《四合院:社畜何雨柱的齐人之福》
第1章 开局就把秦淮茹强了
2025年7月1日,华国南方某十八线小县城。
何雨柱躺在出租屋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手指划过手机屏幕,刚看完那本让他又爱又恨的《情满四合院》同人小说最新章节。窗外热浪翻滚,屋里那台服役超过十年的老空调,正卖力地发出堪比拖拉机下田的“轰隆隆”协奏曲。
“啧,傻柱这舔狗当的,真憋屈……”他嘟囔着,眼皮子越来越沉,心中不由得想象着自己要是书中那与他同名同姓的傻柱会如何对待秦淮茹那朵白莲花。空调的噪音仿佛成了催眠曲,意识渐渐模糊。
……
似乎在梦中,六十年代,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何雨柱看着眼前俏生生站着的秦淮茹,心情激动地就跟沸水里的饺子似的,各种想法不停地往上冒。他慢悠悠地把十块钱递过去,指尖“不经意”地划过秦淮茹接过钱的手背。
“啧啧……”何雨柱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口大白牙,“秦姐,这手……跟嫩豆腐似的,滑溜!”
秦淮茹触电般缩回手,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又羞又恼地跺脚:“柱子!你干啥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姐!”那娇嗔的声音钻进何雨柱耳朵,是那么的好听,那么的真实,让他那颗单身二十多年的心,瞬间躁动得能够烧开一壶水。
何雨柱嘿嘿一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秦姐,商量个事儿呗?你看你从我这借走了不少钱吧?要不……你陪我睡一觉,那些钱,就不用你还了!我再给你添十块,咋样?”他搓着手,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反正是在梦里,做得再过分也没人能管得着,更何况眼前这个可是自己向往了许久的秦白莲,好不容易梦到一回,过了这村儿还不知道有没有那店儿呢!
“呸!”秦淮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杏眼圆睁,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傻柱!你……你耍流氓?!”那脸红的,快赶上刚出锅的熟螃蟹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何雨柱气的。
“耍流氓?!”何雨柱眉毛一挑,想起同人小说里写的,这秦淮茹就是个欠收拾的主儿!你越惯着她,她越拿你当冤大头;你要是捏着她命门,她比谁都乖顺。“你拿了老子钱,老子让你伺候一晚上,怎么了?!”
“你疯了?!”秦淮茹满是震惊。
看着秦淮茹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和那毫不掩饰的鄙夷,何雨柱那点属于现代社畜的憋屈和属于梦中“傻柱”的舔狗怨气,瞬间拧成了一股邪火。他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秦淮茹这肉夹馍,老子今天吃定了!
“少废话!”何雨柱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腕就往自己那间堪比狗窝的卧室拽,“妈的!老子花了那么多钱,你特码的竟然连手都不让老子碰一下,老子特么今天就强了你!”
“救——”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要喊人,可惜何雨柱反应贼快,一只大手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连推带搡,直接把人按倒在那散发着单身汉特有气息的床铺上。
秦淮茹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扑腾着,可哪挣得开何雨柱那壮实有力的身躯?她是真慌了。平时那个在她面前只会憨笑、借钱时恨不得把裤兜都翻出来塞给她的傻柱,今天怎么跟被种马附体了一般?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在自己面前一副傻不拉几模样的傻柱,会突然对自己用强,以前自己来借钱,他可是一点这方面的意思都不敢表现出来的啊!甚至自己要是表现出不想要他钱了,他还会硬塞给自己,求着自己收下呢!可今天这傻柱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了?
就因为她相信这傻柱不敢对她怎么样,她才会这么放心跟何雨柱独处一室,别说是她,就是连她那个胡搅蛮缠,整天骂自己不要脸的老不死婆婆,都是那么放心地让她来找这傻柱借钱!
更要命的是,她进门时怕借钱被人撞见搅黄了,顺手就把傻柱家大门给闩上了!这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何雨柱可不管这些,他正手忙脚乱地跟秦淮茹的裤腰带较劲,急得满头大汗。秦淮茹两条腿蹬得跟风火轮似的。
“别动!”何雨柱急中生智(或者叫狗急跳墙),恶狠狠地低吼,“妈的!再动一下,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去把棒梗弄死?!” 他可是知道,秦淮茹最在意的就是她的这个儿子!棒梗就是她的命门!
果然,秦淮茹像被点了穴似的,瞬间僵住。连何雨柱松开捂她嘴的手,她也只是咬着嘴唇,不敢吭一声,甚至在何雨柱“深入交流”时,她还主动用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忍不住发出半点声音。
她不敢去赌傻柱敢不敢弄死棒梗,他现在做的事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十几分钟后……
何雨柱心满意足地翻身躺平,望着屋顶的斑驳,大脑一片空白,进入了“贤者时间”。第一次嘛,总有些缺乏经验,所以用力有点过猛,也有点疲惫。
秦淮茹默默地起身,慌乱地提上裤子,一言不发,眼神复杂,飘忽不定,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咳,”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带着点事后的“大方”和心虚,“那啥……头发整理好了再出去,省得被人看到说闲话。哦对了,我裤兜里还有二十块,你拿去吧。” 反正是梦里的钱,留着又不能在现实生活中使用,还不如做个人情,给这俏寡妇卖个好,万一下次梦里还能再续前缘呢?
秦淮茹脚步一顿,飞快地用手拢了拢头发,然后毫不客气地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被何雨柱随手抛弃的裤子,从兜里精准地摸出两张“大团结”,攥在手里,快速地拉开门闩,闪身出去,离开时还不忘帮何雨柱把门掩上。
何雨柱躺在床上,听着脚步声远去,咂咂嘴,回味着刚才那“真实无比”的梦境,眼皮子又开始打架。“这梦……值了……”他嘟囔着,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
“哗啦啦……”“哐当!”“嘿!老李头,厕所人多吗?”“吱嘎——”各种属于老北京四合院清晨的交响乐,透过毫无隔音作用的墙壁和窗户缝,毫不留情地灌进何雨柱的耳朵里。
“卧槽!谁啊!大清早拆房子呢?!还让不让人活了!”何雨柱被吵得脑仁疼,闭着眼习惯性地往床头柜上摸,咦?!他那台使用了五六年的二手苹果7p呢?
又摸索了几次,还是没有!
何雨柱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眼睛瞪得像铜铃:“我草?!我草?!我手机呢?!” 他瞬间睡意全无,冷汗“唰”地下来了,“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偷我手机?!里面花呗还欠着几千块呢!这特么是想让我芝麻信用变芝麻糊啊?!”
他慌乱地环顾四周,准备问候偷他手机的那缺德货祖宗十八代……然后,他彻底石化了。
这……这特么是哪?!
映入眼帘的不是他那炎热潮湿,空调轰鸣的出租屋,而是糊着旧报纸的土墙、木头格子的老式窗户、掉漆的破木家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干燥清冷的气味,隐隐还有些许他熟悉的腥味。
“我……我特么被偷的不是手机,而是我这个人?” 一个恐怖的念头窜进脑海,“难道……老子被绑到缅北噶腰子来了?!”
他惊恐地掀开身上那床硬邦邦、带着臭脚丫味的被子,双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后腰......还好,皮肤光滑,没有想象中的蜈蚣疤。
“腰子还在……难道是绑匪还没来得及动手?”何雨柱心有余悸,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何雨柱脑海中这个想法刚升起,眼前的场景就忽然变了
第2章 空间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何雨柱重新聚焦视线,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他正站在一个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地界儿,空气清新得能打包卖钱!
“我滴个乖乖!这梦还带续集的?”他用力掐了一把大腿肉,“嘶——嗷!”疼得他直抽冷气,“疼?!真不是做梦?!”
呆立半晌,再想想昨晚那“真实”到离谱的“美梦”,一个离谱又带着点小激动的念头蹦了出来:“我勒个去!老子该不会真穿了吧?!还穿成了那个同名的‘傻柱’?昨晚上那事儿……难道是真的?那这地方……乖乖,莫非是传说中的金手指?!”
一想到秦淮茹……何雨柱心里那点小得意劲儿就压不住,嘴角咧到了耳后根:“嘿嘿,那滋味儿……回味无穷啊!要不今晚……”猥琐的念头刚冒头。
“柱子!柱子!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等着厂里扣你工资呢?!”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跟装了扩音器似的,直接在他脑子里炸响,瞬间把那些旖旎画面震得稀碎。
“嗯?!”何雨柱一个激灵,“这谁啊?叫我柱子,听着像中老年男人……易忠海!肯定是那个道貌岸然的一大爷!”他脑子里迅速闪过看过的同人文标签:四合院话事人、八级钳工、贾东旭师父、疑似伪君子……至于电视剧?呵,后面全是VIp,他这个兜比脸干净的穷鬼,连盗版网站都懒得点开!
听着门外脚步声逼近,何雨柱汗毛都竖起来了!门没锁!这老梆子要是推门进来,看见他这光溜溜的鸟样……“出去!”他学着小说里的法子,在心里默念。
咻——他又躺回了那张散发着单身汉特有气息的“狗窝”床上。
“哎!一大爷!马上!这就起!”何雨柱扯着嗓子就吼,生怕慢一秒易忠海就破门而入。
门外,易忠海刚抬到门板上的手顿住了。“行吧,麻利点儿!我先走了,晚了扣钱别怨人!”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是车间螺丝钉,迟到是真扣钱,不像傻柱这食堂掌勺的,只要开饭时锅里有菜,厂长也不会多说什么。
至于他为什么要来喊何雨柱起床,自然是有些自己小心思的。一来是在院里住户面前显得自己关心何雨柱的工作,二来就是在潜移默化中让何雨柱形成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得嘞!”何雨柱应了一声,也没想那么多,鲤鱼打挺坐起,抓起昨晚被秦淮茹“光顾”过的裤子就往身上套。动作麻利得不像刚睡醒。
端着搪瓷缸子牙刷,何雨柱晃悠到院子中间的自来水池边,刚把一嘴泡沫搅得天翻地覆,就听到一个阴阳怪气、带着十足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哟呵!傻柱,今儿怎么起这么晚?昨儿晚上……该不会是爬那家小媳妇炕头了吧?”
何雨柱叼着牙刷,慢悠悠转过身。嚯,推着自行车的马脸青年,不是许大茂这孙子还能有谁?
“呼噜噜噜……噗!”何雨柱不慌不忙,漱口水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朝着许大茂脚前的地面喷射而去。
“哎哟我操!傻柱你他妈有病啊!”许大茂吓得蹦起三尺高,可惜他那笔挺的裤腿,还是被溅起的泥水点子亲密接触了。“老子的新裤子!”
何雨柱抹了把嘴角的泡沫,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许大茂,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爬小媳妇炕头了?还是说……我爬的是你家娄晓娥的炕?你在旁边看得挺过瘾?怎么不吱声呢?”他火力全开,专戳许大茂肺管子。看过那么多同人文,他太清楚这孙子什么德行了——专坏傻柱姻缘,坏得流脓!
何雨柱看到有些书里把许大茂洗白了,理由竟然是因为他跟易忠海不对付!对于这点,他是不认同的,许大茂的坏是刻在骨子里的,而且是毫无道德底线的,这种人就跟那歌里唱的一般,“可是那从来煤蛋儿生来就黑,不管你咋样洗呀那也是个脏东西”!
先不说易忠海这人到底是真好人还是伪君子,许大茂对他不满,也是表现在易忠海帮着何雨柱说话的时候,也就是说,其实许大茂就是在针对何雨柱,就是在跟何雨柱过不去!
现在他就是何雨柱,你许大茂针对何雨柱,就是在针对老子,那老子还能忍?!
再说了,老子说的也不是瞎话,娄晓娥的床,老子肯定是要去爬的,而且还不是等你们离婚后,捅娄子这件事,对每一个穿越到四合院来的人来说,那是必须做的事!
“你!傻柱!我跟你拼了!”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当众被编排自己媳妇,这是个男人都忍不了,他今天要是不跟何雨柱打一架,那别人还不都以为他许大茂是个活乌龟了?!
许大茂自行车一扔,张牙舞爪就扑了上来。
“来来来!爷爷我正好攒了一宿的劲儿没处使呢!今儿就给你松松筋骨!”何雨柱把搪瓷缸子往水池里一扔,撸起袖子狞笑着迎了上去。
噼里啪啦!咚咚锵!两人瞬间扭作一团。何雨柱惊喜地发现,这“四合院战神”的名头真不是盖的!身体倍儿棒,力气贼大,打起来根本不用脑子,拳头脚丫子自带导航,专往许大茂的软肋上招呼。几个回合下来,许大茂就被撂倒在地。
何雨柱二话不说,直接骑上去,抡起蒲扇大的巴掌,“啪啪啪!”左右开弓,那声音清脆响亮,跟过年放鞭炮似的,混合着许大茂杀猪般的嚎叫和咒骂,瞬间成了四合院清晨最提神的“交响乐”。
“傻柱!别打了!快住手!”有邻居扯着嗓子喊,脚底下却像生了根,没一个真上来拉架的。
傻柱打人可不管不顾,万一自己上去劝架还误伤了自己,那不亏死?以傻柱那混不吝的性子,你想要他赔钱,那是不可能的!
“大茂!大茂你怎么了?!傻柱!你给我住手!”就在这时,一道好听的带着焦急和怒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紧接着,一道窈窕的身影风风火火地冲过来,对着何雨柱的后背就是一通毫无杀伤力的“小拳拳”。
何雨柱后背一僵,那小手推搡的力道……感受着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像是在给自己按摩一般,就不由心中一荡,这篓子,他必须尽快捅了!
何雨柱假装微微起身,上身向后转去,面向娄晓娥。
“娄晓……”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娄晓娥在惯性作用下,正用力推搡呢,何雨柱这一转身,她那双手正好结结实实按在了何雨柱硬邦邦的胸膛上。何雨柱立刻戏精附体,夸张地“哎哟”一声,假装身体不受力,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想要抓住什么东西避免自己摔倒一般,一把就攥住了娄晓娥两条纤细的手臂,身体用力向后一仰,拉着娄晓娥就向后倒去,把娄晓娥整个人都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啊——!”娄晓娥吓得花容失色,惊叫一声,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第3章 真甜,真软
娄晓娥闭着眼向前扑倒,双手被何雨柱这混蛋死死攥住往两边扯开,根本撑不着地!
她顿时被吓得亡魂皆冒,惊叫声直接飙出了海豚音!
完了完了,这下非得磕个头破血流不可!她绝望地想着。
咦?预想中石板地的冰凉坚硬没来,反而摔在了一个……呃,有点硌人但还算软乎的“垫子”上?可还没等她庆幸,因为惊叫而张大的嘴巴,瞬间被一股带着清凉薄荷味的气息堵了个严严实实!
牙膏味儿?!
娄晓娥脑子里“嗡”的一声,空白了足足三秒!这……这是……傻柱的嘴?!
天杀的!她被傻柱亲了!自己这是被傻柱给耍流氓了?!怎么办?!怎么办?!许大茂可就在旁边躺着呢!这要是传出去……离婚?!娄晓娥慌得六神无主,感觉天都要塌了。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嘴上的压力终于消失了。紧接着,一个只有她能听见的、带着戏谑的声音钻进耳朵:“啧,真甜,真软乎!”
轰!娄晓娥感觉全身的血都冲到了耳朵根,羞愤交加,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挠花这混蛋的脸!
可何雨柱的声音像鬼魅似的又飘了过来,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别喊,没人瞧见。你要是想让大伙儿都知道我占了你便宜,你就尽管叫唤。”
娄晓娥一腔怒火硬生生被这句话掐灭在了喉咙里。她算是想明白了,傻柱这个混蛋就是故意的!她死死瞪着身下的何雨柱,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杀死千百遍!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身下某个硬邦邦、充满力量感的触感……这感觉……许大茂身上可从来没有过!她心里又羞又乱。
“哎,哎!娄晓娥,你赶紧给我起开,你们两公婆欺负我一个大小伙子,算怎么回事?!”何雨柱突然扯着嗓子嚎开了,双手夸张地护在胸前,活像被占了天大的便宜,“你们俩口子也太欺负人了吧?仗着我不打女人是不是?赶紧的,给我起开!我这黄花大小伙子的清白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儿!”
“傻柱!你……你无耻!”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她这千金大小姐的词汇库,实在骂不过何雨柱这混不吝的滚刀肉。被何雨柱这么一嚷嚷,她也猛然意识到自己还骑在人家身上,这姿势……太要命了!她臊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就想爬起来。
“你什么你?!赶紧给我起开啊!老子腰都被你压坏了!”何雨柱躺在地上,呲牙咧嘴地继续演,那叫一个声情并茂。
就在这鸡飞狗跳的当口,中院其他几户人家也被娄晓娥那声尖叫和何雨柱的鬼哭狼嚎惊动了,纷纷推门出来看热闹。好家伙!只见娄晓娥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刚从何雨柱身上爬起来,旁边地上还躺着个捂着脸、晕晕乎乎直哼哼的许大茂!
从娄晓娥冲过来“帮忙”,到何雨柱“被推倒”,两人叠罗汉,再到娄晓娥爬起来,也就短短一两分钟。至于两人倒地时那电光火石间嘴对嘴的“意外”?娄晓娥的脑袋正好挡住了围观人群的视线,加上时间太短,根本没人看到那短短几秒钟发生的惊艳刺激“口水交换事件”。大家只当是娄晓娥摔跤吓着了,脸才红成那样。毕竟,光天化日,众目睽睽,能干啥?
“哎呦!这……这是闹哪一出啊?!” 一大妈谭桂花(易忠海媳妇)第一个从东厢房跑出来,看着这混乱场面,一脸焦急。
正在看热闹的住户听到一大妈的声音,纷纷让开一条道。何雨柱一看“裁判”来了,立刻躺在地上“虚弱”地告状:“一大妈!您可算来了!您给评评理!这许大茂和他媳妇合起伙儿来欺负我,这还有王法吗?我可还是黄花大小伙子,要是传出去了,我以后还怎么娶媳妇!还有我这腰……哎哟,怕是要断了!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呸!胡说八道!”娄晓娥又羞又气,跺着脚反驳,却一时不知从何骂起。
人群外,西厢房门口,秦淮茹冷眼旁观着何雨柱那副无赖嘴脸,心里一股邪火“噌噌”往上冒。这个混蛋!昨天晚上刚把自己……今天一大早又去招惹娄晓娥!以前真是瞎了眼,以为他就是个傻憨憨,没想到骨子里就是个色胚!满脑子龌龊!
本来何雨柱和许大茂打架这种“日常节目”,秦淮茹都懒得看。要不是听到娄晓娥那声不同寻常的尖叫,她根本不会出来。结果一出来,就看到娄晓娥骑在何雨柱身上!这画面……瞬间让她想起了昨晚的“不堪回首”,气得她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想起昨晚,秦淮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那二十五块钱(从傻柱裤兜里拿了二十,之前傻柱给的十块,她只拿出来了五块给贾张氏)正热乎乎地揣着呢!这可是她用自己身体换来的!怎么可能会交给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昨晚她把五块钱交给婆婆时,那老东西看她脸色不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什么“婊子”、“狐狸精”都往外蹦。
贾张氏自然知道傻柱那个傻不拉几的傻玩意不会也不敢真的对秦淮茹做些什么,要不也不会放心让秦淮茹这三更半夜的去何雨柱家借钱,更何况还是在大门紧闭,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环境下。 只是这次秦淮茹去的时间有点长,要是真做点什么,时间也足够,最关键的是,秦淮茹这次回来的状态有点不对劲,所以她才想着诈一下自己这个儿媳妇!
秦淮茹心里有鬼,但资深白莲花的演技岂是盖的?眼泪说来就来,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模样,咬死了不认:“妈!我没有!您怎么能这么冤枉我!”
其实贾张氏的感觉还是非常准的,只是奈何秦淮茹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做对不起她那死鬼儿子的事情,并且还编造了一个让贾张氏信服的理由。
秦淮茹的说法就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要结婚了,傻柱的钱得留着当嫁妆!秦淮茹还可怜巴巴地说自己可是磨破了嘴皮子,傻柱才不情不愿地借了五块。
贾张氏虽然半信半疑,但听到傻柱要把本该给她的钱给何雨水那个赔钱货当嫁妆,顿时转移了火力,骂骂咧咧说要去找傻柱算账。
秦淮茹哪敢让她去?傻柱家那“战场”还没收拾呢!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傻柱借钱时的“恶劣态度”和混不吝的脾气添油加醋描述了一番,才勉强按住了这老虔婆。
第4章 娄晓娥堵门
娄晓娥有些不自然地站着,心还在扑通扑通乱跳。她瞥了眼旁边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许大茂——这傻帽儿,刚刚就在他身边发生的事,他居然一点也没察觉!不知怎地,一丝难以言喻的、带着禁忌感的刺激悄悄爬上娄晓娥的心头。
可一转眼,又对上何雨柱那张过分“着急”的脸(明明年纪也没大多少,愣是长成了“叔”字辈!),再想起刚才……那家伙居然把舌头都伸进来搅和了一通,害她稀里糊涂咽了好几口“傻柱的口水”……呕!娄晓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升起的那点刺激瞬间被恶心盖过。但凡他长得稍微年轻点儿,她也不至于这么膈应!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何雨柱突然“哎哟”一声,对着人群外喊道:“一大妈!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这许大茂两口子可太欺负了!” 好家伙,恶人先告状玩得贼溜!
“傻柱!你个混蛋!你不但打我家大茂,还把我......”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差点脱口而出“你还把我亲了!”。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这事儿要是嚷嚷出来,傻柱是得进去踩缝纫机,可她娄晓娥以后也别想在四合院抬头做人了!更何况许大茂就在旁边,他那针尖儿大的心眼,知道知道自己被他死对头占了便宜,还不得闹翻天?她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于是她临时改口,揉着自己光洁的额头,带着哭腔控诉:“还把我……还把我拽倒!害我脑袋都磕疼了!” 她使劲揉搓着额头,很快揉出一片红痕,倒也看不出到底是磕到的,还是自己揉出来的,反正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何雨柱一看娄晓娥这反应,心里门儿清:这傻蛾子关键时刻脑子还挺灵光。娄晓娥的便宜也占了,许大茂也揍了,该见好就收了,可别把她给真弄急眼了,以后再没机会捅娄子就亏大了。
“娄晓娥,这可怨不得我!”何雨柱也“哎哟哎哟”地捂着腰站起来,演技浮夸,“大伙儿都看着呢,我好好在这儿刷牙,你家许大茂上来就阴阳怪气,非说我昨晚上爬人家小媳妇炕头!这不是污人清白吗?我还没娶媳妇呢,他这话传出去,谁还敢嫁我?” 他嗓门洪亮,义愤填膺。
人群后头的秦淮茹一听“爬小媳妇炕头”几个字,差点吓得魂飞魄散!难道昨晚的事被许大茂看见了?!
“傻柱!我他妈就是开个玩笑!”躺地上的许大茂顶着肿成猪头的脸,大着舌头,悲愤地吼道,“可你呢?!你竟然说爬我家娥子的床了!这特么我能忍?我要是不打你,我就真成乌龟王八蛋了!”
啥?!他……他真这么说了?!娄晓娥脑子“嗡”的一声。这混蛋胆子也太肥了!居然敢把这种想法直接说给她男人听?!这……这简直……太……太……太让人疯狂了!联想到刚才何雨柱那不管不顾的劲头,娄晓娥心里那点恶心劲儿,居然诡异地被一股“为爱勇猛发声”的异样情绪冲淡了几分。
啧,资本家小姐这脑回路,有时候确实跟普通人不太一样。
可惜,何雨柱接下来的话,瞬间把她这点刚冒头的好感拍死在沙滩上。
“嘿!我那是顺着你的话茬儿接的!”何雨柱叉着腰,理直气壮,“你说我爬小媳妇炕头,你是不是亲眼看见了?请问许大茂同志,你是怎么看见的?你当时没跟你媳妇在一起?那你大晚上不陪媳妇,搁哪儿溜达呢?你要说当时正搂着你媳妇睡觉呢,那我爬的还能是谁的炕?不就剩你家娄晓娥了嘛!你要纯属满嘴跑火车,污蔑我清白……”何雨柱冷笑一声,“行啊,咱现在就上派出所说道说道去!你败坏我名声,影响我找对象,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混蛋!王八蛋!娄晓娥气得眼前发黑。她刚才居然还觉得这厮是“真爱勇猛”?搞半天,他拿自己当枪使,就为了报复许大茂那张破嘴!把自己名声当臭狗屎踩!
娄晓娥看向何雨柱的眼神,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那架势,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两口!
“哎哎哎,娄晓娥,这可不能怪我啊,是你男人自己管不住嘴,我看啊,你要不跟他离了算了,这家伙整天把‘爬小媳妇的床’这种话挂在嘴边,肯定是没少干这种事,要不怎么说得这么顺口?”何雨柱见娄晓娥竟然这么生气,也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话是触及到她的底线了,不过也是,这话在背后说说也就算了,你当着人家正主的面,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你不是存心想让人家难堪吗?!
自己本来都准备见好就收了,给自己个台阶下,把事情还原一下,没想到这许大茂又把自己说爬娄晓娥床的事给翻了出来,没想到这下可真把娄晓娥给得罪死了。
“傻柱——!!我跟你拼了!!!” 娄晓娥那点资本家小姐的修养彻底崩盘。先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要爬自己床,现在又撺掇自己离婚?这混蛋是铁了心要让她在四合院没脸见人啊!她尖叫一声,张牙舞爪地就冲何雨柱扑了过去。
何雨柱见势不妙,脚底抹油,“嗖”地钻回自己屋,“哐当”一声关上大门。
“傻柱!你给我滚出来!开门!”娄晓娥哪肯罢休?追到门前,把门板拍得震天响。
何雨柱双手抵着门,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门外的娄晓娥能听见:“娄晓娥,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你肯定以为我是在挑拨你们夫妻感情,但是你想想,你和许大茂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没生出个一男半女?是不是许大茂一直说是你的问题?但是,这是不是你的问题,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其他的我也就不多说了,说多了,你反而会以为我居心不良,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
“傻柱!开门!老娘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你出来给我道歉!当着大伙儿的面说清楚!”门外的娄晓娥依旧不依不饶,拍门声和喊声丝毫没停。
“嘿!我说你这娘们怎么就不听人劝呢?!”何雨柱一阵无语。这傻娥子是真的傻啊!
“我要你给我道歉!”外面娄晓娥还是坚持道。
“你......”何雨柱刚要开口说她怎么不听劝,忽然想到,娄晓娥说的是让自己给她道歉,并没有说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他试探着隔着门缝喊:“哎,我刚才说的……你听进去没?你要真听进去了,就按我说的喊——‘傻柱你个混蛋,快给我道歉,要不我今天就不走了!’”
门外拍门声一顿,紧接着传来娄晓娥气呼呼但异常清晰的喊声:“傻柱你个混蛋!快给我道歉!要不我今天就不走了!”
嘿!有门儿!何雨柱乐了。这傻娥子果然听进去了,现在纯粹是面子上挂不住,需要个台阶下。
“行!道歉就道歉!爷们儿说话算话!”何雨柱爽快答应。
虽然还没捅到篓子,但是何雨柱还是把娄晓娥已经当成自己女人了,毕竟连嘴都亲了,其他的还不都是早晚的事么?
他一把拉开了门,只见一只小手正向着自己面门打下,他刚想躲,但想到娄晓娥应该对自己很生气,还不如让她打几下出出气就算了。
门外的娄晓娥也傻眼了!她哪是要打人?纯粹是拍门拍得投入,惯性使然!眼看巴掌收不住,她只能拼命往回缩劲儿,那只小手最终“啪”一声,软绵绵地拍在了何雨柱结实的胸口上。
第5章 上班
娄晓娥的手拍在何雨柱硬邦邦的胸口上,那触感……结实得跟堵墙似的!她心头莫名一跳,脸上腾地升起两朵红云,手指头还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
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啧啧,看来许大茂这小子是真不行啊,看把这俏娘们馋的。
“娄晓娥同志!”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着看过的电视剧里那种一本正经的腔调,“刚才我何雨柱,嘴没把门,说了些不着四六的混账话!当着各位老少爷们的面儿,我给您赔个不是!对不住您了!” 没办法,原身傻柱那字典里压根儿没“道歉”俩字,他只能现编。
娄晓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正经”逗得噗嗤一笑,也学着他的腔调,绷着脸回道:“何雨柱同志!希望你能深刻反省,下不为例!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感谢娄晓娥同志宽宏大量!”何雨柱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得嘞!那我回了!”娄晓娥说完,在一院子邻居差点掉地上的下巴注视下,施施然回了后院。
乖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混不吝的傻柱居然会给许大茂这个死对头的媳妇道歉?更邪门的是,许大茂媳妇居然就这么轻飘飘地原谅了?要知道,傻柱刚才爬人炕头那话,搁严重点儿,扣个“耍流氓”的帽子是绝对跑不了的!
许大茂这会儿也爬起来了,一看这阵仗,腰杆子瞬间挺得倍儿直!傻柱都给他媳妇道歉了,这不是认怂是啥?他立刻支棱起来:“傻柱!甭光给我媳妇道歉啊!给你爷爷我也赔个不是!不然,我这就上街道办告你耍流氓去!”
“你也配?!”何雨柱斜睨着他,嗤笑一声,“举报?去!麻溜儿地去!正好让王主任评评理,看看是谁先满嘴喷粪,编排老子爬人家小媳妇炕头的?让大伙儿看看到底是谁先耍流氓的!”
许大茂一听,脖子一缩。这事儿真要掰扯起来,他那话也够喝一壶的,造谣生事、污人清白,这年头可不是闹着玩的!黄赌毒,沾上哪个都够呛!
“哼!傻柱,你等着!咱俩没完!”许大茂色厉内荏地撂下句狠话,惦记着厂里还有重要任务,赶紧推着他那宝贝自行车回家换衣服去了——刚才被傻柱按地上摩擦,浑身上下全是土!
何雨柱洗漱完毕后回了屋,把藏在衣柜犄角旮旯里那点压箱底的钱和票子,一股脑儿塞进空间。这才拎着他标志性的两个铝饭盒,迈着八字步,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一出门,他就开始肉疼了。昨晚上他豪气干云,以为在做梦,直接把刚领的工资全“打赏”给秦淮茹了!那可是实打实的一个月血汗钱啊!当时觉得三十块换秦寡妇一个“肉夹馍”血赚,现在清醒了……嘶!这物价也太离谱了吧?!更让他眼前一黑的是,他好像还顺嘴说了句“以前借的账都一笔勾销”?
我滴个亲娘嘞!那得是多少钱?!这“肉夹馍”简直是金子镶的边儿啊!
不行!这亏不能白吃!必须得找补回来!秦淮茹要敢不答应……哼!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有那个空间兜底,他怕啥?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棒梗那个小白眼狼消失,还不是易如反掌?
路上买了俩肉包子囫囵塞下肚,晃到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厨时,他那俩徒弟早把浓茶给他沏好了。搁往常,他早就瘫在躺椅上当大爷了。可今天不一样!他现在是有空间的人了,得利用起来!
他溜达到择菜区,趁着清理蔬菜的帮工们不注意,收了几个土豆和萝卜进入空间,还有一些蔬菜根,他想试试这些东西能不能在空间中种活。
主食的种子食堂没有,都是加工过的米面,肯定是无法种植的,还有荤腥,食堂也没有活物,就算有活物,他也不敢拿啊!这个年代大家都缺油水,偌大个轧钢厂,一个月也见不着几回荤腥,有活物早进锅里了!
做完这“大事”,他这才心满意足地躺回他的专属宝座。穿越者嘛,格局得打开!哪能真为了口吃的累死累活?那多掉价!
中午开饭,何雨柱破天荒地站到了打菜窗口。倒不是他勤快,纯粹是想体验一把抖勺的快乐!
秦淮茹还是排在他的窗口,只是今天魂不守舍的,眼神飘忽。她心里跟揣了十五个水桶似的,七上八下。既想从傻柱这儿多捞点油水,又实在不想看他那张脸——昨晚的事儿像根刺扎在心里。
轮到她时,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勺子却异常慷慨,哐哐几下,给她饭盒塞得满满当当,还特意挑了俩最大最白的馒头摞上去。
全程,俩人一个字都没说。空气安静得诡异。
排队的工友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奇了怪了!平时傻柱一见秦淮茹,那嘴就跟租来的似的,叭叭个没完,“秦姐”叫得那叫一个甜;秦淮茹呢,也总是不停地“柱子,再给添点儿”、“柱子,这馒头太小了,给姐换个大的”……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闹掰了?不像啊!闹掰了秦淮茹还敢来?傻柱还给这么多?
“傻柱,你跟秦师傅……闹别扭了?” 有那好事儿的终于憋不住,探头问了一句。
“去去去,别多管闲事!小心爷爷我就给你打一勺子菜汤!”何雨柱虎着脸,扬了扬手里的菜勺。
“嘿!不说拉倒!爷爷我还不想听呢!”
“赶紧走开!别碍着爷爷工作!”
“这……你这是给我打好了?!”
“咋地?嫌多?没给你一勺菜汤就对得起你了!”
“行!傻柱!你行!以后我再找你打菜,我是你孙子!”
“别!我可没那福气,要不你爹非把你打死不可!”何雨柱嘴皮子利索地怼了回去。那人气得脸红脖子粗,骂骂咧咧地走了。
秦淮茹端着那沉甸甸的饭盒,心里更乱了。傻柱今天这是……转性了?以前自己磨破嘴皮子才能多捞点油水,今天他一声不吭就给这么多?难道……是昨晚的补偿?
如果他今晚还想……自己是该拒绝,还是……
拒绝?那以后估计一分钱都别想从他手里抠出来,这饭菜恐怕也得缩水成菜汤!
同意?那以后要钱是不是就理直气壮了?这伙食标准也能保持?
可是……万一他玩腻了呢?仨孩子还小,靠她那点工资,怎么养活一大家子?没了傻柱这个长期饭票,日子还怎么过?
要不……细水长流?一个月……就给他一次甜头?这样既能吊着他,让他觉得新鲜,等他年纪大了,找不着对象,最后还不是得落到自己手里?
要不是昨晚何雨柱用强……秦淮茹是绝不会现在就给他的!
她太懂了,男人对女人的新鲜劲儿,就像那炉子上的开水,刚开始烧得滚烫,咕嘟咕嘟冒泡,可时间一长,火撤了,慢慢也就凉了。她得把这火烧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第6章 棒梗偷酱油事件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眼瞅着快下班了,轧钢厂食堂后厨却忙得热火朝天。何雨柱正挥着大勺做招待小灶,徒弟马华在旁边吭哧吭哧切菜,还有一位新来没几天的杨师傅,打下手帮忙端端菜。
这是厂里领导临时加派的任务,因为何雨柱手艺好,所以厂里有招待都是让他来做这招待菜。
最后一道硬菜——小鸡炖蘑菇!何雨柱把砂锅里炖得喷香的鸡捞出来,往案板上一放,手起刀落,“咔嚓”一声,整鸡分成了两半。他眼疾手快,抄起那小半只,“噗通”一声扔回砂锅,让杨师傅送到小餐厅。
就在这时,一个顶着蘑菇头的小身影,跟个小耗子似的,贼头贼脑地从后门溜了进来。小家伙猫着腰,滴溜溜的眼珠子四下里一扫,确认安全后,目标明确地窜到放调味料的架子旁。只见他熟练地抄起酱油瓶,又掏出个随身带的小玻璃瓶,“吨吨吨”就开始倒!
何雨柱这时已经收拾好东西,把那案板上大半只鸡装进自己的饭盒,转身准备走人,刚好看到了正在偷酱油的棒梗。
没错,这顶着个蘑菇头的孩子正是秦淮茹和贾东旭的儿子贾梗,小名棒梗。
何雨柱瞬间就想到了,这应该就是那些小说中经常提到的,棒梗偷酱油事件,也是原剧《情满四合院》开始的剧情。
何雨柱并没有完整地看过原剧,其实很多剧情都不是太了解,他只是喜欢看小说,并不喜欢看电视剧,估计这也是当今,不,应该说是他穿越过来之前那个时代很多年轻人的通病。
严格来说,也不能叫通病,应该说是那个时代的娱乐方式太多,生活节奏太快,电视剧这种方式可能正在逐步被快餐式的短视频所取代吧。
虽然何雨柱不太熟悉原剧情,也对原剧情里发生的事件没有一个大概的时间概念,但是很多小说中一般都会用“原着中”这样的词汇来说明哪些事件是在原剧中发生过的,所以他对于那些被小说中提到过的事件也是有所了解的。
就像这次棒梗偷酱油事件,就有很多小说描述过,而且他也知道,接下来就是许大茂要来跟他显摆被厂长请来喝酒,而他此刻也应该抄起那根擀面杖扔过去了。
打许大茂,他是绝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捅娄子!
至于棒梗这小子,所有写四合院的小说中,基本都说他是白眼狼,何雨柱当然不会去为了验证真伪做点什么实验,就算是为了方便吃秦淮茹的肉夹馍,他以后也不可能会纵容这个棒梗,不过他知道马上许大茂要进来,所以还是先放过这小子。
当然,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该做的事也是要做的!
已经倒好了酱油,把酱油瓶都已经放回架子的棒梗忽然就听到了一声怒喝:“小子!偷公家酱油!”
棒梗手一抖,差点就把酱油瓶给打翻了,来不及多想,撒丫子就往门外冲!
“跑!跑跑跑跑!”何雨柱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抄起早就瞄好的那根擀面杖,铆足了劲儿,朝着后门的棉布门帘子就砸了过去!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这时,门帘子打开,从外面走进来的许大茂正好被飞来的擀面杖砸中胸口,应声倒地,还撞到了旁边的脸盆架。
这许大茂的身子是真的虚,竟然能被这一根擀面杖给砸倒在地,也难怪娄晓娥一副吃不饱的样子了。
“哈哈哈哈......”何雨柱看到许大茂那狼狈样,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许大茂本来是特意来后厨,准备在傻柱面前显摆一下——厂长请他喝酒了!这多大的面子?结果刚进门,迎接他的就是一记“擀面杖闷棍”!再听到傻柱这毫不掩饰的嘲笑,他感觉自己的脸皮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一股邪火“噌”地就顶上了脑门!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擀面杖,跟诈尸似的“噌”地蹦起来,擀面杖在空中胡乱挥舞,在何雨柱和马华之间来回指着,眼珠子都气红了:“谁?!……谁扔的?!”
“我!谁呀?”何雨柱满脸讥讽,乐呵呵地承认道。
一听是傻柱,再想起早上被他骑在身上“啪啪”扇耳光的屈辱,许大茂这火气彻底压不住了!他抄起旁边案板上的菜刀,对着砧板就是一顿猛剁!就像那砧板是何雨柱,要把他大卸八块才能解心头之恨。
只是剁了几下,那菜刀就因为剁进砧板太深,拔不出来,许大茂又只能把放在桌子上的擀面杖往砧板上用力砸去,谁知这许大茂竟然连拿稳擀面杖的力气都没有,那擀面杖也是脱手而出,“嗖”地飞了出去。
手里没了家伙,许大茂只能转过身,面露狰狞,指着何雨柱咆哮:“傻柱!你他妈是不是找死?!”
“许大茂,我发现你这人啊,找打!”何雨柱依旧一副乐呵呵的模样,语气之中更是对于自己刚刚用擀面杖砸了许大茂这事,毫不在意,“我打秦寡妇的儿子,你凑什么热闹啊?!有前门不走,你特么走后门?你!”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说自己找打,也想到自己每次跟傻柱起冲突,最后都是自己吃亏,便不由得冷静了下来,这食堂后厨可是傻柱的地盘,自己要是在这里挨了揍,那也是白挨。
但是他许大茂是什么人?他这顿打能白挨了?他不要面子的?哪怕打不过,但是嘴上至少不能落了下风。
“甭美,傻柱,啊,知道谁请哥们来的吗?!”许大茂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强行挺直腰板,右手的大拇指嚣张地往小餐厅方向一比划,那得意劲儿快从鼻孔里喷出来了,嘚瑟地说道:“厂长!”
何雨柱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由轻笑道:“许大茂,甭拿你那热脸贴人冷屁股!你当人真请你呢?大不了问你一声,晚上能不能给人放场小电影!”
听到这话,许大茂就不乐意了,理直气壮地反问道:“哎?怎么了?哥们能讨一杯酒喝!我能跟厂长一个桌上坐一坐!你呢?”
说完,见何雨柱不说话,还以为何雨柱怂了,不由得不屑道:“就是特么一烂厨子!”
许大茂说着,就准备往小餐厅走,何雨柱见他过来,拿起手边的黄瓜蒂就砸了过去,嘴里还喊着:“我给你一黄瓜!”
“哎呦!”被黄瓜蒂砸中脑袋的许大茂赶紧往小餐厅跑,这傻柱的劲太大,这黄瓜蒂砸人都这么疼,溜了溜了溜了!
想起自己辛辛苦苦做的菜,要便宜许大茂这坏种,何雨柱心里就不舒服,对着许大茂就喊道:“跑?别吃那鸡啊,我下泻药了!”
“带着纸呢!”许大茂不屑地回头瞥了眼何雨柱,就这点小伎俩还想骗你爷爷,你特么不想让我吃鸡,我偏吃,还下泻药,你特么敢吗?这可都是厂里的领导,你怕是不要命了!
第7章 细思极恐
何雨柱拎起装着俩饭盒的网兜,往身后一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晃晃悠悠就出了后厨,那叫一个潇洒自在。
何雨柱刚出门,就听到厨房里传来杨师傅的声音:“哎,马华,我听说你师傅跟那个放映员许大茂,住一个院的呀。”
紧接着是马华那带着点小得意的回应:“是,他俩一个院的,两人死磕。”
停顿了一会儿,马华不屑地嗤笑一声“切!”,继续得意地说道:“杨师傅,您刚来,我跟您说,每回许大茂,邀请电影发行站的吃饭,我师傅要不治他一服服帖帖的,嘿,您就当我白说。”
“嘿嘿嘿......”杨师傅听完也跟着乐出了声,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您就等着瞧好吧!”马华得意一笑。
“得嘞......”杨师傅随口应道,显然也来了兴趣。
呵呵......何雨柱听着两人的对话,笑着摇了摇头,离开了食堂。
出了轧钢厂大门,没走出多远,一股子混合着焦糊味儿的烤鸡肉香,钻进了何雨柱的鼻子里。
何雨柱停下脚步,使劲儿吸溜了两下鼻子,跟警犬似的左右一瞄,便循着味道来到路边一个大水泥管子前面,弯下腰往水泥管子里面看去,没看到人,便又走向下一个水泥管子,一个个找过去,这才看到三个孩子正躲在水泥管子后面,背对着马路,津津有味地吃着什么,那叫一个投入。
“来,蘸酱油!”棒梗小声说道。
小当拿起酱油瓶就给棒梗手里的鸡肉淋上一些酱油。
何雨柱本能地笑了笑,就想过去看看三个孩子。
刚抬脚,何雨柱忽然眉头一皱,什么情况?!他可以很肯定地说,他对这三个孩子没有太多好感,但是为什么刚刚会不自觉地就有一种很喜欢,很想上去看看他们的冲动?!
对了,还有今天在厨房,其实很多话他都是脱口而出,根本没有做过多思考,就像跟许大茂说的让他不要吃鸡的那句话,按着他的性格,肯定是不会说的,不管有没有下药,这种话都不能说。
但是,那话他却说了,还是说给许大茂听的,而且当时那个新来的杨师傅也在场。
这话虽然只是开玩笑,但是真要被有心之人听了去,想要整他何雨柱的话,真要去偷偷下了药,把今天在小餐厅吃小灶的所有人都一锅端了,那最后肯定就是他何雨柱来背锅!
何雨柱是越想越不对劲,越想也越后怕,简直就是细思极恐!
难道这原身的灵魂还在这具身体里?!不可能啊,要是两个灵魂共用一具身体,他肯定能够感觉得到,毕竟他才是入侵者,如果以原身何雨柱的性格,有人打上门来,怎么可能一点反抗都不做就躲起来呢?
如果不是原身何雨柱的灵魂在搞鬼,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习惯性操作!
有些事儿干多了,就跟刻进骨子里一样。遇到熟悉的场景,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孰能生巧其实也属于这种情况。
就像早上起床洗漱,他压根没想“牙刷在哪儿”、“水池在哪”,直接拿起洗漱用品本能地来到院里水池边洗漱一样。
还有手里这沉甸甸的饭盒——里面那半只鸡!这完全是原主傻柱的“传统手艺”,身体凭着本能,熟门熟路地把招待菜里的鸡给扣下一半,还专挑大的那半只下手!
这特么纯纯是在作死啊!哪怕厂里领导看在他厨艺好的份上,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小说里好像也没听说原身何雨柱因为这事被处罚,但是他可不是原身何雨柱啊,他可不想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给自己惹麻烦!
而且,马上院里发生的事,好像就有人会因为这半只鸡给何雨柱下套,并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最后的结果就是何雨柱被坑了!
想到这,何雨柱连忙往轧钢厂的方向返回!可不能因为这半只鸡影响了自己的名声!
来到厂门口,便看到徒弟马华正从厂里出来。
“师傅,您怎么还没走?在这等谁呢?”马华看到何雨柱,赶紧小跑过来上前打招呼。
“就等你呢,磨蹭啥?跟我走!”何雨柱也不解释,撂下话转身就往旁边僻静处走。
马华心里七上八下,忐忑地跟了上去。到了没人的角落,他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师……师傅,您找我啥事?是不是我哪儿没做好?” 他脑子里急速地搜索着今天到底做错了什么事,得罪了自己师傅。
“马华,听说你家人多,你把这个拿回去吃。”何雨柱说着把自己的两个饭盒递到马华面前。
马华看着那两个饭盒,并没有去接,反而脸“唰”一下白了!急得声音颤抖地问道:“师……师傅,徒弟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尽管说,要是不解气,您打我骂我都行!你可千万别……别赶我走啊!”
他是知道何雨柱这两个饭盒里装的是什么东西的,一个饭盒是中午食堂打的饭菜,另一盒是下班前小灶扣下的半只鸡。
这年头,普通人家,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几个月不见荤腥的那才是正常,更不要说像马华他们家这样人多却没有一个正式工的困难家庭了。
鸡肉,他也就在后厨看看,有时候能喝到一口鸡汤,鸡肉那是绝对不敢想的,至于家里父母兄弟,更是不用说了,一年到头,也就他过年的时候,厂里发一点肉一家子才能尝到一点荤腥。
而食堂里的这些荤菜,厂里本来就不够吃的,也就是他师傅何雨柱敢这么从领导嘴里夺食,像这样的半只鸡,他也就只有看看的份。
但是今天,自己师傅竟然特意在厂门口等着他,要把那扣下的半只鸡给他,这种事一般都是要赶人前给的一颗甜枣,意思就是大家好聚好散,也是为了方便后面赶人的话好说出口。
何雨柱没想到马华竟然会曲解自己的意思,暗暗叹了口气,说道:“马华,谁说要赶你走了,这是给你的奖励,明天开始就不用切墩了,跟着我上灶。”
“啊?!师傅,您说的是真的吗?!我......我可以学做菜了?!”马华还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何雨柱,想要确定一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至于何雨柱说的奖励不奖励的,他也根本没听进去,做人徒弟,不就是为了学艺吗?他熬了这么多年,何雨柱一直都没让他上灶,只能在边上切菜,现在终于等到了师傅要真正教他做菜了,他能不激动,能不开心吗?
“你没听错,明天跟我上灶,好好学!”
“哎!师傅放心,我一定好好学,绝不让您失望!”马华得到何雨柱的肯定答复后,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并且郑重地向何雨柱做出了保证。
“行了,把马尿给我憋回去!拿上饭盒赶紧滚蛋!”何雨柱虎着脸训斥道。
马华却一点也不在意何雨柱说话难听,这是师傅不拿他当外人,但是师傅的饭盒,他却是坚决不会要的。
“师傅,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赶紧拿着,不拿,以后就别叫我师傅!”何雨柱生气道。这倒不是他装的,他是真的生气,这马华实在磨叽,他还要回去看大戏呢,哪有时间陪你在这演师徒情深?!
“这......”看到何雨柱好像是真的生气了,马华也不敢再拒绝,千恩万谢地拿着何雨柱的饭盒,一步三回头,那脚步轻快得都快飘起来了。
第8章 养鸡
何雨柱目送着马华的身影消失后,才快速往家赶。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就闻到了各家飘出来的烟火味,虽然没有什么肉香饭香,但是这柴火的烟火味夹杂着杂粮的香味也是让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感到非常有生活气息。
“卧槽!我特么把饭盒给了马华,自己晚上吃什么?!”何雨柱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晚饭没了着落。
家里好像也没啥他能吃的,就剩一些棒子面,这玩意他是真吃不下去。
也不知道早上种进空间里的土豆萝卜怎么样了,很多小说里都说,这种空间里面不管是种植的植物,还是养殖的动物,生长速度都非常快,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空间是否也有这个功能。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瞅准旁边一条僻静无人的小胡同,闪身钻了进去。意念一动,人已身处空间之中。
嚯!好家伙!
土豆秧子绿油油一大片,扒开泥土一看,底下挂满了拳头大的“金疙瘩”,沉甸甸的!那萝卜拔出来也是又粗又长,得有他小臂那么壮观!还有那些随手扔进来的菜根,也都长出了一大片,有白菜、青菜,反正绝对够自己吃的了。
就这一个白天的时间,这些蔬菜就自己个繁殖了一大片,而且还个个都长得这么好,这空间牛逼!前辈果然诚不欺我!
何雨柱也不敢在空间里多待,在外面玩“大变活人”风险太高。他麻溜儿退出空间,警惕地四下张望——还好,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晚饭有着落了!虽然只是土豆萝卜,但好歹是空间出品,纯天然无公害。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待在外面了,赶紧回家吧。本来他还想去菜场或者供销社看看有没有什么他可以吃的东西买的。
想到吃的,何雨柱又想到了那半只鸡,哎......
要是早点想起自己还有个空间,哪用得着把自己的晚饭给马华啊,直接往空间里一放,谁能找得到?
还是缺乏经验啊!
晚上只能回去啃土豆萝卜喽......
盘算着去菜场碰碰运气?算了,都这个时间点了,人家就算有肉菜,估计也早就被抢光了,哪还轮得到自己啊?
还是回去吧......土豆萝卜就土豆萝卜吧,至少不会再被许大茂两口子误以为自己偷了他们鸡了。
说来也真是巧,何雨柱刚准备离开这个无人小巷,就有一个一个穿着打补丁衣裳、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右手拎着一公一母两只鸡,而左手臂挽处则是挎着一篮子鸡蛋。
那老太太看到何雨柱就慌乱地准备退出巷子,而何雨柱此刻也隐约听到了远处乱哄哄的声音,想必是来抓这个老太太的。
“奶奶,您这是?”何雨柱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上前一把抓住了正要离开的老妇人的胳膊。
“小伙子,你快松手,要不我老太婆就要被抓进去了,我要是被抓了,我那可怜的小孙女就没人管了!”老太太很着急,但是被何雨柱抓住的胳膊根本挣脱不开,不由得都快急哭了,对着何雨柱哀求道:“小伙子,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老婆子我吧!家里只剩下一个五岁的孙女了,我要是回不去,可就没人管她了啊!”
何雨柱不由鼻子一酸,问道:“奶奶,您别急,我就是想问问,您这鸡和蛋是准备卖的吗?您别怕,我要买!”何雨柱也不敢说话大喘气,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就怕这个老太太不敢说出真实目的。
“我不卖!私自买卖东西是犯法的,我没卖东西!”但是老太太却依旧不敢掉以轻心,就怕眼前这个小伙子是和后面追自己的人是一伙儿的。
“奶奶,那些人快要过来了,您现在也只有选择相信我,这些鸡和蛋我一共给您十块钱,您拿上钱马上走,东西给我,我绝对不拦着您!”何雨柱说着用左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十块钱,实际上是通过口袋的遮掩,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看到何雨柱手里拿着的一张十元大钞,那老太太犹豫了,毕竟这些东西加起来也不值十元,但是眼前这小伙儿却要用十元来买下这些东西!
“小伙子,老婆子信你一次!不过我这些东西根本值不了这么多钱,你给五块就行!”
何雨柱则直接把十块钱塞进老太太手里,顺便把那一篮子鸡蛋拿过来,说道:“就当买您这篮子了!您这一把年纪还出来卖东西,更是连生蛋的母鸡都卖了,肯定是家里遇到了难处,我这也没多少钱,您还是先拿着回去应急吧!”
“这……好人呐!小伙子,你叫啥?住哪儿?老婆子以后……”老太太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也不再推辞,收下钱,满怀感激地问道。
“别问了奶奶!快走!就当咱没见过!” 何雨柱赶紧打断她,推着她往巷子另一头走。
“唉!那我先走了!谢谢你了,小伙子!”老太太千恩万谢,抹着泪,观察了一番,后便快速离开。
何雨柱不敢耽搁,意念一动,手里的鸡和鸡蛋瞬间消失,进了空间保险库。他整了整衣服,若无其事地晃出小巷子。
“哟,是傻柱啊,瞅见一个拎着鸡的老太太没?往这边跑了!”
何雨柱刚走出巷子没多久,就迎面遇上了三个“红袖章”。
何雨柱在这一片也算是名人,基本没有不认识他的,所以这三个“红袖章”看到何雨柱就打了个招呼,顺便问一下他有没有看到那个投机倒把的老太婆。
“拎着鸡的老太婆?!你们不会是说的贾张氏吧?!那我还真没看到,不过我倒是看到棒梗他们三兄妹躲那边水泥管子后头吃鸡呢!嚯,那叫一个香!”何雨柱马上就想到了祸水东引的办法!
“贾张氏?!棒梗三兄妹在吃鸡?”这话顿时引起了“红袖章”们的注意。
贾张氏拎着鸡干什么?!还有棒梗三兄妹吃的鸡又是从哪来的?!
“傻柱,你确定你看到贾张氏拎着鸡,棒梗三兄妹在那吃鸡?!”其中一个比较年长的“红袖章”还是为了保险起见,跟何雨柱确认道。毕竟傻柱什么德行,他们整个街道的人都基本清楚,傻不拉几,满嘴跑火车,混不吝!
“贾张氏我没见着,我就看到棒梗他们三个在吃鸡!那啥,我还得回去做晚饭呢!回见了,您内!”何雨柱说着,就越过三人,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走。
“走!过去看看!”三人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还是决定去确认一下何雨柱说的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就看到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衣服,刚想凑上去说点啥,就见秦淮茹转过身,也不说话,就当没看到他一般。
切,惯的你那臭毛病!
何雨柱也不凑上去自讨没趣,直接回了家,锁上门,再次进入空间,发现那些鸡蛋竟然都被母鸡孵化成了小鸡!
看着四五十只小鸡,何雨柱心中非常满足,感觉以后终于不用担心没油水了!
等以后有机会再去弄点别的家禽家畜进来养养,就能实现肉蛋自由了!
何雨柱没有杀鸡,还是只拿出了五六个土豆和一根大萝卜,虽然自己现在不缺鸡吃,但却说不清楚来源!如果是平时,院里人也不会注意,但是待会许大茂回了家就要发现家里丢了一只老母鸡了!
他要是今晚还敢炖鸡,那妥妥的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候,‘偷盗公家财物’的大帽子扣下来,可够他喝一壶的了!
得,还是老老实实啃土豆萝卜吧!
第9章 无法阻止的事件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何雨柱还是决定先忍一下口腹之欲,鸡以后有的是机会吃。
把土豆放锅里蒸上,又把萝卜削了皮,切成块,红烧。
虽然家里还有些棒子面,但是作为一个南方人,又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人,他是真吃不了那拉嗓子的粗粮,哪怕他在二十一世纪也只是一个穷得吃不上两个菜的人。
刚把土豆蒸熟,何雨柱拿了两个放进碗里,准备凑合着解决晚饭的时候,就隐约听到了外面院子里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说话的声音。
“要不找一大爷吧?请他帮忙把院里人都喊出来问问。”娄晓娥的声音带着点着急。
“等等!” 许大茂忽然吸溜着鼻子,像发现了新大陆,“什么味儿?这么香!……好像有肉味?”
“嗯?” 娄晓娥也使劲嗅了嗅,“是挺香的……” 但她随即疑惑道,“可这……不像鸡肉味儿啊?”
“好像是从傻柱家飘出来的!”许大茂跟闻到腥的猫似的,两眼放光,拔腿就往何雨柱家跑,“走,过去看看!这小子肯定有鬼!”
“哎?大茂,这不像是鸡肉味啊,你去傻柱家干啥?”娄晓娥还没来得及阻拦,许大茂就已经冲到了何雨柱家门口,抡起拳头就砸门。
“砰砰砰!”那动静,跟拆门似的。
“谁啊?!”何雨柱没好气地问道。
何雨柱当然听清楚了刚刚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对话,神特么的肉味,老子就烧了个萝卜,你特么跟老子说有肉味?虽然这萝卜烧得是挺香的,但你要说有肉味,就纯属扯淡了吧?!还好你特么没说是鸡肉的味道,你要说有鸡肉味,我特么今天就让娄晓娥成为寡妇,并让她晚上无缝衔接躺老子床上来!
“傻柱,快开门!你在家干嘛呢?!”许大茂的声音贼大,生怕全院听不见。
“大茂,你小点声!” 娄晓娥跟上来,皱着眉劝道。她越闻越觉得不对,这味儿萝卜香挺浓,红烧的酱香里是带着点鲜甜,但真不像肉,更不像鸡。
“你别管!我特么今天非得给傻柱点颜色看看!”许大茂阴狠着声音,小声对娄晓娥说道。
“大茂,你想干嘛?人傻柱又没偷咱鸡……” 娄晓娥急了。
“偷没偷,你说了可不算,你就等着瞧好吧!”许大茂一脸“智珠在握”的样子,得意地对自己媳妇炫耀道。
“可......这......”娄晓娥看他这笃定的样子,心里更加疑惑了,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吱呀!”何雨柱把门打开,黑着脸堵在门口,眼神不善地瞪着许大茂,呵斥道:“许大茂,你特么大晚上不在家睡觉,跑我家来干什么?!”
“哼!傻柱,我家鸡被丢了,我刚走到中院,就闻到你家有肉味,所以我怀疑是你偷了我家的鸡!”许大茂说着就要往何雨柱家里闯,但是被何雨柱拦着,根本进不去。
何雨柱没理他,目光转向娄晓娥,带着点审视:“娄晓娥,你也觉得是我偷了你家鸡?你也闻到鸡肉味儿了?” 他想看看这个被称作四合院“唯二好人”的傻蛾子,会不会跟着睁眼说瞎话。
娄晓娥被他看得心里一突,莫名有点心慌,连忙摇头:“我……我没有!我不知道!我没闻到你家有鸡肉味!” 她说得很肯定。
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头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媳妇都说没闻到我家有鸡肉味,你怎么就说我偷了你家鸡呢?你这是栽赃陷害,我要去找公安告你诬陷!”
“告我?好啊!” 许大茂反而更来劲了,梗着脖子,“等我在你家搜出鸡肉来,我自己个儿去报公安!省得你跑一趟!” 他那副“证据确凿,你跑不了”的架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这就让何雨柱纳了闷了。自己家别说鸡了,就是连根鸡毛都没有!蒸土豆,红烧萝卜,哪来的鸡肉味?连娄晓娥都否认了,这许大茂凭什么这么肯定?
他虽然没怎么看过原剧,但是前面几集免费的剧情里面讲的事,他还是有点印象的,那就是因为何雨柱把从食堂扣下来的半只鸡带回家后,在家炖了锅鸡汤,鸡汤的香味把正在找鸡的许大茂两口子引了过来,因为刚好许家养在门口笼子里的一只老母鸡丢了,所以才以为是何雨柱偷了他们家的鸡。
但是自己已经为了避免这种事发生,把从食堂扣下的半只鸡连带从食堂带的饭菜都给了马华,而且他连肉也没有,就是蒸了点土豆,红烧了一根萝卜,怎么可能会有肉味?!
可这许大茂就认定了自己偷了他家的鸡,自己都威胁说要去报公安了,他都一点都不带怕的,难道是还有什么后招等着自己?
不会是真想栽赃吧?给自己家里放点什么违禁品,然后报公安,等公安来一搜,好家伙!自己直接就被拉去枪毙。
卧槽!这许大茂是真的恶毒啊!老子只是想捅娄子,他特么就已经想着要弄死自己了!
不行!不能让他进屋!妈的,这狗东西,老子决定了,今天晚上不吃秦寡妇的肉夹馍了,今天无论如何要把篓子给捅了!
“让你进去搜?我还怕你偷偷在我家放点什么违禁品呢,娄晓娥,我相信你是好人,你帮我把一大爷他们给叫来,要想进我家搜,也得让他们都在场,可不能让有些人暗中使坏!”
娄晓娥看了眼何雨柱,感受到来自何雨柱对自己的信任,郑重地对何雨柱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去找三位大爷过来。”娄晓娥想的是,既然不能让许大茂冤枉了何雨柱,那当然是见证的人越多越好。
而许大茂想到的则是,何雨柱让娄晓娥去叫一大爷易忠海,但是娄晓娥却说要去把三位大爷都叫来,肯定是为了防止易忠海这老东西偏袒傻柱,所以许大茂也没有出言阻拦娄晓娥去叫人。
至于何雨柱,猜测这应该是剧情的正常进程,可能自己的到来会改变一些事,但是有些大事可能还真不是自己能改变得了的,该发生,还是得发生!
但是,事情的发生既然无法阻止,那事情的结果却可能会不一样,自己没有把轧钢厂食堂的那半只鸡带回来,家里也没有任何荤腥,他倒是想看看,这些人是怎么把偷鸡的罪名给安到自己头上的!
第10章 刘海中的异常
易忠海和一大妈最先被娄晓娥请了过来。
“柱子,这是怎么回事?”易忠海看到挡在门前的何雨柱,眉头就皱成了川字,他这心里是直打鼓。
这可是他目前唯一的养老人选了,可不能再出意外,今天早上的事他也听他媳妇说了,现在许大茂过来堵门,还让娄晓娥找自己等三个管事大爷过来……八成是为早上的事儿找后账来了!
娄晓娥只催着他们快来,也没细说缘由,易忠海本能地就往“傻柱打了许大茂,许大茂两口子要找他们主持公道”上想了。
“一大爷,一大妈,劳您二位先稍等片刻。”何雨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等娄晓娥把二大爷、三大爷都请来了,咱再开锣唱戏,省得回头还得再讲一遍。”
易忠海和一大妈闻言对视一下,都不知道何雨柱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而许大茂则是鼻孔朝天哼了一声,压根没搭理这老两口——在他眼里,易忠海就是傻柱的“靠山”,跟他说啥都是白搭。
不一会儿,刘海中挺着大肚子,带着二大妈和他那两个儿子,被娄晓娥领着过来了。一看易忠海两口子已经杵在那儿,刘海中的胖脸立刻拉得比驴脸还长,不满地瞪了娄晓娥一眼:好你个许大茂媳妇,两家同住后院,请大爷居然先请易忠海?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大爷了?!
娄晓娥可没空琢磨这些弯弯绕,她纯粹是按着“一二三”的顺序叫的人。再说了,她心里偏向何雨柱,自然先叫看着最靠谱的一大爷。她脚步没停,又赶紧往前院去找三大爷阎埠贵。
等阎埠贵带着一大家子过来的时候,娄晓娥又悄悄去了后院,她感觉何雨柱这边只有一大爷两口子,待会可能会吃亏,于是就想着把聋老太太给搬出来坐镇。
这老太太平时可没少在她耳边说傻柱的好话,以前她没那些心思,而且傻柱也是个混不吝,对她也没一句好话,还时不时地在和许大茂有矛盾的时候连带着取笑她是不会下蛋的鸡!
但是今天早上傻柱竟然跟她说,“生不出孩子不一定是你的问题”,简直像颗小石子投进了她沉寂已久的心湖,荡起了圈圈涟漪。这可是头一回有人没把“不下蛋”的帽子直接扣她头上!
所以,她对何雨柱的为人有了改观!
当然,她想要帮何雨柱,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善良,她的确没有在何雨柱屋里闻到任何的鸡肉味!她不想让何雨柱遭受这不明不白的冤屈。
等娄晓娥扶着聋老太太慢慢悠悠往中院挪时,何家门口已经人头攒动,该来的都来了。
“哟,这是余丽吧?!这身材、这大长腿,真带劲!”何雨柱看到阎家人中那一道靓丽的身影,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赞叹道。
“唉,老易,这傻柱是又犯什么事了?!”阎埠贵一推眼镜,张嘴就把何雨柱钉在了“犯错”的耻辱柱上,那语气,仿佛已经掌握了确凿罪证。
不过他这句话却是提醒了易忠海,他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不对劲的不是阎埠贵,而是刘海中!
刘海中什么人?官迷一个!屁大点事都想摆摆二大爷的谱,显显威风,顺便给易忠海添点堵,就想把他这“一大爷”给拽下马,好给自己腾位置。
可今儿呢?这老小子来了之后,居然跟庙里的泥菩萨似的,一声不吭!这反常的安静,透着股“一切尽在掌握”的诡异劲儿!
易忠海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刘海中,对阎埠贵说道:“老阎,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不还是问问老刘吧。”
“老刘,你说说。”阎埠贵看向刘海中,他倒是没多想,还以为刘海中比易忠海先到,易忠海才会让他问刘海中。
“咳咳!”刘海中清清嗓子,挺直腰板,官腔十足,“老易、老阎!咱们院儿里啊,出了贼了!性质极其恶劣!这种歪风邪气,必须严厉打击,绝不姑息!要不然,家家户户还怎么安心过日子?谁知道一出门,家当会不会就被搬空了?” 他唾沫横飞,义愤填膺,虽然没点名,但那眼神跟小刀子似的,嗖嗖往何雨柱身上飞,就差直接喊“傻柱是贼”了!
“什么?!院里遭贼了?!傻柱家被偷了?!”阎埠贵惊得眼镜差点滑下来,赶紧看向何雨柱。
这一看更懵了:嚯!这位“苦主”脸上非但没半点着急上火,反而还挂着看猴戏似的笑容?这唱的是哪出?
难道……是棒梗那小子又“光顾”他家了?可也不对啊,傻柱疼棒梗跟疼亲儿子似的,棒梗偷他根针他都能乐半天,至于闹这么大阵仗?
易忠海听到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话,也是一愣,他在这一瞬间也是和阎埠贵一样的想法,以为是棒梗偷了傻柱家的什么东西。
“不是不是!老阎,你理解错了!”刘海中急得直摆手,暗骂阎埠贵添乱,“我说的是院里‘出’了贼!不是院里‘遭’了贼!傻柱他不是苦主,他是……”
不过,刘海中话音刚落,一直没有说话的许大茂却喊道:“二大爷,怎么不是院里遭了贼?!我家丢了一只老母鸡!那老母鸡可是我去农村放电影,人家公社送给我的,我特意拿回来准备养着下蛋给我媳妇补身体的!”
“什么?!你家真丢鸡了?!”刘海中下意识地惊呼,随即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找补,“啊不是!我是说……你家鸡……真被傻柱偷了?!” 这找补,补得跟没补一样,反而更坐实了他提前知道傻柱偷鸡的事。
“哎哎哎,我说二大爷,你可别乱说话啊,信不信我揍你!我可是还没娶媳妇呢,你冤枉我偷东西,要是被传出去了,以后我还怎么找对象?!”何雨柱听到刘海中说的那话,火腾地就上来了,指着刘海中鼻子就骂,你特么说的是人话不?!还真是被我偷了,我特么偷你儿媳妇信不信?!
不过,刘海中的话,倒是让何雨柱心里有了想法,这老东西和许大茂这两个四合院最坏的人,肯定是搅合在一起想要整自己,而且还是往死里整的那种!
虽然他看了很多小说,都说这四合院里最坏的是易忠海和秦淮茹,甚至还有聋老太太,说他们对傻柱好,那是图养老、图饭票。甭管真假,人家好歹图点啥,算是“损人利己”。
可眼前这俩货——许大茂和刘海中!那纯属是损人不利己的典范!自己压根没主动招惹过他们,他们倒好,一门心思就想把自己往死里踩!许大茂是积年宿怨,勉强算“有仇”。可刘海中呢?自己跟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就因为自己是易忠海“罩着”的?还是单纯看自己这个“食堂一霸”不顺眼?
这老小子,简直坏得莫名其妙!
第11章 傻刘?傻海?傻中?
听到何雨柱的质问,刘海中那张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地吼道:“傻柱!你少在这儿狡辩!娄晓娥亲口跟我说的,就是你偷了他们家老母鸡!要是心里没鬼,你为什么拦着大茂不让进屋搜?!”
娄晓娥说的?!何雨柱皱眉,看向易忠海和阎埠贵,问道:“一大爷、三大爷,娄晓娥有跟你们说,是我偷了他们家鸡?”
“没跟我提过。”易忠海摇头,又看向阎埠贵,“老阎,看你这样子,她应该也没跟你提起吧?”
“嗯……是没说。”阎埠贵也点了点头,这种事他也没必要撒谎,而且也撒不了谎,毕竟娄晓娥又不是不在,问她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二大爷,你是娄晓娥第二个去找的,如果说她找一大爷的时候,因为着急,可能忘了这茬,去找你的时候,她可能想起来这事,就跟你说了,但是她去找三大爷的时候,应该不会再次把这事给忘了吧?!”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刘海中说道,“还有,你说我拦着许大茂不让他进我家搜,请问,许大茂是公安还是厂里保卫处的?他有什么权力进别人家搜查?!”
“傻柱!我们没找公安和保卫处是在给你留面子,你可别不知好歹!”刘海中大声呵斥道。
“我不需要你们给我留面子,我在你们眼里也没有面子,整天左一个傻柱、右一个傻柱地叫着,这特么就是给我面子?!今儿这事,就算你们不去找公安和保卫处,我也会去找的!我就想知道,他许大茂家丢了鸡,凭什么怀疑到我头上来!真当我何雨柱好欺负不是?!我可告诉你们,傻刘、傻茂,要是今天没在我家找到哪怕一根鸡毛,我就说我家丢了五百块钱,我怀疑是你刘家和许家偷的!我也要去你们家搜!”
“放你娘的屁!谁偷你家钱了?!”还不等刘海中和许大茂说话,二大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嗷一嗓子蹦起来,手指头差点戳到何雨柱鼻尖上。
“嘿,傻刘家的,急什么呀?”何雨柱一脸“惊讶”,学着她刚才的腔调,“你家要是清清白白的,那就大大方方让我搜一下不就完事了?嚷嚷啥?这不你家傻刘亲口说的嘛——‘要是心里没鬼,你为什么拦着不让搜?’怎么,轮到他自个儿头上,这道理就不好使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他拖长了调子,字字诛心。
“你……你……”二大妈气得浑身哆嗦,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个杀千刀的!叫谁‘傻刘家的’呢?!”
“啧,你家傻刘叫我‘傻柱’叫了十多年,我叫他一声‘傻刘’礼尚往来,不过分吧?”何雨柱摊手,表情无辜得像被抢了糖的孩子,“要不您给个准话?是喜欢‘傻海’还是‘傻中’?我立马改口!至于您嘛,自然是‘傻海家的’或者‘傻中家的’?您挑一个,我保证服务到位!至于生那么大气嘛?瞧瞧我,被你们叫了这么多年傻柱,跟谁红过脸?”他眨巴着眼,那副诚恳请教的模样,能把活人气死,死人气活。
“你……你你你……”二大妈彻底词穷,指着何雨柱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噗嗤——”一声忍俊不禁的轻笑,从阎家那堆人里飘了出来。于丽赶紧捂嘴,可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她也是被何雨柱那一番话给逗乐了,实在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她嫁过来这么久,其实和何雨柱接触得也不多,她对何雨柱的印象也都是阎家人特别是她男人阎解成给她说的,阎解成说的能有什么好话?!不是混就是傻!可今天亲眼看着这一出戏……好家伙!这张嘴简直是个会走路的戏台子!太有意思了!
阎解成听到自己媳妇的笑声,转头看了一眼于丽,只见于丽看向傻柱的眼睛,竟然有一种他从来都没见过的光芒!
要遭!阎解成敏锐地发现了自己媳妇的不对劲,连忙侧身放在于丽前面,不让她再看傻柱那张让人恶心的嘴脸!
“解成,你干嘛?你挡住我了!”于丽还不知道自己刚刚的目光让阎解成产生了危机感,见到阎解成挡住自己看何雨柱表演,不由得着急地说道。
“于丽,要不咱回去吧?没啥好看的。”阎解成也不敢对于丽说什么重话,就怕待会媳妇不让他上床。
“我觉得挺好看的啊,你要是觉得不好看,就先回去吧,我再看会儿。”于丽把阎解成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子往旁边推了推,继续两眼放光地看向何雨柱。
“那我还是陪你一起看吧!”阎解成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心里恨不得傻柱被公安和保卫处的人给带走!
眼看刘海中夫妇被怼得哑火,许大茂赶紧跳出来说道:“傻柱,你怎么跟二大爷、二大妈说话呢?!怎么说他们都是长辈,一大爷教你这么多年,怎么连最起码的尊敬长辈都没学会呢?!”
许大茂这话虽然听着是在说何雨柱没教养,实际上是把易忠海架在火上烤,易忠海整天在院里说要尊敬老人、尊重长辈,现在你一直偏帮的傻柱却当着你的面,顶撞同为管事大爷的刘海中和他媳妇二大妈,看你易忠海这次还怎么明目张胆地帮他!
“柱子,大茂这话说的对,就算你二大爷二大妈说错了话,你也不该给他们取外号,以后可不能再叫什么傻刘、傻刘家的了,还有傻海傻中也不能叫!不知道的,你说的是我呢!”易忠海岂是许大茂能拿捏的?三两句话就把何雨柱不尊重长辈的问题说成了是给刘海中取外号的事,而且还特意自嘲地把傻海、傻中给说了出来,意思就是以后别人叫傻海傻中也不是说的我,而是特指刘海中!
因为他太了解何雨柱的性子了,就今天他给刘海中取的这几个外号,明天整个红星街道都可能会全知道了。
“是是是!一大爷您教训得对!”何雨柱立马站直,冲着刘海中夫妇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表情沉痛得仿佛犯了滔天大罪,“二大爷!二大妈!我错了!我真不该给您二位起外号!您二位是谁啊?是街道办钦点的管事大爷!是我们全院的主心骨!高人一等那是应该的!只准你们叫我傻柱,不准我叫你傻刘,啥刘家的,这太合理了!是我觉悟低,我也不知道咱这新社会,称呼上还得论个三六九等!明儿一早,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负荆请罪!深刻检讨我这破坏领导威信、践踏等级制度的滔天大罪!”他声情并茂,字字泣血,活脱脱一出荒诞剧。
“噗哈哈哈——”于丽这次是真憋不住了,笑得花枝乱颤。何雨柱那副“痛心疾首”的夸张样儿实在太搞怪了,配上这通“自我批判”的歪理邪说,效果堪比天桥撂地的相声大师!
“于丽!”阎埠贵脸一沉,低声呵斥。于丽赶紧捂嘴,但是她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却是越来越亮。
何雨柱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于丽看自己的眼神,他心里其实早就已经对这个于丽有了计划!
书看得多就是好,书里的很多方法都能搬来用!
就像这于丽,要想把她弄上床,其实很简单!
第12章 我说什么了?
此刻,躲在后院门旁阴影里的娄晓娥,差点憋出内伤!肩膀一耸一耸的,全靠旁边聋老太太那只布满皱纹的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才没笑出声来。
聋老太太和娄晓娥其实早到了,远远就听见何雨柱在中院大杀四方,怼得刘家夫妇哑口无言。老太太精着呢,一把拉住想冲出去的娄晓娥,悄咪咪藏在了门后头。
为啥?老太太门儿清!刘海中和许大茂这俩坏种,肯定憋着一肚子坏水想坑她乖孙呢!现在出去?那不是打草惊蛇嘛!就得让他们把戏台子搭好,把阴谋诡计全亮出来,她这把“老骨头”才好见招拆招,给乖孙兜底!要是半道儿给搅黄了,这俩指不定憋出更阴损的招,连她这老太太一起算计进去,那才叫真糟糕!
再说了,瞧她那乖孙现在这威风劲儿!对付刘胖子和许坏水那叫一个游刃有余,连易忠海那“老狐狸”都还没发力呢,哪用得着她这“定海神针”亲自下场?看戏!必须看戏!
“傻柱!”阎埠贵冷飕飕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何雨柱的“个人秀”。他脸色不太好,一方面是自己儿媳妇于莉看何雨柱那眼神,亮得让他心头发毛;另一方面,何雨柱刚才那通“管事大爷高人一等”、“要去街道办告状”的狠话,虽然矛头直指刘海中,可这地图炮一开,他阎埠贵也得跟着吃挂落!
为啥?三位大爷里,就他最虚!易忠海是轧钢厂的唯二八级工,月薪99块!刘海中是七级锻工,一个月也有78块!可他阎埠贵呢?一个小学教书匠,一个月就拿三十多块钱(没有实际数据,只能给个大概的数额)!全指着这“三大爷”的名头,逢年过节给人写写对联、红白喜事记记账、分点街道发的瓜子花生,捞点油水贴补家用。这要真让傻柱闹到王主任那儿,把这“三大爷”的帽子给撸了,他家的咸菜缸子都得空一半!易忠海和刘海中工资高,不在乎这点小钱,他可伤不起!
所以,阎埠贵这火气,三分为于丽,七分为自己的钱袋子!
何雨柱哪知道这些弯弯绕?只觉得阎埠贵这通邪火发得莫名其妙!嘿,本来对这“三大爷”还有那么一丢丢不好意思(主要是惦记人家儿媳妇),现在?阎老师,对不住了!计划勾搭人家儿媳妇的事,心理负担清零!
“哟,阎老师!”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地看过去,“您在学校,也这么爱给学生起外号?‘傻蛋’、‘二愣子’啥的,张口就来?要是的话,明儿我可得去你们学校,跟领导好好反映反映这师德师风问题!要不是的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那您叫我‘傻柱’这事儿,也得跟你们领导好好掰扯掰扯。”
阎埠贵一听,差点背过气去!好你个傻柱!横竖都要去学校告状?!这是要砸我饭碗啊!行!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傻柱!现在讨论的是你犯错误的问题!少在这儿东拉西扯,转移话题!”阎埠贵板着脸,拿出了训学生的架势。
“哎哟喂!”何雨柱夸张地一拍大腿,“听听!听听!这罪名都给我安上了!‘犯错误’?敢情您几位管事大爷凑一块儿,还没弄清青红皂白呢,就先给我这平头小百姓定了罪了?啧啧啧,厉害啊!街道办给的这顶‘大爷’帽子,真就成咱院儿的尚方宝剑、生杀大权了呗?想定谁的罪就定谁的罪?” 他这话阴阳怪气,火力全开。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易忠海脸色骤变!之前取外号那是小事,现在这话可要命!“管事大爷掌握生杀大权”?这要是传出去,扣上个“搞封建大家长”、“对抗新社会”的帽子,他们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柱子!你给我住口!胡说八道什么!”易忠海厉声呵斥,冷汗都快下来了。
阎埠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白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傻柱!你……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给你定罪了?!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站在批判台上,台下唾沫横飞的场景了。
只有刘海中,还没搞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非但没觉得何雨柱那话有问题,反而听得心潮澎湃!“掌握院里住户生死大权的大老爷”?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官威吗?!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赞许?
何雨柱被易忠海这一嗓子吓得清醒过来,后背也惊出一层白毛汗!擦!这年头,有些话真是沾着就死,碰着就亡!玩脱了!他本意是怼阎埠贵,可这话的杀伤力堪比核弹,能把三位大爷连带自己一起送走!阎埠贵是可恶,但罪不至死,更不能是这种死法!更何况作为他的家人,余丽到时肯定也会被他连累!
“我说啥了?”何雨柱战术性挠头,一脸茫然加无辜,“我啥也没说啊!我就听见你们说我‘犯错误’了!我就想知道,我犯啥错误了?你们倒是说清楚啊!” 他立马开启“失忆模式”,打死不认账!这茬必须翻篇!谁提谁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嘿!你怎么没说!我们刚才都听见了!你说我爸他们……”早就看何雨柱不顺眼的阎解成,一看何雨柱“怂了”,还以为抓到何雨柱的把柄,立刻跳出来指证,想在自己媳妇面前显摆一下。
可他话刚蹦出半截,就被他亲爹阎埠贵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把捂住了嘴!“呜!呜呜呜!” 阎解成瞪大了眼,不明白亲爹为啥堵自己的嘴。
旁边的于丽,看向阎解成的眼神,瞬间从刚才看何雨柱的“亮晶晶”,切换成了看垃圾般的嫌弃——这男人,蠢得简直无可救药!傻柱明显想假装失忆,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这篇给翻过去了,可你倒好,却非要把那把可以杀了你亲爹的刀给捡起来!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你给我闭嘴!!!”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儿子就是一声咆哮,粉笔灰都快从头发里抖落出来了!
阎解成被吼懵了,终于消停了。
“滚!给我滚回屋待着去!没我的话不准出来!”阎埠贵松开手,指着自家门口,声音都在发颤。他是真怕了,怕自己这个蠢儿子再说出半个字,把他们老阎家直接送进鬼门关!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今天这傻柱,就是个一点就着的火药桶!谁要是敢朝他扔火星子,他就敢抱着谁一起炸上天!甭管你是管事大爷还是天王老子,他压根不在乎!脸面?性命?易忠海的情分?在他那混不吝的字典里,统统不存在!
第13章 用心险恶
阎解成被他爹阎埠贵连推带搡地轰回了家,临走时还想拽上余丽,结果被余丽麻利儿地甩开了手。他只得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带着一肚子窝囊气,灰溜溜地从中院消失了。
“傻……柱子!”阎埠贵搓着手,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三大爷给你赔个不是!刚才是我不对,太着急上火,事儿都没整明白就冲你嚷嚷……你看这事儿闹的……” 他可不敢再跟这混不吝硬顶,生怕这愣头青嘴里再蹦出什么要人命的话来。
“行嘞三大爷,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那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何雨柱也见好就收,“至于你说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正纳闷呢!我正在屋里准备吃晚饭呢,这许大茂就跟吃了枪药似的砸我门,非说我偷了他家的老母鸡!”
“那你……到底拿没拿啊?”阎埠贵小心翼翼地问,他也不敢再说“偷”字。
虽然阎埠贵没说偷,但这拿和偷在何雨柱耳朵中,可没啥区别。
“三大爷,我怎么可能会去偷他家鸡?!”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心里想着,我就算偷他媳妇,也不会去偷他家鸡啊!
“傻柱!就是你偷的!不然你为啥不敢让我进屋搜?!”许大茂见他不承认,立刻扯着嗓子喊起来。
“搜?行啊!”何雨柱叉着腰,嗓门比他还大,“还是那句话,得当着三位大爷的面!不过丑话说前头:你说我偷鸡,我让你搜;那我说你偷了我家五百块钱,你是不是也得敞开大门让我去你家翻翻?”
“谁偷你钱了?!凭什么上我家搜?!”许大茂气得脸红脖子粗。
“三位大爷,你们都听见了吧?”何雨柱两手一摊,表情那叫一个无辜,“不是我不配合,是许大茂忒不讲理!凭啥我家他想搜就搜,他家就成了“保护单位”碰不得?这理儿它站得住脚吗?”
“因为我有证据!铁证如山!”许大茂得意地扬起下巴,鼻孔朝天,活像已经把人赃并获了。
“哟?铁证?”何雨柱乐了,“那赶紧拿出来给大伙儿开开眼!要真能证明是我干的,别说搜屋子,把我屋拆了都成!我也好奇,啥玩意儿让你这么咬定青山不放松啊?”
“证据?就在你家饭桌上!”许大茂斩钉截铁,手指直戳何雨柱家中摆着的饭桌。
“饭桌上?”何雨柱一脸懵圈地回头瞅瞅自己那张破桌子——上面就一碗红烧萝卜和几个土豆。“我家饭桌上有啥?萝卜开会?土豆成精?”
“饭桌上当然有我家的鸡!”许大茂嘴角咧开,露出个自以为算无遗策的奸笑。
何雨柱:“……”
他用一种看二傻子进化失败品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许大茂。这孙子难道也是重生或者穿越而来的?咋就一口咬定我饭桌上有鸡?
不对!
许大茂能这么肯定,只有一个解释:他知道今天自己家吃鸡!
能肯定自己今天家里有鸡的,要么就是这个许大茂也是穿越的,要么就是重生了!
当然,除去这两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许大茂知道自己把食堂那半只鸡给带回来了!
不过不管是哪种可能,这许大茂今天搞的这一出,都是用心险恶!
第一种可能,现在的许大茂和他一样,是别人魂穿过来的!
他既然知道这鸡的事,那肯定是了解大概剧情的,原剧中,许大茂家的鸡可是棒梗偷的,可他现在竟然还死咬着自己不放,而且还如此笃定自己家里有鸡,并且还要进屋拿赃,那就只能说明一点,他就是想要用这鸡来害自己!
怎么害?原剧里刘海中就提过这事,当时何雨柱就急了,他说偷许大茂家鸡没事,那只是偷个人的,可要是拿了厂里食堂的鸡,那就是偷公家财物,那可是要开全厂批斗大会批斗的!
而这个许大茂如果只是在意自己家的鸡,那他就应该提前防止棒梗偷鸡,哪怕忘了这茬,那他也应该直接去找贾家,而不是来找他!
第二种可能,许大茂重生了!当然许大茂重生了还是许大茂,所以这一种可能其实和第三种可能一样,就是知道他何雨柱把食堂的半只鸡带回来了。
如果许大茂只是为了找自己的鸡,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找到他何雨柱家来,因为他家今天根本就没烧鸡,也就不会像原剧中一样在后院就闻到他家飘出去鸡肉味!
如果是重生的许大茂更不可能不会记得,他当初找上何家,是因为闻到了从何家屋后的通风口飘出来的鸡汤香味,哪怕一开始只是思维惯性找到他何雨柱这,但是当时娄晓娥就已经说过了,根本没有鸡肉的味道!
所以,不管是许大茂是不是重生的,他如此确定何雨柱家有鸡,肯定就是知道何雨柱把食堂的半只鸡带回了家,而他的真正目的,也不是为了找自己家丢的鸡,而是找从食堂带回来的那半只鸡!
也就是说,不管哪一种可能,这个许大茂今天就是为了让何雨柱坐实偷盗公家财产这个罪名! 实在是恶毒至极!
再想想刘海中这老小子,一上来就嚷嚷院里出了“贼”,话里话外直指自己。可许大茂家丢鸡的事,看刘海中的反应,他事先根本不知道!娄晓娥压根没跟他提过。那他说的“贼”,指的还能是谁?不就是拿了食堂那半只鸡的自己吗?
这事儿,院里除了他何雨柱,按理只有许大茂知道!要是刘海中也门儿清……哼哼,那答案就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了!这俩人,串通好了要整他!
好家伙,一个想坐实自己偷公家财产,一个在旁边煽风点火唱双簧!真够毒的!
幸好自己棋高一着,提前把鸡塞给徒弟马华了。就算没给马华,他还有空间这个后手!想找到那半只鸡?门儿都没有!
至于许大茂咋知道鸡的事?何雨柱脑子一转就想通了。今儿许大茂陪领导喝酒,桌上那道小鸡炖蘑菇,可不就是自己做的?里面只有半只鸡!自己当时还嘴欠提醒他“别吃鸡”,以许大茂那针鼻儿大的心眼和跟自己死磕一辈子的劲儿,想不在意那道小鸡炖蘑菇都难。
事实其实也正是如此,许大茂这人一辈子都在跟何雨柱作对,何雨柱不让他吃那道小鸡炖蘑菇,他偏要去吃,所以他陪领导喝了一轮酒之后,第一道吃的菜,就是那道小鸡炖蘑菇。
吃肉他肯定不敢第一个吃,盛点汤喝,还是可以的,所以当他搅动鸡汤的时候,就发现了,砂锅里面就只有半只被炖得软烂脱骨的鸡! 这半只鸡明显就是用刀斩开的,完全不是吃动过的半只,许大茂便猜到,还有半只肯定就是被傻柱给扣下了!
但他当时没声张,毕竟这些领导平时都对傻柱挺好的,可以说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要是他现在说了,肯定就是小事化了,不了了之,根本不会对傻柱造成任何不良影响,所以,许大茂决定把事搞大,闹得厂领导想捂都捂不住!
第14章 大茂啊,你怎么糊涂了
许大茂其实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刘海中,让刘海中帮他稳住易忠海,而阎埠贵那里,他也不担心,毕竟他平时下乡放电影回来带点什么东西都会送一点给阎埠贵,看在这点东西的份上,至少在这件事上也不可能会偏帮傻柱。
当然,前提是,一定要把傻柱家那半只从轧钢厂食堂拿回来的鸡给找到并保证不能让傻柱毁掉这个证据。
“没话说了吧?!傻柱,识相的就把鸡给拿出来,省得大伙儿麻烦!”许大茂见何雨柱沉默不语,得意地尾巴都快翘上天了,以为对方是心虚露了怯
“许大茂,我还是那句话,我家丢了五百块钱,怀疑是你偷的,我也要去你家搜!”何雨柱眼皮都懒得抬,但是说出的这话听在其他人耳朵里,就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大茂,答应他!”一旁的刘海中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何雨柱给送进去了,再这么争下去也没意义,还不如先进去搜到鸡,把傻柱送进去再说,等他进去了,谁还想躲起来这五百块钱的事!“赶紧的,把鸡找出来要紧!”
“这……”许大茂犹豫起来,毕竟五百块钱呢,虽然他家不缺钱,可那钱大多是娄晓娥的嫁妆!以他的那点工资,要攒够五百,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呢。
“大茂!你过来!”刘海中一看他这怂样,赶紧把人薅到墙角。
“二大爷,您是怎么个意思?我可拿不出这五百块钱!这傻柱明显就是在耍无赖,我家钱上可没写着我名字,要是被搜出钱来,这傻柱硬说是我偷他的,那我这钱不就白送给他了?!”许大茂皱着眉头说道。
“大茂啊,你怎么糊涂了?!等鸡一搜出来,咱立马报公安、报保卫处!直接把他扭送进去吃牢饭!人都进去了,谁还信他满嘴跑火车说什么丢钱?鬼才信!”刘海中看许大茂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块不开窍的榆木疙瘩。
“二大爷,话是这么说。”许大茂眉头拧成了疙瘩,“那万一,我是说万一,他就是被抓了,也坚持说自己丢了五百块钱,而且公安和保卫处那边也相信他说的话,要帮着他搜我们家可怎么办?!”许大茂还是觉得得把后果都考虑进去才行!
“哎呀!”刘海中一咬牙一跺脚,心都在滴血,“豁出去了!真要搜出五百块来,我……我帮你担一半!二百五就二百五!”只要能把傻柱这眼中钉肉中刺拔了,送进去劳动改造,让他刘海中能顺顺气儿,这二百五……就当喂狗了!虽然这狗喂得贵了点!可谁让这小兔崽子平时老跟他作对,对他这个二大爷一点都不尊敬,还经常怼得他下不来台。
许大茂肉疼得直抽抽。二百五!他大半年的工资啊!白白便宜傻柱那孙子?想想就憋屈!可再看看刘海中那副豁出去的架势,人家是自己找来帮忙的,都肯割这么大块肉了,自己这要是再犹豫不定,不肯承担一点风险,那以后再要想找人家帮忙可就难了!
“成!二大爷您仗义!”许大茂一横心,“那啥,要不您让光天、光福现在就跑一趟?一个去派出所,一个奔厂保卫处?等人来了,直接按手印带走,省得夜长梦多!”最好他们来快些,当场把人铐走,他那二百五兴许还能保住!
“对对对!就这么办!”刘海中一拍大腿,赶紧扭头,冲着缩在人群后头的刘光天、刘光福挤眉弄眼,低声嘀咕了几句。俩小子得了令,跟兔子似的,“嗖”一下就没影了。
“老刘,光天光福这大晚上风风火火的,干嘛去?”易忠海见刘海中回来,便皱着眉头发问,他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咳,没事儿老易!”刘海中赶紧打哈哈,“那啥,大茂这边我做通工作了,他同意傻柱的条件了!”他赶紧把话题岔开,心里盘算着等公安一来,傻柱就插翅难飞!
除了许大茂,其他人包括何雨柱在内,都满脸震惊地看着许大茂,这许大茂脑子有问题吧?!除非他家的钱上都写着他许大茂或者娄晓娥的名字!
不过何雨柱可不怕,不过他还是得跟娄晓娥打个招呼,可别自己把她钱拿走了,她跟自己生气,耽误了自己捅篓子!
“那我还得问问娄晓娥,可别到时我上你家搜的时候,她又站出来阻挠,那我不就亏大了?!”何雨柱说着,也不等许大茂答应,便大声喊起了娄晓娥的名字。
“别喊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后院门口的阴影里传来。娄晓娥独自走了出来,脸色平静,眼神却带着点看戏的意味,“傻柱,我同意了。搜家都省了,只要在你家没搜出我家的鸡,这五百块,我娄晓娥当场点给你!不过——”她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要是搜出来了,不光五百块没你份儿,你还得再赔我家一只下蛋的老母鸡!怎么样?!”
“不行!”
“我不同意!”
刘海中急吼吼地“不行”和许大茂气急败坏的“不同意”几乎同时炸响。
“哟呵!”何雨柱乐了,一脸戏谑地瞅着刘海中,“二大爷,我跟许家的事,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你......你这个不公平!凭什么大茂家要给你五百,你却只要给一只鸡?”刘海中假装是在为双方需要付出的东西价值相差巨大而打抱不平,实际上是因为,这五百里面有一半需要他出,娄晓娥这个资本家的千金大小姐不在乎那点钱,可他刘海中就只是个普通工人啊!这两百五十块钱可够他不吃不喝赚上三四个月了!
“嘿,这事可不是我提的吧?这事是我和许家的矛盾,你们三位大爷只是来做个见证,许大茂要搜我家屋子,我提条件,许大茂同意,那许家提条件,也只需要我同意或者拒绝,哪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何雨柱说着,又对易忠海说道:“一大爷,我觉得二大爷这人有偏心许家的嫌疑,我怕他待会再做出什么不利于我的判断,所以我希望二大爷还是先回去吧,我们这不需要这样不能公平公正处理邻里纠纷的大爷。”
可不等易忠海说话,刘海中听到傻柱说自己不公平不公正,那意思就是自己没资格当院里的管事大爷了,这哪还能忍?果然啊,傻柱一日不除,我刘海中就一天都不顺心!必须尽快给他送进去,最好永远也回不来那种!
“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里不公平公正了?你们一个五百,一个是一只鸡,这就叫公平公正了?!我反对,才是为了维护公平公正!”
“行行行,你是最公平公正的!”何雨柱掏掏耳朵,一脸不耐烦,“要不怎么说,你家俩儿子挨打都得平分着来,就是不知道你家刘光齐有没有这个福分能够领到你的一份皮带炒肉。”何雨柱幽幽地说道,这话听在娄晓娥和于丽耳中,两人又是捂着嘴就想笑。
第15章 保卫处来人
“傻柱,我打我儿子,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刘海中蛮横地对何雨柱吼道。
“对对对!您说得都对!”何雨柱乐呵呵地一拍大腿,“您家的事儿,您是天王老子,我们管不着!可我家的事儿,我说了不算,倒得听您二大爷的?这理儿它不圆乎啊!再说了,二大爷,我可不是您儿子,也不敢高攀给您当儿子——万一何大清哪天拎着菜刀回来,非得把我剁了不可!不过嘛……”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戏谑地上下扫着刘海中,“到时候何大清真找上门来跟您‘聊聊’,您敢不敢像抽光天光福那样,也赏他顿‘皮带炒肉’啊?”
“柱子!你爹要回来?!”听到何雨柱说何大清要回来,易忠海第一个绷不住了,声音都拔高了一截。
“什么我爹?!”何雨柱立马变脸,嗓门比易忠海还大,“他何大清也配?!他当年把我和雨水丢下不管,只管自己跟着寡妇去快活,我还能认这样的人当爹?!他不回来也就算了,要是回来,也得先把这些年欠我们兄妹俩的还了再说,要不,休想进这院里的大门!”他吼得义愤填膺,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易忠海的老脸上。
其实何雨柱对于何大清还真没那么大气性,毕竟何大清抛弃的是原身,又不是他。
但是这样一个人想要回来,他何雨柱也不可能接受的!又不是他爹!
易忠海听着何雨柱这番“断绝关系”的宣言,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但面上还得装装样子:“柱子啊,话也不能这么说,血脉亲情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他做得再不是,终究……”
“认他?行啊!”何雨柱直接打断,掰着手指头算账,“把我们兄妹这些年吃的糠咽的菜、受的冻挨的饿,折算成钱!一分不少!雨水现在谈对象了,嫁妆钱他得全包!怎么着?想啥都不出,等老了干不动了,再回来享清福?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这样的爹,有跟没有,有区别吗?!”
看何雨柱态度硬得像块石头,易忠海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叹息着不再劝了。(内心:成了!这步棋走对了!)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易忠海在想什么,不过却也已经想到了那些小说中写的关于易忠海为了让何雨柱养老,耍了一些手段这件事,从刚刚易忠海一开始的着急,到现在的淡定,何雨柱已经可以确定,那些小说中对于易忠海算计何雨柱养老这事,八成是真的!
我特么吃饱了撑的,就原身自己的亲爹,我都不想养,还来给你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院里邻居养老,我是得有多想不开?!你特么没人养老,你去找养老院啊,你找我干嘛?
不过,现在也不是掰扯这事的时候,眼前还有两条狗要处理呢!
“许大茂!”何雨柱调转枪口,“娄晓娥同志提的方案,你同不同意?同意,我屋门现在就给你敞开,随便搜!不同意?那大伙儿都回去洗洗睡吧!但咱俩今晚就只能在这耗着,谁也别挪窝!省得明天公安来了,你说我半夜把鸡转移了;我也怕你溜回去,把我那五百块‘巨款’藏进耗子洞!咱俩互相监督,公平合理!”
“傻柱!你这叫公平?!”许大茂气得跳脚,“我家凭啥出五百?你就赔只鸡?娄晓娥她脑子……”后半句在娄晓娥刀子似的眼神下硬生生咽了回去。
“行,既然这样,那大伙儿都散了吧,许大茂和我今儿晚上就在这过夜了!”何雨柱见许大茂不同意,那也没必要在这耗着了,让人家先回去,等明天报了公安再说吧。
只是,何雨柱话音刚落,门口就进来了三个人,领头正是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身后跟着的两人,看服饰,应该是轧钢厂保卫处的,这两人身上还各自背着一杆枪。
“何师傅!”年纪稍长、一脸精明的保卫员老张,看着这满院子人,目光直接锁定了何雨柱,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听说你……把许放映员家的鸡给‘顺’了?”他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谁不知道傻柱背后站着的是杨厂长?偷只鸡,顶多赔钱,多大点事儿?保卫科也不想真得罪这厨子。
“哎哟喂!老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何雨柱立刻叫起撞天屈,“谁偷鸡了?谁看见了?没证据就扣帽子,这可是诬陷!要负责任的!”他嗓门洪亮,底气十足。
俩保卫员一愣,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在厂里值班,刘光天火急火燎跑来报案,说食堂大厨何雨柱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让他们赶紧来抓人。可看眼前这阵仗……不像是被抓了现行啊?
“你小子!报假案?!”老张脸色一沉,瞪着还在大喘气的刘光天,年轻的小李也眼神不善地逼上前一步。
“没……没……没有假!”刘光天被这阵势吓得腿肚子转筋,话都说不利索了,“是……是我爹!是我爹让我这么去跟你们说的!”他慌不择路,直接把亲爹给卖了。
“哎哟,两位保卫处的同志!辛苦辛苦!”刘海中赶紧挤出人群,脸上堆满生硬的笑容,想摆点领导派头又不知从何摆起,“这大半夜的,为了人民群众这点小事东奔西跑,真是……真是我辈楷模!厂里的栋梁啊!”他这马屁拍得生硬又尴尬,听得在场的人脚趾头都抠紧了。
“刘师傅,”老张忍着没翻白眼,还算给面子,“这是你儿子?”
“对对对!同志您慧眼如炬!一看就看出来了!真是好眼力!”刘海中忙不迭点头。
老张:“……”(心说:我特么是问这是不是你儿子吗?我是在确认是不是你让这小子去找的保卫科处!)
“他说何师傅偷了许放映员家的鸡,真有这事儿?”老张直奔主题。
“有啊!千真万确!”刘海中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抢着回答,“要不这大半夜的,我们这么多人吃饱了撑的都聚在傻柱家门口看星星吗?”他指指乌泱泱的人群。
“老刘!”易忠海适时站出来,板着脸呵斥,“事情还没查清楚,你在这儿胡咧咧什么?!”他转头对两位保卫员,脸上瞬间换上温和又带着点权威的笑容,“两位同志好,我是厂里钳工车间的易忠海,也是这院儿的管事一大爷。”
“易师傅!您好您好!”老张和小李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堆满了敬意。红星轧钢厂唯二的八级钳工之一,厂里的定海神针,技术大拿!他们这些保卫处的哪敢怠慢?“您可是咱们厂的工人模范!标杆!咱哪还能不认识嘛!”
“哼……”被彻底无视的刘海中,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冷哼了一声。
易忠海心里冷笑,面上却谦和地对两位保卫处同志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咱都是给厂里、给国家做贡献,只是分工不同罢了,咱轧钢厂这么多人,这么重要的单位,要不是你们保卫处的同志,也不能有这么稳定的生产环境。”这姿态,更让保卫员觉得他德高望重。
“易师傅,那您给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张客气地问。
易忠海叹了口气,一副公允又无奈的样子:“咳,其实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院里许大茂家丢了一只老母鸡,他呢,就怀疑是柱子拿了。柱子这孩子的脾气,厂里谁不知道?混不吝一个!加上平时跟大茂就不对付,哪能轻易让人进屋搜啊?这不,就僵在这儿了。”
易忠海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乍一听就是陈述事实。但落在老张和小李耳朵里,味道就变了:哦,许大茂家丢了鸡,因为跟傻柱有矛盾就赖人家偷了,傻柱那驴脾气上来不让搜,合情合理!这许大茂,八成是借题发挥,公报私仇啊!
第16章 李建国
俩保卫员眼神一对,齐刷刷转向许大茂。老张叼着烟卷,慢悠悠开口:“许放映员,您这火眼金睛……是怎么就一口咬定是何师傅顺了您家鸡呢?”
“这不明摆着嘛!”许大茂脖子一梗,手指差点戳到何雨柱鼻尖,“我闻着肉味儿了!就从他屋里飘出来的!可这傻柱呢?跟护食的狗似的,死活不让我进!您二位说说,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哎哟喂!”何雨柱一拍大腿,嗓门震得房梁掉灰,“听见没?听见没?合着咱四九城今晚但凡飘点肉香,都得是他许大茂家丢的鸡呗?!赶明儿全城炖肉都得先跟他许大茂打报告,问问是不是他家鸡自个儿跳锅里了?”
“傻柱,既然你没偷,为什么不敢让我进屋看一眼?!”许大茂呵斥道。
“我不让你进屋搜了吗?是你们不同意我的条件!”何雨柱再次反驳道。
“你那条件我没法同意!”许大茂说完,又转头看向两位保卫员,说道:“傻柱说他家丢了五百块钱,怀疑是我偷的,他要去我家搜,只要搜出了这五百,就说明是我偷了他家的钱!您二位给评评理,有他这么说话的吗?!谁家钱不长一个样?这我家的钱被他搜到了,还成他傻柱的钱了,我还得落下个偷钱的罪名!”
“唉,许大茂,你这话就不对了,凭什么你怀疑我偷了你家鸡,你就能进我家搜,我怀疑你偷了我家钱,却不能去你家搜?天下难道还有这种道理?!”何雨柱说完,又不忘对两位保卫员说道:“您二位说是不是?!”
“这……”这下可把两个保卫员都说乱了,要说这傻柱说的话吧,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总觉得有点强词夺理,可人家也说了,许大茂也只是怀疑,为啥许大茂就可以进他家去搜丢失的那只鸡。
就凭许大茂闻到的肉味?!可肉味又不是鸡味,许大茂这个理由也有点牵强!
其实本来这事真没多麻烦,就是进屋去看一眼的事,可这傻柱就是犯起了混,不给进!
老张揉着太阳穴,试图和稀泥:“何师傅,要不……咱就进去瞅一眼?也不费什么事儿,省得吵吵半宿。”
“行啊!”何雨柱答应得嘎嘣脆。
许大茂和刘海中心里刚乐开花。
何雨柱紧接着一句就把路堵死:“看完我家,劳驾您二位挪步,上许大茂家帮忙找找我那五百块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傻柱!你存心的是吧?!”许大茂差点原地爆炸,“钱都长一个模样!你这不是讹人吗?!凭什么说我家的钱就是你家丢的?!”
“那你又凭啥说我偷了你家鸡?!难道鸡肉就不长一样?!”何雨柱跷起二郎腿,稳如泰山,一点也不肯让步!
“够了!”娄晓娥一声清喝,从人群后走出来,眉眼间透着不耐烦,“磨叽半宿,不就五百块钱嘛?我出!”她利落地对何雨柱一扬下巴,“照我之前说的,搜不出鸡,钱归你;搜出来,你赔鸡给我家!”
“娥子!不行!我不同意!”许大茂肉疼得直抽抽。
“那你就这么耗着吧!我回去了!”娄晓娥转身就要走。
其他人也算是看出来了,今天许大茂要是不答应下来那五百块钱,何雨柱是绝对不会让他进这个门的。
“那我们也走了!许放映员,你就凭着你闻到的肉味,就说何师傅偷了你家的鸡,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更何况,我们来了这么长时间,也没闻到什么肉味,倒是红烧萝卜的味道比较浓郁。”老张说着,也准备和小李离开。
“走走走,咱也回家吧,这大晚上的,闹呢!”阎埠贵也不愿意继续待着了,再待下去晚饭吃的那点东西估计都要站着消耗光了,到时饿得睡不着!,“老易,撤吧?这萝卜味儿勾得我前心贴后背,再站下去,晚饭那点油水可就全交代在这儿了!”
“那我们也走吧!”易忠海说着,拉上一大妈准备回屋。
“哎哎,老阎,老易,你们别走啊!这傻柱偷的鸡你们还没找呢!”刘海中见保卫科的两位同志和易家、阎家都要走,都有些急了,那证据就在屋里呢,这可是教训傻柱一次绝好的机会啊!
“找什么找?!老刘你白天上班还不够累的吧?!看把你一天天闲的!”易忠海一语双关地呵斥了一句,可惜刘海中还真听不出来这易忠海在说他没事找事,故意找茬呢!
老张和小李更是懒得废话,抬腿就要撤。这浑水,蹚得够够的了!
眼看台子要塌,观众要跑,许大茂急眼了,一把扯住娄晓娥袖子,冲着人群嚎:“都别走!我应了!应了还不行吗?!”他又堆起假笑拦下老张和小李,“二位留步!千万留步!还烦请二位给做个见证!回头我给您二位弄两张内部电影票……”
老张和小李捏着许大茂硬塞过来的“大前门”,脸色稍霁,心里却骂骂咧咧:这孙子,拿我们当猴耍呢?
众人刚在何家门口重新扎堆,院门口又传来动静。刘光福领着两个穿公安制服的人风风火火冲进中院。
其中一个小公安板着脸,目光扫视一圈:“你们中,谁是何雨柱?!有人报案,说你偷了鸡!”
嘿!这小子在老子面前玩翻脸不认人是吧?!
何雨柱听到那小公安说这话的时候,脸都黑了,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小子就是他的准妹夫,哦不对,应该说是原身记忆里的准妹夫,何雨水的那个马上要登记领证的片警对象,李建国!
“我就是何雨柱,公安同志来得正好,你们一起进屋看一下吧!”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既然你李建国假装不认识老子,那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妹夫了!
“看什么?!看你偷的鸡?!你赶紧把鸡给我拿出来,跟我们去派出所做笔录!”李建国对何雨柱训斥道。
“那还请这位公安同志借我只鸡,要不我还真拿不出来。”何雨柱语气很冷,这狗东西和雨水的事也到此结束了!
“什么我借你只鸡?!我哪来的鸡借给你?!”李建国怒道。
“你不是让我拿着鸡跟你去派出所吗?你要不借我,我怎么跟你去派出所?!”何雨柱说完,对另一个公安说道:“你们公安现在都这么办案了?还得让嫌疑人自己无中生有,准备好罪证,送到你们手里?!”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李建国听到何雨柱竟然这么说,顿时就怒了,想要上前对何雨柱来硬的。
这时另一位公安连忙一把拉住李建国,疑惑地小声问道:“建国,你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和这何雨柱有仇?!”
第17章 李建国挨揍
李建国被同事问得哑口无言,脸憋得通红。他总不能说:眼前这“偷鸡贼”是他未来大舅哥,而他今天特意抢着来,就是想演一出“铁面无私,大义灭亲”的戏码,好给领导留个好印象,顺便踩着他大舅哥往上爬吧?
他李建国为啥非得拿何雨柱开刀当垫脚石?根源还在何雨水身上!
前段时间,何雨水神神秘秘地告诉他一个“惊天秘密”,还央求他去查档案。他费了老鼻子劲查清楚了,结果呢?这秘密非但没让何雨水更亲近他,反而对他冷淡了不少!连原本板上钉钉的月底婚事,都被她硬生生拖到了年底!
李建国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撒呢,这不,机会送上门了!收拾了傻柱,既立了功,说不定还能让何雨水看清谁才是靠得住的男人!
“叮铃铃——”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打破了僵局。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扎着麻花辫的清秀姑娘,推着辆二八大杠进了中院。
“咦?怎么这么多人?!你们都围在我家门口做什么?!”来人正是何雨水,何雨柱的妹妹,李建国的对象。
“雨水,你回来了。”何雨柱笑着看向何雨水,这个原身的妹妹。
“哥,这是?”何雨水看到何雨柱没事,心中也稍稍放下心来。
“没事,有位公安同志说我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并且让我自己准备好鸡作为赃物,跟着他们去派出所录口供呢。”何雨柱冷笑着,眼神冰冷地看着李建国,对何雨水说道。
“什么?!哥,你……你……你偷许大茂家鸡了?!”显然何雨水这是没听懂何雨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何雨柱真偷了许大茂家的鸡,毕竟她哥可是答应今天晚上给她炖鸡汤喝的,难道她哥没有买到鸡,就去偷了许大茂家的来炖汤给她喝?!
好感动啊!这个哥哥对她太好了!呜呜呜……有点想哭!
何雨柱却是嘴角不停地在抽抽,那些小说里说何雨水是个坑哥货,那是一点都没错!
以前他看小说,也以为是因为何雨柱想舔秦淮茹,所以亏待了自己的亲妹妹,才使得何雨水这个亲妹妹想要报复何雨柱,才不停地坑他这个亲哥哥。
可是通过原身的记忆,他完全可以确定,直到他穿越而来,这个原身都还没有对秦淮茹有那非分之想!他完全是因为看贾家太过困难,才出手相助的!
而且,也从来没有因为帮助贾家,而亏待了自己妹妹!
何雨水长得瘦,在这个时代实属正常,并不是受到了何雨柱的虐待!
至于贾家人为何养得这么好,虽然他何雨柱有一部分功劳,但也不是因为占了何雨水的那一部分!
有些人喝水都能胖,有些人怎么吃都胖不了,就是这个原因。
那么问题就来了,自己这个原身可没有亏待了这个妹妹,那为何何雨水还会成为坑哥达人呢?!
何雨柱看着眼中泛着泪光的何雨水,暗暗叹了口气,可能这丫头和傻柱一样,也是个傻的吧?
要不是看她长得漂亮,自己高低得给她两个大逼斗!
反正又不是自己妹妹,那是傻柱的妹妹,打了也不会心疼!
就是有点可惜……白瞎了这颜值。
可以说,在何雨柱眼中,这何雨水才是这《秦满四合院》整部剧里的颜值天花板!
奈何自己现在这具身体却是她的亲哥哥!
抛开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何雨柱虎着脸,对何雨水说道:“谁跟你说我偷他家鸡了?!我是说,那个小片警儿,说我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他们没有证据,要让我自己把这证据准备好,然后跟着他们去派出所录口供!”
何雨水顺着何雨柱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登时眼睛瞪得大大的,大喊道:“李建国,你怎么在这?!”
“雨水,我这不是接了群众报案,过来抓偷鸡贼嘛。”李建国讪笑道。
“我哥没偷鸡!你们搞错了!赶紧回去吧!”何雨水不停地给李建国使眼色,想让他放自己哥一马。
她到此刻还是没有明白何雨柱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还认为是何雨柱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她说的那话,也只是想让李建国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她哥。
“事情还没查清楚,我们怎么能走?!”李建国对何雨水训斥道,他见何雨水竟然让他徇私,这怎么可以?!旁边可还有同事看着呢!这要是传到领导耳朵里,那他李建国不就完了?!
“我尼玛!你再敢跟我妹妹凶一个?!”何雨柱冲上去就给了李建国一个大逼斗,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道:“现在知道事情没查清楚了?!你刚刚不还一口咬定是我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吗?!”
“哎!何雨柱!住手!再动手我开枪了!”李建国的同事老周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拉架,手都按枪套上了。可何雨柱那手跟铁钳似的,根本掰不开!
“他凶我妹妹!先给我妹妹道歉!”何雨柱根本不怕那名公安的威胁,大不了自己把在场所有人都送进空间去,让他们永远出不来!就算那空间不用了,他一个厨子还能饿死了不成?!
易忠海一看要动真格的,魂儿都快吓飞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抱住老周拿枪的胳膊:“同志!同志!冷静!千万冷静!柱子他就是个混球!轴!最疼他这妹子!见不得人凶她!一时急昏头了!您消消气!我来劝!我来劝!”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给何雨柱使眼色:祖宗!快撒手!枪子儿可不长眼啊!
门口看戏的许大茂和刘海中一家,此刻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傻柱!你完了!袭警!我们都看见了!你等着吃枪子儿吧!”许大茂扯着嗓子喊,兴奋得手舞足蹈。
“对对对!快!快把他铐起来!枪毙!必须枪毙!”刘海中激动得直拍大腿,甚至想指挥旁边看戏的保卫处,“你们保卫处的!还愣着干嘛?!上啊!”
那俩保卫员像看傻子似的斜睨了刘海中一眼,老张冷冷道:“刘师傅,我们保卫处怎么办案,还用得着你教?要不这枪给你,你来?”说着,手里长枪有意无意地抬了抬。
刘海中被那黑洞洞的枪口一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缩着脖子干笑两声,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行了!都松手!”老张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转头对俩公安,特别是被何雨柱揪着的李建国说道,“两位公安同志,这是我们轧钢厂内部职工的事,厂里保卫处接手了!你们请回吧!”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年头,大型国企的保卫处,权力可比派出所片警大得多!
一听保卫处出面兜底,易忠海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松开了抱着老周的手。
老周也松了口气,看向还被何雨柱揪着的李建国:“建国,既然保卫处的同志接手了,那我们就……”意思很明显:撤吧,别在这儿丢人了。
“撒手!”李建国羞愤交加,今天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功劳没捞着,反被当众抽了个大嘴巴!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给雨水道歉!”何雨柱的手纹丝不动,眼神跟刀子似的刮着李建国。
“哥,要不算了吧!”何雨水此刻已经感动得泪流满面,没想到自己哥哥竟然为了自己,敢对公安动手。
她和李建国谈了这么久,当然也知道袭警是犯法的,所以她必须劝哥哥放开李建国。
“什么算了?!你这还没嫁过去呢,他就敢这么对你,要是等嫁过去了,还不得对你动手?!”何雨柱却坚决不松手,还给何雨水讲起了大道理。
“什么?!这人是雨水对象?!”这时一大妈吃惊地问道。
“是啊,这人是雨水对象,怎么刚刚还说不认识何雨柱?!”余丽也适时地为何雨柱说上一句话。
“对了,他刚刚进来的时候,还问谁是何雨柱来着,难道他不知道傻柱是雨水她哥?也从来没见过傻柱这个未来大舅哥?!”三大妈这时也好奇地看向李建国和何雨水,她倒不是想帮何雨柱说话,只是纯粹地想看何家的好戏!
第18章 劝分手
就连那和李建国一起来的公安老周也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李建国。
“李建国,这位小姑娘是你对象?!”
“这……是!老周,只是对象,还没领证呢,这应该不属于亲属吧?!”李建国自然明白老周这话什么意思。
何雨柱是何雨水的哥哥,他和何雨水现在有是在谈对象,那他就应该主动避嫌,更不应该主动要求过来处理涉及何雨柱的案子!
“这话你留着回去和所长、政委说吧!”老周冷冷道。
他已经想明白为什么这李建国一进院就对何雨柱喊打喊杀了,这是准备吃自己对象大哥的人血馒头呢!
这小子,品德有问题!
老周没再看一眼李建国,独自一人离开了。
在老张说出不需要他们公安参与这事的时候开始,他们就已经结束了这次任务。
李建国见老周把他一人留在这里,连忙挣扎着喊道:“老周,等等我啊!”
何雨柱依然抓着他不放,说道:“赶紧给我妹妹道歉!要不,你今儿别想走!”
见没人帮他说话,李建国只得对何雨水说道:“雨水,对不起,我刚刚也是一时情急,才对你那么大声说话,请你原谅我吧!”
“哥……”何雨水看向那个一直在为自己遮风挡雨,却从未表达出来的傻哥,对于李建国的道歉,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哼!看在雨水的面子上,今天就放过你了!”何雨柱松开了抓着李建国衣襟的大手,不再看他。
“雨水,我先走了,有时间我再找你。”李建国说完,也不等何雨水答应,便狼狈地跑出了四合院。
他此刻杀了何雨柱的心都有了,你特么乖乖让我带回去让我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得到了领导的赏识,升职加薪了,何雨水不也能得到好处?!你这个当哥的,为自己妹妹妹夫牺牲一下,怎么了?!
现在好了,眼看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老周回去指不定在领导面前怎么编排自己呢,要是因为这事我受了处分,你妹妹的日子难道就好过了?!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担忧的眼神,不由有些心疼,虽然对于何雨水的这个小片警对象,原剧里并没有详细描述,一些小说中也基本都是一笔带过,但凡是提起过这个小片警的基本都说这个小片警是个妈宝男,何雨水嫁过去后,也过得不好,所以才使得何雨柱被秦寡妇一家吸干了血,她都没回来看过他一眼!
从这次的事来看,妈宝男不妈宝男的,他看不出来,但是这人的人品肯定不怎么样!
“雨水,你跟我说说,他家的家庭成员和家里人对你的态度。”
“哥……其实也没什么,他家就他和他妈,他妈身体不怎么好,都靠他一个月27.5的工资养活。”何雨水对自己哥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雨水啊,以前是哥不对,不该没打听清楚就同意了你俩的婚事,本来我想着一名公安同志,肯定差不到哪里去,就算家里困难,哥这里也能贴补点给你。但是哥发现自己错了!”何雨柱愧疚地看着何雨水,“雨水,他妈是不是需要长年吃药,也干不了什么活?”
“嗯……哥,你怎么知道的?”何雨水奇怪地问道。
“猜的,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去了他家,是不是家里的活都是你帮着干的?”
“嗯……他妈稍微干点活就喊累,做个饭都要半天,李建国回家都吃不上一口热乎饭。”
“行了,我知道了,你这婚事……哥现在不同意了!你要是非他不嫁,那哥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等他妈死了!”何雨柱说得很坚决,这可不是他心思恶毒,故意为难何雨水,而是不想让她嫁过去给人家当老妈子!
“啊?!哥……这……这不好吧?我们都说好年底结婚了!”何雨水有些为难地说道。
“国家规定说好了就必须结婚吗?!难道你已经被他……”何雨柱双目瞪得滚圆,审视着何雨水,心中却不由得有些吃味。
“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何雨水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并且快速地瞄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些人,脸瞬间都红得跟猴屁股一般。
“嗯!既然没有,那最好,以后不要跟他来往了,这小子不是啥好玩意!连我都想害,简直就是个畜生!”
“嗯,我知道了!”何雨水低着头,声若蚊呐地答应了一声。
“行吧,你赶紧回屋休息吧,家里还有事要处理呢。”何雨柱欣慰地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没想到自己让她跟那小片警分手,她竟然没反对!
看来这丫头也不是那么傻嘛。
嗯,好好教导,应该还有救,可不能让她再成为坑哥达人了!
何雨水进了自己东屋小房间,何雨柱这才转身走回正屋门口,对两位保卫员歉意地说道:“给两位添麻烦了。咱以后事上见。”
刚刚这两位保卫员可是实实在在地帮了自己的忙,自己要不有点表示,以后谁还会为自己说话?!
只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也不能说得太明显,许大茂和刘海中这两个小人还在这盯着呢,可别给人家保卫处的惹麻烦。
“何师傅客气了,这本来就是咱轧钢厂内部人员的矛盾,哪轮得到他们公安来插手?!”老张自然也听懂了何雨柱家里的意思,并且对这个传闻中混不吝的傻柱有了很大的改观。
谁说他傻的?!这不很会说话嘛?!不过具体还得看他的实际表现了!
随即,老张又转头看向刘海中,淡淡地说道:“刘海中同志,刚刚是你让你家小子去报的公安?!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咱轧钢厂内部矛盾?你竟然让公安插手,是觉得我们保卫处的处理不了这事?还是说,你压根就不信任咱保卫处?!”
“不是,不是,老张啊,你听我说,毕竟咱住在这人家管辖的片区,所以我觉得最好还是要通知他们一下的。”刘海中连忙辩解道。
老张冷笑一声,没再搭理刘海中,而是对何雨柱和许大茂说道:“既然你们都决定好了,那咱开始吧,时间也不早了。”
何雨柱点头同意道:“行,只是家里地方也不大,就让两位保卫处同志还有许大茂两口子、三位大爷一起进去吧,其他人就不要跟着进去挤了,还有,我信不过许大茂和刘海中,所以必须两个人一组,互相监督,老张同志和刘海中一组,一大爷和许大茂一组,小李同志就和三大爷一组吧,我和娄晓娥一组,大伙儿没意见吧?”
这么分,很合理,互相监督,表面看这八人刚好分成三个阵营,何雨柱和易忠海是一伙儿的,别人肯定认为他们俩就想着怎么遮掩。而许大茂两口子是失主,肯定是想要找到那只鸡的。刘海中之前的表现也明显站在许大茂这一边。轧钢厂的两位保卫员和三大爷阎埠贵表面上看则是两不相帮,看似中立。
但是何雨柱却明显能感觉到阎老抠对自己也隐隐有些敌意,所以他才让小李和他一组。
至于自己和娄晓娥,嘿嘿……
第19章 鸡呢?!
对于何雨柱的安排,众人也没意见,大家都不想在这点事上浪费时间。
很快,四组共八人一起进了何家,许大茂和刘海中率先向堂屋中央的饭桌跑去,易忠海和老张也及时跟上。
倒不是怕他们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做什么出格的事,而是要给他们心里上一道枷锁,让他们知道他们身边时刻有人看着,不要想着做一些栽赃嫁祸的事。
四人来到饭桌旁,就看到桌子上摆着一盘已经没有热气的红烧萝卜,还有两个也已经凉透了的大土豆静静地躺在盘子里。
哪有什么鸡?!
“鸡呢?!”许大茂大声问道。
“对啊,鸡呢?!”刘海中也紧张地喊道。
何雨柱站在娄晓娥身边,戏谑地看着许大茂和刘海中着急的背影,冷笑道:“对啊,鸡呢?我还要问你们俩呢!”
“不可能,我真真切切地闻到了你家有肉味的!”许大茂还是不相信何雨柱家没有鸡。
“我今儿就红烧了一个萝卜,蒸了几个土豆,厨房锅里还蒸着几个,你们要不再去厨房找找?”何雨柱主动提出让他们再去厨房搜一下,省得他们还以为自己心虚呢。
“对对对,还有厨房没找,走,大茂,快去厨房看看。”刘海中在一旁焦急地催促着许大茂。
他可是还等着把何雨柱给送进去,以消何雨柱不给他面子,经常当着大伙儿的面怼他的心头之恨呢!
许大茂也不说话,就直接窜进厨房,刘海中紧紧跟上。
易忠海和老张相视一眼,也急忙跟了进去。
厨房里一个烧完萝卜还没来得及洗的炒锅,蒸锅里还蒸煮四个大土豆,这么大的土豆他们还真没见过,刚刚在饭桌上看到还以为是何雨柱特意挑了两个特别大的当晚饭的,没想到这一锅的土豆都是这么大的。
没看到有鸡,也没看到有过炖鸡的痕迹,许大茂又开始在橱柜里翻找起来。
堂屋里,何雨柱对闫埠贵和小李说道:“三大爷、小李同志,要不你们在这再帮着找找?”
“行,那我们也找找,既然来了,总要干点活的。”闫埠贵笑眯眯地说道。
何雨柱呵呵一笑,“那你们在堂屋找。”接着又转头对娄晓娥眨眨眼:“那娄晓娥同志,要不你跟我去里屋找找?”
他特意把卧室说成里屋,就是怕别人会有别的想法。
“好!”娄晓娥嘴角微翘,点了点头。
何雨柱率先往卧室走去,娄晓娥也跟了进去。
特意开着房门,也不怕人家会多想。
“傻柱,把我骗进卧室,你是不是想对我耍流氓?”娄晓娥靠在门边的墙上,脸上挂着让人难以琢磨的笑容,对何雨柱小声地说道。
何雨柱本来就是有这想法,见娄晓娥这态度,自然也不会客气。
走上去,就一把搂住她,直接亲了上去。
这地方,刚好被墙挡住,只要外面的人不进来,就绝对不会看到。
良久,娄晓娥被何雨柱亲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才把何雨柱使劲推开。
“混蛋,你让我待会怎么出去?!”娄晓娥眼波潋滟地瞪着何雨柱,她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肿了,这可让她如何见人。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何雨柱笑呵呵地看着眼前这个明媚的女人,自己的“捅娄子”计划看来马上就要实现了。
“哼!”娄晓娥气得白了他一眼,男人都是穿上裤子就不认账的混蛋!
可是自己也是个正常女人啊!吃不饱,是会饿肚子的!
“你不找找?”何雨柱松开搂着娄晓娥小腰的手,笑嘻嘻地问道。
“有什么好找的。”娄晓娥没好气地说道。
“你要找不到鸡,那五百可就是我的了。”何雨柱不怀好意地笑道。
“五百给你没问题,但你不准用,那是我嫁妆!”娄晓娥却是非常强硬道。
“嘿,这可是你答应给我的,我怎么就不能用了?”
“就不行!”娄晓娥耍起了无赖。
“好好好,不用就不用吧,给你存着。”何雨柱无奈地笑道。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
“怎么?你这是准备转移资产了?”
“你说呢?!你个混蛋,把人家吃干抹净了,难道还想让我伺候许大茂?!”娄晓娥怒道。
“你这......那许大茂要,你还能拒绝?!”
“我不同意,他敢乱来?!”娄晓娥很是霸气地说道。
“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他早晚会憋不住的。”
“就他?哼!身体虚得连只鸡都不如!”娄晓娥不屑地说道。
“额......好吧,那你晚上......”何雨柱心中暗暗激动,试探地问道。
“滚!没离婚前,我是不可能跟你做那事的!”娄晓娥到底还是坚持了底线。
何雨柱微微有些失落。
“嗯,我绝对尊重你!”何雨柱嘴上还是坚定地做出了保证。
“呵呵......”娄晓娥却是嘴一撇,一副鬼才信你的表情。
这时许大茂他们几个在厨房也搜得差不多了,除了一些棒子面,就是灶上那几个土豆了,其他啥也没有。
“傻柱!你把鸡藏哪了?!”许大茂这时已经急红了眼,冲出厨房门,就大声喊道。
何雨柱看了眼娄晓娥,嘴上还有一点红肿,便让她暂时先不要出去,在卧室先躲一会儿。
自己走出卧室,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是你说我偷了你家的鸡,就应该你把鸡找出来啊,我家又没鸡,我上哪给你找鸡去?!”
“不可能,你家绝对有鸡!”许大茂还是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你把鸡找出来啊!”
“我就不信了!二大爷,我们再找找!”许大茂说着,又来到堂屋继续翻找。
“大茂,这里刚刚我和小李同志已经找过了,没有!”这时阎埠贵看着许大茂又往自己刚刚找过的地方去翻,也是好言相劝道。
“你们肯定没搜仔细!”许大茂此刻几乎都要丧失理智了,哪还管自己说话的语气。
“嘿,还真是不识好歹,那你自己搜去吧,我们就在这看着!”阎埠贵也没好气地停下了翻找的动作,站在一边看了起来。
何雨柱溜回卧室,看了眼娄晓娥的嘴唇,除了红了一点,倒也看不出什么,便说了句“没事了。”
“那我们现在出去?”娄晓娥小声问道。
“嗯,出去吧,许大茂估计得疯了,别再把火撒到你头上。”
“他敢?!”
“他明着不敢,但是说不定会在暗地里使什么坏。”
“嗯......你说的对,那先出去吧。”娄晓娥点了点头,便跟着何雨柱一起出了卧室。
刚出卧室,几道眼光就朝着娄晓娥看来,这时他们才注意到娄晓娥刚刚是和何雨柱一起待在卧室,独处了那么一会儿。
不过他们倒也没多想,毕竟这卧室的房门一直是开着的,这两人也不至于敢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第20章 傻娥子的心机
许大茂和刘海中这时已经急红了眼,哪还有时间关注娄晓娥?
所以此刻娄晓娥和何雨柱这对孤男寡女同时从何雨柱的卧室出来,许大茂这个娄晓娥的正牌丈夫也都没有注意到。
娄晓娥被易忠海几人探究的目光看得心底发毛,何雨柱生怕她露馅,连忙转移话题道:“刚刚娄晓娥已经在里屋找过了,也没有找到鸡,是吧?娄晓娥。”
娄晓娥一听,便知道这是何雨柱在帮她掩饰自己的心虚,连忙点头道:“对,我找了半天,翻箱倒柜找得可仔细了,脑袋都磕柜角上了,疼死个人!但就是没找到我家那只老母鸡。”
说完,还不忘,紧紧抿了一下嘴唇,用手揉了揉脑袋,以掩饰自己被何雨柱啃肿的嘴唇。
嘿,这娘们还真会演戏!
何雨柱算是看出来了,谁说这娘们是傻娥子的?人家心里可精明着呢!谎话是张口就来,也不知道之前对自己说的话是不是骗人的!
娄晓娥原剧和很多小说中,都说她心思单纯,没有心机。
可仔细想想,一个被号称“娄半城”的人教导出来的资本家大小姐,怎么可能会是省油的灯?!更何况她去了香港后,还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要是一个没点手段的人,能在香港那个地方站稳脚跟?
有人说,那都是娄半城的功劳,这话也没错,可娄晓娥真要是个傻白甜,娄家这个外来户能守得住娄半城打下的偌大家业?!
她在四合院里所表现出来的单纯,恰恰说明了她的精明!
在这个年代,一个资本家的女儿,想要过上安稳日子,最好的护身符就是彻底融入无产阶级,让自己成为无产阶级的一份子,所以她嫁给了许大茂,这个她家以前帮佣的儿子。
虽然说嫁给许大茂是她父母的决定,但也是经过她自己同意的!
嫁入许家后,她虽然和院里其他人不怎么合群,但至少没有表现出来千金大小姐那种高高在上的脾气,而且还找了一个院里最强靠山——聋老太太!
而聋老太太经常撺掇她跟许大茂离了,跟了何雨柱,可当时的何雨柱在娄晓娥眼里却是一个长得磕碜,嘴巴还臭的一个混不吝,她根本就看不上!
可要真是个没心眼的,听到这种话,就算不一个大耳刮子甩过去,也得躲着走吧?偏偏娄晓娥就跟没听懂似的,该去老太太那串门还照去不误。
这是傻?是心思单纯?这明显就是心机深沉啊!
再看看她刚刚做的那些事,趁着许大茂和自己闹矛盾,就直接想到了要转移资产,把五百的嫁妆转移到了自己这里,并且还仗着自己对她有意思,帮她保管这笔钱。这绝对不可能是临时起意的!
她肯定是早就有了这心思,只是一直没有好的人选和好的机会,自己今天早上刚占了她便宜,又利用这次许家丢鸡的事件,让她找到了借口,把那钱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也就是自己只说了五百,要是自己说五千,她说不定也能把这五千给拿过来。
何雨柱可是知道,许家床下还藏着小黄鱼呢!
这女人的心机,深得让人可怕!
不过嘛……何雨柱心里嘿嘿一笑,好在自己也不用怕她,自己除了馋她的身子,好像也没什么地方用得着她的!
何雨柱馋的又不止她一个人的身子,她要不给,也无所谓,自己的目标可多的是!还能让她娄晓娥给拿捏住了命门?!
何雨柱想了很多,直到许大茂魔怔一般的声音传来,才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傻柱!你把鸡藏哪了?!赶紧给我拿出来!”
“张老哥,你看......”何雨柱也不再搭理许大茂,而是直接看向了保卫处的老张。
“许大茂,事实证明,何师傅家并没有找到你家的鸡,就连一根鸡毛都没有,所以,你也不要在这胡搅蛮缠了,还是赶紧去别的地儿找找吧。”老张也是对许大茂失去了耐心,之前还客气地叫他一声许放映员,现在已经是直呼其名。
“不可能,他明明从......”许大茂忽然没在说下去,因为他之前忽视了一个问题,就是他只看到了领导招待餐饭桌上的那半只鸡,但他并不能确定,那鸡是不是本来就只有半只,还是说被傻柱这个大厨给扣下了半只。
“我明明从什么?”何雨柱淡淡地问道,“你怎么不说下去了?”
“哼!你明明从我家偷了鸡!”许大茂也不敢说何雨柱从厂里食堂拿了鸡了,毕竟这事他没有证据,这种事涉及到了公家,性质就变了,冤枉傻柱偷了他家的鸡,只是邻里纠纷,之前易忠海也说了,两人有矛盾,是他故意报复傻柱,可要是诬陷傻柱偷了公家财物,那可就是犯罪了!
这时娄晓娥冷淡的声音传来,“大茂,别说了,回家吧。”
接着,又拿出一大叠钱递给何雨柱,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傻柱,这是五百,你点一点。”
“不行!这钱不能给他!”这时许大茂像疯了一般,冲到何雨柱面前,想要抢夺何雨柱已经拿在手里的五百块钱。
“许大茂,我劝你还是老实点,这钱现在是我的,你要是敢抢,你就等着挨枪子吧!你这是在抢劫!”何雨柱抬脚就往许大茂下面踹去,虽然娄晓娥已经跟他保证不会让许大茂碰她,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何雨柱还是决定上一道保险,让他“无能”一段时间。
“啊!”一声惨叫声响彻天际,许大茂已经捂着命根子,蜷缩成了一团,不停在地上翻滚。
“傻柱!你干嘛?!我都把钱给你了,你怎么还打人?!”娄晓娥气愤地走到许大茂身边,想要将他拉起。
“哼!打他都是轻的,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抢我钱,这可是五百,完全够拉去枪毙了!”何雨柱冷冷地说道。
娄晓娥没再说话,易忠海连忙对刘海中说道:“老刘,快把人带回去,都是一个院住着的邻居,没必要闹那么大!”
刘海中则有些不情愿,他可是二大爷,怎么就成你易忠海的兵了?我还得听你吩咐?
“谁打的,谁负责!”刘海中没好气的怼了回去。
“傻柱,你帮我把大茂给送回去!”这时娄晓娥也发声了。
“我凭什么?!是他先要抢我钱的!”其实何雨柱还挺想送许大茂回去的,到时又能和娄晓娥独处一室了,至于许大茂?直接扔床上就是了,把卧室门一关,他哪还能管得了在外面的娄晓娥和自己在做什么?
但是,这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毕竟自己和许大茂不对付,自己拒绝帮忙才是正常的操作,要是忽然变得好说话了,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那个......柱子啊,他抢钱和你打伤他是两码事,哪怕他要被拉去枪毙,但你打伤了他也是要负责的。”这时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道。
“三大爷,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这是正当防卫!”何雨柱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第21章 没脑子的刘海中
这时保卫处的两位同志也不想继续在这浪费时间,老张清了清嗓子,对何雨柱说道:“何师傅,您看这事儿闹的……要不,这事大家各退一步,就这么算了,许大茂家这钱也给了,态度也算……呃,勉强端正了。一时情急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也情有可原,是吧?”
老张这话,正好给了何雨柱一个台阶,他刚刚那么死硬的态度,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真实的想法,现在有人帮忙劝说,那自然是要顺势下来了,而且还能卖对方一个好。
“既然张老哥您说话了,那你们保卫处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说罢,何雨柱便两步跨到瘫软如泥的许大茂身边,也不管对方疼得直抽冷气、眼瞅着就要翻白眼,大手一伸,像拎起一条死狗似的,把许大茂“提溜”了起来。
“走吧,我这就帮你给他送回去。”何雨柱看着娄晓娥,不着痕迹地给她使了个眼色。
“哼!”娄晓娥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转身向门外走去。
“那大伙儿都散了吧,这事闹的,还麻烦两位跑一趟。”易忠海说着,还不忘给保卫处的两位同志赔不是。
“这也是我们的分内事,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们也该回去了。”老张倒也没表现出不满,毕竟刚刚何雨柱已经给足了他面子,就许大茂刚刚上手去抢何雨柱手里的钱,人家真要抓着不放,那许大茂还真要被抓进去,这么多钱,就算他没抢成功,但金额这么大,具体什么结果还真不好说。
虽然这事跟他老张关系不大,但人家何师傅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了许大茂一条生路,怎么说也是一份人情。
眼看事情已经解决,屋里几人都准备离开时,刘海中却又不甘心了。
“等等,你们不能走!”
众人回头,都皱眉看向这个刘胖子。而老张和小李的脸色却已经明显得生出了寒意。
“我要举报!我要举报傻柱偷鸡!”刘海中激动地继续喊道,可他这一嗓子,把正在装死的许大茂给吓了一大跳!
大哥,哦不对,大爷,二大爷,我的亲二大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别再给我整幺蛾子了,行吗?!你没看到我都没提这事吗?你这猪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
“刘海中,何师傅家里咱这么多人可都仔仔细细地查找过了,并没有找到你们口中的‘鸡’!你要是再胡搅蛮缠,信不信现在就把你带回保卫处?!”老张也是被这刘海中搞得火大,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人何师傅一开始就说没偷鸡,你们非要进人屋搜,现在让你们进来搜了,没搜到,人家失主许大茂都没说什么了,你这个外人却又跳出来。
你这还是当着我们保卫处的面呢,就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可想而知平时在院里是多么得无法无天!
“不是,老张,你可是厂里保卫处的保卫员,是保卫厂里的物资的,现在我举报有人偷了厂里的物资,你竟然要包庇犯人,反而要抓我这个举报的有功之人,你到底还想不想在轧钢厂干了?!”刘海中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就是觉得这保卫处的和易忠海眉来眼去的,肯定是在包庇傻柱,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竟然敢不把我轧钢厂堂堂七级锻工、南锣鼓巷95号院管事二大爷不放在眼里!
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你说谁偷了厂里的物资?!偷的又是什么物资?!”老张眯着眼,淡淡地问道,“你今天要是拿不出真凭实据,那我们就治你个诬告之罪!破坏革命同志的内部团结!”
“老刘,你是不是气糊涂了?!别什么话都敢乱说,平时自己在院里说说也就算了,现在可当着保卫处的面呢!”这时易忠海劝说道,看似在说刘海中胡说八道,实际上是在给他上眼药呢!
刘海中倒还没觉得什么,只是听易忠海说他“糊涂”、“乱说”,就非常生气。
可老张和小李听到易忠海这话,抓住的却不是这些,而是那句“平时在院里说”,也就是说,这个刘海中平时还真就是这样随便污蔑他人的!
刘海中梗着脖子,很是蛮横地说道:“谁糊涂了?!谁乱说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就是傻柱,今天刚拿了食堂的半只鸡!那是厂里领导招待客人的,是厂里的财产,他傻柱拿了,就是偷拿公家财物!”
“二大爷,你别胡说!傻柱家都没有找到鸡,他拿什么厂里的半只鸡啊?!”这时许大茂也不敢再装死了,忍着剧烈的疼痛,连忙出言反驳道。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刘胖子自己作死,可别算到自己头上来!
何雨柱则是心中冷笑,果然,这一切的背后就是那半只鸡,许大茂和刘海中的目的也是想置自己于死地!
幸亏自己今晚没吃鸡,要不然还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许大茂肯定也是因为没在自己家里找到鸡,便知道今天这事是不可为了,只是刘海中这个没脑子的却还在那揪着不放!也不知道他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果然,在听到许大茂也出言反对自己的时候,刘海中有点懵,他搞不明白许大茂为什么会突然反水,这不是你跟我信誓旦旦说傻柱偷了食堂的半只鸡回来的吗?!
“大茂,这不是你......”
不等刘海中话还说完,许大茂连忙打断道:“二大爷,你是不是白天上班太累了,现在脑子有点犯迷糊?赶紧回家休息吧,傻柱他没有拿厂里的鸡!”
见刘海中还想再说,许大茂也顾不上小腹的疼痛,龇牙咧嘴地甩开何雨柱扶着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挪动步子来到刘海中身边,小声在他耳边解释了半天。
刘海中听完许大茂的解释,也是被惊出一身冷汗,这时候看向老张和小李那阴冷的眼神更是被吓了一哆嗦,不由得小声埋怨道:“大茂,那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我尼玛!这种事还用得着提醒吗?!稍微有点脑子也不可能再抓着不放啊!要不是怕你牵扯到老子,老子管你去死!
不过想归想,但是嘴上还是得好好解释一番。
“二大爷,我刚刚什么情况你又不是没看到,那可是五百块钱,我哪还顾得上其他?到现在我这还疼得站都站不稳呢!这该死的傻柱,下脚是真的狠哪!早晚得把他整死!”
许大茂也不想再跟这个没脑子的刘海中废话,赶紧又把矛头转向了何雨柱。
果然,听到傻柱,刘海中也忘了许大茂没提醒他那事了,连连点头道:“对!一定不能放过他!这傻柱实在太不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了!”
“刘海中,你还举不举报了?不举报,我们就走了!”老张看着许大茂和刘海中那狼狈为奸的样子,心里也有了猜测,不过没有证据的事,他们也不能抓人,更何况,这两人也不是那么好抓的。
许大茂是厂里唯一的放映员,要是把他抓了,那整个红星轧钢厂以及四九城周边一些公社的放映任务谁去做?
刘海中更是锻工车间的七级技工,虽然没有达到八级,但是整个轧钢厂达到八级工的也就两人,所以这七级工的刘海中其实在厂里的地位也不低,要是因为一些小事抓了他,也是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第22章 我饿了
毕竟刘海中所说的事,牵扯到的事太大,查证的话也需要投入太多人力和时间,最重要的是,只是因为半只鸡!
如果刘海中已经拿出了证据,那他们保卫处没办法,只能接着,但是现在何雨柱家他们一群人都已经找过了,根本没有鸡!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这事也最好掐灭在源头。
所以老张也没提及刘海中说的“傻柱拿了食堂的半只鸡”,而是要让他把这事拦在肚子里!不管何雨柱有没有拿那半只鸡,实际上必须是没有拿!
“不举报了,不举报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太累了,犯困了,脑子迷糊了!”刘海中连忙回答道,他经过许大茂的提醒,也知道了其中的厉害,可不敢再抓着何雨柱偷鸡这事不放了。
“那你刚刚想要举报的事是什么?”老张为了防止这刘海中事后反悔,还是得跟他确定好了再说。
“我想举报......”刘海中那猪脑子哪能明白老张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便准备把之前想举报何雨柱偷鸡的事说出来。
但是许大茂多精明一个人啊,他哪能听不懂老张话里的意思,见刘海中又要闯祸,连忙插嘴道:“没想举报,二大爷就是犯迷糊了,他没想举报。是吧?二大爷!”说着,还不忘用手掐了一下刘海中那肥厚的腰间肉。
经过许大茂这么一提醒,刘海中虽然还不是太明白老张的意思,但是他觉得这时候听许大茂的应该不会有错,于是便连忙点头道:“对对对,我没想举报,我只是说大茂家的鸡还没找到呢。”
“嗯,那你们要不再帮着好好找找,我们就先回厂里了。”老张满意地看了眼许大茂,说着就和易忠海等人也打了招呼,便和小李一起离开了四合院。
等三位大爷都走了之后,何雨柱这才抓着许大茂的胳膊往门外拽。
“哎哎,傻柱,慢点,慢点,疼,疼!”许大茂被何雨柱拽着,步子跨得不免有些大了点,扯到了受伤处。
“那你自己走回去!”何雨柱说着便停下脚步,也松开了抓着许大茂胳膊的手。
“哎......哎......哎哟!”许大茂之前一直把重心放在了何雨柱抓着他的手上,这时何雨柱的手离开后,便立马失去了重心,顿时摔倒在地。
娄晓娥在一旁冷眼看着,没动,也没说话。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说道:“娄晓娥,他不要我送,那你自己扶着他回去吧。”
“我扶不动。”娄晓娥说着,也不管许大茂,直接就往门外走去。
“哎哎,娥子,扶我起来啊,你别走啊!”许大茂见娄晓娥不管自己,顿时急了,这娘们是不是飘了,敢给自己甩脸色?!你特么一下拿出去五百块钱,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许大茂,赶紧走啊,爷们可还没吃晚饭呢!”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他被折腾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虽然说拿到手了五百块钱,可这钱人娄晓娥还不让他用,这忙活了一晚上,等于啥都没得到呗?
嗯......好像就亲了一口娄晓娥,可这一口也太贵了吧?五百啊!比特么秦淮茹的肉夹馍还贵!
果然这四合院里就没一个简单的人!
也不知道于丽是不是像那些小说中的一样,虽然算计,但是眼界不高。
如果真是如此,那她这样的人也就只能算计点小钱,可不会像秦淮茹和娄晓娥那样,看着不花钱,实际比花钱的还贵。
果然啊,免费的东西其实才是最贵的!
对了,今天在中院闹得这么厉害,怎么没看到秦淮茹那一大家子?!
之前他一直想着怎么坑许大茂和刘海中,还真没注意到秦淮茹一家,两家离着这么近,动静又闹得这么大,按着贾张氏那爱看别人笑话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不出来落井下石呢?!
不过这些都不关他的事,他可不会去管贾家人的死活,秦淮茹的肉夹馍他要吃,但是贾家人想趴在他身上吸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在那发呆,心中顿时冷笑一声,这个傻柱果然是个傻子,没吃晚饭就赶紧吃啊,站那发呆,一看就是脑子不好的。
何雨柱回过神来,看到许大茂依旧坐在地上没动,便走过去一把拎起许大茂就要往门外扔。
“哎哎,傻柱,别,别啊,你把我直接拎回家,别把我扔外面啊!”许大茂当然知道何雨柱是什么德行,这混不吝肯定是没那么好心会把自己弄回家的。
“以后别来惹爷爷,否则就别怪爷爷不客气了!”何雨柱说着就把许大茂像拎小鸡似的,提溜着往后院走。
许大茂倒是还真没想到傻柱会听自己的,不由得心里再次鄙夷起这个傻不拉几的玩意儿来。
等把许大茂送到许家,许家大门敞开着,娄晓娥正坐在饭桌旁,冷冷地看着门外进来的两人。
“娄晓娥,我把人给你送回来了,你可得给我拿点好吃的,我可是晚饭还没吃呢!”何雨柱贱兮兮地笑道。
“给他放床上去,我可弄不动他。”娄晓娥坐着没动,“我这也还没吃晚饭呢,本来准备让许大茂晚上回来做给我吃的,可闹出这些事,他也没法做晚饭了,我刚刚看你那蒸了几个土豆,要不你拿两个土豆过来给我填填肚子?”
“嘿,这事可是你们家搞出来的,怎么还要我给你拿土豆吃?!”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把许大茂送进了卧室。
“我不管,我就是饿了,你得给我拿土豆吃!”娄晓娥一副不讲理的样子,拦在了何雨柱的面前,似乎何雨柱不给她拿土豆,她就不让何雨柱出门了。
“行行行,我去给你拿!真是欠了你的!”何雨柱笑眯眯地看着也是笑眯眯地盯着他看的娄晓娥,因为被何雨柱的身体挡着,躺在床上的许大茂根本就没看到自己媳妇脸上的表情,还真以为是在逼着何雨柱要土豆吃呢。
娄晓娥不会做饭,一般都是许大茂做好了她吃,中午一般都是吃前一天晚上的剩菜,要是实在没有,就去聋老太太那蹭一顿,今天晚上许大茂在厂里陪领导喝酒,所以晚回来了一点,刚回来就又去了趟刘海中家商量坑何雨柱的事,回到家还没来得及进屋呢,就发现门口鸡笼里的鸡少了一只,这就急匆匆地开始了找鸡大戏,哪有时间给娄晓娥做晚饭?
现在更是被何雨柱踢伤了,躺着都疼,哪还有力气给娄晓娥做饭?
所以娄晓娥饿着肚子找何雨柱要吃的,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第23章 老子今天要开荤!
何雨柱和娄晓娥用眼神交流一番,两人便有了计划。
何雨柱假装妥协回家给她拿土豆,娄晓娥这才让开路。
但是何雨柱刚走到门口,便小声地说了一句:“切,还想让我给你拿土豆,你等着吧!”说完便飞也似的跑回了中院。
“这个混蛋!敢骗我!”娄晓娥一边怒骂着,一边也冲出了家门。
留下许大茂一个人躺在床上干瞪眼。
没一会儿,两人前后脚就进了何家,何雨柱把大门关上,一把搂住娄晓娥,急切地再次吻了上去。
良久,两人分开,不等何雨柱想再进一步,娄晓娥就走到饭桌旁,拿起一个土豆就要往嘴里塞。
何雨柱见她应该是真饿了,便赶紧说道:“这个冷了,锅里还有,我去把萝卜也热一下。”
“那你快点,我是真饿了。”娄晓娥说着,放下手里的土豆,把桌上的两个盘子递给何雨柱。
“放心,很快的!”何雨柱似笑非笑地接过娄晓娥递来的萝卜和土豆盘子,进了厨房。
“哼!流氓!”娄晓娥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
很快,何雨柱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拿着放了两个土豆的盘子。
“这锅里的还热的,你先吃点垫垫,萝卜马上好。”
娄晓娥拿起一个土豆,不烫,温热的,刚刚好,就急不可耐地往嘴里塞。
“咦?!这土豆怎么这么好吃?!”娄晓娥快速地咽下一口软糯粉嫩的土豆,就惊喜地叫了出来。
“嘘嘘......别叫那么大声啊,这大晚上的,咱孤男寡女的关起门来躲在屋子里,别人听到了,你还活不活了?!”何雨柱听到她说话的声音太大,连忙紧张地用手去捂她的嘴。
“呵呵呵......”娄晓娥躲过何雨柱伸过来的手,不由冷笑出声,“你还怕?你不是很大胆吗?是不是刚刚还准备把我吃了?!”
“我是无所谓,这不是怕你被人看到吗?”何雨柱一副我可是完全为你着想的表情。
“切,别整得那么伟大,你要真为我着想,就不会来招惹我!”娄晓娥才不信他的鬼话。
“谁让你长得好看呢。”何雨柱笑得很猥琐。
“哼!嬉皮笑脸的,一看见没想好事,你这么会说话,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她心里的真实想法,毕竟又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人夸漂亮呢?
“嘿嘿,那不是以前还没开窍嘛。”
“哦?意思就是现在开窍了?想女人了?那你怎么不好好找个对象结婚呢?”
“我也想啊,可是要找到你这么漂亮的,可真不好找。”
“我觉得秦寡妇可比我漂亮多了。”娄晓娥试探道。
“切,你想让我娶她?!省省吧,就算你离婚了,娶你,我都不会娶她的。”何雨柱这话倒是真心话,原剧中,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后,本来都已经准备跟何雨柱领证了,可惜风暴来得太突然,这才让两人错失了一段良缘。
不过,何雨柱也就是这么跟她说说,他还真没打算娶娄晓娥,毕竟那场大风暴也不是他能阻止的,娄晓娥去香港是注定了的。
可这话听在娄晓娥耳中,却让她很生气,“什么意思?你就是觉得我不如秦淮茹呗?!我告诉你何雨柱,就算你想娶我,我还不答应呢!哼!”
女人嘛,她自己可以说自己不如别的女人,虽然一般也都是口是心非,但是别人说却不行,特别是一个男人,哪怕这个男人她不喜欢,她也不能在他心里被别的女人比下去!
嘿,还反了天了!
何雨柱一把搂住娄晓娥,把她横抱在怀里,就往卧室走去。
“傻柱!你干嘛?赶紧放开我!”娄晓娥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吓了一大跳,拼命地蹬着大长腿,想要挣脱开。
“老子今天要开荤!”何雨柱的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
“不行!傻柱,你快放开我,要不我就真生气了!”娄晓娥是真怕了,她可还没做好跟何雨柱发生更深入的事情的准备呢。
“那让我搂着躺一会儿。”何雨柱见她真急了,也不好再不管不顾,真把她弄急了,可能还真会出大事,毕竟现在风暴还没刮起,娄半城还是有些影响力的。
“哼!混蛋!你要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娄晓娥见何雨柱退让了,她也不好再拒绝,可不能把这混不吝的逼急了,到时真做出点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可什么叫出格的事?亲嘴还不算出格?两人搂在一起还不算出格?所以,这话听上去是在威胁,可实际上说了就跟没说差不多,最多就是重申了自己的底线,意思就是只要不做那事,其他现在都可以。
何雨柱见她这反应,也不再客气,抱着她放到床上,两人刚搂在一起,忽然一阵焦糊味就从厨房出来。
“坏了,忘了锅里还热着萝卜呢!”何雨柱赶紧起身,冲进了厨房。
娄晓娥赶紧起身,拿起桌上的土豆就开门跑回了家。
听到开门的动静,何雨柱跑出来一看,嘿,人不见了。
这个女人!
算了,反正也吃不到,跑了就跑了吧,待会还是去找秦淮茹过来降降火。
拽着棒梗的小命,他就不信秦淮茹敢不屈服!
看来,要想捅娄子,也得找到她的命门才行,只是,这女人的命门在哪呢?!
何雨柱觉得还得再观察观察才行。
快速吃下两个大土豆,嘿,还真别说,这土豆的味道是真的好,怪不得娄晓娥那个千金大小姐都夸呢。
看来自己空间里种出来的东西也不是凡品啊!
对了,记得空间里也有山泉水,也不知道那水是不是跟别人小说里说的那样,是灵泉水,喝了之后可以改变体质什么的。
他对昨晚吃秦淮茹肉夹馍的战绩是不满意的,虽然他在这之前都还是个童子鸡,但是架不住二十一世纪的信息量大啊,什么都能在网上看到,而且那些小说里也写了,喝了那灵泉水,小雨柱都变成大雨柱了,那战斗力更是翻上几倍都不止!
要是自己空间里的那山泉水也有这功能,那说不定秦淮茹的肉夹馍都会主动送上门,更不需要自己拿棒梗的小命去威胁了!
毕竟威胁来的,还是有不少隐患的,只有她主动送上门来才会更安全。
何雨柱心念一动,就进入了空间,只见空间里竟然已经有了几百只鸡了,而且鸡蛋也堆成了小山!
那些土豆萝卜蔬菜啥的,也都堆得小山那么高,这......这哪还吃的完?!
放下心中的震惊,何雨柱来到山脚下的溪水边,想都不想,直接就趴在水边喝了起来。
第24章 哥养你一辈子
“爽啊!”何雨柱最后整个人都脱光了跳进了溪水中。
这溪水是从山上下来的活水,最终流向哪里,他也不知道,反正这空间的周围都是灰蒙蒙地一片,似乎被包裹在灰雾之中,而那溪流就是通往那黑雾的。
既然是活水,那自己洗一下澡,也不会污染了这水质,主要是泡在这水中,实在太舒服了。
也不知道泡了多久,何雨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哥......哥......在干嘛呢?敲门也不来开门!”何雨水的声音从空间外传来。
何雨柱赶紧从小溪里出来,快速穿上衣服,出了空间。
用毛巾擦了下头,对门外喊道:“等会,我穿下衣服。”
“快点,我饿了,赶紧给我弄点吃的!”何雨水在门外委屈巴巴地说着。
嘿,把这事给忘了,今天原身准备把食堂的半只鸡带回来煲汤给何雨水吃的,何雨水也是特意赶回来喝鸡汤吃鸡肉的,肯定是没有吃晚饭的。
因为知道今晚上会有许大茂找鸡的事,所以何雨柱把那半只鸡给了马华,那他今晚肯定就不可能再炖鸡给雨水吃了,虽然他空间里已经有了不少鸡。
何雨柱故意睡眼朦胧地走出房间,慢慢腾腾过来开了门。
“雨水,快进来。”何雨柱说着,看着眼前就穿了单薄睡衣的何雨水,不由得有些血脉喷张。
“哥......你......”何雨水却也是愣在门口没动,怔怔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不着痕迹地摸了把口水,尴尬地说道:“雨水,今天很漂亮啊。”
“啊?!哥......你说什么呢?!”何雨水俏脸一红,随即又眼光灼灼地看着何雨柱问道:“哥,你吃什么仙丹妙药了吗?怎么感觉你年轻了好多啊,这皮肤光滑白净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嗯?!”何雨柱一愣,连忙抬起自己的手,只见自己的两只手都像是玉石一般,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肯定是那山泉水的缘故!果然啊,那水真的有改善体质的效果!
要不是何雨水就在面前,他现在恨不得就要当场看看小雨柱是不是也变成大雨柱了,不过他感受了一下,的确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怀着激动的心情,何雨柱把何雨水拉进屋,关上门,神秘兮兮地说道:“雨水啊,我告诉你个秘密啊,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嗯嗯,哥,你说,我肯定会保守秘密的。”何雨水见何雨柱说得如此神秘,不由得也郑重地点了点头。
“其实哥这几天都在吃一种神秘的鸡蛋,说是吃了之后,人的皮肤就能变得又白又光滑,之前不跟你说,就是怕你不相信,而且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所以我先试试看,是不是真如那人说得那么神奇,现在,你应该也看到我的变化了吧?”何雨柱当然不敢说自己拥有一个空间,里面的山泉水有改变体质的作用,他也只能说是有神秘的鸡蛋。
毕竟现在他空间里的鸡蛋已经堆成了小山,弄点鸡蛋给何雨水吃吃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而且,那鸡就是养在空间里的,这鸡肯定也是回去吃那山泉水,那生的鸡蛋应该也会有些山泉水的功能吧?
至于那些土豆萝卜,虽然味道很不错,但何雨柱也不知道它们有没有那些作用,毕竟他也没用山泉水浇灌那些蔬菜。
“啊?!真有这种鸡蛋?!这些鸡蛋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何雨水也是上到高中毕业的,对于一些基本的科学知识还是了解一些的,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鸡蛋可以吃了让人皮肤变好的。
“没有,我都吃了好久了,身体可是越来越好,现在皮肤也发生了改变,你看我这是像有副作用的样子吗?”何雨柱连忙否认道。
“那......那这鸡蛋是不是很贵啊?”
“不贵,哥还是买得起的,你不是肚子饿了吗?我这就给你煮几个尝尝。”何雨柱说着就走进厨房,从空间里拿了五个鸡蛋出来,放在锅里煮了起来。
又把已经冷了的土豆热了一下,先拿了一个稍微有点温热的土豆出来。
“雨水,先吃点土豆垫垫,等过几天哥去买只老母鸡回来,炖汤给你补补,你看你......”何雨柱本想说她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了,但是看着何雨水胸前的鼓鼓囊囊就把话给咽了回去,同时咽下去的,还有一口口水。
何雨水接过土豆,也没注意到何雨柱的目光,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哇!哥,这土豆真好吃!”
“别吃太多,待会还要吃鸡蛋呢,要是喜欢吃,以后就都回家吃,哥不差你这点口粮。”何雨柱是真心希望何雨水能每天回来陪他吃饭的,毕竟这四合院里最漂亮的一个女人就是何雨水了(当然这是何雨柱自己认为的),有这么一个大美女陪着一起吃饭,看着心情就好啊。
“嗯嗯,那我每天都回来吃,哥我可是很能吃的,你可不能怪我吃太多。”
“放心吧,就算养你一辈子,哥都养得起。”何雨柱笑呵呵地随口说了一句。
“那我就让你养一辈子!”何雨水也把这话当真,顺口开了一句玩笑。
“行!哥养你一辈子!”
很快,五个鸡蛋煮熟了,何雨柱在冷水里泡了一会儿,拿出来给何雨水。
“这么多?我可吃不完啊。”何雨水看着五个白煮蛋,有点晃神,谁家一下吃五个水煮蛋的?
“你刚刚不还说自己能吃吗?就这五个蛋也吃不完?”何雨柱取笑道。
“我这不刚刚吃了这么大一个土豆了嘛!”何雨水撇撇嘴,有些委屈。
“行行行,那你能吃几个吃几个,多的明天带饭。”
“好!谢谢哥,你对我太好了!”
“那必须的,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对!哥必须对我好!要对我好一辈子!”
兄妹俩说说笑笑了一会儿,何雨水心满意足地回屋睡觉了。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的背影,又咽了咽口水,这小丫头身材是真的好,前凸后翘,平时被宽大的衣服遮掩着还真看不出来。
看得口干舌燥,何雨柱不由得又望向了贾家的方向。
这秦淮茹死哪去了,老子可专门等着你回来,吃你的肉夹馍呢!
第25章 贾张氏要鸡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一片寂静。何雨柱等得心头火起,正打算掩上房门去睡觉,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几道模糊的人影,正穿过前院的垂花门,有气无力地走进中院。
何雨柱定睛一看,正是贾家一家子,贾张氏走在最前面,阴沉着脸,嘴里还在不停地小声咒骂着什么,后面跟着秦淮茹,脸上却满是委屈,眼角似乎还有未擦拭干净的泪痕,至于棒梗三兄妹则是像小鹌鹑一般垂着头萎缩着跟在后面,就连只有三岁的小槐花也都只是由小当牵着,自己蹒跚而行。
何雨柱也没在意自己为什么自己眼神这么好,在这大晚上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连秦淮茹俏脸上那泪痕都一览无余,他现在想到的,只有这贾家是不是被那些红袖章喊道街道办去接受教育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刚进中院的时候,就看到了正屋门口站在灯光中的何雨柱,贾张氏无来由地对着何雨柱冷哼一声开门进了自家屋子,而秦淮茹也只是看了一眼那道人影没有说话,眼神复杂,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和疲惫,转身准备进屋。
“秦姐?!你们这是去哪了?怎么才回来?”何雨柱看到秦淮茹竟然敢无视他,心中已经闪现出了好几个姿势“收拾”她。
“没事,柱子,姐还没吃晚饭,还得赶紧弄点吃的,就不跟你聊了。”秦淮茹脚步不停,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屋。
棒梗三人听到何雨柱的声音,也都抬头看去,只是棒梗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恶毒。
他今天放学回家,本想去何雨柱家偷点东西吃,在走到何家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了后院传来的老母鸡的“咕咕”叫声,便直接溜进了后院,看到了许大茂家门口的那个鸡棚。
见许大茂家房门紧闭,院里四下无人,棒梗心头一横,迅速打开鸡笼,一把揪住离得最近的一只老母鸡。那鸡受惊,刚要扑腾叫唤,棒梗生怕惊动了人,心一狠,双手死死攥住鸡脖子,猛地一拧!一声细微的“咔嚓”后,老母鸡瞬间瘫软下来。棒梗喘着粗气,将断了气的鸡塞进怀里,心里扑通乱跳。
这时候的棒梗,多少还惦记着两个妹妹。趁贾张氏没注意,他悄悄把小当和小槐花叫出门,带着她们一路小跑,溜到了轧钢厂外那片废弃的大水泥管子旁边。
至于棒梗为何会选这个地方,一来离四合院有段距离,院里人轻易发现不了;二来紧挨着轧钢厂,缺什么调味料,溜进食堂后厨“拿”点就是,反正有傻柱在,就算撞见了,傻柱也不会真把他怎么样,这事儿他干过不止一次了。
棒梗带着两个妹妹七手八脚地生起火,把鸡拔毛开膛,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只是没想到忙活半天,鸡还没吃完,三个街道办的红袖章就突然出现在这里。
人家上来就把还没吃完的鸡给没收了,还让他们交代这鸡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棒梗说是自己家里的,红袖章也不反驳,直接把他们带回了街道办,然后又去贾家把贾张氏和秦淮茹叫过去。
那名去叫人的红袖章也是狡诈,他并没有直接问贾张氏和秦淮茹,棒梗是不是抓了自己家里的鸡,而是先问她们家里有没有养鸡。
贾张氏和秦淮茹还以为是有人举报他们家在院里养鸡呢,虽然说这年头家里养一两只鸡下蛋也是正常的事,可关键是贾家一年到头都领着救济粮呢,你说你人都不够吃了,哪还有多余的粮食用来养鸡?!
所以贾张氏和秦淮茹在第一时间就坚定地否认了自己家里养鸡,并且还说这肯定是有人诬告,要让街道办严惩诬告他们贾家的人。
确定了贾家不存在养鸡的事实后,那名红袖章又问这两天贾家有没有买鸡回来。
贾张氏和秦淮茹自然又是坚定地否认了,废话,这本来就是事实,他们哪有钱买鸡回来吃?
这下红袖章可以确定,棒梗是在撒谎了,至于棒梗自己花钱去买?呵呵,他家都没钱买鸡,他的钱又是从何而来?!
当贾张氏和秦淮茹来到街道办,看到王主任桌上那吃得还剩一些肉在上面的鸡骨架的时候,秦淮茹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贾张氏却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看着那带着点鸡肉的骨架还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贾张氏,这鸡是你家的?”王主任这个点还在饿着肚子加班,心里也很不高兴,就因为贾家三个孩子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鸡在外面偷偷摸摸烤着吃,被街道办的红袖章给逮到了。
“对对对......”
贾张氏看到那还带着鸡肉的鸡骨架早馋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听到王主任这么一问,还以为只要她认下这鸡是她家的,就可以给她吃呢。
可不等她说完,旁边的秦淮茹就连忙打断道:“不是,王主任,您可千万别听我妈胡说,这不是我们家的鸡,我家可没养鸡,也没钱买鸡。”
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如果是有人举报她家养鸡,不可能会把这吃剩的鸡摆在王主任的桌上,所以肯定是自己那个好大儿出了什么事。
甚至,她都已经猜到,这鸡应该是棒梗偷的谁家的,而棒梗此刻应该就被关在街道办。
可她就算知道这些,也不敢承认这是她家的鸡,毕竟偷人家鸡,最多赔点钱给人家,可要是承认了这鸡是自己家的,那以后家里的救济粮就没有份了!
虽然钱可以买到粮食,但是这救济粮可不是一次性的啊,要是因为这点钱,失去了长期的救济粮,那才是得不偿失!
至于棒梗会不会进去吃牢饭,秦淮茹这点倒是不担心,毕竟棒梗才十三岁,应该也不至于因为偷了一只鸡就被抓进去吧?
可惜,贾张氏却想不明白这些啊,她听到秦淮茹竟然要把眼前的鸡肉给推出去,直接就吼道:“秦淮茹,你个丧门星,明明是我的鸡,你怎么就说不是?是不是没给你吃到鸡肉,你就故意气我?!”
“贾张氏!注意你的态度,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呢?!在这里大吼大叫的,成何体统?!”王主任听到贾张氏竟然敢当着她的面就骂人,还说什么丧门星这种带有封建糟粕的语句,简直就没把她这个街道办主任放在眼里!
“不是,不是,王主任,对不起,我也是被秦淮茹这个丧......我也是被秦淮茹给气的,不就是不给她吃鸡嘛,就说这鸡不是我家的,王主任,您可别听她的,她这是在报复我呢,这鸡就是我家的,你看着肉,都被我吃得就剩这点了。”贾张氏说着,就要伸手去抓那鸡骨架。
“放肆!贾张氏,谁让你动这鸡骨架的,这可是证据,你难道是想要销毁证据?!”王主任见这贾张氏竟然还敢直接去拿那鸡骨架,气得拍着桌子就吼道。
这时门外的红袖章也冲了进来,看到王主任这气急败坏的模样,两人立刻冲上前,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将贾张氏的双臂反剪到背后,死死按住。
“贾张氏,你竟敢在王主任面前放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就是,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撒泼的地方?!”
贾张氏被这阵势彻底吓懵了,胳膊被扭得生疼,顿时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哎哟!疼!放手!快放手!我不敢了!不敢了!那鸡……那鸡我不要了!不要了!就当……就当孝敬几位领导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第26章 鸡是我捡的
王主任听到贾张氏这话,心中怒火更盛,桌子都快要被她捶散架了,赶紧让两个红袖章把这嘴上没有把门的老泼妇关进小黑屋去,她怕自己实在忍不住,上去撕了这老虔婆的嘴。
“秦淮茹,这鸡到底是不是你们家的?!”王主任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已经快要窜到头顶的怒火强压下去,还是给了秦淮茹一次机会。
她也知道贾家困难,要是没有那点救济粮,估计就要过不下去了,其实她不知道的是,95号院可是经常给贾家捐款捐粮的。而且秦淮茹还经常从何雨柱那借钱、借粮,在轧钢厂食堂打饭也是靠着何雨柱经常占便宜。
秦淮茹连忙摇头道:“王主任,这鸡真不是我们家的,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知道,哪有多余的粮食来养鸡?更没有钱去买鸡吃啊。”
其实买鸡的钱,她是有的,毕竟才从傻柱那敢拿了二十多块钱。但现在在王主任面前,必须得哭穷啊。
“既然这鸡不是你们家的,那棒梗他们三兄妹从哪弄来的这只鸡呢?”王主任一脸正色地问道。
秦淮茹心道果然,不过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惊呼出声,“什么?!王主任您说这鸡是棒梗他们弄来的?!”
“对,今天小张他们几个在你们轧钢厂外面看到你家仨孩子躲在水泥管子后面吃烤鸡,地上还有刚拔的鸡毛和鸡血,还有一个还没熄灭的火堆,可以肯定这鸡就是这仨孩子现杀现烤的。小张他们当时问棒梗这鸡哪来的,他说是你家的,他们觉得三个孩子把家里的鸡拿出来在外面烤着吃,肯定家里还不知道,所以就把他们都带了回来,再问问你们家是不是真丢了鸡。现在,你也说了,这鸡不是你家的,你明白我意思吧?”王主任说得比较委婉,其实小张他们几个红袖章从一开始就确定了棒梗他们这鸡是偷的,而现在经过秦淮茹确认,王主任也算是有了确凿的证据。
现在就看秦淮茹怎么解决了,虽然这鸡偷的谁家的他们还不知道,但是只要知道这鸡是偷的,那总能从仨孩子嘴里问出来。
“这……这……这不会吧?!王主任,棒梗他们还是孩子,怎么会偷人家鸡,还会杀鸡、烤鸡呢?!”秦淮茹还是假装不敢相信的样子,想要再为自己儿子辩解一下。
王主任其实也不太敢相信棒梗这么小的孩子就会杀鸡了,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也容不得她不相信!
“秦淮茹,这都是事实,棒梗只说这鸡是家里的,可没说这鸡不是他杀的,而且现场就有鸡毛鸡血,这点也容不得你怀疑!所以,现在就是要搞清楚这鸡的来源,并且安抚好失主的情绪,可别把事情闹大了,否则,对你们家、对孩子的将来、甚至对整个街道都影响不好!”王主任说得很严肃,这年头大家伙儿日子都不好过,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就敢去偷人家鸡了,那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听到王主任这么说,秦淮茹也是稍稍松了口气,显然王主任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不过得先知道这鸡是谁家的,才能提前想好对策,要不遇到那种油盐不进的,那就难搞了!
“王主任,我能去见见孩子们吗?要真是他们不懂事闯了祸,我…我也好问清楚这鸡到底是哪家的,我们也好第一时间去赔礼道歉,该赔钱赔钱,绝不含糊!”秦淮茹看着王主任,满脸诚恳,态度非常端正。
“行,你去看看吧,毕竟都是孩子,而且在你们家没确认鸡的来源前,我们也没去问过他们其他。”王主任的意思就是让秦淮茹放心,他们没对仨孩子做什么。
这倒也没错,他们的确没打骂棒梗他们,也还没去问过话,只不过一直把他们关在小黑屋里,没错,就是小黑屋,漆黑一片的那种。
小孩子不都怕黑嘛,其实这一招比打骂他们都管用。
秦淮茹进入小黑屋,那位叫小张的红袖章在外面打开了电灯。
角落里,棒梗三兄妹正蜷缩在一起低声抽泣着,这漆黑一片的房间里,让他们感到非常恐怖,三个孩子都被吓得哭了起来。
刚关进来时,仨孩子哭声还挺大,棒梗甚至还大声叫骂来着,可惜根本没人搭理他们,最后也都哭累了,只剩下抽噎的力气。
看着三个孩子可怜的模样,当妈的哪能不心疼?!心中也是对街道办的人生出了巨大的怨恨。
但是她知道这里不是她发火的地方,就算再心疼,她也只能忍着!
“棒梗、小当、槐花!”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妈?!”
“妈妈!”
“妈……妈!”
三个带着哭腔的呼喊同时响起,三双泪汪汪的眼睛瞬间聚焦在门口的光亮处。
秦淮茹冲进去,张开手臂将三个瑟瑟发抖的小身体紧紧搂在怀里,拍着背低声安抚:“不怕不怕,妈来了,妈来了……”
“秦淮茹,有话赶紧问,电费也挺贵的!”门口小张语气生硬地说道。
“哎!哎!麻烦您了,同志。”秦淮茹虽然把这个小张恨得牙痒痒,但是她也只能忍下所有愤怒,好言感谢。
小张冷哼一声走到了旁边,静静地听着秦淮茹母子四人的谈话。
“棒梗,你跟妈说,那只鸡你从哪弄来的?!”秦淮茹开口问道。她特意说的是弄,而不是偷。
“我…我捡…捡来的。”棒梗眼神躲闪,说话也是磕磕绊绊。
“捡的?!在哪捡的?”秦淮茹虽然不太相信棒梗这话,不过还是希望他说的是真的。
“在……在……就在院里捡的……”
“院里?!咱院里?!”秦淮茹眉头紧皱,他们中院三家好像没人家养鸡啊。
“嗯……”棒梗点点头。
“那你知道是谁家的鸡吗?!”秦淮茹看着棒梗的样子,她感觉着孩子没说实话,便又试探地问道。
“是……我也不知道谁家的,我就看到它在咱家门口溜达,我就把它抓了。”棒梗差点就说是许大茂家的了,但是他也马上反应过来,连忙改口。
秦淮茹这下已经肯定,这鸡绝对是棒梗偷的了,只是他不肯说是谁家的。
不过既然是院里的,那就好办了,到时回去问一下谁家养了鸡,又丢了鸡,不就能确定了吗?
到时找上一大爷易忠海一起陪她去给人道歉,再把傻柱叫上给她壮胆,再不济让傻柱帮她赔钱,那她家棒梗不就啥事没有了?!
打定主意,秦淮茹又安慰了一番三个孩子,便出了小黑屋,去找王主任说这事了。
当然,秦淮茹一走,小张又把屋子里灯给关了,三个孩子又是吓得哭闹起来。
秦淮茹回到王主任办公室,便把刚刚她和棒梗的对话给王主任讲了一遍。
当然,棒梗差点说漏嘴那一个“是”字,秦淮茹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王主任听完后,也没再多细究,毕竟这事肯定没人看到,要是看到人家当时就阻止了,所以棒梗说是捡的,她也没证据反驳。
“虽然说是捡的鸡,但那也是别人家的,按理说,捡到人家的东西,肯定要问一问大伙儿,是谁家丢的,更何况还是一只鸡呢!就算当时院里找不到人问,棒梗又不愿意养在家里,那他也可以交给公安或者送到街道办来,我们总会找到失主的!”王主任顿了顿,郑重地看向秦淮茹,继续说道:“拾金不昧,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不能把捡到的东西当成自己的,这次是一只鸡,下次要是捡到什么敌特的东西,那你们全家都得跟着完蛋!”
第27章 傻柱是坏人
王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那鸡十有八九是棒梗偷的。可没抓着现行,她也不能硬扣帽子。所以只能把话说得严重点,好让秦淮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希望秦淮茹回去能狠狠管教棒梗,别真让这孩子滑向犯罪的深渊。
秦淮茹听王主任这话,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三个孩子那惊惶可怜得让人心疼的模样,只想着赶紧带孩子回家。
“王主任说的是,我回家后一定好好教育孩子!”秦淮茹嘴上保证着,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要是敌特的东西那么好捡,那人家还叫敌特吗?
“嗯,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教育,还有,尽快找到那鸡是谁家丢的,给人赔礼道歉,该赔偿赔偿,可别等人家找到我这,到时我就只能公事公办了。”王主任再次语气郑重地叮嘱道。
“一定一定,王主任请放心,我回去就找一大爷帮忙,挨家挨户问问谁家丢了鸡。”秦淮茹也再次保证道。
“那倒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王主任摆摆手,“等你们回去,院里人估计都歇下了,明天再问也不迟。”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的,大伙儿刚好吃完饭,应该还没睡。”秦淮茹担心着孩子,想尽快离开。
“现在?”王主任眉头一皱,声音冷了下来,“贾张氏刚才那番话,明摆着是污蔑我们街道办的同志贪污受贿!念她是初犯,我不深究,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关她两小时小黑屋,让她好好反省反省!至于棒梗他们几个……”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秦淮茹,“也先待在小黑屋里吧,希望能让他们长长记性!不过考虑到孩子小,你可以在里面陪着。当然,你要是想一个人先回去,也行。”王主任显然余怒未消,还是要对棒梗和贾张氏做出一定处罚的。
秦淮茹自然是不可能一个人回去的,先不说贾张氏那老虔婆要是知道自己把她扔在这自己先跑了会是什么反应,就是自己三个孩子那可怜惊恐的模样,自己也不能一个人先回去啊。
于是,秦淮茹在小黑屋里搂着三个孩子熬了两个小时,这两小时里,秦淮茹没提棒梗“捡鸡”的事,反而一遍遍在孩子们耳边念叨:“都怪你们奶奶那张嘴没个把门的,得罪了街道办领导!要不是她瞎咧咧,咱们娘几个早就能回家了……”至于王主任让她好好教育棒梗的话,早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终于,小黑屋的门开了。秦淮茹牵着孩子等在门外,贾张氏蹒跚着走出来,脸色铁青。她压根不知道孙子孙女也被关了,更不知道秦淮茹也在里面熬了两个钟头。
一见秦淮茹,贾张氏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扫把星!”她尖利地咒骂着,扬起枯瘦的手掌就朝秦淮茹脸上扇去!
“住手!”一旁的小张厉声喝道,眼神锐利如刀,“贾张氏!看来小黑屋是关得你太舒坦了?想换个更‘敞亮’的地方待是不是?”他意有所指地加重了“敞亮”二字。
贾张氏不怕黑,但“换个地方”的威胁让她心头一凛,那多半不是什么好去处。她悻悻地放下手,三角眼里淬着怨毒的光。
“妈,有什么话,咱回家再说成吗?”秦淮茹有气无力地哀求。她饿得前胸贴后背,浑身发软,只想赶紧回家找口吃的填肚子。即使小张阻拦了贾张氏打她,她也没有生出一点感恩的心,也不敢有任何的表示。
贾张氏其实也饿,但满腔的恨意烧得她更难受,要不是秦淮茹这丧门星拆穿她的谎言,街道办的人至于把她关到现在嘛?!
她到此刻都还没搞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关,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冒领那个鸡架,秦淮茹不帮着她说话,让王主任认为她想冒领那什么所谓的“证据”,才被关起来的。
所以她对秦淮茹的恨,自然是不可言喻的。
刚走出街道办大门,贾张氏就再也按捺不住。“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秦淮茹脸上,火辣辣的疼。“丧门星!扫把星!克死了我家东旭还不够,还想把老婆子我也送进去!你个没良心的毒妇,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她一边恶毒地咒骂,一边又要扬手。
秦淮茹慌忙躲开,捂着脸哭道:“妈!我没有!我是在救咱家啊!我没想把你送进去……”
“呸!”贾张氏啐了一口,三角眼瞪得溜圆,“少在这儿装相!别以为我老糊涂了,你跟傻柱那光棍眉来眼去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盼着我老婆子死了,你好去嫁给他是不是?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你秦淮茹,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我就是蹬了腿,你也休想改嫁!”那充满戏谑和恶毒的眼神,像冰冷的洪水,瞬间淹没了秦淮茹的心。
棒梗在小黑屋里听妈妈反复念叨是奶奶害他们被关,本来还想帮妈妈说话。此刻一听奶奶提到他妈要嫁给傻柱,立刻想起下午的遭遇,也带着恨意插嘴:“妈!你不能跟傻柱!他是坏人!他下午还要打我呢!”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听傻柱要打棒梗,都是一愣。
秦淮茹先是难以置信,毕竟以前傻柱对棒梗三兄妹都好得跟自己亲生的一样,但随即又想到了昨天晚上傻柱强迫她的时候说过的话,“妈的!再动一下,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去把棒梗弄死?!”
秦淮茹顿时心中一紧,难道是因为昨天没伺候好他?还是说今天没给他好脸色的原因?所以他这是在给自己警告?!
而贾张氏却顿时炸了毛,怒吼道:“好他个傻柱!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我孙子?!我这就去把他家房顶掀了!”
秦淮茹一听贾张氏这话,顿时急了,这要是把傻柱惹毛了,说不定真要弄死棒梗了,可千万不能让这老泼妇做出什么惹怒傻柱的事来。
于是,她连忙拉住怒气冲冲的贾张氏,劝道:“妈,先把事情弄清楚,说不定傻柱就是在跟棒梗开玩笑呢?!”
“你给我撒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包庇你那野男人!”贾张氏怒道。
“妈,我没有!棒梗是我儿子,我还能害他不成?!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你要是不弄明白了,到时指不定惹出什么大祸来!”秦淮茹又是满脸委屈地解释。
“什么大祸?!一个孩子能惹出什么大祸?!再说了,我家棒梗可是要当大官光宗耀祖的的人,怎么可能会去惹祸?!”贾张氏蛮横地嚷嚷。
“妈,还是先问清楚了再说吧。”秦淮茹也是很无奈,跟这老虔婆根本讲不通道理,也只有王主任那样直接给她关进小黑屋才能消停。
“哼!”贾张氏冷哼一声,她不是听劝,而是想搞清楚孙子伤着没有,好去找傻柱讹一笔大的赔偿。“棒梗,你跟奶奶说,傻柱那杀千刀的怎么打你的?奶奶给你报仇!”
“奶奶!”棒梗想起下午的事,仍心有余悸,更是对何雨柱恨得牙痒痒,“下午我去轧钢厂后厨倒酱油,让傻柱看见了!他抄起那么粗的擀面杖就朝我砸过来!幸亏我跑得快,要不然脑袋就开瓢了!”那擀面杖破空的景象,深深烙印在他心里。
“什么?!傻柱竟敢拿擀面杖砸你?!”贾张氏也是一阵后怕,这擀面杖要是砸到了她宝贝孙子的脑袋上,那她宝贝孙子可不就要成傻子了?成了傻子还怎么当大官?不当大官,她贾张氏以后还怎么享清福?!
第28章 鸡呢?
秦淮茹听着棒梗半真半假的描述,心头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傻柱这是……准备下死手?!
这可怎么办?!难道今天晚上再去好好伺候他一次?可用什么借口过去呢?自己昨天刚从傻柱那借了钱回来,这老虔婆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再过去的!
可要是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了傻柱,那以后棒梗的安全可没法保证啊!
不过,现在还不是先考虑这事的时候,而是得先安抚好自己那个没脑子的婆婆,若任由这老虔婆不管不顾地冲去寻傻柱的晦气,以傻柱那混不吝、胆大妄为的性子,棒梗……棒梗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难说!
毕竟傻柱这人你无法以常理去猜测他的想法,万一他真不管不顾把棒梗弄死了,那自己哭都没地方哭去!
哪怕傻柱给自己儿子偿命了,但也无法换回自己儿子的命啊!所以就算被傻柱威胁要吃自己的肉夹馍,秦淮茹也只能忍着厌恶尽量配合!
这时棒梗委屈又愤怒的声音也再次响起,“是的,奶奶,当时他们后厨还有其他人看到呢!对了,还有后院许大茂,那擀面杖应该是砸到他了。”
“不行!就算没砸到我家乖孙,我也得去找他傻柱算账!天杀的死绝户!断子绝孙的玩意儿!敢对我家大孙子动手?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不赔十块钱给我乖孙买两只老母鸡补补身子,这事儿就不算完!”贾张氏早就想吃鸡了,今天在王主任桌上看到那只被吃得差不多只剩骨架的鸡都把她给馋得受不了。所以就想借着这次棒梗差点挨打的事,从何雨柱那敲诈点钱出来,好去买鸡吃。
嘴上说是给棒梗补身子,那油汪汪、香喷喷的鸡肉,最后还不是大半都要填进她贾张氏的五脏庙?
“妈!你不能去!”秦淮茹一听这老虔婆要闯祸,连忙死命拉住贾张氏。
“你给我滚开!你个贱蹄子!你是不是真跟那傻了吧唧的东西勾搭上了?啊?不然这么护着他?!棒梗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亲生的儿子!你儿子被人打了,你不去找打人的算账,倒拦着我去?!有你这么当妈的?!”贾张氏这次是真怀疑秦淮茹和傻柱有一腿的,要不实在无法解释秦淮茹这反常的行为!
贾张氏把秦淮茹骂了个狗血淋头,就连棒梗现在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充满了怨恨,他妈妈竟然为了傻柱这个野男人,阻止奶奶帮他报仇!
秦淮茹胸口堵得发慌,一股难以言说的苦涩弥漫开来,难道儿子被打她不心疼吗?!可你们也不想想,傻柱为什么会打棒梗!他以前何曾对棒梗有过如此凶狠的一面?!
她现在阻止贾张氏去找傻柱,可全都是为了保护棒梗啊!
没办法,她也只能从棒梗偷鸡这事上下手了。
“妈!”秦淮茹猛地拔高声音,压过贾张氏的咒骂,“您知道棒梗他们仨,今儿个为啥被关进街道办那小黑屋吗?!”
“什么?!我家乖孙也被那些丧良心的关小黑屋了?!哎哟,我的乖孙啊,你可受苦了啊,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我家乖孙呢?!等我家乖孙以后当了大官,要把他们都拉出去枪毙!”贾张氏一听棒梗竟然也被关了小黑屋,顿时就又恨上了街道办,至于一同被关进去的小当和槐花,仿佛只是两团不存在的空气。
“对!等我长大当官了,一定要把他们都拉出去枪毙!”棒梗对自己刚刚在小黑屋内受到的心理伤害可是刻骨铭心,所以对于把他关进小黑屋的街道办全体人员都给记恨上了,心中更是发誓,以后一定要枪毙他们!
“住口!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秦淮茹吓得脸色煞白,厉声呵斥棒梗,“这还没离开街道办多远呢,你就不怕被他们听见!”她心有余悸地飞快扫了一眼身后幽暗的胡同。她就怕街道办的人在后面听到了棒梗的话,那以后棒梗估计在那些红袖章那里可就挂了号了,肯定会有事没事都会去找棒梗的麻烦。
至于贾张氏?她爱骂就骂吧,最好骂得人尽皆知,被关进去永远别出来才好!
棒梗被他妈这么一提醒,也是吓出一身冷汗,连忙转头回去看看身后有没有街道办的人跟过来。
“别看了,要是人家听到了,你现在还能这么好好的站着?!现在知道怕了?刚刚怎么显得你那么能呢?!”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
“秦淮茹,你给我闭嘴!我家乖孙也轮得到你来教训?!街道办的怎么了?!街道办的还不让人说话了?!”贾张氏其实刚刚也被秦淮茹的话吓了一跳,所以在秦淮茹教训棒梗的时候也没敢说话,可等秦淮茹一说后面没人时,便又觉得自己行了。
“妈!你少说两句吧!还是说说棒梗的事吧!你要再搅和下去,棒梗就真要被你害死了!”秦淮茹是真的恨死这个搅屎棍了,干啥啥不行,除了吃就是坏事!
刚刚要是人家街道办的人真在后面,她自己进去也就算了,还得连累棒梗一起!
“秦淮茹,你别胡说八道,还敢在我乖孙面前说我坏话,我怎么可能会害我乖孙?!”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说她要害死棒梗,顿时急了,倒不是她真有多关心棒梗的安危,而是怕棒梗真听了秦淮茹的话,以后不跟她这个奶奶亲了,那他长大了还能管她死活?!
至于她一直挂在嘴边的“我家乖孙长大是要当大官的”,这话其实连她自己都不信!她只是在棒梗面前刷好感,说点好听的用来pUA棒梗,以此笼络住棒梗对她的孝心。虽然她不懂什么叫pUA。
所以一旦她听到有人在棒梗面前说她的坏话,挑拨他们祖孙之间的关系,她绝对会跳出来跟人急。
秦淮茹倒没想那么多,她只以为这个婆婆是真关心自己孙子,所以也只得耐着性子跟她解释。
“妈,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棒梗今天偷……捡了只鸡,这鸡是咱院里人养的,现在人家还不知道这鸡是被棒梗偷……捡走的,所以,咱明天得找一大爷去问问院里谁家丢了鸡,到时不得赔人家钱吗?!这钱要是能让傻柱出,不是更好?!你现在要是去把傻柱得罪了,人家还会愿意给你掏钱?!”秦淮茹一口气把自己的想法说完,她是真怕这搅事精又没完没了地一堆屁话!
“什么?!棒梗捡了只鸡?!”贾张氏浑浊的眼睛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芒,猛地扭头盯住棒梗,急切地问,“鸡呢?!”
秦淮茹心道果然,这老虔婆就知道吃!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只知道惦记着鸡!
不等棒梗回答,秦淮茹就说道:“王主任桌上那只就是!”
“什么?!棒梗你个败家的死孩子!吃鸡都不知道给你奶奶留一口?!情愿给两个赔钱货吃!”说完又对着小当和槐花怒斥道:“你们两个赔钱货,竟然敢吃老娘的鸡!罚你们三天不准吃饭!”
两个丫头本来就被贾张氏那凶狠的模样吓得小脸煞白,瘪着嘴,当听到要饿三天肚子,终于再也忍不住,都吓得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第29章 现在都不背着人了?!
秦淮茹对自己这个婆婆简直恨得牙痒痒,不光只惦记着吃,竟然还威胁两个小丫头!
“妈!”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疲惫和火气,“眼下最要紧的,是想想怎么赔人家的鸡!”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秦淮茹脸上:“赔什么赔?!鸡是棒梗捡到的,谁捡到就是谁的!再说了,这不现在还没人知道是咱棒梗捡到的鸡嘛,到时咱不说,谁会知道是棒梗捡到的鸡?!”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说完,还不忘对全家人都警告一句,“都给我记住咯,今天咱家谁也没见到过鸡!”
秦淮茹无奈一笑道:“街道办的人可都知道这事,人家王主任也说了,要是丢鸡的那家闹到街道办,人家可就要公事公办了!到时棒梗可不只是要被关小黑屋那么简单了!”
“还能拉去枪毙不成?!”贾张氏嗤之以鼻,肥胖的身躯晃了晃,满脸的不在乎,“棒梗这么小的孩子,不就吃人家一只鸡嘛,用得着那么喊打喊杀的?!”
“奶奶,我不想再被关小黑屋了!呜呜呜……我不要再去小黑屋……呜呜呜……”棒梗听到秦淮茹说不只要被关小黑屋,那说明还要被关到更可怕的地方去,瞬间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他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抱住贾张氏的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哼!你吃鸡的时候都不想着奶奶,现在想起奶奶来了?!你个白眼狼,奶奶算是白疼你了!”贾张氏眼中只有嫉恨,没有一点对棒梗的心疼。
“妈!妈……呜呜……”棒梗见奶奶靠不住,又扑向秦淮茹,死死抱住她的腿,“你救救我……我不要去小黑屋……妈……”孩子的哭声撕心裂肺,在冰冷的暮色中格外刺耳。
秦淮茹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安慰道:“棒梗放心,明儿一早,妈就去找一大爷,请他帮忙问问,看是谁家丢了鸡。到时候……让你傻叔替你去给人家好好赔个不是,多说点好话,人家看在一大爷和你傻叔的面子上,肯定不会追究的。”
虽然心里不愿意自己妈跟傻柱有接触,但是听到能让傻柱帮自己出面去给人家赔礼道歉,棒梗便也勉强答应下来。
鸡的事情暂时有了个潦草的应对,一家人沉默地继续往四合院走。
贾张氏却没消停,一路走一路骂,刻薄的咒骂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向秦淮茹和三个孩子。尤其对秦淮茹,翻来覆去就是那套“和傻柱不清不楚”、“勾搭野男人”的污言秽语,骂得秦淮茹眼眶通红,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屈辱的泪水在寒风中无声地淌下冰凉的两行。
回到四合院,便看到中院正屋门口昏暗的光线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赫然杵在那里,似乎是在等着他们,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傻柱!
贾张氏也知道现在不是跟傻柱闹腾的时候,还指望着他掏钱赔鸡呢!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硬生生把到嘴边的恶毒咽了回去,只从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
而秦淮茹则心思电转。她还在盘算着怎么才能让傻柱心甘情愿、甚至主动地把这买鸡的钱送上门来。此刻见他站在门口等着,心里反倒添了几分烦躁和警惕,便也故意没吱声。
而棒梗虽然同意了他妈让傻柱帮他去给人家赔礼道歉,但是想起奶奶念叨了一路的他妈和傻柱有一腿,再加上下午在食堂傻柱拿擀面杖砸他的事,他对傻柱就满是怨毒。
至于小当和槐花两丫头,现在满脑子都是要饿三天的痛苦和委屈,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何雨柱看着这一家子对自己冷漠的态度,心中冷笑不已,自己强了秦淮茹,那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昨天没有,今天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而且,秦淮茹的肉夹馍他还必须吃,必须只给他吃,还得让她主动送上门求着他吃!
眼珠子滴溜一转,傻柱转身回屋,片刻后又出来,手里多了一个足有拳头大的土豆。
他踱到贾家紧闭的门外,清了清嗓子,对着门缝喊道:“秦姐!出来一下,有要紧事跟你说!”
“柱子,有事明天说吧,姐饿了一晚上,连口水都没喝上,要赶紧弄点吃的垫垫肚子。”秦淮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贾张氏则是用危险的眼光,一直瞪着在厨房忙活的秦淮茹,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怀疑没有错,这傻柱和她儿媳妇,肯定有一腿!
“秦姐,我说的事非常重要,如果你不出来,棒梗明天可能就要被抓起来了!”何雨柱冷笑着说道。
什么?!棒梗要被抓起来?!难道傻柱已经知道棒梗偷鸡的事了?!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脸色瞬间煞白。她下意识就想冲出去问个明白,刚走出厨房,就被贾张氏喝住,“怎么着?!这是当我死了?!现在都不背着人了?!”
“妈!傻柱都说这事关系着棒梗呢!”秦淮茹是真的着急上火,这死老太婆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别人死活!
说完,也顾不得贾张氏在身后骂骂咧咧,就跑去开了门。
“柱子,什么事?我家棒梗怎么了?!”秦淮茹紧张地问道,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怀疑傻柱知道了棒梗偷鸡的事,但绝不能自己先露馅,万一他指的是别的呢?岂不是又多送他一个把柄?
“秦姐,你出来下,这事最好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何雨柱故意用眼光向屋里的贾张氏瞟了一眼。
秦淮茹点了点头,转身关上门,跟着傻柱走到院墙根一处背风的昏暗角落。阴影很好地笼罩了他们。
刚一站定,何雨柱把大土豆塞进秦淮茹手里。
“秦姐,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秦淮茹也没客气,拿傻柱的东西,她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秦淮茹拿起土豆就啃,刚吃进嘴,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的甜香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那滋味美妙得难以形容,绝对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土豆!而且这个土豆吃进嘴里也没有一点干噎的感觉,非常柔绵,非常细腻,几乎入口即化。
秦淮茹也顾不上问何雨柱正事,一口接一口,狼吞虎咽,饥饿和美味双重刺激下,秦淮茹完全忘记了身处何地,也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何雨柱,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手中这个神奇的土豆。
何雨柱走到她身后,黑暗中,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无声地靠上去,双臂从后面环住了秦淮茹丰腴的身子,两只大手熟稔地探进她单薄的棉袄下摆,沿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游移,精准地覆上了那两团柔软的高耸……
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僵,咀嚼的动作顿住了。但口腔里残留的极致美味,以及这食物背后可能代表的“好处”,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裹住了她的抗拒。罢了……反正……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摸两把又算得了什么?只要……以后还能吃到这样的好东西……她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继续埋头啃着那个美味的土豆,对身上作怪的大手选择了沉默的纵容。
何雨柱也不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肩窝,感受着怀中女人的温顺和屈服,鼻腔里充斥着土豆的甜香和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大土豆吃了一半,秦淮茹这才稍微缓过点劲来,剩下的土豆没吃,她准备拿回去给棒梗尝尝味道。
“怎么不吃了?”何雨柱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带着一丝慵懒的浑厚,手臂依旧环着她,作怪的手指也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秦淮茹这才彻底回过神来,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态有多么危险!这可是在院子里!虽然天黑,但万一被人撞见……她浑身一激灵,脸上顿时火烧火燎。
她想挣脱,又不敢用力,怕惹恼了他,做出什么伤害棒梗的事。只能强忍着羞耻和恐惧,用近乎哀求的、带着颤音的语调低语:“柱子……你……你先放开我……行不行?这样……被人看见……”
“这样不挺好?抱着暖和。”何雨柱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语气平淡无波,“半个土豆就饱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她当然没饱,只是想把剩下的给儿子。可这话能说吗?说出来,傻柱肯定会不高兴。她只能含糊地应着:“嗯……嗯,饱了。”
“这就饱了啊?”何雨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刻意的惋惜,“那可惜了。我这还有俩煮鸡蛋呢,原本想着你没吃饱给你。既然饱了,那就算了,留着明儿给雨水当早饭吧。”
鸡蛋?!秦淮茹气急!这个傻柱,有鸡蛋不早拿出来!刚才就给她个土豆,分明是故意的!真坏透了!强烈的渴望瞬间压倒了其他念头,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别!柱子……那鸡蛋……能……能给姐吗?姐……姐都记不清多久没尝过鸡蛋味儿了……”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和讨好。
“行啊,”何雨柱似乎就在等她这句话,干脆地应道,同时终于松开了环抱的手,作怪的大手也抽离出来,“那你跟我回屋拿吧。”他说着,作势就要转身往自己屋走。
秦淮茹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脚下生根般一动不动。跟他进屋?那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虽然身体深处确实有被撩拨起的、隐秘的渴望,但一想到傻柱那张老脸,就一阵反胃。更何况……家里还有个恶老太婆正在等着她呢!
第30章 怀疑
“怎么不走?!”何雨柱皱眉,声音冰冷。
秦淮茹在黑暗中,根本看不到何雨柱脸上的神情,但是那语气却让她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柱子……”她声音发虚,带着哀求的颤音,“我……我婆婆就在家等着呢,你能不能不要……”
“先进屋!”何雨斩钉截铁、不容置喙的语气,让秦淮茹心生绝望,她知道,现在即使不要那鸡蛋,何雨柱也不会轻易放她离开。
咬着牙,秦淮茹跟着进了何家,这一次,她没主动关门,但是何雨柱怎会让她如愿?不把门关上,自己怎么调教这朵白莲花?!
何雨柱关上门后便走进厨房,拿了一个何雨水之前没吃得下剩下的鸡蛋出来。
“拿着。”
秦淮茹没敢去接。
“怎么?不要?!”
秦淮茹这才抬头看向何雨柱,只是这一眼,却让她震惊不已。
这……这人是傻柱?!是那个她记忆中身材走样、脸上总泛着油光、让人看了难免有些膈应的老光棍?!
眼前站着的,分明是个身姿挺拔、眉目清朗的年轻小伙!昏暗的灯光下,他轮廓分明,眼神锐利,整个人焕发着一种她从未在“傻柱”身上见过的蓬勃生气。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攫住了她。秦淮茹嘴唇哆嗦着,失声问道:“你……你……你真的是傻柱?!”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惶。
“我不是傻柱!”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说道,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眼看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他才忽地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我是何雨柱!秦姐,现在当着我的面都直接叫‘傻柱’了?是不是觉得我真的很傻,特别好骗?!”
秦淮茹瞬间心中一紧,这意思是他知道以前自己都是在骗他的?!怪不得他会那么对自己!
“不!不是的,柱子!”她慌忙否认,声音急切得有些变调,“姐没骗过你,真的!你要信我!我都……我都跟你那样了,姐还能是骗你的吗?!”情急之下,她甚至搬出了昨晚的事来证明自己没有骗他,却完全忘了昨晚她可是被强迫的。
实际上,秦淮茹现在也愿意跟了眼前这个何雨柱了,现在这个何雨柱已经超出了她的审美要求,比贾东旭都好看不少,更何况,昨天晚上何雨柱的战力也证明了他不是贾东旭那种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秦姐,”何雨柱微微倾身,那张俊朗得过分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我可没说你骗我啊。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那笑容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让秦淮茹心跳失序,一股陌生的、难以抗拒的吸引力让她有些沉沦。
“柱子……”她气息微促,脸颊染上不自然的红晕,“姐就是……就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有点……有点……”她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形容心头那汹涌的、因这惊人变化而滋生的强烈好感。原来,皮相的杀伤力竟如此巨大,足以瞬间颠覆过往的所有印象。
“那你今晚,”何雨柱的视线灼灼地落在她脸上,话语直白得近乎赤裸,“愿意留下来吗?”
“这......柱子,姐倒是想,可是......可是家里那个老虔婆......”声音低如蚊蚋,带着挣扎,秦淮茹也很纠结,她现在是非常想留下来,可家里还有个老不死的在盯着呢。
“那你先回去,等他们都睡死了,再悄悄过来。”
秦淮茹略一沉吟,心头那点犹豫终是被欲望压倒,轻轻点了点头。
见她同意,何雨柱有力的手臂便将她揽入怀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低头吻了下来。秦淮茹嘤咛一声,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回应,双臂攀上他的脖颈,热烈地迎合着这个与昨夜感觉截然不同、却更令她悸动的吻。
良久,两人才气息不稳地分开。何雨柱松开她,示意她该回去了,免得惊动了贾张氏惹出麻烦。
“对了,柱子,”秦淮茹喘息稍定,想起儿子,以为经过刚才的温存,何雨柱便不会再对棒梗有什么危险的想法了,便试探着问道,“你刚才说……棒梗他……”
“棒梗?”何雨柱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覆上了一层寒霜,“他今天溜进食堂,偷了厂里的酱油!那是公家的财产!厂里要是追究起来,盗窃公物,够他进去蹲一阵了!关键这事不止我一个人看见,当时食堂里还有别人。我自然不会去领导跟前多嘴,但其他人……哼,那我可就不敢打包票了。”提起棒梗,何雨柱的眼神变得异常冷硬。那小子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天生的凉薄和敌意,他看得分明,这白眼狼的性子,根深蒂固。
这事秦淮茹已经从棒梗那听说了,当然他们当时关注的重点都在傻柱拿擀面杖砸棒梗,都把棒梗偷酱油这件事本身的严重性给忽略了。
现在听到何雨柱这么一提醒,秦淮茹瞬间就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可比偷私人的鸡更恶劣啊!
此刻被何雨柱点破要害,秦淮茹只觉得双腿发软,身子一歪便顺势倒进何雨柱怀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柱子!这……这可怎么办?!其他人真……真会去举报吗?!”
何雨柱搂着怀里的丰腴,手也不老实起来。
“这可难说,”他的声音贴着秦淮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语气却异常冷静,“不光我们食堂的人看见了,连后院许大茂都看到了,要不是他被我扔出去的擀面杖给砸到了,肯定会追问棒梗的事。”
听到“擀面杖砸人”,秦淮茹心里那点怨气又冒了出来,忍不住在何雨柱怀里扭了扭,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怪:“你还说,棒梗可是跟我告状了,说你拿擀面杖砸他,幸亏没砸到,要是砸出个好歹来,你就不心疼?!”
何雨柱嗤笑一声,“我有啥好心疼的?又不是我儿子!再说了,我能真砸他吗?我都是看准了时机,看他快要跑出去了才砸的!吓唬吓唬罢了。”
虽然何雨柱说没想真砸棒梗,但是秦淮茹听到何雨柱前半句,心中就凉了半截,原来,在傻柱心里,根本就把棒梗当回事啊!那自己还要不要和他好?!
“柱子!”她压下心头的冰凉,强撑着继续撒娇,试图软化他,“你怎么能这么说?就不能……就不能看在我的份上,对棒梗好一点吗?棒梗他……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你是你,棒梗是棒梗。”何雨柱不为所动,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反问道,“你能伺候我,让我舒坦。棒梗能给我什么?”
“以后我让棒梗给你养老!”秦淮茹脱口而出。
“我会有自己的儿子,不需要他给我养老!”何雨柱冷笑着拒绝了秦淮茹这个提议,笑话,我特么就是小说看得多,让棒梗养老?自己得有多犯贱?!
“那……那……”秦淮茹脑子飞快转动,不肯放弃,“那我让棒梗认你做干爹!给你当干儿子!行不行?”
“别!”何雨柱断然拒绝,随即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幽深,“干儿子就免了。干女儿嘛……倒不是不能考虑。小当和槐花,给我当干女儿,等她们长大了……好好伺候我就行。”
秦淮茹也没多想,她以为的伺候,就是给何雨柱养老。
“你真愿意认小当槐花做干女儿?”她压下喜意,故作担忧地问,“就不怕街坊邻居嚼舌根?以后……以后你找对象可就更难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秦淮茹心里却乐开了花,要是靠着两个女儿和傻柱有了这干亲的关系,那以后不就可以通过两个女儿从傻柱这得到更多东西,这些东西拿回家,别人谁知道这东西到底是进了谁肚子里呢?
“找对象?”何雨柱挑眉,似笑非笑地反问,“找对象图什么?”
“图什么?”秦淮茹一愣,“当然是找个知冷知热的伴儿,洗衣做饭,传宗接代啊。”
“这些事儿,”何雨柱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你不能做?”
“我?!”秦淮茹心头一跳,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帮你洗洗涮涮、烧火做饭……那倒没什么。可……可传宗接代这事儿……。”她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
秦淮茹的意思很简单,跟你做传宗接代的事可以,关键不能真给你传宗接代啊,真要搞出个后代来,自己还怎么活?!
“你去把环拿掉不就行了?”可何雨柱却误解了她的意思,他以为是秦淮茹因为上了环,生不了了。
环?!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上了环?!秦淮茹震惊地绷直了身子,难道眼前这个傻柱真的是什么妖魔鬼怪变的?!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上环了?!你到底是谁?!”秦淮茹颤抖着声音想要逃离何雨柱的怀抱,但是两只脚软得根本动弹不了。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愿不愿意吧,至于我是谁,这不明摆着嘛,我还能是谁?我不就是那个很容易被人的骗的傻柱吗?!”
秦淮茹的心脏疯狂擂动,几乎要冲破胸腔。何雨柱的话,她是一个字也不信!眼前这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陌生和诡异!可她不敢再问,不敢再质疑。冒充?杀人灭口?这个念头让她遍体生寒。一个能悄无声息取代傻柱的人,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惊惧和怀疑,心头也是一凛。他也没想到,仅仅一个“环”,就让这朵白莲花觉察到了自己的不对劲。这个女人的心智,确实不简单!
第31章 看你表现
四合院的夜,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秦淮茹的手指冰凉,攥着衣角,指尖微微发白,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得回去了。”
“回去?”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铁块砸在寂静里,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你就不怕有人去厂里举报你家棒梗偷了食堂的酱油?”
“我……”秦淮茹的脚步,堪堪停在门槛边,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那眼中蓄满了惊惶与哀求,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过来。”何雨柱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淮茹咬着牙,哪怕心中已经满是恐惧,但为了棒梗,她还是选择了听话。
何雨柱拉过秦淮茹,再次把她搂进怀里,手已经很熟练地伸进了衣服。
手过之处,光滑的皮肤都不自觉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秦淮茹紧张到了极点,身体紧绷。
“啊!”一声短促的痛呼从秦淮茹喉间溢出。何雨柱的手劲极大,带着一种惩罚和掌控的意味。她痛得倒抽冷气,眼眶瞬间就红了,却死死咬着牙关,没敢说一句斥责的话。
“别跟个死人似的!你要是再敢绷得跟木头似的,信不信我给你全身都捏一遍?!”何雨柱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呜呜呜……我也不想啊……呜呜呜……”秦淮茹实在绷不住了,压抑的屈辱和恐惧也控制不住,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充满了无助和屈辱。
“闭嘴!再哭现在就办了你!”
秦淮茹吓得一个激灵,慌忙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瘦弱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抽噎。泪水无声地浸湿了她的手指。
“扫兴!”何雨柱抽出双手,一把推开怀里的秦淮茹,他心中的欲火已消散很多。
秦淮茹踉跄一步才站稳,像一尊被遗弃的瓷偶,不敢挪动半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毕竟棒梗的把柄还抓在对方的手中。
何雨柱淡淡说道:“拿十块钱吧,我去帮你把这事给压下去。”
“十块?!”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惊愕瞬间压过了恐惧,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就……就一点酱油?怎么能要十块钱?” 那笔巨款像巨石砸在她心上。
看来,在她心里,还是钱最重要啊!
“一点酱油?!呵呵,在你眼里是一点酱油,但是在领导眼里,那可是公家的财产!你要是舍不得出钱,那也没事,不过,别人会不会去举报,我可就不保证了!”何雨柱冷笑道。
“我……我愿意买半斤酱油还给厂里!”秦淮茹连忙说道,这笔账她算得非常清楚,棒梗从食堂倒走的最多半斤,半斤酱油也就一毛钱,可何雨柱却问她要十块,这是把她当傻子呢?!
“呵呵……厂里是差你这半斤酱油吗?!如果只是半斤酱油的事,还用得着找你么?我直接买半斤酱油帮你补上了!你是一点都没弄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啊!棒梗那是偷盗国有资产!”何雨柱痛心疾首的样子,跟刚刚又判若两人,要不是秦淮茹一直看着他,还以为这人是真的在为棒梗着想呢!
但是,她又不敢反驳,毕竟之前有工人偷了厂里的废料就被抓去劳改了,虽然她也不知道酱油和废料有没有区别,可毕竟都是厂里的东西。
“可……可……可我没有这么多钱啊……”秦淮茹又不自觉地展露出了白莲花的技能,泪眼婆娑,声音带着惯有的柔弱无助,试图唤起何雨柱的一丝怜悯。
“没钱?”何雨柱像是被她的无耻给气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至极的弧度,“秦淮茹,你莫不是以为我忘了昨天晚上把刚拿到手的工资基本都给你了吧?再加上你自己的,手里少说有五十吧?!”
秦淮茹却是一脸哀苦地说道:“我的钱全部给我婆婆了……”
“呵呵……棒梗难道不是她亲孙子?她还能见死不救?”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戳破,“再说了,这是你们自己家的事,跟我没关系,要不是看在你还能伺候我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家那些破事。”随即又冷笑道,“不过,现在我好像对你没兴趣了,你回去吧,待会也不用过来了,你家的事以后也别来找我了。”
“不要,柱子,不要赶我走,我以后都听你的!”秦淮茹着急道,她可舍不得傻柱每个月的37.5的工资!
“哟,刚刚不还怕得跟个死人似的?!怎么?现在不怕了?!”何雨柱嗤笑道。
经过刚才的白莲花本能发挥,秦淮茹的紧张也消散不少,继续可怜巴巴地说道:“柱子,以后我一定好好伺候你,求你不要不管我啊。”
“那就看你表现了,不过棒梗的事,你不拿钱,我是真的无能为力,我的钱你也知道,都被你借走了!”
秦淮茹讪笑一声,不过想到要让她拿钱就一阵心疼,但也不敢再多说,她也看出来了,想要从何雨柱这再弄点钱出来看来是不可能了。
而且,从目前这个傻柱的态度看,自己要是向他提出让他帮忙给棒梗赔鸡,估计也不太可能,索性也就不再提棒梗偷鸡的事。
“那我先回去一趟,等他们都睡着了,我再过来。”秦淮茹试探道,她不确定何雨柱说的现在对她没兴趣了是不是真的。
“行吧,我在家等你!”何雨柱邪魅一笑,白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
这个女人,你就得不停地打压她,让她认清现实,要不就会蹬鼻子上脸,以为你离了她就活不了呢!
秦淮茹出了何家,直到回到自己家门口,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她脑子有点乱,既不想放弃何雨柱那37.5一个月的工资,也不想让棒梗受到任何伤害,关键现在这个傻柱就像换了一个人,除了外貌跟她刚嫁进四合院时比较像之外,其他地方是没有一点跟以前一样的。
这是一下就年轻了十几岁啊,而且不光是看着年轻了,关键是更好看了!
要是当初她刚进四合院和贾东旭相亲那会看到的是现在这样的何雨柱,那她也不会选择贾东旭那个短命鬼了!
现在可好,他贾东旭倒是两腿一蹬,走得干净,把那个刻薄刁钻的老虔婆,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一股脑全压在了她这个弱女子的肩上!这千斤重担,本该是他一个大男人扛着的!
她倒是真想撒手不管,跟着傻柱算了,傻柱现在这条件,她是一万个愿意的,但是,傻柱现在对棒梗的态度,成了她心中的一根刺!
贾张氏,她可以不管,但是棒梗却不行!这可是她唯一的儿子!以后还要靠他养老的!
混乱的思绪在冰冷的现实里逐渐沉淀、明晰。两条路,她必须同时抓住:棒梗必须救!傻柱那也不能放手!而且还得尽快让两个女儿认亲的事给定下来,这样就能大大减少家里的压力!
至于棒梗偷鸡的事,待会趁傻柱最快乐的时候提吧,说不定还能让傻柱在意乱情迷之际把这事给答应下来!
毕竟一只鸡市场上最多也就两块钱,傻柱不可能连这点钱也没有的!
以前她虽然经常找傻柱借钱,可一个月也就借个五块十块的,那他肯定还是存了不少钱的,至少两块钱绝对能拿得出来!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脸上的泪痕和慌乱的神情,推门进去,昏黄的灯光下,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如同索命的厉鬼,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你个不要脸的贱人!大半夜还跟野男人单独出去!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家东旭的事?!”
第32章 棒梗必须死!
秦淮茹也不跟贾张氏争辩什么,反正这老虔婆整天把这话挂在嘴边,她已经习惯了,只是看着桌上已经空了的盘子,就知道这老虔婆把自己之前蒸上的两个棒子面窝窝头都给吃了,本来她是准备她和贾张氏一人一个的!
至于仨孩子,下午吃了差不多一只鸡,哪还可能再准备他们晚饭?!
可现在这老虔婆却把她的那份都给吃了,这是真的一点都不管她的死活啊!
虽然她吃了更好吃的土豆,兜里还藏着半个,还有一个鸡蛋,但这是她准备留给棒梗明天吃的。
“妈,我的窝窝头呢?”
“你的窝窝头?!”贾张氏猛地拔高调门,浑浊的三角眼射出精光,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你都在外面吃饱了,还要回来抢我吃的?!”
秦淮茹几乎要气笑了,一股郁气堵在胸口:“我在外面吃什么了?”我在外面吃再多,那也是别人给的,跟你强占我的那份有什么关系?!但是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外面吃了,否则以贾张氏的尿性,肯定会让她去找傻柱要吃的!
“没吃?!没吃你俩在做什么?!这么长时间,孩子都能有了吧?!”贾张氏眯着三角眼,口气幽幽地说道。
“妈!您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情况您还能不知道?!”秦淮茹自然是说的上环这事。
“呵呵,所以你上了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你……当初可是您非逼着我去上环的!”秦淮茹也是气急,她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婆婆在亲儿子死了之后,非逼着守寡的儿媳妇去上环!
贾张氏冷笑一声,语气幽幽道:“秦淮茹,谁知道你在外面都做了什么,指不定都被多少野男人给睡了!我要是不让你上环,你给我贾家弄个野种回来,我贾家的脸可都要被你丢尽了!”
呵呵……原来这老虔婆从那时候就在防着我了!
还亏得自己整天为了避免被厂里那些臭男人占便宜绞尽脑汁跟他们周旋!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老虔婆“被多少野男人给睡了”的污蔑!
“既然您这么不相信我,那我明天就去把环取了!”秦淮茹满是怨气地说道。
“好你个秦淮茹!竟然还想给我贾家带个野种回来!你这是要让野种来抢我贾家带房子和工位?!”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要去把环取了,瞬间就跳了起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
秦淮茹脸上的惊愕之色转瞬即逝,她这才知道贾张氏让她上环的真正原因,原来是怕自己怀了别人的孩子,回来抢贾家的房子和工位!
这点她倒也能理解,毕竟自己还年轻,长得也好看,想要跟自己发生点什么的男人一大把,万一自己真被哪个男人勾搭了,有了孩子,那这孩子是不是也能继承自己的财产?
现在有贾张氏看着,她的确不敢把贾家的房子和工位给这个孩子,但等孩子长大后,贾张氏估计也已经去见老贾和小贾了,那这贾家的东西还不都是她秦淮茹的?!
到时这些东西给谁,完全看自己意愿!
虽说自己现在最疼棒梗,但是有了另一个儿子呢?
这还真说不准!以后如何,谁又敢打包票?毕竟最善变的就是人心!
对于这点,秦淮茹完全理解贾张氏的担忧。
那么,也就是说,贾张氏其实真正关心的不是她有没有出去乱来,而是她会不会带个别人的儿子回来!
不过……
“妈,您要是不放心,那我把工位让给您,至于房子,是厂里分配的,工作给您后,这房子自然也是您的!”秦淮茹幽幽地说道。
“什么?!!!”贾张氏的眼珠子瞪得几乎要爆出眼眶,仿佛听到了世上最恶毒的诅咒,“你个天打雷劈的毒妇!丧门星!你这是要逼死我老婆子啊!让我一个黄土埋到脖子的老太太去轧钢厂抡大锤?!秦淮茹!你好狠毒的心肠啊!东旭啊!我的儿啊!你快睁眼看看啊!你这黑了心的媳妇要逼死你老娘啊!她要去跟傻柱那绝户生野种了!她要带着野种跟傻柱跑了!丢下我这孤老婆子和你的三个娃不管了啊!东旭啊!你快上来把她带走吧!这毒妇克死了你,现在又要来索我的命了啊——”她猛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干嚎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声音凄厉刺耳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撒泼闹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阵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跟这种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的人,任何道理都是对牛弹琴!她再懒得看地上那滩烂泥一眼,转身径直掀开里屋的门帘,将贾张氏鬼哭狼嚎的表演隔绝在外。
自己明明没有任何抢占贾家财产的想法,她却非说自己要跟傻柱生个儿子出来抢夺贾家的房子和工位!
人傻柱自己有房子、有工作,还用得着抢你贾家的房子工作?!
跟这种胡搅蛮缠的人,秦淮茹也没啥好说的!你跟她讲道理就是在浪费时间!还不如随她去,闹累了也能早点睡觉。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说话就进了屋,还以为是被她骂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落荒而逃,便愈发来劲,对着里屋的门帘又是一阵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输出,直到嗓子嘶哑,气息不匀,才恨恨地住了口。她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悲痛,只剩下恶毒的快意,嘴里兀自低声咒骂着,摸索着爬上自己的炕铺。
何家,何雨柱坐在饭桌前,静静地听着贾家屋里传来的两人说话的声音,心中冷笑不已。
他也没想到,喝了空间里那神奇的山泉水后,不止身体脱胎换骨,连带着五感也敏锐得惊人。
刚刚秦淮茹回到贾家后,婆媳俩的对话,他是听得一清二楚,也是知道了秦淮茹会在贾东旭死后还去上环的原因!
不过,不管怎么样,秦淮茹的环必须拿掉,而且还必须让她怀上自己的儿子!
这一点可是何雨柱深思熟虑后的想法,秦淮茹的肉夹馍,他的确舍不得放弃,但是秦淮茹这个女人可以说一颗心完全扑在棒梗身上,为了棒梗她可以付出一切,这一点从她昨天被他强的时候的反应就可以很好地证明!
如果棒梗是个懂得感恩、知恩图报的,何雨柱也不介意帮秦淮茹养着他!可惜,他不是!
这样的人,不管他有没有把何雨柱的财产骗到手后反手就将何雨柱给赶出家门,何雨柱都不会让他影响自己长期吃秦淮茹肉夹馍的计划!
所以,棒梗必须死!
而棒梗的死肯定会让秦淮茹受刺激,指不定这个女人会做出什么来,护犊子的女人是非常可怕的,而且是失去唯一那个犊子的时候。
所以,何雨柱决定给秦淮茹换一个犊子来护,而这个犊子自然必须是他的种!
何雨柱坐等秦淮茹上门,秦淮茹也在等着贾张氏睡死。至于三个孩子,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贾张氏这个自私自利的老虔婆,刚刚还发了那么大的怒火,把秦淮茹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竟然挨上床就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秦淮茹等了一会儿,悄悄走到贾张氏床前,轻轻推了一下睡得跟死猪一般的贾张氏,“妈……妈……”
贾张氏没有半点反应,秦淮茹这才悄悄地走出了房门。
第33章 你不是说要把表妹介绍给我吗?
第二天天不亮,秦淮茹便被何雨柱叫醒,这娘们也是,心真大,半夜跑出来偷情,还能睡这么死,这都快天亮了,还不赶紧离开。
秦淮茹迷迷糊糊间被叫醒,看到何雨柱那英俊的脸庞和那结实的胸膛,就一阵恍惚,昨晚上的事实在让她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从未有过的激情,从未有过的欢愉,让她知道这十几年的婚后生活全都白过了!
哪怕之前和何雨柱的第一次,她也没有感受到多少快乐,但是昨晚,她的整个人就像漂浮在云端,直到累得昏睡过去,何雨柱还没有停止,睡梦中几次被身体本能的快乐弄醒,但是又在快乐中很快睡去。
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享受了多少次快乐,只知道现在何雨柱的床单需要换了。
“柱子,你也起来吧,我帮你把床单先洗了,趁着现在院里没人。”
何雨柱这一晚上都没睡,他其实才刚刚结束,见时间不早了,就把秦淮茹给叫醒了。
“没事,你先回去吧,桌上有两个鸡蛋和一个土豆,你这一晚上也挺累的,补补身子,在这吃完了再回去,要不棒梗偷鸡的事我不会去帮你找许大茂的。”
这么长时间的鞭挞,秦淮茹耐力再好,肯定也受不了,为了晚上还能继续用,何雨柱自然不会吝啬这两个鸡蛋和一个土豆。
不过秦淮茹在听到何雨柱的话后,在意的却是棒梗偷鸡的事!
她昨晚想跟何雨柱提的,但是何雨柱这战斗力却让她早早就缴了枪,她根本就还没有机会开口说这事,或者说根本就把这事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自己在失去意识的时候说的?!
“你……你怎么知道棒梗偷鸡的?!”
何雨柱嘴角上扬,戏谑道:“昨晚许大茂家丢了鸡,跑到我家来闹,不光三位大爷带着全家老小来凑热闹,就连厂里保卫科和公安都来了!而作为邻居,你们一家都没出现,我当时就怀疑是不是你家棒梗偷的,再加上他下午还去厂里偷了酱油,我就更加肯定了。”
“什么?!鸡是许大茂家的?!”秦淮茹吃惊地问道,这下可麻烦了,这许大茂和傻柱可不对付,要是让傻柱去处理,可能会把事情搞得更糟!至于保卫科和公安,她虽然心里犯怵,但是从何雨柱这语气和神请,以及昨晚并没有发生别的事来看,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是鸡是被棒梗捡走的。
“没错,就是许大茂家的,两只鸡,一只还在笼子里,还有一只不见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何雨柱笑吟吟地又把手攀上了秦淮茹的高耸。
“嗯……别闹了,再闹我真上不了班了!”秦淮茹想要推开何雨柱作怪的手,可惜没有一点作用,不过何雨柱说的话,她还是听明白了,那就是许大茂家的鸡不是自己跑出来的,而是被偷的!要不怎么可能另一只鸡还会好好地待在鸡笼里呢?!
至于何雨柱为何会这么说,那自然是看过小说和原剧了,里面都描述了棒梗偷鸡被问及这鸡哪来的时候,他说的都是在院里捡的!
所以何雨柱也就猜到棒梗跟秦淮茹肯定也是这么说的。
至于秦淮茹信不信是她的事,但是他必须把棒梗偷鸡这个行为给它定性下来!
这一点虽然看起来有点多此一举,但对后面的计划却是非常有影响的!
秦淮茹稍作思考便也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她虽然不愿意相信自己儿子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但是她心里其实早就明白,那鸡就是棒梗偷的!只是她为了儿子,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我明白你什么意思,其实我也知道,那鸡就是棒梗偷的,但是……哎……孩子还小,这要是被戴上一顶小偷的帽子,可让他以后还怎么上学,怎么找工作,怎么找对象?”秦淮茹满脸愁容地说道。
呵呵,还想要有以后?!以后你还是好好给我生孩子吧!何雨柱心中冷笑。
“现在就知道偷鸡了,那长大以后还不知道会偷什么呢!你这当妈的怎么能这么惯着孩子呢?!昨天你们回来的时候,虽然看着脸色都不怎么好,但是棒梗应该没受到什么处罚吧?!”虽然秦淮茹没说昨晚他们一家去了哪,但是何雨柱可是给那些红袖章指了路的,所以很大概率昨晚上他们是去了街道办。
“有!有的,昨天他们仨都在街道办关了几个小时的小黑屋呢,你是不知道,仨孩子都被吓得直哭,可伤心了,我看了都心疼死了。”秦淮茹连忙说道。
“呵呵,行吧,既然你觉得他们已经接受了街道办的惩罚,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这鸡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吧,你不用管了,以后每天晚上都过来知道吗!”何雨柱也不再跟她讨论棒梗的事,没多大意义,反正棒梗肯定是活不长的。管他那么多干啥?!
“啊?!每天?!可……可我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的啊。”秦淮茹也想每天都来,因为那感觉实在太让人着迷了!可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的,总不能浴血奋战吧?
“那你想办法给我找一个替代的,嗯……你之前不是说要把你表妹介绍给我吗?”何雨柱想到了那个爱慕虚荣的傻妞秦京茹。
“不行!京茹还是个大姑娘,不能给你做外室!”秦淮茹连忙拒绝道,这年头还没有小三、情人这种说法,按着老一辈的说法,这种就是叫外室。现在国家可不允许三妻四妾,这种不能领证的,还保持关系的,在秦淮茹眼里那就是叫外室。
实际上,这种关系现在有个很出名的叫法,那就是“搞破鞋”,可是她实在说不出口,毕竟她自己也是在和何雨柱搞破鞋。
当然,还有个更出面的叫法:耍流氓!这可更不敢说了,这要是被抓到,可是要枪毙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愿意?她不过就是想进城当个城里人,吃喝不愁罢了,这些我都可以满足她!”何雨柱很是不屑地说道。
其实他还真看不上那个贪慕虚荣的秦京茹,一点脑子都没有,还不如秦淮茹呢,可是谁让她长得也不错呢?!当然,最关键的是,秦京茹要是不来,怎么撺掇娄晓娥离婚?!
“这……可是…….我姑妈一家肯定是不会同意的!”秦淮茹还是有些犹豫。
“不让他们知道不就行了?只要她进了城,每个月都给他们家一点好处,他们还能不同意?!”何雨柱讥笑道。
“好处?!什么好处?!”听到好处,秦淮茹立马来了精神,要是秦京茹家都有好处,那是不是她也应该会有好处?!”
“每个月一百斤粮食,够不够?”何雨柱其实也不太了解现在农村的情况,他说一百斤,也只是试探一下秦淮茹而已。
“这……每个月一百斤的话,除去给京茹吃的,应该也剩不下多少吧,我姑家还有三个儿子呢,这么一算的话,每个人也分不到多少。”秦淮茹有点失望,才一百斤粮食,棒子面五分钱一斤,也才五块钱!
“京茹跟我吃,这一百斤白面是直接让她拿回家的!”
“一百斤白面?!而且还不算给京茹的?!”秦淮茹这下有点吃惊了,白面最便宜的也要一毛钱一斤,而且还得粮票,这么算下来的话,一个月得要差不多二十块钱!
她相信,只要这条件一提出来,她姑家肯定上赶着把京茹送到何雨柱床上来。
第34章 像伺候太后老佛爷一样伺候你
秦淮茹有些酸溜溜地握着何雨柱在自己胸口使坏的大手,撒娇道:“柱子,那我有没有好处?”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上的力道非但未减,反而加重了几分,感受着掌下温软的起伏。“哦?你想要什么好处?”他饶有兴致地问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吃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秦淮茹吸了口气,像是被那力道催逼着,不假思索地将盘桓心底的念头吐了出来:“能不能…也给我家一个月一百斤白面?”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
“也不是不行。”何雨柱笑着,不等秦淮茹高兴,便又说道:“但你得给我生个儿子。这粮食是给你的,儿子我来养。”
“啊?!”秦淮茹惊得差点坐起来,胸口的压迫感让她又跌了回去,脸上血色褪尽,只剩慌乱,“可......可我婆婆不让我把环取掉啊,而且,我这一个寡妇要是怀孕了,还不被唾沫星子淹死?!街坊邻居的闲话……”她语无伦次,仿佛已经看到那可怕的场景。
“傻!”何雨柱手指捏了捏她紧绷的下巴,声音带着蛊惑,“偷偷去医院取了,她上哪儿知道去?至于肚子大了…”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我自有办法。给你申请个一年的‘出差’,你回秦家村安胎生娃。到时候,我给你带一千块钱回去,保管让你娘家把你当祖宗供起来,比伺候太后老佛爷还尽心!”
“一千块”和“秦家村”这几个字眼,像石子投入秦淮茹心湖,瞬间激起层层苦涩的涟漪。自从嫁进贾家,她回娘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提给家里捎回什么像样的东西。父母日渐衰老的容颜,嫂子那带着埋怨的眼神,都成了她心底沉甸甸的愧疚。一千块!那简直是天文数字!她娘家累死累活一年,也攒不下百十块钱。十年不吃不喝,也未必能挣到这么多!有了这笔钱,莫说她大着肚子回去,就算当着他们面跟野男人媾和说不定都得笑着伺候着!这一瞬间,秦淮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诱惑力攫住了她的心脏。
秦淮茹很心动,但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好大儿——棒梗!
“那这一年时间,我是不是就看不到棒梗了?”秦淮茹犹豫着问道。
“他要是想去秦家村看你,我自然会把他送过去,不过他要是看到你大着肚子,你怎么跟他解释?毕竟他也十二岁了,有些事他其实也懂了。”何雨柱毫不避讳,点破现实的残酷,把选择权推回给她,利弊摊开,让她自己掂量。
秦淮茹很纠结,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忽然,她又想到了秦京茹,毕竟自己回秦家村养胎的话,肯定会免不了和姑姑家打交道,被两家人知道自己和秦京茹共伺一夫倒也没什么,毕竟有足够的好处,他们也不会计较这些,毕竟这年头,吃饱饭,不饿死人,才是头等大事,只要不让村里其他人知道这事就好。
但是,凭什么秦京茹过来就能给家里一百斤白面一个月,而自己却要生了儿子之后才给自己?
“柱子,我都这么伺候你了,京茹也是我帮你介绍过来的,可京茹来了,你就给一百斤白面,为什么我却要等生了儿子才有?要是生个女儿,是不是就啥也捞不着?”秦淮茹满脸委屈地看着何雨柱,感觉自己吃了很大的亏一般。
“我找秦京茹过来,可不只是替代你那几天,她还得帮我去照顾老太太呢,要不她都没地方住,只能把她安排到老太太那屋里陪老太太去。”何雨柱说的老太太,自然就是住在后院的聋老太太了,这也是何雨柱敢把秦京茹弄进院里的原因,就是以照顾聋老太太的名义,把秦京茹弄到自己身边来。
“老太太不是有一大爷和一大妈照顾嘛?”秦淮茹疑惑道。
“一大爷要上班,一大妈自己身体也不是太好,所以还是找个年轻的小姑娘更放心一些,也能让一大爷和一大妈减轻点负担。”这理由冠冕堂皇,堵人嘴也足够,任谁也挑不出不是来。至于他心底真正的盘算,自然不会向秦淮茹和盘托出。
“好了,你找个时间回去把秦京茹带来吧,我去跟老太太说一声,至于你要不要给我生孩子,我也不勉强,反正秦京茹肯定是愿意的,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女人愿意,这个长子的机会本来想留给你,看来你也看上。”看着天都快亮了,何雨柱催促着秦淮茹起床。
“我......我先去把京茹带来再说吧。”秦淮茹最终还是没有一口答应何雨柱的要求。她得先看到秦京茹那每个月的一百斤白面再说。
“嗯,我去做点早饭,你把桌上的吃了再回去。”何雨柱说完,就出了卧室,给秦淮茹吃的土豆和鸡蛋是做完剩的,他和何雨水吃的当然得是新鲜的了。
在秦淮茹没有答应给他生孩子前,他能给她点东西就不错了!
秦淮茹脑子里现在全部都是何雨柱跟她说的那些,一千块!一百斤白面!生儿子!至于棒梗,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已经有些把他给忘了。
她不由得想起当初怀棒梗的时候,娘家父母省吃俭用,千里迢迢从弄粗送来一只下蛋的老母鸡和二十个攒了不知多久的鸡蛋,想给她补补身子。可结果呢?好东西全进了婆婆贾张氏和丈夫贾东旭的肚子,她连口像样的鸡汤都没喝上,只能舔舔碗底飘着油星的汤水!
那些年的委屈和心酸,如同陈年的黄连水,此刻被何雨柱画下的大饼一激,瞬间翻涌上来,直冲鼻尖。眼眶一热,滚烫的泪珠再也噙不住,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秦淮茹这次很听话,把何雨柱给她的一个大土豆和两个鸡蛋都吃完,还把那一碗白开水也喝光才回了自己家。
她都没注意到,刚刚起床还困难的身子,现在走回家一点不适都没有。
何雨柱对秦淮茹今天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至少没有像昨天那样还把半个土豆和鸡蛋要偷偷藏回去给棒梗吃。这说明,他的话,那巨大的诱惑,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何雨柱回到卧室,把湿了一大片的床单收起来,换上干净的,他可不想待会何雨水进来看到这些东西。
至于找谁来洗这床单,他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不过......还是需要遮掩一下,于是他又把换下来的床单放进脚盆泡上。
等何雨水过来,兄妹俩吃完热乎的早饭,何雨柱把准备好的三个煮鸡蛋、两个土豆和一份油亮的红烧萝卜塞给她带去上班。刚送走妹妹,门口就传来易忠海熟悉的声音,催促他一起去上班。
“一大爷,您先走一步,我收拾收拾,随后就到!”何雨柱也没有出门,在屋里扬声应道,语气如常。他需要等,等院子里该上班的都走了,他才能去做自己的事。
趁着这短暂的空档,何雨柱端着几个还温乎的大土豆、一饭盒喷香的红烧萝卜和五个煮好的鸡蛋,脚步轻快地走向后院聋老太太那间低矮的小屋。
老太太刚洗漱完,正准备喝一大妈送过来的那碗稀薄的棒子面粥和一个二合面馒头,门帘就被撩开了。
“奶奶,还没吃呢吧?给您送点吃的来。”何雨柱笑容满面地走进去。
聋老太太看到何雨柱一大早就过来给她送吃的,甭提多开心了,感觉昨天在寒夜里站了半宿也值了。
不过当她看到何雨柱的面容时,却是心中一惊,怎么一晚上没见,这小子的脸就变了个样?!难道是我老太婆老眼昏花了?!
她昨晚上躲在垂花门后虽然也偷偷往何家门口看过,只是也没注意到何雨柱的脸有什么变化。
不过,对于何雨柱这变了的外貌她也没有多说,只以为何雨柱以前是不注重外表,今天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特意打扮了一番,毕竟这张脸她也不陌生,确实是她大孙子何雨柱!
何雨柱可还真不知道昨天晚上老太太为了自己的事偷偷藏在门后,娄晓娥也因为某些原因忘了提这事。
“哎呦,我的乖孙真是太孝顺了,有好吃的,还惦记着奶奶呢。”老太太满是皱纹的脸都乐开了花,她可是看到了五个鸡蛋!
而且那红烧萝卜是真的香,她都闻到了一丝丝的肉香味,怪不得昨天许大茂会一口咬定是这傻柱子偷了他家的鸡呢!
第35章 我找个人来伺候您
何雨柱把东西放到聋老太太面前,拿起一个鸡蛋剥了起来。
“奶奶,我先剥个鸡蛋给您尝尝,这鸡蛋味道可好了!昨儿雨水一下就吃了俩。”何雨柱像献宝似的说着。
“哎呦,”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紧盯着那剥好的鸡蛋,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嘴里却说着体面话,“这金贵东西,还是留给我大孙子吃吧,奶奶老了,哪消受得了这个。”
对于聋老太太这个人,何雨柱从小说里也看到很多两极分化的评价,有说她是整个四合院里唯二好人中的一个,还有人说,这聋老太太才是这四合院中的最大boSS,是这个四合院最坏的那个。
不过,何雨柱现在也不确定这老太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会去管她到底是好是坏,只要她对自己好,不来算计他,那他找个人照顾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嘿嘿,奶奶,这鸡蛋就是送来给您吃的,这有营养的东西啊,您得多吃,您得长命百岁,要不以后谁给我撑腰啊。”何雨柱笑呵呵地说道,他可是从那些小说中看到,这老太太的人脉很广,自己只要不像原剧中的傻柱那样混不吝,利用老太太的人脉关系,在轧钢厂搞个小领导当当应该没太大问题。
就算这老太太没有那么强的人脉,至少眼前的问题,这老太太应该能帮他解决吧?
“好好好,奶奶我要长命百岁,可不能让那些不开眼的欺负了我家大孙子!”聋老太太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已经剥好的鸡蛋,喜滋滋地吃了起来。
看着聋老太太高兴,何雨柱便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奶奶,您看一大妈平时身体也不是太好,一大爷又忙着上班,平时照顾您也挺辛苦的,要不我找个人来伺候您?”
“啥?!你找人来伺候我?!这可不行,那可是地主老财的做派,我可不能让人伺候。”聋老太太连忙拒绝。
“不是伺候,就是照顾您,平时给您做做饭,洗洗衣服,帮您做点家务,陪您聊聊天。”何雨柱连忙解释道。
“谁啊?”老太太警惕地问道。
“秦淮茹的表妹,农村的丫头,勤快着呢。”
“秦淮茹的表妹?!不行,秦淮茹......”聋老太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知道何雨柱一直对秦淮茹有想法,但是秦淮茹这个人,她看不上,她也没少为这事劝过何雨柱,可何雨柱每次都不当回事。这次竟然还要把秦淮茹的表妹弄进院里来照顾自己,那她指定不能答应。
“奶奶,秦淮茹那表妹可跟秦淮茹不一样,没那么多心眼,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傻丫头,有您老在旁边看着,她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嗯?你刚刚说什么?”聋老太很是意外地看着何雨柱,还以为自己真的聋了,没听清何雨柱刚刚说的话。
“我说,这丫头就是个傻的,您放心!”何雨柱也以为这老太太耳背的毛病又犯了,忙不迭地凑到她耳边,扯着嗓子喊道。
“哎呦喂!”聋老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震得一哆嗦,没好气地拍了他胳膊一下,“你个傻柱子!想吓死你奶奶啊!”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何雨柱,“我是问你,刚才说秦淮茹……什么来着?”
“秦淮茹?!我没说她什么啊,我就说秦淮茹的表妹不像她那么多心眼。”
“嘿,原来你都知道啊!还亏得奶奶担心你被人家骗呢!”
“嘿嘿,”何雨柱憨笑着挠了挠头,“我啥不知道?不过是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罢了。”
“也对,我大孙子可是厉害着呢,昨儿我可都看到了,刘海中他们还想欺负我大孙子,结果还不都被我大孙子教训得跟个孙子似的!”
何雨柱这才知道,原来昨天的事,老太太都知道啊。
“嘿嘿,原来您老昨儿都看到了啊?”
“嗯,”老太太得意地抿了抿嘴,“是小娥那丫头来叫我的,我特意没出面,就躲在垂花门后面,看看他们到底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呵呵,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没用,所以老太太我都懒得出面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狡黠。
“那……让秦淮茹她表妹过来照顾您这事儿……”何雨柱试探着又继续提起秦京茹的事。
“人家姑娘这么远过来,住哪啊?”聋老太太又问道。
“奶奶,您看这样行不行,这丫头呢就住您这,也方便照顾您,以后您这吃的我给,这丫头的工钱我出,您就提供个住的地方给她,您看行吗?”
聋老太太垂首低吟片刻,抬头看着何雨柱问道:“这姑娘你见过?”
“还没,”何雨柱实话实说,“不过听秦淮茹讲,模样挺水灵。至于到底啥样,等来了您亲眼瞧瞧不就知道了?要是瞧着不合您心意,咱二话不说,立马打发她回去!”
“哦——”聋老太太拖长了调子,脸上露出洞悉一切的了然笑容,揶揄地用指头虚点着何雨柱,“果然啊,我就知道,你这傻柱子,肯定是听说了人家姑娘长得好看,才动了这心思吧?你是准备把人家姑娘放我这养着?还不耽误你娶媳妇?”
“嘿嘿……奶奶,”何雨柱被戳中心事,也不恼,只是嘿嘿笑着,半真半假地压低声音,“您可千万嘴下留情!我这不是琢磨着……将来生一堆小崽子,好让您给带着玩儿嘛!”他故意说得半是玩笑半是试探。
“呸!”聋老太太佯怒地啐了一口,眼中却并无多少责备,反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混小子!这种浑话以后可不许在外头胡说八道!在奶奶跟前儿说说也就罢了!三妻四妾……哼,那可是旧社会的糟粕!”
得!这事成了!何雨柱心头大定。老太太嘴上虽然义正词严地批驳着“有人伺候是地主做派”,却已默认了让秦京茹来照顾她的事实。至于那“三妻四妾”的念头,她非但没真生气,反而透着一股子“心照不宣”的味道。只要秦京茹能住进老太太屋里,有老太太这把“保护伞”罩着,他晚上才能放心让秦京茹悄悄过去“伺候”自己。
“那奶奶,这事咱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就让秦淮茹把她表妹接过来给您接过来,您也顺带手给把把关。”
“嗯,先接过来看看吧。”聋老太太点点头,末了还是不忘敲打一句,“要是不能让老太太我满意,我可是会赶人的!”
“行!都听奶奶您的!”
何雨柱乐呵呵地从聋老太太屋子里出来,正撞见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上班的许大茂。
“哟!许大茂!”何雨柱故意拔高嗓门,脸上挂着极其欠揍的灿烂笑容,“你家那不下蛋的老母鸡找到没?!不会是被哪家大公鸡给勾搭走了吧?!”那语气是极其的嚣张。
许大茂听到傻柱的声音,气愤地转头看去,只是一瞬,他有点没回过神来,这特么还是傻柱吗?这也太英俊帅气了吧?妥妥就是一个小白脸啊!比电影里的演员都好看啊!
赶紧把这念头从脑海里驱赶走,这傻柱长这么好看,可让他嫉妒得要命,这要是让他们宣传科的那些姑娘看到了,还不一个个都对这啥玩意儿投怀送抱了?!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呸!”许大茂脸色瞬间铁青,恨恨地啐了一口,却又一时语塞。何雨柱这话句句带刺,却又没明着点破,让他想发作都找不到由头。“傻柱!你甭得意!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他只能撂下句狠话。他也真是没法回怼傻柱,毕竟人家也只是含沙射影,也没有明着说他媳妇生不出孩子。
“哟呵!”何雨柱夸张地一挑眉,上前一步,故意上下打量着许大茂,“这是躺了一晚上,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了?还敢跟我耍横?!我好心提醒你家丢了的鸡可能的去向,你却还要让我走着瞧?真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也不知道谁,昨晚上求我不要把他扔外面,要把他送回家来着。现在人没事了,就把这事给忘了,是吧?!”
“你!”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终究还是强行压下了火气。他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重重的冷哼,推着自行车走了。
第36章 找于丽干活
跟在许大茂身后出了后院,又出了中院,何雨柱才在许大茂悲愤的目光下对着他不屑一笑,恶作剧得逞般地走向阎埠贵家。
阎家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半开着,一家老小正围着一张磨得油亮的方桌,就着论根分到的咸菜,啜着碗里稀薄得几乎能映出人影的棒子面粥。阎埠贵正对着门口的主位坐着,端着碗小口抿着。
“三大爷,吃着呢?”何雨柱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声音洪亮地打了声招呼。
“傻……”阎埠贵闻声抬头,习惯性的称呼刚溜到嘴边,目光触及门口的何雨柱,那“柱”字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他猛地顿住,浑浊的老眼骤然睁大,仿佛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一时间,阎家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聚焦在何雨柱身上。空气仿佛凝滞了,只余下几声压抑不住的倒抽冷气声。这还是那个他们熟悉的傻柱吗?还是那个不修边幅、明明才三十出头却总显得暮气沉沉、活像四五十的傻柱吗?
怎么才隔了一宿未见,竟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眼前这人,身板笔挺,精神奕奕,脸上收拾得干干净净,头发也利落整齐,透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清爽和……俊朗?
尤其是儿媳于丽和女儿阎解娣这对姑嫂,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忘了节奏。于丽更是觉得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阎埠贵毕竟是老江湖,最初的震惊过后,迅速定下神来。错不了,这眉眼身量,分明就是傻柱本人!他心头暗忖: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小子今儿个拾掇得如此体面,怕不是要去相亲?
可转念一想,这傻柱素来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这一大清早的,挂着这样一副笑脸登门,准没好事!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傻……柱子,有事?”阎埠贵开口问道。
“嘿嘿,三大爷。”何雨柱仿佛没察觉到众人的异样,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甚至带点憨厚的笑容,“我这儿有个事儿,想跟您商量商量。”
“哦?”阎埠贵小眼睛里精光一闪,如同嗅到猎物气味的豺狼,放下粥碗,手指下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什么事?说出来听听,三大爷见多识广,兴许能帮你参详参详。不过嘛……”他拖长了尾音,那点算计的心思昭然若揭。
“嘿嘿,我这可是桩好事,”何雨柱笑得意味深长,“您老要是没兴趣,我转头就去问问别人,到时候您可千万别后悔。”阎老抠那点弯弯绕绕的心思,他门儿清得很,就是想捞点好处呗!
可他何雨柱还能让他白占便宜?!真当他还是原来那个傻柱了?
“你先说说,到底是什么好事?要真是好事,”阎埠贵挺了挺腰板,摆出一副慷慨模样,“三大爷就不要你那点子‘咨询费’了!”
“哎呦,那我可真得好好谢谢您了!”何雨柱也不管他听没听出话里的讥诮,直接道明来意,“三大爷,昨儿您几位进我家也都瞧见了,屋里那个乱啊,简直没个下脚的地儿,我一个人住也没个人能帮我拾掇拾掇。本来呢,我是想让秦姐帮帮忙,可秦姐自家也一堆事儿,厂里上班又累,哪还有时间帮我收拾?我这左思右想,盘算来盘算去,整个院里,也就你家于丽有时间……”
“不行!”何雨柱话音未落,阎解成“噌”地一声从条凳上弹了起来,脸色铁青,斩钉截铁地拒绝。
他早就留意着于丽了,从何雨柱进门开始,他媳妇的眼睛就没从那张俊脸上挪开过,那眼神里的光亮,是他这个做丈夫的都未曾见过的!
让于丽去傻柱屋里收拾?这不等于送羊入虎口吗?绝对不行!
“阎解成,”何雨柱眼皮一撩,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这阎家,你能说了算?!”
“我当然能说了算!于丽可是我媳妇!”阎解成被何雨柱那语气,那表情给气得不行,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这傻柱,现在就已经冲上去打他一顿了。
“哦,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找对门王大嫂吧,一个月五块钱,再加一天三顿饭,我想她应该愿意干的。”何雨柱说着,就转身准备去阎家对门的王家。
““等等!柱子!柱子!别走啊!”身后传来阎埠贵焦急的呼喊,声音都变了调,“你刚刚说什么?三大爷还没听清楚呢!你别听解成那小兔崽子胡说八道!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他当家做主了?!”阎埠贵急得直跺脚,五块钱!外加管三顿饭!不就是每天收拾收拾屋子,打扫打扫卫生嘛,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活计!上哪儿找去?
何雨柱却像是没听见,脚步丝毫不停。
“于丽!快去!快去把柱子给我拉回来!”阎埠贵哪里还顾得上自家大儿媳看傻柱的眼神怎么样,冲着于丽急声催促。
“爸!你怎么能为了这点钱就让我媳妇去给别人干活啊?!”旁边的阎解成其实也想赚这份钱,更何况还有一日三餐,但是他作为于丽的男人,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这点钱?!”阎埠贵猛地转过头,指着阎解成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在打颤,“解成!你两口子一个月往家里交多少钱?!这一大家子七张嘴,吃喝拉撒哪样不指着我这点死工资?!你媳妇成天在家闲着,也没见她出去找个营生!现在有这等送上门的好事,管饭还能拿钱,一个月五块!你居然还拦着?你告诉我,你打算给她找个什么样的金饭碗?!你自己出去打零工,一个月能挣几个子儿?也就七八块钱顶天了吧!这五块钱你倒瞧不上了?!更别说柱子还管三顿饭!这能省下家里多少口粮?!”阎埠贵越说越气,恨不得抄起桌上的筷子抽这不懂事的儿子一顿。有钱不赚,简直败家!真当家里的日子太好过了是吧?
于丽在阎埠贵的连声催促下,慌忙放下碗筷,快步追出门去。她其实心里对阎埠贵说的那话也很不舒服,什么叫自己成天在家闲着?自己要是有工作,还能不去上班?当初自己也真是瞎了眼,会嫁进这个极品家庭。
“柱子哥!柱子哥!你等等……”于丽小跑着追上何雨柱,气息微喘。她平素跟何雨柱接触不多,以前都是随着家里人叫他“傻柱”,如今有求于人,这称呼自然得改,更何况,看着眼前这焕然一新的何雨柱,她心里也实在不愿意也舍不得再叫那个难听的诨名了。
“于丽?”何雨柱停下脚步,故作不解地回头,“你追出来干嘛?你家那口子不是不让你出来吗?你还是回去好好待着吧,他可是要养你一辈子的。”最后那句话,他故意拔高了声调,清晰地传回了阎家小院,气得屋里的阎解成两眼喷火,却又无可奈何。
“柱子哥,你别听他的!”于丽脸上飞起一抹红霞,赶紧解释,“我家的事,还是我爸说了算!我爸……我爸同意让我去帮你干活了!”她生怕失去这次脱离阎家餐桌的机会,直接把话挑明。
五块钱,她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会被阎老抠拿走的,最多给她留个几毛钱顶天了,这钱她也不指望了。
但是那一日三餐,可是实实在在进她肚子的,何家伙食好,是院里出了名了,最不济也不可能像阎家一样,吃个咸菜还得按根分吧?这才是她最看重的一点。
“那成,”何雨柱也不啰嗦,干脆利落地点头,“走吧,先去我家吃早饭。瞧瞧你家吃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那也能叫饭?”他转身便朝中院走去,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一幕让阎家一家老小都看得目瞪口呆,这么痛快的吗?!都不拉扯一下?!
“爸,嫂子的粥……”一边的阎解放盯着于丽吃剩下的大半碗粥还有小半根咸菜,咽了咽口水,他可还没吃饱呢!现在于丽这大半碗粥没人吃了,总可以分他一点吧?!
“去去去,这是我媳妇的粥,她不吃了,就应该给我吃!”这时阎解成也回过神来,他吃这点粥肯定也撑不到中午饭的,所以也打起来这半碗粥的主意。
“解成啊,于丽虽然是你媳妇,但也是咱这家里的一份子,她剩下的粥就应该是大家伙平分。”阎埠贵说着,拿起调羹,你一勺,我一勺地分了起来。
阎解成虽然还是有些不服气,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于丽怀着几分雀跃,跟着何雨柱来到何家。一进门,何雨柱便招呼她坐下,自己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端出一个热气腾腾的大土豆,两个煮得圆润饱满的白水鸡蛋,还有一小盘油光红亮、炖得软烂入味的红烧萝卜。
看着眼前这实实在在的早饭,于丽心头猛地一酸,眼圈瞬间就红了。
自从嫁进阎家,她何曾有过这样的待遇?两个鸡蛋当早饭?!这在以前,她连做梦都不敢想!
“吃啊,愣着干什么?”何雨柱看着眼睛微红的于丽,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于丽其实是最好攻略的!
“这……柱子哥,这鸡蛋都是给我吃的?!”于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当然是给你吃的!”何雨柱说着,也坐到于丽对面,看着她说道:“你先吃,我跟你讲讲要做点什么。”
“嗯嗯……”于丽紧抿着嘴,她感觉鼻子酸酸的,就怕自己一说话,眼泪就控制不住掉下来。
第37章 难道傻柱要相亲?!
于丽怔怔地看着碗里那两个浑圆饱满的鸡蛋,喉头微微发紧。这年月,什么条件的人家才会一个人吃两个鸡蛋当早饭?!能不饿肚子都算不错了,就像她老阎家,要是有鸡蛋也都是拿去换成粗粮,目的只有一个,填饱肚子!
所以,其实她也不怪阎埠贵对家里人这么抠门,毕竟这么一大家子人基本都是靠他一个人那点微薄工资养活着,而且,他也做到了绝对公平,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家里唯一一个赚钱的,就多吃多占一点。
要怪,怪自己当初眼瞎心盲,一头扎进了这么个深不见底的穷坑!
若是……若是当初选了眼前这男人……那自己哪还用得着每天为了一口吃得忍气吞声?!
“于丽,我去给你倒杯水,你慢慢吃,别噎着。”何雨柱看着于丽那清秀的脸庞满是菜色,也不由得有些心疼,就这瘦弱的身子,怕是根本承受不住自己的鞭挞。
所以,何雨柱决定给她喝点空间里的山泉水,养养身子。
快乐是相互的,要是为了自己的快乐,让对方痛苦了,那这个关系长不了。
于丽毕竟还没生过孩子,身体承受能力和秦淮茹可不能比,要是于丽也像昨晚秦淮茹那样,估计得死在床上。就算不死,也会很痛苦,更是会害怕得不敢再和自己亲近。
何雨柱自然不会做那杀鸡取卵的事。
既然是自己的女人,那就该好好疼着,好好护着。不仅得让她们吃穿不愁,这精神上、身体上的熨帖,也缺一不可。
于丽接过那碗水,指尖触到碗壁的温热,再看着何雨柱眼中真切的关切,心头一热,鼻尖发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只能垂下眼帘,轻轻道了声谢。
何雨柱顺势在她对面坐下,提起了正事:“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事,就是帮我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和床单被褥什么的,早饭我每天早上会做好,你到时自己来吃,午饭你去后院老太太那吃,我请了人专门照顾老太太,你每天把我准备好的粮食和菜送过去就行,晚饭等我回来做,你到时拿到后院陪老太太一起吃。”
“啊?!这......这......这不行吧?”于丽惊得差点打翻手里的碗,连那香喷喷的鸡蛋都忘了咬。
“怎么了?这点事都做不来嘛?”何雨柱皱眉道。
“不是,不是,柱子哥,你别误会,我是说,我就做这点事,饭还不用我做,我哪还好意思拿那么多钱?能管我饭就不错了。”于丽见何雨柱皱眉,显然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
何雨柱闻言笑了,带着点了然:“没事儿,不就五块钱嘛。没这五块钱,阎老抠能松口让你过来?”他语气中带着些许讥讽。
于丽心头一震。什么意思?难道……何雨柱给这五块钱,就只是为了让她能名正言顺地过来吃饭?可这又是图什么?他家真有吃不完的粮食、花不完的钱?
“柱子哥,”她声音发紧,带着难以置信,“你……你花五块钱一个月,就为了让我来……吃饭?”
“不不不,不是五块钱,是十五块钱,五块钱只是给阎老抠的,还有十块是给你的。”何雨柱说话非常直接,他觉得没必要跟于丽弯弯绕。
“啊?!为什么?!我......我......”于丽“我”了半天,最终也没敢把那个猜测说出口。
“另外,”何雨柱像是嫌火候不够,又添了一把柴,“每个月,我再给你娘家送一百斤白面。”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于丽脑中炸开。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颤:“你……你要养我?!”这一次,疑问变成了肯定。
“就看你愿不愿意了。”何雨柱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今天的早饭只是开始。往后,每天早饭最少两个鸡蛋,两个肉包子,一碗豆浆。午饭晚饭,顿顿有肉。主食不是白米饭就是白面馒头,管够,想吃多少吃多少。每个月,再给你十块钱零花。你要做的,就只是帮我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巨大的诱惑与现实的冲击让于丽脑子嗡嗡作响,一个更现实的问题脱口而出:“……那……不用陪你……睡觉吗?”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臊得满脸通红。
何雨柱神色坦荡:“你点头了,我才会碰你。你不愿意,我绝不强迫。”
于丽又不是傻子,哪还能听不懂何雨柱这话的意思,拿了人家这么东西,还帮着自己养娘家人,自己要是一直不同意跟人家睡,人家也不会一直当这个冤大头!
“可……可我晚上不回去,阎家那边……”她忧心忡忡地提起现实的阻碍。她和阎解成结婚后就住在拥挤的前院倒座房,溜出来虽不易惊动阎埠贵夫妇,但瞒不住枕边人。
“等阎解成睡熟了,你再悄悄过来。”何雨柱显然早已盘算过。
“这样……时间长了,总会露馅儿的。”于丽依旧忐忑。
何雨柱心中一喜,于丽没有拒绝跟自己睡觉,而是担心跟自己的关系会被发现。果然啊,这个女人是最容易攻略的,只要给她足够的好处,再加上一点生活中的关心,她就能跟你好。
倒也不是说于丽物质,没有道德底线,而是这个时代的大环境造成的,当然,更是阎家这种环境造成的。长期处于吃不饱的焦虑和家庭大矛盾中,又得不到丈夫的关心,这样的女人不跑才怪!
也就是在这个年代,离婚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名声太坏,要搁后世,就以于丽的性格,估计刚结婚就能跟阎解成提离婚。
“怕什么?”何雨柱嗤笑一声,带着看透世情的了然,“你以为阎老抠心里没数?他那双眼睛,现在只看得见粮食和票子。你……不过是他用来给全家换口粮的工具罢了。也就阎解成可能在乎点你吃亏不吃亏,可惜啊,他那性子,软得像面团,敢跟他爹顶牛?你信不信,等阎家尝到了甜头,得了实在的好处,保不齐还会帮着咱们遮掩!”
“啊?!”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于丽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不堪的家庭,这把她当成什么了?!
“好了,你先吃饭吧,你先考虑一下我说的,要是不愿意,你吃完了就可以走了,这顿早饭算我请你吃的。”何雨柱说着,便起身准备出门,“我先出去一趟,买点菜回来,这几天照顾老太太的人还没来,你先帮着照顾一下老太太,这钱我另算给你,也跟刚刚说的那事没关系。”
“哦......”于丽现在脑子一片混乱,完全没听清楚何雨柱说的什么,她其实已经同意了何雨柱的要求,只是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阎家对她的态度。
何雨柱出去溜达了一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入了空间,杀了两只鸡,又收了一些鸡蛋和蔬菜,放进早就准备好的大麻布袋里,拎着回了四合院。
此刻,院里那些没去上班的街坊邻居,正三三两两地聚在当院,晒着太阳唠着闲嗑。何雨柱的身影一出现,所有的目光瞬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那……那是傻柱?!”有人率先打破了沉寂,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看着……是有点像他小时候的模样?”另一个眯着眼,努力辨认
“不会是老何家的什么亲戚吧?”
“没听说老何家还有什么亲戚啊。”
“可这傻柱怎么变化这么大,昨天看到还是那副邋遢模样啊,怎么一晚上没看到,就变成这么俊的大小伙子了?”
“可能是以前不注意形象吧,今天应该是特意拾掇了一下。”
“难道傻柱要相亲?!”
听到傻柱要相亲,院里那些大爷大妈们都一个个心思各异地往中院走去。
第38章 我不会亏待你的
此时,中院的水池边,于丽已经拿着何雨柱早上泡在脚盆里的床单在洗了,那些大爷大妈也没在意,只以为是于丽洗的自家衣物,而何雨柱则是非常满意于丽的态度,今天晚上怎么着也要给她个奖励。
于丽察觉到何雨柱含笑的目光,脸颊倏地飞起两片红云。她现在既然已经在帮何雨柱洗床单了,那自然也就表明了自己的心迹,她同意了何雨柱的条件。
在看到那么多邻居往中院走来的时候,于丽的心不由一慌,还以为自己要跟何雨柱睡觉的事被人家知道了呢。
“解成家的!”阎家对门的王家大妈嗓门敞亮,带着惯有的探询腔调,“傻柱今儿个要去相看对象,这事儿你听说了没?”
于丽听到“解成家的”这四个字,心中就不由生出一股怨气,又听到“傻柱要相亲”的时候,不知怎么又心中一酸,难道自己就只能做那个见不得人的?她猛地将床单摁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语气生硬地甩出三个字:“不知道!”
“切!”王大妈不屑地撇撇嘴,鼻腔里哼出一声,扭过头去,再不搭理她。
何雨柱把东西放进屋里,就转身出门,看着院子里嚼着舌根的大爷大妈们,大声说道:“哎哎哎,各位,别胡说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今天真去相亲呢,可没人跟我相亲啊,我这没把人姑娘带回来,别人还以为人家看不上我何雨柱呢!到时,我何雨柱的脸可就丢大发了。”
“傻柱,你不相亲,怎么把自己拾掇成这样?看着都年轻了好几十岁呢!”王大妈好事地问道。
其他几名大妈也都纷纷附和。
“嘿嘿,咱也年纪不小了,以前没在意,邋遢点就邋遢点。但是现在也觉得要找个媳妇才行,这不就得好好拾掇拾掇自己了嘛,万一这一出门就遇到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看上咱了呢?”何雨柱也是笑呵呵地回答道。
对于这些长舌妇,他可不想被人家在背后嚼舌根,能不惹麻烦,还是别惹麻烦为好。
“哈哈哈哈……”他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哄笑。就凭傻柱这名号?这混不吝的性子?能有女人看上他?!这念头几乎是所有人下意识的第一反应。
然而,笑声未歇,忽然就意识到,就傻柱现在这卖相,似乎想要勾搭个大姑娘回来,似乎......好像......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吧?!
众人心中有些酸了,只有傻柱还是以前那个混不吝的傻柱,他们才会觉得心理平衡。
傻柱家住着全院最好的房子,工作还是轧钢厂的大厨,一个月37.5的工资,还能时不时地接到一些私活,怎么算一个月也能拿到手五十多块钱,就这条件,按理说,找个媳妇那简直是手到擒来!
可傻柱现在都三十多了,还是光棍一个人,这是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他那张脸长得忒着急,说话不过脑子,脾气还又臭又硬!有哪家好人家的姑娘能看上他?!
这也是这些邻居能在心理上找到优越感的地方了。
可现在人家傻柱这长相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说不定还真有姑娘看上他呢!这要是让他找到了媳妇,那他们仅剩的一点心理优势都不复存在。
人的心理就是这样,不怕大家都过得都不好,就怕有人比自己过得好!
可傻柱这话说的也合情合理,他们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心中生着闷气离开了四合院。
等众人离开后,何雨柱才走到于丽身边。
“吃醋了?”何雨柱揶揄道。
“我才没有,我算你什么人?哪有资格吃醋?”于丽强忍着委屈,气呼呼地说道。
“呵呵,现在不是,马上就是了。不过,以后可不准吃醋!别人有的,你都会有,我不会亏待你的。”
“嗯......”于丽心里稍微好受一点,但是也从他话里听出来了,自己不是何雨柱唯一的一个“见不得人的”!
“行,你慢慢洗,屋子也慢慢打扫,不要累着自己,有的是时间,等会你把我拿回来的东西看着做,把鸡宰半只炖了,你们中午吃,留半只等晚上我回来做。我先去趟后院看看娄晓娥。”何雨柱说完,转身回屋,拎出一个鼓囊囊的小布袋——里面装着一只已经清理干净的公鸡和二十个鸡蛋。
这只鸡,何雨柱特意挑了一只公的。
以防娄晓娥误会自己真的偷了他们家鸡。
水池边,于丽攥着湿漉漉的床单,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合拢。
娄晓娥?!那可是娄家大小姐!娄半城的女儿!她……她竟然也和何雨柱……?!她怎么会?!又图什么?!娄家金山银山堆着,什么好东西没见过?难道还能看上何雨柱那点东西?!
余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她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毕竟今天之前的何雨柱可没有这么好看,而看刚刚何雨柱说话那样子,似乎他俩早就好上了一般!
也就是说,娄晓娥并不是看上了何雨柱这副好皮囊!
不为钱、不为粮、不为色……那还能为什么?!
何雨柱拎着布袋,大大方方地穿过垂花门进了后院,径直走到许大茂家门口。
“砰砰砰!”他毫不客气地拍着门板,嗓门洪亮:“娄晓娥!开门!有事儿找你!”
许家对门,后院东厢房的刘海中家,二大妈听到声音,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看到是傻柱在敲许大茂家的门,不由冷哼一声,便转身进了屋。
她可还没忘记昨天傻柱让她家老刘丢了面子,还有叫她“傻刘家的”的这些事!
就算这傻柱今天看着比以前俊朗神气了许多,但也不能遏制她对傻柱的怨气!
何雨柱也没搭理二大妈,她那声冷哼,何雨柱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早晚会让她老刘家付出代价的!
屋里传来娄晓娥慵懒又带着起床气的声音,“谁啊?!这一大早的,打扰人家睡觉!”
她哪能不知道外面是何雨柱,不过也是在故意演戏罢了。
“我,何雨柱,娄晓娥,怎么还没起床?!太阳都要晒屁股了!”反正他傻柱说话不经过脑子,浑不吝的名声大伙儿都知道,所以,他说话也没什么好斟酌,想到什么说什么。
“呸!你才太阳晒屁股了!”屋里传来娄晓娥愤怒的声音。
没多久,许家大门打开了一道缝,探出一个头发乱糟糟的脑袋,警惕地四周看了一眼。
“别看了,没人!”何雨柱笑眯眯地,目光毫不避讳地顺着门缝溜进去。娄晓娥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晨光勾勒出曼妙的身形,宽松的领口也掩不住那一片起伏的春光。
“哼!看什么看?!”娄晓娥白了一眼何雨柱,她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这傻柱子,为了来见她,竟把自己拾掇得如此精神利落?倒真让人……眼前一亮。
“好看当然得多看看了!”
“贫嘴!快说,这么早过来找我干嘛?!”
何雨柱把布袋往前递了递:“喏,给你送只鸡,还有二十个鸡蛋。这鸡是贾家赔你家的,你家那只老母鸡,是棒梗那小子偷的。这事儿你跟许大茂言语一声。这鸡蛋,”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沉些,“是我特意弄来给你补补身子的。”
娄晓娥没接袋子,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睨着他,眼神里透着洞悉一切的精明:“贾家赔的?你确定?”秦淮茹是什么段位,她娄晓娥岂能不知?
“你不肯给我,我憋了一肚子火,不得找人发泄?!”何雨柱也没对娄晓娥隐瞒,虽然说得比较含蓄,但以娄晓娥的智商自然也能听明白。
“不会吧?!秦淮茹为了一只鸡就……”娄晓娥很震惊,她震惊的不是何雨柱把秦淮茹给睡了,而是震惊秦淮茹竟然为了一只鸡就跟何雨柱睡!
“你这种大小姐自然无法理解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到底有多困难!”
“呵呵……我只知道,温饱思淫欲!你既然那么多花花肠子,肯定是不愁吃喝了!”
第39章 干的煮成稀的
说起不愁吃喝这事,何雨柱现在也有些头疼,他现在已经招惹了三个女人,马上秦京茹也会过来,到时就是四个女人,虽然娄晓娥不用自己养,而且估计短时间也吃不到嘴里,但是你要是有了好东西不给她送点,那这捅娄子的事就永远别想了。
再加上还有个老太太要养,其实自己的压力也是挺大的。
最关键的是,空间里没有主粮,还有一点,钱不够!
得想办法去弄点主粮、猪肉等其他肉类的品种养到空间里才行,还得把这些物资给卖出去才能赚到钱!
“不让我进去坐坐?”何雨柱放下心中所想,看着那若隐若现的高耸,有些口干舌燥。
娄晓娥眼波流转,抿嘴一笑,带着几分促狭:“我怕你……把持不住!”
“那我有得去找别人泻火!”
“去去去!”娄晓娥脸一热,啐了一口,“你爱找谁找谁,老娘可管不到,只要别惹来一身脏病祸害我就行。”
“那肯定不能,我还想着要跟你生一堆娃呢!”何雨柱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点无赖的笑意。
“呸!谁要跟你生孩子?!赶紧走,别让人看到了!”
“行吧,我得去上班了。”何雨柱退开一步,又想起什么,“对了,中午要是没吃的,就去老太太那对付一口,我已经安排了于丽给老太太做饭了。”
“于丽?阎解成媳妇?你可真是一个都不放过啊!”娄晓娥杏眼圆睁,语气酸溜溜的。
“嘿嘿。”何雨柱摊手,一脸“情非得已”的委屈,“谁让你不给我呢,我也是没办法啊,憋了这么多年总得发泄发泄吧?”
“赶紧滚,看到你就烦!”娄晓娥气呼呼地把门关上,脸上却一片绯红,胸口起伏,她怕自己再被何雨柱这些荤话撩拨下去,真就要把持不住了。
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何雨柱失笑地摇摇头,转身离开。
他先拐去后院聋老太太那儿,把于丽中午来送饭的事交代清楚,这才慢悠悠晃向前院,准备去厂里。
刚进前院,就看见三大妈正拉着长舌的王大妈几个唾沫横飞。三大妈眼尖,瞅见何雨柱,立刻撇下旁人,堆着笑迎上来:“傻……哎哟,柱子!我家于丽那事儿……”
“于丽的事,我安排好了,等做满一个月,就把工钱给她。”何雨柱随口说道。
“哎,好,好!”三大妈眉开眼笑地不停点头,随即又特意交代道:“那个,柱子啊,于丽的工钱能不能直接给我?”
“那不行,这是于丽的工钱,我怎么能给你?到时我把钱给了你,她没收到,她还以为我懒她工钱呢!”何雨柱直接拒绝,这老娘们也真敢想,哪怕钱给了于丽,于丽自己上交,那也是她的事,你这直接截胡算怎么回事?!
虽然他也知道,那五块钱最终肯定还是落不到于丽口袋里,但把这钱给于丽和给三大妈那就不是一回事!更何况,自己还想看看这五块钱会给他们家带来什么鸡飞狗跳的事呢!要是这钱直接给了三大妈,那还能有那些事?而且自己在于丽心里也会失去信任!
“不会不会!”三大妈拍着胸脯,一脸理所当然的得意,“她吃我的住我的,她的钱不就是我们老阎家的钱?我跟她说一声,保管她没二话!”
“她同不同意是你们家的事。”何雨柱嗤笑一声,目光锐利地扫过三大妈,随即转向王家门口——王大妈的儿媳赵香莲正埋头用力搓洗着一盆衣服,“我只认干活的人。你想要那钱,自个儿问于丽要去。想从我这儿截胡?门儿都没有!”他故意扬高了点声音,冲着赵香莲的方向问:“王家嫂子!要是老阎家这活儿不想干了,你乐意接手不?”
赵香莲,王家媳妇,男人王国庆是轧钢厂的翻砂工,而王国庆的老娘,就是那个长舌妇王大妈。
这一家人在四合院没什么存在感,所以原剧中也没怎么提到过。
赵香莲没想到傻柱会叫她,抬头看到张英俊的脸庞,瞬间红了脸,连忙害羞地低下头搓洗着衣服,都没敢说话。
不过何雨柱却在她抬头的瞬间,看清楚了她那菜色之下有着一张俏丽的脸庞。
何雨柱见她不说话,又转头看向王大妈,王大妈还不知道何雨柱说的于丽给何雨柱干活的事,连忙问道:“傻柱,你说的是啥事啊?”
但是一旁的三大妈却急了,连忙搅和进来,说道:“没事,没事,那个,柱子,你赶紧去上班吧,别迟到了。”说着,还要把何雨柱往大门外推。
“王大妈,等我下班回来找你们聊聊天。”何雨柱乐呵呵地走了,这赵香莲,他也要!奶奶的,这四合院里的小媳妇,都长得不错,符合他的审美!
反正他是不会受任何道德约束的,你们自己养不起的媳妇,我帮你们养着,难道我还不能收点利息?
等何雨柱走后,不等王大妈开口询问,三大妈就冷着脸去了中院。
看到于丽还在洗床单,连忙冷声道:“于丽,傻柱中午给你准备了什么吃的?待会拿回家,咱一起吃!”
于丽心中一阵苦笑,这婆婆也真敢想,何雨柱包她一日三餐,可没说要养着她全家啊,自己这婆婆怎么敢说得出口的?!谁家粮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不过,她也不怵,何雨柱可是给她找了一座大靠山的,她现在也是知道了何雨柱为什么要让她和老太太一起吃饭了,原来是早就防着自己婆婆甚至自己那一家子奇葩来占便宜呢!
她可是知道这一家子有多奇葩,吃个席能把剩菜汤都收回家,用这些菜汤都能让一大家子吃上好几顿!
“妈,你这就不要想了,要是让老太太知道我把东西拿回家,肯定得打死我!”于丽假装为难道。
“老太太?!哪个老太太?”三大妈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就是后院那位老太太,院里的老祖宗!”这可是三位大爷一直这么教导他们这些小辈的,所以于丽现在拿出来说事,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聋老太婆?!”三大妈皱眉道,“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傻柱说以后老太太由他养着,我中午做饭就是给老太太做的,我陪着她一起吃。”
“那你不会做的时候多做一点,先拿回家?”三大妈还是不死心,开始出主意。
“妈,你就别动这心思了,傻柱每天给的就是那点量,要是拿回去了,我们肯定就不够吃了。”
三大妈却冷哼一声,说道:“那你不会把你那份拿回家?”
“那我吃啥?!”于丽脑子一时间有点懵。
“你当然回家一起吃了,傻柱家伙食好,我们把你那份拿回去再重新加点水,干的煮成稀的,不就够两人吃了?”
于丽这下是真懵了,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跳出那火坑,还没来得及享受呢,就又要被拽进去。
第40章 我干不动了!
正当于丽感到绝望的时候,前院垂花门中跑过来一个人,嘴里还咋咋呼呼地喊道:“哎,老阎家的,你跑啥?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
来人正是刚刚还坐在门口的王大妈,她本来还想问三大妈,傻柱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没想到三大妈竟然着急忙慌地就跑到中院来了。
不过她也从何雨柱刚刚的话里听出了点意思,那就是阎家的大儿媳于丽正在帮傻柱干活,傻柱给她开工资了。
不管钱多钱少,至少也是份收入啊。他儿媳妇整天待在家里干点家务活,也没个紧张,一家老小全靠她儿子一个人的工资过活,日子那可也是不好过啊。
见到王大妈竟然跟过来了,三大妈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
“老王家的,你怎么还追到中院来了?!我都跟你说没什么事了!”
“切!甭拿我当三岁孩子糊弄!”王大妈嗓门一扬,毫不客气地戳穿,目光还肆无忌惮地扫过正在洗衣盆旁的于丽,“傻柱刚才那话,可是明明白白!‘你家要是不愿干,就让我家香莲来!’说的是不是就这洗洗涮涮的活儿?我说老阎家的,你家于丽是城里娇养的姑娘,哪干得了这种粗活?还是让我家香莲来吧,那丫头手脚麻利,洗得指定比你家于丽干净利索!”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当着于丽的面,她也毫不避讳地争抢起来。
要是三大妈没来之前,于丽要是听到这话,她肯定是不会去搭理这个王老太婆的,但是现在嘛,呵呵,既然你这个当婆婆的不让我好过,那咱这一大家子就都别过了!
“王大妈,那你让香莲嫂子来吧,我不干了。”于丽说完,就放下盆里的床单,头也不回地往前院走去。
“哎,哎,于丽,你干嘛去?!”三大妈这下可真急了,怎么好好的,说不干就不干了呢?!
“我干不动了!”于丽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她可是一点都不担心,毕竟她和何雨柱的约定可不是干点家务这么简单,她已经向何雨柱表明了心迹,何雨柱也不是为了要她干活,所以,这活干不干都无所谓,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借口罢了,不过还是得去跟何雨柱说一声,别到时误会了她的意思。
王大妈见状,那嘴咧得都快到耳根了,得意洋洋地冲着三大妈:“老阎家的,瞅见没?光脸蛋漂亮顶啥用?连件衣裳都洗不利索!得了,还是让我家香莲来吧!”
她撇下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通红的三大妈,也扭身回了前院——得赶紧催儿媳妇过来,甭管往后如何,今儿这活计做成了,傻柱就得给现钱!
于丽没有回阎家,而是脚步匆匆,直接出了四合院大门,朝着轧钢厂的方向小跑而去。何雨柱才走没多久,她跑快些,兴许能追上。
而还站在中院的三大妈此刻也已经回过味来,肯定是于丽不愿意把自己那份吃食拿出来分给她,才撂挑子不干的!
“哼!真是个白眼狼!在我家白吃白住这么长时间,让她分点吃的都不愿意!等解成回来非得让他好好教训一下自己媳妇不可!”
心里暗暗发狠,三大妈阴沉着脸回到家里,却没见到于丽的人。
便又走到倒座房,阎解成屋里,还是没找到于丽,不由得怒火更盛!
“简直反了天了!竟然还敢给老娘甩脸子!”三大妈骂骂咧咧地回到中院,准备先帮于丽把床单洗了,以防她老阎家丢了这份差事。
只是她刚到中院,便看到王家儿媳妇正低着头,默默地搓洗着那盆里的床单。
“王家媳妇,你这是在干嘛?!”三大妈顿时火冒三丈,厉声喝问。
赵香莲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像只受惊的兔子,缩着肩膀抬起头,怯生生地嗫嚅道:“三……三大妈……我……我婆婆让我……让我过来帮傻柱洗……洗衣服……”
“不要脸的东西!这都要抢?!”三大妈气焰更盛,几步上前,手指几乎戳到赵香莲的鼻尖,“这是我家的活儿!你凭什么来干?!给我放下!”
赵香莲被骂得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地低下头,手里的床单搓也不是,放也不是,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你个遭瘟的恶婆子!别以为你家阎老抠是院里三大爷就当我怕你!明明是你家于丽干不来,让给我家香莲干的,你说什么抢你家的活?!啊?!你给我说清楚!要是说不清楚,等晚上一大爷回来就让他来给我家评评理!”这时,一声尖利的怒骂响起,王大妈从前院冲了过来,指着三大妈鼻子就骂
“呸!你王老婆子又是什么好东西?!”三大妈毫不示弱,反唇相讥,“满院子谁不知道,就你,三天两头打骂儿媳!这会儿倒装起好婆婆来了?恶心谁呢!”两家门对门住着,王家那点鸡飞狗跳的婆媳事儿,三大妈门儿清。
“我管我儿媳妇,用得着你来管?!那是我们家自己的事!现在你一个外人来骂王家香莲,那就是不行!”王大妈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理由也是一套一套的。
“哐当!”一声巨响,贾家那扇破旧的房门猛地被拉开。贾张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花白头发,睡眼惺忪,满脸横肉都因愤怒而扭曲着,恶狠狠地瞪着门外吵嚷的两人,破口大骂:“你们两个老破鞋!吃饱了撑的跑到我家门口来号丧?!吵得老娘觉都睡不安生!要吵滚回你们自家炕头吵去!再敢在这儿嚎丧,老娘这就躺你们家门槛上去!看你们还吵不吵!滚!赶紧给我滚!”
两人见到贾张氏这不讲道理的老虔婆出来,心里都不由咯噔一下,这人他们惹不起!
“呸!”两人互相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同时朝着对方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偃旗息鼓,灰溜溜地各自扭身回了前院。
贾张氏尤不解气,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洗衣盆边抽抽噎噎的赵香莲,刻薄地骂道:“丧门星!整天哭丧着一张寡妇脸,做给谁看?!呸!真晦气!”
骂完,“砰”地一声狠狠摔上房门,继续她的回笼觉去了。
留下赵香莲一个人,双眼通红,委屈地直落泪。
于丽一路小跑,追了足有十几分钟,才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胡同口,追上了正慢悠悠晃荡着往厂里走的何雨柱。
“柱子哥!柱子哥!”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颊绯红,冲上去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臂,弯着腰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于丽?!”何雨柱猛地回头,吃惊地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人儿,“你这是干啥?出啥事了?”
“柱子哥……”于丽努力平复着呼吸,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是来跟你说一声……你家那活儿……我、我可能干不了了……”她顿了顿,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羞怯和某种决心,“不过……你说的那件事……我……我还答应……只要你……每天管我吃饱……就行……”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不知是跑得太急喘的,还是少女心事羞的,脸上红霞更盛。
“不急不急,先缓缓,喘匀了气再说。”何雨柱见她累得不轻,语气温和下来。他顺势扶着于丽的腰,半搀半搂地将她带进了旁边一条无人的窄巷深处,让她软绵绵的身子倚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于丽猝不及防被搂进怀里,原本就滚烫的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羞得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何雨柱散发着淡淡皂角味儿的衣襟里,一动不敢动。
何雨柱感受到怀中温软,另一只大手也开始不老实,带着滚烫的温度,悄然滑向她背后纤细腰肢下方那诱人的挺翘。
“柱子哥……不要……会被人瞧见的……”于丽的声音细弱颤抖,带着压抑的喘息,像受惊的小猫在呜咽。
可这带着娇喘的抗拒,却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何雨柱心底压抑的燥热。
于丽紧贴在何雨柱身上的小腹,瞬间便感受到了异样。
第41章 何雨柱是好同志
于丽只觉得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热浪,即使隔着厚厚的衣料,一股强烈的存在感也让她心跳骤然失序,脚下竟有些发软。她脑中嗡地一声,慌乱地想::柱子哥这……莫非是属驴的不成?!
“柱子哥……你……” 鬼使神差地,于丽的手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指尖朝着何雨柱的方向犹豫地悬停了一瞬。
何雨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倒吸一口冷气,强压下翻涌的冲动,牙关紧咬,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而急促的声音:“你……你先回去!把老太太晌午那顿饭对付过去……其他的,等我晚上下班回来再说!”
于丽被他嗓音里那不同寻常的紧绷和沙哑惊醒,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连退了一小步。她抬起脸,双颊火烧火燎,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根本不敢直视何雨柱。“柱、柱子哥,那……晚上……”
“晚上等我回来,给你做好吃的。”何雨柱话音未落,已俯身攫住了她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唔……” 于丽猝不及防,只来得及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娇柔的喘息。
最后关头,何雨柱终是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刹住了车。两人分开后,他稳了稳心神,便催于丽先回,自己则收拾着准备去厂里上工。
于丽走之前解释了自己追出来的原因,她婆婆要她把自己那份吃食给拿回家,她也是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索性就不干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你给她拿俩土豆,让她回去自己烧去,晚上回去我就治他们!”
“可......可这也是你花钱买的粮食啊!”于丽很不甘心地说道,自己靠着身体求来一日三餐的饱腹,凭什么他们老阎家就可以趴在自己身上吸血?!
“不就俩土豆么?别太当回事!” 何雨柱眼中寒光一闪,胸有成竹,“你且看着,等晚上我回去,有他们肠子悔青的时候!”
见何雨柱一副智珠在握、成竹在胸的模样,于丽心中稍定,顺从地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去。
何雨柱一到食堂,徒弟马华就一脸感激地凑了过来。
“师父,谢谢您昨天的......”
不等他把话说完,何雨柱就打断了他,“昨天什么?我昨天什么都没干,听到没?!”
“这......师父,这是怎么了?!”马华疑惑地看着何雨柱,只是这一看,发现自己师父竟然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容光焕发,竟似比自己还显年轻几分。不过,他深知师父脾气,哪敢多嘴多舌?生怕一句话说错,惹恼了师父,昨天说好的事给自己搞黄了。
“昨天晚上,许大茂家鸡丢了,还怀疑是我偷的,跑我家去搜来着。”
“什么?!许大茂这孙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污蔑师父您偷鸡?!” 马华一听,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我非打得他爹妈都认不出他!”
“回来!” 何雨柱一把拽住冲动的徒弟,语重心长,“我跟你说这个,不是让你去寻他打架!是让你明白,我方才说的‘昨天什么事都没有’,懂我的意思了吗?!”
马华猛地顿住脚步,愣在原地,细细咀嚼着师父话里的深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恍然大悟般用力点头,眼神变得坚定:“师父!我明白了!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
“嗯,明白就好,那半只鸡我炖在砂锅里了,没人动过。”何雨柱做事滴水不漏,就算许大茂和刘海中不去询问那半只鸡的事,他也得把这半只鸡给补上。
“可是,师父那半只鸡,明明......”马华满脸愧疚,毕竟那半只鸡是被他拿回家去吃了,家里父母和兄弟几个都吃得满嘴流油,甭提多开心了,更是把他师父千恩万谢了好几遍,更是让他以后要好好孝顺他师父。
“不就半只鸡嘛,你师父还能买不起?!记住了,以后没有那半只鸡的事!”何雨柱再次叮嘱道。
“哎!师父,我记住了!”马华郑重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想着,等以后转正了,一定要先买只鸡孝敬孝敬师父。
为什么要等转正了呢?因为他现在工资太少,家里实在困难,根本没钱去买鸡,只有等转正了,工资高一点后,就可以攒下点钱,去买一只鸡孝敬何雨柱。
“嗯,去吧,注意着点,别让人进来,我把那半只鸡先炖上。”何雨柱交代一声。
“哎,师父放心,我连只苍蝇都不会放进来的!”马华说完就跑去了门口清理蔬菜,眼睛则是警惕地注视着门口周围,防止任何人进去打扰到何雨柱。
何雨柱把那半只母鸡炖上后,就开始思考起要怎么才能弄到活猪和主粮的种子。
自己去农村收购,肯定是不行的,自己没那个资格,要是贸然跑去农村收购,估计离死也就不远了,当然死他可能死不了,但是会惹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难道和很多小说中说的那样,自己去山里打野猪?!
可自己根本不知道哪里有野猪啊,自己更不懂怎么打猎!
主粮的种子也是个问题,现在这季节,农村田里哪还有粮食作物啊?!都已经收了!
何雨柱眉头紧锁着,思考着要怎么才能从农村弄到主粮的种子。
农村......对啊,秦家村啊,秦淮茹不是过几天休息要回去找秦京茹嘛,让她弄一点种子回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到时给她点钱,想必人家村长也不会为难她。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何雨柱早就把炖好的半只鸡放了起来。马华也在边上认真地学着做大锅菜。另一个徒弟胖子则还是在切墩,眼神却时不时地往何雨柱这边飘来,隐藏得很好的不服和怨毒也没能瞒过何雨柱的眼睛。
这也是个白眼狼!连他这个师父的墙角都要挖,这辈子就让他永远学切墩吧,等他受不了了,自己走人!
等中午打完饭,何雨柱躺在躺椅上休息的时候,李副厂长带着宣传科的科长和食堂主任进来了。
“何雨柱,昨天我记得给你的是一整只鸡,但是今天领导说昨晚饭桌上只有半只鸡,还有半只鸡呢?”食堂主任进来后看到何雨柱像大爷一样地躺在躺椅上,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个何雨柱平时就跟他这个食堂主任不对付,仗着自己有几分厨艺,就不把他这个主任放在眼里,可厂里领导又偏偏离不开这个何雨柱,所以他这个食堂主任在何雨柱面前也是毫无半点面子可言。
不过今天,李副厂长好像是听了他手下的得力干将宣传科科长的话,要来找何雨柱的麻烦了,那就别怪他落井下石了!
何雨柱也懒得跟他们废话,心里也知道,肯定是许大茂在背后撺掇的,从这个宣传科长过来就能猜到,许大茂是归宣传科管的,肯定是他不死心,今天找宣传科长问了这鸡的事,确定了食堂主任给他的是一整只鸡,而他实际上桌的却只有半只,那还有半只的去向就值得推榷了。
幸亏今天一早过来就做好了准备,要不还真交代不了这事。
“那砂锅里,昨儿那么多菜,要是整只鸡都拿上桌,吃不完不就浪费了嘛,这可都是公家的东西,浪费鸡就等于浪费国家财产,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何雨柱连身子都没动,直接用手指了指早上刚炖好的那锅鸡汤。
食堂主任唐元庆连忙跑过去掀开砂锅盖子,一阵扑鼻的鸡汤香味弥漫开来。
“这鸡汤怎么还是热的?!”唐元庆质疑道,他猜到可能是何雨柱今天才炖的这锅鸡汤。
“这不废话嘛,不给他热热,不就坏了?!”何雨柱一副你咋这点都不懂的样子。
“行了,老王,鸡你看到了,以后可别再听风就是雨的!何雨柱同事可是我们轧钢厂的好同志,怎么可能会做你说的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李副厂长这话虽然是在训斥宣传科的王科长,但是何雨柱却听出来了,这是在警告他以后不要再拿食堂的东西呢!
第42章 鸡坏了
何雨柱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大义凛然地说道:“李副厂长说得对!王科长,你怎么能听风就是雨呢?还没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就把李副厂长找来,这可是在浪费李副厂长的时间!李副厂长多忙啊,整天要联系各位上级领导和兄弟工厂的领导来厂里视察,你这瞎举报一下,要是换作别人恐怕都要被你们吓得活都干不了了,这还怎么给你们做招待餐?!也就是我何雨柱浑不吝,啥都不怕,经得住你们这么折腾!王科长啊,李副厂长可不是骂你,而是在教育你,让你以后可长点心,别被有些不怀好意之人给当了枪使!”
李副厂长和王科长都被何雨柱这话说得脸色铁青,可又无法反驳,倒是忽然觉得今天这傻柱似乎与往常有些不一样了!
“何雨柱!你怎么跟李副厂长说话的?!请摆好你的位置!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厨师班长!给李副厂长和王科长讲这些大道理,你也配?!”这时唐主任看到李副厂长脸色不好,急忙想要站出来拍李副厂长的马屁,斥责起何雨柱来。
“哟,唐主任,你的意思是人有三六九等,下等人不配跟上等人讲话是吧?!”何雨柱冷笑着看向唐元庆。
这话一出,可把在场三位领导都吓得脸色煞白,这话要是传出去,那他们三人铁定完蛋!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唐元庆连忙辩解道。
李副厂长也连忙说好话,“何雨柱同志,唐主任刚刚那话应该不是你说道那个意思,不过既然你理解成了那个意思,那就说明唐主任说道话不够严谨,那个……我当面对他提出批评!”
“哦!那李副厂长你批吧!”何雨柱点点头,手一摊,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批什么?!”李副厂长有些茫然。
“李副厂长你该不会这么健忘吧?可是你刚刚还说,要对唐主任当面提出批评的!”何雨柱似乎很是意外地看着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这才明白何雨柱说的“批”是什么意思,可他说的“批评”就是“批评”啊,已经批评过了!
“那个……何雨柱同志,可能你没明白,我说的批评,其实就已经批评过他了!”
“啊?!这就是批评了啊?!我还以为要骂他一顿呢,那个,李副厂长,我借给你你了一百块钱,你什么时候还啊?!”何雨柱表现得啥都不懂一般,不过却忽然提起让李副厂长还钱的事。
“我什么时候找你借钱了?!”李副厂长皱着眉头,快速在脑子里搜索着自己找何雨柱借钱这回事。
“就刚刚啊,我说我借给你了一百块钱,那不就是借给你了吗?你不是说你说的批评,就是批评过了,那我说的借钱,是不是也是借过了?!”
李副厂长三人目瞪口呆,还能这么理解?!还能这么操作?!那我要是说借给你一万、十万呢?!那我不得富可敌国了?!
“怎么了?!难道只有李副厂长您这种上等人说的话才有用,而我这种下等人说的话就只是一句屁话?!”何雨柱眯着眼,冷冷地看着李怀德,他可是一点都不在乎得罪这李副厂长,哪怕他马上就要成为革委会主任,他何雨柱可没有什么道德底线!你特么跟我玩阴的,老子直接送你进阴间!
李怀德感受到何雨柱冰冷的眼神,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不由得心头一颤,连忙赔着笑说道:“不不不,何雨柱同志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批评,是已经做出了处罚,罚唐主任一个月工资,作为对何雨柱同志说错话的补偿,只是这个月的工资要到下个月初才能发,所以暂时无法把这笔赔偿给你。”
“哦?!原来李副厂长说的批评是这么回事啊,那倒是我误会李副厂长了。我在此郑重地向您道歉!”何雨柱看在唐主任那一个月工资的赔偿上,就勉为其难地站起身,对李副厂长鞠躬道歉。
“不用,不用,何雨柱同志实在太实诚了,王科长,你回去调查一下,是谁在污蔑何雨柱同志偷拿厂里的半只鸡,查到后报给我,罚他三个月工资作为污蔑何雨柱同志的赔偿!要是查不出来,那就罚你的三个月工资!”李副厂长板着脸对王科长吩咐道。
“好好好,我一定把这个坏分子给查出来!”王科长咬牙切齿地保证道。
这个许大茂,简直没事给自己找事!现在好了吧,赔给何雨柱三个月工资!哼!活该!
“那谢谢李副厂长,麻烦王科长了!那个……这半只鸡要经过一晚上,已经坏了,要不两位领导发扬一下奉献精神,本着不浪费国家一分一毫的精神,把它给吃了吧?!”既然人家给面子,一下就给自己搞了近两百块钱,请他们吃半只鸡也不过分吧?
“什么鸡坏了?!我刚刚看的时候,明明是……”唐主任第一反应就是鸡没坏,但是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这是何雨柱借公家的东西在给李副厂长行贿呢!
“我是厨子还是你是厨子?!我说坏了那就是坏了!对吧?李副厂长!”何雨柱说着还不忘看一下李怀德的反应。
只见李怀德眉开眼笑,这何雨柱也不是那么得不近人情嘛,自己给他搞来这些赔偿,他也懂得投桃报李嘛!
不错,不错,这何雨柱看来也不是那种不懂变通的人!这样的人,肯定是能看懂大势所趋的,也就是说,这个何雨柱也不是不能招揽到自己手下!
这何雨柱平时可都是紧跟着杨厂长的步伐走的,凭着他的厨艺,帮杨厂长在那些大领导那里露了不少脸!
要是这何雨柱能听自己指挥,那自己去跟那些大领导交流感情的时候,不也能把他带上,给那些大领导弄上一桌让他们满意的饭菜吗?!
“嗯!对于在吃这方面,那咱当然还是得听何师傅的意见,既然何师傅说这鸡坏了,那这鸡就是坏了,那个,唐主任,麻烦你帮我们送到小餐厅吧,我和王科长发扬一下精神,绝不能浪费了国家的一丝一毫!”李怀德笑得很开心,对唐主任吩咐道。
“哎!好,领导就是领导,这觉悟,就是高!”唐元庆连忙一句马屁送上。
第43章 加班一周
此刻的何雨柱,对鸡着实提不起半分兴致。随身空间里,鸡群早已繁衍得近乎泛滥,亟待消耗一批。同样堆积如山的,还有土豆、萝卜等各类蔬菜,多得快要吃不完。这空间奇妙无比,但凡作物成熟,便会自动归拢至中央那座小木屋,随即新的种子又悄然入土,周而复始。那些母鸡下的蛋,也无需他费心,自有机制收集归整,能孵化的蛋更是会自动孵育出毛茸茸的小鸡仔。整个空间,俨然自成一方循环不息的小天地,全然不需他耗费一丝心力。
小餐厅内,李副厂长三人抚着微凸的肚腹,脸上尽是饕足后的惬意。虽说已是用过饭食,但在这物资匮乏的年月,谁会嫌肉食丰盈?更何况,这碗热腾腾、香飘四溢的小鸡炖蘑菇,出自何雨柱之手,堪称舌尖上的享受!
王科长回到宣传科,一股无名火便在胸中翻腾。他径直将正在调试放映设备的许大茂唤进了办公室,关上门,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向对方。此刻,他对眼前这人,是切切实实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他提起那半只鸡的事,还明里暗里暗示他这鸡就是被何雨柱给偷走的,他王科长又怎会头脑一热,跑去李副厂长面前邀功请赏?
他与何雨柱本无私人过节,不过是听闻最近风向有些不对劲,想着稳固自身地位,甚至再进一步,才急于在李副厂长面前表现一番。
哪曾想,竟被许大茂这阴险小人当了枪使!这口恶气,堵得他心头发闷。
“许大茂,”王科长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你举报的事,我已经原原本本报给李副厂长了。”说完,他紧紧盯着许大茂,捕捉着对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真的?!”许大茂眼中瞬间爆出狂喜,“王科长,那……李副厂长怎么说?!”他心头狂跳,料想傻柱此番定然大祸临头!谁不知李副厂长与杨厂长素来不和?而傻柱,可不就是杨厂长手下最忠实的“狗腿子”么?李副厂长抓住了杨厂长的“狗”偷窃公家财物,岂有不借此大做文章,狠狠打击杨厂长在工人同志们心中威望的道理?
“李副厂长对于这种事自然是要严肃处理了!”王科长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许大茂。
“那傻柱被这么处理了?!”许大茂着急地看着王科长,他实在等不及想知道傻柱受到了李副厂长什么样的处罚。
“赔钱!”王科长吐出两个字,轻描淡写。
“赔钱?!”许大茂惊得几乎跳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就这么轻飘飘地赔钱了事?!他这可是偷公家的财产,是犯法啊!半只鸡才值几个钱?李副厂长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他难以置信,更对李副厂长的“轻判”涌起强烈的不满!
“你觉得轻了?!那要不再来个全厂通报批评?!”王科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幽幽。
“那也还是太轻了!”许大茂脱口而出,一脸愤懑,“就傻柱那副厚脸皮,通报批评?他根本就不会当回事!”
“呵呵……!那要不把李副厂长的位置让给你做?让你来处理这事?!”王科长冷笑道。
这饱含讥讽与怒意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许大茂猛地一个激灵,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王科长语气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不对劲。
这王科长举报有功,就算没有得到李副厂长的夸奖,也不至于对自己这样阴阳怪气的吧?!
“王科长,您……您这话是……?”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强挤出一丝笑容。
“呵呵,许大茂啊,李副厂长罚你三个月工资给何雨柱同志作为你污蔑他偷鸡的赔偿!”王科长冷笑道,“不过,听你刚刚道口气,似乎觉得这点处罚还不够?你还想要个全厂通报批评?那我现在就去找李副厂长说说。”
说罢,王科长作势就要起身。
如同五雷轰顶,许大茂彻底懵了!直到看见王科长真要行动,他才如梦初醒,慌忙扑上去死死拉住王科长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王科长!您……您刚才说什么?!我……我赔钱给傻柱?!”
他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怎么到哪都要赔钱给傻柱?!昨晚家里赔了五百,虽然那是娄晓娥的嫁妆钱,但那也是他许家的啊,娄晓娥的就是他的,人都是他的,难道她的钱还能不是他的?!
没想到他今天又赔进去三个月工资,那可是有接近一百五十块钱呢!
“我们在食堂找到了昨天剩的那半只鸡,何雨柱根本就没偷,你说你是不是污蔑?!要不是何雨柱没跟你计较,就不是赔这三个月工资的事了!”王科长说起这事来还是一肚子气,要不是最后何雨柱把那半只鸡,哦,是“坏了”的半只鸡祭了他们的五脏庙,把那口恶气出了,他今天肯定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眼前这个拿他当枪使的许大茂!
“什么?!那半只鸡还在食堂?!”许大茂满脸的不可置信,失声叫道,“那他昨晚上……昨晚上为什么只上了半只?!”
“哼!国家提倡节俭,何雨柱同志响应号召,昨儿我们那几个人,那么一大桌子的菜,难道还不够?!还要再多半只鸡,那不就浪费了吗?!”王科长义正严辞地说道。
浪费?!神特么多浪费!最后那锅鸡汤还不就剩下几块姜片?!还什么多半只鸡就浪费了,我特么就喝了点鸡汤!连根鸡毛都没吃上!
不过,许大茂也明白了,不管怎么说,那半只鸡何雨柱没有偷!那他许大茂就是在骗眼前这位顶头上司,而这位顶头上司在他的顶头上司那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挨了骂,那自己这位顶头上司可不得把怨气发到自己头上来嘛?
算了,骂几句就骂几句吧,扣工资就扣工资吧,总比拉出去挨批斗强。
王科长又劈头盖脸地训斥了许大茂好一通。许大茂耷拉着脑袋,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口中唯唯诺诺,心里却早已将何雨柱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问候了个遍!
末了,王科长又补上一道处罚:加班一周!具体内容,便是每日下班后,在轧钢厂的大广场上,连续放映一周的电影!
听到只是放电影,许大茂紧绷的心弦总算松弛下来。不就是晚点回家睡觉嘛,小事一桩。
转念一想,一丝隐秘的兴奋竟悄然爬上心头。放露天电影?那厂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为了占个好位置,还不得巴巴地来求他许大茂?到时候……嘿嘿,这不正是他施展“魅力”的大好时机?又能勾搭上几个?
家里的娄晓娥,容貌身段是不差,肌肤更是白嫩得让许多女人嫉妒。可这女人骨子里的那股子千金大小姐的强势劲儿,实在让他憋屈。在外头她倒是给足自己面子,装得温良贤淑,百依百顺。可一关上家门,只剩两人时,那股气势便再也压不住,压得他抬不起头,连带着在床笫之间都……唉,恶性循环!
还是外面的女人好!心思单纯,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得晕头转向。若是再送点小玩意儿,或者请她们去趟全聚德……那关系,想不亲近都难!
这七天……整整七天!能有多少漂亮女人落入他的“网”中?啧啧……那光景,简直不敢细想!
哈哈哈……许大茂强行压抑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狂笑,低下头,唯恐被王科长看出他眼底那骤然腾起的、扭曲的兴奋光芒。这惩罚,竟成了他心底邪念滋生的温床!
第44章 我还比不上王家媳妇?
晚上下班,何雨柱刚走进前院,就看到阎埠贵夫妻俩和王大妈正剑拔弩张地聚在门口,见到他回来,连忙把他给围了起来。
“傻……柱子!”阎埠贵抢先开口,脸上带着压抑的愠怒,“今儿早上咱们可是说得好好的,那活计归我家于丽!怎么临了又让王家插上一脚?你这不地道啊!”
“就是!我早上也都和你说了,这活交给我家于丽,你还让王家媳妇去干,你这是在耍我们家玩呢?!”三大妈也气愤地指责道。
“什么交给你家于丽?!”王大妈岂肯示弱,叉着腰,嗓门拔得更高,直指三大妈面门,“傻柱早上明明说的是,你家于丽要是不乐意干,才轮到我家的香莲!是你家于丽自己喊累撂了挑子,我家香莲才去做的!”
“呸!我家于丽干不动?分明是你家瞅准她去茅房的空当,硬生生把活计抢了去!”三大妈脸红脖子粗,火力全开。
何雨柱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堆起十二分的不耐烦,连连摆手:“得!得!各位,先消停会儿!甭在这儿吵吵,丢人现眼!这事儿,等吃过晚饭,去我屋里头,咱们坐下来慢慢掰扯,成不成?”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
“不成!”三大妈断然拒绝,理由充分,“现在不说好,我家于丽这顿晚饭上哪找补去?!”
“对极!”这回王大妈竟和三大妈站到了同一阵线,声援道,“我家香莲今儿好歹帮你搓洗了衣裳,结果连口晌午饭都没落着!这事,必须现在掰扯明白!”
“那行!”何雨柱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却乐开了花,“让于丽和王家嫂子都去我那吃晚饭!旁的事,等填饱肚子再说!”这“占便宜”正中他下怀。
“那工钱呢?!”王大妈更在乎钱,毕竟赵香莲今天其实就洗了那脚盆里的一条床单,后来因为两家实在僵持不下,就没再去给何雨柱收拾屋子,而余丽则是在拿回两个大土豆后,也才能安安心心地做了顿午饭,和聋老太太一起吃得开开心心。
至于帮何雨柱收拾屋子,不是于丽不想干,而是三大妈不让,毕竟现在王家已经掺和进来了,可不能吃了亏!
“你们把各自干了什么都说一下,我按照干活多少来算下钱,我把今天的工钱都先给你们结了!”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我家于丽洗了衣服,中午还给老太太做了饭!”三大妈连忙说道。
“衣服明明是我家香莲洗的!”王大妈连忙纠正,并狠狠地瞪了一眼三大妈。
“我家于丽也洗了!”三大妈理直气壮道。
“行了,别吵了!本来是一个月五块钱,包三顿饭,也别麻烦了,就都当她们干了一整天吧,一人算两毛钱吧!也别计较干多干少,吃多吃少了,行吗?!”何雨柱连连摆手,把眼看着又要吵起来的两人打断道。
“成!”三大妈和王大妈脸上瞬间阴转晴,绽开如出一辙的笑容,异口同声地应下,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
“那我回去张罗饭了。记着,让于丽和王家嫂子过来吃晚饭。”何雨柱交代完,抬脚就要走。
岂料,三大妈和王大妈动作出奇地一致,双双抢前一步堵住去路,两只粗糙的手掌齐刷刷摊开,伸到何雨柱眼皮底下。
“干嘛?”何雨柱脸色一沉。
“钱呢?!”两个老太太再次异口同声,理直气壮。
“什么钱?”何雨柱声音冷了下来。
“还能是什么钱?!你刚说好的两毛钱啊!”三大妈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那钱是给干活的人的,不是给你们的!你们伸手找我要得着吗?!”何雨柱语气斩钉截铁。
“怎么不是给我们的?!”王大妈叉着腰,气呼呼地质问。
“谁给我干活,钱就给谁!”何雨柱懒得再废话,手臂一伸,将两人往旁边一拨拉,“让开!”
三大妈不甘心还想追上去理论,却被阎埠贵一把拽住胳膊。
王大妈见阎埠贵拉住自己媳妇,便也停住了想要追上去的步伐,她想听听阎埠贵怎么说,毕竟这事她还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
至于钱?何雨柱给了赵香莲,赵香莲还敢私吞了不成?!
“老阎!你拽我干啥?!”三大妈皱着眉头,不满地瞪向自家男人。
“回家!”阎埠贵瞥了一眼竖着耳朵的王大妈,不由分说,拽着三大妈就往自家屋里拖。
王大妈见阎埠贵竟还防着自己,冲着那对夫妻的背影重重地“呸”了一声,也扭身回了自家。
很快于丽和赵香莲在院子里遇上了,于于丽嘴角噙着温婉的笑意,朝赵香莲点了点头。赵香莲却只是勉强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眼神躲闪,眉宇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凄苦与无奈。
两人都没说话,一前一后进入了中院,于丽步履轻盈,心中已将自己视作何雨柱的女人,去他屋里如同归家,自然带着几分坦然。
赵香莲则完全是身不由己,是被婆婆硬生生从屋里赶出来的。王大妈下了死命令:去何雨柱家吃晚饭是次要,最要紧的是必须把那两毛钱拿回来!若见不着钱,她也就不用回来了!这沉甸甸的“旨意”,压得她本就枯槁的肩膀更低垂了几分。
刚进中院,便见秦淮茹正在院子中央的水池旁揉搓着衣裳。她抬眼瞧见于丽进来,嘴角习惯性地弯起一抹客套的微笑,算是打过招呼。
三人本就不甚熟络,不过是点头之交的邻居。若非于丽是三大爷家的儿媳妇,秦淮茹未必会多看她一眼。至于跟在后面的赵香莲,秦淮茹的目光更是直接掠过,仿佛她只是空气,旋即低头继续对付盆里的衣物。
赵香莲也不在意,毕竟他们家在这个四合院本来就没什么存在感,更不要说她这个要长相没长相,要啥没啥,还极度自卑的小透明了。
然而,当秦淮茹眼角的余光瞥见赵香莲竟亦步亦趋地跟着于丽,一同跨进了何家那扇门时,她洗衣服的动作骤然一顿,脸色倏地变了。
怎么回事?!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猛地涌上心头。这男人如今竟如此肆无忌惮了么?连有夫之妇也敢招惹?还一次就是两个?!
可转念想到昨夜自己被他折腾得浑身散架、几乎昏厥的滋味,这份惊诧似乎又没那么意外了。
可是……这两个女人的男人可都活得好好的!他怎敢?! 更让她心惊的是,此刻天色尚未黑透,院子里人来人往,他就这般明目张胆,毫不避讳了吗?!
还有,她们的家里人……就任由她们这般胡来?! 秦淮茹心绪翻腾。这要是被人撞破捉奸在床,那可是板上钉钉的流氓罪!更何况是两女一男共处一室……这罪名,足够拉出去吃枪子了!
最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于丽也就罢了,身段窈窕,脸蛋长得好看。可那王家媳妇赵香莲……算怎么回事?那般姿色,竟也能入他何雨柱的眼?!
难道……他竟已饥不择食到如此地步? 一股难以言喻的胸闷感攫住了秦淮茹。自己这般颜色他尚且弃之不顾,却转头找了个王家媳妇那样的?是到手了便失了新鲜?这喜新厌旧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猛地将手中湿漉漉的衣服按回盆里,秦淮茹直起身,毫不犹豫地朝着何家屋子快步走去。她倒要亲眼看看,那王家媳妇赵香莲,究竟身怀何种“魔力”,是她秦淮茹所不能及的!
第45章 你一定要清醒
秦淮茹刚踏进何家的门槛,便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目光。于丽姿态闲适地坐在饭桌旁,正小口啜饮着杯中水,仿佛在自己家中般自在。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对面的赵香莲,她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眼神飘忽,坐立不安,整个人透着一种无处遁形的窘迫。
门口的微光被身影遮挡,屋内的两人同时抬首望来。
“贾家嫂子,你这是……?”于丽放下水杯,眼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率先开口。
赵香莲则像受惊的小鹿,飞快地收回视线,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目光死死锁住面前的桌面,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吸引着她。
“于丽,你们这是……?”秦淮茹目光在于丽脸上逡巡,刻意忽略了角落里的赵香莲,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探询。
“柱子哥招呼我们来吃晚饭,”于丽微微一笑,同样以探究的目光回视秦淮茹,“秦姐是来找柱子哥的?”她嫁入四合院后,关于何雨柱与秦淮茹的风言风语便不绝于耳,此刻心底的疑虑悄然滋生:难道两人果真有一腿?
“啊?哦,对,是找柱子有点事。”秦淮茹迅速调整表情,假意环顾屋内,“柱子人呢?”
于丽下巴微抬,朝厨房方向示意:“柱子哥在厨房忙活呢。”
“那我进去看看。”秦淮茹脸上堆起惯常的笑容,熟门熟路地径直走向厨房,那姿态仿佛回自己家一般自然。
厨房里,何雨柱早将外间的对话听了个真切。见秦淮茹掀帘进来,他压低嗓音,带着促狭的笑意:“怎么?这就等不及晚上了?”
“呸!没个正形!”秦淮茹啐了一口,脸上却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朵红云,昨夜那蚀骨销魂的记忆汹涌而至,竟让她双腿一阵发软,下意识地并拢了些。
“你晚上过来,给你留个大鸡腿吃。”何雨柱乐呵呵地说道,目前也就秦淮茹能承受他的凶残,所以还得先哄着她。虽然说用棒梗要挟,她也只能乖乖受着,但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棒梗他早晚会收拾掉,到时没了棒梗,再拿什么要挟?再说了,他可还指望秦淮茹给他生孩子呢。
“还轮得到我?!”秦淮茹酸溜溜地说道,“外面不刚好两个吗?”她自然说的是于丽和赵香莲了,一只鸡两条腿,外面两个女人,刚好一人一个,怎么可能还能轮到她吃鸡腿?
“嘿嘿,放心,少不了你的!来来来,给你开开眼!”何雨柱说着,手臂熟稔地环上秦淮茹的纤腰,稍一用力,便将人带到了灶台前。他掀开正咕嘟作响的汤锅盖子,霎时间,浓郁诱人的肉香混合着香料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盈满了小小的厨房。
“这么多鸡腿?!”秦淮茹惊讶地睁大了眼,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待蒸腾的白气稍散,才看清锅里竟满满当当炖着八只肥硕的鸡腿!
“正好八个,”何雨柱掰着手指给她数,“我、雨水、你、老太太,再加上外面那俩,一人一个。多出的两个,明儿给雨水带饭盒里。”他解释得理所当然。
“雨水可真有福气,一个人吃三个!”秦淮茹的羡慕是实打实的,何雨水摊上这么个哥哥,好东西都紧着她。
“那是,那可是我亲妹妹!我不对她好,还能对谁好?”何雨柱得意地说道,其实他心底那些龌龊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这事他也只是敢想想,要是真敢做,那就是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个畜生。
可奈何何雨水是真的漂亮啊!自己又不是她哥,难道看看还不成吗?难道就是想对她好都不成吗?!
这操蛋的穿越,就不能给他穿越成别人吗?!
“对了,”秦淮茹心思转回当下,试探着问,“你怎么把于丽她们请家里吃饭了?她们家里头……”她的话没说完,意思却很清楚——把别人家的媳妇叫来,人家丈夫能没想法?
何雨柱微微一笑,解释道:“你早上不也看到了,我那床单被你......我自己也没时间洗,你呢......我不心疼你嘛,所以就找于丽来帮我洗一下,顺便收拾一下屋子,我想着,以后肯定得经常换床单,所以索性就想请她长期帮我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一个月给她五块钱,包她三顿饭。”
“那王家媳妇呢?”秦淮茹似笑非笑地问道。她哪能不知道何雨柱打的什么主意?就于丽这身段,眼前这属驴的能不眼馋才怪。
“要说这事啊,就怪三大妈,她竟然想让于丽偷偷给她拿东西回去,于丽肯定不干啊,三大妈就逼着她把自己那份给拿回去,于丽一气之下就真不干了,刚好我早上说这事的时候,提了一句,要是他们老阎家不干,就找王家嫂子了,这不王大妈就听到了嘛,等于丽走了,她就安排上她家儿媳妇过来接手了,我这刚下班呢,就被他们两家给堵在了门口,非得要个说法,我也很无奈啊,所以就把她们俩都先喊过来吃晚饭,具体这事怎么安排,待会还得跟他们两家谈呢。”何雨柱假装很是无奈地摊了摊手,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你赶紧去把秦京茹接来,她住的地方和工作我都已经给她安排好了,以后她就住后院老太太那,平时就帮着照顾一下老太太。”
“哼!你倒是挺会安排,你怎么不安排安排我啊?给我也找个包一天三顿饭的活!”秦淮茹吃味地说道。
“我哪舍得让你干活啊,只要你给我生了孩子,我就让你专门在家带小孩,厂里的活都不让你去做了。”何雨柱开始给她pUA起来。
“我不上班,哪来的钱啊?家里还有一个老的,三个小的,不都得吃饭?”秦淮茹作为盛世白莲,pUA界的大佬,哪是何雨柱这么一个小萌新可以比的?她脑子可比何雨柱清醒得多,要不是何雨柱抓住了她软肋,能这么早就把她睡了?
“当然是我养你了!”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这句脱口而出的话,而且说得那么毫不犹豫,竟然不由得心头一颤,像一颗石子投入秦淮茹沉寂多年的心湖,激起了意想不到的涟漪。一股久违的、带着酸楚的暖意,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让她喉头莫名一哽。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是记住了!”秦淮茹微笑着走了,心里不知怎地,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难受。
“放心吧!”何雨柱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喊了一声。
秦淮茹脚步一顿,走到门口时,一滴温热的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那点不合时宜的悸动狠狠摁下,重新回到冰冷的水池边,机械地搓洗起盆中的衣物。
感动吗?!或许有吧?可何雨柱是如何将她弄上床的?那以要弄死棒梗为威胁的话可就像在耳边,才过去短短两天!她秦淮茹再健忘,也不可能忘记那不堪的胁迫!
这混蛋肯定是在骗她!秦淮茹,你可不能被她骗了!你跟他,只是为了把棒梗养大!你一定要清醒!
第46章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何雨柱今天下班回来的时候,特意买了一些大米,他这个南方人,还是比较习惯吃大米饭。
何雨水蹬着自行车进了院,刚到家门口,便瞧见于丽和赵香莲端坐在自家屋内,不由得满心疑惑。
于丽看到何雨水,还有点尴尬,虽然还没跟何雨柱发生实质性关系,但是她心里还是有点心虚的,感觉自己跟人家哥哥搞破鞋被人家发现了一般。
赵香莲更是如坐针毡。在别人家白吃白喝,主人还在厨房忙碌,自己却干坐着等开饭,这让她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脸颊更是烧得厉害。
厨房里的何雨柱早已听见妹妹的车铃声,放下手中活计。正当三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微妙尴尬时,他已撩开厨房门帘,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雨水,回来了?快去洗手,准备开饭。”他自然地招呼完妹妹,目光转向于丽,“于丽,辛苦你去后院接老太太过来一起用饭。”
“哎,好!”于丽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应下,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出了门。
“哥……这是?”何雨水眼神在屋内局促的赵香莲和于丽匆匆离去的背影间打了个转,压低声音问道。
“哦,于丽和王家嫂子白天帮我收拾了点东西,请她们吃顿便饭。”何雨柱随口解释,语气平淡。
“哦哦,那我去洗手。”何雨水耸耸鼻子,浓郁诱人的鸡汤香味已钻入鼻腔,瞬间勾起了馋虫。这正是哥哥答应她的!昨天没喝成,今天可算补上了!想到此,她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哥哥,待她真是没话说。
饭菜陆续上桌。当何雨柱将那一大盆热气腾腾、堆满肥硕鸡腿的鸡汤端上来时,连同随后摆上的凉拌黄瓜、红烧萝卜、酸辣土豆丝、清炒时蔬、番茄炒蛋……满满当当一桌子菜,不仅让赵香莲看得目瞪口呆,连何雨水都惊得张大了嘴。
“哥!”何雨水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喃喃道,“你这……是不打算过日子了?!”这阵仗,比过年还丰盛!
“胡说什么呢?你哥我的好日子才开始,怎么就不过了?”何雨柱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这个坑哥货,“赶紧去盛饭!”
“哎哎,好!嘿嘿......”何雨水没心没肺地笑着答应,跑进了厨房。
“王家嫂子,待会多吃点,你看你这脸,都饿得没血色了,是不是你家老太婆都不给你吃饱啊?”何雨柱趁着没人,准备调戏一下这个小嫂子。
“啊?!”忽然听到何雨柱叫自己,赵香莲着实被吓了一跳,紧张地连连点头,“哦哦......好的,谢谢,谢谢何家叔叔。”这是老一辈的称呼,赵香莲一个农村嫁进城里的丫头,当然还是按着老家的习惯叫何雨柱。
“叫我柱子就行。”
“哦,好的,柱子。”
何雨柱看着紧张的赵香莲,微微一笑,这种得不到爱的女人,确实容易上手,但赵香莲却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女人,受传统思想禁锢非常严重,要想让她做出违背道德底线的事来,机会也是不可能的,在她眼中,名节比命都重要!
不过,何雨柱也不着急,毕竟现在这女人脱光了放他眼前,他都没兴趣。太瘦,皮肤太差,脸色也不好,乍一看就跟个老太太一样干瘪。
晚饭吃得大家都很高兴,一人一只油亮喷香的大鸡腿下肚,剩下的三只静静躺在盆底,无人再动。何雨柱的手艺更是锦上添花,寻常蔬菜也做得滋味十足。
赵香莲觉得能吃到鸡腿已是天大的福分,哪敢再贪心?
于丽和聋老太太中午已尝过鸡肉,晚上又得鸡腿,只觉生活美好莫过于此!
何雨水则心满意足,剩下的鸡腿,明日便是她饭盒里的珍馐。
吃完晚饭,于丽把聋老太太送回后院,她前脚刚回到何家,后脚阎埠贵夫妇和王大妈便紧跟着挤了进来。
“柱子,嗬!这香味儿……炖鸡了?”阎埠贵鼻翼翕动,贪婪地吸着空气中残留的肉香。
“嗯,怎么?三大爷,我家不能吃鸡?!”何雨柱冷笑道。
“报备倒不用,”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调子,“就是许大茂家昨儿丢的那只老母鸡,可还没个着落呢……”
“哟,您这么关心许大茂家的鸡?”何雨柱嗤笑一声,语带讥讽,“那您受累帮着找找去?万一找着了,兴许许大茂一高兴,还能赏您个鸡屁股尝尝鲜。”
“呵呵……他给不给我吃鸡屁股,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他要是知道你家今天吃鸡,肯定又会来闹。”阎埠贵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是嘛,那您就去找许大茂去吧,我这跟王家谈就行了。”何雨柱冷笑道。
“傻柱!你……你真就不怕许大茂再把保卫科的人找来?!”阎埠贵厉声道。
“去去去,您赶紧去,看他许大茂还敢不敢来惹我!”何雨柱说着就要把阎埠贵给赶出去!
这老家伙,竟然还想用鸡来拿捏自己,这是来谈事情道态度?!
阎老抠这两口子真多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白天他媳妇要通过于丽贪自己家粮食,晚上他又想用这种方法拿捏自己以达到占自己便宜的目的!
真当自己是傻柱还是以为自己好欺负?!
“哎哎哎,傻柱,你干嘛?!你敢推我?!你就真不怕我去告诉许大茂你家今天晚上吃鸡?!”阎埠贵那小身板哪经得住何雨柱的力道,踉跄着就被推出了门外。
一旁的三大妈见状,立刻拍着大腿嚎了起来:“哎哟喂!不得了啦!傻柱打人啦!快来人看看呐!傻柱动手打我们家老阎啦!”声音尖利刺耳,瞬间划破了小院的宁静。
“妈!您怎么胡说呢?!柱子哥哪里打人了?!”站在桌子边还没来得及坐下的于丽连忙指责起自己婆婆来。
“呸!你个不要脸的!就吃了人家两顿饭,胳膊肘就往外拐了?!这可是你爸!你爸被人打了!你不说帮忙,竟然还帮助打人的教训起我来了?!”三大妈看到于丽竟然指责她不对,顿时气得把矛头对准了于丽。
“妈!你怎么骂人呢?!我怎么就不要脸了?!这里可都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柱子哥什么时候打我爸了?!还有,我也只是实事求是,怎么就不要脸了?!”于丽也是被自己这个婆婆气得快哭了,实在是太不讲理了!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还敢顶嘴?!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三大妈感觉自己在王大妈面前丢了面子,人家对儿媳妇不是打就是骂,人家赵香莲哪敢顶一句的?!可自己家儿媳妇呢?说她两句还敢顶嘴,而且还是为了一个男人!这要是说出去,人家还指不定说什么呢!
到时可不光是她这个婆婆被儿媳妇教训这么简单了,她老阎家的名声说不定都要坏了!
老阎家的儿媳妇帮着一个男人指责她这个婆婆,说不定是和这个男人给她儿子戴绿帽子了!
那她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她家老阎在学校还怎么教书?!她家解成出去打临工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第47章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眼看着三大妈就要一巴掌呼到于丽脸上,何雨柱一个箭步冲上前,高大的身躯瞬间挡在于丽身前,他出手如电,铁钳般的大手精准地攥住了三大妈那扬起的手腕,硬生生止住了那记狠辣的耳光。
“三大妈!”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子般的寒意,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在我这屋里动手打人?行啊,您要是敢,我立马就去请公安同志来评理!”
他“报保卫科”,毕竟于丽不是他什么人,而且三大妈和于丽也都不是轧钢厂的人。
“哼!报公安?”三大妈手腕被攥得生疼,却毫不示弱,梗着脖子嚷嚷,“我还怕你不成?那我就去报你们厂保卫科!告你打我家老阎!”三大妈也不怵,直接就把保卫科给搬了出来,毕竟昨天她可是看到保卫科可比公安牛!
“那你快去报吧!”何雨柱一脸无所谓,手上暗暗发力,拽着三大妈的手腕就往门外拖,“不过在那之前,麻烦您先挪挪贵步,离开我家!这地界儿,不欢迎您!”
“哎哟!放手!傻柱!你给我撒手!”三大妈吃痛,龇牙咧嘴地挣扎叫骂,“你等着!我这就去保卫科告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那尖锐的嗓音几乎要刺破屋顶。
“赶紧去!我就在这儿候着!”何雨柱甩开她的手,目光转向一旁紧张观望的王大妈,语气陡然一转,清晰响亮地宣布:“王大妈,以后我家这摊活儿,就交给香莲嫂子了!一个月五块钱工钱,包一日三餐!”
“哎!哎!好,好!”王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馅饼砸得晕晕乎乎,激动得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傻……柱子啊,你放心!我家香莲手脚麻利着呢,活儿干得绝对漂亮,包你满意!”
她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暗笑阎老抠两口子精明过头反误事,还没开谈就先把主家得罪了,真是自毁长城!这便宜可不就白白落到她头上了?脸上的笑容更是殷勤几分,这可是主家,是要客气着点的,以后赵香莲的工钱还指着他呢!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随即便是语气一转,冷冷地警告道:“王大妈,我丑话可说在前头,不要想着经过香莲嫂子的手从我家拿任何东西,哪怕一粒米、一根菜都不行!香莲嫂子的饭只能在我家吃,不能往家拿!还有工钱,我只会给香莲嫂子,你别来找我要一分钱!你能办到吗?”
王大妈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被戳破心事的尴尬。她确实盘算过等香莲进了何家门,每天让她悄悄捎点吃的回来,至少把那份口粮省下。没想到这傻柱看着憨,心思却透亮得跟明镜似的,提前就把这条路堵得死死的!她只得讪讪地点头:“能,能办到!”
“行!您答应了就好!”何雨柱故意拔高声音,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阎埠贵夫妇,“可千万别学三大妈!中午还让于丽从我家给她捎俩土豆!东西是不值几个钱,可架不住一天三顿这么薅啊!您说,我这是雇帮工呢,还是养一大家子?”这话明着是敲打王大妈——我能换掉于丽,自然也能换掉香莲!暗里更是说给阎埠贵听的——让他知道这肥差是怎么飞走的,两口子回去少不了得闹腾!
王大妈听得心头一凛,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于丽被换掉,根子在这儿!阎家婆娘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她不由得暗自庆幸,还好有这精明的老阎婆子替她踩了雷!
她赶紧拍着胸脯表忠心:“柱子你放心!大妈我可不是那起子眼皮子浅、会算计的主儿!你这又是给工钱又是管饭的,已经是帮我们家天大的忙了,我们感激都来不及,哪能干那没良心的贪心事儿!”
别小看这五块钱工资和一天三顿饭!真要算下来,这可比厂里正式工的活都好了,虽然工资看着不高,可他实实在在给吃的啊!现在虽然没有前几年那么困难了,可也还没到完全解决温饱问题的时候!
粮食可比钱实在多了!
“那就这么定了。”何雨柱神色稍缓,目光转向厨房,“厨房里还堆着碗筷,就让于丽和香莲嫂子一起收拾了吧。”他顿了顿,仿佛才想起来似的补充道,“哦,对了,锅里还剩点鸡汤,还有些其他的剩饭菜,你们俩分一分,都带点回去。”说着,朝于丽和赵香莲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默默转身进了厨房。
王大妈却是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柱子?这……你刚刚不是说……不让带吃的吗?这鸡汤和剩饭菜……”她生怕自己听错了。
“剩饭剩菜我家不要了,”何雨柱语气平淡,目光却带着几分戏谑,故意瞥向旁边阎埠贵和三大妈那张因懊悔和嫉妒而扭曲的脸,“倒了也是糟践粮食,她们要带就带回去吧。”
“柱子!柱子!”阎埠贵哪里还忍得住,急得往前一步,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那个……我家于丽其实也能干!手脚也麻利得很!你看……”这煮熟的鸭子飞了,还眼睁睁看着别人捡了便宜,他心里像猫抓似的难受。
“阎老抠!你要是敢搅了我家的好事,今儿我就跟你拼了!”不等何雨柱说话,王大妈就跳出来,一手叉着腰,另一手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就叫骂道。
“什么你家的好事?!”阎埠贵也彻底撕破了脸,脸红脖子粗地嚷道,“这活儿本来就是我家于丽的!”他急得语无伦次,只想把这“理”抢回来。
面子?面子值几个钱?!面子能填饱肚子?!之前五块钱加一天三顿饭没了,他都已经懊恼不已,在想着回家怎么跟他媳妇杨瑞华掰扯呢,现在倒好,就连剩菜剩饭甚至还有鸡汤都可以拿回家!
而且看傻柱那样子,似乎也没对于丽有什么怨气,今天的鸡汤和剩饭菜也有她的份,那就说明,傻柱针对的不是于丽,而是他们两口子!
至于为什么针对他们两口子?那还用问吗?刚刚自己两口子做了啥,他还能不知道?!
阎埠贵也是肠子都悔青了,也怪自己心急,没弄清楚傻柱为什么要找两家来谈,没想到竟然是因为杨瑞华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娘们惹的祸!
关键她竟然还不说!要是早说,他哪会上来就拿鸡的事来威胁傻柱?!
现在好了,把傻柱得罪了不说,还把好好一份差事给弄没了!
王大妈自然不会退让,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对着阎家两口子喊道:“你们想要这活?!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这点钱和东西自然是不值她这条命的,但是她也知道,阎老抠家也不敢真跟她拼命!
她只有摆出这种不要命的劲头,才能阻止得了阎老抠家觊觎她家的这份活计!
果然,阎老抠也不跟她废话了,而是看向何雨柱,说道:“柱子,刚刚是三大爷不对,三大爷向你赔个不是,还有你三大妈,她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可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何雨柱神色淡淡:“三大爷,您这么说了,那刚才的事儿就算翻篇。不过这活儿,我已经应承给王家嫂子了,出尔反尔不合适。再说,”他目光扫过厨房方向,“我看于丽,似乎也不太想沾这手。算了吧。”
“别!别算啊!”阎埠贵急得直搓手,一咬牙,抛出了最后的底牌,“柱子,要不……要不这样!你把于丽也收下!工钱……工钱我们不要了!你就管她一天三顿饭,成不?”他算盘打得精:五块钱和一天三顿饭,他选择了一天三顿饭,毕竟在这吃饭才能有机会把剩菜剩饭带回去啊,最最重要的是,傻柱家的伙食好,油水足啊!
第48章 一人轮一天
“不行!我不同意!”不等何雨柱说话,王大妈再次跳出来,像护食的母狼般,发出的尖利声音几乎刺破空气,“凭啥把我家的活分一半给你们?!门儿都没有!”
她也看出来了这阎老抠打的什么算盘,一份活,两份报酬,五块钱和三顿饭,分给两个人干的话,一个人选择了一日三餐,那另一个就只能拿五块钱了!
虽然他家不像阎埠贵家人多,但她儿子工资少啊,也就堪堪能养活他们一家三口,也就是还没生孩子,要不孩子能不能养活都是个问题。
现在好不容易何雨柱给了他们一份活计,增加了一份收入,还能让家里少个人吃饭,这里外里就给家里省下不少粮食和钱,甚至要是时不时地还能往家里拿点剩饭剩菜,那家里的粮食又能剩下不少,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可现在阎老抠横插一脚,就要分走那一日三餐,没有了在何家吃饭的份,那赵香莲还怎么给自己家带剩饭菜?!
这要是还不跟他急,真当她老王家好欺负不成?!
“这活本来就是柱子给我们家的,现在分你们家一半就不错了,你还想独吞不成?!”阎埠贵觉得自己已经做出了让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指着王大妈斥道。
“放屁!什么独吞?!刚才柱子亲口定下给我家香莲的!是你老阎家不要脸皮,硬要上来抢!”王大妈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阎埠贵脸上,寸步不让。
“你……我不跟你说!”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转向何雨柱,脸上瞬间挤出几分谄媚,“柱子,这事还得你拿主意!”他心底依旧觉得傻柱好糊弄。
何雨柱两手一摊,满脸无奈:“三大爷,这我可真没法子。事儿已经跟王家嫂子敲定了。您想插一脚,得王家点头才成啊!”他把皮球轻巧地踢了回去。
阎埠贵腮帮子咬得咯咯作响,心一横,豁出去了:“柱子,这活给于丽,那五块钱也不用给,就一天三顿饭!”
他这是为了那三顿饭和那些剩饭菜已经不管不顾了。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做出了很大让步,那可是损失了五块钱啊!
可他却没想过,活是人家于丽干的,他只考虑自己或者说考虑他们老阎家的人,完全不在乎于丽的感受。
厨房里,于丽将门外的争执听得一清二楚。最后一丝对婆家的愧疚,如同投入烈火的薄冰,瞬间烟消云散。那五块钱,本也从未奢望落入自己口袋。
她嘴角扯出一抹凄凉的自嘲,压低声音对身旁的赵香莲道:“香莲姐,你说……嫁给这样的人家,图什么?”
“啊?”赵香莲被这突兀的话问得一愣,随即想起自己在王家的处境,眼神黯淡下去,声音更低:“于丽……你……你比我强多了。”
“那你怎么能受得了的?!他们根本就没把我们当成是一家人!”于丽气愤道。
“谁让我娘家穷呢……”赵香莲认命地垂下头,机械地擦着碗沿。
“穷就得认命被欺负?他王家又是什么富贵窝?!”于丽语气不屑,“为了这点活计,你婆婆不也要跟人拼命?”
“可……可至少能吃饱饭啊。”赵香莲声音微弱,“我们村里,多少姐妹羡慕我嫁进城里……”
“吃饱?”于丽凑近她,声音带着蛊惑般的低语,“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嫁个柱子哥这样的男人,还会受这些腌臜气吗?顿顿吃饱,天天见荤!”
“啊?!”赵香莲吓得手一抖,碗差点滑落,慌忙抓住,紧张地四顾,声音发颤:“于丽!这话可不敢乱说!要……要被拉去游街批斗的!”
“游街?”于丽嗤笑一声,眼神灼灼,“要是游街,就能换你天天吃饱、顿顿有肉,你愿不愿意?”
“我……”赵香莲可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每天能吃饱,还能顿顿有肉,这得是什么样的生活?!如果真这样……游街……相比于饿死人,似乎游街也没那么可怕吧?!
“是吧?”于丽仿佛看穿她的动摇,继续低语,“要是他不仅让你吃饱,还能帮你拉扯起你娘家那一大家子……你还愿不愿意?”
“真的?!”赵香莲这下是真的被惊到了,要是真像于丽说的那样,那她有什么不愿意的?!反正王家也不拿她当人!
“假的!”于丽噗嗤一笑,收回那蛊惑人心的眼神,“我就是打个比方!所以啊,香莲姐,婆家待你不好,真不必委屈自己活成个受气包!只有自个儿过好了,那才是真格的!”她当然不会透露自己和何雨柱的秘密,而且……赵香莲长得……估计柱子哥也看不上她!
“假的啊?!”赵香莲眼中的光迅速黯淡下去,涌上一股浓重的失落。也是,柱子工作好,之前没发现,今天才觉得长得也挺俊的,又怎么可能看上自己这样的……
“嘿嘿,”于丽促狭地用胳膊肘碰碰她,“怎么,香莲姐,真对柱子哥动心思了?要不我帮你探探口风?”
“别!千万别!”赵香莲臊得满脸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了霞色,带着哀求急急道,“这种玩笑开不得!要死人的!”
“好啦好啦,逗你呢!”于丽咧嘴笑起来。
“连你也欺负我!”赵香莲佯装生气,转过身用力刷碗,水花四溅。
“好了,好了,姐,我错了!我给你赔不是,待会鸡汤你多分点,总行了吧?”于丽连忙赔笑。
“噗嗤……”赵香莲绷不住也笑了,带着点小得意,“我也是逗你的!这下咱俩扯平了。”她脸上漾开难得的轻松笑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这发自内心的笑,在她脸上已许久不见。
何雨柱在外面可是把她们俩说话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虽然两人说话声音很小,可他经过空间里的山泉水提升过的体质,这点听力还是有的。
门外,何雨柱将厨房里这两人的私语听得清清楚楚。空间山泉淬炼过的体质,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耳力。于丽竟隐隐猜中了他的心思?更出乎意料的是,那整日愁云惨雾的赵香莲,竟也并非全无想法,甚至……还流露出几分少女般的鲜活?或许,这才是她本来的性情?
环境,真能彻底扭曲一个人啊!何雨柱心下暗叹。
摊上王大妈这样的恶婆婆,赵香莲想不变成那副哀怨样子,都难!
门口,阎埠贵和王大妈还在争吵,刚刚阎埠贵提出的只要一日三餐,不要五块钱,活全让于丽一个人干,何雨柱没说话,只是为难地看了眼王大妈,意思很明显,对方这要求比她家低,你要是不想办法,我就要改主意了。
王大妈也是急了,先是说于丽不会干活,她家香莲的活好,见何雨柱不出声,她就也开始降价,现在正在跟阎埠贵争吵不休呢。
何雨柱听了刚刚厨房里两人的谈话,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既然两人都愿意,那两人都要了!
不过,这戏还得做足,不能让人瞧出破绽。
“行了!都别吵吵了!”何雨柱猛地提高音量,脸上写满不耐,故意揉了揉太阳穴,一副被吵得头疼欲裂的模样,“既然你们两家都这么想要这活儿,那这样——让于丽和王家嫂子轮着来!一人一天!工钱我是一分不给了!轮到谁当值,谁就在我家吃三顿饭!就这么着!再吵吵,这活儿谁也别干!”
第49章 雨水,好看吧?
王大妈和阎埠贵自然都同意了,毕竟之前两人争吵的时候,都已经把报酬都降低到了只要吃晚上一顿就行了。
现在虽然是两个人轮着来,但是还是一天吃三顿,相当于一个人多吃了半顿,也就是说家里可以少半顿的伙食开销,而且还能从何家拿饭菜回来,第二天也能吃不是?
何雨柱心里也开心,可以每个月少拿出去五块钱,五块钱对于他来说不多,但是这钱可落不到于莉和赵香莲口袋里。
不过,还是得想办法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去变现才是现在最紧要的事,要不可养不活越来越多的人。
这事就这么定了,两人错开,还能避免尴尬。
把今天两人各自的两毛钱当着阎埠贵夫妻和王大妈的面给了于丽两人后,三人就离开了,于丽和赵香莲还要分剩菜剩饭呢。
何雨水之前一直坐在餐桌前,看着两家人狗咬狗,心里甭提多痛快了,这院里的人就没几个好东西,都在挖空心思占别人的好处!
不过,这于丽和赵香莲要来给自己家干活,虽然不用给钱,但也要每天给人家吃三顿饭呢!
她感觉自己这傻哥还是吃亏了!
“雨水,这戏,好看吧?”何雨柱捕捉到妹妹眼中变幻的神色,笑着打趣。
“嘿嘿,看是挺解气的,”何雨水老实承认,随即压低声音,带着忧色,“只是……哥,咱家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她朝厨房努努嘴。
“放心,”何雨柱笑容不变,带着笃定,“哥心里有数。昨儿不跟你说了吗?往后啊,咱家缺不了吃的。”
何雨水见他胸有成竹,便不再多言:“行吧,你心里有谱就成。戏散场了,我也该洗洗睡了。”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朝东屋走去。
“嗯,早点歇着。”何雨柱点头。
于丽二人把剩饭菜分好,跟何雨柱说了一声就各自拿着回家了。
何雨柱的目光追随着于丽袅娜的背影,那腰肢款摆,勾得他心头一阵燥热。
赵香莲?!还真没啥好看的,干瘪瘪的屁股……
很快,赵香莲就阴沉着脸拿着空碗回来了。
“柱子,我把碗给你洗了再回去。”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好。”何雨柱应了声,打量着她难看的脸色,“香莲姐,这脸色……你婆婆又给你气受了?”
“不是她……”赵香莲咬着下唇,艰难地吐出三个字,“是国庆……”
“王国庆?”何雨柱眉头一拧,“他怎么了?”
“他……他……”赵香莲眼圈瞬间红了,胸脯剧烈起伏,憋了半晌,才带着浓重的屈辱挤出话来,“他……他说我和你搞破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掉下来。
“嘿!这小子胆肥了啊?!敢这么编排我柱爷!”何雨柱心中想笑,但是还是假装地生气道。
“没……他没光说这个,”赵香莲羞愤欲死,声音细若蚊蚋,头几乎埋进胸口,“他说……要是……要是你每天能给家里半斤肉,就……就……”后面的话,她实在没脸说出口。最关键的是,婆婆就在一旁听着,竟未出声呵斥!
“就什么?!”何雨柱有些意外地看着赵香莲,他其实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但是这王国庆到底啥意思啊?!为了每天半斤肉就把自己媳妇送出去?!
“哎呀!柱子!你别问了!太……太臊人了!”赵香莲猛地抬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那里面有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她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像受惊的兔子般逃进了厨房。
安静了好一会儿,于丽拿着碗回来了,厨房里才传来洗碗的声音。
“柱子哥!”于丽开心地走进来,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就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何雨柱。
“你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后,老阎家的人都是什么反应啊?”何雨柱戏谑地看着于丽,心中也已经猜到大概。
“别提了!”于丽翻了个白眼,又好气又好笑,“那点剩饭剩菜,愣是被他们当宝贝似的分成三份!说是明天全家就指着这个了!”
“够他们吃吗?!”何雨柱好笑道。
“加点水,一大锅!”于丽也是无奈地笑了。
她这是嫁的什么人家啊?!自己家过来这么长时间都是过得什么日子啊?!
“他们就没说些别的?!比如你家阎解成。”
“他能说啥?!闻到那鸡汤味儿都流哈喇子了!”
“哦?他就不怕我把你……”何雨柱故意拖长调子,眼神带着几分暧昧,余光却瞟向厨房门口——他知道赵香莲碗早洗完了,此刻必定竖着耳朵。
“切!说不就能为了一口吃的把我给卖了呢!”于丽却是毫不在意地说道。
“那我可得把这利息先给收了!”何雨柱笑眯眯地站起身,搂住了站在身边的于丽。
“柱子哥,门开着…..”于丽小声提醒道,身体却顺从地依偎着。毕竟有了早上的事,和刚刚阎家人的那些态度,她对何雨柱也完全没有了抗拒之心。
“吧唧”一口,何雨柱也只是浅尝则止,并没有太深入,毕竟于丽马上还得回家。
“好了,今天的利息收了,明天你们谁过来?”何雨柱问道。
“明天我俩都来,”于丽脸颊微红,解释道,“今天我多吃了顿午饭,但洗床单的活儿是香莲姐干的,我帮她干点别的抵上,饭我就不吃了。”
“行,你们商量好就成。”何雨柱点了点头。
“那我……回去啦?”于丽语气带着不舍。
“去吧。”何雨柱笑着挥挥手。
于丽轻哼一声,带着点小女儿情态,扭身走了。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垂花门外,何雨柱才转向厨房,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香莲姐,都听到了?”
厨房里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赵香莲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做梦也没想到,于丽和傻柱……竟然是真的!方才那些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心上,让她无比尴尬。
“你要不出来,我就进去了。”何雨柱再次说道。
赵香莲没办法,只能红着脸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柱。
“王国庆是不是说每个月给他半斤肉,就让你陪我睡觉?”何雨柱说得很直接。
“……”赵香莲浑身一颤,又羞又气,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滚落。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逗弄的心思也淡了。“算了,”他摆摆手,“你的利息,先欠着吧。帮于丽把碗洗了再回去。”他指了指桌上于丽留下的空碗。
“哦……哦!”赵香莲如蒙大赦,慌忙抓起碗,逃也似的再次冲进厨房。
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很快结束。赵香莲低着头快步走出厨房,声音细弱:“柱子,我……我回去了。”
“嗯,以后在我家多吃点,把营养补起来,多长点肉,要不,你男人那半斤肉永远也别想要!”何雨柱对着身形瘦削的背影说道。
“哦……”赵香莲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等反应过来话里的深意,脸上“轰”地一下烧得更烫,脚步踉跄地加快,眨眼间便消失在垂花门后。
何雨柱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无奈地摇摇头。这瘦骨嶙峋的……真怕一不小心就给折腾散架了。
第50章 自己吃自己的
次日凌晨四点,秦淮茹再次在迷迷糊糊中被何雨柱叫醒。
这次非常熟练,很快拾掇好自己,喝完何雨柱给她准备的灵泉水就出了门。
她今天要去娘家,把秦京茹带过来。
本来她只是想找个借口拴住何雨柱的,没想到何雨柱直接把她给吃了,而且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再加上昨天何雨柱又提起这事,她就去请了假,今天回秦家村把秦京茹给带来。
其实她也看出来了,何雨柱可能已经把主意打到了娄晓娥、于丽她们身上,这就加剧她心中的不安,要是何雨柱有了别打女人,那她从何雨柱那获得的好处可能就要少了,这是她不能接受的!
所以,她得找帮手!
而自己的表妹秦京茹是最好的人选!
秦京茹在城里只有自己这个表姐一个亲人,到时有什么好处不得分给自己?更何况何雨柱也说了,他是不可能娶秦京茹的,所以也不用担心秦京茹来了之后会把持何雨柱的钱和东西!
何雨柱等秦淮茹走后,又重新换了一床床单,这才躺在床上,进入了空间,往山泉水里躺着沉沉睡去。
清晨醒来,神清气爽,精力充沛。他麻利地做好早饭,又为何雨水备好午饭:一个饭盒里,赫然塞着两只油亮诱人的大鸡腿,旁边是红黄相间的番茄炒蛋和酱香浓郁的红烧萝卜,压得瓷实实;另一个饭盒则装着两个暄软雪白的馒头——何雨水还是偏爱面食。
刚忙活完,何雨水揉着眼睛走出房门。洗漱时瞥见何雨柱,她的目光又一次像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钉在他脸上。,“哥,你这……”
“咋了又?”何雨柱有些莫名其妙。
“你又变好看了!”何雨柱说话的语气有些羡慕,有些嫉妒,还有些生气。
“你也好看了,不信自己去照照镜子!”何雨柱也是没好气地说道。
何雨水越好看,他就越难受!
只能看,不能吃,还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悠,能不气嘛!
“真的?!”何雨水眼睛一亮,旋风般冲回自己房间,抓起小圆镜仔细端详。镜中人肌肤细腻光洁,眉眼间的青涩褪去几分,添了丝动人的韵致。
“嘿嘿……”房间里传出她压抑不住的傻笑声。
虽然比不上她哥变化那么大,但自己的皮肤的确比以前好了很多,人也的确更好看了,美滋滋!
“赶紧来吃早饭!吃完赶紧滚蛋!”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哎!来啦!”何雨水心情大好,对他的粗声粗气毫不在意。
坐到桌边,这次不用何雨柱提醒,她主动拿起水煮蛋,“哐哐哐”连炫三个!
等何雨水吃完上班,何雨柱将留给赵香莲的早饭摆上桌:一碗清澈的灵泉水,一个白面馒头,外加两个水煮蛋。出门时,正瞧见赵香莲在对门王家院子里吭哧吭哧搓洗着衣裳。
“香莲姐,”何雨柱隔着几步远招呼一声,“早饭放桌上了,去了直接吃。午饭的菜搁厨房案板上,做好了端后院,陪老太太一块儿吃。”
赵香莲闻声抬头,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低低应了声“哎”,又赶紧埋下头用力搓洗衣物,水花溅得老高。
对门阎家屋里,阎埠贵一家正围着小桌,一脸餍足地吸溜着那碗用昨晚于丽拿回来的剩饭菜兑水煮成的“大杂烩”。阎埠贵瞥见何雨柱在给赵香莲交代差事,心头像堵了块石头,老大的不痛快。他筷子一撂,矛头指向于丽:
“于丽啊,昨儿你妈做事是欠思量,可你也不能甩手不干啊!要不,这好差事哪轮得到对门王家?瞧瞧这多好的咸泡饭!要是不跟对门分,那我们每天都能吃这么好,还能剩下每天的伙食费!这些钱攒下来以后给解放、解矿娶媳妇多好!”
“爸!”于丽“啪”地放下碗,气不打一处来,“昨天的事,是我的错吗?!要不是我甩给王家,就依着妈那做法,人家柱子哥肯定连这一人一天的份都不给你!”
“呸!”不等阎埠贵开口,三大妈猛地一拍桌子,筷子震得跳起老高,指着于丽鼻子就骂:“你个没脸没臊的!‘柱子哥’、‘柱子哥’叫得倒亲热!你说,昨天是不是你去找傻柱告状了?!要不他怎么知道你中午拿了两个土豆给我?!”
“我没告状!我不干了总得跟主家知会一声吧?!”于丽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
“哼!你要是不去说,他怎么知道你给我拿了两个土豆?!”三大妈揪住这点不放,咄咄逼人。
“妈,你能不能讲点道理?!给你拿土豆可都是你非逼着我拿的!而且还是我回来之后给你拿的!我难道还会算命?!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提前跟人家说?!”于丽也是思路清晰,语气强硬,绝对不能告诉阎家人,这主意就是柱子哥给出的。
“于丽!别胡说八道!什么算命?!那是封建迷信!”阎埠贵连忙怒斥道。
“爸,你们要是对这件事不满意,那我以后就不干了,让王家嫂子一个人干好了!”于丽拿出杀手锏,你们再给我甩脸子,老娘不伺候了!吃着我拿回来的东西,还跟我逼逼赖赖的,真当老娘没脾气?!
老娘现在可饿不死!
“胡闹!”阎埠贵勃然大怒,“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你说不干就不干?!你要敢撂挑子,行!每个月你给我拿五块钱出来!”阎埠贵愤怒地说道。
“什么?!还要交钱?五块?!爸,我每个月可都交家里两块钱伙食费了!”这时听到又要交钱的阎解成顿时就急了,连忙出口说道。
“解成啊,”阎埠贵板着脸,语重心长,“这事不怨爸。爸费心给你媳妇找了这么个好营生,她说甩手就甩手,把到手的五块钱弄飞了不说,还得分一半好处给王家!现在她又说不干,这窟窿谁来补?这损失,不得你们小两口担着?”他算盘打得噼啪响。
于丽听了,简直快要被气笑了,还他找来的活?!他哪来的脸啊?!人家何雨柱给他这面子不?!要不是人家看上自己了,这好事能轮到你老阎家?!
不过这话她当然不会说,只是冷冷地看着阎解成,看他如何应对。
阎解成被父亲的话点醒了一般,眼珠子一转,突然开口:“爸,要不……要不这样,我和于丽以后就不在家吃了,我们自己单过。那两块钱伙食费,我也不交了。”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不可置信地看着阎解成。
分出去单过?你们拿什么过?!那倒座房巴掌大点地方,连个生火做饭的地儿都没有!难道以为两块钱够两个大人撑一个月?!
不对!阎埠贵脑子转得快,瞬间就明白了这“好大儿”打的什么算盘——这“大孝子”是想吃独食啊!
于丽根本不用吃家里的,在傻柱家吃一天,把当天的剩饭菜带回家,加点水兑兑绝对够两人再吃上两天,而这些吃的,就都进了阎解成两口子肚子里,跟他阎埠贵两口子和老二老三老四不再有半分钱关系!
第53章 见着小姑娘,眼睛就发直!
见马华不再说话,何雨柱又不由得叹息一声,“哎!”
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在感慨命运的无常,继续说道:“命不好啊!啧!没缘!”
见马华依旧不说话,何雨柱又主动开启了话头,似乎还是非常无奈地感觉,“你说今儿个吧,嘿,秦淮茹非把她表妹介绍给我!”
“哦?!”马华立刻来了精神,抬起头,眼睛都亮了几分。
“好好的,让许大茂那王八蛋给我搅了!”说到这里,何雨柱腮帮子微微鼓起,牙关紧咬,一副又气又窝火、偏偏无处发泄的模样。
马华一听,这还了得?!顿时停下手中的活,义愤填膺地看向何雨柱,眉头紧锁道:“嘿~,不是,这样,我现在去露天场,把她给找来!”说着就要转身往外面走。
“得、得、得、得!”何雨柱连忙出言阻止,一副没好气地模样,“你去啊?”
“啊。”马华停下动作,回答得斩钉截铁,眼神里全是“为师父两肋插刀”的赤诚。
“你去到是成!”何雨柱把头一歪,“但是你这个半道不得跟人撩哧撩哧啊?”
马华彻底懵了,茫然地眨巴着眼睛看着师父,完全没明白这话里的弯弯绕绕。
只听何雨柱继续说道:“这一撩哧,指不定撩到哪里去了,我找谁去?!”
“嘿哟~”马华这才恍然大悟,脸上憋笑憋得通红——敢情师父刚才是在说反话呢!是怕他这个当徒弟的半道截胡,把人家姑娘给“撩哧”跑了!
马华一脸憋笑,连忙解释道:“瞧您说的,我能戗师娘嘛?!”那表情又委屈又好笑。
“切你的菜!”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马华也只能无奈地憋着笑,继续切菜。
要是以前的何雨柱,那他可是真怕,毕竟自己那长相和马华还真没法比!可现在自己这副模样,估计是个女人看到都得多看两眼吧?!
何雨柱其实还真不在意一个秦京茹,而且他让秦淮茹把秦京茹找来也不光只是想要解决个人问题,他的目标可是娄晓娥!
他跟马华在这说半天,其实只是想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秦京茹是来跟我谈对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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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大广场上,许大茂还在不停地在拆着何雨柱的台。
不过眼看着放电影的时间就要到了,他瞥见秦京茹脸上那副将信将疑、眉头微蹙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说下去,反而容易过犹不及,引起这乡下丫头的逆反心理。这根刺,已经成功地扎进了她心里,目的算是达到了。
他立刻见好就收,脸上瞬间换上一副为难的表情,转头看向旁边稳坐泰山的秦淮茹,开口道:“但是咱说正经的,秦姐,这儿你真不能坐,我给厂领导留的!”语气带着点不容商量的急切。
“厂领导?谁啊?”秦淮茹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淡的,依旧不为所动。
“李副厂长和杨书记他们。”
“那正好啊!”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依旧云淡风轻,“我挨着他们坐,正好跟他们说给我调工资的事。”
“啧~”许大茂顿时像吞了只苍蝇,整张脸皱成了苦瓜。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秦淮茹这油盐不进的模样确实让他感到很为难,只能低声下气地商量:“要不我再给你找一地行不行?”
本来他就是被处罚了来加班放电影的,这要是再给领导添堵,那还能有他的好?!
“我不!”秦淮茹很坚决,“我就坐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简直就是油盐不进,让许大茂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许大茂正想再劝,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他,他连忙转头望去。
“许大茂!”只见娄晓娥正一脸怒气地看着他,“跟谁套近乎呢?!”
“没有!”许大茂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挺直腰板,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一缩,瞬间拉开了和秦京茹的距离。
秦淮茹则是一脸看好戏的冷笑,凉飕飕地补刀:“有人治你吧?!”
许大茂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对娄晓娥解释道:“秦姐,秦姐她们!”
说着,连忙站起身来,忍不住又飞快地瞟了两眼秦京茹那张娇嫩的脸蛋,嘴里也不忘小声跟她道别一声,“我先过去了,啊。”说完,赶紧往放映台走去。
秦京茹笑着转头看着许大茂离开,转过脸来,却没有了笑容,因为她听到了娄晓娥训斥许大茂的声音。
“没有!”后面还传来了许大茂辩解的声音。
“他媳妇可厉害了。”秦淮茹还不忘幸灾乐祸地给秦京茹解说道。
许大茂来到放映台边,娄晓娥也已经板着脸,一副兴师问罪道模样来到他跟前。
“秦姐嘛,秦姐跟她妹妹。”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堆得都快掉渣了,搓着手,语速飞快地解释,极力撇清关系,“啧,红星公社的,我老上他们公社放电影,半熟脸。”
娄晓娥先是戏谑地看了一眼秦京茹,这小姑娘长得的确还不错,便知道许大茂肯定又是老毛病犯了,随后便是静静地看着许大茂表演。
等许大茂说完了,她才开口嘲讽道:“看上人小姑娘了?”
“啧~,胡说八道!”许大茂被猜中心思,表情夸张得如同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笑得腰都弯了下去,试图用夸张的肢体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
“该干什么干什么!”娄晓娥懒得看他表演,不耐烦地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许大茂的胳膊。她心里门儿清,许大茂什么德性她还能不知道?她娄晓娥可不是真傻,只是深谙“难得糊涂”的生存之道,将那份精明深深隐藏起来罢了!此刻的发作,与其说是吃醋,不如说是一种警告。
“是,是!”许大茂此刻已经紧张地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了,嘴里随便答应着娄晓娥的话,手已经开始摆弄摄影机,试图转移娄晓娥的注意力来蒙混过关。
“见着小姑娘,眼睛就发直!”娄晓娥冷笑道。
“没有,没有。”许大茂头也不敢抬,依旧嬉皮笑脸地否认着,只是那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毫无半分说服力。
娄晓娥并非真要揪着这事不放。她的怒火,更多是一种基于现实的策略。许大茂在外头拈花惹草,只要没人看见、没人把话传到她耳朵里,她完全可以继续扮演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蛾子”,维持表面的平静。
可今天不同!这广场上黑压压全是厂里的职工和家属,多少双眼睛盯着?许大茂这么明目张胆地跟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套近乎,回头风言风语传得满厂都是,她娄晓娥该如何自处?是忍气吞声,被人笑话窝囊?还是当机立断跟他离婚?
离婚?她这个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一旦离了婚,在这风雨飘摇的年月里,无异于自断臂膀,只会招来更多的不便和窥探!
不离婚?任由别人嚼舌根,说她连丈夫当众勾搭小姑娘都能忍?那精明的人就该怀疑了——她娄晓娥图什么?是不是另有所图?是不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所以,娄晓娥她刚刚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警告许大茂,而并不是因为许大茂勾搭秦京茹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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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食堂,后厨。
依旧只有何雨柱和马华师徒两人。
切菜声单调地回响着,马华正埋头苦干。何雨柱则四平八稳地窝在躺椅里,手里捧着那缸子茶,袅袅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
“马华呀~”何雨柱啜了口茶,似乎觉得这寂静有些无聊,又开始起了话头。
“嗯?”马华听到师父叫自己,连忙抬头看过去。
“你知道人家为什么不管你叫马华,管你叫麻花吗?”何雨柱一本正经地问道。
马华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师父,茫然地摇了摇头。
“就你那脑子,就干脆就掉到泔水桶里了!”何雨柱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指着前面的泔水桶,摇了摇头,“没用过!”
“不是!”马华被何雨柱说得更懵了,“怎么回事?”
“我问你,一个农村姑娘,人都来了,今儿回得去吗?”何雨柱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马华,继续没好气又很无奈似的说道:“再说了,那电影什么魅力?我什么魅力呀?她来得了吗?”
马华似乎还是没有明白何雨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有些不知所措地思考着自己师父话里的意思。
何雨柱却并不是想要考他,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等晚上人家看完了,我一回去,这不就见着了嘛!”
“也是啊!”马华这才恍然大悟,脸上一副原来如此的笑容。
人就在这,想什么时候看都行,可电影不成啊,今天放过了,明天就不一定再放这一部了,下次再想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第51章 秦京茹来了
于丽听懂了阎解成话里的盘算,心底最后那点情分也彻底熄灭了。她唇角扯出一抹失望的弧度,目光掠过身边这个男人——真是样样都提不起来,处处透着窝囊!
她此刻心中不禁浮现出了那个身影:挺拔的身姿,俊朗的眉眼,出手阔绰大方,还有那份……滚烫的、灼人的热切!仅仅是回忆,都让她心口微微发烫。
“解成,你这是打算分家单过?”阎埠贵那双精于算计的小眼睛,早已看穿了大儿子的心思,语气冷得像结了冰碴子。
“分家……倒也不是不行。”阎解成咽下嘴里的咸泡饭,盘算得飞快。眼下于丽能从傻柱家带回吃食,他自己偶尔干点零活也能挣几个钱,家里开销近乎没有。分出去,于丽带回来的好东西就不用分给爹娘弟妹,自己还能多吃几口,更不用再往公中交钱了,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呵......”阎埠贵冷笑一声,“要分家也行,那你得把之前买倒座房的钱还给我才行。”
“买房的钱?!”阎解成惊得差点跳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爸,那不是您出钱买给我用来结婚的吗?!怎么这钱还要我出?”阎解成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这个老抠爹,人家父母出钱给子女结婚,哪还有把钱要回去的道理?
“对喽,你也知道那是我掏的钱!”阎埠贵慢悠悠地呷了口泡饭汤,眼神扫过一旁闷头吃饭的二儿子阎解放和三儿子阎解旷,“你现在要分家,那这买房子的钱不得你自己出?要不老二老三娶媳妇的钱哪来?总不能家里的好处都给了你吧?!”
阎解旷年纪尚小,对娶媳妇还没概念,但阎解放的心却猛地一跳。
他正是说亲的年纪,家里地方逼仄,自己又没个正经工作,连个上门说媒的都没有。要是能从大哥这儿把这买房钱抠出来……哪怕也买个小小的倒座房,腰杆子也能硬气几分!
他立刻抬起头,目光灼灼地钉在阎解成脸上:“哥,爸这话在理!家里的便宜不能让你一人占全了,那房钱,你得拿出来!”
“解成,”三大妈这时也咂摸过味儿来了,对大儿子这种吃里扒外的算计气得够呛,她把手里豁了口的粗瓷碗往油腻的饭桌上重重一磕,“砰”的一声闷响,“想分家,除非把房钱还上!否则,妈头一个不答应你们搬出去!”
阎解旷和阎解娣懵懵懂懂,一时还没闹清分家对自己有啥坏处。阎解放见状,赶紧凑到阎解旷耳边,压低声音飞快嘀咕了几句。阎解旷小脸一变,明白了——大哥大嫂一走,这油水十足的咸泡饭往后可就没得吃了!他立刻扯了扯妹妹阎解娣的袖子,也悄声耳语起来。
阎解娣听完,小脸瞬间气得通红,像只鼓胀的河豚,再也忍不住了,冲着阎解成嚷道:“大哥!你太自私了!那么好吃的咸泡饭,你就想一个人全吞了?!”
阎解旷也紧跟着帮腔:“就是!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只顾自己!”
“瞧瞧!解成,你这当大哥的,觉悟还不如弟弟妹妹高!”阎埠贵嘴角噙着冷笑,火上浇油。
阎解成被弟弟妹妹你一言我一语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恨恨地剜了他们一眼,埋头猛扒碗里的饭粒,再不吭声。
于丽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投向阎解成的目光充满了不屑和鄙夷——这就蔫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真没劲!
阎埠贵这才满意地把目光重新投向于丽,拿腔拿调地说:“于丽啊,两条道儿:要么,往后每月交五块钱家用;要么,照旧去傻柱那儿帮工。”
“行!干就干!哼!”于丽胸膛起伏着,一股邪火无处发泄,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摆出一副气炸肺的模样,重重地摔门而出,径直朝中院走去。
看着儿媳消失在门外的背影,阎埠贵得意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治不了你?”
阎解成偷偷瞄了一眼老爹那副胜券在握的神情,终究没有吱声,只是把头埋得更低,用力扒拉着碗里所剩无几的饭粒。
.............................................
傍晚,红星轧钢厂广场上。
“这么多人!”
“放电影啊,放电影啊!”
“哈哈哈......”
“呵呵呵......”
欢声笑语像潮水般在空气中涌动。广场前端,一面巨大的白色幕布已经绷得笔直。幕布前的空地上,黑压压全是攒动的人头。有早早搬了板凳、马扎占好位置,正嗑着瓜子闲聊的;有扛着凳子还在焦急地寻找空隙的;更有成群的孩子,在人群缝隙里尖叫着追逐打闹,像撒欢的小马驹。
今天厂里放电影,职工和家属都能来看。为了抢个靠前的好位置,不少人连晚饭都没顾上吃就赶了过来。
人群的核心处,许大茂正煞有介事地调试着他那台宝贝放映机。一群人正围着看,其中不乏一些大姑娘小媳妇,许大茂挺着胸脯,嘴角噙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下巴微微抬起——被处罚了又怎么样?作为厂里唯一的放映员,还不是这么招人稀罕?
他眼风扫过围观的人群,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嗯,那个穿碎花袄的小媳妇身段不错……旁边梳俩辫子的大姑娘模样也周正……待会儿得找机会“深入交流”一下,说不定今晚就能约着去小树林里“探讨探讨电影艺术”……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秦淮茹带着一个穿着红底白花小棉袄,脖子上围着一条绿围巾,手上戴着一副黑色棉手套,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大姑娘开开心心地往广场中间走了过来。
“各位职工,各位家属,今天晚上,给大家放映的是:国产片《阿斯玛》!”这时,高音喇叭里洪亮的声音瞬间压过了场上的嘈杂,清晰地传遍厂区的每一个角落。
广场中间靠前的位置,棒梗、小当、槐花三兄妹早就占好了地儿。眼尖的棒梗一眼瞅见了人群里的秦淮茹和秦京茹,立刻跳起来,挥舞着手臂大声喊:“妈,这这这......”
秦淮茹也看到了自己家三个孩子,连忙问道:“有座没?”
“这儿,有座,排好了,快点!”棒梗说道。
待两人走近,小当看到那姑娘喊了一声:“小姨!”,这姑娘自然就是秦淮茹刚从秦家村接回来的秦京茹了。
秦淮茹一早出门,到傍晚时分才赶回来,她昨天已经知道今天厂里要放电影,所以直接带着秦京茹就来看电影了。
“你们仨就在前面坐着吧,我跟你们小姨到后面去。”秦淮茹却是看了一眼拥挤的位置,没有落座,而是带着秦京茹往后面空着的地方走去。
“那我们坐这吧。”棒梗答应着,又对还在看他们兄妹位置的秦京茹说道:“小姨,你们坐后面。”
“好好好......”秦京茹这才跟着秦京茹往后面走去。
“抱上点槐花啊!”秦淮茹不放心地在后面提醒道。
“行,我抱着她!”棒梗把槐花抱到自己身上,转头对身后的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和秦京茹此时已经找了个空位坐下。
“嘿,那儿不能坐!”一声带着火气的呵斥猛地从身后炸响!
原来是刚调试好机器、正想坐下歇口气的许大茂。他一眼瞥见自己特意给领导预留的“雅座”竟然被人占了,顿时火冒三丈。
秦淮茹闻言转头看向身后,而旁边的秦京茹也怯生生地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惊吓后的茫然。
“为什么呀?!”看清是许大茂,秦淮茹心里那点怯意顿时没了,反而理直气壮地顶了回去。
然而,此刻的许大茂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他所有的怒火和质问,都在看清秦京茹转过来的那张脸时,烟消云散。那张脸,在冬日傍晚暗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清秀。弯弯的眉毛下,一双带着几分懵懂和怯意的大眼睛,像受惊的小鹿,水汪汪的。红扑扑的脸颊,微张的嘴唇……许大茂只觉得呼吸一窒,眼神瞬间直了,一眨不眨地粘在了秦京茹脸上,刚才要发作的气势荡然无存。
第52章 我什么没见过?!
这姑娘长得嘿,真俊!
许大茂直勾勾的眼神像钩子似的粘在秦京茹脸上,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心口怦怦直跳,下意识地就往表姐秦淮茹身边缩了缩,求助似的望了她一眼。
许大茂捕捉到秦京茹脸上那丝受惊小鹿般的慌乱,心头一紧,生怕唐突了佳人,脸上的凶神恶煞瞬间融化成和煦的暖阳。转头对秦淮茹假装很熟稔地打招呼道:“嘿,秦姐呀。”
话音未落,他人已利落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熟门熟路地朝秦淮茹和秦京茹的位置挤了过来。
“我当谁呢。”他一边走,一边用亲热的语气打着哈哈。
几步便到了近前,许大茂一屁股在秦京茹面前的空板凳上坐下,身子微微前倾,那双不安分的眼睛却像生了根,须臾不离秦京茹那张俏丽得如同三月桃花的脸庞。
“这姑娘谁啊?”他笑容可掬地看向秦淮茹,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目光只在秦淮茹脸上蜻蜓点水般掠过,便又牢牢锁定了秦京茹,啧啧赞叹,“长得这么水灵!”
秦京茹原本还带着几分怯意的脸蛋,被这直白的夸奖一熨,顿时飞起两抹红霞。她羞涩地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视线躲闪地落在自己沾了点灰土的布鞋尖上,再不敢与许大茂灼人的目光相接。
“水灵吧?”旁边的秦淮茹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丝了然又略带戏谑的弧度,“再水灵也跟你没关系!”
而旁边的秦京茹被这两人一夸,只觉得耳根子都在发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棉袄的下摆,身子扭捏得更厉害了,恨不得缩成一团。
“你是有媳妇的人,干瞪眼去吧!”秦淮茹毫不客气地赏了他一个大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许大茂却浑不在意,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反而顺着话头探问道:“听这话茬,给姑娘介绍对象来了?”
此刻的秦京茹也听明白了许大茂已婚的身份,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和羞涩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种疏离的礼貌。她抬起脸,重新看向许大茂,脸上的微笑变得客气而疏远,如同对待一个寻常的路人。
“是啊!”秦淮茹答得干脆利落,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准备给我妹妹介绍给何雨柱。”
一听要把这么漂亮水灵的姑娘介绍给傻柱,许大茂的脸色就变了,心中更是思绪急转,一个个恶毒的计划出现在脑海中。
“何雨柱?!”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情。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阴鸷,无数个恶毒的念头如同毒蛇般在心底滋生盘旋。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故意拧起眉头,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看着秦淮茹,语气里满是困惑,“这名那么熟呢?!” 他还特意追问了一句,仿佛真不知道似的,“咱们厂的吗?”
秦淮茹哪里吃他这套,当即皮笑肉不笑地瞪着他,语带讥讽:“你装傻呢?!啊?”
许大茂这才假装恍然大悟,一副这才想起来的模样,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傻柱是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又将目光转向了旁边正竖着耳朵听两人对话的秦京茹,那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惋惜。
果然,“傻柱”这两个字如同惊雷般在秦京茹耳边炸响!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猛地瞪大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视线急切地在许大茂和秦淮茹之间来回逡巡。
许大茂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语重心长的表情,正色看着秦京茹说道:“妹妹,看见了吗?” 说着,他夸张地把头朝身后那黑压压坐等看电影的轧钢厂职工和家属们一甩,手臂也跟着在空中用力划了一个大圈。
秦京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动作,茫然地扫过那密密麻麻、喧嚣嘈杂的人群。就在这时,许大茂斩钉截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些个人,都是我们厂的,你随便找一个人问,有没有人认识何雨柱的!”
秦京茹怔怔地回望着许大茂那张写满“绝对真实”的脸,嘴唇微张,急切地想从他口中听到更多关于这个“何雨柱”的真相。
“要说有认识的。”许大茂趁热打铁,故意卖了个关子,随即高高举起手指,笔直地指向秦京茹身后那台在光束下显得格外神秘的放映机,“摄影机看见没有?”
秦京茹下意识地顺着他指的方向,扭过身子,好奇又茫然地望向那台放电影的机器。
“送你了!”许大茂的语气里是十二万分的笃定和自信。
秦京茹惊得小嘴微张成了“o”型,猛地转回头,再次看向许大茂时,眼神里已充满了动摇和七八分的相信。这赌注下得如此之大,由不得她不信啊!
“你再随便找一个问,有没有人不认识傻柱的!”许大茂乘胜追击,特意将“傻柱”两个字的音节咬得又重又清晰,如同刻刀般凿进秦京茹的脑海。
他紧盯着秦京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看着她眼中的茫然和震惊越来越浓,心中已然得意非凡。他再次指向那台放映机,如同最终宣判般加重了砝码:“他要有说不认识的,一样送你!”
秦京茹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巨大的失望和恐慌攫住了她。表姐……表姐大老远把自己从秦家村接出来,满怀憧憬地带她进城,竟然……竟然是要把她嫁给一个全厂皆知的傻子?!
而全程保持着一种近乎诡异平静、面带微笑、冷眼看着许大茂尽情表演的秦淮茹,像是特意等着他把这出戏唱到最高潮,此刻才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驱赶:“放你的电影去吧!别在这瞎拆台!”
“不是拆台!”许大茂一听,立刻换上了一副被天大冤枉的委屈表情,紧接着又转为愤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郑重其事地反驳道:“秦姐,没有你这么干的!”
他的目光再次牢牢锁住旁边已经完全懵掉、脸色发白的秦京茹,用一种近乎悲天悯人的口吻,痛心疾首地控诉:“这么水灵的一姑娘,你让她嫁给一傻了吧唧的厨子,你真想得出啊!”
“谁傻呀?!”秦淮茹眉头紧锁,下意识地出声狡辩,可那语气怎么听都显得有几分底气不足,飘忽不定。
秦京茹再也坐不住了,猛地扭过头,一双大眼睛紧紧盯住秦淮茹,声音带着颤抖和不敢置信:“姐,他说的是真的吗?”
“你别听他的!”秦淮茹没好气地瞪了秦京茹一眼,解释道:“他们俩死对头!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秦京茹一听这话,又是惊疑不定地看向了许大茂……
于此同时,轧钢厂食堂后厨里灯火通明,与广场上的喧嚣热闹形成鲜明对比。今晚又有招待餐,何雨柱这个掌勺大师傅自然走不开,只能跟电影和姑娘无缘。
马华手里机械地切着大葱,刀起刀落,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他时而摇头晃脑,时而嘿嘿傻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哐哐!”何雨柱坐在躺椅上,瞅见徒弟那副魂不守舍的呆样,拿起搪瓷茶缸的盖子,不轻不重地在缸沿上敲了两下,清脆的声响在略显空旷的后厨里格外刺耳。
“师父。”马华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见自己开小差被师父抓个正着,心里顿时一慌,小心翼翼地觑了何雨柱一眼,发现他依旧闭着眼睛没有要骂自己的意思,心里暗暗松口气,连忙问道:“您说这阿斯玛是什么意思啊?”
“一大姑娘!”何雨柱没好气地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下,言简意赅,“长得挺漂亮!”
随即,他坐直了些,摆出一副过来人兼严师的架子,一本正经地教训道:“你们小伙子不应该看这电影!”
马华却是被何雨柱这话给惊呆了,愣在那,一动不动,连手里的活儿都停下了,他实在搞不明白,小伙子怎么就不能看这电影了?!
看着徒弟那副傻愣愣的模样,何雨柱这才慢悠悠地解释道:“回头看完了,找媳妇,看谁都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
马华足足愣了好几秒,脑子里才把这弯给绕过来——哦!师父是说这电影里的阿斯玛太漂亮了,要是拿她当标准去找对象,那看现实里的姑娘可不就都成了歪瓜裂枣?
他憋不住想笑,又有点不服气,壮着胆子对何雨柱说道:“我不能看,那您也不能看啊!”
何雨柱疑惑地转头看向马华,怎么自己就也不能看了?!
“您也没结婚呐!”马华最后还是说出了这句戳心窝子的话。
嘿!这小子胆肥了啊!敢跟他这个师父说这种话了!
“我没结婚怎么啦?我什么没见过呀?!”这话倒是一点不吹牛逼,后世网络那么发达,什么没有?!就算现在,秦淮茹身上有什么地方是他没见过的?!
不过看着马华那惊疑不定的样子,何雨柱知道自己这话容易引起别人误会,其实也不能叫误会,就是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连忙补充道:“我没见过羊上树,还没见过羊拉屎吗?!”
对面的马华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才释然一笑,刚刚可真把他给吓了一跳!
何雨柱刚刚那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到,指不定被编排成什么样呢!说不定还得被人当成流氓给抓起来!
什么叫“我什么没见过”?那一个未婚大龄男青年,你见过什么了?!你上哪见的?!这要是真被人追究起来,可都是大问题!
第54章 整治许大茂
马华手中的菜刀在案板上发出规律而清脆的“咄咄”声,继续切着菜。何雨柱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歇息片刻,那股子刻意装出来的忿忿不平劲儿又涌了上来。
“就许大茂这兔崽子!”说着,仿佛真被气着了,腮帮子咬得咯吱作响,“我跟你说,这要不整治整治他~啧~这晚上真是有点不大睡得着觉了,这个……”话音落下,他才慢悠悠地摇头晃脑,端起水杯滋溜喝了一口。
“您啊~”马华抬头瞥了一眼何雨柱,无奈道:“治不了他!厂领导都在呢,咱只有听喝道份!”
“就是因为有领导,才能把他给治了呢!”何雨柱淡淡地说道,一副胸有成竹、稳操胜券的模样。
“不是,怎么治啊?!”马华听得一头雾水,眉头锁得更紧了,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窍,要怎么样才能在厂领导眼皮子底下整治那许大茂。
何雨柱抬眼看向徒弟,眼中那点隐隐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这孙子啊,喝酒分三步!”他边说边摊开手掌,然后屈起大拇指,慢条斯理地比划着:“第一步,好言好语劝领导。”
“第二,豪言壮语劝自己!”
“第三步……”
何雨柱卖着关子没往下说,可把一旁伸长了脖子等着的马华急得够呛,“您倒是说呀!”
“断片啊!”何雨柱一副“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的嫌弃表情。
…………………………………..
次日上午,轧钢厂食堂后厨,上班的喧嚣尚未到来,空气里还凝着夜的寒意。
“嗯……嗯哼……唉,好冷……嘶……嗯……”一阵压抑而痛苦的呻吟声在轧钢厂食堂后厨响起。
只见许大茂被结实地绑在凳子上,身上的棉袄皱巴巴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单衣,最要命的是,他下身那条厚实的棉裤竟不翼而飞!清晨刺骨的寒气无孔不入,硬生生将他从宿醉的混沌中冻醒过来。
“嘶……哦呦……”许大茂冻得龇牙咧嘴,眉头紧锁,牙齿都在打颤。他艰难地撑开沉重如铅的眼皮,茫然地打量起眼前的环境。
实在太冷了,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汲取一点可怜的暖意。可这微小的动作,却让他猛地感觉到一阵异样的凉飕飕!心中瞬间警铃大作,这感觉……他慌忙低头朝自己下半身看去——我草!光溜溜的!吓得他魂飞魄散,猛地就想跳起来。这一挣扎,才惊觉自己竟被人牢牢地捆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当他抬头看到正躺在折叠床上的何雨柱时,便知道这肯定是傻柱干的好事!
“傻柱!”许大茂又惊又怒,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只是宿醉未消,嗓音嘶哑,底气全无。
“嗯……”折叠床上的何雨柱被这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慢悠悠睁开眼睛,带着几分惺忪睡意,懒洋洋地看向动弹不得、狼狈不堪的许大茂。
“赶紧给我解开!”许大茂又急又气,恶狠狠地低吼道。
何雨柱看他这种态度,嘴角无声地撇了撇,眼皮一耷拉,重新躺平了身子,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里轻飘飘甩出三个字:“叫爷爷!”
一听这要求,许大茂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残存的睡意和酒意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他怒不可遏:“我跟你说,你赶紧给我解开!要不然我上厂里告你信不信?!”
“你啊?”何雨柱依旧闭着眼,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你就等着一会儿我们食堂那帮老娘们来。”说着,顺便翻了个身,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点,还不忘提醒一句,“说话就到,看她们怎么收拾你!”说完,把头倒在枕头上,准备继续睡觉。
“唉……啧……”见何雨柱竟然不吃他那告状的一套,再一想到食堂那帮风风火火、嘴皮子利索又爱看热闹的老娘们马上就要蜂拥而至,许大茂顿时慌了神。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压倒了愤怒,他不得不放软了姿态,声音里带着不情不愿的哀求:“哥……柱哥……唉……求你……我跟你闹着玩呢,我哪能真上厂里告你去?我冷着呢……快点……”
何雨柱听他求饶,稍微晾了他一段时间后,这才慢吞吞地翻身坐起,“许大茂啊!”他咂咂嘴,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你啊,你就不懂个人事,我这真不是害你,我这是帮你呢!”
说完,还一脸认真地看着许大茂,眼神显得特别诚恳,“真的!”
许大茂是什么人?跟傻柱斗了这么多年,他要是能信傻柱会帮他,那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
何雨柱看他脸上写满了“你骗鬼呢”四个大字,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往下说:“你知道你昨儿喝醉了酒,你干什么了吗?”
看着何雨柱那副煞有介事的严肃表情,再想想自己醉酒后确实断片,完全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呆呆地望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等着从他嘴里说出自己昨儿到底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来。
“你跟咱们厂围墙外头,”何雨柱压低声音,语气变得痛心疾首,“碰见一大姑娘!搂着人不撒手就不说了,谁让你……”他顿了一下,仿佛难以启齿,“脱了裤子就要干那坏事啊?!那得亏就是碰见我了!要不然你现在,就是一强奸犯!等着吃枪子儿吧你!”
此刻,许大茂满脸震惊,冥思苦想地想要回忆起自己昨晚喝醉酒之后到底干了什么,有没有做过何雨柱说的这事,可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有没有干过。
“不可能……”他嘴唇哆嗦着,虚弱地反驳。他根本记不起自己到底干没干过,这否认,不过是出于本能的心虚和恐惧。
何雨柱一听他这话,再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心虚了,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不由得无所谓道:“你爱信不信,你不信,我也不能给你解开,等一会儿那帮老娘们一来,给你看看瓜(扒光衣服)。”
说着,还怕许大茂不懂什么叫“看看瓜”,特意问道:“你、你明白什么叫看瓜是吧?”
许大茂哪会不懂什么叫看瓜,但现在已经被何雨柱的话吓得有些呆愣,根本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
何雨柱看他那样子,便知道许大茂是懂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明白就好,啊,让她们看看瓜,审一审你,我再把那姑娘找来,咱们五花大绑,全厂一游街……”说着,一拍大腿,“兄弟,我这口气就算出去了!”
许大茂已经被何雨柱这一番话吓得脸都白了,哭丧着脸,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你别……你别蒙我,这……这……这事不能开玩笑的……”
何雨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爱信不信啊……得了,我先出去了。”
许大茂见何雨柱真要起身离开,连忙哀求着喊道:“唉,别!唉,哥,哥,啧哎……”
何雨柱站住身体,转过头说道:“叫啊,什么叫哥呀?!叫,赶紧!”
许大茂耷拉着脸,满是愁苦,又全是纠结,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闭着眼睛,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爷!”
“你给你祖父拜年的时候这么叫啊?!”显然这一声“爷”并不能让何雨柱满意,举起左手,伸出两根手指示意道:“俩字!”
第55章 到嘴的肉
听到这话,许大茂脸上最后一点哀求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狠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角的青筋都突突跳了起来。
“嘶……呼……”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呼出,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在拼命压抑那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滔天怒火。他明白,此刻自己的命运就捏在这个他恨之入骨的“傻玩意儿”手里。硬顶?后果很可能真如这混蛋所说,被扒光了五花大绑游街示众,那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忍!必须得忍!只要熬过眼前这一关,留得青山在……日后有的是机会找这狗东西算账!
想明白这些,许大茂再次换上一张笑脸,看向何雨柱,大声喊道:“爷爷!”
“哎!好孩子!”何雨柱瞬间眉开眼笑,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动听的声音,“你看你早叫不就完了?多省事儿!”他乐呵呵地走到许大茂身边,“来,爷爷给你解开,快点,快点,快点!”说着,手脚麻利地开始解那捆得死紧的绳子。
而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在何雨柱靠近的瞬间就已消失无踪。他低垂着眼眸,眼神阴冷得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紧咬着牙关,腮帮子绷得死紧,只有深深呼出的粗重气息暴露着他内心汹涌的恨意。他一言不发,生怕一开口,那强压着的怒火就会喷涌而出,坏了好不容易求来的“生机”。
绳子解开,何雨柱一边收拢绳索,一边还不忘继续扮演“救命恩人”的角色:“我说孙子,真的,你要不是碰见我呀,你就真是进监狱吃牢饭了,你懂吗?!我真是为你好!”
许大茂被松开后,刚站起身,忽然感觉双腿凉飕飕的,只能再次强压下火气,问道:“我棉裤呢?”
“那儿呢!”何雨柱手里拿着绳子,往放菜的架子方向一指,“给你晾着呢,赶紧,赶紧,赶紧,哎!”
许大茂转头看向何雨柱指的方向,看到裤子果然在菜架子上,连忙走过去。
只是拿到裤子后,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又低头四处找寻,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忍不住又问道:“我那裤衩呢?!”
“啊?”何雨柱一脸茫然地转过头,表情无辜极了,甚至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哎哟,真不知道哎!”他信誓旦旦地保证,“真的!昨儿就给你扒了棉裤绑这儿了,没见着裤衩啊?”紧接着,他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可能是昨晚上……落……围墙外头了?”他语气带着点不确定,眼神却瞟着许大茂,观察他的反应。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那张一本正经、仿佛句句属实的脸,整个人再次不好了。他呆立在原地,手里攥着冰冷的棉裤,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无从分辨对方话里的真假。不过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得赶紧穿上裤子走人才是最要紧的事!
看着许大茂那敢怒不敢言、憋屈到极点的模样,何雨柱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勾起,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讥诮。
许大茂穿好裤子,从菜架子后面走出来后,他感觉自己又行了,阴沉着脸,咬着牙叫了一声“傻柱!”
“嗯?”何雨柱冷笑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许大茂用手指着何雨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你就他妈是一傻猪!”
何雨柱却是满脸的无奈,“你看你翻脸不认人吧,你这人,真的!”
“你给我等着!”许大茂终于把压抑了一早上的怒火彻底爆发出来,声音嘶哑却带着狠绝,“这仇我要不报,我誓不为人!”
“我先骟了你!”何雨柱说着,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就假装要冲许大茂砍去,“我骟……”
许大茂一看,赶紧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喊:“我誓不为人!”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连滚带爬逃走的背影,冷笑一声,随手把菜刀“当啷”一声扔回案板上,“没裤衩,我看你回家怎么交代!”
更何况,他还在许大茂身上动了手脚,就许大茂还想威胁他?!呵呵……
昨晚,许大茂喝醉了酒,趴在小餐厅的桌子上就睡着了,何雨柱直接就把他脱了裤子绑在了凳子上,看着那小蚯蚓,何雨柱心里都想笑,怪不得娄晓娥那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呢,昨天早上坐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地向她展示了自己的强大,她肯定也是感受到了!
绑完许大茂,何雨柱其实就回去了,家里可还有人在等着呢!
秦京茹来都来了,怎么可能不把她拿下?!他又不是真的那个傻柱!到嘴的肉都能给它飞了!
回到四合院,他精心整治了一桌丰盛菜肴。一群女眷(娄晓娥、何雨水、秦淮茹、秦京茹、于丽、赵香莲)外加聋老太太围坐一起,气氛倒也热闹。
饭后,娄晓娥识趣地陪着老太太回了后院,何雨水也被何雨柱打发回了自己屋,脸上带着几分不情愿和幽怨。
赵香莲收拾完碗筷,拿着分到的剩菜,带着点失落回去了。
于丽本想留下,但何雨柱念她身子还需将养,温言哄劝一番,她也只得依依不舍地离开。
秦淮茹则照旧先回家,等夜深人静时再悄悄过来。
屋里就剩下了何雨柱和秦京茹。
此刻的秦京茹完全被何雨柱的颜值给迷住了,再加上晚上丰盛的晚餐,她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不光是菜好,味道更是绝了!
什么傻柱?!这人要是个傻的,那估计全天下都没有几个是正常人了!
她现在对于许大茂真是恨得牙痒痒,自己差点就错过了一个这么好的对象!
幸亏自己没有完全相信许大茂的话,要不自己真的能后悔一辈子!
“你洗干净去床上等我!”何雨柱淡淡道。
“哦……”秦京茹完全没有听出何雨柱话里的冷淡,只当他是跟自己一样,因为第一次见面,不熟悉的缘故。
何雨柱全程只是倚在一旁看着。秦京茹在他的指挥下,放好浴盆,倒入备好的热水,试好水温,站在盆边却扭捏起来,迟迟不肯动作。
“怎么?!不愿意?!”何雨柱的语气依旧很冷。
秦京茹脸颊绯红,低着头不敢看他,声如蚊蚋:“我……我要脱衣服了。”
“我知道,不脱怎么洗?”
“你……”
“怎么?我不能看?”何雨柱挑眉问道。
“……”
秦京茹内心挣扎良久。她害怕拒绝会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最终只能硬着头皮妥协。
何雨柱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身材尚可,虽不如秦淮茹丰腴,但胜在年轻,肌肤更显细嫩光滑。
秦京茹洗得很认真,怕自己洗不干净被何雨柱给嫌弃了。
等水凉了,秦京茹才不得不离开这个让她暂时逃避尴尬的地方。
擦干净后,秦京茹就被何雨柱横抱着扔到了床上。
等半夜秦淮茹过来的时候,秦京茹已经不省人事,而何雨柱却还在不管不顾。
秦淮茹怕闹出人命,只能自己接上。
直到后半夜,何雨柱结束后,把已经累死过去的秦淮茹和秦京茹都叫醒,各自喝了何雨柱准备的空间山泉水后,让秦淮茹把秦京茹送到后院老太太那里。
何雨柱则是悄悄摸到许大茂家,跟娄晓娥交代一番后,才离开了四合院,回到轧钢厂食堂后厨,在酩酊大醉的许大茂面前睡了下去。
直到被许大茂冻醒的声音吵醒。
何雨柱没有跟着许大茂回去,家里的事他都安排好了。
娄晓娥后半夜被何雨柱叫醒后,就一直没睡着,实在太难受了!
她自然已经知道了秦京茹来四合院的原因,再想起聋老太太跟她她说的话,而何雨柱直到半夜才来找她交代事情……说明他是折腾到现在才完事!
这……这还是人吗?!再想想许大茂……还有昨天早上自己坐着的地方……娄晓娥只觉得浑身燥热,心绪难平,翻来覆去,哪里还睡得着!
第56章 谁规定,必须穿裤衩的?
许大茂裹着一身寒气与酒气,狼狈地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一路上,心里不停地算计着怎么报复何雨柱。
回到家,脱了衣裤就钻进尚有余温的被窝。
娄晓娥半夜得了何雨柱的机宜,看到许大茂这个样子,心中一阵冷笑。
“你说说你,啊?早上喝,中午喝,晚上也喝!”娄晓娥一边收拾着许大茂脱下来的衣服,一边抱怨着,“这好酒喝呢,坏酒也喝,天天喝你!”
看着许大茂躺在被窝里不说话,娄晓娥气呼呼道:“你说你怎么不喝死你!”说着,把手里的衣服恨恨地往盆里一扔。
“杨书记、李副厂长让我陪,我敢不赔吗?!”许大茂心虚,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和明显的心虚,苍白地为自己辩解。
“真是!你......”娄晓娥没好气地拿起装满衣裤的盆往房外走,“喝喝喝,就知道喝!”
说着,刚走出房门,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始在衣服盆里翻找起来,确定没有许大茂的裤衩之后,娄晓娥暗暗冷笑一声,脸上却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疑惑。
“哎?许大茂!”转身走进房间,一脸审视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许大茂,“你裤衩呢?!”
要遭!这是许大茂的第一反应,此刻他的心都跳到了喉咙口,脑子急转,想着应对之策。
“我......”他强压下惊惶,努力在脸上堆砌出十足的茫然,甚至带着点无辜的困惑,抬眼反问娄晓娥:“没在里头吗?”
娄晓娥又假装仔细地翻了一遍,确定没有之后,把装满脏衣服的盆重重往床上一放,含怒吼道:“裤衩呢?!”
“我......我喝多了,我......”许大茂满脸委屈,他的确是不知道自己库存去哪了。
“你等着的!”娄晓娥说着就往房外跑,左顾右盼地寻找着什么,直到看到墙上挂着的鸡毛掸子,这才上去摘了下来。
床上,许大茂瞥见娄晓娥竟真抄起了“家伙”,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支起半身,声音都变了调,“”哎,蛾子,蛾子,你别......你......
“说不说?!”娄晓娥擎着鸡毛掸子,几步就跨回了卧室门口,尖锐的掸子柄直直指向许大茂的鼻尖,厉声喝问。
许大茂见状,连忙直起身,想要下床逃跑,“蛾子,我......”
可惜,话还没说完,人还没下床,娄晓娥的鸡毛掸子就已经落到了他只穿着秋衣的身上。
“啪!”这一下结结实实,疼得许大茂嗷嗷大叫。
“说不说你?!”娄晓娥毫不手软,一边厉声质问,一边手腕一抖,掸子带着风声又狠狠落下,“说不说?!”话音未落,第三下又紧跟着抽了上去。
“哎!哎呀,你......”许大茂徒劳地在狭窄的床铺上翻滚躲避,但娄晓娥下手既快又狠,角度刁钻,他根本避无可避。
“裤衩呢?!”娄晓娥的质问如同鞭子抽打声的伴奏,每问一句,手里的掸子就毫不留情地落下一次。许大茂的哀嚎声越来越凄厉,渐渐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那是真真切切钻心的疼。
“裤衩呢?!说不说?!”娄晓娥如同复读机般重复着,手中的鸡毛掸子舞得密不透风,噼啪作响,一次次落在许大茂身上各处。
“哎......哎......哎呦......”许大茂除了哀嚎,身体左右躲闪,可怎么也躲不开,疼得实在受不了了,也是发起了狠,厉声道:“不是,你真打,哎呦......”
一时间,许家的屋子里只剩下许大茂凄惨的嚎叫和鸡毛掸子破空的呼啸,一片鬼哭狼嚎。
后院北屋,窗纸透出熹微的晨光。秦京茹正小心翼翼地剥着一个水煮蛋,面前的小桌上摆着酱黄瓜和冒着热气的大米粥,对面坐着慢条斯理喝粥的聋老太太。
秦京茹小口吃着,心里涌起一种近乎梦幻的满足感。在老家,别说这样精细的早饭,能填饱肚子已是万幸,早餐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虽然昨晚被何雨柱折腾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可今早起身,竟没觉出多少不适,最初的恐惧便也消散了大半。何况……她也只是一开始和后来的时候承受不住,中间那段时间还是非常幸福的。
聋老太太看似专注地搅动着碗里的粥,耳朵却灵敏地捕捉着前院许家传来的动静。那鬼哭狼嚎声由弱变强,由强转弱,反复了几轮,时机掐得刚刚好。老太太放下粥碗,抹了抹嘴,对秦京茹道:“扶我去许家看看。” 这是何雨柱交代好的差事,该她这尊“老佛爷”出场平事了。
秦京茹乖巧地应下,搀扶着老太太慢慢踱到许家门口。许家大门紧闭着,里面许大茂的哀嚎声正拔高到一个新的调门,听着格外瘆人。
“蛾子,蛾子,家里出什么事啦?!”老太太清清嗓子,用她那特有的、穿透力极强的苍老声音,在门外高声喊道。
屋内的娄晓娥一听老太太的声音,像是得了信号,酝酿已久的泪水瞬间决堤,“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哭腔凄切,眼泪更是说来就来,汹涌澎湃。这变脸的速度,把床上被打得七荤八素、正憋着一肚子邪火的许大茂都看傻了眼,连背上的火辣刺痛都忘了大半。
娄晓娥一边抽噎着,一边快步冲出卧室,猛地拉开大门。看到门外一脸关切的聋老太太和扶着她的秦京茹时,她红肿的眼眶里竟还飞快地、不易察觉地朝两人递去一个心领神会的、带着泪花的微笑。
老太太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秦京茹也微微抿唇,三人目光一触即收,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太太......呜呜呜......许大茂......许大茂他......呜呜呜......”娄晓娥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耸动,那肝肠寸断的架势,连屋里面刚被打得火冒三丈、正琢磨着怎么反击的许大茂听了,心头都莫名一酸,差点跟着掉下泪来。
“许大茂这个坏种!他又欺负你了?!”老太太拄着拐杖,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若不是早知内情,她此刻怕是要心疼得捶胸顿足了。
“他......呜呜呜......他竟然......竟然在外面......呜......”娄晓娥仿佛被巨大的羞耻和痛苦噎住,话说到一半便泣不成声,只剩下悲恸的呜咽。
屋里的许大茂一听这指向不明的指控,立刻扯着嗓子辩解,声音带着哭喊后的嘶哑:“没有!蛾子......我没有!”
“什么没有?蛾子,你跟老太太说,这许大茂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老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清晰地响彻了整个后院。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邻居。对门屋里的刘海中媳妇闻声探出头来,一看聋老太太杵在许家门口,秦京茹扶着,娄晓娥哭成了泪人,立刻嗅到了大瓜的味道,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来,满脸好奇:“老太太,这是……?”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旁边的秦京茹见状,连忙小声对刘海中媳妇解释道:“许大茂欺负晓娥姐了。”
而屋里的许大茂,一听到秦京茹那清脆又带着点怯生生的声音,心头猛地一跳。这小姑娘实在太招人喜欢了,而且一看就知道有点傻,好骗!不过,这时候可不能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念头一起,许大茂也顾不得身上疼痛了,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胡乱裹住自己,像个笨拙的蚕蛹般挪下床,蹭到卧室门口。他对着大门外的聋老太太三人——准确地说,主要是对着秦京茹——急切地辩解道:“没有,我绝对没有欺负娄晓娥!你们看,她手里还拿着鸡毛掸子呢,完全是她在欺负我啊!”他努力想挤出点委屈的表情,无奈脸上的肌肉还因疼痛抽搐着。
“许大茂!你竟然还敢不承认?!”娄晓娥猛地止住哭声,满脸泪痕未干,手中的鸡毛掸子却像一柄利剑,再次精准地指向许大茂的鼻子,声音尖锐,“那我问你,你裤衩呢?!”
“裤衩?!”许大茂像是被问懵了,随即脖子一梗,破罐子破摔地嚷道,“什么裤衩?!我昨儿就没穿裤衩!”他豁出去了,死咬住不松口。
“你没穿裤衩?!”娄晓娥显然没料到他会用这招,气势不由得一滞,手里的鸡毛掸子都微微垂下了几分,脸上是真真切切的惊愕和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不穿裤衩不难受吗?!”
“我不难受,谁规定,必须穿裤衩的?”许大茂敏锐地捕捉到了娄晓娥气势的松动,心中暗喜,腰杆似乎也挺直了些,带着点无赖般的得意反问道。他裹紧身上的被子,眼神却忍不住偷偷瞟向门外那个安静的小身影。
第57章 裤衩
“谁规定就必须穿裤衩的?!” 许大茂这理直气壮的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硬是把气势汹汹的娄晓娥给噎在了原地。她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到词儿反驳,连带着旁边压阵的聋老太太和秦京茹,也都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这……这完全超出了她们的预料!
可细细一想,许大茂这话还真挑不出大错。这年头,有条件的人家才会穿裤衩,就像秦京茹,她就没裤衩穿!
她家在村里还算好的,出门还有自己的裤子穿,他们村里有几户困难的,可都是一家人轮着穿同一条裤子的!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哑口无言的模样,心头正得意,嘴角刚咧开一丝窃喜,娄晓娥却已从最初的懵怔中猛地回过神。她眼锋如刀,直刺许大茂:“不对!你刚刚还说,裤衩就在那呢,很明显,你是穿了裤衩出门的!”
许大茂连忙反驳,“我刚刚不是还迷糊着吗?一时没想起来昨儿没穿裤衩,这不被你打了一顿,脑子都疼醒了,这才想起来,我昨儿肯定是没穿裤衩出门的!”
“你!……”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颤,手指着许大茂,指尖都在哆嗦。眼前这人的厚颜无耻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行!行!许大茂,你可真行!” 她怒极反笑,声音陡然拔高,“既然你这么不爱穿裤衩,那好!这辈子你都甭想穿了!我现在就把你那些宝贝裤衩统统搜出来,一把火烧个干净!看你还怎么狡辩!”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要往里屋冲。
“哎哎哎,娥子,别啊!我只是说昨天没穿,没说不爱穿啊!”许大茂着急地拉住娄晓娥,不穿裤衩……不磨得慌吗?!
“你给我撒手!” 娄晓娥用力挣扎,顺手抄起旁边桌上的鸡毛掸子,作势就要朝他拽着的手抽下去。
许大茂见状连忙撒开手,怒喝道:“娄晓娥!你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啊!”
“不客气?!” 娄晓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尖利刺耳,“呵呵……好啊!好你个许大茂!你还有脸跟我不客气?!” 她猛地将鸡毛掸子狠狠掼在地上,细碎的鸡毛瞬间飘散开来。“这日子没法过了!” 撂下这句,她头也不回地冲进卧室,开始“哐当哐当”地翻箱倒柜。
屋外,聋老太太和秦京茹面面相觑,都有些措手不及。院里探头探脑看热闹的二大妈更是伸长了脖子。所有人都以为娄晓娥冲进去是为了搜刮许大茂的裤衩,好付诸一炬。聋老太太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焦急——这架势,似乎偏离了何雨柱的计划了呀!
“哎,娄晓娥!” 二大妈扒着门框,扯着嗓子朝里喊,“许大茂那裤衩你要真不要了,甭烧啊,怪可惜的!你扔出来,我拿回去改改,还能给我家老刘凑合穿穿!”
“你想什么好事呢!”许大茂气得狠狠剜了二大妈一眼,也顾不上跟她掰扯,紧跟着冲进了卧室。
聋老太太和秦京茹交换了一个忧心忡忡的眼神,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傻柱子可是交代过:要是娄晓娥跟许大茂吵起来,她们得在旁边压阵撑腰,绝不能让娄晓娥吃亏,更要趁机把许大茂夜不归宿、丢了裤衩这件丑事,闹到全院大会上,让他在街坊四邻面前把脸丢尽!
可现在看样子娄晓娥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而且许大茂丢裤衩的事也被他自己给圆回去了,这可还怎么开全院大会?!
等等!聋老太太昏花的老眼猛地一亮,她依稀记得,傻柱子还说过,在许大茂衣服里好像还藏着什么东西?!
“娥子!娥子!你先别急!过来扶老太太一把!”聋老太太站在门口对屋里的娄晓娥喊道。
卧室里,正埋头收拾自己衣物的娄晓娥,手上的动作蓦地一顿。她下意识地回头,赫然发现许大茂就杵在身后,双臂抱胸,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她一件件将衣服塞进行李。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挽留,反而隐隐透着一种……期待她快点离开的意味。
脑子瞬间清醒过来,看来这许大茂,是真巴不得自己走!他心里那点龌龊心思,怕不是还惦记着外面那个乡下丫头秦京茹吧?
可惜啊……娄晓娥心底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他还不知道,他那心心念念的“心头好”,早被傻柱子何雨柱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娄晓娥放下手中衣物,看都不看许大茂一眼,直接走出了房间,来到聋老太太身边。
“老太太,我没事。”
“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聋老太太紧紧抓住娄晓娥的手,布满皱纹的脸上堆满慈祥的笑容,浑浊的眼珠却不停地朝她眨巴着,拼命使着眼色。
“老太太,您这眼睛……?” 娄晓娥被老太太这怪异的表情弄得一头雾水,疑惑地问。
聋老太太却像是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立刻把耳朵侧过来,声音陡然拔得老高:“啊?你说啥?!老太太我耳背,听不清!你凑近点儿说!”
娄晓娥心里嘀咕这老太太是真聋还是装的,但还是依言把嘴凑到老太太耳边。刚要开口,就听到老太太用极其细微、几乎只有气音的声音,快速说道:“柱子说,许大茂衣服里有东西!”
娄晓娥一愣,这才想起来,何雨柱似乎还真提过一嘴,只是当时何雨柱说得比较多的是让她抓着许大茂裤衩丢了的事,捅到全院大会上去,而忽略了他顺带提到的“可以注意一下许大茂的衣服!”
就在她愣神的当口,聋老太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恢复了正常的大嗓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啊?你说什么?!还是没听见啊!”
娄晓娥看着老太太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差点没绷住笑出来。这老太太,演戏的功夫可真是一流!
“老太太,我说……” 她刚想配合着编个话。
“哦!哦!明白了!” 聋老太太却猛地一拍大腿,抢在她前面大声嚷道,“你去吧!放心去!我倒要看看许大茂这个坏种,他敢不敢再欺负你一根手指头!”
得!连瞎话都不用自己编了!娄晓娥暗自松了口气,都怪门口那多嘴的二大妈,要不是她起哄看热闹,哪用费这周折!她依旧凑在老太太耳边,用足以震得人耳膜发麻的音量大喊了一句:“那我进去啦!您老站稳!” 喊完,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又钻回了卧室。
“哎哟喂!” 聋老太太夸张地揉着耳朵,冲着娄晓娥的背影笑骂,“你这丫头!想把老太太我的耳朵震聋啊!这么大声!”
娄晓娥进屋后,把自己的衣物都收拾好,又在那脏衣服盆里翻找起来,看到自己的脏衣物就捡出来,放到一边。
“娄晓娥,你准备干嘛?!”许大茂冷冷地说道。
“哼!我准备回家住几天!我把我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不行啊?!”娄晓娥说的家当然是娄家了!
“哦?!你准备回去住几天?!”许大茂一听娄晓娥要回娘家,心中顿时活络起来,现在这秦京茹就住他眼皮子底下,他就不信,没了娄晓娥的约束,以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还骗不了这一个农村小丫头!
“哼!看心情!什么时候气消了什么时候回来!”
“那行吧,你要回去就回去吧!”许大茂巴不得娄晓娥赶紧走呢!
“咦?!这是谁的裤衩?!”娄晓娥翻找了半天,总算在许大茂衣服内袋里找到了这被揉做一团的大花裤衩,一看就是个女式的,不过这尺码对比起她的来有点偏大,而且这布料、这做工一看就不是她的,她才不会穿这种一看就是自己做的花裤衩呢!
“裤衩找到了?!”许大茂闻言一愣,不对啊,他肯定是没有穿裤衩回来的,这脏衣服堆里怎么可能还会有裤衩?!
许大茂过去瞥了一眼,一看就是女式的,不由暗暗松了口气,自己的谎言没有被戳破。
“这不女人穿的吗?!肯定是你自己的啊!”许大茂没好气地说道。
“你放屁!许大茂!好啊!你自己裤衩不见了,你说你没穿,但是你这衣服口袋里怎么多出一条女人的裤衩?!”娄晓娥的怒吼声,几乎响彻整个四合院!
就连前院的三大妈和王大妈婆媳,还有中院的一大妈、贾张氏,以及在何家干活的于丽,都听到了这一声河东狮吼!
第58章 那我也去外面找男人
好家伙!许大茂衣服口袋里藏着女人的裤衩?!
娄晓娥这一嗓子,裹挟着滔天的怒火,瞬间刺破了四合院午后沉闷的宁静。但凡在家的人,都像被惊起的麻雀,呼啦啦全涌到了后院,踮着脚,伸长了脖子,把许家那扇半开的门堵得水泄不通。
屋内,空气凝滞得几乎要滴下水来。娄晓娥两根手指嫌恶地捻着那内裤的一角,拎到许大茂面前,冰冷的质问如同淬了冰的刀子:“说!这是谁的?!”
许大茂额角冷汗涔涔,脑子嗡嗡作响,昨晚断片后的混沌记忆搅成一团浆糊。傻柱是提过一嘴,说他喝醉了脱了裤子要对人家姑娘图谋不轨……可傻柱没提过他把人家姑娘的裤衩子也扒拉下来了啊!
这事不能说!绝对不能说!这事要是说出来了,自己绝对要被拉去吃枪子了!这可是强奸罪啊!
门外的人声越来越嘈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许大茂心头一紧,几乎是扑过去,“砰”地一声把大门死死关上,隔绝了那些探究的视线。
“娥子……娥子你听我说,”他喉头滚动,声音干涩发颤,眼里堆满了可怜的哀求,“这东西……我真不知道它打哪儿来的……”
“呵……”娄晓娥从齿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笑声像冰碴子刮过玻璃,“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许大茂语塞,喉头像是被堵住。他信吗?信个屁!他自己都以为何雨柱说的话是真的!
“你看,连你自己都不信,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娄晓娥的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咬咬牙,问道:“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娄晓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话应该是我问你!许大茂,你还有脸问我?!背着我在外面搞破鞋,是你想怎么样?!”娄晓娥歇斯底里地喊道。
这下可好了,屋子外面的人可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个都议论纷纷起来。
“我就说许大茂这小子不是啥好东西......”
“跟他爹一个德行!”
“老许当年是不是也吃你豆腐来着?!”
“呸!胡说八道,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呢,跟何大清那老不羞眉来眼去的?!”
“嘿,你才胡说八道呢,我还看到你和老贾钻老何家地窖呢!”
......
秦京茹、于丽、赵香莲这几个年轻人简直被这些大妈的议论内容震碎了三观!
不过想想自己......好吧,自己好像也比她们好不到哪里去......
三人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眼,于丽突然发现,秦京茹似乎比昨天更嫩了!
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于丽想要献身的念头更重了。
“娄晓娥,你不要冤枉人!”这时屋里又传出许大茂的吼声。
“我冤枉你?!那你跟我说说,这裤衩是怎么跑到你衣服内袋里去的?!”
“这......我......”“这……我……”许大茂支吾着,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搜肠刮肚也编不出一个合理的说法。
“哼!你等着吧!”娄晓娥说完,把那裤衩用许大茂的外套包起来,拿着就要出门。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拦住,他以为娄晓娥要去报公安或者厂保卫处,那可真要了他的命了!
“娥子,娥子,你.....你要干嘛去?!”
“呵呵,许大茂,你也知道怕了?”娄晓娥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充满讽刺的弧度,“我去哪?我去告你!告你乱搞男女关系,流氓罪!我看公安那管不管!”
“别!千万别!娥子,好娥子,我求你了!你别去……千万别去啊!”许大茂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慌乱中口不择言,“只要你不去,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娄晓娥讥诮地挑眉,眼中寒光一闪,“那好,我也去外面找男人,你也答应?!”
“答应!答......不是,你刚刚说什么?”许大茂似乎没有听清楚娄晓娥说的话,他也只不过是说顺嘴了而已,哪会想到娄晓娥会说这种话,虽然他可以肯定娄晓娥这是说的气话。
“怎么?只能允许你出去找女人,就不准我出去找男人?!”娄晓娥冷笑道。
“你能去找谁?”许大茂下意识地问道。
“我找谁就用不着你管了,你找谁不也没告诉我吗?”
“你......你不会来真的吧?!”
“你能来真的,我为什么就不能来真的?!”娄晓娥冷冷说道,“要么你告诉这个女人是谁,要么我也去找男人!就这两个条件,你自己选!”
“我……我真不知道那女人是谁啊!”慌乱之下,许大茂下意识地辩解。
“好啊!许大茂——”娄晓娥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和愤怒,再次穿透门窗,“你居然去找暗门子!!”
这一嗓子,如同在滚油里泼了瓢冷水。
“啥?!许大茂找暗门子?!”
“这有啥?你以为老许就没找过?!”
“嘿,你怎么老提老许?”
“我就看他不顺眼!”
“不会是他真吃你豆腐了吧?!”
“呸!就他那样的,老娘挠不死他!”
“哎,你们说娄晓娥长得也不差,这许大茂怎么还要去找暗门子?!”
“谁知道呢,说不定娄晓娥不会伺候男人吧。”
“嘿,说得你很会伺候男人似的,怪不得会跟老贾钻地窖......”
“我呸!我家老贾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这种货色?!”这是贾张氏的声音。
“说不定你满足不了你们家老贾呢......”
“哈哈哈......”
屋外是肆无忌惮的哄笑与愈发不堪的揣测,屋内却是一片死寂的剑拔弩张。
“我......我没有!”许大茂心中一惊,没想到娄晓娥会联想到自己去找暗门子,虽然娄晓娥没有证据,但是自己的确是经常去找暗门子啊,不由得有些心虚。
“呵呵......许大茂,你以后别碰我!我嫌脏!”说完,娄晓娥把那用衣服包着的裤衩给扔到了许大茂脸上,转身走了出去。
这次,许大茂没有再去阻拦,因为作为证据的裤衩已经在他手上了。
娄晓娥打开大门,看了眼那些看热闹的老头老太们,什么话都没说,便哭着跑了出去。
“娥子,娥子......哎呦,傻娥子哎!你这是要干啥去啊?!”聋老太太着急地喊着,转头对秦京茹说道:“快去,快去看看,可别出什么事!”
“哎!”秦京茹应了一声,不敢耽搁,小跑着追了出去。
于丽和赵香莲来到聋老太太身边,两人把聋老太太扶住,真怕她受不了给气倒了。
“老太太,我们先回去吧,娄晓娥不会有事的。”于丽安慰道。
聋老太太心道:当然不会有事了,这不就是为了演个戏嘛,能有啥事?
“嗯......先回去吧,老太太我也站累了......”
随着聋老太太离开,那群吃瓜群众也都逐渐散去。
一大妈却走到贾张氏身边,悄悄说道:“早上我听淮茹说,她丢了一条裤衩......”
轰!
贾张氏的脑子就像被炸开了一样,“你说什么?!你是说......”
“不知道,如果他俩搞破鞋,淮茹应该不会跟我说这事,我估计是许大茂趁着没人,偷的。”
“偷的?!上哪偷去?”贾张氏却不太相信,许大茂还能跑他们家偷条裤衩子?!
“应该是晒外面的吧。”一大妈猜测道。
第59章 秦松
一大妈的话,引起了贾张氏的注意,她最近其实也隐隐感觉到了秦淮茹身上发生的变化,总感觉自己这个守了几年寡的儿媳妇气色好了很多,就像是那快要枯萎的花被灌溉了之后又重新焕发了生机一般。
作为过来人的贾张氏,本来就有所怀疑了,现在听到一大妈说秦淮茹的裤衩丢了,而现在许大茂那又多出来一条女人的裤衩,她顿时就怀疑上了秦淮茹和许大茂搞婆媳了。
不过,贾张氏刚刚和院里那些老头老太一起吃了别人家的瓜,那些老头老太嚼舌根子时兴奋又刻薄的嘴脸,她看得一清二楚。倘若被那些人知道,许大茂兜里那“罪证”竟是自家儿媳妇的……贾张氏仿佛已经听到了那足以淹死人的唾沫星子和戳断脊梁骨的闲言碎语,这瓜岂不是要结结实实砸在她贾家门楣上?!
忍!必须死死忍住!贾张氏阴沉着脸,枯枝般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她转身,脚步沉重地往自家走去,心里咬牙切齿:等秦淮茹那贱人下了班回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非得扒下她一层皮不可!
一大妈看着贾张氏僵硬的背影,嘴角悄然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这才慢悠悠地踱开。
娄晓娥其实根本就没出四合院,趁着所有人都在后院,她直接进了何家,追出来的秦京茹自然也看到了。
“晓娥姐……” 进了屋,秦京茹站在门边,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带着几分怯意。
“京茹啊,”娄晓娥回身,目光在她身上轻轻一扫,唇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昨晚……”
秦京茹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还害臊呢?”娄晓娥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探究,“许大茂衣服里那裤衩是你的?”
“不是……”秦京茹有些窘迫,她哪有啥裤衩啊。
“嗯……看那尺寸也不像,倒有点像秦淮茹的,昨晚秦淮茹也来了?”娄晓娥试探道。
秦京茹心思单纯,哪里懂得遮掩,被娄晓娥这么一问,便老老实实地点了头。
娄晓娥心中一声冷笑,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他一个人对付你们两个?!”
“我……我……”秦京茹羞得无地自容,这种私密事,叫她如何启齿?
娄晓娥不再追问,转身走进了何雨柱的卧室。目光扫过那叠放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淡淡皂角清香的床铺,显然已经彻底更换过。她不由得低声嘀咕了一句:“于丽倒是手脚麻利。”
“啊?”秦京茹没听清。
“没什么,”娄晓娥摆摆手,一股浓重的疲惫感袭来,她揉了揉眉心,“熬了一宿,困得不行,我先眯会儿。”说着,便和衣躺倒在何雨柱那张还带着阳光味道的床上。
“哦……那……那我先回老太太那儿了。”秦京茹如蒙大赦,赶紧转身。
“嗯,”娄晓娥的声音已带上倦意,“帮我把门带上。还有,告诉于丽,不用急着回来。”
“好……”秦京茹应着,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小心地合上了房门。站在门外,她才长长舒了口气。在娄晓娥面前,她总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与此同时,远离京城喧嚣的秦家村外,气氛却有些紧张。
一个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轻人,正被三名端着老旧步枪的村民拦在进村的土路上。冰冷的枪管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生硬的光泽。
“你是京茹的对象?!”领头那个身材精悍的民兵,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着来人,语气里满是怀疑。他叫秦松,论起来是秦淮茹隔了几代的堂弟。
这秦家村基本都姓秦,都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
“没错,同志,我叫何雨柱,红星轧钢厂的厨师班长。”那俊朗年轻人自然就是何雨柱了,他现在的这张脸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完全不见了之前的三十的年龄四十的样貌了。
“来找京茹?”秦松手里的枪并未放下,依旧警惕地指着何雨柱。
“不是,”何雨柱神态自若地解释,“京茹现在就在我们院里住着呢。我是专程来拜访她家里长辈的,想谈谈我和京茹的事。”他语气诚恳。
“哦?上门提亲?”秦松的眉头稍微松动了些。
“差不多吧,先看看她家有什么条件。”
“那京茹怎么没一起回来?”
“嗨,这不是赶巧了嘛!”何雨柱露出一个无奈又理解的笑容,“我们厂里最近连着放电影,机会难得。京茹想看完了再回来。我怕她爹妈在家等得心焦,所以就先一步过来报个信儿。既然人都来了,那正好把正事也谈谈。”
“嗯……那她住哪?”
“住秦淮茹家啊,还能住哪?”
“嗯……”秦松沉吟着,目光在何雨柱空空如也的双手上转了一圈,“不过你这第一次上门,怎么连点礼物都不带?就不怕我七姑他们不同意?”秦松嘴里的七姑自然就是秦京茹她妈了,也就是秦淮茹的亲姑姑。
“嗨!谁说我没带礼物的?!这不是刚才远远瞅见你们几位兄弟端着枪,我这心里一紧,赶紧先把东西藏起来了嘛!”何雨柱他边说边转身,快步走到路旁一片茂密的枯草丛边(动作自然地将手伸进去,实则是从空间里取物),用力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我说呢!”秦松见状,紧绷的脸上终于绽开笑容,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差点以为你们城里人瞧不上咱乡下人,空着俩爪子就敢上门提亲!原来是藏起来了!好!好!”何雨柱带了礼,回答又滴水不漏,秦松心里基本认定,这就是秦淮茹给堂妹秦京茹介绍的那个对象了。
“嗨,什么城里人、农村人的?不都是中国人吗?!”何雨柱笑道,他这话当然是发自肺腑的,毕竟他穿越来之前,也是一个农村出来的。
“对对对,这位何……何兄弟说得对!走,我亲自带你去我七姑家!”何雨柱这番话可说到了秦松的心坎里。
虽然他也羡慕城里人的生活,但是他遇到过的几个城里人都对他们农村人或多或少地有着一种优越感,或者说就是有些瞧不起他们这些农村人。
就比如秦淮茹的男人,那个已经死了好几年的贾东旭,再比如那个来大队里放过几次电影的姓许的放映员,都是非常明显地瞧不上他们这些农村人!
可眼前这个何雨柱,虽然警惕性高,但言谈举止间,却没有那种令人不舒服的倨傲。
“那可太感谢了!”何雨柱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崭新的“大前门”,动作利落地拆开封条,笑着给三人各递上一支,“还不知道几位兄弟怎么称呼?”
“嚯!大前门!好烟呐!”旁边一个叫秦柏的民兵眼睛一亮。
“可不是嘛,这烟可有些日子没见着了!”另一个叫秦桐的也喜滋滋地接过去。
“何兄弟太客气了!”秦松接过烟,凑到鼻尖闻了闻,笑容更盛,“我叫秦松,这是秦柏,那是秦桐。你要真成了咱秦家村的女婿,往后见了面,可得管我们都叫哥!”
“那必须的!”何雨柱从善如流,当即爽快地叫道,“松哥!柏哥!桐哥!”
“哈哈哈!痛快!”秦松被这声“哥”叫得浑身舒坦,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就冲你这声哥,这妹夫我秦松认了!就算我七姑家不乐意,回头我把我家妹子介绍给你,模样保管不比京茹差!”
“松哥说笑了!”何雨柱哈哈一笑,他倒是有这想法,却不能真表现出来,这种玩笑话,真要顺杆爬,眼前这位“舅哥”怕是立马就能翻脸。
“哈哈哈,走走走,先去我七姑家!”果然,秦松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招呼着何雨柱往村里走去。
秦柏和秦桐则重新回到岗位上,继续守着进村的要道。
何雨柱扛着沉甸甸的麻袋,步履稳健地跟在秦松身后,踏入了秦家村。
第60章 见秦京茹父母
何雨柱与秦松并肩而行,一路说说笑笑,穿过了几户农家院落,秦昊已经指着不远处的四间土坯房告知了何雨柱那就是秦京茹家。
农闲时节,田里没什么活计,秦京茹的父母——秦陈平与秦兰花,正坐在自家门槛前的小板凳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七姑!七姑父!快瞧瞧谁来了!”隔着老远,秦松那带着笑意的嗓门就亮了起来。
秦陈平和秦兰花闻声抬眼望去。视线先是落在熟悉的侄子秦松身上,随即移向他身旁那位身姿挺拔的陌生青年。那青年面容俊朗,穿着体面,一看就是城里人模样。两人浑浊的眼底不约而同地浮起困惑的涟漪——这后生是谁?瞧着面生得很。
秦兰花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丈夫,压低声音问道:“他爹,你认得这人?”
秦陈平眯着眼,仔细又瞧了瞧,摇摇头:“眼生得很,你呢?”
秦兰花也茫然地摇了摇头,目光随着走近的两人移动,带着探究。
待秦松引着何雨柱在院门口站定,秦兰花才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谨慎:“老八,这位是?”
老八自然就是秦松了,秦松在同辈男丁中排行第八。
秦松咧开嘴,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七姑,这就是京茹的对象!”
秦松喊秦兰花七姑,喊秦陈平七姑父,是因为秦陈平其实本不姓秦,他祖上姓陈,后来逃难来到秦家村,娶了秦兰花,为了能被秦家人更容易接受,才改姓了秦。
至于秦京茹到底是跟他姓还是跟秦兰花姓才姓的秦,这还有什么好讨论的?他连自己姓都改了!
“对象?!”秦兰花和秦陈平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惊疑——原因自然跟秦松一样,毕竟秦京茹昨天才跟着秦淮茹去了四九城相亲,怎么今天家里就冒出来一个自称是她对象的后生?这……这也太快了!太蹊跷了!
何雨柱适时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城里人的倨傲,也全无初次登门的局促,不卑不亢地开口:“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何雨柱,和秦淮茹秦姐住一个院儿。昨天我和京茹相亲见了面,彼此都觉得挺满意。今天我厂里正好休息,就想着先过来一趟,跟二老谈谈我和京茹的事儿。”
“哦…哦…小何同志,你好你好…”秦陈平下意识地回应着,目光却忍不住瞟向秦松,那眼神分明在问:这么大的事儿,你们就信了?也不多问问?
秦松则是笑而不语,反正他该问的都问了,没觉得这个何雨柱有什么问题。
“那…京茹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秦陈平终于问出心底的疑惑。
何雨柱解释道:“叔叔,我们厂里这几天刚好放电影,京茹想看完再回来跟你们细说。我这不是想着今天有空嘛,就先过来一趟,把情况跟二老通个气儿,也省得她一个小姑娘家来回奔波。”
秦兰花听了,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又追问:“那…小何同志,你今天来是想谈点啥呢?”
何雨柱微微侧过身,露出背后那个鼓鼓囊囊、分量十足的大麻袋,笑容里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爽朗:“叔叔阿姨,要不咱们进屋坐下说?背着这东西一路,肩膀还真有点酸了。”
这时,秦家夫妇才赫然注意到何雨柱背上那个硕大的麻袋。刚才只顾着看人说话,竟没留意!两人飞快地对视一眼,浑浊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这…这莫不是给咱家带的礼?!
“哎哟喂!”秦兰花一拍大腿,脸上的笑容立刻像花儿一样绽开了,语气也亲热了八分,“你这孩子!来就来嘛,咋还扛这么老大一袋子东西?累坏了吧?快,快让姨帮你拿!”说着就作势要去接。
何雨柱忙侧身避开,笑道:“阿姨,这个沉,您可拿不动,还是我来吧。”他边说边抬脚就往敞开的堂屋里走。
“嗨!你可别小看你姨!”秦兰花嘴上嗔怪着,脚步却没再强跟,心里已然笃定:这满满一大麻袋,绝对是给自家的见面礼!
“七姑,七姑父,人我可算安全送到了!”秦松见气氛热络起来,自己这“向导”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识趣地准备功成身退,“村口还有活等着我呢,我就先走一步了。”
“松哥,松哥,稍等一下!”何雨柱把麻袋稳稳放在堂屋地上,转身快步追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整盒崭新未拆的“大前门”香烟,不由分说地塞到秦松手里。
“这…这怎么使得!妹夫,这太贵重了!”秦松看着手里那盒烟,眼睛都直了,嘴上连连推拒。这“大前门”可是稀罕物,能抽上一根都够在村里显摆半天,何况一整包?
何雨柱佯装不悦:“松哥这是瞧不上我?”
“哎呀,这话说的!哪儿能呢!”
“那就拿着!回头跟柏哥、桐哥他们分分!”何雨柱态度坚决。
秦松推让再三,终究抵不过那好烟的诱惑和何雨柱的盛情,只得嘿嘿笑着,宝贝似的把那包“大前门”揣进怀里,心满意足地走了。
何雨柱转回身,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包烟。这次是红彤彤的烟盒,上面印着醒目的天安门图案。他熟练地拆开封条,抽出一支,恭敬地递给还在发愣的秦陈平:“叔,您尝尝这个。”
“这…这是…这是‘中华’?!”秦陈平的声音都变了调,颤抖着手接过那支烟,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这辈子只听说过这烟的大名,从未亲眼见过,更别说抽了!这烟要是拿到村里老伙计们面前……他下意识地把烟小心翼翼地凑到鼻子下闻了闻,那醇厚的烟草香让他心神荡漾,一时竟舍不得点燃。
“嘿嘿,是中华。”何雨柱笑着确认。
“这…这烟…太金贵了!”秦陈平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叔,别舍不得,您尽管抽。”何雨柱说着,竟把手里那包刚拆封的中华烟整个递了过去。
“不行不行!这万万不能要!”秦陈平惊得连连摆手。
“拿着!女婿孝敬你的,你扭捏个啥劲儿!”秦兰花在一旁看得真切,虽然不清楚“中华”具体值多少钱,但看自家男人那副震惊到失态的模样就明白,这烟绝对非同小可!她立刻拍板,对何雨柱的称呼也从“小何同志”直接升级成了“女婿”。这出手阔绰、一表人才的后生,配得上!
何雨柱听到“女婿”这个称呼,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流露出特别的惊喜。他今天来,目的可不仅仅是敲定婚事那么简单。不过,既然都已经把人家闺女给睡了,秦兰花这么叫,他也坦然受之。
“对对对,女婿给的,我得收着!”秦陈平见媳妇都认下了,也彻底放下了矜持,双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这才珍而重之地接过那包中华烟,像捧着个金疙瘩。
“叔、姨,”何雨柱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认真了几分,目光转向地上那个引人注目的大麻袋,“要不,您二位先看看我带的东西?待会儿,我确实有件重要的事儿,想跟二老好好商量商量。”
“哎呀,小何啊!”秦兰花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她刚才趁着何雨柱出去送秦松的工夫,已经飞快地瞄了一眼麻袋里的内容——除了三只扑腾着翅膀的活鸡,还有一个扎得严严实实的大布口袋,麻袋内壁和鸡毛上都沾着些细腻的白色粉末。她不动声色地用手指沾了点粉末捻了捻,又飞快地放进嘴里尝了尝——是精白面!那袋子鼓鼓囊囊,少说也得有上百斤!天爷!这女婿是怎么一个人从城里背过来的?这身板,这力气!她对眼前这个准女婿简直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还商量啥呀!你和京茹的婚事,我和你叔一百个同意!下午就让你叔去大队部给京茹开介绍信!你带回去,你们在城里随时都能去把证儿领了!”
第61章 谈妥
何雨柱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语调轻松:“还是先看一下吧,要是不够,还可以再谈。”
不够再谈?什么意思?
秦陈平夫妇俩疑惑地看向何雨柱。
见两人没动,何雨柱走到麻袋边上,从袋子里把东西都拿了出来。
一只公鸡两只母鸡,脚都被绑了起来,扔在地上也跑不起来。
还有一大袋的白面,何雨柱单手就提了出来。
“一百斤白面,三只鸡,够你们一个月吃吗?听秦淮茹说秦京茹还有一个哥哥和嫂子带着一个孩子。”
秦陈平夫妇俩终于感觉到何雨柱这话有点不对劲了,什么叫一百斤白面和三只鸡够我们一个月吃吗?难道你还准备每个月给我们送一百斤白面和三只鸡啊?!
秦陈平喉结滚动了一下,干涩地开口:“小何同志,你这话是……”
“不够?”何雨柱像是没听见他的疑问,自顾自地接下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那再加十斤肉?”
“不是,小何!”秦陈平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皱纹里挤满了困惑和隐隐的不安,“你这话,叔实在听不明白,你到底是个啥意思?你直说!”
何雨柱这才转过身,目光坦然地迎上秦陈平夫妻俩。他脸上那点轻松的笑意瞬间褪去,眼神变得锐利而直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秦京茹,我要了。”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人心上,“但名分,给不了。只要你们点头应下,每月这些东西,我照这个数送来。要是不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鸡和面袋,“你们可以开条件。至于京茹本人,往后也甭想嫁别人了。”他微微倾身,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一句,像抛下一颗炸雷,“她昨晚,已经是我的人了。”
何雨柱绝对是天不怕地不怕,要不是在村口不想惹麻烦,也不会跟跟秦松他们废话那么久,更何况,他也不认识秦京茹家。
“啥?!”
“你!你再说一遍?!”
秦陈平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秦兰花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的手指都在打颤。刚才还盘算着的好女婿,转眼竟成了要糟蹋闺女的无耻之徒!堂屋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地上那三只鸡还在不安地挣扎,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不同意!”秦陈平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粗瓷碗嗡嗡作响,脸色铁青,“就算……就算京茹往后没人要了,我们老两口勒紧裤腰带也养着她!养她一辈子!”
“我要去告你!告你耍流氓!”秦兰花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胸脯剧烈起伏着,满眼都是被欺骗后的愤怒和羞耻,“你个衣冠禽兽!”
“养她?”何雨柱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他踱了两步,目光扫过这间家徒四壁的屋子,“你们乐意,你们儿子乐意,你们儿媳妇也乐意?!再说了……”他话锋一转,眼神带着点挑衅,“你们就不问问秦京茹她自己乐意不乐意?!”
“京茹……京茹肯定是被你这畜生花言巧语骗了!”秦陈平怒吼道,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骗她啥了?我给她安排好工作,让她能在城里生活,还能每个月给她家里那么多粮食,以后她给我生了孩子还能分我的房子和家产,她有什么不愿意的?!”
“哼!说得好听!”秦兰花啐了一口,“等真把孩子生下来,谁知道你这黑心肝的认不认账!”
“这就不劳你们操心了。”何雨柱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等过几天她回来后,你们自个儿问她吧。我今天来,就是跟你们谈条件的。京茹那边,她自己愿意。你们,只管顾好你们这个家。”他语气斩钉截铁,将秦京茹的个人意愿彻底撇开,仿佛她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秦陈平死死盯着何雨柱,又看看地上那袋象征着城里人富足生活的白面和那几只活鸡,胸膛剧烈起伏。沉默像沉重的石头压在每个人心头。许久,他脸上的怒容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算计。他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低沉沙哑,却异常清晰:
“一个月,一百斤白面,十斤猪肉,一只公鸡,十斤鸡蛋。每年年底,再另给二十块钱,一斤糖票,一条烟票,一瓶酒票,五尺布票。”他一口气报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目光沉沉地钉在何雨柱脸上,“就这些。”
他也算想明白了,秦京茹本来就一心想要进城,现在好不容易进了城,虽然没名份,但也算在城里站住了脚跟,当然,这点还得等她回来问过之后才能知道真相。
如果秦京茹真的已经被眼前这个畜生骗了身子,那她再要想找个城里人嫁了也比较难,要是把她绑在家里,她自己愿不愿意另说,但是这畜生说的不错,儿媳妇肯定是不愿意的!
本来家里就困难,这不今天儿子儿媳又带着孙子回娘家借粮了。
要是这个女儿一直不出嫁,那他儿媳肯定有意见。
如果真像这畜生说的,每个月给自己家里送一百斤白面还有肉和蛋的话,再加上京茹不在家吃,那家里的粮食就绝对够吃了,而且还能有富余,儿媳妇娘家借的也能慢慢还回去了。
“他爹!你……”秦兰花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男人,怎么转眼就……就变卦了?
“小何,”秦陈平没理会妻子的惊愕,目光灼灼地锁住何雨柱,“我提的这些,你能办到吗?!”
“行!”何雨柱答应得异常爽快,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就这么定了!下回放假,我带京茹一块儿回来。”
“好!”秦陈平重重点头,眼中精光一闪,“等见了京茹,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我们再签个白纸黑字的协议。”
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何雨柱的空口白话。
“行!”何雨柱满不在乎,“不过丑话说前头,协议里只写我每月给你们啥东西,缘由一概不能提!更不能写我和秦京茹的关系!”
“你……你就不怕我们反悔?!”秦陈平倒是一愣,没料到何雨柱如此“坦荡”。按这协议,无论秦京茹跟不跟他,东西他都得按时送来!
“反悔?”何雨柱嗤笑一声,眼神里是十足的笃定和掌控欲,“你们反悔顶什么用?秦京茹可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攥着呢!要是她自己跑了,那算我没本事,我认栽!” 他这份狂妄的自信,与其说是对自己,不如说是对秦京茹那“一根筋”脾性的深刻了解。
“好!有魄力!”秦陈平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感慨,“小何,你放心,我秦陈平吐口唾沫是个钉!这些东西也不会让你送一辈子!期限……就定五年!” 他主动提出了期限。
这话让何雨柱着实意外,不由得重新打量了秦陈平一眼。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对这个便宜老丈人刮目相看起来,人家要是遇到这种好事,哪可能会主动提出给协议加个期限啊,肯定是你养他们一辈子甚至连子孙后代都一起养了才好!
“这个等下次见面再说吧!”何雨柱说着便要离开,“那我先走了,赶回去也不少时间。”
“那……那我们就不留你了。”秦陈平语气复杂。
何雨柱离开了。
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秦兰花立刻扑到男人跟前,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他爹!你怎么就……怎么就应了那个畜生啊!咱闺女……”
秦陈平疲惫地摆摆手,打断妻子:
“第一,我们连京茹的面还没见到,也不能确定这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第二,如果是真的,那他说的都很有道理!不管是京茹那,还是儿媳妇那边,只有他这个方式是最好的!”
“第三,如果京茹真的能母凭子贵,那以后咱家狗蛋说不定也能有个靠山。”
他嘴里的狗蛋就是他的孙子秦有福。
秦兰花听着丈夫条分缕析,尤其想到那沉甸甸的一百斤白面和肉蛋,再想想家里空荡荡的米缸和面黄肌瘦的孙子,满腔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夹杂着屈辱和一丝隐秘期盼的情绪取代。是啊,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哎哟!”秦陈平忽然一拍大腿,想起要紧事,“快,快去亲家那儿跑一趟!带上那只大点的母鸡!告诉栓子和他媳妇,粮不用借了!赶紧回来!”
“对对对!”秦兰花也反应过来,脸上愁苦中透出一丝亮色,“这些年多亏亲家帮衬,不然……哎!”她不敢再想那些艰难的日子,连忙弯腰捡起地上那只最肥硕的母鸡,用草绳重新捆好鸡脚,脚步匆匆地出了门。
而此刻本该离开秦家村回四九城的何雨柱,却在跟秦松三人打过招呼后,就在马路边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第62章 回厂做招待餐
夜,沉如浓墨。万籁俱寂中,马路旁一人多高的枯草丛簌簌轻响,何雨柱敏捷地钻了出来。在空间里酣睡了一下午,此刻他精神抖擞,双目在黑暗中灼灼有神。
他猫着腰,目光如鹰隼般投向秦家村的方向。村口入口处,一点微弱的橘红火星在浓重的夜色里明明灭灭,像一只疲惫的萤火虫。以何雨柱如今被空间山泉水滋养得远超常人的目力,轻易便看清了——那是两个裹着厚棉袄、手持老式长枪的民兵。一个正蹲在地上,吧嗒着旱烟,烟锅里的火光随着他嘬吸的节奏忽闪;另一个则背靠着光秃秃的老槐树,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何雨柱深吸一口凛冽的空气,悄无声息地潜入进路旁那片广袤的枯草海。一人多高的干枯草茎在寒风中沙沙作响,恰好掩盖了他细微的移动声。他像一头经验丰富的狸猫,在枯草形成的迷宫中谨慎潜行,每一步都踩得极轻,目标正是灯火稀疏的秦家村。
这片荒草地,是天然的屏障,也是危险的陷阱。淤泥干涸后留下无数深浅不一的水洼,如今虽已入冬,洼底冻结着薄冰,但坑洞遍布,稍有不慎便会踏空,有些深坑甚至能没过头顶。平日里,连最熟悉地形的村民也轻易不敢涉足。然而,何雨柱感受着体内奔涌的、远超常人的力量与敏捷,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弧度。这些危险,在他眼中不过是些硌脚的小石子罢了。
他这次来秦家村可不仅仅只是为了给秦京茹家送东西,他是来弄猪的!
昨夜,秦淮茹从娘家带回的粮种被他一股脑儿种进了空间。神奇的土地不负所望,等他下午离开轧钢厂时,小麦和水稻竟已成熟了两茬!金灿灿的麦粒自动脱壳磨粉,分装成百斤一袋的雪白面粉,堆放在了那个小屋里,水稻也都脱壳成了大米堆得好好的,这才有他今天拿给秦京茹家的白面。
主粮有了,那肉食也必须丰富一下,光吃鸡也不是个事儿啊,再好吃他也会吃腻的!
于是他准备到秦家村里来“借”两只猪用一晚上!
村里的猪圈、羊圈、牛圈都挨在一起,倒也方便了何雨柱行动,把所有的猪牛羊都收进了空间,得手后,他毫不迟疑,如一阵风般再次隐没于那片危机四伏的枯草地深处。
这夜深人静的,除了几个民兵巡逻的,根本碰不到一个人。
何雨柱进入草地后,何雨柱心念一动,身影原地消失,进入了空间。空间内的动植物养殖成长时间远快于外界,他看着小猪崽、小羊羔、小牛犊快速诞生、成长,直至新生的牲畜数量足以在空间牧场形成稳定的自然繁衍循环。当何雨柱心满意足地退出空间时,赫然发现——天际竟已泛起了一层鱼肚白!
“糟了!”他心头猛地一沉。这个时辰,负责喂养牲口的村民怕是已经起身准备上工了!一旦发现圈舍空空如也,整个秦家村非得炸锅不可!这片离村不远的枯草地,必然会成为民兵重点搜索的目标!
何雨柱哪里还敢耽搁?趁着村里混乱初起、人声尚未逼近,他立刻将昨晚“借”来的猪、牛、羊一股脑儿从空间里放出。为了不让这些受了惊吓的牲口四散奔逃引来注意,他手忙脚乱地将几头牛的牵绳胡乱系在一起,甚至把那几头肥了一圈的猪也用坚韧的牛绳紧紧捆住,和牛羊拴在一起。
刚做完这一切,秦家村方向果然传来了鼎沸的人声、犬吠和急促的铜锣声!隐约可见村口那两个民兵,只剩下一个还在原地焦急张望,另一个应该已经跑回村去查看发生了什么。
何雨柱不敢再有半分停留,像一支离弦的箭,猛地蹿出枯草地,朝着四九城的方向发足狂奔!将身体潜能压榨到极致,两旁的景物在视野中飞速倒退模糊。
当他出现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厨的时候,刚好是上班时间。
他也没想到,自己这身体竟然这么强悍,虽然这一路跑下来把自己累得要死,但这速度是真的快!
现在他的空间里可以说基本吃的东西都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要想办法把这些东西变现!
“小何!小何!”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急切从厨房后门传来。
何雨柱定了定神,强压下喘息,快步走到门口:“杨厂长?您今儿怎么这么早……”他脸上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杨厂长脸上带着一丝庆幸:“别提了!昨儿厂里临时来了位南边的重要客户,本来想请你回来加个班招待一下。结果老唐去你家扑了个空!这不,我今儿特意赶早过来瞧瞧你到没到岗。”
“嗨,就这事儿啊!”何雨柱咧嘴一笑,疲惫似乎都消散了几分,拍着胸脯道,“您放心,把菜准备好就行,保证误不了事!”
“好!好!有你在,我这心就放回肚子里了!”杨厂长闻言,脸上阴霾尽扫,连声应着,脚步轻快地转身走了。
何雨柱长长舒了口气,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一屁股瘫倒在角落那张熟悉的旧躺椅上。这一路赶回来可把他累得够呛。
日头渐高,快到晌午时分,食堂唐主任脚步匆匆地闯了进来。一眼瞧见躺椅上“挺尸”的何雨柱,急得嗓子都变了调:“哎哟我的何师傅!何师傅!您怎么还在这儿歇着呢?!领导们马上就到小餐厅了,您做的菜呢?菜在哪儿啊?!”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吓得何雨柱一个激灵,像装了弹簧似的从躺椅上弹了起来。
“我说老唐!你叫魂呢?!”何雨柱揉着嗡嗡作响的耳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就几个菜嘛!急什么?分分钟给你端上来!”
“何师傅,今儿这位客人可嘴刁得很,昨儿你没在,杨厂长他们就请这位爷去了丰泽园,嘿,你知道他说什么吗?竟然说人家丰泽园的水平也就一般般!”唐主任无奈地摇摇头。
“丰泽园?!”何雨柱一愣,连忙追问道:“我三师兄掌勺?!”
唐主任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杨厂长他们说味道还不错,想来这位师傅水平应该也不差。”
那应该就是自己三师兄掌勺了,按理说不应该啊,他三师兄能成为丰泽园的大师傅,这厨艺可不低,看来这位南方来的客户嘴还真是刁!
“对了,这位客户是哪人啊?”何雨柱问道。
“好像是西南那边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西南……”何雨柱心里顿时有了谱。多半是口味差异!西南嗜麻辣,而四九城乃至丰泽园的鲁菜、宫廷菜,讲究的是咸鲜醇厚,对习惯了麻辣刺激的舌头来说,可能确实显得“清淡寡味”了。
“行,我心里有数了。”何雨柱点点头,目光扫过备料台:一只褪毛洗净的肥鸡,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一方水嫩的白豆腐,一块上好的五花肉,还有泡发好的干蘑菇和几样翠绿的新鲜时蔬。
先把鸡炖上,小鸡炖蘑菇,这菜也是招待餐里的常客了,厂领导都爱这口。
其它的等人来了再做,这时节,菜做出来凉得太快,到时影响口感。
先弄几个凉菜让他们先吃着,拍黄瓜、炒花生米、凉拌西红柿也差不多了。
等何雨柱把这些冷盘准备好,专门负责小餐厅接待等刘岚就过来通知人到了。
何雨柱便开始做热菜。
先弄两份川菜试试水,看看是不是自己猜到那样,这位西南来的客户,可能是觉得丰泽园的菜太过清淡,才会觉得一般。
第63章 两道川菜
灶火呼呼舔着锅底,映着何雨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何雨柱系上那条沾满油渍却洗得发白的围裙,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他取过那方颤巍巍、水灵灵的白嫩豆腐,手腕沉稳,刀光如雪片翻飞,豆腐瞬间化作大小均匀、棱角分明的骰子块,轻轻滑入清水中静养。旁边小碗里,是地道的郫县豆瓣酱,红亮油润,散发着霸道而醇厚的咸香与发酵的辛辣气息。
锅中热油青烟袅袅,何雨柱眼神如炬。左手抓起一把早已铡得细碎的花椒辣椒末(刀口辣椒),右手捏起一小撮发酵得乌黑油亮的永川豆豉。手腕猛地一抖——刹那间,红艳似火的辣椒末、深褐油润的豆豉、棕红麻香的花椒粒,如同天女散花,又似一片燃烧的云霞,精准地倾泻入滚烫的油锅之中!
“嗤啦——!!!”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浓烈、复杂、霸道到近乎呛人的复合香气,如同炸弹般猛地炸开!麻、辣、鲜、香、烫,裹挟着滚油的热浪,蛮横地席卷了整个后厨,连空气都仿佛被点燃!
何雨柱却如老僧入定,眼神纹丝不动,紧紧锁定锅中翻滚沸腾、逐渐变得红亮诱人的滚油。待那香气炸裂到最浓烈、最巅峰的瞬间,他左手稳稳端起盛满雪白豆腐块的漏勺,手腕灵巧一转——洁白如玉的豆腐块,如同温顺的白鸽入水,轻盈而精准地滑入那片翻腾滚沸的赤红汪洋!
他左手持锅,手腕沉稳而富有韵律地晃动颠簸。锅里的红油与酱料如同沸腾的岩浆,温柔又汹涌地包裹着洁白的豆腐块,起伏、翻滚、浸润。右手则稳稳操起炒勺,舀起旁边一直温着的、用鸡骨猪骨吊出的浓白高汤,手腕优雅地划出一道清亮的弧线——滋啦!汤汁注入,瞬间被浓烈的红油染透,咕嘟咕嘟冒出密集欢快的气泡,将那颤巍巍的豆腐彻底拥入滚烫醇厚的怀抱。接着,一小撮切得细碎的青蒜苗末被撒入锅中,那抹鲜亮的翠绿在红油里只翻滚了几下,便迅速染上了浓烈的色泽,香气再添一层。
最后一步!何雨柱拿起一个小碗,里面是早已调匀的稀薄芡汁(水淀粉)。手腕轻抖,薄芡如丝如雾,均匀地淋入锅中。锅铲随即在锅里快速而轻柔地兜转、推拉几下——奇迹般的变化出现了!原本略显稀薄的汤汁迅速变得红亮浓稠,如同最上等的琉璃,紧紧裹住每一块白嫩的豆腐,红得透亮诱人,白得温润如玉,绿得生机勃勃,三者交融,色香俱全!
“哐当!”何雨柱将沉重的炒锅稳稳地搁回炉灶上,动作干净利落。抄起炒勺,将这一碗凝聚着川菜灵魂、如同火焰般滚烫浓烈的麻婆豆腐,稳稳盛入一个厚实的粗瓷大碗中。那红亮的色泽、扑鼻的异香,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宣告着一场味蕾风暴的降临。
“刘岚,上菜!”何雨柱对小餐厅专用服务员刘岚喊了一句。刘岚三十出头,身段在略显宽大的灰蓝工作服下依然看得出丰腴的轮廓,一张脸盘子圆润,眉眼间透着股这个年纪妇人特有的温润风情。这女人也是个苦命人,男人跑了,她为了养活自己和孩子,不得已委身给了李副厂长做情妇。
小餐厅内,坐着四人,一位约摸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坐在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中间,还有一位则是厂里供销处的马处长。
门帘一掀,一股裹挟着浓烈花椒麻香与辣椒焦香的滚烫气息,像一头无形而狂野的猛兽,猛地撞进了小餐厅凝滞的空气里。刘岚端着那只粗瓷大碗出来了。她脚步轻快,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温和笑意,将那碗红彤彤、油汪汪,兀自“滋滋”作响的麻婆豆腐,稳稳放在了圆桌正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碗仿佛燃烧着的豆腐上。红油锃亮,白豆腐在油汤里若隐若现,深绿的蒜苗点缀其间,细碎的棕红花椒粒如同繁星散落。那股子霸道又奇异的复合香气,直往人鼻孔里钻,带着灼人的热力。
杨厂长喉头滚动了一下,挤出笑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陈同志,尝尝,这是我们厂食堂何师傅的手艺,川菜,麻婆豆腐!您给品鉴品鉴?”
李副厂长也赶紧附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对对对,何师傅可是我们厂的一把好手!您请!”
陈同志那张瘦削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像一口古井。他微微颔首,拿起筷子。那筷子尖,在碗边略一迟疑,才探下去,小心地拨开表面那层厚重的红油,夹起一块颤巍巍、裹着红亮芡汁的豆腐。豆腐块在空中微微抖动,红油顺着边缘滑落一滴。他送入口中,腮帮子缓缓动了几下。小餐厅里静得可怕,只有炉子间隐约传来的锅铲声和刘岚细碎的脚步声。几位厂领导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陈同志那张紧闭的嘴,试图从那紧抿的唇线和纹丝不动的脸颊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反馈信息。
然而,没有。陈同志咽了下去,脸上依旧平静无波,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刚才吃下去的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白水豆腐。他只是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又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
嘿!这嘴还真刁!
这是在座的轧钢厂三位领导共同的想法。
厨房里的何雨柱,对小餐厅中这微妙的气氛浑然不知。
他正全神贯注地对付着案板上那个硕大的胖鱼头。鱼头对半剖开,腮肉肥厚,闪着新鲜的光泽。他抄起一把沉甸甸的厚背菜刀,刀身雪亮,“笃笃笃”一阵紧密急促的闷响,刀刃精准地在鱼头厚实的部位划出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旁边一只粗瓷大碗里,是他自己腌的剁椒,鲜红夺目,浓烈的酸辣气息直冲鼻腔。他毫不吝啬地舀起满满几大勺,厚厚地、均匀地涂抹在鱼头雪白的肉和刀口深处,红椒碎几乎将整个鱼头淹没。再撒上一小撮姜末,几粒拍碎的豆豉,最后淋上一圈清亮的熟菜籽油。他双手端起那个巨大的、几乎被红色覆盖的鱼盘,稳稳送入蒸锅里已经翻滚着白色蒸汽的蒸格上。锅盖“砰”地一声严丝合缝地盖紧。
“刘岚!”何雨柱再次喊了一声。
“来了!”刘岚美目娇俏地瞥了一眼何雨柱,她发现最近这傻柱越来越好看了。
第64章 川味京菜
不多时,门帘再次掀动。刘岚端着那个巨大的鱼盘再次出现。
盘子里,红艳艳的剁椒如同火山熔岩,覆盖着下方巨大的鱼头。滚烫的蒸汽裹挟着比麻婆豆腐更甚一筹的、极具穿透力的酸辣鲜香,轰然弥漫开来。那香气似乎带着钩子,狠狠撩拨着人的味蕾。鱼头在盘中微微颤动,厚实的腮肉在高温下收缩,浸润着红亮诱人的汤汁。
剁椒鱼头被放在了麻婆豆腐旁边,热气蒸腾,香气交织。
这一次,陈同志的动作快了一些。他的目光在那片汹涌的红色上停留了片刻,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他再次拿起筷子,没有犹豫,直接伸向鱼腮下方那块最厚实、最滑嫩的月牙肉。筷子尖拨开表面厚厚的剁椒,露出里面雪白晶莹的鱼肉。他稳稳地夹起一大块,那鱼肉在筷尖微微弹动,挂满了鲜亮的红油。送入口中。
他咀嚼着。腮帮的幅度比刚才吃豆腐时明显大了许多。依旧是沉默。但这一次,他那双原本有些淡漠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细微地闪动了一下,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一圈涟漪,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搁下筷子,没有喝茶,只是目光再次扫过那盘鱼头,不由得点了点头。
“老杨,没想到你们厂里还有专门做川菜的师傅。”陈同志有些惊讶地看着杨厂长。
“老陈,能入你眼就行!”杨厂长似乎对于陈同志的这句话感到非常荣幸。
“这手艺在西南当地也算不错了。”陈同志给出了一个比较高的评价。
“我们这位何师傅的手艺确实不错。”杨厂长很高兴,还给门口正注意着里面情况的刘岚偷偷使了一个肯定的眼色。
刘岚会意,赶紧跑去后厨告诉何雨柱。
何雨柱得了消息后,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刘岚,这女人这眼神,怎么跟秦淮茹上床前那么像?!
“刘岚,待会给你分点好东西,你把你饭盒拿来。”何雨柱说道。他就是想试探下这刘岚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已经注意到刘岚已经不是一次这么看自己了。
这刘岚吧,长得也还可以,只是以前经常仗着有李副厂长撑腰,跟自己不对付,所以他也没怎么往那方面想,但是今天这女人眼里的春意都快要滴出来了,看得他心里直痒痒,毕竟昨晚他没回四合院,一晚上的精力都没处使呢。
“好!谢谢柱子!”刘岚眼中的笑意更是藏都藏不住,转身的时候,更是给何雨柱抛了一个媚眼。
何雨柱笑了,等刘岚拿来饭盒的时候,两人约好了时间,不用说得太明确,都是成年人,都懂。
接下来的菜,何雨柱就心里有数了。
前面两道川菜,只是探路石,就是为 证明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现在得到刘岚的反馈,那说明自己猜得没错,那后面的菜就要做一些不一样的了,毕竟人家从西南过来做客,你总不能让人家就吃家乡菜吧?总要有点四九城的特色吧?
接下来,小餐厅里,刘岚每隔几分钟就送进去一道菜。
火爆腰花。
腰花切着漂亮的麦穗花刀,这倒是北方爆炒腰花的常见刀工。但整盘菜的色泽和配料却让他们大跌眼镜!深红油亮、浓稠发亮的芡汁紧紧包裹着每一片腰花,这芡汁的颜色就透着不寻常。更扎眼的是盘子里铺天盖地的深红色干辣椒段和密密麻麻的花椒粒!翠绿的蒜苗段点缀其间,整盘菜红得惊心动魄,一股极其凶猛、带着焦香的糊辣麻香直冲脑门!
陈同志眼睛放光,脸上露出了然和期待的笑容。这才是他熟悉的“火爆”架势!他毫不犹豫地夹起一块挂着厚重红亮芡汁的腰花。入口极致脆嫩!没有丝毫异味。紧接着,那芡汁的味道如同炸弹般在口中爆开——咸鲜醇厚托底,干辣椒煸炒出的猛烈糊辣香瞬间占据主导,然后便是花椒带来的、如同细密电流般迅速扩散的强烈麻意!蒜苗的清香恰到好处地解腻。麻辣鲜香烫嫩脆,齐活了!
“脆!嫩!够味!”张科长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大声赞叹,脸上是无比的畅快和满足,“这火候!这麻辣!地道!过瘾!”
酱爆肉丁。
是地道的京帮菜!选用的是猪里脊或上好的瘦肉,切成均匀的小丁。此刻,肉丁被浓稠油亮、散发着浓郁酱香(甜面酱为主)的芡汁紧紧包裹着,色泽深红诱人。盘子里还点缀着一些炸得金黄酥脆的花生米和翠绿的葱丁,传统的配搭。整道菜酱香浓郁,肉丁滑嫩,花生米酥脆,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刘岚把盘子放在桌上,又变戏法似的从托盘里拿出一个小碗,里面是红亮油润、飘着芝麻和细碎辣椒末的辣椒油!她把这小碗轻轻放在酱爆肉丁旁边,一句话没说,嘴角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笑意,转身走了。
陈同志再次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夹起一筷子裹满酱汁的肉丁和几粒花生米,在刘岚端来的那碗红油里轻轻一蘸,让那深红的酱汁表面又覆盖上一层亮晶晶的红油和芝麻。然后送入口中。
滑嫩的肉丁、酥脆的花生米、浓郁的酱香——这是京菜的灵魂。但紧接着,那层精心调制的红油带来的鲜辣、芝麻香和微微的发酵酱香如同点睛之笔,瞬间注入!这股火辣的风情并没有掩盖原本的酱香,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交响——醇厚中带着奔放,咸甜里藏着刺激!味觉层次瞬间变得丰富立体。
“妙!绝了!”陈同志眼睛放光,忍不住赞道,“这酱爆得地道!肉丁嫩,花生米脆!再蘸上这红油,嘿!这味道,又厚实又火辣,吃着太过瘾了!这搭配,新鲜,绝配!”他兴致勃勃地又夹起一筷子,熟练地蘸上红油,一脸享受。
酸辣白菜。
白菜帮子片得薄厚均匀,炒得翠绿油亮。醋的酸香和干辣椒段炝锅带来的糊辣香气融合得恰到好处,点缀着几粒花椒,酸、辣、咸、鲜、脆,爽口解腻。
陈同志夹了一筷子,酸辣爽脆的口感让他眼睛一亮:“好!酸得利索,辣得提神!这白菜炒得有锅气!”这道菜完美收束了整桌风味,既呼应了之前的改良,又清爽利落。
就在这时,刘岚端着一个大砂锅走了进来,盖子一掀开,一股浓郁醇厚、带着山林气息的小鸡炖蘑菇的香味弥漫开来,瞬间压过了之前的麻辣。金黄的鸡汤油亮,里面是炖得酥烂脱骨的鸡肉、吸饱了汤汁变得肥厚的野生榛蘑、还有软糯的粉条。这是纯粹的、温暖的、抚慰人心的北方冬日味道。
“来,老陈,尝尝这个,地道的东北做法,柱子的拿手菜之一!”杨厂长热情地介绍,这道菜可是他们的最爱,基本上每次招待餐都必须要有的。
陈同志舀起一勺汤,吹了吹喝下。滚烫、醇厚、鲜美!鸡肉的香、蘑菇的鲜、粉条的滑糯完美融合,纯粹的咸鲜口,瞬间抚平了之前被麻辣刺激的味蕾,带来一种熨帖肠胃的舒适,仿佛驱散了冬日的寒气。“好汤!鲜!香!这蘑菇味儿正!地道!”他由衷地赞叹,这道菜像一场及时雨,恰到好处地平衡了整桌风味。
第65章 约刘岚
这一顿饭,让陈同志吃得非常满意!
按理说,宾客吃满意了,是会让掌勺大厨过来喝一杯,以表谢意和对他厨艺的认可,但是这位陈同志却似乎并没有提出来。
“老陈,不见见我们这位大师傅?”老杨试探道。
“不了……”陈同志摆摆手,眼神意有所指地掠过在座的李副厂长和马科长,话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深意。
杨厂长立刻会意,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候在门外的刘岚听得真切,见宾客无意召见何雨柱,便小步快跑去了后厨通知他。厨房里烟火气未散,何雨柱正解着围裙。
何雨柱一把搂住刘岚,问道:“那边什么时候结束?”
“怎么?这么急?”刘岚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调笑,指尖轻轻戳了下他的胸膛。
“嘿嘿……”何雨柱凑得更近,气息拂过她耳畔,“那你呢?”
“死样!”刘岚佯怒地拍开他的手,脸上却飞起红霞,“以前怎么没瞧出来,你傻柱也是这副德行!油嘴滑舌!”
“以前你也没拿正眼看我啊!”
“看你干啥?!自找没趣么?!”刘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
想起从前,傻柱那张嘴毒得很,没少挤兑她跟了李副厂长的事,两人见面就掐,跟乌眼鸡似的。
这两天她突然发现这个傻柱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身板挺拔了,眉眼精神了,连那讨人厌的刻薄劲儿也收敛了,看她的眼神更是黏黏糊糊,带着钩子。她今天本是想逗逗他,找回点场子,没成想,三言两语间,竟然就这么勾搭上了。
“那不是你从前瞧不上我么?”何雨柱故作委屈,“我柱子好歹是个身强力壮的爷们儿,怎么着不比李怀德那老帮菜强?你倒好,放着我这现成的青壮劳力不要,偏去攀那歪脖树,我这心里能舒坦?”他信口胡诌,眼神却带着灼人的热度。
这话钻进刘岚耳朵里,最后那点芥蒂竟奇异地消散了。原来……不是看不上自己,而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魅力大啊!她心里顿时像灌了蜜。
“唉……”刘岚幽幽叹了口气,像是解释,又像自我开脱,“柱子,我也难啊。家里两张小嘴等着喂,不找个有本事的靠山,这日子……真熬不下去。”她垂下眼睑,掩去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
“我懂。”何雨柱收紧了手臂,语气斩钉截铁,“可如今,我有能耐养活你们娘仨!听我的,往后,别再跟那老东西有瓜葛!”
“可……可我要是不顺着他,这饭碗……”刘岚声音发颤。她何尝不想摆脱李怀德?那老东西只会撩拨得人心慌意乱,却从不给个痛快,那种不上不下的煎熬,比什么都难受!可她更怕丢了这份养家糊口的差事。
“这破工作,做不做都一样!以后有我养着你们,还怕让你们饿着?”
“你……”刘岚抬眼看他,带着忧虑,“你自个儿那点工资才多少?往后你也要成家,也要生娃,靠你那点嚼裹,哪够养活这么些张嘴?”
“把心放肚子里!”何雨柱神秘一笑,压低声音,“我有门路!保准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那……那等以后再说吧!”刘岚可不敢为了一时痛快,就把自己和孩子的身家性命全押在何雨柱身上。她心里那点悸动,终究抵不过现实的冰冷。
“成!”何雨柱也不强求,“过两天,带你瞧瞧我的‘仓库’!保管你开眼!”
两人正聊着天,小餐厅那边李怀德就喊着让刘岚去收拾桌子了。
刘岚应了一声,慌忙挣脱何雨柱的怀抱,理了理鬓角,快步去了。
等厂领导都离开后,何雨柱便如一道影子,悄然摸进了小餐厅。门栓落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寂静的空间里,很快便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光影在紧闭的门窗上摇曳,空气也变得粘稠灼热。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岚只觉浑身骨头都散了架,终于支撑不住,气息奄奄地告饶。两人气喘吁吁地约定,晚上她家再续。眼看下午上工的点儿快到了,再耽搁不得。
何雨柱意犹未尽,却也只得悻悻作罢。刘岚瘫软在椅子上,足足缓了半个时辰,酸软的腿脚才勉强恢复知觉。她扶着桌沿站起来,身体深处竟涌起一股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空虚和……留恋。那陌生的、灭顶般的痛快滋味,让她这个两个孩子的娘,也止不住的心尖发颤。
何雨柱则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火,燥热难当。他寻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心念一动,身形便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已置身于一个神奇的空间里,毫不犹豫地跃进那汪清澈沁凉的山泉水中。
泉水温柔地包裹着他,丝丝缕缕的凉意渗入四肢百骸,不仅迅速抚平了身体的躁动,连带着心头的无名火也奇异地平息下去,只余下一种通体舒泰的宁静。在这神奇的泉水中,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何雨柱眼皮渐沉,竟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下班的点,刘岚已经先一步回家了,刘岚早已归家——家里还有两个眼巴巴等娘的孩子。她通常把孩子托付给同院一位热心肠的大妈照看,每日从食堂带回的残羹剩饭,便是给那大妈一半作为酬劳。
何雨柱并未急着去刘岚家。一来,昨晚彻夜未归,家里那几个女人怕是要急坏了;二来,此刻天色尚早,街坊邻居都还活动着,自己一个大小伙子去人家一个小媳妇家里肯定会被人说三道四的,更何况……他深知自己这被泉水滋养过的身子骨,一旦沾上,没三四个时辰根本消停不了。在人家屋里待那么久,肯定会被有心人怀疑的。
他先回了四合院。刚踏进前院,就瞧见三大爷阎埠贵正弓着腰,拿块半旧的棉布,仔仔细细地擦拭他那辆宝贝二手自行车,车把和铃铛在暮色里闪着微弱的光。
“哟,三大爷!”何雨柱扬声招呼,带着惯常的调侃,“这二手自行车在您手里,都快成新车了。”
阎埠贵闻声抬头,见是何雨柱,小眼睛一亮,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柱子?昨儿个跑哪儿去了?一宿没见人影儿!”
“去乡下转了转,有点私事。”何雨柱含糊地应着,倒也没刻意隐瞒去向。
“怪不得!”阎埠贵恍然大悟似的,“怪不得,昨儿听说你们食堂的主任到院里找你来着,只是你没在。”
“嗯,听他们说起了。”何雨柱点点头。
“嘿,柱子啊,”阎埠贵忽然神秘兮兮又略带显摆地说道,“你可不知道,你昨儿没在,咱院里可演了一出大戏!精彩着呢!”
“哦?!”何雨柱立刻配合地露出十足的好奇,眉毛挑得老高,“啥好戏?快说说!”
“嘿嘿……”阎埠贵得意地卖着关子,搓了搓手指,“昨儿晚上,开了全院大会!你猜猜,为的啥事儿?”
“三大爷,您这不是难为我嘛!”何雨柱佯装不满,“我昨儿个又没在院里,上哪儿知道去?您老别吊胃口了,赶紧的!”。
“你不知道吧?”阎埠贵压低了嗓门,一脸幸灾乐祸,“昨儿,许大茂跟他媳妇娄晓娥,当众干起来了!闹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许大茂?!”何雨柱猛地拔高声音,表情夸张得恰到好处,“难道……难道他前儿晚上干的那档子‘好事’,让娄晓娥给知道了?!”
“嗯?!”阎埠贵像被针扎了一下,瞬间挺直腰板,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闪烁着极度八卦的光芒,连擦拭自行车的手都停了下来,“柱子!快说!许大茂前儿晚上干啥了?!”
何雨柱反倒露出困惑不解的神情:“咦?他干的事儿……你们不知道?那昨儿他俩闹腾个啥劲儿?”
“嗨!惊天大秘密啊!”阎埠贵激动得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神秘兮兮地凑得更近,仿佛在分享什么绝密情报,“许大茂那小子,衣服里头,藏着别的女人的……裤衩子!被娄晓娥当着一院子人的面,硬生生给翻出来了!当时就站在他家门口的老太太,还有秦家那丫头,可都看得真真儿的!”他说的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其实也是听三大妈转述。
“什么?!”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演技炉火纯青,“他……他还把人家姑娘的贴身物件儿揣怀里带回来了?!”
“什么姑娘!”阎埠贵一拍大腿,乐不可支,“是个俏寡妇的!哈哈哈,柱子啊,你肯定猜不到,那裤衩子是谁的!”
“不会是秦淮茹的吧?!”何雨柱假装不经意地说道。
“嘿!”阎埠贵猛地一拍脑门,满脸惊愕地看着何雨柱,“神了!你咋一猜就准?!”
“你不是说俏寡妇吗?咱院除了秦淮茹,还有谁能被叫俏寡妇的?”何雨柱不由失笑道。
“你说的也是,不过我也没说是咱院的啊。”
“你都说我肯定猜不到那裤衩子是谁的了,那说明这人肯定是我认识的,我认识的俏寡妇,而且还是你认识的,好像也就咱院的秦淮茹了。”
第66章 八卦的阎埠贵
阎埠贵嘴角一咧,眼角堆起几道细密的褶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饱含八卦兴味的笑容。
“怎么着?难不成这许大茂……真跟秦寡妇搅和到一块堆儿去了?”何雨柱故作惊诧,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这我可不敢瞎说,”阎埠贵摆摆手,嘴上虽推脱着,那眼神却像在回味什么稀罕事,“昨儿傍晚,秦淮茹刚下班回来,脚还没踏进门槛呢,就被贾张氏一把揪住了头发!就在当院儿里,那骂得呀……啧啧,简直是不堪入耳,不堪入耳哦……”他摇着头,脸上却分明是津津有味的表情。
“嗯?!”何雨柱这回是真吃了一惊,眉毛都拧了起来,“贾张氏动手了?为的啥?”
“八成就是那条裤衩惹的祸!”阎埠贵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我琢磨着,贾张氏那会儿在娄晓娥翻出裤衩时,应该认出了是秦淮茹的,只是当时碍着人多眼杂,硬憋着没发作。这不,等秦淮茹一回家,立马就炸了!”
“那……秦淮茹认了?真和许大茂有那事?”何雨柱追问。
“认?打死也不能认啊!”阎埠贵一拍大腿,“这种事儿沾上就是一身腥臊!真要认了,两人捆一块儿都得被抓进去吃牢饭!”
“倒也是这个理儿。”何雨柱点点头,“那后来开全员大会,怎么个说法?”
“既然那裤衩子的主人找到了,那肯定得把许大茂和秦淮茹拉出来一起审问啊!”阎埠贵撇撇嘴,“这俩倒是嘴硬得很。秦淮茹咬死了和许大茂没半点关系,一口咬定那裤衩是晾在院儿里不小心丢的。许大茂更绝,演得跟真的似的,直嚷嚷自己喝得五迷三道,压根儿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就揣进自己内兜里了!”
“结果呢?”何雨柱追问。
“结果?”阎埠贵嘿了一声,“许大茂认了!认了是他‘偷’了秦淮茹的裤衩!”
“呵!”何雨柱嗤笑出声,“他不认这‘偷’,就得认那‘通’,两害相权,他倒不傻!”
“可不嘛!不过那裤衩也确实洗得干干净净,看着就是刚晾干收下来的。”阎埠贵补充道。
“你说他许大茂,”何雨柱憋着笑,肩膀直抖,“以前还真没瞧出来,好这口?偷人家寡妇的裤衩?”
“人家不是说了嘛,喝断片儿了,迷迷糊糊的,兴许是当自家物件儿,顺手就给‘拿’了。”阎埠贵模仿着许大茂的语气。
“嘿!这‘喝醉’俩字,倒成了他万试万灵的挡箭牌了!”何雨柱语带讥讽。
“秦淮茹那边倒没死咬着不放,要不是贾张氏跳着脚不依不饶,这事儿估摸着也就稀里糊涂揭过去了。”
“哦?”何雨柱挑眉,“后头还有戏?”
“嘿,贾张氏那点心思你还摸不透?”阎埠贵努努嘴,“不就指望着从这事儿里挤出点油水来么?”
“也是,”何雨柱了然,“那许大茂最后赔了多少钱?”
“赔?”阎埠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人许大茂脖子一梗:棒梗偷了我家的鸡,我都没吱声!我喝多了‘不小心’拿了你们家一条裤衩子,还好意思管我要钱?!”他说完,眼神促狭地瞟向何雨柱,“对了,听说棒梗偷鸡那档子事儿,是你替贾家赔?”
“嘿!这又是谁满嘴跑火车?”何雨柱心头一凛。
“还能有谁?”阎埠贵意味深长地笑,“许大茂呗!他还说你傻柱就是个冤大头,帮人赔了鸡,连人家裤衩子边儿都摸不着,不像他……”
许大茂这话虽然没明说,但是意思很明显,就是他何雨柱就是个傻子,帮人家赔了鸡,却什么好处都没得到,还不如他,什么都没付出,就拿到人家裤衩了呢!
何雨柱心中冷笑,自己做了什么还需要跟你说?老子可不光睡到了秦淮茹,连你媳妇娄晓娥除了最后一步,其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你许大茂还在那嘚瑟个啥劲?要不是老子把秦淮茹裤衩放进你衣服,你还真敢偷人家裤衩不成?!
不过,这些事他当然不会说出来,面上还得表现得被人家揭了老底一般的恼羞成怒。
“放他娘的狗臭屁!许大茂这孙子是活腻歪了!看来上回揍得他还不够舒坦,今儿非得再给他松松筋骨不可!”何雨柱吼着,袖子一撸,作势就要往后院冲。
“哎哎!柱子!柱子!别冲动!犯不上跟他置这气!”阎埠贵慌忙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他现在就是一滩臭狗屎,整个院儿里谁见了不绕着走?沾上就是一身晦气!”
“嗯?”何雨柱本就没打算真动手,顺势停下脚步,假装不解地看向阎埠贵,“为啥?”
“为啥?!”阎埠贵一脸嫌恶,“就他这样偷人家寡妇裤衩子的,谁见了不厌恶?!”
“他不是咬死了喝醉拿错的吗?”
“这话你信?!”阎埠贵反问。
何雨柱配合地摇摇头。
“这不就结了!”阎埠贵一拍手,“大伙儿嘴上不说,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何雨柱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许大茂这人,根儿上就坏透了。您是不晓得,前儿晚上……”话说一半,他猛地刹住,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下可把阎埠贵那旺盛的八卦心彻底吊到了嗓子眼儿。这已经是傻柱第二次提到“前儿晚上”了!
“哎哎!柱子!你这人怎么说话总留半截?急死人了!前儿晚上到底怎么了?快说说!”阎埠贵急得直跺脚,抓着何雨柱胳膊的手又紧了几分。
“没啥,真没啥,呵呵……”何雨柱打着哈哈,巧妙地一扭身,挣脱了阎埠贵的手,晃晃悠悠地踱进了中院。
“嘿!这个傻柱!说话说一半,这不是折磨人嘛!”阎埠贵望着他的背影,气得在原地直咕哝。
何雨柱刚踏进中院,目光便落在了正在水龙头旁搓洗衣物的秦淮茹身上。她微垂着头,侧脸上几道红痕在暮色中格外显眼。
“哟,秦姐,”何雨柱踱步过去,故作关切,“你这脸上的伤是?”
“哼!”秦淮茹没抬头,只从鼻子里冷冷哼出一声,眼角的余光却飞快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瞟向自家紧闭的窗户。
何雨柱心下了然,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窗户纸后面,贾张氏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怕正像钩子似的钉在这边呢。
“得嘞,秦姐既然不待见我,那就算了。”何雨柱故意提高了嗓门,慢悠悠地从随身的布兜里掏出一大块东西。夕阳的余晖恰好落在那块肉上,肥厚的五花三层闪着诱人的油光,分量十足。“本来今儿还弄了点好东西,想着请您和京茹妹子晚上一块儿去我那儿,尝尝我的手艺呢!”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将那块油汪汪、沉甸甸的肥肉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角度精准地确保那扇窗户后的眼睛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哎哟喂!这么大一块肉!肥膘这么厚!”果然,贾张氏那尖利又贪婪的声音立刻穿透窗户纸扎了出来,“傻柱啊!你这一个人哪吃得完?分点给我家呗!”
“怎么吃不完?”何雨柱转过身,对着窗户方向,掰着手指头,声音洪亮,“后院老太太、秦京茹、于丽嫂子、王家嫂子,再加上我,这么多人,就这点肉,我还怕不够分呢!”
“哎哎!傻柱!”贾张氏一听他抬出后院的聋老太太,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不敢再强要肉,心思立刻转到蹭饭上,“你刚才不是说要请我家淮茹也去的吗?怎么转眼就没她份儿了?!”她可是连着几天都闻见前院那两家飘来的肉香,听说都是傻柱家吃剩的油水!
“这您可冤枉我了,”何雨柱摊手,一脸无辜,“是秦姐不乐意搭理我呀!我总不能硬把她拖我家去吧?”
“谁说不乐意了?!”贾张氏立刻拔高嗓门,冲着水龙头旁的秦淮茹厉声吼道:“秦淮茹!听见没?晚上给我去傻柱家吃饭!家里没做你的饭!”那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第67章 分物资
秦淮茹如愿去何雨柱那蹭饭了,贾张氏还不停地教唆她多往家里拿点剩饭菜。
秦淮茹也知道,那些剩饭菜可是留给于丽和赵香莲的,而且何雨柱也不会同意她把东西带回贾家去。
算了,到时看情况吧,看能不能让赵香莲分一点出来。今天是赵香莲给何家干活,所以今天的剩饭菜是属于王家的。
何雨柱找了个让秦淮茹帮忙打下手的借口,早早就把她喊了过去,贾张氏为了那些油水也只能忍了。
何家厨房。
“你被贾张氏打了?”何雨柱用手摸了摸秦淮茹脸上的红肿,有些心疼地问道。
他今天中午一直在忙招待餐,秦淮茹打饭的时候根本就没跟何雨柱碰着面,所以何雨柱也是在刚刚回来的时候才看到她脸上的红肿。
毕竟伺候了自己几晚上了,说一点感情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嗯!昨儿下班回来,她不由分说就揪着我头发拖到院里,一边打还一边骂,我……呜呜呜……”秦淮茹委屈的情绪此刻在何雨柱关心的目光下,终于绷不住了。
“放心吧,我会帮你报仇的!”何雨柱把秦淮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
“柱子,你可别乱来啊,那老虔婆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到时不从你身上讹出钱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秦淮茹虽然也很想打贾张氏一顿出出气,但是自己作为儿媳妇又不好动手,何雨柱要是动手给自己出气,那自己和何雨柱的关系可就会被人怀疑了。
“呵呵,我会让她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的!”
“那……那你可不要被人抓到把柄了。”
“放心吧!对了,我听三大爷说的意思,好像是贾张氏看到了娄晓娥拿出来的裤衩,被她认出来是你的了?”何雨柱又问道。
“我不知道,应该是吧。”秦淮茹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从昨晚到现在,他们几个还没聚在一起讨论这事呢。
“这倒是我的疏忽了,忘了交代娄晓娥,不要把你那裤衩给拿出来给别人看到。”何雨柱有些歉疚地说道。
“看不看到有什么区别,反正最后大伙儿都会知道那是我的裤衩。”秦淮茹幽幽道。
“那不一样,你主动提你裤衩丢了,再联系到娄晓娥闹出的动静,那大伙儿第一反应就是许大茂偷了你的裤衩。但是你现在被贾张氏当众打了一顿,还抖露出你的裤衩在许大茂那,那大伙儿的第一反应就是你俩搞破鞋。”何雨柱解释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我在昨天早上倒是跟一大妈提过一句,我丢了一条裤衩。”秦淮茹忽然说道。
“哦?!”何雨柱一愣,没想到秦淮茹已经跟人提过这事了,“那昨晚一大妈有为你说话吗?”
“没有,她好像忘掉了我跟她说过的话了。”秦淮茹摇摇头。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忙活了好一阵,才把一顿丰盛的晚餐做好,刚好秦京茹她们几个看完电影回来吃饭。
看着满满一桌菜,几个女人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姐,柱子哥!”秦京茹看到从厨房出来的两人,脸色顿时羞红,她可是知道自己这表姐和柱子哥的关系的,而且就在自己身边。
“柱子哥、秦姐!”于丽和赵香莲也打了招呼。
“嗯,京茹,去后院把老太太和娄晓娥叫来一起吃饭。”何雨柱应了一声后,对秦京茹说道。
“唉!好!”秦京茹欢快地跑了出去。
“于丽,看到雨水没?”何雨柱看向于丽。
“雨水和我妹妹去逛街了,应该快回来了吧。”于丽说道。
于丽的妹妹,于海棠,轧钢厂宣传科的播音员,被人称为厂花,不过何雨柱也才来到这个世界没几天,倒还没见识过这位传说中的厂花到底长得怎么样。
不过看于丽的模样,这厂花应该也不会名不副实。
“行吧,那我们再等等,趁着现在有时间,我把答应你们的东西先给你们准备好,你们什么时候送回去,跟我说一声,到时我帮你们送到附近,你们再自己拿回家。”何雨柱说着,秦姐一百斤白面,十斤猪肉,于丽先给你三十斤白面和两斤猪肉吧,香莲……”何雨柱说着看向皮肤已经有些改善的赵香莲,“你亲我一口,也给你十斤白面和一斤猪肉。”
“啊?!”显然赵香莲被何雨柱这话给惊到了,不过她也很快明白过来,这些东西应该就是之前于丽说的,“养活你娘家人”的东西!
“你不要?”何雨柱看了眼赵香莲,又看了眼于丽,意思你咋还没做通她的思想工作?!
“我……我要!但是……但是……”满脸羞得通红的赵香莲,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里想法,“但是你真能看得上我?!”
这也是赵香莲一直跟何雨柱保持距离的根本原因,她觉得自己长得太难看了,跟秦淮茹、于丽她们根本没法比,何雨柱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现在还真看不上。”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说道。
赵香莲闻言眼神一黯,感觉自己被戏耍了,委屈地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自卑的心态让她把头垂得低低的,就怕被人看到了她的窘态。
“但是,你没觉得你最近气色变好了不少,脸蛋也比以前好看了吗?还有那胸,那屁股,比以前都有肉了。”
“啊?!”赵香莲这才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何雨柱,眼中还有些茫然。
秦淮茹和于丽也转头看向赵香莲,于丽基本每天都和赵香莲待一起,她倒是没有太大感觉,但是秦淮茹经过何雨柱这么一提醒,倒还真发现了这个之前被自己看不上的臭婆娘似乎还真有了改变。
“你别说啊,好像还真比之前好看上不少了,还有这身段,也的确长肉了。”秦淮茹一边端详着赵香莲,一边肯定地说道。
“秦姐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于丽端详了片刻后,也发现了赵香莲似乎还真有了变化。
“真的?!”赵香莲有些不敢确定地看向于丽,她和秦淮茹不熟。
“嗯!真的!”于丽肯定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笑着说道:“怎么样?要不要?”
“要!”赵香莲像是从于丽和秦淮茹的话中获得了极大的勇气,坚定地点了点头,走过来在何雨柱脸上亲了一口。
“好!那先给你十斤白面和一斤肉,你娘家是哪的?要是太远的话,我可能没时间帮你送,这点东西也不重,要不你什么时候需要了,跟我说,我给你拿到外面。”
“我家在赵家村,离着四九城十几里路,等我有时间回去,我自己送回去吧。”赵香莲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让何雨柱帮她送回娘家。
“行!等你什么时候也拿一百斤了,到时我再帮你送回去。”何雨柱点了点头。
第68章 饭后闲聊
一顿热热闹闹的团圆饭,吃得人人红光满面,笑意盈盈。连平日里最是拘谨腼腆的赵香莲,此刻心头也萦绕着别样的暖意,因为她此刻觉得自己也算是何雨柱的女人了,所以也没再把自己当成外人。
吃完晚饭,秦京茹搀着老太太缓步回了后院。其他人都留了下来,包括何雨水。灯光下,杯盘狼藉犹带余温,空气里弥漫着饭菜香。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娄晓娥身上,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娄晓娥,你昨天翻许大茂衣服的时候,那裤衩子有拿出来给门外看热闹的人看到吗?”
“嗯......让我想想......”娄晓娥微微蹙眉,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沉吟片刻才道,“好像没有,当时是老太太提醒我的,我放衣服的盆放在了卧室,是在卧室翻的衣服。后来许大茂还特意把大门给关了起来,那些看热闹的应该不会看到。”
何雨柱的视线转向秦淮茹。秦淮茹眉头紧紧锁着,仿佛陷入极大的困惑,喃喃自语:“那老虔婆怎么会知道你从许大茂衣服里翻出来的......是我的?”
娄晓娥闻言,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何雨柱则已经确定了心中的猜测,他问娄晓娥这事,其实就是这个目的,那就是一大妈告诉了贾张氏,秦淮茹裤衩丢了这事,但是昨晚秦淮茹被贾张氏打骂和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她却又假装忘了这么回事。
呵呵......何雨柱心中冷笑,虽然不知道这一大妈在算计什么,但是这心思却有点歹毒啊!
这可不光是一条裤衩的事,这是要把秦淮茹和许大茂往死里逼啊!
许大茂怎么样,何雨柱他不关心,但是秦淮茹他现在可不会不管。
这时,一直旁听的何雨水突然瞪大了眼睛,带着几分天真和惊疑插嘴道:“怎么听你们这意思,昨儿的事,是你们故意搞的?”
“小丫头,大人的事,别瞎打听!”何雨柱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姿态。
“切,就跟我爱听一样!”何雨水小嘴一撅,气呼呼地一跺脚,扭身便冲出了屋子。
“嘿,这丫头,还跟我耍脾气呢!”何雨柱望着妹妹的背影,无奈地摇头失笑。
娄晓娥也随即起身,眼波在秦淮茹脸上似有深意地一转,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对何雨柱道:“得,你们接着‘议事’吧,我也回了,不耽误你们的‘好事’。”
“急什么?你也可以留下一起。”何雨柱也笑着回了一句,目光灼灼。
娄晓娥脚步一顿,回眸斜睨了他一眼,轻哼道:“怎么,当自己是头不知疲倦的牲口么?”说罢,也不等回应,径直掀帘而去。
“噗嗤……”一旁的秦淮茹以帕掩唇,低低笑出声来,眼波流转间带着促狭,“他呀,是不是牲口不好说,可劲儿头怕是不比牲口差呢。”
旁边的于丽听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震惊,赵香莲却是有点懵懵懂懂,脸颊却已飞起两朵红云,羞得低下了头。
“柱子哥……”于丽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怯和期盼看向何雨柱,“我……我今晚……”
何雨柱秒懂于丽的意思,但是现在还不行,倒不是怕于丽承受不住,毕竟有秦淮茹在,可以分担火力,而是于丽待会必须回去。
“你家解成......”
“要不……我找个借口,说回娘家住一晚?”于丽鼓起勇气提议。
何雨柱略一思忖,道:“今儿怕是不行。这样,明儿一早你就回去,我顺道把东西给你一并捎过去。晚上……我去接你,带你去个地方。”他眼中带着安抚的笑意。
“好!”于丽满口答应。
“嗯!好!”于丽闻言,脸上瞬间绽开明媚的笑容,满口应承。
“那我呢?!”旁边的赵香莲见状,也紧张地揪紧了衣角,急切地看向何雨柱,生怕自己被落下。
“你?”何雨柱看着她单薄的身子骨,失笑道,“你再等等,好好将养些时日。你这身子……眼下可经不起折腾,我怕稍不留神真给你弄散架了。”语气带着亲昵的调侃。
“哦……”赵香莲有些失落地应了声,脸上红晕未退,却又忍不住好奇,怯生生地问,“柱子哥,刚才秦姐说……说你不比牲口差……是什么意思呀?”她清澈的眼中是真切的疑惑。
“这......你不懂?”何雨柱被她问得一噎,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赵香莲嫁入王家也有几年了,虽说没生养,但这男女之事……竟真如此懵懂?
“这个......我......”赵香莲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这事还是挺羞人的,问也不好意思问出口。
“算了,等你养好身子,就知道了。”何雨柱也不再过多解释,这事他也无法解释,按理说,懂的都该懂才对。
“哦……”赵香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那我先回去了。”
“嗯,记得把菜带回去。”何雨柱说道。
“哎!谢谢柱子哥!今儿剩的菜可真不少呢!”提到吃的,赵香莲又高兴起来,脸上漾开满足的笑容。
“柱子,那菜……”秦淮茹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和试探。
何雨柱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之前在中院的时候,贾张氏让秦淮茹过来蹭饭,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夹上两片肉,再往土豆里倒点肉汤,你拿一份回去。”何雨柱语气平淡地应允了。
“哎!谢谢,谢谢柱子!”本来还怕何雨柱不同意呢,没想到现在对她这么好说话。
“别谢我,你得谢谢香莲,这本来都是该给她的。”何雨柱淡淡道,他可是看得清楚,这秦淮茹似乎不怎么看得上秦香莲。
“哎哎!”秦淮茹答应着,转头对赵香莲说道:“谢谢香莲妹子。”
秦淮茹现在也看明白了,这个赵香莲以后也肯定会是何雨柱的人,而且从这几天的变化看,这赵香莲似乎底子也不差,将养一段日子,应该也是个没人胚子。所以,该放下身段的时候,就该放下身段,可不能做出惹何雨柱不高兴的事。
何雨柱现在可每个月给她一百斤白面加十斤肉呢!这些东西要是拿回娘家,那得多长面子啊!而且,有了这些东西,她哥也能娶媳妇了!
“不用谢,不用谢,秦姐......”赵香莲被秦淮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手足无措,连连摆手,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行了,都赶紧收拾了回去吧。”何雨柱挥挥手,又特意对面露喜色的秦淮茹道,“你今晚不用过来了,我晚上有事要出去一趟。”
“啊?!”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以为是自己讨剩菜的举动惹恼了他。
“别瞎想,”何雨柱看她神情,哂笑一声,倒也坦然,“晚上要去趟刘岚那儿。”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好隐瞒的。
“刘岚?!”秦淮茹这回是真的大吃一惊,眼睛都瞪大了,这刘岚可是李副厂长的姘头,你何雨柱怎么敢撬李副厂长的墙角的?!
刘岚和李副厂长的事,厂里基本都知道,只是大家都不说而已。
“可别到厂里乱说啊!”何雨柱叮嘱一句。
“我可不会乱说的,放心吧!”秦淮茹放下心来,连忙保证道,不过又话锋一转,“可别把人折腾坏了!”
“下午已经战过一场了。”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主动投降,所以才约到晚上再战的。”
“呵呵......你可真行!”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心中却幽幽一叹,今晚又得守空房了......
第69章 丰盛的早餐
何雨柱与秦淮茹那番意有所指的对话,仿佛带着无形的热度,烫得一旁的于丽心尖发颤,脸颊飞霞。一股难以言喻的燥意从心底蒸腾而起,丝丝缕缕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两天在巷子口的触感,想象着他那“不逊于牲口”的劲头,心头竟涌起一股近乎莽撞的冲动,恨不得立刻就能亲身感受一番。
当然,她也只能想想,毕竟何雨柱已经说了,她现在在院里,不方便长时间不回去,而何雨柱待会也要出门。
忍吧!反正也就一晚上的事!
至于让阎解成帮忙?呵呵......于丽现在想到阎解成就觉得厌恶!
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秦淮茹和于丽手脚麻利地帮赵香莲收拾了锅碗瓢盆,便一同离开了何家。何雨柱则踱进卧室,合衣躺下,闭目养神,只待夜半时分再动身。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何雨柱如约而至,肩扛一百斤雪白的面粉,手提十斤沉甸甸的鲜猪肉,轻轻推开了刘岚给他留的门。屋内,刘岚的两个孩子早已沉入梦乡。两人再无顾忌,黑暗中身影交叠,压抑的喘息与浓烈的情愫交织,一场酣畅淋漓的缠绵足足持续了四个小时。餍足之后,何雨柱进入厨房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碗清冽甘甜的山泉水,拿出来喂刘岚饮下,这才悄然离去。
天光微熹,何雨柱已在家中灶台前忙碌起来。如今米粮肉食皆丰足,早餐的花样自然繁多起来。灶上热气蒸腾:粘稠软糯的白粥咕嘟着米香,蒸笼里胖乎乎的肉包子、翠生生的菜包子散发着诱人的麦香与馅料鲜香,还有十几个圆润的鸡蛋也一起蒸着,煎锅里金黄油亮的荷包蛋滋滋作响……
待他将最后那锅滚烫浓稠的白粥端上桌时,何雨水正好洗漱完毕走进来。紧接着,于丽和秦京茹也相继踏入。三人目光落在餐桌上,霎时被那琳琅满目、香气四溢的食物惊得怔在原地,半晌合不拢嘴。
这……这未免也太丰盛了!
即便何家平日的早餐已远超寻常人家,每日一枚鸡蛋已是奢侈,可与今日这阵仗一比,竟显得如此寒酸,如同萤火比之皓月。
“都愣着做什么?快趁热吃!”何雨柱放下粥锅,瞧着三人目瞪口呆的模样,不由失笑催促。
“哥!”何雨水猛地扭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柱子哥,”于丽也附和道,声音里带着惊叹,“我长这么大,真没见过谁家早饭能这样吃的。”
秦京茹则盯着那些吃食,喃喃低语:“这么好的东西……我家过年桌上都未必能有呢……”
“好了京茹,”何雨柱打断她们的感慨,吩咐道,“去厨房拿个大汤盆,盛些粥。于丽,你帮着拣几个包子和鸡蛋装好,给老太太送过去。”
“哎!好嘞,柱子哥!”秦京茹连忙应声。
于丽也点头,两人一同走进厨房。片刻后,各自端着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大汤盆,小心翼翼地向后院聋老太太屋里走去。
“哥……”何雨水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你跟那个秦京茹……?”她只知道秦京茹是秦淮茹找来照顾老太太的,但是她总感觉两人似乎有些不正常的关系。
“小丫头,管好你自己的事吧!”何雨柱面上微赧,佯装板起脸,岔开话题,“对了,你跟那个小片警,没再有什么来往了吧?”
“早没了!”何雨水一扬下巴,带着几分傲娇,“我才懒得理他!”
“这就对了!”何雨柱神色严肃几分,“他那家就是个火坑,你要真跳进去,往后有吃不完的苦头!”他忍不住再次强调。
“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傻!”何雨水用力点头。她当初动过嫁人的念头,无非是想早些给哥哥减轻负担,好让他也能早日成家。如今看清了李建国的家底和人品,那点心思早烟消云散。
“知道就好,快吃吧!”何雨柱边说边拿起碗,给妹妹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米粒晶莹的白粥。
何雨水接过粥碗,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大口。瞬间,浓郁的肉汁在口中爆开,鲜香盈满齿颊。“哇——!哥!”她惊喜地叫出声,“这肉包子也太好吃了吧?!皮薄馅大,香得不得了!”
“好吃也得悠着点,”何雨柱笑着叮嘱,“别贪嘴吃撑了。”
“放心吧!饱不饱我自己还不知道嘛!”何雨水嘴上应着,手上动作却不停。
不一会儿,于丽送完饭回来了。何雨柱正要替她盛粥,她赶紧抢过碗勺:“柱子哥,你快吃你的,我自己来就好。”
“行,那你自便。”何雨柱也不坚持,由着她去。
何雨水最终干掉了一碗粥、一个肉包、一个菜包外加一个油汪汪的荷包蛋,这才揉着明显鼓起来的小肚子,一脸意犹未尽地拿起饭盒上班去了。
“这丫头,刚还嘴硬说自己有数,”何雨柱望着妹妹那几乎是挪出去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地对于丽说,“瞧她那样子,撑得路都快走不动了!”
“柱子哥,”于丽抿嘴轻笑,“也怪不得雨水,你做的包子确实太香了,叫人忍不住。”
“喜欢?待会儿给你娘家带几个回去。”何雨柱随口说道。
“我们吃完就走吗?不用帮你洗洗衣服?”于丽问道。
“不用,没什么要洗的。待会儿我先走一步,在你家胡同口等你。”何雨柱安排道。
“嗯……好,柱子哥!”于丽应着,脸颊倏地飞起两朵红云,似乎想到了今天晚上要和柱子哥……
何雨柱迅速吃完早饭,用干净的布包好十一个肉包、十一个菜包便出了门。经过前院时,瞥见赵香莲正弯着腰在洗衣盆边搓洗。他脚步一顿,飞快地扫视四周,见无人注意,便迅速将一个肉包子塞进了赵香莲微张的嘴里。
“快吃,当心别让王老太婆瞧见。”何雨柱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那包子甫一入口,薄皮包裹着的滚烫鲜肉馅和喷香的汁水便瞬间在赵香莲口中炸开,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肉香直冲颅顶,几乎让她晕眩。这滋味……她从未尝过如此美味!在何雨柱催促的目光下,她顾不得烫,囫囵几大口便将那汁水丰盈、肉馅紧实的包子咽了下去。
“香吧?”何雨柱看着她满足又紧张的模样,低声笑问。
“嗯!”赵香莲用力点头,脸颊绯红,头埋得更低了。
“这个收好,等没人时再吃。”何雨柱又飞快地将一个菜包子塞进她单薄外衣的口袋里。
“嗯!”赵香莲的声音细若蚊呐,心砰砰直跳,唯恐那精明的婆婆突然出现。
“我走了。”
“嗯……”
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门外好一会儿,赵香莲仍怔怔地望着那个方向,唇间仿佛还残留着那包子的温热与那人手指拂过的触感,更是想起了昨晚上自己的大胆。
没多久,于丽吃完早饭,收拾好碗筷,拿着一个煮鸡蛋出了何家。
来到还在洗衣服赵香莲面前,把那个鸡蛋塞进了她口袋里。
“香莲姐,昨天柱子哥说,你要多补补,我的鸡蛋没吃,特意拿给你吃的。”于丽小声地对赵香莲说道。
“不,不用,于丽,你自己吃吧。”赵香莲没想到于丽会这么关心她,就因为昨天何雨柱的一句话,她就把自己的鸡蛋省下来拿给自己吃。
“我吃饱了!你就拿着吧!”于丽对赵香莲说完,就进了阎家。
三大妈听说于丽要回娘家,竟把脸一沉,斩钉截铁地反对:“回去?不行!今儿说什么也不能回去!要回也得等明天!”
于丽愣了片刻之后,也才反应过来,肯定是为了晚上何家的那点剩饭菜!
第70章 于母质疑
为了自己的性福,于丽只得强压着心底的厌烦,向三大妈保证道:“妈,您放心,今天的剩菜剩饭,我一定让秦京茹送到咱家!”
“哎哟,可别!”三大妈连忙摆手,那精明的眼珠滴溜一转,“不用她送!我自个儿去拿!”三大妈还怕秦京茹把剩饭菜分给秦淮茹家呢!
于丽被婆婆这副抠搜算计的模样噎得说不出话,只得敷衍道:“行行行,我这就去后院跟秦京茹说一声,让她把东西给您留好了。”
“那你可得说准喽!”三大妈还不放心,扒着门框又追着叮嘱,“等他们那边碗筷都拾掇利索了,你再来叫我!可千万不能让他们提前把好东西挑拣分走了!”那语气,仿佛阎家去晚一步,天大的便宜就要飞了。
“知道了,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这就去。”于丽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阎家。这地方,她多待一刻都觉得喘不过气。
于丽也没骗三大妈,去后院交代了一下秦京茹,便直接离开了四合院。
来到娘家所在胡同的胡同口,便看到了等候多时的何雨柱。
“柱子哥……”于丽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切。
“来了?”何雨柱笑着说道,“这一百斤的白面有点重,要不要帮你送回家?”
“不用了,我去叫我爹来。”于丽说道。
“那行,你去吧,我先等一会儿,等你过来了,我再走。”
“嗯,我让我爹晚点出门。”于丽说道,现在还不是让自己娘家人知道自己和何雨柱关系的时候。
何雨柱自然也乐得如此,他跟这些女人的关系,现在最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至于秦京茹家,那是因为秦京茹要离开秦家村,待在四九城,所以他才会跟秦京茹家里坦白,而且,他也摸准了秦家肯定会同意下来。
而于家则不同,于丽她爸于海和妹妹于海棠都有正式工作,虽然这年月家家都紧巴,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日子还算过得去。于丽愿意跟他,与其说是图他这点粮食,倒不如说是实在受够了阎家那窝囊气,对阎解成那没出息的男人更是打心底里厌恶透了。
至于为什么何雨柱给了一百斤白面和十斤肉,而不是昨晚说好的三十斤白面和五斤肉,就因为今晚于丽已经准备真正成为他的女人了!于丽自然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也才没有多问。这种事心里明白就行,何必问出来让两人都尴尬?!
而对于现在的何雨柱来说,这点白面和肉,真的不值一提!抓住于丽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等于丽匆匆带着二十个包子回到娘家,才猛地一拍脑门——她爹于海这个点儿早该去上班了!无奈之下,她只得叫上母亲出来帮忙。
等于丽母亲来到胡同口等时候,何雨早就离开了。
“于丽,这……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弄来的?!”于母震惊地看着那一大袋白面和一大块猪肉问道。
“您甭操心,是……是人家送的。”于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送的?!”于母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浑浊的眼睛锐利地盯着女儿,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平白无故的,谁家能送这么金贵的东西?!”
“我这不是给院里一户人家干活嘛,所以人家就以这个作为工资发我了。”于丽半真半假地说道,她也没法跟自家老娘说那么清楚。
“你这……干的什么活?!人家给你这么多白面和肉?!”于母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怕自己女儿做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来。
可惜她猜到了大概,但是于丽却绝对不会承认的!
“妈!您瞎琢磨什么呢!”于丽脸一热,故作嗔怪地跺了跺脚,“人家可是正经有媳妇的人!他媳妇天天在家守着门呢,我能干啥?” 情急之下,她只能把秦京茹推出来顶了“何雨柱媳妇”的名头,好让母亲安心。
“哦?”于母的疑心并未打消,反而抓住了话里的漏洞,“既然有媳妇在家,那为啥还要请你过去帮忙?他媳妇是摆设不成?”
“哎呀,人家媳妇要去照顾后院的孤寡老人!”
“嗯?!那为何不让你去照顾孤寡老人,反而让你去收拾他家,他家媳妇却去照顾他人?!”于母再次问道。
“因为那孤寡老人跟他家媳妇亲,我才嫁到他们远多久啊,再加上我婆婆那一家子的名声,人家老太太还真不愿意让我照顾!”于丽说着才不忘无奈地说起阎家有多奇葩,有多抠搜,有多爱占小便宜!
于母闻言点了点头,亲家什么德行,她早已从于丽那得知,如果当初要是去好好打听清楚阎家是什么情况,她老于家无论如何也不会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不过,于母还是问道:“那他家为什么要请你?!”
“啊?什么?”于丽有点懵圈,不知道她妈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既然你家名声不好,人家为什么还要请你啊?!”于母解释道。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公爹是什么人!而且他还是院里的三大爷,他想要争这活儿,还真没人愿意和他掰扯。”于丽半真半假道,这活儿还真是阎埠贵跟人家掰扯半天才弄回来的。
于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阎埠贵那算计劲儿和难缠,她是有所耳闻的。然而,她锐利的目光再次落到地上那堆价值不菲的物资上,抛出了最致命的问题:“那这些东西……为啥不送到你婆家去?反倒送到咱家来了?以你婆家那尿性,能答应?!” 这才是最不合常理的地方。
“……”这下还真把于丽给问住了,她也没想到,自己老娘会有这么多疑问。
“妈!这事儿您就别管了!”于丽急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反正阎家不知道这回事!您放心,他们绝不会找上门来闹的!您就把心搁肚子里吧!”
于母没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女儿,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于丽的伪装。胡同里的风似乎更冷了。过了好一会儿,于母才幽幽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惊雷一样在于丽耳边炸响:
“于丽……你告诉妈,那家人……是不是姓何?”
“啊?!”于丽浑身一僵,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是不是叫何雨柱?”于母的目光紧紧锁住女儿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缓缓吐出那个名字,“红星轧钢厂食堂的那个厨师班长?”
“这……妈,你……你怎么知道的?!”于丽有些心虚地问道。
“哼……”于母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重的鼻音,眼神里充满了痛心、失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于丽啊……我的傻闺女……你……你该不会就为了这点东西,就把自个儿……” 那个“卖”字,终究是卡在喉咙里,太刺耳,太丢人,更是天大的祸事!一旦传扬出去,是要被戳断脊梁骨,拉去游街的!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妈!您信我!”于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尖声反驳,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至少,在此时此刻,她确实还没跨过那条线!
“没有最好!”于母猛地抓住于丽的胳膊,枯瘦的手指掐得她生疼,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阎家再不是东西,那也是你明媒正嫁的婆家!再委屈,再难熬,你也得给我熬着!绝不能做出那种伤风败俗、丢人现眼、会要人命的事情来!听见没有?!” 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于丽心上。
“知……知道了,妈……”于丽垂下头,嘴唇咬得发白,心里却涌起一阵强烈的委屈和不忿。
伤风败俗?秦淮茹、秦京茹,还有那个刘岚……她们不都早跟了柱子哥?只要没人知道,关起门来过日子,谁管得着?
再说了,看看秦淮茹姐妹俩,自从跟了柱子哥,那脸色,那身段,一天比一天水灵滋润……肯定是因为接受了柱子哥的灌溉,所以才会越来越娇嫩的!
“知道就好!”于母看着女儿低垂的头,心里五味杂陈,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先把东西抬回去吧。海棠昨儿个回来就念叨,说馋肉了,说何雨水家整天都有肉吃!还说你也老在他们家吃!”
听到她妈这话,于丽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妹妹于海棠说漏了嘴!
第71章 卖物资
何雨柱离开于家那条胡同后,便去了轧钢厂,虽说靠着神秘空间的供养,吃喝早已不成问题,但手头空空如也的窘迫感却如影随形,这班得上!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更得想法子变成实实在在的票子才行!
何雨柱趁着早上没事,就直接去找了杨厂长。
“笃、笃、笃!”指节轻叩在漆色略显斑驳的木门上。
“请进!”门内传来王秘书清晰的声音。
何雨柱推门而入,只见王秘书正拿着抹布,仔细擦拭着杨厂长那张宽大的办公桌面。他脸上堆起惯常的笑容:“王秘书,忙着呢?杨厂长还没过来?”
“是何师傅?”王秘书抬起头,略带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抹布,“杨厂长还没到。您找他有急事?”语气温和,带着职业性的探询。
何雨柱搓了搓手,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个……王秘书,我就是想打听打听,咱们厂里,眼下吃食上头,缺不缺?”
王秘书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何师傅,您这不是拿我寻开心吧?您是咱们厂食堂的大师傅,这后厨缺不缺东西,您还能不清楚?”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
“瞧您说的,我哪敢啊!”何雨柱连忙摆手,眼神却透着一股热切,声音压得更低,“我的意思是……要是兄弟我能给厂里弄来点计划外的好东西,厂里……收不收?”
“你能弄来什么?能弄到多少?”王秘书有些不太相信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挺了挺胸膛,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大米、白面、棒子面、活鸡、猪肉……都能弄。量嘛,”他略作停顿,抛出一个令人心跳的数字,“粮食一个月万把斤问题不大,鸡也能有上千只,猪肉……少说也能有个三千斤。哦,对了,还有各种应季的新鲜蔬菜……”
王秘书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桌面上,他瞪大了眼睛,失声道:“多……多少?!”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颤,“何师傅!这话可不能乱说!三千斤猪肉?上万斤粮食?!这……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你真能搞来?有把握?”他紧紧盯着何雨柱,仿佛想从他脸上分辨出真假。
何雨柱胸有成竹地一拍大腿:“嗨!王秘书,真假虚实,货到了不就一清二楚了?我现在就想弄明白,厂里到底收不收?能不能吃得下?要是收,这价格又怎么算?”他目光灼灼,显然要把所有关节都问个明白。
“收!肯定收!厂里也绝对有这个能力收!”王秘书斩钉截铁地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露出些许为难,“价格自然是按市价结算,一分不会少你的。只是……”他犹豫着,没有立刻说下去。
“只是什么?”何雨柱的心立刻提了起来,急声追问。
“只是这事……归李副厂长主管,”王秘书叹了口气,解释道,“物资采购这一大摊子,都捏在李副厂长手里呢。这么大的量,属于计划外采购,必须得他签字批准才行。”
“李怀德?”何雨柱眉头紧锁,他知道这李副厂长和杨厂长素来面和心不和,“怎么?他还能驳了杨厂长定下的事?杨厂长拍板了也不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忿。
“那倒不至于直接驳杨厂长的面子,”王秘书摆摆手,耐心说明,“主要是您报的这个数量实在太大,远超一般采购员的能力范围。按制度,计划外大宗采购,必须经主管的李副厂长审核批准,流程上绕不过去。”
何雨柱沉默地点点头。确实,他报的数字,足以顶得上几个采购员一年的辛苦奔波了。这规矩,他懂。
“成,那我去找李副厂长问问。”何雨柱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行,何师傅,您去问问吧。”王秘书在他身后补充道,语气缓和了些,“依我看,这事成的可能性很大。毕竟眼下这些物资,可都是顶顶紧俏的好东西,厂里求之不得呢!”
何雨柱依言来到李副厂长办公室门口。深棕色的木门紧闭着,里面静悄悄的,显然人还没到。他只得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耐着性子等待。
虽然心里对李怀德这人膈应得很,但为了那诱人的钞票,何雨柱咬了咬牙,把那股厌恶硬生生压了下去。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意料地顺利。李副厂长刚夹着公文包走到门口,一听何雨柱竟有如此庞大可靠的物资来源,那双精明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二话没说,当场就批了条子,授权何雨柱以轧钢厂的名义去“收购”这些物资。不过得先把东西收回来,仓库验收合格后,开了入库单,财务那边收到仓库的入库单,才会按单子上的金额给钱。
这对于何雨柱来说,完全没有问题,本来那些都行都是自己的,根本不需要垫付任何资金,想卖多少就卖多少!
揣着批条,何雨柱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办公楼。回到食堂的时候,刘岚已经在忙活了。
“刘岚,这么早?”何雨柱笑着打招呼,自然地走到她身边,借着案板的遮掩,手轻轻搭上她的腰,声音低沉暧昧,“怎么不多睡会儿?昨晚……不累吗?”他意有所指地笑着。
刘岚脸颊微红,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眼波流转间带着被滋润后的媚态,横了他一眼,声音软糯:“还行……刚躺下那会儿是有点乏,不过睡醒了反而精神头足着呢。”昨夜那番酣畅淋漓的缠绵,让她切身体会到了何为蚀骨销魂的滋味。
“嗯……”何雨柱的目光在她红润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流连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气色是不错。看来……今晚还能继续?”
刘岚被他看得心头一热,不甘示弱地扬了扬下巴:“继续就继续!怕你不成!”
“好!”何雨柱凑得更近,热气喷在她耳畔,声音带着蛊惑,“今晚……给你找个伴儿?省得你一个人吃不消。”
“啊?!”刘岚猛地转头,震惊地看向他,声音都变了调,“什么伴儿?!”
“瞧你紧张的,”何雨柱低笑,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这不是心疼你嘛,给你找个帮手分担分担。”
“这……这能行吗?!”刘岚的心怦怦直跳,压低了声音,满是担忧,“你就不怕……出岔子?万一她嘴上没个把门的,把咱俩的事捅出去怎么办?”
“噗……”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捏了捏她的鼻尖,“傻妞儿!她自己都下水了,还能去告发你我不成?再说了,”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她可是有男人的!跟你情况不一样。”
“我男人……那不一样,他是走了不回来!”刘岚辩驳道,随即又想到什么,酸溜溜地哼了一声,“哼!我看你倒是一点不怕,身边的女人……怕是不少吧?”
“那是自然,”何雨柱毫不避讳,甚至带着几分得意,“等时机合适了,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哼!谁稀罕认识她们!”刘岚扭过头去,假装专心地切菜,耳根却悄悄红了。
和刘岚交流完感情,趁着没人亲了她一口后,何雨柱这才心满意足地去了仓库,要了一辆三轮车,出了轧钢厂,找个没人的地方,装上一三轮车的物资,回到轧钢厂交了收钱。如此一上午,来回了好几趟,才送回来自己上报数量的十分之一。
看来得找个地方先放置好物资,然后让厂里运输队自己去搬才行,要不自己这用三轮车运输,实在太麻烦了。
第72章 阎解娣的震撼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刚响过不久。厂区外约定的老槐树下,于丽早早等在那里,看到何雨柱和刘岚并肩走来,她有些拘谨地站直了身体。
“刘岚,这是于丽。”何雨柱自然地介绍道。
“于丽,这是刘岚姐。”
“刘岚姐,你好。”于丽乖巧地打招呼,目光在刘岚身上快速扫过。
“你好,于丽。”刘岚也大方地回应,眼神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较量,迅速将于丽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随即,她转向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低声道:“啧,你眼光是真毒!”
“那当然!”何雨柱得意地扬了扬眉,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沉甸甸的网兜,里面是几个摞得整整齐齐的铝制饭盒,盒盖缝隙里还隐隐透着热气,“来,于丽,拿着。专门给你炖的小鸡蘑菇,小火煨了一下午呢!”
“谢谢柱子哥!”于丽惊喜地接过来,饭盒传递过来的温暖让她心里也暖烘烘的。
今天晚上总算不必再忍受那不合胃口的饭菜了。中午在娘家吃的肉虽然也是柱子哥给的,可母亲的手艺,比起柱子哥的本事,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那刘岚你先带于丽回去,我晚点过去。”何雨柱对刘岚说道。
“行啦,知道啦!快忙你的去吧!”刘岚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语气里却并无不耐。她转头对于丽露出一个笑容,自然地挽起她的胳膊:“于丽,走,跟我回家。”
“嗯,好的,刘岚姐!”于丽顺从地应着,悄悄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这两个初次见面便显得异常“亲昵”、挽着手臂离去的女人背影,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忖:女人之间的默契,有时候还真是奇妙。
回到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刚踏进前院,就看见三大妈和王大妈正坐在当院的马扎上,一边择着手里蔫巴巴的菜叶,一边扯着闲篇儿。
“哟,傻柱,下班啦?”眼尖的王大妈率先瞧见他,扯着嗓子热络地招呼了一声,只是那“傻柱”的称呼,怎么听都让人心里不舒坦。
三大妈紧跟着抬起头,脸上堆起算计的笑容:“傻柱啊,今儿个我们家于丽虽说回娘家了,不在院里吃。可你答应过的,你们家那晚饭的剩菜剩饭,可千万得给我们家留着啊!”她可一直没忘这茬儿,眼神里透着期待。
“行行行,三大妈,忘不了您的!”何雨柱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三大妈家敞开的房门,看见阎解娣正趴在八仙桌上写作业,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不……这样吧,让解娣妹子直接上我那屋吃去?吃完了,顺道让她把给您的那份端回来,省得您再跑一趟热剩的,您看怎么样?”
“解娣?”三大妈顺着他的目光回头望了望屋里的闺女,眼珠转了转。虽然觉得有点突然,但想到能让闺女吃顿现成热乎的好菜,还能省下家里一份口粮,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她立刻眉开眼笑,忙不迭地点头:“哎哟,那敢情好!行!行!等她写完这点作业,我就让她过去!”
“得嘞!那我先回了!”何雨柱爽快地应了一声,迈开步子,哼着小曲儿朝中院自己家走去。
中院的水龙头旁,秦淮茹依旧在埋头搓洗着堆积的衣物。何雨柱脚步未停,只远远地朝她方向点了点头算作招呼,便径直走向自家屋门,并未像往常那样开口邀请她去吃晚饭。他知道,贾张氏那双刻薄的眼睛,此刻必定正躲在自家窗棂后头,死死地盯着这边的动静呢。
果然,何雨柱的身影刚消失在北屋门后,贾张氏便迫不及待地从窗后探出头,压低嗓子急急地把秦淮茹唤了过去。
“今天傻柱怎么不叫你去吃晚饭了?”
“妈,你在想什么呢?”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我跟他非亲非故的,怎么可能老让我去他们家吃饭?!”秦淮茹也是无语地看着自己这个婆婆,人家要是每天都叫自己过去吃饭,肯定又会怀疑自己跟人家不清不楚。
所以,秦淮茹为了让自己这个婆婆以后默许自己去何雨柱家吃饭,就跟何雨柱商量出了一个对策。
晚上,何家虽然少了两个人吃饭,但是依旧热热闹闹的,小圆桌上摆满了荤素菜肴,香气四溢。被三大妈打发来的阎解娣,更是被眼前这满满一桌的大鱼大肉震撼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筷子都不知该先伸向哪一盘。
“我嫂子……每次来就能吃上这么些好东西啊?”她小声惊叹,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虽然于丽隔天会把何家的剩菜带回去,但终究是残羹冷炙,最好的部分早已被挑拣干净。可即便是那些“残羹”,在老阎家也如同珍馐美味。眼前这热气腾腾、完整无缺的佳肴,对她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
“解娣,甭愣着,敞开吃!”何雨柱笑着招呼她,顺手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今儿这顿啊,就算你嫂子让给你的份儿。不过以后嘛,还得是你嫂子亲自来吃才行。”他半真半假地打趣道。
“哦……”阎解娣闷闷地应了一声,心里涌起一阵委屈。只恨自己年纪太小,不能像嫂子那样有“资格”来柱子哥家帮忙干活。若是能来干活,是不是也能经常吃到这样的美味了?这念头在她心里悄悄扎了根。
“来,解娣,吃个鸡腿!”何雨水看着眼前这瘦瘦小小、有些畏缩的姑娘,仿佛看到了当年何大清刚离家时,那个同样面黄肌瘦的自己。那时哥哥带着她,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至今想起来都心头发酸。她将一只油亮肥硕的大鸡腿夹到阎解娣碗里。
“谢谢雨水姐姐……”阎解娣看着碗里那只几乎比她脸还大的鸡腿,眼眶瞬间有些发热。她从未见过这么大、这么完整的鸡腿,更别说吃了。此刻,这梦寐以求的美味就在自己碗里,而且是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的!巨大的幸福感让她鼻子发酸。
“快吃吧,都动筷子!”何雨柱又招呼了一声,目光转向主位上乐呵呵的聋老太太,“老太太,您也别光看着乐呵,赶紧趁热吃啊!”
“哎哎,好,吃,都吃!”聋老太太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笑得见牙不见眼。这几日,她感觉自己身子骨越发硬朗,精神头也足了。白天有秦京茹陪着说话解闷,晚上又能享用傻柱子精心准备的一桌子好菜,这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心了。要是傻柱子能再争点气,早点给她添个大胖重孙抱抱,那可就真是圆满了!想到这儿,老太太心满意足地夹起盘中另一只同样肥美的大鸡腿,稳稳当当地放进了秦京茹的碗里,语重心长道:“丫头,多吃点,好好补补身子骨!”
“谢谢奶奶!”秦京茹虽有些懵懂,不明白老太太为何突然如此关照,但这份好意她欣然接受,甜甜地道了谢。
聋老太太这才心满意足地端起饭碗,乐呵呵地开始享用。众人纷纷动筷,一时间,杯盘轻响,笑语晏晏,何家宽敞的堂屋里弥漫着食物香气与融融暖意,一派和乐。
相较于何家的热闹和餐桌上的丰盛,贾家这边就有点相形见绌了。
一家五口人——两个大人,三个半大孩子,围坐在一张空荡荡的饭桌前,每人手里捧着一个粗糙的大海碗,正埋头“呼噜噜”地吸溜着碗里稀薄的棒子面糊糊。寡淡的糊糊几乎映不出人影,屋内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和匮乏的窘迫。
棒梗三两口就把碗底刮得干干净净,意犹未尽地将空碗往母亲秦淮茹面前重重一放,瓮声瓮气地嚷道:“妈!再来一碗!”
第73章 我要吃肉
“妈,再来碗!”棒梗吧唧着嘴,把大法碗递到秦淮茹面前。
“唉哟,能不吃了吗?!”秦淮茹无奈地看向棒梗,“就剩一底了,你这两碗都下去了,两个妹妹半碗没吃完呢!”
贾张氏也撂下了筷子,浑浊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秦淮茹身上。桌对面,小当和槐花两个小姑娘只是木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母亲,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早已麻木。
“哎呀,我都没吃饱……”棒梗拖长了调子,摆出一副可怜相,“这光吃稀的,我都没说话!”
“秦淮茹,你是死人吗?!” 贾张氏猛地一拍桌子,碗筷震得叮当响,她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秦淮茹的鼻尖,尖利的嗓门在狭小的屋子里炸开,“你没看到棒梗没吃饱吗?!还不赶紧去傻柱家拿点肉回来吃?!”
“妈!我跟人家傻柱非亲非故的,人家凭什么给我肉啊?!”秦淮茹一副可怜样,满是憋屈。
“他们家每天都有剩的,你把那剩的拿回来,也够咱一大家子人吃一天的了!”贾张氏说道,她可是眼馋前院那两家好久了,阎家和王家,轮流可以从何家拿回剩饭菜,每天那小日子的过的哟,顿顿有荤腥,还不用自己家花钱,实在太让人羡慕了!
“那是给人家于丽和赵香莲的,人家给傻柱干活,就指着每天这些剩饭菜呢!我要是去把这些剩饭菜拿回来了,人王家和阎家指定要打上门来!”秦淮茹急道。
“那…那昨儿个你不也端回来些?” 贾张氏不甘心地追问。
“昨儿我是求了赵香莲,她才分我那么一点,你可别去外面说,要是让她婆婆知道了,不光是她要遭殃,指不定还得上咱家来把那点肉和土豆给要回去!”秦淮茹警告道。
“她敢!”贾张氏蛮横道。
“人家有什么不敢的?!人家可还有个儿子在呢!”秦淮茹的意思是,人家好歹家里还有个男丁,咱家都是老弱妇孺,肯定不是人家对手。
“哼!还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把我家东旭给克死了?!”贾张氏说着就干嚎起来,“哎哟喂,我苦命的东旭啊!你睁眼看看啊!你妈我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你儿子棒梗也苦啊,连顿饱饭都混不上啊!你这狠心的媳妇,这是存心要把我们都活活饿死啊!把我们饿死了,她好跟她的相好去过好日子啊,我的东旭啊,你快来管管你媳妇吧,啊......”
“妈!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要饿死你们了?!咱一家五口人,就这么点定量,要不是我到处踅摸,喝西北风去吧!吃了上顿没下顿!”秦淮茹这下是真的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气愤,自己辛辛苦苦上班,在厂里到处被人吃豆腐,不就是为了把这一大家子人都养活下去吗?!我怎么就要饿死你们了?!
“呵呵,你到处踅摸,就每天吃这棒子面糊糊?!连根咸菜都没有!人阎老抠家好歹还每人能分上两根咸菜呢!”贾张氏不屑地说道。
“妈,您说这话亏心不?!”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积攒的旧账一股脑翻了出来,“昨儿那两片肉,都进了您肚子吧?!棒梗就吃了些土豆,小当和槐花更是连点汤都没喝上!还有,前些天我好容易从傻柱那儿借来的钱,是不是一分不落都塞您手里了?您怎么不去买点粮食回来?!”
“啪!”
一声脆响!
贾张氏恼羞成怒,枯瘦的手掌带着风,狠狠甩在秦淮茹脸上。秦淮茹被打得头一偏,脸上瞬间浮起清晰的指印。
“不要脸的贱货!别以为你跟许大茂那档子破事儿就这么翻篇了!” 贾张氏喘着粗气,恶毒地咒骂,“现在!立刻!给我滚去傻柱家要碗肉回来!要不,今晚你就甭想进这个家门!”
火辣辣的疼痛在脸上蔓延,秦淮茹捂着脸,没有立刻回应婆婆,反而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儿子,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和绝望:“棒梗,妈问你,妈要是…要是要不回肉来,是不是…就真的不能回家了?”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肉!你快点去傻柱家给我要肉!” 棒梗仿佛根本没听见母亲的问话,两只小拳头疯狂地捶打着桌面,学着他奶奶的样子,扯开嗓子干嚎起来,眼里只有对肉的渴望。
“那…要是傻柱不肯给呢?” 秦淮茹死死盯着儿子,声音干涩,又问了一遍。
“不给?” 棒梗毫不犹豫地尖叫,“那就骂他!打他!妈!我不管!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 他只管宣泄自己的欲望,对母亲的难处视若无睹。
秦淮茹看着棒梗的样子,很是心疼,很想现在就去何雨柱家要上一碗肉,全部给棒梗一个人吃!
但是,她也知道,她要是敢这么做,估计以后何雨柱也不会再管她,连答应给她娘家的那些东西也都将不再作数!
之前可能自己还有所仰仗,毕竟只有自己能承受得住何雨柱那非人的战力,可从今天中午打饭的时候看刘岚的样子就知道,她的战力应该也不输自己,而且,马上于丽也要加入进来,哪怕她战力不行,但打个助攻肯定没有问题的。
所以说,现在是自己要仰仗何雨柱,是自己离不开何雨柱了,而不是何雨柱离不开自己了!
“你们谁要吃肉就谁去,反正我是不去!”秦淮茹冷冷地说道。
“妈!你是真要饿死我啊?!” 棒梗见母亲竟敢违逆自己,顿时急了眼,竟像对仇人一般,冲着秦淮茹嘶声大吼起来。
“我要饿死你?!” 秦淮茹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自己视若珍宝的儿子,“那你刚刚吃的是什么?!这些吃的都是从哪来的?!还不都是我费尽心思弄回来的?!”棒梗这个宝贝儿子竟然为了一份肉,就这么跟自己说话!
“没肉吃就是饿死我!我不管!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棒梗蛮不讲理地嘶喊着,“噗通”一声滚倒在地,像条离水的鱼,在冰冷的地上拼命翻滚蹬踹,哭嚎声震得屋顶灰尘簌簌下落。
“秦淮茹!你聋了吗?!没听见我孙子要吃肉?!” 贾张氏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棒梗,非但不拉,反而变本加厉地辱骂,“你这黑了心肝的贱人!不想找傻柱?行啊!你去后院找许大茂!你俩不是搞过破鞋吗?!啊?!不就一碗肉吗?!他还能不给你?!”
“呵呵!好!好!” 秦淮茹惨笑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疼,心却彻底凉透了,“既然你非得把‘搞破鞋’这屎盆子往我头上扣,那行!老娘今儿还真就不回来了!我就住傻柱家了!反正要不来肉,你们也不让我进门!” 话音未落,她猛地站起身,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外,身影瞬间没入沉沉的夜色里。
贾张氏愣住了,我特么是那意思吗?!我是让你一定要把肉要回来,不是让你别回来!
“唉,唉,秦淮茹,我不是那意思!你给我回来!”贾张氏这才慌了神,踉跄着追到门口,朝着黑暗急声呼喊。
“奶奶,我妈去给我要肉吃了,你让她回来干嘛?!”棒梗躺在地上,看到他妈出门了,也不再翻滚喊闹,而是听到贾张氏喊秦淮茹回来,他连忙阻止道。
“屁个给你去要肉!她是准备把我们扔在家里,自己吃好的去了!”贾张氏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秦淮茹恨恨地说道。
第74章 我愿意给柱子哥生孩子
秦淮茹来到何家,一群人看向她。见她脸色不好,左侧脸上隐隐还有一道红色手印,何雨柱便让她先坐下,秦京茹很有眼色地去厨房给她拿了一副碗筷出来。
众人都没有问她出了什么事,不过大家都心里清楚,就贾张氏那老虔婆,还能有什么好事?!
这个时候把人逼到这里来,除了吃的事,还会有什么?
秦淮茹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桌上气氛也随之冷了下来。
阎解娣早已吃得小肚溜圆,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小嗝。何雨水帮她随便折了几个菜让她先带回去也好交差。
秦京茹则手脚麻利地将老太太搀扶回屋安顿好,又折返回来收拾杯盘狼藉的桌面。
“姐……”秦京茹瞥见秦淮茹依旧僵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某处,不由得放轻了声音唤道。
“啊?!”秦淮茹猛地一颤,像是从一场深沉的噩梦中惊醒,茫然地抬起头。
“姐,你…你没事吧?吓着你了?”秦京茹凑近了些,语气里满是担忧。
“没…没事,”秦淮茹勉强扯动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京茹你忙你的,我真没事。”声音干涩,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哦……”秦京茹看着秦淮茹呆呆的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继续收拾桌子上的碗筷,还时不时地看一眼秦淮茹。
何雨柱看出来秦淮茹可能有话要跟自己说,便把何雨水给赶回了自己屋。
秦淮茹的目光紧紧锁在何雨柱转身关门时那宽阔挺拔的后背上。仿佛被这背影注入了某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她深吸一口气,将在饭桌上反复煎熬、几乎要将她心肺灼穿的决定吐露出来:“柱子,我……我……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瞬间激起千层浪。
“啊?!”何雨柱尚未反应,旁边的秦京茹却惊得差点失手摔了碗筷,失声道,“姐!你跟柱子哥生…生孩子?那…那你……”
她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关系,但是有关系和生孩子是两回事,有关系,瞒得好,那不会有人知道,但是秦淮茹这个寡妇忽然怀孕了,那还不被唾沫星子淹死?!
秦淮茹没有搭理秦京茹,而是看向何雨柱,想看看他之前对自己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行啊,你去把环取了就行。”何雨柱微笑道。
“那……要是被人发现了……”秦淮茹犹豫道。
“我只关心一个问题,那就是你是否能放弃棒梗?!”何雨柱这时也严肃起来。
他和秦淮茹生孩子完全没问题,哪怕没地方藏,他也还有空间让秦淮茹躲进去,关键是,她能不能舍下棒梗!
如果舍不下棒梗,那就算跟他生了孩子,那这个孩子以后也是会沦为棒梗吸血的血包!
提到棒梗,秦淮茹果然犹豫了,她刚刚想给何雨柱生孩子,还真的有让自己和何雨柱的孩子以后能帮衬贾家那三个孩子的意思。刚刚棒梗的表现,虽然让她心寒,但是那毕竟是他的宝贝儿子啊!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吃不饱,她冷静下来后,更多的当然还是心疼!
“我……”秦淮茹喉头滚动,一个“能”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她想骗他,先稳住眼前再说。
“想清楚了再回答,”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一旦你放弃掉棒梗,那我会立刻让你消失一段时间,让别人绝对找不到你,包括棒梗、小当、槐花!”
“要…要多久?”秦淮茹的心猛地揪紧,声音带着恐惧的颤音。
“呵,”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瞬间看穿了她,“看来还是舍不得啊。那就等你什么时候彻底想通了再说吧。”他摆了摆手,意兴阑珊。
“不是,柱子!我怎么就舍不得了?!”秦淮茹还想强辩,脸颊因激动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如果你真舍得,那就不会在意自己消失多久了!”
秦淮茹张了张嘴,那些准备好的辩解之词在对方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最终,她颓然地垂下肩膀,一个字也未能出口。
旁边呆立许久的秦京茹,此时却懵懂地插话,带着一丝天真的困惑:“柱子哥,那…那要是我想给你生孩子呢?我也要放弃谁吗?”
“你?”何雨柱的视线转向她,脸上冷峻的神色缓和了些,甚至带上一丝戏谑的笑意,“你得放弃你自己。”
“啊?!”秦京茹闻言小脸煞白,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结结巴巴地问:“柱…柱子哥…我…我生孩子会…会死啊?!”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瞎想什么呢!”何雨柱被她这傻气的反应逗乐了,长臂一伸,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紧紧贴在自己身前。他低头,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怜惜:“我的意思是,我给不了你名分。所以,你若真给我生孩子,就得放弃普通女人该有的那种生活——像你爸妈那样,夫妻俩名正言顺、光明正大过日子的生活。明白吗?”
“普通人的生活?”秦京茹眨巴着大眼睛,努力理解着,“就是…像村里我爸妈那样?或者我哥嫂那样?”
“嗯。”何雨柱应道。
秦京茹脑海中飞快地闪过秦家村那昏暗低矮的泥屋、永远洗不净的土灶台、寡淡无味的粗粮、爹妈为一点鸡毛蒜皮拌嘴的日子……再对比眼前这窗明几净、顿顿有肉、被柱子哥宠着的四合院生活,简直是云泥之别!那种所谓的“正常生活”,她打心底里不稀罕!
“我愿意!”秦京茹毫不犹豫地仰起脸,眼神清澈而坚定,“我愿意给柱子哥生孩子!那种日子,我一点儿也不想要!”
“呵,傻丫头,”何雨柱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就不怕你爸妈知道了,打断你的腿?”
“我不回去,他们上哪打我去?”秦京茹在这点上思路异常清晰,带着点乡下姑娘的狡黠。没结婚就生孩子,被家里知道了,肯定会被他爸妈打的,所以她当然不会再回秦家村去了。
“哈哈,你倒是想得开,行吧,周末你跟我回趟秦家村,跟你爸妈谈一下。”何雨柱说道。
“啊?!”秦京茹的笑脸瞬间垮了,小嘴瘪了起来,“那…那不是现在就要回去挨揍了?”想到爹娘可能的震怒,她小腿肚子都开始发软。
“放心吧,”何雨柱胸有成竹地拍了拍她的背,“前天我就去过秦家村了。该谈的都谈了,你爸妈……点头了。”
“都说好了?!他们还…同意了?!”秦京茹惊愕地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爹娘竟会同意她没名没分地跟人?
“等周末回去,你自然就知道了。”何雨柱卖了个关子。
一旁的秦淮茹听着这番对话,内心更是翻江倒海。姑姑和姑父,竟然同意了让京茹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何雨柱?她把秦京茹送到何雨柱床上,也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帮手,争取能从何雨柱身上获得更多的利益,但是没想到这何雨柱竟然这么轻易就让她姑姑和姑父同意了这事。
哎......自己要是没有棒梗他们三个孩子,肯定也能和京茹一样,不管不顾地跟着何雨柱,给他生孩子吧?
秦京茹收拾停当,便不再理会堂屋里的秦淮茹,径自进了里屋卧室。她知道柱子哥爱干净,更知道他这两天没在家,自己心里那份难耐的想念早已如野草疯长。她端来热水,细细地清洗身体,温热的毛巾拂过肌肤,带着某种隐秘的期待。柱子哥待会儿要出门,她想抓紧这片刻温存。
只是让秦京茹和何雨柱没想到的是,秦淮茹在秦京茹洗完之后,她也去清洗了一番,在秦京茹惊愕的目光中,秦淮茹也掀开被角,躺了进去。两个女人并排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静静地等待着何雨柱的到来。
何雨柱并没有立刻进入战场,而是出了门,径直来到易忠海家门前。笃!笃!笃!敲门声在深夜显得格外突兀响亮。
“谁啊?!”屋里传来易忠海带着睡意的问话。
“一大爷,是我!柱子!”何雨柱的声音洪亮,穿透门板,连隔壁刚睡熟的何雨水都被惊醒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披着外衣的易忠海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被打扰的疑惑。同时,何雨水的房门也开了,她揉着惺忪睡眼,不满地抱怨:“哥!大半夜的吵吵啥呢?还让不让人睡了!”
“没事,你睡你的去,甭管。”何雨柱不容置疑地打发走妹妹,目光转向易忠海,神情变得郑重其事:“一大爷,有件要紧事,得提前跟您报备一声。也请您……给我做个见证。”
“哦?!什么事?”易忠海好奇道。
第75章 许大茂替我给
何雨柱转头看向贾家,此刻在贾家漆黑的屋子里面,一双眼睛正透过一丝门缝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看到何雨柱向她看来,连忙把那道门缝掩上。
“一大爷,刚刚秦淮茹被她婆婆赶到我们家,说要在我们家住下,我这一个大老爷们,她怎么能住我家呢?但是她说她没地儿去了,她婆婆不让她回去住,那我总不能让她在这大冷天的露宿街头吧?所以我就让秦京茹和她一起睡我那屋了,我自己回厂里食堂凑合一晚,我这就是让您给我做个证,可别明天秦淮茹从我家出来,被人嚼舌头,说我跟她搞破鞋。”
“啥?!”何雨水这时惊呼出声,“秦姐住咱家?!”
“柱子,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易忠海也是被何雨柱这话给惊到了,一个寡妇,晚上睡到人家一个大小伙子家里,而且还是被自己婆婆给赶出去的,这叫啥事啊?!
“具体咋回事,我不清楚,秦淮茹也不愿意说,反正就是被她婆婆给赶出来了,这事就这样吧,我去厂里了。要是明天有人说起这事,您可得给我作证!”话音未落,何雨柱已大步流星地穿过中院垂花门,身影迅速融入了四合院外的夜色中。
“哎,哥,哥......”何雨水还想叫住何雨柱问个明白,只是哪还有她哥的影子。
“算了,雨水,赶紧睡吧。”易忠海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对门漆黑一片,也关上家门进屋睡觉去了。
贾张氏躲在门后没有出声,更没有现身,而是一直等了半个小时,确定了何雨柱没有去而复返,这才回屋睡觉去。
何雨柱其实早就趁着夜色,从围墙翻了进来,以他现在的体质,这点高度的围墙,根本不是事。
回到家中后,两姐妹都很主动,何雨柱自然也不会吝啬体力,直到半夜,秦淮茹也昏睡过去。何雨柱这才起身,整理衣衫,悄无声息地溜出家门,身影再次没入黑暗,朝着刘岚家的方向疾行而去,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
次日,秦京茹和秦淮茹一起做起了早餐,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做的,只需把何雨柱昨日蒸好剩下的包子重新熥热,再蒸上几个鸡蛋,熬上一锅稀薄的米粥。食物的香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散,却驱不散秦淮茹心头的阴霾。
匆匆吃完早饭,秦淮茹出门上班。路过自家那扇紧闭的屋门时,里面清晰地传来棒梗饿得直叫唤的声音:“奶奶,我饿!我要吃饭!”紧接着,便是贾张氏那刻薄尖锐的咒骂,如同淬了毒的针,一句句扎在秦淮茹心上:“你妈那个丧门星,这一大早都不知道回来做早饭!吃里扒外的贱蹄子,滚出去就别想再回来!让她死在外头才好!”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本想看一眼孩子的秦淮茹。她咬紧下唇,硬生生收回迈出的脚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心中满是愤懑,一大家子全靠着她吃喝,这老虔婆还整天对她不是打就是骂,她倒是要看看,离了自己,这老虔婆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只是可怜了三个孩子,棒梗倒还好,这老虔婆应该也不至于让他饿着,可小当槐花这两个丫头可一直不受这老虔婆待见,哎......
甚至她此刻都有点记恨起何雨柱来,也不知道这傻柱怎么忽然就转了性,要是还像以前一样,愿意接济自己家多好,那么多剩饭菜都给了自己家,也不至于出现现在这一幕。
一样是给他睡,凭什么于丽就能拿剩饭菜?甚至于那个赵香莲,还没跟他好呢,他就把剩饭菜给她家,可自己呢?自己可是他第一个女人,他却只愿意给自己娘家粮食,而不愿意帮忙养着自己的孩子!
自己都愿意给他生孩子了,他却让自己放弃棒梗!这怎么可能呢?!棒梗可是她最重要的人,她怎么可能放弃?!
本来她还以为自己按照何雨柱说的,就给家里吃棒子面糊糊,让贾张氏把自己赶到何家去吃晚饭,她也能每天带点剩饭菜回去给孩子们吃,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这傻柱似乎就是想让自己住他家供他玩乐!
秦淮茹越想越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缝里渗出的凉意直抵心尖。既然你何雨柱铁了心不肯帮我养孩子,那……就别怪我自个儿想办法了!为了孩子,她什么都豁得出去!
晌午时分,轧钢厂食堂人声鼎沸,广播里高亢地播放着《咱们工人有力量》。工人们拖着疲惫饥饿的身体,在打饭窗口前排起长龙。秦淮茹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容,从食堂门口进来,目光在队伍中一扫,便径直走向了靠前的位置——许大茂的身前。
她旁若无人地挤了进去,站定。
许大茂也是一脸懵逼!
后面排队的工人立刻不干了。谁不是干了一上午重活累得前胸贴后背?况且,好菜就那么点,插队的人多吃一口,轮到自己的可能就没了!
“唉?秦淮茹,后面排队去!有没有个先来后到啊?!”一位排在后面不远处的年轻男工人大声对秦淮茹呵斥道。
“许大茂替我排着呢!”秦淮茹撇过头,下巴微扬,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娇蛮,理直气壮。
“许大茂,是这样吗?!”那年轻工人立刻将矛头转向许大茂。
此时的许大茂,两只手早已不老实地搂上了秦淮茹的胳膊,脸上堆满了得意:“没错,秦淮茹是我姐,怎么着?!”说完,涎着脸凑近秦淮茹耳边,声音腻歪:“对吧?姐。”
“就是!”秦淮茹也是一脸得意地笑道。
却把后面几人给气得不轻,“什么人啊?!”
许大茂愈发得意,身体更是紧紧地贴着秦淮茹后背,感受着秦淮茹后面的挺翘。
“怎么着?娄晓娥这两天没让你上床吧?!”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倏地收起,换上了一副毫不掩饰的戏谑表情。
“唉,知我者你也!”许大茂一副享受的模样,凑在秦淮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暧昧。
这话倒不假,娄晓娥现在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
“有想法?!”秦淮茹斜睨着他,语气带着挑逗。
许大茂猥琐的目光在她高耸的胸前逡巡,压低声音:“唉,你要去库房等着我,中午饭我给你买了。”
秦淮茹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你不怕我骟了你?!”
“啧……不能吧?”许大茂试探道。
“就这么说定了!”秦淮茹依旧语气冰冷,但是却答应下了许大茂的条件。
“得嘞!”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张马脸笑得挤作一团,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狂喜瞬间淹没了他:傻柱啊傻柱,你又是送钱又是送粮,连根手指头都没摸着吧?老子一顿午饭,就能把人约到库房去!
等去了库房,那还不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难道她秦淮茹还敢喊人不成?!
很快,秦淮茹已经排到打饭窗口,刚好,这个窗口今天是刘岚在打饭。
“五个馒头,给我装包里啊。”秦淮茹把自己的小布袋递了进去,然后又拿出自己的饭盒,“一份土豆,一份白菜。”
刘岚并不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关系,只是听说过两人的一些风言风语,至于真假她不清楚,所以对于秦淮茹,她也没把她当成自家姐妹,依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
“好!”刘岚给秦淮茹装好馒头,打上菜把布袋和饭盒递给了秦淮茹。
“得嘞!”秦淮茹接过东西,脸上堆起笑,满意地应了一声。
而旁边的许大茂则是看着秦淮茹挤眉弄眼:“等你啊。”
秦淮茹看都没看他,拿着东西转身就要走。
“唉?!”刘岚疑惑地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
而旁边的那马华也连忙喊道:“票呢?!”
“饭票呢?!秦淮茹!”刘岚连忙喊出声来。
“许大茂替我付。”秦淮茹则是不慌不忙地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刘岚有些吃惊地瞪着面前的许大茂,“你替她给啊?!”
“对啊!”许大茂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真够情儿的!”刘岚冷笑道,“吃哪个?!”
而许大茂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岚,“你要能那么干,我也给你买。”不等刘岚变脸,便脸色一正,“来,一份土豆,两个馒头!”
刘岚冷笑着没有回他,但是今儿这事,她肯定得告诉何雨柱!
第76章 教训许大茂和秦淮茹
何雨柱从刘岚和马华那得知这事后,还有点懵,秦淮茹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在自己家是肚子没吃饱还是哪里没吃饱?竟然还去找许大茂馒头换馒头?!
因为馒头换馒头这事,基本每一本四合院同人小说都会提及,所以何雨柱对这件事也不陌生。
但是基本上都是因为贾家都要揭不开锅了,她才会出此下策啊!
可现在的秦淮茹,甚至贾家,应该不至于要饿肚子吧?!秦淮茹现在住他家,不愁吃喝!
而贾家,他可是记得第一天来的时候就给秦淮茹好几十块钱!那可是差不多自己一个月工资呢!这才过去几天啊,就要饿肚子了?!
何雨柱眯起眼睛,眼底寒光闪动,唇线抿得死紧,一言不发。马华觑着师父这副山雨欲来的阴沉脸色,心里打了个突,生怕触了霉头挨顿臭骂,赶紧悄无声息地溜了。
刘岚见他的样子,感觉也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所以也没有说话,让他自己一个人先静静。
何雨柱并没有留意两人的离开,他此刻正在思考着怎么给许大茂和秦淮茹一点教训。
许大茂这小子好办,原剧里就有现成的办法,而且还不需要他亲自出面。
但是对于秦淮茹,他还得好好想想,不能就这么放任她不管,毕竟她现在是自己的女人,而且还是他两世为人的第一个女人,她特么给人占便宜,不就是给他何雨柱戴绿帽子吗?!
何雨柱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稍微给她一点警告再说,毕竟事情还没真的发生,甚至都不知道秦淮茹到底是不是真的就是要去赴约!
警告后,要是再犯,那就不要怪他何雨柱不讲情面了!
打定主意,何雨柱霍然起身,往钳工车间休息室走去。
此刻,这休息室内,一群中年妇女正围着一张桌子吃饭,而易忠海则独自一人坐在另一张桌子旁,沉默地扒拉着饭盒。
“喔……”何雨柱刚进门,就和一个吃完饭出去的工人算是打了个招呼。
“各位姨,兄弟我这厢有礼!”何雨柱来到那群中年妇女那一桌,对着正在吃饭的那群女工,一边说着,一边深深地鞠了一躬,样子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几位妇女同志都被何雨柱这搞怪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
“腾个地,腾个地。”何雨柱说着也不客气,就往旁边一位女工的身边坐了下去。
“各位姨啊。”他忽然敛起笑容,换上一种极其严肃、甚至带着点痛心疾首的表情,声音也沉了下来。
女工们被他这骤变的神情唬住,纷纷停下筷子,疑惑地看向他。
“情况不好啊!”何雨柱的表情很是夸张,眉头拧成了疙瘩,“现在有个别坏分子,要占各位广大女工的便宜!”语气很是愤慨,目光灼灼地看向坐在他正对面一位面容严肃的女工,“陈姨,您是专治这个王八蛋的专家,这事您得管哪!”
“把他看瓜(扒光衣服)了!”陈姨手中的筷子直指前方,斩钉截铁地喝道,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愤怒。
“那必须的呀!”何雨柱立刻大声附和,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把衣服给他扒了!”另有一位女工也义愤填膺地帮腔。。
“等等,等等,等……”坐在陈姨旁边的一位女工顿时打断其他人的议论,举着筷子指着何雨柱问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许大茂?!”
“知我者,花姐啊!”何雨柱颇有一种遇到知己的样子,“我,我没说是谁吧?我都没说是谁吧?”
“果然是我猜的这样!”花姐得意一笑,“你等好,我好好治治他今个!”
花姐对何雨柱说完,看向旁边的陈姨,“陈师傅,我先去打个头阵,好好骚扰他一下!”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是咬牙切齿!
那股子狠劲儿,让何雨柱都暗自嘀咕,若非知道这年头人们对“耍流氓”深恶痛绝是普遍现象,他都要怀疑许大茂是不是真欺负过这位花姐了。
陈姨也是非常积极,“走,走,走!”说着,拿起饭盒和筷子,起身和花姐一起离开了。
其他女工也群情激奋,纷纷起身,摩拳擦掌,准备去给许大茂“看瓜”!
“唉,唉哎……”何雨柱也连忙起身把她们拦下,“各位姨,各位姨,把他那衬衫给我留下,我要那个。”说着给那些女工一个你们懂的眼神。
“这好办!”几位女工都欣然应下,“走,走,走……”
“我还没吃饱呢!”
“你真是的!”
“他还不好治?!”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离开了休息室。
何雨柱乐呵呵地坐回椅子,满意地看着她们气势汹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何雨柱无意间一转头,正好看到旁边桌的易忠海正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看着他。
瞬间,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没有了,站起身走到易忠海身边,就像没事人一样,“看什么看?!”说完,转身就走。
易忠海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端着饭盒,目光沉沉地追随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他视野中。休息室重归寂静,易忠海嘴角才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低下头继续扒饭。
何雨柱离开钳工车间后,并没有跟着那些女工去看许大茂被“看瓜”,而是直接来到了库房。
至于他怎么知道秦淮茹和许大茂约在了库房,书上看到的呗!
此刻,秦淮茹已经等在了库房的角落,听到脚步声,她探出头来,正好迎上了何雨柱那双阴沉的眼睛。
“柱……柱子?”秦淮茹脸色“唰”地白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慌乱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当初被何雨柱强行占有时的恐惧,“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何雨柱的声音像淬了冰,冷得刺骨。
“我……我找个清静地方歇会儿。”秦淮茹眼神闪烁,谎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巧了,”何雨柱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带着浓浓的戏谑,“我也想歇歇。一起?”他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啊?!”秦淮茹心脏狂跳,要是这时候许大茂来了可怎么办?!“不……不用了,你后厨不是有地方歇着吗?”她强作镇定地反问。
“今天,我就看上这地方了。”何雨柱不为所动。
“那……那我走了,让人瞧见不好!”秦淮茹心慌意乱,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即将引爆的雷区。她侧身就要往外溜,生怕下一秒许大茂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被傻柱撞个正着,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呵,”何雨柱见她还想逃,也懒得再虚与委蛇,直接撕破脸皮,“秦淮茹,我倒是要问问你,我是哪张嘴没把你喂饱?!让你为几个破馒头,就巴巴地跑来这鬼地方跟许大茂‘换’?!”他刻意咬重了那个“换”字,字字诛心。
“啊?!”秦淮茹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虽然没完全听懂他前半句的隐晦双关,但“馒头”和“许大茂”这几个字眼如同惊雷,炸得她魂飞魄散。然而,多年的生存本能让她瞬间武装起自己,她转过身,脸上堆满无辜的惊诧,声音拔高:“柱子!你胡说什么呀?!什么馒头?什么许大茂?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跟我装傻充愣?”何雨柱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马华可是我徒弟,刘岚也是我女人,你觉得你和许大茂那点事,他们会不告诉我?!”
“他们知道咱俩的事?!”
“不知道!”
“那他们为什么会把我和许大茂的事告诉你?!”
“因为他们讨厌许大茂!而且,许大茂竟然还想要用几个馒头勾搭刘岚!”
“这……”秦淮茹被何雨柱这句话给噎了一下,这话的意思就是自己比刘岚贱呗!因为自己接受了那几个馒头,但是刘岚拒绝了!
“不过,这事儿用不着我操心,”何雨柱欣赏着她脸上变幻的神色,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刘岚自然会去找李怀德,好好说道说道许大茂是怎么‘惦记’她的。”这话纯粹是他信口胡诌,只为再加一把火。
“啊?!那许大茂他……”秦淮茹果然大吃一惊,脱口而出。李副厂长要是知道许大茂敢打他“相好”刘岚的主意,许大茂还能有活路?!
“怎么?”何雨柱捕捉到她语气里那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关切,嘴角的冷笑更甚,带着浓浓的嘲讽,“心疼了?”
第77章 许大茂的处罚
对于何雨柱的讥讽,秦淮茹没有一点心思反驳,因为她知道,要是她不求饶,估计以后真的会没有好日子过了!
“柱子,你误会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秦淮茹的声音带着急切的颤抖,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我……我就是想从他那儿骗几个馒头罢了!许大茂他……他要是真敢动歪心思,我第一个去告他耍流氓!我发誓!”她抬起眼,试图在何雨柱冷硬的脸上找到一丝松动。
“你觉得我信吗?!”何雨柱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眼神锐利如刀,剐在秦淮茹苍白的脸上。“秦淮茹,看在这几日你伺候我还算卖力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也只有这一次机会!”他向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秦淮茹几乎喘不过气,“以后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是是是!柱子,你放心!”秦淮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忙不迭地点头应承,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软,“我……我就是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以后再也不敢了!绝对不敢了!”她赌咒发誓,姿态放得极低。
“嗯,既然认错了,那就受罚吧!”何雨柱话音未落,人已欺身向前。
“啊?柱子……这、这里不行啊!”秦淮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惊得连连后退,后背却撞上了冰冷的库房墙壁。她慌乱地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声音带着哭腔,“时间……时间不够的!我还要上班……”
何雨柱的本事,她心知肚明,这要是真办起事来,那她还怎么上班?!
“没事,” 何雨柱语气淡漠,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待会儿刘岚会替你。”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库房内陈年的尘埃气息仿佛瞬间凝固。
“可……可这儿也不安全啊!万一有人闯进来……”秦淮茹心头突突直跳,最怕的是许大茂这个节骨眼上摸过来。
“你是说许大茂吧?”何雨柱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轻蔑,“放心,他自顾不暇,来不了了!”不再给她任何辩驳的机会……库房里弥漫的尘埃气息,瞬间被另一种更浓烈的氛围吞没。
等刘岚忙完过来的时候,秦淮茹显然已经濒临溃败,既然是惩罚,何雨柱自然不会留手。
“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刘岚斜倚在门框上,恍然大悟,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冷笑,“我说你刚刚怎么那么生气呢,一张脸阴沉得可怕!”刘岚看到这一幕,这才知道原来秦淮茹也是何雨柱的女人。
刘岚和何雨柱是早上就约好的,中午忙完到库房来放松一下,她还真不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关系。
何雨柱则是对她咧嘴一笑,“不听话,自然就要教训一番!”
“呵呵,”刘岚鼻腔里哼出两声冷笑,目光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秦淮茹,“你这到底是教训她呢,还是……变着法儿的‘犒劳’她?”
“你看不出来吗?”何雨柱低笑一声,话音未落,已将失神的秦淮茹往旁边一推,顺势一把将门边的刘岚拽入了那片暧昧而危险的阴影之中……
下午临近下班时分,轧钢厂高悬的大喇叭里,响起了于海棠那甜美清亮的声音,只是这内容却不那么甜。
“全厂工友们请注意!全厂工友们请注意!现播送厂纪律委员会重要处分决定:经查实,我厂宣传科放映员许大茂,存在严重骚扰女工的不当行为,性质恶劣,影响极坏!为严肃厂纪,教育本人,经研究决定,给予许大茂同志如下处分:一、责令其作出深刻书面检讨,并于全厂职工大会上公开宣读!二、给予记大过处分一次!三、扣除其三个月工资!四、罚其打扫全厂男厕所卫生,为期半年!望全厂职工引以为戒,自觉维护良好工作秩序与道德风尚!”
“嚯——!”
广播声刚落,整个轧钢厂如同炸开了锅。工人们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惊诧和鄙夷。更有无数好事者伸长了脖子,互相打听、猜测着:许大茂这厮,到底把脏手伸向了哪位女工?
而中午在食堂窗口前排过队、亲眼目睹了许大茂与秦淮茹拉扯的几个青工,此刻成了最热门的“消息源”,添油加醋地传播着关于许大茂和秦淮茹的种种“内幕”和“猜想”。
食堂后门,何雨柱与刘岚并肩走出,恰好听到广播尾声。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嘴角同时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步履轻快地汇入了下班的人潮。今晚,何雨柱自是不会再去刘岚那里。下午库房里的“酣战”余威犹在,更何况,于莉已经回了四合院。刘岚一个人?她可没那个胆子,再去单独“应战”何雨柱那令人心悸的威势。
许大茂今天可真真是霉运当头,喝凉水都塞牙缝。不光秦淮茹的“馒头”没吃到,还搭进去自己五个馒头两份菜!
更是连饭都没吃完,就被一群老娘们堵在休息室里,给“看了瓜”!现在更是连衬衫都不见了!这下回去娄晓娥不得又闹得全院都知道?!
不过这次也不用娄晓娥闹了,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可不少,现在广播里这么一播,还有谁不知道他骚扰女同志?!
可是他特娘的骚扰谁了?!秦淮茹?!自己可还没下手呢!那还能有谁?!难道是前几天傻柱说的自己喝醉了在厂外耍流氓那个?!
还好、还好!没让自己游街!
虽然被罚了三个月工资,还有半年的打扫男厕所处罚,但总比被游街批斗好多了!
至于在全厂职工大会上做检讨,不就做个检讨吗?反正自己的名声已经臭了,还怕多一次检讨?!
不过,这口气他许大茂不可能就这么咽下去的!要是让他知道是谁举报了自己,非得报复回去不可!
对!到底是谁?!这个必须问清楚才行!
许大茂赶紧推着自行车出了厂,还好那些女工只是扒他衣服,没有把他口袋里的钱票拿走。
毕竟拿他钱票可就是抢劫了,那些女工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许大茂来到供销社,买了两瓶西凤,一条大前门,又返回轧钢厂,不过这次他没有进厂,而是在厂门口等人。
等了约莫半个钟头,李怀德推着自行车从厂里出来了。
许大茂等的就是他,李副厂长的为人许大茂还是比较清楚的,所以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被谁举报了,还是找李副厂长询问比较靠谱,毕竟人家拿了好处还是真会帮你办事的!
“李副厂长!”许大茂一副狗腿子的笑容,讨好地对李怀德打着招呼。
“许大茂?!”李怀德冷着脸,眯着眼,“你找我有事?!”
“李副厂长,嘿嘿,那个……”许大茂搓着手,紧张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厂门口还有三三两两下班的人走过,“咱……要不找个清净点的地方说?”他试图把手中的烟酒往李怀德车把上挂。
“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李怀德一抬手,挡开了许大茂的动作,声音更冷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找他,无非是为了广播里那档子烂事。若是寻常麻烦,这点“孝敬”他也就半推半就地收了。可这次不一样!因为许大茂调戏的是刘岚,刘岚可是他李怀德的女人!
你调戏了老子的女人,拿着这种东西就想让老子给你帮忙?!你特么是在羞辱老子吗?!
“那个……李副厂长,我刚听广播里说我骚扰女工,不知道我骚扰的是谁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这是诬告啊,领导!这绝对是诬告!”许大茂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他自己都坚信自己是被冤枉了的!
“诬告?!呵呵……”李怀德冷冷一笑,“你今天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
今天?!许大茂心中暗忖,那就不是前几天喝醉酒的事!
暗暗松口气,今天自己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那也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李副厂长,今天我可一直在办公室呢,肯定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呵呵……做没做出格的事,你心里清楚,人家可都是有证人证物的!”李怀德冷笑道。
第78章 许大茂的猜测和李怀德的小心思
有证人?!自己今天做了什么被人看到了?!
难道……今天中午排队的时候跟秦淮茹过分亲密,被人举报了?!
那很有可能就是那几个反对秦淮茹插队的青年男工!
妈的!混蛋!这几个家伙肯定是嫉妒自己!
秦淮茹在厂里什么样,他许大茂岂能不知?他自己也是那“馒头换馒头”的常客之一。这几个货,怕是空有贼心没那贼胆,更没那份“买馒头”的本钱! 今天被秦淮茹插了队,自己又替她说了话,这帮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腌臜货,就逮着机会报复了!
没错!一定是这样!
许大茂越想越是这么回事!那股子被诬陷的憋屈感,瞬间化作了对那几个男工的熊熊怒火。
“李副厂长,你可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只是看秦淮茹一个寡妇要养着一家老小太可怜,所以才想着帮一帮她的!”许大茂辩解道,“而且秦淮茹跟我一个院住着,他们家什么情况我最清楚,既是工友,又是邻居,有困难,我也不能袖手旁观啊不是?!”
秦淮茹?!李怀德一愣,这里面怎么还有秦淮茹的事?!
瞬间,一个身段窈窕、眉眼含春,风韵绝不输刘岚的女人形象,倏地撞进他脑海。
“秦淮茹跟你做了什么?你不会不清楚吧?!”李怀德试探着,看看能不能从许大茂嘴里挖出什么劲爆的消息。
“没有,绝对没有!李副厂长,您可一定不能相信他们胡说八道啊!”许大茂连忙喊冤,他今天还真没有换到秦淮茹的“馒头”,实在是太亏了!
“呵呵,许大茂啊,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的衬衣呢?!”李怀德冷笑道。
“衬衣……我今天没穿衬衣……”这事他可是熟门熟路了,之前内裤不见的事,已经让他有了经验,现在衬衣没了,也直接说没穿不就行了?
“没穿?!呵呵,人家可是拿着你的衬衣过来说你骚扰女同志呢!”李怀德的确是拿到了许大茂的衬衣,而且是刘岚给他的。
要不他也不会相信许大茂敢这么大胆对他的女人动心思!
刘岚当时跟他说,许大茂想对她耍流氓,不光在打饭的时候调戏她,还在后厨趁没人的时候要对她动粗,当时许大茂连衣服都脱了,要不是何师傅刚好进来,说不定就被许大茂得逞了!
当时就把李怀德给气得要给保卫科打电话,把许大茂抓起来吃枪子,只是刘岚为了自己的名声劝阻了他而已。
至于那件衬衫,当然是何雨柱跟刘岚结束战斗后去钳工车间那些女工要来的,何雨柱把许大茂的衬衣交给刘岚的时候跟她交代了怎么跟李怀德说,并且还把自己徒弟马华一起跟着刘岚去李怀德那作证,做完证后,马华离开,刘岚才安抚下了暴怒中的李怀德。
李怀德便拿着许大茂的衬衣找了厂里其他领导一起开会,作出了对许大茂的处罚决定。
“李副厂长……那衬衣……肯定不是我的,我……我今儿真没穿衬衣!”许大茂打死不认。
他可不敢把那些女工给他“看瓜”的事说出来,因为他的确是想吃秦淮茹的“馒头”,而那些女工“看他瓜”的理由,也是他骚扰女同志,这就说明,他要跟秦淮茹“馒头换馒头”这事,的确是有很多人知道,毕竟当时在食堂,他的动作确实是暧昧了一些,有些人不说,但不代表会容忍他这种做法!
看来,自己被举报,可能不是那几个男青年,更大的可能是那几个女工!要不怎么自己的衬衫会被送到李怀德那呢?!
哪怕这么猜测,他也不敢说自己被“看了瓜”,反正处罚都已经下了,自己也没必要再把这么丢人的事给说出来!
此刻的许大茂,思绪很乱,一通分析也是矛盾重重,毕竟他从根上就想岔了,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打饭的时候随口的一句花花,就被刘岚记恨在了心里。
李怀德此刻其实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勾搭上秦淮茹,根本就没去往刘岚会半真半假地骗他这个方向去想。
不过见许大茂不肯多说跟秦淮茹的事,李怀德也懒得再跟许大茂废话,没了你许屠户,我李某人难道还吃不上秦淮茹那块肥肉了?!
不顾许大茂的哀求挽留和辩解,李怀德骑上自行车走了。
“呸!”许大茂看着李怀德骑车远去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在老子面前还装什么正经人?!”
“等老子什么时候爬上刘岚的床,就是给你李怀德戴绿帽!”他心头那股邪火又烧了起来,眼前浮现出刘岚今天那格外娇媚的模样,似乎比往日更添了几分撩人的风韵。 直到此刻,他依然没醒悟,自己今日之祸,根子就在中午对刘岚那句轻佻的玩笑话!他甚至还一厢情愿地觉得,刘岚当时没搭理他,也没严词拒绝,说不定……对他也有那么点意思?自己说不定也是有机会的!
目光落在手里那包没送出去的“孝敬”上,许大茂眼珠滴溜溜一转,一个崭新的“计划”在心底悄然滋生。
晚上,南锣鼓巷95号院。
何雨柱屋里依旧灯火通明,饭菜飘香,人声笑语不断,只是少了秦淮茹的身影,连于丽也坐在了桌边。
今天是赵香莲过来干活,本来于丽是不应该过来吃饭的,不过何雨柱在下班回到院里的时候刚好听到三大妈在责怪于丽昨天没回来,阎解娣拿回来的剩饭菜也没有平时多,平白对家里造成了损失。
何雨柱顺水推舟,直接招呼于丽去他家吃饭,以减少对阎家的损失。
虽然今晚不能拿剩饭菜,但是少一张嘴吃饭,那也是他老阎家赚到了,所以阎埠贵两口子都忙不迭地答应了。
于丽也只能“勉为其难”地跟着何雨柱去了中院。
在路过中院的时候,秦淮茹正一边洗着衣服,一边翘首以盼地等着何雨柱回来,叫她去吃晚饭,可惜今天何雨柱就像是没看到她一般,招呼都没打一个,直接就进了屋。
甚至在她喊了几声“柱子”后,何雨柱都就像没听到一般,而跟在何雨柱身后的于丽则是疑惑地看了两眼秦淮茹,也不知道这秦淮茹是怎么得罪柱子哥了!
至于秦淮茹为何被“赶”出来还得给贾家洗衣服?实在是身不由己。 三个孩子眼巴巴等着,婆婆贾张氏又是个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儿,难道让孩子自己动手?这苦水,她也只能默默咽下。 只是万没想到,自己那点“报复”的小心思非但没成,反而彻底触怒了何雨柱。现在不但晚饭不叫她吃,估计晚上更不可能让她去他家睡了!
秦淮茹心中是又气又急,自己不就是是想让你给我养孩子吗?!你就这么惩罚我?!我都是你的人了,我的孩子难道就不是你孩子了?!你的孩子,难道你不该养吗?!
也就是何雨柱不知道她的心里所想,要是知道,非得气乐了不成!
如果是其他孩子,说不定他养也就养了,比如刘岚家的那两个孩子,他就没说过要让刘岚抛弃自己孩子的话。但是对于棒梗这个白眼狼,他是绝对不会沾手的!甚至他都已经在酝酿怎么把棒梗给弄死呢!
当然,前提是秦淮茹不做出格的事,如果她要是再敢做今天这种事出来,那他也就彻底放弃秦淮茹了,并且还会让棒梗好好长大,让这个白眼狼祸害他贾家去吧!
第79章 被捉当场
贾家,此刻一大家子都围着餐桌吃晚饭,饭桌上摆着一个大盆,里面装着三个半馒头,另外还有两个菜,都是中午从食堂打回来的。
棒梗拿着一个大白面馒头大口撕咬着,腮帮子鼓胀。小当和槐花手里也各自拿着小半个,时不时地夹一筷子菜,吃得那叫一个欢实。
秦淮茹手里拿着半个棒子面窝窝头,狠狠地咬了一口,筷子不停地在自己面前的空碗里划拉着,低着头慢慢地咀嚼着嘴里地窝窝头,没有说话,满脸都是委屈。
贾张氏则是阴沉着脸,看着桌上的东西一动不动。
“甭委屈,问一句不行啊?!”贾张氏斜着眼,瞥着秦淮茹。
“真不是您想的那样。”秦淮茹弱弱地解释道。
贾张氏抬头,眼光却没有离开桌上的饭菜,“这馒头白来的?一个半个的我信,五个大白面馒头!你当是一九五八年大跃进白吃白喝那时候呢?!”说完,端起面前的碗,喝了一口棒子面糊糊。
“反正我没做亏心事。”秦淮茹忍着心中的委屈,再次否认道。
这次,她的确没让许大茂占上便宜,所以这话,她说得还是挺理直气壮的,也是因此觉得自己被老虔婆冤枉了,觉得委屈得不行。
不过这话贾张氏可不会相信,“做没做亏心事你自己心里知道!反正这馒头不是好来的!”
正吃得开心的棒梗听着贾张氏啰哩啰嗦的,影响了他吃饭的心情,不由开口替他妈说话,“奶奶,我妈辛辛苦苦弄的馒头,你不吃拉倒,说我妈干嘛呀?!”
秦淮茹听到自己的好大儿竟然帮她说话,那强忍的委屈如同决堤的黄河水,汹涌而出,再也遏制不住。她猛地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窝窝头和筷子,碗底在桌上磕出清脆的声响,一言不发,起身就冲出了家门。
贾张氏顿时不高兴了,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撂,对着自己的宝贝孙子就斥道:“你插什么嘴呀?!奶奶真是白疼你了!你竟然还帮着你妈说话!你妈要是有本事,就该从傻柱那要肉回来吃!就这些没油水的东西,就把你给收买了?!”
棒梗被贾张氏这么一说,顿时觉得嘴里的馒头白菜都失了味道。他咂咂嘴,前天傻柱家那碗沾着肉味儿的土豆泥,仿佛还在舌尖勾着馋虫,确实比眼前这些强太多了!
“奶奶,”棒梗眼珠一转,“我妈是不是去傻柱那儿要肉去了?”
贾张氏冷哼一声,刻薄地撇着嘴:“哼!你妈就算在傻柱那要到肉吃,也不会带回来给你吃的!”这话像根毒刺,精准地扎在棒梗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棒梗一想,对啊!昨天他妈不就去了傻柱家吃饭,结果一整晚都没回来!奶奶说得对!他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对母亲的维护,瞬间被不满取代。贾张氏见成功地把宝贝孙子拉拢回来,又气跑了碍眼的秦淮茹,脸上掠过一丝得意。她立刻伸手,毫不客气地从盆里抓起一个最大的白面馒头,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
秦淮茹冲出家门,冰冷的夜风一激,让她发热的头脑稍稍冷静。她下意识想往何雨柱家去,可下午在院子里,何雨柱那冷冰冰、视她如无物的眼神,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让她抬起的脚步又迟疑地顿住。
难道……真是我错了?
不!我没有错!我只是想让孩子们吃得饱一点,吃得好一点!
棒梗刚才还知道帮我说话呢!多好的孩子啊!
这么孝顺的儿子,自己怎么可能放弃?!
你不给我吃的,那我自己想办法!
一股狠劲儿涌上心头。秦淮茹咬紧牙关,硬生生从何家门口退了回来。她漫无目的地踱到院角的兔子圈边,顺手从旁边扯了几片枯黄的烂菜叶子,心不在焉地朝圈里那几只瑟缩的兔子扔去。菜叶轻飘飘落下,兔子们毫无反应。
这时,许大茂迈着虚浮的步伐,从中院垂花门走了进来,看到秦淮茹那姣好的身段,顿时感觉下腹有一股热气传来。
秦淮茹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随即身子便被人在背后抱住。
“啊……”一声惊恐的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别叫!是我!”许大茂被这尖利的叫声刺得酒醒了大半,慌忙腾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了秦淮茹的嘴。浓重的酒气和男人手掌的汗味熏得秦淮茹几欲作呕。
“呜呜呜……”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身体想挣脱,奈何嘴巴被死死捂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更无法回头看清是谁。
“许大茂!你在做什么?!”娄晓娥响彻天际的怒吼声从北屋的方向传来。
此刻,何家大门大开,一群人站在门口,看着兔圈旁边紧紧搂在一起的两人。
娄晓娥这几天基本都是以陪聋老太太为理由在何雨柱家吃饭,这事许大茂也是知道的,他觉得能占到傻柱的便宜就是赚了,所以对此也是默许了。
而刚刚因为秦淮茹的一声惊叫,顿时就把在何雨柱家吃饭的所有人都给唤了出来,而娄晓娥正好就在其中。
许大茂听到自家媳妇的声音,顿时吓得许小茂给缩了回去,酒意也被吓得清醒了七八分,连忙松开搂住秦淮茹的手,脸上堆起谄媚又慌张的笑:“娥子,你听我解释,我刚刚……我刚刚喝醉了酒,以为……以为秦姐是你呢……”
“呵呵……许大茂,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娄晓娥冷笑道。
这时,易忠海家和贾家的大门也打开了,看到站在一起的秦淮茹和许大茂,易忠海夫妻俩顿时眉头紧皱,而贾张氏却已经如同一只被激怒的老母鸡,嗷一嗓子就冲了过去!
“你个不要脸的下贱坯子!偷人都不背人了是吧?!在院里就敢跟野汉子搂搂抱抱了?!”贾张氏冲到近前,一把就薅住了秦淮茹散乱的头发,另一只手带着风声,“啪啪啪”地狠狠扇在秦淮茹脸上。她嘴里更是唾沫横飞,哭天抢地地嚎叫起来:“我就说你这馒头从哪来的,还跟我赌咒发誓说没有做亏心事!呵呵,是不是亏心事还没来得及做?!等到现在才来做啊?!我可怜的东旭啊!你媳妇不守妇道啊!你死了她还要给你戴绿帽子啊!你快上来把她给带走吧!要不咱贾家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啊!还有许大茂这个臭流氓,你也不要放过他啊!你一定要让他断子绝孙啊!啊……”
何雨柱抱着胳膊,冷眼旁观。这是他生平头一遭觉得贾张氏那撒泼打滚的哭丧调子如此顺耳。看着秦淮茹被贾张氏毫不留情地掌掴,那张曾经让他怜惜的姣好面容迅速红肿变形,他心中竟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虽然给了秦淮茹机会,但不等于他可以原谅她的这一次未遂的背叛!
而站在贾家门口的棒梗,眼神中更是闪烁着浓浓的恨意,当然,这个恨意就是针对秦淮茹和许大茂的!
他已经六年级了,很多事其实已经懂了,他妈要是搞破鞋被人知道了,那他棒梗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一片混?!出门还不被人家给指着鼻子说自己是破鞋的儿子?!
至于小当和槐花,则是惊恐地看着贾张氏打骂着自己母亲,根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去劝架。
“够了!贾张氏!快住手!”易忠海实在看不下去了。贾张氏下手太狠,秦淮茹的脸颊已高高肿起,嘴角渗血,模样凄惨。他赶紧上前,用力抓住了贾张氏还在挥舞的手臂。
“老易啊,你可是东旭的师父啊,你徒弟被戴了绿帽子,你可一定要为你徒弟做主啊!”贾张氏被易忠海拉着打人的那只手,另一只揪着秦淮茹头发的手却死死不肯松开。
“么(妈)……唔么哟(我没有)……”秦淮茹的脸肿得跟猪头一样,说话都已经说不清楚了。
不过贾张氏倒是能听懂,“还说没有!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啊?!刚刚娄晓娥的话我们可都听到了,你和许大茂要是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会说那话?!”
第80章 许大茂的辩解
此刻,中院已经围满了人,前院和后院的几家也都听到了刚刚秦淮茹的惊叫和娄晓娥的怒吼声。
当众人听到贾张氏刚刚那番话后,也觉得这老虔婆今天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于是都纷纷看向许大茂。
“我们真没做什么!真的,我真的只是把秦姐当成我家娥子了!”许大茂继续狡辩道,“秦姐,你说,我刚刚是不是叫你娥子了?!”说完看向还被贾张氏抓着头发的秦淮茹。
他也是在赌,赌秦淮茹会帮着隐瞒下这事,毕竟从刚刚贾张氏的话中,他已经听出来了,因为自己中午给秦淮茹买的那五个馒头,让贾张氏根本不相信他和秦淮茹两人是清白的,只要秦淮茹敢说他许大茂耍流氓,那他就敢说自己和她真的搞破鞋,大不了鱼死网破!
只要秦淮茹说他许大茂是认错了人,那至少大伙儿不会再揪着不放,至于贾张氏信不信,就跟他没关系了,反正贾张氏也不敢打他。
果然,秦淮茹犹豫片刻便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许大茂的说法。
易忠海见秦淮茹帮许大茂澄清了事实,便也想小事化了,毕竟这院里要是出了一对搞破鞋的,对整个四合院都有影响,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这个管事一大爷,人家在背后肯定会说他管理不力,能力不行之类的。
“既然是误会,那这事就算了,贾张氏,以后可不能在没有把事情弄清楚之前就动手打人了!你看把人打成什么样了?!这明天还怎么上班?!不上班,你家吃什么?!”
可贾张氏却不相信秦淮茹和许大茂没有问题,毕竟前有裤衩的事,今天又有那五个馒头,要说这都没事,她贾张氏这么多年就白活了!
“老易!你别被他们给骗了!他俩本来就是搞破鞋,合起伙儿来骗大伙儿也是很正常的!”贾张氏说着,看向娄晓娥,“大伙儿看看,娄晓娥可是短发,你们再看看秦淮茹这个臭婊子,她可是编着俩麻花辫呢!这都能认错人,他许大茂的眼睛是长在屁眼上来吗?!”
众人在娄晓娥和秦淮茹的头发上来回打量一番,顿时觉得贾张氏说的话很有道理,今天这只知道撒泼打滚的老泼妇,竟然也讲起道理来了!
眼见着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群情又被贾张氏煽动起来,许大茂又气又急,额角青筋直跳,“我刚刚是醉酒了,根本没注意到头发,我就觉得这是我媳妇儿,脑子一热也没多想。”他竭力摆出一副醉眼朦胧、头脑不清的样子。
“呵……”娄晓娥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眼中怒火熊熊,“许大茂,你这‘醉酒’的借口,用得倒是炉火纯青!上回兜里揣着秦淮茹的裤衩,你说是喝醉了;这回搂着人家不放,你又说是喝醉了!我看你不是真醉,是拿‘醉酒’当遮羞布,给你那些下作勾当打掩护!”
她刚刚已经发现了何雨柱的不对劲,要是何雨柱想帮秦淮茹,那他肯定会站出来帮秦淮茹说话,并且把这事都推到许大茂身上,但是直到现在,何雨柱都一直是在看戏,并没有想要为秦淮茹说话的打算。
所以,她认定,秦淮茹肯定做了什么让何雨柱生气的事,而且是不可原谅的那种,再结合贾张氏刚刚说的馒头的事,以及秦淮茹刚刚帮许大茂澄清的事,娄晓娥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秦淮茹做的事肯定是和许大茂有关!
一开始,明明是秦淮茹的惊叫声惊动了他们,所以当时秦淮茹的确是不知道被谁抱住了,那就说明,是许大茂想要对她耍流氓,要是她和许大茂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那她直接说是被许大茂耍流氓就可以了,何必要帮许大茂澄清呢?!这两人肯定是有问题的!
想通了这一层,娄晓娥说话也就不再顾忌秦淮茹,直接把今天的事和上次裤衩的事联系到了一起。
众人一听,也觉得娄晓娥说的有道理,你一次喝醉,迷迷糊糊地拿了人家的裤衩,可以说你喝醉了脑子不清楚了,但是你这次却和人家搂在一起了(刚刚娄晓娥说的),还说自己喝醉认错人了,那就实在说不过去了,任谁都不会相信的!更何况,你许大茂现在完全就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
就在众人疑窦丛生、群情汹涌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伙儿,静一静,静一静,都听我说!”阎埠贵拨开人群,高声喊道。待嘈杂的议论声稍歇,他推了推眼镜,煞有介事地开口:“我能证明!许大茂今晚确实喝高了!就在我家喝的!一瓶西凤酒,他一个人就灌了小半瓶!离开我家那会儿,走路都打晃了!要不是看他家就住后院近便,我肯定让解成送他回去……唉,都怪我一时疏忽,想着几步路没事,谁成想他刚进中院就迷糊了,把秦淮茹错认成娄晓娥……这事闹的……”
阎埠贵这时候站出来,当然是为了给许大茂开脱,毕竟他俩刚达成的协议还没开始呢,许大茂可不能有事!
“三大爷,”何雨柱抱着胳膊,凉飕飕地开口,“你不会是收了许大茂的好处,故意偏袒他吧?!”
“傻柱,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阎埠贵有些不自然地瞥了一眼何雨柱,连忙狡辩道。
“行了,既然三大爷给许大茂作证了,那这事应该就是许大茂喝多了,犯了糊涂!”易忠海一锤定音,“大伙儿都散了吧,啊,都散了吧!”
然而,风波并未就此平息。
“一大爷!”一个在轧钢厂上班的住户高声喊道,“今儿下午厂里广播可通报了!许大茂因为骚扰女工,刚挨了处分!这可是有前科的!保不齐他就是借着酒劲,又想占秦寡妇的便宜呢!”
“对!广播里说得清清楚楚!许大茂骚扰女工,厂里都认定了!”有人提起这茬,立刻引起了不少轧钢厂工人的附和,议论声再次嗡嗡响起。
“什么?!许大茂在厂里骚扰女工?!”娄晓娥的震惊的声音再次传入所有人的耳朵,她看向何雨柱,似乎在向他求证一般。
“没错,今天许大茂骚扰女工,被厂里处罚了。”何雨柱对娄晓娥点了点头,确认了这事的真实性。
“好你个自许大茂!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娄晓娥冲到许大茂面前,扬手就要给许大茂一个大耳刮子。
可是许大茂这次却不再选择忍让,毕竟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罪名来得莫名其妙,自己不就是和秦淮茹贴得紧了一点吗?不就是……顺势感受了一下那丰腴的曲线吗?怎么就骚扰女工了?!人家是自愿的好吗?!
第81章 三位大爷帮许大茂开脱
许大茂猛地抬手,在半空中牢牢攥住了娄晓娥扇来的巴掌,那手掌带着风声,却硬生生停在他脸颊咫尺之处。他双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对着娄晓娥怒吼:“娄晓娥!你给我住手!真当我是泥捏的没脾气是不是?!我是被冤枉的!冤枉的!你听明白没有?!”
娄晓娥被他这骤然爆发的冲天怒火震住了,手腕被钳得生疼。她从未见过许大茂如此暴怒的模样,一时间竟有些发懵,气势瞬间矮了下去,怔在原地。
“冤枉?”一个带着几分冷峭与戏谑的声音从人群后幽幽传来,正是何雨柱。他慢悠悠踱步上前,目光如针般刺向许大茂,“那依你的意思,是厂领导冤枉你喽?”
许大茂心头一紧,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急忙辩解:“傻柱!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可没说厂领导冤枉我!”他深知自己已被罚去扫厕所,若再被扣上“污蔑领导”的帽子,后果不堪设想,还不知道要被发配到哪去了呢!
“嗬!你这人说话怎么跟六月天似的,说变就变?”何雨柱嗤笑一声,声音拔高,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刚还扯着嗓子喊冤枉,转头又说没冤枉你?你这嘴里到底还有没有一句准话?!”
他这一挑头,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立刻像开了锅的水,七嘴八舌地跟着质问起来:
“就是!许大茂,你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到底唱的哪一出?”
“我看呐,他就是在娄晓娥面前嘴硬,装无辜!真要是冤枉,他怎么不敢去厂里跟领导掰扯清楚?”
“对!没凭没据的,厂领导能随便处分人?这处分就是铁证!”
……
面对这劈头盖脸的质问,许大茂面红耳赤,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百口莫辩,心里憋屈得要命,可“厂领导冤枉我”这几个字,是打死也不敢出口的。这院子里轧钢厂的工人不少,万一哪个跑去打了小报告,他许大茂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混?
“那个……诸位!诸位!都静一静,听我说一句!”就在这僵持时刻,阎埠贵再次挺身而出,提高了嗓门喊道。
人群的喧哗声渐渐平息,但投向阎埠贵的目光却都变了味,充满了怀疑和审视——这阎老抠,平时算盘打得精,这会儿怎么频频替许大茂出头?莫非两人私下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阎埠贵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毕竟已经跟许大茂坐在同一条船上,现在想下船也只会落得个两头不讨好。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管事三大爷的威严:“诸位,许大茂在厂里有没有骚扰女同志,这个我们就不说了,毕竟轧钢厂已经给出了处罚,我们现在说的是许大茂和秦淮茹的事,既然秦淮茹也说许大茂是认错了人,那这件事就是个误会,咱们大院,没必要揪着个误会不放,搞得邻里不安宁!至于许大茂在院外头干了啥,那是他的私事,跟咱们大伙儿也没多大干系!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易忠海也早就想把这事给糊弄过去了,立刻顺势接话:“三大爷这话在理!厂里的事,厂里自有公断,咱们外人无权置喙。至于晓娥要管教自家爷们儿,那是他们夫妻的私事,关起门来怎么解决都成,咱们就别在这儿围观了。”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刘海中也站了出来,说道:“对,这事大伙儿就别看热闹了,赶紧都散了吧!”
他本来就跟许大茂关系不错,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何雨柱!所以他肯定是站在许大茂这边的,只是刚刚形势对许大茂不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给许大茂辩解,也就一直没有说话。
现在三位管事大爷都说话了,那大家伙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都意犹未尽地各自散去。
“许大茂,你给我松手!”娄晓娥见众人都走了,便也觉得闹下去没什么意义,用力挣了挣被许大茂死死攥着的手腕,厉声呵斥。
“哼!”许大茂鼻腔里发出一声浓重的冷哼,猛地将娄晓娥的手臂狠狠一甩,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就怒气冲冲地大步朝后院走去。
娄晓娥被他这狠劲一甩,脚下踉跄,险些摔倒。一旁的于丽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这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于丽看着许大茂消失的方向,气呼呼地骂道。
何雨柱等人这时也围拢到娄晓娥身边,七嘴八舌地询问她有没有被弄伤,手腕疼不疼。
与这边被众人嘘寒问暖的娄晓娥相比,另一边的秦淮茹则显得格外凄惨可怜。她仍被贾张氏死死揪着头发,脸颊高高肿起,青紫交错,嘴角还挂着一缕未干的血迹,整个人狼狈不堪。
“么(妈),干(快)搜(松)手!”秦淮茹艰难地抬起头,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死死瞪着贾张氏。她满腹冤屈,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遭受这老虔婆如此毒打,恨意像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几乎要冲破理智。
“呸!你还有脸叫我妈?!不要脸的破鞋!”贾张氏啐了一口,揪着秦淮茹头发的手狠狠向下一掼,将她整个脑袋重重砸在地上,随即像只斗胜的公鸡,趾高气扬、昂首挺胸地走进了自家屋里
“把(棒)葛(梗),了(来)扶么(妈)一北(把)”秦淮茹看向自己儿子。
可惜,她的这个孝顺好大儿竟然对着她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毫不犹豫地转身,也钻进了屋里。临走前,还不忘一把拽过旁边呆站着的小当和槐花,将两个妹妹也拖了进去。
“砰!”贾家的大门在秦淮茹眼前紧紧关上。
秦淮茹半趴在地上,彻底懵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绝望。她想不通,刚刚还为自己说话的儿子,怎么转眼间就能如此冷漠地弃她于不顾?!
娄晓娥这边,在于丽等人的簇拥和安慰下,走进了何雨柱的家。方才还喧嚣的院子,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倒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秦淮茹,以及站在一旁,面色冷峻的何雨柱。
何雨柱观察一番四周,确认没人后,走到秦淮茹身边,蹲下身子,小声说道:“秦淮茹,看到没?!这就是费尽心思养活的一家子!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们贾家骨子里流的都是白眼狼的血,祖传的,改不了根儿!你要是还执迷不悟,死抱着这个家不撒手……哼,那咱俩迟早得玩儿完!你也甭怨我心狠,我何雨柱养你,养你这一大家子,都养得起!但我何雨柱,绝不养白眼狼!”
说完,也不管秦淮茹能否听得进去,他便径直起身,也回了屋。
秦淮茹躺在地上,怔怔地盯着贾家紧闭的大门,这是她的好大儿亲手关上的!
“呵……呵呵……”几声惨然凄厉的低笑从她喉咙里溢出,带着无尽的悲凉。她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彻底瘫软在地,目光失焦地投向冬夜那清冷寂寥、繁星点点的夜空,仿佛魂魄都已离体。
何家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几个女人围着惊魂未定又余怒未消的娄晓娥,七嘴八舌地给她出着主意。
“离!必须离!跟这种男人还有什么过头?”
“对!去街道办告他!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晓娥姐,你人这么好,离了他许大茂,日子只会更好!”
一片嘈杂中,秦京茹清脆又带着点莽撞的声音格外突出:“晓娥姐!我看……要不你也跟了柱子哥吧!你给他生个大胖小子,柱子哥肯定把你当宝贝疙瘩护着,看谁还敢欺负你!”
屋子里原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震惊无比地看向语出惊人的秦京茹,仿佛被这石破天惊的“提议”给彻底炸懵了!空气凝固,落针可闻。
第82章 阎老抠的理由
众人愕然,唯独聋老太太一脸欣慰地看着秦京茹,“京茹丫头说得对!许大茂就是个天生的坏种!晓娥啊,我家大孙子才是你的良配!”
“老太太!”娄晓娥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羞得直跺脚,声音里带着娇嗔,“您怎么也……也跟着取笑我!”
“哈哈哈……”聋老太太被她的模样逗乐,笑声爽朗,仿佛驱散了屋内的最后一丝阴霾,“瞧这丫头,还臊上了!”
何家这边满堂欢笑,许家却是一片冷寂。
许家卧房内,许大茂像一摊烂泥般重重砸在床上,连外衣都没脱,眼睛却幽幽地盯着屋顶,胸膛剧烈起伏,牙关紧咬,恨意几乎要冲破喉咙:“娄晓娥!你个……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老子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等着瞧,老子非休了你不可!”那怨毒的低吼在冰冷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淬着寒冰。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下一个念头——如何彻底摆脱娄晓娥。
而前院的阎家,此刻同样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静默中。方才在中院,阎埠贵替许大茂开脱的言行,不仅惹了众怒,连自家人也深感不齿。
“爸!”阎解娣第一个打破沉默,“您刚才怎么能替许大茂那种流氓说话?他……他耍流氓欺负女同志,这还有理了?”作为女孩,她对许大茂的行径本能地感到厌恶和恐惧。
“就是,老阎!”三大妈紧跟着埋怨,脸上是焦虑,“你这办的叫什么事儿?糊涂啊!这下好了,满院子的人戳我们脊梁骨,往后还怎么出门见人?”她仿佛已经看到邻居们鄙夷的目光。
“对啊,爸,你到底怎么想的?!”老大阎解成也忍不住插嘴,语气里满是困惑,“就因为许大茂给你送了一瓶西凤酒?!可那酒他自个儿就喝了小半瓶!”
紧接着,阎解放和阎解旷也加入了声讨的行列。一时间,阎埠贵成了全家的众矢之的。
这要说起来,阎家这家风倒也算开明,子女还能指责父母的不是,这要是换在刘海中家你试试?!不拿皮带抽你才叫有鬼呢!
“你们懂个啥!”阎埠贵被数落得脸上挂不住,猛地提高声调,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这一瓶西凤酒可只是开胃菜!后面可还有好东西呢!”
阎埠贵自然不可能是因为一瓶西凤酒就帮着许大茂出头,他们的计划可是长久着呢!
“哦?!”三大妈一听“好处”二字,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埋怨抛到了九霄云外,急切地追问,“老阎,快说说,后头还有啥好东西?”只要能得着实惠,面子算啥?
阎解成也立刻换了副面孔,两眼放光地紧盯着父亲。别人的看法?那都是虚的!
“妈!您怎么也……”阎解娣难以置信地看着瞬间倒戈的母亲,又气又急。
“死丫头片子,你懂什么!”三大妈立刻板起脸教训女儿,“咱家就指着你爸那点死工资,紧巴巴地过日子!要是说几句好话就能换回点好东西,有什么不行?”她理直气壮地反驳。
“他能有啥好东西?”阎解娣撇撇嘴,一脸不屑,“还能比柱子哥家的炖肉香?”自从在何雨柱家吃过那顿晚饭,何家的饭菜就成了她心里的标杆。更别说嫂子每天去何家帮忙回来,总会偷偷给她捎带些肉菜解馋。
“嘿嘿,”阎埠贵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丫头,这回你可真猜着了!这事儿要是做了,傻柱就得时不时地给咱家送好吃的!”
“啊?!”阎解成惊得张大了嘴,“爸,您没糊弄我们吧?”
“你老子我啥时候糊弄过你们?”阎埠贵挺了挺干瘦的胸脯。
“可是爸,”阎解成还是想不明白,“您跟许大茂商量事儿,为啥是傻柱给咱送东西?”这逻辑链条让他摸不着头脑。
“嘿嘿,”阎埠贵笑得像只偷腥的老狐狸,“可不光是傻柱!这事儿办妥了,许大茂那边也得送,而且……还得送份大的!”他特意加重了“大的”两个字。
“大的?!有多大?”三大妈的心立刻被勾了起来,身子往前倾了倾。
“那分量,肯定得超过傻柱送的所有东西加起来!”阎埠贵斩钉截铁地比划着。
“啧……”三大妈咂咂嘴,又绕回了原点,“可傻柱凭啥给咱送东西啊?”她和阎解成一样,想不通这关窍。
“嘿嘿……”阎埠贵神秘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妻儿充满好奇的脸,“这事儿……眼下还得保密!”阎埠贵看了在座的几人一眼,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先保密!
“什么事啊?!还搞得如此神秘兮兮的!”阎解成也被勾起了好奇之心。
“哼!什么事也不能先跟你说!你要是嘴上没有个把门的,告诉了于丽,于丽又再去告诉了傻柱,那你爹我这一番心思不就白费了吗?!”阎埠贵瞪了一眼阎解成,他不说这事,主要就是为了防止阎解成泄密。
“行行行,您老就藏着掖着吧!”阎解成被父亲这么防备,心里憋屈得慌,气呼呼地站起身,扭头就要回自己屋。
“哼!等得了好处,看老子分不分你!”阎埠贵对着儿子的背影,也赌气似的嘟囔了一句。
中院的喧嚣早已散去。娄晓娥终究没有留在何家。她并非没有主见的恋爱脑,几句撮合之言还不足以让她乱了方寸。当然,她也没回那个冰冷的许家,而是扶着聋老太太,去了老太太屋里歇息。
屋里此刻就只剩下了秦京茹和何雨柱。
“把你姐叫过来吧。”何雨柱对秦京茹说道。
“嗯……”秦京茹点了点头,想问什么却又不敢问,只能先去把秦淮茹带回来再说。
秦淮茹一动不动地躺着,像一尊失去生气的雕塑。她的眼睛空洞地大睁着,望着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漆黑天幕,仿佛要将自己沉入那无边的黑暗里。唯有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无声地淌过肿胀青紫的脸颊,洇湿了鬓角的头发,是她还活着的唯一证明。
忽然,一个身影挡住了那片绝望的黑暗。秦淮茹的瞳孔涣散地动了动,意识有些恍惚。是黑白无常来索命了吗?也好……她心底一片死寂,竟生不出一丝恐惧,只是茫然地望着那个模糊的轮廓。
嗯?!这不是京茹吗?!
“姐?!”
“鸡(京)罗(茹)?!”
两人同时发声。
只是两人的口气却完全不同,秦京茹是担心又紧张,因为她看到秦淮茹躺在那半天都一动不动,还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呢。
而秦淮茹是感觉有些意外,怎么这时候秦京茹还会来找她,难道就不怕被她牵连,引起傻柱的不满吗?!
虽然秦淮茹说话口齿不清,但是秦京茹还是能大致听出来这是在叫她,“姐,是我,柱子哥让我来叫你回去睡觉。”
“他就(叫)唔(我)回起(去)睡架(觉)?”秦淮茹很是意外地瞪大了双眼,那双已经失去光彩的眼睛,此刻似乎又恢复了些许活力。
“嗯!柱子哥让我来叫你的!”秦京茹肯定地点了点头,说着,就伸手抄到秦淮茹胳膊下面,使劲把她搀扶起来。
秦淮茹其实就是脸上挨了十几个巴掌,身体其他部位并没有受到伤害,她躺在那半天不动,只是因为失去了精神支柱,感觉自己一心一意操劳的这个家,竟然会弃她如敝履!
此刻,何雨柱让秦京茹来喊她回去睡觉,那说明何雨柱心里还是能够接受她的!
那她也还是有所依靠的!
第83章 阎埠贵教唆棒梗
秦淮茹在秦京茹的搀扶下进了何家,何雨柱再次跟前一晚上一样,先去找易忠海报备一下,就出了院子。
贾张氏照旧听到了何雨柱的声音后,躲在门缝后面看了半天,确定何雨柱没有转身回来后,才安心地睡觉去了。
何雨柱再次翻墙回到家里,对秦淮茹继续了下午的的处罚。
秦淮茹却不觉得这是何雨柱对她的惩罚,反而是对她的原谅。
只要何雨柱还需要她,那她就还有价值!
只是,这一次战斗结束后,何雨柱却没有给她喝山泉水。
因为秦淮茹的脸被贾张氏打得那么肿,全院都看到了,要是第二天就恢复如初,那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的。
所以,秦淮茹第二天根本就没法起床,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何雨柱的战斗力是多么可怕!
反正她这副样子也上不了班,索性就躺着吧,便让秦京茹跟易忠海说了一声,昨天被打得脸太肿了,没法见人,脑袋还晕晕的,上不了班了,得让易忠海帮忙请个假。
何雨柱结束战斗便离开了四合院,他可不能被人看到他是从屋里出来的。
没地方去,便还就真的去厂里食堂睡了半宿。
翌日天刚蒙蒙亮,刘岚也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早早来到了食堂。昨夜独守空房,没了何雨柱在身边,她辗转反侧,同样难熬。一进后厨,竟瞧见何雨柱蜷在折叠床上睡得正沉,刘岚心头一热,又惊又喜,像只归巢的乳燕般扑了过去,声音带着嗔怪与心疼:“你怎么睡这儿?!”
何雨柱被这温香软玉的撞击惊醒,睡眼惺忪间,手臂已本能地收紧,将怀中人儿牢牢圈住,吧唧一口就亲了上去,良久分开,“你怎么来这么早?”何雨柱这才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刘岚依偎在他厚实的胸膛里,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的衣襟,语带娇憨,“没你在身边,我都睡不着!”
“嘿,早知道我就去你那睡了,就是怕你一个人承受不住。”何雨柱笑道。
“那你今晚就来!”刘岚仰起脸,眼中满是期待的光,“嗯……后半夜吧,动静小点儿,别把孩子吵醒了。”她小声补充道。
“行啊,”何雨柱嘴角勾起促狭的笑,“那……中午?”
“中午也要!”刘岚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脸颊飞起红霞。
“那要给你叫个帮手不?”
“叫谁啊?秦淮茹?”刘岚疑惑道。
“秦淮茹今儿应该不会来上班了,昨晚上......”何雨柱便把昨天晚上的事都讲给了刘岚听。
“呵呵......活该!”刘岚冷笑一声,完全没有一丝对秦淮茹遭遇的可怜。
“就看她长不长记性了,目前也就她还能勉强承受住我的攻击,要是现在就把她抛弃了,你们可就得受罪了!”何雨柱乐呵呵地说道,似乎完全没把秦淮茹的事放在心上。
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让人寒心,但是刘岚却知道,这已经是何雨柱对秦淮茹网开一面了,这种事要是放在其他男人身上,肯定早就把秦淮茹给一脚踹开了。
何雨柱还肯给她机会,恰恰说明他骨子里并非全然无情。想到此,刘岚心里反而更踏实了几分。
两人温存片刻,便都起身。刘岚麻利地开始准备早上的活计,何雨柱则利索地收起折叠床,卷好被褥。不多时,食堂其他职工陆续进来上班。何雨柱与刘岚隔着忙碌的灶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暗自庆幸时间掐得准,没被人撞破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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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红星小学,学生们和老师们三三两两,捧着各自的饭盒开始用餐。
棒梗独自一人缩在操场最偏僻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砖墙,手里捏着半个冷硬的馒头,小口小口地啃着。他面前的旧铝饭盒里,只剩下几片蔫黄的白菜帮子——这都是昨天秦淮茹带回来的剩菜,隔了一夜,更显寡淡。
这时,阎埠贵也端着饭盒来到棒梗身边,他的饭盒里也是剩饭菜,不过比棒梗的要丰富不少,毕竟还能看到些许荤腥。
“棒梗啊,就吃这点?!”阎埠贵假装关心道。
“哼!关你屁事!”棒梗头也不抬,硬邦邦地顶了回去。阎埠贵虽是学校老师,可又不教他班,棒梗才懒得给他好脸。
“嘿!你这孩子!怎么跟老师说话的?!”阎埠贵被噎得够呛,差点把嘴里的饭粒喷出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棒梗没有搭理阎埠贵,拿着馒头和饭盒就要离开。
“啧,真香啊!”阎埠贵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却故意拔高了几分,筷子扒拉着自己饭盒里那点来自何雨柱家的剩饭菜,摇头晃脑地大声感叹,“傻柱家这伙食,到底是油水足啊!瞧瞧这油花儿,这肉星子……”
阎埠贵这话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前天晚上那沾着浓郁肉香的土豆块儿,那滋味……可惜,就尝了那么一回!这两天他妈也不给带菜回来了。
“哼!”棒梗冷哼一声,不想跟阎埠贵有过多废话。
“棒梗啊,你想吃吗?!”阎埠贵对着正离开的棒梗喊道。
棒梗顿时定住脚步,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脚步钉在原地,猛地扭过头,眼睛死死盯住阎埠贵饭盒里那点油光,恨不得用眼神把那点荤腥勾出来。
“哎哎,这可没你的份啊!”阎埠贵赶紧用手捂上饭盒,生怕棒梗给他抢了去。
“阎老抠!你耍小爷玩儿呢?!”棒梗一听这话,火“噌”地就冒上来了。不给吃还在这儿显摆撩拨人?他小脸气得通红,拳头都攥紧了。
“嘿,你这小兔崽子,怎么说话的?!”阎埠贵也是被这小子给气得够呛,“我倒是要去问问你们冉老师,她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是你先耍小爷的!你个阎老抠,你要是敢告诉我们冉老师,我就回家告诉我奶奶,说你在学校耍我玩!”棒梗也是不怕阎埠贵,他奶奶肯定会帮他的!
阎埠贵见棒梗竟然不怕他的威胁,反而还拿他奶奶来反过来威胁自己,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忍!必须忍!为了后面那些东西,这口气老子忍了!
“棒梗啊,我可没耍你玩,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想不想吃这些?”阎埠贵忍着怒气,耐下心来,平静地问道。
“你问这干嘛?你又不给我吃!”棒梗还是不相信阎老抠会这么好心。
“我的当然不会给你吃,我自己都不够吃的,我就是问你想不想吃!”阎埠贵再次耐下心来解释道。
“当然想了!”这次棒梗倒是没有怼阎埠贵,老实地点了点头。
“那我给你出个主意,只要这事办好了,你肯定也能吃到这些!”阎埠贵笑眯眯地说道,活像一只奸计得逞的老狐狸。
“要我办什么事?!”棒梗眼睛一亮,让他办事,给他吃的,这话听着才正常嘛,要想从阎老抠那得到些好处,你不先付出点什么,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第84章 阎埠贵让棒梗帮忙
阎埠贵见棒梗这次总算是上路了,也不由露出一丝笑容,“棒梗啊,你看你们冉老师长得漂不漂亮?”
“啊?!”棒梗被阎埠贵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搞得有些措手不及,这冉老师长得漂亮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啊,还用问吗?
“啊什么?你就说你们冉老师漂不漂亮吧!”阎埠贵再次问道。
“嗯……漂亮!”棒梗微红着小脸,扭捏着点了点头。
“那你说,要是把你们冉老师介绍给傻柱怎么样?”阎埠贵又问道。
“傻柱?!那个傻不拉几的东西,配得上冉老师?!我说三大爷,您不会是收了傻柱什么好处了吧?!”听到阎埠贵要将他们女神一般的冉老师介绍给傻柱那个傻玩意儿,棒梗顿时就不开心了!
倒不是说棒梗对冉秋叶有什么非分之想,但是在他心中,冉老师就是云端飘下的仙子,周身都笼着一层圣洁的光晕。这尘世间的男人,就没几个能配得上她的,更不要说那个傻柱了!
“嘿嘿……现在傻柱还没给我送东西,但是……要是傻柱想要求我给他介绍冉老师,那他肯定得给我送东西!”阎埠贵倒也没有瞒着棒梗,毕竟这事还得棒梗去起头。
“傻柱认识冉老师?!”棒梗疑惑道。
“不认识,要是认识,他也求不到我头上来了。”阎埠贵摇摇头。
“他都不认识冉老师,那怎么会要求你给他介绍冉老师?”棒梗更糊涂了,觉得三大爷这话简直前言不搭后语。
“问得好!” 阎埠贵等的就是这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所以啊,这不就用到你了嘛!棒梗,三大爷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他热络地拍了拍棒梗的肩膀。
“我?!” 棒梗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开肩膀,警惕地瞪着阎埠贵,“让我去给傻柱介绍冉老师?!门儿都没有!打死我也不干这种缺德事!” 他攥紧了小拳头,仿佛在扞卫心中最神圣的领地。
“啧!谁让你去介绍了?真让你去介绍,那还有三大爷我什么事儿?” 阎埠贵嗤笑一声,一副“你小子还嫩”的表情,“我的意思是,你呀,就找个机会,在傻柱跟前,装作‘无意间’那么一提——就说你们冉老师啊,啧啧,长得那叫一个俊!学问又好,性子也温柔,最难得的是,现在还没对象,家里正急着给她张罗呢!” 他一边说,一边模仿着棒梗可能用的那种惊叹语气,活灵活现。
“啊?!不行不行!” 棒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这不是出卖冉老师吗?我不干!”
“什么出卖不出卖?多难听!” 阎埠贵立刻板起脸,“再说了,三大爷我是那种人吗?我能真把冉老师往火坑里推?就傻柱那副德性,他也配?!” 他语气里充满了对何雨柱毫不掩饰的鄙夷,仿佛傻柱是地上的一滩烂泥,冉秋叶则是天上的明月,泾渭分明。“咱们这叫……策略!懂不懂?我只是以这个名头,从傻柱那弄点好东西而已!”
“哦……” 棒梗拖长了音,小眼睛里开始闪烁起算计的光芒,“您是说……您压根儿没想真给傻柱介绍,就是打着这个幌子,骗……呃,是让他主动送点好东西给您?” 他及时改了口,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
“对喽!一点就透!孺子可教!” 阎埠贵眉开眼笑,仿佛看到了肥鸡腊肉在向自己招手,“冉老师那样拔尖的人物,我能忍心糟践?傻柱?哼,给他提鞋都不配!”
“那您刚才说……我也能跟着吃上好吃的?” 棒梗最关心的核心问题来了,既然明白了阎埠贵的“空手套白狼”之计,他立刻为自己谋算起来,“难道我在他面前说一句冉老师漂亮,他就会给我好吃的了?”他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充满了对美食的渴望。
“啧,哪有那么快的美事?” 阎埠贵摆摆手,“傻柱又不是傻子,哦,不对,他就是傻柱,但也不能见人就给好处吧?不过,你别急啊。” 他压低声音,像传授什么独门秘籍,“我这头呢,先吊着他,收点他送来的‘诚意’。时间一长,他见我只收礼不办事,心里肯定犯嘀咕,着急啊!到时候,他十有八九会绕过我,直接来找你!棒梗啊,你想想,你是冉老师的学生,在他眼里,你说话比我管用多了!到时候,他求你帮忙递句话、传个信啥的,你能白帮吗?好处不就来了吗?” 阎埠贵把整个计划掰开了揉碎了讲给棒梗听,眼神里充满了诱惑,现在就等棒梗点头入伙。
“那万一你骗了我怎么办?!你真把冉老师介绍给了傻柱,那不就没有我后面什么事了吗?!”棒梗还是不太相信阎埠贵的为人,这老东西见钱眼开,只要有好处,什么都可以不顾!这些都是他妈提醒他的,所以才让他离阎家人远一点。
只是他妈和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是,其实他棒梗也是这样的人,甚至比阎老抠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像现在,明明冉秋叶一直都是在他心中如女神一般的存在,但是为了那些好吃的,他也可以把自己女神拿来当作自己获取好处的工具!
阎埠贵见棒梗竟然质疑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嘿嘿一笑,带着点嘲弄:“傻小子!我要是真想撮合傻柱和冉老师,还用得着绕这么大个弯子找你?我直接去找冉老师,再去找傻柱,两头一说合,傻柱的谢媒礼我照收不误!找你干嘛?分你一份?” 他故意把话说得直白又轻蔑。
棒梗被这话噎了一下,小脸憋得有点红。他皱着眉,使劲转动脑筋,仔细琢磨阎埠贵的话。对啊,三大爷真要办成这事,功劳就是他的,何必分好处给我?他小脑袋瓜里那点有限的逻辑终于勉强自洽了。好半晌,他才不太情愿地嘟囔道:“……那,那行吧。我……我晚上回去,瞅个机会在傻柱面前,说几句冉老师的好话。” 算是勉强应承下来。
“哎!这就对了!不过!” 阎埠贵立刻强调,“记住喽!不能‘故意’凑上去说!要显得‘无意’!懂吗?比如,你在院子里跟你奶奶唠嗑,或者跟你妈说学校的事儿,哪怕跟你俩妹妹嘀咕都行!你就当是平常聊天,顺嘴那么一提……” 阎埠贵简直恨不得掰开棒梗的嘴,把台词一个字一个字塞进去,反复叮嘱着说话的语气、时机、对象,“……声音不用太大,但得确保傻柱正好能听见!就说‘我们冉老师今天穿那件蓝布衫真好看’,或者‘冉老师批改作业可认真了,对我们又好,真不知道以后谁有福气娶她’,诸如此类……明白没?” 他几乎是在手把手教学。
“记住了吗?” 阎埠贵最后不放心地追问,眼神锐利。
“放心吧三大爷!我记性好着呢!忘不了!” 棒梗挺起小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小脸上努力做出可靠的表情。
“成!那三大爷先走了,晚上可别掉链子!” 阎埠贵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捶了捶发麻的老腿,脸上带着即将丰收的喜悦,转身哼着小调走了。
“忘不了!” 棒梗冲着阎埠贵的背影,敷衍地回了一句。直到感觉阎埠贵听不到他说话时,他又翻了个白眼,“呸!真抠!让我帮忙,还不给我点东西吃吃!”
阎埠贵哼着小曲颠着发麻的两条腿来到自己班级的教室,心情愉悦地开始品尝着前天晚上自己闺女从傻柱家带回来的菜,想到马上就能从傻柱那拿到更多的好处,就不由得想笑。
这事也就许大茂那坏胚才能想得出来,不过只要能给自己带来好处,管他是好是坏呢,自己又不是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再说了,傻柱一个轧钢厂的厨子,哪来的钱整天大鱼大肉?!肯定也是从轧钢厂食堂偷回来的东西!
要不是后院聋老太太整天在他家吃饭,又能让于丽给自己家带回来剩饭菜,他高低得去举报一下这个傻柱!
但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哪怕何雨柱让于丽给他们家带剩饭菜回来,让他们这一大家子都省下不少伙食费,可阎埠贵就是觉得被王家分去一半自己家吃了大亏!
所以昨天许大茂拎着一瓶西凤酒找上门,并给他说了自己的计划后,阎埠贵当时就答应了下来!
而许大茂当然也不是特意来给他支招从何雨柱那获得好处,他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他的目的就是冉秋叶!
第85章 棒梗聊冉秋叶
说起许大茂怎么会对冉秋叶动了心思,那自然是不用过多解释,他本来就是一个好色之徒!
就在前几天他下班回来的时候,在前院遇到了正和阎埠贵聊天的冉秋叶。
冉秋叶过来,其实就是找棒梗家要学费的,只是当时秦淮茹还没回家,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又死活不愿意拿钱出来,只说家里没钱,冉秋叶又着急去下一家,便匆匆离开贾家,在前院刚好遇到阎埠贵,便随便聊上了几句。
冉秋叶清新脱俗的容貌,顿时让许大茂沦陷其中,再加上那充满知性的温婉,与娄晓娥刁蛮任性的大小姐脾气一比,在他心中两人简直判若云泥。
这也是昨晚上许大茂不再容忍娄晓娥的主要原因之一,他想要离婚,要和娄晓娥这个资本金之女彻底断绝关系,然后迎娶然秋叶!
当然,他也提前做好了准备,那就是和阎埠贵商量好了计划。而且,为了能获得冉秋叶的好感,他还必须要制造出一个反面人物来衬托自己,这个反面人物自然就是何雨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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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吃过午饭,与刘岚一番缠绵,直至刘岚娇喘微微,浑身酸软地告饶,何雨柱才意犹未尽地收手,两人低语约定了晚间再续。
直到快下班的时候,刘岚还瘫软在库房中休息恢复,昨日有秦淮茹在前分担了“火力”,她后半程加入尚能勉力支撑何雨柱那排山倒海般的“攻势”。今日孤军奋战,未及半途便已丢盔弃甲,败下阵来。
“明天让秦淮茹来上班吧?”刘岚在下班的时候对何雨柱提议道,也终于想起了秦淮茹的好来。
“明天再说吧,她那脸估计没个两三天,也消不了肿。”何雨柱说道。
“你就不怕把我弄坏了!”刘岚没好气地白了一眼。
何雨柱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只有累死的牛,哪有犁坏的地?”
“你那哪里是牛?!”刘岚气结,脸上飞起红霞,“分明是……是炸弹!还是铺天盖地、无孔不入的炸弹!这地不被你炸出坏了才怪!”
“那你是不要了?”何雨柱挑眉,带着几分戏谑。
“要!当然要!”刘岚咬着唇,眼神却水汪汪地缠着他,“情愿被你炸坏了……也好过荒着!”
“那你就只能默默忍受喽!”
何雨柱哈哈一笑,便和刘岚分开,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刘岚对着何雨柱的背影,轻啐了一口,眼波流转间春意未消,这才扶着酸软的腰肢,一步一摇,扭着翘臀往自己家走去。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甫一踏进前院,便遇上了守株待兔般的阎埠贵。
“哟,柱子,下班了?!”阎埠贵的声音陡然拔高,异常响亮。
“三大爷,您这是干嘛?我下个班而已,至于嚷嚷得全院子都听见么?”何雨柱没好气地对阎埠贵说道。
“嘿嘿,”阎埠贵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尴尬,随即堆起笑容解释道,“这不……今儿于丽在你家帮忙嘛!我喊一声,好让她知道你回来了,该洗的菜啊什么的,赶紧拾掇拾掇。”这借口找得颇为生硬。
而正在中院等候多时的棒梗,在听到阎埠贵的声音后,便开始给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假装说起今天在学校的趣事。
秦淮茹肿胀的脸颊上瞬间绽开了惊喜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泪来。儿子竟主动亲近她,还分享学校见闻,,就像是昨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一般。
昨夜的绝望与心寒顷刻间烟消云散,她忙不迭地堆起讨好的笑容,只想让儿子感受到她这个母亲满腔的重视与卑微的欢喜。
“妈,我们冉老师今儿打扮得可漂亮了!”棒梗煞有介事地背诵着阎埠贵教给他的台词,一边说,一边偷偷拿眼角的余光去瞟正从垂花门走进中院的何雨柱,“听说是家里要给她介绍对象呢。”
“哦?冉老师要找对象了?”秦淮茹立刻配合地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她倒不是说想要坑何雨柱,毕竟她也不知道阎埠贵和棒梗的阴谋,她只是为了讨好自己的儿子,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而已。
“我们冉老师那么漂亮,想跟她谈对象的人可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是单身。”棒梗很满意他妈的反应。
“那倒是,你们冉老师是挺漂亮的,而且还是老师,她父母还是高中老师,又是归国华侨,书香门第,条件这么好,要求高一点倒也是正常的。”秦淮茹点了点头,把冉秋叶的那些条件都一条条报了出来。
这时何雨柱从秦淮茹母子身边走过,看了一眼秦淮茹,没有说话。
“柱子......”正跟自己儿子聊天聊得开心的秦淮茹这才注意到何雨柱,连忙打起了招呼。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秦淮茹。
他对秦淮茹有点失望了,昨天棒梗那个白眼狼都那么对她了,她竟然还会去搭理这个不孝子,合着自己说的话都被她当成放屁了!
“妈,我们冉老师其实要求不高的,就是想找一个能跟她聊得来的人。”这时棒梗看到何雨柱冷着脸,感觉可能自己说的那些话根本没起什么作用,所以又按照阎埠贵说的,抛出一条“要求不高”的诱饵来。
“啊?!哦......那是不高......”秦淮茹还在纠结何雨柱对她的态度,猛然间又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连忙敷衍地回应了一句。
“嗯......我也觉得是的,要是谁能娶到我们冉老师这样的当媳妇,肯定会很幸福的!”棒梗又一次卖力地吆喝起来。
何雨柱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棒梗,这小子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怎么老在说冉秋叶?难道这小子对他们老师有想法?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学生在心中暗自喜欢漂亮的老师,这倒也是正常的。
不过,提起冉秋叶,何雨柱倒又多了一份心思,这个女人也的确长得漂亮,可惜有点太自以为是。
何雨柱懒得再听这对母子絮叨,更无意与秦淮茹多言,径直穿过中院,回了自家屋子。
走进厨房,于丽正在忙活,把米饭给煮上了,其他的菜也都洗好了,就等着何雨柱回来下锅。
看到何雨柱进来,于丽连忙开心地扑进他的怀里,“柱子哥,我好想你啊,晚上......”
“你不怕阎解成半夜醒来找不到你,去报公安啊?”何雨柱搂着怀里的娇躯,笑着说道。
“可是……可是……”于丽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环抱着他腰身的双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儿嵌进他怀里,“人家……真的好想……”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何雨柱垂眸看着她眼中潋滟的水光和急促的呼吸,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情动。“离吃饭还有俩钟头,”他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一个小时炒菜够了,还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足够了!”不待何雨柱说完,于丽便已会意,她踮起脚尖,带着滚烫的气息和急切的渴望,主动将手探向那处早已熟悉的热源。她深知自己的极限,一个小时,是她此刻能承受并享受的极致欢愉。
第86章 厨房温馨
等于丽满足后,何雨柱便抽身离开,整理好衣衫,转身走向灶台,开始张罗起晚饭来。厨房里渐渐弥漫开食物的香气。
于丽则等余韵消散后,才拢了拢微乱的鬓发,轻声说起昨晚阎解娣告诉她的消息。
“柱子哥,昨晚解娣跟我说,阎老抠好像跟许大茂商量了什么事,想从你这弄到好处。”
“嗯?!”何雨柱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向正在穿衣裤的于丽,“他们商量了什么事?”
“不清楚,解娣说阎老抠怕阎解成跟我泄密,所以没肯告诉他们具体是什么事。”于丽摇了摇头。
何雨柱想了一下,也不知道阎埠贵和许大茂两人会怎么算计自己,不过,他也不怕,身怀空间,就算被军队包围了,他也能瞬间进入空间逃过围杀。
更何况,就阎埠贵和许大茂两人,能请得动军队吗?!
“那就不管他们了,想从我身上得到好处,就看他们有没有这本事了。”何雨柱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给于丽,让她不要太过担心。
“嗯!”于丽点了点头,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你说会不会是娄晓娥的事?”
“娄晓娥?”何雨柱手上动作不停,“她能有什么事?就算真有什么事,许大茂也犯不着从我这儿要好处吧?”他摇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那可难说,”于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万一许大茂疑心你和娄晓娥之间有点什么呢?”
“嘿,是你怀疑吧?!”何雨柱看着于丽的眼神,便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很明确地告诉你,我跟她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我怀不怀疑有什么用?你跟她没有走到那一步,但是人家许大茂不一定会相信啊!”于丽撇撇嘴。
“这倒也是。”何雨柱点点头,觉得有理。他忽地起了促狭的心思,挑眉看着于丽:“那你家阎解成呢?他有没有疑心过你?”
“去!”于丽啐了一口,下巴微扬,带着点傲气,“他怀疑又怎么样?我还能承认不成?!他要是敢怀疑,我就跟他离婚!”她说着,还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泼辣劲儿。
“你厉害!”何雨柱冲于丽竖起了大拇指。
于丽得意地嘿嘿一笑,随即又想起另一桩事,正色道:“对了,这秦淮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说昨儿还是今儿?”何雨柱问道。
“就昨儿啊,今儿难道还有什么事?”于丽好奇道。
“昨儿啊?呵呵......”何雨柱便把昨天秦淮茹准备用“馒头换馒头”和许大茂准备在库房私会的事讲了一遍给于丽听。
“什么?!”于丽听完,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她是哪张嘴没吃饱吗?竟然还要为了那五个白面馒头去跟许大茂搞破鞋?!”她实在难以理解,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呵呵......”何雨柱轻笑道:“不是她没吃饱,是她家里几个没吃到好的!”
于丽听完,沉默了,贾家的情况,她也知晓一些,秦淮茹一个人拉扯着婆婆和三个孩子,全靠她那点微薄工资,日子确实过得捉襟见肘。想到这儿,她脸上的鄙夷淡了些,换上了一丝复杂。
见于丽不说话了,何雨柱笑道:“你是不是觉得她这么做虽然不道德,但是情有可原?”
“嗯......”于丽也没必要在何雨柱面前撒谎,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你知道吗?就几天前我刚给她了三十块钱!”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什么?!三十?!”于丽惊得差点跳起来,立刻担忧地看向何雨柱,“那你手头……”
于丽现在又关心起何雨柱的经济状况来。
“我的事,你不用担心,这点钱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你要的话,别说三十,三百都有。”何雨柱宠溺地对于丽说道,他这话可没有吹牛,现在空间里他还有不少现金和票呢,都是时不时地给厂里送一些空间里的物资赚来的。
而且,对于于丽这样为自己考虑的女人,他自然也不会吝啬,三百块钱相比于于丽对自己的忠诚,他并不觉得太多。
“三百?!”于丽这次是真被震住了,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在你这儿吃得好喝得好,根本花不着钱。而且你每个月给我十块钱,我也用不完。”
这十块钱,是当初她来何雨柱这干活的时候,何雨柱就答应给她的,而且还是提前给的,这事阎家没人知道。
“嗯,你要是什么时候要用钱就跟我说。”何雨柱笑道,他对于丽的表现非常满意,并没有被那三块钱的巨款给迷失了心智。
“嗯!”于丽点点头,也没跟他客气,自己人都是他的了,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不过,她还是对秦淮茹的事耿耿于怀,“既然你都给了她三十了,那她家怎么还会吃不饱?有这钱,别说吃饱了,就是时不时地吃上顿肉,都不是不可以,那他怎么还会为了那五个馒头......”
“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是没从贾家闻到过有肉味,他们家也的确吃得不怎么样,基本每天都是棒子面粥。”何雨柱淡淡说道。
“难道......秦淮茹把钱藏起来了?”于丽猜测道,“可又不对啊,如果她要是这么狠心,为了这点钱,不给孩子们吃好的,那也不可能会为了那五个馒头去私会许大茂啊!”这其中的矛盾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别猜了,你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何雨柱打断了于丽的胡乱猜测,其实他心里是大概有所猜测的,那就是一开始秦淮茹找他借的钱被贾张氏拿走了,后来他完事后让她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拿的钱,她自己私藏了下来,原因应该是怕被贾张氏知道她从自己拿了那么多钱。
这婆媳俩,一个是只进不出,钱到了她手里,想要再从她手里拿出来,比要她命都难。另一个则是怕被婆婆发现自己藏小金库,也不敢把钱拿出来花,所以也就导致了现在有钱还每天只能喝点棒子面粥的原因。
于丽见何雨柱不想再多说秦淮茹的话,便也乖巧地没再出声,她轻步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何雨柱的腰,脸颊温柔地贴在他宽阔坚实的背上,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宁静温存。
而此刻屋子外面,中院水池边,秦淮茹却脸色苦闷地搓洗着衣服,因为他的好大儿在何雨柱进屋后,便也不再跟她说话,瞬间恢复了阴狠的目光,怨毒地瞪了她一眼后,便转身跑到了前院。
第87章 我就去告诉傻柱
棒梗来到前院,站在阎家门口,喊道:“阎老抠,阎老抠,快出来!”
“嘿!哪个小兔崽子在外面鬼叫?!”屋里的阎埠贵自然听出是棒梗的声音,但是这小子也太没有礼貌了,哪怕你不叫阎老师,叫声三大爷也行啊,你倒好,直接就喊阎老抠!人家傻柱也没像你这么无礼吧?!
“阎老抠,是我,赶紧出来,小爷有事跟你说!”棒梗却极其嚣张,根本不带怕的,毕竟这不是在学校,而是在院里,要是阎老抠敢对他怎么样,他非得让他奶奶挠死他不可!
阎埠贵阴沉着脸走了出来,恶狠狠地瞪着棒梗,“有什么事赶紧说!”
“阎老抠,你交代小爷做的事,小爷已经做完了!要是傻柱……”棒梗梗着脖子,话还没说完就被粗暴打断。
“行行行!知道了!赶紧给我滚回去!”阎埠贵压着嗓子,紧张地左右瞟了一眼,“再嚷嚷让人听见,你小子啥也甭想得着!”
“哼!”棒梗鼻孔朝天,毫不示弱,“哼!要是我得不到好处,那我就去告诉……”棒梗还想威胁,他现在已经完成了阎埠贵交代他做的事,要是没有阎埠贵说的那些好吃的,那他就要去告诉傻柱,让傻柱收拾阎老抠!
“你个小兔崽子!”阎埠贵恼羞成怒,气得胡子直抖,后悔当初怎么找了这么块滚刀肉,“……行行行!傻柱要是不给,我给你补上!”他只想赶紧把这小瘟神打发走,这棒梗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还专会膈应人!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敢反悔我就去……”
“够了!闭嘴!”阎埠贵忍无可忍,猛地一挥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赶紧给我滚蛋!要是再敢废话一句,我就真把冉老师介绍给傻柱!”撂下这句狠话,他气呼呼地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钻回屋里,“砰”地关上了门。不想再跟棒梗废话半句,这小子来来回回就那一句话,“我要是得不到好处,我就去告诉傻柱!”,听得他耳朵都起茧子了,关键是影响他心情!
而此刻在何家厨房,何雨柱则是满脸冷笑,以他的听力,自然能听到刚刚棒梗在前院的大呼小叫,至于后来阎埠贵出来后两人的谈话,在他集中注意力的情况下,也基本都听到了。
原来刚刚棒梗在中院和秦淮茹一直提起冉秋叶,是在给自己挖坑啊!
而且,这事竟然还是阎埠贵指使的!
那么,刚刚于丽跟自己提及的阎解娣跟她说起的事,应该就是这个事了!
何雨柱也不由回想起他看过的一点原剧剧情,原剧里肯定是没有提到这一幕的,毕竟因为自己的穿越,有些事已经和原剧里不一样了!
就比如秦京茹,原剧里可是在来到四九城的第二天,她就回去了,何雨柱连她的面都没见到,更不要说现在已经得到了她的身子!
而原剧里,也正因为没见到秦京茹,何雨柱也不知道从哪听说了棒梗他们的班主任冉老师,所以就托同在一所学校教书的阎埠贵去牵线搭桥,而且还给阎埠贵送了一大包礼物,结果呢?阎埠贵这老东西,东西照收,事儿压根儿没办!连冉秋叶面前提都没提过他何雨柱这号人!
不对!等等!
何雨柱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一个念头让他心头一凛——难道……不会吧?!这就是许大茂和阎埠贵商量出来的计策?!让自己给他们好处?!
可……原剧里没提许大茂掺和这事儿啊?而且许大茂那小子,坏归坏,可也不缺他那点东西!那他图什么?仅仅为了恶心自己?
那他掺和进来的目的……就值得商榷了!
何雨柱一边感受着背后温软的娇躯紧贴,一边利落地翻炒着锅里的菜,脑子里却飞速运转,盘算着如何给阎埠贵和许大茂,一个“惊喜”。
要不……
对!就这么办!
不管行不行得通,他都要试一试!
......
半夜,何雨柱收拾完秦淮茹和秦京茹两姐妹,又出了院子,赶赴下一战场,刘岚家!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何雨柱才结束战斗,刘岚则已经陷入昏睡,连何雨柱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天光大亮,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家中,轻手轻脚进了厨房,心念微动,从神秘空间里取出预先备好的暄软大包子和二十个新鲜鸡蛋,利落地码进蒸笼,灶膛里火苗舔舐着锅底,热气渐渐升腾。
等所有人都吃完早饭,该上班的上班,该干活的干活,何雨柱这才溜溜哒哒地来到阎埠贵家。
此时,阎埠贵已去学校,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出门找活计,阎解旷阎解娣兄妹上学去了。于丽则还没起床,只有三大妈一个人在门口洗碗。
于丽睡懒觉这事,也是她自己争取来的,她是用不在家吃早饭为条件换来的,反正家里那点东西她也吃不惯,到时睡醒了就去何家吃上一口,也没人会说她,毕竟秦京茹、赵香莲都知道她和何雨柱的关系。
而阎家也因为能省下她一口早饭的吃食,便也就由着她了!
何雨柱凑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哎,三大妈!”
“嗯?”三大妈闻声抬头瞥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继续搓洗着碗,动作看似平常。然而,那微微发颤的手指,却泄露了她心底按捺不住的窃喜——来了!果然被老阎料中了!这傻柱自己送上门来了!
何雨柱将她强作镇定却难掩激动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却是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我不跟您开玩笑啊,您见过棒梗他们那冉老师吗?!”
三大妈一听,果然是来问冉老师的,幸亏老阎昨天晚上细细交代过,否则她还真拿不准该怎么说。
这傻柱如今模样是周正了些,可说到底,不过是个轧钢厂颠勺的厨子,哪配得上人家书香门第、归国华侨、全家都是老师的冉秋叶冉老师?不过老阎既然吩咐了“照实说”,她也省得费心思量。
“见过呀!”三大妈再次抬起头,脸上瞬间堆起夸张的热情笑容,仿佛在说一件了不得的稀罕事,“长得可俊了!秀气着呢!”
“得!我信您的!”何雨柱立刻笑开了花,连连点头。
“我跟你说啊,这冉老师家的条件也好,她父母都是高中老师,而且还是归国华侨!”三大妈怕何雨柱不上钩,故意把冉秋叶的家庭情况也一并说了出来。
“哟!这条件好啊!”何雨柱配合地发出惊叹,眼睛发亮,“真正的书香门第啊!”
“那可不!”三大妈一拍大腿,下了猛料,“谁家小子要是能有福气娶了她呀,那真是祖坟上冒青烟,烧了八辈子高香喽!”
“对了,冉老师最近是不是来过咱院?!”何雨柱忽然状若无意地问道。
“对啊,”三大妈不疑有他,竹筒倒豆子般说起来,“就前几天,来棒梗他们家要学费的,刚好你们都还没下班,贾张氏说家里没钱,就把人冉老师给赶来出来,这不刚好见到我们家老阎,便在门口聊了会儿天,还想着让我们家老阎帮忙给秦淮茹说一声。”三大妈也没隐瞒,毕竟她家老阎让她照实说的!
“怪不得呢!许大茂跟我说棒梗他们的班主任冉老师长得那叫一俊!本来我还以为他在吹牛呢!没想到还是真的了!”何雨柱准备诈一下三大妈,许大茂参与这次事情的原因,是不是如他所想。
“这许大茂还真没吹牛,你是没看到,他当时看冉老师的眼神啊,啧啧……我都不好意思说!”三大妈显然对于许大茂这人还是有所抗拒的。
而且她也不知道,这次这事许大茂的真实目的是什么,阎埠贵只是让她如实告诉何雨柱关于冉老师的事,可阎埠贵也没想到,何雨柱会跟他媳妇问起许大茂。
第88章 给阎埠贵送礼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便可以实施下一步计划了,“我这就奔学校找三大爷去!”何雨柱乐呵呵地准备转身离开。
“哎,你三大爷不能管!”三大妈连忙出声阻拦,语气急切。这是老阎事先教好的说辞——千万不能显出自家人能办成事的样子,得让傻柱就算事后回过味儿来,也找不到由头往回要东西,毕竟,当初可没拍胸脯保证过一定能成!
何雨柱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他有办法呀!”话音未落,他已不再理会身后三大妈的絮叨,迈开大步径直朝院外走去。
三大妈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脸色露出计谋得逞的奸笑,“小子!呵呵……”
红星小学,下课铃声刚歇,校园里便涌起孩童的喧闹。何雨柱搓着手,跺着脚驱散寒意,在校门口翘首以盼。不多时,两个清脆的童声响起:“老师好!”他循声望去,果然见阎埠贵夹着书本,一手随意晃荡着,正从校门里踱步出来。
“三大爷!”何雨柱赶紧扬声招呼。
阎埠贵闻声,脚步一顿,脸上浮起一层恰到好处的茫然。他并未立刻回应,而是眯缝起眼睛,将何雨柱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好几遍,才假装认出来人似的。
“哟——!傻柱?”他故作惊讶地指了指校门,“你怎么上学校来了?!”
“嘿嘿……”何雨柱堆起一脸憨厚的笑容,凑近几步,“三大爷,我想认识认识棒梗他们那班主任!”语气里带着几分热切和期盼。
“就你?!”阎埠贵的反应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瞬间爬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这倒并非全是做戏,骨子里的轻视占了上风,“人家那个冉老师,能看上你这样的?!”说着,又重新上下打量了一番何雨柱,当然,这只是一个蔑视的动作。
果然,他这个动作,让何雨柱顿时不高兴了,皱着眉头,斜着眼看向阎埠贵,“您这话说的,三大爷!瞧得上,瞧不上的,她得见了面才能知道呢!”
阎埠贵这时也调整好了心情,他刚刚把心里的想法和对何雨柱的鄙视可就差写在脸上了,这可不行,还是真把傻柱给打击得没了自信心,真把他给吓走了,那他还怎么从傻柱那得到好处?!
阎埠贵瞬间收起鄙视的笑容,换上一副有些尴尬又有些为难的表情,“这事不大好办!”
“三大爷,我知道,人冉老师啊,人爸妈都是中学教员,是吧?又是华侨!人家条件好,这我心里清楚!可是我有我的优势啊!您想啊,我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还能倒插门呢!对不对?!哎,她找我这么一个也不容易,您说是不是?!”
何雨柱这一番话,说得阎埠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难受得来回摇摆,感觉全身刺挠,更是只能尴尬地笑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何雨柱这不要脸的说辞了。
什么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特么把何雨水给忘了?!就算何雨水迟早要嫁人,那你现在还请了秦京茹照看着聋老太太呢,这就又是两张嘴!还有我家于丽和王家媳妇,这背后都是一家子,你这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还特么什么可以倒插门,你要是敢倒插门,估计何大清马上就能杀回来跟你拼命!
何雨柱见阎埠贵不说话,便提起早就准备的一网兜土特产,“三大爷,我呀,还给人预备了一份礼物!哎,这洋的不行啊,土的我门清!”说着提起那一网兜土特产,指着里面的大蒜头和干辣椒说道:“您瞧见没有?!清一色的土特产!您拿着粮票,城里您买不着!”
说着就要把网兜塞到阎埠贵的手里,“您帮我带过去。”
而阎埠贵却看都不看那网兜里的东西,更没有要接那网兜的意思,假装准备离开。
“三大爷!啧,别着急!”何雨柱把网兜硬塞进阎埠贵手里,“您先拿着这,您先拿……拿着……拿着……拿着……”何雨柱硬塞了半天,阎埠贵就是不愿意接下何雨柱那个网兜。
何雨柱盯着阎埠贵的眼睛,表情诚恳地说道:“还有您一份呢!”
听到这话,阎埠贵的脸色才好看起来,不过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何雨柱,想要看看何雨柱给他准备了什么样的一份礼物。
“您先拿着这个!”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既当又立的表情,真是想吐的感觉都有了,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能顺利进行,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和阎老抠周旋。
“您拿着,拿着!”何雨柱再次把那一网兜土特产塞到阎埠贵手里,这一次,阎埠贵接下了,而且满脸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一般,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何雨柱从地上拎起另一个网兜,这个网兜里的东西和送给冉秋叶的却是不一样了,里面都是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一看就都是从百货商店买来的东西,而且这堆纸包里面,还能隐约看到几个水果的存在!
这可是大冬天啊!这水果可是更显金贵!
“三大爷,您这情况我了解,一家七口,就指您一人工资!您说大儿子跟大儿媳妇吧,不说添把柴火,还净揢哧您!这我心里都门清!啊!但是这个,绝不是说我在酬谢您,这是我个人对您那份孝敬!您明白吧?!您拿着,拿着!”何雨柱说完,就把这一大网兜东西又硬塞进了阎埠贵手里。
这次,阎埠贵没有再推辞,很是坦然地接受了何雨柱的“孝敬”!
这下他可就完全放心了!这何雨柱自己说的,是给他的孝敬,不是为了给他介绍冉老师而给的报酬!
这就算是后面傻柱醒悟过来的,也没办法找他要回这些东西了!
阎埠贵阴谋得逞,脸上满是笑容,不过还是要假装劝说一下,“不是,那秦淮茹不是给你介绍她表妹了吗?!而且,人都已经进了咱院了!”
“是!可是农村户口!我还是喜欢老师,素质高嘛!”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阎埠贵戏谑地看着何雨柱,“脚踩两只船?!”
“不能够!三大爷!”何雨柱连忙否认,“秦京茹现在只是留下来帮忙照顾老太太,可没有跟她提谈对象的事!”
顿了顿,何雨柱又继续说道:“您这边有了信儿,我就跟秦淮茹说清楚,不跟她表妹谈对象了!”
“这事……那个一大爷、二大爷知道吗?!”阎埠贵试探道,他还就怕何雨柱把这事跟易忠海和刘海中提了这事,到时要是何雨柱知道自己是在骗他东西,在院里闹起来,到时易忠海和刘海中在得知自己拿了东西却不帮忙办事,肯定会开前院大会批评自己,并且让自己归还东西。
“我还要跟您说呢,这事您千万别告诉一大爷、二大爷!院里仨大爷呢!我都孝敬,我孝敬过来吗我?!”何雨柱对阎埠贵提醒道,“您有话了,家有黄金外有称,对不对呀?我就这点能力!我都孝敬,孝敬不起!
听到何雨柱这么一说,阎埠贵心里有数了,低着头,满脸笑容怎么都藏不住了,暗道:这事成了!
“行!那……我试试?”阎埠贵对何雨柱说道,他可绝对不会把话说死,毕竟后面傻柱要是找他算账,他也有话可以说。
“得嘞!”何雨柱笑得那叫一个开心,“您费心啊,三大爷!”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离开的背影,笑声很大,但是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笑容。
第89章 秦淮茹又准备给介绍新对象了
日子如同齿轮般平稳转动,何雨柱的生活依旧非常有规律,上班下班上战场。
战场开辟了四处,自己家的卧室,主要战斗对象是秦淮茹、秦京茹两姐妹。自己家的厨房,主要战斗对象是于丽。刘岚家卧室,主要战斗对象当然是刘岚了,有时候于丽也会假借回娘家的机会去刘岚家,和刘岚一起对付何雨柱。还有一个战场自然就是轧钢厂食堂的库房了,这里的战斗对象基本就是刘岚和秦淮茹。
何雨柱虽然忙得脚不沾地,但是却乐此不疲。
以至于让他几乎将冉秋叶那档子事抛到了脑后。
这天晚饭时分,秦京茹搁下碗筷,小心翼翼地提起想回家看看父母。何雨柱这才恍然记起,先前答应过要陪她回去,向秦陈平和秦兰花说明情况,还得签个协议。没曾想,这一拖就是整整一个星期,若非秦京茹提起,他怕是真要忘得一干二净。
“京茹啊,”何雨柱心思电转,立刻堆起笑容,“原想着上个礼拜天就陪你回去的。可转念一想,还要带那么多东西,我们拿着也不方便,所以我准备先买辆自行车,到时骑着自行车,带着你回去,这样也能给你和你家里长脸不是?”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绝口不提是自己忘了。况且,他也的确准备买辆自行车了,虽然自行车票没有,但是卖了那么多物资,钱他可是有不少了。
果然,听到何雨柱说要买自行车,带着她一起回去,秦京茹的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她一门心思想要嫁进城里,为的是什么?!除了不饿肚子以外,当然是能在村里人面前有面子啊!
以前,村里人提起秦淮茹,个个都对她家羡慕得很,以后,村里人提起她秦京茹,只会让他们更羡慕!
毕竟她每个月都要送一百斤白面和十斤猪肉回去呢!而秦淮茹呢?呵呵......柱子哥现在可是对她已经非常不满了,除了能在床上有点用处,其他没有一个地方能比得上她秦京茹的!
提到买自行车,何雨柱忽然就又想起了原剧中傻柱偷了阎埠贵车轮的事。
嘶......自己这么长时间没去问阎老抠冉老师的消息,会不会已经让许大茂那畜生给得逞了?
许大茂的能耐,他还是非常佩服的,哄小姑娘的话那是一套一套的,就是不知道冉秋叶这个非常自以为是的女人会不会也这么好骗。
吃完晚饭,何雨柱溜达到了前院,来到阎埠贵家门口。
“三大爷,您出来下,我找您有事!”
屋里阎家几个子女相视一眼,不知道傻柱过来找阎埠贵有什么事,只有阎埠贵两口子知道,这傻柱肯定是沉不住气,来问冉老师的事来了。
阎埠贵一脸疑惑地走出家门,看着何雨柱,问道:“傻柱,你找我什么事啊?”
“嘿!真有您的,三大爷!”何雨柱佯装不满地嚷道,“这么快就把我托您问的事给忘了?!”
“你托我问的事?!”阎埠贵眉头紧锁,一脸茫然,“什么事?”
“您真够可以的,您忘了?就前几天,我去你们学校门口找您,让您帮我问问那冉老师......”何雨柱还装作不太好意思让别人知道这事一般,也没把话说太明白。
“哦——!”阎埠贵拖长了调子,作恍然大悟状,“你说那事儿啊?”
“对对对!”何雨柱立刻点头如捣蒜。
“这事儿嘛……”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脸上却堆起十足的为难,“不太好办啊……”
“三大爷!”何雨柱一咬牙,仿佛下了血本,“再给您加一只鸡!”
“咳,”阎埠贵一听“加一只鸡”,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立刻话锋一转,“其实吧,冉老师已经同意跟你见一面了,只是最近学校的事情比较多,马上就到年关了,还有很多学生的学费都没交呢,这不冉老师也是整天放了学就去一家家收学费,实在是抽不开身呐。”他信口编了个理由,既显得自己确实“出力”了,又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我已经帮你办了事,只是人家暂时没时间来跟你见面而已。
“那......这得等到什么时候?!”何雨柱追问道,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不耐。
“这我就不清楚了,只要能把学生的学费都收回来,那她就有空了。”阎埠贵随口说道,学生的学费哪那么好收的?现在有几家不困难的?不困难的,也不会拖欠孩子的学费了。
“行吧,那还得麻烦您帮忙盯着点。”何雨柱假装不清楚阎埠贵打的什么算盘,有些失落地再次叮嘱阎埠贵。
“放心吧,只要冉老师得空了,我一准把人给请到院里来。”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道,“不过......那鸡......”
“明儿做好了让于丽给送回家来!”何雨柱没好气地撂下话,一脸肉疼地转身,闷头走回了中院。
推门进屋,只见秦淮茹独自坐在桌旁,似乎是在特意等他回来。
“柱子,”秦淮茹抬眼看他,声音带着一丝讨好,“你看……能不能也抽空陪我回趟娘家?把之前你答应给的白面和猪肉,帮我送回去?”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无波:“秦淮茹,就这一次,这是我之前答应你的,我就给你送了,你就不用跟着回去了,在你没有给我明确答复前,以后你娘家的那份就没有了!”
如今秦淮茹在他家白吃白住,他没把人扫地出门,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若还继续贴补她娘家,那她犯错的代价,未免也太轻了!
“啊?!”秦淮茹彻底懵了,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柱子都让她住下、让她同桌吃饭了,难道还没原谅她?
“柱子,”她急忙哀求道,“你就看在我给你介绍了京茹的份上,少给一点也行啊……”她这也算是以退为进了,表面上看自己少要点是吃了亏,实际上则是把本来已经没有的给要一部分回来。
不过,何雨柱明显不吃她这一套。
“京茹可是让你介绍过来照顾老太太的,可不是给我介绍的对象。”何雨柱淡淡道。
“可是......可是她已经跟你......”
“那是她自愿的,而且我也会对她负责的。只要她不背叛我,我就会负责养她一辈子!”
秦淮茹听到这话,沉默了,她自然能听懂何雨柱说的什么意思,就是自己背叛了他,那他就不会负责养她了。
这怎么可以?!
“柱子,”她心思急转,脸上挤出笑容,“要不……姐再给你介绍一个?我还有个堂妹,长得可水灵了!”
何雨柱心中冷笑:呵呵……为了自己,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自私到了骨子里!大概也就只有在面对棒梗的时候,她才会不那么自私吧。
不过,正好借这个机会让秦淮茹帮自己探探消息,事情是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样。
“用不着了,本人现在有了新的目标了!”何雨柱冷淡道。
“谁啊?!”秦淮茹心中一紧,看来何雨柱是找到正宫娘娘了,说不定这个正宫娘娘一进院,她们这些见不得光的女人都不能再这么正大光明进何家吃饭了。
“你们棒梗他们班主任呀,冉老师!怎么样?”何雨柱故意扬起下巴,露出几分得意。
“联系上了?”秦淮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故作关切地问。
“那倒没有......”何何雨柱故作沮丧地低下头,旋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不过三大爷给打了招呼了,人冉老师也答应了,说同意见一面!这不就有影了吗?”
第1章 开局就把秦淮茹强了
2025年7月1日,华国南方某十八线小县城。
何雨柱躺在出租屋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手指划过手机屏幕,刚看完那本让他又爱又恨的《情满四合院》同人小说最新章节。窗外热浪翻滚,屋里那台服役超过十年的老空调,正卖力地发出堪比拖拉机下田的“轰隆隆”协奏曲。
“啧,傻柱这舔狗当的,真憋屈……”他嘟囔着,眼皮子越来越沉,心中不由得想象着自己要是书中那与他同名同姓的傻柱会如何对待秦淮茹那朵白莲花。空调的噪音仿佛成了催眠曲,意识渐渐模糊。
……
似乎在梦中,六十年代,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何雨柱看着眼前俏生生站着的秦淮茹,心情激动地就跟沸水里的饺子似的,各种想法不停地往上冒。他慢悠悠地把十块钱递过去,指尖“不经意”地划过秦淮茹接过钱的手背。
“啧啧……”何雨柱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口大白牙,“秦姐,这手……跟嫩豆腐似的,滑溜!”
秦淮茹触电般缩回手,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又羞又恼地跺脚:“柱子!你干啥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姐!”那娇嗔的声音钻进何雨柱耳朵,是那么的好听,那么的真实,让他那颗单身二十多年的心,瞬间躁动得能够烧开一壶水。
何雨柱嘿嘿一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秦姐,商量个事儿呗?你看你从我这借走了不少钱吧?要不……你陪我睡一觉,那些钱,就不用你还了!我再给你添十块,咋样?”他搓着手,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反正是在梦里,做得再过分也没人能管得着,更何况眼前这个可是自己向往了许久的秦白莲,好不容易梦到一回,过了这村儿还不知道有没有那店儿呢!
“呸!”秦淮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杏眼圆睁,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傻柱!你……你耍流氓?!”那脸红的,快赶上刚出锅的熟螃蟹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何雨柱气的。
“耍流氓?!”何雨柱眉毛一挑,想起同人小说里写的,这秦淮茹就是个欠收拾的主儿!你越惯着她,她越拿你当冤大头;你要是捏着她命门,她比谁都乖顺。“你拿了老子钱,老子让你伺候一晚上,怎么了?!”
“你疯了?!”秦淮茹满是震惊。
看着秦淮茹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和那毫不掩饰的鄙夷,何雨柱那点属于现代社畜的憋屈和属于梦中“傻柱”的舔狗怨气,瞬间拧成了一股邪火。他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秦淮茹这肉夹馍,老子今天吃定了!
“少废话!”何雨柱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腕就往自己那间堪比狗窝的卧室拽,“妈的!老子花了那么多钱,你特码的竟然连手都不让老子碰一下,老子特么今天就强了你!”
“救——”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要喊人,可惜何雨柱反应贼快,一只大手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连推带搡,直接把人按倒在那散发着单身汉特有气息的床铺上。
秦淮茹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扑腾着,可哪挣得开何雨柱那壮实有力的身躯?她是真慌了。平时那个在她面前只会憨笑、借钱时恨不得把裤兜都翻出来塞给她的傻柱,今天怎么跟被种马附体了一般?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在自己面前一副傻不拉几模样的傻柱,会突然对自己用强,以前自己来借钱,他可是一点这方面的意思都不敢表现出来的啊!甚至自己要是表现出不想要他钱了,他还会硬塞给自己,求着自己收下呢!可今天这傻柱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了?
就因为她相信这傻柱不敢对她怎么样,她才会这么放心跟何雨柱独处一室,别说是她,就是连她那个胡搅蛮缠,整天骂自己不要脸的老不死婆婆,都是那么放心地让她来找这傻柱借钱!
更要命的是,她进门时怕借钱被人撞见搅黄了,顺手就把傻柱家大门给闩上了!这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何雨柱可不管这些,他正手忙脚乱地跟秦淮茹的裤腰带较劲,急得满头大汗。秦淮茹两条腿蹬得跟风火轮似的。
“别动!”何雨柱急中生智(或者叫狗急跳墙),恶狠狠地低吼,“妈的!再动一下,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去把棒梗弄死?!” 他可是知道,秦淮茹最在意的就是她的这个儿子!棒梗就是她的命门!
果然,秦淮茹像被点了穴似的,瞬间僵住。连何雨柱松开捂她嘴的手,她也只是咬着嘴唇,不敢吭一声,甚至在何雨柱“深入交流”时,她还主动用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忍不住发出半点声音。
她不敢去赌傻柱敢不敢弄死棒梗,他现在做的事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十几分钟后……
何雨柱心满意足地翻身躺平,望着屋顶的斑驳,大脑一片空白,进入了“贤者时间”。第一次嘛,总有些缺乏经验,所以用力有点过猛,也有点疲惫。
秦淮茹默默地起身,慌乱地提上裤子,一言不发,眼神复杂,飘忽不定,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咳,”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带着点事后的“大方”和心虚,“那啥……头发整理好了再出去,省得被人看到说闲话。哦对了,我裤兜里还有二十块,你拿去吧。” 反正是梦里的钱,留着又不能在现实生活中使用,还不如做个人情,给这俏寡妇卖个好,万一下次梦里还能再续前缘呢?
秦淮茹脚步一顿,飞快地用手拢了拢头发,然后毫不客气地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被何雨柱随手抛弃的裤子,从兜里精准地摸出两张“大团结”,攥在手里,快速地拉开门闩,闪身出去,离开时还不忘帮何雨柱把门掩上。
何雨柱躺在床上,听着脚步声远去,咂咂嘴,回味着刚才那“真实无比”的梦境,眼皮子又开始打架。“这梦……值了……”他嘟囔着,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
“哗啦啦……”“哐当!”“嘿!老李头,厕所人多吗?”“吱嘎——”各种属于老北京四合院清晨的交响乐,透过毫无隔音作用的墙壁和窗户缝,毫不留情地灌进何雨柱的耳朵里。
“卧槽!谁啊!大清早拆房子呢?!还让不让人活了!”何雨柱被吵得脑仁疼,闭着眼习惯性地往床头柜上摸,咦?!他那台使用了五六年的二手苹果7p呢?
又摸索了几次,还是没有!
何雨柱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眼睛瞪得像铜铃:“我草?!我草?!我手机呢?!” 他瞬间睡意全无,冷汗“唰”地下来了,“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偷我手机?!里面花呗还欠着几千块呢!这特么是想让我芝麻信用变芝麻糊啊?!”
他慌乱地环顾四周,准备问候偷他手机的那缺德货祖宗十八代……然后,他彻底石化了。
这……这特么是哪?!
映入眼帘的不是他那炎热潮湿,空调轰鸣的出租屋,而是糊着旧报纸的土墙、木头格子的老式窗户、掉漆的破木家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干燥清冷的气味,隐隐还有些许他熟悉的腥味。
“我……我特么被偷的不是手机,而是我这个人?” 一个恐怖的念头窜进脑海,“难道……老子被绑到缅北噶腰子来了?!”
他惊恐地掀开身上那床硬邦邦、带着臭脚丫味的被子,双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后腰......还好,皮肤光滑,没有想象中的蜈蚣疤。
“腰子还在……难道是绑匪还没来得及动手?”何雨柱心有余悸,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何雨柱脑海中这个想法刚升起,眼前的场景就忽然变了
第2章 空间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何雨柱重新聚焦视线,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他正站在一个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地界儿,空气清新得能打包卖钱!
“我滴个乖乖!这梦还带续集的?”他用力掐了一把大腿肉,“嘶——嗷!”疼得他直抽冷气,“疼?!真不是做梦?!”
呆立半晌,再想想昨晚那“真实”到离谱的“美梦”,一个离谱又带着点小激动的念头蹦了出来:“我勒个去!老子该不会真穿了吧?!还穿成了那个同名的‘傻柱’?昨晚上那事儿……难道是真的?那这地方……乖乖,莫非是传说中的金手指?!”
一想到秦淮茹……何雨柱心里那点小得意劲儿就压不住,嘴角咧到了耳后根:“嘿嘿,那滋味儿……回味无穷啊!要不今晚……”猥琐的念头刚冒头。
“柱子!柱子!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等着厂里扣你工资呢?!”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跟装了扩音器似的,直接在他脑子里炸响,瞬间把那些旖旎画面震得稀碎。
“嗯?!”何雨柱一个激灵,“这谁啊?叫我柱子,听着像中老年男人……易忠海!肯定是那个道貌岸然的一大爷!”他脑子里迅速闪过看过的同人文标签:四合院话事人、八级钳工、贾东旭师父、疑似伪君子……至于电视剧?呵,后面全是VIp,他这个兜比脸干净的穷鬼,连盗版网站都懒得点开!
听着门外脚步声逼近,何雨柱汗毛都竖起来了!门没锁!这老梆子要是推门进来,看见他这光溜溜的鸟样……“出去!”他学着小说里的法子,在心里默念。
咻——他又躺回了那张散发着单身汉特有气息的“狗窝”床上。
“哎!一大爷!马上!这就起!”何雨柱扯着嗓子就吼,生怕慢一秒易忠海就破门而入。
门外,易忠海刚抬到门板上的手顿住了。“行吧,麻利点儿!我先走了,晚了扣钱别怨人!”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是车间螺丝钉,迟到是真扣钱,不像傻柱这食堂掌勺的,只要开饭时锅里有菜,厂长也不会多说什么。
至于他为什么要来喊何雨柱起床,自然是有些自己小心思的。一来是在院里住户面前显得自己关心何雨柱的工作,二来就是在潜移默化中让何雨柱形成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得嘞!”何雨柱应了一声,也没想那么多,鲤鱼打挺坐起,抓起昨晚被秦淮茹“光顾”过的裤子就往身上套。动作麻利得不像刚睡醒。
端着搪瓷缸子牙刷,何雨柱晃悠到院子中间的自来水池边,刚把一嘴泡沫搅得天翻地覆,就听到一个阴阳怪气、带着十足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哟呵!傻柱,今儿怎么起这么晚?昨儿晚上……该不会是爬那家小媳妇炕头了吧?”
何雨柱叼着牙刷,慢悠悠转过身。嚯,推着自行车的马脸青年,不是许大茂这孙子还能有谁?
“呼噜噜噜……噗!”何雨柱不慌不忙,漱口水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朝着许大茂脚前的地面喷射而去。
“哎哟我操!傻柱你他妈有病啊!”许大茂吓得蹦起三尺高,可惜他那笔挺的裤腿,还是被溅起的泥水点子亲密接触了。“老子的新裤子!”
何雨柱抹了把嘴角的泡沫,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许大茂,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爬小媳妇炕头了?还是说……我爬的是你家娄晓娥的炕?你在旁边看得挺过瘾?怎么不吱声呢?”他火力全开,专戳许大茂肺管子。看过那么多同人文,他太清楚这孙子什么德行了——专坏傻柱姻缘,坏得流脓!
何雨柱看到有些书里把许大茂洗白了,理由竟然是因为他跟易忠海不对付!对于这点,他是不认同的,许大茂的坏是刻在骨子里的,而且是毫无道德底线的,这种人就跟那歌里唱的一般,“可是那从来煤蛋儿生来就黑,不管你咋样洗呀那也是个脏东西”!
先不说易忠海这人到底是真好人还是伪君子,许大茂对他不满,也是表现在易忠海帮着何雨柱说话的时候,也就是说,其实许大茂就是在针对何雨柱,就是在跟何雨柱过不去!
现在他就是何雨柱,你许大茂针对何雨柱,就是在针对老子,那老子还能忍?!
再说了,老子说的也不是瞎话,娄晓娥的床,老子肯定是要去爬的,而且还不是等你们离婚后,捅娄子这件事,对每一个穿越到四合院来的人来说,那是必须做的事!
“你!傻柱!我跟你拼了!”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当众被编排自己媳妇,这是个男人都忍不了,他今天要是不跟何雨柱打一架,那别人还不都以为他许大茂是个活乌龟了?!
许大茂自行车一扔,张牙舞爪就扑了上来。
“来来来!爷爷我正好攒了一宿的劲儿没处使呢!今儿就给你松松筋骨!”何雨柱把搪瓷缸子往水池里一扔,撸起袖子狞笑着迎了上去。
噼里啪啦!咚咚锵!两人瞬间扭作一团。何雨柱惊喜地发现,这“四合院战神”的名头真不是盖的!身体倍儿棒,力气贼大,打起来根本不用脑子,拳头脚丫子自带导航,专往许大茂的软肋上招呼。几个回合下来,许大茂就被撂倒在地。
何雨柱二话不说,直接骑上去,抡起蒲扇大的巴掌,“啪啪啪!”左右开弓,那声音清脆响亮,跟过年放鞭炮似的,混合着许大茂杀猪般的嚎叫和咒骂,瞬间成了四合院清晨最提神的“交响乐”。
“傻柱!别打了!快住手!”有邻居扯着嗓子喊,脚底下却像生了根,没一个真上来拉架的。
傻柱打人可不管不顾,万一自己上去劝架还误伤了自己,那不亏死?以傻柱那混不吝的性子,你想要他赔钱,那是不可能的!
“大茂!大茂你怎么了?!傻柱!你给我住手!”就在这时,一道好听的带着焦急和怒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紧接着,一道窈窕的身影风风火火地冲过来,对着何雨柱的后背就是一通毫无杀伤力的“小拳拳”。
何雨柱后背一僵,那小手推搡的力道……感受着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像是在给自己按摩一般,就不由心中一荡,这篓子,他必须尽快捅了!
何雨柱假装微微起身,上身向后转去,面向娄晓娥。
“娄晓……”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娄晓娥在惯性作用下,正用力推搡呢,何雨柱这一转身,她那双手正好结结实实按在了何雨柱硬邦邦的胸膛上。何雨柱立刻戏精附体,夸张地“哎哟”一声,假装身体不受力,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想要抓住什么东西避免自己摔倒一般,一把就攥住了娄晓娥两条纤细的手臂,身体用力向后一仰,拉着娄晓娥就向后倒去,把娄晓娥整个人都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啊——!”娄晓娥吓得花容失色,惊叫一声,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第3章 真甜,真软
娄晓娥闭着眼向前扑倒,双手被何雨柱这混蛋死死攥住往两边扯开,根本撑不着地!
她顿时被吓得亡魂皆冒,惊叫声直接飙出了海豚音!
完了完了,这下非得磕个头破血流不可!她绝望地想着。
咦?预想中石板地的冰凉坚硬没来,反而摔在了一个……呃,有点硌人但还算软乎的“垫子”上?可还没等她庆幸,因为惊叫而张大的嘴巴,瞬间被一股带着清凉薄荷味的气息堵了个严严实实!
牙膏味儿?!
娄晓娥脑子里“嗡”的一声,空白了足足三秒!这……这是……傻柱的嘴?!
天杀的!她被傻柱亲了!自己这是被傻柱给耍流氓了?!怎么办?!怎么办?!许大茂可就在旁边躺着呢!这要是传出去……离婚?!娄晓娥慌得六神无主,感觉天都要塌了。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嘴上的压力终于消失了。紧接着,一个只有她能听见的、带着戏谑的声音钻进耳朵:“啧,真甜,真软乎!”
轰!娄晓娥感觉全身的血都冲到了耳朵根,羞愤交加,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挠花这混蛋的脸!
可何雨柱的声音像鬼魅似的又飘了过来,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别喊,没人瞧见。你要是想让大伙儿都知道我占了你便宜,你就尽管叫唤。”
娄晓娥一腔怒火硬生生被这句话掐灭在了喉咙里。她算是想明白了,傻柱这个混蛋就是故意的!她死死瞪着身下的何雨柱,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杀死千百遍!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身下某个硬邦邦、充满力量感的触感……这感觉……许大茂身上可从来没有过!她心里又羞又乱。
“哎,哎!娄晓娥,你赶紧给我起开,你们两公婆欺负我一个大小伙子,算怎么回事?!”何雨柱突然扯着嗓子嚎开了,双手夸张地护在胸前,活像被占了天大的便宜,“你们俩口子也太欺负人了吧?仗着我不打女人是不是?赶紧的,给我起开!我这黄花大小伙子的清白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儿!”
“傻柱!你……你无耻!”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她这千金大小姐的词汇库,实在骂不过何雨柱这混不吝的滚刀肉。被何雨柱这么一嚷嚷,她也猛然意识到自己还骑在人家身上,这姿势……太要命了!她臊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就想爬起来。
“你什么你?!赶紧给我起开啊!老子腰都被你压坏了!”何雨柱躺在地上,呲牙咧嘴地继续演,那叫一个声情并茂。
就在这鸡飞狗跳的当口,中院其他几户人家也被娄晓娥那声尖叫和何雨柱的鬼哭狼嚎惊动了,纷纷推门出来看热闹。好家伙!只见娄晓娥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刚从何雨柱身上爬起来,旁边地上还躺着个捂着脸、晕晕乎乎直哼哼的许大茂!
从娄晓娥冲过来“帮忙”,到何雨柱“被推倒”,两人叠罗汉,再到娄晓娥爬起来,也就短短一两分钟。至于两人倒地时那电光火石间嘴对嘴的“意外”?娄晓娥的脑袋正好挡住了围观人群的视线,加上时间太短,根本没人看到那短短几秒钟发生的惊艳刺激“口水交换事件”。大家只当是娄晓娥摔跤吓着了,脸才红成那样。毕竟,光天化日,众目睽睽,能干啥?
“哎呦!这……这是闹哪一出啊?!” 一大妈谭桂花(易忠海媳妇)第一个从东厢房跑出来,看着这混乱场面,一脸焦急。
正在看热闹的住户听到一大妈的声音,纷纷让开一条道。何雨柱一看“裁判”来了,立刻躺在地上“虚弱”地告状:“一大妈!您可算来了!您给评评理!这许大茂和他媳妇合起伙儿来欺负我,这还有王法吗?我可还是黄花大小伙子,要是传出去了,我以后还怎么娶媳妇!还有我这腰……哎哟,怕是要断了!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呸!胡说八道!”娄晓娥又羞又气,跺着脚反驳,却一时不知从何骂起。
人群外,西厢房门口,秦淮茹冷眼旁观着何雨柱那副无赖嘴脸,心里一股邪火“噌噌”往上冒。这个混蛋!昨天晚上刚把自己……今天一大早又去招惹娄晓娥!以前真是瞎了眼,以为他就是个傻憨憨,没想到骨子里就是个色胚!满脑子龌龊!
本来何雨柱和许大茂打架这种“日常节目”,秦淮茹都懒得看。要不是听到娄晓娥那声不同寻常的尖叫,她根本不会出来。结果一出来,就看到娄晓娥骑在何雨柱身上!这画面……瞬间让她想起了昨晚的“不堪回首”,气得她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想起昨晚,秦淮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那二十五块钱(从傻柱裤兜里拿了二十,之前傻柱给的十块,她只拿出来了五块给贾张氏)正热乎乎地揣着呢!这可是她用自己身体换来的!怎么可能会交给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昨晚她把五块钱交给婆婆时,那老东西看她脸色不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什么“婊子”、“狐狸精”都往外蹦。
贾张氏自然知道傻柱那个傻不拉几的傻玩意不会也不敢真的对秦淮茹做些什么,要不也不会放心让秦淮茹这三更半夜的去何雨柱家借钱,更何况还是在大门紧闭,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环境下。 只是这次秦淮茹去的时间有点长,要是真做点什么,时间也足够,最关键的是,秦淮茹这次回来的状态有点不对劲,所以她才想着诈一下自己这个儿媳妇!
秦淮茹心里有鬼,但资深白莲花的演技岂是盖的?眼泪说来就来,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模样,咬死了不认:“妈!我没有!您怎么能这么冤枉我!”
其实贾张氏的感觉还是非常准的,只是奈何秦淮茹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做对不起她那死鬼儿子的事情,并且还编造了一个让贾张氏信服的理由。
秦淮茹的说法就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要结婚了,傻柱的钱得留着当嫁妆!秦淮茹还可怜巴巴地说自己可是磨破了嘴皮子,傻柱才不情不愿地借了五块。
贾张氏虽然半信半疑,但听到傻柱要把本该给她的钱给何雨水那个赔钱货当嫁妆,顿时转移了火力,骂骂咧咧说要去找傻柱算账。
秦淮茹哪敢让她去?傻柱家那“战场”还没收拾呢!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傻柱借钱时的“恶劣态度”和混不吝的脾气添油加醋描述了一番,才勉强按住了这老虔婆。
第4章 娄晓娥堵门
娄晓娥有些不自然地站着,心还在扑通扑通乱跳。她瞥了眼旁边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许大茂——这傻帽儿,刚刚就在他身边发生的事,他居然一点也没察觉!不知怎地,一丝难以言喻的、带着禁忌感的刺激悄悄爬上娄晓娥的心头。
可一转眼,又对上何雨柱那张过分“着急”的脸(明明年纪也没大多少,愣是长成了“叔”字辈!),再想起刚才……那家伙居然把舌头都伸进来搅和了一通,害她稀里糊涂咽了好几口“傻柱的口水”……呕!娄晓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升起的那点刺激瞬间被恶心盖过。但凡他长得稍微年轻点儿,她也不至于这么膈应!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何雨柱突然“哎哟”一声,对着人群外喊道:“一大妈!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这许大茂两口子可太欺负了!” 好家伙,恶人先告状玩得贼溜!
“傻柱!你个混蛋!你不但打我家大茂,还把我......”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差点脱口而出“你还把我亲了!”。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这事儿要是嚷嚷出来,傻柱是得进去踩缝纫机,可她娄晓娥以后也别想在四合院抬头做人了!更何况许大茂就在旁边,他那针尖儿大的心眼,知道知道自己被他死对头占了便宜,还不得闹翻天?她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于是她临时改口,揉着自己光洁的额头,带着哭腔控诉:“还把我……还把我拽倒!害我脑袋都磕疼了!” 她使劲揉搓着额头,很快揉出一片红痕,倒也看不出到底是磕到的,还是自己揉出来的,反正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何雨柱一看娄晓娥这反应,心里门儿清:这傻蛾子关键时刻脑子还挺灵光。娄晓娥的便宜也占了,许大茂也揍了,该见好就收了,可别把她给真弄急眼了,以后再没机会捅娄子就亏大了。
“娄晓娥,这可怨不得我!”何雨柱也“哎哟哎哟”地捂着腰站起来,演技浮夸,“大伙儿都看着呢,我好好在这儿刷牙,你家许大茂上来就阴阳怪气,非说我昨晚上爬人家小媳妇炕头!这不是污人清白吗?我还没娶媳妇呢,他这话传出去,谁还敢嫁我?” 他嗓门洪亮,义愤填膺。
人群后头的秦淮茹一听“爬小媳妇炕头”几个字,差点吓得魂飞魄散!难道昨晚的事被许大茂看见了?!
“傻柱!我他妈就是开个玩笑!”躺地上的许大茂顶着肿成猪头的脸,大着舌头,悲愤地吼道,“可你呢?!你竟然说爬我家娥子的床了!这特么我能忍?我要是不打你,我就真成乌龟王八蛋了!”
啥?!他……他真这么说了?!娄晓娥脑子“嗡”的一声。这混蛋胆子也太肥了!居然敢把这种想法直接说给她男人听?!这……这简直……太……太……太让人疯狂了!联想到刚才何雨柱那不管不顾的劲头,娄晓娥心里那点恶心劲儿,居然诡异地被一股“为爱勇猛发声”的异样情绪冲淡了几分。
啧,资本家小姐这脑回路,有时候确实跟普通人不太一样。
可惜,何雨柱接下来的话,瞬间把她这点刚冒头的好感拍死在沙滩上。
“嘿!我那是顺着你的话茬儿接的!”何雨柱叉着腰,理直气壮,“你说我爬小媳妇炕头,你是不是亲眼看见了?请问许大茂同志,你是怎么看见的?你当时没跟你媳妇在一起?那你大晚上不陪媳妇,搁哪儿溜达呢?你要说当时正搂着你媳妇睡觉呢,那我爬的还能是谁的炕?不就剩你家娄晓娥了嘛!你要纯属满嘴跑火车,污蔑我清白……”何雨柱冷笑一声,“行啊,咱现在就上派出所说道说道去!你败坏我名声,影响我找对象,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混蛋!王八蛋!娄晓娥气得眼前发黑。她刚才居然还觉得这厮是“真爱勇猛”?搞半天,他拿自己当枪使,就为了报复许大茂那张破嘴!把自己名声当臭狗屎踩!
娄晓娥看向何雨柱的眼神,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那架势,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两口!
“哎哎哎,娄晓娥,这可不能怪我啊,是你男人自己管不住嘴,我看啊,你要不跟他离了算了,这家伙整天把‘爬小媳妇的床’这种话挂在嘴边,肯定是没少干这种事,要不怎么说得这么顺口?”何雨柱见娄晓娥竟然这么生气,也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话是触及到她的底线了,不过也是,这话在背后说说也就算了,你当着人家正主的面,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你不是存心想让人家难堪吗?!
自己本来都准备见好就收了,给自己个台阶下,把事情还原一下,没想到这许大茂又把自己说爬娄晓娥床的事给翻了出来,没想到这下可真把娄晓娥给得罪死了。
“傻柱——!!我跟你拼了!!!” 娄晓娥那点资本家小姐的修养彻底崩盘。先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要爬自己床,现在又撺掇自己离婚?这混蛋是铁了心要让她在四合院没脸见人啊!她尖叫一声,张牙舞爪地就冲何雨柱扑了过去。
何雨柱见势不妙,脚底抹油,“嗖”地钻回自己屋,“哐当”一声关上大门。
“傻柱!你给我滚出来!开门!”娄晓娥哪肯罢休?追到门前,把门板拍得震天响。
何雨柱双手抵着门,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门外的娄晓娥能听见:“娄晓娥,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你肯定以为我是在挑拨你们夫妻感情,但是你想想,你和许大茂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没生出个一男半女?是不是许大茂一直说是你的问题?但是,这是不是你的问题,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其他的我也就不多说了,说多了,你反而会以为我居心不良,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
“傻柱!开门!老娘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你出来给我道歉!当着大伙儿的面说清楚!”门外的娄晓娥依旧不依不饶,拍门声和喊声丝毫没停。
“嘿!我说你这娘们怎么就不听人劝呢?!”何雨柱一阵无语。这傻娥子是真的傻啊!
“我要你给我道歉!”外面娄晓娥还是坚持道。
“你......”何雨柱刚要开口说她怎么不听劝,忽然想到,娄晓娥说的是让自己给她道歉,并没有说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他试探着隔着门缝喊:“哎,我刚才说的……你听进去没?你要真听进去了,就按我说的喊——‘傻柱你个混蛋,快给我道歉,要不我今天就不走了!’”
门外拍门声一顿,紧接着传来娄晓娥气呼呼但异常清晰的喊声:“傻柱你个混蛋!快给我道歉!要不我今天就不走了!”
嘿!有门儿!何雨柱乐了。这傻娥子果然听进去了,现在纯粹是面子上挂不住,需要个台阶下。
“行!道歉就道歉!爷们儿说话算话!”何雨柱爽快答应。
虽然还没捅到篓子,但是何雨柱还是把娄晓娥已经当成自己女人了,毕竟连嘴都亲了,其他的还不都是早晚的事么?
他一把拉开了门,只见一只小手正向着自己面门打下,他刚想躲,但想到娄晓娥应该对自己很生气,还不如让她打几下出出气就算了。
门外的娄晓娥也傻眼了!她哪是要打人?纯粹是拍门拍得投入,惯性使然!眼看巴掌收不住,她只能拼命往回缩劲儿,那只小手最终“啪”一声,软绵绵地拍在了何雨柱结实的胸口上。
第5章 上班
娄晓娥的手拍在何雨柱硬邦邦的胸口上,那触感……结实得跟堵墙似的!她心头莫名一跳,脸上腾地升起两朵红云,手指头还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
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啧啧,看来许大茂这小子是真不行啊,看把这俏娘们馋的。
“娄晓娥同志!”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着看过的电视剧里那种一本正经的腔调,“刚才我何雨柱,嘴没把门,说了些不着四六的混账话!当着各位老少爷们的面儿,我给您赔个不是!对不住您了!” 没办法,原身傻柱那字典里压根儿没“道歉”俩字,他只能现编。
娄晓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正经”逗得噗嗤一笑,也学着他的腔调,绷着脸回道:“何雨柱同志!希望你能深刻反省,下不为例!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感谢娄晓娥同志宽宏大量!”何雨柱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得嘞!那我回了!”娄晓娥说完,在一院子邻居差点掉地上的下巴注视下,施施然回了后院。
乖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混不吝的傻柱居然会给许大茂这个死对头的媳妇道歉?更邪门的是,许大茂媳妇居然就这么轻飘飘地原谅了?要知道,傻柱刚才爬人炕头那话,搁严重点儿,扣个“耍流氓”的帽子是绝对跑不了的!
许大茂这会儿也爬起来了,一看这阵仗,腰杆子瞬间挺得倍儿直!傻柱都给他媳妇道歉了,这不是认怂是啥?他立刻支棱起来:“傻柱!甭光给我媳妇道歉啊!给你爷爷我也赔个不是!不然,我这就上街道办告你耍流氓去!”
“你也配?!”何雨柱斜睨着他,嗤笑一声,“举报?去!麻溜儿地去!正好让王主任评评理,看看是谁先满嘴喷粪,编排老子爬人家小媳妇炕头的?让大伙儿看看到底是谁先耍流氓的!”
许大茂一听,脖子一缩。这事儿真要掰扯起来,他那话也够喝一壶的,造谣生事、污人清白,这年头可不是闹着玩的!黄赌毒,沾上哪个都够呛!
“哼!傻柱,你等着!咱俩没完!”许大茂色厉内荏地撂下句狠话,惦记着厂里还有重要任务,赶紧推着他那宝贝自行车回家换衣服去了——刚才被傻柱按地上摩擦,浑身上下全是土!
何雨柱洗漱完毕后回了屋,把藏在衣柜犄角旮旯里那点压箱底的钱和票子,一股脑儿塞进空间。这才拎着他标志性的两个铝饭盒,迈着八字步,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一出门,他就开始肉疼了。昨晚上他豪气干云,以为在做梦,直接把刚领的工资全“打赏”给秦淮茹了!那可是实打实的一个月血汗钱啊!当时觉得三十块换秦寡妇一个“肉夹馍”血赚,现在清醒了……嘶!这物价也太离谱了吧?!更让他眼前一黑的是,他好像还顺嘴说了句“以前借的账都一笔勾销”?
我滴个亲娘嘞!那得是多少钱?!这“肉夹馍”简直是金子镶的边儿啊!
不行!这亏不能白吃!必须得找补回来!秦淮茹要敢不答应……哼!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有那个空间兜底,他怕啥?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棒梗那个小白眼狼消失,还不是易如反掌?
路上买了俩肉包子囫囵塞下肚,晃到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厨时,他那俩徒弟早把浓茶给他沏好了。搁往常,他早就瘫在躺椅上当大爷了。可今天不一样!他现在是有空间的人了,得利用起来!
他溜达到择菜区,趁着清理蔬菜的帮工们不注意,收了几个土豆和萝卜进入空间,还有一些蔬菜根,他想试试这些东西能不能在空间中种活。
主食的种子食堂没有,都是加工过的米面,肯定是无法种植的,还有荤腥,食堂也没有活物,就算有活物,他也不敢拿啊!这个年代大家都缺油水,偌大个轧钢厂,一个月也见不着几回荤腥,有活物早进锅里了!
做完这“大事”,他这才心满意足地躺回他的专属宝座。穿越者嘛,格局得打开!哪能真为了口吃的累死累活?那多掉价!
中午开饭,何雨柱破天荒地站到了打菜窗口。倒不是他勤快,纯粹是想体验一把抖勺的快乐!
秦淮茹还是排在他的窗口,只是今天魂不守舍的,眼神飘忽。她心里跟揣了十五个水桶似的,七上八下。既想从傻柱这儿多捞点油水,又实在不想看他那张脸——昨晚的事儿像根刺扎在心里。
轮到她时,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勺子却异常慷慨,哐哐几下,给她饭盒塞得满满当当,还特意挑了俩最大最白的馒头摞上去。
全程,俩人一个字都没说。空气安静得诡异。
排队的工友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奇了怪了!平时傻柱一见秦淮茹,那嘴就跟租来的似的,叭叭个没完,“秦姐”叫得那叫一个甜;秦淮茹呢,也总是不停地“柱子,再给添点儿”、“柱子,这馒头太小了,给姐换个大的”……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闹掰了?不像啊!闹掰了秦淮茹还敢来?傻柱还给这么多?
“傻柱,你跟秦师傅……闹别扭了?” 有那好事儿的终于憋不住,探头问了一句。
“去去去,别多管闲事!小心爷爷我就给你打一勺子菜汤!”何雨柱虎着脸,扬了扬手里的菜勺。
“嘿!不说拉倒!爷爷我还不想听呢!”
“赶紧走开!别碍着爷爷工作!”
“这……你这是给我打好了?!”
“咋地?嫌多?没给你一勺菜汤就对得起你了!”
“行!傻柱!你行!以后我再找你打菜,我是你孙子!”
“别!我可没那福气,要不你爹非把你打死不可!”何雨柱嘴皮子利索地怼了回去。那人气得脸红脖子粗,骂骂咧咧地走了。
秦淮茹端着那沉甸甸的饭盒,心里更乱了。傻柱今天这是……转性了?以前自己磨破嘴皮子才能多捞点油水,今天他一声不吭就给这么多?难道……是昨晚的补偿?
如果他今晚还想……自己是该拒绝,还是……
拒绝?那以后估计一分钱都别想从他手里抠出来,这饭菜恐怕也得缩水成菜汤!
同意?那以后要钱是不是就理直气壮了?这伙食标准也能保持?
可是……万一他玩腻了呢?仨孩子还小,靠她那点工资,怎么养活一大家子?没了傻柱这个长期饭票,日子还怎么过?
要不……细水长流?一个月……就给他一次甜头?这样既能吊着他,让他觉得新鲜,等他年纪大了,找不着对象,最后还不是得落到自己手里?
要不是昨晚何雨柱用强……秦淮茹是绝不会现在就给他的!
她太懂了,男人对女人的新鲜劲儿,就像那炉子上的开水,刚开始烧得滚烫,咕嘟咕嘟冒泡,可时间一长,火撤了,慢慢也就凉了。她得把这火烧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第6章 棒梗偷酱油事件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眼瞅着快下班了,轧钢厂食堂后厨却忙得热火朝天。何雨柱正挥着大勺做招待小灶,徒弟马华在旁边吭哧吭哧切菜,还有一位新来没几天的杨师傅,打下手帮忙端端菜。
这是厂里领导临时加派的任务,因为何雨柱手艺好,所以厂里有招待都是让他来做这招待菜。
最后一道硬菜——小鸡炖蘑菇!何雨柱把砂锅里炖得喷香的鸡捞出来,往案板上一放,手起刀落,“咔嚓”一声,整鸡分成了两半。他眼疾手快,抄起那小半只,“噗通”一声扔回砂锅,让杨师傅送到小餐厅。
就在这时,一个顶着蘑菇头的小身影,跟个小耗子似的,贼头贼脑地从后门溜了进来。小家伙猫着腰,滴溜溜的眼珠子四下里一扫,确认安全后,目标明确地窜到放调味料的架子旁。只见他熟练地抄起酱油瓶,又掏出个随身带的小玻璃瓶,“吨吨吨”就开始倒!
何雨柱这时已经收拾好东西,把那案板上大半只鸡装进自己的饭盒,转身准备走人,刚好看到了正在偷酱油的棒梗。
没错,这顶着个蘑菇头的孩子正是秦淮茹和贾东旭的儿子贾梗,小名棒梗。
何雨柱瞬间就想到了,这应该就是那些小说中经常提到的,棒梗偷酱油事件,也是原剧《情满四合院》开始的剧情。
何雨柱并没有完整地看过原剧,其实很多剧情都不是太了解,他只是喜欢看小说,并不喜欢看电视剧,估计这也是当今,不,应该说是他穿越过来之前那个时代很多年轻人的通病。
严格来说,也不能叫通病,应该说是那个时代的娱乐方式太多,生活节奏太快,电视剧这种方式可能正在逐步被快餐式的短视频所取代吧。
虽然何雨柱不太熟悉原剧情,也对原剧情里发生的事件没有一个大概的时间概念,但是很多小说中一般都会用“原着中”这样的词汇来说明哪些事件是在原剧中发生过的,所以他对于那些被小说中提到过的事件也是有所了解的。
就像这次棒梗偷酱油事件,就有很多小说描述过,而且他也知道,接下来就是许大茂要来跟他显摆被厂长请来喝酒,而他此刻也应该抄起那根擀面杖扔过去了。
打许大茂,他是绝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捅娄子!
至于棒梗这小子,所有写四合院的小说中,基本都说他是白眼狼,何雨柱当然不会去为了验证真伪做点什么实验,就算是为了方便吃秦淮茹的肉夹馍,他以后也不可能会纵容这个棒梗,不过他知道马上许大茂要进来,所以还是先放过这小子。
当然,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该做的事也是要做的!
已经倒好了酱油,把酱油瓶都已经放回架子的棒梗忽然就听到了一声怒喝:“小子!偷公家酱油!”
棒梗手一抖,差点就把酱油瓶给打翻了,来不及多想,撒丫子就往门外冲!
“跑!跑跑跑跑!”何雨柱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抄起早就瞄好的那根擀面杖,铆足了劲儿,朝着后门的棉布门帘子就砸了过去!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这时,门帘子打开,从外面走进来的许大茂正好被飞来的擀面杖砸中胸口,应声倒地,还撞到了旁边的脸盆架。
这许大茂的身子是真的虚,竟然能被这一根擀面杖给砸倒在地,也难怪娄晓娥一副吃不饱的样子了。
“哈哈哈哈......”何雨柱看到许大茂那狼狈样,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许大茂本来是特意来后厨,准备在傻柱面前显摆一下——厂长请他喝酒了!这多大的面子?结果刚进门,迎接他的就是一记“擀面杖闷棍”!再听到傻柱这毫不掩饰的嘲笑,他感觉自己的脸皮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一股邪火“噌”地就顶上了脑门!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擀面杖,跟诈尸似的“噌”地蹦起来,擀面杖在空中胡乱挥舞,在何雨柱和马华之间来回指着,眼珠子都气红了:“谁?!……谁扔的?!”
“我!谁呀?”何雨柱满脸讥讽,乐呵呵地承认道。
一听是傻柱,再想起早上被他骑在身上“啪啪”扇耳光的屈辱,许大茂这火气彻底压不住了!他抄起旁边案板上的菜刀,对着砧板就是一顿猛剁!就像那砧板是何雨柱,要把他大卸八块才能解心头之恨。
只是剁了几下,那菜刀就因为剁进砧板太深,拔不出来,许大茂又只能把放在桌子上的擀面杖往砧板上用力砸去,谁知这许大茂竟然连拿稳擀面杖的力气都没有,那擀面杖也是脱手而出,“嗖”地飞了出去。
手里没了家伙,许大茂只能转过身,面露狰狞,指着何雨柱咆哮:“傻柱!你他妈是不是找死?!”
“许大茂,我发现你这人啊,找打!”何雨柱依旧一副乐呵呵的模样,语气之中更是对于自己刚刚用擀面杖砸了许大茂这事,毫不在意,“我打秦寡妇的儿子,你凑什么热闹啊?!有前门不走,你特么走后门?你!”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说自己找打,也想到自己每次跟傻柱起冲突,最后都是自己吃亏,便不由得冷静了下来,这食堂后厨可是傻柱的地盘,自己要是在这里挨了揍,那也是白挨。
但是他许大茂是什么人?他这顿打能白挨了?他不要面子的?哪怕打不过,但是嘴上至少不能落了下风。
“甭美,傻柱,啊,知道谁请哥们来的吗?!”许大茂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强行挺直腰板,右手的大拇指嚣张地往小餐厅方向一比划,那得意劲儿快从鼻孔里喷出来了,嘚瑟地说道:“厂长!”
何雨柱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由轻笑道:“许大茂,甭拿你那热脸贴人冷屁股!你当人真请你呢?大不了问你一声,晚上能不能给人放场小电影!”
听到这话,许大茂就不乐意了,理直气壮地反问道:“哎?怎么了?哥们能讨一杯酒喝!我能跟厂长一个桌上坐一坐!你呢?”
说完,见何雨柱不说话,还以为何雨柱怂了,不由得不屑道:“就是特么一烂厨子!”
许大茂说着,就准备往小餐厅走,何雨柱见他过来,拿起手边的黄瓜蒂就砸了过去,嘴里还喊着:“我给你一黄瓜!”
“哎呦!”被黄瓜蒂砸中脑袋的许大茂赶紧往小餐厅跑,这傻柱的劲太大,这黄瓜蒂砸人都这么疼,溜了溜了溜了!
想起自己辛辛苦苦做的菜,要便宜许大茂这坏种,何雨柱心里就不舒服,对着许大茂就喊道:“跑?别吃那鸡啊,我下泻药了!”
“带着纸呢!”许大茂不屑地回头瞥了眼何雨柱,就这点小伎俩还想骗你爷爷,你特么不想让我吃鸡,我偏吃,还下泻药,你特么敢吗?这可都是厂里的领导,你怕是不要命了!
第7章 细思极恐
何雨柱拎起装着俩饭盒的网兜,往身后一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晃晃悠悠就出了后厨,那叫一个潇洒自在。
何雨柱刚出门,就听到厨房里传来杨师傅的声音:“哎,马华,我听说你师傅跟那个放映员许大茂,住一个院的呀。”
紧接着是马华那带着点小得意的回应:“是,他俩一个院的,两人死磕。”
停顿了一会儿,马华不屑地嗤笑一声“切!”,继续得意地说道:“杨师傅,您刚来,我跟您说,每回许大茂,邀请电影发行站的吃饭,我师傅要不治他一服服帖帖的,嘿,您就当我白说。”
“嘿嘿嘿......”杨师傅听完也跟着乐出了声,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您就等着瞧好吧!”马华得意一笑。
“得嘞......”杨师傅随口应道,显然也来了兴趣。
呵呵......何雨柱听着两人的对话,笑着摇了摇头,离开了食堂。
出了轧钢厂大门,没走出多远,一股子混合着焦糊味儿的烤鸡肉香,钻进了何雨柱的鼻子里。
何雨柱停下脚步,使劲儿吸溜了两下鼻子,跟警犬似的左右一瞄,便循着味道来到路边一个大水泥管子前面,弯下腰往水泥管子里面看去,没看到人,便又走向下一个水泥管子,一个个找过去,这才看到三个孩子正躲在水泥管子后面,背对着马路,津津有味地吃着什么,那叫一个投入。
“来,蘸酱油!”棒梗小声说道。
小当拿起酱油瓶就给棒梗手里的鸡肉淋上一些酱油。
何雨柱本能地笑了笑,就想过去看看三个孩子。
刚抬脚,何雨柱忽然眉头一皱,什么情况?!他可以很肯定地说,他对这三个孩子没有太多好感,但是为什么刚刚会不自觉地就有一种很喜欢,很想上去看看他们的冲动?!
对了,还有今天在厨房,其实很多话他都是脱口而出,根本没有做过多思考,就像跟许大茂说的让他不要吃鸡的那句话,按着他的性格,肯定是不会说的,不管有没有下药,这种话都不能说。
但是,那话他却说了,还是说给许大茂听的,而且当时那个新来的杨师傅也在场。
这话虽然只是开玩笑,但是真要被有心之人听了去,想要整他何雨柱的话,真要去偷偷下了药,把今天在小餐厅吃小灶的所有人都一锅端了,那最后肯定就是他何雨柱来背锅!
何雨柱是越想越不对劲,越想也越后怕,简直就是细思极恐!
难道这原身的灵魂还在这具身体里?!不可能啊,要是两个灵魂共用一具身体,他肯定能够感觉得到,毕竟他才是入侵者,如果以原身何雨柱的性格,有人打上门来,怎么可能一点反抗都不做就躲起来呢?
如果不是原身何雨柱的灵魂在搞鬼,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习惯性操作!
有些事儿干多了,就跟刻进骨子里一样。遇到熟悉的场景,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孰能生巧其实也属于这种情况。
就像早上起床洗漱,他压根没想“牙刷在哪儿”、“水池在哪”,直接拿起洗漱用品本能地来到院里水池边洗漱一样。
还有手里这沉甸甸的饭盒——里面那半只鸡!这完全是原主傻柱的“传统手艺”,身体凭着本能,熟门熟路地把招待菜里的鸡给扣下一半,还专挑大的那半只下手!
这特么纯纯是在作死啊!哪怕厂里领导看在他厨艺好的份上,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小说里好像也没听说原身何雨柱因为这事被处罚,但是他可不是原身何雨柱啊,他可不想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给自己惹麻烦!
而且,马上院里发生的事,好像就有人会因为这半只鸡给何雨柱下套,并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最后的结果就是何雨柱被坑了!
想到这,何雨柱连忙往轧钢厂的方向返回!可不能因为这半只鸡影响了自己的名声!
来到厂门口,便看到徒弟马华正从厂里出来。
“师傅,您怎么还没走?在这等谁呢?”马华看到何雨柱,赶紧小跑过来上前打招呼。
“就等你呢,磨蹭啥?跟我走!”何雨柱也不解释,撂下话转身就往旁边僻静处走。
马华心里七上八下,忐忑地跟了上去。到了没人的角落,他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师……师傅,您找我啥事?是不是我哪儿没做好?” 他脑子里急速地搜索着今天到底做错了什么事,得罪了自己师傅。
“马华,听说你家人多,你把这个拿回去吃。”何雨柱说着把自己的两个饭盒递到马华面前。
马华看着那两个饭盒,并没有去接,反而脸“唰”一下白了!急得声音颤抖地问道:“师……师傅,徒弟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尽管说,要是不解气,您打我骂我都行!你可千万别……别赶我走啊!”
他是知道何雨柱这两个饭盒里装的是什么东西的,一个饭盒是中午食堂打的饭菜,另一盒是下班前小灶扣下的半只鸡。
这年头,普通人家,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几个月不见荤腥的那才是正常,更不要说像马华他们家这样人多却没有一个正式工的困难家庭了。
鸡肉,他也就在后厨看看,有时候能喝到一口鸡汤,鸡肉那是绝对不敢想的,至于家里父母兄弟,更是不用说了,一年到头,也就他过年的时候,厂里发一点肉一家子才能尝到一点荤腥。
而食堂里的这些荤菜,厂里本来就不够吃的,也就是他师傅何雨柱敢这么从领导嘴里夺食,像这样的半只鸡,他也就只有看看的份。
但是今天,自己师傅竟然特意在厂门口等着他,要把那扣下的半只鸡给他,这种事一般都是要赶人前给的一颗甜枣,意思就是大家好聚好散,也是为了方便后面赶人的话好说出口。
何雨柱没想到马华竟然会曲解自己的意思,暗暗叹了口气,说道:“马华,谁说要赶你走了,这是给你的奖励,明天开始就不用切墩了,跟着我上灶。”
“啊?!师傅,您说的是真的吗?!我......我可以学做菜了?!”马华还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何雨柱,想要确定一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至于何雨柱说的奖励不奖励的,他也根本没听进去,做人徒弟,不就是为了学艺吗?他熬了这么多年,何雨柱一直都没让他上灶,只能在边上切菜,现在终于等到了师傅要真正教他做菜了,他能不激动,能不开心吗?
“你没听错,明天跟我上灶,好好学!”
“哎!师傅放心,我一定好好学,绝不让您失望!”马华得到何雨柱的肯定答复后,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并且郑重地向何雨柱做出了保证。
“行了,把马尿给我憋回去!拿上饭盒赶紧滚蛋!”何雨柱虎着脸训斥道。
马华却一点也不在意何雨柱说话难听,这是师傅不拿他当外人,但是师傅的饭盒,他却是坚决不会要的。
“师傅,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赶紧拿着,不拿,以后就别叫我师傅!”何雨柱生气道。这倒不是他装的,他是真的生气,这马华实在磨叽,他还要回去看大戏呢,哪有时间陪你在这演师徒情深?!
“这......”看到何雨柱好像是真的生气了,马华也不敢再拒绝,千恩万谢地拿着何雨柱的饭盒,一步三回头,那脚步轻快得都快飘起来了。
第8章 养鸡
何雨柱目送着马华的身影消失后,才快速往家赶。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就闻到了各家飘出来的烟火味,虽然没有什么肉香饭香,但是这柴火的烟火味夹杂着杂粮的香味也是让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感到非常有生活气息。
“卧槽!我特么把饭盒给了马华,自己晚上吃什么?!”何雨柱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晚饭没了着落。
家里好像也没啥他能吃的,就剩一些棒子面,这玩意他是真吃不下去。
也不知道早上种进空间里的土豆萝卜怎么样了,很多小说里都说,这种空间里面不管是种植的植物,还是养殖的动物,生长速度都非常快,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空间是否也有这个功能。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瞅准旁边一条僻静无人的小胡同,闪身钻了进去。意念一动,人已身处空间之中。
嚯!好家伙!
土豆秧子绿油油一大片,扒开泥土一看,底下挂满了拳头大的“金疙瘩”,沉甸甸的!那萝卜拔出来也是又粗又长,得有他小臂那么壮观!还有那些随手扔进来的菜根,也都长出了一大片,有白菜、青菜,反正绝对够自己吃的了。
就这一个白天的时间,这些蔬菜就自己个繁殖了一大片,而且还个个都长得这么好,这空间牛逼!前辈果然诚不欺我!
何雨柱也不敢在空间里多待,在外面玩“大变活人”风险太高。他麻溜儿退出空间,警惕地四下张望——还好,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晚饭有着落了!虽然只是土豆萝卜,但好歹是空间出品,纯天然无公害。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待在外面了,赶紧回家吧。本来他还想去菜场或者供销社看看有没有什么他可以吃的东西买的。
想到吃的,何雨柱又想到了那半只鸡,哎......
要是早点想起自己还有个空间,哪用得着把自己的晚饭给马华啊,直接往空间里一放,谁能找得到?
还是缺乏经验啊!
晚上只能回去啃土豆萝卜喽......
盘算着去菜场碰碰运气?算了,都这个时间点了,人家就算有肉菜,估计也早就被抢光了,哪还轮得到自己啊?
还是回去吧......土豆萝卜就土豆萝卜吧,至少不会再被许大茂两口子误以为自己偷了他们鸡了。
说来也真是巧,何雨柱刚准备离开这个无人小巷,就有一个一个穿着打补丁衣裳、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右手拎着一公一母两只鸡,而左手臂挽处则是挎着一篮子鸡蛋。
那老太太看到何雨柱就慌乱地准备退出巷子,而何雨柱此刻也隐约听到了远处乱哄哄的声音,想必是来抓这个老太太的。
“奶奶,您这是?”何雨柱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上前一把抓住了正要离开的老妇人的胳膊。
“小伙子,你快松手,要不我老太婆就要被抓进去了,我要是被抓了,我那可怜的小孙女就没人管了!”老太太很着急,但是被何雨柱抓住的胳膊根本挣脱不开,不由得都快急哭了,对着何雨柱哀求道:“小伙子,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老婆子我吧!家里只剩下一个五岁的孙女了,我要是回不去,可就没人管她了啊!”
何雨柱不由鼻子一酸,问道:“奶奶,您别急,我就是想问问,您这鸡和蛋是准备卖的吗?您别怕,我要买!”何雨柱也不敢说话大喘气,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就怕这个老太太不敢说出真实目的。
“我不卖!私自买卖东西是犯法的,我没卖东西!”但是老太太却依旧不敢掉以轻心,就怕眼前这个小伙子是和后面追自己的人是一伙儿的。
“奶奶,那些人快要过来了,您现在也只有选择相信我,这些鸡和蛋我一共给您十块钱,您拿上钱马上走,东西给我,我绝对不拦着您!”何雨柱说着用左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十块钱,实际上是通过口袋的遮掩,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看到何雨柱手里拿着的一张十元大钞,那老太太犹豫了,毕竟这些东西加起来也不值十元,但是眼前这小伙儿却要用十元来买下这些东西!
“小伙子,老婆子信你一次!不过我这些东西根本值不了这么多钱,你给五块就行!”
何雨柱则直接把十块钱塞进老太太手里,顺便把那一篮子鸡蛋拿过来,说道:“就当买您这篮子了!您这一把年纪还出来卖东西,更是连生蛋的母鸡都卖了,肯定是家里遇到了难处,我这也没多少钱,您还是先拿着回去应急吧!”
“这……好人呐!小伙子,你叫啥?住哪儿?老婆子以后……”老太太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也不再推辞,收下钱,满怀感激地问道。
“别问了奶奶!快走!就当咱没见过!” 何雨柱赶紧打断她,推着她往巷子另一头走。
“唉!那我先走了!谢谢你了,小伙子!”老太太千恩万谢,抹着泪,观察了一番,后便快速离开。
何雨柱不敢耽搁,意念一动,手里的鸡和鸡蛋瞬间消失,进了空间保险库。他整了整衣服,若无其事地晃出小巷子。
“哟,是傻柱啊,瞅见一个拎着鸡的老太太没?往这边跑了!”
何雨柱刚走出巷子没多久,就迎面遇上了三个“红袖章”。
何雨柱在这一片也算是名人,基本没有不认识他的,所以这三个“红袖章”看到何雨柱就打了个招呼,顺便问一下他有没有看到那个投机倒把的老太婆。
“拎着鸡的老太婆?!你们不会是说的贾张氏吧?!那我还真没看到,不过我倒是看到棒梗他们三兄妹躲那边水泥管子后头吃鸡呢!嚯,那叫一个香!”何雨柱马上就想到了祸水东引的办法!
“贾张氏?!棒梗三兄妹在吃鸡?”这话顿时引起了“红袖章”们的注意。
贾张氏拎着鸡干什么?!还有棒梗三兄妹吃的鸡又是从哪来的?!
“傻柱,你确定你看到贾张氏拎着鸡,棒梗三兄妹在那吃鸡?!”其中一个比较年长的“红袖章”还是为了保险起见,跟何雨柱确认道。毕竟傻柱什么德行,他们整个街道的人都基本清楚,傻不拉几,满嘴跑火车,混不吝!
“贾张氏我没见着,我就看到棒梗他们三个在吃鸡!那啥,我还得回去做晚饭呢!回见了,您内!”何雨柱说着,就越过三人,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走。
“走!过去看看!”三人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还是决定去确认一下何雨柱说的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就看到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衣服,刚想凑上去说点啥,就见秦淮茹转过身,也不说话,就当没看到他一般。
切,惯的你那臭毛病!
何雨柱也不凑上去自讨没趣,直接回了家,锁上门,再次进入空间,发现那些鸡蛋竟然都被母鸡孵化成了小鸡!
看着四五十只小鸡,何雨柱心中非常满足,感觉以后终于不用担心没油水了!
等以后有机会再去弄点别的家禽家畜进来养养,就能实现肉蛋自由了!
何雨柱没有杀鸡,还是只拿出了五六个土豆和一根大萝卜,虽然自己现在不缺鸡吃,但却说不清楚来源!如果是平时,院里人也不会注意,但是待会许大茂回了家就要发现家里丢了一只老母鸡了!
他要是今晚还敢炖鸡,那妥妥的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候,‘偷盗公家财物’的大帽子扣下来,可够他喝一壶的了!
得,还是老老实实啃土豆萝卜吧!
第9章 无法阻止的事件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何雨柱还是决定先忍一下口腹之欲,鸡以后有的是机会吃。
把土豆放锅里蒸上,又把萝卜削了皮,切成块,红烧。
虽然家里还有些棒子面,但是作为一个南方人,又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人,他是真吃不了那拉嗓子的粗粮,哪怕他在二十一世纪也只是一个穷得吃不上两个菜的人。
刚把土豆蒸熟,何雨柱拿了两个放进碗里,准备凑合着解决晚饭的时候,就隐约听到了外面院子里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说话的声音。
“要不找一大爷吧?请他帮忙把院里人都喊出来问问。”娄晓娥的声音带着点着急。
“等等!” 许大茂忽然吸溜着鼻子,像发现了新大陆,“什么味儿?这么香!……好像有肉味?”
“嗯?” 娄晓娥也使劲嗅了嗅,“是挺香的……” 但她随即疑惑道,“可这……不像鸡肉味儿啊?”
“好像是从傻柱家飘出来的!”许大茂跟闻到腥的猫似的,两眼放光,拔腿就往何雨柱家跑,“走,过去看看!这小子肯定有鬼!”
“哎?大茂,这不像是鸡肉味啊,你去傻柱家干啥?”娄晓娥还没来得及阻拦,许大茂就已经冲到了何雨柱家门口,抡起拳头就砸门。
“砰砰砰!”那动静,跟拆门似的。
“谁啊?!”何雨柱没好气地问道。
何雨柱当然听清楚了刚刚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对话,神特么的肉味,老子就烧了个萝卜,你特么跟老子说有肉味?虽然这萝卜烧得是挺香的,但你要说有肉味,就纯属扯淡了吧?!还好你特么没说是鸡肉的味道,你要说有鸡肉味,我特么今天就让娄晓娥成为寡妇,并让她晚上无缝衔接躺老子床上来!
“傻柱,快开门!你在家干嘛呢?!”许大茂的声音贼大,生怕全院听不见。
“大茂,你小点声!” 娄晓娥跟上来,皱着眉劝道。她越闻越觉得不对,这味儿萝卜香挺浓,红烧的酱香里是带着点鲜甜,但真不像肉,更不像鸡。
“你别管!我特么今天非得给傻柱点颜色看看!”许大茂阴狠着声音,小声对娄晓娥说道。
“大茂,你想干嘛?人傻柱又没偷咱鸡……” 娄晓娥急了。
“偷没偷,你说了可不算,你就等着瞧好吧!”许大茂一脸“智珠在握”的样子,得意地对自己媳妇炫耀道。
“可......这......”娄晓娥看他这笃定的样子,心里更加疑惑了,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吱呀!”何雨柱把门打开,黑着脸堵在门口,眼神不善地瞪着许大茂,呵斥道:“许大茂,你特么大晚上不在家睡觉,跑我家来干什么?!”
“哼!傻柱,我家鸡被丢了,我刚走到中院,就闻到你家有肉味,所以我怀疑是你偷了我家的鸡!”许大茂说着就要往何雨柱家里闯,但是被何雨柱拦着,根本进不去。
何雨柱没理他,目光转向娄晓娥,带着点审视:“娄晓娥,你也觉得是我偷了你家鸡?你也闻到鸡肉味儿了?” 他想看看这个被称作四合院“唯二好人”的傻蛾子,会不会跟着睁眼说瞎话。
娄晓娥被他看得心里一突,莫名有点心慌,连忙摇头:“我……我没有!我不知道!我没闻到你家有鸡肉味!” 她说得很肯定。
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头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媳妇都说没闻到我家有鸡肉味,你怎么就说我偷了你家鸡呢?你这是栽赃陷害,我要去找公安告你诬陷!”
“告我?好啊!” 许大茂反而更来劲了,梗着脖子,“等我在你家搜出鸡肉来,我自己个儿去报公安!省得你跑一趟!” 他那副“证据确凿,你跑不了”的架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这就让何雨柱纳了闷了。自己家别说鸡了,就是连根鸡毛都没有!蒸土豆,红烧萝卜,哪来的鸡肉味?连娄晓娥都否认了,这许大茂凭什么这么肯定?
他虽然没怎么看过原剧,但是前面几集免费的剧情里面讲的事,他还是有点印象的,那就是因为何雨柱把从食堂扣下来的半只鸡带回家后,在家炖了锅鸡汤,鸡汤的香味把正在找鸡的许大茂两口子引了过来,因为刚好许家养在门口笼子里的一只老母鸡丢了,所以才以为是何雨柱偷了他们家的鸡。
但是自己已经为了避免这种事发生,把从食堂扣下的半只鸡连带从食堂带的饭菜都给了马华,而且他连肉也没有,就是蒸了点土豆,红烧了一根萝卜,怎么可能会有肉味?!
可这许大茂就认定了自己偷了他家的鸡,自己都威胁说要去报公安了,他都一点都不带怕的,难道是还有什么后招等着自己?
不会是真想栽赃吧?给自己家里放点什么违禁品,然后报公安,等公安来一搜,好家伙!自己直接就被拉去枪毙。
卧槽!这许大茂是真的恶毒啊!老子只是想捅娄子,他特么就已经想着要弄死自己了!
不行!不能让他进屋!妈的,这狗东西,老子决定了,今天晚上不吃秦寡妇的肉夹馍了,今天无论如何要把篓子给捅了!
“让你进去搜?我还怕你偷偷在我家放点什么违禁品呢,娄晓娥,我相信你是好人,你帮我把一大爷他们给叫来,要想进我家搜,也得让他们都在场,可不能让有些人暗中使坏!”
娄晓娥看了眼何雨柱,感受到来自何雨柱对自己的信任,郑重地对何雨柱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去找三位大爷过来。”娄晓娥想的是,既然不能让许大茂冤枉了何雨柱,那当然是见证的人越多越好。
而许大茂想到的则是,何雨柱让娄晓娥去叫一大爷易忠海,但是娄晓娥却说要去把三位大爷都叫来,肯定是为了防止易忠海这老东西偏袒傻柱,所以许大茂也没有出言阻拦娄晓娥去叫人。
至于何雨柱,猜测这应该是剧情的正常进程,可能自己的到来会改变一些事,但是有些大事可能还真不是自己能改变得了的,该发生,还是得发生!
但是,事情的发生既然无法阻止,那事情的结果却可能会不一样,自己没有把轧钢厂食堂的那半只鸡带回来,家里也没有任何荤腥,他倒是想看看,这些人是怎么把偷鸡的罪名给安到自己头上的!
第10章 刘海中的异常
易忠海和一大妈最先被娄晓娥请了过来。
“柱子,这是怎么回事?”易忠海看到挡在门前的何雨柱,眉头就皱成了川字,他这心里是直打鼓。
这可是他目前唯一的养老人选了,可不能再出意外,今天早上的事他也听他媳妇说了,现在许大茂过来堵门,还让娄晓娥找自己等三个管事大爷过来……八成是为早上的事儿找后账来了!
娄晓娥只催着他们快来,也没细说缘由,易忠海本能地就往“傻柱打了许大茂,许大茂两口子要找他们主持公道”上想了。
“一大爷,一大妈,劳您二位先稍等片刻。”何雨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等娄晓娥把二大爷、三大爷都请来了,咱再开锣唱戏,省得回头还得再讲一遍。”
易忠海和一大妈闻言对视一下,都不知道何雨柱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而许大茂则是鼻孔朝天哼了一声,压根没搭理这老两口——在他眼里,易忠海就是傻柱的“靠山”,跟他说啥都是白搭。
不一会儿,刘海中挺着大肚子,带着二大妈和他那两个儿子,被娄晓娥领着过来了。一看易忠海两口子已经杵在那儿,刘海中的胖脸立刻拉得比驴脸还长,不满地瞪了娄晓娥一眼:好你个许大茂媳妇,两家同住后院,请大爷居然先请易忠海?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大爷了?!
娄晓娥可没空琢磨这些弯弯绕,她纯粹是按着“一二三”的顺序叫的人。再说了,她心里偏向何雨柱,自然先叫看着最靠谱的一大爷。她脚步没停,又赶紧往前院去找三大爷阎埠贵。
等阎埠贵带着一大家子过来的时候,娄晓娥又悄悄去了后院,她感觉何雨柱这边只有一大爷两口子,待会可能会吃亏,于是就想着把聋老太太给搬出来坐镇。
这老太太平时可没少在她耳边说傻柱的好话,以前她没那些心思,而且傻柱也是个混不吝,对她也没一句好话,还时不时地在和许大茂有矛盾的时候连带着取笑她是不会下蛋的鸡!
但是今天早上傻柱竟然跟她说,“生不出孩子不一定是你的问题”,简直像颗小石子投进了她沉寂已久的心湖,荡起了圈圈涟漪。这可是头一回有人没把“不下蛋”的帽子直接扣她头上!
所以,她对何雨柱的为人有了改观!
当然,她想要帮何雨柱,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善良,她的确没有在何雨柱屋里闻到任何的鸡肉味!她不想让何雨柱遭受这不明不白的冤屈。
等娄晓娥扶着聋老太太慢慢悠悠往中院挪时,何家门口已经人头攒动,该来的都来了。
“哟,这是余丽吧?!这身材、这大长腿,真带劲!”何雨柱看到阎家人中那一道靓丽的身影,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赞叹道。
“唉,老易,这傻柱是又犯什么事了?!”阎埠贵一推眼镜,张嘴就把何雨柱钉在了“犯错”的耻辱柱上,那语气,仿佛已经掌握了确凿罪证。
不过他这句话却是提醒了易忠海,他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不对劲的不是阎埠贵,而是刘海中!
刘海中什么人?官迷一个!屁大点事都想摆摆二大爷的谱,显显威风,顺便给易忠海添点堵,就想把他这“一大爷”给拽下马,好给自己腾位置。
可今儿呢?这老小子来了之后,居然跟庙里的泥菩萨似的,一声不吭!这反常的安静,透着股“一切尽在掌握”的诡异劲儿!
易忠海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刘海中,对阎埠贵说道:“老阎,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不还是问问老刘吧。”
“老刘,你说说。”阎埠贵看向刘海中,他倒是没多想,还以为刘海中比易忠海先到,易忠海才会让他问刘海中。
“咳咳!”刘海中清清嗓子,挺直腰板,官腔十足,“老易、老阎!咱们院儿里啊,出了贼了!性质极其恶劣!这种歪风邪气,必须严厉打击,绝不姑息!要不然,家家户户还怎么安心过日子?谁知道一出门,家当会不会就被搬空了?” 他唾沫横飞,义愤填膺,虽然没点名,但那眼神跟小刀子似的,嗖嗖往何雨柱身上飞,就差直接喊“傻柱是贼”了!
“什么?!院里遭贼了?!傻柱家被偷了?!”阎埠贵惊得眼镜差点滑下来,赶紧看向何雨柱。
这一看更懵了:嚯!这位“苦主”脸上非但没半点着急上火,反而还挂着看猴戏似的笑容?这唱的是哪出?
难道……是棒梗那小子又“光顾”他家了?可也不对啊,傻柱疼棒梗跟疼亲儿子似的,棒梗偷他根针他都能乐半天,至于闹这么大阵仗?
易忠海听到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话,也是一愣,他在这一瞬间也是和阎埠贵一样的想法,以为是棒梗偷了傻柱家的什么东西。
“不是不是!老阎,你理解错了!”刘海中急得直摆手,暗骂阎埠贵添乱,“我说的是院里‘出’了贼!不是院里‘遭’了贼!傻柱他不是苦主,他是……”
不过,刘海中话音刚落,一直没有说话的许大茂却喊道:“二大爷,怎么不是院里遭了贼?!我家丢了一只老母鸡!那老母鸡可是我去农村放电影,人家公社送给我的,我特意拿回来准备养着下蛋给我媳妇补身体的!”
“什么?!你家真丢鸡了?!”刘海中下意识地惊呼,随即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找补,“啊不是!我是说……你家鸡……真被傻柱偷了?!” 这找补,补得跟没补一样,反而更坐实了他提前知道傻柱偷鸡的事。
“哎哎哎,我说二大爷,你可别乱说话啊,信不信我揍你!我可是还没娶媳妇呢,你冤枉我偷东西,要是被传出去了,以后我还怎么找对象?!”何雨柱听到刘海中说的那话,火腾地就上来了,指着刘海中鼻子就骂,你特么说的是人话不?!还真是被我偷了,我特么偷你儿媳妇信不信?!
不过,刘海中的话,倒是让何雨柱心里有了想法,这老东西和许大茂这两个四合院最坏的人,肯定是搅合在一起想要整自己,而且还是往死里整的那种!
虽然他看了很多小说,都说这四合院里最坏的是易忠海和秦淮茹,甚至还有聋老太太,说他们对傻柱好,那是图养老、图饭票。甭管真假,人家好歹图点啥,算是“损人利己”。
可眼前这俩货——许大茂和刘海中!那纯属是损人不利己的典范!自己压根没主动招惹过他们,他们倒好,一门心思就想把自己往死里踩!许大茂是积年宿怨,勉强算“有仇”。可刘海中呢?自己跟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就因为自己是易忠海“罩着”的?还是单纯看自己这个“食堂一霸”不顺眼?
这老小子,简直坏得莫名其妙!
第11章 傻刘?傻海?傻中?
听到何雨柱的质问,刘海中那张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地吼道:“傻柱!你少在这儿狡辩!娄晓娥亲口跟我说的,就是你偷了他们家老母鸡!要是心里没鬼,你为什么拦着大茂不让进屋搜?!”
娄晓娥说的?!何雨柱皱眉,看向易忠海和阎埠贵,问道:“一大爷、三大爷,娄晓娥有跟你们说,是我偷了他们家鸡?”
“没跟我提过。”易忠海摇头,又看向阎埠贵,“老阎,看你这样子,她应该也没跟你提起吧?”
“嗯……是没说。”阎埠贵也点了点头,这种事他也没必要撒谎,而且也撒不了谎,毕竟娄晓娥又不是不在,问她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二大爷,你是娄晓娥第二个去找的,如果说她找一大爷的时候,因为着急,可能忘了这茬,去找你的时候,她可能想起来这事,就跟你说了,但是她去找三大爷的时候,应该不会再次把这事给忘了吧?!”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刘海中说道,“还有,你说我拦着许大茂不让他进我家搜,请问,许大茂是公安还是厂里保卫处的?他有什么权力进别人家搜查?!”
“傻柱!我们没找公安和保卫处是在给你留面子,你可别不知好歹!”刘海中大声呵斥道。
“我不需要你们给我留面子,我在你们眼里也没有面子,整天左一个傻柱、右一个傻柱地叫着,这特么就是给我面子?!今儿这事,就算你们不去找公安和保卫处,我也会去找的!我就想知道,他许大茂家丢了鸡,凭什么怀疑到我头上来!真当我何雨柱好欺负不是?!我可告诉你们,傻刘、傻茂,要是今天没在我家找到哪怕一根鸡毛,我就说我家丢了五百块钱,我怀疑是你刘家和许家偷的!我也要去你们家搜!”
“放你娘的屁!谁偷你家钱了?!”还不等刘海中和许大茂说话,二大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嗷一嗓子蹦起来,手指头差点戳到何雨柱鼻尖上。
“嘿,傻刘家的,急什么呀?”何雨柱一脸“惊讶”,学着她刚才的腔调,“你家要是清清白白的,那就大大方方让我搜一下不就完事了?嚷嚷啥?这不你家傻刘亲口说的嘛——‘要是心里没鬼,你为什么拦着不让搜?’怎么,轮到他自个儿头上,这道理就不好使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他拖长了调子,字字诛心。
“你……你……”二大妈气得浑身哆嗦,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个杀千刀的!叫谁‘傻刘家的’呢?!”
“啧,你家傻刘叫我‘傻柱’叫了十多年,我叫他一声‘傻刘’礼尚往来,不过分吧?”何雨柱摊手,表情无辜得像被抢了糖的孩子,“要不您给个准话?是喜欢‘傻海’还是‘傻中’?我立马改口!至于您嘛,自然是‘傻海家的’或者‘傻中家的’?您挑一个,我保证服务到位!至于生那么大气嘛?瞧瞧我,被你们叫了这么多年傻柱,跟谁红过脸?”他眨巴着眼,那副诚恳请教的模样,能把活人气死,死人气活。
“你……你你你……”二大妈彻底词穷,指着何雨柱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噗嗤——”一声忍俊不禁的轻笑,从阎家那堆人里飘了出来。于丽赶紧捂嘴,可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她也是被何雨柱那一番话给逗乐了,实在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她嫁过来这么久,其实和何雨柱接触得也不多,她对何雨柱的印象也都是阎家人特别是她男人阎解成给她说的,阎解成说的能有什么好话?!不是混就是傻!可今天亲眼看着这一出戏……好家伙!这张嘴简直是个会走路的戏台子!太有意思了!
阎解成听到自己媳妇的笑声,转头看了一眼于丽,只见于丽看向傻柱的眼睛,竟然有一种他从来都没见过的光芒!
要遭!阎解成敏锐地发现了自己媳妇的不对劲,连忙侧身放在于丽前面,不让她再看傻柱那张让人恶心的嘴脸!
“解成,你干嘛?你挡住我了!”于丽还不知道自己刚刚的目光让阎解成产生了危机感,见到阎解成挡住自己看何雨柱表演,不由得着急地说道。
“于丽,要不咱回去吧?没啥好看的。”阎解成也不敢对于丽说什么重话,就怕待会媳妇不让他上床。
“我觉得挺好看的啊,你要是觉得不好看,就先回去吧,我再看会儿。”于丽把阎解成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子往旁边推了推,继续两眼放光地看向何雨柱。
“那我还是陪你一起看吧!”阎解成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心里恨不得傻柱被公安和保卫处的人给带走!
眼看刘海中夫妇被怼得哑火,许大茂赶紧跳出来说道:“傻柱,你怎么跟二大爷、二大妈说话呢?!怎么说他们都是长辈,一大爷教你这么多年,怎么连最起码的尊敬长辈都没学会呢?!”
许大茂这话虽然听着是在说何雨柱没教养,实际上是把易忠海架在火上烤,易忠海整天在院里说要尊敬老人、尊重长辈,现在你一直偏帮的傻柱却当着你的面,顶撞同为管事大爷的刘海中和他媳妇二大妈,看你易忠海这次还怎么明目张胆地帮他!
“柱子,大茂这话说的对,就算你二大爷二大妈说错了话,你也不该给他们取外号,以后可不能再叫什么傻刘、傻刘家的了,还有傻海傻中也不能叫!不知道的,你说的是我呢!”易忠海岂是许大茂能拿捏的?三两句话就把何雨柱不尊重长辈的问题说成了是给刘海中取外号的事,而且还特意自嘲地把傻海、傻中给说了出来,意思就是以后别人叫傻海傻中也不是说的我,而是特指刘海中!
因为他太了解何雨柱的性子了,就今天他给刘海中取的这几个外号,明天整个红星街道都可能会全知道了。
“是是是!一大爷您教训得对!”何雨柱立马站直,冲着刘海中夫妇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表情沉痛得仿佛犯了滔天大罪,“二大爷!二大妈!我错了!我真不该给您二位起外号!您二位是谁啊?是街道办钦点的管事大爷!是我们全院的主心骨!高人一等那是应该的!只准你们叫我傻柱,不准我叫你傻刘,啥刘家的,这太合理了!是我觉悟低,我也不知道咱这新社会,称呼上还得论个三六九等!明儿一早,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负荆请罪!深刻检讨我这破坏领导威信、践踏等级制度的滔天大罪!”他声情并茂,字字泣血,活脱脱一出荒诞剧。
“噗哈哈哈——”于丽这次是真憋不住了,笑得花枝乱颤。何雨柱那副“痛心疾首”的夸张样儿实在太搞怪了,配上这通“自我批判”的歪理邪说,效果堪比天桥撂地的相声大师!
“于丽!”阎埠贵脸一沉,低声呵斥。于丽赶紧捂嘴,但是她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却是越来越亮。
何雨柱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于丽看自己的眼神,他心里其实早就已经对这个于丽有了计划!
书看得多就是好,书里的很多方法都能搬来用!
就像这于丽,要想把她弄上床,其实很简单!
第12章 我说什么了?
此刻,躲在后院门旁阴影里的娄晓娥,差点憋出内伤!肩膀一耸一耸的,全靠旁边聋老太太那只布满皱纹的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才没笑出声来。
聋老太太和娄晓娥其实早到了,远远就听见何雨柱在中院大杀四方,怼得刘家夫妇哑口无言。老太太精着呢,一把拉住想冲出去的娄晓娥,悄咪咪藏在了门后头。
为啥?老太太门儿清!刘海中和许大茂这俩坏种,肯定憋着一肚子坏水想坑她乖孙呢!现在出去?那不是打草惊蛇嘛!就得让他们把戏台子搭好,把阴谋诡计全亮出来,她这把“老骨头”才好见招拆招,给乖孙兜底!要是半道儿给搅黄了,这俩指不定憋出更阴损的招,连她这老太太一起算计进去,那才叫真糟糕!
再说了,瞧她那乖孙现在这威风劲儿!对付刘胖子和许坏水那叫一个游刃有余,连易忠海那“老狐狸”都还没发力呢,哪用得着她这“定海神针”亲自下场?看戏!必须看戏!
“傻柱!”阎埠贵冷飕飕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何雨柱的“个人秀”。他脸色不太好,一方面是自己儿媳妇于莉看何雨柱那眼神,亮得让他心头发毛;另一方面,何雨柱刚才那通“管事大爷高人一等”、“要去街道办告状”的狠话,虽然矛头直指刘海中,可这地图炮一开,他阎埠贵也得跟着吃挂落!
为啥?三位大爷里,就他最虚!易忠海是轧钢厂的唯二八级工,月薪99块!刘海中是七级锻工,一个月也有78块!可他阎埠贵呢?一个小学教书匠,一个月就拿三十多块钱(没有实际数据,只能给个大概的数额)!全指着这“三大爷”的名头,逢年过节给人写写对联、红白喜事记记账、分点街道发的瓜子花生,捞点油水贴补家用。这要真让傻柱闹到王主任那儿,把这“三大爷”的帽子给撸了,他家的咸菜缸子都得空一半!易忠海和刘海中工资高,不在乎这点小钱,他可伤不起!
所以,阎埠贵这火气,三分为于丽,七分为自己的钱袋子!
何雨柱哪知道这些弯弯绕?只觉得阎埠贵这通邪火发得莫名其妙!嘿,本来对这“三大爷”还有那么一丢丢不好意思(主要是惦记人家儿媳妇),现在?阎老师,对不住了!计划勾搭人家儿媳妇的事,心理负担清零!
“哟,阎老师!”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地看过去,“您在学校,也这么爱给学生起外号?‘傻蛋’、‘二愣子’啥的,张口就来?要是的话,明儿我可得去你们学校,跟领导好好反映反映这师德师风问题!要不是的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那您叫我‘傻柱’这事儿,也得跟你们领导好好掰扯掰扯。”
阎埠贵一听,差点背过气去!好你个傻柱!横竖都要去学校告状?!这是要砸我饭碗啊!行!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傻柱!现在讨论的是你犯错误的问题!少在这儿东拉西扯,转移话题!”阎埠贵板着脸,拿出了训学生的架势。
“哎哟喂!”何雨柱夸张地一拍大腿,“听听!听听!这罪名都给我安上了!‘犯错误’?敢情您几位管事大爷凑一块儿,还没弄清青红皂白呢,就先给我这平头小百姓定了罪了?啧啧啧,厉害啊!街道办给的这顶‘大爷’帽子,真就成咱院儿的尚方宝剑、生杀大权了呗?想定谁的罪就定谁的罪?” 他这话阴阳怪气,火力全开。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易忠海脸色骤变!之前取外号那是小事,现在这话可要命!“管事大爷掌握生杀大权”?这要是传出去,扣上个“搞封建大家长”、“对抗新社会”的帽子,他们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柱子!你给我住口!胡说八道什么!”易忠海厉声呵斥,冷汗都快下来了。
阎埠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白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傻柱!你……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给你定罪了?!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站在批判台上,台下唾沫横飞的场景了。
只有刘海中,还没搞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非但没觉得何雨柱那话有问题,反而听得心潮澎湃!“掌握院里住户生死大权的大老爷”?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官威吗?!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赞许?
何雨柱被易忠海这一嗓子吓得清醒过来,后背也惊出一层白毛汗!擦!这年头,有些话真是沾着就死,碰着就亡!玩脱了!他本意是怼阎埠贵,可这话的杀伤力堪比核弹,能把三位大爷连带自己一起送走!阎埠贵是可恶,但罪不至死,更不能是这种死法!更何况作为他的家人,余丽到时肯定也会被他连累!
“我说啥了?”何雨柱战术性挠头,一脸茫然加无辜,“我啥也没说啊!我就听见你们说我‘犯错误’了!我就想知道,我犯啥错误了?你们倒是说清楚啊!” 他立马开启“失忆模式”,打死不认账!这茬必须翻篇!谁提谁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嘿!你怎么没说!我们刚才都听见了!你说我爸他们……”早就看何雨柱不顺眼的阎解成,一看何雨柱“怂了”,还以为抓到何雨柱的把柄,立刻跳出来指证,想在自己媳妇面前显摆一下。
可他话刚蹦出半截,就被他亲爹阎埠贵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把捂住了嘴!“呜!呜呜呜!” 阎解成瞪大了眼,不明白亲爹为啥堵自己的嘴。
旁边的于丽,看向阎解成的眼神,瞬间从刚才看何雨柱的“亮晶晶”,切换成了看垃圾般的嫌弃——这男人,蠢得简直无可救药!傻柱明显想假装失忆,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这篇给翻过去了,可你倒好,却非要把那把可以杀了你亲爹的刀给捡起来!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你给我闭嘴!!!”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儿子就是一声咆哮,粉笔灰都快从头发里抖落出来了!
阎解成被吼懵了,终于消停了。
“滚!给我滚回屋待着去!没我的话不准出来!”阎埠贵松开手,指着自家门口,声音都在发颤。他是真怕了,怕自己这个蠢儿子再说出半个字,把他们老阎家直接送进鬼门关!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今天这傻柱,就是个一点就着的火药桶!谁要是敢朝他扔火星子,他就敢抱着谁一起炸上天!甭管你是管事大爷还是天王老子,他压根不在乎!脸面?性命?易忠海的情分?在他那混不吝的字典里,统统不存在!
第13章 用心险恶
阎解成被他爹阎埠贵连推带搡地轰回了家,临走时还想拽上余丽,结果被余丽麻利儿地甩开了手。他只得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带着一肚子窝囊气,灰溜溜地从中院消失了。
“傻……柱子!”阎埠贵搓着手,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三大爷给你赔个不是!刚才是我不对,太着急上火,事儿都没整明白就冲你嚷嚷……你看这事儿闹的……” 他可不敢再跟这混不吝硬顶,生怕这愣头青嘴里再蹦出什么要人命的话来。
“行嘞三大爷,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那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何雨柱也见好就收,“至于你说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正纳闷呢!我正在屋里准备吃晚饭呢,这许大茂就跟吃了枪药似的砸我门,非说我偷了他家的老母鸡!”
“那你……到底拿没拿啊?”阎埠贵小心翼翼地问,他也不敢再说“偷”字。
虽然阎埠贵没说偷,但这拿和偷在何雨柱耳朵中,可没啥区别。
“三大爷,我怎么可能会去偷他家鸡?!”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心里想着,我就算偷他媳妇,也不会去偷他家鸡啊!
“傻柱!就是你偷的!不然你为啥不敢让我进屋搜?!”许大茂见他不承认,立刻扯着嗓子喊起来。
“搜?行啊!”何雨柱叉着腰,嗓门比他还大,“还是那句话,得当着三位大爷的面!不过丑话说前头:你说我偷鸡,我让你搜;那我说你偷了我家五百块钱,你是不是也得敞开大门让我去你家翻翻?”
“谁偷你钱了?!凭什么上我家搜?!”许大茂气得脸红脖子粗。
“三位大爷,你们都听见了吧?”何雨柱两手一摊,表情那叫一个无辜,“不是我不配合,是许大茂忒不讲理!凭啥我家他想搜就搜,他家就成了“保护单位”碰不得?这理儿它站得住脚吗?”
“因为我有证据!铁证如山!”许大茂得意地扬起下巴,鼻孔朝天,活像已经把人赃并获了。
“哟?铁证?”何雨柱乐了,“那赶紧拿出来给大伙儿开开眼!要真能证明是我干的,别说搜屋子,把我屋拆了都成!我也好奇,啥玩意儿让你这么咬定青山不放松啊?”
“证据?就在你家饭桌上!”许大茂斩钉截铁,手指直戳何雨柱家中摆着的饭桌。
“饭桌上?”何雨柱一脸懵圈地回头瞅瞅自己那张破桌子——上面就一碗红烧萝卜和几个土豆。“我家饭桌上有啥?萝卜开会?土豆成精?”
“饭桌上当然有我家的鸡!”许大茂嘴角咧开,露出个自以为算无遗策的奸笑。
何雨柱:“……”
他用一种看二傻子进化失败品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许大茂。这孙子难道也是重生或者穿越而来的?咋就一口咬定我饭桌上有鸡?
不对!
许大茂能这么肯定,只有一个解释:他知道今天自己家吃鸡!
能肯定自己今天家里有鸡的,要么就是这个许大茂也是穿越的,要么就是重生了!
当然,除去这两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许大茂知道自己把食堂那半只鸡给带回来了!
不过不管是哪种可能,这许大茂今天搞的这一出,都是用心险恶!
第一种可能,现在的许大茂和他一样,是别人魂穿过来的!
他既然知道这鸡的事,那肯定是了解大概剧情的,原剧中,许大茂家的鸡可是棒梗偷的,可他现在竟然还死咬着自己不放,而且还如此笃定自己家里有鸡,并且还要进屋拿赃,那就只能说明一点,他就是想要用这鸡来害自己!
怎么害?原剧里刘海中就提过这事,当时何雨柱就急了,他说偷许大茂家鸡没事,那只是偷个人的,可要是拿了厂里食堂的鸡,那就是偷公家财物,那可是要开全厂批斗大会批斗的!
而这个许大茂如果只是在意自己家的鸡,那他就应该提前防止棒梗偷鸡,哪怕忘了这茬,那他也应该直接去找贾家,而不是来找他!
第二种可能,许大茂重生了!当然许大茂重生了还是许大茂,所以这一种可能其实和第三种可能一样,就是知道他何雨柱把食堂的半只鸡带回来了。
如果许大茂只是为了找自己的鸡,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找到他何雨柱家来,因为他家今天根本就没烧鸡,也就不会像原剧中一样在后院就闻到他家飘出去鸡肉味!
如果是重生的许大茂更不可能不会记得,他当初找上何家,是因为闻到了从何家屋后的通风口飘出来的鸡汤香味,哪怕一开始只是思维惯性找到他何雨柱这,但是当时娄晓娥就已经说过了,根本没有鸡肉的味道!
所以,不管是许大茂是不是重生的,他如此确定何雨柱家有鸡,肯定就是知道何雨柱把食堂的半只鸡带回了家,而他的真正目的,也不是为了找自己家丢的鸡,而是找从食堂带回来的那半只鸡!
也就是说,不管哪一种可能,这个许大茂今天就是为了让何雨柱坐实偷盗公家财产这个罪名! 实在是恶毒至极!
再想想刘海中这老小子,一上来就嚷嚷院里出了“贼”,话里话外直指自己。可许大茂家丢鸡的事,看刘海中的反应,他事先根本不知道!娄晓娥压根没跟他提过。那他说的“贼”,指的还能是谁?不就是拿了食堂那半只鸡的自己吗?
这事儿,院里除了他何雨柱,按理只有许大茂知道!要是刘海中也门儿清……哼哼,那答案就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了!这俩人,串通好了要整他!
好家伙,一个想坐实自己偷公家财产,一个在旁边煽风点火唱双簧!真够毒的!
幸好自己棋高一着,提前把鸡塞给徒弟马华了。就算没给马华,他还有空间这个后手!想找到那半只鸡?门儿都没有!
至于许大茂咋知道鸡的事?何雨柱脑子一转就想通了。今儿许大茂陪领导喝酒,桌上那道小鸡炖蘑菇,可不就是自己做的?里面只有半只鸡!自己当时还嘴欠提醒他“别吃鸡”,以许大茂那针鼻儿大的心眼和跟自己死磕一辈子的劲儿,想不在意那道小鸡炖蘑菇都难。
事实其实也正是如此,许大茂这人一辈子都在跟何雨柱作对,何雨柱不让他吃那道小鸡炖蘑菇,他偏要去吃,所以他陪领导喝了一轮酒之后,第一道吃的菜,就是那道小鸡炖蘑菇。
吃肉他肯定不敢第一个吃,盛点汤喝,还是可以的,所以当他搅动鸡汤的时候,就发现了,砂锅里面就只有半只被炖得软烂脱骨的鸡! 这半只鸡明显就是用刀斩开的,完全不是吃动过的半只,许大茂便猜到,还有半只肯定就是被傻柱给扣下了!
但他当时没声张,毕竟这些领导平时都对傻柱挺好的,可以说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要是他现在说了,肯定就是小事化了,不了了之,根本不会对傻柱造成任何不良影响,所以,许大茂决定把事搞大,闹得厂领导想捂都捂不住!
第14章 大茂啊,你怎么糊涂了
许大茂其实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刘海中,让刘海中帮他稳住易忠海,而阎埠贵那里,他也不担心,毕竟他平时下乡放电影回来带点什么东西都会送一点给阎埠贵,看在这点东西的份上,至少在这件事上也不可能会偏帮傻柱。
当然,前提是,一定要把傻柱家那半只从轧钢厂食堂拿回来的鸡给找到并保证不能让傻柱毁掉这个证据。
“没话说了吧?!傻柱,识相的就把鸡给拿出来,省得大伙儿麻烦!”许大茂见何雨柱沉默不语,得意地尾巴都快翘上天了,以为对方是心虚露了怯
“许大茂,我还是那句话,我家丢了五百块钱,怀疑是你偷的,我也要去你家搜!”何雨柱眼皮都懒得抬,但是说出的这话听在其他人耳朵里,就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大茂,答应他!”一旁的刘海中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何雨柱给送进去了,再这么争下去也没意义,还不如先进去搜到鸡,把傻柱送进去再说,等他进去了,谁还想躲起来这五百块钱的事!“赶紧的,把鸡找出来要紧!”
“这……”许大茂犹豫起来,毕竟五百块钱呢,虽然他家不缺钱,可那钱大多是娄晓娥的嫁妆!以他的那点工资,要攒够五百,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呢。
“大茂!你过来!”刘海中一看他这怂样,赶紧把人薅到墙角。
“二大爷,您是怎么个意思?我可拿不出这五百块钱!这傻柱明显就是在耍无赖,我家钱上可没写着我名字,要是被搜出钱来,这傻柱硬说是我偷他的,那我这钱不就白送给他了?!”许大茂皱着眉头说道。
“大茂啊,你怎么糊涂了?!等鸡一搜出来,咱立马报公安、报保卫处!直接把他扭送进去吃牢饭!人都进去了,谁还信他满嘴跑火车说什么丢钱?鬼才信!”刘海中看许大茂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块不开窍的榆木疙瘩。
“二大爷,话是这么说。”许大茂眉头拧成了疙瘩,“那万一,我是说万一,他就是被抓了,也坚持说自己丢了五百块钱,而且公安和保卫处那边也相信他说的话,要帮着他搜我们家可怎么办?!”许大茂还是觉得得把后果都考虑进去才行!
“哎呀!”刘海中一咬牙一跺脚,心都在滴血,“豁出去了!真要搜出五百块来,我……我帮你担一半!二百五就二百五!”只要能把傻柱这眼中钉肉中刺拔了,送进去劳动改造,让他刘海中能顺顺气儿,这二百五……就当喂狗了!虽然这狗喂得贵了点!可谁让这小兔崽子平时老跟他作对,对他这个二大爷一点都不尊敬,还经常怼得他下不来台。
许大茂肉疼得直抽抽。二百五!他大半年的工资啊!白白便宜傻柱那孙子?想想就憋屈!可再看看刘海中那副豁出去的架势,人家是自己找来帮忙的,都肯割这么大块肉了,自己这要是再犹豫不定,不肯承担一点风险,那以后再要想找人家帮忙可就难了!
“成!二大爷您仗义!”许大茂一横心,“那啥,要不您让光天、光福现在就跑一趟?一个去派出所,一个奔厂保卫处?等人来了,直接按手印带走,省得夜长梦多!”最好他们来快些,当场把人铐走,他那二百五兴许还能保住!
“对对对!就这么办!”刘海中一拍大腿,赶紧扭头,冲着缩在人群后头的刘光天、刘光福挤眉弄眼,低声嘀咕了几句。俩小子得了令,跟兔子似的,“嗖”一下就没影了。
“老刘,光天光福这大晚上风风火火的,干嘛去?”易忠海见刘海中回来,便皱着眉头发问,他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咳,没事儿老易!”刘海中赶紧打哈哈,“那啥,大茂这边我做通工作了,他同意傻柱的条件了!”他赶紧把话题岔开,心里盘算着等公安一来,傻柱就插翅难飞!
除了许大茂,其他人包括何雨柱在内,都满脸震惊地看着许大茂,这许大茂脑子有问题吧?!除非他家的钱上都写着他许大茂或者娄晓娥的名字!
不过何雨柱可不怕,不过他还是得跟娄晓娥打个招呼,可别自己把她钱拿走了,她跟自己生气,耽误了自己捅篓子!
“那我还得问问娄晓娥,可别到时我上你家搜的时候,她又站出来阻挠,那我不就亏大了?!”何雨柱说着,也不等许大茂答应,便大声喊起了娄晓娥的名字。
“别喊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后院门口的阴影里传来。娄晓娥独自走了出来,脸色平静,眼神却带着点看戏的意味,“傻柱,我同意了。搜家都省了,只要在你家没搜出我家的鸡,这五百块,我娄晓娥当场点给你!不过——”她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要是搜出来了,不光五百块没你份儿,你还得再赔我家一只下蛋的老母鸡!怎么样?!”
“不行!”
“我不同意!”
刘海中急吼吼地“不行”和许大茂气急败坏的“不同意”几乎同时炸响。
“哟呵!”何雨柱乐了,一脸戏谑地瞅着刘海中,“二大爷,我跟许家的事,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你......你这个不公平!凭什么大茂家要给你五百,你却只要给一只鸡?”刘海中假装是在为双方需要付出的东西价值相差巨大而打抱不平,实际上是因为,这五百里面有一半需要他出,娄晓娥这个资本家的千金大小姐不在乎那点钱,可他刘海中就只是个普通工人啊!这两百五十块钱可够他不吃不喝赚上三四个月了!
“嘿,这事可不是我提的吧?这事是我和许家的矛盾,你们三位大爷只是来做个见证,许大茂要搜我家屋子,我提条件,许大茂同意,那许家提条件,也只需要我同意或者拒绝,哪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何雨柱说着,又对易忠海说道:“一大爷,我觉得二大爷这人有偏心许家的嫌疑,我怕他待会再做出什么不利于我的判断,所以我希望二大爷还是先回去吧,我们这不需要这样不能公平公正处理邻里纠纷的大爷。”
可不等易忠海说话,刘海中听到傻柱说自己不公平不公正,那意思就是自己没资格当院里的管事大爷了,这哪还能忍?果然啊,傻柱一日不除,我刘海中就一天都不顺心!必须尽快给他送进去,最好永远也回不来那种!
“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里不公平公正了?你们一个五百,一个是一只鸡,这就叫公平公正了?!我反对,才是为了维护公平公正!”
“行行行,你是最公平公正的!”何雨柱掏掏耳朵,一脸不耐烦,“要不怎么说,你家俩儿子挨打都得平分着来,就是不知道你家刘光齐有没有这个福分能够领到你的一份皮带炒肉。”何雨柱幽幽地说道,这话听在娄晓娥和于丽耳中,两人又是捂着嘴就想笑。
第15章 保卫处来人
“傻柱,我打我儿子,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刘海中蛮横地对何雨柱吼道。
“对对对!您说得都对!”何雨柱乐呵呵地一拍大腿,“您家的事儿,您是天王老子,我们管不着!可我家的事儿,我说了不算,倒得听您二大爷的?这理儿它不圆乎啊!再说了,二大爷,我可不是您儿子,也不敢高攀给您当儿子——万一何大清哪天拎着菜刀回来,非得把我剁了不可!不过嘛……”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戏谑地上下扫着刘海中,“到时候何大清真找上门来跟您‘聊聊’,您敢不敢像抽光天光福那样,也赏他顿‘皮带炒肉’啊?”
“柱子!你爹要回来?!”听到何雨柱说何大清要回来,易忠海第一个绷不住了,声音都拔高了一截。
“什么我爹?!”何雨柱立马变脸,嗓门比易忠海还大,“他何大清也配?!他当年把我和雨水丢下不管,只管自己跟着寡妇去快活,我还能认这样的人当爹?!他不回来也就算了,要是回来,也得先把这些年欠我们兄妹俩的还了再说,要不,休想进这院里的大门!”他吼得义愤填膺,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易忠海的老脸上。
其实何雨柱对于何大清还真没那么大气性,毕竟何大清抛弃的是原身,又不是他。
但是这样一个人想要回来,他何雨柱也不可能接受的!又不是他爹!
易忠海听着何雨柱这番“断绝关系”的宣言,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但面上还得装装样子:“柱子啊,话也不能这么说,血脉亲情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他做得再不是,终究……”
“认他?行啊!”何雨柱直接打断,掰着手指头算账,“把我们兄妹这些年吃的糠咽的菜、受的冻挨的饿,折算成钱!一分不少!雨水现在谈对象了,嫁妆钱他得全包!怎么着?想啥都不出,等老了干不动了,再回来享清福?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这样的爹,有跟没有,有区别吗?!”
看何雨柱态度硬得像块石头,易忠海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叹息着不再劝了。(内心:成了!这步棋走对了!)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易忠海在想什么,不过却也已经想到了那些小说中写的关于易忠海为了让何雨柱养老,耍了一些手段这件事,从刚刚易忠海一开始的着急,到现在的淡定,何雨柱已经可以确定,那些小说中对于易忠海算计何雨柱养老这事,八成是真的!
我特么吃饱了撑的,就原身自己的亲爹,我都不想养,还来给你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院里邻居养老,我是得有多想不开?!你特么没人养老,你去找养老院啊,你找我干嘛?
不过,现在也不是掰扯这事的时候,眼前还有两条狗要处理呢!
“许大茂!”何雨柱调转枪口,“娄晓娥同志提的方案,你同不同意?同意,我屋门现在就给你敞开,随便搜!不同意?那大伙儿都回去洗洗睡吧!但咱俩今晚就只能在这耗着,谁也别挪窝!省得明天公安来了,你说我半夜把鸡转移了;我也怕你溜回去,把我那五百块‘巨款’藏进耗子洞!咱俩互相监督,公平合理!”
“傻柱!你这叫公平?!”许大茂气得跳脚,“我家凭啥出五百?你就赔只鸡?娄晓娥她脑子……”后半句在娄晓娥刀子似的眼神下硬生生咽了回去。
“行,既然这样,那大伙儿都散了吧,许大茂和我今儿晚上就在这过夜了!”何雨柱见许大茂不同意,那也没必要在这耗着了,让人家先回去,等明天报了公安再说吧。
只是,何雨柱话音刚落,门口就进来了三个人,领头正是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身后跟着的两人,看服饰,应该是轧钢厂保卫处的,这两人身上还各自背着一杆枪。
“何师傅!”年纪稍长、一脸精明的保卫员老张,看着这满院子人,目光直接锁定了何雨柱,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听说你……把许放映员家的鸡给‘顺’了?”他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谁不知道傻柱背后站着的是杨厂长?偷只鸡,顶多赔钱,多大点事儿?保卫科也不想真得罪这厨子。
“哎哟喂!老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何雨柱立刻叫起撞天屈,“谁偷鸡了?谁看见了?没证据就扣帽子,这可是诬陷!要负责任的!”他嗓门洪亮,底气十足。
俩保卫员一愣,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在厂里值班,刘光天火急火燎跑来报案,说食堂大厨何雨柱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让他们赶紧来抓人。可看眼前这阵仗……不像是被抓了现行啊?
“你小子!报假案?!”老张脸色一沉,瞪着还在大喘气的刘光天,年轻的小李也眼神不善地逼上前一步。
“没……没……没有假!”刘光天被这阵势吓得腿肚子转筋,话都说不利索了,“是……是我爹!是我爹让我这么去跟你们说的!”他慌不择路,直接把亲爹给卖了。
“哎哟,两位保卫处的同志!辛苦辛苦!”刘海中赶紧挤出人群,脸上堆满生硬的笑容,想摆点领导派头又不知从何摆起,“这大半夜的,为了人民群众这点小事东奔西跑,真是……真是我辈楷模!厂里的栋梁啊!”他这马屁拍得生硬又尴尬,听得在场的人脚趾头都抠紧了。
“刘师傅,”老张忍着没翻白眼,还算给面子,“这是你儿子?”
“对对对!同志您慧眼如炬!一看就看出来了!真是好眼力!”刘海中忙不迭点头。
老张:“……”(心说:我特么是问这是不是你儿子吗?我是在确认是不是你让这小子去找的保卫科处!)
“他说何师傅偷了许放映员家的鸡,真有这事儿?”老张直奔主题。
“有啊!千真万确!”刘海中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抢着回答,“要不这大半夜的,我们这么多人吃饱了撑的都聚在傻柱家门口看星星吗?”他指指乌泱泱的人群。
“老刘!”易忠海适时站出来,板着脸呵斥,“事情还没查清楚,你在这儿胡咧咧什么?!”他转头对两位保卫员,脸上瞬间换上温和又带着点权威的笑容,“两位同志好,我是厂里钳工车间的易忠海,也是这院儿的管事一大爷。”
“易师傅!您好您好!”老张和小李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堆满了敬意。红星轧钢厂唯二的八级钳工之一,厂里的定海神针,技术大拿!他们这些保卫处的哪敢怠慢?“您可是咱们厂的工人模范!标杆!咱哪还能不认识嘛!”
“哼……”被彻底无视的刘海中,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冷哼了一声。
易忠海心里冷笑,面上却谦和地对两位保卫处同志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咱都是给厂里、给国家做贡献,只是分工不同罢了,咱轧钢厂这么多人,这么重要的单位,要不是你们保卫处的同志,也不能有这么稳定的生产环境。”这姿态,更让保卫员觉得他德高望重。
“易师傅,那您给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张客气地问。
易忠海叹了口气,一副公允又无奈的样子:“咳,其实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院里许大茂家丢了一只老母鸡,他呢,就怀疑是柱子拿了。柱子这孩子的脾气,厂里谁不知道?混不吝一个!加上平时跟大茂就不对付,哪能轻易让人进屋搜啊?这不,就僵在这儿了。”
易忠海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乍一听就是陈述事实。但落在老张和小李耳朵里,味道就变了:哦,许大茂家丢了鸡,因为跟傻柱有矛盾就赖人家偷了,傻柱那驴脾气上来不让搜,合情合理!这许大茂,八成是借题发挥,公报私仇啊!
第16章 李建国
俩保卫员眼神一对,齐刷刷转向许大茂。老张叼着烟卷,慢悠悠开口:“许放映员,您这火眼金睛……是怎么就一口咬定是何师傅顺了您家鸡呢?”
“这不明摆着嘛!”许大茂脖子一梗,手指差点戳到何雨柱鼻尖,“我闻着肉味儿了!就从他屋里飘出来的!可这傻柱呢?跟护食的狗似的,死活不让我进!您二位说说,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哎哟喂!”何雨柱一拍大腿,嗓门震得房梁掉灰,“听见没?听见没?合着咱四九城今晚但凡飘点肉香,都得是他许大茂家丢的鸡呗?!赶明儿全城炖肉都得先跟他许大茂打报告,问问是不是他家鸡自个儿跳锅里了?”
“傻柱,既然你没偷,为什么不敢让我进屋看一眼?!”许大茂呵斥道。
“我不让你进屋搜了吗?是你们不同意我的条件!”何雨柱再次反驳道。
“你那条件我没法同意!”许大茂说完,又转头看向两位保卫员,说道:“傻柱说他家丢了五百块钱,怀疑是我偷的,他要去我家搜,只要搜出了这五百,就说明是我偷了他家的钱!您二位给评评理,有他这么说话的吗?!谁家钱不长一个样?这我家的钱被他搜到了,还成他傻柱的钱了,我还得落下个偷钱的罪名!”
“唉,许大茂,你这话就不对了,凭什么你怀疑我偷了你家鸡,你就能进我家搜,我怀疑你偷了我家钱,却不能去你家搜?天下难道还有这种道理?!”何雨柱说完,又不忘对两位保卫员说道:“您二位说是不是?!”
“这……”这下可把两个保卫员都说乱了,要说这傻柱说的话吧,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总觉得有点强词夺理,可人家也说了,许大茂也只是怀疑,为啥许大茂就可以进他家去搜丢失的那只鸡。
就凭许大茂闻到的肉味?!可肉味又不是鸡味,许大茂这个理由也有点牵强!
其实本来这事真没多麻烦,就是进屋去看一眼的事,可这傻柱就是犯起了混,不给进!
老张揉着太阳穴,试图和稀泥:“何师傅,要不……咱就进去瞅一眼?也不费什么事儿,省得吵吵半宿。”
“行啊!”何雨柱答应得嘎嘣脆。
许大茂和刘海中心里刚乐开花。
何雨柱紧接着一句就把路堵死:“看完我家,劳驾您二位挪步,上许大茂家帮忙找找我那五百块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傻柱!你存心的是吧?!”许大茂差点原地爆炸,“钱都长一个模样!你这不是讹人吗?!凭什么说我家的钱就是你家丢的?!”
“那你又凭啥说我偷了你家鸡?!难道鸡肉就不长一样?!”何雨柱跷起二郎腿,稳如泰山,一点也不肯让步!
“够了!”娄晓娥一声清喝,从人群后走出来,眉眼间透着不耐烦,“磨叽半宿,不就五百块钱嘛?我出!”她利落地对何雨柱一扬下巴,“照我之前说的,搜不出鸡,钱归你;搜出来,你赔鸡给我家!”
“娥子!不行!我不同意!”许大茂肉疼得直抽抽。
“那你就这么耗着吧!我回去了!”娄晓娥转身就要走。
其他人也算是看出来了,今天许大茂要是不答应下来那五百块钱,何雨柱是绝对不会让他进这个门的。
“那我们也走了!许放映员,你就凭着你闻到的肉味,就说何师傅偷了你家的鸡,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更何况,我们来了这么长时间,也没闻到什么肉味,倒是红烧萝卜的味道比较浓郁。”老张说着,也准备和小李离开。
“走走走,咱也回家吧,这大晚上的,闹呢!”阎埠贵也不愿意继续待着了,再待下去晚饭吃的那点东西估计都要站着消耗光了,到时饿得睡不着!,“老易,撤吧?这萝卜味儿勾得我前心贴后背,再站下去,晚饭那点油水可就全交代在这儿了!”
“那我们也走吧!”易忠海说着,拉上一大妈准备回屋。
“哎哎,老阎,老易,你们别走啊!这傻柱偷的鸡你们还没找呢!”刘海中见保卫科的两位同志和易家、阎家都要走,都有些急了,那证据就在屋里呢,这可是教训傻柱一次绝好的机会啊!
“找什么找?!老刘你白天上班还不够累的吧?!看把你一天天闲的!”易忠海一语双关地呵斥了一句,可惜刘海中还真听不出来这易忠海在说他没事找事,故意找茬呢!
老张和小李更是懒得废话,抬腿就要撤。这浑水,蹚得够够的了!
眼看台子要塌,观众要跑,许大茂急眼了,一把扯住娄晓娥袖子,冲着人群嚎:“都别走!我应了!应了还不行吗?!”他又堆起假笑拦下老张和小李,“二位留步!千万留步!还烦请二位给做个见证!回头我给您二位弄两张内部电影票……”
老张和小李捏着许大茂硬塞过来的“大前门”,脸色稍霁,心里却骂骂咧咧:这孙子,拿我们当猴耍呢?
众人刚在何家门口重新扎堆,院门口又传来动静。刘光福领着两个穿公安制服的人风风火火冲进中院。
其中一个小公安板着脸,目光扫视一圈:“你们中,谁是何雨柱?!有人报案,说你偷了鸡!”
嘿!这小子在老子面前玩翻脸不认人是吧?!
何雨柱听到那小公安说这话的时候,脸都黑了,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小子就是他的准妹夫,哦不对,应该说是原身记忆里的准妹夫,何雨水的那个马上要登记领证的片警对象,李建国!
“我就是何雨柱,公安同志来得正好,你们一起进屋看一下吧!”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既然你李建国假装不认识老子,那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妹夫了!
“看什么?!看你偷的鸡?!你赶紧把鸡给我拿出来,跟我们去派出所做笔录!”李建国对何雨柱训斥道。
“那还请这位公安同志借我只鸡,要不我还真拿不出来。”何雨柱语气很冷,这狗东西和雨水的事也到此结束了!
“什么我借你只鸡?!我哪来的鸡借给你?!”李建国怒道。
“你不是让我拿着鸡跟你去派出所吗?你要不借我,我怎么跟你去派出所?!”何雨柱说完,对另一个公安说道:“你们公安现在都这么办案了?还得让嫌疑人自己无中生有,准备好罪证,送到你们手里?!”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李建国听到何雨柱竟然这么说,顿时就怒了,想要上前对何雨柱来硬的。
这时另一位公安连忙一把拉住李建国,疑惑地小声问道:“建国,你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和这何雨柱有仇?!”
第17章 李建国挨揍
李建国被同事问得哑口无言,脸憋得通红。他总不能说:眼前这“偷鸡贼”是他未来大舅哥,而他今天特意抢着来,就是想演一出“铁面无私,大义灭亲”的戏码,好给领导留个好印象,顺便踩着他大舅哥往上爬吧?
他李建国为啥非得拿何雨柱开刀当垫脚石?根源还在何雨水身上!
前段时间,何雨水神神秘秘地告诉他一个“惊天秘密”,还央求他去查档案。他费了老鼻子劲查清楚了,结果呢?这秘密非但没让何雨水更亲近他,反而对他冷淡了不少!连原本板上钉钉的月底婚事,都被她硬生生拖到了年底!
李建国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撒呢,这不,机会送上门了!收拾了傻柱,既立了功,说不定还能让何雨水看清谁才是靠得住的男人!
“叮铃铃——”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打破了僵局。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扎着麻花辫的清秀姑娘,推着辆二八大杠进了中院。
“咦?怎么这么多人?!你们都围在我家门口做什么?!”来人正是何雨水,何雨柱的妹妹,李建国的对象。
“雨水,你回来了。”何雨柱笑着看向何雨水,这个原身的妹妹。
“哥,这是?”何雨水看到何雨柱没事,心中也稍稍放下心来。
“没事,有位公安同志说我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并且让我自己准备好鸡作为赃物,跟着他们去派出所录口供呢。”何雨柱冷笑着,眼神冰冷地看着李建国,对何雨水说道。
“什么?!哥,你……你……你偷许大茂家鸡了?!”显然何雨水这是没听懂何雨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何雨柱真偷了许大茂家的鸡,毕竟她哥可是答应今天晚上给她炖鸡汤喝的,难道她哥没有买到鸡,就去偷了许大茂家的来炖汤给她喝?!
好感动啊!这个哥哥对她太好了!呜呜呜……有点想哭!
何雨柱却是嘴角不停地在抽抽,那些小说里说何雨水是个坑哥货,那是一点都没错!
以前他看小说,也以为是因为何雨柱想舔秦淮茹,所以亏待了自己的亲妹妹,才使得何雨水这个亲妹妹想要报复何雨柱,才不停地坑他这个亲哥哥。
可是通过原身的记忆,他完全可以确定,直到他穿越而来,这个原身都还没有对秦淮茹有那非分之想!他完全是因为看贾家太过困难,才出手相助的!
而且,也从来没有因为帮助贾家,而亏待了自己妹妹!
何雨水长得瘦,在这个时代实属正常,并不是受到了何雨柱的虐待!
至于贾家人为何养得这么好,虽然他何雨柱有一部分功劳,但也不是因为占了何雨水的那一部分!
有些人喝水都能胖,有些人怎么吃都胖不了,就是这个原因。
那么问题就来了,自己这个原身可没有亏待了这个妹妹,那为何何雨水还会成为坑哥达人呢?!
何雨柱看着眼中泛着泪光的何雨水,暗暗叹了口气,可能这丫头和傻柱一样,也是个傻的吧?
要不是看她长得漂亮,自己高低得给她两个大逼斗!
反正又不是自己妹妹,那是傻柱的妹妹,打了也不会心疼!
就是有点可惜……白瞎了这颜值。
可以说,在何雨柱眼中,这何雨水才是这《秦满四合院》整部剧里的颜值天花板!
奈何自己现在这具身体却是她的亲哥哥!
抛开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何雨柱虎着脸,对何雨水说道:“谁跟你说我偷他家鸡了?!我是说,那个小片警儿,说我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他们没有证据,要让我自己把这证据准备好,然后跟着他们去派出所录口供!”
何雨水顺着何雨柱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登时眼睛瞪得大大的,大喊道:“李建国,你怎么在这?!”
“雨水,我这不是接了群众报案,过来抓偷鸡贼嘛。”李建国讪笑道。
“我哥没偷鸡!你们搞错了!赶紧回去吧!”何雨水不停地给李建国使眼色,想让他放自己哥一马。
她到此刻还是没有明白何雨柱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还认为是何雨柱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她说的那话,也只是想让李建国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她哥。
“事情还没查清楚,我们怎么能走?!”李建国对何雨水训斥道,他见何雨水竟然让他徇私,这怎么可以?!旁边可还有同事看着呢!这要是传到领导耳朵里,那他李建国不就完了?!
“我尼玛!你再敢跟我妹妹凶一个?!”何雨柱冲上去就给了李建国一个大逼斗,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道:“现在知道事情没查清楚了?!你刚刚不还一口咬定是我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吗?!”
“哎!何雨柱!住手!再动手我开枪了!”李建国的同事老周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拉架,手都按枪套上了。可何雨柱那手跟铁钳似的,根本掰不开!
“他凶我妹妹!先给我妹妹道歉!”何雨柱根本不怕那名公安的威胁,大不了自己把在场所有人都送进空间去,让他们永远出不来!就算那空间不用了,他一个厨子还能饿死了不成?!
易忠海一看要动真格的,魂儿都快吓飞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抱住老周拿枪的胳膊:“同志!同志!冷静!千万冷静!柱子他就是个混球!轴!最疼他这妹子!见不得人凶她!一时急昏头了!您消消气!我来劝!我来劝!”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给何雨柱使眼色:祖宗!快撒手!枪子儿可不长眼啊!
门口看戏的许大茂和刘海中一家,此刻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傻柱!你完了!袭警!我们都看见了!你等着吃枪子儿吧!”许大茂扯着嗓子喊,兴奋得手舞足蹈。
“对对对!快!快把他铐起来!枪毙!必须枪毙!”刘海中激动得直拍大腿,甚至想指挥旁边看戏的保卫处,“你们保卫处的!还愣着干嘛?!上啊!”
那俩保卫员像看傻子似的斜睨了刘海中一眼,老张冷冷道:“刘师傅,我们保卫处怎么办案,还用得着你教?要不这枪给你,你来?”说着,手里长枪有意无意地抬了抬。
刘海中被那黑洞洞的枪口一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缩着脖子干笑两声,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行了!都松手!”老张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转头对俩公安,特别是被何雨柱揪着的李建国说道,“两位公安同志,这是我们轧钢厂内部职工的事,厂里保卫处接手了!你们请回吧!”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年头,大型国企的保卫处,权力可比派出所片警大得多!
一听保卫处出面兜底,易忠海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松开了抱着老周的手。
老周也松了口气,看向还被何雨柱揪着的李建国:“建国,既然保卫处的同志接手了,那我们就……”意思很明显:撤吧,别在这儿丢人了。
“撒手!”李建国羞愤交加,今天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功劳没捞着,反被当众抽了个大嘴巴!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给雨水道歉!”何雨柱的手纹丝不动,眼神跟刀子似的刮着李建国。
“哥,要不算了吧!”何雨水此刻已经感动得泪流满面,没想到自己哥哥竟然为了自己,敢对公安动手。
她和李建国谈了这么久,当然也知道袭警是犯法的,所以她必须劝哥哥放开李建国。
“什么算了?!你这还没嫁过去呢,他就敢这么对你,要是等嫁过去了,还不得对你动手?!”何雨柱却坚决不松手,还给何雨水讲起了大道理。
“什么?!这人是雨水对象?!”这时一大妈吃惊地问道。
“是啊,这人是雨水对象,怎么刚刚还说不认识何雨柱?!”余丽也适时地为何雨柱说上一句话。
“对了,他刚刚进来的时候,还问谁是何雨柱来着,难道他不知道傻柱是雨水她哥?也从来没见过傻柱这个未来大舅哥?!”三大妈这时也好奇地看向李建国和何雨水,她倒不是想帮何雨柱说话,只是纯粹地想看何家的好戏!
第18章 劝分手
就连那和李建国一起来的公安老周也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李建国。
“李建国,这位小姑娘是你对象?!”
“这……是!老周,只是对象,还没领证呢,这应该不属于亲属吧?!”李建国自然明白老周这话什么意思。
何雨柱是何雨水的哥哥,他和何雨水现在有是在谈对象,那他就应该主动避嫌,更不应该主动要求过来处理涉及何雨柱的案子!
“这话你留着回去和所长、政委说吧!”老周冷冷道。
他已经想明白为什么这李建国一进院就对何雨柱喊打喊杀了,这是准备吃自己对象大哥的人血馒头呢!
这小子,品德有问题!
老周没再看一眼李建国,独自一人离开了。
在老张说出不需要他们公安参与这事的时候开始,他们就已经结束了这次任务。
李建国见老周把他一人留在这里,连忙挣扎着喊道:“老周,等等我啊!”
何雨柱依然抓着他不放,说道:“赶紧给我妹妹道歉!要不,你今儿别想走!”
见没人帮他说话,李建国只得对何雨水说道:“雨水,对不起,我刚刚也是一时情急,才对你那么大声说话,请你原谅我吧!”
“哥……”何雨水看向那个一直在为自己遮风挡雨,却从未表达出来的傻哥,对于李建国的道歉,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哼!看在雨水的面子上,今天就放过你了!”何雨柱松开了抓着李建国衣襟的大手,不再看他。
“雨水,我先走了,有时间我再找你。”李建国说完,也不等何雨水答应,便狼狈地跑出了四合院。
他此刻杀了何雨柱的心都有了,你特么乖乖让我带回去让我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得到了领导的赏识,升职加薪了,何雨水不也能得到好处?!你这个当哥的,为自己妹妹妹夫牺牲一下,怎么了?!
现在好了,眼看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老周回去指不定在领导面前怎么编排自己呢,要是因为这事我受了处分,你妹妹的日子难道就好过了?!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担忧的眼神,不由有些心疼,虽然对于何雨水的这个小片警对象,原剧里并没有详细描述,一些小说中也基本都是一笔带过,但凡是提起过这个小片警的基本都说这个小片警是个妈宝男,何雨水嫁过去后,也过得不好,所以才使得何雨柱被秦寡妇一家吸干了血,她都没回来看过他一眼!
从这次的事来看,妈宝男不妈宝男的,他看不出来,但是这人的人品肯定不怎么样!
“雨水,你跟我说说,他家的家庭成员和家里人对你的态度。”
“哥……其实也没什么,他家就他和他妈,他妈身体不怎么好,都靠他一个月27.5的工资养活。”何雨水对自己哥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雨水啊,以前是哥不对,不该没打听清楚就同意了你俩的婚事,本来我想着一名公安同志,肯定差不到哪里去,就算家里困难,哥这里也能贴补点给你。但是哥发现自己错了!”何雨柱愧疚地看着何雨水,“雨水,他妈是不是需要长年吃药,也干不了什么活?”
“嗯……哥,你怎么知道的?”何雨水奇怪地问道。
“猜的,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去了他家,是不是家里的活都是你帮着干的?”
“嗯……他妈稍微干点活就喊累,做个饭都要半天,李建国回家都吃不上一口热乎饭。”
“行了,我知道了,你这婚事……哥现在不同意了!你要是非他不嫁,那哥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等他妈死了!”何雨柱说得很坚决,这可不是他心思恶毒,故意为难何雨水,而是不想让她嫁过去给人家当老妈子!
“啊?!哥……这……这不好吧?我们都说好年底结婚了!”何雨水有些为难地说道。
“国家规定说好了就必须结婚吗?!难道你已经被他……”何雨柱双目瞪得滚圆,审视着何雨水,心中却不由得有些吃味。
“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何雨水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并且快速地瞄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些人,脸瞬间都红得跟猴屁股一般。
“嗯!既然没有,那最好,以后不要跟他来往了,这小子不是啥好玩意!连我都想害,简直就是个畜生!”
“嗯,我知道了!”何雨水低着头,声若蚊呐地答应了一声。
“行吧,你赶紧回屋休息吧,家里还有事要处理呢。”何雨柱欣慰地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没想到自己让她跟那小片警分手,她竟然没反对!
看来这丫头也不是那么傻嘛。
嗯,好好教导,应该还有救,可不能让她再成为坑哥达人了!
何雨水进了自己东屋小房间,何雨柱这才转身走回正屋门口,对两位保卫员歉意地说道:“给两位添麻烦了。咱以后事上见。”
刚刚这两位保卫员可是实实在在地帮了自己的忙,自己要不有点表示,以后谁还会为自己说话?!
只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也不能说得太明显,许大茂和刘海中这两个小人还在这盯着呢,可别给人家保卫处的惹麻烦。
“何师傅客气了,这本来就是咱轧钢厂内部人员的矛盾,哪轮得到他们公安来插手?!”老张自然也听懂了何雨柱家里的意思,并且对这个传闻中混不吝的傻柱有了很大的改观。
谁说他傻的?!这不很会说话嘛?!不过具体还得看他的实际表现了!
随即,老张又转头看向刘海中,淡淡地说道:“刘海中同志,刚刚是你让你家小子去报的公安?!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咱轧钢厂内部矛盾?你竟然让公安插手,是觉得我们保卫处的处理不了这事?还是说,你压根就不信任咱保卫处?!”
“不是,不是,老张啊,你听我说,毕竟咱住在这人家管辖的片区,所以我觉得最好还是要通知他们一下的。”刘海中连忙辩解道。
老张冷笑一声,没再搭理刘海中,而是对何雨柱和许大茂说道:“既然你们都决定好了,那咱开始吧,时间也不早了。”
何雨柱点头同意道:“行,只是家里地方也不大,就让两位保卫处同志还有许大茂两口子、三位大爷一起进去吧,其他人就不要跟着进去挤了,还有,我信不过许大茂和刘海中,所以必须两个人一组,互相监督,老张同志和刘海中一组,一大爷和许大茂一组,小李同志就和三大爷一组吧,我和娄晓娥一组,大伙儿没意见吧?”
这么分,很合理,互相监督,表面看这八人刚好分成三个阵营,何雨柱和易忠海是一伙儿的,别人肯定认为他们俩就想着怎么遮掩。而许大茂两口子是失主,肯定是想要找到那只鸡的。刘海中之前的表现也明显站在许大茂这一边。轧钢厂的两位保卫员和三大爷阎埠贵表面上看则是两不相帮,看似中立。
但是何雨柱却明显能感觉到阎老抠对自己也隐隐有些敌意,所以他才让小李和他一组。
至于自己和娄晓娥,嘿嘿……
第19章 鸡呢?!
对于何雨柱的安排,众人也没意见,大家都不想在这点事上浪费时间。
很快,四组共八人一起进了何家,许大茂和刘海中率先向堂屋中央的饭桌跑去,易忠海和老张也及时跟上。
倒不是怕他们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做什么出格的事,而是要给他们心里上一道枷锁,让他们知道他们身边时刻有人看着,不要想着做一些栽赃嫁祸的事。
四人来到饭桌旁,就看到桌子上摆着一盘已经没有热气的红烧萝卜,还有两个也已经凉透了的大土豆静静地躺在盘子里。
哪有什么鸡?!
“鸡呢?!”许大茂大声问道。
“对啊,鸡呢?!”刘海中也紧张地喊道。
何雨柱站在娄晓娥身边,戏谑地看着许大茂和刘海中着急的背影,冷笑道:“对啊,鸡呢?我还要问你们俩呢!”
“不可能,我真真切切地闻到了你家有肉味的!”许大茂还是不相信何雨柱家没有鸡。
“我今儿就红烧了一个萝卜,蒸了几个土豆,厨房锅里还蒸着几个,你们要不再去厨房找找?”何雨柱主动提出让他们再去厨房搜一下,省得他们还以为自己心虚呢。
“对对对,还有厨房没找,走,大茂,快去厨房看看。”刘海中在一旁焦急地催促着许大茂。
他可是还等着把何雨柱给送进去,以消何雨柱不给他面子,经常当着大伙儿的面怼他的心头之恨呢!
许大茂也不说话,就直接窜进厨房,刘海中紧紧跟上。
易忠海和老张相视一眼,也急忙跟了进去。
厨房里一个烧完萝卜还没来得及洗的炒锅,蒸锅里还蒸煮四个大土豆,这么大的土豆他们还真没见过,刚刚在饭桌上看到还以为是何雨柱特意挑了两个特别大的当晚饭的,没想到这一锅的土豆都是这么大的。
没看到有鸡,也没看到有过炖鸡的痕迹,许大茂又开始在橱柜里翻找起来。
堂屋里,何雨柱对闫埠贵和小李说道:“三大爷、小李同志,要不你们在这再帮着找找?”
“行,那我们也找找,既然来了,总要干点活的。”闫埠贵笑眯眯地说道。
何雨柱呵呵一笑,“那你们在堂屋找。”接着又转头对娄晓娥眨眨眼:“那娄晓娥同志,要不你跟我去里屋找找?”
他特意把卧室说成里屋,就是怕别人会有别的想法。
“好!”娄晓娥嘴角微翘,点了点头。
何雨柱率先往卧室走去,娄晓娥也跟了进去。
特意开着房门,也不怕人家会多想。
“傻柱,把我骗进卧室,你是不是想对我耍流氓?”娄晓娥靠在门边的墙上,脸上挂着让人难以琢磨的笑容,对何雨柱小声地说道。
何雨柱本来就是有这想法,见娄晓娥这态度,自然也不会客气。
走上去,就一把搂住她,直接亲了上去。
这地方,刚好被墙挡住,只要外面的人不进来,就绝对不会看到。
良久,娄晓娥被何雨柱亲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才把何雨柱使劲推开。
“混蛋,你让我待会怎么出去?!”娄晓娥眼波潋滟地瞪着何雨柱,她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肿了,这可让她如何见人。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何雨柱笑呵呵地看着眼前这个明媚的女人,自己的“捅娄子”计划看来马上就要实现了。
“哼!”娄晓娥气得白了他一眼,男人都是穿上裤子就不认账的混蛋!
可是自己也是个正常女人啊!吃不饱,是会饿肚子的!
“你不找找?”何雨柱松开搂着娄晓娥小腰的手,笑嘻嘻地问道。
“有什么好找的。”娄晓娥没好气地说道。
“你要找不到鸡,那五百可就是我的了。”何雨柱不怀好意地笑道。
“五百给你没问题,但你不准用,那是我嫁妆!”娄晓娥却是非常强硬道。
“嘿,这可是你答应给我的,我怎么就不能用了?”
“就不行!”娄晓娥耍起了无赖。
“好好好,不用就不用吧,给你存着。”何雨柱无奈地笑道。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
“怎么?你这是准备转移资产了?”
“你说呢?!你个混蛋,把人家吃干抹净了,难道还想让我伺候许大茂?!”娄晓娥怒道。
“你这......那许大茂要,你还能拒绝?!”
“我不同意,他敢乱来?!”娄晓娥很是霸气地说道。
“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他早晚会憋不住的。”
“就他?哼!身体虚得连只鸡都不如!”娄晓娥不屑地说道。
“额......好吧,那你晚上......”何雨柱心中暗暗激动,试探地问道。
“滚!没离婚前,我是不可能跟你做那事的!”娄晓娥到底还是坚持了底线。
何雨柱微微有些失落。
“嗯,我绝对尊重你!”何雨柱嘴上还是坚定地做出了保证。
“呵呵......”娄晓娥却是嘴一撇,一副鬼才信你的表情。
这时许大茂他们几个在厨房也搜得差不多了,除了一些棒子面,就是灶上那几个土豆了,其他啥也没有。
“傻柱!你把鸡藏哪了?!”许大茂这时已经急红了眼,冲出厨房门,就大声喊道。
何雨柱看了眼娄晓娥,嘴上还有一点红肿,便让她暂时先不要出去,在卧室先躲一会儿。
自己走出卧室,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是你说我偷了你家的鸡,就应该你把鸡找出来啊,我家又没鸡,我上哪给你找鸡去?!”
“不可能,你家绝对有鸡!”许大茂还是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你把鸡找出来啊!”
“我就不信了!二大爷,我们再找找!”许大茂说着,又来到堂屋继续翻找。
“大茂,这里刚刚我和小李同志已经找过了,没有!”这时阎埠贵看着许大茂又往自己刚刚找过的地方去翻,也是好言相劝道。
“你们肯定没搜仔细!”许大茂此刻几乎都要丧失理智了,哪还管自己说话的语气。
“嘿,还真是不识好歹,那你自己搜去吧,我们就在这看着!”阎埠贵也没好气地停下了翻找的动作,站在一边看了起来。
何雨柱溜回卧室,看了眼娄晓娥的嘴唇,除了红了一点,倒也看不出什么,便说了句“没事了。”
“那我们现在出去?”娄晓娥小声问道。
“嗯,出去吧,许大茂估计得疯了,别再把火撒到你头上。”
“他敢?!”
“他明着不敢,但是说不定会在暗地里使什么坏。”
“嗯......你说的对,那先出去吧。”娄晓娥点了点头,便跟着何雨柱一起出了卧室。
刚出卧室,几道眼光就朝着娄晓娥看来,这时他们才注意到娄晓娥刚刚是和何雨柱一起待在卧室,独处了那么一会儿。
不过他们倒也没多想,毕竟这卧室的房门一直是开着的,这两人也不至于敢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第20章 傻娥子的心机
许大茂和刘海中这时已经急红了眼,哪还有时间关注娄晓娥?
所以此刻娄晓娥和何雨柱这对孤男寡女同时从何雨柱的卧室出来,许大茂这个娄晓娥的正牌丈夫也都没有注意到。
娄晓娥被易忠海几人探究的目光看得心底发毛,何雨柱生怕她露馅,连忙转移话题道:“刚刚娄晓娥已经在里屋找过了,也没有找到鸡,是吧?娄晓娥。”
娄晓娥一听,便知道这是何雨柱在帮她掩饰自己的心虚,连忙点头道:“对,我找了半天,翻箱倒柜找得可仔细了,脑袋都磕柜角上了,疼死个人!但就是没找到我家那只老母鸡。”
说完,还不忘,紧紧抿了一下嘴唇,用手揉了揉脑袋,以掩饰自己被何雨柱啃肿的嘴唇。
嘿,这娘们还真会演戏!
何雨柱算是看出来了,谁说这娘们是傻娥子的?人家心里可精明着呢!谎话是张口就来,也不知道之前对自己说的话是不是骗人的!
娄晓娥原剧和很多小说中,都说她心思单纯,没有心机。
可仔细想想,一个被号称“娄半城”的人教导出来的资本家大小姐,怎么可能会是省油的灯?!更何况她去了香港后,还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要是一个没点手段的人,能在香港那个地方站稳脚跟?
有人说,那都是娄半城的功劳,这话也没错,可娄晓娥真要是个傻白甜,娄家这个外来户能守得住娄半城打下的偌大家业?!
她在四合院里所表现出来的单纯,恰恰说明了她的精明!
在这个年代,一个资本家的女儿,想要过上安稳日子,最好的护身符就是彻底融入无产阶级,让自己成为无产阶级的一份子,所以她嫁给了许大茂,这个她家以前帮佣的儿子。
虽然说嫁给许大茂是她父母的决定,但也是经过她自己同意的!
嫁入许家后,她虽然和院里其他人不怎么合群,但至少没有表现出来千金大小姐那种高高在上的脾气,而且还找了一个院里最强靠山——聋老太太!
而聋老太太经常撺掇她跟许大茂离了,跟了何雨柱,可当时的何雨柱在娄晓娥眼里却是一个长得磕碜,嘴巴还臭的一个混不吝,她根本就看不上!
可要真是个没心眼的,听到这种话,就算不一个大耳刮子甩过去,也得躲着走吧?偏偏娄晓娥就跟没听懂似的,该去老太太那串门还照去不误。
这是傻?是心思单纯?这明显就是心机深沉啊!
再看看她刚刚做的那些事,趁着许大茂和自己闹矛盾,就直接想到了要转移资产,把五百的嫁妆转移到了自己这里,并且还仗着自己对她有意思,帮她保管这笔钱。这绝对不可能是临时起意的!
她肯定是早就有了这心思,只是一直没有好的人选和好的机会,自己今天早上刚占了她便宜,又利用这次许家丢鸡的事件,让她找到了借口,把那钱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也就是自己只说了五百,要是自己说五千,她说不定也能把这五千给拿过来。
何雨柱可是知道,许家床下还藏着小黄鱼呢!
这女人的心机,深得让人可怕!
不过嘛……何雨柱心里嘿嘿一笑,好在自己也不用怕她,自己除了馋她的身子,好像也没什么地方用得着她的!
何雨柱馋的又不止她一个人的身子,她要不给,也无所谓,自己的目标可多的是!还能让她娄晓娥给拿捏住了命门?!
何雨柱想了很多,直到许大茂魔怔一般的声音传来,才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傻柱!你把鸡藏哪了?!赶紧给我拿出来!”
“张老哥,你看......”何雨柱也不再搭理许大茂,而是直接看向了保卫处的老张。
“许大茂,事实证明,何师傅家并没有找到你家的鸡,就连一根鸡毛都没有,所以,你也不要在这胡搅蛮缠了,还是赶紧去别的地儿找找吧。”老张也是对许大茂失去了耐心,之前还客气地叫他一声许放映员,现在已经是直呼其名。
“不可能,他明明从......”许大茂忽然没在说下去,因为他之前忽视了一个问题,就是他只看到了领导招待餐饭桌上的那半只鸡,但他并不能确定,那鸡是不是本来就只有半只,还是说被傻柱这个大厨给扣下了半只。
“我明明从什么?”何雨柱淡淡地问道,“你怎么不说下去了?”
“哼!你明明从我家偷了鸡!”许大茂也不敢说何雨柱从厂里食堂拿了鸡了,毕竟这事他没有证据,这种事涉及到了公家,性质就变了,冤枉傻柱偷了他家的鸡,只是邻里纠纷,之前易忠海也说了,两人有矛盾,是他故意报复傻柱,可要是诬陷傻柱偷了公家财物,那可就是犯罪了!
这时娄晓娥冷淡的声音传来,“大茂,别说了,回家吧。”
接着,又拿出一大叠钱递给何雨柱,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傻柱,这是五百,你点一点。”
“不行!这钱不能给他!”这时许大茂像疯了一般,冲到何雨柱面前,想要抢夺何雨柱已经拿在手里的五百块钱。
“许大茂,我劝你还是老实点,这钱现在是我的,你要是敢抢,你就等着挨枪子吧!你这是在抢劫!”何雨柱抬脚就往许大茂下面踹去,虽然娄晓娥已经跟他保证不会让许大茂碰她,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何雨柱还是决定上一道保险,让他“无能”一段时间。
“啊!”一声惨叫声响彻天际,许大茂已经捂着命根子,蜷缩成了一团,不停在地上翻滚。
“傻柱!你干嘛?!我都把钱给你了,你怎么还打人?!”娄晓娥气愤地走到许大茂身边,想要将他拉起。
“哼!打他都是轻的,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抢我钱,这可是五百,完全够拉去枪毙了!”何雨柱冷冷地说道。
娄晓娥没再说话,易忠海连忙对刘海中说道:“老刘,快把人带回去,都是一个院住着的邻居,没必要闹那么大!”
刘海中则有些不情愿,他可是二大爷,怎么就成你易忠海的兵了?我还得听你吩咐?
“谁打的,谁负责!”刘海中没好气的怼了回去。
“傻柱,你帮我把大茂给送回去!”这时娄晓娥也发声了。
“我凭什么?!是他先要抢我钱的!”其实何雨柱还挺想送许大茂回去的,到时又能和娄晓娥独处一室了,至于许大茂?直接扔床上就是了,把卧室门一关,他哪还能管得了在外面的娄晓娥和自己在做什么?
但是,这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毕竟自己和许大茂不对付,自己拒绝帮忙才是正常的操作,要是忽然变得好说话了,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那个......柱子啊,他抢钱和你打伤他是两码事,哪怕他要被拉去枪毙,但你打伤了他也是要负责的。”这时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道。
“三大爷,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这是正当防卫!”何雨柱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第21章 没脑子的刘海中
这时保卫处的两位同志也不想继续在这浪费时间,老张清了清嗓子,对何雨柱说道:“何师傅,您看这事儿闹的……要不,这事大家各退一步,就这么算了,许大茂家这钱也给了,态度也算……呃,勉强端正了。一时情急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也情有可原,是吧?”
老张这话,正好给了何雨柱一个台阶,他刚刚那么死硬的态度,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真实的想法,现在有人帮忙劝说,那自然是要顺势下来了,而且还能卖对方一个好。
“既然张老哥您说话了,那你们保卫处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说罢,何雨柱便两步跨到瘫软如泥的许大茂身边,也不管对方疼得直抽冷气、眼瞅着就要翻白眼,大手一伸,像拎起一条死狗似的,把许大茂“提溜”了起来。
“走吧,我这就帮你给他送回去。”何雨柱看着娄晓娥,不着痕迹地给她使了个眼色。
“哼!”娄晓娥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转身向门外走去。
“那大伙儿都散了吧,这事闹的,还麻烦两位跑一趟。”易忠海说着,还不忘给保卫处的两位同志赔不是。
“这也是我们的分内事,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们也该回去了。”老张倒也没表现出不满,毕竟刚刚何雨柱已经给足了他面子,就许大茂刚刚上手去抢何雨柱手里的钱,人家真要抓着不放,那许大茂还真要被抓进去,这么多钱,就算他没抢成功,但金额这么大,具体什么结果还真不好说。
虽然这事跟他老张关系不大,但人家何师傅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了许大茂一条生路,怎么说也是一份人情。
眼看事情已经解决,屋里几人都准备离开时,刘海中却又不甘心了。
“等等,你们不能走!”
众人回头,都皱眉看向这个刘胖子。而老张和小李的脸色却已经明显得生出了寒意。
“我要举报!我要举报傻柱偷鸡!”刘海中激动地继续喊道,可他这一嗓子,把正在装死的许大茂给吓了一大跳!
大哥,哦不对,大爷,二大爷,我的亲二大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别再给我整幺蛾子了,行吗?!你没看到我都没提这事吗?你这猪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
“刘海中,何师傅家里咱这么多人可都仔仔细细地查找过了,并没有找到你们口中的‘鸡’!你要是再胡搅蛮缠,信不信现在就把你带回保卫处?!”老张也是被这刘海中搞得火大,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人何师傅一开始就说没偷鸡,你们非要进人屋搜,现在让你们进来搜了,没搜到,人家失主许大茂都没说什么了,你这个外人却又跳出来。
你这还是当着我们保卫处的面呢,就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可想而知平时在院里是多么得无法无天!
“不是,老张,你可是厂里保卫处的保卫员,是保卫厂里的物资的,现在我举报有人偷了厂里的物资,你竟然要包庇犯人,反而要抓我这个举报的有功之人,你到底还想不想在轧钢厂干了?!”刘海中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就是觉得这保卫处的和易忠海眉来眼去的,肯定是在包庇傻柱,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竟然敢不把我轧钢厂堂堂七级锻工、南锣鼓巷95号院管事二大爷不放在眼里!
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你说谁偷了厂里的物资?!偷的又是什么物资?!”老张眯着眼,淡淡地问道,“你今天要是拿不出真凭实据,那我们就治你个诬告之罪!破坏革命同志的内部团结!”
“老刘,你是不是气糊涂了?!别什么话都敢乱说,平时自己在院里说说也就算了,现在可当着保卫处的面呢!”这时易忠海劝说道,看似在说刘海中胡说八道,实际上是在给他上眼药呢!
刘海中倒还没觉得什么,只是听易忠海说他“糊涂”、“乱说”,就非常生气。
可老张和小李听到易忠海这话,抓住的却不是这些,而是那句“平时在院里说”,也就是说,这个刘海中平时还真就是这样随便污蔑他人的!
刘海中梗着脖子,很是蛮横地说道:“谁糊涂了?!谁乱说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就是傻柱,今天刚拿了食堂的半只鸡!那是厂里领导招待客人的,是厂里的财产,他傻柱拿了,就是偷拿公家财物!”
“二大爷,你别胡说!傻柱家都没有找到鸡,他拿什么厂里的半只鸡啊?!”这时许大茂也不敢再装死了,忍着剧烈的疼痛,连忙出言反驳道。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刘胖子自己作死,可别算到自己头上来!
何雨柱则是心中冷笑,果然,这一切的背后就是那半只鸡,许大茂和刘海中的目的也是想置自己于死地!
幸亏自己今晚没吃鸡,要不然还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许大茂肯定也是因为没在自己家里找到鸡,便知道今天这事是不可为了,只是刘海中这个没脑子的却还在那揪着不放!也不知道他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果然,在听到许大茂也出言反对自己的时候,刘海中有点懵,他搞不明白许大茂为什么会突然反水,这不是你跟我信誓旦旦说傻柱偷了食堂的半只鸡回来的吗?!
“大茂,这不是你......”
不等刘海中话还说完,许大茂连忙打断道:“二大爷,你是不是白天上班太累了,现在脑子有点犯迷糊?赶紧回家休息吧,傻柱他没有拿厂里的鸡!”
见刘海中还想再说,许大茂也顾不上小腹的疼痛,龇牙咧嘴地甩开何雨柱扶着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挪动步子来到刘海中身边,小声在他耳边解释了半天。
刘海中听完许大茂的解释,也是被惊出一身冷汗,这时候看向老张和小李那阴冷的眼神更是被吓了一哆嗦,不由得小声埋怨道:“大茂,那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我尼玛!这种事还用得着提醒吗?!稍微有点脑子也不可能再抓着不放啊!要不是怕你牵扯到老子,老子管你去死!
不过想归想,但是嘴上还是得好好解释一番。
“二大爷,我刚刚什么情况你又不是没看到,那可是五百块钱,我哪还顾得上其他?到现在我这还疼得站都站不稳呢!这该死的傻柱,下脚是真的狠哪!早晚得把他整死!”
许大茂也不想再跟这个没脑子的刘海中废话,赶紧又把矛头转向了何雨柱。
果然,听到傻柱,刘海中也忘了许大茂没提醒他那事了,连连点头道:“对!一定不能放过他!这傻柱实在太不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了!”
“刘海中,你还举不举报了?不举报,我们就走了!”老张看着许大茂和刘海中那狼狈为奸的样子,心里也有了猜测,不过没有证据的事,他们也不能抓人,更何况,这两人也不是那么好抓的。
许大茂是厂里唯一的放映员,要是把他抓了,那整个红星轧钢厂以及四九城周边一些公社的放映任务谁去做?
刘海中更是锻工车间的七级技工,虽然没有达到八级,但是整个轧钢厂达到八级工的也就两人,所以这七级工的刘海中其实在厂里的地位也不低,要是因为一些小事抓了他,也是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第22章 我饿了
毕竟刘海中所说的事,牵扯到的事太大,查证的话也需要投入太多人力和时间,最重要的是,只是因为半只鸡!
如果刘海中已经拿出了证据,那他们保卫处没办法,只能接着,但是现在何雨柱家他们一群人都已经找过了,根本没有鸡!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这事也最好掐灭在源头。
所以老张也没提及刘海中说的“傻柱拿了食堂的半只鸡”,而是要让他把这事拦在肚子里!不管何雨柱有没有拿那半只鸡,实际上必须是没有拿!
“不举报了,不举报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太累了,犯困了,脑子迷糊了!”刘海中连忙回答道,他经过许大茂的提醒,也知道了其中的厉害,可不敢再抓着何雨柱偷鸡这事不放了。
“那你刚刚想要举报的事是什么?”老张为了防止这刘海中事后反悔,还是得跟他确定好了再说。
“我想举报......”刘海中那猪脑子哪能明白老张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便准备把之前想举报何雨柱偷鸡的事说出来。
但是许大茂多精明一个人啊,他哪能听不懂老张话里的意思,见刘海中又要闯祸,连忙插嘴道:“没想举报,二大爷就是犯迷糊了,他没想举报。是吧?二大爷!”说着,还不忘用手掐了一下刘海中那肥厚的腰间肉。
经过许大茂这么一提醒,刘海中虽然还不是太明白老张的意思,但是他觉得这时候听许大茂的应该不会有错,于是便连忙点头道:“对对对,我没想举报,我只是说大茂家的鸡还没找到呢。”
“嗯,那你们要不再帮着好好找找,我们就先回厂里了。”老张满意地看了眼许大茂,说着就和易忠海等人也打了招呼,便和小李一起离开了四合院。
等三位大爷都走了之后,何雨柱这才抓着许大茂的胳膊往门外拽。
“哎哎,傻柱,慢点,慢点,疼,疼!”许大茂被何雨柱拽着,步子跨得不免有些大了点,扯到了受伤处。
“那你自己走回去!”何雨柱说着便停下脚步,也松开了抓着许大茂胳膊的手。
“哎......哎......哎哟!”许大茂之前一直把重心放在了何雨柱抓着他的手上,这时何雨柱的手离开后,便立马失去了重心,顿时摔倒在地。
娄晓娥在一旁冷眼看着,没动,也没说话。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说道:“娄晓娥,他不要我送,那你自己扶着他回去吧。”
“我扶不动。”娄晓娥说着,也不管许大茂,直接就往门外走去。
“哎哎,娥子,扶我起来啊,你别走啊!”许大茂见娄晓娥不管自己,顿时急了,这娘们是不是飘了,敢给自己甩脸色?!你特么一下拿出去五百块钱,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许大茂,赶紧走啊,爷们可还没吃晚饭呢!”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他被折腾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虽然说拿到手了五百块钱,可这钱人娄晓娥还不让他用,这忙活了一晚上,等于啥都没得到呗?
嗯......好像就亲了一口娄晓娥,可这一口也太贵了吧?五百啊!比特么秦淮茹的肉夹馍还贵!
果然这四合院里就没一个简单的人!
也不知道于丽是不是像那些小说中的一样,虽然算计,但是眼界不高。
如果真是如此,那她这样的人也就只能算计点小钱,可不会像秦淮茹和娄晓娥那样,看着不花钱,实际比花钱的还贵。
果然啊,免费的东西其实才是最贵的!
对了,今天在中院闹得这么厉害,怎么没看到秦淮茹那一大家子?!
之前他一直想着怎么坑许大茂和刘海中,还真没注意到秦淮茹一家,两家离着这么近,动静又闹得这么大,按着贾张氏那爱看别人笑话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不出来落井下石呢?!
不过这些都不关他的事,他可不会去管贾家人的死活,秦淮茹的肉夹馍他要吃,但是贾家人想趴在他身上吸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在那发呆,心中顿时冷笑一声,这个傻柱果然是个傻子,没吃晚饭就赶紧吃啊,站那发呆,一看就是脑子不好的。
何雨柱回过神来,看到许大茂依旧坐在地上没动,便走过去一把拎起许大茂就要往门外扔。
“哎哎,傻柱,别,别啊,你把我直接拎回家,别把我扔外面啊!”许大茂当然知道何雨柱是什么德行,这混不吝肯定是没那么好心会把自己弄回家的。
“以后别来惹爷爷,否则就别怪爷爷不客气了!”何雨柱说着就把许大茂像拎小鸡似的,提溜着往后院走。
许大茂倒是还真没想到傻柱会听自己的,不由得心里再次鄙夷起这个傻不拉几的玩意儿来。
等把许大茂送到许家,许家大门敞开着,娄晓娥正坐在饭桌旁,冷冷地看着门外进来的两人。
“娄晓娥,我把人给你送回来了,你可得给我拿点好吃的,我可是晚饭还没吃呢!”何雨柱贱兮兮地笑道。
“给他放床上去,我可弄不动他。”娄晓娥坐着没动,“我这也还没吃晚饭呢,本来准备让许大茂晚上回来做给我吃的,可闹出这些事,他也没法做晚饭了,我刚刚看你那蒸了几个土豆,要不你拿两个土豆过来给我填填肚子?”
“嘿,这事可是你们家搞出来的,怎么还要我给你拿土豆吃?!”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把许大茂送进了卧室。
“我不管,我就是饿了,你得给我拿土豆吃!”娄晓娥一副不讲理的样子,拦在了何雨柱的面前,似乎何雨柱不给她拿土豆,她就不让何雨柱出门了。
“行行行,我去给你拿!真是欠了你的!”何雨柱笑眯眯地看着也是笑眯眯地盯着他看的娄晓娥,因为被何雨柱的身体挡着,躺在床上的许大茂根本就没看到自己媳妇脸上的表情,还真以为是在逼着何雨柱要土豆吃呢。
娄晓娥不会做饭,一般都是许大茂做好了她吃,中午一般都是吃前一天晚上的剩菜,要是实在没有,就去聋老太太那蹭一顿,今天晚上许大茂在厂里陪领导喝酒,所以晚回来了一点,刚回来就又去了趟刘海中家商量坑何雨柱的事,回到家还没来得及进屋呢,就发现门口鸡笼里的鸡少了一只,这就急匆匆地开始了找鸡大戏,哪有时间给娄晓娥做晚饭?
现在更是被何雨柱踢伤了,躺着都疼,哪还有力气给娄晓娥做饭?
所以娄晓娥饿着肚子找何雨柱要吃的,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第23章 老子今天要开荤!
何雨柱和娄晓娥用眼神交流一番,两人便有了计划。
何雨柱假装妥协回家给她拿土豆,娄晓娥这才让开路。
但是何雨柱刚走到门口,便小声地说了一句:“切,还想让我给你拿土豆,你等着吧!”说完便飞也似的跑回了中院。
“这个混蛋!敢骗我!”娄晓娥一边怒骂着,一边也冲出了家门。
留下许大茂一个人躺在床上干瞪眼。
没一会儿,两人前后脚就进了何家,何雨柱把大门关上,一把搂住娄晓娥,急切地再次吻了上去。
良久,两人分开,不等何雨柱想再进一步,娄晓娥就走到饭桌旁,拿起一个土豆就要往嘴里塞。
何雨柱见她应该是真饿了,便赶紧说道:“这个冷了,锅里还有,我去把萝卜也热一下。”
“那你快点,我是真饿了。”娄晓娥说着,放下手里的土豆,把桌上的两个盘子递给何雨柱。
“放心,很快的!”何雨柱似笑非笑地接过娄晓娥递来的萝卜和土豆盘子,进了厨房。
“哼!流氓!”娄晓娥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
很快,何雨柱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拿着放了两个土豆的盘子。
“这锅里的还热的,你先吃点垫垫,萝卜马上好。”
娄晓娥拿起一个土豆,不烫,温热的,刚刚好,就急不可耐地往嘴里塞。
“咦?!这土豆怎么这么好吃?!”娄晓娥快速地咽下一口软糯粉嫩的土豆,就惊喜地叫了出来。
“嘘嘘......别叫那么大声啊,这大晚上的,咱孤男寡女的关起门来躲在屋子里,别人听到了,你还活不活了?!”何雨柱听到她说话的声音太大,连忙紧张地用手去捂她的嘴。
“呵呵呵......”娄晓娥躲过何雨柱伸过来的手,不由冷笑出声,“你还怕?你不是很大胆吗?是不是刚刚还准备把我吃了?!”
“我是无所谓,这不是怕你被人看到吗?”何雨柱一副我可是完全为你着想的表情。
“切,别整得那么伟大,你要真为我着想,就不会来招惹我!”娄晓娥才不信他的鬼话。
“谁让你长得好看呢。”何雨柱笑得很猥琐。
“哼!嬉皮笑脸的,一看见没想好事,你这么会说话,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她心里的真实想法,毕竟又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人夸漂亮呢?
“嘿嘿,那不是以前还没开窍嘛。”
“哦?意思就是现在开窍了?想女人了?那你怎么不好好找个对象结婚呢?”
“我也想啊,可是要找到你这么漂亮的,可真不好找。”
“我觉得秦寡妇可比我漂亮多了。”娄晓娥试探道。
“切,你想让我娶她?!省省吧,就算你离婚了,娶你,我都不会娶她的。”何雨柱这话倒是真心话,原剧中,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后,本来都已经准备跟何雨柱领证了,可惜风暴来得太突然,这才让两人错失了一段良缘。
不过,何雨柱也就是这么跟她说说,他还真没打算娶娄晓娥,毕竟那场大风暴也不是他能阻止的,娄晓娥去香港是注定了的。
可这话听在娄晓娥耳中,却让她很生气,“什么意思?你就是觉得我不如秦淮茹呗?!我告诉你何雨柱,就算你想娶我,我还不答应呢!哼!”
女人嘛,她自己可以说自己不如别的女人,虽然一般也都是口是心非,但是别人说却不行,特别是一个男人,哪怕这个男人她不喜欢,她也不能在他心里被别的女人比下去!
嘿,还反了天了!
何雨柱一把搂住娄晓娥,把她横抱在怀里,就往卧室走去。
“傻柱!你干嘛?赶紧放开我!”娄晓娥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吓了一大跳,拼命地蹬着大长腿,想要挣脱开。
“老子今天要开荤!”何雨柱的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
“不行!傻柱,你快放开我,要不我就真生气了!”娄晓娥是真怕了,她可还没做好跟何雨柱发生更深入的事情的准备呢。
“那让我搂着躺一会儿。”何雨柱见她真急了,也不好再不管不顾,真把她弄急了,可能还真会出大事,毕竟现在风暴还没刮起,娄半城还是有些影响力的。
“哼!混蛋!你要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娄晓娥见何雨柱退让了,她也不好再拒绝,可不能把这混不吝的逼急了,到时真做出点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可什么叫出格的事?亲嘴还不算出格?两人搂在一起还不算出格?所以,这话听上去是在威胁,可实际上说了就跟没说差不多,最多就是重申了自己的底线,意思就是只要不做那事,其他现在都可以。
何雨柱见她这反应,也不再客气,抱着她放到床上,两人刚搂在一起,忽然一阵焦糊味就从厨房出来。
“坏了,忘了锅里还热着萝卜呢!”何雨柱赶紧起身,冲进了厨房。
娄晓娥赶紧起身,拿起桌上的土豆就开门跑回了家。
听到开门的动静,何雨柱跑出来一看,嘿,人不见了。
这个女人!
算了,反正也吃不到,跑了就跑了吧,待会还是去找秦淮茹过来降降火。
拽着棒梗的小命,他就不信秦淮茹敢不屈服!
看来,要想捅娄子,也得找到她的命门才行,只是,这女人的命门在哪呢?!
何雨柱觉得还得再观察观察才行。
快速吃下两个大土豆,嘿,还真别说,这土豆的味道是真的好,怪不得娄晓娥那个千金大小姐都夸呢。
看来自己空间里种出来的东西也不是凡品啊!
对了,记得空间里也有山泉水,也不知道那水是不是跟别人小说里说的那样,是灵泉水,喝了之后可以改变体质什么的。
他对昨晚吃秦淮茹肉夹馍的战绩是不满意的,虽然他在这之前都还是个童子鸡,但是架不住二十一世纪的信息量大啊,什么都能在网上看到,而且那些小说里也写了,喝了那灵泉水,小雨柱都变成大雨柱了,那战斗力更是翻上几倍都不止!
要是自己空间里的那山泉水也有这功能,那说不定秦淮茹的肉夹馍都会主动送上门,更不需要自己拿棒梗的小命去威胁了!
毕竟威胁来的,还是有不少隐患的,只有她主动送上门来才会更安全。
何雨柱心念一动,就进入了空间,只见空间里竟然已经有了几百只鸡了,而且鸡蛋也堆成了小山!
那些土豆萝卜蔬菜啥的,也都堆得小山那么高,这......这哪还吃的完?!
放下心中的震惊,何雨柱来到山脚下的溪水边,想都不想,直接就趴在水边喝了起来。
第24章 哥养你一辈子
“爽啊!”何雨柱最后整个人都脱光了跳进了溪水中。
这溪水是从山上下来的活水,最终流向哪里,他也不知道,反正这空间的周围都是灰蒙蒙地一片,似乎被包裹在灰雾之中,而那溪流就是通往那黑雾的。
既然是活水,那自己洗一下澡,也不会污染了这水质,主要是泡在这水中,实在太舒服了。
也不知道泡了多久,何雨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哥......哥......在干嘛呢?敲门也不来开门!”何雨水的声音从空间外传来。
何雨柱赶紧从小溪里出来,快速穿上衣服,出了空间。
用毛巾擦了下头,对门外喊道:“等会,我穿下衣服。”
“快点,我饿了,赶紧给我弄点吃的!”何雨水在门外委屈巴巴地说着。
嘿,把这事给忘了,今天原身准备把食堂的半只鸡带回来煲汤给何雨水吃的,何雨水也是特意赶回来喝鸡汤吃鸡肉的,肯定是没有吃晚饭的。
因为知道今晚上会有许大茂找鸡的事,所以何雨柱把那半只鸡给了马华,那他今晚肯定就不可能再炖鸡给雨水吃了,虽然他空间里已经有了不少鸡。
何雨柱故意睡眼朦胧地走出房间,慢慢腾腾过来开了门。
“雨水,快进来。”何雨柱说着,看着眼前就穿了单薄睡衣的何雨水,不由得有些血脉喷张。
“哥......你......”何雨水却也是愣在门口没动,怔怔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不着痕迹地摸了把口水,尴尬地说道:“雨水,今天很漂亮啊。”
“啊?!哥......你说什么呢?!”何雨水俏脸一红,随即又眼光灼灼地看着何雨柱问道:“哥,你吃什么仙丹妙药了吗?怎么感觉你年轻了好多啊,这皮肤光滑白净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嗯?!”何雨柱一愣,连忙抬起自己的手,只见自己的两只手都像是玉石一般,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肯定是那山泉水的缘故!果然啊,那水真的有改善体质的效果!
要不是何雨水就在面前,他现在恨不得就要当场看看小雨柱是不是也变成大雨柱了,不过他感受了一下,的确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怀着激动的心情,何雨柱把何雨水拉进屋,关上门,神秘兮兮地说道:“雨水啊,我告诉你个秘密啊,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嗯嗯,哥,你说,我肯定会保守秘密的。”何雨水见何雨柱说得如此神秘,不由得也郑重地点了点头。
“其实哥这几天都在吃一种神秘的鸡蛋,说是吃了之后,人的皮肤就能变得又白又光滑,之前不跟你说,就是怕你不相信,而且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所以我先试试看,是不是真如那人说得那么神奇,现在,你应该也看到我的变化了吧?”何雨柱当然不敢说自己拥有一个空间,里面的山泉水有改变体质的作用,他也只能说是有神秘的鸡蛋。
毕竟现在他空间里的鸡蛋已经堆成了小山,弄点鸡蛋给何雨水吃吃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而且,那鸡就是养在空间里的,这鸡肯定也是回去吃那山泉水,那生的鸡蛋应该也会有些山泉水的功能吧?
至于那些土豆萝卜,虽然味道很不错,但何雨柱也不知道它们有没有那些作用,毕竟他也没用山泉水浇灌那些蔬菜。
“啊?!真有这种鸡蛋?!这些鸡蛋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何雨水也是上到高中毕业的,对于一些基本的科学知识还是了解一些的,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鸡蛋可以吃了让人皮肤变好的。
“没有,我都吃了好久了,身体可是越来越好,现在皮肤也发生了改变,你看我这是像有副作用的样子吗?”何雨柱连忙否认道。
“那......那这鸡蛋是不是很贵啊?”
“不贵,哥还是买得起的,你不是肚子饿了吗?我这就给你煮几个尝尝。”何雨柱说着就走进厨房,从空间里拿了五个鸡蛋出来,放在锅里煮了起来。
又把已经冷了的土豆热了一下,先拿了一个稍微有点温热的土豆出来。
“雨水,先吃点土豆垫垫,等过几天哥去买只老母鸡回来,炖汤给你补补,你看你......”何雨柱本想说她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了,但是看着何雨水胸前的鼓鼓囊囊就把话给咽了回去,同时咽下去的,还有一口口水。
何雨水接过土豆,也没注意到何雨柱的目光,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哇!哥,这土豆真好吃!”
“别吃太多,待会还要吃鸡蛋呢,要是喜欢吃,以后就都回家吃,哥不差你这点口粮。”何雨柱是真心希望何雨水能每天回来陪他吃饭的,毕竟这四合院里最漂亮的一个女人就是何雨水了(当然这是何雨柱自己认为的),有这么一个大美女陪着一起吃饭,看着心情就好啊。
“嗯嗯,那我每天都回来吃,哥我可是很能吃的,你可不能怪我吃太多。”
“放心吧,就算养你一辈子,哥都养得起。”何雨柱笑呵呵地随口说了一句。
“那我就让你养一辈子!”何雨水也把这话当真,顺口开了一句玩笑。
“行!哥养你一辈子!”
很快,五个鸡蛋煮熟了,何雨柱在冷水里泡了一会儿,拿出来给何雨水。
“这么多?我可吃不完啊。”何雨水看着五个白煮蛋,有点晃神,谁家一下吃五个水煮蛋的?
“你刚刚不还说自己能吃吗?就这五个蛋也吃不完?”何雨柱取笑道。
“我这不刚刚吃了这么大一个土豆了嘛!”何雨水撇撇嘴,有些委屈。
“行行行,那你能吃几个吃几个,多的明天带饭。”
“好!谢谢哥,你对我太好了!”
“那必须的,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对!哥必须对我好!要对我好一辈子!”
兄妹俩说说笑笑了一会儿,何雨水心满意足地回屋睡觉了。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的背影,又咽了咽口水,这小丫头身材是真的好,前凸后翘,平时被宽大的衣服遮掩着还真看不出来。
看得口干舌燥,何雨柱不由得又望向了贾家的方向。
这秦淮茹死哪去了,老子可专门等着你回来,吃你的肉夹馍呢!
第25章 贾张氏要鸡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一片寂静。何雨柱等得心头火起,正打算掩上房门去睡觉,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几道模糊的人影,正穿过前院的垂花门,有气无力地走进中院。
何雨柱定睛一看,正是贾家一家子,贾张氏走在最前面,阴沉着脸,嘴里还在不停地小声咒骂着什么,后面跟着秦淮茹,脸上却满是委屈,眼角似乎还有未擦拭干净的泪痕,至于棒梗三兄妹则是像小鹌鹑一般垂着头萎缩着跟在后面,就连只有三岁的小槐花也都只是由小当牵着,自己蹒跚而行。
何雨柱也没在意自己为什么自己眼神这么好,在这大晚上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连秦淮茹俏脸上那泪痕都一览无余,他现在想到的,只有这贾家是不是被那些红袖章喊道街道办去接受教育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刚进中院的时候,就看到了正屋门口站在灯光中的何雨柱,贾张氏无来由地对着何雨柱冷哼一声开门进了自家屋子,而秦淮茹也只是看了一眼那道人影没有说话,眼神复杂,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和疲惫,转身准备进屋。
“秦姐?!你们这是去哪了?怎么才回来?”何雨柱看到秦淮茹竟然敢无视他,心中已经闪现出了好几个姿势“收拾”她。
“没事,柱子,姐还没吃晚饭,还得赶紧弄点吃的,就不跟你聊了。”秦淮茹脚步不停,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屋。
棒梗三人听到何雨柱的声音,也都抬头看去,只是棒梗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恶毒。
他今天放学回家,本想去何雨柱家偷点东西吃,在走到何家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了后院传来的老母鸡的“咕咕”叫声,便直接溜进了后院,看到了许大茂家门口的那个鸡棚。
见许大茂家房门紧闭,院里四下无人,棒梗心头一横,迅速打开鸡笼,一把揪住离得最近的一只老母鸡。那鸡受惊,刚要扑腾叫唤,棒梗生怕惊动了人,心一狠,双手死死攥住鸡脖子,猛地一拧!一声细微的“咔嚓”后,老母鸡瞬间瘫软下来。棒梗喘着粗气,将断了气的鸡塞进怀里,心里扑通乱跳。
这时候的棒梗,多少还惦记着两个妹妹。趁贾张氏没注意,他悄悄把小当和小槐花叫出门,带着她们一路小跑,溜到了轧钢厂外那片废弃的大水泥管子旁边。
至于棒梗为何会选这个地方,一来离四合院有段距离,院里人轻易发现不了;二来紧挨着轧钢厂,缺什么调味料,溜进食堂后厨“拿”点就是,反正有傻柱在,就算撞见了,傻柱也不会真把他怎么样,这事儿他干过不止一次了。
棒梗带着两个妹妹七手八脚地生起火,把鸡拔毛开膛,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只是没想到忙活半天,鸡还没吃完,三个街道办的红袖章就突然出现在这里。
人家上来就把还没吃完的鸡给没收了,还让他们交代这鸡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棒梗说是自己家里的,红袖章也不反驳,直接把他们带回了街道办,然后又去贾家把贾张氏和秦淮茹叫过去。
那名去叫人的红袖章也是狡诈,他并没有直接问贾张氏和秦淮茹,棒梗是不是抓了自己家里的鸡,而是先问她们家里有没有养鸡。
贾张氏和秦淮茹还以为是有人举报他们家在院里养鸡呢,虽然说这年头家里养一两只鸡下蛋也是正常的事,可关键是贾家一年到头都领着救济粮呢,你说你人都不够吃了,哪还有多余的粮食用来养鸡?!
所以贾张氏和秦淮茹在第一时间就坚定地否认了自己家里养鸡,并且还说这肯定是有人诬告,要让街道办严惩诬告他们贾家的人。
确定了贾家不存在养鸡的事实后,那名红袖章又问这两天贾家有没有买鸡回来。
贾张氏和秦淮茹自然又是坚定地否认了,废话,这本来就是事实,他们哪有钱买鸡回来吃?
这下红袖章可以确定,棒梗是在撒谎了,至于棒梗自己花钱去买?呵呵,他家都没钱买鸡,他的钱又是从何而来?!
当贾张氏和秦淮茹来到街道办,看到王主任桌上那吃得还剩一些肉在上面的鸡骨架的时候,秦淮茹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贾张氏却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看着那带着点鸡肉的骨架还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贾张氏,这鸡是你家的?”王主任这个点还在饿着肚子加班,心里也很不高兴,就因为贾家三个孩子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鸡在外面偷偷摸摸烤着吃,被街道办的红袖章给逮到了。
“对对对......”
贾张氏看到那还带着鸡肉的鸡骨架早馋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听到王主任这么一问,还以为只要她认下这鸡是她家的,就可以给她吃呢。
可不等她说完,旁边的秦淮茹就连忙打断道:“不是,王主任,您可千万别听我妈胡说,这不是我们家的鸡,我家可没养鸡,也没钱买鸡。”
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如果是有人举报她家养鸡,不可能会把这吃剩的鸡摆在王主任的桌上,所以肯定是自己那个好大儿出了什么事。
甚至,她都已经猜到,这鸡应该是棒梗偷的谁家的,而棒梗此刻应该就被关在街道办。
可她就算知道这些,也不敢承认这是她家的鸡,毕竟偷人家鸡,最多赔点钱给人家,可要是承认了这鸡是自己家的,那以后家里的救济粮就没有份了!
虽然钱可以买到粮食,但是这救济粮可不是一次性的啊,要是因为这点钱,失去了长期的救济粮,那才是得不偿失!
至于棒梗会不会进去吃牢饭,秦淮茹这点倒是不担心,毕竟棒梗才十三岁,应该也不至于因为偷了一只鸡就被抓进去吧?
可惜,贾张氏却想不明白这些啊,她听到秦淮茹竟然要把眼前的鸡肉给推出去,直接就吼道:“秦淮茹,你个丧门星,明明是我的鸡,你怎么就说不是?是不是没给你吃到鸡肉,你就故意气我?!”
“贾张氏!注意你的态度,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呢?!在这里大吼大叫的,成何体统?!”王主任听到贾张氏竟然敢当着她的面就骂人,还说什么丧门星这种带有封建糟粕的语句,简直就没把她这个街道办主任放在眼里!
“不是,不是,王主任,对不起,我也是被秦淮茹这个丧......我也是被秦淮茹给气的,不就是不给她吃鸡嘛,就说这鸡不是我家的,王主任,您可别听她的,她这是在报复我呢,这鸡就是我家的,你看着肉,都被我吃得就剩这点了。”贾张氏说着,就要伸手去抓那鸡骨架。
“放肆!贾张氏,谁让你动这鸡骨架的,这可是证据,你难道是想要销毁证据?!”王主任见这贾张氏竟然还敢直接去拿那鸡骨架,气得拍着桌子就吼道。
这时门外的红袖章也冲了进来,看到王主任这气急败坏的模样,两人立刻冲上前,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将贾张氏的双臂反剪到背后,死死按住。
“贾张氏,你竟敢在王主任面前放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就是,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撒泼的地方?!”
贾张氏被这阵势彻底吓懵了,胳膊被扭得生疼,顿时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哎哟!疼!放手!快放手!我不敢了!不敢了!那鸡……那鸡我不要了!不要了!就当……就当孝敬几位领导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第26章 鸡是我捡的
王主任听到贾张氏这话,心中怒火更盛,桌子都快要被她捶散架了,赶紧让两个红袖章把这嘴上没有把门的老泼妇关进小黑屋去,她怕自己实在忍不住,上去撕了这老虔婆的嘴。
“秦淮茹,这鸡到底是不是你们家的?!”王主任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已经快要窜到头顶的怒火强压下去,还是给了秦淮茹一次机会。
她也知道贾家困难,要是没有那点救济粮,估计就要过不下去了,其实她不知道的是,95号院可是经常给贾家捐款捐粮的。而且秦淮茹还经常从何雨柱那借钱、借粮,在轧钢厂食堂打饭也是靠着何雨柱经常占便宜。
秦淮茹连忙摇头道:“王主任,这鸡真不是我们家的,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知道,哪有多余的粮食来养鸡?更没有钱去买鸡吃啊。”
其实买鸡的钱,她是有的,毕竟才从傻柱那敢拿了二十多块钱。但现在在王主任面前,必须得哭穷啊。
“既然这鸡不是你们家的,那棒梗他们三兄妹从哪弄来的这只鸡呢?”王主任一脸正色地问道。
秦淮茹心道果然,不过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惊呼出声,“什么?!王主任您说这鸡是棒梗他们弄来的?!”
“对,今天小张他们几个在你们轧钢厂外面看到你家仨孩子躲在水泥管子后面吃烤鸡,地上还有刚拔的鸡毛和鸡血,还有一个还没熄灭的火堆,可以肯定这鸡就是这仨孩子现杀现烤的。小张他们当时问棒梗这鸡哪来的,他说是你家的,他们觉得三个孩子把家里的鸡拿出来在外面烤着吃,肯定家里还不知道,所以就把他们都带了回来,再问问你们家是不是真丢了鸡。现在,你也说了,这鸡不是你家的,你明白我意思吧?”王主任说得比较委婉,其实小张他们几个红袖章从一开始就确定了棒梗他们这鸡是偷的,而现在经过秦淮茹确认,王主任也算是有了确凿的证据。
现在就看秦淮茹怎么解决了,虽然这鸡偷的谁家的他们还不知道,但是只要知道这鸡是偷的,那总能从仨孩子嘴里问出来。
“这……这……这不会吧?!王主任,棒梗他们还是孩子,怎么会偷人家鸡,还会杀鸡、烤鸡呢?!”秦淮茹还是假装不敢相信的样子,想要再为自己儿子辩解一下。
王主任其实也不太敢相信棒梗这么小的孩子就会杀鸡了,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也容不得她不相信!
“秦淮茹,这都是事实,棒梗只说这鸡是家里的,可没说这鸡不是他杀的,而且现场就有鸡毛鸡血,这点也容不得你怀疑!所以,现在就是要搞清楚这鸡的来源,并且安抚好失主的情绪,可别把事情闹大了,否则,对你们家、对孩子的将来、甚至对整个街道都影响不好!”王主任说得很严肃,这年头大家伙儿日子都不好过,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就敢去偷人家鸡了,那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听到王主任这么说,秦淮茹也是稍稍松了口气,显然王主任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不过得先知道这鸡是谁家的,才能提前想好对策,要不遇到那种油盐不进的,那就难搞了!
“王主任,我能去见见孩子们吗?要真是他们不懂事闯了祸,我…我也好问清楚这鸡到底是哪家的,我们也好第一时间去赔礼道歉,该赔钱赔钱,绝不含糊!”秦淮茹看着王主任,满脸诚恳,态度非常端正。
“行,你去看看吧,毕竟都是孩子,而且在你们家没确认鸡的来源前,我们也没去问过他们其他。”王主任的意思就是让秦淮茹放心,他们没对仨孩子做什么。
这倒也没错,他们的确没打骂棒梗他们,也还没去问过话,只不过一直把他们关在小黑屋里,没错,就是小黑屋,漆黑一片的那种。
小孩子不都怕黑嘛,其实这一招比打骂他们都管用。
秦淮茹进入小黑屋,那位叫小张的红袖章在外面打开了电灯。
角落里,棒梗三兄妹正蜷缩在一起低声抽泣着,这漆黑一片的房间里,让他们感到非常恐怖,三个孩子都被吓得哭了起来。
刚关进来时,仨孩子哭声还挺大,棒梗甚至还大声叫骂来着,可惜根本没人搭理他们,最后也都哭累了,只剩下抽噎的力气。
看着三个孩子可怜的模样,当妈的哪能不心疼?!心中也是对街道办的人生出了巨大的怨恨。
但是她知道这里不是她发火的地方,就算再心疼,她也只能忍着!
“棒梗、小当、槐花!”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妈?!”
“妈妈!”
“妈……妈!”
三个带着哭腔的呼喊同时响起,三双泪汪汪的眼睛瞬间聚焦在门口的光亮处。
秦淮茹冲进去,张开手臂将三个瑟瑟发抖的小身体紧紧搂在怀里,拍着背低声安抚:“不怕不怕,妈来了,妈来了……”
“秦淮茹,有话赶紧问,电费也挺贵的!”门口小张语气生硬地说道。
“哎!哎!麻烦您了,同志。”秦淮茹虽然把这个小张恨得牙痒痒,但是她也只能忍下所有愤怒,好言感谢。
小张冷哼一声走到了旁边,静静地听着秦淮茹母子四人的谈话。
“棒梗,你跟妈说,那只鸡你从哪弄来的?!”秦淮茹开口问道。她特意说的是弄,而不是偷。
“我…我捡…捡来的。”棒梗眼神躲闪,说话也是磕磕绊绊。
“捡的?!在哪捡的?”秦淮茹虽然不太相信棒梗这话,不过还是希望他说的是真的。
“在……在……就在院里捡的……”
“院里?!咱院里?!”秦淮茹眉头紧皱,他们中院三家好像没人家养鸡啊。
“嗯……”棒梗点点头。
“那你知道是谁家的鸡吗?!”秦淮茹看着棒梗的样子,她感觉着孩子没说实话,便又试探地问道。
“是……我也不知道谁家的,我就看到它在咱家门口溜达,我就把它抓了。”棒梗差点就说是许大茂家的了,但是他也马上反应过来,连忙改口。
秦淮茹这下已经肯定,这鸡绝对是棒梗偷的了,只是他不肯说是谁家的。
不过既然是院里的,那就好办了,到时回去问一下谁家养了鸡,又丢了鸡,不就能确定了吗?
到时找上一大爷易忠海一起陪她去给人道歉,再把傻柱叫上给她壮胆,再不济让傻柱帮她赔钱,那她家棒梗不就啥事没有了?!
打定主意,秦淮茹又安慰了一番三个孩子,便出了小黑屋,去找王主任说这事了。
当然,秦淮茹一走,小张又把屋子里灯给关了,三个孩子又是吓得哭闹起来。
秦淮茹回到王主任办公室,便把刚刚她和棒梗的对话给王主任讲了一遍。
当然,棒梗差点说漏嘴那一个“是”字,秦淮茹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王主任听完后,也没再多细究,毕竟这事肯定没人看到,要是看到人家当时就阻止了,所以棒梗说是捡的,她也没证据反驳。
“虽然说是捡的鸡,但那也是别人家的,按理说,捡到人家的东西,肯定要问一问大伙儿,是谁家丢的,更何况还是一只鸡呢!就算当时院里找不到人问,棒梗又不愿意养在家里,那他也可以交给公安或者送到街道办来,我们总会找到失主的!”王主任顿了顿,郑重地看向秦淮茹,继续说道:“拾金不昧,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不能把捡到的东西当成自己的,这次是一只鸡,下次要是捡到什么敌特的东西,那你们全家都得跟着完蛋!”
第27章 傻柱是坏人
王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那鸡十有八九是棒梗偷的。可没抓着现行,她也不能硬扣帽子。所以只能把话说得严重点,好让秦淮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希望秦淮茹回去能狠狠管教棒梗,别真让这孩子滑向犯罪的深渊。
秦淮茹听王主任这话,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三个孩子那惊惶可怜得让人心疼的模样,只想着赶紧带孩子回家。
“王主任说的是,我回家后一定好好教育孩子!”秦淮茹嘴上保证着,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要是敌特的东西那么好捡,那人家还叫敌特吗?
“嗯,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教育,还有,尽快找到那鸡是谁家丢的,给人赔礼道歉,该赔偿赔偿,可别等人家找到我这,到时我就只能公事公办了。”王主任再次语气郑重地叮嘱道。
“一定一定,王主任请放心,我回去就找一大爷帮忙,挨家挨户问问谁家丢了鸡。”秦淮茹也再次保证道。
“那倒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王主任摆摆手,“等你们回去,院里人估计都歇下了,明天再问也不迟。”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的,大伙儿刚好吃完饭,应该还没睡。”秦淮茹担心着孩子,想尽快离开。
“现在?”王主任眉头一皱,声音冷了下来,“贾张氏刚才那番话,明摆着是污蔑我们街道办的同志贪污受贿!念她是初犯,我不深究,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关她两小时小黑屋,让她好好反省反省!至于棒梗他们几个……”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秦淮茹,“也先待在小黑屋里吧,希望能让他们长长记性!不过考虑到孩子小,你可以在里面陪着。当然,你要是想一个人先回去,也行。”王主任显然余怒未消,还是要对棒梗和贾张氏做出一定处罚的。
秦淮茹自然是不可能一个人回去的,先不说贾张氏那老虔婆要是知道自己把她扔在这自己先跑了会是什么反应,就是自己三个孩子那可怜惊恐的模样,自己也不能一个人先回去啊。
于是,秦淮茹在小黑屋里搂着三个孩子熬了两个小时,这两小时里,秦淮茹没提棒梗“捡鸡”的事,反而一遍遍在孩子们耳边念叨:“都怪你们奶奶那张嘴没个把门的,得罪了街道办领导!要不是她瞎咧咧,咱们娘几个早就能回家了……”至于王主任让她好好教育棒梗的话,早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终于,小黑屋的门开了。秦淮茹牵着孩子等在门外,贾张氏蹒跚着走出来,脸色铁青。她压根不知道孙子孙女也被关了,更不知道秦淮茹也在里面熬了两个钟头。
一见秦淮茹,贾张氏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扫把星!”她尖利地咒骂着,扬起枯瘦的手掌就朝秦淮茹脸上扇去!
“住手!”一旁的小张厉声喝道,眼神锐利如刀,“贾张氏!看来小黑屋是关得你太舒坦了?想换个更‘敞亮’的地方待是不是?”他意有所指地加重了“敞亮”二字。
贾张氏不怕黑,但“换个地方”的威胁让她心头一凛,那多半不是什么好去处。她悻悻地放下手,三角眼里淬着怨毒的光。
“妈,有什么话,咱回家再说成吗?”秦淮茹有气无力地哀求。她饿得前胸贴后背,浑身发软,只想赶紧回家找口吃的填肚子。即使小张阻拦了贾张氏打她,她也没有生出一点感恩的心,也不敢有任何的表示。
贾张氏其实也饿,但满腔的恨意烧得她更难受,要不是秦淮茹这丧门星拆穿她的谎言,街道办的人至于把她关到现在嘛?!
她到此刻都还没搞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关,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冒领那个鸡架,秦淮茹不帮着她说话,让王主任认为她想冒领那什么所谓的“证据”,才被关起来的。
所以她对秦淮茹的恨,自然是不可言喻的。
刚走出街道办大门,贾张氏就再也按捺不住。“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秦淮茹脸上,火辣辣的疼。“丧门星!扫把星!克死了我家东旭还不够,还想把老婆子我也送进去!你个没良心的毒妇,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她一边恶毒地咒骂,一边又要扬手。
秦淮茹慌忙躲开,捂着脸哭道:“妈!我没有!我是在救咱家啊!我没想把你送进去……”
“呸!”贾张氏啐了一口,三角眼瞪得溜圆,“少在这儿装相!别以为我老糊涂了,你跟傻柱那光棍眉来眼去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盼着我老婆子死了,你好去嫁给他是不是?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你秦淮茹,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我就是蹬了腿,你也休想改嫁!”那充满戏谑和恶毒的眼神,像冰冷的洪水,瞬间淹没了秦淮茹的心。
棒梗在小黑屋里听妈妈反复念叨是奶奶害他们被关,本来还想帮妈妈说话。此刻一听奶奶提到他妈要嫁给傻柱,立刻想起下午的遭遇,也带着恨意插嘴:“妈!你不能跟傻柱!他是坏人!他下午还要打我呢!”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听傻柱要打棒梗,都是一愣。
秦淮茹先是难以置信,毕竟以前傻柱对棒梗三兄妹都好得跟自己亲生的一样,但随即又想到了昨天晚上傻柱强迫她的时候说过的话,“妈的!再动一下,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去把棒梗弄死?!”
秦淮茹顿时心中一紧,难道是因为昨天没伺候好他?还是说今天没给他好脸色的原因?所以他这是在给自己警告?!
而贾张氏却顿时炸了毛,怒吼道:“好他个傻柱!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我孙子?!我这就去把他家房顶掀了!”
秦淮茹一听贾张氏这话,顿时急了,这要是把傻柱惹毛了,说不定真要弄死棒梗了,可千万不能让这老泼妇做出什么惹怒傻柱的事来。
于是,她连忙拉住怒气冲冲的贾张氏,劝道:“妈,先把事情弄清楚,说不定傻柱就是在跟棒梗开玩笑呢?!”
“你给我撒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包庇你那野男人!”贾张氏怒道。
“妈,我没有!棒梗是我儿子,我还能害他不成?!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你要是不弄明白了,到时指不定惹出什么大祸来!”秦淮茹又是满脸委屈地解释。
“什么大祸?!一个孩子能惹出什么大祸?!再说了,我家棒梗可是要当大官光宗耀祖的的人,怎么可能会去惹祸?!”贾张氏蛮横地嚷嚷。
“妈,还是先问清楚了再说吧。”秦淮茹也是很无奈,跟这老虔婆根本讲不通道理,也只有王主任那样直接给她关进小黑屋才能消停。
“哼!”贾张氏冷哼一声,她不是听劝,而是想搞清楚孙子伤着没有,好去找傻柱讹一笔大的赔偿。“棒梗,你跟奶奶说,傻柱那杀千刀的怎么打你的?奶奶给你报仇!”
“奶奶!”棒梗想起下午的事,仍心有余悸,更是对何雨柱恨得牙痒痒,“下午我去轧钢厂后厨倒酱油,让傻柱看见了!他抄起那么粗的擀面杖就朝我砸过来!幸亏我跑得快,要不然脑袋就开瓢了!”那擀面杖破空的景象,深深烙印在他心里。
“什么?!傻柱竟敢拿擀面杖砸你?!”贾张氏也是一阵后怕,这擀面杖要是砸到了她宝贝孙子的脑袋上,那她宝贝孙子可不就要成傻子了?成了傻子还怎么当大官?不当大官,她贾张氏以后还怎么享清福?!
第28章 鸡呢?
秦淮茹听着棒梗半真半假的描述,心头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傻柱这是……准备下死手?!
这可怎么办?!难道今天晚上再去好好伺候他一次?可用什么借口过去呢?自己昨天刚从傻柱那借了钱回来,这老虔婆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再过去的!
可要是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了傻柱,那以后棒梗的安全可没法保证啊!
不过,现在还不是先考虑这事的时候,而是得先安抚好自己那个没脑子的婆婆,若任由这老虔婆不管不顾地冲去寻傻柱的晦气,以傻柱那混不吝、胆大妄为的性子,棒梗……棒梗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难说!
毕竟傻柱这人你无法以常理去猜测他的想法,万一他真不管不顾把棒梗弄死了,那自己哭都没地方哭去!
哪怕傻柱给自己儿子偿命了,但也无法换回自己儿子的命啊!所以就算被傻柱威胁要吃自己的肉夹馍,秦淮茹也只能忍着厌恶尽量配合!
这时棒梗委屈又愤怒的声音也再次响起,“是的,奶奶,当时他们后厨还有其他人看到呢!对了,还有后院许大茂,那擀面杖应该是砸到他了。”
“不行!就算没砸到我家乖孙,我也得去找他傻柱算账!天杀的死绝户!断子绝孙的玩意儿!敢对我家大孙子动手?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不赔十块钱给我乖孙买两只老母鸡补补身子,这事儿就不算完!”贾张氏早就想吃鸡了,今天在王主任桌上看到那只被吃得差不多只剩骨架的鸡都把她给馋得受不了。所以就想借着这次棒梗差点挨打的事,从何雨柱那敲诈点钱出来,好去买鸡吃。
嘴上说是给棒梗补身子,那油汪汪、香喷喷的鸡肉,最后还不是大半都要填进她贾张氏的五脏庙?
“妈!你不能去!”秦淮茹一听这老虔婆要闯祸,连忙死命拉住贾张氏。
“你给我滚开!你个贱蹄子!你是不是真跟那傻了吧唧的东西勾搭上了?啊?不然这么护着他?!棒梗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亲生的儿子!你儿子被人打了,你不去找打人的算账,倒拦着我去?!有你这么当妈的?!”贾张氏这次是真怀疑秦淮茹和傻柱有一腿的,要不实在无法解释秦淮茹这反常的行为!
贾张氏把秦淮茹骂了个狗血淋头,就连棒梗现在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充满了怨恨,他妈妈竟然为了傻柱这个野男人,阻止奶奶帮他报仇!
秦淮茹胸口堵得发慌,一股难以言说的苦涩弥漫开来,难道儿子被打她不心疼吗?!可你们也不想想,傻柱为什么会打棒梗!他以前何曾对棒梗有过如此凶狠的一面?!
她现在阻止贾张氏去找傻柱,可全都是为了保护棒梗啊!
没办法,她也只能从棒梗偷鸡这事上下手了。
“妈!”秦淮茹猛地拔高声音,压过贾张氏的咒骂,“您知道棒梗他们仨,今儿个为啥被关进街道办那小黑屋吗?!”
“什么?!我家乖孙也被那些丧良心的关小黑屋了?!哎哟,我的乖孙啊,你可受苦了啊,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我家乖孙呢?!等我家乖孙以后当了大官,要把他们都拉出去枪毙!”贾张氏一听棒梗竟然也被关了小黑屋,顿时就又恨上了街道办,至于一同被关进去的小当和槐花,仿佛只是两团不存在的空气。
“对!等我长大当官了,一定要把他们都拉出去枪毙!”棒梗对自己刚刚在小黑屋内受到的心理伤害可是刻骨铭心,所以对于把他关进小黑屋的街道办全体人员都给记恨上了,心中更是发誓,以后一定要枪毙他们!
“住口!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秦淮茹吓得脸色煞白,厉声呵斥棒梗,“这还没离开街道办多远呢,你就不怕被他们听见!”她心有余悸地飞快扫了一眼身后幽暗的胡同。她就怕街道办的人在后面听到了棒梗的话,那以后棒梗估计在那些红袖章那里可就挂了号了,肯定会有事没事都会去找棒梗的麻烦。
至于贾张氏?她爱骂就骂吧,最好骂得人尽皆知,被关进去永远别出来才好!
棒梗被他妈这么一提醒,也是吓出一身冷汗,连忙转头回去看看身后有没有街道办的人跟过来。
“别看了,要是人家听到了,你现在还能这么好好的站着?!现在知道怕了?刚刚怎么显得你那么能呢?!”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
“秦淮茹,你给我闭嘴!我家乖孙也轮得到你来教训?!街道办的怎么了?!街道办的还不让人说话了?!”贾张氏其实刚刚也被秦淮茹的话吓了一跳,所以在秦淮茹教训棒梗的时候也没敢说话,可等秦淮茹一说后面没人时,便又觉得自己行了。
“妈!你少说两句吧!还是说说棒梗的事吧!你要再搅和下去,棒梗就真要被你害死了!”秦淮茹是真的恨死这个搅屎棍了,干啥啥不行,除了吃就是坏事!
刚刚要是人家街道办的人真在后面,她自己进去也就算了,还得连累棒梗一起!
“秦淮茹,你别胡说八道,还敢在我乖孙面前说我坏话,我怎么可能会害我乖孙?!”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说她要害死棒梗,顿时急了,倒不是她真有多关心棒梗的安危,而是怕棒梗真听了秦淮茹的话,以后不跟她这个奶奶亲了,那他长大了还能管她死活?!
至于她一直挂在嘴边的“我家乖孙长大是要当大官的”,这话其实连她自己都不信!她只是在棒梗面前刷好感,说点好听的用来pUA棒梗,以此笼络住棒梗对她的孝心。虽然她不懂什么叫pUA。
所以一旦她听到有人在棒梗面前说她的坏话,挑拨他们祖孙之间的关系,她绝对会跳出来跟人急。
秦淮茹倒没想那么多,她只以为这个婆婆是真关心自己孙子,所以也只得耐着性子跟她解释。
“妈,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棒梗今天偷……捡了只鸡,这鸡是咱院里人养的,现在人家还不知道这鸡是被棒梗偷……捡走的,所以,咱明天得找一大爷去问问院里谁家丢了鸡,到时不得赔人家钱吗?!这钱要是能让傻柱出,不是更好?!你现在要是去把傻柱得罪了,人家还会愿意给你掏钱?!”秦淮茹一口气把自己的想法说完,她是真怕这搅事精又没完没了地一堆屁话!
“什么?!棒梗捡了只鸡?!”贾张氏浑浊的眼睛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芒,猛地扭头盯住棒梗,急切地问,“鸡呢?!”
秦淮茹心道果然,这老虔婆就知道吃!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只知道惦记着鸡!
不等棒梗回答,秦淮茹就说道:“王主任桌上那只就是!”
“什么?!棒梗你个败家的死孩子!吃鸡都不知道给你奶奶留一口?!情愿给两个赔钱货吃!”说完又对着小当和槐花怒斥道:“你们两个赔钱货,竟然敢吃老娘的鸡!罚你们三天不准吃饭!”
两个丫头本来就被贾张氏那凶狠的模样吓得小脸煞白,瘪着嘴,当听到要饿三天肚子,终于再也忍不住,都吓得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第29章 现在都不背着人了?!
秦淮茹对自己这个婆婆简直恨得牙痒痒,不光只惦记着吃,竟然还威胁两个小丫头!
“妈!”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疲惫和火气,“眼下最要紧的,是想想怎么赔人家的鸡!”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秦淮茹脸上:“赔什么赔?!鸡是棒梗捡到的,谁捡到就是谁的!再说了,这不现在还没人知道是咱棒梗捡到的鸡嘛,到时咱不说,谁会知道是棒梗捡到的鸡?!”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说完,还不忘对全家人都警告一句,“都给我记住咯,今天咱家谁也没见到过鸡!”
秦淮茹无奈一笑道:“街道办的人可都知道这事,人家王主任也说了,要是丢鸡的那家闹到街道办,人家可就要公事公办了!到时棒梗可不只是要被关小黑屋那么简单了!”
“还能拉去枪毙不成?!”贾张氏嗤之以鼻,肥胖的身躯晃了晃,满脸的不在乎,“棒梗这么小的孩子,不就吃人家一只鸡嘛,用得着那么喊打喊杀的?!”
“奶奶,我不想再被关小黑屋了!呜呜呜……我不要再去小黑屋……呜呜呜……”棒梗听到秦淮茹说不只要被关小黑屋,那说明还要被关到更可怕的地方去,瞬间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他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抱住贾张氏的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哼!你吃鸡的时候都不想着奶奶,现在想起奶奶来了?!你个白眼狼,奶奶算是白疼你了!”贾张氏眼中只有嫉恨,没有一点对棒梗的心疼。
“妈!妈……呜呜……”棒梗见奶奶靠不住,又扑向秦淮茹,死死抱住她的腿,“你救救我……我不要去小黑屋……妈……”孩子的哭声撕心裂肺,在冰冷的暮色中格外刺耳。
秦淮茹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安慰道:“棒梗放心,明儿一早,妈就去找一大爷,请他帮忙问问,看是谁家丢了鸡。到时候……让你傻叔替你去给人家好好赔个不是,多说点好话,人家看在一大爷和你傻叔的面子上,肯定不会追究的。”
虽然心里不愿意自己妈跟傻柱有接触,但是听到能让傻柱帮自己出面去给人家赔礼道歉,棒梗便也勉强答应下来。
鸡的事情暂时有了个潦草的应对,一家人沉默地继续往四合院走。
贾张氏却没消停,一路走一路骂,刻薄的咒骂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向秦淮茹和三个孩子。尤其对秦淮茹,翻来覆去就是那套“和傻柱不清不楚”、“勾搭野男人”的污言秽语,骂得秦淮茹眼眶通红,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屈辱的泪水在寒风中无声地淌下冰凉的两行。
回到四合院,便看到中院正屋门口昏暗的光线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赫然杵在那里,似乎是在等着他们,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傻柱!
贾张氏也知道现在不是跟傻柱闹腾的时候,还指望着他掏钱赔鸡呢!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硬生生把到嘴边的恶毒咽了回去,只从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
而秦淮茹则心思电转。她还在盘算着怎么才能让傻柱心甘情愿、甚至主动地把这买鸡的钱送上门来。此刻见他站在门口等着,心里反倒添了几分烦躁和警惕,便也故意没吱声。
而棒梗虽然同意了他妈让傻柱帮他去给人家赔礼道歉,但是想起奶奶念叨了一路的他妈和傻柱有一腿,再加上下午在食堂傻柱拿擀面杖砸他的事,他对傻柱就满是怨毒。
至于小当和槐花两丫头,现在满脑子都是要饿三天的痛苦和委屈,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何雨柱看着这一家子对自己冷漠的态度,心中冷笑不已,自己强了秦淮茹,那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昨天没有,今天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而且,秦淮茹的肉夹馍他还必须吃,必须只给他吃,还得让她主动送上门求着他吃!
眼珠子滴溜一转,傻柱转身回屋,片刻后又出来,手里多了一个足有拳头大的土豆。
他踱到贾家紧闭的门外,清了清嗓子,对着门缝喊道:“秦姐!出来一下,有要紧事跟你说!”
“柱子,有事明天说吧,姐饿了一晚上,连口水都没喝上,要赶紧弄点吃的垫垫肚子。”秦淮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贾张氏则是用危险的眼光,一直瞪着在厨房忙活的秦淮茹,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怀疑没有错,这傻柱和她儿媳妇,肯定有一腿!
“秦姐,我说的事非常重要,如果你不出来,棒梗明天可能就要被抓起来了!”何雨柱冷笑着说道。
什么?!棒梗要被抓起来?!难道傻柱已经知道棒梗偷鸡的事了?!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脸色瞬间煞白。她下意识就想冲出去问个明白,刚走出厨房,就被贾张氏喝住,“怎么着?!这是当我死了?!现在都不背着人了?!”
“妈!傻柱都说这事关系着棒梗呢!”秦淮茹是真的着急上火,这死老太婆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别人死活!
说完,也顾不得贾张氏在身后骂骂咧咧,就跑去开了门。
“柱子,什么事?我家棒梗怎么了?!”秦淮茹紧张地问道,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怀疑傻柱知道了棒梗偷鸡的事,但绝不能自己先露馅,万一他指的是别的呢?岂不是又多送他一个把柄?
“秦姐,你出来下,这事最好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何雨柱故意用眼光向屋里的贾张氏瞟了一眼。
秦淮茹点了点头,转身关上门,跟着傻柱走到院墙根一处背风的昏暗角落。阴影很好地笼罩了他们。
刚一站定,何雨柱把大土豆塞进秦淮茹手里。
“秦姐,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秦淮茹也没客气,拿傻柱的东西,她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秦淮茹拿起土豆就啃,刚吃进嘴,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的甜香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那滋味美妙得难以形容,绝对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土豆!而且这个土豆吃进嘴里也没有一点干噎的感觉,非常柔绵,非常细腻,几乎入口即化。
秦淮茹也顾不上问何雨柱正事,一口接一口,狼吞虎咽,饥饿和美味双重刺激下,秦淮茹完全忘记了身处何地,也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何雨柱,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手中这个神奇的土豆。
何雨柱走到她身后,黑暗中,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无声地靠上去,双臂从后面环住了秦淮茹丰腴的身子,两只大手熟稔地探进她单薄的棉袄下摆,沿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游移,精准地覆上了那两团柔软的高耸……
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僵,咀嚼的动作顿住了。但口腔里残留的极致美味,以及这食物背后可能代表的“好处”,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裹住了她的抗拒。罢了……反正……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摸两把又算得了什么?只要……以后还能吃到这样的好东西……她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继续埋头啃着那个美味的土豆,对身上作怪的大手选择了沉默的纵容。
何雨柱也不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肩窝,感受着怀中女人的温顺和屈服,鼻腔里充斥着土豆的甜香和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大土豆吃了一半,秦淮茹这才稍微缓过点劲来,剩下的土豆没吃,她准备拿回去给棒梗尝尝味道。
“怎么不吃了?”何雨柱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带着一丝慵懒的浑厚,手臂依旧环着她,作怪的手指也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秦淮茹这才彻底回过神来,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态有多么危险!这可是在院子里!虽然天黑,但万一被人撞见……她浑身一激灵,脸上顿时火烧火燎。
她想挣脱,又不敢用力,怕惹恼了他,做出什么伤害棒梗的事。只能强忍着羞耻和恐惧,用近乎哀求的、带着颤音的语调低语:“柱子……你……你先放开我……行不行?这样……被人看见……”
“这样不挺好?抱着暖和。”何雨柱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语气平淡无波,“半个土豆就饱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她当然没饱,只是想把剩下的给儿子。可这话能说吗?说出来,傻柱肯定会不高兴。她只能含糊地应着:“嗯……嗯,饱了。”
“这就饱了啊?”何雨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刻意的惋惜,“那可惜了。我这还有俩煮鸡蛋呢,原本想着你没吃饱给你。既然饱了,那就算了,留着明儿给雨水当早饭吧。”
鸡蛋?!秦淮茹气急!这个傻柱,有鸡蛋不早拿出来!刚才就给她个土豆,分明是故意的!真坏透了!强烈的渴望瞬间压倒了其他念头,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别!柱子……那鸡蛋……能……能给姐吗?姐……姐都记不清多久没尝过鸡蛋味儿了……”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和讨好。
“行啊,”何雨柱似乎就在等她这句话,干脆地应道,同时终于松开了环抱的手,作怪的大手也抽离出来,“那你跟我回屋拿吧。”他说着,作势就要转身往自己屋走。
秦淮茹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脚下生根般一动不动。跟他进屋?那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虽然身体深处确实有被撩拨起的、隐秘的渴望,但一想到傻柱那张老脸,就一阵反胃。更何况……家里还有个恶老太婆正在等着她呢!
第30章 怀疑
“怎么不走?!”何雨柱皱眉,声音冰冷。
秦淮茹在黑暗中,根本看不到何雨柱脸上的神情,但是那语气却让她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柱子……”她声音发虚,带着哀求的颤音,“我……我婆婆就在家等着呢,你能不能不要……”
“先进屋!”何雨斩钉截铁、不容置喙的语气,让秦淮茹心生绝望,她知道,现在即使不要那鸡蛋,何雨柱也不会轻易放她离开。
咬着牙,秦淮茹跟着进了何家,这一次,她没主动关门,但是何雨柱怎会让她如愿?不把门关上,自己怎么调教这朵白莲花?!
何雨柱关上门后便走进厨房,拿了一个何雨水之前没吃得下剩下的鸡蛋出来。
“拿着。”
秦淮茹没敢去接。
“怎么?不要?!”
秦淮茹这才抬头看向何雨柱,只是这一眼,却让她震惊不已。
这……这人是傻柱?!是那个她记忆中身材走样、脸上总泛着油光、让人看了难免有些膈应的老光棍?!
眼前站着的,分明是个身姿挺拔、眉目清朗的年轻小伙!昏暗的灯光下,他轮廓分明,眼神锐利,整个人焕发着一种她从未在“傻柱”身上见过的蓬勃生气。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攫住了她。秦淮茹嘴唇哆嗦着,失声问道:“你……你……你真的是傻柱?!”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惶。
“我不是傻柱!”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说道,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眼看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他才忽地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我是何雨柱!秦姐,现在当着我的面都直接叫‘傻柱’了?是不是觉得我真的很傻,特别好骗?!”
秦淮茹瞬间心中一紧,这意思是他知道以前自己都是在骗他的?!怪不得他会那么对自己!
“不!不是的,柱子!”她慌忙否认,声音急切得有些变调,“姐没骗过你,真的!你要信我!我都……我都跟你那样了,姐还能是骗你的吗?!”情急之下,她甚至搬出了昨晚的事来证明自己没有骗他,却完全忘了昨晚她可是被强迫的。
实际上,秦淮茹现在也愿意跟了眼前这个何雨柱了,现在这个何雨柱已经超出了她的审美要求,比贾东旭都好看不少,更何况,昨天晚上何雨柱的战力也证明了他不是贾东旭那种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秦姐,”何雨柱微微倾身,那张俊朗得过分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我可没说你骗我啊。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那笑容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让秦淮茹心跳失序,一股陌生的、难以抗拒的吸引力让她有些沉沦。
“柱子……”她气息微促,脸颊染上不自然的红晕,“姐就是……就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有点……有点……”她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形容心头那汹涌的、因这惊人变化而滋生的强烈好感。原来,皮相的杀伤力竟如此巨大,足以瞬间颠覆过往的所有印象。
“那你今晚,”何雨柱的视线灼灼地落在她脸上,话语直白得近乎赤裸,“愿意留下来吗?”
“这......柱子,姐倒是想,可是......可是家里那个老虔婆......”声音低如蚊蚋,带着挣扎,秦淮茹也很纠结,她现在是非常想留下来,可家里还有个老不死的在盯着呢。
“那你先回去,等他们都睡死了,再悄悄过来。”
秦淮茹略一沉吟,心头那点犹豫终是被欲望压倒,轻轻点了点头。
见她同意,何雨柱有力的手臂便将她揽入怀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低头吻了下来。秦淮茹嘤咛一声,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回应,双臂攀上他的脖颈,热烈地迎合着这个与昨夜感觉截然不同、却更令她悸动的吻。
良久,两人才气息不稳地分开。何雨柱松开她,示意她该回去了,免得惊动了贾张氏惹出麻烦。
“对了,柱子,”秦淮茹喘息稍定,想起儿子,以为经过刚才的温存,何雨柱便不会再对棒梗有什么危险的想法了,便试探着问道,“你刚才说……棒梗他……”
“棒梗?”何雨柱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覆上了一层寒霜,“他今天溜进食堂,偷了厂里的酱油!那是公家的财产!厂里要是追究起来,盗窃公物,够他进去蹲一阵了!关键这事不止我一个人看见,当时食堂里还有别人。我自然不会去领导跟前多嘴,但其他人……哼,那我可就不敢打包票了。”提起棒梗,何雨柱的眼神变得异常冷硬。那小子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天生的凉薄和敌意,他看得分明,这白眼狼的性子,根深蒂固。
这事秦淮茹已经从棒梗那听说了,当然他们当时关注的重点都在傻柱拿擀面杖砸棒梗,都把棒梗偷酱油这件事本身的严重性给忽略了。
现在听到何雨柱这么一提醒,秦淮茹瞬间就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可比偷私人的鸡更恶劣啊!
此刻被何雨柱点破要害,秦淮茹只觉得双腿发软,身子一歪便顺势倒进何雨柱怀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柱子!这……这可怎么办?!其他人真……真会去举报吗?!”
何雨柱搂着怀里的丰腴,手也不老实起来。
“这可难说,”他的声音贴着秦淮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语气却异常冷静,“不光我们食堂的人看见了,连后院许大茂都看到了,要不是他被我扔出去的擀面杖给砸到了,肯定会追问棒梗的事。”
听到“擀面杖砸人”,秦淮茹心里那点怨气又冒了出来,忍不住在何雨柱怀里扭了扭,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怪:“你还说,棒梗可是跟我告状了,说你拿擀面杖砸他,幸亏没砸到,要是砸出个好歹来,你就不心疼?!”
何雨柱嗤笑一声,“我有啥好心疼的?又不是我儿子!再说了,我能真砸他吗?我都是看准了时机,看他快要跑出去了才砸的!吓唬吓唬罢了。”
虽然何雨柱说没想真砸棒梗,但是秦淮茹听到何雨柱前半句,心中就凉了半截,原来,在傻柱心里,根本就把棒梗当回事啊!那自己还要不要和他好?!
“柱子!”她压下心头的冰凉,强撑着继续撒娇,试图软化他,“你怎么能这么说?就不能……就不能看在我的份上,对棒梗好一点吗?棒梗他……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你是你,棒梗是棒梗。”何雨柱不为所动,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反问道,“你能伺候我,让我舒坦。棒梗能给我什么?”
“以后我让棒梗给你养老!”秦淮茹脱口而出。
“我会有自己的儿子,不需要他给我养老!”何雨柱冷笑着拒绝了秦淮茹这个提议,笑话,我特么就是小说看得多,让棒梗养老?自己得有多犯贱?!
“那……那……”秦淮茹脑子飞快转动,不肯放弃,“那我让棒梗认你做干爹!给你当干儿子!行不行?”
“别!”何雨柱断然拒绝,随即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幽深,“干儿子就免了。干女儿嘛……倒不是不能考虑。小当和槐花,给我当干女儿,等她们长大了……好好伺候我就行。”
秦淮茹也没多想,她以为的伺候,就是给何雨柱养老。
“你真愿意认小当槐花做干女儿?”她压下喜意,故作担忧地问,“就不怕街坊邻居嚼舌根?以后……以后你找对象可就更难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秦淮茹心里却乐开了花,要是靠着两个女儿和傻柱有了这干亲的关系,那以后不就可以通过两个女儿从傻柱这得到更多东西,这些东西拿回家,别人谁知道这东西到底是进了谁肚子里呢?
“找对象?”何雨柱挑眉,似笑非笑地反问,“找对象图什么?”
“图什么?”秦淮茹一愣,“当然是找个知冷知热的伴儿,洗衣做饭,传宗接代啊。”
“这些事儿,”何雨柱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你不能做?”
“我?!”秦淮茹心头一跳,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帮你洗洗涮涮、烧火做饭……那倒没什么。可……可传宗接代这事儿……。”她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
秦淮茹的意思很简单,跟你做传宗接代的事可以,关键不能真给你传宗接代啊,真要搞出个后代来,自己还怎么活?!
“你去把环拿掉不就行了?”可何雨柱却误解了她的意思,他以为是秦淮茹因为上了环,生不了了。
环?!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上了环?!秦淮茹震惊地绷直了身子,难道眼前这个傻柱真的是什么妖魔鬼怪变的?!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上环了?!你到底是谁?!”秦淮茹颤抖着声音想要逃离何雨柱的怀抱,但是两只脚软得根本动弹不了。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愿不愿意吧,至于我是谁,这不明摆着嘛,我还能是谁?我不就是那个很容易被人的骗的傻柱吗?!”
秦淮茹的心脏疯狂擂动,几乎要冲破胸腔。何雨柱的话,她是一个字也不信!眼前这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陌生和诡异!可她不敢再问,不敢再质疑。冒充?杀人灭口?这个念头让她遍体生寒。一个能悄无声息取代傻柱的人,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惊惧和怀疑,心头也是一凛。他也没想到,仅仅一个“环”,就让这朵白莲花觉察到了自己的不对劲。这个女人的心智,确实不简单!
第31章 看你表现
四合院的夜,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秦淮茹的手指冰凉,攥着衣角,指尖微微发白,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得回去了。”
“回去?”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铁块砸在寂静里,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你就不怕有人去厂里举报你家棒梗偷了食堂的酱油?”
“我……”秦淮茹的脚步,堪堪停在门槛边,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那眼中蓄满了惊惶与哀求,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过来。”何雨柱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淮茹咬着牙,哪怕心中已经满是恐惧,但为了棒梗,她还是选择了听话。
何雨柱拉过秦淮茹,再次把她搂进怀里,手已经很熟练地伸进了衣服。
手过之处,光滑的皮肤都不自觉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秦淮茹紧张到了极点,身体紧绷。
“啊!”一声短促的痛呼从秦淮茹喉间溢出。何雨柱的手劲极大,带着一种惩罚和掌控的意味。她痛得倒抽冷气,眼眶瞬间就红了,却死死咬着牙关,没敢说一句斥责的话。
“别跟个死人似的!你要是再敢绷得跟木头似的,信不信我给你全身都捏一遍?!”何雨柱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呜呜呜……我也不想啊……呜呜呜……”秦淮茹实在绷不住了,压抑的屈辱和恐惧也控制不住,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充满了无助和屈辱。
“闭嘴!再哭现在就办了你!”
秦淮茹吓得一个激灵,慌忙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瘦弱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抽噎。泪水无声地浸湿了她的手指。
“扫兴!”何雨柱抽出双手,一把推开怀里的秦淮茹,他心中的欲火已消散很多。
秦淮茹踉跄一步才站稳,像一尊被遗弃的瓷偶,不敢挪动半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毕竟棒梗的把柄还抓在对方的手中。
何雨柱淡淡说道:“拿十块钱吧,我去帮你把这事给压下去。”
“十块?!”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惊愕瞬间压过了恐惧,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就……就一点酱油?怎么能要十块钱?” 那笔巨款像巨石砸在她心上。
看来,在她心里,还是钱最重要啊!
“一点酱油?!呵呵,在你眼里是一点酱油,但是在领导眼里,那可是公家的财产!你要是舍不得出钱,那也没事,不过,别人会不会去举报,我可就不保证了!”何雨柱冷笑道。
“我……我愿意买半斤酱油还给厂里!”秦淮茹连忙说道,这笔账她算得非常清楚,棒梗从食堂倒走的最多半斤,半斤酱油也就一毛钱,可何雨柱却问她要十块,这是把她当傻子呢?!
“呵呵……厂里是差你这半斤酱油吗?!如果只是半斤酱油的事,还用得着找你么?我直接买半斤酱油帮你补上了!你是一点都没弄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啊!棒梗那是偷盗国有资产!”何雨柱痛心疾首的样子,跟刚刚又判若两人,要不是秦淮茹一直看着他,还以为这人是真的在为棒梗着想呢!
但是,她又不敢反驳,毕竟之前有工人偷了厂里的废料就被抓去劳改了,虽然她也不知道酱油和废料有没有区别,可毕竟都是厂里的东西。
“可……可……可我没有这么多钱啊……”秦淮茹又不自觉地展露出了白莲花的技能,泪眼婆娑,声音带着惯有的柔弱无助,试图唤起何雨柱的一丝怜悯。
“没钱?”何雨柱像是被她的无耻给气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至极的弧度,“秦淮茹,你莫不是以为我忘了昨天晚上把刚拿到手的工资基本都给你了吧?再加上你自己的,手里少说有五十吧?!”
秦淮茹却是一脸哀苦地说道:“我的钱全部给我婆婆了……”
“呵呵……棒梗难道不是她亲孙子?她还能见死不救?”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戳破,“再说了,这是你们自己家的事,跟我没关系,要不是看在你还能伺候我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家那些破事。”随即又冷笑道,“不过,现在我好像对你没兴趣了,你回去吧,待会也不用过来了,你家的事以后也别来找我了。”
“不要,柱子,不要赶我走,我以后都听你的!”秦淮茹着急道,她可舍不得傻柱每个月的37.5的工资!
“哟,刚刚不还怕得跟个死人似的?!怎么?现在不怕了?!”何雨柱嗤笑道。
经过刚才的白莲花本能发挥,秦淮茹的紧张也消散不少,继续可怜巴巴地说道:“柱子,以后我一定好好伺候你,求你不要不管我啊。”
“那就看你表现了,不过棒梗的事,你不拿钱,我是真的无能为力,我的钱你也知道,都被你借走了!”
秦淮茹讪笑一声,不过想到要让她拿钱就一阵心疼,但也不敢再多说,她也看出来了,想要从何雨柱这再弄点钱出来看来是不可能了。
而且,从目前这个傻柱的态度看,自己要是向他提出让他帮忙给棒梗赔鸡,估计也不太可能,索性也就不再提棒梗偷鸡的事。
“那我先回去一趟,等他们都睡着了,我再过来。”秦淮茹试探道,她不确定何雨柱说的现在对她没兴趣了是不是真的。
“行吧,我在家等你!”何雨柱邪魅一笑,白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
这个女人,你就得不停地打压她,让她认清现实,要不就会蹬鼻子上脸,以为你离了她就活不了呢!
秦淮茹出了何家,直到回到自己家门口,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她脑子有点乱,既不想放弃何雨柱那37.5一个月的工资,也不想让棒梗受到任何伤害,关键现在这个傻柱就像换了一个人,除了外貌跟她刚嫁进四合院时比较像之外,其他地方是没有一点跟以前一样的。
这是一下就年轻了十几岁啊,而且不光是看着年轻了,关键是更好看了!
要是当初她刚进四合院和贾东旭相亲那会看到的是现在这样的何雨柱,那她也不会选择贾东旭那个短命鬼了!
现在可好,他贾东旭倒是两腿一蹬,走得干净,把那个刻薄刁钻的老虔婆,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一股脑全压在了她这个弱女子的肩上!这千斤重担,本该是他一个大男人扛着的!
她倒是真想撒手不管,跟着傻柱算了,傻柱现在这条件,她是一万个愿意的,但是,傻柱现在对棒梗的态度,成了她心中的一根刺!
贾张氏,她可以不管,但是棒梗却不行!这可是她唯一的儿子!以后还要靠他养老的!
混乱的思绪在冰冷的现实里逐渐沉淀、明晰。两条路,她必须同时抓住:棒梗必须救!傻柱那也不能放手!而且还得尽快让两个女儿认亲的事给定下来,这样就能大大减少家里的压力!
至于棒梗偷鸡的事,待会趁傻柱最快乐的时候提吧,说不定还能让傻柱在意乱情迷之际把这事给答应下来!
毕竟一只鸡市场上最多也就两块钱,傻柱不可能连这点钱也没有的!
以前她虽然经常找傻柱借钱,可一个月也就借个五块十块的,那他肯定还是存了不少钱的,至少两块钱绝对能拿得出来!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脸上的泪痕和慌乱的神情,推门进去,昏黄的灯光下,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如同索命的厉鬼,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你个不要脸的贱人!大半夜还跟野男人单独出去!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家东旭的事?!”
第32章 棒梗必须死!
秦淮茹也不跟贾张氏争辩什么,反正这老虔婆整天把这话挂在嘴边,她已经习惯了,只是看着桌上已经空了的盘子,就知道这老虔婆把自己之前蒸上的两个棒子面窝窝头都给吃了,本来她是准备她和贾张氏一人一个的!
至于仨孩子,下午吃了差不多一只鸡,哪还可能再准备他们晚饭?!
可现在这老虔婆却把她的那份都给吃了,这是真的一点都不管她的死活啊!
虽然她吃了更好吃的土豆,兜里还藏着半个,还有一个鸡蛋,但这是她准备留给棒梗明天吃的。
“妈,我的窝窝头呢?”
“你的窝窝头?!”贾张氏猛地拔高调门,浑浊的三角眼射出精光,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你都在外面吃饱了,还要回来抢我吃的?!”
秦淮茹几乎要气笑了,一股郁气堵在胸口:“我在外面吃什么了?”我在外面吃再多,那也是别人给的,跟你强占我的那份有什么关系?!但是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外面吃了,否则以贾张氏的尿性,肯定会让她去找傻柱要吃的!
“没吃?!没吃你俩在做什么?!这么长时间,孩子都能有了吧?!”贾张氏眯着三角眼,口气幽幽地说道。
“妈!您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情况您还能不知道?!”秦淮茹自然是说的上环这事。
“呵呵,所以你上了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你……当初可是您非逼着我去上环的!”秦淮茹也是气急,她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婆婆在亲儿子死了之后,非逼着守寡的儿媳妇去上环!
贾张氏冷笑一声,语气幽幽道:“秦淮茹,谁知道你在外面都做了什么,指不定都被多少野男人给睡了!我要是不让你上环,你给我贾家弄个野种回来,我贾家的脸可都要被你丢尽了!”
呵呵……原来这老虔婆从那时候就在防着我了!
还亏得自己整天为了避免被厂里那些臭男人占便宜绞尽脑汁跟他们周旋!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老虔婆“被多少野男人给睡了”的污蔑!
“既然您这么不相信我,那我明天就去把环取了!”秦淮茹满是怨气地说道。
“好你个秦淮茹!竟然还想给我贾家带个野种回来!你这是要让野种来抢我贾家带房子和工位?!”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要去把环取了,瞬间就跳了起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
秦淮茹脸上的惊愕之色转瞬即逝,她这才知道贾张氏让她上环的真正原因,原来是怕自己怀了别人的孩子,回来抢贾家的房子和工位!
这点她倒也能理解,毕竟自己还年轻,长得也好看,想要跟自己发生点什么的男人一大把,万一自己真被哪个男人勾搭了,有了孩子,那这孩子是不是也能继承自己的财产?
现在有贾张氏看着,她的确不敢把贾家的房子和工位给这个孩子,但等孩子长大后,贾张氏估计也已经去见老贾和小贾了,那这贾家的东西还不都是她秦淮茹的?!
到时这些东西给谁,完全看自己意愿!
虽说自己现在最疼棒梗,但是有了另一个儿子呢?
这还真说不准!以后如何,谁又敢打包票?毕竟最善变的就是人心!
对于这点,秦淮茹完全理解贾张氏的担忧。
那么,也就是说,贾张氏其实真正关心的不是她有没有出去乱来,而是她会不会带个别人的儿子回来!
不过……
“妈,您要是不放心,那我把工位让给您,至于房子,是厂里分配的,工作给您后,这房子自然也是您的!”秦淮茹幽幽地说道。
“什么?!!!”贾张氏的眼珠子瞪得几乎要爆出眼眶,仿佛听到了世上最恶毒的诅咒,“你个天打雷劈的毒妇!丧门星!你这是要逼死我老婆子啊!让我一个黄土埋到脖子的老太太去轧钢厂抡大锤?!秦淮茹!你好狠毒的心肠啊!东旭啊!我的儿啊!你快睁眼看看啊!你这黑了心的媳妇要逼死你老娘啊!她要去跟傻柱那绝户生野种了!她要带着野种跟傻柱跑了!丢下我这孤老婆子和你的三个娃不管了啊!东旭啊!你快上来把她带走吧!这毒妇克死了你,现在又要来索我的命了啊——”她猛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干嚎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声音凄厉刺耳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撒泼闹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阵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跟这种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的人,任何道理都是对牛弹琴!她再懒得看地上那滩烂泥一眼,转身径直掀开里屋的门帘,将贾张氏鬼哭狼嚎的表演隔绝在外。
自己明明没有任何抢占贾家财产的想法,她却非说自己要跟傻柱生个儿子出来抢夺贾家的房子和工位!
人傻柱自己有房子、有工作,还用得着抢你贾家的房子工作?!
跟这种胡搅蛮缠的人,秦淮茹也没啥好说的!你跟她讲道理就是在浪费时间!还不如随她去,闹累了也能早点睡觉。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说话就进了屋,还以为是被她骂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落荒而逃,便愈发来劲,对着里屋的门帘又是一阵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输出,直到嗓子嘶哑,气息不匀,才恨恨地住了口。她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悲痛,只剩下恶毒的快意,嘴里兀自低声咒骂着,摸索着爬上自己的炕铺。
何家,何雨柱坐在饭桌前,静静地听着贾家屋里传来的两人说话的声音,心中冷笑不已。
他也没想到,喝了空间里那神奇的山泉水后,不止身体脱胎换骨,连带着五感也敏锐得惊人。
刚刚秦淮茹回到贾家后,婆媳俩的对话,他是听得一清二楚,也是知道了秦淮茹会在贾东旭死后还去上环的原因!
不过,不管怎么样,秦淮茹的环必须拿掉,而且还必须让她怀上自己的儿子!
这一点可是何雨柱深思熟虑后的想法,秦淮茹的肉夹馍,他的确舍不得放弃,但是秦淮茹这个女人可以说一颗心完全扑在棒梗身上,为了棒梗她可以付出一切,这一点从她昨天被他强的时候的反应就可以很好地证明!
如果棒梗是个懂得感恩、知恩图报的,何雨柱也不介意帮秦淮茹养着他!可惜,他不是!
这样的人,不管他有没有把何雨柱的财产骗到手后反手就将何雨柱给赶出家门,何雨柱都不会让他影响自己长期吃秦淮茹肉夹馍的计划!
所以,棒梗必须死!
而棒梗的死肯定会让秦淮茹受刺激,指不定这个女人会做出什么来,护犊子的女人是非常可怕的,而且是失去唯一那个犊子的时候。
所以,何雨柱决定给秦淮茹换一个犊子来护,而这个犊子自然必须是他的种!
何雨柱坐等秦淮茹上门,秦淮茹也在等着贾张氏睡死。至于三个孩子,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贾张氏这个自私自利的老虔婆,刚刚还发了那么大的怒火,把秦淮茹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竟然挨上床就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秦淮茹等了一会儿,悄悄走到贾张氏床前,轻轻推了一下睡得跟死猪一般的贾张氏,“妈……妈……”
贾张氏没有半点反应,秦淮茹这才悄悄地走出了房门。
第33章 你不是说要把表妹介绍给我吗?
第二天天不亮,秦淮茹便被何雨柱叫醒,这娘们也是,心真大,半夜跑出来偷情,还能睡这么死,这都快天亮了,还不赶紧离开。
秦淮茹迷迷糊糊间被叫醒,看到何雨柱那英俊的脸庞和那结实的胸膛,就一阵恍惚,昨晚上的事实在让她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从未有过的激情,从未有过的欢愉,让她知道这十几年的婚后生活全都白过了!
哪怕之前和何雨柱的第一次,她也没有感受到多少快乐,但是昨晚,她的整个人就像漂浮在云端,直到累得昏睡过去,何雨柱还没有停止,睡梦中几次被身体本能的快乐弄醒,但是又在快乐中很快睡去。
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享受了多少次快乐,只知道现在何雨柱的床单需要换了。
“柱子,你也起来吧,我帮你把床单先洗了,趁着现在院里没人。”
何雨柱这一晚上都没睡,他其实才刚刚结束,见时间不早了,就把秦淮茹给叫醒了。
“没事,你先回去吧,桌上有两个鸡蛋和一个土豆,你这一晚上也挺累的,补补身子,在这吃完了再回去,要不棒梗偷鸡的事我不会去帮你找许大茂的。”
这么长时间的鞭挞,秦淮茹耐力再好,肯定也受不了,为了晚上还能继续用,何雨柱自然不会吝啬这两个鸡蛋和一个土豆。
不过秦淮茹在听到何雨柱的话后,在意的却是棒梗偷鸡的事!
她昨晚想跟何雨柱提的,但是何雨柱这战斗力却让她早早就缴了枪,她根本就还没有机会开口说这事,或者说根本就把这事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自己在失去意识的时候说的?!
“你……你怎么知道棒梗偷鸡的?!”
何雨柱嘴角上扬,戏谑道:“昨晚许大茂家丢了鸡,跑到我家来闹,不光三位大爷带着全家老小来凑热闹,就连厂里保卫科和公安都来了!而作为邻居,你们一家都没出现,我当时就怀疑是不是你家棒梗偷的,再加上他下午还去厂里偷了酱油,我就更加肯定了。”
“什么?!鸡是许大茂家的?!”秦淮茹吃惊地问道,这下可麻烦了,这许大茂和傻柱可不对付,要是让傻柱去处理,可能会把事情搞得更糟!至于保卫科和公安,她虽然心里犯怵,但是从何雨柱这语气和神请,以及昨晚并没有发生别的事来看,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是鸡是被棒梗捡走的。
“没错,就是许大茂家的,两只鸡,一只还在笼子里,还有一只不见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何雨柱笑吟吟地又把手攀上了秦淮茹的高耸。
“嗯……别闹了,再闹我真上不了班了!”秦淮茹想要推开何雨柱作怪的手,可惜没有一点作用,不过何雨柱说的话,她还是听明白了,那就是许大茂家的鸡不是自己跑出来的,而是被偷的!要不怎么可能另一只鸡还会好好地待在鸡笼里呢?!
至于何雨柱为何会这么说,那自然是看过小说和原剧了,里面都描述了棒梗偷鸡被问及这鸡哪来的时候,他说的都是在院里捡的!
所以何雨柱也就猜到棒梗跟秦淮茹肯定也是这么说的。
至于秦淮茹信不信是她的事,但是他必须把棒梗偷鸡这个行为给它定性下来!
这一点虽然看起来有点多此一举,但对后面的计划却是非常有影响的!
秦淮茹稍作思考便也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她虽然不愿意相信自己儿子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但是她心里其实早就明白,那鸡就是棒梗偷的!只是她为了儿子,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我明白你什么意思,其实我也知道,那鸡就是棒梗偷的,但是……哎……孩子还小,这要是被戴上一顶小偷的帽子,可让他以后还怎么上学,怎么找工作,怎么找对象?”秦淮茹满脸愁容地说道。
呵呵,还想要有以后?!以后你还是好好给我生孩子吧!何雨柱心中冷笑。
“现在就知道偷鸡了,那长大以后还不知道会偷什么呢!你这当妈的怎么能这么惯着孩子呢?!昨天你们回来的时候,虽然看着脸色都不怎么好,但是棒梗应该没受到什么处罚吧?!”虽然秦淮茹没说昨晚他们一家去了哪,但是何雨柱可是给那些红袖章指了路的,所以很大概率昨晚上他们是去了街道办。
“有!有的,昨天他们仨都在街道办关了几个小时的小黑屋呢,你是不知道,仨孩子都被吓得直哭,可伤心了,我看了都心疼死了。”秦淮茹连忙说道。
“呵呵,行吧,既然你觉得他们已经接受了街道办的惩罚,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这鸡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吧,你不用管了,以后每天晚上都过来知道吗!”何雨柱也不再跟她讨论棒梗的事,没多大意义,反正棒梗肯定是活不长的。管他那么多干啥?!
“啊?!每天?!可……可我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的啊。”秦淮茹也想每天都来,因为那感觉实在太让人着迷了!可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的,总不能浴血奋战吧?
“那你想办法给我找一个替代的,嗯……你之前不是说要把你表妹介绍给我吗?”何雨柱想到了那个爱慕虚荣的傻妞秦京茹。
“不行!京茹还是个大姑娘,不能给你做外室!”秦淮茹连忙拒绝道,这年头还没有小三、情人这种说法,按着老一辈的说法,这种就是叫外室。现在国家可不允许三妻四妾,这种不能领证的,还保持关系的,在秦淮茹眼里那就是叫外室。
实际上,这种关系现在有个很出名的叫法,那就是“搞破鞋”,可是她实在说不出口,毕竟她自己也是在和何雨柱搞破鞋。
当然,还有个更出面的叫法:耍流氓!这可更不敢说了,这要是被抓到,可是要枪毙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愿意?她不过就是想进城当个城里人,吃喝不愁罢了,这些我都可以满足她!”何雨柱很是不屑地说道。
其实他还真看不上那个贪慕虚荣的秦京茹,一点脑子都没有,还不如秦淮茹呢,可是谁让她长得也不错呢?!当然,最关键的是,秦京茹要是不来,怎么撺掇娄晓娥离婚?!
“这……可是…….我姑妈一家肯定是不会同意的!”秦淮茹还是有些犹豫。
“不让他们知道不就行了?只要她进了城,每个月都给他们家一点好处,他们还能不同意?!”何雨柱讥笑道。
“好处?!什么好处?!”听到好处,秦淮茹立马来了精神,要是秦京茹家都有好处,那是不是她也应该会有好处?!”
“每个月一百斤粮食,够不够?”何雨柱其实也不太了解现在农村的情况,他说一百斤,也只是试探一下秦淮茹而已。
“这……每个月一百斤的话,除去给京茹吃的,应该也剩不下多少吧,我姑家还有三个儿子呢,这么一算的话,每个人也分不到多少。”秦淮茹有点失望,才一百斤粮食,棒子面五分钱一斤,也才五块钱!
“京茹跟我吃,这一百斤白面是直接让她拿回家的!”
“一百斤白面?!而且还不算给京茹的?!”秦淮茹这下有点吃惊了,白面最便宜的也要一毛钱一斤,而且还得粮票,这么算下来的话,一个月得要差不多二十块钱!
她相信,只要这条件一提出来,她姑家肯定上赶着把京茹送到何雨柱床上来。
第34章 像伺候太后老佛爷一样伺候你
秦淮茹有些酸溜溜地握着何雨柱在自己胸口使坏的大手,撒娇道:“柱子,那我有没有好处?”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上的力道非但未减,反而加重了几分,感受着掌下温软的起伏。“哦?你想要什么好处?”他饶有兴致地问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吃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秦淮茹吸了口气,像是被那力道催逼着,不假思索地将盘桓心底的念头吐了出来:“能不能…也给我家一个月一百斤白面?”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
“也不是不行。”何雨柱笑着,不等秦淮茹高兴,便又说道:“但你得给我生个儿子。这粮食是给你的,儿子我来养。”
“啊?!”秦淮茹惊得差点坐起来,胸口的压迫感让她又跌了回去,脸上血色褪尽,只剩慌乱,“可......可我婆婆不让我把环取掉啊,而且,我这一个寡妇要是怀孕了,还不被唾沫星子淹死?!街坊邻居的闲话……”她语无伦次,仿佛已经看到那可怕的场景。
“傻!”何雨柱手指捏了捏她紧绷的下巴,声音带着蛊惑,“偷偷去医院取了,她上哪儿知道去?至于肚子大了…”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我自有办法。给你申请个一年的‘出差’,你回秦家村安胎生娃。到时候,我给你带一千块钱回去,保管让你娘家把你当祖宗供起来,比伺候太后老佛爷还尽心!”
“一千块”和“秦家村”这几个字眼,像石子投入秦淮茹心湖,瞬间激起层层苦涩的涟漪。自从嫁进贾家,她回娘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提给家里捎回什么像样的东西。父母日渐衰老的容颜,嫂子那带着埋怨的眼神,都成了她心底沉甸甸的愧疚。一千块!那简直是天文数字!她娘家累死累活一年,也攒不下百十块钱。十年不吃不喝,也未必能挣到这么多!有了这笔钱,莫说她大着肚子回去,就算当着他们面跟野男人媾和说不定都得笑着伺候着!这一瞬间,秦淮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诱惑力攫住了她的心脏。
秦淮茹很心动,但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好大儿——棒梗!
“那这一年时间,我是不是就看不到棒梗了?”秦淮茹犹豫着问道。
“他要是想去秦家村看你,我自然会把他送过去,不过他要是看到你大着肚子,你怎么跟他解释?毕竟他也十二岁了,有些事他其实也懂了。”何雨柱毫不避讳,点破现实的残酷,把选择权推回给她,利弊摊开,让她自己掂量。
秦淮茹很纠结,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忽然,她又想到了秦京茹,毕竟自己回秦家村养胎的话,肯定会免不了和姑姑家打交道,被两家人知道自己和秦京茹共伺一夫倒也没什么,毕竟有足够的好处,他们也不会计较这些,毕竟这年头,吃饱饭,不饿死人,才是头等大事,只要不让村里其他人知道这事就好。
但是,凭什么秦京茹过来就能给家里一百斤白面一个月,而自己却要生了儿子之后才给自己?
“柱子,我都这么伺候你了,京茹也是我帮你介绍过来的,可京茹来了,你就给一百斤白面,为什么我却要等生了儿子才有?要是生个女儿,是不是就啥也捞不着?”秦淮茹满脸委屈地看着何雨柱,感觉自己吃了很大的亏一般。
“我找秦京茹过来,可不只是替代你那几天,她还得帮我去照顾老太太呢,要不她都没地方住,只能把她安排到老太太那屋里陪老太太去。”何雨柱说的老太太,自然就是住在后院的聋老太太了,这也是何雨柱敢把秦京茹弄进院里的原因,就是以照顾聋老太太的名义,把秦京茹弄到自己身边来。
“老太太不是有一大爷和一大妈照顾嘛?”秦淮茹疑惑道。
“一大爷要上班,一大妈自己身体也不是太好,所以还是找个年轻的小姑娘更放心一些,也能让一大爷和一大妈减轻点负担。”这理由冠冕堂皇,堵人嘴也足够,任谁也挑不出不是来。至于他心底真正的盘算,自然不会向秦淮茹和盘托出。
“好了,你找个时间回去把秦京茹带来吧,我去跟老太太说一声,至于你要不要给我生孩子,我也不勉强,反正秦京茹肯定是愿意的,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女人愿意,这个长子的机会本来想留给你,看来你也看上。”看着天都快亮了,何雨柱催促着秦淮茹起床。
“我......我先去把京茹带来再说吧。”秦淮茹最终还是没有一口答应何雨柱的要求。她得先看到秦京茹那每个月的一百斤白面再说。
“嗯,我去做点早饭,你把桌上的吃了再回去。”何雨柱说完,就出了卧室,给秦淮茹吃的土豆和鸡蛋是做完剩的,他和何雨水吃的当然得是新鲜的了。
在秦淮茹没有答应给他生孩子前,他能给她点东西就不错了!
秦淮茹脑子里现在全部都是何雨柱跟她说的那些,一千块!一百斤白面!生儿子!至于棒梗,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已经有些把他给忘了。
她不由得想起当初怀棒梗的时候,娘家父母省吃俭用,千里迢迢从弄粗送来一只下蛋的老母鸡和二十个攒了不知多久的鸡蛋,想给她补补身子。可结果呢?好东西全进了婆婆贾张氏和丈夫贾东旭的肚子,她连口像样的鸡汤都没喝上,只能舔舔碗底飘着油星的汤水!
那些年的委屈和心酸,如同陈年的黄连水,此刻被何雨柱画下的大饼一激,瞬间翻涌上来,直冲鼻尖。眼眶一热,滚烫的泪珠再也噙不住,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秦淮茹这次很听话,把何雨柱给她的一个大土豆和两个鸡蛋都吃完,还把那一碗白开水也喝光才回了自己家。
她都没注意到,刚刚起床还困难的身子,现在走回家一点不适都没有。
何雨柱对秦淮茹今天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至少没有像昨天那样还把半个土豆和鸡蛋要偷偷藏回去给棒梗吃。这说明,他的话,那巨大的诱惑,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何雨柱回到卧室,把湿了一大片的床单收起来,换上干净的,他可不想待会何雨水进来看到这些东西。
至于找谁来洗这床单,他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不过......还是需要遮掩一下,于是他又把换下来的床单放进脚盆泡上。
等何雨水过来,兄妹俩吃完热乎的早饭,何雨柱把准备好的三个煮鸡蛋、两个土豆和一份油亮的红烧萝卜塞给她带去上班。刚送走妹妹,门口就传来易忠海熟悉的声音,催促他一起去上班。
“一大爷,您先走一步,我收拾收拾,随后就到!”何雨柱也没有出门,在屋里扬声应道,语气如常。他需要等,等院子里该上班的都走了,他才能去做自己的事。
趁着这短暂的空档,何雨柱端着几个还温乎的大土豆、一饭盒喷香的红烧萝卜和五个煮好的鸡蛋,脚步轻快地走向后院聋老太太那间低矮的小屋。
老太太刚洗漱完,正准备喝一大妈送过来的那碗稀薄的棒子面粥和一个二合面馒头,门帘就被撩开了。
“奶奶,还没吃呢吧?给您送点吃的来。”何雨柱笑容满面地走进去。
聋老太太看到何雨柱一大早就过来给她送吃的,甭提多开心了,感觉昨天在寒夜里站了半宿也值了。
不过当她看到何雨柱的面容时,却是心中一惊,怎么一晚上没见,这小子的脸就变了个样?!难道是我老太婆老眼昏花了?!
她昨晚上躲在垂花门后虽然也偷偷往何家门口看过,只是也没注意到何雨柱的脸有什么变化。
不过,对于何雨柱这变了的外貌她也没有多说,只以为何雨柱以前是不注重外表,今天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特意打扮了一番,毕竟这张脸她也不陌生,确实是她大孙子何雨柱!
何雨柱可还真不知道昨天晚上老太太为了自己的事偷偷藏在门后,娄晓娥也因为某些原因忘了提这事。
“哎呦,我的乖孙真是太孝顺了,有好吃的,还惦记着奶奶呢。”老太太满是皱纹的脸都乐开了花,她可是看到了五个鸡蛋!
而且那红烧萝卜是真的香,她都闻到了一丝丝的肉香味,怪不得昨天许大茂会一口咬定是这傻柱子偷了他家的鸡呢!
第35章 我找个人来伺候您
何雨柱把东西放到聋老太太面前,拿起一个鸡蛋剥了起来。
“奶奶,我先剥个鸡蛋给您尝尝,这鸡蛋味道可好了!昨儿雨水一下就吃了俩。”何雨柱像献宝似的说着。
“哎呦,”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紧盯着那剥好的鸡蛋,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嘴里却说着体面话,“这金贵东西,还是留给我大孙子吃吧,奶奶老了,哪消受得了这个。”
对于聋老太太这个人,何雨柱从小说里也看到很多两极分化的评价,有说她是整个四合院里唯二好人中的一个,还有人说,这聋老太太才是这四合院中的最大boSS,是这个四合院最坏的那个。
不过,何雨柱现在也不确定这老太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会去管她到底是好是坏,只要她对自己好,不来算计他,那他找个人照顾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嘿嘿,奶奶,这鸡蛋就是送来给您吃的,这有营养的东西啊,您得多吃,您得长命百岁,要不以后谁给我撑腰啊。”何雨柱笑呵呵地说道,他可是从那些小说中看到,这老太太的人脉很广,自己只要不像原剧中的傻柱那样混不吝,利用老太太的人脉关系,在轧钢厂搞个小领导当当应该没太大问题。
就算这老太太没有那么强的人脉,至少眼前的问题,这老太太应该能帮他解决吧?
“好好好,奶奶我要长命百岁,可不能让那些不开眼的欺负了我家大孙子!”聋老太太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已经剥好的鸡蛋,喜滋滋地吃了起来。
看着聋老太太高兴,何雨柱便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奶奶,您看一大妈平时身体也不是太好,一大爷又忙着上班,平时照顾您也挺辛苦的,要不我找个人来伺候您?”
“啥?!你找人来伺候我?!这可不行,那可是地主老财的做派,我可不能让人伺候。”聋老太太连忙拒绝。
“不是伺候,就是照顾您,平时给您做做饭,洗洗衣服,帮您做点家务,陪您聊聊天。”何雨柱连忙解释道。
“谁啊?”老太太警惕地问道。
“秦淮茹的表妹,农村的丫头,勤快着呢。”
“秦淮茹的表妹?!不行,秦淮茹......”聋老太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知道何雨柱一直对秦淮茹有想法,但是秦淮茹这个人,她看不上,她也没少为这事劝过何雨柱,可何雨柱每次都不当回事。这次竟然还要把秦淮茹的表妹弄进院里来照顾自己,那她指定不能答应。
“奶奶,秦淮茹那表妹可跟秦淮茹不一样,没那么多心眼,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傻丫头,有您老在旁边看着,她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嗯?你刚刚说什么?”聋老太很是意外地看着何雨柱,还以为自己真的聋了,没听清何雨柱刚刚说的话。
“我说,这丫头就是个傻的,您放心!”何雨柱也以为这老太太耳背的毛病又犯了,忙不迭地凑到她耳边,扯着嗓子喊道。
“哎呦喂!”聋老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震得一哆嗦,没好气地拍了他胳膊一下,“你个傻柱子!想吓死你奶奶啊!”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何雨柱,“我是问你,刚才说秦淮茹……什么来着?”
“秦淮茹?!我没说她什么啊,我就说秦淮茹的表妹不像她那么多心眼。”
“嘿,原来你都知道啊!还亏得奶奶担心你被人家骗呢!”
“嘿嘿,”何雨柱憨笑着挠了挠头,“我啥不知道?不过是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罢了。”
“也对,我大孙子可是厉害着呢,昨儿我可都看到了,刘海中他们还想欺负我大孙子,结果还不都被我大孙子教训得跟个孙子似的!”
何雨柱这才知道,原来昨天的事,老太太都知道啊。
“嘿嘿,原来您老昨儿都看到了啊?”
“嗯,”老太太得意地抿了抿嘴,“是小娥那丫头来叫我的,我特意没出面,就躲在垂花门后面,看看他们到底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呵呵,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没用,所以老太太我都懒得出面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狡黠。
“那……让秦淮茹她表妹过来照顾您这事儿……”何雨柱试探着又继续提起秦京茹的事。
“人家姑娘这么远过来,住哪啊?”聋老太太又问道。
“奶奶,您看这样行不行,这丫头呢就住您这,也方便照顾您,以后您这吃的我给,这丫头的工钱我出,您就提供个住的地方给她,您看行吗?”
聋老太太垂首低吟片刻,抬头看着何雨柱问道:“这姑娘你见过?”
“还没,”何雨柱实话实说,“不过听秦淮茹讲,模样挺水灵。至于到底啥样,等来了您亲眼瞧瞧不就知道了?要是瞧着不合您心意,咱二话不说,立马打发她回去!”
“哦——”聋老太太拖长了调子,脸上露出洞悉一切的了然笑容,揶揄地用指头虚点着何雨柱,“果然啊,我就知道,你这傻柱子,肯定是听说了人家姑娘长得好看,才动了这心思吧?你是准备把人家姑娘放我这养着?还不耽误你娶媳妇?”
“嘿嘿……奶奶,”何雨柱被戳中心事,也不恼,只是嘿嘿笑着,半真半假地压低声音,“您可千万嘴下留情!我这不是琢磨着……将来生一堆小崽子,好让您给带着玩儿嘛!”他故意说得半是玩笑半是试探。
“呸!”聋老太太佯怒地啐了一口,眼中却并无多少责备,反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混小子!这种浑话以后可不许在外头胡说八道!在奶奶跟前儿说说也就罢了!三妻四妾……哼,那可是旧社会的糟粕!”
得!这事成了!何雨柱心头大定。老太太嘴上虽然义正词严地批驳着“有人伺候是地主做派”,却已默认了让秦京茹来照顾她的事实。至于那“三妻四妾”的念头,她非但没真生气,反而透着一股子“心照不宣”的味道。只要秦京茹能住进老太太屋里,有老太太这把“保护伞”罩着,他晚上才能放心让秦京茹悄悄过去“伺候”自己。
“那奶奶,这事咱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就让秦淮茹把她表妹接过来给您接过来,您也顺带手给把把关。”
“嗯,先接过来看看吧。”聋老太太点点头,末了还是不忘敲打一句,“要是不能让老太太我满意,我可是会赶人的!”
“行!都听奶奶您的!”
何雨柱乐呵呵地从聋老太太屋子里出来,正撞见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上班的许大茂。
“哟!许大茂!”何雨柱故意拔高嗓门,脸上挂着极其欠揍的灿烂笑容,“你家那不下蛋的老母鸡找到没?!不会是被哪家大公鸡给勾搭走了吧?!”那语气是极其的嚣张。
许大茂听到傻柱的声音,气愤地转头看去,只是一瞬,他有点没回过神来,这特么还是傻柱吗?这也太英俊帅气了吧?妥妥就是一个小白脸啊!比电影里的演员都好看啊!
赶紧把这念头从脑海里驱赶走,这傻柱长这么好看,可让他嫉妒得要命,这要是让他们宣传科的那些姑娘看到了,还不一个个都对这啥玩意儿投怀送抱了?!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呸!”许大茂脸色瞬间铁青,恨恨地啐了一口,却又一时语塞。何雨柱这话句句带刺,却又没明着点破,让他想发作都找不到由头。“傻柱!你甭得意!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他只能撂下句狠话。他也真是没法回怼傻柱,毕竟人家也只是含沙射影,也没有明着说他媳妇生不出孩子。
“哟呵!”何雨柱夸张地一挑眉,上前一步,故意上下打量着许大茂,“这是躺了一晚上,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了?还敢跟我耍横?!我好心提醒你家丢了的鸡可能的去向,你却还要让我走着瞧?真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也不知道谁,昨晚上求我不要把他扔外面,要把他送回家来着。现在人没事了,就把这事给忘了,是吧?!”
“你!”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终究还是强行压下了火气。他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重重的冷哼,推着自行车走了。
第36章 找于丽干活
跟在许大茂身后出了后院,又出了中院,何雨柱才在许大茂悲愤的目光下对着他不屑一笑,恶作剧得逞般地走向阎埠贵家。
阎家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半开着,一家老小正围着一张磨得油亮的方桌,就着论根分到的咸菜,啜着碗里稀薄得几乎能映出人影的棒子面粥。阎埠贵正对着门口的主位坐着,端着碗小口抿着。
“三大爷,吃着呢?”何雨柱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声音洪亮地打了声招呼。
“傻……”阎埠贵闻声抬头,习惯性的称呼刚溜到嘴边,目光触及门口的何雨柱,那“柱”字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他猛地顿住,浑浊的老眼骤然睁大,仿佛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一时间,阎家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聚焦在何雨柱身上。空气仿佛凝滞了,只余下几声压抑不住的倒抽冷气声。这还是那个他们熟悉的傻柱吗?还是那个不修边幅、明明才三十出头却总显得暮气沉沉、活像四五十的傻柱吗?
怎么才隔了一宿未见,竟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眼前这人,身板笔挺,精神奕奕,脸上收拾得干干净净,头发也利落整齐,透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清爽和……俊朗?
尤其是儿媳于丽和女儿阎解娣这对姑嫂,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忘了节奏。于丽更是觉得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阎埠贵毕竟是老江湖,最初的震惊过后,迅速定下神来。错不了,这眉眼身量,分明就是傻柱本人!他心头暗忖: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小子今儿个拾掇得如此体面,怕不是要去相亲?
可转念一想,这傻柱素来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这一大清早的,挂着这样一副笑脸登门,准没好事!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傻……柱子,有事?”阎埠贵开口问道。
“嘿嘿,三大爷。”何雨柱仿佛没察觉到众人的异样,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甚至带点憨厚的笑容,“我这儿有个事儿,想跟您商量商量。”
“哦?”阎埠贵小眼睛里精光一闪,如同嗅到猎物气味的豺狼,放下粥碗,手指下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什么事?说出来听听,三大爷见多识广,兴许能帮你参详参详。不过嘛……”他拖长了尾音,那点算计的心思昭然若揭。
“嘿嘿,我这可是桩好事,”何雨柱笑得意味深长,“您老要是没兴趣,我转头就去问问别人,到时候您可千万别后悔。”阎老抠那点弯弯绕绕的心思,他门儿清得很,就是想捞点好处呗!
可他何雨柱还能让他白占便宜?!真当他还是原来那个傻柱了?
“你先说说,到底是什么好事?要真是好事,”阎埠贵挺了挺腰板,摆出一副慷慨模样,“三大爷就不要你那点子‘咨询费’了!”
“哎呦,那我可真得好好谢谢您了!”何雨柱也不管他听没听出话里的讥诮,直接道明来意,“三大爷,昨儿您几位进我家也都瞧见了,屋里那个乱啊,简直没个下脚的地儿,我一个人住也没个人能帮我拾掇拾掇。本来呢,我是想让秦姐帮帮忙,可秦姐自家也一堆事儿,厂里上班又累,哪还有时间帮我收拾?我这左思右想,盘算来盘算去,整个院里,也就你家于丽有时间……”
“不行!”何雨柱话音未落,阎解成“噌”地一声从条凳上弹了起来,脸色铁青,斩钉截铁地拒绝。
他早就留意着于丽了,从何雨柱进门开始,他媳妇的眼睛就没从那张俊脸上挪开过,那眼神里的光亮,是他这个做丈夫的都未曾见过的!
让于丽去傻柱屋里收拾?这不等于送羊入虎口吗?绝对不行!
“阎解成,”何雨柱眼皮一撩,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这阎家,你能说了算?!”
“我当然能说了算!于丽可是我媳妇!”阎解成被何雨柱那语气,那表情给气得不行,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这傻柱,现在就已经冲上去打他一顿了。
“哦,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找对门王大嫂吧,一个月五块钱,再加一天三顿饭,我想她应该愿意干的。”何雨柱说着,就转身准备去阎家对门的王家。
““等等!柱子!柱子!别走啊!”身后传来阎埠贵焦急的呼喊,声音都变了调,“你刚刚说什么?三大爷还没听清楚呢!你别听解成那小兔崽子胡说八道!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他当家做主了?!”阎埠贵急得直跺脚,五块钱!外加管三顿饭!不就是每天收拾收拾屋子,打扫打扫卫生嘛,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活计!上哪儿找去?
何雨柱却像是没听见,脚步丝毫不停。
“于丽!快去!快去把柱子给我拉回来!”阎埠贵哪里还顾得上自家大儿媳看傻柱的眼神怎么样,冲着于丽急声催促。
“爸!你怎么能为了这点钱就让我媳妇去给别人干活啊?!”旁边的阎解成其实也想赚这份钱,更何况还有一日三餐,但是他作为于丽的男人,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这点钱?!”阎埠贵猛地转过头,指着阎解成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在打颤,“解成!你两口子一个月往家里交多少钱?!这一大家子七张嘴,吃喝拉撒哪样不指着我这点死工资?!你媳妇成天在家闲着,也没见她出去找个营生!现在有这等送上门的好事,管饭还能拿钱,一个月五块!你居然还拦着?你告诉我,你打算给她找个什么样的金饭碗?!你自己出去打零工,一个月能挣几个子儿?也就七八块钱顶天了吧!这五块钱你倒瞧不上了?!更别说柱子还管三顿饭!这能省下家里多少口粮?!”阎埠贵越说越气,恨不得抄起桌上的筷子抽这不懂事的儿子一顿。有钱不赚,简直败家!真当家里的日子太好过了是吧?
于丽在阎埠贵的连声催促下,慌忙放下碗筷,快步追出门去。她其实心里对阎埠贵说的那话也很不舒服,什么叫自己成天在家闲着?自己要是有工作,还能不去上班?当初自己也真是瞎了眼,会嫁进这个极品家庭。
“柱子哥!柱子哥!你等等……”于丽小跑着追上何雨柱,气息微喘。她平素跟何雨柱接触不多,以前都是随着家里人叫他“傻柱”,如今有求于人,这称呼自然得改,更何况,看着眼前这焕然一新的何雨柱,她心里也实在不愿意也舍不得再叫那个难听的诨名了。
“于丽?”何雨柱停下脚步,故作不解地回头,“你追出来干嘛?你家那口子不是不让你出来吗?你还是回去好好待着吧,他可是要养你一辈子的。”最后那句话,他故意拔高了声调,清晰地传回了阎家小院,气得屋里的阎解成两眼喷火,却又无可奈何。
“柱子哥,你别听他的!”于丽脸上飞起一抹红霞,赶紧解释,“我家的事,还是我爸说了算!我爸……我爸同意让我去帮你干活了!”她生怕失去这次脱离阎家餐桌的机会,直接把话挑明。
五块钱,她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会被阎老抠拿走的,最多给她留个几毛钱顶天了,这钱她也不指望了。
但是那一日三餐,可是实实在在进她肚子的,何家伙食好,是院里出了名了,最不济也不可能像阎家一样,吃个咸菜还得按根分吧?这才是她最看重的一点。
“那成,”何雨柱也不啰嗦,干脆利落地点头,“走吧,先去我家吃早饭。瞧瞧你家吃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那也能叫饭?”他转身便朝中院走去,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一幕让阎家一家老小都看得目瞪口呆,这么痛快的吗?!都不拉扯一下?!
“爸,嫂子的粥……”一边的阎解放盯着于丽吃剩下的大半碗粥还有小半根咸菜,咽了咽口水,他可还没吃饱呢!现在于丽这大半碗粥没人吃了,总可以分他一点吧?!
“去去去,这是我媳妇的粥,她不吃了,就应该给我吃!”这时阎解成也回过神来,他吃这点粥肯定也撑不到中午饭的,所以也打起来这半碗粥的主意。
“解成啊,于丽虽然是你媳妇,但也是咱这家里的一份子,她剩下的粥就应该是大家伙平分。”阎埠贵说着,拿起调羹,你一勺,我一勺地分了起来。
阎解成虽然还是有些不服气,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于丽怀着几分雀跃,跟着何雨柱来到何家。一进门,何雨柱便招呼她坐下,自己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端出一个热气腾腾的大土豆,两个煮得圆润饱满的白水鸡蛋,还有一小盘油光红亮、炖得软烂入味的红烧萝卜。
看着眼前这实实在在的早饭,于丽心头猛地一酸,眼圈瞬间就红了。
自从嫁进阎家,她何曾有过这样的待遇?两个鸡蛋当早饭?!这在以前,她连做梦都不敢想!
“吃啊,愣着干什么?”何雨柱看着眼睛微红的于丽,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于丽其实是最好攻略的!
“这……柱子哥,这鸡蛋都是给我吃的?!”于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当然是给你吃的!”何雨柱说着,也坐到于丽对面,看着她说道:“你先吃,我跟你讲讲要做点什么。”
“嗯嗯……”于丽紧抿着嘴,她感觉鼻子酸酸的,就怕自己一说话,眼泪就控制不住掉下来。
第37章 难道傻柱要相亲?!
于丽怔怔地看着碗里那两个浑圆饱满的鸡蛋,喉头微微发紧。这年月,什么条件的人家才会一个人吃两个鸡蛋当早饭?!能不饿肚子都算不错了,就像她老阎家,要是有鸡蛋也都是拿去换成粗粮,目的只有一个,填饱肚子!
所以,其实她也不怪阎埠贵对家里人这么抠门,毕竟这么一大家子人基本都是靠他一个人那点微薄工资养活着,而且,他也做到了绝对公平,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家里唯一一个赚钱的,就多吃多占一点。
要怪,怪自己当初眼瞎心盲,一头扎进了这么个深不见底的穷坑!
若是……若是当初选了眼前这男人……那自己哪还用得着每天为了一口吃得忍气吞声?!
“于丽,我去给你倒杯水,你慢慢吃,别噎着。”何雨柱看着于丽那清秀的脸庞满是菜色,也不由得有些心疼,就这瘦弱的身子,怕是根本承受不住自己的鞭挞。
所以,何雨柱决定给她喝点空间里的山泉水,养养身子。
快乐是相互的,要是为了自己的快乐,让对方痛苦了,那这个关系长不了。
于丽毕竟还没生过孩子,身体承受能力和秦淮茹可不能比,要是于丽也像昨晚秦淮茹那样,估计得死在床上。就算不死,也会很痛苦,更是会害怕得不敢再和自己亲近。
何雨柱自然不会做那杀鸡取卵的事。
既然是自己的女人,那就该好好疼着,好好护着。不仅得让她们吃穿不愁,这精神上、身体上的熨帖,也缺一不可。
于丽接过那碗水,指尖触到碗壁的温热,再看着何雨柱眼中真切的关切,心头一热,鼻尖发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只能垂下眼帘,轻轻道了声谢。
何雨柱顺势在她对面坐下,提起了正事:“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事,就是帮我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和床单被褥什么的,早饭我每天早上会做好,你到时自己来吃,午饭你去后院老太太那吃,我请了人专门照顾老太太,你每天把我准备好的粮食和菜送过去就行,晚饭等我回来做,你到时拿到后院陪老太太一起吃。”
“啊?!这......这......这不行吧?”于丽惊得差点打翻手里的碗,连那香喷喷的鸡蛋都忘了咬。
“怎么了?这点事都做不来嘛?”何雨柱皱眉道。
“不是,不是,柱子哥,你别误会,我是说,我就做这点事,饭还不用我做,我哪还好意思拿那么多钱?能管我饭就不错了。”于丽见何雨柱皱眉,显然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
何雨柱闻言笑了,带着点了然:“没事儿,不就五块钱嘛。没这五块钱,阎老抠能松口让你过来?”他语气中带着些许讥讽。
于丽心头一震。什么意思?难道……何雨柱给这五块钱,就只是为了让她能名正言顺地过来吃饭?可这又是图什么?他家真有吃不完的粮食、花不完的钱?
“柱子哥,”她声音发紧,带着难以置信,“你……你花五块钱一个月,就为了让我来……吃饭?”
“不不不,不是五块钱,是十五块钱,五块钱只是给阎老抠的,还有十块是给你的。”何雨柱说话非常直接,他觉得没必要跟于丽弯弯绕。
“啊?!为什么?!我......我......”于丽“我”了半天,最终也没敢把那个猜测说出口。
“另外,”何雨柱像是嫌火候不够,又添了一把柴,“每个月,我再给你娘家送一百斤白面。”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于丽脑中炸开。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颤:“你……你要养我?!”这一次,疑问变成了肯定。
“就看你愿不愿意了。”何雨柱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今天的早饭只是开始。往后,每天早饭最少两个鸡蛋,两个肉包子,一碗豆浆。午饭晚饭,顿顿有肉。主食不是白米饭就是白面馒头,管够,想吃多少吃多少。每个月,再给你十块钱零花。你要做的,就只是帮我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巨大的诱惑与现实的冲击让于丽脑子嗡嗡作响,一个更现实的问题脱口而出:“……那……不用陪你……睡觉吗?”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臊得满脸通红。
何雨柱神色坦荡:“你点头了,我才会碰你。你不愿意,我绝不强迫。”
于丽又不是傻子,哪还能听不懂何雨柱这话的意思,拿了人家这么东西,还帮着自己养娘家人,自己要是一直不同意跟人家睡,人家也不会一直当这个冤大头!
“可……可我晚上不回去,阎家那边……”她忧心忡忡地提起现实的阻碍。她和阎解成结婚后就住在拥挤的前院倒座房,溜出来虽不易惊动阎埠贵夫妇,但瞒不住枕边人。
“等阎解成睡熟了,你再悄悄过来。”何雨柱显然早已盘算过。
“这样……时间长了,总会露馅儿的。”于丽依旧忐忑。
何雨柱心中一喜,于丽没有拒绝跟自己睡觉,而是担心跟自己的关系会被发现。果然啊,这个女人是最容易攻略的,只要给她足够的好处,再加上一点生活中的关心,她就能跟你好。
倒也不是说于丽物质,没有道德底线,而是这个时代的大环境造成的,当然,更是阎家这种环境造成的。长期处于吃不饱的焦虑和家庭大矛盾中,又得不到丈夫的关心,这样的女人不跑才怪!
也就是在这个年代,离婚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名声太坏,要搁后世,就以于丽的性格,估计刚结婚就能跟阎解成提离婚。
“怕什么?”何雨柱嗤笑一声,带着看透世情的了然,“你以为阎老抠心里没数?他那双眼睛,现在只看得见粮食和票子。你……不过是他用来给全家换口粮的工具罢了。也就阎解成可能在乎点你吃亏不吃亏,可惜啊,他那性子,软得像面团,敢跟他爹顶牛?你信不信,等阎家尝到了甜头,得了实在的好处,保不齐还会帮着咱们遮掩!”
“啊?!”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于丽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不堪的家庭,这把她当成什么了?!
“好了,你先吃饭吧,你先考虑一下我说的,要是不愿意,你吃完了就可以走了,这顿早饭算我请你吃的。”何雨柱说着,便起身准备出门,“我先出去一趟,买点菜回来,这几天照顾老太太的人还没来,你先帮着照顾一下老太太,这钱我另算给你,也跟刚刚说的那事没关系。”
“哦......”于丽现在脑子一片混乱,完全没听清楚何雨柱说的什么,她其实已经同意了何雨柱的要求,只是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阎家对她的态度。
何雨柱出去溜达了一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入了空间,杀了两只鸡,又收了一些鸡蛋和蔬菜,放进早就准备好的大麻布袋里,拎着回了四合院。
此刻,院里那些没去上班的街坊邻居,正三三两两地聚在当院,晒着太阳唠着闲嗑。何雨柱的身影一出现,所有的目光瞬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那……那是傻柱?!”有人率先打破了沉寂,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看着……是有点像他小时候的模样?”另一个眯着眼,努力辨认
“不会是老何家的什么亲戚吧?”
“没听说老何家还有什么亲戚啊。”
“可这傻柱怎么变化这么大,昨天看到还是那副邋遢模样啊,怎么一晚上没看到,就变成这么俊的大小伙子了?”
“可能是以前不注意形象吧,今天应该是特意拾掇了一下。”
“难道傻柱要相亲?!”
听到傻柱要相亲,院里那些大爷大妈们都一个个心思各异地往中院走去。
第38章 我不会亏待你的
此时,中院的水池边,于丽已经拿着何雨柱早上泡在脚盆里的床单在洗了,那些大爷大妈也没在意,只以为是于丽洗的自家衣物,而何雨柱则是非常满意于丽的态度,今天晚上怎么着也要给她个奖励。
于丽察觉到何雨柱含笑的目光,脸颊倏地飞起两片红云。她现在既然已经在帮何雨柱洗床单了,那自然也就表明了自己的心迹,她同意了何雨柱的条件。
在看到那么多邻居往中院走来的时候,于丽的心不由一慌,还以为自己要跟何雨柱睡觉的事被人家知道了呢。
“解成家的!”阎家对门的王家大妈嗓门敞亮,带着惯有的探询腔调,“傻柱今儿个要去相看对象,这事儿你听说了没?”
于丽听到“解成家的”这四个字,心中就不由生出一股怨气,又听到“傻柱要相亲”的时候,不知怎么又心中一酸,难道自己就只能做那个见不得人的?她猛地将床单摁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语气生硬地甩出三个字:“不知道!”
“切!”王大妈不屑地撇撇嘴,鼻腔里哼出一声,扭过头去,再不搭理她。
何雨柱把东西放进屋里,就转身出门,看着院子里嚼着舌根的大爷大妈们,大声说道:“哎哎哎,各位,别胡说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今天真去相亲呢,可没人跟我相亲啊,我这没把人姑娘带回来,别人还以为人家看不上我何雨柱呢!到时,我何雨柱的脸可就丢大发了。”
“傻柱,你不相亲,怎么把自己拾掇成这样?看着都年轻了好几十岁呢!”王大妈好事地问道。
其他几名大妈也都纷纷附和。
“嘿嘿,咱也年纪不小了,以前没在意,邋遢点就邋遢点。但是现在也觉得要找个媳妇才行,这不就得好好拾掇拾掇自己了嘛,万一这一出门就遇到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看上咱了呢?”何雨柱也是笑呵呵地回答道。
对于这些长舌妇,他可不想被人家在背后嚼舌根,能不惹麻烦,还是别惹麻烦为好。
“哈哈哈哈……”他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哄笑。就凭傻柱这名号?这混不吝的性子?能有女人看上他?!这念头几乎是所有人下意识的第一反应。
然而,笑声未歇,忽然就意识到,就傻柱现在这卖相,似乎想要勾搭个大姑娘回来,似乎......好像......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吧?!
众人心中有些酸了,只有傻柱还是以前那个混不吝的傻柱,他们才会觉得心理平衡。
傻柱家住着全院最好的房子,工作还是轧钢厂的大厨,一个月37.5的工资,还能时不时地接到一些私活,怎么算一个月也能拿到手五十多块钱,就这条件,按理说,找个媳妇那简直是手到擒来!
可傻柱现在都三十多了,还是光棍一个人,这是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他那张脸长得忒着急,说话不过脑子,脾气还又臭又硬!有哪家好人家的姑娘能看上他?!
这也是这些邻居能在心理上找到优越感的地方了。
可现在人家傻柱这长相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说不定还真有姑娘看上他呢!这要是让他找到了媳妇,那他们仅剩的一点心理优势都不复存在。
人的心理就是这样,不怕大家都过得都不好,就怕有人比自己过得好!
可傻柱这话说的也合情合理,他们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心中生着闷气离开了四合院。
等众人离开后,何雨柱才走到于丽身边。
“吃醋了?”何雨柱揶揄道。
“我才没有,我算你什么人?哪有资格吃醋?”于丽强忍着委屈,气呼呼地说道。
“呵呵,现在不是,马上就是了。不过,以后可不准吃醋!别人有的,你都会有,我不会亏待你的。”
“嗯......”于丽心里稍微好受一点,但是也从他话里听出来了,自己不是何雨柱唯一的一个“见不得人的”!
“行,你慢慢洗,屋子也慢慢打扫,不要累着自己,有的是时间,等会你把我拿回来的东西看着做,把鸡宰半只炖了,你们中午吃,留半只等晚上我回来做。我先去趟后院看看娄晓娥。”何雨柱说完,转身回屋,拎出一个鼓囊囊的小布袋——里面装着一只已经清理干净的公鸡和二十个鸡蛋。
这只鸡,何雨柱特意挑了一只公的。
以防娄晓娥误会自己真的偷了他们家鸡。
水池边,于丽攥着湿漉漉的床单,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合拢。
娄晓娥?!那可是娄家大小姐!娄半城的女儿!她……她竟然也和何雨柱……?!她怎么会?!又图什么?!娄家金山银山堆着,什么好东西没见过?难道还能看上何雨柱那点东西?!
余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她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毕竟今天之前的何雨柱可没有这么好看,而看刚刚何雨柱说话那样子,似乎他俩早就好上了一般!
也就是说,娄晓娥并不是看上了何雨柱这副好皮囊!
不为钱、不为粮、不为色……那还能为什么?!
何雨柱拎着布袋,大大方方地穿过垂花门进了后院,径直走到许大茂家门口。
“砰砰砰!”他毫不客气地拍着门板,嗓门洪亮:“娄晓娥!开门!有事儿找你!”
许家对门,后院东厢房的刘海中家,二大妈听到声音,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看到是傻柱在敲许大茂家的门,不由冷哼一声,便转身进了屋。
她可还没忘记昨天傻柱让她家老刘丢了面子,还有叫她“傻刘家的”的这些事!
就算这傻柱今天看着比以前俊朗神气了许多,但也不能遏制她对傻柱的怨气!
何雨柱也没搭理二大妈,她那声冷哼,何雨柱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早晚会让她老刘家付出代价的!
屋里传来娄晓娥慵懒又带着起床气的声音,“谁啊?!这一大早的,打扰人家睡觉!”
她哪能不知道外面是何雨柱,不过也是在故意演戏罢了。
“我,何雨柱,娄晓娥,怎么还没起床?!太阳都要晒屁股了!”反正他傻柱说话不经过脑子,浑不吝的名声大伙儿都知道,所以,他说话也没什么好斟酌,想到什么说什么。
“呸!你才太阳晒屁股了!”屋里传来娄晓娥愤怒的声音。
没多久,许家大门打开了一道缝,探出一个头发乱糟糟的脑袋,警惕地四周看了一眼。
“别看了,没人!”何雨柱笑眯眯地,目光毫不避讳地顺着门缝溜进去。娄晓娥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晨光勾勒出曼妙的身形,宽松的领口也掩不住那一片起伏的春光。
“哼!看什么看?!”娄晓娥白了一眼何雨柱,她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这傻柱子,为了来见她,竟把自己拾掇得如此精神利落?倒真让人……眼前一亮。
“好看当然得多看看了!”
“贫嘴!快说,这么早过来找我干嘛?!”
何雨柱把布袋往前递了递:“喏,给你送只鸡,还有二十个鸡蛋。这鸡是贾家赔你家的,你家那只老母鸡,是棒梗那小子偷的。这事儿你跟许大茂言语一声。这鸡蛋,”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沉些,“是我特意弄来给你补补身子的。”
娄晓娥没接袋子,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睨着他,眼神里透着洞悉一切的精明:“贾家赔的?你确定?”秦淮茹是什么段位,她娄晓娥岂能不知?
“你不肯给我,我憋了一肚子火,不得找人发泄?!”何雨柱也没对娄晓娥隐瞒,虽然说得比较含蓄,但以娄晓娥的智商自然也能听明白。
“不会吧?!秦淮茹为了一只鸡就……”娄晓娥很震惊,她震惊的不是何雨柱把秦淮茹给睡了,而是震惊秦淮茹竟然为了一只鸡就跟何雨柱睡!
“你这种大小姐自然无法理解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到底有多困难!”
“呵呵……我只知道,温饱思淫欲!你既然那么多花花肠子,肯定是不愁吃喝了!”
第39章 干的煮成稀的
说起不愁吃喝这事,何雨柱现在也有些头疼,他现在已经招惹了三个女人,马上秦京茹也会过来,到时就是四个女人,虽然娄晓娥不用自己养,而且估计短时间也吃不到嘴里,但是你要是有了好东西不给她送点,那这捅娄子的事就永远别想了。
再加上还有个老太太要养,其实自己的压力也是挺大的。
最关键的是,空间里没有主粮,还有一点,钱不够!
得想办法去弄点主粮、猪肉等其他肉类的品种养到空间里才行,还得把这些物资给卖出去才能赚到钱!
“不让我进去坐坐?”何雨柱放下心中所想,看着那若隐若现的高耸,有些口干舌燥。
娄晓娥眼波流转,抿嘴一笑,带着几分促狭:“我怕你……把持不住!”
“那我有得去找别人泻火!”
“去去去!”娄晓娥脸一热,啐了一口,“你爱找谁找谁,老娘可管不到,只要别惹来一身脏病祸害我就行。”
“那肯定不能,我还想着要跟你生一堆娃呢!”何雨柱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点无赖的笑意。
“呸!谁要跟你生孩子?!赶紧走,别让人看到了!”
“行吧,我得去上班了。”何雨柱退开一步,又想起什么,“对了,中午要是没吃的,就去老太太那对付一口,我已经安排了于丽给老太太做饭了。”
“于丽?阎解成媳妇?你可真是一个都不放过啊!”娄晓娥杏眼圆睁,语气酸溜溜的。
“嘿嘿。”何雨柱摊手,一脸“情非得已”的委屈,“谁让你不给我呢,我也是没办法啊,憋了这么多年总得发泄发泄吧?”
“赶紧滚,看到你就烦!”娄晓娥气呼呼地把门关上,脸上却一片绯红,胸口起伏,她怕自己再被何雨柱这些荤话撩拨下去,真就要把持不住了。
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何雨柱失笑地摇摇头,转身离开。
他先拐去后院聋老太太那儿,把于丽中午来送饭的事交代清楚,这才慢悠悠晃向前院,准备去厂里。
刚进前院,就看见三大妈正拉着长舌的王大妈几个唾沫横飞。三大妈眼尖,瞅见何雨柱,立刻撇下旁人,堆着笑迎上来:“傻……哎哟,柱子!我家于丽那事儿……”
“于丽的事,我安排好了,等做满一个月,就把工钱给她。”何雨柱随口说道。
“哎,好,好!”三大妈眉开眼笑地不停点头,随即又特意交代道:“那个,柱子啊,于丽的工钱能不能直接给我?”
“那不行,这是于丽的工钱,我怎么能给你?到时我把钱给了你,她没收到,她还以为我懒她工钱呢!”何雨柱直接拒绝,这老娘们也真敢想,哪怕钱给了于丽,于丽自己上交,那也是她的事,你这直接截胡算怎么回事?!
虽然他也知道,那五块钱最终肯定还是落不到于丽口袋里,但把这钱给于丽和给三大妈那就不是一回事!更何况,自己还想看看这五块钱会给他们家带来什么鸡飞狗跳的事呢!要是这钱直接给了三大妈,那还能有那些事?而且自己在于丽心里也会失去信任!
“不会不会!”三大妈拍着胸脯,一脸理所当然的得意,“她吃我的住我的,她的钱不就是我们老阎家的钱?我跟她说一声,保管她没二话!”
“她同不同意是你们家的事。”何雨柱嗤笑一声,目光锐利地扫过三大妈,随即转向王家门口——王大妈的儿媳赵香莲正埋头用力搓洗着一盆衣服,“我只认干活的人。你想要那钱,自个儿问于丽要去。想从我这儿截胡?门儿都没有!”他故意扬高了点声音,冲着赵香莲的方向问:“王家嫂子!要是老阎家这活儿不想干了,你乐意接手不?”
赵香莲,王家媳妇,男人王国庆是轧钢厂的翻砂工,而王国庆的老娘,就是那个长舌妇王大妈。
这一家人在四合院没什么存在感,所以原剧中也没怎么提到过。
赵香莲没想到傻柱会叫她,抬头看到张英俊的脸庞,瞬间红了脸,连忙害羞地低下头搓洗着衣服,都没敢说话。
不过何雨柱却在她抬头的瞬间,看清楚了她那菜色之下有着一张俏丽的脸庞。
何雨柱见她不说话,又转头看向王大妈,王大妈还不知道何雨柱说的于丽给何雨柱干活的事,连忙问道:“傻柱,你说的是啥事啊?”
但是一旁的三大妈却急了,连忙搅和进来,说道:“没事,没事,那个,柱子,你赶紧去上班吧,别迟到了。”说着,还要把何雨柱往大门外推。
“王大妈,等我下班回来找你们聊聊天。”何雨柱乐呵呵地走了,这赵香莲,他也要!奶奶的,这四合院里的小媳妇,都长得不错,符合他的审美!
反正他是不会受任何道德约束的,你们自己养不起的媳妇,我帮你们养着,难道我还不能收点利息?
等何雨柱走后,不等王大妈开口询问,三大妈就冷着脸去了中院。
看到于丽还在洗床单,连忙冷声道:“于丽,傻柱中午给你准备了什么吃的?待会拿回家,咱一起吃!”
于丽心中一阵苦笑,这婆婆也真敢想,何雨柱包她一日三餐,可没说要养着她全家啊,自己这婆婆怎么敢说得出口的?!谁家粮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不过,她也不怵,何雨柱可是给她找了一座大靠山的,她现在也是知道了何雨柱为什么要让她和老太太一起吃饭了,原来是早就防着自己婆婆甚至自己那一家子奇葩来占便宜呢!
她可是知道这一家子有多奇葩,吃个席能把剩菜汤都收回家,用这些菜汤都能让一大家子吃上好几顿!
“妈,你这就不要想了,要是让老太太知道我把东西拿回家,肯定得打死我!”于丽假装为难道。
“老太太?!哪个老太太?”三大妈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就是后院那位老太太,院里的老祖宗!”这可是三位大爷一直这么教导他们这些小辈的,所以于丽现在拿出来说事,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聋老太婆?!”三大妈皱眉道,“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傻柱说以后老太太由他养着,我中午做饭就是给老太太做的,我陪着她一起吃。”
“那你不会做的时候多做一点,先拿回家?”三大妈还是不死心,开始出主意。
“妈,你就别动这心思了,傻柱每天给的就是那点量,要是拿回去了,我们肯定就不够吃了。”
三大妈却冷哼一声,说道:“那你不会把你那份拿回家?”
“那我吃啥?!”于丽脑子一时间有点懵。
“你当然回家一起吃了,傻柱家伙食好,我们把你那份拿回去再重新加点水,干的煮成稀的,不就够两人吃了?”
于丽这下是真懵了,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跳出那火坑,还没来得及享受呢,就又要被拽进去。
第40章 我干不动了!
正当于丽感到绝望的时候,前院垂花门中跑过来一个人,嘴里还咋咋呼呼地喊道:“哎,老阎家的,你跑啥?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
来人正是刚刚还坐在门口的王大妈,她本来还想问三大妈,傻柱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没想到三大妈竟然着急忙慌地就跑到中院来了。
不过她也从何雨柱刚刚的话里听出了点意思,那就是阎家的大儿媳于丽正在帮傻柱干活,傻柱给她开工资了。
不管钱多钱少,至少也是份收入啊。他儿媳妇整天待在家里干点家务活,也没个紧张,一家老小全靠她儿子一个人的工资过活,日子那可也是不好过啊。
见到王大妈竟然跟过来了,三大妈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
“老王家的,你怎么还追到中院来了?!我都跟你说没什么事了!”
“切!甭拿我当三岁孩子糊弄!”王大妈嗓门一扬,毫不客气地戳穿,目光还肆无忌惮地扫过正在洗衣盆旁的于丽,“傻柱刚才那话,可是明明白白!‘你家要是不愿干,就让我家香莲来!’说的是不是就这洗洗涮涮的活儿?我说老阎家的,你家于丽是城里娇养的姑娘,哪干得了这种粗活?还是让我家香莲来吧,那丫头手脚麻利,洗得指定比你家于丽干净利索!”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当着于丽的面,她也毫不避讳地争抢起来。
要是三大妈没来之前,于丽要是听到这话,她肯定是不会去搭理这个王老太婆的,但是现在嘛,呵呵,既然你这个当婆婆的不让我好过,那咱这一大家子就都别过了!
“王大妈,那你让香莲嫂子来吧,我不干了。”于丽说完,就放下盆里的床单,头也不回地往前院走去。
“哎,哎,于丽,你干嘛去?!”三大妈这下可真急了,怎么好好的,说不干就不干了呢?!
“我干不动了!”于丽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她可是一点都不担心,毕竟她和何雨柱的约定可不是干点家务这么简单,她已经向何雨柱表明了心迹,何雨柱也不是为了要她干活,所以,这活干不干都无所谓,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借口罢了,不过还是得去跟何雨柱说一声,别到时误会了她的意思。
王大妈见状,那嘴咧得都快到耳根了,得意洋洋地冲着三大妈:“老阎家的,瞅见没?光脸蛋漂亮顶啥用?连件衣裳都洗不利索!得了,还是让我家香莲来吧!”
她撇下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通红的三大妈,也扭身回了前院——得赶紧催儿媳妇过来,甭管往后如何,今儿这活计做成了,傻柱就得给现钱!
于丽没有回阎家,而是脚步匆匆,直接出了四合院大门,朝着轧钢厂的方向小跑而去。何雨柱才走没多久,她跑快些,兴许能追上。
而还站在中院的三大妈此刻也已经回过味来,肯定是于丽不愿意把自己那份吃食拿出来分给她,才撂挑子不干的!
“哼!真是个白眼狼!在我家白吃白住这么长时间,让她分点吃的都不愿意!等解成回来非得让他好好教训一下自己媳妇不可!”
心里暗暗发狠,三大妈阴沉着脸回到家里,却没见到于丽的人。
便又走到倒座房,阎解成屋里,还是没找到于丽,不由得怒火更盛!
“简直反了天了!竟然还敢给老娘甩脸子!”三大妈骂骂咧咧地回到中院,准备先帮于丽把床单洗了,以防她老阎家丢了这份差事。
只是她刚到中院,便看到王家儿媳妇正低着头,默默地搓洗着那盆里的床单。
“王家媳妇,你这是在干嘛?!”三大妈顿时火冒三丈,厉声喝问。
赵香莲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像只受惊的兔子,缩着肩膀抬起头,怯生生地嗫嚅道:“三……三大妈……我……我婆婆让我……让我过来帮傻柱洗……洗衣服……”
“不要脸的东西!这都要抢?!”三大妈气焰更盛,几步上前,手指几乎戳到赵香莲的鼻尖,“这是我家的活儿!你凭什么来干?!给我放下!”
赵香莲被骂得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地低下头,手里的床单搓也不是,放也不是,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你个遭瘟的恶婆子!别以为你家阎老抠是院里三大爷就当我怕你!明明是你家于丽干不来,让给我家香莲干的,你说什么抢你家的活?!啊?!你给我说清楚!要是说不清楚,等晚上一大爷回来就让他来给我家评评理!”这时,一声尖利的怒骂响起,王大妈从前院冲了过来,指着三大妈鼻子就骂
“呸!你王老婆子又是什么好东西?!”三大妈毫不示弱,反唇相讥,“满院子谁不知道,就你,三天两头打骂儿媳!这会儿倒装起好婆婆来了?恶心谁呢!”两家门对门住着,王家那点鸡飞狗跳的婆媳事儿,三大妈门儿清。
“我管我儿媳妇,用得着你来管?!那是我们家自己的事!现在你一个外人来骂王家香莲,那就是不行!”王大妈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理由也是一套一套的。
“哐当!”一声巨响,贾家那扇破旧的房门猛地被拉开。贾张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花白头发,睡眼惺忪,满脸横肉都因愤怒而扭曲着,恶狠狠地瞪着门外吵嚷的两人,破口大骂:“你们两个老破鞋!吃饱了撑的跑到我家门口来号丧?!吵得老娘觉都睡不安生!要吵滚回你们自家炕头吵去!再敢在这儿嚎丧,老娘这就躺你们家门槛上去!看你们还吵不吵!滚!赶紧给我滚!”
两人见到贾张氏这不讲道理的老虔婆出来,心里都不由咯噔一下,这人他们惹不起!
“呸!”两人互相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同时朝着对方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偃旗息鼓,灰溜溜地各自扭身回了前院。
贾张氏尤不解气,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洗衣盆边抽抽噎噎的赵香莲,刻薄地骂道:“丧门星!整天哭丧着一张寡妇脸,做给谁看?!呸!真晦气!”
骂完,“砰”地一声狠狠摔上房门,继续她的回笼觉去了。
留下赵香莲一个人,双眼通红,委屈地直落泪。
于丽一路小跑,追了足有十几分钟,才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胡同口,追上了正慢悠悠晃荡着往厂里走的何雨柱。
“柱子哥!柱子哥!”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颊绯红,冲上去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臂,弯着腰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于丽?!”何雨柱猛地回头,吃惊地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人儿,“你这是干啥?出啥事了?”
“柱子哥……”于丽努力平复着呼吸,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是来跟你说一声……你家那活儿……我、我可能干不了了……”她顿了顿,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羞怯和某种决心,“不过……你说的那件事……我……我还答应……只要你……每天管我吃饱……就行……”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不知是跑得太急喘的,还是少女心事羞的,脸上红霞更盛。
“不急不急,先缓缓,喘匀了气再说。”何雨柱见她累得不轻,语气温和下来。他顺势扶着于丽的腰,半搀半搂地将她带进了旁边一条无人的窄巷深处,让她软绵绵的身子倚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于丽猝不及防被搂进怀里,原本就滚烫的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羞得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何雨柱散发着淡淡皂角味儿的衣襟里,一动不敢动。
何雨柱感受到怀中温软,另一只大手也开始不老实,带着滚烫的温度,悄然滑向她背后纤细腰肢下方那诱人的挺翘。
“柱子哥……不要……会被人瞧见的……”于丽的声音细弱颤抖,带着压抑的喘息,像受惊的小猫在呜咽。
可这带着娇喘的抗拒,却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何雨柱心底压抑的燥热。
于丽紧贴在何雨柱身上的小腹,瞬间便感受到了异样。
第41章 何雨柱是好同志
于丽只觉得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热浪,即使隔着厚厚的衣料,一股强烈的存在感也让她心跳骤然失序,脚下竟有些发软。她脑中嗡地一声,慌乱地想::柱子哥这……莫非是属驴的不成?!
“柱子哥……你……” 鬼使神差地,于丽的手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指尖朝着何雨柱的方向犹豫地悬停了一瞬。
何雨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倒吸一口冷气,强压下翻涌的冲动,牙关紧咬,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而急促的声音:“你……你先回去!把老太太晌午那顿饭对付过去……其他的,等我晚上下班回来再说!”
于丽被他嗓音里那不同寻常的紧绷和沙哑惊醒,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连退了一小步。她抬起脸,双颊火烧火燎,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根本不敢直视何雨柱。“柱、柱子哥,那……晚上……”
“晚上等我回来,给你做好吃的。”何雨柱话音未落,已俯身攫住了她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唔……” 于丽猝不及防,只来得及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娇柔的喘息。
最后关头,何雨柱终是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刹住了车。两人分开后,他稳了稳心神,便催于丽先回,自己则收拾着准备去厂里上工。
于丽走之前解释了自己追出来的原因,她婆婆要她把自己那份吃食给拿回家,她也是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索性就不干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你给她拿俩土豆,让她回去自己烧去,晚上回去我就治他们!”
“可......可这也是你花钱买的粮食啊!”于丽很不甘心地说道,自己靠着身体求来一日三餐的饱腹,凭什么他们老阎家就可以趴在自己身上吸血?!
“不就俩土豆么?别太当回事!” 何雨柱眼中寒光一闪,胸有成竹,“你且看着,等晚上我回去,有他们肠子悔青的时候!”
见何雨柱一副智珠在握、成竹在胸的模样,于丽心中稍定,顺从地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去。
何雨柱一到食堂,徒弟马华就一脸感激地凑了过来。
“师父,谢谢您昨天的......”
不等他把话说完,何雨柱就打断了他,“昨天什么?我昨天什么都没干,听到没?!”
“这......师父,这是怎么了?!”马华疑惑地看着何雨柱,只是这一看,发现自己师父竟然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容光焕发,竟似比自己还显年轻几分。不过,他深知师父脾气,哪敢多嘴多舌?生怕一句话说错,惹恼了师父,昨天说好的事给自己搞黄了。
“昨天晚上,许大茂家鸡丢了,还怀疑是我偷的,跑我家去搜来着。”
“什么?!许大茂这孙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污蔑师父您偷鸡?!” 马华一听,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我非打得他爹妈都认不出他!”
“回来!” 何雨柱一把拽住冲动的徒弟,语重心长,“我跟你说这个,不是让你去寻他打架!是让你明白,我方才说的‘昨天什么事都没有’,懂我的意思了吗?!”
马华猛地顿住脚步,愣在原地,细细咀嚼着师父话里的深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恍然大悟般用力点头,眼神变得坚定:“师父!我明白了!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
“嗯,明白就好,那半只鸡我炖在砂锅里了,没人动过。”何雨柱做事滴水不漏,就算许大茂和刘海中不去询问那半只鸡的事,他也得把这半只鸡给补上。
“可是,师父那半只鸡,明明......”马华满脸愧疚,毕竟那半只鸡是被他拿回家去吃了,家里父母和兄弟几个都吃得满嘴流油,甭提多开心了,更是把他师父千恩万谢了好几遍,更是让他以后要好好孝顺他师父。
“不就半只鸡嘛,你师父还能买不起?!记住了,以后没有那半只鸡的事!”何雨柱再次叮嘱道。
“哎!师父,我记住了!”马华郑重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想着,等以后转正了,一定要先买只鸡孝敬孝敬师父。
为什么要等转正了呢?因为他现在工资太少,家里实在困难,根本没钱去买鸡,只有等转正了,工资高一点后,就可以攒下点钱,去买一只鸡孝敬何雨柱。
“嗯,去吧,注意着点,别让人进来,我把那半只鸡先炖上。”何雨柱交代一声。
“哎,师父放心,我连只苍蝇都不会放进来的!”马华说完就跑去了门口清理蔬菜,眼睛则是警惕地注视着门口周围,防止任何人进去打扰到何雨柱。
何雨柱把那半只母鸡炖上后,就开始思考起要怎么才能弄到活猪和主粮的种子。
自己去农村收购,肯定是不行的,自己没那个资格,要是贸然跑去农村收购,估计离死也就不远了,当然死他可能死不了,但是会惹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难道和很多小说中说的那样,自己去山里打野猪?!
可自己根本不知道哪里有野猪啊,自己更不懂怎么打猎!
主粮的种子也是个问题,现在这季节,农村田里哪还有粮食作物啊?!都已经收了!
何雨柱眉头紧锁着,思考着要怎么才能从农村弄到主粮的种子。
农村......对啊,秦家村啊,秦淮茹不是过几天休息要回去找秦京茹嘛,让她弄一点种子回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到时给她点钱,想必人家村长也不会为难她。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何雨柱早就把炖好的半只鸡放了起来。马华也在边上认真地学着做大锅菜。另一个徒弟胖子则还是在切墩,眼神却时不时地往何雨柱这边飘来,隐藏得很好的不服和怨毒也没能瞒过何雨柱的眼睛。
这也是个白眼狼!连他这个师父的墙角都要挖,这辈子就让他永远学切墩吧,等他受不了了,自己走人!
等中午打完饭,何雨柱躺在躺椅上休息的时候,李副厂长带着宣传科的科长和食堂主任进来了。
“何雨柱,昨天我记得给你的是一整只鸡,但是今天领导说昨晚饭桌上只有半只鸡,还有半只鸡呢?”食堂主任进来后看到何雨柱像大爷一样地躺在躺椅上,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个何雨柱平时就跟他这个食堂主任不对付,仗着自己有几分厨艺,就不把他这个主任放在眼里,可厂里领导又偏偏离不开这个何雨柱,所以他这个食堂主任在何雨柱面前也是毫无半点面子可言。
不过今天,李副厂长好像是听了他手下的得力干将宣传科科长的话,要来找何雨柱的麻烦了,那就别怪他落井下石了!
何雨柱也懒得跟他们废话,心里也知道,肯定是许大茂在背后撺掇的,从这个宣传科长过来就能猜到,许大茂是归宣传科管的,肯定是他不死心,今天找宣传科长问了这鸡的事,确定了食堂主任给他的是一整只鸡,而他实际上桌的却只有半只,那还有半只的去向就值得推榷了。
幸亏今天一早过来就做好了准备,要不还真交代不了这事。
“那砂锅里,昨儿那么多菜,要是整只鸡都拿上桌,吃不完不就浪费了嘛,这可都是公家的东西,浪费鸡就等于浪费国家财产,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何雨柱连身子都没动,直接用手指了指早上刚炖好的那锅鸡汤。
食堂主任唐元庆连忙跑过去掀开砂锅盖子,一阵扑鼻的鸡汤香味弥漫开来。
“这鸡汤怎么还是热的?!”唐元庆质疑道,他猜到可能是何雨柱今天才炖的这锅鸡汤。
“这不废话嘛,不给他热热,不就坏了?!”何雨柱一副你咋这点都不懂的样子。
“行了,老王,鸡你看到了,以后可别再听风就是雨的!何雨柱同事可是我们轧钢厂的好同志,怎么可能会做你说的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李副厂长这话虽然是在训斥宣传科的王科长,但是何雨柱却听出来了,这是在警告他以后不要再拿食堂的东西呢!
第42章 鸡坏了
何雨柱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大义凛然地说道:“李副厂长说得对!王科长,你怎么能听风就是雨呢?还没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就把李副厂长找来,这可是在浪费李副厂长的时间!李副厂长多忙啊,整天要联系各位上级领导和兄弟工厂的领导来厂里视察,你这瞎举报一下,要是换作别人恐怕都要被你们吓得活都干不了了,这还怎么给你们做招待餐?!也就是我何雨柱浑不吝,啥都不怕,经得住你们这么折腾!王科长啊,李副厂长可不是骂你,而是在教育你,让你以后可长点心,别被有些不怀好意之人给当了枪使!”
李副厂长和王科长都被何雨柱这话说得脸色铁青,可又无法反驳,倒是忽然觉得今天这傻柱似乎与往常有些不一样了!
“何雨柱!你怎么跟李副厂长说话的?!请摆好你的位置!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厨师班长!给李副厂长和王科长讲这些大道理,你也配?!”这时唐主任看到李副厂长脸色不好,急忙想要站出来拍李副厂长的马屁,斥责起何雨柱来。
“哟,唐主任,你的意思是人有三六九等,下等人不配跟上等人讲话是吧?!”何雨柱冷笑着看向唐元庆。
这话一出,可把在场三位领导都吓得脸色煞白,这话要是传出去,那他们三人铁定完蛋!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唐元庆连忙辩解道。
李副厂长也连忙说好话,“何雨柱同志,唐主任刚刚那话应该不是你说道那个意思,不过既然你理解成了那个意思,那就说明唐主任说道话不够严谨,那个……我当面对他提出批评!”
“哦!那李副厂长你批吧!”何雨柱点点头,手一摊,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批什么?!”李副厂长有些茫然。
“李副厂长你该不会这么健忘吧?可是你刚刚还说,要对唐主任当面提出批评的!”何雨柱似乎很是意外地看着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这才明白何雨柱说的“批”是什么意思,可他说的“批评”就是“批评”啊,已经批评过了!
“那个……何雨柱同志,可能你没明白,我说的批评,其实就已经批评过他了!”
“啊?!这就是批评了啊?!我还以为要骂他一顿呢,那个,李副厂长,我借给你你了一百块钱,你什么时候还啊?!”何雨柱表现得啥都不懂一般,不过却忽然提起让李副厂长还钱的事。
“我什么时候找你借钱了?!”李副厂长皱着眉头,快速在脑子里搜索着自己找何雨柱借钱这回事。
“就刚刚啊,我说我借给你了一百块钱,那不就是借给你了吗?你不是说你说的批评,就是批评过了,那我说的借钱,是不是也是借过了?!”
李副厂长三人目瞪口呆,还能这么理解?!还能这么操作?!那我要是说借给你一万、十万呢?!那我不得富可敌国了?!
“怎么了?!难道只有李副厂长您这种上等人说的话才有用,而我这种下等人说的话就只是一句屁话?!”何雨柱眯着眼,冷冷地看着李怀德,他可是一点都不在乎得罪这李副厂长,哪怕他马上就要成为革委会主任,他何雨柱可没有什么道德底线!你特么跟我玩阴的,老子直接送你进阴间!
李怀德感受到何雨柱冰冷的眼神,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不由得心头一颤,连忙赔着笑说道:“不不不,何雨柱同志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批评,是已经做出了处罚,罚唐主任一个月工资,作为对何雨柱同志说错话的补偿,只是这个月的工资要到下个月初才能发,所以暂时无法把这笔赔偿给你。”
“哦?!原来李副厂长说的批评是这么回事啊,那倒是我误会李副厂长了。我在此郑重地向您道歉!”何雨柱看在唐主任那一个月工资的赔偿上,就勉为其难地站起身,对李副厂长鞠躬道歉。
“不用,不用,何雨柱同志实在太实诚了,王科长,你回去调查一下,是谁在污蔑何雨柱同志偷拿厂里的半只鸡,查到后报给我,罚他三个月工资作为污蔑何雨柱同志的赔偿!要是查不出来,那就罚你的三个月工资!”李副厂长板着脸对王科长吩咐道。
“好好好,我一定把这个坏分子给查出来!”王科长咬牙切齿地保证道。
这个许大茂,简直没事给自己找事!现在好了吧,赔给何雨柱三个月工资!哼!活该!
“那谢谢李副厂长,麻烦王科长了!那个……这半只鸡要经过一晚上,已经坏了,要不两位领导发扬一下奉献精神,本着不浪费国家一分一毫的精神,把它给吃了吧?!”既然人家给面子,一下就给自己搞了近两百块钱,请他们吃半只鸡也不过分吧?
“什么鸡坏了?!我刚刚看的时候,明明是……”唐主任第一反应就是鸡没坏,但是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这是何雨柱借公家的东西在给李副厂长行贿呢!
“我是厨子还是你是厨子?!我说坏了那就是坏了!对吧?李副厂长!”何雨柱说着还不忘看一下李怀德的反应。
只见李怀德眉开眼笑,这何雨柱也不是那么得不近人情嘛,自己给他搞来这些赔偿,他也懂得投桃报李嘛!
不错,不错,这何雨柱看来也不是那种不懂变通的人!这样的人,肯定是能看懂大势所趋的,也就是说,这个何雨柱也不是不能招揽到自己手下!
这何雨柱平时可都是紧跟着杨厂长的步伐走的,凭着他的厨艺,帮杨厂长在那些大领导那里露了不少脸!
要是这何雨柱能听自己指挥,那自己去跟那些大领导交流感情的时候,不也能把他带上,给那些大领导弄上一桌让他们满意的饭菜吗?!
“嗯!对于在吃这方面,那咱当然还是得听何师傅的意见,既然何师傅说这鸡坏了,那这鸡就是坏了,那个,唐主任,麻烦你帮我们送到小餐厅吧,我和王科长发扬一下精神,绝不能浪费了国家的一丝一毫!”李怀德笑得很开心,对唐主任吩咐道。
“哎!好,领导就是领导,这觉悟,就是高!”唐元庆连忙一句马屁送上。
第43章 加班一周
此刻的何雨柱,对鸡着实提不起半分兴致。随身空间里,鸡群早已繁衍得近乎泛滥,亟待消耗一批。同样堆积如山的,还有土豆、萝卜等各类蔬菜,多得快要吃不完。这空间奇妙无比,但凡作物成熟,便会自动归拢至中央那座小木屋,随即新的种子又悄然入土,周而复始。那些母鸡下的蛋,也无需他费心,自有机制收集归整,能孵化的蛋更是会自动孵育出毛茸茸的小鸡仔。整个空间,俨然自成一方循环不息的小天地,全然不需他耗费一丝心力。
小餐厅内,李副厂长三人抚着微凸的肚腹,脸上尽是饕足后的惬意。虽说已是用过饭食,但在这物资匮乏的年月,谁会嫌肉食丰盈?更何况,这碗热腾腾、香飘四溢的小鸡炖蘑菇,出自何雨柱之手,堪称舌尖上的享受!
王科长回到宣传科,一股无名火便在胸中翻腾。他径直将正在调试放映设备的许大茂唤进了办公室,关上门,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向对方。此刻,他对眼前这人,是切切实实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他提起那半只鸡的事,还明里暗里暗示他这鸡就是被何雨柱给偷走的,他王科长又怎会头脑一热,跑去李副厂长面前邀功请赏?
他与何雨柱本无私人过节,不过是听闻最近风向有些不对劲,想着稳固自身地位,甚至再进一步,才急于在李副厂长面前表现一番。
哪曾想,竟被许大茂这阴险小人当了枪使!这口恶气,堵得他心头发闷。
“许大茂,”王科长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你举报的事,我已经原原本本报给李副厂长了。”说完,他紧紧盯着许大茂,捕捉着对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真的?!”许大茂眼中瞬间爆出狂喜,“王科长,那……李副厂长怎么说?!”他心头狂跳,料想傻柱此番定然大祸临头!谁不知李副厂长与杨厂长素来不和?而傻柱,可不就是杨厂长手下最忠实的“狗腿子”么?李副厂长抓住了杨厂长的“狗”偷窃公家财物,岂有不借此大做文章,狠狠打击杨厂长在工人同志们心中威望的道理?
“李副厂长对于这种事自然是要严肃处理了!”王科长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许大茂。
“那傻柱被这么处理了?!”许大茂着急地看着王科长,他实在等不及想知道傻柱受到了李副厂长什么样的处罚。
“赔钱!”王科长吐出两个字,轻描淡写。
“赔钱?!”许大茂惊得几乎跳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就这么轻飘飘地赔钱了事?!他这可是偷公家的财产,是犯法啊!半只鸡才值几个钱?李副厂长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他难以置信,更对李副厂长的“轻判”涌起强烈的不满!
“你觉得轻了?!那要不再来个全厂通报批评?!”王科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幽幽。
“那也还是太轻了!”许大茂脱口而出,一脸愤懑,“就傻柱那副厚脸皮,通报批评?他根本就不会当回事!”
“呵呵……!那要不把李副厂长的位置让给你做?让你来处理这事?!”王科长冷笑道。
这饱含讥讽与怒意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许大茂猛地一个激灵,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王科长语气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不对劲。
这王科长举报有功,就算没有得到李副厂长的夸奖,也不至于对自己这样阴阳怪气的吧?!
“王科长,您……您这话是……?”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强挤出一丝笑容。
“呵呵,许大茂啊,李副厂长罚你三个月工资给何雨柱同志作为你污蔑他偷鸡的赔偿!”王科长冷笑道,“不过,听你刚刚道口气,似乎觉得这点处罚还不够?你还想要个全厂通报批评?那我现在就去找李副厂长说说。”
说罢,王科长作势就要起身。
如同五雷轰顶,许大茂彻底懵了!直到看见王科长真要行动,他才如梦初醒,慌忙扑上去死死拉住王科长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王科长!您……您刚才说什么?!我……我赔钱给傻柱?!”
他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怎么到哪都要赔钱给傻柱?!昨晚家里赔了五百,虽然那是娄晓娥的嫁妆钱,但那也是他许家的啊,娄晓娥的就是他的,人都是他的,难道她的钱还能不是他的?!
没想到他今天又赔进去三个月工资,那可是有接近一百五十块钱呢!
“我们在食堂找到了昨天剩的那半只鸡,何雨柱根本就没偷,你说你是不是污蔑?!要不是何雨柱没跟你计较,就不是赔这三个月工资的事了!”王科长说起这事来还是一肚子气,要不是最后何雨柱把那半只鸡,哦,是“坏了”的半只鸡祭了他们的五脏庙,把那口恶气出了,他今天肯定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眼前这个拿他当枪使的许大茂!
“什么?!那半只鸡还在食堂?!”许大茂满脸的不可置信,失声叫道,“那他昨晚上……昨晚上为什么只上了半只?!”
“哼!国家提倡节俭,何雨柱同志响应号召,昨儿我们那几个人,那么一大桌子的菜,难道还不够?!还要再多半只鸡,那不就浪费了吗?!”王科长义正严辞地说道。
浪费?!神特么多浪费!最后那锅鸡汤还不就剩下几块姜片?!还什么多半只鸡就浪费了,我特么就喝了点鸡汤!连根鸡毛都没吃上!
不过,许大茂也明白了,不管怎么说,那半只鸡何雨柱没有偷!那他许大茂就是在骗眼前这位顶头上司,而这位顶头上司在他的顶头上司那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挨了骂,那自己这位顶头上司可不得把怨气发到自己头上来嘛?
算了,骂几句就骂几句吧,扣工资就扣工资吧,总比拉出去挨批斗强。
王科长又劈头盖脸地训斥了许大茂好一通。许大茂耷拉着脑袋,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口中唯唯诺诺,心里却早已将何雨柱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问候了个遍!
末了,王科长又补上一道处罚:加班一周!具体内容,便是每日下班后,在轧钢厂的大广场上,连续放映一周的电影!
听到只是放电影,许大茂紧绷的心弦总算松弛下来。不就是晚点回家睡觉嘛,小事一桩。
转念一想,一丝隐秘的兴奋竟悄然爬上心头。放露天电影?那厂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为了占个好位置,还不得巴巴地来求他许大茂?到时候……嘿嘿,这不正是他施展“魅力”的大好时机?又能勾搭上几个?
家里的娄晓娥,容貌身段是不差,肌肤更是白嫩得让许多女人嫉妒。可这女人骨子里的那股子千金大小姐的强势劲儿,实在让他憋屈。在外头她倒是给足自己面子,装得温良贤淑,百依百顺。可一关上家门,只剩两人时,那股气势便再也压不住,压得他抬不起头,连带着在床笫之间都……唉,恶性循环!
还是外面的女人好!心思单纯,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得晕头转向。若是再送点小玩意儿,或者请她们去趟全聚德……那关系,想不亲近都难!
这七天……整整七天!能有多少漂亮女人落入他的“网”中?啧啧……那光景,简直不敢细想!
哈哈哈……许大茂强行压抑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狂笑,低下头,唯恐被王科长看出他眼底那骤然腾起的、扭曲的兴奋光芒。这惩罚,竟成了他心底邪念滋生的温床!
第44章 我还比不上王家媳妇?
晚上下班,何雨柱刚走进前院,就看到阎埠贵夫妻俩和王大妈正剑拔弩张地聚在门口,见到他回来,连忙把他给围了起来。
“傻……柱子!”阎埠贵抢先开口,脸上带着压抑的愠怒,“今儿早上咱们可是说得好好的,那活计归我家于丽!怎么临了又让王家插上一脚?你这不地道啊!”
“就是!我早上也都和你说了,这活交给我家于丽,你还让王家媳妇去干,你这是在耍我们家玩呢?!”三大妈也气愤地指责道。
“什么交给你家于丽?!”王大妈岂肯示弱,叉着腰,嗓门拔得更高,直指三大妈面门,“傻柱早上明明说的是,你家于丽要是不乐意干,才轮到我家的香莲!是你家于丽自己喊累撂了挑子,我家香莲才去做的!”
“呸!我家于丽干不动?分明是你家瞅准她去茅房的空当,硬生生把活计抢了去!”三大妈脸红脖子粗,火力全开。
何雨柱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堆起十二分的不耐烦,连连摆手:“得!得!各位,先消停会儿!甭在这儿吵吵,丢人现眼!这事儿,等吃过晚饭,去我屋里头,咱们坐下来慢慢掰扯,成不成?”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
“不成!”三大妈断然拒绝,理由充分,“现在不说好,我家于丽这顿晚饭上哪找补去?!”
“对极!”这回王大妈竟和三大妈站到了同一阵线,声援道,“我家香莲今儿好歹帮你搓洗了衣裳,结果连口晌午饭都没落着!这事,必须现在掰扯明白!”
“那行!”何雨柱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却乐开了花,“让于丽和王家嫂子都去我那吃晚饭!旁的事,等填饱肚子再说!”这“占便宜”正中他下怀。
“那工钱呢?!”王大妈更在乎钱,毕竟赵香莲今天其实就洗了那脚盆里的一条床单,后来因为两家实在僵持不下,就没再去给何雨柱收拾屋子,而余丽则是在拿回两个大土豆后,也才能安安心心地做了顿午饭,和聋老太太一起吃得开开心心。
至于帮何雨柱收拾屋子,不是于丽不想干,而是三大妈不让,毕竟现在王家已经掺和进来了,可不能吃了亏!
“你们把各自干了什么都说一下,我按照干活多少来算下钱,我把今天的工钱都先给你们结了!”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我家于丽洗了衣服,中午还给老太太做了饭!”三大妈连忙说道。
“衣服明明是我家香莲洗的!”王大妈连忙纠正,并狠狠地瞪了一眼三大妈。
“我家于丽也洗了!”三大妈理直气壮道。
“行了,别吵了!本来是一个月五块钱,包三顿饭,也别麻烦了,就都当她们干了一整天吧,一人算两毛钱吧!也别计较干多干少,吃多吃少了,行吗?!”何雨柱连连摆手,把眼看着又要吵起来的两人打断道。
“成!”三大妈和王大妈脸上瞬间阴转晴,绽开如出一辙的笑容,异口同声地应下,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
“那我回去张罗饭了。记着,让于丽和王家嫂子过来吃晚饭。”何雨柱交代完,抬脚就要走。
岂料,三大妈和王大妈动作出奇地一致,双双抢前一步堵住去路,两只粗糙的手掌齐刷刷摊开,伸到何雨柱眼皮底下。
“干嘛?”何雨柱脸色一沉。
“钱呢?!”两个老太太再次异口同声,理直气壮。
“什么钱?”何雨柱声音冷了下来。
“还能是什么钱?!你刚说好的两毛钱啊!”三大妈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那钱是给干活的人的,不是给你们的!你们伸手找我要得着吗?!”何雨柱语气斩钉截铁。
“怎么不是给我们的?!”王大妈叉着腰,气呼呼地质问。
“谁给我干活,钱就给谁!”何雨柱懒得再废话,手臂一伸,将两人往旁边一拨拉,“让开!”
三大妈不甘心还想追上去理论,却被阎埠贵一把拽住胳膊。
王大妈见阎埠贵拉住自己媳妇,便也停住了想要追上去的步伐,她想听听阎埠贵怎么说,毕竟这事她还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
至于钱?何雨柱给了赵香莲,赵香莲还敢私吞了不成?!
“老阎!你拽我干啥?!”三大妈皱着眉头,不满地瞪向自家男人。
“回家!”阎埠贵瞥了一眼竖着耳朵的王大妈,不由分说,拽着三大妈就往自家屋里拖。
王大妈见阎埠贵竟还防着自己,冲着那对夫妻的背影重重地“呸”了一声,也扭身回了自家。
很快于丽和赵香莲在院子里遇上了,于于丽嘴角噙着温婉的笑意,朝赵香莲点了点头。赵香莲却只是勉强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眼神躲闪,眉宇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凄苦与无奈。
两人都没说话,一前一后进入了中院,于丽步履轻盈,心中已将自己视作何雨柱的女人,去他屋里如同归家,自然带着几分坦然。
赵香莲则完全是身不由己,是被婆婆硬生生从屋里赶出来的。王大妈下了死命令:去何雨柱家吃晚饭是次要,最要紧的是必须把那两毛钱拿回来!若见不着钱,她也就不用回来了!这沉甸甸的“旨意”,压得她本就枯槁的肩膀更低垂了几分。
刚进中院,便见秦淮茹正在院子中央的水池旁揉搓着衣裳。她抬眼瞧见于丽进来,嘴角习惯性地弯起一抹客套的微笑,算是打过招呼。
三人本就不甚熟络,不过是点头之交的邻居。若非于丽是三大爷家的儿媳妇,秦淮茹未必会多看她一眼。至于跟在后面的赵香莲,秦淮茹的目光更是直接掠过,仿佛她只是空气,旋即低头继续对付盆里的衣物。
赵香莲也不在意,毕竟他们家在这个四合院本来就没什么存在感,更不要说她这个要长相没长相,要啥没啥,还极度自卑的小透明了。
然而,当秦淮茹眼角的余光瞥见赵香莲竟亦步亦趋地跟着于丽,一同跨进了何家那扇门时,她洗衣服的动作骤然一顿,脸色倏地变了。
怎么回事?!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猛地涌上心头。这男人如今竟如此肆无忌惮了么?连有夫之妇也敢招惹?还一次就是两个?!
可转念想到昨夜自己被他折腾得浑身散架、几乎昏厥的滋味,这份惊诧似乎又没那么意外了。
可是……这两个女人的男人可都活得好好的!他怎敢?! 更让她心惊的是,此刻天色尚未黑透,院子里人来人往,他就这般明目张胆,毫不避讳了吗?!
还有,她们的家里人……就任由她们这般胡来?! 秦淮茹心绪翻腾。这要是被人撞破捉奸在床,那可是板上钉钉的流氓罪!更何况是两女一男共处一室……这罪名,足够拉出去吃枪子了!
最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于丽也就罢了,身段窈窕,脸蛋长得好看。可那王家媳妇赵香莲……算怎么回事?那般姿色,竟也能入他何雨柱的眼?!
难道……他竟已饥不择食到如此地步? 一股难以言喻的胸闷感攫住了秦淮茹。自己这般颜色他尚且弃之不顾,却转头找了个王家媳妇那样的?是到手了便失了新鲜?这喜新厌旧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猛地将手中湿漉漉的衣服按回盆里,秦淮茹直起身,毫不犹豫地朝着何家屋子快步走去。她倒要亲眼看看,那王家媳妇赵香莲,究竟身怀何种“魔力”,是她秦淮茹所不能及的!
第45章 你一定要清醒
秦淮茹刚踏进何家的门槛,便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目光。于丽姿态闲适地坐在饭桌旁,正小口啜饮着杯中水,仿佛在自己家中般自在。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对面的赵香莲,她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眼神飘忽,坐立不安,整个人透着一种无处遁形的窘迫。
门口的微光被身影遮挡,屋内的两人同时抬首望来。
“贾家嫂子,你这是……?”于丽放下水杯,眼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率先开口。
赵香莲则像受惊的小鹿,飞快地收回视线,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目光死死锁住面前的桌面,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吸引着她。
“于丽,你们这是……?”秦淮茹目光在于丽脸上逡巡,刻意忽略了角落里的赵香莲,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探询。
“柱子哥招呼我们来吃晚饭,”于丽微微一笑,同样以探究的目光回视秦淮茹,“秦姐是来找柱子哥的?”她嫁入四合院后,关于何雨柱与秦淮茹的风言风语便不绝于耳,此刻心底的疑虑悄然滋生:难道两人果真有一腿?
“啊?哦,对,是找柱子有点事。”秦淮茹迅速调整表情,假意环顾屋内,“柱子人呢?”
于丽下巴微抬,朝厨房方向示意:“柱子哥在厨房忙活呢。”
“那我进去看看。”秦淮茹脸上堆起惯常的笑容,熟门熟路地径直走向厨房,那姿态仿佛回自己家一般自然。
厨房里,何雨柱早将外间的对话听了个真切。见秦淮茹掀帘进来,他压低嗓音,带着促狭的笑意:“怎么?这就等不及晚上了?”
“呸!没个正形!”秦淮茹啐了一口,脸上却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朵红云,昨夜那蚀骨销魂的记忆汹涌而至,竟让她双腿一阵发软,下意识地并拢了些。
“你晚上过来,给你留个大鸡腿吃。”何雨柱乐呵呵地说道,目前也就秦淮茹能承受他的凶残,所以还得先哄着她。虽然说用棒梗要挟,她也只能乖乖受着,但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棒梗他早晚会收拾掉,到时没了棒梗,再拿什么要挟?再说了,他可还指望秦淮茹给他生孩子呢。
“还轮得到我?!”秦淮茹酸溜溜地说道,“外面不刚好两个吗?”她自然说的是于丽和赵香莲了,一只鸡两条腿,外面两个女人,刚好一人一个,怎么可能还能轮到她吃鸡腿?
“嘿嘿,放心,少不了你的!来来来,给你开开眼!”何雨柱说着,手臂熟稔地环上秦淮茹的纤腰,稍一用力,便将人带到了灶台前。他掀开正咕嘟作响的汤锅盖子,霎时间,浓郁诱人的肉香混合着香料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盈满了小小的厨房。
“这么多鸡腿?!”秦淮茹惊讶地睁大了眼,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待蒸腾的白气稍散,才看清锅里竟满满当当炖着八只肥硕的鸡腿!
“正好八个,”何雨柱掰着手指给她数,“我、雨水、你、老太太,再加上外面那俩,一人一个。多出的两个,明儿给雨水带饭盒里。”他解释得理所当然。
“雨水可真有福气,一个人吃三个!”秦淮茹的羡慕是实打实的,何雨水摊上这么个哥哥,好东西都紧着她。
“那是,那可是我亲妹妹!我不对她好,还能对谁好?”何雨柱得意地说道,其实他心底那些龌龊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这事他也只是敢想想,要是真敢做,那就是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个畜生。
可奈何何雨水是真的漂亮啊!自己又不是她哥,难道看看还不成吗?难道就是想对她好都不成吗?!
这操蛋的穿越,就不能给他穿越成别人吗?!
“对了,”秦淮茹心思转回当下,试探着问,“你怎么把于丽她们请家里吃饭了?她们家里头……”她的话没说完,意思却很清楚——把别人家的媳妇叫来,人家丈夫能没想法?
何雨柱微微一笑,解释道:“你早上不也看到了,我那床单被你......我自己也没时间洗,你呢......我不心疼你嘛,所以就找于丽来帮我洗一下,顺便收拾一下屋子,我想着,以后肯定得经常换床单,所以索性就想请她长期帮我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一个月给她五块钱,包她三顿饭。”
“那王家媳妇呢?”秦淮茹似笑非笑地问道。她哪能不知道何雨柱打的什么主意?就于丽这身段,眼前这属驴的能不眼馋才怪。
“要说这事啊,就怪三大妈,她竟然想让于丽偷偷给她拿东西回去,于丽肯定不干啊,三大妈就逼着她把自己那份给拿回去,于丽一气之下就真不干了,刚好我早上说这事的时候,提了一句,要是他们老阎家不干,就找王家嫂子了,这不王大妈就听到了嘛,等于丽走了,她就安排上她家儿媳妇过来接手了,我这刚下班呢,就被他们两家给堵在了门口,非得要个说法,我也很无奈啊,所以就把她们俩都先喊过来吃晚饭,具体这事怎么安排,待会还得跟他们两家谈呢。”何雨柱假装很是无奈地摊了摊手,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你赶紧去把秦京茹接来,她住的地方和工作我都已经给她安排好了,以后她就住后院老太太那,平时就帮着照顾一下老太太。”
“哼!你倒是挺会安排,你怎么不安排安排我啊?给我也找个包一天三顿饭的活!”秦淮茹吃味地说道。
“我哪舍得让你干活啊,只要你给我生了孩子,我就让你专门在家带小孩,厂里的活都不让你去做了。”何雨柱开始给她pUA起来。
“我不上班,哪来的钱啊?家里还有一个老的,三个小的,不都得吃饭?”秦淮茹作为盛世白莲,pUA界的大佬,哪是何雨柱这么一个小萌新可以比的?她脑子可比何雨柱清醒得多,要不是何雨柱抓住了她软肋,能这么早就把她睡了?
“当然是我养你了!”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这句脱口而出的话,而且说得那么毫不犹豫,竟然不由得心头一颤,像一颗石子投入秦淮茹沉寂多年的心湖,激起了意想不到的涟漪。一股久违的、带着酸楚的暖意,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让她喉头莫名一哽。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是记住了!”秦淮茹微笑着走了,心里不知怎地,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难受。
“放心吧!”何雨柱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喊了一声。
秦淮茹脚步一顿,走到门口时,一滴温热的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那点不合时宜的悸动狠狠摁下,重新回到冰冷的水池边,机械地搓洗起盆中的衣物。
感动吗?!或许有吧?可何雨柱是如何将她弄上床的?那以要弄死棒梗为威胁的话可就像在耳边,才过去短短两天!她秦淮茹再健忘,也不可能忘记那不堪的胁迫!
这混蛋肯定是在骗她!秦淮茹,你可不能被她骗了!你跟他,只是为了把棒梗养大!你一定要清醒!
第46章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何雨柱今天下班回来的时候,特意买了一些大米,他这个南方人,还是比较习惯吃大米饭。
何雨水蹬着自行车进了院,刚到家门口,便瞧见于丽和赵香莲端坐在自家屋内,不由得满心疑惑。
于丽看到何雨水,还有点尴尬,虽然还没跟何雨柱发生实质性关系,但是她心里还是有点心虚的,感觉自己跟人家哥哥搞破鞋被人家发现了一般。
赵香莲更是如坐针毡。在别人家白吃白喝,主人还在厨房忙碌,自己却干坐着等开饭,这让她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脸颊更是烧得厉害。
厨房里的何雨柱早已听见妹妹的车铃声,放下手中活计。正当三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微妙尴尬时,他已撩开厨房门帘,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雨水,回来了?快去洗手,准备开饭。”他自然地招呼完妹妹,目光转向于丽,“于丽,辛苦你去后院接老太太过来一起用饭。”
“哎,好!”于丽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应下,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出了门。
“哥……这是?”何雨水眼神在屋内局促的赵香莲和于丽匆匆离去的背影间打了个转,压低声音问道。
“哦,于丽和王家嫂子白天帮我收拾了点东西,请她们吃顿便饭。”何雨柱随口解释,语气平淡。
“哦哦,那我去洗手。”何雨水耸耸鼻子,浓郁诱人的鸡汤香味已钻入鼻腔,瞬间勾起了馋虫。这正是哥哥答应她的!昨天没喝成,今天可算补上了!想到此,她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哥哥,待她真是没话说。
饭菜陆续上桌。当何雨柱将那一大盆热气腾腾、堆满肥硕鸡腿的鸡汤端上来时,连同随后摆上的凉拌黄瓜、红烧萝卜、酸辣土豆丝、清炒时蔬、番茄炒蛋……满满当当一桌子菜,不仅让赵香莲看得目瞪口呆,连何雨水都惊得张大了嘴。
“哥!”何雨水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喃喃道,“你这……是不打算过日子了?!”这阵仗,比过年还丰盛!
“胡说什么呢?你哥我的好日子才开始,怎么就不过了?”何雨柱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这个坑哥货,“赶紧去盛饭!”
“哎哎,好!嘿嘿......”何雨水没心没肺地笑着答应,跑进了厨房。
“王家嫂子,待会多吃点,你看你这脸,都饿得没血色了,是不是你家老太婆都不给你吃饱啊?”何雨柱趁着没人,准备调戏一下这个小嫂子。
“啊?!”忽然听到何雨柱叫自己,赵香莲着实被吓了一跳,紧张地连连点头,“哦哦......好的,谢谢,谢谢何家叔叔。”这是老一辈的称呼,赵香莲一个农村嫁进城里的丫头,当然还是按着老家的习惯叫何雨柱。
“叫我柱子就行。”
“哦,好的,柱子。”
何雨柱看着紧张的赵香莲,微微一笑,这种得不到爱的女人,确实容易上手,但赵香莲却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女人,受传统思想禁锢非常严重,要想让她做出违背道德底线的事来,机会也是不可能的,在她眼中,名节比命都重要!
不过,何雨柱也不着急,毕竟现在这女人脱光了放他眼前,他都没兴趣。太瘦,皮肤太差,脸色也不好,乍一看就跟个老太太一样干瘪。
晚饭吃得大家都很高兴,一人一只油亮喷香的大鸡腿下肚,剩下的三只静静躺在盆底,无人再动。何雨柱的手艺更是锦上添花,寻常蔬菜也做得滋味十足。
赵香莲觉得能吃到鸡腿已是天大的福分,哪敢再贪心?
于丽和聋老太太中午已尝过鸡肉,晚上又得鸡腿,只觉生活美好莫过于此!
何雨水则心满意足,剩下的鸡腿,明日便是她饭盒里的珍馐。
吃完晚饭,于丽把聋老太太送回后院,她前脚刚回到何家,后脚阎埠贵夫妇和王大妈便紧跟着挤了进来。
“柱子,嗬!这香味儿……炖鸡了?”阎埠贵鼻翼翕动,贪婪地吸着空气中残留的肉香。
“嗯,怎么?三大爷,我家不能吃鸡?!”何雨柱冷笑道。
“报备倒不用,”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调子,“就是许大茂家昨儿丢的那只老母鸡,可还没个着落呢……”
“哟,您这么关心许大茂家的鸡?”何雨柱嗤笑一声,语带讥讽,“那您受累帮着找找去?万一找着了,兴许许大茂一高兴,还能赏您个鸡屁股尝尝鲜。”
“呵呵……他给不给我吃鸡屁股,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他要是知道你家今天吃鸡,肯定又会来闹。”阎埠贵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是嘛,那您就去找许大茂去吧,我这跟王家谈就行了。”何雨柱冷笑道。
“傻柱!你……你真就不怕许大茂再把保卫科的人找来?!”阎埠贵厉声道。
“去去去,您赶紧去,看他许大茂还敢不敢来惹我!”何雨柱说着就要把阎埠贵给赶出去!
这老家伙,竟然还想用鸡来拿捏自己,这是来谈事情道态度?!
阎老抠这两口子真多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白天他媳妇要通过于丽贪自己家粮食,晚上他又想用这种方法拿捏自己以达到占自己便宜的目的!
真当自己是傻柱还是以为自己好欺负?!
“哎哎哎,傻柱,你干嘛?!你敢推我?!你就真不怕我去告诉许大茂你家今天晚上吃鸡?!”阎埠贵那小身板哪经得住何雨柱的力道,踉跄着就被推出了门外。
一旁的三大妈见状,立刻拍着大腿嚎了起来:“哎哟喂!不得了啦!傻柱打人啦!快来人看看呐!傻柱动手打我们家老阎啦!”声音尖利刺耳,瞬间划破了小院的宁静。
“妈!您怎么胡说呢?!柱子哥哪里打人了?!”站在桌子边还没来得及坐下的于丽连忙指责起自己婆婆来。
“呸!你个不要脸的!就吃了人家两顿饭,胳膊肘就往外拐了?!这可是你爸!你爸被人打了!你不说帮忙,竟然还帮助打人的教训起我来了?!”三大妈看到于丽竟然指责她不对,顿时气得把矛头对准了于丽。
“妈!你怎么骂人呢?!我怎么就不要脸了?!这里可都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柱子哥什么时候打我爸了?!还有,我也只是实事求是,怎么就不要脸了?!”于丽也是被自己这个婆婆气得快哭了,实在是太不讲理了!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还敢顶嘴?!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三大妈感觉自己在王大妈面前丢了面子,人家对儿媳妇不是打就是骂,人家赵香莲哪敢顶一句的?!可自己家儿媳妇呢?说她两句还敢顶嘴,而且还是为了一个男人!这要是说出去,人家还指不定说什么呢!
到时可不光是她这个婆婆被儿媳妇教训这么简单了,她老阎家的名声说不定都要坏了!
老阎家的儿媳妇帮着一个男人指责她这个婆婆,说不定是和这个男人给她儿子戴绿帽子了!
那她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她家老阎在学校还怎么教书?!她家解成出去打临工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第47章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眼看着三大妈就要一巴掌呼到于丽脸上,何雨柱一个箭步冲上前,高大的身躯瞬间挡在于丽身前,他出手如电,铁钳般的大手精准地攥住了三大妈那扬起的手腕,硬生生止住了那记狠辣的耳光。
“三大妈!”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子般的寒意,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在我这屋里动手打人?行啊,您要是敢,我立马就去请公安同志来评理!”
他“报保卫科”,毕竟于丽不是他什么人,而且三大妈和于丽也都不是轧钢厂的人。
“哼!报公安?”三大妈手腕被攥得生疼,却毫不示弱,梗着脖子嚷嚷,“我还怕你不成?那我就去报你们厂保卫科!告你打我家老阎!”三大妈也不怵,直接就把保卫科给搬了出来,毕竟昨天她可是看到保卫科可比公安牛!
“那你快去报吧!”何雨柱一脸无所谓,手上暗暗发力,拽着三大妈的手腕就往门外拖,“不过在那之前,麻烦您先挪挪贵步,离开我家!这地界儿,不欢迎您!”
“哎哟!放手!傻柱!你给我撒手!”三大妈吃痛,龇牙咧嘴地挣扎叫骂,“你等着!我这就去保卫科告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那尖锐的嗓音几乎要刺破屋顶。
“赶紧去!我就在这儿候着!”何雨柱甩开她的手,目光转向一旁紧张观望的王大妈,语气陡然一转,清晰响亮地宣布:“王大妈,以后我家这摊活儿,就交给香莲嫂子了!一个月五块钱工钱,包一日三餐!”
“哎!哎!好,好!”王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馅饼砸得晕晕乎乎,激动得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傻……柱子啊,你放心!我家香莲手脚麻利着呢,活儿干得绝对漂亮,包你满意!”
她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暗笑阎老抠两口子精明过头反误事,还没开谈就先把主家得罪了,真是自毁长城!这便宜可不就白白落到她头上了?脸上的笑容更是殷勤几分,这可是主家,是要客气着点的,以后赵香莲的工钱还指着他呢!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随即便是语气一转,冷冷地警告道:“王大妈,我丑话可说在前头,不要想着经过香莲嫂子的手从我家拿任何东西,哪怕一粒米、一根菜都不行!香莲嫂子的饭只能在我家吃,不能往家拿!还有工钱,我只会给香莲嫂子,你别来找我要一分钱!你能办到吗?”
王大妈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被戳破心事的尴尬。她确实盘算过等香莲进了何家门,每天让她悄悄捎点吃的回来,至少把那份口粮省下。没想到这傻柱看着憨,心思却透亮得跟明镜似的,提前就把这条路堵得死死的!她只得讪讪地点头:“能,能办到!”
“行!您答应了就好!”何雨柱故意拔高声音,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阎埠贵夫妇,“可千万别学三大妈!中午还让于丽从我家给她捎俩土豆!东西是不值几个钱,可架不住一天三顿这么薅啊!您说,我这是雇帮工呢,还是养一大家子?”这话明着是敲打王大妈——我能换掉于丽,自然也能换掉香莲!暗里更是说给阎埠贵听的——让他知道这肥差是怎么飞走的,两口子回去少不了得闹腾!
王大妈听得心头一凛,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于丽被换掉,根子在这儿!阎家婆娘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她不由得暗自庆幸,还好有这精明的老阎婆子替她踩了雷!
她赶紧拍着胸脯表忠心:“柱子你放心!大妈我可不是那起子眼皮子浅、会算计的主儿!你这又是给工钱又是管饭的,已经是帮我们家天大的忙了,我们感激都来不及,哪能干那没良心的贪心事儿!”
别小看这五块钱工资和一天三顿饭!真要算下来,这可比厂里正式工的活都好了,虽然工资看着不高,可他实实在在给吃的啊!现在虽然没有前几年那么困难了,可也还没到完全解决温饱问题的时候!
粮食可比钱实在多了!
“那就这么定了。”何雨柱神色稍缓,目光转向厨房,“厨房里还堆着碗筷,就让于丽和香莲嫂子一起收拾了吧。”他顿了顿,仿佛才想起来似的补充道,“哦,对了,锅里还剩点鸡汤,还有些其他的剩饭菜,你们俩分一分,都带点回去。”说着,朝于丽和赵香莲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默默转身进了厨房。
王大妈却是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柱子?这……你刚刚不是说……不让带吃的吗?这鸡汤和剩饭菜……”她生怕自己听错了。
“剩饭剩菜我家不要了,”何雨柱语气平淡,目光却带着几分戏谑,故意瞥向旁边阎埠贵和三大妈那张因懊悔和嫉妒而扭曲的脸,“倒了也是糟践粮食,她们要带就带回去吧。”
“柱子!柱子!”阎埠贵哪里还忍得住,急得往前一步,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那个……我家于丽其实也能干!手脚也麻利得很!你看……”这煮熟的鸭子飞了,还眼睁睁看着别人捡了便宜,他心里像猫抓似的难受。
“阎老抠!你要是敢搅了我家的好事,今儿我就跟你拼了!”不等何雨柱说话,王大妈就跳出来,一手叉着腰,另一手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就叫骂道。
“什么你家的好事?!”阎埠贵也彻底撕破了脸,脸红脖子粗地嚷道,“这活儿本来就是我家于丽的!”他急得语无伦次,只想把这“理”抢回来。
面子?面子值几个钱?!面子能填饱肚子?!之前五块钱加一天三顿饭没了,他都已经懊恼不已,在想着回家怎么跟他媳妇杨瑞华掰扯呢,现在倒好,就连剩菜剩饭甚至还有鸡汤都可以拿回家!
而且看傻柱那样子,似乎也没对于丽有什么怨气,今天的鸡汤和剩饭菜也有她的份,那就说明,傻柱针对的不是于丽,而是他们两口子!
至于为什么针对他们两口子?那还用问吗?刚刚自己两口子做了啥,他还能不知道?!
阎埠贵也是肠子都悔青了,也怪自己心急,没弄清楚傻柱为什么要找两家来谈,没想到竟然是因为杨瑞华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娘们惹的祸!
关键她竟然还不说!要是早说,他哪会上来就拿鸡的事来威胁傻柱?!
现在好了,把傻柱得罪了不说,还把好好一份差事给弄没了!
王大妈自然不会退让,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对着阎家两口子喊道:“你们想要这活?!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这点钱和东西自然是不值她这条命的,但是她也知道,阎老抠家也不敢真跟她拼命!
她只有摆出这种不要命的劲头,才能阻止得了阎老抠家觊觎她家的这份活计!
果然,阎老抠也不跟她废话了,而是看向何雨柱,说道:“柱子,刚刚是三大爷不对,三大爷向你赔个不是,还有你三大妈,她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可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何雨柱神色淡淡:“三大爷,您这么说了,那刚才的事儿就算翻篇。不过这活儿,我已经应承给王家嫂子了,出尔反尔不合适。再说,”他目光扫过厨房方向,“我看于丽,似乎也不太想沾这手。算了吧。”
“别!别算啊!”阎埠贵急得直搓手,一咬牙,抛出了最后的底牌,“柱子,要不……要不这样!你把于丽也收下!工钱……工钱我们不要了!你就管她一天三顿饭,成不?”他算盘打得精:五块钱和一天三顿饭,他选择了一天三顿饭,毕竟在这吃饭才能有机会把剩菜剩饭带回去啊,最最重要的是,傻柱家的伙食好,油水足啊!
第48章 一人轮一天
“不行!我不同意!”不等何雨柱说话,王大妈再次跳出来,像护食的母狼般,发出的尖利声音几乎刺破空气,“凭啥把我家的活分一半给你们?!门儿都没有!”
她也看出来了这阎老抠打的什么算盘,一份活,两份报酬,五块钱和三顿饭,分给两个人干的话,一个人选择了一日三餐,那另一个就只能拿五块钱了!
虽然他家不像阎埠贵家人多,但她儿子工资少啊,也就堪堪能养活他们一家三口,也就是还没生孩子,要不孩子能不能养活都是个问题。
现在好不容易何雨柱给了他们一份活计,增加了一份收入,还能让家里少个人吃饭,这里外里就给家里省下不少粮食和钱,甚至要是时不时地还能往家里拿点剩饭剩菜,那家里的粮食又能剩下不少,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可现在阎老抠横插一脚,就要分走那一日三餐,没有了在何家吃饭的份,那赵香莲还怎么给自己家带剩饭菜?!
这要是还不跟他急,真当她老王家好欺负不成?!
“这活本来就是柱子给我们家的,现在分你们家一半就不错了,你还想独吞不成?!”阎埠贵觉得自己已经做出了让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指着王大妈斥道。
“放屁!什么独吞?!刚才柱子亲口定下给我家香莲的!是你老阎家不要脸皮,硬要上来抢!”王大妈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阎埠贵脸上,寸步不让。
“你……我不跟你说!”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转向何雨柱,脸上瞬间挤出几分谄媚,“柱子,这事还得你拿主意!”他心底依旧觉得傻柱好糊弄。
何雨柱两手一摊,满脸无奈:“三大爷,这我可真没法子。事儿已经跟王家嫂子敲定了。您想插一脚,得王家点头才成啊!”他把皮球轻巧地踢了回去。
阎埠贵腮帮子咬得咯咯作响,心一横,豁出去了:“柱子,这活给于丽,那五块钱也不用给,就一天三顿饭!”
他这是为了那三顿饭和那些剩饭菜已经不管不顾了。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做出了很大让步,那可是损失了五块钱啊!
可他却没想过,活是人家于丽干的,他只考虑自己或者说考虑他们老阎家的人,完全不在乎于丽的感受。
厨房里,于丽将门外的争执听得一清二楚。最后一丝对婆家的愧疚,如同投入烈火的薄冰,瞬间烟消云散。那五块钱,本也从未奢望落入自己口袋。
她嘴角扯出一抹凄凉的自嘲,压低声音对身旁的赵香莲道:“香莲姐,你说……嫁给这样的人家,图什么?”
“啊?”赵香莲被这突兀的话问得一愣,随即想起自己在王家的处境,眼神黯淡下去,声音更低:“于丽……你……你比我强多了。”
“那你怎么能受得了的?!他们根本就没把我们当成是一家人!”于丽气愤道。
“谁让我娘家穷呢……”赵香莲认命地垂下头,机械地擦着碗沿。
“穷就得认命被欺负?他王家又是什么富贵窝?!”于丽语气不屑,“为了这点活计,你婆婆不也要跟人拼命?”
“可……可至少能吃饱饭啊。”赵香莲声音微弱,“我们村里,多少姐妹羡慕我嫁进城里……”
“吃饱?”于丽凑近她,声音带着蛊惑般的低语,“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嫁个柱子哥这样的男人,还会受这些腌臜气吗?顿顿吃饱,天天见荤!”
“啊?!”赵香莲吓得手一抖,碗差点滑落,慌忙抓住,紧张地四顾,声音发颤:“于丽!这话可不敢乱说!要……要被拉去游街批斗的!”
“游街?”于丽嗤笑一声,眼神灼灼,“要是游街,就能换你天天吃饱、顿顿有肉,你愿不愿意?”
“我……”赵香莲可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每天能吃饱,还能顿顿有肉,这得是什么样的生活?!如果真这样……游街……相比于饿死人,似乎游街也没那么可怕吧?!
“是吧?”于丽仿佛看穿她的动摇,继续低语,“要是他不仅让你吃饱,还能帮你拉扯起你娘家那一大家子……你还愿不愿意?”
“真的?!”赵香莲这下是真的被惊到了,要是真像于丽说的那样,那她有什么不愿意的?!反正王家也不拿她当人!
“假的!”于丽噗嗤一笑,收回那蛊惑人心的眼神,“我就是打个比方!所以啊,香莲姐,婆家待你不好,真不必委屈自己活成个受气包!只有自个儿过好了,那才是真格的!”她当然不会透露自己和何雨柱的秘密,而且……赵香莲长得……估计柱子哥也看不上她!
“假的啊?!”赵香莲眼中的光迅速黯淡下去,涌上一股浓重的失落。也是,柱子工作好,之前没发现,今天才觉得长得也挺俊的,又怎么可能看上自己这样的……
“嘿嘿,”于丽促狭地用胳膊肘碰碰她,“怎么,香莲姐,真对柱子哥动心思了?要不我帮你探探口风?”
“别!千万别!”赵香莲臊得满脸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了霞色,带着哀求急急道,“这种玩笑开不得!要死人的!”
“好啦好啦,逗你呢!”于丽咧嘴笑起来。
“连你也欺负我!”赵香莲佯装生气,转过身用力刷碗,水花四溅。
“好了,好了,姐,我错了!我给你赔不是,待会鸡汤你多分点,总行了吧?”于丽连忙赔笑。
“噗嗤……”赵香莲绷不住也笑了,带着点小得意,“我也是逗你的!这下咱俩扯平了。”她脸上漾开难得的轻松笑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这发自内心的笑,在她脸上已许久不见。
何雨柱在外面可是把她们俩说话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虽然两人说话声音很小,可他经过空间里的山泉水提升过的体质,这点听力还是有的。
门外,何雨柱将厨房里这两人的私语听得清清楚楚。空间山泉淬炼过的体质,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耳力。于丽竟隐隐猜中了他的心思?更出乎意料的是,那整日愁云惨雾的赵香莲,竟也并非全无想法,甚至……还流露出几分少女般的鲜活?或许,这才是她本来的性情?
环境,真能彻底扭曲一个人啊!何雨柱心下暗叹。
摊上王大妈这样的恶婆婆,赵香莲想不变成那副哀怨样子,都难!
门口,阎埠贵和王大妈还在争吵,刚刚阎埠贵提出的只要一日三餐,不要五块钱,活全让于丽一个人干,何雨柱没说话,只是为难地看了眼王大妈,意思很明显,对方这要求比她家低,你要是不想办法,我就要改主意了。
王大妈也是急了,先是说于丽不会干活,她家香莲的活好,见何雨柱不出声,她就也开始降价,现在正在跟阎埠贵争吵不休呢。
何雨柱听了刚刚厨房里两人的谈话,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既然两人都愿意,那两人都要了!
不过,这戏还得做足,不能让人瞧出破绽。
“行了!都别吵吵了!”何雨柱猛地提高音量,脸上写满不耐,故意揉了揉太阳穴,一副被吵得头疼欲裂的模样,“既然你们两家都这么想要这活儿,那这样——让于丽和王家嫂子轮着来!一人一天!工钱我是一分不给了!轮到谁当值,谁就在我家吃三顿饭!就这么着!再吵吵,这活儿谁也别干!”
第49章 雨水,好看吧?
王大妈和阎埠贵自然都同意了,毕竟之前两人争吵的时候,都已经把报酬都降低到了只要吃晚上一顿就行了。
现在虽然是两个人轮着来,但是还是一天吃三顿,相当于一个人多吃了半顿,也就是说家里可以少半顿的伙食开销,而且还能从何家拿饭菜回来,第二天也能吃不是?
何雨柱心里也开心,可以每个月少拿出去五块钱,五块钱对于他来说不多,但是这钱可落不到于莉和赵香莲口袋里。
不过,还是得想办法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去变现才是现在最紧要的事,要不可养不活越来越多的人。
这事就这么定了,两人错开,还能避免尴尬。
把今天两人各自的两毛钱当着阎埠贵夫妻和王大妈的面给了于丽两人后,三人就离开了,于丽和赵香莲还要分剩菜剩饭呢。
何雨水之前一直坐在餐桌前,看着两家人狗咬狗,心里甭提多痛快了,这院里的人就没几个好东西,都在挖空心思占别人的好处!
不过,这于丽和赵香莲要来给自己家干活,虽然不用给钱,但也要每天给人家吃三顿饭呢!
她感觉自己这傻哥还是吃亏了!
“雨水,这戏,好看吧?”何雨柱捕捉到妹妹眼中变幻的神色,笑着打趣。
“嘿嘿,看是挺解气的,”何雨水老实承认,随即压低声音,带着忧色,“只是……哥,咱家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她朝厨房努努嘴。
“放心,”何雨柱笑容不变,带着笃定,“哥心里有数。昨儿不跟你说了吗?往后啊,咱家缺不了吃的。”
何雨水见他胸有成竹,便不再多言:“行吧,你心里有谱就成。戏散场了,我也该洗洗睡了。”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朝东屋走去。
“嗯,早点歇着。”何雨柱点头。
于丽二人把剩饭菜分好,跟何雨柱说了一声就各自拿着回家了。
何雨柱的目光追随着于丽袅娜的背影,那腰肢款摆,勾得他心头一阵燥热。
赵香莲?!还真没啥好看的,干瘪瘪的屁股……
很快,赵香莲就阴沉着脸拿着空碗回来了。
“柱子,我把碗给你洗了再回去。”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好。”何雨柱应了声,打量着她难看的脸色,“香莲姐,这脸色……你婆婆又给你气受了?”
“不是她……”赵香莲咬着下唇,艰难地吐出三个字,“是国庆……”
“王国庆?”何雨柱眉头一拧,“他怎么了?”
“他……他……”赵香莲眼圈瞬间红了,胸脯剧烈起伏,憋了半晌,才带着浓重的屈辱挤出话来,“他……他说我和你搞破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掉下来。
“嘿!这小子胆肥了啊?!敢这么编排我柱爷!”何雨柱心中想笑,但是还是假装地生气道。
“没……他没光说这个,”赵香莲羞愤欲死,声音细若蚊蚋,头几乎埋进胸口,“他说……要是……要是你每天能给家里半斤肉,就……就……”后面的话,她实在没脸说出口。最关键的是,婆婆就在一旁听着,竟未出声呵斥!
“就什么?!”何雨柱有些意外地看着赵香莲,他其实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但是这王国庆到底啥意思啊?!为了每天半斤肉就把自己媳妇送出去?!
“哎呀!柱子!你别问了!太……太臊人了!”赵香莲猛地抬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那里面有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她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像受惊的兔子般逃进了厨房。
安静了好一会儿,于丽拿着碗回来了,厨房里才传来洗碗的声音。
“柱子哥!”于丽开心地走进来,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就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何雨柱。
“你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后,老阎家的人都是什么反应啊?”何雨柱戏谑地看着于丽,心中也已经猜到大概。
“别提了!”于丽翻了个白眼,又好气又好笑,“那点剩饭剩菜,愣是被他们当宝贝似的分成三份!说是明天全家就指着这个了!”
“够他们吃吗?!”何雨柱好笑道。
“加点水,一大锅!”于丽也是无奈地笑了。
她这是嫁的什么人家啊?!自己家过来这么长时间都是过得什么日子啊?!
“他们就没说些别的?!比如你家阎解成。”
“他能说啥?!闻到那鸡汤味儿都流哈喇子了!”
“哦?他就不怕我把你……”何雨柱故意拖长调子,眼神带着几分暧昧,余光却瞟向厨房门口——他知道赵香莲碗早洗完了,此刻必定竖着耳朵。
“切!说不就能为了一口吃的把我给卖了呢!”于丽却是毫不在意地说道。
“那我可得把这利息先给收了!”何雨柱笑眯眯地站起身,搂住了站在身边的于丽。
“柱子哥,门开着…..”于丽小声提醒道,身体却顺从地依偎着。毕竟有了早上的事,和刚刚阎家人的那些态度,她对何雨柱也完全没有了抗拒之心。
“吧唧”一口,何雨柱也只是浅尝则止,并没有太深入,毕竟于丽马上还得回家。
“好了,今天的利息收了,明天你们谁过来?”何雨柱问道。
“明天我俩都来,”于丽脸颊微红,解释道,“今天我多吃了顿午饭,但洗床单的活儿是香莲姐干的,我帮她干点别的抵上,饭我就不吃了。”
“行,你们商量好就成。”何雨柱点了点头。
“那我……回去啦?”于丽语气带着不舍。
“去吧。”何雨柱笑着挥挥手。
于丽轻哼一声,带着点小女儿情态,扭身走了。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垂花门外,何雨柱才转向厨房,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香莲姐,都听到了?”
厨房里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赵香莲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做梦也没想到,于丽和傻柱……竟然是真的!方才那些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心上,让她无比尴尬。
“你要不出来,我就进去了。”何雨柱再次说道。
赵香莲没办法,只能红着脸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柱。
“王国庆是不是说每个月给他半斤肉,就让你陪我睡觉?”何雨柱说得很直接。
“……”赵香莲浑身一颤,又羞又气,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滚落。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逗弄的心思也淡了。“算了,”他摆摆手,“你的利息,先欠着吧。帮于丽把碗洗了再回去。”他指了指桌上于丽留下的空碗。
“哦……哦!”赵香莲如蒙大赦,慌忙抓起碗,逃也似的再次冲进厨房。
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很快结束。赵香莲低着头快步走出厨房,声音细弱:“柱子,我……我回去了。”
“嗯,以后在我家多吃点,把营养补起来,多长点肉,要不,你男人那半斤肉永远也别想要!”何雨柱对着身形瘦削的背影说道。
“哦……”赵香莲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等反应过来话里的深意,脸上“轰”地一下烧得更烫,脚步踉跄地加快,眨眼间便消失在垂花门后。
何雨柱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无奈地摇摇头。这瘦骨嶙峋的……真怕一不小心就给折腾散架了。
第50章 自己吃自己的
次日凌晨四点,秦淮茹再次在迷迷糊糊中被何雨柱叫醒。
这次非常熟练,很快拾掇好自己,喝完何雨柱给她准备的灵泉水就出了门。
她今天要去娘家,把秦京茹带过来。
本来她只是想找个借口拴住何雨柱的,没想到何雨柱直接把她给吃了,而且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再加上昨天何雨柱又提起这事,她就去请了假,今天回秦家村把秦京茹给带来。
其实她也看出来了,何雨柱可能已经把主意打到了娄晓娥、于丽她们身上,这就加剧她心中的不安,要是何雨柱有了别打女人,那她从何雨柱那获得的好处可能就要少了,这是她不能接受的!
所以,她得找帮手!
而自己的表妹秦京茹是最好的人选!
秦京茹在城里只有自己这个表姐一个亲人,到时有什么好处不得分给自己?更何况何雨柱也说了,他是不可能娶秦京茹的,所以也不用担心秦京茹来了之后会把持何雨柱的钱和东西!
何雨柱等秦淮茹走后,又重新换了一床床单,这才躺在床上,进入了空间,往山泉水里躺着沉沉睡去。
清晨醒来,神清气爽,精力充沛。他麻利地做好早饭,又为何雨水备好午饭:一个饭盒里,赫然塞着两只油亮诱人的大鸡腿,旁边是红黄相间的番茄炒蛋和酱香浓郁的红烧萝卜,压得瓷实实;另一个饭盒则装着两个暄软雪白的馒头——何雨水还是偏爱面食。
刚忙活完,何雨水揉着眼睛走出房门。洗漱时瞥见何雨柱,她的目光又一次像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钉在他脸上。,“哥,你这……”
“咋了又?”何雨柱有些莫名其妙。
“你又变好看了!”何雨柱说话的语气有些羡慕,有些嫉妒,还有些生气。
“你也好看了,不信自己去照照镜子!”何雨柱也是没好气地说道。
何雨水越好看,他就越难受!
只能看,不能吃,还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悠,能不气嘛!
“真的?!”何雨水眼睛一亮,旋风般冲回自己房间,抓起小圆镜仔细端详。镜中人肌肤细腻光洁,眉眼间的青涩褪去几分,添了丝动人的韵致。
“嘿嘿……”房间里传出她压抑不住的傻笑声。
虽然比不上她哥变化那么大,但自己的皮肤的确比以前好了很多,人也的确更好看了,美滋滋!
“赶紧来吃早饭!吃完赶紧滚蛋!”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哎!来啦!”何雨水心情大好,对他的粗声粗气毫不在意。
坐到桌边,这次不用何雨柱提醒,她主动拿起水煮蛋,“哐哐哐”连炫三个!
等何雨水吃完上班,何雨柱将留给赵香莲的早饭摆上桌:一碗清澈的灵泉水,一个白面馒头,外加两个水煮蛋。出门时,正瞧见赵香莲在对门王家院子里吭哧吭哧搓洗着衣裳。
“香莲姐,”何雨柱隔着几步远招呼一声,“早饭放桌上了,去了直接吃。午饭的菜搁厨房案板上,做好了端后院,陪老太太一块儿吃。”
赵香莲闻声抬头,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低低应了声“哎”,又赶紧埋下头用力搓洗衣物,水花溅得老高。
对门阎家屋里,阎埠贵一家正围着小桌,一脸餍足地吸溜着那碗用昨晚于丽拿回来的剩饭菜兑水煮成的“大杂烩”。阎埠贵瞥见何雨柱在给赵香莲交代差事,心头像堵了块石头,老大的不痛快。他筷子一撂,矛头指向于丽:
“于丽啊,昨儿你妈做事是欠思量,可你也不能甩手不干啊!要不,这好差事哪轮得到对门王家?瞧瞧这多好的咸泡饭!要是不跟对门分,那我们每天都能吃这么好,还能剩下每天的伙食费!这些钱攒下来以后给解放、解矿娶媳妇多好!”
“爸!”于丽“啪”地放下碗,气不打一处来,“昨天的事,是我的错吗?!要不是我甩给王家,就依着妈那做法,人家柱子哥肯定连这一人一天的份都不给你!”
“呸!”不等阎埠贵开口,三大妈猛地一拍桌子,筷子震得跳起老高,指着于丽鼻子就骂:“你个没脸没臊的!‘柱子哥’、‘柱子哥’叫得倒亲热!你说,昨天是不是你去找傻柱告状了?!要不他怎么知道你中午拿了两个土豆给我?!”
“我没告状!我不干了总得跟主家知会一声吧?!”于丽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
“哼!你要是不去说,他怎么知道你给我拿了两个土豆?!”三大妈揪住这点不放,咄咄逼人。
“妈,你能不能讲点道理?!给你拿土豆可都是你非逼着我拿的!而且还是我回来之后给你拿的!我难道还会算命?!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提前跟人家说?!”于丽也是思路清晰,语气强硬,绝对不能告诉阎家人,这主意就是柱子哥给出的。
“于丽!别胡说八道!什么算命?!那是封建迷信!”阎埠贵连忙怒斥道。
“爸,你们要是对这件事不满意,那我以后就不干了,让王家嫂子一个人干好了!”于丽拿出杀手锏,你们再给我甩脸子,老娘不伺候了!吃着我拿回来的东西,还跟我逼逼赖赖的,真当老娘没脾气?!
老娘现在可饿不死!
“胡闹!”阎埠贵勃然大怒,“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你说不干就不干?!你要敢撂挑子,行!每个月你给我拿五块钱出来!”阎埠贵愤怒地说道。
“什么?!还要交钱?五块?!爸,我每个月可都交家里两块钱伙食费了!”这时听到又要交钱的阎解成顿时就急了,连忙出口说道。
“解成啊,”阎埠贵板着脸,语重心长,“这事不怨爸。爸费心给你媳妇找了这么个好营生,她说甩手就甩手,把到手的五块钱弄飞了不说,还得分一半好处给王家!现在她又说不干,这窟窿谁来补?这损失,不得你们小两口担着?”他算盘打得噼啪响。
于丽听了,简直快要被气笑了,还他找来的活?!他哪来的脸啊?!人家何雨柱给他这面子不?!要不是人家看上自己了,这好事能轮到你老阎家?!
不过这话她当然不会说,只是冷冷地看着阎解成,看他如何应对。
阎解成被父亲的话点醒了一般,眼珠子一转,突然开口:“爸,要不……要不这样,我和于丽以后就不在家吃了,我们自己单过。那两块钱伙食费,我也不交了。”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不可置信地看着阎解成。
分出去单过?你们拿什么过?!那倒座房巴掌大点地方,连个生火做饭的地儿都没有!难道以为两块钱够两个大人撑一个月?!
不对!阎埠贵脑子转得快,瞬间就明白了这“好大儿”打的什么算盘——这“大孝子”是想吃独食啊!
于丽根本不用吃家里的,在傻柱家吃一天,把当天的剩饭菜带回家,加点水兑兑绝对够两人再吃上两天,而这些吃的,就都进了阎解成两口子肚子里,跟他阎埠贵两口子和老二老三老四不再有半分钱关系!
第53章 见着小姑娘,眼睛就发直!
见马华不再说话,何雨柱又不由得叹息一声,“哎!”
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在感慨命运的无常,继续说道:“命不好啊!啧!没缘!”
见马华依旧不说话,何雨柱又主动开启了话头,似乎还是非常无奈地感觉,“你说今儿个吧,嘿,秦淮茹非把她表妹介绍给我!”
“哦?!”马华立刻来了精神,抬起头,眼睛都亮了几分。
“好好的,让许大茂那王八蛋给我搅了!”说到这里,何雨柱腮帮子微微鼓起,牙关紧咬,一副又气又窝火、偏偏无处发泄的模样。
马华一听,这还了得?!顿时停下手中的活,义愤填膺地看向何雨柱,眉头紧锁道:“嘿~,不是,这样,我现在去露天场,把她给找来!”说着就要转身往外面走。
“得、得、得、得!”何雨柱连忙出言阻止,一副没好气地模样,“你去啊?”
“啊。”马华停下动作,回答得斩钉截铁,眼神里全是“为师父两肋插刀”的赤诚。
“你去到是成!”何雨柱把头一歪,“但是你这个半道不得跟人撩哧撩哧啊?”
马华彻底懵了,茫然地眨巴着眼睛看着师父,完全没明白这话里的弯弯绕绕。
只听何雨柱继续说道:“这一撩哧,指不定撩到哪里去了,我找谁去?!”
“嘿哟~”马华这才恍然大悟,脸上憋笑憋得通红——敢情师父刚才是在说反话呢!是怕他这个当徒弟的半道截胡,把人家姑娘给“撩哧”跑了!
马华一脸憋笑,连忙解释道:“瞧您说的,我能戗师娘嘛?!”那表情又委屈又好笑。
“切你的菜!”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马华也只能无奈地憋着笑,继续切菜。
要是以前的何雨柱,那他可是真怕,毕竟自己那长相和马华还真没法比!可现在自己这副模样,估计是个女人看到都得多看两眼吧?!
何雨柱其实还真不在意一个秦京茹,而且他让秦淮茹把秦京茹找来也不光只是想要解决个人问题,他的目标可是娄晓娥!
他跟马华在这说半天,其实只是想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秦京茹是来跟我谈对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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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大广场上,许大茂还在不停地在拆着何雨柱的台。
不过眼看着放电影的时间就要到了,他瞥见秦京茹脸上那副将信将疑、眉头微蹙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说下去,反而容易过犹不及,引起这乡下丫头的逆反心理。这根刺,已经成功地扎进了她心里,目的算是达到了。
他立刻见好就收,脸上瞬间换上一副为难的表情,转头看向旁边稳坐泰山的秦淮茹,开口道:“但是咱说正经的,秦姐,这儿你真不能坐,我给厂领导留的!”语气带着点不容商量的急切。
“厂领导?谁啊?”秦淮茹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淡的,依旧不为所动。
“李副厂长和杨书记他们。”
“那正好啊!”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依旧云淡风轻,“我挨着他们坐,正好跟他们说给我调工资的事。”
“啧~”许大茂顿时像吞了只苍蝇,整张脸皱成了苦瓜。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秦淮茹这油盐不进的模样确实让他感到很为难,只能低声下气地商量:“要不我再给你找一地行不行?”
本来他就是被处罚了来加班放电影的,这要是再给领导添堵,那还能有他的好?!
“我不!”秦淮茹很坚决,“我就坐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简直就是油盐不进,让许大茂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许大茂正想再劝,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他,他连忙转头望去。
“许大茂!”只见娄晓娥正一脸怒气地看着他,“跟谁套近乎呢?!”
“没有!”许大茂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挺直腰板,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一缩,瞬间拉开了和秦京茹的距离。
秦淮茹则是一脸看好戏的冷笑,凉飕飕地补刀:“有人治你吧?!”
许大茂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对娄晓娥解释道:“秦姐,秦姐她们!”
说着,连忙站起身来,忍不住又飞快地瞟了两眼秦京茹那张娇嫩的脸蛋,嘴里也不忘小声跟她道别一声,“我先过去了,啊。”说完,赶紧往放映台走去。
秦京茹笑着转头看着许大茂离开,转过脸来,却没有了笑容,因为她听到了娄晓娥训斥许大茂的声音。
“没有!”后面还传来了许大茂辩解的声音。
“他媳妇可厉害了。”秦淮茹还不忘幸灾乐祸地给秦京茹解说道。
许大茂来到放映台边,娄晓娥也已经板着脸,一副兴师问罪道模样来到他跟前。
“秦姐嘛,秦姐跟她妹妹。”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堆得都快掉渣了,搓着手,语速飞快地解释,极力撇清关系,“啧,红星公社的,我老上他们公社放电影,半熟脸。”
娄晓娥先是戏谑地看了一眼秦京茹,这小姑娘长得的确还不错,便知道许大茂肯定又是老毛病犯了,随后便是静静地看着许大茂表演。
等许大茂说完了,她才开口嘲讽道:“看上人小姑娘了?”
“啧~,胡说八道!”许大茂被猜中心思,表情夸张得如同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笑得腰都弯了下去,试图用夸张的肢体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
“该干什么干什么!”娄晓娥懒得看他表演,不耐烦地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许大茂的胳膊。她心里门儿清,许大茂什么德性她还能不知道?她娄晓娥可不是真傻,只是深谙“难得糊涂”的生存之道,将那份精明深深隐藏起来罢了!此刻的发作,与其说是吃醋,不如说是一种警告。
“是,是!”许大茂此刻已经紧张地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了,嘴里随便答应着娄晓娥的话,手已经开始摆弄摄影机,试图转移娄晓娥的注意力来蒙混过关。
“见着小姑娘,眼睛就发直!”娄晓娥冷笑道。
“没有,没有。”许大茂头也不敢抬,依旧嬉皮笑脸地否认着,只是那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毫无半分说服力。
娄晓娥并非真要揪着这事不放。她的怒火,更多是一种基于现实的策略。许大茂在外头拈花惹草,只要没人看见、没人把话传到她耳朵里,她完全可以继续扮演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蛾子”,维持表面的平静。
可今天不同!这广场上黑压压全是厂里的职工和家属,多少双眼睛盯着?许大茂这么明目张胆地跟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套近乎,回头风言风语传得满厂都是,她娄晓娥该如何自处?是忍气吞声,被人笑话窝囊?还是当机立断跟他离婚?
离婚?她这个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一旦离了婚,在这风雨飘摇的年月里,无异于自断臂膀,只会招来更多的不便和窥探!
不离婚?任由别人嚼舌根,说她连丈夫当众勾搭小姑娘都能忍?那精明的人就该怀疑了——她娄晓娥图什么?是不是另有所图?是不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所以,娄晓娥她刚刚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警告许大茂,而并不是因为许大茂勾搭秦京茹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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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食堂,后厨。
依旧只有何雨柱和马华师徒两人。
切菜声单调地回响着,马华正埋头苦干。何雨柱则四平八稳地窝在躺椅里,手里捧着那缸子茶,袅袅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
“马华呀~”何雨柱啜了口茶,似乎觉得这寂静有些无聊,又开始起了话头。
“嗯?”马华听到师父叫自己,连忙抬头看过去。
“你知道人家为什么不管你叫马华,管你叫麻花吗?”何雨柱一本正经地问道。
马华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师父,茫然地摇了摇头。
“就你那脑子,就干脆就掉到泔水桶里了!”何雨柱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指着前面的泔水桶,摇了摇头,“没用过!”
“不是!”马华被何雨柱说得更懵了,“怎么回事?”
“我问你,一个农村姑娘,人都来了,今儿回得去吗?”何雨柱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马华,继续没好气又很无奈似的说道:“再说了,那电影什么魅力?我什么魅力呀?她来得了吗?”
马华似乎还是没有明白何雨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有些不知所措地思考着自己师父话里的意思。
何雨柱却并不是想要考他,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等晚上人家看完了,我一回去,这不就见着了嘛!”
“也是啊!”马华这才恍然大悟,脸上一副原来如此的笑容。
人就在这,想什么时候看都行,可电影不成啊,今天放过了,明天就不一定再放这一部了,下次再想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第51章 秦京茹来了
于丽听懂了阎解成话里的盘算,心底最后那点情分也彻底熄灭了。她唇角扯出一抹失望的弧度,目光掠过身边这个男人——真是样样都提不起来,处处透着窝囊!
她此刻心中不禁浮现出了那个身影:挺拔的身姿,俊朗的眉眼,出手阔绰大方,还有那份……滚烫的、灼人的热切!仅仅是回忆,都让她心口微微发烫。
“解成,你这是打算分家单过?”阎埠贵那双精于算计的小眼睛,早已看穿了大儿子的心思,语气冷得像结了冰碴子。
“分家……倒也不是不行。”阎解成咽下嘴里的咸泡饭,盘算得飞快。眼下于丽能从傻柱家带回吃食,他自己偶尔干点零活也能挣几个钱,家里开销近乎没有。分出去,于丽带回来的好东西就不用分给爹娘弟妹,自己还能多吃几口,更不用再往公中交钱了,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呵......”阎埠贵冷笑一声,“要分家也行,那你得把之前买倒座房的钱还给我才行。”
“买房的钱?!”阎解成惊得差点跳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爸,那不是您出钱买给我用来结婚的吗?!怎么这钱还要我出?”阎解成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这个老抠爹,人家父母出钱给子女结婚,哪还有把钱要回去的道理?
“对喽,你也知道那是我掏的钱!”阎埠贵慢悠悠地呷了口泡饭汤,眼神扫过一旁闷头吃饭的二儿子阎解放和三儿子阎解旷,“你现在要分家,那这买房子的钱不得你自己出?要不老二老三娶媳妇的钱哪来?总不能家里的好处都给了你吧?!”
阎解旷年纪尚小,对娶媳妇还没概念,但阎解放的心却猛地一跳。
他正是说亲的年纪,家里地方逼仄,自己又没个正经工作,连个上门说媒的都没有。要是能从大哥这儿把这买房钱抠出来……哪怕也买个小小的倒座房,腰杆子也能硬气几分!
他立刻抬起头,目光灼灼地钉在阎解成脸上:“哥,爸这话在理!家里的便宜不能让你一人占全了,那房钱,你得拿出来!”
“解成,”三大妈这时也咂摸过味儿来了,对大儿子这种吃里扒外的算计气得够呛,她把手里豁了口的粗瓷碗往油腻的饭桌上重重一磕,“砰”的一声闷响,“想分家,除非把房钱还上!否则,妈头一个不答应你们搬出去!”
阎解旷和阎解娣懵懵懂懂,一时还没闹清分家对自己有啥坏处。阎解放见状,赶紧凑到阎解旷耳边,压低声音飞快嘀咕了几句。阎解旷小脸一变,明白了——大哥大嫂一走,这油水十足的咸泡饭往后可就没得吃了!他立刻扯了扯妹妹阎解娣的袖子,也悄声耳语起来。
阎解娣听完,小脸瞬间气得通红,像只鼓胀的河豚,再也忍不住了,冲着阎解成嚷道:“大哥!你太自私了!那么好吃的咸泡饭,你就想一个人全吞了?!”
阎解旷也紧跟着帮腔:“就是!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只顾自己!”
“瞧瞧!解成,你这当大哥的,觉悟还不如弟弟妹妹高!”阎埠贵嘴角噙着冷笑,火上浇油。
阎解成被弟弟妹妹你一言我一语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恨恨地剜了他们一眼,埋头猛扒碗里的饭粒,再不吭声。
于丽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投向阎解成的目光充满了不屑和鄙夷——这就蔫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真没劲!
阎埠贵这才满意地把目光重新投向于丽,拿腔拿调地说:“于丽啊,两条道儿:要么,往后每月交五块钱家用;要么,照旧去傻柱那儿帮工。”
“行!干就干!哼!”于丽胸膛起伏着,一股邪火无处发泄,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摆出一副气炸肺的模样,重重地摔门而出,径直朝中院走去。
看着儿媳消失在门外的背影,阎埠贵得意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治不了你?”
阎解成偷偷瞄了一眼老爹那副胜券在握的神情,终究没有吱声,只是把头埋得更低,用力扒拉着碗里所剩无几的饭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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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红星轧钢厂广场上。
“这么多人!”
“放电影啊,放电影啊!”
“哈哈哈......”
“呵呵呵......”
欢声笑语像潮水般在空气中涌动。广场前端,一面巨大的白色幕布已经绷得笔直。幕布前的空地上,黑压压全是攒动的人头。有早早搬了板凳、马扎占好位置,正嗑着瓜子闲聊的;有扛着凳子还在焦急地寻找空隙的;更有成群的孩子,在人群缝隙里尖叫着追逐打闹,像撒欢的小马驹。
今天厂里放电影,职工和家属都能来看。为了抢个靠前的好位置,不少人连晚饭都没顾上吃就赶了过来。
人群的核心处,许大茂正煞有介事地调试着他那台宝贝放映机。一群人正围着看,其中不乏一些大姑娘小媳妇,许大茂挺着胸脯,嘴角噙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下巴微微抬起——被处罚了又怎么样?作为厂里唯一的放映员,还不是这么招人稀罕?
他眼风扫过围观的人群,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嗯,那个穿碎花袄的小媳妇身段不错……旁边梳俩辫子的大姑娘模样也周正……待会儿得找机会“深入交流”一下,说不定今晚就能约着去小树林里“探讨探讨电影艺术”……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秦淮茹带着一个穿着红底白花小棉袄,脖子上围着一条绿围巾,手上戴着一副黑色棉手套,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大姑娘开开心心地往广场中间走了过来。
“各位职工,各位家属,今天晚上,给大家放映的是:国产片《阿斯玛》!”这时,高音喇叭里洪亮的声音瞬间压过了场上的嘈杂,清晰地传遍厂区的每一个角落。
广场中间靠前的位置,棒梗、小当、槐花三兄妹早就占好了地儿。眼尖的棒梗一眼瞅见了人群里的秦淮茹和秦京茹,立刻跳起来,挥舞着手臂大声喊:“妈,这这这......”
秦淮茹也看到了自己家三个孩子,连忙问道:“有座没?”
“这儿,有座,排好了,快点!”棒梗说道。
待两人走近,小当看到那姑娘喊了一声:“小姨!”,这姑娘自然就是秦淮茹刚从秦家村接回来的秦京茹了。
秦淮茹一早出门,到傍晚时分才赶回来,她昨天已经知道今天厂里要放电影,所以直接带着秦京茹就来看电影了。
“你们仨就在前面坐着吧,我跟你们小姨到后面去。”秦淮茹却是看了一眼拥挤的位置,没有落座,而是带着秦京茹往后面空着的地方走去。
“那我们坐这吧。”棒梗答应着,又对还在看他们兄妹位置的秦京茹说道:“小姨,你们坐后面。”
“好好好......”秦京茹这才跟着秦京茹往后面走去。
“抱上点槐花啊!”秦淮茹不放心地在后面提醒道。
“行,我抱着她!”棒梗把槐花抱到自己身上,转头对身后的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和秦京茹此时已经找了个空位坐下。
“嘿,那儿不能坐!”一声带着火气的呵斥猛地从身后炸响!
原来是刚调试好机器、正想坐下歇口气的许大茂。他一眼瞥见自己特意给领导预留的“雅座”竟然被人占了,顿时火冒三丈。
秦淮茹闻言转头看向身后,而旁边的秦京茹也怯生生地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惊吓后的茫然。
“为什么呀?!”看清是许大茂,秦淮茹心里那点怯意顿时没了,反而理直气壮地顶了回去。
然而,此刻的许大茂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他所有的怒火和质问,都在看清秦京茹转过来的那张脸时,烟消云散。那张脸,在冬日傍晚暗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清秀。弯弯的眉毛下,一双带着几分懵懂和怯意的大眼睛,像受惊的小鹿,水汪汪的。红扑扑的脸颊,微张的嘴唇……许大茂只觉得呼吸一窒,眼神瞬间直了,一眨不眨地粘在了秦京茹脸上,刚才要发作的气势荡然无存。
第52章 我什么没见过?!
这姑娘长得嘿,真俊!
许大茂直勾勾的眼神像钩子似的粘在秦京茹脸上,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心口怦怦直跳,下意识地就往表姐秦淮茹身边缩了缩,求助似的望了她一眼。
许大茂捕捉到秦京茹脸上那丝受惊小鹿般的慌乱,心头一紧,生怕唐突了佳人,脸上的凶神恶煞瞬间融化成和煦的暖阳。转头对秦淮茹假装很熟稔地打招呼道:“嘿,秦姐呀。”
话音未落,他人已利落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熟门熟路地朝秦淮茹和秦京茹的位置挤了过来。
“我当谁呢。”他一边走,一边用亲热的语气打着哈哈。
几步便到了近前,许大茂一屁股在秦京茹面前的空板凳上坐下,身子微微前倾,那双不安分的眼睛却像生了根,须臾不离秦京茹那张俏丽得如同三月桃花的脸庞。
“这姑娘谁啊?”他笑容可掬地看向秦淮茹,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目光只在秦淮茹脸上蜻蜓点水般掠过,便又牢牢锁定了秦京茹,啧啧赞叹,“长得这么水灵!”
秦京茹原本还带着几分怯意的脸蛋,被这直白的夸奖一熨,顿时飞起两抹红霞。她羞涩地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视线躲闪地落在自己沾了点灰土的布鞋尖上,再不敢与许大茂灼人的目光相接。
“水灵吧?”旁边的秦淮茹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丝了然又略带戏谑的弧度,“再水灵也跟你没关系!”
而旁边的秦京茹被这两人一夸,只觉得耳根子都在发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棉袄的下摆,身子扭捏得更厉害了,恨不得缩成一团。
“你是有媳妇的人,干瞪眼去吧!”秦淮茹毫不客气地赏了他一个大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许大茂却浑不在意,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反而顺着话头探问道:“听这话茬,给姑娘介绍对象来了?”
此刻的秦京茹也听明白了许大茂已婚的身份,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和羞涩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种疏离的礼貌。她抬起脸,重新看向许大茂,脸上的微笑变得客气而疏远,如同对待一个寻常的路人。
“是啊!”秦淮茹答得干脆利落,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准备给我妹妹介绍给何雨柱。”
一听要把这么漂亮水灵的姑娘介绍给傻柱,许大茂的脸色就变了,心中更是思绪急转,一个个恶毒的计划出现在脑海中。
“何雨柱?!”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情。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阴鸷,无数个恶毒的念头如同毒蛇般在心底滋生盘旋。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故意拧起眉头,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看着秦淮茹,语气里满是困惑,“这名那么熟呢?!” 他还特意追问了一句,仿佛真不知道似的,“咱们厂的吗?”
秦淮茹哪里吃他这套,当即皮笑肉不笑地瞪着他,语带讥讽:“你装傻呢?!啊?”
许大茂这才假装恍然大悟,一副这才想起来的模样,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傻柱是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又将目光转向了旁边正竖着耳朵听两人对话的秦京茹,那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惋惜。
果然,“傻柱”这两个字如同惊雷般在秦京茹耳边炸响!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猛地瞪大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视线急切地在许大茂和秦淮茹之间来回逡巡。
许大茂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语重心长的表情,正色看着秦京茹说道:“妹妹,看见了吗?” 说着,他夸张地把头朝身后那黑压压坐等看电影的轧钢厂职工和家属们一甩,手臂也跟着在空中用力划了一个大圈。
秦京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动作,茫然地扫过那密密麻麻、喧嚣嘈杂的人群。就在这时,许大茂斩钉截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些个人,都是我们厂的,你随便找一个人问,有没有人认识何雨柱的!”
秦京茹怔怔地回望着许大茂那张写满“绝对真实”的脸,嘴唇微张,急切地想从他口中听到更多关于这个“何雨柱”的真相。
“要说有认识的。”许大茂趁热打铁,故意卖了个关子,随即高高举起手指,笔直地指向秦京茹身后那台在光束下显得格外神秘的放映机,“摄影机看见没有?”
秦京茹下意识地顺着他指的方向,扭过身子,好奇又茫然地望向那台放电影的机器。
“送你了!”许大茂的语气里是十二万分的笃定和自信。
秦京茹惊得小嘴微张成了“o”型,猛地转回头,再次看向许大茂时,眼神里已充满了动摇和七八分的相信。这赌注下得如此之大,由不得她不信啊!
“你再随便找一个问,有没有人不认识傻柱的!”许大茂乘胜追击,特意将“傻柱”两个字的音节咬得又重又清晰,如同刻刀般凿进秦京茹的脑海。
他紧盯着秦京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看着她眼中的茫然和震惊越来越浓,心中已然得意非凡。他再次指向那台放映机,如同最终宣判般加重了砝码:“他要有说不认识的,一样送你!”
秦京茹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巨大的失望和恐慌攫住了她。表姐……表姐大老远把自己从秦家村接出来,满怀憧憬地带她进城,竟然……竟然是要把她嫁给一个全厂皆知的傻子?!
而全程保持着一种近乎诡异平静、面带微笑、冷眼看着许大茂尽情表演的秦淮茹,像是特意等着他把这出戏唱到最高潮,此刻才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驱赶:“放你的电影去吧!别在这瞎拆台!”
“不是拆台!”许大茂一听,立刻换上了一副被天大冤枉的委屈表情,紧接着又转为愤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郑重其事地反驳道:“秦姐,没有你这么干的!”
他的目光再次牢牢锁住旁边已经完全懵掉、脸色发白的秦京茹,用一种近乎悲天悯人的口吻,痛心疾首地控诉:“这么水灵的一姑娘,你让她嫁给一傻了吧唧的厨子,你真想得出啊!”
“谁傻呀?!”秦淮茹眉头紧锁,下意识地出声狡辩,可那语气怎么听都显得有几分底气不足,飘忽不定。
秦京茹再也坐不住了,猛地扭过头,一双大眼睛紧紧盯住秦淮茹,声音带着颤抖和不敢置信:“姐,他说的是真的吗?”
“你别听他的!”秦淮茹没好气地瞪了秦京茹一眼,解释道:“他们俩死对头!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秦京茹一听这话,又是惊疑不定地看向了许大茂……
于此同时,轧钢厂食堂后厨里灯火通明,与广场上的喧嚣热闹形成鲜明对比。今晚又有招待餐,何雨柱这个掌勺大师傅自然走不开,只能跟电影和姑娘无缘。
马华手里机械地切着大葱,刀起刀落,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他时而摇头晃脑,时而嘿嘿傻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哐哐!”何雨柱坐在躺椅上,瞅见徒弟那副魂不守舍的呆样,拿起搪瓷茶缸的盖子,不轻不重地在缸沿上敲了两下,清脆的声响在略显空旷的后厨里格外刺耳。
“师父。”马华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见自己开小差被师父抓个正着,心里顿时一慌,小心翼翼地觑了何雨柱一眼,发现他依旧闭着眼睛没有要骂自己的意思,心里暗暗松口气,连忙问道:“您说这阿斯玛是什么意思啊?”
“一大姑娘!”何雨柱没好气地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下,言简意赅,“长得挺漂亮!”
随即,他坐直了些,摆出一副过来人兼严师的架子,一本正经地教训道:“你们小伙子不应该看这电影!”
马华却是被何雨柱这话给惊呆了,愣在那,一动不动,连手里的活儿都停下了,他实在搞不明白,小伙子怎么就不能看这电影了?!
看着徒弟那副傻愣愣的模样,何雨柱这才慢悠悠地解释道:“回头看完了,找媳妇,看谁都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
马华足足愣了好几秒,脑子里才把这弯给绕过来——哦!师父是说这电影里的阿斯玛太漂亮了,要是拿她当标准去找对象,那看现实里的姑娘可不就都成了歪瓜裂枣?
他憋不住想笑,又有点不服气,壮着胆子对何雨柱说道:“我不能看,那您也不能看啊!”
何雨柱疑惑地转头看向马华,怎么自己就也不能看了?!
“您也没结婚呐!”马华最后还是说出了这句戳心窝子的话。
嘿!这小子胆肥了啊!敢跟他这个师父说这种话了!
“我没结婚怎么啦?我什么没见过呀?!”这话倒是一点不吹牛逼,后世网络那么发达,什么没有?!就算现在,秦淮茹身上有什么地方是他没见过的?!
不过看着马华那惊疑不定的样子,何雨柱知道自己这话容易引起别人误会,其实也不能叫误会,就是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连忙补充道:“我没见过羊上树,还没见过羊拉屎吗?!”
对面的马华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才释然一笑,刚刚可真把他给吓了一跳!
何雨柱刚刚那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到,指不定被编排成什么样呢!说不定还得被人当成流氓给抓起来!
什么叫“我什么没见过”?那一个未婚大龄男青年,你见过什么了?!你上哪见的?!这要是真被人追究起来,可都是大问题!
第54章 整治许大茂
马华手中的菜刀在案板上发出规律而清脆的“咄咄”声,继续切着菜。何雨柱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歇息片刻,那股子刻意装出来的忿忿不平劲儿又涌了上来。
“就许大茂这兔崽子!”说着,仿佛真被气着了,腮帮子咬得咯吱作响,“我跟你说,这要不整治整治他~啧~这晚上真是有点不大睡得着觉了,这个……”话音落下,他才慢悠悠地摇头晃脑,端起水杯滋溜喝了一口。
“您啊~”马华抬头瞥了一眼何雨柱,无奈道:“治不了他!厂领导都在呢,咱只有听喝道份!”
“就是因为有领导,才能把他给治了呢!”何雨柱淡淡地说道,一副胸有成竹、稳操胜券的模样。
“不是,怎么治啊?!”马华听得一头雾水,眉头锁得更紧了,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窍,要怎么样才能在厂领导眼皮子底下整治那许大茂。
何雨柱抬眼看向徒弟,眼中那点隐隐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这孙子啊,喝酒分三步!”他边说边摊开手掌,然后屈起大拇指,慢条斯理地比划着:“第一步,好言好语劝领导。”
“第二,豪言壮语劝自己!”
“第三步……”
何雨柱卖着关子没往下说,可把一旁伸长了脖子等着的马华急得够呛,“您倒是说呀!”
“断片啊!”何雨柱一副“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的嫌弃表情。
…………………………………..
次日上午,轧钢厂食堂后厨,上班的喧嚣尚未到来,空气里还凝着夜的寒意。
“嗯……嗯哼……唉,好冷……嘶……嗯……”一阵压抑而痛苦的呻吟声在轧钢厂食堂后厨响起。
只见许大茂被结实地绑在凳子上,身上的棉袄皱巴巴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单衣,最要命的是,他下身那条厚实的棉裤竟不翼而飞!清晨刺骨的寒气无孔不入,硬生生将他从宿醉的混沌中冻醒过来。
“嘶……哦呦……”许大茂冻得龇牙咧嘴,眉头紧锁,牙齿都在打颤。他艰难地撑开沉重如铅的眼皮,茫然地打量起眼前的环境。
实在太冷了,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汲取一点可怜的暖意。可这微小的动作,却让他猛地感觉到一阵异样的凉飕飕!心中瞬间警铃大作,这感觉……他慌忙低头朝自己下半身看去——我草!光溜溜的!吓得他魂飞魄散,猛地就想跳起来。这一挣扎,才惊觉自己竟被人牢牢地捆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当他抬头看到正躺在折叠床上的何雨柱时,便知道这肯定是傻柱干的好事!
“傻柱!”许大茂又惊又怒,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只是宿醉未消,嗓音嘶哑,底气全无。
“嗯……”折叠床上的何雨柱被这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慢悠悠睁开眼睛,带着几分惺忪睡意,懒洋洋地看向动弹不得、狼狈不堪的许大茂。
“赶紧给我解开!”许大茂又急又气,恶狠狠地低吼道。
何雨柱看他这种态度,嘴角无声地撇了撇,眼皮一耷拉,重新躺平了身子,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里轻飘飘甩出三个字:“叫爷爷!”
一听这要求,许大茂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残存的睡意和酒意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他怒不可遏:“我跟你说,你赶紧给我解开!要不然我上厂里告你信不信?!”
“你啊?”何雨柱依旧闭着眼,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你就等着一会儿我们食堂那帮老娘们来。”说着,顺便翻了个身,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点,还不忘提醒一句,“说话就到,看她们怎么收拾你!”说完,把头倒在枕头上,准备继续睡觉。
“唉……啧……”见何雨柱竟然不吃他那告状的一套,再一想到食堂那帮风风火火、嘴皮子利索又爱看热闹的老娘们马上就要蜂拥而至,许大茂顿时慌了神。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压倒了愤怒,他不得不放软了姿态,声音里带着不情不愿的哀求:“哥……柱哥……唉……求你……我跟你闹着玩呢,我哪能真上厂里告你去?我冷着呢……快点……”
何雨柱听他求饶,稍微晾了他一段时间后,这才慢吞吞地翻身坐起,“许大茂啊!”他咂咂嘴,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你啊,你就不懂个人事,我这真不是害你,我这是帮你呢!”
说完,还一脸认真地看着许大茂,眼神显得特别诚恳,“真的!”
许大茂是什么人?跟傻柱斗了这么多年,他要是能信傻柱会帮他,那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
何雨柱看他脸上写满了“你骗鬼呢”四个大字,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往下说:“你知道你昨儿喝醉了酒,你干什么了吗?”
看着何雨柱那副煞有介事的严肃表情,再想想自己醉酒后确实断片,完全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呆呆地望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等着从他嘴里说出自己昨儿到底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来。
“你跟咱们厂围墙外头,”何雨柱压低声音,语气变得痛心疾首,“碰见一大姑娘!搂着人不撒手就不说了,谁让你……”他顿了一下,仿佛难以启齿,“脱了裤子就要干那坏事啊?!那得亏就是碰见我了!要不然你现在,就是一强奸犯!等着吃枪子儿吧你!”
此刻,许大茂满脸震惊,冥思苦想地想要回忆起自己昨晚喝醉酒之后到底干了什么,有没有做过何雨柱说的这事,可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有没有干过。
“不可能……”他嘴唇哆嗦着,虚弱地反驳。他根本记不起自己到底干没干过,这否认,不过是出于本能的心虚和恐惧。
何雨柱一听他这话,再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心虚了,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不由得无所谓道:“你爱信不信,你不信,我也不能给你解开,等一会儿那帮老娘们一来,给你看看瓜(扒光衣服)。”
说着,还怕许大茂不懂什么叫“看看瓜”,特意问道:“你、你明白什么叫看瓜是吧?”
许大茂哪会不懂什么叫看瓜,但现在已经被何雨柱的话吓得有些呆愣,根本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
何雨柱看他那样子,便知道许大茂是懂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明白就好,啊,让她们看看瓜,审一审你,我再把那姑娘找来,咱们五花大绑,全厂一游街……”说着,一拍大腿,“兄弟,我这口气就算出去了!”
许大茂已经被何雨柱这一番话吓得脸都白了,哭丧着脸,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你别……你别蒙我,这……这……这事不能开玩笑的……”
何雨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爱信不信啊……得了,我先出去了。”
许大茂见何雨柱真要起身离开,连忙哀求着喊道:“唉,别!唉,哥,哥,啧哎……”
何雨柱站住身体,转过头说道:“叫啊,什么叫哥呀?!叫,赶紧!”
许大茂耷拉着脸,满是愁苦,又全是纠结,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闭着眼睛,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爷!”
“你给你祖父拜年的时候这么叫啊?!”显然这一声“爷”并不能让何雨柱满意,举起左手,伸出两根手指示意道:“俩字!”
第55章 到嘴的肉
听到这话,许大茂脸上最后一点哀求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狠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角的青筋都突突跳了起来。
“嘶……呼……”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呼出,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在拼命压抑那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滔天怒火。他明白,此刻自己的命运就捏在这个他恨之入骨的“傻玩意儿”手里。硬顶?后果很可能真如这混蛋所说,被扒光了五花大绑游街示众,那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忍!必须得忍!只要熬过眼前这一关,留得青山在……日后有的是机会找这狗东西算账!
想明白这些,许大茂再次换上一张笑脸,看向何雨柱,大声喊道:“爷爷!”
“哎!好孩子!”何雨柱瞬间眉开眼笑,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动听的声音,“你看你早叫不就完了?多省事儿!”他乐呵呵地走到许大茂身边,“来,爷爷给你解开,快点,快点,快点!”说着,手脚麻利地开始解那捆得死紧的绳子。
而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在何雨柱靠近的瞬间就已消失无踪。他低垂着眼眸,眼神阴冷得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紧咬着牙关,腮帮子绷得死紧,只有深深呼出的粗重气息暴露着他内心汹涌的恨意。他一言不发,生怕一开口,那强压着的怒火就会喷涌而出,坏了好不容易求来的“生机”。
绳子解开,何雨柱一边收拢绳索,一边还不忘继续扮演“救命恩人”的角色:“我说孙子,真的,你要不是碰见我呀,你就真是进监狱吃牢饭了,你懂吗?!我真是为你好!”
许大茂被松开后,刚站起身,忽然感觉双腿凉飕飕的,只能再次强压下火气,问道:“我棉裤呢?”
“那儿呢!”何雨柱手里拿着绳子,往放菜的架子方向一指,“给你晾着呢,赶紧,赶紧,赶紧,哎!”
许大茂转头看向何雨柱指的方向,看到裤子果然在菜架子上,连忙走过去。
只是拿到裤子后,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又低头四处找寻,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忍不住又问道:“我那裤衩呢?!”
“啊?”何雨柱一脸茫然地转过头,表情无辜极了,甚至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哎哟,真不知道哎!”他信誓旦旦地保证,“真的!昨儿就给你扒了棉裤绑这儿了,没见着裤衩啊?”紧接着,他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可能是昨晚上……落……围墙外头了?”他语气带着点不确定,眼神却瞟着许大茂,观察他的反应。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那张一本正经、仿佛句句属实的脸,整个人再次不好了。他呆立在原地,手里攥着冰冷的棉裤,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无从分辨对方话里的真假。不过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得赶紧穿上裤子走人才是最要紧的事!
看着许大茂那敢怒不敢言、憋屈到极点的模样,何雨柱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勾起,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讥诮。
许大茂穿好裤子,从菜架子后面走出来后,他感觉自己又行了,阴沉着脸,咬着牙叫了一声“傻柱!”
“嗯?”何雨柱冷笑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许大茂用手指着何雨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你就他妈是一傻猪!”
何雨柱却是满脸的无奈,“你看你翻脸不认人吧,你这人,真的!”
“你给我等着!”许大茂终于把压抑了一早上的怒火彻底爆发出来,声音嘶哑却带着狠绝,“这仇我要不报,我誓不为人!”
“我先骟了你!”何雨柱说着,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就假装要冲许大茂砍去,“我骟……”
许大茂一看,赶紧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喊:“我誓不为人!”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连滚带爬逃走的背影,冷笑一声,随手把菜刀“当啷”一声扔回案板上,“没裤衩,我看你回家怎么交代!”
更何况,他还在许大茂身上动了手脚,就许大茂还想威胁他?!呵呵……
昨晚,许大茂喝醉了酒,趴在小餐厅的桌子上就睡着了,何雨柱直接就把他脱了裤子绑在了凳子上,看着那小蚯蚓,何雨柱心里都想笑,怪不得娄晓娥那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呢,昨天早上坐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地向她展示了自己的强大,她肯定也是感受到了!
绑完许大茂,何雨柱其实就回去了,家里可还有人在等着呢!
秦京茹来都来了,怎么可能不把她拿下?!他又不是真的那个傻柱!到嘴的肉都能给它飞了!
回到四合院,他精心整治了一桌丰盛菜肴。一群女眷(娄晓娥、何雨水、秦淮茹、秦京茹、于丽、赵香莲)外加聋老太太围坐一起,气氛倒也热闹。
饭后,娄晓娥识趣地陪着老太太回了后院,何雨水也被何雨柱打发回了自己屋,脸上带着几分不情愿和幽怨。
赵香莲收拾完碗筷,拿着分到的剩菜,带着点失落回去了。
于丽本想留下,但何雨柱念她身子还需将养,温言哄劝一番,她也只得依依不舍地离开。
秦淮茹则照旧先回家,等夜深人静时再悄悄过来。
屋里就剩下了何雨柱和秦京茹。
此刻的秦京茹完全被何雨柱的颜值给迷住了,再加上晚上丰盛的晚餐,她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不光是菜好,味道更是绝了!
什么傻柱?!这人要是个傻的,那估计全天下都没有几个是正常人了!
她现在对于许大茂真是恨得牙痒痒,自己差点就错过了一个这么好的对象!
幸亏自己没有完全相信许大茂的话,要不自己真的能后悔一辈子!
“你洗干净去床上等我!”何雨柱淡淡道。
“哦……”秦京茹完全没有听出何雨柱话里的冷淡,只当他是跟自己一样,因为第一次见面,不熟悉的缘故。
何雨柱全程只是倚在一旁看着。秦京茹在他的指挥下,放好浴盆,倒入备好的热水,试好水温,站在盆边却扭捏起来,迟迟不肯动作。
“怎么?!不愿意?!”何雨柱的语气依旧很冷。
秦京茹脸颊绯红,低着头不敢看他,声如蚊蚋:“我……我要脱衣服了。”
“我知道,不脱怎么洗?”
“你……”
“怎么?我不能看?”何雨柱挑眉问道。
“……”
秦京茹内心挣扎良久。她害怕拒绝会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最终只能硬着头皮妥协。
何雨柱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身材尚可,虽不如秦淮茹丰腴,但胜在年轻,肌肤更显细嫩光滑。
秦京茹洗得很认真,怕自己洗不干净被何雨柱给嫌弃了。
等水凉了,秦京茹才不得不离开这个让她暂时逃避尴尬的地方。
擦干净后,秦京茹就被何雨柱横抱着扔到了床上。
等半夜秦淮茹过来的时候,秦京茹已经不省人事,而何雨柱却还在不管不顾。
秦淮茹怕闹出人命,只能自己接上。
直到后半夜,何雨柱结束后,把已经累死过去的秦淮茹和秦京茹都叫醒,各自喝了何雨柱准备的空间山泉水后,让秦淮茹把秦京茹送到后院老太太那里。
何雨柱则是悄悄摸到许大茂家,跟娄晓娥交代一番后,才离开了四合院,回到轧钢厂食堂后厨,在酩酊大醉的许大茂面前睡了下去。
直到被许大茂冻醒的声音吵醒。
何雨柱没有跟着许大茂回去,家里的事他都安排好了。
娄晓娥后半夜被何雨柱叫醒后,就一直没睡着,实在太难受了!
她自然已经知道了秦京茹来四合院的原因,再想起聋老太太跟她她说的话,而何雨柱直到半夜才来找她交代事情……说明他是折腾到现在才完事!
这……这还是人吗?!再想想许大茂……还有昨天早上自己坐着的地方……娄晓娥只觉得浑身燥热,心绪难平,翻来覆去,哪里还睡得着!
第56章 谁规定,必须穿裤衩的?
许大茂裹着一身寒气与酒气,狼狈地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一路上,心里不停地算计着怎么报复何雨柱。
回到家,脱了衣裤就钻进尚有余温的被窝。
娄晓娥半夜得了何雨柱的机宜,看到许大茂这个样子,心中一阵冷笑。
“你说说你,啊?早上喝,中午喝,晚上也喝!”娄晓娥一边收拾着许大茂脱下来的衣服,一边抱怨着,“这好酒喝呢,坏酒也喝,天天喝你!”
看着许大茂躺在被窝里不说话,娄晓娥气呼呼道:“你说你怎么不喝死你!”说着,把手里的衣服恨恨地往盆里一扔。
“杨书记、李副厂长让我陪,我敢不赔吗?!”许大茂心虚,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和明显的心虚,苍白地为自己辩解。
“真是!你......”娄晓娥没好气地拿起装满衣裤的盆往房外走,“喝喝喝,就知道喝!”
说着,刚走出房门,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始在衣服盆里翻找起来,确定没有许大茂的裤衩之后,娄晓娥暗暗冷笑一声,脸上却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疑惑。
“哎?许大茂!”转身走进房间,一脸审视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许大茂,“你裤衩呢?!”
要遭!这是许大茂的第一反应,此刻他的心都跳到了喉咙口,脑子急转,想着应对之策。
“我......”他强压下惊惶,努力在脸上堆砌出十足的茫然,甚至带着点无辜的困惑,抬眼反问娄晓娥:“没在里头吗?”
娄晓娥又假装仔细地翻了一遍,确定没有之后,把装满脏衣服的盆重重往床上一放,含怒吼道:“裤衩呢?!”
“我......我喝多了,我......”许大茂满脸委屈,他的确是不知道自己库存去哪了。
“你等着的!”娄晓娥说着就往房外跑,左顾右盼地寻找着什么,直到看到墙上挂着的鸡毛掸子,这才上去摘了下来。
床上,许大茂瞥见娄晓娥竟真抄起了“家伙”,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支起半身,声音都变了调,“”哎,蛾子,蛾子,你别......你......
“说不说?!”娄晓娥擎着鸡毛掸子,几步就跨回了卧室门口,尖锐的掸子柄直直指向许大茂的鼻尖,厉声喝问。
许大茂见状,连忙直起身,想要下床逃跑,“蛾子,我......”
可惜,话还没说完,人还没下床,娄晓娥的鸡毛掸子就已经落到了他只穿着秋衣的身上。
“啪!”这一下结结实实,疼得许大茂嗷嗷大叫。
“说不说你?!”娄晓娥毫不手软,一边厉声质问,一边手腕一抖,掸子带着风声又狠狠落下,“说不说?!”话音未落,第三下又紧跟着抽了上去。
“哎!哎呀,你......”许大茂徒劳地在狭窄的床铺上翻滚躲避,但娄晓娥下手既快又狠,角度刁钻,他根本避无可避。
“裤衩呢?!”娄晓娥的质问如同鞭子抽打声的伴奏,每问一句,手里的掸子就毫不留情地落下一次。许大茂的哀嚎声越来越凄厉,渐渐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那是真真切切钻心的疼。
“裤衩呢?!说不说?!”娄晓娥如同复读机般重复着,手中的鸡毛掸子舞得密不透风,噼啪作响,一次次落在许大茂身上各处。
“哎......哎......哎呦......”许大茂除了哀嚎,身体左右躲闪,可怎么也躲不开,疼得实在受不了了,也是发起了狠,厉声道:“不是,你真打,哎呦......”
一时间,许家的屋子里只剩下许大茂凄惨的嚎叫和鸡毛掸子破空的呼啸,一片鬼哭狼嚎。
后院北屋,窗纸透出熹微的晨光。秦京茹正小心翼翼地剥着一个水煮蛋,面前的小桌上摆着酱黄瓜和冒着热气的大米粥,对面坐着慢条斯理喝粥的聋老太太。
秦京茹小口吃着,心里涌起一种近乎梦幻的满足感。在老家,别说这样精细的早饭,能填饱肚子已是万幸,早餐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虽然昨晚被何雨柱折腾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可今早起身,竟没觉出多少不适,最初的恐惧便也消散了大半。何况……她也只是一开始和后来的时候承受不住,中间那段时间还是非常幸福的。
聋老太太看似专注地搅动着碗里的粥,耳朵却灵敏地捕捉着前院许家传来的动静。那鬼哭狼嚎声由弱变强,由强转弱,反复了几轮,时机掐得刚刚好。老太太放下粥碗,抹了抹嘴,对秦京茹道:“扶我去许家看看。” 这是何雨柱交代好的差事,该她这尊“老佛爷”出场平事了。
秦京茹乖巧地应下,搀扶着老太太慢慢踱到许家门口。许家大门紧闭着,里面许大茂的哀嚎声正拔高到一个新的调门,听着格外瘆人。
“蛾子,蛾子,家里出什么事啦?!”老太太清清嗓子,用她那特有的、穿透力极强的苍老声音,在门外高声喊道。
屋内的娄晓娥一听老太太的声音,像是得了信号,酝酿已久的泪水瞬间决堤,“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哭腔凄切,眼泪更是说来就来,汹涌澎湃。这变脸的速度,把床上被打得七荤八素、正憋着一肚子邪火的许大茂都看傻了眼,连背上的火辣刺痛都忘了大半。
娄晓娥一边抽噎着,一边快步冲出卧室,猛地拉开大门。看到门外一脸关切的聋老太太和扶着她的秦京茹时,她红肿的眼眶里竟还飞快地、不易察觉地朝两人递去一个心领神会的、带着泪花的微笑。
老太太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秦京茹也微微抿唇,三人目光一触即收,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太太......呜呜呜......许大茂......许大茂他......呜呜呜......”娄晓娥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耸动,那肝肠寸断的架势,连屋里面刚被打得火冒三丈、正琢磨着怎么反击的许大茂听了,心头都莫名一酸,差点跟着掉下泪来。
“许大茂这个坏种!他又欺负你了?!”老太太拄着拐杖,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若不是早知内情,她此刻怕是要心疼得捶胸顿足了。
“他......呜呜呜......他竟然......竟然在外面......呜......”娄晓娥仿佛被巨大的羞耻和痛苦噎住,话说到一半便泣不成声,只剩下悲恸的呜咽。
屋里的许大茂一听这指向不明的指控,立刻扯着嗓子辩解,声音带着哭喊后的嘶哑:“没有!蛾子......我没有!”
“什么没有?蛾子,你跟老太太说,这许大茂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老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清晰地响彻了整个后院。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邻居。对门屋里的刘海中媳妇闻声探出头来,一看聋老太太杵在许家门口,秦京茹扶着,娄晓娥哭成了泪人,立刻嗅到了大瓜的味道,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来,满脸好奇:“老太太,这是……?”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旁边的秦京茹见状,连忙小声对刘海中媳妇解释道:“许大茂欺负晓娥姐了。”
而屋里的许大茂,一听到秦京茹那清脆又带着点怯生生的声音,心头猛地一跳。这小姑娘实在太招人喜欢了,而且一看就知道有点傻,好骗!不过,这时候可不能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念头一起,许大茂也顾不得身上疼痛了,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胡乱裹住自己,像个笨拙的蚕蛹般挪下床,蹭到卧室门口。他对着大门外的聋老太太三人——准确地说,主要是对着秦京茹——急切地辩解道:“没有,我绝对没有欺负娄晓娥!你们看,她手里还拿着鸡毛掸子呢,完全是她在欺负我啊!”他努力想挤出点委屈的表情,无奈脸上的肌肉还因疼痛抽搐着。
“许大茂!你竟然还敢不承认?!”娄晓娥猛地止住哭声,满脸泪痕未干,手中的鸡毛掸子却像一柄利剑,再次精准地指向许大茂的鼻子,声音尖锐,“那我问你,你裤衩呢?!”
“裤衩?!”许大茂像是被问懵了,随即脖子一梗,破罐子破摔地嚷道,“什么裤衩?!我昨儿就没穿裤衩!”他豁出去了,死咬住不松口。
“你没穿裤衩?!”娄晓娥显然没料到他会用这招,气势不由得一滞,手里的鸡毛掸子都微微垂下了几分,脸上是真真切切的惊愕和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不穿裤衩不难受吗?!”
“我不难受,谁规定,必须穿裤衩的?”许大茂敏锐地捕捉到了娄晓娥气势的松动,心中暗喜,腰杆似乎也挺直了些,带着点无赖般的得意反问道。他裹紧身上的被子,眼神却忍不住偷偷瞟向门外那个安静的小身影。
第57章 裤衩
“谁规定就必须穿裤衩的?!” 许大茂这理直气壮的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硬是把气势汹汹的娄晓娥给噎在了原地。她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到词儿反驳,连带着旁边压阵的聋老太太和秦京茹,也都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这……这完全超出了她们的预料!
可细细一想,许大茂这话还真挑不出大错。这年头,有条件的人家才会穿裤衩,就像秦京茹,她就没裤衩穿!
她家在村里还算好的,出门还有自己的裤子穿,他们村里有几户困难的,可都是一家人轮着穿同一条裤子的!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哑口无言的模样,心头正得意,嘴角刚咧开一丝窃喜,娄晓娥却已从最初的懵怔中猛地回过神。她眼锋如刀,直刺许大茂:“不对!你刚刚还说,裤衩就在那呢,很明显,你是穿了裤衩出门的!”
许大茂连忙反驳,“我刚刚不是还迷糊着吗?一时没想起来昨儿没穿裤衩,这不被你打了一顿,脑子都疼醒了,这才想起来,我昨儿肯定是没穿裤衩出门的!”
“你!……”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颤,手指着许大茂,指尖都在哆嗦。眼前这人的厚颜无耻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行!行!许大茂,你可真行!” 她怒极反笑,声音陡然拔高,“既然你这么不爱穿裤衩,那好!这辈子你都甭想穿了!我现在就把你那些宝贝裤衩统统搜出来,一把火烧个干净!看你还怎么狡辩!”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要往里屋冲。
“哎哎哎,娥子,别啊!我只是说昨天没穿,没说不爱穿啊!”许大茂着急地拉住娄晓娥,不穿裤衩……不磨得慌吗?!
“你给我撒手!” 娄晓娥用力挣扎,顺手抄起旁边桌上的鸡毛掸子,作势就要朝他拽着的手抽下去。
许大茂见状连忙撒开手,怒喝道:“娄晓娥!你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啊!”
“不客气?!” 娄晓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尖利刺耳,“呵呵……好啊!好你个许大茂!你还有脸跟我不客气?!” 她猛地将鸡毛掸子狠狠掼在地上,细碎的鸡毛瞬间飘散开来。“这日子没法过了!” 撂下这句,她头也不回地冲进卧室,开始“哐当哐当”地翻箱倒柜。
屋外,聋老太太和秦京茹面面相觑,都有些措手不及。院里探头探脑看热闹的二大妈更是伸长了脖子。所有人都以为娄晓娥冲进去是为了搜刮许大茂的裤衩,好付诸一炬。聋老太太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焦急——这架势,似乎偏离了何雨柱的计划了呀!
“哎,娄晓娥!” 二大妈扒着门框,扯着嗓子朝里喊,“许大茂那裤衩你要真不要了,甭烧啊,怪可惜的!你扔出来,我拿回去改改,还能给我家老刘凑合穿穿!”
“你想什么好事呢!”许大茂气得狠狠剜了二大妈一眼,也顾不上跟她掰扯,紧跟着冲进了卧室。
聋老太太和秦京茹交换了一个忧心忡忡的眼神,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傻柱子可是交代过:要是娄晓娥跟许大茂吵起来,她们得在旁边压阵撑腰,绝不能让娄晓娥吃亏,更要趁机把许大茂夜不归宿、丢了裤衩这件丑事,闹到全院大会上,让他在街坊四邻面前把脸丢尽!
可现在看样子娄晓娥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而且许大茂丢裤衩的事也被他自己给圆回去了,这可还怎么开全院大会?!
等等!聋老太太昏花的老眼猛地一亮,她依稀记得,傻柱子还说过,在许大茂衣服里好像还藏着什么东西?!
“娥子!娥子!你先别急!过来扶老太太一把!”聋老太太站在门口对屋里的娄晓娥喊道。
卧室里,正埋头收拾自己衣物的娄晓娥,手上的动作蓦地一顿。她下意识地回头,赫然发现许大茂就杵在身后,双臂抱胸,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她一件件将衣服塞进行李。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挽留,反而隐隐透着一种……期待她快点离开的意味。
脑子瞬间清醒过来,看来这许大茂,是真巴不得自己走!他心里那点龌龊心思,怕不是还惦记着外面那个乡下丫头秦京茹吧?
可惜啊……娄晓娥心底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他还不知道,他那心心念念的“心头好”,早被傻柱子何雨柱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娄晓娥放下手中衣物,看都不看许大茂一眼,直接走出了房间,来到聋老太太身边。
“老太太,我没事。”
“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聋老太太紧紧抓住娄晓娥的手,布满皱纹的脸上堆满慈祥的笑容,浑浊的眼珠却不停地朝她眨巴着,拼命使着眼色。
“老太太,您这眼睛……?” 娄晓娥被老太太这怪异的表情弄得一头雾水,疑惑地问。
聋老太太却像是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立刻把耳朵侧过来,声音陡然拔得老高:“啊?你说啥?!老太太我耳背,听不清!你凑近点儿说!”
娄晓娥心里嘀咕这老太太是真聋还是装的,但还是依言把嘴凑到老太太耳边。刚要开口,就听到老太太用极其细微、几乎只有气音的声音,快速说道:“柱子说,许大茂衣服里有东西!”
娄晓娥一愣,这才想起来,何雨柱似乎还真提过一嘴,只是当时何雨柱说得比较多的是让她抓着许大茂裤衩丢了的事,捅到全院大会上去,而忽略了他顺带提到的“可以注意一下许大茂的衣服!”
就在她愣神的当口,聋老太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恢复了正常的大嗓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啊?你说什么?!还是没听见啊!”
娄晓娥看着老太太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差点没绷住笑出来。这老太太,演戏的功夫可真是一流!
“老太太,我说……” 她刚想配合着编个话。
“哦!哦!明白了!” 聋老太太却猛地一拍大腿,抢在她前面大声嚷道,“你去吧!放心去!我倒要看看许大茂这个坏种,他敢不敢再欺负你一根手指头!”
得!连瞎话都不用自己编了!娄晓娥暗自松了口气,都怪门口那多嘴的二大妈,要不是她起哄看热闹,哪用费这周折!她依旧凑在老太太耳边,用足以震得人耳膜发麻的音量大喊了一句:“那我进去啦!您老站稳!” 喊完,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又钻回了卧室。
“哎哟喂!” 聋老太太夸张地揉着耳朵,冲着娄晓娥的背影笑骂,“你这丫头!想把老太太我的耳朵震聋啊!这么大声!”
娄晓娥进屋后,把自己的衣物都收拾好,又在那脏衣服盆里翻找起来,看到自己的脏衣物就捡出来,放到一边。
“娄晓娥,你准备干嘛?!”许大茂冷冷地说道。
“哼!我准备回家住几天!我把我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不行啊?!”娄晓娥说的家当然是娄家了!
“哦?!你准备回去住几天?!”许大茂一听娄晓娥要回娘家,心中顿时活络起来,现在这秦京茹就住他眼皮子底下,他就不信,没了娄晓娥的约束,以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还骗不了这一个农村小丫头!
“哼!看心情!什么时候气消了什么时候回来!”
“那行吧,你要回去就回去吧!”许大茂巴不得娄晓娥赶紧走呢!
“咦?!这是谁的裤衩?!”娄晓娥翻找了半天,总算在许大茂衣服内袋里找到了这被揉做一团的大花裤衩,一看就是个女式的,不过这尺码对比起她的来有点偏大,而且这布料、这做工一看就不是她的,她才不会穿这种一看就是自己做的花裤衩呢!
“裤衩找到了?!”许大茂闻言一愣,不对啊,他肯定是没有穿裤衩回来的,这脏衣服堆里怎么可能还会有裤衩?!
许大茂过去瞥了一眼,一看就是女式的,不由暗暗松了口气,自己的谎言没有被戳破。
“这不女人穿的吗?!肯定是你自己的啊!”许大茂没好气地说道。
“你放屁!许大茂!好啊!你自己裤衩不见了,你说你没穿,但是你这衣服口袋里怎么多出一条女人的裤衩?!”娄晓娥的怒吼声,几乎响彻整个四合院!
就连前院的三大妈和王大妈婆媳,还有中院的一大妈、贾张氏,以及在何家干活的于丽,都听到了这一声河东狮吼!
第58章 那我也去外面找男人
好家伙!许大茂衣服口袋里藏着女人的裤衩?!
娄晓娥这一嗓子,裹挟着滔天的怒火,瞬间刺破了四合院午后沉闷的宁静。但凡在家的人,都像被惊起的麻雀,呼啦啦全涌到了后院,踮着脚,伸长了脖子,把许家那扇半开的门堵得水泄不通。
屋内,空气凝滞得几乎要滴下水来。娄晓娥两根手指嫌恶地捻着那内裤的一角,拎到许大茂面前,冰冷的质问如同淬了冰的刀子:“说!这是谁的?!”
许大茂额角冷汗涔涔,脑子嗡嗡作响,昨晚断片后的混沌记忆搅成一团浆糊。傻柱是提过一嘴,说他喝醉了脱了裤子要对人家姑娘图谋不轨……可傻柱没提过他把人家姑娘的裤衩子也扒拉下来了啊!
这事不能说!绝对不能说!这事要是说出来了,自己绝对要被拉去吃枪子了!这可是强奸罪啊!
门外的人声越来越嘈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许大茂心头一紧,几乎是扑过去,“砰”地一声把大门死死关上,隔绝了那些探究的视线。
“娥子……娥子你听我说,”他喉头滚动,声音干涩发颤,眼里堆满了可怜的哀求,“这东西……我真不知道它打哪儿来的……”
“呵……”娄晓娥从齿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笑声像冰碴子刮过玻璃,“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许大茂语塞,喉头像是被堵住。他信吗?信个屁!他自己都以为何雨柱说的话是真的!
“你看,连你自己都不信,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娄晓娥的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咬咬牙,问道:“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娄晓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话应该是我问你!许大茂,你还有脸问我?!背着我在外面搞破鞋,是你想怎么样?!”娄晓娥歇斯底里地喊道。
这下可好了,屋子外面的人可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个都议论纷纷起来。
“我就说许大茂这小子不是啥好东西......”
“跟他爹一个德行!”
“老许当年是不是也吃你豆腐来着?!”
“呸!胡说八道,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呢,跟何大清那老不羞眉来眼去的?!”
“嘿,你才胡说八道呢,我还看到你和老贾钻老何家地窖呢!”
......
秦京茹、于丽、赵香莲这几个年轻人简直被这些大妈的议论内容震碎了三观!
不过想想自己......好吧,自己好像也比她们好不到哪里去......
三人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眼,于丽突然发现,秦京茹似乎比昨天更嫩了!
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于丽想要献身的念头更重了。
“娄晓娥,你不要冤枉人!”这时屋里又传出许大茂的吼声。
“我冤枉你?!那你跟我说说,这裤衩是怎么跑到你衣服内袋里去的?!”
“这......我......”“这……我……”许大茂支吾着,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搜肠刮肚也编不出一个合理的说法。
“哼!你等着吧!”娄晓娥说完,把那裤衩用许大茂的外套包起来,拿着就要出门。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拦住,他以为娄晓娥要去报公安或者厂保卫处,那可真要了他的命了!
“娥子,娥子,你.....你要干嘛去?!”
“呵呵,许大茂,你也知道怕了?”娄晓娥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充满讽刺的弧度,“我去哪?我去告你!告你乱搞男女关系,流氓罪!我看公安那管不管!”
“别!千万别!娥子,好娥子,我求你了!你别去……千万别去啊!”许大茂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慌乱中口不择言,“只要你不去,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娄晓娥讥诮地挑眉,眼中寒光一闪,“那好,我也去外面找男人,你也答应?!”
“答应!答......不是,你刚刚说什么?”许大茂似乎没有听清楚娄晓娥说的话,他也只不过是说顺嘴了而已,哪会想到娄晓娥会说这种话,虽然他可以肯定娄晓娥这是说的气话。
“怎么?只能允许你出去找女人,就不准我出去找男人?!”娄晓娥冷笑道。
“你能去找谁?”许大茂下意识地问道。
“我找谁就用不着你管了,你找谁不也没告诉我吗?”
“你......你不会来真的吧?!”
“你能来真的,我为什么就不能来真的?!”娄晓娥冷冷说道,“要么你告诉这个女人是谁,要么我也去找男人!就这两个条件,你自己选!”
“我……我真不知道那女人是谁啊!”慌乱之下,许大茂下意识地辩解。
“好啊!许大茂——”娄晓娥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和愤怒,再次穿透门窗,“你居然去找暗门子!!”
这一嗓子,如同在滚油里泼了瓢冷水。
“啥?!许大茂找暗门子?!”
“这有啥?你以为老许就没找过?!”
“嘿,你怎么老提老许?”
“我就看他不顺眼!”
“不会是他真吃你豆腐了吧?!”
“呸!就他那样的,老娘挠不死他!”
“哎,你们说娄晓娥长得也不差,这许大茂怎么还要去找暗门子?!”
“谁知道呢,说不定娄晓娥不会伺候男人吧。”
“嘿,说得你很会伺候男人似的,怪不得会跟老贾钻地窖......”
“我呸!我家老贾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这种货色?!”这是贾张氏的声音。
“说不定你满足不了你们家老贾呢......”
“哈哈哈......”
屋外是肆无忌惮的哄笑与愈发不堪的揣测,屋内却是一片死寂的剑拔弩张。
“我......我没有!”许大茂心中一惊,没想到娄晓娥会联想到自己去找暗门子,虽然娄晓娥没有证据,但是自己的确是经常去找暗门子啊,不由得有些心虚。
“呵呵......许大茂,你以后别碰我!我嫌脏!”说完,娄晓娥把那用衣服包着的裤衩给扔到了许大茂脸上,转身走了出去。
这次,许大茂没有再去阻拦,因为作为证据的裤衩已经在他手上了。
娄晓娥打开大门,看了眼那些看热闹的老头老太们,什么话都没说,便哭着跑了出去。
“娥子,娥子......哎呦,傻娥子哎!你这是要干啥去啊?!”聋老太太着急地喊着,转头对秦京茹说道:“快去,快去看看,可别出什么事!”
“哎!”秦京茹应了一声,不敢耽搁,小跑着追了出去。
于丽和赵香莲来到聋老太太身边,两人把聋老太太扶住,真怕她受不了给气倒了。
“老太太,我们先回去吧,娄晓娥不会有事的。”于丽安慰道。
聋老太太心道:当然不会有事了,这不就是为了演个戏嘛,能有啥事?
“嗯......先回去吧,老太太我也站累了......”
随着聋老太太离开,那群吃瓜群众也都逐渐散去。
一大妈却走到贾张氏身边,悄悄说道:“早上我听淮茹说,她丢了一条裤衩......”
轰!
贾张氏的脑子就像被炸开了一样,“你说什么?!你是说......”
“不知道,如果他俩搞破鞋,淮茹应该不会跟我说这事,我估计是许大茂趁着没人,偷的。”
“偷的?!上哪偷去?”贾张氏却不太相信,许大茂还能跑他们家偷条裤衩子?!
“应该是晒外面的吧。”一大妈猜测道。
第59章 秦松
一大妈的话,引起了贾张氏的注意,她最近其实也隐隐感觉到了秦淮茹身上发生的变化,总感觉自己这个守了几年寡的儿媳妇气色好了很多,就像是那快要枯萎的花被灌溉了之后又重新焕发了生机一般。
作为过来人的贾张氏,本来就有所怀疑了,现在听到一大妈说秦淮茹的裤衩丢了,而现在许大茂那又多出来一条女人的裤衩,她顿时就怀疑上了秦淮茹和许大茂搞婆媳了。
不过,贾张氏刚刚和院里那些老头老太一起吃了别人家的瓜,那些老头老太嚼舌根子时兴奋又刻薄的嘴脸,她看得一清二楚。倘若被那些人知道,许大茂兜里那“罪证”竟是自家儿媳妇的……贾张氏仿佛已经听到了那足以淹死人的唾沫星子和戳断脊梁骨的闲言碎语,这瓜岂不是要结结实实砸在她贾家门楣上?!
忍!必须死死忍住!贾张氏阴沉着脸,枯枝般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她转身,脚步沉重地往自家走去,心里咬牙切齿:等秦淮茹那贱人下了班回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非得扒下她一层皮不可!
一大妈看着贾张氏僵硬的背影,嘴角悄然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这才慢悠悠地踱开。
娄晓娥其实根本就没出四合院,趁着所有人都在后院,她直接进了何家,追出来的秦京茹自然也看到了。
“晓娥姐……” 进了屋,秦京茹站在门边,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带着几分怯意。
“京茹啊,”娄晓娥回身,目光在她身上轻轻一扫,唇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昨晚……”
秦京茹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还害臊呢?”娄晓娥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探究,“许大茂衣服里那裤衩是你的?”
“不是……”秦京茹有些窘迫,她哪有啥裤衩啊。
“嗯……看那尺寸也不像,倒有点像秦淮茹的,昨晚秦淮茹也来了?”娄晓娥试探道。
秦京茹心思单纯,哪里懂得遮掩,被娄晓娥这么一问,便老老实实地点了头。
娄晓娥心中一声冷笑,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他一个人对付你们两个?!”
“我……我……”秦京茹羞得无地自容,这种私密事,叫她如何启齿?
娄晓娥不再追问,转身走进了何雨柱的卧室。目光扫过那叠放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淡淡皂角清香的床铺,显然已经彻底更换过。她不由得低声嘀咕了一句:“于丽倒是手脚麻利。”
“啊?”秦京茹没听清。
“没什么,”娄晓娥摆摆手,一股浓重的疲惫感袭来,她揉了揉眉心,“熬了一宿,困得不行,我先眯会儿。”说着,便和衣躺倒在何雨柱那张还带着阳光味道的床上。
“哦……那……那我先回老太太那儿了。”秦京茹如蒙大赦,赶紧转身。
“嗯,”娄晓娥的声音已带上倦意,“帮我把门带上。还有,告诉于丽,不用急着回来。”
“好……”秦京茹应着,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小心地合上了房门。站在门外,她才长长舒了口气。在娄晓娥面前,她总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与此同时,远离京城喧嚣的秦家村外,气氛却有些紧张。
一个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轻人,正被三名端着老旧步枪的村民拦在进村的土路上。冰冷的枪管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生硬的光泽。
“你是京茹的对象?!”领头那个身材精悍的民兵,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着来人,语气里满是怀疑。他叫秦松,论起来是秦淮茹隔了几代的堂弟。
这秦家村基本都姓秦,都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
“没错,同志,我叫何雨柱,红星轧钢厂的厨师班长。”那俊朗年轻人自然就是何雨柱了,他现在的这张脸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完全不见了之前的三十的年龄四十的样貌了。
“来找京茹?”秦松手里的枪并未放下,依旧警惕地指着何雨柱。
“不是,”何雨柱神态自若地解释,“京茹现在就在我们院里住着呢。我是专程来拜访她家里长辈的,想谈谈我和京茹的事。”他语气诚恳。
“哦?上门提亲?”秦松的眉头稍微松动了些。
“差不多吧,先看看她家有什么条件。”
“那京茹怎么没一起回来?”
“嗨,这不是赶巧了嘛!”何雨柱露出一个无奈又理解的笑容,“我们厂里最近连着放电影,机会难得。京茹想看完了再回来。我怕她爹妈在家等得心焦,所以就先一步过来报个信儿。既然人都来了,那正好把正事也谈谈。”
“嗯……那她住哪?”
“住秦淮茹家啊,还能住哪?”
“嗯……”秦松沉吟着,目光在何雨柱空空如也的双手上转了一圈,“不过你这第一次上门,怎么连点礼物都不带?就不怕我七姑他们不同意?”秦松嘴里的七姑自然就是秦京茹她妈了,也就是秦淮茹的亲姑姑。
“嗨!谁说我没带礼物的?!这不是刚才远远瞅见你们几位兄弟端着枪,我这心里一紧,赶紧先把东西藏起来了嘛!”何雨柱他边说边转身,快步走到路旁一片茂密的枯草丛边(动作自然地将手伸进去,实则是从空间里取物),用力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我说呢!”秦松见状,紧绷的脸上终于绽开笑容,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差点以为你们城里人瞧不上咱乡下人,空着俩爪子就敢上门提亲!原来是藏起来了!好!好!”何雨柱带了礼,回答又滴水不漏,秦松心里基本认定,这就是秦淮茹给堂妹秦京茹介绍的那个对象了。
“嗨,什么城里人、农村人的?不都是中国人吗?!”何雨柱笑道,他这话当然是发自肺腑的,毕竟他穿越来之前,也是一个农村出来的。
“对对对,这位何……何兄弟说得对!走,我亲自带你去我七姑家!”何雨柱这番话可说到了秦松的心坎里。
虽然他也羡慕城里人的生活,但是他遇到过的几个城里人都对他们农村人或多或少地有着一种优越感,或者说就是有些瞧不起他们这些农村人。
就比如秦淮茹的男人,那个已经死了好几年的贾东旭,再比如那个来大队里放过几次电影的姓许的放映员,都是非常明显地瞧不上他们这些农村人!
可眼前这个何雨柱,虽然警惕性高,但言谈举止间,却没有那种令人不舒服的倨傲。
“那可太感谢了!”何雨柱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崭新的“大前门”,动作利落地拆开封条,笑着给三人各递上一支,“还不知道几位兄弟怎么称呼?”
“嚯!大前门!好烟呐!”旁边一个叫秦柏的民兵眼睛一亮。
“可不是嘛,这烟可有些日子没见着了!”另一个叫秦桐的也喜滋滋地接过去。
“何兄弟太客气了!”秦松接过烟,凑到鼻尖闻了闻,笑容更盛,“我叫秦松,这是秦柏,那是秦桐。你要真成了咱秦家村的女婿,往后见了面,可得管我们都叫哥!”
“那必须的!”何雨柱从善如流,当即爽快地叫道,“松哥!柏哥!桐哥!”
“哈哈哈!痛快!”秦松被这声“哥”叫得浑身舒坦,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就冲你这声哥,这妹夫我秦松认了!就算我七姑家不乐意,回头我把我家妹子介绍给你,模样保管不比京茹差!”
“松哥说笑了!”何雨柱哈哈一笑,他倒是有这想法,却不能真表现出来,这种玩笑话,真要顺杆爬,眼前这位“舅哥”怕是立马就能翻脸。
“哈哈哈,走走走,先去我七姑家!”果然,秦松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招呼着何雨柱往村里走去。
秦柏和秦桐则重新回到岗位上,继续守着进村的要道。
何雨柱扛着沉甸甸的麻袋,步履稳健地跟在秦松身后,踏入了秦家村。
第60章 见秦京茹父母
何雨柱与秦松并肩而行,一路说说笑笑,穿过了几户农家院落,秦昊已经指着不远处的四间土坯房告知了何雨柱那就是秦京茹家。
农闲时节,田里没什么活计,秦京茹的父母——秦陈平与秦兰花,正坐在自家门槛前的小板凳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七姑!七姑父!快瞧瞧谁来了!”隔着老远,秦松那带着笑意的嗓门就亮了起来。
秦陈平和秦兰花闻声抬眼望去。视线先是落在熟悉的侄子秦松身上,随即移向他身旁那位身姿挺拔的陌生青年。那青年面容俊朗,穿着体面,一看就是城里人模样。两人浑浊的眼底不约而同地浮起困惑的涟漪——这后生是谁?瞧着面生得很。
秦兰花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丈夫,压低声音问道:“他爹,你认得这人?”
秦陈平眯着眼,仔细又瞧了瞧,摇摇头:“眼生得很,你呢?”
秦兰花也茫然地摇了摇头,目光随着走近的两人移动,带着探究。
待秦松引着何雨柱在院门口站定,秦兰花才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谨慎:“老八,这位是?”
老八自然就是秦松了,秦松在同辈男丁中排行第八。
秦松咧开嘴,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七姑,这就是京茹的对象!”
秦松喊秦兰花七姑,喊秦陈平七姑父,是因为秦陈平其实本不姓秦,他祖上姓陈,后来逃难来到秦家村,娶了秦兰花,为了能被秦家人更容易接受,才改姓了秦。
至于秦京茹到底是跟他姓还是跟秦兰花姓才姓的秦,这还有什么好讨论的?他连自己姓都改了!
“对象?!”秦兰花和秦陈平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惊疑——原因自然跟秦松一样,毕竟秦京茹昨天才跟着秦淮茹去了四九城相亲,怎么今天家里就冒出来一个自称是她对象的后生?这……这也太快了!太蹊跷了!
何雨柱适时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城里人的倨傲,也全无初次登门的局促,不卑不亢地开口:“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何雨柱,和秦淮茹秦姐住一个院儿。昨天我和京茹相亲见了面,彼此都觉得挺满意。今天我厂里正好休息,就想着先过来一趟,跟二老谈谈我和京茹的事儿。”
“哦…哦…小何同志,你好你好…”秦陈平下意识地回应着,目光却忍不住瞟向秦松,那眼神分明在问:这么大的事儿,你们就信了?也不多问问?
秦松则是笑而不语,反正他该问的都问了,没觉得这个何雨柱有什么问题。
“那…京茹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秦陈平终于问出心底的疑惑。
何雨柱解释道:“叔叔,我们厂里这几天刚好放电影,京茹想看完再回来跟你们细说。我这不是想着今天有空嘛,就先过来一趟,把情况跟二老通个气儿,也省得她一个小姑娘家来回奔波。”
秦兰花听了,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又追问:“那…小何同志,你今天来是想谈点啥呢?”
何雨柱微微侧过身,露出背后那个鼓鼓囊囊、分量十足的大麻袋,笑容里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爽朗:“叔叔阿姨,要不咱们进屋坐下说?背着这东西一路,肩膀还真有点酸了。”
这时,秦家夫妇才赫然注意到何雨柱背上那个硕大的麻袋。刚才只顾着看人说话,竟没留意!两人飞快地对视一眼,浑浊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这…这莫不是给咱家带的礼?!
“哎哟喂!”秦兰花一拍大腿,脸上的笑容立刻像花儿一样绽开了,语气也亲热了八分,“你这孩子!来就来嘛,咋还扛这么老大一袋子东西?累坏了吧?快,快让姨帮你拿!”说着就作势要去接。
何雨柱忙侧身避开,笑道:“阿姨,这个沉,您可拿不动,还是我来吧。”他边说边抬脚就往敞开的堂屋里走。
“嗨!你可别小看你姨!”秦兰花嘴上嗔怪着,脚步却没再强跟,心里已然笃定:这满满一大麻袋,绝对是给自家的见面礼!
“七姑,七姑父,人我可算安全送到了!”秦松见气氛热络起来,自己这“向导”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识趣地准备功成身退,“村口还有活等着我呢,我就先走一步了。”
“松哥,松哥,稍等一下!”何雨柱把麻袋稳稳放在堂屋地上,转身快步追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整盒崭新未拆的“大前门”香烟,不由分说地塞到秦松手里。
“这…这怎么使得!妹夫,这太贵重了!”秦松看着手里那盒烟,眼睛都直了,嘴上连连推拒。这“大前门”可是稀罕物,能抽上一根都够在村里显摆半天,何况一整包?
何雨柱佯装不悦:“松哥这是瞧不上我?”
“哎呀,这话说的!哪儿能呢!”
“那就拿着!回头跟柏哥、桐哥他们分分!”何雨柱态度坚决。
秦松推让再三,终究抵不过那好烟的诱惑和何雨柱的盛情,只得嘿嘿笑着,宝贝似的把那包“大前门”揣进怀里,心满意足地走了。
何雨柱转回身,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包烟。这次是红彤彤的烟盒,上面印着醒目的天安门图案。他熟练地拆开封条,抽出一支,恭敬地递给还在发愣的秦陈平:“叔,您尝尝这个。”
“这…这是…这是‘中华’?!”秦陈平的声音都变了调,颤抖着手接过那支烟,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这辈子只听说过这烟的大名,从未亲眼见过,更别说抽了!这烟要是拿到村里老伙计们面前……他下意识地把烟小心翼翼地凑到鼻子下闻了闻,那醇厚的烟草香让他心神荡漾,一时竟舍不得点燃。
“嘿嘿,是中华。”何雨柱笑着确认。
“这…这烟…太金贵了!”秦陈平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叔,别舍不得,您尽管抽。”何雨柱说着,竟把手里那包刚拆封的中华烟整个递了过去。
“不行不行!这万万不能要!”秦陈平惊得连连摆手。
“拿着!女婿孝敬你的,你扭捏个啥劲儿!”秦兰花在一旁看得真切,虽然不清楚“中华”具体值多少钱,但看自家男人那副震惊到失态的模样就明白,这烟绝对非同小可!她立刻拍板,对何雨柱的称呼也从“小何同志”直接升级成了“女婿”。这出手阔绰、一表人才的后生,配得上!
何雨柱听到“女婿”这个称呼,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流露出特别的惊喜。他今天来,目的可不仅仅是敲定婚事那么简单。不过,既然都已经把人家闺女给睡了,秦兰花这么叫,他也坦然受之。
“对对对,女婿给的,我得收着!”秦陈平见媳妇都认下了,也彻底放下了矜持,双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这才珍而重之地接过那包中华烟,像捧着个金疙瘩。
“叔、姨,”何雨柱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认真了几分,目光转向地上那个引人注目的大麻袋,“要不,您二位先看看我带的东西?待会儿,我确实有件重要的事儿,想跟二老好好商量商量。”
“哎呀,小何啊!”秦兰花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她刚才趁着何雨柱出去送秦松的工夫,已经飞快地瞄了一眼麻袋里的内容——除了三只扑腾着翅膀的活鸡,还有一个扎得严严实实的大布口袋,麻袋内壁和鸡毛上都沾着些细腻的白色粉末。她不动声色地用手指沾了点粉末捻了捻,又飞快地放进嘴里尝了尝——是精白面!那袋子鼓鼓囊囊,少说也得有上百斤!天爷!这女婿是怎么一个人从城里背过来的?这身板,这力气!她对眼前这个准女婿简直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还商量啥呀!你和京茹的婚事,我和你叔一百个同意!下午就让你叔去大队部给京茹开介绍信!你带回去,你们在城里随时都能去把证儿领了!”
第61章 谈妥
何雨柱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语调轻松:“还是先看一下吧,要是不够,还可以再谈。”
不够再谈?什么意思?
秦陈平夫妇俩疑惑地看向何雨柱。
见两人没动,何雨柱走到麻袋边上,从袋子里把东西都拿了出来。
一只公鸡两只母鸡,脚都被绑了起来,扔在地上也跑不起来。
还有一大袋的白面,何雨柱单手就提了出来。
“一百斤白面,三只鸡,够你们一个月吃吗?听秦淮茹说秦京茹还有一个哥哥和嫂子带着一个孩子。”
秦陈平夫妇俩终于感觉到何雨柱这话有点不对劲了,什么叫一百斤白面和三只鸡够我们一个月吃吗?难道你还准备每个月给我们送一百斤白面和三只鸡啊?!
秦陈平喉结滚动了一下,干涩地开口:“小何同志,你这话是……”
“不够?”何雨柱像是没听见他的疑问,自顾自地接下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那再加十斤肉?”
“不是,小何!”秦陈平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皱纹里挤满了困惑和隐隐的不安,“你这话,叔实在听不明白,你到底是个啥意思?你直说!”
何雨柱这才转过身,目光坦然地迎上秦陈平夫妻俩。他脸上那点轻松的笑意瞬间褪去,眼神变得锐利而直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秦京茹,我要了。”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人心上,“但名分,给不了。只要你们点头应下,每月这些东西,我照这个数送来。要是不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鸡和面袋,“你们可以开条件。至于京茹本人,往后也甭想嫁别人了。”他微微倾身,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一句,像抛下一颗炸雷,“她昨晚,已经是我的人了。”
何雨柱绝对是天不怕地不怕,要不是在村口不想惹麻烦,也不会跟跟秦松他们废话那么久,更何况,他也不认识秦京茹家。
“啥?!”
“你!你再说一遍?!”
秦陈平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秦兰花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的手指都在打颤。刚才还盘算着的好女婿,转眼竟成了要糟蹋闺女的无耻之徒!堂屋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地上那三只鸡还在不安地挣扎,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不同意!”秦陈平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粗瓷碗嗡嗡作响,脸色铁青,“就算……就算京茹往后没人要了,我们老两口勒紧裤腰带也养着她!养她一辈子!”
“我要去告你!告你耍流氓!”秦兰花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胸脯剧烈起伏着,满眼都是被欺骗后的愤怒和羞耻,“你个衣冠禽兽!”
“养她?”何雨柱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他踱了两步,目光扫过这间家徒四壁的屋子,“你们乐意,你们儿子乐意,你们儿媳妇也乐意?!再说了……”他话锋一转,眼神带着点挑衅,“你们就不问问秦京茹她自己乐意不乐意?!”
“京茹……京茹肯定是被你这畜生花言巧语骗了!”秦陈平怒吼道,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骗她啥了?我给她安排好工作,让她能在城里生活,还能每个月给她家里那么多粮食,以后她给我生了孩子还能分我的房子和家产,她有什么不愿意的?!”
“哼!说得好听!”秦兰花啐了一口,“等真把孩子生下来,谁知道你这黑心肝的认不认账!”
“这就不劳你们操心了。”何雨柱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等过几天她回来后,你们自个儿问她吧。我今天来,就是跟你们谈条件的。京茹那边,她自己愿意。你们,只管顾好你们这个家。”他语气斩钉截铁,将秦京茹的个人意愿彻底撇开,仿佛她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秦陈平死死盯着何雨柱,又看看地上那袋象征着城里人富足生活的白面和那几只活鸡,胸膛剧烈起伏。沉默像沉重的石头压在每个人心头。许久,他脸上的怒容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算计。他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低沉沙哑,却异常清晰:
“一个月,一百斤白面,十斤猪肉,一只公鸡,十斤鸡蛋。每年年底,再另给二十块钱,一斤糖票,一条烟票,一瓶酒票,五尺布票。”他一口气报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目光沉沉地钉在何雨柱脸上,“就这些。”
他也算想明白了,秦京茹本来就一心想要进城,现在好不容易进了城,虽然没名份,但也算在城里站住了脚跟,当然,这点还得等她回来问过之后才能知道真相。
如果秦京茹真的已经被眼前这个畜生骗了身子,那她再要想找个城里人嫁了也比较难,要是把她绑在家里,她自己愿不愿意另说,但是这畜生说的不错,儿媳妇肯定是不愿意的!
本来家里就困难,这不今天儿子儿媳又带着孙子回娘家借粮了。
要是这个女儿一直不出嫁,那他儿媳肯定有意见。
如果真像这畜生说的,每个月给自己家里送一百斤白面还有肉和蛋的话,再加上京茹不在家吃,那家里的粮食就绝对够吃了,而且还能有富余,儿媳妇娘家借的也能慢慢还回去了。
“他爹!你……”秦兰花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男人,怎么转眼就……就变卦了?
“小何,”秦陈平没理会妻子的惊愕,目光灼灼地锁住何雨柱,“我提的这些,你能办到吗?!”
“行!”何雨柱答应得异常爽快,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就这么定了!下回放假,我带京茹一块儿回来。”
“好!”秦陈平重重点头,眼中精光一闪,“等见了京茹,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我们再签个白纸黑字的协议。”
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何雨柱的空口白话。
“行!”何雨柱满不在乎,“不过丑话说前头,协议里只写我每月给你们啥东西,缘由一概不能提!更不能写我和秦京茹的关系!”
“你……你就不怕我们反悔?!”秦陈平倒是一愣,没料到何雨柱如此“坦荡”。按这协议,无论秦京茹跟不跟他,东西他都得按时送来!
“反悔?”何雨柱嗤笑一声,眼神里是十足的笃定和掌控欲,“你们反悔顶什么用?秦京茹可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攥着呢!要是她自己跑了,那算我没本事,我认栽!” 他这份狂妄的自信,与其说是对自己,不如说是对秦京茹那“一根筋”脾性的深刻了解。
“好!有魄力!”秦陈平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感慨,“小何,你放心,我秦陈平吐口唾沫是个钉!这些东西也不会让你送一辈子!期限……就定五年!” 他主动提出了期限。
这话让何雨柱着实意外,不由得重新打量了秦陈平一眼。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对这个便宜老丈人刮目相看起来,人家要是遇到这种好事,哪可能会主动提出给协议加个期限啊,肯定是你养他们一辈子甚至连子孙后代都一起养了才好!
“这个等下次见面再说吧!”何雨柱说着便要离开,“那我先走了,赶回去也不少时间。”
“那……那我们就不留你了。”秦陈平语气复杂。
何雨柱离开了。
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秦兰花立刻扑到男人跟前,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他爹!你怎么就……怎么就应了那个畜生啊!咱闺女……”
秦陈平疲惫地摆摆手,打断妻子:
“第一,我们连京茹的面还没见到,也不能确定这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第二,如果是真的,那他说的都很有道理!不管是京茹那,还是儿媳妇那边,只有他这个方式是最好的!”
“第三,如果京茹真的能母凭子贵,那以后咱家狗蛋说不定也能有个靠山。”
他嘴里的狗蛋就是他的孙子秦有福。
秦兰花听着丈夫条分缕析,尤其想到那沉甸甸的一百斤白面和肉蛋,再想想家里空荡荡的米缸和面黄肌瘦的孙子,满腔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夹杂着屈辱和一丝隐秘期盼的情绪取代。是啊,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哎哟!”秦陈平忽然一拍大腿,想起要紧事,“快,快去亲家那儿跑一趟!带上那只大点的母鸡!告诉栓子和他媳妇,粮不用借了!赶紧回来!”
“对对对!”秦兰花也反应过来,脸上愁苦中透出一丝亮色,“这些年多亏亲家帮衬,不然……哎!”她不敢再想那些艰难的日子,连忙弯腰捡起地上那只最肥硕的母鸡,用草绳重新捆好鸡脚,脚步匆匆地出了门。
而此刻本该离开秦家村回四九城的何雨柱,却在跟秦松三人打过招呼后,就在马路边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第62章 回厂做招待餐
夜,沉如浓墨。万籁俱寂中,马路旁一人多高的枯草丛簌簌轻响,何雨柱敏捷地钻了出来。在空间里酣睡了一下午,此刻他精神抖擞,双目在黑暗中灼灼有神。
他猫着腰,目光如鹰隼般投向秦家村的方向。村口入口处,一点微弱的橘红火星在浓重的夜色里明明灭灭,像一只疲惫的萤火虫。以何雨柱如今被空间山泉水滋养得远超常人的目力,轻易便看清了——那是两个裹着厚棉袄、手持老式长枪的民兵。一个正蹲在地上,吧嗒着旱烟,烟锅里的火光随着他嘬吸的节奏忽闪;另一个则背靠着光秃秃的老槐树,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何雨柱深吸一口凛冽的空气,悄无声息地潜入进路旁那片广袤的枯草海。一人多高的干枯草茎在寒风中沙沙作响,恰好掩盖了他细微的移动声。他像一头经验丰富的狸猫,在枯草形成的迷宫中谨慎潜行,每一步都踩得极轻,目标正是灯火稀疏的秦家村。
这片荒草地,是天然的屏障,也是危险的陷阱。淤泥干涸后留下无数深浅不一的水洼,如今虽已入冬,洼底冻结着薄冰,但坑洞遍布,稍有不慎便会踏空,有些深坑甚至能没过头顶。平日里,连最熟悉地形的村民也轻易不敢涉足。然而,何雨柱感受着体内奔涌的、远超常人的力量与敏捷,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弧度。这些危险,在他眼中不过是些硌脚的小石子罢了。
他这次来秦家村可不仅仅只是为了给秦京茹家送东西,他是来弄猪的!
昨夜,秦淮茹从娘家带回的粮种被他一股脑儿种进了空间。神奇的土地不负所望,等他下午离开轧钢厂时,小麦和水稻竟已成熟了两茬!金灿灿的麦粒自动脱壳磨粉,分装成百斤一袋的雪白面粉,堆放在了那个小屋里,水稻也都脱壳成了大米堆得好好的,这才有他今天拿给秦京茹家的白面。
主粮有了,那肉食也必须丰富一下,光吃鸡也不是个事儿啊,再好吃他也会吃腻的!
于是他准备到秦家村里来“借”两只猪用一晚上!
村里的猪圈、羊圈、牛圈都挨在一起,倒也方便了何雨柱行动,把所有的猪牛羊都收进了空间,得手后,他毫不迟疑,如一阵风般再次隐没于那片危机四伏的枯草地深处。
这夜深人静的,除了几个民兵巡逻的,根本碰不到一个人。
何雨柱进入草地后,何雨柱心念一动,身影原地消失,进入了空间。空间内的动植物养殖成长时间远快于外界,他看着小猪崽、小羊羔、小牛犊快速诞生、成长,直至新生的牲畜数量足以在空间牧场形成稳定的自然繁衍循环。当何雨柱心满意足地退出空间时,赫然发现——天际竟已泛起了一层鱼肚白!
“糟了!”他心头猛地一沉。这个时辰,负责喂养牲口的村民怕是已经起身准备上工了!一旦发现圈舍空空如也,整个秦家村非得炸锅不可!这片离村不远的枯草地,必然会成为民兵重点搜索的目标!
何雨柱哪里还敢耽搁?趁着村里混乱初起、人声尚未逼近,他立刻将昨晚“借”来的猪、牛、羊一股脑儿从空间里放出。为了不让这些受了惊吓的牲口四散奔逃引来注意,他手忙脚乱地将几头牛的牵绳胡乱系在一起,甚至把那几头肥了一圈的猪也用坚韧的牛绳紧紧捆住,和牛羊拴在一起。
刚做完这一切,秦家村方向果然传来了鼎沸的人声、犬吠和急促的铜锣声!隐约可见村口那两个民兵,只剩下一个还在原地焦急张望,另一个应该已经跑回村去查看发生了什么。
何雨柱不敢再有半分停留,像一支离弦的箭,猛地蹿出枯草地,朝着四九城的方向发足狂奔!将身体潜能压榨到极致,两旁的景物在视野中飞速倒退模糊。
当他出现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厨的时候,刚好是上班时间。
他也没想到,自己这身体竟然这么强悍,虽然这一路跑下来把自己累得要死,但这速度是真的快!
现在他的空间里可以说基本吃的东西都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要想办法把这些东西变现!
“小何!小何!”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急切从厨房后门传来。
何雨柱定了定神,强压下喘息,快步走到门口:“杨厂长?您今儿怎么这么早……”他脸上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杨厂长脸上带着一丝庆幸:“别提了!昨儿厂里临时来了位南边的重要客户,本来想请你回来加个班招待一下。结果老唐去你家扑了个空!这不,我今儿特意赶早过来瞧瞧你到没到岗。”
“嗨,就这事儿啊!”何雨柱咧嘴一笑,疲惫似乎都消散了几分,拍着胸脯道,“您放心,把菜准备好就行,保证误不了事!”
“好!好!有你在,我这心就放回肚子里了!”杨厂长闻言,脸上阴霾尽扫,连声应着,脚步轻快地转身走了。
何雨柱长长舒了口气,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一屁股瘫倒在角落那张熟悉的旧躺椅上。这一路赶回来可把他累得够呛。
日头渐高,快到晌午时分,食堂唐主任脚步匆匆地闯了进来。一眼瞧见躺椅上“挺尸”的何雨柱,急得嗓子都变了调:“哎哟我的何师傅!何师傅!您怎么还在这儿歇着呢?!领导们马上就到小餐厅了,您做的菜呢?菜在哪儿啊?!”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吓得何雨柱一个激灵,像装了弹簧似的从躺椅上弹了起来。
“我说老唐!你叫魂呢?!”何雨柱揉着嗡嗡作响的耳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就几个菜嘛!急什么?分分钟给你端上来!”
“何师傅,今儿这位客人可嘴刁得很,昨儿你没在,杨厂长他们就请这位爷去了丰泽园,嘿,你知道他说什么吗?竟然说人家丰泽园的水平也就一般般!”唐主任无奈地摇摇头。
“丰泽园?!”何雨柱一愣,连忙追问道:“我三师兄掌勺?!”
唐主任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杨厂长他们说味道还不错,想来这位师傅水平应该也不差。”
那应该就是自己三师兄掌勺了,按理说不应该啊,他三师兄能成为丰泽园的大师傅,这厨艺可不低,看来这位南方来的客户嘴还真是刁!
“对了,这位客户是哪人啊?”何雨柱问道。
“好像是西南那边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西南……”何雨柱心里顿时有了谱。多半是口味差异!西南嗜麻辣,而四九城乃至丰泽园的鲁菜、宫廷菜,讲究的是咸鲜醇厚,对习惯了麻辣刺激的舌头来说,可能确实显得“清淡寡味”了。
“行,我心里有数了。”何雨柱点点头,目光扫过备料台:一只褪毛洗净的肥鸡,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一方水嫩的白豆腐,一块上好的五花肉,还有泡发好的干蘑菇和几样翠绿的新鲜时蔬。
先把鸡炖上,小鸡炖蘑菇,这菜也是招待餐里的常客了,厂领导都爱这口。
其它的等人来了再做,这时节,菜做出来凉得太快,到时影响口感。
先弄几个凉菜让他们先吃着,拍黄瓜、炒花生米、凉拌西红柿也差不多了。
等何雨柱把这些冷盘准备好,专门负责小餐厅接待等刘岚就过来通知人到了。
何雨柱便开始做热菜。
先弄两份川菜试试水,看看是不是自己猜到那样,这位西南来的客户,可能是觉得丰泽园的菜太过清淡,才会觉得一般。
第63章 两道川菜
灶火呼呼舔着锅底,映着何雨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何雨柱系上那条沾满油渍却洗得发白的围裙,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他取过那方颤巍巍、水灵灵的白嫩豆腐,手腕沉稳,刀光如雪片翻飞,豆腐瞬间化作大小均匀、棱角分明的骰子块,轻轻滑入清水中静养。旁边小碗里,是地道的郫县豆瓣酱,红亮油润,散发着霸道而醇厚的咸香与发酵的辛辣气息。
锅中热油青烟袅袅,何雨柱眼神如炬。左手抓起一把早已铡得细碎的花椒辣椒末(刀口辣椒),右手捏起一小撮发酵得乌黑油亮的永川豆豉。手腕猛地一抖——刹那间,红艳似火的辣椒末、深褐油润的豆豉、棕红麻香的花椒粒,如同天女散花,又似一片燃烧的云霞,精准地倾泻入滚烫的油锅之中!
“嗤啦——!!!”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浓烈、复杂、霸道到近乎呛人的复合香气,如同炸弹般猛地炸开!麻、辣、鲜、香、烫,裹挟着滚油的热浪,蛮横地席卷了整个后厨,连空气都仿佛被点燃!
何雨柱却如老僧入定,眼神纹丝不动,紧紧锁定锅中翻滚沸腾、逐渐变得红亮诱人的滚油。待那香气炸裂到最浓烈、最巅峰的瞬间,他左手稳稳端起盛满雪白豆腐块的漏勺,手腕灵巧一转——洁白如玉的豆腐块,如同温顺的白鸽入水,轻盈而精准地滑入那片翻腾滚沸的赤红汪洋!
他左手持锅,手腕沉稳而富有韵律地晃动颠簸。锅里的红油与酱料如同沸腾的岩浆,温柔又汹涌地包裹着洁白的豆腐块,起伏、翻滚、浸润。右手则稳稳操起炒勺,舀起旁边一直温着的、用鸡骨猪骨吊出的浓白高汤,手腕优雅地划出一道清亮的弧线——滋啦!汤汁注入,瞬间被浓烈的红油染透,咕嘟咕嘟冒出密集欢快的气泡,将那颤巍巍的豆腐彻底拥入滚烫醇厚的怀抱。接着,一小撮切得细碎的青蒜苗末被撒入锅中,那抹鲜亮的翠绿在红油里只翻滚了几下,便迅速染上了浓烈的色泽,香气再添一层。
最后一步!何雨柱拿起一个小碗,里面是早已调匀的稀薄芡汁(水淀粉)。手腕轻抖,薄芡如丝如雾,均匀地淋入锅中。锅铲随即在锅里快速而轻柔地兜转、推拉几下——奇迹般的变化出现了!原本略显稀薄的汤汁迅速变得红亮浓稠,如同最上等的琉璃,紧紧裹住每一块白嫩的豆腐,红得透亮诱人,白得温润如玉,绿得生机勃勃,三者交融,色香俱全!
“哐当!”何雨柱将沉重的炒锅稳稳地搁回炉灶上,动作干净利落。抄起炒勺,将这一碗凝聚着川菜灵魂、如同火焰般滚烫浓烈的麻婆豆腐,稳稳盛入一个厚实的粗瓷大碗中。那红亮的色泽、扑鼻的异香,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宣告着一场味蕾风暴的降临。
“刘岚,上菜!”何雨柱对小餐厅专用服务员刘岚喊了一句。刘岚三十出头,身段在略显宽大的灰蓝工作服下依然看得出丰腴的轮廓,一张脸盘子圆润,眉眼间透着股这个年纪妇人特有的温润风情。这女人也是个苦命人,男人跑了,她为了养活自己和孩子,不得已委身给了李副厂长做情妇。
小餐厅内,坐着四人,一位约摸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坐在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中间,还有一位则是厂里供销处的马处长。
门帘一掀,一股裹挟着浓烈花椒麻香与辣椒焦香的滚烫气息,像一头无形而狂野的猛兽,猛地撞进了小餐厅凝滞的空气里。刘岚端着那只粗瓷大碗出来了。她脚步轻快,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温和笑意,将那碗红彤彤、油汪汪,兀自“滋滋”作响的麻婆豆腐,稳稳放在了圆桌正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碗仿佛燃烧着的豆腐上。红油锃亮,白豆腐在油汤里若隐若现,深绿的蒜苗点缀其间,细碎的棕红花椒粒如同繁星散落。那股子霸道又奇异的复合香气,直往人鼻孔里钻,带着灼人的热力。
杨厂长喉头滚动了一下,挤出笑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陈同志,尝尝,这是我们厂食堂何师傅的手艺,川菜,麻婆豆腐!您给品鉴品鉴?”
李副厂长也赶紧附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对对对,何师傅可是我们厂的一把好手!您请!”
陈同志那张瘦削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像一口古井。他微微颔首,拿起筷子。那筷子尖,在碗边略一迟疑,才探下去,小心地拨开表面那层厚重的红油,夹起一块颤巍巍、裹着红亮芡汁的豆腐。豆腐块在空中微微抖动,红油顺着边缘滑落一滴。他送入口中,腮帮子缓缓动了几下。小餐厅里静得可怕,只有炉子间隐约传来的锅铲声和刘岚细碎的脚步声。几位厂领导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陈同志那张紧闭的嘴,试图从那紧抿的唇线和纹丝不动的脸颊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反馈信息。
然而,没有。陈同志咽了下去,脸上依旧平静无波,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刚才吃下去的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白水豆腐。他只是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又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
嘿!这嘴还真刁!
这是在座的轧钢厂三位领导共同的想法。
厨房里的何雨柱,对小餐厅中这微妙的气氛浑然不知。
他正全神贯注地对付着案板上那个硕大的胖鱼头。鱼头对半剖开,腮肉肥厚,闪着新鲜的光泽。他抄起一把沉甸甸的厚背菜刀,刀身雪亮,“笃笃笃”一阵紧密急促的闷响,刀刃精准地在鱼头厚实的部位划出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旁边一只粗瓷大碗里,是他自己腌的剁椒,鲜红夺目,浓烈的酸辣气息直冲鼻腔。他毫不吝啬地舀起满满几大勺,厚厚地、均匀地涂抹在鱼头雪白的肉和刀口深处,红椒碎几乎将整个鱼头淹没。再撒上一小撮姜末,几粒拍碎的豆豉,最后淋上一圈清亮的熟菜籽油。他双手端起那个巨大的、几乎被红色覆盖的鱼盘,稳稳送入蒸锅里已经翻滚着白色蒸汽的蒸格上。锅盖“砰”地一声严丝合缝地盖紧。
“刘岚!”何雨柱再次喊了一声。
“来了!”刘岚美目娇俏地瞥了一眼何雨柱,她发现最近这傻柱越来越好看了。
第64章 川味京菜
不多时,门帘再次掀动。刘岚端着那个巨大的鱼盘再次出现。
盘子里,红艳艳的剁椒如同火山熔岩,覆盖着下方巨大的鱼头。滚烫的蒸汽裹挟着比麻婆豆腐更甚一筹的、极具穿透力的酸辣鲜香,轰然弥漫开来。那香气似乎带着钩子,狠狠撩拨着人的味蕾。鱼头在盘中微微颤动,厚实的腮肉在高温下收缩,浸润着红亮诱人的汤汁。
剁椒鱼头被放在了麻婆豆腐旁边,热气蒸腾,香气交织。
这一次,陈同志的动作快了一些。他的目光在那片汹涌的红色上停留了片刻,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他再次拿起筷子,没有犹豫,直接伸向鱼腮下方那块最厚实、最滑嫩的月牙肉。筷子尖拨开表面厚厚的剁椒,露出里面雪白晶莹的鱼肉。他稳稳地夹起一大块,那鱼肉在筷尖微微弹动,挂满了鲜亮的红油。送入口中。
他咀嚼着。腮帮的幅度比刚才吃豆腐时明显大了许多。依旧是沉默。但这一次,他那双原本有些淡漠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细微地闪动了一下,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一圈涟漪,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搁下筷子,没有喝茶,只是目光再次扫过那盘鱼头,不由得点了点头。
“老杨,没想到你们厂里还有专门做川菜的师傅。”陈同志有些惊讶地看着杨厂长。
“老陈,能入你眼就行!”杨厂长似乎对于陈同志的这句话感到非常荣幸。
“这手艺在西南当地也算不错了。”陈同志给出了一个比较高的评价。
“我们这位何师傅的手艺确实不错。”杨厂长很高兴,还给门口正注意着里面情况的刘岚偷偷使了一个肯定的眼色。
刘岚会意,赶紧跑去后厨告诉何雨柱。
何雨柱得了消息后,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刘岚,这女人这眼神,怎么跟秦淮茹上床前那么像?!
“刘岚,待会给你分点好东西,你把你饭盒拿来。”何雨柱说道。他就是想试探下这刘岚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已经注意到刘岚已经不是一次这么看自己了。
这刘岚吧,长得也还可以,只是以前经常仗着有李副厂长撑腰,跟自己不对付,所以他也没怎么往那方面想,但是今天这女人眼里的春意都快要滴出来了,看得他心里直痒痒,毕竟昨晚他没回四合院,一晚上的精力都没处使呢。
“好!谢谢柱子!”刘岚眼中的笑意更是藏都藏不住,转身的时候,更是给何雨柱抛了一个媚眼。
何雨柱笑了,等刘岚拿来饭盒的时候,两人约好了时间,不用说得太明确,都是成年人,都懂。
接下来的菜,何雨柱就心里有数了。
前面两道川菜,只是探路石,就是为 证明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现在得到刘岚的反馈,那说明自己猜得没错,那后面的菜就要做一些不一样的了,毕竟人家从西南过来做客,你总不能让人家就吃家乡菜吧?总要有点四九城的特色吧?
接下来,小餐厅里,刘岚每隔几分钟就送进去一道菜。
火爆腰花。
腰花切着漂亮的麦穗花刀,这倒是北方爆炒腰花的常见刀工。但整盘菜的色泽和配料却让他们大跌眼镜!深红油亮、浓稠发亮的芡汁紧紧包裹着每一片腰花,这芡汁的颜色就透着不寻常。更扎眼的是盘子里铺天盖地的深红色干辣椒段和密密麻麻的花椒粒!翠绿的蒜苗段点缀其间,整盘菜红得惊心动魄,一股极其凶猛、带着焦香的糊辣麻香直冲脑门!
陈同志眼睛放光,脸上露出了然和期待的笑容。这才是他熟悉的“火爆”架势!他毫不犹豫地夹起一块挂着厚重红亮芡汁的腰花。入口极致脆嫩!没有丝毫异味。紧接着,那芡汁的味道如同炸弹般在口中爆开——咸鲜醇厚托底,干辣椒煸炒出的猛烈糊辣香瞬间占据主导,然后便是花椒带来的、如同细密电流般迅速扩散的强烈麻意!蒜苗的清香恰到好处地解腻。麻辣鲜香烫嫩脆,齐活了!
“脆!嫩!够味!”张科长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大声赞叹,脸上是无比的畅快和满足,“这火候!这麻辣!地道!过瘾!”
酱爆肉丁。
是地道的京帮菜!选用的是猪里脊或上好的瘦肉,切成均匀的小丁。此刻,肉丁被浓稠油亮、散发着浓郁酱香(甜面酱为主)的芡汁紧紧包裹着,色泽深红诱人。盘子里还点缀着一些炸得金黄酥脆的花生米和翠绿的葱丁,传统的配搭。整道菜酱香浓郁,肉丁滑嫩,花生米酥脆,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刘岚把盘子放在桌上,又变戏法似的从托盘里拿出一个小碗,里面是红亮油润、飘着芝麻和细碎辣椒末的辣椒油!她把这小碗轻轻放在酱爆肉丁旁边,一句话没说,嘴角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笑意,转身走了。
陈同志再次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夹起一筷子裹满酱汁的肉丁和几粒花生米,在刘岚端来的那碗红油里轻轻一蘸,让那深红的酱汁表面又覆盖上一层亮晶晶的红油和芝麻。然后送入口中。
滑嫩的肉丁、酥脆的花生米、浓郁的酱香——这是京菜的灵魂。但紧接着,那层精心调制的红油带来的鲜辣、芝麻香和微微的发酵酱香如同点睛之笔,瞬间注入!这股火辣的风情并没有掩盖原本的酱香,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交响——醇厚中带着奔放,咸甜里藏着刺激!味觉层次瞬间变得丰富立体。
“妙!绝了!”陈同志眼睛放光,忍不住赞道,“这酱爆得地道!肉丁嫩,花生米脆!再蘸上这红油,嘿!这味道,又厚实又火辣,吃着太过瘾了!这搭配,新鲜,绝配!”他兴致勃勃地又夹起一筷子,熟练地蘸上红油,一脸享受。
酸辣白菜。
白菜帮子片得薄厚均匀,炒得翠绿油亮。醋的酸香和干辣椒段炝锅带来的糊辣香气融合得恰到好处,点缀着几粒花椒,酸、辣、咸、鲜、脆,爽口解腻。
陈同志夹了一筷子,酸辣爽脆的口感让他眼睛一亮:“好!酸得利索,辣得提神!这白菜炒得有锅气!”这道菜完美收束了整桌风味,既呼应了之前的改良,又清爽利落。
就在这时,刘岚端着一个大砂锅走了进来,盖子一掀开,一股浓郁醇厚、带着山林气息的小鸡炖蘑菇的香味弥漫开来,瞬间压过了之前的麻辣。金黄的鸡汤油亮,里面是炖得酥烂脱骨的鸡肉、吸饱了汤汁变得肥厚的野生榛蘑、还有软糯的粉条。这是纯粹的、温暖的、抚慰人心的北方冬日味道。
“来,老陈,尝尝这个,地道的东北做法,柱子的拿手菜之一!”杨厂长热情地介绍,这道菜可是他们的最爱,基本上每次招待餐都必须要有的。
陈同志舀起一勺汤,吹了吹喝下。滚烫、醇厚、鲜美!鸡肉的香、蘑菇的鲜、粉条的滑糯完美融合,纯粹的咸鲜口,瞬间抚平了之前被麻辣刺激的味蕾,带来一种熨帖肠胃的舒适,仿佛驱散了冬日的寒气。“好汤!鲜!香!这蘑菇味儿正!地道!”他由衷地赞叹,这道菜像一场及时雨,恰到好处地平衡了整桌风味。
第65章 约刘岚
这一顿饭,让陈同志吃得非常满意!
按理说,宾客吃满意了,是会让掌勺大厨过来喝一杯,以表谢意和对他厨艺的认可,但是这位陈同志却似乎并没有提出来。
“老陈,不见见我们这位大师傅?”老杨试探道。
“不了……”陈同志摆摆手,眼神意有所指地掠过在座的李副厂长和马科长,话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深意。
杨厂长立刻会意,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候在门外的刘岚听得真切,见宾客无意召见何雨柱,便小步快跑去了后厨通知他。厨房里烟火气未散,何雨柱正解着围裙。
何雨柱一把搂住刘岚,问道:“那边什么时候结束?”
“怎么?这么急?”刘岚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调笑,指尖轻轻戳了下他的胸膛。
“嘿嘿……”何雨柱凑得更近,气息拂过她耳畔,“那你呢?”
“死样!”刘岚佯怒地拍开他的手,脸上却飞起红霞,“以前怎么没瞧出来,你傻柱也是这副德行!油嘴滑舌!”
“以前你也没拿正眼看我啊!”
“看你干啥?!自找没趣么?!”刘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
想起从前,傻柱那张嘴毒得很,没少挤兑她跟了李副厂长的事,两人见面就掐,跟乌眼鸡似的。
这两天她突然发现这个傻柱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身板挺拔了,眉眼精神了,连那讨人厌的刻薄劲儿也收敛了,看她的眼神更是黏黏糊糊,带着钩子。她今天本是想逗逗他,找回点场子,没成想,三言两语间,竟然就这么勾搭上了。
“那不是你从前瞧不上我么?”何雨柱故作委屈,“我柱子好歹是个身强力壮的爷们儿,怎么着不比李怀德那老帮菜强?你倒好,放着我这现成的青壮劳力不要,偏去攀那歪脖树,我这心里能舒坦?”他信口胡诌,眼神却带着灼人的热度。
这话钻进刘岚耳朵里,最后那点芥蒂竟奇异地消散了。原来……不是看不上自己,而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魅力大啊!她心里顿时像灌了蜜。
“唉……”刘岚幽幽叹了口气,像是解释,又像自我开脱,“柱子,我也难啊。家里两张小嘴等着喂,不找个有本事的靠山,这日子……真熬不下去。”她垂下眼睑,掩去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
“我懂。”何雨柱收紧了手臂,语气斩钉截铁,“可如今,我有能耐养活你们娘仨!听我的,往后,别再跟那老东西有瓜葛!”
“可……可我要是不顺着他,这饭碗……”刘岚声音发颤。她何尝不想摆脱李怀德?那老东西只会撩拨得人心慌意乱,却从不给个痛快,那种不上不下的煎熬,比什么都难受!可她更怕丢了这份养家糊口的差事。
“这破工作,做不做都一样!以后有我养着你们,还怕让你们饿着?”
“你……”刘岚抬眼看他,带着忧虑,“你自个儿那点工资才多少?往后你也要成家,也要生娃,靠你那点嚼裹,哪够养活这么些张嘴?”
“把心放肚子里!”何雨柱神秘一笑,压低声音,“我有门路!保准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那……那等以后再说吧!”刘岚可不敢为了一时痛快,就把自己和孩子的身家性命全押在何雨柱身上。她心里那点悸动,终究抵不过现实的冰冷。
“成!”何雨柱也不强求,“过两天,带你瞧瞧我的‘仓库’!保管你开眼!”
两人正聊着天,小餐厅那边李怀德就喊着让刘岚去收拾桌子了。
刘岚应了一声,慌忙挣脱何雨柱的怀抱,理了理鬓角,快步去了。
等厂领导都离开后,何雨柱便如一道影子,悄然摸进了小餐厅。门栓落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寂静的空间里,很快便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光影在紧闭的门窗上摇曳,空气也变得粘稠灼热。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岚只觉浑身骨头都散了架,终于支撑不住,气息奄奄地告饶。两人气喘吁吁地约定,晚上她家再续。眼看下午上工的点儿快到了,再耽搁不得。
何雨柱意犹未尽,却也只得悻悻作罢。刘岚瘫软在椅子上,足足缓了半个时辰,酸软的腿脚才勉强恢复知觉。她扶着桌沿站起来,身体深处竟涌起一股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空虚和……留恋。那陌生的、灭顶般的痛快滋味,让她这个两个孩子的娘,也止不住的心尖发颤。
何雨柱则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火,燥热难当。他寻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心念一动,身形便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已置身于一个神奇的空间里,毫不犹豫地跃进那汪清澈沁凉的山泉水中。
泉水温柔地包裹着他,丝丝缕缕的凉意渗入四肢百骸,不仅迅速抚平了身体的躁动,连带着心头的无名火也奇异地平息下去,只余下一种通体舒泰的宁静。在这神奇的泉水中,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何雨柱眼皮渐沉,竟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下班的点,刘岚已经先一步回家了,刘岚早已归家——家里还有两个眼巴巴等娘的孩子。她通常把孩子托付给同院一位热心肠的大妈照看,每日从食堂带回的残羹剩饭,便是给那大妈一半作为酬劳。
何雨柱并未急着去刘岚家。一来,昨晚彻夜未归,家里那几个女人怕是要急坏了;二来,此刻天色尚早,街坊邻居都还活动着,自己一个大小伙子去人家一个小媳妇家里肯定会被人说三道四的,更何况……他深知自己这被泉水滋养过的身子骨,一旦沾上,没三四个时辰根本消停不了。在人家屋里待那么久,肯定会被有心人怀疑的。
他先回了四合院。刚踏进前院,就瞧见三大爷阎埠贵正弓着腰,拿块半旧的棉布,仔仔细细地擦拭他那辆宝贝二手自行车,车把和铃铛在暮色里闪着微弱的光。
“哟,三大爷!”何雨柱扬声招呼,带着惯常的调侃,“这二手自行车在您手里,都快成新车了。”
阎埠贵闻声抬头,见是何雨柱,小眼睛一亮,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柱子?昨儿个跑哪儿去了?一宿没见人影儿!”
“去乡下转了转,有点私事。”何雨柱含糊地应着,倒也没刻意隐瞒去向。
“怪不得!”阎埠贵恍然大悟似的,“怪不得,昨儿听说你们食堂的主任到院里找你来着,只是你没在。”
“嗯,听他们说起了。”何雨柱点点头。
“嘿,柱子啊,”阎埠贵忽然神秘兮兮又略带显摆地说道,“你可不知道,你昨儿没在,咱院里可演了一出大戏!精彩着呢!”
“哦?!”何雨柱立刻配合地露出十足的好奇,眉毛挑得老高,“啥好戏?快说说!”
“嘿嘿……”阎埠贵得意地卖着关子,搓了搓手指,“昨儿晚上,开了全院大会!你猜猜,为的啥事儿?”
“三大爷,您这不是难为我嘛!”何雨柱佯装不满,“我昨儿个又没在院里,上哪儿知道去?您老别吊胃口了,赶紧的!”。
“你不知道吧?”阎埠贵压低了嗓门,一脸幸灾乐祸,“昨儿,许大茂跟他媳妇娄晓娥,当众干起来了!闹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许大茂?!”何雨柱猛地拔高声音,表情夸张得恰到好处,“难道……难道他前儿晚上干的那档子‘好事’,让娄晓娥给知道了?!”
“嗯?!”阎埠贵像被针扎了一下,瞬间挺直腰板,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闪烁着极度八卦的光芒,连擦拭自行车的手都停了下来,“柱子!快说!许大茂前儿晚上干啥了?!”
何雨柱反倒露出困惑不解的神情:“咦?他干的事儿……你们不知道?那昨儿他俩闹腾个啥劲儿?”
“嗨!惊天大秘密啊!”阎埠贵激动得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神秘兮兮地凑得更近,仿佛在分享什么绝密情报,“许大茂那小子,衣服里头,藏着别的女人的……裤衩子!被娄晓娥当着一院子人的面,硬生生给翻出来了!当时就站在他家门口的老太太,还有秦家那丫头,可都看得真真儿的!”他说的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其实也是听三大妈转述。
“什么?!”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演技炉火纯青,“他……他还把人家姑娘的贴身物件儿揣怀里带回来了?!”
“什么姑娘!”阎埠贵一拍大腿,乐不可支,“是个俏寡妇的!哈哈哈,柱子啊,你肯定猜不到,那裤衩子是谁的!”
“不会是秦淮茹的吧?!”何雨柱假装不经意地说道。
“嘿!”阎埠贵猛地一拍脑门,满脸惊愕地看着何雨柱,“神了!你咋一猜就准?!”
“你不是说俏寡妇吗?咱院除了秦淮茹,还有谁能被叫俏寡妇的?”何雨柱不由失笑道。
“你说的也是,不过我也没说是咱院的啊。”
“你都说我肯定猜不到那裤衩子是谁的了,那说明这人肯定是我认识的,我认识的俏寡妇,而且还是你认识的,好像也就咱院的秦淮茹了。”
第66章 八卦的阎埠贵
阎埠贵嘴角一咧,眼角堆起几道细密的褶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饱含八卦兴味的笑容。
“怎么着?难不成这许大茂……真跟秦寡妇搅和到一块堆儿去了?”何雨柱故作惊诧,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这我可不敢瞎说,”阎埠贵摆摆手,嘴上虽推脱着,那眼神却像在回味什么稀罕事,“昨儿傍晚,秦淮茹刚下班回来,脚还没踏进门槛呢,就被贾张氏一把揪住了头发!就在当院儿里,那骂得呀……啧啧,简直是不堪入耳,不堪入耳哦……”他摇着头,脸上却分明是津津有味的表情。
“嗯?!”何雨柱这回是真吃了一惊,眉毛都拧了起来,“贾张氏动手了?为的啥?”
“八成就是那条裤衩惹的祸!”阎埠贵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我琢磨着,贾张氏那会儿在娄晓娥翻出裤衩时,应该认出了是秦淮茹的,只是当时碍着人多眼杂,硬憋着没发作。这不,等秦淮茹一回家,立马就炸了!”
“那……秦淮茹认了?真和许大茂有那事?”何雨柱追问。
“认?打死也不能认啊!”阎埠贵一拍大腿,“这种事儿沾上就是一身腥臊!真要认了,两人捆一块儿都得被抓进去吃牢饭!”
“倒也是这个理儿。”何雨柱点点头,“那后来开全员大会,怎么个说法?”
“既然那裤衩子的主人找到了,那肯定得把许大茂和秦淮茹拉出来一起审问啊!”阎埠贵撇撇嘴,“这俩倒是嘴硬得很。秦淮茹咬死了和许大茂没半点关系,一口咬定那裤衩是晾在院儿里不小心丢的。许大茂更绝,演得跟真的似的,直嚷嚷自己喝得五迷三道,压根儿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就揣进自己内兜里了!”
“结果呢?”何雨柱追问。
“结果?”阎埠贵嘿了一声,“许大茂认了!认了是他‘偷’了秦淮茹的裤衩!”
“呵!”何雨柱嗤笑出声,“他不认这‘偷’,就得认那‘通’,两害相权,他倒不傻!”
“可不嘛!不过那裤衩也确实洗得干干净净,看着就是刚晾干收下来的。”阎埠贵补充道。
“你说他许大茂,”何雨柱憋着笑,肩膀直抖,“以前还真没瞧出来,好这口?偷人家寡妇的裤衩?”
“人家不是说了嘛,喝断片儿了,迷迷糊糊的,兴许是当自家物件儿,顺手就给‘拿’了。”阎埠贵模仿着许大茂的语气。
“嘿!这‘喝醉’俩字,倒成了他万试万灵的挡箭牌了!”何雨柱语带讥讽。
“秦淮茹那边倒没死咬着不放,要不是贾张氏跳着脚不依不饶,这事儿估摸着也就稀里糊涂揭过去了。”
“哦?”何雨柱挑眉,“后头还有戏?”
“嘿,贾张氏那点心思你还摸不透?”阎埠贵努努嘴,“不就指望着从这事儿里挤出点油水来么?”
“也是,”何雨柱了然,“那许大茂最后赔了多少钱?”
“赔?”阎埠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人许大茂脖子一梗:棒梗偷了我家的鸡,我都没吱声!我喝多了‘不小心’拿了你们家一条裤衩子,还好意思管我要钱?!”他说完,眼神促狭地瞟向何雨柱,“对了,听说棒梗偷鸡那档子事儿,是你替贾家赔?”
“嘿!这又是谁满嘴跑火车?”何雨柱心头一凛。
“还能有谁?”阎埠贵意味深长地笑,“许大茂呗!他还说你傻柱就是个冤大头,帮人赔了鸡,连人家裤衩子边儿都摸不着,不像他……”
许大茂这话虽然没明说,但是意思很明显,就是他何雨柱就是个傻子,帮人家赔了鸡,却什么好处都没得到,还不如他,什么都没付出,就拿到人家裤衩了呢!
何雨柱心中冷笑,自己做了什么还需要跟你说?老子可不光睡到了秦淮茹,连你媳妇娄晓娥除了最后一步,其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你许大茂还在那嘚瑟个啥劲?要不是老子把秦淮茹裤衩放进你衣服,你还真敢偷人家裤衩不成?!
不过,这些事他当然不会说出来,面上还得表现得被人家揭了老底一般的恼羞成怒。
“放他娘的狗臭屁!许大茂这孙子是活腻歪了!看来上回揍得他还不够舒坦,今儿非得再给他松松筋骨不可!”何雨柱吼着,袖子一撸,作势就要往后院冲。
“哎哎!柱子!柱子!别冲动!犯不上跟他置这气!”阎埠贵慌忙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他现在就是一滩臭狗屎,整个院儿里谁见了不绕着走?沾上就是一身晦气!”
“嗯?”何雨柱本就没打算真动手,顺势停下脚步,假装不解地看向阎埠贵,“为啥?”
“为啥?!”阎埠贵一脸嫌恶,“就他这样偷人家寡妇裤衩子的,谁见了不厌恶?!”
“他不是咬死了喝醉拿错的吗?”
“这话你信?!”阎埠贵反问。
何雨柱配合地摇摇头。
“这不就结了!”阎埠贵一拍手,“大伙儿嘴上不说,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何雨柱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许大茂这人,根儿上就坏透了。您是不晓得,前儿晚上……”话说一半,他猛地刹住,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下可把阎埠贵那旺盛的八卦心彻底吊到了嗓子眼儿。这已经是傻柱第二次提到“前儿晚上”了!
“哎哎!柱子!你这人怎么说话总留半截?急死人了!前儿晚上到底怎么了?快说说!”阎埠贵急得直跺脚,抓着何雨柱胳膊的手又紧了几分。
“没啥,真没啥,呵呵……”何雨柱打着哈哈,巧妙地一扭身,挣脱了阎埠贵的手,晃晃悠悠地踱进了中院。
“嘿!这个傻柱!说话说一半,这不是折磨人嘛!”阎埠贵望着他的背影,气得在原地直咕哝。
何雨柱刚踏进中院,目光便落在了正在水龙头旁搓洗衣物的秦淮茹身上。她微垂着头,侧脸上几道红痕在暮色中格外显眼。
“哟,秦姐,”何雨柱踱步过去,故作关切,“你这脸上的伤是?”
“哼!”秦淮茹没抬头,只从鼻子里冷冷哼出一声,眼角的余光却飞快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瞟向自家紧闭的窗户。
何雨柱心下了然,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窗户纸后面,贾张氏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怕正像钩子似的钉在这边呢。
“得嘞,秦姐既然不待见我,那就算了。”何雨柱故意提高了嗓门,慢悠悠地从随身的布兜里掏出一大块东西。夕阳的余晖恰好落在那块肉上,肥厚的五花三层闪着诱人的油光,分量十足。“本来今儿还弄了点好东西,想着请您和京茹妹子晚上一块儿去我那儿,尝尝我的手艺呢!”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将那块油汪汪、沉甸甸的肥肉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角度精准地确保那扇窗户后的眼睛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哎哟喂!这么大一块肉!肥膘这么厚!”果然,贾张氏那尖利又贪婪的声音立刻穿透窗户纸扎了出来,“傻柱啊!你这一个人哪吃得完?分点给我家呗!”
“怎么吃不完?”何雨柱转过身,对着窗户方向,掰着手指头,声音洪亮,“后院老太太、秦京茹、于丽嫂子、王家嫂子,再加上我,这么多人,就这点肉,我还怕不够分呢!”
“哎哎!傻柱!”贾张氏一听他抬出后院的聋老太太,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不敢再强要肉,心思立刻转到蹭饭上,“你刚才不是说要请我家淮茹也去的吗?怎么转眼就没她份儿了?!”她可是连着几天都闻见前院那两家飘来的肉香,听说都是傻柱家吃剩的油水!
“这您可冤枉我了,”何雨柱摊手,一脸无辜,“是秦姐不乐意搭理我呀!我总不能硬把她拖我家去吧?”
“谁说不乐意了?!”贾张氏立刻拔高嗓门,冲着水龙头旁的秦淮茹厉声吼道:“秦淮茹!听见没?晚上给我去傻柱家吃饭!家里没做你的饭!”那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第67章 分物资
秦淮茹如愿去何雨柱那蹭饭了,贾张氏还不停地教唆她多往家里拿点剩饭菜。
秦淮茹也知道,那些剩饭菜可是留给于丽和赵香莲的,而且何雨柱也不会同意她把东西带回贾家去。
算了,到时看情况吧,看能不能让赵香莲分一点出来。今天是赵香莲给何家干活,所以今天的剩饭菜是属于王家的。
何雨柱找了个让秦淮茹帮忙打下手的借口,早早就把她喊了过去,贾张氏为了那些油水也只能忍了。
何家厨房。
“你被贾张氏打了?”何雨柱用手摸了摸秦淮茹脸上的红肿,有些心疼地问道。
他今天中午一直在忙招待餐,秦淮茹打饭的时候根本就没跟何雨柱碰着面,所以何雨柱也是在刚刚回来的时候才看到她脸上的红肿。
毕竟伺候了自己几晚上了,说一点感情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嗯!昨儿下班回来,她不由分说就揪着我头发拖到院里,一边打还一边骂,我……呜呜呜……”秦淮茹委屈的情绪此刻在何雨柱关心的目光下,终于绷不住了。
“放心吧,我会帮你报仇的!”何雨柱把秦淮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
“柱子,你可别乱来啊,那老虔婆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到时不从你身上讹出钱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秦淮茹虽然也很想打贾张氏一顿出出气,但是自己作为儿媳妇又不好动手,何雨柱要是动手给自己出气,那自己和何雨柱的关系可就会被人怀疑了。
“呵呵,我会让她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的!”
“那……那你可不要被人抓到把柄了。”
“放心吧!对了,我听三大爷说的意思,好像是贾张氏看到了娄晓娥拿出来的裤衩,被她认出来是你的了?”何雨柱又问道。
“我不知道,应该是吧。”秦淮茹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从昨晚到现在,他们几个还没聚在一起讨论这事呢。
“这倒是我的疏忽了,忘了交代娄晓娥,不要把你那裤衩给拿出来给别人看到。”何雨柱有些歉疚地说道。
“看不看到有什么区别,反正最后大伙儿都会知道那是我的裤衩。”秦淮茹幽幽道。
“那不一样,你主动提你裤衩丢了,再联系到娄晓娥闹出的动静,那大伙儿第一反应就是许大茂偷了你的裤衩。但是你现在被贾张氏当众打了一顿,还抖露出你的裤衩在许大茂那,那大伙儿的第一反应就是你俩搞破鞋。”何雨柱解释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我在昨天早上倒是跟一大妈提过一句,我丢了一条裤衩。”秦淮茹忽然说道。
“哦?!”何雨柱一愣,没想到秦淮茹已经跟人提过这事了,“那昨晚一大妈有为你说话吗?”
“没有,她好像忘掉了我跟她说过的话了。”秦淮茹摇摇头。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忙活了好一阵,才把一顿丰盛的晚餐做好,刚好秦京茹她们几个看完电影回来吃饭。
看着满满一桌菜,几个女人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姐,柱子哥!”秦京茹看到从厨房出来的两人,脸色顿时羞红,她可是知道自己这表姐和柱子哥的关系的,而且就在自己身边。
“柱子哥、秦姐!”于丽和赵香莲也打了招呼。
“嗯,京茹,去后院把老太太和娄晓娥叫来一起吃饭。”何雨柱应了一声后,对秦京茹说道。
“唉!好!”秦京茹欢快地跑了出去。
“于丽,看到雨水没?”何雨柱看向于丽。
“雨水和我妹妹去逛街了,应该快回来了吧。”于丽说道。
于丽的妹妹,于海棠,轧钢厂宣传科的播音员,被人称为厂花,不过何雨柱也才来到这个世界没几天,倒还没见识过这位传说中的厂花到底长得怎么样。
不过看于丽的模样,这厂花应该也不会名不副实。
“行吧,那我们再等等,趁着现在有时间,我把答应你们的东西先给你们准备好,你们什么时候送回去,跟我说一声,到时我帮你们送到附近,你们再自己拿回家。”何雨柱说着,秦姐一百斤白面,十斤猪肉,于丽先给你三十斤白面和两斤猪肉吧,香莲……”何雨柱说着看向皮肤已经有些改善的赵香莲,“你亲我一口,也给你十斤白面和一斤猪肉。”
“啊?!”显然赵香莲被何雨柱这话给惊到了,不过她也很快明白过来,这些东西应该就是之前于丽说的,“养活你娘家人”的东西!
“你不要?”何雨柱看了眼赵香莲,又看了眼于丽,意思你咋还没做通她的思想工作?!
“我……我要!但是……但是……”满脸羞得通红的赵香莲,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里想法,“但是你真能看得上我?!”
这也是赵香莲一直跟何雨柱保持距离的根本原因,她觉得自己长得太难看了,跟秦淮茹、于丽她们根本没法比,何雨柱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现在还真看不上。”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说道。
赵香莲闻言眼神一黯,感觉自己被戏耍了,委屈地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自卑的心态让她把头垂得低低的,就怕被人看到了她的窘态。
“但是,你没觉得你最近气色变好了不少,脸蛋也比以前好看了吗?还有那胸,那屁股,比以前都有肉了。”
“啊?!”赵香莲这才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何雨柱,眼中还有些茫然。
秦淮茹和于丽也转头看向赵香莲,于丽基本每天都和赵香莲待一起,她倒是没有太大感觉,但是秦淮茹经过何雨柱这么一提醒,倒还真发现了这个之前被自己看不上的臭婆娘似乎还真有了改变。
“你别说啊,好像还真比之前好看上不少了,还有这身段,也的确长肉了。”秦淮茹一边端详着赵香莲,一边肯定地说道。
“秦姐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于丽端详了片刻后,也发现了赵香莲似乎还真有了变化。
“真的?!”赵香莲有些不敢确定地看向于丽,她和秦淮茹不熟。
“嗯!真的!”于丽肯定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笑着说道:“怎么样?要不要?”
“要!”赵香莲像是从于丽和秦淮茹的话中获得了极大的勇气,坚定地点了点头,走过来在何雨柱脸上亲了一口。
“好!那先给你十斤白面和一斤肉,你娘家是哪的?要是太远的话,我可能没时间帮你送,这点东西也不重,要不你什么时候需要了,跟我说,我给你拿到外面。”
“我家在赵家村,离着四九城十几里路,等我有时间回去,我自己送回去吧。”赵香莲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让何雨柱帮她送回娘家。
“行!等你什么时候也拿一百斤了,到时我再帮你送回去。”何雨柱点了点头。
第68章 饭后闲聊
一顿热热闹闹的团圆饭,吃得人人红光满面,笑意盈盈。连平日里最是拘谨腼腆的赵香莲,此刻心头也萦绕着别样的暖意,因为她此刻觉得自己也算是何雨柱的女人了,所以也没再把自己当成外人。
吃完晚饭,秦京茹搀着老太太缓步回了后院。其他人都留了下来,包括何雨水。灯光下,杯盘狼藉犹带余温,空气里弥漫着饭菜香。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娄晓娥身上,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娄晓娥,你昨天翻许大茂衣服的时候,那裤衩子有拿出来给门外看热闹的人看到吗?”
“嗯......让我想想......”娄晓娥微微蹙眉,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沉吟片刻才道,“好像没有,当时是老太太提醒我的,我放衣服的盆放在了卧室,是在卧室翻的衣服。后来许大茂还特意把大门给关了起来,那些看热闹的应该不会看到。”
何雨柱的视线转向秦淮茹。秦淮茹眉头紧紧锁着,仿佛陷入极大的困惑,喃喃自语:“那老虔婆怎么会知道你从许大茂衣服里翻出来的......是我的?”
娄晓娥闻言,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何雨柱则已经确定了心中的猜测,他问娄晓娥这事,其实就是这个目的,那就是一大妈告诉了贾张氏,秦淮茹裤衩丢了这事,但是昨晚秦淮茹被贾张氏打骂和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她却又假装忘了这么回事。
呵呵......何雨柱心中冷笑,虽然不知道这一大妈在算计什么,但是这心思却有点歹毒啊!
这可不光是一条裤衩的事,这是要把秦淮茹和许大茂往死里逼啊!
许大茂怎么样,何雨柱他不关心,但是秦淮茹他现在可不会不管。
这时,一直旁听的何雨水突然瞪大了眼睛,带着几分天真和惊疑插嘴道:“怎么听你们这意思,昨儿的事,是你们故意搞的?”
“小丫头,大人的事,别瞎打听!”何雨柱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姿态。
“切,就跟我爱听一样!”何雨水小嘴一撅,气呼呼地一跺脚,扭身便冲出了屋子。
“嘿,这丫头,还跟我耍脾气呢!”何雨柱望着妹妹的背影,无奈地摇头失笑。
娄晓娥也随即起身,眼波在秦淮茹脸上似有深意地一转,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对何雨柱道:“得,你们接着‘议事’吧,我也回了,不耽误你们的‘好事’。”
“急什么?你也可以留下一起。”何雨柱也笑着回了一句,目光灼灼。
娄晓娥脚步一顿,回眸斜睨了他一眼,轻哼道:“怎么,当自己是头不知疲倦的牲口么?”说罢,也不等回应,径直掀帘而去。
“噗嗤……”一旁的秦淮茹以帕掩唇,低低笑出声来,眼波流转间带着促狭,“他呀,是不是牲口不好说,可劲儿头怕是不比牲口差呢。”
旁边的于丽听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震惊,赵香莲却是有点懵懵懂懂,脸颊却已飞起两朵红云,羞得低下了头。
“柱子哥……”于丽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怯和期盼看向何雨柱,“我……我今晚……”
何雨柱秒懂于丽的意思,但是现在还不行,倒不是怕于丽承受不住,毕竟有秦淮茹在,可以分担火力,而是于丽待会必须回去。
“你家解成......”
“要不……我找个借口,说回娘家住一晚?”于丽鼓起勇气提议。
何雨柱略一思忖,道:“今儿怕是不行。这样,明儿一早你就回去,我顺道把东西给你一并捎过去。晚上……我去接你,带你去个地方。”他眼中带着安抚的笑意。
“好!”于丽满口答应。
“嗯!好!”于丽闻言,脸上瞬间绽开明媚的笑容,满口应承。
“那我呢?!”旁边的赵香莲见状,也紧张地揪紧了衣角,急切地看向何雨柱,生怕自己被落下。
“你?”何雨柱看着她单薄的身子骨,失笑道,“你再等等,好好将养些时日。你这身子……眼下可经不起折腾,我怕稍不留神真给你弄散架了。”语气带着亲昵的调侃。
“哦……”赵香莲有些失落地应了声,脸上红晕未退,却又忍不住好奇,怯生生地问,“柱子哥,刚才秦姐说……说你不比牲口差……是什么意思呀?”她清澈的眼中是真切的疑惑。
“这......你不懂?”何雨柱被她问得一噎,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赵香莲嫁入王家也有几年了,虽说没生养,但这男女之事……竟真如此懵懂?
“这个......我......”赵香莲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这事还是挺羞人的,问也不好意思问出口。
“算了,等你养好身子,就知道了。”何雨柱也不再过多解释,这事他也无法解释,按理说,懂的都该懂才对。
“哦……”赵香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那我先回去了。”
“嗯,记得把菜带回去。”何雨柱说道。
“哎!谢谢柱子哥!今儿剩的菜可真不少呢!”提到吃的,赵香莲又高兴起来,脸上漾开满足的笑容。
“柱子,那菜……”秦淮茹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和试探。
何雨柱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之前在中院的时候,贾张氏让秦淮茹过来蹭饭,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夹上两片肉,再往土豆里倒点肉汤,你拿一份回去。”何雨柱语气平淡地应允了。
“哎!谢谢,谢谢柱子!”本来还怕何雨柱不同意呢,没想到现在对她这么好说话。
“别谢我,你得谢谢香莲,这本来都是该给她的。”何雨柱淡淡道,他可是看得清楚,这秦淮茹似乎不怎么看得上秦香莲。
“哎哎!”秦淮茹答应着,转头对赵香莲说道:“谢谢香莲妹子。”
秦淮茹现在也看明白了,这个赵香莲以后也肯定会是何雨柱的人,而且从这几天的变化看,这赵香莲似乎底子也不差,将养一段日子,应该也是个没人胚子。所以,该放下身段的时候,就该放下身段,可不能做出惹何雨柱不高兴的事。
何雨柱现在可每个月给她一百斤白面加十斤肉呢!这些东西要是拿回娘家,那得多长面子啊!而且,有了这些东西,她哥也能娶媳妇了!
“不用谢,不用谢,秦姐......”赵香莲被秦淮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手足无措,连连摆手,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行了,都赶紧收拾了回去吧。”何雨柱挥挥手,又特意对面露喜色的秦淮茹道,“你今晚不用过来了,我晚上有事要出去一趟。”
“啊?!”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以为是自己讨剩菜的举动惹恼了他。
“别瞎想,”何雨柱看她神情,哂笑一声,倒也坦然,“晚上要去趟刘岚那儿。”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好隐瞒的。
“刘岚?!”秦淮茹这回是真的大吃一惊,眼睛都瞪大了,这刘岚可是李副厂长的姘头,你何雨柱怎么敢撬李副厂长的墙角的?!
刘岚和李副厂长的事,厂里基本都知道,只是大家都不说而已。
“可别到厂里乱说啊!”何雨柱叮嘱一句。
“我可不会乱说的,放心吧!”秦淮茹放下心来,连忙保证道,不过又话锋一转,“可别把人折腾坏了!”
“下午已经战过一场了。”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主动投降,所以才约到晚上再战的。”
“呵呵......你可真行!”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心中却幽幽一叹,今晚又得守空房了......
第69章 丰盛的早餐
何雨柱与秦淮茹那番意有所指的对话,仿佛带着无形的热度,烫得一旁的于丽心尖发颤,脸颊飞霞。一股难以言喻的燥意从心底蒸腾而起,丝丝缕缕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两天在巷子口的触感,想象着他那“不逊于牲口”的劲头,心头竟涌起一股近乎莽撞的冲动,恨不得立刻就能亲身感受一番。
当然,她也只能想想,毕竟何雨柱已经说了,她现在在院里,不方便长时间不回去,而何雨柱待会也要出门。
忍吧!反正也就一晚上的事!
至于让阎解成帮忙?呵呵......于丽现在想到阎解成就觉得厌恶!
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秦淮茹和于丽手脚麻利地帮赵香莲收拾了锅碗瓢盆,便一同离开了何家。何雨柱则踱进卧室,合衣躺下,闭目养神,只待夜半时分再动身。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何雨柱如约而至,肩扛一百斤雪白的面粉,手提十斤沉甸甸的鲜猪肉,轻轻推开了刘岚给他留的门。屋内,刘岚的两个孩子早已沉入梦乡。两人再无顾忌,黑暗中身影交叠,压抑的喘息与浓烈的情愫交织,一场酣畅淋漓的缠绵足足持续了四个小时。餍足之后,何雨柱进入厨房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碗清冽甘甜的山泉水,拿出来喂刘岚饮下,这才悄然离去。
天光微熹,何雨柱已在家中灶台前忙碌起来。如今米粮肉食皆丰足,早餐的花样自然繁多起来。灶上热气蒸腾:粘稠软糯的白粥咕嘟着米香,蒸笼里胖乎乎的肉包子、翠生生的菜包子散发着诱人的麦香与馅料鲜香,还有十几个圆润的鸡蛋也一起蒸着,煎锅里金黄油亮的荷包蛋滋滋作响……
待他将最后那锅滚烫浓稠的白粥端上桌时,何雨水正好洗漱完毕走进来。紧接着,于丽和秦京茹也相继踏入。三人目光落在餐桌上,霎时被那琳琅满目、香气四溢的食物惊得怔在原地,半晌合不拢嘴。
这……这未免也太丰盛了!
即便何家平日的早餐已远超寻常人家,每日一枚鸡蛋已是奢侈,可与今日这阵仗一比,竟显得如此寒酸,如同萤火比之皓月。
“都愣着做什么?快趁热吃!”何雨柱放下粥锅,瞧着三人目瞪口呆的模样,不由失笑催促。
“哥!”何雨水猛地扭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柱子哥,”于丽也附和道,声音里带着惊叹,“我长这么大,真没见过谁家早饭能这样吃的。”
秦京茹则盯着那些吃食,喃喃低语:“这么好的东西……我家过年桌上都未必能有呢……”
“好了京茹,”何雨柱打断她们的感慨,吩咐道,“去厨房拿个大汤盆,盛些粥。于丽,你帮着拣几个包子和鸡蛋装好,给老太太送过去。”
“哎!好嘞,柱子哥!”秦京茹连忙应声。
于丽也点头,两人一同走进厨房。片刻后,各自端着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大汤盆,小心翼翼地向后院聋老太太屋里走去。
“哥……”何雨水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你跟那个秦京茹……?”她只知道秦京茹是秦淮茹找来照顾老太太的,但是她总感觉两人似乎有些不正常的关系。
“小丫头,管好你自己的事吧!”何雨柱面上微赧,佯装板起脸,岔开话题,“对了,你跟那个小片警,没再有什么来往了吧?”
“早没了!”何雨水一扬下巴,带着几分傲娇,“我才懒得理他!”
“这就对了!”何雨柱神色严肃几分,“他那家就是个火坑,你要真跳进去,往后有吃不完的苦头!”他忍不住再次强调。
“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傻!”何雨水用力点头。她当初动过嫁人的念头,无非是想早些给哥哥减轻负担,好让他也能早日成家。如今看清了李建国的家底和人品,那点心思早烟消云散。
“知道就好,快吃吧!”何雨柱边说边拿起碗,给妹妹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米粒晶莹的白粥。
何雨水接过粥碗,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大口。瞬间,浓郁的肉汁在口中爆开,鲜香盈满齿颊。“哇——!哥!”她惊喜地叫出声,“这肉包子也太好吃了吧?!皮薄馅大,香得不得了!”
“好吃也得悠着点,”何雨柱笑着叮嘱,“别贪嘴吃撑了。”
“放心吧!饱不饱我自己还不知道嘛!”何雨水嘴上应着,手上动作却不停。
不一会儿,于丽送完饭回来了。何雨柱正要替她盛粥,她赶紧抢过碗勺:“柱子哥,你快吃你的,我自己来就好。”
“行,那你自便。”何雨柱也不坚持,由着她去。
何雨水最终干掉了一碗粥、一个肉包、一个菜包外加一个油汪汪的荷包蛋,这才揉着明显鼓起来的小肚子,一脸意犹未尽地拿起饭盒上班去了。
“这丫头,刚还嘴硬说自己有数,”何雨柱望着妹妹那几乎是挪出去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地对于丽说,“瞧她那样子,撑得路都快走不动了!”
“柱子哥,”于丽抿嘴轻笑,“也怪不得雨水,你做的包子确实太香了,叫人忍不住。”
“喜欢?待会儿给你娘家带几个回去。”何雨柱随口说道。
“我们吃完就走吗?不用帮你洗洗衣服?”于丽问道。
“不用,没什么要洗的。待会儿我先走一步,在你家胡同口等你。”何雨柱安排道。
“嗯……好,柱子哥!”于丽应着,脸颊倏地飞起两朵红云,似乎想到了今天晚上要和柱子哥……
何雨柱迅速吃完早饭,用干净的布包好十一个肉包、十一个菜包便出了门。经过前院时,瞥见赵香莲正弯着腰在洗衣盆边搓洗。他脚步一顿,飞快地扫视四周,见无人注意,便迅速将一个肉包子塞进了赵香莲微张的嘴里。
“快吃,当心别让王老太婆瞧见。”何雨柱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那包子甫一入口,薄皮包裹着的滚烫鲜肉馅和喷香的汁水便瞬间在赵香莲口中炸开,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肉香直冲颅顶,几乎让她晕眩。这滋味……她从未尝过如此美味!在何雨柱催促的目光下,她顾不得烫,囫囵几大口便将那汁水丰盈、肉馅紧实的包子咽了下去。
“香吧?”何雨柱看着她满足又紧张的模样,低声笑问。
“嗯!”赵香莲用力点头,脸颊绯红,头埋得更低了。
“这个收好,等没人时再吃。”何雨柱又飞快地将一个菜包子塞进她单薄外衣的口袋里。
“嗯!”赵香莲的声音细若蚊呐,心砰砰直跳,唯恐那精明的婆婆突然出现。
“我走了。”
“嗯……”
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门外好一会儿,赵香莲仍怔怔地望着那个方向,唇间仿佛还残留着那包子的温热与那人手指拂过的触感,更是想起了昨晚上自己的大胆。
没多久,于丽吃完早饭,收拾好碗筷,拿着一个煮鸡蛋出了何家。
来到还在洗衣服赵香莲面前,把那个鸡蛋塞进了她口袋里。
“香莲姐,昨天柱子哥说,你要多补补,我的鸡蛋没吃,特意拿给你吃的。”于丽小声地对赵香莲说道。
“不,不用,于丽,你自己吃吧。”赵香莲没想到于丽会这么关心她,就因为昨天何雨柱的一句话,她就把自己的鸡蛋省下来拿给自己吃。
“我吃饱了!你就拿着吧!”于丽对赵香莲说完,就进了阎家。
三大妈听说于丽要回娘家,竟把脸一沉,斩钉截铁地反对:“回去?不行!今儿说什么也不能回去!要回也得等明天!”
于丽愣了片刻之后,也才反应过来,肯定是为了晚上何家的那点剩饭菜!
第70章 于母质疑
为了自己的性福,于丽只得强压着心底的厌烦,向三大妈保证道:“妈,您放心,今天的剩菜剩饭,我一定让秦京茹送到咱家!”
“哎哟,可别!”三大妈连忙摆手,那精明的眼珠滴溜一转,“不用她送!我自个儿去拿!”三大妈还怕秦京茹把剩饭菜分给秦淮茹家呢!
于丽被婆婆这副抠搜算计的模样噎得说不出话,只得敷衍道:“行行行,我这就去后院跟秦京茹说一声,让她把东西给您留好了。”
“那你可得说准喽!”三大妈还不放心,扒着门框又追着叮嘱,“等他们那边碗筷都拾掇利索了,你再来叫我!可千万不能让他们提前把好东西挑拣分走了!”那语气,仿佛阎家去晚一步,天大的便宜就要飞了。
“知道了,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这就去。”于丽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阎家。这地方,她多待一刻都觉得喘不过气。
于丽也没骗三大妈,去后院交代了一下秦京茹,便直接离开了四合院。
来到娘家所在胡同的胡同口,便看到了等候多时的何雨柱。
“柱子哥……”于丽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切。
“来了?”何雨柱笑着说道,“这一百斤的白面有点重,要不要帮你送回家?”
“不用了,我去叫我爹来。”于丽说道。
“那行,你去吧,我先等一会儿,等你过来了,我再走。”
“嗯,我让我爹晚点出门。”于丽说道,现在还不是让自己娘家人知道自己和何雨柱关系的时候。
何雨柱自然也乐得如此,他跟这些女人的关系,现在最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至于秦京茹家,那是因为秦京茹要离开秦家村,待在四九城,所以他才会跟秦京茹家里坦白,而且,他也摸准了秦家肯定会同意下来。
而于家则不同,于丽她爸于海和妹妹于海棠都有正式工作,虽然这年月家家都紧巴,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日子还算过得去。于丽愿意跟他,与其说是图他这点粮食,倒不如说是实在受够了阎家那窝囊气,对阎解成那没出息的男人更是打心底里厌恶透了。
至于为什么何雨柱给了一百斤白面和十斤肉,而不是昨晚说好的三十斤白面和五斤肉,就因为今晚于丽已经准备真正成为他的女人了!于丽自然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也才没有多问。这种事心里明白就行,何必问出来让两人都尴尬?!
而对于现在的何雨柱来说,这点白面和肉,真的不值一提!抓住于丽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等于丽匆匆带着二十个包子回到娘家,才猛地一拍脑门——她爹于海这个点儿早该去上班了!无奈之下,她只得叫上母亲出来帮忙。
等于丽母亲来到胡同口等时候,何雨早就离开了。
“于丽,这……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弄来的?!”于母震惊地看着那一大袋白面和一大块猪肉问道。
“您甭操心,是……是人家送的。”于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送的?!”于母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浑浊的眼睛锐利地盯着女儿,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平白无故的,谁家能送这么金贵的东西?!”
“我这不是给院里一户人家干活嘛,所以人家就以这个作为工资发我了。”于丽半真半假地说道,她也没法跟自家老娘说那么清楚。
“你这……干的什么活?!人家给你这么多白面和肉?!”于母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怕自己女儿做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来。
可惜她猜到了大概,但是于丽却绝对不会承认的!
“妈!您瞎琢磨什么呢!”于丽脸一热,故作嗔怪地跺了跺脚,“人家可是正经有媳妇的人!他媳妇天天在家守着门呢,我能干啥?” 情急之下,她只能把秦京茹推出来顶了“何雨柱媳妇”的名头,好让母亲安心。
“哦?”于母的疑心并未打消,反而抓住了话里的漏洞,“既然有媳妇在家,那为啥还要请你过去帮忙?他媳妇是摆设不成?”
“哎呀,人家媳妇要去照顾后院的孤寡老人!”
“嗯?!那为何不让你去照顾孤寡老人,反而让你去收拾他家,他家媳妇却去照顾他人?!”于母再次问道。
“因为那孤寡老人跟他家媳妇亲,我才嫁到他们远多久啊,再加上我婆婆那一家子的名声,人家老太太还真不愿意让我照顾!”于丽说着才不忘无奈地说起阎家有多奇葩,有多抠搜,有多爱占小便宜!
于母闻言点了点头,亲家什么德行,她早已从于丽那得知,如果当初要是去好好打听清楚阎家是什么情况,她老于家无论如何也不会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不过,于母还是问道:“那他家为什么要请你?!”
“啊?什么?”于丽有点懵圈,不知道她妈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既然你家名声不好,人家为什么还要请你啊?!”于母解释道。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公爹是什么人!而且他还是院里的三大爷,他想要争这活儿,还真没人愿意和他掰扯。”于丽半真半假道,这活儿还真是阎埠贵跟人家掰扯半天才弄回来的。
于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阎埠贵那算计劲儿和难缠,她是有所耳闻的。然而,她锐利的目光再次落到地上那堆价值不菲的物资上,抛出了最致命的问题:“那这些东西……为啥不送到你婆家去?反倒送到咱家来了?以你婆家那尿性,能答应?!” 这才是最不合常理的地方。
“……”这下还真把于丽给问住了,她也没想到,自己老娘会有这么多疑问。
“妈!这事儿您就别管了!”于丽急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反正阎家不知道这回事!您放心,他们绝不会找上门来闹的!您就把心搁肚子里吧!”
于母没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女儿,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于丽的伪装。胡同里的风似乎更冷了。过了好一会儿,于母才幽幽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惊雷一样在于丽耳边炸响:
“于丽……你告诉妈,那家人……是不是姓何?”
“啊?!”于丽浑身一僵,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是不是叫何雨柱?”于母的目光紧紧锁住女儿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缓缓吐出那个名字,“红星轧钢厂食堂的那个厨师班长?”
“这……妈,你……你怎么知道的?!”于丽有些心虚地问道。
“哼……”于母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重的鼻音,眼神里充满了痛心、失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于丽啊……我的傻闺女……你……你该不会就为了这点东西,就把自个儿……” 那个“卖”字,终究是卡在喉咙里,太刺耳,太丢人,更是天大的祸事!一旦传扬出去,是要被戳断脊梁骨,拉去游街的!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妈!您信我!”于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尖声反驳,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至少,在此时此刻,她确实还没跨过那条线!
“没有最好!”于母猛地抓住于丽的胳膊,枯瘦的手指掐得她生疼,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阎家再不是东西,那也是你明媒正嫁的婆家!再委屈,再难熬,你也得给我熬着!绝不能做出那种伤风败俗、丢人现眼、会要人命的事情来!听见没有?!” 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于丽心上。
“知……知道了,妈……”于丽垂下头,嘴唇咬得发白,心里却涌起一阵强烈的委屈和不忿。
伤风败俗?秦淮茹、秦京茹,还有那个刘岚……她们不都早跟了柱子哥?只要没人知道,关起门来过日子,谁管得着?
再说了,看看秦淮茹姐妹俩,自从跟了柱子哥,那脸色,那身段,一天比一天水灵滋润……肯定是因为接受了柱子哥的灌溉,所以才会越来越娇嫩的!
“知道就好!”于母看着女儿低垂的头,心里五味杂陈,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先把东西抬回去吧。海棠昨儿个回来就念叨,说馋肉了,说何雨水家整天都有肉吃!还说你也老在他们家吃!”
听到她妈这话,于丽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妹妹于海棠说漏了嘴!
第71章 卖物资
何雨柱离开于家那条胡同后,便去了轧钢厂,虽说靠着神秘空间的供养,吃喝早已不成问题,但手头空空如也的窘迫感却如影随形,这班得上!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更得想法子变成实实在在的票子才行!
何雨柱趁着早上没事,就直接去找了杨厂长。
“笃、笃、笃!”指节轻叩在漆色略显斑驳的木门上。
“请进!”门内传来王秘书清晰的声音。
何雨柱推门而入,只见王秘书正拿着抹布,仔细擦拭着杨厂长那张宽大的办公桌面。他脸上堆起惯常的笑容:“王秘书,忙着呢?杨厂长还没过来?”
“是何师傅?”王秘书抬起头,略带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抹布,“杨厂长还没到。您找他有急事?”语气温和,带着职业性的探询。
何雨柱搓了搓手,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个……王秘书,我就是想打听打听,咱们厂里,眼下吃食上头,缺不缺?”
王秘书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何师傅,您这不是拿我寻开心吧?您是咱们厂食堂的大师傅,这后厨缺不缺东西,您还能不清楚?”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
“瞧您说的,我哪敢啊!”何雨柱连忙摆手,眼神却透着一股热切,声音压得更低,“我的意思是……要是兄弟我能给厂里弄来点计划外的好东西,厂里……收不收?”
“你能弄来什么?能弄到多少?”王秘书有些不太相信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挺了挺胸膛,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大米、白面、棒子面、活鸡、猪肉……都能弄。量嘛,”他略作停顿,抛出一个令人心跳的数字,“粮食一个月万把斤问题不大,鸡也能有上千只,猪肉……少说也能有个三千斤。哦,对了,还有各种应季的新鲜蔬菜……”
王秘书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桌面上,他瞪大了眼睛,失声道:“多……多少?!”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颤,“何师傅!这话可不能乱说!三千斤猪肉?上万斤粮食?!这……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你真能搞来?有把握?”他紧紧盯着何雨柱,仿佛想从他脸上分辨出真假。
何雨柱胸有成竹地一拍大腿:“嗨!王秘书,真假虚实,货到了不就一清二楚了?我现在就想弄明白,厂里到底收不收?能不能吃得下?要是收,这价格又怎么算?”他目光灼灼,显然要把所有关节都问个明白。
“收!肯定收!厂里也绝对有这个能力收!”王秘书斩钉截铁地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露出些许为难,“价格自然是按市价结算,一分不会少你的。只是……”他犹豫着,没有立刻说下去。
“只是什么?”何雨柱的心立刻提了起来,急声追问。
“只是这事……归李副厂长主管,”王秘书叹了口气,解释道,“物资采购这一大摊子,都捏在李副厂长手里呢。这么大的量,属于计划外采购,必须得他签字批准才行。”
“李怀德?”何雨柱眉头紧锁,他知道这李副厂长和杨厂长素来面和心不和,“怎么?他还能驳了杨厂长定下的事?杨厂长拍板了也不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忿。
“那倒不至于直接驳杨厂长的面子,”王秘书摆摆手,耐心说明,“主要是您报的这个数量实在太大,远超一般采购员的能力范围。按制度,计划外大宗采购,必须经主管的李副厂长审核批准,流程上绕不过去。”
何雨柱沉默地点点头。确实,他报的数字,足以顶得上几个采购员一年的辛苦奔波了。这规矩,他懂。
“成,那我去找李副厂长问问。”何雨柱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行,何师傅,您去问问吧。”王秘书在他身后补充道,语气缓和了些,“依我看,这事成的可能性很大。毕竟眼下这些物资,可都是顶顶紧俏的好东西,厂里求之不得呢!”
何雨柱依言来到李副厂长办公室门口。深棕色的木门紧闭着,里面静悄悄的,显然人还没到。他只得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耐着性子等待。
虽然心里对李怀德这人膈应得很,但为了那诱人的钞票,何雨柱咬了咬牙,把那股厌恶硬生生压了下去。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意料地顺利。李副厂长刚夹着公文包走到门口,一听何雨柱竟有如此庞大可靠的物资来源,那双精明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二话没说,当场就批了条子,授权何雨柱以轧钢厂的名义去“收购”这些物资。不过得先把东西收回来,仓库验收合格后,开了入库单,财务那边收到仓库的入库单,才会按单子上的金额给钱。
这对于何雨柱来说,完全没有问题,本来那些都行都是自己的,根本不需要垫付任何资金,想卖多少就卖多少!
揣着批条,何雨柱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办公楼。回到食堂的时候,刘岚已经在忙活了。
“刘岚,这么早?”何雨柱笑着打招呼,自然地走到她身边,借着案板的遮掩,手轻轻搭上她的腰,声音低沉暧昧,“怎么不多睡会儿?昨晚……不累吗?”他意有所指地笑着。
刘岚脸颊微红,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眼波流转间带着被滋润后的媚态,横了他一眼,声音软糯:“还行……刚躺下那会儿是有点乏,不过睡醒了反而精神头足着呢。”昨夜那番酣畅淋漓的缠绵,让她切身体会到了何为蚀骨销魂的滋味。
“嗯……”何雨柱的目光在她红润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流连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气色是不错。看来……今晚还能继续?”
刘岚被他看得心头一热,不甘示弱地扬了扬下巴:“继续就继续!怕你不成!”
“好!”何雨柱凑得更近,热气喷在她耳畔,声音带着蛊惑,“今晚……给你找个伴儿?省得你一个人吃不消。”
“啊?!”刘岚猛地转头,震惊地看向他,声音都变了调,“什么伴儿?!”
“瞧你紧张的,”何雨柱低笑,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这不是心疼你嘛,给你找个帮手分担分担。”
“这……这能行吗?!”刘岚的心怦怦直跳,压低了声音,满是担忧,“你就不怕……出岔子?万一她嘴上没个把门的,把咱俩的事捅出去怎么办?”
“噗……”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捏了捏她的鼻尖,“傻妞儿!她自己都下水了,还能去告发你我不成?再说了,”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她可是有男人的!跟你情况不一样。”
“我男人……那不一样,他是走了不回来!”刘岚辩驳道,随即又想到什么,酸溜溜地哼了一声,“哼!我看你倒是一点不怕,身边的女人……怕是不少吧?”
“那是自然,”何雨柱毫不避讳,甚至带着几分得意,“等时机合适了,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哼!谁稀罕认识她们!”刘岚扭过头去,假装专心地切菜,耳根却悄悄红了。
和刘岚交流完感情,趁着没人亲了她一口后,何雨柱这才心满意足地去了仓库,要了一辆三轮车,出了轧钢厂,找个没人的地方,装上一三轮车的物资,回到轧钢厂交了收钱。如此一上午,来回了好几趟,才送回来自己上报数量的十分之一。
看来得找个地方先放置好物资,然后让厂里运输队自己去搬才行,要不自己这用三轮车运输,实在太麻烦了。
第72章 阎解娣的震撼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刚响过不久。厂区外约定的老槐树下,于丽早早等在那里,看到何雨柱和刘岚并肩走来,她有些拘谨地站直了身体。
“刘岚,这是于丽。”何雨柱自然地介绍道。
“于丽,这是刘岚姐。”
“刘岚姐,你好。”于丽乖巧地打招呼,目光在刘岚身上快速扫过。
“你好,于丽。”刘岚也大方地回应,眼神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较量,迅速将于丽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随即,她转向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低声道:“啧,你眼光是真毒!”
“那当然!”何雨柱得意地扬了扬眉,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沉甸甸的网兜,里面是几个摞得整整齐齐的铝制饭盒,盒盖缝隙里还隐隐透着热气,“来,于丽,拿着。专门给你炖的小鸡蘑菇,小火煨了一下午呢!”
“谢谢柱子哥!”于丽惊喜地接过来,饭盒传递过来的温暖让她心里也暖烘烘的。
今天晚上总算不必再忍受那不合胃口的饭菜了。中午在娘家吃的肉虽然也是柱子哥给的,可母亲的手艺,比起柱子哥的本事,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那刘岚你先带于丽回去,我晚点过去。”何雨柱对刘岚说道。
“行啦,知道啦!快忙你的去吧!”刘岚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语气里却并无不耐。她转头对于丽露出一个笑容,自然地挽起她的胳膊:“于丽,走,跟我回家。”
“嗯,好的,刘岚姐!”于丽顺从地应着,悄悄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这两个初次见面便显得异常“亲昵”、挽着手臂离去的女人背影,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忖:女人之间的默契,有时候还真是奇妙。
回到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刚踏进前院,就看见三大妈和王大妈正坐在当院的马扎上,一边择着手里蔫巴巴的菜叶,一边扯着闲篇儿。
“哟,傻柱,下班啦?”眼尖的王大妈率先瞧见他,扯着嗓子热络地招呼了一声,只是那“傻柱”的称呼,怎么听都让人心里不舒坦。
三大妈紧跟着抬起头,脸上堆起算计的笑容:“傻柱啊,今儿个我们家于丽虽说回娘家了,不在院里吃。可你答应过的,你们家那晚饭的剩菜剩饭,可千万得给我们家留着啊!”她可一直没忘这茬儿,眼神里透着期待。
“行行行,三大妈,忘不了您的!”何雨柱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三大妈家敞开的房门,看见阎解娣正趴在八仙桌上写作业,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不……这样吧,让解娣妹子直接上我那屋吃去?吃完了,顺道让她把给您的那份端回来,省得您再跑一趟热剩的,您看怎么样?”
“解娣?”三大妈顺着他的目光回头望了望屋里的闺女,眼珠转了转。虽然觉得有点突然,但想到能让闺女吃顿现成热乎的好菜,还能省下家里一份口粮,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她立刻眉开眼笑,忙不迭地点头:“哎哟,那敢情好!行!行!等她写完这点作业,我就让她过去!”
“得嘞!那我先回了!”何雨柱爽快地应了一声,迈开步子,哼着小曲儿朝中院自己家走去。
中院的水龙头旁,秦淮茹依旧在埋头搓洗着堆积的衣物。何雨柱脚步未停,只远远地朝她方向点了点头算作招呼,便径直走向自家屋门,并未像往常那样开口邀请她去吃晚饭。他知道,贾张氏那双刻薄的眼睛,此刻必定正躲在自家窗棂后头,死死地盯着这边的动静呢。
果然,何雨柱的身影刚消失在北屋门后,贾张氏便迫不及待地从窗后探出头,压低嗓子急急地把秦淮茹唤了过去。
“今天傻柱怎么不叫你去吃晚饭了?”
“妈,你在想什么呢?”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我跟他非亲非故的,怎么可能老让我去他们家吃饭?!”秦淮茹也是无语地看着自己这个婆婆,人家要是每天都叫自己过去吃饭,肯定又会怀疑自己跟人家不清不楚。
所以,秦淮茹为了让自己这个婆婆以后默许自己去何雨柱家吃饭,就跟何雨柱商量出了一个对策。
晚上,何家虽然少了两个人吃饭,但是依旧热热闹闹的,小圆桌上摆满了荤素菜肴,香气四溢。被三大妈打发来的阎解娣,更是被眼前这满满一桌的大鱼大肉震撼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筷子都不知该先伸向哪一盘。
“我嫂子……每次来就能吃上这么些好东西啊?”她小声惊叹,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虽然于丽隔天会把何家的剩菜带回去,但终究是残羹冷炙,最好的部分早已被挑拣干净。可即便是那些“残羹”,在老阎家也如同珍馐美味。眼前这热气腾腾、完整无缺的佳肴,对她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
“解娣,甭愣着,敞开吃!”何雨柱笑着招呼她,顺手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今儿这顿啊,就算你嫂子让给你的份儿。不过以后嘛,还得是你嫂子亲自来吃才行。”他半真半假地打趣道。
“哦……”阎解娣闷闷地应了一声,心里涌起一阵委屈。只恨自己年纪太小,不能像嫂子那样有“资格”来柱子哥家帮忙干活。若是能来干活,是不是也能经常吃到这样的美味了?这念头在她心里悄悄扎了根。
“来,解娣,吃个鸡腿!”何雨水看着眼前这瘦瘦小小、有些畏缩的姑娘,仿佛看到了当年何大清刚离家时,那个同样面黄肌瘦的自己。那时哥哥带着她,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至今想起来都心头发酸。她将一只油亮肥硕的大鸡腿夹到阎解娣碗里。
“谢谢雨水姐姐……”阎解娣看着碗里那只几乎比她脸还大的鸡腿,眼眶瞬间有些发热。她从未见过这么大、这么完整的鸡腿,更别说吃了。此刻,这梦寐以求的美味就在自己碗里,而且是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的!巨大的幸福感让她鼻子发酸。
“快吃吧,都动筷子!”何雨柱又招呼了一声,目光转向主位上乐呵呵的聋老太太,“老太太,您也别光看着乐呵,赶紧趁热吃啊!”
“哎哎,好,吃,都吃!”聋老太太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笑得见牙不见眼。这几日,她感觉自己身子骨越发硬朗,精神头也足了。白天有秦京茹陪着说话解闷,晚上又能享用傻柱子精心准备的一桌子好菜,这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心了。要是傻柱子能再争点气,早点给她添个大胖重孙抱抱,那可就真是圆满了!想到这儿,老太太心满意足地夹起盘中另一只同样肥美的大鸡腿,稳稳当当地放进了秦京茹的碗里,语重心长道:“丫头,多吃点,好好补补身子骨!”
“谢谢奶奶!”秦京茹虽有些懵懂,不明白老太太为何突然如此关照,但这份好意她欣然接受,甜甜地道了谢。
聋老太太这才心满意足地端起饭碗,乐呵呵地开始享用。众人纷纷动筷,一时间,杯盘轻响,笑语晏晏,何家宽敞的堂屋里弥漫着食物香气与融融暖意,一派和乐。
相较于何家的热闹和餐桌上的丰盛,贾家这边就有点相形见绌了。
一家五口人——两个大人,三个半大孩子,围坐在一张空荡荡的饭桌前,每人手里捧着一个粗糙的大海碗,正埋头“呼噜噜”地吸溜着碗里稀薄的棒子面糊糊。寡淡的糊糊几乎映不出人影,屋内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和匮乏的窘迫。
棒梗三两口就把碗底刮得干干净净,意犹未尽地将空碗往母亲秦淮茹面前重重一放,瓮声瓮气地嚷道:“妈!再来一碗!”
第73章 我要吃肉
“妈,再来碗!”棒梗吧唧着嘴,把大法碗递到秦淮茹面前。
“唉哟,能不吃了吗?!”秦淮茹无奈地看向棒梗,“就剩一底了,你这两碗都下去了,两个妹妹半碗没吃完呢!”
贾张氏也撂下了筷子,浑浊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秦淮茹身上。桌对面,小当和槐花两个小姑娘只是木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母亲,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早已麻木。
“哎呀,我都没吃饱……”棒梗拖长了调子,摆出一副可怜相,“这光吃稀的,我都没说话!”
“秦淮茹,你是死人吗?!” 贾张氏猛地一拍桌子,碗筷震得叮当响,她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秦淮茹的鼻尖,尖利的嗓门在狭小的屋子里炸开,“你没看到棒梗没吃饱吗?!还不赶紧去傻柱家拿点肉回来吃?!”
“妈!我跟人家傻柱非亲非故的,人家凭什么给我肉啊?!”秦淮茹一副可怜样,满是憋屈。
“他们家每天都有剩的,你把那剩的拿回来,也够咱一大家子人吃一天的了!”贾张氏说道,她可是眼馋前院那两家好久了,阎家和王家,轮流可以从何家拿回剩饭菜,每天那小日子的过的哟,顿顿有荤腥,还不用自己家花钱,实在太让人羡慕了!
“那是给人家于丽和赵香莲的,人家给傻柱干活,就指着每天这些剩饭菜呢!我要是去把这些剩饭菜拿回来了,人王家和阎家指定要打上门来!”秦淮茹急道。
“那…那昨儿个你不也端回来些?” 贾张氏不甘心地追问。
“昨儿我是求了赵香莲,她才分我那么一点,你可别去外面说,要是让她婆婆知道了,不光是她要遭殃,指不定还得上咱家来把那点肉和土豆给要回去!”秦淮茹警告道。
“她敢!”贾张氏蛮横道。
“人家有什么不敢的?!人家可还有个儿子在呢!”秦淮茹的意思是,人家好歹家里还有个男丁,咱家都是老弱妇孺,肯定不是人家对手。
“哼!还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把我家东旭给克死了?!”贾张氏说着就干嚎起来,“哎哟喂,我苦命的东旭啊!你睁眼看看啊!你妈我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你儿子棒梗也苦啊,连顿饱饭都混不上啊!你这狠心的媳妇,这是存心要把我们都活活饿死啊!把我们饿死了,她好跟她的相好去过好日子啊,我的东旭啊,你快来管管你媳妇吧,啊......”
“妈!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要饿死你们了?!咱一家五口人,就这么点定量,要不是我到处踅摸,喝西北风去吧!吃了上顿没下顿!”秦淮茹这下是真的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气愤,自己辛辛苦苦上班,在厂里到处被人吃豆腐,不就是为了把这一大家子人都养活下去吗?!我怎么就要饿死你们了?!
“呵呵,你到处踅摸,就每天吃这棒子面糊糊?!连根咸菜都没有!人阎老抠家好歹还每人能分上两根咸菜呢!”贾张氏不屑地说道。
“妈,您说这话亏心不?!”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积攒的旧账一股脑翻了出来,“昨儿那两片肉,都进了您肚子吧?!棒梗就吃了些土豆,小当和槐花更是连点汤都没喝上!还有,前些天我好容易从傻柱那儿借来的钱,是不是一分不落都塞您手里了?您怎么不去买点粮食回来?!”
“啪!”
一声脆响!
贾张氏恼羞成怒,枯瘦的手掌带着风,狠狠甩在秦淮茹脸上。秦淮茹被打得头一偏,脸上瞬间浮起清晰的指印。
“不要脸的贱货!别以为你跟许大茂那档子破事儿就这么翻篇了!” 贾张氏喘着粗气,恶毒地咒骂,“现在!立刻!给我滚去傻柱家要碗肉回来!要不,今晚你就甭想进这个家门!”
火辣辣的疼痛在脸上蔓延,秦淮茹捂着脸,没有立刻回应婆婆,反而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儿子,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和绝望:“棒梗,妈问你,妈要是…要是要不回肉来,是不是…就真的不能回家了?”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肉!你快点去傻柱家给我要肉!” 棒梗仿佛根本没听见母亲的问话,两只小拳头疯狂地捶打着桌面,学着他奶奶的样子,扯开嗓子干嚎起来,眼里只有对肉的渴望。
“那…要是傻柱不肯给呢?” 秦淮茹死死盯着儿子,声音干涩,又问了一遍。
“不给?” 棒梗毫不犹豫地尖叫,“那就骂他!打他!妈!我不管!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 他只管宣泄自己的欲望,对母亲的难处视若无睹。
秦淮茹看着棒梗的样子,很是心疼,很想现在就去何雨柱家要上一碗肉,全部给棒梗一个人吃!
但是,她也知道,她要是敢这么做,估计以后何雨柱也不会再管她,连答应给她娘家的那些东西也都将不再作数!
之前可能自己还有所仰仗,毕竟只有自己能承受得住何雨柱那非人的战力,可从今天中午打饭的时候看刘岚的样子就知道,她的战力应该也不输自己,而且,马上于丽也要加入进来,哪怕她战力不行,但打个助攻肯定没有问题的。
所以说,现在是自己要仰仗何雨柱,是自己离不开何雨柱了,而不是何雨柱离不开自己了!
“你们谁要吃肉就谁去,反正我是不去!”秦淮茹冷冷地说道。
“妈!你是真要饿死我啊?!” 棒梗见母亲竟敢违逆自己,顿时急了眼,竟像对仇人一般,冲着秦淮茹嘶声大吼起来。
“我要饿死你?!” 秦淮茹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自己视若珍宝的儿子,“那你刚刚吃的是什么?!这些吃的都是从哪来的?!还不都是我费尽心思弄回来的?!”棒梗这个宝贝儿子竟然为了一份肉,就这么跟自己说话!
“没肉吃就是饿死我!我不管!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棒梗蛮不讲理地嘶喊着,“噗通”一声滚倒在地,像条离水的鱼,在冰冷的地上拼命翻滚蹬踹,哭嚎声震得屋顶灰尘簌簌下落。
“秦淮茹!你聋了吗?!没听见我孙子要吃肉?!” 贾张氏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棒梗,非但不拉,反而变本加厉地辱骂,“你这黑了心肝的贱人!不想找傻柱?行啊!你去后院找许大茂!你俩不是搞过破鞋吗?!啊?!不就一碗肉吗?!他还能不给你?!”
“呵呵!好!好!” 秦淮茹惨笑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疼,心却彻底凉透了,“既然你非得把‘搞破鞋’这屎盆子往我头上扣,那行!老娘今儿还真就不回来了!我就住傻柱家了!反正要不来肉,你们也不让我进门!” 话音未落,她猛地站起身,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外,身影瞬间没入沉沉的夜色里。
贾张氏愣住了,我特么是那意思吗?!我是让你一定要把肉要回来,不是让你别回来!
“唉,唉,秦淮茹,我不是那意思!你给我回来!”贾张氏这才慌了神,踉跄着追到门口,朝着黑暗急声呼喊。
“奶奶,我妈去给我要肉吃了,你让她回来干嘛?!”棒梗躺在地上,看到他妈出门了,也不再翻滚喊闹,而是听到贾张氏喊秦淮茹回来,他连忙阻止道。
“屁个给你去要肉!她是准备把我们扔在家里,自己吃好的去了!”贾张氏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秦淮茹恨恨地说道。
第74章 我愿意给柱子哥生孩子
秦淮茹来到何家,一群人看向她。见她脸色不好,左侧脸上隐隐还有一道红色手印,何雨柱便让她先坐下,秦京茹很有眼色地去厨房给她拿了一副碗筷出来。
众人都没有问她出了什么事,不过大家都心里清楚,就贾张氏那老虔婆,还能有什么好事?!
这个时候把人逼到这里来,除了吃的事,还会有什么?
秦淮茹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桌上气氛也随之冷了下来。
阎解娣早已吃得小肚溜圆,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小嗝。何雨水帮她随便折了几个菜让她先带回去也好交差。
秦京茹则手脚麻利地将老太太搀扶回屋安顿好,又折返回来收拾杯盘狼藉的桌面。
“姐……”秦京茹瞥见秦淮茹依旧僵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某处,不由得放轻了声音唤道。
“啊?!”秦淮茹猛地一颤,像是从一场深沉的噩梦中惊醒,茫然地抬起头。
“姐,你…你没事吧?吓着你了?”秦京茹凑近了些,语气里满是担忧。
“没…没事,”秦淮茹勉强扯动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京茹你忙你的,我真没事。”声音干涩,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哦……”秦京茹看着秦淮茹呆呆的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继续收拾桌子上的碗筷,还时不时地看一眼秦淮茹。
何雨柱看出来秦淮茹可能有话要跟自己说,便把何雨水给赶回了自己屋。
秦淮茹的目光紧紧锁在何雨柱转身关门时那宽阔挺拔的后背上。仿佛被这背影注入了某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她深吸一口气,将在饭桌上反复煎熬、几乎要将她心肺灼穿的决定吐露出来:“柱子,我……我……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瞬间激起千层浪。
“啊?!”何雨柱尚未反应,旁边的秦京茹却惊得差点失手摔了碗筷,失声道,“姐!你跟柱子哥生…生孩子?那…那你……”
她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关系,但是有关系和生孩子是两回事,有关系,瞒得好,那不会有人知道,但是秦淮茹这个寡妇忽然怀孕了,那还不被唾沫星子淹死?!
秦淮茹没有搭理秦京茹,而是看向何雨柱,想看看他之前对自己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行啊,你去把环取了就行。”何雨柱微笑道。
“那……要是被人发现了……”秦淮茹犹豫道。
“我只关心一个问题,那就是你是否能放弃棒梗?!”何雨柱这时也严肃起来。
他和秦淮茹生孩子完全没问题,哪怕没地方藏,他也还有空间让秦淮茹躲进去,关键是,她能不能舍下棒梗!
如果舍不下棒梗,那就算跟他生了孩子,那这个孩子以后也是会沦为棒梗吸血的血包!
提到棒梗,秦淮茹果然犹豫了,她刚刚想给何雨柱生孩子,还真的有让自己和何雨柱的孩子以后能帮衬贾家那三个孩子的意思。刚刚棒梗的表现,虽然让她心寒,但是那毕竟是他的宝贝儿子啊!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吃不饱,她冷静下来后,更多的当然还是心疼!
“我……”秦淮茹喉头滚动,一个“能”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她想骗他,先稳住眼前再说。
“想清楚了再回答,”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一旦你放弃掉棒梗,那我会立刻让你消失一段时间,让别人绝对找不到你,包括棒梗、小当、槐花!”
“要…要多久?”秦淮茹的心猛地揪紧,声音带着恐惧的颤音。
“呵,”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瞬间看穿了她,“看来还是舍不得啊。那就等你什么时候彻底想通了再说吧。”他摆了摆手,意兴阑珊。
“不是,柱子!我怎么就舍不得了?!”秦淮茹还想强辩,脸颊因激动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如果你真舍得,那就不会在意自己消失多久了!”
秦淮茹张了张嘴,那些准备好的辩解之词在对方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最终,她颓然地垂下肩膀,一个字也未能出口。
旁边呆立许久的秦京茹,此时却懵懂地插话,带着一丝天真的困惑:“柱子哥,那…那要是我想给你生孩子呢?我也要放弃谁吗?”
“你?”何雨柱的视线转向她,脸上冷峻的神色缓和了些,甚至带上一丝戏谑的笑意,“你得放弃你自己。”
“啊?!”秦京茹闻言小脸煞白,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结结巴巴地问:“柱…柱子哥…我…我生孩子会…会死啊?!”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瞎想什么呢!”何雨柱被她这傻气的反应逗乐了,长臂一伸,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紧紧贴在自己身前。他低头,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怜惜:“我的意思是,我给不了你名分。所以,你若真给我生孩子,就得放弃普通女人该有的那种生活——像你爸妈那样,夫妻俩名正言顺、光明正大过日子的生活。明白吗?”
“普通人的生活?”秦京茹眨巴着大眼睛,努力理解着,“就是…像村里我爸妈那样?或者我哥嫂那样?”
“嗯。”何雨柱应道。
秦京茹脑海中飞快地闪过秦家村那昏暗低矮的泥屋、永远洗不净的土灶台、寡淡无味的粗粮、爹妈为一点鸡毛蒜皮拌嘴的日子……再对比眼前这窗明几净、顿顿有肉、被柱子哥宠着的四合院生活,简直是云泥之别!那种所谓的“正常生活”,她打心底里不稀罕!
“我愿意!”秦京茹毫不犹豫地仰起脸,眼神清澈而坚定,“我愿意给柱子哥生孩子!那种日子,我一点儿也不想要!”
“呵,傻丫头,”何雨柱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就不怕你爸妈知道了,打断你的腿?”
“我不回去,他们上哪打我去?”秦京茹在这点上思路异常清晰,带着点乡下姑娘的狡黠。没结婚就生孩子,被家里知道了,肯定会被他爸妈打的,所以她当然不会再回秦家村去了。
“哈哈,你倒是想得开,行吧,周末你跟我回趟秦家村,跟你爸妈谈一下。”何雨柱说道。
“啊?!”秦京茹的笑脸瞬间垮了,小嘴瘪了起来,“那…那不是现在就要回去挨揍了?”想到爹娘可能的震怒,她小腿肚子都开始发软。
“放心吧,”何雨柱胸有成竹地拍了拍她的背,“前天我就去过秦家村了。该谈的都谈了,你爸妈……点头了。”
“都说好了?!他们还…同意了?!”秦京茹惊愕地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爹娘竟会同意她没名没分地跟人?
“等周末回去,你自然就知道了。”何雨柱卖了个关子。
一旁的秦淮茹听着这番对话,内心更是翻江倒海。姑姑和姑父,竟然同意了让京茹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何雨柱?她把秦京茹送到何雨柱床上,也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帮手,争取能从何雨柱身上获得更多的利益,但是没想到这何雨柱竟然这么轻易就让她姑姑和姑父同意了这事。
哎......自己要是没有棒梗他们三个孩子,肯定也能和京茹一样,不管不顾地跟着何雨柱,给他生孩子吧?
秦京茹收拾停当,便不再理会堂屋里的秦淮茹,径自进了里屋卧室。她知道柱子哥爱干净,更知道他这两天没在家,自己心里那份难耐的想念早已如野草疯长。她端来热水,细细地清洗身体,温热的毛巾拂过肌肤,带着某种隐秘的期待。柱子哥待会儿要出门,她想抓紧这片刻温存。
只是让秦京茹和何雨柱没想到的是,秦淮茹在秦京茹洗完之后,她也去清洗了一番,在秦京茹惊愕的目光中,秦淮茹也掀开被角,躺了进去。两个女人并排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静静地等待着何雨柱的到来。
何雨柱并没有立刻进入战场,而是出了门,径直来到易忠海家门前。笃!笃!笃!敲门声在深夜显得格外突兀响亮。
“谁啊?!”屋里传来易忠海带着睡意的问话。
“一大爷,是我!柱子!”何雨柱的声音洪亮,穿透门板,连隔壁刚睡熟的何雨水都被惊醒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披着外衣的易忠海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被打扰的疑惑。同时,何雨水的房门也开了,她揉着惺忪睡眼,不满地抱怨:“哥!大半夜的吵吵啥呢?还让不让人睡了!”
“没事,你睡你的去,甭管。”何雨柱不容置疑地打发走妹妹,目光转向易忠海,神情变得郑重其事:“一大爷,有件要紧事,得提前跟您报备一声。也请您……给我做个见证。”
“哦?!什么事?”易忠海好奇道。
第75章 许大茂替我给
何雨柱转头看向贾家,此刻在贾家漆黑的屋子里面,一双眼睛正透过一丝门缝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看到何雨柱向她看来,连忙把那道门缝掩上。
“一大爷,刚刚秦淮茹被她婆婆赶到我们家,说要在我们家住下,我这一个大老爷们,她怎么能住我家呢?但是她说她没地儿去了,她婆婆不让她回去住,那我总不能让她在这大冷天的露宿街头吧?所以我就让秦京茹和她一起睡我那屋了,我自己回厂里食堂凑合一晚,我这就是让您给我做个证,可别明天秦淮茹从我家出来,被人嚼舌头,说我跟她搞破鞋。”
“啥?!”何雨水这时惊呼出声,“秦姐住咱家?!”
“柱子,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易忠海也是被何雨柱这话给惊到了,一个寡妇,晚上睡到人家一个大小伙子家里,而且还是被自己婆婆给赶出去的,这叫啥事啊?!
“具体咋回事,我不清楚,秦淮茹也不愿意说,反正就是被她婆婆给赶出来了,这事就这样吧,我去厂里了。要是明天有人说起这事,您可得给我作证!”话音未落,何雨柱已大步流星地穿过中院垂花门,身影迅速融入了四合院外的夜色中。
“哎,哥,哥......”何雨水还想叫住何雨柱问个明白,只是哪还有她哥的影子。
“算了,雨水,赶紧睡吧。”易忠海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对门漆黑一片,也关上家门进屋睡觉去了。
贾张氏躲在门后没有出声,更没有现身,而是一直等了半个小时,确定了何雨柱没有去而复返,这才回屋睡觉去。
何雨柱其实早就趁着夜色,从围墙翻了进来,以他现在的体质,这点高度的围墙,根本不是事。
回到家中后,两姐妹都很主动,何雨柱自然也不会吝啬体力,直到半夜,秦淮茹也昏睡过去。何雨柱这才起身,整理衣衫,悄无声息地溜出家门,身影再次没入黑暗,朝着刘岚家的方向疾行而去,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
次日,秦京茹和秦淮茹一起做起了早餐,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做的,只需把何雨柱昨日蒸好剩下的包子重新熥热,再蒸上几个鸡蛋,熬上一锅稀薄的米粥。食物的香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散,却驱不散秦淮茹心头的阴霾。
匆匆吃完早饭,秦淮茹出门上班。路过自家那扇紧闭的屋门时,里面清晰地传来棒梗饿得直叫唤的声音:“奶奶,我饿!我要吃饭!”紧接着,便是贾张氏那刻薄尖锐的咒骂,如同淬了毒的针,一句句扎在秦淮茹心上:“你妈那个丧门星,这一大早都不知道回来做早饭!吃里扒外的贱蹄子,滚出去就别想再回来!让她死在外头才好!”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本想看一眼孩子的秦淮茹。她咬紧下唇,硬生生收回迈出的脚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心中满是愤懑,一大家子全靠着她吃喝,这老虔婆还整天对她不是打就是骂,她倒是要看看,离了自己,这老虔婆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只是可怜了三个孩子,棒梗倒还好,这老虔婆应该也不至于让他饿着,可小当槐花这两个丫头可一直不受这老虔婆待见,哎......
甚至她此刻都有点记恨起何雨柱来,也不知道这傻柱怎么忽然就转了性,要是还像以前一样,愿意接济自己家多好,那么多剩饭菜都给了自己家,也不至于出现现在这一幕。
一样是给他睡,凭什么于丽就能拿剩饭菜?甚至于那个赵香莲,还没跟他好呢,他就把剩饭菜给她家,可自己呢?自己可是他第一个女人,他却只愿意给自己娘家粮食,而不愿意帮忙养着自己的孩子!
自己都愿意给他生孩子了,他却让自己放弃棒梗!这怎么可能呢?!棒梗可是她最重要的人,她怎么可能放弃?!
本来她还以为自己按照何雨柱说的,就给家里吃棒子面糊糊,让贾张氏把自己赶到何家去吃晚饭,她也能每天带点剩饭菜回去给孩子们吃,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这傻柱似乎就是想让自己住他家供他玩乐!
秦淮茹越想越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缝里渗出的凉意直抵心尖。既然你何雨柱铁了心不肯帮我养孩子,那……就别怪我自个儿想办法了!为了孩子,她什么都豁得出去!
晌午时分,轧钢厂食堂人声鼎沸,广播里高亢地播放着《咱们工人有力量》。工人们拖着疲惫饥饿的身体,在打饭窗口前排起长龙。秦淮茹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容,从食堂门口进来,目光在队伍中一扫,便径直走向了靠前的位置——许大茂的身前。
她旁若无人地挤了进去,站定。
许大茂也是一脸懵逼!
后面排队的工人立刻不干了。谁不是干了一上午重活累得前胸贴后背?况且,好菜就那么点,插队的人多吃一口,轮到自己的可能就没了!
“唉?秦淮茹,后面排队去!有没有个先来后到啊?!”一位排在后面不远处的年轻男工人大声对秦淮茹呵斥道。
“许大茂替我排着呢!”秦淮茹撇过头,下巴微扬,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娇蛮,理直气壮。
“许大茂,是这样吗?!”那年轻工人立刻将矛头转向许大茂。
此时的许大茂,两只手早已不老实地搂上了秦淮茹的胳膊,脸上堆满了得意:“没错,秦淮茹是我姐,怎么着?!”说完,涎着脸凑近秦淮茹耳边,声音腻歪:“对吧?姐。”
“就是!”秦淮茹也是一脸得意地笑道。
却把后面几人给气得不轻,“什么人啊?!”
许大茂愈发得意,身体更是紧紧地贴着秦淮茹后背,感受着秦淮茹后面的挺翘。
“怎么着?娄晓娥这两天没让你上床吧?!”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倏地收起,换上了一副毫不掩饰的戏谑表情。
“唉,知我者你也!”许大茂一副享受的模样,凑在秦淮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暧昧。
这话倒不假,娄晓娥现在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
“有想法?!”秦淮茹斜睨着他,语气带着挑逗。
许大茂猥琐的目光在她高耸的胸前逡巡,压低声音:“唉,你要去库房等着我,中午饭我给你买了。”
秦淮茹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你不怕我骟了你?!”
“啧……不能吧?”许大茂试探道。
“就这么说定了!”秦淮茹依旧语气冰冷,但是却答应下了许大茂的条件。
“得嘞!”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张马脸笑得挤作一团,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狂喜瞬间淹没了他:傻柱啊傻柱,你又是送钱又是送粮,连根手指头都没摸着吧?老子一顿午饭,就能把人约到库房去!
等去了库房,那还不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难道她秦淮茹还敢喊人不成?!
很快,秦淮茹已经排到打饭窗口,刚好,这个窗口今天是刘岚在打饭。
“五个馒头,给我装包里啊。”秦淮茹把自己的小布袋递了进去,然后又拿出自己的饭盒,“一份土豆,一份白菜。”
刘岚并不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关系,只是听说过两人的一些风言风语,至于真假她不清楚,所以对于秦淮茹,她也没把她当成自家姐妹,依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
“好!”刘岚给秦淮茹装好馒头,打上菜把布袋和饭盒递给了秦淮茹。
“得嘞!”秦淮茹接过东西,脸上堆起笑,满意地应了一声。
而旁边的许大茂则是看着秦淮茹挤眉弄眼:“等你啊。”
秦淮茹看都没看他,拿着东西转身就要走。
“唉?!”刘岚疑惑地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
而旁边的那马华也连忙喊道:“票呢?!”
“饭票呢?!秦淮茹!”刘岚连忙喊出声来。
“许大茂替我付。”秦淮茹则是不慌不忙地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刘岚有些吃惊地瞪着面前的许大茂,“你替她给啊?!”
“对啊!”许大茂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真够情儿的!”刘岚冷笑道,“吃哪个?!”
而许大茂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岚,“你要能那么干,我也给你买。”不等刘岚变脸,便脸色一正,“来,一份土豆,两个馒头!”
刘岚冷笑着没有回他,但是今儿这事,她肯定得告诉何雨柱!
第76章 教训许大茂和秦淮茹
何雨柱从刘岚和马华那得知这事后,还有点懵,秦淮茹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在自己家是肚子没吃饱还是哪里没吃饱?竟然还去找许大茂馒头换馒头?!
因为馒头换馒头这事,基本每一本四合院同人小说都会提及,所以何雨柱对这件事也不陌生。
但是基本上都是因为贾家都要揭不开锅了,她才会出此下策啊!
可现在的秦淮茹,甚至贾家,应该不至于要饿肚子吧?!秦淮茹现在住他家,不愁吃喝!
而贾家,他可是记得第一天来的时候就给秦淮茹好几十块钱!那可是差不多自己一个月工资呢!这才过去几天啊,就要饿肚子了?!
何雨柱眯起眼睛,眼底寒光闪动,唇线抿得死紧,一言不发。马华觑着师父这副山雨欲来的阴沉脸色,心里打了个突,生怕触了霉头挨顿臭骂,赶紧悄无声息地溜了。
刘岚见他的样子,感觉也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所以也没有说话,让他自己一个人先静静。
何雨柱并没有留意两人的离开,他此刻正在思考着怎么给许大茂和秦淮茹一点教训。
许大茂这小子好办,原剧里就有现成的办法,而且还不需要他亲自出面。
但是对于秦淮茹,他还得好好想想,不能就这么放任她不管,毕竟她现在是自己的女人,而且还是他两世为人的第一个女人,她特么给人占便宜,不就是给他何雨柱戴绿帽子吗?!
何雨柱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稍微给她一点警告再说,毕竟事情还没真的发生,甚至都不知道秦淮茹到底是不是真的就是要去赴约!
警告后,要是再犯,那就不要怪他何雨柱不讲情面了!
打定主意,何雨柱霍然起身,往钳工车间休息室走去。
此刻,这休息室内,一群中年妇女正围着一张桌子吃饭,而易忠海则独自一人坐在另一张桌子旁,沉默地扒拉着饭盒。
“喔……”何雨柱刚进门,就和一个吃完饭出去的工人算是打了个招呼。
“各位姨,兄弟我这厢有礼!”何雨柱来到那群中年妇女那一桌,对着正在吃饭的那群女工,一边说着,一边深深地鞠了一躬,样子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几位妇女同志都被何雨柱这搞怪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
“腾个地,腾个地。”何雨柱说着也不客气,就往旁边一位女工的身边坐了下去。
“各位姨啊。”他忽然敛起笑容,换上一种极其严肃、甚至带着点痛心疾首的表情,声音也沉了下来。
女工们被他这骤变的神情唬住,纷纷停下筷子,疑惑地看向他。
“情况不好啊!”何雨柱的表情很是夸张,眉头拧成了疙瘩,“现在有个别坏分子,要占各位广大女工的便宜!”语气很是愤慨,目光灼灼地看向坐在他正对面一位面容严肃的女工,“陈姨,您是专治这个王八蛋的专家,这事您得管哪!”
“把他看瓜(扒光衣服)了!”陈姨手中的筷子直指前方,斩钉截铁地喝道,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愤怒。
“那必须的呀!”何雨柱立刻大声附和,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把衣服给他扒了!”另有一位女工也义愤填膺地帮腔。。
“等等,等等,等……”坐在陈姨旁边的一位女工顿时打断其他人的议论,举着筷子指着何雨柱问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许大茂?!”
“知我者,花姐啊!”何雨柱颇有一种遇到知己的样子,“我,我没说是谁吧?我都没说是谁吧?”
“果然是我猜的这样!”花姐得意一笑,“你等好,我好好治治他今个!”
花姐对何雨柱说完,看向旁边的陈姨,“陈师傅,我先去打个头阵,好好骚扰他一下!”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是咬牙切齿!
那股子狠劲儿,让何雨柱都暗自嘀咕,若非知道这年头人们对“耍流氓”深恶痛绝是普遍现象,他都要怀疑许大茂是不是真欺负过这位花姐了。
陈姨也是非常积极,“走,走,走!”说着,拿起饭盒和筷子,起身和花姐一起离开了。
其他女工也群情激奋,纷纷起身,摩拳擦掌,准备去给许大茂“看瓜”!
“唉,唉哎……”何雨柱也连忙起身把她们拦下,“各位姨,各位姨,把他那衬衫给我留下,我要那个。”说着给那些女工一个你们懂的眼神。
“这好办!”几位女工都欣然应下,“走,走,走……”
“我还没吃饱呢!”
“你真是的!”
“他还不好治?!”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离开了休息室。
何雨柱乐呵呵地坐回椅子,满意地看着她们气势汹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何雨柱无意间一转头,正好看到旁边桌的易忠海正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看着他。
瞬间,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没有了,站起身走到易忠海身边,就像没事人一样,“看什么看?!”说完,转身就走。
易忠海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端着饭盒,目光沉沉地追随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他视野中。休息室重归寂静,易忠海嘴角才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低下头继续扒饭。
何雨柱离开钳工车间后,并没有跟着那些女工去看许大茂被“看瓜”,而是直接来到了库房。
至于他怎么知道秦淮茹和许大茂约在了库房,书上看到的呗!
此刻,秦淮茹已经等在了库房的角落,听到脚步声,她探出头来,正好迎上了何雨柱那双阴沉的眼睛。
“柱……柱子?”秦淮茹脸色“唰”地白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慌乱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当初被何雨柱强行占有时的恐惧,“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何雨柱的声音像淬了冰,冷得刺骨。
“我……我找个清静地方歇会儿。”秦淮茹眼神闪烁,谎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巧了,”何雨柱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带着浓浓的戏谑,“我也想歇歇。一起?”他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啊?!”秦淮茹心脏狂跳,要是这时候许大茂来了可怎么办?!“不……不用了,你后厨不是有地方歇着吗?”她强作镇定地反问。
“今天,我就看上这地方了。”何雨柱不为所动。
“那……那我走了,让人瞧见不好!”秦淮茹心慌意乱,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即将引爆的雷区。她侧身就要往外溜,生怕下一秒许大茂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被傻柱撞个正着,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呵,”何雨柱见她还想逃,也懒得再虚与委蛇,直接撕破脸皮,“秦淮茹,我倒是要问问你,我是哪张嘴没把你喂饱?!让你为几个破馒头,就巴巴地跑来这鬼地方跟许大茂‘换’?!”他刻意咬重了那个“换”字,字字诛心。
“啊?!”秦淮茹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虽然没完全听懂他前半句的隐晦双关,但“馒头”和“许大茂”这几个字眼如同惊雷,炸得她魂飞魄散。然而,多年的生存本能让她瞬间武装起自己,她转过身,脸上堆满无辜的惊诧,声音拔高:“柱子!你胡说什么呀?!什么馒头?什么许大茂?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跟我装傻充愣?”何雨柱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马华可是我徒弟,刘岚也是我女人,你觉得你和许大茂那点事,他们会不告诉我?!”
“他们知道咱俩的事?!”
“不知道!”
“那他们为什么会把我和许大茂的事告诉你?!”
“因为他们讨厌许大茂!而且,许大茂竟然还想要用几个馒头勾搭刘岚!”
“这……”秦淮茹被何雨柱这句话给噎了一下,这话的意思就是自己比刘岚贱呗!因为自己接受了那几个馒头,但是刘岚拒绝了!
“不过,这事儿用不着我操心,”何雨柱欣赏着她脸上变幻的神色,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刘岚自然会去找李怀德,好好说道说道许大茂是怎么‘惦记’她的。”这话纯粹是他信口胡诌,只为再加一把火。
“啊?!那许大茂他……”秦淮茹果然大吃一惊,脱口而出。李副厂长要是知道许大茂敢打他“相好”刘岚的主意,许大茂还能有活路?!
“怎么?”何雨柱捕捉到她语气里那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关切,嘴角的冷笑更甚,带着浓浓的嘲讽,“心疼了?”
第77章 许大茂的处罚
对于何雨柱的讥讽,秦淮茹没有一点心思反驳,因为她知道,要是她不求饶,估计以后真的会没有好日子过了!
“柱子,你误会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秦淮茹的声音带着急切的颤抖,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我……我就是想从他那儿骗几个馒头罢了!许大茂他……他要是真敢动歪心思,我第一个去告他耍流氓!我发誓!”她抬起眼,试图在何雨柱冷硬的脸上找到一丝松动。
“你觉得我信吗?!”何雨柱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眼神锐利如刀,剐在秦淮茹苍白的脸上。“秦淮茹,看在这几日你伺候我还算卖力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也只有这一次机会!”他向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秦淮茹几乎喘不过气,“以后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是是是!柱子,你放心!”秦淮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忙不迭地点头应承,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软,“我……我就是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以后再也不敢了!绝对不敢了!”她赌咒发誓,姿态放得极低。
“嗯,既然认错了,那就受罚吧!”何雨柱话音未落,人已欺身向前。
“啊?柱子……这、这里不行啊!”秦淮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惊得连连后退,后背却撞上了冰冷的库房墙壁。她慌乱地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声音带着哭腔,“时间……时间不够的!我还要上班……”
何雨柱的本事,她心知肚明,这要是真办起事来,那她还怎么上班?!
“没事,” 何雨柱语气淡漠,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待会儿刘岚会替你。”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库房内陈年的尘埃气息仿佛瞬间凝固。
“可……可这儿也不安全啊!万一有人闯进来……”秦淮茹心头突突直跳,最怕的是许大茂这个节骨眼上摸过来。
“你是说许大茂吧?”何雨柱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轻蔑,“放心,他自顾不暇,来不了了!”不再给她任何辩驳的机会……库房里弥漫的尘埃气息,瞬间被另一种更浓烈的氛围吞没。
等刘岚忙完过来的时候,秦淮茹显然已经濒临溃败,既然是惩罚,何雨柱自然不会留手。
“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刘岚斜倚在门框上,恍然大悟,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冷笑,“我说你刚刚怎么那么生气呢,一张脸阴沉得可怕!”刘岚看到这一幕,这才知道原来秦淮茹也是何雨柱的女人。
刘岚和何雨柱是早上就约好的,中午忙完到库房来放松一下,她还真不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关系。
何雨柱则是对她咧嘴一笑,“不听话,自然就要教训一番!”
“呵呵,”刘岚鼻腔里哼出两声冷笑,目光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秦淮茹,“你这到底是教训她呢,还是……变着法儿的‘犒劳’她?”
“你看不出来吗?”何雨柱低笑一声,话音未落,已将失神的秦淮茹往旁边一推,顺势一把将门边的刘岚拽入了那片暧昧而危险的阴影之中……
下午临近下班时分,轧钢厂高悬的大喇叭里,响起了于海棠那甜美清亮的声音,只是这内容却不那么甜。
“全厂工友们请注意!全厂工友们请注意!现播送厂纪律委员会重要处分决定:经查实,我厂宣传科放映员许大茂,存在严重骚扰女工的不当行为,性质恶劣,影响极坏!为严肃厂纪,教育本人,经研究决定,给予许大茂同志如下处分:一、责令其作出深刻书面检讨,并于全厂职工大会上公开宣读!二、给予记大过处分一次!三、扣除其三个月工资!四、罚其打扫全厂男厕所卫生,为期半年!望全厂职工引以为戒,自觉维护良好工作秩序与道德风尚!”
“嚯——!”
广播声刚落,整个轧钢厂如同炸开了锅。工人们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惊诧和鄙夷。更有无数好事者伸长了脖子,互相打听、猜测着:许大茂这厮,到底把脏手伸向了哪位女工?
而中午在食堂窗口前排过队、亲眼目睹了许大茂与秦淮茹拉扯的几个青工,此刻成了最热门的“消息源”,添油加醋地传播着关于许大茂和秦淮茹的种种“内幕”和“猜想”。
食堂后门,何雨柱与刘岚并肩走出,恰好听到广播尾声。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嘴角同时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步履轻快地汇入了下班的人潮。今晚,何雨柱自是不会再去刘岚那里。下午库房里的“酣战”余威犹在,更何况,于莉已经回了四合院。刘岚一个人?她可没那个胆子,再去单独“应战”何雨柱那令人心悸的威势。
许大茂今天可真真是霉运当头,喝凉水都塞牙缝。不光秦淮茹的“馒头”没吃到,还搭进去自己五个馒头两份菜!
更是连饭都没吃完,就被一群老娘们堵在休息室里,给“看了瓜”!现在更是连衬衫都不见了!这下回去娄晓娥不得又闹得全院都知道?!
不过这次也不用娄晓娥闹了,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可不少,现在广播里这么一播,还有谁不知道他骚扰女同志?!
可是他特娘的骚扰谁了?!秦淮茹?!自己可还没下手呢!那还能有谁?!难道是前几天傻柱说的自己喝醉了在厂外耍流氓那个?!
还好、还好!没让自己游街!
虽然被罚了三个月工资,还有半年的打扫男厕所处罚,但总比被游街批斗好多了!
至于在全厂职工大会上做检讨,不就做个检讨吗?反正自己的名声已经臭了,还怕多一次检讨?!
不过,这口气他许大茂不可能就这么咽下去的!要是让他知道是谁举报了自己,非得报复回去不可!
对!到底是谁?!这个必须问清楚才行!
许大茂赶紧推着自行车出了厂,还好那些女工只是扒他衣服,没有把他口袋里的钱票拿走。
毕竟拿他钱票可就是抢劫了,那些女工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许大茂来到供销社,买了两瓶西凤,一条大前门,又返回轧钢厂,不过这次他没有进厂,而是在厂门口等人。
等了约莫半个钟头,李怀德推着自行车从厂里出来了。
许大茂等的就是他,李副厂长的为人许大茂还是比较清楚的,所以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被谁举报了,还是找李副厂长询问比较靠谱,毕竟人家拿了好处还是真会帮你办事的!
“李副厂长!”许大茂一副狗腿子的笑容,讨好地对李怀德打着招呼。
“许大茂?!”李怀德冷着脸,眯着眼,“你找我有事?!”
“李副厂长,嘿嘿,那个……”许大茂搓着手,紧张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厂门口还有三三两两下班的人走过,“咱……要不找个清净点的地方说?”他试图把手中的烟酒往李怀德车把上挂。
“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李怀德一抬手,挡开了许大茂的动作,声音更冷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找他,无非是为了广播里那档子烂事。若是寻常麻烦,这点“孝敬”他也就半推半就地收了。可这次不一样!因为许大茂调戏的是刘岚,刘岚可是他李怀德的女人!
你调戏了老子的女人,拿着这种东西就想让老子给你帮忙?!你特么是在羞辱老子吗?!
“那个……李副厂长,我刚听广播里说我骚扰女工,不知道我骚扰的是谁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这是诬告啊,领导!这绝对是诬告!”许大茂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他自己都坚信自己是被冤枉了的!
“诬告?!呵呵……”李怀德冷冷一笑,“你今天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
今天?!许大茂心中暗忖,那就不是前几天喝醉酒的事!
暗暗松口气,今天自己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那也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李副厂长,今天我可一直在办公室呢,肯定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呵呵……做没做出格的事,你心里清楚,人家可都是有证人证物的!”李怀德冷笑道。
第78章 许大茂的猜测和李怀德的小心思
有证人?!自己今天做了什么被人看到了?!
难道……今天中午排队的时候跟秦淮茹过分亲密,被人举报了?!
那很有可能就是那几个反对秦淮茹插队的青年男工!
妈的!混蛋!这几个家伙肯定是嫉妒自己!
秦淮茹在厂里什么样,他许大茂岂能不知?他自己也是那“馒头换馒头”的常客之一。这几个货,怕是空有贼心没那贼胆,更没那份“买馒头”的本钱! 今天被秦淮茹插了队,自己又替她说了话,这帮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腌臜货,就逮着机会报复了!
没错!一定是这样!
许大茂越想越是这么回事!那股子被诬陷的憋屈感,瞬间化作了对那几个男工的熊熊怒火。
“李副厂长,你可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只是看秦淮茹一个寡妇要养着一家老小太可怜,所以才想着帮一帮她的!”许大茂辩解道,“而且秦淮茹跟我一个院住着,他们家什么情况我最清楚,既是工友,又是邻居,有困难,我也不能袖手旁观啊不是?!”
秦淮茹?!李怀德一愣,这里面怎么还有秦淮茹的事?!
瞬间,一个身段窈窕、眉眼含春,风韵绝不输刘岚的女人形象,倏地撞进他脑海。
“秦淮茹跟你做了什么?你不会不清楚吧?!”李怀德试探着,看看能不能从许大茂嘴里挖出什么劲爆的消息。
“没有,绝对没有!李副厂长,您可一定不能相信他们胡说八道啊!”许大茂连忙喊冤,他今天还真没有换到秦淮茹的“馒头”,实在是太亏了!
“呵呵,许大茂啊,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的衬衣呢?!”李怀德冷笑道。
“衬衣……我今天没穿衬衣……”这事他可是熟门熟路了,之前内裤不见的事,已经让他有了经验,现在衬衣没了,也直接说没穿不就行了?
“没穿?!呵呵,人家可是拿着你的衬衣过来说你骚扰女同志呢!”李怀德的确是拿到了许大茂的衬衣,而且是刘岚给他的。
要不他也不会相信许大茂敢这么大胆对他的女人动心思!
刘岚当时跟他说,许大茂想对她耍流氓,不光在打饭的时候调戏她,还在后厨趁没人的时候要对她动粗,当时许大茂连衣服都脱了,要不是何师傅刚好进来,说不定就被许大茂得逞了!
当时就把李怀德给气得要给保卫科打电话,把许大茂抓起来吃枪子,只是刘岚为了自己的名声劝阻了他而已。
至于那件衬衫,当然是何雨柱跟刘岚结束战斗后去钳工车间那些女工要来的,何雨柱把许大茂的衬衣交给刘岚的时候跟她交代了怎么跟李怀德说,并且还把自己徒弟马华一起跟着刘岚去李怀德那作证,做完证后,马华离开,刘岚才安抚下了暴怒中的李怀德。
李怀德便拿着许大茂的衬衣找了厂里其他领导一起开会,作出了对许大茂的处罚决定。
“李副厂长……那衬衣……肯定不是我的,我……我今儿真没穿衬衣!”许大茂打死不认。
他可不敢把那些女工给他“看瓜”的事说出来,因为他的确是想吃秦淮茹的“馒头”,而那些女工“看他瓜”的理由,也是他骚扰女同志,这就说明,他要跟秦淮茹“馒头换馒头”这事,的确是有很多人知道,毕竟当时在食堂,他的动作确实是暧昧了一些,有些人不说,但不代表会容忍他这种做法!
看来,自己被举报,可能不是那几个男青年,更大的可能是那几个女工!要不怎么自己的衬衫会被送到李怀德那呢?!
哪怕这么猜测,他也不敢说自己被“看了瓜”,反正处罚都已经下了,自己也没必要再把这么丢人的事给说出来!
此刻的许大茂,思绪很乱,一通分析也是矛盾重重,毕竟他从根上就想岔了,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打饭的时候随口的一句花花,就被刘岚记恨在了心里。
李怀德此刻其实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勾搭上秦淮茹,根本就没去往刘岚会半真半假地骗他这个方向去想。
不过见许大茂不肯多说跟秦淮茹的事,李怀德也懒得再跟许大茂废话,没了你许屠户,我李某人难道还吃不上秦淮茹那块肥肉了?!
不顾许大茂的哀求挽留和辩解,李怀德骑上自行车走了。
“呸!”许大茂看着李怀德骑车远去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在老子面前还装什么正经人?!”
“等老子什么时候爬上刘岚的床,就是给你李怀德戴绿帽!”他心头那股邪火又烧了起来,眼前浮现出刘岚今天那格外娇媚的模样,似乎比往日更添了几分撩人的风韵。 直到此刻,他依然没醒悟,自己今日之祸,根子就在中午对刘岚那句轻佻的玩笑话!他甚至还一厢情愿地觉得,刘岚当时没搭理他,也没严词拒绝,说不定……对他也有那么点意思?自己说不定也是有机会的!
目光落在手里那包没送出去的“孝敬”上,许大茂眼珠滴溜溜一转,一个崭新的“计划”在心底悄然滋生。
晚上,南锣鼓巷95号院。
何雨柱屋里依旧灯火通明,饭菜飘香,人声笑语不断,只是少了秦淮茹的身影,连于丽也坐在了桌边。
今天是赵香莲过来干活,本来于丽是不应该过来吃饭的,不过何雨柱在下班回到院里的时候刚好听到三大妈在责怪于丽昨天没回来,阎解娣拿回来的剩饭菜也没有平时多,平白对家里造成了损失。
何雨柱顺水推舟,直接招呼于丽去他家吃饭,以减少对阎家的损失。
虽然今晚不能拿剩饭菜,但是少一张嘴吃饭,那也是他老阎家赚到了,所以阎埠贵两口子都忙不迭地答应了。
于丽也只能“勉为其难”地跟着何雨柱去了中院。
在路过中院的时候,秦淮茹正一边洗着衣服,一边翘首以盼地等着何雨柱回来,叫她去吃晚饭,可惜今天何雨柱就像是没看到她一般,招呼都没打一个,直接就进了屋。
甚至在她喊了几声“柱子”后,何雨柱都就像没听到一般,而跟在何雨柱身后的于丽则是疑惑地看了两眼秦淮茹,也不知道这秦淮茹是怎么得罪柱子哥了!
至于秦淮茹为何被“赶”出来还得给贾家洗衣服?实在是身不由己。 三个孩子眼巴巴等着,婆婆贾张氏又是个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儿,难道让孩子自己动手?这苦水,她也只能默默咽下。 只是万没想到,自己那点“报复”的小心思非但没成,反而彻底触怒了何雨柱。现在不但晚饭不叫她吃,估计晚上更不可能让她去他家睡了!
秦淮茹心中是又气又急,自己不就是是想让你给我养孩子吗?!你就这么惩罚我?!我都是你的人了,我的孩子难道就不是你孩子了?!你的孩子,难道你不该养吗?!
也就是何雨柱不知道她的心里所想,要是知道,非得气乐了不成!
如果是其他孩子,说不定他养也就养了,比如刘岚家的那两个孩子,他就没说过要让刘岚抛弃自己孩子的话。但是对于棒梗这个白眼狼,他是绝对不会沾手的!甚至他都已经在酝酿怎么把棒梗给弄死呢!
当然,前提是秦淮茹不做出格的事,如果她要是再敢做今天这种事出来,那他也就彻底放弃秦淮茹了,并且还会让棒梗好好长大,让这个白眼狼祸害他贾家去吧!
第79章 被捉当场
贾家,此刻一大家子都围着餐桌吃晚饭,饭桌上摆着一个大盆,里面装着三个半馒头,另外还有两个菜,都是中午从食堂打回来的。
棒梗拿着一个大白面馒头大口撕咬着,腮帮子鼓胀。小当和槐花手里也各自拿着小半个,时不时地夹一筷子菜,吃得那叫一个欢实。
秦淮茹手里拿着半个棒子面窝窝头,狠狠地咬了一口,筷子不停地在自己面前的空碗里划拉着,低着头慢慢地咀嚼着嘴里地窝窝头,没有说话,满脸都是委屈。
贾张氏则是阴沉着脸,看着桌上的东西一动不动。
“甭委屈,问一句不行啊?!”贾张氏斜着眼,瞥着秦淮茹。
“真不是您想的那样。”秦淮茹弱弱地解释道。
贾张氏抬头,眼光却没有离开桌上的饭菜,“这馒头白来的?一个半个的我信,五个大白面馒头!你当是一九五八年大跃进白吃白喝那时候呢?!”说完,端起面前的碗,喝了一口棒子面糊糊。
“反正我没做亏心事。”秦淮茹忍着心中的委屈,再次否认道。
这次,她的确没让许大茂占上便宜,所以这话,她说得还是挺理直气壮的,也是因此觉得自己被老虔婆冤枉了,觉得委屈得不行。
不过这话贾张氏可不会相信,“做没做亏心事你自己心里知道!反正这馒头不是好来的!”
正吃得开心的棒梗听着贾张氏啰哩啰嗦的,影响了他吃饭的心情,不由开口替他妈说话,“奶奶,我妈辛辛苦苦弄的馒头,你不吃拉倒,说我妈干嘛呀?!”
秦淮茹听到自己的好大儿竟然帮她说话,那强忍的委屈如同决堤的黄河水,汹涌而出,再也遏制不住。她猛地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窝窝头和筷子,碗底在桌上磕出清脆的声响,一言不发,起身就冲出了家门。
贾张氏顿时不高兴了,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撂,对着自己的宝贝孙子就斥道:“你插什么嘴呀?!奶奶真是白疼你了!你竟然还帮着你妈说话!你妈要是有本事,就该从傻柱那要肉回来吃!就这些没油水的东西,就把你给收买了?!”
棒梗被贾张氏这么一说,顿时觉得嘴里的馒头白菜都失了味道。他咂咂嘴,前天傻柱家那碗沾着肉味儿的土豆泥,仿佛还在舌尖勾着馋虫,确实比眼前这些强太多了!
“奶奶,”棒梗眼珠一转,“我妈是不是去傻柱那儿要肉去了?”
贾张氏冷哼一声,刻薄地撇着嘴:“哼!你妈就算在傻柱那要到肉吃,也不会带回来给你吃的!”这话像根毒刺,精准地扎在棒梗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棒梗一想,对啊!昨天他妈不就去了傻柱家吃饭,结果一整晚都没回来!奶奶说得对!他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对母亲的维护,瞬间被不满取代。贾张氏见成功地把宝贝孙子拉拢回来,又气跑了碍眼的秦淮茹,脸上掠过一丝得意。她立刻伸手,毫不客气地从盆里抓起一个最大的白面馒头,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
秦淮茹冲出家门,冰冷的夜风一激,让她发热的头脑稍稍冷静。她下意识想往何雨柱家去,可下午在院子里,何雨柱那冷冰冰、视她如无物的眼神,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让她抬起的脚步又迟疑地顿住。
难道……真是我错了?
不!我没有错!我只是想让孩子们吃得饱一点,吃得好一点!
棒梗刚才还知道帮我说话呢!多好的孩子啊!
这么孝顺的儿子,自己怎么可能放弃?!
你不给我吃的,那我自己想办法!
一股狠劲儿涌上心头。秦淮茹咬紧牙关,硬生生从何家门口退了回来。她漫无目的地踱到院角的兔子圈边,顺手从旁边扯了几片枯黄的烂菜叶子,心不在焉地朝圈里那几只瑟缩的兔子扔去。菜叶轻飘飘落下,兔子们毫无反应。
这时,许大茂迈着虚浮的步伐,从中院垂花门走了进来,看到秦淮茹那姣好的身段,顿时感觉下腹有一股热气传来。
秦淮茹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随即身子便被人在背后抱住。
“啊……”一声惊恐的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别叫!是我!”许大茂被这尖利的叫声刺得酒醒了大半,慌忙腾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了秦淮茹的嘴。浓重的酒气和男人手掌的汗味熏得秦淮茹几欲作呕。
“呜呜呜……”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身体想挣脱,奈何嘴巴被死死捂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更无法回头看清是谁。
“许大茂!你在做什么?!”娄晓娥响彻天际的怒吼声从北屋的方向传来。
此刻,何家大门大开,一群人站在门口,看着兔圈旁边紧紧搂在一起的两人。
娄晓娥这几天基本都是以陪聋老太太为理由在何雨柱家吃饭,这事许大茂也是知道的,他觉得能占到傻柱的便宜就是赚了,所以对此也是默许了。
而刚刚因为秦淮茹的一声惊叫,顿时就把在何雨柱家吃饭的所有人都给唤了出来,而娄晓娥正好就在其中。
许大茂听到自家媳妇的声音,顿时吓得许小茂给缩了回去,酒意也被吓得清醒了七八分,连忙松开搂住秦淮茹的手,脸上堆起谄媚又慌张的笑:“娥子,你听我解释,我刚刚……我刚刚喝醉了酒,以为……以为秦姐是你呢……”
“呵呵……许大茂,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娄晓娥冷笑道。
这时,易忠海家和贾家的大门也打开了,看到站在一起的秦淮茹和许大茂,易忠海夫妻俩顿时眉头紧皱,而贾张氏却已经如同一只被激怒的老母鸡,嗷一嗓子就冲了过去!
“你个不要脸的下贱坯子!偷人都不背人了是吧?!在院里就敢跟野汉子搂搂抱抱了?!”贾张氏冲到近前,一把就薅住了秦淮茹散乱的头发,另一只手带着风声,“啪啪啪”地狠狠扇在秦淮茹脸上。她嘴里更是唾沫横飞,哭天抢地地嚎叫起来:“我就说你这馒头从哪来的,还跟我赌咒发誓说没有做亏心事!呵呵,是不是亏心事还没来得及做?!等到现在才来做啊?!我可怜的东旭啊!你媳妇不守妇道啊!你死了她还要给你戴绿帽子啊!你快上来把她给带走吧!要不咱贾家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啊!还有许大茂这个臭流氓,你也不要放过他啊!你一定要让他断子绝孙啊!啊……”
何雨柱抱着胳膊,冷眼旁观。这是他生平头一遭觉得贾张氏那撒泼打滚的哭丧调子如此顺耳。看着秦淮茹被贾张氏毫不留情地掌掴,那张曾经让他怜惜的姣好面容迅速红肿变形,他心中竟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虽然给了秦淮茹机会,但不等于他可以原谅她的这一次未遂的背叛!
而站在贾家门口的棒梗,眼神中更是闪烁着浓浓的恨意,当然,这个恨意就是针对秦淮茹和许大茂的!
他已经六年级了,很多事其实已经懂了,他妈要是搞破鞋被人知道了,那他棒梗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一片混?!出门还不被人家给指着鼻子说自己是破鞋的儿子?!
至于小当和槐花,则是惊恐地看着贾张氏打骂着自己母亲,根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去劝架。
“够了!贾张氏!快住手!”易忠海实在看不下去了。贾张氏下手太狠,秦淮茹的脸颊已高高肿起,嘴角渗血,模样凄惨。他赶紧上前,用力抓住了贾张氏还在挥舞的手臂。
“老易啊,你可是东旭的师父啊,你徒弟被戴了绿帽子,你可一定要为你徒弟做主啊!”贾张氏被易忠海拉着打人的那只手,另一只揪着秦淮茹头发的手却死死不肯松开。
“么(妈)……唔么哟(我没有)……”秦淮茹的脸肿得跟猪头一样,说话都已经说不清楚了。
不过贾张氏倒是能听懂,“还说没有!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啊?!刚刚娄晓娥的话我们可都听到了,你和许大茂要是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会说那话?!”
第80章 许大茂的辩解
此刻,中院已经围满了人,前院和后院的几家也都听到了刚刚秦淮茹的惊叫和娄晓娥的怒吼声。
当众人听到贾张氏刚刚那番话后,也觉得这老虔婆今天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于是都纷纷看向许大茂。
“我们真没做什么!真的,我真的只是把秦姐当成我家娥子了!”许大茂继续狡辩道,“秦姐,你说,我刚刚是不是叫你娥子了?!”说完看向还被贾张氏抓着头发的秦淮茹。
他也是在赌,赌秦淮茹会帮着隐瞒下这事,毕竟从刚刚贾张氏的话中,他已经听出来了,因为自己中午给秦淮茹买的那五个馒头,让贾张氏根本不相信他和秦淮茹两人是清白的,只要秦淮茹敢说他许大茂耍流氓,那他就敢说自己和她真的搞破鞋,大不了鱼死网破!
只要秦淮茹说他许大茂是认错了人,那至少大伙儿不会再揪着不放,至于贾张氏信不信,就跟他没关系了,反正贾张氏也不敢打他。
果然,秦淮茹犹豫片刻便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许大茂的说法。
易忠海见秦淮茹帮许大茂澄清了事实,便也想小事化了,毕竟这院里要是出了一对搞破鞋的,对整个四合院都有影响,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这个管事一大爷,人家在背后肯定会说他管理不力,能力不行之类的。
“既然是误会,那这事就算了,贾张氏,以后可不能在没有把事情弄清楚之前就动手打人了!你看把人打成什么样了?!这明天还怎么上班?!不上班,你家吃什么?!”
可贾张氏却不相信秦淮茹和许大茂没有问题,毕竟前有裤衩的事,今天又有那五个馒头,要说这都没事,她贾张氏这么多年就白活了!
“老易!你别被他们给骗了!他俩本来就是搞破鞋,合起伙儿来骗大伙儿也是很正常的!”贾张氏说着,看向娄晓娥,“大伙儿看看,娄晓娥可是短发,你们再看看秦淮茹这个臭婊子,她可是编着俩麻花辫呢!这都能认错人,他许大茂的眼睛是长在屁眼上来吗?!”
众人在娄晓娥和秦淮茹的头发上来回打量一番,顿时觉得贾张氏说的话很有道理,今天这只知道撒泼打滚的老泼妇,竟然也讲起道理来了!
眼见着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群情又被贾张氏煽动起来,许大茂又气又急,额角青筋直跳,“我刚刚是醉酒了,根本没注意到头发,我就觉得这是我媳妇儿,脑子一热也没多想。”他竭力摆出一副醉眼朦胧、头脑不清的样子。
“呵……”娄晓娥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眼中怒火熊熊,“许大茂,你这‘醉酒’的借口,用得倒是炉火纯青!上回兜里揣着秦淮茹的裤衩,你说是喝醉了;这回搂着人家不放,你又说是喝醉了!我看你不是真醉,是拿‘醉酒’当遮羞布,给你那些下作勾当打掩护!”
她刚刚已经发现了何雨柱的不对劲,要是何雨柱想帮秦淮茹,那他肯定会站出来帮秦淮茹说话,并且把这事都推到许大茂身上,但是直到现在,何雨柱都一直是在看戏,并没有想要为秦淮茹说话的打算。
所以,她认定,秦淮茹肯定做了什么让何雨柱生气的事,而且是不可原谅的那种,再结合贾张氏刚刚说的馒头的事,以及秦淮茹刚刚帮许大茂澄清的事,娄晓娥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秦淮茹做的事肯定是和许大茂有关!
一开始,明明是秦淮茹的惊叫声惊动了他们,所以当时秦淮茹的确是不知道被谁抱住了,那就说明,是许大茂想要对她耍流氓,要是她和许大茂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那她直接说是被许大茂耍流氓就可以了,何必要帮许大茂澄清呢?!这两人肯定是有问题的!
想通了这一层,娄晓娥说话也就不再顾忌秦淮茹,直接把今天的事和上次裤衩的事联系到了一起。
众人一听,也觉得娄晓娥说的有道理,你一次喝醉,迷迷糊糊地拿了人家的裤衩,可以说你喝醉了脑子不清楚了,但是你这次却和人家搂在一起了(刚刚娄晓娥说的),还说自己喝醉认错人了,那就实在说不过去了,任谁都不会相信的!更何况,你许大茂现在完全就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
就在众人疑窦丛生、群情汹涌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伙儿,静一静,静一静,都听我说!”阎埠贵拨开人群,高声喊道。待嘈杂的议论声稍歇,他推了推眼镜,煞有介事地开口:“我能证明!许大茂今晚确实喝高了!就在我家喝的!一瓶西凤酒,他一个人就灌了小半瓶!离开我家那会儿,走路都打晃了!要不是看他家就住后院近便,我肯定让解成送他回去……唉,都怪我一时疏忽,想着几步路没事,谁成想他刚进中院就迷糊了,把秦淮茹错认成娄晓娥……这事闹的……”
阎埠贵这时候站出来,当然是为了给许大茂开脱,毕竟他俩刚达成的协议还没开始呢,许大茂可不能有事!
“三大爷,”何雨柱抱着胳膊,凉飕飕地开口,“你不会是收了许大茂的好处,故意偏袒他吧?!”
“傻柱,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阎埠贵有些不自然地瞥了一眼何雨柱,连忙狡辩道。
“行了,既然三大爷给许大茂作证了,那这事应该就是许大茂喝多了,犯了糊涂!”易忠海一锤定音,“大伙儿都散了吧,啊,都散了吧!”
然而,风波并未就此平息。
“一大爷!”一个在轧钢厂上班的住户高声喊道,“今儿下午厂里广播可通报了!许大茂因为骚扰女工,刚挨了处分!这可是有前科的!保不齐他就是借着酒劲,又想占秦寡妇的便宜呢!”
“对!广播里说得清清楚楚!许大茂骚扰女工,厂里都认定了!”有人提起这茬,立刻引起了不少轧钢厂工人的附和,议论声再次嗡嗡响起。
“什么?!许大茂在厂里骚扰女工?!”娄晓娥的震惊的声音再次传入所有人的耳朵,她看向何雨柱,似乎在向他求证一般。
“没错,今天许大茂骚扰女工,被厂里处罚了。”何雨柱对娄晓娥点了点头,确认了这事的真实性。
“好你个自许大茂!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娄晓娥冲到许大茂面前,扬手就要给许大茂一个大耳刮子。
可是许大茂这次却不再选择忍让,毕竟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罪名来得莫名其妙,自己不就是和秦淮茹贴得紧了一点吗?不就是……顺势感受了一下那丰腴的曲线吗?怎么就骚扰女工了?!人家是自愿的好吗?!
第81章 三位大爷帮许大茂开脱
许大茂猛地抬手,在半空中牢牢攥住了娄晓娥扇来的巴掌,那手掌带着风声,却硬生生停在他脸颊咫尺之处。他双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对着娄晓娥怒吼:“娄晓娥!你给我住手!真当我是泥捏的没脾气是不是?!我是被冤枉的!冤枉的!你听明白没有?!”
娄晓娥被他这骤然爆发的冲天怒火震住了,手腕被钳得生疼。她从未见过许大茂如此暴怒的模样,一时间竟有些发懵,气势瞬间矮了下去,怔在原地。
“冤枉?”一个带着几分冷峭与戏谑的声音从人群后幽幽传来,正是何雨柱。他慢悠悠踱步上前,目光如针般刺向许大茂,“那依你的意思,是厂领导冤枉你喽?”
许大茂心头一紧,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急忙辩解:“傻柱!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可没说厂领导冤枉我!”他深知自己已被罚去扫厕所,若再被扣上“污蔑领导”的帽子,后果不堪设想,还不知道要被发配到哪去了呢!
“嗬!你这人说话怎么跟六月天似的,说变就变?”何雨柱嗤笑一声,声音拔高,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刚还扯着嗓子喊冤枉,转头又说没冤枉你?你这嘴里到底还有没有一句准话?!”
他这一挑头,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立刻像开了锅的水,七嘴八舌地跟着质问起来:
“就是!许大茂,你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到底唱的哪一出?”
“我看呐,他就是在娄晓娥面前嘴硬,装无辜!真要是冤枉,他怎么不敢去厂里跟领导掰扯清楚?”
“对!没凭没据的,厂领导能随便处分人?这处分就是铁证!”
……
面对这劈头盖脸的质问,许大茂面红耳赤,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百口莫辩,心里憋屈得要命,可“厂领导冤枉我”这几个字,是打死也不敢出口的。这院子里轧钢厂的工人不少,万一哪个跑去打了小报告,他许大茂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混?
“那个……诸位!诸位!都静一静,听我说一句!”就在这僵持时刻,阎埠贵再次挺身而出,提高了嗓门喊道。
人群的喧哗声渐渐平息,但投向阎埠贵的目光却都变了味,充满了怀疑和审视——这阎老抠,平时算盘打得精,这会儿怎么频频替许大茂出头?莫非两人私下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阎埠贵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毕竟已经跟许大茂坐在同一条船上,现在想下船也只会落得个两头不讨好。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管事三大爷的威严:“诸位,许大茂在厂里有没有骚扰女同志,这个我们就不说了,毕竟轧钢厂已经给出了处罚,我们现在说的是许大茂和秦淮茹的事,既然秦淮茹也说许大茂是认错了人,那这件事就是个误会,咱们大院,没必要揪着个误会不放,搞得邻里不安宁!至于许大茂在院外头干了啥,那是他的私事,跟咱们大伙儿也没多大干系!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易忠海也早就想把这事给糊弄过去了,立刻顺势接话:“三大爷这话在理!厂里的事,厂里自有公断,咱们外人无权置喙。至于晓娥要管教自家爷们儿,那是他们夫妻的私事,关起门来怎么解决都成,咱们就别在这儿围观了。”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刘海中也站了出来,说道:“对,这事大伙儿就别看热闹了,赶紧都散了吧!”
他本来就跟许大茂关系不错,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何雨柱!所以他肯定是站在许大茂这边的,只是刚刚形势对许大茂不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给许大茂辩解,也就一直没有说话。
现在三位管事大爷都说话了,那大家伙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都意犹未尽地各自散去。
“许大茂,你给我松手!”娄晓娥见众人都走了,便也觉得闹下去没什么意义,用力挣了挣被许大茂死死攥着的手腕,厉声呵斥。
“哼!”许大茂鼻腔里发出一声浓重的冷哼,猛地将娄晓娥的手臂狠狠一甩,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就怒气冲冲地大步朝后院走去。
娄晓娥被他这狠劲一甩,脚下踉跄,险些摔倒。一旁的于丽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这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于丽看着许大茂消失的方向,气呼呼地骂道。
何雨柱等人这时也围拢到娄晓娥身边,七嘴八舌地询问她有没有被弄伤,手腕疼不疼。
与这边被众人嘘寒问暖的娄晓娥相比,另一边的秦淮茹则显得格外凄惨可怜。她仍被贾张氏死死揪着头发,脸颊高高肿起,青紫交错,嘴角还挂着一缕未干的血迹,整个人狼狈不堪。
“么(妈),干(快)搜(松)手!”秦淮茹艰难地抬起头,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死死瞪着贾张氏。她满腹冤屈,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遭受这老虔婆如此毒打,恨意像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几乎要冲破理智。
“呸!你还有脸叫我妈?!不要脸的破鞋!”贾张氏啐了一口,揪着秦淮茹头发的手狠狠向下一掼,将她整个脑袋重重砸在地上,随即像只斗胜的公鸡,趾高气扬、昂首挺胸地走进了自家屋里
“把(棒)葛(梗),了(来)扶么(妈)一北(把)”秦淮茹看向自己儿子。
可惜,她的这个孝顺好大儿竟然对着她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毫不犹豫地转身,也钻进了屋里。临走前,还不忘一把拽过旁边呆站着的小当和槐花,将两个妹妹也拖了进去。
“砰!”贾家的大门在秦淮茹眼前紧紧关上。
秦淮茹半趴在地上,彻底懵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绝望。她想不通,刚刚还为自己说话的儿子,怎么转眼间就能如此冷漠地弃她于不顾?!
娄晓娥这边,在于丽等人的簇拥和安慰下,走进了何雨柱的家。方才还喧嚣的院子,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倒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秦淮茹,以及站在一旁,面色冷峻的何雨柱。
何雨柱观察一番四周,确认没人后,走到秦淮茹身边,蹲下身子,小声说道:“秦淮茹,看到没?!这就是费尽心思养活的一家子!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们贾家骨子里流的都是白眼狼的血,祖传的,改不了根儿!你要是还执迷不悟,死抱着这个家不撒手……哼,那咱俩迟早得玩儿完!你也甭怨我心狠,我何雨柱养你,养你这一大家子,都养得起!但我何雨柱,绝不养白眼狼!”
说完,也不管秦淮茹能否听得进去,他便径直起身,也回了屋。
秦淮茹躺在地上,怔怔地盯着贾家紧闭的大门,这是她的好大儿亲手关上的!
“呵……呵呵……”几声惨然凄厉的低笑从她喉咙里溢出,带着无尽的悲凉。她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彻底瘫软在地,目光失焦地投向冬夜那清冷寂寥、繁星点点的夜空,仿佛魂魄都已离体。
何家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几个女人围着惊魂未定又余怒未消的娄晓娥,七嘴八舌地给她出着主意。
“离!必须离!跟这种男人还有什么过头?”
“对!去街道办告他!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晓娥姐,你人这么好,离了他许大茂,日子只会更好!”
一片嘈杂中,秦京茹清脆又带着点莽撞的声音格外突出:“晓娥姐!我看……要不你也跟了柱子哥吧!你给他生个大胖小子,柱子哥肯定把你当宝贝疙瘩护着,看谁还敢欺负你!”
屋子里原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震惊无比地看向语出惊人的秦京茹,仿佛被这石破天惊的“提议”给彻底炸懵了!空气凝固,落针可闻。
第82章 阎老抠的理由
众人愕然,唯独聋老太太一脸欣慰地看着秦京茹,“京茹丫头说得对!许大茂就是个天生的坏种!晓娥啊,我家大孙子才是你的良配!”
“老太太!”娄晓娥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羞得直跺脚,声音里带着娇嗔,“您怎么也……也跟着取笑我!”
“哈哈哈……”聋老太太被她的模样逗乐,笑声爽朗,仿佛驱散了屋内的最后一丝阴霾,“瞧这丫头,还臊上了!”
何家这边满堂欢笑,许家却是一片冷寂。
许家卧房内,许大茂像一摊烂泥般重重砸在床上,连外衣都没脱,眼睛却幽幽地盯着屋顶,胸膛剧烈起伏,牙关紧咬,恨意几乎要冲破喉咙:“娄晓娥!你个……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老子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等着瞧,老子非休了你不可!”那怨毒的低吼在冰冷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淬着寒冰。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下一个念头——如何彻底摆脱娄晓娥。
而前院的阎家,此刻同样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静默中。方才在中院,阎埠贵替许大茂开脱的言行,不仅惹了众怒,连自家人也深感不齿。
“爸!”阎解娣第一个打破沉默,“您刚才怎么能替许大茂那种流氓说话?他……他耍流氓欺负女同志,这还有理了?”作为女孩,她对许大茂的行径本能地感到厌恶和恐惧。
“就是,老阎!”三大妈紧跟着埋怨,脸上是焦虑,“你这办的叫什么事儿?糊涂啊!这下好了,满院子的人戳我们脊梁骨,往后还怎么出门见人?”她仿佛已经看到邻居们鄙夷的目光。
“对啊,爸,你到底怎么想的?!”老大阎解成也忍不住插嘴,语气里满是困惑,“就因为许大茂给你送了一瓶西凤酒?!可那酒他自个儿就喝了小半瓶!”
紧接着,阎解放和阎解旷也加入了声讨的行列。一时间,阎埠贵成了全家的众矢之的。
这要说起来,阎家这家风倒也算开明,子女还能指责父母的不是,这要是换在刘海中家你试试?!不拿皮带抽你才叫有鬼呢!
“你们懂个啥!”阎埠贵被数落得脸上挂不住,猛地提高声调,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这一瓶西凤酒可只是开胃菜!后面可还有好东西呢!”
阎埠贵自然不可能是因为一瓶西凤酒就帮着许大茂出头,他们的计划可是长久着呢!
“哦?!”三大妈一听“好处”二字,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埋怨抛到了九霄云外,急切地追问,“老阎,快说说,后头还有啥好东西?”只要能得着实惠,面子算啥?
阎解成也立刻换了副面孔,两眼放光地紧盯着父亲。别人的看法?那都是虚的!
“妈!您怎么也……”阎解娣难以置信地看着瞬间倒戈的母亲,又气又急。
“死丫头片子,你懂什么!”三大妈立刻板起脸教训女儿,“咱家就指着你爸那点死工资,紧巴巴地过日子!要是说几句好话就能换回点好东西,有什么不行?”她理直气壮地反驳。
“他能有啥好东西?”阎解娣撇撇嘴,一脸不屑,“还能比柱子哥家的炖肉香?”自从在何雨柱家吃过那顿晚饭,何家的饭菜就成了她心里的标杆。更别说嫂子每天去何家帮忙回来,总会偷偷给她捎带些肉菜解馋。
“嘿嘿,”阎埠贵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丫头,这回你可真猜着了!这事儿要是做了,傻柱就得时不时地给咱家送好吃的!”
“啊?!”阎解成惊得张大了嘴,“爸,您没糊弄我们吧?”
“你老子我啥时候糊弄过你们?”阎埠贵挺了挺干瘦的胸脯。
“可是爸,”阎解成还是想不明白,“您跟许大茂商量事儿,为啥是傻柱给咱送东西?”这逻辑链条让他摸不着头脑。
“嘿嘿,”阎埠贵笑得像只偷腥的老狐狸,“可不光是傻柱!这事儿办妥了,许大茂那边也得送,而且……还得送份大的!”他特意加重了“大的”两个字。
“大的?!有多大?”三大妈的心立刻被勾了起来,身子往前倾了倾。
“那分量,肯定得超过傻柱送的所有东西加起来!”阎埠贵斩钉截铁地比划着。
“啧……”三大妈咂咂嘴,又绕回了原点,“可傻柱凭啥给咱送东西啊?”她和阎解成一样,想不通这关窍。
“嘿嘿……”阎埠贵神秘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妻儿充满好奇的脸,“这事儿……眼下还得保密!”阎埠贵看了在座的几人一眼,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先保密!
“什么事啊?!还搞得如此神秘兮兮的!”阎解成也被勾起了好奇之心。
“哼!什么事也不能先跟你说!你要是嘴上没有个把门的,告诉了于丽,于丽又再去告诉了傻柱,那你爹我这一番心思不就白费了吗?!”阎埠贵瞪了一眼阎解成,他不说这事,主要就是为了防止阎解成泄密。
“行行行,您老就藏着掖着吧!”阎解成被父亲这么防备,心里憋屈得慌,气呼呼地站起身,扭头就要回自己屋。
“哼!等得了好处,看老子分不分你!”阎埠贵对着儿子的背影,也赌气似的嘟囔了一句。
中院的喧嚣早已散去。娄晓娥终究没有留在何家。她并非没有主见的恋爱脑,几句撮合之言还不足以让她乱了方寸。当然,她也没回那个冰冷的许家,而是扶着聋老太太,去了老太太屋里歇息。
屋里此刻就只剩下了秦京茹和何雨柱。
“把你姐叫过来吧。”何雨柱对秦京茹说道。
“嗯……”秦京茹点了点头,想问什么却又不敢问,只能先去把秦淮茹带回来再说。
秦淮茹一动不动地躺着,像一尊失去生气的雕塑。她的眼睛空洞地大睁着,望着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漆黑天幕,仿佛要将自己沉入那无边的黑暗里。唯有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无声地淌过肿胀青紫的脸颊,洇湿了鬓角的头发,是她还活着的唯一证明。
忽然,一个身影挡住了那片绝望的黑暗。秦淮茹的瞳孔涣散地动了动,意识有些恍惚。是黑白无常来索命了吗?也好……她心底一片死寂,竟生不出一丝恐惧,只是茫然地望着那个模糊的轮廓。
嗯?!这不是京茹吗?!
“姐?!”
“鸡(京)罗(茹)?!”
两人同时发声。
只是两人的口气却完全不同,秦京茹是担心又紧张,因为她看到秦淮茹躺在那半天都一动不动,还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呢。
而秦淮茹是感觉有些意外,怎么这时候秦京茹还会来找她,难道就不怕被她牵连,引起傻柱的不满吗?!
虽然秦淮茹说话口齿不清,但是秦京茹还是能大致听出来这是在叫她,“姐,是我,柱子哥让我来叫你回去睡觉。”
“他就(叫)唔(我)回起(去)睡架(觉)?”秦淮茹很是意外地瞪大了双眼,那双已经失去光彩的眼睛,此刻似乎又恢复了些许活力。
“嗯!柱子哥让我来叫你的!”秦京茹肯定地点了点头,说着,就伸手抄到秦淮茹胳膊下面,使劲把她搀扶起来。
秦淮茹其实就是脸上挨了十几个巴掌,身体其他部位并没有受到伤害,她躺在那半天不动,只是因为失去了精神支柱,感觉自己一心一意操劳的这个家,竟然会弃她如敝履!
此刻,何雨柱让秦京茹来喊她回去睡觉,那说明何雨柱心里还是能够接受她的!
那她也还是有所依靠的!
第83章 阎埠贵教唆棒梗
秦淮茹在秦京茹的搀扶下进了何家,何雨柱再次跟前一晚上一样,先去找易忠海报备一下,就出了院子。
贾张氏照旧听到了何雨柱的声音后,躲在门缝后面看了半天,确定何雨柱没有转身回来后,才安心地睡觉去了。
何雨柱再次翻墙回到家里,对秦淮茹继续了下午的的处罚。
秦淮茹却不觉得这是何雨柱对她的惩罚,反而是对她的原谅。
只要何雨柱还需要她,那她就还有价值!
只是,这一次战斗结束后,何雨柱却没有给她喝山泉水。
因为秦淮茹的脸被贾张氏打得那么肿,全院都看到了,要是第二天就恢复如初,那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的。
所以,秦淮茹第二天根本就没法起床,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何雨柱的战斗力是多么可怕!
反正她这副样子也上不了班,索性就躺着吧,便让秦京茹跟易忠海说了一声,昨天被打得脸太肿了,没法见人,脑袋还晕晕的,上不了班了,得让易忠海帮忙请个假。
何雨柱结束战斗便离开了四合院,他可不能被人看到他是从屋里出来的。
没地方去,便还就真的去厂里食堂睡了半宿。
翌日天刚蒙蒙亮,刘岚也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早早来到了食堂。昨夜独守空房,没了何雨柱在身边,她辗转反侧,同样难熬。一进后厨,竟瞧见何雨柱蜷在折叠床上睡得正沉,刘岚心头一热,又惊又喜,像只归巢的乳燕般扑了过去,声音带着嗔怪与心疼:“你怎么睡这儿?!”
何雨柱被这温香软玉的撞击惊醒,睡眼惺忪间,手臂已本能地收紧,将怀中人儿牢牢圈住,吧唧一口就亲了上去,良久分开,“你怎么来这么早?”何雨柱这才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刘岚依偎在他厚实的胸膛里,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的衣襟,语带娇憨,“没你在身边,我都睡不着!”
“嘿,早知道我就去你那睡了,就是怕你一个人承受不住。”何雨柱笑道。
“那你今晚就来!”刘岚仰起脸,眼中满是期待的光,“嗯……后半夜吧,动静小点儿,别把孩子吵醒了。”她小声补充道。
“行啊,”何雨柱嘴角勾起促狭的笑,“那……中午?”
“中午也要!”刘岚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脸颊飞起红霞。
“那要给你叫个帮手不?”
“叫谁啊?秦淮茹?”刘岚疑惑道。
“秦淮茹今儿应该不会来上班了,昨晚上......”何雨柱便把昨天晚上的事都讲给了刘岚听。
“呵呵......活该!”刘岚冷笑一声,完全没有一丝对秦淮茹遭遇的可怜。
“就看她长不长记性了,目前也就她还能勉强承受住我的攻击,要是现在就把她抛弃了,你们可就得受罪了!”何雨柱乐呵呵地说道,似乎完全没把秦淮茹的事放在心上。
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让人寒心,但是刘岚却知道,这已经是何雨柱对秦淮茹网开一面了,这种事要是放在其他男人身上,肯定早就把秦淮茹给一脚踹开了。
何雨柱还肯给她机会,恰恰说明他骨子里并非全然无情。想到此,刘岚心里反而更踏实了几分。
两人温存片刻,便都起身。刘岚麻利地开始准备早上的活计,何雨柱则利索地收起折叠床,卷好被褥。不多时,食堂其他职工陆续进来上班。何雨柱与刘岚隔着忙碌的灶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暗自庆幸时间掐得准,没被人撞破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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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红星小学,学生们和老师们三三两两,捧着各自的饭盒开始用餐。
棒梗独自一人缩在操场最偏僻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砖墙,手里捏着半个冷硬的馒头,小口小口地啃着。他面前的旧铝饭盒里,只剩下几片蔫黄的白菜帮子——这都是昨天秦淮茹带回来的剩菜,隔了一夜,更显寡淡。
这时,阎埠贵也端着饭盒来到棒梗身边,他的饭盒里也是剩饭菜,不过比棒梗的要丰富不少,毕竟还能看到些许荤腥。
“棒梗啊,就吃这点?!”阎埠贵假装关心道。
“哼!关你屁事!”棒梗头也不抬,硬邦邦地顶了回去。阎埠贵虽是学校老师,可又不教他班,棒梗才懒得给他好脸。
“嘿!你这孩子!怎么跟老师说话的?!”阎埠贵被噎得够呛,差点把嘴里的饭粒喷出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棒梗没有搭理阎埠贵,拿着馒头和饭盒就要离开。
“啧,真香啊!”阎埠贵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却故意拔高了几分,筷子扒拉着自己饭盒里那点来自何雨柱家的剩饭菜,摇头晃脑地大声感叹,“傻柱家这伙食,到底是油水足啊!瞧瞧这油花儿,这肉星子……”
阎埠贵这话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前天晚上那沾着浓郁肉香的土豆块儿,那滋味……可惜,就尝了那么一回!这两天他妈也不给带菜回来了。
“哼!”棒梗冷哼一声,不想跟阎埠贵有过多废话。
“棒梗啊,你想吃吗?!”阎埠贵对着正离开的棒梗喊道。
棒梗顿时定住脚步,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脚步钉在原地,猛地扭过头,眼睛死死盯住阎埠贵饭盒里那点油光,恨不得用眼神把那点荤腥勾出来。
“哎哎,这可没你的份啊!”阎埠贵赶紧用手捂上饭盒,生怕棒梗给他抢了去。
“阎老抠!你耍小爷玩儿呢?!”棒梗一听这话,火“噌”地就冒上来了。不给吃还在这儿显摆撩拨人?他小脸气得通红,拳头都攥紧了。
“嘿,你这小兔崽子,怎么说话的?!”阎埠贵也是被这小子给气得够呛,“我倒是要去问问你们冉老师,她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是你先耍小爷的!你个阎老抠,你要是敢告诉我们冉老师,我就回家告诉我奶奶,说你在学校耍我玩!”棒梗也是不怕阎埠贵,他奶奶肯定会帮他的!
阎埠贵见棒梗竟然不怕他的威胁,反而还拿他奶奶来反过来威胁自己,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忍!必须忍!为了后面那些东西,这口气老子忍了!
“棒梗啊,我可没耍你玩,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想不想吃这些?”阎埠贵忍着怒气,耐下心来,平静地问道。
“你问这干嘛?你又不给我吃!”棒梗还是不相信阎老抠会这么好心。
“我的当然不会给你吃,我自己都不够吃的,我就是问你想不想吃!”阎埠贵再次耐下心来解释道。
“当然想了!”这次棒梗倒是没有怼阎埠贵,老实地点了点头。
“那我给你出个主意,只要这事办好了,你肯定也能吃到这些!”阎埠贵笑眯眯地说道,活像一只奸计得逞的老狐狸。
“要我办什么事?!”棒梗眼睛一亮,让他办事,给他吃的,这话听着才正常嘛,要想从阎老抠那得到些好处,你不先付出点什么,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第84章 阎埠贵让棒梗帮忙
阎埠贵见棒梗这次总算是上路了,也不由露出一丝笑容,“棒梗啊,你看你们冉老师长得漂不漂亮?”
“啊?!”棒梗被阎埠贵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搞得有些措手不及,这冉老师长得漂亮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啊,还用问吗?
“啊什么?你就说你们冉老师漂不漂亮吧!”阎埠贵再次问道。
“嗯……漂亮!”棒梗微红着小脸,扭捏着点了点头。
“那你说,要是把你们冉老师介绍给傻柱怎么样?”阎埠贵又问道。
“傻柱?!那个傻不拉几的东西,配得上冉老师?!我说三大爷,您不会是收了傻柱什么好处了吧?!”听到阎埠贵要将他们女神一般的冉老师介绍给傻柱那个傻玩意儿,棒梗顿时就不开心了!
倒不是说棒梗对冉秋叶有什么非分之想,但是在他心中,冉老师就是云端飘下的仙子,周身都笼着一层圣洁的光晕。这尘世间的男人,就没几个能配得上她的,更不要说那个傻柱了!
“嘿嘿……现在傻柱还没给我送东西,但是……要是傻柱想要求我给他介绍冉老师,那他肯定得给我送东西!”阎埠贵倒也没有瞒着棒梗,毕竟这事还得棒梗去起头。
“傻柱认识冉老师?!”棒梗疑惑道。
“不认识,要是认识,他也求不到我头上来了。”阎埠贵摇摇头。
“他都不认识冉老师,那怎么会要求你给他介绍冉老师?”棒梗更糊涂了,觉得三大爷这话简直前言不搭后语。
“问得好!” 阎埠贵等的就是这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所以啊,这不就用到你了嘛!棒梗,三大爷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他热络地拍了拍棒梗的肩膀。
“我?!” 棒梗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开肩膀,警惕地瞪着阎埠贵,“让我去给傻柱介绍冉老师?!门儿都没有!打死我也不干这种缺德事!” 他攥紧了小拳头,仿佛在扞卫心中最神圣的领地。
“啧!谁让你去介绍了?真让你去介绍,那还有三大爷我什么事儿?” 阎埠贵嗤笑一声,一副“你小子还嫩”的表情,“我的意思是,你呀,就找个机会,在傻柱跟前,装作‘无意间’那么一提——就说你们冉老师啊,啧啧,长得那叫一个俊!学问又好,性子也温柔,最难得的是,现在还没对象,家里正急着给她张罗呢!” 他一边说,一边模仿着棒梗可能用的那种惊叹语气,活灵活现。
“啊?!不行不行!” 棒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这不是出卖冉老师吗?我不干!”
“什么出卖不出卖?多难听!” 阎埠贵立刻板起脸,“再说了,三大爷我是那种人吗?我能真把冉老师往火坑里推?就傻柱那副德性,他也配?!” 他语气里充满了对何雨柱毫不掩饰的鄙夷,仿佛傻柱是地上的一滩烂泥,冉秋叶则是天上的明月,泾渭分明。“咱们这叫……策略!懂不懂?我只是以这个名头,从傻柱那弄点好东西而已!”
“哦……” 棒梗拖长了音,小眼睛里开始闪烁起算计的光芒,“您是说……您压根儿没想真给傻柱介绍,就是打着这个幌子,骗……呃,是让他主动送点好东西给您?” 他及时改了口,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
“对喽!一点就透!孺子可教!” 阎埠贵眉开眼笑,仿佛看到了肥鸡腊肉在向自己招手,“冉老师那样拔尖的人物,我能忍心糟践?傻柱?哼,给他提鞋都不配!”
“那您刚才说……我也能跟着吃上好吃的?” 棒梗最关心的核心问题来了,既然明白了阎埠贵的“空手套白狼”之计,他立刻为自己谋算起来,“难道我在他面前说一句冉老师漂亮,他就会给我好吃的了?”他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充满了对美食的渴望。
“啧,哪有那么快的美事?” 阎埠贵摆摆手,“傻柱又不是傻子,哦,不对,他就是傻柱,但也不能见人就给好处吧?不过,你别急啊。” 他压低声音,像传授什么独门秘籍,“我这头呢,先吊着他,收点他送来的‘诚意’。时间一长,他见我只收礼不办事,心里肯定犯嘀咕,着急啊!到时候,他十有八九会绕过我,直接来找你!棒梗啊,你想想,你是冉老师的学生,在他眼里,你说话比我管用多了!到时候,他求你帮忙递句话、传个信啥的,你能白帮吗?好处不就来了吗?” 阎埠贵把整个计划掰开了揉碎了讲给棒梗听,眼神里充满了诱惑,现在就等棒梗点头入伙。
“那万一你骗了我怎么办?!你真把冉老师介绍给了傻柱,那不就没有我后面什么事了吗?!”棒梗还是不太相信阎埠贵的为人,这老东西见钱眼开,只要有好处,什么都可以不顾!这些都是他妈提醒他的,所以才让他离阎家人远一点。
只是他妈和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是,其实他棒梗也是这样的人,甚至比阎老抠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像现在,明明冉秋叶一直都是在他心中如女神一般的存在,但是为了那些好吃的,他也可以把自己女神拿来当作自己获取好处的工具!
阎埠贵见棒梗竟然质疑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嘿嘿一笑,带着点嘲弄:“傻小子!我要是真想撮合傻柱和冉老师,还用得着绕这么大个弯子找你?我直接去找冉老师,再去找傻柱,两头一说合,傻柱的谢媒礼我照收不误!找你干嘛?分你一份?” 他故意把话说得直白又轻蔑。
棒梗被这话噎了一下,小脸憋得有点红。他皱着眉,使劲转动脑筋,仔细琢磨阎埠贵的话。对啊,三大爷真要办成这事,功劳就是他的,何必分好处给我?他小脑袋瓜里那点有限的逻辑终于勉强自洽了。好半晌,他才不太情愿地嘟囔道:“……那,那行吧。我……我晚上回去,瞅个机会在傻柱面前,说几句冉老师的好话。” 算是勉强应承下来。
“哎!这就对了!不过!” 阎埠贵立刻强调,“记住喽!不能‘故意’凑上去说!要显得‘无意’!懂吗?比如,你在院子里跟你奶奶唠嗑,或者跟你妈说学校的事儿,哪怕跟你俩妹妹嘀咕都行!你就当是平常聊天,顺嘴那么一提……” 阎埠贵简直恨不得掰开棒梗的嘴,把台词一个字一个字塞进去,反复叮嘱着说话的语气、时机、对象,“……声音不用太大,但得确保傻柱正好能听见!就说‘我们冉老师今天穿那件蓝布衫真好看’,或者‘冉老师批改作业可认真了,对我们又好,真不知道以后谁有福气娶她’,诸如此类……明白没?” 他几乎是在手把手教学。
“记住了吗?” 阎埠贵最后不放心地追问,眼神锐利。
“放心吧三大爷!我记性好着呢!忘不了!” 棒梗挺起小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小脸上努力做出可靠的表情。
“成!那三大爷先走了,晚上可别掉链子!” 阎埠贵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捶了捶发麻的老腿,脸上带着即将丰收的喜悦,转身哼着小调走了。
“忘不了!” 棒梗冲着阎埠贵的背影,敷衍地回了一句。直到感觉阎埠贵听不到他说话时,他又翻了个白眼,“呸!真抠!让我帮忙,还不给我点东西吃吃!”
阎埠贵哼着小曲颠着发麻的两条腿来到自己班级的教室,心情愉悦地开始品尝着前天晚上自己闺女从傻柱家带回来的菜,想到马上就能从傻柱那拿到更多的好处,就不由得想笑。
这事也就许大茂那坏胚才能想得出来,不过只要能给自己带来好处,管他是好是坏呢,自己又不是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再说了,傻柱一个轧钢厂的厨子,哪来的钱整天大鱼大肉?!肯定也是从轧钢厂食堂偷回来的东西!
要不是后院聋老太太整天在他家吃饭,又能让于丽给自己家带回来剩饭菜,他高低得去举报一下这个傻柱!
但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哪怕何雨柱让于丽给他们家带剩饭菜回来,让他们这一大家子都省下不少伙食费,可阎埠贵就是觉得被王家分去一半自己家吃了大亏!
所以昨天许大茂拎着一瓶西凤酒找上门,并给他说了自己的计划后,阎埠贵当时就答应了下来!
而许大茂当然也不是特意来给他支招从何雨柱那获得好处,他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他的目的就是冉秋叶!
第85章 棒梗聊冉秋叶
说起许大茂怎么会对冉秋叶动了心思,那自然是不用过多解释,他本来就是一个好色之徒!
就在前几天他下班回来的时候,在前院遇到了正和阎埠贵聊天的冉秋叶。
冉秋叶过来,其实就是找棒梗家要学费的,只是当时秦淮茹还没回家,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又死活不愿意拿钱出来,只说家里没钱,冉秋叶又着急去下一家,便匆匆离开贾家,在前院刚好遇到阎埠贵,便随便聊上了几句。
冉秋叶清新脱俗的容貌,顿时让许大茂沦陷其中,再加上那充满知性的温婉,与娄晓娥刁蛮任性的大小姐脾气一比,在他心中两人简直判若云泥。
这也是昨晚上许大茂不再容忍娄晓娥的主要原因之一,他想要离婚,要和娄晓娥这个资本金之女彻底断绝关系,然后迎娶然秋叶!
当然,他也提前做好了准备,那就是和阎埠贵商量好了计划。而且,为了能获得冉秋叶的好感,他还必须要制造出一个反面人物来衬托自己,这个反面人物自然就是何雨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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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吃过午饭,与刘岚一番缠绵,直至刘岚娇喘微微,浑身酸软地告饶,何雨柱才意犹未尽地收手,两人低语约定了晚间再续。
直到快下班的时候,刘岚还瘫软在库房中休息恢复,昨日有秦淮茹在前分担了“火力”,她后半程加入尚能勉力支撑何雨柱那排山倒海般的“攻势”。今日孤军奋战,未及半途便已丢盔弃甲,败下阵来。
“明天让秦淮茹来上班吧?”刘岚在下班的时候对何雨柱提议道,也终于想起了秦淮茹的好来。
“明天再说吧,她那脸估计没个两三天,也消不了肿。”何雨柱说道。
“你就不怕把我弄坏了!”刘岚没好气地白了一眼。
何雨柱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只有累死的牛,哪有犁坏的地?”
“你那哪里是牛?!”刘岚气结,脸上飞起红霞,“分明是……是炸弹!还是铺天盖地、无孔不入的炸弹!这地不被你炸出坏了才怪!”
“那你是不要了?”何雨柱挑眉,带着几分戏谑。
“要!当然要!”刘岚咬着唇,眼神却水汪汪地缠着他,“情愿被你炸坏了……也好过荒着!”
“那你就只能默默忍受喽!”
何雨柱哈哈一笑,便和刘岚分开,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刘岚对着何雨柱的背影,轻啐了一口,眼波流转间春意未消,这才扶着酸软的腰肢,一步一摇,扭着翘臀往自己家走去。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甫一踏进前院,便遇上了守株待兔般的阎埠贵。
“哟,柱子,下班了?!”阎埠贵的声音陡然拔高,异常响亮。
“三大爷,您这是干嘛?我下个班而已,至于嚷嚷得全院子都听见么?”何雨柱没好气地对阎埠贵说道。
“嘿嘿,”阎埠贵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尴尬,随即堆起笑容解释道,“这不……今儿于丽在你家帮忙嘛!我喊一声,好让她知道你回来了,该洗的菜啊什么的,赶紧拾掇拾掇。”这借口找得颇为生硬。
而正在中院等候多时的棒梗,在听到阎埠贵的声音后,便开始给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假装说起今天在学校的趣事。
秦淮茹肿胀的脸颊上瞬间绽开了惊喜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泪来。儿子竟主动亲近她,还分享学校见闻,,就像是昨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一般。
昨夜的绝望与心寒顷刻间烟消云散,她忙不迭地堆起讨好的笑容,只想让儿子感受到她这个母亲满腔的重视与卑微的欢喜。
“妈,我们冉老师今儿打扮得可漂亮了!”棒梗煞有介事地背诵着阎埠贵教给他的台词,一边说,一边偷偷拿眼角的余光去瞟正从垂花门走进中院的何雨柱,“听说是家里要给她介绍对象呢。”
“哦?冉老师要找对象了?”秦淮茹立刻配合地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她倒不是说想要坑何雨柱,毕竟她也不知道阎埠贵和棒梗的阴谋,她只是为了讨好自己的儿子,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而已。
“我们冉老师那么漂亮,想跟她谈对象的人可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是单身。”棒梗很满意他妈的反应。
“那倒是,你们冉老师是挺漂亮的,而且还是老师,她父母还是高中老师,又是归国华侨,书香门第,条件这么好,要求高一点倒也是正常的。”秦淮茹点了点头,把冉秋叶的那些条件都一条条报了出来。
这时何雨柱从秦淮茹母子身边走过,看了一眼秦淮茹,没有说话。
“柱子......”正跟自己儿子聊天聊得开心的秦淮茹这才注意到何雨柱,连忙打起了招呼。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秦淮茹。
他对秦淮茹有点失望了,昨天棒梗那个白眼狼都那么对她了,她竟然还会去搭理这个不孝子,合着自己说的话都被她当成放屁了!
“妈,我们冉老师其实要求不高的,就是想找一个能跟她聊得来的人。”这时棒梗看到何雨柱冷着脸,感觉可能自己说的那些话根本没起什么作用,所以又按照阎埠贵说的,抛出一条“要求不高”的诱饵来。
“啊?!哦......那是不高......”秦淮茹还在纠结何雨柱对她的态度,猛然间又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连忙敷衍地回应了一句。
“嗯......我也觉得是的,要是谁能娶到我们冉老师这样的当媳妇,肯定会很幸福的!”棒梗又一次卖力地吆喝起来。
何雨柱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棒梗,这小子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怎么老在说冉秋叶?难道这小子对他们老师有想法?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学生在心中暗自喜欢漂亮的老师,这倒也是正常的。
不过,提起冉秋叶,何雨柱倒又多了一份心思,这个女人也的确长得漂亮,可惜有点太自以为是。
何雨柱懒得再听这对母子絮叨,更无意与秦淮茹多言,径直穿过中院,回了自家屋子。
走进厨房,于丽正在忙活,把米饭给煮上了,其他的菜也都洗好了,就等着何雨柱回来下锅。
看到何雨柱进来,于丽连忙开心地扑进他的怀里,“柱子哥,我好想你啊,晚上......”
“你不怕阎解成半夜醒来找不到你,去报公安啊?”何雨柱搂着怀里的娇躯,笑着说道。
“可是……可是……”于丽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环抱着他腰身的双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儿嵌进他怀里,“人家……真的好想……”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何雨柱垂眸看着她眼中潋滟的水光和急促的呼吸,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情动。“离吃饭还有俩钟头,”他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一个小时炒菜够了,还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足够了!”不待何雨柱说完,于丽便已会意,她踮起脚尖,带着滚烫的气息和急切的渴望,主动将手探向那处早已熟悉的热源。她深知自己的极限,一个小时,是她此刻能承受并享受的极致欢愉。
第86章 厨房温馨
等于丽满足后,何雨柱便抽身离开,整理好衣衫,转身走向灶台,开始张罗起晚饭来。厨房里渐渐弥漫开食物的香气。
于丽则等余韵消散后,才拢了拢微乱的鬓发,轻声说起昨晚阎解娣告诉她的消息。
“柱子哥,昨晚解娣跟我说,阎老抠好像跟许大茂商量了什么事,想从你这弄到好处。”
“嗯?!”何雨柱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向正在穿衣裤的于丽,“他们商量了什么事?”
“不清楚,解娣说阎老抠怕阎解成跟我泄密,所以没肯告诉他们具体是什么事。”于丽摇了摇头。
何雨柱想了一下,也不知道阎埠贵和许大茂两人会怎么算计自己,不过,他也不怕,身怀空间,就算被军队包围了,他也能瞬间进入空间逃过围杀。
更何况,就阎埠贵和许大茂两人,能请得动军队吗?!
“那就不管他们了,想从我身上得到好处,就看他们有没有这本事了。”何雨柱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给于丽,让她不要太过担心。
“嗯!”于丽点了点头,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你说会不会是娄晓娥的事?”
“娄晓娥?”何雨柱手上动作不停,“她能有什么事?就算真有什么事,许大茂也犯不着从我这儿要好处吧?”他摇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那可难说,”于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万一许大茂疑心你和娄晓娥之间有点什么呢?”
“嘿,是你怀疑吧?!”何雨柱看着于丽的眼神,便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很明确地告诉你,我跟她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我怀不怀疑有什么用?你跟她没有走到那一步,但是人家许大茂不一定会相信啊!”于丽撇撇嘴。
“这倒也是。”何雨柱点点头,觉得有理。他忽地起了促狭的心思,挑眉看着于丽:“那你家阎解成呢?他有没有疑心过你?”
“去!”于丽啐了一口,下巴微扬,带着点傲气,“他怀疑又怎么样?我还能承认不成?!他要是敢怀疑,我就跟他离婚!”她说着,还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泼辣劲儿。
“你厉害!”何雨柱冲于丽竖起了大拇指。
于丽得意地嘿嘿一笑,随即又想起另一桩事,正色道:“对了,这秦淮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说昨儿还是今儿?”何雨柱问道。
“就昨儿啊,今儿难道还有什么事?”于丽好奇道。
“昨儿啊?呵呵......”何雨柱便把昨天秦淮茹准备用“馒头换馒头”和许大茂准备在库房私会的事讲了一遍给于丽听。
“什么?!”于丽听完,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她是哪张嘴没吃饱吗?竟然还要为了那五个白面馒头去跟许大茂搞破鞋?!”她实在难以理解,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呵呵......”何雨柱轻笑道:“不是她没吃饱,是她家里几个没吃到好的!”
于丽听完,沉默了,贾家的情况,她也知晓一些,秦淮茹一个人拉扯着婆婆和三个孩子,全靠她那点微薄工资,日子确实过得捉襟见肘。想到这儿,她脸上的鄙夷淡了些,换上了一丝复杂。
见于丽不说话了,何雨柱笑道:“你是不是觉得她这么做虽然不道德,但是情有可原?”
“嗯......”于丽也没必要在何雨柱面前撒谎,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你知道吗?就几天前我刚给她了三十块钱!”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什么?!三十?!”于丽惊得差点跳起来,立刻担忧地看向何雨柱,“那你手头……”
于丽现在又关心起何雨柱的经济状况来。
“我的事,你不用担心,这点钱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你要的话,别说三十,三百都有。”何雨柱宠溺地对于丽说道,他这话可没有吹牛,现在空间里他还有不少现金和票呢,都是时不时地给厂里送一些空间里的物资赚来的。
而且,对于于丽这样为自己考虑的女人,他自然也不会吝啬,三百块钱相比于于丽对自己的忠诚,他并不觉得太多。
“三百?!”于丽这次是真被震住了,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在你这儿吃得好喝得好,根本花不着钱。而且你每个月给我十块钱,我也用不完。”
这十块钱,是当初她来何雨柱这干活的时候,何雨柱就答应给她的,而且还是提前给的,这事阎家没人知道。
“嗯,你要是什么时候要用钱就跟我说。”何雨柱笑道,他对于丽的表现非常满意,并没有被那三块钱的巨款给迷失了心智。
“嗯!”于丽点点头,也没跟他客气,自己人都是他的了,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不过,她还是对秦淮茹的事耿耿于怀,“既然你都给了她三十了,那她家怎么还会吃不饱?有这钱,别说吃饱了,就是时不时地吃上顿肉,都不是不可以,那他怎么还会为了那五个馒头......”
“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是没从贾家闻到过有肉味,他们家也的确吃得不怎么样,基本每天都是棒子面粥。”何雨柱淡淡说道。
“难道......秦淮茹把钱藏起来了?”于丽猜测道,“可又不对啊,如果她要是这么狠心,为了这点钱,不给孩子们吃好的,那也不可能会为了那五个馒头去私会许大茂啊!”这其中的矛盾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别猜了,你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何雨柱打断了于丽的胡乱猜测,其实他心里是大概有所猜测的,那就是一开始秦淮茹找他借的钱被贾张氏拿走了,后来他完事后让她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拿的钱,她自己私藏了下来,原因应该是怕被贾张氏知道她从自己拿了那么多钱。
这婆媳俩,一个是只进不出,钱到了她手里,想要再从她手里拿出来,比要她命都难。另一个则是怕被婆婆发现自己藏小金库,也不敢把钱拿出来花,所以也就导致了现在有钱还每天只能喝点棒子面粥的原因。
于丽见何雨柱不想再多说秦淮茹的话,便也乖巧地没再出声,她轻步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何雨柱的腰,脸颊温柔地贴在他宽阔坚实的背上,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宁静温存。
而此刻屋子外面,中院水池边,秦淮茹却脸色苦闷地搓洗着衣服,因为他的好大儿在何雨柱进屋后,便也不再跟她说话,瞬间恢复了阴狠的目光,怨毒地瞪了她一眼后,便转身跑到了前院。
第87章 我就去告诉傻柱
棒梗来到前院,站在阎家门口,喊道:“阎老抠,阎老抠,快出来!”
“嘿!哪个小兔崽子在外面鬼叫?!”屋里的阎埠贵自然听出是棒梗的声音,但是这小子也太没有礼貌了,哪怕你不叫阎老师,叫声三大爷也行啊,你倒好,直接就喊阎老抠!人家傻柱也没像你这么无礼吧?!
“阎老抠,是我,赶紧出来,小爷有事跟你说!”棒梗却极其嚣张,根本不带怕的,毕竟这不是在学校,而是在院里,要是阎老抠敢对他怎么样,他非得让他奶奶挠死他不可!
阎埠贵阴沉着脸走了出来,恶狠狠地瞪着棒梗,“有什么事赶紧说!”
“阎老抠,你交代小爷做的事,小爷已经做完了!要是傻柱……”棒梗梗着脖子,话还没说完就被粗暴打断。
“行行行!知道了!赶紧给我滚回去!”阎埠贵压着嗓子,紧张地左右瞟了一眼,“再嚷嚷让人听见,你小子啥也甭想得着!”
“哼!”棒梗鼻孔朝天,毫不示弱,“哼!要是我得不到好处,那我就去告诉……”棒梗还想威胁,他现在已经完成了阎埠贵交代他做的事,要是没有阎埠贵说的那些好吃的,那他就要去告诉傻柱,让傻柱收拾阎老抠!
“你个小兔崽子!”阎埠贵恼羞成怒,气得胡子直抖,后悔当初怎么找了这么块滚刀肉,“……行行行!傻柱要是不给,我给你补上!”他只想赶紧把这小瘟神打发走,这棒梗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还专会膈应人!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敢反悔我就去……”
“够了!闭嘴!”阎埠贵忍无可忍,猛地一挥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赶紧给我滚蛋!要是再敢废话一句,我就真把冉老师介绍给傻柱!”撂下这句狠话,他气呼呼地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钻回屋里,“砰”地关上了门。不想再跟棒梗废话半句,这小子来来回回就那一句话,“我要是得不到好处,我就去告诉傻柱!”,听得他耳朵都起茧子了,关键是影响他心情!
而此刻在何家厨房,何雨柱则是满脸冷笑,以他的听力,自然能听到刚刚棒梗在前院的大呼小叫,至于后来阎埠贵出来后两人的谈话,在他集中注意力的情况下,也基本都听到了。
原来刚刚棒梗在中院和秦淮茹一直提起冉秋叶,是在给自己挖坑啊!
而且,这事竟然还是阎埠贵指使的!
那么,刚刚于丽跟自己提及的阎解娣跟她说起的事,应该就是这个事了!
何雨柱也不由回想起他看过的一点原剧剧情,原剧里肯定是没有提到这一幕的,毕竟因为自己的穿越,有些事已经和原剧里不一样了!
就比如秦京茹,原剧里可是在来到四九城的第二天,她就回去了,何雨柱连她的面都没见到,更不要说现在已经得到了她的身子!
而原剧里,也正因为没见到秦京茹,何雨柱也不知道从哪听说了棒梗他们的班主任冉老师,所以就托同在一所学校教书的阎埠贵去牵线搭桥,而且还给阎埠贵送了一大包礼物,结果呢?阎埠贵这老东西,东西照收,事儿压根儿没办!连冉秋叶面前提都没提过他何雨柱这号人!
不对!等等!
何雨柱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一个念头让他心头一凛——难道……不会吧?!这就是许大茂和阎埠贵商量出来的计策?!让自己给他们好处?!
可……原剧里没提许大茂掺和这事儿啊?而且许大茂那小子,坏归坏,可也不缺他那点东西!那他图什么?仅仅为了恶心自己?
那他掺和进来的目的……就值得商榷了!
何雨柱一边感受着背后温软的娇躯紧贴,一边利落地翻炒着锅里的菜,脑子里却飞速运转,盘算着如何给阎埠贵和许大茂,一个“惊喜”。
要不……
对!就这么办!
不管行不行得通,他都要试一试!
......
半夜,何雨柱收拾完秦淮茹和秦京茹两姐妹,又出了院子,赶赴下一战场,刘岚家!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何雨柱才结束战斗,刘岚则已经陷入昏睡,连何雨柱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天光大亮,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家中,轻手轻脚进了厨房,心念微动,从神秘空间里取出预先备好的暄软大包子和二十个新鲜鸡蛋,利落地码进蒸笼,灶膛里火苗舔舐着锅底,热气渐渐升腾。
等所有人都吃完早饭,该上班的上班,该干活的干活,何雨柱这才溜溜哒哒地来到阎埠贵家。
此时,阎埠贵已去学校,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出门找活计,阎解旷阎解娣兄妹上学去了。于丽则还没起床,只有三大妈一个人在门口洗碗。
于丽睡懒觉这事,也是她自己争取来的,她是用不在家吃早饭为条件换来的,反正家里那点东西她也吃不惯,到时睡醒了就去何家吃上一口,也没人会说她,毕竟秦京茹、赵香莲都知道她和何雨柱的关系。
而阎家也因为能省下她一口早饭的吃食,便也就由着她了!
何雨柱凑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哎,三大妈!”
“嗯?”三大妈闻声抬头瞥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继续搓洗着碗,动作看似平常。然而,那微微发颤的手指,却泄露了她心底按捺不住的窃喜——来了!果然被老阎料中了!这傻柱自己送上门来了!
何雨柱将她强作镇定却难掩激动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却是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我不跟您开玩笑啊,您见过棒梗他们那冉老师吗?!”
三大妈一听,果然是来问冉老师的,幸亏老阎昨天晚上细细交代过,否则她还真拿不准该怎么说。
这傻柱如今模样是周正了些,可说到底,不过是个轧钢厂颠勺的厨子,哪配得上人家书香门第、归国华侨、全家都是老师的冉秋叶冉老师?不过老阎既然吩咐了“照实说”,她也省得费心思量。
“见过呀!”三大妈再次抬起头,脸上瞬间堆起夸张的热情笑容,仿佛在说一件了不得的稀罕事,“长得可俊了!秀气着呢!”
“得!我信您的!”何雨柱立刻笑开了花,连连点头。
“我跟你说啊,这冉老师家的条件也好,她父母都是高中老师,而且还是归国华侨!”三大妈怕何雨柱不上钩,故意把冉秋叶的家庭情况也一并说了出来。
“哟!这条件好啊!”何雨柱配合地发出惊叹,眼睛发亮,“真正的书香门第啊!”
“那可不!”三大妈一拍大腿,下了猛料,“谁家小子要是能有福气娶了她呀,那真是祖坟上冒青烟,烧了八辈子高香喽!”
“对了,冉老师最近是不是来过咱院?!”何雨柱忽然状若无意地问道。
“对啊,”三大妈不疑有他,竹筒倒豆子般说起来,“就前几天,来棒梗他们家要学费的,刚好你们都还没下班,贾张氏说家里没钱,就把人冉老师给赶来出来,这不刚好见到我们家老阎,便在门口聊了会儿天,还想着让我们家老阎帮忙给秦淮茹说一声。”三大妈也没隐瞒,毕竟她家老阎让她照实说的!
“怪不得呢!许大茂跟我说棒梗他们的班主任冉老师长得那叫一俊!本来我还以为他在吹牛呢!没想到还是真的了!”何雨柱准备诈一下三大妈,许大茂参与这次事情的原因,是不是如他所想。
“这许大茂还真没吹牛,你是没看到,他当时看冉老师的眼神啊,啧啧……我都不好意思说!”三大妈显然对于许大茂这人还是有所抗拒的。
而且她也不知道,这次这事许大茂的真实目的是什么,阎埠贵只是让她如实告诉何雨柱关于冉老师的事,可阎埠贵也没想到,何雨柱会跟他媳妇问起许大茂。
第88章 给阎埠贵送礼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便可以实施下一步计划了,“我这就奔学校找三大爷去!”何雨柱乐呵呵地准备转身离开。
“哎,你三大爷不能管!”三大妈连忙出声阻拦,语气急切。这是老阎事先教好的说辞——千万不能显出自家人能办成事的样子,得让傻柱就算事后回过味儿来,也找不到由头往回要东西,毕竟,当初可没拍胸脯保证过一定能成!
何雨柱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他有办法呀!”话音未落,他已不再理会身后三大妈的絮叨,迈开大步径直朝院外走去。
三大妈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脸色露出计谋得逞的奸笑,“小子!呵呵……”
红星小学,下课铃声刚歇,校园里便涌起孩童的喧闹。何雨柱搓着手,跺着脚驱散寒意,在校门口翘首以盼。不多时,两个清脆的童声响起:“老师好!”他循声望去,果然见阎埠贵夹着书本,一手随意晃荡着,正从校门里踱步出来。
“三大爷!”何雨柱赶紧扬声招呼。
阎埠贵闻声,脚步一顿,脸上浮起一层恰到好处的茫然。他并未立刻回应,而是眯缝起眼睛,将何雨柱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好几遍,才假装认出来人似的。
“哟——!傻柱?”他故作惊讶地指了指校门,“你怎么上学校来了?!”
“嘿嘿……”何雨柱堆起一脸憨厚的笑容,凑近几步,“三大爷,我想认识认识棒梗他们那班主任!”语气里带着几分热切和期盼。
“就你?!”阎埠贵的反应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瞬间爬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这倒并非全是做戏,骨子里的轻视占了上风,“人家那个冉老师,能看上你这样的?!”说着,又重新上下打量了一番何雨柱,当然,这只是一个蔑视的动作。
果然,他这个动作,让何雨柱顿时不高兴了,皱着眉头,斜着眼看向阎埠贵,“您这话说的,三大爷!瞧得上,瞧不上的,她得见了面才能知道呢!”
阎埠贵这时也调整好了心情,他刚刚把心里的想法和对何雨柱的鄙视可就差写在脸上了,这可不行,还是真把傻柱给打击得没了自信心,真把他给吓走了,那他还怎么从傻柱那得到好处?!
阎埠贵瞬间收起鄙视的笑容,换上一副有些尴尬又有些为难的表情,“这事不大好办!”
“三大爷,我知道,人冉老师啊,人爸妈都是中学教员,是吧?又是华侨!人家条件好,这我心里清楚!可是我有我的优势啊!您想啊,我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还能倒插门呢!对不对?!哎,她找我这么一个也不容易,您说是不是?!”
何雨柱这一番话,说得阎埠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难受得来回摇摆,感觉全身刺挠,更是只能尴尬地笑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何雨柱这不要脸的说辞了。
什么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特么把何雨水给忘了?!就算何雨水迟早要嫁人,那你现在还请了秦京茹照看着聋老太太呢,这就又是两张嘴!还有我家于丽和王家媳妇,这背后都是一家子,你这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还特么什么可以倒插门,你要是敢倒插门,估计何大清马上就能杀回来跟你拼命!
何雨柱见阎埠贵不说话,便提起早就准备的一网兜土特产,“三大爷,我呀,还给人预备了一份礼物!哎,这洋的不行啊,土的我门清!”说着提起那一网兜土特产,指着里面的大蒜头和干辣椒说道:“您瞧见没有?!清一色的土特产!您拿着粮票,城里您买不着!”
说着就要把网兜塞到阎埠贵的手里,“您帮我带过去。”
而阎埠贵却看都不看那网兜里的东西,更没有要接那网兜的意思,假装准备离开。
“三大爷!啧,别着急!”何雨柱把网兜硬塞进阎埠贵手里,“您先拿着这,您先拿……拿着……拿着……拿着……”何雨柱硬塞了半天,阎埠贵就是不愿意接下何雨柱那个网兜。
何雨柱盯着阎埠贵的眼睛,表情诚恳地说道:“还有您一份呢!”
听到这话,阎埠贵的脸色才好看起来,不过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何雨柱,想要看看何雨柱给他准备了什么样的一份礼物。
“您先拿着这个!”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既当又立的表情,真是想吐的感觉都有了,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能顺利进行,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和阎老抠周旋。
“您拿着,拿着!”何雨柱再次把那一网兜土特产塞到阎埠贵手里,这一次,阎埠贵接下了,而且满脸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一般,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何雨柱从地上拎起另一个网兜,这个网兜里的东西和送给冉秋叶的却是不一样了,里面都是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一看就都是从百货商店买来的东西,而且这堆纸包里面,还能隐约看到几个水果的存在!
这可是大冬天啊!这水果可是更显金贵!
“三大爷,您这情况我了解,一家七口,就指您一人工资!您说大儿子跟大儿媳妇吧,不说添把柴火,还净揢哧您!这我心里都门清!啊!但是这个,绝不是说我在酬谢您,这是我个人对您那份孝敬!您明白吧?!您拿着,拿着!”何雨柱说完,就把这一大网兜东西又硬塞进了阎埠贵手里。
这次,阎埠贵没有再推辞,很是坦然地接受了何雨柱的“孝敬”!
这下他可就完全放心了!这何雨柱自己说的,是给他的孝敬,不是为了给他介绍冉老师而给的报酬!
这就算是后面傻柱醒悟过来的,也没办法找他要回这些东西了!
阎埠贵阴谋得逞,脸上满是笑容,不过还是要假装劝说一下,“不是,那秦淮茹不是给你介绍她表妹了吗?!而且,人都已经进了咱院了!”
“是!可是农村户口!我还是喜欢老师,素质高嘛!”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阎埠贵戏谑地看着何雨柱,“脚踩两只船?!”
“不能够!三大爷!”何雨柱连忙否认,“秦京茹现在只是留下来帮忙照顾老太太,可没有跟她提谈对象的事!”
顿了顿,何雨柱又继续说道:“您这边有了信儿,我就跟秦淮茹说清楚,不跟她表妹谈对象了!”
“这事……那个一大爷、二大爷知道吗?!”阎埠贵试探道,他还就怕何雨柱把这事跟易忠海和刘海中提了这事,到时要是何雨柱知道自己是在骗他东西,在院里闹起来,到时易忠海和刘海中在得知自己拿了东西却不帮忙办事,肯定会开前院大会批评自己,并且让自己归还东西。
“我还要跟您说呢,这事您千万别告诉一大爷、二大爷!院里仨大爷呢!我都孝敬,我孝敬过来吗我?!”何雨柱对阎埠贵提醒道,“您有话了,家有黄金外有称,对不对呀?我就这点能力!我都孝敬,孝敬不起!
听到何雨柱这么一说,阎埠贵心里有数了,低着头,满脸笑容怎么都藏不住了,暗道:这事成了!
“行!那……我试试?”阎埠贵对何雨柱说道,他可绝对不会把话说死,毕竟后面傻柱要是找他算账,他也有话可以说。
“得嘞!”何雨柱笑得那叫一个开心,“您费心啊,三大爷!”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离开的背影,笑声很大,但是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笑容。
第89章 秦淮茹又准备给介绍新对象了
日子如同齿轮般平稳转动,何雨柱的生活依旧非常有规律,上班下班上战场。
战场开辟了四处,自己家的卧室,主要战斗对象是秦淮茹、秦京茹两姐妹。自己家的厨房,主要战斗对象是于丽。刘岚家卧室,主要战斗对象当然是刘岚了,有时候于丽也会假借回娘家的机会去刘岚家,和刘岚一起对付何雨柱。还有一个战场自然就是轧钢厂食堂的库房了,这里的战斗对象基本就是刘岚和秦淮茹。
何雨柱虽然忙得脚不沾地,但是却乐此不疲。
以至于让他几乎将冉秋叶那档子事抛到了脑后。
这天晚饭时分,秦京茹搁下碗筷,小心翼翼地提起想回家看看父母。何雨柱这才恍然记起,先前答应过要陪她回去,向秦陈平和秦兰花说明情况,还得签个协议。没曾想,这一拖就是整整一个星期,若非秦京茹提起,他怕是真要忘得一干二净。
“京茹啊,”何雨柱心思电转,立刻堆起笑容,“原想着上个礼拜天就陪你回去的。可转念一想,还要带那么多东西,我们拿着也不方便,所以我准备先买辆自行车,到时骑着自行车,带着你回去,这样也能给你和你家里长脸不是?”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绝口不提是自己忘了。况且,他也的确准备买辆自行车了,虽然自行车票没有,但是卖了那么多物资,钱他可是有不少了。
果然,听到何雨柱说要买自行车,带着她一起回去,秦京茹的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她一门心思想要嫁进城里,为的是什么?!除了不饿肚子以外,当然是能在村里人面前有面子啊!
以前,村里人提起秦淮茹,个个都对她家羡慕得很,以后,村里人提起她秦京茹,只会让他们更羡慕!
毕竟她每个月都要送一百斤白面和十斤猪肉回去呢!而秦淮茹呢?呵呵......柱子哥现在可是对她已经非常不满了,除了能在床上有点用处,其他没有一个地方能比得上她秦京茹的!
提到买自行车,何雨柱忽然就又想起了原剧中傻柱偷了阎埠贵车轮的事。
嘶......自己这么长时间没去问阎老抠冉老师的消息,会不会已经让许大茂那畜生给得逞了?
许大茂的能耐,他还是非常佩服的,哄小姑娘的话那是一套一套的,就是不知道冉秋叶这个非常自以为是的女人会不会也这么好骗。
吃完晚饭,何雨柱溜达到了前院,来到阎埠贵家门口。
“三大爷,您出来下,我找您有事!”
屋里阎家几个子女相视一眼,不知道傻柱过来找阎埠贵有什么事,只有阎埠贵两口子知道,这傻柱肯定是沉不住气,来问冉老师的事来了。
阎埠贵一脸疑惑地走出家门,看着何雨柱,问道:“傻柱,你找我什么事啊?”
“嘿!真有您的,三大爷!”何雨柱佯装不满地嚷道,“这么快就把我托您问的事给忘了?!”
“你托我问的事?!”阎埠贵眉头紧锁,一脸茫然,“什么事?”
“您真够可以的,您忘了?就前几天,我去你们学校门口找您,让您帮我问问那冉老师......”何雨柱还装作不太好意思让别人知道这事一般,也没把话说太明白。
“哦——!”阎埠贵拖长了调子,作恍然大悟状,“你说那事儿啊?”
“对对对!”何雨柱立刻点头如捣蒜。
“这事儿嘛……”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脸上却堆起十足的为难,“不太好办啊……”
“三大爷!”何雨柱一咬牙,仿佛下了血本,“再给您加一只鸡!”
“咳,”阎埠贵一听“加一只鸡”,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立刻话锋一转,“其实吧,冉老师已经同意跟你见一面了,只是最近学校的事情比较多,马上就到年关了,还有很多学生的学费都没交呢,这不冉老师也是整天放了学就去一家家收学费,实在是抽不开身呐。”他信口编了个理由,既显得自己确实“出力”了,又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我已经帮你办了事,只是人家暂时没时间来跟你见面而已。
“那......这得等到什么时候?!”何雨柱追问道,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不耐。
“这我就不清楚了,只要能把学生的学费都收回来,那她就有空了。”阎埠贵随口说道,学生的学费哪那么好收的?现在有几家不困难的?不困难的,也不会拖欠孩子的学费了。
“行吧,那还得麻烦您帮忙盯着点。”何雨柱假装不清楚阎埠贵打的什么算盘,有些失落地再次叮嘱阎埠贵。
“放心吧,只要冉老师得空了,我一准把人给请到院里来。”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道,“不过......那鸡......”
“明儿做好了让于丽给送回家来!”何雨柱没好气地撂下话,一脸肉疼地转身,闷头走回了中院。
推门进屋,只见秦淮茹独自坐在桌旁,似乎是在特意等他回来。
“柱子,”秦淮茹抬眼看他,声音带着一丝讨好,“你看……能不能也抽空陪我回趟娘家?把之前你答应给的白面和猪肉,帮我送回去?”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无波:“秦淮茹,就这一次,这是我之前答应你的,我就给你送了,你就不用跟着回去了,在你没有给我明确答复前,以后你娘家的那份就没有了!”
如今秦淮茹在他家白吃白住,他没把人扫地出门,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若还继续贴补她娘家,那她犯错的代价,未免也太轻了!
“啊?!”秦淮茹彻底懵了,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柱子都让她住下、让她同桌吃饭了,难道还没原谅她?
“柱子,”她急忙哀求道,“你就看在我给你介绍了京茹的份上,少给一点也行啊……”她这也算是以退为进了,表面上看自己少要点是吃了亏,实际上则是把本来已经没有的给要一部分回来。
不过,何雨柱明显不吃她这一套。
“京茹可是让你介绍过来照顾老太太的,可不是给我介绍的对象。”何雨柱淡淡道。
“可是......可是她已经跟你......”
“那是她自愿的,而且我也会对她负责的。只要她不背叛我,我就会负责养她一辈子!”
秦淮茹听到这话,沉默了,她自然能听懂何雨柱说的什么意思,就是自己背叛了他,那他就不会负责养她了。
这怎么可以?!
“柱子,”她心思急转,脸上挤出笑容,“要不……姐再给你介绍一个?我还有个堂妹,长得可水灵了!”
何雨柱心中冷笑:呵呵……为了自己,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自私到了骨子里!大概也就只有在面对棒梗的时候,她才会不那么自私吧。
不过,正好借这个机会让秦淮茹帮自己探探消息,事情是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样。
“用不着了,本人现在有了新的目标了!”何雨柱冷淡道。
“谁啊?!”秦淮茹心中一紧,看来何雨柱是找到正宫娘娘了,说不定这个正宫娘娘一进院,她们这些见不得光的女人都不能再这么正大光明进何家吃饭了。
“你们棒梗他们班主任呀,冉老师!怎么样?”何雨柱故意扬起下巴,露出几分得意。
“联系上了?”秦淮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故作关切地问。
“那倒没有......”何何雨柱故作沮丧地低下头,旋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不过三大爷给打了招呼了,人冉老师也答应了,说同意见一面!这不就有影了吗?”
第90章 秦淮茹要给何雨柱介绍冉老师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竟然要和冉秋叶见面了,心里更是急得不行!
冉秋叶冉老师,她当然见过,那长相在她认识的人当中,也就何雨水能压过她一头,可人家冉老师家条件好啊,自己是小学老师,父母是中学老师,更是归国华侨,真正的书香门第!这条件在她认识的人中,也就娄晓娥家能比得过她!
而两厢比较下来,冉老师应该说是综合评分最高的那个了!
就这样的一个人,能看上你傻柱?!你傻柱现在虽然长相上是没什么可说的了,但人家冉老师拖到现在都不结婚,难道就为了找个长得好看的男人?!
不过……念头一转,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要是自己能帮傻柱把冉老师给弄到手,那他是不是就会念着这份人情,帮着她养活自己这一家子了?!
而且,看傻柱这急切模样,分明是对冉老师上了心。等他们俩真成了,傻柱顾忌冉老师的存在,肯定也不敢再这么对她了,毕竟自己可是知道傻柱私底下的那些“好事”!
对!就这么干!一定要把冉老师和傻柱撮合成功了!
而且还必须是自己撮合成功的!
阎老抠?!呵呵……
主意既定,秦淮茹脸上堆起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开口道:“三大爷的话,你也信哪?!”
“凭什么不信啊?!”何雨柱眉头一拧,狐疑地看向她,难道这秦淮茹是想破坏自己和冉秋叶谈对象?!
他记得原剧里,好像秦淮茹还在冉秋叶面前帮傻柱说过话来着的,难道那都是她的小心机?!难道是因为想再给自己介绍个堂妹,好通过堂妹控制住自己?!毕竟她介绍的那个表妹已经失控了嘛!
何雨柱随即扯出一个玩味的笑,故意道:“当然了,你堂妹如果也像你这么漂亮,也可以带过来看看,我不嫌女人多!”
“你……我能得到什么?!”秦淮茹只想要好处,才不会在意自己表妹还是堂妹的死活!
“老规矩,一百斤白面,十斤猪肉!”何雨柱说得轻描淡写。
“难道我每天都伺候你,你就没有额外的好处给我?!”秦淮茹红着眼眶,泫然欲泣。
何雨柱眼神淡漠,丝毫不为所动:“你要什么,我都能给。前提是,你得应下我的条件。” 她的眼泪,早已骗不了他。
“那……要是我帮你撮合成了冉老师呢?”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试探,目光紧锁着他脸上的变化。
“你?!”何雨柱皱眉,他对冉秋叶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想得到她,他之所以表现得对冉秋叶这么急切,其实只是想对付许大茂和阎埠贵罢了!
“对!”秦淮茹肯定地点点头。
“你准备怎么做?!”何雨柱盯着秦淮茹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点什么。
“你就说能给我什么好处吧!”秦淮茹不见兔子不撒鹰,你不说清楚了,我也绝对不会松口!再说了,具体要怎么做,她现在哪知道?!她也还得先弄清楚这冉老师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才行啊!
“你说吧,你想要什么?!”何雨柱可不会被她牵着鼻子走,便以退为进,先看看秦淮茹的目的是什么再说。
“我也不多要,每个月给我们家一人十斤白面,再外加每周给一斤五花肉!”秦淮茹觉得自己这条件已经是降低了的,何雨柱应该会答应下来,而且一个月每人十斤白面,他们家一共五口人,一个月就有五十斤白面进账,那家里条件就能大大改善了,更不要说每周都有一斤的五花肉开荤!
在这普通人家一年到头都不见得能吃上两顿肉的年代,他们一家每周都能吃上一斤五花肉,那已经是非常奢侈的事了!
何雨柱心中暗暗摇头,这个秦淮茹已经没救了!
算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她到现在还放不下棒梗那个白眼狼,那也就随她去吧!她要养白眼狼,那自己帮她养就是了,等白眼狼长大后,那才是秦淮茹噩梦的开始!
“行!我答应了!”何雨柱也不再多说,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是毛毛雨,他就等着看以后秦淮茹后悔没听自己劝告会是什么样的一副表情!
“真的?!你答应了?!”听到何雨柱竟然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秦淮茹竟然都有些不敢相信了,看来他对冉秋叶是真的动了心!
可惜她也不想想,何雨柱连冉秋叶的人都没见过,怎么可能会动了真情?!
“对,答应了。”何雨柱话锋一转,眼神锐利,“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仅仅把人带来跟我见个面,那可不算数!顶多给你一份寻常媒人礼。只有帮我真正‘得到’她,你提的那些条件,才算数!” 他刻意加重了“得到”二字。
“啊?这……”秦淮茹一愣,“我把人带来见面,牵上线了,不就算成了吗?”
“哪有见一面就板上钉钉的?除非她当场就答应跟我去领证。”何雨柱嗤笑一声。
秦淮茹细细一想,确是这个理儿。哪能谁都跟她一样,相亲见了一面,就答应嫁给对方的?虽然这样的也不少,但那都是双方相看得差不多才行。
以冉老师的眼光,想要第一眼就看上傻柱,估计悬!
看来这事也没自己想得那么简单!
不过,为了棒梗,为了这个家以后过上好日子,她也只能豁出去了!
“成!那就这么说定了!”秦淮茹坚定地点头答应下来。
“行!那就看你的了!”何雨柱说完便再次出了门,照旧跟易忠海打了个招呼后,出了四合院。
当他再次返回的时候,秦京茹已经回来了,两姐妹也都已经洗白白在被窝里等着他的赏赐。
次日一早,秦淮茹早早起床,经过何雨柱的同意后,揣着一个热腾腾、油香四溢的大肉包子,匆匆回到贾家。
何雨柱平时是不允许她带东西回去的,但这次她以“让棒梗帮忙联系冉老师,需给点甜头”为由,何雨柱便也就答应了,毕竟他必须给秦淮茹一个假象,那就是自己非常在意冉老师,只要事关冉老师,那什么都好说!
果然,当秦淮茹拿出肉包子放在棒梗面前的时候,棒梗那怨毒的眼神瞬间被一种近乎谄媚的讨好所取代。
“妈,您对我真好!”棒梗这句话,像蜜糖一样灌进秦淮茹心里,让她觉得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算计,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棒梗,快吃,趁热!”秦淮茹紧张地瞥向里屋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可千万别让你奶奶瞧见!” 她太了解贾张氏,若被她看见这肉包子,定会毫不犹豫地一把夺走。
“嗯嗯,妈,我知道的!”棒梗也怕他奶奶会把自己的肉包子抢去,顾不得烫,抓起包子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几口便将那馅料扎实的大肉包囫囵吞了下去。
“嗝……呃……”吞得太快,被噎着了!
第91章 秦淮茹找何雨柱要馒头
秦淮茹看着被噎得直翻白眼的儿子,心疼得不行,她慌忙抓过桌上的旧水壶,倒了大半杯凉白开递过去,“快,快喝口水顺顺!”
棒梗一把抢过水杯,仰头便往喉咙里猛灌,喉结剧烈滚动,好半天才将那团堵住的东西硬生生咽了下去。
“啊……”他长长吁出一口浊气,眼神贪婪地舔着空了的油纸,“妈,这包子真香!还有没有?”
“今儿没了,”秦淮茹看着儿子那副馋相,趁机抛出诱饵,“不过,你要是能帮妈办件事,明儿个妈再给你拿!”
“啥事儿啊?”棒梗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满脸的不耐烦。
“你今天啊,找个机会问问你们冉老师,”秦淮茹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你问问她,三大爷有没有把你傻叔那事跟她说。”
棒梗一愣,怎么又是傻柱和冉老师的事?!这事哪用去问啊?他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过,为了明天的包子,他还是假装不知道得好!
“问这干嘛呀?!”他撇撇嘴。
“你小孩知道什么呀?!”秦淮茹嗔怪道,“你就看看她什么反应,什么态度!”
“行!我知道了!”说完,棒梗转身就要离开,非常得不耐烦。
“我还没说完哪!”秦淮茹连忙又把棒梗叫住。
“啰嗦不啰嗦呀!”棒梗气呼呼地又转过身,要不是刚刚那包子太好吃,他才懒得搭理这个妈!
“今天上几节课呀?”秦淮茹问道。
“两节下午。”棒梗这倒没必要说谎。
“两节啊?那你下了课到工厂找妈一下。”秦淮茹交代道。
“知道!”棒梗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秦淮茹独自坐在冰冷的饭桌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将棒梗可能带回的消息在心头反复掂量。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拿起装着装着盒饭的布袋出了门,上班去了。
......
下午,轧钢厂广播里放着下班后的音乐,秦淮茹已经从棒梗那得到需要的信息后,便匆匆赶到了食堂。
看到刘岚正在打扫卫生,秦淮茹还熟络地跟她打了个招呼。
“刘岚!”
“哎!”刘岚正低头干活,听到有人叫她,便答应了一声,抬头看到是秦淮茹,不由戏谑道:“哟,找柱子来了?!”
“啊!”秦淮茹也不恼,应了一声。
反正刘岚现在见到她都是这样阴阳怪气的,她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只要在与傻柱战斗的时候,刘岚都会求着她帮忙。
“在后厨呢,你自己去找吧。”刘岚继续低头干活,对秦淮茹说道。
“他做饭呢,我不方便去,你帮我叫他一下。”秦淮茹也没有要讨好刘岚的意思,反而让她去给自己叫何雨柱。
刘岚瞥了一眼秦淮茹,心中不爽,但后厨的确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于是便也只能答应下来,“行!那你坐着等一会儿啊!”说完,便拎着拖把往后厨走去。
“谢谢啊!”秦淮茹还特意道了一声谢。
“别客气!”刘岚冷漠道,心中却是对秦淮茹非常不屑。
待刘岚进入后厨后,秦淮茹并没有坐下,只是不屑一笑,你刘岚有什么资格看不上我?!大家还不都是一样的货色?!
真要说起来,你刘岚还不如我秦淮茹呢!我是寡妇,男人已经死了!
可你刘岚呢?!你男人只是跑了,但你们的婚姻状态还是存在的!
秦淮茹胡思乱想间,何雨柱从后厨出来了。
“哎哟,我说秦淮茹,烦不烦哪?!”何雨柱看到秦淮茹,表现得非常不耐。
“不想听了,是吧?!我还不想说了呢!”秦淮茹以为自己这次是抓到了何雨柱的要害,所以也有点嚣张起来。
“既然都来了,说呗!”何雨柱自然知道秦淮茹来此何意,便也收起不耐,想听听她有什么要说的。
秦淮茹嘚瑟地上前一步,靠近何雨柱,说道:“人棒梗问了冉老师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冉老师说:‘这何雨柱何许人也呀?’”秦淮茹学着从棒梗那学来的腔调把棒梗告诉她的话复述了一遍,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懂了吧?!”说完,秦淮茹便扭头就走。
“等等等……哎哎哎哎……”何雨柱连忙叫住秦淮茹,秦淮茹心中大定,脚步应声而停,转过身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扬着下巴看何雨柱。
何雨柱见她停下,眼珠一转,脸上堆起笑,话锋陡转:“既然来了……”说着,何雨柱往后厨看了一眼,“不带点回去?!”
秦淮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做这些,不就是给家里几个孩子弄点吃的吗?!见自己这招果然有效,心中更是得意起来,脸上也是一副吃定了何雨柱的表情,“你吧……要是能给我五个馒头,还真能帮我点忙!”
“行!行行!”何雨柱满口答应,但是这“五个馒头”却是听着让人印象深刻,忽然抬头,想要问些什么,秦淮茹却已经给他解释起来。
“解除我婆婆对我的误会!”
“明白!明白!”何雨柱点了点头,“那这么说,三大爷里外里是把我给涮了?!”
“你别看就这五个馒头,它真能解开我婆婆心里的结!”秦淮茹要的这五个馒头,其实不是为了给贾张氏说明什么,而是要给棒梗证明自己的清白,以及帮她做事就能获得好处!
“你别老关心那馒头!”何雨柱表现得心急火燎,似乎对冉老师的反应更上心,“你把棒梗给我叫来行吗?!”
“不行!”秦淮茹见何雨柱竟然一直不接那五个馒头的茬,小脾气也是上来了,直接拒绝了何雨柱的要求。
“他要来了,”何雨柱说着,何雨柱伸出巴掌,五指张开,“再加五个馒头!”
“这五个馒头和那五个馒头,性质可是不一样的啊!”秦淮茹觉得必须把话给何雨柱讲明白了。
“这我怎么听不明白这个?!”何雨柱有点懵,这次还真不是装的。
“要不你是傻柱呢?!”秦淮茹越发得意,带着明显的嘲弄。
“那我不给了!”何雨柱说得斩钉截铁,说完便背着手,转过身,假装要回后厨
“不给我还不要了呢!”秦淮茹感觉自己彻底拿捏住了对方,语气越发肆无忌惮,透着有恃无恐的嚣张。
“这你说的啊……”何雨柱冷冷地说道。
“何雨柱,这就是我说的!”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头都快指到何雨柱的鼻子上了。
何雨柱见秦淮茹现在竟然已经这么嚣张,便也不再跟她废话,现在还没怎么着呢,她就已经如此得意忘形,那要是真让她把冉秋叶给介绍成功了,那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所以,何雨柱也不想再陪她玩,直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往后厨走去。
秦淮茹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不吃她这一套了,连忙说道:“冉老师说了啊,‘三大爷是谁呀?’”说完,便给了何雨柱何雨柱一个你懂的眼神。
第92章 爸,我想用下自行车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再次开口,便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的眼睛,“等会儿!”犹豫了一会儿,他觉得这秦淮茹对自己还有用,甚至现在棒梗也有用处,便继续说道:“我给你拿馒头去吧!”
“回来,等我说完!”秦淮茹大手一挥,像是自己会什么法术一般,能把已经转身对何雨柱能回过身来。
还别说,何雨柱还真听话地转过了身。
秦淮茹又走上几步,来到何雨柱面前,“这冉老师问啊,‘三大爷谁呀?’,棒梗就说了,‘三大爷不就是咱年级的阎老师吗?’是吧?”
何雨柱斜着眼,看着秦淮茹在那表演,还时不时地配合着点点头。
秦淮茹继续学着棒梗的语气说道:“我这个何雨柱叔叔啊,想托阎老师认识您,这冉老师又问了,是吧,‘那你何雨柱叔叔是干嘛的呀?’,棒梗说:‘厨子呀!’接下去的话吧,你就不太合适听了。”
何雨柱愣了愣,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阎埠贵给骗了一般,“那合着里外里,什么都没说呀这就是!”
秦淮茹一副你就是个二傻子的表情,被人骗了还给人数钱呢!
何雨柱举起两根手指头,“我给你拿两份馒头!”说完,就背着手气呼呼地进了后厨。
而秦淮茹则是看着何雨柱的背影,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那笑容中,还夹杂着一丝耐人寻味。
……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低着头,推开贾家大门。
贾张氏正坐在饭桌旁纳着鞋底,这也是贾张氏难得愿意干的活了,毕竟这卖鞋的钱可都是进她自己口袋的!
都说贾张氏好吃懒做,但人家这懒也是分情况的!没钱给她的活,她当然不愿意干了!但是有钱拿的话,她还是会动动手的,当然也要看这活和拿到的钱划不划算!
秦淮茹就当没看到贾张氏一般,自顾自地把装饭盒的布袋拿到小柜子上面,从里面把空饭盒拿出来,放在柜面上,甚至还故意把放饭盒的声音弄出很大。
而贾张氏果然被她弄出的声音惊动,抬头透过老花镜看了过来。
秦淮茹从布袋里拿出一个白面馒头,放进饭盒里,才转头看向贾张氏,见贾张氏果然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心中冷笑,略带显摆地说道:“您甭看我,又嫌馒头不干净啊?”
贾张氏又吃了快一个礼拜的棒子面糊糊,早就已经想念上次秦淮茹带回来的白面馒头了,见秦淮茹今天竟然又带着白面馒头回来,自然也不会像上次那样指责秦淮茹了。
所以,对于秦淮茹刚刚的嘲讽,她选择了忍耐,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我什么也没说呀!”
秦淮茹给自己饭盒装上两个馒头,“不说不等于没想!”
贾张氏心里那个气啊!但是为了馒头,她忍了!
“我得把馒头藏起来几个,这见天地吃细粮,嘴都吃馋了!”秦淮茹把两个饭盒里都放进两个馒头后,把饭盒拿起,继续说道:“蒸点窝头晚上吃吧。”
贾张氏盯着她那消失在厨房门后的背影,恨恨地朝地上轻啐了一口,心里直骂:呸!天天吃细粮?你倒是整天在傻柱家吃好的,我们祖孙四个可是整天棒子面糊糊啊!你管这叫细粮?!你个黑了心肝的…… 不过,想到今晚总算能啃上白面馒头了,她强行咽下这口恶气,自我安慰道:算了,有吃的就行,不跟这蹄子一般见识!
……
何家,吃完晚饭,今天何雨水没有早早回屋,而是留下来准备安慰一下自己的傻哥。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何雨水开口道:“哥,其实我那同学张淑琴条件不错!”
“别……别提你们那同学了!那虎妞吧那个?!”何雨柱一脸嫌弃道。
“啊!”何雨水点了点头确认道。
“那俩大虎牙,那谁受得了?!半夜一做噩梦呢,旁边趴一只母老虎!好家伙……”何雨柱夸张地说道。
“哈哈哈哈……”何雨水也被她哥这比喻给乐开了花,“那你这高不成低不就,得等到什么时候?!本来还以为冉秋叶有戏呢,没承想,三大爷一个饱读诗书的人,也会骗人!”她是真没想到阎埠贵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呵呵……”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伸手点了点妹妹的额头,“雨水啊,你这丫头,还是太嫩!看人可不能光看皮相,更不能光听他说什么。往后啊,眼睛得擦亮点儿!”他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郑重。
“好啦好啦!说得好像你自己没上当似的!还好意思教训我!”何雨水撇撇嘴,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何雨柱被噎得一滞,一时竟无言以对!他总不能拍着胸脯说:哥那是将计就计,故意入套的吧?!
“哼!你放心吧,今儿晚上我就让他倒霉!”
对于何雨柱的话,何雨水也没放在心上,只当他是为了面子在吹牛,毕竟这大晚上的,你何雨柱还能怎么对付人家?!
而此刻,在阎埠贵家,则刚好在吃晚饭。
为什么他们家吃晚饭吃得这么晚呢?因为他们得等着于丽拿回来的剩饭菜,再经过加工一番,才一起吃晚饭。
当然,于丽是没资格再上桌吃饭了的,毕竟她已经在傻柱家吃过了。
看着阎家一大家子正吃得香,于丽忽然对阎埠贵说道:“爸,我想用一下自行车!”
“干嘛去呀?!”阎埠贵却是看向的阎解成。
“我……”于丽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旁边的阎解成连忙解释道:“是这样,于丽她老姑从太原来了,第一次到咱四九城,就想在四九城转转,但是于丽他们家呢,就一辆自行车,于丽是想用一下我们家自行车。”说完,也是有些忐忑地看着阎埠贵。
“好,这事重要!”阎埠贵点了点头,对阎解成说道。
“是是是……”阎解成笑着点头,没想到他爸竟然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哎……爸,明天我妈还让我去左家庄,换白薯去呢。”这时一旁的阎解放连忙插了进来,“哎,妈。”为了显示自己没有说谎,还让他妈给他作证。
三大妈见家里人都看向自己,便对阎埠贵解释道:“那冉老师不是给了你十斤全国粮票吗?我琢磨着,换成四九城粮票不值!因为全国粮票里边有油,可是油又拿不出来,啧!我一想啊,还是让老二去左家庄换白薯吧!一斤全国粮票给四斤白薯,还不用找钱!”
阎埠贵听完,略一沉吟,“是,这事挺重要的!”
“我还想用自行车呢!”这时坐在阎解放旁边的阎解旷突然也进来横插一脚。
“你又没正经事!”三大妈开口说道。
“我怎么没正经事了?!”阎解旷连忙解释,我们体育老师还让我明天跟他去地坛体育场,学第二套广播体操呢!”
“嗯……没错!这是正经事!”阎埠贵捧着碗,喝着于丽从傻柱家带回来的剩饭菜加工成的咸粥,眼睛都没抬,就认可了自家老三的说法。
第93章 自行车给谁用
阎埠贵肯定完阎解旷,便又抬头看向阎解娣,“我说丫头,你不想有什么事啊?”
“我就不说了,说了也没用!反正也轮不上我。”阎解娣无趣地撇撇嘴,肩膀一耸,语气里满是看透世事的无所谓。
“哎呀,这事啊,得这么看,啊,你们嫂子的事,它涉及到咱跟亲家之间的关系!”阎埠贵说着看向阎解成,“是吧?老大。”
阎解成一听这话,还以为他爸要把自行车给于丽骑呢,连忙恭维地笑着,“我就知道您通情达理!”说完还不忘看向于丽,于丽则是露出一个淡淡地笑容,只是这笑容却怎么看都是强装出来的。
她可真没想要找阎埠贵这个老抠借自行车,她之所以提这事,完全是何雨柱让她提的,理由倒不是编的,她姑也的确明天要来,但是她根本用不到阎埠贵的那辆破自行车,何雨柱可是已经买了一辆全新的了,只是还没拿回家,在厂里呢,她明天去轧钢厂骑上,回去陪她姑一起在四九城到处逛逛。
至于何雨柱的新自行车为什么没有骑回家,又为什么特意让她跟阎埠贵提这事,她也不清楚何雨柱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可现在这阎老抠却答应要把自行车给她骑,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毕竟有新自行车骑,谁还愿意骑那辆破自行车啊?!
正当她准备好说辞,展示一下大嫂的谦让,把自行车让给两个小叔子用的时候,阎埠贵就又开口了。
“这个老二的事呢,也很重要,勤俭持家嘛。”说着举着手里的筷子,把围着桌子吃饭的几个子女都扫了一圈,“你看咱们这么一大家子人,吃不穷,花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是吧?”说完,便看向了老二阎解放。
阎解放顿时眉开眼笑,抬起头没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已经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老三的事,那就更重要了!”阎埠贵却是又看向老三阎解旷,阎解旷一听也是喜笑颜开。
阎埠贵继续说道:“他是班里的班干部啊,体育老师要带着他一块去,说明很器重他,那说不定是……啊……在班里要占据更重要的位置,对吧?!”
“对对对!”阎解旷忙不迭地就赞同了自己老爹的说法,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但是!我说但是啊!”阎埠贵说着,把自己吃完的空碗往桌子中间挪了挪,摆出一副老师对学生上课的架子,“咱们碰到这些问题不能解决吗?”
阎埠贵看向于丽,“于丽,你可以陪着你老姑,走着到那个王府井大街去转转,那多好啊?看热闹嘛,骑自行车嗖就过去了,然后你再陪着她腿着没几步,就到大栅栏了,在那转转那就更热闹了!是吧?!”
于丽心头乐开了花,但是脸上却是一副不开心又说不出话来的憋屈。
而刚刚还满心欢喜的阎解成,此刻也是满脸的不屑,这老东西不让用就不让用呗,还来这一出!真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和表情,当然,还有那句夸赞!
阎埠贵对于丽说完,也不管老大两口子脸上什么表情,就又对着老二阎解放说道:“老二呢,呢明天不换白薯不成啊?!你后天去不得来吗?再说了,咱们离那个地坛又不远,完了你把它扛回来不得了吗?!”
有了前面阎解成和于丽的教训,阎解放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什么,只得低下头,无奈地叹息一声。
而旁边的三大妈也是愣愣地看着阎埠贵,本来这活就是她让老二去办的,现在却出了岔子,可又不知道自家男人这到底打得什么算盘,所以也没帮着二儿子说话。
阎埠贵又看向老三阎解旷,“老三!”
阎解旷和坐他旁边的阎解娣对视一眼,心中大概也能猜到,这自行车大概率是也落不到他骑了。
阎埠贵笑眯眯地看着阎解旷,“你要是走着去,嘿,连那个公共汽车都不坐,那体育老师会更喜欢你!”
“对对!”这时三大妈用筷子指了指阎解旷,肯定了自己男人的说法。
“是吧?!”阎埠贵得意地看了一眼所有人。
这时阎解成坐不住了,问道:“自行车到底谁用啊?!”
阎埠贵看看阎解成,理所当然地说道:“我用啊!”
阎解成有些懵,直勾勾地看着阎埠贵,感觉自己这些人合着都被这老家伙给耍了!
“明天我没课,我准备到城外砸冰窟窿钓鱼去。”阎埠贵解释道。
“不是……”阎解成一听这老头竟然是自己要用,还是骑着去城外钓鱼,也是无语了。
“那您这是闲事啊!”阎解旷顿时不乐意了,连忙指出阎埠贵的不是。
阎埠贵一听,板着脸说道:“我这怎么是闲事啊?!”说着,又看了一眼其他人,解释道:“我钓鱼不花钱!钓回鱼来,我可以卖到傻柱他们工厂那个食堂去,不就能换钱回来咱们家过日子吗?!”
三大妈一听,顿时了然,而阎解成则是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这个老抠,人家食堂是你想卖鱼,人家就能收你的?!
而阎埠贵却像是看懂了阎解成眼中的不屑,得意地解释道:“那傻柱最近正求着我办事呢,他一准能答应!”
听到这话,一直站着的于丽心中都快笑死了,你阎老抠哪来的自信?!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柱子哥今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都把你骗他东西的事说了,你还以为他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哎,还是你爸的事重要!”这时三大妈也终于表态,认同了阎埠贵的计划,支持阎埠贵的做法,“你没看吗?咱们家两个多星期没见荤腥了,连顿白面馒头都没吃过,你爸钓鱼呀,是为了给咱们家改善生活!”
其实三大妈这话也对也不对,毕竟于丽从何雨柱家带回来的剩饭菜里面还是有些荤腥的,只是不多,就一些肉星子,但也比很多人家好上不少了,很多人家的菜里是经常连油星子都没有,好歹他们这饭菜油水足啊!
至于说白面馒头,那是因为何雨柱吃不惯面食,吃的都是大米饭,所以于丽带回来的剩饭那就是真的剩饭。
而阎家人把这些剩饭和剩菜、菜汤,再加半锅水,煮一起,就是一大锅咸粥。
所以,他们不吃白面馒头,不是没钱吃,是舍不得吃!
第94章 阎家丢车轱辘
三大妈为了说明阎埠贵钓鱼不是闲事,又强调了一句:“你爸钓鱼呀,是为了给咱们家改善生活!”
“哎,就是嘛!快快快,吃,吃饭!”阎埠贵得到媳妇的支持,脸上挂满了笑容。
“快吃!”三大妈也招呼一句,继续扒拉碗里的咸粥。
阎解成几人脸色则是非常难看,就像是吃到了老鼠屎一般。
就连于丽也一样,她倒不是因为没要到自行车骑,而是因为三大妈说的那些话,实在太让她生气,自己带回来的这些剩饭菜,被她说的一文不值!看来以后得把这剩菜上的油水都洗干净了再拿回来!
......
第二天一大早,阎埠贵裹着严严实实的,拿着钓竿等东西走出家门,准备去城外钓鱼。
从门口拎起那只白铁皮小水桶,从口袋掏出自行车钥匙,就准备去推自行车,只是抬头看向自己停自行车等地方,却不由愣住了。
只见本该停着自行车的窗台下,此刻却是空空如也!哪还有自行车的影子?!
阎埠贵眨巴着眼睛,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停车的位置,不由得开始四处张望起来,只是来回寻了两遍,都没有看到自行车的影子,当他看到阎解成和于丽住的倒座房的时候,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顿时怒气冲上头顶,回到自家屋子的窗口,把鱼竿这些都放到窗台上,跑到墙角又向倒座房的方向看了一会儿,静静地思考了一番,感觉自己的猜测应该没错。
于是阎埠贵便赶紧转身,把那只白铁皮小桶放在窗台下面,匆匆走进了屋子。
卧室里,三大妈和几个孩子还在睡觉。
阎家因为人多屋少,除了阎解成和于丽单独住在倒座房外,其他三个孩子都是和他们夫妻挤一个屋。
阎埠贵夫妻俩睡一张大床,仨孩子挤一张高低床,高低床前则是用布帘子挡着。
这时,阎埠贵走进卧室,蹑手蹑脚的,来到高低床前,三大妈听到动静睁开眼,看到阎埠贵那样子,也坐起身来,疑惑地看着阎埠贵,想要知道他想做什么。
阎埠贵看了一眼睡在高低床上铺的阎解旷,又来到床位拉开布帘子一角,看到了正在熟睡的阎解放。
“哎,我说,你这不走,你折腾什么你?”三大妈问道。
阎埠贵转过身,看着三大妈,走到床前,“我这折腾什么?”
说着,来到三大妈面前,强忍着怒气,低沉着声音,“老大耍起心眼来了!咱家自行车没了!”
三大妈也听明白了阎埠贵的意思,问道:“儿媳妇骑走了?”
“除了她还有谁啊?”阎埠贵没好气道。
“我找老大说说去!”三大妈说着,便要从被窝里出来,准备去找阎解成兴师问罪。
“不是,这这这……”阎埠贵赶紧把她拦住,“大清早的,你让街坊邻居笑话咱们?!”
三大妈向屋外的方向看了一眼,想想也对,便说道:“那你就别说!”
阎埠贵胸口堵得发慌,憋屈地重重叹出一口浊气,转身就要往外走。
“干什么去?!”三大妈见他要走,连忙问道。
“干什么?!我遛弯去不成啊?!”阎埠贵烦躁地转头斜了一眼还坐着的三大妈。
看着阎埠贵离开,三大妈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阎埠贵晃晃悠悠地走出家门,朝着四合院大门外走去,一路走,还不忘一路到处看,希望是自己猜错了,可能是自己把自行车停到别打地方给忘了。
可惜,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这院子里也挺空旷,要是那么大一辆自行车停在那,肯定早就发现了。
阎埠贵失落地朝着大门走去,当他走到大门外的时候,还不忘四处张望。
嗯……这是石柱,这是门墙,这是一辆破自行车……
阎埠贵瞥了那辆自行车一眼,也没当回事,等他走下门口台阶的时候,忽然愣住了。
连忙站定脚跟,转头打量起了那辆破自行车,这一看不对劲了,这自行车怎么还缺个前轮呢?!
再仔细一看,不得了了,这三角杠上的商标纸怎么这么像是自己那辆车呢?!
赶紧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龙头,仔仔细细地从上到下,从前往后,查看一番,这坐凳、这龙头、这把手的握感……我的天,这不就是自己那辆宝贝自行车吗?!
只是……前轮呢?!怎么前轮没了呢?!而且,这车怎么会在这里呢?!自己就算再记性不好,也不可能把它停在院子外面啊!
那这车怎么会自己跑到院外来呢?!而且还丢了一个前轮!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阎埠贵想到这里,赶紧冲进院里,大声疾呼:“了不得了,了不得了!大伙儿赶紧出来,赶紧出来看看吧!咱这个院进贼了!”
说完,还不忘提醒一下院里其他住户,“你们全都查查吧,出来吧!大伙儿都检查检查,你们家里丢东西没有!咱们这院进贼了!”
这时听到声音的住户都纷纷从自家屋里跑了出来,就连其他院的人也都跑到门口张望起来。
“怎么了?!”这时听到声音的易忠海也从中院走了出来。
“你……你赶紧看看吧,出大事了!了不得了!快快快!快快快!快来!”阎埠贵看到易忠海,不停地挥着手,示意他赶紧过来,待易忠海来到他面前的时候,一把抓住易忠海的手,就往大门外拽去。
众人见状,也都纷纷跟上,想要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把阎老抠都给急成这样了!
刚出大门,“您瞅瞅,您瞅瞅!”阎埠贵右手拽着易忠海,一边迫不及待地说着,一边用左手指着自己的那辆自行车。
看到院外已经围了不少周围其他院的邻居,阎埠贵又指着自己的自行车喊道:“咱们这胡同进贼了!我们家车轱辘没了!”
此时,阎家一家子在听到阎埠贵的大呼小叫声之后,也都纷纷赶了出来,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阎埠贵又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展现在大伙儿面前,“哎,我要是没有这个,车要是没锁起来,整个车就都没了!”
阎家几人都面无表情地对视一眼,也看不出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看来真得加强防范了!”易忠海淡淡地对周围围观的邻居说道,“我马上到派出所报告一下去。”
说着,易忠海又看向阎埠贵,“对了,你跟二大爷商量一下,打今儿开始啊,咱门口的大门得上锁了!”
“哎!”阎埠贵听了非常认同,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是是是!”
见易忠海要动身前往派出所,阎埠贵连忙上前,“那、那您辛苦一趟,啊!”
第95章 养个白眼狼
中院,一大妈佝偻着腰,正一丝不苟地清扫着青砖地上的落叶与浮尘。
何雨柱这时拎着饭盒晃晃荡荡地从家里出来。
他昨天晚上是睡在自己家的,因为秦淮茹昨天给家里拿了十个白面馒头回去,所以贾张氏暂时同意她回家睡了。因此何雨柱也没必要再假装大晚上跑出去,早上也能正大光明地从自己家出门了。
“一大妈!”看到一大妈在打扫院子,何雨柱打了个招呼,其实也是提醒贾家的秦淮茹,他已经走了,她要是给棒梗拿包子,也可以行动了。
这正是两人之前说好的,你秦淮茹要拿我何雨柱的东西给棒梗吃,就不要当着我面拿,要不我可能会忍不住阻止!
但是棒梗这人吧,目前他何雨柱留着还有用,所以通过秦淮茹给一点好处,也是可以的,但他却又怕自己忍不住会拒绝,所以选择了这种自欺欺人的方法。
其实,他这么做,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向秦淮茹表明自己的态度,哪怕这东西应该给棒梗,但是我也非常抵触!就看秦淮茹能不能体会了。
一大妈听到何雨柱的声音,直起身,看向何雨柱,“上班去啊?”
“干我们这行苦啊!睡不了懒觉!”何雨柱一边说着,脚步不停,脸上却是乐呵呵的,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似的。
“哎哟!”一大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把刚好走到自己面前的何雨柱叫住,“他三大爷家昨晚上自行车被人偷了!”
何雨柱一愣,“不会吧?!”
我特么可没偷自行车啊,不就拿了你一个车轮子吗?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
不过这话何雨柱可不会说,他可是知道原剧里,就因为何雨柱说的那句“顶多丢一轮子吧?”就让这位一大妈怀疑到了自己头上,最后虽然易忠海帮傻柱贴了九块五毛钱从修车铺买了一个二手轮子还给了阎埠贵,但是后来还是因为冉秋叶无意间说出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原因被阎埠贵猜到了他那车轮子就是被傻柱给偷走的!
既然早晚会被识破,那又何必再多此一举,让更多人知道这事呢?!更何况,他可不想欠易忠海的人情,欠得多了,早晚得还的!
而要想还易忠海的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他想要的,是你为他养老!
这种事,他何雨柱才不愿意呢!所以少跟易忠海夫妇有瓜葛,这是最好的!
一大妈见何雨柱不太相信的样子,便连忙确定道:“真的,现在他们都在大门口呢!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行,我过去看看!”何雨柱说着,便抬腿继续往外走,“看看三大爷是不是都急哭了!”
一大妈听到前半句还是正常的,可何雨柱哪后半句一说出来,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傻柱啊,真是个傻柱!就坏在了这张嘴上!
何雨柱乐呵呵地来到大门口,果然围了一堆人在看热闹。
“哟哟哟哟哟哟哟……”何雨柱脸上挂着笑容,走进人群,假装好奇道:“出什么大事了啊?全家出动这是!”看着围在一起的阎家人。
“该着倒霉,车轱辘让人卸了!”阎解成丧气道。
“哎哟喂!谁啊?!这是!”何雨柱顿时瞪圆了眼,脸上瞬间换上同仇敌忾的愤怒,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这太大的事了这个!”
阎埠贵一听,如同找到了知音,连连点头,痛心疾首地附和:“是吧!”
然而,他诉苦的话头还没展开,就听何雨柱话锋陡转,带着几分调侃道:“不过没事,你爸爸有钱,会盘算!没事、没事、没事……”当然,这话是对着阎解成说的。
阎埠贵一听这口气,就觉得不对味了,连忙盯着何雨柱,冷声道:“哎?说什么呢?!”
“啧!”何雨柱一脸无辜,正色道,“三大爷,我说这是好话!我说您会算计!怎么好赖话听不出来了?!”他一本正经地解释着,眼神里却藏着促狭。
“我瞧你有点幸灾乐祸啊?!”阎埠贵不信地说道。
“没那个!我这还有事求您呢!”何雨柱大声保证道,随即便又小声问道:“冉老师那边回话没有啊?!”
阎埠贵一听何雨柱又来找他问冉老师的事,便赶紧岔开话题,“我这自行车轱辘都丢了,我还有心思跟你说那事!”
“就是……”阎埠贵身后的三大妈也小声帮腔,愁容满面。
“对对对对!您这是大事!您这是大事啊!”何雨柱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就像是刚刚自己真犯错了一般,虚心地接受着批评一般。
“是啊!”阎埠贵理所当然地回道。
“我那事不值一提!”何雨柱故意说道。
“是啊!”阎埠贵又是回了一句,手还不停地指着那辆缺了前轮对自行车,脸上的表情中,满是理所应当!
“得得得!赶紧!”何雨柱说完就走!不想再跟这老东西废话半句!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还在不停地述说着这事的重要性!“多大一事啊这个!”
看着这个缺了前轮的自行车,阎埠贵再次懊恼地用拳头击打了一下另一只手的手掌,可见其是真的痛心!
三大妈也是满心懊恼之色,实在受不了看着那自行车难受,她便独自一人先回屋去了。
在床上愣愣地坐了不知多久,阎埠贵推门进屋,三大妈看到自己男人进来,连忙站起来,“回来了?”
阎埠贵却像没听见,只瞥了她一眼,闷声不响地径直走到吃饭用的小圆桌旁。
“警察怎么说啊?”三大妈紧张地问道。
阎埠贵站在小圆桌边解开围脖,三大妈连忙上前帮忙。
“能怎么说呀……”阎埠贵也觉得想要把那只轮子找回来,估计是悬了,“上哪找去啊?!”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这才颓然坐下。
这时,阎解成也跟着走了进来,一进屋就连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啊?爸!”
“啊……”阎埠贵哪知道怎么回事?!而且丢了一个自行车轮子已经让他心烦意乱了,他脑袋转了几个圈,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阎解成说,不过,他却想到了另一个主意。
“今天让你媳妇骑车去带她老姑玩吧!”
“吧爸,前轱辘都没了,怎么骑啊?!”阎解成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就不兴上那个自行车铺,买一个旧轱辘装上。”阎埠贵说道。
“噢,合着您丢了自行车轱辘,让我们赔?!我不管!”阎解成没好气地说道。
“老大!”三大妈在旁边拉拉一下阎解成的袖子,示意他不该这么跟他爸说话。
“那以后家里那个自行车你别使了!”阎埠贵说道。
“不试就不使!”阎解成气呼呼地扭头就走,好事轮不上他,这种事却第一个想到自己!
看着阎解成走出屋子,阎埠贵恨恨地骂了一句,“养个白眼狼!”
第96章 李怀德找
何雨柱站在轧钢厂门口,身边静静立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杠,锃亮的车圈反射着柔和的光晕。
不多时,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马路尽头,步履轻快地朝他走来。是于丽。
“柱子哥!”于丽远远望见等在门口的何雨柱,心头一甜,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等久了吧?”她走到近前,脸颊微红,气息因小跑而略显急促。
“没事儿,”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等你多久我都乐意。”朴实的话语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真诚。
这简单的话语,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于丽心中漾开层层感动的涟漪。她不由得想起昨夜阎家为了那辆破旧自行车前轱辘的归属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的场面。再对比眼前,柱子哥二话不说就把自己刚买的新车借给她骑,这份情意,真真是云泥之别。
“柱子哥,”于丽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一大爷去报了公安……那个……不会有事吧?”
她当然知道阎老抠的那辆自行车的前轮是谁偷走的,所以见易忠海去报警,她其实心里也是着急得不行。
“放心吧,没事,他们永远也查不到我头上,除非你把这事说出去。”何雨柱笑呵呵地安慰道。
“柱子哥,你放心,我就算死,也不会出卖你的!”于丽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哎,不要说这些胡话,我怎么舍得让你受到伤害?!以后可不许说这些了!”何雨柱假装生气道。
“嗯!”于丽感动得点了点头,但是心中却已经暗暗下了决心,自己绝对不能背叛柱子哥!绝对不会说出去是柱子哥偷了自家自行车的前轱辘!
可是,让她更感动的事却在后头,只见何雨柱从口袋里摸出一叠拾元大钞,看着应该不下五十,抵到她面前。
“来,把这钱拿上,带你老姑好好逛逛,看上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别省着。”
“不,不用,柱子哥,我身上有钱。”于丽连忙拒绝,她身上的确还有钱,就是何雨柱之前给她的拾元,她平时都用不到,所以这钱她一直都藏着。
何雨柱却一把将钱塞进于丽口袋中,“哎,你那点钱够干嘛的?!你老姑从太原那么老远来一趟四九城,你还不得好好带她逛逛,买一些四九城的特产,吃一些四九城的美食?!全聚德的烤鸭,怎么也得买上五只吧?你们吃一只,给你爸妈带一只,然后等你老姑回去的时候带上三只回去给她家里人尝尝,也能给你老姑长长脸不是?!”
“这……”于丽还想拒绝,但是却被何雨柱的一句话又给顶了回去。
“你人都是我的,我给你点钱花花怎么了?!”何雨柱很是霸气地说道。
“哎呀!”于丽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慌忙四下张望,压低声音嗔道,“小声点儿!让人听见!”
“怕什么,”何雨柱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嘴角噙着笑,“这周围没人。”他远超常人的听觉早已确认过环境。
“嗯……”于丽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呐,“柱子哥,我跟你……真不是为了你的钱……”她像是急于剖白心迹,“一开始……或许……是有那些东西和钱的心思,可如今……我……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说完,她羞得再也抬不起头,不等何雨柱反应,飞快地跨上那辆崭新的自行车,脚下一蹬,像只受惊的小鹿般逃也似地骑远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目送着那道蹬车的倩影融入暮色,脸上露出一个宽慰又满足的笑容。
于丽这丫头,虽说平日里也爱拨拉些小算盘,但自从跟了他,一颗心便实实在在地系在他身上,处处为他着想。单凭这份赤诚心意,他何雨柱花再多钱在她身上,也心甘情愿!
再想想秦淮茹,她虽然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人,虽然她也对自己很顺从,但是只要一旦涉及到棒梗,她的心就会完全偏向棒梗!
这一点,何雨柱其实并不抵触,他抵触的只是因为棒梗是个白眼狼!
所以何雨柱才会一开始就想着跟秦淮茹生一个自己的儿子,再慢慢让她把棒梗抛弃掉,这样她的心就只会扑在他的儿子身上,也算是以后能给她一个好的归宿和结局。
可惜……似乎这个任务比他想象的要艰难得多!棒梗都那么对她了,她竟然还上赶着去讨好棒梗,给棒梗谋取更多的好处!
何雨柱转身进了工厂大门,去后勤处的仓库借了一辆三轮车,骑了出去。
今天得再卖点东西才行了,昨儿刚花了三百多买了一辆新自行车,又花了点钱,办了点事,今天又给了于丽五十,身上的现金也不多了,需要卖点东西回回血。
其实他那辆永久标价是两百六十八,但是他没自行车票啊,只能花一百多去鸽子市买了一张自行车票。
何雨柱来回了两趟,给仓库送了两头刚宰杀好的大肥猪,总共有四百多斤,当然,这两头猪也没进仓库大门,过完秤,算好钱,仓库主任就直接让何雨柱给送到了食堂。
当何雨柱把第二头猪从三轮车上卸下时,就见食堂主任唐元庆跑了过来。
“何师傅,何师傅,你过来一下,李副厂长有事找你!”
“什么事啊?!”何雨柱抬头问道。
“你来了就知道了!快来,李副厂长等你好久了!”唐元庆看着挺着急,一个劲地催促着何雨柱。
李怀德找自己?!还那么着急?难道是自己和刘岚的事被他发现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心里开始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应对计划梳理了一遍,等着待会随机应变。
他敢抢李怀德的女人,当然不可能什么应对措施都不做的,毕竟刘岚跟了他之后,就没再跟李怀德发生过关系,以李怀德的脑子,不可能会觉察不到什么,所以何雨柱自然要早做打算了!
何雨柱有空间在身,还真没什么好怕的,于是招呼了自己的两个徒弟,马华和胖子,把两头猪都分好切块,由马华来做一锅红烧肉。
自己则是跟着催促已久的唐元庆上来二楼食堂主任办公室。
“李副厂长,何师傅来了。”刚进门,唐元庆便对坐在茶几边喝茶的李怀德小声说道。
李怀德闻言抬头向何雨柱看来,笑着说道:“何师傅,快请坐,快坐!”
随即又对唐元庆吩咐道:“麻烦唐主任给何师傅泡杯茶。”
“哎,哎,好,好的!”唐元庆连忙应道,走到自己办公桌后,在柜子里拿出一个茶杯,又拿出一罐茶叶,给何雨柱沏上茶水。
“李副厂长,您找我是?”何雨柱大咧咧地坐到沙发上,疑惑地看向李怀德。
感觉不像是要对自己兴师问罪的啊,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和刘岚的事?!
第97章 年货物资
李怀德看着满脸疑惑的何雨柱,呵呵一笑道:“何师傅,是这样的,我刚刚听仓库的老钱说你又给厂里送了两头猪过来,所以我想问问,你那边的货源稳不稳定。”
原来是为了这事!
何雨柱心中稍稍松口气,毕竟谁也不想真的走到杀人这一步。
不过,对于李怀德探究货源底细的意图,何雨柱心中那根警惕的弦依旧绷紧,他也不可能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李副厂长,您这是?”
李怀德仿佛看穿了他的顾虑,摆摆手,笑容更盛:“何师傅,甭紧张!厂里呢,只关心东西好不好,合不合用。至于打哪儿来的,”他刻意压低了点声音,“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厂里不会深究,也管不着那个。”
何雨柱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倒不是担心这个,虽然现在已经过了最困难的那几年,但是物资也还是比较匮乏的,他手里的东西根本不愁卖!
哪怕厂里不收,他就算去鸽子市,也能轻松卖掉。
“是这样的,”李怀德见何雨柱点头,便继续说道,“何师傅你也知道,咱厂里能分到的肉只有那么多,而采购科采购的计划外物资也少得可怜,说句不好听的话,负责采购计划外物资的二科,今年一年采购回来的东西,还不如你最近一段时间给厂里送的那些。”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在不确定李怀德是什么打算地时候,他决定不轻易发表意见。
李怀德见何雨柱不说话,便只能继续说道:“这不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吗?厂里定了,小年那天关饷,也就是后天。关饷之后,厂子就放假了。厂领导们想着,得让辛苦了一年的职工们过个像样的肥年!可……”他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愁容,“可是厂里能采购到的东西实在太少!所以,我就想着问问何师傅你……有没有那个门路,帮厂里张罗一批年货物资?给职工们发下去,也算厂里一点心意。”
原来是想要物资发年货啊?!
你早说啊!绕这一大圈的!我还以为你想要知道我的物资来源呢!
“不知道李副厂长需要些什么?要多少量?”何雨柱问道。
“嗯……不知道何师傅都能弄到些什么?”李怀德问道。
“基本都有吧,量多的话应该也都没太大问题。”何雨柱想想了说道,毕竟他空间里的东西基本都已经堆积如山了,那小房子外面看着小,里面却也是一方小天地,随着物资增多,那小房子里面的空间也越变越大。
“猪肉能有多少?!白面能有没有?!最好还能每人发上一条鲤鱼,讨个吉利。”李怀德听到何雨柱说什么都有的时候,便把自己需要的这几样说了出来,可又怕何雨柱弄不来那么多量。
“鲤鱼一人一条的话,差不多要一万条,按三斤一条算的话就是三万斤,我弄三万两千斤吧,到时多了就冻着等明年上班了吃。猪肉和白面……厂里准备按每人多少的量发?”何雨柱大概算了一下,轧钢厂差不多一万人,一条正常的鲤鱼差不多两到四斤,就按三斤一条算,那差不多就是三万斤,因为存在个体差异,所以多准备两千斤,以免到时数量不够。
至于肉和白面,则需要根据厂里的决定,每个人发多少,才能决定要多少。
“猪肉一人两斤吧,不管肥瘦。白面的话,就按一人五斤的量给,过年的时候也能让一大家子吃上一顿饺子了!”李怀德沉思片刻后,给出了这个量。
“那就是两万斤猪肉,五万斤白面。”何雨柱报出总数,又补充道,“运输、分装难免有些损耗,我每样再多备一千斤。多了同样存着,年后食堂也能用。您看这样成不?”
“成!太成了!”李怀德激动得几乎要站起来,忙不迭地点头,“何师傅,你这可是帮了厂里天大的忙!这些东西……什么时候能到位?!”他声音都带着点颤音。
“这么多,估计得厂里让运输队去拉了!”何雨柱说道。
“没问题!何师傅你那边什么时候准备好了跟我说,我到时通知运输队过去拉!”李怀德当即答应下来。
“那中午这饭我就没时间做了,我得赶紧去通知他们备货!”何雨柱站起身,看上去很积极的样子。
李怀德自然也能明白何雨柱的急切,一是这么多东西,一下子要准备出来,肯定会比较困难,所以得赶紧去通知,另一方面则是这么多物资,何雨柱从中肯定也能赚上不少钱,所以急切一点也是正常。
其实,他哪里知道,何雨柱着急是因为需要赶紧去找个合适的地方当仓库!
要不让人家运输队的去哪把这些东西运回来?!
何雨柱刚拉开办公室的门,李怀德的声音又从身后追来:“哎,何师傅,等等!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件要紧事!”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
李怀德笑容满面地走过来:“刚才我来找你之前,采购二科的老袁特意托我问问你……愿不愿意调到他们采购二科去?”
“进采购科?!”何雨柱一愣,随即又看向唐元庆,“那这食堂的事?”
“提你当食堂副主任,兼采购科科员。”李副厂长说道。
这个决定当然是他临时想到的,在此之前,他可不知道何雨柱到底有多大的能力,如果只是之前所表现出来的,每次也就弄个一两头猪,或者弄几只鸡、几百斤白菜的量,那让他去采购二科当个采购员也算物尽其用了!
可何雨柱刚才轻描淡写应下的数字——三万两千斤鱼、两万一千斤肉、五万一千斤白面——这完全超出了他最乐观的预期!他原本想着,何雨柱能弄来几千斤猪肉,让每人分上半斤肉过年就谢天谢地了。之所以狮子大开口说一人两斤,是预留了讨价还价的空间——我喊两斤,你总不能低于半斤吧?哪承想何雨柱不仅一口应下,连鲤鱼白面都包圆了!
至于说何雨柱骗他?!
且不说何雨柱这人敢不敢这么做,主要是这么做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
本来这采购本就不是他份内事,他说办不到,谁也挑不出毛病,何必撒这个一戳就破的弥天大谎?再者,年关就在眼前,是真是假,两三天便见分晓。
何雨柱一听“食堂副主任”这五个字,眼睛瞬间亮了,咧开嘴,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嘿嘿,李副厂长,那你就等我好消息吧!我要是搞不定这些东西,那你说的副主任,我也没脸当!”
何雨柱自然也明白,自己要想当上这副主任,肯定得先把这次任务给完成了!
要不人家凭什么提你当食堂副主任?!不过那个采购科采购员……
“对了,李副厂长,”何雨柱想起关键点,“我这要是兼了采购科的差事,需要天天去那儿点卯坐班吗?”
“不用!”李怀德回答得很干脆,“你主要任务还在食堂。采购科那边,你就负责完成计划外的采购任务指标,按月结算。只要指标完成,时间随你安排,不必拘泥于形式。”
“那……这每月的任务指标是多少?”何雨柱追问。这点必须问清楚,他可不想被一个沉重的指标拴住手脚,那他情愿不要这个兼职。
“对你来说,肯定不成问题的!我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就你最近给厂里送的那些东西,都够他们二科采购一年的了!这些任务你根本不用担心什么!”李怀德笑着给何雨柱解释道。
何雨柱听到这话,才彻底放下心来,他倒不是怕自己任务太重,采购不到物资,而是怕需要采购的东西太多,还得每次找运输队来拉!就算不用运输队,那东西多了,自己骑三轮车去拉也累啊!
第98章 带赵香莲回娘家
何雨柱骑着仓库的三轮车出了厂,他得尽快找一个可以存放那么多物资的地方。
可惜,在四九城的胡同里转悠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因为这胡同都太狭窄,运输队的卡车根本无法进入。
何雨柱不知不觉地骑到了南锣鼓巷,来到95号四合院,停下三轮车,便进了院门。
城里没有合适的地方,那只能去城郊看看了,秦家村他去过,秦家村外面那一片草甸子其实挺宽阔的,但是里面暗洞太多,并不合适放置物资。
而且对于秦家村的人,他也不想有太过深入的接触,秦淮茹的事,就像一根刺一般,一直在他心里无法拔出!
那就只能找赵香莲了。
赵香莲说过,她娘家离着四九城比秦家村远,而且条件听着应该比秦家村更差,也不知道那村里的人怎么样,要是村里人好的话,他不介意给他们一点好处。
何雨柱神色匆匆地进入四合院。
“哟,傻柱?!你今天没上班?!”正在门口坐着晒太阳的王大妈看到何雨柱连忙问道。
“我回来有点事!”何雨柱随口回应了一句,脚步不停地进入了中院。
自家屋门敞着,赵香莲正背对着门口,弯腰擦拭着桌案,纤细的身影在光影里忙碌。何雨柱走进去,开门见山:“香莲,你娘家村里……缺粮吗?”
赵香莲闻声直起身,转过来,脸上带着温顺的笑意。听到问话,那笑意淡了些,笼上一层轻愁:“嗯,比前几年光景是好些了,可……还是有不少人家揭不开锅。就像我家……”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那我和你去你家,说我是你野男人,他们会不会把我赶出去?”何雨柱开玩笑道。
“嗯……你如果带着你答应的那些东西去,应该不会。”赵香莲却是认真思考了一番后,一本正经地回答起来。
“行吧,那今晚我睡你家,你现在就跟我回去。”何雨柱说道。
“啊?!”赵香莲有些吃惊,“这么快吗?我身体养好了吗?”
“我看着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走吧!”何雨柱说道。
“那……晚饭……”赵香莲怕今天晚上没有把剩饭菜给带回去,她婆婆又会打骂她。
“让她自己去跟老太太一起吃吧,吃剩的自己带回来。”何雨柱淡淡道。
有聋老太太在,谅那老太婆也不敢胡来。
“那得跟老太太和京茹打个招呼。”赵香莲提醒道。
“行,我去后院说一声。”何雨柱说完,就去了后院,找到正在屋里闲聊的聋老太太和秦京茹,把自己有事要去一趟赵香莲的娘家赵家村,到时晚饭就让秦京茹做一下,并且王大妈到时会代替赵香莲过来吃一顿晚饭,并且带走剩饭菜,这些事都交代了一遍。
何雨柱带着赵香莲来到前院,对正在晒太阳的王大妈说,他厂里有些事要去趟赵家村,但是他不太认识路,便想让赵香莲带着他一起去。
王大妈本来还不太愿意,毕竟这孤男寡女的,一起出门,总归不太好,奈何何雨柱给的太多,不但让她可以去白吃一顿晚饭,把剩饭菜可以带回家,而且等他们从赵家村回来,他还能为赵香莲从厂里要来一份带路费1块钱。
得到婆婆同意,赵香莲也放下心来,什么东西都没带,连家门都没进,便跟着何雨柱出了门。
她这是怕被她婆婆误会,偷偷给娘家人带东西。
其实她最值钱的东西也就是何雨柱之前给她的十块钱,她一直贴身藏在亵衣里,根本用不到回家去拿什么。
王大妈看到赵香莲没进屋,也就放下心来,她可是一直防着自己儿媳偷偷拿东西补贴娘家呢!
何雨柱带着赵香莲来到上次棒梗烤鸡的大水泥管附近。
“香莲,你在这儿等我会儿,我去取点东西。”何雨柱对坐在后斗里的赵香莲说。
“哎,好!”赵香莲甜甜一笑,用力点头。离开了那个压抑的四合院,阳光似乎都更明媚了,她整个人都像舒展开的花苞,透着一股轻快的生气。
何雨柱独自把车骑到巨大的水泥管后面,确认完全挡住了赵香莲的视线,才心念微动,从空间里取出两袋鼓鼓囊囊、足有一百斤的白面口袋,一大块油光锃亮、少说二十斤的肥瘦相间猪肉,一篮子码得整整齐齐、足有十斤的鸡蛋,还有两只被捆住脚、咯咯叫的老母鸡。沉甸甸的物资瞬间堆满了三轮车后斗。
他推着车从水泥管后绕出来,正对上赵香莲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张望的小脸,那副望眼欲穿的模样让他心头一暖,忍不住打趣:“哟,才这一会儿不见,就想我了?”
赵香莲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有些窘迫地低下头,小声嘟囔:“我……我怕你把我丢下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不安。
“傻不傻?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何雨柱怜惜地抚了抚赵香莲基本看不出以前模样的小脸。
“哎呀!”赵香莲被他亲昵的动作弄得更加害羞,随即又想起什么,紧张地摸着自己的脸,“柱子哥,你说……我爹娘他们,该不会认不出我了吧?”
“怎么会呢?!父母哪会不认识自己子女?!”何雨柱安慰道。
说起来,赵香莲的变化的确有点大,曾经枯槁暗沉的皮肤如今白皙透亮,仿佛上好的细瓷;身段更是玲珑有致,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如同经历了一场悄无声息的蜕变。只是朝夕相处,院里人习以为常罢了。
“嗯!柱子哥你说得对!”赵香莲笑得很甜,她都多久没回过娘家了,也不知道家里过得怎么样,她父母身体是否还硬朗。
“赶紧上车吧,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去你家吃午饭。”何雨柱招呼道。
“哎!好!”赵香莲答应一声,便来到后车斗边上,正准备跨进去的时候,被三轮车里的东西给惊到了!
“柱子哥,怎么这么多东西?!”
“反正你也跑不了,第一次去你家,总得帮你赚足面子,要不说不准还真要被赶出来。”何雨柱半开玩笑道。
“放心吧!只要你不赶我走,我是不会离开你的!”赵香莲红着脸低声说道。
何雨柱笑笑,没有纠正她话中的重点。他说的是怕被她父母赶出家门,她却说自己不会离开自己,这样的回答让他更满意。
在赵香莲的指引下,何雨柱骑着三轮车,快速地行驶在郊区土路上。
为了照顾坐在车斗里的赵香莲,何雨柱也不敢骑太快,这郊区的土路虽然宽敞,可也实在不平。
所以直到下午两点左右,才进入赵家村地界。
赵家村外围有一片池塘,进村的路毫无遮挡,所以把守在路口的两个民兵老远就看到了骑着三轮车的何雨柱和车后斗里坐着的赵香莲。
只是赵香莲变化实在太大,这俩民兵竟然都认不出赵香莲来。
“两位,你们来我们村是?”一位稍微年长的民兵客气问道。
毕竟何雨柱是骑着三轮车来的,这年头,这三轮车可比自行车更稀罕,能骑三轮车的,肯定不简单。
而且看这两人的相貌,就肯定是从城里来的!
“元季哥!元秋哥!”赵香莲迫不及待地从车斗里站起身,脸上洋溢着激动又带着点羞怯的笑容,“是我啊!我是香莲!”
“香莲?!”那个叫赵元季的年长汉子盯着赵香莲仔细端详起来,可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他实在无法与印象中那个皮肤黝黑、骨瘦如柴的小丫头联系起来。
“对啊!元季哥,你不认识我了?!”赵香莲有些急了,便又看向那个稍微年轻点男子求助道:“元秋哥,你也不认识我了?!咱俩小时候还经常一起下河摸鱼的呢!”
赵元秋听到这话,也仔细端详起赵香莲来,只是看着看着,就不由得脸红起来,因为这个女人太漂亮了,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倒不是说赵香莲真的国色天香,而是赵元秋这小年轻见过的女人也不多,而且全是他们这一片的,哪见过赵香莲这么漂亮的女人?!
第99章 村长赵岳来
何雨柱一看这个叫元秋的小子的样子,就有点火大,别人的女人,他可以惦记,但是他的女人可不允许别人惦记!
“哎!哎!看够没?!”何雨柱不善的声音传来,倒是让赵元秋更加窘迫。
“不……不好意思!那个……我真没认出来!”赵元秋不好意思地说道。
“柱子哥,别生气,我和元秋哥从小一起长大的。”赵香莲连忙劝住何雨柱,刚刚在来的路上,何雨柱已经跟她大概说了这次来他们赵家村的目的,那可是确确实实为他们赵家村谋福利来的,而且何雨柱目前也的确需要有这么一个地方,所以她不想两边闹得不愉快,到时两边都没什么好处。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那个,这位同志,你是做什么的?来我们赵家村有什么事?”这时赵元季看向何雨柱。
赵香莲的男人当初来接亲的时候,他也见过一面,虽然印象不深,但他可以确定,绝对不是眼前之人!
“我叫何雨柱,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到你们赵家村来,是有件事跟你们村长谈。”何雨柱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目的。
他可是着急得很,没有时间在这跟他们废话。
“噢?!不知道是什么?!我也好帮你去通知村长。”赵元季问道。
“元季哥,柱子哥这次来村里,是给村里谋来一份好事!”赵香莲怕何雨柱不屑跟赵元季说,便连忙给赵元季解释道。
“好事?!什么好事?!”赵元季显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毕竟这两人他一个都不认识,可不会因为这个女人长得好看,就相信了她的话。
“是这样的,柱子哥想在我们村建立一个仓库,让咱们村帮忙看守一下这个仓库,每个月给咱们村五千斤棒子面作为报酬。”赵香莲把何雨柱之前跟她简单谈起的事都说了出来。
“一个月给五千斤棒子面?!”赵元季吃惊地看向何雨柱,想要看他是否确定。
“对!一个月五千斤棒子面!”何雨柱淡然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保证你说的是真的?!”赵元季问道。
“这个我自然会跟你们村长说,你如果能做得了主,那我也可以跟你谈。”何雨柱淡淡道,意思就是跟你说了也没用,那我何必跟你在这废话?!
“好!那我现在就去找村长!要是你敢骗我们……”赵元季狠狠地瞪了一眼何雨柱,还把手中的枪朝何雨柱扬了扬,“元秋,你在这看着,我去找七叔!”
他口中的七叔,自然就是现在赵家村的村长赵岳来。
“好的!元季哥!”元秋郑重地答应一声,便警惕地看着何雨柱二人。
只是眼神却老是不自觉地瞟向赵香莲,而那眼光却又是一触即闪,就跟做贼一般。
“赵元秋,你这眼睛还想不想要?!老是偷偷摸摸地往我身上瞟干嘛?!”这时的赵香莲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气势跟刚刚完全不同了。
“你……你真是香莲?!”赵元秋被赵香莲现在的气势惊得一愣,似乎让他想起了什么。
“废话!你小时候干的那些糗事,要不要我讲给你听听?!”赵香莲冷笑道,“你十岁那年,去河里抓鱼,小鸡……”
不等赵香莲说完,赵元秋连忙打断道:“等等!这事不用说了!还有什么事?!”
“你妈去七叔家借了鸭子回来,咬你……”
这次赵香莲以后没说完,再次被赵元秋打断,“都说了、不要说这事了!”
“切!不说就不说!”赵香莲不屑地说道。
“那个……香莲,城里就真那么养人?!”赵元秋此刻基本已经相信了赵香莲的话,如果只是一个冒名顶替的,应该不会知道他这些陈年破事。
“怎么?!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
“香莲,也不能怪我们,你现在这个样子,哪还有半点以前的样子?!我觉得电影里的演员都没你好看!”赵元秋不好意思地说道。
“赵元秋,以后这种话可不要说了!我怕我男人会误会!”赵香莲连忙正色道。
“你男人?!”赵元秋怀疑的眼光扫向何雨柱,“你男人我见过,难道连你男人的样子也变了?!”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以后那些话就不要再说了!否则我可是要生气了!”赵香莲冷冷道。
“行行行,不说就不说!”赵元秋有些生气又有些吃味地说道。
何雨柱看着两人斗嘴,也只是笑笑,他也看出来了,这个赵元秋的反应也是正常男人的反应,哪个正常男人看到漂亮女人的时候不多看几眼的?!
只要他不做什么过分的事,或者不存什么见不到人的心思,那也没必要跟他计较。
没多久,赵元季带了五人从村里过来了。
两个年纪较大的老大爷,还有三个则是年轻小伙。
“爹——!”赵香莲远远望见来人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惊喜地喊出声,像只归巢的乳燕般奔了过去。而赵元秋看了一眼也没去阻拦。
听到赵香莲的喊声,其中一个大爷顿时停下脚步,仔细地端详起朝着自己跑来的赵香莲。
“香莲?!”赵东来,也就是赵香莲的父亲,一时间也有点迟疑。
“爹!”赵香莲一头扑进老者怀里,压抑许久的思念和委屈化作泪水,无声地浸湿了父亲的前襟。
“丫头……”赵东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粗糙的大手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喉头哽咽,“这些年……咋个模样都变了?” 他低声问,带着父亲的关切与疑惑。
“爹,这些……咱回家慢慢说。”赵香莲抬起头,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眼圈红红地看着父亲。
“嗯……好,好。”赵东来连连点头,目光转向旁边的村长,“等你七叔他们谈完正事。” 他是被赵元季叫来的。听说有个陌生女子自称香莲,自然要他这个亲爹来认。尽管第一眼不敢认,但血脉相连的感应,让他瞬间确认了,这就是他离家多年的闺女!
村长赵岳来和赵元季见赵东来已经确认无误,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顿时缓和了许多,那份戒备悄然卸下。
“这位同志,你好。”村长赵岳来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带着庄稼人的直爽,“我是赵家村的村长赵岳来。方才元季说,你想在我们村建个仓库?此话当真?” 他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与期待。
“赵村长,您好。”何雨柱不卑不亢地点头,“所言句句属实。我看这池塘边地势开阔,交通也算便利,仓库就建在这儿如何?” 他指了指旁边的空地。
“那……这一个月五千斤棒子面……”赵岳来搓了搓布满老茧的手,这才是他此行最关心的核心——每个月的五千斤救命粮了!
“下个月初,准时送来。”何雨柱给出承诺,随即话锋一转,谈起了条件,“建仓库需要人手,我想请村里帮忙。工钱我出:十天完工,两千块;十五天完工,一千五;超过二十天,那就只有一千。赵村长,您看这活计,村里能接吗?” 他抛出了自己的方案,目光沉稳地落在赵光来脸上。
第100章 赵香莲坦白跟何雨柱的关系
何雨柱这么做自然就是防止村民为了多赚钱,故意拖长工期,而且把成本也控制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内。
至于两千块钱,马上那么多物资卖给厂里,自然也就不会差这些钱了。
“十天?!两千?!”赵岳来和身边几个年轻人都惊呼出声。
“没错,这些钱包括他们的工钱和伙食费。”何雨柱点点头。
“这个……小同志,这仓库十天盖起来,倒应该问题不大,就是…….刚盖好的话,却没法马上用啊!”赵岳来提醒道。
“没事,我暂时也不用,我要的只是先把屋子建起来。”何雨柱道。
“那不知道小同志对这仓库有什么要求?”赵岳来又问道。
“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保持通风干燥,不要漏水,有个一千平的样子就足够了。”
“这么大?!”赵岳来有些吃惊。
“对,我需要堆放的东西很多,所以需要足够大才行,要不我就直接在四九城找个院子了。”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赵岳来也知道了自己这地方也不是对方的唯一选择,想想也是,这里离着四九城毕竟也不近,估计人家还是看在老六家闺女的面子上,才会把这好事落到自己村里。
老六自然就是赵香莲的父亲赵东来了。
“行!这事我做主,定下了,不知道小同志准备什么时候动工?!”
“动工当然是越快越好,不过这两天我就需要先用一下这地方,我带了些雨布过来,劳烦赵村长找些人手,帮我搭个临时的棚子应应急。我先付两百块定金,您看成不?”
“成!太成了!” 赵岳来一听先给两百块定金,心口那块悬着的石头彻底落了地。这地方本就是村里的,盖房子的木料砖瓦山上林子里现成就有,人工也是村里的劳力。就算最坏的情况,何雨柱最后不要这仓库了,村里顶多是白搭了十天工,可眼下这两百块真金白银的定金,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那这事,就算定下了?” 何雨柱确认道。
“定下了!” 赵岳来答得斩钉截铁。
两人都没说要签订合同之类的,毕竟这房子建起来其实就是村里的公产,而何雨柱给的五千斤棒子面则是需要下个月月初再给,也就是说,只要赵家村不让何雨柱用这仓库了,那下个月也就得不到那五千斤棒子面了。
至于何雨柱前期投入的两千资金,他卖上一次物资就回来了,有了轧钢厂这次年货的事,他就不信其他厂的人会听不到这个风声。
估计年前这段时间,找自己买物资的工厂会有好多,只要再做成一单,那这钱就投得值了!
而且,这些单位的订单,肯定也都是长期订单,赵家村的人只要不傻,就不会出尔反尔,把建好的仓库空着不给自己用!
赵东来父女俩见这边谈得差不多了,便走过来说道:“老七、小何同志,既然事情谈好了,那要不去我家喝一杯?”
听到这话,何雨柱这才想起来,这次来得匆忙,只记得拿物资,却忘了给老丈人带烟酒了。
“哎呀,瞧我这记性,来得匆忙,忘了买烟酒了,明天补,明天我一定补!”何雨柱连忙赔不是。
“哎,小何同志说的哪里话,你给我们村带来这么大的好处,哪还能让你破费?!走走,先去我家,晚上就在我家吃!”赵岳来马上说道。
“七叔,柱子哥得先去我家!”赵香莲说着,看了一眼三轮车上的东西。
赵岳来也瞬间明白了,估计这三轮车里的东西,是赵香莲孝敬爹娘的,这小何同志得先帮她把东西送回去,倒也说得过去。
“那行,小何同志你先帮香莲丫头把东西送回去,到时和老六一起去我家喝酒!”
何雨柱看了一眼赵东来,寻求他的意见。
赵东来微微点头,何雨柱便笑着答应下来。
赵岳来带着三个一起过来的年轻人先行离开,何雨柱骑上三轮车,慢悠悠地蹬着,跟在赵东来父女身后。亲爹来接了,赵香莲自然不能再坐在三轮车上,让老父亲走路跟着。于是,便成了赵东来和赵香莲在前头默默引路,何雨柱骑着车,车轮碾过土路,发出吱呀的轻响,不紧不慢地缀在后头。
走到没人的地方,赵东来实在憋不住,目光复杂地看向女儿,声音压得低低的:“莲啊……你跟爹说实话,你跟这位小何同志……到底是啥关系?”
赵香莲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但眼神却很坦然,她迎着父亲的目光,清晰地说:“爹,他是我男人。”
尽管心中早有猜测,可亲耳听到女儿承认,赵东来还是像被定身法定住了一般,僵在原地。预想中的暴怒并未出现,他只是觉得胸口堵得慌,半晌才挤出一句干涩的问话:“为啥?!”
赵香莲眼圈一红,这些年积压的委屈再也藏不住。她哽咽着,将嫁入王家后所受的种种磋磨——婆婆的刻薄刁难,男人的冷漠拳脚,一桩桩一件件,都倒给了父亲。也说了何雨柱待她的好,给了她从未有过的依靠和温暖。最后,她提到了何雨柱的承诺:“……柱子说了,以后每个月,都让我给家里捎一百斤白面,十斤肉。咱家……咱家日子就能好过些了。”
“这些东西……” 赵东来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你自己留着吧。”
“为什么?!爹!难道您嫌这些东西……”
“不是!闺女,你别多想!”赵东来不等女儿那个“脏”字说出口,便连忙否定道,他微微一叹,“以后小何给村里每个月五千斤棒子面,那咱家一个月也能分上六十斤左右,再加上家里的粮食,也勉强能过下去了。”
“但是这些东西不送到家里来,难道留给王家母子吃吗?!”赵香莲哀怨道,“让他们吃饱了好有力气打骂我?!”
这些年,赵香莲在王家是吃足了苦头,她不敢反抗,就怕被王家给赶回赵家村,可赵家村困难啊,她娘家也吃不饱,她要是被赶回来,那更是不够吃了!要不,她哥怎么到现在还在打光棍呢?!
“唉……” 赵东来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心里确实对何雨柱有疙瘩,对女儿这般“不清不楚”的关系更是打心底里反感、甚至觉得丢人。可听着女儿字字血泪的控诉,想着她在婆家受的那些苦楚,他胸中的那点道德谴责,终究被更沉重的父女之情压了下去。只是那些白面、猪肉……他实在伸不出手去接。在他这个老派庄稼汉朴素的认知里,这些东西就是他女儿卖身得来的!这念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
可这话,他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一是怕自己这张笨嘴说错了话,得罪了何雨柱这尊“财神爷”,连累全村,把这眼看落地的天大好事给搅黄了。二来……就在刚才女儿说出那句绝望的反问时,他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那抹令人心悸的灰暗——那是被逼到绝境,对一切都失去希望的眼神。他怕,怕自己一句话,就真的永远失去这个苦命的闺女了。
万般滋味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沉甸甸的、充满无力感的叹息。
“爹,” 赵香莲抹了把泪,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赵东来心上,“有了这些东西,我哥……就能托媒人说门亲事了!”
“嗯?!” 赵东来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儿子的婚事,是他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了他好些年。家里穷,赵家村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穷窝窝,哪有好姑娘愿意嫁过来?连本村的姑娘都削尖了脑袋往外嫁,谁愿意留在这穷坑里熬日子?说到底,都是穷怕了!
也亏得赵家村太穷,村里的姑娘常年吃不饱,一个个面黄肌瘦,外村人也瞧不上眼。要不然,赵家村恐怕真得慢慢变成个“绝户村”了!
第101章 到赵东来家
何雨柱见赵东来父女俩驻足在前方,便也稳稳地刹住了三轮车,静默地等待着。周遭只剩下风吹过田野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几声模糊的鸡鸣。
以他那远超常人的耳力,父女间压抑的私语,一字不落地钻入他耳中。当赵香莲那带着哽咽的诉说,断断续续地飘来——在王家遭受的苛待、无尽的委屈——何雨柱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怒火猛地从心底窜起,直冲头顶。他下意识攥紧了车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坚硬的木质车把竟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捏得变形。一股森然的寒意在他眼中凝聚。
王国庆,还有他那刻薄的老娘,这笔账,该好好算算了!
赵东来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何雨柱瞬间收敛了眼中的寒芒,面上浮起温和的笑意,对他微微颔首。
“他对你好吗?”赵东来转过头看向自己女儿问道。
赵香莲闻言,脸上立刻绽开明媚的笑容,仿佛驱散了所有阴霾。“柱子哥对我很好,您没发现我现在都白白胖胖的了吗?这都是柱子哥养出来的!”赵香莲的脸上满是幸福,说完,忽然想起什么,从衣服内袋里,把藏了好久的一张拾圆大钞摸索了出来,递到赵东来面前,“爹,这是柱子哥给我的,你拿着,把咱家房子先翻整一下,等下个月柱子哥再给我了,我再去给我哥买点结婚需要用到的东西。”
“这......这钱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赵东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这钱......哎......
“爹,我在四九城也花不到钱,柱子哥家的伙食每天都有肉,早饭也都是肉包子和鸡蛋,还有豆浆和稀饭,你看我在柱子哥家才吃了几天,就养得这么白白胖胖的。而且,这钱我也不敢拿出来花啊,王家那老太婆看我看得跟囚犯一样,要不是这钱我贴身藏着,估计早就被她拿走了!”赵香莲劝说着自己老爹,把那张大钞硬塞进了赵东来手里。
赵东来最终还是接受了这十元钱,为了儿子,也为了女儿。
因为接受了这钱,也就算是接受了赵香莲和何雨柱的关系。
当何雨柱骑着三轮车,跟在赵家父女身后,来到村边一处破败的院落前。低矮的两间泥土房,夯土墙裂着歪斜的缝隙,茅草屋顶显得稀疏而疲惫。一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大娘正倚着那扇吱呀作响的院门,焦急地向远处张望。
“娘——!” 赵香莲一眼望见母亲那熟悉而苍老的身影,积压了太久的委屈与思念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撕裂了冬日的宁静,她像离弦的箭般扑了过去。
“香莲?!” 赵氏浑浊的眼睛瞬间被巨大的惊喜点亮,还未及反应,女儿带着尘土和泪水的身体已经重重撞入她怀里,双臂死死地箍住了她瘦弱的身躯。
“娘!娘啊!我好想您……呜呜呜呜……” 赵香莲的脸深深埋在母亲散发着陈旧衣物气息的肩窝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泣不成声。只有在母亲面前,她才敢卸下所有的伪装,将这些年积攒的恐惧、痛苦和无助,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泪水很快浸湿了母亲肩头的粗布衣衫。
“我的儿啊……我苦命的闺女……” 赵氏听着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感受着怀中这具躯体的战栗,心如同被钝刀子反复切割,老泪纵横,“你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呜呜呜呜……” 她枯瘦的手一遍遍抚摸着女儿的后背,仿佛想抚平那看不见的伤痕。
想当年,她家为了不饿死,只能把女儿嫁给了城里的二流子王国庆,当时王国庆的爹还活着,是轧钢厂的工人,家里的钱虽然差不多都被王国庆拿去败光了,但至少饿不死!赵家也能少一张嘴吃饭,家里也能勉强活下去。
后来王国庆的爹在厂里出了事故死了,王国庆只能硬着头皮去顶了他爹的工位,虽然他去上了班,但是有些恶习却从未改掉。
王国庆最大的恶习就是酗酒,虽然在厂里上班的时候,他不敢喝,但是每天晚上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喝酒!
他赚的那点钱基本都给他拿去买酒喝了,而喝醉了酒做的最多的就是打媳妇。
这些事,何雨柱还真不清楚,以前的何雨柱,也不会去关注别人的私事,而王家母子也做得隐蔽,都是关起门来打,并且还不让赵香莲哭出声来,就连住在他们对门的阎家,也只知道王家婆婆会打骂赵香莲,却不知道他们会关起门来虐待媳妇。
后来赵香莲给何雨柱家做事后,赵香莲给家里带剩饭菜回去,她婆婆才没怎么打她。
至于王国庆,是因为赵香莲第一天到何雨柱家干活,王国庆喝醉的时候,赵香莲还在何雨柱家,所以逃过一劫,有了这一次,她便每次趁着王国庆喝酒就跑出去,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她也没被王国庆打过,何雨柱也自然就不知道王国庆打赵香莲的事了。
看着母女俩相拥而泣,站在后面的赵东来也是不停地抹眼泪,他在这一刻才真正放下心中的芥蒂,完全接受了女儿跟了何雨柱的事实。
“叔,放心吧,等我回去,饶不了王家母子!”何雨柱保证道。
赵东来已经从之前女儿的讲述中知道了王家人打她都是关起门来不让别人知道的,所以对于何雨柱的不知情,他也能理解。
“小何啊,谢谢你把我家香莲给拉出火坑!”
“叔,咱还说什么谢?!您放心,以后我绝不会让香莲受半点委屈!”何雨柱保证道。
“好,好啊!小何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
“叔,要不我在村里造一套房子,以后香莲就住这吧,王家先不要回去了,毕竟他们是夫妻,我也不能24小时陪着香莲。”何雨柱想了想道。
“造房子?!”赵东来闻言一愣,“可你不是咱村的啊,可没地方给你造。”
“我记得香莲应该户口还在村里吧?就用她的名义造,我来出钱!等房子造好后,你跟婶子也一起住过去,平时也能陪着香莲说说话,你们放心,我这仓库就在村里,平时也肯定会经常来看你们的。”何雨柱把自己的想法给赵东来说了一遍。
“给香莲造?!”赵东来一听,却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小何,你也知道,咱农村规矩多,要是这房子名义上是香莲的,那也就是我家的了,到时万一她未来的嫂子生出不该有的想法,那这家就要被闹得鸡犬不宁了。”
赵东来倒也实诚,提前告知了何雨柱这么这么做的隐患。
“哎,这都是小事,这房子我们也不可能一直住着的,香莲早晚也是要跟我回四九城的,如果她未来嫂子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那就必须对您二老孝顺!要不,我就算把那房子拆了,也不给她!”何雨柱继续说道,“再说了,既然都要盖新房了,那这边的房子也肯定得一并拆了重建,她要是家里住着新房子,还要觊觎小姑子的房子,那这样的女人我劝大哥还是趁早离了算了!”
“什么?!小何,你刚刚说什么?!”赵东来明显没把重点放在未来儿媳是什么样的人上,他只注意到了,这里也要推了重建!“你说这里也要盖新房?!”
“对!这里盖成三间砖瓦房!给香莲就盖个前后两进的小院吧。”
“啊?!” 赵东来今天受的惊吓一个接一个,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这……这……这得花多少钱啊?!可不是小数目!” 他粗糙的手指无措地搓着衣角,声音都变了调。
“放心吧,叔!我那仓库建起来,以后四九城里都不知道有多少单位要到咱村里来运输物资,那可都是钱!到时,咱村的人跟那些单位的人打好了关系,说不定还能进城当工人呢!”
“真的?!”
“那还有假,就算正式工当不上,弄个临时工也可以的嘛。”
第102章 还是娘疼我
何雨柱与赵东来正低声商议着盖房选址的事宜。另一边,赵香莲依偎在母亲赵氏怀里,母女俩的情绪在低低的啜泣与温言抚慰中,终于像被风抚平的湖面,渐渐归于平静。
赵氏抬起衣袖,轻轻揩去女儿脸上未干的泪痕,浑浊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院中那个挺拔的身影。他正和老伴儿说得热络,看那神采飞扬的样子,显然不是普通的客人。“香莲,那位是?”赵氏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探寻,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胳膊。
赵香莲顺着母亲的目光望去,脸颊倏地飞起两朵红云,眼神躲闪着,声音细若蚊呐:“娘……那是柱子哥……他……他是我男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说完便羞得将脸埋进了母亲的肩窝。
“你男人?!”赵氏心头猛地一跳,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她当然记得那个不成器的女婿王国庆是什么模样,眼前这个气宇轩昂的小伙子,跟那二流子简直是云泥之别!巨大的困惑和不安瞬间攫住了她。
“嗯……娘,你听我说……”赵香莲便又把自己跟何雨柱的事讲了一遍,并且还特别说明,何雨柱可以帮自己大哥娶上媳妇!
儿子娶不上媳妇,是他们夫妻俩最大不大心病和愧疚,总觉得是自己没本事,拖累了儿子直到现在还打着光棍。
现在自己女儿说,这个男人可以让她儿子娶上媳妇,那她纵使心里再不痛快,也必须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做打算。
不要说赵东来老两口为了儿子而牺牲女儿的幸福,这幸不幸福,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那都是因为没经历过别人的痛苦!
赵东来和何雨柱也注意到了母女俩的情绪平复。
“婶子好!”何雨柱露出微笑,跟赵氏打了个招呼。
“你好,你好!”赵氏显得有些无措,毕竟这辈子她都没出过赵家村,上一次见到陌生人,还是女儿出嫁的时候,王国庆来接亲,而那个陌生人自然就是她的女婿,王国庆了。
“叔,婶子,第一次登门,也没带什么东西,就一百斤白面和十斤肉,还有一些鸡蛋和两只鸡。另外那一百斤白面和十斤肉是答应给香莲的,这次就一起送过来了。”何雨柱说着,已经走到三轮车旁,把三轮车推到了门口。
“这么多东西?!”赵东来夫妻俩再一次被惊到了,两百斤白面!二十斤猪肉!还有两只鸡和鸡蛋!他们从来没见到过这么些东西!
“不多,不多,我都忘了给叔买烟酒了,明天我一准送来!”何雨柱笑着说道。
“不用不用,小何,真的不用破费了!”赵东来连忙拒绝道。
“这事您听我的,到时给大哥说对象的时候,不得给人派点好烟?要是人姑娘家来认门,您不得留对方在家里吃饭?吃饭的时候对方父亲、兄弟什么的,您不得拿点好酒出来招待?!”何雨柱考虑得还是挺周到的。
“这个……可这也不能让你破费啊!”赵东来很心动,可是这些东西也不应该让别人给置办啊!
“这点东西算什么?!您可别忘了,您还得帮忙给我造房子呢!到时这干活的您不得给人家发点烟抽着?”何雨柱又提起了房子的事。
“柱子哥,你刚刚说的造房子是怎么回事?”赵香莲疑惑道。
“香莲,我想过了。王家那对母子心肠歹毒,我实在不放心你再回去受他们欺负,所以决定以你的名义在村里造一个两进的小院,一来,给你安个家,离爹娘近些,相互有个照应;二来,我那仓库既然设在这边,往后免不了要常来常往,总得有个落脚歇息的地方。”
“啊?!”赵香莲惊呼一声,我就是给你带个路,怎么就突然回不去了呢?!
“放心,我仓库在咱村,我肯定会经常来看你的!”何雨柱安慰道。
“嗯……只是……我要是不回去,他们会不会找上门来?”赵香莲担忧地问道。她说的“他们”,自然是指王家人。
“他们敢!”不等何雨柱开口,一旁的赵东来猛地一拍大腿,须发戟张,怒目圆睁,声音洪亮得震人耳膜,“姓王的杂碎要是敢踏进赵家村半步,老子第一个冲上去,打断他的狗腿!让他爬着滚出去!”
“听见没?”何雨柱顺势握住赵香莲微微发凉的手,语气郑重,“这才是你的根,你的家!在赵家村,有你爹娘护着,有你大哥撑着,有你整个宗族看着,你才是最安全的。只有这样,我在外面才能安心!”
赵香莲望着父亲怒发冲冠的模样,又感受到何雨柱掌心传来的力量,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缓缓落地。她鼻尖一酸,用力地点点头,带着一丝依赖的娇嗔:“嗯!那你……一定要记得常来看我!我只爱吃你做的饭菜。”
“放心吧!我会经常过来的!”
谈妥赵香莲的安置问题,何雨柱便把三轮车里的东西都帮着搬进了屋子。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招呼,拖着疲惫的尾音:“爹,娘!我回来了!”紧接着,是带着诧异的疑问:“咦?这……这三轮车哪来的?”
“哥!”赵香莲闻声,像只欢快的鸟儿,第一个冲出了屋门。
门口,站着个身材瘦高、面色黝黑、背着一个空背篓的汉子,正是赵家大哥赵元林。他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衣着光鲜、容貌秀丽的陌生女子,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戒备:“你是……?”
“哥!是我啊!我是香莲!”赵香莲看着大哥风尘仆仆、比记忆中更加清瘦憔悴的模样,眼圈瞬间又红了,嘴角委屈地向下撇着。
“香莲?!”赵元林浑身一震,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他死死盯着赵香莲的脸,仿佛要从这张陌生又带着惊人美丽的容颜上,抠出记忆里那个瘦小枯黄、总带着怯懦神色的妹妹的影子。他看了又看,看了又看,才终于在对方含泪的眼眸和那微微撇下的嘴角里,捕捉到了一丝久违的熟悉感。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让他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不成调的声音:“你……你……你真是香莲?!”
“臭小子!”赵东来这时也跟了出来,对着发愣的儿子就是一记虎吼,“连你亲妹子都认不出来了?!你这眼睛长脑门顶上了?”
赵元林被吼得一个激灵,苦笑着挠了挠后脑勺,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爹,您看看妹妹现在这模样……这气派……这跟当初出嫁时那个小黄毛丫头,是一个人吗?这要是在外头大路上碰见,打死我也不敢认啊!”
“好了,老头子,丫头这变化也的确是大,我刚刚也差点没敢认!”赵氏连忙出来打圆场。
“就是!还是娘心疼我!”
“好了,别贫了,赶紧进来吧!家里有客人在!”赵东来说着,就把站在身后的何雨柱拉到身边,给自己儿子简单介绍了一番。
他现在可是已经把何雨柱当成自己女婿了,至于王国庆?!他要敢来赵家村,他第一个上去把他腿打断!
当然,为了避免尴尬,赵东来也没有明说何雨柱和赵香莲的关系,只是说是村里的贵客,待会他们俩还要去村长家吃饭呢!
赵元林也没过多询问何雨柱的事,稍微说了一下今天去林子里的一些事情,可惜依旧一无所获。
听到赵元林是去山里打猎的,何雨柱也动了心思,他那空间里,家禽家畜基本都有了,就是少了一些野味,有时候这些野味可更招人稀罕!
当然这些人肯定都不是一般人了!要是一般人,肯定更喜欢肉多的家养牲畜!
不过,他也没想要和赵元林一起进山,毕竟这小子也没打到啥东西,肯定打猎水平也就一般,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来得方便,他有空间在身,哪怕遇到大型野兽,他也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几人又寒暄了一阵,眼看天色不早,赵东来不敢再耽搁。他利落地切下一条足有一斤重的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又装上六个鸡蛋,带着何雨柱往村长赵岳来家赶去。
而赵元林此刻才发现,家里竟然多了这么多白面和猪肉,还有那么多鸡蛋。两只鸡他没看到,因为已经被他娘赵氏关进了年久失修的破鸡棚里。
“香莲,这些都是你带回来的?!”赵元林震惊地看着这些东西,声音都有些发颤。
第103章 请全村人吃饺子
此刻何雨柱和赵东来已经离开,刚刚有些不方便说的话,赵香莲现在也没必要再瞒着自己大哥,便把自己的事又一次的说了一遍。
再伤心再痛苦再委屈的事,接二连三的述说,也会逐渐麻木,现在的赵香莲,在提起往昔那段不堪回首的生活也没有了之前那般痛苦,更何况,她现在已经完全脱离了那个火坑,对于往后的日子,她有美好的憧憬。
她相信,有了柱子哥的帮衬,不光是她,就是她娘家,甚至整个赵家村也会越来越好的。
何雨柱和赵东来在村长赵岳来家喝了不少酒,不过何雨柱却没有醉,因为那些酒基本都被他收进了空间,而赵东来和赵岳来两人却是喝得酩酊大醉,因为两人实在太开心了,何雨柱给他们带了希望,给看不到光的赵家村带来了活下去的希望!
何雨柱把赵东来背回家后,跟赵香莲交代了一番后便告辞了。
因为赵家实在地方有限,两间房,本来一家三口就住得挤,现在赵香莲回来了,母女俩一张床,父子俩一张床,何雨柱要是留下来就只能跟赵东来父子挤一起了,还不如连夜赶回去,找刘岚快活一番。
赵香莲本来也准备好了今天把自己交给何雨柱,可现实条件实在不允许,她也只能等新房子建起来后再与她的柱子哥共赴云雨之约吧。
何雨柱来到村口的时候,发现临时仓库已经搭建完成,他带来的雨布很多,村民们用木头固定,然后再在外面用雨布整个包裹起来,就连地上也都铺上了一层,防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了。
现在把物资放进去,他也不放心,于是便先赶回四九城,等明天让李怀德安排车队赶来的时候,自己再提前找机会放进去就行了。
回到四九城,已经是半夜,何雨柱直接去了刘岚那,没想到于丽竟然也在。
原来是因为于丽的老姑得住在于丽娘家,没她睡的地方了,可她又不想回阎家睡,就直接来了刘岚这。
这倒正合了何雨柱的意,他本来还怕刘岚一个人承受不住他的火力,现在有了于丽分担,他倒也不用收着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给两人留了一碗空间里的山泉水,便独自一人先出门了,他来到厂里后,便找到了值班的保卫科科员,等李怀德上班了转告他,物资已经准备好了,让他通知车队去郊区的赵家村去装货。
随即何雨柱便又骑着三轮车出了厂,在离开四九城的时候,差不多供销社也开门了,他便买了两条大前门和两瓶西凤酒,给赵东来带去。
这些烟酒在这个年代也算中高端,在农村也能拿得出手,要是再好一点的话,估计赵东来都要舍不得拿出来了。
来到赵家村,趁着没人注意,他便在临时仓库里放置好了这次给轧钢厂的物资,找来村长赵岳来,让他找民兵队的人先帮忙看着,他要先去一趟赵东来家,看看赵香莲,顺便把烟酒给送上。
等赵东来父子跟着何雨柱一起来到临时仓库的时候,轧钢厂的车队已经到了。
毕竟人家是四个轮的,何雨柱是三个轮子,所以,虽然何雨柱先出发两个多小时,人家车队的也就比他晚到了半小时左右,这也就是郊区的路不好走,车队的人不太认识赵家村,要不指不定谁先到呢。
此刻车队孙队长还有保卫科的陈科长都在卡车边上抽着烟,见到何雨柱过来,连忙迎了上来。
“何师傅,东西在哪呢?”孙队长问道。
这么多东西,他们要搬上卡车,还要把满载货物的卡车开回去,再搬下来过秤验货,最后再搬进后勤科的仓库,估计今天一天都够忙活的了,所以孙队长也是比较着急。
“在那呢!”何雨柱指了指身后那个用雨布包起来的临时仓库,对孙队长说道。
“行,那我让兄弟们过去搬了。”孙队长雷厉风行,说着就要准备干活。
“让兄弟们在车上帮忙接货就行,这段路让村民们干吧。”何雨柱说着转头看向赵岳来,“七叔,你看能不能帮忙找些人来帮忙搬下东西,我出两头猪和五百斤白面,给干活的人吃一顿饺子。”昨晚一顿酒,两人也是拉近了距离,何雨柱也是跟着赵香莲叫赵岳来七叔了。
“哎呦!那实在是太感谢小何了,要是让他们知道今天能吃上一顿猪肉馅的饺子,估计全村人都得争着来干活!”听到何雨柱说要拿出两头猪和五百斤白面来给干活的人包饺子吃,赵岳来顿时激动的不行,猪肉馅的饺子,他们赵家村的人估计都还不知道是啥味儿吧?!
“七叔,这样吧,让没事做的女同志都去村里做剁馅和面做饺子,让有愿意来帮忙干活的男同志就来搬物资,到时饺子好了,那些老弱病残的也都给送一份过去,今天就当是庆祝咱这物资仓库开工了!”何雨柱估计为了这顿饺子,全村能动的人都会争着着来搬运物资,还是分工来得好一些。
“那感情好,那感情好啊!我替全村老少爷们先谢谢小何了!”赵岳来说完,就去安排人了,女的去村里垒灶烧水,剁馅和面,准备包饺子。男的则是到仓库这边来搬运物资。
而赵东来和赵元林父子俩此刻却是自豪满满,这可是他家姑爷!就算现在被人知道了,他家姑娘跟了别的男人做小,可这男人能让全村人吃上饱饭,而且还能让全村人吃上猪肉馅饺子,那村里人也不敢再乱嚼舌头!
要是谁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惹恼了小何,把人家小何给赶走了,让他们赵家村就又回到之前的饭都吃不饱的苦日子去,那这个人就是他们赵家村全村人的罪人!
赵岳来动作极快,先让人把两头肥猪和五百斤白面抬回村里,妇女们立刻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
男人们则已在仓库前排开阵势,喊着号子,开始将一袋袋粮食、一箱箱物资稳稳地传递装车。
整个赵家村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欢腾之中,这热闹劲儿,连过年过节都比不上。
猪肉馅饺子的诱人香气仿佛已在空气中弥漫,化作最原始也最强大的动力,驱动着每一个村民。
第104章 王大妈要人
何雨柱本来还想招呼运输队和保卫科的人一起在村里吃一顿水饺再走的,但是他们都赶时间,物资都装上车后,就直接离开了。
何雨柱吃完水饺,便让赵岳来帮忙找人先把赵香莲的小院给盖起来,要不赵香莲老是和她妈挤一块,他都没机会要了她。
赵岳来一听又来活了,顿时又激动起来,跟着小何干,今天就吃上了猪肉馅的水饺,这是他这辈子吃得最开心,最好吃的一顿饭!
何雨柱和赵香莲说了一会儿悄悄话后,便离开了赵家村,他还得回轧钢厂去拿钱呢,这钱不拿回来,他可没钱造房子。
不过当他回到轧钢厂的时候,仓库还没清点好车队送回来的物资,他便只能先回家去了。
刚进四合院大门,正在自家门口坐着的王大妈便站了起来,着急道:“傻柱,我家香莲呢?!”
“她爹娘舍不得,留她在家多住些日子。”何雨柱脚步不停,语气平淡无波。
“啥?!多住些日子?!”王大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人是你带走的!你自个儿回来了,香莲没影儿,该不会……该不会让你给卖了吧?!”她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鼻尖,唾沫星子喷溅。
何雨柱霍然停步,眼神冷了下来:“放什么屁话!厂里保卫科的陈科长能作证,香莲好好在赵家村!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找陈科长对质!”
“我不管!人是你带走的,你就得给我囫囵个儿带回来!”王大妈撒起泼来。
何雨柱气极反笑:“嘿!人家亲爹亲娘想闺女,留着住几天,我还能动手抢人不成?!”
“那……那你得赔钱!”王大妈眼珠一转,耍起无赖,“香莲不在家,里里外外的活儿谁干?你家的饭菜,往后也得隔天给我送一份来!”
“给你脸了是吧?!”何雨柱的火气“噌”地窜了上来,声音低沉却带着慑人的寒意,“老虔婆!我好声好气跟你掰扯,你倒蹬鼻子上脸!你家那点子腌臜事,本不想提!可香莲在娘家,把你和你那宝贝儿子怎么作践她的事儿,全都抖落出来了!呵,还想让她回来?你趁早烧高香,求赵家村的人别这么快打上门来吧!临走前,人家村长可撂了话——赵家村的人,不是好揉捏的面团!你们娘俩,等着吧!”说完,他看也不看被这番话震得脸色煞白、僵在原地的王大妈,大步流星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王大妈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家里就她和儿子王国庆两个,赵家村真要来人……挨顿狠揍是跑不了的!谁让他们当初下手没个轻重……昨天真是被那一块钱迷了心窍,怎么就没想到赵香莲那丫头片子回了娘家敢告状?她过去可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主儿啊!
就因为赵家村穷,饿肚子是常事,赵香莲怕拖累娘家,在王家这些年才一直忍气吞声,连跑都不敢跑……这次回去,怎么就敢翻天了呢?难道……难道赵家村如今不一样了?能吃饱饭了?所以那小贱蹄子才壮了胆,敢把满肚子委屈倒给娘家人听?
王大妈越想越心惊肉跳,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等王国庆拖着疲惫的身子下班回来,她立刻惶惶地把这事说了。王国庆阴沉着脸,半晌才道:“等厂里放了年假,我亲自去赵家村探探虚实!”
......
翌日,小年。
上午,何雨柱先去李怀德副厂长那儿拿了批条,又到财务科顺利领出了货款。会计顺道把他这个月的工资也结了。揣着厚厚一沓钞票,他脚步轻快地走向食堂。
找到正在备菜的马华,何雨柱关切地问:“马华,这两天独自掌勺,没出什么岔子吧?”活儿虽是徒弟代劳,他这个师父也得关心一二。
“师父,事儿是没出,就是……就是这味道,”马华挠挠头,一脸惭愧,“跟您比还是差着火候,欠点意思。”
“功夫是练出来的,急不得。”何雨柱拍拍他肩膀,“今天这顿还是你来。我待会儿还有事要出去。厂里发年货的时候,你帮我那份领了,直接拿回家去。我那边不缺这些。”
“啊?这……师父,这怎么行?!”马华急得直摆手,“我这当徒弟的还没孝敬您呢,哪能反过来要您的东西!”他心里明镜似的,师父这是变着法儿接济他家人多口粮紧。
“我下午就走,没工夫等年货。今儿就关饷了,明儿厂里就放年假。这东西不领,白便宜了别人,人家拿了可不会念我的好,背地里指不定还骂我傻呢!”何雨柱不容置疑地说。
“可……我……”马华心里滚烫,知道师父是真心实意照顾自己。不然,让秦淮茹或者一大爷易忠海帮忙带回去,不是更顺路?
“行了,别磨叽了!好好干!”何雨柱又重重拍了他一下,带着鼓励,“等过完年,我好好带你几个月。手艺能立住了,师父想法子给你转正!”
“真的?!师父!”马华惊喜交加,随即又有些忐忑,“可……可这转正,得唐主任点头吧?他跟您……”他话没说完,意思却很清楚,就是你俩何雨柱和唐元庆不对付,这转正的事,唐元庆肯定得使绊子。
“嘿嘿,小子,”何雨柱咧嘴一笑,透着股笃定,“信不过师父?只要你灶上的功夫硬了,转正这事儿,包在师父身上!”
“师父!您放心!”马华眼眶发热,激动地保证,“我一定跟您好好学!绝不给您丢脸!”
“成,你忙吧。”何雨柱不再多言,转身离开喧闹的食堂。跨上刘岚一早帮他骑回厂里的崭新自行车,车轮轻快地转动,再次驶向城外,奔向赵家村的方向。
这新自行车昨天还是由于丽骑着陪着她老姑继续逛四九城,有了何雨柱“赞助”的活动经费,姑侄俩逛得尽兴,晚上于丽依旧借宿在刘岚处。今天她老姑要回太原了,车便物归原主,由刘岚骑回了厂里。
何雨柱昨晚没去刘岚那儿,而是在自家小院里,与秦淮茹、秦京茹姐妹温存了一番。他嘱咐秦京茹今天在家收拾妥当,只等轧钢厂正式放假,就带她回秦家村。
自行车的速度远非三轮车可比。出了四九城,驶上空旷的乡道,何雨柱脚下发力,车轮如飞,卷起一路轻尘。不到晌午,赵家村熟悉的轮廓便已映入眼帘。
村口那片划作仓库的空地上,果然已聚集了不少村民,锄头铁锹翻飞,正热火朝天地挖着地基。何雨柱放缓车速,瞥了一眼那初具雏形的工地,未作停留,径直朝着赵东来家骑去。
然而,赵东来家那扇熟悉的木门却紧紧关闭着,院内寂静无声,显然无人。
何雨柱微微一怔,调转车头,又去找村长赵岳来。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赵岳来家也没人,村委里也没人,这时他才发现,好像整个村子里都没人,要不是他在仓库工地看到了一群人在干活,他都要以为是遇到什么灵异事件了!
第105章 今天还吃饺子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回到仓库工地,问了村民,才知道,村长他们都去了靠近后山的地方,给赵香莲的院子选地方呢。
据说是那地方风水好,以前都不允许别人去那盖房子,因为谁都想找个风水好的地方盖房子,可地方就那么一点,所以闹到最后,就是大家都不允许盖。
但是因为何雨柱给村里人带来了莫大的好处,所以村民们昨天听说何雨柱想给赵香莲盖小院的时候,大伙儿都纷纷表示让香莲的房子盖到后山脚下去。
何雨柱心中升起一股暖意,自己也只是给了这么一点好处给赵家村,但是他们却把坚守了几辈人的规矩给打破了,目的就是为了报答自己!
“晌午再请大伙儿吃猪肉饺子!”何雨柱心头发热,对着工地上忙碌的身影扬手高喊一声,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后山方向窜了出去。
“不用麻烦,小何!”有村民朝着何雨柱的背影大声回应着。
“小何,不用那么破费!我们有口吃的就行!”
“是啊,是啊,小何,不要再破费了!”
“小何啊,你已经给我们的够多了!”
......
村民们带着感激的喊声追着他背影,在空旷的田野间回荡。
何雨柱没回头,只是把腰弓得更低,车轮转得更快,将那些暖心的推辞远远抛在身后。
“小何真是个好人啊!”
“是啊,老六家这回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老六家的祖坟还不是咱祖坟?”
“嘿嘿,也是,所以咱也跟着沾光了!”
众人七嘴八舌,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眼神里只有纯粹的感激和欢喜,不见一丝一毫的嫉妒。
远远地,何雨柱就望见后山脚下清水河畔那片开阔地上,乌泱泱围着一群人。山风卷着碎雪掠过人群,吹得他们裹紧了棉袄,却吹不散那份热火朝天的讨论劲头。这地方果然名不虚传——背靠巍巍青山,左邻清亮河水,前方沃野平畴,视野极佳,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落下来,连空气都似乎更清冽几分。
“叔!婶!香莲!大哥!”何雨柱扯开嗓子,声音带着喜气穿透寒风。
“柱子来了?!”
“柱子哥?!”
“哎哟!小何!”
……
人群齐刷刷转过头,一张张冻得微红却热情洋溢的脸孔,瞬间聚焦在骑着崭新自行车的何雨柱身上。那锃亮的车架,在冬日略显灰暗的背景下,显得格外耀眼。
“柱子哥!这……这就是你新买的自行车吗?”赵香莲第一个小跑着迎上来,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落进了星星,围着自行车新奇地左看右看,想摸又有些不敢伸手。
“嗯!今儿没带啥重东西,骑车快多了!”何雨柱利落地翻身下车,笑着拍了拍锃亮的车座。
“能……能给我骑骑吗?”赵香莲抬起头,满眼希冀地望着他,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恳求。
“行啊,来,扶着车把。”何雨柱爽快地答应,将车把往她手边送。
赵香莲的手指刚触到冰凉的车把,车身猛地一晃,吓得她低呼一声,整个人都跟着歪斜。幸好何雨柱反应快,宽厚的手掌一直稳稳扶着后座,才没让她连人带车摔倒。
“柱子哥,我……我不会骑……”赵香莲稳住身形,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
“没事,待会儿我教你。”何雨柱看着她羞红的脸,心头发软,赶紧把车支子踢下来撑稳,“我先去把盖房子的钱给七叔送过去,省得他惦记。”
“嗯!”赵香莲乖乖点头,手指轻轻搭在车把上,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旧报纸仔细包好的方砖似的包裹,走到村长赵岳来面前。“七叔,给,这是三千块。”他解开报纸,露出里面厚厚三沓用牛皮筋扎着的十元钞票。
赵岳来粗糙黝黑的大手伸出来,竟有些微微发抖。他这辈子哪见过这么多钱!那沉甸甸的份量压在他手上,更压在他心上。“这……这……”他喉咙发紧,一时间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眼眶,只能用力眨巴着眼睛,把那点湿意逼回去。
“七叔,那这仓库和这房子,还有我叔那房子就麻烦你了。”何雨柱笑着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赵岳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小何交代的这些事给办好了!
围观的村民们也屏住了呼吸,无数道目光紧紧黏在那摞钞票上。几个汉子死死盯着,喉结上下滚动,粗糙的手掌在裤缝上反复摩擦,那不是贪婪,而是巨大的冲击带来的震撼和随之而来的狂喜——这么多钱!这都是小何给他们的工钱和饭钱啊!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觉得日子这么有奔头!
“行,那我先去教香莲骑车了,这里就麻烦你们了。”何雨柱说着便回到自行车边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赵岳来又说道:“对了七叔!我刚顺道带了点肉和白面过来,今儿晌午,咱全村还是吃饺子!”
“啥?!”
“今天还吃饺子?!”
人群突然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呼。昨天那顿油汪汪、香喷喷的猪肉白菜馅饺子,那滋味还缠在舌根上没散呢,足够他们回味到过年!这才隔了一天,居然又能吃上?幸福来得太猛烈,砸得人晕乎乎的!
赵岳来也被这大手笔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抱着钱的手更紧了,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带着为难:“小何啊!这……这使不得!太破费了!眼瞅着就过年了,这好东西,留着除夕包饺子多好?昨天都吃过了,今天真不用!”
“七叔!”何雨柱声音清朗,带着不容置疑的暖意,“今儿是小年!图的就是个喜庆,让大伙儿都乐呵乐呵!等大年三十,我再送肉和面过来!保证误不了除夕的饺子!”
“哎哟,小何啊!”赵岳来急得直搓手,黝黑的脸上满是愧疚,“这活还没给你干出个样子,倒先吃你这么多好东西……这……这让叔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心里头不踏实,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七叔,您这话可就见外了!”何雨柱环视一圈,目光真诚地扫过每一张淳朴的面孔,“往后我还要常来常往,香莲是咱村里人,那我也算半个村里人了不是?我这能给村里帮上点忙,那也是我应该做的!您说是不是?”
这话像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淌进每个村民的心窝里。对啊!小何是香莲的男人,那可不就是咱赵家村自己人嘛!这关系,一下子近得不能再近!
“小何,你把我们当自己人,七叔心里高兴,可……”赵岳来虽然心里也高兴,但这给村里所有人吃上一顿饺子,真的是花费不少,他实在是觉得不能占何雨柱这便宜。
“七叔,不用可是了,就这么定了!我喜欢赵家村,我喜欢赵家村所有人,这些就够了!”何雨柱这话不光是对赵岳来一个人说的,也是对所有赵家村村民说的。
“老七,就这么定了吧,也是柱子的一片心意!”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赵东来对赵岳来说道。
毕竟赵香莲跟何雨柱的关系,确实不是那么光彩,所以他这个当爹的肯定不能表现得太过显摆,需要特别注意自己的言行,可不能引起村民的不满。
听到赵东来这么说,赵岳来便也就坡下驴,点点了头,“那谢谢小何了,小何你放心,仓库尽快给你完工,这房子是要住人的,咱们肯定得盖得结实、住着舒服,可不能马虎了!”
“行!那我们先走!可得记得让大妈大婶大姐他们去包饺子啊!要不咱中午可就得饿肚子了!”何雨柱不忘提醒道。
“放心,这么多人盯着呢,不会忘了的!”赵岳来说完,便转头看向人群里的那些女同志,“昨天包饺子的,现在还是回去包饺子吧!”
“哎!好嘞!”
“哎呀呀,今儿个又有饺子吃喽!”
“香莲这丫头,真是掉进蜜罐儿里了,福气大着咧!”
“六嫂,走走,这些都有老爷儿们盯着呢,咱去包饺子去!”有人把赵东来媳妇一起叫上了,这可是小何的丈母娘,可得多亲近亲近!
“哎,哎,好,好!昨儿家里有点事,没能赶过去包饺子,今天可得多包几个!”赵氏笑得眼睛都快看不到了,这女婿才来三天,就让他们家在村里的地位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虽然以前村里人也都客气,但生活困苦,活一日算一日,根本没有那生气,可现在呢?每个人眼中都有了活下去的光!
第106章 小年
到吃饭的点,赵香莲也晃晃悠悠地勉强学会了骑自行车,刚学会骑车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的骑车欲望是最强的,所以等村民们都吃完了,她才意犹未尽地和何雨柱两人进村委小院里吃了一盘饺子。
吃完饺子,何雨柱便要回四九城了,他拿出五百块钱递到赵香莲面前,让她拿着这钱带着家里人去买些过年的东西。
赵香莲盯着那叠崭新的票子,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边角,沉默了足有半分钟,最终还是接过了钱,抱着何雨柱的脸,吧唧了一口,那动作快得像受惊的兔子,亲完也不看何雨柱的反应,转身就往外跑,辫梢在寒风中甩出一道仓惶的弧线。
赵香莲缺钱,家里虽说房子和吃食不用愁了,但是一些日常用品还是需要添置的,再加上家里的变化肯定很快就会有说亲的上门,到时家里连个像样的摆设都没有,如何让人家放心把闺女嫁到他们家来?所以犹豫再三下,也就收下了何雨柱的五百块钱。
“嘿嘿……”何雨柱摸着脸上残留的温软触感,望着那个消失在村道拐角的身影,咧着嘴,站在原地傻笑了好几声。直到冷风吹得他一哆嗦,才回过神来,长腿一跨上了自行车,蹬着车晃晃悠悠地驶离了赵家村。
下午三点多,何雨柱回到四九城,先去了轧钢厂,把自行车先停厂里。这时的轧钢厂也已经停工,很多人都在忙着大扫除。
见要干活,何雨柱赶紧锁上自行车就出了轧钢厂。
自己家卫生都是找人打扫的,这厂里的卫生还想让他动手?!吃饱了!
而此刻的财务科前则早就排起了长队,正按车间、科室轮流在领工资。
此刻正好轮到钳工车间,秦淮茹也在队伍中。
“马海涛,来,这儿签个字!”前面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会计对站在面前的一个年轻工人说道。
那个叫马海涛的年轻人签完字,便拿着点了两遍的工资走了,后面的人又继续顶上。
站在秦淮茹身后的两个小年轻一直看着前面领工资的人,默默数着还有几个人人才能轮到自己。
“还真别说,咱厂是真够意思!”其中一个小年轻对另一人说着,还举起了大拇指,“提前十天就关饷了!哎,让咱们回家去过个小年!呵呵……”脸上的笑容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提前发工资,有人欢喜有人愁啊!”另一个小年轻则是有些讥诮地对刚刚说话那人说道,“你是高兴了。”说着看了一眼站在他们前面秦淮茹的背影,“你问人秦淮茹高兴不?!”
秦淮茹稍稍转过头,面无表情地说道:“现在是高兴啊,等过了年,就揭不开锅了!我高兴得起来吗我?!”
“下一个!”不等那两小伙子说话,就听到前面会计旁边的女出纳喊道。
“下一个……秦淮茹!”会计拿起手里的账本翻看了一下后喊道。
“哎!”秦淮茹等排在她前面的那个大姐领完工资离开后,挪前了一个身位,来到办公桌前。
“二十七块五!”那会计看了一眼账本上的数字后,说着抬头看着秦淮茹。
这话当然不止是跟秦淮茹确认金额是否正确,还是要告诉旁边的出纳需要给秦淮茹发多少钱。
秦淮茹没有说话,默默接过出纳点出来的工资,又仔细点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把钱小心地叠起,然后再签字确认。
而此刻站在她身后的那俩年轻小伙儿却似乎有点奇怪,“她怎么拿二十七块五?!”
另一人也不甚了解,只是猜测道:“工龄不够,顶替的吧?”
“下一个!”看着秦淮茹签完字,那女出纳又继续喊道。
而秦淮茹低着头拿着手里的那点钱,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到到到,我!”听到女出纳的声音,那个站在秦淮茹身后的小伙儿赶紧举着手乐呵呵地跑上前去。
......
而此刻,南锣鼓巷的街道上,已经开始有了年味,路边的供销社里买东西的人进进出出,络绎不绝,而很多小孩也都拿着鞭炮在外面放了起来。
而与那些在一起高高兴兴放鞭炮的孩子形成对比的,则是正蹲在地上翻捡地上人家放过的鞭炮,希望能从里面捡出一两个没有放过的。
这两个孩子正是小当和槐花。
这时,棒梗看完那群放鞭炮的孩子放完一个鞭炮,便向着蹲在地上的两人走了过来。
“小当,槐花!”
“哥来啦?!”两人听到喊声,都站起身来,槐花见到是棒梗,高兴地喊了一声。
“哥,今天是小年,他们家就有钱放炮,你看!”小当羡慕地看着那群放鞭炮的孩子。
棒梗转头看了一眼那群孩子,有些无奈道:“就是到大年,咱家也没钱放炮!啊!赶快回家吧。”
“不!我要看!”槐花却执拗地拒绝了。
而棒梗则是冷着脸没有说话。
“对了,哥,你干什么去了?”见棒梗不说话,小当怕这哥哥会打妹妹,便赶紧扯开话题。
果然,小当的话,把棒梗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把自己的烦恼说了一下,“这不明年夏天,我就升初中了吗?我们小学六年级,没交学费的,全部都得返校,让我们过年前全部把学费交了!这老师都得来家访!”
“那你告诉妈,让妈躲着。”小当赶紧给棒梗出主意。
棒梗考虑了一番,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说道:“不用!”
小当见棒梗不愿意,连忙劝道:“妈今天关饷,交了你两块五学费,还过年不过年了?!”
“就是,妈还说,给我做一件新衣服呢!”这时槐花又插嘴道。
棒梗已经有了主意,对俩人说道:“这个你们不用操心,我都已经想好办法了!有人能替我交学费!”
“那你有办法帮我买一包小鞭吗?!”槐花得寸进尺道,“才两毛一,就能买一百鞭呢!
这话倒是提醒了棒梗,他也想玩鞭炮啊!刚刚他已经在那群孩子身后看了好久了!
小当见妹妹又作死,连忙生气地对槐花说道:“槐花,你别为难哥哥了!”
棒梗心里有了底气,便无所谓地说道:“没事,哥想办法!啊!走了!”说完,便抬脚去实施他的计划了。
见棒梗离开,小当生气道:“槐花,你又想让哥当小偷,是不是?!”
“可是……可是我特想,特想放鞭炮!”槐花可怜兮兮地看着姐姐,“可是我又不敢,还得姐姐你来帮我放!”
听到槐花说,她要来的鞭炮最后还是要给她来放,便也不再跟槐花计较。
“啪!”又是一声鞭炮响,姐妹俩都纷纷转头去看,眼中满是艳羡。
棒梗此刻已经站在四合院外的巷子口转角处,这地方是从轧钢厂下班回来的必经之路。
九城年根底下的寒气,像无数根看不见的冰针,无孔不入,即便一丝风都没有,那冷意也直往骨头缝里钻,冻得人牙齿打颤。
而棒梗所站的位置,四周背光,晒不到一点太阳。
此刻的他,正不停地跺着脚,搓着手,想要以此驱散掉身上的寒意。
可惜,在这站得时间了,连耳朵都要被冻上了,刚刚搓得恢复了一点知觉的手掌又连忙捂住了被冻得发疼的耳朵。
要不是他不敢进傻柱家找傻柱,他才不会受这罪,在这等傻柱回来呢!
第107章 棒梗要钱
何雨柱背着一大袋东西,晃晃悠悠地朝着四合院这边走来,刚转过转角处,就被一直等着的棒梗给看到了。
棒梗简直就是望眼欲穿啊,此刻见到何雨柱,心里那个激动啊。
“傻叔!”棒梗连忙喊道。
何雨柱闻声猛地扭头,看清是棒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小兔崽子,叫我干嘛?!”
棒梗被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刺得一缩,心头一股无名火窜起,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狠。但他强压下戾气,想到自己的目的,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凑上前去。
“傻叔,我把冉老师叫来,给我什么奖励啊?”棒梗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
何雨柱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这几天忙得把冉秋叶都给忘了。
何雨柱看着棒梗没有说话,棒梗还以为何雨柱不相信,连忙保证道:“真的!”
何雨柱嘴角上翘,露出一丝讥诮的微笑,“让你妈再给你拿几个肉包子!”
棒梗听到这傻柱就给几个肉包子,顿时有些不满,“阎老抠给你办那么点事,你给他那么多土特产!”
何雨柱眼睛一眯,这小子果然和阎埠贵他们是一伙儿的,都想着从自己身上搞出点东西来!
自己为了演戏给阎埠贵和许大茂看,已经纵容了秦淮茹偷拿包子给棒梗这白眼狼吃了,没想到这小子还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更多的好处!
“小兔崽子,真小瞧了你了,说吧,你想要什么?!”何雨柱语气很冷。
“两块八!”棒梗见何雨柱竟然真的这么好说话,不由得得意起来,得瑟地举起左手,并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八”的手势。
“小孩子家家要钱干嘛使?!”何雨柱一愣,没想到这棒梗就为了要这点钱!
“这两块五我交学费,那三毛我买炮!”棒梗解释道。
何雨柱盯着看了棒梗半晌,心中不由好奇,这小子怎么不狮子大开口呢?!
其实现在的棒梗只想尽快把学费交上,能多要三毛已经是他在探何雨柱的忍受力了,要是何雨柱不给这三毛,能要到两块五的学费,那也是解决了自己的大难题了!他可不敢狮子大开口把何雨柱给气走了。
何雨柱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先配合这小兔崽子演戏,看看他到时会不会给自己整什么幺蛾子!
虽然他记得原剧里,冉秋叶来到贾家后,棒梗的确是到傻柱家去叫傻柱了,而且秦淮茹也的确帮着傻柱在冉秋叶面前说好话了,本来冉秋叶对傻柱也还算满意,至少不讨厌吧,但是在来到前院的时候,刚好遇到了阎埠贵,然后因为车轮的事冉秋叶说漏嘴,阎埠贵这才知道,自己那车轱辘是被傻柱给偷了,然后阎埠贵就是当着冉秋叶的面,把何雨柱贬得一文不值。
这里面虽然没有棒梗的影子,但棒梗说的这话就是让人误会,傻柱以为是棒梗专门把冉秋叶请来和他相亲的,可实际上人家就是来要棒梗拖欠的学费的!
要到了学费就走了,人根本就没时间跟他多说一句话!亏他傻柱还傻乎乎地打扮了半天!
所以虽说棒梗要的这点钱对于何雨柱来说确实不多,真就跟那毛毛雨一般,可你棒梗终究是算计我了!
这钱可以给,但是……就怕你还不起啊!
何雨柱从裤兜里掏出今天刚拎的工资,三十七块五,有零有整,“我啊,先给你三毛,剩下的两块五呢,我直接交给冉老师!”
何雨柱也还是留了一个心眼,这学费要是直接给了棒梗,到时冉秋叶来了,直接拿上学费就走,那自己这钱就真打水漂了!
“要是你不交怎么办啊?!”棒梗也怕何雨柱反悔,所以还是慎重地问一句,想要一个保证。
“那让你妈把我家厨房都搬空!”何雨柱淡淡一笑道。
只是棒梗听到这话,眼中狠戾之色闪过,他觉得他妈肯定跟傻柱搞破鞋了,要不为什么他妈能从傻柱那拿回那些东西?!
他可是经常听他奶奶念叨,那些白面馒头,都是他妈在厂里被人吃豆腐换来的!
什么叫吃豆腐?棒梗不是太明白,但是他听着这话就不是什么好话,肯定跟搞破鞋是差不多的意思!
既然吃豆腐能换白面馒头,那要换来大肉包子,肯定是要跟傻柱搞破鞋才行吧?!
虽然他也不太了解,搞破鞋要怎么搞。但他却知道搞破鞋肯定是非常丢人的事!
不过,在没要到这两块五学费之前,他肯定是不敢在何雨柱面前表现出来的。
正当他准备伸手去接那三毛钱的时候,何雨柱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但是,你要是当着冉老师敢提这个‘傻’字,我就抽你!”
“没准啊,今晚我给你叫来!啊!”棒梗拿上那三毛钱,就往胡同外走,生怕何雨柱反悔。
何雨柱看着棒梗离开,脸上的讥诮之色更盛!
看来今天又有一场大戏啊!
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双杀!
棒梗回到街道上,还是在原来那个地方,找到两个妹妹。
“小当,槐花,走,哥带你们去买鞭炮!”棒梗扬了扬手里的三张毛票,大声喊道,就怕那些正在放炮的孩子听不到一般。
“哥,你哪来的钱?!”小当小声问道,“该不会是拿了奶奶的……”
“别胡说!”不等小当说完,棒梗就连忙打断,“这是我找傻柱要的!”说完脸上还满是得意之色。
“傻叔?!他为什么要给你钱?!”小当有些怀疑地问道。
“嘿嘿……秘密……”棒梗得意一笑,不过想到傻柱对他的警告,他连忙对两个妹妹嘱咐道:“待会我们冉老师到我们家来的时候,你们可千万别在她面前叫‘傻叔’,得叫何叔!”
“为啥呀?”槐花眨巴着大眼睛,不解地问,“咱不一直都叫傻叔吗?你还老叫他傻柱呢!”
“别问那么多!记住就行!”棒梗板起脸,“不然,炮仗没你们的份!”
“槐花记住了!不叫傻叔!”槐花一听买炮仗要紧,立刻乖乖点头。
“知道了哥,快去买炮仗吧!”小当也赶紧答应,拉着棒梗的胳膊催促。
棒梗这才满意,带着两个妹妹直奔供销社,花了两毛一买了一挂一百响的小鞭。
一出供销社门,三人就迫不及待地在路边分起炮仗来。棒梗动作麻利,很快分好:他自己面前高高一堆,小当和槐花面前却只有可怜的一小撮。
“哥,再给我两个呗,哥!”小当对比了一下三人面前相差太多的鞭炮,连忙要求棒梗再多分她几个。
“你们都多少了?!”棒梗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完二十四个,槐花二十五!”小当在分地时候,便默默数着了,她是最少的!
“再给你一个!”棒梗有些肉疼地又从自己那堆里拿了一个给小当,“你们俩都是二十五个,我五十个,要不然在同学面前没面子!”
小当一脸的不开心,但是她也不敢再跟棒梗掰扯,于是只能看向那找下的九分钱,“那剩下的九分钱呢?”
棒梗心里有打人的冲动,低头看着手里的九分钱,最终还是强忍下来,毕竟待会还要让她们配合,不要叫傻柱为“傻叔”!
第108章 冉秋叶来了!
棒梗强忍下心中打人的冲动,冷冷地说道:“一人三分吧!”
他也怕小当再纠缠着不放,到时自己真被惹急了,会忍不住打她,所以还是决定平分算了!
“好!”小当听到哥哥竟然愿意平分,心中还是很满意的,便点头答应下来。
旁边的槐花毕竟还小,既然哥哥姐姐都同意了怎么分,那也没什么意见。
“给!你的!”何雨柱点出三分球放到小当手里。
“来!”棒梗又点出三枚硬币放到早就摊着等着的槐花手里。
而小当则还警惕地看着槐花手里的钱,生怕棒梗又多给槐花。
只是她也不想想,要是棒梗多给了槐花,那他自己不就分得少了吗?!这种吃亏的事,能是他棒梗会做出来的?!
“哥,你真好!”槐花拿到钱,开心地对棒梗说道。
“不兴说啊!要不然奶奶该骂我了!”棒梗叮嘱一番后,便站起身,准备去同学那炫耀自己的鞭炮。
如果让他奶奶知道他们三个孩子手里有钱,肯定会让他们交出来!
“槐花,这是哥应该做的!知道了吧?!”等棒梗离开后,小当就给槐花说道。
“知道了!”槐花懵懂地点了点头。
就说贾家这仨孩子,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一群白眼狼!
“走吧!”小当也站起身,准备去放炮玩!
她其实心里也还算高兴,毕竟槐花可不敢放炮,最后这些鞭炮还都是自己放的!她和槐花手里可也有五十个呢!
哼哼,棒梗不就是仗着自己比自己大几岁,是自己哥哥吗?!凭什么他就可以一个人拿五十个?!
不过你棒梗怎么也想不到,其实我也能放五十个呢!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何雨柱正在家里和一群人吃饭,聋老太太、娄晓娥、秦京茹、于丽、何雨水都在,唯独少了赵香莲和秦淮茹。
赵香莲回了赵家村,秦淮茹则是失去了到何雨柱家吃晚饭的资格,因为她想跟许大茂“馒头换馒头”的事,何雨柱是绝对不会原谅她的!
他只说给她机会,可没说会原谅她!
给她机会当然是还能让她上他的床,给她机会伺候自己!而不是给她机会来自己家白吃白住!
至于于丽,因为赵香莲的离开,何雨柱家的这份活计自然便全部落在她身上了!
为此这两天王大妈和阎埠贵可没少吵架!
可奈何赵香莲回家了啊,她没干活总不能还要分他们王家一半的好处吧?!
至于找何雨柱?!王家人现在还真有点不敢,毕竟还想着等明天王国庆去赵家村把赵香莲带回来后继续在傻柱家干活呢!
“贾梗?”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女声从前院门口传来,伴随着自行车轮胎碾过地面的细微声响。一道窈窕的身影推着一辆二八大杠进了四合院,直呼棒梗的大名。
“贾梗同学在家吗?”那姑娘推车行至中院贾家门口,支好车架,对着紧闭的房门又提高声音问了一句。
何雨柱耳力极佳,这有几分熟悉的声音让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看到何雨柱的表情,坐在他身边的何雨水问道:“哥,你笑啥?!”
“没事,给你找个嫂子要不要?!”何雨柱笑问道。
“谁啊?!”何雨水顿时来了精神。
“待会你就知道了!”
“柱子哥,不知道你看上哪家姑娘了?”坐在他另一边的于丽也不由好奇道。
“我看上你家那位厂花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给我介绍一下?”何雨柱又调侃起于丽来。
“不行!我妹妹怎么能……”于丽忽然顿住,惊觉自己差点说漏了嘴。
她本想说她妹妹怎么能跟姐夫呢?可是她和何雨柱的关系那是见不得人的!何雨柱算什么自己妹妹的姐夫?!
“看来连于丽你也看不上我,哎……本来还想娶个厂花呢,看来也只能算了!”何雨柱装作伤心地说道。
“不是,不是,柱子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于丽想解释,但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看,秦淮茹都愿意把自己表妹解释给我,是吧?京茹?”何雨柱看向秦京茹。
他的意思也很明显,人家不也是姐妹同时伺候自己?你于丽于海棠怎么就不行了?!
“嗯!我愿意嫁给柱子哥!给柱子哥生儿子!”秦京茹也没啥不好意思的,反正连老太太都是知道这事的。
“京茹,你……”何雨水这才知道,原来秦京茹是愿意嫁给自己这傻哥的,可为啥两人相亲没成呢?!难道是自己这傻哥没看上对方?可这秦京茹长得也不差啊!而且在这四合院里待了这么一段时间,人也出落得更漂亮了!
“哎……只怪我是个农村户口,没有粮本,没定量……”秦京茹说着,幽幽地瞥了何雨柱一眼,那目光里的倾慕与遗憾交织,藏都藏不住。
粮本?定量?!家里需要你这点定量吗?!就家里这样的伙食,几十个你的定量都比不上吧?!
看来自己这傻哥肯定是用这借口拒绝了秦京茹!
自己这傻哥啥时候这么坏了?!
算了,他看不上就看不上吧,秦京茹留下来照顾老太太也挺好,总比没人照顾老来麻烦她哥要强!
“哦……原来是这样啊!”何雨水拖着长长的尾音,戏谑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则一副老神在在地模样,也不去管何雨水的阴阳怪气,淡淡说道:“晓娥,待会看你表演了。”
“哦?是冉秋叶来了?!”娄晓娥眼睛一亮,急忙问道。
“对!已经到贾家门口了。”何雨柱点点头。
“那我现在就找她去!”娄晓娥兴奋地站起身,准备出门。
“等等,待会让她自己过来!”何雨柱伸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娄晓娥先坐下。
而这番话却是听得在场其他人有些莫名其妙,这冉秋叶之前不是何雨柱托阎老抠去认识到吗?但是阎老抠只收礼不办事,这冉秋叶何雨柱不是没见成吗?!
怎么看何雨柱和娄晓娥的样子,似乎好像跟这冉秋叶有仇一般?
“哥!你和晓娥姐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何雨水再次问道。
“我不是说了吗?!待会你们就知道了!对了,待会你们可得配合晓娥啊,要完全站在她的立场上同仇敌忾啊!可不能因为冉秋叶是女同志就心软啊!”何雨柱还不忘给在座其他人交代任务。
第109章 冉老师进何家
中院,贾家,听到门外冉秋叶的声音,秦淮茹赶紧过去开门。
“哟,冉老师来啦?”
“哎!”冉秋叶微笑着点了点头。
“快,里边请,里边请!”秦淮茹热情地招呼着。
冉秋叶把车篮里的包拿上,走上前,“贾梗妈,您好!”跟秦淮茹打了个招呼。
“您好!”秦淮茹回道,转身推开门,把冉秋叶让了进去。
“冉老师,快来!”
“唉!”
“冉老师好!”冉秋叶刚进屋,在屋里的小当就喊道。
“唉,你好,贾当!”冉秋叶连忙走上前,弯下腰对小当说道。
“咦,这是小槐花吧?”冉秋叶看着小当身边呆呆愣愣的槐花说道,“一年没见,她都长这么大了!跟你妈妈越来越像了。”
小槐花愣愣地,没有说话,冉秋叶直起身,看了一下四周,“唉?我记得你们不是还有奶奶吗?”说着看向秦淮茹。
这时,一直在桌边没有出声的棒梗连忙回答道:“哦,我奶奶出去遛弯儿了。”
“噢……”
“冉老师,您坐啊!”旁边的秦淮茹连忙说道。
“唉!”
“棒梗,给老师倒茶啊!”秦淮茹又对棒梗说道。
棒梗连忙拿起桌上的茶壶,拿过一只茶杯,小心翼翼地给杯子里倒上水。
秦淮茹也趁势随着冉秋叶一起坐到桌边,小当和槐花一起进了旁边屋子玩耍。
“是这样的,今天我们学校,所有老师都在家访,然后学校也开了一个会,想必贾梗应该给您说了吧?”冉秋叶见秦淮茹也坐下,便说起这次过来的目的。
“说了。”秦淮茹看着棒梗,有些为难地苦笑道:“那个,冉老师,对不住啊,这学费呢我一定交,等开学以后再交,您看成吗?”
冉秋叶闻言,也是为难一笑,“这……其实啊,我也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样能够让贾梗免学费,可是这学校里的困难户啊,实在是太多了,四九城市政府又规定,这家里的生活平均费,每人每月不超过五块钱的,才能免除学费,可是您家呢,刚好够,我啊,也实在是没办法。”
“是,但……”秦淮茹刚想再求求情,能够让冉秋叶帮忙拖上一阵,这时坐在一边的棒梗连忙说道:“妈,不用您交了,何叔说了,他替我交。”
“啊?!”秦淮茹不可置信地看着棒梗,她实在不敢相信,何雨柱会愿意替棒梗交学费,她可是知道现在的何雨柱是有多讨厌棒梗。
“真的!”棒梗说着,连忙站起身,“老师您等一下,我,我去把何叔叫来!”
“唉?”秦淮茹看着棒梗跑出去,连忙问小当,“小当,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啊?”
小当闻言,转头看向秦淮茹,“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哥找过傻叔……”似乎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忘记了,我哥刚才说了,不准在老师面前叫傻叔。”
秦淮茹无语地闭上眼,感觉自己儿子的好事可能会被自己女儿给搞黄,赶紧得想办法挽救!
“傻叔?”冉秋叶好奇道,“这为什么带个傻字啊?”
秦淮茹连忙尴尬地笑着,“啊,嗨,这不外号吗?这院里人哪,都叫习惯了,其实是我们轧钢厂的厨子,大名叫何雨柱,外号叫傻柱,孩子们也都跟着叫傻叔,这不叫习惯了,一时没改过来,其实人可好了!”
“噢……呵呵……”冉秋叶脸上微笑着,但是心里却感觉这“傻柱”的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好像在哪听过来着!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棒梗跑出家门,快速跑到何雨柱家,敲响了何家大门,“何叔,何叔,快开门!”
坐在靠门最近的何雨水跑去开了门,“棒梗?你过来干嘛?你妈可不在我家!”
棒梗也没搭理何雨水,跑进屋子就冲到何雨柱身边,“何叔……咕噜……我们冉老师来了……咕噜……”他看着满桌子的好菜,不由得吞咽起了口水,虽然在跟何雨柱说话,两只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一大桌子的菜。
“你去把你们冉老师叫来吧,我们在这吃饭呢,走不开!”何雨柱淡淡道。
“啊?!你不去我家吗?”棒梗着急道。
“我去你家干嘛?你家有晚饭吃?!她要学费又不是我要学费,难道还要我上赶着给她送钱啊?!”何雨柱无所谓地说道。
“这……行你我去给您叫来!”棒梗也没办法,谁让这是给他交的学费呢?!
棒梗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又连忙跑回了家,跟冉秋叶说,何叔邀请她去他家拿钱。
冉秋叶也没多想,反正能要到钱就行!便跟着棒梗出了门。
棒梗领着冉秋叶走进何家敞开的大门,对何雨柱说道:“何叔!何叔!我把我们冉老师请来啦!”喊完有点不好意思地瞄了老师一眼,乖乖站在门边。
冉秋叶温和地对棒梗点点头,目光自然地环视了一圈。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摆满了菜肴的大圆桌,围坐了六七个人,正谈笑风生,气氛热烈。主位上那个闻声抬头的男人,脸上带着随和的笑容看向自己——
冉秋叶的目光与那笑容相接的瞬间,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张脸……有点眼熟。
记忆的闸门悄然打开一条缝。那个匆忙的早晨,她骑着自行车赶去学校,却在半路骑进了一个被雪覆盖的坑里,幸好自己骑得慢,没有摔着,但是前轱辘却是被撞变了形!根本无法再继续骑行,正焦急无措时,一个高大的男人恰巧路过。他手里拎着一个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轱辘。他话不多,问明情况后便蹲下身,手脚麻利地帮她拆卸、更换,额角在清冷的晨光中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专注的神情和利落的动作,确实在那刻让她心生感激,甚至掠过一丝模糊的好感。
他换好轱辘后就匆匆离开了,连名字都没留。她当时只觉得这同志真是热心肠。
然而,这份好感并没持续多久。他离开后不到十分钟,另一个骑着自行车的男同志就从后面赶了上来,颇为关切地叫住她:“这位女同志,请留步!刚才是不是有个高个子、方脸膛的男同志帮你修车了?”
见她点头,那人立刻露出一副“我可找到你了”的严肃表情,四下看看,压低声音说:“哎呀,同志,你可得多加小心啊!刚才帮你那人,是我们院的,外号叫‘傻柱’!”
“傻柱?”她当时还疑惑地重复了一句。
“对!傻柱!”那人加重语气,一脸气愤加鄙视,“你别看他好像挺实在,帮了你的忙,可他那人……唉,我真不好背后说人,但可不能看着你被骗!他那人心眼不正!跟我们院一个寡妇拉扯不清,名声坏透了!还仗着是厨子经常从厂里食堂贪点小便宜,还跟好些大姑娘小媳妇眉来眼去,不清不楚的!他帮你?我看他就是瞅准了你年轻漂亮,故意候在那儿的!不然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他手里就刚好有个新轱辘?指不定安了什么坏心思呢,就是想用这点小恩小惠博取你的好感,趁机接近你!同志,你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可千万别上这种当啊!”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她心中那点刚萌芽的暖意和感激扑灭,只剩下被窥伺、被算计的恶心和后怕。那人见状,又赶忙自我介绍,说他叫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言辞恳切,态度“正直”,一再强调自己是看不惯傻柱这种欺瞒女同志的行为才仗义执言。随后几天,许大茂更是对她嘘寒问暖,展现出了极大的“关心”和“体贴”。他能说会道,幽默风趣,工作体面,很快就赢得了她的信任和好感,让她对之前那番“揭发”更是深信不疑,甚至对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傻柱”产生了强烈的厌恶和警惕。
傻柱!
对!就是“傻柱”!许大茂嘴里那个道德败坏的“傻柱”!
难怪刚才在贾家,小当脱口喊出“傻叔”,秦淮茹慌忙掩饰时,提到“傻柱”这个称呼时,她就觉得异常耳熟!原来是他!
而此刻,这个“傻柱”就大喇喇地坐在主位上。更让冉秋叶感到刺目的是,围在他身边的,除了一位满头银发、面容慈祥的老太太外,竟然还有好几位相貌出众、各有风情的年轻女子!靠他左手边坐着的姑娘眉眼灵动,带着少女的娇憨,正好奇地打量着她;右手边一位女子气质温婉娴静,皮肤白皙,低眉顺眼间自带一股风韵;稍远些另一位模样俊俏靓丽,眼神大胆直接;还有一位看着年纪稍轻,约莫十八九岁,也是清秀可人……
这么多女人?! 许大茂的话再次尖锐地在她耳边回响:“……跟好些大姑娘小媳妇眉来眼去,不清不楚……”眼前这活色生香、众星拱月般的景象,简直是对那句话最直观、最刺眼的印证!一股强烈至极的厌恶和鄙夷瞬间攥紧了冉秋叶的心。这个男人,生活作风果然如此混乱不堪!他当初所谓的“热心帮助”,绝对没安好心!其目的之龌龊,令人作呕!
再联想到刚才在贾家,秦淮茹急于帮他说好话的样子,以及贾梗理直气壮地说“何叔”会帮他交学费……这一切碎片迅速串联起来,让她几乎可以肯定,许大茂说的那个跟“傻柱”牵扯不清的寡妇,十有八九就是风韵犹存的秦淮茹!否则,他一个单身男人,凭什么如此理所当然地替贾家的孩子出学费?这院里混乱的关系,简直让她头皮发麻!
虽然心里膈应到了极点,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只想立刻逃离,但众目睽睽之下,身为老师的职责和基本的社交礼节还得维持。她强压下翻腾的情绪,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对着主位的男人开口道:“这位同志,原来是你。真是太巧了。”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细听之下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第110章 这冉老师的眼睛得是多瞎啊?!
冉秋叶的这句问候,让桌上热闹的谈笑暂停了下来。何雨柱还没开口,他旁边那个眉眼灵动的姑娘已经按捺不住好奇心,抢先问道:“哥,你们认识?”
冉秋叶深吸一口气,赶在何雨柱前面,用尽可能客观简洁的语气解释,目光刻意避开何雨柱,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前几天我自行车坏了,幸好这位同志路过,顺手帮忙换了个车轱辘。”
说完,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疏远:“对了,何同志,那车轱辘的钱,我已经托许大茂同志转交给您了。您应该收到了吧?”她觉得有必要彻底表明此事已了结,自己不欠对方分毫
何雨柱刚想说话,一个“没”字还没说出口,坐在他对面那位气质温婉的女子却是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变,蹙起了眉头,抢先一步问道:“冉老师,你刚才说……许大茂?红星轧钢厂的那个放映员许大茂吗?”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探究。
冉秋叶见有人问起,并未多想。提起许大茂,她心里因面对何雨柱而产生的膈应和不适才稍稍被冲淡了些,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柔和与羞赧,点了点头:“嗯,是的,就是他。”
“不知道冉老师怎么会认识这个许大茂的?你们又是什么关系?”娄晓娥语气似乎有些不善。
“我们认识也没多久,不过我们现在正在处对象。”冉秋叶脸上的羞意更浓了。
在她看来,这是正大光明、值得肯定的关系,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坦然和微甜。
“对象?!”
这两个字如同两颗重磅炸弹,骤然投掷在何家饭桌上,炸得满桌皆惊,鸦雀无声!
除了何雨柱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果然如此”、“戏肉来了”的了然,以及深知内情、早已进入战斗状态的娄晓娥那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摇摇欲坠的完美表演之外,桌上其他所有人——秦京茹、于丽、何雨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匪夷所思的消息震得目瞪口呆!甚至包括隐约猜到一点的聋老太太,在这一刹那也被这两个字惊呆了。
许大茂是她对象?!
这冉老师的眼睛得是多瞎啊?!
娄晓娥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猛地站起身,身体因“巨大的震惊和无法置信的愤怒”而剧烈颤抖,伸手指着冉秋叶,声音尖利得完全变了调,充满了破碎感和滔天怒意:“你胡说!你撒谎!许大茂是你对象?这绝不可能!他是我丈夫!我们明媒正娶、结婚这么多年了!这是整个红星轧钢厂和红星街道都知道的事!他怎么就成了你对象?!你……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你说!你说啊!”她眼眶瞬间通红,泪水盈眶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演技逼真,情绪饱满,每一个细节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完全是一副遭遇致命背叛的结发妻子模样。
秦京茹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用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看看“悲痛欲绝”的娄晓娥,又看看一脸懵逼的冉秋叶,咋感觉要打起来了呢?于丽也是满脸骇然,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何雨水更是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看看“快要晕厥”的娄晓娥,又看看那位哥哥说要给她找的嫂子,现在又成了许大茂对象的冉老师,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世界魔幻得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就连一直乐呵呵听着小辈说话、偶尔插句嘴的聋老太太,此刻也把这场大戏听得真真切切,顿时气得浑身发抖,用手中的拐杖重重杵地,发出“咚咚”的闷响,声音因极度的愤怒和心疼而发颤:“作孽!真是作孽啊!许大茂这个天打雷劈、缺德带冒烟的黑心烂肺的东西!他竟敢……竟敢在外面干这种欺瞒拐骗、停妻再娶的勾当!他不得好死!晓娥!我苦命的孩儿啊……”老太太一边骂,一边颤巍巍地伸手想去拉娄晓娥,老泪纵横,她是真生气,真心疼娄晓娥,这番表现倒有八九分是真,完美地融入了这场“讨伐”大戏,起到了最佳的煽风点火效果。
冉秋叶被这突如其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剧烈反应彻底打懵了。她像被一道惊雷劈中,僵立在原地,脸色瞬间褪得血色全无,比娄晓娥表演出来的苍白还要吓人。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回响。
“不……这不可能……你们骗我……你们合起伙来骗我……”她声音发颤,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徒劳地试图反驳这荒谬绝伦的指控,“大茂他……他从来没说过……他告诉我他是单身……他说他……”但娄晓娥那“崩溃绝望”的神情、聋老太太痛心疾首的怒骂、以及满桌子人那如同实质般的震惊、怜悯、鄙夷、审视的目光,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一遍遍地烫在她的心上,将她心中那个由许大茂精心编织、用甜言蜜语包裹的美好幻象砸得粉碎,露出底下丑陋不堪、令人作呕的真相。
巨大的羞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竟然成了一个插足他人婚姻的第三者!被欺骗的愤怒火焰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许大茂那些信誓旦旦的承诺、那些体贴入微的关怀,原来全是包裹着毒药的糖衣!感情错付的绝望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她付出的真心、规划的未来,顷刻间成了天大的笑话!
而就在这情绪彻底崩溃、理智濒临瓦解的边缘,她的目光猛地撞上了何雨柱那双眼睛——那双似乎早已预料到一切、洞悉所有不堪、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和淡淡嘲讽看着她的眼睛。
一个极其荒谬、偏执却又在她混乱崩溃的思绪中疯狂滋长、显得无比“合理”的念头猛地窜了出来,成了她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一切……是不是何雨柱设计的?!
第111章 冉老师说出缘由
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他早就知道!他故意让许大茂的妻子在场!他故意引导自己说出和许大茂的关系!他就是想当众揭穿,让自己身败名裂,让许大茂身败名裂!而他做这一切的最终目的……是不是就像许大茂早就警告过她的那样,是为了破坏她和“对象”的关系,让她陷入绝境,好让他自己有机会趁虚而入,最终达到他那肮脏龌龊的目的?!
是了!一定是这样!这个心思恶毒、作风败坏的男人!他自己乱搞男女关系,就见不得别人好!许大茂揭穿了他的真面目,他就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报复!
自认为想通了“一切关窍”的冉秋叶,此刻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刻骨的憎恶,还有一种被巨大阴谋裹挟、无处可逃的冰寒与绝望,仿佛他才是这一切灾难和羞辱的终极根源,比许大茂更可恨!
而何雨柱,迎着她那完全偏离轨道、混杂着崩溃、仇恨与彻底误解的疯狂目光,原本掌控全局、等着看好戏、欣赏许大茂塌房的心情不由得一滞,微微皱起了眉头,心里暗骂一声:“这书都读到哪儿去了?脑子被许大茂啃了吗?恨我干嘛?正主在那表演呢!”这冉秋叶的反应……完全跑偏了啊!这跟他和娄晓娥精心策划、预想的她应该痛哭流涕痛斥渣男许大茂的剧本,偏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啊。
屋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娄晓娥压抑的、表演成分居多的啜泣声和聋老太太气得呼哧带喘的声音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冉秋叶身上,而她那双充满恐惧、憎恶与绝望的眼睛,却死死地钉在何雨柱脸上,仿佛他是这一切灾难的罪魁祸首。
何雨柱被冉秋叶这充满敌意和仇恨的目光看得莫名其妙,心里直犯嘀咕:“这冉老师怎么回事?骗她的是许大茂,她瞪着我干嘛?好像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他预料过冉秋叶会崩溃、会不信、会愤怒于许大茂的欺骗,唯独没算到她会是这种反应,这眼神里的恨意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这主次矛盾完全颠倒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诧异和一丝不快,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状况,安抚住场面。他声音沉稳地劝道:“晓娥,你先别急,坐下,缓缓气。这事儿……我看冉老师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咱们得把话掰扯清楚,光哭闹解决不了问题,别气坏了身子。”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向下按了按,示意“悲痛欲绝”的娄晓娥先坐下,缓一缓,他这话主要是安抚娄晓娥控制一下情绪,也是说给其他人听,表明先弄清事实的态度。
娄晓娥接收到何雨柱的示意,顺势抽泣着坐了下来,拿起手帕掩面,肩膀微微耸动,继续扮演受害妻子的角色,但也不再激烈指责冉秋叶。
何雨柱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浑身紧绷、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冉秋叶,他的眼神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语气放缓了许多,问道:“冉老师,我看你情绪很激动,好像……对我有些误会?你能不能先冷静一点,跟我们大家说说,你到底是怎么认识的许大茂?他具体都跟你说了些什么?你们又是怎么……处上对象的?咱们把事情捋清楚,总不能稀里糊涂的。”
他的语气没有咄咄逼人,反而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冷静下来的力量。冉秋叶混乱惊恐的思绪被他这平和的询问稍稍拉回了一些现实。她看着何雨柱那双此刻显得格外沉静、带着疑惑的眼睛,又环视了一圈桌上神色各异但都盯着她等待答案的众人,那份将她视为“勾引别人男人”或“狐狸精”的鄙夷目光似乎少了些,更多的是好奇、疑惑和等待真相的审视。
巨大的委屈和后知后觉的恐慌再次涌上心头,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大颗滚落。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开始叙述:“就……就是那天早上,你帮我换了车轱辘离开后,没多久……他就骑着车追上来了……”
她一边抽泣,一边将那天的情形复述了一遍,包括许大茂如何关切地询问,如何“正义凛然”地揭发“傻柱”的“真面目”——与寡妇不清不楚、生活作风混乱、故意拿着一个车轱辘蹲守算计她等等。接着,她又说到许大茂之后如何对她嘘寒问暖送她去上班,如何展现自己的“正直可靠”和他工作的优越性,如何对她展开追求,说尽甜言蜜语,带他去吃全聚德,给她买新衣服等等,让她觉得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桌上的人听得神色各异。娄晓娥虽然早已知道许大茂不是东西,但亲耳听到他这套骗小姑娘的完整说辞,还是觉得一阵恶心反胃,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何雨水一脸“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的震惊。于丽和秦京茹则是又气又同情地看着冉秋叶。
就在这时,秦京茹忽然“咦”了一声,猛地想起了什么,她扯了扯旁边于丽的袖子,声音不大但足够桌上人听见:“于丽姐,你听冉老师说的……许大茂这套路,我怎么觉得这么耳熟啊?”
她这一说,大家都看向她。秦京茹皱着眉努力回想,突然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我想起来了!当初我第一次跟我姐来城里,在轧钢厂广场看电影那回!许大茂也是这么凑过来,先是夸我长得俊、水灵,得知我是来和柱子哥相亲后,便当着我的面,说柱子哥的坏话来着!虽然说的话跟冉老师说的那些不太一样,但那劲儿,那背后说人坏话、显摆自己好的德行,简直一模一样!”
她越说越肯定,转头看向娄晓娥求证:“晓娥姐,后来你不是也来了吗?你还当场训了许大茂一顿,是这么回事吧?”
第112章 何雨柱同志,谢谢你,让我看清了许大茂的真实嘴脸
娄晓娥经她一提,也立刻想了起来,重重地点头,语气肯定:“没错!京茹要不说我都快忘了!是有这么回事!那天我看到他在你和秦淮茹面前,那副猫闻着腥味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还跟我说,你跟他是熟人。”
“什么熟人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他,那次都是第一次见面。”秦京茹没好气地说道。
“呵呵,也就是你整天跟在老太太身边,要不,你遇到冉老师这事,估计早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何雨柱在一旁好笑道,这事在原剧里不就是么?来四九城第二次就被人骗去了身子。
“哎呀,柱子哥,我当时可真没相信他的话!”秦京茹有些心虚地说道,“真的!”似乎是为了让别人相信她说的。
“行了,行了,你的事就不说了,我们现在说冉老师的事。”何雨柱摆摆手,阻止了秦京茹想要继续自辩的话头。
而此刻,冉秋叶的脸上也是神色复杂,暗自庆幸那天自己没有答应跟许大茂去旅馆,要不,估计自己就是那个“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的人了。
想起这事,冉秋叶的脑子也逐渐清醒过来,要是一个真正的正人君子,为什么要带自己去旅馆呢?孤男寡女去旅馆,肯定是去做那见不得人之事啊,可自己还没跟他领证呢,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所以,这个许大茂,确实不像他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那样正直!
“何雨柱同志,谢谢你,让我看清了许大茂的真实嘴脸。”冉秋叶真诚地对何雨柱鞠了一躬。
“娄晓娥同志,给你带来的伤害,我真心表示歉意。”冉秋叶又对娄晓娥歉疚地鞠了一躬。
“哎,冉老师,事情还没说清楚呢,你先别这样,我们一次性把事情搞清楚,这样省的你下次遇到许大茂,又被他三言两语给骗了。”何雨柱说着,又对娄晓娥说道:“娄晓娥,你回去把你跟许大茂的结婚证拿来给冉老师过目一下。”
“行,我这就回去拿。”娄晓娥点了点头,便起身出了门。
趁着娄晓娥回去拿结婚证的档口,何雨柱从自己衣服内袋里掏出一本红色小本子,“冉老师,你看看这个。”
冉秋叶泪眼朦胧地看去,何雨柱把小本子翻开,里面清楚地写着:“姓名:何雨柱。单位:红星轧钢厂。职务:食堂副主任。”下面还盖着轧钢厂的鲜红公章。
“我何雨柱,红星轧钢厂食堂副主任,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也管着后厨几十号人,厂里几千工人的伙食我也得操心。我这样一份工作和身份,需要,或者说可能,像许大茂说的那样,拿着个车轱辘蹲在路边,去算计一个女同志,就为了‘博取好感’、‘图谋不轨’?”何雨柱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更多的是事实胜于雄辩的坦然。
“说句实在话,冉老师,您确实漂亮,可我此前从未见过您。我一直想认识您,这您大概也知道,但您从来没给过我机会。连面都没见过,我何必设这么一个局来骗您?”何雨柱又继续说道。
“嗯......谢谢......”听到何雨柱的解释,冉秋叶点了点头,并且还不由自主地说了声谢谢,她听到何雨柱说她漂亮,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至少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厌恶。
不等何雨柱问她谢什么,冉秋叶便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疑惑地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同志,您刚刚说的您一直想跟我认识,我却没答应,这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一愣,这不是秦淮茹之前让棒梗问过她的吗?她怎么连这个都不记得了?好像也没过去几天吧?
“棒梗,你妈没让你去问冉老师吗?”
“问了啊,冉老师,我那天不是问您,您什么时候去见何雨柱啊,您还问我,‘这何雨柱何许人也呀?’,我说是三大爷给您介绍的对象,您又问我‘三大爷是谁呀?’,这您都给忘了么?”棒梗在一旁也是一直愤恨地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没想到自己的女神,竟然被许大茂那狗东西给骗了,这许大茂之前还骗他妈,现在又骗自己的女神老师,非得把这狗贼打死不可!
“哦......我想起来了,你说的何雨柱就是......哎......也怪我,还真没把这事给放心上,不过,阎老师可真没找我说过何雨柱同志的事。”冉老师这才把两个“何雨柱”给重合到了一起。
“没事,这不怪冉老师,这不冉老师也是被重要的事给缠住了嘛。”何雨柱微笑道。
听到何雨柱这话,冉秋叶脸色微微一红,她自然明白何雨柱说的是自己只顾着跟许大茂去谈情说爱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何雨柱这话。
“冉老师,你看下,这是我和许大茂的结婚证!”这时,娄晓娥拿着一张奖状一般花纹的纸张递到冉秋叶面前。
冉秋叶有些尴尬地接过结婚证,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合影照片赫然映入眼帘!虽然照片上的两人都比现在年轻些,但毫无疑问就是他们!下面清晰地打印着他们的姓名,登记日期更是早在好几年前!
这一刻,冉秋叶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对不起,娄晓娥同志,给您添麻烦了,我向领袖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跟许大茂见面了!”冉秋叶再次诚恳地给娄晓娥鞠了一躬。
“没事了,丫头,许大茂就是个天生的坏种,也幸亏你今天过来了,要是再被他继续蒙在鼓里,后果不堪设想啊!”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聋老太太也对冉秋叶安慰道。
可是,就这么一句话,却把一直憋着委屈愤怒和后怕的冉秋叶给再次说哭了,她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从一开始的轻轻抽泣逐渐嚎啕大哭起来。
屋里所有人都静静地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这种事别人也无法安慰,只有让她把这些情绪都释放出来,她心里才会好过一些。
“棒梗,你先回去吧,这个鸡腿你拿着吃,这是对你今天的奖励。”何雨柱说着从桌上那只没吃过的老母鸡身上扯下一条鸡腿递给棒梗。
这当然不是说何雨柱又犯傻了,而是做给冉秋叶看的。
“谢谢何叔!”棒梗高兴极了,没想到傻柱还会给他吃鸡腿。
不过刚要去接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何叔,那我的学费......”他可不会忘了今天把冉老师带到何雨柱这来的目的。
“放心!”何雨柱说着,把鸡腿放进碗里,腾出手从口袋里掏出钱来,数出两块五,放在桌子上,“这钱待会让冉老师直接拿走就成。”
“哎,好好,谢谢何叔!”棒梗直接从碗里拿走鸡腿,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家,生怕何雨柱下一秒就后悔似的。
第113章 自己才该叫“傻叶”!
听到何雨柱和棒梗的对话,冉秋叶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来找棒梗要学费的,而且自己这个班主任竟然还当着自己学生的面嚎啕大哭,关键自己的那些事实在是太丢人了,以后还怎么面对贾梗这个学生?
心中的羞耻心压过了心中已经逐渐消散委屈和愤怒,慢慢停止了哭泣。
待完全平复下心情,冉秋叶擦了擦眼泪,尴尬地对着众人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不好意思,让诸位见笑了。”
这时,娄晓娥走到冉秋叶身边,幽幽一叹道:“哎......冉老师,都是女人,我也不是要特意为难你,只是许大茂毕竟是我男人,所以,你也别怪我刚刚说话难听,不过通过你的描述,还有刚刚京茹说的那些事,我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不是你的错,都是许大茂那混蛋的问题!”
“谢谢,谢谢你......”冉秋叶听到娄晓娥竟然不生自己的气,顿时感动起来。
“冉老师,别想太多了,来,这是棒梗的学费,您先收起来。”这时何雨柱拍了拍桌子上的钱,也对冉秋叶说道。
“嗯,谢谢何雨柱同志,您可真是一个好人啊!”这句话,冉秋叶是真心实意。
何雨柱没想到被冉秋叶发了一张好人卡。
“冉老师,助人为乐,互相帮助,这都是应该的,您这么夸我,我可是会害羞的啊......”何雨柱做了一个捂脸害羞的动作,开起玩笑来。
“噗嗤......”冉秋叶也被何雨柱这样子给逗笑了,“何雨柱同志,您太谦虚了。”
“不谦虚,不谦虚,呵呵......”何雨柱说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冉老师,你刚刚说,你把那车轱辘钱给了许大茂?”
冉秋叶泪闻言,茫然地点了点头:“是的……我说不能欠人情,就拿了二十块钱硬塞给了他……他说他一定亲手交到你手上……”
何雨柱冷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没有。我一分钱都没见到。许大茂也从来没跟我提过半个字。冉老师,你这钱,怕是肉包子打狗了。”
此言一出,屋内顿时响起一片鄙夷的议论声。
“这许大茂!简直坏到流脓了!连女人的钱都骗!”何雨水气得大骂。
“他当然不会给!他巴不得冉老师你继续误会柱子哥呢!”于丽嗤之以鼻。
何雨柱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盯着气得满脸通红的冉秋叶,声音沉了下来:“冉老师,现在事实都摆在这儿了。我的工作证、买车买轱辘的票据、还有这结婚证,证明我们没有说谎。至于他说的我跟寡妇有一腿,跟很多大姑娘小媳妇不清不楚,呵呵......您可以问问在座的各位,这说的到底是我,还是他自己......”
冉秋叶现在的脑子似乎已经有些不够用了,她其实已经忘了何雨柱“跟院里寡妇拉扯不清”、“跟好些大姑娘小媳妇眉来眼去,不清不楚”,现在何雨柱竟又自己提起这些事,便也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冉老师,这话说出来,我都觉得丢人,本来家丑不可外扬,不过既然提起来了,那我就说说吧,也好让你认清楚这个许大茂是个什么样的人,前一阵,他一夜未归,对,就是京茹说的看电影的那天,他第二天早上回来,跟我说是陪厂领导喝酒,喝醉了,但是我准备洗衣服的时候,竟然没看到他换下来的裤衩子,于是我便问他,你裤衩子呢?你猜他怎么说?”娄晓娥看着呆呆的冉秋叶,冷笑一声,“他竟然说他没穿裤衩子,说自己不喜欢穿裤衩子,呵呵......这话你信吗?”
冉秋叶被她问得尴尬一笑,这种事,她也不好评判,毕竟这个“对象”现在是人家丈夫。
见冉秋叶依旧不说话,娄晓娥又继续说道:“关键是,你知道吗?我竟然在他衣服口袋里找到了一条女人的裤衩,那裤衩我可以肯定绝对不是我的,这事老太太和京茹都可以作证,而且,最后也证实了那裤衩是别人的,因为人家自己承认了那裤衩是她的!”
这话一出,冉秋叶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一脸的呆愣顿时被满脸的震惊给掩盖,这......这......这实在是太......太......太不要脸了吧?!冉秋叶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许大茂和那个女人的事了。
“跟这个女人的事,还不止这一件呢!”娄晓娥继续说道。
冉秋叶脸上的神情更震惊了,“还有?!”她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下意识地说了这两个字。
“呵,还有?我才说了这一件事,你就已经接受不了了?!冉老师,哎......也幸亏你是遇到了何雨柱,要是遇到别人,你连个弄清楚真相的机会都没有,就算后面知道了真相,可到那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娄晓娥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自己当初何尝不是被许大茂给骗了?!“哎......还是说那个女人和许大茂的事吧......”
接着,娄晓娥就又把秦淮茹和许大茂馒头换馒头的事说了一遍,不过,她没把秦淮茹的名字给说出来。
“嗯......这事我知道,毕竟发生在厂里食堂嘛,我们食堂好几个人都看到了,最后许大茂还被厂里处罚了,被扣了三个月工资,还被罚去扫半年厕所。”这时何雨柱适时补充道。
一听到“扫厕所”,冉秋叶突然想起来——她总在许大茂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厕所味,混着浓烈的肥皂香。她曾问过他为什么总有一股肥皂味,那厕所味她没好意思提。但是只问肥皂味,许大茂当然也能明白她的意思,许大茂跟她说是,最近打扫男厕所的老师傅受了点伤,他就帮着人家一起扫厕所,因为身上味儿实在太大,这不要来见她,就用肥皂给自己仔细洗了一遍。当时冉秋叶还觉得许大茂是真的热心,真的是个大好人!可没想到,真相竟然是因为他跟别的女同志不清不楚,被厂里罚去扫厕所的!
呵呵,真是嘴里没有一句真话,可想而知,他对自己的那些甜言蜜语,又有几分是真呢?
冉秋叶苦笑了一下,心里又涩又痛。何雨柱被人叫“傻柱”,她看自己才该叫“傻叶”!
“提起这事,我忽然想起来,好像就是那天他回来还抱了......”这时于丽像是想起什么,便开口说道,不过说到一半就没说下去,毕竟刚刚娄晓娥一直就没提秦淮茹的名字,她也不知道,要不要把秦淮茹给说出来,所以也就没继续往下说。
不过,这些对于冉秋叶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所以她也没兴趣去追究许大茂那天回来抱了谁。
第114章 他们的学费,我一起给交了
何雨柱看出冉秋叶的意兴阑珊,感觉对许大茂的贬低已经差不多,不,不能说贬低,应该说是揭露,把许大茂的真实面目给揭露在冉秋叶面前,让她深刻认识到许大茂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感觉这个时机已经差不多,那他就得把许大茂泼在自己身上的污水都给洗干净了。
“冉老师,还有件事,我必须向您解释清楚。”他语气诚恳,目光清明,“许大茂之前污蔑我跟一些寡妇、姑娘媳妇拉扯不清……您大概也猜得到,他说的寡妇,就是棒梗他妈,秦淮茹。”
他稍作停顿,见冉秋叶静静听着,才继续道:“我确实时常接济她家一些吃食,偶尔也借点钱。但她家的情况您可能也知道一些,顿顿棒子面粥,连口干的都难吃上。我实在看不下去,才时不时从食堂带些剩菜剩饭给她家。这纯粹是出于邻里之间的同情,绝无半点旁的心思。”
他目光转向桌边其他几位女性,声音平稳坦然:“至于他说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我估摸着,指的就是在座这几位了。”
“这位是我亲妹妹,何雨水。”他微笑一下,“我俩一母同胞,总不至于有什么不清不楚吧?”
“这位是前院三大爷,也就是你们学校那个阎老师,他家的大儿媳妇,要是真有什么,他老阎家还能放心让她来我这儿?”
“这位是秦京茹,秦淮茹的表妹。原本……是想说给我做媳妇的,后来没成。但我看她为人勤快踏实,正好老太太身边缺人照顾,就请她留下来帮忙。如今她就住在老太太屋里,彼此有个照应。”
“还有娄晓娥同志,您也知道了,许大茂的媳妇。今天就是难得陪老太太过来吃顿饭。”
何雨柱半实半虚地将几段关系一一厘清,语气坦荡,目光澄澈。
冉秋叶虽不知他为何偏偏要向自己解释这些,可心里最后那点关于何雨柱人品的疑虑,却也随着他的话悄然消散了。
她站起身,朝众人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何雨柱同志,还有大家……刚才我没弄清真相就胡说八道,幸亏没有旁人在,不然真就坏了你们名声,那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何雨柱则微微一笑,说道:“冉老师,你能想明白就好,可别以为是我为了跟你谈对象,故意抹黑许大茂就行,你看,我呢已经把事情解释清楚了,而许大茂呢?他骗了你的感情,他污蔑我的那些话现在证明也全是凭空捏造,甚至把你给我的车轱辘钱都私吞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锁冉秋叶的双眼,抛出最后一段话:“冉老师,我现在甚至怀疑——您那天早上,自行车轱辘怎么就突然坏了?怎么就那么巧,我刚路过,就帮您换了轱辘?而许大茂又怎么那么‘巧’,刚好看见这一幕?像是一直守在旁边似的,我刚走,他就精准地找到您,开始说我坏话?”
“这世上,真有这么多巧合吗?”他语速放慢,一字一句清晰有力,“若他真是偶然路过,要么当时就该上前问一声,要么直接走开不管。可他偏偏等我离开后才追上去说这件事……到底是谁处心积虑、早早设局?这……还用我多说吗?”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道闪电,骤然劈开冉秋叶脑中所有迷雾!
是啊……怎么会这么巧?!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写满震惊,继而是一种近乎惊悚的醒悟。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来——难道从那个早晨起,她就跌入了许大茂精心布下的陷阱?那个坏掉的车轱辘、那个被雪掩盖的土坑……难道全都——
她浑身一冷,如坠冰窟。
望着冉秋霎时苍白的脸和彻底崩塌的眼神,何雨柱知道,火候已到。他缓缓靠回椅背,语调恢复平静:“冉老师,现在您应该清楚了——到底是谁在说谎,谁在设局,谁才是那个真正对您图谋不轨的人。”
真相如刀,剖开所有伪装,露出底下血淋淋的内里。冉秋叶瘫坐在原地,失魂落魄。先前对何雨柱的所有憎恶与怀疑,顷刻化为荒谬与羞愧;取而代之的,是对许大茂刻骨的恨意,和一段初恋被彻底碾碎后的茫然。
“冉老师,既然误会都解开了,您也别太往心里去。”娄晓娥坐到她身边,轻声安慰,“这不是您的错,您也是受害者。幸好发现得早,还没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
“娄同志,我......哎......”冉秋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起来这娄晓娥比自己更惨,至少自己还只是被骗了跟许大茂谈了一两天恋爱,可人家娄晓娥呢?都跟许大茂结婚好几年了!可以说已经跳进了这个火坑,相比较起来,自己的确还算是幸运的。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同病相怜的苦涩:“说起来,咱姐妹都是被同一个男人骗了……您还算幸运,遇到的是何雨柱,及时识破了许大茂。可我呢?都跟这人结婚了!”说罢,又是一声长叹。
“娄同志,我……”冉秋叶语塞。是啊,娄晓娥比她更惨,自己不过被骗着谈了一两天的恋爱,对方却是实打实跳进了火坑,相比起来,她的确还算幸运的。
“冉老师,还没吃饭吧?留下来一起吃点吧!”何雨柱说着站起身,“我再去添几个菜。”
“不用,不用!”冉秋叶连忙起身,“何同志,我还得去下一家收学费呢!”今天毕竟是出来家访的,在贾梗这已耽搁太久。幸好这贾梗的学费收到了,后面可还有好几家呢,可不是每个困难学生都有个这么热心的“何叔”帮忙的。
“冉老师,你还有几家要跑?”何雨柱听到然秋叶要走,连忙停住脚步,转身问道。
“还有三家。”冉秋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样吧,连棒梗的,我一共给十块钱,你也不用去跑了,他们的学费,我一起给交了。”何雨柱说着,从口袋里又摸出钱来。
“这......这怎么行?您跟他们都不认识,怎么能让您给他们交学费?!”冉秋叶连忙说道。
“哎,认识不认识的都无所谓,人家交不上学费也不是故意的,那也的确是有困难,但是孩子又不能不上学,是吧?我既然有这能力,又知道了这事,那肯定是能帮一把是一把。”何雨柱说着,又像是想到什么,“对了,冉老师,你们学校还有其他有困难的学生吗?要不我都一起给交了吧,五百够不够?”何雨柱说着,又从衣服内袋里拿出厚厚一叠载新的十元大钞。
第115章 轧钢厂的年货,都是我采购的
何雨柱这话一出,满屋皆静。
五百块!
在这个工人月工资普遍二三十块的年代,五百元无疑是一笔巨款,相当于一个人两年的收入了。何雨柱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拿了出来,说要给素不相识的孩子们交学费?
冉秋叶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豪横”给震住了,她看着何雨柱手里那厚厚一沓崭新的“大团结”,嘴唇微张,一时竟忘了该怎么回应。她家境尚可,自己是老师有收入,但也从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
这何雨柱这么有钱的吗?他不只是轧钢厂的一个食堂副主任吗?怎么会这么有钱呢?!
其他几人也都被何雨柱这一手给惊到了,于丽虽然知道何雨柱有点钱,但也没想到他会直接拿五百块钱出来给那些学生交学费。而何雨水却看着那五百块钱发愣,这是她家的钱?她家啥时候这么有钱了?虽然她整天在家吃好的喝好的,但从来没想过这些东西从哪来的,现在忽然看到这么多钱,才意识到,她哥好像忽然变得有钱了!娄晓娥则是看了眼那一叠载新的钱,稍稍松了口气,因为她之前给了何雨柱五百,不过应该不是眼前这一叠。看来这傻柱似乎还有自己的秘密啊!至于秦京茹虽然被这五百块钱给惊呆了,但是却没有多想,她只是纯粹的没见过这么多钱。
何雨水忍不住悄悄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低声道:“哥,你冷静点……”这毕竟是她家的钱,这得够她吃多少好吃的了!你要做好事,你给个几十一百都很不错了,哪用得着给这么多啊?!
何雨柱却似浑然不觉,目光依旧诚恳地看着冉秋叶:“冉老师,您看这些够不够?要是不够,我再去拿点。孩子上学是大事,可不能耽误。”
冉秋叶终于回过神来,连连摆手,声音都有些结巴了:“何、何雨柱同志,这......这实在太多了,我不能收,也不敢收!”
她心里乱糟糟的,一方面为何雨柱的慷慨和善良所震撼,先前对他所有的负面印象此刻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敬佩和感激;另一方面,教师的职业道德和理智又告诉她,这钱不能这么收,太烫手了,也太不合规矩了。
“有什么不合适的?”何雨柱眉头一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捐给学校,给孩子们读书用,又不是干嘛。难道你们学校还规定不准好人好事了?”
“不是不准,只是……”冉秋叶急得脸都红了,“这需要手续,需要登记备案,而且……而且这也太让您破费了!我真的不能就这么收下!”
娄晓娥见状,站起身打圆场:“柱子,冉老师说的有道理。你这心意是好的,但这事确实不能这么办。这样吧,冉老师,你看要不这样,柱子呢,是真想帮孩子们。你呢,回去跟学校领导汇报一下,看看以什么名义接受这笔捐款比较合适,是设立个助学金还是怎么着。至于这三家的学费,既然柱子说了,你就先替他代交了,回头把收据拿来给他,也算有个凭证。你看这样行不行?”
她这话说得条理清晰,既全了何雨柱的面子和善心,也顾全了学校的规矩,还给了冉秋叶台阶下。
冉秋叶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娄同志说得对!何同志,您看这样行吗?我回去一定立刻向我们校长汇报您的好意!至于这三家的学费,我先收着,回头把收据给您送来!”她实在不好意思直接拿那五百块,但那三家的学费,她看出何雨柱是真心要帮,再推辞就矫情了。
何雨柱琢磨了一下,觉得娄晓娥说得在理,便点点头:“成!就按晓娥说的办!”说着,他数出十块钱,硬塞到冉秋叶手里。
冉秋叶握着那还带着体温的十块钱,感觉重逾千斤,心里暖流涌动,眼眶都有些发热。她用力点点头:“何雨柱同志,我……我替那些孩子们谢谢您!”说着,又要鞠躬。
何雨柱赶紧虚扶一下:“哎哟喂,冉老师,您可别再鞠躬了,我这人不禁夸,再鞠我真该飘了。行了,正事说完了,您先做着,我去给您添两个菜,我这手艺不是吹的,轧钢厂一绝!”
然秋叶本想拒绝,但是其他几个女的都过来把她重新拉到座位上,再看着这满满一桌子的好菜,她也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虽然她家条件也不差,但是也不可能吃上这些,这红烧肉,红烧鱼,土豆牛肉,整鸡汤......这过年也没几家能吃这么好的吧?怪不得这几个女人一个个都养得白白嫩嫩的,气色一个个都这么好。
“冉老师,您先坐,我去给你拿副碗筷,咱先吃,我哥做菜还要一会儿的。”何雨水乐呵呵地走进厨房。
“谢谢!”冉秋叶对何雨水道了一声谢。
何雨水走进厨房,小声问道:“哥,你真准备拿五百出来给那些孩子交学费?”
“对啊,怎么了?不就五百块钱嘛?”何雨柱笑道。
“可是......可是咱家哪来的这么多钱啊?这钱你拿出去了,咱家日子还过不过了?”
“嘿,何雨水,你这是看不起你哥,是不是?嘿嘿,你知道我这食堂副主任怎么来的吗?”何雨柱嘚瑟一笑,对于自己妹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对啊,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你啥时候当上食堂副主任了?”何雨水这才想起她哥刚刚拿出来的那个工作证。
“嘿嘿......今天才拿到手的,你哥我厉害吧,我跟你说啊,雨水,还有一件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也就你是我亲妹妹,我才跟你说。”何雨柱把嘴凑到何雨水耳朵边,呼出的热气,吹得何雨水耳朵痒痒的。
“嗯嗯......你说......”何雨水的声音有些发颤,脸色微红,但是何雨柱却没有发现。
“我啊,现在不光是食堂副主任,而且还是采购科的采购员了,轧钢厂今年的年货,全是我给采购回来的,所以厂里给我提了副主任。”何雨柱小声在说着。
“什么?!”何雨水惊叫一声,轧钢厂今年的年货全是她哥采购回来的?她今天下班回家的时候,可是在院里都看到了,几家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家都高兴地快哭了,都在说着轧钢厂今年是真的太贴心了,一下发了那么多年货,可算是能过个肥年了!
第116章 冉老师,这事有些不对啊!
厨房里,何雨水瞪大了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第二声惊呼逸出来。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哥!你说真的?!那些年货……白面、鱼、肉……都是你弄回来的?!”
“那还有假?”何雨柱得意地颠了下勺,锅里的火焰腾起,映亮他带着笑意的脸,“你哥我现在可是厂里的大功臣!这点钱,算个啥?以后啊,咱家的钱会越来越多!你呢,想吃啥,想买啥,都不用省,你哥我养得起你!”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这事你知道就行,千万别往外说,厂里这事儿保密着呢。”
何雨水呆呆地点点头,心里像是烧开的水一样翻滚着。她再看自己哥哥,感觉完全不同了。之前每天好吃好喝的,她也没多想,现在才恍然意识到,哥哥不知何时已经变得这么有本事,这么……深藏不露了。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冲淡了对那五百块钱的心疼。
“行了,别傻站着了,把这盘木须肉端出去,我再做个鱼香肉丝和毛血旺,齐活!”何雨柱吩咐道。
何雨水连忙从橱柜里拿出一副碗筷,又端起那盘木须肉,脚步轻快地走出厨房。回到堂屋,她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看着冉秋叶的眼神也带着一股莫名的底气:“冉老师,您快尝尝我哥的手艺,这木须肉可嫩了!”
冉秋叶道谢接过碗筷,在众人的催促下,夹起一筷木须肉,尝了一口,果然鲜香滑嫩,火候极佳。她看着这一桌子的菜,再回想何雨柱方才的慷慨和此刻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中对这个男人的观感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最初听说时的“混不吝”、“和寡妇拉扯不清”,到方才揭露许大茂真相时的犀利透彻,再到一掷千金只为助学的豪爽善良,最后落到这一手精湛的厨艺和此刻的烟火气……种种印象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个复杂、鲜活又极具魅力的形象。她心里那点因为许大茂而残留的阴霾,似乎也被这屋里的饭菜香和人情味驱散了不少。
饭后,冉秋叶再三道谢后,便提出离开,毕竟今天是小年,太晚回去也怕家里父母担心,好在他们也都知道她今天要出来家访。
“冉老师,这么晚了,我送您回去吧!”何雨柱见冉秋叶要走,这么晚了,他也不好再留,但是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于是便提出送她回去。
“不用,不用,何大哥,我自己回去就行。”经过这一顿饭的功夫,冉秋叶对何雨柱的称呼也变成了何大哥。
“那怎么行?!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同志,我怎么能放心?”何雨柱说着,就站起身,对何雨水说道:“雨水,你车我骑一下,去送下冉老师。”
“行,你可得把冉老师安全送进家门才行!”何雨水特意叮嘱道。
“放心吧,这还用你教!”何雨柱笑斥一句,便对冉秋叶说道:“走吧,冉老师。”
“这......好吧,那就麻烦何大哥了。”冉秋叶见拗不过何雨柱,便也只能答应下来。
两人一起出门,其他几人也跟着把冉秋叶送到门口,何雨柱来到何雨水住的东屋门口推自行车,冉秋叶则是来到贾家,在门口敲了敲门。
“哟,冉老师,您这是?”秦淮茹打开门,看到是冉秋叶,不由一愣。
“贾梗妈妈,我要回去了,来跟您打个招呼。”冉秋叶对秦淮茹说道。
“哦哦……这就走了啊?冉老师要不再进屋坐会儿?”秦淮茹心头一松,她还以为何雨柱没有给学费,这冉秋叶又跑他们家来要钱来了。
“不了,这时间也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冉秋叶笑道。
“那您路上骑慢点。”
“嗯,那您进屋吧,我回了。”
“冉老师,走吧!”这时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从对面走过来。
“咦?柱子,你这是?”秦淮茹刚准备转身回屋,却听到了何雨柱的声音,便抬头看去,见他推着自行车过来,不由好奇问道。
“这不看天黑了,路上不好走,我就送送冉老师。”何雨柱解释道。
“哦,哦,那是,那是应该的。”秦淮茹笑得很开心,“冉老师,我跟您说啊,这何雨柱啊,就是热心肠,你看人也长得好,工作也不差,吃穿不愁,我看你俩是真的挺般配的!”
“啊?!您……您说什么呢?!”冉秋叶被秦淮茹说得脸色通红,本来经过这一晚上的事,她那颗刚刚萌芽的初恋之心就被无情地扼杀在摇篮中,而这个时候,却又出现了如此优秀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想法?!
只是,现在被秦淮茹这么一说,却有种自己的小心思被人揭穿一样,感到非常紧张和羞涩。
她虽然知道之前何雨柱想要跟她认识,可自己被许大茂骗的事却也是被他揭露的,要是和一个正常的单身男人谈对象,那也无可厚非,可偏偏这个许大茂竟然还是有妇之夫,这就实在有点丢人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她冉老师的名声可就臭了!
所以她现在虽然对何雨柱有想法,可也感觉自己配不上何雨柱了!
何雨柱嘴角微翘,这秦淮茹为了点吃的,倒也真是不遗余力!不过这次助攻打的的确不错,到时多满足她一下吧!
“秦姐,时间不早了,有什么话下次再说吧,我先送冉老师回去了!”何雨柱说完,又对冉秋叶说道:“走吧,冉老师。”
“唉,好,好的!”冉秋叶这才回过神,连忙应道。
她心里有些患得患失,刚刚秦淮茹说的话,何雨柱没否认也没肯定,也不知道这个何雨柱对自己是什么意思,应该是因为自己跟许大茂的关系,让他对自己有看法了吧!
唉……
冉秋叶感到有些心痛,更是感到后悔!
“那个……何大哥,您是怎么知道我的呀?”冉秋叶决定主动出击!
“嗯?!冉老师这话是?”何雨柱一时间有些没明白冉秋叶这话的意思。
“您不是托阎老师……”冉秋叶提醒道。
“哦……您说这事啊!”何雨柱恍然大悟道,“嗨,我这年龄也不小了,可是呢就是找不到合适的对象,前一阵我刚进院子,就听到棒梗在说您长得漂亮,跟天上的仙女似的,于是我便去问了三大妈,哦,就是阎埠贵他媳妇,她说你长得可俊了,许大茂那小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咦?冉老师,这事有些不对啊!”
“怎么了?”冉秋叶一时间还没反应过,被人夸漂亮,她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所以还没发现何雨柱说的话里有什么问题。
第117章 难道您以为谁都跟您一样实心眼呐?!
何雨柱停下脚步,站在垂花门前,看了一眼阎家虚掩的大门,那门后似乎还有一个人影遮挡了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半道光线。
“冉老师,来,我有事想问你。”何雨柱说着把自行车推到垂花门旁边的墙角。
冉秋叶见何雨柱神色严肃,便也跟了过去,“何大哥,出什么事了?”
“冉老师,你之前是不是来过一次贾家要学费的?”何雨柱问道。
“对,那时学校还没放假,我就把没交学费的学生家里都跑了一遍,那次也收了一些,所以现在才剩这么几家没交的。”冉秋叶语气坦然,没有提及被贾张氏赶出门的难堪经历。
“你那次来没要到,在离开贾家后,是不是在前院遇到了阎埠贵?”何雨柱又我问道。
“对,我跟他聊了一会儿天。”冉秋叶点了点头。
“那你没见到许大茂吗?”
“许大茂?!没有啊……你是说……那个鬼鬼祟祟的人是许大茂?!”冉秋叶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惊呼道。
何雨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也是听三大妈说的,我问她有没有见过你,她说见过,长得可俊了了,许大茂都看呆了,那也就是说,许大茂当时就在现场啊,可你之前说起我给你换车轱辘的时候,听你那意思,应该是第一次见到许大茂才是,所以我才觉得不对劲啊!如果按三大妈的说法,许大茂当时就在场,你应该当时就见过许大茂了,而且许大茂肯定是认识你的!可从你的描述来看,你们俩完全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冉秋叶皱起眉头,一边回忆着当时道情景,一边缓缓说道:“你这么说起来的话,我倒是有点印象了,那天的确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大门口站着,但是我却没有看到他的正脸,而且我当时也是因为害怕,才跟阎老师多聊了一会儿天,谁知道那人却一直躲在门口不离开,后来你们院有人下班回来,我看那人影不见了,才敢离开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来应该就是那次,许大茂看到你后,便惦记上你了。”
“你是说……他那天就跟踪我回家了?!”冉秋叶惊恐道,这实在太恐怖了,自己居然被人跟踪了,她竟然一点都没发现!
“这个不好说,如果他只是跟踪你回家,那他怎么知道你在哪上班?除非他第二天一早又去你家附近守着,跟踪你到了学校,要不那天早上也不可能在半路守在那附近。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直接问了阎埠贵你的消息。”何雨柱分析道。
“这……阎老师应该不会说吧?”冉秋叶不太相信,阎埠贵会把自己的信息告诉别人。
“呵呵……冉老师,你也太相信别人了,你知道我们院里人都叫阎埠贵什么吗?”何雨柱冷笑道。
“什么?”
“阎老抠、算盘精!”
“这……这也不能说明他会把我的事告诉别人吧?”
“唉……冉老师,你……咱要不要打个赌?!”
“打什么赌?”
“要是证明你的事是阎埠贵泄露给许大茂的,那你就请我吃顿饭,怎么样?”何雨柱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从冉秋叶身上得到的,所以就随口说了一个赌注。
至于说什么你输了就嫁给我,或者说你输了就跟我谈对象,这都是扯淡,直接就能把人家姑娘给吓跑了!
哪怕她现在对你有好感,人家也会觉得你对她目的不纯,更何况冉秋叶现在可是刚经历了一场感情的欺骗。
“好!那我要是赢了呢?”冉秋叶也没想到何雨柱只是想要她请他一顿饭,所以很爽快就答应了。
“你想要什么?你尽管说。”何雨柱显然信心满满。
“那……我……我要是赢了,何大哥请我吃一个月饭!还必须是你亲手做的!”冉秋叶倒是想说我赢了你就跟我谈对象,但是她一个姑娘家,这种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没问题!你要是想吃,你随时来就成,只要我在家,保管不会少了你的份!”何雨柱笑道。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冉秋叶听了,心里怦怦跳,这是不是就把我当成对象了呢?要不怎么会答应我随时都可以来呢?
“没错,我何雨柱说话算话!”何雨柱笑道,“所以,你的赌注要不要变一下?”
“嗯……不用了,不能要求太多,要是输了的话,会失望的,现在挺好,旱涝保收,嘿嘿……”
“这回倒是变聪明了!”何雨柱说完,便正色道:“这事想要验证,咱还必须这般这般……如此如此……”
“还得这样啊?要是阎老师当真了,那学校老师不都知道了?”冉秋叶心跳加速,满脸通红,因为刚刚何雨柱说要让她假装现在正在跟何雨柱谈对象呢!
“那个……冉老师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反正这事我也没损失什么。”何雨柱撇撇嘴道。
“我……我愿意……那个,何大哥,你别误会……那个……我其实就是想弄清楚,到底是不是阎老师出卖了我!”冉秋叶说出我愿意的时候,脸色已经红得发烫,头都快埋到胸口,声音也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到了。
要不是何雨柱听力好,还真不一定知道她在说什么。
“那咱走吧,现在就去会会这个不干人事的阎老抠!”何雨柱说着,把自行车推回东屋门口,走着陪冉秋叶穿过垂花门。
“何......柱子哥,这是我们学校阎老师家吧?我记得他家好像住在这。”两人来到前院,冉秋叶的心情已经基本平复,脸上的羞红也已经基本消散。但是为了显得两人关系亲密,这临时改换的称呼,她一时也有些没适应。
“秋叶你说的阎老师,是不是叫阎埠贵啊?!如果是的话,那就没错了!”何雨柱也大声说道。
“对对对,就是阎埠贵,阎老师,也不知道他回来没有。”冉秋叶说道。
“这个点他哪还能不回来?!难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实心眼呐?!”
“嗯?!何雨柱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冉秋叶的声音明显有些不太高兴,还特意用了“何雨柱同志”这种称呼。
何雨柱笑嘻嘻地解释:“哎,秋叶你别生气嘛,我的意思是,像你这么负责的老师实在太少了。这大冷天的,今儿还是小年,不在家和亲人团聚,还特地跑来催学费。可你想想,真有钱的会故意不交吗?不交的都是实在困难的家庭。你这样一家家跑,不但辛苦,还要被家长埋怨,最后钱没要到,回学校还得挨批评,这不是吃力不讨好么?”
他顿了顿,声音又扬高几分:“你再看看人家阎老师,直接待在家里,既不用跑腿受累,也不会招人埋怨,说不定家长还夸他通情达理。反正这钱又进不了他的口袋,他何必费那个劲?至于学校那边,横竖都是要挨批评的,何必出来自找罪受?我这是在替你不值!”
第118章 白干活啊?!
冉秋叶闻言一愣,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啊,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让她打心底里就对这番言论嗤之以鼻。
“何雨柱同志,你这......你这是歪理!”
“嘿嘿,秋叶啊,这可不是我的歪理,是人家闫老师的人生至理!他虽然没说这话,却以实际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何雨柱说着,看向阎家,“我们院这位阎老师啊,哪有时间去办学校的事,都忙着去钓鱼补贴家用了!”
“傻柱!你别胡说,我钓鱼也是空了才去钓的,可没有占用学校上班时间!”这时,在门后偷听了半天的阎埠贵终于忍不住,打开大门,走了出来,一张脸涨得通红,似乎受了莫大的冤屈一般。
“是是是,下午没课就去钓鱼了,的确是没占用上班时间。”何雨柱戏谑道,他虽然没亲眼见到阎埠贵这么干,但是他看过的同人小说很多都这么写了啊。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我没有,你污蔑我!”阎埠贵紧张地看了一眼冉秋叶,心里都把何雨柱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行行行,是我污蔑你,你没有,行了吧?是我胡说八道!”何雨柱说着,转头看向冉秋叶,“秋叶啊,咱走吧!”
这时,阎埠贵才发现,这傻柱称呼冉老师为“秋叶”,似乎两人关系还挺亲密?
这不对啊!这冉秋叶什么时候跟傻柱......
“冉老师,您跟傻柱?”
“傻柱?!”冉秋叶眉头紧皱,看向阎埠贵,“阎老师,这是......这是我柱子哥......”冉秋叶还是有点没好意思把“对象”二字说出口。
“柱子哥?”阎埠贵一愣,“冉老师,你俩很熟?”
“阎老师,柱子哥是......是我对象......”有了前面的铺垫,这次冉秋叶总算是把心中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什么?!你对象?!那许......”阎埠贵差点说漏嘴,连忙止住话头。
“许什么?三大爷?!”何雨柱一脸戏谑的看着阎埠贵,又用得意的眼神看了眼冉秋叶,冉秋叶这时当然也知道阎埠贵已经说漏了嘴,也证明了,何雨柱没有猜错。
“许......许多天前,你不是还托......还托秦寡妇给你介绍她表妹来着吗?现在人都住到院里了,你怎么还跟冉老师谈起对象来了?!”阎埠贵本来在自己差点说漏嘴的时候,的确是紧张得不行,但是他很快就把话给圆了回来,只是,刚想说“许多天前,你不是还托我给你介绍冉老师”,便又想到了一个更好的计谋,不但能圆自己的话,还能给俩人制造误会,离间两人的关系。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冉秋叶其实已经知道了秦京茹的存在,而且也知道秦京茹当初的确是来和何雨柱相亲的,更知道秦京茹留在四合院是为什么!
而反观这阎埠贵说的话,只说结果,不说原因,模棱两可,要是自己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她就真要因为阎埠贵这一句话而再次对何雨柱产生误会了!
她没想到,这个阎老师,竟然心思如此恶毒!
何雨柱见冉秋叶有发怒的趋势,连忙出言辩解道:“三大爷,你可别胡说啊,秦京茹的确是来和我相亲的,但是我们没相对,而且现在她留在院里也是为了照顾老太太,你可别把话说得这么模棱两可,让秋叶以为秦京茹住我那呢!”,既然是演戏,那当然不能让冉秋叶把这戏给演砸了!
不过,冉秋叶脸上的怒气,倒是让阎埠贵以为是自己说的话起了作用,她这怒气是针对何雨柱的。
“傻柱啊,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们相没相对,我们不知道,你让一个农村姑娘留在院里,别人总会有看法,我这也是为了冉老师好,可别被某些人给骗了!”阎埠贵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给何雨柱上眼药的机会。
“那要按你这么说,你家于丽是不是也不应该去我家?她一个有夫之妇,老去我家,别人难道就不会说闲话了?所以啊,我看要不以后就不要让于丽去我家干活了,我这马上和秋叶也要结婚了,以后有秋叶在,也不需要于丽来我家收拾屋子了。”何雨柱冷笑着说道,既然你想给我泼脏水,那你们家这些剩菜剩饭也别想要了!
“这......这怎么行?!我不同意!”阎埠贵一听到何雨柱要把于丽给辞了,顿时就急了,现在他们家每天靠着于丽带回来的剩饭剩菜吃的那叫一个欢实,味道好就不说了,关键是油水足啊!而且还时不时地能翻到几块碎肉沫子,这可比他们家的伙食强多了!最最重要的是,这给他们家省了多少粮食,多少钱和票?!这些省下来的钱票,不就可以给老二娶媳妇用了吗?!
“三大爷,这事好像不是您说了算吧?要不您问问冉老师,她愿不愿意让你家于丽继续在我家干活。”何雨柱说着,看向冉秋叶。
冉秋叶有点懵,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于丽身上了?这自己也不是何雨柱真正的对象,要是真把于丽的活给弄没了,那以后还怎么有脸进这个四合院?她可是真的准备经常来何雨柱家蹭饭的!
不过,何雨柱说的也没错,一个有夫之妇,老在他一个单身男人家里,就算两人没擦出点火花,别人也会在背后议论的!只是,这阎老师怎么还就不同意了呢?难道他就这么相信自己儿媳妇?可他既然不相信何雨柱,难道就不怕何雨柱偷偷占于丽便宜?
“阎老师,您刚刚说那个叫秦京茹的姑娘住进这四合院会被人嚼舌头,那您家儿媳妇去柱子哥家,您怎么就不怕呢?柱子哥说要辞了您家儿媳妇,您为什么反而还不乐意呢?”
“那个......冉老师,您也知道,我家就我一个人有正式工作,这一大家子全靠我那点工资,这于丽去傻柱帮忙干点活,虽说没工资吧,但是能拿点饭菜回来,也能给我们家减轻点负担。”阎埠贵也没好意思说于丽拿回来的是人家吃剩的剩饭剩菜,只说是可以拿点饭菜回来,而且还特别指出了何雨柱没给钱,变相地想要说明何雨柱就是个黑心的资本家!专门吸他们劳苦大众的血!
“白干活啊?!那还是别干了!您还不如找找关系,把您家儿媳送到学校后厨去干点临时工的活呢,怎么说一个月也能有个十几块钱吧。”冉秋叶悲天悯人般地说道。
第119章 我家秋叶
听到冉秋叶说让他想办法把于丽安排到学校食堂去做临时工,阎阎埠贵的脸色顿时变得如同吃了苍蝇般难看。
先不说安排人进食堂得给校领导送礼,光是想到于丽一旦进了食堂,家里就再也没了每日稳定的“油水”,阎埠贵就一阵肉疼。食堂临时工一个月工资十几块钱,听起来是不错,可那点钱哪比得上现在于丽从傻柱家带回来的剩菜剩饭?
学校食堂能有什么油水?一个临时工,难不成还能天天从食堂往家带东西?更何况这所学校的学生和老师大多自己带饭,食堂真正开火做的菜少之又少,根本没什么多余可拿的。
而于丽在傻柱家干活,虽然挣不到现钱,但每天带回来的饭菜却够阎家七口人吃一整天。自从王家媳妇不在,傻柱家的活儿全归于丽一个人,那些剩菜剩饭自然也全都进了阎家人的肚子里。现在他家都不用再添水煮成咸泡饭再吃了,直接拿回来第二天热热就能吃,至于当天?当然吃的是于丽前一天拿回来了的。
大家子人,几乎全靠着于丽从傻柱家带回来的饭菜填饱肚子,还吃得不缺油水、有滋有味。要是真换成那十几块钱,每人每月平均才一块多,哪能维持现在这样的伙食水平?
你以为他阎埠贵没算过这笔账?那也太小看他算盘精了!
“那个,冉老师,安排人进食堂……还得给领导送礼,您也知道我家这条件,实在有点……”阎埠贵搓着手,干笑了两声。
冉秋叶却微微一笑,语气轻柔却不容回避:“阎老师,说到送礼……我之前听柱子哥说,他托您给我带过一些土特产,但我好像一直没收到?”
“啊?这……这个……”阎埠贵顿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我应该是放在您办公室了,当时您不在……也许您没注意?”
“哦?是吗?那明天我去问问张老师,不知道她看到没有。”张老师是和冉秋叶一个办公室的,如果阎埠贵真把东西放他们办公室了,她冉秋叶没拿到,那就只有被张老师拿走了。当然,她也只是这么一说,毕竟她已经猜到了阎埠贵把何雨柱送给她的东西给私吞了。
“这个......那您明天找张老师问问......不过说不定也不是张老师拿的,也有可能是一些学生调皮,给拿走了......”阎埠贵也只能把祸水引到学生头上了,毕竟学生那么多,难道还能为了这点土特产去一个个找学生问?
“这样啊?那就算了,反正我跟柱子哥现在也在谈对象了,那些土特产有没有,都无所谓了。”冉秋叶脸上露出淡淡地讥讽,只是这夜色中,阎埠贵看不到罢了。
“啊,对对,冉老师这话说的对,可别为了这点土特产伤了大家的和气,呵呵......”听到冉秋叶不再追究那些土特产的事,阎埠贵心中也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是想起和许大茂的交易,他不由得好奇道:“冉老师,你跟傻柱是怎么认识的?”
冉秋叶眉头微蹙,正色道:“阎老师,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作为同事,我建议您别再叫‘傻柱’这个外号了。何雨柱是他的本名,您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又是老师,理应尊重别人。”冉秋叶这时对于阎埠贵的感观已经极差,所以对于他所做的事、所说的话,感觉都非常厌恶。
何雨柱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冉秋叶,这话可不是他教她说的,没想到这冉老师竟然还知道维护他这个“对象”!
“对对对,这是我的疏忽,我们也都是叫习惯了,当时他年纪小,这外号我们叫着也没什么别的意思,现在想想,的确是不太合适了,这个我一定改,一定改......”阎埠贵表现得很顺从,倒不是他怕冉秋叶,关键是他还想从冉秋叶身上得到想要的信息,暂时还不是跟冉秋叶翻脸的时候,而且这时吧,说起来也的确对他老师的名声不好,要是因为这个,冉秋叶到学校里一说,那他阎埠贵这些年在学校里树立的人设,不就崩塌了吗?他可是还想在学校继续往上爬一爬,工资往上升一升的!
“嗯,阎老师也是明事理的,既然把话说清楚了,也就没什么事了,那什么,阎老师,这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冉秋叶作势推着自行车往前走了几步。
“哎哎,冉老师,您还没说怎么跟傻......那个......您怎么跟柱子认识的啊?”阎埠贵见冉秋叶要走,连忙问道,这可是重要信息。
“怎么?三大爷,你似乎对这个很关心啊?!反正肯定不是你阎老师给牵的线!”何雨柱讥讽道。
“哎呀,柱子,看你这话说道,我把东西给冉老师放下,冉老师当时人不在嘛,所以这也不能怪我嘛。”
“那你是从那之后就没再见到过秋叶,还是怎么的?就没在秋叶面前提过我一句!”何雨柱冷笑道。
“那个……我不是给忘了嘛!嘿嘿……”阎埠贵说着,还装傻充愣,傻笑了一声。
“您倒是贵人多忘事,收了我的好处,就这么把我托您办的事给忘了!既然您自己都亲口承认您把事给忘了,那您是不是得把我给您的东西还回来?!”
“这个……刚刚冉老师不是说不追究这事了吗?!”
“秋叶说不追究的是我给她的那些东西,你说你把那些土特产给送到她办公室了,那这个我就当是你送到秋叶手里了,可你说你把我托你办的事给忘了,那是不是得把我给你的东西还给我?!”
“啊?!柱子哥,你还给他东西了?!”冉秋叶故作惊讶道。
“那当然了,托他办事,还不得给他送礼啊?!”
“可……可他也没办啊!”冉秋叶表现得很气愤,“阎老师,您作为一个人民教师,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幸亏我和柱子哥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要不我们可就被您给活生生拆散了!”
“那个……真是抱歉啊,冉老师,柱子,我是真给忘了,都是我的错,要不,你们骂我几句,我绝不还嘴!”阎埠贵厚颜无耻地说道。
“骂你?!我怕脏了我的嘴!我家秋叶更不可能骂你了,别说她一个文化人,不会骂人,就算会骂,也不敢骂您啊,这要是骂了,指不定你明天去学校怎么编排她呢!”何雨柱冷哼道。
听到何雨柱说的“我家秋叶”,冉秋叶心中一阵小鹿乱撞,我是他家的吗?!可惜他只是在演戏,要是真的该多好啊!
第120章 傻柱,你是哪小偷!
听到何雨柱的戏谑之言,阎埠贵连忙摇头道:“不会,不会,我怎么会做那种事?!”虽然他心里就是那么想的!
“会不会都无所谓了,反正我家秋叶是不会骂你的!”何雨柱这“我家秋叶”也是越说越顺口。
“那个……冉老师,这事的确是我不对,好在你们最终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要不说是缘分呢?你俩肯定是在大街上一眼就看中了对方吧?这就叫一见钟情啊!”阎埠贵就是想搞明白,冉秋叶和傻柱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明明许大茂都跟他说快要得手了,就差最后一步了,怎么现在冉秋叶却说正在跟傻柱谈对象了呢?!
但是他刚刚已经问了两遍了,冉秋叶和傻柱就是不说怎么认识的,而且看两人反应,似乎有意隐瞒,不想让人知道,可他又偏偏对这事感到非常好奇,所以就只能采取迂回战术,不再直接问,而是旁敲侧击。
果然,冉秋叶一听阎埠贵说自己和何雨柱是一见钟情,便说起了自己和何雨柱认识的过程,“差不多吧,就前几天早上,在我上班路上车轮子坏了,推都推不动,正不知道怎么办呢,何大哥刚好手里提着一个车轮子路过,问清楚怎么回事后,就把他那车轮子给我换上了,我当时......”
“不是,不是,不是......”阎埠贵着急的这三个不是都连成了一个字,连冉秋叶到底怎么跟傻柱谈上对象的都等不及听下去了,“冉老师,你刚才说什么?”
“不是,不是,不是!”这时,旁边的何雨柱似乎却是紧张了起来,他这三个不是也是连成了一个字说了出来,“天儿挺冷的,秋叶还得回去呢!”说着就要帮冉秋叶去推自行车。
阎埠贵却异常激动,一把扯开何雨柱要去推冉秋叶自行车的手,“不是,不是,冉老师!”说着用手指着冉秋叶,“小冉老师,你,你,你,你必须说!”
“我,我车轮坏了,他帮我换了个车轮子啊,怎么了?”冉秋叶小心翼翼地问道。
“怎么了?!”阎埠贵冷笑着看向何雨柱,“傻柱,你有自行车吗?!”
而听到这句话的冉秋叶,则是恰到好处的表露出了震惊的脸色,转头看向何雨柱,像是要重新审视他的为人一般。
“三大爷,啰嗦什么呀?!”何雨柱则是也急了眼一般,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谁不知道你是三大爷,人冉老师还回家呢!”说着,就要继续去帮冉秋叶推自行,“赶紧走走走......”
阎埠贵赶紧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臂,“我告诉你,你要不说,嘿!我到派出所找那个张所长来!”
何雨柱却是对冉秋叶说道:“乱了,全误会,全误会,这么着,冉老师,您先回去,哪天我上学校找您去,啊。”说着,还不忘看一眼阎埠贵,意思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了,“就,就,就这么着吧。”
说完,何雨柱也不等冉秋叶和阎埠贵说话,就转头往中院走去。
冉秋叶此刻却是愣愣地看着何雨柱离开,似乎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嘿!”阎埠贵指着何雨柱的背影,气得不行,“傻柱,我明白了,你是哪小偷!你!小偷!你!”
“怎么了?!”这时三大妈从屋里走出来,走向阎埠贵,“老阎,你这嚷什么呢?跟谁发火呢?”
“我?我跟谁发火?谁?傻柱呗!”阎埠贵是真的被气到了,“咱们家那自行车轱辘是傻柱偷的!”
“啊?!”三大妈吃惊得嘴巴能塞进一个大苹果。
一直静静看戏的冉秋叶这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阎老师,那......”说着,看了一眼自己自行车的前轮子,“合着这自行车轮子是您的?”
阎埠贵这才想起来,要看看冉秋叶自行车上那轮子,连忙弯腰低头查看起冉秋叶自行车上那前轱辘。
嗯?!这车轱辘似乎有点新啊?!
没事,新点更好!
咦?这车轱辘好像是“永久”的嘛?!
没事,永久比飞鸽好!
那?自己刚才是冤枉傻柱了?
没事,冤枉就冤枉了,反正自己就是要拆散他俩的!
“这,这不就是......”阎埠贵一脸愤怒地指着那轮子,似乎那就是他自行车上的轮子一般。
而此刻三大妈也走了过来,见自己男人确认了,也连忙走上前,看着那轮子说道:“这......这就是......”
阎埠贵听到自己媳妇这么说,似乎给了他更多的证据一般,“这不是我的,是谁的呀?!”
三大妈一听自己男人真确认了,连忙也说道:“就是我们的!”
“嘿.......”阎埠贵还一脸气愤再加上一脸的痛心疾首,“咱们院出一个败类!”说着,还不忘用手指向中院。
而一旁的冉秋叶听到阎埠贵这话,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愤怒,但是脸上的神情却依旧是有些手足无措。
“这......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油光粉面的,怎么是个小人呢?”
“冉老师,你知道吗?你刚刚问我为什么没跟你提他托我办的事,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不提了吧?”阎埠贵痛心疾首又带着虚情假意地为自己之前的过错解释起来。
冉秋叶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明白了阎埠贵的好意,“哦......我知道了。算了,阎老师,跟这种人犯不上生气。这样,我回头啊,把这车轮子还给您。”
“啊?!还要回头再还啊?”阎埠贵不由看向自己那辆缺了一个轮子,还静静放在窗台下的自行车,意思就是你冉秋叶看看我那自行车,缺了个轮子都用不了呢,你得赶紧把轮子给我啊!
原剧中,因为何雨柱在一大妈面前说漏了嘴,一大妈猜测到阎埠贵的车轱辘是何雨柱偷的,就悄悄告诉了易中海,易中海特意跑到食堂去诈了一番何雨柱,何雨柱还真被这一诈就给诈出来了。
只是何雨柱并没说车轱辘给了冉秋叶,而是说卖给了修车铺,而原剧中,冉秋叶也确实说是在修车铺遇到的何雨柱,说是何雨柱刚好要把家里不用的旧车轮卖给修车铺,却没说清楚那个车轱辘到底是何雨柱给她的,还是她从修车铺又买下装上的,不过从两人在贾家见面时两人的表情和语气看,应该是何雨柱直接把那个车轱辘送给了冉秋叶,要不冉秋叶也不会对何雨柱又印象,而且还是一个好的印象。
易中海则是从何雨柱那拿了七块钱,自己又贴了九块钱去修车铺买了一个永久的旧车轱辘给了阎埠贵,还骗他说是派出所那边找来给他的。不过何雨柱那七块钱大概率应该也是自己贴的。
所以,原剧里,阎埠贵那自行车此刻应该是有轮子的,当冉秋叶提出回头把她那车上的轮子还给阎埠贵的时候,阎埠贵是拒绝了的。
不过,现在,因为何雨柱之前没有一大妈面前说漏嘴,所以也就没有了后面的事情,而阎埠贵也没舍得花钱去给自己拿自行车装个轮子,还在等着派出所给他找到那个被偷了的轮子呢!
第121章 道德楷模,冉秋叶
冉秋叶没想到阎埠贵竟然还想现在就要把自己的车轮子拆下来给他,这阎老师还真是跟何大哥说的一样,阎老抠、算盘精!
“阎老师,今儿我还得把车骑回去,等改明儿我去修车铺重新换一个车轮子,再把这个给您送来,您看成吗?”冉秋叶表现得很是为难的样子。
“这......成吧,但您得记得给我送来啊!”阎埠贵虽然答应下来,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
“那,那就谢谢您了,阎老师,您放心,我会记得这事的!”冉秋叶保证道,“您先忙,我走了啊。”
“小冉老师慢走啊。”三大妈在旁边说道。
“唉,您回!”冉秋叶跟三大妈摆了摆手,推着自行车便出了四合院。
阎埠贵却盯着那车轱辘,眼中有些不舍,却是一句话都没说。
等冉秋叶离开后,阎埠贵挥了挥手,“不行!这事必须得召开全员大会!”
“行了吧!傻柱再把送礼那事说出来,多不好啊!”三大妈劝阻着阎埠贵,拉住他的衣袖,“回吧!”说着就把阎埠贵给拽回了家。
冉秋叶离开四合院后,也没骑车,都是推着自行车在走,还时不时地往后看一眼,像是在等什么人一般。
在推到一棵大树旁时,何雨柱突然从树后窜了出来。
“啊!”突然冲出来的人影可把冉秋叶给吓了一大跳。
“别叫,是我,秋叶!”何雨柱连忙表明了身份。
待看清的确是何雨柱后,冉秋叶这才松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了,何大哥!”
“怎么?!我就这么像坏人?!许大茂随便说几句,你就把我当成对你有所企图还跟寡妇不清不楚的流氓!如果我没提前提醒你,你是不是刚刚在听到阎老抠说的那些话,又会认为我是个小偷?!”何雨柱戏谑道。
“没有,没有,何大哥,我怎么会呢?!阎老师的自行车明明是飞鸽的,但您给我安道却是永久的轮子,怎么可能会是他的轮子?!”冉秋叶连忙表明自己没有相信阎埠贵的话。
“行了,这些就不说了,我送你回去吧。”何雨柱说着,接过冉秋叶的自行车把,跨了上去,“上车!”
“好……好!”冉秋叶人还有些懵,怎么就骑我车,把我送回去呢?不过她也没多问,只是侧身横坐在后车架上后,两只手抓住了何雨柱的衣服。
“抓紧了哈!”何雨柱说完,便一脚蹬了出去。
“一路上,冉秋叶没有说话,她还在思考刚刚何雨柱说的那句话的意思,难道是因为自己轻信别人而误会他,所以他才对自己有心结?要不他为什么都不提要跟我谈对象的事了呢?!
可现在他为什么要亲自送我回家呢?!难道是想先对我考察一段时间吗?!
“秋叶,要是我说,阎老抠的那个车轮真是我偷的,你会怎么看我?”这时,何雨柱突然问道。
“啊?!真是你偷的?!”冉秋叶吃惊道。
“我说是如果,如果是我偷的,你会怎么看?”何雨柱再次问道。
冉秋叶沉默一阵后,抬起头,看着眼前挺拔的身姿说道:“何大哥,偷东西是不对的!如果真的是你偷的,那我会劝你把轮子赶紧还给阎老师。”
“那如果阎老抠报了警,我把轮子还给他了,他要让公安把我抓起来,你会怎么办?”何雨柱又继续问道。
“啊?!阎老师报警了吗?!不过想想也对,毕竟一个车轮子也不少钱呢,被抓到了可是要坐牢的!”冉秋叶惊讶过后,也是了然,如果这事发生在她身上,她肯定也会选择报警的。
“嗯,所以,冉老师就会眼睁睁看着我被抓起来去坐牢是吗?!”何雨柱的语气有些冷淡,连对冉秋叶的称呼也变了。
“何大哥,做错事,就是要接受惩罚的,不过,如果真是何大哥你偷了阎老师的轮子,那我会尝试去劝劝阎老师,让你们私下解决。”冉秋叶觉得自己这个做法已经是自己能做到的极限了。
“那现在你已经知道是我偷了阎老抠的车轮子,但是我就是不还给他,他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偷的,公安也拿我没有办法,那阎老师你会怎么做?”何雨柱再一次提出一个让冉秋叶为难的问题。
“这……何大哥,那个轮子真的是你偷的吗?”冉秋叶试探道。
“你就当是我偷的吧!”何雨柱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就想看看这个冉秋叶是不是真的是死脑筋,不懂变通,非黑即白!
“如果真是何大哥你偷的,那我会劝你把车轮子还给阎老师。”冉秋叶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好吧,这个女人好看是好看,但会给自己惹麻烦!不要也罢!这恋爱体验也就到此结束了,以后她爱跟谁谈对象就跟谁谈对象吧!自己帮她一次,已经够对得起她了,以后要是再遇到人渣就只能怪她自己太自负了!
“嗯……冉老师果然是人民教师!道德楷模!”何雨柱不冷不热地做出了自己的评价。
“谢谢!”冉秋叶被何雨柱夸得还有点心花怒放。
何雨柱没再说话,继续在大街上骑着,冉秋叶却被勾起了聊天的兴致。
“何大哥,我答应把车轮子还给阎老师,可这个车轮子明明就不是他的,我要拿什么还啊?!”
“冉老师,你明知道这不是他的车轮子,为什么还要答应还给他?!”何雨柱很是无语,心道这女人是怎么当上老师的?!
“那个……何大哥,不是你说要演戏的吗?所以我就先假装不知道他骗了我。”冉秋叶还带着一丝丝邀功的意思。
“那他要是再找你要车轮子的时候,直接跟他说,你这车轮子是永久的,不是他那飞鸽的,看他还怎么跟你要!”
“可他要是说他之前换过轮子呢?”
“那你问他在哪换的,换了多长时间了,你们一起去找给他换轮子的人亲口对质!”
“可万一他还真找到人愿意为他作伪证呢?!”
“那更好!把他们一网打尽,让公安给他们抓起来!你不是说,犯了错,就要接受应有的惩罚吗?!他阎老抠这算是诈骗了吧?!抓起来肯定得去坐牢!”何雨柱幽幽道。
“啊?!不用这么严重吧?!可我也没有证据证明这车轮子不是他的啊!”冉秋叶于心不忍之余,又想起自己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阎埠贵想要骗她的这个车轮子啊!
“没事,我有!只要你能把阎埠贵给送进去,我肯定第一时间给你送这车轮子的发票!”何雨柱戏谑道。
“可……可我不想把阎老师被抓起来啊!”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何雨柱讥笑道。
“什么办法?!”冉秋叶急忙问道。
“那就是你直接把这车轮子卸下来,明天就给阎老抠给送过去。”
第122章 何大哥,阎老师的车轮子是不是你拆的?!
冉秋叶当然是不愿意自己花钱去买一个车轮子还给阎埠贵的,毕竟又不是她偷的阎埠贵的车轮子,而且自己这个车轮子是何大哥送给她的,虽然她把这车轮子钱给了许大茂,但许大茂也没把这钱给何大哥啊,那就还可以认为,这是何大哥送给自己的!
不过,要送阎埠贵进去吃牢饭,她又于心不忍,毕竟阎老师也一把年纪了,而且家里那么多人都靠他一个人的工资养活,要是把他送进去了,那他们那一大家子可怎么活?!
“何大哥,要不我提前就跟他说明白,我这车轮子可是有发票的!那他不就不敢在骗我了吗?!”冉秋叶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这个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这发票是不会给你的,除非把他们送进去!”何雨柱依旧坚持自己的决定!
这阎老抠确实是过分了,一家子吃他的,还骗他的东西,现在竟然还故意破坏他谈对象!虽然他现在对这个冉秋叶也不怎么满意,但我不满意我可以不谈,却不能被你故意破坏!
所以他也确实想要狠狠整这老东西一把了!
“啊?!这……何大哥,你为什么非得把阎老师往死里逼呢?!”冉秋叶皱眉道,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么一个乐于助人的何大哥,为什么就想要把阎老师置于死地!
“冉老师,如果我偷了他车轱辘,那他是不是也要把我送进去吃牢饭?!”何雨柱反问道。
“应该不会吧?!阎老师应该会愿意私下解决的。”冉秋叶说道。
“您倒是了解他,不过,他可就算愿意私下和解,那也肯定会狮子大开口,不从我身上咬下一大块肉,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冉秋叶对于这点,确实不敢保证什么,以阎埠贵刚刚想要骗她这车轮子来看,何雨柱说的话很有可能会发生。
“所以啊,冉老师,别人想要置我于死地,我要是这么便宜他,那就是妇人之仁了!”
冉秋叶没有再说话,默默沉思着,路上何雨柱跟她问路,她也只是简单地回一个“往左”“往右”“直走”。
直到何雨柱把她送到他们家小院门口,冉秋叶从何雨柱手里接过自行车把,才忽然眼神灼灼地看着何雨柱,问道:“何大哥,阎老师的车轮子是不是你拆的?!”她没有用“偷”这个字。
“是的!”何雨柱很坦然地承认了,也没有说什么,离开了这里我就不会承认之类的话。
“原因呢?!”冉秋叶问道。
哟呵?!这次倒是知道问缘由了!
“原因你知道啊,他把我托他找你跟你说我想认识你的事,他却自己把东西都吞了,还不给我办事!”
“嗯……我知道了!何大哥,那我明天还去你家吃晚饭,你不会不欢迎吧?!”冉秋叶带着丝丝紧张,表面却笑得很是豁达。
“行啊,你明天只管过去就是。”
“那就这么说定了,何大哥,我先进去了,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明天再见。”冉秋叶开心地朝着何雨柱挥手告别。
“再见!”何雨柱回了一句后,便也离开了冉家小院门口。
何雨柱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去了刘岚家里。
四合院,贾家。
棒梗一个人睡在客厅搭的小床上,毕竟马上要上初中的人了,也不能再跟自己妈妈妹妹挤一个炕了。
贾张氏过来给棒梗掖了掖被子,又试了试炉子的温度,便回了卧室。
卧室里,秦淮茹和两个女儿已经在炕上躺下,俩小丫头都已经睡着,而秦淮茹却翻来覆去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我说,既然省了两块五的学费,那咱们就豁出去了,啊,花上一块五,扯上两块布,给几个孩子们一人做件新衣裳。”贾张氏走到炕边,坐在炕沿上,对已经躺下的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看了一眼自己婆婆,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个……”贾张氏见秦淮茹同意,便爬上炕,一边爬一边又说道:“大年三十晚上,再买些萝卜,土豆也行,跟你拿回来的那五花肉一起炖上!”
说到肉,贾张氏就忍不住吞口水,“你还别说啊,就那萝卜,要是沾上肉味,那比肉还香呢!”贾张氏越说越开心,就像是那萝卜炖肉已经到了眼门前一般。
而秦淮茹则是像根本没听到一般,眼睛直直地盯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脸上也是没有任何表情。
“唉?”正高兴的贾张氏,没听到秦淮茹的回应,连忙看向她,问道:“怎么?!好像傻柱给棒梗交了学费,你不高兴?!”
“没有!”秦淮茹闻言,把头扭过去,否认了贾张氏的说法。
“哦……!”贾张氏见她不愿说,便也不再管她,自顾自钻进被窝,准备休息。
而此刻的秦淮茹,却是满脑子都是何雨柱和冉秋叶在前院本来亲亲密密的却被阎埠贵给搅和了的场景!
本来何雨柱答应她,要是他和冉秋叶真好上了,那就帮她养孩子的,可现在眼看就要到手的好处,却被阎埠贵这老东西给搅和了,怎么能让她不生气?!
秦淮茹是真的恨不得把阎埠贵给活活咬死!可一时又想不出有什么办法,最关键的是,那些好处啊!想想就心疼啊!
再一次轻叹一口气,把已经闭上眼的贾张氏给吵到了,“我说,你要是实在睡不着的话,帮我赶赶鞋底子,这年前哪,怎么也得让仨孩子穿上新鞋!”
只是秦淮茹依旧没动,就像是没听到一般。
次日凌晨,何雨柱跟刘岚办完事,便在刘岚家做起了包子和饺子,厂里放年假了,刘岚一个人带着俩孩子,也没时间弄这些,索性他趁着自己在这,就给她全包好了,够他们娘仨吃到厂里开工的。
等天快亮的时候,何雨柱把包子都蒸好,饺子也都全部冻上,等刘岚他们要吃的时候,直接热热就能吃。
何雨柱趁着天还黑,院里人还没起床,他便跟刘岚道了别,并把告诉她包子和饺子都包好放在厨房里了,让她别因为忙着带孩子就忘了吃饭。
刘岚那叫一个感动,搂着他的脖子就激烈地狂吻起来。
要不是天快亮了,何雨柱必须得离开,他都准备继续跟她大战三千回合了!
何雨柱从刘岚那带着十几个包子回到四合院,正巧看到一大早就苦着脸在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
“大冷天洗什么呀洗?!小男孩的衣裳!”何雨柱的声音从垂花门那传来,很快便走到她身边,“唉,我说,这三大爷不地道啊!给我上眼药!”
何雨柱自然是知道昨晚秦淮茹偷偷躲在垂花门后看他和冉秋叶演戏,也记得他自己答应了秦淮茹什么,所以昨晚演戏也是有一部分要演给秦淮茹看的意思。
其实,秦淮茹看不看,他都无所谓,他只是要一个给人一个假象,那就是他和冉秋叶被阎埠贵给拆散了!
反正这事阎埠贵也赖不掉,所以不管秦淮茹看没看到,承不承认,都没关系!
因为今天早上,他就会来找秦淮茹说这事!
不过既然秦淮茹昨晚上已经目睹了一切,那就更好办了!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话,并没有说话,还是在那搓洗着手里的衣服。
第123章 我看哪,老阎那车轱辘还真有可能是傻柱偷的!
秦淮茹正为这事生气呢,现在何雨柱还来跟他说这事,这不就是来给她添堵嘛?!
何雨柱见她不说话,便又自顾自地说起来,“三大爷家不是丢了个车轱辘吗?那天我刚好从供销社买了一个新车轱辘和一套修理工具,准备拿去厂里备着。嘿,你说背不背?!走在路上就就碰见了冉老师了,她当时正好自行车前轱辘坏了,我见她一个姑娘家站在那急得都快哭了,就把我那刚买的车轱辘给她换上了。昨儿晚上我送冉老师准备回去的时候,路过三大爷家门口,就提起冉老师这么晚为了收学费还在外面奔波,可人家三大爷却就躲在家里偷懒,谁知道这老小子竟然就躲在门后偷听,跑出来就跟我理论,后来他问起我和冉老师怎么认识的,冉老师把我给她换车轱辘的事一说,嘿,这老小子就说我给冉老师换上的车轱辘是他家丢丢那个!这三大爷也是,按说你吃也吃了我的了,拿也拿了我的了,哪怕他那车轱辘是我偷的,在冉老师面前也不能说出来啊,是吧?!嘿,当着人面,捅我一刀,你什么玩意儿,你说这是!”
冉秋叶转头看向何雨柱,“冉老师不理你了?!”
“骑着车颠了!”何雨柱气呼呼道。
秦淮茹无奈一笑。
“乐什么呀?!”何雨柱没好气道。
“你呀,这辈子就没媳妇的命!”秦淮茹大声说着,眼睛还瞟了一眼自家的窗户,又小声问道:“要是冉老师真答应了,我们几个你准备怎么办?!”
她问的实际上就是自己,只是何雨柱的女人可不止她一个,而且她还是最不受宠的那一个。所以她必须知道,要是何雨柱真娶了媳妇,会怎么对她!
这时她瞥到窗口人影晃动,便又继续说道:“人冉老师,是看你这人不错,替棒梗交了学费,是吧?没别的意思!没有搞对象的意思,啊!”
“不不不不,我不这么认为!”何雨柱自然也看到了贾家窗户内那道人影,他心中冷笑,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臂,揉捏了几下,小声说道:“晚上给你留门!”
接着又大声对秦淮茹道:“所以说,你还得帮我一忙!”
秦淮茹笑着小声问道:“晚饭呢?”
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她晚上可以去他家吃饭,便又继续说道:“你替我到学校,给冉老师那儿解释解释。”
“我不管!”秦淮茹依旧大声说道。
“别介呀!这大年三十还一块包饺子呢!”何雨柱大声道。
“你出多少肉啊?我家厂里发的那点肉可得省着慢慢吃呢!”秦淮茹这话还是说给躲在屋里窗口的贾张氏听的。
这时两人背后,易忠海正从屋里走了出来。
“十斤五花肉!”何雨柱说道。
“把我家那块五花肉也带上,到时候把聋老太太叫在一块,咱四家在一块过!”易忠海一边说着,一边向两人走来。
“那好啊!”秦淮茹脸上满是笑意,“那剁馅儿、和面我都包了!”
“行!白面也从我那拿就行!”何雨柱说完,又恶狠狠道:“三大爷绝不能痛快了!”说完便大步走向自己家,他这话就是说给易忠海听的。
“这,这他又怎么了?!”易忠海疑惑地看向秦淮茹。
“一大爷,别提了!”秦淮茹提起这事也是一肚子火呢,但又不能把自己和何雨柱的约定说出来,只能无奈道:“他呀,就是个没媳妇的命!这棒梗他老师,不冉老师吗?不来咱们院了吗?我以为这回跟傻柱能成,结果又出岔子了!都让三大爷给搅和了!”
“哦?!还有这事?!这老阎怎么能做这种事呢?!他可还是个老师呢!还是院里的管事三大爷呢!怎么能搅人家亲事?!”易忠海也表现得很吃惊,很愤怒。
“谁说不是呢!我听傻柱说,是因为三大爷以为他家那自行车轱辘是傻柱给偷了换到人冉老师自行车上了,所以就在冉老师面前说傻柱是小偷!人冉老师是什么人?!那可是书香门第,归国华侨,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小偷呢?!所以这事就这么黄了!”秦淮茹把事情大致跟易忠海解释了一遍。
易忠海则是若有所思地问道:“那老阎那车轱辘到底是不是傻柱偷的呢?!”
“这我哪知道,不过傻柱跟我说,他给冉老师换的车轱辘是他刚从供销社买的。”
“他从供销社买的?!他又没自行车,去供销社买个车轱辘干嘛?!我看哪,老阎那车轱辘还真有可能是傻柱偷的!”易忠海猜测道。
“啊?!不会吧?!”秦淮茹不敢相信道,傻柱家什么条件?!虽然她不知道傻柱哪来那么多钱,但是他家每天都是大鱼大肉的,怎么可能会去偷一个车轱辘?!
难道他还能掐会算,提前知道冉老师自行车会在半道上坏了?!特意去偷了阎老抠家的车轱辘第二天去给她换上?!
“有什么不会的?!老阎收了傻柱那么多东西的礼,却不给他办事,傻柱能忍下来?!他是不算计别人,不防备别人,但是他是有仇必报!”易忠海看着北屋敞开的大门,神色复杂地说道。
“嗯?!一大爷,您怎么知道三大爷收了傻柱的礼不给他办事的?!”秦淮茹好奇道,这事除了阎埠贵两口子好像也就傻柱和她们几个知道吧?
“老太太告诉你一大妈的,一大妈又告诉了我,老太太还让你一大妈转告我,让我开全院大会批评老阎呢!”易忠海无奈笑道,“现在这事都成这样了,还怎么批评人家老阎?!估计首先挨批的就是傻柱了!”
“那三大爷也不能这样啊,当着人冉老师面说傻柱偷了他车轱辘啊!人傻柱好不容易跟冉老师看对了眼,就这么被他给搅黄了!”秦淮茹想想就来气,那可不是一顿过年饺子能比的好处啊!那可是把棒梗养大啊!就按一个月五块钱来算,那一年就六十,十年就是六百啊!她男人贾东旭的死亡赔偿金也才五百啊!这如何能让她不恨阎埠贵?!
“这事啊,唉……我就怕老阎会抓着不放!到时傻柱还有可能会被抓起来!毕竟这事是报了公安的!”易忠海有些头疼地说道。
“啊?!这么严重?!”秦淮茹震惊道。
第124章 我何雨柱行得端,坐得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易忠海看着北屋,轻叹一口气,“我去找傻柱谈谈吧!”
毕竟是自己的养老人选,可不能就这么被抓起来了!
何雨柱把从刘岚家带回来的包子放到蒸笼里,又放了十个鸡蛋进去,一起热着,又淘了点米,放进锅里煮粥。
刚做完这些,易忠海就进来了,“柱子,忙呢?”
“哟,一大爷,您这是?”何雨柱自然听到了屋外易忠海和秦淮茹的谈话,不过他还是明知故问道。
“柱子,刚刚听怀茹说,你偷了你三大爷的车轱辘?!”易忠海开门见山道。
“嘿,一大爷,您可别冤枉人啊,我怎么能干这种事呢?!”何雨柱很是愤怒,“一大爷,人说话得有真凭实据,对不对?!我何雨柱行得端,坐得正,身正不怕影子斜,真是比窦娥还冤哪!”
“那你给那冉老师换的车轱辘是从哪来的?!”易忠海板着脸,一瞬不瞬地盯着何雨柱的眼睛。
“我买的啊!刚从供销社买的,半路就遇到了冉老师,她正好车轱辘坏了,我就给她换上了。”
“你没自行车,去买个车轱辘干嘛?!”
“谁说我没自行车的?!就算我没自行车,那雨水有没有自行车?!我买个车轱辘备着还不允许?!”
“那就算你给雨水备着,那你为什么不下班的时候买了带回来?为什么要上班的时候买了带到厂里去?!”
“嘿,我乐意,您管得着吗?!”
“行!我管不着,那派出所的张所长能不能管得着?!”见何雨柱这混不吝竟然说自己管不着,易忠海就气得差点给他后脑勺来上两巴掌,“他可是下决心要抓住这个贼呢!张所长是什么人,你也知道,从不放空炮,小子,到时候你的名声就会臭遍大院,臭遍街道,你在厂子里都没法待下去!”
“行行行行,一大爷,那您赶紧去找张所长,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我还就不信了,没凭没据的,他能把我给抓了!”
“嘿!我说你小子怎么就跟那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呢?!我这是为你好,你怎么就听不出好懒话呢?!”易忠海也真是被他这种混不吝的态度给气急了!
“我说一大爷,您都要冤枉我当贼了,这还能是好话?!莫不是您老真把我当成是傻柱了?!”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既然不是你偷的,那你昨儿为什么不当着冉老师的面说清楚?白白让老阎给你搅黄了这门亲事。”易忠海又拿出一套说辞。
“一大爷,您刚进门就说从秦淮茹那听说我偷了三大爷的车轱辘,我说我没有,但是您信了吗?!”何雨柱没有从正面回答易忠海的问题,而是反问起易忠海来,“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什么样的人,您应该非常清楚,可您相信我说的话了吗?!而冉老师才认识我多久?我们两次见面的时间加起来,估计都没有您吃一顿饭的时间长,您说,连您都不相信我说的话,人家冉老师会相信我说的话吗?!”
易忠海沉默了,感觉何雨柱说的话也有一定道理,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对了,你说你那车轱辘是在供销社买的,那总有发票吧?”
“有啊,我找找……”何雨柱开始在口袋里摸索起来,可摸了半天,也没摸出来。
易忠海则是心中更加笃定,何雨柱在说谎!
“哎哟!我昨儿刚换了衣裳,忘了拿出来了,不会被余丽给洗了吧?!”何雨柱一拍脑袋,惊呼道。
“唉!柱子啊,我看……要不你就赔点钱给老阎算了,省得他去派出所告你。”易忠海无奈道。
他现在已经肯定,车轱辘就是傻柱偷的,但是他现在死活不承认,但你不承认有什么用?!人家一看冉老师车上那轱辘,不就全露馅了吗?!
“凭什么?!我又没偷他车轱辘,凭什么让我赔?!”何雨柱气呼呼地说道。
“那冉老师车上的车轱辘不就是证据?!”
“冉老师车上的车轱辘是我新买的!”
易忠海见他到现在还嘴硬,也是火气上来了,“那随便你吧!到时候你自己跟张所长说去吧!”
说完,易忠海便背着手气呼呼地离开了。
看着易忠海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嘴角上翘,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多久,余丽和秦京茹便前后脚过来了,何雨柱让她们先看着点厨房里蒸煮着的东西,自己就先回卧室睡觉去了。
晚上一宿没睡,虽然他身体不累,但是现在也没事就先歇会儿,等吃完早饭,他今天得带秦京茹回秦家村呢!
易忠海从何家出来后,就去了前院,阎埠贵今天早上还得去学校,昨天学校下发的任务,收学费,今天得去把学费交了,并且做好记录。
哪怕阎埠贵一分钱学费没收回来,但也还是要去学校,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一遍。
阎埠贵不在家,易忠海只能找到三大妈。
“他三大妈,昨晚冉老师过来,你在的吧?”易忠海问道。
“在的,在的!一大爷,您问这话是?”三大妈有些疑惑地问道,这易忠海怎么也关心起冉老师的事来了?
“是这样,我听说冉老师自行车上那轱辘是你家的?”
“对对对!就是我家丢的那个,昨晚我家老阎已经确认过了。”三大妈连忙点头确定道。
其实她哪知道那轱辘是不是她家丢丢那个,在她眼里,车轱辘不都一个样吗?!既然她家老阎已经确认了,那就错不了。
易忠海听到三大妈确认,便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背着手离开了四合院。
而此刻在红星小学,冉秋叶因为完成了学费催收的任务,得到了领导的表扬,成为了正面模范,而阎埠贵则是被批评成了反面教材!
等会议结束后,冉秋叶又来到校长办公室,把何雨柱想要给学校捐五百块钱,帮助那些家庭困难的学生缴纳学杂费的提议汇报了一遍,把校长给激动的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小冉老师不光完成了学校交代的任务,甚至还给学校找来这么大一笔捐款!这个小冉老师的工作做的实在是太出色了!
“冉老师,麻烦您跟这位乐于助人的同志说一声,学校这边今天下午就全部放假了,收了钱也入不了账了,只能等开学后再办这个手续了。”
“好的,丁校长,我今天过去跟他说一声。”冉秋叶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第125章 阎埠贵要车轱辘
冉秋叶离开校长办公室,回自己办公室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便来到停车棚,推上自己的自行车往校门外走去。
只是刚到校门口,就被等候多时的阎埠贵给拦住了。
“冉老师,您等等......”
“嗯?阎老师?您有事?”冉秋叶假装疑惑道。她当然是知道阎埠贵找她什么事,肯定是为了这车轮子。
果然,阎埠贵盯着她的车轮子说道:“冉老师,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给忘了?”
“什么事?”
阎埠贵微笑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般第搓着手,“那个,冉老师,您看这车轱辘......”
“车轱辘?哦......阎老师,您是说这车轮子,是吧?”冉秋叶恍然大悟状。
“对对对,您这车轱辘是我那自行车上的,昨儿您不是说您要还我的吗?”阎埠贵提醒道。
“嗯......阎老师,我昨儿回去看了一下,这车轮子可能不是您那车上的,您那车可是飞鸽的,而我这车轮子是永久的。”
啥?!这小丫头竟然发现了?!这......这可怎么办?!
阎埠贵脑筋急转,眼珠也跟着不停转动,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那个......冉老师,是这样的,我这车轮子之前坏过,所以坏了一个永久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您这车轮子是在哪换的?”冉秋叶又继续问道。
“在哪换的?这个......时间有点长了,我得好好想想......”阎埠贵哪知道在哪换的,他才舍不得换车轱辘呢,就算要换,也得找人背锅啊,这次他那车轮子丢了那么长时间,都没给安上,就是想要找到那个小偷,让他把车轱辘还回来,就算车轱辘没了,没法还回来了,那也得给他赔钱,重新去买一个安上。
“哦?阎老师,您说,这车轮子是你以前换的?换了多久了?都已经给忘了在哪换的了。”冉秋叶紧追不舍地问道。
“嗯......让我想想......让我想想......”阎埠贵盯着那车轮子,思考着自己该怎么说,才能把这车轱辘给占为己有。
冉秋叶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脸上的戏谑之情已经都快溢出来了。
而阎埠贵却忽然脸色一变,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
这是一个新轱辘,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但自己刚刚却说换的时间有点长,给忘了在哪换的,而且这小冉老师还故意给自己挖坑,看来她的确是意识到这个车轱辘不是自己那辆破自行车上的了。
这可怎么办?!如果承认这个车轱辘不是自己的,可不光是这个车轱辘弄不到手,而且连昨天污蔑傻柱的那些话也就不攻而破了!到时,这冉老师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傻柱,不得产生愧疚之情?!生出了愧疚之情,那傻柱提出来要跟她和好,她不得答应?!她答应和傻柱和好了,那还有许大茂什么事?!
不行!绝对不行!必须把这个车轱辘说成是自己的!
“那个……冉老师,不好意思啊,其实……其实,刚刚我没说实话,这个车轱辘不是我换的,是我们院一个小伙子帮我换的,这个小伙子啊,人特别好,乐于助人,经常给我送东西,这不前一阵看我车轱辘坏了,不声不响地就给我换了一个新轱辘,等我知道了,要给他钱,他都不要!”
“哦?!你们院可真是道德模范大院啊!都是这么爱乐于助人,不知道这位同志叫什么名字?我一定要去见识一下。”冉秋叶笑着说道,其实她的意思就是,你把这人说出来,我要亲自去问清楚,这个车轮子是不是他帮你换的!
“这个小伙子啊,叫许大茂,这人啊工作好,在轧钢厂当放映员,为人热心,经常帮助我们这些街坊邻里和厂里有困难的工人同志!”阎埠贵其实知道许大茂和冉秋叶在谈对象,这事许大茂当然会跟他说了,要不他昨天听到冉秋叶说何雨柱是她对象的时候,也不会这么吃惊了。
“许大茂?!哦……对了,他和何大哥是一个院的,他之前跟我说过。”冉秋叶点了点头,脸上却无半分表情。
“哦?!冉老师,您认识他?”阎埠贵假装很吃惊的样子。
“认识。”冉秋叶淡漠地点了点头,心道这阎埠贵果然和那许大茂是一伙儿的,要不他怎么会说许大茂的好话?!要不是昨儿晚上亲眼看到了许大茂和娄晓娥的结婚证,她估计就要信了这阎埠贵的鬼话了!
“不知道冉老师和这许大茂是?”阎埠贵试探道。
“没什么,只是认识而已。”冉秋叶淡淡道。
“那不知道冉老师要不要亲自去问问许大茂,看我说道是不是实话。”
“晚些吧,我现在着急回家吃饭,晚些时候我去一趟你们院。”冉秋叶说道。
“唉!好!那冉老师可一定记得要来啊!”阎埠贵尤不放心地叮嘱道。
“放心吧,我一准到。”冉秋叶说完,也不等阎埠贵说话,蹬上自行车就离开了。
“哼哼……有许大茂给我作证,看你还给不给我车轱辘!”阎埠贵看着冉秋叶离开的背影,轻蔑一笑。
与此同时,何雨柱正骑着三轮车载着两百斤的白面、二十斤的猪肉、五斤白糖、五斤糖果、五尺布料以及秦京茹正好来到秦家村。
为什么带了这么多的东西呢?因为秦京茹在四合院的这些日子表现不错,伺候得何雨柱非常舒畅,而且这傻妞还真是对自己可以做到毫无原则地付出。
为了给她挣面子,所以何雨柱还另外又加了两瓶汾酒和一条大前门送给她爹。
那为什么没骑新买的自行车,而是骑了厂里的三轮车呢?!自然是因为要带的东西太多了啊!自行车后面坐个人,根本就带不了东西了,而且这个年代的三轮车可比自行车还稀罕呢!骑三轮车可比骑自行车更有面儿!对此,秦京茹自然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当两人来到秦兰花家时,秦兰花和另一个年轻女人正在屋里和面蒸馒头,门外院子里一个小男孩正在玩雪。
“狗蛋!”秦京茹看到那个小男孩的时候,开心地叫了一声。
小男孩猛地抬起头,看到好一阵没见到的姑姑时,连忙扔下手里的雪球跑了过来,“姑、姑!你回来啦?!狗蛋可想你了!”
秦京茹从三轮车上跳下来,一把抱起侄子,也顾不得他脸上脏兮兮,一口亲了上去。
第126章 秦京茹的炫耀
屋里的两人听到外面的声音,都放下手中活计,匆匆跑了出来。
“京茹!”两人看到秦京茹都惊喜地喊道。
“娘,嫂!”秦京茹听到叫声,也转头看向两人。
“婶子、嫂子!”何雨柱也叫了一声。
“小何同志,你可算把京茹带回来了,你要再不来,我和她爹可就要去四九城寻她姐去了!”秦兰花的语气里充满了庆幸和埋怨。
庆幸的是,何雨柱总算是没有骗人,把自家闺女给带回来了。
埋怨的是,之前说好上个周末回来的,却是等到了今天才回来,这怎么能让他们不担心?!
何雨柱满脸歉意的说道:“真是对不住,让叔和婶子担心了,刚好前一阵厂里有事,所以拖到今天厂里放了假,才带京茹回来。”
“娘,柱子哥是真的有事,而且柱子哥为了送我回来,还特意去买了一辆自行车,可惜今天要带的东西太多,所以就只能骑厂里的三轮车回来了。”秦京茹看似在帮何雨柱解释,实际上是在炫耀她柱子哥对她多好!
“哎哟!还去特意买了自行车?!那可得花多少钱啊?!”秦兰花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脸上的笑容可是怎么也抑制不住。
而站在一旁偷偷观察何雨柱的陈芳听到自己小姑子这话也是羡慕得不行,秦京茹和何雨柱的事,她并不清楚,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秦兰花和秦陈平两口子都没有对自己儿子儿媳说明,只说是京茹在四九城找了好人家。
“娘,这算什么,柱子哥昨儿还给学校资助了五百块钱呢,专门帮那些交不起学费的孩子交学费!”秦京茹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五百啊!!他们一家一年的收入连一百都没有,这小何一下就给出去五百!这……这也太不会过日子了吧?!
“五百?!这……这得多少钱啊!”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陈芳也惊呼出声,毕竟五百块钱,连她娘家也拿不出来!
她娘家在他们陈家村也算富足,要不也不可能经常接济她婆家,可就算如此,家里积攒这么些年也拿不出来两百块钱!更不要说五百了!
“嘿嘿,嫂,五百块钱那可是老多了,是吧?柱子哥。”秦京茹看向何雨柱,其实她也没看到过那么多钱,昨儿何雨柱可只是这么一说,可没真把那么多钱拿出来。
“嗯……是!”何雨柱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先进屋吧,外面怪冷的。”秦兰花对何雨柱和秦京茹说道。
“娘,我爹和我哥呢?”秦京茹放下狗蛋,从三轮车里把一些比较轻的东西拿出来,往屋里搬。
“他们村里开会了,这不要过年了嘛,村里也到了算工分、分钱的时候了。”秦兰花说了一句。
何雨柱把两百斤白面,一手一袋提溜着进了屋,看得陈芳眼睛都直了,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秦兰花和陈芳两人也没干看着,把三轮车里的二十斤肉一起给拿了回去。
秦京茹又跑了一趟,把给她爹买的烟酒拿上,陈芳也把那五尺布给拿进了屋。
到吃午饭的时候,秦陈平和秦栓一起回来了,两人看到秦京茹和何雨柱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京茹?!你回来了?!”秦陈平看到闺女完好无损回来,最近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了。
嗯,没缺胳膊少腿就是完好无损,至于还是不是清白之身,他想都不用想,在人家那住了那么久,没大着肚子回来就不错了。
“爹,哥,快,今天吃肉包子,我跟你们说,柱子哥做的包子可好吃了!”秦京茹看到自己父亲和哥哥回来,又要开始炫耀她的柱子哥了。
“小何,来了?”秦陈平微笑着对何雨柱说道。
“叔,哥。”何雨柱对两人打了一声招呼。
“唉,你就是京茹的对象吧?”秦栓连忙上前客气地说道。
他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妹夫那是相当满意,毕竟有了这个妹夫,他才在自己老丈人家抬起了头,要不他每次跟着媳妇去她娘家借粮,都是低声下气的,感觉很是丢人。
上次何雨柱送来的东西,他全部拿去换成了棒子面,还掉这些年借下的粮食,还够家里吃到过年的!
因为他爹娘说,过年的时候,他这个妹夫还会再送粮食过来,他才敢一下把那么多粮食全还掉的。
至于那三只鸡,则没有动,毕竟每天都能生两个鸡蛋呢,一个给狗蛋补充营养,另一个则是存起来,到时拿去卖钱。
这家里的日子也算是有了盼头!
不等何雨柱说话,旁边的秦京茹就开始跟她哥炫耀起来,“哥!这是我柱子哥!我跟你说,我在柱子哥家每天早饭都是大肉包、鸡蛋、豆浆、豆腐脑、稀饭,午饭不是鸡汤就是红烧肉,晚饭就更丰盛了,鸡鸭鱼肉什么都有,你看,我就待了这么几天,是不是都长胖了?!”
“京茹,真……真的每天都吃这些?!”旁边的陈芳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怕是旧社会的皇帝都不会这么吃吧?!
“那当然,要不嫂你待会带着狗蛋跟我们一起回去,等过完年再回来,保准你们住着都舍不得回来了!”
“瞎说,你嫂怎么能跟你去?!”旁边的秦兰花连忙呵斥道。
她怕她老秦家的媳妇去了一趟四九城,就带着一个野种回来了,她儿子儿媳不知道何雨柱是什么人,她可是清楚,自己儿媳要是真跟着去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得被何雨柱给祸害了!
不过,秦兰花是这么说,但是陈芳不知道啊,有几个人能受得了秦京茹说的这些诱惑?!
可自己婆婆又反对了,所以她也只好不说话,但是眼中的渴望之色却一点都掩饰不住。
不过,她不好说,却有人好说啊。
“奶奶,我要去!我要跟着姑姑去!”这时狗蛋听到他姑说的那些东西,他的口水都有滴到地上了。
“哎哟,我的乖孙,你去了,就给你姑添麻烦了!”秦兰花只能抱起流着哈喇子的狗蛋温言宽慰。
“没事的,娘,您就让我嫂和狗蛋去住几天呗,反正过年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秦京茹天真无邪地继续劝道。
“京茹,你跟娘来一下。”秦兰花见自己女儿还在劝,不由得板着脸往里屋走去。
第127章 母女对话
里屋,秦兰花小声问道:“京茹,你为什么非得让你嫂跟你去四九城?!”
“娘,我这不是想让狗蛋吃点好吃的吗?”秦京茹小说道。
“就为了这?那你直接带狗蛋去不就行了?”秦兰花不太相信秦京茹的话。
“狗蛋还那么小,要是半夜找他娘怎么办?难道我半夜还给他送回来啊?”秦京茹撇撇嘴说道。
“那就不去呗,干嘛非得去四九城?”
“我也没说非得去啊,是狗蛋现在想去啊。”
“你真没别的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别的想法?娘,您到底想说什么啊?”秦京茹一脸娇憨地看着自己母亲。
“你......你跟小何已经......那什么了吧?”秦兰花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什么?”
“就是......就是你们睡觉了吧?”作为母亲,亲口问自己女儿这种私密的事,关键还是见不得光的事,秦兰花还是有些羞于启齿,可这又不能不问。
“哎呀.......娘,您怎么问这个啊?!多羞人啊......”想起自己在柱子哥身下那要死要活的模样,就一阵羞臊。
“哎......”看女儿这模样,秦兰花也明白了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了,既然这样,那自己儿媳妇可绝对不能跟着进那狼窝了,要不还真有可能给她老秦家带个野种回来。
“京茹,你跟小何......那种关系,你应该知道是见不得人的,是爹娘没本事,要不是家里实在困难,也绝不会让你去给人做小,是爹娘对不起你啊......”秦兰花愧疚地有些不敢看自己女儿。
“娘,您说啥呢?柱子哥对我可好了!”秦京茹噘着嘴,显然是不认可她娘说的话。
“是是是,娘也看出来了,这小何是真的对你好,要不爹娘也不会答应他这事的。”秦兰花心中哀叹一声,看来这闺女的心是已经偏向她的那个男人了。
“娘,您放心吧,柱子哥说了,只要我给他生了孩子,就送我和孩子一套四九城里的大院子!到时您和爹可得来帮我带孩子啊。”秦京茹又像是炫耀一般地说道。
“这......真的?真的给你送大院子?!”秦兰花现在已经不怀疑何雨柱的经济实力了,五百块说送给那什么学校就送了,买个大院子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
“那你们的孩子怎么生?你俩可没有结婚证,到时你这孩子怎么来的,人家不得查啊?要是查出来你俩是......那这孩子......”秦兰花脑子还算清醒,并没有被那一套大院子给迷失理智。
“娘,您是不是糊涂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秦京茹这话是跟何雨柱学的,至于到底要怎么操作,其实她也不知道,不过她相信她柱子哥会处理好这一切的,要是不能处理,她柱子哥还能傻到让自己被抓起来不成?
听到秦京茹这么说,秦兰花也明白了,反正他何雨柱钱多,总能打通各种关系的。
不过,她把女儿叫进来单独说话,可不主要是担心自己女儿的事,主要还是儿媳的事,现在看自己孙子的样子,是非得跟着女儿去四九城了,而孙子去了,那儿媳就必须跟着去,可儿媳去了,很大可能也会被那小何给办了,这可如何是好?!不过从刚刚问的话来看,秦京茹似乎并没有别的想法,那么把自己的担心说给她听,她应该也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京茹啊,你嫂子要是跟着你们一起去四九城,娘心里不放心啊。”
“嗯?这有什么不放心的?柱子哥人可好了,不会说什么的,而且他家每天吃不完的剩饭剩菜都是给邻居的,那剩饭剩菜可比咱家过年过节都吃得好!多两个人吃饭,柱子哥根本不会在乎的!”秦京茹解释道。
好家伙,吃得好也就算了,每天的剩饭菜都直接送人,这比以前的地主老财都要豪横吧?!
不对,不对,自己的关注点怎么在这上面?
“京茹,娘不是不放心小何,不对,娘就是不放心小何,但不是担心他会对你嫂子和狗蛋不好,而是担心他会对他们太好!”
“啊?!娘,您在说什么呢?柱子哥对嫂子和狗蛋好,有什么好担心的?”秦京茹很是疑惑地问道。
“哎呀......你这傻姑娘,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就不怕你柱子哥对你嫂子太好,把你嫂子也......也那啥了......给咱家带回来一个野种?!”秦兰花对于自己女儿的天真也是很无奈,只能把话给她说直白,说透了才行。
“啥野种啊?!娘,您是不是老糊涂了?柱子哥又不是外人!”秦京茹似乎并不在意她嫂子怀上她柱子哥的孩子,毕竟她最近接触的那几个女人可都是有家室的,像于丽、娄晓娥、赵香莲,给柱子哥生孩子怎么了?
甚至她表姐秦淮茹,还跟她一起伺候柱子哥呢,虽然她男人死了,但不还有婆婆和孩子呢吗?
至于娄晓娥和赵香莲还没有跟何雨柱有实质关系,她并不知道,她看这些女人都经常眉来眼去的,还以为她俩早就跟了她柱子哥了呢。
而秦兰花却被自己女儿的言论给惊麻了,这傻闺女在四九城都学到了些啥啊?怎么这种话都能说出口?!
“京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可是你嫂子,是你哥的媳妇!你让你嫂子怀上了那混账东西的种,那咱老秦家的脸还往哪搁?!”秦兰花的语气非常激动,要不是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她恨不得一巴掌甩在自己女儿脸上。
“娘,嫂子要是真能怀上柱子哥的孩子,那柱子哥肯定也会送她一套大院子的,到时你们都能跟着去四九城住,而且狗蛋以后也能成为城里人,做一个可以吃商品粮的工人!”秦京茹却是依旧用她的一套道理在给秦兰花洗脑。
“呸!我就算饿死,也不会靠出卖儿媳妇进城!”秦兰花被秦京茹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
“娘,您不为自己考虑,就不想想狗蛋吗?难道你也想让狗蛋一辈子都过着跟你们和我哥那样的生活?现在咱家有柱子哥的帮衬,日子是好过点了,可再过几年呢?难道您还想让他跟我哥那样,老去丈母娘家借粮受气?也就是我嫂娘家还能有余粮借给咱家,要是万一狗蛋找个媳妇比咱家还穷呢?还有,万一以后咱家太穷,狗蛋连媳妇都娶不上呢?那咱老秦家不就成绝户了?!”
“你.......你......你这话都是姓何的教你说的?!”
第128章 我准备把你们给全卖了
秦兰花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好好的一个闺女,怎么会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来,以前的秦京茹虽然也整天喊着要嫁到四九城去,可从来不会说出这种毫无廉耻的话来!所以她只能把女儿的改变归咎于何雨柱身上。
只是在外面听到秦京茹这话的何雨柱,心中也是惊骇莫名,没想到这娘们竟然连自己嫂子都不放过,想想都刺激啊!
他都怀疑,这老秦家是不是就有这基因,秦淮茹把秦京茹拉下水,秦京茹又想着把自己嫂子拉下水,哎......看来又得多准备一套院子了。
他不由看向旁边正偷偷看他的陈芳,这女人底子不错,想想也是,他们老秦家的人基因好,女的漂亮,男的帅气,要是这陈芳长得不好看,估计秦栓也不会看上她。
哦,不对,应该说,如果秦栓长得差,陈芳估计也不会看上他,毕竟陈芳家条件比秦栓家好多了。
估计这陈芳也是个颜控,要不怎么能愿意嫁给秦栓,还愿意在秦家吃不上饭的时候,带着丈夫孩子回娘家借粮?
不过,现在何雨柱出现了,秦栓的颜值在何雨柱的面前就显得又不够看了,所以这陈芳又被何雨柱的颜值给吸引了。
何雨柱,本来就是一个经过后世网络各种文化洗礼的社畜,哪有什么道德底线?!如果秦京茹真把陈芳给他送来了,他自然也不会拒绝。
两人目光接触的一瞬间,陈芳小脸一红,连忙把目光躲开,不敢再看何雨柱那帅气逼人的脸庞。
而里屋,母女俩还在小声争执着。
秦京茹用狗蛋的前途为武器,而秦兰花则是怕何雨柱乱了她老秦家的血脉。
最终两人不欢而散,出来的时候,秦兰花阴沉着脸,而秦京茹却像没事人一般,又去哄狗蛋去了。
本来其实秦京茹是没这想法的,还是秦兰花自己给她提了这个醒,她觉得有了她柱子哥的照拂,那她侄子以后就不会像她爹娘和兄嫂一般,只能在地里刨食了!
要说出发点,秦京茹也是为了她老秦家好,更何况,嫂子终究不姓秦,连她这个秦家的人为了家里都跟了柱子哥了,难道她一个外人给老秦家做点贡献怎么了?更何况还是为了她儿子好!
吃完饭,何雨柱带着秦京茹、陈芳、狗蛋一起离开了秦家。
终究还是没扭过狗蛋想要去四九城的决心。
秦兰花也只能祈祷何雨柱能有点基本的道德底线,不要碰陈芳,哪怕碰了,也不要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可这话她又不敢跟丈夫和儿子说,毕竟陈芳走的时候,那眼底的喜意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怕把自己的担忧给说出来了,这个家也就跟着散了。
一路上,狗蛋在三轮车里蹦蹦跳跳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坐三轮车,实在是太稀奇了,也就是何雨柱骑得稳,要不这小家伙早就给颠出去了。
而秦京茹则在不停第给陈芳洗脑,当然不是直接说让她给何雨柱生娃,而是说自己要是给柱子哥生了孩子,以后在四九城就能有自己的大院子,以后自己的孩子就可以吃商品粮,可以成为一名光荣的工人阶级,而柱子哥还会帮她也把户口迁到四九城去,成为一名城里人......等等等等,反正就是不停地说着城里怎么怎么好,以前在秦家村过得怎么怎么苦,提起那些往事,把陈芳都带入了之前经常回娘家借粮的日子。
毕竟是嫁出去的女儿,本来娘家人见她回去还挺开心的,但是每次回去都是去借粮,次数多了之后,她大嫂看她的脸色都已经不对劲了。
想想都憋屈啊!
而再看这个小姑子,这还没结婚呢,回来一趟就给家里带回来那么多好东西,家里人哪个不开心?!
至于她婆婆后来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她是真不清楚,但看样子估计是不想让自己带着狗蛋去四九城。她心中也闹不明白,怎么自己带儿子去趟小姑子家玩几天,就摆脸色呢?
幸亏小姑子不跟她妈一样,对自己儿子好,以后说不定自己儿子也能跟着沾上点光。
“咦?!柱子哥,这不是回四九城的路吧?!”本来还在跟陈芳喋喋不休的秦京茹,终于发现了路边的景色似乎与来时不一样。
“嗯,我准备把你们给全卖了!”何雨柱转头对着秦京茹和陈芳邪魅一笑道。
“啊?!你要把我们卖给谁啊?”秦京茹惊疑道。
而陈芳却是一言不发,她也不敢确定何雨柱这话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
“嘿嘿......赵家村知道吧?”何雨柱问道。
“赵家村?!”秦京茹有些疑惑地看向陈芳。
陈芳则是脸色凝重地看向秦京茹,还顺手把正在蹦得正欢的狗蛋拉到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京茹,这赵家村是西边的一个村子,那村里一年到头都是处于缺粮的状态,那人都瘦的脱相了,女的嫁不出去,更没有愿意嫁过去的,估计用不了多久,那村子都要没人了。”
陈芳显然是知道这个赵家村的,不过她知道的都已经是老黄历了,现在赵家村的日子虽说不上多好,但是至少每个人都能吃饱饭了。
而秦京茹听到陈芳这么一说,心里也是一紧,难道是要把自己和嫂子给卖到赵家村去给人当媳妇?!
“柱子哥,你......你不要我了吗?我可以给你生孩子的,给你生好多好多孩子!”秦京茹是真的怕了,要是被卖到赵家村去,那她还不如就直接在秦家村呢!
“那你嫂子呢?她又不可能给我生孩子。”何雨柱说道。
“我.......我愿意,我愿意的,求求你,不要把我卖了!”陈芳也急了,她可是比秦京茹清楚,赵家村过的是什么日子。
至于离得近,她们可以逃回了?呵呵,想多了,人家既然花钱买了你,就不可能让你跑出去的!甚至连家门都不会让你出去,只会让你成为他们泄欲和生娃的工具!
“你真愿意?!你可是京茹的嫂子,这要是有了我的孩子,你回去怎么跟你男人,跟你公婆交代?”何雨柱戏谑道。
“我......我......我不回去了......我和京茹一起伺候你!”要是能留在四九城吃香喝辣的,谁愿意回去啊?不过要跟自己小姑子同伺一夫,还得她同意才行,“京茹,你......你可得帮帮嫂子,可不能让你男人把我给卖掉啊!”
“我愿意的,柱子哥,求求你,别卖我嫂子,好不好,我嫂子愿意给你生孩子的。”秦京茹也帮着陈芳哀求起来。
“行吧,既然你们都愿意,那我就不卖你们了,不过以后你们可就不能再回秦家村了,你们愿意?”何雨柱说道。
“愿意,愿意,只要柱子哥你把我们留在身边,我们可以哪都不去的。”秦京茹连忙答应下来。
而陈芳则是犹豫地说道:“那我还能回娘家吗?”
第129章 柱子哥,这真的好吗?
陈芳现在最怕的就是自己被何雨柱给卖了,或者被他自己给囚禁起来,对于还能不能见到自己那个窝囊废丈夫,其实是一点都不关心了。
“那就看你表现了,要是你把爷给伺候舒服了,那我就能带你回来见见你父母。”何雨柱冷笑道。
“好,好的,我......我一定......会把你伺候舒服的。”陈芳哭丧着脸,但是心头也稍稍放松下来。
“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我就决定不卖你们了,不过今天你们答应我的事,可不能反悔!要是谁反悔,那我就把你们给卖到大西北去!还有,你们要是谁逃跑了,那另一个就会被我卖掉,所以你们可得互相监督好了,别让对方给跑了。”何雨柱再次威胁道,此刻的他,就像是魔鬼一般。
“柱子哥,放心吧,我们不会跑的,对吧,嫂子?!”秦京茹这话是给何雨柱的保证,也是警告陈芳不要想着逃跑。
“对对对,柱子哥,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跑的!”陈芳也是马上保证道,就连对何雨柱的称呼都已经变了,她本来就比何雨柱年岁小,所以叫声柱子哥倒也没什么问题。
“嗯,希望你们不要忘了今天的保证!”何雨柱很是满意地说道。
他本来还真是准备开开玩笑的,但是想到秦京茹都把陈芳给送上门来了,自己要是不收,那不是太不给她面子了?
所以索性便趁着陈芳害怕的时候,把这事给说明白了,别等到回去了,自己还得跟她慢慢磨,这陈芳也不可能待在四九城太长时间,他可没时间跟她慢慢培养感情。
“柱子哥,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啊?”这时,秦京茹颤抖的声音再次响起。
因为何雨柱还是在往赵家村的方向骑,并没有打算回头的意思,所以秦京茹和陈芳还以为何雨柱还是要把她俩给卖到赵家村去。
“暂时不回,我还得去趟赵家村。”何雨柱淡淡道。
“啊?!”秦京茹和陈芳同时惊呼出声,两人都开始抱在一起,吓得瑟瑟发抖,秦京茹更是带着哭腔说道:“柱子哥......呜呜呜......你还是要把我们卖掉吗?”
“谁说要把你们卖掉了?!”何雨柱忽然笑道,“我刚刚都是吓唬你们的!”
“啊?!那......那带我们去赵家村做什么?”秦京茹还是不信道。
“你忘了你香莲姐是哪人了?”何雨柱笑道。
“香莲姐?”秦京茹呢喃着沉思起来,但是她还真不知道赵香莲是哪人,不过想到赵香莲姓赵,而且何雨柱又要带她们去赵家村,那估计赵香莲就是赵家村的人了,“难道她是赵家村的?”
“是啊,你不知道?”何雨柱有些意外地问道。
“我......我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香莲姐是赵家村的,我也不会真以为你要把我们给卖了。”秦京茹委屈巴巴第看着陈芳,眼中满是愧疚,虽然自己也想把嫂子送给柱子哥,可毕竟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了嫂子收到了惊吓,而且还以这种方式被迫答应下来给柱子哥生孩子,这柱子哥真是太坏了!
“你那么乖巧听话懂事,我怎么舍得卖掉你?我这次是过去看看你香莲姐的,等看完她,我就带你们回四九城。”何雨柱说道。
“那个......柱子哥......那你刚刚说的事......”陈芳的心情就像是坐了过山车,大起大落,也不知道这男人哪句话真哪句话假了,不由得试探道。
“那你愿意吗?”何雨柱也不说刚刚说的事算不算数,就想看看这陈芳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
既然都把话都说开了,那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嫂,你都答应了柱子哥了,怎么能反悔呢?!”一旁的秦京茹不等陈芳回答,连忙不满道。
嗯?!怎么回事?这小姑子是不是傻了?自己要是答应给这男人生孩子,那不是抢她男人了吗?她怎么还反倒想要帮自己促成和她男人在一起一般?
“京茹,小何可是你男人!我怎么能......”陈芳说着,不由的瞥了一眼何雨柱那挺拔的身姿,其实她哪里不想,但是不能啊!
“叫柱子哥!”何雨柱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听得陈芳一阵心跳。
“柱子哥......我......”
“嫂,柱子哥以后就是我们的柱子哥了,你可不能反悔,哼哼......你要是反悔,我就让柱子哥把你卖到大西北去!”秦京茹奶凶奶凶的。
“柱子哥......这......真的好吗?”陈芳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没什么不好的,你要是跟着我,我会给你想要的生活的,就连狗蛋,我也会帮你养的,以后等他长大了,我给他安排到轧钢厂上班,也是一句话的事。”何雨柱开始给她画大饼,光靠威胁可不行,还是结合利益才能抓住她的心。
“那......那......那我住哪?”陈芳没拒绝,就暗示自己同意了何雨柱的要求,只是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而已。
“这样吧,你去刘岚那先住一阵,刘岚是我的人,一个女人带着俩孩子,你住过去也能有个伴,等我买好了院子,你和狗蛋再搬过去。”何雨柱想了一会儿,目前也就刘岚那可以住人了。
“柱子哥,你真厉害,竟然在外面还有我不知道的女人!”秦京茹一脸崇拜地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在她心里,男人的女人越多,说明这个男人越优秀,就像旧社会的皇帝一样,后宫佳丽三千!
而陈芳却已经麻了,怎么还有别的女人?!而且看京茹这样子,怎么一点不生气,反而很开心?!
“嘿嘿,以后会给你找越来越多的姐妹的!”何雨柱说着,下了三轮车,因为已经到了赵家村的路口。
“你们在这等一下,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别还以为我真要把你们给卖了。”何雨柱调侃道。
听到何雨柱这话,两人也都松了口气,她们确实有这个担忧。
第130章 姑嫂对话
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身影,陈芳这才敢开口问秦京茹,“京茹,你……你怎么能让嫂子跟你男人……”
“嫂,柱子哥可不光只有我一个女人,就连我表姐秦淮茹也是他的女人……”
不等秦京茹说完,陈芳就惊呼出声:“什么?!你说秦淮茹也是她女人?那她怎么还把你往火坑里推?!她可是你表姐啊!”
“嫂,柱子哥可不是火坑!等你真跟他好了,你就知道了,不过,秦淮茹把我介绍给他的确是存了私心,不过柱子哥已经交代过我了,我不会被她骗了。”秦京茹笑着解释道,随即一脸正色地看着陈芳,“其实,我把你推给柱子哥,也是有私心的,不过,我也是为了咱家好,为了狗蛋好。”
本来陈芳心里在听到秦京茹说秦淮茹有私心的时候,她心里也对这个小姑子起了疑,但是听到她自己说出来了,反而心里的防备放下不少。
“哦?!京茹,那你是怎么想的?”
“嫂,刚刚柱子哥也跟你说了,你要是跟了他,那你和狗蛋以后的好日子我也不多说了,关键是,以后咱老秦家的后代就不用再地里刨食了,农村的日子怎么样,咱都清楚,前些年还有饿死人的情况,要是以后再出现那种天灾,谁也不敢保证,咱老秦家的人不会被饿死。”
“我为什么一心想要嫁进城里?是我好吃懒做吗?嫂你应该知道,家里的活我什么不干?可并不是我勤快了,就能让自己吃饱肚子的!更不要说那大鱼大肉了!可我才跟了柱子哥几天,他让我吃到了在家里过年都吃不到的好东西,而且这些东西还多得吃不完!最重要的是,他还愿意帮我养着父母家人,那这样的男人,我就算跟着他没有名分,那又怎么样呢?”
“你看秦淮茹,她给贾家生了三个孩子,可她得到了什么?!男人死在轧钢厂,赔的钱全被她那婆婆一个人拽在手里!她自己整天在厂里累死累活地上班,为了一个馒头都要忍着被人占便宜,为了几块钱把自己给柱子哥睡,就是为了养活那三个孩子和她那婆婆,可她婆婆呢?啥事不干,连衣服都要秦淮茹她下了班回来洗!更不要说逢年过节地回娘家带点东西了!”
“你再看看柱子哥,他每个月会给我十块钱零花,再加上照顾老太太的十块钱工资,我一个月能有二十,吃的住的都不用花钱,这二十块钱基本都能攒下来。你说,就这样的日子,我何必在乎他有多少女人呢?所以,我现在想的就是尽快给他生个儿子,这样等以后他不要我了,我也有大院子住,有儿子给我养老。”
谁说秦京茹傻了?!这不是算计得明明白白?!
“京茹,你说,你一个月能攒下二十?!”陈芳等关注点却是在这上面。
“对啊,你看,这是这个月柱子哥给我的。”秦京茹说着,从贴身衣服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好几张十元大钞。
“怎么这么多?!不是说才二十吗?!”看着秦京茹掏出来的十几张整钱,陈芳都震惊了,她娘家条件在村里算条件不错的了,可也才有两百多的存款,可这小姑子随身就带着一百多!
“哦,这个一百是今天早上柱子哥给我的,说让我过年的时候自己买点想要的。这十块是照顾老太太的工资,这是我刚去第一天他就给我了,还有这十块是我……跟柱子哥……刚那啥后给我的零花钱。”说到这的时候,秦京茹的脸不由得羞红起来。
陈芳当然明白“那啥”是啥,也不由红了脸,“这钱不会是给你的……那个钱吧?”
“哪个钱?”秦京茹不明就理道。
“就是……就是……嗯……跟彩礼钱差不多的那个意思。”陈芳也说不出口,她怕说出来秦京茹生气。
“不是,彩礼钱他已经给过爹娘了,上次跟那些白面和鸡那些东西一起送过来的。”秦京茹摇摇头。
“那他有说这个钱每个月都有?”陈芳似乎更关心钱的事。
“有啊,柱子哥说下个月跟工资一起给我,还说不够跟他要,可我也没地方需要用到钱的,所以我决定把钱存起来,等以后年纪大了,他看不上我了,我也能有钱傍身。”秦京茹说得很现实。
“那……我也能有?”
“有啊,余丽姐、香莲姐我都看到柱子哥给她们的,不过秦淮茹好像没有,也不知道为什么,柱子哥特别讨厌她儿子,想要让她抛弃掉棒梗那孩子,给他生一个,可秦淮茹就是不愿意,所以柱子哥也就不给她那些了。”秦京茹倒也没瞒着。
“那……那他会不会也让我抛弃狗蛋?!”陈芳着急地问道。
“应该不会,要是他不喜欢狗蛋,他肯定先问你愿不愿意抛弃狗蛋,你要是愿意,他才会跟你生孩,你要是不愿意,他也不会逼你。就跟秦淮茹似的,现在都是秦淮茹求着他宠幸。”说到这,秦京茹脸更红了,似乎看到了那几次秦淮茹在她面前哀求何雨柱宠幸她的画面。
“啊?!秦淮茹怎么这么……”她本想说秦淮茹不知廉耻,可想想秦京茹甚至自己,也不是要做那不知廉耻之事吗?!只是,何雨柱都不给秦淮茹那些东西和钱了,那她又是为了什么呢?!
秦京茹倒是没听懂陈芳话里的意思,她还以为陈芳想说秦淮茹傻,“嫂,你想说她傻是吧?你可别以为柱子哥好糊弄,秦淮茹要是敢嘴上说抛弃棒梗,实际上背后偷偷还养着棒梗,那柱子哥肯定就会彻底不要她了!”
陈芳实在不明白秦京茹这是什么逻辑,不要就不要呗,最差也就是跟现在一样,难道何雨柱还真能把她卖去大西北不成?!
“京茹,难道柱子哥不要的女人,真会被他卖去大西北?!”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他刚刚应该就是跟我们开开玩笑的。”秦京茹其实心里也没有底。
“那他不要秦淮茹了,会怎么样?秦淮茹为什么会顾忌这个?”
“不要就是不要啊,就是不想跟她那啥啊。”秦京茹一副疑惑的样子看着陈芳,不跟她那啥了,难道还不严重吗?
第131章 又进赵家村
陈芳实在无法理解秦京茹的说的这个到底有什么威慑力,女人难道离开了男人还活不下去了?!不那啥就不那啥呗,不就那么一回事嘛?!
毕竟这个年代的人所接收的这方面的信息告诉非常有限,甚至是没有的。
这其实跟抽烟一样,不抽的人,你跟他说戒烟难,他会觉得非常不可思议,烟有什么好抽的?!
可当你真正抽上之后,你要再去戒,可真多是千难万难。当然这里说的是真正抽上有瘾的,不是抽一两支那种。(作者郑重提醒:吸烟有害健康,不抽的千万别试!)
而秦淮茹秦京茹就像是那抽烟上瘾的人,何雨柱就是那烟,陈芳现在就是那个本来不抽,现在正在被诱惑着去抽的人!
陈芳没抽过何雨柱这支烟,所以对于戒烟,当然是不会明白其中的痛苦。
“京茹,你确定,秦淮茹要是骗了柱子哥,柱子哥只是不要她,不跟她那啥?!”
“对啊,这还不严重吗?!之前秦淮茹在厂里为了几个白面馒头,就同意让人家占她便宜,这事让柱子哥知道后,就不怎么愿意搭理她了,最近她实在憋不住了,半夜跑到柱子哥屋里,求着他那啥呢!柱子哥之前已经说了,要是再有下次,就不要她了!”
“那个……京茹,秦淮茹是不是……离了男人活不了啊?”陈芳这话其实已经是说得比较委婉了,毕竟那个“骚”字,她也不太好意思说,怎么说秦淮茹也是她男人的表姐。
“嫂……你这话说的,就跟你离了男人就不想似的。”秦京茹脱口而出。
“嗯?!”陈芳很疑惑,也很吃惊,怎么这小姑子也是这态度?!
“不是,京茹,难道你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
“我……哎呀,嫂!你真讨厌!这话难道还用说吗?!柱子哥有几天没回家睡……我……我就特别想他……”秦京茹还以为是陈芳故意取笑她。
而陈芳则是一脸懵地看着秦京茹,心道,难道老秦家的女人都这样?!
不过她这话也没好意思说,只是心中把秦淮茹和秦京茹两姐妹都划归到了“骚货”的行列。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等过了今晚,她也会成为这个行列里的一员。
毕竟抽烟会上瘾的!
至于秦栓?!那不是烟,那是个丝瓜藤!
丝瓜藤点燃了抽起来也有烟味,但那就只是烟,烟火的烟,不是香烟的烟。
言归正传,何雨柱来到赵家村前,在秦京茹和陈芳看不到的地方,放置了一堆白面和猪肉,足够整个赵家村的人吃上一周的饺子。
答应人家的事,何雨柱自然要办到了,而且赵家村的人也的确比较懂得感恩,看看那活干的,仓库的地基已经打完,都开始立柱起墙了。
这时候的房子还基本都是以木头为柱,以土坯为砖砌起来的,有条件的就在表面再刷一层石灰。
至于砖头,那也是需要批条的,而且造这么大的仓库,村里也弄不来这么多的砖头,更不要说水泥了!
这种土坯房,其实使用个二三十年是完全没问题的,更何况何雨柱也不需要能使用那么长时间,时代在发展,科技在进步,政策在改变,这仓库最多也就几年就能完成它的历史使命。
何雨柱骑着三轮车,车上放置了三百斤的白面,来到仓库工地边,大声对那些干活的村民喊道:“各位大叔大婶、大哥大嫂,中午吃水饺,老地方!”
喊完,不等那些呆愣的村民回过神来,便快速骑着三轮车往村子里骑去。
“刚刚那是小何吧?!”
“骑着三轮车,车上还放着这么多东西,还给咱吃饺子,不是小何还能是谁?!”
“就是,小何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识!”
“你说的什么话?!小何可是咱村的大恩人,你怎么能咒小何死?!”
“谁咒小何死了?!你别冤枉我啊!”
“那你刚刚说他化成灰?!”
“我的意思是不管他变成啥样,我都认识他!”
“切!你今天没饺子吃!”
“凭什么?!这是小何给我吃的!”
“就凭你咒他!”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
仓库工地这边的村民又是热情高涨,干活更加起劲了。
何雨柱则是直接把车骑到村部,把东西放下后,来到赵香莲小院选的地基处。
果然,村民们已经在挖地基了,而赵东来和赵岳来也都在干活,就连赵香莲也在帮着打下手。
“香莲,叔,七叔!”何雨柱对着正干得热火朝天的众人喊道。
“柱子哥!”赵香莲听到何雨柱的声音,连忙抬起头,看到一直在心里蹦哒的那个人儿,很是惊喜,放下手里的簸箕就跑了过来,虽然昨天就才见过面,但她就是觉得两人已经分别了太久。
“小何!”赵东来和赵岳来看到何雨柱,也开心地走了过来。
“香莲,慢点,慢点……”何雨柱看着冲自己跑来的赵香莲,因为地上到处都是土疙瘩,几次差点被绊倒,很是担心地喊道,也冲着赵香莲跑去。
“柱子哥……”扑到何雨柱怀里,赵香莲看着何雨柱,眼中的情意浓烈地似乎要化成水一般。
“香莲,脚没崴到吧?”何雨柱担心地看着赵香莲的脚。
“我没事,柱子哥。”
“小何,你来啦?”赵岳来看着两人,也没再上前,站在不远处打了个招呼。
“七叔,您安排人去进村的路上把东西搬一下,有板车的就把板车拉上,我这三轮车你们也骑去。”何雨柱说道。
“小何,怎么又带东西来?!”
“昨儿不是说要让你们除夕都吃上饺子嘛,我把东西都送来了。”
“这……唉!小何,你这情,我们赵家村怕是要还不起了啊!”
“什么还不还的!您这是不把我当自己人啊!”
“唉!行!小何,你就是我们赵家村的人!永远都是!”赵岳来也不再矫情,这恩情,他们赵家村的人会永远铭记于心的!
“各位,手里活都停一停,跟我去把小何送来的东西都搬去村部,元冬你把你柱子哥的三轮车骑上,老九,你去把村部的班车拉上,其他人都把扁担捆索带上!”赵岳来很快安排下去。
“唉!好!爹!”赵元冬是赵岳来的儿子,听到能骑三轮车,可开心了。
“七哥,把锁板车的钥匙给我。”老九赵立来,是赵东来他们这一辈力气最大的。
而板车,因为赵家村穷,只有村里有一辆,还是当年陈家村不要来,赵岳来去捡回来,花了五毛钱修了修,才能用的。
这板车平时不用的时候,都是用锁所在村部的,所以赵立来才会向赵岳来要钥匙。
第132章 回四九城
赵家村所有村民都去搬运物资了,何雨柱和赵香莲卿卿我我了一阵,村民们便把东西都搬好了,到底是人多啊,一人一趟就差不多了。
何雨柱刚准备和赵香莲告别,这时一个村民跑了过来。
“小何,刚刚你走太急,有个事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哦?大叔,是什么事?”何雨柱疑惑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赵香莲,赵香莲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是这样的,今天中午的时候,我们正坐路边吃饭,一个自称是香莲男人的人来找香莲,被我们给打跑了。香莲的男人不就是小何你吗?这家伙竟然还想骗我们呢,直接被我们给打跑了。”那位大叔咧着嘴笑道。
他们本来也没觉得是多大的事,而且当初王国庆来接亲的时候,因为看不起赵香莲家,所以也没怎么跟赵家村的人有什么接触,接了赵香莲就走了,所以那些村民根本就不认识王国庆。
当然,就算认识又如何?现在整个赵家村的人都只认何雨柱是赵香莲的男人,其他人要是敢跟何雨柱抢香莲,那她们绝对是站在何雨柱这边的。
何雨柱倒是没任何反应,毕竟前天他回去的时候,王家老太婆就嚷嚷着要人,今天厂里放假,王国庆来赵家村找人也是正常的。
只是这话却让赵香莲身体不由一颤,她肯定知道是谁来了,虽然自己已经回到了赵家村,而且在赵家村的日子也过得非常充实和舒坦,但是想起那个男人和他妈,她就不由得心生恐惧。
“柱子哥......”赵香莲惊恐地看向何雨柱,何雨柱看着她那令人心疼的表情,把她紧紧揽入怀中,安慰道:“别怕,没事,有村里人在,他进不来。”
“大叔,你们做的对,这种人就不能让他进村,为了表示感谢,我下次过来给各位带点鸡蛋过来。”何雨柱对那位村民感激道。
“小何,你这是做什么?咱可都是一个村的,就这点事,哪能要你鸡蛋?!你这是看不起我们!”那大叔却虎着脸,很是不悦,他来找何雨柱说这事,可不是来邀功求赏的,只是觉得这事有必要提醒一下何雨柱,才特意过来跟他说一声。
“叔,以后还要多麻烦你们呢,这些鸡蛋你们要是不要的话,我就只能再多拿一些过来给村里,让大伙每人一个。”
“这......小何啊,咱赵家村的人都已经占了你这么多便宜了,你可不能再这么给我们送东西了。”
“叔,都说了,咱是一个村的,大伙儿日子不好过,我作为村里人,有这能力,难道不应该帮帮大伙儿吗?!”
“可......小何......帮忙也不能这么帮,现在谁都不容易,你就是物资多,那也是你花钱买的,我们怎么能白吃白拿你这么多东西?”
“没事,叔,我要是自己不够,也不会拿出来了,对吧?您就放心吧!”
“唉......小何,那......那我就替他们一起谢谢你了,你放心,以后要是还有谁敢来村里找香莲和你的麻烦,我们肯定都给他打出去!”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不赵香莲待在赵家村,他也不会如此放心。
“是我谢谢你们才是!”
“不用,不用,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那啥,小何,香莲,那我就先过去干活了。”
“好的,叔,您慢走!”
等那村民走后,何雨柱便也跟赵香莲打了招呼,骑上三轮车离开了。
在村口接上秦京茹和陈芳母子,一起返回四九城。
直到进入四九城,秦京茹和陈芳一直悬着的心才彻底放松下来,她们还真的是被何雨柱那半真半假的话给吓得有了后遗症。
进入四合院,何雨柱瞥了一眼大门紧闭的王家,心中冷笑一声,看来是王国庆被打得不轻,连平时就喜欢坐在门口的王老婆子都躲在家里不出来了。
“哟,傻柱,这是从哪回来啊?这位是?”阎埠贵正坐在门口,饶有兴致第看着何雨柱,还以为他跟冉秋叶掰了之后,去农村找了个带孩子的寡妇回来。
“阎老抠,小爷的事用得着你管?!”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昨儿这老东西故意给他拆台,他要是还跟他客客气气的,反而显得不正常了。
“嘿,我说傻柱,你怎么跟三大爷说话呢?!”阎埠贵被何雨柱这话怼得顿时就来了气。
“就你还三大爷?不干人事的玩意!我今天跟你说一声,以后于丽在我家干活,就没有剩饭剩菜往回拿了!”何雨柱冷笑道。
“什么?!这怎么行?当初可是说好的!”阎埠贵急了。
“呵呵......不行,就别让于丽干了!反正我这也找了人过来了。就你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小爷可不敢用了!”何雨柱说完,就要往中院去。
“哎哎,傻柱,你等等.......有话好好说啊!”阎埠贵是真急眼了,连忙上去拦住何雨柱的去路,这好日子还没过多久呢,怎么突然就要没了呢?不就是拿了你一点土特产,没给你办事嘛,不就是昨儿在冉老师面前,故意说你坏话了嘛,用得着这么小气嘛?不就是一些你家吃不完的剩饭剩菜嘛?!
“呵呵,有话好好说?我昨儿可是也让你不要乱说话了,可你呢?就这么地吧!今天让于丽在我家吃完,从明儿开始就不用过来了,以后啊,你们老阎家的事,也甭找我,我家的事呢,也用不着你阎埠贵来瞎掺和!”何雨柱说着,一把把挡在前面的阎埠贵给拨开,抬脚进入了中院。
“哎,傻柱,傻柱!”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中焦急的不行,难道又要回到之前吃咸菜都要数着根数的日子了?
秦京茹和陈芳看了眼阎埠贵,都没有说话,默默第跟着何雨柱进了中院。
“京茹,这人是?”陈芳确认阎埠贵听不到她的声音了,才好奇第问起身边的秦京茹。
“这人啊,是这院里的三大爷,我跟你说,这人就是个白眼狼,每天吃着柱子哥的,还在背后捅柱子哥刀子,简直坏透了!”秦京茹气愤地说道。
“啊?!这么坏?!看他戴个眼镜,还以为是个文化人呢!”陈芳很是意外地说道。
“嘿嘿,嫂,这你还真没看错,他呀,的确是个文化人,还是个老师呢,可是就是这样的人,他就能做出那种缺德事来!”
“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第133章 余丽的打算
秦京茹便把自己听到的一些关于阎埠贵收了何雨柱的礼却不给他办事,以及昨天人家姑娘都要跟何雨柱谈对象了,却被阎埠贵怎么搅黄了,还有何雨柱让于丽和赵香莲在何家干活,把每天的剩饭菜让他们带回去的事给陈芳说了一遍。
“这......这人真的好缺德啊!”陈芳也只能用缺德来形容阎埠贵了,她之前在家的时候就听秦京茹说过,何雨柱家的剩饭菜可是比他们过年都吃的好的,每天都吃这么好,还要在背后搞事情,这不是缺德是什么?
“哼哼,是挺缺德的,不过刚刚柱子哥说了,以后就不给他们家剩饭菜了!就是可怜了于丽姐,哎......”秦京茹还在为于丽以后要跟着阎家人一起吃苦而心疼和惋惜,也不知道柱子哥会不会补偿于丽姐。
“你说的于丽姐难道也和柱子哥......”陈芳小心地看了一眼四周,没发现有人,才小声问道。
“嗯,于丽姐是阎老抠家大儿媳,你是不知道,他们家以前过的什么日子,我听于丽姐说,每天就是棒子面粥,或者就是红薯汤,一人一碗汤,里面就一块这么大点的红薯。”秦京茹说着,还用两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吃个咸菜,还要论根分好,每个人都不准多吃。”秦京茹给陈芳说着于丽告诉她的以前阎家的那些破事。
陈芳和秦京茹虽然之前在农村日子过得也苦,但因为陈芳娘家愿意借粮,所以倒也没怎么饿过肚子,只是吃得没那么好罢了,至于像阎埠贵家这么吃饭的,也是第一次听说。
“怎么吃个咸菜还要论根分啊?比咱家都不如。”陈芳吐槽道。
“对啊,哎......于丽姐要是不给柱子哥干活了,以后就又得回去过那样的日子了。”秦京茹叹息道。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进入了何家,正看到于丽坐在桌子边和何雨柱聊着天。
“京茹,回来啦?”于丽跟秦京茹打了招呼就看向陈芳,笑着问道:“这位就是陈芳了吧?”
“是的,我是陈芳。”陈芳有些拘谨地看着于丽。
“你好,我叫于丽。”于丽介绍了一下自己。
“你好,你好......”刚刚还在外面跟自己小姑子聊起人家,现在就在屋里见着面了,陈芳还有点不好意思。
“都坐吧,我去给你们泡点喝的。”何雨柱站起身,去了厨房,泡了四碗麦乳精。
“好香啊,叔叔。”狗蛋闻到麦乳精的香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狗蛋,赶紧谢谢叔叔。”陈芳赶紧对狗蛋说道,她可是知道何雨柱对白眼狼有多讨厌,她可不能让何雨柱认为自己儿子也是个白眼狼。
“谢谢叔叔!”狗蛋乖巧地对何雨柱说道。
“嗯,小心烫,等稍微凉一点再喝。”何雨柱笑着对狗蛋叮嘱道。
“嗯嗯......狗蛋知道的。”狗蛋连忙点头。
“于丽,你是什么打算?”何雨柱重新坐下后,看向于丽。
秦京茹和陈芳自然是猜到了在她们进屋前,何雨柱应该是跟于丽提到了刚刚跟阎埠贵说的话。
“我要是不过来,那咱......”于丽说着,看向了陈芳。
她不确定陈芳到底可不可靠,有些话还是不太敢说太明白。
“要不我给你弄进轧钢厂厨房去?”何雨柱问道。
“不行!我要是有了这工作,阎老抠还不得让我把工资给交了?”于丽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
而一旁的陈芳却是心中很是吃惊,这工作就这么容易安排的吗?他说安排就给安排了?
她很想说,她愿意去啊,有了这份工作,她就能名正言顺留在四九城了,到时不回秦家村,在公公婆婆和丈夫面前也好解释。
“于丽姐,要不你跟阎解成离婚得了,反正你也不靠他养活。”这时秦京茹忽然说道。
“离婚?!”于丽其实心中还是很意动的,这要是离婚了,以后跟柱子哥也能方便不少,至少不用找借口跟阎家人解释自己出去做什么了,至于娘家,反正都离婚了,自己出去再谈个对象怎么了?
只是,她不能拖累柱子哥,自己在柱子哥家干了一阵子活,回头就要跟阎解成离婚,而赵香莲也是在柱子哥家干活,回头就跟着柱子哥回了娘家就不回来了,要是一个,还好说,可两个都这样,那别人肯定会联想到柱子哥身上!
“我不能离婚,或者说暂时肯定不能离婚,你们想想,香莲回了娘家,今天王国庆去找她,据说是被他们村的人给打了回来,连香莲的面都没见上,现在香莲肯定是铁了心不愿意与王国庆继续过下去了。要是我再提出跟阎解成离婚,那人家会怎么看柱子哥?我们俩都是在柱子哥家干活的,干了这一阵子的活,回头两个人就都不愿意跟自家男人过了,人家肯定会说闲话的!”
何雨柱心中暗暗感动,这于丽竟然还能为他着想。
“那你有什么打算?”何雨柱问道。
“要不我回娘家住一阵?”于丽提议道。
“那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你不像香莲,离着四九城远,而且他们村子的人也齐心,这王家人想要找上门去,都会被整个村的人打出来!你家离着咱院就半小时路程,而且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整天待在娘家就算你爹娘不说,别人也会说闲话的。”何雨柱说道。
“那……要不让他们主动把我赶走?”余丽似乎想到了什么。
“哦?你有什么想法?”何雨柱好奇道。
“你说我要是每天在家啥事都不干,就在家吃吃喝喝睡睡,阎老抠会不会把我赶走?”余丽说道。
“我觉得有点困难,你婆婆肯定会让你在家干家务的,要不就没你饭吃。要不就是阎老抠会让阎解成多交钱。”何雨柱说道。
“阎解成是不可能多给钱的!我们俩的伙食费是交了的,他凭什么不给我饭吃?!”余丽气呼呼地说道,虽然她看不上阎解成,但是阎解成给的伙食费可是他们俩的,她吃饭那是天经地义的!
“呵呵,阎老抠要是有道德底线,就不会做出那种事来!”何雨柱轻笑一声。
第134章 于海棠生气了
余丽微微一笑,说道:“我有办法,肯定让他们把我赶出去!”
“那你自己小心点,别到时候玩砸了。”何雨柱笑道,他倒是不怎么担心,反正有他兜着,还能让于丽吃亏了不成?!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于丽笑道。
“行,那就这样吧,在老阎家也没什么好东西吃,到时让京茹给你拿点吃的。”何雨柱说着看向秦京茹。
“放心吧,柱子哥,我会给于丽姐留着的。”秦京茹忙不迭地点头应下。
“行,那你们先坐会儿,我去做晚饭。”何雨柱说着就准备去厨房忙活。
“哥,哥!你看谁来了?!”这时何雨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海棠?!”于丽听到声音,转头看去,正看到自己妹妹正和何雨水一起从外面走进来。
“姐?!你怎么在这?”于海棠看到自己姐姐竟然在何雨水家,不由很是奇怪。
何雨水可是跟她说了,她家就她和她哥,现在何雨水跟自己一起出去逛街才回来,那她姐就是跟何雨水她哥在一起?
作为轧钢厂的厂花,她自然是有自己的骄傲的,对于一个厨子,她可看不上,哪怕这厨子长得挺好看。
所以,她还真对何雨柱不感兴趣,对于何雨柱也只知道他是厂里的厨子,厨艺还不错,仅此而已!
更关键的是,这个厨子听说还跟厂里的秦寡妇不清不楚,这样的男人,她于海棠怎么可能会有那么一丝想法?!
要不是今天何雨水对她说,家里吃好吃的,她才不会跟着来呢!
可怎么自己已经嫁为人妇的姐姐,会在这个厨子的家里?!
“于丽姐是给我哥收拾屋子的,每天管饭。”何雨水笑着对于海棠解释道。
“啊?!姐,你咋还干起这个活了?!难道我姐夫家不给你饭吃?!”于海棠很是震惊地看着于丽,这说好听点是收拾屋子,说得不好听,不就是伺候人吗?!她于海棠的姐姐竟然在干伺候人的活,要是传出去了,她厂花的脸面往哪搁?!以后还怎么在跟干部子弟谈对象?!
“海棠,这事就不说了,今天也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开始我就不过来了。”于丽无奈笑道。
“哦哦,这就好,这就好!”于海棠听到于丽说明天就不干了,也放下心来。
“啊?!于丽姐,干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不干了?难道是我哥欺负你了?!”何雨水却是不想让于丽走。
“不是,我公公做的那些事你也知道,我是实在没脸在这做下去了。”于丽对何雨水解释道。
“三大爷是三大爷,他做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每天带回去的那些东西,不都进了他们肚子?!这种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唉!于丽姐,你真没必要这样,要不,你就每天来我家吃,就不给他们带不就行了?”何雨水继续劝道。
“以他们老阎家的性子,雨水你觉得他们会同意吗?!他们得不到一点好处,怎么可能会让我来享福?!所以还是算了吧,别到时把他们逼急了,还败坏我和你哥的名声。”于丽无奈地叹息道。
“唉!于丽姐,也真是难为你了!”何雨水幽幽一叹,看向旁边于海棠的眼神忽然一亮,“于丽姐,你看这样行不行?把海棠介绍给我哥,他俩要是谈了对象,那以后咱就是亲戚了,你来我家吃饭也不怕别人说三道四了。”
“啥?!雨水?!我把你当朋友,你怎么能害我呢?!”于海棠听何雨水说要把自己说给何雨柱当对象,瞬间就不干了。
“什么害你?!海棠,你胡说八道什么了?!给柱子哥当对象怎么还委屈你了?!”于丽一听妹妹竟然这么看不上自己的柱子哥,瞬间就生气了。
“姐……我……我才不要嫁给一个厨子!”说完又瞪了一眼何雨水,“哼!何雨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竟然把我骗来就是为了让我跟你哥相亲!算我看错你了!”
“哎哎,海棠,我没那意思!”何雨水说着就要去拉准备负气离开的于海棠,只是被她一把推开了。
“于海棠!你给我回来!”于丽也是生气地对着自己妹妹喊道,自己的柱子哥哪里不好了?!你居然还看不上!看不上就看不上呗,竟然还说这么难听的话,就跟柱子哥是多不堪一般。
于海棠则根本不听于丽在背后怒吼,气呼呼地离开了四合院。
“雨水,真对不起,海棠这是被我爹娘给宠坏了。”于丽看着脸色铁青的何雨水道歉道。
“没事,于丽姐,这跟你没关系。”何雨水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没想到海棠竟然会如此看不上我哥。”
“看不上那是她没福气!”于丽心中的火气可并不比何雨水的小。
“你们俩就别在那置气了,都歇会儿。”这时何雨柱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安慰道。
“柱子哥,对不起,我妹妹她……”于丽连忙想要解释。
“没事,谈对象嘛,总要你请我愿,她不愿意,难道还能强迫她不成?!
听到这话的陈芳却是不由偷偷白了他一眼,心道:你对我可不是这样的!
“哥,难道你不想要厂花了?!”何雨水问道。
“我那是开开玩笑的!”何雨柱笑道。
何雨柱说完,便又把头缩进了厨房,忙活起今天的晚餐。
“咦?!这位是?”何雨水这才注意到屋里竟然有两个不认识的人。
“雨水姐,这是我嫂陈芳,这是我侄子狗蛋,他们是跟我来城里玩的。”秦京茹连忙给何雨水介绍道。
“哦哦,你好,我叫何雨水。”
“你好,我叫陈芳,这是我儿子狗蛋。”陈芳已经知道了这是何雨柱的妹妹,也就是说马上也就是自己事实上的小姑子了,所以也比较客气。
“既然是京茹的嫂子,那就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来,狗蛋,叫我一声阿姨,阿姨给你拿糖吃。”何雨水对一直在陈芳身边不说话的狗蛋说道。
“阿姨好!”
“唉!真乖!来,这是大白兔奶糖,狗蛋拿好啊。”何雨水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塞进狗蛋两只合拢的小手里。
“谢谢阿姨!”狗蛋很是乖巧。
“狗蛋真乖!”
第135章 冉秋叶又来四合院
冉秋叶骑着自行车来到南锣鼓巷95号院,她是来蹭饭的。
刚进前院,就被三大妈给看到了。
“哟,小冉老师,您这是来给我家送车轱辘的吗?”
“阎大妈,我是来找何雨柱同志的。”冉秋叶对三大妈说道。
“找傻柱?!小冉老师,你怎么还来找傻柱啊?!他可是小偷,你可千万别给他给骗了!”三大妈听到冉秋叶竟然还来找何雨柱,顿时就急了,刚刚她家老阎可是已经回来说了,以后傻柱家的剩饭菜可就要没了,那她还有什么可以顾忌的?
“阎大妈,说话可是要有证据的!何雨柱同志是不是小偷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冉秋叶淡淡道。
“你那车轱辘不就是证据吗?!”三大妈疑惑地看着冉秋叶,怎么一晚上不见,这姑娘的态度就似乎不一样了呢?
“我这车轮子是不是你家的还两说呢!等你家阎老师拿出凭证来证明这车轮子是你家的再说吧!”
“啊?!怎么就不是我家的了?!昨儿不是还说得好好的要还给我家的,怎么今儿就变卦了呢?!”
“昨儿不是被你们给说糊涂了吗?我回家后想想就不对劲,我这车轱辘是永久的,您家那车是飞鸽的,您说这轮子能是您家的吗?!”
“啊?!您这轮子是永久的?!难道是我家老阎看错了?!”三大妈倒是没多想,还以为是自己男人看错了。
“对啊,所以您家要是认为这轮子是您家的,就得提供凭证,要不我是不会还给您家的,还有就是,在您家不能证明这轮子是您家的,那就不能说何雨柱同志是小偷!”
“可我家的车轮子就是傻柱偷的啊!”
“您看到了?还是谁看到了?!”
“那倒没有,要是看到了,也不会让他把这车轱辘给偷了去啊!”
“那您怎么就认定是何雨柱同志偷的呢?!”
“您这车轱辘……”
“阎大妈,您这是车轱辘话!”冉秋叶说完,也不再跟三大妈多废话,推着自行车就往中院垂花门走去。
“哎哎,小冉老师……小冉老师,您别走啊!”三大妈喊了几声,见冉秋叶不搭理她,便悻悻地往家里走。
“老阎,老阎,你知道我刚刚在外面见到谁了吗?!”三大妈进屋就跟阎埠贵喊道。
“还能有谁?不就是冉老师吗?我刚刚都听到了。”阎埠贵撇撇嘴说道。
“你都听到了?那你怎么不出来要回咱那车轱辘?!”
“急什么?她不是说要证据吗?等许大茂回来跟他对好话了,再去找她要。”
“啊?!怎么还要找许大茂?!你昨儿不是说那就是咱家的车轱辘吗?!”
“你没听冉老师说,她那个是永久的吗?咱那车是飞鸽的!”
“啊?!那……那车轱辘真不是咱家的?!”三大妈有点懵。
“等许大茂回来对好了话,那就是咱家的!”阎埠贵嘿嘿一笑。
“这……这能行吗?!”三大妈总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妥。
“怎么不行?!她冉秋叶不是要证据吗?我找许大茂来做证人,不就行了?!”阎埠贵一脸得意道。
“……”三大妈看着阎埠贵,欲言又止,最后也是无奈叹息一声,什么也没说。毕竟家里这自行车没有车轱辘可用不了,把冉秋叶那车轱辘骗过来也能给家里省下不少钱呢!
更何况冉秋叶那车轱辘也是傻柱给她换的,她应该也不会太心疼。
冉秋叶进入中院,正好见到秦淮茹从屋里出来,手里正拿着一盆水准备往院子里倒。
“贾梗妈,您好!”冉秋叶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
“冉老师?!”秦淮茹看到冉秋叶明显一愣,“您这是?”
昨天不是傻柱帮她家交了学费了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我是来找何雨柱同志的。”冉秋叶说道。
“找傻……柱子的?”秦淮茹更吃惊了,昨天两人不是被阎老抠给搅黄了吗?怎么今天就又来了?
“是的!您忙,我就先过去了。”
“唉,唉,好!”秦淮茹反应过来,连忙满脸笑容地应道。
看来两人还有戏啊!这要是成了,那以后傻柱不就得帮她养儿子了?!
冉秋叶来到门口,看到何雨水、于丽、秦京茹,都一一打了招呼,对多出来的陈芳母子也笑着点了点头。
“冉老师,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京茹的嫂子陈芳,今天刚到四九城,这是她儿子狗蛋。”何雨水连忙给冉秋叶介绍了陈芳母子。
“陈芳嫂子,这是冉老师。”何雨水又给陈芳介绍了冉秋叶。
“冉老师,您好。”
“陈芳嫂子,您好。”
两人又互相问候一声。
“哟,秋叶,你来了?!”何雨柱听到声音,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何大哥!”冉秋叶见到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明显更加真挚。
“秋叶你先坐会儿,我这还有几个菜。”何雨柱说着就又继续进厨房忙活起来。
“冉老师,您先坐,我去把老太太和晓娥姐叫过来。”秦京茹见天色不早,便准备把聋老太太接回来吃晚饭,顺便把娄晓娥一起叫来。
“唉,好!”冉秋叶点了点头。
“冉老师,昨儿我公公跟您说的话,您可千万别当真!”这时于丽满脸歉意道,“柱子哥怎么可能去偷我家那破轮子?”
“放心吧,我是不会相信的,昨儿何大哥不是把那车轮子的发票都拿出来给我们看了吗?!我怎么还可能不相信他?”冉秋叶笑道。
“那我昨晚回去怎么听说您当时气呼呼地走了呢?还说要把那车轮子还给我家?”于丽好奇道。
“嗨,那不是一时没想明白嘛,今天想明白了,我不就来找何大哥了吗?”冉秋叶也不清楚这于丽到底是站在哪一边都,所以也没有与何雨柱一起演戏的事说出来。
“你能想明白就好!我那公公啊,就是车轮子丢了,自己舍不得掏钱换一个,之前还想让阎解成去装一个,阎解成当然不乐意,那车又舍不得给我们骑,我们才不会花那冤枉钱呢!昨儿他肯定是听到你们说你那车轮子是柱子哥给换的,所以就以为那车轮子是柱子哥偷的我们家那个。”于丽给冉秋叶解释道。
“没想到阎老师竟然连自己儿子都算计?!”冉秋叶对阎埠贵的认识又加深了一个层次。
第136章 易忠海给秦淮茹送白面
秦京茹把老太太和娄晓娥叫过来后,何雨柱的晚饭也做好了,又是一大桌子的菜,众人落座,开始有说有笑的吃了起来。
此时,后院刘海中家。
“来了!”二大妈把一个菜盘放到桌子上,这个菜盘子的一角放着一小块炒蛋皮。
而刘海中则正拿着酒盅惬意地喝着,刘家小儿子刘光福看着那一小块蛋皮眼睛都直了,谄笑道:“哎哟,真香啊!”
刘海中放下酒盅,拿起筷子伸向鸡蛋,刘光福则一瞬不瞬盯着那点鸡蛋,直咽口水。
“去!看什么看?!这是给你爸下酒的!”二大妈训斥完小儿子,就站起身,走进厨房。
这时刘家二儿子刘光天也回来了,刚进屋,就闻到了香味。
“唉,真香唉!”刘光天一边说着,一边放下背包,快步走到桌子前,盯着桌上的碗盘看着,“鸡蛋味!”
“那也不是给你的!”刘光福调侃道。
“下班这么晚啊?”二大妈从厨房端着一盘棒子面窝窝头走了出来。
“别提了,车间出次品了,一个都不让走!”刘光天无奈又气愤地说着,拿起筷子就伸向那块鸡蛋。
“啪!”筷子还没碰到鸡蛋,就被刘海中拿筷子打掉了。
刘光天皱眉看向刘海中,刘海中则冷冷地瞥向他。
“干嘛呀?!”刘光天有些委屈地看着刘海中,“吃一口都不行啊?!”
而刘海中则根本就不搭理他,依旧自顾自地喝着自己的小酒。
“抠门儿大爷!”刘光天抱怨一声,又对二大妈说道:“妈,你给我也煎一鸡蛋。”
二大妈看着他,直接把手一摊,伸到他面前,“嗯!”
“不是,我下个月我多交点还不行吗?”刘光天无奈道。
“不行!”二大妈坚定拒绝,“这话不是你说的呀?新人新事新国家,自己挣钱自己花!吃吧!”
“妈,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啊!”刘光天连忙摇头纠正道,“这是您那大儿子我哥说的!”
“你哥结婚走了!当然他得这么说了!吃吧,吃吧!”二大妈说完,继续吃起手里的窝窝头来。
“我哥他结婚把家都给搂光了,就剩我们哥俩倒霉!”旁边的刘光福见自己二哥和妈提起他大哥,心中也是不忿。
刘海中依旧一言不发,夹起整块鸡蛋塞进嘴里,就跟是谁要跟他抢似的。
“去!”二大妈怒斥道。
“就是的,凭什么啊?!”刘光天也是不服地喊道。
“砰!”刘海中把鸡蛋塞进嘴里后,把筷子重重往鸡蛋盘上一掼,嘴里的鸡蛋还在不停地嚼着,冷冷地瞥了一眼刘光天,站起身来,离开桌子。
“唉?!”看着刘海中一言不发离开,二大妈连忙问道:“干什么去啊?!”
而刘光天则死死地盯着刘海中,眼中充满了惊恐。
“上厕所去!”刘海中背着手,离开了屋子。
母子三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而刘光天则赶紧把刘海中那酒盅拿到手里,想要趁着他爹出去,赶紧偷喝一点小酒。
二大妈赶紧站起身夺过刘光天手中的酒盅,顺便把桌子上的酒瓶一起拿在了手里,往旁边柜子走去。
“唉?!”刘光天无奈地看着二大妈把酒拿走。
“吃窝头!”二大妈说了一句。
“您别学我爸行不行?!”刘光天对二大妈说道,“我大哥啊,有一句话算是说对了,父母不慈,儿女不孝!您二位将来养老啊,还得指望我们!所以说,您还不赶紧给我煎个鸡蛋吃?”
二大妈坐会桌边,拿起窝头咬了一口,冲刘光天说道:“得了吧!我要指着你们两个?我得饿得要饭去!”一边说着,一边拿筷子来回指着兄弟俩,“吃吧!”
兄弟俩被她这话挤兑得也没啥好说的,只得无奈地啃起那棒子面窝窝头。
中院,易忠海提着一袋白面从家里出来,走向正站在院子中间的秦淮茹,把手里的白面袋子递到她面前。
秦淮茹接过袋子,却不知道她身后的窗户里,贾张氏正抹着玻璃上的雾气,冷冷地看着他们。
“让我怎么感谢您好啊?!”秦淮茹看着易忠海,感激道。
“哎呀,感谢啥呀?快拿回去吧。”易忠海说着左右看了一眼,“别让别人看见了。”
而此刻,刚出去上厕所的刘海中也从外面回来,透过中院垂花门看到了站在院子中间的两人,赶紧躲在一根柱子后面。
“怀茹,快过年了,别给孩子蒸那两合面的了,给孩子蒸一会全面的吧。”易忠海对秦淮茹说道。
“唉!”秦淮茹感激地点了点头,拿着面袋子就转身回屋。
而屋里的贾张氏见秦淮茹回来,连忙把窗帘拉上,离开了窗边。
易忠海见秦淮茹离开,他便也转身回了屋。
而躲在柱子后面的刘海中则等易忠海进屋后,才悄悄地走出来。
贾家,三个孩子都已睡下,秦淮茹还在踩着缝纫机。
躺在炕上的贾张氏被吵得睡不着,撑起身子,对秦淮茹说道:“哎哎哎哎,我说,你还有完没完呀?!啊?!”
“完了!”秦淮茹停下踩缝纫机的脚,拿起小剪刀,把线剪断,“已经好了!”
“真是!”贾张氏没好气地又重新躺下,把被子盖好。
“好!”秦淮茹说着拿起刚做好的衣服,走向炕上的贾张氏,“您试试。”
贾张氏却躺着没动,也没说话。
“哎呀,明天试也成!”秦淮茹见她没动静,便说了一句,“就算要改啊,也得明天改了!搁这儿啊!”说着,把那衣服叠好,放在了贾张氏床头的柜子上。
贾张氏却突然爬了起来,拿起柜子上的衣服,就往地上一扔,“不干净的衣裳完不穿!”
秦淮茹被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一出给弄懵了,呆愣片刻后,才来歪腰把地上的衣服给捡起来。
“这干嘛呀?!”说着顺手甩了一下手里的衣服,把上面的灰尘给甩去。
秦淮茹看着一脸嫌弃的贾张氏,脸色凄苦道:“您这是怀疑这钱来路不正啊?”
“正不正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贾张氏冷声道。
“这都快过年了,不是跟您商量好了吗?给您和三个孩子一人置办一套新衣服吗?”秦淮茹很是不解这老虔婆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我问你!刚才你干嘛去了?”
“我没干嘛啊。”
“是啊,干了也不能说啊!”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中恍然,“您是看见一大爷给咱们家十斤面粉呀?”
“平白给咱们家送十斤白面!来路不正的,吃着都恶心!”贾张氏恨声道。
她倒不是不要那十斤白面,而是觉得这白面是秦淮茹肯定又是用身体换的!这是在给她儿子戴绿帽子啊!而且这回这帽子还是儿子那师傅送的!这两人怎么对得起她儿子的在天之灵?!
第137章 秦淮茹来何家诉苦
秦淮茹却一脸地委屈,不就十斤白面吗?!怎么就还来路不正了?!
“您真是误会一大爷了!人一大爷干好事,不想让这院人知道!”
“是啊!深更半夜的,给寡妇家送面粉,好事?!能是好事!”贾张氏才不信易忠海有这好心,说完便自顾自躺回了被窝。
秦淮茹一脸哀苦地站着,心中更是冤屈无比,猛地一甩手中的衣服,对着贾张氏狠声道:“有本事您别吃!”说完把衣服往椅背上一扔,走出了房间。
何家,一桌子人才开吃没多久,喜悦热闹的气氛被突然推开的门打断了。
“呜呜呜……”秦淮茹进屋后,捂着脸蹲在门口哭着,让一屋子人都疑惑地看向她。
“姐,你这是?”秦京茹站起身,走过来把门关上,这才搀扶起秦淮茹,轻声问道。
“京茹……呜呜呜……你明天能陪我回去吗?”秦淮茹问道,她想回娘家过年了,把易忠海给的十斤白面带上,再把厂里发的肉带上一斤,回去也算是很有面子了。
“姐,我今天刚回去过了,你看我把我嫂和狗蛋都带来了,准备一起在城里过年。”秦京茹说着,把指头指向了陈芳母子。
“啊?!你……你今天回去过了?啥时候回去的?还把栓子媳妇和狗蛋带来了?!”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震惊地看着陈芳和何雨柱,她太明白这女人进了这个屋还能上桌吃饭是什么意思了!
这秦京茹比自己都狠啊!
自己只是把表妹送给何雨柱,没想到这秦京茹竟然把自己亲哥的媳妇都送出来了!
陈芳被秦淮茹看得很不好意思,她当然明白秦淮茹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毕竟是秦淮茹把秦京茹给送到何雨柱床上的。
“怀茹姐!”陈芳心虚地喊了一声,又拍了拍狗蛋的脑袋,“狗蛋,快叫姑!”
狗蛋闻言,这才抬起头,看向秦淮茹,用满是油光的小嘴喊了一声:“姑!”便继续转过头啃他手里的大鸡腿了。
“哎哎!”秦淮茹随意应了一声,思维还处于秦京茹的狠厉没有回过神来。
“秦淮茹,吃了没?没吃就一起吃点。”何雨柱给了秦淮茹一个警告道眼神,让她不要乱说话。
秦淮茹看着那冰冷的眼神,心中微微一颤,眼光快速瞥了一眼冉秋叶,摇了摇头道:“我吃过了。”
“那你过来是有什么事?”何雨柱脸上带着微笑,但是秦淮茹却能听出他语气中的质问。
“我……我……”秦淮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当着冉秋叶的面说,我被我婆婆欺负了,今天想睡在你这吧?
思索间,她看到了正自顾自吃着红烧肉的聋老太太,忽然灵机一动,“老太太,我过来想找您评评理。”
而聋老太太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只顾着吃她的红烧肉。
“老太太,秦淮茹是来找您的!”坐在聋老太太边上的娄晓娥在她耳边大声说道。
“什么?!我听不见,你说什么?!”聋老太太看向娄晓娥,似乎是真的聋了一般。
“我说,秦淮茹找您!”娄晓娥说着,用手指向秦淮茹,心中却有些无奈,您这装聋也不要在我面前装啊,咱谁不知道谁啊?!
“她啊?贾家媳妇!你连她都不认识了?!”聋老太太似乎并不想管秦淮茹的事。
“我说,老太太,您……”娄晓娥差点没被她气死。正要说她不要再装聋了,却被何雨柱给打断了。
“好了,娄晓娥,老太太耳朵不好使,你又不是不知道,跟她较什么劲?!”
何雨柱对娄晓娥说完,又看向秦淮茹,“你找老太太什么事?”
“今儿晚上趁着院里没人,一大爷给我家送了十斤白面,被我婆婆看到了,她非说我和一大爷有不正经的关系。”秦淮茹委屈地说道。
“就这事?!那她要是嫌那白面脏,不吃不就行了?!”何雨柱淡淡道。
“可……可我也不能虐待她啊!”
“怎么虐待了?厂里不也发了白面?你给她吃那个白面不就行了?!”何雨柱说道。
“这……”秦淮茹没想到何雨柱一句话就给她捋顺了思路,倒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可却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何大哥,贾梗妈的意思应该不是白面的事,应该是受了委屈,没地儿说理去。”这时冉秋叶对何雨柱说道。
这我能不知道吗?!但是你跟他们贾家讲理,讲得通吗?!
“对对对,到底是老师,看问题就是比我们更清楚。”何雨柱笑着给冉秋叶拍了一个小小的马屁。
“冉老师说的是,我就是觉得心里憋得慌,一口气上不来。”秦淮茹这才知道自己刚刚哪里觉得不对劲了,自己哭着跑来是想向你傻柱诉苦的,但是碍着冉老师的面,没好说,只能假装说是向聋老太太评理,可你傻柱却非得教我怎么解决这事!
这事怎么解决,还需要你教吗?!那个老虔婆要是觉得那白面脏,不吃就是了,我倒是想看看,她会不会不吃!不吃倒好了,给家里能省下不少粮食,要是能饿死就更好了,以后家里可以省下更多的吃食和钱了!
但这可能吗?!估计连她贾张氏自己都不信吧?!
所以自己要的是怎么解决的办法吗?!我要的是你们的安慰啊!
“那你没事拿一大爷的白面干嘛?!家里难道又断粮了?不可能啊,厂里才发了那么多东西,工资也是才发的,怎么这么快就没粮吃了?!”何雨柱疑惑道。
“我今天把厂里发的白面都去换成棒子面了,可以多吃一阵。”秦淮茹解释道,“可能是一大爷看到了,就给我一些白面,过年的时候给孩子们吃点好的。”
“过年不是咱四家一起过吗?”何雨柱说着看向聋老太太,“我都跟老太太说好了,说过年咱四家一起过,你家这是又变卦了?”
“爱过不过!老太太只要能跟我家大孙子一起过年就成!”聋老太太似乎又突然恢复了听力一般。
“嘿!这老太太,现在又能听到了!”旁边的娄晓娥没好气地说道。
“哈哈哈……”引起众人一阵哄笑。
就连秦淮茹都露出了无奈地笑容。
等众人笑过之后,秦淮茹这才解释道:“大年三十一起过,可新年里孩子们总得吃点好的啊!”
第138章 送陈芳去刘岚家
虽然厂里这次发了不少年货,但是秦淮茹为了后面着想,还是去把白面换成了棒子面,这点倒也无可厚非,不过易忠海怎么就这么好心?!
何雨柱心中不由想到了有些同人文中的说法,难道这易忠海还真的盯上秦淮茹了?要不贾张氏这个好吃懒做的怎么会这么大反应?可如果是贾张氏都能看明白的问题,为什么秦淮茹这个白莲花会看不明白呢?还觉得自己被冤枉了,委屈地要到自己这来告状!
不对!她不是来告状的,而是来找地方睡觉的!
肯定是在家怕继续被贾张氏唠叨!
“那你过来找老太太评理,是想让老太太去你家在你婆婆面前给你说上几句公道话还是怎么?”何雨柱淡淡道。
“那倒不用,老太太这样子,应该也听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就这样算了吧!”秦淮茹讪笑道。
“那你先回去吧,你婆婆要是再闹,你再过来请老太太吧。”何雨柱道。
“好!”秦淮茹深深地看了一眼秦京茹和陈芳,便离开了何家。
她知道,今天陈芳肯定是要陪何雨柱了,所以也不需要她这个旧人了。
至于陈芳能不能承受得住,呵呵,人家可是生过娃的!
秦淮茹离开后,众人又继续恢复热闹,陈芳也逐渐融入了这个大家庭。
自己那小姑子还真没骗自己,这柱子哥家吃得是真的好,她娘家过年都没这么丰盛的菜式,最重要的还是这菜的味道,实在是太好吃了!
再看看自己儿子,以前在自己家是没得吃,去了娘家是不敢吃,没想到到了这“后爹”家里反而敞开了肚子吃,而且吃的这些东西更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而且看桌上这些大人也没有一个对这孩子的吃相露出一点不喜。
这样的男人,自己跟了他还真不亏!更不要说等自己给他生了孩子还能得到一套院子!
看看这个院子,可以住多少人家?就算何雨柱只送最小的那种院子,那也得有三间房吧?!
不知不觉间,众人也都吃饱,冉秋叶告辞准备离开,“何大哥,您能送送我吗?”
“行啊,正好我得把陈芳和狗蛋送到同事那里去凑合几晚。”何雨柱说着站起身,准备出门。
“傻柱子,等你回来,我有事跟你说。”这时聋老太太忽然开口说道。
“哎!奶奶,您有什么事要不就在这里说吧,反正都没外人。”何雨柱说道。
没外人吗?!这就已经把自己当自己人了?
陈芳和冉秋叶的心里都暖暖的。
聋老太太却看了一眼周围几人,说道:“那你明天早上记得来一趟。”
“哎!行吧,那您早点休息!”何雨柱也是猜到这老太太估计还是不放心冉秋叶和陈芳,而自己现在要送冉秋叶回家,还要把陈芳送到别人家里,所以回来估计也晚了,想必是老太太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让自己明天早上去找她。
冉秋叶推上自行车,跟着何雨柱一起出了四合院。何雨柱把三轮车停在院外,他得送陈芳母子,所以还是三轮车方便一点。
一路上,可能因为有陈芳母子在的缘故,冉秋叶和何雨柱也没怎么说话,陈芳更是一句话都没说。
她心里其实还是有点紧张的,毕竟这是偷人!被抓到了,那可是要被抓起来游街的!
把冉秋叶送到家,临别时,冉秋叶还是犹豫了一下,把今天捐款的事和阎埠贵跟她要车轮子被她拒绝的事简单地跟何雨柱提了一嘴。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了一声“知道了!”便掉头往刘岚家骑去。
来到刘岚家,屋里已经熄灯,毕竟刘岚也不知道何雨柱今天要来。
何雨柱小心地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刘岚警惕地声音。
这一天她基本在家躺着,饿了有何雨柱给她包的包子,吃饱了就继续休息,所以晚上这个点反而睡不着了。
“我!”何雨柱压低了声音,不过刘岚还是听出了来人正是何雨柱!
“柱子?!”刘岚轻呼一声。
“没错,是我!”何雨柱小声应道。
刘岚啊赶紧起床过来开门,连件外套都没来得及披。
“哎哟!你这不冷啊?!赶紧回被窝去!”何雨柱打横把刘岚抱起,直接进了卧室。
陈芳知道今天得在这睡,便也抱着已经睡着的狗蛋走进了屋子。
“狗蛋跟铜锤铁锁睡那张小床吧,咱睡这大床。”何雨柱很满意陈芳这么自觉地跟进了卧室。
“咦?这位是?”刘岚听到何雨柱这话,心中疑惑,便抬起头向何雨柱身后看去。
“这是陈芳,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何雨柱对刘岚介绍道。
“这感情好,于丽不过来,我正愁怎么应付你呢!”刘岚似乎松了一口气。
“怎么?让你不舒服了?”何雨柱问道。
“没有,就是太累了,这几天不上班倒还好,要是明天上班,还得那么早起床就太痛苦了。”刘岚解释道。
“你要是觉得上班累就不要去了,反正我也养得起你和俩孩子!”
“那怎么行?!不上班,还每天吃那么好,人家肯定会嚼舌头的!”刘岚其实也想不去上班了,毕竟有两个孩子要带,现在去上班了,孩子还只能托给别人带。
“这样吧,我去买个院子,你和陈芳先去那住着,你们俩住一起也能互相照应着,我估计于丽也会搬出来,到时也能有个去处。”何雨柱提议道。
“买院子?!那怎么行?!那得花不少钱吧?!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买到了,你就不怕那些学生兵把你给抓起来?!”
“我买个院子,他们抓我做什么?!”
“当然是打倒资本家、打倒地主老财啊!”刘岚很是理所应当地说道。
“我买个院子就成资本家、地主老财了?!”何雨柱虽然知道这个特殊时期是有多离谱,但他还真不清楚到底会有多离谱!
“那你买院子的钱从哪来的?!我们这两个跟你没有关系的女人,各自带着孩子,就这么住进你的院子,你说咱俩是你什么人?!”刘岚问道。
“这……”何雨柱还真没考虑到这点,他一直觉得自己买个院子也不算啥大事,没想到这事还会引起那些保守派的注意。
第139章 怎么轮到自己就不行了呢?
这时候已经有了起风的势头,所以刘岚说的话,何雨柱也知道很可能会发生,他自己倒是无所谓,有空间在身,自己基本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但是对于自己的女人,他可不能不管。
“这事我再想想,陈芳和狗蛋就先在你这住下,对外就说是你远房表妹。”何雨柱对刘岚叮嘱道,也是说给陈芳听的。
“嗯,陈芳妹子住在我这,也能有个照应。”刘岚点头应下,她这话说的也是真心实意。
陈芳见刘岚并没有对自己表现出敌意,心中还是有些奇怪的,她从小就听村里人说,以前的地主家,那些姨太太之间勾心斗角的,怎么到了何雨柱这边,他的那些女人似乎都表现得其乐融融?
就像秦淮茹和秦京茹似的,还特意给他找女人,就怕他女人不够多似的,着实让她疑惑。
不过,这疑惑很快就变成了了然,因为一个小时以后,她便知道了自己对于男人的了解和对于自己的快乐,有多匮乏!更是知道了,这份快乐需要其他女人一起分享,才会让自己感受更多的快乐!
更是明白了秦京茹在来之前跟她说的关于秦淮茹的那些话,“离了男人活不了”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这份源自灵魂的快乐,让她这个初次体验到的人,都已经开始欲罢不能,哪怕她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但还是不愿睡去。
想想这么多年,连孩子都生了,竟然现在才知道,这事竟然也是可以让女人这么快乐的!
难怪这些女人都愿意跟着这个男人呢!
当然,这些都是陈芳事后的感慨,当时可没时间去想这些。
何雨柱留下两碗空间中的山泉水,在已经陷入昏睡的刘岚和陈芳脸上各自亲吻一下后,便悄然离开了院子。
他也没有急着回南锣鼓巷,而是在巷子里到处闲逛着,想看看有没有哪个院子可以买下来的。
只是这大半夜的,到处都是一片漆黑,在外面也看不出里面的情况,更不知道哪家有意出售院子,看来还是得找什么人问问才行。
现在这个时期,买卖房子肯定是不被允许的,只能通过私下给钱,然后再以赠与的名义过户,可自己家就有房子,要是再搞一套院子到自己头上,那肯定也会被那些人注意到,所以,这院子也不能放在名下。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把这房子放在自己信得过的人的头上。
这个信得过的人,目前就只有于丽、刘岚、秦京茹、赵香莲了,哦,还有自己的妹妹何雨水,可雨水早晚是要嫁人的,那这房子到时也就成了别人家的了,他倒不是舍不得把自己的房子给妹妹,关键这房子是用来养女人的,要是妹妹嫁的人家对这房子有想法,那到时又得找其他房子来给这些女人住,不光是太麻烦,而且很有可能会被对方发现自己的秘密。
而于丽目前可还是跟阎解成在婚姻状态下,这房子也不能放在她名下,到时老阎家知道了,肯定会让于丽把这房子给他们家。
而赵香莲跟于丽的情况差不多,关键是她以后应该也不怎么会回四九城了,在赵家村有吃有喝有新房子住的,不比回王家受罪强?
而秦京茹呢?她户口还在农村老家,而且背后还有父母和哥哥,这要是现在把房子给她了,秦陈平一家会不会来争这房子,还真不好说!
所以,还是放在刘岚名下最好。
当然,刘岚其实也有隐患,那就是她男人不是死了,而是跑了!要是这男人回来,那也是个麻烦!
不过,这可以提前解决!
她男人都跑那么多年了,一直不回来,谁知道是不是死在外面了?所以得让刘岚先去公安那报个人口失踪,让他们先去查一下,是否还能找到这个男人,如果实在找不到,就让公安开个死亡证明,以此来结束这段婚姻,让她恢复自由身,如果能找到,那就直接跟他离婚。
这事能操作?在这个吃饱肚子都困难的年代,以何雨柱所拥有的空间和里面的物资这点事还真不是不能办!
心里有了计较,何雨柱也没必要再这样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逛了。
回到四合院,洗漱后便躺床上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做好早餐,便亲自送到后院聋老太太那。
“老太太,这么冷的天,您起这么早?”何雨柱刚进门便看到秦京茹正在给聋老太太梳头。
“柱子哥!”秦京茹喊道。
“傻柱子啊,奶奶年纪大了,没那么多觉!”聋老太太乐呵呵地笑道。
“四个大肉包,四个雪菜肉丝包,四个白煮蛋,屋里还有白米粥,我去端过来。”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把篮子里的早餐一样样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哎,柱子啊,奶奶老了老了,真没想到还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真是享了我大孙子的福啊!”聋老太太感叹道。
“老太太,以后好日子还长着呢!”何雨柱笑道。
“对对!我大孙子说的对!”聋老太太满脸笑容地应道,随即又对秦京茹说道:“京茹丫头,赶紧给柱子生个大胖小子,奶奶啊,就想着能抱上重孙子!”
“奶奶……”秦京茹娇呼一声,倒也没有害羞,她本来就一心想着给何雨柱生个孩子呢,眼睛更是灼灼地看着何雨柱。
“这事不急,老太太您长命百岁,肯定能抱上重孙子的!”何雨柱却是笑道。
他倒是不介意谁先给他生孩子,只是自己都那么努力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怀上的都没有。
想起原剧中,傻柱就跟娄晓娥春风了一度,就让娄晓娥怀上了。
怎么轮到自己就不行了呢?
刘岚和秦淮茹两人都是上了环的,她俩怀不上才是正常。
但自己这跟于丽、秦京茹也努力了那么多次了,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自己只是魂穿,原剧中能让娄晓娥怀上,那就说明这具身体本身是没问题的,而原剧中秦京茹虽然没怀上孩子,但于丽后来却是有了的,那就说明于丽的身体也是没问题的,可现在于丽也没怀孕,这就非常奇怪了!
难道是因为喝了空间里的山泉水的原因?!
要不等有时间去检查下身体?!
可自己这大小伙子去做这方面的检查,还是感觉非常丢人啊!
哎!
第140章 聋老太太卖粮票
何雨柱又跑了一趟,把盛着大米粥的大盆端了过来。
“老太太,您先吃着,有什么事等吃完了再说。”何雨柱本来就是过来问聋老太太找他有什么事的,见她一直没提,就只能主动提醒她了。
“哎哟,你看我,这年纪大了,记性就差,起床的时候还记着呢,跟你俩白话了半天就把正事给忘了。”聋老太太听何雨柱说有事等吃完再说,这才想起来,自己找何雨柱过来是有事呢!
“傻柱子啊,这外面的雪都上冻了,路上太滑奶奶也出不去,你待会背着奶奶出去一趟,这些日子一直吃着你的,奶奶也省下不少粮票,你呢奶奶知道也不缺吃的,所以准备把这些粮票卖了,等大年初一给你们一人发个红包。”聋老太太说着,走进卧室,在床头的箱子里翻出一个手绢包。
“哎!好!”何雨柱答应一声,“老太太您先吃早饭,等我吃完过来就背您出门。”
虽然他知道老太太那点粮票拿出去卖也卖不了多少钱,但这是老太太的一点心意,自己也能扫了她的兴。
半小时后,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来到巷子外的大树底下,此刻正有一个大妈在来回踱着步。
“哎哎,老太太,还换粮票不?!”那大妈看到何雨柱背上的聋老太太赶紧喊道。
何雨柱心道:合着这老太太已经都是这片的熟人了,不过想想也是,她之前基本都是一大妈做好了端过来给她吃的,估计也能省下不少粮票来。
“换!换!不换我老太太这么大冷的天还出来?!”聋老太太一副傲娇的样子。
“还是换六十斤?”那大妈也不跟老太太计较,直接问起了老太太换多少粮票。
以往聋老太太每次基本都是换六十斤左右的粮票,所以这大妈才会有如此一问。
“这次啊,可不止六十斤喽!看到没?这是我大孙子,现在一日三餐都是我大孙子管,我这个月省下来了七十四斤的粮票!往后啊,每个月都能有差不多一百斤的粮票!”聋老太太骄傲的神色更甚。
“哟!这次这么多?!我正愁过年的时候家里粮食不够呢!这来拜年的亲戚留在家里吃个饭总不能再收人家粮票吧?”大妈一听聋老太太这次有七十多斤的粮票,顿时乐开了花。
“对对,这过年的时候,就得多备点粮食,等年三十还能多包点饺子吃!我大孙子啊,准备包五十斤白面的饺子,准备了三十斤肉,四十斤白菜!我们家人多啊,这大过年的在一起吃饺子,那实在是太热闹了!”聋老太太恨不得让全天下人知道,她有一个有能耐的大孙子,不光给她吃的,而且吃得还非常好!
这可把那大妈给打击到了,“包这么多饺子,吃得完吗?!三十斤肉四十斤白菜,这馅儿里面基本都是肉了吧?!”
“不不不,肉是肉,那白菜啊,跟油渣子一起,家里还有昨儿熬猪油剩下的十斤油渣子呢!”
“……”那大妈已经不想跟聋老太太说话了,“老太太,这天儿也怪冷的,您要不赶紧把粮票给换了,我还得赶紧去买粮食呢!”
“急啥啊?我老太太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得找人多唠一会儿?”
“哎哟!老太太,您是有好孙子养着,我这老婆子可没您那好命啊,我还得去粮站买粮呢,要不去完了,怕又只剩下棒子面了!”
“行行行,就不耽误你去买粮了。”老太太说着,从怀里拿出那个手绢包,小心翼翼地打开折叠好的手绢,把里面的粮票又仔细地数了一遍,才递到那大妈面前。
“您数数啊,这是七十四斤!”
那大妈接过粮票,仔细地查看粮票面值并慢慢地计算起来I。
“数好了啊!”聋老太太不忘再提醒一句。
来回数了三遍,那大妈才说道:“您这七十四斤,一斤都不少。”
“对对对!”老太太笑着点头肯定道。
“我应该给您十四块八毛!”那大妈把粮票揣进口袋,用手在老太太面前不停计划着数字。
“别别别,十五,四多难听啊!”老太太连忙说道。
何雨柱不由地转头看了一眼背上的老太太,心道这老太太还贼精!
而那大妈却像是没听到老太太的话一般,自顾自地点着钱。
“就十四块八!”说着把点出来的钱递到老太太面前,“你爱换不换!”
而聋老太太本来伸出的手却缩了回去,显然是不接受这价格,现在虽然比前些年日子好过多了,不像之前那样缺粮了,但也还没到粮食多得随意都能买到的地步,所以她根本不担心这粮票卖不出去。
“您,您,您拿来吧,您!”何雨柱却是没那耐心,而且人家也没少给,本来就是说好的两毛钱一斤粮票,这老太太临时加价确实不地道,一下就加了一斤粮票的价格!所以直接就替老太太把钱给收了下来。
“快快快,拿着!”从那大妈手里拿过钱,就递给后面的聋老太太。
“行了,行了,行了,还得是您大孙子敞亮!”那大妈不忘夸一句何雨柱,说着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便匆匆离开了。
得了人家的夸赞,聋老太太心里这才好受一些,她本来就是想炫耀一下自己有个好大孙的,既然人家还能夸上一句,就不跟人家计较了,便收下了何雨柱递过来的钱。
“走吧!”何雨柱说着把聋老太太往上颠了一下,不让她从背上滑落下去。
“你傻了吧唧的,多一毛是一毛!”老太太却是教育起何雨柱来。
“我还是头一回见一老太太换粮票多呢!”何雨柱好笑道。
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聋老太太出来换粮票,您留神我把您背派出所去呀,告您投机倒把我!”
“你说什么呢?”聋老太太又开始假装听不见了,还特意把脑袋往前凑了凑。
“我说您忒精了!”何雨柱转过头,大声在她耳边喊道。
老太太在他背后,一脸坏笑,“像你?傻了吧唧的!一辈子你也娶不上个媳妇!”
她这话倒没贬低何雨柱的意思,她可是知道何雨柱跟秦京茹、秦淮茹、于丽、赵香莲这些女人的关系,可就是这样,他不也没娶媳妇吗?还养着这些女人!
“老百姓都像您这么精啊,好!老百姓都成犯人了!”
聋老太太在他背上听得直乐,“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清!”
“我说您是好人!”
“好个屁!呵呵呵……”
第141章 这样的货色不配成为我姐妹
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回到巷子里,正转过拐角,朝着四合院方向走去,这时一道熟悉声音在身后另一个巷子里传来。
“老太太!”娄晓娥背着个布包从后面追上来。
“哎!”听到声音,聋老太太回过头去,何雨柱也撇过头。
“哎?!傻柱,这鞋谁给你的?”娄晓娥忽然看到何雨柱脚上的新布鞋。
“你管得着吗?!”何雨柱停下脚步,看了眼自己脚上的新布鞋。
这鞋是聋老太太早上给他穿上的,说是特意买给他的。
不过,看过看过同人小说的何雨柱自然知道,这鞋就是娄晓娥买的,但他却只能当作不知道。
更何况,他跟娄晓娥的关系,她难道还能真跟自己计较一双鞋不成?!
“我当然管得着了!”娄晓娥没好气地看了一眼何雨柱,便又转头看向聋老太太,“老太太,傻柱这鞋怎么回事啊?!”
“我听不见!”聋老太太也觉得有点尴尬,只能又开始装聋作哑了。
“您甭装傻了,你说让我帮您买双鞋,说给你外地的亲戚,我就没向您要钱,怎么穿傻柱脚上了?”娄晓娥好笑道。
“不是,这鞋你买的啊?”何雨柱也是故作惊讶地看着娄晓娥。
“不是我买的你买的?!”娄晓娥好笑道。
“哪儿写着呢?!”
“我……”
“要写着就是你的,没写就不是!我自个儿花钱买的,你管得着吗?!”
“你给我脱下来!”
“就不脱!”
“你脱下来我扔了都不给你!”
这时聋老太太小声对何雨柱说道:“别理她,走!往前走!”
“老太太,你别想再让我给你办事了!”娄晓娥说着转身就又离开了,也不知道刚刚过来是干嘛的,好像就为了特意过来说这鞋的事一般。
“她说什么呢?!”聋老太太又乐呵呵地问何雨柱。
“她骂您!”何雨柱胡扯道。
“胡说,就是你骂我,她也不能骂我!”聋老太太乐道。
何雨柱笑笑没说话,他就觉得娄晓娥这出现得太奇怪了,难道这话是特意讲给别人听的?!
以他们俩的关系,根本不会在意这一双鞋,娄晓娥每天在他那吃的饭估计买二十双鞋都不止。
待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进入四合院后,便有两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从之前娄晓娥过来的那个箱子里出来。
“两人为了一双鞋吵起来了,应该不会有奸情。”
“那可说不准,一双鞋也是钱啊!这年头,为了一分钱吵架的两口子还有不少呢,更何况还是两个搞破鞋的!”
“切!那你是不知道这位娄晓娥的家世!”
“哦?!这许大茂媳妇还有什么特别的背景?!”
“呵呵,说出来吓死你!她可是娄半城的千金!”
“娄半城?!那个大资本家?!”
“没错!你说就她这身世,会为了一双鞋跟自己相好的闹吗?!而且,就算她是装的,那老太太会配合她?那傻柱会这么跟她说话?!你要知道,我们可是偷偷过来调查的!”
“也对!也不知道这许大茂是发了什么疯,竟然举报自己媳妇和傻柱搞破鞋,关键还特么没有证据!”
“关键是张副主任还接受了这个举报,还竟然把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派到了咱头上!”
“谁说不是呢!也就是最近王主任不在,这姓张的才会这么瞎指挥!”
“好了!别说了!这姓张的可是小心眼!”
“哎!走吧!继续守着吧,看看他们俩到底有没有那么一回事!”
娄晓娥在外面逛了一圈,很快一个穿着朴素,但精气神却是一眼就能让人看出不简单的老人来到她面前。
“大小姐,那两人还在继续守着,您回去后最好还是与何雨柱同志保持一定距离为好!”
“福伯,我知道了!许大茂现在躲在什么地方?!”娄晓娥哪还有在四合院里表现出来的那股傻劲?
“应该在冉秋叶那,那女老师还真是蠢,竟然被他三言两语又给骗住了!”
“呵呵!这样也好,这种货色不配成为我娄晓娥的姐妹!”娄晓娥冷笑一声。
你冉秋叶要是蠢点,她也能接受,关键你蠢得还心智不够坚定!像秦京茹那样,虽然也不是那么聪明,但是对何雨柱有着一颗坚定不移的心!这样的女人,哪怕条件不好,她也能认下这个姐妹!
可这冉秋叶实在让她太失望,昨儿晚上还一起有说有笑地在一起吃饭的,今天却又因为许大茂的几句花言巧语而接纳了这个混蛋,难道留洋回来的就是这种货色?!那被她教过的孩子以后的前途真是让人堪忧啊!
而此刻的冉家,冉秋叶的父亲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陪着许大茂喝茶。
“伯父,我跟您说啊,那个傻柱绝对是跟很多女人不清不楚的!甚至我媳妇都跟他有染!您想想,要不怎么可能整天在他家吃饭?!要是阿姨整天去隔壁那位叔叔家吃饭,您会怎么想?!”许大茂对冉父苦涩又语重心长地说道。
“别胡说!你阿姨可不是那种人!”冉父听许大茂拿自己夫人做比较,心中有点不高兴,不过这比喻也的确让他有了真切感受,要是自己夫人整天在别地男人家吃饭,自己肯定也受不了啊!
“对对对!阿姨知书达礼,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但是那个娄晓娥仗着自己是娄半城的女儿就完全不把我这个丈夫放在眼里,明目张胆地就整天吃喝在别的男人家,叔,您说,这样的媳妇,我还能要吗?!”许大茂说到最后,还真是真情流露,自己这些年的确是受了娄晓娥甚至娄家的不少委屈,他们简直不把自己当个人啊!
冉父闻言,也理解地点了点头,“旧时代的资本家的确是蛮横跋扈惯了!”
见冉父赞同他的说法,便继续趁热打铁道:“所以啊,叔!我是真的准备跟姓娄的离婚了!秋叶知书达礼,温文尔雅,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觉得她才是我这辈子该娶的媳妇!”
“小许啊,谢谢你对我家秋叶对看重,不过……我家秋叶却是不能跟你……”冉父虽然理解许大茂,但也不可能拿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开玩笑,毕竟这许大茂可是个二婚!
“怎么?难道叔是嫌弃我二婚吗?!”
第142章 骗子许大茂
冉父深深地看了一眼许大茂,说道:“秋叶这孩子,是在国外长大的,很多思想跟国内的人是不一样的,我是怕你们贸然在一起,会害了你们俩!”
“叔,这您放心,我许大茂向您保证,以后肯定一切都听秋叶的!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许大茂连忙保证道。
“这不是受不受委屈的事,而是你们俩有共同语言吗?她说的,你不明白,你说的,她理解不了,最后就是两个人说不到一块去,这日子也就没法继续过下去了。”冉父耐心解释道。
“怎么会呢?她说道是中国话,我说道也是中国话,怎么会不明白不理解呢?”许大茂急道,他觉得这就是冉父在为拒绝自己找借口。
冉父失望地摇了摇头,他已经通过自己这几句话摸清了许大茂的底细,自己刚刚说的话,不也都是中国话?可许大茂却根本没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
而此刻在冉秋叶闺房,冉母也在跟自己女儿谈心。
“秋叶啊,你真要跟那个许大茂谈对象?!”
“妈,您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跟这个骗子谈对象?!”冉秋叶不屑道。
“那你怎么还把人领家里来?!”冉母不解道。
“这人一大早就在箱子里晃悠,我就怕他在街坊邻居面前胡说八道!您是不知道,这人可会骗人了,我当初就是被他给骗了,把他当成了好人,而那位真正帮了自己的好人却被他污蔑成了坏人!要不是我前天去他们院的一个学生家里收学费,遇到了那位好心的同志和许大茂的妻子,还真就被他给蒙蔽了!”冉秋叶愤恨道。
“他不是说自己已经准备跟他妻子离婚,并且还说他妻子跟别的你男人不清不楚吗?!”冉母问道。
冉秋叶则是无奈一笑,“妈,您看,您不就已经被他骗了?!他说什么,您还真就相信了!不管他是不是要跟他妻子离婚,那他现在就还是一个已婚人士,就不应该跟别的女同志谈对象!就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他的思想有问题!而且,他说他妻子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可他有证据吗?!没有证据这就是污蔑!说不定就是为了骗我而故意给他妻子泼脏水!最后,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轧钢厂对他的处罚,这总不可能是别人冤枉他吧?!这事只要随便找个轧钢厂的人问一下就能知道的!而我们学校就是轧钢厂的厂办学校,校长也是知道这件事的,我昨天也已经跟校长确认过,他说确有其事!”
“啊?!这个许大茂怎么这么可恶?!谎话张口就来,根本让人防不胜防啊!”冉母吃惊道,竟然连她都被骗了!
这样的人如果在胡同里对周边街坊邻里胡说八道一通,那自己女儿的清白很有可能就要被他毁了!
“没事,妈,现在让他待在这,待会晚点我就跟他一起去他们院,到时就跟他妻子一起对质!看他还怎么胡说八道!”冉秋叶安慰道。
“嗯,也只能这样了!”冉母点头答应下来,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急忙问道:“那现在怎么应付他?你爸不会也被他给骗了吧?!”
“我爸就算被骗了也没用,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冉秋叶笑道。
“也是,真是想不到,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冉母似乎对现在的这个国家环境很是失望,但是她也不好明说,只能说这个世界上,可这里明明就是在国内,而许大茂又是国人!
“妈,其实哪都有这样的人,以前我们在国外,接触到的都是学校里的人,所以没有遇到过骗子也正常,而现在,这个国家才建立十几年,国家很多方面都需要建设,我们现在接触到的人也是五花八门,遇到一两个骗子也是很正常的!”冉秋叶解释道。
其实她妈哪能不明白?!可她就是觉得国外的月亮比国内圆!
这应该也是那个年代很多文化人的通病!而且现实也的确是如此!
“那现在怎么办?就这么让他在家里坐着?!到时街坊邻居看到了,也还是会以为他是你对象啊!”冉母也没跟冉秋叶继续讨论国内国外和骗子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
这事再讨论下去肯定又是母女俩的争吵,这事已经发生不止一次了,她其实也爱过,但是事实就是现在国内不如国外发达!她觉得要正视差距才能努力把差距缩小,直至反超!而不是靠着嘴上说说,就能实现国家强盛的!
冉秋叶也没抓着不放,其实她也知道母亲说的是事实,可她就觉得自己母亲在这方面的想法是对祖国的蔑视!
反正两人吵过很多次,谁也无法说服谁,所以这次她见母亲转移话题,便也见好就收,“我待会去跟他谈谈车轮子的事。”
“那车轮子不是那位何同志给你的吗?怎么你还真信他的?”冉母急道,以为自己女儿又给骗了。
“放心吧,妈,何大哥手里有发票,我一直没跟他们说过,就等着他们跳出来呢!”冉秋叶满脸讥讽道。
“这就好!这个骗子,就该被抓起来!”冉母气呼呼地说道,自己差点都被他给骗了!
“何大哥也是这个意思!”冉秋叶坚定道,“本来他们要是不再提这事,我也就当这事过去了,没想到那个阎老师竟然还真找人来继续骗自己!这种人就不配当老师!一个没有道德的老师,怎么能把学生教好?!”
“对!这个姓阎的老师,也得把他抓起来!更不能让他继续当老师了!这是在祸害国家的下一代!”冉母义愤填膺道。
“哎……这阎老师一家子就靠他一个人的工资过活,要是把他抓了,他那一大家子可怎么活哦!”冉秋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对于把许大茂抓起来,她可以没有任何负担,毕竟娄晓娥没了许大茂也不会饿死!可阎埠贵就不一样了,他身后可还有一大家子人呢!
“难道他家就他一个人可以赚钱养家?!”
冉秋叶摇头道:“那倒也不是,只是只有他一个人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来源,他家大儿子是打零工的,一个月也就十来块钱吧,大儿媳没工作,本来在何大哥家帮忙干点活,每天能把何大哥家的剩饭菜拿回去,倒也能养活一家子,可这阎老师竟然吃着何大哥家的,还要再背后给何大哥使坏,何大哥就不让他家大儿媳去家里干活了,也就断了这份吃食。而他家二儿子也没有个工作,阎老师正托人在帮他打听工作的事呢!还有一个三儿子和小女儿还都在上学,阎大妈也是没有工作的。”
第143章 许大茂在背后做的事
冉母听完冉秋叶说完阎埠贵家的情况,也是沉默了,也不知道这阎老师是怎么想的,明明靠着那个何同志,全家都可以吃饱饭,每个月都工资也基本都能存起来,可怎么就还要去背刺何同志?!
难道真把人家当成傻子不成?!就是当白眼狼也不该这么当啊!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啊!
真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那这阎老师要是被抓了,那他们这一家子是不是就要活不下去了?”
“应该是吧,就算他大儿子、二儿子都去打零工了,一个月加起来也就能赚个二十多块钱,也就阎老师一个月工资的一半,家里的人少了一个,收入少了一半,那日子得多困难,也可想而知了!”冉秋叶脸色为难道。
“哎!这事可就难办喽,毕竟是阎老师提出来这是他的车轮子,真要追究起来,中事他才是主犯,许大茂也就是个从犯!如果要想放过阎老师,那肯定就得放过许大茂,了!”冉母叹息一声,有些无奈。
“这事我待会去问问何大哥吧,看看他想怎么处理这两个人,毕竟这车轮子是他的,他们污蔑的也是何大哥。”冉秋叶觉得要怎么处理这事还得看何雨柱这个苦主的意思。
“对!我倒是把这给忘了,人家何同志才是真正的受害人。”
冉秋叶和冉母出了房间,冉秋叶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同志,我现在就跟你去你们院吧,看看阎老师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事。”
“秋叶,不用那么见外啊,叫我大茂就可以了,之前我也不是有意隐瞒我和娄晓娥的婚事,而是的确有跟她离婚的打算。”许大茂看到冉秋叶出来,连忙站起身对冉秋叶解释道。
“许大茂同志,在你还在婚期间,我们还是先保持距离的好!我可不想让人误会是我破坏了你跟娄晓娥同志之间的婚姻。”冉秋叶淡淡地说道。
许大茂连忙一脸讨好地笑道:“对对对,是我考虑不周!秋叶,你放心,我已经去街道办举报了娄晓娥与何雨柱,只要街道办的人找到了娄晓娥与何雨柱搞破鞋的证据,我就去申请离婚!到时咱再结婚,就不会有人说什么了!”
“走吧!我们先去找阎老师把车轮子的事解决了!”冉秋叶并不想与许大茂多废话,更不想跟他谈什么结婚的事,但是又不能直接回绝他,就怕他跑外面去胡说八道,破坏她的名声。
“哎哎,好!那我们先走!”许大茂说着对冉父冉母道别,“叔叔阿姨,我先跟秋叶去处理那车轱辘的事,你们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秋叶吃亏的!”
“嗯!你们先去吧!”冉父点了点头。
冉母则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她现在对这个许大茂是厌恶至极,巴不得他赶紧离开自己家!
冉秋叶也不等许大茂,自顾自出了门,推上自行车出了小院。
许大茂赶紧从屋里追出来,推上自己那辆轧钢厂配对自行车跟了上去。
“秋叶,慢点,路滑!”
“放心!只要没人故意在路上挖坑,我是不会摔倒的!”冉秋叶意有所指道。
许大茂心中一惊,看来自己之前在路上挖坑故意让冉秋叶车轱辘摔坏的事被她猜到了!
这事想起来就可气,他好不容易挖了大坑,等着冉秋叶掉下去把车轱辘摔坏了,他再假装刚好路过,给她把车推到附近修车铺,她肯定会对自己感恩戴德,增加好感,只是没想到那傻柱竟然不知道怎么会刚好出现,而且还正好手里拿着一个新轱辘和一套修理工具,直接帮冉秋叶把车给修好了!
要不是那坑确定是自己挖的,他都要怀疑这一切都是傻柱设计好的!
不过这样也好,太过巧合的事,有时候就是会让人产生怀疑!
于是在兀自生了一会儿闷气后,便想到了离间冉秋叶与傻柱的关系,并把自己营造成一个揭露傻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五好青年!
事情的发展也的确如许大茂设想的一般,冉秋叶很轻易就相信了他的话,并且还给了他二十块钱,让他转交给傻柱,并对他的“好意”提醒表示了感谢。
许大茂又在下午制造了一次“巧合”遇到了下班的冉秋叶,并聊了一会天,他也感受到了冉秋叶对他的好感。
于是在第二天早上他又再次“巧遇”了冉秋叶,两人依旧相谈甚欢,许大茂趁机以“别被傻柱碰到后纠缠”为由,提出送她去上班,冉秋叶也答应了,并在到家后对他表示感谢。许大茂再次提出下班的时候等他来接,冉秋叶再次答应。
于是在第三天,许大茂顺势提出想跟她谈对象,冉秋叶接受。
随后几天,两人关系迅速升温,甚至都牵上了小手,只是在一次逛街后,许大茂提出去旅馆开个房间休息一下的时候,冉秋叶却拒绝了。
许大茂也不气馁,只要冉秋叶没生气,就说明后面还会有机会,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那第二天,冉秋叶去棒梗家收了一次学费,对他的态度就变了!
他一开始也不知道冉秋叶会去院里贾家收学费,他那天刚准备回家的时候,见到了冉秋叶进院,想起她今天下班时说的要去收学费,就想到了她应该是去贾家的,于是就躲在院门外等她离开,他不想让冉秋叶知道自己和阎埠贵的关系,更不想让冉秋叶知道,自己住在这个院,他怕冉秋叶会去找傻柱质问!
只是没想到贾家竟然会去找傻柱借钱交学费,等冉秋叶来到前院的时候,竟然是和傻柱在一起的!
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骗冉秋叶的那些话可能已经败露了,那他现在就绝对不能露面,得赶紧离开,不能与冉秋叶见面才是。
于是在听到冉秋叶和何雨柱在前院说话的时候,便逃离了现场。
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阎家已经熄灯休息,冉秋叶也早已离开。
等他第二天找到阎埠贵的时候,阎埠贵跟他说了傻柱偷车轱辘的事,并已经让冉秋叶知道了傻柱就是小偷,冉秋叶是一个人气呼呼地走的。
许大茂以为事情已经过去,冉秋叶应该不会再相信何雨柱的话,他便又去找上冉秋叶,只是这次冉秋叶没有给他好脸色,并且告诉他,昨天娄晓娥给她看了自己的结婚证,并警告他以后不要再来找她了!
许大茂还以为,冉秋叶是因为自己已婚才要跟自己断了关系,于是便去找上了街道办的张副主任,在他两条大前门和两瓶杏花村的好处前,张副主任答应帮他调查娄晓娥与何雨柱搞破鞋的事!
只是他却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娄半城!他没想到街道办里有娄半城的人,那人在得知有人要调查娄晓娥的事后,便赶紧联系了娄半城,娄半城便派了老管家福伯去通知娄晓娥最近注意一点!
…………………………..
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易忠海一边喊着,一边熟练地推开了房门,只是屋里一个人都没有,“人呢?这是。”
秦京茹吃完饭就去了何雨柱家,现在于丽不来何家干活了,那这活自然就落到秦京茹身上了,她可是看得明白,只要完全把柱子哥伺候好了,他就会对自己好!
而聋老太太此刻正被何雨柱背着朝着屋里走来。
“您扶住了啊!”何雨柱的j声音在屋外响起,易忠海把拿过来的五斤白面放在柜子上。
“我撩帘。”何雨柱对聋老太太说道。易忠海听到后,连忙过去把门帘撩起来,把门给完全打开,好让何雨柱进来。
“一大爷!”何雨柱看到易忠海,喊了一句。
“哎!”易忠海应了一声,帮忙撩住门帘。
“得嘞!”待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进屋后,聋老太太对易忠海说了一声。
易忠海放下门帘,何雨柱把聋老太太背到炕前,“我放下您了啊!”
“哎!”老太太答应一声,示意何雨柱放自己下来。
何雨柱又不放心地说道:“您坐稳了……坐稳了……”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聋老太太慢慢放到炕上。
“扶住……扶住…….哎呦呵……”
“哎哟…….呵……”老太太坐到炕上,乐得合不拢嘴。
“这是上哪去了?”易忠海问道。
“哎哟……”何雨柱对着易忠海说道,“这过两天过春节呀,老太太再吃点,长个十斤八斤的,我就得累死!我跟你说。”说着,便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哈哈哈……”聋老太太笑着坐到炕沿。
“老太太,给您拿了五斤面。”易忠海说着指了指柜子上他刚刚放下的面袋子,“搁那儿了,啊!”
“哟,甭惦记着我,我这根本用不着,有我大孙子管我吃喝呢!”聋老太太连忙对易忠海说道。
“对了,您就给送面吧,我算明白了,老太太那点粮票是怎么生下来的!您知道她干嘛去了吗?!”何雨柱对易忠海说道。
“嗯?”易忠海也好奇地看向何雨柱。
“偷着倒卖粮票去了!”何雨柱没好气地指着聋老太太说道。
“别到外边瞎说去啊!”易忠海却一点都没表现出意外来。
“一两收人两毛钱,七十四斤收人十四块八,对不对?!啊?投机倒把!破坏国家统购统销您!”
“他这说的什么呀?!”聋老太太满脸疑惑地看向易忠海,显然又开始装聋作哑了。
“表扬您呐!”何雨柱笑道!
“敢情!”聋老太太又乐了,”你跟我呀,能学好些手艺呢!”
“是啊,跟您比谁先进监狱!看谁快!”
旁边的易忠海却不乐意听何雨柱这话了,“老太太真拿出点真本事来了,哼!真得让你把老太太事给坏了!”
对何雨柱说完,易忠海弯下腰,凑到聋老太太耳边,“老太太,往后有什么事啊,别当着他面说!”
聋老太太连忙摆手道“没事,傻柱子子他嘴坏人不坏!”
“可他真能坏你的事啊!他!”易忠海急忙劝说道。
“你们俩真合适!以后您啊,您管她叫妈得了你!”何雨柱说完,就站起身,准开门离去。
“他这又说什么了?!”聋老太太又假装没听到。
“呵呵呵……他让我管您叫妈!”易忠海开心道。
“哎哟,孩子不傻……不早就叫过了吗?!”聋老太太看着易忠海,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抑制不住。
“得!待会饭崩做了啊,叫我媳妇给您端来。”易忠海笑道,“您都多久没吃我家的饭了!”
“不用!今儿傻柱子在家,他会做好了喊我过去吃的。”要是以前,聋老太太早就应下了,但是现在,她还是选择吃傻柱家的,不光伙食好,而且傻柱的手艺也好!她怎么可能有好东西不吃,去吃易忠海家那些东西?!
“这……那明天!”易忠海不死心道。
“真的不用了,傻柱子家有吃的!”聋老太太直接摆手拒绝,“就算傻柱子不在家没时间做饭,那不还有京茹那丫头吗?!不用让他一大妈辛苦了!”
“哎!行吧!那我先回去了!”易忠海显得有些无奈和失落,只是聋老太太不知道的是,易忠海在转身的瞬间,脸上的神色就变得狰狞起来。
而让易忠海也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的瞬间,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也变成了冷冽!
她跟何雨柱刚刚在进门前就看到了易忠海拿着面袋子进屋了,于是特意叮嘱何雨柱不要透露自己准备把卖粮票的钱会在过年的时候包成红包给几个丫头。并且让何雨柱就当是被她骗去卖粮票的。
虽然何雨柱不明白聋老太太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也没多问,只是点头答应了。
对于易忠海把自己当娘一样养着的目的,聋老太太自然也能猜出几分,无外乎就几点,钱、房、以及榜样!
她这些年其实也攒下不少钱,作为烈属和五保户的补贴,卖粮票的钱,她基本很少自己做饭,所以粮票就省下了,更省下了买粮食的钱!
还有这房子,这可不是轧钢厂分配的,而是国家赠予的,也就是说这房子是属于她的,等她百年之后,这房子也是可以给她指定的人的!
还有榜样,她一个孤寡老人,光有政府的补助肯定也不行啊,还得有人照顾啊!可这院里的人都跟自己非亲非故的,凭什么来照顾自己?!除非花钱请人,可这钱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那现在要是院里有人说想无偿照顾老太太,是不是就给院里的人做了一个好的榜样?!等易忠海年老无依的时候,是不是就会有人学他的做法,来无偿照顾他?!
可是,这事却被何雨柱给搅和了!他竟然给聋老太太找了一个人专门照顾的人!这还如何让易忠海再立一个“无偿给孤寡老人养老”的榜样?!
所以易忠海现在对何雨柱肯定是恨的牙痒痒!
聋老太太担心易忠海会针对何雨柱,便让何雨柱表现出了对自己的不耐烦。
聋老太太这边恢复了平静,可前院阎埠贵家门口却是热闹了起来!
只见冉秋叶和许大茂一起推着各自的自行车,与面前的阎埠贵正争论着什么!
第144章 前院对质
冉秋叶扶着自行车,神色复杂地看着阎埠贵,“阎老师,许大茂说这车轮子是他买了给您换上的,但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哦?!小冉老师,您觉得哪里有问题呢?!”阎埠贵有些心虚地问道。
“当时何雨柱同志给换这车轮子的时候,我明明看着那是一个新轮子,怎么可能是从您车上卸下来的呢?!”冉秋叶问道。
“那是……那肯定是傻柱清洗干净了,所以您才觉得那是一个新的!”阎埠贵眼珠一转,连忙说道。
“那您怎么就一眼看出我车上这轮子就是您的呢?!”冉秋叶又问道。
“我的车轱辘我还能不认识?”
“那您总得给个说法吧?您是凭什么就认出来这是您的?”
“我……我有人证啊!许大茂可以为我作证!”阎埠贵自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求助般地看向许大茂,“大茂,你给冉老师说说,这车轱辘是不是你给我装的。”
“对对对!秋叶,这车轱辘是我给三大爷装的!”许大茂连忙点头道,“这车轱辘咱还给三大爷,待会我再去给你买个新的装上。”
“许大茂,那你直接去买个新的给阎老师不就行了?”冉秋叶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
“这个……秋叶啊,这轱辘毕竟已经给了三大爷,而且还用旧了,还是还给三大爷吧,我给你买个新的!”许大茂劝道。
“不不不,许大茂,我跟你理一下,是不是这么回事。”冉秋叶戏谑地看着许大茂,“你说这车轮子是你买回来送给阎老师的,那你是什么时候买的呢?”
许大茂哪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不过想到刚刚阎埠贵说这车轱辘已经用旧了,那肯定得有个把月时间吧?犹豫片刻后说道“具体时间我忘了,应该有一两个月了吧。”
“那你买的是新的还是旧的呢?”冉秋叶继续问道。
“新的!”许大茂没有一丝犹豫,毕竟这车轱辘看着那么新,怎么也不可能是人家卖到修车铺的旧的。
“那你在哪买的呢?!”
“当然是供销社了。”
“供销社卖这个,肯定有开票吧?”
“那肯定有了!”
“票呢?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那哪还找得到,估计放兜里忘拿出来,被娄晓娥给洗掉了。”
“那要不我们去供销社查一下存根?”
许大茂一愣,他没想到冉秋叶会想到去查供销社的存根,有些心虚道:“我也忘了具体是什么时候买的了,估计人家供销社也不一定能查到了。”
“那你是怎么认出这就是你买的那个呢?!”
“这……”许大茂也愣住了,合着你问半天,就是在逗我玩呢?!你早这么问,我也不知道怎么认出来的啊!
“既然你也不能确认,这轮子是你买那个,那我凭什么要把轮子给阎老师?!”冉秋叶绕了半天,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这这这,不对啊,冉老师,这轱辘就是我那个!”阎埠贵犹不放弃道。
“对,秋叶,虽然我的发票弄丢了,但是这轱辘肯定是我买的,要不为什么刚好三大爷的车轱辘丢了,傻柱刚好手里拿着这个车轱辘呢?!”许大茂忽然提到何雨柱,想要把矛盾转移到何雨柱身上。
听到许大茂扯到傻柱身上,阎埠贵也是眼前一亮,连忙点头道:“对对对,就是这么一回事,傻柱又没自行车,他哪来的车轱辘?!而我又刚好丢了车轱辘,冉老师,您说,这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冉秋叶却是冷笑一声,“这一天时间里,丢车轮子的人多了,难道都是何雨柱同志偷的?!再说了,他没自行车,他妹妹不有吗?!而且,他妹妹那辆刚好就是永久的,难道他就不能是买给他妹妹的?”
“不不不,冉老师,话可不能这么说,虽然这每天都有很多人丢车轱辘,可这丢轱辘和手里突然有轱辘的出现在同一个院子里的,应该也实在太巧合了吧?!”阎埠贵信心满满地说道。
“阎老师,您可是老师!怎么能凭着巧合就认定是何雨柱同志偷了你的车轮子呢?!”冉秋叶皱眉道。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冉老师,您还是把车轱辘还我吧,别到时让公安过来,确认了您这车轱辘就是我车上的,大家脸上都难看!”阎埠贵见冉秋叶竟然死活不松口,于是搬出公安来吓唬她。
“那您去找公安来吧!不过,阎老师,我提醒你一句,要是公安掺合进来了,可一切就没有回头路了!”冉秋叶戏谑地提醒道。
“这……”阎埠贵被她这一提醒,脑子顿时清醒下来,他刚刚的确是把自己都骗了,已经真把冉秋叶那车轱辘当成是他的了!
“那个……三大爷,要不我重新给您买一个吧?这个就当我送给秋叶了。”许大茂也怕公安过来,毕竟心虚啊!
而此刻,在阎家屋里,三大妈和于丽、阎解旷、阎解娣正关注着门外的动静,“这个冉老师,竟然是这样的人,亏我还以为她是个书香门第,大家闺秀呢!竟然拿了咱家的车轱辘还不还!”
“妈,我觉得冉老师说得很有道理!爹和大茂哥都没有证据证明那车轱辘是咱家的啊!”这时阎解娣却是有不同看法。
“去!你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这车轱辘都长一个样,你让你爹和许大茂证明证明?!”三大妈对阎解娣训斥道。
“可我怎么不记得大茂哥给咱家换过车轮子?!”阎解娣不服道。
“对啊,我怎么也没印象。”旁边的阎解旷也附和道。
于丽则是笑笑不说话,她今天开始已经失去了何家的工作,这老太婆已经一天没给她好脸色了!但是这事是自己造成的吗?!还不是阎老抠自作自受?!
经阎解娣这么一说,三大妈也愣住了,她之前一直就认定了这车轱辘是傻柱偷了他们家的,然后给冉秋叶换上的,从来没注意到之前阎埠贵说的这车轱辘是许大茂给他们家换的这事上!
可许大茂什么德行,她能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会给自己家换车轱辘?!
三大妈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幻着,她已经意识到,这轮子应该不是自己家那个!那现在自己男人和许大茂对冉秋叶说的那些话,目的肯定就是在骗她那个车轱辘!
第145章 阎埠贵向许大茂要钱
三大妈犹豫再三,还是占便宜的心思战胜了心中残存的一点道德。
“你们都在上学呢!怎么可能知道?!不信可以问你们嫂子!”三大妈说着看向于丽,在她看来,于丽被傻柱给辞了,肯定是心有怨恨才是。
“我不知道!”于丽则是冷冷说道。
“你!”三大妈没想到于丽竟然会这么说,不过还好没说没有这回事,“你整天在傻柱家干活,当然不知道这事了!”三大妈给出了一个解释。
“妈,刚刚大茂哥可是说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那时嫂子还没去柱子哥家干活吧?”这时阎解娣又提出疑问。
“哼!那是我记错了!反正我知道有这事就行了!”三大妈也是被自己女儿给问得有点恼火。
“哦……可惜您记着也没用,人冉老师根本就不吃这一套!”阎解娣就像是怕她妈不会被气死一般,再次说了一句戳心窝子的话。
“你……你给我滚回房间去!”
“切,就跟我爱看似的,真丢人!”阎解娣说着就不屑地回了房间。
阎解旷也跟着走了,他也觉得他爹有点丢人。
于丽则是依旧冷笑不语,没想到这冉老师竟然还有如此牙尖嘴利的一面。
院子里,冉秋叶见他们不敢报公安,便又开口道:“许大茂,我忽然想起来,当时你跟我说何雨柱同志帮我换轮子是另有目的,我就把这车轮子的钱给你,让你帮忙转交给他,可何雨柱同志却说没有收到这个钱,不知道这钱是你忘了给了,还是什么?”
“那个……秋叶,不是我不给他,是我后来得知这车轱辘是他从三大爷车上偷来的,就没有把钱给他!”许大茂没想到冉秋叶忽然会提起这钱的事,但是既然她已经跟何雨柱确认过了此事,那他也没必要否认了,不过,他肯定不能说是自己把这钱给匿下了。
“那你为什么没跟我说这事?!”冉秋叶的意思是,当时他俩可是在谈对象,你为什么对我隐瞒?
“这……舍这样的,秋叶,三大爷那车轱辘不是我花钱了买的吗?那这钱给我也是应该的。”
“呵呵……也就是说,这车轮子本来是你花钱买的,然后送给了阎老师,就算按你们的说法,这车轮子现在到了我的车上,而我在当时就把这车轮子的钱给你了,那这车轮子是不是就应该是属于我的了?!”冉秋叶讥讽道。
“什么?!许大茂,你收了冉老师钱?!”阎埠贵吃惊地看着许大茂。
“那个……我把这事给忘了!”许大茂只能把责任归咎于自己记性不好了。
“所以,你们还有什么要说道吗?!还要我这车轮子吗?!”冉秋叶冷笑道。
“这……不不不,冉老师,这车轱辘虽然是许大茂买的,但他既然已经送我了,那就是我的!所以,这轱辘您还得还我才行!”阎埠贵连忙说道。
“哦?!您确定?!”冉秋叶语气转冷。
“那……要不大茂,你把钱给我!我自己去买一个!”阎埠贵看着冉秋叶神色不善,便又看向许大茂,反正他只是想要有个车轱辘,到底是不是原来那个已经无所谓了,如果冉秋叶这个实在要不到,那就让许大茂把钱拿出来,自己去买一个旧的也行,那钱还有多的呢!
“三大爷!您怎么能这样?!这车轱辘本来就是我买的!您这车轱辘丢了,怎么还要我给你买?!”许大茂也是被阎埠贵的无耻给气笑了。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大茂,那轱辘是你送我的,那就是我的了,冉老师既然出钱买下了这个轱辘,那这个轱辘就归冉老师了,但是这买轱辘的钱就应该给我啊!”
“三大爷,您确定要这钱?!”许大茂眼中冒着凶光,隐隐有威胁的意味。
见许大茂这态度,阎埠贵也不敢再逼着许大茂拿钱,“大茂,走走,上家里说!”他跟许大茂的那些事可不能让冉秋叶知道,所以只能把许大茂拉走,私底下讨论这钱的分配。
“行!那去您家说!”许大茂也不想让冉秋叶知道自己骗了她的钱,便就坡下驴地跟着阎埠贵离开,“秋叶,这车轱辘现在是你的,你放心用着就行,我跟三大爷去商量他那个轱辘的事。”
“那你们好好商量吧!我去中院看看雨水。”冉秋叶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哎哎,好,好!那你先去,等我跟三大爷商量完了,再去找你。”
冉秋叶没有回应许大茂的话,而是推着自行车进入了中院垂花门。
阎埠贵拉着许大茂进入阎家,看到于丽不由一愣,这阎解成媳妇怎么这么漂亮了?!
感受到许大茂的眼光,于丽冷哼一声走出了屋子。
“大茂,你眼睛往哪看呢?!”阎埠贵松开拉着许大茂的手,警告道,“那可是我家解成媳妇!”
“嘿嘿,三大爷,我就是好久没看到于丽了,这乍一看见,差点没认出来,这才多看了几眼。”许大茂半真半假地解释道,他的确是很久没见到于丽了,于丽突然变这么漂亮也的确让他差点没认出来,只是他没说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这于丽要是能弄上手,也不错啊!
“呵呵,最好只是这样!你要是敢打不该有的主意,可别怪我们老阎家人多了!”阎埠贵警告道。
“哎哟!三大爷,我什么人,您还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许大茂连忙抱屈道。
你许大茂什么人,整个院里谁不知道?!之前还想占秦寡妇便宜呢!虽然当时自己是帮着他说话了,可难道真以为自己是相信他的鬼话?!
“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阎埠贵冷冷道。
“那当然,我许大茂绝对不会动那心思的!”许大茂再次保证道,至于这保证有没有用,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大茂,这冉老师的车轱辘是怎么回事,咱心里都清楚,所以她给你的钱,你怎么说也得分我一半!”阎埠贵也不想再跟许大茂在于丽的事上多废话,还是自己的车轱辘更重要。
“一半就一半吧!秋叶给了我二十,我给你十块!”许大茂竟然十分爽快地答应了。
阎埠贵没说话,只是把手摊着伸到了许大茂面前。
第146章 阎许联盟崩
许大茂看着伸到眼前的手掌,很是无奈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零钱,数出十元正准备放到阎埠贵的手掌上,没想到那手掌竟然直接化掌为爪从他手里把那十元抓了过去。
“嘿嘿……大茂,这十块钱是从冉老师那骗来的,所以这得咱俩平分。”阎埠贵拿到了十块钱,心情很是不错,“但是,你答应给我的好处,我可一个子还没见到呢!”
“三大爷,当初咱可是说好了,等我和秋叶谈上对象了,再给你三十的!”许大茂没想到这老货竟然还想跟他要钱!
“大茂啊,我可是听说,冉老师跟你谈了对象的!”阎埠贵却笑道。
“对!没错,我们是谈了几天,可不是被傻柱给搅黄了吗?!”许大茂没好气道。
“那这你得去找傻柱,你刚刚也承认了,你们的确是谈了几天,所以,你答应给我的钱还是得给啊!”
“不可能!”许大茂怒道。
“大茂,你要是这种态度,那后面我可就不帮你了!”阎埠贵幽幽道。
“哼!哪还用你帮?我都已经见过秋叶的父母了!”许大茂得意道。
“哦?!那他们同意了?!”阎埠贵惊疑地看着许大茂。
“还没,不过也没反对。就等我跟娄晓娥离婚了!”
“那就是说你们现在又开始谈对象了?”
“还没有,得等和娄晓娥离婚。”
“那你先给我十块,等你们再谈等时候,把剩下二十给我!”
“不行!这可不是你帮我出的力!”
“许大茂!你这是准备过河拆桥?!”阎埠贵怒道。
“三大爷,话可别说得那么难听!你只是跟我说了冉老师上下班的必经之路和时间,后面的事可都是我自己做的!当初我可是给你送了一批酒的!”许大茂也是语气不善。
“哼!你还好意思提那瓶酒?!你自己就喝了一大半!说起这酒,你当时喝醉了对秦淮茹耍流氓,还是我帮你说的话呢!”见许大茂翻旧账,阎老抠自然也要跟他把旧账拿出来跟他好好算一下。
许大茂本来就是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人,对于阎埠贵说的这些,他可不会轻易认下来,“三大爷,那次本来就是我喝醉认错了人,可没有对秦淮茹耍流氓!”
“行行行!许大茂,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你了!那我待会就去把这十块钱还给小冉老师,把咱俩的事都跟她说清楚了!”阎埠贵也是甩出了杀招,他就不信许大茂会不屈服!
“你!”许大茂还真怕这老货会这么干,虽然他也知道这是阎埠贵在威胁他,但他不敢赌啊!
“行行行!再给你十块!”许大茂说着又开始点起钱来,“但是就这十块了!后面那二十可没有了!而且咱还得把这事写下来,并按上手印,要不你就去跟秋叶说吧!”
阎埠贵没想到许大茂竟然也犯了狠,不过有这十块,再加上之前那十块,就够他去换个车轱辘了,“行!那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那三大爷您去拿笔和纸来!”许大茂当然得把协议拿到手了,才会放心。
“好!”阎埠贵说着就起身回房间拿出一张从学生本子上撕下来的田格纸,和自己那支用胶布粘着的钢笔。
阎埠贵很快在纸上写好两份协议,从中间撕开,一人一张,两人分别在上面签上各自的名字并按上自己的手印。
许大茂把十块钱给了阎埠贵,拿上自己那张协议,便气呼呼地离开了阎家。
与此同时,何家却是其乐融融,于丽、秦京茹、聋老太太、何雨水、冉秋叶正围着桌子聊天,在她们面前都各自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茉莉花草,而桌子中央则是摆着三个果盘,一个放着瓜子花生,一个放着各类糖果,还有一个放着桔子和苹果,而且都是满满当当的。
“冉老师,我跟你说啊,你那车轱辘绝对不是我家那车上的,你那二十块钱肯定是被许大茂给贪了!”于丽恨恨地说道。
“我知道,这车轮子本来就是何大哥买的,怎么可能是你家那车上的呢?”冉秋叶笑道。
“那你怎么还……”于丽疑惑道。
“我会让他吐出来的!”冉秋叶神秘一笑。
“哦?!冉老师有什么妙计?!”于丽好奇地问道。
“哼哼,到时我肯定让他们加倍还回来!”冉秋叶似乎并不想透露自己的机会。
见她不愿多说,众人也不再多问,便又开始聊起别的事来。
“对了,今天怎么没见到娄晓娥同志?”冉秋叶问道。
“不知道,我一早上都没见着晓娥姐。”秦京茹也不知道娄晓娥今天干嘛去了。
“这丫头啊,今天跟傻柱子吵架了!”这时聋老太太开口说道。
“啊?!怎么回事?晓娥姐怎么跟柱子哥吵架了?!”秦京茹吃惊道。
“没什么,就是吵了几句……”聋老太太也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骗娄晓娥买了一双鞋,而自己把这鞋给何雨柱穿了,而刚好这鞋却被娄晓娥给认出来了,导致了两人吵了起来。
“她啊!非说这鞋是她买的!”这时何雨柱从厨房里出来,端上来一锅卤货,里面有猪肉、鸡蛋、豆干、油豆腐等等,整个屋子都飘满了香气。
“哇……柱子哥,好香啊!”秦京茹看着那一大锅的卤货,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嘿嘿,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做的!”何雨柱说着看向冉秋叶,“冉老师,待会带块卤肉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不用,不用,何大哥,我这老来蹭饭已经够不好意思了,哪还有吃了还拿的道理?!”冉秋叶连忙摆手道。
“没事,我灶上还有呢!”何雨柱笑着又看向于丽,“待会你也拿点回去!”
“啊?!我还拿回去啊?!我才不呢!都是白眼狼!”于丽气呼呼地说道。
“海棠是厂花,整天被人捧着,看不起我这厨子也正常,没必要为这点小事跟自己妹妹生气。”何雨柱笑道。
“海棠?!跟海棠有什么关系?!”于丽说完才反应过来,何雨柱说的拿点回去,不是拿回阎家,而是让她拿点回于家,于是连忙说道:“柱子哥,你放心,我绝对不给海棠吃!”
冉秋叶虽然不知道这个海棠是谁,不过她也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更何况她的何大哥都说了,人家厂花看不上他这个厨子,看来是没人跟她争了。
只是她还不知道,就这屋子里,就有两个女的已经和她何大哥有了夫妻之实!
第147章 你奶奶嫌这细粮脏
见何雨柱让冉秋叶和于丽都各自带卤货回去,秦京茹虽然也想带点回去给她父母尝尝,可惜她家离着四九城太远,而她自己又不会骑自行车,所以也只能把自己的想法憋在心里。
何雨柱看着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好笑,“待会我带上一些,给你嫂子和狗蛋送去,到时你跟我一起去,也好认识一下。”
“哎哎,好!谢谢柱子哥!”
何雨柱笑笑,对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那份要给您送过去不?!”
“不用,不用,老太太我都在这吃,给我送过去给谁吃啊?”聋老太太笑道。
“那您可别说我有好吃的不想着您啊!”何雨柱笑道。
“啊?!你说什么?!”聋老太太又开始装傻充愣了。
“嘿!这老太太!”
“哈哈哈……”众人哄笑。
待众人笑过,何雨水突然问道:“哥,我的呢?!”
“什么你的?”何雨柱疑惑道。
“她们都有,你怎么可以忘了我这个亲妹妹?!”何雨柱虎着脸看着何雨柱。
“你还要?!你准备拿去给谁?!难道你又谈对象了?!”何雨柱板着脸,心中有些难受,终究是这具身体惹的祸啊!谁让这具身体跟何雨水是亲兄妹呢?!自己再喜欢何雨水,也没用啊!人家终究还是要嫁人的!
“什么谈对象?!你不是说要养我一辈子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要把我赶出去了?!”何雨水有些伤心道。
“没没没,这不是你说要这卤货嘛?!”何雨柱听到何雨水这么说,心中莫名一松。
“我准备拿点去送给我们科长,明年他可能要提副处了,那我们副科长升上去了,我想看看能不能也升个副科。”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们科长叫啥名?”何雨柱问道。
“吴德华,哥你认识?”何雨水希冀地看向何雨柱。
“不认识,不过我可以去帮你问问。”何雨柱说道。
“哦……”何雨水有些失望,她以为何雨柱说的问问,就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的借口。
“嘿,你这丫头,不相信你哥是不是?!”何雨柱被她这表情搞得有点不服气,就像是一个男人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看不起一样的感觉。
“没有!绝对没有!我哥你肯定是最厉害的!”何雨水连忙安慰道。
“哼!你等着升职的通知吧!”何雨柱气呼呼地走进了厨房。
“雨水,你就要当官了啊!”于丽羡慕地说道。
“于丽姐,我哥的话,你也信?!”何雨水没好气地看向于丽 。
“怎么?!你不信柱子哥?!”于丽对于何雨水的反应很是不解。
“那可是副科,他自己也才属于副科,又不认识我们科长,怎么可能帮得了我?!”何雨水泄气道。
“雨水,你是不是对你哥有什么误解?!”于丽问道。
“误解?!什么误解?!”何雨水疑惑道。
“你……你就没觉得你家这条件……”于丽没有多说,只是适当提醒,毕竟还有冉秋叶这个外人在呢!
“我家的条件?!都是我爸给寄的钱啊,还有我哥的工资,加起来怎么也得有五六十了吧,再加上他经常出去给人做酒席,一个月也能有个二十多,这么加起来,差不多能有八十多了。”何雨水给于丽算了一下他们家的收入,已经是属于高收入家庭了!更何况她自己的工资都没算进去,要是再加上她的,家里一个月的收入比易忠海的工资都高了!
好吧!于丽也没话说了,这傻妞竟然还以为她家每天能这么造,就靠何雨柱那点工资呢!
她可是知道何雨柱每个月要送出去多少白面和猪肉,再加上家里面这伙食,还有给自己和秦京茹、赵香莲的工资和零花钱,怎么可能就靠这点工资?!
不过于丽也不会乱说,她可不会管何雨柱从哪来的那些物资和钱,只要他对自己好,她就满足了!
还是那个道理,抽烟上瘾了!
不过既然何雨水给了这么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那也正好,也能不让冉老师怀疑什么。
何家这边热热闹闹,许大茂回到家里却是冷冷清清,不过他也无所谓,反正娄晓娥他已经决心要跟她离婚了,她在不在家都跟他没关系。
生了一肚子气的许大茂衣服都不脱,就直接躺到了床上,也不知道街道办的人有没有查到娄晓娥与何雨柱搞破鞋的证据。
想到跟娄晓娥离婚后,便能抱得冉秋叶这个美人归,他就一阵激动,不过很快,他脑海中竟然又浮现出来于丽那姣好的面容和凹凸有致的身材。
啧啧,阎解成那小子倒是好福气,娶了于丽这么一个漂亮媳妇!
许大茂很快就把自己在阎埠贵面前做的保证给忘到了九霄云外,心中已经盘算着怎么勾搭上于丽。
他知道阎家条件不好,阎解成两口子也没有一份正式工作,打零工赚的那点钱还要每个月给阎埠贵交伙食费!
那自己以这点为切入点,应该可以把于丽给搞上手!
中院,何家的餐桌上已经把三个果盘都撤了下去,换上了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众人吃得不亦乐乎,而同为中院的住户,贾家餐桌上的气氛却有点诡异!
一家五口人,围着餐桌坐了一圈,桌子中间的大碗里,摆着几个玉米面窝头和两个白面馒头,每个人面前的碗里则是玉米面糊糊。
这些当然没有什么诡异的,诡异的是,贾张氏竟然没有拿那大碗里的白面馒头吃,正拿着半个棒子面窝窝头,有些艰难地嚼着。
而平时只吃窝窝头的秦淮茹却直接把手里吃剩的半个窝窝头放进那大碗,换了一个白面馒头!
贾张氏横着三角眼,冷冷地看着秦淮茹,就像是自己能用眼光把秦淮茹杀死一般!
而秦淮茹却假装没看到自己婆婆那想要杀人一般的眼光,自顾自地吃着白面馒头,喝一口碗里的糊糊。
而旁边的棒梗却也感受到了 气氛到紧张,盯着秦淮茹,想要看出点什么。
不过他旁边的小当却直接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奶奶,你是不是和我妈商量好了?今天你吃窝头,我妈吃馒头。”
贾张氏被小当的话问得愣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回答小当的话。
“吃你的饭吧!”秦淮茹淡淡地对小当说道。
“本来就是!我从来没看见过你吃馒头!”小当强调道。
“哎!”棒梗吧唧着嘴,忍不住看着手里的馒头,感慨道:“我说怎么那么好吃!”说完看向贾张氏,“奶奶,过年这几天,你也不打算吃细粮了?”
不等贾张氏说话,秦淮茹便淡淡道:“你奶奶嫌弃细粮脏!”
第148章 我就是过来闻闻肉味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那不阴不阳的话,“啪”地就把手里的筷子往碗上一掼,拿着手里吃剩的小半个窝窝头就走出了家门。
秦淮茹眼皮都不抬一下,自顾自地吃着手里的白面馒头。
棒梗看着贾张氏出门,回过头看向秦淮茹,“妈,我奶奶这怎么了?”
秦淮茹喝了一口稀薄的棒子面粥,把嘴里的白面馒头咽下,淡淡道:“吃饭吧。”
棒梗见他妈不愿意说,满脸疑惑地转头看向两个妹妹,只是小当和槐花两个都在自顾自地吃着馒头,哪有心思管那个老太婆啊!
棒梗见此,也不再管贾张氏,大口地吃起馒头来,就怕少吃了一口似的。
贾张氏走出家门,便闻到了从何雨柱家飘出来的卤肉香味,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就朝着何家走去。
“傻柱!傻柱!快开门!”
屋里众人本来都正乐呵呵地在聊天,忽然听到这声音,一个个都变了脸色。
“哼!反了她了!敢在老太太面前放肆了!”聋老太太哪能听不出来外面贾张氏的声音。
“这贾张氏过来干嘛?!”于丽也是脸色难看地问道。
“还能干嘛?肯定是闻着肉香了呗!”何雨水则是冷笑道。
“这……这是贾梗他奶奶吧?”冉秋叶犹豫地问道。
“不是她还能有谁?”何雨水不屑地说道。
“她……她是来要肉吃?”冉秋叶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肯定的!”秦京茹点头道,“这老太太就像是那癞蛤蟆一样,净膈应人!”
“京茹,你这话可不对。”何雨水笑道。
“啊?!难道我还冤枉她了?!”秦京茹疑惑地看向何雨水,其他人也都纷纷看向何雨水。
“呵呵,你说她跟癞蛤蟆一样,那简直就是在侮辱癞蛤蟆,好歹人家癞蛤蟆还能吃害虫呢!”何雨水笑道。
“哈哈哈……对对对,雨水你说得对!”于丽笑道。
其他人也被何雨水这话给逗笑了。
“傻柱!快开门,你个丧良心的,卤了这么香的肉也不知道拿点过来孝敬孝敬我!”屋外的贾张氏再次叫嚣道。
“京茹,扶我出去!我倒要看看,这丫鬟养的,能翻出什么浪花来!”聋老太太站起身,对旁边的秦京茹说道。
“哎!好!老太太,您可一定要好好教训她!我姐在他们家可受了她不少欺负!”秦京茹连忙扶住聋老太太,向门口走去。
“砰砰砰!”这时大门被砸响,贾张氏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傻柱,快开门!别以为不说话就以为能骗过我!今天要是不给老娘拿五斤肉,我就坐在你家门口不走了!”
聋老太太刚走到门口,秦京茹刚想去开门,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砸门声给吓了一大跳。
“老太太!”在聋老太太身后的于丽连忙冲过来一把扶住聋老太太,“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京茹,快开门!我今天非给她点教训不成!”聋老太太显然被气得不轻,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起来。
“哼!”秦京茹重重地哼了一声,刚把门闩打开,大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球一般的东西滚了进来。
“哎哟!谁!谁啊?!害老娘摔了一跤!赔钱!必须赔钱!”贾张氏四仰八叉地躺在何雨柱家的地上,不停地哀嚎着,“哎哟,摔死我了!是哪个挨千刀的干的?!”
“哼!张丫头,你能耐了啊!敲诈都敲到老太太我头上来了?!聋老太太喝道。
她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贾张氏却听得清清楚楚。
“老……老太太?!您……您怎么在这?!”
“怎么?!老太太我上哪还得跟你报告?!”
“没,没有!”
“哼!说吧!到我大孙子家来干嘛?!”
“那个……我……我就是过来闻闻肉味……嘿嘿……”
“那闻着没?!”
“闻……闻着了……”
“那还不赶紧给我滚!”
“哎!好!我这就滚……这就滚……”贾张氏赶紧爬起身,不舍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那些吃食,强忍着嘴里的口水,赶紧跑出了何家大门。
“哼!算她识相!”聋老太太看着跑回家的贾张氏,让于丽搀扶着回到座位上。
秦京茹把门关上,也回到座位,看着聋老太太,谄媚地笑道:“老太太,您是这个!”说着,举起大拇指在聋老太太面前比划了一下。
“呵呵……丫头,老太太我当年可是给红军送过草鞋的!”聋老太太得意一笑。
“那老太太您可是革命功臣啊!”冉秋叶肃然起敬道。
“可不敢当,咱男人和孩子都死在了战场上,咱这老婆子也不能丢了他们人不是?!”聋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既有骄傲,也难掩心中的伤痛。
“老太太,您……您值得咱敬重!”听到老太太竟然是烈属,冉秋叶心中的敬仰更甚,但是想到老太太一家子就剩她一个,心中也难免哀痛。
“嘿!这是怎么了?!一个个脸色凝重的。”这时何雨柱从厨房里又拿出一簸箩刚炸好的肉丸子,那金黄的色泽和油炸后的肉香味,惹得他们又是不停地咽口水。
“来,老太太,来尝一个,这下面的出锅早,已经不烫了。”何雨柱从菠萝下面拿出一个早起锅的肉丸子,放到聋老太太面前。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强忍着泪水没有流出来,也就是这个傻柱子会对她这个非亲非故的老人这么好了。
“哎哎……好,好,还是大孙子最孝顺!”聋老太太有些哽咽道。
“老太太,您才知道啊?!”何雨柱假装生气道,“来来来,快尝尝,这可都是上好的五花肉剁的丸子,那一口咬下去,可都是油香味儿!”
老太太轻轻地咬上一口,果然,真的满嘴都是油汁和油香味,实在太好吃了!
“嗯嗯……好吃!”
“好吃吧?!”何雨柱笑着转头看向其他人,“你们也都尝尝,喜欢的话,待会带点回去。”
“哎!好!谢谢柱子哥!”秦京茹不客气地答应着,便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上面的肉丸子,只是这刚出锅的肉丸子,里面被锁住的油份都是滚烫的,刚拿到手里,秦京茹就被烫得松了手,“嘶……嘶……呼……好烫,好烫啊,柱子哥!”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要拿下面的!”何雨柱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怎么样?没烫伤吧?!要不要给你拿点烫伤药?”
“没事,没事……手上皮厚,不碍事的。”秦京茹不好意思地说道。
“嗯,要是待会还疼就跟我说。”何雨柱说着看向何雨水,“雨水,你去厨房拿些碗筷过来,你们要吃就用筷子夹了碗里冷冷吃。”
“哎!好!”何雨水连忙走进厨房,去拿碗筷。
第149章 反正我问心无愧
何雨柱看着桌上几人面前的茶杯,里面都是已经泡得没了味道的茶叶,便又让于丽去厨房拿了一瓶汾酒和一大瓶汽水。
“老太太,您要来一口不?!”何雨柱说着把那瓶汾酒放到聋老太太面前。
“哟!好酒啊!行!今儿老太太就喝上一口!”刚刚想起了战死沙场的丈夫和孩子,老太太心情还是有点沉重,便想着喝上一口。
“好!京茹,给老太太倒上。”何雨柱对旁边的秦京茹说道。
“好!”秦京茹点点头,拿过桌上的汾酒拧开瓶盖,给老太太的面前的酒盅里满上。
何雨柱让她们想喝什么自己倒,他便又回了厨房,继续他的过年菜。
他这些菜可不光他一家的量,除了给几人带回去的和给何雨水送礼的,还有给赵香莲家的。
自己的女人,可不能有一个落下的!
你说秦淮茹?!她的心可不在他何雨柱身上!所以不配做他何雨柱的女人!
随着时间推移,何雨柱这些菜做了一天,而堂屋里聊天的那些人也都是差不多聊了一天,这一天可以说嘴巴都没停,聋老太太早就因为一个人干掉了小半瓶汾酒醉倒了,还是何雨柱给背回后院去的。
冉秋叶和于丽一块走的,她对阎家人说是去送送冉老师,顺便回趟娘家,今晚不回来了。
阎家正好省她一个人的口粮,便也没去管她,巴不得她在娘家过完年才回来。
冉秋叶也算是看到了阎家人的嘴脸,真的是抠门到家了。
等冉秋叶把于丽送到于家所在院子门口后,把放在前篓里的一个包裹递给了于丽。
“于丽,那得明年见了?”冉秋叶笑道。
“应该是吧,我应该在年前是不会回四合院了。”于丽点了点头。
“嗯……刚刚他们轧钢厂的人都来通知何大哥大年三十还得去食堂加班,我估计年前也不会过去给他添麻烦了。”冉秋叶也是点了点头。
“那就明年见!”
“明年见!”
于丽看着冉秋叶骑着自行车离开的身影,笑了笑,便上前敲响了小院大门。
而此时秦京茹正坐在何雨柱身后,何雨柱则是骑着何雨水的自行车前往刘岚家。
车上则是四份他准备的过年菜。
秦京茹的那份、陈芳的那份、刘岚的那份、还有赵香莲的那份。
他准备今晚在刘岚家以一敌三,然后明天直接去赵家村,把东西给赵香莲送去,顺便看看仓库和院子的进度,还有赵家村村民的过年物资准备得怎么样了。
此刻的四合院内,漆黑一片,随着何雨水回自己房间睡觉后,何家的灯光熄灭,中院就只剩下了贾家还亮着灯。
“咔嚓咔嚓……”的声音从贾家传出,原来是秦淮茹正在给孩子做过年的新衣服。
而贾张氏此刻也还没有睡,正戴着老花镜在纳鞋底呢,就这缝纫机的声音,她想睡也睡不了。
“我把话说头里,我可没想拦着你往前走一步。”贾张氏手上的货不停,嘴上对秦淮茹说着。
秦淮茹自顾自地踩着缝纫机,眼睛看着上面的针脚,没有说话,就像没听到贾张氏的话一般。
见她不说话,贾张氏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难,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家子人,哎……找个男人进门了,这日子多少能过得宽裕点。”
秦淮茹依旧不说话,但是脸上的委屈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是这个家最大的累赘,我早就想死!可他偏偏死不了……哎……”贾张氏说着偷偷看一眼秦淮茹,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秦淮茹此刻已经停下踩缝纫机的脚,愣愣地看着做了一半的衣服,仍旧一言不发。
“你是不是想把我送回农村老家去?”贾张氏说了半天,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担心的事,也是她前面铺垫了那么多话的目的。
“我可没这么说!”秦淮茹憋了半天,还是回了贾张氏一句。
“是!你没这么说,可不一定没这么想!”贾张氏见秦淮茹说话了,便顺杆儿爬,又开始恢复了不讲理的特质。
秦淮茹被她这话气得眼泪直掉,赌气道:“我说过我要找个男人了吗?!”
“谁都是打年轻时候过来的!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瞒不过我!”贾张氏有些得意地说道,谁还不是个寡妇啊?!寡妇想男人不是很正常吗?!也就是她现在没人要了,要不她也还能去找个男人回来!
秦淮茹不说话,贾张氏以为是被自己猜中了心思,于是便又说道:“一大爷没儿没女,老伴儿不能生养,他对你好那是有目的的!”
秦淮茹依旧保持沉默,这次倒不是感觉委屈,而是心里也知道贾张氏这话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他想跟你一块过年,当着全院那么多人,多碍眼哪,拉上一个没心没肺的傻柱当灯泡!我这心里跟明镜似的!”贾张氏感觉自己已经看穿了一切。
秦淮茹虽然也觉得贾张氏说得非常有理,但她却不能就这么承认了,要不以后还怎么从易忠海手里骗来粮食?!
“您就是把人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一大爷压根儿就不是那种人!”
贾张氏不屑道:“得了吧,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呢!人没心思不做事,寡妇门前是非多!”她还不了解易忠海?!不过自己那点丑事也不能说给儿媳妇听啊!
“那您怎么不说傻柱啊?!傻柱对咱们家比谁对咱们家都好!”秦淮茹有些心虚地试探道。想看看自己和傻柱那点事有没有被这老虔婆发现点什么。
“要不怎么说他傻呢?!”贾张氏冷笑道,“说起傻柱,我想起来就生气,后院那老不死竟然多管闲事,让我中午没能吃上肉!”
她想起中午,傻柱家那么多女人都在,如果秦淮茹和傻柱有一腿,还能把秦淮茹给忘了?!
“哎……”秦淮茹也是被贾张氏的话给说无语了,人家对自己家好,要不就是有目的,要不就是傻,“你就没良心吧!”
“说谁呢?!你个骚狐狸!我还没跟你算你跟许大茂那事的账呢!你还骂我没良心?!你是不想过年了吧?!
“反正我问心无愧!”秦淮茹说完,站起身,走出了房间,洗漱去了。
第150章 咱大哥眼光这么高?!
何雨柱一对三,优势在他,直到天快亮了,才把三人彻底征服,都躺着不想动弹一下。
收拾妥当,便带着给赵香莲的东西出了门,早去早回。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何雨柱出现在了赵家村村口。
“元季!元秋!”何雨柱对两个值夜班的民兵喊道。
此刻两人都已经有点瞌睡了,被何雨柱这一嗓子给吓了一大跳。
“哎哟喂!柱子,你怎么这么早?!”赵元秋看清楚是何雨柱后连忙睡意消了一半。
“柱哥,给我根烟解解乏。”赵元季现在可是何雨柱在赵家村的头号粉丝,对何雨柱也是比较随意。
“来,拿着,过年的时候撑撑门面!”何雨柱掏出两包大前门,给了赵元秋和赵元季一人一包。
“谢谢柱子!”
“谢了柱哥!”
“客气啥?!”何雨柱笑道。
“嘿嘿,柱哥,我初五相亲,这烟刚好用上。”赵元季把自己拿包小心地收起来,又看向赵元秋,“元秋,给我一根。”
“嘿!你小子把自己的藏起来,却来要我的抽!”赵元秋没好气地拆开包装后,还是递了一根给赵元季,又抽出一根给何雨柱。
何雨柱也接过烟,旁边的赵元季赶紧给他点上。
“元季,你初五要相亲?!”何雨柱问道。
“是啊,柱哥!嘿嘿……这还是托了柱哥您的福啊!”赵元季有些感慨道。
“哦?!托我的福?!难道哪家姑娘看上我了,我没看上她,只能找上你了?”何雨柱贱笑道。
“去!柱哥你就不怕我去告诉香莲?!”赵元季没好气道。
“嘿嘿,开个玩笑嘛,别急眼啊!”何雨柱笑道,“你这对象是村里的还是村外的?”
“隔壁村的,以前这可不敢想,人家那是情愿饿死都不愿意嫁进我们赵家村的!”赵元季有些感慨,“这可都亏了柱哥你啊,这才多久,就让村里的条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何雨柱可不光是给他们送了最近这段时间的物资,还有那三千块钱!
这些钱可是他们全体村民都有份的!因为他们村里男女老少每个人都为建设仓库和赵香莲那院子做出了贡献的!
全村百十来号人,一个人差不多能分到二三十块钱呢!一家子加起来,家里人少的能有百十来块,人多的那更是有两百多!
在这四九城最低月人均生活保障五元的年代里,他们手里这点钱也已经算是巨款了!
而且何雨柱也说了,等仓库建起来后,四九城的很多单位都会过来运输物资,到时村里还能收到仓库的保管费和帮他们搬运的费用。
可以说,赵家村因为何雨柱一个人彻底摆脱了贫困的状况。
“那不错,以后好好干,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何雨柱鼓励道。
“嗯!有柱哥在,我们赵家村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何雨柱抽完烟,便告别二人,去了赵东路家。
“叔,婶,这么早?!”何雨柱刚到门口就见赵东来两口子在屋里忙着做早饭。
“哟,小何来了?!”赵东路看到何雨柱非常高兴。
“小何,我去给你叫香莲,这丫头还没起呢。”赵氏赶紧擦了擦手,向赵香莲房间走去。
此时赵香莲其实已经起床了,她听到了何雨柱的声音,便激动地起床穿起了衣服。
“香莲,快起……赶紧出来,小何来了。”赵氏见到赵香莲已经在穿衣服了,便也没再说让她起床的话。
“哎!我听到了!”赵香莲应道。
卧室外,何雨柱已经走进屋子,把手里的那些东西放在桌子上,“叔,这是我自己做的卤货、肉丸子这些,特意送一些过来。”
“哎哟,小何啊,这么多路,还麻烦你送过来……”
“没事,我这不也是想来看看香莲嘛!”
“柱子哥……”赵香莲刚好出房间,听到何雨柱的话,不由脸色通红。
“香莲,起床了?”何雨柱笑道。
“嗯……柱子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赵香莲走到何雨柱身边。
“我这不是还得赶回去嘛,对了,这几天有去乡里逛逛吗?”何雨柱之前可是给了她不少钱,让她过年的时候买点家里需要的东西。
“嗯,昨儿和妈一起去逛了一下,也没买什么东西,过年的东西,你都给了,我就买了一些烟酒,等新年的时候,家里来客人可以用得上。其他的东西我准备等把家里房子翻修后再买新的。”赵香莲对何雨柱大致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
“嗯,行!你自己看着办,对了,咱那小院造得怎么样了?”何雨柱对自己的小院还是挺上心的。
“估计得年后才能完成了,不过仓库那边好像完成得差不多了。”赵香莲回道。
“嗯,我来的时候看到了。对了,大哥有对象没?我刚刚进村的时候遇到元季元秋了,听说元季初五要相亲了,不知道咱大哥有没有姑娘相中的?”何雨柱突然问道。
“倒是有几个姑娘家托媒婆来说过,不过我哥好像都没看上。”赵香莲笑道。
“怎么?咱大哥眼光这么高?!”
“也不是,我哥说这些人以前没找上门,现在听说家里条件好了,就上赶着过来,一看就是为了咱家的钱!”赵香莲无奈道。
“嘿!他这想法可要不得,人家闺女跟了他,难道是为了吃苦来的?!”何雨柱笑道。
“哎!小何,这小子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就觉得现在家里条件好了,那些主动送上门的姑娘思想就有问题!”旁边的赵东来也是一脸的惆怅。
“那大哥人呢?”何雨柱问道。
“一大早就去小院那了,现在大伙儿都在忙着过年的事,活都停下了,他就自己去干去了。”赵东来说道。
“这大哥也真是……太实在了!”何雨柱也只能无奈地笑笑。
“谁说不是!”赵香莲对自己这个大哥也实属无奈。
“哎……你大哥他……哎……”给赵香莲叠好被子的赵氏从屋里出来,对自己这个儿子是欲言又止。
她其实知道自己儿子为什么这样,其实就是觉得亏欠了妹妹,当年为了家里人活下去,把赵香莲推入了火坑,以前不知道赵香莲的境况,还能自欺欺人,但是赵香莲回来后说了这些年的遭遇,心里的愧疚感就更甚了。
第151章 我没有于海棠这个妹妹
“好了,赶紧来做面条,儿子的事随他去吧!”这时赵东来对自己媳妇喊道。
“哎!好!”赵氏收拾好心情,赶紧回到桌子边,开始切面条。
“小何这么早过来应该还没吃早饭吧?!”赵氏问何雨柱。
“嗯,还没吃,就想着过来蹭家里这一顿早饭呢!”何雨柱笑道。
“哎哎!没吃好,没吃就尝尝婶子的手艺!”赵氏非常高兴,因为何雨柱这是把这当自己家了!
“那感情好!”何雨柱说着,从布袋子里把卤货和油炸肉丸子都拿出来,“待会切点牛肉,再一人放一个卤蛋和一个肉丸子,这面就更美味了。”
“哎哎,好,好!”赵氏爽快应下,虽然心中很震惊何雨柱拿出来的这些东西,但是她也没多问,毕竟这个女婿的本事她也已经见怪不怪,不用那么大惊小怪的了。
赵香莲则是去洗漱了,何雨柱去厨房拿了几个陶瓷大钵,把他带来的那些东西都分类装起来。卤肉和卤蛋卤豆腐本来就是一锅出来的,所以混杂着放在一起,因为这个最多,所以分了三个钵才放得下。还有一钵的炸肉丸子,一钵的卤牛肉和牛杂,还有一钵爆鱼,这爆鱼就是把鱼切成段,洗净腌制后,再用油炸两遍。而何雨柱此刻空间里的鱼多的是,而且还一条条长得肥美无比!所以爆鱼也是炸了很多,足足装了三大钵!
等赵香莲洗漱完毕回来,何雨柱才堪堪把这些东西都装好。
“哇!柱子哥,你怎么拿这么多东西来?!”
“哇昨儿做了一天,肯定得给家里送点过来尝尝啊!”
“那我尝尝!”赵香莲迫不及待地就捏起一块爆鱼,往嘴里塞。
“别急,慢慢吃,当心有刺。”何雨柱在旁连忙提醒道。
“嗯嗯……真好吃啊,柱子哥,以前怎么没见你做过?”赵香莲现在的表现和之前在四合院的时候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以前的她就像是任人欺凌不敢有半点怨言的小丫鬟,而现在的她就是那古灵精怪活泼开朗的大小姐。
“这鱼是甜口,也不知道你们爱不爱吃,所以也就没做过。”何雨柱笑道。
“嗯,也是,雨水也爱吃甜的,应该会喜欢。”
“你还真说对了,昨儿她一个人吃了足足有一条鱼那么多!”
“嘿嘿,她看着瘦瘦弱弱的,胃口是真的好!”
“你也不差!”
“哈哈哈哈……”赵氏听着两人聊天,不由得笑了起来。
“娘!”被自己母亲笑话,赵香莲撒娇般地发起了抗议。
“水开了,他娘,可以下面条了!”这时在灶上烧火的赵东来喊道。
“香莲别吃了,赶紧把切好的面拿进去下了。”赵氏连忙对赵香莲说道。
“好!”赵香莲把剩下半块爆鱼塞进赵氏嘴里,自己则拿着放有面条的芦苇帘子进了厨房。
“呜呜呜……”赵氏赶紧把嘴里半块爆鱼拿出,“这孩子!”不由苦笑一声,无奈摇头。
“婶子先把鱼吃了在切吧,不急着”何雨柱在一旁劝道。
“哎,好!”赵氏点了点头,轻轻咬了一口酥香的鱼肉,香甜酥软的口感顿时充斥着整个口腔。
“真的好吃!小何,婶子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呢!”
“那您多吃点!”何雨柱说着,拿起一块牛肉进来厨房,“我去把牛肉切一切。”
来到厨房,赵香莲正在下面,他便在菜板上切起了牛肉。
很快面条下好,刚好四碗,何雨柱在四个面碗里分别撒上十几片牛肉,把面端到外面桌上,何雨柱又在每碗面里夹上一个卤蛋和一个肉丸子。
“这肉丸子先在面汤里泡泡,不光能把它泡热,还能把里面的油泡出来,让这面汤更香。”何雨柱一边夹着肉丸子一边对三人说道。
“嗯嗯,好的,柱子哥!”赵香莲听话地点了点头。
“哎哟,这面条可是我吃过最丰盛的一碗面了!”赵东来感慨道。
“快吃你的吧!”赵氏横了他一眼。
赵东来讪笑一声,端起其中一碗,便呼噜呼噜嗦起面来。
当四人都差不多吃完了,赵元林才赶回来吃早饭。
”柱子?!你来了?!怎么不去通知我一声?!”赵元林看到何雨柱很高兴。
“大哥,赶紧来坐着,我去给你煮面条!”何雨柱说着便要起身。
可赵家四四人怎么可能让何雨柱去干活?!于是纷纷阻拦,“怎么能让小何你去下面?!”
“就是,柱子哥,我去下好了!”
“还是我自己去吧!”赵元林拦下几人,自己拿着赵氏已经切好的面条进了厨房。
“大哥,菜板上有切好的牛肉,你都吃了吧!”何雨柱对厨房里的赵元林喊道。
“哎!好!”赵元林也不客气,爽快答应下来。
赵元林吃早饭的时候,何雨柱便让赵香莲陪着去了未完成的小院的所在地。
逛了一圈后,何雨柱便离开了赵家村,赵香莲依旧恋恋不舍,她还想回四合院,和柱子哥一起过年!
何雨柱又去了趟秦家村,告诉了秦京茹父母和大哥,说陈芳想留在四九城,他已经在找门路给她安排工作了,到时狗蛋可能得让京茹带着了。
一听到陈芳能在四九城工作,一家子都高兴坏了!不管是正式工还是临时工,那可都是在给家里赚钱!
也就秦兰花心里隐隐有所猜测!
不过何雨柱还真没骗他们,因为他的确已经给陈芳找好了工作,那就是接替于丽的工作,给他家打扫卫生和帮他洗衣服。
至于住哪?!暂时就只能委屈她每天 来回跑了!
跟秦家交代完后,何雨柱便离开了秦家村,想着昨晚上陈芳的疯狂,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回到四九城,直接去了刘岚家,他准备再次决战到天亮!谁知道他刚进门,却发现于丽竟然也在。
“于丽,你怎么也在?”何雨柱问道。
“哼!柱子哥,气死我了!从今以后,我就没有于海棠这个妹妹了!”于丽看到何雨柱,气呼呼地跑过去,紧紧地搂着他。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何雨柱也搂住于丽的细腰,手不自觉地往挺翘滑去。
陈芳很有眼力劲,赶紧去把门给关上。
第152章 狼心狗肺的于海棠
于丽便讲起了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何雨柱离开后,于丽拿着何雨柱给的那一大包东西进入院中,家里人都已经睡下,敲门后,于父给她开的门,见她手里拿的东西也没多想,就进屋继续睡觉去了。
于丽自己把东西放进橱柜,便也简单洗了洗就进了于海棠屋里跟她挤一张床。于海棠见是于丽,迷迷糊糊打了个招呼后便又很快睡去。
因为不用上班,两人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了床,而此刻于母则已经在做午饭了。
闻着那香气扑鼻的卤味,于海棠惊喜地跑进厨房,就问她妈,“妈,今儿卤肉吗?!这么香!”
“是你姐昨儿晚上拿回来的。”于母神色复杂地说道,她是猜到自己大女儿给人家当小的,不过于丽死活不承认,她也没办法,而且家里也的的确确得到了好处。
“我姐拿回来的?姐夫家这么大方?!”于海棠还真有点不敢相信。
“算是吧!”于母叹口气,心道,也算是你姐夫吧。
“算是?怎么就算是啊?难道是我姐瞒着我姐夫家里偷偷拿的?!”于海棠却是不依不饶地问道。
“你管那么多干嘛?!我昨儿也睡着呢!哪知道那么多?你自己问你姐去!”于母也被她问烦了,这事她也只是猜的,更何况还关系到自己大女儿的名声,她更不敢乱说了。
“合着您也不知道啊?!那还在乱说,我还是自己去问问我姐吧!”于海棠撕下一块已经热好的牛肉就往嘴里塞,“嚯?!这是……牛肉?!”
这可把她给惊着了,牛肉啊!这玩意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这阎家竟然还有这能耐?!
“牛肉?!我不知道啊,我也没尝,见这肉都是整块卤的,就热了一块。”于母也很是震惊,这于丽的相好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连牛肉这种东西都舍得往外给,而且还一给就好几块!
“我去找我姐问问!”于海棠跑出厨房,于丽正好从外面洗漱完回来。
“姐,你昨儿晚上拿东西回来了?!”
“对啊!”于丽点点头,看向厨房,闻到那浓郁的卤香味,说道:“妈不是正在热呢吗?”
“那个……你都带回来了些啥?”
“卤肉丸子之类的。”于丽也没多想,随口说道。
“是不是还有牛肉?!”于海棠问道。
“嗯……有几块吧,还有两个牛肚吧,我也不太记得了。”于丽点点头,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何雨柱帮她拿的,东西种类有点多,所以她印象也不是太深。
“姐,这牛肉……这么珍贵,你哪搞来的?!”
“哦,柱子哥给的。”于丽脱口而出,不过随即想到自己妹妹似乎对何雨柱有成见,便解释道:“我不是在给柱子哥家干活吗?这是他发的年货。”
“何雨柱?!那个厨子?!他怎么可能弄得到牛肉?!就算他是厨子,也不一定能弄到这么多吧?!”于海棠一听这些东西竟然是那个厨子给的,顿时就不可置信地问道。
但是于丽在听到于海棠竟然张口闭口就是“厨子、厨子”的,那语气中还满是不屑,心里就很不高兴,我的亲亲柱子哥,你就那么看不上?!
“哼!于海棠,你能不能对柱子哥尊重一些?!别老是厨子厨子的?!好歹人家也是你同学何雨水的哥哥,你就不能喊声哥?!”
“切!别跟我提何雨水了!上次骗我去跟她哥相亲,我还没找她算账呢!”于海棠听于丽提到何雨水,心里的气又上来了。
“行!我也懒得跟你说!”于丽见于海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也懒得跟她废话了。
“切,不说就不说!不过,姐我可是提醒你,这牛肉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你觉得何雨柱他一个厨子,他怎么可能买得到这么多?!你说……他会不会是从厂里食堂……”
不等于海棠话说完,于丽连忙打断道:“别胡说!柱子哥可不是那种人!”
只是这句话听在于海棠耳朵里,却是以为于丽这是心虚道表现,不由冷笑道:“姐,他这可是偷拿公家物资!这是犯法的!”
“我已经跟你讲得很清楚了,柱子哥不是那种人!他也用不着去偷厂里的东西!”于丽很生气,感觉自己这个妹妹真的太自以为是了!
“哼!你说他没偷,他就没偷了?!我明天一定要去找杨厂长举报这事!”于海棠似乎已经看到厂里的嘉奖在向她招手了,说不定等过完年,宣传科的副科长就有她于海棠一个了!
“你敢!”于丽没想到自己妹妹竟然会如此不讲情面,就算何雨柱真的偷拿了厂里的东西,以她这个姐姐和何雨柱的关系,还有何雨水跟她是同学的关系,她于海棠也不能做这种事出来啊!
“我有什么不敢的?!姐,别怪妹妹我没提醒你,你还是趁早跟何雨柱划清界限吧!”
“你!”于丽简直要被于海棠给气死了,颤抖着手指指着于海棠的鼻子,语气冰冷,“行!你要去举报就去举报吧!但是我拿回来的东西,你可千万别碰!这可是公家的!”
“呵!我为什么不吃?!我只是吃你带回来的东西,又没吃他何雨柱从厂里偷回去的!”于海棠戏谑道,似乎全世界就她这一个聪明人一般。
“呵呵……于海棠,你今天可真让我大开眼界!你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你们学校就教出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于丽对她这个妹妹简直就是失望透顶!
之前何雨柱跟她说想要她妹妹这个厂花,她虽然不觉得何雨柱高攀,但想要让她们姐妹一起伺候他,还是觉得何雨柱想得太美。
但是现在,她觉得,于海棠连给何雨柱擦屁股都不够格!
“于丽!你说谁狼心狗肺?!我好心提醒你,你还骂我狼心狗肺?!滚!你给我滚!这是我家!你已经是嫁出去的人了,已经不是这个家里的人了!”于海棠就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一般,尖声高叫着,把在厨房的于母都惊着了。
“行!于海棠,从今往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妹妹了!”于丽艰难地说完这句话,看向于母,说道:“妈,以后家里的事只要有于海棠掺合的,就不要来跟我说了!”
“于丽……你这是何苦呢?!海棠她毕竟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能为了一个男……外人,闹的要跟自己妹妹断绝关系?!”于母脸色惨然道。
“妈,是她把我赶出这个家的!如果你也觉得是我的错,那我以后不踏进这个家门也没事的!”于丽脸色凄苦。
虽然都是女儿,虽然父母也没有明显的偏心谁,但是她只上到初中就不给上了,早早把她嫁了出去,而于海棠却上到了高中毕业,还能进入轧钢厂上班!
这些事,她本不愿多想,毕竟那是她妹妹!但是,她没想到,今天这个妹妹不止是个狼心狗肺,而且还直接让自己滚出这个家!
呵呵……
第153章 年三十加班
于母听到这话,心中一惊,虽然以后养老还指望小女儿招赘,但目前大女儿可以给家里带来那些吃食啊!
“于丽,难道你连爹娘都不要了?!”
于丽终究不是心狠的人,虽然明知道她妈的目的是什么,但她还是没有选择与整个于家脱离关系。
“娘,我会来看你们的!”于丽说完,便放下手中的洗漱用品转身离开了。
于海棠看着于丽的背影,感到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痛快。
让她得知那些牛肉是于丽带回来的时候,就不自觉得产生了一股嫉妒之情,凭什么于丽一个没有工作的人能弄到这么珍贵的牛肉?!你弄到牛肉自己吃也就得了,还非得拿到娘家来,显得你这个嫁出去的女儿能耐大?!显得你过得好?!显得你孝顺?!还是想让我吃了你带回来的牛肉对你感恩戴德?!
当她得知这些牛肉竟然是那个臭厨子给她的时候,她就想到了厂里的传闻,傻柱每天都从食堂带饭菜回去!
而且这个传闻还是经过许大茂确认了的,许大茂可是跟那臭厨子一个院的,他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就八九不离十了!
只是,这事已经有人去举报过了,也不知道长领导怎么回事,也没对这个臭厨子作出任何处罚!
不过,这次的可是牛肉!而且似乎量还不少!如果这事去举报了,那臭厨子肯定能倒霉,而自己这个举报人,肯定能得到奖励!
听说宣传科的科长要往上挪一挪了,那肯定会有一个副科长顶上,到时就有一个副科长的位置空出来,如果自己这时候因为举报了那臭厨子偷盗厂里的物资,说不定也能有资格争一争这副科长的位置!
等自己当上了副科长,那杨厂长家也就不会因为自己的家境而阻止自己与他家侄子的婚事了,到时自己也就有杨厂长做靠山了!
就在于海棠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时,于母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海棠,海棠?!你这是怎么了?!”
“哦,妈,我没事!”于海棠随口应付一句,便转身回了屋。
当然这些事于丽是不知道的,她离开于家后,并没有回阎家,她现在越来越不想待在阎家了,以前没工作,她婆婆最多也就是让她帮忙做个饭,洗个碗,并不会说什么难听的话,可昨天没去何雨柱家干活后,就被三大妈阴阳怪气了一上午,所以她才趁着许大茂进屋和阎埠贵说事的机会,躲去了何雨柱家,昨晚她提出要回娘家,阎家人更是一个挽留的都没有,似乎她永远不会去才好呢!
娘家没她的地儿了,婆家也不待见她,她也只能去刘岚家挤一挤了。
所以,何雨柱在刘岚家遇到了无家可归的于丽。
听完于丽的讲述,何雨柱对于海棠的所作所为也是气愤难当,她看不上自己,他能理解,毕竟人家仗着自己是厂花的名头一直想攀高枝来着,自己表面上就是一个伺候人的厨子,她自然是不愿意嫁给自己的。
可她也不用对自己下死手吧?!也就是自己真没偷食堂的东西,还是真偷了什么,她这一举报,那就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啊!
自问自己似乎也从来没有得罪过她吧?!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恨呢?!
何雨柱想不明白,明明原着里两人还差点谈上对象呢,至少说明原剧里于海棠对傻柱并没有恨意!这也是当初他为什么会跟于丽说想要尝尝厂花的味道的原因,可怎么轮到自己的时候,这厂花就变成毒花了呢?!
想不明白,何雨柱也不再多想,毕竟自己也不怕她去举报,根本用不着有任何的担心!
何雨柱安抚好于丽后,便把自己想要以刘岚名义去买个院子的事说了出来,并且给她们讲明了理由,没什么不好讲的,于丽自己也知道,她的身份不适合去买房子,就阎老抠那一家的德行,她要是名下有那么一个院子,他们不把这院子想方设法搞到手才怪呢!
而秦京茹和陈芳,情况也差不多,并不能保证秦陈平一家不会有觊觎之心,只有刘岚是单身一人,只要能证明她男人已死或失踪,她能恢复单身就行!
刘岚听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心中还真是感动不已,他竟然如此信任自己,买个四合院就放在自己名下,难道他就不怕据为己有?!
可她想想也不可能,自己现在哪还能离得开她?!烟瘾可不是那么好戒的!
不过她也说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不用重新去报案了,因为当初她男人离开后,就去报过案,距离现在都要有四五年了,公安那一直就没有回应,也就是说,她男人已经失踪了四五年了,完全可以直接去提离婚了!
这倒是让何雨柱挺高兴,那这买院子的时间就可以缩短不少了!
何雨柱挨个占了四人一点便宜后,便进入厨房开始准备晚餐,吃饱吃好才能有力气准备接下来的战斗啊!
昨儿他一对三,优势依旧明显,今天又有于丽的加入,他感觉优势还是在他!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何雨柱依旧神采奕奕地取得胜利,刘岚她们四人都已经打起了轻轻的鼾,估计就算在她们耳边打雷都不能把她们唤醒。
今天是大年三十,本来他准备中午在刘岚家跟刘岚她们一起吃个团圆饭,晚上回去和贾家、易家,还有聋老太太一起包饺子吃的,只是前天唐元钱找上门,说年三十厂里中午有招待餐要做,请他过去加个班。
所以今天中午的团圆饭就改在昨天晚上了。
何雨柱做好早饭,自己填饱肚子后,便把剩下的都放蒸笼里热着,方便四个女人和三个孩子醒来能吃上热乎的早餐。
待时间差不多后,何雨柱便去了轧钢厂,此刻几个洗菜的大妈和他的徒弟马华早已经到位,都在忙活着。
“早啊,各位!”何雨柱开玩笑道。
“师父?!您今天这么早?!”马华听到师父的声音响起,连忙抬起头,好奇地问道,只是他手里切菜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嗯!赶紧做完,赶紧回家去!这大过年的,还被叫来加班!”何雨柱抱怨道。
“嘘嘘……”马华连忙用眼神示意何雨柱,暗示长领导都已经来了。
“他们也来这么早?!都有谁啊?!”何雨柱还真是有点意外,这些家伙这么早就来等着吃饭了?!
“有杨厂长、李副厂长……”马华说了好几个厂领导的名字。
“就这几个?!没客人?!”何雨柱奇怪道。
“师父,您是不是傻……那啥,我是说,您是不是忘了,客人我也不认识啊,怎么给您报名字?!”马华本来想说何雨柱是不是傻了,只是想到何雨柱的外号,就连忙改口,决计不敢在傻柱面前提这个傻字!
第154章 各位领导
何雨柱没好气地白了自己这个徒弟一眼,这小子别地挺好,就是跟自己一样,一张嘴也挺贫。
“你小子看着挺机灵,就不会自己去问问啊?”
“嗨!师父,我问那干啥?再说了,我问人家,人家也得告诉咱啊。”马华没心没肺地回道。
“不问人家,怎么知道人家有什么忌口,爱吃什么口味的菜,下次人家要是再来,你不就能心里有数了吗?!”何雨柱瞎诌道。其实他就是想知道这次来的人是不是为了物资而来的。
“啊?!师父,还有这说法吗?”马华也是有点懵,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食堂有这做法。
“要不你是徒弟呢!行了,你先忙吧,我去看看。”何雨柱说着,便前往二楼小餐厅。
来到小餐厅外,见里面除了厂里的几位领导,还有四个中年男子,正满脸谄媚地在跟轧钢厂的领导交谈着什么。
看这样子,应该是有求于他们轧钢厂,看来自己猜测的没错,应该是来问物资的事的。
“咦?!小何?”这时杨厂长看到了门口的何雨柱。
其他几位厂领导听到杨厂长的声音,也纷纷转头向何雨柱看来。
“何师傅,快快快,你来得正好,我们还说等你来了去找你呢。”李怀德看到何雨柱,也连忙说道。
“各位领导,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何雨柱假装不明所以地问道。
“来来来,何师傅,你先进来坐。”坐在李怀德身边的后勤处赵处长连忙喊道。
“对对,小何,你先进来,咱坐着慢慢说。”杨厂长也说道。
“领导,那我后厨……”
“没事,饭晚一点上都没关系。”李怀德说道。
何雨柱这才走进小餐厅,找了个空位坐下,而那几个陌生人则一直以好奇地眼光打量着眼前这个长得很是俊朗的年轻人,虽然不清楚这个年轻人是做什么的,但是从轧钢厂几位领导的话中,他们也已经猜到,估计轧钢厂发的那些年货应该跟这个年轻人有关。
很快,他们的猜测便从李怀德嘴里得到了印证。
“几位,这是我们厂的食堂副主任兼采购二科的采购员,何雨柱同志,没错,你们应该也猜到了,我们厂发的那些年货都是何师傅给联系的,所以,你们要是想要什么物资的话,还是亲自问他吧。”李怀德笑着给几位客人介绍道,不过随即他又话锋一转,“不过,何师傅,那些物资,你可得先紧着咱轧钢厂才行。”他还真怕何雨柱说话没个把门,被这几个老狐狸一通忽悠,就把那些本该留给轧钢厂的物资都许了出去。
“老李,可不带你这样的啊,刚刚还说得好好的,怎么要谈正事了,你又变卦了?!有好事,你们第三轧钢厂也不能全占了啊!”一位客人听到李怀德对何雨柱最后的交代,瞬间就不乐意了。
“老张,我可没想要全占,但何师傅毕竟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肯定得先保证我们红星轧钢厂的物资供应才行!你们第一轧钢厂就算再不乐意,也得先让我们红星轧钢厂采购充足了,多出来的才能给你们!”原来刚刚那位是四九城第一轧钢厂的,怪不得会把红星轧钢厂叫成第三轧钢厂,显然是想用名字来压制红星轧钢厂。
红星轧钢厂,又叫四九城第三轧钢厂,两块牌子,一套领导班子,当然,工人和场地也只有一套。
如果是别人,那这两个名字叫来也都没人会在意,毕竟这俩名字都是叫的同一个厂子。
可现在叫“第三轧钢厂”的人却是第一轧钢厂的人,那在红星轧钢厂的领导心中,你就是赤裸裸地对他们红星轧钢厂的挑衅!
第一轧钢厂的这人的这一举动可是真的一点都不明智,毕竟你是来求人办事的,还想着以势压人呢!可能这人平时也是习惯了如此做派吧。
不过李怀德说的话也没错,何雨柱是他们红星轧钢厂的人,肯定得优先满足他们自己厂的物资供应才是。
“领导,咱厂每个月的计划外物资需要多少?”何雨柱看向杨厂长他们。
杨厂长和李怀德几人都看向后勤处赵处长,他管着后勤,是最了解物资需求情况的。
“嗯……这个当然是越多越好了……”赵处长说了一句跟没说一样的话,不过在场的人也没觉得他说的有错,毕竟他们也不知道何雨柱到底能弄来多少物资。
“老赵,给我们留点啊!”这时另一位客人着急道。
“老钱,你们纺织厂人少,又基本都是女工,干的活也轻松,应该用不了太多物资吧?”赵处长淡淡道。
“可也得给她们稍微加点肉啊!”纺织厂的老钱倒也没提过分的要求。
“您是纺织厂的?那您认识何雨水吗?”何雨柱看向纺织厂的老钱,心中暗道,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何雨水?”老钱一愣,他哪认识什么何雨水?不对!这年轻人叫何雨柱,那这何雨水应该是他的姊妹,这不就是关系吗?!连忙点头道:“认识,认识!不知道何师傅跟她是?”
“她是我妹妹!”何雨柱也不管他是真认识还是假认识,毕竟也要求人办事呢,总不能还去跟人家较这个真吧?
“原来是何师傅的妹妹啊?!怪不得呢,我就说何雨水同志这么优秀,原来是有何师傅您这么一位优秀的哥哥!”老钱为了一点物资,也只能睁眼说瞎话了。
何雨水优秀?!坑哥专业户!何雨柱这下是可以肯定对方根本不认识自己妹妹了。
不过也没关系,从现在开始不就认识了吗?!能让杨厂长何李副厂长一起陪同的,肯定不会是个小角色!
“哎呀,领导,您过奖了,我妹妹还说这次提副科可能没她份,没想到领导对她的评价这么好!”何雨柱的语气表现得有些意外。
提副科?老钱想了一下,好像厂里明年的确是有人事调整,宣传科的科长要升厂办的副主任,也就是副处级,而宣传科的三位副科长就要提一位升科长,那就是有一个副科长的位置空了出来,那就是说,这位何雨柱的妹妹应该是宣传科的科员!
这就好办了啊!不就一个副科嘛,提了!提谁不是提?!
“我刚刚正要说这事呢,其实厂里已经有了决定了,何雨水同志过完年就提副科了!何师傅回去跟你妹妹说一声,她的能力和为厂里做的贡献,厂里都知道的,像她这样优秀的同志就应该增加一些担子,为厂里和社会主义建设作出更多的贡献!”老钱再次睁眼说瞎话地保证道。
“哎哟!真的啊?!那实在太谢谢领导了!那初三我一定带妹妹去给您拜年!”何雨柱说道。
“好说,好说,那我就在家里备好酒菜等着何师傅和令妹了,我家就住**巷83号院。何师傅到时可一定得来!”老钱知道物资的事妥了!
第155章 工作换物资
在坐的哪个不是人精?!见纺织厂的老钱竟然通过这操作这么顺利就把事情办妥了,一个个都思考起才怎么能也分一杯羹。
“何师傅,我们机修厂正好有个采购科副科长的空缺,不知道何师傅有没有兴趣去我们机修厂兼职?”这时红星轧钢厂下属单位的机修厂厂长刘峰突然说道。
“嗯?!老刘,你这是挖人挖到主厂来了?!”李怀德皱眉看向刘峰,轧钢厂的其他几位领导虽然没有说话,但也都是一脸不善。
“不不不,李副厂长您误会,我说的是兼职,兼职不是专职,这不何师傅正好在咱红星轧钢厂也是副科嘛,我们机械厂又是咱红星轧钢厂的下属单位,他到咱机修厂兼个采购科的副科长不正好吗?”刘峰连忙赔笑解释道。
李怀德和杨厂长相视一眼,又看向后勤的赵处长,赵处长看向何雨柱,“何师傅,你看……”
“这位领导,我需要每天都去点卯吗?”何雨柱首先考虑的就是不给自己添麻烦,一个副科一个月的工资99元,都不如他卖一头猪的!
“不用,不用……”刘峰连忙说道。
“领导,我可以去兼职?”何雨柱这次问的是杨厂长他们几个轧钢厂的领导。
对于何雨柱在做决定之前还知道先问一下他们的意见,轧钢厂的几位领导还是比较满意的。
杨厂长点头说道:“小何,你要是有余力的情况下,原则上我们是不会阻拦的。”
于丽?!你咋知道我有于丽的?!
不过何雨柱很快反应过来,杨厂长说的是余力,不是于丽!
这余力实际就是多余的物资,这他也有啊!
既然多一份工资,又不用自己去上班,等于是白拿的,不要白不要!
而且,有这层关系在,自己多卖点物资给这个机修厂,那也能说得过去了。
“那,那我啥时候去办入职?”何雨柱问道。
“不用,不用办入职,咱只要内部报备就行。”刘峰激动道,这下自己这边的也算是妥了。
“哎!那谢谢领导了,不知道咱机修厂有多少职工?”何雨柱问道,既然人家上道,啥事都不用他操心,那自己也得投桃报李不是?
“两千七百六十七人,哦,不对,何师傅现在也是咱机修厂的人了,那就是两千七百六十八人了!”刘峰这话的意思就是,何雨柱也随时可以去机修厂吃饭的。
何雨柱在心里默默算了下,一个月给三十吨细粮,一两吨猪肉,再加一两吨鱼也就绰绰有余了。
“那领导让人每天到轧钢厂来拉一吨白面或大米和三百斤猪肉和三百斤鱼,我们轧钢厂的运输队就一起帮机修厂的这点物资给拉回来了。”何雨柱说完,看向杨厂长,“杨厂长,这应该没问题吧?”
“可以,都是自己厂里的,也不用分太清。”杨厂长点了点头。
刘峰一听每天都有这么多细粮和鱼肉,简直是太意外了,他还以为何雨柱能给他们每个月弄几头猪就不错了,没想到会是每天就有三百斤多猪肉,更不要说还有细粮和鱼了!
“哎哎!好,好,何师傅,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我直接让厂里的卡车来拉回去。”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还有一位是火柴厂的厂长,叫梁志勇,见纺织厂的钱兆安和机修厂的刘峰都用工作换到了自己想要的,他也动起这个心思。
“何师傅,我是火柴厂的,不知道何师傅有没有家人和亲戚在外我们火柴厂上班的?”梁志勇说话的时候,还给何雨柱挤了下眼睛。
火柴厂?自己还真没啥亲戚在火柴厂上班的,不过这火柴厂的领导给自己眨眼是啥意思?是在给我暗示什么?
何雨柱试探道:“领导,我还真有个远房远房表哥在你们火柴厂保卫科上班,他叫赵元林,不知道领导听说过没有。”
“知道,知道,小赵可是我们厂保卫科的积极分子,没想到他竟然是何师傅的表哥!”梁志勇也不知道何雨柱这话是真是假,不过不管真假,从现在开始,这就是真的了!
“是吗?!还真没看出来,我这表哥平时看起来闷不作声的,没想到还是个积极分子。”何雨柱已经确定了梁志勇的意思,既然如此,那这物资也不能吝啬了。
“嘿,何师傅,保卫科的同志嘛,就是需要这样平时不声不响,但遇事冲在前面的性格。”梁志勇接着何雨柱的话,像是在给其他人解释他厂里真有这么一个人似的。
“对对对,领导说的对!”何雨柱连连点头,“对了,领导,咱火柴厂也缺物资吗?”
“缺啊!太缺了!”终于说到正事上了,梁志勇连忙点头说道。
“这不应该啊,领导,我表哥没跟您说过那个物资的中转仓库就在他们村吗?”何雨柱疑惑道,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哦,忘了,这仓库才建好,估计还不知道有这事呢。”
梁志勇听到何雨柱前面那句话还真以为他们厂有这么一个保卫员了,他差点以为自己的谎话要被何雨柱戳穿了,还好何雨柱后面那句话让他提起的心放了下来。
“应该是吧,要不他肯定会跟我们厂里反映这个事的。”梁志勇连忙说道。
“那领导您要不等年后我表哥上班了,亲自跟他说?他跟那些人比较熟。”何雨柱说道。
“好,好!哎呀,要不是何师傅你跟我说这事,我还真不知道我们厂的赵元林同志还有这个门路呢!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何师傅,待会一定得敬你一杯!”不管何雨柱说的是不是真的,但物资的事应该是谈妥了。
“领导不用客气,我也没做什么。”何雨柱笑道。
这时四九城第一轧钢厂的那位姓张的领导见一起来的其余三位似乎都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由得有些着急。
“何师傅,我们第一轧钢厂想要一些物资,你看?”老张开口道。
“领导,我只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可没法给你们第一轧钢厂采购啊。”何雨柱淡淡道,刚刚这人可是跟李怀德起了矛盾,虽然自己也对李怀德不感冒,但这可关系着红星轧钢厂的脸面,所以,这事他得站在李怀德这边!
李怀德见何雨柱不给老张面子,心中对何雨柱的好感又上升了一截,他刚刚看着何雨柱对其他三家的态度,还真怕何雨柱也会答应了第一轧钢厂想要物资的要求。
第156章 老张离开
第一轧钢的老张听到何雨柱这话,脸色就沉了下来,“何师傅,机修厂是你们第三轧钢厂的下属单位,你兼职他们厂的采购科副科长,给他们采购物资,这个我没话说,但是他们纺织厂和火柴厂可跟你没关系,哪怕你妹妹和表哥在他们厂工作,那也不是你的职责范围,你为什么可以给他们物资?”
“嗯?这位领导,我什么时候给他们采购物资了?”何雨柱一副很是吃惊又感觉自己被冤枉了的表情看向钱兆安和梁志勇,“两位领导,我有说要给你们厂采购物资吗?”
“没有啊,张主任,你可别瞎说啊!”钱兆安一脸气愤第看向老张。
“就是,张主任,你可是第一轧钢厂的办公室主任,怎么能信口胡诌呢?!”梁志勇也觉得老张这人平时嚣张惯了,竟然把他们私下决定的事搬到台面上来说,虽然大伙儿都知道他们和何雨柱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你这么直接说出来可就不好了。
“哼!别以为你们说的那些话我不知道什么意思!”老张还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那你说说是什么意思?”老钱冷笑一声,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处级单位的厂长,在行政级别上的确不如张德柱,也就是这个老张,但是你第一轧钢厂可还管不到我纺织厂!
第一轧钢厂和红星轧钢厂都是厅级单位,都是直属工业部,而纺织厂和火柴厂是处级单位,是属于四九城工业局的。所以作为第一轧钢厂的办公室主任张德柱的行政级别是副厅级,而纺织厂和火柴厂的两位厂长钱兆安和梁志勇是正处级。至于机修厂,属于红星轧钢厂,也是处级单位,不过它不归四九城工业局管,实际上还是红星轧钢厂的一个部门。
“不就是你用一个副科换了物资,他用一个保卫科的工作换了物资吗?”张德柱不屑道。
听到这话,在场其他人都不由摇了摇头,这人是怎么做到第一轧钢厂的办公室主任的?这种没有真凭实据的话都敢当着这么多人,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说出来,这是要撕破脸?
“那个,老张,我们可没听出来何雨柱同志和两位厂长有这种交易,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这是在污蔑我们红星轧钢厂的优秀同志,我想我有必要去找部里的领导反馈一下这个问题了。”杨厂长悠悠地看着张德柱,这第一轧钢厂一个办公室主任,就敢当着他这个正厅级干部的面,说他们厂的人跟人家搞权物交易,这不是在往他们红星轧钢厂和他这个厂长的身上泼脏水吗?这要是传到部里领导的耳朵里,那还能有好?
“杨厂长说的对,我待会就找老顾问问,你们第一轧钢厂的人是不是就是这么信口开河,胡乱给人安置罪名的!要是老顾不管,那我就只能找吴副部长反应反应了。”李怀德也是一脸冷笑第看着张德柱,他嘴里的吴副部长自然就是他的岳父大人了,工业部的副部长,他的靠山。当然,别人在称呼这位吴副部长的时候,是不会把“副”字加进去的,但是李怀德是人家女婿啊,可不能让人抓到把柄,还以为他这老丈人对这个“副”字不满足呢!
张德柱脸色涨的通红,他自然知道李怀德有靠山,只是没想到自己就是说了一个事实,这李怀德竟然就要动用背后的力量给自己施压,你这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只是,嚣张惯了的张德柱,实在拉不下脸来承认自己的错误,“哼!我就不信,上面的领导会无视这种歪风邪气!”说完,他便气呼呼地离开了小餐厅,他可是把在座的人基本都得罪了,也不可能还厚着脸皮继续待在这里。
众人见他离开,也没放在心上,不过杨厂长和李怀德却是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先发制人!
虽然张德柱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何雨柱与钱兆安和梁志勇两人有不可见人的交易,但后面两个厂的物资增加这点肯定是瞒不住的,而张德柱又知道了何雨柱妹妹和表哥的事,这真要让他去举报了,还真不好说结果会怎么样。
何雨柱可千万不能出事,这可关系着整个轧钢厂工人的伙食和劳动积极性问题!没看到就因为这次发的年货给厂里带来了多少赞誉?!
“放心,何师傅,这个张德柱我会帮你解决的。”李怀德对何雨柱说道。
“谢谢李副厂长。”何雨柱笑着说道。他其实一点都不担心,毕竟赵家村的仓库可跟自己没啥关系,后面都是由赵家村来维护这个仓库,他也只是去采购物资的采购员而已。
难道就因为自己给纺织厂和火柴厂介绍了一个采购物资的地方,他们给自己妹妹升值,把自己表哥招进厂里,就是跟自己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交易了?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吧?
上面真要查的话,何雨水升职也是按正常手续办理的,而赵元林可跟自己一点都没有亲戚关系,最多就是自己和他妹妹认识,就这么简单。
当然,如果李怀德要出手对付那个姓张的,他也乐得清闲,这也能给自己省去不少麻烦。
何雨柱离开小餐厅,去后厨忙活去了。
只是他刚到后厨,就看到秦淮茹竟然在跟马华说着什么。
“柱子!”秦淮茹看到何雨柱,连忙尴尬地笑了笑。
“师父......”马华看到何雨柱,连忙解释道:“秦淮茹她自己非要进来,说是要等你,我这还要给您备菜,实在没时间管她。”
“秦淮茹,你过来干嘛?今儿可是大年三十,不在家包饺子,老太太吃什么?”何雨柱皱眉道。
之前可是说好,今天四家一起吃饺子的,他准备所有食材,秦淮茹来包,现在他东西都给了,怎么秦淮茹也跑厂里来了?
“柱子,饺子我包好了,到时一大妈煮熟了就能吃了。”秦淮茹解释道。
那么多饺子秦淮茹一个人这么快就包好了?!何雨柱对此深表怀疑。不过何雨柱也没多在这事上过问,有易忠海和一大妈在,秦淮茹应该也不至于敢偷奸耍滑。
“那你不在家吃饺子,跑厂里食堂干嘛来了?”何雨柱问道。
“那个......柱子,这大过年的,我也想给孩子们吃点好的......”秦淮茹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马华,显然是觉得有马华在,她有些话也不好说。
第157章 这不是缺心眼吗
何雨柱却是表情冷淡,“一大爷不是给了你家五斤白面吗?而且今儿的包饺子的白面和肉可都是我出的,这还不算好?你家孩子难道还想吃龙肉不成?!”
“不是,不是,这饺子不是大伙儿一起吃的吗?吃完明天就没了,这新年里,我也想给孩子们吃点好的。”秦淮茹连忙解释道。
“那你跑这来干嘛?”何雨柱明知故问道。
“我这......柱子......”秦淮茹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说,她又看了眼正埋头切菜的马华,“要不咱出去说?”
“就在这说吧,马华不是那种会嚼舌头的人。”何雨柱说道。
马华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心中很是感动,我果然是师父最信任的人。
“那个......柱子......你能不能......”秦淮茹有些为难地又看了一眼马华,最后还是咬咬牙,说道:“你能不能拿点硬菜给我带回去?”
“我上哪给你弄硬菜去?”
“那......那只鸡,还有那条鱼,嗯......还有那刀肉......”秦淮茹就像没听懂何雨柱话里的拒绝意思,指着桌子上的那些荤菜对何雨柱说道。
“嘿,你可真敢想,那可是厂里的东西!”何雨柱讥笑道。
“我不要多,你就每样切一半给我,领导们也看不出来的。”秦淮茹理所当然地说道,以前何雨柱给她带饭盒,不就是这么操作的么?
“那要不你找领导要?反正我是不可能拿厂里的东西的,这要是被抓到了,可是被全厂通报批评,说不定还得被送进去吃牢饭呢!”
“怎么可能?你以前......”
秦淮茹还想说你以前不也这么干的吗,不过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给打断了,“我以前什么?我告诉你啊,秦淮茹,你可别胡说八道!”
“柱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往外说的。”秦淮茹这话像是在给何雨柱保证,实际上却是隐隐带着威胁,你要是不给,我就把你以前偷拿厂里饭菜的事给说出去!
“说什么?你爱说不说!”何雨柱冷哼一声,这秦淮茹竟然还敢威胁他,看来之前给她的教训还是不够啊!
“我......柱子,你之前给我带的饭盒......”秦淮茹也有些恼羞成怒,这次已经算是把话说得非常明显了。
“饭盒?什么饭盒?”何雨柱装作记不起来的样子,看向马华,“马华,你知道我之前给秦淮茹带过饭盒吗?”
“啊?!”正警告自己不要听两人对话的马华,被何雨柱突然叫到名字,心中一紧,“那个......师傅,您之前好像的确是带过饭盒,不过给谁的,我就不知道了......”
“柱子,你看,连你徒弟都知道这事,你想赖也赖不掉。”秦淮茹得意一笑。
“嘿,马华,我怎么还不知道,你是个吃里扒外的呢?!”何雨柱狠狠瞪了马华一眼。
“师傅,您带饭盒,在食堂谁不知道啊,就算我不说,她去外面随便找个人问就能知道啊,但这好像也没什么吧?我们也会把自己那份吃完后,多打一些饭菜带回家的。”马华连忙解释道。
哟?这马华说话还大喘气上了,不错不错,看秦淮茹的脸色变的,这小子有前途!
“哦,你说这啊?以前家里没啥吃的,的确会经常从食堂带点饭菜回去,不过秦淮茹刚刚说的可不是这个意思,她说的是我偷偷把做招待餐的硬菜给拿回去送给她家。”何雨柱也故意解释了一下。
“啊?!师父,您可别开玩笑了,谁要是弄点硬菜,还不留着自己吃,还送给别人?这不是缺心眼吗?!”马华故意表情夸张第喊道,以前自己这师父不就是缺心眼嘛,冒着被领导发现的风险,把弄到的硬菜全给了秦淮茹,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想的,最可恨的是,这秦淮茹拿了师父的硬菜,还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为了几个白面馒头,还要去跟许大茂钻库房。
何雨柱又瞪了一眼马华,他说的“缺心眼”不就是说的以前的傻柱吗?虽然不是说自己,但别人也不知道自己和以前那个傻柱是两个人啊,所以马华说的“缺心眼”还是在骂自己!
何雨柱看向秦淮茹,“你看,我这缺心眼的徒弟都知道,有好东西不留着自己吃,却送给别人,是缺心眼,秦淮茹,你觉得我是那缺心眼的人吗?!”
你现在是不缺心眼,但以前是啊!
可这话,秦淮茹却是不会说出来,而且,以前何雨柱给她家送饭盒,虽然很多人都知道,但至于饭盒里面是什么,却只有何雨柱和他们贾家的人知道,所以现在何雨柱和马华都说给她送的饭盒里面都是打的食堂的职工餐,那她还真没法反驳。
所以,她现在想要以前何雨柱偷拿食堂硬菜的事威胁他,还真没有证据!
不过,还好自己刚刚没有把话说死,要是还真把何雨柱给得罪死了,那自己那瘾可就没人给她解了!
“我知道,柱子,我的意思是,这不厂里都放假了,也没有职工餐啊,你看......”秦淮茹说着又看向桌上那些鸡鸭鱼肉。
“你想都别想,今天厂里可是来了好几位领导,这点我都怕他们不够吃呢!”何雨柱再次拒绝道。
“柱子......姐求你了......棒梗都好几天没吃上肉了......”秦淮茹的谎话是张口就来,反正就跟习惯性用语一般,都不需要思考的。
“不对吧?今儿可是吃饺子,我可是给了十斤五花肉,还有一大爷家的那两斤,一共有十二斤呢!今儿中午你家连孩子都算上一共就五人,老太太一个,一大爷家俩,一共八人,分十二斤肉,这还交没吃上肉?!”何雨柱气道。
“十二斤肉?!我的天!师父,你们这饺子吃得也太奢侈了吧?我家五口人,就吃两斤肉的饺子,那都已经把院里其他人家给羡慕坏了!”这时马华连忙在旁边帮腔。
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五口人吃两斤肉的饺子,真的是非常奢侈了,本来他家也不敢这么吃,这不何雨柱的那份年货也都给了他嘛,他才让他妈把自己发的那两斤肉和五斤白面都做了饺子,他这厂里的活干完了,还得回家去吃饺子呢!
但是,现在听到何雨柱说,秦淮茹他们在家八人吃十二斤肉的饺子,顿时就觉得这秦淮茹是真的太贪得无厌了,八人十二斤,算下来一人都能分上一斤多了,这还要怎么样?!
当然,也不能这么算,十二斤肉,肯定用的白面也多,所以包的饺子肯定也多,但就算这样,这饺子也肯定是敞开了吃啊!而且,从何雨柱的话里来看,这八人里面,秦淮茹家就占了一大半,还是她家最占便宜啊!
第158章 何师傅,刘岚呢?
何雨柱没理会马华,只是戏谑地看着秦淮茹,“听到没?人家马华一家五口人,就吃两斤猪肉的饺子,都已经让他们院里其他人家羡慕的不行,可你们家呢?呵呵......行了,那点饺子我也不吃了,多的你自己回去跟一大爷他们家分吧,老太太就不用你管了。”
其实,他们那点人哪吃得完这么多饺子,而且秦淮茹一早上也没把那么多白面和馅儿全包掉,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包得完?
见何雨柱态度坚决,秦淮茹也只能见好就收,这食堂的硬菜她也不敢想了,要是再把何雨柱惹毛了,估计那些剩的白面和猪肉馅都没她的份了。
“那......那好吧......”秦淮茹有点失落地说着,准备转身离开,旋即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对何雨柱说道:“柱子,那我给你留一份,你下班了回去吃。”
“不用了,我待会就在厂里吃。”何雨柱拒绝。
“那......要不要给雨水留点?”秦淮茹假惺惺地问道。
“也不用了,她跟娄晓娥出去玩了,中午也不在家里吃。”何雨柱说道,今天何雨水和娄晓娥约了出去逛街了,所以也没在家吃饺子。
所以,这顿饺子可以说是何雨柱出了大头,可他家一个都没吃上,全便宜了贾家。
“要不我还是留两份吧,要是你们回来还要吃的话,就跟我说。”秦淮茹说完,就准备离开,她怕何雨柱还真答应了。
“刘岚,刘岚......”这时李怀德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听到李怀德的声音,秦淮茹加快脚步,想要尽快离开,她可不想被领导看到她在后厨。
“何师傅,刘岚呢?”李怀德看向何雨柱。
“不知道啊,我今儿来就没看到她,你们通知她来上班没有啊?”何雨柱假装不知情地问道。
他可不会表现出跟刘岚有什么亲密关系,至于刘岚为什么没来,他还能不知道吗?一晚上的折腾,这时候还在睡觉呢。而且,刘岚之前都跟他提过了,她已经不准备去轧钢厂上班了,她不想再跟李怀德虚与委蛇了。
“肯定通知了的,我特意交代老唐一个个通知的。”李怀德说完,看向马华,“马华,你看到刘岚没?”
“没有......”马华摇摇头。
这时,李怀德才注意到已经走到后门的秦淮茹,“哎哎,你站住!”
只是,秦淮茹却像是没听到李怀德的声音一般,不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走得更快了。
“嘿,说你呢,你走那么快干嘛?!”李怀德见她还在往外走,连忙追了上去,“你是谁?怎么会在后厨?!”
秦淮茹听到李怀德追上来的脚步声,心中更慌了,连忙小跑着出了食堂。
“嘿!跑得还挺快!”李怀德见她跑了,便转身问何雨柱,“何师傅,这谁啊?”
“还能有谁?钳工车间的秦淮茹呗!”何雨柱也没替秦淮茹隐瞒。
“秦淮茹?”李怀德的脑海中立刻呈现出了那一张娇俏的脸庞和凹凸有致的身段,不由心头一热,“她来做什么?”
“没啥,我不跟她住一个院嘛,今儿本来准备和她家还有一大爷,就是咱厂钳工车间的易忠海易师傅一家,他们一起包饺子过年的,这不厂里让我过来加班,她就过来问问我回不回去吃饺子。”何雨柱随口说道,他可不会说秦淮茹想来厂里弄点硬菜回去,这要是说了,那傻柱以前做的那点偷鸡摸狗的事,不都要算到他头上了?
虽然李怀德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可想想要是自己吃的菜都被厨子先截留下了一大半,心理肯定会不舒服。
“哦......这样啊,那还真是抱歉啊,何师傅,这大过年的还让你过来加班,不过那饺子也没啥好吃的,待会跟我们一起吃点。”李怀德连忙说道。
“嘿嘿,我也是这么想的!”何雨柱一点都不见外,随即又看向马华,“领导,您要不再大方点,请今天过来加班的都在厂里吃得了,我这菜稍微多做点。”
“这......”李怀德看了看马华,又看了看在院子里洗菜的那些帮工,“这些菜够不够?”
“够了!放心吧,领导,要不是我看菜多了,也不会跟您提这事!”何雨柱连忙说道。
“那行吧,何师傅你看着办。”李怀德说着就准备往回走,只是刚走几步就又停了下来,“这刘岚没来,没人上菜啊。”
“没事,让马华上菜,一样的。”何雨柱笑道。
“嗯......也只能这样了。”李怀德有些失望地说道,他都好久没跟刘岚亲热了,也是想得紧啊。
李怀德离开后,何雨柱便开始忙活起来。
那边,秦淮茹着急忙慌第逃出轧钢厂,幸好李怀德没有追上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胸脯。
“哟,这不是秦姐吗?”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淮茹稍稍平息了一下气息,这才转过身来,“许大茂啊,你这是干嘛去了?”
“我这不昨天去农村放了一场电影,今儿就赶回来过年嘛。”许大茂得意地用眼光扫了一眼挂满龙头的土产,这些可都是村里送的。
“还是你们放映员好啊,还能弄到这么多东西。”秦淮茹有些羡慕地看着那一堆的土产。
“那是,秦姐,这时间还早,要不咱找个地方唠唠?”许大茂看着脸色潮红的秦淮茹,色心大起。
“你是想唠唠,还是想做点什么?”秦淮茹戏谑道。
“我还能做什么呀?”许大茂嬉笑着,“咱找个小树林,这一袋子土特产就都是你的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许大茂,就你这小身板,连娄晓娥都喂不饱吧?还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秦淮茹讥笑道。
她讲这话也是有根据的,如果许大茂真要行的话,娄晓娥也不至于去找何雨柱吧?!
虽然她不知道娄晓娥有没有跟何雨柱发生了超友谊关系,但如果娄晓娥真没那想法,也不可能整天在何雨柱家吃饭吧?!
“谁说的?!娄晓娥那是成分有问题,我那是要跟她划清界限!”许大茂被秦淮茹戳中了痛处,但这事他怎么可能承认?!
“是吗?!那你是准备找个贫下中农了?!”秦淮茹戏谑道。
“像秦姐这样的就行!”许大茂嘿嘿笑道。
“呵呵……”秦淮茹冷笑一声,“没事我就先走了,还得回去吃饺子呢!”
第159章 肥缺啊
许大茂见秦淮茹要走,连忙推着自行车追上,“哎哎,秦姐,着什么急啊?咱聊会儿再回去啊。”
“聊啥?!我可没功夫在这跟你浪费时间!”秦淮茹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着。
许大茂跟在边上,“你想聊啥就聊啥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下次去放电影,给你带只老母鸡回来。”
“还是别了,你家的鸡,我可吃不起!”秦淮茹听许大茂提起老母鸡,就想起那次棒梗偷他家鸡被王主任关小黑屋的事。
“那……等上班了,我给你买一个月白面馒头!”许大茂咬咬牙,使出杀手锏。
“那你可真大方,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上次被罚扫厕所的事了?!”秦淮茹冷笑道。
“秦姐,上次不会是你举报的我吧?!咱可不兴这样的啊,馒头我给你买了,你却反手就把我举报了!”许大茂到现在都不知道上次那事是谁在整他,现在听秦淮茹提起,不由得怀疑起了秦淮茹。
“呵呵……我要有那能耐,我还用得着跟你要那五个馒头?!”秦淮茹撇撇嘴,随即四周看了一眼,小声道:“不过我知道是谁去举报的,你想不想知道?”
“谁?!”许大茂听到秦淮茹说她竟然知道是谁举报的自己,顿时紧张起来,“秦姐,快跟我说,到底是哪个王八蛋举报的老子?!”
秦淮茹却是没有说话,只是站住脚步,向许大茂伸出手掌。
“给!这可是村民们自己采的野山菇!”许大茂把挂在龙头上的那一串干菇放在了秦淮茹手里。
秦淮茹收回挂着那串干菇的手,小声说道:“我就问你,你当时在打饭的时候,是不是跟谁说了不该说的话?!”
“打饭的时候?!说了不敢说的话?!谁啊?说了什么?”许大茂有点懵,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哪还记得自己跟谁说了什么。
“你不记得了?!呵呵,活该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秦淮茹不屑一笑。
“秦姐,你快告诉我吧!我真不记得我跟谁说了什么了!”许大茂哀求道。
“刘岚!你想想,你当时跟她说了什么,你再想想,她跟哪位领导……”
随着秦淮茹说的,许大茂也终于想起来,自己当初好像还真调戏了刘岚,再想想那天下班后,自己想找李副厂长帮忙的时候,他对自己的态度也着实很恶劣。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自己当初嘴贱什么?!竟然连李副厂长的女人也敢调戏,被罚工资和去扫厕所,那是真的一点都不冤啊!
秦淮茹说完,就自顾自地走了,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寒风中发呆。
南锣鼓巷95号院门口,一大爷易忠海和三大爷阎埠贵正在贴门对子。
“他三大爷,字写得是真好啊!”易忠海手里拿着一盆浆糊和刷子,看着刚贴好的对联,对阎埠贵说道,“越看越受看!”
“字如其人,文如其人!”易忠海的话,让阎埠贵很是受用,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盖不住,甚至都不惜自夸起来,“哎呀,按过去的话说,不见人只见字,便知其人八分!”说着,还用手比了个“八”的手势。
“呵呵呵呵……”易忠海也不知道怎么接这文绉绉的话,只能用笑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时,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来到门口,终究是两个轮子的,比秦淮茹两条腿走路先到了家。
此刻的许大茂满脑子都是怎么跟李怀德解释,自己那是随口胡诌的,可真没对刘岚动什么歪心思。
所以在来到门口的时候,还是紧皱着眉头。
“哟,大茂回来了?”阎埠贵看到许大茂自行车上挂满东西,眼中精光四射,完全忘记了前天两人还闹了不愉快。
听到阎埠贵的声音,许大茂这才回过神,也没去计较之前与阎埠贵的矛盾,跟两人打了个招呼,“三大爷,一大爷!”
阎埠贵,满脸笑呵呵,易忠海则只是看着许大茂,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大茂,你这够忙活的啊?!”阎埠贵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盯着自行车上的那些东西。
“嘿嘿……昨天上农村放了几场电影。”许大茂随口说道。
“你这收获可不小啊!”阎埠贵笑道。
“瞧您这话说的。”许大茂笑了笑,便准备抬起自行车前轮往院里推去。
“哎哎,大茂,您这车上都是些什么啊?”阎埠贵一把抓住许大茂刚抬起的车龙头,拦住了他的去路。
“没什么,都是一些村民们给的土特产。”许大茂随口说道。
“哟,土特产好啊!我就喜欢土特产!”阎埠贵显得很高兴,似乎那些都是给他的一样。
“是吗?!我爸也挺喜欢的,这不我准备都给他送过去。”许大茂哪不知道阎埠贵的意思?要是以前,他拿出一点给阎埠贵,也没什么,可现在他跟阎埠贵可才闹过矛盾呢!而且还是自己被阎埠贵讹走了二十块钱!
难道真把他许大茂当成随便拿捏的软柿子了?!
但人家阎老抠也没明着要,他也不能直接说拒绝的话,就把他爹给搬了出来。
他爹许富贵,虽然不在院里住,可当年在院里也是不输易忠海的狠绝色!要是他爹还住院里,这阎埠贵能不能当三大爷他不知道,但是他爹绝对可以当上二大爷!
果然,阎埠贵听到许大茂提起许富贵,眼中的忌惮一闪而逝,不由得松开了抓着自行车龙头的手,讪笑道:“对对对,我记得老许也喜欢这些……呵呵……”
“得了……那我先进去了!”许大茂见阎埠贵松开了手,便提起前轮,推上了门口的石阶。
“您慢走,我抽一把。”阎埠贵说着,还帮许大茂在后面抬了一下自行车。
“得得得……谢谢!”许大茂头也不回地道了声谢,便自顾自地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去。
“呸!”阎埠贵看着许大茂进入中院垂花门后,不由得狠狠啐了一口。
易忠海看着手里的浆糊盆和刷子,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哎?我说在你们厂当一个放映员,肥缺啊!每次出去放电影,都能给家里带回来不少好东西。”阎埠贵忽然对易忠海说道。
“他三大爷,进去吧!我那还有几张红纸,看看谁家没写呢,再麻烦您给写一对!”易忠海没有去接阎埠贵的话,而是拿起刚刚贴对联登高的椅子,笑着对阎埠贵说道。
“举手之劳!”阎埠贵乐呵呵地应下,“来点润笔就行。”
易忠海笑着没有说话,提着椅子就进了院里。
“哎?一大爷,三大爷……”这时秦淮茹从外面喊道。
“淮茹啊?!你这一大早的去哪了啊?我们可还等着你的饺子呢!”听到秦淮茹的声音,易忠海转过头去问道。
“不是您让……”
“柱子有说回来吃饺子吗?!”秦淮茹话还没说完,就被脸色陡变的易忠海打断了。
第160章 三大爷?您也在呐?
秦淮茹的话被易忠海打断,再看到易忠海那警告的眼神,秦淮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说漏了嘴,连忙说道:“柱子说在厂里吃,雨水也不回来吃,中午就我们几个。”
“行吧,那赶紧进去准备煮饺子吧。”易忠海说完,又对阎埠贵说道:“他三大爷,走,去把对子写了,给你弄一份饺子当润笔。”
“那得给二十个,我家人多......”阎埠贵听到易忠海要拿水饺当润笔,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他可是听他媳妇说了,易家、何家、贾家还有后院龙老太太一起过年,中午包饺子,傻柱出了十斤肉,易忠海出了两斤肉呢!可想而知,这饺子里面的肉得有多少!
“得,二十就二十!”易忠海也不在乎这么几个饺子,反正肉和白面基本都是傻柱出的。
秦淮茹赶紧来到家里,因为包饺子的活都给交给了她,所以白面和馅儿都在贾家,她看着之前包好的饺子估摸着这么点人也都够吃了,便把剩下的馅儿和面都藏了起来。
“哎,我说,你怎么不包了?就这点够谁吃啊?”正在纳着鞋底的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回来也不包饺子,竟然还把馅儿和白面都收了起来,不由皱起眉头说道。
“这点还不够吃啊?一个人吃二十个,都还多了呢!”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
“二十个怎么够?我最少吃四十个!这馅儿里可有一大半肉呢!”贾张氏不满道。
“您吃五十个都有!”
“那你不会多包点,然后给家里留点?”
“我那不都是给家里留的吗?”
“你......你说你要把那些馅儿和白面都扣下来?”贾张氏有些吃惊地看着秦淮茹,没想到她竟然比自己还心黑。
“什么扣下来,这些本来就是给咱家的!”
“对对对,这些本来就是咱家的!”贾张氏高兴地笑着,“对了,那饺子要是多了,也再藏点起来!易忠海家两个人吃四十个就够了,还有那老不死的,吃十个就可以了,吃多了可别被噎死了,这样,你拿五十个给易忠海家,其他的都留下吧,咱自己家的就在自己煮就可以了。”
典型的得寸进尺!
“呵呵......我劝您还是不要动这些饺子的主意了,一大爷可是给了两斤肉的!”秦淮茹警告道。
“不就两斤肉嘛,人傻柱还给十斤呢!”那口气,就跟这十斤肉是她贾张氏出的一般。
“所以我把那些肉和面都收起来了啊,一大爷和一大妈可还得吃呢!”秦淮茹说道。
“怎么?傻柱不回来吃?”
“嗯,雨水也不回来吃。”
“不回来吃好啊,这些可就都是咱家的了!”贾张氏心情舒畅,“对了,易忠海不是让你去找傻柱,让他给你弄点硬菜吗?你怎么空手回来了?”
贾张氏这才想起来,秦淮茹出去是干啥的。
“哎......别提了,厂领导都在呢,我差点没被逮住!”秦淮茹半真半假地说道。
“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不好!你就不会等领导走了,再回去吗?”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淮茹。
“我怎么没回去?我要不回去,怎么知道傻柱不回来吃的?”秦淮茹狡辩道。
“那怎么没让他给你弄点什么鸡鸭鱼肉的?!”
“食堂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拿?要不他怎么会让我把剩下的那些面和馅儿都收起来呢?”
“哼!算他还有点良心!”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
人家那态度,估计是不知道自己还剩着这么多面和馅儿,要是知道,估计也不会留给自己家。毕竟自己调的馅儿味道肯定没有他调的好,已经包进饺子里的,他也不可能一个个拆了重新调味,所以估计也是看不上自己包的饺子,才会说把多的饺子给自己的。如果让他知道还剩着那么多馅儿,估计他就会把这些剩的面和馅儿都要回去了,他自己重新调馅儿自己包。
何雨柱对于自己的态度,秦淮茹哪能不知道,只是碍于易忠海的指使和贾张氏的撒泼,她只能硬着头皮去试试。
没错,这次她去食堂找何雨柱,完全是出于易忠海的授意,本来她在家包饺子包得好好的,但是易忠海突然过来,说新年要给孩子吃点好的,但是他家的肉已经拿出来包饺子了,这不刚好傻柱去食堂做招待餐,那边肯定会有不少硬菜,秦淮茹可以去找傻柱拿上一些回来,新年的时候给孩子们加点菜。
听到有硬菜可以吃,还不等秦淮茹说话,贾张氏就催着她出门了。
不过想到那次自己跟许大茂“馒头换馒头”,何雨柱对自己的惩罚,秦淮茹就一阵害怕,自己可是又对何雨柱撒谎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何雨柱知道自己骗了他!烟瘾是真的难戒啊!
“您可千万别说出去!要是让人知道傻柱给了咱家那么多馅儿和面,那人家不知道又要说什么闲话了!”秦淮茹严肃地看向贾张氏,郑重交代道。
“放心吧,我是那多嘴的人嘛?!”贾张氏撇撇嘴。
呵呵......
“淮茹,老太太过来了,你把包好的饺子都端过来吧。”这时屋外响起一大妈的声音。
“哎......我这就过来。”秦淮茹应了一声,便又转头对坐在椅子上的贾张氏说道:“妈,您去把棒梗他们叫回来吃饭吧。”
“行!你们可不能先吃啊,一定得等我们回来再吃!”贾张氏有点不放心地交代道。
“放心吧,那么多呢,哪能吃得完!”秦淮茹无奈地指了指桌上摆满的饺子。
“那哪说得准?万一易忠海这老东西多吃了几个呢?!”
“多吃能吃几个?!”秦淮茹说完也不再跟这老虔婆多废话,用篦子装上饺子就出了门。
“哼!他多吃几个,我不就少吃几个了?!”贾张氏嘀咕着,站起身,也跟着出了门,嘴上还骂骂咧咧的,“就知道出去玩,都不知道回来吃饭,要是让我少吃了饺子,就从你们的份里扣!”
秦淮茹拿着饺子进了易忠海家,只见桌子旁除了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外,阎埠贵竟然也坐在那里。
“三大爷?您也在呐?”秦淮茹试探着问道。
“哎哎,秦淮茹啊,今儿我给院里写了一些门对子,一大爷说给我二十个饺子当润笔。”阎埠贵看着那一个个白花花的饺子,感觉自己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啊?!”秦淮茹神色一僵,没想到这阎埠贵还真是来吃饺子的!
“淮茹,你三大爷给咱院里写对子,也辛苦了。”易忠海看到秦淮茹脸色不好,便劝说道。
第161章 你们才没良心呢
秦淮茹见易忠海这么说,她也不能说什么了,毕竟易忠海也是出了两斤肉的。
“我大孙子呢?什么时候回来?”这时聋老太太问道。
“老太太,刚刚我去厂里问过了,柱子中午不回来吃。雨水也不回来。”秦淮茹连忙回答道。
“那把我大孙子那份单独剩下来,还有雨水那丫头的。”老太太对秦淮茹说道。
“哎!好的,老太太。”秦淮茹可不会当面去忤逆聋老太太,虽然何雨柱已经跟她说了,不用剩他和雨水的。
不过这样也好,把两人的份都剩下了,最后还是他们家的。
秦淮茹来到厨房,一大妈正在烧水,把饺子小心地倒在已经准备好的篦子上,“一大妈,这饺子我先放这,我去把家里的都拿过来。”
“哎,好!”一大妈回应一声,过去把倒下来的饺子稍微整理一下,“我来弄吧。”
秦淮茹拿着自家的篦子,回到家里,再把桌上的饺子往篦子上装。
四合院里,大伙儿都忙着在准备弄饺子吃,今年因为轧钢厂发的年货够多,所以只要是有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家都一副忙碌又幸福的场景。
那些没人在轧钢厂上班的,虽然没有那些福利,但过年了,总也要买点白面,割点肉,包一点饺子意思意思,就比如阎家。
阎家虽然没人在轧钢厂上班,但之前一阵因为于丽在何雨柱家干活,让他们家也省下了不少钱,吃顿饺子的钱总是有的,只是因为老阎家一贯的抠门劲,买的那点白面和肉,也就够每个人吃上三五个尝尝味的。
“妈,要是嫂子还在柱子哥家干活,今天我们应该也能吃上他家饺子了。”阎解娣看着桌上那寥寥几个小饺子,哀叹道。
“就是!都怪我爸,非得说柱子哥是小偷,现在好了吧?”一旁的阎解旷也附和道。
“去!你们懂什么?你爸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三大妈训斥一声,毕竟这事她也有份,总不能说自己做错了吧?
“好啥啊?每天那么好吃的饭菜没了,还把柱子哥给得罪了,以后好吃的也不给我吃了,我都要气死了!”阎解娣气呼呼地噘着嘴,她实在太怀念之前嫂子在柱子哥家干活,每天都偷偷给她带好吃的那段日子了。
“你就知道吃吃吃!”三大妈没好气地说道。
“饭都吃不饱,还说啥?!”阎解娣顶嘴道。
“就是!也不知道爸是怎么想的!”阎解旷也说道。
“我觉得解娣说的对,于丽在傻柱那干得好好的,非得去得罪傻柱,现在好了吧,就为了那点土特产,把家里的长期饭票弄没了!”阎解成也是窝了一肚子火,不光是因为没好饭吃了,现在连媳妇都被他们赶出了家门。
“对啊,之前还说能得到好处,现在好了,好处没见着,反而越过越回去了!”阎解放也一起抱怨起来。
“嘿!反了你们了!待会让你们爸回来教训你们!”三大妈对于几个孩子一致的态度,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只能搬出阎埠贵来。
“哼!爸回来,我也这么说!”阎解娣的怨气可是真不小,连她爸都不怕了。
“当心他不给你饭吃!”三大妈威胁道。
“不吃就不吃!我去找我嫂子,让她带我去吃好吃的!”阎解娣无所谓道。
“切,她自个儿都没地儿吃饭呢,还带你去吃!”三大妈冷哼一声,很是不屑。
“那我就去找柱子哥,我去给他干活!”阎解娣忽然想到,自己也可以去给柱子哥家干活啊,换顿好吃的,那点活算什么?
“那你赶紧去,顺便把他家剩饭菜都带回来。”三大妈一听乐了,这事儿好啊!
“我才不呢!我爸都把柱子哥得罪了,要是我还带饭菜回来,柱子哥肯定连我都不要了!”阎解娣这思路还是很清晰的,要不是她爸把柱子哥得罪狠了,也不至于不让她嫂子继续在他家干活了。
所以,她想要在柱子哥家干活吃饭,那就必须跟家里的关系分开来,她是她,她爸是她爸!
“嘿!你这没良心的,白把你养这么大!”三大妈气愤道。
“你们才没良心呢!柱子哥对咱家这么好,我爸还要说柱子哥坏话,我嫂给柱子哥家干活每天带回来那些好吃的给你们吃,你们却要把她赶走,哼!等我去了柱子哥家干活了,就给我嫂一个人带好吃的!”阎解娣鄙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几个哥哥。特别是大哥,连自己媳妇被爸妈欺负都不知道站出来说上一句话,这也太不是男人了!
“行行行,我们没良心,那你去找你嫂子和你的柱子哥去吃好吃的吧!”三大妈这下是真的火了,直接拍了桌子,对着阎解娣冷声喝道。
“哼!走就走!”阎解娣早不想待在这个家了,一点意思都没有,整天就知道算计这算计那的!
走出家门,阎解娣就往中院走去,她准备去找何雨柱,只是何家大门紧闭,哪有人在?
“贾家嫂子,柱子哥不在家吗?”呆在何家大门前的阎解娣看到秦淮茹从屋里出来,连忙问道。
“解娣啊?你找柱子啥事啊?”秦淮茹淡淡问道,心想,果然是父女,就想着好事,阎老抠写几个门对子,就让易忠海给他二十个饺子,这阎解娣肯定也是想找傻柱来要饺子吃的。
“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但是柱子哥家门都锁着。”阎解娣也不好说我被我妈赶出来了,得找个地方吃饭睡觉。
“哦,他在轧钢厂加班呢,中午不回来吃饭,三大爷在一大爷家呢,你要不找三大爷分你几个饺子吃吃?”秦淮茹想着,我这么说了,你总不好再另外要饺子吃了吧?反正易忠海就答应给阎老抠二十个,不管他给阎解娣几个,都不会占了他们贾家的量。
“在轧钢厂啊?那我去找他!”阎解娣说完,就小跑着出了四合院。
秦淮茹看着阎解娣消失的方向,有点愣神,难道自己猜错了,她不是为了来吃饺子的?
摇了摇头,秦淮茹端着篦子进入了易忠海家,“三大爷,您家闺女刚刚跑出去了。”秦淮茹还想让阎埠贵出去找闺女,这样也能省下二十个饺子了。
“我家解娣?”阎埠贵问道。
“对啊!”秦淮茹点了点头。
“她一个孩子,跑出去玩不正常嘛?”阎埠贵无所谓道。
“她说要去轧钢厂找柱子。”
“找傻柱?她找傻柱干嘛?”
“我哪知道,我问她,她也不说。”
“算了,不管她,这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不就是去轧钢厂吗?几步路就到了。”阎埠贵还是一点都不在意。
第162章 我被我妈给赶出来了
见阎埠贵竟然不去追闺女,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没想到这阎老抠竟然为了这二十个饺子,连闺女跑了都还可以这么安心地坐着。
秦淮茹也不再多想,反正又不是自家闺女,跑了也跟她没关系。
阎解娣一路小跑着来到轧钢厂,门口的保卫员把她拦了下来。
虽然厂里放假了,但是还是有保卫处的人值班的,之前秦淮茹进来,保卫员自然认识秦淮茹,而且也都知道她跟何雨柱是一个院的,所以才放她进去的。
现在阎解娣过来,保卫员又不认识她,自然是要把她给拦下了。
“小姑娘,你找谁?”保卫员见是一个小女孩,态度也没那么强硬。
“哥哥,我来找我柱子哥的。”阎解娣看着那保卫员手里的枪,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柱子哥?你是找食堂的何雨柱何师傅吧?”那保卫员说道。
“对对对,就是何雨柱,他是我柱子哥。”
“那你在门卫室等一下,我去找一下何师傅。”
“好,谢谢哥哥!”
那保卫员把阎解娣带到门卫室,让同事稍微注意一下大门,他自己去食堂找何雨柱。
此刻,何雨柱已经做完最后一道菜,让马华送到小餐厅,他自己也拿出饭盒,准备随便应付一口。
而其他帮工则是把那些硬菜都装进饭盒,准备带回去,晚上加几个菜。
虽然他们也领了厂里的年货,但那毕竟就够吃顿饺子的,这些鸡鸭啥的,他们也不一定舍得买,今天来厂里加班,本来还有点怨言,没想到竟然还能带这些硬菜回去。
而这些都是何师傅给他们争取来的!他们自然一个个都对何雨柱感激涕零。
“何师傅,多亏了您啊,还能给孩子带点硬菜回去。”
“是啊,何师傅,真是太谢谢您了!”
“何师傅,我家闺女都馋了好久的鸡了,可惜家里实在困难,今儿真是托了您的福了!”
“我家那小子也是,今儿这班加的,实在太值了!”
……
一群帮工一个个都激动莫名,纷纷表达了对何雨柱的感谢。
“客气啥?!都是一起上班的同志,用不着这么客气!”何雨柱笑着对他们说道。
“那何师傅,我们就先回去了,家里还在等着呢!”
“行,那你们就早点回去吧,这大过年的!”何雨柱笑道。
那些帮工纷纷领着饭盒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后厨,正巧遇到了那个保卫员。
“何师傅在吗?!”那保卫员问道。
“在的,在的!”
那保卫员进入食堂后门,闻着那香味不由咽了咽口水,可惜还没到吃饭的点。
“何师傅,大门口有人找!”
“哦?谁啊?”
“一个小姑娘,说是来找他柱子哥的,我倒是忘了问她名字了。”那保卫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小姑娘?”何雨柱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多大的小姑娘啊?”
叫他柱子哥的,还能被叫小姑娘的,好像也就秦京茹了吧?但秦京茹现在应该还在刘岚家睡觉吧?难道是刘岚那出啥事了?!
“哦,就这么大点的小姑娘。”那保卫员用手在自己身上大致比划了一下阎解娣的身高。
“这么大点的小姑娘?”何雨柱一时间还真没想出是谁,“我去看看。”
“哎!好!”
何雨柱跟着那保卫员出了后厨,往大门口出去。
“何师傅,今天午饭吃什么啊?这么香!”保卫员忍不住问道。
“嘿,今天领导可是特意给你们加餐,鸡鸭鱼肉都有!”
“真的?!”
“可不嘛,我亲自下厨,还能有错?”
“不不不,我不是怀疑何师傅,而是有些太惊喜了!”
“嘿嘿……这大年三十还让咱来加班,我不得给咱们弄点好吃的?”
“哦?听何师傅的意思,这是您给咱争取来的?!”
“嘿嘿……低调……低调……还是要感谢领导才是……”
“对对对,感谢领导……嘿嘿……”
两人一路说笑着来到门卫室。
“柱子哥!”阎解娣看到何雨柱,连忙站起来,有些局促地喊了一声。
“解娣?!”何雨柱看到是阎解娣的时候,还真是挺意外的,“你怎么来厂里了?”
“柱子哥……我……我被我妈给赶出来了。”阎解娣倒也没说谎,只是这话这么说出来,意思就有点不一样了。
三大妈当时说的肯定是气话居多,而阎解娣自己想要离开那个家的成分居多。
但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在别人那听起来就像是三大妈是个十恶不赦的恶母一般。
“啥?!三大妈把你赶出来?!”何雨柱也是被阎解娣这话给震惊到了。
他虽然不喜欢阎老抠一家,但是以阎老抠这个经济能力,还对几个孩子一视同仁,一碗水端平这点,何雨柱还是比较佩服的。
所以他对阎解娣这话感到非常不可置信。
“嗯……”阎解娣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那你来找我是?”何雨柱皱眉问道。
“柱子哥……你能不能让我在你家干活,给我口饭吃就行。”阎解娣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啊?!你去我家干活?!你可还在上学呢,童工我可不敢用!”何雨柱看了一眼两个保卫员,对阎解娣的提议严正拒绝。
“不是,不是,柱子哥,我就给你家扫扫地,洗洗衣服,这不就是家里干的活吗?”阎解娣见何雨柱拒绝,顿时急了。
“那是你给家里做的,没人会说什么,可你给我家干,那就不一样了,毕竟咱可不是一家子!”何雨柱解释道。
“那……那要不我当你妹妹?”阎解娣想的倒也简单,不是一家子不能给你干活,那我成了你妹妹,不就是一家子了吗?那不就可以给你干活,就可以在你家吃饭了吗?
只是,这事何雨柱怎么可能答应?
“解娣,这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你要是当我妹妹,你信不信三大爷和三大妈立马就能去报公安,说我拐卖儿童!”何雨柱说着看向两个保卫员,“两位,我说得没错吧?”
“对!”两人都点了点头。
“那……那可怎么办?!”阎解娣没想到自己还不能给柱子哥家干活,那自己去柱子哥家吃饭的事不就黄了吗?!
“怕啥?难道三大爷还真能把你给赶出去不成?!肯定就是吓唬吓唬你的。”何雨柱安慰道。
“不是……我……”阎解娣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就是想去何雨柱家吃顿好的。
“嗯?解娣,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何雨柱脸色一正道。
“没有……没有……柱子哥……我没骗你,真的是我妈把我赶出来的。”阎解娣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何雨柱那双让人害怕的眼睛。
第163章 这是给你新找的师姑
何雨柱见阎解娣那心虚的表情,哪里还能看不出来这小妮子有事瞒着自己呢?
不过当着两个保卫员的面,估计这丫头也不好意思说,于是便问道:“解娣,你被你妈赶出来,是不是还没吃饭?”
“嗯,就是因为家里包了......”
阎解娣刚想解释,就被何雨柱给打断了,“那先跟我去食堂吃点吧。”
说着,何雨柱便对两位保卫员说道:“我先带这丫头去吃点,别给饿着了。”
“行,何师傅带进去吧,这丫头也是可怜,家里竟然连饭都不给她吃。”那位把何雨柱带过来的保卫员叹气道,不过这年头,这种事也不算少见,毕竟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很严重的。
家里不给她饭吃?呵呵,这点他还真是冤枉了阎老抠两口子,吃不好、吃不饱倒是有可能,但是不给饭吃还真不会。
不过何雨柱也不说破,他还真不知道阎解娣找他是为了什么事,所以得先把她带到没人的地方才能好好问清楚。
何雨柱带着阎解娣出了门卫室,走在去往食堂的路上,“解娣,现在没旁人了,说吧,你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
“柱子哥,我刚刚说了啊,我就是想给你家干活,然后在你家吃饭。柱子哥,你放心,我不会带剩饭菜回去给他们吃的。”阎解娣有些紧张地看着何雨柱。
“你......你就是想去我家吃饭?”何雨柱明白了,之前于丽每次都会偷偷给阎解娣带点肉食给她吃,这个偷偷可不是背着何雨柱偷偷拿,而是背着阎家其他人不让他们看到。所以何雨柱是知道于丽给阎解娣单独带东西回去吃的,也就是说,现在于丽不在他那干活了,也就没东西带给她吃了,她现在应该是“由奢入俭难”了!
“嗯......”阎解娣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可我家的活有人干了啊。”何雨柱说道,就算这活没给陈芳,他也不可能让阎解娣这个孩子来干这活的,更何况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先不说人家会不会举报他用童工,就是阎家那群白眼狼,他也不可能再用阎家的人了。
之前用于丽,那是他馋于丽的身子,现在于丽都已经被收服了,哪还用得着再去跟阎家人掰扯?
“啊?!已经有人干了?谁啊?”阎解娣惊讶道。
“秦京茹的嫂子。”何雨柱也没瞒着,“不过,就算没人干,我也不能用你,原因嘛,刚刚在门卫那已经跟你说了。”
“那我嫂子呢?”阎解娣不由问道。
“于丽?那我哪知道,她不是回娘家了么?”何雨柱可不会在外人面前透露任何自己与那些女人的关系。
“哎......我嫂子也是可怜,竟然嫁给了我哥!”阎解娣不由得感慨一句。
“呵呵......”何雨柱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多做评价。
“那我嫂子以后都不能去你家干活了?”阎解娣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要是于丽能去何家干活,那她还能给自己偷偷带回点好吃的。
“这个我管不了,又不是我不让她干的,是你爹干的事太气人。”何雨柱淡淡道。
“哎......柱子哥,我也是这么跟我妈说的,所以被她赶出来了。”阎解娣无奈地叹息一声。
“哦?你这丫头还知道帮我说话了?”何雨柱倒是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丫头还能为了自己跟她妈作对。
“那当然了!不光我说了,我三个哥哥也都说了,不过我看得出来,他们就是为了那点吃的。”阎解娣提起自己三个哥哥的时候,似乎有些不屑。
何雨柱笑笑,问道:“那你呢?不是为了吃的?”
“嘿嘿......也算是吧,只是我是真的觉得我爸做的很过分!”阎解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嘿,倒是难为你了,为我说话,被你妈给赶出来,没想到老阎家还能养出你这样一个懂道理的。”
“那还得是我嫂子教得好!”阎解娣听到何雨柱夸了她,脸上的笑容很是明媚。
倒也是个美人胚子。看着阎解娣的笑容,何雨柱给了她一个“后宫候选人”的标签。
“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何雨柱心中有了主意,便也不会对阎解娣吝啬,“今儿厂里食堂可都是硬菜,你敞开了吃。”
食堂的那些硬菜做了不少,那些帮工虽然带走了大部分,但剩下的也够他们几个吃的了。
“真的吗?我也可以在食堂吃饭吗?!”阎解娣惊喜地问道。
她来找何雨柱,本来只是想问我能不能去何家干活的,虽然目的没达成,但是能吃上一顿好的,她也很开心了,最关键的是,刚刚她柱子哥还夸了她呢!
“那当然能了,也不看看你柱子哥我是谁。”
两人来到后厨,这时马华正在打饭,看到何雨柱会带着个小姑娘回来,不由一愣,“师父,这丫头是谁啊?”
马华是知道何雨柱有个妹妹叫和雨水的,但是和雨水肯定不会只有这么点大。
“嘿嘿,这是给你新找的师姑!”何雨柱笑道。
“师姑?”马华有些不明所以。
“我新认的妹妹,你是不是得叫师姑?”何雨柱狭促一笑。
“这......师父,我就去给领导上了一份菜的时间,您就给我带回来一个师姑,你这是干啥去了啊?”马华跟了何雨柱这么久,自然也是个贫的,没有正面回应何雨柱的话,反而开起了何雨柱的玩笑。
“能干啥?就是去厂门口接她了,这丫头是我们院邻居家的孩子,跟她妈顶嘴,被赶出来了,所以跑我这来了。”何雨柱也不再捉弄马华,跟他简单解释了一下。
“嘿,这大过年的,怎么还把孩子赶出来?!”马华听了也是有点气愤,这当妈的怎么这么心狠?
“谁说不是呢,行了,你忙你的吧,那些菜多打点,晚上年夜饭也能多几个菜。”何雨柱说道。
“哎,我知道,今年过年可真是丰盛,师父,也不知道明年还会不会有这些。”马华有些感慨道。
“明年再说明年的事吧,不过别人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是你小子肯定得有!”何雨柱笑道。
“哦?!这话怎么说?”马华一听自己明年还能过这么丰盛的年,顿时就来了兴趣,菜也不打了,连忙凑到何雨柱跟前,希冀地看着何雨柱。
“因为有你师父我在啊!”何雨柱得意一笑。
“师傅......”本来还一脸笑意的马华,在听到何雨柱这话的时候,顿时眼睛一热,他不由得想起了当初何雨柱扣下半只鸡特意在厂门口等着给他,又想到了何雨柱把自己那份年货硬塞给自己,这些都是师父对他的恩情啊!
第164章 所谓公平
何雨柱看着眼眶泛红的马华,暗叹一声,说道:“好了好了,大过年的,干啥呢?让你师姑看笑话。”
“噗嗤!”旁边的阎解娣捂着嘴,强忍着没笑出声来。
马华也被何雨柱这话搞得不好意思地笑了。
“赶紧把菜打了下班吧,家里还等着你回去吃饺子呢吧?”何雨柱又说道。
“嗯,那师父我先打菜去了。”
“去吧,对了,还有个好事跟你说下。”何雨柱忽然想起来,“等过完年过来,你就是正式工了,到时大锅菜就交给你了。”
“什么?!”马华不可置信地再次回头,呆呆地看着何雨柱,怕自己刚刚是不是听岔了,“师父,您刚刚说啥?”
“我说,年后上班了,这大锅菜就全交给你来做了。”何雨柱不耐烦地说道。
“不是,您刚刚是不是说我年后就是正式工了?”马华试探着问道。
“对啊,这事我之前跟你说过啊。”何雨柱点了点头。
“嘿嘿.....呵呵......哈哈哈......哦......我要成正式工喽......”马华激动地跳了起来,快速跑到何雨柱面前,想要抱住他,被何雨柱一把推开。
“滚开!我可不喜欢男人!”何雨柱嫌弃道。
“嘿嘿......师父,谢谢......谢谢......呜呜呜......”笑着笑着,马华就哭了起来,这次是真的憋不住了,师父对他太好了,唐主任跟他那么不对付,他还帮自己去争取到了正式工的名额,也不知道这里面付出了多少代价,这份恩情,自己这辈子恐怕都还不清了!
“哭啥?!这大过年的!以后好好干!可别给师父我丢脸!”
“嗯......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不会给您丢人的!”马华抽泣着向何雨柱郑重保证道。
“行了,行了,赶紧去洗把脸,让人看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哦......”马华赶紧去水池边,也顾不得水凉,狠狠地搓了好一会儿脸,感受着那刺骨的凉意,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何雨柱则用自己的饭盒给阎解娣打了一份饭,又给她弄了一些肉菜,“解娣,先吃饭吧。”
“好,谢谢柱子哥。”阎解娣赶紧接过饭盒,看着里面满满的都是肉菜,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马华洗完脸,跟何雨柱打了个招呼,就自己把饭盒装满,怀着激动的心情离开了食堂,他恨不得马上回到家,把自己年后转正的事告诉家人,让他们也能高兴高兴。
何雨柱和阎解娣吃完饭,等着那些领导吃完,两人收拾干净了才离开轧钢厂。
几位领导看到何雨柱身边的阎解娣,倒也没说什么,不就个孩子嘛,能吃多少?再说了,这些东西不吃完,难道都倒掉?
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阎解娣有些心虚地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哥,我爸不会打我吧?”
“现在知道怕了?”何雨柱好笑道。
“我才不怕,他要是敢打我,我......我就离家出走!我......我找我嫂子去!”阎解娣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信心不足,虽然她嫂子对她还不错,但是现在她嫂子也是被赶回娘家去的,她这个小姑子去了人家愿不愿意收留她还真不好说。
“行了,你爹那人虽然有点抠,还老想着算计别人,但是还真不会打孩子,你以为谁都跟刘海中一样啊?”何雨柱好笑地安慰道。
“嗯......那他要是骂我怎么办?”
“你就跟他说,他要是敢骂你,你就上我家来。”
“真的?!”阎解娣一听何雨柱竟然让她受了欺负就去他家,心中就莫名开心,还有点不敢相信。
“嗯,不过,你可不能没事就往我家跑,虽然你还是孩子,但也是个大姑娘了,没事老往我家跑,会被人说闲话的。”何雨柱交代道。
“我才不怕,说就说呗,反正我又不怕别人说。”
“嘿,你这孩子,你不怕,我怕啊,要是真传出不好话来,我可就要被拉去吃枪子的!”
“啊?!那不行!”阎解娣焦急道,“我不能让柱子哥你吃枪子!”
“嗯,这才乖嘛,听哥的话,哥会给留好吃的的。”
“谢谢柱子哥!我就知道柱子哥最好了!”
回到四合院,家家户户大门上都贴着门对子,一看就是出自阎老抠之手。当然,都是用那二十个饺子换的。
饺子换的是他的润笔费,这些笔墨纸浆糊可都是易忠海出的钱。
阎解娣不舍地跟何雨柱道了别,忐忑地进了自家门。
“哟,回来啦?”坐在椅子上的阎埠贵看到阎解娣进门,语气夸张地调侃道。
“爸......”阎解娣弱弱地叫了一声。
“你个死丫头,还回来干嘛?!现在翅膀硬了,说你两句,都会跑出去了!”这时三大妈从房间里走出来,对阎解娣训斥道。
“好了,这大过年的......”阎埠贵对他媳妇说道。
“哼!”三大妈冷哼一声,瞪了一眼阎解娣,便又回了房间。
待三大妈进屋后,阎埠贵又看向阎解娣,笑得像只老狐狸,“解娣啊,你去轧钢厂找傻柱了?”
“嗯......”阎解娣点了点头。
“那傻柱让你在厂里吃饭了?”
“嗯......”阎解娣再次点头。
“那今天厂里吃的什么?”
“吃的饭啊,还有菜。”阎解娣随口说道。
“什么菜啊?”
“就一些肉,一些菜。”
“哟,还有肉吃啊?那你今天可是赚到了。”阎埠贵有些意外,没想到轧钢厂这大锅饭还有肉呢。
不过想想也没不对劲的,毕竟轧钢厂在几天前还给每个职工发了两斤肉呢!
“嗯,柱子哥说今天有领导吃饭。”阎解娣随口说道,其实她也不清楚是什么领导,反正这些领导对她柱子哥都挺客气的,连带着对她也挺和蔼的。
“嗯......那你既然中午在轧钢厂吃过肉了,晚上的肉就没你的份了。”阎埠贵说得似乎天经地义一般。
阎解娣却是想早料到一般,眼中的是失望一闪而逝,这就是所谓的公平!
我去找柱子哥,他给我吃肉,这跟家里的肉有关系吗?凭什么我在外面吃了,家里的就没我的份?!
第165章 阎解娣钻空子
阎解娣看着阎埠贵,“我在柱子哥那吃的,又没吃家里的,为什么家里的肉就没我的份了?!”
“解娣啊,你没学过《孔融让梨》吗?”
“孔融好歹还分到个最小的呢!”
“那是他还没吃,你是已经吃过了!”
“那也不是吃的家里的!”
“你就不能给家里其他人多尝一点?!”
“我就不!凭什么?!”
“你说了不算!”
“有本事就饿死我!”
“你!”阎埠贵被阎解娣气得直哆嗦,呼地站起身,指着她吼道:“滚!你给我滚!”
“滚就滚!哼!”阎解娣说完,再次跑了出去。
出了门之后,脸上的狡黠之色一闪而逝。
终于可以去柱子哥家了!
看着自己闺女跑出门,阎埠贵也追了出去,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中院垂花门,稍稍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大声喊了一句:“阎解娣,你长本事了,连你爹也敢顶嘴了!有种你就别回来吃饭!”
对门的王大妈透过窗户看了一眼,满脸的幸灾乐祸,她家儿媳妇跑回了娘家就不回来了,她儿子去找,不想还没进村就被那些村民给打了出来,这事可都成院里的笑话了,她王老太婆可没少受三大妈的嘲讽!
现在对门老阎家儿媳妇也回了娘家,现在这大过年的,连女儿都跟阎老抠闹出了矛盾,她就感觉浑身舒畅。
院里其他人家听到了也都在窗户里看了一眼,这大冷天的也没人愿意出来多管闲事,更何况还是阎老抠家的事,他们才不愿凑上去自讨没趣。
万一出点啥事,被阎老抠讹上那是肯定的!
何雨柱自然也听到了阎埠贵的吼声,不由得哭笑不得,这阎解娣还真是会钻空子,自己跟她说了,要是阎老抠骂她了,她就到他家来,嘿,这刚回家没多久,就闹出来这么一出。
“柱子哥……”阎解娣已经来到了门口。
“解娣?你这是?”正在屋子里聊天的何雨水和娄晓娥都看向了站在门口的阎解娣。
“雨水姐,晓娥嫂子。”阎解娣看到何雨水和娄晓娥不由得愣了愣,她还以为屋里就何雨柱一人在家呢。
“进来吧!”何雨柱对阎解娣招呼道。
“哎!”阎解娣高兴地答应一声,便进了屋。
“你先坐着喝点水,吃点零食,我要准备晚饭了。”
“哦,好的。”阎解娣点点头,坐到何雨水身边。
“解娣,刚刚是三大爷的声音?”何雨水问道。
阎解娣点了点头,便把自己今天早上怎么跟她妈吵起来,被她妈赶出去后怎么去了轧钢厂找何雨柱,在轧钢厂吃了午饭回来后,她爸又怎么说不给她分家里的肉,两人怎么吵起来后,被她爸给赶出来的,都说了一遍。
“嘿,以前只知道三大爷家连咸菜都要论根分,虽然觉得三大爷抠,但还是觉得对子女都一视同仁,对每个人都很公平,现在看来,这公平也只是表面的啊!”娄晓娥不由得不屑道。
“切,他要真那么公平,就不会把于丽姐给气回娘家了!”何雨水撇了撇嘴,随即又看向阎解娣,“没事,解娣,就冲你给我哥说话,姐也不会不管你的!”
“嗯……谢谢雨水姐姐!”
两大一小三个女人一边嗑着瓜子,吃着零食,一边聊着天,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何雨水和娄晓娥说,阎解娣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但是眼中的向往却一点都掩饰不住。
娄晓娥看着阎解娣的娇憨的模样,心中有些明悟过来,不由地笑道:“解娣,初四我们准备去逛街,到时带你一起。”
“啊?!”阎解娣一愣,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我……我就不去了,我没钱。”
“待会不就有了。”娄晓娥笑道。
“待会?!待会怎么会有钱?”阎解娣疑惑道。
“你晓娥嫂子是说,待会有了红包,不就有钱了?”旁边的何雨水笑了笑,解释道。
“红包?!”阎解娣有些失落,“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收到过红包呢。”
“那是以前,你没跟你柱子哥一起过年,今年你跟你柱子哥一起过年,你柱子哥肯定会给你发红包的!”娄晓娥意有所指道。
“啊?!柱子哥为什么会给我红包啊?!红包不是长辈给晚辈的吗?”阎解娣的意思是,她跟何雨柱是同辈,何雨柱用不着给她红包。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们都有,你不拿就吃亏了!”
“你们也有?!你们都这么大了,还有红包拿?!”阎解娣感觉自己以前的认知被推翻了。怎么大人还能要红包呢?
“嘿嘿……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娄晓娥神秘一笑。
阎解娣看向何雨水,何雨水摇摇头,反正她每年都能拿到她哥给的红包,不过都不多,也就五分一毛的,就是个意思。
她也不清楚娄晓娥为什么会说今年她哥会给她们每个人一个红包,这事她这个亲妹妹都不知道呢!
但是她又不好当着娄晓娥的面去问何雨柱,这样显得她不相信娄晓娥的话一般。
“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老太太。”娄晓娥站起身,又忽然看向阎解娣,“解娣,待会看到老太太,要乖一点,多拍着点,让老太太高兴了,她也会给你红包的!”
“哦……我知道了,晓娥嫂子,谢谢晓娥嫂子提醒。”阎解娣连忙点头。
聋老太太平时就跟易忠海两口子、何雨柱、娄晓娥亲一点,院里其他人见了都是只有敬畏,所以阎解娣心里对这位老太太还是有点怵的。
见娄晓娥离开,何雨水借口给阎解娣去泡麦乳精,走进了厨房。
“哥,你要晓娥姐她们发红包?”何雨水小声问道。
“不是她们,是你们,你们谁都有,一人一百!”何雨柱笑道。
“一百?!”何雨水惊呆了,一百啊!那都顶上她三个月工资了!
“嗯,一百,你们想吃什么,想玩什么,自己看着花。”
“哥,你哪来这么多钱?!”何雨水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嘿嘿……我早跟你说过,我可以养你一辈子!至于这钱哪来的,暂时先不跟你说,过一阵你就会知道了!不过你放心,这些钱都是合法的!”
“真的?!”
“当然了!哥还能骗你不成?!”
何雨水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他到底有没有说谎。
何雨柱坦然看着何雨水的眼睛,只是那美丽的眼睛…..似乎像是迷人的湖泊,让人有些迷失……
第166章 张副主任给许大茂出主意
该死的穿越啊!怎么就给穿越到这傻柱的身上了呢?哪怕穿越到许大茂身上也行啊!
何雨柱看着眼前只能看,不能吃的绝色,心中恨得牙痒痒,可又是深深的无奈。
何雨水脸色微红,微微转身,去橱柜里拿了麦乳精跑出了厨房。
出了厨房后,何雨水这才不经意地拍了拍胸脯,刚刚何雨柱的眼神,她自然是感受到了,她的心脏现在还在狂跳不止。
后院,娄晓娥刚把聋老太太搀扶到院子里,许大茂就站在了自己门口。
“娄晓娥,赶紧跟我去我妈那!”许大茂看着娄晓娥,眼中满是不耐烦。
“我不去!”娄晓娥冷冷地看了一眼许大茂,继续搀着聋老太太往中院走。
“你这当儿媳妇的不去像什么话?难道还想让人看我们家笑话?!”许大茂怒道。
“呵呵......许大茂,你还怕人家笑话?!你偷人家秦淮茹裤头的时候怎么不怕人笑话?你在厂里对女同志耍流氓的时候,怎么不怕人笑话?!”娄晓娥冷笑道。
“你!娄晓娥,你别给脸不要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傻柱那点腌臜事!”
“你个坏种!”不等娄晓娥说话,聋老太太就已经停下脚步,用手里的拐杖指着许大茂,大骂道:“你敢污蔑我大孙子!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娄晓娥连忙紧紧扶住聋老太太,生怕她一个不小心给摔倒了,“老太太,您别激动!”
“许大茂,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的!你这话说出来,就不怕院里人都知道,你许大茂被傻柱给戴了绿帽?!”娄晓娥是真气到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我和傻柱是清清白白的,你如果觉得我跟他搞破鞋了,那你把证据拿出来!”
虽然她跟何雨柱之间一直有着暧昧,但还真守住了最后一道底线!
可现在被许大茂这么一闹,再加上自己也的确经常去何雨柱家蹭吃蹭喝,就算真没做那事,估计也没人相信了。
“呵呵......证据?证据就是你每天都去傻柱家吃饭,你跟他非亲非故的,他凭什么免费给你饭吃?!”许大茂怒吼道,虽然心里已经对娄晓娥没了感情,但是也不能让人就这么给自己头上送顶帽子啊!
“谁说是免费的?我可是给了钱的!而且我也不会做饭,以前还能去老太太那蹭点,现在老太太都去傻柱那吃了,那我还能怎么办?!”娄晓娥可不会让人抓到任何把柄。
“你......你给钱了?!”许大茂根本不信,不过不管他信不信,他也没证据。
“对!你要不信,就问老太太!”娄晓娥说着,看向聋老太太,“是吧?老太太,我在傻柱家吃饭,是给了钱的。”
“是啊!我就说不要给钱,你还非给,现在好了吧,给不给都没人信!”聋老太太也是谎话张口就来。
“哼!你们合伙儿骗我,有意思吗?”许大茂当然不相信聋老太太的话,这老太婆当然会向着傻柱了。
“你信不信都没关系,反正我没做过,反倒是你许大茂,背着我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还骗人家小姑娘说自己是单身,你怎么有脸的?!”
“你......你别胡说八道!”许大茂有些心虚,毕竟冉秋叶已经跟娄晓娥见过面,这事他想否认都否认不了。
“我胡说八道?!许大茂,我给你留着脸面,你如果不要,那要不要把人给你找来当着全院人的面问问清楚?!”
“哼!我不跟你胡扯!”许大茂当然不敢让冉秋叶来了,“你要不去,我就自己去了!”
说完,许大茂赶紧跑回了家中,收拾一下自己攒下的那些他放电影搞来的土特产。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逃也似的离开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才扶着聋老太太去了中院。
许大茂把收拾好的东西都放在自行车上,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他没有直接去他妈家,而是先去了街道办张副主任家,送上一条大前门,这才询问起自己托他办的事。
“我派人盯了好几天了,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张副主任拿着烟,对许大茂说道。
“没异常?!”许大茂有点不相信。
“是没异常,两人也从来没有单独在一起过。”张副主任说道。
“怎么会呢?张主任,您的人不会是偷懒了吧?”许大茂一时情急,竟然质疑起街道办的人办事不力来。
“哼!”张副主任的脸顿时冷了下来,“许大茂,我们街道办的人,可不是你的私家侦探!”
“不好意思,张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太心急了。”许大茂连忙道歉,“娄家的情况,您也知道,我要是没有足够的理由,这婚就离不了啊。”
“那你不会找个人故意去勾引她吗?到时把他们捉奸在床,不就......”张副主任给许大茂出了这么一个主意,可见此人的心思有多恶毒。
“故意勾引她?”许大茂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是想尽快跟她离婚吗?只有这个办法是最快的了。”
“但......但她应该也不是那么好勾引的吧?”
“你如果不介意,那我可以帮你找人,女人嘛,不就那点事?呵呵......”
“您准备找谁?”
“找谁你就不用知道了,到时直接去捉奸就行!”
“那人家愿意?这可是搞破鞋,要是被捉到了,可是要被抓起来游街的!”
“你是不是傻?你是为了把人家抓起来吗?你是为了离婚!到时你有了她的把柄,她还不什么都听你的?!”
许大茂沉默了,这个办法听起来的确是最快最有效的,但是......心里总有点不痛快。
“你这还有啥好犹豫的?”张副主任见他不说话,不由得催促起来。
“总觉得心里不得劲,自己给自己找个绿帽子戴,实在有点不甘心!”许大茂闷声道。
“嘿,你都认为她跟傻柱有一腿了,难道还在意她跟别人有一腿?!”张副主任轻笑道,“许大茂,我跟你说,这事宜早不宜迟,上面应该很快就会有动作了!”
“动作?什么动作?!”许大茂疑惑道。
“针对娄家那种资本家的动作!到时说不定你也得被牵连!”
“不可能!娄家可是得到国家认可的,怎么可能还会对他们动手?!”
“呵呵......资本家,就是趴在劳苦人民身上吸血的吸血鬼!他们永远是我们社会主义的敌人!”
第167章 许大茂遇四女
对于张副主任的话,许大茂是半信半疑的,但是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是真的呢?自己就要被娄家牵连,到时再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更何况,自己本来就是想要跟娄晓娥离婚的,何必拖到后面不可挽回呢?
再说了,人家说的是勾引,要是娄晓娥真被人勾引去了,那也说明娄晓娥的确有不守妇道的心,就算这次不找人故意勾引她,以后也会被别人勾引去!
许大茂最终还是同意了张副主任的主意,并委托他帮忙找人去实施这个计划,另外又给了他五十块钱,作为请人的报酬。
看着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离开的背影,张副主任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娄家大小姐?还没尝过千金大小姐什么味儿呢!”
许大茂离开张副主任家后,便骑着自行车往他爸妈那赶去,没骑出多远,便看到了三个活色生香的女子正各自抱着一个孩子从远处走来。
“咦?!那是秦京茹?还有刘岚?另外一个是谁?秦京茹和刘岚怎么会在一起?还有,秦京茹抱着的那孩子是谁的?”许大茂脑海中浮现出一连串的问题。
而此刻正往何雨柱家赶的三人也看到骑着自行车从远处过来的许大茂。
“岚姐,那个是许大茂吧?”秦京茹问刘岚。
“好像是。”刘岚点了点头。
“京茹,岚姐,许大茂是谁啊?”陈芳问道。
“晓娥姐的男人。”秦京茹说道。
“哦......”陈芳点了点头,心中不由得给许大茂贴上了“不行”的标签,要不晓娥姐怎么会找柱子哥呢?她也以为娄晓娥跟何雨柱有一腿。
三人继续往前走着,许大茂也继续向前骑着。
很快双方相遇。
“刘岚,京茹妹子,你们这是要去哪啊?”许大茂停在三人面前,热情地打着招呼,只是眼睛却一直在陈芳身上打量。
“哼!”陈芳看到许大茂那色眯眯的眼睛,不由心生厌恶。
“哎,许大茂,你这眼睛怎么往哪看呢?!”刘岚皱眉道。
“嘿嘿,刘岚,这位是?”
“怎么?你又有想法了?!”刘岚戏谑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许大茂连忙否认,他可是从秦淮茹那得知了自己被厂里处罚是因为什么了,可不敢再在刘岚面前油腔滑调的了。
“你有事没事?!”刘岚冷冷道。
“没事,没事,嘿嘿,我这就走!”许大茂看着刘岚这态度,顿时息了对陈芳的那点心思,正准备踩上脚蹬子离开的时候,他又忽然问道:“对了,刘岚,你跟京茹妹子怎么认识的?”
“怎么?我跟谁认识还得经过你同意?!”
“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嘛,这京茹妹子平时都在院里陪着那老太婆,她什么时候跟你认识的呢?”
“这你就管不着了!”刘岚冷声道,“咱们走!别跟他废话!”
“好!”
三人绕开许大茂的自行车,不想再搭理许大茂。
“哎哎,你们这是去哪啊?!”许大茂又回过头看着那三道扭动的曲线。
三人没搭话,也没回头,就像是没听到一般。
不过许大茂基本也猜出来了,这三人肯定是去四合院傻柱那的!
因为秦京茹在四九城没亲戚,只能去四合院过年,而这刘岚又是没男人在家的,虽然跟李怀德有关系,但人家李怀德可是有媳妇的,这刘岚怎么可能进得了门?!所以很大概率就是跟秦京茹一起去傻柱家过年!
只是,这秦京茹到底是怎么跟刘岚认识的呢?!还有,另一个女人是谁?!
许大茂看了好一会儿才不舍地移开视线,回过头,踏上自行车,继续前进。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许大茂发现自己似乎很有女人缘啊!
因为他骑出去没多久,又看到了于丽。
啧啧,阎解成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于丽这娘们是越来越水灵了。
“哟,这不是于丽妹子嘛?!”许大茂笑得很真诚,他对在没人的地方能遇到于丽心里还是有些激动和期待的。
“许大茂啊,有事吗?!”于丽的声音则很是冷淡。
“也没啥事,就是在这遇到你,心里挺开心的。”
“有啥开心的?!难道你还想对我耍流氓不成?!”
“没有!绝对没有!于丽妹子,你可别误会!”许大茂连忙解释道。
“哼!没有最好!”于丽看都不看许大茂,绕过许大茂的自行车,径直往前走着。
“嘿!怎么一个个都跟吃了火药似的?!”许大茂看着于丽凹凸有致的身段,恨不得就真的对她耍流氓了!
于丽似有所感,她能感受到许大茂看自己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欲望,再加上这路上也见不到其他人,她心中其实也是很害怕的,于是在一个巷子口连忙拐了进去,撒丫子就跑了起来。
许大茂见于丽拐进了巷子,不舍得地回过头,继续了往他爸妈家骑去。
于丽拐了几个巷子后,这才回到原来那条路上,确认许大茂没有跟来之后,才气喘吁吁地继续往前赶。
她本来就住在刘岚家的,今天要回四合院跟何雨柱一起过年,但是又不能让院子里其他人看到她回去,所以只能让刘岚她们先走,进院后帮她看一下有没有人在院子里,她好趁着没人的时候进中院何家。
今天大年三十,何雨柱自然希望自己的女人都能在自己身边,大家一起快快乐乐地过年。
当刘岚她们三个进入四合院后,院里果然空无一人,这大冷的天,又是大年夜,家家户户都在屋里忙活着,谁没事在外面喝西北风啊!
三人抱着三个孩子进入何家后,先给聋老太太打招呼,刘岚是第一次见聋老太太,但是已经经过秦京茹提醒,很是乖巧地拉着两个孩子给聋老太太行礼。
聋老太太也非常开心,带着俩儿子,说明这丫头好生养!
秦京茹把刘岚送进来后,便又出了门,她得去给于丽当探子。
等了好一会儿,才见于丽气喘吁吁地小跑着过来。
“你这是咋了?!”秦京茹小声地问道。
“待会说,可累死我了!”于丽喘着粗气,艰难地说道,“院里有人吗?”
“没有,你跟我后面,我在前面给你探路。”秦京茹见她这样子,也知道她现在说话都费劲,还是先让她进屋再说。
于丽点了点头,实在喘得说不上话来。
秦京茹进入前院,小心地环顾四周,特别是阎家的窗户,确认没有人影后,才用背在身后的手给了一个让于丽跟上的手势。
第168章 易忠海想一起过年
待于丽进屋后,连忙把门关上,她怕让院里人看到她回来了,而且回来了不在自己家反而出现在何雨柱家。
以前她在何家干活,自然不用担心这些,现在她可已经不在这干活了,这大过年的还出现在这,就说不过去了。
只是她才把门关上,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发出了惊疑的叫声,“咦?嫂子,你怎么来了?!”
于丽心中一惊,连忙转头看向桌子边坐着的一群人,很快就找到了其中的阎解娣,“解娣?!你怎么在这?”
“我被我爸赶出来了,柱子哥让我在他家过年。”阎解娣说道。
“你被赶出来了?!为什么?”于丽很吃惊,虽然阎老抠是真的抠,可也从来没有对几个孩子这样过。
“因为中午吃饺子的时候......”阎解娣又给于丽讲了一遍今天她先被她妈赶出家门,下午回去又被她爸赶出来的事。
“这也太过分了吧?!”于丽生气道,就连其他几人也都气愤异常。
阎解娣说完自己的事,这才想起来问于丽,“嫂子,你怎么来了?”
“这个......这个......”于丽被自己的小姑子问得不知道怎么回答,感觉有种偷情被发现到的心虚。
其他几个知道的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于丽的这个小姑子说这事,何雨水本来也没觉得什么,只是听阎解娣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是啊,于丽怎么也会到自己家来过年呢?之前不是说回娘家了吗?你不在娘家过年,那也该回老阎家过年啊,怎么也跑到自己家来过年呢?
不过何雨水也没好直接问,只是奇怪地看着于丽。
正当于丽尴尬地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两个小姑子的时候,何雨柱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说道:“我让她来帮忙的,于丽,赶紧过来啊,还愣着干啥,我一个人都快忙死了!”
“哎!好好......”于丽赶紧走进厨房。
“刘岚,你也来啊!”何雨柱又对浏览说道。
“嗨!你看我,聊着天就把正事给忘了。”刘岚也站起身,走进了厨房。
“今儿年夜饭做得比较多,所以我找她们俩过来帮忙,顺便一起过个年!”何雨柱对着那一群老老少少解释了一句,实际上也就是说给何雨水跟阎解娣听的,其他人,包括聋老太太,谁不知道他和这些女人的关系啊?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何雨水了然地点了点头。
陈芳还特意惊讶地说道:“雨水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柱子哥跟你说过呢。”
“估计是他给忘了吧......”何雨水回头看了眼厨房的方向,没再说话。
一桌子人又热热闹闹地开始聊着天,嗑着瓜子,吃着水果零食,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这才是过年啊!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还有各种好吃的随便吃,往年可从来没有这种情景。
就连大小姐娄晓娥也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的过年场景,她娘家虽然条件好,但也是只有一家三口,冷冷清清的,而且还不敢太过奢侈,就怕被人给举报了。
“笃笃笃!”正当几人约着准备初四去逛街的时候,大门被敲响了。
“柱子,柱子,开开门!”门外传来易忠海的声音。
“一大爷?”何雨水嘀咕了一声,准备起身去开门,这时何雨柱从厨房里跑出来,对何雨水说道:“我来!”
“哦!”何雨水疑惑地看了一眼何雨柱,又回到座位。
何雨柱打开门,看着易忠海,“一大爷,您这是?”
“柱子,你之前不是说要跟我们一起过年的吗?”易忠海问道。
“是啊,但是我中午不是去厂里加班了吗?所以饺子就没回来吃,怎么了?”何雨柱疑惑道。
“不是,我是说一起过年啊,年夜饭不一起吃吗?”
“年夜饭?不不不,一大爷,我说的是一起吃饺子,没说一起吃年夜饭。”何雨柱摇头道,“哦,对了,老太太在我这吃。”
易忠海自然早就看到了坐在桌旁的聋老太太,还有其他几人,“他们在你家过年?”
“对啊,京茹和她嫂子还有几个孩子也不准备回农村过年,所以就在我家一起过了,还有娄晓娥说是跟许大茂吵架了,也没去许大茂爸妈那,解娣是被三大爷给赶出来了,没地方去。”何雨柱解释道。
“那......要不我们也一起过来吧?人多热闹点。”易忠海试探道。
“嗨!多大点事,那您跟一大妈早点过来......”何雨柱笑着说道。
“那个......柱子啊,不光我和你一大妈,还有你贾婶子他们一家。”易忠海说道。
“啊?!还有他们家?”何雨柱有些为难地看了眼屋里众人,“一大爷,您看我家桌子就这么大,现在已经差不多坐满了,您和一大妈过来,挤挤还能坐得下,要是再加上他们家两个大人可就没地儿坐了,而且,我也就准备这么些吃食......”
“这......”易忠海看了眼基本已经坐满的桌子,也只能放弃心中的想法,“既然坐不下,那就算了,我跟你一大妈就还是去和贾家一起过吧。”
“哎,那行!”何雨柱点了点头,“我灶上还做着菜呢,您要不进来坐会儿?”
“不了,家里也忙着呢。”易忠海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等何雨柱关上门,易忠海的脸就冷了下来,他家可没准备年夜饭的菜,本来就指望这何雨柱出人出力又出菜的,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家里有那么多人一起过年,要不他也不会大方地把厂里发的两斤肉都拿出来一起做了饺子了。
何雨柱在关上的门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不自觉地冷哼一声。
他当然知道易忠海打的什么算盘,想让自己拿东西出来,还想让自己把这些东西都做好了,去贾家一起过年,然后把剩的那些饭菜都留在贾家,自己已经看在跟秦淮茹的关系上,把那些饺子都留给了他们,还想打自己这些饭菜的主意,真是在想屁吃呢!
刚刚易忠海说要一起过来的时候,他也是故意假装不知道还有贾家一起,所以便假装答应下来,哪怕易忠海两口子真来了,那也没关系,最多就是多两个张嘴而已。
而且,还有三个孩子在这呢,难道他们就不该表示表示给个红包?
至于于丽和刘岚会被易忠海看到,那也无所谓了,反正他都已经找好了借口,难道就因为她们俩被自己请来打下手,就能说明她们和自己有见不得人的关系吗?
他不让院里其他人见到于丽和刘岚,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
第169章 傻柱不过来,我们吃什么
何雨柱其实也知道易忠海肯定是不会撇下贾家来自己这一起过年的,毕竟他还得维护好自己一大爷照顾院里困难户,团结邻里之间的关系的形象。这也是何雨柱敢说让易忠海两口子过来一起过年的原因。
“哥,一大爷和一大妈不过来跟我们一起过年吗?”何雨水问道。
“嗯,他们家和贾家一起过。”何雨柱点了点头,也没多解释什么,便回了厨房。
“走了?”于丽有些紧张地问道。
“走了。”何雨柱点点头。
“我真怕他答应下来跟我们一起过年呢。要是被他和一大妈看到我在这,阎家人肯定就会知道了。”于丽心有余悸道。
“知道就知道,怕什么?!我们又没做啥。”何雨柱意有所指地说道。
“哎呀......柱子哥,你坏死了!”于丽听到他说“又没做啥”,不由得想起了以前经常在这厨房里做的那些事,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旁边的刘岚看到于丽这样子,便猜到这两人肯定有事,“于丽,你不会是想在这吧?”
“刘岚姐,你说什么呢?!”于丽娇嗔道。
“好了,干活吧,还有那么多菜没弄呢。”何雨柱及时终止了这两人的荤话,要是任由两人这么说下去,估计他也顶不住,到时难受的还是他自己,这外面可还有别人在呢!
易忠海回到家,一大妈连忙迎上来,问道:“柱子过去了吗?”
“他家里有人,不跟我们一起过年了,老太太太也在他那。”易忠海面无表情地说道。
“啊?!不跟我们一起过了?他家有人?谁啊?”一大妈着急问道,这傻柱要是不跟他们一起过,那他们晚上吃啥?因为之前说好四家一起过年的,所以他们家可都没准备年夜饭的东西。
“娄晓娥,秦京茹和她嫂子,还有阎家那小丫头。”
“秦京茹是来伺候老太太的,她跟着老太太在傻柱家过年,倒也说得过去,她娘家嫂子过来,一起跟着也不是不行,可娄晓娥和阎家丫头怎么也在傻柱家过年?”一大妈皱着眉头,不解道。
“娄晓娥跟许大茂吵架了,所以没跟着一起去老许那过年,阎家那丫头说是被老阎给赶出来的。”
“呵呵......这阎老抠,还真是会算计。”一大妈的语气中很是不屑,她还以为是阎埠贵故意把阎解娣赶到何雨柱家去的。
之前于丽在何雨柱家干活,院里都是知道的,阎家每天都能从何家拿回去不少剩饭剩菜,也是让很多人家羡慕不已,现在于丽不在何家干了,没有那些好处了,就指使自己闺女去何家占便宜。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傻柱不跟咱一起过年,咱这年夜饭可还没着落啊!”易忠海把话头给拉回来。
“那就吃饺子吧,中午才吃了没多少,淮茹那应该还剩下不少饺子呢,够我们吃的了。”一大妈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易忠海点点头,吃饺子就吃饺子吧,这要搁往年,这么多肉的饺子,那都已经是非常奢侈的了!
一大妈在外面套了一件外套,就跟易忠海一起去了对门贾家。
敲开贾家大门,秦淮茹看到是易忠海两口子,连忙让进了屋里。
“一大爷,一大妈,先坐会儿,傻柱还没过来。”
“淮茹,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易忠海进屋后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桌子,叹了口气,“傻柱不过来跟我们一起过年了,老太太也不过来了。”
“什么?!”坐在椅子上的贾张氏顿时跳了起来,怒道:“这傻柱不过来,我们吃什么?!”
“老嫂子,傻柱家里有人,走不开。”易忠海说道。
“他家有人?那他之前还说要跟我们一起过年的呢?!”贾张氏双眼瞪得老大,喘着粗气,对于何雨柱的食言很是愤怒,她可是盼着这顿饭好几天了!
“他说一起过年,是指中午一起吃饺子,没说晚上一起吃年夜饭。”易忠海也很无奈,人家非要这么说,你总不能逼着人家过来一起过年吧?
“不行!我得找他去!”贾张氏说着,就要往外走。
秦淮茹连忙把她拦住,“妈,当时傻柱是说一起吃饺子过年,没说一起吃年夜饭。往年我们都是在晚上吃饺子,所以我以为他说的是一起吃年夜饭。你现在去找他,能说啥?”
“是啊,老嫂子,中午的饺子我们也都吃了,白面和肉基本都是他给的,他和雨水一个都没吃,也没问你家要多的饺子,你这要是去把他惹毛了,到时问你家要那些饺子,你别人没喊来,还把那些饺子给搭进去了!”一大妈在旁边幽幽说道,傻柱给了那么多白面和肉,中午他们才吃多少?这贾家留下了多少饺子,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果然,一大妈这话把贾张氏给唬住了,虽然她退回到椅子上坐下,但是嘴里对何雨柱的咒骂可一刻没停,“丧良心的小畜生”、“死绝户”、“挨千刀的”、“不得好死”......反正什么难听说什么。
“对了,一大爷,柱子家谁来了啊?”秦淮茹尴尬地看着易忠海,那老虔婆实在是太丢人了,你这没良心的样子,让人家易忠海怎么想?
“就是老太太,你表妹和她嫂子,还有娄晓娥和阎家丫头。”易忠海说道。
“哦......”秦淮茹心下了然,“要不我去看看,如果是京茹和陈芳的话,就喊着一起到我们家来好了,都是自家亲戚。”
易忠海闻言,眼前一亮,对啊,秦京茹和秦淮茹是亲戚,来自己亲戚家过年,也说得过去啊,秦京茹和她嫂子两个大人都过来了,就还剩下一个阎家丫头、娄晓娥和老太太,只要他们也愿意过来,那傻柱和雨水肯定也会一起过来,于是便点点头,“行,那你去看看,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过来一起过年。”
秦淮茹点了点头,就出了门,其实她根本不是去叫他们上他们家过年的,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何雨柱是绝对不会把东西带到他们家去的,她过去,其实就是想着看看能不能弄点红包!
第170章 羡慕嫉妒恨!
秦淮茹敲响何家大门,这次是何雨水去开的门。
“秦姐?您有事吗?”何雨水站在门口,疑惑地问道。
“雨水,你哥呢?”
“我哥正忙着准备年夜饭呢,您找他有事?”
“嗯,我问他点事。”秦淮茹点了点头。
“哦,那您去厨房找他吧。”何雨水把秦淮茹让进屋后,随手把门关上。
秦淮茹进屋后,跟众人打了个招呼,便急匆匆地进入了厨房。
当她看到厨房里的刘岚和于丽的时候,愣了一下,“刘岚,于丽?你们也在?”
“秦淮茹,想男人了?”刘岚嬉笑道。
“咳咳......”何雨柱轻咳一声,看向秦淮茹,“你有事?”
“柱子,你之前不是说一起过年的吗?怎么现在......”秦淮茹决定先试探一下何雨柱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当时应该说的是一起包饺子吧?饺子你们不都吃过了吗?多的我也都给你们家了,晚饭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吃了。你也看到了,我这人也不少,都去了你们家,也坐不下,再说了,于丽和刘岚也不方便出现在易忠海面前。”何雨柱淡淡道。
“这怎么说的,我们都还以为你是说要四家一起吃年夜饭呢。”秦淮茹幽怨道。
“那这可跟我没关系,反正我答应的事都给你办了。”
“哎......这下可怎么办?我家和一大爷家可都没准备过年的饭菜。”秦淮茹满脸愁容地看向桌子上已经做好的大鱼大肉。
“中午剩了那么多饺子,还不够你们吃吗?往年还没这么好的条件呢!”
“这......”秦淮茹愣住了,她刚刚在家还没想到这事,现在经过何雨柱这么一提醒,忽然反应过来,这易忠海两口子到他们家来,应该就是打的这个主意,来吃他们家饺子的!
“行了,你赶紧回去吧,两家子人都等着你回去给他们下饺子呢!”何雨柱对秦淮茹说道。
“那个......柱子......我想......我想待会让棒梗他们来给老太太拜个年。”秦淮茹小心翼翼地看着何雨柱的脸色。
“不用了,老太太可没准备他们的红包。”何雨柱淡淡道,“老太太的红包是给他孙媳妇和重孙子重孙女的。”
“柱子,我让棒梗他们过来给老太太拜年,不是为了要红包。”秦淮茹连忙解释道,“就是单纯地让他们给老太太拜个年。”
呵呵,何雨柱才不会信她的鬼话,你家孩子来给老太太拜年了,老太太还能不给红包?!这要是传出去了,那老太太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还是那句话,老太太的红包只给他孙媳妇和重孙子重孙女,你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何雨柱冷冷地看着秦淮茹,“我说的这些,你应该能明白吧?!”
“那......那外面那几个孩子会有红包吗?”秦淮茹有点不服气地问道。
“有啊,当然有!”何雨柱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他们都有?!”
“那边三个孩子,两个是刘岚的,一个是陈芳的,刘岚已经把环取了,愿意给我生孩子。陈芳本来就没上环,也同意给我生孩子。而且她俩的孩子也都很听话,我也愿意养着他们,所以从理论上来说,他们也算是我的孩子,老太太自然也承认了他们的身份。”何雨柱淡淡道。
生孩子!又是生孩子!
秦淮茹其实不介意给何雨柱生孩子,她担心的是棒梗怎么办?!因为何雨柱跟她生孩子的前提是,要她先抛弃棒梗!
可棒梗多好的孩子啊,之前还给他介绍冉老师呢,他怎么就那么讨厌棒梗呢?!
“柱子,棒梗也挺懂事的,你为什么就不愿意接受他呢?只要你能接受他,我也愿意给你生孩子的!”
“呵呵......可别,就他那惹祸的本事,我可没精力去给他擦屁股!”何雨柱这话已经是给秦淮茹留了面子了,直说棒梗惹祸,还没把他偷鸡摸狗的往事说出来呢!
不过秦淮茹自然知道何雨柱说的“惹祸”是指什么,见他还是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多说,只能哀怨地转身离开。
“哎......”何雨柱微微叹了口气,好歹也是自己两世为人的第一个女人,“你晚上过来一趟吧。”
秦淮茹转过身,满眼复杂地看着何雨柱,心中天人交战一番后,还是抵挡不住那该死的瘾头,默默地点了点头。
等秦淮茹离开后,于丽小声说道:“柱子哥,我也要给你生孩子!”
“那咱今晚跨年造娃!”何雨柱嘿嘿笑道。
“那我们今晚都不回去?”刘岚问道。
“嗯,都住着吧。”何雨柱点了点头。
“你吃得消吗?今晚可不少人啊!”刘岚笑道。
今天的确不少人,有刘岚、于丽、秦京茹、陈芳,还有刚刚约好的秦淮茹。
“虽然多了一个秦淮茹,但是优势依旧在我!”何雨柱得意一笑,昨天他就已经在刘岚家以一敌四保持不败的战绩,今天再多一个秦淮茹,他也不带怕的!
“去!”刘岚给了他一个好看的白眼。
何家,不管是堂屋,还是厨房,都一片欢声笑语,而贾家这边却是气氛尴尬。
“怎么?那两个小蹄子不愿意过来?!”贾张氏见秦淮茹脸色不好地一个人回来了,又语气不善地问道。
“妈,这大过年的,您能不能不要张口就骂人啊,让人听到了,以后这亲戚还处不处了?”秦淮茹没好气地指责了一句。
“处什么处?!你把她们当亲戚,她们可曾有过把你当亲戚?她秦京茹来院里都多长时间了,有来上门看过我这个老太婆吗?有给棒梗他们买点什么好吃的吗?这大过年的,她们也都不知道过来给我老太婆拜个年,送点好吃的过来,这算哪门子亲戚?!”贾张氏拍着桌子,对着秦淮茹大声呵斥道。
秦淮茹沉默不语,其实她对秦京茹这个表妹也是充满了怨气,她把秦京茹带到四九城,可是为了得到好处的,可现在呢?!
自己好处没得到也就算了,秦京茹现在却过上了吃喝不愁的日子!平时也就给聋老太太洗洗衣服、打扫打扫卫生、陪聋老太太聊聊天、出去逛逛街,还有何雨柱给她的工资可以拿。
再看看自己过的日子,跟秦京茹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羡慕嫉妒恨!
第171章 这千金大小姐也太不能打了吧?!
易忠海可不想听她们婆媳在那争吵,对秦淮茹说道:“怀茹,既然他们都不过来,那就算了,我们就一起吃点饺子吧。”
果然!听到易忠海这话,秦淮茹不由地无奈一笑。
算了,反正剩的白面和馅儿还有不少,再吃上几顿都够。
可不等她说话,贾张氏却不乐意了,“凭什么?!这饺子可是我家的!”
易忠海和一大妈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贾张氏,她是怎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他们家好歹也是出了两斤肉的!
他们夫妻俩中午是吃了二三十个,但也不可能有两斤肉的量吧?!
“妈!您说什么呢?!一大爷家可是给了两斤肉的!”秦淮茹连忙说道。
“那点肉,中午他们没吃?!他还给了阎老抠二十个呢!”贾张氏这账算得也是明明白白。
“可……可咱家……”
“咱家怎么了?!咱家又不是啥都没干!好歹饺子都是你包的吧?!他易忠海做什么了?!不就给了两斤肉吗?!其他都是傻柱给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行行行!既然如此,那这年也别一起过了!”易忠海被贾张氏气得浑身直哆嗦,“走!回家!”
一大妈冷笑一声,瞪了一眼贾张氏,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淮茹,什么话都没说,便跟着易忠海回了自己家。
“呸!还想到我们家来蹭吃蹭喝!”贾张氏看着易忠海两口子离开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妈!你怎么就把一大爷和一大妈给赶走了?!以后还怎么跟人家见面?!”秦淮茹真要被她气死了。虽然她也舍不得那些白面和馅儿,可人家两口子能吃掉多少?!
“不见就不见!你以为那老东西安的什么好心?!”贾张氏冷声道。
“哎……”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明白贾张氏什么意思,就是想说易忠海对她有想法。
而且刚刚一大妈离开前那眼神,让她很是不安。
易忠海回到家里,坐在空荡荡的桌子前,心中很是烦躁。
“怎么了这是?”一大妈看着易忠海,淡淡问道。
易忠海没有说话。
“贾张氏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何必跟她置气?”
“都怪傻柱!要不是他临时反悔,不跟我们一起过年,也不至于闹成这样!”易忠海竟然把这一切都怪到了何雨柱的头上。
“那你能怎么办?!现在老太太可都站在他那边!”一大妈幽幽道。
“行了,不说了!把准备新年里吃的那些东西先拿点出来吃吧,这年夜饭也不能不吃吧?”易忠海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我再烧点饭,你先喝着。”一大妈说着,就进了厨房,切了一盘卤肉,一盘卤鸡蛋,还有一盘花生米,拿到桌子上,易忠海已经给自己酒盅里满上。
“早知道就去傻柱家吃了!”易忠海叹息道。
“他让咱过去了?”一大妈问道。
“嗯,只是当时我想把贾家一起叫上,傻柱说准备的饭菜不够,所以我也就没过去。”易忠海说道。
“呵呵……”一大妈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这一声轻笑却已经说明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易忠海听出了她笑声中的嘲讽,但他却也没法反驳,只能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何家,何雨柱的菜已经一盘接一盘地拿出来,摆在桌子上,众人也都开始忙活起来,收拾桌子上瓜子壳水果皮的,拿碗筷的,帮着端菜的,还有带着孩子去洗手的,很是热闹。
待菜全部摆上桌子后,何雨柱便让聋老太太坐到一张椅子上,在她前面放着一个垫子。
这是吃年夜饭之前的拜年仪式,就是小辈给长辈拜年,长辈给晚辈压岁钱。
刘岚的两个孩子和陈芳的孩子先来,分别给聋老太太磕了头,并说了他们母亲事先教好的祝福语,让聋老太太笑得嘴都合不上了,一人给了一个小红包。
说是小红包,实际上里面也有一块钱呢!棒梗一个学期的学费也才两块五,可想而知这个红包是有多大的份量了!
随即便是阎解娣,她怀着忐忑又期望的心情,给聋老太太拜了年,拿到了两块钱的红包。
接下来便是何雨水,也是两块。
于丽她们一人拿到了五块。
何雨柱也拿出红包,一人给了一个,只是他给的红包厚度,可不是聋老太太的能比的。
不过,肯定没人会傻乎乎地拿这两个红包来作比较,能拿到聋老太太的红包,说明是得到了她的认可!
而何雨柱的红包则完全就是经济奖励了。
发完红包,一大家子人就开始围着桌子纷纷落座,何雨柱特意拿了两桶麦乳精和一瓶茅台出来,想喝酒的就喝酒,不喝酒的可以喝点麦乳精。
这桌上也就刘岚是第一次在何雨柱家吃饭,其他人可都是熟门熟路了,而且刘岚在食堂可是专门在小餐厅服务的,面对的都是一些领导,所以也不会有任何怯场的表现。
人很多,但气氛很融洽。
每一个人心里都在感慨,这才是过年啊!这才是过年的快乐啊!
三个孩子则是早早吃饱了,玩闹了一会儿后就睡着了。
聋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又喝了酒,在十点多多时候就撑不住了,何雨柱把她背回后院后,众人继续,随后没多久,秦淮茹如约而至,加入进来。
直到过了十二点,众人才结束这顿跨年晚餐,中间何雨柱还去热了好几次菜。
何雨水把阎解娣带回自己屋去睡觉了。
“娄晓娥,你怎么还不回去?我们要睡觉了!”带着几分酒意,何雨柱调笑着对娄晓娥说道。
娄晓娥也是带了几分醉意,目光灼灼地看着何雨柱,“我今晚也睡这!”
“切!就你?!你也就是一张嘴!等事情真临到头了,你跑得比兔子还快!”何雨柱嘲笑道。
“呵呵,我看你是不敢了吧?!今晚这么多人,我就不信你不怕!”
“我怕?!哈哈哈哈,娄晓娥,这是我今年听到的第一个笑话!”
“你要不怕,就别那么多废话!”
“嘿,还真当我怕你不成?!”何雨柱直接走到娄晓娥面前,搂过她的肩膀,把她打横抱进了卧室。
很快,卧室里便传来了娄晓娥求饶的声音。
在外面听着的秦淮茹等人,不由摇头道:“就这?!千金大小姐也太不能打了吧?!”
“也不知道许大茂到底得虚成什么样了,就这样的娄晓娥都降服不了。”
“秦淮茹,你应该清楚许大茂是什么水平吧?!”这时刘岚忽然说道。
众人都震惊地看向秦淮茹,难道她真和许大茂搞过破鞋?!
第172章 何雨柱我认识,他可不长你这样
秦淮茹听到刘岚的这句话,脸色变了变,脸上尽是尴尬和怒色。
“刘岚,我怎么知道许大茂什么水平?!你可别胡说八道!”
刘岚不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许大茂馒头换馒头又不是那一次,以前的傻柱我不喜欢,我也懒得管他的那些破事,不过柱子也不会追究你以前犯过的错,只要你跟了他之后不再犯就行,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你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怕被他知道了。”
“我......”秦淮茹看着刘岚,是既气又急,她想否认,又不敢,真怕刘岚再说点什么出来,她自己在厂里做的那点事,其实很多人都知道,只有以前的傻柱会傻傻的不相信。
“姐,你真跟许大茂......”旁边的秦京茹一脸震惊地看着秦淮茹,实在不敢相信,当初她刚来四九城,跟着秦淮茹去看电影,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秦淮茹跟许大茂根本就不对付啊!
“没有!绝对没有!”秦淮茹见几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连忙否认,“最多......最多......最多就是......”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毕竟那个专用名词那个年代还没出现,或者说出现了,秦淮茹也不知道。
“真的?!”于丽有些不太相信,就许大茂那色胚,能仅仅满足于此?
“真的!”秦淮茹肯定地点了点头,“就那几个馒头,还想怎么样?!”
她总不能说,许大茂就只能止步于此吧?!
“许大茂可不像是缺钱的人,难道他就没说多给点钱?”于丽问道。
“于丽,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只是为了想让孩子吃点好的!”秦淮茹气呼呼地说道。
“有钱了,不就可以让孩子吃得更好了?”于丽还是不依不饶,因为秦淮茹说的实在不能让人信服。
“我们家孩子能有白面馒头吃就够了!要是吃太好,把嘴养叼了,以后哪还养得起?!”
“以秦姐你的姿色......”于丽笑了笑,没再往下说,但是言语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以你秦淮茹的条件,还怕没人要?
“你也不差!”秦淮茹怒视着于丽,她没想到于丽竟然会对自己发难,还是如此咄咄逼人!
于丽之所以这么针对秦淮茹,一是因为她现在的一颗心完全在何雨柱身上,她觉得秦淮茹的做派就跟那暗门子没两样,这样的一个女人实在配不上自己的柱子哥。第二嘛,就是源于对许大茂的厌恶,她感觉秦淮茹竟然跟许大茂有关系,实在太脏了!
“我当然不差了,这点不需要你提醒,也就是我没去轧钢厂上班,要不也轮不到于海棠来当这个厂花了!”于丽轻笑道。
之前可能因为于丽看着要比于海棠年纪大点,姿色上要比于海棠差点,但是经过何雨柱的滋润,现在于丽的皮肤可比于海棠还嫩,两人站在一起,要是不说,不知道的人可能还会以为于丽是妹妹呢!
其实,现在不管是刘岚还是秦淮茹,姿色和身段都已经超过了于海棠,只是因为于海棠未婚,工作又好,而刘岚和秦淮茹的名声有点不好,所以厂里职工才会继续奉承于海棠为“厂花”。
正当秦淮茹还想继续争辩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光着身子来到门口,“娄晓娥太不经打了,你们一起上吧!”
“柱子哥,我先来!”秦京茹迫不及待地第一个冲了过去。
刘岚和陈芳相视一眼,笑了笑,也跟着走了进去。而于丽和秦淮茹则互相冷哼一声,也不再争吵,一前一后进入了卧室。
......
一夜无眠,何雨柱以不败的战绩起床为她们做好了早餐,有自己做的饺子、年糕、汤圆等等,他按照她们各自的喜好一碗一碗地端到床头。然后又去问了何雨水和阎解娣,端了两碗送了过去。最后才是后院聋老太太那边,端了一碗饺子过去,老人消化能力差,不适合吃糯米做的年糕和汤圆。
吃完早饭,何雨柱给屋里那些女人交代了几句,就提了一些东西出来,在外面把门给锁上了,床上可躺着六个绝色美女呢,万一哪个不开眼的进了屋,那还不全露馅了?!
至于贾家那边,秦淮茹一大早就没见人影,这可跟他没关系!反正他出门的时候是一个人,因为易忠海可是看到了。
“一大爷,新年好!”何雨柱乐呵呵地给易忠海打了个招呼。
“新年好,新年好!老太太那去拜过年了?”易忠海问道。
“去过了,给送了一碗饺子过去。”
“这么早?”
“是啊,昨儿跟老太太喝了点酒,就早早睡下了,所以起得也早。”何雨柱随口胡扯道。
“呵呵......好......好......”提起昨晚上的事,易忠海心里就满是怨气,不过又不能对何雨柱当面发作,也只能虚伪地笑着随意应付一句。
“那您忙,我去给我师父拜年去了。”何雨柱笑着说完,就推着何雨水的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至于他自己的自行车,他平时还真不怎么用得上,一直就停在厂里。
何雨柱的师父,丰泽园的掌勺大师傅,杨定安,自从原身出师后,就基本没怎么去看过他,也不知道这傻柱是怎么想的。
既然自己穿过来了,那必要的关系还是得维护一番的,没有任何功利之心,毕竟人家教了你吃饭的本事!
凭着原身记忆中的路线,骑了快二十分钟,才来到杨定安家所在的建设街道。
这么多年没来,这地方倒还跟原身记忆中的样子没太大改变。
来到一个大门敞开的院子前,何雨柱停好自行车,背上大布袋,走了进去。
“师父?!”这时杨定安正在院子中间的水池边洗漱,看来是才起床不久。
忽然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杨定安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来人。
定定地看了何雨柱许久,杨定安也没认出眼前之人是谁。
因为何雨柱的外貌不光是变年轻了,而是整个人都跟原来的样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些经常跟何雨柱接触的人没什么感觉,但是杨定安这样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何雨柱的人,肯定是认不出来了。
“这位小同志,您找谁?”杨定安疑惑地问道。
“师父,您不认识我了?我是何雨柱啊!”何雨柱走上前去,显得有些委屈和伤心。
“何雨柱?!”杨定安在脑海中思索了不到三秒,便想起来何雨柱是谁啊,就是何大清那老东西的儿子,也是个白眼狼!
但是眼前这人跟那傻不拉几的玩意,好像也不一样啊!
“何雨柱我认识,他可不长你这样!”杨定安淡淡道,他也没想到,这大年初一的大早上,就遇到了一个骗子!
第173章 这剧情真狗血
何雨柱也没想到,自己师父会不认识自己,不过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师父,我真是何雨柱啊,您仔细看看......”何雨柱连忙走到杨定安面前。
杨定安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俊俏的小伙子,虽然心中把他当成了骗子,不过还是仔细查看了起来。
咦?还真有点那傻小子的影子,只是,为什么现在这小子的皮肤这么白呢?而且按那傻小子的年龄看,应该也不会这么年轻啊。
“你今年多大了?”杨定安试探道。
“刚过完年,已经三十喽!”何雨柱不由得感慨一句。
杨定安在心里默算着何雨柱的年龄,今天大年初一,又过了一年,倒的确是三十了。
“何雨柱今年的确三十了,可你这样子......怎么看也才二十出头啊!”杨定安满是怀疑地说道。
“师父,这些年我保养得好,所以看着年轻,嘿嘿......”
“你吃了仙丹?”杨定安不屑地调侃一句。
“嘿嘿,这倒没有,我只是保养好而已......”何雨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有个空间,空间里有个神奇的山泉水,喝了之后可以改变体质吧?
杨定安看着眼前这个还能跟他嬉皮笑脸的小子,心中不由暗暗嘀咕,难道真是自己猜错了?有哪个骗子被拆穿了,还能这么淡定的?
“你把身份证明给我看看!”
何雨柱从口袋里(实际是从空间里)掏出一本工作证,这个是厂里最近发的食堂副主任的工作证件,他平时都是放在空间里。
杨定安看着红星轧钢厂那个鲜红的大章,还有上面何雨柱最近的一张照片,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这小子应该就是自己那个傻不拉几的小徒弟了,不过,没想到这小子现在竟然是食堂副主任了,倒是让他没想到。
“你小子现在是红星轧钢厂食堂副主任了?!”
“对啊,师父,我没给您丢人吧?!”何雨柱有些得意地说道。
“丢没丢人,还得看你手艺怎么样!”杨定安却不愿在自己徒弟面前落了面子,而且,这小子这么多年都不上门,他心里其实也是有怨气的。
“嘿嘿,师父,等忙完这阵,我再过来看您和师娘,到时我掌勺,您给批评改正。”
“别忙完这阵了,就今儿吧,你在这吃饭。”
“哎呀,今儿真不成,我还得去趟农村,给几位长辈拜个年,要不这样,初五,初五我过来,到时把雨水一起带过来。”何雨柱说道。
杨定安也知道,今天是大年初一,拜年肯定是一家家都排满了,何雨柱要赶去农村拜年,自己也不能硬留下他,便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先进屋坐会,给你弄碗糖水喝。”
“哎,行!”
杨定安匆匆洗漱完,就去厨房给何雨柱泡了碗糖水,然后又匆匆去了厨房给家人做早饭。
大年初一的习俗,男人下厨做早饭,端到女人床头,等吃完了早饭再起床。
何雨柱自然也只能等师娘起床后,见上一面,打个招呼后再离开,所以也就只能等着了。
把拜年的礼物从大布包里一样样拿出来,摆在桌子上,整张桌子都被何雨柱带来的东西给摆满了。
两瓶茅台,两条中华烟,一整只猪后腿,一筐十斤的鸡蛋,两只已经清理干净的大公鸡,两条十斤重的大鲤鱼,五斤苹果,五斤白糖,五斤大白兔奶糖,两罐麦乳精,两盒稻香村的糕点。
待杨定安做完早餐,端着两碗饺子路过桌子,刚准备进卧室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步,他猛地转过头,看着桌上的那些东西,声音颤抖着说道:“这......这些东西哪来的?!”
“我孝敬师父您和师娘的。”何雨柱满脸微笑地站起身。
“你拿来的?!”杨定安哪能不知道是何雨柱拿来的,只是这东西太多,太好了,他实在不敢相信,何雨柱是哪来的这么多钱买这些东西,那工作证上可是有签发时间的,也就是说何雨柱当上这个副主任也才没几天的时间!
“嘿,师父,您这话问的,这屋里可没有别人啊。”
“我是说,你哪来的这么东西!”
“当然是买的啊。”
“你......柱子啊,你可别做什么违法的事啊!”杨定安还以为这小子这么多年没见,走上了什么违法犯罪的道路。
“师父,我是那种人嘛?!我这人以前是混了点,但也不会做那违法的事,放心吧,师父,我的钱都是合法收入!”何雨柱说着,指了指杨定安手里的饺子,“师父还是先给师娘送早饭吧,待会我再跟您说。”
杨定安见何雨柱这坦然的态度,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复,点了点头,便端着两碗饺子进了卧室。
“爹,外面谁啊?”卧室里传来一道娇柔的声音。
嗯?!这是杨月茹的声音?这女人不是嫁人了吗?怎么会在这?难道是回娘家过年了?
“你小师弟。”杨定安说道。
“小师弟?!那个傻柱子?!”杨月茹吃惊道。
“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傻柱子?!人家现在可是轧钢厂食堂的副主任!”杨定安训斥道。
“哟,这小子现在都当副主任了?!”杨月茹有些惊喜道。
“月茹,你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这时一道妇人的声音响起,何雨柱听出来,这是自己师娘杨柳氏的声音。
“嘿嘿,娘,我这不是替傻柱子高兴嘛!”杨月茹笑道。
“你替他高兴?!你俩以前说不上三句话就能掐起来!”杨柳氏没好气地说道。
“谁让他不叫我师姐的?!”
“你说你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在爹娘面前我永远都是孩子嘛......”
何雨柱很纳闷,这杨月茹都嫁人了,怎么还跟爹娘撒娇呢?!就算没嫁人,这都三十的老姑娘了,也不应该这样啊!
“赶紧吃早饭吧,吃了出去见见柱子。”杨定安说完没多久,何雨柱就见他空着手走了出来。
“师父,月茹她?”何雨柱小心翼翼地问道。
“哎......”杨定安叹了口气,“刚定亲,男人就死了,婆家说她克夫,这一片都没人敢上门提亲了,这不,都这年纪了,还单着。”
我操!这剧情真狗血!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还有更狗血的。
第174章 杨月茹,想不到你竟然看上我了?!
何雨柱本来还以为杨月茹这事已经够狗血了,没想到杨定安接下来的话差点就有逃跑的冲动。
“你师姐前几年也守了寡,带着孩子被赶出了婆家。我们老杨家现在,哎......”杨定安后面的话没说,但是意思很明显,肯定是杨家在这一片的名声都不好了,两个闺女的男人都死了,这种事肯定是越传越邪乎。
师姐?!杨月娇?!她男人也死了?!不会这么邪门吧?
虽然杨月茹也比何雨柱大上两个月,但何雨柱从来没叫过她师姐,毕竟杨月茹的个头比何雨柱矮小,以他那混不吝的劲儿怎么可能会叫她师姐?
所以杨定安说的师姐,也就只能是杨定安的大女儿杨月娇了。
“那师姐现在人呢?”何雨柱问道。
“在西屋呢。”
“那东子呢?”东子就是杨月娇的儿子,何雨柱凭着傻柱的记忆,倒是都知道,不过也都是几年前的记忆了。
“东子跟小宝住一屋,在东屋。”杨定安道。
小宝是杨定安的小儿子,只比东子大了三岁,甥舅俩倒也能玩到一起去。
“那......月茹怎么不跟师姐住一屋?”
“昨儿吃年夜饭的时候,这丫头喝了点酒,非要跟你师娘睡,你师父我就只能在厨房委屈了一宿!”提起这事,杨定安就一肚子气。
好家伙,感情这一大早的怨气,是因为这啊?!
何雨柱还以为是这师父在生自己的气呢!
不过,自己这么多年没上门,这老头心中肯也是有怨气的。
“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师姐送早饭去。”杨定安说着又进了厨房。
何雨柱看着师父佝偻的身躯,心中也很不是滋味,自己几年没上门,没想到杨家竟然出了这么多事。
何雨柱看着杨定安给杨月娇送完饺子又端两碗去了东屋,出来后,才端了一碗自己吃起来。
“师父,这些年还好吧?”何雨柱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随便找了个话题。
“还行,就那样。”杨定安一边吃着饺子,一边随口说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这种回答,其实就是不怎么样的委婉表达。
“小宝快高中毕业了吧?”何雨柱又问道。
“嗯.....还有半年。”杨定安点了点头,“毕业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工作......”
感受到师父话里的惆怅,何雨柱说道:“他不愿意跟您学厨吗?”
“没那天赋......”杨定安无奈的摇了摇头。
“您也别太着急,说不定等他毕业了,就能找到工作了呢?”何雨柱安慰道。
“哎......也只能到时再看了......实在不行,我就豁出去这张老脸,让他去店里当个临时工吧。”
“不至于,师父您的面子,怎么也得给他安排个正式工啊!”
“柱子啊,现在店里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都是公家管......你师父我的面子......呵呵......”杨定安苦笑一声。
何雨柱自然知道现在的情况,丰泽园以前是个人的,后来经过公私合营,私方经理逐渐退出舞台,现在已经完全属于国有资产,所以杨定安这位业内大名鼎鼎的丰泽园大师傅实际上跟他何雨柱之前的后厨班长没啥区别。
“总有办法的......”何雨柱还想再安慰一声,这时从卧室里走出来一个大姑娘。
“傻柱子?!你......”杨月茹被眼前的何雨柱给惊呆了,这么年轻好看的小伙子,是那个傻柱子?!
“月茹,好久不见啊。”何雨柱笑着看向杨月茹,虽然还是个未婚的大姑娘,但是这面容却还比不上秦淮茹看着年轻。
“你......你真是那个傻柱子?!”杨月茹不敢置信地看着何雨柱,喃喃地问道。
“这还能有假?难道还得打上一架你才肯相信?”何雨柱好笑道。
被何雨柱提起以前的糗事,杨月娇不由脸色一红,娇嗔道:“谁要跟你打架?!以前都是你欺负我!”
“哎哎,杨月茹,你说话可得凭良心啊,那次不是你要摆师姐的架子?!”
“我本来就是师姐好吗?!”
“你还没我高,你算什么师姐?!”
“我就是你师姐!哼!”
“好了,好了,两个人一见面就掐架!”屋里的杨柳氏走出来,对两人劝说道。
当她看到何雨柱的时候,也是愣住了,“你......你真是柱子?!”
“师娘,新年好!”何雨柱苦笑着站起身给杨柳氏拜了个年。
“新年好,新年好......”杨柳氏尴尬地笑了笑,看向自己丈夫,眼中满是探寻。
“没错,是那小子,虽然外貌变了不少,但是你看他跟月茹吵架的劲就知道,不会有错。”杨定安冲他媳妇点了点头确认道。
“师父,您当着我面说这个,好吗?”何雨柱委屈地看向杨定安。
“我又没说错!”杨定安别过头,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这时,杨月茹忽然惊叫一声:“爹!这……这些东西哪来的?!”只见她左手捂着自己张开的嘴巴,右手指着桌子上的那一堆东西。
杨柳氏这才注意到桌子上被堆得满满当当,之前她还真没注意到这些。
“这……柱子,这些都是你拿来的?!”
“是的,师娘,这些年我也没来看望过师父和您,这些东西我都觉得太少了,等初五我带雨水过来的时候,再带点过来。”何雨柱满脸歉意地说道。
“不用!不用!柱子,这些都已经够多了!不要再拿来了!”杨柳氏急忙说道。
“对!柱子,初五过来可不许再拿东西了!你要是再拿东西来,我就不让你进门了!”杨定安也严肃道。
“哎呀,师父,师娘,你们可真是……行!我不带东西,行了吧?!”何雨柱满脸无奈地叹息道。
“柱子?!”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惊喜的叫声。
“师姐?!”何雨柱连忙站起来,看着门口那个已经被岁月搓磨地已经快认不出来的女人。
想当初,杨月娇虽不能说是多么让人惊艳吧,但也是温婉可人的一个美丽女子,没想到几年不见自己都快认不出来她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她却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柱子,怎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看啊?!你都不知道我……我妹妹多想你!”
“姐!你胡说啥呢?!”杨月茹嗔怪道。
“嘿!杨月茹,想不到你竟然看上我了?!”何雨柱也是开玩笑道。
“呸!谁看上你了?!做梦!”杨月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脸上那娇羞的表情却是出卖了她。
第175章 只要没结婚,就都是孩子
何雨柱看着杨月茹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由一动,这女人不会真看上自己了吧?!
虽然这娘们底子不错,将养些时日,肯定还会是个大美女,可这姐妹俩的邪门劲实在让何雨柱下不了手啊!
驱赶掉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何雨柱看向杨月娇,“师姐,何大清走了之后,我跟雨水相依为命,现在雨水也大了,我这也能有空闲了,这不就赶紧过来看看师父师娘。”
何雨柱稍微找了还算合理的解释。
不过在杨定安听来,就是另外一层意思,他觉得肯定是之前兄妹俩生活困难,不想来麻烦自己,或者说没钱买礼品,空手过来拜年觉得不好意思。现在雨水能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了,何雨柱又提了干,手上宽裕一些了,就赶紧买了这一大堆的东西给自己送了过来。
“柱子啊,以后多来看看师父师娘,不用带东西,人来就好。”
“放心吧,师父,以后我一准常来。”何雨柱满口答应。
“柱子,快给姐看看,这么多年没见,咋越来越年轻了?”杨月娇来到何雨柱面前,仔细地打量起来。
“师姐,这些年,你......”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实际只比自己大了两岁,却看着像是已经快五十的大妈的女人,心中很是心痛。也不知道这些年,她都受了什么委屈。
“嗨,姐没事......”杨月娇虽然嘴上说的轻松,脸上也挂着笑容,但是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失落和痛苦却还是被何雨柱给捕捉到了。
“师姐,东子现在上初中了?”何雨柱见她不想多说过往,便也没再继续询问,只能先把话题转到他儿子身上。
“嗯,马上考高中了。”提到儿子,杨月娇脸上的笑容也温柔了很多。
“学习还不错吧?”
“还行吧,班里前三还是稳定的。”说到这个,杨月娇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丝自豪。
“哟,可以啊,这小子从小我就看他机灵!”何雨柱笑道。
“柱子舅舅?!”这时门口站着一高一矮两个小子,不过两人都挺瘦削,高的那个也只是相对而言,也就一米六左右,矮的那个一米四左右。显然这高个就是杨定安的小儿子杨宗宝,小名小宝。而那矮的那个就是杨月娇的儿子杨东了,这声“柱子舅舅”也是他喊的。
他自然是不认识何雨柱了,何雨柱出师的时候,他虽然也记事了,那毕竟那么多年过去了,何雨柱的变化又那么大,他怎么可能会认得出来。
但是刚刚杨定安去给他们甥舅俩送早饭的时候,就跟他们说了,何雨柱过来了,让他们早点起床。而何雨柱当年虽然混,但对孩子他还是非常喜欢的,所以这两甥舅对何雨柱还是非常有好感和记忆的。
“你是......柱子哥?!”杨宗宝这时看了何雨柱半天,这才用怀疑的语气问道。
“这孩子,说啥呢?!”杨柳氏连忙训斥了自己儿子一句。
“嘿嘿,小宝,连你柱子哥都不认识了?!我看你是不是又皮痒了?!”何雨柱坏笑道。
杨宗宝,以前杨家条件好的时候,那可真是全家人的宝,毕竟是杨定安老来得子,但这小子就服何雨柱,因为这小子要是闯了祸,何雨柱是真会揍他。
但何雨柱也不光会揍他,也会帮他揍人,要是他被人欺负了,何雨柱肯定得去帮他找回场子。
“柱子哥,你咋变这么好看了?有没有啥秘诀啊?”听到何雨柱要揍他,杨宗宝也连忙拍起马屁,那语气,肯定是他柱子哥没错,而且这一家子人都确认了他是柱子哥,那他就是柱子哥没错。
“咋?你有心仪的姑娘了?”何雨柱好笑道。
“没......没有......”被何雨柱戳破了小心思,杨宗宝连忙否认,这年头,学生可不能早恋,就连家长也都是这个想法,早恋那就是洪水猛兽,绝对不能被允许的!
更何况,还是他的暗恋,要不也不会想着改变外貌来吸引人家姑娘注意了。
何雨柱自然能看出他的口是心非,不过他也不会去拆穿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可是非常要面子的。
更何况,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男不思妇?!
自己都那么多女人了,也没嫌多啊,人家想要找对象,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小宝啊,我跟你说,只要你有好工作,能给人家姑娘一个稳定的生活,人家姑娘就能跟你,所以,不要在意外表怎么样,你哥我这绝世容颜,你就不要想了,你还是想想以后要做什么。”何雨柱一副过来人的做派,给杨宗宝讲起了道理。
“切,你不还是单身?!”旁边的杨月茹不屑地嗤笑道。
“咋?单身咋了?单身可不代表没女人喜欢!杨月茹,你不也看上我了吗?”何雨柱得意地看着她。
“呸!谁看上你了?自恋!”杨月茹肯定不会承认。
“二姐,我觉得柱子哥挺好的,你凭什么看不上我柱子哥?!”这时杨宗宝却怼了杨月茹一句。
“嘿,你这没良心的,怎么还帮着他说话?!”杨月茹气呼呼地瞪了一眼自己这个亲弟弟。
“我又没说错!”杨宗宝脖子一梗。
“好了,别吵了,柱子难得来一次,就看你们姐弟吵架啊?!”这时杨月娇连忙劝道,“东子,给你柱子舅舅拜个年。”
杨东来到何雨柱面前,“柱子舅舅,新年好!”
“东子新年好!”何雨柱乐呵呵第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那么懂礼貌。”说着把红包放到杨东手里。
杨东赶紧缩回手,“舅舅,我不要,我已经是大孩子了。”
“柱子,怎么还给红包啊?!赶紧拿回去,都拿了这么多东西来了,怎么还能让你破费!”杨月娇也连忙过来,把何雨柱递出红包的手挡了回去。
“师姐,你说什么呢?!只要没结婚,就都是孩子!长辈给孩子发红包,就是应该的!雨水我都给了红包的!”何雨柱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对杨宗宝说道:“小宝,来给哥拜个年,哥也给你一个。”
第176章 让人为难的红包
杨宗宝看着那红包,有点眼热,不过还是看向了自己父母。
“给你哥拜个年,这个应该的,但是红包不许拿!”杨定安淡淡道。
“哦......”杨宗宝来到何雨柱面前,“柱子哥,新年好!”
“新年好!来,把红包拿上,上学也要买点书啥的。”何雨柱说着把一个红包塞进杨宗宝手里。
“哥,我不能要!”杨宗宝又把手里的红包要还给何雨柱。
“什么要不要的?我给的,就是你的了!”何雨柱才不会去接,然后又对杨东说:“东子,你舅舅都收了,你要不收,就不像话了。”
“柱子......”杨定安还想再劝。
何雨柱却站起身,把红包往杨东口袋里一塞,便跑到了门口,“师父,师娘,师姐,还有那谁,我先走了啊,我还要去趟农村,初五等我过来啊!”
“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走啊?!”杨柳氏连忙喊道。
何雨柱已经跑到院子门口,“师娘,不用送了,我得赶紧走,这去农村也不少路呢!”
“喂!你说的那个谁,是不是在说我?!”这时杨月茹也跑到门口,质问道。
“对对对,就是你,那个谁,初五在家等我啊!”何雨柱说完,便大笑着转身跑了出去。
杨家几个大人看着何雨柱这嬉笑玩闹的性格,都不由得摇了摇头,这小子这混劲是一点都没变。
“这......这么多?!”这时杨宗宝惊疑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杨宗宝正拿着手里的红包和一叠十元大钞正在发愣。
“这是你柱子哥给你的红包?!”杨定安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别人家给红包最多给个一块钱就顶天了,可自己这个徒弟一给就是好几张十块的!
他连忙走过去,拿过杨宗宝手里的那叠钱,颤抖着双手数了起来。
好家伙!整整十张!一百啊!都顶自己三个月工资了!
“一百?!”旁边的杨柳氏也是惊呼出声。
杨定安机械般地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杨月娇见此,也是拿过杨东口袋里的红包拆了开来,大致数了一下,喃喃道:“东子的也是一百!”
“哎......这孩子!”杨定安苦笑着叹息一声。
“当家的,要不等初五柱子和雨水过来,咱把这红包还给他俩吧?”杨柳氏有些担心地说道,两百块钱啊,这怎么让他们家受得起?!
“给俩孩子都留十块吧,我们自己贴二十进去。”杨定安无奈地说道。
“十块?!那太多了!”杨柳氏反对道。
“爹,东子用不到钱,您全收着吧。”杨月娇在旁边说道。
她带着在娘家住着,自己也没个正经工作,就是靠着去街道拿点糊火柴盒的活,贴补点家用,可自己娘俩吃住在娘家,这点钱根本就不够生活的,还得她爹的工资填补进来。
“东子也马上要考高中了,总要买点书本啥的。”杨定安转头看了眼杨月娇,拒绝了杨月娇的提议。
“可十块也太多了!”杨月娇艰难地说道。
她自己的儿子,她能不心疼吗?可他们母子俩住在家里,还要她爹补贴,本来就心里过意不去了,现在还一下要拿出十块钱来,都差不多是她一个亿糊火柴盒的钱了。
“外公,我不用钱。”这时东子也懂事地说道。
杨定安看着自己大女儿和外孙,心头也是堵得慌,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外公也该给你红包的,这些年家里条件不好,一直都没给过你红包,这十块就当是这些年的红包一次性给你了。”
“爹!家里......”杨月娇还想再劝,却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哎,师父,你说啥呢?!”何雨柱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柱子?你怎么......”杨定安看到门口站着的何雨柱,不由一愣。
“哦,我回来问我月茹,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农村玩。”何雨柱看向杨月茹。
他刚刚其实没走,自己给了那么大的两个红包,自己师父肯定是不敢要的,所以他等杨家人进屋后,又偷偷折了回来,听到他们这一家子的谈话,果然是被他给猜中了。
“去农村?!你带我去?”杨月茹瞬间就被何雨柱的提议给吸引了过去。
“嗯,我带你去看看我的仓库。”何雨柱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杨定安,“师父,我跟你说了,我不缺钱,所以,这些钱,你也不用想着给我和雨水红包了。”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杨定安老两口也是臊的慌,“柱子,可这也太多了!师父怎么能要你这么多钱?”
何雨柱连忙说道:“哎,师父,您是我师父,我孝敬您,这是应该的,不过,我也不能给您钱是吧,所以给您送了这些东西,但这钱是我给小宝和东子的,不是给您的!再说了,我是您徒弟,您跟我见外,是不是还在生我这些年都没来看您的气?!”
“可......”杨定安还是有点为难。
“好了,师父,这钱您就放心给他们用着,我带月茹去我那仓库看过,您就知道,这些东西,还有这钱,真的不算什么。”
“那好吧,月茹,你要跟着柱子一起去看看吗?”杨定安看向杨月茹,眼中满是希冀,其实他也看出来自己二女儿是对何雨柱有意思的,只是现在人家何雨柱的条件实在太好,他感觉自己这女儿有点配不上人家。
“姐,要不我跟柱子哥去吧,你整天待在农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多在家歇歇吧。”这时杨宗宝忽然说道。
“你给我上一边去!我那是在农村吗?我那是在厂里,周边荒无人烟的,根本没出去玩过!”杨月茹气呼呼地看着自己这个没眼力劲的弟弟。
“嗯?”何雨柱一愣,看向杨月茹,“月茹你在哪上班啊?”
“火柴厂啊,就在永定门外的沙子口,其实离着四九城也不远。”杨月茹说道。
火柴厂?!火柴厂在那?!我擦!还是在农村啊?
何雨柱还以为火柴厂在城里呢,他还特意给赵元林搞了一个保卫员的工作。
没想到这厂竟然是在城外!
不过,想想也是,这火柴厂可是跟火药打交道的,要是在城里办厂,这个危险实在太大了!
“你认识一个叫梁志勇的吗?”何雨柱问道,他不知道梁志勇在火柴厂是什么职位,只知道是一个能说得上话的领导,至于他怎么知道梁志勇的名字的,那自然是那天他们吃完饭准备离开的时候,自己告诉他的。
第177章 哪有绝对安全的工作
听到何雨柱提起梁志勇,杨月茹有些不好意思道:“梁志勇是火柴厂的厂长啊,我认识他,不过他不认识我,嘿嘿,我就是个临时工,人家大厂长怎么可能认识我?”
“临时工?!”何雨柱很是意外,“月茹,你可是高中毕业的,怎么还只是个临时工呢?”
“有临时工干着就不错了,现在很多高中毕业的都找不到工作呢!”杨月茹没好气地说道。
现在的高中生不如中专生,何雨柱是知道的,但高中生去当个工人也绰绰有余啊,怎么就还只能是个临时工呢?
“柱子,正式工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老的不干了,就把工位留给小的,哪有那么多正式工岗位啊。”杨定安无奈地说道。
何雨柱不由想到了自己找梁志勇要工作的场景,人家不是很麻利地就给了吗?
“月茹,你年后上班的时候跟我说声,我去找梁志勇,看看能不能给你转个正。”何雨柱说道。
“真的?!你跟他很熟?”杨月茹惊喜道。
“柱子,会不会很麻烦?”杨定安却是有点担忧道。
“没事,师父,我这也是才知道月茹在火柴厂上班嘛,要是早知道,我就把那工位留给你了。”何雨柱说道。
“工位?!你说你有火柴厂的工位?你给它卖了?”杨月茹吃惊道。
“没有,我给别人要了一个工位。”
“要了一个工位?!找梁厂长要的?”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
“要的什么工位?柱子,我跟你说,火柴厂有些岗位是非常危险的。”杨月茹提醒道。
“保卫科的,应该没啥危险吧?”何雨柱经过杨月茹这么一提醒,也才反应过来,杨月茹这一个女同志在火柴厂上班,还是有点太危险了。
杨月茹认真地说道:“说实在的,要说危险,整个火柴厂都是有危险隐患的,只有时刻保持警惕,才能避免事故的发生,保卫科的虽然不用去接触那些危险的工作,但是万一巡逻的时候刚好遇到危险,那这也是说不准的。”
“那你在那上班不也很危险?”何雨柱凝重地问道。
“呵呵......这有什么办法?在那上班的,谁不知道有危险?但是危险是不确定因素,可不上班却要饿死,你说换你的话,你怎么选?再说了,在哪上班没危险呢?就跟你们轧钢厂一样,不也很危险?我记得你们轧钢厂工伤死亡的都有好几个了吧?”杨月茹苦笑道。
是啊,哪有绝对安全的工作,在后世,坐办公室的白领还有因为工作强度太大而猝死的呢!还有轧钢厂,贾东旭父子不都是死在工作岗位上?
不过,虽然没有绝对安全的工作,可还是有相对比较安全的工作啊,就比如何雨水的工作......咦?对啊,何雨水马上要升副科长了,那她那个位置就空出来了,要不让月茹去试试?雨水能干,月茹应该也可以啊,两人都是高中毕业。
“月茹,那要不你初三跟我和雨水一起去趟纺织厂领导家,雨水马上升副科长了,她那个位置要空出来,我们在年后上班前去把这个位置要过来。”
“啊?!雨水要升副科长了?!这么厉害?!”杨家人脸上都一脸震惊,副科长啊,那可是一个月一百的工资,而且升了副科就正式步入了干部的行列了!
“嘿嘿......谁让她有个厉害的哥呢!”何雨柱得意一笑。
好吧,杨家人算是明白了,这副科长也是靠何雨柱弄来的。
“那雨水的工作,我能做得来吗?”杨月茹激动又有些担心地问道,她怕自己做不好,丢了何雨柱的脸。
“有雨水这个副科长在,你担心什么?不会就让她教你。”
“柱子,这事好办吗?要不把这些东西都给纺织厂的领导给送去?”杨定安又说道。
“师父,人家巴不得我去找他办事呢!副科长都给了,难道还会在乎一个科员的工位?!”
“科员......柱子,那月茹以后是不是也算干部了?”一旁的杨月娇问道。
“嗯......也算吧......”何雨柱点了点头,科员属于行政岗,在这个年代里,的确是属于最低级的干部了。
“哎哟......我家月茹也要成为干部了,我看以后还有谁......”杨柳氏一激动,差点把外面人的那些风言风语给说出来了。
“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可别到处乱说!”杨定安给了杨柳氏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知道,肯定不会出去乱说的!”杨柳氏点了点头,显然也知道事情还没成之前,不能到处炫耀,万一没成呢?现在自己有多嘚瑟,到时别人的讥讽就有多厉害。
“对了,师姐是在机修厂上班吗?”何雨柱又看向杨月娇,反正都已经问了杨月茹了,再问问杨月娇的情况,也没啥,更何况他跟机修厂的厂长也认识,自己还是机修厂的采购科副科长,要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柱子,你就不用为我的事操心了。”杨月娇不想再给何雨柱添麻烦。
“师姐,你这是不把我当自己人啊!”何雨柱显得有点生气。
“柱子哥,我大姐现在没工作,就从街道办那拿点粘火柴盒的活回来做做。”旁边的杨宗宝连忙对何雨柱说道,他感觉自己这个柱子哥现在应该很厉害,要是能帮自己两个姐姐都解决了工作的问题,那他毕业以后要是找不到工作,是不是也可以找柱子哥帮帮忙呢?
“没工作?!怎么会?我记得王建设不是机修厂的吗?!”何雨柱显得很意外。
杨月茹的丈夫,也就是杨东的父亲,生前是机修厂的技术员,虽然何雨柱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但是他的工位应该是留给自己的儿子的,而东子现在还小,那肯定是杨月茹先去顶上了。
但是这话何雨柱也不好说得太明显,徒增杨月茹的忧伤。
只是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自己已经是很注意了,还是让杨月娇的眼泪流了出来。
“师姐,您这是?”何雨柱有些慌张,难道这王建设在杨月娇心里这么重要?
“哎!柱子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嘛,月娇和东子是被她婆家赶出来的,就是为了那工位和房子!”杨定安叹了口气,对何雨柱解释道。
“什么?!你是说,王家人把工位抢去了?这工位可是要留给东子的!”何雨柱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东子可是王家的孩子,这工位是留给他的,他们怎么还能去抢一个孩子的东西呢?!
第178章 给杨月娇安排工作
杨月娇低声抽泣着,东子在旁边轻声安慰。
杨定安给何雨柱说出了原委。
原来,王建设有个亲弟弟,叫王建民,是个二流子,跟着自己母亲一起住在王建设分配的房子里。因为没有工作,没有房子,又整天在街上混,根本没有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他。
王建设还在的时候,这个王建民在家还不敢太过放肆,王建设没了之后,他就打起了杨月娇的主意。
他不光是想要杨月娇的人,还想让杨月娇去顶王建设的工位,赚钱来养他。
杨月娇自然不愿意,王建民几次想要用强,都被杨月娇用剪刀给吓退。
但是杨月娇也知道,以王建民的性格,还有她那个恶婆婆在一旁帮衬,自己一个寡妇,早晚会被他们得逞,于是便带着东子逃回了娘家。
这一逃,王家人便以杨月娇抛弃老人的名义,去机修厂把王建设的工位给转到了王建民的名下,那厂里分配的房子,也自然就跟着分给了王建民。
也就是说,杨月娇要么屈服,跟了王建民,要么就永远也不要回去了。
王建民什么人,杨月娇心里一清二楚,她要是回去了,就是去给那对母子当牛做马的,而且,等王建民也不可能不跟她生孩子,要是有了王建民自己的孩子,那东子的日子会怎么样,也是可想而知!
于是,杨月娇选择了留在娘家!而东子也被杨月娇改了姓,跟着她姓杨了。
虽然说是她自己逃回娘家的,归根究底是因为王家人的逼迫,她不得不回来,说是被王家人赶回来的,也没什么错。
何雨柱听完,脸色阴沉,“这个王建民就是个不学无术的二流子,他去机修厂做的什么工作?”
“听机修厂的人说,好像是做了采购员吧。”杨定安不太确定道。
“采购员?!呵呵......”何雨柱冷笑一声,这不就撞到枪口上了吗?没想到这王建民竟然进了采购科,自己这个采购科的副科长要是给他找点麻烦,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杨定安听出何雨柱话中的不屑,抱着一丝希望问道:“柱子,你是轧钢厂食堂的副主任,应该认识他们机修厂的领导吧?”
何雨柱笑道:“师父,我可不光是轧钢厂的副主任,还是他们机修厂的副科长呢!这事就交给我了,不过这王建设我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的,敢对我师姐动那年头,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也实在太对不起这些年师姐受的苦了!”
“啊?!柱子,你还是机修厂的副科长?!”杨定安震惊道,就连其他人也都吃惊地看着何雨柱。
“嗯,机修厂本来就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的下属单位,我这个采购科副科长虽然只是挂个名,但也不是那种虚职,那王建设不是采购员吗?那就让他去好好采购!”何雨柱冷笑道。
“你......你还是他们采购科的副科长?!”杨定安惊疑道,这也太巧了吧?巧得他都有点不敢相信了。
“对,这事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我会让那小子付出代价的!”何雨柱说着看向杨月娇,“师姐,您要是没事做的话,要不先跟我去我们食堂做一段时间,我们食堂的一位大姐不干了,正好空出来一个临时工的位置。”
“真的?!柱子,我能去?”杨月娇惊喜地看着何雨柱。
“当然了能了,不就一个临时工嘛,我这个食堂副主任还是有这个权力的。”何雨柱笑道,“您先在我那做一段时间,等我把王建设那狗东西收拾了,再让你去顶他的岗!”
“这......柱子,我也干不了采购啊!”杨月娇有些为难道。
“有我在,哪用得着您去干,您就把这工位守好,以后留给东子就行。”何雨柱解释道。
“可......可我听说采购员要是完不成任务,时间长了也会被调到车间去当工人的!”杨月娇担忧道。她倒不是怕自己去车间吃苦,只是这工位是要留给儿子的,总不能一个好好的科员岗位被她弄成了工人岗位吧?
虽说工人的地位高,但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工人再好,还能有科员好?再怎么说,那也是干部!
“师姐,有我在,还能让您完不成任务?!”
“这......这不会有人说吗?”
“说什么?!这年头能采购回来东西就不错了,谁还关心是谁采购的?只要我没意见,别人也管不着啊!”
“那......那好吧,那我什么时候跟你去轧钢厂上班?”
“等我通知吧,那位大姐年后开工去厂里打个招呼,我再给上面提一下让您过去顶上,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
“哎,好,好,那我就等你消息了。”
一旁的杨定安夫妇已经激动得都不知道该说啥了,一下子给家里解决了两个人的工作为题,小女儿有望从火柴厂的临时工成为纺织厂的科员,大女儿也有了一份临时工的工作,而且很快那份本该属于她的科员工作也将回到她手里。这对于他们家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大喜事了!
这大年初一的,好事就接踵而来,看来这是他们老杨家要走运的征兆啊!
“那就先这么说了,师父师娘,这时间也不早了,我得赶紧走了。”何雨柱看了看天,对杨定安他们说道。
“哎哎,好,路上骑慢点。”杨定安嘱咐道。
“放心吧,我肯定摔不着月茹的。”何雨柱嘿嘿一笑,看向杨月茹,“走吧!”
杨月茹开心地点了点头,跟着何雨柱出了家门。
告别送到院子门口的众人,何雨柱骑上自行车,杨月茹跳上后座,紧紧地搂住何雨柱的腰,把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何雨柱的后背。
嘿,这妞看着瘦,本钱倒还不小!何雨柱感受到背后的柔软,心中暗道。
“月茹,有件事得提前跟你说,你到时可别大惊小怪的。”何雨柱觉得有必要提前给杨月茹打个预防针。
毕竟赵家村的人可都把他当作赵家村的女婿来看待的,到时这杨月茹要是问起来,自己到时跟她怎么解释赵香莲的事?说是自己对象?那她到时在何雨水面前说起来,那不得露馅?可不是对象,那又是什么关系呢?这当着赵香莲和赵家村村民的面,也不好说得那么直白吧?虽然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所以,还不如提前把事情说开,他也不怕杨月茹会去举报自己乱搞男女关系,且不说自己和杨家的关系,就是自己刚刚许给他们家的两个工作,她杨月茹心里应该也会想明白要怎么选择。
第179章 我不要名分
杨月茹安静地靠在何雨柱的后背,享受着让她久违的安心。
听到何雨柱的话,她也没多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月茹,我们今天去的地方,叫赵家村,以前是个非常困难的村子,整个村子的人都常年处在吃不饱饭的状态,这个村子里有个姑娘叫赵香莲......”
何雨柱把赵香莲的悲惨过往给杨月茹讲了一遍,并且把自己和赵香莲的关系也如实说了,当然,这其中涉及到于丽的那部分也没隐瞒,毕竟于丽在阎家的日子也不怎么样。
杨月茹听到最后,虽然感觉很震惊,但也没有表现出对何雨柱的反感。
毕竟她自己都说了,在饿死和明知道工作有危险的情况下,情愿选择有危险的工作,也不会等着饿死!
而于丽和赵香莲的情况虽然跟她的情况不太一样,但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不想饿死!虽然于丽的情况要比她们俩好一点,不至于饿死,但在婆家的生活也是非常憋屈!
“傻柱子,你还缺女人不?”杨月茹突然悠悠道。
“咋?你也想跟我?”何雨柱笑着打趣道。
“我不要名分。”
“为啥?!”何雨柱有点吃惊,虽然他的确感受到了杨月茹对自己有意思,但也不至于这么直白吧?!而且还说不要名分,她可还是未婚!
“你觉得我还能嫁的出去吗?就算能嫁出去,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男人,与其找个这样的男人嫁了,还不如跟着你。”杨月茹倒是想得通透。
“你就不怕师父师娘?”
“不给他们知道不就行了?”
“那......那你要是怀孕了,这肯定瞒不住啊!”
“我可以不要孩子!”
“那可不行!我就喜欢孩子!”
“那......那怎么办?难道等我怀孕了,就躲外面去生?可以后总要回娘家的啊!”
“你真想好了?!”何雨柱确认道,对于杨月茹想跟自己,他也没觉得意外,只是没想到她不想要名分而已。如果要名分,也就是跟她去领证,只要她能接受他的那些女人,他也能接受,不过没想到这杨月茹却如此懂事,直接就表明了自己不需要名分!不过,这事还是要让她自己考虑清楚才行,可不能一时头脑发热做出了这个决定。
“想好了!”杨月茹郑重地说道。
“这是影响你后半辈子的大事,我觉得你还是要多考虑考虑。反正咱时间还长,你要真考虑好了,再跟我说。”何雨柱还是稳妥点好,毕竟这是自己师父的女儿,而且还是个未婚的。如果是杨月娇这么说,他说不定已经答应了。
只是,杨月茹态度却非常坚决,“我已经考虑得非常清楚了,从早上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考虑了,只是我觉得我不配成为你的妻子,但是没想到,你竟然已经有了前科,那也省得我想别的办法勾引你了。”
嘿!这特么什么虎狼之词?!这杨月茹竟然还想着勾引自己,看来她是真的铁了心要跟自己了啊!
“那......今晚咱不回来了?就住在香莲家,一起把你俩都办了!”何雨柱嘿嘿一笑道。
“那不行!我不回来,爹娘该着急了!”杨月茹却是拒绝了。
“行吧,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何雨柱也没坚持,自己又不缺女人,用不着这么猴急。
再说了,杨月茹现在这模样,可还得再养养才行!比之前的赵香莲虽然好上不少,可这小身板也经不住他折腾。
何雨柱没有直接去赵家村,而是拐了一趟轧钢厂,毕竟要带东西去拜年,空着手也不像个事,如果是他一个人,反正东西都在他身上,他到了赵家村外面再把东西拿出来也没问题,可现在后面还坐着一个杨月茹呢!
所以他只能先到轧钢厂,去换一辆三轮车,然后再假装去趟食堂,从空间里拿出点东西过来,放在三轮车上。
“月茹,你骑自行车,我骑三轮车。”何雨柱对杨月茹说道。
“行吧......”看着三轮车里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杨月茹也只能自己骑车了。
“这些粮食和肉是给村里的,你别有想法。”何雨柱看着杨月茹有点不开心的脸色,给她解释了一句。
“傻柱子,我没那么小气,我是觉得让我骑自行车,有点累。”杨月茹见何雨柱误会,连忙说道。
“多骑骑,等熟练了,那辆自行车就送你了。”何雨柱说着指着不远处自己那辆新自行车对杨月茹说道。
“送我?!”杨月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辆崭新的大永久,“这车是你的?!”
“对,你家离纺织厂也不近,这车就给你骑吧。”何雨柱说道。
“那这辆呢?”杨月茹拍了拍何雨水那辆旧车的坐凳。
“这辆是雨水的,我的车在这,早上从家里出来的,就骑了雨水的车。”何雨柱解释道。
“哦......那要不这辆旧的给我,那辆新的给雨水?”杨月茹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不用,她自己的车她自己会换的,马上都是当领导的人了,这点钱还没有嘛。”何雨柱笑道。
“那她要是看到我骑了你的车,会不会有想法?”
“雨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会在意这些东西的。”
“那......那我今晚要陪你吗?”杨月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额......还是再等等吧......”
“哼!”
......
两人一路没怎么说话,杨月茹还在生着闷气,她觉得自己都这么主动了,这傻柱子竟然还拒绝了自己,这让她感到很没面子,所以这一路都不跟何雨柱说话。
何雨柱对此也只是笑笑,这杨月茹从小就喜欢跟她对着干,两人为了那一声“师姐”没少打过架,现在只是跟他生闷气,已经是给他面子了。
来到赵家村,何雨柱发现,那仓库工地上竟然还在忙活,而那仓库的房子也起得差不多了,估计等年后上班就已经可以完工了。
这赵家村的人是真的实诚,这大年初一都还在给自己干活,看来自己这个决定还真没做错!
“柱哥!”这时赵元季忽然从树上跳了了下来。
“嘿,你小子怎么跑树上去了?”何雨柱笑道,他其实早发现树上有人了。
“这不是想吓唬一下柱哥你嘛,谁知道你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赵元季不好意思地说道。
“今天就你一个?”何雨柱没感觉到周围还有别人,一般民兵守村应该是两个一组的。
“元秋哥今儿家里有客人,就让元让来顶他的班了,元让这家伙懒驴上磨屎尿多,上厕所去了!”
第180章 查验仓库
何雨柱听到赵元秋家里有客人,笑了笑说道:“元秋那小子是不是也在相亲啊?”
“不是,是他老姑一家过来拜年了。”赵元季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明显带着不屑。
“怎么?看你这样子,似乎很不待见他老姑一家?”何雨柱笑道。
“嘿,柱哥,你也知道我们村的情况,以前村里吃不饱饭的时候,他老姑家别说上门了,我四爷爷,也就是元秋他爷爷去这个女儿家想借点粮都被赶了出来。现在村里条件稍微好点,就凑上来了。”赵元季冷笑着说道。
“既然是这样的亲戚,那元秋家还招待她?”何雨柱很是不解。
赵元季闻言,不由苦笑一声,“我四爷爷心软啊!再说了,人家也没要什么,只是说来看看我四爷爷,女儿带着女婿外孙、孙女回来看看,我八大爷也不能赶人家走不是?”
何雨柱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老人想子女,这也是人之常情,自己何必去操心人家的事?
“你小子初五相亲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何雨柱转移话题。
“嘿嘿,柱哥,准备得差不多了,就等人姑娘上门了。”赵元季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
“嗯,有困难跟哥说。”何雨柱认真道。
“没有,没有,其他都不差什么了,现在就是房子看着有点破,但里面很多东西都换新的了,等柱哥这个仓库完成了,赚了钱就把房子翻修一下。”赵元季似乎看到了美好的未来正在向他招手。
“嗯,行,那我先去仓库看看,等过完年,就有好几家单位要来拉货了。”何雨柱说着就准备骑上三轮车往村里去。
“柱哥,这位是?”赵元季这才问起何雨柱身边的杨月茹。
这个女人没有赵香莲好看,所以赵元季一点都不担心赵香莲在何雨柱心目中的地位。
不过作为村里的民兵,有陌生人进村,还是要询问一番的。
“这是我师父的女儿,杨月茹,我带她来看看仓库,顺带带着她在村里转转。”何雨柱解释道。
“是柱哥您的师姐啊?那都是自己人。”赵元季笑着何雨柱说完,看向杨月茹,“杨月茹同志,您好!”
“您好!”杨月茹听到赵元季说她是何雨柱的师姐,就非常高兴。
可惜人家赵元季之所以说她是何雨柱师姐,是因为她的长相看着就比何雨柱老,她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如何想呢!
何雨柱作为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赵元季这么说的原因,但也知道他是无心之失,这个年代的人可不会考虑那么多,就连杨月茹本人都没考虑到这点,更不要说一个男人了。
“那我们就先进去了。”何雨柱看着杨月茹那得意的笑容,心中好笑,不过也不会当着赵元季的面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当何雨柱带着杨月茹把车停在路面,走到工地的时候,正在忙碌的村民们早就看到了何雨柱。
“小何,新年好!”
“小何,来给老丈人拜年啊?!”
......
村民们纷纷热情地问候着何雨柱。
“各位大爷大妈、叔叔婶婶、兄弟姐妹们,新年好啊!真是太感谢各位了,这大年初一还来干活,今儿说什么也得请大伙吃顿好的!”何雨柱对村民们喊道。
“小何啊,这可是你出了钱的,我们拿钱给你干活,这是应该的!”
“对啊,小何,不用请我们吃饭了,我们都吃了你多少饺子了!”
“是啊,是啊,可不能这样了,我们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
村民们又再次纷纷拒绝何雨柱的邀请,自己来干活,是拿了钱的,怎么还能老吃小何的东西呢?
何雨柱笑着没再说吃饭的事,而是对他们说道:“我带我......小师姐过来参观下仓库。”
“小何尽管看,差不多都完工了,我们现在就是平整一下土地。”
“哎,好的!”
何雨柱带着杨月茹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把仓库查看了一遍,他看得非常仔细,算是提前验收了。
这赵家村的人是真的实诚,这仓库主体建筑做得非常坚实,而且在里面的地上还用一层厚厚的木板架空了十公分左右,这样就能避免物资直接接触地面了,既显干净整洁,又能有一定防潮的作用。
何雨柱相当满意,杨月茹在本来就是看看仓库的真实存在,其他她也不懂,看到了这么大一个仓库,杨月茹就等着何雨柱跟她说这仓库的用途了。
两人走回路边,杨月茹这才问道:“傻柱子,你造这么大一个仓库,是准备做什么的?”
何雨柱笑了笑,“当然是放物资啊,等年后上班了,就有几家单位要从这边运物资了,我们轧钢厂、你们火柴厂、还有纺织厂、机修厂,这些都是已经谈好了的。”
“物资?!你是说,那些物资都是你的?那你这么多物资从哪来的?”杨月茹震惊道,她本来还以为何雨柱是机修厂的采购科副科长,也就是有计划外物资的门路,没想到他竟然自己就有这么多物资可以供给给这么多单位!
难怪他这么有信心让自己进纺织厂,而且还是一个科员的岗位!
“物资从哪来的,这个我还真不能说,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这个事情太过敏感。”
“切,我还不想知道呢!”杨月茹傲娇道,她当然也知道这种事背后牵扯到的人肯定很多,自己知道得越少越好,她刚刚问那一句,也只是一时吃惊,脱口而出罢了,现在经过何雨柱这么一提醒,当然也想明白了其中关键。
“走吧,去看看香莲的小院造得怎么样了,这边仓库他们都没歇,估计那边也是在继续赶工。”
两人各自骑上车,进入村子后,家家户户大门上也都贴上了红色的门对子,倒是比之前增添一份喜庆。
各家的房子其实都没啥变化,但这一抹红色,却让何雨柱感受到了与他初到赵家村时那种死气沉沉的不一样,这两张红色的纸,就像是火一般给他们原本看不到希望的前途,带了光明和希望!
来到山脚下小院的工地上,果然和何雨柱猜想的一样,这里也有不少村民正在忙碌着。
何雨柱在人群中找到赵香莲一家和村长赵岳来,把他们叫了过来。
让赵岳来找人把三轮车上的东西搬到村部,自己骑着三轮车带着赵东来一家和给他们的那一袋子东西回到了赵东来的老房子。
第181章 我给大哥找了个保卫员的工作
赵东来老房子里,何雨柱和杨月茹坐在桌子边,对面坐着赵东来和赵元林,赵香莲和她娘正忙着给他们泡糖水,上瓜子花生糖果。
“叔,大哥,我这次过来,是有件事想问一下你们的想法。”何雨柱看着对面的父子二人说道。
“小何,你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们能办的一定给你办了。”赵东来说道。
赵元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那脸上郑重的表情却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是这样的,我给大哥找了个保卫员的工作,只是......”
何雨柱话没说完,坐在对面的父子俩就激动地站了起来,“小何......你......你说什么?你给元林安排了一个保卫员的活?!”
“小何,你说的是工厂里的那个保卫科的保卫员吗?!”赵元林也激动地问道。
“对......但是......叔,大哥,这个事是我之前没考虑清楚,还是问了月茹才知道,火柴厂可能会有危险,我......”
“小何,什么危险不危险的,这可是保卫员啊!”赵东来连忙说道,他生怕何雨柱把这工作给回掉了。
“我不怕危险!”赵元林也连忙说道。
“可......”
“小何你不会已经把这份工作给回掉了吧?”赵东来紧张地问道。
“那倒没有,我就是想先问问你们的意思。”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啊,小何,那边什么时候能去上班?”
“等初八开工,大哥真要想去的话,初八早上去火材厂门口等我,到时我带你去见他们厂长。”
“好!好啊!”听到何雨柱说初八就可以带赵元林去火材厂上班,赵东来父子俩都松了一口气,这么好的工作上哪找去?!
“小何,大哥在这里谢谢你了!以后你有什么事要办的,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尽我所能给你办到!”赵元林平时也是不怎么会说话的人,但是今天却给了何雨柱一个郑重的承诺。
“大哥,都是自己人,说这些干什么?!”
“小何啊,你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赵东来此刻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对何雨柱的感激了。
“叔,什么恩人不恩人的?您说这话,就见外了!”
“爹!你们在说啥呢?”这时赵香莲端着两碗糖水送到何雨柱和杨月茹的面前。
“香莲,小何给你哥介绍了一个保卫员的工作!”赵东来不等何雨柱说话,就高兴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自己闺女。
“真的?!柱子哥,大哥也能进城了?!”赵香莲高兴地问道。
“额......那个......那个火材厂不在城里,不过大哥的户籍倒是可以迁到四九城了。”何雨柱有些尴尬地说道。
“管它是不是城里,只要是个正经工作就比在地里刨食吃来得强!”赵东来说道。
“是啊,等去了厂里,说不定就能找到自己满意的对象了。”赵香莲乐呵呵地看向赵元林。
赵元林被他妹妹这么一说,顿时红了脸,有些尴尬地说道:“我是去上班的,又不是去找对象的!”
“找对象和上班又不冲突,难道去那些在厂里上班的,都不找对象了?”赵香莲好笑道。
“我......我说不过你!不跟你说了!”
见自己大哥不想跟自己再说下去,赵香莲又看向何雨柱,“嘿嘿......柱子哥,火材厂有没有能过日子的姑娘啊?”
“这我可不知道,你得问月茹。”何雨柱笑着看向杨月茹。
杨月茹也是笑道:“当然有了,而且还不少呢!”
“听到没?大哥,你去了之后,可得加把劲,争取今年把事办了!”赵香莲又笑着看向赵元林。
“我觉得香莲说得对,元林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得赶紧把这事给办了,小杨都说了,火材厂的好姑娘不少,那你就得把握住机会!”旁边的赵东来也觉得自己女儿说的没错。
赵元林被他们父女俩说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得低着头,不再说话。
几人见他这样子也不再继续开他玩笑,聊起了村里的其他趣事。毕竟现在赵家村的日子好过了,有很多像赵元秋老姑那样的外嫁女以前不来往,现在又回来探亲的情况,真的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赵家村的发展可还没走上正轨呢,就已经让人清楚地感受到了人情冷暖。
何雨柱和杨月茹在赵香莲家吃完饭便回了四九城。在轧钢厂换了自行车,何雨柱骑上何雨水的车回四合院,杨月茹则是骑上何雨柱的新车回了自己家。
杨月茹回到家后,便跟杨定安炫耀起了自己的自行车,并把自己去赵家村后的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
本来还想让杨月茹把自行车还回去的杨定安,听完杨月茹的讲述后,也歇了这个想法,他知道何雨柱是真的不差这点钱,而且杨月茹去纺织厂上班,也的确需要一辆自行车,要不实在是有点远。
反正都已经欠了那么多了,也不在乎再多这么一点了,等她们自己有能力了再还吧。
杨宗宝看着那辆自行车就跃跃欲试,“二姐,能把车借我骑骑不?”
“去!这是你柱子哥送给我的!”杨月茹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二姐,我知道这是柱子哥送给你的,我也没想要你的啊,就是借给我骑骑啊!”杨宗宝哀求道。
“这可是新车!你会骑自行车嘛,就借给你骑骑,这要是摔了怎么办?”
“我不怕疼!”
“这是你怕不怕疼的事吗?我的新自行车摔坏了怎么办?”
“二姐,难道我还不如这辆破自行车吗?!”杨宗宝不满道。
“呵呵,破自行车?既然是破自行车,那你还骑啥骑!”
“我......爹,你看我二姐!”杨宗宝向杨定安求助。
“别看我,这车是你二姐的!”
“妈!”杨宗宝又看向自己母亲。
杨柳氏直接没说话,进了屋。
“大姐!”杨宗宝转头看向杨月娇。
“小宝啊,这是新车,摔坏了多心疼啊!”杨月娇劝道。
杨宗宝见一家子人都不帮自己,气呼呼地出了门。
“小宝......”杨月娇在后面喊了一声,只是杨宗宝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姐,别管他,就是惯的!”杨月茹对杨月娇说道。
“不会出去惹事吧?”杨月娇有些担忧道。
“他能惹啥事啊?就是兜里有几个钱了,想出去显摆一下罢了。”
第182章 大茂叔,我们给您磕头了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棒梗就带着两个妹妹迎了上来。
“傻叔,新年快来!”
咦?!这三个白眼狼怎么突然这么懂礼貌了?!
“你们也新年快乐!”何雨柱也没摆脸色,人家三个孩子跟你客客气气的,他何雨柱也不至于去为难他们。
“傻叔,今年的压岁钱还没给呢!”这时棒梗摊开手伸到何雨柱面前,小当和槐花一人都眼神灼灼地看着他。
压岁钱?!何雨柱通过原身记忆,知道了怎么回事,往年何雨柱都会在大年初一一早上就给三个孩子一人一块钱的红包。
今天他一大早就出了门,到下午才回来,所以这三个白眼狼在院里守了自己大半天。
但是自己是不可能给他们红包的,要给的话,昨天他就跟贾家一起过年了!
正当何雨柱准备拒绝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他看过的几本同人小说里好像提到过这个红包的事。
凭着记忆,他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便问道:“棒梗,你妈呢?”
“我妈被我小姨她们拉着出去玩了。”棒梗说道。
“怎么没带你们啊?”
“晓娥婶子说她们走着去,路太远,我们小孩子走不动。可是明明她们还把阎解娣给带上了!”棒梗的语气明显非常不忿。
“她们去哪了啊?都有谁一起去了啊?”
“我妈、小姨、表舅妈、晓娥婶子、雨水姑姑、还有阎解娣!”棒梗一边回忆着,一边掰着手指头说道。
何雨柱心中暗暗点了头,于丽和刘岚没出现,不知道是不是还躲在家里。
至于他在外面把门锁了,屋里那些人怎么出来的,不是有何雨水在吗?她也有正屋的大门钥匙的,他早上离开前就是交代了何雨水,到时记得趁院里没人的时候去把门打开。
何雨水也是知道那些女的昨儿晚上都睡在他哥屋里的,不过她以为是她哥睡的堂屋,所以也没有怀疑何雨柱和那么多女人有那种关系,饶她怎么想都不会想到,那么多女人会和她哥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来。
知道了自己和那些女人的事没有被人发现,何雨柱一直提着的心便也放了下来。
他看着棒梗,问道:“那你们看到许大茂出门了吗?”
“没有!”棒梗三兄妹都摇了摇头。
“那你们想不想要多点红包?!”何雨柱坏笑着,语气中充满了诱惑。
听到能拿到更多的红包,棒梗三兄妹都不约而同地重重点头,眼神中充满了贪婪。
“那你们都听我的!能办到吗?!”
“能!傻叔您说,我们保证都听您的!”棒梗拍着胸脯,兴奋地说道。
“好!”何雨柱点了点头,蹲下身,把三个孩子聚拢到自己身边,小声地交代一番,“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傻叔,我们这就去后院!”棒梗激动地跃跃欲试。
“回去把碗和筷子拿上!”
“对对对!”棒梗三人连忙返回自家屋里,一人拿着一只碗和一只筷子就跑了出来。
何雨柱带着三人来到后院,后院也是空无一人,这大冷天的,没事谁在外面瞎晃悠啊!
何雨柱来到许大茂家卧室外的窗口,小心地感应了一下,听到了许大茂打呼的声音,确定这小子正在家里睡觉,便从口袋里(实际是空间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来到门口,从门缝门缝中插了进去,小心地一点点把里面的门闩给移开。
许大茂因为没啥事中午一个人在家喝了点酒就躺下了,直到现在都还没起床。
当何雨柱把门打开,棒梗三兄妹小心地钻入屋里,来到许大茂窗前的时候,他还睡得正香呢!
“当当当……”一阵急促的声音在许大茂耳边响起,把许大茂吓了一个激灵。
看到许大茂睁开了眼,三孩子赶紧喊道:“我们给您拜年了!”
“谁呀?!”许大茂还有点懵,迷迷糊糊地喊道。
而躲在屋外的何雨柱则是嘿嘿一笑。
当许大茂醒过神来,看到自己床前竟然跪着三个人,差点吓得没把他送走。
“你们谁……棒梗?!你们这是在干嘛?!”许大茂一个激灵,赶紧坐起身来。
“预备,走!”看到许大茂起身,棒梗对着两个妹妹指挥起来。
“大茂叔,叔大茂,新春佳节已来到,给点压岁就齐活!”三人一边敲着碗,一边对许大茂唱着。
“给我滚蛋!”许大茂本来就因为被睡得正香被忽然吵醒而正一肚子火呢,现在这仨孩子还竟然来管他要压岁钱,哪能不发火?!指着门口就冲着棒梗三兄妹吼道:“胡闹嘛,出去!出去!出去!”
门外的何雨柱此刻已经憋得五官都快挤到一块了,要不是怕被许大茂听到,早就笑出猪叫声了!
而棒梗三兄妹却根本不怕许大茂的怒火,继续敲着碗,唱了起来,“一块少,两块少,三块四块正合好!您不给,我不要,娃娃您就抱不到!”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更气了,竟然还用自己生孩子这事来威胁自己!
“这谁教你们的?!啊?!”许大茂指着仨孩子,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我今天不给你们点厉害看看……”
“一块少,两块少,三块四块正合好!一磕头就听响,一人一块三分响!”棒梗三人似乎真就不怕许大茂的威胁,又继续唱了起来。
只是许大茂听到他们说要一人一块,又急又气,“三块?!没有没有!滚蛋,滚蛋!”
“大茂叔,我们给您磕头了!”说完,棒梗带着俩妹妹重重地给许大茂磕了一个。
许大茂有点懵,他这人要说坏,那是真坏到骨子里,但是有一点,那就是要面子,这仨孩子都给他磕头了,他也不好拒绝,不过,眼珠一转,说道:“要我给你们压岁钱也行,叫我一声爸爸!”
他这是想通过仨孩子,占秦淮茹便宜呢!
但棒梗可不是什么都不懂,他本来还带着希冀地眼神,瞬间就变得恶毒起来,“许大茂,小爷给你脸了是吧?!还想占我们都便宜!我爸已经死了!你想当我爸?!你是在咒自己死吗?!”
许大茂没想到棒梗这孩子会说出这种话来,虽然他不怕一个孩子的诅咒和恶毒话语,但是这大年初一的就被人在床前跪着喊自己死了,想想也的确不吉利。“赶紧拿着钱给我滚蛋!”
说着,拿过长裤,从裤兜里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三张一块的扔给了棒梗三人。
棒梗拿过钱,站起身,冷冷地看了一眼许大茂,带着两个妹妹,头也不回地出了许家。
“是不是傻柱教你们的?!”许大茂越想越不对劲,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大声问道。
只是三人都没有一个搭理他的。
第183章 借你们吉言!
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快速离开许家,找到已经站在后院垂花门口等着的何雨柱。
“傻叔,您这主意真好,我们一人得了一块钱!”棒梗说着得意地把那张一元纸币在何雨柱面前扬了扬,完全没有了刚刚因为许大茂想占他便宜的愤怒。
“嗯,不错,走,下一家!”何雨柱说着,把他们带到前院。
棒梗三人看了看站在中院垂花门口的何雨柱,咬了咬牙走进了阎埠贵家。
阎家家里有人,所以门也没锁,三人推着门就进去了。
屋里,阎埠贵正坐在椅子上眯着眼休息,忽然被一阵冷风吹醒,睁开眼,便看到三个小小的身影快速走到自己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当当当……”三人手里的碗再次响起。
“三大爷,爷三大,新春佳节已来到,给点压岁就齐活!”三人一边敲着碗,一边对阎埠贵唱着。
“你们……棒梗?!小当,槐花,你们这是在干嘛?!”阎埠贵一个激灵,赶紧坐起身来。
看到阎埠贵坐起身,三孩子赶紧喊道:“我们给您拜年了!”
“拜年?哎,好,好,这仨孩子真懂事!”阎埠贵乐呵呵地看着三人没有动。
棒梗三兄妹见阎埠贵满脸和蔼,却又没掏钱的意思,不由得面面相觑。
“三大爷,爷三大,新春佳节已来到,给点压岁就齐活!”三人又敲着碗,来了一遍,这一遍把最后一句的“给点压岁”四个字喊得特别大声。
阎埠贵这才反应过来,合着这仨兔崽子是来找自己要压岁钱的!
“棒梗啊,你三大爷家......”
不等阎埠贵说话,棒梗就噗通给阎埠贵磕了一个,小当和槐花见状也学着赶紧给来了一个。
“行行行,一人一分钱......”阎埠贵见三人都给自己磕头了,也不好意思不给,连忙伸手就要从口袋里掏钱。
只是棒梗怎么可能被这一分钱给打发了?
“一块少,两块少,三块四块正合好!一磕头,就听响,一人一块三分响!”
“三块?!没有没有!”阎埠贵赶紧捂住了口袋。
“噗通!”棒梗带着俩妹妹又给阎埠贵磕了一个,嘴里依旧是:“一块少,两块少,三块四块正合好!一磕头,就听响,一人一块三分响!”
“一人一分,多了没有!要就拿着,不要就赶紧去下一家!”阎埠贵已经被棒梗三人闹得心中火起,把仨孩子当成了叫花子来驱赶。
棒梗三兄妹毕竟还是孩子,也没听出来阎埠贵话里的暗喻,只是对于阎老抠只给一分钱非常不满。
“三大爷,一人一块钱,要不您那自行车轱辘......”
“住嘴!”阎埠贵嚯地起身,棒梗竟然敢威胁他,但他阎埠贵是什么人?还能被他一个孩子给吓到了?“一人一块钱,你还真敢开口!我那车轱辘要是再丢了,我就直接跟公安说是你偷的!”
“嘿,阎老抠,你觉得我要是偷了,会留下证据吗?!那车轱辘我也不拿去卖,我就找个没人的地方给它扔了,公安能知道是我偷的?公安抓人也要有证据吧?你上次那车轱辘丢了,到现在都还没找到,更没抓到人吧?!”棒梗得意地说道,这些话当然都是何雨柱教他的。
何雨柱让他说这话,当然也是有目的的,那就是让阎老抠把上次丢车轱辘的事怀疑到棒梗身上去。
果然,阎埠贵死死地盯着棒梗的眼睛,“上次是你偷的?!”
“你可别瞎说啊!我可没偷!”棒梗连忙否认。
阎埠贵从棒梗脸上没有发现任何变化,毕竟棒梗也的确没有说谎,他这话说得非常理直气壮。
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地多次转换,最后阎埠贵强忍着怒火,掏出了三块钱,“赶紧给我滚蛋!”
上次的车轱辘被偷,到现在公安那边都还没找到那个贼,也没有找到他那个车轱辘,要不是他和许大茂两人合伙骗了冉秋叶,他又从许大茂那要了十块钱好处费,这自行车车轱辘他还真舍不得花钱去买,虽说是个二手的,但也花了他十六块五呢!
拿出三块钱,总比让这小兔崽子再把车轱辘偷了去找不到强吧?!
反正,他已经把上次丢车轱辘的事算在了棒梗身上。
当然,棒梗是不会知道自己已经被何雨柱算计了,他此刻已经拿到了两块钱,已经比往年何雨柱给的一块钱多了,没想到按着傻柱的办法,还真能搞到更多的压岁钱,对于接下来的要钱之旅他更有信心,也更期待了。
来到中院垂花门,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用嘴向易忠海家努了努,棒梗兴奋地点点头,带着小当和棒梗就冲向了易忠海家。
易忠海到底是贾东旭的师父,昨晚虽然被贾张氏气得不轻,但还是很爽快地一人给了一块钱。
棒梗没想到易忠海这么爽快,他们连那一套说辞还没说呢,刚跪下,易忠海就笑呵呵地掏了钱,还夸他们懂事来着。
出了易家,棒梗看到何雨柱已经又站在了后院垂花门前,便快步走上去,询问接下来去哪家。
“去刘海中家,该知道怎么说吧?”何雨柱再一次提醒道。因为之前已经跟他们说过一遍,他怕棒梗他们三个孩子给忘了,就又特意问了一句。
“放心吧,傻叔,我们都记得呢!”棒梗信心满满地回道。
“好,那就快去吧!”
棒梗带着小当槐花又跑向刘海中家。
“嗯?你们仨来我家干嘛?”刘海中板着脸说道。
“二大爷,我们祝您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升官发财!”棒梗率先喊道,这是何雨柱教他的,因为跟其他三人的话不一样,所以何雨柱刚刚才会特意提醒。
随后小当和槐花也跟这棒梗的话说了一遍。
“哟,哈哈哈......好啊,好啊,贾家这仨孩子也懂事了啊......哈哈哈哈......”刘海中一听棒梗是过来给自己拜年,并且还说自己今年能升官发财,听得他心里就舒坦。
“二大爷,要升官,给点压岁就齐活!一块钱,升一级,一人一块升三级!”棒梗带着两个妹妹跪倒在刘海中面前,敲着碗开始唱了起来。
刘海中本来还挺开心,但是听到要钱,一张脸就拉了下来,可人家说的话也是让他犯了难,一人一块就能升三级呢!可毕竟三块钱呢啊!自己可以吃多少鸡蛋了?!
但是想想,要是因为没给这三块钱,影响了自己升官的运气,那实在是太划不来了!
人啊,有时候就是这样,宁可信其有,不愿信其无。
比吃了苍蝇还恶心的刘海中,最后还是掏出了三块钱给了棒梗三人,还憋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了句:“借你们吉言!”
第184章 开团拜会
棒梗带着小当槐花出来后,三个人的脸上都满是笑容,今年的压岁钱拿了这么多!这傻柱的主意是真不错!
出来后没看到何雨柱,棒梗也没在意,他还怕傻柱跟他要好处费呢,不在更好,趁现在赶紧去把钱花了!
透过窗户缝隙,看着三个小小的身影一溜烟地跑出院子,何雨柱冷笑一声。
果然是白眼狼!好处到手了,就特么跑得比兔子还快,就跟自己会问他要那点钱似的。
床上,刘岚和于丽正还在睡觉,何雨柱也没有去打扰她们。
走出卧室,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刚准备坐下歇会,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许大茂和刘海中的声音。
“二大爷,我跟你说,这次绝对不能轻饶了傻柱!这事绝对就是他撺掇的!”
“肯定饶不了他!今天必须开全院大会批斗他!”
“不知道一大爷那......”许大茂有些犹豫,毕竟易忠海那老东西偏袒傻柱,整个院里的人都知道,更何况,这次的事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傻柱在背后捣鬼。
“哼!咱们把老阎喊上,老阎家现在和傻柱可不对付,我就不信,我们两个一起去找他易忠海,他易忠海还能偏袒傻柱不成?!”刘海中说得信心满满,阎家因为于丽丢了何家的活计,三大妈整天在院里说何雨柱的坏话,这事整个院里的人都知道。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事,他们担心会偏袒何雨柱的易忠海,此刻在屋里听到他们俩的话后,其实也对何雨柱产生了怨恨,不过,他肯定不会就这么凑上去跟他们说要一起开全员大会批斗何雨柱,他还是要给院里人树立他帮助邻里的道德模范的形象的。
不就是三块钱吗?!作为贾东旭的师父,他给贾东旭的子女压岁钱,也是应当应分的,傻柱给棒梗他们出主意找他要压岁钱,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因为这点事要去追究傻柱,说出去都怕别人笑掉大牙。
所以,他不但不能主动跟着刘海中许大茂一起批评傻柱,还要摆出一副公平公正的样子,并且还不能主动提出自己给了棒梗他们压岁钱的事。
刘海中和许大茂来到前院阎家,阎埠贵还在生闷气,见到许大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现在可是已经跟许大茂闹翻了,许大茂还来自己家干嘛?!
“老阎,有个事跟你说一下,我决定要开全院大会批斗傻柱!”刘海中开门见山道。
“嗯?!怎么?傻柱惹到你头上了?!我就说,这傻玩意住咱院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阎埠贵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今天贾家那三个小崽子去我们家要压岁钱,还非得一人一块钱,少了还不行!大茂也被他们要了三块钱!我怀疑……”
“等等!”阎埠贵嚯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打断了刘海中的话,“老刘,你刚刚说棒梗他们三个也去你们两家要钱了?!”
“对啊!”许大茂看着阎埠贵的样子,也猜到了棒梗三人也到阎家来要钱了,“三大爷,您不会一人被他们要了钱吧?!”
“哼!这三个小混蛋!竟敢威胁我,说要是不给一人一块钱,就要把我那车轱辘再给我偷了!而且,我听他那口气,上次被偷很可能也是他干的!”阎埠贵愤怒道。
“什么?!您那车轱辘是棒梗偷的?!那您赶紧去找公安啊!”许大茂说道。
“找啥公安啊?!人家又没承认,咱也没证据,怎么抓他?!”阎埠贵很生气,也很无奈。
“我看啊,这事就是傻柱撺掇的!棒梗一个孩子,能说那些话,把咱都拿捏了?!”许大茂说道。
“哦?!棒梗跟你们都说啥了?!”阎埠贵好奇地问道。
他是怕自己的自行车轱辘又被偷了,但许大茂和刘海中又怕啥?!
“这个……”许大茂和刘海中相视一眼,脸上都有些尴尬,自己那点丑事说出来还真有点丢人。
“怎么?还有啥不好说的?”阎埠贵奇怪道。
“也不是啥严重的事,我就是在睡觉,太困了,被他们吵得太烦了,就赶紧给了三块钱打发了他们。”许大茂半真半假地说道。
阎埠贵想起自己当时也是正在打瞌睡,被棒梗他们三个给吵醒了,的确是挺烦人的。
“那老刘你呢?”阎埠贵又看向刘海中。
“我也差不多,也是被他们给吵醒的。”刘海中也说了一个跟许大茂差不多的原因,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怕不给那三块钱,不能连升三级吧?!
阎埠贵也没多想,问道:“那你们来找我是?”
“三大爷,我怀疑这事背后是傻柱在搞鬼,您想啊,咱三家都跟傻柱不对付,往年贾家那三个兔崽子也从来不会问咱要压岁钱,都是傻柱给他们,今年突然用这种方式上咱家里来要钱,这背后要说没人教,我肯定是不信的!”许大茂分析道。
“对对对,大茂说的对!”刘海中在旁边附和道。
阎埠贵点了点头,“嗯……大茂分析得有道理,可咱也没有证据啊!”
“三大爷,咱开个全院大会,吓唬一下那三个兔崽子,应该就能诈出来了。”
“开全院大会?!老易不一定会答应啊!”
“咱不要说批斗傻柱,咱就说搞个团拜会,全院人一起拜个年。”许大茂出主意道。
“嗯……这个主意好!”阎埠贵对许大茂这个主意非常满意,“那咱现在就去找老易!”
“走!”刘海中迫不及待地就要往外走。
“您二位去就行了,我就不去了,免得让一大爷怀疑咱目的。”许大茂却说道。
“行,那大茂你先回去,等我们全院大会的通知。”阎埠贵点了点头。
许大茂率先回了后院,刘海中和阎埠贵一起去了易忠海家。
易忠海只当不知道两人的来意,待听到两人说要搞个全院的团拜会,欣然同意。
没想到这三人还想了这么一个由头,假借搞团拜会,来开批斗傻柱的全院大会!
易忠海本来还在想着要怎么半推半就同意他们这个全院大会呢,没想到他们自己已经想好了办法。那也省得自己假装为难了!
“既然开团拜会,那得把街道发的那些瓜子花生拿出来给大伙发发了。”易忠海看向阎埠贵。
这些街道办发的瓜子花生每年都是阎埠贵去领的,易忠海和刘海中家也不缺这点,而且往年也没有这个什么团拜会,所以这些瓜子花生也都进了阎埠贵的口袋。
不过,为了自己那三块钱,阎埠贵也只能忍痛把瓜子花生拿出来了。
很快,阎埠贵和刘海中回家把各自儿子叫出来,去通知院里所有人开团拜会。
第185章 我就来点文的
不多久,中院已经围满了人。
听说有瓜子花生可以吃,都走出了家门。
虽然轧钢厂今年年货发得多,却没有发花生瓜子这些东西,更何况还有一些家庭可没人在轧钢厂上班。
“把门口的孩子们都叫过来,都叫过来!”易忠海对着人群挥着手喊着。
“快点,后边快点!”刘海中也对着人群喊道,那态度,那语气,真把自己当成了领导一般,“抓紧,抓紧,抓紧......”
“过年好!”
“过年好!”
人群中祝福的声音也是此起彼伏。
三大妈拿着一个放了瓜子花生的搪瓷果盘,走在人群中间,走到谁边上,谁就抓上一把。
阎解成那个开心啊,两只手各抓了一大把,就往自个儿口袋里塞,这要是放在家里,以他爹那抠抠搜搜的性子,他还吃不到这么多呢,这拿出来给大伙儿分了,他反而可以肆无忌惮地吃了。
两把抓完,看到自己老娘的眼色,又狠狠地抓了两大把。
等三大妈在人群中穿梭了一圈,把果盘放到八仙桌上后,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管事大爷也已经就位。
“看看人都到齐了没有?”这时已经站在八仙桌后面的易忠海扫了一眼人群,象征性地问了一句。
“你,你是老大,你先说!”坐在左侧的刘海中把易忠海拉着坐下,迫不及待地说道。
“哎哎哎,别别别......”刚抓了一把瓜子往口袋里塞的阎埠贵连忙伸出手阻拦,“傻柱还没来呢!”
主角还没到场,这会开了有什么意义?这刘海中什么脑子?真把这会当成是团拜会了?!阎埠贵给刘海中使了个眼色。
“傻柱来了!在这儿呢!”阎埠贵话音刚落,北屋的门打开,何雨柱双手插兜,从屋里走了出来。
刚走出没两步,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又转身把门给锁上,这才走向三位大爷坐着的八仙桌。
阎埠贵转头看着走向自己的何雨柱,心中忐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只见何雨柱来到他身边,伸出手,阎埠贵赶紧躲开半个身位,就连易忠海也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
何雨柱心中冷笑,一群心虚的家伙,他把手伸向桌上放着的果盘,抓了一把瓜子,大大咧咧地绕过阎埠贵,走到人群前面站定,旁若无人地嗑起了瓜子。
易忠海喝了一口茶,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何雨柱,而阎埠贵则是顺势坐到凳子上,两人的心虚都很好地掩饰了下来。
“那就开始?”易忠海看了一眼刘海中和阎埠贵。
“开始,开始!”刘海中说道。
人群中,许大茂嗑着瓜子,眼睛斜向何雨柱,对站在旁边的二大妈咬牙切齿地说道:“二大妈,这事要不是傻柱指使的,我把脑袋揪下来!”
二大妈也是满脸怒色,恨恨地瞪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何雨柱,“放心吧,大茂,你二大爷一准把钱给要回来。”
人群中央,易忠海已经开始讲话,“今天呐,是一九六六年,大年初一头一天......”
“别落字啊!”易忠海这才刚开个头,何雨柱便出言打断了。
本来还带着笑容的易忠海,被人打断了话,顿时脸色沉了下来,看向一本正经的何雨柱。
“一九六六年春节‘的’大年初一第一天!啊!”何雨柱特意把那个“的”字说得特别重,示意易忠海把“春节的”三个字给漏掉了。
“不许插嘴!”刘海中连忙训斥道。
“行了,行了,行了!”阎埠贵满脸讥诮地看着何雨柱,满是不屑,“就你那点水还在这儿说话呢!”
易忠海脸上又换上了笑容,不过这笑容中却是多了一丝不明的意味,“今天是一九六六年春节的大年初一头一天!”
“哎!”何雨柱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表示易忠海这次没有说错。
易忠海继续说道:“二大爷和三大爷呢,这个,提出来要搞这个团拜,我非常赞成,我觉得这种形式特别好,这就就避免了往年过春节的时候,发生那些不愉快的事。你像过去,啊,有钱的呢,能拿出钱,能给孩子点压岁钱,有的真的拿不出来啊,是吧?”
“就是......”阎埠贵眼神不善地盯着何雨柱。何雨柱则是不屑对着前面的三个大爷翻了个白眼。
“既然大家都同意,团拜这个形式,我觉得从今天开始,咱们就形成一个制度,啊,每年咱们都搞团拜,二大爷让我先给大家拜年。”易忠海说着站起身来,“我祝全院的人,啊,家家幸福,人人健康,户户平安,我给大家拜年了!”说着,双手抱拳,向四周拱手。
“好!”
“好!”
“好!”
......
院里所有人都回应着,包括何雨柱,只是何雨柱这表情,怎么看都显得那么敷衍,那么不屑。
“二大爷,您请吧!”易忠海对刘海中伸手示意了一下,便重新坐下。
“好!我来!”刘海中志得意满地站起身,“给大家拜年啊!”
说着,举起手,“我就来点文的,好不好?”
只是周围人群没有一个响应的。
“这个......”刘海中皱着眉,咬牙切齿地回忆着提前想好的贺词,“新年里......新气象......新春......喜迎......春雪!”
说完这一句,刘海中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总算是没有给忘掉。
“文!”何雨柱嘴角微翘,喊了一句。
“好!”
“好!”
“文!”
“太文了!”
......
其余人也都纷纷拍着手叫好。
阎埠贵虽然也拍着手,只是脸上的轻笑明显带着不屑。
“下联啊,”刘海中脸上的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住,不过怕自己把下联给忘了,赶紧又赶紧说道,“下联是这个......”
沉吟了一会儿,总算是记了起来,“讲形势......讲政策......讲究......辞旧迎新!”
呼......刘海中深深吐出一口气,就跟打了一场仗一般,这特么实在太费脑子了!
“好!”
“好!”
“好!”
......
院里人又开始拍手叫好。
“好什么好?!”何雨柱回过头对身后那些人喊道,“别拍巴掌了!”
正在得意洋洋地,自己都被自己的表现感染地拍起巴掌的刘海中脸上的笑容一滞,看向何雨柱。
“闻见什么了?!你们!”何雨柱看向刘海中,“前边这句是新词,你们听后边这句,这还是封建迷信!这不是一个味,这个!”说着,还对着刘海中摆了摆手,“还文呢!好家伙。”
第186章 我说的就是你!傻柱!
刘海中听到何雨柱竟然如此贬低污蔑自己好不容易准备的贺词,顿时就不愿意了,怒斥道:“傻柱,闭上你这臭嘴!”
“我觉得这二大爷说得挺好的!”这时一边的阎埠贵忽然说道,虽然心里对刘海中这两句话很是不屑,但这时候必须要站出来挺自己的盟友,一致对付傻柱这个敌人!
“就是!”刘海中听到当老师的阎埠贵都称赞了自己这两句贺词,不由得意地坐了下来。
阎埠贵似乎是为了说明自己不是针对何雨柱,开始解释道:“好就好在,让我这个......老夫子不能咬文嚼字了!呵呵呵呵......”
刘海中也跟着笑了起来,好像自己真的把阎埠贵都比下去了一般。
“我觉得一大爷说得也挺好的,他把咱们这个为什么要搞团拜,说得是明明白白了。”阎埠贵夸完刘海中,又开始夸赞起易忠海来,不过,他今天的目的可不是要搞这个团拜。
“但是!”果然,他要开始对何雨柱发难了,他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看着何雨柱,话音陡然升高,“我说但是,啊,居然就有人一意孤行,你这不是跟我们大伙儿作对吗?”
“就是!”三大妈在人群中附和道。
“谁呀?!”人群中有人小声问道。
三大妈气呼呼地用手指了指何雨柱的背影。
“三大爷,谁呀?您,您别绕弯子了,谁还敢不遵从您老哥仨的决定啊?”这时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的王国庆在人群中喊道,“谁啊?您说说!让我们也听听!”
哟呵,这王国庆也跳出来了,看来这阎老抠似乎把王家也给拉到自己阵营了嘛,不过想想也是,两家之前是因为他何家工作的事闹翻了,现在两家都没了这工作,肯定就会站在一起来对付自己这个不再给他们工作的原雇主了!
看来,这王国庆是有取死之道了啊!何雨柱眼睛眯了眯,本来就因为赵香莲的事,他准备收拾一下这王家母子的,只是最近一直在忙,还没腾出手来,再加上王国庆去赵家村已经被赵家村的村民给收拾了一顿,赵香莲暂时也安全了,厂里现在又放了假,所以对付王家母子这事也没那么急迫。
何雨柱冷冷地转头看了一眼王国庆,见他得意地对自己一笑,何雨柱用嘴型说了三个字:“狗奴才!”
“傻柱!你说什么呢?!有种你说出来!”王国庆怒道,他对何雨柱已经忍了很久了,好端端的一个媳妇,跟着这傻柱去了一趟赵家村,就不回来了,不生气才怪!
只是何雨柱可是院里的战神,哪怕他在翻砂车间干体力活,也不是何雨柱的对手,所以哪怕再恨何雨柱,他也不敢正面对何雨柱怎么样!
不过,今天仗着有阎埠贵这个三大爷撑腰,他也支棱起来了。
“啥?!我说啥了?!王国庆,你是不是被打傻了?我什么都没说,你跟我这狗叫什么?!”何雨柱冷笑着说道。
“你......”王国庆瞪着何雨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在骂我!”
“哎哟喂!三位大爷,你们可都在呢,我有说什么话了吗?!还有大伙儿,你们听到我骂他了吗?我不就看了他一眼吗?好家伙,你这人连看都不让人看了?谁看你,就成骂你了,那你还是赶紧回家躺着吧,不要出门了,这一出门,谁看你,就要被你冤枉骂你,那谁受得了啊!”何雨柱委屈地看着易忠海他们,又看了一圈在场所有人,“大伙儿说是不是?”
“就是,我们可都什么都没听到,你这人怎么平白就冤枉人呢?!”
“王国庆,我就站在傻柱身边,他骂没骂你,我还能不知道?”
“我看啊,他就是喝酒把脑子喝坏了!”
“我觉得应该是被人打怕了,看谁都像是要害他一样,以后大伙儿还是躲着点吧。”
......
院里其他人也都纷纷躲到一边,离开了王家母子所在区域。
“你们胡说什么?!我儿子好好的!”王大妈连忙为自己儿子说话。
“那你听到傻柱骂他什么了?!”有人问道。
“......”王大妈张了张嘴,她也的确没听到何雨柱骂人,虽然她也看到何雨柱张嘴了。
这时阎埠贵见事态有些失控,似乎要朝着自己计划之外的方向发展,心中把王国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咒骂了无数遍,他狠狠地瞪了王国庆一眼,“好了,都住嘴!说正事呢!”
众人这才看向阎埠贵,听他往下说。
“刚刚说到哪了?”阎埠贵似乎忘了刚刚自己说的事,因为王国庆搭好的台子是要让他开始表演的,没想到王国庆这混蛋竟然自己上台去表演了!
所以他现在需要一个台子。
“三大爷,您刚刚说‘有人一意孤行,跟我们大伙儿作对’!”这时何雨柱开口说道。
阎埠贵一愣,我特么说的这个人就是你,你特么怎么还自己把这个批评你的台子给搭起来了呢?!
“对!有人一意孤行,跟我们大伙儿作对!这个人是谁呢?!”阎埠贵说着顿了顿,看向众人,想要有人再次帮他拱拱火,提升一下大伙儿的同仇敌忾。
只是刚刚何雨柱和王国庆闹的事,众人心里瓜才吃过,似乎对他这个瓜有点不那么好奇,毕竟今年轧钢厂发的年货充足,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家还是剩了不少钱票来买粮买肉,所以给家里孩子有点压岁钱也是正常的,至于别人家孩子没有压岁钱,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只要别人家孩子没要到他们家头上来就好。
阎埠贵等半天,都没见有人接话,大伙儿只是平静地等他继续往下说,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刚刚傻柱那一出,似乎把众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过去了啊!
“这个人是谁啊?!三大爷,您赶紧说啊,卖什么关子啊!”这时又是何雨柱喊了起来。
阎埠贵看着一脸好奇的何雨柱,心中恨得牙痒痒,“我说的就是你!傻柱!”
“我?!我干啥了?!三大爷,您难道被王国庆给传染了?怎么睁着眼就说瞎话呢?!我可刚从外面回来没一个小时呢!”何雨柱震惊地看着阎埠贵,“三大爷,我把您家于丽给辞了,知道您对我有意见,但您也不能这么冤枉我不是?!”
第187章 我当然是自愿的
何雨柱先给阎埠贵戴了一顶大帽子,给院里人一个心理暗示,那就是这个阎埠贵在公报私仇,大伙儿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果然,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三大爷也真是的,本来他家于丽在傻柱家干活,每天都可以把剩饭菜带回家去,傻柱家的剩饭菜,听说那可都是油水,甚至有时候还有点肉沫星子,关键主食还都是米饭,就这样的报酬,他还要去坑傻柱的那点土特产,活该傻柱把他家于丽给辞了!”
“就是啊,还有那王家,本来和老阎家一人家轮一天,谁知道这王家母子不当人,竟然虐待赵香莲那丫头,把人家给逼走不回来了,就因为这,也整天把傻柱当成仇人一样!”
“这就叫升米恩,斗米仇,明明都是他们自己的问题,现在没法从傻柱那得到好处了,就把他当仇人一样!”
“你这话说的,谁让傻柱自己傻?谁让他自己懒?还找人收拾屋子,要是自己勤快点,把屋子收拾了,把衣服洗了,哪用得着请人?这不,请人请出事来了吧?!”
“嘿嘿,要不是阎家和王家的媳妇都没有跟傻柱独处的时间,我都要怀疑傻柱是看上人家了!”
“嘿,你还真别说,这于丽和赵香莲好像是比以前都好看不少,说不定傻柱还真的打的是这个主意呢!”
“你省省吧!人家傻柱又不是找不到媳妇,你看看秦淮茹她表妹,还有那个冉老师,哪个不漂亮?!特别是那冉老师,人漂亮不说,工作还好,家里条件也好!”
“就是,你以为谁都跟你思想一样龌龊!”
“唉?你不会是自己对人家媳妇动了歪心思吧?!”
“别胡说!我可不是许大茂!”
“嘿,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了?!”听到有人提到自己,许大茂有些心虚,有些愤怒地看向对方。
“你怎么了?!你自己不知道吗?偷人家秦淮茹的裤衩,还在厂里对女同志耍流氓!”
“我特么打死你!敢胡说八道!”许大茂怒视着对方,却不敢真的动手,他就是一个放电影的,怎么可能会是那些整天在车间干活的工人的对手。
“我胡说八道 ?在场的可都有不少轧钢厂上班的呢!再说了,你偷秦淮茹的裤衩可都好多人都看到的!”
见场面越来越混乱,而且本来他们是要针对傻柱的,可现在这场面好像越来越脱离他们的掌控和计划啊,都把火烧到许大茂身上来了。
阎埠贵重重地咳嗽一声,大声喊道:“好了!都别吵了!在说傻柱的事呢!”
“那您给说说,我做了啥事,怎么就一意孤行,跟大伙儿作对啊?!”何雨柱冷笑道。
“刚刚,秦淮茹家仨孩子,来到我们家,噗通就在我面前给跪下了,就给拜年,哎,一大爷二大爷,你们俩说说,我能不给钱吗?!”阎埠贵激动地说着,显然没敢把自己被棒梗威胁的话给说出来,他也怕别人学去了,再来威胁他要压岁钱呢!
“就是,他跪下就不走啊!你不给钱他就不起来呀!”站在人群前面的三大妈也附和道,实际上她当时根本就不知道自家老头子被仨孩子讹去了三块钱,她这么说,完全就是为了说明当时棒梗他们三个孩子有多无赖,他们作为大人有多无奈。
这时许大茂也连忙接上,“三大爷,我跟您说,我跟您遭遇差不多,我正喝了点酒睡得正香呢,这仨崽子就进来了,噗登跪下了,迷迷瞪瞪就给了三块钱!我干断定,就是傻柱指使的,我睡觉前都把门给从里面插上的,要不是有傻柱帮忙,他们仨孩子怎么给开的门?”
何雨柱低着头,没有理会许大茂的话,自顾自地嗑着瓜子。
“我家也是!我正在家坐着喝茶呢,那仨孩子就跑进了我家,噗通跪在我面前,跟我要一人一块压岁钱,不给不起来,哎......谁让我是院里二大爷呢,想着这贾家也挺困难的,就把这钱给了。”刘海中摆出一副很愿意帮助院里人的样子,但是这话都说出来了,你这哪还是为了帮助人家?!
易忠海瞥了眼在那装模作样的刘海中,不屑地翘了翘嘴唇。
“傻柱!”易忠海只能自己站出来了,因为另外两个大爷现在都是“受害者”,只有他一个明面上不涉及双方的利害关系的管事大爷了,那只能由他来当这个裁判者了。只要他自己和棒梗他们不说,就没人知道自己也是“受害者”,三块钱,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哎!”低着头嗑瓜子的何雨柱听到易忠海叫自己,连忙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向易忠海。
“这个许大茂,还有二大爷,三大爷说的,是真的吗?!”易忠海满脸正气地问道。
“我哪知道是不是真的,又不是我上他们家去要的钱!”何雨柱莫名其妙地看着易忠海,“一大爷,我说我还给了仨孩子一人一块钱呢,那我这是自己指使他们来找自己要钱来了?!”
“你那不算!你不每年都给吗?!”易忠海随口说道。
“哎?怎么到我这就不算呢?!我每年都给,这就是应该的?!你们就给了这一次,就要咋咋呼呼地让全院人都知道?!”何雨柱不服气地瞪着易忠海。
“我可没要让全院人都知道的意思啊!”阎埠贵连忙说道。
“对对对,不就给了三块钱嘛,用不着搞得全院人都知道。”刘海中话是这么说,只是脸上那傲娇的表情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哦……那你们这特意在团拜会上提这事干嘛?!是为了让贾家对你们感恩戴德,还是想让全院邻居都觉得你们是道德楷模啊?!”何雨柱呵呵笑道。
“不用,不用,帮助院里困难住户,是我这个二大爷应该做的!”刘海中彻底迷失在了“感恩戴德”和“道德楷模”的称赞中,他似乎已经看到了院里人对他这个二大爷的尊敬已经超过了易忠海。
“二大爷,那这么说,您给棒梗他们的压岁钱是自愿的喽?!”何雨柱又问道。
“那……”
“老刘!”正当刘海中准备点头肯定何雨柱的话时,阎埠贵赶紧轻喝一声,想要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三大爷,怎么?难道二大爷还得听您这位三大爷的?!”何雨柱连忙疑惑地在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脸上来回张望,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刘海中似乎被何雨柱这眼神和话语给刺激到了,连忙虎着脸对何雨柱说道:“别胡说!我怎么可能需要听他三大爷的?!”
“那您跟我说说,您给棒梗他们压岁钱是不是自愿的?!”何雨柱不给刘海中反应的时间,连忙再次发问。
“我当然是自愿的!”刘海中理直气壮地回道。
其实根本不需要何雨柱激将,刘海中其实已经骑虎难下,刚刚他自己都已经说了,帮助院里困难住户是他这个二大爷应该做的,他现在要是说给棒梗他们压岁钱不是自愿的,那不是打他自己脸吗?!
第188章 五好青年
众人听到刘海中这话,表情各异,阎埠贵和许大茂心中已经问候了老刘家祖上十八代女性千百遍,易忠海的脸上则是满是戏谑,而何雨柱的脸上却满是敬仰,当然这都是装出来的。
“他爹,你这说的什么啊?!怎么就......”这时站在许大茂身边的二大妈顿时急了,连忙出言想要提醒刘海中。
“住嘴!大老爷们说事,哪有你一个女人插嘴的份?!”刘海中一声怒喝,打断了二大妈的话。
“还得是二大爷,您是这个!”何雨柱说着,朝刘海中比了个大拇指,“不像有些人,身为管事大爷,就为了那三块钱,还要特意开个全院大会,一点都没有身为长辈的样子,更没有一点管事大爷该有的规矩!管事大爷可是要为人民服务的,可不是凌驾于人民头上的!我说的对吧?一大爷,二大爷?”
何雨柱说完,笑呵呵地看着易忠海和刘海中。
“对对对!我们是要为人民服务的!怎么能凌驾于人民头上呢?!”刘海中连忙点头称是,为人民服务,那是什么?那是当官的啊!我刘海中马上要连升三级了,当然要更好地为人民服务!
“一大爷,您看,二大爷这觉悟,他不去当干部都是可惜了!”何雨柱又是一个彩虹屁送上。
易忠海微笑着点了点头,给了一个对刘海中认可的表情。
“嘿嘿......一大爷,傻柱,我还有很多不足,以后还要更好地为人民服务才行!”听到何雨柱的话,得到易忠海的认可,刘海中是更高兴了,只是他没想过,易忠海这个表情本身就说明了,他易忠海永远都压着你刘海中一头!
阎埠贵和许大茂简直不想看了,这刘海中是个官迷,他们都知道,但是没想到傻柱好像突然转了性,竟然会去迎合刘海中这爱好,以前他可不会这样,宁愿得罪人,都不会说一句软话的!
现在的傻柱,比以前更难对付了啊!
三个人的联盟,已经被策反了一个,现在就只剩下阎埠贵和许大茂。
“各位,二大爷他工资高,他家光天也有工作,但是我家就我一个人有正式工作,一个人的工资要养活这一大家子,这三块钱可是够我们家三天的口粮了!算起来,我家也是困难户啊!”这时阎埠贵眼见局面要朝着不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连忙卖惨起来。
老阎家怎么样,院里其他人也都知道,细算的话,他家和贾家其实都差不多,虽然阎埠贵工资比秦淮茹高,但是他家人也多啊,而且贾家还只有两个大人,而阎家却是有足足五个大人,还有一个阎解旷也已经是半大小子,虽然阎解成和阎解放都在打零工挣钱,可吃的也多啊!
听到阎埠贵这话,很多人也都纷纷点头认可。
“是啊,三大爷家也是不容易,真要说的话,他们家其实比贾家更困难。”
“这贾家仨孩子去二大爷和许大茂家要压岁钱也就算了,去三大爷家就有点过分了。”
“可不嘛,也难怪三大爷这么急呢,要在这团拜会上提这事。”
......
顿时,院里的风向又偏向了阎埠贵。
“三大爷,您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了!”这时何雨柱又大声开口说道,那声音把周围议论纷纷的嘈杂都掩盖了过去,传入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这话说的都是事实,你有什么意见?”阎埠贵得意一笑。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说道:“您说您家是困难户,这个我可看不出来。”
说着,何雨柱转身看向周围众人,说道:“请问在场诸位,除了许大茂那辆厂里给配的自行车,你们谁家有自行车的?”
众人一听,也都不再言语,这院里一共三辆自行车,何雨水一辆是自己买的,许大茂一辆是轧钢厂给他配的,方便他携带放映设备的,还有一辆就是阎埠贵的那辆,他的这辆虽然是个二手的,但也确确实实是他自己花钱买的!至于何雨柱那辆新的他们只听说过,没见过,所以就当不存在了。
就连工资最高的一大爷,工资第二高的二大爷,他们两家都没买自行车,反而是整天哭穷的三大爷却买了一辆自行车!
当然,他们都不知道何雨柱现在已经是全院工资最高的那个了,一人身兼两个厂的副科级,还兼着轧钢厂的采购员,三份工资差不多就有两百五了,还不算卖物资的钱!还都认为易忠海一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最高。
“我那是二手的!”阎埠贵连忙辩驳道。
“二手的也要一百多吧?!”何雨柱笑着再次转身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刚刚说您一个人的工资要养活这一大家子,按您这说法,您的那点工资每个月应该是没多少钱可以存下来的,但是您哪来的这一百多买的这二手自行车呢?!”
“我......这......这就不用你管了!”
“好!这自行车钱的事我们先不说。”何雨柱点了点头,“咱再来说说您家这吃饭的问题,按您的说法,您家吃饭都困难,我们院里所有人也都是这么认为的。大伙儿我这话没说错吧?”
何雨柱再次看向周围的住户。
“对啊,三大爷家吃个咸菜都要按根分,能不困难吗?”
“三大爷家为了能填饱肚子,每个月都把细粮换成了粗粮。”
“三大妈也是个会过日子的,听说了为了能多换点粗粮,不惜跑到昌平去换红薯。”
......
人群中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何雨柱点了点头,“大伙儿说的,我也都听说过,我也觉得三大爷这日子苦啊,作为院里的五好青年,怎么能看着邻居受苦呢?对吧?于是我就想着帮他们家一把,让于丽到我家去帮我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每个月给她五块钱工资,再包她一日三餐。可结果呢?!”
“啥?!还有五块钱工资?!”有人惊呼道。
“傻柱,你别胡说,你什么时候给过工资?!”三大妈突然怒斥道。
“没给过吗?”何雨柱冷笑着看向三大妈,“当时我可是当着您和王大妈的面,给了于丽和赵香莲一人两毛钱的!这是两个人一天的工资!你们要是不承认,要不要等于丽回来了,找她问问?!”
三大妈和王大妈两人相视一眼,似乎,好像,还真有这事!因为两毛钱少了点,她们似乎都给忘了。
“那是两毛,不是五块!”三大妈又说道。
第189章 全院年轻人的榜样
听到三大妈说出这话,何雨柱冷笑一声,“为什么是两毛,不是五块,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我都说了,那是一天的工资!”
“还不是你把这活要给王家做,我们这才妥协不要钱,只要剩饭菜的?!”三大妈依旧不依不饶地说道。
“那为什么我要把活给王家做?三大妈,你自己心里就一点数没有?!”何雨柱是真的无语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三大妈到现在都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或者说她压根就没觉得自己有错,错的都是别人!
“还不是你不想给钱!让我们两家吵起来,你从中得好处!”三大妈刻薄着嘴脸,认为自己已经看穿了何雨柱的计谋。
“行行行!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真没话说了!”何雨柱已经被她气得不行,“我帮忙还帮出不是来了,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你家有钱,也不缺我那点剩饭菜!”
这最后一句才是何雨柱绕了半天的真正目的!本来他还准备慢慢把阎家怎么从自己身上得了好处还坑自己,自己无奈把于丽辞了,从而说明阎家根本不缺吃的,没想到这杨瑞华是真的不当人!
“傻柱!我们现在在说棒梗他们上门要压岁钱的事,你扯你那些事干嘛?!”阎埠贵怒斥道,他现在的目的是要把那三块钱要回来!
“棒梗要压岁钱,你们跟我说干嘛呢?!”何雨柱无辜道。
“那不是你在背后撺掇的吗?!”阎埠贵喝道。
“哎哎,三大爷,说话要讲证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撺掇他们了?!”何雨柱很是无辜地摊了摊手。
“不是你撺掇的,那你刚刚帮着他们说话?!”
“我啥时候帮他们说话了?三大爷,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哦不是,这么多只耳朵听着呢,我什么时候帮他们说话来着?我都帮他们说什么了?!”何雨柱一脸懵逼地看着阎埠贵,他的演技是越来越炉火纯青。
“你刚刚说......”阎埠贵想说何雨柱夸赞刘海中帮助院里困难户,但是现在想想,似乎这不是在帮棒梗他们说话啊。
“嗯?三大爷,我刚刚帮他们说了什么?”何雨柱一脸认真地看着阎埠贵。
“你说......你说......我们给了一次压岁钱,就咋咋呼呼地要让全院都知道,还说二大爷给这压岁钱是自愿的!”
“我说的没错啊,我这怎么就是帮他们说话了?我只是说来一句公道话而已,你现在把这事拿到团拜会上来说,难道不是想让全院人都知道这事?还有二大爷是不是自愿的,你问他不就行了?”
“自愿,当然是自愿的!”刘海中连忙说道。
“老刘,你......”阎埠贵被刘海中气得不轻。
眼看情势要脱离自己的计划,许大茂连忙说道:“二大爷是自愿的,但是我和三大爷可不是自愿的!”
“不是自愿的?那你们现在是想干嘛呢?难道是想让全院人帮你们去找棒梗他们仨孩子要回这几块钱?!”何雨柱笑道。
“傻柱!你别在这装好人!我就问你,你敢不敢承认,这事背后是不是你撺掇的?!”许大茂气急败坏道。
“哎?许大茂,你想要回那钱,你赖我身上算怎么回事?你直接找棒梗他们去!”何雨柱看了一眼四周,没看到棒梗他们,又说道:“棒梗他们不在,那你找秦淮茹啊......咦?秦淮茹也不在,那你只能找贾张氏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连忙低着头就要往家里走。
“哎?别走啊!没这样的!”许大茂连忙喊道。
贾张氏站住身子,回过头,说道:“那我也得回去问问孩子,拿钱没有啊!真实的,说退就退,要是没拿呢?!”说完也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又继续往家里走去。
“那你们等着她问完孩子再说吧,我得回去给雨水做晚饭去了。”何雨柱说着也准备回自己屋。
“傻柱,你先等等!”这时易忠海连忙喊住何雨柱,“你最疼这仨孩子了,要是他们真拿了钱,估计也给拿去用了,这钱他们贾家估计也拿不出来,要不你帮他们还了就算了。”
“让我还?!”何雨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就炸毛了,“凭什么呀,一大爷?!”
“柱子啊,你看,平时都是你在接济你秦姐家,全院都知道,你是个好人,是全院年轻人的榜样,你得给他们树立起正确的典范啊!”易忠海语重心长道。
“嗯......一大爷,您说的对!”何雨柱点了点头。
易忠海见何雨柱认同了他的说法,不由心头一喜,这傻柱还是那么好忽悠。
“那,柱子,这钱......”
何雨柱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一大爷,您也说了,我是全院年轻人的榜样,那是不是我做什么,他们就要做什么?”
“这个......”易忠海没想到何雨柱会在此等着他,但是刚刚的话他才说完,自己也不可能否认,只得硬着头皮点头道:“没错,柱子,你是他们的榜样,那他们就该向你学习,不过,这事必须是好事,而且做这些事也必须要在他们的能力范围内。”
易忠海也没有把话说满,向你学习是没错,但是不能什么都学,首先肯定不能是坏事,而且这事还得是人家力所能及的!
“嗯......一大爷,你说的对,那许大茂是年轻人吧?应该向我学习吧?”何雨柱贱兮兮地看向许大茂。
“我凭什么向你学习?!你就是个傻子!让我向一个傻子学习,那我不也要成傻子了?!”许大茂立刻不满道。
“一大爷,您也看到了,人家可不会向我学习,所以......”何雨柱委屈地看向易忠海,意思很明显了,你就是在骗我的,你看人家许大茂不光不向我学习,还骂我是傻子,所以棒梗他们的钱就别想让我还了。
“大茂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好人好事就值得我们学习,柱子作为院里助人为乐的典范,你们年轻人就应该向他学习!”易忠海赶紧看向许大茂,严厉地说道。
“凭什么?!难道不向傻柱学习还犯法了不成?!”许大茂可不虚他易忠海,要是真把他惹急了,他就告诉他爹去!他可跟傻柱不一样,傻柱那个爹跑了,没人给他撑腰,他许大茂可是有爹在的!
“你......那你这钱就去找棒梗他们要吧!”易忠海气呼呼地坐回到位置上,不再掺和。
第190章 要钱呀?给我磕头啊!
眼看易忠海也不管这事,阎埠贵有点着急了,连忙拉住何雨柱,不让他离开。
“傻柱,你不能走!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何雨柱好笑道。
“那钱必须你来还!”阎埠贵开始耍无赖。
“对!这钱必须你来还!”许大茂也附和道。
“合着今儿你们就是冲着我来的呗?!”何雨柱冷笑道。
“柱子,这样,你把钱先给退给大家,完了以后,你再找淮茹去要去。”易忠海又说道。
“也是,可以!”何雨柱说着,拍了拍衣服,走到旁边拿起一张凳子,摆到院子中间,大马金刀地坐到上面,“来,退吧!”
“完说你退钱就退钱吧,你拿什么架势啊你?!”阎埠贵转身看向何雨柱。
“要钱呀?!”何雨柱看着阎埠贵,“给我磕头啊!”
阎埠贵和许大茂都气愤地瞪着何雨柱,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没明白呀?!”何雨柱戏谑地看着两人,“哎,仨孩子给你磕头没有啊?!横是那头不能白磕吧?!光想要钱,不想还头,那哪成啊?!三大爷,您怎么把头给我磕了,我怎么把钱退给你!当然了,您是三大爷,我不能让您给我磕,啊,那谁,”何雨柱说着看向阎解成,把手指向自己面前的地上,“替你爸爸,来,给我磕一头!我把钱退给你!”
“傻柱,放屁!”阎解成怒吼道,站在他身后的刘光天则是满脸讥笑地看着他。
“哎,你听听,大伙听听,这是一个老师家的孩子说的话吗?!啊?!目无尊长!”何雨柱一边淡淡地说着,一边不停地用手指指着阎解成,“不磕头是吧?!不磕头行,钱没了!”
阎埠贵咬着牙,脸上阴沉地能滴出水来。
“哎,大茂!来,你合适,往前一走就行,来来来。”何雨柱又看向许大茂,两只手还不停地向他招呼着,示意他到自己跟前,给自己磕头。
许大茂也是被气得咬紧后槽牙,把头转向别处,不想看到何雨柱那欠揍的表情。
何雨柱也不管许大茂什么态度,继续说道:“磕完了头,我把钱还给你!”
“放屁呢!你!”许大茂实在忍不住,破口大骂。
“怎么着?!要不你也……你也找个孩子替……可你也没孩子呀!你们家!”何雨柱满脸讥讽道。
“你!傻柱!混蛋!你就是!”没孩子,是许大茂目心中目前最大的一根刺,现在又被何雨柱拿这事来嘲讽他,可想而知他现在心中的怒火是如何之盛!
只是,他知道,他打不过何雨柱,而且,今天这事,本来就是他们不占理,哪怕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事就是傻柱在背后撺掇的,可他们就是没有证据啊!
许大茂带着满心的愤怒离开了中院,踩着愤怒的步伐进入了后院。
“什么叫……哎?对不对啊?!”何雨柱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退你钱呐!完带着呐!嘿……”
“哎……”阎埠贵满脸惆怅,无奈地叹了口气。
易忠海已经起身,满脸阴沉地离开了八仙桌。
“退吧!不要啦又都?!啊?!”何雨柱还在大声询问。
“散了散了散了!”刘海中也站起身,对围观人群挥着手。
“别散了啊,二大爷,完这等着退钱呐您!”何雨柱继续喊道。
“散了散了散了!”这时阎埠贵也站起身,收拾着桌上的瓜子花生。
“团拜会又让你给搅了!”王国庆走到何雨柱面前,愤恨道。
“怎么?!你想帮三大爷要钱?!来,你给爷们磕一个,我给你一块钱!”何雨柱睥睨着他,满是不屑。
“你!”王国庆还想说什么,就被他妈给拉着离开了。
阎埠贵拿着果盘往全院走,刚走过何雨柱身边,心中的怒火实在压制不住,又转过身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吼道:“傻柱,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往后……”
何雨柱淡淡地看着他,等着他说出些什么重话来,只是没想到阎埠贵憋了半天,最后竟然不温不火地说了一句:“完不跟你一般见识!”
“三大爷!你以为我那土特产是那么好拿的?!”
“呸!”
“呸呸呸!”
三大妈把阎埠贵拉着离开了中院,临走之前还指着何雨柱,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搅屎棍!”
院里很快清静下来,刚刚还热热闹闹的中院,此刻就只剩下了何雨柱一个人。
何雨柱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拍拍了衣服,双手背在身后,雄赳赳气昂昂地往自己家走去。
后院,许大茂一个人坐在桌子前,满脸戾气,“傻柱你这个王八蛋!我不把你整得喊我爹,我就不姓许!”
前院,刚进家门的阎埠贵,把果盘往桌子上一放,就躺倒在床上,长吁短叹起来。
三大妈担忧地看着阎埠贵,“老阎啊,别为了三块钱生气了啊。”
阎埠贵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一般,躺着一言不发。
“晚上想吃点什么?”三大妈岔开话题,想转移一下阎埠贵的注意力。
阎埠贵依旧一言不发,两眼无神,目无焦距。
“你倒是说话呀你!”三大妈着急道,满是担忧。
“咱包饺子,酸菜馅!”阎埠贵没好气地说道。
“放点肉不?”三大妈问道。
“这放什么肉啊?!”阎埠贵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听到要放肉,顿时就炸了,“五六顿肉钱全让傻柱给我坑走了!”
三大妈委屈地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忽然屋外响起了许大茂的声音。
“三大爷!三大爷哎,挨家吗?”
许大茂推开门,走了进来,右手拿着一瓶二锅头,左手拎着一只鸡和一网兜鸡蛋。
“大茂啊?”三大妈看到是许大茂,连忙笑着打了个招呼。
“三大妈!”许大茂叫了一声,看向躺在床上的阎埠贵,“怎么茬儿啊这?三大爷,这三块钱咱这就躺下了?!”
阎埠贵看到许大茂手里提着的东西,顿时脸上浮满笑容,两只眼睛里也瞬间充满了光芒,死死地盯着许大茂手里的那只鸡。
“不是,大茂,你,你这儿?”
“啧,媳妇不在家,这晚上饭我也懒得弄了,就过来跟您喝两盅,咱爷俩商量商量怎么整治傻柱!”许大茂说道。
“嘿嘿嘿……”三大妈顿时乐开了花。
阎埠贵更是高兴地坐了起来,双手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你…….你说你怎么钻到我心坎里!”
“您瞧瞧!”许大茂也是一脸的奸笑。
“正合我意!”阎埠贵大笑道。
“大茂啊,你说你喝两盅就喝两盅吧,你说你还拿这么多东西!”三大妈接过许大茂手里的东西,已经乐得合不拢嘴了。
第191章 以前的傻柱,那是真的傻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这句话在老阎家和许大茂这体现得淋漓尽致。
之前许大茂和阎埠贵还因为二十块钱闹得面红耳赤,现在又因为要整治何雨柱而走到了一起。
看似为了三块钱,许大茂过来找阎埠贵又是拿酒又是带鸡的,更加吃亏,可他真正的目的可不光是为了整治何雨柱!
“知道您跟我三大爷过日子仔细,我这跟晓娥就我们两口子,也没孩子,怎么算都比您这儿宽裕。”许大茂说得满脸真诚,把阎埠贵两口子说得是笑容不断。
“来,您把这鸡蛋炒了,鸡炖上,那里头花生米!”许大茂一边指着三大妈手里的那些东西,一边说着。
“哎......哎......”三大妈不停地答应着,“好好好!”
“哎,我跟三大爷,咱不醉不归,行不行?!”许大茂又看向阎埠贵阎。
阎埠贵已经开心地找不着北,笑得前俯后仰的,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好嘞!”
“那好了,你们爷俩先喝茶,我这就做饭去!”三大妈说着就提溜着东西往厨房走去。
“坐坐坐坐坐......”阎埠贵也赶紧起身,让许大茂坐到桌子边,自己也快速走了过来。
屋外,三大妈已经吆喝上了,“老大,老大......”
“什么事啊?!”阎解成的声音从倒座房传来。
“赶紧过来帮忙做饭,今晚吃鸡!”三大妈说道。
屋里,许大茂向屋外看了一眼,对阎埠贵说道:“这下,您家晚上可热闹了。”
“托你的福啊!”
“瞧你这话说的。”
“我这口气是刚喘过来!”
......
天渐渐黑了下来,许大茂正在阎家喝酒,有了他拿来的鸡和鸡蛋,阎家人今天也算吃了一顿好的。
何雨水、娄晓娥等几人也都在天黑之前回来了,逛了一天,早已累得不想动弹,一个个坐在何雨柱家的桌子前准备开饭。
“嫂子,这个是我给你买的丝巾,你快系上看看。”阎解娣拿出一块大红色的丝巾来到于丽面前。
“解娣,这丝巾这么贵,嫂子不能要。”于丽心中暗暗感动,这阎家也就阎解娣还没有长歪,懂得知恩图报。
“嫂子,这可是我特意给你挑的,你就收下吧。”阎解娣还是第一次给人送礼物,见于丽不要,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求助般地看向何雨水和娄晓娥。
这丝巾是她俩给她选的,说她嫂子一准喜欢,她才咬牙花了五块钱买下的,她可从来没花过这么多钱。
“于丽,你就收下吧,难得解娣一片心意,你可不能辜负了她花了好半天挑的这条丝巾。”娄晓娥看到阎解娣的眼神,便笑着劝说道。
娄晓娥昨晚已经真正成了何雨柱的女人,当然也要帮何雨柱处理他这些女人之间的关系,她明显能看出来何雨柱对阎解娣的想法,这阎解娣能懂得感恩,自然也就能接受这个未来的妹妹。
“是啊,于丽姐,你就收下吧。”何雨水也在一旁附和道。
于丽看了两人一眼,又看向阎解娣那有些局促的眼神,只得点了点头,“那就谢谢解娣了,不过以后可不能乱花钱了,知道吗?”
“嗯嗯......我不会乱花钱的!”见于丽收下自己的礼物,阎解娣显得非常开心,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下来。
“对了,解娣,这钱......你千万别在家里人面前拿出来,要不......”于丽忽然想起来什么,郑重地对阎解娣交代道。
阎家都是什么人,她于丽可是一清二楚,要是被他们知道阎解娣昨天收到了那么多钱的红包,肯定会让她把这些钱拿出来上交的。
昨天聋老太太不管大人小孩,一人都给了十块钱的红包,连何雨柱都没例外。
这点钱她还是有的,以前有易忠海时不时地给她送点吃的,自己的钱花得不多,现在又全部都是何雨柱在养着她,更没什么花销了。
何雨柱又给了每人一百的红包,当然,这是在聋老太太离开后给的,倒不是说要避着聋老太太,而是怕自己给得太多,把聋老太太给的比下去,让她心里有不舒服。
所以,阎解娣昨天一共收到了一百一十块钱的红包,她长这么大,还没见到过这么多钱呢!
所以今天跟着何雨水她们一起出去逛街的时候,咬着牙花了五块钱给于丽买了一条丝巾,这五块钱对于以前的她来说,已经是属于不敢想象的金额了!毕竟一个学期的学费才两块钱!
而且,为了不引起家里人怀疑,她也没给自己买东西,怕莫名多出来的东西让家里人询问出处。
何雨水她们想给她买点小饰品,她也没要,说是怕家里人怀疑,到时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嘴,那自己身上的这些钱就藏不住了。
娄晓娥见她的确不想要,便在中午的时候带着她们一起去吃了全聚德的烤鸭,可把阎解娣和陈芳她们给激动的。
不过,吃完出来后,却有点一言难尽。
“还是柱子哥做的烤鸭好吃!”这是阎解娣和陈芳两人的原话。
“老吃我哥做的饭,也要换换口味嘛。”何雨水笑着回应。
......
“京茹,去把老太太叫来吃饭了。”何雨柱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哎,好!”秦京茹答应一声,跑了出去。
没多久,何雨柱就从厨房里端出来一个铜炭炉,里面的无烟炭已经烧得通红。
“哥,今天吃火锅吗?还有这么多菜呢!”何雨水看着满桌子的菜说道。
“吃火锅暖和。”何雨柱回了一句,又转身回厨房去拿锅。
“火锅是什么?”陈芳好奇地看着那炭炉问道。
“这火锅啊,就是一边煮一边吃的,待会你就知道了。”娄晓娥在边上简单地解释道,这玩意也没啥好说的,而且也说不清楚,还不如看一眼就明白呢!
“陈芳,我跟柱子认识这么多年,可还是第一次吃他做的火锅呢!”刘岚在一旁笑着调侃道。
“你要吃直接说啊,你又不说,我哪知道你要吃。”何雨柱从厨房里端着锅走出来,笑着对刘岚说道。
“且,你以前什么样谁不知道?我要是敢跟你说我要吃火锅,你一准来一句,要吃自己做去啊!”刘岚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何雨柱。
“哈哈哈哈......”众人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
“刘岚,我跟你说,以前的傻柱,那是真的傻,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开窍了。”娄晓娥也开始调侃起何雨柱来,想想那次何雨柱故意占自己便宜开始,都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
第192章 许大茂说要让我们叫他爸!
何家这边热热闹闹,贾家那边却剑拔弩张。
秦淮茹和娄晓娥她们一起出去逛街,可不是真去玩的,而且也舍不得花钱,好不容易何雨柱早上塞了十块钱给她,她可得把钱省下来买粮食呢,她跟着一起出门,只是为了避免被贾张氏询问一大早上哪去了。
一大早出去,这个可以说跟人家约好去逛街,要是一大早突然从外面回来,这可就会让人怀疑是不是半夜出去干嘛了。
所以秦淮茹哪怕不想出门,也只能跟着娄晓娥她们一起出去了。
“秦淮茹,你个贱蹄子,你还知道回来?!”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
秦淮茹有些紧张,难道是自己昨晚偷偷跑去何雨柱那偷吃被这老虔婆发现了?
“妈,我就是跟着京茹她们一起出去玩了,您这是?”秦淮茹试探着问道。
“玩玩玩!就知道玩!留我一个老太婆在家,我都快被人欺负死了!你还有心思出去玩!”贾张氏气得把桌子都快拍碎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中稍定,不过也有点好奇起来,这大年初一的,怎么还有人会跟这老虔婆发生矛盾,关键是,看样子这老虔婆似乎还吃了亏。
在这院里,能让这老虔婆吃亏的,似乎也就后院的聋老太太和中院的傻柱了,其他人,哪怕是院里的一大爷易忠海也不一定能拿捏得住这个老虔婆,倒不是说易忠海没这个能力,而是易忠海得维护自己的人设。
“妈,这大过年的,谁又惹您了?!”秦淮茹疑惑地问道。
“哼!还能有谁?!还不是阎老抠和你那相好的——许大茂那个坏种?!”家长说愤恨道。
“您说什么呢?!什么就我的相好的?!”
“许大茂!你俩那些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哼!就这样的,你还跟人家搞破鞋,他都把你仨孩子欺负死了!”
“什么?!许大茂欺负棒梗他们了?!”秦淮茹又惊又怒道。
“对!棒梗带着俩赔钱货去找他要了三块钱压岁钱,他就跟着阎老抠在全院大会上要找我把这钱要回去!”
“棒梗带着小当槐花去找他要压岁钱?!他还给了?”秦淮茹惊疑道,这许大茂不见兔子不撒鹰,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给仨孩子压岁钱呢?而且还是三块!
从贾张氏的话中,可以听得出来,许大茂肯定不是自愿的,要不也不会在全员大会上跟贾张氏要这钱,既然不是自愿的,那怎么又会给呢?
还有阎老抠,他怎么也会给棒梗他们钱呢?!
秦淮茹实在不敢相信!
“对!不光他们俩,还有刘海中那个死胖子,不过刘海中要面子,说是自愿帮助咱家,就没问我要。”
“啥?!连二大爷也给了?!”这下秦淮茹更吃惊了,毕竟刘海中是什么人,大院里人可都知道,连儿子死活都可以不管不顾的人,怎么可能会把钱拿出来给别人家的孩子?!
至于说什么自愿帮助自己家,秦淮茹是不信的,这老东西可没有这份好心!
“对,不过他没要,就许大茂和阎老抠要咱赔这钱呢!”
“那......那这钱......”
“我当然没钱给了,仨孩子还没回来呢!估计回来,那钱也用得差不多了!一家三块,两家就是六块!我可没钱!”
“那他们没拿到钱,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全院大会怎么说的?”
“他们说这事是傻柱在背后撺掇的,所以我跑回家来后,就见他们让傻柱赔,傻柱说他可以赔,但是要让他们也给他磕头,一个头一块钱!这他们哪会愿意?所以许大茂和阎家都被气回家了。”
“那现在这钱?”
“不知道,反正我是没钱!”贾张氏摇了摇头,“你也不准赔!我跟你说,他们谁要找你要钱,你就让他们找傻柱去!”
“这不好吧?”秦淮茹有点心虚,自己昨天被傻柱折腾半宿,承担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的火力,才被赏了十块钱,要是自己把这事推到傻柱身上,岂不是要惹他不快?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都是傻柱在背后指使的三个孩子!”贾张氏撇撇嘴,不屑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傻柱在背后指使的?”秦淮茹问道。
“这不他们都这么说吗?你要不等孩子们回来,你自己问问。”
秦淮茹点了点头,其实她心里也有这种感觉,这事八成是傻柱在背后搞的鬼,要不这三孩子怎么敢去刘海中家要红包的?关键还真要到了!要说这背后如果没人教的话,她还真不信!
“去做晚饭吧,肚子饿了!你这一整天都没在家,昨天包的饺子也都吃完了!”贾张氏说着又钻进了被窝,躺了下去。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昨晚上去何雨柱家的时候,可是看到了那么多好吃的,可惜傻柱一点都不愿意给她,今天出去玩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阎解娣那小丫头和何雨水的对话,得知了何雨柱昨晚给了她们一人一百,而自己呢?竟然只有十块!连阎解娣那小丫头都不如!自己过得这叫什么日子?!
何雨柱当初对她说的话,又不自觉地在耳朵边响起,“抛弃棒梗,给我生孩子!”
可棒梗就是她的命根子,她如何能就这么把他抛弃?!
她实在想不明白,不管是刘岚还是陈芳,也都有自己的孩子,可傻柱却愿意帮她们养孩子,为什么唯独棒梗他就不愿意养呢?自己也不是不愿意给他生孩子,但是这前提却是她无法接受的!
咬了咬牙,秦淮茹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进入厨房,把面和馅儿都拿了出来,开始和面包饺子。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饺子包得差不多够一家人吃了,秦淮茹便把剩下的馅儿和面粉又都收起来,准备去下饺子。
“妈,我饿了!晚上吃什么?”棒梗从外面打开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小当和槐花。
“棒梗,你们去哪玩了?”秦淮茹问道。
“就外面啊,随便玩玩。”棒梗随口说道。
“你们今天去找三大爷要压岁钱了?”
“嗯......”棒梗犹豫着点了点头,他本来还不想承认的,但是想到他妈都这么问了,肯定是有人已经跟她说了,他想否认也没用。
“钱呢?”秦淮茹走到三个孩子面前,板着脸,把手伸到他们面前。
“花......花了......”棒梗心虚道。
“花了?!”秦淮茹的声音陡然升高,“九块钱,你们全花了?!”
“哪有九块钱?!就四块!”棒梗说道。
“四块?三大爷给了你们多少?”
“一人一块啊。”
“许大茂呢?!”
“一人一块啊。”
“这不都六块了?!怎么就四块?!”
“啊?!您说是总共啊?我还以为您说的是我们每个人呢。”
“你们每个人有四块?!”秦淮茹一愣,随即想到往年何雨柱也都会给他们每人一人一块的压岁钱,便了然道:“你们柱子叔也给了你们一人一块?”
“没有啊,傻柱一分没给,三位大爷每人给了我们一人一块,还有许大茂那狗东西给了我们一人一块,一共四块。”棒梗说起许大茂的时候,眼睛凶狠地看向秦淮茹,问道:“妈,许大茂说要让我们叫他爸!”
第193章 秦淮茹爆发
在卧室里的贾张氏听到棒梗这话,顿时从床上跳了起来。
“什么?!许大茂这王八蛋真这么说?!好你个秦淮茹,野男人都让你孩子叫他爸了,你还在我面前装,我看你是早就跟他好上了吧?!”
“妈,您说什么呢?!这许大茂什么人,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个混蛋!”秦淮茹连忙解释道。
但是棒梗听了贾张氏的话后,却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之前院里传的那些他妈和许大茂的那些事,他自然也是有所耳闻,但是当时他都以为是许大茂耍流氓,可现在他奶奶的这个反应,却让他感觉到了些许不一样的情况,难道自己这妈真的和许大茂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妈!许大茂还说,你跟他......”棒梗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决定试探一下。他现在只想弄明白他妈到底有没有跟人搞破鞋,要是真跟人搞破鞋了,他就决定不认这妈了,并且还要把许大茂那狗东西给弄死!
“我跟他什么?!”秦淮茹心中一紧,这许大茂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而且竟然还跟她孩子说,“你可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可没跟他有什么!”
“他说......”棒梗想了想,也不知道男人女人之间的那些事情,只能把自己知道的那些知识说出来:“他说你跟他搞破鞋了!”
“什么?!好你个秦淮茹,呵呵......呵呵呵......好哇,好的很啊!我就说那些白面馒头不是好来的,你还跟我摆脸色,现在你的野男人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家长说怒吼道。
“棒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大茂那都是在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跟他搞破鞋?!”秦淮茹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事有蹊跷,毕竟自己还真没跟许大茂发生过那种关系,最多就是两人都过了过手瘾。
这话要真是许大茂说的,那这许大茂就是在故意挑拨离间,如果不是许大茂说的,那就是棒梗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在自己面前胡说八道!
“我......我......就是许大茂说的!”棒梗不由得脖子一梗,说着还看向自己两个妹妹,“小当,槐花,许大茂是不是说让我们叫他爸?!”
小当和槐花都点了点头,这话棒梗的确没说谎,许大茂的确是这么说的。
看到俩人点头,贾张氏顿时一个巴掌打在秦淮茹脸上,“你个不要脸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而秦淮茹也懵了,她也以为许大茂说了那些话,完全没想到棒梗这话只是说的是许大茂让他们叫爸爸的事,没说他俩搞破鞋的事。
这许大茂到底想干嘛?!难道真想跟娄晓娥离了,跟她结婚?
不!不可能的,许大茂什么人,她还能不清楚?怎么可能会帮她养孩子?!
不对!许大茂和娄晓娥结婚这么多年,两人一直就没有孩子,而娄晓娥一直被人在背后说是不下蛋的母鸡!
难道是许大茂想要让自己给他生孩子?!
应该是这样!没错!自己可是生了三个孩子的!身体肯定没问题,如果许大茂想要让自己给他生孩子,那就说得过去了!
许大茂倒是没有说要让自己抛弃棒梗,那自己给他生孩子也没问题,只是......
秦淮茹偷偷看了一眼贾张氏,只见她正双眼通红地瞪着自己。
这老虔婆虽然嘴上说着自己不会拦着自己往前走一步,可她这做法,却是很明显地不会放自己离开这个家的!
要不......
秦淮茹隐隐约约地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妈,你如果非要相信许大茂胡说八道,那我也没话可说,嘴长在别人身上,人家想怎么说就这么说,我也阻止不了,但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秦淮茹说得理直气壮,又无比委屈。
贾张氏冷哼道:“无风不起浪,再加上之前你跟许大茂做的那些事,就算我相信你,别人会信吗?!你这是要把我们贾家的名声搞臭啊!”
名声?!呵呵,贾家还有名声?哦,有,都是恶名!而这些恶名全都是你贾张氏带来的!
“既然你怕丢人,那就回农村去吧!”秦淮茹冷冷道。
“什么?!你要把我赶回农村?!好你个秦淮茹!果然是狼心狗肺,我就知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贾张氏顿时坐倒在地,拍着大腿,哭喊道:“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我要被秦淮茹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欺负死了啊……啊……你们快上来把她带走吧!要不我们老贾家就要被她给弄散了啊……”
“闭嘴!”秦淮茹冷喝道:“这大年初一的,哭丧给谁听呢!”
“秦淮茹!我跟你拼了!”贾张氏见秦淮茹竟然不吃她这一招,顿时停止了哀嚎,从地上爬起来就冲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赶紧闪过一边,一只手快速抓住贾张氏的头发,一把把她按在了地上。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三个孩子、贾张氏,甚至包括秦淮茹自己,她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如此厉害了?!刚刚完全是出于她的本能反应,才做出的这一系列动作。
“秦淮茹……你……你想干嘛……”贾张氏想要抬头起身,奈何被秦淮茹按住的脑袋根本动弹不了半分。
“哼!以后给我安分点!要是敢再跟我胡说八道,我就真把你送回农村去!”秦淮茹反应过来后,松开贾张氏的头发,冷冷地警告道。
贾张氏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秦淮茹,眼中的怨毒一闪而逝。
棒梗三兄妹更是满脸骇然,噤若寒蝉地低着头,不敢去看自己母亲。
“棒梗、小当、槐花,把剩下的钱都拿出来!”秦淮茹冷冷道。
“哦……”三个孩子都不敢违逆秦淮茹的命令,纷纷从口袋里把用剩的钱都拿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数了一下,棒梗已经用掉了两块,还剩两块,小当和槐花各用了一块,三人一共还剩八块。
“你去把这饺子下了!”秦淮茹冷冷看向贾张氏,这老虔婆整天正事不干,把自己包好的那么多饺子都吃完了,晚饭还非得等着自己回来包。
“你!”贾张氏当然不愿意,但是看了一眼秦淮茹那阴沉地能滴出水来的脸色,硬生生地把拒绝的话给咽了下去,拿起桌上摆满饺子的篦子进了厨房。
见贾张氏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秦淮茹心中莫名地感到无比畅快。
“棒梗,我问你,你去三位大爷和许大茂家要压岁钱,是你傻叔教的?!”
第194章 秦淮茹的算计
棒梗三人都不敢去看秦淮茹的眼睛,只是都紧张地不停地点着头,想要把错事都归罪到何雨柱身上,虽然这事的确是何雨柱撺掇的,但好处可都是他们拿到的,哦,不对,现在大部分好处都被他们妈给拿走了。
秦淮茹点头道:“给我待在家里!我去找你们傻叔问下,如果你们敢说谎,哼!”
说完,秦淮茹便离开了贾家,去了何家。
何家此刻都在吃饭,听到秦淮茹的敲门声,何雨柱挥了挥手,让准备起身去开门的何雨水坐下,他亲自走到门前,给秦淮茹开了门。
“柱子,我有事问你,你方便出来下吗?”秦淮茹静静地看着何雨柱,等待着他的答复。
“走吧。”何雨柱点了点头,走到了贾家屋子后面阴影中。
“柱子,你为什么要让棒梗他们去找一大爷他们要压岁钱?”
“怎么?你还会嫌钱多?”何雨柱唏嘘道。
“但是这样也让棒梗的名声臭了啊!”
“就仨孩子,什么名声不名声的?”
“柱子,我知道你看不上棒梗,如果有人帮我养棒梗,你会阻拦吗?”秦淮茹试探道。
“谁啊?这么缺心眼?”何雨柱疑惑道。
“许大茂。”秦淮茹也没在意何雨柱的调侃,直接报出了许大茂的名字。
“许大茂?!他愿意帮你养孩子?!”何雨柱更疑惑了,“许大茂这人可是精明的很,想要让他给你养孩子,我看你是在想屁吃呢吧?”
“柱子,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如果你觉得可行的话,我就能给你生孩子了。”秦淮茹试探道。
“哦?你说说看。”何雨柱心神一动。
“我是这么想的,许大茂和娄晓娥结婚这么多年,还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他和他父母对此都比较着急,而且对娄晓娥也是颇有微词,如果我愿意嫁给他,给他生孩子,你说他会不会帮我养孩子?”
“你嫁给他?”何雨柱薇薇一愣,“你那婆婆会愿意?”
“她要不愿意,我就把她赶回农村去!”秦淮茹冷冷道。
“那你怎么保证这孩子是我的呢?”何雨柱冷冷道,秦淮茹应该还不知道许大茂是没有生育功能的,至于秦淮茹跟许大茂上了床,再跟他上床,他可没有心理负担,反正他现在也已经没把秦淮茹当成自己的女人了,只是当成一个发泄工具而已。
“柱子,你放心,我是不会跟他上床的。”秦淮茹连忙保证道。
“呵呵,你不跟他上床,要是真有了,他能认?”何雨柱冷笑道,这是把许大茂当傻子呢?
“我可以趁着他喝醉了,勾引他,然后......”秦淮茹随即便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听完秦淮茹的计划,何雨柱审视着眼前的秦淮茹,不得不说,这计划是真的恶毒!不过,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了,反正只要不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就行,至于其他的都无所谓。
“行吧,你要是能摆脱棒梗这个拖油瓶,我就答应你了。”何雨柱也没问她什么时候去取环,这根本不用他操心,现在是秦淮茹想要给他生孩子,那她当然不用他催促,自己就会去取的。
“好!”秦淮茹高兴地点了点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何家,又问道:“那我半夜再过来。”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便转身回了家里。
秦淮茹说的这些计划,不需要他做什么,所以他也不会去干涉秦淮茹,她要怎么做,都跟他没关系,他只看结果,那就是把棒梗这个白眼狼给甩掉。
不过,既然秦淮茹准备开始算计许大茂了,那他也得让娄晓娥有所准备才行。
娄晓娥的嫁妆可不少呢!得提前给他拿走才行,可不能把那些金条都用来养棒梗那白眼狼了!
......
年初二,何雨柱在家待了一天,哪都没去,因为今天马华和胖子都来给他这个师父拜年了。还有冉秋叶今天也过来了。
马华和胖子看到何雨柱家里这么多漂亮女人的时候,都紧张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们也没多想,只以为都是过来给何雨柱拜年的。
两人在这一群美女中间都很不自在,所以吃完午饭就离开了,要不是何雨柱非留着他们吃饭,他们早想走了。
冉秋叶自然是吃了晚饭才离开的,离开前还说她爸妈邀请何雨柱去她家做客,何雨柱也不好拒绝,只说有空了就去。
他可不想被婚姻给限制了,如果冉秋叶不能接受其他女人,他可不会上门去见她父母。
初三一大早,杨月茹就骑着新自行车来到了何雨柱家。
“月茹,这么早?赶紧来喝点热豆浆,暖和暖和。”何雨柱正好端着两碗豆浆从厨房里出来。
“豆浆?你还自己做这个?多费事啊!”杨月茹感叹道。
“你先吃着,我去把包子和鸡蛋拿出来。”何雨柱把豆浆放到桌子上,又进了厨房。
“我吃了早饭过来的,不用给我拿包子鸡蛋了,喝点豆浆就行。”
“再吃点,多着呢!”何雨柱拿了十个大肉包和十个茶叶蛋再次出来,“你先吃,我去叫雨水起床。”
“哎,好!”杨月茹看着那一个个满是油光的大肉包和香气扑鼻的茶叶蛋吞了吞口水,也不再客气。
很快,何雨水揉着惺忪的眼睛走了进来,“小师姐。”
“雨水?!”杨月茹看着肤若凝脂,容颜俏丽的何雨水有些吃惊,没想到当年那个瘦巴巴的小丫头现在竟然出落得如此漂亮。
“小师姐,你先坐会儿,我去刷牙洗脸。”何雨水笑着对杨月茹说道。
“哎,你先忙。”杨月茹看着何雨水的样子,不禁有些自惭形秽。
何雨柱进屋后坐到杨月茹对面的位置开始吃起来。
待三人吃完早饭,何雨柱从厨房里拿出一个布袋,里面装着两只清理干净的鸡,还有五斤五花肉、五斤牛肉、一条中华烟,两瓶茅台酒。
毕竟是要去给杨月茹安排工作的,所以他还是要送点拿得出手的礼物才行。
第195章 王东海
三人来到纺织厂厂长钱兆安家,何雨柱也是从何雨水那得知的,这老钱原来是纺织厂的厂长,那让杨月茹接替何雨水现在宣传科的工作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果然,三人刚到钱兆安家,就得到了钱兆安及其夫人的热情招待,看到何雨柱拿出来的那些东西后,更是拿出了珍藏许久的普洱来招待三人。
在得知何雨柱想让杨月茹接替何雨水的位置,钱兆安也是一口答应,毕竟何雨水升副科这事厂里现在也就几个主要领导之间通过气,她现在这个位置还没多少人盯上,而何雨柱想要找他帮忙,并答应每个月再多给一头猪,那这事也就板上钉钉了。
当何雨柱三人在钱兆安家做客的时候,南锣鼓巷95号院里,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人一身中山装,年纪约莫三十岁不到的样子,外表看上去倒是非常精神,也非常有文化,有涵养。
这人走进四合院,在前院没看到人,便走进了中院,此刻秦淮茹正好在洗衣服,这大冬天的,也不知道她怎么有这么多衣服要洗。
“你好,请问许大茂同志住在这吗?”那人对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淫邪。
“嗯?你是?找许大茂的?”秦淮茹听到声音,抬头看向此人,长得还不错,看衣着倒是像个干部。
“我是市政府的,来找许大茂同志有点事,许大茂同志是住在这个院吧?”那人微笑着,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表现得随和又正气。
“他家住后院,要我带你过去吗?”秦淮茹看着此人一脸正气,说话又比较随和,便也热情地说道。
“那就太感谢您了!”那人满脸感激地看着秦淮茹,只是那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口看去。
秦淮茹也没注意,只是说着“不用谢”,便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那人赶紧跟上,那眼睛又死死盯在了秦淮茹那左右摇摆的身姿,眼中的淫邪更是肆无忌惮。
秦淮茹来到许大茂家紧闭门口,“砰砰砰!”
“谁啊?!”屋里传来许大茂迷迷糊糊的声音,显然是还没睡醒。
“许大茂,有人找!”秦淮茹喊道。
“谁啊?!这大清早的,也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这位同志,这就是许大茂家,您先在这等会儿,我还有衣服要洗,就先走了啊。”秦淮茹对那人笑着说道。
“哎,好,谢谢您了!”那人赶紧收敛起灼热的目光,再次恢复到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甭客气!”秦淮茹对那人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许家门口。
那人再次盯着秦淮茹对挺翘,意犹未尽地摸了摸嘴巴。
“真够劲!”
这时,许家大门打开,许大茂看向那人,疑惑道:“您是?!”
那人连忙转身,笑嘻嘻地说道:“张副主任让我来的。”
张副主任?!许大茂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前天大年三十他去找了张副主任,张副主任给他出了个主意,说是找人勾引娄晓娥,等两人搞破鞋的时候,就让他去捉奸当场,以便他离婚。
许大茂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确实长得一表人才,而且这身打扮,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让这么一个人去勾引娄晓娥,成功几率应该不低。
“不知这位同志怎么称呼?”虽然对方说是张副主任让他来的,但许大茂也不能确定对方的具体身份,万一真是什么不简单的人物,而自己却不小心得罪了对方,那自己不就凭白给自己招惹了麻烦?
“我叫王东海,就是给张主任办事的。”
许大茂明白了,就是给张副主任做些见不得人的事的。
“原来是东海兄弟,快,进屋暖和暖和。”许大茂连忙把王东海让进屋里。
王东海进屋落座,一眼就看到了墙上相框里娄晓娥的照片,“妈的!真不愧是娄半城的千金!长得真漂亮!”,王东海心中暗暗想道。
“来,东海兄弟,先喝杯水。”许大茂给王东海倒了一杯水,“不知道东海兄弟这次过来是?”
虽然猜到对方来此的目的,但许大茂还真不清楚对方想要做些什么。
“大茂兄弟,你媳妇呢?”
“应该在老聋子那,怎么?东海兄弟现在就准备见她?”许大茂问道。
“嗯……她不在更好,我先跟你讲一下我们的计划,统一一下口径,别到时说漏了嘴。”王海东说道。
“好!”许大茂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
秦淮茹回到中院,准备继续洗衣服,就听到屋里贾张氏的声音传来,“哼!骚狐狸!见到男人就走不动道!”
秦淮茹眼神冰冷地看向贾张氏,把她吓得赶紧缩回了脖子。
这时,何雨水屋子的门从里面打开,阎解娣看到秦淮茹,打了个招呼,便拿着钥匙去开了何家正屋的大门。
秦淮茹见状,赶紧跟了进去,直接进入卧室,把还在睡觉的娄晓娥喊了起来。
“娄晓娥,别睡了,你家今天有客人!”
“谁啊?!”娄晓娥慵懒地嘀咕了一句。
“我不认识,挺年轻的,听他说是市政府的。”秦淮茹说道。
“市政府的?!”娄晓娥这才有点清醒过来,“他许大茂家哪来当官的亲戚?我家这成分,也不可能有这种亲戚。”
“你赶紧起来去看看吧,要是许大茂去老太太那没找到你,就麻烦了!”秦淮茹说道。
这时秦京茹闻言也是一惊,连忙坐起身,对娄晓娥说道:“对啊,晓娥姐,咱赶紧起床,可不能让人知道咱睡在柱子哥这!”
娄晓娥点了点头,赶紧起床穿衣服,其他人也都纷纷起床,可不能让人看到她们这么多女人睡在何家。
卧室外,阎解娣已经坐在桌子边吃起早饭,这柱子哥家的早饭都这么好吃,豆浆包子鸡蛋,都是她一年到头在阎家都吃不上一两次的东西。
看到娄晓娥和秦京茹出来,阎解娣连忙起身,要给她们准备早饭,娄晓娥摆了摆手,让她去门口看看有没有人。
阎解娣听话地出去望了一下风,确定没人后,娄晓娥便赶紧出了屋,秦京茹则是进厨房用簸箩装了十个包子,十个鸡蛋,还拿了一个热水瓶的豆浆才出门。
秦淮茹也趁机进厨房拿了五个大肉包和五个鸡蛋才出门。
她觉得她这次是来给娄晓娥通风报信的,拿点包子鸡蛋,何雨柱应该不会拒绝。
第196章 王东海带来的消息
王海东跟许大茂大概说了一遍张副主任的计划后,便让他去把娄晓娥给叫回来。
许大茂来到聋老太太家门口,喊了一声,娄晓娥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叫我干嘛?!”娄晓娥只当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冷冷地问道。
“娥子,出事了!快跟我回去!”许大茂表现得非常着急和紧张。
“嗯?!出什么事了?”娄晓娥闻言一愣,脸上满是疑惑。
“你跟我回去就知道了!”许大茂一把抓住娄晓娥的手就往家里走。
“哎哎……许大茂,你干嘛?!放开我!”娄晓娥喊道。
“许大茂!你干嘛?!快放开晓娥姐!”秦京茹也从聋老太太屋里追出来,喊道。
“京茹啊?改天再聊啊,今天家里真有事!”许大茂看到秦京茹,连忙笑道,这小姑娘在城里待了这么一阵,竟然比之前更漂亮,更有味道了。
娄晓娥回头给了秦京茹一个安心的眼神,便甩开许大茂的手,自己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中,娄晓娥看到有个长得还算不错的男子正坐在那喝茶,便回头看向许大茂,投去询问的眼神。
“娥子,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王东海同志,是市政府的,他今天过来跟我说了一件事。”许大茂对娄晓娥说道。
“你好,这位就是娄晓娥同志吧?”王东海站起身,微笑着伸出手。
“你好,王东海同志,我是娄晓娥。”娄晓娥伸出手,跟王东海握了握手。
王东海表现得非常有礼貌,礼节性地与娄晓娥的手轻轻接触了一下就松开了手。
“娄晓娥同志,我跟大茂兄弟是朋友,昨天去给领导拜年,听到了一个内部消息,我觉得这事可能会涉及到你们娄家,所以今天就赶紧来找大茂兄弟了。”王海东非常诚恳地看着娄晓娥,语气也充满了着急和关切。
娄晓娥闻言一惊,对方提到了娄家,那这事肯定是涉及了娄家的成分问题!
这事其实娄家也早就有所耳闻,但上面一直没有实际行动,他们娄家也一直在犹豫不定,但是今天这个市政府的人来说这事,那上面很有可能就要有实际行动了!
“王同志,不知道上面要对我们娄家……”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看领导的意思,你们心里还是要有所准备。”王海东满脸关切地看着娄晓娥。这娄晓娥比照片上更好看!
王海东的话虽然没有明说,但这意思已经非常明确,那就是娄家不会有太好的结果。
娄晓娥此刻心里很急很乱,根本没有发现王东海眼中闪过的一丝淫光。
王海东见尽头过来的目的差不多已经达到,效果也还不错,便开口安慰道:“娄晓娥同志,你也不要太着急,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可能领导并没有这个意思呢?”
“嗯……谢谢王同志了,拿什么,你今儿留在这吃饭,让许大茂陪您喝一杯,我去给你们弄点菜过来。”娄晓娥说着就要往外走。
“哎?娥子,你去哪弄菜去?”许大茂连忙问道。
“傻柱那啊,他今天不在家,我去拿点卤菜过来。”
“那行,你快去吧,最好把他家那些菜都给搬空了!”
娄晓娥来到何家,于丽、陈芳、刘岚都还在,三人看到娄晓娥火急火燎的样子,也都询问起来。
娄晓娥把王海东的话说了一遍,三人也都无比紧张害怕,毕竟娄晓娥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她们也都是知道的。
“晓娥姐,你赶紧把菜拿过去,先把那位领导给伺候好了,说不定能在关键时刻帮上一把,柱子哥那我们会帮你说清楚的。”于丽对娄晓娥说道。
“对,你多拿点肉回去,柱子那我们会帮你说的。”刘岚也说道。
陈芳没有说话,但也坚定地点了点头。
“谢谢三位姐妹了!”娄晓娥感动地点了点头。
王海东在许大茂家这顿饭吃得异常满足,这何雨柱卤的菜的确是非常好吃。
一顿酒喝到下午三点多才结束。因为许大茂已经喝到桌子底下去了,王海东也是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娄晓娥看了眼已经不省人事的两人,也没多管,而是出门去了何家。
此刻何雨柱三人已经从钱兆安家回来,何雨水喝杨月茹两人的工作都已落实,都非常开心。
“傻柱,你回来了?我有事跟你说。”娄晓娥一脸凝重地走进屋子。
“先坐,刚刚刘岚她们跟我说过了。”何雨柱对满脸焦急的娄晓娥说道。
“这可怎么办?!”娄晓娥脸上满是忧虑,她一方面是担忧家里的情况,另一方面是因为刚刚跟何雨柱有了实际关系,非常舍不得。
“呵呵,你这是关心则乱。”何雨柱笑道。
“哦?!你有什么办法?!”娄晓娥眼中充满了希望。
“办法呢,也有,不过,你不觉得这事有蹊跷吗?!”何雨柱问道。
“蹊跷?!什么蹊跷?”
“许大茂之前对你什么态度,你忘了?如果他知道你们家要被清算的话,他会这么好心告诉你?”
娄晓娥听了何雨柱这话后,沉默下来,她刚刚的确是被王东海的话给吓到了,吓得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失去了。
是啊!许大茂之前可一直想要跟自己离婚的!但是因为想要得到自己的嫁妆,所以才不主动提出离婚。
可现在,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面前,如果自己家真的要被清算的话,他许大茂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提前告诉自己?!肯定会趁此机会跟自己离婚才对!
甚至还有可能会落井下石,以此给自己博一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何雨柱静静地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娄晓娥,他肯定她会想明白的,之前没想到,不是因为她傻,而是关心则乱,一时间被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说的话给乱了方寸而已。
“傻柱,你说的对!这人我以前没见过,也没听许大茂提起过,以他那性子,真要有这么一个在市政府工作的朋友,肯定早就拿出来吹嘘了!而就是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今天突然找上门来,许大茂还特意把我叫过去,对我说了这么一些话!这件事确实透着很多疑点!”娄晓娥把自己的分析说完之后,又问道:“你说,他们有什么目的?!”
何雨柱摇摇头,“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许大茂肚子里的蛔虫,你如果好奇,就继续跟他们演下去,看看他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如果不想跟他们纠缠,那就不管他们说什么,都只当没听到。”
娄晓娥点了点头,“我回去问下我爸,看他有没有什么想法。”
“对了,其实那个家伙说的事,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现在上面还没有动手而已,所以,我建议你家里早做打算。”何雨柱对于娄家的命运还是知道的,毕竟基本每一本四合院同人小说都绕不开这一个剧情!
第197章 纠结的娄晓娥
娄晓娥刚刚放下的心,听到何雨柱的话后,再一次提了起来。
“那可怎么办?!”
娄家其实是有离开的打算的,只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没有真到那一步,他们就还心存侥幸。
“其实你爸应该已经有打算了吧?”何雨柱笑着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娄晓娥吃惊道,她爹有跑路的想法可只有他们这些至亲之人才知道!
何雨柱神秘一笑,“我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管了,就看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意见,当然,最重要的是,你爹会不会听我的建议。”
“你先说说。”娄晓娥皱着眉头,何雨柱的话她也知道,不管何雨柱的办法好不好,得她爹同意才行!
“你爹想去香港,其实这个想法没什么问题,以他的能力,去了香港必定能有一番作为!至于你,去或者不去,我都尊重你的想法。”
“你……你怎么知道我爹想去香港?!”这次娄晓娥是真的震惊了,之前何雨柱说她爹有打算,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还能说他是猜的,但是这次他却很明确地说出了她爹的真实想法,那就实在太可怕了!
“我说了,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而且,我也只是提意见,至于到底怎么做,还得看你爹自己的想法。”
“那我……我要是想跟着离开呢?!”娄晓娥试探道。
“那你到时跟着你爸妈一起走就行,当然,留给你们的时间也不多了,尽量把那些带不走的都换成钱吧。”
“你……你就不挽留我一下?!”娄晓娥有些伤心,又有点愤怒地问道。
“我说过,我尊重你的选择,那边是你父母,我这边……如果我挽留,你就愿意留下来,那我能帮你解决成分的问题。”
娄晓娥陷入了两难,要说跟何雨柱有多深的感情,还真没有,可要说没感情,她也不会跟何雨柱上床。
其实她心里本来是想跟父母一起离开的,她问那句话,实际上就是想让自己对何雨柱死心,可现在何雨柱说能帮她摆脱资本家的身份,又有点让她动了心。
香港那边,毕竟是未知之数,要不她爹也不会一直下不来决心过去,如果能不背井离乡,谁又愿意远离故土呢?!
“你说可以帮我解决成分问题,那我爹娘……”娄晓娥的意思就是想让何雨柱帮她父母也摆脱资本家的身份。
“你爹的名声太大了,除非假死!如果你爹娘假死,那他们那些家产就会落到你头上,到时你难道也假死?可你要是也假死了,先不说你们家那些家产会被充公,就是这么蹊跷的事上面也不会不怀疑!最后的结局就是,你们会更惨!”
何雨柱说完,看着娄晓娥失望的眼神,安慰道:“而且,你爹要是去了香港,也不一定是坏事,他能成为娄半城,就说明他有那个能力,我相信,他更适合在香港那边发展。”
对于自己父亲的能力,娄晓娥自然清楚,何雨柱说的话也的确有道理,现在她纠结的就是自己到底是要跟着去香港还是留在四九城!
“那我回去跟我爹商量一下,就怕他不会相信我说的话。”
“没事,他什么时候走都没关系,就是会不会吃苦的事,要是被抓了,我也能把他给救出来,不过被抓后肯定是要吃点苦头的。现在就是你,你如果想留下来的话,就要尽快了,如果真等上面动手了,那就没办法了。”
娄晓娥点了点头,离开了四合院,急匆匆地回娘家去了。
何雨柱等娄晓娥走后,便开始准备晚饭,毕竟那多人等着吃饭呢,也不可能为了娄晓娥一个人的事让大伙儿饿肚子,更何况,娄家的事跟他还真说不上有多大关系,要是娄半城不听他的,不愿意提前离开,那他也就是看在娄晓娥的面子上救他们一回,其它的他也不会去过多帮忙。
半夜,许大茂和王东海被冻醒,原来是屋里的暖炉熄了。
“嘶……这个死婆娘!怎么暖炉灭了都不知道加炭?!”许大茂咒骂道。
“这天这么冷,大茂兄弟,赶紧去把暖炉点着吧,要不你们睡觉也睡不了啊!”王海东连忙提醒道。
“那我出去拿点炭回来。”许大茂说着拿起放炭的篮子走了出去。
王东海等许大茂出门后,连忙钻进了卧室,向床摸了过去。
乌漆麻黑间,王东海也看不清什么,只能大致看到床的轮廓,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摸到床边,颤抖着双手,想象着娄晓娥那迷人的身段。
可惜,他把整个床摸遍了也没摸到一点想象中的温润。
卧室外,开门的声音响起,王东海心中一惊,连忙从卧室里走出来,刚好看到了从外面拿炭回来的许大茂。
不等许大茂询问,王东海连忙问道:“大茂兄弟,你家厕所在哪?我酒喝多了,尿急!”
许大茂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王东海,指了指外面,说道:“我们院没有厕所,都是去的外面的公共厕所。”
“那我先走了!”王东海留下一句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看着王东海逃也似的背影,冷笑一声。
他许某人自己就是一个色中饿鬼,王海东那点心思,他还能看不出来?!
可惜,娄晓娥肯定没在家睡,要不也不会让暖炉给灭了!
王东海离开后院,来到中院,看了一眼中院的水池,又想起了早上那道在洗衣服的婀娜身影,奶奶的,这院里的小媳妇儿怎么都这么漂亮?!
轻啐一口,王海东心有不甘地离开了中院,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背后正有一道身影在不远处的黑暗中紧紧地盯着他!
这道身影,自然就是何雨柱了,让他从于丽他她们嘴里得知了娄晓娥的事后,便对这个自称是市政府的王海东起了疑心。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一直等到后半夜,这家伙才醒酒!
跟着王海东一路东拐西拐,何雨柱来到一处破败的院子。
看着王海东进入院子,何雨柱跃上围墙,看着他进入一间简陋的房子。
何雨柱在围墙上等了快一个小时后,也不见王海东出来,基本可以确认这里就是那个家伙的住处后,何雨柱便离开了。
第198章 张雨晴
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刘家,一片呼噜声,吵得刘光齐媳妇张雨晴烦躁不安,没有一点睡意。
本来刘家这么多人挤两间屋子就已经让她这个年轻女人非常尴尬了,现在还被这一屋子的呼噜声吵得睡不着,心中更是郁闷,于是便悄悄穿上衣服,准备出去透透气。
她的动静还是惊动了刘光齐,“雨晴,你干嘛去?”
“哦……我……我肚子有点疼,上个厕所去。”张雨晴随便找了个借口。
“这大晚上的,要不要我陪你?”刘光齐有些不放心道。
“不用,你睡吧,我去去就回。”张雨晴说完就穿上鞋子出了刘家。
外面虽冷,可张雨晴却依旧觉得自己的心情顺畅了许多。
她自然不是出来上厕所的,只是不想待在老刘家罢了,要不是刘光齐说这是在家过的最后一个年,以后就不会再回来了,她才不愿意忍受那两个小叔子看她时狼一般的眼神和这晚上睡觉时候一大家子挤在一起的难堪。
至于她为什么这大半夜的还要出来,除了那恼人的呼噜声和熏人的脚臭味外,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希望能遇见那个让她心动的男人!
那个男人,她以前似乎没有在院里见过,但是“傻柱”这个称呼却是听刘家人不止一次提到过,而且在她印象里,傻柱这个人以前好像也不长这样。
昨天大年初一,院里开团拜会,她本不想参加,但她公公刘海中这个官迷却说让她看看在这院里他这个管事二大爷的威望,非得让她也跟着过来。
只是,她看到的却不是她公公的威望,而是一群跳梁小丑与那位“傻柱”的对抗,最终以失败告终的戏码。
那位“傻柱”不光人长得风度翩翩,说话做事也是透着一股精明,这院里的人整天喊人家“傻柱”,其实整个院里的人加起来也比不上人家!
想她张雨晴,从小就自诩聪慧,更是对聪明的人有着天生的好感和崇拜,更何况这个聪明人还是一个年轻、长相英俊的男人!
当初她之所以下嫁给刘光齐,就是觉得刘光齐文化高,应该也是个聪明人,而且长得也还不错。
可结婚这几年下来,她发现这个刘光齐,其实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完美,只能说人的确不笨,也有点小聪明,但跟她心目中的聪明人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可见,学历高并不能说明这个人就一定聪明!
就像这个傻柱,听他们说才初中毕业,可他为人处事和应对危机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却比高中毕业的刘光齐更强更好!
张雨晴走到中院,看了一眼大门紧闭,屋里一片漆黑的何家,不由地苦笑一声,暗骂自己异想天开,这大半夜的,人家不在家好好睡觉,怎么可能这么巧也出来上厕所?!
可正当她转身准备继续往外走的时候,突然撞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何雨柱身上。
“啊……呜呜呜……”张雨晴被这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嘴里的惊叫声还没喊出来,就被一只大手给捂住了嘴巴,而自己的小腰也被人住,没让自己刚刚因为惊吓而摔倒在地。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紧紧地揽在怀里,而小腹处感受到的强壮更是让她羞得满脸通红,幸好在这黑暗中,别人应该也看不到吧?
她已经在月色中大致看出了揽住自己的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儿了,所以经过刚刚的惊吓,现在也渐渐地冷静下来,想不到自己的感觉还真准,竟然真的遇到了对方。
“你是……刘光齐他媳妇?”何雨柱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呜呜呜……”被捂着嘴,张雨晴自然无法说出话来。
“那我松开手,你别叫啊!咱这样子要是被人看到,咱俩都说不清楚,你这大半夜跑到中院来,要说我对你耍流氓,别人也不信!”何雨柱警告道。
其实何雨柱也不怕这个女人会叫,别人在夜色中看不到她脸上的红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这么问,也只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
张雨晴不停地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叫人。
何雨柱松开捂着张雨晴的手掌,“说吧,在我家门口看啥呢?”
“我……我就是上厕所路过,看了两眼。”张雨晴可不好意思说自己就是想来看看能不能遇到何雨柱。
“我可是站在你身后好久了,你这看两眼看得时间可真长。”何雨柱好笑道,这女人脸上现在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
“我……我……”张雨晴谎言被拆穿,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也不知道该怎么狡辩。
“要不要去我家坐会儿?”何雨柱搂着怀里的娇躯,柔声问道。
这女人任由自己搂着,也不反抗,还羞成这样,何雨柱心中也大致有了猜测,这女人肯定是馋自己身子了!
“这……这不好吧?”张雨晴没想到何雨柱会邀请自己去他家,心跳更是加速,但是还是习惯性地委婉拒绝。
“有什么不好的?你半夜特意跑出来,不就是来找我的吗?!”何雨柱笑着抱起张雨晴,就往家里走。
“不……不是,我不是来找你的!”张雨晴嘴上否认,可并没有拒绝何雨柱的公主抱,也没有半点挣扎。她心里其实对何雨柱更加满意了,因为何雨柱竟然就这么几句话就猜到了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确实聪明!
但是作为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有夫之妇,最基本的矜持她还是要保持的,要不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办?!
“这么冷的天,还是屋里暖和,去我家喝点热水暖和暖和,要是冻坏了,我会心疼的。”何雨柱凑到张雨晴耳朵边,轻声说道。
一股暖气在自己耳朵边吹过,让张雨晴感到浑身酥麻,不由得发出一声羞人的声音。
进屋后,何雨柱看向那种娇羞的俏脸,正直直地盯着他看的张雨晴连忙羞得闭上了眼睛。
何雨柱把脸慢慢地凑到她面前,看着她的脸色变化,在他越来越近的过程中,张雨晴的身体明显越来越紧绷,但她依旧紧闭双眼,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何雨柱笑笑,“啪唧”一口就亲吻在了张雨晴嘴上。
第199章 我的女人
“嘤咛”一声,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张雨晴竟然在他嘴唇接触到她的樱桃小口的时候竟然主动伸出了舌头。
这娘们果然是馋他的身子!
这种送上门的好事,他何雨柱当然不会拒绝,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张雨晴已经瘫软如泥,何雨柱没办法,只能暂停战斗,看着已经无力动弹的张雨晴,何雨柱也只能把她抱进卧室,让她和于丽她们睡在一起。
张雨晴迷迷糊糊间被一阵阵轻微的声音吵醒,看到何雨柱竟然以一敌五,那场面更是让她燃起熊熊战意,也顾不得还未恢复的体力,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场。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早就惨败的张雨晴才恢复过来,何雨柱已经不在,床上只有她们这些战败者横七竖八地躺着。
张雨晴赶紧起床,穿戴好衣服,走出卧室,听到了厨房传来的声音。
何雨柱也听到了张雨晴的脚步声,连忙探出脑袋,看到张雨晴连忙让她过来。
“我……我要回去了,还是他们起来没看到我,会怀疑的。”张雨晴现在看何雨柱,那眼中的情意已经有如实质,她本来只是喜欢,经过一晚上的大战,她现在眼中只有这个叫“傻柱”的男人!
因为只有他让她体会到了,作为女人的快乐!
“没事,你就说拉肚子了,一晚上跑了几趟厕所。”何雨柱走出来,拉住她的小手,进了厨房。
“这是给你们做的豆浆,你先喝着,包子还有两分钟,这个茶叶蛋有点烫,你吃的时候当心点,还有这个炸鸡腿,特意给你准备的……”何雨柱啰哩啰嗦地说了一大堆,把张雨晴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她跟刘光齐结婚这四五年来,何曾感受过如此待遇,刘光齐虽然表面上看着对自己言听计从,但是她何尝不知他只是屈服于她爸的权势而已!而何雨柱做的这一切,却是真心实意的!她完全可以感受得到!
毕竟逢场作戏,也没必要做这么多好吃的,刚刚自己说要离开的时候,他也完全可以就坡下驴让自己先离开。
“谢谢,傻……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大名呢,就听他们叫你傻柱。”张雨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这都跟人家发生关系了,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自己也确实够疯狂的。
“我叫何雨柱,你呢?”何雨柱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只知道是刘光齐的媳妇。
“我叫张雨晴,我爸是东城区的副区长。我在第一轧钢厂厂办上班。”
“第一轧钢厂?!那你们厂有个姓张的领导……”何雨柱想起了年三十那天被他得罪的第一轧钢厂的老张,不知道这老张是在第一轧钢厂是做什么的,不过看那天来的其他领导,这老张很有可能是第一轧钢厂的厂长啊。
“老张?!厂里姓张的领导就只有副厂长张德贵,这人整天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而且还……还……要不是我爸好歹也是副区长,他……”显然张雨晴对这个张德贵非常不满,甚至可以说厌恶。
何雨柱也从张雨晴的话里听出来了她没说得出口的部分,没想到那个老张竟然如此不堪!
“他背后有人?!”何雨柱问道。
“没有。”张雨晴摇了摇头。
“那他这样子,怎么还能在这个位置上?”何雨柱很是疑惑,按理说张雨晴的父亲是东城区副区长,也算是副厅级了,而第一轧钢厂是厅级单位,副厂长也是副厅级,难道她爸还会怕这个张德贵?!
“哎!刘光齐说这事关系到我的名声,要是传出去,我的名声就毁了……”
“那他就什么都不做?!你可是他媳妇!”刘光齐这人也算是让他何雨柱开了眼!
自己媳妇被人调戏了,他竟然还能这样沉得住气,实在是刷新了何雨柱的三观!
“他还不让我告诉我爸!不过,我想想也是,要是这事传出去了,我也没脸见人了!”
“那你能咽得下这口气?!”
“那能怎么办?!只要他不再来骚扰我就行!”
“不行!我的女人,可不能就这么被人欺负了还这么忍气吞声的!”何雨柱可咽不下这口气。
“你……”张雨晴怔了怔,我是他女人?是啊,我现在是他的女人了……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如果他真能帮自己把这个张德贵给扳倒了,那自己就跟刘光齐离了,以后就只做他何雨柱一个人的女人!
虽然她现在已经不想再让刘光齐碰自己,但是离婚和不离婚还是有差别的!
“放心!我会在不影响你名声的前提下,把他给扳倒的!”何雨柱保证道。
“你有什么办法?!”张雨晴很是好奇,她听刘家人说,傻柱就是第三轧钢厂的厨子,能有什么能耐去扳倒他们第一轧钢厂的一个副厂长!
“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
“嗯……好!我听你的!”张雨晴点了点头。
这时包子也蒸好了,何雨柱拿了两个放进盘子里,端到张雨晴面前,“尝尝我的手艺。”
“谢谢!”张雨晴用筷子夹起一个,吹了几口气,才尝试着咬了一口。
一股滚烫浓香的肉汁瞬间在口腔中迸开。
“嘶……呼呼……好吃……真好吃……”张雨晴不停地咀嚼着嘴里的包子皮,把嘴里的热气往外吹。
“慢慢吃,小心烫,不够还有。”何雨柱笑道。
“嗯……”张雨晴开心地点了点头。
“你们什么时候回去?”何雨柱问道。
“我准备今天走的,他们家根本没法睡!而且那两个小子看我的眼神也让我非常不舒服!”张雨晴说道。
“会想我吗?”
“嗯……我不想离开你!”张雨晴点了点头,其实她想说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不过终究不好说出口。
“你闺女我能养。”何雨柱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张雨晴愣了愣,她想到了卧室里的那三个男孩,应该也是那几个女人的孩子吧。
“你那么多女人,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这么多孩子你能养得起?”
“我要养不起,我还每天都吃这些?”何雨柱笑着指了指她手里的大肉包子。
“我和我女儿的嘴可都是很刁的。”杨雨晴也开玩笑道。
“来,给咱女儿的红包!”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给了张雨晴。
张雨晴接过红包,摸了一下,这也太多了吧?!
第200章 孩子需要补充营养
张雨晴没打开红包,但也知道这里面的钱肯定不少,她家条件好,父亲是副区长,给她女儿的红包也就十块钱,毕竟这个年代给十块钱也能算巨款了!
可何雨柱这个红包,比她父亲的还多,更何况自己女儿还不一定会认他这个“爸爸”!
“这……太多了吧?!”张雨晴犹豫着要不要收,倒不是贪钱,而是自己女儿那边会不会接受何雨柱还是个问题。
“没事,拿着吧,他们我都给了一百,也不能厚此薄彼不是?”何雨柱说着又拿出一个更大的,“这个是给你的,她们平时我都会给,你的我就一次性补上了。”
“我还有?!”张雨晴吃惊道,“我……我不缺钱。”
“我知道你不缺钱,但我不能因为你不缺钱而不给你,我的女人,我肯定会一碗水端平。”何雨柱笑道。
“哼!你就不怕自己身子吃不消?!”张雨晴把两个红包收起来,她已经确定了何雨柱有这个能力养活他们这么多人,更是让她对这个男人满意度提升不少。
“身子能不能吃得消,你不是已经尝试过了吗?”何雨柱调笑道。
“哼!就知道欺负我!”张雨晴一副小女儿姿态,满是撒娇的表情和语气,这是她和刘光齐结婚后就没有再表现出来过的亲近。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给你赔罪。”何雨柱走过去搂住她,也不管她嘴上满是油渍,一口就亲了上去。
“呜呜呜……”张雨晴挣扎了几下,便任由何雨柱的舌头探进了自己嘴唇。
这次两人都比较克制,毕竟时间不早了,要是被人看到她从何雨柱家出来,就怎么也说不清了。
“把咱女儿也抱过来吃一点吧,老刘家估计也没啥好吃的东西。”何雨柱对继续吃早饭的张雨晴说道。
这让张雨晴更是感动,想不到他是真的把她女儿当自己的孩子一样来看待的。
“这……让人看到不好吧?”张雨晴犹豫地说道。
“没事,你就这样这样那样……”何雨柱交代了一番,张雨晴觉得此事可行,便点头答应下来。
吃完早饭,何雨柱出门看了一下确定外面没人后,才让张雨晴离开。
回到刘家,张雨晴也没再上床睡觉,而是拿了洗漱用品先去清理自己身上浓郁的早饭香味。
清洗干净后,这才进屋把还在熟睡的女儿抱了起来,对被吵醒的刘光齐说道:“我去给丫丫买点早饭吃,家里的棒子面粥太没营养了。”
刘光齐随口答应一声便又继续睡了下去。
张雨晴抱着女儿来到中院,何雨柱正在院里水池边洗漱,当然这是他第二次洗漱了,他在做早饭之前就已经洗过一遍了,这次主要是为了配合张雨晴才再洗一遍的。
“早啊!光齐媳妇,这么早,带着闺女出去玩啊?!”何雨柱的声音有点大,主要是说给别人听的。
不管别人听不听得到,这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而且他确定,这个时间点,一大妈应该是已经起床了的。
再不济还有屋里的秦淮茹在呢!秦淮茹刚刚已经回到贾家,做早饭去了。
“你好!这位同志,我是带孩子出去吃早饭的。”张雨晴假装不认识何雨柱一般,又对怀里的孩子说道:“丫丫,叫叔叔。”
“叔叔好!”丫丫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显然还没有睡醒。
“哎!真乖!”何雨柱看着张雨晴怀里的丫头就喜欢上了,他就喜欢闺女!
然后又看向张雨晴,“嘿!这大过年的,哪有早饭卖啊?老刘家难道连早饭都不给孩子吃?!”何雨柱的语气表现得非常吃惊。
“不是,不是,您别误会,只是……我家孩子需要补充营养。”张雨晴表现得有些为难,虽然话没说透,但是也能让人明白,就是刘家的早饭没啥营养,孩子不爱吃。
这事其实也很正常,现在这年头能吃饱就不错了,还要吃得有营养,也只有那些有条件的家庭才会考虑。
而刘光齐的媳妇是干部子弟,这院里人也都知道,只是不清楚她家具体是什么干部而已。可不管人家是什么干部,那也是有这个条件的,所以张雨晴说出这话来,别人听到也不会有太多想法。
“嗯……这倒也是,老刘家虽然条件不错,但吃个鸡蛋也就只有刘海中有份,估计这早饭也好不到哪去。”何雨柱一副了然的表情,“这丫头我看着喜欢,要不就去我那吃点吧,我那煮了鸡蛋,还有肉包子,这应该有营养吧?”
“不行不行,哪能麻烦您呢!”张雨晴连忙拒绝道。
“哎,这有什么的,院里人都知道,我何雨柱就是个热心肠,前天全院大会我看你也在吧?一大爷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何雨柱不停地给张雨晴眨着眼睛,逗弄着她。
看着何雨柱那搞怪的表情,张雨晴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个男人实在太好玩了!嗯,好玩!
“那……那要不我问你买吧?”张雨晴犹豫地说道。
“哎呀,都是邻居,说什么买不买的?一个孩子能吃多少东西?来来来,跟我进屋,这大早上的也怪冷的,可别冻着孩子!”何雨柱说着,把洗漱用品收好,在头前引路。
张雨晴站着犹豫着,似乎还在纠结要不要跟何雨柱进屋。
“柱子哥!我来给老太太拿早饭!”这时秦京茹的声音从后院垂花门传来,原来刚刚秦淮茹回去的时候,秦京茹也同时离开了何雨柱家去了后院聋老太太那。
“嗯,你自己进去拿吧。”何雨柱说着对两人都眨了眨眼睛,“光齐媳妇,赶紧过来吧,有这位秦京茹同志在,你也不用感到不好意思。”
“哎,好!那我先谢谢何雨柱同志了!”张雨晴说着便抱着女儿再次进了何家大门。
进屋后,秦京茹就进厨房去拿灌了豆浆的热水瓶和装好包子和茶叶蛋的簸箩。何雨柱则是把已经冷好的豆浆和包子鸡蛋拿出来放到桌子,看向张雨晴,“你要不要再吃点?”
“不吃了,刚已经吃撑了。我喂丫丫吃就成。”
“那行,那你喂着,我去叫雨水和解娣起床。”
“雨水和解娣?”张雨晴有些疑惑地看向何雨柱,卧室里那三个还在床上的女人好像没人叫这俩名字的啊。
“雨水是我妹妹,解娣是前院三大爷阎老抠家的闺女,也是于丽的小姑子,她因为帮我说话被她爸妈给赶出来了,所以暂时跟雨水住一屋。”何雨柱解释道。
张雨晴也没多想,点了点头,想来他收留解娣多半是看在于丽的份上吧。
第201章 刘家兄弟的心思
何雨水已经对于自己傻哥招惹女人的本事有了免疫力,其实她心里对于那些女人和何雨柱的关系也是有猜测的,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以前可能还没想那么多,但是这次过年,于丽和刘岚竟然躲在何雨柱家好几天,就算何雨水再傻也能品出味来了!
现在连后院刘家媳妇都带着孩子在自己家吃早饭,那这女人和自己傻哥的关系也就可想而知了。
“你好!”何雨水微笑着对张雨晴打了个招呼。
张雨晴连忙抱起坐在自己腿上的闺女,有些做贼心虚地对何雨水回应道:“你好,你好。”
“坐坐,别客气。”何雨水挥了挥手,看向张雨晴怀里的丫头,笑道:“这娃长得真好看。”
张雨晴连忙对丫丫说道:“丫丫,叫姑姑。”
“姑姑好!”丫丫很听话,惹得何雨水一阵稀罕。
“哎,丫丫真乖!”
“雨水、解娣,赶紧去刷牙洗脸。”何雨柱从厨房里拿着早饭出来。
“知道了!”何雨水看着又是包子鸡蛋豆浆,不由皱了皱眉头,“哥,明天我想吃豆腐脑和油条,还有荷包蛋。”
“行,明天哥给你做。”对于何雨水,何雨柱是相当宠溺。
“柱子哥,既然雨水姐她们过来了,那我就先给老太太送早饭去了。”旁边正吃着包子的秦京茹对何雨柱说道。
“嗯,去吧。”何雨柱点了点头。
待秦京茹离开后,张雨晴看向何雨柱,“后院那老太太……”
“一孤寡老人,男人儿子都死在战场上了,平时对我也挺照顾的,所以我就让她跟着我吃了。”何雨柱解释道。
“还是烈属啊?!怎么没听刘光齐提起过?”
“烈属?!”何雨柱不由一愣,他只知道这老太太是五保户,还真不知道她有烈属这层身份。
“对啊,亲人是为国捐躯的烈士,那她不就是烈属吗?”张雨晴还以为何雨柱不知道什么叫烈属呢。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也没听院里老人说起过。”
“要不我待会去找我公公问问?”
“不用了,估计他也不知道。”何雨柱若有所思地说道。
张雨晴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丫丫吃得肚子滚圆,睡意也都消散干净,刘岚和陈芳家几个孩子也都起床,四个孩子一起玩耍起来。
“我该回去了。”张雨晴见于丽她们都已起床,自己待在这,要是把刘家人引来就不好了。
“要不在这吃了午饭再走?”何雨柱说道。
“不行,会给你惹麻烦的。”张雨晴摇摇头。
“就在这吃吧,今天我们也没事,就说我喜欢这孩子,非要留她在这吃饭。”一旁的何雨水出声道。
“这……”张雨晴看向何雨柱。
“你先坐会儿,待会再去说。”何雨柱虚按了下手掌,示意她先坐下。
张雨晴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担忧地看向于丽和刘岚。
“没事,就说是来找雨水玩的。”何雨柱笑着看向何雨水,“是吧?”
何雨水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好看的白眼,“对对对,是找我玩的!那哥你得赞助我点钱,让我们去逛街!”
“行行行!顺便你也给师父师娘买点礼物。”何雨柱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大叠用纸条捆好的十元大钞。
“一千吗?我怕不够啊!”何雨水撇撇嘴。
“你要买啥?!一千还不够!”何雨柱没好气地白了眼何雨水。
“你看啊,我、于丽姐、刘岚姐、雨晴姐、陈芳、京茹、解娣,不知道秦姐和晓娥姐去不去,还有四个孩子,一人一百都分不到,还要给师父师娘买礼物,这点钱肯定不够啊!”何雨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嘿!一人一百,你们这是准备把百货大楼搬空啊?!”
“切,小气吧啦的!”
……
快到午饭的点,张雨晴才出门回去跟刘家打了个招呼,可把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给羡慕坏了。
“嫂子,您帮忙问问,能不能把我也带上?”刘光天嬉皮笑脸道。
“要问你自己问去,我可没那脸!要不是丫丫吃饭要我喂,我都不会在人家那吃饭!”张雨晴说完就离开了屋子。
“哎,哎……”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看着张雨晴摇曳的身姿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感觉这个嫂子比前两天更有韵味了。
“老大,你媳妇该管管了!”刘海中这时对刘光齐说道。
“就是!老大,你媳妇出去吃饭也不知道把家里人叫上!”刘光天连忙附和道。
“爸,您要是副区长,我肯定把媳妇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怎么?!她嫁给你,那就是我刘家的人!她还敢反了天不成?不听话?!直接打就是了!”刘海中不屑道。
“行啊!那我直接待家等你养着了!”刘光齐戏谑道。
“你这是什么话?!”刘海中怒道。
“我把人家闺女打了,那我还能有好?!就张雨晴那模样和家世,再找一个男人应该也不会是什么难事吧?”刘光齐冷笑道。
刘海中被噎得满脸通红,刘光齐的话说得没错,人家一个副区长家的闺女,哪怕离婚了,也有大把人想娶,更何况这个女人长得还很漂亮!
“老大,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这样可就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了!”刘光天见刘海中熄火,还是不死心地继续拱火道。
“就是,二哥说得对,老大你可不能给咱爷们丢人啊!”老三刘光福也开口附和道。
“呵呵……你们俩这是巴不得我被人家赶回来吧?!我告诉你们,就算我被人家赶出来,也轮不到你们!”刘光齐冷笑道。
“老大,我可没那想法……”刘光天眼光闪烁,显然是口是心非。
“我也没有,我跟大嫂可差着十岁呢!”刘光福也连忙否认道。
“嘿!你还想打你嫂子的主意?!刘光福,我看你是想挨揍了吧?!”刘光齐怒道。
“没有,没有,老大,你可别冤枉人!”
“哼!懒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嫂子能看上你这样的?!”
“我……”刘光福刚想说自己哪样了,就被旁边的刘光天一把拽住胳膊,“光福,少说两句吧!”说完还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也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只是家里也没太多存款了,而且两人也不受刘海中待见,所以也没钱去谈对象,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对于张雨晴这样的女人自然有着本能的冲动。
更何况,这张雨晴家里条件好,要是能把她拿下,那自己也能借着她家的权势谋取一份好工作!
至于老大刘光齐?哼,他不就是运气好?得了刘海中的支持念完了高中,被杨雨晴看上了?
看老大对那杨雨晴的态度,不就是会对她言听计从,事事以她为中心,这谁不会啊?!
第202章 三妻四妾都满足不了他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家丰盛的午餐再次让张雨晴震惊不已,而她也从在座其他人的表情中看出来这只是一顿普通的午餐。
聋老太太看到刘家儿媳带着孩子也在,脸上却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给了张雨晴和丫丫各十块钱红包后,还对张雨晴说道:“以后多来看看老太太!”
张雨晴看着聋老太太那笑容,显然也猜到,自己跟何雨柱的关系肯定被这老太太给看出来了,不过想想也是,这一桌子的女人,除了这老太太和何雨水,哪个不是何雨柱的女人?嗯,是女人,阎解娣还只是孩子!
而聋老太太这话,显然是让她以后多跟何雨柱亲密亲密,她俏脸微红地点了点头,不敢再看聋老太太那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吃过午饭,张雨晴抱着丫丫陪秦京茹一起把聋老太太送回后院,她又回到刘家打了个招呼,说何雨水叫她一起去逛街,刘家人也没多想,只是看到丫丫捧在手里啃的油炸大鸡腿不停咽口水。
张雨晴眼中的鄙夷一闪而逝,抱着女儿便和在垂花门前等着的秦京茹一起回了何家。
于丽和刘岚终究还是没有和她们一起出门,因为今天下午何雨柱要带着她们去看房子。
还有几天就要上班了,得趁着这几天放假,把买院子的事给落实下来。
大年三十那天他已经让马华帮忙去打听院子的事了,初二那天马华过来拜年的时候已经悄悄跟他说了,给他物色了三套院子,并且把地址都告诉了他。
趁着今天没事,他便想趁早把这事给定下来,省得整天提心吊胆的。
现在天冷,院里没什么人愿意出门,可等天热起来了呢?这屋里藏着人也总不是个事!
何雨柱走在前面,观察着院里的情况,确定没人后,才让于丽和刘岚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就跑出了四合院。
按照马华提供的地址,何雨柱把三个院子都看了一遍,还都挺满意,其实就是现在的房子不能买卖,价格还非常便宜!
要是这些院子能留到五十年后,那妥妥的就是几个小目标啊!
可现在就刘岚合适买下一套院子,但是这三套院子他又都想要,怎么办?
何雨柱陷入纠结,要不就先买一套?
哎?对了!杨月茹和杨月娇应该都可以搞一套房子吧?
虽然杨月娇跟自己没有那种关系,但是他相信杨月娇不会昧了他的房子!
再说了,现在没关系,以后也可以有关系啊!
就这么定了!
让刘岚先与最后一家去办理房子赠予手续,何雨柱又去了杨定安家。
把杨月娇两姐妹带出来后,何雨柱一句话把两人给感动得泣不成声。
“姐,你要不也跟了柱子吧?”杨月茹对杨月娇说道。
“我……我这样子,柱子看不上。”
“师姐你可是我的梦中情人,我从小就喜欢师姐,只是那时我太小,也不敢对师姐有什么非分之想,如果师姐愿意,我一定把东子当成我亲生儿子!”何雨柱这话也是半真半假,现在的杨月娇他还真看不上,不过她底子在,年轻时候的杨月娇的确也算得上美人一个,并不比秦淮茹差,现在的这幅枯槁形容,只是生活太苦,身体亏空导致的。等她补上一段时间后,肯定也会和赵香莲一样,恢复昔日的容颜。
他之所以要收下杨月娇,当然是为了以防万一,杨月娇的人品他能信得过,可是东子呢?东子以后的媳妇呢?毕竟是几个小目标的事,他可不想用这么多钱去考验别人的人性!
杨月娇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心中也是感动,并且表示要给何雨柱生孩子,以后那房子一定会留给何雨柱的孩子。
至于东子,他爹的工作和房子留给他就行,这事之前何雨柱说过可以解决的。
倒不是杨月娇趁机提要求,而是在她看来,机修厂的工作和房子,何雨柱肯定能帮她要回来,因为给杨月茹安排了工作,已经证明了何雨柱有这个能力!
很快,三人赶到另外两家卖主家里,分别去办好了赠予手续,何雨柱一次性把钱全部付清。
“师姐,月茹,以后你们可以住自己的房子,也可以和她们一起住另一个院子。”三人一起赶往刘岚名下的那个院子,何雨柱对两人说道。
杨月茹倒是已经知道了何雨柱还有其他女人,昨天她已经见过了刘岚她们,但是杨月娇不知道啊。
“柱子,你说的她们是?”
何雨柱有些尴尬,刚想开口解释,一旁的杨月茹冷哼一声,“哼,姐,你是不知道,这傻柱子现在可不得了,他比以前的大财主都过分,三妻四妾都满足不了他!”
“月茹!别胡说!你想害死柱子吗?!”杨月茹小声怒斥道,这年头,要是谁被戴上资本家、大财主、大地主的帽子,可都是人民的敌人!那可是要被拉去游行批斗的!
“姐,我就是打个比方!”杨月茹委屈道,“再说了,这不就我们自己私底下说说嘛。”
“私底下也不能说!万一被人听了去呢?!”
“行行行,我知道了!”
杨月娇瞪了一眼杨月茹,对何雨柱说道:“柱子,月茹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
“没事,她什么样我还能不知道吗?”何雨柱挑衅般地看向杨月茹。
“哼!姐,我不跟你住一块,你就会帮着傻柱子欺负我!”看着何雨柱那气人的表情,杨月茹恨不得去咬上两口。
“这可由不得你!别以为那院子在你名下,就是你的了!这些院子都是何家的,我们以后都是何家的人!你明白吗?!”杨月娇满脸正色地看着杨月茹,口气也无比郑重!
“我知道!姐,你放心,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以后就是傻柱子的女人了!”杨月茹从来没见过自己姐姐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血脉压制之下,她也只能屈服。
“嗯,你能明白就好,以后为了方便柱子,我们就住一个院了!”说完这句,杨月娇脸上露出一丝红晕,显然她说的方便柱子,就是方便他晚上选妃。
这师姐真不错,可惜就是身体亏空太严重,要不今天就必须要了她!
“师姐,还有月茹,你们得赶紧把身子养好,要不怎么给我生孩子,我给你们买些营养品,可一定记得吃,不用为我省钱。”何雨柱对两人说道。
听到生孩子,两姐妹都不由得羞红了脸,心中甜丝丝的,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第203章 刘家兄弟的计划
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刘家。
“老大,你们今天不走吧?”刘光天笑着看向刘光齐。
“怎么?这就要赶我们走了?”刘光齐眉头一挑,冷冷地看向刘光天。
“嗨,哪能啊,老大,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们一年到头也不回来看看,这大过年的,怎么也得在家多住些日子吧?”刘光天笑道。
你有这好心?!刘光齐表示不信,“这得看你嫂子,她昨儿说今天一早就要回去的,但是现在她又跟着雨水那丫头出去玩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再住一晚。”
“她们出去玩,回来肯定也累了,我估摸着也不会回去了。”
“那我们就再住一晚。”
“那感情好!”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都高兴地差点跳起来。
而刘光齐则是疑惑地看着两个弟弟,难道是自己之前错怪他们了?其实他们对自己还是有兄弟情谊的?
“那就多住一晚,老大啊,待会再让你妈多煎个鸡蛋,咱俩再喝一盅!”刘海中也是开心地对自己这个宝贝大儿子说道。
“哎,好!”刘光齐得意地看向两个弟弟,这煎鸡蛋和酒,可就只有他和他爹才能吃的,这就是地位体现!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脸上的笑容滞了一滞,很快恢复正常,“我们去帮妈做饭去。”
两人离开堂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哥,你有几成把握?!”
“只要把他们都灌醉就行!”
“可妈和嫂子可喝不上酒!”
“我自己买了酒!记住,咱喝那瓶开过的,里面大半都是水,喝不醉,还有一瓶没开过的,那就劲儿大了!这瓶给他们喝!”
“行!我记住了!”刘光福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一般,“可要是嫂子也醉了,她怎么知道咱俩跟她……”
“你就不会给她少倒点?!只让她醉,不让她醉死,你明白吗?!”刘光天没好气地说道。
“你是说,让她没力气反抗,但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对!就是这么个意思!”
“可要是她事后去告我们怎么办?!我可不想吃枪子!”刘光福有些害怕,毕竟这年头流氓罪可是要被枪毙的!
“她要是真敢去报警,那咱就死不承认,就说她喝醉了,肯定是在做梦!如果她不敢报警,那就说明咱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了!”刘光天得意地笑道。
“可老大那……”
“老大?!呵呵,只要拿捏住那那个女人,老大算个屁!”
“对!老大算个屁!不就是靠着那个女人吗?!整天在我们面前装大尾巴狼,搞得咱哥俩就跟是他孙子似的!”
“没错!让他瞧不上咱!咱就在他身边送他两顶绿帽子戴戴!”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想到晚上就能得偿所愿,尝到那个女人的滋味,心中就不由一阵躁动,恨不得时间能过得快点。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把饭菜都端上了桌,酒都拿出来了,张雨晴还没有回来。
“老大,你媳妇怎么还不回来?”刘光天忍不住问道。
“这我哪知道?”刘光齐心里也在嘀咕,这死女人,吃饭都还要让人家等!
“我去中院看看,是不是又在傻柱家吃了。”二大妈站起身,出门去了中院。
“老大啊,这女人啊,不能惯着,你看看,这么晚了,还不知道回家,让这一大家子人等她吃饭,成河水桶?!”刘海中用筷子敲了敲面前的煎鸡蛋盘子。
“爸,是成何体统,不是成河水桶!”一旁的刘光福提醒道。
“老子用你说?!老子上学那会就是学的成河水桶!”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瞪着刘光福,把桌上碗筷都震得叮当响。
“哦……那就是我学错了!”刘光福缩了缩脑袋,不敢也不想去跟这个没文化还整天想着拽文的爹去掰扯。
“哼!以后多跟你大哥学学!”
刘光福看向刘光齐的眼光怨毒之色一闪而逝。
没多久,二大妈一个人回来了。
“怎么?在傻柱家吃了?”刘海中问道。
“没有,傻柱家一个人都没有,门都锁着呢!”二大妈说道。
“傻柱家没人?那老太太吃什么?”刘海中疑惑道,“要不你去老太太那看看,她应该知道。”
“那我去看看!”二大妈又转身出门去找聋老太太。
“老大,这傻柱也不在家,这嫂子该不会……”刘光天忽然说道。
“老二!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嫂子不是那样的人!她能看得上傻柱那个傻了吧唧的臭厨子?!”刘光齐也是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用手指指着刘光福怒斥道。
“哎呀,老大,你别着急嘛,二哥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这都什么时候了,傻柱兄妹还没回来,嫂子又是跟着何雨水一起出去的,这也难免不让人多想嘛!”刘光福连忙劝说道,但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又跟刘光天说的是一个意思。
“你……哼!”刘光齐恨恨地收回手指,用力往下一甩,他也觉得刘光福说的有道理,逛街怎么还能逛到现在呢?!
这时二大妈回来了,“老太太说今儿雨水她们在外面吃全聚德,傻柱好像去他师父那有什么事,所以晚饭就她一个人吃,她自己把午饭剩的热热,凑合着吃一顿。”
二大妈一边说着,一边酸溜溜地继续说道:“那老太太说的剩饭菜也是大鱼大肉,比咱过年吃得都好,刚刚丫丫手里那样的大鸡腿,还有两个呢!”
“啧啧,没想到傻柱家的剩饭菜这么好!怪不得三大爷家对傻柱意见这么大!”刘光天有些幸灾乐祸道。
“那是他自找的!吃着人家的,还要背后捅刀子!”刘海中冷笑道。
毕竟大年初一的时候,傻柱还帮他说话来着,让他在院里长了一波脸。
“妈,要不您去给傻柱家干活吧?”刘光福忽然说道。
“我倒是想,可人家不一定要啊!”二大妈撇撇嘴说道。
“去什么去?!我可是院里管事大爷,我刘海中的媳妇要是去给傻柱当老妈子,那我的脸往哪放?!”刘海中瞪着刘光福,怒斥道。
“嘿嘿,我不就这么一说吗。”刘光福讪讪道。
“行了,吃饭吧,咱还在等人家吃饭,人家自己去吃好吃的了!”二大妈也是对儿媳妇这做法非常不满,明显没把他们当一家人嘛。
“妈,说不定雨晴并不知道何雨水会去全聚德吃晚饭呢?”刘光齐为自己媳妇开脱道。
“哼!不知道?!连老太太都知道,她能不知道?!我看啊,她就是看不上咱家,没把咱老刘家当一家人!”二大妈见刘光齐还帮着自己媳妇说话,她就越想越气。
第204章 忙活的杨家
二大妈的话让刘光齐也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媳妇解释,因为她说的的确有道理,连老太太都知道的事,张雨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张雨晴看不上他老刘家,刘光齐自然能感受得到,要不也不会要求他以后不要再回家过年,本来这一年到头也就过年才会回家住几天,现在连过年都不让回来了,可见其心里对他老刘家是有多不放在眼里!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可还得靠着这女人多家里往上爬呢!要是现在就跟她闹翻,可想而知自己以后的道路会有多难,甚至有可能都没有以后了!
而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在听到他们妈说杨雨晴不回来吃饭的时候,快速地相互看了一眼,看来他们今天的计划要落空了。
不光事情没办成,还搭进去一瓶二锅头,这是真的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就算把他们都灌醉了,张雨晴不喝醉,那也无济于事,除非他们可以保证让张雨晴毫无反抗之力又无法呼救出声!
因为这酒是刘光天买的,所以今天两兄弟也能喝上两杯了,看在他出酒的份上,刘海中破天荒地让二大妈给他也煎了一个鸡蛋。
当然,刘光福是没这待遇的,不过刘光天还是分了一小块给他解解馋。
一家人正吃着晚饭,张雨晴抱着丫丫回来,不过她只是站在门口,说了一句“我今晚去老太太那睡,老太太稀罕丫丫,还给了十块钱红包。”
二大妈刚想反对,张雨晴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说完话就转身出去了。
“哎,哎,她这什么意思啊?!”二大妈显然对张雨晴的态度非常不满,再加上之前等她回来的事,心中怒气更盛!
“妈,嫂子带着丫丫去老太太那睡,家里还能宽敞点。”刘光福想着既然得不到,那还不如晚上睡得舒服点,少一大一小两个人,肯定能宽敞些。
“是啊,妈,也就住这一晚上了,明天我们就回去了。”刘光齐也不想这最后一晚上出什么幺蛾子。
二大妈想想也是,便也不再说话,但是脸上对这个儿媳妇的不满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老大啊,回去好好管教管教这媳妇!”刘海中一副领导的做派,像是在给属下发布命令一般。
“是啊,老大,你这媳妇可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这要是我媳妇,我早两个耳刮子上去了!”一旁的刘光天也拱火道。
“你先有媳妇再说吧!”刘光齐冷笑着看向刘光天,“不过,呵呵……”
“嘿,你这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刘光齐摇了摇头,一口蒙下了杯中酒。
……
半夜,秦京茹从聋老太太屋子里探出头,看着刘家屋里一片漆黑,便示意张雨晴跟上自己,悄悄地出了门。
张雨晴抱着已经睡熟的丫丫,小心地走在秦京茹身后,来到中院何家。
又是一夜混战,今晚只有秦京茹、秦淮茹、张雨晴三人,毫无悬念地溃不成军。
次日天没亮,三个女人便都悄悄起身,离开了何家。
等到天明,秦京茹又带着张雨晴来到何家吃早饭,何雨柱把刘岚那院子的地址告诉了张雨晴,让她有时间可以去那里玩。
张雨晴秒懂这个“玩”是什么意思,一口答应下来。
今天,何雨柱要带着何雨水去杨定安家做客,所以让阎解娣跟着秦京茹在聋老太太那吃饭,午饭的饭菜他早上已经准备好了,肯定不会饿着她们。
张雨晴吃完早饭就去了刘家,催促着刘光齐回家,刘光齐也没办法,只能稍微收拾一下就跟着张雨晴回东城区自己家去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看着娇媚的张雨晴,总感觉这两天的嫂子越来越好看了,可惜昨晚的计划落空,要想再找机会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何雨柱骑着厂里的三轮车,车斗里又是满满一堆东西,比大年初一他送过去的东西都多,毕竟他现在已经确定了和杨月娇、杨月茹的关系,这师父师娘又成了自己丈人丈母娘,东西自然不能少了,当然,鉴于之前杨定安的警告,这些东西只能以何雨水的名义送了。
当时他可只答应自己绝对不会再送东西,可没说何雨水不会送东西啊。
杨家,今天所有人都被动员起来,一大早就开始忙活,院里其他人家看到了还好奇地问杨宗宝,“小宝,今天怎么这么勤快?有贵客要来?”
杨宗宝是杨定安老来得子,一家子都宠着他,家里的活基本也不会让他上手,要不是这些年家里困难,他说不定就能被养成一个二世祖!
“嘿,王大爷,今儿我柱子哥来我家做客。”杨宗宝开心地说道。
“你柱子哥?你说是那个傻柱子?”王大爷有些惊讶,因为何雨柱都多少年没上过门了。
何雨柱大年初一那天过来的时候,因为天还早,所以院里其他人也没见到他。
“王大爷,这大过年的你怎么骂人啊?!”听到王大爷叫自己柱子哥为傻柱子,顿时不乐意了。
“嘿,你小子,行行行,大爷我错了,是柱子,柱子,行了吧?!”王大爷也不想跟这混小子多纠缠。
杨宗宝撇撇嘴,没再搭理这老头。
东子这时也拿了四个皮蛋出来剥,这年头,能吃上鸡蛋就非常不错了,这皮蛋可是更加稀罕。
一个皮蛋分八份,这四个鸡蛋能摆两盘。要不是何雨柱来,杨柳氏最多就舍得拿两个出来。
杨定安在厨房里忙活着,虽说那天说要让何雨柱给他们露一手,可哪还真能让客人来做饭?
再说了,现在也根本不需要验证这个徒弟是真是假了,给自己女儿安排了工作,而且昨天晚上两个女儿回来还带回来一个消息,何雨柱帮她们俩都安排了住处,哪怕这个徒弟是假的,他也要把他变成真的!
不过,杨月娇和杨月茹也没跟他们说何雨柱买了两套院子落在她们名下,只是说何雨柱给她们安排了住处,马上她们就要搬出去住了。
而且杨月娇的工作也有了着落,先在轧钢厂食堂做一段时间临时工,等机修厂等工位弄回来了,她再去机修厂上班。
这样一来,家里的压力就能大大减轻,杨定安一个人的工资只需要养活三个人,那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杨月娇端着一大摞盘子也来到水池边,这些盘子前两天都已经洗过,现在拿出来稍微过过水就行。
杨月茹则是正在屋里准备果盘,虽然这些东西基本都是上次何雨柱拿来的,但现在她们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这些了。
第205章 年后上班
当何雨柱从三轮车上把堆得跟小山般的东西搬到杨家堂屋的时候,果然杨定安夫妇很是生气地想要责骂何雨柱。
何雨柱当即嬉皮笑脸地表示这些东西都是何雨水送的,可跟他没关系。
何雨水也是连忙上前撒娇,表示自己这么多年没来看望杨大爷和大妈,心里也挺愧疚的,要是他们不收这些东西,她以后可就没脸再上门了。
杨定安夫妇对此也很无奈,对何雨柱他们可以训斥,但对何雨水他们可不能太过生硬,毕竟何雨水可不是杨定安的徒弟。
何雨柱也展现了一把自己的厨艺,倒是让杨定安颇为意外,这小子的确没有吹牛,各色菜系的水平都已达到顶级。
这其实也与他空间里的山泉水有关,何雨柱喝了那些山泉水后,不光是身体素质得到了提高,就连脑子也变得更加清明,厨艺方面的知识和技艺也融会贯通,水平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何雨柱兄妹俩吃完饭坐了会儿,聊了会儿天就离开了,因为何雨水又约着杨月娇姐妹俩出去逛街了,何雨柱则是直接去了刘岚那边。
来到刘岚这个院子的时候,没想到娄晓娥也在,原来是娄晓娥从娘家回去后没找到何雨柱,就去了聋老太太那,在老太太那吃完午饭后,秦京茹就把这个院子的地址告诉了她。
“傻柱,我爸那边......”娄晓娥有些迟疑地不知道要怎么对何雨柱说她爸娄半城的决定。
昨天她回去之后,就把何雨柱的建议告诉了娄半城,但是娄半城却并不相信何雨柱有这个能力分析出当前的局势。毕竟一个轧钢厂的厨子,怎么可能会知道上面的风向?
“还想再等等是吧?”何雨柱笑道。娄半城的心思他大致也能猜到,既然他不相信自己,那让他吃点苦头也好。
“嗯......”娄晓娥点了点头。
“那就随他吧,那你呢?是什么打算?”何雨柱问道。
“我......我想留下来......”
“你爸妈什么意见?”
“他们自己走不走还没确定呢,不过如果能确保我留下来不会有事的话,他们肯定还是会让我留下的,毕竟去香港他们心里也没底。”娄晓娥说道。
“嗯......那我就着手解决你成分的问题了。”
“行!”娄晓娥点了点头,“需要我做些什么?”
“这样,你去把你家以前的老人找几个信得过的回来,然后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这......那边能给我办吗?”
“放心吧!”
“对了,秦淮茹那边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这我哪知道,反正我也不管她那些破事。”
“无情的男人!好歹人家也伺候了你这么久!”
“说得好像就我占便宜一样!”
“你就真舍得让她去伺候许大茂?”
“又不是没伺候过。”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说就......”
“呵呵,那就不叫伺候了?再说了,她说没真正发生过关系你就信,许大茂还说他俩啥都没呢,如果秦淮茹自己不说,你能知道他俩还有过这事?”何雨柱冷笑道。
“也是啊,对了,刚刚听她们说,你把刘家老大的媳妇都收了?我在院里这么长时间,也没见她怎么出过门,你是怎么把人家勾搭上的?”娄晓娥忽然又想起了秦京茹她们提到的新姐妹。
“我说是她自己送上门的,你信不?”何雨柱乐呵呵地说道,其实他也不知道张雨晴怎么就主动投怀送抱了。
“你就吹吧,人家可是傲得很,根本就看不起我们那个院里的人!”娄晓娥显然不相信何雨柱所说。
“你要不信,那你下次遇到她的时候,自己问她就是了。”
“切,臭美!”
何雨柱笑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王东海的事,“那个王东海应该就是个骗子,具体想干嘛,我还不清楚,你自己小心点。”
“管他想干嘛,我们娄家虽然已经不是以前的娄家了,但这种人还真没放在眼里。”娄晓娥不屑地笑道。
“嘿,这倒也是,那这事你们自己去处理吧,我就不掺和了。”
......
春节假期过得很快,初八上班当天,何雨柱先是去了火材厂帮赵元林的工作给办妥,又把杨月娇带到轧钢厂食堂办理了临时工的入职,而杨月茹则是和何雨水一起进了纺织厂的大门。
对于刘岚的离职,倒是让食堂里的职工和主任唐元庆有点意外,唐元庆连忙打电话给李怀德,上报了刘岚离职的事,李怀德连忙骑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去往刘岚原来的院子,可那屋子里早就空荡荡的,问了院里的住户,他们也都不知道刘岚和两个孩子去了哪里。
因为刘岚只是临时工,所以说不来上班也就不来了,并不需要办理离职手续,只是因为杨月娇来顶替她的工作,所以何雨柱才说是受了刘岚委托过来跟厂里说一声。
李怀德没找到刘岚就直接来到食堂,找到何雨柱,询问刘岚离职的事,何雨柱只说是刘岚初二去他家拜年跟他说的这事,具体是什么原因以及去向他还真不知道。
李怀德无奈,只得悻悻离开,临走前,还特意看了一眼杨月娇,可惜长得太过干瘦,也就放弃了那点小心思。
不过对于杨月娇顶替刘岚的岗位,李怀德也没说什么,何雨柱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没了刘岚这个情人,李怀德又开始考虑起其他人来,虽然刘岚也好久没跟他欢好了,但有了不用和没有是两回事。想起前一阵刘岚对他的态度,再加上这开工第一天她就突然离职,连面都不露,李怀德才意识到,她是早就已经准备好跟自己了断关系了。
不过李怀德也无所谓,不就一个女人嘛,厂里漂亮女人也不是没有,像钳工车间的秦淮茹,宣传科的于海棠,还有厂办的尤凤霞,都是长得非常不错的。
不过,他也不是谁都敢去勾搭,像于海棠、尤凤霞这样的大姑娘,他还真没这个胆,他也只敢找那些有困难又有求于他的女人。
比如秦淮茹,就是他目前最好的目标!
第206章 秦淮茹开始计划
何雨柱正指导着马华做大锅菜,胖子被安排在那切墩,作为一个副主任,再要亲自下厨那也太对不起自己的咸鱼生活了,所以得赶紧把这些事安排给徒弟去做。
杨月娇也很快融入到工作当中,毕竟是杨定安的女儿,对于厨房的工作还是很容易上手的。
中午,食堂里又是排起了好几条长长的队伍,秦淮茹拿着饭盒进入食堂后先是四处张望一番,很快在中间的队伍里看到了排在前面的许大茂。
秦淮茹故技重施,挤到许大茂前面。
“秦姐,怎么?又要五个馒头?”许大茂再次熟练地贴到了秦淮茹的背后。
“十个!”秦淮茹说道。
“十个?!太多了!”许大茂觉得不划算。
“大茂,你就帮帮姐吧,我那点工资都在过年的时候花得差不多了,这还有大半个月才发工资,家里真要揭不开锅了!”秦淮茹一脸凄苦地说道。
“嘿,秦姐,你家仨孩子可是从我和俩大爷那要走了九块钱呢!怎么可能会没钱?!”许大茂不信道。
“大茂,我先替仨孩子给你赔不是了,要不是他们把钱都花了,我肯定把钱还给你们了。”
“什么?!花完了?!他们都干啥了?!那可是足足九块钱呢!都够买多少馒头了?!”许大茂也是非常震惊,贾家这仨孩子可真能败家!
“我也不知道,反正这仨孩子打死都不肯说,哎!大茂,姐也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你去找傻柱啊!”
“大茂,你是不知道,这傻柱也不知道抽得哪门子风,说什么也不愿意帮我了,还说要我把以前借我的钱还给他!”秦淮茹脸上满是怨毒。
“嘿,这傻柱!”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秦姐,要不这样,我给你买十个白面馒头,晚上你去我家喝一杯,怎么样?”
“这……大茂,你就不怕娄晓娥?!”
“她都多少天没回家了!”
“怎么?又吵架了?跑娘家去了?”
“秦姐,你就说答不答应吧?!”许大茂显然不想多谈娄晓娥的事。
“就喝酒?不做别的?”秦淮茹确认道。
“放心吧,秦姐,院里都是人,我能做什么?!”许大茂一脸正色道,心中却是想着,到时把你灌醉了,还不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那行吧!”秦淮茹假装思索良久,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再准备点好菜!”许大茂见秦淮茹答应下来,顿时激动地差点失控,因为他的身体一直贴在秦淮茹的背后,感受着她后面挺翘的弹性。
……
下午,许大茂早早找了借口下了班,去买了一只鸡和一瓶高度二锅头,给晚上即将到来的好事做准备。
临下班的时候,何雨柱收拾好东西,准备和师姐杨月娇一起下班,人都走出食堂了,却被人在后面叫住。
“何师傅,何师傅!”唐元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哟,老唐,什么事啊?!”何雨柱转头看向唐元庆。
杨月娇也跟着转过头来。
“杨厂长的电话,找你的。”唐元庆说道。
“杨厂长?什么事啊?”
“不知道,你去接一下不就知道了?”
“师姐,你去后厨等我一会儿。”何雨柱对杨月娇说完,便跟着唐元庆去了二楼办公室。
唐元庆没跟进去,何雨柱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电话筒,“喂,厂长!我何雨柱。”
“啊……”
“行,我知道了……好……”
“我不说,您放心吧!”
“行行行,下班见吧!”
“那我挂了啊!”
“哎!好!”
挂上电话,站在门口的唐元庆走进来,“杨厂长什么事啊?”
“没啥事,让我过几天准备个招待餐。”何雨柱随口说道。
“嘿,这杨厂长也真是,要做招待餐直接跟我说不就得了,还特意把你给喊过来。”唐元庆有些不满。
“不得问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嘛?让你传话,万一时间不赶巧呢?!”
“也是!那你们约在什么时候?我也好准备准备。”
“还没定,他说的时间,我不一定有空,得到时在看。”
“那行吧,什么时候定下来了,跟我说,我也能提前做好准备。”
“行!我到时提前跟你说,那我先走了,我师姐还在等着呢!”
“好!那你去吧!”
何雨柱离开后,唐元庆的眼光闪了闪,他明明在外面听到了何雨柱说的“下班见”,怎么还跟他说没定好时间?这明显是有事瞒着他啊!
唐元庆连忙拿起电话打到了李怀德办公室,把这事告诉了李怀德,他作为李怀德的人,自然知道两个厂长时间的矛盾,而且现在的形势他也知道一点,在这个节骨眼上,杨厂长的一举一动,他都要告诉给李怀德才行!
何雨柱和杨月娇一起走出食堂,快到厂门口的时候,后面又有人在喊他。
“柱子……柱子…….”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是秦淮茹的声音,脚步不停,并不打算搭理,旁边的杨月娇转头看向他,眼中有些好奇。
何雨柱给了她一个不要管的眼神,两人继续往前走着。
“傻柱,叫你呢!”秦淮茹小跑着追上两人,语气中带着一些撒娇和埋怨。
“没听见!”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这人!这是怕我坏你好事?!”秦淮茹来到何雨柱的另一边,打量了一下何雨柱身边的杨月娇。
一个老女人?!这傻柱换口味了?!
“嘿!说什么呢你?!这是我师姐!”何雨柱瞪了一眼秦淮茹。
杨月娇也偷偷打量了一番秦淮茹,这模样可真俊,这身段,这脸蛋,哎……
杨月娇又升起一股自惭形秽的情绪。
“原来是你师姐啊,你好你好,我叫秦淮茹,跟柱子一个院的。”秦淮茹笑着跟杨月娇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叫杨月娇,今天第一天来上班。”
“哦?杨同志在哪个车间啊?”秦淮茹问道。
“柱子把我安排到食堂了,就是个临时工。”
“食堂啊?!食堂好啊!有柱子照顾着,也没人敢欺负你。”秦淮茹有点酸溜溜地说道。
“还用得着你说?!这可是我师姐!”何雨柱瞥了眼秦淮茹。
秦淮茹笑了笑,不再说这事,而是转移话题问道:“你下班以后干嘛去呀?”
“怎么?晚上有事?”何雨柱挑眉看了眼秦淮茹,猜到她今晚估计要对许大茂实施计划了。
“嗯……”秦淮茹看了眼杨月娇,这种事还真不能让别人知道。
“现在的你,两三个许大茂应该都不是你对手吧?你还担心什么?”何雨柱戏谑道。
“我这不是怕万一嘛,我这酒量……”
“呵呵,就许大茂那点酒量……十个都喝不过你一个!”
第207章 师姐吃醋了?
秦淮茹还是有些担忧地说道:“我这不是怕出现什么意外嘛。”
“我下班后真有事,厂长刚给打的电话,他说下班以后啊,也不知道上哪又请个客,吃个饭去,让我给做顿饭,说的不许跟别人说。”何雨柱也没瞒着,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去给那什么大领导做饭嘛,杨厂长不让自己说,还以为自己不知道呢,对于他这个看了不少同人小说的穿越者来说,这种比较大的事,他还是有点印象的。
“那这么说......厂长还挺信任你的......”秦淮茹听完,眼睛一亮,“你跟厂长说,帮我调个车间行吗?我们车间实在是太累了。”
“这怎么跟人说呀?”何雨柱表现的很为难,实际上这事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不想帮秦淮茹罢了。
“怎么没法说呀?”秦淮茹咬了咬牙,有些难以启齿地看了眼杨月娇,“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我们那主任吧,整天色眯眯的,我见天得跟他周旋,多累啊!”
呵呵,你以为调到别的车间,就没人骚扰你了?而且,出现目前这种情况,你就没反省过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吗?
何雨柱心中冷笑不已,不过鉴于自己师姐在场,也没有当场怼秦淮茹,而是顺着她的话说道:“这王八蛋确实有这毛病,那简单啊,修理他本人不就完了吗?拾掇他,你放心,拾掇他,这事好办!”
“真哒?!”秦淮茹眉开眼笑地看着何雨柱,还以为他又要给自己出头了呢。
“那当然了!”何雨柱说完,忽然想起什么来,问道:“许大茂约的是今晚?”
“对啊,怎么?你......”秦淮茹还以为是何雨柱关心自己的安危,只是她后半句“你不放心?”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给打断了。
“估计今晚他没空了。”何雨柱淡淡道。
“怎么会?!他中午吃饭的时候可表现得猴急猴急的。”秦淮茹心中着急,连旁边有杨月娇这个外人在,她也顾不上了,把许大茂当时的表现给说了出来。
“你要不信就回家去等着吧。”
“这......那可怎么办?”
“以后有的是机会!”何雨柱淡淡道,“你先回吧,我先送我师姐回去。”
“行,那我先回去看看。”听到今晚的计划可能要落空,秦淮茹也是着急,甩下一句话就急匆匆地往家里赶去。
看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杨月娇若有所思地看向何雨柱,“这人跟你有关系?”
“你怎么知道?”何雨柱有些意外地看向杨月娇。
“你俩说话的方式,可不像简单的简单的邻居。”
“师姐倒是观察仔细。”
“女人的感觉吧。”
“师姐吃醋了?”
“我有什么好吃醋了,虽然你俩有关系,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其实并没有多在乎她。”
“嚯,您连这都能看出来?您是这个!”何雨柱说着,竖起大拇指在杨月娇面前晃了晃。
“贫!”
两人来到车棚,各自推着一辆新自行车出了轧钢厂。
这两辆新自行车是何雨柱前两天买的,他原来那辆给了杨月茹,自己就又买了一辆,杨月茹有自行车,杨月娇肯定也不能没有啊,所以给杨月娇也买了一辆。
两人骑着自行车来到杨月娇现在住的院子,就是落在刘岚名下的那个院子,现在这个院子里住着刘岚、于丽、陈芳、杨月娇姐妹,还有她们各自的孩子。
送完杨月娇回来休息了一会儿后,何雨柱便又骑着自行车回到轧钢厂,等着杨厂长来接他。
至于为什么要把杨月娇送回来再回去厂里,当然不是因为杨月娇不认识路了,主要是而杨厂长跟他约好了时间的,他要是在长么口等的话一是无聊,而是怕被李怀德他们看到。
没过多久,一辆吉普车便停在了厂门口,车窗被摇下,杨厂长的脑袋从里面探出来,叫何雨柱上车。
而在此之前,南锣鼓巷95号院门口已经来了一辆吉普车,并且在院里其他人羡慕震惊的目光中,许大茂嘚瑟并坐上车离开了。
因为放映设备是厂里保管的,这辆车是先去厂里拿了放放映设备,然后去接的许大茂,倒不用再去厂里跑一趟,所以许大茂比何雨柱和杨厂长先到一步。
许大茂到达目的地后,看着面前这独门独院的小楼,再加上大门上那大大的红色五角星,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有资格住的地方。
许大茂站在院子外面,不敢踏入院门一步,哪怕没有人看守,院子的门也是完全敞开,他只敢探头探脑地往院子里面四处张望。
没想到今天厂长让他来放电影的竟然是个大领导啊!
许大茂心中有震惊,也有嘚瑟,这完全可以成为他撩妹的吹牛资本了!
脸上不经意间浮现出了得意的笑容,心中想着,这要是去跟冉秋叶这么吹一下,那自己的形象还不得在她心中无限拔高?!
我可是去大领导家放过电影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大领导也是认可我这个人的!
能被大领导认可,那说明什么?说明我这个人就是一个优秀青年啊!
许大茂想想就激动,感觉冉秋叶已经站在面前在向他招手了!
这时,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许大茂连忙转头望去,很快一辆吉普车从拐弯处向自己驶来。
一定是大领导回来了!
许大茂连忙躬着身子向还没停稳的车后门走去,他得给大领导留下个好印象,万一人家看上自己,有了这种大靠山,那以后自己不就能在轧钢厂横着走了?!
看他傻柱以后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嘚瑟!
还有院里那些漂亮女人,秦淮茹、秦京茹、于丽......啧啧,还不得主动往自己床上爬?!
车子停稳,许大茂已经把手伸到了门把手上,激动地来开车门,满脸谄笑地向车内看去。
这一看,许大茂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本来满是笑意的脸,立刻就变成了一脸的不可思议和愤怒。
傻柱?!怎么会是傻柱?!这个傻柱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第208章 进大领导家
何雨柱看到有人给他开门,心里还挺高兴,暗道这大领导果然是个大好人啊,他这个小厨子来给他做顿饭,他竟然还特意安排人来给他开车门呢!
只是当他看到那张熟悉的大马脸后,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许大茂在这才是正常的,这家伙擅会拍马溜须,估计是把自己当成什么领导了吧?!
许大茂赶紧一甩手,把车门往里一推,何雨柱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挡住。
“哎,哪儿都碰见你!”何雨柱推开门,对许大茂说道。
“冤家路窄!”许大茂此刻已经跑到车前,不想跟傻柱靠得太近。
这时杨厂长也从另一侧开门出来,许大茂连忙对着他点头哈腰,“厂长!”
杨厂长看着他笑了笑,伸手向何雨柱招呼了一下,“来来来,你们俩给我记住了,到了领导家里,不要多说话,干好自己的工作!”
许大茂点了点头,何雨柱则是满不在乎。
杨厂长看向许大茂,继续说道:“你,放好你的电影!”
许大茂满脸郑重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领导看电影的时候,把饭菜准备好!”杨厂长又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也点了点头。
“听见没有?!”杨厂长再次对两人确认道。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不停点头。
这时,从院里那小楼里走出来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
杨厂长看到来人,连忙打招呼,“陈秘书!”
“哎哟,杨厂长,来了?”来人正是大领导的秘书,军装只是制服的版式,并不是真正的军服。
陈秘书来到院门前,杨厂长问道:“王局长到了吗?”
“到了一会儿了。”陈秘书说道。
“我以为我来早了呢!哎,我给你介绍啊。”杨厂长说着,转身看向何雨柱,“这是厨师何雨柱。”
何雨柱对陈秘书点了点头。
“这是放映员许大茂。”杨厂长又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连忙讨好地笑着对着陈秘书不停地点头。
介绍完两人,杨厂长又继续对陈秘书说道:“你来安排吧。”
“行!您进屋吧。”陈秘书伸手对杨厂长摆了一个请对姿势。
“好!”杨厂长看了何雨柱和许大茂一眼,便抬腿往院里小楼走去。
“你先去厨房。”陈秘书指了指何雨柱,又看向许大茂,“你把放映机放下来,等会儿在会客厅里放。”
许大茂点了点头,对陈秘书保证道:“放心,陈秘书,影片完都已经弄好了,保证领导满意!”
只是陈秘书却是淡淡道:“不用你带的片子,我这儿有片子!你就只管放映就行了!”
“行!”许大茂连忙点头应下,只是随即又微笑着对陈秘书说道:“陈秘书,跟您打听一下,这……什么领导?”
何雨柱不由得在心中好笑,这许大茂这套溜须拍马的功夫在轧钢厂里使使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在这来丢人显眼!
作为大领导的秘书,陈秘书什么人没见过啊?就许大茂这点伎俩还能瞒过他的眼睛?!真以为让他来放个电影,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还想来跟自己套近乎!
“不该问的你就别问!”陈秘书的语气很冷。
“哦……”许大茂连忙笑着点头,“行!没问题!”
说着便来到送他过来的吉普车后面,打开后挡板,把放在里面的放映机给搬出来。
何雨柱则是跟着陈秘书走进了院子。
来到领导家厨房,桌子上满满当当放了各种菜,光猪肉就有好几样。
何雨柱凑近闻了一下,还挺新鲜。
何雨柱又走到灶台边,拿起一把厨子专用的大铁勺仔细观察一番,放下之后,又仔细观察了一番这整个厨房,“行啊!吃家啊!”
算算时间还早,何雨柱便找了凳子坐下,拿出一根烟准备点上。
这时从厨房外走进一个中年妇女,看到何雨柱嘴里叼着一支烟,连忙走过来,“别吸烟了!”
何雨柱看到她,便猜到了来人身份,这位应该就是那大领导夫人了,不过何雨柱可只能假装不认识她!
大领导夫人看到何雨柱愣着不说话,也没有把嘴里的烟拿掉,便又继续道:“我们家不让抽烟!”
何雨柱无奈,只能把嘴里的那根烟收起来,毕竟抽烟有害健康,在人家家里抽烟,让人家吸二手烟,这更是不道德的行为,何雨柱再混,也不会做这种事的!
大领导夫人掀开灶上炖着的锅盖,看看里面的东西煮得怎么样了,何雨柱拍了拍腿,站起身,看向大领导夫人,“我说,您这缺点芝麻酱啊!有吗?”
大领导夫人本来就对这个在自己家里抽烟的小伙子的第一印象就不好,现在又听到他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顿时就来气了,不过好歹也是大领导的夫人,强忍住怒火,对何雨柱说道:“让你来是做川菜的,要芝麻酱干嘛呀?!”
而何雨柱却就像根本没把她当回事一般,竟然在她说话的时候,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小纸包的茶叶,正往那大茶缸里倒茶叶。
这一举动,更是让大领导夫人的怒火又腾地窜了起来,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而何雨柱则根本就不去看她,自顾自地说道:“做饭归我,吃饭归您。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就别问了!”
说完,还拿着茶缸子,也不管大领导夫人那已经被气得发绿的脸,问道:“开水呢?”
好在养气功夫深厚,白了一眼何雨柱,大领导夫人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开了厨房。
何雨柱笑了笑,把茶缸子放到灶台上,四川寻找起热水瓶来。
会客厅中,许大茂把窗帘拉上,顿时室内一片漆黑,只留下放映机所在位置还有台灯的一点微弱亮光。
许大茂走到放映机前,开始调试起放映设备。
这时,门帘打开,大领导夫人走了进来,“小伙子。”
“哎,您好,您有什么吩咐?”许大茂听到声音,连忙站起身,转头看向大领导夫人,非常礼貌地打着招呼。
这是领导家,不管是什么人,他都不敢得罪,并且还想着能跟他们拉拢一下关系。毕竟老话可是说,宰相门前七品官!
虽然不知道这是多大的领导,但是能让杨厂长都要讨好的,肯定官职不小!
杨厂长是正厅级干部,那这领导最少也得是副部级吧?!
“首长在谈事呢,一会儿就过来!”大领导夫人说道。
“哦……哦……”许大茂连忙点头应道,心道果然,能用首长这个称呼的,这官肯定小不了!
“这没什么问题吧?”大领导夫人围着放映机看了一圈。
“您放心,不会有问题!”许大茂连忙保证道,“这么好的内部片子,怎么会有问题呢?”
大领导夫人点了点头。
第209章 许大茂捅刀子
许大茂这个人精,一看面前这大姐的穿着和说话的口气,便知道,这位的身份肯定也不一般!
于是便又马上说道:“以后啊,您有什么内部影片需要我放,您说一声,天大的事我都放下,过来为领导服务!”
大领导夫人脸上已经是满脸笑容,觉得眼前这个小伙子虽然长得没有厨房里那小年轻好看,但是他懂礼貌,会说话啊!
谁也不是圣人,谁不喜欢听好话?!
“小伙子,你叫什么呀?”大领导夫人笑呵呵地看着许大茂问道。
“我叫许大茂,今年二十八了。”许大茂连忙回答道,心中更是激动不已,首长家人问自己名字了,这是要记住自己的意思啊!
“哎呀,你比那个厨师的素质高多了!”大领导夫人还在对刚刚何雨柱对自己的态度耿耿于怀!
许大茂听到首长家人竟然对傻柱有意见,心中不由一喜,脸上的笑容也难以掩盖。
“那就是一个二愣子!我都怀疑他会不会做饭!”大领导夫人不由得吐槽道。
“他哪会弄饭呐?!”许大茂没想到首长家人竟然给他递来了刀子,那就别怪他在背后捅傻柱你的刀子了!
“我不瞒您说,您知道我们厂里人都叫他什么吗?!”许大茂又开始拿出那老一套说辞,不过这套说辞还真是管用,毕竟扯虎皮拉大旗,用整个轧钢厂上万人的名义来做背书,显然能让人更信服他说出的话来!
果然,大领导夫人也被他这套说辞给带进了沟里,好奇地问道:“什么呀?!”
“傻柱!”
大领导夫人一听这外号,脸上也是露出了然之色,还带着隐隐的厌恶。
许大茂并不打算放过何雨柱,这么好的一个给给傻柱挖坑的机会,不用就错过了!
“一天到晚傻了吧唧的,他怎么会弄饭呢?!不知道您叫他来,知道您叫他来,我……”许大茂地脑袋不停地左右晃动着,满脸尽是遗憾之色。
只是,他刚想往下说,却被门口的亮光吸引了注意力,因为门帘被打开,一个带着眼镜,脸庞瘦削,但是一脸正气的中年男人正死死地盯着他,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而在这个中年男人背后,还跟着好几个人,其中就有杨厂长和那个陈秘书!
那这个人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他就是这里的主人,那个领导,那位大姐口里的首长!
许大茂迎着大领导严厉的目光,心中有些害怕,连最擅长的溜须拍马都忘了,只是本能对着他笑了笑。
“事谈完了?”大领导夫人看到大领导等人进来,连忙走到大领导跟前问道。
但是,大领导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随即又死死地看着许大茂,一言不发!
就连跟在他身后的那几个人,也都一脸正色,嘴唇紧抿,他们知道,这是大领导发怒的前兆!
良久,大领导深呼一口气,收回那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压抑的目光,平静地转身出了会客厅。
其他人见大领导离开,也都赶紧跟上,临走之前无一不用淡漠的眼神看一下许大茂。
很快,会客厅内就再次只剩下许大茂和大领导夫人两个人。
许大茂向大领导夫人投去探寻的目光,他还不知道这一会会儿的时间,发生了什么。
只是,大领导夫人也不清楚自己丈夫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说好了谈完事过来看电影的,怎么刚进来都没落座呢,就又离开了!
要不是她自己问心无愧,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被他抓到了呢!
她顾不上许大茂,连忙追出来,来到大领导的书房。
“什么?!电影不看了?!”得到自己丈夫的回复后,大领导夫人显得很是意外。
“不看了!”大领导叹息一声,坐到沙发上,“让那个放电影的,收拾东西走人!你告诉杨厂长,以后不要让这个人到我家里来!”显然,这句话是对陈秘书说的。
“好,知道了!”陈秘书对大领导点了点头,便转身出门。
待陈秘书从外面关上门后,大领导夫人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哎?这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大领导看了一眼自己夫人,语气很是严肃,“这个人不好啊!思想意识有问题!怎么能在背后讲自己工友的坏话呢?!”
大领导夫人听到这话,脸色有些难看,显得有些心虚。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样的人早晚会出问题的!”大领导这话显然已经是在告诫自己夫人了。
“哎呀,工人的素质都这样!”大领导夫人,显然还是不以为然,“你看那厨师,哎,我都怀疑他不会做饭来蒙咱们的!”
大领导显然也被自己夫人的话给气着了,他深吸一口气,“会不会做,做出来就知道了!你又不会做,家里的厨师又病了,难道让我做不成?!”
大领导夫人被大领导这么一说,只能委屈地选择闭嘴,因为她还真就不会做饭!
陈秘书让许大茂收拾东西走人后,又去小会议室里找到杨厂长,把大领导的话转述一遍后,就去了厨房。
虽然大领导没有让他来找何雨柱,但是作为一个秘书,可不能事事等领导指示。
陈秘书走进厨房,看到何雨柱正坐着喝茶,便连忙上前说道:“何师傅,你怎么还坐着呢?!一点都没准备啊?!”
在他想来,何雨柱进入厨房都这么久了,总要把该准备的给准备好了吧,到时要开席的时候,直接把准备好的菜往锅里一炒,不就马上能吃饭了吗?
谁知何雨柱却是淡定地说道:“领导说,先看电影,放一场电影俩半钟头,我做得了凉着,领导凉着吃?”
陈秘书却很是着急,“不看电影了,先吃饭,先吃饭!”
何雨柱一听,把已经放在嘴巴下的茶缸子放下,没好气地说道:“早说呀!”
把茶缸子重重往旁边桌子上一放,拿起菜刀就开始切菜。
青椒切丝,茄子切片,豆腐切块,精肉切成肉丝……
很快,菜都切好,起锅烧油,开始了他的表演!
麻婆豆腐、鱼香肉丝、鱼香茄子……
何雨柱在厨房里忙活,大领导等人等着吃饭,但是饭还没好,便又在书房里聊了起来。
“当前的形势……不容乐观啊!”大领导表情有些凝重,严肃地看向坐在周围的几人,“今天请你们来,可不是喝酒的,是要给你们透透气!”
其他人闻言都是满脸凝重,首长说的那些话,他们自然都知道,一个个都只能沉默不语。
不多久,书房门被打开,陈秘书走进来,“首长,菜好了!”
“哦?这么快?!”大领导还有些吃惊,不是才通知厨师做饭没多久吗?不是说通知的时候还什么都没准备吗?怎么才这一会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做好了呢?
算了,这些都是小事,“来,咱们边吃边聊!”说着,大领导站起身,对周围几人挥了挥手,一起去餐厅吃饭。
第210章 您这肉不成!
陈秘书打开餐厅大门,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何雨柱做的几个川菜。
“来来来来来,都坐,坐,坐。”大领导率先进入,对跟在后面的几人招呼道。
众人闻着屋里弥漫的菜香味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众人落座后,大领导看着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川菜很是满意,“呵呵,还蛮不错嘛。”
杨厂长坐到大领导左边的位置上,听到大领导的夸赞,之前因为许大茂的事还一直提着的心现在也总算落了下来,连忙笑着说道:“小何师傅做菜啊,还是有两下子的。”
其实这话杨厂长还是谦虚了,何雨柱的厨艺其实已经青出于蓝,超过了他师傅杨定安的水平,只是当着大领导的面,杨厂长也不敢太多骄傲。
不过有人却对何雨柱还保留着一开始的轻视,这个人自然就是大领导夫人了。
她瞥了眼桌上的菜,有些不屑地说道:“还没尝,怎么会知道啊?”
“嗨,不用尝,他做的可好了,我去他们单位,吃了可不是一次两次了,要不然,我是不会介绍他,给首长做饭的,呵呵呵呵呵呵呵......”旁边的王局长则连忙对坐在主位上的大领导说道。
而此时,大领导已经夹了一筷子在他面前的鱼香肉丝尝了起来,慢慢咀嚼着,品味着,似乎并不想受到其他人所说之话的影响。
尝完之后,大领导并没有直接评价菜做的怎么样,而是直接对正在给在座客人倒酒的陈秘书说道:“去把师傅给我叫过来。”
“哎,好!”陈秘书把倒好酒的酒杯放到杨厂长面前,答应一声。
其他人忐忑地没敢出声,也不知道大领导对这桌饭菜满不满意。
而大领导又夹起一筷子青椒肉丝品尝起来。
“首长,他来了。”这时餐厅门再次打开,陈秘书说着,让过正端着菜进来的何雨柱。
“这一道菜,一定是回锅肉!”大领导闻到香味,满脸自信地说道。
何雨柱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大领导,不过没有说话,而是把菜放在了桌子空余的地方。
“哎,真是哎。”当众人看到桌子上那盘刚上的菜后,不由地嘀咕道。
“你的下一盘菜,一定会是东坡肘子!”大领导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对着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正准备离开,听到大领导的话后,不由得再次意外的转过身,愣愣地看了大领导几秒,心道,这大领导吃货的名头果然不是盖的,要不是看过太多同人文,里面都说大领导喜欢何雨柱那傻不愣登的劲儿,他高低得对大领导来上两句,“大佬,您牛逼!”
不过,既然准备学傻柱那傻样,何雨柱自然也就不再说话,只是微笑着对大领导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大领导刚刚说的话。
而大领导却好奇地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看了看右手边的王局长,又看向左手边的杨厂长,“他怎么不说话呀?”
“说话?!”不等杨厂长说话,大领导夫人就开口道,“一说话呀,能噎死你!”
“那你一定是教训过他了。”大领导还能不知道自己媳妇什么样?
大领导夫人被大领导怼完,也有点脸上挂不住,连忙转移话题,对周围几人招呼道:“来,别客气。”
“好......”
“好的......”
众人也很有脸色地答应一声,开始动筷。
这时,何雨柱再次端着菜进入,放到桌子上,赫然正是东坡肘子!
大领导看着那个东坡肘子,脸色满是得意,眼睛看向众人,用手指不停地点着那碗东坡肘子,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未卜先知。
“首长,您可真是神算呐!”旁边的王局长连忙恭维道,“真是东坡肘子!”
众人也都微笑着看向大领导,眼中都是跟王局长差不多的恭维之色。
而在尝过何雨柱的菜后,大领导夫人的态度也起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不停地夸赞着何雨柱做的菜味道好,“哎呀,好吃,好吃啊,味道真不错!”
“后悔了吧?!”大领导看着自己媳妇笑道,“批评人家早喽!”
大领导夫人连忙转头看向何雨柱,态度诚恳道:“小师傅,我真是小看你了。”
何雨柱却是傲娇地看向了一旁的天花板,并没有说话。
“呵呵,这是正宗的川菜。”一旁的王局长连忙打圆场道。
“哦......”大领导夫人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这年头,工人当家做主,你官再大,也不能仗势欺人。
“你的菜做的不错嘛!”大领导笑着看向何雨柱夸赞道。
只是何雨柱还是没有说话,脸色平静地看着大领导,重重地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大领导的表扬。
“哎,我觉得比那个正宗的川菜馆做的还好!”大领导夫人再次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这次没再无视大领导夫人,也对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接受她的赞美了,人家都这样夸自己了,自己要是再端着,就是真不把人家放在眼里了。
“你怎么不讲话呀?”大领导好笑地看着何雨柱,感觉这小子不像是在摆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是领导而太过紧张说不出话来了。
而何雨柱却只是摇头,还是没有说话。
“首长问你话呢!”王局长见何雨柱还不说话,连忙出言提醒。
只是何雨柱依旧只是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你是哑巴吗?”大领导又说道。
果然,这句话还真起了作用。
“我不是哑巴!”何雨柱连忙回答道。
而大领导则是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开心地笑了起来,“那你为什么不讲话呀?”
‘“进门之前,厂长有交代,只许做菜,不许说话!”何雨柱说着看向杨厂长,“是这意思吧?厂长。”
杨厂长这才知道,这何雨柱一直不说话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自己进来之前的叮嘱,没想到这何雨柱一直谨记着自己的交代,连忙对他说道:“首长为话呢,必须回答!”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说了!”听到这话,何雨柱立马来劲儿了,“我要说错了,你别怨我!”
“说吧,说吧!”杨厂长没好气地说道。
大领导也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这人虽然有点不懂变通,但是却能坚守领导下达的命令,思想单纯,至少是个有原则的人。
“那好,我问一问你呀,你为什么要做这几道菜呀?”
何雨柱嘿嘿一笑,“大领导,您四川人吧?我一看您门儿清啊这个,四川人都知道,川菜它就这几个,都跟这儿呢!”
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指着桌上的那些菜,不过随即又有些可惜道:“今儿这肘子呀,差点意思!不是我不成啊,您这肉不成!”
话刚说完,何雨柱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道:“哦,不是,不是,这,这您家里预备的肉不成,片那肉丝凑合,火软点,将就吃,还行......”
第211章 那以后我也管你叫傻柱了!
大领导听完何雨柱说的那些话,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心中对这个小何师傅更加满意了。
“你叫我什么呀?”
何雨柱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说道:“大,大领导啊。”难道自己猜错了?不可能啊,就这阵仗,不是那位传说中的大领导,还能是谁?
而杨厂长已经在给大领导解释,“我没告诉他您是谁。”
大领导了然,再次看向何雨柱,意味深长地问道:“那你不好奇吗?”
何雨柱连忙摇头,“不好奇,出徒的时候,师父有交代,只管做菜,不问来客是谁。”
“好!”大领导满意地点点头,“我喜欢他这个性格!”,又看向站在一边的陈秘书,“给他倒上一杯酒。”
陈秘书马上转身去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个杯子倒酒,而何雨柱则有些受宠若惊,“哟,我这......”连忙看向杨厂长,请示道:“我能喝吗?厂长。”
杨厂长笑着说道:“喝吧,喝吧。”
“谢谢您,大领导!”何雨柱连忙对大领导道谢。
“不用。”大领导笑道。
何雨柱接过陈秘书递过来的酒杯,看向大领导。
“这第一杯啊,我先敬你。”大领导举起手里的酒杯,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连忙把酒杯举过头顶,“别别别,我敬您,我敬您!谢谢您,啊。”说完,就一口把杯中酒给蒙下。
“嘿,真好,您这,好酒!”不愧是大领导喝的酒,应该是特供的吧,何雨柱忍不住夸赞道。
大领导见何雨柱喝酒这爽快劲,心中更是欢喜,“我怎么称呼你啊?”
“嗨,嘿,呵呵......”何雨柱竟然还有点不好意思地傻笑起来。
“他叫何雨柱,您叫他小何就行。”一旁的杨厂长对大领导介绍道。
大领导点了点头,何雨柱,这个小伙子他记住了,不光是因为他的厨艺,更是因为这个小伙子的品质和心性!
“哎呀,甭小何,大领导,您叫我什么都成,不就是个称呼吗?跟我们厂,没人叫我大名,都叫我傻柱,你像我们厂长,多严肃以同志啊,急了眼,傻柱!”何雨柱说到最后,还学着杨厂长的样子给众人演示了一番,引得在场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好啊,好啊!”大领导已经被何雨柱这样子逗得合不拢嘴,“甘当革命的傻子,那以后我也管你叫傻柱了!”
“倍感亲切!大领导。哈哈哈哈……”何雨柱说着,用手一指桌上的菜肴,“赶紧,赶紧,热热热热……”
“来来来来……”大领导也示意众人继续吃菜。
……
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贾家。
贾张氏看着面前的五个大白面馒头,问道:“今儿这馒头又是傻柱给的?!”
“对!”秦淮茹点了点头,只有说是傻柱给的,贾张氏才会觉得吃得心安理得,因为在她看来傻柱傻啊,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其他人可不会无缘无故给你白面馒头。
虽然说现在秦淮茹不怕贾张氏,但她也不想整天跟贾张氏这个老虔婆闹腾,万一这老虔婆闹起来,惊动了院里人,特别是易忠海,她建立了这么多年的孝顺人设可就要崩塌了!
听到秦淮茹再次确定这馒头是傻柱给的之后,贾张氏果然什么话都不说,直接拿起一个就往嘴里塞。
“妈,光吃馒头,有点噎……”棒梗把一口馒头咽下,对秦淮茹说道。
“你奶奶说吃馒头就行了,不用再浪费棒子面煮棒子面粥了,干就喝点白开水吧。”秦淮茹淡淡道。
棒梗看了眼正狼吞虎咽的贾张氏,眼中露出一丝怨毒,不情不愿地去倒了一碗白开水。
“笃笃笃!”大门被敲响。
“谁啊?!”秦淮茹问道。
“姐,开门,是我。”门外传来秦京茹的声音。
“京茹?”秦淮茹有点奇怪,这个表妹自从住进老太太那后,就再没进过她家门,今天怎么主动过来了?
秦淮茹起身走过去打开门,看到秦京茹京茹手里捧着一锅鸡汤,问道:“你过来是?”
“姐,这锅鸡汤是老太太让我给你送过来的。”秦京茹并没有打算进门,“你找个东西盛一下,把锅给我。”
“哎!好!替我谢谢老太太!”秦淮茹没想到老太太还能想着给她送一锅鸡汤过来,虽然这锅里的鸡只剩下了半只。
“嗯!”秦京茹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只等着秦淮茹把鸡汤倒出来后,把锅还给她。
秦淮茹进屋拿了个陶锅把鸡汤倒进去,又把锅给送出来,“京茹,要不锅先放这,等会儿姐给你洗了送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洗吧。”秦京茹接过锅,刚准备转身离开,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小声对秦淮茹说道:“老太太说,等着抱重孙子,姐,你可别让老太太失望!”
原来如此!肯定是娄晓娥跟老太太说了自己的计划!这老太太才会转变对自己的态度!
这老太太眼里只有傻柱,只要谁对傻柱好,她就对谁好!
这次肯定是听娄晓娥说自己要给傻柱生孩子,她才让秦京茹把这半只鸡和一锅鸡汤给自己送过来的!
“我知道了!”秦淮茹点了点头,看着秦京茹离开。
转身进屋,贾张氏已经扳下仅剩的一只鸡腿在啃,棒梗也已经拿着剩下的鸡在吃,小当和槐花看着两人大口朵颐,馋得直流口水,却也不敢说一句话。
秦淮茹见状,顿时火冒三丈,冲上去左手一把抓住贾张氏的头发,右手正反就是两个巴掌。
“这是老太太给我吃的!谁让你动我的东西的?!”
贾张氏被秦淮茹抓着头发,根本动弹不了,刚想大喊救命,就被秦淮茹用那只鸡腿堵住了嘴,“你要是敢叫,我就把这鸡腿整根塞进你喉咙!到时就算你被噎死了,别人也只会以为你是因为吃得太急噎死的!”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竟然要弄死她,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满是乞求之色地看着秦淮茹,嘴里还“呜呜呜呜”地不断发出声音。
而在一旁捧着少了鸡腿的半只鸡的棒梗听到他妈这话的时候,赶紧把剩下的鸡又扔进了陶锅中,眼中也全是惊恐之色。
“棒梗,你要吃鸡,我不怪你,但是你怎么能只顾自己吃呢?!俩妹妹你都不愿意分她们一点吗?!”秦淮茹其实气的不是他不分给小当和槐花,而是生气竟然连她这个妈都不知道留一点给她!这可是老太太特意给她的!
“我……我……我吃两口就给妹妹吃!”棒梗想了半天,终究是给自己找出来一个借口。
第212章 秦淮茹实施计划
许大茂虽然被大领导扫地出门,但杨厂长还是让司机把他和放映设备一起送回了厂里。
因为是从家里被车接走的,所以这次从轧钢厂回去,许大茂只能步行回家。
一路上,心中满是不甘,自己明明都已经和大领导的家人打好了关系,谁知道竟然就莫名其妙地被赶了出来!
没错,他就是觉得莫名其妙,他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毕竟他说全厂都叫何雨柱为傻柱,也没有说谎,难道自己说点真话都不行?!
回到四合院,正好看到秦淮茹在洗碗,忽然想起来,今晚可是约了这俏寡妇的!
“哟,秦姐,吃过了?”许大茂说着,贼眉鼠眼地环视一圈,确定没有别人后,就来到秦淮茹身边。
“许大茂?!你不是被车接走了吗?”秦淮茹听到许大茂的声音不由一愣,她都已经放弃今晚的计划,准备再找机会了,没想到许大茂又回来了。
“嘿,秦姐,我就是被叫去放个电影,放完不就回来了嘛。”许大茂说道,“你知道我去给谁放电影的吗?”
“这我哪知道!”秦淮茹摇了摇头。
“嘿嘿,那可是位大领导!住的是独门独院的小洋楼,门口还有警卫员,咱杨厂长见到人家的秘书都要点头哈腰!”许大茂很是嘚瑟,尽可能地把大领导描述为一位真正的大佬。
“这么厉害?!那你见到这位大领导了?”秦淮茹还真就信了,毕竟四九城里见到首长的几率比其他地方高很多。
“那当然!我可是得给人家放电影的,人家不露面,怎么看电影?!”
“那你认出来是哪位领导了吗?”秦淮茹有些希冀地看向许大茂,这个年代的人,对于那些耳熟能详的首长都是非常崇拜的!
“额……这……还真没有。”许大茂没想到秦淮茹竟然会直接问这位大领导的身份,这他哪知道啊?
“切!那就是一般的领导呗,我还以为是领袖呢!”秦淮茹有些失望道。
“领袖?!你也真敢想!领袖他老人家要看电影,还用得着找我们轧钢厂?!”许大茂被秦淮茹的无知给逗乐了,“你知道我遇到谁了吗?!”
“傻柱呗!还能有谁?”秦淮茹随口道。
“得,他倒是什么都跟你说,那你觉得就他那水平,够资格给领袖去做饭吗?!”
“傻柱做饭的水平还是不错的!要不你家娄晓娥怎么老在人家那吃?再说了,领袖是在意这些口腹之欲的人吗?!”秦淮茹有些不服道。
“嘿,你!”许大茂被秦淮茹噎得不知道怎么反驳,不过她提到了娄晓娥倒是让他想起了正事,不由露出一丝笑容,“秦姐,今儿那十个白面馒头?”
“放心,我不会忘的!你准备好酒菜,等他们睡着了我就过去。”秦淮茹很是爽快的答应下来。
“得!那我就在家等着了!”许大茂见秦淮茹没有要反悔的意思,心中顿时乐开了花!
今天终于可以得偿所愿,把秦寡妇的身体给要了!
之前他和秦淮茹也就过过手瘾,没错,就是手瘾,两人都把对方该摸的不该摸的地方其实都已经摸过,要不是他每次都无法在秦淮茹手上坚持下来,早就把秦淮茹给拿下了,今天他当然不可能再让秦淮茹上手了,等把秦淮茹给灌醉了,直接办正事不香吗?!
何雨柱是被大领导的专车送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所以院里也没人知道,要不肯定会比下午许大茂被吉普车接走更加轰动!
毕竟小轿车和吉普车的地位可是不一样的!
不过何雨柱也没太过在意,太过高调可不符合他躺平的心态。
回到家中,忽然想到许大茂今天被大领导提前撵出来,那秦淮茹的计划应该还会继续实施,便躺在床上,把注意力集中在听力上,静静地等待着院子外的动静。
果然,大概半夜十点左右,何雨柱便隐隐听到了贾家的方向响起了开门的吱呀声,随后便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脚步声经过自己家,很快又由近及远,进入了后院的方向。
何雨柱心中冷笑一声,轻轻起身,来到后院,跃上了许大茂家屋子的房顶,静静地听着下面的动静。
他倒不是不放心秦淮茹会吃亏,而是想要确定秦淮茹对他说的计划是否是真!
毕竟秦淮茹是盛世白莲花,那些小心思谁也不能确定,万一她还是准备坑自己,故意跟自己说要坑许大茂让自己对她放松警惕,以此来博取自己的好感,那自己不就也要跟原着中的傻柱一般被她坑死?!
所以,何雨柱必须来确定秦淮茹是否如她所说的,真的是来坑许大茂,而不是来密谋其他。
何雨柱自信自己躲在屋顶不会让他们发现,所以秦淮茹和许大茂两人此刻肯定所展示出来的都是真实的场面,不存在故意演戏给他看的情况。
屋里,许大茂频频给秦淮茹劝酒,但是秦淮茹却也不傻,非得要求许大茂喝两杯,她才喝一杯,许大茂此刻已经精虫上脑,秦淮茹说什么他都答应下来,在他看来,秦淮茹这半夜三更过来,就是答应了他的条件,喝酒只是一个借口!
更何况,这酒杯也不大,一杯酒也就一口,他自信自己的酒量肯定远胜秦淮茹!
可谁知,秦淮茹竟然十几杯下肚却跟没事人一样,而许大茂此刻却是已经二十多杯下肚,意识显然已经迷糊。
半夜,许大茂被疼醒。
“许大茂!呜呜呜……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秦淮茹光着身子用力拍打着许大茂,只是哭声压抑地很轻。
许大茂看到如此一幕,不由一愣,绞尽脑汁开始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只是任他怎么想,都想不出来,自己跟秦淮茹发生关系的情节。
他伸手向下摸去,嗯......确实有情况。
他基本相信秦淮茹说的是真的了,不过他还是又摸向了秦淮茹,嗯……没错!
看来昨晚自己应该是趁着酒劲把秦淮茹给睡了!
“别吵!你是想把院里人都给引来吗?!”许大茂狠厉道。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你说就喝酒的!怎么就喝到床上来了!”秦淮茹依旧哭哭啼啼,一副悲戚模样。
“我……我哪知道?!我也喝醉了!”许大茂还真是实话实说。
“我……我要去报公安!我要告你强奸!”
第213章 秦淮茹第一步计划完成
许大茂听到秦淮茹要报警,也不害怕,常年在外面勾搭大姑娘小媳妇,什么情况没接触过?
“秦姐,有什么话好好说,要是把公安招来,到时不光是你,就是你家仨孩子也跟着丢人。”
“我是被你强奸的,我有什么丢人的?!”秦淮茹显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被许大茂一句话给吓到。
“是不是强奸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一个女人大半夜跑到我们家来,我还能说是你勾引我的呢!”
“许大茂,你个混蛋,明明是你骗我过来的!”
“你这话又有谁信呢?”许大茂冷笑道。
“你......呜呜呜......”秦淮茹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显然也知道许大茂说的是真的,只能低声啜泣。
一个女人,半夜三更,趁着家里人睡着,跑到别的男人家里去喝酒,然后跟人家上了床,事后说人家强奸,这事说出去,还真没人信。
不过,秦淮茹可不是为了要把许大茂给抓起来,也不是为了许大茂承认自己强奸,她只是想让许大茂知道,他把她睡了!
许大茂见秦淮茹服软,看着那白若凝脂的丰满,忍不住就伸手抓去,秦淮茹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鸟一般赶紧躲开,并且慌慌张张地起身穿起衣服来。
“秦姐,反正都已经发生了,还不如再让享受一番,贾东旭都死了那么久了,你难道就不想男人吗?刚刚喝醉了,没有好好感受快乐,不如我们再来一次?”许大茂笑着也站起身来,猥琐地笑道。
“滚!”秦淮茹满脸恨意地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要是再敢胡来,我就喊人了!”
“行行行,你以后要是有需要,直接来找我就行!”许大茂悻悻地收回伸出的手,他当然知道不能一下把人给人逼急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既然有了第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秦淮茹没有说话,穿好衣服裤子就急匆匆地离开了许家,空留许大茂一人在那拼命回忆,试图想起醉酒后发生的事情。
而躲在屋顶上的何雨柱则是冷笑一声,也跟着秦淮茹离开了后院。
他在屋顶挪开了一片瓦片,把秦淮茹的所作所为看得一清二楚,她的表现也还算让他满意。
原来,秦淮茹根本就没有和许大茂发生关系,她只是使用了传统手艺,两三分钟的事,至于自己,也一样,所以许大茂检查的时候,才会以为两人真发生了什么。
做完这一切,秦淮茹便自己也脱光了开始哭哭啼啼地拍打起许大茂来,把许大茂打醒后,便是开头的一幕,让许大茂认为自己跟秦淮茹发生了关系。
这就是秦淮茹针对许大茂的计划的第一步!
秦淮茹回到中院,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何雨柱家,何雨柱家的门只要他在家,一般晚上都不会锁,方便她半夜过来,她推开门,进入屋里,熟练地摸黑进入了卧室,何雨柱赶紧跟上,趁着她没注意,一把把她抱住扔到了床上。
天快亮的时候,秦淮茹才起床,吃完何雨柱已经做好的早饭,对何雨柱说她准备今天去医院把环取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我之前答应你的事,还作数。”
秦淮茹点点头,心情复杂地离开了何家。
许大茂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推着自行车出门上班的时候,正好遇到也准备出门的何雨柱,脸上满是戏谑地看着何雨柱,“哟,这不是傻柱吗?等着你的秦姐一起上班啊?”
何雨柱冷笑一声,“许大茂,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你媳妇都多久没回家了。”
“呵呵,我媳妇回不回家,那都是我媳妇,你呢?连个媳妇都没有的人,整天围着人家屁股后面转,连手都没让你碰一下吧?!哈哈哈哈......”许大茂笑得很是大声,心中更是痛快不已,你整天围着转,又是借钱又是给人家送吃的,还得不到的女人,老子几个白面馒头就把人家给睡了,你特么就是一个大傻子!
要不是在院里,怕被人知道自己跟秦淮茹的事,许大茂怎么也得把这事说出来在何雨柱面前炫耀一番,看看何雨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想来,等他知道这些的时候,肯定会是非常痛苦和不甘吧?!
等等,要是自己把傻柱的媳妇睡了......
许大茂忽然有了一个更加刺激的想法!
“呵呵......”何雨柱冷笑一声,“我何雨柱想要媳妇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想嫁给我的女人多了去了!”
许大茂却是以为何雨柱在吹牛,“就你?!谁会嫁给你一个傻子啊?”
“许大茂,我看你是皮又痒了吧?!”何雨柱说着作势就要上去打人。
许大茂赶紧推着自行车就往外面跑,傻柱可不会手下留情。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跑出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刚刚许大茂说的那些话,他当然知道什么意思,不就是以为自己把秦淮茹睡了,到自己面前来嘚瑟吗?只可惜他不但没睡到秦淮茹,可能还要被秦淮茹吃得连渣都不剩!
许大茂离开四合院后,又去了一趟街道办,找到张副主任。
“许大茂,你怎么来了?”张副主任看到许大茂,愣了愣,心道难道是反悔了,想终止计划?
“张主任,那个王东海靠谱吗?”许大茂有些着急,毕竟这么多天过去了,那个叫王东海的就去过他家一次,后来就再没出现过。
“当然靠谱了,怎么了?”
“那事情发展到哪一步了?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哈哈哈哈,许大茂,你就放心吧,你还不知道吧?娄晓娥现在每天都会跟王东海去约会。”张副主任很是得意地笑道。
“哦?!真的?我怎么不知道?”许大茂有点怀疑。
“呵呵,你外面找女人,会跟娄晓娥说吗?”张副主任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瞬间明白了张副主任的意思,就是娄晓娥的确是跟王东海勾搭上了,只是瞒着自己而已,这自然也是正常的,谁搞破鞋还能跟别人说啊。
“嘿!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也是个安分的!”许大茂冷哼一声,虽然自己的确想要跟娄晓娥离婚,但是真正听到她背叛自己的时候,心中也是不甘和愤怒。
一个女人背叛一个男人,说明什么?
说明在这个女人眼里,自己比不上那个王东海!
他许大茂会认为自己比不上那个王东海吗?!肯定不会!
“许大茂啊,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跟娄晓娥离了,再找个更好的!”张副主任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第214章 李怀德找上秦淮茹
听到张副主任的话,许大茂不由地想到了冉秋叶。
没错!娄晓娥那个不能下蛋的鸡,留着干嘛?还是趁早离了,把秋叶娶回家!
放下心中的不甘,许大茂问道:“那还要多久?”
“应该快了,王东海说娄晓娥已经对他表达了好感。”张副主任微笑道。
许大茂听到这话,被强压下的怒气又再次升起,不过他也知道,这里不是他发泄心中怒火的时候,等真正捉奸在床时,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娄晓娥那个贱人!
“张主任,到时一定要及时通知我!”许大茂咬着牙,恨声说道。
“放心,我一定会及时通知老弟你的。”
许大茂快步离开了街道办,他怕自己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被街道办其他人知道他和张副主任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那就完蛋了。
张副主任看着脸色铁青的许大茂离开的背影,心中冷笑连连,其实他没跟许大茂说实话,娄晓娥和王东海的关系其实发展得比他说的更快,王海东说明天晚上娄晓娥答应跟他回家。
当然这个家不是何雨柱上次跟踪过去见到的那个房子,而是他张副主任的房子!
没错,娄晓娥得先被他玩,等他玩腻了,再给王东海玩,等王东海都玩腻了,才会告诉许大茂去捉奸,这才是他张副主任的计划!
.......
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厨。
何雨柱躺在躺椅上,悠闲地哼着小曲,这才是他要的躺平生活嘛。
“何师傅,何师傅,你过来一下!”唐元庆的声音从过道传来。
“什么事啊?唐主任。”何雨柱有些不耐地说道,这一大早的,就来打扰他的躺平生活。
“有好事,快点过来。”唐元庆笑呵呵地说道。
“来了,来了!”何雨柱无奈起身,跟着唐元庆上了二楼主任办公室。
办公室里,李怀德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何雨柱进来,连忙笑着招呼道:“小何,快来坐!”
何雨柱坐下,李怀德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
“李副厂长,您找我有事?”何雨柱问道。
“小何啊,昨儿晚上,杨厂长带你去给人做饭了?”李怀德倒也没有拐弯抹角,他知道何雨柱的脾气,你不跟他直接一点,他怕何雨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您怎么知道的?”何雨柱假装很吃惊地看着李怀德,其实这事李怀德知道也很正常,就算自己不说,那许大茂也有很大可能会说出去,还有这个唐元庆,昨儿打电话的时候,这家伙就在门外听着呢!
“呵呵,别紧张,小何啊,我今天找你其实不是来问你帮杨厂长去给人做饭的,而是也想请你帮我去给人做个饭。”李怀德笑道。
也让我去给人做饭?!谁啊?!何雨柱听到李怀德的话后有些懵,因为他看过的那些同人小说中,好像全都没有这一段啊。
“不知道李副厂长想让我去给谁做饭啊?”何雨柱一脸呆萌地看向李怀德。
李怀德也没在意何雨柱这话问的直接,要是何雨柱不问,反倒会让他怀疑何雨柱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这个你去了就知道了,不过这事不可以跟别人说。”李怀德叮嘱道。
“哎,我知道了!那咱什么时候去?”何雨柱问道。
“就今天下班后吧!”李怀德显然是早就有了计划。
“行!那我下班后在厂门口等您。”
“好!”
李怀德离开后,何雨柱便也回到食堂,继续躺着去了。
对于李怀德让他去做饭的人家,他也大概有所猜测,也不知道这次去了,会有什么影响。
李怀德离开食堂后,并没有回自己办公室,而是来到七车间,也就是秦淮茹所在的钳工车间。
七车间的车间主任郭大撇子看到李怀德过来,连忙像狗腿子一般跑了过来。
“哎哟,李厂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您打个电话,吩咐一下,老郭我一准儿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郭主任,我今天过来是有事找你们车间的秦淮茹问些事情,你帮我把她叫过来。”李怀德一本正经地说着,似乎是真有什么要紧事一般。
只是他李怀德什么德行,整个轧钢厂有几个不知道的?!更何况昨儿上班第一天全场职工基本都知道了,食堂的刘岚离职了,刘岚那可是食堂的一朵花,真要比起来,也不比秦淮茹长得差,她没来食堂,那行大老爷们自然很快就察觉到了。
这是刘岚不在了,准备找个接班人了?!郭大撇子心中暗道,可是这秦寡妇可是他看上的人啊!
奶奶的,算了,说不定让李怀德上手了,他郭大撇子以此为要挟,也能让这俏寡妇妥协呢!
“哎!好,李厂长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把秦淮茹叫来。”
郭大撇子说完,就急匆匆地往秦淮茹的工位跑去。
“秦淮茹,秦淮茹,李厂长找你!”郭大撇子来到秦淮茹身边,对她说道。
“主任,李厂长找我?!他找我什么事啊?!”秦淮茹不由得想起了年三十那天下午她在食堂差点被李怀德发现的场景。
难道是因为那天自己想去食堂要点硬菜的事被他知道了?可自己那天根本什么也没拿啊?!
她不由看向不远处的易忠海,因为那天她去食堂找何雨柱要硬菜是受了易忠海的指使。
易忠海此刻也正好向这边看来,他放下手中的工作,来到秦淮茹身边,对郭大撇子问道:“主任,您找淮茹有什么事吗?”
作为轧钢厂唯二的八级钳工之一的易忠海,郭大撇子还是要保持面上的尊重的,“易师傅,是李厂长找秦淮茹,具体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李厂长找?”易忠海一愣,不过很快就猜到李怀德可能是在打秦淮茹的主意,“淮茹,既然是李厂长找你,那你就先过去看看,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你回来跟我说,我再想办法。”
“好的,一大爷。”秦淮茹点了点头,便跟着郭大撇子去了车间门口。
“李厂长,人给您叫来了。”郭大撇子讨好地对李怀德说道。
“嗯,郭主任你忙你的吧,我单独和秦淮茹同志聊聊。”李怀德看了眼明艳动人的秦淮茹,赶紧让郭大撇子这个碍事的人滚蛋。
“哎!好!”郭大撇子答应一声,赶紧离开。
“李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秦淮茹有些紧张地看着李怀德。
“秦淮茹啊,别紧张,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有事跟你说。”李怀德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转身便向前走去。
秦淮茹也没办法,只得跟着李怀德走去。
第215章 李怀德的暗示
李怀德带着秦淮茹来到一处无人的角落。
“秦淮茹啊,听说你家就靠你一个人的工资生活,我呢考虑到你的实际情况,准备考虑跟厂里其他领导商讨一下给你涨一下工资。”李怀德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淮茹那张精致的脸庞。
秦淮茹没想到李怀德今天找她竟然是要给她涨工资,不由得有些激动,“李厂长,您要给我涨工资?实在太谢谢您了,谢谢!”
“先别急着谢,秦淮茹,你也知道,以你的情况,想要涨工资,其实是比较困难的......”李怀德没有再往下说,但是意思很明显,就是你得给好处。
“不知道李厂长的意思......”秦淮茹弱弱地问道。
“秦淮茹啊,食堂的刘岚认识吧?”李怀德没有直接回答秦淮茹,而是提到了刘岚。
秦淮茹瞬间便明白了李怀德的意思,果然这王八蛋不怀好意!他现在提到刘岚,不就是暗示自己想让她跟刘岚一样,成为他的相好的吗?!而且话又没说得那么明白,你就算不同意,也没法抓住他的话柄。
可惜,秦淮茹哪那么好骗?
李怀德不提刘岚,秦淮茹可能还真有可能一时间被他画的大饼给忽悠了,可他偏偏要提刘岚!
刘岚跟了李怀德这么多年,除了能从食堂带点剩饭菜回去,还有得到了什么?!就连最基本的转正问题,他都没帮她解决!这男人嘴里的话能信?信他还不如信许大茂呢!
“认识,认识,刘岚不是离职了吗?李厂长怎么突然问起她来?难道说她不是离职了,而是调到办公室去了?”秦淮茹假装吃惊地问道,眼中还流露出浓浓的羡慕。
李怀德也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说,这特么是在故意嘲讽他吗?!可看秦淮茹这样子也不像啊。
他哪会知道,这个白莲花的演技会如此之好?
李怀德的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笑着说道:“那倒没有,我这不是听说她离职了嘛,就是想问问,你知道她去哪了吗?我听说她家也挺困难的,想着找她问问,需不要厂里的帮助。”
李怀德总不能说我就是用刘岚暗示一下你,让你跟了我,我可以给你好处吧?
“这我哪知道,我跟她也不熟啊。”秦淮茹摇了摇头,“李厂长,难道连您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吗?我还以为是您帮她调走了呢。”
“咳咳......我跟她也不是很熟,怎么会知道她去哪了。”李怀德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道,暗道要是自己知道她去哪了,也不会来找你了啊,不对,要是刘岚在的话,这秦淮茹也得把她收了,这俏寡妇长得还真是水灵,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
“哦......那李厂长,厂里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涨工资啊?”秦淮茹表现地有些急切,“能涨多少啊?”
“秦淮茹,我刚刚跟你说了,你涨工资这事,其实有点困难的,不过嘛......”李怀德再次卖起关子来,只是这关子任谁都能听出来,是想要获得好处。
“不过什么?李厂长,您也知道,我家比较困难,不过您也放心,只要您能帮我涨了工资,等以后我家宽裕点了,一定好好报答您!”秦淮茹假装不知道李怀德的目的,语气中满是感激地说道。
哼!报答?老子要你什么报答?老子要的是你这个人!
“秦淮茹,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要处理,这样吧,你吃过饭去库房等我,我再好好跟你说。”李怀德目光紧紧盯着秦淮茹的眼睛,想从中看出秦淮茹是否听懂了自己的暗示,并且会乖乖听他的话。
“那个......李厂长,要不您就在这跟我说吧?”
“我没时间了,得赶紧走了,记得啊,吃过饭后去库房等我!”李怀德说完,不等秦淮茹回答,便快速离开。
“呸!”秦淮茹看着李怀德离开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不过马上脸上又流露出浓浓的忧愁,得罪了李怀德,自己以后在第七车间的日子肯定更难过了,怎么办?!
秦淮茹看了车间方向,转头就往食堂方向跑。
来到食堂后院,看到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何雨柱,连忙跑过去,“柱子,柱子,你这次可一定得帮帮我!”
何雨柱因为昨天晚上秦淮茹的表现还不错,所以也没再像以前一样给她摆脸色,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刚刚李副厂长去找我了。”秦淮茹忧虑道,“感觉像是要让我跟刘岚一样,给他当相好的。”
“这是好事啊,人家好歹是副厂长,比许大茂不强多了?”何雨柱淡淡地笑着。
“哎呦,柱子,这个时候你还跟我开玩笑,我都快急死了!”秦淮茹只当何雨柱是在跟她开玩笑。
“你能坑许大茂,为什么就不能坑他?”何雨柱却是反问道,神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柱子,你可别跟我开玩笑了,他跟许大茂不一样!”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神情,一颗心不由得直往下坠,难道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这样的女人?
“有什么不一样的?难道就因为他是副厂长,你不敢?!”
“不是,许大茂我可以让他喝醉了,骗他,可这李副厂长说吃过饭后就要让我去库房等他!”
何雨柱看了眼秦淮茹,思索了片刻后,幽幽道:“想不想让棒梗他们以后有个好的前程?”
“什么意思?!”
“就是让你把许大茂换成李怀德!”
秦淮茹怔怔地看着何雨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她不说话,何雨柱继续说道:“要是能让李怀德收下棒梗他们,那棒梗长大后,还能没个好工作?”
“可......李怀德应该没那么好糊弄吧?”秦淮茹有些不敢确定道。
“你可以先把给许大茂做的在他身上做一遍,然后想办法把他废了不就行了?”何雨柱的脸上依旧是一片淡然,似乎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废了?!这......这太狠了吧?!”秦淮茹看着何雨柱那微笑的脸庞,全身却是冷汗一片。
她不知道,以前那个傻柱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如此阴狠。
其实她哪里知道,这只是一个未来底层社畜的仇富心理在作祟罢了。
其实就连何雨柱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可能是受了一些同人小说的影响,也有可能是因为上一世作为牛马所产生的阴暗心理在作祟吧。
第216章 何雨柱出主意坑李怀德
对于秦淮茹的反应,何雨柱只是淡淡笑道:“不用你亲自出手。”
“那......那待会怎么办?”秦淮茹看着天使般的面孔,内心却是如魔鬼一般的何雨柱,她真的已经被吓到了。
她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因为她怕!
她第一次被何雨柱强迫的时候,他对她说的那句威胁的话,现在又在耳边响起,“妈的!再动一下,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去把棒梗弄死?!”
原来,他不是吓唬人的,而是因为自己的屈服,才让棒梗活到了现在!
“你待会打饭的时候,再骗许大茂十个白面馒头,就说吃过饭在库房等他。”何雨柱幽幽道。
秦淮茹闻言一愣,不由担心道:“这不就把李怀德给得罪了吗?把许大茂叫去了,不比我不去还严重吗?”
“呵呵......”何雨柱微微一笑,“他俩都心虚,肯定不敢说去库房的目的,也不会知道是你跟他们两个都约好的,只会以为对方是无意间过去的,到时你只要去露个面,然后看到两人都在,就假装怕被另一人发现跟他们的关系赶紧离开,他们也就会自己离开了。到时,不管是李怀德还是许大茂,也都不会认为是你在欺骗他们,而且还能让李怀德对许大茂破坏了他的好事而心生恶意。”
听完何雨柱的解释,秦淮茹心中对何雨柱的惧意更大了,只是让她去约一下许大茂,就让她本以为没办法解决的难题瞬间就化解了,不但又让她白得了十个白面馒头,还不用得罪李怀德,而且还把许大茂给坑了。
“可李怀德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吧?”秦淮茹又担心地问道。
“你可以另外跟他约个时间,就说为了感谢他帮忙给你涨工资,你请他吃个饭,到时把他灌醉了,接下来的事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当然不用教了,毕竟已经在许大茂身上演练过一遍了。
“那约到什么地方比较合适?我家肯定不行,他家肯定也不会让我去。”秦淮茹又问道。
“这不用你考虑,他会给你安排好的,只要你跟他说想请他吃饭,他自然会给你安排好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了底气,应付接下来面对李怀德的骚扰。
“行了,没事你就赶紧去上班吧。”何雨柱淡淡地说了一声,继续闭上了眼睛,“下午处理完李怀德的事,记得去医院把环取了。”
“嗯......我知道了。”秦淮茹点了点头,站起身,蹲了这么长时间,感觉腿都有点麻了。
“哦,对了,今晚李怀德让我帮他去做顿饭,晚饭你让老太太他们自己吃吧。”何雨柱闭着眼睛,再次开口道。
“哎,好!”秦淮茹答应一声,刚走出几步,忽然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昨天晚上老太太给她送了一锅鸡汤的事给何雨柱报备一下,“对了,柱子,昨晚老太太太让京茹给我送了一锅鸡汤,里面还有半只鸡呢。”说完,还有点紧张地看着何雨柱紧闭双眼的脸庞。
“老太太给你的,你就拿着。”何雨柱淡淡地说道,他还真不知道这事,不过他也能明白老太太为什么这么做,肯定是因为听了娄晓娥说了秦淮茹针对许大茂的计划。
“哎,谢谢柱子。”秦淮茹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秦淮茹走后,杨月娇走了过来。
“柱子,那个秦淮茹找你什么事啊?我看她挺紧张的。”
倒不是杨月娇好事,而是她刚刚看到秦淮茹神色紧张的样子,有点担心而已,倒不是担心秦淮茹,而是怕秦淮茹给何雨柱带来麻烦。
“没什么,就是李怀德那家伙看上她了。”何雨柱睁开眼,笑着说道,跟面对秦淮茹的时候完全是两副面孔。
“李怀德?!谁啊?”显然杨月娇还不知道李副厂长的大名,也不知道李副厂长的光辉历史。
“呵呵,这个李怀德啊,就是咱们轧钢厂的李副厂长,也是刘岚以前的那个相好的。”何雨柱笑着给杨月娇解释道。
“哦......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是不是因为他,刘岚才辞职的?”杨月娇现在跟刘岚住一个院,自然大概知道她以前的一些事。
“对,反正咱也不缺这点钱,何必再让自己的女人去给他卖笑?”何雨柱冷笑道。
“那这秦淮茹......”杨月娇有些疑惑道。
“这事师姐你就不用操心了,正好利用秦淮茹来坑一把这个李怀德。”
“既然你有主意,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我就怕她给你惹麻烦。”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何雨柱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眼神。
杨月娇点了点头,便又继续去忙她的事了。
中午开饭的时候,秦淮茹再次找到了排在人群中的许大茂,两人很快谈好以十个馒头的价格,吃好饭后去一趟库房。
当许大茂来到库房的时候,发现李怀德竟然也在库房,两人相视一眼,都不由一惊。
“李......李厂长?您......您忙着呢?”许大茂连忙打招呼道。
“许大茂啊,你来库房是?”李怀德心虚第看了眼门外,没有看到其他人,心中稍安,他就怕是许大茂得了什么风声,过来捉奸的。
“那个......李厂长,我刚刚看到您过来,正好找您有点事。”许大茂心中慌得一批,脑子不停转动着,想着找个什么借口。
“哦?!有什么事?”
“那个......我听说我们科长马上要升了,这不,我也特别想要进步,您看......”许大茂想到自己还真有事要找李怀德,连忙把这事给提了出来。
他们宣传科的科长位置空了出来,他对这个位置也很有想法,要是能当上这个科长,那就是真正的干部了!
“这个事啊?这事我一个人说了可不算,得厂里党委开会才能决定。”听到许大茂还真是找自己有事,李怀德悬着的心便彻底放下了,不过对于许大茂说的事,他可不会答应,毕竟许大茂现在也就是一个科员级别,想要跳过副科级直接升正科,有点异想天开了。
“我知道,我知道,那啥,李厂长,晚上有空吗?我想请您吃个饭。”许大茂谄媚地说道。
“请我吃饭?许大茂,你这是在犯错误,知道吗?”李怀德很是严厉地批评道,一顿饭就想要个正科,想屁吃呢!
“不是,不是,李厂长......”许大茂还想继续解释的时候,门口突然又有一个人影进来了。
“李厂长?许大茂?”秦淮茹的声音显得非常惊愕。
第217章 吴玉兰
李怀德和许大茂听到秦淮茹的声音,都不由一阵心虚地互相看了一眼。
“秦淮茹,你怎么在这?”李怀德赶紧给秦淮茹使眼色,让她赶紧离开。
秦淮茹假装会意他的意思,连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赶紧转身离开了库房。
李怀德和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不由得都暗暗松了口气。
离开库房后,秦淮茹来到车间,跟郭大撇子请了个假,说是下午有事,郭大撇子还以为是秦淮茹已经跟李怀德搭上了,下午要去偷偷约会,于是便很爽快地同意了。
秦淮茹来到医院,找到那个认识的医生,说明来意,把环给取掉了。
下午下班后,何雨柱还是先把杨月娇送回家,然后再回到厂门口,等着李怀德来接他。
依旧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小洋楼院子,风格可以说和之前的大领导一模一样,而且两家距离也离着不远,何雨柱心中更加肯定自己之前的猜测,这应该就是李怀德老丈人的家,跟之前那个大领导同级别的大佬。
不过李怀德却没有像杨厂长一样,把许大茂也给叫来,可能是这个领导不喜欢看电影吧。
在秘书的带领下,何雨柱来到这家的厨房,这个厨房里的东西也都非常齐全,菜也都准备好了,何雨柱很快就忙活起来,并没有像昨天在那个大领导家里那样先是休息了一段时间。
看来今天应该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宴。
何雨柱正在切菜的时候,一个长相妩媚的熟妇走了进来。
“何师傅,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那熟妇娇笑着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那熟妇,微笑着点了点头,“这里东西都挺齐全的,不需要别的了。”
何雨柱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看年龄应该不是李怀德的丈母娘。
“何师傅,我听李怀德说,你能弄到大量的计划外物资?”
何雨柱心生警惕,看了一眼对方,没有说话,继续切着案板上的菜。
“何师傅,不用紧张,我是李怀德的妻子,我叫吴玉兰,是四九城工业局的,现在工业局下面很多单位都物资不足,听李怀德说何师傅能弄来计划外物资,所以就想找你问问,能不能帮忙给我们工业局下面的那些单位也弄一点过来。”
原来是李怀德的妻子,这女人长得还不错,为什么李怀德还要在外面沾花惹草呢?
“原来是吴姐,不知道吴姐要多少物资,太多的话,我也无能为力,想必李副厂长应该也跟您说过,年前已经有几家单位定下了一批物资。”何雨柱脸色稍霁,原来是找自己要物资的,要物资好啊,能赚钱啊!不过也不能给太多,毕竟年前已经答应下来给那几家不少了,要是再有大批量的物资出现,上面肯定要怀疑了。
“不用太多,每个月能给我们弄来十几头猪,给各单位增加一些油水就行。”吴玉兰见何雨柱没有一口拒绝,心中一喜,看来这事有戏。
“每个月十几头猪......这个可能有点困难,这猪也不是那么好养的......”何雨柱假装有些为难道。
“那不知道何师傅能弄到多少?”吴玉兰有些着急道。
“这个我现在也没办法给吴姐您一个肯定的答复,我也得去问过才知道。”何雨柱解释道。
“嗯......应该的,那不知道何师傅什么时候能有回复,我也好给下面那些单位一个答复。哎,何师傅啊,您是不知道,那些单位每天都跑到我们工业局来要物资,我们局长就把这个任务压到我头上来了,你也知道,年前你们厂发年货的事可是闹得整个四九城的单位都知道了。”吴玉兰脸上带着无奈,只是这口气怎么听都像是在跟何雨柱撒娇,那眼神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魅惑。
这眼神,这声音,听得何雨柱差点就有了反应,妖女啊!
只是何雨柱可不敢对这个女人有什么非分之想,不是因为她是李怀德的女人,而是她父亲的身份!
这位吴大领导,可不是善茬,在即将到来的大风暴中可是搅风搅雨,把同级别的那位陈大领导也给斗倒了,在一些同人小说中更是把他描写成了是那位大风暴的罪魁祸首的得力干将!
“那个......吴姐,我这个周末就去一趟农村,看看能给你们弄来多少猪,对了,吴姐,你们是只要猪吗?不知道鸡鸭鹅鱼这些行不行?”何雨柱赶紧转移话题。
“行啊,只要是有油水的就行,鱼的话没什么油水,不过也比蔬菜强,实在没办法的话,鱼也行。”吴玉兰笑着点了点头。
“那行,那我周末过去一趟问问。”何雨柱说完,也不敢再去看吴玉兰,他怕自己压制不住腹内的那股冲动。
“好,那就麻烦何师傅了。”吴玉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却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何雨柱干活。
这个小男人,她是越看越满意,长得非常符合她的审美,也不知道是否能满足她的需求。
没错,这个吴玉兰其实就是一个女色鬼,她跟李怀德一直都是各玩各的,只是她的需求旺盛,根本没人能满足得了她,就算有年轻男子一开始能让她满足,但是经过她的无度索取,也要不了多久就不行了,而且,她也不是说饥不择食,她对外貌的要求也是非常高的,所以这就注定了能满足她要求的男人也不是那么好找。
她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何雨柱,刚刚在楼上窗户内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何雨柱,便第一时间被他的外貌给吸引住了,不过还要过来当面确认一下,是不是能达到她的要求。
她刚刚那番魅惑的声音和眼神就是她的考验,以她的经验来看,只有自控能力强的男人,那方面的能力才会强!像李怀德那样不能自持的男人,哪怕一开始身体还不错,也会因为过度挥霍而掏空身体。
目前看来,这个男人的自控能力还不错,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主动勾引而迷失自己,要知道,她这一招,可是基本没有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她现在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地看着何雨柱,便是在进行下一步的考验,看看他是不是真能经得住自己的诱惑。
第218章 秦京茹跟许大茂
何雨柱自然能感受到吴玉兰灼灼的目光,他不知道这个女人的目的是什么,也不想去知道这个女人想干什么,因为他不想上吴家这条船,因为等大风暴过后,吴家肯定是要被清算的!
不过,就这么被一个女人肆无忌惮地看着,他也感觉挺膈应的,虽然这个女人长得还不错。
“吴姐,您还有事吗?”何雨柱没办法,只能主动开口问道。
“何师傅,有对象了吗?”吴玉兰娇笑着问道。
“没有呢,吴姐您给我介绍一个?”何雨柱开玩笑道。
“好啊!”吴玉兰很是爽快地答应下来,“不知道何师傅对人家姑娘有什么要求?”
“长得好看就行!”何雨柱呵呵笑道。
“哈哈,何师傅您还真是直接。”
“嘿嘿,吴姐见笑。”
吴玉兰又和何雨柱随便聊了几句就离开了,她对何雨柱还是比较满意的,便开始计划怎么把这个男人搞到手才行。
虽然说女追男,隔层纱,但是这种自制能力强的男人,她一个有夫之妇可也不是送上门人家就敢收的。
何雨柱看着吴玉兰离开的背影,轻轻呼出一口浊气,他刚刚虽然看似随意,但是心中却一直保持着警惕。
做完饭,吴家那位大领导见了何雨柱一面,喝了一杯酒就让何雨柱离开了,并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
何雨柱对此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李怀德让自己来做饭,难道不是因为自己被杨厂长叫去给陈大领导做饭的原因?那他特意把自己叫去唐元庆办公室跟自己讲那一番话是什么意思呢?
何雨柱离开后,李怀德小心翼翼地看向吴大领导,“爸,今天这菜还合您胃口吧?”
“嗯,还不错,你有心了。”吴大领导淡淡地点了点头。
而李怀德却像是得到了了不得的奖赏一般,开心得跟什么似的。
“何师傅这厨艺的确不错。”吴玉兰一边吃着一边夸赞道。
李怀德讨好地笑笑,没敢说什么。
在这个家里,他是没有地位的!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洗漱完后便进屋睡觉了,半夜的时候,秦淮茹又准时来到屋里。
完事后,秦淮茹却跟他说了一件让他都有点意外的事。
原来,今天下班的时候,秦淮茹在大街看到了许大茂和秦京茹竟然在一起逛街!
嘶......难道这秦京茹又被许大茂给忽悠了?不应该啊!秦京茹连自己亲嫂子都送到他床上了,她自己怎么还会舍弃他,去跟许大茂呢?
也不知道这许大茂怎么下的手,这秦京茹整天都跟聋老太太在一起,而且娄晓娥也基本都在,怎么给他找到的机会呢?
算了,不管了,既然她想要跟许大茂就让她去跟许大茂吧,反正自己也不缺女人!只要她以后别后悔就行!
既然许大茂现在又把目光放到了秦京茹身上,那秦淮茹正好可以抽身出来,去坑李怀德了。
至于秦京茹,那就顺其自然吧,正好要让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还缺个借口呢!
而且,为了不打草惊蛇,何雨柱决定先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让秦京茹照常住在龙老太太那里,工资也照发。
第二天一早,娄晓娥竟然和秦京茹一起过来吃早饭了。
秦京茹拿着早饭回了后院,娄晓娥却留了下来。
“有事?”何雨柱见娄晓娥坐着没走,有点疑惑地问道。
“你晚上跟我去个地方。”娄晓娥说道。
“什么地方?”
“嘿嘿......等你去了就知道了。”娄晓娥神秘一笑,并没有直接告诉何雨柱要去什么地方。
“行吧,什么时候走?”何雨柱又问道。
“你吃过晚饭去便宜坊等我吧,不过你不要露面,在后面跟着就行。”便宜坊也是做烤鸭的,跟全聚德的工艺和口味有所不同,也是比较出名的一家烤鸭店。
何雨柱点了点头,虽然不清楚娄晓娥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也没有多问,既然她不想说,那等到了地方不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么?
吃完早饭,娄晓娥独自一人出了门,也不知道她干嘛去了。
何雨柱来到轧钢厂,照样是躺在躺椅上摆烂。
期间,李怀德来过一趟,给他带了一张手表票,以表示对他昨天帮他去做饭的感谢。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秦淮茹又过来找他了,说是李怀德又去找她了,她就按照昨天何雨柱说的,要请他吃饭。李怀德也答应了,并且把地点就定在了小食堂,至于时间则是没定。
原来这李怀德从食堂离开后就去找了秦淮茹了,看来也是因为昨天在库房遇到了许大茂,他也不敢再把秦淮茹约到库房去了,而把吃饭的地点约在小食堂,估计会把时间定在下班没人的时候。
秦淮茹离开后,何雨柱继续躺平,没想到还没躺多久,唐元庆就又来找他了。
“何师傅,你的电话。”
“哎,来了!”何雨柱无奈起身,“谁打来的?”
“工业局的,是个女的,没说是谁。”唐元庆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工业局的?吴玉兰?
何雨柱在工业局也就认识一个吴玉兰,而且还是昨天才刚认识的,她找自己干嘛?难道是来问物资的事的?不是跟她说要等周末去问过之后才能给她答复吗?
来到主任办公室,唐元庆还是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何雨柱笑笑,也没在意,这唐元庆看似在避嫌,实际却还是可以把自己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从而根据这些话中的内容猜测出通话的内容。
不过何雨柱也无所谓,他跟吴玉兰本来就没啥秘密,根本不怕他偷听。
“喂?哪位?”何雨柱拿起电话问道。
“何师傅,这么快就把姐姐给忘了?”电话那头传来吴玉兰娇媚的声音,哪怕隔着电话,何雨柱小腹中的那团火都差点控制不住。
“姐,您找我有事?”何雨柱没有喊“吴姐”,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忽然不想让唐元庆知道自己是在跟谁通话了。
“晚上有空吗?有点事找你。”
“姐您有什么直接吩咐就行。”
“电话里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还是当面说吧。”
“嗯......今晚还真有事,要不明天?”今天晚上已经跟娄晓娥约好了,所以还真没时间去跟吴玉兰见面。
第219章 再见王东海
何雨柱挂掉电话,对于吴玉兰突然找他,还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摇了摇头,离开唐元庆的办公室,管她有什么事呢,明天见了面不就知道了,现在胡乱猜测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去躺着舒服。
其实何雨柱作为食堂副主任,是有自己的办公室的,只不过那个办公室他基本不用,他喜欢躺在食堂后院的躺椅上摆烂。
到了中午,秦淮茹进入食堂,随便找了人相对少一点的队伍排队,没想到很快后面就跟上来一个人,还特意紧紧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那熟悉的感觉,不用想也知道,这人肯定就是许大茂。
“许大茂,你也不怕别人看到?”秦淮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秦姐,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给忘了?”许大茂也是冷笑着问道。
“什么事?”秦淮茹假装茫然道。
“您说呢?您昨儿可是拿了十个馒头!”
“对啊,然后呢?”
“然后?然后不是说好去库房的吗?”
“对啊,我去了没有?”
“去了,可......可啥也没发生啊!”
“许大茂,昨儿的事可不怪我。”
“那今天得补回来!”
“昨儿的事,昨儿了,又不是我的原因,你要再想,就再拿十个馒头,不过,今儿家里还有,暂时就不需要了,等过几天再说吧。”因为周围都是人,所以两人说话也都比较隐晦。
“你!秦姐你这样说的话,以后我可不敢再给你馒头了。”许大茂略带威胁道。
秦淮茹却是轻轻一笑,略带讥讽道:“许大茂,我昨儿好像看到你跟我家京茹在逛街啊。”
许大茂闻言不由脸色一变,连忙否认,“没有,你肯定看错了!”
“是吗?我待会找傻柱说说,京茹可是他找来伺候老太太的,要是知道跟你搅在一起......”秦淮茹没有往下说,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
“别别别,秦姐,我的好姐姐,您可千万别找傻柱,只要你不说,以后我每天都给你买两个馒头!”许大茂连忙妥协,不过这也只是他的权宜之计,先稳住秦淮茹,不让她告诉何雨柱,等他得手玩腻了之后,那他也就不怕秦淮茹去找傻柱告状了,到时秦淮茹再想以此为要挟,那就是做梦!他许大茂是轻易让人拿捏的人?
“五个!”秦淮茹依旧笑意吟吟,也不怕许大茂不答应。
“太多了!三个!”
“那我还是去找傻柱吧。”
“你!”许大茂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考虑再三后,也只能咬牙同意,“行,五个就五个!但要是让傻柱知道了这事,不管是不是你说的,那这五个馒头你也别想要了!”
“放心吧,我肯定是不会乱说的,至于别人是不是知道,知道了会不会告诉傻柱,我不敢保证,反正傻柱知道了,那五个馒头你肯定也不会给了。”秦淮茹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许大茂的要求。
可惜许大茂哪里知道,秦淮茹早就把这事告诉了何雨柱,并且利用何雨柱暂时不处理秦京茹,又从许大茂那骗到了每天五个馒头的好处。
中午吃过饭,李怀德又来找到何雨柱。
“何师傅,你最近下班后哪天有时间?我想请您在食堂给我做点菜,我请人吃个饭。”一般厂里有公务招待,何雨柱除非真有那种不得不处理的事,要不肯定都是得留下来加班的,毕竟公事为大。但是这次李怀德的私事,不是通过厂里安排的,所以就得私下找何雨柱约时间了。
“嗯......周五吧,这几天晚上我都有事。”何雨柱当然知道李怀德请的是谁,也想明白了李怀德为什么没有跟秦淮茹确定好时间,原来是要跟自己这边预约好了时间才行。
“好,那周五就麻烦何师傅了。”李怀德点了点头,离开了后厨。
等到下午下班的时候,何雨柱照常和杨月娇一起离开食堂,在去自行车棚的路上,又遇到了秦淮茹。
“傻柱,傻柱,你等等,我有事跟你说。”秦淮茹从后面追上来。
“什么事啊?有事不能回去说么?我待会还有事呢!”何雨柱皱着眉头,他还要去便宜坊呢。
“这......”秦淮茹看了眼杨月娇,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点了点头,“那行吧,回去再找你。”
“嗯,你先回吧,我跟师姐还有点事要办。”何雨柱让秦淮茹先走。
“好......”秦淮茹看了眼杨月娇,不知道怎么地就想起了赵香莲,当初那个又瘦又黑的小媳妇,在何雨柱那干了一段时间活后,就变得明媚动人起来,现在这个傻柱的师姐,似乎也慢慢变得好看了。
再想想自己,之前都是被自己那个恶婆婆欺负,可现在自己竟然可以毫不费力地把她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些变化,肯定是因为跟了傻柱的原因!
所以,秦淮茹觉得只要把棒梗安排好,自己好好跟着何雨柱,肯定会有更多的好处!
等秦淮茹出了轧钢厂大门后,何雨柱和杨月娇一起推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
“柱子,咱这是去哪?”杨月娇看着前面带路的何雨柱不往回去的方向骑,不由好奇地问道。
“带你去买几只烤鸭带回去吃。”何雨柱笑着回道。
“烤鸭?怎么突然想吃烤鸭了?”杨月娇问道。
“娄晓娥找我到便宜坊有事,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我想着反正要过去,就顺便买几只烤鸭给你们吃。”
“娄晓娥找你?她不是住你们院吗?怎么还特意约到便宜坊见面?”杨月娇问道,她住到刘岚那院子也几天了,娄晓娥当然也已经认识了。
“谁知道呢,所以我才说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嘛。”何雨柱摇了摇头,无奈一笑。
当两人来到便宜坊,停好自行车,一起进入店内,状若随意地在大堂里扫视了一圈,何雨柱很快便看到了娄晓娥和一个男人正相谈甚欢地坐在里面吃着烤鸭,看两人那亲密劲儿,就像是一对正在谈对象的小情侣一般。
而那个男人,何雨柱也认识,正是那个上次去许大茂家的王东海!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他俩怎么搞一块儿了?
不过并没有上去询问,而是很自然地去柜台点了三只烤鸭打包。
第220章 娄晓娥头晕
等三只烤鸭打包好之后,何雨柱便让杨月娇先回去了,自己则是坐在停着的自行车上,静静地等着娄晓娥和王东海出来。
既然娄晓娥让他过来,那娄晓娥肯定不是跟王东海出来偷情的,娄晓娥就算再疯也不可能让他过来看她跟别的男人的办事,那么娄晓娥特意把他叫来,肯定是另有隐情。
大概等了半小时左右,何雨柱便看到娄晓娥和王海东一起有说有笑地从便宜坊走了出来。
何雨柱也没骑车,步行跟了上去。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两人便来到一个独门独户的院子前,王东海掏出钥匙,熟练地打开了院门,娄晓娥跟着一起进入了院子。而这个地方显然不是何雨柱上次跟踪王东海去的那个地方。
此刻何雨柱已经越上围墙,眉头紧锁,难道这才是王东海的居所?那上次那个破房子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跟踪被他发现了,故意引自己去的那个地方?
不应该啊,以自己的身手,普通人肯定是发现不了自己才是。
何雨柱很快沿着围墙,来到屋顶,小心地踩在屋顶的瓦片上,生怕被王东海再次发现,虽然现在还不确定这个王东海是否能发现他的踪迹,但是小心一点总是不会有错的。
王东海带着娄晓娥来到堂屋,拿出一些零食放在娄晓娥面前,又去给娄晓娥倒了杯水。
“晓娥啊,来,喝水。”王东海把水杯放到娄晓娥面前。
“谢谢。”娄晓娥道了声谢,观察起屋里的环境,这地方也不像是何雨柱说的那么不堪啊,倒是跟王海东自己说的市府人员的身份比较契合。
“就我一个人住,也没怎么收拾,让你见笑了。”王东海见娄晓娥看起屋里的环境,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其实这个屋里的环境和摆设都还不错,至少比许大茂家要好上不少。
“没有,没有,挺好的,比我家好多了。”娄晓娥笑着说道,她说的家自然就是许大茂那个家了,肯定不会说娄家,而且现在娄家其实也就是房子大一点,里面的摆设可都已经藏起来了,这时期他们可不敢把那些要命的东西拿出来!
“哪里,哪里,我一个大男人也不会收拾,哎......就是缺一个女主人啊!”王东海说着,眼睛灼灼地盯着娄晓娥。
娄晓娥被他看得脸色一红,害羞地地下了头,像是一个清纯的大姑娘一般。
王东海见娄晓娥不说话,像是自己说错了话一般,连忙岔开话题,局促道:“那个,晓娥,喝水,喝水,呵呵......”
“嗯......”娄晓娥拿起水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似乎也是在缓解自己的尴尬。
“吃糖,吃糖,我这也没什么好东西。”王东海又亲自剥开一颗水果糖递到娄晓娥嘴边。
娄晓娥下意识地想要转头避开,不过很快就张开嘴,把王东海手里的那颗糖咬在了嘴里。
王东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娄晓娥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坐了有半小时左右,娄晓娥看了看摆在五斗橱上的座钟,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见王东海还是一直在尬聊,就有点坐不住了,“东海,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回去?!”王东海显然一愣,连忙站起身,“晓娥,要不......要不今晚就......就......就睡这吧?”
“什么?!不行!”娄晓娥猛地起身,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之间就觉得有点头晕,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晓娥,怎么了?!”王东海非常担心地冲上去扶住了正揉着脑袋的娄晓娥。
“有点头晕,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起猛了。”娄晓娥皱着眉头,轻声说道。
“来来来,你先坐会,喝口水,缓一缓。”王东海说着,又把娄晓娥的那杯水拿到她嘴边。
娄晓娥下意识地张开嘴,喝了一口。
“再喝一点,看会不会好点。”王东海小声劝解道。
娄晓娥又听话地喝了两口。
“感觉好点没?”王东海有些紧张地关心问道。
“嗯......”娄晓娥也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她其实还是有点晕乎乎的,甚至比刚刚更严重了。
王东海看了一眼屋外,再次说道:“晓娥,现在天都这么黑了,要不今晚就别回去了,你放心,你睡这屋,我去客房睡沙发。”
娄晓娥犹豫了一会儿,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但是现在这头越来越沉,自己走回去不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要是走半路上晕倒了,这大冬天的可是会冻死人的,要不就先在这睡一晚吧。
娄晓娥无奈地点了点头,王东海便搀扶着她起身,把她送到了卧室。
“晓娥,你早点休息,我先出去了。”王东海说着,走出卧室,轻轻地锁上了门。
看着王东海离开,娄晓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真担心这个王东海会趁人之危,强行与她发生关系,她现在头晕的很,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她今天答应跟王东海回来,哪能不知道王东海的那点心思,只是她自持现在的力气比一般男人都大,再加上又提前叫上了何雨柱,以为不会有什么危险,要是王东海敢强迫她,那她也无所畏惧,只是没想到在准备离开的时候会突然头晕,而且连何雨柱那家伙竟然到现在也没有出现。
没错,娄晓娥现在也知道了自己的力气增强了很多,自从那次秦淮茹打了贾张氏之后,秦淮茹就把这事告诉了何雨柱,何雨柱便让其他几个女人也都试了试自己的力气,结果就是所有跟着她的女人的力气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就连何雨水也是。
而何雨水肯定是没有跟何雨柱发生过关系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吃了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那些东西。
但是空间里的东西不光是给她们吃了,就连轧钢厂的工人也吃了,因为何雨柱给轧钢厂弄来的那些物资都是空间出产的,于是何雨柱又找了几个轧钢厂的工人试了试,但是他们的力气似乎并没有明显的提升。
何雨柱经过思考,便发现了原因,问题就出在那山泉水上。
何雨柱家里喝的基本都是山泉水,而空间里的那些动植物虽然也是用山泉水养殖的,这些养殖出来的动植物被人吃了之后,山泉水的逆天效果却似乎就没有了。
不过这样也好,要是山泉水的效果能通过那些动植物进入人体,那他还真不敢再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卖了。
第221章 张副主任的计划实施
虽然王东海离开了,还在外面锁上了门,但是这里毕竟是他家,娄晓娥也不敢掉以轻心,只能和衣而睡。
只是,她还是低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过,哪怕事情再严重,她也不知道了,因为她躺到床上后,很快就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
院子中的另一个房间内,正有两个男人在得意地聊着天。
“张主任,您完事后,能不能让我也......嘿嘿,这娘们的身段,看着就得劲。”王东海谄媚地对着另一个男人说道。
而这个男人正是红星街道办的张副主任!而这里也正是他的家,正是在这个地方,许大茂同意了他的计划,找人勾引娄晓娥,并等他们在办事的时候,让许大茂来捉奸在床!
现在这个计划似乎已经差不多算成功了,娄晓娥已经被人勾搭上,而且现在人都已经被带到床上了,可张副主任却没有通知许大茂过来捉奸!
“哼!老子还没玩够,你就想要?王东海,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张主任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王东海,就像是在呵斥一条狗一般。
“是是是,是小的僭越了,只求张主任在玩腻了之后能赏小的一口汤喝。”王东海对于张副主任的斥责,却也不敢反驳,反而还赔着小心,希望得到张副主任的原谅。
“哼!好好完成我交代的事,不要生出不该有的想法!”张副主任再次警告道。
“是是是,小的知道了,小的知道了!”
何雨柱则是站在屋顶之上冷冷地看着下面屋子里发生的一切,他没有在娄晓娥刚感到头晕的时候就现身,就是因为他听到了这个屋子里有人走路的声音,再结合上次他跟踪王东海,看到他的住所破旧,今天却又来到这个地方,基本就猜到了今天这事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于是便强压下去救娄晓娥的冲动,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当他看到王东海离开卧室,他便也跟着来到这个屋子的屋顶上,掀开一片瓦片,看到了屋里另一个人的面容。
张副主任,何雨柱肯定是认识的,街道办的领导,他这个以前经常犯浑的四合院战神,肯定会跟这些人接触,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家伙,竟然在私底下是如此的龌龊!
何雨柱通过两人的对话,也基本确定了,这就是一个针对娄晓娥的局,而布局之人正是这个张副主任,而这个王东海只是这张副主任手里的一颗棋子!
这也就解释了何雨柱心中的疑惑,明明娄晓娥已经基本失去了反抗能力,这个王海东还会主动离开,刚刚他差点还真以为自己误会了这王海东,认为他真的是个正人君子。
而且从两人的话中可以听得出来,这两人应该没少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以王海东这副皮囊和熟练的拍婆子技巧,去勾搭女人,然后把女人骗到这里,把人迷晕,供张副主任玩弄,等张副主任玩腻了,就丢给王海东。
“你去看看药效起作用没?”张副主任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从中取出一枚药丸吞入口中。
“刚刚已经头晕了,走路都要我搀扶着了,估计现在应该已经失去意识了。”王海东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还是走了出去。
张副主任没有说话,而是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匣子,何雨柱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一个照相机!
没想到这狗东西竟然还有照相机!这照相机现在可是个稀罕货,不光是钱的问题,而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的!
关键是,这狗东西,竟然要拿照相机拍照!这特么何雨柱都怀疑这狗东西是不是也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了!后世基本人手一个手机,手机上又带着相机,拍照拍视频都很方便,很多人都有那种爱好,把自己的性福时刻给拍摄下来。没想到这张副主任竟然也有此癖好!
这狗东西是真该死啊!这种照片传出去了,还让人家姑娘怎么活?!这年头人的思想还是非常保守的,不管是不是女的自愿,这种照片一旦被人看到,那这个女人的结局基本也就注定了!
何雨柱也很快想到了这张副主任的目的,肯定是利用这些照片胁迫了那些女人,要不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没有事发。
何雨柱从来没有这么想要弄死一个人,不,是两人,张副主任和王东海!
很快,王东海兴匆匆地再次返回,“主任,主任,已经没了声响,任我怎么喊都没回应。”
“走!”张副主任拿上相机,满脸猥琐的笑容,“今儿得好好尝尝这娄家大小姐的滋味,哈哈哈哈......”
王东海马上陪着笑容,跟在张副主任身后去了正屋。
来到正屋,张副主任掏出卧室钥匙,打开了房门。他是真的小心,在自己没有玩腻之前,绝对不会让王东海有机可乘!
卧室里,娄晓娥身上盖着被子,已经沉沉睡去。
“晓娥,晓娥?”王东海又试探性地喊了两声,娄晓娥没有一点反应。
“好了,你出去吧,这药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张副主任对王东海说道。
“哎哎,好,主任您玩得开心。”王东海说完就转身离开,并且把门再次带上。
王东海却并没有离开正屋,而是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到了房门之上。
卧室内,张副主任满脸淫笑地走到床边,把盖在娄晓娥身上的被子掀了开来。
“嘿,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张副主任看到娄晓娥竟然衣服都不脱就睡觉,不由不屑一笑。
而此刻卧室门外,王东海已经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旁边正站着满脸寒霜的何雨柱。
正当张副主任伸手去解娄晓娥衣服的时候,房门“嘭”地一声被撞倒在地。
“谁?!”张副主任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连忙警惕地转身看来。
“送你下地狱的人!”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是冰碴子一样,让张副主任听了忍不住了哆嗦了一下。
“傻柱?!你......你......你怎么在这?!”张副主任看清楚来人之后,吓得连连后退,这个混不吝可是个冲动的,动起手来也是不管不顾。
“王东海,王东海,你死哪去了?!”张副主任连忙大声喊道,还不知道王东海此刻已经被何雨柱打晕了过去。
“不用喊了,他就躺那呢!”何雨柱走进卧室,向身后指了指倒在地上的王东海。
“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是街道办的,你要是敢打我,我让你......”张副主任看到何雨柱靠近,连忙向墙边退去,并且还想拿自己街道办副主任的身份来警告何雨柱不要乱来,只是,这警告对于何雨柱根本没有一点威慑力!
第222章 菊花残满地伤
何雨柱面色阴沉,一步步走向被逼在角落里的张副主任,那每一步落下的声音就像是敲击在他的心脏上,饶是这数九寒天,他的额头上也早已满是汗水。
“傻柱,你,有话好好说,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见何雨柱不说话,张副主任再次喊道。
何雨柱依旧没有说话,几步来到张副主任面前,伸手夺过了他手中的相机。
张副主任见何雨柱并没有打自己,以为他是看上了这个相机,连忙说道:“傻柱,这个可是美国货,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了。”
何雨柱也不搭理他,只是大概看了一下手中的相机,虽然没接触过这种相机,不过显然操作起来也没有什么难度。
把玩了一会儿相机后,何雨柱终于说话了。
“张副主任,谢谢你帮我把娄晓娥给弄来了,老子可是想玩她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机会,今天老子看到她竟然和别的男人私会,就一路跟着过来了,没想到还真让老子逮着了机会!”
张副主任一听何雨柱竟然也是觊觎娄晓娥的身子,不由得稍稍放下了悬着的心,一个女人而已,让就让了,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反正也是被许大茂玩剩下的,既然何雨柱想玩就让他先玩一下,玩过之后他再玩也不是不可以。
“傻柱,你早说啊,既然你想玩,那就让你先玩。”张副主任连忙说道。
“嗯,那你出去吧,记得把地上那个带走。”何雨柱说着,看了眼门外躺着的王东海。
“行!那兄弟你好好玩,我先出去了。”张副主任说着,小心翼翼地绕过何雨柱,见他确实没有动手的意思,赶紧拖着人事不省的王海东出了正屋。
何雨柱跟着来到门口,准备关门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张副主任说道:“对了,我怕我办事的时候,你跑出去叫人,到时我被人捉奸在床就完了,所以,只能委屈一下张副主任了。”
“不会,不会,傻柱,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去叫人的。”张副主任听到何雨柱的话后,心中一紧,他其实还真是这么想的。
“这样吧,你们进那屋,我在外面把门锁上,等我办完事就给你们打开。”何雨柱指了指刚刚张副主任所在的那个屋子。
张副主任犹豫着看了看那屋子,正想怎么拒绝的时候,何雨柱突然冷声道:“怎么?张副主任不愿意?那我只能也把你打晕了,只是我这人出手没个轻重,要是不小心把你脑子打坏了,那可怪不到我头上。”
张副主任看着还跟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王东海,咬了咬牙,只得咬牙忍下,“行吧,我们这就进屋,但是我家只有院子大门上的一把锁,没有多余的锁了。”
“没事,我有!”何雨柱说着,通过口袋的掩饰,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锁来。
张副主任无奈地拖起王东海,回到偏房内,何雨柱在门外把门关上,锁上。
何雨柱回到正屋,用力把门关上,让张副主任听到自己进屋的声音,便进入了卧室,看着被迷晕了的娄晓娥,不由得摇了摇头。
她自以为能将计就计,假装跟王东海好上,能知道王海东和许大茂在背后搞什么事,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别人的圈套,差点就被人家吃干抹净,甚至被人拍了那些照片,从此只能沦为别人予取予求的玩物!
娄晓娥虽然有心机,可也没有太过接触到社会上的那些牛鬼蛇神,差点就着了道,好在她还知道提前让自己跟着,这才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悲剧,只希望她能吸取这次的教训,不要再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何雨柱在床边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拿着相机出了门,越上屋顶,通过之前掀掉瓦片留下的洞,看到了屋里正在发生的辣眼睛之事。
屋内,张副主任和王东海,竟然......
这也是何雨柱为什么要把张副主任和王东海一起锁在屋里的原因了,他刚刚可是看到张副主任在去找娄晓娥之前吃了一颗药,何雨柱不用想也知道,这药是干嘛用的。
所以何雨柱当时便有了计划,就这么弄死这两个败类太过便宜他们,他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等那张副主任吃的药起效后,又没有女人给他释放药力,想要出门去找,门又被锁了起来,那怎么办?最后肯定只能把目标定在昏死过去的王东海身上了。
而事实也如何雨柱想的一般,此刻屋内,王东海也已经醒了,脸上满是羞辱。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何雨柱落到地面,拿出钥匙开了锁,他也不怕开门的声音惊动屋里之人,毕竟张副主任在药力的加持下,动静非常大,何雨柱开门的声音屋里的人完全没有听到。
何雨柱站在门口,拿起相机就咔咔一顿拍,那闪光灯瞬间就把屋里两人给惊动了。
“傻柱?!”张副主任转过头,愣愣地看着何雨柱,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主副主任,厉害!”何雨柱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你完事了?”张副主任还有点没搞清楚怎么回事,还以为是何雨柱跟娄晓娥完事了,就来给他们开门了。
“嗯,完事了,你们继续,我走了。”何雨柱笑着准备离开。
张副主任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此刻的脑子受到药物的影响,反应有点迟钝,见到何雨柱要离开,还悄悄松了口气。
而王东海则在看到何雨柱的时候,就一直把脸蒙在沙发里面,实在太丢人,实在太憋屈了啊!
等何雨柱离开后,还特意为他们关上大门,张副主任见门已关上,便再次开始,这时候的他哪还会想起娄晓娥?
男人,呵呵......
何雨柱回到正屋卧室,把娄晓娥背上,快速离开了张副主任家,把她送到了刘岚那里。
半夜,娄晓娥便被一声声的娇喘声吵醒,当她看到旁边正在战斗的何雨柱和刘岚,还有点失神,缓了好半天,才想起之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不由得后怕起来,冷汗直冒。
何雨柱很快便注意到了睁开眼睛的娄晓娥,“醒了?”
“傻柱,我......”娄晓娥有些不敢确定地问道,她不知道何雨柱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给带回来的,她是真怕何雨柱找到自己的时候,王东海都已经完事了。
“没事,我一直都跟着呢,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糟蹋?”何雨柱给了娄晓娥一个放心的眼神。
第223章 是不是你家解成不行?
听到何雨柱如此说,娄晓娥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稍稍放下。
“我睡着之后,发生了什么?”娄晓娥又问道,她还真不清楚王东海到底是不是真的对她有不轨之心。
她刚刚之所以担心,只是因为自己莫名其妙地头晕,然后不知不觉就失去了意识,要是这个时候,王东海趁虚而入,那......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王东海到底有没有那个心思,她还真不清楚,所以,她还是要确认一下,以免冤枉了好人,虽然她不喜欢王东海,可人家要是真没想害她,那她也不能就这么冤枉了他。
“呵呵......你这次幸亏提前把我叫上了,要不你就真的是进入火坑了!就算你是娄半城的女儿都没用!”何雨柱说起这事,心中也不免有些后怕,真要让那张副主任拍了娄晓娥的那种照片,以这个年代人的思想,就算娄晓娥是天王老子的女儿,估计都只能受张副主任的胁迫而不得不任他玩弄了!除非娄晓娥能在不被人知晓的情况下,把张副主任和王东海弄死,并且还得把那些照片和底片都找出来并销毁。
“啊?!那个王八蛋竟然真的想要对我行不轨之事?!”娄晓娥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只是以为只有一个王东海觊觎她的身体。
“呵呵,这事你应该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是我说的可不止这个!他们要对你做的事一旦真成了,那你这辈子都完了!除非你躲到香港去!”何雨柱的动作没有停歇,但是语气却非常凝重。
“到底什么啊?!说得那么严重!”娄晓娥实在想不到王东海除了睡她还能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来。
在她的意识里,就算王东海真得逞了,又能怎么样?!自己以后不跟他来往就是了,又没人知道,如果这个王东海敢继续纠缠,她就去报公安说他耍流氓,难道这王东海还敢自曝自己犯下过的罪行?!
也就是娄晓娥怕这种事说出来有损她的名声,要不她肯定是要去报公安的!可这事发生在王东海家(娄晓娥直到现在还以为那个院子是王东海家),她说自己是无辜的,估计都没人信,而且别人还会说她不守妇道,毕竟她一个已婚妇女去了一个单身男人家里,又发生了那样的事,你说你是无辜的,这不是把别人当傻子吗?!
而在何雨柱身下的刘岚也好奇地看向何雨柱,不知道那个叫王东海的人除了能把娄晓娥给睡了,还能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来。
在她心里,那个玩了她那么多年,却只会画大饼,让她可以带一些食堂剩饭菜回去的李怀德已经是非常过分的人了,难道还有比李怀德更恶心的人?!
何雨柱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娄晓娥,随即便把自己在张副主任那见到的、听到的,都一一讲了出来,并把自己的猜测也说给了两女,听得两人心中寒气直冒,这要是真被他们得逞了,她娄晓娥岂不就彻底沦为了他们的奴隶?!
“可惜,我只拍了他俩的照片,并没有去找他们之前拍的照片,并不难确定他们以前是否拍了别人的照片,也不知道他们是否之前有没有做过这种事。不过,有了他俩的照片,也能让他们声败名裂了!”何雨柱有些可惜道。
“要不去把胶卷洗出来看看吧,说不定胶卷里有其他人的呢?一卷胶卷可不便宜,他肯定不可能一卷胶卷没用完就换新的,我想我们应该不会这么背,他刚好换了新胶卷吧?”娄晓娥家也是有相机的,所以对这点还是比较清楚的。
“对啊!那等天亮了,我们就去找个照相馆把这些照片洗出来!”何雨柱连忙说道。
“嗯,我去找人洗吧,这些照片可不能让别人看到!我们娄家以前也是有影楼的,那位师傅是信得过的。”娄晓娥说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既然娄晓娥这么说,那就让她去办这事好了。
其实娄晓娥接下这事,也有自己的目的,虽然何雨柱说她没有被王东海他们得逞,但她还是得第一时间看到胶卷里面的内容后才能彻底放心!
事情聊完,战斗继续,哪怕有了娄晓娥的加入,何雨柱也还是占尽优势!
这是一个三进四合院,何雨柱的女人都住在后院,只有杨月娇的儿子杨东住在前院,毕竟他已经是个大孩子了,跟一群女人住在后院不方便。
所以刘岚和娄晓娥的声音很是肆无忌惮,把杨月茹和杨月娇两姐妹都给吵醒了。至于刘岚的两个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睡着了,基本叫不醒,所以刘岚才会如此大胆。
杨月茹还是个大姑娘,只是觉得有点吵,但是杨月娇可是吃过肉的人,哪能受得了这些动静?!
终于忍受了一个多小时后,她还是鼓起勇气去了刘岚房间,跟着刘岚和娄晓娥一起,共同抵御来自何雨柱的征伐。
从此,她彻底忘掉了那个死鬼丈夫王建设,身体和心里只留下何雨柱的位置!
杨月茹在迷迷糊糊间又被吵醒,只是这次竟然似乎听到了杨月娇的声音,带着吃惊和好奇,她也进入了刘岚房间,被已经败下阵来的杨月娇拉入了战团!
……
次日天没亮,何雨柱离开院子,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
做完早饭,何雨柱洗漱完就等着何雨水她们过来吃饭,顺便计划着怎么处理张副主任和王东海。
这时,于丽突然从前院进入中院,两人四目相对,各自露出一个微笑。
于丽是昨天回来的,何雨柱也是昨天晚上在到了刘岚那才知道。她之前一直是住在刘岚那个院子里的。
至于她为什么突然回来,刘岚只说不知道,何雨柱也就没再多问。
于丽进入中院后,并没有到何家来,而是在中间水池边开始洗漱。
因为整个四合院就中院这里有一个自来水龙头,所以整个院里的人用水都要到这里来。
这时,后院的许大茂也拿着洗漱用品来到中院,看到水池边的于丽,不由心神一荡。
“哟,这不是解成媳妇嘛?好久没看到了。”
于丽转头冷冷地看了一眼许大茂,没有理会,回过头继续自顾自地刷着牙齿。
许大茂也不在意,毕竟人家在刷牙,不方便说话,也正常。
只是,于丽不说话,他可以继续说啊。
“于丽,是不是这么久在娘家住着,想阎解成?”
“阎解成这家伙也真是的,你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也不知道去接你,也不知道他怎么能忍得住的,要是我,有你这么漂亮的媳妇,一天都不能离开身边!”
“于丽,你跟哥说说,是不是你家解成不行啊?!要不离了你这么久,他都一点都不在乎。”许大茂凑到于丽身边,说的话也越来越出格。
第224章 于丽和许大茂
于丽低头刷着牙,听着许大茂的话,脸上已经冷若冰霜。
许大茂说话的时候已经接上水,挤好牙膏,终于停止了言语上的调戏,开始刷起牙来。
于丽刷好牙,吐出口中漱口的水,转过头看向许大茂,只是此刻她的脸上却带着淡淡地笑容。
“大茂哥,听我妹妹说,你们领导很器重你?”
许大茂一愣,他刚刚完全就是随口调戏,没想到于丽竟然会跟他说话。
他连忙吐出口中泡沫,得意地点点头,说道:“那是,我可是轧钢厂唯一的放映员!”
说完,还凑近一点,小声说道:“于丽,你知道我前天去给谁放电影了吗?”
“谁啊?”于丽很配合地表现得非常好奇。
“大领导!我跟你说啊,你可别出去乱说,这都是保密的!”许大茂很是神秘地说道。
“大领导?!哪个大领导?”于丽还真多吃了一惊,她没想到这许大茂竟然还能去给大领导放电影。
“这我就不能跟你说了!反正是你想象不到的大!”许大茂其实自己也不知道那领导有多大,不过这也不妨碍他吹牛撩妹。
“那……那大茂哥你还真厉害!”于丽脸上满是崇拜,看得许大茂很是受用。
“嘿嘿,于丽妹子,你知道就好,可千万别说出去。”
“嗯嗯……我知道的!”于丽连忙听话地点点头,“大茂哥,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在轧钢厂安排个活干?你也知道我家这情况,我昨儿刚回来,就被我婆婆失落了一天。”
“嘿,三大妈怎么能这样呢?!”许大茂表现得很是义愤填膺,不过很快就话锋一转,“对了,于丽,可能你还不知道,三大爷在大年初一被秦寡妇家仨孩子要去了三块钱,他们两口子这个年就没怎么过好,可能是因此才会对你说话有些不好听吧。”
“什么?!三块钱?!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家本来就已经很困难了,他们怎么还去我家要三块钱?!”于丽表现得很是气愤,就像是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其实大年初一院里开团拜会的事她早就知道了。
“嗨,这事其实也不怪棒梗他们兄妹仨,毕竟还是孩子,哪有那些坏心思,不光是你家,还有我家、二大爷家,都给了他们一人一块钱!”
“你们也给了?!这怎么行?!就算是孩子,也不能这样啊!”
“哎,其实这事就是傻柱在背后撺掇的!”
“什么?!傻柱撺掇的?!那你们找他要钱没?!”
“嗨!傻柱就是个混蛋!我跟你说啊于丽,你以后离他远点,这个傻不拉几的玩意儿蔫坏蔫坏的!”
“不行!我得找他要钱去!那可是三块钱呢!”于丽说着就要往何雨柱家跑。
许大茂连忙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感受着那肉感,哪怕隔着厚厚的衣服,许大茂心中都不由一荡。
“于丽,你可别去,他当时说了,棒梗他们仨从我们这拿压岁钱是磕了头的,谁要想要回这钱,就得给他磕头!这我们能答应吗?!于丽,你要是缺钱跟哥说,多了没有,三块五块的个还是能拿出来的。”
“大茂哥……我……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于丽脸上扭捏着,心中却很是不屑,三块五块?人家柱子哥都是几百几百地给!
“嗨,于丽,你不用跟哥客气。”许大茂说得很慷慨,可并没有拿钱的意思。
“不用,不用,大茂哥,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能帮我去问问工作的事不?”
“行!我见到领导了一定帮你问!”许大茂满口答应下来。
“那谢谢大茂哥了!”
何雨柱在屋里看着两人的表演,不知道于丽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这时,秦淮茹也从屋里出来,第一时间就是看向何家的方向,看到何雨柱正坐着,脸上露出一个隐晦的笑容。
“哟,秦姐,早啊!”许大茂看到秦淮茹,又是两眼放光,不由得想起了前天晚上的那幅画面。
“早啊大茂,于丽也在啊?这一大早就听到你们俩在院子里说话,你俩啥时候这么好了?”秦淮茹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和秦淮茹。
“秦姐,你这话说的,我就是遇到大茂哥,随便聊了几句,怎么就被你说成我俩好了?”于丽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就是,秦姐,这话你可不能乱说,要是让别人听了去,还以为我跟于丽有什么呢!”许大茂也连忙说道。
“你俩急啥?!我也没说什么吧,我说你们俩邻里关系好,有错吗?!不会是你俩心里有鬼吧?!”秦淮茹冷笑一声,戏谑地看向许大茂。
“哼!不跟你一般见识!”许大茂刚刚跟于丽聊天得来的一点好心情全被秦淮茹给破坏了,他不再搭理秦淮茹,也不敢当着秦淮茹的面继续撩于丽,只能继续拿起牙刷刷起牙来。
于丽则是匆匆洗了个脸回前院去了。
秦淮茹待于丽走后,小声问许大茂:“看上于丽了?”
“秦姐,你别胡说!”许大茂哪敢承认。
“你要是真看上了也没什么,我可帮你!”秦淮茹声音很小,小得连许大茂都差点没听见。
“秦姐……你,你刚刚说什么?!”许大茂却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看向秦淮茹。
“别激动!傻柱正看着这边呢!”秦淮茹自顾自地接水、挤牙膏,要不是许大茂离得近,根本看不出来秦淮茹在说话。
许大茂听到秦淮茹这话,不由一愣,他从进中院到水池边,一颗心全在怎么撩于丽身上,完全没去注意何家的情况!
此刻听到秦淮茹说傻柱正关注着自己,他不由冷汗直冒,他刚刚跟于丽说的那些话,不会都被他听到了吧?!可如果听到了,他怎么不像往常一样出来揍自己呢?!既然没动静,那就说明他没听见!对!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许大茂便想转头去看一下何家的方向,确认一下何雨柱是不是真的在注意着这边,只是他刚想转头,秦淮茹的声音再次响起,“别动!你怕他不知道咱正在说他吗?!”
许大茂闻言一惊,连忙停止转头的动作,假装大幅度地晃动起脑袋,加大了刷牙的动作。
“大茂,你如果想要于丽,我可以帮你,不过你得给我五块钱,中午吃饭的时候给我。不用我帮忙,那就当我没说!”
第225章 秦淮茹的计策
对于于丽,许大茂已经觊觎已久,现在只要五块钱就能得到她,许大茂自然是一万个乐意。
不过,他现在也不太相信秦淮茹说的话,他可是刚刚被坑了十个白面馒头!
秦淮茹也没再说话,两人各怀心思地洗漱完就各回各家了。
早上上班的时候,吴玉兰的电话又打到了唐元庆那,何雨柱这次没有拒绝吴玉兰晚上见面的要求,现在有了照相机,他也不怕吴玉兰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中午食堂开饭,秦淮茹再次找上许大茂,他可是每天都得给自己五个白面馒头呢!
“秦姐,我先给你两块,事成之后再给你三块!”许大茂紧紧地贴到秦淮茹身后,小声地说道。
“行!拿来吧!”秦淮茹没有一丝犹豫,就伸出了手。
这下可把许大茂给搞得更加疑虑起来,这秦淮茹不会就是来坑自己钱的吧?这都不带一丝犹豫的,难道她就不怕自己得手后翻脸不认人?
秦淮茹见他迟迟不掏钱,便缩回手,无所谓道:“既然不想给,那就算了,你自己想办法。”
见她如此,许大茂咬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零钱,从里面点出两块,“秦姐,钱在这,现在可以说说你的办法了吧?”
“我早上在屋里听到你俩说的话了,于丽不是想让你帮忙给她找领导安排工作吗?你就不能以此为要挟,让她从了你?!”秦淮茹接过钱,小声说道。
许大茂听到这话,顿时感觉自己被骗了!
给于丽安排工作?!你以为这个工作是大街上的白菜,想安排就能安排的?!要这么容易,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没工作了!现在一个工作岗位的价格都要八百了,还是有价无市的那种!
“秦姐,你莫不是在消遣我?!要是工作这么好安排,她家也不会只有三大爷一个人有正式工作了!”许大茂强忍着怒气冷声道,“再说了,一个工位最少要八百,你觉得她于丽值八百吗?!有这八百块钱,我都可以找个有工作的漂亮大姑娘了!”
这话虽然难听,可也是事实!在这彩礼差不多五到十块钱的年代,八百块钱真的是一笔巨款了!想要娶什么样的姑娘娶不到?!
不过,秦淮茹并没有被揭穿的尴尬,而是一副不屑的神色讥笑道:“许大茂,你占我便宜的时候可是精明的紧,怎么到了于丽这就一根筋了呢?!”
“哦?!”许大茂一愣,难道自己误会秦淮茹了?连忙问道:“秦姐,那你说说,究竟要怎么办?”
“我说的是,让你用给她安排工作的事要挟,可没说真要给她安排工作!”秦淮茹淡淡道。
“这……这能成吗?!于丽又不傻,我都没给她办成,她怎么会愿意跟了我?”许大茂有些疑虑道。
“哎!”秦淮茹确实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许大茂,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这工作安没安排还不是你说得算?到时你就说工作安排好了,请领导吃顿饭,到时于丽过来了,就说领导临时有事不来了,这一桌子的菜不吃就浪费了,那于丽还能不跟你一起吃?到时喝上两杯庆祝一下也是应该的吧?后面不用我教你了吧?!”
许大茂闻言一愣,这不就跟他睡秦淮茹的套路一样嘛?自己怎么就没想到?!拿着我的东西再卖给我,这秦淮茹倒真是好算计!
不过,随即一想又不对,自己可没有工作给刘岚,到时刘岚发现自己骗她,不还得跟自己闹?!
可转念一想,又放下心来,当初秦淮茹不也嚷嚷着要报警吗?可不还是乖乖妥协了!要知道秦淮茹还只是个寡妇,于丽的男人可还在呢!她肯定更不敢把这种丑事宣扬出去!
这招真不错!我许大茂果然就是天才!
殊不知,这招哪是他许大茂想出来的?明明是秦淮茹当时给他设的局!
而这次……呵呵……故技重施而已!
“秦姐,行!这事成了,剩下三块钱肯定会给你的!”许大茂终于露出了真诚又猥琐的笑容!
“不过,许大茂,我得提醒你一下,要是出了事可别把我带上!”秦淮茹警告道。
“放心吧,我哪能呢?!”许大茂顿时拍着胸脯保证道。
这能出什么事?!不就是把于丽给灌醉嘛?难道于丽还能是海量?!真要这样,他不可能没听三大爷和阎解成提起过啊!许大茂不屑地想道。
随后两人又随便聊了一会儿,许大茂又提出要去库房的事,他对秦淮茹的身子还是念念不忘,虽然他那天因为喝醉了没有切身感受到秦淮茹到滋味,但那白花花的一片他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秦淮茹现在每天能白拿五个馒头,怎么可能还会答应他?本来她上次找许大茂去库房就是为了应付李怀德的。
许大茂也知道现在秦淮茹不缺吃的了,便也没再坚持,他也知道秦淮茹是什么人,她之前跟人去库房可都是因为那些吃食!
……
下午下班,何雨柱和杨月娇还是一起下班,先回了一趟刘岚她们那个小院,他得把相机带上。
回到院里,娄晓娥已经回来了,看到何雨柱,顿时红了眼眶。
“怎么了?”何雨柱连忙问道。
“傻柱,昨天真是幸亏你把我救出来了,要不然,要不然我……”娄晓娥的声音发颤,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何雨柱听到她说的话,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肯定是她看到了那些照片,想到要是自己也被拍了那种照片,那她这辈子就完蛋了,就算是去死也死得不会安宁!
“这不没事嘛,这次这事也算是个教训,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自信了!”何雨柱搂过娄晓娥的脑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傻柱,你都不知道他们多可恶!那行照片……那行照片……”娄晓娥实在是说不出口,因为那些照片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些照片都有些什么?”何雨柱有些好奇,都能接受多人运动的娄晓娥,难道还接受不了几张裸照?!
“哎!你自己看吧!我是实在说不出口!”娄晓娥说着就转身进了房间,拿了一个大纸袋出来。
第226章 照片
当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何雨柱也被震惊到了!
虽然照片不是很多,也就二十多张,可这些照片上拍摄的都是不同的女人,而且这些照片的风格只分两种,一种是昏迷不醒的,另一种则竟然是一些女人满脸渴求的表情特写!
怎么会?!难道这些女人有的是自愿的?!
何雨柱饶是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也有些震惊,更何况还是在这个思想普遍保守的年代。
“这些女人怎么……”何雨柱有些不可置信地指着第二种风格的那堆照片看向娄晓娥。
“傻柱,你是不是以为她们是自愿的?我当时看到的时候也是难以置信,林叔跟我说,这些女人是被控制了。”娄晓娥心有余悸地说道。她口中的林叔便是那照相的师傅,以前是娄家影楼的照相师。
“控制?!”何雨柱疑惑地看向娄晓娥。
“对!就是控制!不光是因为这些照片,而是从精神上控制了她们!”娄晓娥解释。
“精神控制?!”何雨柱不是很明白,“难道姓张的还是个心理大师?”
对于这方面的知识,何雨柱是真的不清楚,他也只是听说过心理大师可以操控人心。
“不,不一定需要心理大师,只是运用了一些心理方面的技巧,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先用第一次那张照片作为威胁,后面就会逐渐让她们放下心中的抵制,最后完全被他们控制住,沦为被他们予取予求的对象!至于具体要怎么操作,其实我也不懂,还是林叔告诉我的这些,林叔说他也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操作过程,毕竟这是人家的看家本领!”娄晓娥也不明白张副主任的手段,她也只是从林叔那听来的,所以说的这些也只是一个大概。
何雨柱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不过他大概也听明白了一些,应该就是第一次这些女人都是非自愿的,后来应该是经过调教,才会沦为如此模样!
这才是叫“调教”啊!上一世看的那些岛国片里的所谓“调教”,那都只是情趣!
何雨柱没想到那张副主任竟然还懂这些!倒是小瞧他了,如果要不是自己把娄晓娥救了,那她会不会也像这些女人一样,彻底沦为他们的玩物?!
不用想也知道,这当然是肯定的!对于那些女人来说,这就是一个无解的局!至少在这个年代是无解的!更何况,那些被控制了的女人,可能根本不会觉得张副主任是个坏人!
不过,这张副主任竟然敢把主意打到自己女人身上,那他何雨柱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不过在解决他之前,何雨柱还是得先把他之前拍的那些照片和底片找出来。
他可不信张副主任只拍了这一个胶卷的,毕竟如果按照林叔的说法,这一卷胶卷里面有大部分的女人是已经被“调教”成功了的,而要“调教”她们,那肯定是有昏迷时拍的那一张照片作为威胁的。
毕竟牵扯的人太多了,要是因为自己一个操作不当,让那些女人的照片流出去了,那不知道要有多少个家庭为之家破人亡!
“这姓张的可真够可以的啊!怪不得要吃药呢,原来身体都被掏空了!真是为了女人连自己命都可以不要了!”何雨柱冷笑道。
“傻柱,还有一件事得告诉你。”娄晓娥看向何雨柱,眼中隐隐有些担忧。
“哦?还有什么事?”
“林叔跟我说,这事以前在道上就有,而且一般都不会是一两人,而是一个组织!所以,我现在担心这王东海和那姓张的背后还有人!”
“什么?!一个组织?!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难道都是一群畜生吗?!就为了玩女人?!”何雨柱对此很不可思议,虽然他自己也喜欢玩,但他却并没有控制她们的自由,日光她们想要离开自己,他也不会强迫她们留下,只要不偷偷背着他偷人就行,如果吃他的喝他的,却还要跟别打男人搞在一起,那他可不会手下留情!
“这我就不清楚了,林叔以前也就是个影楼经理,跟那些来找他洗照片的人熟悉了之后,从他们的一些只言片语中才对这事有了一些了解。”娄晓娥解释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麻烦了,他们的相机被我拿走了,肯定已经打草惊蛇了!”何雨柱眉头紧皱,思考着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事。
他倒不怕那些人来找他报复,他就怕张副主任和王东海跑了,甚至被灭口了!
“我现在更担心的是,许大茂也参与了其中,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知道了咱俩的关系了!”娄晓娥说道。
“嗯?!许大茂怎么也参与其中了?!你可是他媳妇,他难道会把自己媳妇送给别人?!”何雨柱对娄晓娥这话很是震惊!这许大茂虽然是个小人,可也不会愿意当活王八吧?!他要真喜欢当王八,可以直接跟自己说啊,何必那么麻烦?!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王东海是怎么跟我认识的?!”娄晓娥说道。
何雨柱被娄晓娥这么一提醒,瞬间就明白了娄晓娥的意思,那就是她跟王东海认识就是通过许大茂!
“但这也不能说明许大茂知道这事啊,难道你跟王东海的事还能是他让你去的?”
“不是,是一次在大街上偶然遇上的,正好之前你跟我说这个王东海有问题,我就想着看看这个王东海到底是什么目的,他跟我打招呼,我便也回应了他,然后他就开始跟我套近乎,请我去吃饭之类的,后来他就经常约我,直到前几天请我去他家玩。”娄晓娥把自己跟王东海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当然其中省略了很多有关身体接触和卿卿我我的暧昧聊天内容。
“那你怎么就觉得许大茂参与了其中呢?!”
“我觉得这就是一个针对我的局!而许大茂就是把我引入这个局的人!”
何雨柱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还是不敢轻易下这个论定,不过既然娄晓娥怀疑,他也不会反驳,可能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你不用担心,许大茂就算知道那又怎样?!他又没有证据!难道他找姓张的作证?!可别忘了,咱手里还有姓张的把柄呢!”何雨柱安慰道。
第227章 赵茹
娄晓娥觉得何雨柱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便也放下心来,她和何雨柱的事可没有留下证据,但是许大茂却已经钻进了她给他布置好的陷阱。
把相机放进包里,何雨柱便离开了院子,这个相机里面已经装好了一卷新的胶卷,这是娄晓娥在林叔那洗完照片后,让林叔拿了一卷新的装上的。
来到与吴玉兰约定的好的地方,只见吴玉兰正和一个漂亮女子正在说着什么。
“姐,久等了。”何雨柱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又看向那漂亮女子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是?”
“小何啊,这位是我朋友,叫赵茹。”吴玉兰简单地给何雨柱介绍了一下那女子之后,便又看向赵茹,“赵茹,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何雨柱。”
“赵茹同志,你好。”何雨柱微笑着向赵茹伸出手。
“你好,何雨柱同志。”赵茹也微笑着伸出手,跟何雨柱握了握手。
“走吧,别在这站了,去吃饭吧,边吃边聊。”吴玉兰说着,拉上赵茹的手,走进了身后的蜀园,何雨柱看了看牌匾,笑了笑也跟着走了进去。
蜀园,四九城比较出名的一个川菜馆,据说里面掌勺的大师傅是一位国宴大师!
吴玉兰应该是提前预定好了包间,三人进入店内,必有服务员近乎谄媚地把他们领到了包间内。
不用说,这服务员应该是知道吴玉兰的身份的,要不也不会如此态度,要知道,在这年头,这八大员之一的服务员平时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客人吃饭时间长了,都能直接把没吃好饭的客人赶出店去,现在对吴玉兰如此态度,肯定是知晓吴玉兰是大领导家的千金。
待服务员退出后,三人相继落座,何雨柱便开口询问道:“姐,您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小何,先不急,等菜上来了再说。”吴玉兰却依旧不说叫何雨柱出来的原因。
“行,那待会边吃边说。”何雨柱无奈,只得答应下来。
很快,四五道菜便端上桌来,吴玉兰还要了一瓶茅台。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吴玉兰这才开口说道:“小何,赵茹是我朋友,不知道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帮她的忙?”
“帮忙?姐,我就是个厨子......”何雨柱疑惑地看向吴玉兰,找自己帮忙?你一个大领导的千金都解决不了的事,你让我一个厨子来帮忙?难道是让我帮她做饭?
“赵叔叔是四九城书记。”吴玉兰看了眼静静吃饭的赵茹,对何雨柱说道。
啥?!四九城的书记?!那不是妥妥的正部级吗?!这可比吴玉兰她爹这个副部级还大的领导啊!可怎么看着这个赵茹跟吴玉兰在一起的时候,却更像个小跟班呢?
再说了,她爹都是这么大的领导了,怎么还要找自己帮忙?四九城书记都办不了的事,他一个厨子能给办了?!
“姐,您是不是太瞧得起我了?我就一个厨子啊!”
“这事你肯定能办,而且......咱赵姑娘可还是单身呢!”吴玉兰说着,不停地给何雨柱眨眼睛。
“玉兰姐......”正在自顾自吃饭的赵茹,听到吴玉兰的话后,不由得俏脸通红,娇嗔喊道。
“那个......姐,您给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啊?”何雨柱看了一眼小家碧玉的赵茹,对吴玉兰问道。
“赵茹现在在东城区政府工作,你也看到了,咱赵茹妹妹长得这么好看,惦记她的人可不少,可她却一个都看不上,可有些人却是像狗皮膏药一般,怎么拒绝都甩不掉,她现在每天都被这些人搞得烦不胜烦。”吴玉兰解释道。
“这......难道这些人都不怕赵书记吗?还是说,他们就是奔着赵书记去的?”何雨柱问道。
“应该不是,我在单位从来没跟人透露过我家里的事。”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赵茹,却是红着脸说道。
“赵茹通知,你都是怎么拒绝他们的?”何雨柱看着满脸通红,说话温柔的赵茹,心中猜到了大概。
“我就说,我还小,不想这么早就找对象。”
果然,这种话怎么可能会把那些狂蜂浪蝶给赶走?你说你还小,那我可以等啊,现在可以先培养感情嘛,可不能让别人占了先机。
“那个,姐,这事好像并不难办吧?您直接教她怎么拒绝那些人不就行了?”何雨柱疑惑地看向吴玉兰,这个女人怎么看都像是个老江湖,难道这种事都解决不了?
“哎,我怎么可能没教过,可根本没效果。”吴玉兰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会呢?”何雨柱疑惑地看向赵茹,难道是吴玉兰教的那些话太过生猛,赵茹这小姑娘家家的说不出那些话来?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说了之后,那些人好像并不在意一般。”赵茹无奈地说道。
“姐,您都教她说的啥啊?”何雨柱又看向吴玉兰。
“还能说啥,就是直接告诉他们,不喜欢他们,让他们以后不要再缠着她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这吴玉兰的话倒也没啥问题,一般拒绝别人基本也都是这些话,正常情况对方也都不会再纠缠,不过这些话对那些脸皮厚的人可没有什么作用。
“那我能做什么?这事好像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啊,总不能让我去揍他们一顿吧?”何雨柱疑惑道。
“我是这么想的,小何你长得这么俊,跟我们赵茹妹妹简直就是天生一对,要是你能做她的对象,那也就让那些人知难而退了。”吴玉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何雨柱闻言一愣,没想到这是找他当挡箭牌呢!
看了眼满脸通红,只是低着头不说话的赵茹,何雨柱问道:“赵茹同志,这事你同意?”
“嗯......”赵茹声若蚊呐地轻轻点了点头。
“姐,这事要是让赵书记知道了,会不会找我麻烦?”何雨柱问道。
“放心吧,赵叔叔早就等着抱孙子了!”吴玉兰说的是孙子,而不是外孙,显然是这个赵书记想让赵茹招赘了。
不过这也能理解,如果赵书记就赵茹一个女儿的话,有这想法也正常。
“姐,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要是我假装赵茹同志对象的事被赵书记知道了,他会不会打我?你刚刚可也说了,他可是早就等着抱孙子了,要是他以为我是在玩弄赵茹同志的感情,非得杀了我不成。”
第228章 千金难买心头好
吴玉兰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又看了一眼红着脸不说话的赵茹,突然笑出了声来。
“咯咯咯......小何啊,你可真是太有意思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不想着怎么把假的变成真的,却在考虑会不会被赵叔叔打,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要真成了赵家女婿,哪还用留在轧钢厂当个厨子?”
“姐,我就喜欢当厨子。”何雨柱淡淡道,他现在不缺钱,不缺女人的,何必去卷入那些大佬的纷争?马上大风暴就快要来了,虽然不知道这赵书记是哪一边的,可不管是哪一边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行行行,那你就当你的厨子吧,不过赵茹这事你还是得帮帮忙才行!”吴玉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只是他们都没看到低着头的赵茹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又迅速低下头去。
“这事我倒是无所谓,只要赵茹同志不怕影响自己的名声就好,毕竟跟我谈过对象,以后再想找对象可能就不那么容易了。”何雨柱点了点头,给赵茹当挡箭牌他无所谓,对这个漂亮的女人,他要说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可他又不想牵扯进赵家去。
“我......我不怕!”赵茹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向何雨柱。
“行吧,那从现在开始,赵茹同志你就是我对象了。”何雨柱乐呵呵地朝着赵茹笑道。
“嗯......”赵茹红着脸,对何雨柱点了点头。
“好好好,来来来,吃菜,吃菜。”吴玉兰笑着看了两人一眼,招呼着两人继续吃菜。
三人吃了一会儿之后,包间的门被敲响。
“请进。”吴玉兰说了一声。
“吴同志,我们张师傅特意让我过来问一下,您几位对今天的菜还满意吗?”刚刚那个服务员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行。”吴玉兰脸色平淡地点了点头。
“挺好吃的。”这是赵茹的评价。
“你们张师傅是叫张九道吧?”何雨柱却没有发表评论,而是问起了那位张师傅的名字。
“是的,这位同志,我们的掌勺大师傅是叫张九道。”那位服务员恭敬地回应道,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年轻男子是谁,但是能让吴家大小姐请吃饭的人,能是普通人?
“怎么?小何,你认识这位张师傅?”吴玉兰看向何雨柱问道。
“不认识,就听说过。”何雨柱笑了笑,没有细说。
服务员保持着微笑,没有多说话,张九道作为国宴大师,在业界自然还是有着不小的名气的,这个年轻人听说过他的大名也很正常。
“吴同志,那我就不打扰您几位了,您几位吃好喝好。”服务员得到了吴玉兰的评价,便也不再多待,她得赶紧回去给那位张师傅回话。
待包间房门再次关上,吴玉兰笑吟吟地看向何雨柱,“小何,这位国宴大师的水平似乎也不怎么样啊。”
何雨柱笑笑没有说话。
而赵茹却是满是怀疑地看向吴玉兰,“玉兰姐,这可是国宴大师!”
她没说“怎么比不上何雨柱”,毕竟人家就坐在这呢,不过她说出来的这句话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显然是不信何雨柱的厨艺比张九道还厉害。
“让你对象给你做点吃吃不就行了?!”吴玉兰却是咯咯笑道。
赵茹闹了个大红脸,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毕竟这找何雨柱来假装她对象,是她自己同意的。
“姐,我还是需要多向这位张师傅学习才是。”何雨柱则是呵呵一笑,虽然话是说要向人家学习,可那态度明显没把那个张九道太当回事。
“呵呵......”吴玉兰呵呵一笑,那意思不言而喻,我相信你个鬼!
三人吃完饭,出了蜀园后,吴玉兰找了个借口与赵茹分开,追上了独自离开的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气喘吁吁,花枝乱颤,特别是某个不停颤动的硕大,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小何,姐姐给你找的对象满意不?”吴玉兰假装没有看到何雨柱的眼光,只是娇笑地问道。
“姐,这哪是对象?这是麻烦!”何雨柱有些不满地说道,他答应帮忙了,可她们却没有说要给好处。
“我不是说了吗?你可以顺势把赵茹给拿下啊。”吴玉兰笑道。
“我可不敢。”何雨柱摇摇头。
“哟,还有你不敢的?”吴玉兰调笑道。
“姐,我胆子很小的。”
“那你现在在看什么?”
“嘿嘿......姐,没看什么,没看什么......”何雨柱见吴玉兰都已经发现自己在盯着她的丰满却没有生气,自然也大胆起来,“姐,我家大外甥肯定饿不着。”
“呸!贫嘴!姐姐我可还没生过孩子呢!”吴玉兰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何雨柱,“你个小混蛋竟然敢跟姐姐说这种话,就不怕姐姐生气?”
“嘿嘿......姐,你现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何雨柱的眼光更加肆无忌惮,他虽然不知道吴玉兰回来找他是为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人肯定对自己不讨厌。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你个小没良心的,姐姐答应给你找个漂亮姑娘当对象,这马上就给你找来了,你就说姐姐对你好不好吧?!”吴玉兰似乎像是在撒娇一般,白了一眼何雨柱,可这一眼却又显得满是风情。
“姐,那赵茹的事可是你们找我帮忙,怎么就成你帮我找的对象了?”
“怎么不是对象?是你自己不想跟人家谈而已!我就搞不明白了,人家赵茹背景比我强,长得也比我漂亮,更是比我年轻,而且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就入不了你的法眼呢?!反而看我却像是狼看到了羊一般!”吴玉兰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眼中的得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这不就说明自己的魅力比赵茹更大吗?
“姐,你这话就不对了,千金难买心头好,我就喜欢姐这样的。”何雨柱当然不可能在吴玉兰面前说她比不上别打女人了。
“哼!油嘴滑舌!你就不怕你们李副厂长找你麻烦?!”
“嘿,我还真不怕!”何雨柱好笑道,“李怀德什么样我又不是不知道,姐,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哦?!李怀德什么样,你倒是说给我听听。”
第229章 只要你让我满意,以后姐姐就是你的女人
何雨柱也不能确定吴玉兰这话是明知故问还是确实不知,不过不管她知不知道,他这刀都得捅了,倒不是跟李怀德有多大仇怨,而是他不放心李怀德继续留在轧钢厂作威作福,毕竟杨月娇就经常在李怀德眼皮子地下晃悠,以山泉水的效果,杨月娇肯定会很快恢复年轻时候的容貌,甚至更漂亮,以李怀德那德行不可能不会动心。
到时自己与他发生冲突,自己可没啥背景,肯定会被他穿小鞋。所以,自己只能来一个釜底抽薪,让他也失去依仗才行!
“呵呵,姐,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就李怀德那点破事,您还能不知道。”虽然要给李怀德捅刀子,但也不能那么直接,还得表现得以为吴玉兰知道,自己只是无意间说漏嘴而已。
“怎么?我还得必须知道?”吴玉兰似笑非笑地问道。
“姐,难道您真不知道?”何雨柱表现得有些意外,虽然他看吴玉兰那表情已经猜到,这个女人肯定是知道的,只是想让自己说出来而已,当然,也有可能是想从自己嘴里获取一些她不知道的事而已。
“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吴玉兰给了何雨柱一个好看的白眼。
“这个......要不咱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这事总归不是什么好事,要是被别人听去了,对姐您的名声也不好。”何雨柱看了一眼大街三三两两的行人,对吴玉兰提议道。
“行吧,那就去你家吧。”吴玉兰脸上带着笑容。
“啊?!去我家?”何雨柱却是一愣,这啥情况?怎么突然就要跟自己回家?难道她就不怕被人看到?一个女人大晚上的跟着一个男人回家,别人看到了会怎么议论?
“怎么?难道你家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行吧,那就跟我回去吧。”何雨柱无奈,不过,他当然不会把吴玉兰带回南锣鼓巷95号院,她不怕别人议论,他还怕呢!
何雨柱带着吴玉兰来到一处小院,这个小院是落在杨月娇名下的,这个院子离着两人原来的地方比较近,所以何雨柱就来到了这里。
他这几个小院虽然平时不住,不过还是有打扫清理过的,一应生活用品也都齐全,其实就是用来应付突发情况的。
吴玉兰看着干净整洁的院子,笑道:“小何,你这院子就你一个人住?”
“对,这是我买的院子,一个人住着清净。”何雨柱笑着回道。
“挺不错的地方......”吴玉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现在可以跟我说说李怀德的事了吧?”
“我给您倒杯水。”何雨柱说着熟练地拿起一个水杯,来到厨房,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热水瓶,里面有热水。
他这么做,就是想让吴玉兰知道,他平时就是住在这里的,自己并没有说谎。
看着何雨柱很快从厨房出来,手中拿着的水杯里还在冒着热气,吴玉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其实她从进入这个院子开始,就知道这不是何雨柱平时住的地方,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里怎么还会时刻准备着热水,难道是每天都有人过来打理?还是说这里其实平时就有人住,只是今天刚好别人不在?
吴玉兰接过水杯,感受到那杯壁的温度,确认了这确实是一杯开水,心中不由嘀咕道,难道自己调查的信息有误?
“姐,其实李怀德对我还算不错,我不应该在他背后说他坏话的。”何雨柱坐到吴玉兰对面,表情有些为难地说道。
“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说不定你知道的,我早就知道了呢?”吴玉兰冷笑道。
“其实也没什么,这也是厂里人基本都知道的,要不我也不会以为你也知道。”何雨柱看了眼正瞪着自己的吴玉兰,苦笑一声,“其实就是我们食堂之前有个女人,听人说是李怀德的相好的,不过这女人今年过完年就没来了。”
“那女人叫刘岚吧?”吴玉兰轻笑道。
果然!这女人是知道李怀德在厂里的所作所为的!
“啊?!您知道啊?那您......”何雨柱假装很震惊地看着吴玉兰。
“呵呵,除了她,还有别人吗?”吴玉兰继续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这种事人家也不会说出来。”何雨柱摇了摇头,这话他倒也没撒谎,毕竟厂里跟李怀德有关系的,他知道的就只有一个刘岚,至于秦淮茹,那不是还没得手么?
“嗯......那他在轧钢厂除了找女人,还有别的什么事吗?”吴玉兰又问道。
“姐,您是真太看得起我了,我就一厨子!”
“呵呵......也是......”吴玉兰笑了笑,“那你知道李怀德为什么会在外面找女人吗?”
“那我哪知道?我以前是听信了厂里的传言,但是在看到姐您的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传言应该是假的。”何雨柱笃定地看着吴玉兰说道。
“哦?!为什么?”吴玉兰笑道。
“因为姐你这么好,他李怀德除非脑子坏了,才会去外面找女人。”
“咯咯咯咯......小何啊,就你会说话,姐姐都老了,哪有你说的这么好?!那刘岚我也见过,身段还不错,是个能生养的。”
能生养?!什么意思?难道李怀德找女人,只是为了生孩子?难道吴玉兰这个女人不能生?
好像之前是听她说还没生过孩子,可她没说自己不能生啊,难道是她不愿意给李怀德生?
“姐,您哪里老了,我就喜欢您这样的。”何雨柱按下心中疑惑,继续说着好听的。
“你个小混蛋,把我骗到这里来,是不是想对姐姐我图谋不轨?!”吴玉兰咯咯笑着。
“姐,我哪敢啊,再说了,可是您让我把您带到这来的。”
“谅你也不敢,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姐姐,姐姐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何雨柱想都没想,就问了出来,显得自己真的很喜欢她一般。
“我今儿住你这,只要你让我满意,以后姐姐就是你的女人了。”吴玉兰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这么切换自如的。
何雨柱心中冷笑,果然,这女人就是馋他身子,跟自己绕那么大一个圈子,又是以给赵茹帮忙把自己约出来,分开后又追上自己,不停诱惑自己,让自己把她带回家,终于是露出了狐狸尾巴!
不过,他可不怕,因为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哪怕她自己不提出来今天睡在这,他今天也得把她留下,现在既然她自己主动提出,那倒也省了很多麻烦。
第230章 妖女
折腾一晚上,何雨柱的实力让吴玉兰那是相当满意,甚至是超出了她的预期,最后更是在从来没有达到过的高度愉悦中昏死过去。
何雨柱也没想到,这吴玉兰的实力竟然如此厉害,应该说不是吴玉兰的实力强,而是其体质的特殊,竟然在刚一接触之下,差点就溃不成军。
这也让他猜到了李怀德和吴玉兰为什么没有生孩子的原因,因为种子根本送不到田里啊!
不过,这应该只是他们俩以为的原因,而何雨柱猜测根本原因很有可能李怀德的身体有问题!因为刘岚也跟了李怀德那么长时间了,却也没有怀上,刘岚可是没有上环的!
趁着吴玉兰失去的时候,何雨柱拿出相机给她拍了一张照片,留作纪念,拍完之后,就把相机收进了空间,以防万一。
要是吴玉兰对他没有恶意,那这底片就永远不会变成照片,并永远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可如果吴玉兰要是想跟他过不去,那就不好意思了。
当然,为了防止这个相机丢失,把照片泄露,所以还是放在空间里是最为安全和保险。
待做完这些,何雨柱刚准备给吴玉兰留下个纸条回南锣鼓巷95号院,没想到她竟然已经醒了,这是何雨柱遇到的最耐打的一个了,恢复能力竟然这强悍!
“姐,你醒了?”何雨柱笑着说道。
“小混蛋,你可把我给折腾坏了!”吴玉兰却是满眼含春,脸上尽是满足之色。
“嘿嘿,这不是喜欢姐姐你嘛,你不是说要是能让你满意,你就做我女人嘛。”何雨柱嘿嘿笑道。
“哼哼,想让我满意?那你今天就别去上班了!”吴玉兰眼中再次燃起欲望,尽管一晚上没有睡,但是那种感觉实在太让人着迷了。
“这......这不好吧?”
“难道你不行了?”
不行?!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可就算行也不能玩失踪吧?
“那总得去请个假吧?要不晚上继续?”
“行吧,那晚上继续吧,以后我就住这了,你不会赶姐姐走吧?”吴玉兰两只眼睛灼灼地看着何雨柱,似乎想要将他吞噬一般。
“哪能呢,我那么喜欢姐姐你,只是,姐姐你不会去住,李怀德不会着急吗?”何雨柱问道。
“他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着急?”吴玉兰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似乎这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不会吧?姐,难道他的那些事都是真的?”何雨柱假装吃惊地问道。
吴玉兰戏谑地看着何雨柱,笑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装!”
“嘿嘿,姐,您说笑了,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何雨柱尴尬地笑道。
“刘岚难道不是因为你才离开李怀德的?”吴玉兰似笑非笑地盯着何雨柱,“你个小混蛋我都不知道你什么爱好,那些小姑娘不喜欢,就喜欢我们这些残花败柳。”
何雨柱闻言一惊,眼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你调查我?!”
“别紧张,如果我不调查清楚,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跟你睡?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你应该也发现了我体质跟其他女人不一样,我家老头子就想着能抱孙子,一见面就催我们,可李怀德那个没用的东西没法让我怀孕,他为了证明不是他的问题,就只能去找别的女人,当然他在我这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水平,在我面前抬不起头来才是主要原因。而我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也是有正常的生理需求的,所以我就找到了你。”
“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能满足你呢?”何雨柱淡淡道,既然吴玉兰都已经调查过自己了,那自己也没必要在她面前装了,所以说话也没有了之前的唯唯诺诺。更何况,他对吴玉兰的话也不是太相信,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就随便跟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发生关系!如果是在前世,这种事还挺多,但这是什么年代?!
“呵呵,真是个小混蛋,这就要跟姐姐翻脸了?倒真是无情呢!”吴玉兰脸上浮现出哀怨之色。
“你先说说吧,为什么就确定我能满足你,而且还主动要求跟我回家,难道你就不怕我满足不了你,你不就白白被我占了便宜?”
“占就占呗,你长得这么俊,姐姐看着就喜欢,哪怕你中看不中用,姐姐也没啥损失啊。”吴玉兰呵呵笑道。
嘿!说谁中看不中用呢?!何雨柱一阵无语。
吴玉兰见何雨柱还在生气,便缓缓起身,不着寸缕的身子抱住何雨柱的手臂,撒娇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姐姐说的都是真的,我真没对你有恶意,而且我也只是查了一下你和刘岚的关系,并没有查别的,其实也不是特意去查你的,只是查刘岚为什么离开轧钢厂才查到的你。”
查刘岚查到自己?!自己和刘岚好像挺隐蔽的啊,怎么就能查到自己头上了?
“我和刘岚的关系好像没什么人知道吧?”何雨柱试探道。
“呵呵,刘岚可没钱买房子!”
原来如此!以吴玉兰的背景,想要找一个人还是挺简单的,如果从街道办查到刘岚的信息,自然也就能查到她买了房子,只要找到那个房子的原主人,就能知道是自己给的买房钱!
“那你准备怎么对付刘岚?”何雨柱必须弄清楚吴玉兰调查刘岚的真正目的。
“你放心,我只是想知道刘岚离开轧钢厂是不是有了身孕躲起来了,并不是想要对她不利。”吴玉兰解释道。
“如果她有身孕了,你会怎么做?”何雨柱追问道。
“我能怎么做?难道你以为我会做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吴玉兰反问道。
“呵呵,你费那么大劲调查她,总不会就为了看看她是不是怀了李怀德的种吧?”何雨柱冷笑道。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不过我确实没有那个想法。”吴玉兰坦然道。
何雨柱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良久,也无法确定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个女人的眼睛就像是一汪春水,能让他不知不觉就陷入进去。
妖女!
“暂且信你!”何雨柱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我饿了!”见何雨柱不再质疑她,吴玉兰又用那两坨柔软在他手臂上磨蹭着。
第231章 张雨晴的电话
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真是妖女!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肠也软了下来。
“我给你做早饭,你要吃什么?”
“我就知道弟弟还是心疼姐姐的,弟弟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只要是弟弟做的肯定都好吃。”吴玉兰笑靥如花地说道,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蒸几个包子给你吃吧。”何雨柱空间里存了不少做好的包子,只要蒸一下就行。
“好!”吴玉兰松开何雨柱的手臂,又躺到了床上。
屋子里的煤炉一直烧着,所以吴玉兰刚刚哪怕全是赤裸地站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感受到寒冷。
何雨柱趁着蒸包子的时间,又回到卧室,拿出一串钥匙给了吴玉兰,“这是这院子里所有锁的钥匙。”
“好!”吴玉兰接过钥匙放在自己的衣服上。
“你今天不去上班?”何雨柱又问道。
“上啊,这不还早嘛。”
“行吧,那你再睡会儿,我趁着天还没亮先回去了。”何雨柱说道。
“哼哼,我就知道你个小坏蛋不老实,还骗我说这是你家!”吴玉兰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这也是我的房子啊,怎么就不是我家了?!再说了,要真把你带回院里,你觉得就你那哭天喊地的叫声还不把整个院里的人都给引来?!”何雨柱戏谑道。
“呸!还不是你?!”吴玉兰想起自己一晚上的表现就脸色通红,当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兴奋!
“行了,晚上再见!厨房里包子热着,你要饿了就先吃两个再睡。”
“知道了,知道了!”
何雨柱离开后,吴玉兰光着身子来到厨房,拿了一个包子,虽然不是很热,但也已经能吃,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这一晚上的折腾,可是费了不少力气。
何雨柱回到家后,做完早饭天已大亮,洗漱完后,就坐在桌子旁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看着院子里。
院子里,许大茂似乎是特意在等着于丽一般,在于丽刚来到水池边洗漱之时,许大茂便也来到其身边。
“哟,这么巧?于丽妹子。”许大茂嘴上说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于丽那婀娜的身段。
于丽正在挤牙膏,看到许大茂过来,也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并再次暗示能否帮她安排个工作。
没想到这次许大茂竟然想都没想,一口答应帮忙问问领导,这倒让于丽很是惊喜,并保证只要让她进入轧钢厂上班,她一定好好感谢许大茂。
许大茂很是高兴地答应下来。
待于丽洗漱完毕离开后,秦淮茹也来到水池边,小声问道:“怎么样了?”
“我答应帮她问问领导,她表现得非常高兴。”许大茂眼中的喜色怎么也掩饰不住。
“瞧你那点出息,事情还没成呢,就这么藏不住事,可别让三大爷瞧出点什么!”秦淮茹提醒道。
“呵呵,三大爷?只要给他足够多的好处,他能把自己都卖了!”许大茂轻蔑一笑。
“那你也太小瞧三大爷了,他是抠,是爱占小便宜,但这些都是在不涉及到他切身利益的前提下,要是让他知道你在打他儿媳妇的主意,你看他会不会找你拼命!”秦淮茹冷笑道。
“就他?呵呵......”许大茂依旧不屑,不过也没再多说。
秦淮茹瞥了一眼正看向这边的何雨柱,也没再继续说话,匆匆洗漱完毕也回到家中。
许大茂慢慢悠悠地洗漱完毕,转身离开的时候,挑衅般地看了一眼屋里的何雨柱,得意地回到后院。
何雨柱冷笑着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于丽她们在搞什么,不过既然她们不说,那他也不会去问,随她们去折腾。
等何雨水起床洗漱完过来吃早饭后,何雨柱便离开了四合院。
来到张副主任所在院子,这个院子比较偏僻,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家,这也是张副主任特意选择的地方,以方便行那苟且之事。
看着张副主任离开,躲在房顶上的何雨柱这才一跃而下,进入屋里开始寻找起那些照片和底片。
有空间在,基本没有费什么事,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被柜子遮挡,并且是镶嵌在墙体里的保险柜,把其余东西都从空间里放出来物归原处后,何雨柱便离开了张副主任的家。
这个保险柜何雨柱暂时没办法打开,不过应该也是有可以打开的方法的,到时找娄晓娥问问,不知道有没有能打开这个保险柜的专业人士,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只能用暴力了。
拿走了保险箱,何雨柱又来到刘岚那个院子,找到娄晓娥,拿出张副主任和王东海两人羞羞的那张照片,让娄晓娥再去复印上一百份,并把那个保险柜拿出来,让她找人把它打开。
交代完这些事后,何雨柱便离开小院去了轧钢厂上班。
来到轧钢厂,何雨柱继续躺着,一晚上的战斗还是有点累的,吴玉兰那个妖女确实厉害,也就是自己身体经过空间里的山泉水洗涤过,体质增强很多,要不还真不是其对手。
下午,何雨柱刚吃过午饭,准备继续躺平的时候,唐元庆又来找他了。
“小何师傅,第一轧钢厂那边有人找你。”
“第一轧钢厂?还找我?谁啊?”何雨柱皱了皱眉,难道又是来找自己要物资的?
“是个姓张的女同志。”唐元庆说道。
何雨柱想了想,便知道是谁了,姓张的女的,还是在第一轧钢厂上班的,自己认识的人中,也就是刘光齐媳妇张雨晴了。
这娘们自从那天离开四合院后,就没再联系过自己,还以为她把自己给忘了呢。
来到办公室,唐元庆依旧站在门口。
“喂?!哪位?”何雨柱明知故问道。
“您好,何雨柱同志,我是张雨晴,刘光齐家的,您晚上有时间吗?我们姚厂长想要跟您见个面。”那边张雨晴的语气似乎也比较正式。
“几点?在哪?”何雨柱皱了皱眉,这女人怎么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难道是旁边有人?
应该是了,她说她们姚厂长要见自己,那这个姚厂长很大可能就在她旁边,也不知道那姚厂长怎么知道她认识自己的。
“鸿宾楼,晚上六点。”张雨晴回道。
“行,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到的。”何雨柱说完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张雨晴面露苦笑地看着对面的中年男子,“姚厂长,我这点面子怕是都用完了。”
“你不是说你先生从小跟他一个院长大的吗?”姚厂长皱眉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家刘光齐都搬出来多少年了,而且一年到头也就过年的时候去住上几天,哪还有什么邻里感情,要不是新年里我跟何雨柱同志的妹妹还算处得来,他都懒的搭理我。”
“嗯......这个何雨柱我也听说过,脾气是挺古怪的。”姚厂长点了点头。
“哪是古怪,您都不知道,他们院里的人都叫他傻柱!”
第232章 第一轧钢厂的困境
张雨晴脸上满是无奈,心中却是好笑,因为这都是她的计划。
现在第一轧钢厂因为物资匮乏的问题,对工人的工作影响很大,导致产能缩减。而反观第三轧钢厂,也就是红星轧钢厂,因为有了充足的物资,工人的积极性很大,产能有了很大提升。
而因为年前那个副厂长张德贵在何雨柱面前甩脸色后,第一轧钢厂的其他领导在年后开工的第一天就打电话到杨厂长那,想要找何雨柱购买物资,直接被杨厂长给拒绝了。
所以在昨天厂里领导在食堂指导工作的时候,作为厂办文员的张雨晴状若无意地提到了第三轧钢厂的何雨柱做饭好吃,她过年的时候还在他家吃过几次,引起了厂领导的注意。
张雨晴的父亲是东城区的副区长,姚厂长自然也是认识的,他答应只要张雨晴能把物资这事办好了,那就给她提副科,并且保证两年内升正科。
张雨晴便让姚厂长找来了能联系到何雨柱的电话,当着他的面,联系上了何雨柱,并按他的要求把何雨柱约了出来。
当然,为了避嫌,她也只能假装和何雨柱不是太熟,这一方面是为了不让人怀疑两人的关系,另一方面就是为了不让姚厂长到时利用自己从何雨柱身上获得更多的利益。
毕竟她也不清楚何雨柱到底能弄到多少物资。
姚厂长高兴地离开了厂办,他得去准备一些礼物,虽然他是正厅级大佬,但是谁让何雨柱手里有他们急需的物资呢?
而厂办其他人现在却已经围到了张雨晴的身边,叽叽喳喳地询问起她是否真能给厂里弄来物资,作为文职人员的他们,能分配到的粮食比工人可少多了。
“我也不能确定,不过那个何雨柱何师傅确实不像是缺物资的,我过年的时候在他家吃过几次饭,顿顿都有肉吃。”张雨晴笑着说道。
“顿顿都有肉?!那得是什么日子啊?!”有人羡慕地说道。
“不会是因为过年,才会这么吃吧?听说他们第三轧钢厂年货就发了五斤肉一个人呢!”有人想到了轧钢厂发的年货。
“小张同志你怎么会去他家吃饭啊?还吃几次。”有人却提到了张雨晴为什么去何雨柱家吃饭的事。
张雨晴看了一眼那人,眼中厌恶之色一闪而逝,“我和他妹妹是朋友,而且他们兄妹都非常喜欢我家丫丫,我家丫丫也特别喜欢吃何师傅做的菜,丫丫吃饭又非要我喂,所以我也只能跟着一起去吃了。”
她的意思很明确:人家可不是请我吃饭,是请我闺女吃饭,我闺女那么小不会自己吃,非得让我喂才行,我才只能跟着去的,小孩子嘴馋去人家那吃几顿饭怎么了?难道你还要跟一个孩子去计较?
那人眼神一闪,便又说道:“那这何雨柱同志可真大方啊,家里顿顿能吃上肉,也不知道这些肉是从哪来的。”
“呵呵,人家能弄来计划外的物资,还能买不到这点肉?”张雨晴冷笑着看向对方,这人叫方元,以前也经常骚扰自己,被自己拒绝过几次之后,就处处针对自己,现在看到自己因为能帮厂里弄来物资,显然是想来给自己找麻烦。
“听说他就是一个厨子,能有这么多钱,天天吃肉?怕不是私吞的公家的吧?”方元又冷笑道。
“呵呵,这我不清楚,你要不自己去问问?”张雨晴也不为何雨柱辩解,要是辩解了,人家说不定又会说你怎么保证,你要是保证了,人家又会说你这么相信他,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你要是不辩解吧,又显得你心虚,人家又会给何雨柱身上泼脏水,所以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让他自己去找何雨柱。
至于他是不是真敢去找何雨柱问?呵呵,估计都不用何雨柱出手,姚厂长就能把这方元给办了!
“我当然要去调查清楚了,可不能让公家的财物被私人侵吞了!”方元脸色难看,但还是义正言辞地说道。
“行行行,你赶紧去调查吧,最好在姚厂长跟何师傅谈妥之前调查清楚,要是让你查出来一个大贪污犯,说不定你还能得到领导的奖赏呢!”张雨晴冷笑着说道,“到时把何师傅抓起来,那几家单位的物资都没了,到时也就跟咱厂里一样,咱厂长也不用为这事烦恼了!”
张雨晴这话的意思很清楚,就是你要是把何雨柱送进去了,那大伙儿都得不到物资,还是继续现在这种情况,一起饿肚子。
能在这工作的有几个没点心机的?张雨晴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你方元要是把这事搅和黄了,那全厂都得跟着倒霉!
于是就有人出来指责方元,“方元,你这是做什么?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调查人家何师傅?”
“就是,人家何师傅是第三轧钢厂的,你以为你是谁?”
“方元,等姚厂长和何师傅谈好了,那些物资来了,你有种就别吃!”
......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对方元展开了激烈的指责,这是张雨晴好不容易牵上的线,这个方元竟然还想要把它毁了!这可是关系到他们的吃饭问题,谁想要破坏都不行!
方元看着平时都笑呵呵的同事,竟然如此愤怒地指责自己,心中是又气又急,这个张雨晴当真是该死啊!亏老子之前还那么喜欢她,没想到她的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张雨晴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这时办公室主任从外面进来,看着议论纷纷的文员呵斥道:“都在干什么?!把办公室当成菜场了?!闹哄哄的成何体统?!”
众人没有一个敢说话的,赶紧都坐回自己位置。
厂办主任名叫刘思诚,他刚刚是去找张德贵了。
因为张德贵在大年三十那天去第三轧钢厂谈物资的事没谈成,甚至因为得罪了人家何雨柱,第三轧钢厂的杨厂长连他们姚厂长的面都不见,所以厂里现在对张德贵这个副厂长意见很大。
而刘思成去找张德贵的原因就是去告密的,因为他俩是一伙儿的,两人合作来牵制姚厂长!
张德贵因为不光没能给厂里弄来计划外物资,还把有物资的人给得罪了,厂里人对他意见很大,所以今天领导视察食堂的时候没有在场,而刘思成在得知张雨晴认识何雨柱,并且似乎两家关系还不错之后就赶紧去告诉了张德贵。
张德贵得知此事后,思考了良久,最后决定要把今晚姚厂长与何雨柱见面的事给搅和了!
第233章 再遇老张
待众人都落座后,刘思成扫视了一眼办公室内的所有人,众人脸上的表情都尽入眼中。
“方元,你出来一下!”
“主任,我……”方元心中一惊,以为自己刚刚跟张雨晴唱反调的事被刘思成听到了,要把自己叫出去批评。
“赶紧出来!”刘思成低喝一声。
方元无奈,只得垂丧着脸跟着刘思成走出了办公室。
刘思成带着方元来到楼梯口,沉声道:“刚刚张雨晴跟那个何雨柱打了电话了?”
“是的,主任。”方元怀着忐忑的心情点头回道。
“那他们约了什么时候在哪见面?”
“晚上六点,鸿宾楼。”
“方元,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没?!”
“我……主任……我知错了。”方元看着刘思成阴沉的脸,也不敢辩驳,只能认错!
“嗯!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罚你打扫一周办公室卫生,你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方元连忙摇头。
“嗯,你认错态度还不错,那就这样吧,你先回办公室吧。”
“哎,好,好的!”方元连忙点头哈腰地逃离了此处。
“呵呵……”刘思成冷笑一声,往张德贵的副厂长办公室走去。
“笃笃笃!”
“请进!”
“老张!”刘思成打开副厂长办公室门,对坐在办公桌前对张德贵叫了一声。
“怎么样?打听到没?!”张德贵看到是刘思成,连忙起身问道。
“问到了,今晚六点,鸿宾楼。”
“好!那你赶紧去订个包厢。”
“好!”刘思成点点头,又转头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厨,何雨柱一直躺到下班,杨月娇过来叫他下班。
“师姐,你今天自己回去吧,我待会儿要去趟鸿宾楼。”
“鸿宾楼?你去看二师兄?”杨月娇问道。
杨定安的二徒弟,也就是杨月娇口中的二师兄,钱进,正是鸿宾楼的掌勺大厨。
“顺便去看看二师兄吧,也好多年没见面了。”何雨柱笑道。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见到二师兄了。”
“那要不你去把月茹、刘岚他们也叫上吧,一起去尝尝二师兄的手艺。”何雨柱笑道。
“行!那我先回去了。”
“嗯,今晚有人请我吃饭,你们到了自己订个包厢。”
“好!”杨月娇点了点头,要是以前,她肯定舍不得这钱,但是现在知道何雨柱也不差这点钱,既然何雨柱说订包厢,那她也不会出言反对。
何雨柱徒步来到便宜坊,买了一只烤鸭,然后骑上自己前天晚上停在这里的自行车,去了现在被吴玉兰霸占的小院。
因为当时大街上人来人往,不能把自行车收进空间,而且又要跟踪娄晓娥和王东海,无法骑车,所以那自行车只能锁在便宜坊外面了。还算运气好,这车停了两天两夜还完好无损地没有被偷走哪怕一个零件。
来到小院,吴玉兰没在,不知道是还没回来还是不回来了,不过何雨柱还是留了张纸条,让她自己吃晚饭,他晚上有事,要晚点过来。
把烤鸭和包子在锅里热着,便离开小院,骑着自行车往鸿宾楼的方向驶去。
来到鸿宾楼前,何雨柱停好自行车,走进鸿宾楼大门。
“小何师傅,小何师傅!”这时一道有点熟悉的声音响起。
何雨柱循声望去,只见一张让人讨厌的面孔正洋溢着笑容朝着何雨柱走来。
“您是?”何雨柱假装不认识对方一般,疑惑地问道。
“小何师傅,你不认识我了吗?!大年三十我们还在第三轧钢厂见过面呢!”张德贵腆着脸说道。
“第三轧钢厂?没听过。”何雨柱摇摇头。
“……”张德贵脸上神情一滞,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和尴尬解释道:“第三轧钢厂就是红星轧钢厂啊!”
“哦,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还非得第三轧钢厂!”何雨柱一副混不吝道口气说道。
“是是是,叫习惯了,叫习惯了!”张德贵只觉得心中的怒火快要压制不住,恨不得一巴掌打死眼前这个小畜生!
“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反正跟我没关系。”何雨柱撇撇嘴道。
“呵呵……那个,小何师傅,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张德贵再次问道。
“我必须认识你吗?”何雨柱再次怼了回去。
“你!”张德贵看了看店里挂着的钟,看到里六点也没多少时间了,强压下差点爆发出来的怒火,“咱不是在你们厂见过吗?我,老张!”
“老张?!”何雨柱仔细看了一眼张德贵,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认识!”
“我!......你!”张德贵差点就爆了粗口,但想到还有要事,也只能强忍下来,“小何师傅,厂长已经在楼上包间等你了。”
何雨柱看着被自己气得差点就爆发的张德贵,心中闪过一丝失望,没想到这老小子几天不见就这么能忍了,他还想着这老东西被自己气得跟自己干起来,自己也能借口不去参加这次会面。
倒不是他不给张雨晴的面子,而是见到张德贵他就心里不爽,这第一轧钢厂真是无药可救,明明是张雨晴联系上的自己,却让这个得罪过自己的人在这接待自己,不知道是脑子有坑还是想给自己一点下马威,看来这第一轧钢厂的领导是真的一点不在乎自己厂里那些工人同志的肚子啊!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那自己也不好直接走人,先去看看他们那个厂长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吧,要是那厂长也跟这张德贵一个德行,那自己再离开也不迟。
“那走吧。”何雨柱冷笑一声道。
张德贵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想他堂堂第一轧钢厂副厂长,副厅级大佬,竟然被这一个小小的厨子奚落,两次在这小子手中吃瘪,实在是奇耻大辱!
压下心中怒火,张德贵一言不发地在前面带路,何雨柱在后面跟着,来到二楼一个包厢中,此刻包厢中已经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姚厂长,何雨柱通知来了。”张德贵对那男子说道。
“嗯,坐吧,咱边吃边说。”那男子淡淡地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心中暗暗摇头,果然这姚厂长也跟这张德贵一个德行,也不知道是不是工业部的那些领导眼睛都是瞎的,竟然让两个这样的人来当第一轧钢厂的正副厂长,这莫不是想让第一轧钢厂趁早关门吧?
第234章 何雨柱不见了
何雨柱淡淡地看了一眼坐着没动的姚厂长,说道:“姚厂长,我过来不是为了吃饭的,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哎?小伙子,不要这么大脾气嘛,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有什么事,等我们吃完饭再说,不是更好?”姚厂长轻笑道。
“要么现在就说,要么就不要说了。”何雨柱冷冷道。
“行行行,那咱先谈事,等谈妥了再吃饭。”姚厂长看了一眼已经坐到他身边的张德贵,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行了,开门见山吧,姚厂长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
姚厂长点了点头,说道:“何师傅,我们都知道你能弄到大量计划外物资,而我们第一轧钢厂现在所能获得的计划内物资根本不够我们整个厂职工消耗的,所以我们想从何师傅这购买足够的计划外物资。”
何雨柱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这个情况也不是只有第一轧钢厂才如此,实际上目前除了红星轧钢厂、纺织厂、火材厂等几个从何雨柱这购买了大量计划外物资的单位外,可以说全国九成九九的单位都是这个情况,甚至有的单位情况更差,毕竟第一轧钢厂好歹也是四九城内的一个厅级单位,更是一个重工业单位,很多计划物资都已经向其倾斜了。
“既然何师傅没有问题,那咱们就谈谈每个月的供应量吧?”姚厂长见何雨柱点头,便又继续说道。
何雨柱依旧点头,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姚厂长,让其继续。
而此刻,鸿宾楼门口又进来了一男一女两人。
“姚厂长,要不您先去包厢等着,我在这等何雨柱同志就行。”这个说话的人自然就是张雨晴了,而他口中的姚厂长,自然就是第一轧钢厂的姚厂长。
至于此刻在二楼包间内,跟何雨柱正在谈事的姚厂长,当然不是这位了。
姚厂长闻言笑道:“不用,我在这跟你一起等吧。”
张雨晴愣了愣,随即便笑了笑点头道:“那行吧。”
看来姚厂长对柱子哥还是挺尊重的,希望柱子哥能答应给厂里一些物资吧。
两人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姚厂长看了一下手表,时间也已经过了六点,但是他们还是没有看到何雨柱的身影。
“小张,这何雨柱同志会不会不来了?”姚厂长皱眉问道。
“应该不会吧?他当时答应来的啊。”张雨晴有些不敢确定道,毕竟她跟何雨柱也没接触太长时间,两人虽然深入交流了几次,但那都是肉体层面上的,对于何雨柱的性格,她还真不是太了解。
不过,何雨柱性格怎么样,她都无所谓,谁让她现在已经上瘾了呢?只是最近都没有机会去找何雨柱,毕竟她是跟她父母住一起的,平时都要上班,也找不到借口出门啊。
就在这时,两辆自行车正朝着鸿宾楼这驶来,车上坐着有大人也有小孩。
当两辆自行车停到门口,坐在后座上的人抱着一个孩子下来后,张雨晴惊喜地发现,这竟还是一个熟人。
“岚姐?!”
“雨晴?”刘岚看到张雨晴也很开心,一边打着招呼,一边把坐在杨月茹车前横杠上的小儿子抱下来。
张雨晴没见过杨月娇两姐妹,自然不认识她俩,只是笑着和她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她只以为她们是刘岚的朋友,一起过来吃晚饭的。
“岚姐,你们也是来鸿宾楼吃饭吗?”张雨晴问道。
“是啊,雨晴,这位是伯父吗?”刘岚看着张雨晴身后的姚厂长问道。
“不是,这位是我们厂长,我们在这等何雨柱同志呢。”张雨晴当着外人的面也不能表现得跟何雨柱太过亲密,所以哪怕跟刘岚说话,也是用了“何雨柱同志”这个称呼。
“不好意思,原来是厂长,您好,您好,我是雨晴的朋友。”刘岚对姚厂长歉意地说道。
“没事,没事,说起来我也是小张的长辈,我跟她爸也算认识。”姚厂长笑道。
“雨晴,你刚说你们在等何雨柱?”刘岚又看向张雨晴。
“是的,岚姐。”张雨晴点了点头。
“他还没到吗?”刘岚疑惑道。
“没有啊,我们在这已经等了快二十分钟了,还没见到他人。”张雨晴摇了摇头。
“那两位是何雨柱的师姐,那个叫杨月娇,那个叫杨月茹。”刘岚指着在不远处正在停车的杨家姐妹说道,“月娇姐现在在何雨柱的后厨干活,她说下班的时候何雨柱就到鸿宾楼来了。”
“已经来了?!可我们没见到他人啊!”这时姚厂长也皱眉说道。
“难道有什么事耽搁了?”张雨晴猜测道。
这时杨家姐妹已经停好车走了过来,杨冬则是跟在两人身后。
“柱子应该是到了,我刚看到他自行车了。”杨月娇显然也是听到了张雨晴他们的对话。
“嗯,我也看到了,就在那呢。”杨月茹指了指不远处何雨柱停着的自行车。
“不会认错吧?”姚厂长确认道。
“不会,我刚刚听到你们说的话了,我特意看了上面的钢印,是柱子的车。”杨月娇说道。
“那奇怪了,我们都在这等了二十多分钟了啊。”张雨晴疑惑道。
“会不会去找二师兄了?”杨玉茹猜测道。
杨月娇点了点头,“应该是的,下班的时候,他跟我说有人请他到鸿宾楼来吃饭,顺便来看看二师兄,我说我们也好久没见到二师兄了,他就让我把月茹也一起带来吃饭,顺便看看二师兄,正好刘岚也没吃饭,我们就一起叫来了。”
她们都不是笨人,自然不会把何雨柱跟她们的关系透露给别人知道,哪怕是话中的一些漏洞,她们也都会及时找补上。
“你们二师兄是?”姚厂长连忙问道,他得赶紧找到何雨柱,把物资的时给尽快定下来。
“我二师兄是这鸿宾楼的掌勺大师傅,要不咱去问问?”杨月娇说道。
“嗯,去问问吧。”姚厂长点点头,率先进入了鸿宾楼。
对于第一轧钢厂厂长这种大人物,鸿宾楼的服务员还是收敛了自己的傲气。
经过姚厂长的询问,好像后厨并没有外人。
这时,一个胖胖的男子穿着厨师长的服饰走了出来。
“月娇,月茹,你们怎么来了?听说柱子那小子也来了?”
“二师兄,柱子的自行车在外面,但是没见到他人,我们还以为他在你那呢。”杨月娇说道。
“没有啊,我一直忙到现在,今天有两个包间定了两桌菜,好像都是第一轧钢厂定的,有一个包间的菜刚上完,还有一个包间的人还没来。”
第235章 找到何雨柱
听到钱进的话,姚厂长心中一凛。
“这位师傅,您知道已经上完菜的那个包间是哪个吗?我是第一轧钢厂的厂长姚青山。”
钱进看了一眼姚青山,又带着询问的眼光看向旁边的服务员,服务员点了点头,确认了姚青山的身份。
“好像是鸿运厅吧?”前进不确定地再次看向服务员,服务员点了点头,确认了前进的回答。
张雨晴也猜到了应该是有人提前请走了何雨柱,而且还是他们第一轧钢厂的人!
“姚厂长,会是谁呢?”张雨晴也是脸色凝重地看向姚青山。
姚青山看了一眼张雨晴,沉思了片刻,心中已经大概有了猜测。
今天这次会面,时间地点他没有跟厂里其他领导说过,而知道这些的就当时打电话的时候厂办在场的那些人,也就是说,这些人里肯定有人把这些信息告知了其他厂领导。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机密,他也没想过要瞒着其他厂领导,如果他想隐瞒,也不会直接让张雨晴在厂办打电话了,只是让他没想到的事,竟然会有人敢截他的胡!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姚青山说着就往二楼走。
“姚厂长,姚厂长,要不还是我先看看我师弟在不在吧?万一要是搞错了,也免得大家尴尬。”前进在后面说着,拖着肥胖的身体,跑到杨青山前面。
这里是饭店,虽然鸿运厅也是第一轧钢厂的人订的,可要是里面有其他重要的客人呢?这姚厂长要是进去冲撞了客人,人家可能不敢对姚厂长怎么样,可他们得罪不起啊,还不如让自己以主厨的名义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姚青山闻言,略微思索一番,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前进让服务员先去敲门,“笃笃笃!”
“哪位?!”包间里并未传来“请进”的声音,反而是警惕地询问服务员的身份。
“您好,我是服务员。”服务员报出自己身份。
“进来吧!”
服务员推开门,包间内三人都齐齐看向她。
“菜不是都上齐了吗?还有什么事吗?”包间内传来张德贵不耐烦的声音。
站在走廊里的姚青山和张雨晴听到他的声音,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张厂长,是这样的,不知道今儿这菜几位可还满意,我们鸿宾楼的大师傅,钱进钱师傅私人送几位一盘炒鸡蛋,想给几位敬杯酒,不知道......”服务员开口回答道。
“钱师傅?让他进来吧。”不等张德贵开口,何雨柱便笑着对服务员说道。
听到何雨柱的声音,众人心中也总算松了一口气,不管他为什么会跟张德贵在一起,至少人是找到了。
只是多年未见,前进却已不能辨认这声音是否是何雨柱的了,便转头看向杨月娇姐妹俩,见对方点头后,才喊道:“柱子!果然是你啊!”
说着,钱进便一只手拿着一盘刚刚从后厨拿出来的,本该送给别的客人的炒鸡蛋,一只手举着装了酒的酒杯挤进了包间。
“二师兄,多年不见,你又胖了啊!”何雨柱笑呵呵地看着前进,站起身来。
可前进却是懵了,这个家伙是谁啊?!长得这么好看的后生,是当年那个混小子?!似乎......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像。
“柱子?你这......这么多年不见,变化也挺大啊?”前进有些不敢确认地说道。
“嘿嘿,二师兄,这么多年不见,有变化也是正常的嘛。”何雨柱说着,便转移话题道:“师姐她们来了?”
“嗯,刚刚见过了。”钱进说着看向张德贵和刘思成,“两位领导,我敬你们一杯。”
前进一口闷下杯中酒,并向两人示意一番后,便又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出来下,我有点事找你。”
“什么事啊?”何雨柱好奇地问道,不过脚步却是往门外走去。
他想走就走,哪用得着跟张德贵他们打招呼?
前进歉意地对张德贵两人笑了笑后,便跟着何雨柱出了门,并随手关上了包间的门。
当何雨柱走出包间,看到走廊里站着的一群人后,不由一愣,怎么都在这?
“师姐,你们这是?”何雨柱看到张雨晴身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所以没主动跟她打招呼。
“柱子,还是让姚厂长跟你说吧。”杨月娇看了一眼姚青山,对何雨柱说道。
“姚厂长?!”何雨柱很是疑惑地看向那中年男人。
“你好,小何师傅,我是第一轧钢厂的厂长姚青山。”姚青山说着,走到何雨柱面前,伸出手。
何雨柱也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便又疑惑地看向张雨晴。
“小何师傅,我们先去包间说吧。”姚青山说着,给了身后的张雨晴一个眼神。
“何雨柱同志,姚厂长已经订好了包间。”张雨晴收到姚青山的眼神,也走到何雨柱面前,对他说道。
何雨柱虽然心中有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一个门口挂着“鸿雁厅”的包间门口。
“几位一起吧?”姚厂长看向杨月娇几人。
“不了,谢谢姚厂长,我们自己去下面随便吃一点就行。”杨月娇知道他们有事要谈,便拒绝了姚厂长的邀请。
“姚厂长,你们聊,我带他们去下面吃吧。”钱进也对姚青山说道。
姚青山看向何雨柱,显然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姚厂长,随他们去吧。”何雨柱说道。
姚青山这才点了点头,待杨月娇她们下楼后,才对服务员说道:“他们的账记我头上就行。”
服务员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您这现在上菜吗?”
“上吧,我们也都饿了。”
何雨柱也没拒绝,毕竟人家饿了,自己总不能不让人家吃饭吧?
服务员答应一声,便离开了包间,并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张雨晴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人还没落座,何雨柱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何雨柱同志,我们也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跟姚厂长在楼下门口等了十多分钟,也没见你人,看时间都已经过了六点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要不是遇到岚姐她们,还真不知道你已经到了,而且还跟张副厂长他们在一起。”张雨晴没想到何雨柱会先问自己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第236章 真假姚厂长
何雨柱听完张雨晴的话后,也大概猜到了什么。
“可我刚刚在那边见到的姚厂长是谁?”何雨柱疑惑地看向姚青山两人,他肯定张雨晴是不会骗自己的,眼前这人肯定就是第一轧钢厂的厂长,那跟张德贵在一起那个姚厂长肯定就是别人冒充的了!
这张德贵也真是够大胆,竟然利用自己不认识姚厂长,找人冒充来跟自己谈物资的事。
可这是为什么呢?就刚刚他跟对方谈判的情景来看,对方似乎也不像是来抢这笔功劳的啊。
只是在听到何雨柱的这句话后,姚青山和张雨晴都不由得一惊,姚青山更是震惊道:“你是说刚刚在张德贵那,有人冒充我?!”
“如果您是真的姚厂长的话,那就是有人冒充您了。”何雨柱苦笑一声道,自己竟然跟个冒牌货谈了半天。
“岂有此理!这张德贵真的是太胆大妄为了!”姚青山愤怒地咬牙道。
“我去看看,到底是谁敢冒充姚厂长!”张雨晴也很生气,说着就要往外走,她差点就被那张德贵和那冒牌货给坑了。
自己给姚厂长和何雨柱牵的线,可何雨柱却被人提前骗走了,姚厂长差点就以为何雨柱是在戏耍他们,这要真让姚厂长误会了,哪怕自己父亲是副区长,姚厂长看在她爹的面子上不会找她麻烦,可以后自己的晋升之路也就被堵死了,除非不在姚厂长手下办事。
“小张,别冲动!”姚青山叫住张雨晴,转头又看向何雨柱,“小何师傅,你跟他们谈妥了?”
“没有,他们似乎对这事并不着急,我问他们什么是要物资,他们也给不出个准确的回复,说要回厂里开会确定后再跟我说。”何雨柱就是对这点很疑惑,按理说,这种单位要物资的话,肯定都是提前开会决定后才会找人采购计划外物资,一旦决定了,那肯定是越快越好,毕竟物资是有限的,而现在到处都缺物资,你要是慢了一会会儿,说不定那物资就没你的份了!
“混账!混蛋!这个张德贵,到底想干嘛?!如果他真好好把这事办妥了,把物资给厂里拿回去了,那这事我也就算了,毕竟也是为了厂里好,可现在竟然还在拖延,明显就是另有目的啊!”听了何雨柱话后,姚青山是真的被气疯了,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张德贵是在针对谁,这是要让自己失信于全厂职工啊!
张雨晴也很快想明白了这其中的道道,不由得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姚青山长出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心情,这才看向何雨柱,“小何师傅,要不您先回他们那边去,稳住他们,反正他们现在也不着急要物资,等把他们打发走了之后,我们再详谈。”
“行!”何雨柱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张雨晴,便又转身开门出了鸿雁厅。
等何雨柱出去后,张雨晴看向姚青山,“姚厂长,要不我去看看,到底是谁竟敢冒充您!”
“不用了,我大概能猜到是谁,这厂里,会跟张德贵同流合污来跟我作对的,也就只有你们刘主任了。”姚青山冷笑着说道。
刘主任?!经姚青山这么一提醒,张雨晴忽然似乎就想通了。
今天下午她跟何雨柱打完电话后,他们办公室的方元便出言为难她,后来还被他们厂办主任刘思诚叫了出去,刘思诚回来后先是给她道了歉,并说刘主任处罚他打扫一周的办公室卫生。
本来她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这刘主任处理问题也还算公道,但是现在想想,这种事何必要把人叫到外面去说呢?直接在办公室处理不就行了?
肯定是在外面跟方元说了什么不能让他们知道的事!而且处理完这事后,也只有方元回了办公室,刚从外面回来的刘主任却没有再回办公室,现在想想,肯定是去跟张德贵密谋去了!
张雨晴便把下午发生的事和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姚青山,姚青山听完也点了点头,也觉得张雨晴猜测的应该没有错,应该就是那个叫方元的告诉了刘思诚他跟何雨柱会面的时间和地点,然后刘思诚找到张德贵计划了这么一出。
何雨柱来到鸿运厅门口,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静静地听着屋里两人的谈话内容。
“老张,那小子怎么还不回来?”
“管他呢,都这个点了,估计姚青山那个蠢货没等到那姓何的,都已经回去了。”
“老张啊,我觉得你还是好好跟人家打好关系,毕竟以后还要从他那弄物资呢。”
“呵呵,老刘,就他一个副科级的厨子,也配?!要不是看在他能弄来物资,他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别太把他当个人物了!”
“哎......老张,你这脾气也该改改了......”
“老刘,你不用说了,再说我就翻脸了!”
“行行行,我不说,不说行了吧,喝酒,喝酒......”
何雨柱冷笑一声,这个张德贵真的是嚣张,那个叫老刘的倒还有点脑子,但是怎么就愿意跟这种人为伍呢?
等待了一会儿之后,何雨柱敲了敲门,进入之后,说道:“两位领导,咱这物资的事?”
“小何师傅,物资的事,我们得回去开会决定,不过你放心,物资肯定是要的,量也没问题,等开会决定下时间后,我们会尽快给你回复的。”刘思诚对何雨柱说道。
“那行吧,姚厂长、张厂长,那我就等你们消息了,我二师兄那还有事要我帮忙,有位吃客点了个鲁菜九转大肠,我二师兄是主做川菜的,刚好我今天过来,就想让我帮他做一下。”
“既然小何师傅有事,那您忙。”
“行,那我先过去了。”何雨柱说着便转身离开。
不过他并没有去楼下后厨,而是去了鸿雁厅。
这时,鸿雁厅里,服务员已经在陆续上菜,姚青山看到何雨柱回来,连忙招呼他落座。
“小何师傅,快坐,快坐。”
待何雨柱坐下后,张雨晴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他们那边怎么说?有没有怀疑你?”
“没有,我跟他们说我要去帮我二师兄去做道鲁菜,就先走了。”何雨柱笑道。
“话说,你二师兄还要你帮忙做菜吗?他们会相信?”张雨晴皱眉道,她怕这话引起张德贵他们的怀疑。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师父是川菜大师,我几个师兄他们都只会做川菜,而我爹是做鲁菜的,当年在四九城厨子届也算是能数得上的,我这鲁菜的手艺就是从我爹那学来的。”
“是吗?听着就好厉害......”
“还行吧,要不我真去做一道给你们尝尝?”
第237章 有靠山
听到何雨柱要亲自下厨给他们做菜,张雨晴的脸上满是希冀,她已经好几天没吃到何雨柱做的饭菜了。
不过姚青山却连忙拒绝,“不用,不用,太麻烦小何师傅了,我们还是把物资的事确定下来吧。”
他经过刚刚跟何雨柱的谈话,基本可以确认了何雨柱是同意给他们第一轧钢厂提供物资的了,要不是张德贵那个蠢货想要耍阴谋诡计针对自己,说不定这事还真就没他姚青山什么事了。
“行,那以后有机会我再请两位尝尝我的手艺。”何雨柱笑着说道。
“那就先谢谢小何师傅了,听小张说小何师傅的厨艺不错,我其实是非常想品尝一下小何师傅的手艺的,只是物资这事实在压在我心头太久,这事不能确定下来,我也实在是吃不好睡不好。”姚青山略带歉意地说道。
“没事,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何雨柱说着也不再废话,“不知道姚厂长想要的物资具体有哪些,各需要多少的量。”
姚青山便把自己早就预算好的物资品种和数量报了出来,倒是跟张德贵那边报的差不多,何雨柱这边也完全可以提供。
“这些物资那边都可以提供,数量也没有问题,就是不知道姚厂长那边什么时候需要?”何雨柱问道。
姚青山听到何雨柱亲口确认可以提供之后,总算是轻出一口气,压在自己心里这么长时间的石头也总算稍稍消散不少。
“我这自然是越快越好,看着厂里那些工人无精打采地干活,实在是心如刀绞啊!”
“那明天周一派车到我们厂,跟着我们厂的车去拉货吧,这两天我去让他们准备好物资。”何雨柱对姚青山说道,他虽然可以连夜去赵家村给那物资仓库存入足够的物资,让第一轧钢厂明天就能拉到他们想要的物资,但是这么做的话,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么多物资,这一晚上就能凑齐,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很容易被有心人注意到。
“好,好,那真是太谢谢小何师傅了,来,我敬您一杯,您这是帮了大忙啊!”听到周一就能有物资拉到厂里,姚青山顿时激动地站了起来,举起酒杯敬向何雨柱。
何雨柱也连忙站起身,拿起酒杯与姚青山虚碰一下,便一饮而尽。
何雨柱又跟姚青山喝了几杯酒后,来到楼下与前进和杨月娇他们打了招呼,便先行离开了鸿宾楼,他今天还得让吴玉兰彻底臣服呢!
回到小院,吴玉兰已经吃过晚饭,正坐在桌子前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
没错,吴玉兰今天竟然带了一台电视机过来。
“嚯,你倒是会享受,还把电视机给带来了。”何雨柱都有些吃惊,这年头这电视机可以说是非常稀缺,他有钱买,可就是没有电视机票,这吴玉兰却随随便便就拿了一台过来放在这里。
“以后这里就是我家了,我买台电视机不也是应该吗?”吴玉兰看到何雨柱回来,眼中的媚意一闪而过。
“应该,应该,你开心就好!”何雨柱笑道,这年头也没啥娱乐项目,虽然他也不怎么喜欢看电视,但难得消遣消遣也还是不错的。
“哼!”吴玉兰傲娇地撇了撇嘴,“赶紧去烧点水,我要洗澡睡觉了。”
“哟,这是急不可耐了啊?”何雨柱打趣道。
“滚!”
“哎,好!”何雨柱走去厨房,把水烧上,便又走了出来,“对了,我有件事问你。”
“什么事?”
“你认识第一轧钢厂的张德贵吗?”何雨柱问道。
“认识啊,怎么了?”
“我想搞他。”何雨柱倒也没隐瞒,“你那有他的把柄吗?”
“搞他?!”吴玉兰一愣,可随即便脸色凝重地劝道:“他惹你了?”
“差不多吧,你就说你那有没有他的把柄吧。”
“就他那性子,得罪人是肯定的,不过吧,还真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吴玉兰摇了摇头,“而且,我劝你也别去招惹他。”
“为什么?!”何雨柱闻言一愣,难道这赵德贵的后台还能比吴大领导还硬?连吴玉兰都忌惮他?
“他有靠山!”吴玉兰无奈地说道,“你就想想,就他那脾气,得罪的人会少吗?可为什么到现在还好好的在第一轧钢厂当副厂长?”
嘶......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本来何雨柱还以为是这家伙是当上了第一轧钢厂的副厂长才是这般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没想到他是生性如此,可就是这么一个一开口就能得罪的人的货,竟然还能如此安稳地坐在第一轧钢厂副厂长的位置上,显然他背后的靠山不容小觑。
“他那靠山比咱爹都厉害?”
“是我爹,什么时候成你爹了?”吴玉兰没好气地说道。
“你是我女人,那我不就是咱爹的女婿么?”何雨柱没脸没皮地说道。
“想当我爹女婿也不是不行,你给他生个孙子,那我爹肯定认你!”
“给你爹生个孙子?!”何雨柱一愣,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他好像之前听吴玉兰说过,她爹一直在催着她生孩子。
“对,我爹想孙子都快想疯了!”吴玉兰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个......那咱就努力努力,争取在今年给你爹生个孙子。”
“切!这个以后再说吧!”吴玉兰已经对自己生孩子不抱太大希望了。
要不也不会在刘岚突然离职后去寻找她,吴玉兰的打算其实就是想把刘岚和李怀德的孩子在刚出生时就要过来,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大,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刘岚竟然是因为何雨柱才离开的李怀德。
何雨柱见吴玉兰不想在孩子的问题上多做讨论,便又回到之前的话题,“不知道那张德贵的靠山是什么人,竟然令我家吴大小姐都颇为忌惮。”
对于何雨柱占自己便宜的话,吴玉兰也没多在意,只是轻笑道:“我不是忌惮,而是嫌麻烦!”
“哦?!详细说说。”何雨柱坐到吴玉兰身边,饶有兴致地问道。
吴玉兰无奈地解释道:“张德贵有三个女儿,长得都还过不错,这大女儿嫁给了财政部一个司长的儿子,二女儿嫁给了西城区区长的儿子,小女儿正跟四九城劳动局一个副局长的儿子谈对象。有这三家姻亲在,这个张德贵虽然平时嚣张跋扈,但确实没做过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所以很多人都懒得去搭理他。”
“按理说,这些人也都只有厅级,咱爹这样的大领导应该很容易对付他们吧?”何雨柱疑惑道。他可是知道吴大领导是什么水平的选手,那是把同为副部级的陈大领导都斗败的高手!怎么可能会把那些厅级大佬放在眼里?!
第238章 娄晓娥的计划
对于何雨柱的话,吴玉兰却是不屑一笑,“这只是他的儿女亲家,但是这几家背后的势力呢?你有没有想过?!”
对于吴玉兰这话,何雨柱却是不屑一顾,亲家终究只是亲家,真要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说不定第一个跟你断绝关系的就是这种亲家!
当然,这得建立在张德贵真的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的基础上!
但是,听吴玉兰这话的意思,这张德贵似乎并没有犯过什么罪大恶极的错误,所以才会没人愿意去跟他计较!
可没犯过罪大恶极的错误,就没有犯过其他错误吗?!就比如想潜规则张雨晴!要不是张雨晴她爹也是副厅级的副区长,说不定就要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了!
而他既然会对张雨晴下手,那就说明这种事肯定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何雨柱想到此,心中便有了对付此人的计划!
“算了,先不管他了,这人今天竟然敢找人冒充第一轧钢厂的姚厂长来跟我谈物资的事,幸亏后来姚厂长来了,要不我还真被他们给骗了!”何雨柱找了个理由,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想要对付张德贵。他可不会说是因为这狗东西觊觎自己女人他才想要出手的。
“哦?还有这事?他这是想要跟姚青山抢功劳?”吴玉兰猜测道。
“应该是吧,反正是他们第一轧钢厂的事,跟我也没太大关系,但是竟然把我当傻子骗,这就让人忍不了了!”何雨柱怒道。
“呵呵,你以为自己多聪明啊?你们厂里不都叫你傻柱吗?”吴玉兰好笑道。
“嘿,有你这么拆台的吗?”
“我就拆台,你能把我怎么滴?”
......
又是一夜无眠,吴玉兰彻底被何雨柱征服,完事后,何雨柱便要起床做早饭,吴玉兰有气无力地喊住他,“我要吃小笼包和豆腐脑。”
“行,我给你多做点,今晚我还有事,可能要晚点回来。”何雨柱答应一声,想到今天是周五,答应了李怀德今天给他和秦淮茹做顿饭,不由得又笑道:“你知道今天谁找我做饭吗?”
“谁啊?不会是李怀德吧?”吴玉兰倒是聪明,一下就猜到了。
“嘿嘿,你倒是一猜就对,不过,你肯定不会猜到他这是准备请谁吃饭。”何雨柱脸上全是贱贱的笑容。
吴玉兰看着何雨柱的表情,倒是有些好奇起来,“除了上级领导就是兄弟单位的人,要不就是一些业务相关方面的,还能有谁?”
“一个女人!”何雨柱笑道。
“女人?谁啊?”吴玉兰虽然愣了愣,但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
“秦淮茹,你应该没听说过。”何雨柱也没隐瞒,毕竟这事想瞒也瞒不住,吴玉兰真要想知道的话,一查就能查出来。
“很漂亮?”
“还行吧,就住我们院,前几年她男人在厂里没了,当时还是李怀德处理的,家里就她一个人的工资养着,上面还有个婆婆,下面三个孩子。”
“嗯......这倒是符合他的口味。”吴玉兰讥笑着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没再接话,这事说到这就差不多了,其他的他也不会再多说了。
何雨柱去了厨房,吴玉兰也终于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
何雨柱拿了五十多个小笼包和两大锅豆腐脑放进了空间,跟吴玉兰打了招呼便离开了小院,先去了刘岚那边,拿出三十个小笼包和一锅豆腐脑后,来到娄晓娥的房间。
昨天晚上娄晓娥没有跟刘岚他们一起去鸿宾楼,应该是他让她办的事还没忙完,于是他今天过来看看那照片复印的怎么样了。
“傻柱?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娄晓娥听到开门声被惊醒了,看到是何雨柱后,才放下心来。
“蛾子,昨天忙到很晚?”何雨柱看着脸上满是疲惫之色的娄晓娥,有些心疼道。
“嗯,不过都印好了。”娄晓娥看到何雨柱眼中浓浓的关切之意,心中暖暖的。
“我把早饭给你拿过来,你吃完再睡吧。”何雨柱说着,就转身出门,娄晓娥平时也没什么事,就让她多休息休息吧。
很快,何雨柱拿了十个小笼包和一碗豆腐脑过来,又给她倒了一碗空间山泉水。
娄晓娥坐起身,一边吃着,一边跟何雨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对了,我有两件事一直忘了跟你说了。”娄晓娥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般,对何雨柱说道。
“嗯?什么事?”何雨柱疑惑地问道。
“就是秦京茹和于丽的事。”
“她俩什么事?”何雨柱问道,他见娄晓娥主动提起这两人,便基本猜到了秦京茹和于丽之前那些反常的表现应该是跟娄晓娥有关了。
“这事我是这么想的,秦淮茹的计划最多就是帮我跟许大茂离婚,但是想要让许大茂帮她养孩子还是不现实,他肯定还是想要自己的孩子的,但是咱俩都知道,他是根本不可能会有自己的孩子的,如果他俩一直没有孩子,那许大茂那房子以后说不定就要落到棒梗的手里,哪怕你让秦淮茹怀孕了,以秦淮茹对棒梗的感情,许大茂那房子说不定也会有棒梗的一份。所以,我觉得还是找个没孩子的女人,而秦京茹我就觉得非常合适。”娄晓娥有些忐忑地看着何雨柱,毕竟这事她可没跟何雨柱商量,是她自作主张。
“你就这么把我的女人送给许大茂?秦京茹还答应了?”何雨柱没好气地看着娄晓娥,要不是秦京茹在他心里也没太多的地位,他还真要跟娄晓娥翻脸了。
“你放心,肯定是不会让秦京茹真被许大茂欺负的。”娄晓娥保证道。
正常情况下,许大茂想要强迫秦京茹那倒真的是不可能的,毕竟现在他的这些女人体质也得到了提升,可就怕万一啊!
“你怎么保证?许大茂又不是傻子,你们用秦淮茹的办法能骗他一次两次,但时间长了,他怎么可能会不怀疑?还有,许大茂跟那王东海认识,你怎么就能保证他不会有那种药?”
娄晓娥闻言,正在喝豆腐脑的手动作一滞,后背更是冷汗直冒,是啊,那药的效果她是切身体会过的,要是许大茂也有那药,那秦京茹肯定就难逃许大茂的魔掌了!
“对不起,对不起,傻柱,我真没想到这点......”娄晓娥满脸愧疚地看着何雨柱,不停地道着歉。
“算了,我们也是才知道王东海他们手里有那种药。”何雨柱摇了摇头,又继续问道:“那于丽又是怎么回事?”
第239章 于海棠举报
如果是想要让许家的房子不给棒梗得到,那让秦京茹去勾搭许大茂也就够了,但是怎么又把于丽给牵扯进去了?
提到于丽,娄晓娥倒是受了多大委屈一般,“这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何雨柱有点懵,我叫傻柱,可我不是真傻啊,让我的女人去勾搭别的男人,你还跟我说是为了我?!
“对啊,人家于丽终究是阎家的媳妇,如果整天不回去也不是个事,所以就找我想办法,可我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让我去勾搭阎解成?这不正好让许大茂抓到了把柄?所以就只能委屈于丽去勾搭许大茂了,当然,于丽肯定也不会真跟许大茂做什么,只是让阎家误会而已,到时阎家一闹,主动提出离婚,于丽假装伤心,对阎解成失望透顶,答应离婚,等办完离婚手续后,再证明自己没有跟许大茂有关系,这不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离开阎家,住到这里来了?”
嘿,还真是好心机,可这也太麻烦了一些吧?你娄晓娥不能去勾搭阎解成,就不能随便找个暗门子去勾搭阎解成吗?到时拍上几张照片,阎家要是敢不答应离婚,就让阎解成的名手臭大街!
“以你娄家的实力,随便找个暗门子去勾搭阎解成应该也很容易吧?”
“我怎么可能认识那种女人?!”娄晓娥生气道。
“行行行,你家是名门望族,对了,这事是不是秦淮茹也知道?”何雨柱又问道。
“对,这事我跟秦淮茹说过,我让她帮忙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这样的话,那秦淮茹给许大茂出主意应该就不是为了害于丽。
不过,对于于丽和秦京茹的安危,何雨柱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毕竟他也不确定,许大茂手里到底有没有王东海他们那种药。
“你们的计划先缓一缓,先不要跟他单独相处,其他的等我想想办法,至少要确定他手里没有那种药,要不我实在不放心。”
娄晓娥当然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当即点头,并表示今天就回趟院里,找秦京茹和于丽说明此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何雨柱便拿着那些照片的复印件离开了。
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何雨柱把早饭摆好,一边吃着,一边等着何雨水她们过来,顺便再看看许大茂和于丽、秦淮茹之间的大戏。
只是没想到,今天的戏何雨柱却没看成,因为被一个人给搅了。
这人正是前院的王国庆!
本来,许大茂正跟于丽暧昧地聊着天,谁知道这个王国庆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竟然这么早就过来洗漱了。
“哟,大茂,于丽,聊着呢?”王国庆的话虽然是在跟两人打招呼,但是眼睛却一直在于丽身上打转。
这王国庆自打去过赵家村被打了一顿回来后,就再没敢去寻赵香莲回家,以前有媳妇任劳任怨、任打任骂的也不在意,可现在媳妇不在身边了,这不就憋得慌了吗?
更何况于丽这身段,啧啧,看一眼就感觉小腹有一股火气在肆虐。
其实他主意于丽也不是一两天了,不,应该说主意这院里那几个大姑娘小媳妇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秦淮茹、于丽、秦京茹、何雨水,甚至是每天来何雨柱家收拾屋子的陈芳,他见到了都是这副模样。
于丽见到王国庆,眼中流露出一抹厌恶,他看自己那恶心的眼神,她哪能不知道?
许大茂倒是跟王过去打了个招呼,便自顾自地开始洗漱起来。
王国庆来到于丽对面的位置,盯着她高耸的熊二,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不过碍于许大茂也在,他也没再说话。
于丽和许大茂也因为王国庆在场,没有多说话,匆匆洗漱完就离开了中院。
何雨柱看着王国庆离开的背影,眼中寒芒一闪,这狗东西刚刚看于丽是脸上露出的邪笑,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何雨柱吃完早饭便去上班了,在中午的时候,他得到了一个消息,红星街道办的张副主任被抓了!
何雨柱嘴角微翘,这还只是开始,那些照片的复印件他在从娄晓娥那回南锣鼓巷的时候到处撒了一些,这只是把张副主任的名声搞臭而已,真正要把他弄死还差一点!
不过后面那些事也不用他操心了,这狗东西做的那些事,自然会有人去查,等他家里那些东西东西被查出来后,就是枪毙十次也够了!
何雨柱那天去他家里找那些照片和底片的时候,可是找到了不少他这些年违法乱纪的证据,只是何雨柱不想掺合进去,就没拿走那些东西,有了那张让人恶心的照片,他就不信有关部门会不重视,一旦张副主任被抓,那他家里肯定会被搜的!
许大茂那边自然也听到了张副主任被抓的风声,这可把他吓得不轻,他可是给张副主任送过礼,让他帮自己办过事,并且还跟他制定了让娄晓娥出轨的计划,可现在事没办成,反而人被抓了,这可如何是好?!最重要的是,这张副主任会不会把自己给抖露出来?!
宣传科里,几个科员都在谈论这事,张副主任为什么被抓,他们也不是太清楚,但大伙儿猜测无非就是贪污腐败!
于海棠忽然心中一动,她好像记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于是,趁着大伙儿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张副主任被抓这事上,独自悄悄地离开了宣传科,很快来到了杨厂长办法。
“笃笃笃!”
“请进!”
“杨厂长,我有很重要的事向您汇报!”
“哦?!不知道于海棠同志找我有什么急事吧?!”杨厂长看到是宣传科的于海棠,不由地温和地笑了笑。
“杨厂长,我这次过来,是想向您举报一个人。”
“哦?不知道你要举报谁?举报他什么事?”听到于海棠是来找他告状的,不由严肃起来。
“杨厂长,我要举报食堂的何雨柱,举报他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厂里的公共物资!”
“何雨柱?!侵占公共物资?!”杨厂长顿时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于海棠刚想说她姐给自己家送了很多物资过来,而这些物资都是何雨柱给她姐的,可她忽然想起,这些物资都已经被她家吃掉了好多!这要是说自己知道这些物资是公家的情况下还敢留下这些物资并食用了,那自己恐怕也落不了好!
于是只能摇了摇头,“我没有证据,但是杨厂长,我可以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
“保证?!你看到他拿厂里东西了?!”杨厂长皱眉道。
第240章 于海棠被抓
杨厂长对于于海棠毫无依据的举报,自然是不会接受的,而且在让于海棠离开前还郑重警告了一番。
于海棠不但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奖励,更是被杨厂长训斥一番,心中生出无限怨恨,她不敢怨恨杨厂长,而是把何雨柱当成了怨恨的对象!
她整个下午都在想着要怎么抓住何雨柱的把柄,于是在下班前悄悄来到了食堂后厨外面,看看有没有机会抓到何雨柱的把柄。
没想到今天食堂竟然会有招待餐,这不正好可以抓到何雨柱偷拿公家物资的把柄了吗?
于海棠心中冷笑,今天一定要把何雨柱偷食堂东西人赃俱获!到时没有了何雨柱物资的供应,看你于丽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得瑟!
最重要的就是,现在各位领导都在场,他何雨柱想赖都赖不掉,到时自己就是立了大功,到时自己应该就可以升个副科,从此进入真正的干部行列,那自己就有资格嫁进杨家了!
杨为民那小子之前追了自己那么久,自己好不容易答应跟他在一起了,可他却又说家里不同意,说什么她一个科员配不上他,哼,等她成了副科,自己也要再晾他一阵再说!
何雨柱其实早就发现了在后厨外面等于海棠了,而且也猜到了这个白眼狼躲在外面偷看的目的,毕竟之前于丽跟他说过于海棠的事,不过他可不会在乎,因为他根本就看不上食堂这点东西!
不过,这女人既然真敢想着整自己,那也得好好给她一点教训才行!
小餐厅,李怀德已经在等着秦淮茹的到来,今天他可是准备了好东西,他得让秦淮茹好好感受一下他李怀德的强大,等秦淮茹满意了之后,他就可以不同这药了,毕竟想要让秦淮茹给他生孩子,吃药可不行!
等到下班的时候,何雨柱便让杨月娇等人都下班了,两个人的菜,他一个人就能忙得过来,而且要是有别人在这,他的计划还真不好实施呢!
而这一切落在躲在暗处的于海棠眼里,更是印证了她的猜测,这何雨柱肯定是怕自己偷食堂动车被人发现,所以才把别人都先打发走!
没多久,秦淮茹来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李怀德的为人她不是太了解,要是没喝酒就要先 占她便宜,可让她如何是好?
虽然李怀德打不过她,可自己真要得罪了李怀德,那她以后在轧钢厂也就混不下去了!
于是便想来找何雨柱再确认一下,不过何雨柱却给了她一个不要说话的眼神。
“哟,秦姐,来了?我带你过去吧。”何雨柱说着就往楼梯口走去。
“哎,好,谢谢!”秦淮茹说着便跟在了何雨柱身后。
来到楼梯上,何雨柱感应了一下,确定周围没人的时候,才对秦淮茹说道:“你看李怀德喝得差不多了,就借口上厕所离开一会儿。”
“为什么?”秦淮茹疑惑道。
“你到时就知道了。”何雨柱没有解释。
“行吧,对了,柱子,万一他要是没喝酒就……”
“这能难倒你?”何雨柱却是讥诮地反问道。
秦淮茹闻言神色一黯,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我会想办法应付的。”
“嗯,你上去吧,他早就到了。”何雨柱说完就转身下了楼梯,回到后厨,开始做菜。
躲在外面的于海棠,闻着那诱人的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以何雨柱的听力自然也能听到,不由得脸上露出一丝玩味。
菜上得差不多了,楼上小餐厅里,李怀德在秦淮茹的茶艺面前也喝得差不多了,见此情景,秦淮茹想到何雨柱的交待,便跟李怀德告罪一声,离开了小餐厅。
李怀德也趁机拿出藏在口袋里的小药丸,用鸡汤送进了肚里。
只是等了十几分钟秦淮茹也不见回来,随着药力慢慢发挥,小腹逐渐发烫的李怀德还真怕秦淮茹趁机跑了,连忙也出了小餐厅去寻她。
来到厕所,李怀德在外面小声喊道:“秦淮茹……”
“李厂长,我肚子痛,可能还要等一会儿。”里面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那你快点!”李怀德听到秦淮茹的声音,也稍稍放下心来,不过他体内的药力越来越强,也忍不了太久,只能催促秦淮茹快点。
“哎,好的,李厂长您先回吧,这里味道不好闻。”
“好,你快点啊!”李怀德说完便往回走,只是他刚走到食堂楼下的时候,竟然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正站在后厨窗外。
“谁!谁在那?!”李怀德大喝一声。
于海棠自己在灯光下,可看不到漆黑中的李怀德,可这声音她还是能认出来的。
“糟了!”于海棠暗道不好,她可还没掌握何雨柱偷食堂东西的证据呢!这要是被李厂长抓到了,可如何解释?!
这时何雨柱也假装听到李怀德的声音,跑出了后厨,看到于海棠后,也喝问道:“于海棠?!你怎么在这?!难道你想偷东西?!”
王八蛋!你竟然倒打一耙!
“傻柱!你别胡说!你才偷东西!”于海棠见自己跑不了,而且已经被何雨柱认了出来,索性也不躲了,准备跟他来个鱼死网破。
“于海棠?!你怎么在这?”李怀德此刻也已经来到于海棠跟前,看着于海棠那姣好的面容,以及那曼妙的身姿,再加上体内药力的效果,他已经快要忍受不住了。
“李厂长,我……”于海棠还准备解释一番。
谁知李怀德却打断她道:“跟我走!我要好好审问你一番!”
说完,也不管于海棠愿不愿意,就直接拉着于海棠的手就往二楼小餐厅走,走的时候还不忘交待何雨柱一声:“小何师傅,我要审问可疑人员,你就先不要来送菜了。”
“哎!好的,李副厂长!”何雨柱答应一声,脸上露出一股不屑。
李怀德拉着于海棠进入小餐厅后,便把门从里面反锁上了,于海棠见此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李厂长……您……您要做什么?!”
“于海棠,你大晚上的躲在食堂外面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偷食堂的东西?!”李怀德也不可能上来就用强,他又不傻,万一这于海棠抵死不从,到时闹出什么动静,把保卫科巡逻的人招来那他李怀德就彻底完蛋了!
“没有,没有,李厂长,您千万别听傻柱的!”于海棠已经被李怀德的架势给吓到了,一心就想摆脱自己偷东西的嫌疑。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这大晚上的会出现在食堂,还躲在那里?!”
“我……我就是想抓到傻柱偷东西的罪证!”
“傻柱偷东西?!”李怀德闻言一愣,人家需要偷食堂的东西吗?!不过……
“你跟他有仇?!”李怀德试探道。
第241章 于海棠被威胁
李怀德这么问,就是想知道何雨柱与于海棠之间到底是有什么仇怨,如果是于海棠得罪了何雨柱,那他不妨以此为要挟,让于海棠从此成为他的女人。如果是何雨柱做了什么对不起于海棠的事,那他也能借着帮于海棠主持公道的由头,把于海棠给睡了。
不管怎么样,今天于海棠他李怀德是睡定了!
“没有,我跟他没仇,但是我听说他经常会偷食堂的东西回去,但是又没有实际证据,所以今天才会过来想要抓他一个现行!李厂长,我这也是为了咱轧钢厂啊!”于海棠也不是傻子,如果说自己跟何雨柱有仇,那指不定就会被李怀德当成是公报私仇,所以还不如说得冠冕堂皇一点,自己就是为了保护厂里的财物。
没仇?!为了轧钢厂?!你把我李怀德当成三岁小孩呢?在食堂工作的那些人哪个不带点剩饭菜回去?你怎么就偏偏抓着一个何雨柱不放?
“于海棠,你说何雨柱偷东西,你没有证据,你说是为了找证据,那你找到没有?如果没有,那我只能把你当成想偷食堂东西的贼了。”李怀德感觉自己身体热得难受,快要忍受不住了,也懒得跟于海棠掰扯何雨柱的事,想要把于海棠想要偷食堂东西的罪名给落实了。
“没有,没有,李厂长,您相信我,我真没想要偷厂里的东西!”于海棠一听李怀德想要给她定罪,心里就慌了,自己还要当干部呢,要是落下个偷窃未遂的罪名,那自己这一辈子就完蛋了啊!
“于海棠,你是不是想偷东西,其实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我说你是想偷东西,那你就是想偷东西,我说你不是,那你就不是,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李怀德悠悠地说道。
“这......李厂长,您......您想要什么?”于海棠自然听懂了李怀德话里的意思,就是想让自己给他点好处,自己也就不会背上偷窃的罪名。
“于海棠,你是厂里的厂花,我一直就非常喜欢你......”李怀德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把手伸向于海棠的肩膀。
于海棠顿时一惊,没想到这老色胚竟然是想要自己这身子!这怎么能行?要是等跟杨为民结婚后,发现自己已经是个破鞋,那自己还不得被他打死?!
李怀德一把没有抓住于海棠的肩膀,被她躲避过去,不由得又幽幽道:“于海棠,你可考虑清楚了,你要是背上偷窃的罪名,那你就要被轧钢厂开除了,而且以后也别想找到一个好工作,甚至都没人愿意娶你!要是你愿意跟了我,那我可以给你保证,你们宣传科副科长的位置给你!”
这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把于海棠给拿捏住了,她自然能想到要是因为偷窃被开除的后果,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承受的!
见她犹豫,李怀德再次扑了上去,不过这次于海棠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便认命,至少自己还能得到一个副科的级别。
正当李怀德开始撕扯于海棠衣服的时候,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笃笃笃!”沉闷的响声瞬间就让李怀德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于海棠也瞬间回过神来,顿时一把推开李怀德,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谁?!”李怀德又惊又怒,好事被打断,如何能不让生气?可他又怕被人知道了他在屋里对于海棠施暴,这要是被传出去了,那他李怀德也就完蛋了,虽然吴家不会管他在外面找女人,可那是在不被人知道,或者说没人爆到明面上来的情况下,可一旦这事被爆出来了,那吴家肯定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李厂长,我是秦淮茹啊,您怎么还把门关上了?”屋外传来秦淮茹娇媚的声音。
秦淮茹?!妈的!你特么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时候回来,这是要害死我啊!
“秦淮茹,我喝多了,有点头晕,你就先回去吧。”李怀德想让秦淮茹赶紧走人,“等过几天,我再请你吃饭。”
“啊?!李厂长,你头晕了?要不要紧?要不我去找人来送你去医院看看吧?”秦淮茹的声音很是着急,就像是真怕李怀德有个三长两短。
“不用,不用,我就是喝多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这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李怀德强压着火气,催促着秦淮茹离开。
“哦,那好吧。”秦淮茹的声音显得有些落寞,“那我先走了,李厂长,您好好休息。”
说着秦淮茹离开的脚步声响起,越来越小,逐渐消失。
李怀德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再次看向蜷缩在角落的于海棠,刚刚被他撕扯过的衣裳已经重新穿好,只是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激起了他心中的欲望。
“过来!”李怀德轻喝一声。
于海棠惊恐地看着李怀德,心中万念俱灰,还以为秦淮茹的到来会是她逃过李怀德魔掌的机会,谁知道这秦淮茹竟然被李怀德三言两语就给打发走了。
既然没办法逃脱,那也只能默默忍受了,至少还能弄个副科当当。
满脸凄苦地站起身,慢慢走向李怀德。
“自己脱!”李怀德见于海棠已经认命,便知道自己已经拿捏住了她的命脉,从此以后这个女人就任由他李怀德拿捏了。
以前他也不是没有对于海棠有过想法,只是因为这些未婚女人比较难缠,也比较难搞定,所以他一直忍着没出手,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竟然让他如了愿,那以后对付其他这些女人也可以用同样的办法嘛。
正当于海棠一边走,一边脱下外套,李怀德自信心爆棚,豪气干云的时候,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李怀德这次是吼出来,好事三番五次被打扰,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性呢,更何况是吃了药的李怀德。
“李副厂长,于海棠的姐姐于丽找来了,我过来问下,您审问的怎么样了?”何雨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于海棠的姐姐?!李怀德顿时一惊。
于海棠也是心中一惊,没想到救自己的会是被自己赶出家门,断绝了关系的于丽!
怎么可能?!于丽怎么可能会来找自己?
难道是何雨柱在救自己?!
可他为什么要救自己呢?而且他又怎么知道,自己遇到了危险?
难道他还是对自己念念不忘?!
对!一定是这样!
可自己根本看不上他啊!嫁给这个傻不拉几的臭厨子,还不如便宜了这李怀德呢,至少自己还能得个副科!
第242章 于海棠和李怀德被拍照
小餐厅内,李怀德看向于海棠,眼中带着探寻。
于海棠点了点头,显然是认同了何雨柱的说法,她倒不是想通了,想要承何雨柱的情,然后嫁给何雨柱,她只是想摆脱目前的困境,毕竟何雨柱想要娶她也不可能说现在就要了她,但是她现在要是不逃离这里,那李怀德就会马上要了她。
“于海棠,今天就放过你,但是你要考虑清楚,要是你敢出去乱说,那你偷窃的罪名还是无法摆脱!”李怀德小声警告道。
“我知道的,李厂长,我不会乱说的。”于海棠赶紧保证道,毕竟这事对她的名声也不好。
李怀德点了点头,随即对门外的何雨柱说道:“小何师傅,于海棠还有一些问题没有解释清楚,不过既然她姐姐来找了,那就让她先回去吧,对于她的问题,等查清楚了再说。”
说着,又看向于海棠,“于海棠,今天就到这里吧,不过最近你可不要想着逃跑,一旦你逃跑了,那你这罪名就真定下了。”
于海棠也说道:“您放心,李厂长,我没做过,自然不怕查。”
很快,门锁被打开,已经穿着整齐的于海棠走了出来,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角还隐隐有些泪渍。
于海棠看都没看何雨柱一眼,便快速朝着楼梯走去。
何雨柱看了一眼小餐厅内的李怀德,笑着打了个招呼后,便也跟着于海棠离开。
于海棠来到后厨,果然没有看到于丽,便知道这次还真是何雨柱救了自己,只是他怎么知道自己遇到危险了呢?难道他一直躲在外面偷听?
“于海棠,老子救了你,你是不是该谢谢我?”这时,何雨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傻柱,我可没要你救!”于海棠自然不会去承何雨柱的情,更不会去感谢他。
“行,既然你不想被救,那就留下来吧。”何雨柱说着,就冲上去一把抓住于海棠的衣襟,让她动弹不得。
“你......你......你干什么?!你快放了我!”于海棠挣扎着喊道。
“你不是不想被救嘛?那你猜我要干什么?”何雨柱说着就把她往库房提溜。
“你......你想干什么?傻柱!你快放开我!我要叫人了!”于海棠喊道。
“叫人?刚刚在李怀德面前可是乖巧得很呢,怎么?以为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何雨柱戏谑道。
“你......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李厂长可还在楼上了!”于海棠刚逃离虎穴就进入了狼窝,就想着以虎驱狼,用李怀德来威胁何雨柱。
“李怀德?呵呵,他现在可没时间来管你,秦淮茹已经上去了。”何雨柱笑道。
“秦淮茹?她不是已经回家了吗?”于海棠惊道。
“回去?!她好不容易设的局,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回去了?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哪用得着浪费这么长时间?”何雨柱故意把秦淮茹的计划透露一点给于海棠,也好让她知道究竟得罪的是谁。
“设的局?!秦淮茹她设局?她想干嘛?!”果然,听到何雨柱说这是一个局,于海棠就被吸引过去了注意力。
“她一个人养一大家子太辛苦了,所以想让李大厂长给她加点工资,顺便给安排个轻松点的活。”
“那她......她为了这个就要......就要出卖......出卖......”
“怎么?你有脸说她?你刚刚不也是为了一个副科,就要把自己给了那狗东西吗?”何雨柱嘲讽道。
“我跟她不一样!我是被逼的!”于海棠怒吼道。
何雨柱则是一脸戏谑道:“被逼的?谁逼你的?谁让你来给我找麻烦的?老子睡了你姐,给你姐物资,还答应帮她养你父母,你特么倒好,恩将仇报,不光把你姐给赶出家门,断绝关系,还想着要害老子,你真当老子是好欺负的是吧?老子就跟你明说了,老子现在就把你睡了,然后再把你跟老子睡了的事传播出去,呵呵,到时我看还有谁会要你!”
“你......你敢!你要是这么做了,你就是在犯罪!那是要枪毙的!”于海棠色厉内荏地喊道。
“呵呵,有证据吗?你敢承认被老子睡了吗?!”何雨柱笑道。
“我......我都那样了,难道还怕这些?”
“你可以试试,反正我不怕。”何雨柱邪恶的笑着,提溜着于海棠来到库房。
何雨柱没有怜香惜玉,于海棠仅仅坚持了半个小时便昏死过去,她根本无法承受何雨柱的全力一击。
而此刻在二楼的小餐厅,李怀德在秦淮茹的茶艺表演下,又喝了十几杯酒,用秦淮茹的说法就是,“李厂长喝一杯,我就脱一件。”
在药力的作用下,李怀德哪能拒绝得了秦淮茹这要求,只是十几杯酒下肚,秦淮茹也才堪堪露出内衣裤。
李怀德酒劲上来,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秦淮茹打开门锁,在外面抱着光身子的于海棠等着的何雨柱进入后,三下五除二就把李怀德扒了个精光,秦淮茹瞥了眼某处,满脸得不屑。
何雨柱拿出照相机,给李怀德来了一张,随后又给李怀德和于海棠两人来了一张合影。
这一番操作,把一旁的秦淮茹看得心惊胆战,要是自己也被何雨柱拍了,而且那照片要是被传播出去,那自己就算是死了也是遗臭万年啊!
“接下来,你自己处理吧,我把于海棠带走了。”何雨柱拍完照片后,对秦淮茹说道。
“好!柱子,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秦淮茹连忙保证道。
“嗯,你忙吧,我走了。”何雨柱点了点头,似乎根本不在乎秦淮茹接下来到底会做什么。
......
半夜,于海棠被下半身传来的强烈撕裂感痛醒,当她睁开眼看向周围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而且实在一个灯火通明的屋子里,而这个屋子显然不是食堂的库房。
“醒了?!”何雨柱魔鬼般的声音在于海棠耳边响起。
“傻柱!我跟你拼了!”于海棠说着,就要起身扑向何雨柱,只是刚一动弹,那撕扯感更加强烈,痛得她差点又晕死过去。
“好好躺着吧,我估计没有个三五天,好不了。”何雨柱冷笑着,脸上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你......你别得意!我要去告你,告你强奸!”于海棠恶毒的眼神,像是能把何雨柱杀死一般。
“行啊,你去告呗,不过也得等你养好了身子才行,这几天你就躺这吧,于丽会给你送吃的。”何雨柱说着,便离开了屋子。
第243章 再去大领导家
于海棠那状态实在经受不住二次鞭挞,而何雨柱又战斗到一半就草草了事,所以他现在只得去找吴玉兰泻火。
这么多女人中,也就吴玉兰能独自与他战斗,并基本能够承受得住他的战斗强度。
第二日天还没亮,何雨柱先回了趟刘岚的小院,让娄晓娥去把那几张照片洗出来,然后再回到四合院,找了个机会找到于丽,让她去照看一下于海棠,并把自己已经把于海棠拿下的事告诉了她。
这可真把于丽给惊呆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于海棠竟然差点被李怀德占了便宜,不过现在也没好到哪去,还是便宜了何雨柱。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洗漱的时候,往何雨柱这屋看了一下,看到何雨柱已经回来,连忙给了他一个眼神。
何雨柱走出来,来到水池边向她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秦淮茹手中动作不停,嘴里小声说道:“昨儿我下班的时候让一大爷帮我回来跟我婆婆说一声,我要请李副厂长吃饭,感谢他要给我涨工资,昨晚回来晚了,我那婆婆就以为我做了对不起她儿子的事,我说你一直在边上,我回来的时候,你俩都还在喝酒。”
“行!我知道了!”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到时贾张氏问起来自己该怎么跟她说了。
果然,等秦淮茹洗漱完回去后没多久,贾张氏便走了出来,来到何雨柱家门口,询问昨晚秦淮茹是否真的只是请李副厂长吃饭,何雨柱自然是按着秦淮茹的说法,隐瞒下了昨晚上发生的事。
谁知,这老虔婆却并没有善罢甘休,竟然嚷嚷着秦淮茹请客吃饭,竟然不把她叫上,自己在外面吃香喝辣的,却把她这个老太婆留在家里啃馒头!
更甚至到最后,还想让何雨柱请她吃一顿,理由就是何雨柱昨晚上吃了秦淮茹请李副厂长的席,要是何雨柱不吃的话,肯定会有剩菜拿回来!
何雨柱对此毫不理会,只是喊了一声,“秦淮茹,你再不管好这条老狗,就别怪我亲自动手了!”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声音,赶紧从屋里冲出来,一边哀求着贾张氏回家,一边小声在她耳边威胁,这才把贾张氏给拽回了家。
中午,吃过午饭,秦淮茹又找到何雨柱,“柱子,这事好像有点难办啊!”
“怎么了?”何雨柱问道。
“我婆婆那态度你也看到了,要是真让她知道我要跟李怀德,她非得闹翻天不可!”秦淮茹目露担忧道。
“呵呵,你也太高看她了!只要有钱,她什么事都能答应!”何雨柱讥笑道。
“可……李怀德会愿意给钱吗?”秦淮茹担忧道。
“你忘了昨晚的照片了?”
“这……这样的话,哪怕他给了钱,也不会心甘情愿对棒梗好吧?”秦淮茹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你跟了他之后,想办法让他生不了孩子不就行了?!到时他只能把棒梗当成亲生儿子来养!”何雨柱冷笑道。
“啊?!这……这是不是太狠了点?!”秦淮茹有些震惊地看着何雨柱,这可是要让人家断子绝孙啊!
“呵呵……你当初针对许大茂定点计划难道不是这样吗?!而且,你难道还想给他生孩子?!”何雨柱戏谑道。
“不不不,没有,没有,柱子,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我只是想着跟他们几年,生不了孩子,他们自己去外面找女人生,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从来没想过要让他们绝了户!”秦淮茹连忙解释道。
呵呵……你这话要是说给别人听,别人指不定也就信了,可你在我面前说这事,还真就找错人了!
他何雨柱虽然没看完原剧,可看过的同人小说里面可都会提到何雨柱被秦淮茹吃了绝户!要不是娄晓娥给他留了个后,那他老何家就真要断子绝孙了!
“行了,这事你自己处理吧,以你的能力,我就不信那老虔婆还真能翻了天不成!”
“行吧,我自己想办法吧!”秦淮茹很无奈,也只能自己想办法来应对了。
下午,何雨柱接到了杨厂长的电话,让他晚上去给大领导做饭,并且让他早点去。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一天天的,尽是事!
下午也没什么事,何雨柱交代了一下杨月娇和马华,他便收拾了一下东西,骑着自行车出了厂。
来到大领导家,陈秘书把他带到客厅后让他自便,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何雨柱环顾四周,看到了一个木盒子装的东西,他一见这东西就知道这是啥了,那就是在原剧中让傻柱和娄晓娥建立起感情的那个唱片机。
他来到跟前,仔细地观察一番,便准备上手看看这老古董是个啥原理,上一世虽然穷吧,但也是用上手机的人,这玩意他还真没见过。
小心翼翼地把盖子打开,只听“咔”地一声,那盖子竟然自动卡住,保持打开地状态,并不需要用手一直扶着。
何雨柱好奇地看了两眼,没想到这东西设计得还挺巧妙。
盖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个金属的机器,何雨柱好奇地观察起来,还真搞不明白这玩意的原理来。
正当他仔细研究这唱片机的时候,大领导夫人却从门外探了进来,看到何雨柱正好奇地看着这个唱片机,炫耀的心思便又升了起来。
“怎么样?”大领导夫人来到何雨柱身后,笑着问道。
听到声音,何雨柱连忙转过头来,看到是大领导夫人,还有点忐忑,毕竟未经他人允许,就乱动别人家的东西,在何雨柱的上一世的意识里,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没见过吧?”大领导夫人却并未生气,只是有些得意地看着有些愣神地何雨柱问道。
“见过!”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电影上!”
大领导夫人也知道何雨柱这人嘴贫,也没跟他计较,笑着走上前,来到唱片机跟前,“来,我给你展示一下。”说着,便开始给何雨柱操作起来。
“这唱片,这么搁。”大领导夫人把机器里的唱片拿出来,重新调整好位置后再次放了进去。
唱片放好后,便用手转起盒子旁边的那个把手,那唱片瞬间便开始飞速转动起来。
然后又把机器里面一个竖着的金属管放下来,金属管上的针一接触到唱片,悠扬的音乐声便从机器里传了出来。
“嘶…….哎……嘿嘿嘿……”何雨柱看着这神奇的一幕,不由得傻笑起来,“嘿,嘿嘿,这,好,这个……嘿嘿……”
第244章 许大茂表白秦京茹
看何雨柱那傻乎乎的样子,大领导夫人也笑了,“首长今天要请重要的客人吃饭。”
“啊。”何雨柱应了一声,认真地看向大领导夫人。
“你要把看家的本事给我使出来。”
“哎哎哎......”何雨柱忙不迭地点头应承下来。
“去看看厨房需要什么材料,我让别人去买。”
“哎,哎!”何雨柱答应着,但眼睛却还是看着那台唱片机挪不开。
“行,你听会儿,别忘了做饭就行。”大领导夫人见何雨柱是真喜欢这唱片机,也没在意,就让他先听着,交代一声便离开了会客厅。
“哎!”何雨柱点了点头,答应一声,便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那唱片机上。
听了一会儿之后,他还上手学着刚刚大领导夫人的操作方式,稍微摆弄了几下,倒也让他学会了怎么玩这机器。
何雨柱听了一会儿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进了厨房,清点了一下材料,这次东西都备得挺齐全,倒也不需要再去买什么,便开始处理起那些食材来。
......
而此刻,在鸿宾楼一楼大堂,许大茂正和秦京茹面对面坐着,桌子上摆了五六个招牌菜。
“来,尝尝这个。”许大茂夹起一块回锅肉放进秦京茹的碗里,显摆地说道:“我个人认为,店里最好吃的菜。”
等秦京茹把菜吃进嘴里,便又像是想要得到夸奖一般地问道:“怎么样?!”
秦京茹却是撇了撇嘴,说道:“还行吧,我吃过这个菜。”
许大茂却是不相信一般,身子往后靠了靠,觉得秦京茹是在吹牛。
秦京茹见他不信,赶紧说道:“傻柱就做过,而且比这个好吃多了!”
许大茂听到秦京茹提起傻柱,脸上的怒气一闪而逝,强压下心中的不快,“就傻柱那水平,能跟人鸿宾楼的大厨比?!”
“我说真的!”秦京茹却像是被人冤枉了一般,想要极力解释自己没有说谎。
许大茂却冷笑一声,看了眼不远处的服务员,小声说道:“你这话还是不要在这说了,要是让人家听了,就要把你赶出去了!”
秦京茹顺着许大茂的视线看了那边的服务员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我不说就是了。”
许大茂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夹起一块回锅肉自顾自吃了起来。
而坐在对面的秦京茹却是哀怨地看着许大茂,“唉,我跟你说啊,你弄得我,总想来见你。”
许大茂听到这话,刚刚还阴沉着地脸,瞬间就布满了坏坏的笑容,看向秦京茹的眼神就像是大灰狼看小羊羊一般,“那不是就对了吗?!”
只是还不等他高兴三十秒,秦京茹接下来的话就给了他当头一棒,“这事我想过了,这是咱俩单独见面最后一次!”
“啧!”许大茂惊得瞪大眼睛,连忙放下手中筷子,紧张地看着秦京茹,“别胡说八道啊!”
“我没胡说八道,这事就是这么定了!”秦京茹一本正经地看着许大茂,“而且,我堂哥还给我介绍一对象呢,永定门火车站的!”
许大茂怔怔地看着秦京茹没有说话,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京茹却不去管许大茂在想什么,还在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都老大不小的了,再不嫁我就嫁不出去了!”
许大茂气得举起手指指着秦京茹,咬牙切齿地瞪着她,狠声道:“我告诉你,这事不行啊!”
妈的,老子花了那么多钱,那么多心思,给你买这买那,还请你到各个大饭店吃好吃的,你竟然跟我说要嫁给别人?!
你特么嫁给别人也就算了,但你特么好歹先让我尝尝味儿吧?!
秦京茹却根本不怕他,无所谓地说道:“你说了不算,这事我已经定了!”
“你必须等我!”许大茂则是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等你?!”秦京茹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许大茂。
许大茂皱着眉头,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你是非让我把话说明了是吧?!”
而秦京茹则是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呆萌中尽是迷茫之色,愣愣地看着许大茂,显然不知道他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则是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郑重地说道:“我喜欢你!我想跟你结婚!我这就回去想办法,跟娄晓娥离婚!”
哼!先把你稳住!我就不信,我都把要跟你结婚的招都使出来了,你还能无动于衷!
秦京茹脸上的神情非常丰富,有震惊,有不可置信,有高兴,甚至还有一丝羞涩。
良久,她终于小声地说了一句,“这怎么可能呢?你别骗我了,她家庭条件多好啊。而且,要模样有模样,要家世有家世,我怎么比得上她呢?!你别骗我!”
许大茂听到她说这些,全是围绕在质疑自己不会跟娄晓娥离婚,并没有直接拒绝自己,显然她并不不想嫁给自己,而是怕自己会骗她!
这不就好办了嘛!
许大茂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她不能生!我不能无后啊!她不能生我肯定得跟她离!你等我个一年半载,我跟她把婚离了,一准娶你!”
这个说法,院里人都知道,传宗接代也基本是每个男人根深蒂固的思想,所以他的这些话,也很容易让人接受,也更容易让人相信。
果然,秦京茹似乎就真的相信了他的话一般,脸上的哀怨之色尽去,迫不及待地问道:“你真的要跟她分开啊?!”
“骗你小狗!”许大茂是真豁出去了,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秦京茹给拿下!
“半年?!”秦京茹是问他什么时候离婚。
许大茂眼珠乱转,思索片刻后,保证道:“至多一年!”
半年?!开玩笑!老子花那么多钱,才玩你半年,多亏啊!
秦京茹得到了许大茂的保证,抿着嘴唇,羞涩地低下头,显然是同意了许大茂的要求。
两人吃过晚饭,又在外面逛了一个多小时后,便分别回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现在何家晚饭基本都是陈芳在做,而且每天老太太都会让她端一锅鸡汤给秦淮茹补身子。
今天,陈芳在杀鸡的时候,特意留下了一些鸡血,等半夜秦京茹回来后,她把那碗鸡血存放的位置告诉了秦京茹。
趁着夜深人静,秦京茹悄悄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口,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门,很快屋里便亮起灯来,许大茂快速地把门从屋里锁上。
“京茹,先喝点酒。”许大茂迫不及待地说道。
他把秦京茹约到家里来,总要有个说得过去的借口吧?虽然两人心里都清楚这孤男寡女地大半夜同处一室会发生什么,可也不能那么直白吧?
所以,还是请秦京茹来家里吃点夜宵,喝点酒,不但消除她的紧张和抵触情绪,而且喝醉了还更容易办事!
第245章 威胁于海棠
许家屋里,许大茂正不停地劝着秦京茹喝酒,而秦京茹却以不胜酒力不停拒绝,反而还不停地给许大茂灌迷魂汤,听得许大茂频频举杯,当他说话都不利索的时候,秦京茹也象征性地喝了两杯,然后假装喝醉了过去。
屋外,娄晓娥和陈芳则一直在默默地听着屋里的动静,没办法,在不确定许大茂手里是否真有王东海给她吃的那种药之前,娄晓娥也不敢真让秦京茹以身犯险。
不过还好,许大茂似乎并没有用那种药,不知道是确实没有,还是说没对秦京茹设防,以为可以凭借喝酒就能让他得逞。
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秦京茹都不需要脱自己衣服,直接把鸡血弄在床单上,然后把许大茂的衣服扒光就行。
等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秦京茹便起床,故意把动静弄大一点,把许大茂给吵醒,不等他反应过来,便赶紧离开了许家。
等许大茂彻底醒后,看到自己全身光着,并感受到被窝里另一半的地方也满是热气,再看到床单上一滩血渍,他便会自认为昨晚上他已经得手了。
而这一切,何雨柱自然并不知晓,他昨晚从陈大领导家出来后,就去了刘岚那个院子,他还得去看看于海棠怎么样了,并且还要去拿让娄晓娥洗出来的照片。
他先去了娄晓娥的房间,娄晓娥却并不在,不过照片倒是给他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用一个信封装着,看着里面几张他最近拍的照片,还是相当满意自己的拍摄水平的。
把其余照片放进空间,就单独拿了一张李怀德和于海棠的合照,便来到了于丽的房间。
于海棠暂时就住在于丽的房间,于丽晚上并不住着,她就白天给于海棠送点吃的进来,晚上还是要回阎家的。
“你......你想干什么?!”于海棠有些恐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还以为何雨柱是又来侵犯她的。
这男人是真不把她当人啊,就那半小时,痛得她撕心裂肺的,她虽然是第一次,可也听厂里那些老娘们悄悄说过,那事可是非常美妙的,可怎么到她这就如此痛苦呢?而且,她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怎么可能会美妙呢?那般凶器,那般力量,是个人都没法承受吧?
她也不是没想过逃跑,可奈何那疼痛真的让她连坐起来吃饭都困难,更何况起床走路了。
要不是白天有于丽帮忙,估计她解决人生大事都办不到。
“你不是说想要去告我吗?我给你送证据来了。”何雨柱戏谑地甩了甩手里的那张照片。
“什么证据?!”于海棠看着何雨柱手里的那张照片,在晃动中并没有看清上面是什么东西。
“你自己看吧。”何雨柱说完就把那张照片扔到了于海棠面前。
于海棠疑惑地拿起照片,待看清楚上面两个人的面容之后,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不可能,不可能......这是假的......这是假的......”于海棠一边尖叫着,一边就把手里的照片撕了个粉碎。
任哪个女人看到自己那个样子的照片,都会发疯,当然仅限于这个年代,要是后世,很多女人还会主动拍这种照片和视频发到网上去呢!
看着于海棠那疯魔般的模样,何雨柱也无动于衷,并没有上前阻止她撕碎照片。
良久后,于海棠哭喊的声音也渐渐平息,但是那眼中的怨毒却不曾减少半分。
她搞不明白,昨晚上明明是眼前这个恶心的男人侵犯了她,可怎么这照片上跟她躺一起的是李怀德呢?难道这畜生得到了自己之后,又把自己送给了李怀德玩弄?!可李怀德为什么会同意他拍这种照片呢?看照片中李怀德的样子应该也是睡着了,难道是这个畜生趁着李怀德睡着了,偷偷拍的?
于海棠还在猜测着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何雨柱的声音却又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怎么样?有这照片当证据,你去告我的时候,是不是更有说服力?”何雨柱脸上依旧满是戏谑之色,“哦,不对,应该是告不了我了,应该是去告李怀德才对。”
“傻柱,现在照片被我撕了,我说是你强奸的我,那就是你!”于海棠恶狠狠地说道。
“哎......亏你还是宣传科的,怎么就不知道有底片就能把照片洗出来呢?而且,你不会以为我就只拍了这一张照片吧?其实,还有更劲爆的呢,嘿嘿嘿.....你想不想看?”
“你......你是个魔鬼!我要跟你拼了!”于海棠终于忍不住了,也顾不上下身的疼痛,就挣扎着要起身,跟何雨柱拼命,她不用想也知道,何雨柱说的更劲爆的,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场景。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话其实是何雨柱骗她的,何雨柱虽然不喜欢于海棠,甚至可以说用厌恶来形容,但是毕竟自己拿了她的一血,那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了,至少自己不可能把她送给别的男人,更何况当时的李怀德也已经失去意识,哪还能做什么?
“行吧,既然你如此恨我,那我就成全你,明天我就让人把你那些照片去复印一百份,张贴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让全四九城的人都好好欣赏一下咱红星轧钢厂的于大厂花!”何雨柱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可这话听到于海棠耳中,就犹如一记重锤敲在了她的心脏之上,如果何雨柱真要这么做的话,那她于海棠真就是死都洗不脱身上的污点了!
“畜生!你不得好死!”于海棠大声喊着,但是眼中的狠厉之色已经变成了惊恐。
“哼!我已经是看在于丽的面子上,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了,如果你还不能认清现实,那我不介意让你成为一个暗门子!”何雨柱的声音很冷,对于这个于海棠,他是真的一点都看不上,他哪怕夺了她的一血,也不是看她漂亮,馋她身子,完全是为了报复她罢了!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如你愿!”于海棠还是不服,让她成为暗门子?那也要她愿意才行啊,她就不信了,她不愿意,傻柱怎么让她去做那皮肉生意!
“那你就等着被枪毙吧,而且还是以插足人家家庭的流氓罪被判刑,在枪毙之前,应该还会游街,让全四九城的人都好好看看你这位于大厂花的真容。”何雨柱说话的语气明显是带着笑意的,但是这话听到于海棠耳中,却是无比冰冷。
“不......不可能......我是被你......”于海棠还想着狡辩。
“你不知道李怀德老丈人是谁吗?!”
第246章 赵家村的变化
李怀德的老丈人是谁,于海棠还真不知道,不过却是知道对方肯定是一个大佬。这种人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如果这事真捅出去了,不管真相是什么,人家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会把脏水全部泼到自己身上!
于海棠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全是自己反绑着手,背上插着“流氓”的牌子,被人押着游街,大街上到处都是人,不停辱骂着她,随后就是被押送刑场,跪在地上,被人用枪瞄准,“砰”的一枪......
不行,自己还不能死,更不能被毁了前途,自己那么漂亮,而且还有一份好工作,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怎么可以这么年轻就死去?!而且还是以这种耻辱的方式死去!
“傻柱,你给我回来!”于海棠看着已经踏出房门的何雨柱,大声喊道。
何雨柱冷笑一声,并不理会她,脚下步伐不停,这个于海棠还真是死性难改,都到这时候了,还不肯低下头颅,这次非得碾碎她那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才行!
见何雨柱不搭理自己,于海棠是又气又急,不停地咒骂着何雨柱,并命令般地让他赶紧回来。
只是何雨柱就像是没听到她的喊声一般,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甚至连房门都没有给她关上,很快凛冽的寒风吹进了屋子,本来还温暖如春的房间,顿时变得寒冷无比。
就算躲在被窝里,也阻挡不了这寒冷,无奈,于海棠只能忍受着那钻心的疼痛,缓缓钻出被窝,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来到门前,把门关上。
缓了一会儿之后,她才再次挪动着双腿,回到床上,躲进了被窝。
相较于身体的寒冷,她的心更冷。
怎么办?!难道傻柱真的要去四处张贴自己的照片?!他要真这么做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完了,自己脑海中闪过的那些画面,就会变成现实,自己也会成为所有人都唾弃的“女流氓”!
不行!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她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想到此,于海棠再次起身,只是那疼痛根本让她已经无法再行动!
“傻柱!傻柱!”于海棠只能扯着喉咙大声呼喊起来,她想的是,哪怕何雨柱听不到,要是能让别人听到,也能让别人帮忙把何雨柱给找来。
可惜,她喉咙都喊哑了,都没有人过来。
她根本不知道,这个院子周围根本就没什么人家,这可是何雨柱特意挑的,毕竟是要养那么多女人呢,要是周围有其他住户,这么多女人进进出出,肯定会让人怀疑。
当然,她的喊声,也不是没人听到,在这院里住着的刘岚、杨月娇、杨月茹等人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而此刻,这些人都在刘岚的屋子里,何雨柱也在其中。
“不管她?!”刘岚淡淡地问道。
她可是知道这个于海棠对于丽做的那些事,这种白眼狼,她是真看不上!最关键的事,这个于海棠竟然还想害何雨柱,如果是她,哪还会把这种人带回家来,直接让李怀德霍霍了拉倒。
“随她去,就要让她深切体会一下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与痛苦!”何雨柱淡淡道。
“这丫头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惹得柱子你要下如此狠的手。”杨月娇有些于心不忍,她并不清楚于海棠都做过什么事。
“月娇姐,你可别可怜她!我跟你说,她这个人就是一个白眼狼!以前在厂里,我还只以为她是有点傲娇,却没想到是如此的恶毒之人!”刘岚接着便把于海棠怎么把于丽赶出家门的事讲了一遍。
杨玉娇心善,听完只是幽幽叹了口气,杨月茹却被气得不轻,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这么没有良心!
于丽屋里,于海棠的叫喊声逐渐消失,也不知道是叫累了,还是实在太困了,迷迷糊糊间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周日,何雨柱要去一趟赵家村,给仓库里补充一下物资,并且去看看赵香莲。
赵家村,现在也逐渐比以往热闹起来,虽然村子里的建筑和道路并没有比以前好太多,但是村民们的精神面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以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饿死了,根本看不到未来。
现在的生活可是有了奔头,不光是看仓库、给那些来装物资的卡车搬运东西都有钱拿,就连他们村里种植的蔬菜、养殖的鸡鸭鹅等都能卖给仓库,也就是何雨柱,也可以赚钱补贴家用,甚至不用怕种多了、养多了卖不掉,他们这点东西比起仓库里那些量来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而且,村里的小伙儿也有外村的姑娘愿意来谈对象了,就过年这几天,就有好几个姑娘与村里的小伙子看对了眼。
而村里的姑娘却不愿意嫁到外村去了,因为村里才发生的变化,就已经比附近很多村好上很多了!
这外村女的嫁进来,本村女的却不外嫁,可想而知,用不了几年,赵家村的人口就会引来爆发式的增长!
而带来这一切的,正是赵香莲的那个男人,何雨柱,小何同志!
而这个小何同志今天又来到了村里,此刻的他正与村长赵岳来一起在村里闲逛着。
“小何,这是你三大爷家,他家小子准备今年结婚,所以这房子准备翻新一下。”
“小何,这是你七姑家,她家闺女下个月要嫁给王三家小子,正准备陪嫁一套家具。”
“小何,这是你……”
这一路上,赵岳来不停地给何雨柱说着村里的喜事,就连谁家养了几只鸡,种了几亩菜都给他说得一清二楚。
“七叔,您放心,村里人种的东西、养的家禽,甚至去山里寻摸到的野味,都可以送到仓库去,我也不赚咱村里人的钱,那些单位给多少钱,我就按多少钱给他们,不过这数可得记清楚。”何雨柱对赵岳来说道。
“小何,这个你放心,大伙儿心里都有数,谁也不会把来之不易的日子给毁了,而且,村里人送的东西都是先送到香莲那,香莲检查没问题后,再过数,然后再由村里记好账统一送到仓库去的。”赵岳来也给何雨柱解说了一下他们的操作规程,以便让何雨柱放心。
“嗯,七叔办事,我还是放心的。”何雨柱点了点头,这事的确需要一套完善的规章制度,虽然现在村民们对他感恩戴德,不会做损害他利益的事来,但是随着时间流逝,以及往后日子越来越好过,肯定会有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对了,小何,上次你让我办的事,我已经给你办好了,那丫头以后就落在老二家他们那一脉了,老二他们家苦啊……唉……没能熬过来,把那丫头落到他们家,也没人能查出什么来。”
第247章 娄晓娥的新身份
赵岳来说的丫头自然就是娄晓娥了,说的事自然就是把娄晓娥的身份改成八辈贫农了。
这就是何雨柱对娄晓娥说的,让她能留在四九城,不被她娘家牵连到的方法。对外的说法就是,其实娄晓娥是赵家村一户人家早年丢失的女儿,当年那个丢失女娃被娄半城收养了,成了娄家的千金大小姐,后来赵家村的人通过各种办法找了过来。
这个办法,其实也是何雨柱之前在一本小说上看到的,他也不清楚这个办法到底有没有用,不过他还有另一手准备,两手准备下来,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了。
“谢谢七叔了,到时让晓娥去二大爷坟头磕个头,把他家的坟都给修一下,也算是为了感谢二大爷一家了。”何雨柱点了点头,对赵岳来说道。
“这样也好,可以让人更信服一些,哎......老二一家子活着受尽了苦,没想到死了这么多年却是享福了。”赵岳来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何雨柱的提议,还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心头更是升起一股荒谬感。
何雨柱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说什么话都不合适。
在赵香莲家吃过午饭,何雨柱骑着三轮车便回了四九城,来到吴玉兰所住的那个院子之前,感应了一下院里的气息,吴玉兰并没在家,何雨柱放心大胆地把三轮车推进院里,并从空间里拿出两头再杀好的生猪,这是之前答应吴玉兰的。
今天是周末,休息,吴玉兰也不知道去哪了,何雨柱把东西留在院里,便又去了刘岚那个院子。
来到刘岚这,于丽、娄晓娥、秦京茹、陈芳也都在。
“柱子哥。”陈芳已经好久没见到何雨柱了,每次她去何家的时候,何雨柱都已经出门,每次何雨柱来刘岚这的时候,她又还没从何家回来,所以见到何雨柱的时候还特别惊喜。
“嗯,气色又好了不少嘛,待会不用过去了,让京茹回去给老太太做饭就行。”何雨柱看着又漂亮不少的陈芳,心头不禁一荡,他已经好久没吃这娘们的肉夹馍了。
“好......”陈芳脸色微红,听到何雨柱让她不用回去,肯定是晚上想让自己伺候他,顿时笑靥如花。
“柱子哥,我......我也想留下来......”秦京茹听到何雨柱要让她回去,顿时不开心了,她也好久没伺候柱子哥了啊。
“等我回去收拾你!”何雨柱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敢瞒着自己跟娄晓娥瞎胡闹,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哦......”秦京茹委屈地低着头,也不敢说话。
“说说吧,你们今天怎么都突然过来了。”何雨柱看着于丽等人问道。
秦京茹和陈芳看了眼娄晓娥,没有说话,于丽的脸色也有些尴尬,还是娄晓娥笑着说道:“昨晚上京茹已经成功给许大茂下了套,为了防止这段时间许大茂继续纠缠,她准备回秦家村住一段时间。”
“你们的事不用跟我说,只要别阴沟里翻船就行,还有,京茹如果回去的话,谁来伺候老太太?”何雨柱对娄晓娥她们的事没什么兴趣,但是聋老太太却需要有人守着,毕竟这老太太是真心对自己好,自己可不能做那白眼狼。
“我可以的,柱子哥,家里每天都有打扫,也没有太多事,我给老太太做点饭还是没问题的。”这时陈芳小声说道。
“嗯......”何雨柱看向陈芳,忽然想到,要是秦京茹忽然回去,但是陈芳这个嫂子却留在了他这,那秦家那边是不是会有什么想法或者不好的传言出来?
想到此,何雨柱对秦京茹说道:“京茹,你也别回秦家村了,就住这吧,这里也能住得下,陈芳就搬老太太那去住,狗蛋也听话,老太太应该会喜欢的。”
“真的吗?柱子哥?!我也能搬这来住?!”秦京茹很是惊喜地问道,她太羡慕陈芳刚来没多久就能有自己的屋子可以住了,她在聋老太太那都是跟聋老太太挤一张床的。
“搬过来吧,不过你可不能说出去,而且对院里那些人都得说是要回秦家村的!”何雨柱提醒道。
“嗯嗯嗯......我都听柱子哥的!”秦京茹连忙点头应下。
“呵呵......都听我?那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跟着许大茂去花天酒地呢?”何雨柱戏谑道。
“那个......”秦京茹脸上的笑容一滞,有些尴尬地说道:“我这不是帮晓娥姐的忙嘛。”
“傻柱,咱俩你还得分那么清?大家都是一家人,她帮我,不也是在帮你嘛。”娄晓娥连忙撒娇般地搂着何雨柱的手臂晃荡着。
“帮我啥?我是怕事的人吗?你那点破事,在我看来,直接跟他离了就行,你现在的身份也根本没必要怕那些。”何雨柱说的那些事,自然就是娄晓娥以本家大小姐的身份离婚后带来的不良影响。
娄晓娥闻言一愣,随即惊喜地问道:“我那事办成了?!”
“嗯!”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今天去赵家村了,村长跟我已经办好了,等下周末我带你去一趟,你准备点东西,去祭拜一下,再给人家修一下坟。”
“啊?怎么还要祭拜,还要修坟?”娄晓娥愕然道,她还以为是要去祭拜人家的祖先,修人家家族所有先人的坟墓呢。
“村长为了避免麻烦,给你找了一个已经全家都没了的一脉,这样既避免了你的后顾之忧,也能被外人查出端倪。”何雨柱说完就给娄晓娥解释了一番,意思就是如果让活着的人假装认了娄晓娥,怕人家会生成非分之想,以此为要挟娄晓娥从娄家谋取更多的好处,而死人却不会有这层顾虑,也不怕被人查到什么。
娄晓娥点了点头,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我这几天让人帮我准备一下东西吧,顺便让人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到时,估计许大茂会主动跟我离婚吧?”
“提起许大茂,我忽然想起来,他妈以前是不是你家的佣人?你出生的时候,她是不是已经在你家了?”何雨柱忽然想起来这事,要是许大茂他妈如果知道娄晓娥的身世,那他做的这一切似乎就要白费了。
第248章 娄晓娥的心境改变
娄晓娥闻言一惊,她竟然也把许家那两口子给忘了!
许富贵夫妻俩,以前都是她娄家的下人,在她出生前,就已经在娄家了,而且是属于卖了身的那种,如果不是新社会的建立,他们也不可能脱离娄家。
这两人,对娄家可没有什么忠诚可言,要不当年也不敢求着她父母把她嫁给许大茂!
这要放在以前,可就是大逆不道!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可许家两口子竟然还真就敢这么想,还真这么做了,并且还真做成功了!甚至现在还因为她跟许大茂没有孩子,那老太婆竟然还敢对她大呼小叫,指着鼻子骂!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如果自己提出跟许大茂离婚,并且让他们知道了自己获得了一个假的身份,那这两条老狗肯定会跳出来揭穿自己,到时不光自己和娄家要倒霉,就是帮她获得这个身份的相关人员都要被清算!
“许家那两口子都是老早就在我们家了,可以说是看着我长大的,所以这事能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他们!”
何雨柱沉默了,他这个办法是从一本同人小说中看到了,看那小说中写的娄晓娥利用那个贫农的身份安然留在了四九城,就拿来用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竟然漏算了许富贵那两口子!
怎么办?!
“要不算了,如果到时真发生了你说的事,那我就跟我爸妈去香港吧。”娄晓娥无奈地说道。
“先不急,等我再想想办法。”何雨柱安慰道。
正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于丽突然说道:“要不花点钱,堵住许家人的嘴?”
“没用的,许家都是什么人,我一清二楚,当年许富贵两口子让许大茂娶我,其实就是冲着我家那点资产去的,就算把娄家所有资产给了他们,他们也不一定会放过我们的!”娄晓娥无奈又愤怒地说道。
而何雨柱听到于丽的话后,脑中忽然闪过一道亮光。
堵住人家的嘴,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永远闭嘴!
去把许富贵两口子干掉?!这应该是最稳妥的办法!
不过......应该有比这更好的办法!自己亲自动手杀人,他心理上还过不去这道坎。
自己不能动手,那就只能让别人动手,而且还不能是自己买凶杀人,这跟自己动手也没多大区别。
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官方来做这事。
要让官方来做,那这许富贵两口子就必须是犯了罪的人!
可许富贵两口子真是罪犯吗?!
答案是肯定的!只是他们隐藏的好罢了!
就拿许富贵来说,以前在轧钢厂上班的时候,去农村放电影,也没少勾搭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许大茂那些爱好也都是从他身上学来的,就因为小小年纪就纵欲过度,才导致了他无法生育。
而许富贵媳妇,他目前还不清楚她做过什么恶事,但是从她能想到让许大茂娶娄晓娥,就能看出,她也不是一个良善之人!
“好了,晓娥,你别担心了,我已经有头绪了,这事交给我就行!”
“真的?你要怎么做?”娄晓娥担忧地看着何雨柱,她实在想不出能让许家那两条老狗可以闭嘴的办法,除了让他们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可这么做的话,那何雨柱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具体要怎么做,还没想好,我得先观察一下这两口子平日里的动向。”何雨柱说道。
“傻柱,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实在不行,我跟我爸妈去香港就是了,犯不着冒险。”娄晓娥紧张道,她听到何雨柱说要去观察许富贵两口子平日里的东西,那不就是踩点吗?踩点干嘛?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为了杀人啊!
“冒什么险?放心吧,我不会做犯罪的事的!”何雨柱安慰道。
娄晓娥担忧地点了点头,心中也是感动万分,虽然她不想让何雨柱为了自己冒险,可这个男人竟然为了自己不惜去杀人,确实是难能可贵,这份情太过珍贵。
作为一个心机女,她之前一直认为何雨柱是馋她的身子,哪怕她已经把身子给了他,也只认为这是生理上的需求,两人各取所需罢了,但是现在,她的心境发生了改变,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值得她托付下半辈子!
何雨柱见气氛有点沉闷,便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许大茂那边,你们的计划还得继续,对了,于海棠怎么样了?”
既然要搞许大茂,那就必须把于海棠也收服了,因为他记得原剧中,许大茂好像还追过于海棠来着,并且两人还差点成了,不过好像是被刘海中给搅和了。
不管后面到底怎么发展,他也先得于海棠这个女人先摆平了,因为这个女人太自以为是,还老给自己找麻烦,只有彻底把她打服了,他才能安心。
而且,自己都已经把于海棠给睡了,那也不能在彻底收服她之前,把她放出去!
“她今天一直在问我你去哪了。”于丽听到何雨柱问起于海棠,便神色复杂地回了一句,虽然这个妹妹是个白眼狼,还把自己赶出了家门,可毕竟也是一起长大的亲姐妹,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于丽也是有些于心不忍。
“对你什么态度?”何雨柱又问道。
“昨天还挺抗拒的,我送过去的饭虽然吃了,却还是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今天倒是没骂我了,就只问我你的去向。”于丽苦笑道。
“那再晾她几天。”何雨柱淡淡道。
“这......这不好吧?几天不回去,我爸妈肯定会着急的,我昨儿晚上已经去跟他们说是跟雨水出去玩了,可也不能拖太长时间啊,还有厂里,要是几天不去上班,厂里肯定也会去家里找人的。”于丽担忧道。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个麻烦,于海棠要是长时间不出现,就等于是失踪了,厂里和家里肯定会着急的。
“那待会给她送晚饭的时候,你再探探她口风,我在门口听着,要是她服软了,那我就见见她。”
“行!”于丽点了点头。
到了晚上,何雨柱把晚饭做好,让刘岚他们先吃,自己和于丽一起来到于海棠所在屋外。
于丽端着一碗饭进了屋,上面就放着一些蔬菜,并没有一点荤腥,这也是何雨柱故意为之,于海棠这个白眼狼,可不能给她一点好脸色!
屋外,何雨柱静静地站在窗外,听着屋里的声音。
第249章 难道你想让他负责?
屋里,躺在床上的于海棠看到有人进来,瞬间睁开了眼睛,当她看清楚来人是于丽之后,不由得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海棠,吃饭了。”于丽见于海棠已经睁眼,便把饭碗端到了床前。
“姐,傻柱来了吗?”于海棠对于吃饭,更关心何雨柱的动向。
于丽摇了摇头,说道:“你找他做什么?他都把你这样了,难道你想让他负责?”
按理说,自己的身子都被何雨柱得到了,那自己就应该要嫁给何雨柱,但是于海棠却一脸恐惧地直摇头,“姐,我不要他负责,我也不要嫁人,谁都不嫁!”
这下反倒让于丽疑惑了,本来她也觉得于海棠配不上她的柱子哥,可现在于海棠都已经被何雨柱给睡了,怎么还不愿意嫁给何雨柱?不嫁给何雨柱她还能理解,毕竟于海棠是被何雨柱强的,对何雨柱有怨气也正常,可她说的谁都不嫁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自己不是完璧之身,不敢嫁给别的男人?
“海棠,以后咱老于家可都还指着你传宗接代呢,怎么能不嫁人呢?”
“姐......男人......男人太可怕了......我......我......我受不啊!”于海棠虽然觉得这事难以启齿,可她实在没办法,“姐,要不还是你给老于家传宗接代吧?你放心,咱爸妈的房子留给你,我以后就搬出去住。”
于海棠是真的怕了,为了不结婚,她宁愿吧于家的房子都让给于丽,不过,有一句话她没说,那就是以后爸妈也归于丽养,她可不会在没得到好处的情况下还给父母养老。
男人太可怕?受不了?于丽愣了几秒,便明白了怎么回事,看于海棠现在行动困难,只能躺在床上休息的样子,再想到何雨柱那大凶器,就知道何雨柱当时是如何对于海棠的了。
这也让她想明白了,为什么于海棠会如此惨状。当初她的一血是给了阎解成,可阎解成那废物三五分钟的实力,她也就是痛了那么一阵,第二天起床也只是有些微痛感,跟何雨柱的第一次虽然看着吓人,但是何雨柱还是非常小心的,除了有点累人之外,其他的都是愉悦,飞一般的愉悦,哪有像于海棠这样子的?
“海棠,其实......哎......”于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她本还想跟于海棠解释一下男女之间的快乐,可刚刚于海棠竟然因为这事要逃避自己的责任,心头就又升起一股怒气,也懒得跟于海棠多说什么,这个于海棠,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算计!
当初两人都说好了,于丽出嫁,于海棠招赘,可现在又要反悔!自己嫁给阎解成,因此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她要是早说自己不愿意结婚,自己哪用得着去阎家受罪?!
看来还是得听柱子哥的,还要多磨磨她的性子才行!
“姐,你知道傻柱去哪了吗?”于海棠又问道。
“我哪知道?你找他到底有什么事?”于丽真的很疑惑,这于海棠问了自己已经不下几十遍了,可又不是要让柱子哥负责,那她找柱子哥又是为了什么?
于海棠也无奈,总不能说,傻柱手里有自己的那种照片吧?而且还威胁她要去报公安,这种事她是肯定不敢说的,。
“他......他把我都这样了,难道就不应该来看看我吗?”
“看你?你就不怕他再把你怎么样?以你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怕是撑不住吧?”
于海棠闻言,果然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一下,那痛彻心扉的感觉再次萦绕心头。
“行吧,你先吃饭吧,我也该回去了。”于丽说完,也不等于海棠说话,就转身出了屋子。
何雨柱跟着于丽一起去了刘岚那正屋,屋里几人却并没有提前吃饭,还在等着他们一起。
“怎么还没吃?”何雨柱问道。
“等你们一起。”刘岚说道。
“那赶紧吃吧,都要凉了。”何雨柱坐下,众人才开始吃起饭来。
等吃得差不多了,娄晓娥才开口问道:“于丽你妹妹那?”
“哎......”于丽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只能叹了口气。
“还存有侥幸心理呢,再晾她一晚上!”何雨柱淡淡道。
“要不我去看看她?”娄晓娥说道。
“你?你去了能说啥?”何雨柱看了一眼娄晓娥,这女人虽然有心计,也很聪明,可对于于海棠那样眼中只有算计,自私自利又非常愚蠢的人来说,你说什么都不一定能听进去。
也就是何雨柱真没想要毁了她,要不她的那些照片早就出现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了。她根本就看不清楚形势!
“你放心吧,我会让她低头的!”娄晓娥信心十足的保证道。
“那行吧,你待会去看看吧。”何雨柱点了点头,成不成的他都无所谓,反正于海棠也翻不了天,哪怕她能动了,让她去上班了,他都不怕。
晚上,何雨柱去了陈芳的屋子,很快从里面传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而娄晓娥也来到了于海棠的屋子。
“娄晓娥?你来干嘛?”于海棠自然是认识娄晓娥的。
“于海棠,你跟我说说,你想怎么对付傻柱。”娄晓娥也没跟于海棠多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道。
“怎么?你想来套我话?”于海棠警惕地看着娄晓娥,眼中还带着一丝倨傲。
没错,就是倨傲,她看不起这个资本家千金!
“不不不,你错了,你应该知道,我是许大茂的妻子,但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委身与傻柱,他强迫我做他的女人,但是我不得不从,但是你好像根本不怕他,所以我想让你帮帮我,让我能彻底摆脱他的控制。”娄晓娥说得情真意切,“当然,我也知道,你可能不会相信我说的话,认为我是在套你的话,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应该知道,我们娄家根本不缺钱,你说我会看上他傻柱什么东西?”
这话要是说给何雨柱的那些女人听,那她们肯定会说看上的就是何雨柱的强大,可于海棠虽然也已经被何雨柱鞭挞过了,但她却并未在这鞭挞中得到任何快乐,甚至还受了老大的罪,自然也不会往这方面去想,至于何雨柱其他的东西,在于海棠看来,还真入不了作为资本家千金的娄晓娥的眼。
不过,她也不会就凭这几句话就完全相信了娄晓娥的话,毕竟娄晓娥自己也说了,她有把柄在何雨柱手中。万一她是受了何雨柱的胁迫来套自己的话的,那不就进了她的圈套了吗?
第250章 于海棠有靠山
于海棠不完全相信娄晓娥,但也不能完全确定她是在骗自己,现在自己这样,连出门都困难,就连她亲姐姐都不帮自己,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愿意帮助自己的人,她肯定不会轻易把这个机会放弃。
“娄晓娥,你说你有把柄在何雨柱手里,那你这个把柄是什么?”
娄晓娥自嘲一笑,说道:“你也说了,这是把柄,我要是说给你听了,你怎么保证你不会用这个把柄来威胁我呢?”
于海棠一愣,觉得娄晓娥这话倒也在理,她自己也有把柄在何雨柱手中,她连自己亲姐姐都没说,更不可能说给一个外人听了。
“那我要怎么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于海棠问道。
“你可以不信,反正也就那样了,你要是对付不了他,我也只能认命了。”娄晓娥神色黯然地说道。
于海棠见娄晓娥这样子,不由得想起自己,是不是自己以后也会像娄晓娥一样,屈服于傻柱的淫威之下,只能认命?
不行!绝对不行!来一次就要躺在床上休息好几天,这简直是要她的命啊!这一个月来上两次,自己还怎么上班?不对不对,如果这事来上一次,就要休息好几天,那厂里那些老娘们怎么很少有人请假的?就算请假也就半天一天的,这么点时间怎么可能恢复得过来?!
难道是自己太弱?还是说何雨柱太强?
想到此,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个......晓娥姐,我问你个事啊......”
“什么事?”娄晓娥有些疑惑,这个于海棠刚刚还叫她“娄晓娥”,现在却改成了“晓娥姐”,也是够势利的。
“那个......你跟傻柱那个完之后,也会跟我一样吗?”于海棠的声音越说越低,这事实在太丢人了。
“跟你一样?什么样?”娄晓娥很疑惑,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是说像你这样躺着动不了?”
“嗯嗯嗯......”于海棠忙不迭地连连点头。
娄晓娥摇了摇头,“你这应该是第一次才会这样,以后就不会了,而且不但不会这样痛苦,还会有极度的快乐。”
快乐?!还是极度的?!于海棠对此非常怀疑,她实在无法想象,这事怎么可能会有快乐可言。
“晓娥姐,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这事我怎么可能会骗你?你要不信,你可以问你姐啊,就算你不信你姐,你难道没注意过你妈吗?”娄晓娥好笑道。
“我妈?!”于海棠随即便明白了娄晓娥的意思,不由得又羞又气,任谁自己母亲被用来在这种事上做例子,都不会毫不在意,“娄晓娥,你这什么意思?!有事说事,怎么就牵扯到我妈身上了?!”
“嘿,于海棠,你还真是不可理喻,我只是说,你注意过你妈没有,从你记事起,你妈除了生病,有没有跟你一样过,你不信我说的,也不信你姐说的,那你妈是跟你接触时间最长的女人了,她要是跟你一样,时不时地要躺床上几天下不了床,难道你不知道?”娄晓娥也是被于海棠这忽然变脸的技能给气笑了,这个女人真的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而且还是那种不仅蠢还自以为是的白眼狼!
“你!”于海棠虽然气,但是娄晓娥说的话倒还真听进去了,这种事哪用得着回忆,要是有,她肯定都记得。
也就是说,这事并没有那么痛苦,而自己这样,完全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
好吧,既然是自己身体的原因,那也就是说自己也还是不适合结婚,家里的房子还是给于丽吧,让她给老于家传宗接代吧。
不对不对,刚刚娄晓娥说是只有第一次才会这样,那是不是说以后自己就不会这样,那要不再让傻柱试试?
之所以还是找何雨柱,其实就是她也不能找别人试这事啊,因为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嫁给别人肯定是不行了,要是被发现了,就算不被退婚,那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所以还不如直接找何雨柱算了,当然,她也不是说要嫁给何雨柱,而是确定一下娄晓娥说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娄晓娥说的真的,那以她的姿色,就算不找个小伙子,也可以找个有权有势的老男人吧?就比如李怀德这样的,哪怕给他做情人,也好过嫁给何雨柱这样的吧?更何况自己都已经被李怀德睡过了。
她看了何雨柱的那张照片后,还真以为自己也被李怀德给糟蹋过了。
看着于海棠阴沉不定的脸色,娄晓娥再次说道:“你还是说说,准备怎么对付傻柱吧,现在咱俩可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同志,可不要为了这点小事起了内讧。”
“我没有办法对付傻柱,但是只要我能去上班,就可以找人对付他。”于海棠在不确定娄晓娥到底是不是真要对付何雨柱的情况下,也不会把自己的计划完全说出。
“哦?你认识什么大人物?”娄晓娥有些吃惊地问道,这还真是让人意外,之前可没听于丽说过啊,难道是连于丽也不知道?
不过想想也对,这个于海棠对于丽根本就没有血肉亲情,这种事怎么可能会跟她说。
“也不算什么大人物,但是对付傻柱却是足够了!”于海棠显得信心满满。
“谁啊?”娄晓娥问道。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反正只要我能出去了,就肯定能让傻柱倒霉!”
“行吧,那姐就等你好消息了。”见问不出什么,娄晓娥也只能先离开了,要是问多了,怕被于海棠发现什么。
娄晓娥离开后,就去了陈芳的屋子,加入战斗后,便也说起了她从于海棠那得来的消息。
“大人物?!”何雨柱也有点吃惊,这在原剧和那些同人小说中可都没有这个人的啊。
“嗯,她说也不算什么大人物,但是对付你已经足够了。”娄晓娥一边享受着,一边解说道。
“看来这于海棠也不简单啊,竟然还认识这种人。”何雨柱沉吟着,“不过这都不是事,就先看看她背后那个人是谁再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手里拿着她的照片,这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她都知道你手里有她这个把柄,她怎么就还敢对付你!”娄晓娥给何雨柱去洗的照片,当然是知道何雨柱手里有于海棠的那些照片。
“谁知道呢,难道她有把握这些照片不会流出去?可她哪来的自信呢?”何雨柱也很无解。
第251章 真正的大佬
娄晓娥这次去看于海棠,虽然没能让她低头,但也不算无功而返,至少还是获得了这么一个重要的消息,虽然何雨柱不担心于海棠能把他怎么样,但要是能知道站在于海棠身后的那个人是谁,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而此刻的吴玉兰处,看着院里那三轮车上的两头处理好的生猪,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进屋后没看到何雨柱,便又离开了院子,去了市委家属院。
“赵叔、陈姨。”吴玉兰进入家属院中最大那栋楼的大门,在一位秘书的带领下,来到会客厅。赵叔自然就是这四九城的书记,赵茹的父亲赵刚,而陈姨则是赵刚的夫人陈冬梅。
“玉兰丫头来了?我去把小茹叫下来。”陈冬梅看到吴玉兰,笑着对她说道。
“哎,好!”吴玉兰应了一声。
“丫头坐,你爸身体还好吧?”赵刚微笑着说完又转头看向刚刚那个带吴玉兰进来的秘书,“小李,去给玉兰丫头倒杯水。”
“谢谢赵叔记挂,我爸身体还算硬朗。”吴玉兰坐到沙发上,“赵叔,其实我今天过来是来找您的。”
“哦?找我的?难道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赵刚疑惑道。
“是工作上的事,不过不是出了问题,是有好事。”吴玉兰笑道。
“好事?”赵刚皱眉看着吴玉兰,这丫头大晚上的跑到自己家来,就是来给自己邀功的?应该也不至于啊,老吴虽然级别比自己低一级,可也不至于让他家丫头来自己面前邀功吧?
赵刚是四九城书记,职位级别是正部级,按理说比副部级的吴瀚只高半级,但是作为四九城的书记,那是有特殊政治意义的,所以他的四九城书记只是兼职,而真正的职位是国委,属于副国级!
所以,这才是一位真正的大佬!属于能排得上号的那种!
“赵叔,您知道红星轧钢厂过年前发年货的事吗?”吴玉兰问道。
“听说过,发了不少东西。”赵刚作为四九城的书记,在四九城发生的这么轰动的事,他自然有所耳闻。
“那您知道他们发的那些东西从哪来的吗?”
“我让人查过,说是他们厂的采购员采购的。”赵刚其实已经知道是何雨柱搞来的这些物资,只是线索查到赵家村就断了。
“嘿嘿,叔,我认识这个采购员,而且还让他帮忙给我们局下面的单位每个月送点肉过来,给那些单位改善一下伙食。”
“哦?他能送多少?”
“这倒是没说,不过今天他去了一趟农村,带回来了两头生猪。”
赵刚点了点头,不过没有说话,这点事也不至于特地大晚上的来找他报告。
“而且,我听说第一轧钢厂从明天开始也能从他那获得稳定的物资了。”吴玉兰继续说道。
“哦?!这么说的话,他手里物资很多?”这下赵刚终于有些动容了。两头生猪不算什么,可第一轧钢厂就不同了,那可是有两三万人的大厂,每个月稳定供应这么大一个厂的计划外物资,再加上之前他知道的那几家单位,那他手里的物资得有多少?!
“应该是,所以,赵叔,我想咱是不是也跟他谈谈,给咱整个市属单位提供计划外的物资?”吴玉兰这才说出自己的计划。
“整个市属单位?!他还能有这么多物资?!”赵刚皱眉问道。
“这个我还得再问问,不过我感觉他应该还能提供不少物资出来,就算给各单位每个月提供一头猪的肉,那也是好的啊。”
赵刚闻言,点了点头,而且也明白了吴玉兰此行的真正目的,她应该是想代表市府去跟那个提供物资的人谈判,以此积累政绩,到时提副局长的事就十拿九稳了。这是四九城工业局的副局长,那可是属于副厅级高官了,就比她老子低一个级别!
“那你先私下跟他确认下,要是能提供各单位每个月每人一斤生肉的量,那我到时提议你全权代表市府去跟他谈这笔采购计划。”
“好!谢谢赵叔!”吴玉兰要的就是赵刚这句话,她可不想自己给他人做嫁衣!
“好好办,别的也不用我不多说了。”赵刚说道,吴玉兰有吴瀚这个爹在,哪用得着他亲手来教。
“一定不让赵叔失望!”吴玉兰重重地点了点头。
赵刚也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便起身离开客厅,去了书房,而在楼梯口等了良久的陈冬梅和赵茹母女俩这才下楼来,陈冬梅跟着赵刚去了书房,赵茹则过来和吴玉兰聊天。
“玉兰姐,你真认识那个提供物资的人?”
“这人你也认识。”吴玉兰笑着说道。
“我也认识?谁啊?我怎么不知道?”赵茹疑惑道。
“就是何雨柱啊,你那对象。”吴玉兰似笑非笑地看着赵茹。
“啊?!何雨柱?!你不是说他是个厨子吗?”赵茹有些吃惊地问道。
“对啊,他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子,但是红星轧钢厂的那些物资就是他弄来的,后来一些单位去找红星轧钢厂的领导打听到了这些物资就是何雨柱弄来的,并且有几家也在他那弄到了物资。”
“这......这......这个何雨柱这么厉害?他从哪弄来的这么多物资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管他呢,只要他能给我们弄来物资就行,不是吗?”吴玉兰笑看着赵茹,“要不?你好好考虑一下?来他个假戏真做?”
“玉兰姐,你乱说什么呢!”赵茹嘴上这么说,但是语气却听不出来一丝生气,而且脸颊都红了起来。
“小茹啊,我今天特意找赵叔说这事,可不光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赵茹疑惑地看着吴玉兰,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爹知道何雨柱只是一个厨子,你觉得你爹会同意你跟他谈对象不?但是何雨柱如果真能提供那么多物资,那你爹是不是会对他另眼相看?”
“可......可我爹对投机倒把的虽然说不上深恶痛绝,但也不会让我嫁给这么一个人吧?”赵茹有些担忧道,“在他心里,说不定这样一个人还不如一个厨子呢。”
“他这可不是投机倒把,他这叫有能耐!”
“但我还是觉得这是在投机倒把啊。玉兰姐,这事还是先不要跟我爸妈说吧,我怕......”
“行吧,你俩先处着,等有机会先试探下赵叔的态度。”吴玉兰也点了点头,其实她也不太在乎何雨柱和赵茹的关系是否能维系,她把赵茹介绍给何雨柱也只是随手为之,成了更好,不成也没关系,只要双方不成为敌人就行。
第252章 秦京茹离开四合院
赵茹对何雨柱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她能跟吴玉兰玩到一起去,其实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虽然她平时表现出来的是乖乖女,小家碧玉,可她内心还是非常向往吴玉兰那种生活态度的,而且两人都有个相同的爱好,那就是好色!
虽然赵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可也挡不住她喜欢好看的男人啊!而何雨柱这副皮囊正是她喜欢的,而且是她所见过的男人中最喜欢的那一个!
“可他都没来找过我。”赵茹有些委屈,之前都说好了,让何雨柱经常去她单位露露脸,让人知道他是自己的对象,可这何雨柱似乎已经忘了这茬。
“他最近也挺忙的,等我去跟他说说。”吴玉兰笑道。
“嗯,那就麻烦姐姐了。”赵茹红着脸,表现得有些不好意思。
吴玉兰又跟赵茹说了一会儿话后,便离开了赵家,回到小院,看到何雨柱依旧不在,也没管他,自己洗漱完后就上床睡觉去了,她也已经两晚上没好好睡觉了,挨上床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南锣鼓巷95号院,许大茂在后院守了一晚上都没见到秦京茹出来,便也只能悻悻地回屋睡觉,而此刻在聋老太太屋子里的秦京茹则在跟聋老太太说着他们安排的事,也就是明天她要离开四合院了,由陈芳来照顾老太太的起居,老太太也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主意,只是问了一句“柱子知道这事吗?”
“老太太,您放心吧,这都是柱子哥安排的。”
听到秦京茹的回答后,聋老太太这才放下心来,并且还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了二十块钱给了秦京茹,“丫头啊,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虽然柱子给了你钱,但这是奶奶的一点心意,你别嫌少。”
“老太太,我不能要您的钱,柱子哥每个月给我的钱,我都存着呢。”秦京茹连忙拒绝。
“柱子给的是柱子给的,奶奶给的是奶奶给的,你要不拿,以后可别再上奶奶这来了。”聋老太太的态度很是坚决。
“这......”秦京茹有些犹豫,她是真看不上那点钱,她平时也不怎么用得到钱,何雨柱给她的钱都要超过两千了,可老太太这话她又不敢不听,于是只能接过那二十块钱,“那我就收下了,等过一阵我再回来伺候您。”
“嗯,好,好!”聋老太太见秦京茹收下钱,这才又开心起来。
半夜,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秦淮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是在他身上装了探测器一般,很快就摸了过来。
“柱子,听京茹说,她要回去了?”秦淮茹一边享受着久违的快乐,一边试探地问道。
“嗯。”
“那陈芳跟她一起回去吗?”
“陈芳留下来伺候老太太。”
“那......那她还回来吗?”
“她没跟你说吗?”
“她说她也不知道,到时候看。”
“那就看她吧,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打算。你不是说她跟许大茂搞一起了吗?”
“是啊,难道她是准备回去等着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后,再回来嫁给许大茂?”秦淮茹试探道,她现在也搞不清楚何雨柱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清楚秦京茹的目的。
“那谁知道呢?反正我也不是那种把你们当做禁脔的人,你们要是自己有好的归宿,尽可以离我而去。”这话何雨柱倒是没说错,他还真不在意这些女人背叛了自己,毕竟留不住心,强留下人来,又有什么意义?难道是留着给她们在自己头上种上青青草原吗?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轻轻的开门声。
秦淮茹心中一紧,身体紧绷,紧张地说道:“外面有人!”
而何雨柱感受到了秦淮茹身体的变化,差点就缴械投降。
只得停下动作后小声说道:“是秦京茹。”
“京茹?她怎么知道你回来了?”
“之前跟她说好的。”
秦淮茹这才放松下来,刚刚着实把她吓得够呛。
秦京茹进入卧室后,看到秦淮茹也在,倒也不意外,两岸莺声啼不住,巨舟已过万重山!
早上,天不亮,何雨柱刚完事便去做了早餐,秦淮茹和秦京茹都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各自离开。
何雨柱做完早饭,洗漱干净后,秦京茹过来拿了早饭回到后院,大概过了半小时后,便背着一个包裹出了四合院。
何雨水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早就起来洗漱干净,过来吃早饭。
“雨水,今天怎么这么早?”何雨柱疑惑道。
“没事,昨晚睡得早,有点睡不着了,就早点起床了。”何雨水眼神有些闪烁。
何雨柱倒没注意到何雨水的异常,点了点头,“那赶紧过来吃饭吧。”
“哥,你最近好像挺忙啊,怎么老是大半夜都不见你回来?”
“最近是挺忙的,这不刚过完年,各个单位都来找我要物资。”何雨柱找了个借口,总不能说自己整天流连于那几个女人之间吧?
“好吧,不过有了你的物资,我们厂里的职工的积极性现在可高了!”何雨水与有荣焉地说道。
“是吧?那他们知道这是你哥我给他们提供的吗?”何雨柱乐呵呵地问道。
“他们怎么知道?只知道是从轧钢厂的渠道弄来的物资。”何雨水撇了撇嘴。
“不知道就好,我就怕他们知道了,给我惹麻烦,你也千万不要跟别人说这事。”何雨柱提醒道,“我现在已经够忙的了,要是再有人来找我要物资,先不说有没有那么多物资,就是有,我也忙不过来啊。”
“放心吧,我知道,再说了,我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这副科长是靠你用物资换来的吧?”
“嘿嘿,你知道就好!”
说话间,何雨水匆匆吃完早饭,便拿上饭盒上班去了。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迷人的背影,不禁有些失神,哎......
于丽因为要去照看于海棠,所以早上也很早就来中院水池边洗漱,倒也没再让何雨柱看到她勾搭许大茂的好戏。
趁着没人,何雨柱给她拿了两个肉包子和两个鸡蛋,顺便过了一下手瘾,倒是把于丽弄得不上不下,“柱子哥,我想你了!”
“要不你晚上就住那,不要回来了。”何雨柱说道。
“那阎家这边怎么说?”于丽也不想回来,可现在事还没办成,她也不能总回娘家吧?
“他们知道你白天去干嘛了吗?”何雨柱问道。
“知道,我说是去照顾于海棠的,说是于海棠摔了,下不了床,要我去照顾。”于丽说道。
“那你就说她半夜起床不方便,需要你一直看着。”
“可他们也说,我妈怎么不照顾?”于丽苦笑一声。
“你就说你妈年纪大了,照顾不过来。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他们同不同意都无所谓,反正你又不靠他们活,看他们脸色干嘛?现在跟他们说一声,已经是够给他们面子了!”
第253章 孙玉婷
听到何雨柱说的这话,于丽忽然就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对啊!自己又不用靠他们老阎家过活,凭什么要听他们,看他们脸色?!她这次回来,本来就是为了找借口跟阎解成离婚的,要不是不想留下不好的名声,她早主动提出来了。
自己回去照顾受伤的妹妹,这不很合情合理吗?你老阎家凭什么不让?!你要是敢闹大了,倒还省了我去勾搭许大茂了!还真以为我想跟许大茂那恶心的东西虚与委蛇呢?!
“柱子哥你说的对,我的事我自己就可以做主,他老阎家还管不到我头上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嘿嘿一笑,“那晚上等我!”
于丽脸色潮红地嗯了一声,便离开了中院。
何雨柱收拾了一下,便也去上班了,来到轧钢厂后厨,照旧躺在躺椅上摆烂。
约莫睡了一个多小时,唐元庆便又找了过来。
“小何,有你电话。”
“谁啊?这一大早的......”睡得正香呢,就被吵醒了,任谁都没好脾气。
“好像是上次那个,工业局的。”唐元庆有些无语地看着何雨柱,这祖宗还真把食堂当成他家了。
工业局的?吴玉兰?这一大早的找自己干嘛?
哦.....对了,昨天给她带回来两头猪,自己昨晚上又没过去,估计一上班就来找自己问这事了。
何雨柱起身,来到唐元庆办公室,瞥了眼唐元庆依旧站在门外,感觉还是得在自己办公室装一个电话才行,嗯......在自己办公室装一个,来了电话也没人通知,好像装了也没啥用,要不在家装一个?可在家装了,自己也不怎么在家啊,哎,真麻烦!
要不?把唐元庆搞走?!
这个......似乎也不是不行啊!
嗯......得跟吴玉兰提提这事,让她给李怀德交代一下。
“喂?”何雨柱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话筒。
“哎,我给你接了个大单,你能不能接得下?”话筒里传来吴玉兰娇媚的声音,语气也很是随意。
“什么大单?几桌?”何雨柱有些疑惑,这吴玉兰还给自己接私活了?
“什么几桌?”对面的吴玉兰也是一愣,显然没明白何雨柱问的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给我接了个大单吗?要办几桌酒席?多的话,我得提前准备人手。”何雨柱解释道。
“噗嗤......”吴玉兰显然是被何雨柱这话给逗笑了,“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整天就知道搞你点灶台上的事!”
“哎哎哎,我可是厨子,我不搞灶台上那点事,我还能搞什么?”何雨柱很是无语,要不是外面有唐元庆在听着,他非得要不上一句“不搞灶台上那点事,难道就整天搞你?”
“那两头猪是你昨天带回来的吧?”吴玉兰也不知道何雨柱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跟她装傻,也不跟他兜圈子了,直接说正事。
“要不然呢?难道还能是猪八戒看上你了,把他兄弟给你送来了?”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去!别贫!跟你说正事呢!”吴玉兰是好气又好笑,这小混蛋的嘴是真的贫,“你给我交个底,还能给我弄来多少肉,不管猪牛羊还是鸡鸭鹅都可以!”
“你要多少?”这次何雨柱也不跟她打哑谜了,都成了自己女人了,要是能帮就帮一把吧,更何况自己手里也是留了她的把柄的,还真不怕她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来。
“我要的很多,最好还是当面谈,晚上有时间吗?还是老地方,我把赵茹带上,她可是想你想得紧呢!”吴玉兰娇笑着说道。
“行吧,那就先这样,我挂了。”何雨柱说完便挂了电话,跟站在门外的杨元庆打了个招呼,便下楼继续去躺着了。
唐元庆听着着何雨柱说的话,也猜不出来两人说的是什么事,不过隐隐觉得应该是跟物资有关。这也正常,现在这傻柱可是掌握着好几家大厂的计划外物资的供给呢!
“叮铃铃铃……”又是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喂?”唐元庆等铃声响了三下后再接起电话。
“唐主任,这里是门卫,有位姑娘姓孙的姑娘找您,让您出来一趟。”
姓孙的姑娘?!唐元庆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模样俏丽,委婉可人的女子倩影。
这位孙姑娘,应该也不算是姑娘,而应该是离异女士,名叫孙玉婷。据她说的是,她前夫嗜赌,把家里所有东西都输光了,包括她!她在被那些债主玩弄后离开了前夫,现在一个人租住在红星街道的一个独门小院里。
而唐元庆为何会认识这个孙玉婷呢?这就要从昨天周日厂里休息说起。
唐元庆难得休息一天,自然就想着出来逛逛,正好遇到了崴了脚的孙玉婷,唐元庆一开始也没别的心思,只是想帮帮忙,就把孙玉婷送到了医院,并帮她垫付了医药费,孙玉婷则是以要还钱为由,让唐元庆留了个地址,唐元庆自然怕家里媳妇误会,就把地址留了轧钢厂的,并且留厂里的地址还能让孙玉婷知道自己还是个干部!
男人嘛,总想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孙玉婷还真找上门来了!
“好的,让她稍等一下,我马上过来。”唐元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竟然在听到电话那头说是“姓孙的姑娘”的时候,心跳忍不住地就加速起来!
可明明自己在今天之前一直都是没有刻意去想过这个女人啊!
好好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仪容仪表,便快速下楼,直奔大门而去。
“孙姑娘,让您久等了,要不跟我进去坐会儿?”唐元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自己竟然会如此紧张。
“不了,唐大哥,您这么忙,我怎么好意思去给您添麻烦。”孙玉婷的举止落落大方,脸上的笑容也是恰到好处。
“不麻烦,不麻烦,我这个主任平时也没什么事。”唐元庆就像是想要特意在孙玉婷面前显示出自己主任这个身份一般,再次提起自己是主任这个事情。
“还是不了,唐大哥,我今天过来就是谢谢您昨天帮了我大忙,顺便把昨天的医药费还给您。”孙玉婷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零碎的钱,当着唐元庆的面清点无误后,把钱放到了唐元庆手里。
“孙姑娘,这钱不用着急还的!”唐元庆不想接这个钱,他怕自己收下这钱之后,再也没有与孙玉婷接触的借口。
“唐大哥,我还有件事跟你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您去家里吃顿饭。”
第254章 奉旨泡妞
唐元庆听到孙玉婷要请他去家里吃饭,顿时开心坏了,忙不迭地说道:“我今晚就有时间!”
“那我回去准备一下,唐大哥记得晚上过来。”孙玉婷说完,便在唐元庆恋恋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了轧钢厂。
……
下午下班的时候,何雨柱跟杨月娇打了个招呼便去了蜀园。
上次那个服务员似乎是在特意等他的,看到他后便连忙迎了上来,把他带到上次的那个包间。
“吴姐、赵茹同志,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何雨柱微笑着对已经等在里面的两人打了个招呼。
“快坐吧!”吴玉兰招呼何雨柱坐下,又让那服务员可以上菜。
待服务员离开后,何雨柱说道:“吴姐,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
这也是说给赵茹听的,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和吴玉兰的关系。
“我们家小茹想你了,让我把你约出来,跟你见个面。”吴玉兰笑意盈盈地看着两人。
“玉兰姐!”赵茹害羞地低着头,眼睛不自觉地瞥向何雨柱。
何雨柱则是有些尴尬地傻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不是看不上赵茹,而是实在不敢招惹这个祖宗啊!人家那爹可是个比大领导还大的大佬!关键她现在还是单身,找对象肯定是为了结婚的,自己要是真跟她结婚了,那自己那些女人怎么办?!
他可不会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
赵茹跟吴玉兰可不一样,吴玉兰属于主动勾引他,而且还是已婚,两人在一起也不是为了领证,所以哪怕吴玉兰她爹也是他惹不起的存在,他也还敢跟吴玉兰搅合在一起。
“好了,不拿你们开玩笑了,小何,今天找你过来,就是想跟你确认一下,你每个月能给我弄来多少肉?”吴玉兰见两人都不说话,便也不再寻两人开心,而是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猪头的话应该不会太多,不过要是加上别的肉的话,估计每个月能给你弄来三万斤左右吧。”何雨柱沉吟着给了一个数字。
“三万斤?!这么多?!”旁边的赵茹惊呼道,她没想到何雨柱还能弄到这么多肉,要知道何雨柱已经提供了四九城好几家大单位的计划外物资了!
何雨柱没有接赵茹的话,而是看着吴玉兰,等她的回应。
赵玉兰心中默默算了一下,这个量基本可以达到所有市属单位人员人均两斤多的量了,已经完全超过了赵刚的要求。
“你确定?!这可关乎着姐姐的前程,要是达不到这个量,姐姐以后可就要赖上你,让你养活我下半辈子了!”吴姐半开玩笑地说道。
“放心吧,那边又联系上了一些村子,这些量还是可以保证的!”何雨柱还特意找了个理由,解释这些物资的来源。
“行!那每两周给我提供一批,每次一万五千斤。”
“可以!”
“那第一批货什么时候可以去提?”
“下周一?”
“快点吧,上面领导可不会给我那么长时间。”吴玉兰说着看了一眼赵茹。
何雨柱也明白了,这事背后是那位赵书记在主导,无奈地点了点头,“行吧,那我明天找时间去趟赵家村,看看能不能尽快拿出这么多肉来。”
“嗯,要不要我让司机开车送你过去?”吴玉兰提议道。
“不用了,我自己骑车过去就行,城外的路也不是很好,开车还真不一定有自行车快。”何雨柱拒绝。
“行吧,那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吴玉兰说着,又看向赵茹,对何雨柱说道:“我家小茹说你都没去找过她,你是怎么当人家对象的?!”
“啊?!我那不是假的吗?!”何雨柱无奈道。
“那你都不去露面,还找你这个对象做什么?!”
“行行行,那你明天给李怀德打个招呼,我要奉旨泡……谈对象了!”他本来想说奉旨泡妞的,但是人家正主当面呢,还是不要话说得那么难听。
只是没想到,吴玉兰和赵茹两人都是脸色剧变,指着何雨柱呵斥道:“说得什么混账话?!”
“怎么了?!”何雨柱满脸无辜地看着两人,显然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你!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怎么什么话都还敢往外说?!这要是被有心人听去了,你就是在反革命、反人民!复辟封建制度!”吴玉兰也知道何雨柱文化不高,又是从旧时代走过来的人,所以说错话也是难免,但是该警告还是要警告,千万不能再犯这种错误!
何雨柱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嘴瓢,竟然把后世的一些玩笑话给说了出来,这也怪自己平时接触到的人都是一些底层老百姓,对这些也不是很敏感,看来以后自己说话还真是要多注意一点才是了。
“哎哟,看我这嘴,也没个把门的!我的错,我的错!这顿算我的,就当给两位赔罪。”何雨柱连忙道歉道。
“小何啊,不是给我们道歉,我们只是提醒你,以后千万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而且特别是在我爹和赵叔面前,他们可都是坚定的无产主义支持者!”吴玉兰语重心长地解释道。
“姐、赵茹同志,谢谢你们提醒,看来我还是需要多看书,多学习才行!”
“这就对了嘛!”
何雨柱也不知道那位吴大领导既然是坚定的无产主义支持者,为什么会成为大风暴中的掌权者之一。
难道是吴玉兰为了给自己老爹脸上贴金?!
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反正这些风暴也落不到他这个八辈贫农,又是底层工人的头上。
为了缓解尴尬,何雨柱看向赵茹,“赵茹同志,你是在东城区政府工作?”
“是的。”赵茹点了点头。
“那你认识一个叫刘光齐的吗?”
“认识,这人好像跟张副区长有点关系。怎么?何雨柱同志认识他?”赵茹皱眉道。
“跟我一个院的。”
“哦?!他跟你一个院的?哦,对了,听他说他爹是你们轧钢厂的车间主任,你们住一个院也是正常。”
“啥?!他爹是车间主任?!我咋不知道?!”何雨柱没想到这刘光齐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啊?!不是吗?他说他爹是七级锻工,在锻工车间是技术最好的。”
“七级锻工这倒是真的,至于技术是不是最好的,这个还真不好说,不过肯定不是车间主任,别说是车间主任了,连个小组长都不是!”
“啊?!那这刘光齐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给他脸上贴金呗!不过我挺好奇他为啥要这么做,毕竟你们那个张副区长可是他老丈人,哪用得着把他爹搬出来给他长脸?!”
第255章 张九道
何雨柱的话却倒是让赵茹更加吃惊了,“张副区长是刘光齐的老丈人?!”
“对啊,你不知道?”何雨柱也有点疑惑,你好歹也是大佬的闺女啊,怎么连这事都不知道?
“没听他们说过啊,只是以为两人有些关系而已。”赵茹若有所思地说着,“难道是为了避嫌?”
“可能吧,就跟你一样,不也没跟人说你是张书记的女儿吗?”
“那不一样,我是不想因为我父亲,而让别人对我另眼相看,可刘光齐虽然没有摆出张副区长这个靠山,却还炫耀自己父亲是轧钢厂的车间主任,我实在搞不明白,他这个做法是为了什么。”赵茹显然对刘光齐这个操作充满了疑惑。
要说刘光齐是一个不想靠着关系,踏踏实实工作的人,那他故意说谎他爹是车间主任,是为了什么?可如果他又是一个想要炫耀自己有背景的人,那他怎么不把自己与张副区长的关系说出来呢?
“可能是张副区长不让他说吧。”何雨柱猜测道。
“应该是吧,不过......”
赵茹还想再说下去,就被吴玉兰打断了,“好了,好了,管人家干嘛,只要不来给你添堵就行。”
“这倒也是。”赵茹点了点头,不过心里还是把刘光齐这个人给划入了不可靠的行列。
就在三人聊天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敲响,得到吴玉兰的许可后,服务员推着餐车进入,把他们点的菜一一摆上桌子。
摆完菜后,那服务员还有些忐忑地说道:“吴小姐,我们的主厨张九道张师傅想过来请教一下他的不足之处。”
“嗯?”吴玉兰闻言一愣,这厨子来请教他的不足?可自己又不是厨子,找她请教什么?“我不是厨子,你们这位张师傅怕是要失望了。”
“那个......吴小姐,是这样的,上次您说张师傅的菜还行,我回复了张师傅之后,张师傅觉得肯定是他的厨艺不能让您满意,所以才想当面过来请教一番的。”那个服务员此刻冷汗都出来了,那个张师傅也是,非得让自己来得罪这位大小姐,可自己也得罪不起那位张师傅啊!
“原来是这样啊,那让他过来吧。”听明白原委的吴玉兰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何雨柱,自己不是厨子,可这不是有一位专业的厨子吗?而且她觉得那位张师傅的水平还真不如眼前这个傻柱子。
“哎,好,好的,谢谢吴小姐,我这就去叫张师傅过来。”那服务员感恩戴德地鞠着躬,逃也似的离开了包间。
待那服务员离开后,吴玉兰笑着对何雨柱说道:“待会可别给姐姐丢人啊。”
“丢人倒不至于,就怕要让二位看好戏了。”何雨柱无奈一笑道。
“哦?!难道你认识这位张师傅?”吴玉兰也看出了何雨柱的反应,似乎是跟那位张师傅有些关系,而且还是不怎么好的关系。
“他是我大师兄。”何雨柱苦笑道。
“大师兄?那你怎么这种反应?”吴玉兰也有些意外,没想到两人还有这层关系。
“哎......说来话长,主要是他跟我师父有些龌龊,我也不太喜欢他的为人。”何雨柱说着,便把张九道与杨定安之间的事说了出来。
原来,这个张九道从小就是个孤儿,是杨定安把他收养,并教他厨艺,把他培养成才,后来,他看上了杨月娇,想要娶杨月娇为妻,但是杨月娇却看不上他,杨定安也不干涉自己女儿的婚姻,张九道求到他头上的时候,被杨定安给拒绝了,因此张九道怀恨在心,从此断绝了师徒关系。
本来这事跟他何雨柱也没什么关系,可张九道这种忘恩负义的行为,却让何雨柱非常不喜。
“这样的人,这蜀园竟然还让他当主厨,真是太让人失望了!”赵茹义愤填膺地说道。
“人家蜀园就是开门做生意的,只要厨子手艺好,可不会管他德行怎么样,更何况他也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吴玉兰说道。
“可就是让人不喜欢!玉兰姐,以后我不来这吃饭了!”赵茹现在表现的完全就像是一个愤青一般。
“行吧,以后去我那吃。”吴玉兰笑呵呵地看了一眼何雨柱,对赵茹说道。
“玉兰姐也请了厨子?怎么没听说过啊?这厨艺能比这蜀园的更好?”赵茹有些意外地看向吴玉兰。
“你到时就知道了。”吴玉兰没有把话说明,卖了一个关子。
“行吧,那玉兰姐可一定要让他做我最喜欢吃的鱼香肉丝、麻婆豆腐、水煮鱼、回锅肉......”赵茹已经开始点菜。
“行行行,都给你做上!”
很快,敲门声响起,得到吴玉兰同意后,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带着厨师长的帽子,一身厨师服,推门进入了包间。
因为何雨柱的外貌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张九道并没有认出何雨柱,并且他的眼中也只有吴玉兰和赵茹这两个美貌女子,“吴小姐,您好,我是张九道。”
张九道的语气很是自信,毕竟自己可是国宴大师,他对自己的厨艺还是非常有自信的,他今天来,可不是真的要请教自己的不足,那只是一个借口,他只是想要搭上吴玉兰这个女人。
他作为国宴大师,交际圈也是非常广泛的,自然也是听说过一些吴玉兰的传言。而他张九道自诩长得也是风度翩翩,要是能搭上这位大佬千金,那对以后自己的前途可谓是非常有帮助!
“张师傅,你好。”吴玉兰此刻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嬉笑,一脸平静地看着张九道。
“吴小姐,上次听服务员说,您对我做的菜不是很满意,所以我想当面请教一下,不知道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张九道这话说得谦虚,可听在三人耳中,却并没有听出来半分请教的意味。
“没什么,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吧,我这人嘴刁。”吴玉兰随口说道。
“这......”张九道没想到吴玉兰竟然没说是他菜的问题,反而是说自己嘴刁,这话虽然没说他菜做得不好,可也说了自己的水平满足不了她的要求啊!而且,这话自己还偏偏没法反驳!
“张师傅,听说您是国宴大师?”这时一旁的何雨柱开口问道。
“是的,不知这位同志是?”张九道有些傲然地看向何雨柱,这男人长得是真俊,怪不得吴玉兰这烂货对自己这个态度!
“我是工业部下面的,就是一个无名小辈,我就是听说您是国宴大师,所以才想亲眼看看您,见识一下这国宴大师的风采。”何雨柱笑呵呵地说着,他跟张九道其实没啥矛盾,只是单纯看不上这人的人品而已,没必要跟他过不去。
第256章 他有几个相好的
张九道听何雨柱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便也没多想,这种人想见识见识自己这个国宴大师,也属正常。
“这位小同志客气了,我也只是一个厨子而已,跟你这样有前途的同志还是没法比的。”张九道也吹捧了一句。
“哪里,哪里,您客气。”何雨柱笑道。
他刚刚说的话,也不算骗人,自己的确是工业部下面的轧钢厂里面的一个小人物,不过张九道显然是误认为自己是在工业部任职了。
当然,其实他要是想去工业部任职,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之前那位陈大领导已经邀请过他了,只是他不想太麻烦,只想躺平,所以就拒绝了。
见吴玉兰和另一位漂亮姑娘不说话,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张九道便也不好再继续待下去,告罪一声便离开了包间。
“奶奶的,这女人还真是难搞!不过......”关上包间的门后,张九道心中暗骂一句,随即似乎又有了什么新的计划一般,脸上的冷笑一闪而逝。
“这人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待张九道离开后,赵茹这才小声说道。
“男人嘛,哪个看到你不都得多看上两眼?”吴玉兰笑道。
“可就有人给他看,都假装看不到。”赵茹却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何雨柱。
“呵呵,他就是个傻子!”
“哎哎哎,我还在这呢,就这么当着我的面的说我傻,你们也太不礼貌了吧?”何雨柱无奈地说道,“我那是假装看不到吗?我是真不敢看啊!两位姑奶奶!”
“哟,还有你不敢的?!”吴玉兰若有所指地打趣道。
“我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非得我把话说明白了?”何雨柱也是有些生气地看向吴玉兰,这娘们真不知道怎么想的,老想撮合自己跟这个赵茹,可我跟你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还敢这么做的?真不怕到时赵大佬知道了,把咱俩的皮都给扒了?!
你以为你有你爹护着,他老赵就不敢把你怎么样?自己要是真把赵茹给霍霍了,作为始作俑者的你,能逃得了?!
而赵茹听到何雨柱这话,顿时惊疑地看向何雨柱,然后又看向吴玉兰,眼中满是探究。
“他有几个相好的,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以为我们赵大小姐会在乎这个?”谁知,吴玉兰竟然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了。
此话一出,可把何雨柱和赵茹给雷得个外焦里嫩。
“我......我......我怎么不在乎了?!”赵茹有些窘迫地说道,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不在乎这些?只是......嗯?好像......好像还真不生气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就是,人家赵茹同志怎么不在乎了?!”何雨柱随口接了一句,随即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说道:“哎哎,我说吴玉兰,你刚刚说的那是什么话?什么叫我有几个相好的?我明明就只有你这一个相好的好吧?”
奶奶的,你既然拆我台,那我也没必要帮你隐瞒了,来啊,互相伤害啊!反正这么一闹,自己肯定也跟赵茹不会有关系了,这样也好,省得再假装赵茹对象,到时万一真来个假戏真做,还真不好收场。
“什么?!玉兰姐,你......你们......”这下赵茹是真的被震惊到了,这吴玉兰怎么敢的?把她的相好的介绍给自己,这是准备干嘛?!
“哎呀,小茹啊,你是知道我的,这不妨碍你俩谈对象啊,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可以退出的。”吴玉兰却是没有一点歉意,反而根本没把这当回事一般。
赵茹却是若有所思地一会儿看看吴玉兰,一会儿又看看何雨柱,良久之后,才问出了一句让两人都猝不及防的话来,“玉兰姐,何雨柱让你很快活?”
“当然,能让我快活一晚上。”吴玉兰愣了一会儿,便点了点头,回答了赵茹的问话。
“怎么可能?!他难道不是人?!”吴玉兰的话,赵茹根本不信,哪有人能这么厉害的?
“哎哎哎,我说赵茹同志,你怎么骂人呢?!”听到赵茹说自己不是人,何雨柱顿时不乐意了。
“玉兰姐说的,我不信,所以,你要证明给我看!”赵茹却是眼神灼灼地看向了何雨柱,像是要把他吃了一般。
“这......这怎么证明?!”何雨柱有些懵,这赵茹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之前还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怎么现在跟个女色狼一般?
“我今晚跟你们回去,我就看着你们恩爱!”
我尼玛!果然,这些二代的脑子都不正常!亏自己还以为这个赵茹是个邻家小妹妹呢!没想到跟吴玉兰也有的一拼,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吴玉兰却是像早就知道赵茹的性子一般,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微微一笑道:“你这乖乖女要是夜不归宿,赵叔和陈姨可是会着急的!”
“那明天吧,我今天回去跟他们说一声,明天去你家住,晚上不回去了。”
吴玉兰没有急着答应,而是看向何雨柱,“怎么样?你明天晚上有事吗?”
“喂,喂,这种事,你都能答应?!你不觉得膈应吗?”何雨柱可以接受大家一起,可要是旁边有人看着,他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切,谁让你把咱俩的事抖出来的?”吴玉兰无所谓地说道。
“还不是你先把我那点破事说出来的?”何雨柱羞愤道。
“那要不,你把你那些女人一起喊过来,我跟小茹一起看你们表演?”吴玉兰戏谑道。
“吴玉兰,你......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还有别的女人的?”何雨柱一直以为吴玉兰只知道他跟刘岚有关系,而且他也没跟吴玉兰说过自己有其他女人,这吴玉兰肯定又偷偷调查自己了!
“我住的那院子是谁的?还有,你为什么要把那仓库建在赵家村?哦,对了,跟刘岚住在一起的那些女人,难道都跟你没有关系?”吴玉兰笑道。
好吧,自己这点事,要是真想查,还真不是查不出来。
“你能帮我保守住这个秘密?”
“当然!谁让我也是你的女人呢?为了我自己,我也不会让人去动你们的。”
“那她呢?她现在也知道了。”何雨柱看向赵茹。
“怎么?难道你还想杀人灭口啊?”吴玉兰好笑道,“你放心吧,小茹不会去告发你们的。”
“你怎么保证?”何雨柱可不会因为吴玉兰这一句话就完全相信赵茹。
“你还真是谨慎!”吴玉兰给何雨柱抛了一个好看的白眼,转头看向赵茹,“你自己跟他说吧。”
第257章 便宜你了
我自己跟他说?我跟他说什么啊?难道告诉他,我其实是一个骚浪贱?!可吴玉兰又怎么知道?
赵茹很是疑惑,自己平时可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一点,哪怕是在吴玉兰这个好闺蜜面前。
“玉兰姐,我说什么啊?”赵茹还是假装不明所以地问道。
“小茹啊,姐姐可是过来人,你刚刚都说出那样的虎狼之词来了,难道还想再装下去?这里又没有外人,姐姐可是把自己的男人都分享给你了!”
“玉兰姐......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咱俩可没少一起睡过,你睡着之后什么样,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吴玉兰好笑道。
“啊?!我睡着之后什么样?”赵茹有些惊疑不定地问道,她还真不知道自己睡着之后是什么样的,她六岁开始就一直是自己睡一个房间,除了吴玉兰,她还真没有跟别人一起睡在过一起。
“你真不知道?!”吴玉兰也是有些奇怪地问道。
“不知道。”赵茹一脸懵逼地摇了摇头。
“好吧......”吴玉兰看得出来赵茹没有说谎,“我不知道你在家是不是那样,反正你每次跟我一起睡的时候,都会在半夜搂着我,不停地亲我,还不停地蹭我,嘴里还会不停地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反正我听了都脸红。”
何雨柱有些吃惊地看着赵茹,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女人,典型的闷骚型啊!
赵茹却被吴玉兰说得满脸通红,她没有质疑吴玉兰说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因为她知道自己心里就住着一个魔鬼,而且还是一个色鬼!
至于单位里那些男人追她,她为什么不同意,完全是因为她看不上那些歪瓜裂枣!
看赵茹不说话,吴玉兰再次问何雨柱,“明天晚上有事没有啊?”
“那个......万一她到时忍不住,要一起怎么办?”何雨柱有些无奈地问道。
“那不正好便宜你了?”吴玉兰轻笑道。
“我可不敢!这要是让她爹知道了,还不得把我活剐了?”
“那你就把她娶了。”吴玉兰说着看向赵茹,“小茹应该愿意吧?”
“那先得确定他有这个能耐再说。”既然自己的秘密都已经被爆出来了,那赵茹也没什么好装的了。
“哎哎哎,我都没同意呢,怎么就说娶就娶了?你同意,我还不同意呢!”何雨柱无语地看着面前两个女流氓,怎么就两句话把自己的婚姻大事给决定了。
“怎么?娶我家小茹,还委屈你了不成?!”吴玉兰都被何雨柱这态度给气笑了,之前何雨柱不同意这婚事,可以说是顾忌他有那么多女人,怕赵茹不愿意,可现在人家赵茹似乎并不在乎这点,他何雨柱竟然还说不同意,这就有点不知道好歹了吧?
“嘿,你们把小爷当成什么了?我就搞不明白了,吴玉兰,你为什么非得让我娶赵茹?!”何雨柱就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要跟老子来硬的,老子还非就得跟你硬扛一波了,再说,老子怕你吴玉兰吗?老子手里可还有你的把柄呢!
只是不待吴玉兰说话,一直沉默的赵茹却满脸哀怨地看着何雨柱,垂然欲泣道:“何大哥就这么看不上我吗?既然何大哥看不上我,那我看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那脸变得,让何雨柱也是猝不及防,刚刚明明还是一副女流氓的做派,现在又变成了一个楚楚可怜的清纯小妹妹的样子,让何雨柱看了都止不住生出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那个......赵茹,我可没说看不上你啊。”何雨柱连忙摆手,“哎哎,你别哭啊......我也没说不娶你啊,可你刚刚也说了,还得看看我有没有那个能耐呢,是吧,那个......你爹要是知道他女婿是个喜欢搞破鞋的混蛋,会不会弄死我?”
“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赵茹低声啜泣着,很平淡地回了一句。
“这事能瞒得住?”何雨柱可不会相信,那么一位大佬,在给自己女儿选丈夫的时候,不会把这个人调查个底朝天,就连吴玉兰都能查到自己那些女人的存在,更何况还是四九城的一把手?!
“这就不用你关心了。”吴玉兰淡淡道。
“我怎么能不关心?!这可是关系我的小命!”
“放心!我有办法!”吴玉兰自信地说道。
“姐,你真有办法?”这下连赵茹也好奇起来。
“嗯!放心吧,这事是我撺掇的,要是真出了事,我自己也跑不了!”
赵茹点了点头,觉得吴玉兰的话在理,她应该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何雨柱却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弄明白,“你跟我说实话,为什么非要我娶赵茹?!”
这事应该不是吴玉兰今天临时起意,从第一次他跟赵茹见面,她应该就存了这个心思。
“我舍不得把我家小茹给别的男人睡!这个理由能让你满意吗?!”吴玉兰调笑道。
何雨柱满脸黑线,“你认真的?!”
“要不然呢?!”
何雨柱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个理由的,但是显然吴玉兰并不想告诉他真实目的,他现在不管怎么问,她也不可能说的!
“行吧,你开心就行!”
……
吃完晚饭出了蜀园,三人分道扬镳,何雨柱去了刘岚那边,赵茹和吴玉兰各回各家。
来到刘岚这个小院,何雨柱直接去了于丽的屋子。
“咦?于海棠呢?”何雨柱没见到于海棠,有些疑惑,按理说她应该还没这么快恢复吧?
“我把她送到陈芳那屋了。”于丽说道,“要不她在,我也放不开啊。”
感受着钻进自己怀里的火热,何雨柱也不再浪费时间,抱起于丽放到床上,一场蓄谋已久的战斗一触即发,战斗声威很快便响彻整个后院。
于海棠气愤地躺在陈芳的屋子里,她没想到于丽竟然是因为这个才把自己送到这个房间来的,简直太没人性了!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亲妹妹都不管了!
而此刻,在南锣鼓巷95号院里,许大茂正在阎埠贵家喝酒。
今天他下班回来后,没看到秦京茹的身影,便询问了陈芳,陈芳告诉他秦京茹回农村老家去了,问她原因也不说,反正走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许大茂还以为是秦京茹因为怕跟自己的事被人知道就躲回农村去了,便也没怎么在意,这种小姑娘家的心思他太懂了,等那股羞耻劲过去了,就又会主动来找他了!
他今天晚上来找阎埠贵喝酒,其实是来打听于丽的消息的,因为早上他没碰到于丽,晚上下班回来也没见到,便假借着喝酒的名义,想要打听一下于丽的去处。
第258章 阎埠贵给许大茂出主意
许大茂跟阎埠贵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阎埠贵也不知道许大茂今天过来找他喝酒是为了什么事,不过他也不问,这白喝的酒,白吃的菜,不吃白不吃,管他许大茂是有什么事呢,顺手的就办,麻烦的就不办,当然要是许大茂能拿出足够多的好处,那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办一下。
“三大爷,前两天你家于丽托我问工作的事,今天我听领导说,我们宣传科可能要加个人,这不就过来跟于丽说一下,咦?怎么没看到于丽啊?”许大茂装作这才发现于丽不在的样子。
“工作?!还是宣传科的?”阎埠贵先是一愣,旋即便满是惊喜地喊道。
“对,不过这工作也不是那么容易争取到的,您也知道,我们宣传科的工作属于行政类,入职之后就有行政级别的,也就是咱平时说的属于干部,想要这位置的人肯定少不了。”
“我知道,我知道,那个......大茂啊,你看这工作,我们家解成能做不?”阎埠贵眼光灼灼地看着许大茂,这么好的工作,怎么能便宜于丽呢?当然还是自己儿子优先考虑了。
许大茂也没想到,这阎老抠竟然会直接跳过于丽,而问阎解成能不能干,先不说这工作就不是他能决定的,就是他能决定,也不可能给阎解成啊,给了阎解成,自己还怎么拿捏于丽?
这个工作,倒也不是许大茂胡诌的,还真有这么一个位置,不过先要等上面科长、副科长的位置提拔完成后,才会空出来一个科员的位置。而许大茂现在就是在争这个科长的位置,虽然他现在也还只是科员,他还在托人找关系,直接跳过副科长,争一争这个科长的位置。
“三大爷,这能不能做,我可做不了主,我也就是前几天于丽刚好问我,我才过来说一声,对了,于丽呢?这事我还是得跟她说一声,要不她还以为我是在敷衍她呢。”许大茂的目的可是要找到于丽,才不会关心阎解成能不能进他们宣传科,更不会帮阎埠贵去疏通关系,这阎老抠什么人,他又不是不知道,就他那德行,想要让他去送礼,说不定还得让自己搭进去一点呢。
“嗨,别提了,这于丽啊,整天就往娘家跑,说是她妹妹受伤了,躺床上动弹不了,要让她去照顾,这不今天回去了就没回来。”阎埠贵气呼呼地抱怨道。
“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于海棠已经请了两三天假了。”许大茂倒也没多想,于海棠受伤请假这事,他们宣传科的都知道,现在阎埠贵说于丽回去照顾妹妹,这事也是合情合理。
“是啊,前两天她都是早上去,晚上回来,今天又说她妹妹晚上起夜不方便,她得住过去,方便晚上也能照顾。”
“自己妹妹嘛,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许大茂随口敷衍道。
既然已经知道了于丽的去处,许大茂也没了继续打听的兴趣,但是这秦京茹回了娘家,于丽又回了娘家,这可让他有点寂寞了,“三大爷,最近冉老师那边?”
“嗨,甭提了,冉老师现在见到我,就跟见到仇人一般,以前还经常会给我一些粮票,现在遇上了,招呼都不打一声。”阎埠贵有些失落道,他不是在意冉秋叶对他的态度,而是在乎那点粮票。
“我去她家找过几次,她爸妈都没让我进门。”许大茂也是有些无奈地说道,“要不明儿我去学校找她?”
“你想让人家把你当成流氓给抓起来啊?”阎埠贵没好气地说道。
“那怎么办?我觉得也只有冉老师才配做我许大茂的媳妇。”
“你这话,还是留着等跟娄晓娥离了再说吧!现在说,可是犯错误的!”
“娄晓娥我肯定是要跟她离的,但是现在没有好的理由啊!”
“对面王家媳妇好像很久不回来了吧?年前听说王国庆去农村找,还被他们给打出来了。”阎埠贵幽幽道。
许大茂看着阎埠贵,一时间不知道他忽然提起王家的事做什么。
“三大爷,怎么好好的提起王家了?”
阎埠贵却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他可是不止一次看到王国庆用那猥琐的目光盯着于丽看了,可毕竟人家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他也不好说什么,但是任由他这么发展下去,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来呢,到时,他老阎家的脸可就丢大发了。
许大茂见阎埠贵不说话,便知道他想要好处,这老东西无利不起早,忽然提起王家肯定是有了什么主意,就等自己求他呢。
“三大爷,您给我说说,要是有好主意,我下次去农村放电影,给您带只老母鸡回来。”
“两只!”阎埠贵淡淡道。
许大茂犹豫了一会儿,咬咬牙,点了点头,“成!不过我得先听听您的主意靠不靠谱。”
“嘿嘿,大茂你说的话,三大爷我还是相信的。”阎埠贵乐呵呵地先送了一顶高帽子,“这王家的小子,媳妇走了也有些日子了,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女人不在身边......呵呵......你明白三大爷的意思吧?”
许大茂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之前那个张副主任不也是用的这招么?找人去勾搭娄晓娥,到时再去把两人捉奸在床,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娄晓娥把婚离了。
只是没想到事情还没办成,那张副主任就被抓了,幸亏人家没把自己给供出来,要不估计自己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这阎埠贵竟然也给自己出了这么一个主意,想让王国庆去勾搭娄晓娥,可娄晓娥能看上王国庆那样的?好歹人家张副主任还找了王东海那样长得不错,还假装有一个好工作的男人啊。
“三大爷,您这主意可不行啊,就娄晓娥那眼光,能看上王国庆那样的?!”许大茂眼中满是不屑。
“嘿,这事哪用得着娄晓娥看上王国庆?就王国庆那德行,看到女人都两眼放光,到时他要是对娄晓娥做点什么,又刚好被你逮到了,到时,嘿嘿,不管娄晓娥说什么,你都可以以此为由跟她离婚了,哪怕她是受害者,可作为男人,不能忍受自己媳妇被别的男人欺负过,要跟她离婚,这也能说得过去吧?”
阎埠贵这话,在这个年代,还是很合理的,许大茂也觉得这事可行,可就是现在娄晓娥整天都不回来,这王国庆也没机会啊!
第259章 何雨水的不对劲
“三大爷,娄晓娥现在整天不着家,这王国庆也没机会下手啊。”
阎埠贵咪了一口小酒,幽幽地说道:“大茂啊,你糊涂啊,娄晓娥知道你想跟她离婚不?”
“应该不知道吧?”许大茂不确定地说道。
“你跟她提过?”
“没有吧......”
“那她为啥整天不着家呢?”
“应该是之前我跟秦淮茹那点破事闹的。”许大茂猜测道。
“那你就跟她道个歉,先把人给哄回来再说,等她回来了,你就先好好对她,让院里人都看到,你是想好好跟她过日子的。”
许大茂想了想,阎埠贵这招的确不错,不管自己之前有没有说过要跟娄晓娥离婚,自己先给她道歉,再好好待她,让她认为自己不想跟她离婚,然后再让院里人看到自己的改变,觉得自己想要跟娄晓娥好好过日子,到时不管娄晓娥跟王国庆是自愿还是被迫,自己都可以以一个受害者的角色站出来提离婚,到时别人也能认同自己的做法。
“还得是您三大爷,我敬您一个!”许大茂说着,端起酒盅,跟阎埠贵碰了一个。
......
次日,许大茂起了个大早,准备在上班之前,先去一趟娄家,把娄晓娥骗回家再说。
只是当他来到娄家的时候,福伯却并没让他进门。
“福伯,我是来找晓娥道歉的,您就让我进去吧。”
“姑爷,我家小姐还没起,你晚点再来吧。”
“没事,我可以等。”许大茂说着,就要往里走。
只是福伯挡在了他的面前,“姑爷,小姐说不想见你,你还是请回吧。”
“福伯,你刚刚不还是说她没起床吗?怎么现在又说不想见我?你不会是故意不让我见我媳妇吧?”许大茂有些生气地看着眼前这个老家伙。
“小姐现在的确是还没起,她说不想见你,是老早就交代下来的,所以,姑爷,对不起了,我不能让你进去。”福伯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但是语气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晓娥,晓娥,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许大茂见福伯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对方肯定是不会让自己进去了,所以只能大声喊着娄晓娥,想让她自己出来。
“姑爷,没用的,小姐说了不见你,她就不会出来见你的,你还是先回去吧,她要是想见你了,自己会回去的。”福伯也没阻拦许大茂的叫喊,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
许大茂也不搭理福伯,再喊了半天后,依旧不见娄晓娥出来,便也不再多耽搁,毕竟还得去上班呢,等下班了再过来吧,他就不信了,就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还打动不了一个娄晓娥!
其实,他哪里知道,娄晓娥根本就不在娄家!福伯当然也知道娄晓娥不在,所以才会拦着许大茂不让他进屋。
等许大茂离开后,福伯便离开了娄家,找到了正在刘岚那个院子的娄晓娥。
“大小姐,今天早上许大茂去家里找您了。”
“许大茂找我?又说什么事吗?”娄晓娥疑惑道。
“说是来向您道歉的。”
“道歉?道什么歉?”
“不知道。”
娄晓娥沉吟片刻,对福伯说道:“找人盯着点,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好,不过,我看他离开的时候并不像要罢休的样子,估计他晚上还得去家里找您。”
“别让他进门就行,就说我不想见到他!让他去找他的秦淮茹吧!”娄晓娥随口说道,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说的道歉,不会是指之前他跟秦淮茹那点破事吧?”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我觉得他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福伯说道。
“嗯......”娄晓娥点了点头,她肯定知道许大茂突然搞这一出是有目的的,他现在不仅跟秦京茹搞在一起,还跟于丽搞暧昧,甚至还经常去占秦淮茹的便宜,怎么可能会来给自己道歉?
“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我不搭理他就是。”
福伯点了点头,自家小姐心里有数就行。
.......
南锣鼓巷95号院,何雨柱天亮前回到了家里,于丽一个人还真打不过他,后半夜他就去了杨月娇房间,好久没跟师姐探讨人生了,折腾到天快亮才结束。
做完早饭没多久,何雨水便早早起床,匆匆吃完早饭便上班去了。
何雨柱看着自己妹妹推着自行车的背影,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丫头以前就喜欢睡懒觉,最近怎么这么勤快呢?难道是当上了干部变勤快了?
那是不是说,在纺织厂有人挤兑她了?要不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呢?
不行,得去找老钱问问,自己妹子在他厂里受了委屈,他这个当哥哥的怎么着也得出这个头不是?!
何雨柱离开四合院,直接去了纺织厂,在门口等着老钱到来,因为门卫说钱厂长还没来上班。
等了约摸半个多小时,老钱骑着自行车过来了,何雨柱赶紧把他拦住。
“钱叔,你先等等。”
“哟,这不是小何嘛,今儿怎么有空来厂里?”老钱看到何雨柱还挺高兴。
“钱叔,我妹妹在厂里还好吧?”何雨柱开门见山道。
“挺好的啊,怎么了?”老钱疑惑地看着何雨柱,你妹妹好不好,你自己不知道吗?要是在厂里受了什么委屈,她还能不回去告状?
“我怎么感觉这几天我妹妹有点不对劲啊?”何雨柱皱着眉头盯着老钱,想看看这老家伙是不是在说谎。
“不对劲?”老钱闻言,也认真起来,这家伙可是关乎着全厂职工吃饱饭的大事,要是他妹妹在厂里受了委屈,那厂里就又要回到之前吃不饱的日子去了,“怎么个不对劲?你具体给我说说,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惹到咱雨水了,老子非把他皮扒了不可!”
“嗯,具体怎么不对劲,我也不是太清楚,就是最近几天她都一大早就起床,吃饭也是匆匆忙忙的,吃完就赶紧去上班了。”何雨柱把自己观察到的给说了出来。
“这不好事吗?说明她上班积极啊!”老钱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不就上班早一点吗?这哪算什么不对劲?
“不是,钱叔,我这妹妹我知道,早上我不去叫她起床,她是绝对不会起的,这两天实在太反常了,昨天我问她,她说是晚上睡得早,早上睡不着了,但是今天又老早就起来了,而且,就算睡不着,也不用吃早饭都着急忙慌的吧?”
“这......好像是有点奇怪。”
“你们厂最近有什么事要忙?”
“没有啊,而且她们宣传科也没什么好忙的。”老钱摇了摇头,通过何雨柱的描述,显然也觉得何雨水的行为是有点反常。
第260章 杨月娇的分析
何雨柱和老钱两人在厂门口一筹莫展的时候,杨月茹骑着自行车过来。
“柱子?你怎么在这?”杨月茹看到何雨柱,有些奇怪地问道。
“月茹,早啊。”何雨柱笑着跟杨月茹打了个招呼。
老钱转过头看向杨月茹,也笑着打了个招呼,“杨月茹啊,早。”
“钱厂长,您好!”杨月茹这才看清楚刚刚背对着她的是厂里的钱厂长。
“月茹,你来得正好,我有事问你。”何雨柱看到杨月茹,想到她是跟何雨水一起上班的,便想问问她,是否知道何雨水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对对,你跟雨水丫头一个办公室,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老钱也立即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雨水?她怎么了?”杨月茹很是紧张,满眼担忧地问道,“柱子,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柱和老钱互相看了一眼,感觉杨月茹这反应,似乎不像是知道什么一般。
“月茹,这两天我感觉雨水有些不对劲,你也知道,这丫头从小就懒,早上也喜欢睡懒觉,但是这两天都是老早就起来了,吃饭也匆匆忙忙的,你们科最近工作很忙?”何雨柱问道。
“不忙啊,雨水昨儿是来得挺早的,我还问她来着,她说前天晚上睡得早,所以起得也早了点。”
何雨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看来问题不是出在厂里啊!
“月茹,钱叔,我先去上班了,我再找机会问问她吧,也劳烦你们帮我多注意着点,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及时通知我。”
“嗯,你先上班去吧,我会看着她的。”杨月茹凝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小何,我会多注意的。”老钱也答应下来多照看一下何雨水。
何雨柱脸色凝重地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心中的忧虑越来越重,何雨水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连他这个哥哥都不愿意说。还是说,真的就像何雨水自己说的那样,只是前一天晚上睡得早了,早上睡不着?
但愿是自己多虑了吧!
来到轧钢厂,杨月娇已经在忙活了,看到何雨柱过来,连忙凑过来,小声说道:“柱子,今儿怎么来这么晚?是不是昨晚累着了?你这样每天都不歇,对身体不好。”
昨晚上她很满足,还以为是何雨柱身体吃不消了,今天起得晚了。
嘿,这是瞧不起谁呢?昨晚要不是看你实在承受不了了,我还不会那么快结束呢!
但是对于杨月娇的关心,何雨柱也不能怼她,只得苦笑道:“师姐,我身体没问题,就是雨水可能有点事,我今天去了趟纺织厂。”
“雨水?!她怎么了?没事吧?”听到何雨水有事,杨月娇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连忙紧张地询问起来。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这两天她有点不对劲。”何雨柱便把这两天何雨水的反常行为对杨月娇说了出来。
杨月娇担忧地听完何雨柱的叙述,也是皱着眉头,思索良久后,缓缓道:“柱子,你说是不是她在上班的路上遇到什么事了?”
上班的路上?!何雨柱一听,觉得杨月娇说的也有些道理,“师姐你跟我说说你的想法。”
“从你说的这个情况看,我感觉她应该是在躲避什么,很有可能是在躲避某个人,而这个人很有可能是知道她上班的时间,所以在路上等她,但她却不想碰到这个人,所以就提前上班,避免与这个人见面。”
何雨柱点了点头,至于为什么不晚点上班,非得早点,那就是晚了就要迟到了啊,何雨水之前都是踩着点去上班的!
不过,何雨柱还是觉得有地方说不通,“那她提早了上班时间,那个人不会也提早吗?她这样也还是躲不了啊。”
“说你傻,你还不承认,你不是说就这两天的事吗?她这两天才提早,那个人肯定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而且,对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时间去上班的,肯定得再守一段时间才能再次摸清雨水上班的时间。”杨月娇没好气地解释道。
对啊!对方又不知道雨水突然改了上班时间,而且提前的点也不确定,除非对方天不亮就在那候着,再说了,从他家去纺织厂,也不是只有一条道,要是雨水改了路线,他没守到也是正常啊。
不过,这些都是猜测,具体是不是真的有人在守着何雨水,还有待验证。如果真有人找死,那他也绝对不会客气!
“师姐,你说,如果真是有人在等她,那这个人会是谁呢?雨水平时虽然刁蛮任性了一些,可心肠还是挺好的,不太可能做得罪人的事啊。”
“你呀你,怎么当哥的?!雨水那么漂亮,你说还能是什么人在等她?!”
“你是说雨水谈对象了?!”何雨柱感觉天都要塌了,说好的要让他养一辈子的呢?!怎么忽然就要被小黄毛给骗走了?!心痛,好心痛啊!
“要是谈对象,雨水也不可能这样躲着人家吧?!我看八成是人家想跟她谈对象,但是她又不愿意,被纠缠得烦了,就只能躲着人家了。”到底还是杨月娇经验丰富,分析得头头是道。
虽然何雨柱女人多,可都没跟她们谈过对象呢!他都是走肾,基本没有走过心。至于上一世,呵呵,他连跟女人说句话都不敢!
不过听到杨月娇的这番解说后,反而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自己的女神没有被拐跑!
“师姐说的有道理,我估计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别让我知道这狗东西是谁,要不非得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他!”何雨柱恨恨地说道。
“你呀,雨水也不小了,该找个婆家了。”杨月娇笑道,她哪里知道何雨柱会对自己妹妹有那种想法,更不会知道,这个何雨柱的身体里的,早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傻柱子了!
“那也不能这样子啊,这哪是谈对象,这是在骚扰,是在耍流氓!”何雨柱当然不会把自己那点小心思给说出来,只能借口人家行为不端。
“这倒是,不过雨水那么漂亮,那人应该也只是不想放弃罢了,要是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雨水应该也不会这样什么都不说的,你也不要着急,到时见到对方好好说就是,不听劝的话,再找保卫科的同志帮忙。”杨月娇还是耐心劝说着,希望何雨柱不要一时气愤,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
“嗯,我明天去看看吧,希望能碰到这个人!”何雨柱点了点头,觉得杨月娇说的也有道理,小年轻看到漂亮姑娘把持不住也是正常,只要不做那些出格的事,那也还是能够被原谅的,要是对方不听取,还继续纠缠,那他就只能让保卫科的人来处理了。
第261章 李怀德又约秦淮茹
杨月娇见何雨柱刚刚还很激动的心情已经慢慢平复下来,便也不再多说,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看着杨月娇摇曳的翘臀,何雨柱心中不禁一荡,这师姐的身段是越来越好了,想到前不久自己这个师姐还跟个大妈一般,心中就忍不住一阵唏嘘,可见之前师姐是吃了多少苦啊!
那该死的王家!竟然敢把他师姐害成如此模样!
对了,那王家自己到现在还没时间去处理呢,这上班也几天了,也得找个时间去趟机修厂去露个面了,好歹自己也是人家的采购科副科长啊!
这一天天的,忙得要死,本来还想躺平的,可怎么就那么多破事呢?!
本来还准备躺着享受一下这难得的躺平生活,唐元庆就又跑来了。
不用想,肯定又是有电话来找他了。
何雨柱无奈地去接了电话,依旧是吴玉兰的,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
何雨柱不用想也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奶奶的,这女人到底怎么想的?难道就这么喜欢被人看吗?!你要是喜欢被人看,那索性就搬到刘岚那边去住好了,反正你都已经知道我有那么多女人了,之前让你一个人住那边,是想隐瞒杨月娇她们的存在,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
“哎,我说,你能不能正常点?!”何雨柱的语气中满是无奈。
“哈哈哈哈,我要是正常能跟你上床?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那边的吴玉兰却是笑得花枝乱颤。
“你能不能矜持点?别什么话都说!”何雨柱虽然猜到吴玉兰那边应该是单独的办公室,可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吧?这种话张嘴就来。
“哟,你还会怕?就这么定了,晚上我把赵茹喊上,你给她做顿好的。”
“行行行,我是真怕了你了!”能怎么办呢?遇上这么个女流氓,他也很无奈啊。
何雨柱看了一眼站在门外,满脸八卦的唐元庆,心中的那个想法越来越盛,今晚就跟吴玉兰说说,要是不答应,他今晚打死也不会从了那两个女人的!
回到后厨外的小院,躺在躺椅上,终于可以歇歇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快要睡着的时候,秦淮茹又找上门来了。
“柱子,刚刚李怀德又找我了。”
“找你干啥?”何雨柱眼睛都没睁,只是淡淡地问道。
“说晚上要请我去鸿宾楼吃饭。”
“哦?!去鸿宾楼吃饭?他就不怕被熟人遇到?”何雨柱疑惑地睁开眼,看向秦淮茹。
“不知道啊,柱子,你说我该不该去啊?”秦淮茹小心地看着何雨柱的脸色,想要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去呗,不吃白不吃啊,难道你还怕他对你怎么样?”
“我就怕他会对我动手动脚的。”
“怕啥?又不是没被他摸过。”何雨柱好笑道。
“柱子,我......我都不是自愿的。”秦淮茹紧张地解释着,生怕何雨柱嫌弃她,不要她了。
“放心吧,他还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怎么样。”
“哦......那我跟他去?”秦淮茹小声试探道,“你不会生气吧?”
“我生什么气啊?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把许大茂也约到鸿宾楼去。”
“这......两次都让他们这么巧地遇上,他们会不会怀疑啊?还有,要是许大茂去了,这饭可能就吃不上了。”秦淮茹还没去过鸿宾楼这种大饭店吃过呢,要不是怕何雨柱生气,她肯定当时就答应了李怀德的邀请。
何雨柱心中冷笑一声,果然这秦淮茹为了点吃的,真的是什么都不怕啊,明知道李怀德打了什么主意,她还只想着吃,真不知道她以前为了那点馒头都做过什么事!
“你要是怕许大茂去了让人怀疑,你就不会找别人吗?你要是怕吃不上饭,你不会把时间往后延一下吗?”
“那找谁呢?时间延后多少?”秦淮茹又问道。
何雨柱有点不想跟她说话了,就这点事,还要他来给她安排,找谁?随便找个人就行啊,厂里那么多人想吃你馒头的,你随便透露点意思,不还是大把人上赶着来给你送殷勤?时间?你自己觉得多长时间能吃完,你就延后多长时间呗!
“你要不把马华叫去?不过你如果叫了马华,虽然不用请他吃饭,但是你好歹也得给他点好处吧?”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啊?!马华?他对我也有意思?”秦淮茹有些吃惊,虽然她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可毕竟人家马华跟她可是差了不少年纪,更何况,马华还是何雨柱的徒弟,难道自己让马华占便宜,你这个当师父的就不介意?
“你想什么呢?!人家马华就算真对你有意思,也不会做那种事的!我只是让你找马华帮忙,去那边露个脸,到时李怀德看到马华,肯定不敢与他见面,到时他要么自己躲着马华离开,要不就让你独自离开,反正肯定是不敢让马华看到你俩在一起的。”
“哦......那我要给马华什么好处啊?”
“把许大茂给你的每天五个馒头给他,给一周吧。”
“这......好吧。”秦淮茹虽然有些心疼,但何雨柱说的话,她也不敢不听,这些日子每天都有许大茂给的馒头,她吃饭也不怎么需要花钱,自己一周的饭钱还是有的。
“你去给李怀德回话吧,马华那边我去跟他说,对了,李怀德跟你约了几点?”
“他就说下班后过去,我估摸着到那边怎么着也得六点左右了,要不就让马华六点半到那吧?看我们桌上的菜吃差不多就过来。”秦淮茹想了一会儿后说道。
“行吧,你去吧,我待会儿会跟马华说的。”
秦淮茹离开后,何雨柱把马华叫了过来,跟他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后,就让他去继续干活了。
马华听到自己师父给他找来这么一个活儿,又是在心里对何雨柱一顿感恩戴德。
每天五个白面馒头,持续给一周,而且这活儿还那么轻松,关键是师父还让自己去鸿宾楼后厨找自己师伯,让他给自己弄点吃的垫吧肚子。这哪是活儿啊?直接就是给他送温暖啊!
一定是师父特意关照自己,给自己谋取到的福利啊!
何雨柱继续躺平,一天天的净给自己找事!
......
下午下班,何雨柱和杨月娇一起下班,去看了一下于海棠的情况,发现她已经好得也差不多了,明天应该就可以上班,何雨柱也没多说什么,他倒是要看看她背后的大佬到底是谁。
第262章 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
何雨柱在刘岚那也没多待,看了眼对他满是怨毒的于海棠后,便离开了。
来到吴玉兰住的院子,吴玉兰和赵茹已经到了。
何雨柱把提前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菜都放进了厨房,独自一人开始忙活起来。
两位大小姐很是安心地客厅里聊着天,何雨柱当然也用不到她们帮忙,给自己帮倒忙的事,他可不会做。
“玉兰姐,这院子还挺好的,就你一个人住?”赵茹问道。
“除了他过来有时候过来睡一晚上,其他时间就都是我一个人。”吴玉兰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院子是他的?”赵茹对吴玉兰的情况也很清楚,跟李怀德各玩各的,李怀德那个家吴玉兰基本都不回去住,之前也都是住在自己的一个小院子里,只是那个院子在闹市区,没有这边安静。
“他出的钱买的,但是没落在他头上。”吴玉兰既然能查到杨月娇她们,当然也就知道这院子名义上的主人是谁。
“他就不怕人家占为己有?”赵茹还是有些好奇,这得多信任的人才能敢把自己买的院子落在那人头上。
“都是他女人,他有什么好怕?”吴玉兰撇撇嘴说道。
“他女人就不会背叛他?”赵茹对吴玉兰这话很是疑惑,要知道,这吴玉兰是最不相信男女之间的感情的。
“我就不会!”吴玉兰很是肯定道。
赵茹没有说话,因为已经被吴玉兰这四个字惊呆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位换男人如换衣服的大小姐,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吴玉兰却很是淡然,“等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而此刻在厨房里的何雨柱,当然也听到了两人的交谈内容,虽然两人都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以他的听力,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吴玉兰说的话倒是让他很意外,他一直以为吴玉兰接触他是有目的的,等目的达成后,估计就会离开这个院子了,两人以后最多就是个炮友关系,而且还是他何雨柱不会主动约的那种。
可现在吴玉兰说的不会背叛他,倒是让他对这个女人有了新的认识,当然,也不能排除她在骗赵茹的可能,因为这女人的行事风格实在太让人捉摸不透了。
见吴玉兰不想多说,赵茹也没再多问,而是又小声问道:“玉兰姐,这事能行得通吗?可别最后还连累了他。”
“放心吧,赵叔的事现在还没多少人知道,你尽快把他拿下,到时哪怕赵叔真顶不住了,也不至于连累到你。”
嗯?!这两人这是在算计自己?而且听赵茹的话,这事似乎还有危险!
“哎......玉兰姐,你说,为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搞得乌烟瘴气呢?”赵茹有些无奈道。
“小茹啊,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我爹......哎......也是身不由己......”吴玉兰的语气也是深深的无力。
“我知道,我不怪吴伯伯,你能提前跟我说,已经是莫大的恩德了。”
“小茹,不用说这些,咱俩从小一起长大,别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我知道他们都看不上我,只有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但是我这身体天生如此,我也不想的啊,一开始,我还想强忍着不去想那些事情,可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是我能控制的。”
“玉兰姐,其实我的问题,你也知道了,我......”赵茹被吴玉兰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自己也有差不多的问题,只是她的是心理问题,而吴玉兰的是身体问题,她一直能跟吴玉兰玩在一起,只是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你不用解释什么,反正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吴玉兰最好的姐妹。”
“嗯!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
嘿!这两人怎么还互诉起衷肠了?何雨柱在厨房里听得直摇头,不过也大概明白了,这吴玉兰不停地撮合自己跟赵茹,可能跟那场大风暴有关系,而吴大领导和赵书记可能就是分属两个不同阵营,吴大领导那派想要动赵书记,虽然两人可能以前私交不错,可在立场面前,吴大领导也无能为力,只能故意把这事透露给吴玉兰,让吴玉兰把赵茹给摘出来。
这种事,连吴大领导都无能为力,更何况他何雨柱小小的一个厨子呢?
也不知道吴玉兰到底有什么办法,如果只是让赵茹嫁给自己,应该也没办法保下赵茹吧?甚至还会把自己也给拉下水!
因为赵茹点了菜,所以何雨柱今天做的都是赵茹喜欢吃的,当然吴玉兰也非常喜欢,她住进来也好几天了,何雨柱还没亲自下过厨呢,除了第一天的早餐。
一顿晚饭,三人吃得都很开心,吃完后,又聊了一会儿天,消了消食,便各自去洗漱了,接下来就是一场有观众的大战了。
何雨柱还是有些放不开,不过这也不影响他的实力。
......
两小时后,赵茹参战......
又是半小时后,赵茹惨败。
何雨柱和吴玉兰继续......
次日天不亮,何雨柱结束战斗后,便直接去厨房做早饭,并且还假装从厨房里倒了两杯水两人送去,实际是从空间里倒出来的山泉水,之前他看吴玉兰那战斗力并不需要山泉水滋养,所以就没拿出来给她喝过,但是今天赵茹这情况可不行,虽然不至于和于海棠那般躺着动弹不了,但也是累得不轻,还是让她们喝点山泉水,快速恢复后,不影响今天上班。
何雨柱做完早饭,交代两人一番后,便往南锣鼓巷赶,他今天还得去看看到底是谁在堵他的女神!
快速穿插游走一番,把几条家里通往纺织厂的路都查看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不知道是杨月娇的猜想有误,还是那人还没过来。
回到家中,把早饭放在锅上热着,自己则去洗漱一番,就等着何雨水起床。
果然,何雨水又是老早就起床了,匆匆洗漱完就过来吃早饭。
“雨水,最近睡得都挺早?”何雨柱状若无意地问道。
“啊?!啊......对,晚上也没事,你又不在家,所以就早点睡了。”何雨水一开始还被何雨柱这话问得一愣,但随即就反应过来,自己这两天的反常现象引起了何雨柱的怀疑。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过完年后,家里的确是冷清了不少,要不今晚我把师姐她们都叫过来一起吃一顿?”何雨柱笑道。
“啊?也行啊,那我把月茹姐叫上,你把月娇姐叫上。”何雨水有些心虚地答应了下来。
第263章 你叫声爷爷来听听
何雨柱也看出来了何雨水的表情变化,暗道果然是有问题,待会先跟着她去看看,他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哪个不开眼的敢骚扰他的女神!
何雨柱点了点头,也跟她一起吃起早饭,只是何雨水吃得飞快,两个包子下肚就急匆匆地拿起饭盒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院子。
看着何雨水凹凸有致的背影,何雨柱忍不住哀叹一声,贼老天,你特么这是在玩我啊!
强忍下心中的悸动和怒火,何雨柱也悄悄跟了上去,以他的脚力,远远坠在骑自行车的何雨水身后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一直到纺织厂,也没看到有谁挡住何雨水的去路。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进厂后,还是不放心,便又折返回来,在那几条从家里到纺织厂的路上都走了一遍,很可惜,没看到有特意等在哪个地方的小伙子。
奇怪,难道是杨月娇猜错了?还是说那人等了几天之后没截到何雨水就放弃了?
何雨柱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自己也该去上班了,便又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哟,傻柱?今儿怎么腿着上班?”正在走路的何雨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自行车声和许大茂那欠揍的声音。
何雨柱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傻茂,爷爷昨晚夜观天象,今日不宜骑车。”
“哈哈哈哈,傻柱,你这是在宣扬封建迷信,看我去不去举报你!”许大茂像是抓到了何雨柱的把柄一般,得意忘形地笑着。
“去去去,赶紧去,你就看我会不会承认,但是傻茂,我说今日不宜骑车,就不宜骑车......”何雨柱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哎哟”一声,连人带车翻到了路边的沟里。
“哎哟......嘶......摔死我了......”许大茂整个身体被压在自行车下,躺在水沟里不停地哀嚎着,也就是现在大冬天的沟里没水,要不然现在的许大茂就成了落汤鸡了。
“哈哈哈哈,我就说吧,今天不宜骑车,傻茂,现在信你爷爷的了吧?”何雨柱在路边看着狼狈的许大茂,笑得很是得意。
“傻柱,赶紧,赶紧帮我把车挪开。”许大茂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自行车,没有推动,只得求助于何雨柱。
“你叫声爷爷来听听......”何雨柱幸灾乐祸地说道。
“我......”许大茂不由得想到了那次喝醉酒在食堂被何雨柱绑在椅子上的事,也是被他要求喊爷爷,想想就怒火止不住地往上拱。
“嘿,孙子,让你叫声爷爷怎么了?之前不都叫得很好听嘛?”何雨柱说的自然也是上次食堂的事。
许大茂又试着推了几次,还是没有推动自行车,又挣扎着想要摆脱被自行车的压制,奈何这沟实在太窄,刚好他一个身子的地方,根本无法动弹。
“不叫我就走了......”何雨柱见许大茂这样子,便作势要走。
“我叫!我叫还不行吗?赶紧帮我把自行车挪开啊!”许大茂见何雨柱要走,顿时急了,连忙喊道,反正也已经叫过一次了,也没第一次那么感到羞耻了。
人就是这样,当你的底线被突破过一次之后,这个底线也就不能叫底线了。
何雨柱依旧站在路边没动,静静地看着许大茂,等着他叫自己爷爷。
“爷爷!”有了上次的教训,许大茂这次学乖了,声音很大,很清脆,可不会再让何雨柱抓着声音小没听清楚不放,再让他多喊几遍。
“哎!乖孙子!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爷爷早跟你说了,今天不宜骑车,你还非不信,你看看,现在摔了吧?我跟你说啊,以后爷爷说什么,你就好好听着,可别再跟爷爷犟嘴,要不吃亏的还是你,要不是今天爷爷刚刚好在这,你这摔在这沟里,怎么起来啊?这大冬天的,躺在这沟里,还不得冻出个好歹来?”何雨柱一边慢悠悠地把压在许大茂身上的自行车提起来,一边嘴里还在不停地絮叨着,把许大茂听得差点给气死。
上次他在食堂,叫了何雨柱爷爷后,何雨柱给他松了绑,也是这样絮絮叨叨地要给他讲大道理,他直接骂了几句就跑了,可现在这狗东西是真的狗啊,这自行车他提起又放下好几次,自己想跑都跑不了啊!
“傻柱!你是不是故意的?!”许大茂终于忍不住了,对着正在唠叨的何雨柱怒吼一声。
“哟?!孙子?你这也太不孝了吧?你这车还没挪走呢,就要砸锅骂娘了?”何雨柱直接把刚刚提起的自行车又给放了下去,直起身就走。
“不不不,不是的,爷爷,爷爷,您快回来,帮我把车挪开啊!”许大茂这下是又气又急,自己的便宜已经被傻柱给占了,可这狗东西人事却不办,那自己那声爷爷不是就白喊了吗?!
“别,你这样的不孝子孙,我可不敢要,说不定给你挪开了,起来就给我一顿揍,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起你折腾。”
“我尼玛!”许大茂被何雨柱这话气得够呛,幸好这时易忠海刚好路过,帮他把车给提了上来。
“大茂,你这是?”易忠海看着浑身是泥土的许大茂问道。
“不小心骑到到沟里了。”说起这个,许大茂也是满脸晦气,要不是跟傻柱嘚瑟,自己也不会骑到沟里去。
这事还真是意外,何雨柱还真没耍小动作,本来他也就是用话恶心恶心许大茂的,谁知道这许大茂还真配合,能把自行车骑到沟里去。
“那柱子怎么也在这?”易忠海看着许大茂看何雨柱那怨毒的表情,还有刚刚他听到的一些话,总觉得这事跟何雨柱有关。
“一大爷,您这话问的,我上班当然走这条道了。”何雨柱无语地看着易忠海,怎么总把他当成坏人呢?
“那你怎么不帮大茂把车提起来?”
“一大爷,我力气小,提不动啊,刚刚我就试过了,您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傻茂。”何雨柱满脸委屈地说道。
你力气小?!你特么在这忽悠谁呢?!
“行了,行了,赶紧上班去吧!”易忠海也不想多跟何雨柱废话,怕自己也被他气出个好歹来,从许大茂的表情来看,显然刚刚是被何雨柱给捉弄了,而且还是有苦说不出的那种。
第264章 你这是在逗我开心呢
许大茂草草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好在天冷,都是干的,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之后,便骑上自行车走了。
“小心着点,可别再摔着了,一大爷年纪也大了,可别让他老人家再帮你!”何雨柱对着飞快离开的许大茂大声喊道。
这一声差点把许大茂又给骑到沟里去了。
看着许大茂那骑得歪歪扭扭的自行车,对身边的易忠海说道:“一大爷,看到没,就他这水平,不掉沟里去才怪呢!”
“好了,你少说两句吧!”易忠海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何雨柱,就你这破嘴,人家水平再好,都能被你气得翻车吧?
“嘿嘿,一大爷,咱爷俩好像好久没一起上下班了吧?”何雨柱笑道。
“是啊,你现在都骑自行车上班了,今天怎么没骑车?”易忠海也是笑着说道。
“刚刚许大茂也是这么问的,然后他就骑到沟里去了。”何雨柱贱兮兮地笑道。
易忠海闻言一愣,没好气道:“难道我还能走路也走到沟里去?!”
“那应该不能够,今天不宜骑车,所以我今儿腿着去上班,许大茂骑车上班,所以就骑到沟里去了。”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嘿......你这是在逗我开心呢!”易忠海气呼呼地走了,何雨柱依旧不紧不慢地晃荡着往轧钢厂走去。
许大茂来到宣传科的办公室,看到了好几天没见的于海棠,只是感觉这于海棠似乎比以前更有韵味了。
“海棠,几天不见,又变漂亮了。”许大茂笑着凑上前去。
于海棠瞥了一眼许大茂,没有搭理他。
“我说真的啊,你要是不信,让他们都看看。”许大茂见于海棠不搭理自己,便又开口说道,似乎是想要解释自己并不是为了讨好于海棠而胡说八道。
“哎?还真别说,海棠,你这皮肤好像真的比之前白嫩了不少。”旁边一个女同事听到许大茂的话后,仔细地看了一眼于海棠的脸蛋后,吃惊地说道。
“真的假的?我看看......”一群人听到那位女同事的话后,也都纷纷围了过来。
“嘿,还真是哎,海棠,你这几天到底干嘛去了?不是说你摔了,怎么看着也不像啊?要是摔一下能让我变漂亮,我愿意每天都摔一下,你在哪摔的?告诉我,我也去摔一下试试。”
“是啊,海棠,我看你也没有受伤的样子啊,是不是躲哪吃仙丹了?”
“别胡说,什么仙丹,别搞封建迷信!我看海棠这样子......”这位大姐看着于海棠的脸,皱了皱眉,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海棠这样子怎么了?!”有人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海棠更有女人味了。”那位大姐本来想说于海棠的眉眼中透着些许媚意,这是经历过人事的女人才会有的,可于海棠还是个未婚小姑娘,这事要是说出来,就把人家名声给毁了!
这种东西,其实就是一种感觉,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得出来的,而这位大姐刚好就懂点这个,还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关键是于海棠突然请了几天假,说是摔伤了,可现在看她根本就没有受伤的样子,这就更让这位大姐怀疑了。
也就是这位大姐不是什么恶毒之人,要不早就把话说出来了,而她话又说了一半不说,反而更让人怀疑,所以只能说于海棠更有女人味了。
经过这位大姐一提醒,其他人也都觉得于海棠的确比以前更有韵味了,纷纷点头称是。
可这话却把于海棠给吓得不轻,她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皮肤为什么会变好,可这“女人味”三个字可不就说出了实情吗?她现在已经不再是大姑娘,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了!
这该死的傻柱!本姑娘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于海棠随意敷衍了几句,直说是扭伤了脚,疼得下不了床,至于皮肤变好了,也只说是受伤躺着,家里吃得好,补了身子,就把围着的同事都给打发了。
于海棠为什么皮肤变好了呢?其实还是何雨柱让于丽给她喝了点山泉水,要不她也好不了这么快,只是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每天就在她喝的水里加上那么一点。
这些于海棠肯定是不清楚的,她心里还以为是因为做了那事,让她皮肤变好了呢,毕竟她也听那些老娘们说过这事。
可她不知道的是,做那事,只是能让女人气色变好,根本改变不了皮肤的肤质!
当然,就算她知道,也不会想到改变她肤质的是她这几天喝的那些水的原因。
于海棠看了一眼之前那位差点说了大实话的大姐,幸好对方没有继续关注她,便离开了办公室。
许大茂看到后,隔了一小会儿后也跟了出去,他都憋了好久了,实在有些难受,刚刚看到于海棠的一瞬间,就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有股莫名的冲动。
看到走廊尽头的楼梯口,于海棠的背影刚好消失在转角处,许大茂连忙跑了过去,通过脚步声,辨别出于海棠是在往三楼走去,便也放轻脚步上了三楼。
当他来到三楼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于海棠的人影,便小心地在各个领导的办公室门前走过,终于在李怀德的副厂长办公室门口听到了里面轻微的说话声。
“李厂长,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于海棠的声音似乎有些激动。
“我做了什么?!于海棠,你可别污蔑人啊!”李怀德显然也是被于海棠这话给气到了。
“哼!李厂长,当时可不止我一个人,你难道非得让我把话说那么明白?”于海棠似乎也很生气。
“于海棠,之前我可是已经放过你一马了,难道你想让保卫科的来审问你?!”
“你尽管去找保卫科的来,我就不信,你做的事能瞒得住!到时就看看咱俩谁倒霉!”于海棠显然已经摆出了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李怀德没有说话,他在思考于海棠到底知道了什么,难道自己跟秦淮茹的事被她知道了?可她当时明明已经离开了啊!
“于海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难道你就想用那点事威胁我?我可告诉你,你没有一点证据!”李怀德不知道于海棠都知道了些什么,所以先试探一番。
谁知于海棠却是轻笑一声,“李厂长,我过来也不是要威胁你什么,只是想来告诉你,有人手上有你的证据!”
“谁?!”李怀德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不过很快便冷静下来,笑道:“于海棠,你还真聪明,想用这种办法诈我!”
第265章 许大茂的新目标
于海棠却是冷笑一声,说道:“李厂长,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那人手里有你的证据,就有我的证据,我找你不是来诈你,也不是来威胁你的,而是想跟你一起对付他,把他手里的证据拿回来毁了!”
她说的证据自然就是何雨柱手里的那张她跟李怀德的合照以及底片,她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照片李怀德也不知道,那她和李怀德现在就应该是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同志,要一起对付何雨柱这个混蛋!
但是李怀德却没有明白于海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就有我的证据,就有你的证据了?咱俩又没一起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就被绑在一起了呢?
不对,那天晚上,他的确是对于海棠用强了,虽然没成功,但是也的确做了不该做的事,但是当时屋里没有别人啊,怎么就会有证据呢?而且要说是这事的话,那应该也只是他李怀德的证据,于海棠也只是个受害者而已啊,难道是这于海棠怕这事被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
对了,应该就是这样,这于海棠不想被人知道差点被自己施暴这件事,所以才会说这是她被人掌握的证据!
不过,就算有人知道了又怎么样?对方一个人,自己这边两个人,只要他们两人都说没有这事,那对方的话也当不得真吧?毕竟作为受害者的于海棠都否认有这事!
“于海棠,你先跟我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可别被人几句胡言乱语的话给吓到了。”李怀德肯定是不会承认自己做过什么错事,而且也提醒于海棠,如果只是一些人嘴上说说的话,也用不着害怕,只要自己不承认,那就是没有发生过的事。
“李厂长,你还记得那天,我......”
于海棠正准备把那天从小餐厅逃出来后的遭遇跟李怀德说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就响了起来。
李怀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于海棠,让她等会再说,便接起电话,“喂?哪位?”
“李怀德,是我!”电话里传来吴玉兰淡漠的声音。
“有什么指示?”李怀德看了眼于海棠,也不敢表露出电话那头是自己媳妇,而自己又畏惧自己媳妇的现象。
“赵茹看上你们厂的何雨柱了,他俩现在谈对象,赵茹想让何雨柱每天下班的时候去她单位接她,所以你那边给何雨柱行个方便,可以让他早点下班。”
“啊?!赵茹怎么会看上他?!”李怀德很是吃惊,赵茹是谁他还是知道的,那可是副国级大佬的千金,这何雨柱要是真傍上了这位大佬,那以后不比他还牛?!显然他还不清楚赵家即将到来的危机,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就不会这么想了。
“怎么?赵茹看上谁还用得着向你汇报?!”
“不用不用,这事吧,其实根本不用跟我说,他本身就是采购科的,只要把食堂那点事做完,其余时间都是自由的。”李怀德唯唯诺诺地解释道。
“行吧,那你通知他一下,让他别忘了去接赵茹下班。”
“哎,好,好!”李怀德忙不迭地答应下来。
等吴玉兰挂了电话后,他才放下手里的电话,不过很快就又拿起电话,拨通了唐元庆办公室的电话。
“老唐,是我,你跟小何说一声,赵茹那边他随时都可以去。”
“李厂长,这赵茹是?”电话那头传来唐元庆疑惑的声音。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你跟他说,他会知道的。”
“哎,好,我这就去跟他说一声。”
李怀德挂断电话,看向于海棠,只是于海棠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不过李怀德也没太在意,“你继续说。”
于海棠虽然没听清电话那头刚刚吴玉兰说的什么,但是显然是一个李怀德得罪不起的人给他下了命令,好像是跟一个叫赵茹的女人有关,而且这个女人似乎也很不简单,关键是这个女人似乎看上了何雨柱!
“李厂长,那个赵茹是谁?她是不是在跟傻柱谈对象?”于海棠必须先搞清楚这个赵茹的背景以及她跟何雨柱的关系。
“不该你问的就别问,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能够知道的!”李怀德皱眉说道,这女人真是爱管闲事,自己的那点破事还没解决呢,还有心思打听这种八卦。
而站在门外的许大茂在听到有女人要跟何雨柱谈对象的时候,心情立刻就不好了,一定要弄清楚这个女人是谁,然后把这事给他搅合了,到时再想办法把她给截胡了,听刚刚李怀德这语气,这个叫赵茹的女人身份似乎很不简单啊!要是自己能娶了这个女人,那对自己以后的前途肯定是有莫大的帮助的!
想到这,一股迫切感就袭上心来,相较于于海棠这个毫无北京的厂花,许大茂肯定更想找个有个背景的媳妇,等自己有了权势,于海棠这样的女人还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你没看李怀德这样的老帮菜,还不是因为有个有权有势的老丈人,在厂里想玩哪个女人就玩哪个女人?
一定得去盯着傻柱!必须把他那对象给截胡了!
许大茂连李怀德和于海棠那点破事都听了,他虽然从刚刚两人的对话中已经猜到,两人好像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什么人手里,本来他还想听听是谁手里有他们两人的把柄,趁着他们还没动手,就先去找到那人想办法把这把柄给搞到手,以此威胁两人,让李怀德给他升官,让于海棠给他生娃,可这哪比得上那个来头似乎比李怀德还大的赵茹更有吸引力?!
要是能傍上赵茹,升官肯定不在话下,甚至以后比李怀德的官更大都有可能,至于让于海棠给他生娃,那更是不在话下了,甚至愿意给他生娃的女人还会更多,比于海棠更好看的也不会没有!
这笔账,他许大茂算得明明白白的!
李怀德办公室内,两人的对话还未结束,毕竟这事关乎这两人的命运。
于海棠听到李怀德那番警告,也是心中一紧,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何雨柱手里有他们证据的事,倒不是怕那个叫赵茹的女人,而是怕李怀德不敢对何雨柱动手!
要是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李怀德,李怀德为了讨好何雨柱不对他出手,把她给卖了怎么办?!
可要是不找李怀德帮忙,那自己又怎么报复何雨柱呢?!
第266章 新来的临时工
于海棠心中纠结,到底要不要跟李怀德说出实情,就是何雨柱手里有他俩的证据。
可李怀德却心中着急,想要尽快知道于海棠嘴里说的那证据是什么以及掌握证据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于海棠,赶紧说吧,你说的那证据是什么,还有跟你说有证据的人是谁?”
于海棠也没办法,只能说道:“我说的那个人就是傻柱!”
“傻柱?!”李怀德一愣,冷声道:“于海棠,你可别胡说八道啊,小何可是我们轧钢厂的大功臣,你这样随意污蔑,别说是我,就是上头都不会放过你的!”
李怀德说的上头,其实包括很多人,有厂里的书记和厂长,还有工业部的领导,甚至包括吴玉兰和赵茹!
“我说真的,李厂长,我可没胡说八道,那天你对我那样,傻柱不就在门外吗?”于海棠急忙解释道。
“我对你哪样啊?于海棠,我看你就是在胡说八道,我当时就是在审问你,可没做别的事!”这事,李怀德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的!
于海棠见李怀德如此态度,也不敢真把宝押在他身上了,她可还记得何雨柱说过,李怀德有背景,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他可能不会怎么样,但是自己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李厂长,傻柱要是在门外听到了什么呢?他要是出去乱说呢?我可还是黄花大闺女,要是他出去乱说,那我以后还怎么嫁人?”于海棠也只能这么说了,先把李怀德稳住,找何雨柱报复的事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了。
李怀德听到于海棠这么一说,心中的担心也就放下了,不由笑道:“你原来说的是这个啊?哈哈哈哈,我又没对你做什么,他就算听到了也没事,你记住,我跟你在小餐厅就是正常的审问,没有别的!”
“真没事?你就不怕他出去乱说?他可是出了名的混不吝,万一说漏了嘴,可怎么办?”于海棠也只能假装自己是怕何雨柱听到了什么,会出去乱说,才来找的李怀德了。
“你也说了,他是傻柱,他的话,厂里有几个人会当真?再说了,他这人混归混,可也不是喜欢乱嚼舌根的人!”
“行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希望他不会出去乱说了。”于海棠无奈地说着,便准备离开李怀德办公室。
“于海棠,我那天说的事,还作数,你真不考虑一下?”李怀德看着于海棠那迷人的身段,随着心情的放松,又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对啊!你不提我都忘了这茬了!可你都明明已经得逞了,怎么还说这话呢?!难道是想要吃干抹净不认账?!
不对,他一直就没承认自己跟他发生过关系!那到底是做了不承认,还是真的没做?!
难道说是在试探自己知不知道已经被他得手了?
自己当时是被何雨柱弄晕过去的,后面发生了什么,自己一无所知,如果说何雨柱把已经晕过去的自己送给了李怀德,那这两人就是一伙儿的,可自己却还跑来找李怀德对付何雨柱,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可自己之前为什么会觉得李怀德会帮自己对付何雨柱呢?!
对了!是那照片,那照片可不光是自己的把柄,也是李怀德的把柄!
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把柄落在别人手中?!
而那照片上可以看出,李怀德当时是闭着眼睛的,显然也是失去意识的,也就是说,那照片李怀德是不知道的!
所以自己就认为李怀德知道了那照片的存在后,肯定会想办法把那照片和底片拿回来毁掉!
可从刚刚李怀德的反应来看,这照片就算被拿回来了,估计也是会被李怀德拿来威胁自己的工具,这跟照片在何雨柱手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还是算了吧,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老娘要死,也得拖个垫背的!
“李厂长,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万一傻柱说漏了嘴,咱俩再搞这么一出,不就坐实了他说的话了?”于海棠也不直接拒绝,只拿何雨柱当挡箭牌。
李怀德想想也对,虽然他刚刚说相信何雨柱不会乱说话,可万一呢?要是喝醉了酒说漏了嘴,那可就坏事了!
“行吧,那就以后再说吧。”李怀德说着挥了挥手,让于海棠离开。
不过,刚刚升起的欲望,可没那么容易压下去,于是便又想到了秦淮茹。
这个秦淮茹,昨晚上请她去鸿宾楼吃了一顿,本以为吃完饭,他们可以去钻小树林,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马华!要不是马华跟着店里的大厨一起出来有说有笑的,他都要怀疑这马华是不是故意出现在那坏他好事的!
当时他看到马华后,就连忙让秦淮茹给离开了,马华在看到他后还过来跟他打招呼,这才知道这鸿宾楼的大厨竟然是何雨柱的师兄,这马华是过来跟他学习的。
昨晚做足了准备,最后秦淮茹跑了,现在想想都觉得亏得慌,所以他决定今天再去约一下秦淮茹。
......
食堂后厨,何雨柱依旧躺尸,马华已经把昨晚上的事跟他说了一遍,还说二师兄钱进给了他半只烤鸭,可把这小子给乐坏了。
唐元庆刚刚也过来跟他说了去接赵茹下班的事,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吴玉兰的意思,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两人都已经发生了关系了,为啥还要演戏给别人看呢?而且昨晚上也没说这事,偏偏早上打电话过来通知,真不知道这吴玉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何雨柱晒着太阳,睡得迷迷糊糊间,忽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请问,您是咱食堂的何师傅吗?”
声音很好听,很轻柔,虽然被打扰了休息,却让何雨柱生不起半点气来。
睁开眼,一个清秀的女人正站在自己躺椅边上,穿着朴素,衣服裤子上也打着补丁,不过倒是非常干净。
“我是,您是?”何雨柱坐直身子,对那女子说道。
“哦,我是新来的临时工,我叫孙玉婷。”那女人自我介绍了一下,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这样的,何师傅,我想每天带点剩饭菜回去,唐主任说这要您点头才行,所以我找您问问。”
“这事啊?你看着打就行。”何雨柱也没多想,反正就一些剩饭菜,以前他自己也会往家带,虽然在进门前基本都被秦淮茹给劫走了。
“哎哎,谢谢,谢谢何师傅!谢谢何师傅......”孙玉婷听到何雨柱答应,顿时高兴地不停给何雨柱鞠躬道谢。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看到孙玉婷对自己行如此大礼,何雨柱赶紧站起来,用手去扶住她,想要阻止她继续给自己鞠躬。
第267章 震惊的秦淮茹和杨月娇
何雨柱的手托着孙玉婷的手,而孙玉婷却依旧不停地要给何雨柱鞠躬,弯腰的瞬间,胸前的饱满不经意擦过了何雨柱的手背。
啧啧,还挺有料,相比于秦淮茹都不遑多让了,要知道,秦淮茹现在的身体可是经过空间山泉水改善过的,而这个孙玉婷却是自己长成这样的。
也不知道在这饭都吃不饱的年头,这女人是怎么长成这样的,以前秦淮茹长成那样,是因为有他何雨柱投喂,那这女人呢?不过看着女人的穿着,以及说话举止,以前应该的日子应该不会差。
而孙玉婷却恍若未知一般,任由何雨柱吃着自己的豆腐。
当然何雨柱也没在意,毕竟人家是在给自己道谢,动作幅度大一点,这也是正常的。
孙玉婷又鞠了几个躬后,便去干自己的活了,何雨柱又躺倒在自己的躺椅上,回味着刚刚的手感。
咦?不对啊,食堂现在也不缺人手啊,虽然说添个临时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他作为食堂的副主任,怎么就没提前知道这事呢?
难道是唐元庆塞进来的人?这老小子无利不起早,也不知道收了人家多少好处费。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的亲戚朋友,反正这跟他何雨柱也没什么关系,他自己不也把杨月娇给塞进来了吗?
刚躺下没多久,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何雨柱一听就知道,又是秦淮茹!
“柱子,柱子!”果然,就是秦淮茹。
“去库房等我!”何雨柱没睁眼睛,只是淡淡说道。
秦淮茹一愣,不知道他这大早上的就让自己去库房做什么,不过也没多问什么,“哦”了一声,便转身去了库房。
何雨柱自然是因为刚刚吃了孙玉婷的豆腐,有些心猿意马,本来倒也没有那么迫切的想法,毕竟他每天女人都不断,不过既然秦淮茹送上门来了,那缓解一下也未尝不可。
不过,秦淮茹还要去上班,也没法彻底帮他解决,他又去把杨月娇给叫了过去,先帮着看下门,以防有人过来,等秦淮茹结束了,再让杨月娇顶上。
进入库房,秦淮茹已经有些焦急地等在里面,看到何雨柱过来,连忙走上前,“柱子,刚刚李怀德又找我了。”
何雨柱却没说话,直接上手,从背后把秦淮茹按了下去。
秦淮茹任由何雨柱施为,只是嘴上还在担心地说道:“柱子,他有约我了,今天晚上去全聚德吃烤鸭,你说我要不要去?”
“你想吃烤鸭吗?”何雨柱没说让不让她去,而是问起她想不想吃烤鸭。
“当然想啊......”
“那就去呗。”
“可今天找谁去搞破坏啊?”
“不用找,我下班了过去。”何雨柱笑道。
“啊?!你过去?那他会不会起疑?毕竟已经好几次了。”秦淮茹有些迟疑道,第一次李怀德约她在这库房,被她找来了许大茂给破坏了,昨天又约她去鸿宾楼,被马华给破坏了,今天约她去全聚德,又要遇到何雨柱,这也实在太巧了点吧?任谁都会怀疑是她搞得鬼!
“放心,不用我出面,我只是带个人去。”何雨柱笑道。
“谁啊?”
“一个他惹不起的人!”
“不会是他媳妇吧?!那我怎么办?要是被他媳妇抓到了,我不死也得脱层皮吧?”秦淮茹心中一紧,身体也随之紧绷。
这紧绷的身子,自然全身所有地方都是绷紧的,所以,何雨柱差点就一败涂地。
何雨柱稍微缓了缓后才说道:“放心吧,不是他媳妇,是我媳妇!”
既然赵茹要嫁给他,而且还都有了夫妻之实,那他也没必要再推三阻四了,这个媳妇还不错,心理有问题,还能一直紧守着底线,把第一次给了他,说明人品还是过得去的。
“你媳妇?!你啥时候有媳妇了?人怎么样?会不会嫌弃我......我们?”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话后,却并未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紧张起来,使得身体也更加紧绷,所以何雨柱也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哪怕是在吴玉兰身上,他也没有感受过如此艰难的时刻,不得不让他推掉了秦淮茹。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她知道你们的存在,要是容不下你们,我也不会要她。”
“那就好,那就好!”秦淮茹虽然疑惑何雨柱怎么突然休战,但是听到何雨柱的媳妇容得下她们,她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同样在门外的杨月娇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她虽然在听说何雨柱有媳妇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抽身离去,不要去破坏何雨柱夫妻的感情,可要是能不离开何雨柱,那当然是留在他身边最好。
何雨柱缓过来后,准备继续,秦淮茹却说:“我要上班去了,离开久了,主任又要找我麻烦了。”实际上她在刚刚放松下来的一瞬间,已经得到了满足。
“行吧。”何雨柱看出秦淮茹的状态,便也没有强求,让她离开后,换杨月娇进来继续。
杨月娇也询问了何雨柱关于他媳妇的事,何雨柱对他这个师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把赵茹和吴玉兰的事都跟她说了。
听到吴玉兰和赵茹的背景后,可把杨月娇给震惊得不行,最关键的是,在她眼中高高在上的女子,竟然还愿意跟她们这些普通女人共伺一夫!
杨月娇心里的震惊也影响到了身体的改变,这猝不及防之下变化并不比秦淮茹因为紧张而导致的身体变化小,从而导致何雨柱再难招架。
正当两人整理衣服,准备出去的时候,何雨柱突然听到了门外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要遭!刚刚因为太投入,并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没想到竟然被人发现了!
关键是,自己跟杨月娇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也被那人听去了?!
何雨柱连忙收拾好衣服,让杨月娇等会儿再出去,他先去看看食堂里的人有没有可疑的!
出了库房,他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人影,便赶紧绕着食堂跑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跑上二楼,来到唐元庆办公室,看到对方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何雨柱皱了皱眉,“老唐,你刚刚去哪了?我怎么没看到你?”
“我一直在这啊!你什么时候来找我了?我这一早上除了给你传了个话就没出过这个门。”唐元庆一脸懵逼地看着何雨柱问道。
“不对啊,刚刚我问马华,马华还说看到你在库房门口的呢?!”
“他看错人了吧?!我今儿可没去过库房!”唐元庆皱着眉头说道,“对了,小何,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哦,我就是问问你,那个叫孙……孙什么的女同志,是你介绍进来的吗?”何雨柱看着唐元庆不像在说谎,便找了个理由来搪塞他。
第268章 可疑的孙玉婷
唐元庆听到何雨柱这随口一问,竟然忽然变了脸色,仔细观察着何雨柱的表情,小心问道:“她跟你说什么了?”
这个反应,倒是引起了何雨柱的注意,他也不过是随便找了借口问问,没想到这老小子竟然会如此反常。
你要是不认识,那你直接说“不是”,或者说“哪个女同志”,你要是认识,你直接说“是的”,或者说“是我什么什么亲戚或者朋友”,可你偏偏问我她跟我说了什么,那这就值得玩味了。
“也没什么,就是说你让她找我问剩饭菜的事,我想着是不是你介绍来的,要是你介绍来的,那我以后也多照顾着点。”何雨柱试探着说道。
“哦,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她家困难,所以她就想从食堂带点剩饭菜回去,这事平时不都是小何你在管嘛,我就让她直接找你了。”
“行,既然是你老唐介绍进来的人,那咱心里有数了。”何雨柱也没再多待,刚刚在库房外的人应该不是唐元庆。
看来那人应该就在后厨的那些人里了。
会是谁呢?
何雨柱皱着眉头思索着,忽然,一道灵光从脑海中闪过,一定是她!
没错,肯定是那个孙玉婷,本来他还没觉得这个孙玉婷有什么问题,可刚刚看唐元庆的反应,他就觉得这两人有问题,而唐元庆是什么人,他何雨柱还是清楚的,如果这两人有问题,那问题肯定就是出在这个孙玉婷的身上!
何雨柱来到后厨,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圈,找到孙玉婷的所在,她正跟着一群大妈们在往后厨搬运食材,对于何雨柱的到来,她似乎并不在意一般。
“马华!”何雨柱叫了一声。
“哎,师父,您有事?”马华跑到何雨柱面前,热切地问道。
“你过来下。”何雨柱说着走出后厨,来到没人的角落,马华赶紧跟了上去。
“师父,您有什么事?”马华紧张地问道。
“那个新来的,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何雨柱问道。
“她说她叫孙玉婷,怎么了,师父?您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可人家看着像是已经结过婚了的,要不我给您先去打听打听?”马华还以为何雨柱是看上这新来的临时工了,不过这女人看着也的确长得不错。
“胡说什么呢?我问你,她刚刚有没有离开过?”何雨柱轻斥了一句后,凝重地问道。
马华见何雨柱表情凝重,便知道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得皱眉回忆起来,“师父,她之前一直在外面洗菜,我倒是没怎么注意,不过在他们洗完菜往里搬的时候,她好像一开始并没在搬菜的队伍里,直到前面那次,我才看到她在往里搬菜。”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那个在库房外偷听的人,就是这个孙玉婷!
但是,她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库房门口去呢?而且还躲在门口偷听!
她一个今天刚来的临时工,根本不用她去库房拿东西,就算路过那里,也不可能会特意站在门外偷听吧?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盯上了自己或者杨月娇!
这时,杨月娇从库房的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袋子白面。
“马华,没点眼力劲,还不赶紧帮你师姑把东西拿进去?!”何雨柱对马华说道。
“哎哎,好的,师父!”马华应着跑到杨月娇跟前,从她手里拿过白面袋子,嘴里还不停说着:“我来,我来!”
待马华离开后,杨月娇有些紧张地问道:“知道是谁了吗?”
“大概能猜到了,应该就是那个今天新来的女人!”何雨柱点了点头,“对了师姐,你认识那个女人吗?”
“不认识。”杨月娇摇了摇头。
“以前有见过吗?”
杨月娇思索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应该是没见过,怎么了?”
“我觉得她应该是盯上咱了,只是咱俩都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盯上咱!”何雨柱沉吟道。
“那你知道是谁把她安排进来的吗?”杨月娇问道。
“老唐安排的,我从库房出来,就先去了老唐那,想看看是不是他,试探了他几句,感觉不像,不过我无意间找了个借口,提到了这个女人,没想到老唐的反应很不正常,所以我才怀疑上了这个女人!”何雨柱把自己的推测说了一遍,又把刚刚问马华的事给杨月娇讲了一下。
“如果老唐知道这个女人有问题,那你再去问他,肯定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反而还会打草惊蛇,惹得他们更加小心。”杨月娇皱着眉头说道。
“是啊!”何雨柱眉头皱得很深,“不过她既然没有当场喊人来捉奸,应该是另有所图,现在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既然没有被当场捉住,那她就算说出来,我们也只要不承认就行了,只是以后,我们可不能再在厂里做了,还是在家里安全。”杨月娇说着说着,就不由得又脸红起来,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嗯......对了,今天去家里吃饭,雨水会通知月茹的,到时我们把刘岚她们也都叫上,都好久没一起聚聚了。”何雨柱听杨月娇说到在家里安全的时候,才想起早上跟何雨水约好的事,不过他说的家和杨月娇说的家,显然不是一个地方。
“行啊,对了,雨水那事怎么样了?”杨月娇听何雨柱提起何雨水,便又想起了昨天何雨柱说的何雨水反常的事。
“今天晚上吃饭,就是想看看她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今天早上我悄悄跟着她去上班了,路上没发现什么情况,我又返回看了几条从我家到纺织厂的路,都没发现有可疑之人。”何雨柱把早上的事说了一遍。
杨月娇垂首思索了片刻,也没想到有什么问题,“难道真的是我们想多了?”
“但愿吧,今天我们玩晚一点,明天早上我再看看吧。”
“嗯,也只能先这样了。”
杨月娇进后厨忙活去了,何雨柱则再次躺到躺椅上,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他也没有特意去关注孙玉婷的动向,既然她没在第一时间叫人,那何雨柱也就可以完全不承认做过这事,而且这也不会成为孙玉婷拿捏自己的把柄!
第269章 狗血剧情轮到自己头上
下午,何雨柱终于睡了一个美美的午觉,没有人来打扰,真好。
孙玉婷也都一切正常,没有来找过何雨柱,跟着食堂里的那些帮工一直在忙活着。
马华在中午也拿到了秦淮茹给的五个白面馒头,他还是非常高兴的,心中还想着以后要是还有这种好事,师父能多想着点他。
杨月娇却是一直在偷偷观察着孙玉婷,想要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毕竟身边潜藏着这么一个不确定因素,还是让她非常不安的,哪怕今天的事,孙玉婷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可终日防贼,难免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下午三点半左右,何雨柱跟杨月娇、马华他们交代一声,便离开了轧钢厂。
晃晃悠悠地来到东城区政府所在地,赵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你怎么才来?”赵茹的小脸冻得通红,老天爷可不会管你是谁,该冻还是得冻。
“我今天没骑自行车,腿着过来的,所以时间长了点。”何雨柱笑着说道,他其实要是走快点,也不比自行车慢,可他就是不愿意早到了在门口等着。
“你车呢?”赵茹疑惑地问道。
“在家呢,早上有事,就没骑车上班,我也是上班后才接到的通知,让我来接你下班。”
“好吧,那你骑我车,带我。”赵茹把自行车龙头往何雨柱面前一送。
“行!”何雨柱接过车把手,一脚跨上座位,正准备踏上脚蹬子,后面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赵茹同志,这位男同志是谁啊?”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妈的!果然啊!这种狗血剧情就轮到自己头上了。
何雨柱很是无语,为什么这种时候,总会有沙比跳出来自取其辱?关键这些沙比还总想着借着侮辱别人以此来彰显自己的牛逼!
“这是我对象,来接我下班的。”赵茹的声音很平淡。
“对象?!你什么时候有对象了?你不是说还不想谈对象吗?怎么现在就有对象了?”这个年轻男子的语气很急促,又很气愤,当然,更多的还是不服气!他当初想要跟赵茹处对象,却被她直接拒绝,可现在跑出来一个男的说是她对象,这如何能忍?
果然啊,这就是赵茹的追求者之一!
“贾明,我谈对象还用得着向你汇报?!”赵茹的语气很冷,显然是已经生气。
那个叫贾明的年轻人顿时被赵茹一句话噎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心中却又很是不服,我要跟你处对象,你说你不想谈对象,那现在这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就因为自己长得没那小子好看?!
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吗?难道还能当饭吃?看他这行头,也不是多体面的人,而且连辆自行车都没有,还要骑赵茹的自行车,有什么资格跟赵茹谈对象?!
“这位同志,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贾明没接赵茹的话,而是看向了何雨柱,指着区政府院子的大门问道。
何雨柱轻笑一声,“你不是刚从这出来吗?怎么还要问我这是什么地方,难道你连自己在什么地方上班都不知道?不会吧,不会吧?”
那贱兮兮的模样,直接惹得赵茹一阵花枝乱颤,她还真没见过何雨柱这番模样过。
而贾明却被何雨柱这话给气得差点吐血,我特么是那意思吗?!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是想让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哦,原来你知道啊,那你还问我,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作为一名为人民服务的公职人员,竟然还为难我这么一个小老百姓,真不知道你平时是怎么为人民服务的,我看你不是为人民服务,而是故意为难人民!”何雨柱又是一番讥讽,甚至还把两人的矛盾升级到了一个敏感的高度!
这可不是小事,这罪名可不是他贾明一个小小个科员可以接得下的,别说是他一个科员,就算是那些大领导也没人敢接吧?!这人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你你你你你......你可不要乱说!我什么时候为难你了?!”贾明是真的被吓得差点尿了,这搞不好就真会要了命的,而且还是遗臭万年的那种!
“切,这就怕了?!就你这样的还敢来招惹你爷爷!赶紧滚蛋!”何雨柱也不是真想跟这个叫贾明的过不去,他要是不来招惹自己,想在自己身上来寻找优越感,他都懒得搭理他!
“你!你给我等着!”贾明放下一句狠话,就灰溜溜地蹬上自行车走了。
“怂包!”何雨柱看着贾明离开的背影,不屑地啐了一口。
“好了,好了,用不着跟这种人一般见识。”赵茹脸上满是笑容地劝道,“没看出来啊,你这嘴还真能说。”
“嘿嘿,你没看出来的还多着呢!”何雨柱踏上脚蹬子,“上车!”
可惜,这次还是没能走成。
“哎?这不是傻柱吗?你怎么在这?!”从院里走出来的刘光齐吃惊地看着何雨柱,又看了眼正准备坐到后座上的赵茹,“咦?你怎么跟赵茹同志在一块儿?”
“哟,这不是刘主任他儿子吗?原来你是在这上班啊?怪不得刘主任都不愿意跟我们说呢,原来是怕我们这些穷街坊上班求你办事啊?我说刘光齐,你这是做了多大的官了?刘海中还整天藏着掖着?”对于刘光齐,何雨柱可没什么好脾气,这小子每次回到院里都看不起这看不起那的,感觉自己比他们都高人一等一般,其实也就是个小科员罢了。
刘光齐听到何雨柱说自己是刘主任的儿子,瞬间就明白他吹的牛传到了何雨柱的耳朵里,而传播这个消息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何雨柱身后的赵茹不会错了。
他对赵茹还有点想法,可这事要是被戳穿了,他的脸就丢尽了,所以现在对赵茹也产生了嫉恨,不过,为了不让何雨柱把他吹的牛皮戳破,被其他同事也知道了这事,他还是连忙说道:“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只是,赵茹却好像才知道两人认识一般,吃惊地说道:“刘光齐同志,难道你真的是跟何雨柱同志一个院的?之前我提起红星轧钢厂段工车间主任的儿子刘光齐跟我是同事的时候,何雨柱同志还说他们厂段工车间的车间主任不姓刘,刘光齐他倒是知道一个,就是他们院的,只是那个刘光齐他爹只是一个段工,连小组长都不是,我当时还以为两个刘光齐不是同一个人呢!”
何雨柱不由得看了一眼赵茹,默默给她点了个赞,这小娘们竟然也会阴阳人!
第270章 许大茂的心思
刘光齐听到赵茹这话,顿时知道要遭,虽然单位很多同事都已经下班走了,但也还有一些加班的人在陆续出来,已经有几个刚刚还跟他一起加班的同事站在不远处看戏了。
“咦?那刘光齐说他爸是红星轧钢厂的车间主任,怎么听赵茹这话,好像还不是了?”
“好像是那个跟赵茹在一起的小伙子跟刘光齐是一个院的,他肯定是知道刘光齐家的事。”
“不是就不是呗,那刘光齐干嘛要说他爸是车间主任呢?”
“给自己脸上贴金呗,你没听赵茹说,他爸就是一个普通段工吗?连个小组长都不是。”
“新社会,工人当家做主,他要给自己脸上贴金,难道他爸是工人,还给他丢脸了?!”
“嗨!这谁知道呢?反正这种思想肯定是要不得的!”
......
这些人的议论声,如刺一般扎向刘光齐的心中,他满眼通红地看着赵茹,恨不得上去给她两个大嘴巴子!
“哎呀,哎呀,小茹啊,我肯定是认错人了,这个刘光齐,我不认识,我不认识,咱不能错怪了好人,这个刘光齐肯定是我们厂刘主任的儿子,嗯,咱可不能得罪了,要不明天人家刘主任非得找我麻烦不可。”何雨柱这话,看似在给刘光齐解围,实则是在杀人诛心,更是让围观的那些同事笑出了声来。
“傻柱、赵茹,你们给我等着!”又是一个放下狠话,灰溜溜跑路的人。
“上车!”何雨柱看都没看刘光齐,直接对赵茹说道。
总算,这次没人再出来找不痛快了。
“何大哥,张副区长要是找我麻烦怎么办?”赵茹可怜兮兮地抱着何雨柱的腰,整个身体都贴在他的背上,像是真怕刘光齐那老丈人会给她小鞋穿一般。
“那我把张副区长家千金也给拿下!让她跟你们做姐妹,到时你们张副区长也就只会帮我,不会帮他刘光齐了!”何雨柱呵呵笑着,像是在开玩笑一般。
张雨晴跟他的事,他还真没给吴玉兰和赵茹说过,因为吴玉兰根本没查到张雨晴跟他有过交集,因为根本无从查起啊,张雨晴自从年后回去后,就那次在鸿宾楼见过面,而且还是跟第一轧钢厂的姚厂长一起,就算吴玉兰再牛逼也不会发现张雨晴跟他的关系。
“真的假的?赵雨晴我可见过,长得还挺漂亮的,倒也够资格做我们姐妹。”赵茹还真以为何雨柱是在开玩笑,因为本来她她说怕张副区长找她麻烦就是在开玩笑,作为一个副国级大佬的女儿,还会怕一个副厅级干部的打击报复?更何况还是在她有理的情况下。
“呵呵......”何雨柱也只是笑笑,没有再说话,他跟张雨晴的事,没必要跟她提。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地往全聚德的方向骑去,而身后却有一辆自行车也在远远地跟着。
许大茂从轧钢厂一路跟着何雨柱到了东城区区政府,他因为经常要外出放电影,所以上下班时间也不是卡死的,他早上从李怀德办公室外听到何雨柱下午要提前下班去接对象下班后,他就在谋划着这事,等中午吃过午饭后,他就一直在食堂周围注意这何雨柱的动向,直到何雨柱离开食堂,他便一路悄悄地跟在何雨柱身后,当然他是骑着自行走的,只是跟在何雨柱身后的时候,一直是推着的。
他在看到赵茹之后,也是被赵茹清纯可爱的外貌给吸引住了,只是在通过贾明和刘光齐两人的打脸行为来看,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个女人有什么特殊的背景,不过既然能让李怀德用那种态度说话的人,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这种人物特意交代下来的人,能是普通人?
更何况,就算这个女人没有什么特别的背景,但光这相貌,就值得让他拼一把,更何况这女人还是在政府单位上班。
条件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就算他许大茂娶不到,也不能便宜了傻柱那个傻不拉几的玩意啊!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把傻柱的好事给破坏了!
不过,许大茂也不傻,他当然不会当着何雨柱的面搞事,他一贯的做法都是在背后搞小动作,让何雨柱事黄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如果当着何雨柱坏他的好事,那不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吗?
他现在的想法,就是跟着何雨柱和赵茹,先弄清楚赵茹住在哪,然后再找机会接近,发生一些事情,让对方记住他,并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最后再假装无意间透露自己认识何雨柱,并把何雨柱被人叫傻柱的事说给对方听,如果对方不在意,那就再加点猛料,什么跟寡妇关系好啊,经常给寡妇送温暖啊,如果是正常女人,哪个能受得了自己男人跟别的女人这么亲近的?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先把何雨柱的形象给抹黑,让这姑娘抛弃掉何雨柱。第二步,自然就是通过他自己的花言巧语,甚至踩着何雨柱以此来提高自己的形象,来博取姑娘的好感,最终抱得美人归。
就比如秦京茹,他就是这么操作的,当然,这只是他认为的,已经成功把秦京茹给俘获了,到时娶不娶秦京茹,还不是他说了算?
何雨柱带着赵茹,一路骑到全聚德附近,看着时间还早,便带着赵茹随便逛了起来。
“怎么?今天不准备做饭给我们吃了?”赵茹见他没带自己去小院,也没问自己家住哪,更没有带她去菜市场买菜,便疑惑地问道。
“今天请你救个场,顺便看场好戏。”何雨柱嘿嘿一笑。
“哦?好戏?什么好戏?还有救场是什么意思?要怎么救?”赵茹好奇地问道。
“待会你就知道了,也不用你特意怎么样,只要你露个脸,正常去全聚德买烤鸭就成。”
“哦......”赵茹点了点头,“你不会是想让你那些女人见见我吧?”
“不不不,你想见她们,待会直接跟我回家就成,她们今天都去我家。”
“你......你身体吃得消吗?还有,玉兰姐也去吗?”
“瞎想什么呢?今天就是去我家聚一聚,一起吃个饭。”
“那你怎么还带我来全聚德吃烤鸭?”
“买两只带回去吃嘛,主要是带你来看戏的。”
“行吧,对了,玉兰姐去你家吗?”赵茹还是问道。
“我还没跟她说,待会回去的时候,去把她叫上就行,反正我不回去,这饭也没人做啊。”
“嗯,玉兰姐去就成。”
“怎么?你一个人还不敢去?”
“嗯......是有点不好意思......”
第271章 周晓白
赵茹虽然已经跟何雨柱有了夫妻之实,但想想要去面对一群女人,而且还都是她男人的女人,心里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的,她怕那些女人会合起伙来欺负她,毕竟是自己抢走了她们的男人。
如果自己不是要跟何雨柱结婚,也跟她们一样,没有名分,那她们肯定也不会有什么想法,可偏偏自己是要跟何雨柱结婚的,是何雨柱的正牌妻子,是那个唯一,虽然实质上没什么区别。
但唯一就意味着独特,意味着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如果吴玉兰能陪着她一起去面对,那她也就不会那么害怕了,虽然吴玉兰也是她们中的一员,可这一切都是吴玉兰亲手促成的啊,她肯定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不过何雨柱在听到她的话后笑了,不由得摇了摇头,安慰道:“你想多了,她们基本都是苦命人,跟我只是为了能更好地活下去,不会跟你争风吃醋的,而且,在她们的思想中,你是正房,她们连妾都算不上,最多只能算个外室,拍你马屁都来不及呢,不过,你以后可不能高高在上的,在我眼里,你们都是一样的,可没有地位的高低贵贱之分,有矛盾了当着大伙儿的面摊开了讲,错了就道歉,对的也不要得理不饶人,要不咱这一大家子可就要散了。”
“嗯,我知道,我会帮你管好这个家的,也不会让她们受了委屈。”赵茹听完何雨柱的话后,很快便进入了角色,她要尽快融入这个大家庭才行。
“对了,你今天不回去,你家里不会着急吗?”何雨柱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我跟家里说在玉兰姐那玩几天,晚上都住她那。”
何雨柱点了点头,看来她跟吴玉兰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只是不知道这事那位赵大佬清不清楚,想来应该是不知道的吧?要是知道自己闺女跟了自己这样一个混蛋,估计自己早就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虽然自己有空间,可要是趁着自己不注意给自己开黑枪,说不定连进空间的机会都没有。
“赵茹姐?!”这时一个小女生的清脆声音在不远处传来。
赵茹和何雨柱听到声音后,都抬头寻去,只见前面一个穿着军大衣,围着红围巾,头上扎着两个马尾辫,长相清秀,约莫十六七岁样子的小姑娘正惊喜地看着这边,而她那双乌黑的眸子则是在赵茹和何雨柱身上来回扫视着。
“晓白?!你怎么在这?”赵茹显然也认出了这个女生。
“我二哥带我出来吃烤鸭。”那个叫晓白的姑娘走上前,笑嘻嘻地看着何雨柱,问道:“你是赵茹姐的对象吗?”
“你好,我叫何雨柱,是赵茹同志的对象。”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姑娘的穿着,以及跟赵茹说话的方式,不用想,又是一个二代!而且还不是简单的二代!
“何雨柱同志,你好,我叫周晓白,是赵茹姐的......嗯......朋友。”周晓白也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跟赵茹的关系,毕竟以前他们都以为赵茹会成为她二嫂的。
只是这赵茹似乎看不上她二哥,可她二哥长得也不差啊,虽然的确没有眼前这个叫何雨柱的长得好看。
她在打量何雨柱的同时,何雨柱则也在打量着她,因为周晓白这个名字实在太好辨别了!哪怕他没看过《血色浪漫》,哪怕是原着还是电视剧,但是一些同人小说中,还是会把两个剧本融合,写在一起。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也遇到了传说中的周晓白!
当然,何雨柱对周晓白这个人只限于名字熟悉,其他还真不了解,只知道长得挺漂亮,其他一概不知。
“晓白,怎么没见你二哥?”赵茹其实不讨厌周晓白的二哥周胜利,但也说不上喜欢,更多的就是当成邻居吧,连朋友都算不上,要不是周晓白是个女孩,她都不会跟她打招呼。
“哦,我二哥进去买烟了,我不想进去,就在外面等他。”周晓白说着,指了指旁边的一家百货商店。
“那行,我们就先去那边逛逛。”赵茹说着,便继续往前走。
“赵茹姐,你不见见我二哥吗?”周晓白问道。
“不用了,我跟你二哥也不熟。”赵茹头也没回。
何雨柱察觉到赵茹对这周晓白的态度,连句“再见”也没说,便跟着赵茹就走了。
“哼!睁眼瞎!”周晓白看着赵茹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晓白,干嘛呢?”这时从百货大楼出来一个同样穿着军大衣的年轻男子。
“二哥,我刚刚看到赵茹姐了。”周晓白连忙对周胜利说道。
“赵茹?!在哪呢?”周胜利连忙四处张望起来。
“在那呢,她旁边那个是她对象,好像叫什么何什么来着。”合着她连何雨柱的名字都没记住。
“什么?!赵茹有对象了?!”周胜利不可置信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个背影。
“嗯,我还问赵茹姐,要不要见见你,她说她跟你不熟,不用见。”周晓白显然对于赵茹的无情很是气愤。
“晓白,赵茹那对象是做什么的?”
“不清楚,不过看衣着应该也只是个普通人吧。”
周胜利眉头皱得更深了,这赵茹竟然宁愿选个普通人,都不愿跟他谈对象,自己到底什么地方比不上对方?!
不过,周晓白很快给出了她的猜测,“二哥,可能是赵茹姐看那人长得好看吧,毕竟像她那样的家庭什么都不缺,找个好看的对象,似乎也挺合情合理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周胜利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周晓白的脑袋。
“我怎么了?!我可不光要找好看的,还得是上进的男人才行!”
“那还不是一样?!”
“不一样好吧?我要在上进的男人里面找好看的!可不是想通过家里的关系把人往上带!”周晓白的意思很明确,就是首先得是上进的人,而不是靠着自己家的关系才能上进的小白脸,这两种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的。
“行行行,你的事,反正也没人管得了,只要别被人骗了就成!”
兄妹俩看着赵茹和何雨柱逐渐消失的背影也没追上去,这种没品的事,他们还真做不出来,他周胜利还是有他自己的骄傲的!
第272章 你的内裤就用不着姐帮你洗了
许大茂看着周晓白那青春靓丽的模样,是真想上去撩一下,奈何人家哥哥就在身边,而且一看就是自己惹不起的那种。
他看着兄妹俩的穿着,就猜到是大院里的子弟,那种军大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穿的!
要是自己能勾搭上这个小姑娘,也是不错的选择。
当然,哪怕他能勾搭上周晓白,也还是要把何雨柱的好事给搅合了。
他许大茂就算自己不要,也不可能便宜了何雨柱!
所以,他当前最紧要的事,还是要先破坏掉何雨柱跟赵茹的好事,至于其他,他可以慢慢谋划。
只是本来他以为何雨柱是接了赵茹下班直接回家的,没想到两人竟然是出来逛街的,不过逛街也好,他偷偷跟在后面,也能大概了解一下这个女人的爱好,到时自己追的时候,也能投其所好。
何雨柱和赵茹其实也只是因为时间还早,随便逛逛的,根本就没想着要买什么东西,许大茂跟了一路,也没看到赵茹对什么东西感兴趣。
看时间差不多了,何雨柱和赵茹也绕了一圈,回到了全聚德门口。
没多久,便看到秦淮茹走着从远处过来了。
而许大茂当然也看到了秦淮茹,心中不由暗喜,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许大茂不由看了一眼何雨柱的方向,而此刻的何雨柱正在跟赵茹说着什么,似乎并没有看到秦淮茹的到来,他连忙冲着秦淮茹的方向跑去,趁着何雨柱没有注意到这边,他赶紧把秦淮茹拉到了一个能遮挡住何雨柱视线的角落。
“许大茂,你干嘛?!”秦淮茹被这突然冲过来的人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来人是许大茂后,不由得气愤道。
“嘘嘘......别吵,秦姐!”许大茂赶紧捂住秦淮茹的嘴,“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秦淮茹推开捂着自己嘴巴的手,狐疑地看着许大茂。
“傻柱就在前面,而且还跟一个女的在一起,看样子应该是她对象。”
“他对象?!他什么时候有对象了?”秦淮茹假装很吃惊地问道,这事她其实早就知道了,上午在库房的时候,何雨柱已经跟她说过了,但是现在许大茂竟然跟她提起这事,以她对许大茂的了解,这人肯定又在憋什么坏屁,所以她先假装不知情,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这不也是才知道嘛,秦姐,我知道你家这些年都是靠着傻柱的帮助在度日子,可如果傻柱要是娶了媳妇,你想想,他还能像以前那样给你家帮助吗?”许大茂一边观察着秦淮茹的表情,一边给她分析着何雨柱娶了媳妇之后对她的坏处。
“嗯......大茂,所以,你想让姐做啥?”
“姐,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这傻柱要是娶了媳妇,可对你家没有好处啊!”
“我知道,所以,你想让姐做啥?”
“我......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傻柱把媳妇给娶回去?”
“那还能怎么样?难道你还能挡着他不娶媳妇?你就不怕他把你打死?”
“秦姐,不是我要挡着他,是你去挡着,他娶不娶媳妇,其实跟我没啥关系,但是对你家可就不一样了。”
“我怎么挡?你怕他打,我就不怕了?”
“他怎么会打你呢?院里,不,还有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傻柱对你好?他哪舍得打你?”
“许大茂,你可别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个儿心里不清楚吗?你就说你去不去吧?你想想棒梗他们仨孩子,想想你婆婆,再想想你那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你要是没了傻柱的帮助,以后这日子怎么过?!”
秦淮茹沉默了......
这些事哪用得着他许大茂提醒?
不过,她倒不是真在思考怎么去搅和何雨柱的好事,她在想怎么把这事告诉何雨柱,又能让许大茂不怀疑。
“行吧,那我去试试......”
“哎,这才对嘛!”许大茂还以为自己说的话起了作用,不免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呵呵,傻柱,就你还想娶媳妇?!做梦去吧!
秦淮茹假装无意间看到何雨柱一般,高兴地走上前去打着招呼,“哟,柱子?你怎么在这?我还以为刚刚看错了呢!”
何雨柱却是皱着眉头,显然有点懵,不知道秦淮茹忽然之间跑过来跟自己打招呼,是什么情况,他的计划里可没这出啊。
“秦淮茹,你这是......”
“哟,这位姑娘是?”秦淮茹没有搭理何雨柱,而是看向了赵茹。
“你好。”赵茹也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是谁,不过还是微笑着跟秦淮茹打了招呼。
而就在赵茹说话的时候,秦淮茹用只有三人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许大茂让我过来的,他就在那边看着呢。”
何雨柱和赵茹两人相视一眼,赵茹虽然不知道许大茂是谁,但也知道这人肯定是别有目的,再加上秦淮茹特意压低声音说话,显然是不想让人听到她说的这话,所以她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依旧保持着刚刚打招呼时的微笑。
何雨柱则是心中冷笑,他当然明白许大茂打的什么主意,这个坏种肯定是来破坏自己和赵茹的关系的!只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和赵茹在谈对象?!难道是凑巧遇到了?
不过,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既然他想玩,那就好好跟他玩玩!
“你们俩继续聊天,我来跟你们说说接下来做什么。”何雨柱小声说着,赵茹和秦淮茹便继续正常开始聊天。
“秦淮茹,你就按许大茂的意思办,赵茹,待会你就假装很生气,独自进去买两只烤鸭,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何雨柱交代完后,秦淮茹便状若随意地说道:“柱子,以后有了赵茹同志,你的内裤就用不着姐帮你洗了。”
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刚刚还笑意盈盈的赵茹,顿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哎,哎,秦淮茹,你可别乱说啊,你什么时候给我洗内裤了?我家有人帮忙收拾屋子和洗衣服的。”何雨柱则是连忙说道。
“哎呀,瞧我这记性,是是,你家现在的活是我弟媳在忙活,可以前你家衣服不就是我帮着洗的吗?”秦淮茹却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话的样子,“赵茹妹子,我跟你说啊,以前啊,柱子的妹妹住在厂里,家里的活都没人干,我看着柱子一个大小伙子也不会干家务,所以他的衣服都是我帮着洗的。”
赵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阴沉地看着何雨柱。
第273章 李怀德离开
何雨柱却像是没有感受到赵茹眼中的怒气,还点着头说道:“这才对嘛,赵茹,我跟你说啊,陈芳是秦淮茹堂弟的媳妇,现在在我家帮着打扫卫生,顺便帮我洗洗衣服,等你进门后,这衣服也用不着你洗,让陈芳洗就成。”
“哼!我可享不了那福!”赵茹冷声道。
“这这,赵茹,你咋还生气上了?我这不也是怕让你受累嘛。”何雨柱连忙解释道。
赵茹没有说话,脸色则是阴沉得可怕。
而秦淮茹则像是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一般,连忙说道:“那个啥,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逛。”
看着秦淮茹逃也似的离开的背影,赵茹冷声道:“何雨柱,你回去吧,我不用你送了。”
“这是怎么了?刚刚不还好好的吗?”何雨柱的脸色终于变了,很是不解地问道。
“怎么了?!呵呵......”赵茹冷笑一声,“我看着秦淮茹也挺不错的!”
“哎,哎?你这说的什么话?”何雨柱问道。
“哼!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赵茹说着就要往全聚德大门走,何雨柱则连忙跟上。
“何雨柱,你别跟着我了!我刚刚跟你说了,你回去吧!”赵茹见何雨柱还跟着,她又重新站定,回过身看着何雨柱,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赵茹,你倒是跟我说清楚啊,我到底怎么着你了?”何雨柱说着,还要伸手去拉赵茹的手臂。
赵茹连忙一甩手,打开何雨柱伸过来的爪子,怒喝道:“你没怎么着我,我就是不想再跟你处了!”
“别啊,你倒是跟我说明白啊!”何雨柱还在不依不饶。
“何雨柱,你要是再这么纠缠不清,我就要喊你耍流氓了!”赵茹的语气非常决绝,似乎真的只要何雨柱敢继续纠缠,她就要喊人一般。
“赵茹......”
“抓......”
果然,何雨柱刚开口,赵茹便也喊了出来。
幸好何雨柱没继续说话,赵茹也没继续喊下去。
何雨柱悻悻地离开了,不过并没有走远,只是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赵茹见何雨柱离开后,这才冷哼一声,转头往全聚德店内走去。
而这一切也都落入了躲在巷子口的许大茂眼中。
许大茂讥笑一声,傻柱,你长得好看又怎么样?你对象背景不简单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被老子玩弄于股掌之间?!老子让你娶不上媳妇,你就永远娶不上媳妇!
全聚德大堂里,李怀德已经和秦淮茹坐在餐桌前。
“秦淮茹啊,快尝尝,这烤鸭刚上的。”李怀德说着,把手里已经用面皮包好的烤鸭递到秦淮茹面前。
“谢谢李厂长。”秦淮茹娇羞地接过烤鸭,轻轻地咬了一口之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李厂长,我刚刚在外面遇到咱们厂的傻柱了,他跟他对象好像也准备进来吃烤鸭呢。”
“傻柱?!还有他对象?”李怀德一愣,随即紧张地看向门口,问道:“他们真要进来?”
“应该是吧?我看他们就站在马路对面,我还上去跟他们打了招呼。”秦淮茹点了点头。
“你......”李怀德刚想说什么,忽然一道靓丽的人影进入了店内,李怀德连忙低下头,对秦淮茹说道:“你看下刚刚进来的那个姑娘,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傻柱他对象。”
秦淮茹闻言转过头,正好看到了赵茹,而这时赵茹也正好看了过来,两人相视一笑,很快便分开目光。
“对,就是她,长得还真俊,也不知道这傻柱哪来的福气,这姑娘竟然能看上他。”秦淮茹小声对李怀德确认道,并且还不忘夸赞一句赵茹的漂亮和何雨柱的福气。
而李怀德却根本听不进秦淮茹说的话,不管赵茹是不是何雨柱的对象,都不能让她看到自己和别的女人一起在外面吃饭,虽然他和吴玉兰都保持默契,各玩各的,可这事却不能让别人知道啊!
“那个,秦淮茹,你先吃,我有点事先走了,钱我已经付过了,你慢慢吃,吃不完就带回去。”李怀德扔下这句话,便遮挡着脸,匆匆离开了全聚德。
“哎,哎?李厂长......”秦淮茹假装喊了一句,便满脸戏谑地转过头,继续吃起烤鸭来。
赵茹已经点好了两只烤鸭,等着做好了带走,看着离开的李怀德,也是轻笑一声,来到了秦淮茹的桌子边,坐到了她的对面。
“赵茹,要不要先吃一点?”秦淮茹讨好地说道,她可是知道,这位以后就是老何家真正的女主人了,现在拍着点她的马屁,以后说不定自己的日子也能好过点,她现在从何雨柱那除了肉体上,可得不到一点物质上的好处。
“不了,我买了两只,这个你自己吃吧。”赵茹笑道。
“那个......今天谢谢你了......”
“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对了,既然你不想跟李怀德有什么瓜葛,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呢?”赵茹好奇道,她是知道这个秦淮茹算是何雨柱的一个女人,可为什么又会跟李怀德就纠缠不清,而且何雨柱似乎还知道这事。
“哎......这事......我一个寡妇,家里两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就靠我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过活......”秦淮茹把自己的情况大致跟赵茹说了一遍,不过没有说跟何雨柱的关系,以及为什么会跟李怀德就缠不清的缘由,毕竟这里那么多人吃饭呢,万一被人听去了,可就是大麻烦了。
而赵茹也大概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那就是一个字——穷,造成的。
只是她还是不明白,既然跟了何雨柱,为什么还会这么困难呢?
就在赵茹疑惑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赵茹姐,你也来吃烤鸭啊?对了,你对象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赵茹回过头,看了一眼周晓白,又看了一眼周晓白身边的周胜利,淡淡道:“他在外面呢,我们带回去吃。”
“哦......”周晓白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看了眼身边的周胜利,“二哥,你怎么看到赵茹姐都不打招呼啊?”
“赵茹,好久不见。”赵胜利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
“周胜利同志,好久不见。”赵茹依旧神色淡淡。
“赵茹姐,有空去我家玩啊?”周晓白见周胜利不说话,只能继续开口道。
“好的,有空我会去看望周伯伯和陈阿姨的。”赵茹点了点头。人家邀请她去家里玩,她也不能直接拒绝,可又不能直接答应,以免对方误会,所以只能说会去看望对方父母,既给了对方面子,也不会让对方误会。
第274章 李怀德的怀疑
周晓白和周胜利也听出赵茹话里的意思,周晓白还想再说什么,便被周胜利拉着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开,赵茹无奈地摇了摇头,周胜利这人其实为人也挺不错的,可惜自己不喜欢,人再好也没用啊。
“这两人是?”秦淮茹轻声问道。
“以前一个院里长大的。”赵茹也没多说太多。
“哦......那个,你真不吃点?”见赵茹不愿多说,秦淮茹也不好再多问,她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所以便又扯开了话题。
“不了,你吃吧,我那两只应该也快好了。”赵茹摇了摇头,看向了柜台那边。
“那我就打包起来了,带回去给孩子尝尝。”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行,那我去看看我的好了没有,顺便给你要个袋子。”赵茹说着站起身。
“哎哎,好的,谢谢。”
......
李怀德离开全聚德,暗道晦气,怎么两次请秦淮茹吃饭,都会遇到熟人?
他倒是没往秦淮茹故意找人来坏他好事的方向去想,毕竟赵茹也不是秦淮茹能认识的,哪怕就算认识了,也不是秦淮茹能使唤的,他只以为是自己点背。
怀着满满的怨气,李怀德来到停自行车的地方,就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正坐在一辆停着的自行车上。
而那个人影显然也看到了他,只是因为夜色昏暗,两人都不是很看得清对方的脸,那人依旧坐在自行车上,李怀德则是疑惑地凑了上去。
许大茂之前见何雨柱离开,便也不再躲在巷子口,而是来到了停在赵茹自行车旁的自行车上坐着,就是等着赵茹出来,他好跟着赵茹寻到她的住处。
而李怀德此刻已经从全聚德出来,就他一个人,也不怕被熟人看到了,所以哪怕见到那个人影有点熟悉,他也不担心自己和秦淮茹的事被发现,便想看看这个熟悉的人影会是谁。
“李厂长?!”
“许大茂?!”
两人待看清楚对方面容后,都同时吃惊地喊道。
“许大茂,你在这干嘛呢?!”李怀德随即问道。
“那个......李厂长,我在这等人。”许大茂犹豫了一下,随口说道。
“等人?等什么人?”李怀德也是随口问道。
许大茂听到李怀德这话,却是心中一紧,他可是偷听到了李怀德的电话后,才跟着何雨柱过来的,他要等的人就是李怀德嘴里说的那个赵茹,这肯定是不能让李怀德知道的。
“哦,我在这等秦淮茹呢。”许大茂不知道秦淮茹今天是受了李怀德的邀请过来的,所以就把秦淮茹拿出来当挡箭牌,这也能让李怀德更相信他说的话,虽然他不确定刚刚在全聚德里面,李怀德有没有和秦淮茹碰上,可就算没遇到,李怀德如果想要确认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他也完全可以等秦淮茹出来后给他作证。
毕竟他这大晚上的,在这等人,也确实让人怀疑,万一自己说这人李怀德不认识,而李怀德却偏偏要确认他是否真的在这等人呢?
其实这就是许大茂做贼心虚了,想得太多,如果他不说秦淮茹还好,李怀德也不会太过在意,可他偏偏说是在等秦淮茹,这下可就让李怀德之前还以为是自己点背怀疑成了这一切都是秦淮茹和许大茂设计好的了。
人一旦对某些事物产生怀疑,那很多不可能的想法,也会让他觉得有可能了。
就比如说那次在鸿宾楼,意外遇到马华,会不会是许大茂撺掇的?马华家里困难,要是许大茂给他点好处,是不是就会帮他来做事?或者说,许大茂是给了何雨柱什么好处,让何雨柱安排马华去了鸿宾楼他师兄那里?
还有今天,何雨柱和赵茹怎么就突然出现在这全聚德?会不会也是许大茂给了何雨柱好处,让他带着赵茹过来的?
但是今天并没有看到何雨柱进全聚德,只看到了赵茹,那许大茂又不认识赵茹,怎么就能确定自己会认识赵茹呢?
对了,刚刚秦淮茹特意跟自己说,她遇到了何雨柱和他对象,她还特意上前去打了个招呼,那是不是说,秦淮茹就是故意去跟他们打招呼,还特意跟自己说,不管自己认不认识赵茹,到时赵茹进入全聚德后,秦淮茹也会去招呼赵茹,到时哪怕赵茹不认识自己,秦淮茹都会把自己介绍给赵茹,这样赵茹又会去告诉何雨柱自己在和秦淮茹一起吃饭的事?
也就是说,今天过来的人,不管是不是赵茹,只要跟何雨柱有关系的,在秦淮茹跟自己说了之后,自己都会因为有所顾忌,而与秦淮茹分开,也就是让许大茂和秦淮茹达成了目的!
那这事里面,何雨柱是完全不知情,只是受秦淮茹和许大茂两人蒙蔽,还是说他也参与了进来呢?
李怀德又想起第一次他约秦淮茹去库房的事,当时就是许大茂突然出现,坏了他的好事。
而后来他跟秦淮茹在小餐厅吃饭那次,何雨柱也在,但是他却跟秦淮茹发生了关系,虽然那次他是喝醉了,没什么印象,可他被秦淮茹推醒之后,自己的身体状况和现场的情形,他还是确定自己已经把秦淮茹给拿下了。
如果何雨柱想要破坏他和秦淮茹的好事,那就说不通了,而且从那次的事也能看出,秦淮茹似乎并不排斥自己,可这两次又老有人出来破坏,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一切就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
心驰电掣间,李怀德想了很多,虽然可能逻辑上有问题,事实与他的猜测也有很大偏差,可他毕竟不是神,他只能通过自己获得的信息来推测这些事情。
至于为什么他会认为是许大茂在搞鬼,那就是因为许大茂说谎了!
当你认定一个人不是好人的时候,不管对方做什么,你都会认为他都别有用心!
而李怀德现在就是这种情况,他就是认定了许大茂在搞他!
哪怕他的逻辑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他都没有去多想,那就是,如果许大茂知道是他约了秦淮茹,那许大茂又怎么可能会说自己是在等秦淮茹呢?!
“你等秦淮茹?你俩难道?”李怀德幽幽地说道。
“不是,不是,李厂长,您可千万别误会,这不是秦姐把她表妹介绍给我了嘛,我就想着请秦姐吃顿烤鸭以表谢意。”许大茂连忙解释道。
“那你怎么不跟着一起进去呢?我刚刚可是看到秦淮茹在里面呢!”
“那啥,我这不是怕让人遇到了被人误会嘛,所以就让她一个人进去吃了......”
呵呵......李怀德心中对许大茂的恨意更深了!完全是在把自己当傻子呢!
第275章 懒蛤蟆想吃天鹅肉!
许大茂的话,让李怀德认为对方是在把自己当傻子骗呢,你要是怕被人误会,你直接给钱让人家自己去吃,你跑这来干啥?还要在这大冷天的在外面等着!
“许大茂,既然你要等人,那我就先走了!”李怀德已经想好了要怎么磋磨这个许大茂了,既然你敢坏老子好事,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哎哎,好的,李厂长您慢走。”许大茂巴不得李怀德赶紧走呢,可不能让他在这坏自己好事,自己还得等那女人出来好跟着她回去呢!
李怀德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刚刚那一幕,都被藏在夜色中的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谁让他视力好呢?
全聚德内,赵茹拿着两只打包好的烤鸭来到秦淮茹桌边。
“我先走了,这个袋子你拿着,吃不完的装上带回去。”
“嗯,好的,那你先走,我待会回去。”秦淮茹接过牛皮纸袋子,点了点头。
赵茹出了全聚德,来到停着的自行车旁,把两只烤鸭放到车篓里,看了一眼正看着自己的许大茂,推开脚撑,把自行车推到马路上,踏上自行车缓缓离去。
许大茂见状,便也赶紧跳下自行车,推起自行车就要跟上去,却不曾想,正好被从全聚德出来的秦淮茹看到了。
“哎哎,许大茂,你这是要回去?把姐带上啊。”秦淮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许大茂自行车前,一把抓住车后架,就跳了上去。
“秦姐,我不回去!”许大茂赶紧停下自行车,回头对秦淮茹说道。
“不回去?你这大晚上的不回去,你要干啥?”秦淮茹疑惑道。
“我有事!秦姐,你赶紧下来,我真有事!”许大茂看着快要消失在夜幕中的赵茹,焦急道。
“许大茂,你跟姐说,你是不是在跟踪傻柱?”秦淮茹犹疑地盯着许大茂的眼睛。
“胡说!傻柱刚刚已经回去了!”许大茂连忙否认。
“那你这是在干嘛?我刚刚好像看到傻柱他对象骑车就往那走的,你不会是想跟着她吧?”
“没有,我是那种人吗?!”许大茂再次否认。
“呵呵,许大茂,你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秦淮茹冷笑道,“你把我那样了,我也不说什么,毕竟我只是个寡妇,你给我吃的,我跟你睡,咱是两厢情愿,可我家京茹呢?你这边跟京茹谈着对象,却又想对别的女人动心思,你这样对得起我家京茹吗?!”
“哎呦,我的好姐姐,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对别的女人动心思了?我是真的有事!再说了,我跟京茹不还没确定下来吗?而且她现在人都回老家去了,说什么她堂哥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许大茂心中着急,可又不能真承认了自己要跟踪赵茹,只能先稳住秦淮茹再说。
“哼!最好是这样!我跟你说,我们老秦家虽然是农村的,但是整个村的人都是一个家族的,你要是敢做出什么对不起我们京茹的事,你就等着我们整个秦家村上街道和轧钢厂闹吧!”秦淮茹跳下车,冷冷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许大茂见秦淮茹终于下车,说完话就匆匆蹬上自行车朝着前面冲去。
“呸!懒蛤蟆想吃天鹅肉!”秦淮茹看着远去的许大茂,不屑地啐了一口。
“走吧,家里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这时何雨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哎呦,柱子,你这是要吓死我啊?!”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刚刚许大茂不是说你已经回去了吗?你怎么还在这?”
“呵呵,我不得看看许大茂想出什么幺蛾子嘛?”何雨柱冷笑着说道,“走吧,家里应该等急了。”
“哎哎,好,柱子,今天真是谢谢你和赵茹了,要不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何雨柱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想想后面该怎么应付李怀德吧,他刚刚跟许大茂遇上了,他问许大茂怎么在这,许大茂自作聪明说是在等你,我估摸着李怀德应该是对你起疑了。”
“啊?!这许大茂怎么胡说八道呢?!”秦淮茹一惊,没想到许大茂胡说八道的一句话,让她跟李怀德这些日子演的戏就要成为泡影。
“呵呵,许大茂要是不胡说八道,就不叫许大茂了!”何雨柱冷笑道。
“那现在怎么办?李怀德要是问起来,我该怎么说?”秦淮茹担忧地看向何雨柱,她可不想自己谋划了这么久的事就这么黄了。
“等他问起来再说吧,现在也不能确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实在不行,咱手里不还有他的照片吗?”
“照片?!”秦淮茹闻言一愣,随即便想到那次在食堂小餐厅何雨柱给他们拍的照片,“对对对,咱手里有他那样的照片,他想抵赖都不行!”
“嗯,还是先看情况吧,这是最后彻底翻脸才能拿出来的。”
......
两人在半道就分开了,秦淮茹回四合院,何雨柱还得去吴玉兰那,他不确定吴玉兰认不认识去四合院的路,所以他还是得去一趟。
来到院子,吴玉兰和赵茹已经在等他了。
“没想到你们俩这第一次约会就遇到这么多事。”吴玉兰轻声笑道。
“还不是你家李怀德惹出来的麻烦?”何雨柱无语道。
“那你怎么不揍他一顿?”吴玉兰戏谑道。
“揍他干嘛?人家也是正常男人,也是有正常的生理需求的,好吧?你这个当媳妇整天不着家,他在外面找别的女人,不也很正常吗?”何雨柱也是开玩笑道。
“那我走?”吴玉兰幽幽地看着何雨柱,嘴角却是微微扬起。
“走走,赶紧走!”何雨柱说着,推起赵茹的自行车,“家里怕是都等急了。”
“切!你就不怕你们院里人看到?一下去了那么多女人!”吴玉兰有些好奇地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她也是赵茹回来了才知道今天去何雨柱家吃饭,而且还是把他所有女人都喊上了。
其实何雨柱只是让杨月娇带话,至于刘岚那边有谁会过去,他也不确定,毕竟秦京茹、娄晓娥还有于丽肯定是不适合现在出现在四合院的,还有张雨晴,自己也没通知她,当然作为刘家的儿媳,更是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在何家了!而且赵香莲也不在四九城,虽然他和赵香莲还没有发生关系,可在他心里,赵香莲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第276章 姑嫂初见
对于吴玉兰问的话,何雨柱只是笑道:“我光带你一个回去,人家可能还会怀疑,可我家来了那么多女同志,你觉得他们还会怀疑什么吗?我总不可能跟你们那么多人都有不正当关系吧?”
“没有吗?!”吴玉兰好笑道,她也算是明白了何雨柱为何会如此肆无忌惮,这其实就是玩了一个逆向心理,别人总不会觉得这么多女的都跟何雨柱有关系不正当关系吧?就算有,他也应该不敢把这些女的都聚在一起吧?万一要是哪个女的说漏了嘴,那还不把他的那些破事都给抖露出来了?
就跟李怀德那样,哪怕她吴玉兰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可李怀德敢把这些女人带到她面前来吗?就算是她也不敢把自己以前的那些男人都聚在一起啊!
何雨柱回过头看着吴玉兰,笑道:“别人认为没有不就行了?难道你还会去举报我?”
“我可不敢!要是把你抓进去了,我家小茹还不得把我打死?”
“玉兰姐,别贫了,赶紧走吧,我发现你跟何大哥才是天生一对,都特贫!”赵茹看着两人斗嘴,不由无奈一笑道。
“哟,现在就开始维护起自己男人了啊?小茹啊,你可不能有了男人就把姐给忘了啊!”吴玉兰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不也是你男人吗?”赵茹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
三个人,两辆自行车,何雨柱载着赵茹,吴玉兰独自一辆,很快就来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
冬天,天又黑,所以院里人也基本都在家待着,三人进入四合院后,倒也没遇到院里的人。
不过到中院后,贾家的门倒是打开了,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看到何雨柱三人,连忙热情地迎了上去。
“柱子,赵茹妹子,回来了?”她不认识吴玉兰,所以只是对她笑了笑。
“嗯,吃了没?没吃就一起去我家吃点?”何雨柱笑道。
“哎,好,好!”秦淮茹连忙点头应下,虽然她今天带了大半只烤鸭回来,可哪有何雨柱家的伙食好啊?更何况何雨柱那又不是没有烤鸭。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和三个孩子狼吞虎咽地吃着烤鸭,他们巴不得秦淮茹不在家吃呢,他们还能多吃几块鸭肉。
“秦淮茹,记得把剩饭菜带回来!”饶是如此,贾张氏还是冲着门外喊了一声,现在何家可没有剩饭菜给别人了,何雨柱很少在家做饭,陈芳她们几个就做一点自己够吃就行,当天吃不完就留着下顿吃,也不会便宜了别人,可不是谁都像何雨柱这么败家的。
而今天何雨柱回来做饭,他家又来了那么多客人,以傻柱那要面子的性格,饭菜肯定是不会少做的,再以他那不吃剩饭菜的性格,那今天剩下的那些饭菜,不就都可以便宜她贾家了吗?
屋外的秦淮茹则是尴尬地看了眼赵茹,现在赵茹是何雨柱的正房,这何家的东西想要拿回家可不光只看何雨柱的脸色,更要看赵茹的脸色了,毕竟她也不清楚赵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到时看吧,有多的,你就拿回去吧。”这时何雨柱说道,现在的秦淮茹还是挺听话的,至于贾张氏那老虔婆和棒梗他们三个白眼狼,就算是便宜他们了,他现在算是看清楚了,反正这院里基本都是白眼狼,那给谁不是给呢?再说了,他之前之所以有那么多剩饭菜给阎家和王家,那是他为了照顾于丽和赵香莲,特意多做了,现在可没必要特意做那么多,到时能剩多少还说不定呢。
“哎,好,好,谢谢柱子!”秦淮茹见赵茹没反对,很是开心,连忙感谢。
“你就是秦淮茹?李怀德这眼光倒是不错。”这时吴玉兰看着秦淮茹,不由得轻笑道。
“啊?!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淮茹不由得有些紧张地看向吴玉兰。
这个女人的气势很强,哪怕是第一次见面,哪怕连对方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但是自己在对方面前,就有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呵呵......不用紧张......你跟李怀德的事,我不会管。”吴玉兰无所谓地笑道。
你不会管?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跟李怀德的事,轮得到你来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李怀德的媳妇呢!
等等......不会吧?!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是李怀德的媳妇?!
可如果对方真是李怀德的媳妇,都已经知道了自己跟李怀德的事,怎么还能如此不在乎?还有,对方怎么知道自己跟李怀德的事?哦,对了,赵茹和柱子都知道,那她跟着两人一起过来,肯定是柱子和赵茹说给她听的,可这事为什么要说给这个女人听呢?
“您是?”秦淮茹有些忐忑。
“好了,秦淮茹,先进屋吧,在外面说话不方便。”何雨柱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虽然院里没有其他人,可易忠海还在家里呢,这万一要是被他听到了什么,可就不好了。
四人进屋,就见一群女人围坐在堂屋的桌子边喝茶聊天,几个孩子则是围坐在旁边的小桌子旁吃着零食,喝着麦乳精。
看到何雨柱回来,都纷纷转过头来,嚷嚷着让他赶紧下厨做菜,饭倒是已经下锅煮好了。
“雨水,这是你嫂子,赵茹。”何雨柱对何雨水说完,又对赵茹说道:“这是我妹妹何雨水。”
“嫂子好!嫂子你真漂亮啊!”何雨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不过很快就高兴地走到赵茹面前。
“雨水你好,你也很漂亮啊。”赵茹有些羞涩地对何雨水说道。
“雨水,你帮我招呼一下,我先去做饭了。”何雨柱对何雨水说道。
“哎,好。”何雨水点了点头,把赵茹和吴玉兰两人拉到空位置上坐下,便开始给两人介绍起屋里众人。
第一个介绍的自然就是聋老太太了,不过赵茹和吴玉兰刚跟聋老太太打了个招呼,老太太就说道:“这傻柱子,把媳妇带回来也不跟老太太我说一声,小芳啊,赶紧陪老太太回去一趟,这孙媳妇第一次上门,老太太我怎么能不给见面礼呢?”
一旁的陈芳连忙扶住已经站起身的聋老太太,却听到赵茹说道:“老太太,不用,不用。”
“胡说!怎么能不用呢?!这可是老一辈留下来的规矩!”聋老太太说着就往屋外走。
赵茹有些疑惑地看向何雨水,“雨水,这......”
“没事,嫂子,您就当她是我哥的奶奶就行。”何雨水说着,就把聋老太太的事给赵茹和吴玉兰说了一遍。
第277章 他心情不太好
聋老太太离开后,何雨水便又开始给赵茹和吴玉兰介绍了其他几人。
杨月娇、杨月茹、刘岚、娄晓娥,没错,娄晓娥还是来了。
本来何雨柱还以为娄晓娥不会来,毕竟她对外说是回娘家的,而且都去了那么久了,今天何家请客吃饭,她却回来了,还怕会被院里人怀疑,可娄晓娥却并不这么认为,用她的话说,我跟雨水关系好,她请我回来吃饭怎么了?
当然,赵茹是何雨柱未来的媳妇,这个虽然何雨柱刚刚介绍过了,不过她还是再次自我介绍了一下,还有吴玉兰,也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当然,两人也都只说了自己的名字和工作单位,并没有说自己家里的背景和实际职务,饶是如此,也还是让其他几人很是吃惊。
一群人相谈甚欢,何雨柱做的饭菜也非常可口,聋老太太给赵茹的见面礼也非常不错,一个羊脂玉的手镯。赵茹再三推让,还是何雨柱一锤定音,收了下来。
这羊脂玉的手镯可不是普通人家应该有的,而且看那品相可没有一点瑕疵,这年头也不存在什么假货,倒是让何雨柱对这聋老太太的过往更加好奇了。
不过也仅是好奇而已,不管这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来头,只要对方不损害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那他也不会去深究。
本来何雨柱他们回来得就晚,再加上吃饭的时间,所以这顿饭吃完时间也已经是到了晚上九点多,聋老太太坐了一会儿之后就让陈芳搀扶着回去睡觉了,秦淮茹也把剩的一些剩饭菜拿回了家。
留下来的人又聊了会儿天,十点左右,何雨柱就把刘岚她们一起送了回去。
何雨水也洗漱后就睡觉去了。
何雨柱还是睡在了吴玉兰那边,赵茹也跟着一起。
一夜狂欢,何雨柱做完早饭才回家。
回到家中,还是老样子,把做好的包子和豆浆都热在蒸笼里,自己去洗漱,等着何雨水起床吃早饭。
何雨水果然还是老早就起床了,何雨柱也没再多问,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便把早饭摆上桌,何雨水洗漱完还是匆匆吃了早饭就带着饭盒上班去了。
何雨柱等何雨水出门后,便再次悄悄跟了出去。
这次还是跟昨天一样,一路上都很平静,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人和事,待何雨水进入纺织厂大门后,何雨柱再次返回,几条路上来回逛了几遍,依旧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年轻男子。
何雨柱眉头紧皱,这何雨水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他们昨晚那么晚才散,何雨水今天还是一大早就起床了,也就是说她之前说的前一天晚上睡得早,早上睡不着才早起这个借口根本就不成立!
可他在路上根本就没遇到什么可疑的男人,那她到底在躲避什么呢?!
难道是自己在路上遗漏了什么?还是说杨月娇猜测的本就不正确?
可从种种迹象表明,杨月娇的猜测应该是没有错的,肯定是何雨水上班的路上有什么问题,可自己跑了两天,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物,那要么就是那个人或事物这两天没有出现,要么就是自己遗漏了什么!
何雨柱带着凝重的心情来到了轧钢厂食堂,躺在躺椅上,陷入了沉思。
杨月娇看到何雨柱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就走了过来。
“柱子,怎么了?”
“还不是雨水的事,她今天还是一早就走了,我又跟了一路,还是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何雨柱无奈地说道。
“难道是我想错了?”杨月娇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猜测错了。
“应该不是,院里要是有人惹她,就算她自己不说,秦淮茹、陈芳她们也会跟我说的,厂里又有月茹看着,有事肯定也会知道,那出事的地方肯定就只有上班的路上了。”何雨柱说道。
“嗯......那你说会不会不是因为男女之间的事?说不定是之前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怕被人找上门?”杨月娇又猜测道。
不是男女之间的事?对啊,自己一直往男女之间的事上想,所以注意力都在寻找年轻男子的身上,可如果不是年轻的男子呢?
“有可能,那我明天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可疑之人。”
杨月娇又安慰了两句,便回去继续干活了。
何雨柱继续躺着,回想着这两天那几条路上见到过的人,想找出哪个人身上有疑点。
“何师傅,早啊?”这时一个温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何雨柱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刚刚他想事情太专注了,连有人过来,他都没注意到。
“孙玉婷?有事?”何雨柱的语气不太好,被人吓了一跳,又被打断了思绪,心情肯定是不好的。
“没事,没事......”孙玉婷被何雨柱阴沉的脸色也是吓了一跳,连忙摇头道。
何雨柱闭上眼睛,没再理会。
“那个......何师傅,那我先去忙了。”孙玉婷说完,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来到杨月娇身边,孙玉婷小声问道:“月娇姐,何师傅他?”
“怎么了?”杨月娇问道。
“我刚刚过去跟他打招呼,似乎他心情不太好。”
“嗯,家里有点事。”杨月娇点了点头,不过也没细说,毕竟这个孙玉婷很有可能就是昨天在库房外偷听的人。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何师傅呢。”孙玉婷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地盯着杨月娇的脸,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杨月娇莞尔一笑,说道:“我这个师弟就是个混不吝,说话直,你也别放在心上。”
“不会,不会......”
“对了,孙同志,你是唐主任介绍来的?”杨月娇状若随意地问道。
“嗯,唐主任看我生活困难,就把我安排到食堂来,也能吃饱肚子。”孙玉婷点了点头。
“我也是,柱子也是看我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才把我安排到食堂来。”杨月娇也说道。
“哦?月娇姐还带着孩子?那你上班,平时孩子都谁带啊?”
“孩子现在在上学了,白天也不需要人带。”
“孩子都上学了?月娇姐,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啊?”
“我都快四十了,孩子都快初中毕业了。”杨月娇笑道。
“什么?!月娇姐,您不会是在拿我寻开心吧?您怎么看也就跟我差不多大。”孙玉婷很是震惊,她是真没想到杨月娇的实际年龄竟然已经都快四十了!
“哪里,我也就是来了食堂后,伙食好了,身体补回来了,你可以问问大姐他们,我刚来的时候,看着比她们年纪都大。”
第278章 串剧
食堂的伙食好?还能把人养得变年轻?呵呵......孙玉婷是一个字都不信。
当然,杨月娇这话本就是瞎说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变年轻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在看到何雨柱的女人都那么年轻漂亮,她其实心里也是有所猜测,这个应该跟何雨柱有关系,不过她却是猜错了原因,她还以为是何雨柱超强的战力改善了她们的身体,毕竟她也听说过那事对女人的皮肤好。
所以,这种事她肯定是不会对外人说的。
各怀心思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那边躺着的何雨柱在排查何雨水得罪的人里忽然想起了于海棠,之前何雨水想把于海棠介绍给自己,可于海棠却看不上自己,因此让于海棠恶了何雨水。
不过,何雨水出现反常的时候,于海棠还躺在刘岚那院子里呢,除非是她提前做了安排,找人去找何雨水的麻烦。
但应该也不至于吧?毕竟何雨水跟她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对了,这女人之前跟娄晓娥说她背后有靠山,也不知道她行动没有。
“何师傅,何师傅,电话!”唐元庆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来了!”何雨柱也不问是谁了,反正不管是谁打来的,自己都得去接。
来到唐元庆办公室,何雨柱拿起话筒,“喂?”
“小何师傅,我是刘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声音。
刘峰?何雨柱想了一会儿才记起这人是机修厂的厂长。
“是刘厂长啊?您好,您好!”
“小何师傅,你好,你好,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时间?”
“刘厂长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厂年前有个人送了头猪过来,想要个采购科的名额,当时答应他只要每个月能弄来一头猪,满三个月,就给他一个采购员的正式工名额,但是现在因为你那边给的物资充足,他每个月的那一头猪也不是那么重要了,采购科那边有人就不想给这个名额了,最多就是一个临时工名额,所以我就打电话过来,问问你的意见,毕竟你也是采购科的副科长嘛。”
送猪?进采购科?这剧情似乎有点印象啊!
对了,还是机修厂,厂长还叫刘峰!我去,这是不是就是那个梁拉娣的剧情?
何雨柱并没有看过《人是铁饭是钢》的电视,他也是从四合院同人小说里看到的一些串剧小说里带到过的,再加上之前遇到的周晓白,他算是明白了,自己穿越过来的这个似乎还是一个融合性的剧情啊!
“刘厂长,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何雨柱还是要先确定一下,自己猜测的是否正确。
“哪个人?”刘峰被何雨柱这话问得一愣,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
“就是那个送猪的,要采购员名额的那个。”何雨柱说道。
“哦,他啊,好像叫......叫什么大可,对,叫崔大可。”刘峰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崔大可的名字来。
崔大可!没错了!就是这个混蛋!
虽然何雨柱没看过原剧,但是那些小说里说这混蛋霍霍了厂花,他就意难平,奶奶的,就他那种癞蛤蟆,竟然还霍霍了白天鹅,这厂花必须给他霍霍才行啊!
这种人必须不给他接触到厂花的机会啊!还临时工?必须直接让他滚蛋啊!
不对!那个叫丁秋楠的厂花之前好像是跟一个叫南易的厨子谈对象,如果不是这个崔大可横插一脚,那丁秋楠很可能就嫁给南易了!
“那个刘厂长啊,我呢就是在你们机修厂挂个名,你们厂的事我也不合适多嘴,这个人到底是招还是不招,是安排正式工还是临时工,这个其实都看你们自己的决定,不过我觉得吧,以目前的情况看,给他一个正式工的名额的确是有点太便宜他。”
“好,那就给他个临时工吧,要是他不愿意就让他滚蛋!”
“有个临时工就不错了,现在工作哪那么好找。”
“嗯,小何师傅说的没错,反正咱现在也不差他每个月一头猪。”
就这样,两人把崔大可的命运给决定了下来,当然,这还只是第一步。
至于崔大可不接受?呵呵......何雨柱也不是非他不可!
再说了,丁秋楠这个厂花到底长什么样,他何雨柱也不知道,而且这个女人似乎也挺傲的,自己到底要不要去霍霍也还不一定呢。
不过,这也让他想到了这机修厂里的另一个女人,根据那些小说里写的,这个女人倒是更合他的胃口。
没错,这个女人就是梁拉娣!
看来,自己什么时候得去趟机修厂,必须亲眼看看这两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像那些小说里写的那么好看!
何雨柱回到楼下躺椅上继续躺着,思绪又回到何雨水身上,她的事不解决掉,何雨柱实在不安心。
“马华,马华!”何雨柱对着后厨喊道。
“唉,唉,师父,您找我?”马华一边应着,一边跑了出来。
“马华,你哥现在在做什么?”
马华家四兄弟,荣华富贵,他哥叫马荣,马华是老二,老三马富,老四马贵。
老大马荣也没个正经工作,有时候去打点零工,有时候倒腾点东西去黒市卖。
“师父,您……”马华听到自己师父突然问起他哥,有点疑惑。
“我有事找他帮忙。”
“师父您说,您的话,我哥还是会听的。”马华说道,他师父给了他家那么多帮助,他哥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可也比别人更懂知恩图报!
“你下午早点下班,去把你哥约到鸿宾楼吧,我有事找他帮忙。”
“好的,师父!”马华点点头,一口答应下来,他感觉得到,他师父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找他哥。
“行,你先去忙吧。”
马华离开后,何雨柱又考虑起于海棠的事,也不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更不知道这个背后的人什么时候对他动手。
而此时,何雨柱心中的那个背后之人正在给宣传科科长打电话。
“接下来半个月,下面几个乡镇的电影放映任务需要尽快完成了!赶紧让许大茂出发!”
“唉哎,您放心,这事我昨儿就交代下去了,这许大茂非得说要检查一下设备,这才耽误了一天。”
其实哪有这么巧的事,这去农村放电影的事,早就有计划的,只不过本来并没有安排得那么紧,一般都是去一个村子放上两三天,许大茂就能回来歇上几天再去下一个村子,哪有这样连着放半个月的?
但是这次李怀德要整许大茂,宣传科长也没办法。
第279章 我就喜欢当厨子
许大茂昨天晚上因为秦淮茹而耽搁了时间,未能追上赵茹,回到家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就睡下了。何家一群人吃饭虽然热闹,可都是关着门的,许大茂自然也不会知道他要找的赵茹,甚至他媳妇娄晓娥当时就在何家。
今天来到轧钢厂上班,本来还准备下午再去盯一下何雨柱,虽然昨晚上他亲眼看着何雨柱被赵茹赶走,可也说不定人家又会和好呢?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彻底把何雨柱和赵茹两人的好事给搅黄,然后再趁虚而入。
只是没想到,屁股还没坐热,宣传科的科长就给他下了任务,让他赶紧出发,去农村放电影去,而且要求一次性放完,也就是说这半个月时间他都只能在农村待着了。
许大茂这个气啊,自己这一走就是半个月,还怎么给何雨柱使绊子?还怎么把那赵茹给截胡了?
但是形势比人强,自己这小胳膊也拧不过大腿,只得去拿了放映设备骑着自行车出了四九城。
确认许大茂离开后,李怀德又来到钳工车间,找到秦淮茹。
“秦淮茹,昨晚上的烤鸭味道怎么样?”
“谢谢李厂长,那烤鸭非常好吃,我一个人吃不完,就带了点回去给家里婆婆和三个孩子尝了尝,他们都吃得非常开心,还让我谢谢李厂长呢。”秦淮茹有些忐忑地说道,她也不知道李怀德来找她做什么,连着两次坏了他的好事,再加上何雨柱昨晚上的提醒,她怀疑李怀德应该是来兴师问罪的。
“喜欢吃就好,今晚再带你去尝尝便宜坊的烤鸭,怎么样?”李怀德试探道。
他怀疑坏自己好事的是许大茂,而现在许大茂被自己赶出了四九城,那今天自己再约秦淮茹,就应该没有人来坏事了。
“啊?便宜坊?那个......李厂长,我......我今晚家里有事,走不开。”秦淮茹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只能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哦?家里有事?是什么要紧事?需要帮忙吗?”李怀德却是抓着不放,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他以为是许大茂离开前来找过秦淮茹,给她交代了什么,所以才拒绝了自己的邀请。
“那个......我家槐花早上起来有点发热,我下班了得赶紧回去看看。”秦淮茹总算想出了一个比较说得过去的理由。
“是吗?严重吗?要不要送医院去看看?”
“没事,没事,小孩子嘛,生个病也正常,许是晚上着凉了。”
“嗯,那行吧,等过几天我再找你。”李怀德也不确定秦淮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不过他也不急,许大茂要出去半个月呢,就算秦淮茹家孩子真生病了,那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到时自己再约她,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看着离开的李怀德,秦淮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自己这个计划似乎有点麻烦啊!她也没想到这李怀德会这么难缠,竟然整天想着那事!
李怀德刚回到办公室,秘书就跟他说,市工业局那边来了个电话,让他赶紧回过去。
李怀德听到是工业局的,便知道是吴玉兰找他,也不敢怠慢,连忙拨了过去。
“李怀德,我跟何雨柱谈好物资的事了,市里要给我往上挪一挪,下面有个副处的位置空出来了,我本来想给何雨柱的,但是听他的意思,似乎不想离开你们厂,但是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也应该有所表示,你那边看看有没有位置给他腾一下。”
吴玉兰跟何雨柱谈物资的事,李怀德本来就知道,而且他一开始让何雨柱去吴大领导家做菜除了拍他老丈人的马屁外,另一个原因就是吴玉兰想从何雨柱那弄物资。
“给何雨柱腾位置?他这个副科也才升没多久,再升是不是有些不符合规矩?”李怀德有些为难道。
“那就让他先代着,等时间够了就给他升上去,他顶头上司应该是正科吧?那就便宜他了,把他调到我们这来吧,让何雨柱先暂代他的位置。”
“行吧,我去跟老杨他们商量一下。”
“嗯,去吧。”吴玉兰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怀德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想着怎么从唐元庆身上弄点好处出来。
这唐元庆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因为何雨柱不愿意离开轧钢厂,平白就升了半级。
但是这事唐元庆不知道啊,所以李怀德必须利用这个信息差,给自己弄点好处才行。
李怀德再次抓起电话,给唐元庆打了过去。
......
吴玉兰跟李怀德说的这事,自然是何雨柱跟她提的,他可不想自己在打电话的时候,门口还有个人在听着,所以就把唐元庆给赶出了食堂,而且那个孙玉婷很有问题,而这孙玉婷又是唐元庆安排进来的,虽然不清楚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可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何雨柱总感觉做什么事都不方便,所以让唐元庆滚蛋也能把孙玉婷一起带走。
中午吃过饭,唐元庆便把何雨柱叫到了自己办公室。
“何师傅啊,我可能要调走了,这食堂主任的位置就空出来了,据我所知,后勤那边有好几个人盯着呢,我其实挺想推荐你上的,可你也知道,你副主任才上来没多久,所以这就有点麻烦了。”
何雨柱要不是知道事情原委,可能还真被这狗东西给忽悠了,这不就是想从自己身上弄点好处嘛。
“老唐啊,谢谢你的好意了,我其实就没想当这个副主任,更不要说这主任了,我觉得当我的厨子挺好的。”何雨柱呵呵笑道。
“哎哟,何师傅啊,人往高处走,你难道还想一辈子就当个厨子?”唐元庆见何雨柱不上套,不由有些着急道。
之前李怀德给他打电话,说市工业局有个副处的位置空出来,想推荐他去,但是得打通一下关系,而他自然也把这招用到了何雨柱的身上,以此来减少一下自己的损失。
可谁知道,这何雨柱竟然不接自己这茬,那自己还怎么从他身上捞好处,来分担自己拿去打通关系的损失?
“老唐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喜欢当厨子,我要是想当官,这四九城各单位采购科应该都会很欢迎我吧?”
第280章 东城区内我还是有点面子的
看着何雨柱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唐元庆也很无奈,何雨柱的话也说的没错,这四九城那么多单位的计划外物资都是从他手里进的,他要是想弄个采购科的副科长,甚至科长也是轻而易举!
所以唐元庆也是确定何雨柱说的话是真的,他是真的不想往上爬,就想守着食堂这一亩三分地,这也是唐元庆无可奈何的原因,一个本身就对权势不感兴趣的人,你用权势引诱他,他如何会上钩?
算了算了,没必要跟这傻柱一般见识,等自己去了市工业局,也就不用再受这混不吝的气了。
其实,他哪里知道,等他去了市局,这副处估计也就是他这辈子能达到的最高位置了,而且,这个位置他也不会坐太久。
“既然何师傅对这个位置没兴趣,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这是没捞到好处,准备赶人了。
“嗯,没事我就走了啊。”
何雨柱离开食堂办公室,来到后厨,看着正在忙碌的孙玉婷,不由心头一动。
“孙玉婷,你过来下。”
“何师傅?”孙玉婷听到何雨柱的声音,放下手头的活计,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何师傅,您找我?”
“嗯,我记得你是唐主任安排进来的?”
“是的。”孙玉婷点了点头,疑惑地看着何雨柱,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
“你跟唐主任是什么关系?”
“何师傅,您问这个做什么?”孙玉婷脸上瞬间露出警惕之色。
“别紧张,是这样的,唐主任不是马上要升职调去市工业局了嘛,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带你一起离开。”
升职?唐元庆那老东西要升职了?怎么自己不知道?这老东西竟然还瞒着自己?
“何师傅,我能在食堂做个临时工就已经很知足了,可不敢有别的想法。”孙玉婷也不说自己跟唐元庆是什么关系,也不说自己会不会跟唐元庆一起离开,因为她也不确定唐元庆会不会带自己走,毕竟唐元庆连升职这么大的事都不跟自己说,显然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为什么不让自己知道?那不就是不想带自己走吗?当然,她也不能把话说太死,这事还得去跟唐元庆确认过之后才能清楚。
“哦?是吗?那这老唐可不厚道啊,我要是升职了,肯定得把我师姐一起带走。”何雨柱像是开玩笑一般说道。
“那能一样吗?我跟月娇姐可没法比。”孙玉婷似是失落道。
“呵呵,行吧,你去忙吧。”
何雨柱看着孙玉婷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翘,他找孙玉婷过来,主要的目的就是看看孙玉婷在听到唐元庆要离开轧钢厂后会是什么反应,以此来判断两人的关系到底怎么样,当然也有离间两人关系的目的在里面。
他就是打了一个时间差,趁着这事还没确定下来的时候,先把这个消息告诉孙玉婷,而唐元庆在调令下来之前肯定不会声张,也不敢百分百确定自己一定能升职,如果孙玉婷去找唐元庆问这事,唐元庆肯定不会给出一个确切的答复,而这事何雨柱知道最后肯定是能成的,现在何雨柱肯定地告诉了孙玉婷这个消息,而唐元庆却是对她有所保留,那等唐元庆的调令下来,肯定会让孙玉婷在心中对唐元庆产生隔阂。
而且,提前告诉了孙玉婷这个消息,那孙玉婷肯定就会让唐元庆带她走,毕竟在这轧钢厂食堂也只是个临时工,去了市局食堂也是个临时工,市局那边可没有轧钢厂这么多人,所以工资差不多,活却轻松很多!只有傻子会选轧钢厂!
如果孙玉婷不走,那何雨柱可就真要怀疑她进轧钢厂的动机了!
何雨柱睡过午觉,便让马华跟他一起下了班,马华回家去通知他哥马荣,何雨柱则是晃晃悠悠地去了东城区政府接赵茹下班。
只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今天许大茂竟然没有跟着,难道这家伙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今天晃荡到东城区政府时间刚刚好,接上赵茹就去了鸿宾楼,刚点好菜,马华就带着马荣过来了。
“师父!”
“何师傅!”
何雨柱笑呵呵地应了一声,“先坐,看看还要吃点什么。”
马荣看着满满一桌子大菜,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不用了,不用了,这都吃不完了。”
“那先吃着,不够再点。”何雨柱笑着看向马华,“这是你师娘,赵茹。”
“师娘!”马华虽然心中吃惊,不过也没表露出来,连忙恭敬地对赵茹喊了一声。
“不用这么客气,快吃吧!”被一个比自己年龄还大的人叫师娘,赵茹还是有些尴尬的。
“对对对,快吃,快吃!”
何雨柱动了筷子,马荣马华两兄弟这才开始吃起来。
“马荣,你周末有时间吗?”稍微填了下肚子后,何雨柱看向马荣问道。
马荣连忙放下筷子,说道:“有时间的,何师傅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让你陪我去趟农村。”
“什么时候出发?”马荣也不问去农村什么地方,更没有问去农村做什么。
“早上六点,在轧钢厂门口集合,到时你骑我的自行车,我骑厂里的三轮车。”
“好!”
马华也不知道师父要做什么,就去趟农村,为什么要把自己大哥叫上,还特意请自己兄弟二人吃饭。
“师父,要不要我也去帮忙?”
“不用,我就是让你哥帮忙拉点东西回来。”
“哦……”
“对了,马荣,你知道东城区的鸽子市背后是谁管着吗?”何雨柱突然问道。
马荣闻言一愣,不由凝重地看向何雨柱,小声道:“何师傅,您是想?”
“我手里有一批物资。”
“何师傅,这投机倒把……”马荣左右看了一下,这才提醒道。
“放心,我媳妇能摆平,是吧?”何雨柱笑着看向旁边的赵茹。
马荣和马华也瞬间把眼光集中在了赵茹这个小姑娘身上。
“你就给我惹麻烦吧!”赵茹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何雨柱,这才对马荣点点头,“东城区内我还是有点面子的。”
其实她哪有啥面子?她来东城区政府上班,除了上面几个领导,别人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不过这时候她也不能驳了自己男人面子不是?
第281章 傻柱成食堂主任了?
何雨柱找马荣过来,其实也并不是为了让他帮忙出货,他现在手里那么多正规单位的客户,根本不需要冒这个险。
他主要是因为何雨水的事,还有于海棠的事,感觉自己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所以他就有了招收小弟的想法,而马家兄弟的为人他还是信得过的,但是想要让人家给你做事,总不能啥好处都不给吧?
再说了,光马荣一个人也做不了那么多事,所以马荣也得有足够的钱财去招收人手帮他办事,何雨柱当然可以直接给他钱,可这样直接给钱养这么多人,迟早要出事,还不如给他们一条生计。
至于上面查处的危险,其实也不用担心,赵茹只是他用来安慰马荣的,真正可以解决这事的,还得看吴玉兰,她的路子肯定比赵茹野。
两天后,市工业局的调令下来了,唐元庆一周后上任,轧钢厂这边也没有安排其他人来接任食堂主任这个位置,由副主任何雨柱暂代主任之职。
这些都在何雨柱的计划之内,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孙玉婷却被留在了轧钢厂,并没有跟唐元庆一起离开。
按理说,孙玉婷作为一个临时工,她的去留也不会这时候就让何雨柱知晓,她要是跟着唐元庆离开,那等唐元庆去了工业局,在那边安排好之后,她在提离职就行。
可现在厂里直接把她转正了!何雨柱这才知道,这女人不会离开轧钢厂!
这就让何雨柱对这个女人产生了隐隐的忌惮!她到底为什么非要留在轧钢厂?!而且还让唐元庆帮她转了正!
唐元庆作为食堂主任,给她转正倒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可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直接给她一个正式工名额?!
而食堂的这次人员调整,厂里也张贴了通告,很多普通职工这才知道何雨柱竟然已经是食堂副主任了!
这些人里自然也就包括了于海棠、易忠海、刘海中等人。
“科长,这傻柱什么时候成了食堂副主任了?!他不是后厨的班长吗?!”于海棠接到广播稿的时候,有些愣神。
“什么傻柱?!是何主任!于海棠,你以后说话小心一些!可别让人听到了笑话我们宣传科!”宣传科长严厉地看着于海棠训斥道。
“是是是,我知道了!”于海棠满不在乎地说道,“科长,您还没说,傻……这个何主任什么时候成的副主任啊?之前怎么没接到过任命通知?”
“年前升的,当时应该是厂里正忙着年底发年货和工资的事,就没公布出来,再看这次食堂的人事安排,估计上面应该是早就准备让他当这个食堂主任了。”科长沉吟着猜测道。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何雨柱升了副主任,再通过今天这事,他以为他已经洞悉了其中一切。
不过他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何雨柱跟他也没什么利益冲突,人家走的是后勤路线,跟他宣传部门挨不上边。
而且他也马上要离开宣传科了,厂办副主任,副处级,也是下周上任。
于海棠拿着广播稿去了广播室,虽然何雨柱已经是副科级干部,但她依旧看不上!因为何雨柱没有背景!没有可以帮她提升职位的能力!
厂里的大喇叭里,于海棠的声音传到了整个轧钢厂职工的耳朵里。
“什么?!柱子成食堂主任了?!”秦淮茹假装吃惊地看向一旁的易忠海。这事她能不知道吗?但何雨柱之前交代过她们不要让院里人知道,那现在她也只能假装现在才知道一般。
此刻易忠海脸色也满是震惊之色,“刚刚喇叭里是这么说的,淮茹,你跟柱子关系好,之前没听他提过吗?”
“没有啊,他怎么可能会跟我说这事,我又不是他什么人。”秦淮茹摇了摇头,一副有些生气的模样,看着就像是对何雨柱对她隐瞒下这么大的事很不满。
“淮茹,可能柱子自己都还是才知道,要不待会吃饭的时候,你去问问?”易忠海像是在帮何雨柱开脱,又是在安慰秦淮茹一般。
“哼!这个傻柱!非让他请客吃饭不行!”秦淮茹气呼呼道。
易忠海听到秦淮茹这话,眼珠子一转,连忙附和道:“对对对,这可是大事,咱院里出了一个干部,那不得庆祝庆祝?你待会先去问问柱子,如果是真的,你就问问,他什么时候在院里摆上几桌。”
“啊?!还要摆酒?这……这会不会太费钱了?”秦淮茹也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就给何雨柱带来了这样的麻烦!
她知道何雨柱不差钱,可也同样知道他不喜欢院里那些人,更不喜欢被院里那些人占他的便宜!
要是让他知道这事是因为自己一句话造成的,会不会对自己产生不满?
易忠海则是一脸严肃地对秦淮茹说道:“淮茹啊,这可是好事,等下班回去了,柱子成食堂主任等事院里人肯定就全都知道了,以后柱子就是干部了,这当了干部之后,就更应该重视自己的名声,要是柱子不请全员人吃上一顿,他们心里肯定会不平衡的,到时谁要是说点有的没的,可都会影响到柱子的!”
秦淮茹看着易忠海,那话里似乎也全是为了何雨柱考虑,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我待会先去问问柱子吧,这酒席可要不少钱吧?而且还是没有礼钱收的,唉,这钱给我……咳咳……给买点肉多好,能吃上好久了!”
易忠海以为秦淮茹心疼何雨柱的钱没能到她手里,她有这想法也是正常,毕竟之前何雨柱的工资可基本都是进了秦淮茹的口袋,便又安慰道:“柱子摆了酒席,你们一家不也能改善一下伙食吗?酒席上剩下的饭菜你也能拿回家去,再说了,这副科级干部的工资可有一百多呢!”
“这么多?!一大爷,柱子以后的工资真比您还高了?”秦淮茹假装惊喜地问道。
易忠海被她这话问得有点心酸,以前他可是整个院里工资最高的,虽然他从没在院里人面前炫耀过自己的工资,可那也是有优越感的,可现在傻柱的工资就比他高了,让他有种自己地位被挑战的感觉。
对了,这傻柱还成了干部,那自己这个一大爷在院里的说话份量是不是也要降低了?!
第282章 抖勺得用起来了
在秦淮茹和易忠海在商谈何雨柱升为食堂主任这事的时候,轧钢厂其他地方也在议论着此事。
锻工车间,刘海中正在指导几个徒弟工作,在听到喇叭里的广播后,刘海中愣住了许久。
“师父……师父?”
“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师父,您是不是累着了?”
几个徒弟见刘海中脸色青一阵紫一阵,还站着一动不动,对他们的呼喊声也充耳不闻,不由得着急起来。
“傻柱!傻柱!凭什么他傻柱能当官?!凭什么?!”刘海中忽然一声怒吼,把他几个徒弟和临近几个工人都吓了一大跳,要不是锻工车间里面噪声大,他这声音怕不是就要惊动整个车间的工人了。
“师父,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是啊,师父,傻柱不是跟您一个院的吗?他当上食堂主任,您这脸上不也沾光?”
“师父,难道这傻柱跟您有仇?”
“师父,您说,要是这傻柱跟您不对付,那咱师兄弟肯定得给您去说道说道,让他这食堂主任做不成!”
“对!厂里的领导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样的人怎么能当主任?!”
刘海中的徒弟们一个个都显得很激动,一副不把何雨柱拉下台就誓不罢休的模样。
而旁边的一些工人却都是一副看好戏不嫌事大的模样,刘海中什么人,他们这些整天在一起上班的人还能不知道?不就是妒忌人家傻柱当官了吗?
“刘师傅,要是傻柱真有什么问题,您赶紧去厂里举报啊!要不以后您看到他可不能叫人家傻柱了!”一个看戏的工人在不远处说道。
“不叫傻柱叫什么?”另一个工人就像是在捧哏一般连忙问道。
“当然是得喊何主任了!”
“哦……对对对!得喊何主任了!可不能喊人家傻柱了!”
“就是啊!这一时半会儿的可真有点改不过来,要不刘师傅您行行好,去帮我们去举报一下?”
“对对对,刘师傅,这可都是为了大伙儿着想啊!”
……
刘海中听着那些工人冷嘲热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而他的那些徒弟则是怒视着那些工人,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人家是老工人,他们还只是学徒工!
“师父,您跟我们说,那个傻柱到底怎么着您了,您要是不方便出面找领导,我们帮您去!”
“对,师父,我们帮您!”
看着刘海中脸色不对,那些徒弟又再次叫嚣起来。
“算了!一些小事,不足挂齿!”刘海中咬着牙,恨恨道,只是奈何文化水平实在有限。
……
中午,食堂窗口打饭的员工基本都会被来打饭的工人问一句,“傻柱真当你们主任了?”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各种反应的都有,不过大多数都是不服的表现,傻柱怎么就当官了呢?!他一个厨子凭什么就当官了?!老子给厂里做了那么多年贡献,难道还不如他一个厨子?!厂里那些领导眼睛都是瞎的吗?!
一些人的议论声还是传到了正在窗口打菜的马华和杨月娇耳朵里,可把他们给气得不轻,马华把手里的活交给别人后就跑去找正在吃饭的何雨柱。
“师父,那些人太可气了,您当主任就跟刨了他们家祖坟一般!”
何雨柱却是笑道:“交代窗口打菜的,明天开始抖勺给我都用起来!”
“嘿嘿嘿,还得是师父您!”马华笑道。
“呵呵,就是对他们太好了!之前物资不够的时候,他们也一样干活,现在老子给他们弄来足够吃的了,反倒让他们有闲心管老子闲事了!”何雨柱冷笑道,他可没有多高尚的情操,更没有以德报怨的品德!
也就是厂里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那些物资是他弄来的,要是知道还这副模样,他何雨柱就算不在这轧钢厂干,他都要停了轧钢厂的那些物资供应!
“就是!一群白眼狼!”马华冷哼道。
“行了,你也别生气了,明天记得让你哥早点,可别把正事给忘了。”
“放心吧师父,我哥这人虽然没上过学,但做人做事可都没得说。”马华连忙保证道。
“我就是知道你们兄弟靠谱,要不我也不会找他。”何雨柱感慨一句,继续吃着饭盒里的午饭。
吃完饭,何雨柱还是照常躺在院里的躺椅上,准备睡个午觉,没想到秦淮茹会因为他当上主任的事找过来了。
“柱子,你当主任这事现在全厂都知道了,院里那些人该怎么办?”
“院里?什么怎么办?”何雨柱被秦淮茹这莫名其妙的话给问得有点懵。
“唉,今天喇叭里说了你当主任之后,一大爷说要让你在院里摆酒席……”秦淮茹便把易忠海跟她说的那些话给何雨柱复述了一遍,“也怪我,当时要是不多嘴那一句就好了。”
“行了,这事也怪不了你,就算你不说那句话,他也会想别的法子给我添堵的!”何雨柱冷笑一声,易忠海这老东西说的话听着的确是全在为他考虑,要是他后面没跟秦淮茹说什么剩饭菜可以带回去和他工资的事,他说不定就信了。
“那现在怎么办?他既然这么说了,肯定回去也会撺掇其他人的,这一个院里住着,你要不摆酒他们还真有可能会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来。”秦淮茹担忧地看了一眼何雨柱,她男人的钱凭什么要来便宜其他人?!
“摆呗,每桌三碗蔬菜,一人一个棒子面窝窝头!”
“啊?!就这?怕是不能让他们满意吧?这还不如不摆呢!”
“反正我就这条件!我还得养着我妹妹和老太太呢!要是他们不乐意,那就不摆了,我让老太太去跟他们说!”何雨柱一副无所谓地态度。
“行!那我就这么去跟一大爷说,要不就各家随点礼,要不就按这个标准来,要是不乐意咱就不摆了。”
“嗯,你办事我放心,这事办成了,请你吃烤鸭!”
提起烤鸭,秦淮茹便想起前几天李怀德找她的事。
“柱子,前几天李怀德又找我了,说要请我去便宜坊吃烤鸭,我就说槐花冻着了,晚上需要人照顾,给拒绝了,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他说过几天再找我,这可怎么办啊?”
“距离上次在小餐厅吃饭过去多久了?”何雨柱问道。
秦淮茹自然明白何雨柱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想着用那一次假的一夜情缘,来骗李怀德她怀上了孩子!
“才大半个月,还早呢!”
第283章 下棋
何雨柱沉吟片刻,对秦淮茹说道:“我来处理吧,你安心上班就好。”
“唉,这李怀德真不是东西,还说要给我调岗呢!”秦淮茹叹息道。
“呵呵,你看看刘岚不就知道了?她跟了李怀德那么多年,最后还只是一个临时工!”何雨柱冷笑道。
“刘岚也就是遇上了你,要不她是真亏大了。”
“至少没饿死。”何雨柱摇摇头,说不定刘岚也没指望李怀德能给他更多吧,能把俩孩子养大就已经是她以前最大的愿望了。
打发走秦淮茹,何雨柱便闭上眼准备睡午觉,只是刚有点迷迷糊糊,唐元庆就又把他叫了过去,原来是杨厂长打电话过来找他。
杨厂长在电话里说是陈大领导去家里做客,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奇怪,以前都是说去做饭,今天却是做客,也不知道还要不要自己亲自下厨。
陈大领导邀请,他也不得不去,于是便又给赵茹打了电话,告诉她下班后自己没法去接她了,赵茹表示理解,她会约吴玉兰下班后出去逛街。
何雨柱睡过午觉,还是照常早早就离开了轧钢厂,他先回家骑上自行车,带上两包空间里种的茶叶当作礼物,这才出发去了陈大领导家。
这茶叶可不是他自己种的,而是空间里那座山上自己长的,他也无意间发现的,那山上还有一片茶园。
这座山,他以前是只能看到,却接近不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山上最下面的一片竟然出现了一个茶园,而茶园再往上他还是无法靠近。
而且山上的景色也依旧只是普通的山,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就跟之前他看这片茶园所在之地一样,并不能看到这片茶园。
这茶叶也不是何雨柱采摘后自己炒的,而是空间自动采收后存放在那小屋里的,当然这茶叶的味道也非常不错,虽然他也不懂茶叶的好坏,反正他觉得非常好喝。
来到大领导家后,何雨柱把两包茶叶给了陈秘书,自己则是很自觉地去了厨房。
忙活完后,时间还早,大领导便拉着何雨柱来到客厅下围棋,那台唱片机也被打开,播放着悠扬的音乐。
不知不觉半小时过去,何雨柱吃了大领导一条大龙,正得意地笑着,大领导眉头紧锁地看着棋盘上的棋子,不由得感叹道:“一个厨子,居然还会下围棋!还吃了我一条大龙!”
“那怎么着啊?谁让您是大领导呢?大领导考虑的,都是国家大事!唉,至于这个围棋水平嘛,啊……”何雨柱笑得很是得意。
“水平不高,可是你赢不了我!”大领导可不会这么轻易认输,落下一颗棋子。
“真的假的呀?啊?”何雨柱说着拿起一颗棋子,“真的?看着啊!”说完,何雨柱也落下一颗子,“唉,啧啧啧啧……”
大领导皱着眉头看看何雨柱,又看向棋盘,思索着破局之法。
何雨柱却是信心十足地看着大领导,说道:“大领导,我认为,您可以长考了!”说着便站起身,走向那台唱片机。
大领导盯着棋盘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也缓缓起身,不过眼睛还是依旧盯在棋盘之上。
思索半天,还是没有思路,大领导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见他又在摆弄唱片机,不由没好气地说道:“喜欢你就拿回去听吧。”
何雨柱闻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得吃惊道:“您说道真多假的呀?!”
“我有条件!”大领导淡淡道。
“一礼拜给您做顿饭!”何雨柱连忙说道。
大领导看着何雨柱,嘴角微翘,“两次!”
“成交!就它了!”何雨柱连忙答应下来,“但,但这盘您得给我一张!”何雨柱说着指着机器里面的唱片说道,“就这叫柴可夫斯基这支。”
“命运交响曲!”
“唉对,就它!”何雨柱看着大领导点头道。
“看来我是没有白给你讲它的含义呀!命运就是命运,国家的命运,个人的命运。”大领导说这话的时候,情绪不是很高,似乎意有所指。
何雨柱却不明所以地看着大领导,脸上满是迷茫。
“小为大之,大为小之!下次来,我听你谈体会。”大领导说完,便又看向棋盘。
“没问题!只要我瞎说八道您别批我就成。”何雨柱还真听不懂大领导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敢说国家的坏话,我批死你!”大领导严肃地说道。
“不能够!”何雨柱当然知道轻重,特别是这个时期,更何况他又不是真傻!说着,他便又晃荡回来,看着棋盘问道:“怎么样了,您这?”
大领导也不搭理他,看着棋盘又坐了下去。
何雨柱则是呵呵笑道:“行了,您甭长考了,啊,饭也好了,汤也齐了,阿姨也回来了,吃饭吧,吃饭。”
“唉,吃过饭你可不要走啊,我们一定要把这个棋下完了!”大领导却不想就这么认输了。
“行行行行行……吃饭,吃饭,吃饭,呵呵呵呵呵……”何雨柱满不在乎地答应下来。
“这还不好办,走!”大领导这才站起身,答应先去吃饭。
“来,您吃饭。”
“走!”
何雨柱赶紧走上去把门打开,大领导背着手,还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棋盘才走出房间。
而此刻的南锣鼓巷95号院里却很是热闹,各家都在讨论着何雨柱成为轧钢厂食堂主任的事,一些人还在院子里议论上了。
“唉,傻柱当官了唉,你听说了吗?”
“我家那口子回来就说了,你说他老何家是不是走狗屎运了?!”
“可不嘛,我家那口子在厂里都干多少年了,也没能当上个小组长,他怎么就成主任了?!”
“谁说不是呢!”
“唉?你说他当了主任,这一个月工资得有多少?”
“不清楚,这当官的工资咱哪能知道啊!”
“不知道有没有一大爷多。”
“应该没有吧,一大爷可是八级工!”
“那说不准,毕竟八级工也还只是工人。”
“管他呢,反正傻柱工资再高也落不进咱口袋里!”
“这倒是,不过有人肯定高兴坏了!”
“是啊!傻柱当官,他的工资可不是他的!”
“唉……还是人家命好啊!”
“怎么?你羡慕啊?!”
“这我可羡慕不来!”
……
贾家,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屋外的议论声她听得清清楚楚,人家话里的意思她也明明白白!
第284章 保密
贾张氏都能听明白的话,秦淮茹那更不会不明白外面那些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傻柱真当主任了?!”贾张氏死死地盯着秦淮茹。
“是的!”秦淮茹冷着脸点了点头。
“那他一个月有多少工资?”
“我哪知道?”
“你不会去问吗?!”
“我问什么?我跟人家什么关系?再说了,人家多少工资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他工资多了,你去借钱不也能多借点?!”
“妈,你就消停点吧!人家现在养着老太太,还请了陈芳干活,他哪还有钱借给我们?!”
“这个傻柱!有钱养那老不死的,就不知道养咱一家子?!”
“老太太可是把他当亲孙子的!”
“呵呵……这话也就你们信!那老不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就是找个人给她养老而已!以前傻柱没钱的时候,她就找易忠海那死绝户养老,现在看傻柱条件好了,就又让傻柱给她养老!”
“妈!你这话可别让人听了去!”
“呵呵,你们怕那老不死的,我可不怕!”
“呵呵……”
秦淮茹无语,还你不怕,也不知道谁,见了老太太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待会儿去看看,傻柱要是回来了,你就去借钱!他那么多钱,可不能全便宜了那老不死的!”
“妈,人家柱子也要娶媳妇的!还有雨水也嫁人,得给她准备嫁妆!”
“他娶媳妇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有何雨水那个赔钱货,要什么嫁妆?!”
秦淮茹不想再跟她说话,这老虔婆几天不打,尾巴就又翘起来了。
……
易忠海家。
“老易,柱子真当主任了?”一大妈看着脸色不是太好的易忠海问道。
“嗯……”易忠海点了点头。
“你不高兴?”
“这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
“柱子成干部了,你不应该高兴吗?”
“高兴能怎么样?不高兴又能怎么样?”
“院里有人成干部了,你这管事大爷脸上也有光啊!”
“呵呵,你就别阴阳怪气的了,他就算当上了皇帝,也不会给你养老!”易忠海冷笑道
“那你想让徒弟媳妇给你生孩子,人家倒是愿意?”一大妈也讥讽道。
“你!”易忠海被戳到了痛处,抬手就想要打自己媳妇。
一大妈也不躲,只是冷冷地看着易忠海,“易忠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龌蹉的心思!什么想要让她给你生孩子养老,你不就是看上人家漂亮吗?!可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人家能看上你?!”
易忠海没再说话,那一巴掌也没打下去,他默默地吃着窝窝头,眼中的寒芒一闪而逝。
……
后院刘家。
“当家的,这鸡蛋不吃就冷了,你再不服气,也不能不吃饭啊!”二大妈看着一动不动生闷气的刘海中劝解道。
刘海中还是不说话,他今天自从听到何雨柱当上主任后,气得连午饭都没吃,下班回到家后,也一直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要不是那起伏的大肚子,还以为他出什么意外了呢!
“妈,我爸不吃,我吃!”刘光天说着就把筷子伸向了那盘炒鸡蛋。
“对!总不能浪费了不是?”刘光福也准备尝尝这炒鸡蛋的味道。
“啪!啪!”两声,二大妈一人一筷子,敲在两兄弟伸过来的手上。
“哎哟!”
两兄弟齐齐缩回手,不停地揉着手背。
“妈,您打我干嘛?!”
“是啊,妈,我爸不吃,还不能让我们尝尝?!”
二大妈把炒鸡蛋的盘子端到自己面前,“要吃就掏钱自己买!”
两兄弟气呼呼地看着二大妈,没再说话,狠狠地咬着手里的窝窝头,眼中的怨恨之色毫不掩饰。
……
前院,阎家。
“老阎,听说傻柱当主任了!”三大妈说道。
“傻柱?当主任?他一个傻子能当什么主任?”阎埠贵闻言一愣,怀疑地看向三大妈。
他今天又提前下班去钓鱼了,所以回来得晚,也没遇到轧钢厂上班的那些邻居。
“真的,今天院里人都在说呢!说是当上轧钢厂的副主任,还什么代主任呢!”
“真的?!”阎埠贵不可置信地看向几个子女。
“是真的,爸,我也听说了。”阎解成点头确认道。
其他两个儿子也点了点头,只有阎解娣没有说话,自从过年时候跟家里闹翻后,她在家就变得沉默寡言起来,要不是实在不好意思继续待在何家,她都不想进这个家门了!
“嘿!这个傻柱,就他这样的,也能当干部?!这轧钢厂的领导都眼瞎了吗?!”
“老阎,你看,我们要不要……”三大妈话没说完,就看到了阎埠贵给她使了个眼色,瞥了一眼阎解娣。
“大茂回来没?”阎埠贵问道。
“不知道,我已经两三天没见着他了。”三大妈摇了摇头。
“我待会去后院看看。”
“行!”
……
一个小时后,中院易家。
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正围坐在桌子边。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易忠海明知故问道。
“老易,你对傻柱当上食堂主任这事怎么看?”阎埠贵开门见山道。
“我觉得是好事啊,咱院里出了个正儿八经的干部,咱出去脸上也有光。”易忠海淡淡地笑道。
“哼!什么主任,是副主任!跟我们家光齐可差得远呢!”刘海中冷哼道。
“二大爷,你这话就不对了,食堂副主任可是副科级,已经算是真正的干部了!”易忠海对刘海中说道。
“不就是最低级的干部吗?!跟我们家光齐可没法比!”
“哦?!老刘,你们家光齐现在是什么级别?也没听你们家提起过啊!”阎埠贵好奇道,他们还真不知道刘光齐到底是在哪工作,光听刘海中两口子吹嘘他们家老大怎么怎么厉害了。
“这个……这个光齐不让说……那个……他说有那个什么保密,对,要保密!”刘海中哪能说自己儿子就是靠着老丈人在东城区政府里工作,就是一个办事员级别而已!还不如傻柱那个副科级呢!
保密?!那的确是不能乱说!而且只有涉及机密才会要求保密,怪不得老刘家从来不说刘光齐是做什么的呢!
“既然要求保密,那咱也不能问,这要是泄密了,可是要被抓起来的!”阎埠贵还真就信了刘海中的鬼话。
“对对对!不能说!我们家光齐是这么说的!”
第285章 缺德
易忠海看着刘海中那又开始得瑟起来的模样,是又气又嫉妒,“老刘,你们今天就是特意跑到我这来跟我炫耀你家老大的?!”
刘海中和阎埠贵这才想起此次前来的目的。
“老易,傻柱这个混不吝,他也能当干部?!我觉得还是劝他趁早不要当得好,以他那脾气,要是当上了干部还不更得无法无天?!与其让他以后闯下不可挽回的祸事,还不如现在就让他放弃这个位置!”阎埠贵的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在为何雨柱着想。
“对啊,老易,傻柱还年轻,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你跟他关系好,好好劝劝他,让他把这个机会让出来吧!”刘海中有些激动地提议道。
没错,这就是刘海中和阎埠贵商议出来的办法!让易忠海去劝解何雨柱,把他那个食堂副主任的位置给让出来!
至于让给谁,那自然是给他刘海中了!那阎埠贵有什么好处?刘海中答应只要阎埠贵帮忙说通易忠海去劝解何雨柱,把他那个副主任位置让给刘海中,那他就给阎埠贵一百块钱!
易忠海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们的意思?!心中不由冷笑一声,这是把他当枪使呢!我去劝傻柱,让他把主任的位置让给你,我特么有什么好处?!再说了,傻柱当不了主任,就你刘海中就能当得了了?!
“老阎,我们轧钢厂的事,你这么上心干什么?”易忠海好笑道。
“唉,老易,怎么叫你们轧钢厂的事?这傻柱是我们院里的住户吧?!我是这院里的三大爷吧?!他要当干部了,我这个三大爷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吧?”阎埠贵连忙辩解道。
“你这叫关心?你这是毁人前程!老阎,之前他们说你收了他的礼不给他办事不说,还坏人家的事,我还不怎么相信,我想着你阎埠贵好歹也是个老师,应该不至于做出如此缺德之事!可现在看来,呵呵……说你缺德是一点都不为过!”易忠海满脸正气地看着阎埠贵,说得话也是义正严辞!
“老易!你……我……我说什么了?!我怎么就缺德了?!”阎埠贵听了易忠海的话,可真是羞怒交加,这种被人指着鼻子戳到痛处的感觉,实在让他这个老抠都忍受不了!
“呵呵……你自己心里清楚!”
“老易!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明天就去你们厂里举报!举报何雨柱指使孩子去我家强要压岁钱!举报傻柱在院里经常欺负弱小!举报傻柱跟秦寡妇不清不楚!”阎埠贵终于使出杀手锏了,这些话都是提前准备好,用来逼迫易忠海答应去劝解何雨柱的说辞!
“是啊,老易,这傻柱平时在院里可是无法无天,看谁不顺眼就打谁,就这样的怎么当干部?!以前是觉得他还是个孩子,就一直没跟他计较,现在才发现,这小子都这么大了,也要为他自己做的事负责了!”刘海中也连忙附和道,他这话自然也是提前准备好的!
易忠海心里对于何雨柱当上主任的想法是复杂的。
毕竟是自己养老人选,何雨柱越有出息,那自己以后老了也就能过得越好!
可现在从种种迹象上看,这个以前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傻柱子,似乎正在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
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永远养不熟!更何况还是半道开始养的!
可这也不能成为自己要帮刘海中的理由!更何况,他自己也知道,他现在在何雨柱心里的分量根本没有别人以为的那么大!要是这种事何雨柱都能听他的,那自己更不可能让自己的养老人把这位置给拱手送出去啊!
“老刘,要不你让你家光齐给上面施施压,反正我是不会去做那断人前程的缺德事的!”易忠海是摆明了态度,不会帮忙。
刘海中就是个官迷,而且还是那种无德无才的蠢货,他有这种想法倒也无可厚非,可阎埠贵好歹也是个文化人啊!也不知道这阎埠贵这脑子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
“老易,我刚刚说了,我家光齐要保密,可不能乱说。”刘海中也很无奈啊,要是刘光齐真有这能耐,难道他刘海中还能到现在连个小组长都当不上?!
“行行行,保密保密!那你要不就自己去找柱子说,反正我是不可能去说的!”易忠海再次拒绝。
“你!老易,我们这可是为了傻柱好!”老刘实在没话说了,只能搬出最后一招,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你怎么能拒绝呢?!你拒绝了,就是不想好,就是不对的!
呵呵!易忠海眼中满是戏谑,这种道德绑架的手段用在他身上?!简直就是关公门前耍大刀!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他好,不用跟解释,我都知道,那你们自己去跟他说就行,我想他应该能理解你们的良苦用心!”易忠海一本正经地点着头,眼神也无比真挚地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
看看易忠海,又看看阎埠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易,你作为傻柱的长辈,又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置之不理呢?!我们可不能看着傻柱踏入歧途啊!”阎埠贵也是满脸凝重地说道。
“嗯……”易忠海点了点头,“不过我这长辈可是有点绕,我们先来捋一捋,我是柱子的长辈,这事应该要从老太太那说起,老太太是我干娘,柱子是老太太的干孙子,其实我跟柱子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亲戚关系!所以,你们如果要找柱子长辈去说道这事,那就得上后院找老太太才对,可找不到我头上!”
赵聋老太太??还是让她劝说何雨柱放弃干部的身份?!这特么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自己命长嘛?!
“老易,这事你真不帮忙?!只要你能帮我说动傻柱,我给你两百!”刘海中咬牙道。
第286章 没钱请客
听到易忠海能得到两百,阎埠贵瞬间就不干了。
“两百?!老刘,为什么只给我一百?!”
凭什么易忠海能有两百,我却只能有一百?!这特么是赤裸裸地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老阎,你可没说动老易!我给你一百是让你说动老易帮忙去劝说傻柱,既然你说动不了老易,那我只能直接加价找老易,何必还要用你呢?!”这特么谁说刘海中没文化的?!人家这不还知道减少中间商赚差价吗?!
“你!行行行!老刘,这事我不管了!”阎埠贵说着愤然起身,气呼呼地离开了易忠海家。
他今天吃过晚饭,本来是准备去后院找许大茂的,商量一下怎么给给何雨柱使绊子,可许大茂根本没在家,于是就想去刘海中家问问许大茂的动向。
来到刘海中家后,便发现了郁郁寡欢的刘海中,询问之下还是刘光福说漏了嘴,这才知道刘海中也对何雨柱当上这个食堂主任很是不服,于是便说出了自己可以帮忙去劝说易忠海,让易忠海去劝何雨柱放弃这个主任位置,并把这个位置让给刘海中。
刘海中满脑子就是当官,听到阎埠贵这么说,瞬间就来了精神,当场就允诺,只要这事成了,他就给阎埠贵一百块钱。
于是便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其实阎埠贵哪里不知道这事是不可能完成的,副科级干部,哪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转让给别人的?!也就是刘海中那种不学无术的人才会相信!
不过他也无所谓,他的本意就是给何雨柱添乱!
只是没想到,刘海中竟然被易忠海三言两语就给挑拨了,最后竟然还跟自己翻了脸!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阎埠贵离开后,刘海中也没多看一眼,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易忠海的回复。
易忠海眼中的嘲讽一闪而逝,“老刘,刚刚老阎在场,我给你留了面子,你可以去问问你家光齐,这干部的任命岂是儿戏,说转让就能转让的?!也不知道你怎么想出来的!就算柱子愿意,上面领导也不会同意的!”
“什么?!你说这个不能转让?!我们工人的工位不还可以转让吗?!”刘海中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易忠海,想要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谎。
易忠海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老刘……工人是工人,而且,工人的工位就算转让了,那新来的也只能从学徒工做起,除非他能通过相对应的工级考核,可干部却不一样,难道你转过来后,上面再让你从办事员做起?那你这个干部的岗位还不是要让给别人?!所以,柱子主任那个位置你就不用想了!”
刘海中沉默不语,艰难地思考着易忠海话里的意思,虽然易忠海说的话已经很直白,但刘海中还是需要好好消化一番。
良久,刘海中不由颓然道:“这阎老抠是在蒙我玩呢!呸!”
“老刘啊,可别再被人当枪使了!我知道你跟柱子不对付,可也不能做这种毫无意义却又得罪人的事啊!”
“老易,你说这厂领导是不是眼瞎?!放着我们这种为厂里做出过大贡献的老人不用,却让傻柱这样的去当官,实在是太不把我们这些老工人放在眼里了!”刘海中很是不服气地说道。
“这事啊,只能说柱子运气好,他们食堂的唐主任要调任了,食堂又没有副主任,就何雨柱一个班长最大,而他在食堂也没人能管住他,厂里索性也就不派别的主任了,省得去了又整天闹矛盾。”何雨柱以前在食堂的做派,整个轧钢厂的人基本都知道,所以易忠海就猜测是不管谁去接手这个主任都会跟何雨柱闹起来,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何雨柱自己管这食堂算了!
“其实吧,这些事整个轧钢厂的人基本都明白,但是我们心里就是不舒服!不服气!”
“好了,老刘,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置气!”易忠海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安慰道,“本来这柱子当上主任了,也是好事,我还想着说让他摆上几桌,让院里人庆祝庆祝,可这小小子竟然还不乐意!”
“什么?!他还不乐意?!这是多么出风头的事啊?!他怎么就不乐意了?!老易,你快说说,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说没钱,要摆席的话,就只能几盘大白菜和一人一个棒子面窝窝头!”易忠海叹息道,还不忘假装帮何雨柱解释道:“毕竟这是不收礼钱的!”
这请客的事,易忠海本来就是准备给何雨柱挖的坑,可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跟秦淮茹说了这么一个办法!
不过,这傻柱是真傻!
他要是真这么干了,院里那些人还不得在背后把他骂死?!
所以,易忠海就是要通过刘海中的嘴,把何雨柱的决定给透露给全院住户都知道!
让他花了钱还落不到好!
到时,这院里的事,还是他易忠海这个一大爷说了算?!哪怕他何雨柱是这个院里唯一的干部!
“什么?!他摆酒席就准备这些东西?!他家平时吃得可不差!怎么摆酒就连一点肉都没有了?!”刘海中愤怒中带着不解,要是他当上了这个主任,非得摆上三天流水席,恨不得让全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他刘海中当官了!怎么这傻柱就用这些东西来请全院邻居?!
“谁知道呢!这还是秦淮茹中午去找柱子问的!”易忠海摇摇头,表示不清楚何雨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也的确想不明白,难道这傻柱真就是个傻的?!
“秦淮茹?!”刘海中闻言一愣,“老易,你说会不会是秦淮茹这么让傻柱办的?毕竟傻柱的工资……”
易忠海被刘海中这么一提醒,也是眉头一皱,按着秦淮茹的德行,这事还真有可能!
虽然他已经跟秦淮茹说了一些让何雨柱办席的好处,可秦淮茹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要是死要钱,那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来!毕竟名声坏的又不是她,而好处却全被她一个人得去了!
呵呵,还当真是小看她了,好手段!
第287章 我现在没钱
刘海中看着易忠海陷入沉思,微不可察地嘴角微翘,他是没文化,可不是没有心机!
年前易忠海偷偷给秦淮茹送白面,他可是躲在柱子后面看了个正着,所以他就以为易忠海和秦淮茹有着不可见人的关系!
而他刚刚说的那话,就是在挑拨易忠海和秦淮茹的关系,看着易忠海现在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
“老易,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行!我就不送了。”易忠海点了点头。
……
次日,周末,何雨柱从吴玉兰那边回来后,把早饭放进蒸笼里热着,自己则骑着自行车出了门。
来到轧钢厂,马荣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何雨柱进厂把三轮车骑出来后,就带着马荣去了赵家村。
路上,何雨柱便把自己的目的跟马荣都说了一遍,并且让他找人在何雨水上班的路上多留意一下,找出那个让何雨水躲着的人!
来到赵家村,把马荣介绍给看管仓库的人,并让他带着两百斤细粮和一百斤猪肉就先回四九城,而他则去了赵香莲那。
赵香莲的那个小院也已经盖好,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就住了进去,虽然是大白天,但是这离着村里也不近,发出点声音也没人听见。
从上午八点多一直持续到中午十一点多,才以赵香莲告饶结束。
中午两人草草吃了午饭,便又继续在床上度过了一个下午。
赵香莲也真正成了何雨柱的女人!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今天终于如愿以偿!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天也是王国庆噩梦的开始!
今天早上,娄晓娥从聋老太太那起床后,就去中院洗漱,竟然遇到了也同样过来洗漱的王国庆!
王国庆在看到娄晓娥的一瞬间竟然有点痴了,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没见面,他发现娄晓娥比以前更漂亮,身段更好了。
反正许大茂也不在家,王国庆的色胆也大了起来,凑到娄晓娥身边就开始开黄腔,甚至还准备伸出咸猪手。
娄晓娥怎么可能让他得手?!抓住他伸过来的手,就大声喊起来,把中院已经起床的秦淮茹和一大妈给引了出来。
不过,最后因为王国庆死活不承认,娄晓娥也没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不了了之。
可娄晓娥是什么人?!她是能吃亏的?!吃过早饭后便去找了福伯。
福伯在得知竟然有人敢对他家大小姐耍流氓的时候,眼中寒芒不停涌现!
这个王国庆该死!
……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已经天黑,他今天直接回了家,没去吴玉兰那,也没去刘岚那边。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冉秋叶竟然在他家吃饭!
“秋叶?!你怎么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早点回来给你准备做好吃的。”
“何大哥,你这是去哪了啊?这么晚才回来?”冉秋叶看到何雨柱回来,脸上尽是喜色。
“我去了趟农村,你先吃着,我去给你们再做几个菜吧。”何雨柱看了看桌上陈芳做的菜,笑着说道。
“秋叶姐,还是你面子大啊,我哥一回来就要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旁边的何雨水调笑道。
“你待会别吃!”何雨柱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何雨水。
“我就吃!哼!”
“不用麻烦了,何大哥,这些够吃了!”冉秋叶连忙说道。
“我还没吃晚饭呢!你先坐!”何雨柱说着便走进了厨房。
很快,三道热腾腾的菜便做好端了上来,何雨柱也坐下和她们一起吃了起来。
“还是柱子哥你做的菜好吃。”陈芳吃着何雨柱做的菜,不由赞叹道。
“陈芳,最近辛苦你了。”何雨柱笑道。
“不辛苦,不辛苦,比我在村里的时候好太多了。”陈芳连忙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没再说话。
“哥,你当副主任的事,院里人都知道了。”何雨水突然说道。
“嗯,厂里正式发了通告。”何雨柱点了点头。
“不过,我看他们好像都挺不高兴的。”
“没事,不用管他们。”
“哼!他们就是嫉妒我乖孙比他们厉害!”这时聋老太太气呼呼地说道。
“老太太,您吃您的,犯不着跟他们生气。”何雨柱连忙安抚道。
“柱子哥,昨晚上我看到全院三大爷去了二大爷家,我估摸着就是为了这事。”陈芳也开口说道。
“不用管他们,一群见不得人好的东西罢了!”
“阎老师怎么这样?何大哥您当副主任也不碍着他什么事吧?!”冉秋叶也很气愤,实在没想到阎埠贵会这么坏!
“秋叶姐,你以后可得躲着点这人!”何雨水提醒道。
“嗯,我知道的。”
“对了柱子哥,我听淮茹姐说,一大爷说你当了干部要请全院人吃饭。”陈芳又说道。
“嗯,她昨天跟我说过了。”何雨柱点了点头。
“傻柱子,你真要请?”聋老太太问道。
“老太太您觉得,我该不该请?”
“按理说,这是好事,也该庆祝一下,但是这不该由他易忠海提出来!”聋老太太一下就抓到了重点。
本来何雨柱请全院人吃饭,这是让院里人都念着他的好,可现在由易忠海提出来,那院里人也只会觉得是易忠海这个管事一大爷给他们争取来的好处!
“没事,老太太觉得我该请,那我就请!不过我现在没钱,得等我拿到了后面几个月工资后再请!”何雨柱呵呵笑道。
“怎么?傻柱子你没钱了?奶奶这还有一点,待会给你拿过来。”
“哥,我那也有一些。”
“柱子哥,我也有一些,只是你别嫌少。”陈芳等钱当然都是何雨柱给的,她平时也不怎么花,都攒着呢。
“何大哥,你需要多少,我给你拿来。”冉秋叶也连忙说道。
何雨柱看着几人,心中很是感动!他本来只是说说,没想到这几人都愿意拿钱出来给他。
特别是陈芳,她跟着自己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钱吗?可现在听到自己没钱的时候,竟然愿意把钱拿出来给自己用!这个女人,值得自己对她好!
还有冉秋叶,自己跟她虽然有些暧昧,可毕竟没有确认关系,在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竟然也会毫不犹豫地帮助自己!
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为难起来,冉秋叶应该不会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吧?!
何雨柱实在不忍心去伤害这么一个姑娘!
第288章 污蔑
何雨柱看着冉秋叶,眼中的愧疚之色一闪而过,随即笑着说道:“我那是说给他们听的一个借口!我何雨柱再不济也不可能需要向你们借钱。”
“真的?哥,你可别勉强。”何雨水还是担忧地看着何雨柱。
“你也不想想,你那副科长怎么来的!”何雨柱没好气地给了何雨水一个脑袋崩,也不知道她这脑子怎么长的!
“哎哟!哥!你打我干嘛?!”何雨水捂着自己脑袋上刚刚被弹的地方,气呼呼地看着何雨柱。
“还打你干嘛,你要脑子干嘛?”
“我这不是一时没想那么多嘛!”
众人看何雨柱真不像说谎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聋老太太又说道:“可这事你拖着也不是办法,拖上几个月,总还是有人会记得的,到时你还是得出钱请他们,到时反倒是会让他们觉得这是你欠他们的!”
何雨柱却神秘一笑,看向冉秋叶,“冉老师,最近应该听到一些风声了吧?”
“什么?”冉秋叶被何雨柱这莫名其妙的一问,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运动!”何雨柱小声说了两个字。
听到这两个字,冉秋叶不由脸色一变,而其他几人却是一脸茫然。
“何大哥,这……这……这运动会持续几个月?”冉秋叶脸色难看地看着何雨柱。
“应该会更长!所以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而且……你最好跟家里也提个醒,不该说的话千万不要说!”何雨柱也只能提醒到这了,毕竟冉秋叶的家庭背景摆在那,其实不管他们家说没说或者做没做什么,肯定都要遭此一难的!
就跟娄家一样,就算他们散尽家财也无济于事!
成分不好就是原罪!
冉秋叶脸色变了又变,她还是不能确定何雨柱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毕竟没有经历过,怎么可能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呢?!
“我会跟我爸妈说的,让他们多注意的。”
“嗯,要是真遇到困难了,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好!”
何雨水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哥,秋叶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难道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还有几个月吧,到时你就知道了,不过你不用担心,谁让咱家往上数几辈都是穷苦老百姓呢!”何雨柱笑着安慰道。
“傻柱子,你说的这事,还跟祖宗有关?!”聋老太太也是皱眉道。
“嗯,老太太,您别担心,您可是烈属,而且还这一把年纪了,没人敢动您!”
“那是!老太太我也是穷苦出身!”
“我家也是贫下中农,肯定没事!”陈芳也笑着说道。
只有冉秋叶依然是愁容满面。
“对了,哥,你说那什么运动跟你请客有什么关系?”何雨水又忽然问道。
“不许铺张浪费,不许大鱼大肉,要忆苦思甜,要吃苦耐劳,你说到时谁还敢提我请他们吃饭?”何雨柱其实也不是太清楚那些口号,反正大概就是要没苦硬吃。
当然这年头大多数人也的确是苦,而这运动就是要让那些不苦的人尝尝什么叫苦!
“哦!那这运动不是挺好的吗?”何雨水很是不解地问道。
“嗯,初衷当然是好的!伟人一生最看重的就是咱普通老百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这个国家和人民!”何雨柱郑重地说道。
“听你的意思,后面就变味了?还是说下面的人……”
“这个我也不清楚,毕竟事情还没真正发生呢!我又不是神仙还能知道以后发生的事!”
“那你为什么还吓唬秋叶姐?”何雨水还以为何雨柱之前的话是在吓唬冉秋叶。
“我只是提醒,至于是不是我想的那样我也不确定!”
该说的他都说了,至于冉秋叶听不听就是她的事了,不过到时就算真出事了,何雨柱也会想办法帮忙的。
……
果然,第二天院里人就在议论何雨柱请客的事了,有说何雨柱不请的,也有说何雨柱只准备几个蔬菜和棒子面窝窝头当席面的,最后还是聋老太太出面,把何雨柱昨晚上说的暂时没钱,等过几个月攒几个月工资后再请的话告诉他们,这事才逐渐消停下来。
易忠海等人听到这话后,也只以为是何雨柱想要用拖字诀,等时间长了,大伙儿把这事忘了,他也就不用花那些钱了。
他们还在心中嘲笑何雨柱天真,自作聪明,到时要是何雨柱不主动提出补上这一顿,肯定会被全院人都唾弃!
而此刻的何雨柱却被请到了保卫处,正在面临保卫处和公安两方人员到询问。
“何雨柱,赵香莲你认识吧?”一名公安问道。
“认识啊,我们院王家的媳妇。”何雨柱不知道公安为什么突然来找他,而且还是问赵香莲的事,难道是昨天跟赵香莲发生关系的事被人举报了?赵家村有人要害他?!
“有人说你和她有不正当关系。”
何雨柱心中一凛,不过只要没捉奸在床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这位同志,说话可要讲证据!”
“要是有证据,就不是在这跟你谈话了!”
“既然没证据,那你还跟我说什么?!”何雨柱也是心中焦急,所以说话也非常急躁。
“何雨柱,请注意你的态度!”
“这里是我们轧钢厂的保卫处!何师傅也不是犯人!”这时保卫处的同志冷冷地看向那位公安。
“我这是在办案!请你们保卫处配合!”那名公安却不买这名保卫员的账。
“办案?!办的什么案?!有没有上面要求我们配合办案的通知?!”那名保卫员也不示弱。
“有人揭发检举何雨柱跟那个叫赵香莲的女人有不正当关系!我现在就是在审问何雨柱!”
“那我现在检举你对我们长女职工耍流氓,我们都看到了!要把你抓起来!”
“你!你这是在污蔑!”
“呵呵,你说污蔑就污蔑?!我们可都是人证!”
那名公安气急,没想到这轧钢厂的保卫处竟然会如此维护这个何雨柱!
“这位公安同志,是谁举报的我?!”何雨柱问道。
“赵香莲的丈夫,王国庆!”
王国庆?!这混蛋怎么无缘无故地去举报自己?!难道自己昨天刚绿了他,他就有所感应了?!
“公安同志,这王国庆可不是好人!在厂里是游手好闲,上班还要喝酒,这些你在厂里随便找个人就能问到。在家里也是喝了酒就打媳妇,他媳妇也是被打得活不下去了,才逃回娘家的!人的确是我待会她娘家那个村子的,但人家不回来可不是我撺掇的,这些你可以去她娘家村子调查,至于说我跟她有不正当关系,那纯粹是他王国庆在污蔑,就是报复我把赵香莲给带回娘家去了!”
第289章 李家老母
王国庆是不是好人,那名公安当然很清楚,他来找何雨柱也的确是因为王国庆,只不过不是王国庆举报的,而是王国庆的口供。
王国庆昨天晚上出去闲逛,被一个女人勾搭了,半夜被人捉奸在床,送到了派出所,他给出的理由是自己媳妇被何雨柱给拐走了,所以才会没忍住这个女人的引诱。
本来公安那边是不会相信他这话的,可毕竟涉及到了拐卖妇女的重案,为了以防万一,所以公安那边还是派人来到轧钢厂找何雨柱来询问案情。
而这个公安之所以如此态度,也是怕何雨柱真的是一个拐卖妇女的人贩子,所以才会严厉对待,想要诈他一番,可谁知这家伙竟然如此淡定,而且一上来就要求他拿出证据来。
而保卫处的人可是跟何雨柱关系还是不错的,而且何雨柱现在还是一个副科级干部,保卫科的当然是要站在自己人这边了。
更何况王国庆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还能不清楚?
“这位同志,何师傅说的王国庆在厂里的表现,我可以作证,都是真的!至于他媳妇,你们可以去她娘家打听打听。”
“我们已经有同志过去了,希望何雨柱你说的都是真的。”
“那我现在可以回去上班了吗?”何雨柱问道。
“还是等赵香莲那边有了确切的消息再说吧!”那名公安可不敢让何雨柱离开自己的视线,这轧钢厂保卫处的人如此维护这个何雨柱,万一放他离开了,到时真要是个人贩子,说不定就给放跑了!
“行吧,那我在这睡会儿,有消息了通知我。”何雨柱说完便仰头闭上了眼睛。
那名公安看着何雨柱这样子,是又气又无奈,他就没见过如此不把他们公安放在眼里的人,也不知道这何雨柱是真的问心无愧还是有恃无恐。
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保卫处那边就接到了一个派出所打来的电话,认证了何雨柱说的话没有问题。
那名公安这才放松心情,缓和下态度,对何雨柱表示了歉意,并且说出了过来询问何雨柱这事的缘由。
何雨柱得知事情的原因后也不由心头一松,原来并不是自己绿了王国庆被他感知到了,而是他自己作死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本来他还在想着怎么收拾王国庆呢,现在好了,也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了,虽然没有达到他的预期,不过鉴于目前的形势,这个王国庆估计也得进去待上不少年了,就这罪名,也够厂里开除他的了!
只是可惜了那房子,王国庆被厂里开除的话,那这院里的房子就要被厂里收回,跟赵香莲也就没了关系。
不过这样也好,王国庆如果以流氓罪进去了,那赵香莲也可以直接去申请离婚,彻底摆脱王家这个火坑了,在何雨柱看来,相较于王家现在住的那两间房,还是赵香莲的自由更重要!更何况,那房子还不是王家的,是轧钢厂的!以何雨柱目前的财力,那两间房还真不看在眼里。
虽然赵香莲逃离了王家,可跟王国庆的婚姻还是存续状态,如果没有正当理由,她要跟王国庆离婚还是非常困难的,就算是以王国庆家暴为由,可又没有实际证据,她要是贸然去提离婚,再加上王家一直说是何雨柱把赵香莲给拐跑了,还真有可能对她的名声不利,这也是赵香莲一直没有跟王国庆离婚的原因。
......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很快又是一周过去。
在这一周内,也发生了不少事,比如李怀德被工业部派去东北学习了,学习时间一个月,也就是说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秦淮茹不用再担心被他骚扰了。
还有王国庆也被厂里开除了,王家在四合院里的房子也被轧钢厂给收回去了,王大妈也被赶回了农村。
何雨柱也给陈大领导做了两次饭,每次回来都被大领导夫人塞上满满的东西。
唐元庆也已经离开轧钢厂,何雨柱现在成了食堂的代理主任,主任办公室也就成了何雨柱的地盘,不过他不喜欢待在这办公室里,于是就把杨月娇安排到了办公室,成了他的专职接线员。
马荣那边也有了消息传来,让何雨水避之不及的人竟然是一个老太婆!
而这个老太婆的身份,倒是让何雨柱有些始料不及,没错,这个老太婆竟然是何雨水之前的那个民警对象李建国的老娘!
这老太婆本来是想来劝回何雨水的,可何雨水却理都不理她,于是便拉着何雨水不让她走,何雨水打又打不得,只能挣脱开了赶紧离开。
可谁知第二天她上班的时候,这老太婆又在路上等着,也得亏何雨水视力好,远远看到后就往回走,从其它路走。
几天之后,这老太婆没拦到何雨水后,便堵到了必经之路上,也就造成了后来她只能提前上班。
呵呵……这老太婆肯定是没有免费劳动力给她家干活,就又来找何雨水这个傻妞了!这一家子也真是够可以的,这是准备逮着一个何雨水往死里薅啊!
可惜现在的何雨水根本就不会再委屈自己,她现在的生活难道不好吗?非得给自己找个麻烦?!
不过,现在这样也不是个事,这老太婆不达目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想要一劳永逸解决李家这个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李家主动放弃何雨水!
有了决定,何雨柱便从躺椅上起来,来到办公室,给吴玉兰打去了电话。
“咱妹子被人欺负了!”
“查到了?是谁?!”那边传来吴玉兰气势汹汹的语气。
“她以前的对象,我们那片的一个小警察,叫李建国的!不过出面的不是他,是他妈!对这种老太婆她也不好来硬的。”
“行!我知道了,这就给他们领导打电话!让他们好好约束手下!”
“不不不,这样根本没用,他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到他妈身上。”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有两个想法,第一个就是给他升职,再给他介绍跟咱爸不对付的人家的闺女,到时把他家给牵连了。”
“这个应该不太行得通,他一个片警,升职最多也就是一个科级,那些人家的估计也看不上他。”
“第二个就是把他调去别的地方,最好是能出四九城!”
“嗯……这个的话……东城区一个姓张的副区长应该要被调去东北了,把他调过去当保卫人员吧,到时把他一起调去东北。”
第290章 高升
东城区姓张的副区长?!难道是张雨晴她爸?!
“玉兰,东城区有几个姓张的副区长?”
“怎么?你还认识这个张区长?哦,对了,小茹在那上班,你还跟他们领导认识了?”
“不是,我不认识,我就是问问。”
“哦,那边应该就一个姓张的副区长吧,你可以找小茹问问。”
“这个张副区长是升职了?”
何雨柱好像记得那些小说里说过刘光齐跟着媳妇一家子去了外地,就基本没怎么再回来过了。
如果是下放,那刘光齐应该不会跟着去,肯定会跟张雨晴离婚,跟张家断绝关系!
“嗯,黑省省委常委兼省委秘书长。”
“你家的关系?”
这东三省现在可是老大哥,去那当省委秘书长可不是明升暗降,那可是实打实的实权人物!
所以何雨柱才会认为这是吴大领导那一派的人物。
“不是我家的关系,他过去之后的位置都比得上我爸的了!”
“这倒也是,不过咱爸应该也快往上挪挪了吧?”
“这你都知道?!”吴玉兰有些吃惊。
“我猜的。”
“目前还不明朗,最快也要到六七月份才能知晓。”
六七月份!那就是风暴真正开始的那段时间!
“那行吧,只是不知道那副区长什么时候去东北?要是时间长,我可等不及!”
“这样吧,把雨水调到我们工业局来吧,住我们工业局的宿舍,料那老太婆也不敢来我们工业局撒野!”
“行!她那位置正好给月茹。”
“行吧,我这边发调令。”
何雨柱挂掉电话后,又拨通了第一轧钢厂厂办的电话。
“喂,我找张雨晴!”
那边喊了一声后,很快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喂?我是张雨晴,您是?”
“雨晴,是我。”
“何大哥?您找我是?”张雨晴的声音显然有些激动,不过很快便又被她压制下去。
“你爸要高升去黑省了?”何雨柱很是直截了当。
“好像是吧,不过应该还没定下来。”张雨晴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要跟着去吗?”何雨柱有些紧张地问道。
“嗯……我其实不想离开四九城,但是刘光齐想跟着我爸走。”张雨晴也有些为难。
“那你留下来,让刘光齐跟着去好了!”
“估计我爸不会同意!”
“怎么?你爸这么看重他?”
“倒也不是,应该是我爸不会舍得让我离他太远。”
“这好办,你先休上一段时间病假,跟着你爸去黑省后,就假装不适应那边的气候和水土,时间长了他肯定只能把你送回四九城。”
“这应该不行吧?装病迟早要露馅的。”
“你也不用装得很严重,就假装头疼,头疼这玩意是最难治的,很多连病因都找不到!你去了那里之后,等过上两天就开始假装头疼,去医院也查不出原因,可你就是头疼,怎么办?就回四九城来治啊,回来之后,没两天就好了,再去再疼,最后只能让你回来。”
“你这主意还真是……也不知道你怎么想出来的!行吧,我先试探一下我爸口风吧,如果不让我留下来,我也就只能用你的办法了。”
“嗯!我相信你会做好的!”
何雨柱确认过张雨晴的心思后,便也放下心来,他本来还真对这个副区长的事不感兴趣,不管他是高升还是下放,都跟他何雨柱没有一点关系,他关心的只是张雨晴!
挂断电话后,一旁的杨月娇早已按耐不住,紧张地问道:“那个找雨水麻烦的人查到了?!”
“嗯,玉兰那边应该会解决的。”
“这也太便宜他们家了吧?!”杨月娇气呼呼地说道。
她刚刚听到何雨柱只是准备让李建国离开四九城,实在是感觉太憋屈了!这可一点都不像是那个混不吝能做出来的事!
“师姐,别着急啊!刚刚电话里不好说,雨晴那边我会交代好的,这个李建国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何雨柱笑着安抚道。
“你准备怎么办?”
“这个雨晴自己会想办法的,不用我操心。”
“那老太婆呢?!”
“她离不开人照顾的,李建国去黑省,她肯定只能跟着去,到时肯定会被李建国牵连到的。”何雨柱不屑一笑,那个老太婆肯定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就她那德行,到了黑省说不定她自己作死还能把李建国给连累上了呢!
“但愿如此吧!这李家人是真膈应人!雨水都已经跟他们家断了,竟然还去路上堵她!”
“行了,师姐,你消消气,跟这种人犯不着。你歇着,我先下去了。”何雨柱安抚好杨月娇,便离开了办公室。
可他刚到楼下,杨月娇便又追了过来,“柱子,柱子,有你电话。”
“嗯?谁打来的?”
“机修厂的刘厂长。”
“刘厂长?他找我干嘛?”
“不清楚,听口气似乎挺急的。”
何雨柱也不再多话,连忙又跑到楼上办公室。
“喂?老刘?”
“小何,你赶紧来一趟我们厂,采购科出事了。”
“采购科出事?采购科出事也用不到我来处理吧?”何雨柱很是疑惑,他这个采购科副科长可只是个挂名的!
“采购科一个正科长两个副科长出事了,现在需要你过来处理事务,轧钢厂那边我已经通报过了,杨厂长那边已经同意了。”
“怎么找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啊?轧钢厂采购科不就有现成的副科长吗?还有,我去了你们机修厂,我们食堂谁来管?”何雨柱很是疑惑,杨厂长怎么会派他过去处理机修厂?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还是赶紧过来吧。”
何雨柱没办法,也只能同意下来,至于食堂谁来管,他还得去问下杨厂长。
他这边刚挂掉电话,杨厂长的电话就进来了。
“喂,小何,你过来一趟。”
“唉,好!”何雨柱也不多问,不用想也知道杨厂长找他肯定是为了机修厂的事。
很快来到杨厂长办公室。
“小何,老刘应该找过你了吧?”杨厂长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杨厂长,到底出什么事了?”何雨柱皱着眉头问道。
“你的物资出事了!”
第291章 进入机修厂
物资出事了?!怎么可能?!自己的物资可都是空间出产的,怎么可能出问题?!
“杨厂长,那咱们厂……”
“不是物资出事,是管物资的人出事了!”杨厂长面色冷峻地说道。
“管物资的人?!他们怎么了?”何雨柱皱眉道。
“他们把你弄来的那些计划外物资偷偷拿出去卖了!”
怪不得!刘峰说一个正科长两个副科长都出事了,原来是出现了腐败!而这个时候能出来主持局面的,也的确是自己最合适!毕竟只有自己不会去贪那些物资,别人上面那些领导都不会放心!
“那食堂这边?”既然机修厂那边非自己不可,那轧钢厂食堂这边自己也只能先放手了。
“食堂这也没什么事,反正你待在食堂也基本都是在睡觉,要是真有事,就让他们给你打电话。实在不行找我也行。”
“好吧,那我现在就过去?”何雨柱还有点不好意思呢,原来食堂有没有自己都无关紧要呢!
“嗯,赶紧去吧!估计回来你那个代字就可以去掉了。”
“嗯?怎么听您这意思,我这一去还得不少时间?!”这都要升职了,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你别傻乎乎地被刘峰留在他那就成!”
“那哪能?!我就喜欢待在食堂那一亩三分地!”何雨柱嘿嘿笑道。
“滚滚滚!你把食堂当成给你养老的地儿了?!”杨厂长没好气地说道。
“唉,那我走了!”
何雨柱离开厂长办公室,回到食堂先给吴玉兰和赵茹那去了个电话说了一下机修厂的事,然后又分别跟杨月娇和马华交代一番,便离开了轧钢厂。
机修厂出了这么大的事,厂里已经闹成一片,很多工人代表围在办公楼下面要求刘峰给一个说法。
虽然一正两副三个采购科科长已经被纪委抓了进去,但是那些本属于他们的物资却已经被三人卖掉!
就算那三人把钱赔出来了,可要再去买回来那么多肉,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来到人群后面,找了个人问清楚情况,这才知道自己可能被坑了!
挤过人群,正在安抚工人代表的刘峰也看到了何雨柱。
“各位工人同志,先给我五分钟,我刘峰肯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刘厂长,我知道物资都是你去帮我们弄来的,我们本来也不该找你要这个说法,可现在采购科能作主的人全被抓了,所以我们也只能求到您的头上来了!您可不能敷衍我们啊!”
“是啊,刘厂长,您既然能弄回来那么多物资,那再把那些生肉给我们补上,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刘厂长,您刚刚说已经汇报到轧钢厂了,轧钢厂那边到底怎么说的?”
……
围着的工人代表你一言我一语,所有人的意思基本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把那些被卖掉的生肉给足额补出来!
“我知道各位的意思,所以,能不能给我五分钟?!你们一直在这里揪着我不放,我也没办法一下子给你们弄来这么多肉!你们要是愿意就这么耗着,那我也陪你们一起,要是愿意等我五分钟,那我肯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刘峰也是火了,有时间说那么多废话,他说不定早就跟何雨柱谈好了!
何雨柱一直冷眼旁观着,没有出言给刘峰解围,东西他有,再多也能应下,可他不能这么容易就帮着承诺下来!
一是因为要给刘峰这个厂长留面子,他不能抢了刘峰的风头。
另一个原因则是他不能让别人以为这些东西他得来容易,怎么着也得多收点好处才行!
那些工人代表小声商量一番后,便也同意下来给刘峰五分钟时间,并还谨慎地让一些人把办公楼给围了起来,以防止他跳窗跑了。
何雨柱在一众工人代表惊讶的眼神中跟着刘峰进入了采购科办公室。
此刻的采购科内,不管是一科的还是二科的,都是噤若寒蝉,愁眉苦脸,连大气都不敢出。
“厂长!”这时一个长得又丑又猥琐的男人跑到了刘峰面前,讨好地喊道,“您想到办法了?!要不我再去村里转转,说不定还能收几头猪上来,虽然这几头猪可能不顶用,但也能帮厂里缓上一缓。”
何雨柱看着说话之人,一个名字莫名出现在脑海之中,崔大可!肯定是这个家伙!
果然,刘峰的话便证实了他的猜测,“崔大可,你有这个心很不错,不过现在远水解不了近渴,我先跟你们和科长商量一下补全被卖掉的那些生肉数量。”
我们何科长?!我们采购科什么时候有姓何的科长了?!难道是轧钢厂派下来的?!就是刘厂长身旁这位小年轻?!看着年纪也就二十出头,这么年前就已经是科长了?!
在听到刘峰的话后,在采购科里的那些采购员都一脸惊疑地看向何雨柱。
“想必这位就是新来的何科长吧?!您好您好,我是咱科里的采购员崔大可,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崔大可倒是会来事,而且脑子是真的活,当即就对何雨柱拍起了马屁。
“你就是崔大可啊?挺不错,等眼前这事解决了,我再找你好好聊聊。”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笑道。
“唉,好,好!”崔大可虽然心中有许多疑问,但是他知轻重啊!眼下外面那些工人代表堵着办公楼,已经严重影响了厂领导的工作和名声,他可不敢在这节骨眼上寻不自在。
刘峰看了一眼崔大可后赶紧进入科长办公室,何雨柱也随即跟上,进去后把门给关上。
“小何,你应该已经猜到我找你来不到原因,这次你无论如何都要帮帮哥哥啊!”不等何雨柱坐下,刘峰就着急地说道。
“刘厂长,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把那些少了的东西给补上吧?!”
“没错,你想想办法,我也知道,这事有些强人所难,但是刚刚的场面你也看到了,哥哥我现在是真的被他们闹得饭也没心情吃,觉都睡不好!”
“这些人也真是的,明明那些计划外物资都是你搞来的,他们竟然还不知足!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吗?!”
第292章 要好处
听了何雨柱的话,刘峰也是颓然一笑,说道:“当你对他们的善意成为习惯,这份善意就会被当成必须,一旦这份善意没有了,甚至哪怕只是比之前的少了些许,他们都会认为是你把本应该属于他们的东西给夺走了!”
他刘峰一直很重视工人的待遇,这次的事本就是采购科那三个科长犯下的错,他这个帮忙搞来这些物资的厂长有什么错?!可那些工人是怎么对他的?!他们的所作所为还有那些说出的话,是真的寒透了他的心!
何雨柱当然知道“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所以他才不会这么轻易答应下来刘峰的要求!
“刘厂长,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第一轧钢厂那边,还有市府下面的那些单位也都从我这定了很多物资,我这边是真的没办法再另外搞来多余的肉了!”
“我知道,我知道,小何,那你要不想想办法,从其它几家那匀一部分给我们,先把眼前这关给过了!”刘峰见何雨柱表现为难,便又给他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我估计难,让我想想……”何雨柱说着便进入沉思状态,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看着还真像是在想什么办法一般。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峰也越来越焦急起来,本来他还以为何雨柱能很容易就把这事给办了,没想到他也拿不出这么多生肉出来!
不过想想也是,人家提供物资的肯定都是要提前预定的,而且何雨柱在跟对方谈合作的时候也是根据自己能提供多少物资来确定最终数量的,像第一轧钢厂那样的大单位,想要的物资肯定是越多越好,何雨柱肯定也是根据自己最大能力来满足对方的!
现在想要另外再多弄一批肉出来,肯定是没那么容易了!
就在刘峰快要绝望的时候,何雨柱忽然说道:“刘厂长,我那边肯定是拿不出这么多肉来了,不过……”何雨柱没有往下说,而是看向刘峰。
“不过什么?小何,你就别卖关子了!”刘峰哪能不知道这是何雨柱在准备趁火打劫了,不过眼下这情况,只要何雨柱的要求不太过分,他都可以答应下来。
“是这样的,我师父是丰泽园的大厨,二师兄是鸿宾楼的大厨,他们也有一些人脉能弄来一些肉,不过应该不会太多。”
“能有多少?”刘峰问道。
“大概能有五六百斤吧。”
“这点可不够!”刘峰泄气似地摇了摇头。
“刘厂长,您别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何雨柱也不再废话,继续说道:“给我提供物资的那边几个村子附近还有几个村子,本来我也想要收他们的东西的,可他们要价太高,而且东西又不是太多,所以我就没有从他们手里收过东西,如果刘厂长能接受他们的价格,那我倒是可以去帮你谈一下。”
“他们能给多少肉?什么价格?!”刘峰的眼中再次升起一丝希望。
“那几个村子不大,大概能拿出一千多斤肉吧,价格比我给你们的价格还高出三成!不过我作为咱厂里的采购科科长,我就不赚咱厂里的钱了。”
“一千多斤……还差点啊……”
“我师父师兄那边不还能弄来五六百斤吗?两边凑凑,应该差不多了吧?”
“缺口有两千多斤呢!”
“这么多?!”何雨柱假装吃惊地喊道。
“唉!那三个混蛋!就该直接拉去枪毙!”
“应该够他们吃枪子了!”
“小何,你再帮忙想想办法,也就差了五六百斤了。”
“刘厂长,其实我师父人脉还是挺广的,不过……我师父这个人不太愿意欠人家人情。”
来了,来了,终于来正戏了!
刘峰本来还以为那多出三成的价格已经是何雨柱想要的好处了,没想到好戏才刚刚开始!
“小何,帮忙跟你师父他老人家求求情,他有什么要求,我尽量满足!”
“我师父这个人吧,对自己其实挺苛刻的,但是唯独对我那个小师弟宠溺得过分!我那小师弟是我师父的老来子,马上要毕业了,工作也没有个着落,又不愿意继承我师父的衣钵,我师父为了这事愁得整天都吃不下饭。”
原来是想要个工作!这不是一句话的事吗?!你直接说不就行了?以你现在的能力,一个工作名额还要这么麻烦?!
“小何,不就一个工作名额的事嘛,你自己看着安排就行!”
“不是,刘厂长,要是这么简单,我早给他安排到我们轧钢厂去了!”何雨柱一脸为难地看着刘峰。
“哦?!是你这个师弟有什么要求?”刘峰皱眉道,现在有份工作就不错了,那小子怎么还挑三拣四上了?!
“他想进保卫科!”何雨柱假装无奈地说道。
保卫科?这倒的确不是那么好进的,毕竟保卫科跟他们厂里属于两套领导班子,虽然也要听他们厂里的命令,但人事安排上可不是厂里说了算的。
之前赵香莲她哥赵元林进入火柴厂保卫科,主要原因还是赵元林民兵的身份,而且火柴厂的厂长也是因为有把握才答应了何雨柱。
而刘峰则不一样,他们机修厂是轧钢厂的下属单位,保卫科其实是轧钢厂保卫处的下属科室,所以想要进入机修厂保卫科,他刘峰这个厂长说了可不算!
“小何,这事……我的确做不了主,不过我可以帮你找轧钢厂保卫处的过处长问问。”刘峰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其它的他也无能为力。
“郭处长?!他同意就成?”何雨柱眼中一亮,郭处长他熟啊!哦,不对,应该说整个轧钢厂保卫处的人他都熟!而且还是关系不错的那种!要不之前公安因为赵香莲的事找他的时候,人家保卫处的也不会为他出头了。
“对!郭处长有这个权力,你跟他关系怎么样?”刘峰看着何雨柱眼中的喜意,猜到这事应该问题不大了。
“成了,我跟老郭还是能说上话的。”何雨柱点了点头,“走吧,你去跟外面那些工人代表说吧,我现在就出发,去给你们联系那些肉!”
“唉!好!好!我这就去!我就知道,有小何你在,这点事肯定能解决的!”
第293章 电视机票
何雨柱去了一趟丰泽园,把杨宗宝工作问题解决的事跟他师父杨定安说了一声,惹得老头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还拉着何雨柱非得在丰泽园请他吃一顿才行,要不是何雨柱说还有重要的事,他还真脱不开身。
离开丰泽园,何雨柱又去了一趟鸿宾楼,找到二师兄前进随便聊了一会儿,便在那定了一桌菜,准备请轧钢厂保卫处的几位领导吃一顿,虽然自己跟人家关系好,可毕竟是求人办事,一顿饭还是要请的。
至于为什么没在丰泽园请客,就是怕到时杨定安知道这是在给自己儿子求工作,他肯定得自己掏钱。
出了鸿宾楼,何雨柱就出了四九城,来到赵家村,又是跟赵香莲鬼混到了晚上才回城。
回城后,何雨柱便去了吴玉兰那边,跟她说了机修厂那边几个科长偷卖物资的事,让她也注意一下市政府那边,可别也出现类似事件。
第二天,何雨柱照常来到轧钢厂,躺了半天,杨月娇看到他还疑惑地问道:“柱子,机修厂那边的事处理好了?”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他应该去机修厂那边上班的,不过他可不会承认自己把这事给忘了,于是说道:“师姐,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你,机修厂那边你还准备去吗?”
“怎么?王建国把工位还回来了?”杨月娇疑惑道,她可不觉得王建设会这么轻易把工位和房子还给她。
何雨柱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没有,不过他那工作肯定保不住!我就是想问问你以后的打算,你是想去机修厂还是待在这。师姐,你放心,如果你想留在轧钢厂,我可以给你转正,就是干现在的活,至于东子,你也不用着急,一个工位我还是有能力给他弄来的。哦,对了,还有小宝,他的工作我已经给他安排好了,机修厂的保卫科。”
“什么?!保卫科?!小宝可还没毕业,人家那边能等他到毕业?”杨月娇有些担忧地问道。
何雨柱能帮忙安排个工作,杨月娇不怀疑,可就是怕现在说好的工作,可别到时候被人家给顶了,毕竟现在工作那么难找,人家单位怎么可能会为了你这个人等那么长时间?!
“放心吧,师姐,这事我会安排好的。”何雨柱笑着站起身,“那什么,我刚刚说的事你考虑一下,决定好了再告诉我,不急,要把王建设搞定还需要一段时间。没事我就先走了,机修厂那边还是要过去一下的。”
“唉,好,好!”
何雨柱离开食堂,并没有直接离开轧钢厂,而是去了保卫处,邀请了几位保卫处正副处长还有几位队长晚上去鸿宾楼吃饭,并留下五条大前门和两条中华。
在保卫处几位领导的热情欢送下,何雨柱这才离开了轧钢厂,赶往机修厂。
刚到机修厂采购科,厂长刘峰已经等候多时,也不问何雨柱为什么迟到,而是先问了需要的肉是否已经落实。
何雨柱笑呵呵地说道:“刘厂长,幸不辱命,我师父一听说要给我那小师弟安排工作,直接就联系了好几个老朋友,一口气弄来了八百斤,再加上他自己能弄到的直接就达到了一千一百斤,我二师兄那给我弄来了三百斤,那边高价的能有一千五百斤,加起来有两千九百斤,这么多应该够了吧?”
“够了够了!小何,这些肉什么时候能弄来?”刘峰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不少。
“我已经安排人去拉了,估计也就两三个小时能把那些生猪给拉回来吧。”
“好!好!小何,这次是真的谢谢你了,我也没有别的能给你的,这张电视机票你拿着。”刘峰说着,拿出一张票据递到何雨柱面前。
电视机票?!这东西可不好搞!像刘峰这样的正处级干部,正规渠道肯定也是不可能弄到的。
不过何雨柱才不会去深究他从哪得来的电视机票,他给自己就拿着!他来到这个世界除了床上那点事,是一点夜间娱乐都没有!
虽然现在也没什么电视可以看,不过雨水应该会非常喜欢。
“哎哟,电视机票?!这可不好弄啊!那啥,刘厂长,我家妹妹都跟我念叨了好久的电视机了,这张电视机票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何雨柱表现得非常惊喜,也让刘峰稍稍松了口气。
何雨柱帮了他这么大忙,他实际上根本没有出什么力,一个保卫科的名额也是何雨柱自己去找郭处长要的,他其实只是给何雨柱指了条路而已。
这人情他又不能不还,一直拖着说不定以后要自己搭进去什么,现在一张电视机票虽然珍贵,可能够把这份人情还掉,他还是觉得非常值得的!
“你喜欢就好,那小何,你先忙,我回办公室了,这几天被这事闹得连工作的心思都没有,还有很多事等我去处理呢。”
“唉,好,那您忙。”
刘峰离开后没多久,一个身影便闪进了何雨柱办公室。
“科长,您忙着呢?”
“哟,崔大可?你可来得真是时候。”何雨柱戏谑地看着眼前之人。
“嘿嘿,那个,科长,您昨儿不是说要找我嘛,我昨天等到天黑,您也没回来,这不我今天一早就来等着了,刚刚厂长在,我也不好过来,这不看到厂长离开了,我就赶紧过来了嘛。”崔大可嘿嘿笑着,脸皮也是够厚,就自己上赶着要拍何雨柱马屁这事,被他说得就像是多么尽忠职守一般。
“嗯,科里这事你也知道,我昨天出去跑了大半天,才把那些窟窿给补上,今天又去找人把那些生猪给拉回来,连上班都给耽搁了。”何雨柱既是给崔大可解释自己昨天为什么爽约,也是给他说明自己昨天刚来就把这个大麻烦给解决了,就是要让他知道,自己有这个实力和能力坐上这采购科科长的位置!
“什么?!科长,您是说您昨儿出去半天,就把两千多斤的肉给弄回来了?!”崔大可心中很是震惊,他当初可是只要一个月弄来一头猪厂里就答应给他一个采购科正式工的名额的!后来也是因为厂里物资多了,他那每个月多一头猪不够看了,才只给了他一个临时工的名额!
第294章 把他工位给坑过来
自己辛辛苦苦一个月,都不如人家半天的付出,最关键的是,人家半天能弄回来两千多斤生肉,而他忙活一个月就只能淘换来一头猪,这一头猪也就两三百斤,宰杀后出肉也就六七成,也就是说自己忙活一年都不一定能弄到这么多肉!
“嗯,那些肉马上就会有人给拉来。”何雨柱点了点头,看着有些震惊地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崔大可,笑道:“对了,崔大可,当时厂里为了你可还是闹腾了一阵,最后刘厂长询问我的意见,毕竟这二科的副科长是我,我了解了情况之后,觉得厂里不应该言而无信,既然暂时没有正式工名额,那就先给你一个临时工名额,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早晚能够转正的。”
这话何雨柱就完全是在胡扯了,虽然当时刘峰提过一嘴,有不要崔大可的打算,但采购科当时议论的是到底是给他一个正式工名额还是一个临时工名额!
但是崔大可不知道啊,他还以为真像是何雨柱说的那般,他差点就没能得到这份工作!
而且,他直到现在才知道,分管他们采购二科的副科长是眼前这位!
“科长,您本来就是我们采购科的?!还是咱二科的?”
“对,不过我一直在轧钢厂上班,而二科也没什么事,所以我就一直没来过。”何雨柱笑道。
“您……您能在咱机修厂待多久?”崔大可听到何雨柱在轧钢厂还有工作,便也大概明白了何雨柱这个副科长是兼职的,他的主职是在轧钢厂那边,要是何雨柱在机修厂待不了几天,那他就得重新考虑一下眼前这个副科长是否值得自己投资了。
“你放心,只要我不想走,这机修厂的采购科就是我说了算!而且这个正科长的位置也是留给我的!”何雨柱没有说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机修厂,但是却也明确告诉了崔大可,采购科目前只会有他一个科长,直到他升为正科长!
崔大可这才稍稍放心,开口问道:“科长,您昨儿说有事找我?”
何雨柱点点头,“崔大可,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能看得出,咱二科现在的人是多了的,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二科以后只需要留下两三个人去轧钢厂接收那批物资就行,也就是说,像你这样的临时工,很快就会被辞退掉。”
什么?!要被辞退?!自己好不容易进了机修厂,有了一份工作,怎么就要被辞退了呢?!
“科长!您可千万不能辞退我!我这好不容易才进了机修厂,还没为厂里做什么贡献呢!”崔大可急得都快哭了,这特么不是玩人嘛?!
“你要想留在机修厂,那就只能想办法转正,或者就去车间看看有没有那个岗位要临时工的。”
“科长,我不想离开咱采购科,不想离开您,我只想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您让我进入机修厂的恩德!”
去车间?!别特么开玩笑了!老子要是愿意去车间干体力活,我哪用得着费尽心思去各个村子收猪啊?!
“崔大可啊,不是我不愿意给你转正,我刚刚已经跟你说了,咱采购科的正式工名额已经满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咱科里有人愿意卖工位……”
卖工位?!怎么可能?!这采购一科就不用说了,都是计划内物资,只要定时去对接的单位去把所需要的物资采购回来就成,谁会愿意把这么轻松的活给卖了?!
采购二科是采购计划外物资的,以前每个月都有规定的任务,倒是比采购一科要难上许多,可现在有了那每个月定好的一大批物资,其实比采购一科更简单了!这也是何雨柱说的为什么采购二科不需要那么多人的原因了!
可就是因为工作简单,这采购二科的正式工岗位更不可能有人愿意卖了!
崔大可怎么想都觉得这事不可能,天下哪有这么傻的人?!除非你愿意出足够让对方心动的价格!可自己哪有那么多钱?!
“科长……这工位价格应该不低吧?可我没那么多钱啊!”
何雨柱笑道:“有时候,想要得到别人的东西,可不一定要花钱的!”
不花钱?!难道去抢?!可这工位也不是说抢就能抢到的啊!
“科长,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崔大可本来就是一个有心机的小人,他大概已经猜到眼前这个看着人畜无害的何科长可能是想让他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崔大可啊,我说的事,你愿意做就做,成功了,你就能转正,不愿意做我也不勉强,但是你要是说出去,那我绝对是不会承认的,而且一旦让我发现你出卖了我,那我绝对让你马上滚出机修厂,并且让你在四九城甚至周边几个村子也混不下去!不用怀疑我有没有这个能力!”何雨柱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崔大可发自肺腑的害怕!
“科长,您放心,我崔大可对天发誓,要是敢做出对不起科长您的事来,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崔大可连忙举着手保证道。
“嗯……希望你说到做到!”何雨柱点了点头,“咱二科有个叫王建民的,你认识吧?”
“认识,认识,这个王二流子整天游手好闲的,就这几天厂里出这么大事,他都跟没事人一样!”显然就连崔大可都看不上这个王二流子!
“你想办法把他那工位给坑过来!”何雨柱冷冷道。
崔大可在听到何雨柱说出王建民名字的时候,就知道对方是要让自己去对付这个二流子了,可自己能有什么办法去坑他呢?!
“听说这个家伙吃喝嫖赌样样在行,你看看你可以利用哪一个。”何雨柱已经给出提示,就看这个崔大可是不是适合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了!
崔大可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这是在让自己给王二流子做局呢!怪不得叫坑,果然很形象,就是要给王二流子挖个大坑让他往里跳啊!
“科长,我先去工作了,您放心,我今天就是来给您送礼的,只是您没有收。”崔大可说着便退出了何雨柱办公室。
这家伙,果然上道!
崔大可绝口不提自己的计划,可能是还没想好,也可能是为了表示这事跟何雨柱没关系。而他离开时说的话,也已经表明,何雨柱没有跟他提过王建民的事!
第295章 分肉的方案
接近三千斤的肉,由马荣带人陆续给送了过来,在办公楼下守着的几位工人代表看到这一车车的肉,也总算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刘峰和何雨柱在得知消息后,也赶忙来到一楼,何雨柱跟马荣等人打了个招呼后便让他们离开了。刘峰则马上让财务科和后勤科的人来称重入库算账。
等忙活完,也已经到了中午食堂开饭的时间。
“小何,走,带你尝尝我们厂食堂南易师傅的手艺,你可得多提提意见。”刘峰笑着拉着何雨柱的手臂,就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刘厂长,您可别笑话我了,我可是听说这位南易师傅是位御厨传人,我这点野路子哪能比得上人家?”何雨柱则是笑道,他没尝过南易做的菜,不知道他的真实水平怎么样,可在那些小说里,可是把南易的厨艺夸得都神乎其神了,自己可没有什么系统,自己做菜都是靠着这具身体原有的记忆,再加上改善体质后的敏锐感知能力。
“哎,小何,我说的课都是真心话,你们俩做的菜,我都尝过,说实话,南易做的菜我感觉有些不适合我们这些人吃,还是你做的菜味道好。”刘峰的话说得倒是真诚,没有一点奉承的意味。
何雨柱想了想,便也了然,御厨本来就是给高高在上的皇家做饭的,而现在是什么年代?是吃饱都成问题的时候,现在的人基本都是需要油水的时候,而何雨柱做的菜也基本都是重油重辣,自然更能俘获现在人的胃口。
“先尝尝这传说中的御厨手艺吧,说实话,我也还没吃过宫廷菜呢。”何雨柱笑道。
“那要不晚上让南易专门做几道?这大锅菜肯定不是那么一回事。”刘峰提议道。
“今天不行,我今天晚上还有点事。”晚上他已经约了保卫处的郭处长他们,自然是不能爽约的,而且南易的手艺,以后也有的是机会品尝。
“那行,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我再让南易给整上几个拿手菜。”
两人说着,已经来到食堂,大厅里已经聚满了来吃饭的工人,而他们这些干部自然也没有什么特权,也得乖乖在后面排队。
“刘厂长?您真把那些肉给补回来了?”这时有工人看到刘峰,便出口求证起来。
“是的,那几个工人代表不都看到了嘛?”刘峰脸色淡淡地说道。
“嗨,还不得您亲自说了,我们才能放心嘛。”
“对了,刘厂长,这些补回来的肉厂里准备怎么安排啊?”这时又有人开始关心起那些肉会如何处理了。
“当然是放食堂了。”刘峰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这肉本来就是要给这些工人补充营养的,自然是要让食堂烧了给工人吃了。
“这会不会有点多啊?一下做那么多肉,我们也来不及吃啊!”有工人说道。
“怎么可能一下子全做掉?肯定是每天做一点啊!”刘峰解释道。
“刘厂长,每天做一点,谁知道这一点有多少?!说不定又会跟之前一样,那点肉又不知道被谁拿去卖了!”
刘峰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的确,之前采购科那三个科长就是在这不知不觉中把肉偷偷拿出去卖了,直到这次被保卫科的人无意间发现。
可这些肉说到底是属于厂里的,是公家的,不是他们职工个人的,他们打饭打菜也是要自己花钱的,只是价格比外面低很多罢了。
但不管价格多低,那肉也是厂里的!所以也不可能按人头分下去!
“刘厂长,要不把那些肉按食堂的价格卖给厂里的职工吧。”这时何雨柱对刘峰说道。
“这……这样一来会不会有人买得多,有人却买不到?”刘峰说得其实已经比较隐晦,他的意思就是有些干部肯定会想办法给自己多买一点的。
“这不简单吗?总共那么点肉,按照厂里的总人数来平均分,谁也不能多,谁也不会少!”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舍得花钱买肉的!”
“这个简单啊,舍不得的人可以把自己的份额卖给厂里,厂里再卖给有需要人的人,当然这转让的份额价格肯定要比卖给厂里的价格高!这样也能防止有人巧取豪夺他人的份额!又能给那些舍不得的人增加一些福利。”
“嗯……小何,你这个办法好,回头我让厂办出一份详细的章程出来。”
刘峰很满意何雨柱对这个方法,而且也是考虑到了方方面面!
“各位同志,刚刚采购科的何科长已经提了一个非常好的建议,等下午厂办发了通告,大伙儿就知道了!如果有对这个处理方案不满意的,可以直接去厂办反映,只要超过一半的人不满意,那咱再讨论其它方案。”
“好!那我们就等下午厂办的通知了!”
工人们也都纷纷应下,一些刚刚离着何雨柱与刘峰近的工人其实已经大概听了个明白,他们也都觉得何雨柱这个提议很符合他们的心意,甚至可以说这个方案是完全站在他们普通工人的立场上制定的!
排了十几分钟的队,何雨柱终于是尝到了那位御厨传人的手艺,嗯……说实话,也就那样!还不如马华的手艺!果然大锅菜和小灶是不一样的!
何雨柱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手里的白面馒头他也没动。
“怎么?小何,不合口味?”刘峰问道。
“还行,还行,早饭吃得晚,还不太饿。”何雨柱尴尬地笑笑。
倒也不是说南易做的大锅菜无法下咽,只是他觉得真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
“行行行,你不吃给我!”刘峰说着把何雨柱那份已经吃过几口的白菜炒肉端了过去。
“还有个馒头!”何雨柱说着把那白面馒头也一起递了过去。
“嘿!我现在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了,你的确不饿!连白面馒头都不吃!”刘峰接过白面馒头,放进自己的饭盒里。
而这一幕,正好被刚刚走进食堂的一个女人看到。
这个女人,穿着宽大的工装,脸上还沾着一些黑色油渍,稍微遮掩了她姣好的脸庞。
第296章 梁拉娣
何雨柱感受到注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便转头望去,与正呆愣愣地看着何雨柱的梁拉娣四目相对。
何雨柱这长相,是个女人都会多看两眼,更何况还是一个守寡多年的年轻女人!
何雨柱对梁拉娣笑了笑,便转头对刘峰说道:“刘厂长,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行吧行吧,你要是对食堂的伙食不满意,要不你自己做小灶,到时我也能跟着沾沾光。”刘峰开玩笑道,他哪能看不出何雨柱是吃不惯南易做的大锅菜?!可他也没办法,谁让人家也是手艺很好的大厨呢?!
不过,玩笑归玩笑,他还真希望何雨柱能采纳他的建议,真去食堂自己开小灶,那他不就能跟着饱饱口福了吗?
“行了,我考虑一下。”何雨柱说我人已经离开了食堂。
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梁拉娣这才回过神来,她来到刘峰旁边,小心翼翼地问道:“厂长,刚刚那位年轻的男同志是?”
“梁拉娣啊?你是问何科长吗?他是我们长采购科的副科长,现在代理科长职务。怎么?你找他有事?!”刘峰好奇地问道。
作为机修厂的这位五级女焊工,刘峰还是认识梁拉娣的。
“没,没有!厂长,你刚刚是不是胁迫人家给你饭菜了?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刚刚那位科长同志肯定是新来的员工,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家?!”梁拉娣义愤填膺地看着刘峰饭盒里的那个白面馒头,嘴里说的话却是非常正气!
刘峰被梁拉娣说得一愣,不过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给给给,我还没吃!”刘峰苦笑着把何雨柱打的那份白菜炒肉推到梁拉娣面前,把何雨柱的那个白面馒头也递给了她。
“这么好的菜他都不吃?!”梁拉娣看着那一份基本没怎么动过的肉菜,有些吃惊地问道。
“人家不差这一口,你赶紧吃吧。”刘峰没好气地说道。
“这个我得带回去给孩子们尝尝,我去打点土豆就成。”梁拉娣说着准备去打菜,不过看了眼那份白菜炒肉,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对刘峰说道:“厂长,帮我看一下啊,我马上回来。”
“去吧,去吧!肯定不会少一片菜叶的!”
梁拉娣来得晚,排队的人也少了很多,很快便来到窗口,打了一大份土豆,连主食都没有。
回到刘峰吃饭的位置前,梁拉娣先吃了半份土豆,然后把那份白菜炒肉放进空出来一半的饭盒里,再把那个白面馒头给硬塞进去,这才满意地盖上盖子。
“梁拉娣,你平时就光吃土豆?”刘峰有些凝重地问道。
“是啊,家里孩子多,就靠我一个人的工资养活,能省就省,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梁拉娣笑呵呵地说道,“对了,谢谢厂长了,今天给了我一份肉菜还有一个白面馒头。”
“不用谢我,你谢谢何科长就行。”
“唉,好,有机会我一定谢谢他!”梁拉娣拿起饭盒便出了食堂,今天可以给几个孩子加餐了,她走路都带风!
何雨柱回到采购科,没有看到崔大可,其余科员看到他都纷纷站起身打招呼。
何雨柱微笑着冲众人点了点头,便进入了自己办公室。
没啥事,躺平!
一直躺到下班,何雨柱便离开了机修厂,骑着自行车就去往了鸿宾楼。
而于此同时,东城区政府门口,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死死打量着从大门里出来的任何一个年轻女子。
没错,这个鬼鬼祟祟的人正是许大茂!而他要等的人自然就少赵茹了!
许大茂昨晚刚刚从农村放电影回来,今天中午在食堂得知了何雨柱最近都不在轧钢厂,下午下班他就迫不及待地来找赵茹了。
他不知道何雨柱何赵茹现在关系怎么样,不过他并不担心,只要他锄头挥得好,就没有他挖不动的墙角!如果何雨柱跟赵茹早就已经一拍两散,那他成功的机会不就更大了?!
当赵茹出现在政府大门前的时候,许大茂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怎么一个多月不见,这个女人怎么比之前更漂亮?
赵茹最近难得去一趟吴玉兰那边,平时都是自己回家,骑上自行车没多久后,就悄悄跟了上去。
他还没有弄清楚赵茹住在什么地,以及家里到上班地点这条路上的环境,所以他现在还不急着下手。
只是让许大茂没想到的是,在一个弄堂里面,许大茂失去了赵茹的踪迹。
赵茹其实刚出政府大门,她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许大茂,要说如何发现的,那自然是感应到了。
不过,她今天也只是摆脱了许大茂的跟踪,至于具体要怎么办,她觉得还是要先问一下何雨柱的意见。
……
次日,何雨柱刚到机修厂上班,就接到了来自赵茹的电话,得知了许大茂的所作所为后,何雨柱眼光一凛!
这个许大茂是真敢作死!
安慰了一番赵茹,让她放心就行,他会解决掉许许大茂这个无耻败类的麻烦!
何雨柱很快便出了机修厂,找到马荣,交代一番后才回了机修厂。
看来得想个办法,要不自己每次有事都要先去找到马荣,而马荣想要找到自己还得通过门口保卫科!
用电话是不可能的,至少目前是不可能的,想要私人安装电话那可都是要审核的,像马荣这样的是绝对不可能有资格的,就算是他何雨柱,光靠他自己这个副科长身份,都很难申请下来。
既然没法用电话,那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人力通信,但是人力通信有一个弊端,就是需要一直有一个人在自己身边,可现在自己身边却没有人可用!
何雨柱正在发愁之际,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索。
“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有些眼熟的俏丽女人站在门口。
“何科长,您好!”梁拉娣有些紧张地看了眼何雨柱,便又很快娇羞地下头去。
“您好,您是?”何雨柱已经想起来了之前在食堂见过这个女人,只是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也不知道她来找自己的目的。
第297章 你就当是我看上你了吧
梁拉娣虽然性格泼辣,但是在面对何雨柱这个才见过第二次面的人时候,却有些拘谨,站在门口,没敢进办公室。
“何主任,我叫梁拉娣,是咱机修厂焊工车间的工人,我过来是谢谢何主任中午的那份饭菜的。”
梁拉娣?!原来她就是梁拉娣!长得倒的确是挺不错的。
只是她说的中午那份饭菜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梁拉娣同志,快进来,有事坐下说。”何雨柱说着热情地把梁拉娣让进办公室,请她坐下后,又倒了一杯水给她。
梁拉娣被何雨柱的热情搞得莫名其妙,坐在沙发上有些不知所措。
“梁拉娣同志,你刚刚说谢谢我中午那份饭菜,你说的那份饭菜是怎么回事?”何雨柱坐到梁拉娣对面的位置上,疑惑地问道。
“哦,是这样的,何主任你中午不是把自己的饭菜给了厂长吗?我刚好看到了,就跟厂长要了过来。”梁拉娣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说话倒也直接。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直接谢刘厂长就行了,怎么还特意跑到我这来一趟?”
“厂长说,应该谢谢你。”
“行吧,既然你来都来了,那我也就接受你的感谢了。”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梁拉娣同志,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会找厂长要那一份饭菜吗?”
“家里孩子多,我一个月的工资是不少,但是早些年我男人生病借了不少外债,现在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生活还要还债,所以能省一点是一点,更何况,厂长可不缺那点吃的。”
“哦?你家几个孩子?都多大了?上学没?”何雨柱其实是知道梁拉娣有几个孩子的,不过现在自己可是跟人家是第一次交流,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
“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老大八岁,老二七岁,老三五岁,闺女三岁,都没去上学,整天在外面野。”
“那你是挺不容易的。”何雨柱点了点头,“对了,你家老大老二这个年纪不上学,都在做什么?”
“俩孩子也都是懂事的,他们每天都会去外面寻摸一些吃食回来,树上的鸟窝、河里的鱼虾等等,只是毕竟现在这些东西也都少见,等开春了,田间地头野菜长起来了,他们倒是能弄上不少野菜回来。”说起孩子,梁拉娣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慈爱和欣慰。
“倒是懂事的孩子,没想过送他们去上学吗?”何雨柱赞叹一声,又出言问道。
“嗨,等过几年把债都还完了,就能有钱送他们去上学了。”
何雨柱也不清楚梁拉娣一个月工资多少,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外债,不过这些都是人家的私密之事,他也不好多问,毕竟自己跟人家也不熟,要是表现得太过热情,反倒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对了,我这有个事想要找人做,不知道你家老大老二愿不愿意做,就是帮着跑跑腿,平时没事的话可以在我这玩,我每个月给他们十块钱。”何雨柱想了想后又补充道:“还有你家老三和闺女也可以一起带过来,吃饭你放心,中午我带他们去食堂吃。”
“何科长......这......您没骗我吧?”梁拉娣警惕地看着何雨柱,实在不敢相信天下哪有这种好事?一个月给十块钱不说,还能让四个孩子都在食堂吃饭,而且都不用她出这个饭钱。
“骗你干嘛?难道你怕我看上你了?还是说怕我是拐卖孩子的人贩子?”何雨柱好笑地问道。
“呵呵......何科长,说笑了,您哪能看上我这样的?”梁拉娣有些尴尬地笑道。
“那你是怕我要卖掉你那四个孩子?”
“不是,不是,只是......只是实在不敢相信,这种好事怎么能轮到我身上。”梁拉娣是真不相信,自己会遇到这种好事。
“那你就当是我看上你了吧。”何雨柱邪邪一笑,眼睛死死地盯着梁拉娣那连松大的工衣都无法掩盖住的高耸。
“何科长......我......我可是有四个孩子的,你要是想娶我的话,就要帮我养大四个孩子......但是......但是以你何科长这样年轻有为,前途远大,还生得如此俊朗,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么一个寡妇?”梁拉娣似乎没听出何雨柱话中的玩笑之意,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他。
可她这话,却把何雨柱给惊到了,这梁拉娣这么大胆的吗?关键是,话说得这么直接,都不用考察一下自己的品行吗?!
可梁拉娣是真的就没自己的考量吗?
不,她本来就被何雨柱的外貌给吸引住了,要不也不会特意跑到何雨柱的办公室来就位了道一声谢!而且她对自己的容貌也是有自信的,但是她也明白,自己想要嫁给何雨柱,那是基本不太有这个可能的,就像她跟何雨柱说的那样,何雨柱这么优秀她一个寡妇怎么配得上?!她想要的,就是希望何雨柱能够不要拔吊无情,能够帮她养大几个孩子。
“那个......养大四个孩子四千块钱够不够?”何雨柱却是问道。
“啊?!”梁拉娣似乎一时间没太明白何雨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要帮你养大四个孩子吗?我给你四千,你看够不够?”何雨柱解释了一遍。
“四......四千?”梁拉娣是真的被震惊到了,四千,以她现在的工资,不吃不喝差不多要六七年才能攒下来这么多钱!
“对!四千!一人一千,这只是给你的保证!你以后跟了我,每个月我还会给你一百做生活费,之前答应给几个孩子的每个月十块钱我也还是会照样给。”何雨柱微笑着看着梁拉娣。
“还有每个月给一百生活费?!这……我不会是在做梦吧?!”梁拉娣此刻感觉一切都不是那么真实,她觉得要么是自己在做梦,要么就是何雨柱在拿她寻开心。
“是不是做梦,你掐一下自己不就知道了?!何雨柱说着站起身,来到自己办公桌后,假装从抽屉里实际是从空间里拿出一大包钱来。
“这里是四千块钱!你现在就可以拿走!不过,我需要跟你讲清楚,我是看上了你,但暂时无法给你一个名份,你懂我的意思吧?”
第298章 有原则的梁拉娣
什么意思?!给自己那么多钱,就为了睡自己?!自己就这么值钱?!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多钱,什么样的小姑娘娶不到?!非要自己这个寡妇?!
要说自己长得好看,她也不妄自菲薄,的确是有几分姿色!可比自己好看的小姑娘也不是没有!就像医务室的丁秋楠,那是厂里公认的厂花,这四千块钱甩在她面前,就不信她会不愿意跟了何雨柱!
“何科长,你认真的?!”到此时,梁拉娣都不相信,何雨柱会为了她花那么钱!
“我钱都拿出来了,你觉得呢?!”
“那个……何科长,这事实在太突然了,能不能容我考虑几天?!”看着眼前的那一大包的巨款梁拉娣一时间竟然有点害怕!
“行啊,不过我的确需要人帮我干点跑腿的活,要不待会下班了,我跟你回去一趟?我亲自问一下几个孩子愿不愿意干这个活。”
“啊?!去我家?!那个……何科长,要不明天问把孩子带过来吧?”梁拉娣暂时还不想带何雨柱回家。
“行!那您明天带孩子们过来吧。”何雨柱说着,又假装从抽屉里,实际从空间里拿出一盒饼干和一包大白兔奶糖,“这是我给孩子们的礼物,你今天带回去给他们尝尝。”
“不行,不行!这太珍贵了!我不能拿!”梁拉娣看着那铁盒装的饼干和一大包大白兔奶糖,太过吃惊,那饼干盒她见过,但里面的饼干没吃过,那大白兔奶糖她也只是见过,这些东西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更不要说她这样舍不得买的了。
“梁拉娣,这些东西有那四千块钱珍贵吗?”
何雨柱这话的意思,梁拉娣自然能明白,四千块钱拿出来连眼都不眨一下,这点东西自然在他眼中不算什么了!
可在他眼中再不值钱,那也是他的东西,自己无缘无故的怎么能白拿他的东西呢?!
“何科长,虽然这些东西可能在你看来不算什么,但不管怎么样,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我家里情况的确不好,可这也不是能白拿你东西的原因。”
何雨柱虽然知道这个梁拉娣非常要强,跟同样是寡妇的秦淮茹完全是两种性格,可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有原则!
“行吧,你不拿就不拿吧,明天把孩子带过来,我在给他们拿一些甜甜嘴。”对于梁拉娣的坚持,何雨柱也没强求,等明天孩子们过来,他再拿出来给他们也是一样的。
“这……好吧……”梁拉娣本来还想拒绝,可想到何雨柱还要给大毛二毛安排活干,便也只能答应下来。
至于之前担心何雨柱有什么别的想法,她现在也基本没有了这个怀疑,毕竟刚刚何雨柱拿出来四千块钱的巨款要直接给自己,难道自己那四个孩子还能卖出这么多钱来?!就算把自己这一家子再加上家里所有家当加起来也卖不了这么多钱吧?!
所以,能给大毛二毛找个活干,还能解决掉四个孩子的午饭问题,她当然是愿意的!
送走梁拉娣,何雨柱看了一眼采购科里几人眼中八卦之火,冷冷一笑,没有说话,要是谁敢乱嚼舌头,那就不要怪他开人了!
那三个科长的事,持续了那么久,他就不信,这些人会一点都没有察觉!甚至,这些人说不定也偷偷拿了一些东西出去,只不过数量太少,没有被发现而已!
下午下班后,梁拉娣回到家,屋里只有三毛带着小女儿秀儿在家,大毛和二毛估计又出去寻吃的没有回来。
梁拉娣把中午食堂带回来菜放到蒸锅上,再放上几个之前做好的棒子面窝窝头,一起加热。
大概到天黑的时候,大毛二毛才疲惫地回到家中。
显然两人今天依旧一无所获。相较于身体的疲劳,这没有弄回来吃的东西更让兄弟俩失落。
“大毛二毛回来了?赶紧洗洗手吃饭吧。”梁拉娣笑着对两个儿子说道。
“妈,今天又没弄到东西,唉!”大毛有些自责地说道,他作为大哥,却没有给弟弟妹妹们带回吃的东西回来,实在是太无能了!
一旁的二毛也是一样的想法,只是刚想开口,就被梁拉娣给止住了,“大毛,二毛,以后不用再去外面找吃的了,今天厂里采购科的何科长给你们俩找了个活,一个月给你们十块钱,中午你们四个也都能在厂里食堂吃饭。”
“什么?!妈,您刚刚说什么?!”大毛惊呼出声。
“妈,您说的是真的?!”二毛也吃惊地问道。
就连三毛和秀儿都双眼放光地看着梁拉娣。
“真的,妈怎么可能会在这事上胡说?!明天一早我就带你们去找何科长。”
大毛却是疑惑地问道:“妈,这个何科长为什么要把这么好的活让我们来做?!”
“对于你们小孩子来说,一个月十块钱已经很好了,可对于大人来说却少得可怜,看何科长的意思,这个活就是跑跑腿,而且也不是一直有事,你们没事的时候就可以待在他办公室。”
“哦……”梁拉娣的解释也合情合理,大毛也稍稍放下心来,至于具体干不干,他还得明天见过这个何科长再说。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虽然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可也知道了厂里有不少男人觊觎他妈的美色,只是他妈找男人的要求就是要帮着养大他们四兄妹,而正常会有哪个男人愿意入这个火坑?
所以,他怕这个什么何科长是想用工作来骗取他妈的欢心,等达到目的后,再一脚把他们一家子都给踹了!
他当然希望他妈也能找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可又有几个男人有这个能力和这颗真心?!
次日一早,何雨柱过来上班的时候,梁拉娣已经带着四个孩子在办公楼前等着了。
“何科长,早!”梁拉娣看到何雨柱过来,连忙上前打招呼。
“梁拉娣同志早!你们吃早饭没?我给你们带了大肉包!”何雨柱说着,从手里拎着的布兜里拿出一个大肉包子递到秀儿的面前。
第299章 大毛的怀疑
秀儿看着这个长得非常好看的叔叔递过来的大包子,闻着那浓浓的肉香味,不由地咽了咽口水,不过她没有去接这个包子,而是看向了梁拉娣。
梁拉娣自然也随着何雨柱递包子的动作,看向了自己的女儿,看到她向自己投来渴望的目光,也是心中一软,“秀儿,快谢谢何科长。”
“谢谢何科长!”秀儿听到梁拉娣的话后,赶紧开心地对何雨柱道了谢,这才两只手接过那个有她半个小脸那么大的肉包子。
“叫什么何科长啊?以后叫何叔叔。”何雨柱揉了揉秀儿的小脑袋,这丫头满头的黄毛,显然是长时间的营养不良造成的。
“何叔叔!”秀儿很听话地叫了一声。
“嗯,真乖!”
何雨柱说着又从布袋子里依次拿出包子递给几个孩子,三个孩子都很有礼貌,先道谢,然后才会接下。
“走吧,先上去,我给你们泡点麦乳精,光吃包子太干了。”何雨柱又拿出一个包子递给梁拉娣后,就抱起秀儿往二楼办公室走。
“何科长,还是我来抱吧?”梁拉娣看到何雨柱抱起自己女儿,连忙说道。
“你先吃包子,就几步路,我抱着就行。”何雨柱笑着说道,脚步却是不停,已经都来到楼梯中间转弯的地方。
梁拉娣无奈,只能赶紧跟上。
来到二楼采购科,里面已经有几个科员坐在自己位置上,看到何雨柱抱着个小女孩进来,都好奇上来打招呼,不过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这个小女孩是谁,后面的梁拉娣和大毛他们三兄弟就跟了进来。
“大伙儿先忙自己的事吧,我跟梁拉娣同志有些事要谈。”
几人看了眼梁拉娣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三个孩子,不由得都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梁拉娣的情况,机修厂的人基本都清楚,觊觎她美色的人也不少,她也不是不愿意再嫁,但是她的要求却是要帮她养大这几个孩子!
那可是四个孩子!大的也就七八岁,小的才三岁,这要养到十五六岁那得多少钱?!而且,梁拉娣本来就背着债务,这谁要是娶了她,不就是去拉帮套吗?!妥妥的一个火坑啊!
但是现在看这个新来的何科长,似乎就有向这个火坑里跳的趋势啊!
果然还是年轻啊!看到个长得好看的女人,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何雨柱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人怎么想,他把梁拉娣几人带进自己的办公室,便把门给关上了。
“你们先坐,把早饭吃了,我们再谈正事。”何雨柱说着,从橱柜里拿出五个杯子,又从布袋子里拿出一罐麦乳精,一起放到梁拉娣面前,“我去打点开水过来,你把麦乳精放一下,一杯两勺,可别少放了,要不没味道。”
梁拉娣连忙站起来,摆着手说道:“不用,不用,我们不用喝这个。”
“我拿都拿来了,就是给他们喝的,你看这丫头,头发这么黄,就是缺少营养了,得好好补补才行!”何雨柱说完,也不管梁拉娣,就拿着热水瓶出了办公室门。
待何雨柱离开后,梁拉娣看着眼前那一大罐麦乳精有些愣神。
“妈,这个何科长是不是想要当我们爸?”二毛小声问道。
“去,别胡说!”梁拉娣脸色微红,想起了昨天何雨柱跟她说的那些话。
“妈,如果你也喜欢这个何科长的话,我们可以自己养活自己的。”大毛也突然说道。
“你胡说什么呢?!人家又没说不养你们!”梁拉娣一时情急,竟然把实话给说了出来。
“什么?!妈,这个何科长真要当我们爸?!”大毛意外地惊呼道,“您可别被他给骗了啊!”大毛虽然也才八岁,可很多事他也都懂了。
“大毛,他没骗我,昨天他拿了四千块钱给我,说是养你们的钱,只是我还没同意。”梁拉娣幽幽一叹道。
“四千?!这是多少钱?”大毛还真不知道千是什么单位,其他几个孩子也一无所知,都好奇地看向梁拉娣。
“一百张十块的就是一千,四千就是要四百张十块的!”这个时期,最大面额就是十元的,所以梁拉娣也是用这最大面额的钱币来作比喻。
“四百张十块的?!那得多少钱啊?!”几个孩子都被震惊到了,实在无法想象这得有多少钱!
“要不待会让他拿出来给你们看看?”梁拉娣笑道,“省得你们还以为我被人给骗走了。”
“妈......这个何科长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钱?不会是......”大毛紧张地看了眼门口。他也是听说了前几天机修厂采购科出事的消息,所以就联想到了何雨柱是不是也是把机修厂的物资拿出去卖了,要不他实在想不到,何雨柱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不会什么?”梁拉娣却是没往那方面想,毕竟这个何科长才来机修厂没两天,她对何雨柱也不是很熟悉。
“妈,前几天不是查到有人把厂里的肉拿出去卖了吗?”大毛也没敢明说何雨柱是不是偷卖了厂里的物资,只是用这事提醒了一下。
“你是说......何科长也......”梁拉娣经过大毛提醒,也是心中一惊,毕竟这么多钱的确是太过惊人了!而且何雨柱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这些钱拿出来了,那说明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妈,我这也是猜测,这么多钱,我实在想不出来除了卖物资,要怎么样才能获得。”
梁拉娣眉头紧皱,他觉得大毛说的也有道理,可这何科长不才来机修厂几天吗?难道他是在别的单位做的这些事?
那要去举报这个何雨柱吗?!可万一人家的钱是合法得到的呢?那自己不是给人家带去麻烦了吗?人家还想着照顾自己家,自己却做这种事,那不是忘恩负义吗?!
正当这一家子表情严肃地纠结着要怎么处理这事的时候,何雨柱提着热水瓶进来了。
“嗯?这是怎么了?都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何雨柱看着梁拉娣这一家子一个个都耷拉着脸不说话,感觉很是疑惑。
“何科长,我能问你个事吗?”梁拉娣脸色凝重地看着何雨柱,她是个直性子,心里也藏不住事。
“你说。”
第300章 我又不是变态
梁拉娣有些紧张地看着何雨柱,她也知道,如果这事真的像大毛说的那样,那何雨柱肯定就不会放过他们,于是便说道:“何科长,能不能让孩子们先出去?这事还是不要让他们听到为好。”
“嗯?”何雨柱疑惑地看了一眼几个孩子,有什么事是不能让这几个孩子知道的?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那先让他们出去吧。”
大毛四兄妹担心地看了一眼梁拉娣,梁拉娣给他们使了个眼色,便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办公室。
梁拉娣把门关上后,这才鼓起勇气问道:“何科长,您昨天拿出来那么钱,可据我所知,您一个月工资也才一百多吧?要想攒到这么多钱,不吃不喝得四五年。就这么给我了,你就一点都不心疼?”
“我一个月工资可不止一百多,呵呵,我其实有三份工资,轧钢厂食堂那边有一百多,机修厂这边一百多,还有轧钢厂采购科那边有五六十,三份工资加起来应该有三百多,还有各种补贴,一个月的工资应该能有四百多。”何雨柱笑道。
“四百多?!这......怎么会有这么多?还有,你怎么可以一个人领这么多份工资?”这实在是有些颠覆梁拉娣的认知了,这三份工资加起来,可比厂长都工资高了吧?!
“没办法,能力摆在那!”何雨柱很是得意地显摆道。
“那......那四千块钱也要快一年的工资了吧?你就这么给我,不心疼?”
“这有啥心疼的?不就一年工资嘛,再说了,我又不靠这点工资过活。”何雨柱笑道。
果然!这个何雨柱还有其它来钱的渠道!
“哦?!不知道何科长除了工资,还有什么赚钱的门路?”梁拉娣假装好奇地问道。
“嗯......这事吧,其实我只跟我最亲密的人说过,还有厂里的一些领导知道,如果你愿意做我女人,那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何雨柱犹豫了片刻,如果梁拉娣愿意跟他,那跟他说自己有物资的事,也没什么问题。
听到何雨柱的话这么直白,梁拉娣不由脸色绯红,不过在听到他说厂里领导都知道,也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做犯法的事就行。
“何科长,我不明白,像你这么优秀的人,为什么会看上我?”梁拉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为什么不能看上你?难道你觉得自己很差?”何雨柱笑着反问道。
“我……我是个寡妇,还带着四个孩子!”
“寡妇怎么了?带着四个孩子又怎么了?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
“可你明明应该可以找比我更好的啊!最少找个小姑娘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嗯……你可能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你做我的女人,没说你是我唯一的女人。”
梁拉娣有点懵,什么意思?!难道你还能三妻四妾?!这可是犯法的!
见她不说话,何雨柱便又继续开口道:“我昨天已经跟你说过了,那四千块钱是给你的保证,也是为了向你表明,我不是在骗你,因为我目前的确是没办法给你一个名份。而且,我现在有一个明面上的对象,而且是准备领证的。所以,就看你愿不愿意了,不愿意也无所谓,我也不会强逼你做什么,我答应给大毛二毛的活也会照样给他们。”
梁拉娣陷入了沉默,她现在心中震惊得无以复加,何雨柱说的话就像是惊涛骇浪一般在她脑海中翻涌!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一天会沦为别人的情妇!要是放在以前,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去撕烂这个男人的脸,可现在她面对何雨柱的时候,却生不出一丝愤怒之情!
钱,原来真的可以得到一切!得不到,那只能说明数量不够而已!
“何科长,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要是跟了你,你不觉得会对不起你对象吗?我承认我的确需要钱,可我也不想做破坏他人幸福的坏女人!”
何雨柱却是微微一笑,说道:“我对象不会反对我找别的女人,等你成为我的女人后,我就让你们见个面,到时你就知道了。”
什么?!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女人?!竟然会不介意自己男人在外面找别的女人?!难道这个女人也只是为了钱才跟他的?!
“这……这……怎么会这样?!难道你俩不是诚心想要结婚的?!”
“不不不,我们都是真心喜欢对方的,只是有些特殊原因,暂时不方便跟你说。”
梁拉娣再次陷入沉默,她实在无法相信怎么会有这样的对象关系!
何雨柱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梁拉娣的答复,他其实并不是非要得到梁拉娣,他真的只是随口说说,而且那点钱对他来说也真的不算什么,能用那点钱得到这样一个女人,他也觉得挺划算的。
最关键的就是,他知道梁拉娣和她几个子女的为人,都是非常不错的,如果梁拉娣不愿意做他的女人,那他也不介意帮他们一把。
“何科长,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愿意做你的女人!只不过……”梁拉娣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只不过在给我名份之前,能不能不要让大毛他们兄妹知道咱们的关系?”
在她看来,何雨柱应该是不可能给她名份的,但是她又不想让她的子女知道她是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钱来养活他们!
“没问题,这样吧,让几个孩子都认我当干爹吧,以后我们也方便走动。”何雨柱说道。
“啊?!”梁拉娣惊疑出声,“我们……我们那个道时候……能不能不要在我家?也不要有他们在场的时候?”
她以为何雨柱说的走动,就是何雨柱去她家跟她做那事。
“我又不是变态,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等过一阵,我去给你买个院子。”
“啊?!”梁拉娣再次被惊到了,她今天在何雨柱这受到的惊吓实在太多了,这还没怎么样呢,就要给自己买院子里?!
“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院子!你给的已经够多了!”
“什么你的我的,你既然答应做我的女人了,那还分什么你我啊?!”
第301章 离婚
最终,梁拉娣也只能暂时答应下来等何雨柱买了院子,他们一家都搬到新院子里去住。
而何雨柱见梁拉娣答应下来,也便跟她讲了自己哪来的那么多钱,这倒是让梁拉娣再次大吃了一惊,她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何科长竟然给四九城那么多单位在提供那些计划外物资!
解开了误会,也认识到了何雨柱的能力,梁拉娣心底最后一丝疑虑也都跟着消失。
把焦急地等在门外的四个孩子叫进办公室,梁拉娣也只是给了大毛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以打消他们的疑虑,并没有开口说什么,母子几人心有灵犀,大毛他们也都确定了何雨柱并没有做那偷卖公家物资的事。
放下对何雨柱的戒备,大毛等几个孩子便也都安心地留了下来。至于马荣那边,等下次有事,他再带着大毛二毛一起去一趟认认路,以后就可以让他们自己过去送信了。
而那四千块钱,梁拉娣也依旧没有拿走,四个孩子认何雨柱当干爹的事,也暂时没提,毕竟才认识,就让他们认自己当干爹,确实有些着急,三毛和秀儿年龄小,可能不会有什么想法,但是大毛二毛已经懂事了,他们可能会看出点什么,只有等以后接触得多了,双方熟悉之后,再提这事,可能会更好一点。
......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张雨晴跟着她爸去了黑省,刘光齐自然也跟了过去,在省委当了一个秘书,而刘家还是在他去了黑省之后才收到他的来信,得知了他已经离开了四九城,虽然刘海中心里对这个长子不告而别不高兴,可在信中得知这个大儿子升了官,也只能选择了忍气吞声。
当然,一起去黑省的还有李建国和他老娘,这些日子,李建国的老娘依旧没有停止堵何雨水,只是她根本不知道,何雨水早就去了工业局上班,平时也基本都是住在工业局宿舍的,她自然是堵不到人了。
而李怀德也从东北学习回来了,本来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找秦淮茹泻火的,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秦淮茹竟然拿了一张诊断书出来,而这张诊断书上,明确写着:怀孕四周。
李怀德拿着体检单,心中有些激动,也有些怀疑,“秦淮茹,你拿这个给我是什么意思?”
他在去东北之前,就怀疑秦淮茹和许大茂有一腿,现在秦淮茹拿着这个怀孕的诊断书,让他不得不怀疑,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李厂长,我没什么意思,我也是最近不舒服昨天去医院看的,医生说我怀孕了,可我是个寡妇,这可让我如何是好?!”秦淮茹泫然欲泣地模样,看得李怀德色心大动,恨不得现在就把秦淮茹给就地正法了。
“秦淮茹,你跟我说实话,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你说呢?我除了跟你可没跟别的男人有过那种关系!”秦淮茹听到李怀德竟然质疑她,表现得很是委屈也很是气愤。
“我怎么听说你跟许大茂......”李怀德眯着眼,死死地盯着秦淮茹的眼睛,想要看出她是否在说谎。
“许大茂?!怎么可能?!您可不能听别人乱嚼舌根!没错,之前许大茂是想占我便宜来着,可我绝对没有让他得逞!”秦淮茹还以为是之前自己裤衩子在许大茂口袋里被找到的那些事被人传到了李怀德耳朵里,毕竟那些事院里人都知道,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也不少,李怀德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也很正常。
“是吗?!那你又怎么证明这孩子是我的呢?”
“李厂长......既然你不信,我也没办法,等周末我就去把孩子打掉,反正我也没想要你对我负责。”
“不行!”李怀德一听秦淮茹要把孩子打掉,连忙出言阻止,他虽然不能确定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可他也不能完全肯定这孩子不是他的,万一是他的呢?这要是打掉了,以后还能不能再怀上就不好说了,而且,他这些年找的那些女人,都没有一个怀上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怀上了,自己要是让她打掉了,那打掉的不光是这个孩子,就连这个女人肯定也会离他而去!
而现在要是稳住秦淮茹,哪怕这个孩子不是他李怀德的,那以后只要保证不让她接触其他男人,后面再怀上的那肯定就是他的了啊!
“怎么?你还想让我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让人看出来了,我可还怎么活?!”
“生下来吧,这个孩子我认下了!”李怀德咬了咬牙,认了下来。
“你认下?呵呵......李厂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一句认下就行了?我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我是一个寡妇,突然大了肚子,任谁都会知道我跟人搞破鞋了,就算政府不抓我,别人一口一个唾沫都能把我淹死!”秦淮茹惨然一笑,话里的意思也是向李怀德表达了自己没有想要利用孩子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李怀德也陷入了沉默,他当然知道秦淮茹说的话是真的,到时说不定还会追查到他身上来,这怎么能行?!哪怕不要这孩子,也不能把自己的性命和前途给赔进去啊!
“你先等我两天,我会给你一个答复的!”李怀德说完就离开了,他现在哪还有心思去想怎么跟秦淮茹翻云覆雨啊?这秦淮茹怀孕的事要是被爆出来了,那他就完蛋了!他是绝对不信秦淮茹会守口如瓶,不会把他招出来!
但是他又不想失去有自己亲生孩子的机会!所以,他想找吴玉兰问问,能有什么办法,既能保下秦淮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又能不让人注意到秦淮茹怀孕的事。
吴玉兰在接到李怀德电话,听到他说起秦淮茹和孩子的事的时候,心中不由好笑。
“你跟我先离婚,再跟那个女人结婚,不就行了?”吴玉兰戏谑道。
“啊?!跟你离婚?!不不不,我从来没有这个想法!”李怀德连忙着急地辩解道。
第302章 崔大可行动
吴玉兰其实早就知道了秦淮茹的计划,所以此刻她肯定是要配合秦淮茹的。
“你不跟她结婚,怎么把她生的孩子放在你的户口之下?”
李怀德闻言一愣,疑惑道:“就不能以领养的方式把孩子放在咱名下吗?”
“那你觉得那个女人会愿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给你留下孩子?!你现在只有把她娶了,才能稳住她!让她死心塌地地给你生孩子!”
李怀德沉默良久,最后只能叹气道:“那也只能这样了!玉兰,等孩子生下来我一定跟她离婚,再跟你复婚!”
“行了,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吴玉兰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
挂断电话后,李怀德再次来到钳工车间,把秦淮茹喊到外面无人之处。
“秦淮茹,明天咱去领证。”
“领证?!领什么证?!”秦淮茹心头狂跳,但是依旧表现得莫名其妙的样子。
“结婚证!”
“结婚证?!”秦淮茹似乎很是吃惊,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怀德,“李厂长,你……你家那位?”
“我刚刚已经跟她说过了,她要跟我离婚!”
“什么?!这……这怎么能行?!我……我没想过要破坏你的家庭啊!”
“她不能生!我也不可能让我们老李家绝后!”李怀德表现得很是无奈。
“那……那她会不会找我麻烦?!要不,我还是把孩子打了,听说你媳妇家里可不简单,我……我可不敢……”秦淮茹的脸色煞白,似乎被吓坏了一般。
“放心吧,她不敢闹的,她也不想让人知道她不能生!”李怀德安慰道。
“那……那好吧!只是,李厂长,我家还有三个孩子,我要是不管他们,他们可就都得饿死了!”秦淮茹开始提出自己的条件。
“不就三个孩子嘛,我李怀德还能养不活他们?!”
“我还有个婆婆,您以前也见过,很难缠的一个老太太,我怕她会不同意。”
“呵呵,贾张氏,我印象很深,见钱眼开的一个人,她要是识相,多养她一个人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她要是敢闹,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直接把她赶回农村去!”李怀德冷笑道。
“那……那好吧!明天我跟您去领证。”秦淮茹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实则内心已经快要狂笑出声!这个李怀德也太好骗了,竟然这么轻易就上当了!
……
何雨柱那边也迎来了好事,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梁拉娣的四个孩子也都完全接受了何雨柱,特别是秀儿,特别粘何雨柱,何雨柱也特别喜欢这个小丫头。
今天是梁拉娣一家搬新家的日子,何雨柱给她买了一套两进四合院,足够他们一家子居住,并且在今天,何雨柱正式认了大毛他们四兄妹为干儿子干女儿。
一大家子其乐融融,吃了一顿团圆饭兼乔迁宴,几个孩子吃完之后都高兴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三岁的秀儿跟着梁拉娣睡。
等秀儿睡着后,梁拉娣也是久旱逢甘霖,蓬门迎来了新主人!
也是在这一晚,梁拉娣也大概有了猜测,何雨柱的对象为什么会愿意受此委屈,能把自己男人分享出来。因为她一个人根本就满足不了他!
……
在这一晚,一夜无眠的还有崔大可,因为就在今晚,他获得了王建民的正式工工位!
看着如死狗般瘫倒在地的王建民,崔大可脸色满是不屑,不过还是假装好心安慰道:“建民兄弟,不要气馁,明天再来翻本!”
“完了!完了!全完了!”王建民的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着。
“建民兄弟,放心,明天我再去帮你借点钱来!”崔大可依旧安慰道。
“借钱?!对对对!我还能再借钱!大可兄弟,你再帮我借五百!等我赢了钱,我多还你十块!”王建民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拉住崔大可多手哀求道。
“五百?!建民兄弟,这可不好借啊!要是三块五块的,我还可能给你借来,这五百你让我找谁借去啊?!”崔大可为难道。
“你去找黄爷,你不是找他借来一千吗?!你再去找他借五百,应该不难吧?!”王建民皱眉道。
“建民兄弟,那一千是你写了借条,并且用工位做抵押的!你要是不能在三天内把钱连本带利一共一千五还上,你就得把你的工位给人家了!”崔大可的眼中闪烁着怜悯和悲哀,这个王建民竟然到现在还没发现这是一个针对他的局!实在是可悲可叹。
“我知道!所以我必须要把钱赢回来!我不能把这个工作转出去!要不我和我妈都得喝西北风去了!”王建民冲着崔大可怒吼道,他哪会不知道那借条的内容?!只是知道有什么用?!得把钱赢回来才能保住工位!而要想赢钱,就得有本钱才行!
“可现在咱手里的钱都输光了啊!”崔大可满脸委屈又为难地说道。
“没钱不会找人借吗?!”王建民怒吼道。
“三五块好借,五百万可借不来。”崔大可也是被这王建民惹出真火了,怎么有这么没脑子的东西?!都说了借不到钱,还让自己去借,要不是计划还没完成,他非得揍得这个王建民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那个黄爷呢?!他不是很有钱吗?!你再去找他借!就说三天后我还他两千!”
你特么是真敢想!还两千!你特么见过两千块钱是多少吗?!
“那建民兄弟你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押的?”崔大可冷冷地问道。
“抵押?!我特么不是把工作抵押给他了吗?!我这工作最起码能卖一千五吧?!”
“你那工作已经抵押过了。”
“那用你的工作抵押!”
“我就是个临时工,哪有工位可以抵押的?”
“你特么……你特么……真是气死我了!我用我家房子抵押!”
“建民,你家房子是厂里的,抵押不了!而且,一旦你的工作没了,你现在住的房子,你也住不成了。”
王建民听到崔大可的这话,瞬间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冷静了下来。
第303章 崔大可给王建民挖的坑
王建民看着周围几个跟他一起参与赌博的人,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可兄弟,我们先回去吧,我明天去厂里找领导问问,能不能借点钱。”
崔大可点了点头,“那咱先回去吧,等借到钱,先去把黄爷的钱还了,可不能真把工作给抵出去了。”
“嗯......大可兄弟,你也帮我找找人,看看能不能借到钱。等我以后有钱了,肯定不会忘记你的。”
“那我先谢谢建明兄弟了,我回去后就找人看看,能不能借到钱。”
两人说着一起离开了这个赌博窝点。
当两人分开后,王建民眼神冰冷地看着崔大可的背影,他刚刚已经想明白了这事背后的套路,他可以肯定,自己被这个崔大可给坑了!
事情要从一周前说起,那一阵子,崔大可每天都乐呵呵的,就像是捡到钱了一般,科里同事问他,他还不肯说,而且连抽的烟也换成了大前门,这要不是突然暴富了,狗都不信!
于是,王建民就故意找崔大可套话,可崔大可就是装傻充愣,一点有用的信息都不肯透露。
王建民就开始偷偷跟踪崔大可,发现这小子每天下了班就下馆子,不是鱼就是肉地吃着,还每顿都要干掉一瓶红星二锅头,这可是把王建民羡慕地不行。
更过分的是,崔大可每天吃饱喝足后,就会去找暗门子,那是相当的逍遥快活啊!
王建民不由得开始怀疑起这小子是不是也偷了厂里的物资拿去卖,于是一直守着崔大可,等崔大可完事后,又继续跟踪,直到发现他来到了这个赌博窝点。
想要靠赌博赚这么多钱,王建民是不相信的,他自己也经常赌,可十赌九输,那钱哪是那么好赢的?
可他跟踪的几天里,每次都发现崔大可出来后都志得意满的样子,像是赢了不少钱。
于是,王建民在观察了几天后,等崔大可再一次得意洋洋地离开那个窝点后,他也进入了这个窝点。
观察了一下这窝点内部的情况,发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让他听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最近这里来了一个赌王,每天都能赢钱!
经过打听,王建民便知道了,这个所谓的赌王,就是崔大可!
逢赌必赢?!那自己是不是也能靠着崔大可赢点钱?!
于是王建民便找上了崔大可,在两顿便宜坊的烤鸭外加隐晦的威胁后,崔大可只能无奈地答应王建民,每天都带他去赌博,当然崔大可也是提前说好,赌博没有稳赢的,到时要是输了,可别怪他!
王建民当然答应,毕竟他也知道这个道理,而且他也只是想跟在崔大可身后赢点小钱,能每天有钱吃点好的,可以去暗门子找点乐子,他就知足了。
可赌徒就是赌徒,当赢了一块的时候,就会想要赢两块,等赢了两块就会想要赢五块,于是,在今天的赌局中,两人输光了身上的所有钱!这可是足足有五百多呢!崔大可身上有三百多,王建民身上有两百多,都是这些日子赢来的!
当然,这些钱,输了就输了,王建民最多也就是心疼,等以后慢慢再赢回来也不是不可能,可王建民却打算第二天靠着赢来的钱去送礼的!
至于为什么要送礼,那当然也是听崔大可说的,崔大可跟他说,现在采购科就只有一个何雨柱副科长,还缺一个正科长和一个副科长,崔大可打听到厂里准备从一科二科的科员里面升一个副科长,而这个科员空出来的位置,崔大可就可以顶上去转正了。至于为什么崔大可可以顶上去转正,那自然是他给人事科的领导送礼了。所以王建民也想着给人事科的领导送点礼。
而这个选副科长的事也就在这两天了,所以王建民也是非常着急,现在没钱给领导送礼,那只能寄希望于崔大可赢钱了,可现在又没有本钱了,还怎么赢钱?于是王建民就先找了几个狐朋狗友借了几十块钱,可这些钱根本就不够玩的,没多久就给输了个精光,等他再要去借钱的时候,哪还有人愿意借他?于是其中有个狐朋狗友给他介绍了黄爷,黄爷借钱需要有东西抵押,而且利息也不高,这个也就不算违法了。可王建民哪有什么东西抵押?没办法,只能把自己的工位给抵押了出去。
王建民现在还只是以为,崔大可跟那个赌博窝点的人合起伙来骗他的钱,实际上那个黄爷也是崔大可找来的,至于那个王建民的狐朋狗友当然也是已经被崔大可买通了的。
至于借给王建民的一千块钱从哪来的?当然也是找人借来的,就借了一天,给了人家五十的利息。
而这些日子请的那些帮他演戏的人,总共也就花了五十块钱,也就是说,崔大可用了一百块钱把王建民的工位给弄到手了。
不过,王建民当然也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他得把这一千块钱给弄回来,要不他的工作就要没有了,没了工作,他现在住的房子也就没了,那他就只能露宿街头了!
至于他和他妈以前住的那房子,那是租的,而且还是他死去的哥哥王建设出钱给他们租的!现在工作没了,哪还有钱去租房子?
可这一千块钱从哪来?!去抢?去偷?普通人家谁会有这么多钱?!真正有这么多钱的人,也不是他能进得去的!
至于报公安,王建民也不是没想过,可毕竟自己也是参与了赌博的,而且金额最大的就是自己,要是真算起来,自己的罪可比崔大可大多了,关键是,一旦报公安,这一千块钱肯定也都会被没收掉,根本回不来,还有可能把自己给搭进去。
所以他只能想办法去弄钱!
要去哪弄?那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厂里的那些物资!
可一千块钱的物资,也不是少数,自己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弄出来的,关键是,还钱的时间太短了!而且,就算把那些物资弄出来了,卖不出去,也没法变成钱啊!
第304章 王建民偷卖物资
王建民思虑再三,决定找以前的一个朋友帮忙。
这个朋友外号耗子,是混黑市的,他之所以能跟王建民成为朋友,自然是看上了王建民采购员的身份。
黑市的那些东西都是从哪来的?除了一些真正急需用钱把家里的东西往外卖的,大宗的其实基本都是一些来路不正的东西。
这么多的物资,如果不是从那些单位流出来的,个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东西呢?!
而这个耗子自然也暗示过王建民,让他帮忙从机修厂弄点物资出来卖,可惜王建民没有那个权限,就算能弄掉一点也是少得可怜。
这次,王建民来找耗子的时候,耗子还以为他又跟之前一样,就拿个几斤肉过来让自己帮他卖呢。
“王老二,你怎么来了?这次准备卖几斤肉啊?”耗子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耗子,这次不是几斤,这次我准备搞一千块钱的东西出来,你这边能不能吃得下?!”王建民已经顾不得耗子的态度,他现在只想着赶紧把那一千块钱还上。
“一千?!东西在哪?都有些什么?!”听到有一千块钱的货,耗子顿时激动起来,走上前一把抓住王建民的手臂问道。
“东西还在厂里,不过我得分几次才能把东西弄出来,但是我需要你们在后天之前把钱给我!”
“分几次?!你准备分几次给?”耗子已经明白了王建民的意思,就是说要从厂里分几次把东西偷出来,这也不是不行,但是王建民需要提前拿到钱,这就有点风险了。
分得次数多了,说不定物资的量没给够,王建民就被抓了,而自己这边把钱已经给了,后面的货拿不到,那不就亏了吗?
“最少一周,毕竟我只有一个人,我一次也拿不了太多东西。”王建民说道。
“不行,时间太长了,对我们来说风险太大,你一次拿不了太多,就不能多拿几次吗?你要后天之前拿到钱,那你就在后天之前把东西都给凑够了。你每天给我们多少货,我们就给你多少钱!货你还是放在老地方,钱我们会在收到货后一个小时内放在那里。”这也是耗子这伙人收赃的方法,他们不与卖主直接交易,命可比钱贵重多了!
王建民自然也懂他们的规矩,就是给的时间有点紧,不过按照耗子给的方法,两个晚上的时间应该也够了。
“好!那就这么办,我现在就去厂里!等货到了,我会通知你们的。”王建设说完就匆匆走了。
来到机修厂围墙外,王建设轻车熟路地找到一个用破木板掩盖住的狗洞,小心翼翼地钻进去后,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没有巡逻的保卫科人员后,快速朝着后勤存放物资的仓库跑去。
来来回回折腾了十几趟,总算弄出来了三百多斤的生肉,还有三百多斤的白面,把他给累得半死,但是王建民也顾不上累,他还得把这些东西送到指定的地方去!
可这么多东西,他一个人也送不过去啊,王建民把东西藏好,再次跑到了黑市,从耗子那借来了一辆三轮车,耗子见他已经把东西弄出来了,便又给他派了个人和一辆三轮车,等王建民把一辆三轮车装满,送出机修厂范围外,再换空车回来装剩下的物资。
这虽然也还有一定的风险,但为了尽快把这些物资拿回来,这点风险也已经不算什么了,毕竟这是王建民第一次偷厂里的东西,机修厂那边应该也不会有所察觉,而且就算被抓了,他也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因为他自己根本没有跟王建民有任何的交易。
果然,这第一次的交易非常顺利,王建民也获得了四百多块钱的赃款,这也给了王建民极大的信心,只要明天晚上再稍微努点力,那很快就能把这一千块钱的债给还上了!
奶奶的,果然还是卖物资赚钱啊!怪不得那三个科长都会因此折进去!
不过自己肯定不能也被抓进去,等做完明天的,以后就稍微拿点东西出去卖,只要小心点,拿得少点,应该不会被发现,那三个科长要不是运气差,刚好被保卫科的抓到,厂里还真不一定能发现呢!
次日,崔大可垂头丧气地进了采购科,他这是故意表现出来的,怎么说昨晚上他也是输了钱的,还是得在王建民面前表现出输钱的晦气样的。
而王建民却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完全没有发现崔大可进来。
原来他忙完那些事,都已经快天亮了,也没回家,就直接在外面买了点早餐吃了就来上班了,一晚上没睡觉,自然是困得不行。
“建明兄弟,建明兄弟......”崔大可看到王建民趴在桌子上,还以为是他昨晚输了钱,又把工作抵押掉了,觉得生活没了奔头,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了呢。
“嗯?”王建民被崔大可推醒,迷迷糊糊地看向崔大可,“崔大可?你干嘛?”
“建明兄弟,你别灰心,我正在想办法帮你借钱呢!”崔大可安慰道。
王建民这才有点清醒过来,听到借钱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不过很快强压下心中怒意,颓然笑道:“大可兄弟,谢谢你了。”
“哎......说起来也是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欠下这么多钱,哎......兄弟我心里是真的过意不去啊,要不是我也真的没钱,我肯定把我的钱都给你,绝对不用兄弟你还。”
“这都是我自己贪心,你一开始就已经提醒过我了,这事怨不得你。”
“你这么说,我心里更过意不去了,要不中午我请你吃饭吧,只是我现在也没什么钱,只能请你吃一个白面馒头了。”崔大可似乎真的像是非常对不起王建民一般。
“那就谢谢大可兄弟了......”王建民可不能让崔大可看出什么,感激涕零地答应了下来。
正当两人还在互相演戏,何雨柱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向已经到的科员点头示意了一下,便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崔大可看着何雨柱进入办公室后,便对王建民说道:“要不我去找何科长问问,能不能借点钱给你?”
“大可兄弟,算了,何科长也只是一个科长,一个月也就一百多块钱的工资,怎么可能有钱借给我呢?”
“建明兄弟,一百多块钱一个月,那十个月就有一千了,何科长应该有钱的,我先去帮你问问,万一有呢?那你这个工作不就可以保住了吗?”崔大可说着,也不待王建民回答,就向何雨柱的办公室走去。
第305章 事发
崔大可自然是不可能帮王建民找何雨柱借钱的,他进来只是想找何雨柱邀功而已。
“何科长......”
“丁铃铃铃......”崔大可刚开口,何雨柱桌上的电话机就响了起来。
何雨柱示意崔大可等会儿再说,他接起电话,随着对面说出的话,何雨柱的脸色也变得铁青。
原来,今天一早,后勤仓库的管理员上班的时候,发现仓库里少了一些东西,仔细盘查一番后,发现少了三百多斤的生肉和三百多斤的白面!
这也是因为刚刚发生过前面三位采购科科长偷卖物资的事,所以现在仓库的人每天上下班的时候都会稍微看一下库存,没想到今天果然还真发现物资又少了!
仓库管理员连忙报到保卫科和厂长办公室,刘峰得知此事后又连忙打电话给了何雨柱。
“崔大可,有什么事晚点再说,仓库那又出事了,我得赶紧过去。”何雨柱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
“什么?仓库又出事了?”崔大可听到仓库出事,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也紧跟着何雨柱一起去了后勤仓库。
何雨柱见崔大可跟着也没拒绝,便在路上把仓库失窃的事跟他简单说了一下。
“何科长,这事会不会是王建民干的?”崔大可听完何雨柱的述说,不由猜测道。
“嗯?!你说什么?王建民干的?你怎么知道?”何雨柱忽然停下脚步,死死地看着崔大可的眼睛。
“何科长,是这么回事,昨天......”崔大可把他怎么坑王建民的事给说了一遍,本来他还想找何雨柱来邀功,毕竟他可以肯定王建民是绝对拿不出一千多块钱来把那欠款还上的,还不上那工位自然也就归他了,也就是完成了何雨柱交给他的任务。
但是他没想到,王建民竟然如此大胆,为了那一千多块钱居然会到厂里来偷物资!
没钱还,最多就是丢工作,可这偷盗厂里这么多物资,那可是要被抓进去,甚至还有可能要吃枪子的!这王建民是怎么敢的?!
何雨柱听完崔大可的叙述,基本可以确定那些物资是王建民偷的了,也明白了崔大可今天过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了,只是没想到这王建民会狗急跳墙,把主意打到了厂里的物资上。
有了嫌疑人就好办了,何雨柱带着崔大可来到仓库,此刻保卫科的人正在检查现场,刘峰带着几个其他厂领导则是面色铁青地站在几个噤若寒蝉的仓库保管员前面一言不发。
“刘厂长,你过来一下。”何雨柱在仓库门口把刘峰叫了出来。
“小何,什么事?”刘峰脸色凝重地看着何雨柱,离上次采购科三个科长偷卖厂里物资的事才过去没多久,竟然又出现了物资失窃的事情,这让刘峰的心情非常不好。
“刘厂长,我可能知道是谁偷了那些东西,不过现在没有证据。”何雨柱皱眉说道。
“是谁?!”刘峰着急地问道,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我们科的王建民!”
“王建民?!”刘峰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便想起了这个王建民是谁,“王二流子?!”
“对,但现在只是猜测。”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
“你为什么怀疑他?难道就因为他是个二流子?这人虽然不务正业,但好像也没有在厂里做过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吧?”刘峰不太相信是王建民做的,毕竟这人在厂里也有些年了,以前也没有过偷盗的行为。
“我听说他输了钱,把工位都抵押出去了,现在正急需钱把工位给赎回来!”
“哦?!”刘峰沉思起来,王二流子吃喝嫖赌的名声,他这个厂长还是听说过的,如果真的赌博输了钱,还把工位都给抵押出去了,那还真有可能!
“小何,既然没有证据,我们也没办法抓他,就算抓了也没办法给他定罪。”刘峰脸色难看地说道。
“刘厂长,从您刚刚跟我说的,被偷的那些东西,绝对是不够他赎回工位的,而且赎回工位的期限也快到了,我觉得他应该还会再次下手。”何雨柱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今天这事我们先不要声张,今天晚上我们来个守株待兔?!”
“对,刘厂长,还请让知道这事的人都守口如瓶,先不要传出去,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晚上再让保卫科的人藏在暗处,等他偷东西的时候来个人赃并获!”
“那昨天的东西呢?要是他不承认昨天也偷了东西,那昨天那些东西不就追不回来了吗?”刘峰又问道。
“等把他抓到了,就跟他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是交代了,就给他争取宽大处理。”
“做了这事,最少也得坐上十几年牢了,他应该不会不知道,我估计是不会承认了。”刘峰摇了摇头,感觉王建民应该不会承认。
“先把他抓了再说,到时再想办法审问那些物资的去处吧!可别到时他把东西运出去卖了,人家都不承认!”何雨柱说道,马荣也是在黑市卖物资的,他可是知道很多这里面的道道。
“行吧!那就按你说的办,这事先保密!”刘峰说着便回到仓库,把那些还在寻找线索的保卫科人员都召集了起来,按照何雨柱的计划安排好了晚上的任务。
何雨柱把崔大可带离仓库,并且叮嘱他不要把这事透露出去。
崔大可自然是满口答应,他巴不得把王建民往死里整呢,这事真要是王建民干的,并且今天晚上把他人赃并获抓到了,那他这个正式工名额就稳了!而且还是没有后顾之忧的那种!
之前他搞出来的那张借条其实还是有一定不确定性的,就比如王建民搞来钱把欠款还上了,还有可能就是王建民知道是他在背后搞鬼的话,绝对也不会善罢甘休,后面肯定还会惹出不少麻烦来!
崔大可对何雨柱说道:“何科长,待会回到科里,咱要怎么说?”
“你刚刚去我办公室找我,是想说什么的?”何雨柱问道。
“我本来觉得拿到了那张借条,那工位就稳了,所以是想找您去报喜的,不过我跟王建民说的是找您看看能不能借到钱。”
第306章 崔大可转正
何雨柱笑道:“那就借你两百块钱,就说我自己身上就五十,我帮你去找刘厂长又借了一百五。”
“唉,好!”
两人回到采购科,王建民有些紧张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犯了那么大的错,他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害怕?!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进了自己办公室。
“建民兄弟,你出来下。”崔大可喊了一声,便走出了办公室门。
王建民忐忑不安地跟着崔大可来到一个隐蔽的角落。
“大可兄弟,你找我是?”
“建民兄弟,我刚刚找何科长借钱,他身上就五十,便又带我去找刘厂长借了一百五,现在我身上有两百,这两百块钱我要是给你,你也还不上黄爷的钱,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再去试试手气?说不定能翻本呢?!”
翻本?!我信你个鬼!你特么就是又想骗我两百块钱吧?!
不过,见崔大可找他不是他偷东西的事被发现了,压在他心头的石头也就落下了。
“大可兄弟,我觉得还是算了吧,你要想翻本的话还是你去吧,我是没那个命了!”王建民叹息道,我特么晚上还要去仓库偷物资呢!还跟你去赌?那特么就是真的一切都要完犊子了!
“建民兄弟啊,这两百也不够你还钱的啊!还不如赌一把呢!万一赢了呢?!那你这工位不就保住了吗?!”崔大可再次劝说道。
“不了,大可兄弟,我已经在找人帮忙借钱了,今天晚上应该就能凑够了,这两百你先帮我收着,明天要是不够的话,我再找你要。”王建民也不敢保证今天晚上能偷到多少物资,万一偷的不够数,那这两百到时说不定就能用上了。
“那……行吧,那这钱我先给你留一天,要是明天你用不到,那我就去试试手气。”崔大可似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更加让王建民确定了崔大可想坑他的真实目的。
……
次日,何雨柱来到厂里的时候,就收到了王建民被抓的消息,只不过前一天晚上被偷走的那些物资是无法再追回来了。
倒不是王建民有多嘴硬、有多讲义气,而是人家耗子根本不承认收了王建民卖给他的物资!
而能在黑市干这行的,背后还是有点能量的,所以机修厂也拿耗子没办法。
不过,王建民肯定是栽了,几十年的牢狱生活是少不了的了。
几天之后,厂里的决定就下来了,开除王建民,他的工作由崔大可顶上。
而马荣那边,何雨柱让他去办的事也有了眉目。
没错,就是许大茂的父母那边,被马荣的人盯着十多天的时间,终于发现了他们的一个秘密!
原来这两人以前在娄家干活的时候,知道了不少娄家的秘密,娄家一个藏东西的院子被他们发现后,他们竟然经常偷偷去拿了一些股东去黑市卖!
而娄家那边怕被人发现自己藏的那些东西,从来就没有去那些藏东西的院子去看过,所以那个院子里的东西少了也一直都没有发现。
何雨柱问清楚了那个院子的位置,并让他们继续盯着,等许富贵两口子再次去那院子偷拿东西就来告诉他之后,便让那个送信的人回去了。
……
在这段时间里,在南锣鼓巷95号院,也发生了一件事,那就是贾家的伙食突然好了起来,每天都是大鱼大肉的,根本不避着人,贾张氏更是嚣张地无法无天,就连三位大爷都不被她放在眼里。
院里人都很疑惑贾家怎么突然就像突然发财了一般,可贾家人都闭口不谈,秦淮茹和贾张氏是故意隐瞒,棒梗他们三个孩子是根本不知道原因。
何雨柱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的,只是他也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每天回家都会给秦淮茹那块田里播种,希望尽快能秦淮茹真的怀上。
不过秦淮茹那肚子一直没动静,吴玉兰的肚子却是有了。
吴大领导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就把何雨柱给叫到家里一起吃了个饭,并且想要把他安排到工业部去工作,何雨柱自然是婉言拒绝了。
吴大领导为什么这么高兴呢?!因为何雨柱已经答应这个孩子以后姓吴,这可是了却了吴大领导这么多年的心愿!
吴玉兰怀孕后,便搬回了娘家居住,何雨柱那个院子便又空了下来。而这一切李怀德还根本不知情,他还沉浸在利用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来维持他与吴家的关系的美好梦想中!
李怀德在和秦淮茹领证后,本来想把秦淮茹带回家的,但是秦淮茹以家里三个孩子还小,贾张氏这个婆婆也需要她照顾为由,想要把这一家子都带到李怀德家里去,李怀德当然是不可能同意的,没办法,只能答应秦淮茹依旧待在贾家,并且暂时保密两人已经领证的事实,李怀德每个月给秦淮茹五十块钱的生活费,也就是贾家现在美好生活的来源。
但是这样长期分居,李怀德这色胚怎么可能受得了?于是在一次偶然去食堂打饭的时候看上了在食堂工作的孙玉婷!
孙玉婷本来留在轧钢厂食堂就是别有目的,这次能跟李怀德搭上关系,自然是求之不得,所以食堂便又有了一个李怀德的情人!
当然,李怀德其实还看上了杨月娇,奈何杨月娇是何雨柱的师姐,何雨柱又是赵茹的对象,这赵茹可不是他李怀德能得罪得起的人,因此李怀德还真不太敢对杨月娇怎么样!
而孙玉婷和李怀德的关系,现在也是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了,毕竟李怀德做这事可不太会避着人,之前跟秦淮茹是因为秦淮茹一直在耍花样,根本没让他得逞过,所以别人根本就不知道两人有什么关系。
时间又是匆匆过去一个月,何雨柱来到机修厂已经两个多月,他跟食堂的班长南易也算是成了不打不相识的朋友,这“打”自然不是指打动用武力,而是比试的厨艺,不得不说,南易御厨传人的名头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之前他不管是做大锅菜还是小灶其实都没用心做,在尝试过何雨柱做的菜后,两人才都拿出看家本领比试了一场,最后两人在各自尝试了对方的手艺后,各有千秋,握手言和,并且约定要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第307章 经验主义害人
何雨柱在机修厂的这段时间里,除了和南易交流一下厨艺,其他时间基本就是在办公室里躺平,大毛他们几个孩子在办公室里也待不住,就自己在厂区里玩,何雨柱交待他们不要进车间,还有一些可能会发生危险的地方,其他地方也就随他们去了。
当然,梁家与何雨柱的关系,机修厂除了刘峰的其他人都不清楚,当然刘峰也只是知道何雨柱认了这几个孩子当干儿子干闺女,至于何雨柱和梁拉娣的关系他也只是猜测。
这主要是梁拉娣不想让人知道何雨柱和她家有任何关系,以免坏了何雨柱和她家的名声,所以一开始说好的何雨柱每天带他们去食堂吃饭,也就变成了梁拉娣自己带他们去吃,这当然也是何雨柱让刘峰交代了食堂,要不厂里食堂可不允许非厂里职工的人在这吃饭的,哪怕是孩子都不行!因为厂里食堂的物资也是有定量的,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在厂里吃的!
而采购科的人虽然经常看到何雨柱给大毛他们带早饭,也只是以为何雨柱可怜这几个孩子,毕竟这几个孩子也就一开始的几天来过何雨柱的办公室,基本都是待上没多久,就自己出去玩了,谁也没想过何雨柱已经成了这几个孩子的后爹。
至于机修厂里的那朵厂花丁秋楠,何雨柱也见过几次,都是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见到过,还别说,长得还真是不错,比以前的何雨水还好看,只不过身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没有何雨水那么让人喜欢,更何况还是自己兄弟看上的女人,何雨柱也没太大兴趣下手,只是这南易似乎拍婆子的水平不怎么行,看得他都恨不得亲自上手了!
这天,何雨柱照常在办公室里躺尸,忽然听到了厂里大喇叭传来了厂长刘峰的声音。
“各位机修厂的同志们,与我们机修厂工农互助的南台公社,为感谢我们厂在春耕期间的帮助,特送来一面锦旗和一头两百五十斤的肥猪,以示感激,现职工代表和各部门领导都赶往食堂大厅参加表彰大会,无故不得缺席!”
我擦!不就一头猪么?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嘛?!
何雨柱无奈起身,作为采购科的唯一领导,他也只能去参加这个表彰大会,虽然这个表彰大会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来到办公楼下,何雨柱便看到一些工人代表三三两两地在往食堂的方向跑,其中还有一个他熟悉的身影,梁拉娣,只不过梁拉娣却是独自一人。
待梁拉娣走近,何雨柱不由问道:“怎么?你们车间,就你一个工人代表?”
看到是何雨柱,梁拉娣露出一丝苦笑,“我名声不太好。”
名声不太好?!我怎么不知道?何雨柱有些懵,他记得那些同人小说里,这个梁拉娣的风评不是挺不错的吗?跟秦淮茹可是两个极端!怎么就突然跟我说名声不太好了?我擦,老子都吃了,别特么给我搞事啊!
“你名声不太好?!我怎么不知道?你都干啥了?难道是咱俩的事被人知道了?”
梁拉娣有些尴尬地低着头,不敢去看何雨柱,吞吞吐吐地说道:“不是,跟你没关系......其实......其实在认识你之前......那个......就是......为了养活孩子,我......我跟别人有点不好的传闻......不过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除了大毛他们爹以外,你是我第二个男人!”
我草!还特么真是?!那特么跟秦淮茹的馒头换馒头不就是一回事吗?!不过他何雨柱还真不在乎这些。只是以后可不能以经验主义来看人了,那些同人小说里说的也不一定都是真的!
“我懂,我对这些都不在乎,你们也只是想活着而已,这点无可厚非,就算你以后要离开我,我也不会阻拦的。”
“不会的,不会的,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孩子们那么喜欢你,我......我也离不开你......”梁拉娣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轻,脸色也越来越红。
废话,就你这体格,我上哪再去找这么厉害的?你想赶我走,我也不走啊!这瘾可是戒不掉了!
何雨柱笑了笑,他自然明白梁拉娣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好了,不说了,别人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吧,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要是觉得机修厂待不下去,我可以帮你调到别的单位去。”
“不用,有你在这,我哪都不去。”梁拉娣坚定道。
“我估计还有几个月就要回轧钢厂了。”何雨柱笑道。
“啊?!你还要回轧钢厂?在这不好吗?”梁拉娣吃惊道。
“其实我在哪都无所谓,只要不老麻烦我就成,不过吴玉兰那边应该不会让我一直待在机修厂,轧钢厂那边还得我去看着。”何雨柱稍稍给梁拉娣透露了一些信息。
他之所以说还有几个月就要回轧钢厂,那是因为大风暴已经逐渐形成了,而轧钢厂无疑是需要他去坐镇的,当然这个坐镇不是说去当一把手,虽然吴大领导有这个想法,但是被他拒绝了,他可是知道,参与进大风暴中的人可基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不管是哪边的人,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去趟这趟浑水的。他这个坐镇,只是去看着李怀德而已,可不能让他真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出来才好,而且,吴大领导在他和吴玉兰的劝说下,也有所改变,所以他们私下是有着自己的计划的!
至于吴玉兰她们几个女人的事,在梁拉娣成为何雨柱的女人后,他已经安排她们都见过面了,梁拉娣自然也认识了吴玉兰她们几个何雨柱的女人。
“那我......那我和孩子到时能跟你一起去轧钢厂吗?”
“当然可以,以你的工级,去了轧钢厂也是非常高的了,不过如果你不想继续干焊工的话,我可以帮你调去文职岗,只不过文职岗的话可能工资没现在这么高。”
“有你在,我工资多少还有多少区别吗?”梁拉娣呵呵笑道,对于能跟着何雨柱一起去轧钢厂非常开心。
第308章 表彰大会
何雨柱和梁拉娣一路有说有笑地往食堂的方向走去,路过的工人代表也都见怪不怪。
因为这种情况发生在梁拉娣身上,在他们眼中都是属于正常的,只不过何雨柱也被他们当成了冤大头。
而于此同时,在厂医务室,丁秋楠的诊室外,却是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没错,都是一群年轻小伙子,等着让这位丁医生给看病呢!
至于他们是真病还是假病,那就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了。
这些人听到喇叭里的同志也没什么反应,毕竟现在他们厂食堂每天都有肉菜供应,那一头猪基本没多少人会放在心上,也就那些平时舍不得买肉菜吃的人会高兴一些,因为这猪是合作的公社送的,所以整个机修厂的职工都能免费得到,虽然分到每个人的手里也没多少,但那不也是肉吗?
而在医务室门外的长凳上,南易正坐着等候,按理说作为食堂的班长他此刻也应该在食堂的,但是此刻却在医务室外面等待看病。
南易嘴角微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烤土豆,偷偷塞进左侧的嘎吱窝里。
“嘶……呼……”感受着那烤土豆的灼热,南易被烫得呲牙咧嘴。
“喔……喔喔……喔喔喔……哎哟……”这时,从诊室内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声音。
原来,此刻诊室内丁秋楠正在给一名年轻的男职工打针。
那玻璃针筒内装了满满一管子的药水,那不锈钢针头刚刚扎进那男青年的屁股里。
“怎么?疼了?不打了?”丁秋楠冰冷的声音从带着口罩的嘴巴里毫无感情地发出,两只眼睛也不含任何感情,冷冷地盯着手中的针筒。
听到丁秋楠这话,那男青年反而冷静下来,转头猥琐地看着她那绝美的容颜,虽然那张脸被口罩遮挡了大部分。
“疼?!这点疼算什么?我从来不怕疼!没事!”男青年强忍屁股上传来的疼痛,像是怕在女神面前丢了面子一般。
丁秋楠没有说话,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全部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那针筒之上。
那男青年见她不说话,便又猥琐地笑道:“唉?丁大夫,你这针打着疼,疼完了舒服,嘿嘿……”那表情实在是让人看得隔夜饭都能吐出来。
丁秋楠已经没有说话,只是加大了手里推动针筒的力量,那针筒内的药剂也更快地被注射进那男青年的体内。
“喔,喔,喔喔,这下真疼!真疼!哎哟,哎哟喔的妈呀!真疼,真疼!啊哈……”一阵鬼哭狼嚎从那男青年的嘴里喊了出来。
丁秋楠依旧面无表情,冷冷地拔出针头,不再搭理那男青年。
而在门外的南易则是嘴角上扬,满脸冷笑。
这时,一辆卡车正缓缓开进机修厂大门,车上装的正是那头两百五十斤的大肥猪,而副驾驶位置上的则坐着崔大可,他是南台公社的人,又是机修厂的采购员,所以这次去南台公社接收那头大肥猪的任务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卡车开到食堂前面的空地上,一群仓库的力工和食堂的帮工就忙着把那头大肥猪给抬下来,而崔大可则是拿着锦旗进入了食堂。
食堂内,厂里的领导干部基本都已经坐在台上,何雨柱自然也在其中,台下则全是工人代表。
看到崔大可带着锦旗进来,刘峰便压了压手,示意台下众人安静,表彰大会开始。
“同志们,我们机修厂和南台公社是工农相结合的对口互帮单位,今年南台公社春耕农忙时期,他们的农业机械几乎都被损坏了,我们厂发挥了我们的机械优势,派出了车、钳、铆、电焊,各个部门的精兵强将,前往南台公社进行援助,我们去的同志啊,是大干苦干加巧干,不但修复了南台公社所有的农业器械,而且还利用现有的材料,为南台公社,加工了一批农业机具。为此,南台公社的领导和农民兄弟们,对我们无私的援助,给予了更无私的回报!那就是,给我们送来了一头二百五十斤的大肥猪,小壮!以及一面‘无私奉献’的锦旗!”
“好!”
“好!”
“好!”
刘峰的话说完,台下响起一片叫好声和激烈的掌声。
“大家注意啊,下面就是这面锦旗出场了!”刘峰待掌声过后,便示意站在门口的崔大可把锦旗拿上来,展示在众人面前。
“好!”
“好!”
“好!”
又是一阵激烈的叫好声和掌声在台下响起。
“下面为宣布,厂党委,对这次支农活动,表现十分突出的同志进行表彰!鼓舞起广大干部职工的革命热情!”
接下来便是这次受到表彰的优秀职工的名单,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梁拉娣的名字竟然也在其中。
只是令何雨柱有点不明白的是,在刘峰念到梁拉娣名字的时候,他很明显地感受到了坐他旁边的一个中年眼镜男的异常!
何雨柱皱着眉头看向他,只见他厚厚的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梁拉娣,脸上的表情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是何雨柱还是能看出他正强忍着熊熊的怒意。
这人何雨柱有点印象,不过不熟,他来到机修厂基本就在办公室睡觉,很少跟其他人有过深的交往。
奇怪,这人怎么对梁拉娣有如此大的恶意?!也没听梁拉娣跟他说过厂里有哪位领导跟她有过节啊!
算了,下班回去的路上再问她吧,希望不要是以前馒头换馒头的冤大头吧。
医务室这边,排队的人终于都已经结束治疗,南易特意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待最后一个人走远了才走了进去。
丁秋楠此刻已经在收拾医疗器械,她以为已经没人了,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刚把口罩摘下,丁秋楠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丁大夫,别收摊啊,还有人呐。”
丁秋楠转过身,看了一眼南易,没有说话,脸上依旧是一副冷漠表情。
把装有医疗器械的托盘放到桌子上,南易又走上前几步,来到丁秋楠身后,说道:“丁大夫,这个浑身发冷,可能有点感冒。”
丁秋楠转过身,看了一眼南易,默默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一根温度计递到南易面前。
南易赶紧接过温度计,塞进自己胳肢窝,坐到病患的位置上。
三分钟后,丁秋楠把手伸到南易面前,南易赶紧从嘎吱窝里把温度计拿出来递到丁秋楠手里。
丁秋楠接过温度计,拿到面前,端详了一下上面水银对应的度数,心中不由一阵冷笑,只是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你这都烧到头了!”丁秋楠终于说出了今天见到南易后的第一句话。
“啊?!”南易愣了一下,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没听懂丁秋楠的促狭。
“那我可得给你开病假条了。”丁秋楠说着,还真的给南易开起了病假条。
“谢谢啊。”南易脸上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微笑。
第309章 我还要去看小壮呢
丁秋楠很快把病假条开好,面无表情地撕下拿到南易面前,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
南易正准备去接,谁知丁秋楠的一句话却让南易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连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住了。
“泡病号,混病假条,一旦报告厂里查实,厂里要予以严肃处理!”
丁秋楠说完,收回手里的病假条,这才斜着眼睛死死地看向南易,手中的病假条也被她撕成了碎片。
南易怔怔地看着丁秋楠的动作,没有阻拦,也不敢阻拦,连句话都没敢说,只能眼看着即将到手的病假条被丁秋楠撕碎。
丁秋楠把碎纸片揉成一团,往桌子上一放,眼眸微沉,冷冷道:“拿出来吧!”
南易愣愣地看着丁秋楠,片刻后,“嗤......”地自嘲一声,低下头,伸手把藏在胳肢窝里的烤土豆给拿了出来,讨好般地笑着,把那个烤土豆想要送给丁秋楠。
丁秋楠看了一眼那个烤土豆,冷冷说道:“你走吧。”说完,挪开屁股下的椅子,站起身来,“我还要去看小壮呢!”
“看谁?!小壮?”南易莫名其妙地看着丁秋楠,“不就头猪嘛,有什么好看的?咱厂里又不缺肉!”
只是,丁秋楠并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出了医务室,跑去了食堂后面的空地。
此刻的食堂后面空地上,一头大肥猪正被一个铁笼子关着,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这些人都是刚刚参加完表彰大会的。
机修厂现在虽然不缺肉,可这些城里人还真很少见到杀猪的,所以这些人包括厂里的领导和工人代表都在等着看杀猪。
“哟,丁大夫,你也来看小壮啊?”这时有工人代表看到走过来的丁秋楠,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丁秋楠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依旧保持着高冷,而那位工人代表却习以为然,也没有觉得丁秋楠的傲慢,反而觉得丁秋楠这个冰山美人能给他点头示意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一般。
何雨柱此刻自然是站在人群最里面的领导圈里,他看着厨房的帮工们正在忙活着磨刀烧水,而最主要的杀猪的人却选不出一个来。
何雨柱其实也不怎么会杀猪,还是原身傻柱会一点,他穿越过来后可还没真正动过手,他空间里的猪都是空间自动宰杀好的,难道有杀猪看,他也乐得在这看个热闹。
“小何,你看到南易没?也不知道这小子又跑哪去了。”这时刘峰走到何雨柱身边,南易那家伙平时傲得很,对谁都阴阳怪气的,也就是跟何雨柱还能聊得来,今天从开会到现在,也没见到这个后厨班长,现在要找人杀猪,后厨也没个人会的,只能找南易问问了。
“估计又去找丁大夫了吧。”何雨柱随口说道。
“这两人啊,我看成不了,两人都是骄傲的性子,要是在一起,这日子还怎么过?整天顶牛么?”刘峰也是无奈地笑道,不过人家小年轻找对象,自己也不好多干涉。
何雨柱想想丁秋楠那冷冰冰的脸,也不由得苦笑一声,这样的女人要是在自己床上,估计都提不起兴趣来,谁愿意抱着坨冰疙瘩睡觉啊?
“那让人去把南易给找回来吧,大伙儿都等着看傻柱呢。”这时旁边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说道,这人正是在表彰大会上对梁拉娣表露出恶意的那个。
“老刘,那你让人去医务室看看,南易在不在那。”刘峰对那中年男子说道。
“哎,厂长。”那个叫老刘的随即转身随便找了个人去找南易,自己则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帮厨们忙活。
何雨柱看了一眼这个官僚做派严重的老刘,对刘峰说道:“刘厂长,我先去找地躺会儿,站得我腿疼。”
“你这小小年纪,怎么老想躺着?”刘峰没好气地说道。
“行了,待这干嘛?还不知道这猪什么时候杀呢!”何雨柱也不管刘峰什么反应,直接就挤出了人群,往食堂后厨走去。
机修厂的食堂后厨,何雨柱也算熟悉,随便拿了一张椅子出来,就坐了上去,靠在靠背上,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人群中央,那个刚刚被老刘派去找南易的工人代表很快就回来了,来到老刘边上,说道:“刘科长,南师傅没在医务室,医务室的门都已经关了。”
刘科长没说话,而是看向了旁边的刘峰。
刘峰向身后人群里扫视了一眼,也没找到南易的身影,不过却是看到了丁秋楠,便大声喊道:“丁大夫,你看到南师傅没?”
丁秋楠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循着声音找到了看着自己的刘峰,“刚刚在医务室见到过,我出来后,就没见到他了。”
嘿,还真去医务室了,只是现在人去哪了?
“厂长,要不问问在场的有没有人会杀猪吧?这大伙儿都等着看呢,现在去找南师傅还不知道找到什么时候呢。”一旁的刘科长建议道。
刘峰沉思片刻,觉得刘科长说的也有道理,便让刘科长去处理此事。
等了十几分钟,终于有人自告奋勇,说自己以前杀过猪。
“崔大可,你会杀猪?”刘峰将信将疑地看着崔大可。
“厂长,我就是从南台公社出来的,我以前给队里杀过年猪。”崔大可拍着胸脯说道。
“行!那这杀猪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刘峰高兴地拍了拍崔大可的肩膀。
“保证完成任务!”
崔大可来到人群中央的空地,这里有关在笼子里的大肥猪,还有几个食堂帮工已经都做好了准备工作,就等着人来把猪给杀了,他们好开始腿毛清理猪肉等。
围观的那些工人代表见终于有人来杀猪了,也都是激动地大声议论起来,而正在闭目养神的何雨柱也被突然起来的人声鼎沸给吵得睁开了眼睛。
大致听到其中的几句议论,何雨柱也明白了这是找到杀猪的了,于是也连忙拿起椅子来到人群外围,站在椅子上,向人群中央看去。
第310章 崔大可杀猪
只是何雨柱没注意到,他放椅子的地方,正好在丁秋楠的旁边,他刚看清楚那个要傻柱的人是谁,就感觉自己脚下的椅子似乎被人触动了。
待他转头向下看的时候,一个俏丽的脸庞竟然撞了上来。
而更凑巧的是,两人的嘴唇竟然还碰到了一起。
“啊!”丁秋楠惊呼一声,一半是痛的,一半是羞的。
何雨柱倒是没感觉到痛,这点撞击力度对于他的身体强度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他只感受到了嘴唇上刚刚柔软的触感。
不过他很快就注意到了向后倒去的丁秋楠,这女人啥情况,不就是撞了一下吗?也没多大力啊,怎么还摔下去了?
不过吐槽归吐槽,何雨柱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丁秋楠真摔下去了。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抓向丁秋楠的手臂,把她拉到了椅子上,只是这椅子上的空间太小,为了不让她再次掉下去,何雨柱用手搂住了她的细腰。
“你没事吧?”何雨柱问道。
“你......你快放开我!”丁秋楠惊魂未定,但还是感受到了这个男人身上灼热的气息,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
“哦,那你站好,别再摔了。”何雨柱也没想跟她发生点什么,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等丁秋楠站稳后,何雨柱便跳下椅子,再次跑向后厨,从里面又搬了一张椅子出来,放到丁秋楠旁边,再次站了上去。
“你......你能不能不要在我旁边?我怕别人误会。”丁秋楠说着,快速悄悄扫视了一圈周围,站在她前面的那些工人代表现在都踮着脚伸着脖子在往人群中央看,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误会?!误会什么?”何雨柱明知故问道,他这可不是想跟丁秋楠搞暧昧,实在是这女人说的话太可气!
这椅子本来就是自己搬来的,自己站在上面好好的,她不声不响地就要往上爬,自己转头看一下,她还跟自己撞了一下,差点摔倒了还是自己拉住了她,为了避嫌自己还把这椅子让给她,重新去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她竟然能说出如此无情无义的话!
“咱俩站这么近,万一人家误会咱俩有什么关系,怎么办?!”丁秋楠还是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你可以把凳子搬远一点啊。”何雨柱也是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要我搬?你后来的!”
“呵呵,你这椅子本来就是我搬来的好吗?!”
“但现在是我在用!”
“反正我不搬,要搬你搬!”
“你!你就不怕别人误会了,让你媳妇知道?!”
“我还没媳妇呢!”
“你还没媳妇?!骗谁呢!你长得这么好看,还是厂里采购科的科长,怎么会没有女人要呢?!”
“谁说我没女人要了?!我只是说还没有媳妇!”
“那有对象了?”
“嘿,你这是在调查我户口呢?!”
“你就说,你有没有对象吧?”
“有!而且还很多!”
“呵呵……”
何雨柱的实话实说,反而让丁秋楠以为他为了面子在跟她说谎呢!
丁秋楠的这一声不屑的笑声,何雨柱也就没有了继续与她废话的心情,不过丁秋楠也没有再要求他搬椅子了。
何雨柱不再搭理丁秋楠,看向了人群中央的那个拿着杀猪刀的崔大可。
哟,这小子竟然还会杀猪?!何雨柱倒是对这个崔大可有了新的认识,毕竟杀猪可是门手艺,不是谁都会的!就算是他何雨柱,说是杀猪就是真的只是把猪杀死而已,跟真正的屠夫还是有本质的差距的!
只是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劲了,这货的双腿在打颤?!
我靠!这崔大可不会是为了在厂领导面前露脸,假装会杀猪吧?!
而站在一旁正等着崔大可杀猪的那些食堂帮工也有些等急了,便纷纷催促起来。
“赶紧的,动手吧!”
“崔大可,杀吧!”
而崔大可却还在假模假样地用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那把杀猪刀,对于那些帮工的催促充耳不闻,就像是没听到一般。
而站在人群前面的那些领导似乎也发现了崔大可的异样,那位刘科长更是直接喊道:“崔大可,你不是说会杀猪吗?怎么,怎么紧张成这样啊?!杀呀!”
崔大可心虚地看了一眼铁笼子里的小壮,一时间有些不知道从何下手,他本以为杀猪嘛,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就算一刀妹没让它毙命,再多捅几刀就是,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啊!这要从哪里下刀呢?!
“我怎么觉得有点紧张啊我?!”崔大可这是一紧张连心里话都给说出来了。
“你……你紧张什么?!你不会没杀过猪吧?!你看你抖成这样!”刘科长是又气又急,没想到这个崔大可竟然是个样子货!哦,不对,连样子货都不算,应该说是个冒牌货!
眼看自己要被揭穿,崔大可连忙说道:“我,我怎么会没杀过呢?!我就是没当过这么多人的面杀过。”
只是他的这个解释,似乎并不能让人信服,一些工人代表也开始起哄。
“杀猪不捆着啊?!”
“就是,不捆着啊?”
“不捆着啊这个?!”
…..
显然这也让崔大可意识到自己的谎言已经被众人揭开,额头上的冷汗已经不停地往下滴落。
崔大可看着铁笼子的大肥猪,不由得心头一狠,“啊”地一声,一刀刺向了笼中的小壮。
那杀猪刀刚戳到猪身上,大肥猪吃痛,再加上被崔大可那一声大叫给惊得就冲出了铁笼,慌不择路地朝人群冲去。
挡在大肥猪前面的那些人纷纷躲开,这要是被撞到,那还不得受伤?!
“快快快,追追追!”刘峰看到猪跑了,连忙大声喊道。
那些工人代表也乱作一团,有喊着要去追猪的,也有喊着快躲开的,好好的一个杀猪戏,突然就演变成了一场追猪戏!
何雨柱和丁秋楠站在人群最后面,又是站得最高,自然早就看到了猪逃跑的方向,这个方向正好就是往他们这个方向来的。
第311章 何雨柱杀猪
人群前面的人有往两边躲的,也有往后逃的,这一拥挤,后面的人也开始往后退,很快就挤到了何雨柱和丁秋楠两人的椅子上。
“快跑!”何雨柱对丁秋楠喊了一句,连忙跳下椅子,并且拿起椅子就给他们让路。
但是丁秋楠却是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被吓得一动不动。
眼看人群即将挤倒她的椅子,何雨柱不由得暗骂一声,这女人真是个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的!
把椅子往远处一扔,转身冲向丁秋楠,一把搂住她的大长腿,把她扛到肩上,再一脚把那椅子向没人的地方踢去,这才扛起丁秋楠往食堂后厨的方向跑去。
把丁秋楠放到地上,何雨柱再次冲进人群,找到正在追猪的崔大可,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杀猪刀,就冲着那头失控的大肥猪追去。
何雨柱的速度很快,也不怕会被那头大肥猪给撞上,很快就来到它的身后,一把揪住了它的尾巴。
大肥猪发出一声哀嚎,逐渐被何雨柱控制住,动弹不得。
何雨柱眼疾手快,用膝盖把大肥猪给顶翻在地,顺势跪倒在它身上,趁着它露出脖子,何雨柱一刀刺了进去。
“快!把盆拿过来接猪血,还有再拿两条长凳过来!”何雨柱冲着身后追来的人喊道。
后面那些人看到何雨柱已经把猪控制住并已经给猪放血,便也都平静下来,那些帮工也很快按何雨柱的要求把东西给拿了过来。
“还得是你啊,小何!”刘峰走到何雨柱身后,看着他这么快把闹剧平复,不由得有些心有余悸地感慨道。
“刘厂长,以后这种活猪就不要在厂里杀了,太危险了!这万一出现点什么人员意外事故,那就是好事变坏事了!”何雨柱没有回头,还在控制着那头猪,那猪虽然已经被放血,可并没有毙命,身体还在不停地挣扎着。
“对对对,小何,这次要不是有你,后果真的不可设想!我们厂现在也不算缺肉,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一头猪再搞出什么事来。”刘峰对于何雨柱说的非常认同。
而在场的很多工人代表都不认识何雨柱,只知道他应该是个干部,刚刚跟刘峰他们站在人群前面的,现在他竟然一个人就把这头大肥猪给解决了,都在纷纷猜测他的身份。
而有看到他刚刚扛着丁秋楠跑的一些工人都在猜测两人的关系。
“丁大夫,那位同志是你对象吗?!”有人已经来到丁秋楠身边打听起来。
丁秋楠在被何雨柱扛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恢复了神智,只是她被一个陌生男人扛着,实在感到太羞耻了,所以一直就这么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何雨柱离她而去后所做的一切。
当他独自一人去追大肥猪,徒手控制住大肥猪,一刀刺向大肥猪的时候,她的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般,上上下下,又起又落!
直到看到他完好无损后,心中的一颗石头才彻底落下。
此刻听到旁边有人问她,这个男人是不是她对象的时候,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否认!
他今天连着救了自己两次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吗?!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丁秋楠却没有承认,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冷。
第312章 准备搞许富贵
原来是行政科的科长,也不知道这人怎么跟梁拉娣会结下仇怨。
“对了,刘厂长,这猪厂里准备怎么弄?这点肉,厂里这么多人,也不够分啊。”何雨柱随口问道。
“弄点土豆一起炖了,让每个人都尝点肉味。”刘峰说道。
“那这肉可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就这么点肉,整个厂两千多人,一人都不一定能吃上一口的,要不厂里再贴三百斤肉,明天让南易做个红烧肉,每人都能吃上二两。”这两百五十斤的猪,能差不多出一百八九十斤的肉,厂里再出三百斤,就能让厂里所有人都能吃上肉了。
“三百斤?这也太多了吧?”厂里贴的比这头猪都多了,刘峰觉得不划算。
“那随你们弄吧,反正我是不差这一口肉。”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离开了这杀猪场。
本来他就是来看人家杀猪的,谁知道最后是自己杀猪给人家看了,没劲,太没劲了,要不是怕真出现人员受伤,他才不会亲自出手呢。
何雨柱离开后,丁秋楠也跟着离开了,追上何雨柱,道了一声谢,便回了医务室。
何雨柱也没在意,自己救了她两次,她要是连声谢谢都不说,那何雨柱就要开始开始怀疑这个丁秋楠的人品了。一个人性格冷淡和一个人的人性冷漠完全是两回事。
回到自己办公室,何雨柱便又继续躺下了,外面的事他也不想多管,反正跟他也没多大关系。
没多久,几个孩子也回来了,他们看到何雨柱在睡觉,也很懂事地没有发出太大动静,都各自捧着自己的水杯“咕嘟咕嘟”地喝起水来。
何雨柱自然是早就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睁开眼看了他们一眼,哟呵,四只花脸猫啊,嘴上都乌漆嘛黑的,肯定是在哪烤啥东西吃了。
“大毛,你们吃啥好吃的了?”何雨柱面带微笑地说道。
“干爹,你醒了?”大毛听到何雨柱的声音,连忙看向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我们吵到干爹您睡觉了?”
“没有,我也刚回来。”
“干爹,这是给您带的烤土豆,很香的。”大毛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烤土豆送到何雨柱跟前。
何雨柱接过土豆,笑道:“你们在哪烤的?”
“在西边小树林旁边的围墙跟下,南易叔叔给我们烤的。”大毛回答道。
“南易给你们烤的?他怎么跑去那里给你们烤土豆吃了?”
怪不得刘峰他们找不到南易呢,原来是去给这几个孩子烤土豆去了。
“是南易叔叔在烤土豆,我们闻着香味找去的。”
好吧,这南易也真够可以的,杀猪不露面,自己躲起来去烤土豆吃,这食堂难道还少了他东西吃不成?看来这南易也不行啊,他这个后厨班长在食堂也太没地位了,自己在轧钢厂食堂,想要烤个土豆哪用得着这样躲躲藏藏的?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也没再多想,剥开外面烤得漆黑的土豆片,慢慢吃了起来。
几个孩子看到何雨柱吃了他们带回来的土豆,都很开心,感觉自己能给干爹带东西回来吃就说明自己都是有用的孩子。
就在这时,何雨柱桌子上的电话铃响了起来,接起电话,原来是门卫打来的,说是门口有人找自己。
何雨柱问清来人姓名,便让大毛二毛跑了一趟,这时马荣的人送消息来了。
等大毛二毛回来,何雨柱接过马荣让人送来的纸条,看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大毛二毛,你们在这看好弟弟妹妹,干爹有事要先走了,这个饼干你们饿了自己拿着吃。”何雨柱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饼干,对几个孩子说道。
“好的,干爹,我们会看好弟弟妹妹的。”大毛二毛保证道。
“干爹,秀儿会很乖的。”小秀儿也很懂事地说道。
“嗯,真乖!”何雨柱揉了揉秀儿的头便离开了采购科,骑着自行车就出了机修厂。
来到那个娄家的院子外,趁着没人把自行车收进空间,跳上墙头,进入了院里。
原来,刚刚马荣让人送来的纸条上,写了今天许富贵又从这个院子里偷了两件古董,何雨柱便匆匆赶了过来,把这院子里藏着的所有东西都给收进了空间内。
做完这些,何雨柱便离开院子,来到马荣那伙人的驻地。
这驻地是个小院子,何雨柱让他们用物资兑换下来的,现在就是给马荣他们办事用的,外面看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四合院。
见到马荣,何雨柱便开门见山地问道:“他们以前都是什么时候会出现?”
马荣自然知道何雨柱问的是什么,“何师傅,他们一般半夜一点左右会到黑市摆摊,不过现在卖那些东西的人多,他们偷一次也要卖上好几天,还不一定能卖掉。”
何雨柱点了点头,现在吃饭都成问题,又能有几个人还有心思玩古董?!
何雨柱倒是想去买一些等以后升值,只是自己根本不懂这些,虽然说这年头应该不会有假货,可自己也不能被人当冤大头宰啊!
不过他现在空间里可有不少好东西,娄家的这些宝贝应该不会有赝品吧?而且应该都是比较值钱的才会被藏起来吧?
当然他今天是冲着许富贵两口子来的,对于古董这些还是先放放。
问清楚了许富贵两口子来黑市卖古董的习惯,何雨柱便先离开了,他让马荣他们这些日子就先不要出摊了,政府那边应该会有几天对于投机倒把的打击运动。
马荣也明白何雨柱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便让所有人都散布出去,盯着许富贵两口子的行踪,确定去了哪个黑市之后,再报上来,再由何雨柱转告赵茹,赵茹再通知黑市所在的街道办人员去抓人。
这是之前何雨柱就交代过的,现在就等许富贵出现在黑市了!
何雨柱来到工业局,让门口守卫把何雨水给叫出来,这是自己妹妹,哥哥要找妹妹,门卫总不能拒绝吧?而且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何雨水见到何雨柱便被他要求让她给赵茹打个电话,让她下班后去老地方见面。
何雨水不知道老地方是哪里,但是也不好多问,毕竟是自己哥哥和嫂子的私事。
第313章 许富贵夫妇的威胁解决
赵茹接到何雨水的电话后,便知道这是何雨柱那边要有行动了,这是何雨柱跟她定好的暗号,并不是让她真要去什么地方。
也就是说她今晚得留在区政府这边加班了,而何雨柱则是回到了马荣那边,等待着马荣手下送来的消息。
半夜十二点半左右,东城区南街的一条巷子口,两个用围巾把脸遮挡得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的人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
巷子口,两个壮硕大汉收下那两人交的进场费后就侧身让他们进入了巷子。
在巷子外,那两人身后不远处的黑暗中,一个看着进入黑市的许富贵夫妇的人影便转身迅速离开。
差不多十几分钟后,何雨柱便得到了许富贵夫妇已经进入黑市的消息。
随即,何雨柱便骑上自行车很快便赶往了区政府,让门口保卫员进去通报了赵茹,赵茹出来后,何雨柱把许富贵所在黑市的详细地址告诉了她。
赵茹返回办公室,把电话打到了南街街道办和派出所,那边纠察队和公安人员很快集结起来,联合包围了黑市所在巷子。
不出所料的,许富贵夫妇没有逃脱,应该说那条巷子里的人一个逃脱的都没有!因为他们也不清楚上面为什么要突然对这个黑市出手,所以他们都不敢放走一个人!
很快赵茹带着马荣那边一直盯着许富贵两口子的小弟来到街道办,这些被抓来的人都被暂时关在了这里。
赵茹并不认识许富贵夫妇,所以只能带人来认,何雨柱可不适合出面,他可不能让人知道是自己把这俩口子给坑了。
很快许富贵夫妇被分开提到两个房间接受询问,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特殊”审讯,两人都交代他们拿出来卖的古董是从娄家的一个院子里偷出来了,并且供出那个院子里还有很多娄家私藏的古董。
这可是大事,于是公安那边很快便分别去了娄家和那个院子。
娄家当然不会承认那个院子是自己家的,不过公安的人也不会轻易相信,就等着去搜查院子的人能找到什么证据。
而那边院子没人,娄家又不承认这个院子属于自己,于是便强势进入开始搜查,只是根本没有搜到一件古董!
别说古董,这个院子里根本没有任何东西,所有房子都是空的!
街道办那边得到消息后,便把许富贵夫妇带了过来,当看到眼前这空荡荡的院子,许富贵夫妇俩简直是不可置信,直说是公安的人把东西都搬空后污蔑他们。
公安自然就认为许富贵夫妇这是在倒打一耙,并且决定对这两口子从重处理,送到大西北去劳改十年!
许富贵夫妇俩的事解决掉后,何雨柱也就能松一口气了,因为娄晓娥的新身份也就不会有人出来质疑了!
许大茂为了不让自己父母的事波及自己,连忙与许富贵夫妇断绝了关系!
就连他们离开四九城,许大茂都没有去看上一眼。
许富贵夫妇刚被送走没多久,四九城就传出来一个消息:娄家大小姐的身世被许富贵夫妇给传了出来,其实娄晓娥不是娄半城夫妇的亲生女儿,她是当年娄半城在城外捡来的!
而娄家那边也不出来澄清,似乎默认了此事,而且据娄家的帮工所说,娄晓娥跟家里大闹一场,离开了娄家!
再后来,听说城外赵家村的村长找到了娄晓娥,说是要把娄晓娥带回赵家村认祖归宗!
时间慢慢来到清明节,娄晓娥,哦,不,现在应该叫赵晓娥了,赵晓娥给她故去的“亲生父母”的坟给修了一遍,并被赵家村的人大肆宣传了一番!
而许大茂现在是更想离婚,但也更不敢离婚了!
没有了娄家千金的身份,娄晓娥也没法给他带来任何好处了,可他要是敢主动提出离婚,他一个嫌贫爱富的名声可就跑不掉了!
他可是还想找有背景有靠山的女人来当自己媳妇当,这要是名声臭了,那人家怎么可能会跟自己?!所以,还是得让娄晓娥自己提出离婚,或者是让别人知道娄晓娥先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才行!
因为娄晓娥成了赵家村人,所以在赵香莲的院子旁也盖了一个院子,反正她之前住在刘岚那个院子也没什么事做,现在待在农村也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不过,她也不能给人落下把柄,所以还是会经常回四合院住一阵,当然,都是住在聋老太太那里。
而在前一阵,陈芳的肚子也有了反应,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何雨柱的种,于是继续待在院里也就不合适了,只能搬到何雨柱落户在杨月茹那个院子去养胎了。
而秦京茹现在的肚子也是早就有了动静,索性姑嫂俩搬到了一起,把秦京茹她妈秦兰花给接了过来,伺候两人起居。
何雨柱一个月两百块钱的巨款塞到秦兰花手里,哪怕是自己儿媳肚子里怀的不是自己儿子的种,她都乐意伺候下去,她准备在秦家村再给她儿子找个女人,也学这女婿一般,不就是用钱养女人嘛,她现在有了这些钱,她儿子也能养得起!
而去了黑省一个多月的张雨晴也回到了四九城,理由是在黑省实在待不惯,只能带着闺女回了四九城!而刘光齐却没有跟回来,因为回四九城他可就没有现在这么级别的职位了!
没有了家人的束缚,张雨晴便也住进了刘岚那个院子,工作也由原来的第一轧钢厂调到了红星轧钢厂,任厂办主任!从原来的副科级提升到正处级,这里面当然有她爸的影子。
何雨柱也在前不久升了机修厂采购科正科长,把那个代字给去掉了。
这也就是说他离回归红星轧钢厂不远了,有些布置也要尽快完成了!
比如他师父的小儿子杨宗保,保卫科的工作已经落实,只等他毕业就能来上班!
还有这个采购科,等自己离开后,肯定还需要留个自己人看着,何雨柱也不知道谁能信任,至于那崔大可是只能用,绝对不能信任!
南易倒是值得自己信任,可这人跟自己差不多,更适合留在食堂。
不过这副科长的位置,厂里给了自己一个推荐名额,也就是说自己可以以此收买一个信得过的手下!
第314章 何雨柱的安排
其实以何雨柱的性子本不愿意多管机修厂的那些闲事,可谁让大风暴快要来了呢?!
机修厂是归轧钢厂管,可在那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的大动乱里,他是真怕出现什么不可控因素,最后影响他跟吴玉兰他们的计划!
所以,他必须要在机修厂留下足够多的眼线,一旦发现什么不可控因素,就尽快把那苗条扼杀在摇篮里!
轧钢厂那边到时会派一个科长过来接替自己的位置,还有一个副科长据说是工业部那边调来的,自己推荐的副科长其实就是机修厂这边推荐的,只是刘峰卖自己一个面子,让自己看着办而已。
而他自己来了机修厂基本没怎么跟那些采购员有过深入接触,自己能推荐什么人?!
但是又不能把问题踢回厂里,刘峰估计也不会对采购员有太深入的了解,最后估计还是会成为其他厂领导争权的妥协品!
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既然刘峰让自己推荐,那还是要找个自己信得过的人才行!
于是便把那些符合资格的采购员的资料都翻了出来,想要找个能力不错的人出来。
只是,这事他是真的不在行,看了两天一点头绪没有,只能求助专业人员了。
电话打到吴玉兰那,说明了自己的目的,吴玉兰一口答应下来,这点事对他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她看人的眼光还是非常不错的。
以学习的名义,把机修厂那些符合升职资格的采购员送到了吴玉兰那,经过一周的接触,吴玉兰便给何雨柱挑中了一人,采购一科的韩伟!
并且吴玉兰也是好人做到底,直接把这次学习的目的告诉韩伟,只要他愿意好好跟着何雨柱做事,何雨柱就会推荐他成为副科长!
韩伟也没想到,这种好事竟然会落到自己头上,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
解决了副科长人选问题,接下来便是要把梁拉娣给调到轧钢厂去了,这事倒是简单,有张雨晴这个厂办主任在,梁拉娣的业务能力又是真的好,所以这事很快就办成了。
而梁拉娣离开机修厂后,何雨柱在车间就没有了眼线,不过梁拉娣把自己的徒弟介绍给了何雨柱,倒也解决了这个问题。
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丁秋楠!
这个女人自从那次杀猪事件,因为自己救过她两次,她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倒是改变了不少,看到自己的时候竟然会微笑着打招呼了!
而且就连南易都经常在自己面前抱怨,这丁大夫怎么对你比对我还好?!
搞得现在何雨柱都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救下丁秋楠了,自己可不确定她是否能接受自己有很多女人的事,如果不能接受,那自己也没必要为了她去跟自己朋友翻脸!
可如果她能接受,那何雨柱觉得就有必要跟南易好好谈谈了,如果南易能有自知之明,选择放弃,那一切都好说。
可要是南易执迷不悟,在丁秋楠明确拒绝他的情况下,还要继续纠缠的话,那这个朋友,他何雨柱不要也罢!
第315章 篡位
阎埠贵看着刘海中,他也被刘海中突然起来的气势给吓了一跳,不过这不妨碍他认同刘海中的态度,不由地点了点头。
许大茂也跟着点了点头,对着易忠海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满脸的凶相,就像是易忠海扒了他祖坟一般。
刘海中更是用手指不停地指着易忠海继续痛心疾首地训斥道:“你这么说搞文化大革命是乱套呢?!”
“是啊!你这话要是在工厂说,非得揪斗了不可!”阎埠贵也是非常气愤地说道。
许大茂没有说话,但是看向易忠海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他一般。
“在这个院里边也不能说啊!”刘海中再次说道。
“我跟你说,你这话可太反动了!”阎埠贵皱着眉说道。
“听其言,观其行,哼,听一大爷这话的意思,这是对文化大革命有抵触啊?!”许大茂冷冷地看着易忠海。
刘海中连忙附和道:“这,这话说到点上了!”
易忠海看看许大茂,又看看刘海中,心中有所了然,把茶缸子放到桌子上,淡淡道:“看来我真的不适应做一大爷了,我让位!”
听到易忠海这话,阎埠贵显然有些意外,而刘海中和许大茂却满是不屑,显然是不相信易忠海这话说的是真的。
“你们是不是可以原谅我?”易忠海看了看三人问道。
刘海中的气势顿时收敛起来,坐回到凳子上。
“我文化太浅,政治头脑一贯不够,我还是让位的好。”易忠海说得很平静,反倒是让刘海中等人有些不敢确定易忠海说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话。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易忠海则是继续说道:“你们不用多说什么了,从今以后,这个大院任何事情,不用跟我商量!”说着,易忠海便拿起茶缸子,站起身,一边向家里走去,一边说道:“我听喝就是了!”
看到易忠海真走了,三人不由得脸上都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那个,您坐到这儿来吧。”许大茂连忙上前去搀扶还坐着的刘海中,示意他坐到易忠海的位置上。
刘海中脸色一喜,不过很快就收敛起来,看了一眼阎埠贵,又渴望了地看了一眼易忠海的那个位置,最后又看向阎埠贵,试探道:“三大爷,您意如何啊?”
阎埠贵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刘海中,随即笑了笑,还特意整了整衣服,轻咳一声,这才说道:“那个,从现在开始,啊,你,是一大爷,我,是二大爷,大茂啊,是新结合上来的年轻干部。”
这一番话,把刘海中说得眉开眼笑,许大茂更是鼓起了掌,今天这一出,不就是他们仨商量好的吗?这下可不就都如愿以偿了?
刘海中得意地拿起茶缸子坐到了刚刚易忠海的位置上,许大茂也趁势坐到了刘海中刚刚的座位上。
“老中青,三结合!哈哈哈哈哈......”许大茂不由得大笑起来,“哎呀,我,我加入进来了!啊哈哈哈......”笑完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许大茂又正色说道:“二位大爷,我觉得,咱们要办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傻柱治得服服帖帖,规规矩矩,让他不敢再这院里奓刺!”
“这就是我的意思!”阎埠贵也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刘海中也是板着脸,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得意和笑容,似乎听到傻柱这个名字就让他心头怒火直冲脑门。
就在这时,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从外面进来了。
第316章 何雨柱大杀四方
阎埠贵正好对着院门的方向,看到了进来的何雨柱,不由戏谑道:“唉,说曹操曹操到!”
许大茂转头看到何雨柱,不由得得意道:“傻柱,站住!”
何雨柱看了一眼许大茂,没有说话,自顾自地推着自行车往家门口走。
“站住!”许大茂见何雨柱竟然不搭理他,不由得勃然大怒,厉声喝道。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头冷冷地看向许大茂,许大茂满脸怒意地站起身,死死地瞪着何雨柱。
“我告诉你,你以后说话给我注意点,听见没有?!啊?!”许大茂缓缓走向何雨柱,还用手指着何雨柱威胁道。
何雨柱一脸懵地看了一眼坐着的刘海中和阎埠贵,没有说话,他的确不知道刚刚院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许大茂哪里来的勇气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
许大茂见何雨柱还是不说话,还以为是被自己的气势给震慑住了,不由得更加嚣张道:“我告诉你,傻柱,易忠海下台了,啊!”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就当是在看一个智障儿童一般,点了点头,让他继续把话说下去。
许大茂很满意何雨柱现在道反应和态度,心中很是得意,“我被老中青结合,哥们现在算这院的领导了!”
“你啊?!狗屁领导你!”何雨柱冷笑道,老子这个真正的干部都没自称领导呢,你特么就敢自称领导,也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不过,他也不会说这些,现在可是特殊时期,可不管你干部还是什么,只要说错一个字都有可能被那些造反派给抓起来游街,虽然他不怕这些,可这跟他摆烂的性格不符,那些人是真的太烦太恶心人了!
“你这么说话呢?!我跟你说傻柱,你别跟我废话,你这装的什么东西?!你给我打开!”许大茂指着何雨柱自行车龙头上挂着的饭盒问道。
其实何雨柱的饭盒里就是空的,他都多久没有往家里带食堂的剩饭菜了,但是他也绝不可能听许大茂的话把饭盒打开,这要是打开了,不就是意味着自己真就听了许大茂命令了吗?!
“打开?!凭什么打开?!”
“甭废话!你给我打开!”许大茂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大声呵斥道。
“砰!”何雨柱直接一脚踢到了许大茂裤裆里。
“喔……”许大茂顿时疼得嘴巴睁得老大,双腿夹紧,身子躬起,不停地蹦跳起来,想要缓解那钻心的疼痛。
何雨柱看都不看他一眼,推着自行车就往家门口走去。
坐着的刘海中和阎埠贵都不由得觉得菊花一紧,似乎能感受到那彻骨的疼痛,满脸骇然地看了一眼许大茂的裤裆位置,又纷纷转头看向何雨柱,一时间也不敢说什么。
许大茂委屈地转过头,在阎埠贵和刘海中二人身上扫视一圈,用手指着何雨柱地背影,痛苦地喊道:“一大爷,二大爷,你们看见了吧?!他就这么对待青年干部!”
只是,刘海中和阎埠贵现在也只敢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何雨柱,却不敢为许大茂说一句话,就怕把那混不吝给惹急了,也给自己来上一脚。
第317章 我不打你那儿!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把饭盒拿下来,打开大门进入家里,秦淮茹就跟了进来。
“你是真傻呀?净干傻事!他们串通好了整你。”秦淮茹担心地说道,她现在也知道现在乱,也不清楚何雨柱是否还有那个能力能在这局面中全身而退,毕竟现在可不是有钱就能安稳活下去的了!
“整我?玩蛋去!”何雨柱不屑地笑道。
“一大爷都被罢免了!”秦淮茹连忙提醒道。
“那他们更没戏了!”何雨柱笑道,“你等着,我骂不死他我!”
以前他还有可能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顾及一下易忠海的面子,不会跟易忠海闹得太难看,现在既然易忠海不管事了,那他对院里其他人也就无所顾忌了!
“唉,你别傻了吧唧的,啊!”见何雨柱满不在乎的样子,秦淮茹也有些着急,毕竟自己是何雨柱的女人,她的瘾还得何雨柱帮她缓解呢!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拎着饭盒进入了厨房。
中院中央,许大茂忍着疼痛,对刘海中和阎埠贵气愤地说道:“不把傻柱打趴下,咱们就甭打算在这院里有威信!”
刘海中也说道:“这小子,是得好好收拾收拾!就,就没把我放在眼里边,你说说!”
“基本上是咱们这院的祸根!”阎埠贵也附和道。
“没错!”许大茂呲牙咧嘴地认同道,只是抬头间看到从屋里出来的何雨柱便瞬间变了脸色,“他来了!”
说完,连忙害怕地躲到刘海中的身后,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心中的惊恐。
“嘿!别走啊!”何雨柱看到许大茂那怂样,不由地嘲讽道。
许大茂虽然脸上还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但是不停往后退的身子,却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还不忘嘴硬道:“我没走,我上哪儿去啊?!”
何雨柱双手插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来到桌子边,“怎么着,大茂?听说您荣升三领导了已经?”
“怎么的?!”许大茂脖子一梗,看似很强势,实在心中虚得一批!
“傻柱,你想干嘛?!”刘海中见自己的狗被人欺负了,自己这个主人不出来说两句,肯定说不过去。
“啧,二大爷,不干什么呀,群众跟领导谈话呀,逗逗咳嗽,逗逗呗!谁先来呀咱们?”何雨柱脸上满是不屑。
“傻柱,这院的领导在开会呢!”阎埠贵训斥道。
“滚边待去!”何雨柱怒声道,“领导呢你!你知道领导姓什么,叫什么吗?怎么走道,几个手指头,你明白吗?还想当领导?一个教书匠!尊重你是因为你是人民教师,知道吗?!背地里转两句之乎者也得了,还想当领导?!领导得会聊天,你会吗?!那不成徒弟了吗你?!”
“不是,不是,你!”阎埠贵被何雨柱这话气得,指着何雨柱,却不知道说什么反驳。
“我什么也我?!我问你,你在背后怎么跟冉秋叶老师说我的?!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跟冉老师交往他不合适!”
“你管得着吗?!合适不合适你管着吗?!拿我那么多土特产,你告诉不合适,我看是你合适了吧你?”
“唉,你,你怎么这么说话?!”
“没好听的!”
“我,我们这儿在谈论政治,啊!”
“我谈的是婚姻大事!”
“这风马牛不相及!”
“滚蛋!”
“你!你怎么骂人呢你?!”
“骂你是轻的!唉,三大爷,合着你是有老婆孩子,我还打着光棍呢,知道吗?!等我娶了媳妇,我天天跟你谈国家大事!我跟你谈原子弹!你这么大学问还用我说?!去!拿土特产去!去!”何雨柱说着直接上手,扒拉着阎埠贵让他回家去拿东西。
“我,我不爱跟你说话!”阎埠贵被何雨柱说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站起身,拿起茶缸子,撂下这么一句,往自己家走去。
第318章 革委会主任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看着车间里这个场面不由得怒火中烧。
“嗨嗨嗨嗨!”中年男子走到车间中间的工作台旁,“砰!”地一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众人听到声音,纷纷紧张地站起身来,看向来人。
“怎么回事,你们?!啊?不是跟你们说了吗?!这批零件是厂里急等着用的,不知道吗?!”中年男子对着众人怒吼道。
“嘿,我们可没说不想干啊,可有人不让,我们也没办法,大家伙儿说,是不是?!”一位手里还在打着毛衣的大姐站起来说道。
“是……”众人纷纷应和。
“不让干?!谁啊?!谁反对?”中年年轻男子惊疑道。
“咔!”这时那辆报废三卡的驾驶室门被里面打开,露出刘海中那种面无表情的肥脸。
“我!”刘海中冷着脸说道。
中年男子有些错愕地看了他一眼,又向周围看了一圈,周围的那些工人都没有说话,显然是确认了刘海中的说法。
刘海中缓缓从驾驶室走出来,“啪”地把门关上,插着腰站在中年男子的面前,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刘海中,您是老同志了,总得有点觉悟吧?!”中年男子语重心长地说道,刘海中作为七级锻工,作为车间主任的他还是对刘海中保持了应有对尊重。
“我当然有觉悟了!”刘海中却丝毫不买这个车间主任的面子,盛气凌人地说道,“我问你,这批零件经过厂革委会没有?!”
“我经过他们干嘛呀?!这是生产任务,主管厂长签了字,那我们就得执行不是?!”车间主任有些生气道。
“是厂长大,还是厂革委会大?!”刘海中激动道,显然是准备给这个车间主任挖坑了。
车间主任是个直性子,一心为了厂里的工作,不假思索就说道:“那得分怎么看,您像今儿上任的革委会主任,他是副厂长,不还是副的吗?可人家厂长呢?是正的!你可别搭理他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他爱火谁火谁,跟咱们车间没关系!知道吗?!”
说完,他又转身看向周围还在歇着的工人,怒斥道:“别喝了!走走走走走,干活去,干活去,快点!说你们呢!快快快!”
众人见刘海中也不说话,便也都只能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只有刘海中站着没动,眼神闪烁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间主任看着众人都开始动起来,便也没在这里多待,离开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刘海中,眼中满是失望。
待车间主任离开后,刘海中心中的不忿越来越重,看了一眼都已经开始忙活起来的工友,刘海中也走出了车间。
办公楼,二楼革委会主任办公室,这个办公室是今天挂的牌,而革委会主任也是今天上任的,这个革委会主任自然就是李怀德了!
这个主任的位置是吴家帮他弄来的,不过,这个革委会却还只有他这么一个光杆司令!
第319章 阎解放的挑衅
虽然只是个光杆司令,可李怀德毕竟是厂里的副厂长,还是有自己的势力的。所以,很多革委会发出的命令,在厂里还是能得以施行下去的。
只不过,厂里还有一部分的部门还掌握在杨厂长手里,而杨厂长这人却并不热衷于搞什么“革命”,只是想把轧钢厂的生产做好。所以,杨厂长那一派的人自然是不会去执行革委会发出的命令的。
此刻,李怀德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筹划着怎么把革委会这套班子给建立起来,并且还在谋划着怎么才能把杨厂长手里的那些部门给抢夺过来!
“铎铎铎!”敲门声响起。
“请进!”李怀德头也没抬地喊了一声。
门被打开,一个肥大的脑袋从门后探了进来,李怀德这才抬头看向来人,刘海中见李怀德看向他,这才赶紧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
“您是?”李怀德不管生产,自然不认识在车间工作的刘海中。
“哦,我,我,我是那个,厂那个锻工车间的,我,我叫刘海中,我想跟您反映点问题。”刘海中见到李怀德,紧张地话都有点说不连贯,不过还好,至少意思能让人听明白。
“哦,哪方面的?”李怀德倒也没有咄咄逼人,还是很随和地问了一句。
“就是有关那个,厂革委会说了算,还是厂主管领导、主管厂长说了算。”刘海中见李怀德态度随和,便也胆子大了起来,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问题说了出来。
果然,这个问题一说出来,李怀德刚刚还很平淡的脸顿时浮上了笑容,很是高兴地说道:“正好,正好啊!我刚刚上任,正想向上级革委会,反映这个问题的。”
听到李怀德这话,刘海中知道自己赌对了,连忙高兴地点头哈腰,像是在附和着李怀德说的那些话。
“来来来,你坐,你坐。”李怀德说着站起身,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下说!”
刘海中受宠若惊地走到沙发旁,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李怀德也走了过去,在另一种沙发上坐下,对刘海中说道:“说吧!”
刘海中便把之前在车间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李怀德,并添油加醋地把自己如何维护革委会地命令与车间主任据理力争,不畏强权,奈何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工人,人微言轻,那些工友都不听他的,最后“革命”失败的事迹说了一遍。
“你反映的这个问题很重要!事关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到底是革谁的命的问题!看来,你这个老同志,思想觉悟很高,很有领导能力嘛!”李怀德听完刘海中讲的事,顿时觉得眼前这个刘海中真是个搞革命的人才,他现在手底下就是需要有这么一个思想觉悟高,能坚定执行他命令的人来给他办事!
“那,主任,我可不瞒您说啊,就,就我们院吧,有,有二十几户,基本都是在,在咱们厂上班,欸……全院一共……一百多号人,那都归我领导……”听到李怀德说他很有领导能力,顿时再次激动地说话声音都有点颤抖。
不过,虽然激动,刘海中还是不忘吹嘘,把管理四合院的功劳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第320章 刘海中当官了?!
李怀德没想到这个刘海中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心中对他更是满意,不由地“哦?”了一声,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见李怀德想要继续听他说,刘海中便开始继续吹嘘起来。
“那个,许大茂,您知道吧?就是咱们厂那个放映员,哎呀,那平常对我尊重极了!还有咱们厂八级钳工,那个易忠海,那他也归我领导。还有傻柱……”
“啊?!”李怀德有些吃惊地看着刘海中,傻柱厂里谁不知道,但是这混不吝怎么可能会听眼前这个人的领导?!不说人家是厂里的副处级干部,就是那他都惹不起的背景,能是你指挥得动的?!难道说是何雨柱对眼前这个老同志比较尊重?对,应该是这样,何雨柱这人虽然浑,可对看得上眼的人还是比较尊重的,就比如他李怀德。
而刘海中却不知道李怀德这一声疑惑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李怀德不知道傻柱是谁,于是解释道:“呃,对,就,就是咱们厂那个,那个食堂的,主任,就叫,叫何雨,何雨柱,呵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李怀德也跟着笑了起来,觉得自己猜的没错,何雨柱应该是比较尊重这位院里的管事大爷。
“还,我,我想怎么整他,那就怎么整……”刘海中还想继续说,不过却被李怀德给笑着抬手阻止了。
李怀德以为刘海中说的整就是长辈对晚辈的教育,更是确定了这位老同志跟何雨柱的关系。
“刘师傅,您今年多大了?”李怀德满脸笑容地问道。
“呃……”刘海中赶忙站起身,整了整衣服,郑重地回答道:“我五十三了,不过我身体还行啊,虽然快到退休的年纪了吧……”
“刘海中同志!”李怀德再次出言打断刘海中的话,郑重道:“我准备让你担任,工人纠察队的负责人!你看怎么样?”
“真的?!”刘海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喜地问道。
李怀德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这个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刘海中顿时激动地表态道:“李主任,我,我跟您说啊,您要是重用我,那我只忠于您一个人!”说着,还两手握拳朝着李怀德拜了拜,完全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好!这事就这么定了!”
“唉!”
“你先回去啊,先不要说,明天就召开办公会,宣布这件事情!”
“唉!”
“我要把工厂的保卫处,交给像你这样的,纯粹的工人阶级来领导!取代那些不听我话的人!”
“您放心!嘿嘿嘿嘿嘿嘿嘿……”
刘海中笑得很开心,也很得意,心中已经开始计划在得到权力之后怎么教训曾经得罪过他的人。
傻柱,易忠海,车间主任,甚至自己的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
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俩小子,现在参加了红卫兵,每天在家耀武扬威的,根本不把他这个老子放在眼里了,自己要是敢大声说他们一句,他们立马搬出红卫兵来威胁自己,都快把他给憋屈死了!
现在好了,等自己当了这个纠察队的领导,我看这俩小子还怎么在自己面前放肆!
红卫兵?!不就一群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吗?!能跟手里有枪的纠察队比?!
第321章 打上门
对于何雨柱的疑问,秦淮茹也只能把贾张氏的猜测说了出来,最后还问道:“若非如此,李怀德为什么要让刘海中这个草包来当纠察队的组长?”
这也是何雨柱不能理解的地方,以李怀德的能力,应该不会因为刘海中的几句马屁就真把这么重要的位置给他的。秦淮茹不知道纠察队的重要性,他何雨柱可是非常清楚,纠察队可是管着保卫处,这是革委会的暴力机构,是革委会的权力基础!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后天周一上班后再去找李怀德问问就是。
何雨柱再次欺身压向身边的秦淮茹,二次战斗很快打响,秦淮茹求饶声不绝于耳,奈何何雨柱根本不会对她怜香惜玉。
......
夏天,天亮得早,两人直到天际露白才结束战斗,秦淮茹早就昏睡过去,何雨柱完事后把她弄醒,喝了空间中的山泉水后,让她赶紧回家。
何雨柱吃过早饭,就去了赵家村,那边也还有两个女人的公粮需要交呢!顺便把仓库里的物资补充一下。
把赵茹和娄晓娥喂饱,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何雨柱与两人吃过饭就离开了赵家村。
期间,娄晓娥根据目前的形势与何雨柱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娄晓娥为了跟许大茂离婚,想了很多办法,而许大茂也是想尽办法要想让娄晓娥作为过错方来离婚,两人互相算计,谋划许多,可就是一直拖到现在。
本来秦京茹那边的计划也快成功了,可没成想突然怀孕了,何雨柱自然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认贼作父,所以秦京茹那个计划也就中断了。
所以娄晓娥只能另外再想办法,于是她便想以身入局,利用自己以前娄家大小姐的身份来吊出许大茂,以此彻底摆脱与许大茂的婚姻关系。
何雨柱倒是没想到,娄晓娥与许大茂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要以那种方式离婚,不过这次是娄晓娥算计许大茂,而原剧中则是许大茂为了自己的升迁路,出卖了娄晓娥和整个娄家!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家里没多久,就听到院里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叫喝声。
“出来!”
“不知道红卫兵厉害啊?!”
“傻柱,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
“出来!傻柱,别跟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家里!”
“傻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东西!”
“傻柱,出来!”
“出来!”
……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进中院,把院里所有人都给惊动了。
易忠海两口子也打开门,脸色阴沉地看着那几个耀武扬威的小子,这些人搁以前看到他,都跟老鼠见到猫似的,现在却敢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大呼小叫,一点都不把他这个曾经的一大爷放在眼里!
而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打开了大门,紧张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秦淮茹更是时不时地担忧地看一眼何家的方向,害怕何雨柱一时没忍住真把这几个小混蛋给打死了。
有担忧的,有生气的,当然也有幸灾乐祸的,反正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各怀心思地来到中院,围观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出大戏!
他们太了解傻柱的为人了,这家伙就是一个混不吝,而且还是一个瑕眦必报的混不吝,更是有着四合院战神名头的混不吝,这些小年轻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地羞辱他,他能忍下这口气?!
第322章 您这官迷,如愿以偿啊
何雨柱不好惹,红卫兵当然也不好惹,这些人举着“革命”地旗号,为非作歹,以权谋私,打击异己,虽然基本都是一群半大小子,单打独斗可能没什么战力,但是他们胜在人多啊!
而且,这些人都是属马蜂的,惹了一个,能给你引来一窝,属实让人烦不胜烦!
红卫兵的这些人还在叫嚣,其中尤以院中的几人最为嚣张和激动,这几个自然就是刘海中家的老二老三,刘光天和刘光福,阎埠贵家的老二眼界放!
正屋的大门打开,何雨柱阴沉着脸从屋里走出,双手背在身后,手里拿着一把炒大锅菜的大铲子!
看到何雨柱出来,那几个红卫兵也都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缓步朝他们走来的何雨柱,这些人在看到他背后那把闪着寒光的铲子头,一个个都眼神闪烁。
虽然他们一个个手里都拿着手臂粗的木棍,但是显然这无法给他们带来足够的安全感。
何雨柱走到他们跟前,冷着脸,眼睛死死地盯着领头的三人,“怎么着?哥几个?要练练啊?是一个一个来呀,还是一群一块上啊?你瞧见这个了吗?”说着,把背后的铲子拿到身前比划了一下,“切瓜,一下两半,我特码切不开你脑袋,我都不是你亲爷爷!”
听到这话,再看着那锋利的铲子刃口,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几人瞬间眼神飘忽,不敢再正眼看何雨柱,一个个都憋屈地不敢说话。
不过很快,刘光天就驱散走了心中的惧意,不愧是被刘海中练出来的,再次睥睨着何雨柱,“傻柱,放规矩点,啊,我们今儿来呢,不是来跟你舞刀的,我们这叫文攻武卫!”
“滚蛋!”何雨柱一声怒喝,“还特么文攻武卫呢,写你大字报去!知道爷爷干嘛的吗?爷爷是工人阶级,跟工人阶级文攻武卫?真想拿脑袋往铁锹上撞啊?!”
被何雨柱这一吼,刘光天刚恢复的气势再次被压了下去,低着眼,紧咬着牙,一言不发。
“有本事,唉,你……把铁锹放下。”站在刘光天身旁的阎解放勉强鼓起勇气,颤抖着声音对何雨柱说道。
今天这事,就是他撺掇的,要是他不站出来说话,那以后这些兄弟还怎么看他?!以后再有事还怎么找他们帮忙?!
所以,哪怕此刻怕得腿肚子都在打颤,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出来对何雨柱说上几句。
只是,何雨柱显然是不会给他这个面子,冷笑道:“放下?!我是掂大勺的,放下手头更有准了,你扛得住吗你?!”
果然,被何雨柱这话一揶揄,阎解放顿时也不敢再说一句话。
见他们都不说话,何雨柱再次喝道:“去!叫你爸去!让二大爷、三大爷过来,跟我叫爷爷!去!”
刘光天几人听到这话,顿时脸色难看,这打也不敢打,说又说不过,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谁在口出狂言?!”这时,从前院传来刘海中自得意满、中气十足、威武霸气、不可一世……反正就是他自以为非常威武霸气、牛逼吊炸天的一声大喝。
不过,这效果还是真不错,至少让那几个红卫兵听到这声音就像听到了天籁一般,顿时一个个都面露喜色,感觉自己的救星来了!
第323章 秦淮茹的段位
中院垂花门,只见刘海中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中院走来,后面还跟着几个气势汹汹的男人,这几个人走路一步三摇,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坏事了!我们厂保卫处的来了!”秦淮茹对身旁的贾张氏担忧地小声说道。
“保卫处?!看来这刘海中还真当官了!”贾张氏也是有些紧张地说道。
“看来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这刘海中今天厂里放假,还在这个时间把保卫处的人带到院里来,肯定是预谋已久了!”秦淮茹皱眉道。
“要不……你去找李厂长……不行,不行!不能让他怀疑你和柱子的关系!”贾张氏刚想让秦淮茹去找李怀德帮忙,但是想到这是何雨柱的事,万一秦淮茹去找李怀德帮忙,让他起了怀疑,那自己家的好日子不就没了吗?!说不定还有可能会因此牵连到自己家。
“放心吧,柱子不会有事的!”听到贾张氏提到李怀德,秦淮茹忽然就想到了那个让她只能仰望的女人!
吴玉兰,这是李怀德权力的来源,而这个女人现在是何雨柱的女人,何雨柱才是他们吴家真正的女婿!
所以,只要有这个女人在,何雨柱根本不会有任何事!刘海中这些人都只是跳梁小丑!
而何雨柱刚刚的表现,应该都只是在院里邻居面前演戏而已!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清楚,不过她知道,何雨柱根本用不着她担心!
对了!今天这事不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吗?!秦淮茹忽然在脑海中就形成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院子中央,刘海中已经带着那几个保卫处的人来到何雨柱面前。
那几个红卫兵则是自觉地分散到两边,把位置留出来给刘海中等人。
刘海中看着何雨柱,脸色尽是得意之色,不可一世地站在院子中央,感受着全院人投来的目光,这是他多少年的心愿,今日终于如愿以偿,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只是当他看到何雨柱那似笑非笑,不屑一顾的眼神后,顿时让他心生怒火,他怎么敢的?!他一个小小的副科长,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这个纠察队组长!实在是不可饶恕!
但是,想到何雨柱那强悍的战斗力,还有他手里那闪着寒光的铲子,他又有点怂了!
正当他敢怒又不敢言,想打又打不过,感到快要憋屈死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己现在可是组长啊!那可是有下属的领导!怎么还用得着自己动手?!
“傻柱!还用我介绍吗?!”他指了指身后几个保卫处的人,得意地对何雨柱说道。
“不用啊,您是二大爷呀,这是咱保卫处的服装,那应该就是咱厂里保卫处的吧。”何雨柱看着刘海中身后那几个流里流气的人,感觉很眼生,应该不是厂里原来保卫处的老保卫员!
眼下这时候,真的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这几个家伙一看就不是正经人,竟然也混入进了保卫处这种至关重要的部门!
“知道就好!”那几个保卫员其中一个领头的轻蔑地瞥了一眼何雨柱,不屑地说道,“傻柱,可能还有你不知道的,我给你介绍一下。”说着转头看了一眼刘海中,“刘海中同志,现在不是你们院的二大爷,也不是咱们厂锻工车间的师傅!刘海中同志,现在是咱们轧钢厂革委会,负责工人纠察队的专案组组长!明天上班就会正式上任!”
“二大爷,这一闹文化大革命,您这官迷,如愿以偿啊您这?”何雨柱戏谑道。
“少废话!”刘海中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顿时就急了。
“二大爷,昨儿傻柱,说我们戴的红卫兵袖章是破红箍!我们这才来找他算账的!”旁边的阎解放看到现在有保卫处的人撑腰,顿时就胆子大了起来,连忙跟刘海中告状。
当然,这些都是他们早就谋划好的,就是要整何雨柱,把这又臭又硬的家伙给抓进保卫处,好好的治治他,让他知道知道,这院里该听谁的,谁才是这个院里的领导!
第324章 秦淮茹的段位
“他真是这么说的?!”刘海中假装震惊地问道。
“没错!就在大门口说的!你说他反动不反动?!”阎解放说完,一脸得意,满眼挑衅地看向何雨柱。
刘海中刚想要以此训斥何雨柱,但是看到他手里的铲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傻柱,你把那铁锹先放下,啊!”
何雨柱面无表情,也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刘海中。
“放下!我跟你说,你把铁锹放下!”看何雨柱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刘海中气急,不由得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大声吼道。
只是,何雨柱依然没有反应,这让刘海中感觉他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心遭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傻柱!铁锹你不放下,我跟你说,罪加一等!啊!性质就变了!你用铁锹威胁工人纠察队,啊!放下!”
何雨柱思考了一下,觉得还是得搞明白李怀德为什么会任命刘海中为纠察队的组长,而且,今天这事闹这么大,要是自己不配合这保卫处的,估计事情会闹得不可收拾!
想到这,何雨柱假装强忍着憋屈,环视了一圈站在自己面前的红卫兵和保卫处的人,一把扔掉了手中的铲子。
看到何雨柱手里没有了武器,刘海中顿时就支棱起来了,大声对院里所有人喊道:“啊,现在,我宣布,傻柱,啊,根据红卫兵阎解放同志的反映,你污蔑革命、反对革命!现在,对你实行无产阶级专政!”
“啊?!这小子胆子够大的!居然敢干这么反动的事!”这时站在人群后的阎埠贵激动地扒拉开人群,指着何雨柱,又惊又怒地说道。
当然,这都是演的,刘海中现在代表的是轧钢厂纠察队专案组,而阎埠贵就是代表了他们四合院,他说这话,就是要让四合院里的人都不要站出来给何雨柱说话。
刘海中给了阎埠贵一个满意的眼神,便对保卫处的几人说道:“来,给我捆了!”
保卫处几人得到命令,就要上前。
何雨柱一听这刘海中竟然还要给自己捆上,还真特么小瞧他了!这一捆,那自己以后可就在院里和厂里都要抬不起头来了!以后见到刘海中可都支棱不起来了!
“唉,把话说清楚!”何雨柱伸手虚拦,“二大爷,等等等等!阎解放说那话是我说的,就是我说的了?!那我现在说这话是你说的,你是不是也要被捆起来?!”
“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刘海中连忙反驳道。
“那凭什么阎解放说是我说的,你就要捆我?!我说是你的,你就说我胡说八道?!”
“你这是在胡搅蛮缠!快,给我捆上!”刘海中自然能看出何雨柱这是在耍赖皮了,所以也不想跟他多掰扯了。
眼看那两名保卫员就要动手,这时秦淮茹跑了过来,挡在何雨柱面前,对那两名保卫员喊道:“柱子昨天回来的时候,我都看到了,根本就没遇到阎解放!阎解放就是在冤枉人!给我街坊邻居,他们现在仗着自己是红卫兵,敢这么声音污蔑人,那以后咱哪还有好日子过?!他要是看上谁家什么东西了,或者他要求收咱好处,咱要是不给,他就这么给咱安上这么一个罪名,那咱以后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秦淮茹不愧是秦淮茹,扯大旗,装可怜,博同情,那是玩得相当熟练,这一番话说出来,顿时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变了脸色。
“对啊!最近这几个小子在院里那简直是眼睛都抬到天上去了!”
“是这么回事,前几天我还听到刘家老三还说要带人来对付他爹呢!”
“这么说的话,阎家老二污蔑傻柱那也不是不可能,他们家跟傻柱本来就不对付!”
“对对对!你这么一说,那这事十有八九就是这么回事了!”
“唉!这跟旧社会的以权谋私有什么区别?!”
“哎哎哎,小点声!你想死,别害我们!”
……
众人议论纷纷,让刘海中等人的脸色越来越黑!
“秦淮茹!你别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冤枉人了?!什么时候要大伙儿东西和好处了?!你给我说清楚!要是不给我说清楚,我今天连你一块儿抓了!”刘海中没想到秦淮茹这一番话出来,直接就把他们筹划了两天的事,眼看就要功亏一篑了。
第325章 分开审讯
秦淮茹也找了地方,拍去灰尘,准备坐下休息一会儿。她本来想坐在何雨柱身边的,但是考虑到这里是刘海中的地盘,而且刚刚刘海中还说要叫人来问话,显然不能让人知道两人的亲密关系。
果然,秦淮茹刚坐下,便有两个神色倨傲的年轻小伙子走了进来,这两人手里拿着个红本本,但是走路的姿势却是一晃三摆,哪有一点正经人的模样。
这两人看到秦淮茹的时候,眼中明显闪过一阵惊艳,脸上更是浮现出让人作呕的淫邪。
“哟,这里怎么还有一个女人呢?你俩犯了什么事啊?不会是搞破鞋被捉当场了吧?哈哈哈哈......”
“嘿,这小子长得也是白净,我看八成就是搞破鞋被抓了。”
“那咱分开审吧。”
“行,我把这女的带去隔壁,你在这审他。”
两人脸上淫笑着,很有默契,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
何雨柱和秦淮茹两人脸色冰冷,就像是在看两个死人一般。
“走,跟我去隔壁!”其中一人指着秦淮茹,迫不及待地说道。
秦淮茹看了一眼何雨柱,没有说话,默默起身,跟着那人离开了这间屋子。
何雨柱自然不用担心秦淮茹受到欺负,一般成年男人三五个都不是秦淮茹的对手。
见同伴把人带走,剩下的那个青年则是走到何雨柱面前,摊开红本本,指着空白的一页底部的地方,对何雨柱说道:“在这把名字签了。”
“我不认字。”何雨柱淡淡道。
“那就按个手印吧!”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印泥,伸手递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伸出手指按向印泥,手指刚接触到印泥,便把那盒印泥;连带着手指上触碰到的红色印记都一起收进了空间里。
何雨柱手指按到那青年摊开的手掌上,轻轻按了两下后,一脸茫然地对那人说道:“同志,用什么按手印?”
而这一幕落在那青年眼里,不由得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随后又伸手去掏口袋,可是口袋里什么也没有啊。
“你把印泥藏哪了?!”青年朝着何雨柱大声喝道,他可以肯定,刚刚自己已经把那盒印泥拿出来,并递到了这个小白脸面前,在他按到印泥盒后,这印泥盒就突然消失了,这肯定是眼前这个小白脸在搞鬼。
“什么印泥?我可没看到什么印泥,你可别冤枉我啊!”何雨柱嗖地站起身,气愤地对那青年吼道。
“冤枉你?!我明明拿了印泥盒出来让你按手印,现在印泥盒不见了,这屋里就你和我两个人,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
“你说你拿印泥盒出来,可我根本就没看到什么印泥盒!你就是在冤枉我!”何雨柱显得很是激动,声音也非常大,他倒是想看看这两人如此行事是不是刘海中授意的。
很快,两人的争吵声把隔壁正在出言调戏秦淮茹的那名青年给吸引了过来。
“怎么回事?!”
“我让他签名,他说不认字,我就让他按手印,我印泥拿出来给他按的时候,印泥突然就不见了,我怀疑是他藏起来了,可这小子抵赖不认,非说我冤枉他。”
“哼!就算真冤枉他了又怎么样?难道咱们做事,还需要证据吗?!”
“对啊!我说是他偷的,那就是他偷的!现在好了,又多一条罪名!”
两人相视一笑,便朝着何雨柱走去,看来是准备屈打成招了。
第326章 各怀心思
何雨柱满脸冷笑,静静地看着两人向自己走来,他不想杀人,但是今天这两人的行事风格已经触到了他的底线。
真是一个群魔乱舞的时期啊!看来他以前还是低估了这大风暴的影响,真的是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两人刚到自己面前,秦淮茹就来到了门口,娇喝一声:“住手!你们想干什么?”
两人一惊,转头看向门口,发现竟然是刚刚那个女人,不由冷笑一声,“哈哈,怎么?这么关心自己的野男人啊?放心,我们不会把他打死的,待会还要让他在旁边看看你在别的男人身下是怎么叫唤的呢!”
“你!你们无耻!”秦淮茹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这么肆无忌惮,就算李怀德做这事还要避着点人呢!
“无耻?哈哈......”两人笑得既猥琐又嚣张,就像是真的已经吃定何雨柱两人一般。
“秦淮茹,你去看看刘海中还在不在。”何雨柱淡淡地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看了何雨柱几秒,点了点头,她已经猜到何雨柱要做什么了。
秦淮茹转身离开,那两人自然不可能让她逃走,其中一人便要追上去,只是他刚要抬脚,便被一阵巨力击中后背,像死狗一般向墙上撞去。
这一脚,何雨柱没有留力,在踢中他后背的时候,那人内脏就已经被那力量击碎,失去了气息。
“野猫!”另一人大喊一声,就要去看那个叫野猫的同伴的情况,只是他刚喊出声,自己肚子上也忽然感觉一阵巨力袭来,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就失去了意识,也没有了生机。
秦淮茹自然是听到了屋里传来的叫声,但是她没有去管,依旧脚步不停地往不远处的屋子跑去。
何雨柱见秦淮茹走远,他便把两人的尸体收入了空间,空间里地方很大,这两具尸体就算不拿出来,也能成为空间的养分。
把现场清理干净,何雨柱也往另一间屋子走去,很快,就听到了屋子里传来的打斗声。
没想到秦淮茹也是如此生猛,竟然跟那些人打起来了。
何雨柱连忙进入,只见屋里一男一女正在撕扯,另一个男人则是举着一杆枪在两人身上来回瞄准。
秦淮茹虽然力气大,毕竟没有学过武术,只会一些泼妇的手段,所以哪怕力气比那男人大,但一时间也没能拿对方如何。
何雨柱趁着那拿枪的男人不注意,快速冲到他旁边,手刚接触到枪杆子的时候,就把枪给收到了空间,并且一脚踢在那人身上,把对方给解决了。
有了何雨柱的加入,另一个和秦淮茹打斗的男人也很快毙命。
秦淮茹看着两个躺在地上生死不知道男人,一时间有些惊恐,“柱子,他们......他们怎么了?”
“死了,你先回刚刚那屋子,这里我来处理下。”
“死......死了?!我......我杀人了?......柱子......这......这可怎么办?我们是不是也要被抓去枪毙?!这可不行啊,棒梗还没长大,我还要回去把棒梗养大啊!”
“闭嘴!不想死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赶紧给我滚回去!”
“柱子......”
“赶紧滚!别逼我杀人灭口!”
“不不不,不要,不要,我不要死!我马上走!马上走!”听到何雨柱说要杀人灭口,瞬间就更怕了,她不认为何雨柱这是在吓唬她,毕竟这两人都是何雨柱杀的,她最多就是一个帮凶,如果何雨柱真想瞒住这事,的确是连她一起杀了才是最安全的!
秦淮茹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何雨柱很快把两人的尸体收入空间。
回到刚刚两人被关押的地方,秦淮茹惊魂未定地坐在那里,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秦淮茹,你别想着去检举我戴罪立功,你就是帮凶,就算立功了,也只不过免去了死罪,这个牢你是逃不了的!你要是去坐牢了,你想想棒梗会怎么样吧,不说你坐牢这些年没人养他,就算有人养,他也会因为有你这么一个坐牢的娘而受到影响!他会被人骂,被人欺负,甚至以后长大了也没有单位愿意要他!你好好想想吧!”
何雨柱一看秦淮茹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必须用她最在乎的东西去威胁她,让她不敢出去乱说。
虽然他已经把那些尸体处理了,但是这四个保卫员的失踪可不是小事,而他和秦淮茹两人肯定是第一嫌疑人!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秦淮茹检举何雨柱杀了这四人,那哪怕找不到这四人的尸体,何雨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虽然何雨柱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他可不想躲躲藏藏地活着!毕竟他现在也是有孩子的人了!
“不会,不会,柱子,我怎么可能会去检举你?!”秦淮茹连忙否认,虽然她刚刚的确有过这个想法,但是听到何雨柱这么一分析,她觉得何雨柱说的没错,自己毕竟是杀人帮凶,哪怕自己不会被判死刑,但坐牢肯定是跑不了的,哪怕就坐一两年,那也会给棒梗带来极大的恶劣影响,以后娶媳妇、找工作,甚至上学都会受到影响。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没有最好!”何雨柱冷冷地点了点头,“那现在就跟你说一下,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应对他们的询问。”
出了这么大事,怀疑到他们两人身上是不可避免的,现在要做的,自然是要想好怎么应对接下来的询问。
“嗯嗯嗯......”秦淮茹现在已经六神无主,自然只能听何雨柱的安排。
“那四个人的尸体,我待会去处理掉,人家问起来,我们只要说从来没有人来过,我们一直在这等着,知道了吗?”
“就这么简单?他们会相信吗?哦,对了,刚刚那两人的尸体呢?”秦淮茹这时才发现之前来找他们的那两人的尸体不在这里,刚刚她一直担惊受怕的,倒是还没注意到这事。
“这你不用管,你只要记住今天没人来过就行了!”
“好!好!我记住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便走出屋子。
“柱子!”秦淮茹小声叫了一声。
“还要事?”
“小心点!”
何雨柱点了点头,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327章 父母不慈,子女不孝
刘海中下手没有一点留情,把刘光天抽得满屋子躲,嘴里的哀嚎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当家的,这是怎么了?!”二大妈听到声音,也跑了出来,她还没看到过自己男人这么愤怒过,也不敢上前劝阻。
“妈,二哥他......”刘光福把刚刚刘光天说的那些事给二大妈说了一遍,他现在也不太相信那一箱子小黄鱼又被人给抢走了。
“什么?!作孽啊,作孽啊!给我打!给我打死他!我怎么生了这么个畜生啊?!这是要害死我们全家啊!”二大妈听完刘光福的讲述,顿时被吓得都哭了起来,她现在也真恨不得把刘光天这个孽障给打死!
“爸!妈!现在就算把我打死,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了,咱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刘光天也是被打得来了火气,顿时一把抓住刘海中再次抽来的皮带,大声吼道。
刘海中没想到这不孝子竟然还敢抓他的皮带,不过听到刘光天的话后,也冷静了下来,现在事情已经发了,就算把这个逆子打死了,也无济于事,人家根本不会相信自己家没有昧下这箱小黄鱼,那只能想办法把这事给压下来!
但是,这事该怎么压?把阎解放弄死?可是现在阎解放已经回家,怎么就能保证阎解放没有跟家里人说?如果阎家人都知道了,那是不是要把阎家一家子都弄死?!
刘海中眼中的戾气越来越重,他得先去找阎埠贵谈谈,探探他的口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老太太,老太太,睡了没啊?”
娄晓娥?!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刘家所有人顿时全部闭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吱~”开门声,随机传来龙老太太的声音,“娥子啊?怎么突然回来了?”
“哦,我去了一趟娄家,给我带了点东西回来。”娄晓娥小声说道。
“哟,赶紧进来,赶紧进来,现在咱这院里啊,可不安全,你说话可得小心点!”
“没事,没事,娄家就给我带点吃的,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这不,我就给您送点过来。”
“哎,好,好,还是你有良心,回来还记得我这个老太婆。”
“老太太,那我把东西给您放桌子上,我还得回家一趟,待会我还睡您这。”
“好,好!”
刘家屋里,全家人等没再听到声音后,这才松了口气。
“我去老阎家看看吧,只要阎解放不出去乱说,那这事就没人知道了。”刘海中狠狠地瞪了一眼刘光天,说着就要往外走。
他也不想管这逆子的死活,可现在这事根本就已经不光是刘光天一个人的事了,而是关系到他整个刘家生死存亡的大事,就连远在黑省的大儿子也要被牵连!
“爸,您说娄家会不会有小黄鱼?”刘光天忽然问道,他也是刚刚听到娄晓娥的声音,这才想起了这个曾经的资本家大小姐,娄家那可是大资本家,虽然明面上说已经把家里的产业都捐给了国家,可想想今天那个地主都藏了那么多小黄鱼,那娄家肯定也会私藏下不少好东西。
“废话!娄家当年那可是拥有半个四九城的家族!一点小黄鱼......”说到这,刘海中的话突然止住,他顿时明白了刘光天的意思,这小黄鱼可以从娄家那弄到啊!
止住准备出去的步伐,刘海中回到桌子边,坐下后,看着刘光天,“说说,你准备怎么弄?”
“爸,咱去抄了娄家,不就行了?”刘光天理所当然地说道。
“娄家可是红色商人,没有确凿的证据,你怎么去抄家?!”刘海中对于这些事还是清楚的,毕竟也不是什么机密,坊间对于娄家的各类传说也是不绝于耳,而且现在盯上娄家的人也不少,他多少还是听到过一些的。
“去抄了不就有证据了?”刘光天不明所以道,既然可以肯定娄家有那些东西,那直接去抄家就行了,抄出来了不就是证据么?
这话可把刘海中气得又举起了手里的皮带,吓得刘光天条件反射一般就抬手要去挡。
刘海中看到刘光天那没出息的样子,就更生气了,一皮带抽过去,说道:“打死你个蠢货,我刘海中怎么会有你这种蠢货儿子?!你没证据怎么去抄人家?你以为娄家是普通人家吗?人家会随随便便让你进去?!再说了,你以为娄家的东西是那么容易能让你找到的?要是那么容易,娄家还能存在到现在?!早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刘海柱这些话说得很有道理,不过这些可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都是他从别人那听来的,现在用来教训儿子,心里甭提多得瑟了。
刘光天听完也明白了这事不简单,娄家不是那些普通的地主老财,不是他们这些红卫兵可以随便上门的!
“那......那咱们怎么办?!”
“这事......还得找许大茂!”刘海中想起了许大茂,毕竟许大茂是娄晓娥男人,娄晓娥又当了二十多年的娄家大小姐,那娄家那些事肯定都非常清楚。
“许大茂?!他会帮咱?!”刘光天不太相信道。
“哼!许大茂什么样,我还能不知道?他爸妈被抓了,娄晓娥又跟他不对付,他如果敢不听我的,就把他给抓起来,娄家我对付不了,他许大茂,我还是手拿把掐的!没看到傻猪都不敢在我面前炸毛了吗?!”刘海柱冷笑着,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那......那您什么时候去找许大茂说这事?”听到刘海中已经有了想法,刘光天连忙问道,他怕自己的事会被阎家给捅出去。
“我还是先去稳住阎家吧,许大茂那应该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成的。”说着,刘海中再次起身,准备出门去前院阎家。
可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家里的窗户玻璃被外面用东西砸碎了,那玻璃碎片四处飞散,刘家众人都被吓得纷纷躲开。
正当刘海中准备发火的时候,大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龙老太太拄着拐杖,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刘海中,缓缓地跨过门口,一步步进入屋里。
“刘海中!”
“老太太......”刘海中看到气势汹汹的聋老太太,脸上的怒气顿时变成了心虚。
聋老太太冷着脸,怒声道:“我家傻柱呢?!”
刘海柱求饶般地说道:“老太太,您这干嘛呀这是?”
“甭跟她说,她什么都听不见!”一旁的二大妈却是满脸的不忿,她其实跟刘海中是一个德行,也是个官迷,可惜她就是个家庭妇女,自己没什么本事,只能靠着男人过活,现在她男人当官了,她可不就支棱起来了吗?
“我告诉你,今儿晚上你要不把傻柱给我交出来,你们......”聋老太太说着,用手指指了刘家四人一圈,“你们,谁都甭想睡觉!”说完,聋老太太举起手里的拐杖就要去打刘海中。
刘海中赶紧绕着饭桌躲开,“老太太我惹不起您!”
“哎呦,这老太太咱们可惹不起!”一旁的二大妈想要去阻拦聋老太太,但是又怕自己一旦碰到对方,把对方碰倒了,对方赖上自己,那自己家可就惹上大麻烦了!
聋老太太追着刘海中不放,刘海中嘴里不断求饶,脚下也不敢停,生怕她那根拐杖就落到自己脑袋上。
刘海中也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妥协道:“老太太,要不,我把傻柱给您弄回来看行吗?!”
聋老太太似乎没有听到一般,还是没有放下手里的拐杖,只是凶狠地盯着刘海中。
“我我我我......我这就去!”刘海中知道,自己要是今天不去把傻柱带回来,今天这个家肯定是别想安宁了,这聋老太太又多宠傻柱,院里哪个不知道,她还真的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看到刘海中离开,聋老太太这才冷哼一声,放下手中拐杖,缓缓走到惊魂未定地母子三人面前,冷冷放下一句话,“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告诉你,他二大妈,你,还有刘海中,偏心眼子!就知道照顾你们结婚的那老大,我告诉你说,到了时候,连进棺材板都没人抬你!”
“切!呵......”二大妈脸上满是不屑,嘴角都被气歪了,但是也不敢对聋老太太说什么,生怕真把对方气出个好歹来,自己家得赔她棺材钱!
“你还甭不服气,我把话撂在这儿,咱们走着瞧!”聋老太太说完,冷哼一声,斜了一眼二大妈,拄着拐杖便离开了刘家。
看着聋老太太离开的背影,二大妈很是不服地在她背后轻啐一口,她根本就没把聋老太太的话放在心上,她家老大那是大干部!她男人现在也成了干部!她哪还用得着指望两个小的?!
刘海中推着自行车出来四合院,快速向那个关押何雨柱的院子骑去,二十多分钟后,进入院子里,停下自行车,朝着何雨柱和秦淮茹所在的屋子走去。
“咦?怎么没人看着啊?这些保卫处的,真是太不像话了!”刘海中觉得这保卫处该好好整顿整顿了,这还没到后半夜呢,竟然连一个值班的人都看不到了,这要是让人跑了怎么办?!
屋里已经运动完的两人,早就穿戴好了衣服,此刻听到有人过来,都分开坐在一边,假装打起盹来。
“傻柱,傻柱!起来!”
“干什么?”何雨柱假装睡觉被吵醒了正要生气的样子,一看刘海中,连忙吃惊道:“哎呦,二大爷?怎么着?”
“你记住我说的话,啊!”刘海中看着何雨柱,郑重交代道。
“啊。”何雨柱应了一声,揉了揉眼睛,假装自己还没睡醒,还有点迷糊。
第328章 刘光天被抓
见何雨柱答应,虽然这态度让他很不爽,但是刘海中想到聋老太太那举起的拐杖,还是忍了下来。
“傻柱,你和秦淮茹现在就可以回去了,别人问起来,就说是阎解放那小子冤枉你们的。”
何雨柱一听,疑惑地看向了刘海中,这老小子会这么好心?不会是有别的什么目的吧?
“二大爷,您不会是故意把我们放了,然后又说我们畏罪潜逃吧?”
刘海中一愣,气呼呼地说道:“你爱走不走!要不是老太太,你以为我会这大半夜的过来放你走?!”
聋老太太?!嘿,关键时刻,还得是这位啊!也不枉自己这么长时间一直好吃好喝供着。
“你确定没骗我?!”何雨柱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我有必要骗你吗?!赶紧的,我还得找人去把阎解放给抓来呢!”刘海中没好气地说道。
“要走也行,那也得把审问记录做一下吧?要不我还是不太放心,毕竟你们今天这阵仗可不小。”
“行行行,我去叫人过来给你们做记录。”刘海中说完就往外走,他还以为那几个保卫处的躲在那边屋子偷懒睡觉呢。
待刘海中离开后,一直在假装睡觉的秦淮茹也睁开眼,小声问道:“柱子,二大爷说的话是真的吗?”
“应该是,老太太应该闹到他家去了。”何雨柱点了点头,“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咱还是要让他把记录做一下,再让他给咱开个无罪的证明。”
“嗯!”秦淮茹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就又想到何雨柱杀人的事,问道:“那几个人......”
“不是跟你说了吗?今天我们在这没有任何人来过,现在除了刘海中。”
“嗯嗯,我记住了。”秦淮茹还是有些担忧地点了点头,毕竟那是四条人命,怎么可能真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很快,两人就听到了刘海中骂骂咧咧地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过来。
“妈的!是不是看我刚当上组长,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待会一定要去轧钢厂告诉你们处长!”
“老子可是李主任亲自任命的纠察队专案组组长,你们竟然敢不把老子放在眼里!”
“我非得把你们几个也都抓起来不可!”
声音断断续续,由远及近,很快,刘海中手里拿了一个红色本子和一支笔走了进来,脸色难看至极。
“傻柱......嗯?秦淮茹?你醒了?”刘海中看到已经睁着眼看着自己的秦淮茹,不由问了一句。
“嗯,二大爷,您刚刚在跟谁吵架啊?把我吵醒了。”秦淮茹的谎话真的是信手拈来。
“我正要问你们这事呢!那几个家伙人呢?你们知道他们跑去哪了吗?”刘海中问道。
“人?谁啊?你把我们送过来之后,就没人来过啊。我也没听到有其他人的声音。”何雨柱很是惊诧地看着刘海中,似乎真的不知道这院里还有其他人。
“什么?没人来过?!”怎么可能?他明明在离开前交代了两个人过来审问的,怎么会没人来过呢?!刘海中惊怒交加,看来自己这个组长在这些老油条心里是一点分量都没有啊,自己当面交代的事都如此不放在心上,简直是一点都没把他这个组长放在眼里啊!
“真的没人来过,二大爷,我们在这都等到现在了,要不也不会给睡着了啊。”秦淮茹也肯定了何雨柱说的话。
“反了!反了!简直是岂有此理!”刘海中经过秦淮茹的确定,已经相信了两人的话,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刚刚当上这个官,肯定是有人会不服的,但是没想到会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不,这已经不是不给他面子了,而是把他刘海中的脸面往地上反复摩擦啊!
“怎么了,这是?二大爷,您没事吧?”秦淮茹还略带关心地看着刘海中。
秦淮茹这关心的模样,倒是让刘海中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感动,到底还是自己院里的邻居,也不枉自己过年的时候给了三块钱的红包给她家仨孩子。
“没事了,秦淮茹,我来问,你来说。”刘海中对秦淮茹说完,又转头看向何雨柱,把手里的本子和笔递到何雨柱面前,“傻柱,你来记。”
“行!”何雨柱接过本子和笔,答应一声,他知道刘海中初小毕业,文化有限,估计很多字都不会写,让他代劳也是正常。
很快,三人把审问记录做好,按上三人手印,签上各自名字,因为是何雨柱代笔,所以刘海中也需要在上面按上手印签上名字才行。
随后,一份无罪证明也很快开好,刘海中按上手印和签名,何雨柱和秦淮茹便拿着离开了这个院子。
两人离开后,刘海中则是把东西收拾好,就骑着自行车匆匆赶往了轧钢厂,他得尽快把阎解放给抓进来。
他一开始被聋老太太逼着过来放何雨柱,也没想太多,就想着随便找个理由把何雨柱和秦淮茹放了算了,但是在路上的时候,忽然想起了那一箱小黄鱼的事,于是便有了这一石二鸟的计策。
那就是让何雨柱和秦淮茹把脏水泼到阎解放身上,就说他是在故意污蔑何雨柱,何雨柱根本没有说过那句反革命的话,那这句话就是阎解放为了污蔑何雨柱说的,也就是说是阎解放说了反革命的话,那要把阎解放抓起来也就是理所应当了。
而他之所以要抓阎解放,当然一个是不让阎解放把刘光天拿了那一箱小黄鱼的事给说出去,另一个就是为了威胁阎家,他不能确定阎解放是否已经把这事告诉了阎家,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必须要把阎解放给抓起来,以确保阎家不会把这事说出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红代会的人已经去他家,找到了着急之下躲在床底下的刘光天。
虽然二大妈极力阻拦,奈何人家人太多,根本阻挡不了,哪怕搬出刘海中这个轧钢厂纠察队专案组组长的身份也不行!
“刘光天,你拿走的那一箱小黄鱼呢?!”红代会的那队长看着刘光天,他现在也不管刘光天是不是真想要私吞,只要能把那一箱小黄鱼找到,给上面有个交代就行!
“队长,那一箱小黄鱼被抢了,您要相信我啊,可千万别听阎解放那混蛋乱说,我当时也是为了不让那一箱小黄鱼被抢走,所以才拿走的,但是没想到,后面那人又追了上来,把那一箱小黄鱼给抢走了。”刘光天现在也是懊恼得不行,自己当时怎么就要去拿那一箱小黄鱼,现在好了,好处没捞到,反而惹了一身骚!哦,不对,自己还拿了两根小黄鱼,可这两条小黄鱼哪能填补这个窟窿的?!
而且他还以为这些人找上家门是阎解放去告密造成的,要不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在当时那种自顾不暇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注意到他拿走了那一个箱子。
“呵呵......你觉得你说的话,我们会相信吗?!当时你们怕死逃了,我们也不追究你们临阵脱逃的罪行了,但是当时留下来坚决保护公家财产,与歹徒对峙的人可还有不少!你们跑了之后,我们可是还跟那歹徒周旋了许久,那歹徒被我们耽搁了那么长时间,还能追上你?这话说出来,别说我们不信,你自己想想,你信吗?!”
要不说这家伙能当上队长呢,把自己当时吓得尿裤子动不了,说成是坚守战场,还顺带把其他吓得不敢动的人也都说成了与歹徒对峙,同一件事经过他的这一张嘴,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表现!
那些没跑的,听了他的话后,顿时腰杆都挺拔了起来,还真以为自己是那悍不畏死的英雄。
那些听到枪声就跑了的,一个个都脸色古怪,他们可是听那些当时没跑的回来后都说自己当时吓得腿都软了,根本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
但是,这些刘光天不知道啊,他跑回来后,也没有跟那些人接触过,哪里知道这队长说的是真是假。
所以,当这队长说那歹徒还跟他们周旋了许久,他都开始怀疑自己遇到的是不是当时那个歹徒了。
不对!刘光天的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什么,“队长,当时我们可都听到了那人出现之前,还有其他人说话的声音,也就是说明他们不是一个人,如果那人当时注意到我拿了箱子,他偷偷跟了过来,在没人的地方又把我抢了,这也说得过去啊!”
他这话倒也提醒了其他人,他们当时的确也听到了那一句:野猫,动手!
那队长点了点头,思考良久后,说道:“刘光天,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这些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而且也只是你的猜测,所以你还是有嫌疑,我们需要把你带走,以防你逃跑。刘光天,你自己也是咱红代会的,应该懂这里面的规矩,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你上手段的,但是我们也会上报上去,尽快抓捕歹徒,如果歹徒交代出来的跟你说的有出入,那你......”这最后的话,他没有说,但是在场的人都清楚,如果刘光天说谎,那他吃枪子是跑不了了。
刘光天自觉没有私藏那一箱小黄鱼,如果能抓住那伙歹徒,就能洗清他身上的嫌疑,而且以目前的情况看,队长的处置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所以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刘光天被带走了,二大妈和刘光福见红代会的人没有牵扯到他们身上,也都松了口气,他们可不会管刘光天死活,他们之前那么紧张,都只不过是怕刘光天会连累他们。
而红代会的人刚带着刘光天走出四合院,就迎面看到了被放回来的何雨柱和秦淮茹。
“哟,这大晚上的,这是干啥呢?”何雨柱看到人群中的刘光天,假装好奇地问道,虽然刘光天没有被捆起来,但是何雨柱哪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之前故意告诉那队长刘光天拿着一箱小黄鱼跑了,后面又去把刘光天给劫了,不就是为了栽赃他么?
不过,这也怪刘光天自己,要不是他拿走了那一箱小黄鱼,何雨柱还没这个机会弄他呢!
当然,就算没有这个机会,何雨柱也不会放过他!想要弄他,太简单了!随便给他身上塞点违禁品,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这小子,自己也没去招惹他,竟然敢给阎解放出头,还在自己面前吆五喝六的,还跟自己提什么文攻武卫,真把自己当软柿子捏了?!
“傻柱,你别得意!别以为我爸把你放回来,你就没事了!要不是那聋老太婆,你现在还没关着呢!”刘光天看到何雨柱被放出来了,自己却要被抓起来了,心中顿时又升起满满的不甘!
“哟,刘二公子啊?你爸当官了,你这个二公子现在就可以高高在上,不懂得尊老爱幼了?!同志们,你们可都听到了啊,他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老太太聋老太婆,这样的人怎么进的你们的队伍?!”
“刘光天!你现在身上的嫌疑还没去除,要是再敢这么跟群众说话,我们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队长皱眉看了一眼刘光天,都到这时候了,竟然还敢对别人大呼小叫,大言不惭!真以为自己是官老爷家的公子哥了?!
这个队长不认识何雨柱,刚刚听两人的对话,只以为是跟刘家有矛盾的邻居,而且何雨柱都说了,刘光天高高在上,不懂得尊老爱幼,辱骂老人,这些都是刘光天刚刚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的,这要是被传出去,那对他们红代会的影响可是非常大的,特别是对他这个队长影响更大!因为刘光天是他的兵,这样的兵出现在他队伍里,那上面肯定会认为他这个队长也是有问题的!
刘光天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恶毒地瞪了一眼何雨柱,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人一般,把何雨柱给吞了。
何雨柱也只是淡淡一笑,看着这些人逐渐离开。
“柱子,刘光天......”见人都离开后,秦淮茹这才出口问道。
“不关咱事,谁知道他得罪了什么惹不起的人呢!”何雨柱模棱两可地冷笑道。
秦淮茹想想也对,现在刘海中可是轧钢厂的纠察队专案组组长,一般人还真不敢去得罪他,虽然刘光天不受他待见,可就这么把他儿子给抓走了,那不就是在打他的脸吗?!而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打他脸的,肯定是比他这个专案组组长更厉害的人啊!
“也是,这些人啊,哎......”秦淮茹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什么,就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被人找上门来。
两人刚进中院,就突然又听到前院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隐约间,还听到了刘海中在说话:“快,进去把阎解放给我抓起来!”
两人相视一眼,笑了笑,也没有去看戏的心情,各自回到了家里。
秦淮茹刚进屋,就看到贾张氏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窜到自己面前,紧张地问道:“淮茹,你没事吧?”
倒不是贾张氏真关心秦淮茹,而是怕秦淮茹有个什么闪失,失去了李怀德这张长期饭票。
“没事,就过去睡了一会儿觉,二大爷就过来把我们给放了。”秦淮茹自然不会说出实情,她必须把何雨柱杀人的事给掩盖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易忠海还真有办法,让刘海中这死胖子乖乖放人。”贾张氏下意识地说了一句。
“哦?!是一大爷想办法把我们给放出来的?”秦淮茹有点意外地问道。
“嗯,当时你们走后,我就找易忠海想办法,他说他有办法。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我还以为怎么着也得等明天了。”
秦淮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饭桌,说道:“我去柱子那吃点东西,折腾着大半夜的,还没吃晚饭呢!”
“这群杀千刀的,连晚饭都不给你们吃?!”贾张氏装着非常愤怒地说道。
“嗨,二大爷带人把我们送到一个院子里,就带着人走了,哪有人管我们呐?”秦淮茹状若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便转头出了家门,她回家来,就是给家里报个平安的。
第329章 发现四人失踪
秦淮茹来到何家,果然何雨柱正在弄晚饭吃,倒也没做太麻烦的东西,就随便下个面。
“柱子,做啥好吃的呢?我也还没吃,能多做一点吗?”
“怎么?家里没你吃的?”何雨柱问道。
“没有,那老太婆以为咱今晚回不来呢。”秦淮茹摇了摇头道。
“行吧,你去外面坐会儿。”何雨柱挥了挥手,让秦淮茹离开厨房。
秦淮茹回到堂屋,坐到桌子边,静静地等着何雨柱的晚饭,而此刻后院刘家母子也听到了前院的动静。
“老三,刚刚是不是你爸的声音?”二大妈问道,毕竟他们家在后院,刘海中他们现在在前院,中间还隔着一个中院,虽然声音传过来了,但是还是不那么清楚,也没听清楚说话的内容。
“好像是吧......”刘光福也不是很确定。
“你赶紧去看看,把你哥的事也跟他说一声。”二大妈催促道,虽然不在乎二儿子,但是被人从家里带走,还是要跟当家的说一声。
“这人都在院里了,应该快回来了吧。”刘光福可不敢主动去见他老子,现在他二哥不在家,那他爸的皮带就只会落到他身上了。
二大妈想想也是,便也没再说什么,坐在桌子边等着刘海中回来。
而此刻的前院,却是已经闹翻了天,刘海中带着轧钢厂保卫处的人冲进阎家,把正准备睡觉的阎解放给抓了起来。
屋里已经睡了的阎埠贵两口子被吵闹声给惊醒,阎埠贵光着膀子就跑了出来。
“解放,你这是干啥了?!”阎埠贵看到自家老二被人押着,连忙问道。
“爸,快救我,快救我啊!”看到阎埠贵出来,阎解放连忙喊道。
“解放,你也别喊了,先跟我走一趟吧。”这时刘海中开口说道。
阎埠贵这才注意到刘海中也在,连忙问道:“老刘,你这是?”
“老阎啊,你家解放冤枉了傻柱,秦淮茹可以证明傻柱没说过那些话,所以那些话就是你家解放说的了,而且还恶意污蔑工人同志,现在我就是带人来把你家解放给带回去审讯的。”刘海中看到阎家这情形,心中也是一松,看来这阎解放应该还没来得及跟家里说刘光天拿了小黄鱼的事,这样的话,那只要拿捏住阎解放,让他不要出去乱说就行了。
阎家父子听到这话却不乐意了,阎解放连忙喊道:“二大爷,二大爷,我可没冤枉傻柱,他是真的说了那些话啊!秦淮茹就是在包庇傻柱,她这是在作伪证!你可不能相信她啊!”
刘海中也不搭理他,秦淮茹是不是作伪证,傻柱是不是真的跟阎解放说过那些话,现在还重要吗?现在重要的就是要把阎解放先抓起来再说。
阎埠贵则是走到刘海中身边,小声说道:“老刘,这是怎么回事?咱昨天不是说好的吗?怎么现在......”
不等阎埠贵话说完,刘海中连忙打断,说道:“老阎,昨天说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咱不是......”阎埠贵说到这,便没再说下去,他似乎已经有点明白过来,这是刘海中要保傻柱啊!
不对!这不只是要保傻柱这么简单!如果只是为了保傻柱,那也没必要这大半夜的来抓自家老二!
“老阎,你也不必多说什么了,我也只是按规矩带解放回去做个询问记录,不用太过担心!”刘海中也怕夜长梦多,只想赶紧带阎解放走,万一阎解放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他这一趟不但想让阎解放保守秘密的目的没达成,反而把这秘密弄得人尽皆知了!
“真的只是做个记录?!你们不会屈打成招吧?!”阎埠贵不放心地问道。
“老阎,咱怎么说也是几十年的老兄弟了,我还能害了你家解放不成?!”刘海中说道。
呵呵……你特么都带人打上门来了,还特么跟我说这个?!你要是不想害我家解成,怎么就把傻柱给放了?!傻柱放了也就放了,还特么这大半夜的来我家抓人!你特么怎么有脸说的?!你刘海中还真的是心狠手黑啊!以前还真特么看走眼了啊!还真给你那没脑子的形象给骗了!
阎埠贵心中不断吐槽着,但是他也知道形势比人强,今天自家老二肯定是要被抓走了,于是便也提了个当时抓傻柱时跟易忠海一样的要求,那就是不要捆着!
刘海中答应了,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得赶紧把阎解放带走,以免节外生枝。
等刘海中一群人带着阎解放离开四合院后,后院刘家还在等着刘海中回来的二大妈和刘光福母子二人见刘海中迟迟没有回来,也坐不住了,赶紧跑到前院找人。
只是这时前院已经恢复平静,只有阎家还亮着灯。
二大妈迟疑片刻后敲响了阎家大门。
“谁啊?!”屋里传来阎埠贵紧张又急切的声音。
“他三大爷,是我,我刚刚好像听到我家老刘的声音了,他在你家吗?”二大妈站在门外问道。
阎埠贵此刻正坐在桌子边,满心焦虑,听到是二大妈,便没好气地说道:“老刘把我家老二抓走了!”
门外母子俩对视一眼,都猜到了刘海中的用意,要是刘光天被带走之前,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可能还会觉得高兴,可现在人家红代会都已经知道刘光天拿了那一箱小黄鱼,那带走阎解放也根本没有一点用处!
二大妈也没再搭理阎埠贵,而是让刘光福赶紧追出去,看看能不能追上刘海中,把刘光天被抓的消息先告诉他,并让他知道抓阎解放已经没什么用了。
刘光福赶紧跑了出去,沿着往轧钢厂的方向跑去。
也就是刘光福跑得快,在半路追上了刘海中等人,要不他跑到轧钢厂去还真找不到人,因为刘海中还是准备把人带到那个小院去。
刘海中见到追来的小儿子,皱着眉头问清楚情况,便让他回去了。
就算知道了现在威胁阎解放也没用了,他也没打算现在就放阎解放离开,毕竟放走何雨柱那事也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过这事就不需要他参与了,他相信保卫处的人会把这事处理好的!
来到那个院子,阎解放被关进了之前关押何雨柱的那个屋子,这次刘海中让两个保卫处的人去审问后没有直接离开,而是问起了之前那四个看守审问何雨柱和秦淮茹的保卫员名字,他准备明天去找保卫处处长,要求他处罚那四个不负责任、敢不听他命令的保卫员!
只是当他听到其中一个人的外号叫野猫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些耳熟,想了好久才想起来,之前刘光天跟他提起过这个名字!
刘海中的脑子一下就炸了!
我操!这特么劫了红代会三箱小黄鱼的人不会就是那四个保卫员吧?!
对了,听刘光天说,他们手里有枪,那这枪肯定也是他们带过来的那一把!
于是他赶紧让人在这屋里找起枪来,很快,那些保卫员找遍了这个屋子,也没找到那把枪!
顿时,保卫员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那四人只是偷懒跑出去玩了,肯定是不会带枪出去的,可现在枪不见了,那这四人是干嘛去了?!
刘海中连忙让人回轧钢厂,先找那四人的踪迹,看看他们是带着枪去哪了,然后又让人把阎解放带了过来,经过询问,确认了今天打劫他们的人中的确是有一个叫野猫的!
刘海中赶紧让人带着阎解放去红代会,让他们队长带人过来,并把刘光天一起带来。
很快,这里的行动惊动了轧钢厂保卫处的一正两副三个处长以及下面的八个正副科长!
找了整个后半夜,那四人的家里,还有经常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那四人的踪迹!
清晨,轧钢厂保卫处办公室,哪怕所有窗户和门都开着,里面也还充满了烟雾,地上更是扔满了烟头,每个人都脸上都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凝重之色。
毕竟那个小院是做见不得光的事的,所以当保卫处那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便让刘海中他们带着红代会的人来到了轧钢厂保卫处。
坐在办公室里的当然都是双方的领导,那些保卫员都已经被派出去找人了,而红代会过来的人就只有几个领导,至于刘光天和阎解放都被放回了家。
虽然还不能确定刘光天到底有没有私藏那一箱小黄鱼,但是现在还是抓住那四个保卫员更重要,而且有刘海中在,他们也不怕刘光天会逃跑。
“现在怎么办?!那四人应该就是抢了红代会的人,我估计他们此刻应该都已经跑出四九城了!”保卫处的一个科长说道。
“周主任,你们那边有什么想法?”保卫处的处长郑浩看向好代会的主任周震。毕竟是这事从目前看,基本可以确定是自己手下的人抢了对方抄到的东西,所以郑浩还是要听听对方的意见。
周震虽然是红星街道这边红代会的主任,可他还真不敢跟轧钢厂保卫处耍横,对方可都是手里有枪的,而且这里还是对方的大本营!
“郑处长,要不就这么算了吧?这么长时间他们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出了四九城,随便往哪个深山老林里一钻,这就是海底捞针啊!”
“不行!他们拿走了我们保卫处的枪!这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必须报公安,让他们通知四九城周边所有公社,让所有社员都注意安全!”郑浩神色肃穆地说道。
其中一些保卫处的干部点了点头,同意郑浩的决定,但是也有几人觉得不妥,他们觉得这事还是他们厂保卫处自己解决算了,如果报到公安,那很快整个四九城就会知道,他们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出了四个持枪抢劫犯!这无论对他们红星轧钢厂,还是保卫处,乃至他们个人,都会有非常严重的影响!
第330章 发现尸体
李怀德今天刚到厂里上班,就知道了保卫处出了大事,顿时吓得他连自己办公室都没去,就急匆匆地跑去了保卫处办公室。
“老郑,怎么回事?!”摆手拒绝了办公室内这些人的招呼,李怀德连忙问道。
“李主任,让刘组长和红代会的周主任跟您讲吧。”郑浩看了看刘海中和周震,毕竟那四人是刘海中叫去干活的,而苦主又是红代会,所以还是让这两人来说比较好。
刘组长?周主任?李怀德疑惑地看向刘海中和周震,这才想起来,自己在上周六任命了这个叫刘海中的老同志为纠察队专案组的组长。而那个周主任自己还真不认识。
“李主任,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接到我们院一个小同志的举报,说我们院的傻柱诋毁文化大革命,所以就带着保卫处的几个同志去我们院把傻柱给抓了起来......”
刘海中刚说到这,就被李怀德震惊地打断了,“刘海中,你刚刚说什么?!你把谁给抓了?!”
“傻柱啊,哦,就是咱食堂的何雨柱。”刘海中还特意解释了一下。
“谁让你抓的?!”李怀德一声怒吼,“人呢?!”
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到了,“人......人放了......”
李怀德听到何雨柱已经被放了,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冷冷地问道:“是查清楚被冤枉了?”
“是是是,是那个举报的小同志污蔑,这小同志已经被抓起来了。”刘海中连忙说道。
“嗯,那保卫处那四个人抢劫又是怎么回事?”李怀德见何雨柱的事查清楚,而且举报他的那个人已经被抓起来了,便也没再放在心上,毕竟还有更严重的事要处理。
“这事是这样的,李主任,昨晚我们红代会有一个任务,抄了一个地主家......”周震接过话头,把小黄鱼被劫的经过说了一遍,这事通过当时那些红卫兵的讲述,基本都已经很明朗了,就是那几个劫匪在抢劫前喊出来一个名字“野猫”!他们便以此认定,抢劫的人就是那失踪的四个保卫员!
接下来,李怀德经过询问刘海中,也确定了这些,并且还确定了同时失踪的还有一把枪!
“这事公安那边知道了吗?”李怀德问道。
“已经让人去通知了,毕竟他们手里有枪,公安那边更方便发出警示和找人。”郑浩说道。
李怀德点了点头,这事现在想要瞒下是不可能的了,如果能把人找回来,那还能瞒下来,可现在这一晚上都过去了,还没找到人,那仅凭他们轧钢厂保卫处这些人再想要找到人是不太可能了。
到时要是因为他们隐瞒不报,出现了什么大案,那才是更要命的!
事情并没有因为李怀德的到来而解决,只是让这办公室里多了一个愁眉不展的人。
正当气氛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安静的时候,突然一道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平静。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郑浩愣了两秒钟,这才抓起话筒,“喂?”
“老郑,是我,邹建林,刚刚火柴厂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在城外发现了三具烧焦的尸体,我们的同志已经赶过去了,你们也找人过去看看,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切的声音。
“三具尸体?我们失踪的可是有四个人,还有,尸体都烧焦了,这还怎么确认是不是我们保卫处的?”郑浩迟疑地说道,对面是市局刑侦队长,跟他郑浩也是老战友了,所以两人说话也不用那么客气。
第331章 李怀德的猜测
电话那头的邹建林语气凝重,说道:“具体不清楚,我们的人还没传回来具体消息,你们还是先让人过去确认一下吧。”
“行,我们这就过去看看。”郑浩说完,就挂了电话,对李怀德说道:“李主任,公安那边说在城外发现了三具烧焦的尸体,让我们过去辨认一下,是不是失踪的那四人。”
“烧焦了还怎么辨认?!”李怀德皱眉道。
“先去看一下吧。”郑浩说道。
“那你们找几个人过去一趟吧,有消息了跟我说一声,我先回办公室了。”李怀德点了点头,他待在这也解决不了问题。
“好,有消息了一定第一时间向您报告。”
李怀德点了点头,离开了保卫处,只是刚走到楼下,就遇到了骑着自行车来上班的何雨柱。
“哟,李主任,您这是?”何雨柱看着李怀德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假装疑惑的问道。
“小何啊,唉!厂里出大事了!”李怀德叹了口气说道。
“哦?!出什么事了?!把您这革委会主任都给愁的。”
“小何,厂里失踪了四个保卫员和一把枪,而且这四人可能还抢了红代会的东西。”李怀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这才当上轧钢厂一把手,就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的这个革委会主任的位置可能还没坐稳就要被撤了!哪怕有吴家给他在背后撑腰,可能也保不住他!
“什么?!这……这……李主任,这会不会弄错了?!咱厂里的保卫员怎么会去抢红代会的东西?!”何雨柱脸上的神情很是震惊,完全看不出来是假装的。
“红代会昨晚去抄了一个地主家,应该是抄出了不少好东西,那几个混蛋也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消息,拿了一把配枪就去把人家给抢了!幸好这几个混蛋没有杀人,要不这事可就要捅破天了……”李怀德说到此忽然怔了怔,头皮一阵发麻,“不对!四个人,一把抢,现在出现了三具尸体,那……那就是其中一人把其余三人杀了,一个人带着赃物跑了!”
三箱小黄鱼!已经足够让人冒这个风险了!
李怀德转身又要往楼梯上走,何雨柱连忙拉住他,问道:“李主任,这是怎么了?!我不看您刚从上面下来吗?!”
“小何,你上班去吧,我得赶紧去找老郑。”李怀德说完,也不管何雨柱,火急火燎地跑上了楼。
保卫处办公室里的人看到李怀德去而复返,一个个脸上都满是疑惑。
李怀德也懒得跟他们废话,说道:“刚刚我走到楼下,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那三具尸体是被其中一人所杀,那人为了掩盖他们都身份,防止被人认出是咱轧钢厂的保卫员,这才想要烧了他们的尸体,为他自己尽快逃跑争取时间!”
“李主任,这事我们刚刚也想过了,但是他一个人要带走三箱小黄鱼也不太可能。”郑浩说道。
李怀德一愣,还以为自己这个革委会主任总算能在手下人面前露一次脸,没想到人家早就已经想到了这点。
而且人家还考虑到,一个人的话,想要带走三箱小黄鱼不太可能这点,不愧是能当保卫处主任的人!在这方面确实比自己这个搞行政的强上不少。
得,既然如此,那自己也不要在这给人家添麻烦了,放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第332章 孙玉婷的目的
李怀德回到办公室,便见一个容貌姣好的女人快速进入,并随手把门关上。
“主任,刚刚您去哪了啊?我过来都没见到你人呢。”
“玉婷来了啊?”李怀德看到孙玉婷,苦恼的脸上挤出一抹微笑。
“怎么了这是?谁惹咱李大主任不开心了?”孙玉婷说着,已经来到李怀德身后,双手熟练地放到了他的肩膀上,轻轻地开始揉捏起来。
“哎......厂里保卫处出事了,有四个保卫员抢了红代会的东西,现在这四人畏罪潜逃,可能还因为分赃不均出了人命。”李怀德对孙玉婷也没隐瞒,这事也不是什么机密,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什么?四个保卫员抢了红代会的东西逃了?!”孙玉婷显然也很是震惊。
“是啊,估计我这主任也坐到头了,哎......”李怀德无奈地叹息一声。
“啊?!怎么会?是他们保卫处的人干的,跟您有什么关系?”
“保卫处现在归纠察队管,纠察队归革委会管,出了这么大事,我这个革委会主任还能躲得了?”
孙玉婷松开给李怀德按摩的手,走到沙发旁坐下,看着李怀德,问道:“有证据吗?”
李怀德看着孙玉婷冷静的模样,感觉跟平时有些不同,不过还是如实说道:“红代会的人听到了当时打劫的人叫出了其中一人的外号,而这个外号就是失踪四人中的一人的外号。”
“那就是他们其实并未见到那四人的面容?”
“对,据说,当时只有一个人持枪出现在他们面前。”李怀德点了点头。
孙玉婷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后,又开口道:“主任,只是一个外号,应该无法作为证据吧?”
李怀德一愣,瞬间明白了孙玉婷的意思,这是想让自己死不承认保卫处的人抢了红代会啊,不过这可行不通,毕竟那四人现在的的确确是失踪了。
“玉婷啊,我知道你的意思,虽然光凭一个外号无法作为证据,但是那四人的失踪却是实实在在的,如果不是他们干的,那他们跑什么?”
“那您刚刚说他们因为分赃不均出了人命又是怎么回事?既然出了人命,肯定是已经找到了尸体,这尸体不就能成为证据了吗?”孙玉婷又问道。
“公安那边的确接到报案在城外发现了三具烧焦了的尸体,但是这三具尸体是不是其中三人的,现在也不确定,也不知道能不能辨认出来,最关键的是,还有一个人带着一把枪没找到。”
“也就是说,那三具尸体也不能确认是不是抢了红代会的人?”孙玉婷问道。
“这肯定是了,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那几个失踪的保卫员。”李怀德点了点头。
孙玉婷低眸沉思了片刻,再次问道:“那为什么不能说是那几个保卫员是为了拦截那几个抢劫的,英勇牺牲了呢?”
“玉婷啊,人家红代会的当时听到了其中一个人的外号叫野猫,而失踪的人里恰好就有个叫野猫的。”
“叫野猫的又不止他一个,万一正好那伙劫匪里也有个叫野猫的呢?这种外号又不是很少见。”
李怀德闻言沉思起来,虽然觉得孙玉婷说的也有道理,可关键现在知道这事的人都认为是那四个人就是那伙劫匪,包括他自己。
“玉婷,我也想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可没有足够的证据,根本没人会相信啊!”李怀德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主任,如果说,我能帮你弄来证据,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此刻的孙玉婷的神态已经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之前的孙玉婷给人的感觉是一个柔柔弱弱,为了一口吃的不得不委身于李怀德,而此刻她所表现出来的气势完全不是在祈求李怀德的帮忙,更像是在与他进行一场交易的谈判。
李怀德眯了眯眼,他忽然感觉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他李怀德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这个女人接近他,似乎并不只是想要一些吃食那么简单啊!
“你想要什么?”李怀德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孙玉婷神态依旧,笑着说道:“对于您李大主任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想要物资!”
“物资?!”李怀德微微一愣,“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不过我想要的可能会多一点。”
“要多少?”李怀德眉头微皱,感觉到这个要求似乎并不像那么简单。
“每个月都按咱厂里的量来一份。”孙玉婷淡淡道。
“什么?!”李怀德顿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声喝道:“孙玉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咱们厂每个月要多少物资吗?!”
“李主任,我说的只是计划外物资。”
“计划外物资?!呵呵……孙玉婷,你倒是打的好算盘!计划内的物资有什么?!虽然量比计划外大,但是现在厂里的主要细粮和肉类大部分都是计划外采购来的,你也不怕自己撑死!”
“李主任,你别急嘛,我又不是不给钱。”
“没有!你以为那些东西都是我的?!那些都是厂里的!厂里那么多人要吃饭,我要是把那些东西给你了,我别说这个主任的位置了,就算这条命也别想要了!”
“哎呀,你看看,你又急,我也没说要咱厂里的啊。”
“不要厂里的?!不要厂里的那你跟我说什么?!我从哪给你弄来这么多物资?!”
“呵呵,李主任,你就别瞒着了,整个四九城谁不知道你们厂是最先获得那么多计划外物资的,你们肯定知道物资的来源,到时你跟人家说说,让人家也卖点物资给我就成。”
李怀德这才知道孙玉婷打打什么主意,原来是想找搞来这些物资的人,其实这个也不是了不得的秘密,很多单位都知道供给这些物资的是他们轧钢厂的何雨柱。
可孙玉婷却想通过自己来找到这个人,就让李怀德感到疑惑了。
这么多物资,要给钱买到话,肯定是一笔巨款,孙玉婷个人肯定是吃不下的,那就是说孙玉婷背后应该是一股势力!而且是一股庞大的势力!
可这样的势力按理说不应该查不到何雨柱的头上,可孙玉婷为什么还偏偏要通过自己来获得这批物资呢?!
是怕何雨柱那边弄不来这么多物资?可就算通过自己,他没有那么多物资也还是没有啊,难道通过自己就能变出来了?!
第333章 找何雨柱要物资
李怀德看着孙玉婷,忽然笑了,说道:“你以为那么多物资是人家凭空变出来的?!你想要多少,就能给你弄来多少的?!”
孙玉婷却似乎没有听出李怀德的讥讽,依旧保持着不急不躁,说道:“这就看你李主任的能力了,如果对方拿不出这么多物资来,那你可以把咱厂里和那几家的份额里抠出来啊。”
真是好算计!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可是,要抠出来这么多物资,每家也要分出来不少!而且,想要从那几家嘴里抠出来那么多物资,岂是那么容易的?!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别说其他几家,就是我们轧钢厂也不可能抠出来多少!要是按照你这要求来的话,我情愿接受处罚的,我相信以我的背景,用不了多久就能官复原职的。”李怀德面无表情地看着孙玉婷,这女人竟然以为想要以此来威胁他获得那么多物资,真是想瞎了心!
他李怀德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绝对不是一个蠢货,这两件事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孙玉婷闻言沉默了片刻,觉得李怀德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她还是说道:“这样吧,你去问问何师傅,能给我们提供多少。”
李怀德闻言一愣,随即又释然,本来他还奇怪能吃得下这么多物资的人怎么可能会查不到何雨柱就是那个提供物资的人,现在听到孙玉婷的话,心道果然如此。
不过,既然他们都知道是何雨柱提供的那些物资,那他们为什么还要找上自己?或者说为什么不先找何雨柱,如果何雨柱能提供那么多物资,那哪还用得着来跟自己做交易?
“既然你们已经都知道是小何提供的那些物资,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你又刚好在食堂上班,别跟我说你没机会接触到他。”
孙玉婷闻言,不由苦笑一声,“唉......因为某些原因,何师傅似乎很不待见我......”
她自从那次在库房外偷听到了何雨柱和杨月娇的事,被何雨柱旁敲侧击过后,她就猜到何雨柱已经对她起了疑心,所以她也不敢去找何雨柱提物资的事。
没错,她来轧钢厂食堂,就是为了接近何雨柱,想要从他那获取物资,只是,过程似乎并不顺利......
而她勾搭上李怀德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当然这是没能从何雨柱身上下手,才不得已走的一步棋。
李怀德点了点头,他不清楚何雨柱其实跟他也差不多,就是个见色起意的人,还以为何雨柱跟赵茹情深似海,看不上孙玉婷呢。
“那我先找小何问问吧......”李怀德说着拿起电话,打到了食堂主任办公室。
很快杨月娇就到食堂楼下把正躺在躺椅上躺平的何雨柱叫了上去。
“喂?李主任,您找我?”何雨柱接过电话对电话那头的李怀德说道。
“小何,我有件重要的事想请你帮忙。”李怀德的语气中带着渴望和祈求,如果能不被处分,那谁都不想被处分啊。
“李主任您说,如果能办到的,我肯定给您办了。”何雨柱有些奇怪李怀德怎么会想起来找他帮忙,不过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他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只有能采购到大量的物资,背后的能量也就是他对象赵茹的家世,可自己和赵茹毕竟只是对象关系,还没有正式结婚,连赵茹的家长都没去见过,严格来说,赵家还算不上他的靠山,更何况赵刚现在的处境其实也很不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被外放出去了。
而物资,现在轧钢厂并不缺,所以何雨柱是真的想不出来,自己能帮李怀德什么忙。
至于他最拿手的厨艺,这是他的工作,根本不需要李怀德如此郑重其事地说帮忙。
“好好,小何,你那边还能弄到多少物资?主要就是肉类和细粮。”李怀德带着希冀地问道。
“肉和细粮?李主任,您要多少?”何雨柱随口问道。
“你那边还能弄到多少?”
“......”何雨柱沉默良久,他不知道李怀德的目的是什么,不由试探道:“李主任,你不会是想抓我投机倒把吧?”
“不是,不是,小何,你怎么会这么想,要是把你抓了,我不光是咱轧钢厂的罪人,更是会影响到其他好几个单位,这些单位的人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把我李怀德给生吞活剥了?”李怀德连忙否认道。
何雨柱想想也是,自己如果是小打小闹,那被抓了也不会引起什么波澜,可现在自己可是关系着好几个大单位的吃饭问题,自己一旦被抓,那引起的后果还真不是李怀德能承受的!
“李主任,那你就说吧,想要多少,不过我也事先说清楚,那边还能提供多少我也不敢保证,还需要我去问过才能知道。”
“就按咱厂里的量来......”李怀德有些心虚地说道。
“什么?!”何雨柱惊得声音都能把屋顶掀翻一般,连在电话那头,远离话筒的孙玉婷都能听到他那突如其来的惊呼。
随后,何雨柱的声音再次传来,“李主任,您没跟我开玩笑吧?按咱厂里的量来,要是有这么多,我早提供给其他那些想要物资的单位了,怎么可能还能轮到您呢?!”
“小何,我知道我这要求有点过分,那......那你那边最多能提供多少?”李怀德也知道自己理亏,不过这不是漫天要价嘛,要是没有那么多,就坐等何雨柱还价就是,可如果万一他有呢?那这事不就简简单单就解决了吗?
“这个我还真没法给您一个准确的答复,李主任,这样,等我周末去趟那边,有了准信我再回复您。”何雨柱其实空间里的物资是绝对够的,但是他可不会这么轻易拿出来,现在这个时候,各种牛鬼蛇神都出来了,就连刘海中都敢把他抓起来,要是自己再次拿出那么多物资来,引起了其他更高职位的人的觊觎,那就实在太麻烦了。
李怀德也知道这事也不是何雨柱能决定的,他看了一眼孙玉婷,对何雨柱说道:“这样吧,小何,我这边挺急的,我给你批个条子,你现在就过去问问,今天算你出外勤。”
“这......行吧,我现在就走。”何雨柱没想到李怀德竟然这么着急,本来他还想拖几天,说是周末去问,也只是个托词,那些物资本来就是他的,有没有,有多少,他还能不清楚吗?
不过现在李怀德现在就让他去问,那他也不好再拒绝,出去就出去吧,就当是出去玩了。
但是,走之前,他还是打电话给吴玉兰问了一下李怀德要物资的事,吴玉兰那边自然是毫不知情的。
既然连吴玉兰也不知道李怀德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多物资,何雨柱也没办法,只能先出去逛一圈了。
李怀德办公室里,孙玉婷也知道这事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信,所以也就离开了办公室,今天两人没有发生关系,因为孙玉婷表明了身份也不用再装了,李怀德既然已经知道了孙玉婷的目的,也没有了性趣。
只是孙玉婷没想到的是,她在从办公楼下来的时候,被刚从食堂出来的何雨柱给看到了。
孙玉婷本来已经算好了时间的,只是没想到何雨柱会给吴玉兰打电话,又跟杨月娇讨论了一下李怀德要物资的原因,所以出来的就晚了一会儿,这不正好看到了孙玉婷出来。
当然,孙玉婷却是没看到何雨柱,因为何雨柱在看到孙玉婷的一瞬间,就躲了起来。
这个时候,何雨柱要是还不能猜到李怀德要物资这事是跟孙玉婷有关系,那他就真成傻柱了。
第334章 纠察队副队长?
何雨柱在外面晃悠了大半天,到下午三点多才回到厂里,他也没去食堂,而是直接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此刻的李怀德正坐在沙发上休息,他也刚从保卫处那边回来。
中午的时候,早上派去查看那三具尸体的保卫员和公安那边的人一起回来的,他们在那三具烧焦的尸体边上找了一根已经被烧变形的小黄鱼,但是并不能以此就断定这三人就是抢了红代会的劫匪,更不能确认这三人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失踪的保卫员。
虽然大家心里基本都已经有了判断,但李怀德却坚决不认,除非公安那边能拿出明确的证据出来,因此这事也就被搁置了起来。
而李怀德也知道,这事也只能拖得了一时,红代会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毕竟人家那边的证据基本已经可以认定那三箱小黄鱼就是那四人抢的,而李怀德这边想要驳回这个说法除非拿出新的证据出来。
所以李怀德现在就是在等何雨柱这边的消息,如果何雨柱那边的物资能弄来得差不多能满足孙玉婷,那他就可以让孙玉婷去解决这件事了。
“李主任,休息呢?”何雨柱笑道。
李怀德听到何雨柱的声音,就像见到救星一般,腾地站起身,急切地问道:“小何,怎么样?能弄来多少物资?”
何雨柱却是有些为难地说道:“李主任,我能问下,这些物资是谁要吗?您也知道眼下的局势,我也不敢跟私人做交易的,要是这批物资被人放入黑市,很可能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到时很可能会连累到咱们几个单位的物资供应。”
“这......”李怀德也不知道孙玉婷背后到底是股什么势力,按理说的话,应该不可能会是公家单位,所以见何雨柱不愿意跟私人做交易,也不由得踌躇起来。
“李主任,您不会是想害我吧?”何雨柱故意警惕地大声说道,“那我肯定不会给您提供这些物资了,哪怕您把我开除了,我也不可能做投机倒把的事。”
“没有,没有,小何,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唉......小何,你先跟我说说,到底能弄来多少物资?到时就算对方是私人,我也可以用公家的名义从你手里采购那些物资。”李怀德连忙说道,他不怀疑何雨柱说的是假话,这年头投机倒把要抓起来,如果是这么多物资的话,那绝对是可以拉去吃枪子了,所以何雨柱说的情缘被开除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真的?那行吧,你让对方跟我签合同吧,那边可以提供那么多物资。”
“什么?!他们还能提供这么多物资?!”李怀德震惊道。
“嗯,你不是说主要是要肉类和细粮吗?他们年初扩大了家禽家畜的养殖规模和粮食的种植面积,周边几个村子现在也都加入进来,所以这些物资他们现在也能拿出来。”何雨柱随便编了个瞎话。
“行行行,那真是太好了......那小何,你看什么时候签合同?”李怀德才不管何雨柱从哪弄来这些东西,现在只要能帮他解决问题,就算何雨柱说是凭空变出来的,他都会相信。
“你们决定吧,决定好了通知我。”
“好好......”李怀德高兴地搓着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李主任,您忙,我先走了。”何雨柱说着就准备离开办公室。
“等等,小何,你看你要不要在纠察队挂个职?我怕昨晚上的事再次发生。”李怀德忽然叫住何雨柱,脸上挂着浓浓的歉意。
何雨柱一愣,没想到李怀德竟然已经知道了昨晚上自己被抓的事了,只是不知道这家伙到现在才提出来,到底是真忘了,还是准备跟提条件,就不得而知了。
“纠察队副队长?”何雨柱开玩笑道。
“行!不过我也知道,你肯定是不愿意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的,你就挂个职,有了这个任命书,以后那些不开眼的也不敢对你怎么样了。”
“还是算了,我就守着食堂那一亩三分地就行了,别的事我可不想掺合。”何雨柱才不想跟革委会有任何纠缠,要是他想要权力,那这革委会主任也没李怀德什么事了。
“这......你真不考虑考虑?不用你干活,就挂个职。”李怀德不死心地劝道。
“不了,我真适合干这个,您也知道我这人的脾气,到时给您惹出什么祸来就不好了。”何雨柱再次拒绝道。
见何雨柱坚持,李怀德也没办法,不过他也不是太在意,他最在意的除了他的命之外就是他的权势了,只要何雨柱不威胁到他的权势,那他也就无所谓了。
何雨柱回到食堂,孙玉婷似乎一直在等着他回来,见到他后跟他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开了,何雨柱笑笑也没揭穿,他自然知道这个女人是迫不及待去找李怀德询问物资的事了。
......
第335章 秦淮茹的计划
傍晚,南锣鼓巷95号院。
后院刘家门口,贾张氏正带着三个孩子坐在地上撒泼哭闹。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呀,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吧,你下道雷把这杀千刀的刘海中给劈死吧!”
“我苦命的儿媳妇啊,是妈无能啊,没能帮东旭保护好你啊,你被刘海中这个畜牲欺负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啊!”
“淮茹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跟三个孩子怎么活啊?!这该死的刘海中不是人啊,欺负我们老贾家没有男人啊!”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我家要被人家欺负死了啊!”
......
一群人围在刘家门口窃窃私语,都搞不明白这贾张氏这是发的什么疯,怎么跑到刘海中家门口来闹事了,不知道现在刘海中是院里的一大爷,是轧钢厂纠察队的专案组组长吗?!她怎么敢的?!
而且,听她这话,似乎是秦淮茹被刘海中欺负了?!不会吧?!这刘海中难道刚当上领导就干出这种不知廉耻,畜牲不如的事来?
不过想想也是,秦淮茹现在是越来越水灵了,那样子说她是二十多的大姑娘都有人信,那身段更是比二十多的大姑娘都好,刘海中对她有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此刻二大妈和刘光福也站在门口,无奈地看着在自家门口撒泼的一老三小,毕竟昨天晚上刘海中把秦淮茹带走这事是真的,今天秦淮茹就被传出躺在床上,说是昨晚被吓到了,回来后就病倒了。
只是贾张氏说的话却是让人浮想联翩,很容易让人误会是刘海中仗着手里的权力对秦淮茹做了什么,二大妈和刘光福也只能好言相劝,顺带让贾张氏不要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
二大妈原本肯定是不会有这么好的脾气的,但是刘海中不在,而易中海和阎埠贵今天却意外地都站在了贾家这边,都为贾家说话,二大妈怎么可能会是这两人的对手,自然也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贾张氏在那撒泼了。
刘海中今天因为厂里保卫处的事,所以还没有回来,虽然李怀德不承认是他们厂保卫处的人抢了红代会的东西,但是毕竟那四人的确是失踪了,而且还是因为去给刘海中干活才失踪的,所以他还得待在厂里处理这事。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正好听到了贾张氏的鬼哭狼嚎,于是便连家都没回,就穿过了垂花门,站在了阎解成的身后。
“这是在干啥呢?!”何雨柱问道。
阎解成转头看是何雨柱,不由得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虽然他家因为昨晚阎解放被刘海中带人抓走而与刘家决裂了,但是跟何雨柱的矛盾却没有解开,所以看到何雨柱的时候,阎解成还是不想搭理他。
“阎解成,问你话呢!”何雨柱说道。
“我凭什么跟你说?”阎解成不屑道。
“不说拉倒,我问你家解娣。”何雨柱说着,走到旁边阎解娣身后,“解娣,他们这是在干嘛呢?”
“柱子哥?”阎解娣听到是何雨柱的声音,很是开心,于是便跟他解释起来。
何雨柱听完阎解娣的解释,便明白了只是秦淮茹的计划在实施了。
第336章 绕圈子
看着在刘家门口撒泼的贾张氏,何雨柱在心里默默给她点了个赞,轻咳一声,大声喊道:“贾婶子,秦姐现在人呢?有没有送医院去看啊?!”
大伙儿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都纷纷转过头来,贾张氏也停止哭闹,对何雨柱喊道:“柱子啊,你秦姐可怜啊,你可一定要为你秦姐作主啊!”
何雨柱脸上满是黑线,老子问你有没有送医院,你特么找我作主,我特么是你家谁啊?找我做主!
“婶子,秦姐人呢?!”
“淮茹还在家里躺着呢,我们家老的老,小的小,我们也没没办法给她送医院去啊!”贾张氏解释道。
“啥?!都这么严重了,还没送医院!得得得,你们也真是的!我现在送秦姐去医院!”何雨柱说完转身就走,留下身后一堆的戏谑,他们感觉以前那个舔狗傻柱又回来了。
何雨柱才不管他们怎么想,他冲到贾家,把正躺在床上装死的秦淮茹一把抱起,背在背上就跑了出去。
跑出两条街,才把秦淮茹放下来,“行了,别装了!”
秦淮茹讪讪一笑,“柱子,你还没背过我呢。”
“行了,赶紧走吧,去找你认识那医生,让她给你开好证明,再住上几天院。”
“好!”秦淮茹答应下来,两人一起走着去了医院。
……
次日,李怀德给何雨柱打来电话,跟他说了晚上签合同的事,何雨柱便让杨月娇把孙玉婷叫了过来。
“何主任,您找我?”看着杨月娇从外面把办公室门关上,屋里就剩她跟何雨柱两人,孙玉婷心中还有些忐忑。
“孙玉婷,没看出来啊,你还挺有实力,能吃得下这么多物资。”何雨柱看着孙玉婷那小心翼翼的态度,不由得戏谑道。
孙玉婷一听这话,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被何雨柱知晓,也就卸下伪装,身上的气质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何主任,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叫我过来的目的是?”
“没什么,我找你过来两件事,第一,你许了李怀德什么好处。第二,我有一件事想要你帮忙。”
“哦?!不知道何主任想要我做什么?”孙玉婷想要先知道何雨柱找她过来的目的,至于答应李怀德的好处,这个告诉何雨柱也没什么。
“你跟李怀德的关系……”何雨柱试探道。
“我勾引了他,本来我想勾引你的,但是你似乎对我有很强的敌意,所以没办法,只能从他身上下手了。”到了这个时候了,孙玉婷也没必要隐瞒了。
“所以说,那天在库房外的确实是你?”
“对!”孙玉婷很坦然地承认了。
“那你为什么不以此要挟我?”
“我来是为了从你手里获得物资的,可不想得罪你。”孙玉婷苦笑道。
“你去你早说啊!奶奶的,这不白白便宜了李怀德那孙子吗?!”何雨柱气呼呼地说道,“那你要不要也勾搭勾搭我?”
孙玉婷被何雨柱这无耻的话语给惊呆了,难道真这么简单?!你要早说,我何必绕个圈子去勾搭李怀德那个老帮菜啊?!
孙玉婷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可以勾搭何雨柱。
中午十一点多,两人才结束了这个勾搭,从此又多了一个上瘾的女人。
“死鬼!你要折腾死我啊?!”孙玉婷柔若无骨地瘫在何雨柱怀里。
“行了,跟我说说你答应李怀德的条件吧。”
第337章 变故
孙玉婷跟李怀德的交易,也没什么不好说的,虽然李怀德死撑着不承认是那四个失踪的保卫员抢了那三箱小黄鱼,但是知道这事的人基本都能肯定就是那四人干的。
所以李怀德想要改变这个事实,找孙玉婷帮忙也是能够理解的。
只是何雨柱不清楚孙玉婷还能有什么办法去改变这事的结论,于是又问了孙玉婷的计划。
不过孙玉婷却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计划,只是说很快就会让他知道的。
何雨柱笑笑没有再追问,只不过眼中的嘲讽却是一闪而逝。
吃过午饭,何雨柱依旧躺在躺椅上睡觉,孙玉婷则是偷偷地离开了轧钢厂。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在离开轧钢厂没多久后,身后就有一个人悄悄地跟了上去。
晚上,何雨柱来到李怀德办公室,办公室内只有李怀德一个人,何雨柱倒是没有多意外。
李怀德拿出一份采购合同,而合同中的甲方却是四九城西城区制衣厂,上面已经盖好了单位公章,只需要何雨柱签上大名就行。
何雨柱签完合同就离开了轧钢厂,先是去了一趟马荣那边,确定了孙玉婷下午的动向。
随后又去了一趟吴大领导家,吴玉兰因为怀孕需要人照顾,所以就住在了娘家。
从吴家知道了西城区制衣厂的确切信息后,跟吴玉兰聊了会儿天便又离开吴家,这才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
……
半夜,红星街道一处被毁掉的破庙内,三个人影正围坐在一个火堆旁,火堆上正烤着一只鸡,滴落的鸡油发出滋滋的响声。
“野猫,你说那人找咱啥事?”
“不清楚,这都大半夜了,也还没来,是不是耍咱玩的?”
“应该不至于吧?为了耍咱玩,特意给咱一只鸡?要是有这好事,那我愿意天天被他耍着玩。”
三人看着被烤得漆黑的大肥鸡,都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等待的那个人其实早就已经到了,只是这人此刻正举着一把枪瞄准着他们!
等破庙中三人吃完烤鸡,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阵枪响,把三人全部射杀。
等待了十几分钟后,从房梁上跳下一个持枪男子,此人身穿黑色夜行服,脸上也蒙着黑色面巾,完全看不出其面容,只能从其身形上看出是一个男人。
这人对着三人补枪后,便从衣服中摸出一根小黄鱼,塞进了其中一人的内裤中。
次日一早,便有人去报了公安,说是在那破庙中发现了三具尸体。
公安那快速侦查,发现了这三人中竟然也有一个人的外号叫野猫,而且在其中一人的内裤中发现了一根小黄鱼。
由此,抢劫红代会的事就出现了转机,很多人开始怀疑这几人才是那劫匪!
特别是红星轧钢厂这边,因为这个变故,更是不会把那罪名往自己身上揽了,至于那失踪的四人,谁知道呢?!管他们干嘛去了,肯定不是那劫匪!
公安也没办法,这案子也只能暂时被搁置起来。
案子虽然因为扯皮被搁置了,但是因为赃物没有被追回,所以也没有真正结案。
第338章 我要跟娄晓娥离婚
因为红代会被抢和保卫处四人失踪以及丢失一把枪的事,被弄得焦头烂额的一众轧钢厂相关领导层终于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其中就包括了刘海中。
说起来,刘海中应该是要负这次事件的主要责任的,毕竟是他把人叫来的,不过李怀德看在他跟何雨柱的关系上,也没揪着不放,主要是李怀德还不清楚他跟何雨柱的真实关系,一直误认为两人关系还不错,要是知道两人根本不对付,估计早把刘海中给抓进去了。
何雨柱本来还想问问李怀德为什么会把刘海中给提拔起来的,只是因为孙玉婷的事给忘了,也就让刘海中给躲过了一劫。
晚上,再次恢复了领导气派的刘海中骑着自行车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这时,一直等在角落里的许大茂把他给叫住了。
“二大爷!”许大茂卑躬屈膝地走上前,向刘海中打着招呼。
“嗯......”刘海中握住刹车,停下自行车,淡淡道:“小许啊?”
“唉!”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应道,心中却是把刘海中给骂了上千遍,以前用得到的时候,叫老子大茂,现在特么叫老子小许,你刘海中几斤几两谁不知道啊?还特么在老子面前摆官架子!但是这话他不敢说,只能谄笑着答应。
“唉......”刘海中从自行车上下来,一只手撑在龙头上,另一只手撑在坐凳上,低着头,也不看许大茂,完全一副领导的架势,悠悠地说道:“小许啊,这二大爷这称呼,是不是有点过时了?”
说完,两只眼睛死死地看向许大茂,把许大茂看得脸色一僵,随即明白过来,连忙又满脸堆笑地说道:“奥,嗨,嘿嘿,嘿嘿,您看我这脑子,这才没两天,我就给忘了,得,这儿给您赔不是了,从今往后,我叫您刘组长!”
“唉,嘿嘿......”刘海中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也是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那个......刘组长,我现在有重大的事情,需要向您做思想汇报。”许大茂见刘海中的表情,知道自己这马屁是拍对了,便连忙准备把自己的目的给说出来。
“有什么汇报回家去,啊,咱们边吃边聊,好不好?我现在是一心扑在革命事业上,还没吃晚饭呢!走走走。”刘海中说着就准备把自行车停到旁边停自行车的地方,他也不是想要让许大茂请自己吃饭,的确是这几天真的没好好吃饭,今天心里的石头落地了,这才有胃口好好吃点,确实也是饿了。
许大茂见他要走,连忙上前拦住,一副满是为难地样子说道:“不,不是,唉,刘组长,您听我说,那个......酒,酒我给您留着两瓶二曲呢,您要再往前走,三大爷挨咱们家门口等着您呢!咱爷俩说话就不方便了!”
刘海中见许大茂想要请自己吃饭喝酒,也是有些得意起来,现在自己当了领导,还没人请自己吃过饭呢,现在许大茂请自己吃饭,不就是想巴结自己这个领导吗?当领导不就是为了让人巴结的吗?
不过,他也不好把心里的想法表现出来,也是假装有些为难地说道:“你看这个老阎真是,他就是地地道道臭老九的作风!”
前两天贾张氏到他家门口撒泼,易中海和阎埠贵帮着贾家说话,没有帮着他这个领导说话,他就已经对阎埠贵很不满了,要不是这几天因为保卫处的事,他早就准备对阎埠贵下手了!
他可不会对阎埠贵昔日的战友手下留情,虽然这个战友帮他篡了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的位置,但是只要这个战友敢跟自己作对,那不管这人是谁都是自己的敌人!
“就是嘛!”许大茂连忙一脸不满地附和道,以表示自己跟阎埠贵不是一伙儿的,而是站在他刘海中这边的。
“知道我升官了,他就巴结我!他家老二犯了错,被我抓了,就忌恨我,一点都没有革命精神!”刘海中很是不屑地说道。
“没错!”许大茂连忙说道,心中却很是不屑,你特么做的是人事么?要我我也忌恨啊!明明是大家商量好的事,你特么回头就把队友给卖了,就你这样的,要不是现在老子求着你,你看我跟不跟说话!
“行行,你有什么你就说吧。”刘海中见许大茂如此识趣,便答应下来了许大茂的请求。
许大茂见刘海中同意,心中一喜,随即前后左右张望了一番,怕自己的话被人听了去一般,小心翼翼地说道:“要不......二大......那刘组长,咱,咱这边......”说着,用手往刘海中身后的方向指了指。
刘海中向后看了一眼,也没说话,把自行车停好,跟着许大茂来到一处没人的阴暗处。
刘海中坐到墙边一堆木材上,看着许大茂说道:“说吧!”
许大茂还是小心地左右看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人后,这才小声说道:“我估计您多少知道点吧?就是我媳妇,娄晓娥他们家是资本家!”
娄晓娥被赵家认亲,跟娄家断绝了关系这事,他们其实都知道,只是他们习惯了叫她娄晓娥,也不相信娄家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会真的能这么轻易就断绝了关系。
“哼!”刘海中冷哼一声,不屑一笑,“不是知道点,我是全都知道!”
“唉!”许大茂连忙点头,像是在表达刘海中很厉害,无所不知。
许大茂的态度让刘海中很是受用,于是便开始把自己知道的说了起来,“这娄晓娥吧,她的父亲,在万恶的旧社会,是咱们厂的这个大股东之一。”
许大茂心中冷笑一声,还特么你知道些什么呢,就这?四九城谁不知道啊?还特么在我面前吹全都知道?
许大茂一脸纠结地看了一眼身后,确认没人后,为难地说道:“刘组长,我要跟娄晓娥离婚!”
第339章 刘光齐的把柄
听到许大茂说要离婚,刘海中还有点意外,当然也只是一点,毕竟许大茂什么人他太清楚了,不过许大茂找他说这事,肯定是想让自己帮忙解决这事,毕竟现在说起来,娄晓娥的成份是贫农,已经不是资本家千金了,如果娄晓娥不想离婚,而许大茂又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离婚啊?”刘海中有些为难地说道,“这娄晓娥平常挺本分的。”他的意思就是现在娄晓娥的成份没有问题,平时也没有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这婚怕是不好离。
“您是被她的表面现象所蒙蔽了,那都是装的!”许大茂说得很是痛心疾首,“她对文化大革命极其不满,经常含沙射影骂文革!说什么资本家也是人,还说什么这被打倒的,不一定不是好人!”
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激动地站起身来,指着许大茂问道:“他说过这话?!”
“当然说过!”许大茂斩钉截铁地说道,“她大姐大姐夫不是离婚了嘛?都是因为这事!就在刚才啊,就在刚才,她冲过来指着我鼻子跟我说,许大茂,我告诉你,你要敢背叛我的家庭,我就如何如何,您听听!”
许大茂说得满脸狰狞,就像是娄晓娥真扒了他祖坟一般,刘海中也表现得气愤异常,很是激动,就跟娄晓娥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似的,“跟他离!这事必须得离!”
“就是!”许大茂连忙附和道。
“把她扫地出门!啊!”
“一定的!”
“我在革委会,我给你开离婚证明,啊,表彰你的......额......这个立场坚定!”
“好!”许大茂很是高兴,但是随即又变现得有些纠结道:“不过还有件事,娄晓娥在咱们院老充好人,而且她跟我说的这些话,都没人证边上,万一要是对质起来,他不认账,我在院里就里外不是人了。”
刘海中却是毫不在意,训斥道:“你这前怕狼后怕虎的,那怎么干革命工作?!”
“不是,您听我把话说完,我不是那意思!”许大茂连忙解释道。
“你说。”刘海中抱着双手,等着许大茂继续说下去。
“您这不是才走马上任嘛,那您不得点上三把火?”许大茂谄媚地说道。
刘海中一听这话,就知道真正的肉戏来了,激动地抖了抖嘴唇,想要问许大茂他有什么好的主意,不过很快就压下了想要说出的话,以免让许大茂用这主意拿捏自己。
许大茂见刘海中不说话,便继续说道:“这头把火我送给您当贺礼,您看怎么样?”
其实刘海中的头把火已经烧了,只是没烧起来,不光没烧起来,还惹了一堆麻烦。也就是阎家跟他一起出主意把何雨柱给抓起来的事,只是何雨柱虽然被抓了,但是当晚就被放了出来,还把阎家老二给抓了进去,显示了这一把火刚烧起来就被扑灭了,而且后面还扯出了红代会被抢的事。
虽然许大茂不知道后面保卫处丢了四个人和红代会被抢的事,但是何雨柱和秦淮茹当晚被放回来,还把阎解放给抓起来的事,也就是说刘海中的头把火没烧起来这事,他却是知道的,但是他却还说自己送的是头把火,一是给刘海中留面子,二是在给阎家上眼药,三则是表现自己的价值。
果然,刘海中听到这话很是高兴,满脸褶子地笑着说道:“你说,你说,你说。”
许大茂连忙凑到刘海中跟前,再次回头观察了一番周围是否有人,这才小声说道:“明儿晚上九点钟以后,您带人去抄娄晓娥她爸妈家。我敢保证,他们现在在转移四旧的东西!”
“真的?!”刘海中听到这话,立刻来了兴趣,身子都不由坐直了几分,语气中更是激动地带着颤音。
“我这能骗您吗?!”许大茂见刘海中这态度,知道这事基本已经成了,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
“行啊你,哈哈哈哈......小徐......行......好......好......好!”
“然后呢,您当着院里所有街坊的面质问我,知不知道这件事,剩下的事我就有台阶,您就甭操心了!”
“好!就这么着!”刘海中高兴地站起身,已经开始想象起自己抄了娄家之后,李主任对自己的表扬和器重了。
“哎......”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许大茂也是开心地大笑起来。
不过刘海中却又是神情一肃,郑重地对许大茂叮嘱道:“但是这事可千万别声张!”
“瞧您说的,您是瞧着我长起来的,我是那人嘛?”许大茂连忙说道。
“对,对!”刘海中点了点头,也不管许大茂是不是真是那样的人,现在肯定不会去反驳许大茂的保证。
“再说了,这事关系到我的政治前途问题,我敢瞎来吗?”
刘海中想想也对,许大茂这人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为了自己连父母都可以不要,更何况还是丈人丈母娘。
“好好好!”刘海中笑着拍了拍许大茂的手臂。
“酒待会给您送家去。”
“好好好好......”
狼狈为奸的两人,带着各自的心思,大笑着离开了这个隐蔽的角落。
待两人彻底消失在夜幕中后,墙上一只蹲着等何雨柱这才轻轻跃下。
没错,刚刚刘海中和许大茂两人的谈话都一字不落地被何雨柱听到了。
倒不是何雨柱知道这两人会在这里密谋对付娄家,他也是刚好路过听到了许大茂叫住刘海中的声音,这才跟着过来,躲在两人身后的墙上,把两人的对话都听了去。
不过,何雨柱并不准备多事,他早就让娄晓娥跟娄半城说过,让他们趁早离开大陆,但是他们却一直摇摆不定,既然如此,那他也没必要再去提醒,反正他们肯定还是不会相信的,让他们吃这一次苦头也好,反正娄晓娥也不会受到太多影响。
第340章 顾兰
何雨柱离开南锣鼓巷,趁着夜色的掩护,快速来到西城区制衣厂。
他从吴家获取的西城区制衣厂资料,整个工厂职工只有两千多人,但是孙玉婷却通过李怀德从他这要了跟轧钢厂一样多的物资,这些物资可都够养活十个西城区制衣厂了,如果只是为了给厂里职工改善伙食,根本用不了这么多。
所以,何雨柱就想去西城区制衣厂实地查看一下,踩踩点,到时等物资运过来后,他也能过来看看他们到底存着什么勾当。
来到制衣厂,何雨柱在漆黑的厂区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不过他也没失望,毕竟这大晚上的,人家都下班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他看不到也正常,他今天过来只是踩个点而已。
回到四合院已经是半夜,何雨柱刚到前院,就听到了阎家传来的轻微交谈声。
“爸,我看那一箱小黄鱼就是被刘光天给藏起来用来给二大爷送礼了,要不他们厂李主任怎么会死不承认是那四个人抢了我们红代会的东西?”这是阎解放的声音。
“你知道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能去举报他们?!解放啊,你以后也机灵一点,去抄家的时候,能拿也拿点。”阎埠贵不愧是算盘精,竟然让自己儿子在抄家的时候私藏东西。
“嗯!我下次也趁人不注意拿上一点!”
“对!你拿回来,我给你收起来,到时给你娶媳妇用。”
“好!”阎解放早就想着娶媳妇了,只是家里条件一般,住房也紧张,媳妇娶进来都没地方睡,就算有大姑娘愿意跟他处对象,看到他家这情况都要被吓跑了。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摇了摇头,直接进了中院。
而此刻红星街道的一处独门小院中,一个赤裸的男人和一个用被子裹着全身的女人正被人堵在床上。
“各位大哥,我……我会负责的!”
“呵呵……阎解成,你以为我们不认识你?!你特么都是有媳妇的人了,还来勾搭我妹子,我特么打不死你!”当头捉奸的男人举着手里的棍子,凶狠地说道。
“不不不,大哥,我媳妇都多久没回家了,我有媳妇跟没媳妇都一样,所以我肯定是要跟她离婚的!你们放心,我是真心喜欢兰兰的,我明天就去跟于丽那婆娘离婚,然后尽快娶兰兰过门!”阎解成早就被吓得浑身都软了,只想着尽快糊弄过今天,至于要不要跟于丽离婚,要不要娶这个叫兰兰的女人,他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这个叫兰兰的,全名顾兰,是阎解成一个多月前在路上遇到的,当时这姑娘被阎解成骑自行车给撞了,于是两人就认识了,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接触,又在顾兰的特意引诱下,今天两人准备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只是两人各自刚脱掉衣服,顾兰躲进被窝,阎解成连她身子都没看到,就被躲在外面的这些男人给闯了进来,堵在了床上。
第341章 三件事
那几个堵门的相视一笑,没想到这阎解成这么怂,还以为这事会有多难办呢。
没错,这就是一个局,一个为了帮于丽离婚的局。
当然,这局也不是于丽布置的,而是吴玉兰和娄晓娥两个心机女布置的,这个叫顾兰的女人和这些所谓的大哥亲戚也是娄晓娥找来的。
至于为什么这个时候离婚,那是因为于丽也怀孕了,当然不是阎解成的种,而是何雨柱的。
那个所谓的大哥拿出照相机对着全身赤裸的阎解成就是咔咔一顿拍,然后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认罪书让阎解成签上大名,按上手印,并要求他明天就去跟于丽离婚。
做完这一切,才让阎解成穿上衣裤,扔出了院子。
......
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北屋。
何雨柱躺在自己床上,难得没有女人陪着,他进入了自己的空间。
此刻的空间中,可见区域又扩展了有上千平方,而那座山上,也已经可以进入第三个区域,药园。
第一个区域是茶叶,第二个区域是果林,这第三个的区域却是药园。
看着这药园中的各种名贵药材,何雨柱也不是太感兴趣,他和他女人靠着这山泉水,身体都很好,根本不会生病,而且他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虽然他在无聊的时候凭着他强大的记忆力已经把中医的各类经典都烂熟于心,缺少的只是临床实践,但他却不想展露自己这方面的特长。
看完空间的变化,他又去清点了一下从娄家那个院子里弄来的那些古玩珍宝,虽然看不懂,但是凭着强大的记忆力却是可以把自己所拥有的东西也能做到心里有数。
......
次日,何雨柱吃完早饭来到厂里,便把孙玉婷叫到自己办公室,长达三小时的鞭笞让她跪地求饶。
“死鬼,你怎么一大早就要?我这么长时间不出现,你就不怕那些大姐怀疑?”孙玉婷有气无力地抱怨道。
“呵呵,你以前去找李怀德不也经常消失?”何雨柱轻笑道。
“那能一样吗?那个没用的老帮菜,三五分钟的事,我随便找个借口,离开一会儿谁会在意?”孙玉婷满脸嫌弃地说道。
“呵呵......我就不信你俩见面就只为这点事,不会说点别的?”
“能说啥?以前我可是假装可怜,为了口吃的,才跟了他,自从那次跟他表明了目的,我们就再没发生过关系。”
“他就这么胆小?”
“呵呵......你觉得呢?他要是为了女人可以不顾一切,我想厂里很多女人都得遭殃了吧?”孙玉婷戏谑道。
“那他也活不到现在了......”何雨柱笑道。
李怀德找女人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想要有个孩子,其次就是必须这个女人没有什么背景,他可以把握得住,最后才是这个女人得好看,要不连兴趣都提不起来,那还怎么和人家生孩子?
所以如果李怀德真的只是看到漂亮女人就会下手,那他早完蛋了。
“所以,还是你厉害,你如果想要那个女人,估计那个女人肯定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孙玉婷经历过何雨柱的强大,虽然这话说得有点夸大,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呵呵......”何雨柱只是轻笑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对了,你这一大早找我过来,不会真就为了做这事吧?”孙玉婷问道。
“为什么不行?”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反问道。
“月娇姐比我好看,身段也比我好,你要做那事,根本不用冒险找我。”
“各有各的味道,不过,找你来的确是有事跟你说,后天那边就能把你们要的物资准备齐了,你们到时跟着轧钢厂的车队去拉就行。”
“行,那我下班了去跟他们说一声。”孙玉婷高兴地说道,为了这些物资,她可是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孙玉婷收拾完战场,穿戴整齐后,出了何雨柱办公室,看到了一直守在外面的杨月娇,两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待孙玉婷下楼后,杨月娇这才进入办公室,搂着何雨柱撒娇道:“柱子,现在学校都停课了,冬子整天待家里也不是个事,你看要不让他跟小宝去机修厂上班?”
因为运动进行得如火如荼,学校基本都停课了,杨冬也不愿去当红卫兵,整天就躲在家里,生怕出去了被那些同学拉去当小将,可整日不出门,时间长了,人也就会被闷坏了。所以杨月娇想让儿子跟着自己弟弟去机修厂保卫处当个临时工。
“行吧,让他跟着小宝去吧,到时把大毛二毛一起带上,人多也能有个照应。”何雨柱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好,到时丁医生那也能有个照应。”杨月娇笑着说道。
“嗯,我跟机修厂那边打个招呼。”何雨柱说着拿起电话,给刘峰打了过去。
倒不是说要让刘峰给杨东和大毛二毛这几个半大孩子安排工作,只是让他们去机修厂有个事做,这正式工也不是那么好安排的,虽然他有这个能力,但这仨孩子毕竟还太小了。
跟刘峰打完电话,又跟杨月娇腻歪了一会儿,何雨柱便离开了办公室,在后厨外的专用躺椅上又躺了下去。
......
办公楼,革委会主任办公室。
李怀德脸色阴沉地看着手里的报告单,秦淮茹则是脸色煞白地坐在沙发上,似乎身体很是虚弱。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李怀德怒吼着,两只眼睛死死地瞪着秦淮茹,似乎能喷出火来。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为了这个孩子,他跟吴玉兰离了婚,跟秦淮茹领了证,更是为了让秦淮茹好好养胎,忍着不跟她发生关系,给钱让她在贾家生活,可现在,秦淮茹竟然跟他说孩子没了,而且这医院的报告还显示,以后秦淮茹也不能要孩子了!
这让他如何不愤怒?!这小半年的付出,都他妈的打水漂了不说,就连吴家那里也没法交代啊!
这要是让吴家知道自己这个孩子没了,那他这个革委会主任的位置估计也要悬了!
“是刘海中,是他带人把我抓了,虽然当晚就把我放了,但是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怎么回事,第二天起来就肚子疼得不行,我又不敢在院里说这事,还是我们院的何雨柱知道了,把我送医院的。”秦淮茹期期艾艾,有气无力地说道。
“刘海中?!这个混蛋!我要让他不得好死!”听到是刘海中找人把秦淮茹抓了,导致自己的孩子没了,李怀德的怒火瞬间就压制不住了。
“别别别,也怪我,不敢把咱俩的事说出去,更是为了遮掩这肚子,平时都穿得比较宽松,院里人也不知道我有了......”
秦淮茹这话,表面上听上去是为了给刘海中开罪,但是李怀德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就是他俩结婚并有孩子这事还是保密的,虽然两人已经领证,但是真要说起来的话,对两人都没好处,而且现在秦淮茹已经没法生了,要是因为这事影响了自己的名声和地位,那完全就得不偿失了。
李怀德沉默了,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刘海中,他肯定是不会放过的,但是不能以这事为由头来搞他,而且刘海中跟何雨柱的关系,他也必须考虑到。
“对了,你说是小何送你去的医院,那他......”李怀德是想问何雨柱是不是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
“他不知道,您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德行,做事莽莽撞撞的,把我送到医院,就去给我交钱,趁着这功夫我就跟医生打过了招呼,让医生不要告诉他,不过他后面也没问,交完钱看我没啥大事就自个儿先回去了。”秦淮茹说道。
李怀德点了点头,接着便又开始思考起秦淮茹说的话是否是真的。
何雨柱的性子他了解,喜欢直来直去,如果真知道了,应该不会在他面前绝口不提这事,这事都过去几天了,他都没来跟自己说过,那就说明他是真不知道这事。
不知道就好,如果让他知道了,那吴家肯定也会知道,那自己这个革委会主任肯定也当不成了。
“这是五十块钱和五斤肉票,你拿回去好好补补身体。”李怀德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票放在桌子上,语气也变得冷淡起来,显然是在赶秦淮茹离开了。
秦淮茹也不废话,吃力地站起身,缓缓走过去,拿上钱票,就离开了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秦淮茹的嘴角就向上扬了扬,谋划了大半年终于快要达成目的了!
她跟李怀德的一切都是假的,发生关系是假的,怀孕是假的,就连这次流产和以后不能再生孩子的诊断报告也是假的!上次怀孕的诊断报告和这次的报告都是她找她那位在医院的熟人开的!
至于目的?那当然是想让李怀德给她养棒梗啊!现在她的户口,还有三个孩子的户口可都在李怀德那呢!这可是当时用打掉那肚子里根本不存在的孩子威胁得来的!
李怀德看着秦淮茹出门关上门后,眼睛眯了眯,他必须尽快重新找个女人给他生孩子了!
他再次把厂里漂亮的女职工在心里过了一遍,符合他要求的也没几个。
忽然一个身影浮现在他脑海中,那个叫梁拉娣的,长得秦淮茹还好看,已经生了四个孩子,而且也是一个寡妇!
只是,这个寡妇似乎不那么好拿捏,她是一个五级焊工,工资六十多,虽然带着四个孩子,但是如果想要只是用那点吃食来诱惑她,估计很难。
不过,可以先去探探底嘛,打听打听她缺什么,自己也好对症施药。
想到这,李怀德给机修厂的革委会刘主任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向他打听梁拉娣的事。
这个刘主任就是之前的行政科刘科长,当初在表彰大会上对梁拉娣隐晦表露出恶意,被何雨柱感知到的那个。
这人靠着给李怀德送礼,现在也成了机修厂的革委会主任,当他听到李怀德向他打听梁拉娣的事后,便把梁拉娣贬得一文不值。
什么为了点吃的,就跟那些男职工不清不楚,为了赚钱在家给人做衣服,衣服做好了以给人试衣服的名义,把帘子拉上就在里面做些不要脸的勾当等等。
反正就是自己没占到便宜,你梁拉娣也别好过。
这倒是让李怀德来了兴致,如果这女人真的这么好得手的话,那他也不介意去试试,毕竟从梁拉娣来到轧钢厂后,根本就没传出过那些不好的传闻,那自己如果得手了也不用怕到时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别人的。
挂断电话,李怀德便去车间找了梁拉娣,假装关心地问了问在轧钢厂工作习不习惯,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之类的。
梁拉娣现在工资也不低,又有何雨柱养着一家子,哪有什么困难,便也就随口说了一些场面话,表示了对工作生活都很满意,表达了对厂领导的感谢。
中午吃过饭,梁拉娣找到何雨柱,跟他说了李怀德找她的事,并表示了自己的不解,这个李怀德无缘无故找她问这些做什么?
何雨柱哪能不知道李怀德的目的,肯定是秦淮茹找过他之后,又要重新找能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了。
何雨柱跟她说了一下秦淮茹的事,便让她不用管这事,他会帮她解决。
梁拉娣离开后,何雨柱便躺在躺椅上,开始考虑要怎么解决这事。
只是他还没躺下多久,孙玉婷就走到他身边,小声说道:“何主任,我有事找您,您看......”
“怎么?又想要了?”何雨柱眼睛都没睁,脸上挂着坏坏的笑意。
“呸!你想折腾死我?!”孙玉婷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那你找我干嘛?”
“刚刚梁拉娣找你是什么事?”
“你知道?”
“大概能猜到,我之前去上厕所的时候,看到李怀德找她了。”
“哦?你看到了?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我哪知道你跟那个梁拉娣什么关系。”孙玉婷似笑非笑地说道。她之前的确不知道梁拉娣和何雨柱的关系,毕竟梁拉娣和何雨柱可没在厂里办过事,她知道的也就杨月娇一人而已,就连秦淮茹她都不清楚。
或者说,何雨柱不想让她知道而已,毕竟有过那一次经历之后,他都非常注意这点,就像张雨晴,他俩在厂里可是偷偷摸摸很多次了,可就是没人觉得他俩有过任何接触。
“你不用诈我,我跟梁拉娣的确是有关系,跟你说也没什么,我也不怕你去揭发检举。”何雨柱一副无所谓地态度。
“呵呵,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吗?我要是想举报你,当初你跟月娇姐我就去喊人了。”
“行吧,去哪?”何雨柱问道。
“还是去你办公室吧。”
“那你把我师姐叫上。”
“好!”孙玉婷答应一声,去跟正在洗饭盒的杨月娇叫上。
何雨柱先一步到了自己办公室,孙玉婷和杨月娇没多久也跟着进入,把办公室门关上后,何雨柱看向孙玉婷,说道:“说吧。”
被孙玉婷叫过来的杨月娇也是疑惑地看向她,不知道她有什么事要说。
“梁拉娣过来找你是因为被李怀德骚扰了吧?”孙玉婷说道。
“应该是有那意思。”何雨柱点了点头,虽然从梁拉娣的话中得知,李怀德只是对她说了一些关心基层员工的话,但知道李怀德德行的人肯定都能看出来,他这就是在打梁拉娣的主意。
就李怀德那样一门心思都在钻营的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去关心一个普通工人的生活工作状态?肯定是另有图谋啊!
“什么?!这狗东西又把主意打到拉娣身上了?!”一旁的杨月娇气呼呼地说道。
“现在也只是猜测,不过应该没跑,李怀德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一个工人嘘寒问暖的。”何雨柱淡淡说道。
“没错,这老东西就是一条狗,闻着味儿就来了!”孙玉婷恨恨道,“对了,月娇姐,他就没来骚扰过你?”
“没有啊,我是柱子的师姐!”杨月娇很是傲娇地说道,意思很明显,就是李怀德不敢得罪何雨柱和跟何雨柱有关系的人。
“难道你也是他凑上来的?”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孙玉婷说道。
“嘿嘿......我那不是没办法嘛,谁让你何大主任防我跟防贼似的?”孙玉婷被何雨柱这么当面取笑,也一点都没在意,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行了,说说你的想法吧,你不会把我叫过来,就是问问李怀德是不是看上梁拉娣了吧?”
“哎呀,这不是斥责一下李怀德这臭流氓嘛,行了,行了,说正事吧!”孙玉婷给了何雨柱一个好看的白眼,继续说道:“李怀德不是靠着他老丈人家才有如今的地位吗?要是让他媳妇知道了他在厂里如此胡作非为,肯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就这?!呵呵,看来这孙玉婷背后的势力也不怎么样嘛,连李怀德跟吴家的关系都没弄清楚,更不要说李怀德找女人的目的是什么,还找李怀德媳妇,李怀德现在名义上的媳妇可是秦淮茹,你啥都不知道就在那瞎出主意。
不过这样也好,那就说明这孙玉婷背后的势力不足为虑,可能真的就只是钱多,在政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力。
有钱没权好啊,大家相安无事的合作也能更长久一些。
因此,孙玉婷提的这个想法也就没法实施了,至少现在没法实施,毕竟现在轧钢厂这个革委会还需要李怀德来当这个恶人,如果李怀德被撸了,那吴家那边很大概率会把自己推到台前,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了吗?
但是这些何雨柱又不能给孙玉婷说,所以他只能问道:“那你认识他媳妇吗?又知道他老丈人是干啥的吗?”
“这个......我不认识,也不知道他老丈人是干啥的,只知道他老丈人应该是某个大领导。”孙玉婷有些尴尬地说道。
“你都不认识人家,你怎么去找他媳妇告状?”何雨柱撇了撇嘴说道。
“那个......我以为你知道呢。”孙玉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嗯?!啥意思?不会是想从我身上来套吴家的消息吧?
“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就一个食堂主任,你都说了,人家是大领导,我怎么可能跟人家认识?”何雨柱讥诮道。
孙玉婷脸色一滞,不过很快恢复过来,撒娇道:“不认识就不认识嘛,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办?总不能让你女人被李怀德占了便宜吧?”
这话说得,好像是在为何雨柱考虑一般,其实更像是在挑拨何雨柱跟李怀德的关系。
不过何雨柱却不在意,在他心里,他跟李怀德本来就谈不上什么交情,根本就用不着孙玉婷来挑拨,再说了,本来这事他就有自己的计划,用不着孙玉婷来出谋划策,刚刚之所以同意孙玉婷过来,一是想看看孙玉婷到底有什么计划,第二嘛,他的计划里本来就需要用到孙玉婷!
“我的女人当然不会被占便宜,不过嘛,现在需要我的女人帮我出出力。”何雨柱淡淡道。
“出力?出什么力?”孙玉婷疑惑道。
“这就是我让你过来的原因。”何雨柱笑眯眯地看着孙玉婷,活像是看着小白兔的大灰狼,让人不由心中一怔。
“我?!你让梁拉娣出力,找我干嘛?”孙玉婷心中警铃大作,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油然而起。
“我什么时候说要让拉娣出力了?”何雨柱好笑道。
“你不是说需要你女人帮你出力吗?”
“对啊,难道你不承认你是我女人?”何雨柱戏谑地看着孙玉婷,只不过眼底的冰冷却也没有掩饰。
“不不不,我当然是你的女人了......”看到何雨柱的眼神,孙玉婷心中一紧,连忙否认,“那你说,要让我做什么?”
“这才对嘛,做我的女人,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不过也要听话才行。”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去找李怀德,跟他约个时间,到小餐厅来请他吃个饭......”
随后,何雨柱把自己的计划跟孙玉婷说了一遍,当然内容其实跟当初秦淮茹怎么忽悠李怀德一样。
孙玉婷听完,整个人都麻了,我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而且,我又不是没被李怀德睡过,要睡就睡呗,何必还搞个假的?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何雨柱又说道:“既然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那你就不能给我戴帽子,除非你不想做我女人,那我无所谓,你跟他假戏真做也行。”
第342章 扯皮
孙玉婷被何雨柱说中了心思,连忙否认道:“不不不,何大哥,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么想,我是想说,我都跟李怀德有过那种关系了,何必还要跟他做戏?”
何雨柱却是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悠悠道:“那你现在去找他,他还会跟你发生关系吗?没有你牵扯他,他不还是要去找拉娣?”
嘿,合着就是把我当成挡箭牌呗!行吧,无所谓了,就那么一回事了。
“行吧,行吧,你看着安排吧。”孙玉婷认命般地答应下来。
......
当天晚上,刘海中带着轧钢厂保卫处的人冲进了娄公馆,不顾福伯的阻拦,更不给昔日的娄半城半分面子,进门后就开始翻箱倒柜,誓要寻找出许大茂嘴里的那些四旧!
何雨柱站在不远处的夜色中,静静地看着娄家发生的一切,虽然说他不想管娄家的事,但娄振华两口子毕竟是娄晓娥的父母,也算是他的丈人丈母娘,他还真做不到完全不把他们的安危放在心上。
他要的只是给娄振华两口一点教训,让他们不要太自以为是,更是想让他们知道,自己这个事实上的女婿并不是信口雌黄!
随着刘海中等人的翻找,这娄公馆里却似乎并没有查到任何有关四旧的东西,这让刘海中的心情很烦躁,这可是许大茂给自己的头把火!之前阎家给他的头把火刚烧起来就灭了,这许大茂给的头把火不会根本就烧不起来吧?!
何雨柱听着屋里人说话的声音,也知道了刘海中的人根本就没搜到什么东西,心里倒也是稍稍松了口气,暗道姜还是老的辣,这娄振华居然连自己女儿都骗了,家里的东西估计早就转移走了,怪不得会如此有恃无恐呢。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又熟悉的脚步声传入耳中,何雨柱眉头一皱,这女人怎么这时候来了?!
很快,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他躲藏的地方走过,快速进入了娄公馆大院的大门。
“住手!都给我住手!”娄晓娥的声音在别墅门外响起。
只是,刘海中根本不把娄晓娥放在眼里,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后,继续看向那些正在忙碌的保卫员。
福伯听到娄晓娥的声音,赶紧走到别墅门口,大声喊道:“大小姐,你赶紧走,别回来!”
“福大哥,你胡说什么呢?!哪里来的什么大小姐?!”这时娄振华又气又急地对福伯喊道。
这是他们之前就已经说好的,福伯是他娄振华的远房表哥,以后家里没有什么老爷夫人大小姐,也没有什么管家大姐嫂子什么的。
“就是,福大哥,你可别把你们农村的那一套带到我们家来,我们家可没有什么小姐夫人的!”娄振华的妻子,娄晓娥的母亲,娄谭氏也连忙对福伯说道。
福伯也心知自己刚刚一个习惯性的称呼,闯了大祸,连忙走到刘海中跟前,补救道:“对对对,是我的错,我这一个刚进城的农民,哪懂那多,这位领导,您看我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人,要是说错了什么话,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刘海中其实根本就没听出那声大小姐有什么问题,不过既然对方都把枪递到自己面前了,那他当然也不会放过这次显摆的机会,“哼!娄晓娥什么身份,我比你清楚,她可不是你们娄家人,她现在可也是贫农成份,不过你这老家伙的思想觉悟却有待提高,不过看在你是农村刚进城的,也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可要好好学习,努力提高革命精神!”
“是是是,领导教训的对,我一定好好学习,好好学习。”福伯没想到这刘海中竟然如此好说话,这么大一个错处他都没抓在,不过想想也是,这刘海中本来就是个草包,还是个官迷,估计只要给足他面子,并且多吹捧他几句领导,今天这个危险就能安全渡过。
福伯可是因为当初许大茂怀疑娄晓娥跟何雨柱有一腿而跟踪过许大茂,这期间自然也就调查过他们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对刘海中自然也不会陌生。
门外的娄晓娥在听到她爸妈的话后,急切的心情也顿时平复下来,她刚刚从聋老太太那听到刘海中带人到家里来搜查的时候,顿时吓得就没了主意,火急火燎地就往家里赶,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的出现可能反而给家里带来了麻烦,要不是自己的出现,福伯也不会因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叫自己大小姐了。
这个词,可不正是资本家做派的罪证吗?!
“二大爷,你家出事了,我家大茂跟我说你在这,别人也不认识这里,我就跑来了,你快跟我回去吧!”娄晓娥急切道。
“什么?!我家出什么事?!”刘海中也顾不得娄晓娥叫自己二大爷而不是刘组长了。听到家里出事,他也很是着急,人家都找到这里来了,那还能是什么小事?
“是......哎呀,二大爷,我这有点说不出口啊,您还是赶紧跟我回去吧!”娄晓娥哪知道他们老刘家出了什么事,她那么说也只是想让刘海中离开娄家。
说不出口?!难道他藏起来的那根小黄鱼被人发现了?!这......这可如何是好?!
“娄晓娥,你快说,我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刘海中焦急道。
“二大爷,您回去就知道了,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娄晓娥面露难色,脸上也很是着急,这刘海中平时不是一个草包吗?怎么现在还学会不见兔子不撒鹰呢?
“娄晓娥,你不会是想把我给骗回去吧?我可告诉你,没用的,今天谁来都没用,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娄家藏起来的东西找出来!”刘海中显然已经猜到娄晓娥的目的,见她如此着急,更是相信了许大茂说的话,也更确定了娄家肯定能搜出那些四旧的东西!
娄晓娥见自己的伎俩被刘海中识破,心中也是着急不已,正在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这位领导,我们家的资产早就已经捐给国家了,这个是上面都知道的,你们刚刚把整个屋子也都搜遍了,根本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了,你如果觉得那院子里会埋着东西,那你尽管可以去挖。”
刘海中冷哼一声,“不用急,我肯定会挖的!”说着叫来一个保卫员,让他回去拿工具。
而娄晓娥在听到她爸的话后,也明白过来,家里应该是提前做好了准备,把那些东西都转移出去了,哎,爸妈也真是,之前让他们离开大陆,他们还不愿意,现在好了吧,还得来这么一遭,不过还好,幸亏家里没有被查出来什么。
娄晓娥虽然知道了这些,心里有了底,但也还是得给刘海中找点麻烦。
“二大爷,您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话呢?!您家里真的有事,您还是先回去看看吧,有些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真的不好。”经过刚刚娄振华的打岔,她已经想到了一个借口。
刘海中也没想到,娄晓娥刚刚都已经被自己揭穿了谎言,现在竟然还敢继续说谎,难道她说的不是谎话,而是真的?这倒是让他有点犹豫起来。
娄晓娥见他沉默,就把他拉到一边,悄悄说道:“二大爷,我来是真的找你有事,不过这事院里人现在还不知道,我也是听人说你来了这,这赶紧才找过来的,这事可关系这你家老大呢,你还是赶紧回去看看,说不定人已经到院里了。”
一听到关系到自己老大,刘海中不由心头一紧,他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这事的确非常重要,那就是他家老大刘光齐在黑省出事了,而留在四九城的儿媳妇张雨晴想要离婚,但是刘光齐却让老刘家帮着劝劝张雨晴,千万不能离婚,这要是离婚了,那他刘光齐在黑省也待不下去了,甚至还有可能要吃上官司!
如果自家老大吃了官司,那他这个刚当了几天的革委会纠察队专案组组长也要被牵连,把这好不容易当上的领导给弄没了。
“娄晓娥,你说真的?!还有,我家老大的事,你怎么会知道?!”刘海中警惕地看着娄晓娥,眼中隐隐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刘光齐在黑省出事,他们家肯定是不会跟外人说的,而张雨晴也不太可能会到处乱说,所以现在娄晓娥提起这事,他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并且认为这是娄晓娥在威胁他。
“哎呀,二大爷,您还真是......您要是不相信我说的,那就算了,我先走了,反正话已经给你带到了,至于我怎么知道你家老大的事,我可不知道你家老大有什么事,只是听你家大儿媳说的要去你家的。行了,我先走了,您忙!”娄晓娥说完,也不等刘海中反应,转身就走,把刘海中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娄晓娥离开的背影。
刘海中心中也很是纠结,这里可能有他头把火的功劳,但是家里的事也非常重要,要是一个处理不好,就算这头把火功劳捞到了,那他现在的组长位置也保不住!
“你们继续搜,屋子里搜不到,等会工具来了,就把外面院子里都给翻一遍,我有点事先回去一趟!”刘海中最后还是决定先回去看看,这里让保卫处的人先干着。
何雨柱没有动,继续在这盯着,那些所谓的保卫员没有了刘海中盯着,说不定会干出什么刑讯逼供的事出来,这些保卫员可不是什么原来那些正规的保卫员,而是后来招收来的,说白了本来就是一群整天惹是生非的二流子!
刘海中回到院里的时候,张雨晴已经在刘家等着他回来了。
之所以张雨晴真的在这,那当然是娄晓娥去把她叫来的,两人现在的身体素质也非常好,在全力奔跑的情况下,张雨晴自然赶在刘海中回来之前就到了,当然娄晓娥也回到院里了,不过现在正在聋老太太屋里呢。
看到大儿媳那一张铁青的脸,刘海中也觉得心里突突,家里其他人都躲房里去了,只能自己一个人面对了。
“老大媳妇,来了?”刘海中艰难地喊了说了一句。
张雨晴冷冷地看了一眼刘海中,说道:“你们尽快让刘光齐同意离婚,别搞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老大媳妇,那事你也没亲眼看到,你可不能光凭别人说啊,你男人什么样,你还不了解吗?他怎么可能干出那样的事来?!”刘海中见大儿媳果然又是来闹离婚的,连忙劝说道。
“呵呵......什么样?要不要把他在四九城原来单位的同事叫来问问?!以前别人说,我还不信,以为是人家搞事,要破坏我们父亲感情,给我爸难堪,现在想想,呵呵......我觉得自己当时真是可笑,真是把人家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张雨晴笑得很是惨然。
“不可能,不可能,雨晴啊,你可千万别听外面人胡说,光齐当初在亲家眼皮子底下工作,怎么可能会乱来?”刘海中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家老大当初在四九城的时候就已经犯过错了,不过他当然是不会这么轻易承认的,要不还怎么拒绝儿媳妇的离婚要求。
“是啊,当初他还只是个办事员,就敢仗着我爹的关系,在单位胡来,现在升了官,那还不更加无法无天了?!”张雨晴讥笑道。
“不会的,雨晴啊,那些事肯定都是别人污蔑的,光齐都跟我说了,他着了别人的道了。”刘海中没办法,只能把刘光齐跟他说的说了出来,本来他以为张雨晴不清楚刘光齐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以为她是听了别人的闲话才提出来的离婚。
这事还要从当初他们一家去黑省说起。
当时李建国作为张雨晴父亲张远志的警卫员在看到张雨晴的第一眼就被吸引住了,这个女人比何雨水漂亮多了,而且比何雨水更是多了那一抹说不清的女人味。
当然,这是因为李建国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何雨水了,要是看到现在的何雨水,也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毕竟何雨水底子比张雨晴好,两人都是因为喝了何雨柱空间里的山泉水,才变得越来越好看了。
而李建国他老娘去堵何雨水,肯定是见过现在何雨水的外貌的,只是他老娘跟他说的何雨水比以前好看,原话是:哼,现在那小娘皮越来越会打扮了,搞得跟个花孔雀似的,指不定去勾搭那些野男人呢!
李建国看到现在漂亮得不像话的张雨晴,那一颗不安分的心就开始活络起来,虽然这个女人已经结婚了,并且还有一个女儿,但是这个女人是领导的女儿啊!要是自己能把这个墙角给撬了,那自己以后的前途就有着落了!
于是,到了黑省,李建国就开始关注起刘光齐和张雨晴夫妻俩,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张雨晴似乎对刘光齐并没有什么感情,那眼中的嫌弃虽然掩饰得很好,可公安出身的李建国还是看出来了。
这一发现让李建国非常激动,他觉得自己的春天就要来了,一个女人对自己男人嫌弃,要么就是出身上,要么就是能力上,要么就是那点事上。
以张家的家世,前两点应该都不至于,如果嫌弃人家出身,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他,如果嫌弃能力,有这种大佬做靠山,应该也不会太在意对方的能力。
那么能让张雨晴嫌弃刘光齐的,也就是床上那点事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女人......嘿嘿......李建国不由得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并在心里开始计划起怎么勾搭张雨晴。
给张雨晴献了一段时间殷勤,找了个机会,李建国就开始出言试探,谁知他刚开口,就被张雨晴给识破了。
本来张雨晴就知道李建国跟着来黑省就是吴玉兰那边安排的,是为了给何雨水解决麻烦的,她对这个男人就一直心存着厌恶,现在这个厌恶的男人竟然还敢觊觎她,那她自然也不会客气。
当然也就是李建国不敢对她出手,要不她还真不是李建国的对手,毕竟是警卫员,身手不行可做不了,而她虽然也因为喝过何雨柱的空间山泉水,改善了体质,但她毕竟喝得不多,所以真要打起来,她还真打不过。
李建国不敢对张雨晴出身,吃了个闷亏,还为了不让她把这事捅出去,把跪地求饶都用了出来。
张雨晴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计谋,于是便让李建国找机会去坑刘光齐,帮她达成离婚的目的,等她离婚 了,说不定能给他一个追求她的机会。
这样的机会,李建国哪会错过?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
于是李建国又开始跟刘光齐打好关系,毕竟两人都是从四九城一起过来的,并且经过交谈,两人竟然发现,他们竟然都有一个共同的仇人,或者说是两人都讨厌的人,那就是何雨柱!
就在前几天,两人一起在外面喝酒,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刘光齐发现自己身边竟然躺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而且两人都一丝不挂,刘光齐在惊慌不超过三秒钟后,竟然搂着那女人疯狂起来,毕竟张雨晴都大半年不让他碰了,而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啊!
那女人被弄醒后,也很配合,只是眼中却满是不屑,昨晚上她还没啥感觉呢,这男人就缴枪投降,并呼呼大睡起来。
果然,这一次又没有让她失望,还是跟昨晚一样......
而站在床边,举着相机的李建国也无奈,他一直守在屋里,就想拍点照片,谁知道还没拍几张呢,刘光齐就结束了,昨晚是这样,今天早上又是这样,不过还好,也不是一无所获,想要的照片还是拍到了。
完事后的刘光齐躺在床上,舒爽地喘息着,眼角无意识地瞥了一眼,这才看到了李建国,顿时惊得拿起薄被往身上盖。
“建国兄弟,你......你......你这是在干嘛?!”
“光齐兄弟,对不住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报告给领导的。”李建国虽然嘴上说着对不起,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满是戏谑。
“你......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陷害我?!”刘光齐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被眼前这个跟自己称兄道弟的畜牲给害了,那他就真的是蠢货了。
“陷害?!不不不,光齐兄弟,昨晚可是你拉着晶晶姑娘不放的!我当时还劝你来着。你说你是省里的干部,能玩她是她的荣幸。”李建国一边说着,眼光却肆无忌惮地在不着片缕的那个叫晶晶的女人身上来回扫视。
“呵呵,昨晚我都喝断片了,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合起伙来诬陷我?!而且昨晚喝酒也是你拉着去喝的,现在想想,这一切应该都是你给我下的套吧?!”刘光齐一时间也想清楚了其中的道道。
不过李建国却一点都不慌,嗤笑道:“那刚刚呢?难道这一晚上你还没醒酒?晶晶姑娘刚刚可还是睡着的,是你把人家弄醒的吧?”
“你!”刘光齐一时语塞,刚刚的确是他主动的,而且还非常疯狂,就连一直在屋子里的李建国都没发现,眼中只有床上这个尤物。
“行了,刘光齐,就这样吧,你可以走了,我不会跟领导说的。”李建国现在也是被邪火憋得难受,想让刘光齐赶紧走人。
刘光齐可不相信李建国搞这一出,就是为了拍几张照片,冷冷地说道:“李建国,你想要什么?”
“呵呵......你说你能有什么?除了有个好媳妇,还有什么是能让我惦记的?”李建国笑得很猥琐,这话是张雨晴教他说的,当然也是他的心里话。
他可不敢说这一切都是张雨晴的谋划,因为他也有把柄在张雨晴手中,也是跟这个晶晶的床照!而他手里的照相机当然也是张雨晴给他用的。
所以,哪怕这一切都是张雨晴让他做的,他也不敢跟刘光齐说,只能按照张雨晴教的话来说,把仇恨拉到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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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赵刚出事
刘光齐只以为是李建国看上了张雨晴,要想挖自己的墙角,所以把仇恨都放在了李建国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身上。
还是傻柱的眼光好啊,怪不得要拆散这个败类跟雨水处对象呢,原来早就发现了他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牲!
“哈哈哈哈......刘建国?就凭你?哈哈哈哈......就你这样的还想打雨晴的主意?!就算她跟我离了婚,她也看不上你!”刘光齐就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笑得肆无忌惮。
刘建国却不以为意,他自觉自己比刘光齐可厉害多了,就说在这晶晶的身上,自己可比刘光齐这银样蜡枪头能多一倍的时间呢!
嗯,刘光齐一分钟,他两分钟,他的第一次给了晶晶,也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反正相比于刘光齐,他以为自己很厉害了。
只是他没看到当时张雨晴拍照时候,脸上的鄙夷之色,要是知道在张雨晴心中,他跟刘光齐其实是一样的,估计他也笑不出来了。
“呵呵,刘光齐,你根本就不知道雨晴同志想要的是什么,行了,你赶紧走吧,你留下来,也无济于事。”李建国再次赶人。
“把相机给我!”刘光齐说着就要上去抢李建国手里的相机。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也忘了李建国警卫员的身份,直接被李建国一脚踹翻在床上。
“刘光齐,给自己留点脸吧,我不想把事闹大,赶紧把衣服穿好滚蛋!否则别怪我下手没个轻重了!”李建国冰冷的眼神睥睨着像死狗一般躺在床上的刘光齐。
刘光齐只觉肚子一阵翻滚,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一般,疼得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别装死,赶紧走人!”李建国见他不动,已经烦躁地等不了,就冲上去就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想要把他拖出房间。
“啊......放手,放手!”刘光齐吃痛地嚎叫着,两只手赶紧去抓李建国揪他头发的那只手,用力想要掰开。
李建国把刘光齐往地上一扔,又去把他的衣裤扔到他身上,“赶紧滚!”
刘光齐也不敢再多说什么,顾不上疼痛,快速穿好衣裤,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刘光齐离开后,李建国再也忍受不住,快速脱下衣裤,扑向了一直平静地看着事态发展的晶晶。
晶晶本来就是张雨晴花钱找来的暗门子,自然无所谓跟谁发生关系,而且她也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大佬,她必须听从张雨晴的命令。
所以,不管李建国还是刘光齐,他们到底打成什么样,都跟她没关系,她只要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如实告诉张雨晴就可以。
刘光齐从李建国那里离开后,就在纠结着要不要把李建国陷害他的事告诉张远志和张雨晴,他根本不知道其实这一切就是张雨晴主导的,他希望看在丫丫的份上,自己又是被陷害的,能得到张雨晴的原谅,只要张雨晴原谅他,那张远志那边应该也就问题不大了。
所以,他决定先主动跟张雨晴坦白,也让张雨晴知道李建国的龌龊心思,以博得她的原谅。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从张雨晴那得到的回答只有两个字:离婚!
这下可把刘光齐给急坏了,要是没了张雨晴,那张远志那边肯定也不会再留着他,那他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甚至搞不好还要被抓进去吃枪子,毕竟一旦张雨晴不保他,那李建国手里的照片就是他犯流氓罪的证据!
于是他便又联系上家里,想让刘海中去帮他在张雨晴面前求求情,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不要离婚。
所以,在张雨晴还没调到红星轧钢厂的时候,刘海中就去第一轧钢厂找过她,想要劝她不要跟刘光齐离婚,只是不管他怎么说都没用,毕竟人家的心里早就有别的男人了,而刘光齐跟别的女人上床也都是一手策划的,你想让她这个始作俑者违背她的计划,想屁吃呢!
所以后来张雨晴调去了红星轧钢厂,也是故意避着刘海中,刘海中也不知道她来了红星轧钢厂,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去找她,毕竟当时他可还只是个普通工人,以他欺软怕硬的性子,自然是不敢上赶着去给自己找不自在的。
而今天,张雨晴竟然主动找上门来,显然不是来谈判,而是来下通知的。
而刘光齐当初跟他说这事的时候,也只是说自己是被人陷害了,并没有说人家手里有他犯错误的照片,所以刘海中以为只要咬死了刘光齐是被人陷害的就没事了。
“你看看吧,本来我不想拿出来的,他刘光齐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张雨晴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放到刘海中面前,而这照片就是刘光齐跟晶晶的床照。
刘海中看着那张照片,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想确认那照片中的男人是不是他家老大刘光齐,而只有他知道,他在看人家姑娘的身子呢,啧啧,真白,真大!
“好看吧?!”张雨晴眼中的厌恶一闪而逝,戏谑地说道。
“嗯,好看......不是,不好看......”当着自己儿媳的面,看这种照片,刘海中也不由得老脸通红,说话都结巴起来。
“行了,这照片你留着慢慢看,想看的话,还要更好看的,你要不要?只要你能说通刘光齐主动提出离婚。”张雨晴轻笑道。
“还有更......那个......雨晴,光齐说,他是被人给陷害的,你想想,要不是陷害的,怎么会被人当场拍了照片?”刘海中这脑子,还真的是时好时坏的,现在竟然还能想到这个。
只是,这又怎么样呢?因为陷害刘光齐的人,就她本人啊!不得不说,陷害你的人比你更清楚你是无辜的,更不要说,刘光齐本来就不无辜!至少次日早上的第二次,就是他见色起意,而且还没经过人家姑娘的同意。
“你没看到照片上刘光齐的表情多开心吗?这是玩得太投入根本就没发现旁边有人吧,啧啧,或者说,他本来就知道旁边有人,还同意人家拍照的呢!”张雨晴这次回到四九城后,跟何雨柱也是玩了不少花样,脸皮子自然也是比以前厚了不少,这种在这个年代可以说是离经叛道的话也是随口就来。
这话可是把刘海中惊得目瞪口呆,这思想,这花样......还真的是刺激啊!
他看向张雨晴的眼神都变了,公公和儿媳......以前也不是没听说过,这种禁忌让他激动得血管都快被充爆了。
“雨晴......你......”刘海中的语气,不是愤怒,而是探究,更是激动。
“恶心!”看着那让人作呕的表情,张雨晴真的快要被气疯了,她没想到,自己随口胡诌的话,竟然给刘海中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封印。
“那个......雨晴啊,要不......要不今晚就住这吧?”刘海中两眼放光地看着自己大儿媳,讨好地问道。
“滚!尽快让刘光齐提离婚,要不我就让这些照片出现在四九城和哈市的大街小巷!”张雨晴说完,直接起身离开,她是一刻都不想在这待下去,看着刘海中那恶心的模样,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刘海中想要追出去,但是最终还是没敢迈出那一步,毕竟要是在院子里闹起来,自己这名声和地位就不保了!
张雨晴刚走出四合院,就遇到了从娄家回来的何雨柱,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去了之前吴玉兰住的那个院子。
因为张雨晴白天要上班,丫丫就留在了哈市,由张远志媳妇带着,所以现在张雨晴也是一个人住,晚上去哪也不会有人管着。
......
娄公馆,一群保卫员真的是掘地三尺,但是依旧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四旧的东西,领头的去刘海中那复命后,其他人便回了轧钢厂。
这些人忙活一晚上,啥好处没捞到,心里对刘海中这个草包已经生出了不满,再加上上次四个保卫员失踪也是在给刘海中做事的时候发生的,所以保卫处的人已经对这个专案组组长有了很大的情绪。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娄振华夫妇俩就连夜离开了娄公馆,从此在四九城销声匿迹。
何雨柱知道这事,已经是半个月后了,还是娄晓娥跟他说的,而娄晓娥其实也是才知道她父母去了香港,是福伯确认娄振华夫妇安全到达香港后才来告诉娄晓娥的,跟这个消息一起送来的,还有两处藏着宝物的四合院的房契!
当然这些房契的所有人肯定不是娄家人,要不可不敢拿出来,而且也很容易被查到。
当何雨柱看着那两张房契上的名字时,忽然问道:“你家就不怕这两人会去街道办挂失补办?到时这两个四合院和那些院里的东西可就成别人的了。”
“哪真有这两人啊?其实这两人其实就是我爹。”娄晓娥笑道。
“什么?!怎么可能?!你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合法的身份?!”何雨柱很是震惊道。
“那我现在的身份怎么来的?”娄晓娥似笑非笑地问道。
何雨柱懂了,娄晓娥现在的身份是赵家村的赵晓娥,还是他帮忙给办的。
但是,何雨柱还是有想不明白的地方,“我看这房契的时间也不短了吧?难道你家早就有这门路了?那当初为什么还要找我帮你办这个身份?”
“我也不知道你当初也是用这办法啊,你告诉我的时候,都已经跟赵家村那边说好了,那我也就只能由着你安排了啊,而且你弄的这个身份也确实不错。”娄晓娥解释道。
得,这倒是自己自以为是了,还以为就自己一个聪明人呢,哦,不对,自己这个办法还是从那些同人小说中看到的,没想到娄家早就在这么操作了。
当然,这些都是半个月后的事了,时间回到刘海中带人抄娄家的那晚。
张雨晴离开刘家没多久,就有保卫员过来找刘海中,说了查抄娄家的结果,那自然是什么违禁品都没搜出来,这让刘海中很是气愤,这一把火竟然连烧都没烧起来,比上次联合阎家搞傻柱都不如,上次好歹还把傻柱和秦淮茹抓去关了一会儿呢!
再加上刚刚张雨晴过来说要跟自家老大离婚,还有自己那点阴暗龌龊的心思被当场戳破而产生的恼羞成怒,所以刘海中也不管三更半夜人家睡不睡觉,直接就冲到许大茂家门口,哐当哐当一阵砸门,把整个后院的人都给惊醒了。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
很快,许大茂睡眼朦胧地打开门,一脸迷茫地看着刘海中,问道:“二大爷,您这是?”
呵呵......果然,还叫我二大爷,之前还刘组长长,刘组长短的,现在睡懵了,就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了吧?
“哼!许大茂,你很好!竟然敢骗我,大晚上的让我带人去娄家,还说什么有四旧的东西,我们把人家地都翻过来了,也没找到你说的那些东西,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让我在保卫处的人面前丢脸?!让李主任对我有意见?!”
刘海中说话的声音很大,刚刚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的娄晓娥也听得清清楚楚,她这才知道,今天刘海中去自己家抄家的事竟然是许大茂捣的鬼,不过,这也不算太意外,虽然跟她的计划有点偏差,不过也没有脱离掌控。
也幸亏自己父母谨慎,提前把东西都转移出去了,要不今天还真要出大事了。她也没想到,许大茂竟然会如此恶毒,会让刘海中去抄她家,比起她大姐夫跟家里撇清关系,许大茂的做法无疑更恶劣,更加让人寒心!
幸好自己早早认清了这人的本性,跟了何雨柱,要不此刻自己该有多伤心多绝望?!
想到此,娄晓娥就准备去呵斥许大茂,只不过,许大茂却把刘海中叫进了屋里。
“傻娥子啊,看清楚这人的本性了吧?他许大茂就是天生的坏种!犯不着跟这种人生气。”这时,身后的聋老太太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嗯......这种人不值得!”娄晓娥点了点头,看着已经关上大门的许家,也不再去纠结许大茂是怎么样的人,反正自己跟他也已经基本没什么关系了。
许家,许大茂此刻已经完全清醒,给刘海中倒了一杯水,问道:“二大......刘组长,您刚刚说娄家什么都没有?!”
“哼!你说呢?!要是搜出来了东西,我犯得着大半夜不睡觉,来找你?”
“不应该啊,前两天......”许大茂刚想说前两天娄晓娥还带了东西回来,忽然就想是明白了什么,连忙说道:“我知道了,刘组长,他们肯定把东西都转移掉了!”
“转移?!转移去哪?难道他们娄家还有其他房子?我可记得娄半城当年把身家都捐给国家,就剩现在住的那个楼公馆了!”刘海中其实也不相信娄家会把自己所有家产都献给国家,反正他刘海中要是有那么多钱,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但是能查到的资料里,娄家的资产就是只有那一栋别墅和别墅周围的那一点院子了。
“哎......刘组长,这种话,也就骗骗那些普通人,您这样的领导怎么会相信呢?我跟你说啊,刘组长,他们家在外面的院子可不少,只不过房主用的是别人的名字!”许大茂假装神秘地凑到刘海中耳边,小声说道。
刘海中听许大茂这么一说,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那些普通人了,而且他本来就不太相信,只是没有想到那一层而已,还能把自家财产放到别人的名头下面,要是那些人昧下了这些东西,那还不得哭死?!反正他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当然,他也不会把这些疑虑说出来,别让人觉得自己是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
于是问道:“那你知道他家在外面的院子吗?你能肯定他们把那些东西都放在那些院子里了?!”
“我倒是知道一个,而且还知道那个院子里的确是藏了东西的!”许大茂脸上笑嘻嘻,心里却是妈卖批,这个院子除了娄家人也就他许家人知道,本来准备等刘海中把娄家人都抓了之后,自己把那院子里的东西占为己有的,只是没想到娄家人竟然提前转移了楼公馆里的东西,让刘海中白跑了一趟不说,还让刘海中记恨上了自己,使得自己不得不把那个院子给暴露出来。
刘海中听到许大茂竟然知道一个娄家藏东西的院子,顿时又激动起来,虽然那院子明面上不属于娄家,就算把那院子里的东西抄了也不能把娄家怎么样,但是有了那些东西,那他也能给李主任一个交代了。
于是,刘海中便迫不及待地拉起许大茂,一边往外拽,一边说道:“走走走,现在就走,先去看看东西还在不在,可别让娄家人给转移了。”
“哎呀,刘组长,不用那么急,那地方本来就是娄家用来藏东西的,怎么可能还会转移呢?”许大茂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也怕娄家真的会把那院子里的东西给转移了,毕竟今天刘海中带人去了娄家,也算是打草惊蛇了,只是就这么点时间,就算娄家想要转移,应该也来不及吧?
“先去看看再说!”刘海中已经吃过两次亏,可不敢出现第三次,这次必须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才会去找保卫处的人过来执行任务。
两人骑上自行车,很快来到那个院子,那院子上着锁,许大茂也没有钥匙,只能想办法翻墙进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两人翻过围墙,气喘吁吁地进入院子后,打上手电筒,便进入一个房间。
只是,这房间内除了灰尘,啥也没有,空空荡荡,一览无余。
“嗯?怎么什么都没有?”刘海中看向许大茂,皱眉问道。
“这院子没人住,肯定不会有家具的,估计那些东西没放在这房间吧,我们去其他房间看看。”许大茂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其实也没来过这院子,只是当时听他爸妈说起过。
“嗯......那去其他屋子找找。”刘海中觉得许大茂说的也有道理,这院子没人住,那些生活用品啥的也没必要。
于是两人又一个屋子接着一个物资找了起来,只是等两人把整个院子里的房间都找遍了,也没有看到一件东西,没错,没有任何东西,除了建筑本来有的构件和灰尘,其他什么都没有!
“大茂,这就是你说的娄家四旧的东西?!”被接连骗了两次,刘海中的语气已经冰冷到了极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院子是我爸妈跟我说的,他们以前还经常过来偷偷拿这里的东西出去卖呢!”许大茂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骗刘海中,把自己父母偷鸡摸狗的事都给抖搂了出来。
没错,这个院子就是当初许富贵夫妻偷拿东西出去卖的那个,而这里面的东西其实早就被何雨柱给收到了空间里,当初许富贵夫妻俩一出事,许大茂就发声明与他们断绝了关系,所以许大茂哪里会知道这院子里其实已经空了呢?
“你是说老许偷了这里面的东西出去卖?我记得当时好像他们两口子犯的事好像就跟古董有关吧?不会是他们两口子把这里面的东西都给偷完了吧?”刘海中想起许富贵犯的事,不由得猜测道。
“这......应该不会吧?那么多东西,要是都被他们卖了,那那些钱呢?”许大茂其实也有些怀疑刘海中猜测的是真的,但是东西卖了之后,那些钱去了哪呢?他爸妈就他一个儿子,那么多钱不留给他还能留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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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许大茂的试探
对啊!那么多钱呢?!难道是被老许两口子给藏起来了?!
至于给了许大茂,那应该不可能,就许大茂那种骚包的性格,就算隐瞒下来有那么多钱的事,平时的吃穿用度也不可能亏了自己。
刘海中觉得应该找机会去许富贵两口子之前住的地方好好找找,说不定能找到那一笔巨款呢。
不过,眼下还有事要解决,这许大茂连着两次让自己白忙活,怎么说也要让对方付出点代价才行。
“大茂啊,现在这里也没有东西,今天带人去抄娄家我可是跟李厂长打了报告的,明天要是什么都没带回去,我肯定少不了挨批,到时你想跟娄晓娥离婚,那估计也不是那么容易了。”刘海中隐隐威胁道,他也没把话说得太绝,只是说要跟娄晓娥离婚会比较难,但是他相信许大茂能听懂他的意思,那就是你许大茂以后在厂里也会比较难。
许大茂当然能听懂刘海中这话背后的意思,他也是心累,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会出现如此多的偏差,本来想着能靠着巴结刘海中,在革委会给自己某个差事,没想到现在反而被刘海中给记恨上了。
哎......算了,只能走最后一步了!
“那个,刘组长,我忽然想起来,前几天娄晓娥带回来一些东西,我还看她偷偷摸摸地藏东藏西,肯定是从娄家带回来的四旧!”
“哦?!娄晓娥还从娄家带东西回来?!你怎么不早说?!”听到娄晓娥还藏着东西,顿时又来了精神,要是那些东西是违禁的,那他今天的任务也不算白跑。
只是他完全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那就是娄晓娥现在很少回院里住,就算回来了,也都是住在聋老太太那里,那她从娄家拿回来的东西为什么会藏到许大茂家里呢?!
当然,也有可能是觉得两人现在还没有离婚,哪怕闹得再不愉快,那家也还是她娄晓娥的家,她有东西肯定也还是会藏到家里才对。
许大茂似乎早就料到刘海中会这么问一般,便把早就想好的借口说了出来,“主要是我也不敢确定那些东西到底是不是她从娄家拿回来的,要不是您说没有从娄家找到东西,我这才猜测是不是娄晓娥也帮着转移了一部分。”
刘海中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理,点了点头道:“那去你家看看。”
他也不敢再抱太大希望了,这许大茂平时多机灵一人,怎么这事做的老是出现纰漏呢?
“哎,好!”
于是两人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出围墙,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匆匆忙忙进入许家,许大茂把门从里面锁上,这才来到娄晓娥藏东西的地方,在一个柜子下面,许大茂从里面拖了一个箱子出来。
刘海中连忙上前,死死地盯着那个箱子,着急地让许大茂赶紧把箱子打开。
箱子打开的一瞬间,刘海中的眼睛都直了,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五根小黄鱼,还有一些金银玉器,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亮眼的光芒。
虽然活了这大半辈子,从来都没见到过这么多金银珠宝,但是刘海中却知道,这点东西对于被称为娄半城的娄家来说,肯定是九牛一毛!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有了这些东西,至少也能给李主任一个交代。
“大茂啊,你这次可是立功了,明天我就把东西交给李主任,让他给你把婚给离了!”刘海中高兴地就要去拿许大茂手里的箱子。
只是许大茂却把箱子盖上,往旁边让了让,使得刘海中扑了个空。
“许大茂,你这是做什么?!”刘海中没有拿到箱子,脸色难看地瞪着许大茂。
许大茂却是护着箱子不为所动,幽幽道:“二大爷,这东西我知道需要交上去,但是我这算不算大义灭亲、检举有功?”
此刻的许大茂再一次没有叫刘组长。
“那当然了,我知道大茂你是一个好同志,我们的革命队伍就需要多一点像你这样的积极分子,组织上会牢记你的功劳的。”刘海中这时也只想把那一箱东西拿到手,对于许大茂对他的称呼也没那么在意了。
呵呵,官没当上几天,这忽悠人的话倒是张口就来,许大茂心中冷笑一声,说道:“那您说我这样的积极分子,是不是还应该更加进步一点呢?”
进步这个词说的就是升官,这时许大茂在找自己给他升官呢!
刘海中这下也明白过来了,什么想要跟娄晓娥离婚,其实只是顺带的,他的最主要目的还是想要当官!
许大茂什么人,他刘海中还是比较清楚的,这要是给他当了官,那自己估计就会成为他的垫脚石,不过现在这局面,自己不答应他,那这东西估计也不好拿到手,毕竟现在也没有别人在,要是等明天带人过来,估计这许大茂早就把东西藏起来了,到时肯定会倒打一耙,说自己污蔑他。
“嗯......大茂啊,你想进步,我是知道的,这样吧,你把东西给我,我明天找李主任说说,你放心,你的功劳我肯定不会贪的,不过至于能进步到哪一步,就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许大茂觉得刘海中说的也没错,一步登天有点困难,但是只要能搭上李怀德的线,那就有机会往上爬!
“行!刘组长,那明天就有劳您在李主任面前美言几句了。”许大茂说着,有些不舍地把手里的箱子递了过去。
不过想到自己以后能成为革委会的干部,那今天送出去的东西,早晚会回来的,甚至是十倍百倍的回来,他也就释然了。
“哎......嘿嘿嘿......大茂啊,放心吧,我明天一定给你在李主任面前把你的功劳都好好说道说道。”刘海中乐呵呵地接过箱子,语气也变得随和起来。
“好,好,那以后还要请刘组长多多关照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呵呵呵呵......”
......
第二天,刘海中带着那箱子乐呵呵地进了李怀德办公室,在里面待了半小时左右,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李怀德好好表扬了他一番,许大茂托他办的事也办成了,当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了。
很快在宣传科的许大茂收到了通知,他从今天起,也成为了一名革委会纠察队专案组的组员。并且他与娄晓娥的离婚申请也通过了。
当晚,刘海中在四合院组织了一场全院大会,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那张之前坐着三位管事大爷的八仙桌,现在只有他刘海中一个人坐着了。
没错,三大爷阎埠贵,也没资格跟他这个领导坐一张桌子了。
见人来差不多了,刘海中便轻咳一声,两只手向人群虚按几下,示意议论纷纷的人群安静。
“今天呢,我这个轧钢厂革委会纠察队专案组组长、咱南锣鼓巷95号院管事一大爷,刘海中,召集全院住户召开这个全院大会,主要是有三件事要说。”
“说是三件事,实际上呢,其实就是一件事,不过为了让大伙儿了解事情的真相,不要胡乱猜想,所以我分成三件事来讲!”
“这第一件事呢,就是许大茂举报他媳妇娄晓娥,哦,现在叫赵晓娥,说她帮着她以前的娘家,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大资本家娄半城家,转移四旧的东西,并且已经把那些东西已经找出来交给我这个专案组组长,由我交给了咱轧钢厂革委会李主任手里!”
说到这里,刘海中顿下,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举起茶缸子喝起水来。
而院里那些住户却已经闹腾开了,各种反应的都有。
“什么?!娄晓娥手里还有那些东西?不是说娄家已经跟她断绝关系了吗?”
“切,这养了二十多年的姑娘,你说断就能断的啊?!”
“不是,我是说,娄家不是说早就把家产都捐了吗?哪还有那些东西?”
“这话你也信?!这娄家这些年也没见去上班工作,他们平时的吃穿用度从哪来的?”
“也是啊,这么说的话,那娄晓娥从娄家拿些东西回来也就正常了。”
“不对啊,这些东西肯定都值不少钱呢吧?这许大茂能舍得就这么交出来?!”
“是啊,要是别人做这事,我信,但是许大茂......呵呵......”
许大茂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连忙站起来,看着那说话之人,指着别人的鼻子就怒声道:“李二狗,你说啥呢?!我许大茂现在可是革命积极分子,我怎么就不能做这事了?!”
“是是是,你是革命积极分子,你跟娄半城一样,都可以大公无私地把家产捐出去。”那李二狗也不怵他,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
“李二狗,你这话就说错了,人家娄半城捐的可是他自己的家产,可他许大茂捐的却是娄半城的,嗯......这娄半城还真是一个大善人呐!”这时,何雨柱的声音从刘海中背后传来,他一直坐在自己门口,也就是刘海中的身后。
“傻柱,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许大茂看向何雨柱怒吼道。
“嘿,我说你是傻茂,你还不承认,我说的话有那么难听懂吗?”何雨柱嗤笑一声,“刚刚二大爷说,那些东西他都交给李主任了,那这些东西肯定是存在的,他又说那些东西是你交给他的,你跟他说那时赵晓娥从娄家拿回来的,那是不是说那些东西本来是属于娄半城的?你把娄半城的东西交出去了,是不是你捐了娄半城的东西?我那话说得有问题吗?”
“你!”许大茂手指指着何雨柱,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我什么我?!我家可是八辈贫农,家里可没有东西让你捐!”
“哈哈哈哈......”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哼!傻柱,你给我等着!”许大茂只能扔下一句威胁的话,忿忿地重新坐到凳子上。
刘海中见自己目的已经达到,便又轻咳一声,继续说道:“好了,下面说第二件事。”
众人便又安静下来,等待着刘海中说下面的事。
刚刚他说完第一件事,没有直接说第二件事,就是想要让大伙儿议论一番,把许大茂的不地道展现在大伙儿面前。
许大茂虽然让他在李怀德面前露了脸,但是也被许大茂利用了一把,这就让他心里对许大茂非常不爽,所以他也故意摆了许大茂一道。
而且,这事真要说起来就是一个阳谋,任谁都说不出来他是在坑许大茂,毕竟他说的话都是真实的,只是说完后,口有点渴,想喝水罢了。
“这第二件事,就是娄晓娥,哦,赵晓娥,她虽然是娄家的养女,并且已经跟娄家断绝了关系,但是她还跟娄家这个大资本家有来往,还帮着娄家转移四旧的东西,说明她依旧心怀资本主义思想,对我们文革有很强烈的反对意见,所以,咱轧钢厂革委会决定要对她进行长期的思想教育!”
“而第三件事......”
“等等!”就在刘海中准备继续往下说的时候,何雨柱打断了他,“二大爷,人赵晓娥可是贫农成份,怎么就需要进行思想教育了?!”
“傻柱,你刚刚没听我说吗?!她帮着娄家藏东西,还对文革有反对意见,还保留着资本家的思想,这样的一个人,不需要进行思想教育吗?!”刘海中转过身,看着坐在他身后台阶上的何雨柱训斥道。
“她帮娄家藏东西,你看到了?!他对文革有反对意见,我怎么没听她说过?院里其他人有谁听她说过?”何雨柱冷冷道。
“他要是没藏娄家的东西,那我交上去的那些东西从哪来的?!还有,娄晓娥是许大茂媳妇,她要是有什么想法,肯定是跟许大茂说了,而她对文革有反对意见的话,也是许大茂告诉我的!”刘海中说道,有一次把许大茂给卖了。
娄晓娥刚想出言反驳,却被旁边的聋老太太拍了拍手,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稍安勿躁,并向何雨柱看去。
娄晓娥顺着聋老太太的眼光,看向何雨柱,只见何雨柱冷冷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呵呵......那些东西是不是娄家的咱先不说,就是许大茂说她反对文化大革命这话,我就觉得不太能让人相信,文化大革命开始的时候,娄晓娥都已经很少回咱院里来住了,她跟许大茂的关系咱大伙儿也都看在眼里的,就算她真的反对文化大革命,她也不可能会跟许大茂说吧?!还有,许大茂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还说许大茂跟我说他反对文化大革命呢!那是不是现在也要让许大茂也要去接受思想教育?”
其他都还好说,但是涉及到文化大革命,那可不是小事,要是真按实了反对文化大革命,那娄晓娥今天还真就要被抓去接受思想教育了。
那思想教育,可不是真的去上课,而是要去挨批斗,要去参加各种劳动的!
关键是头上那顶帽子,可是能让人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的耻辱!
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娄晓娥被安上反对文化大革命这个罪名的!
许大茂再一次坐不住了,站起身就对何雨柱吼道:“傻柱!我什么时候跟你说反对文化大革命了?!”
“那娄晓娥什么时候跟你说反对文化大革命了?!”何雨柱反问道,随即又看向娄晓娥,说道:“赵晓娥,你跟许大茂说过,你反对文化大革命?”
“没有!我都多久没跟许大茂说过话了。”娄晓娥摇了摇头。
“娄晓娥,你甭想狡辩,就你把那些东西拿回家的时候,我不让你把那些四旧的东西拿回家,你当时就是跟我那么说的!”许大茂顿时就恼羞成怒地说道。
“我跟你说什么了?”娄晓娥戏谑地看着许大茂,眼中满是嘲讽。
“你说......你说文化大革命不好,会把你家的东西都没收掉,所以你要把你家那些东西藏到家里来。”
“呵呵......”娄晓娥轻蔑一笑,没有再跟许大茂多废话,而是看向刘海中,“二大爷,先说第三件事吧。”
刘海中以为娄晓娥已经承认了她说过那些话,于是便又继续开始说道:“第三件事,那就是厂里革委会已经通过了许大茂同志的离婚申请,所以,从今天开始,赵晓娥不再是许大茂的媳妇,许大茂也不再是赵晓娥的男人。”
“嘿,还真是一个无情的男人啊,看媳妇对自己没啥用了,就要把媳妇一脚踹开,啧啧......”何雨柱再次阴阳怪气地说道。
“呸!傻柱,娄晓娥有资本主义思想,跟我不是一路人,我当然要跟她离婚了!”许大茂怒吼道。
“行行行,这是你们俩的事,我也懒得掺合。”何雨柱无所谓地说道。
而娄晓娥却是也站起身,笑着说道:“这件事我同意了,也认下了,从今天开始,我赵晓娥与许大茂不再有任何关系!”
刘海中见娄晓娥竟然如此爽快了认下了这个结果,也有点意外,不过反正跟他也没关系,只要不出幺蛾子就行。
他刚准备起身,宣布结束会议的时候,又听到了娄晓娥的话音传来,“二大爷,这第三件事我认下了,但是第二件事,咱还得好好说道说道。”
“嗯?!你刚刚不是已经承认许大茂说的话了吗?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刘海中皱着眉头,看向娄晓娥,不知道她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二大爷,我可没承认我说过那些话,那些话都是许大茂胡说的,我刚刚只是为了不想浪费大伙儿时间,懒得去跟他争论而已,这种事,他说我说过,我说我没说过,谁在说谎,谁说的是真话,也无法分辨,但是,我想说的是,我根本就没有从娄家拿过所谓的四旧的东西回来过!”
娄晓娥的这话,顿时引起了院里人又一次热切议论,就连刘海中都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也是气得不行,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娄晓娥竟然还死不承认,那些东西明明就是娄晓娥偷偷藏进去的,怎么现在还不承认了呢?!
“娄晓娥,那些东西刘组长可是亲眼见过的,要不是你从娄家带回来的,难道还能是我许家的不成?!”
本来这话也只是许大茂说的气话,但是没想到娄晓娥却还真顺着他这话说了起来,“是不是你许家的,我不清楚,反正我是没见过你们所谓的什么四旧的东西!二大爷,我冒昧问下,您看到的那些东西都有些什么?”
刘海中沉吟片刻,也没隐瞒,“五根小黄鱼,还要一些金银玉器。”
“呵呵,就这点东西,如果真是娄家让我藏的,我用得着藏在许家吗?我藏我农村那房子里不是更安全?我随便找个地埋了,谁能找得到?!”娄晓娥冷笑道。
听到娄晓娥这话,众人也默默认同,这点东西又不多,随便往身上一藏,带出城去,到了农村,随便找个地一埋,哪还要许大茂和刘海中什么事?!
刘海中想想也是,不由得用审视的眼神看向许大茂,想看看他怎么说。
“刘组长,您别听她胡说,那一箱东西绝对是我亲眼看着她偷偷藏起来!”
“是吗?!既然都被你看到了,我为什么还要放在那里,不重新换个地方藏?!”娄晓娥冷笑道。
“因为你当时以为我睡着了,根本不知道我看到了你藏东西的过程!”
“哦?!是吗?!那请问,你之前说我反对文化大革命的话,是我把东西拿回家,你不让我拿回家的时候,我对你说的,可你现在又说,我拿东西回家的时候,你是假装睡着了,我根本不知道你看到了我藏东西,那你当时就应该没有反对我把东西拿回来啊,我又怎么说了那些反对文革的话呢?!”娄晓娥说的这些话,虽然有点绕,很多人一时间也没弄明白,但是大概意思却是很明白,那就是我拿东西回家的时候,你都是假装睡着的,怎么会拒绝我把东西拿回家?既然你都没拒绝,那我怎么又跟你说了我反对文革的话呢?也就是说,你前后两次说的话是自相矛盾的!
第345章 安顿赵茹
众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他们不是傻子,经过娄晓娥这么一提醒,都明白了许大茂在说谎,不管有没有污蔑娄晓娥,至少许大茂肯定是没说实话。
这时何雨柱又开口道:“许大茂,赵晓娥说的话,我们都听明白了,你这嘴里就没几句话是真的,我刚刚就说了,你在污蔑赵晓娥,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没有,傻柱,这里有你什么事?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来管!”许大茂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娄晓娥的话,只能通过驳斥何雨柱来转移话题。
何雨柱闻言戏谑地点了点头,说道:“对,你们家的事我没资格管,但是赵晓娥现在可是跟你离婚了,你一个大男人污蔑一个女同志,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了,还有,许大茂,你还没有给赵晓娥同志一个解释呢,我们大伙儿也都在等着听你解释,你为什么要污蔑赵晓娥!”
许大茂一听,这傻柱竟然还揪着不放,但是也知道,现在只能把话说清楚,要不今天这事不能完,但是这事他的确说了谎,不过也不影响大局,只要钉死了娄晓娥是在帮娄家转移东西,那她就逃不了被抓去批斗的命运。
于是便开口道:“没错,我在这件事上是记错了,那些话不是她在那时候说的,但是我保证,她肯定是说过的。”
“呵呵,你保证?你用什么保证?这种话你都可以随便瞎说,你觉得还有人会信你的保证吗?!我还保证你跟我说过你看不上二大爷当那什么组长呢!”何雨柱轻笑道。
“傻柱,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许大茂真是要被气死了,这傻柱真的是太难缠了。
“傻茂,你就不要把那些没证据的事拿出来说事了,你要是没证据证明赵晓娥说过那些话,那赵晓娥反对文革这事就是你在污蔑!”
“你!”许大茂鼻子都要被气歪了,重重地吐出几口浊气,嘴角再次上扬,说道:“行,你说这事我没证据,那就算了,但是那些东西可做不了假吧?那些东西可都是她从娄家拿回来的,也就是说她跟娄家还有关系,娄家是大资本家,是我们社会主义的毒瘤,她帮着资本家转移东西,那她就是资本家的帮凶!”
何雨柱这次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了娄晓娥,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故意把这么重要的把柄送到许大茂手里。
他可不相信娄晓娥会无缘无故把那些东西藏到许家去,她在赵家村的院子可比这地方大多了,想要藏什么藏不下?
果然,娄晓娥对此只是咧嘴一笑,不屑地说道:“许大茂,你还真是不要脸,什么屎盆子都往老娘头上扣!我刚刚都说了,我没往你家放东西,那些东西也不是我拿来的,就算我要藏东西,难道不会藏到农村去吗?!”
“那谁知道,那些东西我亲眼看着你偷偷放进去的!”许大茂很是自信地说道,因为这次他没说谎,他说的都是真的。
娄晓娥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嘲讽,“既然你亲眼看着我放进去的,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去举报?而要等到现在?”
“娄晓娥,我那是看在咱俩夫妻一场的份上!”
“哦,那现在呢?我可不记得咱俩是在你把东西交上去之前就已经离婚了的。”
“你......你......哼!懒得听你狡辩,反正那些东西就是你从娄家拿回来的,你再狡辩也没用!”
“呵呵......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说那些东西是我拿回来的,可你又拿不出证据来,你这不是诬陷吗?我还说这东西本来就是你许家的呢!”
“哈哈哈哈......娄晓娥,你说这话,你问问在场的人,他们信吗?!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吧?!”许大茂是真的笑了,他觉得娄晓娥真的是太傻了,连这种谎都能说出来,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在场的其余人也都觉得娄晓娥那话只是气话,许家什么情况,他们还能不清楚?要说有东西,那肯定是娄家的啊。
娄晓娥自然知道她刚刚那句话别人不会信,不过没关系,她也不需要别人相信,只要让别人怀疑就成,她转过头,微笑着说道:“呵呵......诸位,你们可别忘了,许富贵两口子是犯了什么事被抓进去的。”
邻居们听到娄晓娥提到许富贵两口子犯事的事,不由得都开始思索起来,很快易忠海就说道:“我想起来了,老许两口子好像是贩卖古董被抓的,而且......听说卖了还不止一件......娄晓娥,你是说......”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许大茂交上去的所谓的四旧,肯定不是我拿来的,如果不是我拿来的,那能放在许家的东西,除了我不就只有许家的人了吗?!本来我也不相信许大茂会有东西上交,但是想了好久,忽然就想到了许家那老两口贩卖古董的事,既然连古董都能有,那有一些小黄鱼和金银玉器也是正常的吧?!”娄晓娥不急不缓地说道。
“不可能!娄晓娥,你别在这污蔑人,那箱子就是你放进去的,我看得清清楚楚!”许大茂急了,他明明看着娄晓娥放的箱子,可现在怎么反而还说那些东西是他许家的了呢?!
“傻茂,刚刚赵晓娥不是问你吗,如果真是她放的,你既然当时都看到了,为什么不去举报?”何雨柱此刻已经明白娄晓娥打的什么主意了,这女人不愧是个心机女,原来是在这等着许大茂呢。
“我.....我当时又不知道她藏的是什么?!”许大茂忽然像是找到了借口,连忙辩解道:“对,我当时压根儿就不知道娄晓娥藏的是什么,怎么回去举报呢?也就是前天才发现了这箱子里藏的竟然是那些东西,就连忙找刘组长了,并且把东西给了刘组长,让他上交到革委会。对,就是这样!”
许大茂这个解释,也算说得过去,毕竟谁也没有规定,看到自己媳妇藏东西,就必须马上去查看藏的是什么,晚几天去看也没什么问题。
娄晓娥也没想到,这许大茂竟然会这么说,倒是让她一时间也没法反驳,但是这东西必须跟自己撇清关系,于是便又说道:“那你跟我说说,我是什么时候把东西拿到你家的?!”
“呵呵......就你回院里的那天,你藏完东西,便又出门了。”许大茂冷笑道,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我回院里那天可是直接去了老太太屋里,绝对没有去过你家!”娄晓娥再次否认道。
“对对对,老婆子我可以作证,晓娥进屋后就没出去过。”聋老太太也连忙作证,当然她作的是伪证。
只是让她俩没想到的是,当天刘家人其实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二大妈当即说道:“不对,老太太,我那天好像听到娄晓娥进了你家后没多久就又出来了,好像是去了我家隔壁。”
二大妈刚说完,还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就听到何雨柱的声音悠悠传来,“二大妈,您说的这可不能算数,先不说您有没有亲眼看到赵晓娥去了许大茂家,就是以您是二大爷媳妇的身份作的证就算不得数,那些东西可是二大爷拿去上交的,那他肯定受到了上面领导的嘉奖,这就是属于既得利益者,作为一个既得利益者的家属,您和您家人都不能作为证人的,也就是说,你们家人说的话,都当不得真!”
“怎么就当不得真了?!难道我们说真话都不能说了?!”二大妈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很是愤怒地问道,明明她说的都是真的,怎么就还不能当真了?
“二大爷,您是专案组组长,应该懂这个吧?您给二大妈说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何雨柱看向刘海中,他没必要去跟二大妈去扯,而是把问题抛给了刘海中。
其实刘海中哪知道那些,但是既然何雨柱都这么说了,为了不让人觉得他这个当领导的什么都不懂,只能点头说道:“傻柱说的没错,我们家的人说的话的确当不得真,这样吧,这事既然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人都不承认那些东西是自己的,那这事就还需要调查,等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刚刚对娄晓娥的处理办法也就不作数了,这事就先这样吧,散会!”
刘海中说完,就直接往后院走,他怕再待下去,娄晓娥和何雨柱还会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来,他是真怕了这两人了,本来以为就是走过过场,顺便给许大茂添点堵,没想到最后搞出这么多事来。
何雨柱和娄晓娥也没再追着不放,目前的结果已经算不错了,主要目的,娄晓娥与许大茂的婚已经离了,而且对娄晓娥也基本没有产生什么影响,刘海中说的需要调查,估计也就是嘴上说说,给他自己也是给娄晓娥和许大茂一个台阶下,就算真的去调查,那也调查不出什么来,到最后就是不了了之。
而且,那革委会,呵呵,好处都已经到手了,人家才不会管这东西到底属于谁呢,除非还能继续从他们手里榨出油水来。
而许大茂则是怨毒地瞪着娄晓娥和何雨柱,就是这两个人,今天拆了他的台,让他在全院人面前丢了脸,娄晓娥甚至还颠倒黑白,把那些东西说成是他的,简直是岂有此理!
“娄晓娥,傻柱,咱们走着瞧!”
“切,你也就是只会说这一句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也没见你能把我怎么样!”何雨柱不屑一笑,转身回了自己家。
“哼!许大茂,你给我等着!”娄晓娥也是冷冷地甩下一句威胁的话,便搀扶着聋老太太回了后院,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独自在院中无能狂怒。
......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又是过去了一周,在这一周里,孙玉婷请李怀德在食堂小餐厅里吃了饭,并且还发生了关系,何雨柱也拍了照片,当然发生关系是假的,还是用的秦淮茹当时的套路,但是李怀德不知道啊,毕竟他俩之前就有过关系,所以李怀德也理所当然地没有任何怀疑。
而孙玉婷则每天都被何雨柱叫到办公室里去吃肉夹馍,随着瘾越来越大,孙玉婷现在已经彻底沉沦在何雨柱的淫威之下,把她背后势力的底都交代得差不多了。
她背后的人,其实就是一群遗老遗少,而她本人祖上也是旗人,只是比那些遗老遗少更加落魄,连口饭都吃不上了,要不是长得好看,被那个组织里的人看中,让她专门做一些勾搭那些手里有点权势的男人,从那些男人手里弄点好处的事,她早就饿死了。
而那些遗老遗少也是专门靠着这法子,从那些男人手里漏出来的好处,做点倒买倒卖的勾当,养活着这么一群人。
这些人,手里有一些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但是这些东西现在却根本不敢拿出来,这些东西不能变现,那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就是只能看不能吃,根本没有一点鸟用!
于是一部分人就组织在一起,搞了这么一个组织起来,大伙儿一起凑点钱,干起了倒爷的勾当,也就是勉强能养活这么多人而已。
因为之前从第一轧钢厂的张副厂长那听到了何雨柱手里有大批量物资的事后,便开始打起了何雨柱的主意,本来他们他们准备直接找何雨柱的,但是何雨柱却根本不给他们接近的机会,只能先找了当初的食堂主任唐元庆。
于是便让孙玉婷去勾搭了唐元庆,当然,唐元庆这人虽然有色心也有色胆,但是却没有那魄力把孙玉婷拿下,直到离开轧钢厂,都还只是在跟孙玉婷玩暧昧。
孙玉婷也是倒霉,刚来的时候,还想去勾引何雨柱,而且还差点成功了,当时何雨柱也是因为被她惹出了火,才去库房跟秦淮茹和杨月娇泄火,谁知道她过去偷听的时候竟然被何雨柱发现了,因此引起了何雨柱的怀疑,导致了何雨柱处处防着她,使得她后来只能去勾搭李怀德,来了一个曲线救国。
何雨柱知道了孙玉婷背后是那些遗老遗少,便也放下心来,这些人现在也翻不起什么浪来,到是可以从他们身上弄来不少好东西,所以他也让孙玉婷给那边带话,以后可以用那些东西来支付物资的钱,那些人自然也乐得如此。
这段时间里,许大茂已经进入革委会纠察队专案组,成为一名专案组成员,也成了刘海中的手下,还跟着去抄了几户人家,不过这些人家也没什么东西,许大茂也没捞到任何好处,使得他都有些反悔,毕竟他为了当上这个专案组成员可是交上了不少好东西!
虽然交上去的那些东西其实并不是娄晓娥拿回来的全部,但也让他觉得亏得慌。
没错,娄晓娥当时拿回来的东西,那箱子里可是装满了的,小黄鱼二十根,金银玉器也有二十多件,他可是拿走了一大半,只留下一点交了上去。
许大茂心里烦躁,他不能把刘海中怎么样,娄晓娥现在也已经跟他离婚,离开了四九城,他想找她麻烦也找不到,现在只能找何雨柱的麻烦了,他憋了这么久的怒火总要找个地方发泄才行。
这天,何雨柱刚给孙玉婷播完种,就接到了吴玉兰的电话,说是赵刚出事了,让他赶紧把赵茹带到农村去,并且给她重新办理个身份,暂时先隐姓埋名起来。
何雨柱心中一紧,给还没缓过神来的孙玉婷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轧钢厂。
而他因为心中焦急,却没有看到他骑车冲出轧钢厂大门的时候,背后有双阴狠的眼睛正死死地看着他离开。
这双眼睛的主人自然就是许大茂了,他从办公楼出来,正好看到了一脸焦急的何雨柱出去。
肯定是出事了,要不傻柱不会是这种表情!
许大茂第一反应就是傻柱出了什么大事,他正想找傻柱麻烦呢,也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不过看他那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嘿,要不跟上去看看?能看到傻柱倒霉,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啊!说不定还能趁机上去踩上一脚呢!
想到此,许大茂赶紧跑去推上自行车,也朝着何雨柱刚刚离开的方向追去。
只是他实在低估了何雨柱的体力,更何况还是满心焦急的何雨柱,他骑出去十多分钟后,连何雨柱的影都没见到,只得心有不甘地回到了轧钢厂。
“哟,这不是咱于大厂花吗?怎么,有事出去?”许大茂刚回到轧钢厂,就看到于海棠一脸焦急地准备出去。
“许大茂?!你赶紧把自行车借给我,我有急事。”于海棠看到许大茂正推着自行车,连忙拦住了他的去路。
“有什么事啊?我送你过去呗,反正我正好也没什么事。”许大茂听到于海棠要借自己自行车,心头不禁一动,再次升起了对于海棠那点尘封已久的悸动。
“我真有急事,你要不帮我去趟你们院,找我姐说一声,我娘摔伤了,在区医院。”于海棠着急地说道。
“你姐?于丽?她都很久没在院里了,她不是在娘家吗?”许大茂疑惑地问道。
“啊?哦,那算了,我先去医院吧。”于海棠也不等许大茂反对,直接夺过许大茂手里的自行车,骑上就出了轧钢厂大门。
许大茂则是看着于海棠离开的背影,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从刚刚于海棠的话里似乎抓到了什么。
直到于海棠的身影消失,许大茂这才转身回了办公楼,去了刘海中的办公室。
“刘组长,我刚刚看到傻柱着急忙慌地出了厂,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哦?!什么事?”听到是傻柱的事,刘海中顿时来了精神。
“不知道,我追出去的时候,他早没影了,但是我看他那样子,绝对是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许大茂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就来跟我说这些,这不是在消遣我么?”刘海中没好气地说道。
“要不咱去食堂找他师姐问问?他师姐肯定知道。”许大茂提议道。
“你觉得她会告诉你?大茂啊,傻柱是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你要是敢动他师姐,他肯定会找你拼命的。”刘海中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也知道,傻柱这人重情义,谁对他好,他能对人家掏心掏肺。
你可以跟傻柱对着干,他对你下手还会懂得轻重,但是你要是动了他身边人,那他真的会不管不顾。
“我们也就是找她问问,要是愿意说更好,不愿意说我们也不会把她怎么样。”许大茂却依旧不死心。
“你想做什么,你自己决定就行,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刘海中说道。
许大茂暗骂一句老狐狸,这明显是只想要好处,却不愿意冒风险嘛,不过他实在是太想知道何雨柱出了什么事,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您放心,我今儿就没来过您这。”
刘海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许大茂转身出门,心中却是对刘海中越发不满,这才当几天官,就把那些官场陋习学了个九成九。
来到食堂,许大茂就去了何雨柱办公室,让他没想到的是,这食堂的两位大美人都在呢。
“哟,孙同志也在呢?”许大茂看到孙玉婷在这,有些意外,杨月娇是专门给何雨柱处理文职工作的,这个厂里很多人都知道,她在何雨柱办公室很正常,但是孙玉婷只是食堂的杂工,这会应该在食堂干活才对,怎么会在这呢?
“嗯,我来找何主任有点事,没想到他不在。那什么,月娇姐,既然何主任不在,那我先下去忙了。”孙玉婷说着,便出了办公室。
“嗯,好的,等何主任回来,我会跟你说的。”杨月娇对孙玉婷说道,在外人面前,她也是称呼何雨柱为何主任的。
第346章 失踪的杨月娇
许大茂也没觉得孙玉婷的话有什么问题,下面的人找领导,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等孙玉婷离开后,杨月娇这才看向许大茂,微蹙眉头,语气淡淡道:“许干事,您找我们何主任是?”
干事就是干事的,但是与工人农民又不同,他们属于行政岗,用当时的话来说,就是坐办公室的,但是呢,又不属于干部。
许大茂现在属于革委会下面的组员,说是干事也没错。
许大茂看着娇艳动人的杨月娇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嘴上也不把门地开始花花起来,说道:“几天不见,杨同志又漂亮了。”
杨月娇的眼中怒意一闪而逝,冷冷地说道:“许干事不会专门跑来跟我说这个的吧?”
“呵呵......不是,不是,这不是一时间心直口快嘛,那个,杨同志,傻柱呢?”许大茂嬉笑道。
“不好意思,我们食堂没有叫傻柱的,你还是去别处问问吧。”听到许大茂竟然敢在她面前叫她男人傻柱,心中怒意更甚,要不是怕给何雨柱惹来麻烦,她恨不得给许大茂两个大耳刮子。
“抱歉,抱歉,那个,我是来找何雨柱的,他人呢?”对于美女,许大茂有足够的包容心。
当然娄晓娥除外,也不知道是太熟悉了,还是对她产生了心理阴影。
“我们何主任不在,有事出去了,您找他有什么事?等他回来了,我让他找您。”杨月娇依旧语气冷淡。
“不在?他去哪了?我还真有急事,你跟我说他去了什么地方,我自己去找他。”许大茂假装着急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走的时候也没说有什么事,更没说去了什么地方,只是交代我们做好自己的工作。”
杨月娇这话还真没说谎,她还真不知道何雨柱出去有什么事,何雨柱出去的时候,她也没在,交代孙玉婷的时候,也没说出去有什么事,确实就是她刚刚说的那几句话。
但是许大茂不信啊,他还以为是杨月娇不跟他说实话,于是再次着急地说道:“那个,杨同志,我真有急事找他,你可不能耽误了厂里的大事。”
“我说的是真的,我真不知道他去哪了,这样吧,我跟李主任说,要是有什么大事,要么等何主任回来,要么就找别人去办。”杨月娇也怕真的是厂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找何雨柱,于是便拿起电话要打给李怀德说清楚。
许大茂见杨月娇竟然要直接找李怀德,心中不由一紧,他本来就是来套杨月娇话的,哪有什么大事?这要是让她打了这个电话,那自己的谎话不就被揭穿了吗?
于是连忙上去按住电话的号码盘,对杨月娇说道:“不是李主任的事,是......是......是我们厂里广播员于海棠的事......”
他本来想说是刘海中找何雨柱有事,但是想到刘海中在他来之前说的那些话,于是就只能另外找借口了,幸好他在回厂的时候遇到了于海棠,于海棠还让他去找于丽,于是他就想用这个理由来搪塞杨月娇。
“于海棠?!”杨月娇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由一愣,这个名字都多久没听到了,虽然于海棠几乎每天都会广播,但是她也只是听广播而已,并没有把广播里那个声音的主人与于海棠这个名字联系起来。
“对,厂里的那个广播,于海棠,她妈摔伤了,在医院里呢,她本来想找我去我们院里通知她姐的,但是我有事走不开,她又着急去医院,我就只能来找傻......何雨柱,让他回去走一趟。”
“啊?!于丽她妈摔伤了?那我得赶紧回去告诉她!”杨月娇下意识地就准备回去找于丽,根本就没想过她跟于丽住一起这事不能让许大茂知道。
“嗯?!杨同志,你认识于丽?”许大茂狐疑地看着杨月娇,这杨月娇怎么会认识于丽呢?对了,刚刚她还说回去告诉她,难道于丽现在跟杨月娇住一起?再加上之前于海棠的反应,许大茂心中对这个猜测已经确定了八九成。
“啊?!哦,对,我过年的时候去何主任家做客,跟于丽一起吃过饭,还一起逛了街,我们关系还不错,现在还经常一起约了出去玩呢。”杨月娇也瞬间意识到自己刚刚因为着急说错了话,于是只能连忙补救,不管许大茂信不信,她也不能承认自己知道于丽住在什么地方,更不能让人知道她们这些女人和何雨柱的关系。
“哦......原来是这样......”许大茂假装相信了杨月娇的话,便又试探道:“那要不请杨同志帮忙走一趟,去跟于丽说一声,赶紧去区医院看看她妈怎么样了。”
“这......我这也不能没人看着,要不你去找秦淮茹吧?她不是也跟你们一个院吗?我把自行车钥匙给你,你让秦淮茹骑我自行车回去,快一点。”杨月娇说着,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递给许大茂。
她不知道许大茂的真正目的,但是对许大茂这个人可是非常警惕的,她怕许大茂会偷偷跟着她找到他们住的地方,要是让他发现于丽、刘岚都跟她住在那里的话,那就麻烦大了!
于丽跟阎解成离婚了,但是整个院里除了阎解成都不知道他俩离婚的事,因为阎解成实在丢不起那人,他被人仙人跳,并且还签了认罪书,被人逼着去跟于丽离了婚,哪还有脸跟家里提这事?
还有刘岚,她当时从厂里离职,李怀德可是找了她好久都没有找到她人。
现在这两人要是被许大茂看到了,他肯定会跟李怀德和阎家说这事,到时两边人肯定都会找上门来,甚至要是有聪明人把她们几人之间关系只要稍稍想一下,就会把注意力集中到何雨柱身上,到时肯定会猜到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他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她不能赌,也不会去赌许大茂不会跟踪她,于丽她妈只是摔伤,又不是危在旦夕,就算真的有生命危险,在她心里,也比不上他们所有人的命!所以,相较于通知于丽知道她妈在医院,还是保守住他们的秘密更为重要!
至于她让秦淮茹去通知于丽,也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秦淮茹根本不知道她们住在哪里,何雨柱从来就没带秦淮茹去过她们那个院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显示自己并不知道于丽不在阎家,也是为了挽救自己刚刚情急之下说漏的话。
果然,许大茂听到她说让秦淮茹去通知于丽后,一时间也有了对自己的判断出现了怀疑,难道刚刚真的是杨月娇一时口误?
不管了,既然杨月娇都说了这里离不开人,自己也没什么理由要求人家自己去找人,那就先让秦淮茹去通知吧,而且秦淮茹也是知道于丽没在院里住的事的,到时看看秦淮茹会是什么反应,说不定秦淮茹知道于丽住哪呢?
于是,许大茂接过杨月娇手里的自行车钥匙,便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来到钳工车间,找到正在跟人聊天的秦淮茹,把她叫到车间外面,这才说明来意,“我刚刚在厂门口遇到了于海棠,于海棠说有急事通知于丽去医院,你帮忙去通知一下吧。”
“通知于丽?!我说许大茂,你是不是傻了?于丽都多久没回院里住了,你让我去通知于丽?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事,怎么当时没跟杨月娇说清楚?”秦淮茹也是一头雾水,杨月娇不知道于丽没在院里很正常,可你许大茂不应该不知道啊,怎么就没跟她说清楚呢?还傻乎乎地跑来让我回院里去找于丽。至于为什么要让于丽去医院,这就不是她该考虑的了,可能是于海棠生病了,或者是家里谁生病了吧,反正跟她没什么关系。
“三大爷家不是说于丽一直住在娘家吗?你回去找三大妈,让她告诉你于丽娘家在哪,你再过去不就行了?”许大茂看秦淮茹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在说谎,于是便又找了一个借口。
“也是,但是为什么你不去?我这还要上班呢!”秦淮茹却不想回去,这都快到饭点了,自己这出去一趟,错过了吃饭的时间,那自己上哪吃饭去?
“你们车间都停产了,还上什么班啊?我可都看到了,你们刚刚可是聊天的聊天,打牌的打牌,睡觉的睡觉。我们专案组那边可还有一堆事要忙呢!”许大茂自然不会去,他可是已经从之前于海棠的话里还有反应中看出,于丽根本就不在娘家,只是这猜测他刚刚没有跟秦淮茹说,也是存了试探秦淮茹的意思。
“反正我不去,这走一趟回来,都赶不上食堂吃饭了。”秦淮茹见上班的借口没用,也只能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得得得,你把饭盒给我,等食堂开饭了,我给你打,一荤一素,五个白面馒头,行了吧?”许大茂见秦淮茹竟然是为了吃的,那就好办了,很是大方地抛出诱饵。
“那......行吧!记得肉多打点!”秦淮茹说完,欢喜地走进车间的储物室,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拿出饭盒,跑出来放到许大茂手里,又很快拿过他手里的钥匙就去了停车棚。
看着秦淮茹那欢快的样子,许大茂觉得可能自己真的猜错了,秦淮茹很可能真的不清楚于丽的落脚处,不过他又怕是秦淮茹在他面前演戏,于是便拿着饭盒又回到办公楼,找了个同组组员,给了他钱票,让他帮忙打好饭菜。
做完这些,许大茂又借了同事的自行车,飞快地向着南锣鼓巷骑去,他准备先看看秦淮茹是不是回四合院了,要是回四合院,就算追不上,那他到了院里也能看到她。
不过很快,许大茂就在前方看到了正慢悠悠地骑着自行车的秦淮茹,于是他也便降下速度,远远地跟在她后面。
也就是秦淮茹不着急,要不以她的体力,全力骑车的话,许大茂还真追不上,反正就是去找个人,哪用得着累死累活。
也就是许大茂故意隐瞒了她找于丽的目的,要是她知道找于丽是通知她去医院看她老娘,那她也不会这样不紧不慢了,不过如果许大茂告诉她了真相,估计她也不会去找了,以她的脑子,哪还不能想到于丽没在她娘家,如果在娘家的话,那她老娘摔了,于丽会不知道吗?
就这样,许大茂跟着秦淮茹到了南锣鼓巷,等秦淮茹从三大妈那问到了于丽娘家的地址出了南锣鼓巷,许大茂又继续在后面跟着,到了于丽娘家,秦淮茹这才知道是于丽老娘出了事,院里邻居还说于丽根本就不住在这,到了这时,秦淮茹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是被许大茂给耍了,也猜到了许大茂没有跟自己说实话的原因。
她是知道于丽跟何雨柱的关系的,于丽如果没有在娘家,那估计也是被何雨柱养在外面了,所以许大茂让她来找于丽,应该是以为她知道于丽的下落,想要通过她来找于丽的落脚点,以此来抓住何雨柱的把柄。
幸好老娘不知道于丽的所在,要不还真有可能着了他许大茂的道了!
哼!许大茂那混蛋肯定正躲哪看着呢!
想到此,秦淮茹向四周扫视一圈,可惜根本没看到许大茂的身影。
气呼呼地跺了跺脚,骑上自行车便要回轧钢厂,不过转念一想,又在一个巷子口拐了进去。
许大茂本来也已经慢悠悠地跟在秦淮茹后面准备回厂里,但是看到她竟然突然转变了方向,顿时心中一喜,觉得她应该是去于丽的住处了,于是便赶紧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只是,刚拐进巷子,便看到秦淮茹正怒气冲冲地用自行车拦住了他的去路。
“许大茂,你跟着我干嘛?!”
“嘿嘿,秦姐,那个......那个......我这不是刚好有事,路过这嘛,我可没跟着你啊。”许大茂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
“呵呵......你觉得我会相信吗?!”秦淮茹冷笑道。
“我说真的,我真的是路过。”许大茂只能继续狡辩。
“哼!那你先走!”秦淮茹让开路,示意许大茂先走。
“行行行,我这就走,这就走。”许大茂没办法,只能继续骑着自行车往巷子里走,只是脑袋还不停地往后张望,想要看秦淮茹的动向。
秦淮茹冷眼看着许大茂离开,等他转过巷子另一头的拐角,她便快速骑上自行车,出了巷子,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骑去。
因为心里有事,所以秦淮茹骑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轧钢厂,锁好自行车,就去了食堂找到杨月娇,把钥匙还给杨月娇后,又跟她说了许大茂跟踪她去找于丽的事。
杨月娇有些后怕,幸亏当时多留了一个心眼,让许大茂去找秦淮茹来办这事,要是自己当时因为着急,真回去找了于丽,又没注意到许大茂跟踪自己,那说不定自己这些人住的小院还真有可能被许大茂发现了,到时,自己这些人跟何雨柱的关系肯定也会被他们知道!
“月娇,既然于丽她妈摔了,那要不要去通知她?”秦淮茹问道。
“我找玉兰姐吧,她应该会有办法的,许大茂应该是盯上我了,我不方便出去。”杨月娇思考了片刻后才说道。
“嗯,那你打电话话吧,我去找许大茂那个混蛋,竟然敢骗我,看我怎么对付他!”秦淮茹说完,气呼呼地就走了。
秦淮茹离开后,杨月娇关上办公室门,这才拿起电话,拨通了吴家的电话。
“喂?月娇?”吴玉兰接过阿姨递过来的电话,说道。
“玉兰姐,刚刚于丽她妹妹于海棠找她,说她妈摔伤住院了,你看能不能找人去通知她一下?”杨月娇说道。
“嗯?不是听说于丽跟她那个妹妹不对付吗?怎么会想起来找她了?还找到你这来了?”吴玉兰已经知道了何雨柱那些女人的基本情况,所以对于丽姐妹俩的矛盾也是清楚的。
“也不是于海棠找我的,是娄晓娥之前那个男人许大茂找的我,我估计这个许大茂怀疑我跟于丽住一起了,对了,玉兰姐,柱子干嘛去了?他走得匆忙,都没说去干嘛了。”杨月娇有些担忧地说道。
“赵茹她爸出事了,我让柱子去带赵茹离开四九城的。”那边吴玉兰的语气也有些低落。
“什么?!赵茹她爸不是......怎么还......”赵茹的身份,她们都知道,赵刚那可是真正的大领导,怎么忽然就出事了呢?杨月娇被这个消息惊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唉......”吴玉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沉默良久后,这才再次开口道:“那些事也不是我们能管的,我现在就找人去通知于丽,你先忙。”
“嗯,好,你现在身子重,也不要想太多那些事了。”
“我知道的,那就这样,我先挂了。”
“好。”
挂断电话,杨月娇的脸上满身担忧之色,她不知道何雨柱有没有接上赵茹,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安不安全,有没有顺利出城,更不知道何雨柱什么时候能回来。
轧钢厂办公楼下,秦淮茹正坐在台阶上,静静地等待着许大茂回来。
大约过了快半个小时,许大茂这才出现在她视野中。
秦淮茹腾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许大茂面前,呵斥道:“许大茂,你说要给我打饭的,饭呢?!”
她也不说许大茂跟踪她的事,她知道说了他也不会承认,所以只能拿许大茂答应给她打饭来说事了。
“哎哟,秦姐,我这不是有事着急出去嘛,所以就让同事帮忙打了饭,您看我这记性,刚刚忘了跟您说了,害得您饿了这么长时间肚子,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您看这样成不成,晚上我请您去全聚德吃烤鸭,怎么样?”许大茂满脸的谄媚,似乎真的只是忘记跟秦淮茹说打饭的事了。
“两只烤鸭,我全带走!”秦淮茹说道。
“成!两只就两只!谁让您是我秦姐呢?!”
......
区医院,于母正躺在病床上,她刚做完手术出来,左上臂骨折,此刻麻药的劲还没过,人还处在昏迷之中。
病床边,于父坐在凳子上,眼中满是忧愁,小女儿于海棠早上过来的时候,于母正好在手术室中,于是父女俩聊了一会儿,主要就是关于医疗费、住院费、后期的康复费用、营养费等等,说白了就是一个字,钱!
于母是自己摔倒的,肯定是要自己承担医疗费用的,于家一下子也拿不出那么多钱,那做手术的钱,还是于父找了几家亲戚朋友同事凑出来,这些钱可是要还的,而且后续的费用还没着落,所以父女两人就把主意打到了于丽身上。
按理说,母亲受伤住院,这钱于丽的确也应该承担一部分,但是于父和于海棠却想让于丽一个人拿出来,不为别的,就因为于丽有钱,哦,不是,是因为于丽的男人有钱!
当然,这个男人不是阎解成,而是何雨柱!
父女俩有这想法,倒也不是说两人心有多黑,而是家里实在没钱,就这年头,很多厂里都停工停产了,于父根本拿不到足够的工资,因为厂里也没足够的钱发工资啊!
于海棠还好,轧钢厂工资都是足额发的,可她那点工资实际上都不够她自己花的,哪有多的存起来?现在遇到事要用钱了,那自然是只能抓瞎。
她本来在遇到许大茂的时候就想过可能家里钱不够,想着让于丽拿点钱,所以在遇到许大茂的时候才会让他帮着去叫一下于丽,可谁知道于丽都很久没回阎家了。
于丽和何雨柱的事她知道,所以听到许大茂说于丽不在阎家的时候,便想到了那个她住了一个礼拜的小院,只不过她也就没跟许大茂说那个院子的位置。
虽然她跟于丽不对付,但毕竟是丑事,她也不想让人知道她姐偷人的事。
于是在跟于父商量完,有了计较后,便自己去找于丽去了。
第347章 见于父于母
当吴玉兰派去的人来到刘岚那个院子时,于丽已经跟着于海棠去了医院。
当姐妹俩来到医院的时候,于母已经恢复了意识,只是还有点虚弱而已。
于父见于丽过来,说了一下于母的情况后,便把话题扯到了钱上。
于丽这才知道,于海棠把她找来,就是想要让她掏钱的。
跟了何雨柱快一年了,她其实手里已经存了不少钱了,平时吃饭什么的也不用她花钱,何雨柱带来的物资都足够她们生活了。
于丽掏出带来的一千块钱,放到她爹手里,说了一会儿话后就离开了。
她也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什么样的一个心情,苦涩?生气?心痛?好像都没有。
于丽离开后,于父看着手里的巨款,一时间还有点不敢相信,他没想到,自己的大女儿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拿出了一千块钱,这可是一千块钱啊!自己不吃不喝三四年才能赚到这么多!
再看看自己小女儿,这个整天鼻孔朝天的小闺女,每个月的工资都不够她自己花的,这要是让她给自己两口子养老,呵呵......
于母躺在床上,也是百感交集,当初她为了能让家里人吃饱,默认了自己大女儿做了那伤风败俗之事,只是后来小女儿因为嫉妒把大女儿给赶出了家门,自己却选择了站在小女儿这一边,彻底寒了大女儿的心。
没想到现在这个被赶出家门的大女儿却在自己受伤后,拿出了这么多钱给自己治病,实在是让她愧疚得无地自容。
“海棠啊,以后不要跟你姐闹别扭了,毕竟都是亲姐妹,打断骨头连着筋,没必要闹得老死不相往来。”
“妈,我姐不就是靠着身子......”
“闭嘴!”于海棠话还没说完,就被于母喝住,“你以后不要再说那些话了!这年头,哪个男人能给自己媳妇娘家人这么多钱的?!你信不信你现在去告诉阎家人,我住院了,你看看他们会拿些什么东西过来看我!”
“那不是人家没钱嘛。”于海棠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是说有钱没钱的事吗?我想说的是心意!你想想看,你姐嫁到他们老阎家那么多年,他们老阎家有给咱们家送过什么东西吗?!”于母是越想越生气,相比于于丽现在的生活,她对阎家更是看不上了。
“说到底不还是钱的事?姐夫家连饭都吃不饱,哪有多余的钱给咱家送东西?!”于海棠其实也看不上阎家,但是她心里对何雨柱的恨意更甚,那个混蛋可是毁了她的清白!可这事她又不能跟自己父母说。
“行了,我累了,你回去上班吧,这里有你爸看着就行。”于母见于海棠实在固执,也不愿意跟她多做争辩,索性闭上了眼,不再说话。
何雨柱把赵茹送到赵家村,住进了赵香莲的小院,便又去找了村长商量给赵茹办理新身份的事。
有了上次给娄晓娥办理身份的经验,这次给赵茹办起来就熟练多了,而且赵茹本来就姓赵,连名字都不需要换,只要给她找个名义上的父母就成。
办理好身份,何雨柱给赵家村村部留了五千块钱,便回到赵香莲那,陪着赵茹说了好一会儿话,见她的确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这才放心地离开赵家村。
赵刚的事,他们其实早就知道了,所以现在事发也不算措手不及,而且说是出事,也只是被打倒,要下放到农村去而已,而且吴大领导那边也因为吴玉兰和何雨柱的原因,已经给赵刚找了个条件比较好的下放地了,再加上有他的关照,赵刚夫妻俩应该不会受到太多的刁难。
何雨柱离开赵家村后,骑着自行车很快就回到四九城,在路过前门大街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往家走的于丽。
“于丽?你一个人出来玩?”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于丽旁边问道。
“不是,我妈摔断了胳膊,我过来看看。”于丽看到是何雨柱,脸上露出笑容,说起她妈受伤的事,反而像是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般。
何雨柱有些疑惑于丽的反应,怎么自己亲妈摔断了胳膊,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跟个没事人一样呢?按理说于丽也不是个不孝的啊,要不以前也不会想着往娘家拿东西了。难道是因为之前跟于海棠的事有关?
“是出什么事了?”何雨柱皱眉问道。
于丽当然知道他问这话的意思,肯定是觉得自己亲妈都摔断胳膊了,自己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以为自己在医院被父母欺负了吧。
不由得心中一暖,于丽笑着说道:“没事,就是忽然之间像是卸下了这么多年压在心里的负担,感觉挺轻松的。”于丽的话很真诚,笑容也很明媚。
见她确实不像有事,何雨柱也就放下心来,说道:“上车,我带你回家。”
于丽坐上后座,紧紧抱着何雨柱的后腰,把头埋进了手臂里,要是被熟人认出来就麻烦了,虽然她已经跟阎解成离婚了,可她不能毁了何雨柱啊!赵茹才是正房!
“对了,柱子哥,你跟赵茹什么时候领证啊?”想到赵茹,于丽忽然问道。
“快了,不过也就领个证,不办酒席了。”何雨柱说道。
“嗯,现在也不允许铺张浪费,就咱院里那些人,前脚喝完你的喜酒,后脚就要去举报。”
“我不光要跟赵茹领证,还要跟你们所有人都领证。”
何雨柱的这句话,不亚于一颗原子弹在于丽心中炸开,她做梦都想跟她的柱子哥领证,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可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有自知之明,其他那些女人也都有自知之明,要是她们中除了赵茹之外的任何一个敢有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她们都会联合起来收拾她!
在她们心中,正房只能是赵茹!
可现在,她的柱子哥竟然跟她说,他不光要跟赵茹领证,还要跟她们所有姐妹都领证!
“柱子哥,你是在哄我开心的吧?我真没事,我妈只是手臂骨折,已经做了手术,医生说后面只要好好养着就不会有问题,而且我还给他们留了一千块钱,足够让他们好好生活了。”于丽还以为是何雨柱在哄自己开心,于是只能把自己去医院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于海棠特意把她叫去给钱的事她故意忽略掉了。
“我说的是真的,不过应该需要一段时间,等娄晓娥那边把事办好后就可以了。”何雨柱转过头,笑着对于丽说道。
“真的?!但是这怎么可以呢?国家应该不会允许的吧?”于丽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何雨柱在正事上也从来不会跟她们开玩笑,心中不免有些期待,可她也知道国家提倡一夫一妻,怎么可能会让何雨柱把她们都娶了呢?
“嘿嘿,具体该怎么办,到时你就知道了,先回去吧,对了,咱妈手摔断了,我今天炖点骨头汤,晚上我陪你一起给她送过去。”
“啊?!这......柱子哥,你跟我一起过去,会不会不太好?我爸也在呢。”于丽有些担忧地说道。
“怕啥,咱都是要领证的,我这个女婿早晚是要去见丈人丈母娘的,难得有这么一个给我表现的机会,我还不得好好表现一番?”何雨柱笑呵呵地说道。
“真的?咱真的能领证?”于丽的眼眶一热,她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之前何雨柱说要跟她们领证,她只是震惊何雨柱是怎么办到的,但是现在却是要去跟她见父母了,那就说明何雨柱是真的把她当媳妇了。
“我不是说了吗?肯定能办!怎么?你这是不相信我?”何雨柱佯装不悦地说道。
“没有,没有,我就是......就是感觉太高兴了,仿佛跟做梦一般......”
两人有说有笑地回到院里,刘岚和杨月茹迎了出来,询问着于母的情况。
“咦?师姐怎么还没回来?”没看到杨月娇,何雨柱有些疑惑。
“嗯?柱子,我姐没跟你一起下班吗?”
“我中午快吃饭的时候就出去了,刚刚从赵家村回来,在路上遇到的于丽。”何雨柱解释道。
“那估计可能加班了吧?”刘岚猜测道。
“应该不会,我都不在,有什么班可以加的?”何雨柱皱眉道。
他们食堂加班,一般都是有招待餐需要做,他这个大厨都不在,谁去做招待餐?
“那奇怪了,难道去机修厂看冬子去了?”杨月茹猜测道。
“不会,这去一趟机修厂也要不少时间,她要是去的话,至少会跟我们说一声。这样,你们先做饭,我去厂里看看。”何雨柱说完,就调转车头,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骑去。
“于丽,是出什么事了吗?我看柱子的脸色有些不对。”刘岚有些担忧地看着于丽问道。
“是出了点事,赵茹她爸出事了,柱子哥去赵家村,就是把赵茹给送过去的,但是这事跟月娇姐应该没什么关系吧?”于丽说道。
刘岚和杨月茹在听到赵茹的父亲出事后,也很是震惊,那可是真正的大领导啊,那么大的领导,竟然也会出事,这革命闹得真的是让人有些心慌。
三人都沉默了,过了许久,于丽这才想起来,何雨柱交代她们先做晚饭,于是便叫上还在发呆的刘岚和杨月娇一起去了厨房。
做饭的时候,刘岚突然想起来,下午吴玉兰让人来找于丽的事,便说出来跟于丽说了。
“咦?玉兰姐怎么知道海棠要找我的?”于丽很是疑惑。
“应该是月娇姐跟她说的吧?海棠在轧钢厂能找到你的只有月娇姐了,估计月娇姐走不开,就打电话跟玉兰姐说了,玉兰姐才让人来传个话吧。”刘岚的猜测倒是也八九不离十了,只是中间多了一个传话人许大茂,她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嗯......”于丽点了点头,觉得刘岚猜测的应该没错。
“那于海棠为什么又亲自来走了一趟?”杨月茹又问道。
“估计是等不及吧,毕竟钱没到手,她怕夜长梦多。”于丽自嘲一笑地说道。
“啊?!什么钱?什么夜长梦多?”杨月茹吃惊地看着于丽问道。
“呵呵......月茹姐,我是真挺羡慕你和月娇姐两人姐妹情深的,我和海棠也是亲姐妹,可我这个妹妹对我这个姐姐就像是仇人一般,我都不知道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对,是什么时候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要那样对我。”虽说已经放下,但是于丽再次提起于海棠,心中还是觉得非常不忿,自己怎么就会有这么一个白眼狼妹妹呢?!
缓了缓激动的情绪,于丽继续说道:“你们知道她今天这么着急找我过去是干嘛的吗?呵呵......是要钱的!因为家里没钱,她也没钱,所以我妈的医疗费,后续的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等等乱七八糟的,都需要我来给钱!”
“什么?!这个于海棠真是不要脸啊,当初是她把你赶出家门,现在遇到事了,又要找你要钱!倒不是说你妈受伤你不该掏钱,可凭什么这些钱都要你一个人掏?!”杨月茹听完就炸了,这于海棠真是太过分、太不要脸了!
“是啊,这于海棠怎么能这样?!你是嫁出去的女儿,她是要招上门女婿,当儿子一样给你爸妈养老的,你妈受伤住院,她怎么能一分钱不出,全让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出?”刘岚也是被气得牙痒痒,她们都知道于海棠是个白眼狼,可是现在受伤的是她亲妈啊,就这样,以后还怎么指望她给她爸妈养老?
“对了,于丽,那这钱......你给了吗?”杨月茹又关心地问道。
“给了,给了一千,够他们生活很久了......”
“什么?!”于丽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岚和杨月茹的惊呼声给打断了,刘岚有些怒其不争地说道:“于丽,你糊涂啊,怎么一下就给一千?!这么多钱,除了给你娘看病,剩下的都够他们用两三年的了!她于海棠每个月都有工资,怎么会一分钱都没有?她就是不肯拿出来,她这是知道你有钱,就是在占你便宜呢!”
“其实......其实给完钱后,我觉得心里就像是放下了一切负担一般,很清楚,反正这钱放在我这也用不到。”于丽对着两人笑了笑,“还有就是,我跟柱子哥回来的路上,他跟我说他要跟我们每个人都领证,晚上......”
“什么?!于丽你刚刚说啥?!你说什么领证?!谁跟谁领证?!”于丽的话再一次被打断,而这次刘岚和杨月茹像是疯了一般,都扔下手里的活,冲到了于丽面前。
“柱子哥说,他要跟我们每个人都领证,晚上还要以未来女婿的身份跟我一起去医院给我爸妈送晚饭呢。”于丽笑着对两人说道,那笑容中满是幸福。
“怎么可能?!咱新社会可不兴三妻四妾这一套,他怎么可能跟我们每个人都领证?!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还不得都抓去枪毙?!”刘岚不可置信地说道。
“是啊,于丽,你不会是听错了吧?”杨月茹也是不相信何雨柱能够做到这些。
“没听错,我当时也不信,还以为是他在哄我开心,但是我再三确认,他都给了我肯定的答复,不过说是需要娄晓娥那边办好了才行,也不知道需要娄晓娥办什么。”于丽解释道。
刘岚和杨月茹两人听于丽提到娄晓娥,互相看了一眼,忽然两人似乎都想到了什么似的,异口同声道:“换身份?!”
“换身份?!”于丽也是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应该也就是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她们都跟何雨柱结婚了。
“这样的话,柱子需要换多少身份啊?”杨月茹皱眉道,她们可都知道当时娄晓娥为了换成现在这个身份,有多麻烦,先是让人散布娄晓娥是养女的身份,又是让赵家族人去娄家认亲,最后娄家还登报跟娄晓娥断绝了关系。前前后后可是花费了好几个月才办成。
“唉......是啊,这换一个身份可不简单,可柱子为了给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名分,却瞒着我们去做了这么多事,我们......我们......”杨月茹有些说不下去了,她不想何雨柱那么辛苦,但是一个名分对她来说实在太过诱人,以前是不敢想,也故意不去想,可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她实在是不想舍弃,罢了,以后多给柱子生几个孩子,也只有这样才能报答他了。
三人的想法都差不多,觉得何雨柱的付出有多不容易后,都想要好好报答何雨柱,所以就都积极地忙碌起来,她们把能做的都做了,绝对不给何雨柱添一点麻烦。
何雨柱出了院子一直骑到轧钢厂,来到食堂,食堂里已经空无一人,又去停车棚看了眼,没看到杨月娇的自行车,那说明杨月娇已经离开了轧钢厂。
但是又没回家,这一路过来也没遇到,那这人是去哪了呢?!
何雨柱眉头深皱,以杨月娇的身手,一般成年男子她能打五六个,所以如果只是遇到普通流氓混混,他倒不担心,但是如果对方手里有枪,那就危险了!
他打不过还能躲空间去,可杨月娇没有空间啊!
何雨柱想了想,快速骑上自行车,去了马华家。
不等何雨柱开口,马华就对何雨柱说道:“师父,您这是从哪回来啊?我也才从您家回来。”
“嗯?!你去我家了?有什么事吗?”何雨柱有些意外道。
“师姑让我把您饭盒送回去,里面有今天打的饭菜,她说您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要是回来晚了,自己做饭麻烦。”马华说道。
“行!那我先回去了。”何雨柱也顾不上跟马华继续说什么,赶紧骑车就往南锣鼓巷赶。
“唉唉......师父,您还没说,您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呢!”后面马华看着何雨柱疾驰而去的何雨柱,一脸懵逼。
何雨柱很快回到家,拿钥匙开了门,就看到餐桌上摆着自己的两个饭盒,用网兜装得好好的。
见饭盒在屋里,何雨柱的心也放下不少,显然这大门的钥匙是杨月娇给马华的,要不马华肯定进不来。
如果进不来,那这两个饭盒肯定就落到贾家手里了,现在何雨水也不在院里住,除了贾家就是易家,以易中海的德行,如果知道这饭盒是自己的,肯定会自作主张给了秦淮茹。
所以,杨月娇为了让自己能拿到这两个饭盒,还特意把这家里的钥匙给了马华,以确保自己一定能拿到饭盒。
那么,这饭盒里应该就有杨月娇想告诉自己的事了。
何雨柱关上大门,赶紧打开网兜,从里面拿出饭盒。
打开第一个饭盒,里面全是菜,何雨柱从厨房里拿出一个菜盘,把饭盒里的菜全部倒进盘里,仔细翻找后没有发现。
赶紧拿出另一个饭盒,打开后,发现里面放了两个白面馒头,还有几颗大白兔奶糖。
看到大白兔奶糖,何雨柱便明白了杨月娇的意思,消息应该是放在这些糖里了。
要不无缘无故怎么可能给自己饭盒里放几颗糖呢?
何雨柱一颗颗打开奶糖包装纸,果然在拿起第三颗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这颗糖的手感与其他糖不同,明显里面包的是小纸卷。
打开包装纸,果然是一卷折叠后卷起来的小纸卷,快速展开纸张,何雨柱便看到了杨月娇那娟秀的字体。
“柱子,我不能去那院子住了,这两天我先回我爸妈那住几天,我怀疑许大茂可能看出点什么了,今天,他到办公室找你,说是于海棠要找于丽......”
上面杨月娇把白天发生的事和自己的猜测都写了下来,何雨柱看完之后,稍稍松了口气,但是在心中也隐隐有了一些危机感。
第348章 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
既然杨月娇没事,何雨柱悬着的心便也放下,于是把菜重新装进饭盒,两个饭盒用网兜装好,便出了门,来到贾家门口。
“秦淮茹,开下门。”何雨柱敲了敲门,对屋里喊了一声。
现在贾家都还算老实,贾张氏对他也还算客气,这点饭菜就当是给他们的奖励了。
“柱子?找我有事?”秦淮茹打开门,看到站着的何雨柱,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个给你。”何雨柱把网兜递到秦淮茹面前。
“哟?这是什么好吃的?还特意送到家里来。”秦淮茹看着何雨柱递过来的饭盒,一时间竟有点恍惚,都多久没有收到过来自何雨柱送的饭盒了。
“就是食堂的饭菜,马华给我送过来的,我在外面吃过了,这天也放不住,就拿过来给你们家了,要不要?不要我就拿外面去喂野狗了。”何雨柱见秦淮茹不接,便想准备走人。
他可是已经闻到了屋里飘出来的烤鸭香味,想来是人家现在都已经看不上这点东西了。
“要!为什么不要?!”听到何雨柱要拿去喂狗,秦淮茹有些生气,一把夺过何雨柱手里的网兜,就准备往屋里走。
“嘿,我还以为看不上这点东西了呢,连烤鸭都吃上了,现在伙食不错嘛。”见秦淮茹收下,何雨柱的脸色好看了点,不过说话的口气还是有点阴阳怪气。
“你等我下!”秦淮茹低声说了句,把饭盒拿回屋后,又走了出来,对何雨柱说道:“那烤鸭是许大茂买的。”
“哦?!这小子又把主意打到你头上了?”何雨柱挑了挑眉,眼光审视着秦淮茹。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的心思你难道还不明白?”秦淮茹白了何雨柱一眼,“今天许大茂让我去找于丽,竟然跟踪我,被我发现后,我就让他买了两只烤鸭作为认错的赔偿。”
何雨柱已经从杨月娇写的纸条上知道了她故意让许大茂通知秦淮茹去找于丽的事,而且也是因为秦淮茹发现许大茂的跟踪,杨月娇才确定了许大茂可能盯上自己的事,这才下班后不敢回院里,而是去了娘家。只是没想到秦淮茹还从许大茂那弄来了两只烤鸭,这倒是很符合秦淮茹一贯的风格。
“行了,我知道了,等你把棒梗甩给李怀德后,我跟你领证,再给你在外面买套院子。”何雨柱说完,也不等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的秦淮茹反应过来,就转身离开了。
何雨柱来到刘岚那个院子时,三女已经把饭做好了,骨头汤也已经炖在锅里,就等着何雨柱过来做几个大菜就成。
做菜的时候,跟三人说了一下杨月娇的事,她们听到杨月娇没事,也都放下心来,不过对于许大茂已经盯上他们的事也都露出隐隐的担忧。
做好菜,何雨柱让刘岚带着孩子和杨月茹先吃,他和于丽把骨头汤盛放到保温桶里,又用饭盒装了一些菜和大米饭,便一起去了医院。
路上,于丽突然开口道:“柱子哥,要不我也去赵家村吧?这样许大茂就不会发现我跟你的事了。”
“这事以后再说,我想先找于海棠谈谈。”何雨柱说道。
赵家村那边有民兵把守,陌生人可不容易进去,许大茂想要进去找人,基本不太可能。
所以于丽这想法,何雨柱也没直接拒绝,不过这事可不光是于丽一个人的事,所以他还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其实对付许大茂很容易,但是就怕还有其他人也会发现他的那些女人的异常,比如李怀德,如果知道了刘岚的住处,肯定又会生出别样的心思。
于丽听到何雨柱说要找于海棠谈谈,不由疑惑起来,“跟她有什么好谈的?她都那么恨你了,还能跟你好好谈?”
“她那是还没感受过绝望的痛苦,她之前不是说有什么靠山吗?怎么到现在都没一点动静呢?”要不是这次于丽她妈的事,他都快忘了于海棠这人了。
“这我哪知道,说不定就是吓唬人的。”于丽不屑地撇了撇嘴,她这个妹妹是真的心比天高,可做点事却没有哪样能看的。
“我晚上去你家看看她吧,许大茂的事,我还要先问问她,她当时到底是怎么跟许大茂说的。怎么就会让许大茂对你产生怀疑了。”何雨柱说道。
“你呀......别把动静闹太大了,我们家那院子里都还住着人呢。”于丽有些没好气地在他后背捶了一下,何雨柱说的那话,听着挺正常,可她哪里会不知道何雨柱存了什么心思,肯定是又想去祸害于海棠了。
“放心吧,之前就是想给她点教训,让她受点苦,这次我会注意的。”何雨柱嘿嘿一笑,完全没有被拆穿了小心思的尴尬。
两人来到医院,于父于母看到提着保温桶和饭盒的两人都是一愣。
老两口显然已经猜到了何雨柱的身份,就是自己大女儿在外面的野男人,不过他们倒也没有直接赶人,只是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爸妈,我今天带柱子哥过来,是有事跟你们说的。”于丽见父母脸色不虞,便索性准备敞开来说了。
“你们能有什么事?就你们那点事,还想让我们承认你们的关系不成?我们家虽然穷,可也实在做不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来。”于父有些激动地说道。
“爸,我已经跟解成离婚了,柱子哥答应会娶我的。”于丽淡淡地看着于父说道。
“你说什么?!你跟阎解成离婚了?!因为他?!”于父被于丽的话惊到了,指着何雨柱质问道。
虽然说阎解成是个不成器的,他也瞧不上那个女婿,当初要是知道他们老阎家是这样的人家,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女儿嫁过去的,可不管怎么样,阎解成都是跟于丽名正言顺的夫妻,于丽怎么可以为了一个野男人就跟自己男人离婚呢?!这事要是传出去,那他们老于家还不得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
“离婚是阎解成提的,而且还是逼着我离的,我跟柱子哥的事,他不知道,所以这事跟柱子哥没关系。”于丽的语气依旧平淡,显然对离婚之事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本来离婚这事就是她跟娄晓娥吴玉兰她们商量制定的计划,她当然不会有什么被迫离婚后的负面情绪。
“什么?是阎解成提的离婚?!怎么可能?他是不是因为发现了你俩的丑事,这才要跟你离婚的?!”于父能想到的,阎解成提离婚的理由只能是因为发现自己被戴了帽子的原因。
“呵呵,爸,你觉得如果阎解成真抓到了我们,他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阎家是什么人,你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吗?就以他们那种死要钱的德行,如果真抓到了我们的把柄,他们肯定是往死里讹我们啊,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跟我离婚?”于丽听到她爸一口一个丑事,心里也是隐隐升起怒气,对她爸的态度也变得冷淡起来。
“好了,老头子,你不饿,我还饿呢,闺女好不容易送点吃的过来,你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再说了,人闺女刚刚还给你送了一千块钱过来,现在就是带着对象来看看我,你就甩脸子,你这个老东西是吃饱了撑的还是怎么?!”这时见于丽的脸已经拉下来的于母赶紧出来打圆场,把她男人数落了一通。
“我这不是......”
于父刚想辩解,于母赶紧打断,“不是什么不是?!赶紧给我闭嘴!”于母又看向何雨柱和于丽,笑着说道:“小何是吧?那啥,谢谢你能来看,快坐,快坐。于丽,你这带的是什么啊?隔着盖子我都闻到香味了。”
倒不能怪她立场不坚定,而是刚刚于丽已经说了,她已经跟阎解成离了婚,而且那男的也也答应要跟她结婚,那现在两人的关系别人就说不出什么来,那就是能见得了光的了。
之前于丽跟何雨柱的关系还见不得光的时候,她都能为了那点粮食默认下来,现在两人终于可以正大光明了,那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至于阎解成为什么跟于丽离婚,跟她有什么关系?阎解成又不能给她带来一点好处!只要脑子稍微清醒点的人,都该知道怎么选吧?!
何雨柱见于母如此识趣,那也肯定得给于丽这个面子,四人一起吃了一顿晚饭,何雨柱便提出离开,临走前又拿了一千块钱出来放到于母手中。
于母自然是不敢拿这么多钱,奈何何雨柱坚持,于丽在一旁劝说,两人好说歹说,于母这才含泪收下了这笔巨款。
两人离开医院后,何雨柱先把于丽送回院里,这才去了于家。
于家,于海棠随便吃了一点偷偷藏起来的零食就睡觉了,迷迷糊糊间,就感觉有人在自己身上抚摸,瞬间惊醒的同时,就要大声喊叫,只是还没开口,嘴巴就被一张大手给捂住了。
“你要是想让人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那你就喊。”何雨柱那讨厌而又让人畏惧的声音传入耳中。
“呜呜呜......”于海棠挣扎着,想要说什么,何雨柱却完全无视,直接扒光了进入正题。
这次,何雨柱很温柔,于海棠也不是第一次,很快就适应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竟然不再感到痛苦,有的只有那让她全身心都愉悦的极致快乐。
次日凌晨,随着何雨柱战斗结束,于海棠也悠悠转醒,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她已经使不出一丝力气去声讨这个恶魔。
何雨柱起身倒了一杯空间山泉水,喂她喝下后,这才说道:“跟我说说你让许大茂去找你姐的事吧。”
于海棠给他翻了一个白眼,随即闭上眼睛,不去理会这个讨厌的男人。
“嘿,不理我是不是?看来是嫌我没把你伺候好是吧?那咱再继续?”何雨柱说着,就作势往于海棠身上扑去。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于海棠也是怕了这个混蛋,虽然是很快乐,可也真的累啊,现在还浑身都没有一丝力气呢,好不容易恢复一点体力,也就只能张口说说话的。
“呵呵,于海棠,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这样把你扔到外面去,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你这轧钢厂厂花到底有多好看。”何雨柱冷着脸,威胁道。
“你......你混蛋......呜呜呜......我......我可是你的女人......呜呜呜......你怎么能让别人看我身子?”于海棠被气哭了,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
“行了,既然知道是我女人,那你就不要再给我整幺蛾子!听到没?!”
“知道......知道了......呜呜呜......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凶?呜呜呜......我......我怕......”
“行了,别哭了,赶紧给我说说,昨天许大茂到底怎么回事。”何雨柱说道。
于是,于海棠便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把昨天准备出厂的时候遇到回来的许大茂,跟他借自行车,又想让他帮忙给于丽带个话的事说了一遍。
何雨柱耐心听完后,问道:“你出去的时候知道是什么时间吗?”
“我出广播室的时候,看了一下时间,应该是十点三十多。”于海棠回忆了一下说道。
何雨柱想了一下,比自己离开轧钢厂的时候晚了十几分钟,而许大茂则是从外面回来的,看样子应该是想跟踪自己的,只是自己当时着急,所以骑车的速度很快,许大茂应该是跟丢了,所以才又回了轧钢厂,刚好在厂门口遇到了要出去的于海棠。
而许大茂应该是通过于海棠的反应,猜到了于丽这段时间并没有住在娘家,作为一个有夫之妇,长期不在婆家而是住在娘家本来就已经让人觉得不正常了,现在竟然发现她连娘家都没住,怎么可能会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呢?
至于许大茂为什么会去食堂找杨月娇,通过杨月娇留给他的小纸条,何雨柱猜测许大茂应该一开始的目的应该是想从杨月娇那套出自己出厂的原因,至于他为什么会对自己出厂感兴趣,可能是看到自己当时的状态不对劲。而许大茂则是因为杨月娇的一时情急说出的话,猜到了她应该和于丽住在一起,由此又猜到这两人跟自己可能存在关系。这才会去跟踪秦淮茹,想通过秦淮茹找到杨月娇和于丽的住所,从而查证这两人是否和自己有关系。
何雨柱通过杨月娇、秦淮茹、于海棠三人的描述,基本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也弄明白了许大茂搞出来的这些事,最终的目标其实都是自己!
呵呵......看来得好好给他点教训才行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何雨柱就准备趁着天还没亮离开于家了,不过看到床上躺着的于海棠正用娇羞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中不由一动,这娘们,以前可是一点都看不上自己,每次看到自己都是那种傲慢中夹杂着厌恶,没想到就这一次,她竟然对自己改变了看法。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于海棠对他态度的改变,其中至少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昨天于丽随随便便就拿出来的一千块钱。
何雨柱倒是没想那么多,还以为是自己大展神威的原因,毕竟他的那些女人,不都是这样被他俘获的芳心吗?
想到此,何雨柱就又想起了当初为了给于海棠一点教训,狠狠地折磨了她一顿的事,这女人还想要报复自己来着。
“对了,现在你都是我的女人了,那你能告诉我,当初你准备找谁来给你撑腰的?”何雨柱一直很好奇这个问题,只是后来一直没等来于海棠的报复,所以渐渐就把这事给忘了。
“那个......我本来准备找李主任的,只是没想到他根本就不想管这事,当然,我也没说你把我怎么样了,我只是说你有他当时威胁我的证据。”于海棠说起这事,还有点郁闷呢,那什么李主任,看着人五人六的,竟然还想觊觎她于大厂花,实在太恶心人了。
何雨柱知道她说的证据是什么,就是当时拍的那些照片,只不过应该是李怀德不相信于海棠说的话而已,这才没有找他麻烦。
“你也真够傻的,你说你,当时要是给我服个软,不就什么事都没了,竟然还去找李怀德,你也真不怕被他占了便宜!行了,你那些照片我会销毁的,往后好好跟着我,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还有,以后对你姐客气点,哦,对了,还有雨水,当时雨水请你来我家吃饭,还真没撮合咱俩的意思,你以为就你一个眼光高的?我告诉你,雨水的眼光可比你高多了,我当时就已经是科级了,而且还帮她提到了科级,你觉得她当时会觉得你配得上我?”
“知道了,我会去跟我姐和雨水道歉的。”于海棠委屈巴巴地说道。
“嗯,这些钱你拿着,到时去劳动局找雨水,请她吃个饭,买点小礼物送给她,她会原谅你的。”何雨柱说着,拿起旁边的裤子,从口袋里拿出五百块钱放在于海棠的枕头边,“你爸妈那我昨晚去看过了,又给他们留了一千,他们的吃饭问题也不用你操心,你姐做好了会送过去的。”
“谢谢,谢谢柱子哥,我以后一定都听你的......”于海棠看着那五百块钱,听着何雨柱不厌其烦的叮嘱,于海棠忽然感觉自己这些年的要强和执拗其实什么都不是,自己一门心思想要往上爬,想要当那个副科长,可人家何雨水就因为是何雨柱的妹妹,直接就升了科长,现在更是都调到劳动局去了,可能级别也已经不止是科长了。
“嗯,今天就在家休息吧,我去给你请个假,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别说科长,就是处长也不是不可能。”何雨柱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当然这话,也不是他画饼,以他现在的背后的能量,只要于海棠能力足够,资历差不多到了,升个处长也没有任何问题。
“嗯嗯......”于海棠听到说自己也能当科长甚至处长,已经开心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不停地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听话。
何雨柱赶紧穿上衣裤,看着于海棠那动人的胴体,又开始有反应了,他怕自己忍不住,耽误了上班,赶紧离开了于家。
回到家,何雨柱一边做早饭,一边思考着怎么收拾许大茂,这小子在原剧中,跟娄晓娥离婚后,看到傻柱跟于海棠准备处对象,又挥起挖墙脚的小锄头,把于海棠给挖了过去,只是秦京茹得知许大茂要跟于海棠结婚而要抛弃自己后去找了秦淮茹帮忙,秦淮茹帮她去医院开了个怀孕的假证明,这才让许大茂不得不放弃于海棠而选择了与秦京茹结婚。
现在秦京茹跟了自己,没有被许大茂截胡,更没有被许大茂要了身子,还已经怀了自己的孩子,所以许大茂跟秦京茹是不可能的了。
而于海棠现在也已经是自己的女人,就看许大茂的小锄头挥得怎么样了,如果都这样了,于海棠还能被许大茂给挖了去,那自己也没办法,青菜萝卜各有所好,说不定人家就喜欢许大茂这样的呢?反正自己能做的都做了,至于于海棠怎么选择,就看她自己了,反正自己也无所谓,自己也不缺女人,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不过,既然要收拾许大茂,那肯定还是要做点什么的。
上班后,何雨柱跟杨月娇说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并且把自己的打算也跟杨月娇透露一下。
孙玉婷刚进办公室就听到了两人的谈话,何雨柱和杨月娇也没把她当外人,就把昨天的事也跟她说了一下,孙玉婷眼睛一转,说道:“要不要我帮忙?”
“嗯?你?你还是先处理李怀德的事吧,许大茂的事,我有办法。”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第349章 阎埠贵的怀疑
要不是阎解成本来就抠,舍不得花钱,身上又本来钱就不多,他能把这家小酒馆当成他的食堂,一日三顿都来吃面。
只是今天他带着自己的对象过来点两碗面时,却被那位俏掌柜给拒绝了。
“咋了?掌柜?今天面卖完了?”阎解成一脸不解地看着那张好看的脸疑惑的问道。
俏掌柜却理都不理他,只是用手指了指身后的黑板,示意让阎解成自己看。
这俏掌柜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可是印象太深刻了,他可是以一己之力改变他们酒馆规则的男人!
阎解成顺着俏掌柜手指的方向,看向了黑板,看着上面的价目表,在最后的一行上,才看到:阳春面 5分+1两票(不单卖)
咦?不单卖是什么意思?我这也不是单卖啊,我这是买了两碗啊。
“掌柜,这不单卖是啥意思?我这不是要两碗吗?两碗不就是双吗?这也不单了啊。”阎解成问道。
那俏掌柜神色一滞,赶紧把那块小黑板拿下来,用粉在上面刷刷地写了什么,等黑板再次挂上去的时候,最后一行的字又变了。
阳春面 5分+1两票(买酒菜的顾客才能购买)
好吧,这下阎解成是弄明白了,自己想要吃面,就得先买酒和菜,才能再买面条吃了。
可有买酒菜的钱,完全可以自己买了菜回去做啊,哪还用得着来这吃,太不划算了!
阎解成撇撇嘴,又拉着顾兰走出了小酒馆,身后传来一阵哄笑声。
阎解成倒没什么感觉,被嘲笑又不少块肉,还是钱最重要。
可被他拉出来的顾兰却是臊得脸都抬不起来了,要不是有任务在身,这样的男人她早就一脚踹开了。
两人刚骑上自行车,便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哟,阎解成,跟对象一起吃饭呢?”于丽脸上挂着唏嘘的笑容,她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阎解成和顾兰,她是去给她爸妈送晚饭的。
“于丽,咱俩已经离婚了,我的事用不着你管!”阎解成脸色难看地瞪了于丽一眼。
而坐在后座上的顾兰则是偷偷打量着于丽,这个女人也太好看了吧?哪怕她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可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就跟丑小鸭一般。
她虽然帮于丽离婚了,可她并不是于丽找来的,所以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于丽。
她现在是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阎解成难道是眼睛瞎了吗?守着这么漂亮的媳妇,还要出来找别的女人,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虽然说这里面有她故意勾引的原因,可要是阎解成没有那个想法,就算她怎么勾引,也不会成功啊!
所以说到底,还是阎解成有问题!
再想想他刚刚在小酒馆内的表现,顾兰不由得暗暗摇头,怪不得这个女人要跟这男人离婚呢,因为他根本配不上她!
“阎解成,你可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我才懒得管你的那点破事,只不过刚好看到你,跟你打个招呼而已,虽然咱俩离婚了,做不成朋友也没必要做敌人啊,我想咱俩也没到见面都当不认识的地步吧?你要是觉得咱俩已经形同陌路,那行,以后我看到你,就像是看到陌生人一样,绝对不会再跟你打招呼。”于丽说完,给了阎解成一个不屑的眼神,便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呸!说的好听!不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吗?!”阎解成恨恨地瞪了一眼于丽的背影。
“解成哥哥,这个就是你以前的媳妇啊?好凶啊,吓得我都不敢说话。”顾兰忍着不适,强迫着自己搂住阎解成的腰,把身体靠在他的后背,假装害怕地说道。
“兰兰别怕,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了吧?她跟你比,她就像一头母老虎!你说我整天跟这样的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能快乐吗?”
“嗯嗯,我以后一定好好跟解成哥哥过日子,不给解成哥哥摆脸色,什么都听解成哥哥的。”顾兰的话每一句话都透露着乖巧,让阎解成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男人就该娶这样听话的女人,于丽再好看又怎么样?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好看还真能当饭吃,只是这要看在什么人眼里,在他阎解成眼里,好看不能当饭吃,可在何雨柱眼里,好看不光能当饭吃,还能吃得很好,吃得很丰盛!
而且,他更不知道的是,当初要不是于丽好看,人家何雨柱会让于丽去家里干活并给他阎家带回那些剩饭剩菜吗?
阎解成带着顾兰去了趟菜市场,买了点蔬菜就去了顾兰的住所。
这个住所在一个大杂院中,顾兰住的是一间房,对阎解成说的是租的,实际上也的确是租的,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上次让阎解成和于丽离婚所租的房子,房子租了一个月,本来之前完成了任务,这破房子她都不准备回来住了,没想到这后续的任务就又来了,刚好就继续用着呗。
阎解成把买的一点蔬菜放在桌子上,就坐了下来,活脱脱一个甩手掌柜,顾兰强忍着怒气把那点菜洗了洗,炒了一下,煮了一点棒子面粥,准备对付一下,谁知道那阎解成竟然一点都不客气,把大半的棒子面粥和菜都给吃了。
顾兰强忍着想要撂挑子不干,遇到这种极品男人,她也是倒霉,之前只要勾引阎解成上床,来一个仙人跳,根本不需要跟跟有过多牵扯,但是现在的这个任务却是要让自己跟他处对象,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她还没觉得什么,可通过这一会会儿的两次吃饭事件,她就有点遭不住了,哪有这样的抠门的男人,怪不得那个女人会想出这种方法来跟他离婚!
哎......算了,忍几天吧,既然任务都接了,那硬着头皮都必须完成,他们这伙人可不是吴玉兰随便找的,而是有组织的,专门帮人处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的,她要是敢撂挑子,那组织也不会放过她。
阎解成吃完饭,就往床上一躺,他准备今天跟顾兰继续上次没完成的事,今天应该没人来打扰了吧?她那些哥哥都已经回农村老家了。
顾兰看着躺在床上的阎解成,有些懵,这男人想干嘛?难道想住在这?
“解成哥哥,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吗?”
“不回去了,今晚就住这了。”阎解成理所当然地说道。
妈的,这个混蛋竟然还真想住在这!
“解成哥哥,我昨晚上逃出来,家里肯定已经知道了,我哥他们肯定也追过来了,待会可能就又要过来了,我都准备待会出去躲一躲呢,要不我跟你回家吧?”顾兰有些焦急地说道。
听到顾兰说到她的几个哥哥,阎解成刚刚升起的那点欲望,便又彻底熄灭了,他可还记得那次自己脱光了被堵在床上,被迫签下了认罪书和承诺书呢!被几个大老爷们盯着看本来就已经够恶心的了,关键那几个人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屑和讥讽是几个意思?!
但是要把顾兰带回去,他却也不愿意,倒不是说不想娶顾兰,而是现在他跟于丽离婚的事还没跟家里说呢,更不要说院里那些邻居,到时他阎解成乱搞男女关系的事肯定就瞒不住了。
所以,他决定先回去跟家里交代一下自己已经跟于丽离婚的事,并且把脏水泼到于丽身上,就说于丽长时间不回家,肯定是外面有野男人了,他这才要跟于丽离婚的。
最好是让他妈先在院里传出一些风言风语,就说于丽可能外面有人了,然后过上一段时间,再放出他跟于丽离婚的消息,这样他再把顾兰带回家别人也不会说什么,还能把于丽的名声给败坏了。
心中有了决定,便反过来劝起顾兰,现在还不是带她回去的时间,等过段时间他一定会把她带回去介绍给他爸妈。
顾兰本来就没想跟他回去睡,所以便假装委屈又懂事地借坡下驴,答应了下来。
等阎解成离开后,顾兰便也很快离开了这个大杂院,回到了她真正的居所。
阎解成回到家时,家里早已吃过晚饭,不过还给他留了一个棒子面窝窝头和几根咸菜,他也不嫌弃,拿起窝窝头就啃,他情愿撑死也不会把自己的口粮便宜家里其他人。
几口吃完窝窝头,便把阎埠贵两口子还有三个弟弟妹妹都叫到一起,给他们讲了自己跟于丽离婚的事,并且还说了自己的计划。
阎家几人在听到阎解成跟于丽离婚消息的一瞬间,都震惊得无以复加,他们实在想不出来,阎解成怎么可能会跟于丽离婚,于丽的确可能有点看不上阎解成,可只要阎解成没犯什么原则上的错误,于丽想要离婚,阎解成如果不答应,这婚基本也离不成!
可现在听阎解成的意思,这婚似乎还是阎解成提的?!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他家这条件,阎解成跟于丽离了之后,难道还能再找到个这么好的媳妇?!
只不过,阎解成还要在院里坏人家于丽的名声,这又是为什么?!难道于丽真的在外面有人了?!
对!一定是这样!要不阎解成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跟于丽离婚了呢?!
可如果是于丽外面有人了,那也不该这么轻易放过她啊!怎么的也得让她把当初五块钱的彩礼给还回来,而且还要把这些年在他们老阎家吃的喝的都折算成钱赔出来才行啊!
“老大,于丽是不是真的外面有人了?我就知道,她一个有男人的女人整天不着家,肯定是在外面有野男人了!”三大妈愤恨地说道。
“这个......”阎解成还真想说是的,可他也知道,这事传点风言风语可以,可家里人却不能不知道真相,要不以他爸妈的德行,肯定会亲自去找于丽的麻烦,到时于丽把手里他签的离婚原因说明拿出来,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妈,这事是我的错,但说到底还是于丽的错!”阎解成便又把自己怎么跟顾兰认识,又怎么会被顾兰勾引,最后被人家哥哥们堵到床上的事说了出来。
“老大,你这是遇到仙人跳了啊!”之前一直都皱着眉头不说话的阎埠贵终于痛心疾首地大声喊道。
他本来就觉得老大两口子离婚这事太过蹊跷,现在听完阎解成说的前因后果,他才感觉到了这事中的一丝阴谋气息。
“仙人跳?!不不不,爸,他们并没有跟我要钱,他们就让我写了一份认罪书和一定要跟于丽离婚的保证书,这不是怕我不认账,才写的吗?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啊。”阎解成也不是啥都不懂的小年轻了,仙人跳这种事他也听说过,但仙人跳不都是敲诈钱财的吗?可顾兰的那些哥哥们可没问他要一分钱,只是让他跟于丽离婚后娶了顾兰。
阎埠贵听到阎解成这么一说,也沉默下来,细细一想,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如果要说是阴谋,那也是那个女人想要嫁进他老阎家,这么说的话,倒也有可能,毕竟听老大所说,那个女人是个农村的,现在农村的姑娘想要嫁进城里,使用这种手段也不是不可能。
“是不是这个女人想要嫁进城里,刚好你把她撞了,通过了解,感觉你条件还不错,她就把目标放在了你身上?”阎埠贵虽然抠,可不会觉得自己家条件差,他整天跟别人卖惨哭穷,那也只是想要占人家便宜,其实在他心里,这整个院里的人他都看不上!更不要说一个农村来的姑娘!所以他说阎解成条件好,他可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是在说大话,毕竟骑着自行车,还有一份钢铁厂的工作,这条件在院里也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阎解成若有所思,难道真是顾兰为了嫁给自己跟她哥哥们演的一出戏?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回到老家为什么家里会把她关起来,不让她回来找自己?就连那几个当时要让自己娶她的哥哥也不同意这事了?
第350章 阎解成的传言
阎解成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表示顾兰不是那种有心机的人。
可阎埠贵是什么人?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你说的都是那个女人跟你说的,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在骗你?”
可阎解成却不这么认为,依旧为顾兰辩解道:“如果她真的为了嫁给我,她为什么会在我离婚之后突然失踪了,直到今天才出现?如果按您说的,她不应该是在我跟于丽离婚后,马上就拉着我去跟她领证吗?”
这句话倒是把阎埠贵给问住了,按照他的想法,如果那个女人处心积虑拆散了阎解成的婚姻,那肯定是要尽快跟阎解成去领证的,哪怕是因为要回农村去开介绍信,那她今天找到阎解成,那第一件事也肯定是拉着阎解成去领证,就算今天街道办那边下班了,也肯定会提醒阎解成明天去厂里开介绍信,尽快把证领了才会安心。
可从阎解成刚刚说的那些话来看,人家好像压根没提这些事,甚至阎解成说要等过上一段时间,人家也没有反对。
难道是因为她手里握着阎解成的认罪书,所以根本不怕阎解成会反悔?
可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为了嫁给阎解成而搞出了这么多事,肯定不会是像现在这样一点都不着急啊!
算了,事到如今,就算阎解成不想娶人家也不行了,认罪书还在人家手里呢!更何况阎解成还愿意娶人家呢,那自己也没必要去当这个恶人了!
“行了,这事就这样吧,瑞华你也按老大说的,明天去跟院里那些老娘们聊聊天。”
“行,反正于丽这女人我也看不惯。”三大妈点头答应下来。
“嗯,记得不要说得太明显,要不反而会让人觉得是我们老阎家在苛责她这个儿媳妇。”阎埠贵提醒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对了,还有你们仨,今天你哥说的那些事,可别出去乱说,要是被人听到了,咱老阎家的脸可就丢尽了,到时你们俩不好娶媳妇,你也找不到好婆家。”阎埠贵又对分别对另外三个儿女警告了一番。
“放心吧,爸,我肯定不会出去乱说的,我可还要娶媳妇呢。”闫解旷保证道。
“我肯定也不会说的,这么丢人的事要是让我们红代会的人知道了,那我还有什么脸待下去。”阎解放则很是不屑地瞥了一眼自己大哥,这个大哥是真的没有一点大哥的样,整天给自己惹麻烦!
不过他心里却还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他喜欢上了自己大嫂,也就是于丽,于丽的样子实在太漂亮了,那脸庞,那身段,要说是十八岁都没人会不信,只是碍于是自己大嫂,他也只能默默把这份心思藏在心里。
但是今天,他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于丽终于跟阎解成这个废物离婚了!那是不是说,自己就有机会了?!
而阎解娣则是无所谓地“哦”了一声,她早就知道她嫂子跟柱子哥的事了,而且在她心里,也只有自己的柱子哥才配得上她的于丽嫂子!
只不过,对于阎解成要让她妈在院里败坏她于丽嫂子的名声,她肯定是不会坐视不管的,这事,她必须要去告诉柱子哥!
......
时间匆匆而过,又是一周过去,四合院里的人全都知道了阎家老大阎解成跟于丽离婚了,只不过大伙儿知道的离婚原因却并没有像阎解成预计的那样是于丽外面有了野男人,而是阎解成不行,于丽想要自己的孩子,所以才跟阎解成离了婚。
这个理由,大伙儿都是非常相信的,毕竟于丽嫁过来都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肚子有动静,本来大伙儿也都没太在意,可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阎解成不行吧。
这让阎解成气得都快疯了,自己怎么就不行了?!到底是谁在背后污蔑自己?!
其实这消息还是阎解放传出去的,当然也不是他故意要毁他大哥的名声,只是阎解娣“无意间”的一句话,让他生出了这个想法。
阎解娣当时的原话是:二哥,以前嫂子经常偷偷跟我说,大哥不是个男人,你说嫂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阎解放也是个大小伙子了,自然明白一个女人说一个男人“不是个男人”,有两个意思,一个是身体上的,另一个则是行为上的。
虽然阎解成平时的所作所为没有一点担当,确实不像个男人,可阎解放却更想相信另一个可能!
所以,他就把自己的猜测悄悄传播了出去,导致现在几乎整个红星接到的人都知道,阎解成不是个“男人”,所以媳妇都跑了。
而阎解娣之所以会说这句话,其实也是何雨柱教的,当时阎解娣来找他告状,他便让她把这句话回去假装不经意地说给别人听,而阎解娣也正好找到了阎解放来说。
而在这一周里,轧钢厂里还发生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食堂主任何雨柱被下放到车间去成为了一名工人!
至于原因,厂里的说法是,何雨柱把革委会李主任给打了!
而事实的真相也确实如此,何雨柱确实是把李怀德给打了,原因是李怀德竟然跑到食堂去调戏杨月娇!
李怀德被何雨柱打断了三根肋骨,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至于李怀德为什么突然会对杨月娇下手,实际上他是冲着何雨柱去的。
因为赵刚被下放到东北农村去了,赵家失势,李怀德以为何雨柱的靠山倒了,他看上了何雨柱手里的物资渠道。
而他调戏杨月娇,一是试探何雨柱的底线,另一个则是想要借机整治何雨柱,逼迫他把手里的渠道交出来。
在何雨柱被保卫处的人关起来的第一时间,吴玉兰就知道了,她赶紧让人过来把何雨柱放了出来,并且要把李怀德这个革委会主任给撸了。
只不过何雨柱没同意,只是亲自去医院看了一趟李怀德,跟他说了一句:“你那天在食堂跟于海棠还有秦淮茹发生的事,我可都知道,于海棠那事我可能没有证据,但是你跟秦淮茹我可是有证据的!秦淮茹怀孕的诊断报告和你俩结婚证上的时间......”
第351章 何雨柱进车间
李怀德顿时就被吓住了,因为他跟秦淮茹领证的时间,是在秦淮茹那张诊断为怀孕的诊断报告之前,也就是说,他俩是在他与吴玉兰的婚姻存续期间就搞在一起了,这事深究起来,那他俩都是要被拉去吃枪子的!至于想要抢夺何雨柱手里的物资渠道,那更是不敢开口了。
“你......你想怎么样?”李怀德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他已经对何雨柱动了杀心。
“我不想怎么样,如果我想对你怎么样,我早就把这事捅出去了,李主任,你扪心自问,我这些年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吗?你之前还想让我当纠察队副队长来着,可我真的对于这些权势不敢兴趣,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我的小日子,可你为什么偏偏要来招惹我?!”何雨柱强忍着怒气,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打死这个混蛋,如果李怀德直接跟他撕破脸,他还不会这么生气,但是这个狗东西竟然敢打他女人的主意!
要不是留着这家伙还有点用,他早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那你现在过来找我,想要做什么?还有,保卫处为什么会把你放出来?!”李怀德这才想起来,没有他的命令,何雨柱怎么会被放出来的?
“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你做你的革委会主任,安安心心在食堂待着!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何雨柱没说自己是怎么被放出来的,所以就把这个问题选择性地给忽略了。
“可以!但是,你把我打伤了,还送了医院,这事整个厂里都知道了,我要是不处罚你,肯定也没法交代,你先去车间待一个月吧,一个月后再回食堂。”听到何雨柱不会用他跟秦慧茹的事威胁他,他也放下心来,至于何雨柱是怎么被放出来的,他也没心思去关心了,听说保卫处的几个处长都跟何雨柱关系不错,说不定就是他们见自己不在就偷偷把人放了吧。看来,纠察队对保卫处的掌控力还需要加强啊!
何雨柱想了想,如果不想让人怀疑自己背后的靠山和自己的底盘,那的确需要装装样子,接受处罚。而李怀德为了堵住自己的嘴,不把他跟秦淮茹的那点破事说出去,那也是能这样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
至于他后面会不会偷偷报复,在私底下耍些什么小动作来,那是他的事,何雨柱还真没什么好怕的,只要他不按规矩出牌,那他何雨柱也就无需再顾忌什么了。
再加上现在厂里基本都是停工停产,车间里也没什么活,说是下放,其实在跟食堂躺平也没多大区别,于是便点了点头答应了下,“行吧,那你把处罚决定写一下,我拿回去让广播室播一下。”
见何雨柱同意,李怀德便叫来护士,让人拿来纸笔写下了对何雨柱的处罚决定,当然处罚的理由肯定是不会写自己去调戏了杨月娇,而是说因为自己呵斥了几句何雨柱在工作的不足之处,惹得何雨柱生气,动手打了自己。
何雨柱也无所谓,反正他一言不合就打人的名声在厂里也可以说是人人皆知了,为了师姐的名声,他忍了。
何雨柱回到轧钢厂没多久,广播里就传来了何雨柱被下放到车间的通知,大伙儿对此也不以为意,毕竟今天何雨柱把李怀德打到送医院的事,早就在厂里被传得人尽皆知了。
很快,何雨柱便领着自己的饭盒去了钳工车间,跟秦淮茹一起聊起了天。
“柱子,到底怎么回事?广播里说是他因为你工作上的不足训斥了你几句,但是我不相信他这个人会关心食堂的工作。”秦淮茹对李怀德还是有些了解的,她肯定是不相信他会去关心食堂的工作,更何况从之前李怀德对何雨柱的态度来看,就算何雨柱的工作没做好,也不会说什么能让何雨柱忍不住动手的话出来。
“呵呵,这个混蛋竟然敢对我师姐动手,我没把他屎打出来都算对他客气的了!”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
“他竟然打月娇姐的主意?!真是个混蛋!”秦淮茹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是酸得要死。
当初李怀德打她的主意,何雨柱还让她陪李怀德演戏,可杨月娇被李怀德盯上了,他却不顾一切地直接对他动手了!凭什么?!论长相,两人现在其实可以说各有千秋,不相上下,论身份,两人都是带着孩子的寡妇,论与何雨柱的亲近,杨月娇是何雨柱的师姐,可自己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啊!
不管怎么论,自己也不比他杨月娇差到哪里去吧?!可遇到相同的事,享受到的待遇却为什么会截然不同呢?!
“他哪是打我师姐的主意那么简单?他那是想打我的主意了!”何雨柱眯着眼,眼中的阴冷一闪而逝。
“打你的主意?!打你什么主意?”秦淮茹有些好奇地问道,难道这李怀德的爱好变了?
“赵茹她爹倒了,所以他觉得我也是个没靠山,可以任他拿捏的主了,他今天直接对我师姐动手,就是在试探我的反应呢!”何雨柱之前一时间没明白李怀德为什么突然会动杨月娇,经过这么长时间,他心里也已经有了猜测。
“原来是这样,可他为什么要对付你?难道咱俩的事,还有孙玉婷和你的事被他知道了?”秦淮茹左右看看了,这才小声问道。
“不可能的,他要是知道了,就不是这种试探了。他其实一直就看不上我,后来也只是因为我厨艺好,又能给厂里带来物资,才对我客气一点,直到后来我能提供的物资越来越多,你以为他没动过歪心思?只不过后来赵茹跟我谈对象的事被他知道了,他才没敢对我出手。所以,我猜测,他这次对我动手的主要目的,应该是我手里的物资采购渠道。”不得不说,何雨柱的分析能力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山泉水蕴养净化,已经提升了很多。
第352章 易忠海的试探
只不过何雨柱刚说完,秦淮茹却是被惊得目瞪口呆地看着何雨柱,一动不动。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表情,有些疑惑,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喊道:“喂喂,想啥呢?”
“啊?!”秦淮茹被何雨柱的声音惊醒,她看着何雨柱问道:“你刚刚说你给厂里提供了物资,还说李怀德想要你的物资供应渠道,厂里每个月那么多的计划外物资,不会是你弄来的吧?!”
何雨柱这才想起,物资的事,他没跟秦淮茹说过,难怪她听到之后这么吃惊,以前是一直防着她,不过看在她最近一段时间比较听话的份上,也就对她的态度改变了不少。
心中对她的防备减少了,所以以前一些不想让她知道的事现在也就毫无防备地说了出来。
“对,要不你觉得我家每天那些吃的都哪来的?”既然都已经说了,那也没必要再隐瞒了,还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那你还不愿意......”秦淮茹把心里的话脱口而出,她想说的是,既然你不缺物资,为什么还不愿意养棒梗,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冰冷。
何雨柱语气冷淡地说道:“你是想说我为什么不愿意帮你养孩子吧?!我说过,棒梗养不熟,你也看到他对我的态度了吧?按理说我也没做什么对他不好的事吧,可他呢?帮着阎老抠坏我跟冉秋叶的好事,平时要是没有好处,见到我就跟没看到我这个人似的!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跟不就不想管他,现在给他找了个后爸养他,也算对得起他了吧?!”
何雨柱说的其实已经比较客气了,他其实一开始都是想把棒梗给弄死的!只不过,现在把他留给李怀德,让这俩败类去互相伤害,不好吗?!
而他所说的后爸,自然也就是李怀德了,他现在可是跟秦淮茹还在婚姻存续期间,至于后面怎么把棒梗弄到李怀德名下,那自然也是做好了计划的。
秦淮茹听何雨柱这么说,也知道了他的决心,而且她从第一次被何雨柱强上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有多讨厌棒梗,只是当时她不明白为什么何雨柱的态度会突然改变。
“柱子,我知道了!唉……我这肚子……”秦淮茹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是第一个跟何雨柱的,可到现在这肚子都没有一点动静,她可是知道秦京茹和刘芳现在都怀了何雨柱的孩子!
“你知道最好,我也不是绝情的人,棒梗只要不来惹我,我也不会对他怎么样!但是他想要害我,那你也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何雨柱再次警告道。
“我会看着他的,放心吧柱子!”秦淮茹再次保证,“最近这段时间,我看棒梗懂事了不少,我跟他说说,他能明白的。”
“但愿如此!”
两人的谈话因为棒梗的事,有些不太愉快,秦淮茹又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何雨柱本来准备休息一会儿,谁知易忠海又凑了过来。
“柱子,你放心,有我在这,没人会欺负你的。”
易忠海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有他的关照,这车间里没人会对何雨柱怎么样,只是他何雨柱需要他关照吗?
这车间里都停工停产了,他的到来根本就不会涉及到其他人的利益,人家吃饱了撑的要对付他这个食堂主任?!
他只是下放来车间一个月,可本身的职务可没有被撤!食堂还是归他管,虽然平时他也不怎么管,可食堂那一亩三分地就是他的,食堂里现在也都是他的人,整个轧钢厂的人可都还要吃饭的,除了一些天生坏胚、别有用心、再或者脑子拎不清的人会跟他作对,其他人可都没那闲工夫去跟他过不去。
“那可真是谢谢您了,一大爷。”何雨柱笑着随口说道。
“柱子,这不是应该的嘛,我就是看不惯老刘那副嘴脸,不就是当了一个组长嘛,连一个院里的邻居都那么不客气!”易忠海很是不忿地说道。
他说的是何雨柱把李怀德打了之后,刘海中第一个跳出来,带着保卫处的人把何雨柱抓走的事。
“二大爷又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不过他似乎每次运气都不好,两次抓我,没多久就都不得不把我给放出来了。”何雨柱轻笑道。
“老刘这人啊,唉……”易忠海叹了口气,“对了,柱子,你怎么那么冲动,把李主任给打进医院了?”
“没什么,就是跟他吵了几句,他说话难听,我就揍了他。”何雨柱随口说道。
“唉,你这脾气……”易忠海像是责怪地说道,“这李主任可不是什么好人,你都把他打进医院了,怎么这么快就把你放出来了?”
“那谁知道,可能他也知道是他自己说话太难听吧。”
何雨柱可不傻,这易忠海过来问东问西的,肯定是想知道自己背后是不是有李怀德忌惮的人。
这事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李怀德这次吃了这么大亏,竟然会这么轻易放过何雨柱,肯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才是。
这易忠海过来想要套他的话,肯定也是想弄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好为他自己谋取好处。
易忠海显然是不相信何雨柱说的话的,“柱子,咱爷俩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你放心,你跟我说了,我肯定不会到处乱说的!”
呵呵,你肯定不会乱说啊,你要是弄得人尽皆知了,还怎么给自己弄好处?
“这我真不清楚,一大爷,要不您帮我去问问李主任?您是厂里的八级工,他肯定得给您这个面子。”何雨柱希冀的看着易忠海,就像是他也非常想弄明白其中的缘由一般。
“这个……那我下了班拿点东西去医院看看他,也帮你给他道个歉。”
“哎哟,那还真谢谢您了一大爷,还得让您破费,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没事,没事,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冲动了。”易忠海嘴角抽了抽,我特么都说帮你去道歉了,你特么就不能自己准备点东西让我带过去?!
第353章 易中海找秦淮茹
易中海没有从何雨柱嘴里得到想要的答案,只得悻悻离开,何雨柱也终于可以清静地睡起觉来。
易中海离开后,又去找了秦淮茹,他刚刚看到秦淮茹去找了何雨柱,可能她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定。
“淮茹,刚刚柱子有没有跟你说他为什么打李主任啊?”
“嗯,就是广播里说的那样。”秦淮茹也不知道易中海找她问这个的目的,便也就没有说实话。
“那他有没有说是谁把他放出来的?”易中海见秦淮茹这么说,也不能确定是秦淮茹没说实话,还是何雨柱连秦淮茹也骗了。
“这个我没问,他也没说,我就问他怎么就把李主任给打了,他就说李主任说话难听,一时没忍住。”秦淮茹继续胡说道。
“这李主任也不是个好说话的,柱子都把他打进医院了,按他这性格,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才是,现在就只罚了柱子到车间里一个月,也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来阴的,对柱子不利。”易中海假装担忧道。
“不会吧?!”秦淮茹吃惊中带着担忧道,“我去提醒下柱子,可得小心着点李主任才行。”
秦淮茹说完,就要往何雨柱身边跑去。
“唉,淮茹,你等等!”易中海连忙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臂,“这事毕竟也只是我的猜测,你现在去跟柱子说,要是我猜错了,那不是白白让他担心吗?”
秦淮茹停住脚步,转过头,眼中的担忧丝毫不减,问道:“那一大爷,这该怎么办?”
“这样,我去医院看看李主任,试探一下他的口风,看看他到底对柱子打他这事是个什么态度。”易中海沉吟道。
“嗯......这样也好,那一大爷麻烦你了,等有信了,您再告诉我和柱子。”秦淮茹点了点头,表示支持易中海的想法。
“那个......淮茹啊,这事我是帮柱子去办的,这去医院看病人,总不能空着手去吧?”易中海假装犹豫着,但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很明显,就是这去医院送礼的东西得让何雨柱出。
“嗯,一大爷您这话在理,可惜我也没钱啊,您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着点工资......”秦淮茹哪能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她也不可能被他当枪使,去找何雨柱要钱要东西。
“是是是,我知道你家困难,再说了,这事跟你也没关系,我是说,你去找柱子说说,让他准备点东西,我帮他去医院看看。”
“这个......一大爷,您应该也知道,我跟柱子虽然看着关系还不错,但是只要涉及到钱和东西的时候,他就非常敏感,就像是我要占他便宜一般。您是不知道,我刚刚跟他说,我每天帮他去食堂打饭,他那脸就变了,说我想借他的名义,让食堂的人给我多打饭菜。”秦淮茹这谎话也是张口就来,而且也解释了刚刚何雨柱突然对她翻脸的事。
易中海自然也看到了当时两人谈话时的状态,之前还有点好奇,本来还相谈甚欢的两人,怎么突然之间何雨柱就翻脸了呢?原来是秦淮茹想占他便宜导致的!
听完秦淮茹这话,易中海也有点无奈,看来这傻柱现在是一点便宜都不想让人占啊,而且似乎还尽想占别人便宜呢!
不过,他实在是太想知道,何雨柱和李怀德之间到底是有什么秘密!
所以,他还是得去李怀德那探探口风,希望从他嘴里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当然,他也知道,李怀德肯定是不会跟他说自己有什么把柄落在何雨柱手里,所以他还得好好想想,要怎么旁敲侧击,从中获得一些蛛丝马迹,再利用这些蛛丝马迹去查找事情的真相。
第354章 晶晶来了
下午下班后,易忠海拎着几个鸡蛋去了医院,打听到李怀德的病房后,就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病房内已经站满了过来看望李怀德的人,像刘海中、许大茂等革委会的人都在。
“哟,易师傅,您也来看望李主任啊?”许大茂眼尖,赶紧过来打趣道。
他可是记得当初运动刚起来的时候,易忠海是如何看不上他们这些喊口号的人的,后来也因为他反对在院里搞这种运动,他们以此为借口把他的一大爷身份给撸了下来,没想到他现在竟然会来看望身为革委会主任的李怀德。
易忠海微笑道:“大伙儿都在啊?我这不是听说柱子把李主任打了,所以就过来看看,并替柱子给李主任道个歉,大茂啊,你也知道,柱子这人平时就容易冲动,这次柱子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我这个当大爷的也有责任。”
“呵呵,老易啊,你现在可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了,这事我已经跟李主任说过了,李主任大人大量,已经不会再跟傻柱计较了。”这时刘海中也站出来对易忠海说道。
“是是是,李主任宰相肚里能撑船,当然不会把这点事放在心上了。”易忠海也笑着附和道。
他站在门口,李怀德在病床上被很多人围着,连李怀德的一根毛都没见到,而且现在人这么多,他也不好问什么,所以对着人群中的李怀德说了几句客气话后就离开了。
而李怀德也从今天刘海中的表现中,看明白了自己之前应该是误会了他跟何雨柱的关系,当时他让刘海中当纠察队专案组的组长,以为是刘海中跟何雨柱关系好,本来经过今天何雨柱跟他摊牌的事,他都准备把刘海中给撤了的,可从刘海中今天抓捕何雨柱,还有刚刚在自己面前说的那些对何雨柱不利的话,他基本已经确定了刘海中跟何雨柱不对付!
所以,哪怕刘海中的能力不行,经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李怀德还是觉得把刘海中留下,可以给何雨柱找点麻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因此,刘海中今天意外地得到了李怀德的口头表扬。
从医院出来,得到了李怀德表扬的刘海中心情大好地骑着自行车回到南锣鼓巷,只是刚到95号院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俏丽的女人站在院门外,有些紧张地向里张望着。
刘海中把自行车停到这个女人身边,问道:“同志,你找谁?”
听到声音的女人被吓了一跳,连忙转头看向刘海中,怯懦地问道:“您好,这位大爷,刘海中同志是住在这里吗?”
刘海中这时也看清楚了这个女人的相貌,总感觉有些熟悉,可一时间也有点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不过对方是来找自己的,想来应该是以前见过的,于是便问道:“我就是刘海中,你找我是?”
“您就是刘海中同志?刘光齐的父亲?”晶晶惊喜地看着刘海中问道。
没错,这个女人,就是那个跟李建国一起给刘光齐下套的晶晶,全名李晶晶,这次是受了张雨晴的命令过来的。
听到自己大儿子的名字,刘海中终于想起来这个女人是谁了,就是他大儿媳拿出来的那张照片中跟他大儿子刘光齐办事的那个女人,要不是那照片拍得清晰,他还真认不出来眼前这个穿着朴素的女人是照片上那个表情诱惑的女人!
而想起那照片,刘海中竟然心跳不自觉地加速起来,并且身体也有了反应,看向晶晶的眼神也不由得火热起来。
“对对对,你是我家光齐的......朋友?”刘海中本来想说是他家光齐的对象,但是刘光齐和张雨晴还没离婚,说对象不合适,只能说是朋友了。
“是的,大爷,我是刘光齐的朋友,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要跟您和阿姨商量一下我跟光齐的事。”晶晶连连点头,并说出了这次过来的目的。
“你跟光齐的事......”刘海中有些犹豫,他是真不想放弃张家这个高官亲家,但是张雨晴手里又有刘光齐搞破鞋的证据,所以他还是得为长远做打算,“先回家再说吧。”
晶晶答应一声,脸上也浮现出了憨憨的笑容,让刘海中看了还以为这是一个没有心机的女人。
刘海中推着自行车走在前面,晶晶乖巧地跟在后面,两只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合院里的一切。
“哟,老刘,这位姑娘是?”阎埠贵正在家门口擦洗着他那辆老旧的自行车,看到刘海中身后的晶晶,不由地好奇问道。
“这是我家亲戚。”刘海中瞥了一眼阎埠贵,语气淡淡地说道。他对于阎埠贵对他的称呼很是不喜!
“亲戚啊?老刘,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啊!你这当了官,就有亲戚上门了,咱俩认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遭呢!”阎埠贵似笑非笑地说道。
只可惜阎埠贵的嘲讽刘海中这个半文盲哪里听得懂,不过从阎埠贵这说话的表情,刘海中也能猜到这不是什么好话。
“呵呵,说得好像你老阎家有亲戚来过似的!”刘海中冷笑一声,推着自行车进入中院垂花门,不再跟阎埠贵废话。
“刘大爷,刚刚那人是谁啊?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等进入中院后,晶晶小声问道。
“哼!一个自以为是的臭老九!”
“哦……怪不得呢!说话酸臭酸臭的!”
这时在中院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看到刘海中身后的晶晶也是一愣,对刘海中说道:“二大爷,这位姑娘是你家光天的对象?长得还真水灵呢嘿!”
听到秦淮茹说话的晶晶也注意到了她,只是一眼便不由得一惊,好漂亮!这皮肤,这身段!她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那就是张雨晴,没想到刚到四九城就又看到了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出现在她眼前!
“这位妹妹,你才是真的水灵!我跟你一比,简直差远了。”晶晶连忙对秦淮茹说道。
“哎哟,二大爷,你这儿媳妇的嘴可真甜!我都快三十的人了,她叫我妹妹,呵呵呵呵呵……”秦淮茹笑得是真开心,人家叫她妹妹,那是在说她长得年轻,这话她爱听!
第355章 晶晶上门
刘海中被这两个女人的话说得满脸黑线,秦淮茹说晶晶是他儿媳妇,晶晶叫秦淮茹妹妹,两人就这么在他面前睁眼说瞎话。
“咳咳,淮茹啊,这是我家远房亲戚,不是我家儿媳妇。”刘海中对秦淮茹说完,又对晶晶说道:“姑娘,这位是你秦嫂子,人可是仨孩子的娘了。”
“哇......秦嫂子,你都有孩子了?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啊!”晶晶吃惊地看着秦淮茹,她是真的没看出来秦淮茹的实际年龄。
“哪里,哪里,呵呵......对了,姑娘,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秦淮茹笑了笑说道。
“我叫李晶晶,是从黑省过来的。”晶晶笑着说道。
“黑省?!那可有点远啊,二大爷,您家还有黑省的亲戚呢?”秦淮茹吃惊地看向刘海中。
“嗯......那个......早年她家长辈去了黑省。”刘海中随便找了个借口。
“哦......那二大爷您赶紧带人回去吧,这姑娘大老远过来,肯定也累了。”秦淮茹也没什么想要跟刘海中和晶晶说的了,于是便找了个借口赶人。
“姑娘走,先跟我回去吧。”刘海中对身后的晶晶说了一声,便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去。
“秦嫂子再见。”晶晶笑着对秦淮茹打了个招呼,便跟着刘海中走了。
待两人进入后院,秦慧茹擦了擦手,便往北屋走去。
“柱子,柱子,二大爷带了个姑娘回来,说是他家远房亲戚。”秦淮茹进屋后,走进厨房,小声对正在做晚饭的何雨柱说道。
“哦?这姑娘长得怎么样?”何雨柱笑着问道,他其实早就听到院里几人说话的声音了,而且也猜到是张雨晴安排的人过来了。
“还行吧,听说这姑娘是从黑省过来的,没想到二大爷家还有黑省的亲戚。”
“那可真够远的,刘光齐好像就在黑省吧?”何雨柱假装无意地说道。
“是吗?你咋知道的?”秦淮茹还是有很多事是不知道的。
“赵茹之前不就在东城区政府上班吗?当时刘光齐也是在那上班的,他老丈人就是东城区副区长,后来调到黑省去了,刘光齐也就跟着一起过去了。”何雨柱并没有把张雨晴的事说出来。
“你是说这姑娘是刘光齐老丈人家那边的亲戚?”秦淮茹问道,“那刚刚二大爷还说是她家长辈早年去了黑省呢?”
“这我就不清楚了,又不是我家亲戚。”何雨柱撇了撇嘴。
“对了,柱子,还有个事,就是中午在厂里,一大爷不是去找你了吗?后来他又来找我了,问了我一些事,基本就是我问你的那些,不过我没跟他说实话,还说他要去医院看望李怀德,还想让你拿东西呢。”秦淮茹忽然想起之前易忠海找她说的事,便又跟何雨柱说了起来。
“他应该是觉得李怀德有把柄在我手里,没能从我这获得消息,就想去李怀德那套取点信息吧。”何雨柱讥笑一声,李怀德就算跟他何雨柱不对付,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把柄告诉别人啊,再说了,自己给李怀德显示出来的把柄,只是最低级的一个手段,真正的大招他还没展现出来呢!
“这一大爷想干嘛?他平时不都很不屑李怀德那些人的做法吗?为什么这次还想要知道李怀德的把柄?”秦淮茹疑惑道。
“这我哪知道?说不定他也怕被刘海中抓到什么把柄呢?”何雨柱淡淡笑道。
“应该不会吧?一大爷看着也不像是会犯错误的。”秦淮茹不确定地说道,其实易忠海对她有想法,她是能感觉出来的,只是怕对她名声有影响,她一直没跟人提起过而已,甚至贾张氏对她说易忠海目的不纯的时候,她还会为易忠海解释。
“呵呵......”何雨柱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去接秦淮茹这话,他不知道易忠海对秦淮茹有想法,但是易忠海的道貌岸然他却是知道的,只是他并不在意而已,只要易忠海不去招惹他,那他也就不会去管易忠海所做的事罢了。
不说别的,就易忠海截留了何大清给傻柱和雨水的生活费这事,他就不会认为易忠海是个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的一个好人。
也就是何雨柱穿越过来后不缺钱不缺吃的,要不他早去找这个伪君子闹了,他到现在都一直没跟易忠海提这事,一是根本没把那点钱放在心上,二还是他这人只想躺平,不想惹麻烦,至少有易忠海这个挡箭牌在,也能帮他分摊掉一些刘海中那些惹出来的麻烦。
秦淮茹见何雨柱的表情,便猜到了他对易忠海的不屑,不由得好奇道:“一大爷难道犯过错?”
“人无完人!”何雨柱没有多说,只是淡淡吐出这四个字便转身去忙活了。
见何雨柱不想多说,秦淮茹站了会儿也就出去了。
见秦淮茹离开,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接下来一段时间,这老刘家应该是有得热闹了。
后院,刘家。
刘海中把李晶晶带回家后,顿时让等着他回来吃饭的母子三人一惊。
“当家的,这姑娘是......”二大妈惊疑的眼光在刘海中和李晶晶身上来回巡视。
旧社会时,当官的娶几个姨太太的事,她可还是很清楚的,所以,她看到刘海中带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回来,还以为是刘海中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了呢。
“这是晶晶姑娘,有什么话待会再说,先吃饭吧。”刘海中把李晶晶让进屋后,再把大门关上,“去帮晶晶姑娘拿套碗筷过来。”
二大妈虽然不情愿,但是碍于刘海中在家里的权威,她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强忍着委屈进厨房去拿了一副碗筷出来。
“晶晶,坐吧,先吃饭。”刘海中坐定后,对拘谨地站在一边的李晶晶说道。
“谢谢刘大爷。”李晶晶对刘海中道了谢,又看向二大妈,“这位应该是光齐的母亲吧?大娘您好,我叫李晶晶,是光齐的朋友。”
“光齐的朋友?!”二大妈听到这姑娘说是自己儿子的朋友,而不是自己男人外面找的女人,一颗悬着的心便也就放了下来,不过对于这姑娘的身份,她还是有些好奇。
第356章 晶晶的目的
刘光齐的朋友,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同志,又跟着刘海中到家里来了,难道是刘光齐在四九城里惹下的风流债找上门了?
二大妈刚刚才放下的心,又再次悬了起来。
而一直在偷偷打量李晶晶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却是心中哀嚎起来。
这个女人难道就是老大在外面找的女人?!老大这是走的什么狗屎运?
有了大嫂这么漂亮的女人还不知足,竟然还在外面找野女人,关键找的这个野女人长得也这么好看!
本来他们兄弟俩都对这个突然出现在家里的漂亮女人生出了觊觎之心,可现在想到这是他们那个大哥的野女人,心中就是满是嫉妒和不服!
“你是我大哥的什么朋友?”刘光福忍不住问道。
“吃你的饭!”刘海中瞪着自己小儿子呵斥道。
“爸......”
“闭嘴!”刘光福还想再说,后面的话就被刘海中瞪了回去。
刘海中也是因为看到过张雨晴拿出来的照片,才知道李晶晶的身份,虽然李晶晶知道刘海中从张雨晴那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她却不能表现出来自己跟张雨晴有关系啊,于是便说道:“刘大爷,我还是说一下我跟刘光齐的关系吧,还有我这次过来的目的也需要跟你们说一下。”
李晶晶说完看了众人一圈,见众人没有说话,便继续说道:“我跟刘光齐其实就是对象关系,我也知道他是有媳妇有孩子的,但是光齐都已经把我那样了,那他就必须对我负责,但是他好像并不想跟他媳妇离婚娶我,所以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让大爷大娘帮我劝劝光齐。”
听到李晶晶的这话,刘家众人都是脸色一变,他们虽然都知道或者猜到了李晶晶的身份,可听到她说要让刘光齐跟张雨晴离婚,他们就不愿意了,毕竟刘光齐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仰仗着张雨晴娘家!
“不行!这事我们不可能答应的!”刘海中第一个站起来反对!
他刚刚之所以对李晶晶客气并把人带回家,只是因为心里某些不可言喻的目的,相比于刘光齐的前程,该怎么选择,他还是拎得清的。
“对!我们不可能让老大离婚的!你个不要脸的骚蹄子,勾搭了我家光齐,还想让他离婚娶你,你是在做梦!”二大妈也是怒气冲冲地说道。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们!如果你们不想让刘光齐丢人,甚至被抓进去,那我还是建议你们劝劝他!”李晶晶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正是她跟刘光齐办事的照片,只是这张照片上把她的脸和隐私部位都用刀给刮去了。
可纵使如此,这张照片出现在二大妈和刘光天刘光福眼前的时候,还是让三人都羞的挪开了眼睛。
而刘海中却是看着那照片中被刮去的部分感觉有些可惜,并且又把目光转向了李晶晶胸前的丰腴,似乎在想象着当时张雨晴给他看的照片中的香艳。
“你这女人,真是不要脸!”二大妈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愤怒地吼道。
“我都这样了,还要什么脸,你们家刘光齐把我睡了,却不愿意对我负责,这不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吗?!我这命都要没了,要脸还有什么用?!”李晶晶语气冰冷地说道。
“好了,先吃饭,吃完饭我再跟你说。”刘海中看着李晶晶,缓缓说道。
“你能做主?!”李晶晶看着刘海中,假装没看到他那让人恶心的眼神,确认道。
“我当然能做主!等吃完饭,我们再说这事。”
“好!”李晶晶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当家的......”二大妈着急地看向刘海中,却被他一个眼神给瞪了回来,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还捂着眼睛,只是两人都把手指分开一点缝隙,偷偷地看着那张照片,想象着那被刮掉的地方是如何美妙的景象,直到李晶晶把照片收起,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手掌,满脸潮红地偷偷看着李晶晶。
第357章 谈判
吃饭的时候,李晶晶也算是长了见识,一大家子,其他人都只能吃点土豆白菜,只有刘海中一个人面前放着一盘炒鸡蛋,而且这一盘炒鸡蛋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吃。
刘家现在虽然日子好过不少,国家的物资也不像前些年那样紧缺,可老百姓的日子也还只是能勉强维持温饱,所以刘家现在能吃上鸡蛋的依旧只有刘海中一人!
吃过晚饭,刘海中把二大妈和两个儿子支走,对李晶晶说道:“晶晶啊,你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离开我家老大。”
“刘大爷,你可能没有明白我刚刚说的话,我不是来要好处的,我是来找你们帮我劝刘光齐跟他媳妇离婚的。”李晶晶神色平淡地说道。
“我家老大可是干部,他媳妇更是当领导的,他怎么可能会离婚去娶你?”刘海中看着李晶晶,眼中很是不屑。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把这照片交到有关部门手里了。”
“你!你别过份!”
“是你们过份,是刘光齐他过份!”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过了,让刘光齐离婚,再跟我结婚!”
“不可能!”
“好!你们别后悔!”李晶晶说完,起身要去开门。
“等等!”刘海中见李晶晶竟然要走,连忙起身去阻拦。
可李晶晶根本不听他的,打开门就要出去。
“晶晶姑娘,我是轧钢厂革委会的,你一个外地来的,就不怕......”见软的不行,刘海中只能威胁恐吓。
“呵呵......”李晶晶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只是轻蔑一笑,说道:“刘组长,好大的官威啊!我敢孤身一人从黑省过来,你莫不是以为我是个傻子吧?!”
刘海中闻言一愣,他忽然想起来,当时张雨晴拿出那照片的时候,自己想到的那些事,能拍出这种照片来,现场肯定还有第三个人存在,那......
“你到底想怎么样?!”刘海中也不敢再来硬的,态度再次软了下来。
“我不是说了吗?让刘光齐离婚,再娶我!”
“你们手里都有这照片了,为什么还要到四九城来找我们,你们直接让刘光齐就范不就行了?!”刘海中其实早就有这疑问了,只是一直没弄清楚这李晶晶的路数,所以也没敢问出来,就怕他们没想到这点,真就这么去做了,那不就给自己的好大儿惹麻烦了吗?
“刘大爷,我的目的是要跟刘光齐好好过日子的,我要是用这照片去逼着他离婚了,那就算达成了目的,那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李晶晶给出了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
刘海中想想也对,如果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想跟自己大儿子好好过日子的,那的确不会做那种伤害两人感情的事出来,所以这女人想让自己来做这个恶人!
“可光齐要是跟他媳妇离婚了,那他现在的地位也就没有了,你还会愿意跟着他?”刘海中又问道。
“刘大爷,你以为他在黑省过得就好了?他媳妇长年不在身边,其实跟他老丈人家也不是很亲近,他在那边也就是个科级干部,真要说起来,还不如四九城里做个办事员呢!我是这么想的,他跟他现在的媳妇离婚后,如果那边待不下去,那就回四九城来,到时有您的帮忙,要份工作应该也不难。”李晶晶既是在回答刘海中的问题,又像是在跟刘海中分析着刘光齐离婚和不离婚的利弊。
刘海中听完后,沉默下来,如果以前,他肯定是不相信李晶晶的话的,但是张雨晴都主动提出离婚好几次了,那刘光齐在黑省那边的日子估计还真就像李晶晶说的那样不怎么好,而且如果一直拖着不离婚,张家那边难免不会给刘光齐小鞋穿,甚至还会做出更过份的事出来,他一个小小的轧钢厂纠察队专案组组长都能随便给人安放各种罪名,更不要说张家那种一省大佬了!
“晶晶啊,这事你再容我想想,明天我再给你回复。”刘海中心里虽然有所松动,但这事他还是得再好好想想才行。
“行!我再给您一天时间考虑,我明天晚上在巷子口等你,我先回招待所了。”李晶晶说完,便开门走了出去。
等李晶晶离开后,二大妈便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向刘海中问道:“当家的,你们说的我刚刚都听到了,我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老大家的太强势了,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离了也没什么不好。”
“你以为这姑娘就是个好的?!”刘海中没好气地瞪了自己媳妇一眼,张雨晴强势,看不上他们老刘家的人,那是人家家庭背景在那,可这个李晶晶凭什么也敢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
“至少从现在看,她没什么仰仗啊,要是嫁过来了,还不是任由咱拿捏?”
刘海中没有说话,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媳妇,便转身进了卧室。
李晶晶离开南锣鼓巷后,便去了一家招待所,在走廊里站了五六分钟后,才敲响了其中一间客房的房门。
第358章 刘组长,你看啥?
房间内,张雨晴坐在床上,李晶晶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刘家怎么说?”张雨晴淡淡道。
“松口了,明天给我答复。”李晶晶有点拘谨地说道。
“嗯,要不是不想让刘光齐回来,我也不用这么麻烦。”
李晶晶没有说话,这些不是她能掺合的,她只是一个听命办事的。
张雨晴继续说道:“等这事解决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留在四九城。”李晶晶一脸希冀地看着张雨晴。
“行,我给你安排到纺织厂去吧。”
“谢谢领导!”
......
次日,轧钢厂下班后,刘海中在南锣鼓巷遇到了等候多时李晶晶。
“晶晶啊,事情我可以答应,但是你得把你手里的所有照片都给我!”刘海中对李晶晶说道。
“照片我会当着你的面都烧掉的。”李晶晶淡淡道,“但是得等到刘光齐跟我领完证。”
“这......你还是先放在我这,万一......”刘海中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实际上他心里还存着别样的想法。
“我把照片都给你了,你们老刘家要是不办事,我可怎么办?”
“不会,不会,你绝对可以放心!”刘海中连忙保证道。
切,你真把我当傻子?!
“事成之前,我是不会把照片给你的。”李晶晶说完就要离开。
“唉唉,晶晶,别走啊,回家里吃饭啊!”刘海中连忙喊道。
“不了,你们家的饭我吃不惯。”李晶晶甩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吃饭?就你家那饭有什么好吃的?没荤腥不说,就是炒个鸡蛋都进了你一个人的肚子里!
刘海中看着李晶晶扭动的身姿,久久没有回神。
“刘组长,您看啥呢?!”刘海中身后突然传来许大茂谄媚的声音。
“咳咳......没啥,没啥,大茂啊,你什么时候来的?”刘海中有些心虚地回过头看着许大茂的眼睛,想要看出点什么来。
“刚来,刚来,刘组长,您忙,我先回去了。”许大茂见刘海中的神情不对,连忙说道。
“一起吧。”刘海中说完,便骑上了自行车。
“唉唉,好!”许大茂也赶紧骑上自行车跟上,只不过在离开前,还不忘向后面那道身影看去。
其实他刚刚早就看到了刘海中在跟一个漂亮女人说话了,只是他不敢上前,只能等那个女人走远了之后,才敢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四合院门口,提着自行车进入大门,便看到前院阎家门口站着几个人。
“哎呦,这阎家老大这是又找了个对象?!”
“是啊,他跟于丽离婚好像也没多久吧?”
“之前还传是于丽在外面有人了,看这情况,怕是阎家老大早就跟着女人好上了吧?”
“谁知道呢,之前还有人说是阎家老大不行呢,也不知道这姑娘知不知道这事。”
“你们说要不要提醒一下这姑娘?要是传言是真的,那老阎家这不是要害了人家姑娘吗?”
“对对对,得找个机会跟人家姑娘说说。”
......
刘海中和许大茂看着围在阎家外面那些大妈们,听了好一会儿,两人相视一眼。
“这阎家老大又找对象了?”刘海中问道。
“不知道啊,我这不也刚回来嘛。”许大茂说着看向人群中的二大妈,“要不问问二大妈?”
刘海中看着在人群中正跟人聊天聊得起劲的二大妈,想了想,说道:“回去吃饭了。”说着,便推着自行车进入了中院垂花门。
许大茂看了眼紧闭大门的阎家,也跟着刘海中回去了。
第359章 许大茂开始挖阎解成的墙角
许大茂回家随便做了点东西,算是晚饭对付了,自从娄晓娥跟他闹翻搬出去住之后,他基本都是这么对付过来的,一开始还觉得挺自在的,可时间长了,也觉得挺寂寞的,特别是连秦京茹都离开四合院后,他就更想要找个女人回来了。
只是那时还没跟娄晓娥离婚,还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现在恢复了单身,又进了革委会纠察队,找女人的心思就又活泛起来了。
他本来还想去找冉秋叶的,只是冉秋叶家似乎也受到了大风暴波及,他也就放弃了娶她的打算。
今天看到李晶晶那扭动的大屁股,下半身的欲望就又燃烧了起来。
吃过晚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满是那翘臀的扭动,最后实在烦躁,便起床出了屋子,打算去找个暗门子泄泄火。
当他走出中院垂花门的时候,便看到了从阎家走出来的阎解成和顾兰。
在看到顾兰的那一刻,他那压抑的冲动又再次死灰复燃,这女人长得不错,而且身段也够劲!
于是他缓了缓走出去的动作,躲回到了垂花门后面,等着顾兰和阎解成出门。
阎解成把顾兰送出四合院后,便回了阎家,许大茂等阎家关上大门后,便急匆匆地朝着顾兰出去的方向追去。
很快,许大茂便追上了顾兰。
“这位女同志,你好,我刚刚看你是从我们院出来的,你是阎解成的对象吗?”
顾兰看着走在身边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不过很快变成紧张之色,“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说完,还假装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与许大茂保持了一段距离。
“你别害怕,同志,我跟阎解成是一个院的邻居,我叫许大茂,是轧钢厂革委会的。”许大茂连忙自我介绍道。
“你是轧钢厂革委会的?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对象阎解成也是轧钢厂的。”顾兰还是保持着紧张的样子,似乎是想报出阎解成的工作单位可以让许大茂不要为难她。
“嗨,我跟阎解成一个院的,还能不知道他是轧钢厂的临时工吗?”许大茂的嘴角微微上翘,语气也是若有若无地带着一丝嘲讽,似乎很不看上阎解成这个临时工。
“那......那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顾兰皱着眉头,警惕地看着许大茂问道。
“没什么事,我这不是刚吃完饭,吃得有点撑,出来消消食,刚好看到你从我们院出去嘛,就过来问问你是不是在跟阎解成那小子谈对象。”许大茂说着,还用手揉了揉肚子,似乎真的像是吃撑了一般。
这年头,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能吃撑?那日子肯定是非常不错的了,这也是许大茂在暗示自己家条件不错。
他可是知道阎老抠家是什么德行,哪怕有客人来,也不会准备多好的伙食。
果然,顾兰在听到他的话后,许大茂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光彩。
不过顾兰肯定是不可能直接就这事跟他说什么的,而是假装害羞地回答道:“是的,我跟阎解成正在谈对象。”
“唉......可惜了......”许大茂轻轻叹了口气,并用怜悯地眼光看了一眼顾兰。
“怎么了?可惜什么?”顾兰连忙紧张地问道。
许大茂见顾兰果然上钩,心中一喜,不过脸上却并未表现出来,只是纠结地看着顾兰,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
这是许大茂的惯用伎俩,他在别人背后说人坏话,挑拨离间,挖人墙角的时候,基本都是这个套路。
“哎呀,可惜什么呀?您倒是快跟我说说啊!”见许大茂这样子,顾兰再一次焦急地催促道。
“唉......这事我也不太好说啊,毕竟阎解成跟我也是一个院的,我这要是跟你说了,你还以为我特意在他背后说坏话,挑拨你俩的关系呢。”许大茂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说道。
“没事,有什么话您就说。”顾兰再次催促道。
“这个阎解成,可是离过婚的,这事你知道吧?”许大茂打算先抛出第一个炸弹,试探一下这个女人是不是知道阎解成的事。
“嗯,这事我知道,他跟我说过,不过我不在乎,他跟他之前那个媳妇没有孩子,我一个农村来的,不建议他是离过婚的。”顾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并且不介意这点。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跟他之前那个媳妇离婚?”许大茂放出第二个炸弹,继续试探。
其实他哪知道阎解成为什么会跟于丽离婚,在他看来,阎解成跟于丽这么漂亮的女人离婚,要么脑子坏了,要么真的是他不行。
顾兰则是继续点头道:“这个他也跟我说了,说是他那媳妇好像跟他家里闹了矛盾,一直住在娘家不回来,有这个媳妇跟没有一样,所以就跟她离婚了。”
“他是这么跟你说的?”许大茂顿时假装吃惊地问道。
“对啊,难道不是?!”顾兰也假装很惊讶地问道。
“如果是你,你跟他家里闹了矛盾,会一直住在娘家不回去吗?”许大茂却并没有直接回答顾兰的问题,反而再次把问题抛给了顾兰。
顾兰闻言,想了想,说道:“应该不会吧,我要是老住娘家,就算我爹娘不说,我嫂子他们肯定也会有意见的。”
“对啊!他之前那个媳妇,家里虽然没有兄弟嫂子,但是还有一个妹妹呢,她那妹妹可是当成儿子养的,以后是要招上门女婿的,你说这样一个妹妹,会让她一直住在家里?”
“姐妹关系好,应该也很正常吧?”顾兰说道。
“呵呵......妹妹啊,你可太天真了,姐妹关系好,那是没有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如果你姐妹整天吃你的喝你的,你愿意?他那媳妇可是没有工作的,而她妹妹却是我们轧钢厂的广播员!你觉得她妹妹愿意一直养着这么一个姐姐?”
“这......”顾兰不再说话,似乎在思考许大茂说的这种情况,姐妹之间是否还会有那么好的关系。
第360章 威胁刘光齐
顾兰低头思索着,许大茂也不着急,他知道他说的话顾兰听进去了,也对阎解成起了疑心。
顾兰假装怀疑地抬起头,看着许大茂说道:“许......许同志,您的意思是阎解成之前都是在骗我的?”
许大茂则是呵呵一笑,说道:“我不知道阎解成具体是为什么会离婚的,但是他跟你说的,确实站不住脚。”
顾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似乎还在消化着许大茂说的这些事。
“行了,我刚刚说的也未必就一定是真的,也只是我的分析,对了,还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许大茂顺势问道。
“我叫顾兰。”
“顾同志,你家住在哪?我这现在也没什么事,要不要送你回去?”许大茂问道。
“谢谢,不用了,我家离着也不是太远。”顾兰连忙拒绝道。
“那行,我逛一圈也回去了。”许大茂说着就往前走去。
顾兰则也在他身后继续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也没再继续说话,许大茂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会让顾兰对他产生警惕的心理。
等走到巷子口的时候,许大茂便转过身,对跟在身后的顾兰打了招呼便回去了。
顾兰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翘,脸上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
......
日子又是一天天过去,在这几天里,顾兰又来过阎家两次,而许大茂则非常巧合地每次都能遇到她。
而且两人也已经慢慢熟悉了起来,许大茂都已经约上了顾兰在周末一起去全聚德吃烤鸭。
而刘家这边,刘海中已经通知了刘光齐,让他回来与张雨晴离婚,并且与李晶晶结婚。
刘光齐回来的当天,直接去了轧钢厂,找到张雨晴,再次申明自己是被李建国陷害,并提醒张雨晴一定要小心李建国。
张雨晴为了尽快与刘光齐离婚,没有反驳刘光齐,并且告诉他自己不会跟家里说刘光齐搞破鞋的事,让他安心在黑省工作,刘光齐对此感恩戴德,并且心中还在想着,是不是张雨晴对他余情未了,以后是否还要复合的可能。
刘光齐跟张雨晴离完婚后,便回了一趟四合院,刘海中在厂里已经知道了刘光齐离婚的事,在回来的路上竟然又遇到了李晶晶。
“刘大爷,我听说刘光齐从黑省回来了,我算算时间,他今天应该到了吧?”李晶晶看到刘海中,便率先问道。
“嗯,回来了,今天已经去跟他媳妇把婚离了,你那些照片可以交给我了吧?”刘海中似乎更在意那些照片一般。
“行!但我得先去找刘光齐确认一下。”李晶晶说道。
“那跟我一起回去吧,他已经在家里了。”
于是两人便一起回了四合院,见到了坐在桌子旁,等着吃饭的刘光齐。
“你!你怎么在这?!”刘光齐看到李晶晶就两眼冒火,就是这个女人跟李建国一起陷害他,并且还跑到四九城来,拿着那些照片,威胁了他父母,逼着他跟张雨晴离了婚!
“刘光齐,请注意你的态度,你现在最好是尽快跟我结婚,要不......”李晶晶嘴上挂着冷笑,威胁的意味很浓,她手里可有那些照片呢!
“你!”
“好了,光齐,少说两句吧,事情已经这样了,还是尽快跟晶晶去把证领了吧。”刘海中连忙对自己这个好大儿使眼色。
刘光齐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下来,他也没办法了,只能按照李晶晶的要求来办了。
第361章 李晶晶住进四合院
刘家一家子吃了一顿团圆饭,李晶晶也没多待,吃过饭就先离开了。
刚走到中院,就遇到了遛弯回来的许大茂。
“这位姑娘,你找谁?”许大茂看着李晶晶有些眼熟,但是一时间也有点想不起来在哪见到过。
李晶晶看了一眼许大茂,没有说话,径直走过许大茂身边。
“唉唉,你谁啊?怎么在我们院?你要不说清楚,我就把你抓起来!”许大茂转过身,看到那熟悉的背影和扭动的大屁股,很快就想起来了这人就是前几天与刘海中说话的那个女人。
“你要抓我?你是公安?”李晶晶站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淡淡地看着许大茂说道。
“我是轧钢厂革委会的,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院?”
“轧钢厂革委会啊?我对象叫刘光齐,他爸好像也是轧钢厂革委会的。”
“刘光齐的对象?!不可能,刘光齐早就结婚了,闺女都好几岁了,而且他媳妇我也见过,你怎么可能会是他对象?!”许大茂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晶晶说道。
“呵呵......有媳妇就不能离婚吗?”李晶晶冷笑道。
“离婚?!怎么可能?!我可是听说他老丈人是当官的,他怎么可能会跟他媳妇离婚?!”许大茂还是不相信李晶晶说的,刘家是什么德行,他清楚得很,怎么可能会放弃这种有背景的岳家?!
“你信不信跟我有什么关系?”李晶晶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许大茂,转身便往外走。
许大茂看着李晶晶离开的背影,眼睛眯了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刘光齐和李晶晶便去把结婚证给领了,并且李晶晶还要求刘海柱给她在轧钢厂安排了一个工作,他专案组组长的秘书。
并且还把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那三间空着的房子分给了李晶晶,就是赵香莲前夫王家住的那套。
刘光齐在四九城跟李晶晶待了几天,便回了黑省,那三间房也就成了李晶晶一个人住了。
而这也引起了院里其他很多人的妒忌,这里面尤以阎家为甚。
只是,这是刘海中给办的,刘海中现在在轧钢厂的地位也是如日中天,可以说是李怀德面前的大红人,所以哪怕心里再不服气,阎家人也只敢在背后议论,最多也就是在李晶晶面前阴阳怪气一番。
而这事也让顾兰找到了与阎解成分手的借口,她说阎家没本事,她嫁过来后只能跟阎解成住倒座房,连个自己的厨房都没有,跟人老刘家都没法比!
同样是二婚,人家刘光齐娶个媳妇回来,可以给人家安排工作,并且还能分配到房子,还是三间!
可你阎解成呢?!自己还只是个临时工就不说了,连个好一点的住所都没有,更关键的是,还那么抠,以后生活在一起肯定没有好日子过,连她农村老家的生活都不如。
她农村老家虽然没有四九城好,可至少上面还要几个哥哥疼着,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紧着她这个妹妹,哪会像阎解成一样,请她吃个饭好要算计半天,最后还是去菜场买菜自己做!
所以,阎解成与顾兰的事也就吹了。
本来,阎家就不太看得上顾兰,毕竟跟于丽相比,除了兄弟多点,顾兰哪哪都比不上。所以顾兰跟阎解成分手,阎家除了阎解成和阎解娣其他人都是举双手赞成。
阎解成不想跟顾兰分手,那是因为他觉得他为了顾兰都跟于丽离婚了,早就把顾兰当成了自己的媳妇,可临了临了人家却不愿意嫁了,心理上的落差实在太大,他觉得顾兰辜负了他的付出。
而阎解娣想让两人结婚,是为了防止阎解成再去骚扰于丽,于丽嫂子可是有她柱子哥才能配得上的,可不能再让阎解成这个怂货惦记上了。
第362章 白眼狼就是白眼狼
阎家人不知道的是,顾兰跟阎解成分手后,就跟许大茂勾搭上了。
当然,主要是许大茂锄头挥得好,墙角自然挖得也快,只是许大茂可能做梦都想不到,高明的猎手往往都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顾兰就是那个高明的猎手。
而顾兰在跟许大茂有过春风一度之后,便以回农村老家谈婚事的理由便消失在了四九城,而许大茂对于顾兰当然也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想让他娶顾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顾兰离开后,许大茂便又把目标放在了李晶晶身上,只是李晶晶每天都在刘海中身边上班,许大茂基本没有单独接触到她的机会。
所以,许大茂每天晚上都会出门,目的就是在经过前院的时候,看看李晶晶是不是单独在家。
而李晶晶在刘光齐离开四九城后,没多久就跟刘海中勾搭上了,当然李晶晶也是一名高明的猎手,自然不可能会主动去勾搭刘海中,而是在不经意间勾起刘海中的欲火,在刘海中的办公室内被半推半就地好上了。
在李晶晶与刘海中好上后,便又在一个晚上,故意给了许大茂一个机会,让他也掉入了这个局中。
本来,这事发展得很顺利,何雨柱跟张雨晴、于丽、吴玉兰他们设的这个局基本已经成型,就等着几个月后暴雷,只是没想到机修厂那边却出事了。
原来,机修厂革委会那边因为听到轧钢厂这边李怀德被何雨柱打进医院,并且何雨柱还被李怀德下放到了车间,一些对何雨柱不满的人就跳了出来。
比如崔大可,他现在因为攀上了机修厂革委会刘主任的关系,也进入了机修厂革委会,对以前看不上他的人,他都进行了报复,只不过何雨柱的人他却一直没敢动,但是现在他却觉得机会来了。
在机修厂里,他最想报复的就是南易,因为这人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对他很是不屑,要不是因为他知道南易跟何雨柱关系好,他早就对他下手了。
而机修厂的厂花丁秋楠更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女人,只是因为以前有何雨柱在,他也一直都不敢觊觎,但是现在何雨柱落难了,他觉得自己的机会又来了。
而且,他还知道,南易这家伙似乎也一直对丁秋楠有意思,这就让他想到了一条毒计!
那就是以丁秋楠的名义邀请了南易半夜去医务室,又以南易的名义让丁秋楠在医务室等他,说是有关于何雨柱的事要商量,等两人进入医务室后,崔大可再带着革委会的人去捉奸。
这种事,也不需要两人真的发生关系,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来就容易让人产生联想,崔大可完全可以以调查的名义把两人先关起来再说。
而何雨柱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还是机修厂保卫处的人给他送过来的消息,当他赶到机修厂的时候,天都已经快亮了。
“哟,何科长,这么早到我们机修厂来是有什么要事啊?!”崔大可看到何雨柱到时候,已经没有往日的谄媚,言语之中满是戏谑。
“呵呵......崔大可,你很不错!”何雨柱冷笑一声,“把南易和丁秋楠放了,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科长,我叫你一声科长,你还真以为自己还是科长呢?!我们革委会办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崔大可也是冷笑着说道。
“革委会?!呵呵,你还真把自己当个盘菜了?!李怀德都不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你一个下属单位的革委会成员敢在你爷爷面前口出狂言!”
“何雨柱,你不会以为自己那点事我们机修厂不知道吧?你都被下放到车间了,还敢在我面前充大头蒜?!”
“不错,不错,白眼狼就是白眼狼,想当初你能进厂成为一名临时工,是我拍的板,后来你能成为正式工,也是我给你指的路,我本没指望你能对我感恩戴德,却也没没想到你会忘恩负义!而我何雨柱这人最痛恨的就是忘恩负义的人!”何雨柱语气淡淡,但是眼中已经充满杀意!
第363章 放人
崔大可听到何雨柱这话,却是不屑一笑,说道:“何雨柱,你别把自己说得有多伟大,你帮我是为了什么,你自己知道,别让我把你那些龌龊事说出来!”
“哦?我做什么事了?你说出来让我听听?”何雨柱却是好整以暇地问道。
“你当初跟我说过,我能进厂当个临时工,是你拍板的,后来你来厂里主持采购科工作的时候,还让我帮你坑王建设,这才让我成为了正式工!”
“是吗?你能成为临时工,的确是我拍板的,我刚刚也说了,我当时只是觉得你不容易,但是采购科当时又已经不需要你每个月采购的那两头猪了,所以就给你了一个临时工的工作,现在想想,我当时就不该把你留下,真是一片好心都喂了狗了!”
“你!”崔大可顿时一噎,这件事,何雨柱的确没有让他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甚至没有要他任何好处,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岂会承认自己是白眼狼?
于是,便又气急败坏地说道:“那你让我顶替掉王建设的事呢?!那可是你亲口让我去做的!”
“哦?!我让你去做什么了?!我让你找人去给他做局了?!”何雨柱满脸讥讽地问道。
“你......”崔大可再次被何雨柱问得无话可说,他当时为了王建设那个工位,设局坑了王建设,虽然是受了何雨柱的提点,但整个过程全部都是他自己执行的,跟人家何雨柱好像还真没什么关系。
“行了,赶紧把人给我放了,我还得回去上班呢!”何雨柱不耐烦地催促道。
“呵呵......何雨柱,你还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何科长?我告诉你,就算你还是科长,你也管不到我们革委会头上来!”崔大可听到何雨柱让他放人,他又再次嚣张起来,刚刚被何雨柱带了一波节奏,讨论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白眼狼,是不是忘恩负义,但是这跟自己放不放人有什么关系?
白眼狼怎么了?忘恩负义怎么了?革委会里面有几个不是这样的?有多少人不是靠着举报亲人朋友,甚至昔日恩人来升官的?!
更何况,自己也没动你何雨柱啊,我只不过就是抓了南易和丁秋楠,我跟这两人可没什么情分可言!
“崔大可,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人放了!如果在轧钢厂上班之前,我没带着他们回到轧钢厂,那你就等着挨李怀德的骂吧!”
何雨柱当然知道崔大可就是一个小人了,他在得知这个狗东西把南易和丁秋楠抓了之后,就已经让人通知了马荣,让他告诉马华上班的时候告诉杨月娇这里发生的事,杨月娇自然会知道该如何解决。
而马荣那边在得到这个通知后,根本就没有等到马华上班,而是当时就让马华去找了杨月娇,陪着杨月娇去了轧钢厂,杨月娇刚到食堂就打了电话给吴玉兰,吴玉兰没有亲自出面,而是让杨月娇去找了秦淮茹,让秦淮茹去了李怀德的住所,让他赶紧给机修厂那边打电话,说是那边革委会的听到何雨柱被下放的消息,就开始整之前何雨柱在机修厂工作时认识的朋友了。
李怀德看到秦淮茹找来,还以为是何雨柱在警告他,于是便连忙给机修厂革委会那边打了电话,问他们对何雨柱的朋友做了什么事。
在得知只是抓了两个人后,李怀德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让他们赶紧放人,并警告他们以后不要再去找何雨柱的麻烦!
崔大可正准备再次拒绝何雨柱放人的要求时,革委会办公室通知放人的人正好过来,当崔大可听到是轧钢厂革委会李主任要求放人后,还觉得不可置信。
很快,南易和丁秋楠被人带了出来,在崔大可憋屈中夹杂着怨毒的眼神中,何雨柱带着两人离开了机修厂。
第364章 于海棠进四合院
何雨柱把南易和丁秋楠带到轧钢厂,让李怀德转了工作关系,把两人留在了轧钢厂,南易自然是分到食堂,有了他,何雨柱就更不用担心食堂的事了。
而丁秋楠却没有去医务室,而是被安排到了厂办,有张雨晴看着,何雨柱也能更放心一些。
安排好这些后,自然是要收拾崔大可了,而崔大可也因为这次这事被机修厂革委会给开除了。
这次的事,是崔大可主导的,因为这事,机修厂革委会刘主任被李怀德一顿臭骂,刘主任怎么可能会放过崔大可这个始作俑者?
崔大可被开除出机修厂,更没有了革委会这层保护,那些之前给他欺负过的人自然也就不会放过他了,而这些去报复他的人里,自然就有何雨柱安排的人了。
崔大可被赶出机修厂后,就住到了城外的一处破庙里,因为这个破庙里还藏着他搜刮来的一些东西,虽然不多,但也能让他吃喝不愁。
不过他刚住进来没几天就被人找到,随后就是时不时地就有人来报复他,他也想带着东西逃跑,可那破庙外面一直有人守着,只要他敢离开破庙,就有人会把他打回来,直到有一天晚上,被人打死在了破庙,第二天早上才被另外一批来报复的人发现,不过发现的人也没去报警,而是继续殴打他的尸体,发泄完了心中的仇恨才离开。
崔大可的事过去了,许大茂的事却还没完。
因为这家伙竟然又把主意打到了于海棠的身上!
于海棠自从跟何雨柱好上后,便又经常去找何雨水玩,一开始何雨水不知道,一直躲着不想见她,后来何雨水觉得太烦,还是出来见了她一次,在于海棠各种道歉和吃饭逛街的攻击下,何雨水最后还是原谅了她。
两人和好后,便经常一起去逛街,上个周末何雨水便带着于海棠一起回了家。
何雨柱在家招待了于海棠,晚上于海棠还跟何雨水一起留在了四合院。
周一上班的时候,许大茂看到于海棠还便特意上去打了招呼,并问她怎么会在院里,于海棠便假装开玩笑般地说自己在跟何雨柱谈对象。
“什么?!你跟谁谈对象?!”许大茂听到于海棠说自己在跟何雨柱谈对象的时候,顿时被惊到了。
“何雨柱,傻柱!”于海棠没好气地说道。
“傻......”许大茂前后看了一眼,见周围没人后,再次确认道:“你......真的假的?”
“没真也没假,我也就......突发奇想吧!”于海棠想了想说道,这话她倒也没说谎,她现在就是何雨柱的女人,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可不能公开出来两人的真实关系,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说说倒是没有关系。
“那杨为民呢?!”许大茂问道。
这杨为民就是杨厂长那个侄子,之前于海棠一直想要攀的那个高枝,两人一开始的确是处了一段时间对象,可惜杨家根本看不上她,但是两人处对象这事他们宣传科的人基本还是都知道的。
“吹了!”于海棠无所谓地说道。
其实两人早就吹了,只是两人碍于面子一直没公布而已,现在于海棠已经跟了何雨柱了,也就无所谓这事被人知道了。
不过,许大茂显然对这事一点都没感到意外,他现在想要做的事,就是要把何雨柱的婚事给搅和了!
第365章 许大茂挖于海棠
许大茂搓了搓手,说道:“海棠,待会我在院外等你,我有点事跟你谈。”
“重要吗?”于海棠看了一眼许大茂,兴致缺缺地问道。
“重要,非常非常重要!”许大茂表情凝重地说道。
“行吧,等我收拾一下。”
许大茂见于海棠答应,便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于海棠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由冷笑一声,随即便往北屋走去。
“柱子哥,刚刚许大茂说有事跟我说,让我去院外找他。”于海棠对正在吃早饭的何雨柱说道。
“我都听到了。”何雨柱无所谓地说道。
“你说他找我是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肯定是你说要跟我处对象,他过来挖墙脚了呗。”何雨柱不屑道。
“那我......”
“你就当图一乐,反正也没事,看看他是怎么骗人家姑娘的。”
于海棠想了想,觉得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当是看戏了,也不知道这个许大茂演的戏怎么样。
于海棠离开何家,出了四合院,就看到许大茂在一个角落处向她招手。
许大茂等到于海棠过来,便跟做贼似的左右看了一遍,然后小声说道:“海棠,你说你要跟傻柱处对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没怎么回事啊,就是雨水说他哥人不错,让我考虑考虑,我想了想,觉得傻柱这人也还不错,所以我就准备跟傻柱处看看。”于海棠随口编了个理由。
“哎哟,我说海棠,这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她肯定是往好了说啊,你在轧钢厂也干了这么多年了,难道就不知道傻柱跟我们院秦寡妇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许大茂连忙一脸焦急地说道,语气中满是你怎么这么傻的意味。
“你说秦淮茹?”
“对,就是钳工车间的秦淮茹!”
“许大茂,你这话说得不对,人家傻柱跟秦寡妇根本没什么,我已经多方面证实过了,你这么说人家傻柱就是不对的!你这么说他,越说他,越等于骂你自己!”于海棠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为什么呀?”许大茂满脸疑惑地看着于海棠。
“没影的事,你编的呗!厂里头谁不知道,你跟人家傻柱是死对头?你越说他,越证明你自己人品有问题!”于海棠语气的嫌弃一点都不加掩饰,“再说了,我也未必看得上人家傻柱,我只不过是在观察他,我的脾气性格你还不了解?肚子里装不了三两油,直来直去的。”
“对对对,我,我太了解你了。”许大茂听到于海棠说还没确定跟何雨柱处对象,顿时就喜笑颜开,连忙附和着说道,“过去呢,敬而远之,现在你跟杨为民分手了,那我想可以近距离地接触接触......”
“唉?”于海棠听到许大茂说要跟自己近距离接触,顿时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心道果然如柱子哥说的一样,这许大茂要跑来挖柱子哥的墙角了,于是继续说道:“这话你可没权力说......”
“叮铃铃......”就在于海棠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传了过来。
于海棠和许大茂两人连忙转身看去,只见刘海中正骑着自行车从这边驶来。
“刘组长,那么早就去上班啊?”于海棠连忙说道。
“唉,对对对,呵呵呵......”刘海中笑着对于海棠说道,“海棠,你怎么在这啊?”
“哦,我昨晚住雨水这了。”于海棠笑着说道,不过想到身边的许大茂,又连忙解释道:“刚碰上许大茂,刚才我们还聊您呢。”
“哦?呵呵......”刘海中笑了笑,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说道:“海棠,回,回头到我那儿去一趟,啊,我有话要跟你说。”
“行,那我上班了就过去。”于海棠点了点头,也没多想刘海中找她是有什么事。
“好,那我先走。”说着,刘海中便继续骑上自行车上班去了。
两人看着刘海中离开的背影,表情各不相同,许大茂眼中满是不屑,于海棠则是眼眸淡淡。
看着许大茂脸上那表情,于海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对许大茂说道:“唉,人家刘海中现在在厂里可牛得不得了,你惹不起他。”
许大茂听到于海棠这话,顿时觉得自己被看扁了一般,心中虽有不服,但挖墙脚事业更重要,相较于刘海中,他最看不上的还是何雨柱,于是强压下心中的火气,深吸一口气,说道:“咱不聊刘海中,接着咱们刚才的话题讲。海棠,我......我离婚了。”
“什么?!”于海棠顿时一副震惊的模样,假装自己不知道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的事。
第366章 互相演戏
“你姐没跟你说吗?!”许大茂假装吃惊地问道。
他问这话,一是假装以为于海棠已经知道了他离婚的事,二是想要试探于海棠是否跟于丽有联系。
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已经有段时间了,院里人基本都知道,但是轧钢厂的人却很少有人清楚,毕竟这事也不是什么好事,许大茂和刘海中两人因为这事还吃了瘪,自然不会去宣传。
而于丽跟阎解成离婚则发生在许大茂离婚后,按理说于丽应该是需要知道的,但是于丽都很久没有回四合院了,显然是不会知道这事。
许大茂问这话,就是想试探于海棠,是否跟于丽有联系,于丽又是否知道这事。
本来这事跟于丽也没什么关系,可许大茂之前就怀疑过于丽跟何雨柱有关系,如果于丽知道了这事,那很有可能是从何雨柱那获得的消息。
于海棠虽然不清楚许大茂的这些弯弯绕,但是她的确是知道这事的,只不过她还是选择了假装不知道。
“没有啊,我跟我姐的关系不是很好,见面了也不说话,要不是上次我妈受伤住院,我都不想见到她。”于海棠满脸嫌弃地说道,“你看,这次我过来,我都没去看她,她也没来看我。”
“你俩关系不好?!”许大茂神色一怔,他还真不知道这事,而且听于海棠这话里的意思,似乎她还不知道于丽跟阎解成离婚了?
于是便又问道:“海棠,你难道不知道你姐已经不在院里住了?”
“什么?!我姐不在院里住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跟我姐夫已经搬出去了?怪不得我没看到她人呢!”于海棠表现得很是震惊。
“不是,她已经跟阎解成离婚了!这事......难道你真不知道?”这次许大茂是真的被惊到了,他没想到于丽离婚这么大的事,连娘家人都不知道。
“离婚?!你说她跟我姐夫离婚了?!怎么可能?那她离婚了去哪了?”于海棠的脸色很是焦急。
“不清楚啊,海棠,我实话跟你说吧,上次你妈住院,让我回院里找你姐,其实那时候她就已经不在院里住了,我们一直以为她住在娘家,当时你跟我说的时候,我也没多想,就回来找了三大妈问了你家地址,然后去你家找你姐,但是你家邻居说你姐根本没在你家住,我没找到人,也就只能回厂里了。”许大茂半真半假地说道,把自己的怀疑和去找杨月娇、秦淮茹的事给隐瞒了下来。
“怎么会呢?那天我姐虽然中午才到医院,但是她确确实实是去了啊,肯定是有人告诉她了才会知道我妈住院的啊,我本来还以为是你去通知她的呢,既然你没找到她人,可她又怎么会知道我妈住院的事?”
“难道是......”许大茂本来想说难道是他猜测的没错,于丽跟何雨柱、杨月娇他们有关系,所以是杨月娇通知了于丽,但是他说到这就停了下来,他不能让于海棠知道自己的猜测,他必须自己去搞清楚才行。
“难道什么?”于海棠满脸好奇地问道,显然没想到她刚刚胡扯的话,反而让许大茂加深了对何雨柱跟于丽他们的怀疑。
“没什么,我就想,可能是我回来找三大妈问你家地址的时候跟她说了这事,刚好我走后你姐就回来了,三大妈就把这事告诉了她。”
“嗯......有可能......”于海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对了,你说你离婚了,这是为什么呀?嫂子不是挺好的吗?”
“啧......”许大茂见于海棠把话题又回到自己身上,便又摆出一副苦大仇深地模样,“你呀......”接着又是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你这样吧,你先上班去,找刘海中,看他说什么,把他对付过去以后呢,你下班了上我们家找我一趟,我那儿还要瓶好葡萄酒,咱们边喝边聊。”
“行。”于海棠一副傻白甜的样子,点了点头,“那我下班了过去找你。”
“好!”
“那我先走了!”
看着于海棠离开的背影,许大茂露出了得意又猥琐的笑容,随即又变成了满脸的阴狠。
第367章 刘海中为刘光天说媒
于海棠来到厂里,直接去了刘海中的办公室。
“咚咚咚!”于海棠敲了敲门。
“谁啊?!”办公室里传来刘海中慌张中夹杂着怒气的声音。
“刘组长,是我,于海棠。”于海棠说道。
“哦,海棠啊,你等下啊。”
刘海中的话说完后,于海棠在外面又等了几分钟,办公室门这才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李晶晶,脸上还带着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对着于海棠笑了笑,说道:“于播音员,快请进。”
“李同志,谢谢。”于海棠微笑着道了声谢,心中却是好笑,这刘海中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玩得可真花,连自己都儿媳妇都能下手。
要不是何雨柱跟她说这些,于海棠当然也不会知道,她跟了何雨柱之后,刘海中和许大茂的很多破事都是知道的。
于海棠进入办公室,就见刘海中正坐在办公桌前,假装看着桌子上的一堆文件,不知道他真实文化水平的人,还真以为他能看得懂呢。
“刘组长,忙着呢。”于海棠若无其事地对刘海中说道。
“海棠来了,坐,坐坐坐。”刘海中说着就站起身,把于海棠让到沙发上,自己也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又对李晶晶说道:“晶晶啊,给海棠泡杯茶。”
“好的。”李晶晶答应一声,就去泡茶去了。
于海棠看了一眼李晶晶,又看向刘海中,有些紧张地问道:“刘组长,您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海棠啊,哈哈,我,我记得你今年是不是......二十四了?”刘海中笑呵呵地问道。
“哦,呵呵,刘组长,您记性真好。”于海棠笑着说道。
这时李晶晶端着一杯茶递到她面前,于海棠接过,对着李晶晶道了谢,李晶晶也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我跟你说,我那二小子,啊,也二十四了。”刘海中看着于海棠接过茶杯,再次说道。
于海棠则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刘海中,没有说话,心中却是冷笑不已,原来这老东西是给自己二儿子来说亲的。
见于海棠不说话,刘海中则继续说道:“你,你生日好像还比他大一点,啊,呵呵呵呵......”
嘿,这刘海中竟然还查得这么细,竟然连她生日都知道!
于海棠脸上露出一抹有些尴尬地笑容,还是没有说话。
而旁边的李晶晶则也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于海棠,她倒不是想要帮着刘海中把于海棠拉进刘家这个火坑,只是想看看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因为刘海中的地位,而轻易就嫁进刘家。
见于海棠还是不说话,刘海中则又继续开口道:“你跟那个,那个杨为民,啊,因为政治立场问题分手了?”
杨为民是杨厂长的侄子,自然被杨厂长给牵连了,刘海中以为于海棠跟杨为民分手,是因为这个,却不知于海棠跟杨为民早就分了。
不过于海棠却不会去辩解什么,既然刘海中已经给她想好了理由,那就让他继续误会下去好了。
于海棠还是不说话,只是尴尬地笑了笑,这表情落在刘海中眼里,还以为是于海棠承认了她是因为杨家落难才跟杨为民分手的。
“我觉得你做的对!啊,我,我准备在,李主任面前,举荐你,当这个,文化宣传干事!呵呵呵呵呵呵....”
于海棠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您好像要说的不是这事吧?”
“嘿嘿嘿......”刘海中用手指着于海棠,眼睛却是看向了李晶晶,“直来直去,行,我这人就喜欢这个快言快语的,是不是?呵呵呵......”
李晶晶也笑着说道:“其实跟于播音员不用转弯抹角的,咱们都是熟人了。”
“对对对,晶晶说的对,呵呵呵呵......”刘海中笑着对李晶晶说完,便又看向于海棠,说道:“额......是这样,我们家二小子,刘光天,挺有出息的,那个,前途,那,那怎么着来的,对对对,有前途,而且要当领导了!”
刘海中说完,又看向李晶晶,示意她也帮着说说。
李晶晶便又笑着对于海棠说道:“是啊,我家二弟特别有出息,我爸觉得你这人呐,挺不错的,看上你了,想让你跟我家二弟,刘光天,多交流。”
于海棠没有说话,刘海中又继续说道:“海棠啊,你不是住雨水那屋呢吗?晚上你上我家去吃饭,介绍你俩认识,怎么样?”
“别!您可千万别!是这样的,刘组长,我跟杨为民的关系呢,到现在也没最后确定下来,我说跟他分手,他还死缠着不放,我昨天住你们院,就是为了躲他。”于海棠连忙找借口拒绝刘海中的邀请。
“我跟你说,我最讨厌这个杨为民了!”刘海中信以为真,很是不屑地说道。
“我知道,您讨厌他,我也讨厌他!嗯......要不这样吧,您就先别提这事儿,等我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我要愿意,我再去见您儿子,行吗?”
“行行行!但,但是你记住了,啊,这,这个杨为民,他别犯到我手上,啊,让我逮着机会,我就让他翻不了身!”刘海中还以为于海棠心里放不下杨为民,所以故意说狠话,暗暗威胁了一番,意思你要是敢还跟杨为民处对象,我就整杨为民,让你也跟着受罪!
“我知道,他以前在您车间,那个,得罪您最多了!”于海棠自然也听明白了刘海中话里的意思,不过她不会说刘海中要整杨为民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杨为民以前得罪了刘海中。
刘海中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什么,我广播室还有事,就先走了。”于海棠说完就站起身离开了刘海中办公室。
李晶晶起身把人送到门口,等于海棠离开后,再把门关上,转身回来,坐到沙发上,对刘海中说道:“爸,我觉得这姑娘挺不错的,这丫头还挺机灵。”
这话里虽然是在夸于海棠聪明,却也是在暗示人家刚刚的那些表现就是不愿意嫁到刘家来。
第368章 李晶晶找张雨晴报信
只是,李晶晶的话外音,刘海中没听懂,他直以为是李晶晶在夸于海棠机灵。
“你不懂,我跟你说,我是想让这个于海棠,拴住咱们家老二!”
“噢......”李晶晶假装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你甭看这小子平常对我恭恭敬敬的,嘿,他要是当了厂领导,那照样敢跟我对着干!呵......你是不知道,当初他跟老三当了红卫兵,就敢把我跟你妈像孙子一样训!”刘海中说完,脸上就满是不忿。
“啊?!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啊?我看光天和光齐也不像是个不孝的啊!”李晶晶故意把“不孝”两个字说得很重。
而刘海中却是冷笑一声,说道:“他们两个就是不孝子!”
“哪里,哪里,爹你一定是误会了。”李晶晶说着就坐到刘海中腿上,假装安慰起来。
刘海中顿时再次心猿意马起来,他对这种感觉实在太喜欢了。
三分钟后,刘海中意犹未尽地瘫坐在沙发上休息,李晶晶则是找了个借口出了办公室,来到了厂办,找到了张雨晴。
“张主任,忙呢?”
“晶晶啊,有事吗?”张雨晴笑着打了个招呼。
“张主任......”李晶晶说着看了眼坐在张雨晴办公室里另一张办公桌旁的丁秋楠,欲言又止。
“秋楠,我跟晶晶出去一趟,有处理不了的事等我回来再说。”张雨晴知道李晶晶是有事跟自己说,便交代了丁秋楠一句后就带着李晶晶出去了。
两人来到食堂主任办公室,现在这里只有杨月娇一个人在办公,何雨柱这个主任被下放了,很多事基本都是她在帮忙处理的。
“月娇姐,我觉得这主任得你来当才行。”张雨晴看着正在处理公务的杨月娇笑道。
“雨晴,你就别笑话我了,我也就是处理一些能处理的,很多事还是得柱子来拿决定。”杨月娇听到张雨晴的声音,笑着抬起头说道。
“他我还不知道?就是一个甩手掌柜。”张雨晴哪能不知道何雨柱什么德行?以前在食堂的时候,都是能躺着就不坐着的主,处理公事一直都是杨月娇在帮忙。
“呵呵......雨晴你过来是?”杨月娇笑笑没有说话,而是问起了张雨晴过来的目的。
“晶晶有事跟我说,我那边丁秋楠在,有些事不太方便让她知道。”张雨晴说道。
杨月娇明白张雨晴的意思,这是还没把丁秋楠当自己人,对于这点她们这些何雨柱的女人也基本都是同样的观点,还没真正成为何雨柱女人的人,就不是自己人!
虽然这次丁秋楠是被何雨柱带回来的,也是何雨柱的意思让她跟在张雨晴身边的,但是丁秋楠这人却还是有点端着,并没有跟何雨柱突破那层关系。
所以在张雨晴和杨月娇看来,那这个丁秋楠就还不能够完全值得信任,甚至都不如身边的这个李晶晶可靠!
“嗯,那你们说,我出去给你们看着点。”杨月娇说着站起身,便要往外面走去。
“月娇姐,你不用出去,这要是有人过来,你却站在外面,那不是更让人怀疑我们俩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了?”张雨晴连忙拉住要出去的杨雨晴,解释道。
杨月娇想了想,张雨晴说的也是,于是便转身走向柜子,“那我给你们泡杯茶,你们坐下说吧。”
第369章 在轧钢厂,没人能翻得了天
张雨晴和李晶晶坐到沙发上,便开始聊起天来。
李晶晶之前是受张雨晴雇佣,给李建国和刘光齐两人挖坑,以此能够让张雨晴顺利离婚,现在这个任务已经结束,两人也不再是雇佣关系,更不是上下级关系,而像是朋友一般。
“张姐,今天刘海中把于海棠叫到了办公室,想让她嫁给刘家老二。”
“呵呵,这老东西倒是想得挺美,刘家老二那样的也配于海棠?!”
“谁说不是呢?你知道老东西打的什么算盘吗?”
“哦?难道这条老狗还把主意打到海棠身上了?!”张雨晴身上的气势陡然变冷,李晶晶跟刘海中的关系,她知道,只是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还看上了于海棠!
“这个倒不清楚,他跟我说的是,想让于海棠能管着刘光齐,说是刘光齐快要当干部了,怕到时刘光齐会不把他放在眼里,就跟当初他还没当上这个组长,刘光齐和刘光福兄弟俩成了红卫兵的时候一样,就在家作威作福。”李晶晶说道。
“呵呵,原来他还知道怕啊?我还以为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呢!”当了刘家这么多年的儿媳妇,刘家那点破事张雨晴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这老东西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当初我刚去他们家的时候,还想欺我年轻不懂事呢,后来我直接把照片甩在他们面前,态度顿时就软了下来。”李晶晶不屑地说道。
“晶晶啊,这事委屈你了,你有机会就把那些照片都拿回来吧,底片我这都已经给你销毁了。”说到那些照片,张雨晴现在对李晶晶还是心存歉意,虽然当时是花钱让人家办事,为了自己能顺利脱身,不得已而为之,可这些照片对于一个女同志来说,确实是影响太大了。
“没事的,张姐,我在黑省的时候,也就是个烂人,要不是遇到张姐你,说不定早就被人玩死了。”李晶晶却是一点都不在乎,更何况,她给刘海中的照片,都是把自己的脸和隐私部位都用刀给刮掉了的。
“对了,于海棠是什么态度?”张雨晴又问道。
“她一个小小的广播员能怎么办?只能找借口拖延呗,反正我是看出来了,这丫头也不是个省油的。”李晶晶笑道。
“她呀,有点小聪明,但是不多,要不是长得还不错,又是于丽的亲妹妹,柱子还真不一定看得上。”
“我看也是,姐夫能看上她,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李晶晶赶紧送上一个马屁。张雨晴跟何雨柱的关系,她还是知道的。
“对了,最近你跟许大茂怎么样了?”张雨晴又问道。
“这个许大茂啊,还不如刘海中呢,真的是中看不中用。”李晶晶语气中的鄙夷毫不掩饰。
“这事我们都知道,娄晓娥跟秦淮茹早跟我们说过了,只不过连刘海中这个糟老头子都比不过,倒是还真不清楚。”张雨晴和杨月娇相视一笑。
“他呀,就是柱子说的人菜瘾大,于丽她们那边安排的那个顾兰,也已经得手了。”杨月娇这时也笑着说道。
“顾兰?那个之前跟阎解成谈对象的?也是你们安排的?”李晶晶吃惊地问道。
“她跟你一样,是吴玉兰她们找来帮于丽跟阎解成离婚的。”张雨晴对李晶晶解释道。
“怪不得,怪不得呢,我说她怎么突然就跟阎解成提分手了呢!”李晶晶恍然大悟道。
张雨晴和杨月娇看了看李晶晶的模样,相视一笑。
这个李晶晶可不是何雨柱的女人,却是知道了他们不少秘密,虽然现在看似跟他们关系不错,可难保以后在更大的利益面前会不会出卖他们,所以现在说出顾兰的身份也有一点警告的意味在里面。
李晶晶很快就平复下心情,又对张雨晴问道:“张姐,那于海棠这事,我们要不要帮她处理?”
“先看看吧,在轧钢厂,还没人能翻得了天!”张雨晴很是霸气地说道。
她这话可没有一点吹牛的成份,现在虽然看着是李怀德这个革委会主任说了算,可他这个革委会主任却要看吴家的脸色,而吴家现在是站在何雨柱身后的!
更何况还有她张家,说起来她爸这个黑省常委、省委秘书长也是副部级!跟吴大领导是一个级别的。
只不过一个是在地方,一个是在中央,而且吴大领导所在的工业部刚好又是轧钢厂的主管部门,所以在轧钢厂这一亩三分地,吴家的话语权更大一点而已。
不过,总得来说,两家在何雨柱这人身上,利益却是一致的,而且两家也没有什么矛盾,所以张雨晴才有这个信心说出这句话!
第370章 雨水你是最好的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之后,张雨晴便回到了厂办,李晶晶也回了刘海中办公室。
杨月娇则是去找了马华,让他去把何雨柱叫过来。
现在车间都停工了,何雨柱过去就跟是放假差不多,比在食堂的时候还舒服,也没人会限制他的自由。
何雨柱来到自己办公室,杨月娇就把之前李晶晶说的关于于海棠的事告诉了他,并询问他有什么打算。
“没事,反正现在厂里也没什么事,她闲着也是闲着,她想玩就让她玩去吧。”
杨月娇却是皱眉道:“听李晶晶的意思,海棠似乎并不像是在玩,反而是被刘海中强迫的。”
“刘海中有什么手段能拿捏海棠的?放心吧,雨晴都说了,这轧钢厂,没人能翻得了天!”何雨柱安慰道。
“那刘海中那......他都敢把主意打到海棠身上来了,你就不准备做点什么?”杨月娇还是有些不甘心,毕竟是自己的姐妹,被别人觊觎了,还是刘海中那么恶心的玩意,她肯定是心里不舒服的。
“我能做什么?我现在可只是一个被下放到车间的工人。”何雨柱呵呵一笑,“师姐你甭操那些心了,除了月茹和香莲,她们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
“嘿,你这话,把你师姐我也带进去了!”杨月娇假装生气道。
“嘿嘿,我这不是夸你们厉害嘛,都不用我操心。”何雨柱赶紧心虚地解释道。
“哼!今天不让我满意,你就别走!”杨月娇说完,就坐到了何雨柱身上。
......
晚上下班,于海棠又去把何雨水拉上,准备一起回四合院,本来何雨水现在工作日都是住单位宿舍的,今天于海棠下了班又来找她,让她带着一起回四合院住,她还以为是于海棠对她哥有意思呢。
虽然她曾经也有过让于海棠当她嫂子的想法,但自从那次于海棠对她和她哥误会并羞辱之后,就熄了这个心思,更何况,她哥现在正跟赵茹谈着对象呢!
在她心里,赵茹可比于海棠好一万倍,她是绝对不能让于海棠去破坏何雨柱跟赵茹之间的关系的!
“海棠,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我哥了?”
“嗯?雨水,你为什么这么问?”于海棠看向何雨水,平静的脸上掩饰着尴尬。
虽然她现在已经是何雨柱的人了,可当初自己在人家妹妹面前说的那些话,不就像是打在自己脸上的耳刮子一般嘛?
“你要是没看上我哥,老往我家跑干嘛?你姐已经不在我们院住了,我平时也不回去住,你今天特意让我带你回去,难道不是对我哥有想法?”何雨水淡淡地看着于海棠。
“切,我就是想吃你哥做的菜了,你是不知道,我们厂现在换了大厨,虽然那味道也不错,但我还是喜欢吃你哥做的。”于海棠随便找了个理由解释道,而且这理由也不是瞎扯的,轧钢厂食堂的大厨的确换了,换成了一个叫南易的,而且这个南师傅的手艺也非常不错,只是这点她没说而已。
何雨水是知道自己哥哥被下放到车间去干活这事的,食堂没了她哥,那伙食指定就好不了,也就真信了于海棠的鬼话。
“行行行,那你就先跟我回去吧,不过以后你要去我们院,就不用来找我了,我给你个钥匙,你自己去就行了,我住宿舍挺好的。”何雨水说着拿了个钥匙给于海棠。
“哎,那谢谢你了,雨水,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于海棠高高兴兴地接过钥匙,抱着何雨水的手臂一阵摇晃。
第371章 珠穆朗玛峰上的女神
晚上,吃完晚饭,于海棠借口去上厕所,就跑到了后院。
“笃笃笃!”
“吱~”许大茂从里面打开门。
“嘘~”许大茂看到是于海棠,心里一阵激动,刚想说话,就被于海棠给阻止了。
两人就跟做贼似的四周张望,确认没人,这才赶紧进入屋内,把门关好。
“唉,你知道早上刘组长跟我说什么吗?”于海棠进屋后就连忙跟许大茂说道。
“说什么?”
“他想让我嫁给他家二儿子刘光天!”于海棠气呼呼地说道。
“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许大茂听了很是不忿,没想到刘海中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就是!”于海棠恨声道,“他也不想想,他们家要钱没钱,要房没房的!刚当上几天组长,就想以权压人!开什么玩笑?!他也不想想自己刚吃过几碗干饭,哼!”
“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许大茂附和地说着,把手放到于海棠手臂上,把她扶到饭桌前,“坐。”
于海棠坐下后,还是不开心,噘嘴小嘴,不说话,看着饭桌上的一瓶红酒和三盘小菜。
许大茂坐下后,看向于海棠,问道:“唉,那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就跟他说,等我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完以后再说。”于海棠说道。
许大茂满意地点点头,并给她比了个大拇指,便去把那瓶红酒拿过来,一边开把瓶塞子,一边说道:“好!别让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扰了咱们的雅兴!”说完,就把红酒瓶拿到于海棠面前的红酒杯,给杯子里倒上红酒,“来,先喝一杯。”
于海棠看着许大茂给自己酒杯里倒酒,也能猜到他什么打算,脸色不由露出一抹讥讽,微笑着说道:“许大茂,我可提醒你,我可是有酒量的。”
“这我还能不知道吗?别说我了,咱们厂谁不知道?啊?连领导都不是你对手!”许大茂一边奉承着,一边给自己酒杯里倒上酒,接着便举起酒杯。
于海棠也举起酒杯,跟许大茂的酒杯碰了一下,笑眯眯地呡了一口。只是刚接触到这酒,于海棠就神情一顿,已经呡到嘴里的酒也被她悄悄吐了出来,呸!什么味儿?!真难喝!
她酒量大,可不是说什么酒都能凑合,她在喝过何雨柱弄来的那些高档酒之后,许大茂这种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红酒根本就入不了她的口!
不过,她也没表现出来,只是眼睛到处乱转,看了一圈屋里的陈设,假装意外地说道:“哎?我发现,你们家在这院里头,算条件最好的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就来劲了,不由得翘起二郎腿,侧身对着于海棠,手指还不停地敲击着桌面,得意地说道:“别说在这个院了,在咱们厂,我们家都是首屈一指的!”说着,还不忘给于海棠比了个大拇指。
于海棠忍不住想笑,但还是给强忍住了,心中不由吐槽道:说你胖,还真喘上了,你家这条件在院里是不错,那主要还是人家柱子哥不想太招摇,怕引起你们这些人的嫉妒!还在咱们厂都是首屈一指呢,你这话也就是骗骗那些没见识的小姑娘,我于海棠难道在你眼里就是那么好骗的?先不说柱子哥那吧,就是李主任家你都比不上吧?还有厂里其他几位主要领导,难道你家比他们家还好?
再说了,你家这些东西,也不是你许大茂置办下来的啊,你还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要没要娄家,你许家能有这些东西?!
于海棠撇了撇嘴,也不想继续听许大茂吹牛,便开门见山道:“你叫我来,别有用心嘛!”
许大茂也没觉得意外,沉吟少许,说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双聪慧的眼睛!海棠你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吗?那是珠穆朗玛峰上的女神!当我一听说你跟杨卫民分手了,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我还要犹犹豫豫、裹足不前吗?!我不要!我要勇敢地追求你,追求我们厂第一美女!”
他这话说得很真诚,也很让人感动,要是以前的于海棠,说不定还真就信了。
“可是,你结过婚了。”于海棠撇撇嘴说道。
只是没想到许大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说道:“那我就更有自信了!”
他这话,倒是让于海棠很是不解,不由地问道:“为什么呀?”
“呐,这第一,我有的条件,别人没有啊!”许大茂用手指了指家里的东西,很是自信地说道。
“你不就有两间房吗?虽说放映员是个肥差,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呀!”于海棠有些不屑地说道。
许大茂听完笑而不语,左手食指还不停地左右摇晃着。
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微笑着说道:“海棠,我呢,做人很低调,我有多少财产别人不知道,这么跟你说吧,这样的房子,我可以随便送人!”
这话倒真让于海棠有些吃惊,这样的房子可以随便送人,那他许大茂有多少钱?!他的这些钱又是从哪里来的?!对了,好像之前娄晓娥为了跟他离婚,特意往这送了几根小黄鱼和一些金银首饰,难道那些小黄鱼和首饰并没有全部送给刘海中上交?!
看到于海棠吃惊的模样,许大茂很是得意,便准备乘胜追击,继续说道:“第二,我是有文化的人,我喜欢高雅,那你也是文化人,你能喜欢那种粗鲁的工人吗?我也可以做那种说了算的领导啊!”说到“粗鲁的工人”这几个字的时候,他还故意用手指向了中院的方向。
于海棠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被许大茂这番话说得起来了,这人恶心人的本事是真的高!
“就你?!”于海棠脸上满是讥笑,“哈~行了行了,咱别讲别的了,今天也别讨论这个问题了,来,喝一个。”说着便举起酒杯伸向许大茂。
“不,这我,喝酒这我真不是你对手!”许大茂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手却很老实地拿起酒杯举了过去。
“切,这也太不像个爷们了吧?!”于海棠戏谑道。
“干了!”许大茂哪能在女人面前认怂?!顿时“砰”的一声,与于海棠碰了一个,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第372章 许大茂请吃火锅
中院,何家。
“哥,这于海棠怎么上个厕所这么长时间?”何雨水看了眼门外,有点不高兴地问道。
“你管她干啥?”何雨柱无所谓地说道。
“这不是担心她嘛,一个大姑娘家家的。”何雨水没好气地说道。
“这天还没黑呢,有啥好担心的。”
“可她怎么去这么久?别掉厕所了吧?”
“甭管她。”
“哥,你怎么这么冷血?好歹人家是来咱家当客人的。”
“她这么大个人,自己长着两条腿呢,你还能管得住她?”
“你不会还在生她气吧?哥,你现在可是已经有了嫂子了,可不能再对别的女人有什么心思!”
“嘿!你说啥呢!”
兄妹俩拌了几句嘴,后院许家于海棠已经把许大茂给灌醉了。
于海棠回到何家,何雨水便担忧地问道:“海棠,你这是去哪了?怎么上个厕所这么长时间?”
“没事没事,刚刚回来的时候遇到了许大茂,他请我去他家喝酒来着。”于海棠说道。
“许大茂?!你怎么敢跟他去他家的啊?你也不怕他对你做点什么!”何雨水着急道。
“就他?那也得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了,就他那点酒量,呵呵......”于海棠不屑地笑道。
“行了,行了,别在这吹牛了。”何雨柱看了一眼于海棠,没好气地说道。
“我可没吹牛,我都还没喝呢,他就自己把自己给灌醉了。”于海棠连忙解释道。
“瞧把你能的!”何雨水也是狠狠白了她一眼。
三人又随便聊了几句,何雨水便拉着于海棠回了自己卧室。
何雨柱则是进入空间洗了个澡后,便躺床上睡觉去了。
第二天,许大茂邀请于海棠晚上下班后去东来顺吃羊肉火锅,于海棠答应下来后,便去食堂找到了杨月娇,把这事告诉了她。
杨月娇便打了个电话给吴玉兰,吴玉兰那边便又通知了顾兰。
晚上,东来顺。
于海棠和许大茂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两侧,桌子中间一个铜制炭火锅正在冒着热气,火锅周围则是摆满了各种配菜。
于海棠夹起一片羊肉放入滚烫的火锅中,来回涮了几下就捞出,放在蘸碟里滚一下,再放入嘴中,满足地咀嚼起来。
而对面的许大茂则是全程看着于海棠那张精致的脸蛋,似乎再美味的东西都不如眼前这个女人。
被许大茂那灼灼的眼神看得实在难受,于海棠忍不住说道:“许大茂,你不吃,看着我干嘛?”
“谁让你这么好看呢?实在忍不住啊。”许大茂嬉皮笑脸地说道。
“真的喜欢我?”于海棠微笑道。
“对天发誓!许大茂我今生非你不娶!”许大茂顿时收起脸上的嬉笑,一本正经地看着于海棠说道。
于海棠顿时差点就把刚刚吃进去的羊肉卷给吐出来了,强忍着恶心说道:“可别把话说得太满!我呢,基本上是已经答应你了,但是我还得征求一下我家里的意见。”
“啧~必须的!”许大茂很是善解人意地说道,“我呢,除了耐心烦,什么都没有!”
“德行!就嘴好使!”
“嘿嘿嘿.......来,吃吃吃吃......”
许大茂心情美妙地跟心上人吃着美味佳肴,却没有注意到窗外马路边正有两人死死地看着他呢!
第373章 阎解成的质问
马路上的两人,赫然是顾兰和阎解成。
顾兰当然是吴玉兰那边通知过来的,而阎解成则是顾兰引过来的。
要说,阎解成这人对顾兰其实也没多痴情,只是因为他之前突然和于丽离婚,又很快把顾兰带回家引起的传言影响太大,后来顾兰突然又跟他提分手,让他感觉很没面子,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觉得他付出了这么多,最后人还没得到,让他觉得亏得慌。
可实际上,他对顾兰付出的,也就是一些买菜的钱,而这些菜其实很多还是他自己吃掉的,可他就是觉得自己亏了,觉得顾兰对不起他!
所以,当顾兰跟他提分手的时候,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只是奈何自从那天顾兰离开后,他就再没找到顾兰的人,今天好不容易在路上遇到了,他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的,于是就追着顾兰一路来到了东来顺这边。
顾兰来到东来顺这的时候,故意假装跑得没了力气,被阎解成给拦住了去路,不得不停下脚步。
“阎解成,你想干什么?!”顾兰生气地吼道,“咱俩已经分手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否则我就要去报公安,说你耍流氓了!”
“顾兰,你跟我说清楚,你到底为什么要跟我分手?!”阎解成很生气,也很不解,当然更多的还是自己觉得太亏了。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咱俩不合适!”顾兰说道。
“不合适?!怎么不合适了?!咱俩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怎么就不合适了呢?难道我对你不好吗?!为了你,我都把婚离了!”
“呵呵,离婚?你离婚是因为我吗?我可是听说了,你之前那个媳妇其实早就搬出去住了!”顾兰说道。
“她是回娘家住,但我们可没想过要离婚的!”阎解成解释道,“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阎解成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问道。
“没,没有!”顾兰假装有些心虚地否认道。
她的这个表现,落在阎解成眼里,显然是印证了他的猜想,就是有人在顾兰面前说了什么他的坏话。
“不对,肯定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顾兰,你跟我说,是谁?跟你说了什么?!”阎解成一把抓住顾兰的手臂,气愤地说道。
“阎解成,你给我撒开,要不我就真喊人了!”顾兰用手想要拨开阎解成抓住自己的手,但是没拨动,不由着急地喊道。
“我不放开,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到底是谁在你面前诋毁我!”阎解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显然对于顾兰喊人,他更在乎自己吃了亏,想要找出来是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使坏。
“我说了,没有!”顾兰还在挣扎着,也坚决否认有人跟她说过什么。
“不可能!你自己刚刚都说了,你是听别人说的,于丽早就搬出去住了!”
“那是......那是我听你们院的人说的。”
“呵呵,那我也跟你说了,她之前就是回娘家住了,而你说的那话的意思,显然是我跟她早就要离婚了,她才搬出去住的,要说没人跟你说了什么,打死我都不会相信的!”阎解成此刻的脑子竟然如此清晰,倒是省了顾兰很多事,她本还想怎么把话题引到许大茂身上呢,要是阎解成还一直在问谁跟她说了什么,她一直否认,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这......”顾兰顿时假装心虚地眼珠子乱转,在阎解成眼里,她这就是被他揭穿了真相,还想要再找借口一般。
“哼!顾兰,你别再想狡辩了,快说,到底是谁?!”
“真......真没......”顾兰话没说完,便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马路对面东来顺的方向,一动不动。
阎解成看到她这模样,也顺着她的眼光,向东来顺的方向看去,找了一圈,顿时看到了在店里满面荣光大快朵颐吃着涮羊肉的许大茂,以及坐在许大茂对面的那个俏丽的背影,而这个背影,他也觉得非常眼熟。
“许大茂?!”阎解成嘀咕一声,随即又看了看呆在一旁的顾兰,心里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顾兰,是不是许大茂跟你说了我的坏话?!”阎解成急切地问道,许大茂什么人,他太清楚了,只是许大茂跟他家关系还不错,而且也没有把主意打到他家身上来,所以他以前也没觉得许大茂这人怎么坏。
其实许大茂早就打过于丽的主意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现在真让他体会到了被挖墙脚的快乐,顿时就气得不行了。
只是,顾兰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对面的许大茂,就像根本就没有听到阎解成的问话一般。
“顾兰!你快说啊!是不是许大茂?!是不是?”阎解成看到顾兰这模样,更是急得不行,用力地抓着她的手臂,不停地摇晃着,似乎想要从她嘴里获得那个否认的答案。
被阎解成快要摇散架了,顾兰这才不得不再次假装情绪低落地问道:“阎解成,对面那个是不是许大茂?”
“对!是许大茂!”阎解成点了点头,但是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紧紧地抓着顾兰地手臂问道:“你怎么会认识许大茂?!”
只是顾兰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他是不是在跟人谈对象?他怎么可以跟别人谈对象?!他怎么可以......呜呜呜......”
“顾兰,顾兰,你这是怎么了?!你快跟我说,是不是许大茂欺负你了?!”阎解成皱着眉,看着顾兰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已经把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只不过他猜到的也未必就是真相而已。
顾兰没有搭理阎解成,自顾自地哭着,嘴里还不停地呢喃着,“许大茂,你为什么要骗我?”、“许大茂,你这个畜生!”、“许大茂,你为什么要对不起我?!”......
第374章 顾兰的坦白
良久,顾兰感觉哭得差不多了,便缓缓止住哭声,低声对阎解成说道:“阎解成,跟许大茂一起吃饭那姑娘,你认识吗?”
“看着背影有点眼熟,但是离着这么远,也看不太清楚。”阎解成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是他也不敢确定。
“那是他媳妇吗?”顾兰再次问道。
“不是,他已经离婚了,他之前那媳妇是短发,这姑娘扎了俩辫子。”阎解成摇了摇头道。
“那这姑娘?”
“可能是同事或者朋友吧......”阎解成不确定地说道,他感觉那个姑娘是于海棠,于海棠是轧钢厂里的广播员,属于宣传科的,许大茂又是厂里的放映员,也是属于宣传科,两人也确实是同事。
只是他还不敢确定那姑娘是于海棠,所以说得不那么确定。
“希望是吧......”顾兰嘴里呢喃一句,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对面的许大茂。
阎解成看着她的样子,再次问道:“顾兰,你跟许大茂是不是......”
顾兰也知道铺垫得差不多了,再不说的话,估计今天的好戏就没法继续演下去了,于是便点了点头,开始给阎解成讲述了自己跟许大茂的事,从那天她离开阎家,路上许大茂追上来,跟她讲得那些暗示阎解成不好的话,到后面跟许大茂怎么发展成为对象关系,都跟阎解成说了出来。
“那你俩不会已经......”阎解成听完顾兰的描述后,不由得问道。
“我......我也是被他骗的......”顾兰可不会瞒着,要不还怎么继续呢?
“什么?!你......你俩真的......顾兰,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不要脸的女人!”阎解成气愤了,他跟顾兰谈了这么长时间,除了那次被抓在床上,他想要跟顾兰发生点什么,顾兰都没再让他碰。
他本来还以为顾兰是个保守的好姑娘,可现在这个好姑娘竟然跟许大茂发生了关系!这特么不是明摆着就是在说他阎解成不如人家许大茂吗?!
“不是,不是的,我是被他骗的,真的,那天他拿了一只烤鸭过来,说要喝点酒,我就跟他喝了一点,谁知道不知不觉就喝多了,然后,然后就......呜呜呜......”顾兰说完,捂着脸就哭了起来,像极了被渣男骗了身子的无知小姑娘。
当然,这也是顾兰故意表现出来的效果,她得把许大茂渣男的特性完全展现出来,更得让阎解成知道,是许大茂挖了他的墙角,顾兰跟他分手也不是顾兰的责任。
“混蛋!真的太混蛋了!这个许大茂就该死!”果然,阎解成真的就相信了她这番话,但是他骂许大茂,也不全是对许大茂行为的不齿,更多的是觉得自己亏得更大了!
“呜呜呜呜……解成,其实我本来也没跟许大茂谈对象,只是生气你骗我,也没想跟你分手的,可被他占了身子,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了,也就只能跟你分手,许大茂当时也说会娶我的,所以我才一直躲着你,可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呜呜呜呜……”顾兰继续哭泣着说着一些拱火的话,试图激怒阎解成。
“兰兰……别哭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阎解成可不会再要顾兰了,他一个二婚的,也能接受一个二婚的,但顾兰不是二婚的,而是被人骗了身子的农村女人,关键是睡她的男人还是跟他住一个院的!这特么要是真娶回去了,谁能保证以后两人还会不会发生点什么?!
第375章 找人帮忙
顾兰一听阎解成这话,就知道这没种的男人想要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就此揭过,这怎么行?!
“解成,你帮帮我,帮帮我啊,在这四九城,我可就只认识你一个人,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兰兰,这事说出去对你影响也不好,而且你说是许大茂把你灌醉了后发生的,谁能证明呢?”阎解成虽然生气许大茂挖他的墙角,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他跟许大茂闹,又能怎么样呢?
“解成,只要你能让许大茂娶我,你要怎么样都成!”顾兰只能继续加大筹码。
“这......这可不好办啊,许大茂不认,谁也没办法啊!”阎解成虽然想要弄点好处,可也知道许大茂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难道许大茂说的是真的?他就是院里最大的领导,没人敢得罪他?”见阎解成还是不想掺和,顾兰只能改用激将法了。
“他算什么领导?!他就是这么欺骗你的?你就这么好骗?你怎么都不问问我呢?!”果然,顾兰的那一番话顿时让阎解成不服起来,他爸还是院里的二大爷呢,许大茂最多只能算是三大爷,还是不被人认可的三大爷。
“那......那谁能管住他?我记得你之前说你爸是院里的管事二大爷,是不是可以找他帮我?”顾兰问道。
“这......我爸虽说是院里的二大爷,可许大茂现在是轧钢厂革委会的,要说能管住他的,那还得是院里的一大爷刘海中,他是轧钢厂革委会纠察队专案组的组长,不管是院里还是厂里,都是比许大茂都大的官。”阎解成说道。
“那这事得去找那个刘组长?”顾兰眼中满是希冀地看着阎解成。
“这......刘海中这人吧,跟我们家关系不是太好,可能不会帮忙,而且他跟许大茂的关系很不错,他能坐稳那专案组组长的位置,还是靠许大茂呢,我估计想要找他帮忙,悬!”
“那......那这事就没人管了?!”顾兰顿时又悲愤交加地说道。
“这事还真没人能管得了,要不我也不会不帮你......”阎解成说完,忽然就想起了院里的混不吝,那个怼天怼地的傻柱,于是便又说道:“对了,院里除了刘海中,还有一个人敢管这事!”
“谁?!快说......”顾兰说着,一把抓住阎解成的手臂,抱在怀里,不停地晃动着。
阎解成感受着那柔软,不禁心中一荡,脸上也浮现出猥琐的笑容,“兰兰......我说的这人,可不一定会帮忙......”
“解成,你说,只要能帮我这个忙,你要什么,我都能答应你!”顾兰说着,又紧了紧怀里的那条手臂。
“嘿嘿......兰兰,那晚上......我去你那?”阎解成试探道。
“解成,不行!我……我已经跟许大茂……我已经配不上你了……呜呜呜呜……”顾兰假装伤心地啜泣道。
“没事,没事,兰兰,我不介意的,而且,我过去了也能跟你商量一下让那人怎么出手帮你。”
“那……那好吧!”顾兰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第376章 封建思想作祟
次日傍晚,何雨柱独自一人在家吃着晚饭,大门敞开着,似乎是特意在等着什么人一般。
果然,饭没吃完,就见阎解成带着顾兰站在了门口。
“傻柱,吃着呢?”阎解成一脸倨傲地看着正在吃饭的何雨柱。
何雨柱瞥了一眼阎解成,没有说话。
“喂,傻柱,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见何雨柱竟然不搭理自己,阎解成顿时生气地走进了何家大门。
“特么的,哪里来的野狗?吃个饭还不安生?”何雨柱看着阎解成,一脸晦气地嘟囔道。
“你!傻柱!你特么骂谁野狗呢?”
“谁接话骂谁。”
“你!”阎解成气急,“傻柱,你特么一个被下放的,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谁啊?!谁裤子拉链没拉好,把你给放出来了?!”何雨柱假装疑惑地从上到下把阎解成打量了一遍。
“你你你......”阎解成指着何雨柱,气得说不出话来,后面跟上来的顾兰赶紧用手在他后背上轻抚着顺气。
“解成,正事要紧。”顾兰在阎解成耳边小声提醒了一句。
阎解成刚刚也是被气昏了脑子,都快忘了过来的目的了,本来他准备先用何雨柱被下放到车间这事敲打一下何雨柱,以方便他接下来提出的要求,只是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
“傻柱,这是我之前的那个对象,顾兰,你认识吧?”阎解成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何雨柱缓和关系,索性直接就介绍起了顾兰。
“哦,听说过,但没见过,怎么?这是要把你前对象介绍给我?”何雨柱假装好色般地把目光转向顾兰,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
“傻柱,你说什么呢?!”阎解成昨晚上刚享受过顾兰的伺候,虽然时间不长,但他觉得很是满足,所以在心里已经有把顾兰当成他玩物的想法,而且是不需要他出钱养着就能让他免费玩的那种。
他就是想要让许大茂把顾兰娶回家,他能够继续跟顾兰保持关系,说不定还能以此为要挟,从顾兰手里获得好处。
只是何雨柱却像是没听到阎解成的话一般,自顾自地说道:“嗯......这姑娘长得还不错,这事我同意了。”
“什么你就同意了?!”阎解成顿时就不干了,我特么是来找你帮忙教训许大茂的,可我什么话还没说呢,你就先把我女人给要过去了,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吗?
“你不是来给我介绍对象的吗?”何雨柱假装疑惑地问道,“我同意了啊,这姑娘留下,你可以回去了。”
“谁特么来给你介绍对象的?!就你傻柱,也配有对象?!”阎解成顿时把心里话脱口而出。
“嘭!”何雨柱愤怒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阎解成说道:“怎么?我还不配有对象了?!也是,你们老阎家的都是一个德行,看不起我们工人阶级,之前你爸骗我的土特产,假装给我介绍冉老师,好处收了,却人事没干!现在你阎解成特意带着一个姑娘过来,先介绍给我,等我看上了,又说我不配有对象,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阎解成,我看我得去找刘组长好好说道说道,你这就是封建思想在作祟!”
第377章 他们就是一伙儿的
听到何雨柱这话,阎解成顿时被吓了一跳,封建思想,这可是要命的,这要是让刘海中知道了,自己可就又要被抓去关起来了!
“傻柱,你可别乱说,我什么时候有封建思想了?!”阎解成说完,连忙看向旁边的顾兰,“兰兰,你说,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话了?”
“何师傅,解成刚刚确实没说过那些话,我们过来只是想找你帮忙的。”顾兰也急忙跟何雨柱解释起来。
“傻柱,你可听到了,有兰兰作证,你要是再乱说,我就要举报你污蔑人了!”阎解成很是得意地看着何雨柱,也很满意顾兰的态度。
“帮忙?!不帮!”何雨柱却是连要他帮什么忙都不问,直接给拒绝了。
“那个......何师傅,我听解成说,你是院里最有正义感的,所以我才想着让解成带我过来找您帮忙来着,要是何师傅不愿意,那也只能说明我命苦,呜呜呜......”顾兰说着说着,便轻轻哭泣起来。
“兰兰,你别哭啊,傻柱不帮忙就算了,我亲自去找许大茂,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阎解成连忙安慰起来。
“哎哎哎,姑娘你别哭啊,这跑到我家来哭算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何雨柱欺负你呢!”何雨柱假装手忙脚乱地来到顾兰身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顾兰的后背,并且不知不觉地就移动到了人家的翘臀上面。
感觉到后面传来的酥麻,顾兰愣了愣,但是很快压下心中的悸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只是继续呜呜呜地低声哭泣着。
“对了,阎解成,你刚刚说找许大茂,这事跟许大茂有关系?”何雨柱像是才想起来一般,探究地看向阎解成。
“对对对,就是许大茂!”阎解成一听何雨柱这话,觉得看来有戏,早知道说许大茂就有用,他也不用跟何雨柱这么多废话了。
“说来听听。”何雨柱手中动作不停,淡淡地看着阎解成说道。
于是,阎解成便添油加醋地把许大茂如何在顾兰面前说他的坏话挖他的墙角,然后又怎么骗了顾兰的身子的事说了一遍。
何雨柱听完,假装震惊地看向顾兰问道:“什么?许大茂这畜生把你给睡了?”
“嗯......呜呜呜......何师傅,我当时被他灌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顾兰突然大声地哭泣起来,就像是想起了那伤心事,很痛苦一般。
“那你当时怎么不报公安?”何雨柱皱眉问道。
“我......我......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我......”顾兰没有明说,但是意思很明白,就是她怕对她名声不好。
何雨柱却是心中好笑,你还黄花大闺女,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了,也就是骗骗阎解成这傻鸟了。
至于许大茂,呵呵,他还能不知道顾兰那些人的手段?就连秦淮茹都能把许大茂和李怀德骗得团团转,更何况顾兰这些专业的?
当然,何雨柱可不会去揭穿她,毕竟他们就是一伙儿的!
第378章 这是做好事,你怎么还能要好处呢?
何雨柱疑惑地看着顾兰,问道:“既然你顾忌自己的名声,那你就嫁给他不就完了?”
“我......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那天许大茂也说会对我负责的,但是......但是昨天晚上,我跟解成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吃饭,两人看着就关系不一般,像是正在谈对象呢!”顾兰哭哭唧唧地解释道。
“哦?!还有这事?!”何雨柱假装吃惊地问道。
“对,我也看到了!”阎解成也点头确认道,只是他没把自己怀疑的对象说出来。
“那你们想要我帮你们做什么?”何雨柱问道,“先说好啊,我也只是个普通工人,跟厂里领导还有矛盾,要是想让我去帮你们找领导,那我可帮不了。”
“不用不用,我们没想找领导,也没想把事情闹大了,就是想让何师傅帮我主持公道。”顾兰连忙说道。
“那要我怎么帮你主持公道?还有,咱院里可还有三位管事大爷呢,哦,不对,现在就俩大爷了,阎解成家那老抠还是二大爷呢,你们怎么不直接找阎老抠主持公道呢?”何雨柱假装疑惑地问道。
听到何雨柱提起自己那老爹,阎解成也是一脸无奈,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跟许大茂关系好,再说了,就我爸那性子,没好处怎么可能会出头?最重要的是,说好听点他现在是二大爷,实际上还真不如以前当三大爷的时候有分量了。”
“呵呵......你小子倒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何雨柱戏谑一笑,“那你们可以直接去找刘海中啊,他现在不光是咱院里的一大爷,更是厂里的专案组组长,让他为你们说话,肯定更有用啊。”
“哎......傻柱,你就别说这话了,他刘海中什么人,你还能不清楚?”阎解成在提起刘海中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不屑。
“所以,你们就找上我了?可我啥都不是,怎么给你们主持公道?”何雨柱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那个......你去把许大茂揍一顿,把事情闹大了,让院里人都清楚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就成。”阎解成咬了咬牙,有些艰难地把自己的目的给说了出来,他也知道这事对何雨柱来说有些过分,所以绕了这么一大圈,才敢说出来。
“呵......合着把真把我当傻子来耍了是吧?你们的事,让老子给你们出头,还要让老子去帮你去揍许大茂,我特么有什么好处?再说了,我又以什么身份去揍许大茂?”何雨柱冷笑道。
“傻柱,这可是帮助弱小,伸张正义,这是做好事,你怎么还能要好处呢?”阎解成着急道。
“那你自己怎么不去做?”何雨柱好笑道。
“我......我......”阎解成嗫喏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他也不好说自己打不过许大茂,更不敢说自己怕得罪许大茂,只能让何雨柱这个傻子来当这个恶人。
第378章 他让我给他介绍个对象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阎解成,你还真不愧是你爹的儿子,这一手算盘打得是真的好,得罪人的事让我来做,好人却是你来当!”
“傻柱,你别胡说,我可没有!”阎解成连忙否认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何师傅,我也是没办法了。”顾兰对何雨柱说完,又看向阎解成,说道:“解成,要不你先出去,我来跟何师傅说吧。”
阎解成早就不想跟何雨柱废话了,既然顾兰让他先走,他自然乐得同意,“行,行,那你跟傻柱好好说说,我先回去吃晚饭了。”
何雨柱和顾兰看着消失在垂花门外,不由相视一笑。
“何师傅,没想到这阎解成这点事都办不成。”顾兰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你,我真不想接这活了。”
“先吃晚饭,今晚留下来吧,听说你技术不错。”何雨柱笑着,手里揉捏的力度加大了一分。
“好啊!”顾兰高兴地离开何雨柱的魔掌,坐到桌子边,拿起何雨柱的碗筷就吃了起来。
何雨柱笑笑,也没说话,转身把门关上,坐到顾兰身边,一双手却不老实起来。
虽然何雨柱的女人多,但是像顾兰这种专门训练过伺候男人的可没有,难得遇到一个,那还不得尝尝是什么滋味?
至于说顾兰被多少男人睡过了,何雨柱可没有这种心理负担,作为一个现代人,男女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见识多了,也不会在乎这些。
“何师傅,别急啊,晚上有的是时间。”顾兰被何雨柱作怪的手弄得有点心猿意马。
“没事,你吃你的。”何雨柱笑着说道,手中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你这样,我哪还有心思吃啊......”顾兰撒娇般地顺势躺进何雨柱的怀里。
“那你先吃,我去找秦淮茹,你吃完就先去跟阎解成说一声,假装先离开,等晚点再过来。”何雨柱搂着怀里的娇躯,小声说道。
“嗯,好!”顾兰乖巧地点了点头。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顾兰这才从何雨柱怀里坐起,何雨柱也站起身去了贾家。
把秦淮茹叫出来,何雨柱问道:“人过来了,你吃过没?”
“还在吃,我吃好去找你。”秦淮茹显然也知道顾兰今天的事。
“许大茂回来没?”何雨柱问道。
“还没,估计又跟于海棠去外面下馆子了。”秦淮茹说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也确实没听到许大茂回来的声音,“那你先吃,待会该怎么做都知道吧?”
“放心吧,我都记住了。”秦淮茹说完,便转身回屋去了。
何雨柱回到家,顾兰也吃得差不多了,“我现在去阎家说一声,半夜再过来。”
“好!”何雨柱点了点头。
等顾兰离开后,便又进入厨房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出来,他刚刚吃了一半的饭已经被顾兰吃光了。
顾兰来到前院,把阎解成叫了出去。
“兰兰,傻柱同意没?”
“嗯,同意了。”顾兰点了点头。
“哦?他怎么同意的?”阎解成有些好奇地问道。
“他让我给他介绍个对象。”
“呵呵,就他?!一个傻玩意儿还想要对象?!”阎解成好笑道。
“我只管介绍,可没答应一定能成。”顾兰解释道。
“哈哈哈哈,还是兰兰你聪明,那傻子现在可能还在那傻乐呢吧?!”阎解成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肆无忌惮地大声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笑了!可别让他听到了!”顾兰连忙劝道。
第379章 我怎么感觉你俩像是在谈对象呢
顾兰跟阎解成解释完怎么说服何雨柱帮忙后,便准备离开,阎解成却还想跟着一起,昨晚的味道让他记忆犹新,今天肯定是还想再次享受一番的,只是顾兰却没有同意。
“你在这还得帮我看着点何师傅怎么收拾许大茂呢,万一他没帮我可怎么办?”
“行吧,那今天我帮你看着,明天可不能再拒绝我了!”阎解成只能无奈同意。
“放心吧,我先走了。”顾兰随口答应下来。
何家,何雨柱吃完晚饭,刚收拾完,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哟,许大茂,你怎么跟于海棠一起回来的?”
“秦姐,我们刚好路上遇到的。”许大茂笑着说道。
“是吗?”秦淮茹戏谑道,“我怎么感觉你俩像是在谈对象呢?”
“嘿,秦姐,你这眼光真不错,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许大茂很是得意地大声喊道。
“什么?!你俩......你俩真搞一起了?!”秦淮茹像是很震惊地一般看着许大茂和于海棠两人。
“哎哎,秦姐,什么叫搞一起啊?我和于海棠同志可是正经谈对象!”许大茂连忙说道。
于海棠也连忙说道:“是啊,秦淮茹,我们是谈对象,你可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让人误会了。”
“呵呵......于海棠,你都住到雨水那屋了,难道你不是在跟傻柱谈对象吗?怎么又跟许大茂谈起对象来了?”秦淮茹冷笑着看向于海棠,眼中满是不屑。
“秦淮茹,谁跟你说我在跟傻柱谈对象了?!”于海棠也连忙出声否认道。
“你不跟傻柱谈对象,那你凭什么住在雨水这屋?”秦淮茹继续问道。
“我住雨水这屋,是雨水同意的,跟傻柱可没关系,再说了,雨水在给我钥匙前还特别警告过,让我不要纠缠傻柱,也就是说雨水也不同意我跟傻柱谈对象,你说,我怎么可能跟傻柱在谈对象呢?”于海棠反驳道。
“那......那你住到院里来,就是为了跟许大茂谈对象的?”秦淮茹冷冷地看着于海棠,那眼神,要不是提前知道是在演戏,于海棠还真有点怕。
“对!我跟许大茂谈对象,也不犯法吧?”
“呵呵......于海棠,本来还以为你是个聪明的,没想到眼睛这么瞎!看上这么个玩意儿!”
“喂喂喂,秦淮茹,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了?让你这么看不上?”许大茂听到秦淮茹如此评价他,顿时就不乐意了。
“呵呵......许大茂,你说呢?你自己做过的那些事,要不要我都给于海棠讲一遍?”秦淮茹看着许大茂的脸上挂满冷笑。
许大茂顿时心中一紧,他跟秦淮茹那些破事,可不敢让于海棠知道。
“秦姐,我先回去了,有事以后再说。”许大茂可不敢再继续待下去,他是真怕秦淮茹说出点什么来。
“哎哎,许大茂,你别走啊,你怕什么?不就是帮她买点馒头嘛,这事我都知道,我不介意,真的。”于海棠看着逃也似的离开的许大茂,站在原地假装毫不知情地喊道,只是脸上戏谑的笑容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不介意?!哼!不介意的话,那明天再让他给我买点!”秦淮茹假装不屑地对于海棠说了一句,便走向了何雨柱家,来到何家门口的时候,她又转身对于海棠说道:“于海棠,我劝你还是清醒点,可别被人骗了!”
第380章 殴打许大茂
于海棠则是冷哼一声,走向何雨水的屋子,打开门锁,进入后,又从里面把门给关了起来。
秦淮茹进入何家后,看着何雨柱,笑道:“怎么样?我这戏演得不错吧?”
“嗯,挺好,晚上奖励你。”何雨柱笑着在秦淮茹胸前的丰腴上抓了一把。
“哦?难道于海棠不来?”秦淮茹淡笑道。
“来啊,不光你俩,还有顾兰也过来,让你们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伺候男人的。”何雨柱笑着说道。
“哟,这是对我们不满意啊!”秦淮茹不服地调侃道。
“你们自己什么水平自己不清楚吗?!”何雨柱好笑道。
秦淮茹她们其实也已经都习惯了被何雨柱虐菜了,只要自己能享受到那飞一般的感觉,觉得累一点也都无所谓了。
不过,要是那顾兰真有那种实力让她们在享受到的同时还不用那么辛苦,那还真是非常不错的。
“你就不怕我们都学会了,你满足不了我们?”秦淮茹戏谑道。
“呵呵呵,你似乎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啊!还有,对我的能力也太无知了一点!”
“行行行,知道你厉害还不行吗?!那你什么时候去揍许大茂?!”秦淮茹知道何雨柱的实力,也不敢再多纠结这些,只能转移话题道。
“现在就过去吧,很久没揍这小子了,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何雨柱说着便推开门,往后院走去。
秦淮茹赶紧跟在何雨柱身后,嘴里还不忘喊道:“怎么办呐?!你说说兰兰,又丢了身子,又没人要了,这以后还有活路吗?!”
“那是她活该!谁让她好好的阎解成不嫁,要去跟许大茂,现在好了吧,人许大茂现在看不上她是个农村丫头,转头去跟于海棠搞在一起了!”
两人这一闹,后院的几家都听到了,刘海中听到许大茂竟然跟于海棠搅合在一起,也是非常错愕,他明明都已经跟于海棠说过要把她介绍给自己家老二了,怎么又跟许大茂谈起对象了?!
刘家几人相视一眼,觉得有必要先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冲进许家,刚好遇到听到声音的许大茂要出来关门,一把把他抓住,把手反扣在背后,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脖子,把许大茂整个人都摁在窗台上,嘴里还喊着:“说不说?!娶不娶顾兰?!”
“不是,不是,我跟她,我们俩真的性格不合适!”许大茂吃力地扭过头,为自己辩解着。
“傻柱,这种人就好好揍他!”秦淮茹这时也冲进许家大门,大声呵斥道。
何雨柱一把拽起许大茂,把他身体翻转过来,一脚踢到许大茂下身,把他整个人都踢飞出去,砸在了桌子上,把桌子都撞倒在地。
“哎哟,哎哟!”许大茂躺在地上,不停地哀嚎着。
“住手!住手!”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道声音,原来是于海棠也赶了过来。
躺在地上的许大茂听到于海棠的声音,顿时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忍着疼痛快速爬了起来,嘴里喊着“我跟你拼了,傻柱!”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
“嘭!”又是一拳,何雨柱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许大茂脸上,把他再次砸飞出去。
“住手!傻柱!我跟许大茂的事,轮不到你来管!”于海棠说着,作势要去拉何雨柱。
只是,旁边站着的秦淮茹连忙把她拉住,愤怒地看着于海棠,说道:“怎么管不住?!顾兰是我认的干妹妹,我就是顾兰的娘家人!我这个当干姐姐的没本事,只能请傻柱来帮我了!”
秦淮茹说完,又对何雨柱喊道:“傻柱,给我打!出了事,我负责!”
何雨柱没有说话,走到躺在地上打许大茂身边,弯腰揪住许大茂的衣襟,一把提起来,把许大茂吓得不停“哎呀,哎呀……”叫唤。
这时一直在门外看戏的刘海中终于大喝出声:“住手!住手!住手!”
“他打人,打人,打人!”许大茂听到刘海中的声音,就像是见到了救世主一般,连忙大声喊道。
何雨柱也没再继续动手,只是左手抓着许大茂的衣领子,右手紧握的拳头却是准备随时往许大茂脸上招呼。
“把手松开!”刘海中指着何雨柱的左手说道。
何雨柱松开抓着许大茂衣领子的左手,快速走到刘海中面前,很是客气地说道:“报告二大爷,不,刘组长!”说着便转头看向许大茂,指着他的鼻子,愤怒地呵斥道:“他!许大茂!玩弄女性!始乱终弃!这您管不管?!”
许大茂此刻鼻子和嘴角都流着鲜血,脸颊也高高肿起,一副惨样,在听到何雨柱的指控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眼中满是惊惧。
“这许大茂既然已经跟这个,娄晓娥离婚了,跟别的姑娘搞对象,那没什么问题啊!”刘海中假装不知道许大茂到底是跟谁谈对象,故意说道。
“问题是他又踹了人姑娘,跟于海棠搞在了一起!”何雨柱愤怒地指着许大茂,对刘海中说道。
许大茂此刻也是愤怒地看着何雨柱,但是这事确实是他做的,想抵赖也赖不了。
“许大茂!你给我说清楚!秦淮茹刚刚说的那个顾兰是谁?!”这时于海棠也大声质问道。
“海棠,你听我解释,我跟顾兰没什么,就是路上遇到,帮了她一点小忙,她以为我对她有意思!”许大茂连忙对于海棠解释道。
“呵呵……许大茂,你跟顾兰没什么?!顾兰可是跟我说了,你俩……”秦淮茹正准备把许大茂已经跟顾兰发生过关系的事说出来,许大茂顿时急了,他可不能让于海棠知道,他睡了顾兰。
“秦姐!你可别胡说!我知道你想帮农村的姐妹嫁进城里,可也不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罪名扣到我头上来啊!”许大茂连忙来了一手恶人先告状,他不管秦淮茹到底会不会把他跟顾兰的事说出来,但是他这一招先发制人,就算秦淮茹说出了他俩的事,于海棠也不一定会相信了。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这事本来就是为他设的一个局,人家于海棠也根本不关心他是不是真做过。
而且现在这件事也根本不是看于海棠的态度了,因为刘海中就在旁边,只要他确认许大茂跟于海棠在谈对象,那他就不会轻易放过许大茂!
果然,刘海中便看向许大茂,愤怒地说道:“你,你跟于海棠有搞上对象了?!”
“是啊,二大爷!”秦淮茹上前一步,对刘海中说道,“见过喜新厌旧的,没见过他这样的!”
刘海中用手指着许大茂,咬着牙,像是被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实际上在心里已经在思考着要怎么对付这个敢截胡他看上的女人的狗东西了。
许大茂看着几人,咬着牙,忍着痛,脑袋中快速思考着该如何解决眼前的难关。看着何雨柱那紧握的拳头,秦淮茹那愤怒的眼神,还有于海棠那怀疑的目光,他知道,现在要是不想办法糊弄过去,肯定又要挨何雨柱的毒打了,这个混蛋是真的下死手啊,肯定是借着这事在公报私仇!
深吸一口气,许大茂缓缓抬头,看向刘海中,目前也只有刘海中能救他了,刘海中是现场地位最高的,只要他说话放过自己,那其他人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了。
“刘组长,我能单独和您谈谈吗?”
刘海中和何雨柱几人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许大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疑惑地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见刘海中不说话,便又继续说道:“这事对您也很重要!”
刘海中看了一眼何雨柱,见他没反对,便答应下来,“行!”,接着又对何雨柱几人说道:“你们仨先出去吧。”
“好的!走!”何雨柱说完,便率先出了许家大门,秦淮茹和于海棠也都分别跟着走了出去。
许大茂走到门口,看着几人离开后,便把大门给关了起来,并且还把锁给锁上了。
“说吧!”刘海中淡淡道。
“刘组长,您这次帮我,我感激您一辈子!”许大茂态度诚恳地看着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眯着眼睛,盯着许大茂看了一会儿,这才问道:“为什么?”
许大茂却是皱着眉头,一副你怎么就不明白的纠结模样,说道:“这还用问为什么?!人都是往高处走,水才是往低处流呢!我不可能放着于海棠不追,我去娶一个村姑吧?!”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仰着脖子,睥睨着许大茂,问道:“这个于海棠,跟你说我们家的事情了吗?”
许大茂一愣,假装不知道的样子,一脸懵地问道:“什,什么事啊?”
“呵......”刘海中冷笑一声,“我看上于海棠了!”
他这是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不过在看到许大茂震惊的眼神后,很快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轻咳一声,尴尬地解释道:“我想让于海棠当我们家二儿媳妇!”
许大茂还是愣在那里不说话,直愣愣地看着刘海中,他没想到刘海中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跟他说这事,这不明显地就是在趁火打劫吗?这不是妥妥的趁人之危吗?这个刘胖子,当了官,也学会用计谋了?!
见许大茂不说话,刘海中很是得意,不由得再次威胁起来,“许大茂,我跟你说,你放聪明点,否则的话,我把你放映员拿掉,让你回,回到车间里锻炼去!”
“行,我知道了。”许大茂低着头,低声回应着。他也是没有办法,他没想到刘海中竟然会如此卑鄙,竟然拿工作的事来威胁他放弃跟于海棠谈对象!但是,现在形势比人强,他也只能乖乖答应下来,要不这刘海中马上能找人来把他带走,这可不光是不当放映员的事了,而是乱搞男女关系的问题了!外面的何雨柱和秦淮茹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刘海中不屑地瞥了一眼许大茂,得意地离开了许家,敢动他看上的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看着刘海中离开,许大茂的眼中马上闪现出了阴狠,“老不死的,咱们走着瞧!”
“嘶......妈的,这傻柱下手是真狠啊,老子一定要加倍,不,十倍奉还!”许大茂抹了一把嘴角的余血,恨恨地咒骂道,“还有刘海中,妈的,竟然还敢威胁老子,老子今晚非得好好给你和你的好大儿戴上几顶绿帽子!”
稍微收拾修整一番,许大茂便趁着夜色来到了前院,在李晶晶家门口悄悄听了一下屋里的动静,又小心地四周张望一番后,这才轻轻敲响了房门。
而此刻的何家,也正在上演着一打三的全武行,这一晚,于海棠和秦淮茹都学到了不少技术,何雨柱也享受到了顾兰的全部绝学的招待,而顾兰也是第一次感觉什么叫一力降十会,自己那些技术在真正的实力面前,最后也只能溃不成军。
时间又是大半个月过去,许大茂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让刘海中低了头,对于海棠表示不再干涉她跟许大茂的事,更表示自家二儿子配不上于海棠,这让于海棠感觉很是不解。
于海棠把这事跟何雨柱说了之后,便让张雨晴问了李晶晶,李晶晶转弯抹角地问了刘海中一番,刘海中也没跟她说实话,只说是刘光天不成器,配不上于海棠。
不过何雨柱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那应该就是刘海中有把柄在许大茂手中,而那把柄,很大的可能就是跟当初刘海中从许家拿走的那些东西有关!
既然刘海中这么没用,那就只能继续用顾兰这张牌了。
而于海棠那边也暂时假装原谅了许大茂,继续在他身边骗吃骗喝,而许大茂却还乐在其中,以为于海棠是真的被他骗过去了。
没了刘海中的阻挠,许大茂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已经不再满足于这样跟于海棠吃喝玩乐,他的最终目的当然是要把这朵高傲的厂花给采了,于是便决定今晚把于海棠请到家里来吃饭喝酒,很老的套路,但是他觉得很有用,想当初,秦淮茹、秦京茹、顾兰,不都是这样被他给得逞的吗?当然,他不知道的是,秦淮茹和秦京茹其实他根本就没成功,而顾兰还是她自己愿意他才成功的。
第381章 上门女婿
只是,许大茂却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于海棠的酒量!
于海棠本来酒量就不错,更何况经过何雨柱空间里的山泉水改造过身体,那酒量更加不凡,别说一个许大茂,就是一百个许大茂也喝不过她。
所以,当许大茂想借着酒劲想要对于海棠做点什么的时候,被于海棠给强势拒绝了。
“大茂,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还没结婚,怎么可以做这种事?秦淮茹说的你对顾兰做的事不会是真的吧?”
许大茂此刻也还没完全醉,他要是喝醉了,那是直接就躺下了,所以于海棠说的话,他也都听明白了。
“没有没有,海棠,我跟顾兰真的没什么,你别秦淮茹胡说,我刚刚......我刚刚就是有点情不自禁,对,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也不行,我可不是随便的女人,没有结婚前,肯定是不能跟你做什么的!”于海棠的话说得义正言辞,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多么保守的一个女人,其实在何雨柱面前,早就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行行行,那咱就结婚,海棠,咱俩的事,你跟你爸妈说过了吗?”许大茂问道。
“说过了,他们都不反对。”于海棠随口道,其实她爸妈压根都没听说过有许大茂这么个人!
“那你姐......”许大茂又有些心虚地试探道,他对于丽可是觊觎已久,当初于丽还在院里住的时候,他还存了给阎解成戴绿帽的想法,只不过后来于丽离开了四合院,他也没再见到于丽,所以才没了后续,只不过他对于丽的心思却一直没有断绝,而现在他又要娶于海棠了,作为于海棠的姐姐于丽,肯定也是知道的,也不知道于丽有没有说过之前两人之间的那些小暧昧。
“我姐?我的事她还管着,怎么?难道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我姐知道了?”于海棠戏谑地看着许大茂,其实她早就知道了许大茂当初想要勾搭于丽的事了,只不过那事也是于丽主动的,为的就是想要跟阎解成离婚,只不过因为离开了四合院,这事就无疾而终了,这才有了顾兰勾搭阎解成的事。
“没有,没有,我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只不过她当初在院里的时候跟娄晓娥关系不错,所以我怕她会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许大茂再次玩起了恶人先告状的这一套。
“哦,那没事,跟娄晓娥这种资本家大小姐能玩在一起的人,还能是什么好人?我那个姐姐,呵呵......”于海棠的眼中满是不屑,显然很看不上于丽。
于海棠的表现落在许大茂的眼中,顿时让他心中一松,看来这姐俩关系不是那么好,那自己跟于丽的那点事,于海棠肯定是不会知道了。
“海棠,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是你姐姐,她跟阎解成离了婚之后,一个人也不容易,以后遇到点难事,咱能帮还是要帮一把的。”许大茂笑着说道。
于海棠闻言心中冷笑一声,这狗东西还没跟自己结婚呢,就又把主意打到自己姐姐身上了!这想得也太美了点吧?!你以为你是我柱子哥吗?!
“呵呵,她用得着你帮?!你管好你自己吧!”于海棠不满地瞪了一眼许大茂,这副作态落在许大茂眼里,完全就是于海棠在吃她姐的醋了!为什么吃醋?那不就是太在乎他许大茂吗?!
“嘿嘿,不过海棠,你说的不对,我不应该管好自己,而是要管好你!”许大茂谄媚地表着忠心。
“好哇,都还没结婚呢,你就想要管我了?!”于海棠顿时像炸了毛的小猫一般,凶狠地瞪着许大茂。
“不是,不是,我说的管,不是要约束你,而是说管你的吃喝用度,海棠,以后我赚的钱,都交给你。”许大茂连忙解释道。
“哼!这还差不多!”于海棠满意地露出一抹微笑。
见于海棠高兴了,许大茂便趁势提出了结婚的请求,“海棠,你看,咱俩什么时候结婚?我实在是有点等不及了。”
“结婚啊?我也想快点,但是吧,我爸妈以前一直想让我招上门女婿的,这个你能接受吗?”于海棠说道。
“上门女婿?!”许大茂有点愕然,他倒是忘了这茬,以前他也听于丽说过这事,他们老于家就俩闺女,老大于丽已经嫁人,那就只能让小闺女于海棠招赘来延续老于家的香火了。
“怎么?你不愿意?”于海棠的脸色顿时又冷了下来,“看来,你说的爱我,也只不过是说说罢了!”
“海棠,你姐现在不是已经跟阎解成离婚了吗?你爸妈想要找个上门女婿,你姐不也可以吗?”许大茂试探道。
“我姐是离过婚的,本来就不好找对象了,要是再想个能上门的,那不就更难了?你觉得我爸妈会愿意?!除非......”
“除非什么?!”许大茂着急道。
“除非我们的事先放一放,先帮我姐的婚事解决了,而且还得是给她找个愿意当上门女婿的!”于海棠说道。
“这......这似乎有点困难吧?那你姐现在有对象没?”许大茂问道。
“应该没有吧,我都好久没见到她了,谁知道她有没有谈对象。”于海棠撇撇嘴,表现得对于丽毫不关心的样子。
“那......那咱得等到什么时候?!”许大茂有些为难地看着于海棠说道。
“哼!许大茂,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不爱我,连当上门女婿这点小事都不愿意,还说什么爱我?!”于海棠说着就要站起身,准备离开。
许大茂一看顿时急了,连忙抓住她的手臂,哀求道:“海棠,海棠,我没说不愿意啊,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哼!你说!”于海棠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冷冷地说道。
许大茂低头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我是这么想的,海棠,你也知道,我家就我一个儿子,老许家也需要我传宗接代,你看这样行不行,咱多生几个,第一个儿子跟你姓,第二个儿子跟我姓,要是还有其他的子女,那就先跟你姓,后面的再跟我姓,怎么样?”
第382章 让阎埠贵提亲
于海棠心中好笑,就你还想要生孩子?!你就等着当绝户吧!
许大茂不能生的事,她自然是一清二楚,而且那天许大茂被何雨柱打了之后,他去找李晶晶,据说战力又下降了一半!
“你这是把我当猪呢?!我可是听说,孩子生多了,身材就会走样了!”于海棠不满地说道。
“怎么会?你没看秦淮茹,生了三个孩子了,身段还那么好!还有咱厂里那个焊工,叫......叫什么梁拉娣的,人家四个孩子,那身段也不比秦淮茹差!”
“哟呵,你这眼光倒是真是毒啊,厂里那几个长得好看的,你都了如指掌啊?!”于海棠顿时又开始酸溜溜起来。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许大茂连忙收起笑容,暗骂自己不动脑子,竟然在自己媳妇面前提其他漂亮女人,这不是找死吗?
“哼!你最好没有别的想法!我跟你说,许大茂,最多生两个,老大跟我姓,老二跟你姓,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于海棠板着脸说道,就像是已经开始计划跟许大茂的婚后生活了。
许大茂一听,顿时乐了,于海棠这意思不就是同意嫁给他了吗?!至于男孩跟他姓还是女孩跟他姓,他都无所谓,他想要孩子,不会去找别的女人继续生吗?!凭他许大茂的能力,还怕以后没孩子?!先把于海棠搞到手再说!等玩腻了,要是也跟娄晓娥一样不听话,那也随便找个理由一脚把她踹了就是!
“好好,海棠,我都听你的!”许大茂痛快地满口答应。
“既然你答应了,那你看看什么时候上我家去提亲?”于海棠说道。
“提亲?”许大茂一愣,“我不是上门女婿吗?怎么还要我去你家提亲?”
“谁说是上门女婿了?咱俩第二个孩子都跟你姓了,怎么还能算是上门女婿呢?”于海棠顿时又炸毛了。
“哦,对对对,不是上门女婿,不是上门女婿,嘿嘿,你看我这脑子......”许大茂假装自己说错了话一般,尴尬地挠了挠头,心中却是腹诽不已,奶奶的,这于海棠真是难搞,这心眼子是一个接着一个,明明是要嫁给我,却偏偏把自己第一个孩子的姓给要了过去!要不是还没得手,看我惯不惯着你!
“嗯,你能想明白就好,你上我家去提亲,也得找个长辈,听说你跟你爸妈都断绝了关系,不知道你家里还有没有其他长辈可以帮你做这事?”于海棠问道。
听到于海棠提起他父母,许大茂的脸色沉了沉,但是很快就被掩饰下去,说道:“我爸妈以前是娄晓娥家的佣人,都是签了卖身契的,所以早就跟家里断了关系,我更是从来没听到他们提起过自己的家里人。”
“那要不就请你们院里的长辈?”于海棠提议道,对于许大茂父母的过往是一点都不关心。
“院里的长辈?”许大茂一愣,想想也是,找人上门提亲,怎么也得找个长辈,至少在得到于海棠之前,这种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对,院里的长辈,不过刘海中就算了,你要是找他,指不定给你搅黄了呢。”于海棠很是善解人意地为许大茂排除了刘海中。
其实,许大茂心中的人选还真是刘海中,刘海中虽然之前想要挖他的墙角,阻拦他跟于海棠谈对象,但是经过他的敲打,现在已经根本不敢跟他作对了!
但是他又不好跟于海棠说自己怎么威胁了刘海中,毕竟他举报娄晓娥,并且把娄晓娥藏在家里的那些东西送给刘海中这事实在太过缺德,他怕跟于海棠说了之后,于海棠当场就能跟他闹掰。
所以,于海棠排除了刘海中,那他也只能顺着她的意了。
“你说的对,海棠,咱肯定不能找那老家伙!”许大茂点点头,表示认同于海棠的看法,“那咱找谁呢?现在院里能拿得出手的,除了刘海中,就只有易中海和阎埠贵了,这易中海虽然现在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了,但还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只不过这老家伙看不上我,肯定是不会帮我去你家提亲的,至于阎埠贵那个老抠......海棠,他毕竟是你姐的前公公,你姐跟阎解成离婚了,你们家跟他们家应该也不对付吧?所以找他好像也不合适。”
“其实,我觉得找阎家应该可以,我爸妈讨厌的是阎解成,对阎埠贵其实没太大意见。”于海棠说道。
“嗯?还有这事?”许大茂满脸的不可置信,当初于丽跟阎解成离婚,那可是阎解成提出来的,于家父母难道还真这么大度?只对阎解成这个前女婿有意见,而一点都不牵扯到前亲家身上?
“当然了,我爸妈都是很明事理的!”于海棠睁着眼睛,瞎话张口就来。她爸妈哪是对阎家宽宏大量?完全是拜倒在了何雨柱的糖衣炮弹下了,根本就想不起来还有阎家这个前亲家了!
当然,她让许大茂找阎埠贵去她家提亲,也完全不担心两家人会闹起来,因为她根本就没想过会让提亲这事发生!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找个时间去找三大爷,哦,不,是二大爷,请他帮我准备好提亲需要的东西,再找个吉日上你家去提亲。”许大茂有些心虚地说道。
要是以前,他可是一点都不会在意去找阎埠贵帮忙有什么困难,可现在心里还是有点在打鼓的,毕竟自己可是挖了人家儿子的墙角,而且那天何雨柱和秦淮茹打上门的动静还是闹得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虽然阎家人都表示顾兰是自作自受,但是看他许大茂的眼神却还是带着浓浓的恨意和鄙夷!
自己要去找阎埠贵帮忙去于家提亲,这一番羞辱肯定是少不了了,而且还得拿出不少好处去才行,要不是于海棠选了阎埠贵,他是真不想去阎家自讨没趣!
不过,也还好是找阎埠贵,这老东西最大的弱点就是爱占小便宜,只要好处给到位,那什么都好说!
至于顾兰的事,只要自己坚决不承认,在足够利益面前,他相信阎埠贵这个算盘精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第383章 对阎解成默哀一秒钟
许大茂的猜测是对的,阎埠贵在得知许大茂的来意后,先是一顿疯狂输出,差点把许大茂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个遍,在许大茂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直接祭出钞能力,这才让阎埠贵闭了嘴,并且立马就换了一副面孔,并且满口答应了许大茂的请求。
不过,阎埠贵就是个顺杆爬的主,好不容易有人送好处,他哪能这么容易就放过?自然是要最大限度地从许大茂身上榨出好处来才能收手。
“大茂啊,要不你先找个时间把海棠喊到家里来,一起商量一下上她家提亲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许大茂想了想,觉得阎埠贵说的也有道理,毕竟他和于海棠两个人对于一些礼数也不是太清楚,有阎埠贵在,也能提一些建议和补充。
“行啊,二大爷,那明天晚上去我家,我准备一些好酒好菜。”
“哎,大茂,你跟海棠都要上班,哪有时间做饭,这样,你把酒菜拿去我家,我让你二大妈给你们做,等你们下班了,就直接能过来吃饭。”阎埠贵笑着说道,脸上还满是一副为你考虑的模样。
“行行行,那我先去准备好酒菜,明天一早给您送家里去。”许大茂哪能不知道阎埠贵在打的什么主意?但是那么多钱都给了,这点酒菜也无所谓了,而且这些酒菜自己和于海棠也是要吃的,而且还让人家做饭了不是?就当是给的掌勺钱了。
“哎哎,好好,大茂啊,我就知道你是咱院里最局气的!”阎埠贵心里乐开了花,对许大茂又是一顿彩虹屁。
许大茂离开后,阎埠贵便回了家,跟他媳妇说起了这事,现在学校里已经停课,所以他也不用去学校上班了。
现在的二大妈,也就是原来的三大妈,阎埠贵的媳妇,杨瑞华,听到阎埠贵说许大茂找他帮忙,顿时就不乐意了,不过在听到许大茂给了好处,并且明天还要拿酒菜过来一起吃饭,那原本还满是愤怒的脸色顿时就挂满了笑容,与她男人之前的表现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要不说是一家人呢?
“他爹,这事要不要瞒着老大?”高兴完之后,杨瑞华又忽然想起了自己大儿子,毕竟那个顾兰本来都快成她大儿媳了,可忽然就被许大茂给截胡了,这老大心里能好受?
要是之前,两人在院里遇到也就是当成陌生人,互不理睬,可现在人家许大茂可是要到家里吃饭了,这老大知道了,还不得闹起来?
“你提前跟他打个招呼,要是敢闹,就别在家吃饭,少他一个,其他人还能多吃几口呢!”阎埠贵淡淡地说道,显然,在他眼里,儿子还是没有许大茂给的好处重要!
“对对对,要不还是别跟他说许大茂要来家里吃饭的事了,直接让他出去吃算了,万一整出点事来,就麻烦了。”二大妈更狠,直接就不让阎解成在家吃饭了。
“嗯,这样最好,省得到时尴尬,他跟于丽离婚了,海棠心里肯定也不想见到他,那就这样,给他五毛钱,让他明天晚上去外面吃。”阎埠贵说道。
“五毛?!他一顿饭能吃五毛?太多了,两毛就够了。”
“你看着办。”
何雨柱在家里听着阎家两口子的对话,不由露出一丝好笑,心中忍不住对阎解成默哀一秒钟。
......
次日下午,许大茂和于海棠一起走进了四合院大门,许大茂的手里还领着一盒糕点,这是于海棠要求买的,说是给阎家的礼物,毕竟自己作为晚辈上门,肯定不能失了礼数,对于这点许大茂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在他看来,这是于海棠真心想要跟他结婚,上门找阎埠贵帮忙,不让阎埠贵挑理呢。
两人来到阎家,阎埠贵正坐在桌子边喝茶,杨瑞华正在厨房里忙活,阎解成自然是被两口子忽悠去外面了没在家,其他几个孩子也各有各的事。
“三大爷!”于海棠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海棠,得叫二大爷!”旁边的许大茂连忙纠正道。
“哦哦,二大爷,您见谅,叫习惯了,一时间没能改得过来。”于海棠连忙歉意地解释道。
“没事,没事,海棠啊,好久没来了,快坐,快坐,大茂,你也快坐!”阎埠贵站起身招呼着,又朝厨房的方向喊道:“瑞华,快,给海棠和大茂上茶。”
“哎哟,恭喜你们俩啊,快坐,坐坐坐坐坐!”杨瑞华从厨房里出来,看到许大茂手里还提着一盒礼物,顿时又客气上几分。
“二大爷,看您来了!”许大茂说着把礼盒放到桌子上。
阎埠贵看着那精美的礼盒,脸上的笑容也是更加灿烂了几分。
“嘿,行,大茂,看得起你二大爷!”
“啧,瞧您这话说的,不乐意了啊!”许大茂还故作生气地说道,“这可是海棠特意给你们带的,她可说了,我们俩的事全指望您了,二大爷您可得上心啊!”
“上心,上心,大茂,海棠,你俩的事,包在二大爷身上,一定给你俩办得妥妥的!”阎埠贵脸上满是笑意地拍着胸脯保证道。
“来来,海棠,大茂,你们先喝点水,菜马上好!”这时二大妈端着两个茶杯送到二人面前。
“谢谢二大妈。”于海棠接过水杯,笑着给二大妈道了声谢。
许大茂也笑着道了谢,二大妈开心地转身进入厨房,继续准备晚餐。
“二大爷,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许大茂又看向阎埠贵说道。
“放心,放心,呵呵呵呵......”阎埠贵说完,又看向于海棠,问道:“海棠,不知道你家里都有什么要求?”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彩礼这些都按正常的来就成,其他的还得看二大爷您这边有什么建议和补充的?”于海棠随口敷衍道,她本来就没打算嫁给许大茂,这不就是演戏嘛,反正马上就要快结束了。
没错,这出闹剧即将进入尾声,因为在许大茂和于海棠进入四合院的时候,他们身后的不远处就跟着顾兰和秦淮茹呢!
第384章 烤屁?!
在许大茂和于海棠进入阎家后,秦淮茹就带着顾兰进入了中院,并且两人的表情都是一副愁容惨淡和悲愤交加的模样。
“哟,你们俩这是咋了?”何雨柱就像是故意站在门口等着她们一般,看到她们进入中院垂花门就开口问道,而且那声音还特别大,顿时把易忠海媳妇,原一大妈,还有贾张氏给招了出来。
秦淮茹和顾兰两个人都是会演戏的,那表情,那哀怨中夹杂着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两个老女人看得都我见犹怜。
原一大妈也问道:“淮茹,还有这位好像是之前阎家老大的对象吧?你们俩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们了?”
贾张氏是知道点什么的,也装模作样的说道:“对对对,淮茹,你们这是怎么了?你跟妈说,是哪个杀千刀的欺负你们了?看我老婆子不骂死他全家!”
“妈......”秦淮茹看了一眼贾张氏,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随即又看向原一大妈,说道:“一大妈,谢谢您的关心,这是我干妹妹顾兰,之前跟三大爷家的阎解成谈对象,后来被许大茂给骗了,现在许大茂又跟于海棠谈起了对象,我这妹妹知道后,哭得人都瘦了。”
“哎呦,这许大茂的话也能信?!你这姑娘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这许大茂啊,就是一个坏种,净会说好听的骗你们这些小姑娘,真是......真是造孽哟......”原一大妈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嘴上说着许大茂的坏话,可实际上一点都没什么用,而且这话听到人家姑娘耳中,肯定是更扎心了,也就是顾兰不是真的被骗了,要是真的,她这番看似在安慰的话,实际是起到的只有反作用。
当然,虽然没被扎心,但是扎心的表现还是要演出来的,于是,顾兰便哇地大哭了起来。
“你说你这孩子,现在知道哭了,当时就跟你说,阎老抠家虽然不是什么好的,但是至少人家不会亏着家里人,你非得要踹了人家,去跟许大茂那坏种,现在好了吧?”一旁的贾张氏也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说道。
这下,顾兰哭得更大声了。
“好了,好了,妈,你就少说两句吧!我们先回屋。”秦淮茹说着拉起顾兰的手臂,就要往家里走。
“哎哎,你俩今儿怎么一起回来了?难道是知道今天许大茂和于海棠要找阎老抠去于家提亲?”这时何雨柱忽然说道。
“什么?!”原一大妈和贾张氏都震惊地向何雨柱看来,这事也太炸裂了吧?这老阎家不应该跟许大茂已经彻底闹翻了吗?怎么许大茂还要去找老阎帮忙去于家提亲?
而且,这老阎家跟他们老于家之前还是亲家关系,这阎解成跟于丽离了婚,这于家能给阎家好脸色?这许大茂是怎么想的?!
秦淮茹和顾兰也假装不可置信地停下脚步,转身呆呆地看着何雨柱,像是也被这个消息给惊到了一般。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可没瞎说啊,要是不信,你们可以现在就去前院老阎家看看,许大茂和于海棠是不是就在老阎家。”何雨柱像是被人冤枉了撒谎的小孩一般,着急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说话的声音中都带着急切和委屈。
秦淮茹和顾兰对视一眼,顾兰的哭声更甚,挣扎着被秦淮茹抓着的手臂,想要跑去前院,“姐,你让我去看看,呜呜呜......”
“兰兰,你先跟我回家,待会我去一趟阎家,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要结婚了。”秦淮茹抓着顾兰的手不放,出言安慰道。
“不用看,我说的都是真的!”何雨柱就像是搞不清楚状况的愣头青一般,也不管自己说的话是不是会刺激到顾兰。
“柱子,少说两句吧,你没看到兰丫头都哭得不成样子了。”原一大妈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何雨柱。
“得得,还是我的不是了,行,我回去做饭去,你们忙你们的!”何雨柱说完,就自顾自地转身回了屋,还重重地把门给关上了。
“嘿,这傻柱!”原一大妈看着离开的何雨柱,不由得摇了摇头,又对秦淮茹说道:“淮茹啊,这结婚的事,是两个人你情我愿的才行,现在是新社会了,人许大茂不愿意也强求不得,你还是把你这妹妹带回家去好好劝劝,以后啊,找对象还是要多问问周围邻居,可别再被人给骗了。”
“一大妈,您说的对!”秦淮茹说着又拉着顾兰的手,说道:“走,跟姐回家!你在这哭,只会让人看了笑话,他许大茂还不是高高兴兴地要娶于海棠?你难道还以为他会心疼你?!”
“就是,闺女,听你姐的,先回家,这许大茂跟于海棠结婚的时候,你看大妈我帮不帮你出气就是了!”贾张氏很是豪横地对顾兰劝说道。
顾兰被两人搀扶着进了屋,贾张氏把门关上后,顾兰的脸上哪还有半分哀怨之色,除了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一些泪水以外,很难想象就在半分钟前还是一副哭得梨花带雨,要死要活的样子。
“嘿嘿,姐,你说待会许大茂要是看到这张诊断书,会是什么表情?”
“呵呵,还能是什么表情?肯定是又惊又喜呗!”秦淮茹轻笑一声道。
“又惊又喜?他难道还会高兴?不应该是如丧考妣吗?”顾兰也是淡笑着问道。
“烤屁?!屁还能烤?不过兰兰你说得不错,这屁烤了之后肯定是更臭了,这许大茂的表情肯定是跟闻到了那臭屁一样难看。”这时贾张氏走过来,对顾兰说道。
“噗嗤......哈哈哈哈......大娘,你这话说的对,许大茂肯定会跟闻到了臭屁一般,哈哈哈哈......”顾兰闻言顿时被贾张氏这话笑得毫无形象,前倨后恭起来。
秦淮茹其实也没听懂顾兰说的“如丧考批”是什么意思,不过想来应该也不是贾张氏说的那“烤屁”的意思,所以也被贾张氏的那番话给乐到了。
第385章 办他,你去办他!
阎家那边的晚饭已经做好,阎家除了老大阎解成外的一大家子,再加上许大茂和于海棠,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吃喝着。
贾家这边贾张氏做的晚饭,自从秦淮茹跟李怀德领了证后,李怀德每个月都会给秦淮茹一笔生活费,有了这笔生活费,贾家的生活水平也得到了质的飞跃,而贾张氏虽然心里有所猜测,但在这美好的糖衣炮弹下也没敢多问什么,只要生活得好,秦淮茹也没有从她贾家出去,没给她贾家丢人,那她也不会作妖,更何况,她要是敢作妖,秦淮茹可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那是真敢对她动手啊!所以现在贾家的家务活基本都是贾张氏在做,当然,如有必要,秦淮茹还是会拿着一盆衣服去院子中间的水池边做做样子的。
早早吃过晚饭,贾张氏便到中院垂花门那边守着了。
等了快半个小时,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贾张氏立刻跑回家中,对等着的秦淮茹和顾兰说道:“快,快,刘胖子回来了!”
秦淮茹和顾兰相视一眼,何有默契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都准备好了,秦淮茹这才拿上那张诊断书出了门。
刚走出中院垂花门,便看到刘海中推着自行车从前院进来。
“哎,秦淮茹。”
“二大爷!”
“干嘛这么气势汹汹的呀?!”刘海中把车推到秦淮茹跟前,问道。
“我正好跟您说说!”秦淮茹说道。
“啊......”刘海中疑惑地看着秦淮茹,不知道她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您知道,这前一阵子,许大茂跟我干妹妹顾兰谈对象的事吧?”秦淮茹明知故问道。
“知道啊!这不是没成吗?”刘海中说道,这特么能不知道吗?你们都打上门了,闹出这么大动静,我还能不知道?!要不是你们闹这一出,我还不知道这顾兰是你干妹妹呢!更加不会知道许大茂这个混蛋敢跟他抢女人!最关键的是,老子特么还被许大茂这狗东西给威胁了,老子抢女人竟然抢输了!
要不是你这干妹妹不行,许大茂那狗东西怎么可能会去勾搭我的于海棠?!你特么现在跑我面前来说这事,是来戳我的肺管子的吗?!
秦淮茹可不知道刘海中的内心戏这么丰富,更不知道刘海中相中于海棠是真的相中,而并不是他嘴上说的要介绍给他家老二刘光天的。
“这不是没成,是许大茂这小子喜新厌旧!把我那干妹妹给甩了,跟于海棠好了!”
“呵呵呵呵......真不新鲜,这事你们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刘海中无奈笑道,“不瞒你说啊,我那二小子也看上海棠了,呵呵......这不......我不管了,不管他们。”
“这事啊,我要一说出来,您就得管!”秦淮茹语气肯定,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怎么了?”看着秦淮茹的表情,刘海中收敛起脸上的苦笑,正色问道。
“现在啊,这许大茂,跟我那干妹妹他不是一般关系!”秦淮茹说着,凑到刘海中面前,小声说道:“我那干妹妹怀孕了!”
“哈~”刘海中闻言顿时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却又像是失声一般并未发出太大的声音,一脸震惊地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秦淮茹那张俏脸,只是眼光刚一接触那汪深如潭水的美眸就不自觉地再次低下头去,紧张地问道:“真,真的?!”
秦淮茹本来长得就好看,现在更是不可方物,饶是刘海中这种有着变态心理的老涩批,也不敢正眼跟她对视,就怕自己一下把持不住,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来。
“您看。”秦淮茹说着,把手里折叠着的那张诊断书摊开递到刘海中手里。
刘海中接过诊断书,秦淮茹用手一指,说道:“这就是证据!”说着,又指了指诊断书正上方那几个大字,“第六医院,看,写着没?”
刘海中两只手拿着那张小小的诊断书,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后,这才抬头对秦淮茹说道:“这加不了这个。”
“您说怎么办吧?!”秦淮茹问道。
刘海中听到秦淮茹的问题后,却是紧抿着嘴唇,有些心虚地沉默了片刻后,这才说道:“办他,你去办他!我支持你!”
秦淮茹眼中的戏谑一闪而逝,指了指前院阎家的方向,说道:“现在他就在三大爷家喝酒呢!”
刘海中向着阎家的方向看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地说道:“我去不合适,啊,我,我不能坏了我跟老阎家这和气,是不是?”说完,刘海中估计自己都觉得自己这番话太怂,于是又用手指着阎家的方向,对秦淮茹说道:“办他,你去办他!我给你做后盾!”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得!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也不枉我特意让那老太婆在这等你半天!
秦淮茹拿着那张诊断书来到阎家门口,也不敲门,一把推开紧闭的大门,走了进去。
此刻正在大吃大喝的一桌子人都停下了动作,吃惊、疑惑、好奇等不同的表情表现在各人不同的脸上,只有那眼光的目标是相同的,都同时落在了着突如其来闯入的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进屋后,也没说话,只是用眼睛死死地盯着正看向自己的许大茂。
众人见她进屋后都不说话,也都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她突然过来有什么目的,最后还是原三大妈杨瑞华作为女主人强忍着怒意开口问道:“秦淮茹,我们没惹你吧?!”
“我找许大茂有事!”秦淮茹看着许大茂说道。
“秦师傅,咱有话不能等吃完晚饭再说吗?!”这时于海棠也是语气不善地说道。
“不能!”秦淮茹看向于海棠,干脆利落地拒绝道。
于海棠也不再说话,本来这事就是他们商量好的,她现在出来顶上秦淮茹一句,也是为了让人觉得她于海棠是真想嫁给许大茂。
“怎么着,许大茂?咱俩是在这聊啊,还是出去啊?”秦淮茹说着,特意把那张折叠了的诊断书捏在手中,放在了身前,以便让许大茂能够看到。
第386章 顾兰怀孕了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手里捏着的纸,总觉得那是对自己不利的东西,沉思片刻后,终于还是站起身来。
只是他刚站起身,坐在旁边的于海棠就把他又拉回凳子上,强硬地看向秦淮茹,说道:“就在这儿说!”
秦淮茹戏谑地说道:“那我可说了啊?”
看到她这样子,许大茂已经确定,秦淮茹手里的东西肯定是非常了不得的东西,于是连忙伸手阻止秦淮茹说话,安抚道:“额,秦淮茹,你先回去,我这就找你去。”
于海棠则是冷漠地看了一眼许大茂,也没在说话。
秦淮茹轻笑着点了点头,“行,我就等你五分钟,要是你不来啊,这事啊,我都不在这院里说了!”,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反应,转身便离开了阎家。
阎家一桌子的人看着秦淮茹离开,面面相觑,随即又转头看向许大茂,想要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于海棠再次开口,语气不善地质问道:“许大茂,她什么意思啊?!”
这句话算是问出了在座其他人心中的疑惑,所以也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着许大茂的回答。
许大茂却没有直接回答于海棠的问题,只是微微一笑,看向阎埠贵两口子,说道:“二大爷,二大妈,你们先吃着,喝着,啊。”说完,这才看向于海棠安抚道:“那个,海棠,没事,啊,百分之一万,又是跟我掰扯跟顾兰谈过两天对象那事!我是这么想,一个院住着,以不伤和气为主,您说呢,二大爷?”
我说?我说个得儿啊!还特么好意思跟我提顾兰,得亏老大不在,要不肯定得跟你闹,也就是我们看在你给的那点好处,不跟你计较!
所以阎埠贵看在好处的面子上,强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说道:“说的是,这话自古在论,寡妇不能惹!”这是他在转移目标,意思是今天这事不是跟顾兰有关系,而是针对秦淮茹,这样的话也就免得他老阎家和许大茂这个大金主因为顾兰尴尬。
“可不是!”许大茂一听阎埠贵这话,顿时非常认同,他刚刚也是没办法,这才搬出顾兰,以安抚于海棠,没想到还得是这阎老抠会说话,又把矛盾转移走了。
许大茂站起身,对于海棠说道:“行了,我呀,三分钟就回来,啊。”
“哎,站着,我跟你一块去!”于海棠也站起身,想要跟许大茂一起过去,她是真想看看这家伙要是知道顾兰怀孕了会是什么反应。
“啧,不用~”许大茂一脸为难地看着于海棠,他可不想让于海棠知道自己私底下的那些龌龊事,虽然还不知道秦淮茹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但他预感那肯定是够自己喝一壶的东西。
于海棠却站着没动,一副非去不可的模样。
许大茂只得再次劝道:“海棠,你现在还没嫁过来,这院里的事可不能掺和,这对你名声不好。”
“对对对,海棠,你听大茂的,现在你没名没分的,肯定会被人诟病,等你跟大茂结了婚,领了证,也就没人敢乱嚼舌根了!”原三大妈也连忙附和道。
阎家两口子其实已经意识到秦淮茹这次敢上门,肯定是来者不善,她手里拿着的那张纸他们也都注意到了,很有可能是对许大茂不利的东西,许大茂什么人,他们其实都很清楚,所以为了许大茂给的好处,他们也不能坏了他的好事,肯定是能帮着他隐瞒于海棠就尽量帮着。
“你听听,坐下吧,听二大妈的,啊。”许大茂说着把于海棠按到凳子上,再次保证道:“相信我,我一定处理好!啊,这就回来!”说着就离开位置,往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对坐着的人说道:“踏踏实实吃啊,这就回来。”
一桌子人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心中心思各不相同,只不过在这个时候,他们也都不好说什么,看着这满桌子的菜,便又开始风卷残云起来。
许大茂离开阎家,快速来到中院垂花门旁,见到了已经等在那个秦淮茹。
“秦姐,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那张诊断书递了过去。
许大茂接过折叠起来的纸张,快速展开,这才发现是一张诊断书,疑惑地开始端详起来,当看完上面的内容后,脸上竟然不由得浮起一抹笑容,随即又很快敛去。
这张诊断书上患者的名字写着顾兰,诊断结果是已怀孕十周,也就是两个多月,这与他跟顾兰谈对象的时间相符,他跟顾兰可不是只有一次露水情缘,所以虽然不能明确具体是哪一次怀上的,但是他能肯定这是顾兰在与自己交往的时候有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的身体确实没有问题,他跟娄晓娥结婚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一直说是娄晓娥不能生,但这也只是他推卸责任的说法,到底是娄晓娥有问题,还是他自己有问题,他也不敢保证,反正从古至今,生不了孩子肯定都是女人的问题,所以哪怕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问题,也不会把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
但是现在有了这张诊断书,那不就能说明自己没问题吗?压在自己心里多年的石头也终于能落地了,这能不让他开心吗?!
但是想到因为顾兰怀上了他的孩子,那他就没法娶于海棠,没能品尝厂花的滋味,心里就又不甘起来!
秦淮茹把他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看到他有些扭曲的面孔,不屑地说道:“怎么着?不信啊?不信你去问问咱厂医务室那王大夫。”
“王大夫也知道这事了?”许大茂试探道。
“她知道顾兰怀孕了,我没跟她说跟你有关系,这不是给你留着面呢吗?”秦淮茹淡淡道。
许大茂收起诊断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思考片刻后,决定还是使用拖字诀,这才继续说道:“嗯......这事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
第387章 许大茂屈服
许大茂的算盘打得叮当响,他想先把顾兰怀孕的事先隐瞒下来,等跟于海棠把婚结了,到时再去劝劝顾兰,不行就给她点钱,再不行就威胁一番,反正不能影响他的“草鱼”计划。
嗯,没错,就是“草鱼”计划,而且还是两个“于”,于丽和于海棠,这两姐妹可都是他觊觎已久的大美人!怎么能因为顾兰这个农村丫头就让这谋划已久的计划就半路夭折呢?这可是都快成功了啊,而且都投入了那么钱进去,这要是连个鱼腥味都没闻着,那不亏死了?!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茹给打断了,“哪有时间哪?!啊?反正我跟二大爷说了,明天不行的话,领着顾兰去见李主任,看看他怎么处理这事吧!”
许大茂听到这话,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他没想到秦淮茹竟然已经把他的后路都给堵死了,不给他拖下去的机会,如果只是让刘海中知道这事,那他还不怕,毕竟他手里还捏着刘海中的把柄,可要是闹到李怀德那里,那他真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可是知道,李怀德也是一直都觊觎着于海棠呢,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要跟于海棠结婚,那李怀德肯定得往死里整他!
正在纠结着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许大茂又听到了秦淮茹的声音,“我说许大茂,你就悬崖勒马吧!你说我这人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再说了,谁让顾兰喜欢你呢?这要是依着我呀,我不让你在厂里游街,我就不是秦淮茹!”
许大茂咬着牙,连喘气的声音也粗重了几分,这个秦淮茹,自己以前真是小瞧她了啊!这是逼着自己只能娶顾兰了啊!
“顾兰现在人在哪儿呢?”许大茂想着先看看顾兰,能不能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他是看出来了,寡妇是真的惹不得,还是顾兰那个没见识的农村姑娘好糊弄!
其实,他哪里知道,他意识里好糊弄的农村姑娘,其实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而且是比眼前这个寡妇更不好惹的一个!
秦淮茹心中好笑,她哪里不知道许大茂打的是什么算盘?只不过她脸上依旧保持着冷淡,说道:“家呢呗!你去看看她那惨样!”
许大茂连忙转身就往贾家走去,他现在的希望都落在顾兰的身上了,只要搞定顾兰,那他的“草鱼”计划就还能继续实施!
看着许大茂急匆匆离开的背影,秦淮茹冷笑一声,这才慢吞吞地跟上。
贾家,一直趴在窗口注意外面动静的贾张氏看到许大茂过来,连忙喊道:“来了,来了,来了!”
坐在桌子旁的顾兰连忙起身坐到床上,贾张氏也连忙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痰盂递到顾兰面前,一手拿着痰盂,一手轻轻地拍着顾兰的后背,嘴里紧张地说着:“快,坐坐坐,别慌。”
看到许大茂进来,顾兰连忙两只手扶住痰盂边,嘴里“呕~呕~”地发出干呕的声音。
许大茂定定地看着干呕的顾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身后的秦淮茹赶紧走到前面,指着顾兰生气地对许大茂说道:“看到没有?这是你造的孽!”
“簌簌。”贾张氏说着赶紧去把桌子上的水杯拿过来递到顾兰面前,顾兰接过后,喝了一口漱了漱口,又吐到痰盂之中,随后便“呜呜呜”地跑到桌子边,趴在桌子上悲伤地哭泣起来。
许大茂抿着嘴唇,看着顾兰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怜悯,有的只是顾兰阻碍他“草鱼”计划的烦躁和厌恶。
“许大茂,你给我听好喽,立马回头,什么还都来得及!”贾张氏看着许大茂站在那里不说话,连忙劝说道。
“怎么会这样呢?!”许大茂看着顾兰这副模样,还有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在,他想说点好听的骗一下顾兰的计划似乎也没法施行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无奈的发出这么一声感叹。
“嘿!”秦淮茹气得就要怼他,谁知贾张氏比她更快,反问道:“哪样啊?!刚才二大爷还来过呢,专门看了看顾兰。”
“他说什么了?!”许大茂皱着眉头,咬牙问道,他没想到这个刘海中竟然还敢跟他作对,看来光是威胁,对他似乎没什么用啊!
其实刘海中根本就没过来,他压根就不想管这事,也不敢管这事,要不他也不会让秦淮茹自己去找许大茂,贾张氏那番话也就是在吓唬许大茂的,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还会追根究底问刘海中说了什么了。
贾张氏有些心虚地转了转眼珠子,瞎话是张口就来,“他说,这回你死定了!”
秦淮茹自然知道贾张氏是在扯虎皮拉大旗,不过她自然不会去揭穿,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许大茂,想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想得倒美!”许大茂恨声说道,不过眼前不是考虑对付刘海中的时候,还是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刘海中好对付,但是眼前这三个女人可不是好惹的!特别是那两个寡妇!也就顾兰可能好忽悠一点,于是把手里那张诊断书塞进裤子口袋,对还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的顾兰说道:“顾兰,别哭了,明天一早在家等着我,咱们领结婚证去。”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贾家。
“算你聪明!”秦淮茹对着许大茂的背影喊了一声,随即便把家门给锁上了。
“这就屈服了?”顾兰皱眉问道,总感觉许大茂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于海棠,而跟她这个农村姑娘结婚,虽然她也没想真要嫁给许大茂,但谁让她接到的任务就是这个呢?
“谁知道呢,反正只要能让他别再纠缠海棠就行。”秦淮茹说道,“至于是不是真心要跟你结婚,那都无所谓了,反正你也不可能真嫁给他。”
“这许大茂也真是个不要脸的,那磨人的功夫是真的不得不让人佩服,连我都受不了只能躲着他。这于海棠也真是倒霉,竟然被这么个泼皮给赖上了,还得咱搞这没一出来帮她彻底摆脱许大茂的纠缠。”顾兰无奈地摇摇头道。
“要说啊,还是海棠这小姑娘脸皮薄,要是敢缠上老娘,老娘非让他知道什么是人心险恶!”旁边的贾张氏满脸不屑地说道。
其实,她们根本不知道,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是于海棠无聊惹出来的,而且还有何雨柱在其中推波助澜,目的自然是为了好好整整许大茂,要不这小子整天都不安分!更重要的一点,还是为了想帮娄晓娥报复这个人渣!
第388章 许大茂,你就不是人
许大茂失魂落魄地来到阎家,强撑起一个笑脸,把于海棠给叫了出来。
“事情解决了?”于海棠明知故问道。
“对不起啊,海棠,咱俩的婚事可能暂时办不成了。”许大茂有些心虚地说道,“但是你放心,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娶你的。”
“什么?!你对秦淮茹做了什么?!”于海棠假装生气地问道。
“不是秦淮茹,海棠,你听我说,是,是顾兰......”
“顾兰?!你不是说跟她没什么关系吗?!难道上次秦淮茹说的是真的?!”于海棠不等许大茂说完,就打断质问道。
“我......刚刚秦淮茹找我,说顾兰对我用情至深,非我不嫁,听说我要跟你结婚了,就要死要活的,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嘛,总不能真闹出人命吧?”许大茂忽然脑子一动,想出这么一个借口,准备继续忽悠于海棠,只要不让她知道自己跟顾兰的那点事,先跟顾兰领了证,把顾兰和贾家婆媳稳住,等过段时间想办法让顾兰把孩子打掉,再找个借口跟顾兰离婚,这样就还能继续跟于海棠结婚,实施自己的“草鱼”计划!
“是吗?!那你人还怪好嘞!”于海棠讥笑一声,她现在可不想再跟许大茂继续纠缠下去了,“许大茂,你是不是真把当成傻子了?!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人傻柱至于打上你家门吗?!你要真的什么都没做,傻柱都把你打成那样了,你会什么都不敢做吗?!呵呵,许大茂,你今天要是不说真话,那我现在就去找秦淮茹问清楚!”
于海棠说完,就准备去贾家,许大茂一看就知道,今天这事是没法瞒下去了,连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顾兰怀了他孩子的事给说了出来,不过,他肯定是不会说自己跟顾兰是自愿发生关系的,只说是被顾兰灌醉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跟顾兰发生了关系,莫名其妙地就让顾兰怀上了孩子。
他还寄希望于海棠能看在他不是自愿的份上,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只是,于海棠本来就不想嫁给他啊,而且这一切本来就是针对他做的一个局啊,哪怕他说破天,于海棠也不可能再跟他继续纠缠了。
于海棠听完许大茂说的那些事,整个人都愣住了,就像遭遇了晴天霹雳一般,当然,这都是演出来的。
看着于海棠这个样子,许大茂还以为是她真信了自己的鬼话,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但是又装作非常大度地说道:“对不起,海棠,真的对不起,我也没承想事会成这样。”
“这是对不起的事吗?!”于海棠愤怒地问道。
“不,那还怎么,你要不这样,你等我一段时间,我先安抚好顾兰那边,等我娶了她,我再想办法让她去把孩子打掉,到时我再跟她离婚,回头再来娶你。还有,我给你花的,给你家花的,算我白花这还不行?”
“啪!”许大茂话刚说完,就被于海棠一个大耳刮子甩在了脸上。
“啊!”许大茂措不及防下,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疼得大呼出声,用手捂着那挨打的半边脸,怒瞪着于海棠怒吼道:“不是,那你也不能打人呐!”
“我打你都是轻的!许大茂,傻柱说的对,你就不是人!”于海棠是真的被气到了,她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连这么恶毒的计策都能想得出来,那顾兰肚子里的可是他的孩子,他竟然可以如此随意地说出把孩子打掉,然后再把顾兰踹了,还想着再回过头来吃回头草!这特么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虎毒还不食子呢!也幸亏顾兰是假怀孕,可许大茂能说出这种话,也真的是猪狗不如了!
“他更不是人!”许大茂愤怒道,提起傻柱,他就来气,要不是傻柱打上门,哪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他自己好色,能跟顾兰勾搭上?!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于海棠一把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许大茂,捂着嘴,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四合院。
“你露馅儿了吧?!幸亏没娶你!”事已至此,许大茂也知道自己的“草鱼”计划基本上算是失败了,既然于海棠已经不可能嫁给他,那对她这段时间的忍耐也就没有必要再憋着了,趁着人还没跑远,说几句狠话泄泄愤也能让心里舒服一点。
捂着生疼的脸颊,看着于海棠消失的背影,许大茂越想越气,“花这么多钱,给我一大嘴巴!”
正当他准备回后院自己家时,李晶晶那屋的门突然打开了,只见那俏丽的身影正倚着门,满脸看好戏的表情,冲着他笑呢。
“看什么看?!”许大茂没好气对这个老相好说道。
“怎么?这到手的鸭子飞了,这是准备破罐子破摔,连我这也准备断了?”李晶晶笑呵呵地小声说道。
“不不不,嘿嘿,怎么会呢?我先回,晚点过来。”许大茂被李晶晶这么一提醒,顿时回过神来,连忙讨好地说道。
“哼!”李晶晶轻哼一声,便转身进屋,把门给关上了。
许大茂心虚地看了一眼大门紧闭的阎家,想到今天这一桌子好菜,送的那一盒糕点,还有昨天为了让阎埠贵帮忙去于家提亲的那些好处费,就这么打了水漂,真的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顾兰,既然你想嫁进我们许家的门,那你就准备好享受这后半辈子的‘幸福’吧!”许大茂脸色阴沉地似乎能滴下水来,咬着后槽牙,那一句话就像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一样,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还有刘海中,真以为我不敢把你做的那些事捅到上面去?!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还敢帮着顾兰,想给我找麻烦?!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了!”看着李晶晶那屋亮着灯的窗户,忽然就又想起了刘海中,在他看来,今天这事,刘海中肯定是参与其中了,要不贾张氏和秦淮茹不可能都提到“二大爷”!
而且,他也有理由相信,刘海中肯定参与了,毕竟刘海中之前就说过,他要把于海棠介绍给他家刘光天当媳妇的!
第389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当然,还有傻柱,把自己打得那么惨,他许大茂怎么可能就这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大茂是越想越气,心中报复的火苗也越烧越烈,本来准备跟于海棠结完婚再实施的报复计划,看来现在就必须实施了!
回到家中,从柜子下面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一根小黄鱼,装进衣服内袋中,贴身藏好,又拿出两瓶珍藏的茅台,还有一包糖果、一只鸡、一只鸭,就急匆匆地出门了。
骑着自行车来到轧钢厂领导居住的楼房下面,停好自行车,又四下看了一下,确定周围没人,这才走进楼梯口,往楼上走去。
刚到楼梯转弯处,就听到上面有脚步声传来,抬头看了一眼,正是李怀德正在往楼下走。
许大茂连忙低着头,假装没有看到,低着头继续往上走,而李怀德此刻也已经来到他身边,两人错身而过。
“哎?”刚刚走下去的李怀德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喊了一句:“许大茂?”
许大茂也连忙停下脚步,转头看去,这才像是刚注意到李怀德一般,“哎哟,李主任?”说着,连忙往回走,来到楼梯转弯处,“我就是来看您的。”把手里提着的东西往前抬了抬,“这我一点小意思,喜酒、喜糖,还有喜庆的鸡鸭。”
李怀德看都没看那些东西,只是一脸严肃地看着许大茂说道:“你想贿赂革命领导干部啊?”
许大茂却是一脸被冤枉的样子,说道:“不是那个意思,我呢,一直托我们院的二大爷,就是那个刘组长,跟您说想把您请出来,有个重要的事情要跟您反映,但是他一直不给我这个机会,这不,今儿我就自己跑过来了。”
“啧。”李怀德皱了皱眉,压低声音道:“明天拿到办公室再说!你说你,大晚上的,提着东西到我这儿来,不知道这儿住的都是厂领导啊?!”说完,李怀德就转身,准备下楼离开。
“哎,别,李主任!”许大茂一见李怀德要走,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话还没说完呢,来来来,帮我拿一下,帮我拿一下。”说着就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李怀德手里,然后就从衣服内袋中拿出那根小黄鱼,递到李怀德面前。
李怀德看着面前的那根小黄鱼,没有说话,手里还拎着许大茂刚刚塞过来的东西,所以身体也没有任何动作。
许大茂见李怀德没有动作,也很快注意到这点,向四周看了一下,确定周围没人后,便要把小黄鱼塞给李怀德。
李怀德嘴里象征性地发出几声“哎哎”、“啧啧”等表示拒绝的声音,许大茂直接不容拒绝般地把小黄鱼塞进了他的中山装右侧表袋里。
放好小黄鱼,许大茂还很贴心地帮李怀德把稍稍隆起的口袋表面抚平,这才继续开口小声道:“跟您说呀,不瞒您说,我要跟您反应的事,就是跟另外一个这根黄东西有关系。”
李怀德听到是跟小黄鱼有关的消息,也紧张地抬头看了看楼梯上面,故意大声说道:“噢,你说是结婚呐?”
“是是是。”许大茂也很配合地笑着回应道。
“结婚是好事情,人生的大事嘛!我慢待你是我不对,啊!”李怀德装模做样地说了一通后,又看了一眼楼梯上方,这才拉着许大茂的手臂,说道:“来来来,跟我来吧,来来来来来,来!”说着,就领着许大茂往楼上自己家走去。
许大茂也赶紧在后面跟上,心中很是得意,自己的计划总算是成功了第一步。
“你说你,也不早点吱一声,啊,来吧。”李怀德一边走,还不忘一边说,这些话当然是说给楼里住着的其他厂领导听的。
“哎,嘿嘿,这不是您平时工作忙嘛,我也不好意思特意去打扰,这不明天我就要跟我对象去领证了,也只能这么晚还来打扰您了。”许大茂笑呵呵地解释道。
两人很快就上了楼,来到李怀德家里。
这屋子就李怀德一个人住,就是以前吴玉兰没跟他离婚前也没在这住过几次,秦淮茹就算跟他领了证,也从来没住过来过。
两人在屋里说了一些什么,别人不得而知,不过许大茂离开的时候,两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意的笑容,显然是达成了什么不可见人的交易。
四合院里,中院何家,于海棠、顾兰、秦淮茹再次齐聚何雨柱的床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技术学习和实践。
“柱子,你说,这次坏了许大茂的好事,他能咽得下这口气?”秦淮茹一边观摩着顾兰的动作,一边问道。
“管他咽不咽得下这口气,他还能翻了天不成?!”何雨柱无所谓地说道。
“他就是个小人,天生的坏种,肯定会在背后搞小动作的。”秦淮茹有些担忧地提醒道。
“呵呵,他最多就是去贿赂李怀德,把刘海中的位置抢过去,然后再来对付我。”何雨柱不屑地说道。
“啊?!那怎么办?刘海中那种草包,有了权力都这么难对付了,要是许大茂这个坏种上去了,那还不得往死里整咱们?”秦淮茹更加担心了。
“呵呵......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媳妇了?!”何雨柱好笑地看向秦淮茹。
“我......你是说李怀德?”秦淮茹这才想起来,自己可是李怀德法律上的妻子,哪怕两人现在没有什么关系,可许大茂真要敢对付自己,就算李怀德不出面,自己把那结婚证一拿出来,量许大茂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了吧?
“嘿嘿,那张证还是有点用的吧?”何雨柱笑道。
而正在现场教学的顾兰则是一脸懵地看向秦淮茹,吃惊地问道:“淮茹姐,你......你跟李怀德是......”
“呵呵......没错,你淮茹姐可是李怀德的媳妇!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何雨柱狭促笑道。
“那......这......”顾兰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何雨柱竟然这么大胆,竟然连轧钢厂一把手、革委会主任李怀德的媳妇都敢弄到自己床上来,而且还是敢当着她们的面说这事。
第390章 许大茂的嘴,骗人的鬼
顾兰虽然是吴玉兰她们找来的,但是还真不清楚吴玉兰与李怀德的关系,甚至连吴玉兰的身份也不清楚,要不也不会觉得何雨柱睡了秦淮茹就觉得他大胆了。
“喂喂,秦淮茹、傻柱,你们,你们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坐在另一侧观摩学习的于海棠也是震惊地看向了两人,她是轧钢厂的人,当然心中的不可思议比顾兰更甚。
她可从来没听说李怀德和秦淮茹结婚领证了,她一直以为李怀德的媳妇是某位高官的千金,而且这是整个轧钢厂都知道的,现在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不亚于发生了八级地震,实在是太震撼、太劲爆了!
“当然是真的!不过嘛......”何雨柱说着看向于海棠,笑着说道:“用的还是跟顾兰这次骗许大茂一样的手段。”
顾兰和于海棠闻言都纷纷转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则是无奈一笑,对于海棠说道:“就是那天你去食堂找李怀德,差点被他糟蹋那次,那天我不是把你救出来了吗,你还偏偏去招惹这个混蛋。”说着横了一眼何雨柱,又继续说道:“你被他弄晕过去后,我又把李怀德给灌醉了,然后这个混蛋就拍了几张照片,我又做了一些伪装,假装李怀德酒后乱性跟我发生了关系,后来我就假装怀孕,去医院开了个假证明,骗他跟我领了证。”
“那......那你这肚子......”顾兰看着秦淮茹的肚子,她不明白,这秦淮茹的身材比她还好,这平坦的小腹,没有一点赘肉,怎么也看不出来像是怀孕的啊,这李怀德难道是个傻子吗?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我骗他流了,那时候刘海中刚当上那什么小组长,想要抓柱子立威,我就主动提出来要给柱子作证,就被一起抓了起来,被放出来的第二天我就假装说肚子不舒服,后来柱子带着我去了医院,还在医院住了几天,让那医生帮我又开了张流产的证明。”这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秦淮茹也就这么都给说了出来。
“还得是姐你厉害啊!我都准备跟许大茂领完证,就躲起来,再次玩失踪呢!”顾兰不由得赞叹一句道,“看来,我也可以玩这一手嘛,至于人选嘛......到时看情况,看谁不顺眼,就找谁来背锅,嘿嘿......”
“呵呵,你这学得到快,不过说起上次那事,我就一直挺奇怪的。”何雨柱说着又看向秦淮茹,“你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你肚子是因为被刘海中抓了你,才流掉的,李怀德怎么就没动刘海中呢?如果当时是因为误会我跟刘海中的关系,李怀德忌惮我身后的那位岳父大人,可后来我那岳父大人都被下放了,当时李怀德还故意找事试探我,把我下放到了车间,可他怎么就放过了让他没了孩子的刘海中呢?哪怕他想要用刘海中来对付我吧,难道在他眼里,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如一个草包来得重要?”
“这我上哪知道去?我都多久没见过他了,自从跟他说了孩子没了之后,他也就没再主动找过我,我当然也不可能主动去找他啊。”秦淮茹摇摇头,似乎也不太在意这些事,本来她怀孕这事就是假的,好处拿到手就行,其他的她可不会太放在心上。
“应该是手里没什么人可用吧,或者说,没有像刘海中那么无耻的人吧。”于海棠猜测道。
“应该是了。”何雨柱点了点头,觉得于海棠这话应该就是正确答案了,“所以,现在出现了一个比刘海中更无耻的许大茂,刘海中的位置应该就要不保了。”
“许大茂的无耻又不是现在才出现的,为什么当初就让刘海中抢了先呢?”顾兰一边卖力施展着技艺伺候躺平的何雨柱,一边好奇地抬头问道。
“呵呵......你在跟他接触过之前,知道他无耻吗?”何雨柱笑着问道,随后又看向于海棠,“你在今天之前,有觉得他比刘海中无耻吗?”
两人听到何雨柱的问话后,都陷入了沉思,是啊,许大茂的条件可以说是非常好的,而且那张嘴也会说,哄女人的话一套接着一套,要不是事先被打了预防针,还真就被他给迷住了,而且,在今天之前,在说出先稳住顾兰,等结婚后打掉孩子,踹掉顾兰,再去娶于海棠这种话之前,她们也根本没觉得许大茂有多无耻,在她们心里,还是那个以权压势,准备仗势欺人,要强抢于海棠的刘海中更加可恶!
“可这些事,李怀德也不知道啊,而且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可能因为这事就把刘海中的组长位置让给许大茂啊。”于海棠还是有些不解地问道。
“因为今天你们借了刘海中的名义吓唬他了,他应该是真的以为刘海中要借着你们这事整他,所以他准备先下手为强,要先对刘海中动手了。”何雨柱淡笑着说道。
他之所以知道这事,一半是凭着之前听到的许大茂那边的动静猜的,另一半则是隐约记得有些同人小说里有写过这事,就是许大茂好像跟刘海中闹了矛盾,去贿赂了李怀德,抢走了刘海中的那个位置。
“那李怀德凭什么相信,许大茂有这个能耐比刘海中在那个位置上做的好呢?”于海棠又问道。
“呵呵,你跟他谈了这么久对象,难道还不知道他的能耐?他那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再加上他手里还有点东西,李怀德又是个贪的,这还不把李怀德给拿捏得死死的?”何雨柱戏谑地笑道。
三女想想,何雨柱这话说得还真是,许大茂的嘴,骗人的鬼,真的是能把人给骗死!
她们也就是遇到了娄晓娥这个许大茂的前妻,从她那提前知道了许大茂是什么德行的人,秦淮茹和顾兰这两个不清楚,反正于海棠可以肯定,自己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真要是跟许大茂谈对象的话,肯定是会给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第391章 孙玉婷怀孕
而此刻,那个骗人的鬼,已经意气风发地回到了四合院,停好自行车,就又回到前院,进入了李晶晶的屋子,五分钟后,志得意满地离开屋子,回到自己家,美美地进入梦乡。
而李晶晶的脸上却是满脸鄙夷,从进门到出门,满打满算五分钟,出去进出卧室走路的一分钟左右,脱穿衣服的三分半钟左右,正在办事的时间特么连半分钟都没有!
就这,他特么还有脸问:“我比刘海中那老东西厉害吧?!”
要不是这家伙还有用,李晶晶早特么把他给打出去了。
次日一早,李怀德刚到办公室,孙玉婷就急匆匆地过来了。
“玉婷,你这么早过来是?”李怀德疑惑地看着一脸焦急的孙玉婷问道。
“李主任,我......”孙玉婷说着,快速地来到办公室门前,小心地探出脑袋向外左右望了一圈,确定没人后,又快速把门关上,这才带着哭腔说道:“李主任,我,我可能怀孕了。”
“怀孕?”李怀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腾地站起身,快速来到孙玉婷面前,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臂问道:“你说什么?!你怀孕了?!那这孩子是......”
孙玉婷忍着手臂上传来的疼痛,焦急地说道:“我也不确定,前一阵有过几次恶心干呕,我当时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但是昨天又有了反应,食堂里的几个大姐就打趣问我是不是有了,我这才想起来,我月事已经快两个月没来了。”
“那去医院检查没?”李怀德却是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还没有,我......我一个未婚的大姑娘,我怕......”孙玉婷眼中噙着泪水,可怜的模样让人很是怜惜。
“这孩子是我的?”李怀德还是得先确定了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再说。
“李怀德,你什么意思?!我孙玉婷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可也不是随便的人!我除了跟你,我就没跟别的男人有过关系!”孙玉婷非常愤怒地瞪着李怀德吼道,“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真有,就算有,我也肯定会去打掉的,你不用怕我会赖上你!呜呜呜......”
“玉婷,玉婷,小点声,小点声,别让人听到!”李怀德吓得连忙用手捂住孙玉婷的嘴巴,生怕被人听了去。
“呜呜呜呜......”孙玉婷想要用手掰开李怀德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嘴里还不断咒骂着,奈何没能掰开,只能这么“呜呜呜”地,也不知道骂了什么。
其实她的力气完全可以挣脱开李怀德的控制,只是她可不想在李怀德面前展现出来,何雨柱的女人,喝了那些空间山泉水,力气还能小了?
“玉婷,我也不是不相信你,主要是,按你说的这个时间,咱俩好像就有过一次吧?而且还是在喝醉酒的情况下,怎么就这么巧,就怀上了呢?”李怀德嘴上说的相信,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不相信。
“呜呜呜呜!”孙玉婷一副想要吃人的模样,眼睛狠狠地瞪着近在咫尺的李怀德。
“好好好,我信,我信,中午吃过饭,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那里有我认识的医生,我给他交代一声,不会查你是否已婚。”李怀德其实根本没听清楚孙玉婷说的什么,但是看她那样子,应该是受了委屈和冤枉,那她说的话应该就是真的,她除了自己就没有别的男人。
“呜呜呜呜!”孙玉婷虽然还是眼神凶狠,但是显然这次的声音没有之前那么冲了。
“我把手拿开,但是你千万不要那么大声了,要是被人听到,咱俩都得完!”李怀德试探地说道。
孙玉婷这次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了李怀德的建议。
李怀德这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挪开一小点手掌,只是瞬间,孙玉婷就冲着他还在嘴边的手咬了下去。
“哎呦!松开,快松开!”李怀德疼得呲牙咧嘴。
孙玉婷见好就收,松开牙齿,气愤地说道:“让你冤枉我!”
李怀德这下是真信了孙玉婷了,也就是受了极大委屈的女人才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来。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我给你赔不是!”李怀德嬉皮笑脸地把孙玉婷搀扶着来到沙发旁坐下,“等我忙完手里的事,就带你去医院检查。”
“要是真查出来有了呢?”孙玉婷已经收起了刚刚凶悍的气势,现在的脸上和眼神中满满都是担忧。
“当然是生下来啊!”李怀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孙玉婷却是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样,死死地盯着李怀德,说道:“生下来?!我一个还没结婚的单身女同志,就这么生下个孩子,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还不得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还有,红卫兵和你们革委会是不是还要给我判个流氓罪,把我给抓起来?!”
“你放心,只要查出来真有了,我就娶你!”李怀德一脸正色地握着孙玉婷的手,保证道。
“你娶我?!怎么可能?!你那媳妇能乐意?!”孙玉婷更加震惊地看着李怀德,“李怀德,说句不好听的,你有今天这位置,可都是靠着你那媳妇娘家的关系!你要是娶我,你媳妇能把咱俩都给弄死!”
李怀德却是微微一笑,似乎并不介意孙玉婷刚刚说的那句“不好听的”,反而还把自己跟吴玉兰的关系,以及他跟秦淮茹结婚的事都告诉了孙玉婷。
孙玉婷听完后,久久没有说话,像是完全被惊呆了一般。
当然,她的这副模样完全就是装出来的,其实她早就知道了李怀德的那些破事,就连秦淮茹怎么假怀孕骗了李怀德跟她结婚领证这种连李怀德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她也完全清楚的。但是现在她不得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是从李怀德这里第一次听说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来。
第392章 道貌岸然呐!
孙玉婷沉默不语,李怀德也知道自己那些事过于惊世骇俗,所以也没打扰孙玉婷,只是在旁边静静地等待着她消化这些消息。
恰到好处的震惊呆滞时间过后,孙玉婷这才缓缓开口问道:“那秦淮茹会同意跟你离婚?我可是听说过她以前很多事的,要是没了你养着,她那一大家子的日子可没这么好过。”
李怀德闻言一愣,这才想起来,秦淮茹以前那可是为了一点吃的就可以馒头换馒头的,甚至都能为了换个好点的岗位就可以跟自己上床的人,要不是就那一次怀上自己的孩子,自己也是看在那个孩子的份上,跟她领了结婚证,并且出钱养着她那一大家子,估计她那一家子的日子还真是不好过。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秦淮茹过惯了好日子,自己忽然跟她提离婚,断了她家的供给,估计她是不会那么轻易就同意的。
本来,他也没想过要跟秦淮茹离婚的,既然秦淮茹能生养,跟自己有过一次就能怀上,那后面再努努力,再要怀上应该也不是难事,也就是这段时间想着秦淮茹流产了,要养身子,所以一直没有去找她。
可现在,孙玉婷跟他说自己怀了他的孩子,那也用不了那么麻烦了,只要孙玉婷的孩子能顺利生下来,那他也就达成了目的,跟吴家也有了交代,也不用再出钱养着秦淮茹一家了。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要先摆平秦淮茹,让她能同意跟自己离婚!
“先跟她谈谈吧,实在不行,就给她点好处。”李怀德对孙玉婷说道。
“那你先试试吧,我觉得这个秦淮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孙玉婷提前给李怀德打了预防针。
“这个到时再说,还是先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李怀德还是觉得先要确定了孙玉婷确实怀孕了再说。
“行,那你吃过饭去厂门外等我。”
“好!”
孙玉婷离开后,李怀德久久不能平静,他先打电话给吴玉兰说了这事,吴玉兰语气平静地让他自己处理就行,只要别把事情闹大了,到时连累到她吴家,李怀德自然是拍着胸脯保证下来。
吴玉兰怀孕的事,李怀德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哪里知道吴家都快要迎来真正属于自己家族的继承人了!他还在梦想着自己的孩子以后能进入吴家,成为吴家的继承人呢!
吴玉兰接完李怀德的电话,就打到了食堂主任办公室,还是杨月娇接的电话。
“月娇,那个孙玉婷怀孕了?”
“是的,玉兰姐,是柱子的。”杨月娇笑道。
“那没事了,刚刚李怀德跟我说这事,我还以为她也准备用秦淮茹那套呢,李怀德估计应该也是有所怀疑,准备亲自带她去医院检查,我想着如果是假的,可别露馅了。”吴玉兰说道。
“放心吧,姐,我们都提前检查过了,刚刚她去找李怀德,就是想让他亲自去医院确认的。”杨月娇解释道。
“好,你们有准备就行。”
这边杨月娇和吴玉兰通电话的时候,李怀德那边也等来了今天要找的人。
“李主任,您找我?”刘海中进门后,随手把门关上,站在门旁问道。
“我让你找何雨柱的麻烦,怎么都这么长时间了,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啊?”李怀德看都没看刘海中一眼,翻阅着手里的文件,淡淡地问道。
“嗨,李主任,您也知道,傻柱他现在车间上班,车间现在又是停工状态,也抓不到他的小辫子啊。”刘海中有些委屈地辩解道。
“你不是很会整人吗?没小辫子你不会给他创造点小辫子抓吗?!”李怀德很是不满地说道。
“是是是,我回头就去找他的小辫子。”刘海中唯唯诺诺地答应道。
“行了,呐!”李怀德说着把手里的那些文件放到桌角,还用手在折叠文件上点了点,说道:“先办这个事,啊,下班之前交给我,啊。”
刘海中看着那叠文件,为难地说道:“主,主任,您,您也知道,整材料就,就不是我的特长。”
“啧,我让你整,是信得过你,你说你当组长的,不会整材料,你怎么进步啊?!”李怀德语重心长地看着刘海中说道。
“哎呦......”刘海中见李怀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那个,我明白,主任,您,您器重我,我,我试试看。”说着,便走上前去,把李怀德办公桌桌角上的文件拿在了手里。
“我跟你说啊。”李怀德见刘海中接下任务,便又语气强硬地交代道:“第一不准耽误时间!第二,不准让任何人看,知道吗?!”
这其实就是不让刘海中找人帮忙整理这些材料的借口。
“明白,不给别人看!”刘海中一脸正色地答应下来。他倒是没多想李怀德这个要求的用意,还以为真的是这材料有多重要、多机密呢!
“快去吧!”李怀德见他答应,便开口下了逐客令。
刘海中刚准备离开,忽然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说道:“主任,我还有一个事情,想跟您汇报一下。”
“你说,你说,你说。”李怀德的语气显然有些不耐烦。
“就这许大茂,他跟一个女的,发生不正当的关系,而且怀孕了!”刘海中咬牙切齿地说道,就像是对这种事多么深恶痛绝一般。
只是没想到,李怀德在听了之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说道:“那就等那个女的肚子大了,再说也不迟!”
神特么肚子大了再说也不迟!肚子大了还不迟,难道要等孩子生下来了才迟?!果然是跟许大茂一路货色,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
“哎呦喂,主,主任,那不是害了咱们厂那个,那广播员,于海棠了吗?”刘海中苦大仇深地说道。
“行了,你就别管这事了!今天一天什么都不要干,全力以赴整理材料!”李怀德很是不耐地说道,“快去!”
刘海中看了看手里的那叠文件,无奈地答应一声,便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等办公室门关上后,李怀德这才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道貌岸然呐!”
也不知道这话是说的许大茂还是刘海中,不过反正不可能说的是他自己!
第393章 比二大爷还要大的大领导
四九城东城区红星街道办门口。
“唉,大茂,大茂,你等等我呀!”顾兰的声音从街道办门口传来。
而她前面,正是冷着脸自顾自走在前面的许大茂。
许大茂手里拿着两个红色本本,正是两本结婚证。
顾兰拎着一个黑色皮包,快走几步追上许大茂,挽上许大茂的胳膊。
许大茂停下脚步,甩开挽着他手臂的顾兰,一只手拿着那两本结婚证,递到顾兰面前,冷声道:“这回你满意了吧?!啊?满意了吧?!”
顾兰却丝毫不在意许大茂的冷漠一般,还觍着脸笑道:“那我还没追究你为什么不要我呢!”
许大茂也是被顾兰这没脸没皮的样子给整得没了脾气,无奈地说道:“我许大茂上辈子作了什么孽了!让我娶了你这么个村姑!”说完,扭头就走,不想再搭理顾兰。
“唉!”顾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过很快再次换上笑脸,快步追了上去,挽住许大茂的手,说道:“大茂,你骂我,没关系的,我是不会生气的,而且,我还知道,过不了多久,你是会喜欢我的!”
许大茂再次停下脚步,甩开被挽住的手臂,郑重地看着顾兰,“我告诉你啊,既然我们俩现在已经结婚了,那好,有件事你必须听我的!你给我离秦淮茹远远的,听见没有?!”
“额......呵。”顾兰笑着没说话,眼睛也心虚地不敢去看许大茂。
“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许大茂见她这个样子,显然是想蒙混过关,不由用力打了一下顾兰的手臂,咬牙切齿地喝道。
顾兰显然被他这神态语气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许大茂,立刻大声地回答道:“听见啦!呵呵,可她是我干姐姐呀。”
“那也不成!”许大茂再次大声吼道。
“没问题,没问题,你说不理她就不理她,我什么都听你的!”顾兰连忙保证道。
许大茂这才继续往前走,顾兰再次跟上,挽上他的手臂。
见许大茂不说话,顾兰又觍着脸问道:“你这会儿干嘛去呀?我们是不是去买一大堆喜糖,然后去咱们院,摆上一个隆重的婚礼?然后我还可以穿上红衣服,涂上红脸蛋......”
“闭嘴!”许大茂再次停下脚步,一脸怒意地转头看向顾兰,“我结婚,凭什么让他们高兴?!凭什么?!门都没有!”
这次顾兰没有再说话了,主要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是真的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连这种话都会说出来,结婚摆酒,这特么是为了让别人高兴?!你特么这就是明晃晃地在羞辱我啊!
许大茂看着顾兰,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视线移向她的肚子,问道:“你......你好像半天没反应了。”
顾兰神情顿时一紧,连忙捂着嘴干呕起来。
“我这不说,你不反应,你到底是真的假的?”许大茂死死地盯着顾兰问道。
“谁让你提这事的?”顾兰倒打一耙地埋怨完,接着又开始不停地干呕起来。
那样子,看得许大茂也有些反胃起来,只能闭着眼睛说道:“好了,好了,好了......”,说着,忍着嫌弃,用手在顾兰后背轻抚着给她顺气,“是我不好,啊。顾兰,你只要给我生了孩子,我们将来的好日子还有的是!妈的,我就不信了,欺负我,早晚有一天我让他们跪下喊我爷!”
“那我也管你叫爷呗?”顾兰抬起头,再次觍着脸说道。
“那当然了!”许大茂很满意顾兰的态度。
顾兰见他答应,竟然乐呵呵地傻笑起来。
这让许大茂的心情终于有些好转起来。虽然他不满意顾兰当他媳妇,但是顾兰这个女人能给他提供情绪价值啊!能让他开心啊!这么想想,心情也就没那么差了。
“你看着吧,用不了几天,我就能把二大爷给顶替了!”许大茂信心十足地对顾兰说道。
“你要把二大爷顶替了?”顾兰假装吃惊地问道,其实这事昨晚何雨柱就已经提过了,没想到还真让他给说着了。
“嗯。”许大茂很是傲娇地嗯了一声,虽然还是臭着一张脸,但是眼中的得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那你不就变成了像二大爷那样的领导了吗?”顾兰一脸崇拜地看着许大茂问道。
“我看着不像吗?”许大茂冷着脸问道。
顾兰把许大茂仔细地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这才认真地点头道:“像!”
许大茂这才满意地站直身体,双手抱在胸前,心中还是非常得意的。
“我第一次见着你,我就觉得你像领导,而且像那种,就是比二大爷还要大的那种,大领导!”顾兰说着,还用手夸张地比划了一下,“大”是多大。
“傻丫头!”这下,终于把许大茂给说得笑了起来,脸上的得意再也掩饰不住,“我跟你说,你就这点比于海棠强,你比她崇拜我!”
“那是!她谁呀?她懂什么?她能为你哭吗?她不能!她能为你赴汤蹈火吗?她也不能!可我能!我真不是跟你吹的,你让我干什么我都行!”顾兰说着,忽然就变了脸,刚刚还笑意盈盈,现在却红了眼眶,这转变还非常丝滑,根本让人看不出来这是在演戏,语气低沉,很是委屈地说道:“可是你还差点不要我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伤心,我那几天我吃不下饭,我睡不着觉,你都不知道我......”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而许大茂一开始还安慰几句,“好了,好了,好了......”,到最后,见顾兰说得越来越起劲,感觉就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似的,越说越过分,最后实在受不了,一声怒喝,“好了!”,这才打断了顾兰的继续表演。
顾兰张着嘴,没敢再发出声音。
许大茂指着她的肚子,生气道:“动了胎气,孩子要伤了,我跟你说,我跟你急啊!”
听到孩子,顾兰心虚地垂下眼眸,嘴唇也缓缓闭上。
看到她这委屈的模样,许大茂又开始安慰道:“行了行了,不哭了啊,是我不好。”
第394章 郭大撇子
顾兰又是一阵夸张的感动,还带着一些委屈的表情,让许大茂看了也不由一阵心软。
“哎,我这人信命,这可能是命该如此吧。”许大茂叹了口气说道,揽上顾兰的后背,“走,回家。”
“你命里就该娶我。”顾兰抹掉脸上残留的泪水,高兴地把头靠进许大茂怀里。
“对!”
顾兰心中冷笑,让你看不上我,呵呵,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折腾你!不给你这个家搅散了,我跟你姓!
许大茂把顾兰送回四合院,便出门去轧钢厂上班了,今天还有一出好戏等着自己呢。
而此刻的何雨柱则是躺在轧钢厂钳工车间外的长椅上舒服地睡着觉,他觉得这大风暴也挺好的,还能让他带薪休假,比在食堂的时候还舒服。
他也知道这场风暴对国家和很多人造成了无法弥补的重大伤害,可他也无能为力,他能做的,也只有尽量保住跟自己关系好的人不受到波及,至于改变历史,那还真太看得起他了,就连他的靠山,也只是人家手里高级一点的棋子而已,他凭什么去改变这大势?!
更何况,从后世来的他,其实也不是那么特别讨厌这一场大风暴,因为这场风暴的核心,实际还真的是防止那些大地主大资产阶级夺取人民专政的权力!只是落实到下面后,被很多有心人当作了以权谋私、打击异己的武器!就比如李怀德、刘海中、许大茂这样的人!
“师父,您的饭。”这时,马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哟,这又到吃饭时间了?”何雨柱睁开眼,看到马华正拿着一个饭盒站在长椅旁边。
“嘿嘿,师父,还是您舒服啊。”马华笑着说道。
“那你要不要也去揍李怀德一顿?”何雨柱开玩笑道。
“师父,您就别害我了,我可没您这面子,我要真去把他揍了,那您指定第二天就见不到我了。”马华苦笑一声道。
“怎么?还怕他会杀了你?”
“那倒不是,但是肯定会把我给开除的。”
“这倒是,这家伙看着挺大方,实际上报复心很强。”何雨柱点了点头,他也没再调侃自己这个徒弟,虽然说就算马华真去把李怀德打了,他也能能保下马华,但无缘无故地,还真没那必要。
“是吧?那什么,师父,您先吃着,我还要去食堂忙呢。”马华说着,把饭盒放到何雨柱手里,便回了食堂。
马华离开后,车间里就走出来一个人,看着何雨柱手里的饭盒,就不由嫉妒地说道:“何师傅,还得是你有福气啊,都被下放到我们车间来了,还有人给你送饭吃。”
“怎么?羡慕啊?羡慕的话,也让你徒弟去食堂干活啊。”何雨柱瞥了一眼郭大撇子,这小子一直觊觎着秦淮茹,被自己揍了几顿后这才老实下来,只不过作为这二车间的主任,他肯定是不服的,只不过他告到李怀德那里去后,李怀德也只是让他先忍着,没事不要去招惹何雨柱,除非能抓到一击毙命的把柄!
第395章 我跟许大茂,就是同事之间的关系!
今天领完证,许大茂把顾兰送到四合院门口,就回了厂里,在厂里吃过饭,午间休息的时候,找到了于海棠。
于海棠还以为许大茂又想来纠缠自己,于是把许大茂给骂了一顿。
许大茂也是有求于于海棠,所以也没敢发火,强忍着憋屈等于海棠骂累了,才敢把自己的请求对于海棠说了出来。
于海棠本来就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跟许大茂这个恶心的男人有过什么关系,所以在要了一些好处后,才假装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跟于海棠通过气后,许大茂这才放心来到李怀德这里,两人给刘海中准备的好戏也就即将开始。
李怀德和许大茂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满是奸计即将得逞的得意。
“笃笃笃。”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不就来了吗?”李怀德重新坐回椅子上,对许大茂笑道。
“进来!”许大茂冲门外喊了一声。
随即,刘海中就拿着一个文件袋开门走了进来,在看到许大茂后,脸上先是一愣,随即又对李怀德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把门关上后,拿着文件袋交到李怀德手里,说道:“这是我整那材料。”
李怀德接过文件袋,迫不及待地打开,头也不抬地说道:“许大茂不承认你揭发的事情。”
刘海中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许大茂,这才知道许大茂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原来是因为自己举报他乱搞男女关系,被李主任叫过来亲自调查了啊,呵呵,不承认?!不承认就有用了?这可是事实,想赖都赖不掉的!
“用不着他承认,我叫于海棠了,马上就到。”刘海中语气笃定,不屑地瞥一眼许大茂,语气中带着满满的鄙夷,“许大茂,这是全院皆知的事情,这你也抵赖呀?”
“不,刘海中你白活这么大岁数了,是不是?啊?”许大茂一听,顿时就跳了起来,愤怒道,“我再说一遍,我跟于海棠就是同事之间的关系!对,是没错,我是跟顾兰在一块,可是我们俩已经结婚了呀,怎么了?对不对,这结婚证我刚才都给李主任看过了,你不相信?不相信我再给你看看!”
“那,那,那是不是你今天登记的?!”刘海中质问道。
“对啊,怎么了?”许大茂理所当然地反问道。
“今天的事情,能说明过去吗?!”刘海中也被许大茂这无耻的态度给气到了,“许大茂,我跟你说啊,不管你怎么遮掩,不管你怎么狡辩,一会儿于海棠一来,你就傻眼!”
“该傻眼的是你!我跟于海棠就是同事之间的关系!”许大茂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跟于海棠搞过对象的。
“臭小子,你,你就嘴硬吧,你就!”
“你别满嘴喷粪!”
“你!”刘海中见许大茂竟然敢骂自己,怒气终于压制不住,抬手就要去揍许大茂。
“砰砰砰!”眼看两人要打起来,李怀德连忙重重地拍了几下桌子,沉着脸,瞪着刘海中,冷声道:“这里是革委会办公室,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
刘海中和许大茂两人顿时都停了下来,面对李怀德站好,低着头,不敢再出声。
“咔。”这时一阵开门声响起,只见于海棠风风火火地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李怀德问道:“李主任,你找我?”
看到于海棠进来,刘海中连忙向她招了招手,想把她招呼到自己身边,于海棠却是躲他远远的,嫌弃地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
“今天叫你来,就为一件事,你跟许大茂是什么关系呀?”李怀德笑眯眯第看着于海棠,眼中的惊艳一闪而逝,他感觉眼前的于海棠似乎比之前更加漂亮了,难道是因为跟许大茂谈恋爱,有了爱情的滋润?这许大茂不会已经把于海棠也拿下了吧?应该不至于,要是真把于海棠也睡了,于海棠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同意跟许大茂分手?
于海棠则是看了一眼许大茂,许大茂也转头看向她,两人眼神一接触便分开,许大茂继续低头装无辜,于海棠则又转头看向刘海中,看了一眼便又转过头看向李怀德,正色道:“我跟许大茂,就是同事之间的关系!”
听到这话,刚刚还以为胜券在握的刘海中顿时震惊地转头看向于海棠,他没想到,于海棠这个当事人,而且还是被许大茂伤害了的女人,竟然会帮着许大茂撒谎!你可是受害者!你不应该恨许大茂吗?!你不应该跟我一起对付许大茂吗?!可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就那么贱?都被人骗了,被人抛弃了,还要凑上前去讨好他?!
刘海中只觉得这是于海棠在为了讨好许大茂,而故意帮着许大茂来污蔑自己,不由得愤恨道:“于海棠,你说话你得负责任呐!”
“我当然负责了,您之前看见我在许大茂他们屋,我难道没跟您说,我们这是在讨论广播稿吗?”于海棠义正言辞地反问道。
“这这这......”刘海中被她这番话说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这事说起来于海棠还真没说错,每次于海棠去许大茂家吃饭,好像都是用的这个理由,只是当然大伙儿都不相信罢了,都以为是这丫头脸皮薄,随便找的借口而已,可没想到现在她就拿这来说事了,而且,这话也不是只有他刘海中一个人听见了,院里其他人基本也都是知道的,真要去找人问起来,这于海棠说的话,还真不算是撒谎。
“这什么这呀?!啊?!”李怀德顿时像抓到了刘海中的错处一般,腾地站起身来,对着刘海中就是一顿输出,“胡闹嘛!刘海中同志啊,你看你,一会儿这个不好,一会儿那个不好,针尖对麦芒的事情,这么大的事情,这么原则的事情交给你办,你全办了什么呀?”说着,李怀德又拿起刚刚从刘海中拿来的文件袋里拿出来的那些材料,在刘海中面前扬了扬,“这材料是你亲自搞的?!”
第396章 一塌糊涂
李怀德的一通训斥,刘海中心里满是委屈和怨恨,许大茂则是低着头,只是翘起的嘴唇已经快要掩饰不住心里的讥讽和得意。
尽管委屈,可对于领导的问话,刘海中也不敢不回答,于是连忙保证道:“都是,是我亲自搞的。没,没敢给别人看。”
刘海中对于李怀德早上的叮嘱还是谨记在心的,那就是这份材料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到,所以哪怕他不擅长,哦,不,实际上是根本就不会整理材料,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来亲自整理这份材料了。
而现在,他心里其实还挺自豪的,毕竟自己可是牢记李主任的叮嘱,绝对没有给任何其他人看到这份材料,完全由他一个人亲自完成了这个重要且艰巨的任务,李主任当时可说了,这是要让他进步啊!
也就是说,整理这份材料,是李主任对我刘海中的考验,考验什么?那当然是忠诚,对国家对领导的忠诚!你想想,要是你不忠诚,手里却掌握着机密资料,万一敌特对你展开攻势,你不就成汉奸了吗?
所以,哪怕在明知道自己不擅长办这事,李主任还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那不就是对自己考验吗?而现在,自己完全凭自己的能力,没有对别人透露一个字,就完成了这个任务,那肯定已经通过了这个考验啊!
刘海中心里还在美滋滋,谁知那边李怀德却已经“砰”的一声,把手里的材料拍在办公桌上。
“一塌糊涂!”李怀德一脸扭曲地瞪着刘海中,咆哮着。
刘海中被李怀德突然起来的怒火吓得向后退了几步,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没敢再说一句话。
他脑子有点懵,怎么突然就发火了呢?我不是没给别人看着材料吗?我都已经说了自己不擅长整理这个,你非得让我整理,还说是为了能让我进步,我这第一次做,要是做得不好,你直接提出来,我去改不就是了,怎么搞得就跟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似的?
“我看你呀,就是整人行!别的什么都不行!”李怀德继续训斥道。
刘海中委屈地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但是看到李怀德那副像要吃人的模样,顿时又把到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
而站在另一边的许大茂,嘴角已经浮现出了得意的笑容,看到之前还不可一世的刘海中吃瘪,让他的心里痛快无比!
李怀德的训斥还在继续,“我等着明天厂办公会上,用这个材料呐,你让我很被动,什么都拿不出来!”
“主,主任......”刘海中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
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李怀德打断了,“刘海中同志,算了,鉴于你的一贯表现,我不开除你,从现在开始,停止你的一切职务,回去好好反省,提高自己!”
说完,李怀德看都不再看刘海中一眼,坐回自己椅子上,开始翻看起那些材料来。
于海棠见事情已经结束,他跟许大茂的关系也有了定论,便也不再多留,自顾自地离开了办公室。
刘海中看着离开的于海棠,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起来,留下来,好像也没什么事了,走的话,他又不敢,刚刚被李怀德训斥了,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而许大茂则是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摸了摸鼻子,来到李怀德办公桌前,试探着说道:“李,李主任,这材料要这么重要,您信得过我的话,我今天晚上就是不睡觉,我也把它整理出来。”
李怀德闻言,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许大茂,眼中充满了怀疑,显然是不相信许大茂有这个能耐,毕竟这许大茂之前可没接触过这个整理材料的工作,而这材料,也的确是明天开会需要用到的重要文件,万一许大茂没完成,那明天这个会还能不能开成,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而站在一旁没有离开的刘海中,听到许大茂的话后,也是一阵错愕,没想到这个许大茂竟然在这个时候想要来跟自己抢功劳,争着在李主任面前露脸表现,这不是赤裸裸地打自己脸吗?
他想出言制止,但是看到李怀德的那张臭脸,他又把话给咽了回去,更何况,这材料也不是那么好整理的,许大茂这小子有几斤几两,他刘海中还能不清楚?就这些材料也是他会整理的?到时把事情搞砸了,那不用自己说话,李主任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看到李怀德不说话,眼中满是对自己的不信任,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道:“要是整理不出来,您撤了我放映员的职务!”
一听许大茂敢拿自己的工作做保证,李怀德眯起眼睛,深深地看了许大茂几秒钟,终于开口说道:“那可得保密啊!”
“这个我懂!”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便明白,这次机会终于被自己给争取过来了。
“那行!”李怀德把手里的那些材料纸张在桌子上理了理,“就交给你办吧!”
听到这话,刘海中的脸色有些精彩,既有对自己失宠的委屈和无奈,又有对许大茂到时同样失败被撤职的期待。
“记住啊,明天早上八点,必须交给我!”李怀德郑重交代道。
“一定!”许大茂做了保证,这才从李怀德手里接过那些被重新装进文件袋的材料。
而这时,刘海中也再也没有一丝留恋,自顾自地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拖着沉重的步伐,刘海中在走廊里走着,后面接下任务的许大茂也跟了出来,快步追上来,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凑到刘海中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刘海中被突然出现在旁边的大马脸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躲去,转过身,这才发现是许大茂正戏谑地看着自己,他刚想骂人,却被许大茂抢了先。
“二大爷,这回您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滚蛋!”刘海中阴沉着脸,眼中满是对许大茂的不屑和鄙夷。
“唉,得,我滚蛋!”许大茂的脸上依然挂着得意的笑容,“记着啊,这话你也得付出代价!”只不过,这后面半句,许大茂是咬牙切齿的说的。
第397章 给李主任送女人
“呸!”刘海中被许大茂的话气得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王八蛋!”眼神凶狠地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
回到自己办公室,李晶晶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喝着茶,看着报纸,刘海中心中的邪火正无处发泄,关上门就把李晶晶扑倒在沙发上。
五分钟后,李晶晶这才假装气喘吁吁地问道:“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猛,把人家骨头都要折腾散了。”
对于李晶晶的表现,刘海中非常满意,感觉自己还是很厉害的,心中的阴霾这才消散不少,于是便把刚刚在李怀德那发生的事给李晶晶说了一遍。
“这个许大茂,竟然这么卑鄙!当初要不是您提拔他,哪能进革委会?现在倒好,竟然还想踩着您,去李主任那争抢您的功劳!还有那个于海棠,真没看出来,她是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当初真是瞎了眼,幸亏没进咱家门,要不,咱老刘家的脸说不定都要被她丢尽了!”李晶晶气愤地说道。
“是啊,真是没想到,这个于海棠竟然是这样的人,为了讨好一个许大茂,竟然不惜当着李主任的面说谎!这要是嫁给了老二,还不得给他戴多少绿帽子?!而且咱家还跟许大茂家住隔壁,这要是家里没人,俩人发生点什么,别人还真不容易发现!”刘海中想想就气,自己看上的女人,竟然去讨好一个伤害过她的人,真的是太贱了!
“那个,爸,先不说于海棠和许大茂了,这两人不要脸,咱也算是看清了,以后多注意着点就是,但是您那边......李主任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李晶晶又担心地问道。
“这......等李主任气消了,我再去找他说说好话吧......”刘海中提起这事,就免不了心中有些无奈加委屈,当然心里更多的还是对于海棠和许大茂两人的憎恨。
“也不知道李主任喜欢什么,要不咱给他送礼吧?”李晶晶出主意道。
“他喜欢什么?他喜欢钱、权、女人,这三样,咱能给什么......”说到这,刘海中的话突然就停下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脸上还浮着红晕的李晶晶。
“爸,您这么看着我干嘛?”李晶晶疑惑地看着刘海中,心中却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这老东西,真不是个玩意,自己睡了自己的儿媳妇还不算,为了那芝麻绿豆大的官职,竟然还想把她这儿媳妇外加情人给送给别人!
“晶晶啊,你看爸这一把年纪了,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机会,当上了领导,让家里的条件稍微有点改善,可这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天,这领导的位置就要被撸了,爸心里不甘啊!”刘海中叹着气,悲凉地诉说着自己的不容易。
“我知道,爸,您这辛辛苦苦一辈子,好不容易把三个孩子拉扯大,眼看着就要过上好日子了,可现在突然又被小人暗算,真的是挺让人生气和不甘的。”李晶晶附和道。
“你也觉得爸不应该就这么被撸,是吧?”刘海中可怜巴巴地看着李晶晶,问道。
“对!爸您不应该被这么对待的!”李晶晶赶紧点点头,认同道。
“那.......晶晶啊,要是想请你帮爸一把,你肯定会愿意帮忙的是吧?”刘海中继续给李晶晶挖着坑。
“啊?爸,我都是靠您的关系才进的轧钢厂,我也帮不了您什么吧?”李晶晶假装疑惑地问道。
“晶晶啊,只要你答应帮忙,就一定可以帮上爸的。”
“那......那不知道我要怎么帮?”
“你刚刚不是说要给李主任送礼吗?普通的东西,李主任也看不上,钱的话我们家也没多少,权就更不用说了,现在能让李主任看上的,也就是女人了,晶晶,你明白爸的意思了吧?”刘海中微笑着说道,眼睛则死死地看着李晶晶,观察着她的反应。
“爸,您的意思是......给李主任送女人?可咱家也没钱去找女人送给李主任啊。”李晶晶依旧装作不明白刘海中话里的意思。
“晶晶,你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当初逼着光齐离婚娶你,可不是这样的表现。”刘海中也不装了,直接摊牌道,他是没文化,也有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不是真的傻!要不,怎么整人呢?没点能耐,别说整人了,不被人整都算是运气了。也就是遇到了许大茂这个天生坏种,又长期在他面前低声下气,让他没对许大茂升起太多的防范心,更是没想到于海棠会临阵倒戈,要不许大茂这次还真就被他给整了。
“呵呵......爸,你这话说的,真是一点后路都不留啊,你可想好了,我要是真去勾搭了李怀德,那以后我可跟你们老刘家没关系了!以后你要是再想上我的床,我可也不会再答应了。还有,我跟刘光齐也得离婚!否则,万一你这老家伙想整我,把我跟李怀德的关系拿出来做文章,那我们都要被你给整完蛋!”既然刘海中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李晶晶也没必要再跟刘海中好好说话了。
“只要你能帮我把这位置保住,你想怎么样都行!”刘海中也很爽快的答应了李晶晶的要求。
“那行吧,你去给刘光齐打电话,通知他回来跟我离婚,离完婚,我就去找李怀德。”李晶晶道。
“不行!你必须先去找李主任,让他把撤职的命令收回去,我再让光齐回来跟你离婚。”刘海中也不傻,既然已经翻脸,那肯定得先把自己的利益拿到手再说。要是先离了婚,这女人要是反悔了,那自己不就人权两空了?
“不离就不离,我跟刘光齐这一年到头都见不上几次面,肯定怀不上孩子,你这老家伙都这么长时间了,我这肚子也没点动静,那就等着你那宝贝大儿子断子绝孙吧!”李晶晶无所谓地说道。
听到这话,刘海中的脸上露出一丝纠结,是啊,自己当初答应光齐跟雨晴离婚,其实跟两人没有儿子也是有一定关系的,而且丫丫这个孙女现在也是跟着张雨晴,现在已经姓张了,跟他老刘家也没了关系,难道真要让自己的好大儿没个后?
第398章 张雨晴有了
见李晶晶软硬不吃,刘海中也只能答应先让刘光齐回来跟她把婚离了。
协议达成,李晶晶便离开了刘海中的办公室,从今以后,她就跟刘海中没有半点关系了。
来到张雨晴办公室,李晶晶把自己的遭遇跟张雨晴说了一遍,引得张雨晴对刘海中更加鄙夷,甚至都干呕了好几次。
“领导,您不会是......有了吧?”李晶晶试探道。
这话让张雨晴一愣,她一直忙着工作,倒真没往这方面想,再算算月事的时间,好像的确推迟了半个月没有来了,于是,连忙起身带着李晶晶一起离开了轧钢厂,去医院做了检测,确定了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
这个孩子,自然就是何雨柱的了。
不过,张雨晴却一点都不慌,因为她们这些女人,都已经跟何雨柱的各个身份领了结婚证,所以,她们的孩子其实也都是合法的婚生子。
张雨晴心情很好,第一时间便偷偷把消息告诉了何雨柱,惹得何雨柱是悲喜交加,高兴的是,自己又要当爹了,悲的是,在这段时间里,又要少一个可以跟他战斗的对象了。
随后,张雨晴又把刘海中的恶心计划告诉了何雨柱,何雨柱自然是知道刘海中跟李晶晶的关系,还知道许大茂也跟李晶晶有一腿,只是没想到这个刘海中竟然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会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
何雨柱想了一会儿,说道:“刘海中的位置,李怀德应该会让许大茂接替,许大茂这个家伙一旦手里有了点权力,比刘海中更加恶劣,肯定到时会利用手里的那点权力,去欺负别人,第一个估计就是于海棠,还有秦淮茹也可能被他针对,所以,得找个能管住他的人安排到他身边。”
“能管住他的?谁?”张雨晴问道。
“李晶晶!只要李晶晶勾搭上了李怀德,她现在就是纠察队专案组组长办公室的秘书,只要她自己愿意,没人敢动她的位置,到时许大茂接了刘海中的位置,李晶晶这个秘书还是会跟着他。”何雨柱解释道。
“那有只能在办公室里管着点吧?外面也管不到他。”
“厂里其他地方他也不敢乱来。”
“嗯......那李晶晶能勾搭上李怀德?我不是听说他要娶孙玉婷吗?这个时候他还敢乱来?”张雨晴有些疑惑地问道。
“呵呵......他要娶孙玉婷,肯定得先跟秦淮茹把婚离了,而这婚离起来,可不会那么容易,而孙玉婷又怀上了孩子,肯定是没法跟他上床的,这个时候,忽然有个长得不错的女人送上门,他还会放过?更何况,孙玉婷也不可能一直去他那,能过去的时间,他也基本都清楚,找个孙玉婷肯定不会过去的时间,不就把李晶晶这块肥肉给吃了?”何雨柱笑道。
“哎......我跟她的交易早就已经结束,她信得过我,留在了四九城,没承想,现在还是要被咱利用,来对付别人。”张雨晴有些于心不忍地叹息道。
何雨柱闻言沉默下来,这种事,他也没法说什么,人家李晶晶如果不乐意,完全可以等跟刘光齐离婚后,离开轧钢厂,不参与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来,可现在自己为了不让许大茂去霍霍于海棠她们,却又需要李晶晶留下来,真要说起来,自己还的确是挺自私的。
实际上,自己完全可以让吴玉兰通知李怀德,不让他提拔许大茂,这样也不用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可他却偏偏选择了牺牲李晶晶的这种办法。
“要不,咱让玉兰出手警告一下李怀德?”何雨柱终究还是觉得良心上过不去,不想让李晶晶再参与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中来。
“没用的,没了依靠,她一个人在四九城也没法生活下去。”张雨晴摇摇头道,“就算给她换个工作,她一个姑娘家独自一人在外面讨生活,也会遇到各种其他困难,而且,以她以前的经历,也吃不了那些苦,现在这样,我们可能觉得她受了委屈,可能她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吧。”
“那还是问问她自己的想法吧。”何雨柱说道。
“行吧,我去找她谈谈,如果她不愿意,那就给她找个其它出路,毕竟是我把她弄到四九城来的。”张雨晴点了点头,同意了何雨柱的提议。
人各有志,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对于李晶晶,何雨柱也不能凭着自己的想法去干涉她的生活,你觉得不好的事,在她看来未必就是不好的,更何况,在何雨柱看来,李晶晶也没做什么大奸大恶的事出来。
要是论起来,何雨柱不比李晶晶做得更过分?还有那些跟他好的那些女人,又有几个是真正守了妇德的?秦淮茹、杨月娇、刘岚这些寡妇也就算了,像娄晓娥、于丽、吴玉兰、张雨晴、赵香莲她们几个可都是在婚姻存续期间就跟何雨柱勾搭上了的!
所以,何雨柱根本就没资格去对李晶晶的人生道路做出任何评价!当然,他也不会去评价那些对他没有造成过伤害的人。他尊重每一个人的生活态度和方式,只要不来招惹他!
也正是因为有这种想法,何雨柱才不会去在意那些女人的过往,不会在意她们跟谁有过关系,他没有洁癖,包括心理上和生理上的。
有人问,就不怕得病?
呵呵,先不说他的医术怎么样,至少理论上绝对是权威级的,就算没有医术,凭空间里的山泉水,他也根本不担心那些病毒!
张雨晴来到自己办公室,李晶晶还在她办公室里坐着,她现在也没地方去,还没到下班时间,自然就只能待在这里打发时间了。
她只是跟刘海中闹掰,并不是辞职,所以她还是轧钢厂的职工,只是刘海中也不敢找她麻烦,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估计都得在张雨晴这待着了。
张雨晴自然也不会赶人,毕竟两人关系也算不错,无聊的时候也能一起聊聊天,有什么不重要的事,李晶晶也会帮着做做,倒也是相处融洽。
第399章 大茂,喝鸡汤
张雨晴在询问过李晶晶的意见后,李晶晶答应继续留在轧钢厂,并且同意何雨柱的安排,留在革委会纠察队专案组组长办公室,继续当她的秘书。
不过,她也提出了条件,那就是想当何雨柱的女人!
对于这点,张雨晴倒不意外,何雨柱的长相,大部分女人看了,都会心生惊艳,只要何雨柱想,没多少女人能够拒绝。
至于于海棠当初看不上何雨柱,那完全是因为何雨柱以前的形象太过磕碜,还有他名声也不太好,于海棠又是一个自视甚高,还一心想要找个有前途的人家,所以才对何雨柱那么不感冒。
人嘛,总有自己的追求,也不是说谁好看就要跟谁在一起,要不这世界上打光棍的男女可就多了去了。
张雨晴把李晶晶的条件跟何雨柱说了之后,他也没反对,正好张雨晴怀孕了,李晶晶倒是可以补上,而且李晶晶长得也不差,要不也不可能入了张雨晴的眼,用来对付刘光齐和李建国了。
当晚,李晶晶便趁着夜色进了中院,来到了何雨柱的屋子,享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快乐。
而与此同时,后院的许家,许大茂还正在翻着红宝书,眉头紧皱着在整理着那些资料,这是他第一次做这事,而且时间还紧,他必须用这一晚上的时间,把这个任务漂漂亮亮地给完成了。
“大茂,怎么还不休息?”顾兰端着一碗汤走了过来。
“忙着呢,能不能当上领导,可就看这了!”许大茂头也不抬地说道。
“这么重要?!”顾兰吃惊地说道。
“那是!”许大茂得意地抬头看了顾兰一眼,“碗里是什么?”
“哦,这是我炖的鸡汤,已经炖了一下午了,就是刚刚晚饭吃的那鸡。”顾兰说着,把鸡汤端到许大茂面前,“先把汤喝了,补补身子,可别太辛苦了。”
许大茂很是享受地端起鸡汤,温度刚刚好,几口就喝完,味道还不错,“嗯,味道挺不错的。”
许大茂很满意,心中也已经对娶了顾兰这个农村丫头的抵触小了很多,以前娄晓娥在的时候,那都是他伺候娄晓娥,之前跟于海棠谈对象的时候,于海棠也从来不动手,没想到这个让他看不起的女人,却是把他当成了老爷服侍起来。
“不错吧?我再去给你盛一碗。”顾兰开心地拿起碗,又走向了厨房。
许大茂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享受的笑容。
等喝完第二碗,许大茂表示喝不下之后,顾兰便把碗拿回厨房洗了,随后又来到桌子边,坐在许大茂侧面,静静地看着他工作。
一直忙到天光大亮,许大茂这才放下笔,无力地甩了甩手,看了一眼柜子上的座钟,已经七点四十五了。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眯着眼睛,忍着困意,焦急地自言自语。
趴在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的顾兰听到动静,也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恍惚了一会儿后,这才想起来,自己一直陪着许大茂工作,没想到竟然已经天亮了。
“大茂,我这就去给你做早饭。”顾兰说着就站起身来。
“你自己吃吧,吃完再好好睡一觉,可别把肚子里的孩子给累着了。我得赶紧去厂里了,这份材料很重要!”许大茂说着,把桌子上的材料收拾好,放进文件袋中,便匆匆出了门。
顾兰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讥诮。
而此刻的刘家,刘海中已经吃过早饭,像往常一样,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仪容。
“哎呦......这家伙!”刘海中刚把眼镜戴上,对着镜子查看有没有什么不当之处时,身后的刘光天突然出声夸张地喊道:“爸!就你这身材,这气质,这眼镜往脸上这么一架,倍儿有文化!大器晚成!”
刘海中得瑟地转过身,但是语气却并不没有因为刘光天的夸赞有一丝丝柔和,呵斥道:“别给我拍马屁,有话说,有屁放!”
被刘海中这么一通数落,刘光天刚刚那谄媚的表情也立即收了起来,尴尬又憋屈地点了点头,心道果然不能对这老家伙抱太大期望!
不过,想到自己有事相求,刘光天摸了摸自己后脑勺,再次露出谄媚的笑容,说道:“爸,我是想问您啊,您说,您没让这许大茂得逞,可是它后面的事,它有没有向前推进一下啊?”
这事还得从昨天晚上回家后,刘海中给家里人说了下午在李怀德办公室发生的事,包括因为没整理好材料被暂时停职的事也说了出来,没错,他认为停职只是暂时的,因为他还有后招呢!
当然被许大茂和于海棠联合陷害这种丢人的事,他肯定不会说,他只说没让许大茂要娶于海棠的想法得逞,而且还逼着许大茂娶了顾兰那个村姑。
这就导致了今天早上,刘光天还以为自己老爹那么厉害,把两个都要谈婚论嫁的人给拆散了,而这一切就因为是他老爹要把那个女同志介绍给他!
被自己二儿子这么一问,刘海中顿时有些心虚,“这,这事,不能着急,啊,这是着急的事吗?你等我再往上动一动,那于海棠自然而然就会找你来了。”
“不是,可您现在不是......”刘光天着急又畏缩地摇头晃脑,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刘海中看着自己儿子那副便秘样,冷着脸,“什么,什么,什么,不就是,就是停职吗?!这事暂时的,你知道吗?这李主任他是,他是一喜怒无常的人,啊,等过一段时间,他对别的领导下手的时候,那自然而然我就官复原职了嘛。”
“啊,是是是,是!”刘光天低着脑袋,忙不迭地点头称是,“那是,我爸谁呀,是不是?”
“行!”刘海中见刘光天这边已经糊弄过去,便准备去拿上他那公文包出门上班去。
旁边的刘光天见状,连忙冲到前面,拿起桌子上的公文包,递给自己的老父亲。
那番做派,哪像是正常的父子?倒更像是溜须拍马的下属和官威十足的领导!
第400章 文化底子太薄,不成!
刘海中接过刘光天递过来的包,对自己这个二儿子的态度也还算满意,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说话的语气也平和了许多,“额......对你妈说一下,啊,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
“哎,好嘞。”刘光天答应一声,连忙让开路,点头哈腰地目送着自己的老父亲离去,“爸,您慢走啊,您慢走。”
等刘海中的身影消失在后院后,刘光天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哼!老家伙,要不是现在还指望你把于海棠给我娶回来,看我搭理你不?”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刘海中想要让他娶于海棠,只不过也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点变态的嗜好,更让他不知道的是,他寄予厚望,后面再想要靠着整人升职的老父亲,从今天开始,就要彻底断绝他的当官梦了!
刘海中习惯地来到自己办公室,却没有看到往常都会提前来给他泡好茶,并且等候着被他宠幸的大儿媳。
“嗯?李晶晶怎么没在?难道是准备旷工了?”刘海中生气地嘀咕一句。
刚准备拿起热水壶去打开水亲自泡茶,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老刘,赶紧去开会!”
“哎,好的,马上过去!”听到是副主任的声音,刘海中顿时心中激动,果然,李主任说撤自己的职只是暂时的,这不,开会还会叫上自己,说明自己在他心里还是一个领导干部!
也顾不得泡茶了,放下热水瓶,拿着办公桌上的笔记本和钢笔,就匆匆出了门。
来到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很多人,那些人看到刘海中过来,还纷纷微笑着点头跟他打招呼,这让刘海中的心彻底放了下来,看来李主任并没有给这些干部通知自己撤职的事,那是不是说明,昨天李主任说的只是气话,其实并没有真的要撤自己的职?
只是,许大茂怎么也在这里?而且这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死人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真以为自己被撸了?就算真的被撸了,那自己也还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你在院里住着,难道就不怕我给你穿小鞋?!
来到许大茂身边的空位坐下,面无表情地对许大茂说道:“列席啊?”
列席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作为非参会人员的身份参加会议。
刘海中这么问,既是在点许大茂非干部身份,没有资格参加这个会议,也是在试探许大茂是怎么会过来参加会议的,是李怀德授意的,还是已经被李怀德提拔成了干部。
许大茂戏谑地转过头,淡淡地回道:“未必!”随即便又转过头不再搭理刘海中。
这话让刘海中心中思绪百转,未必是什么意思?未必是以非参会人员的身份参加?那就是说许大茂的身份还不确定?难道是要在今天这个会议上得到提拔?!
“别老削尖脑袋往上钻!站在别人的肩膀上,总会有回报的!”刘海中阴阳怪气地低声警告了一句。
许大茂不屑一笑,把头凑到刘海中耳边,低声道:“那咱们就一会儿走着瞧吧!”
刘海中看着已经把头缩回去的许大茂,面无表情,也不再说话。
走着瞧就走着瞧!难道我还真能怕你不成?!就算你今天真被提拔成了干部,我刘海中也不是没有后手!等李晶晶跟我家好大儿离婚后,你就会知道,谁才能笑到最后!
就在这时,李怀德拿着一份材料走了进来,在场所有人都纷纷投去注目礼,主席台上的几位领导也都纷纷站起身迎接让路。
李怀德坐到中间位置后,刚刚站起身的其他几位领导才又重新落座。
“额......让大家等了会儿啊,主要是我把这个材料看完,待会还要带着这个材料,到市里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李怀德说着举起手里的那份材料,对台下参会的人员说道:“材料写的好啊,有深度,啊,哎?许大茂来了吗?”
听到李怀德说材料写的好的许大茂脸上已经洋溢起得意的表情,现在听到李怀德点他的名,更是激动地连忙举起手,应道:“来了,这儿。”
“噢。”李怀德看向许大茂,忽然又看到了坐在许大茂身边的刘海中,脸色一沉,指着手指问道:“哎?刘海中,你怎么来参加会议了?”
“我......”正低着头不想看许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的刘海中,听到李怀德问自己的话,茫然地抬起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旁边的许大茂,则是嘴角翘起,低沉的眼眸中,满是得意和戏谑。
“哦,是我让他来的。”这时,坐在李怀德左手边的一个革委会领导说道,这人正是之前在刘海中办公室门口叫他开会的那位。
李怀德转头看向这人,眼神淡淡,想要看出这人把被自己撤职的刘海中叫来开会,是什么意思。
那人感受到李怀德眼中的危险信息,连忙低下头,解释道:“我揣摩着李主任的心思,停职归停职,下面咱还得用他。”
“你这个何副主任就是爱自作聪明!”李怀德冷冷地训斥一句,把那何副主任吓得也是脸色一白,这特么是马屁拍到马腿上了?之前这李主任不还很器重这个刘海中的吗?
不再管何副主任,李怀德又看向刘海中,“刘海中啊,你出去吧,从今天开始,你的职务,由许大茂接替!至于你下一步的工作安排,由许大茂组长安排。”
听到这话,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刘海中,表情各异,有冷漠,有幸灾乐祸,也有兔死狐悲的,而许大茂则是满脸的都是胜利者的得意,鄙夷地看着坐在他旁边的刘海中,心中说不出的快意。
刘海中紧抿着嘴唇,用手抚摸着鼻子和下巴,一时间竟然有些失神,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没有动弹。
见他还坐在那没有动弹,李怀德再次开口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呀?不要想不通,文化底子太薄,不成!啊。”
第401章 许大茂威胁刘海中
刘海中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的神情快速变幻着,憋屈、愤怒、屈辱、无奈,最后都变成了不甘,深深看了一眼旁边正得意地看着自己的许大茂,缓缓站起身,神情没落地离开了会议室。
来到办公室,看着熟悉的场景,回忆着在这里与李晶晶的激情,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这个组长办公室,来到了纠察队专案组办公室,他现在是被撤了纠察队专案组组长的职务,但是没说要让他回车间去当工人啊,所以他很自觉地来到了纠察队专案组办公室,成为一个纠察队专案组的组员。
专案组的那些组员,还不知道这位组长已经被撤职的消息,看到他过来,还热情地招呼着他,给他端茶倒水,让他那颗被伤透了的心,也得到了些许温暖。
只是,好景不长,他正跟这些组员聊得火热的时候,办公室门从外面被打开了,进来赫然正是刚刚晋升为专案组组长的许大茂!
“哎,你们都出去下,我跟刘海中说点事。”许大茂双手插兜,一副睥睨天下的气势,鼻孔朝天地对着那些专案组组员发号施令道。
“哎?许大茂,你怎么说话呢?这里是我们专案组的办公室,你一个外人进来,让我们出去,我们就要出去啊?还有,刘组长的大名也是你能叫的?!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抓起来?!”一名专案组的成员看到许大茂那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就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一通数落,只是他却没注意到刘海中的反应却是异常地平静,甚至是有些憋屈地一声不吭。
“呵呵,你,叫什么名字?”许大茂戏谑地看着这个敢拿手指指着他的人,语气淡淡地问道。
他刚坐上这个专案组组长的位置,而且还是突然从一名革委会的小罗罗直接升到这个位置的,专案组里的那些老油条肯定都不会服他,所以,他需要一个立威的机会,本来还想着要找个什么机会,没想到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
那名组员冷冷一笑,很是不屑地说道:“老子叫罗大强,怎么着?许大茂,你还能把我怎么着?难道是准备放电影的时候,不让老子看?哈哈哈哈......”
办公室内其余组员听到这话,也都哄笑起来,许大茂这个厂里的唯一放映员,以前还没革命的时候,就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他们这些人也没少受许大茂的气,好不容易他们借着革命的机会,翻了身,许大茂之前看到他们也都是陪着笑脸,没想到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敢到他们专案组来颐指气使!
许大茂扫视一圈,把这些取笑他的人都一个个记在了心里,他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这些人,他都不会放过!
“刘海中,是我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还是单独跟你说?”许大茂看向刘海中,脸上满是嘲讽。
“各位,先出去吧。”刘海中被许大茂这么一提醒,顿时醒悟过来,他知道许大茂现在过来,肯定不会有好事,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而且还是昔日的手下,被许大茂落了面子,那肯定丢不起这个人!
虽然这些人早晚要知道自己的位置已经被许大茂给顶了,但是至少现在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啊!
众人见刘海中发话,便也都纷纷闭嘴,很快都离开了这个办公室。
等最后一个离开的人从外面把门关上后,许大茂的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而刘海中则是沉着脸,静静地坐在那,准备着许大茂的奚落。
他太了解许大茂了,现在他失了势,而许大茂又风头正盛,许大茂要羞辱他,他也只能先忍着。
许大茂一脸得意地坐到椅子上,玩味地看着刘海中,开口道:“刘海中,你是不是不服?”
刘海中别过头,身子往旁边一侧,不去看许大茂那张小人得志的脸,也不搭理许大茂。
“嘿嘿,嘿。”许大茂轻笑道,“啧,现在呢,就剩咱俩了,我呢,还是喊你二大爷,啊。”顿了顿,许大茂敛去笑容,继续说道:“二大爷,今天我要找您谈什么呢,就是谈,您得把贪污我们家的那些东西,给我吐出来!”
听到这话,刘海中坐不住了,要是被许大茂奚落几句,嘲讽,甚至辱骂,他都当是听狗叫了,可现在许大茂竟然把这事拿出来说了,那可真不能当听不见了,这要是查实了,自己可不光是撤职这么简单了,那可是要被抓起来,甚至是要挨枪子的!
所以,绝对不能承认!
“我贪污你们家什么东西了?!你别血口喷人了!”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笑道:“二大爷是岁数大了呀,还是记性不好啊?行!给您提个醒,额......黄颜色的,挺沉的,这世界上最值钱的东西!还有女人戴的,圆的,绿色的,有印象吗?”
刘海中越听越心惊,不由得摸了一把脑门上已经溢出的冷汗,许大茂这话看似没明确说明是什么东西,但又说得那么具体,看来这许大茂是已经问过李怀德自己上交过哪些东西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跟李怀德说自己昧下了这些东西!
没错,当初许大茂把娄晓娥的那些东西给他之后,他就偷偷昧下了这些东西,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人会知道这事,当初许大茂还是要拍自己马屁的小喽喽,根本不可能去找李怀德问自己具体上交了哪些东西,所以他才敢这么做,只是没想到,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许大茂竟然靠着有点文化水平,会整理点材料,就入了李怀德的眼,让他顶了自己的位置,甚至还跟李怀德提起了他上交东西的事,这不就露馅了吗?
不对!之前许大茂威胁自己不要干涉他跟于海棠谈对象的时候,也是用的这事,自己当时一时心虚,就真被他给吓到了,但是现在想想,当时许大茂应该还没有搭上李怀德这条线!
第402章 许家都是白眼狼
可如果许大茂当时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昧下了那些东西,那是不是说,他一开始举报娄晓娥,主动把那些东西交出来,还特意交给自己,就是肯定自己会昧下东西,是在给自己挖坑?!
想到这里,刘海中心中不由得翻起一阵惊涛骇浪,许大茂这人太可怕了!
以前只以为这人就是单纯的坏,但是现在看来,还是太小瞧他了!这人的城府实在太深了!
当初说是为了帮自己立功,又是为了跟娄晓娥离婚,才会把那些东西交出来,可现在才知道,他的最终目的,竟然是自己!
“我就跟您明说了吧,在院里我跟您说之前,娄晓娥家的这些东西,我就点的清清楚楚了,就是给你设了个套,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没有如数上缴!”许大茂现在是春风得意,面对刘海中这个失败者,他也没什么好继续藏着掖着了,“当然了,这也能理解,好东西嘛,谁都喜欢,但是这个人的,就是个人的,我请示过了,这些东西不算娄晓娥家的赃物,这是我们夫妻之间共有的东西!”
刘海中是越听越心惊,果然,被自己猜对了,这就是许大茂给自己挖的坑!而且,听他这意思,这事李怀德已经知道了,怪不得,怪不得李怀德会这么对自己,原来是因为这事!
什么没文化,不会整理材料,去他妈的,全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抄家私藏,参与过这些事的人,谁没做过?!但是李怀德却因为这事把自己给撸了,还把自己的位置给了许大茂!还有,许大茂刚刚说,那些东西是他跟娄晓娥共有的,那么也就是说,那些东西是不用上缴的,后面也就会退下来还给许大茂!
可娄家就是资本家啊!许家怎么可能会有这些东西,这东西明明就是娄家的啊!
所以,李怀德把东西退给许大茂,实际上,这些东西很有可能就是这两人给分了!
那这就说得通了,李怀德是为了那些东西!而许大茂则是用那些东西买了自己的位置!
至于许大茂要买自己的位置,呵呵,要是到现在都还看不出来,那他刘海中真就是草包了,这不妥妥的是在嫉妒吗?!
至于为什么要嫉妒自己?呵呵,还不是嫉妒自己是院里的一大爷,嫉妒自己是革委会的领导!
想当初,自己还让他当院里的三大爷呢,还帮他进了革委会,没想到,这个许大茂就是这么报答自己的!
简直就是一头白眼狼啊!
这特么果然是老许的种,许富贵受了娄家的恩,还特么把娄家的千金大小姐骗进了他们家,这一大家子都是白眼狼!
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李怀德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娄家的那些东西李怀德肯定是不会放过的,自己现在跟许大茂争,那就是白吃亏,该认怂,还是认怂吧!
至于后面,还能不能再报复回来,那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李晶晶身上了。
第403章 狗咬狗一嘴毛
刘海中实在有点受不了了,他怕继续留在这里,真的会被许大茂这个恶魔给气死!
这个混蛋,先让他把这个东西写了,然后还让自己把东西还给他,而且还是晚上偷偷的,这就是说不要让别人看到,那也就是说自己把东西还了也根本没有人知道,到时许大茂这个畜生拿着这张纸说事,自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恶毒,实在是太恶毒了啊!
自己这一次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啊!而且是赔得连裤衩子都不剩的那种啊!
这可不是把那些东西还回去就这么简单能了结的,这许大茂手里拿着这张纸,就算自己把东西还他了,他也不会把纸给自己,这是要拿捏自己一辈子的东西啊!说不定,就算自己死了,他都会拿着这张纸去找他儿子们要这些东西!可自己家根本就已经没那些东西了,可不就是得拿自己家钱赔他了吗?!
刘海中一声不吭地站起身,准备赶紧离开这里,去找李晶晶商量下尽快拿下李怀德的事,只要李怀德肯帮忙,问许大茂要那张纸,许大茂肯定不敢不给,李怀德的话,他肯定得听吧?
说到底,许大茂现在这么嘚瑟,还不全是因为背后有李怀德在撑腰?要是没了李怀德的偏袒,他许大茂在他刘海中面前算什么?!
“挺好!”许大茂拿着那张纸,很是满意,“不过老刘啊,你这个字得练练了,啊,嘿嘿......”
刘海中没有搭理许大茂,自顾自走着,他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这许大茂说的话,真的是能气死人!
以前自己得势的时候,叫自己刘组长,再不济也叫自己一大爷,自己失势了,又叫自己二大爷,现在好了,自己的把柄捏在他手里了,直接叫老刘了!关键是,还说自己的字得练练了,这特么不就是说自己没文化吗?这真的是杀人诛心啊!李怀德不就是以自己没文化才把自己组长的位置让给了眼前这个白眼狼吗?!
“哎,等会儿,话还没说完呢!”只是,许大茂却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二大爷,您呢,打今儿起,还是回您的车间当您的工人阶级,啊,专案组,一山不可能容二虎,对不对?我也不可能给你喘息的机会呀,啊,等着你在我背后使坏下绊子?那我不比傻柱还傻了,是不是?啊,回去吧,呵......”
刘海中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依旧没有说话,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他怕自己忍不住把这混蛋给打死了。
他现在是真的明白傻柱为什么这么喜欢打这个混蛋了,这个混蛋是真的欠揍,不,应该说是找死!要不是法律不允许,他是真的想弄死这个混蛋了。
他刚转身,后面许大茂嚣张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哎,回车间的路上,找一趟傻柱,跟他说,我第二个要办的人就是他!这次我让他彻底完蛋!”
刘海中淡淡地看了一眼许大茂,转身就出了门,呵呵,你去办傻柱?傻柱要是好办,也不会只是下放到车间一个月,算算时间,好像也快要回食堂了吧?
看着刘海中一声不吭地离开办公室,许大茂冷笑一声,得意道:“行,不言语,这就是变聪明了!”
......
钳工车间,今天何雨柱在车间里找了个角落躺着,并没有躺在门口的长椅上。他这准备回食堂了,老在外面躺着被人看到也不好,之前反正是下放,人家说什么,他也无所谓,可要是回食堂又当回领导了,肯定会有那种眼红的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至于躺在车间里,那大伙儿都一样,谁也别说谁。
正躺着呢,秦淮茹急匆匆地找了过来。
“别睡了!而大爷被开回车间了。”
“早该如此!”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一副事不关己,又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
“许大茂整的他,许大茂现在是专案组组长。”秦淮茹继续说道。
何雨柱依旧躺着没动,这事他早就预料到了,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意外的。
“二大爷说,许大茂接下来要对付的人就是你。”
“呵呵......我还能怕他?!”何雨柱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可别小瞧他,刚刚二大爷跟我说了,这个许大茂就是个小人,就是个恶魔,他从当初举报娄晓娥开始,就在给二大爷挖坑了!”秦淮茹继续提醒道。
“是吗?那还真是狗咬狗一嘴毛,他刘海中就是自作自受!”何雨柱睁开眼睛,坐直身体,吐槽道:“这个刘海中,是一点不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又蠢又坏,整天就知道当官,当了官又什么都不会,只知道整人,被许大茂那个坏种一哄,就真当人家是真心想当他跟在他屁股后面当小弟,谁知道人家早就盯上了他那个位置!现在好了,被人家给坑了,这下知道后悔了吧?!”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个许大茂是真的坏,这院里,也就是二大爷还会帮着他说话,就连三大爷也只是看在他经常给点三瓜俩枣的面子上才跟他走得近点,可他竟然还这么坑二大爷,你说,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坏呢?!”秦淮茹有些想不通地说道。
“嘿嘿,这话,你说得就不对了,刘海中帮着他,可不是纯粹的好心,他一个草包,要没有许大茂帮着出主意,可斗不过易忠海,就连阎老抠他都不是菜!”何雨柱笑道。
“至少二大爷没要过他好处吧?”秦淮茹道。
“那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敌人,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两个坏种才能走到一起啊!”
“共同的敌人?谁啊?”秦淮茹好奇道。
“这都看不出来吗?我啊,当然,之前还有易忠海,只不过现在易忠海被他们俩合谋给搞下了台,所以他们现在都没在把易忠海放在眼里了。”何雨柱解释道。
“这……许大茂跟你从小就不合,可二大爷为什么也那么讨厌你?”秦淮茹不解道。
第404章 畜生不如的刘海中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他发现今天道秦淮茹似乎有点傻,这么明显的问题还要问他,这还是那个被龙老太太称为院里最聪明的人了吗?!
“刘海中讨厌我,无非就是因为我不给他面子,他就是个官迷,觉得自己当了这院里的管事二大爷,这院里的每个人都应该对他恭恭敬敬的,你没看到他怎么对待他那俩儿子的?!动不动就是打,完全就是一副封建官吏对待奴才的态度!”何雨柱撇撇嘴,对秦淮茹解释着。
“可他对他家老大不是挺好的吗?”秦淮茹又问道。
“呵呵,他对刘光齐好,也完全是他这个封建思想造成的!你以为他是真对刘光齐好啊?!他是因为刘光齐是个干部,又是所谓的长子嫡孙!如果他真的是父慈子孝,就不会对雨晴有非分之想,更不会把李晶晶给睡了!”何雨柱不屑地说道。
“你说什么?!”听到何雨柱的话,秦淮茹惊呆了,这刘海中竟然把自己儿媳妇给……“他……他把前院那个,光天媳妇给……”
“对!所以嘛,我就说他跟许大茂就是两个天生的坏种!他没斗得过许大茂,完全是因为人太蠢了!”
“那……那他现在被撤职了,那个李晶晶……”秦淮茹他们都知道刘光天这个媳妇在厂里是给刘海中这个公公当秘书的,现在刘海中被撤职了,回到车间当工人了,总不能再配个秘书吧?
“嘿嘿,这事啊,你绝对想不到,刘海中想了个什么招来对付许大茂。”何雨柱见秦淮茹提到李晶晶后续的工作安排,不由得神秘一笑。
“嗯?”秦淮茹闻言一愣,这不说李晶晶的事呢吗,怎么忽然又说起刘海中要怎么对付许大茂了?
何雨柱倒是没让她疑惑多久,接着就揭开了谜底,“这刘海中也算了解李怀德,他想让李晶晶去勾引李怀德,从而让李怀德能把他那个组长的位置还给他。”
“什么?!这……这……这刘海中怎么……怎么可以这样?!”这实在是太炸裂了,你说你看上了儿媳妇,跟她趴灰也就算了,这李晶晶也算是你的女人了,可你怎么能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呢?!就为了那一个组长的位置?!真的是畜生都做不出来这种事啊!
柱子说的就没错,这刘海中跟许大茂就是一丘之貉,两人的坏都是天生的!是与生俱来的恶!
“呵呵……他以为自己多聪明,也不想想,当初李晶晶是怎么逼着他们全家同意让刘光齐主动提出跟雨晴离婚的!还真以为她一个女人不远千里独自来到四九城,就能任他欺负了?!”何雨柱的脸上满满都是嘲讽。
秦淮茹也想起来,这个女人可不简单!看来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那李晶晶那边?”
“放心吧,出不了事!”何雨柱笑道,“对了,你这么关心她干什么?”
“我这不是挺同情她的嘛,她一个姑娘家,几千里地嫁到这四九城来,有事也没个娘家人可以帮衬的,我就觉得跟自己挺像的。”秦淮茹有些感慨地说道。
“你?省省吧,你娘家秦家村我又不是没去过,自行车过去也就小半天时间,还有公交车能到你们那,人家可比你可怜多了!”
“是是是,她比我可怜!你个没良心的!”秦淮茹没好气地捶了一下何雨柱的胸脯。
“哎哎,你可注意着点!这要是被人看到了,又是一堆麻烦!”
“哼!你还怕麻烦?!”
“怕!当然怕!我最怕麻烦了!”
“行了,行了,说正事呢!许大茂都让刘海中来通知你,接下来就要对付你了,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怕?!”秦淮茹还是有点担忧道,毕竟许大茂是那么坏,连刘海中这个坏人都被他斗倒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让他先嘚瑟一阵!”何雨柱说着又躺了下去,闭上眼睛说道,“我明天就回食堂了!”
“这么快?!”秦淮茹还真有点舍不得。
“怎么?还想让我一直待在这车间啊?!”
“不是,就是挺舍不得的,再说了,现在车间一直停工停产,你在这不比在食堂舒服?”
“我回食堂更舒服,跟我师姐做点什么,都方便,在这,你在我面前都只能光看着。”
“好吧,好吧!就知道你憋不住了!”
“呵呵……”何雨柱笑了笑,没再说话。
秦淮茹白了何雨柱一眼,见他闭着眼睛,也看不到自己撒娇的样子,只能再次开口道:“对了,李怀德找我提离婚了。”
“哦……你答应了?”何雨柱眼睛都没张,这事他们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计划的,根本不需要再商量什么。
“没,还没满足我的要求呢!”秦淮茹淡淡道。
“嗯,先拖着他!早晚会答应的。”何雨柱说道。
“你说……他真会答应?”秦淮茹此刻也有点不自信起来。
其实,她对李怀德也说不上太了解,就知道他贪财好色,其他具体是怎么样,她还真不清楚。
“放心吧!大家都知道他喜欢钱权色,但是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权才是获得其他两样的根基,而他的根基其实是不稳的,特别是跟玉兰离婚后,他自己也是非常担忧的,如果不能尽早生个孩子出来,他就会被吴家彻底抛弃!”何雨柱顿了顿,睁开眼睛看着秦淮茹,又继续说道:“而造成这一切的缘由就是你,本来他是不会跟玉兰离婚的!可你偏偏又把孩子给流了,他当时肯定是急得觉都睡不着了,幸亏孙玉婷又给他带去了希望!”
“按你这么说的话,他不应该是要恨死我了吗?!怎么可能还会答应我的要求呢?!”秦淮茹担忧道。
“我说了,他最看重的是权!能获得吴家对他的支持才是第一位的!而要获得吴家的支持,那他就必须跟你离婚!”
“为什么?!不管跟不跟我离婚,他都认为孙玉婷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啊。按你们说的,吴家只是想要一个和李怀德和玉兰姐两人中任何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不就行了吗?”秦淮茹不解道。
第405章 刘光天的埋怨
对于秦淮茹的疑问,何雨柱依旧只是淡淡一笑,解释道:“他跟你结婚,那自然是先跟玉兰离婚了,所以玉兰要是在这段时间里又找了别的男人结婚代替了他,那他李怀德就算生了再多的孩子都没有用啊!另外,如果不是婚生子,他也不敢认啊,吴家可不会让一个无名无份的野孩子来继承吴家!”
“所以,他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孙玉婷给娶了,然后等那孩子出生?”秦淮茹有点明白过来何雨柱的意思了。
“没错,而且他跟别人的婚姻还都必须是保密的,等孩子出生后,就会跟那个女人离婚,拿到那个孩子的抚养权,然后再跟玉兰复婚,而那孩子在外面人看起来也就是他跟玉兰俩的孩子了。”何雨柱点了点头,又继续给秦淮茹解说道。
“这……这要放在吴家那等人眼中,这好像有点掩耳盗铃吧?”秦淮茹这下倒是又变聪明了一般,这种事普通老百姓不知道,那些有点能力的人家还能被瞒过去?
“呵呵,这就是块遮羞布,只要别人不说,那他们就会认为没人知道,哪怕他们心里清楚别人都知道。更何况,那个层次的人都是要脸的,除非真跟你闹到撕破脸了,否则肯定不会提这茬的。”
秦淮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 那你们真准备让孙玉婷嫁给他?!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难道你还真想让自己的孩子认贼作父?!再说了,你刚刚也说了,他们会等孩子出生后,就跟孙玉婷离婚的,难道你就不在意孙玉婷的未来?”
“这些你就不用管了,孙玉婷这是在帮你!玉兰的孩子都快生了,到时吴家把这消息一放出来,李怀德就得夹起尾巴做人了!”
秦淮茹点点头,“那我就拖着,不答应我的条件,就不同意离婚!”
“嗯!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棒梗以后有李怀德帮你养着,我也不算对不起你了吧?”
没错,秦淮茹跟李怀德提的离婚条件就是,李怀德要每个月给三个孩子的抚养费!
当然,何雨柱也知道,这笔钱,贾家最后基本都是花在棒梗身上!能花到小当和槐花身上的,估计基本可以忽略不计!所以,何雨柱才会说,李怀德帮忙养着棒梗,而这点在秦淮茹听来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在她看来,棒梗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而秦淮茹现在愿意对何雨柱言听计从,除了那“瘾”,就是给她找了个人帮他养棒梗,让她可以无后顾之忧!
......
下午下班,许大茂带着俩专案组的组员来到了四合院,也没什么事,就是见人就说谁提供傻柱的犯罪证据,他就重重有赏!
直到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许大茂这才让那俩组员离开,而他则是来到何雨柱面前一顿得瑟,并且还不忘放下狠话,大概意思就是让何雨柱等着,他早晚会把何雨柱抓起来,并且先好好揍他一顿先出出气,然后再把何雨柱关起来,让他进去吃牢饭。
何雨柱撑起自行车,举起拳头就要去揍许大茂,许大茂肯定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直接给跑回了家。
当刘海中回来的时候,二大妈已经知道了他被撤职并且被许大茂赶回车间去当工人的事了。
夫妻俩面对面坐在堂屋中间的餐桌边,长吁短叹着,而刘光福则坐在墙边的写字台旁看着书,就当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这时,刘光天一手拿着一瓶红星二锅头走进了家门,他刚刚已经从院里人那听到了他爸被许大茂给整了,并且已经被赶回车间去继续当他的工人了。
他本来还有点不信的,毕竟早上出门的时候,他爸还说只是暂停职务,以后还有升职的机会的!
但是当他进屋看到父母两人那一副比死了爹娘老子还难看的脸色就明白,院里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了!
之前虽然也说了组长的位置没了,但还有机会立功,可现在,都被赶回车间了,还有什么机会去整人啊?!不整人,哪有功劳去升职?而且,就算有机会整人,人许大茂也不可能让他翻身啊!
想到这,刘光天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走到餐桌边,重重地把手里两瓶二锅头放到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
刘海中两口子也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刚想开口训斥几句,就听见刘光天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坐下,看向刘海中,“您呀,我怎么说您啊?您玩不过许大茂,您充其量就是一工人!”
刘海中不说话,只是不停地摇着手里的蒲扇,想要驱散一些心中的怒火,他今天受到的气已经够多了,不想再在自己儿子这里找气受。
见他不说话,刘光天气愤地翘起二郎腿,转头看向二大妈,“妈,你说,他许大茂逛内部电影就看多少了!”
这话的意思是,人家许大茂内部电影看得多,自然也就比刘海中这个只会整人的工人懂得多了。
“光天,你爸他心情不好,你就少说两句吧。”二大妈没有认可刘光天的说法,只是劝着他不要再刺激刘海中了。
“我少说?!我能少说吗?!我爸这要出了问题,那我跟海棠的事,不就歇菜了吗?!”嘿,合着这小子都到这时候了,还只关心自己谈对象的事!
要不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呢?
这自私自利的性格,跟刘海中那也是如出一辙。
“啪!”刘海中把手里的蒲扇重重往桌子上一拍,两只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自己的二儿子。
刘光天被刘海中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吓了一跳,顿时把嘴给闭上了,眼神中的惊恐跟之前的狂妄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只不过,这惊恐也是转瞬即逝,他爸现在可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轧钢厂纠察队专案组组长了,而他可还是红卫兵呢!有什么好怕的?!
“唉,得,您也别瞪眼了,啊。”说着站起身,拿起那两瓶酒,“行嘞,这酒我自己留着喝吧,啊。”
说完,刘光天就往房间走,一边走,一边还继续补刀,“你,你不是瞪眼吗?我不给你喝了!”
第406章 许大茂的小人之计
刘海中冷冷地看着刘光天离开的背影,没有说话。对面的二大妈则还不忘埋怨一句,“唉,唉,这孩子!”
“这下我也完喽!”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刘光福忽然转过身,说了一句。
他说的是提干的事,本来他们红代会里还准备看在刘海中的面子上,给他当个小组长什么的,现在刘海中倒台了,那他也别想这好事了。
“滚蛋!”刘海中自然也知道这小儿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在他耳中,就像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一般,不由得怒喝一声。
“滚就滚,反正您只会跟我们玩横的。”刘光福说完,站起身就往外走。
只是这句话的杀伤力实在太大,把刘海中气得抓起桌上的茶缸子就往刘光福砸去。
“咣当!”刘光福跑得快,这茶缸子砸到了地上,幸好是搪瓷的,没碎。
不过这也把二大妈给吓了一大跳,“哎哟,哎呦”了半天,才好不容易缓过劲来。
......
次日,食堂。
何雨柱今天正式结束下放生涯,重新回到了食堂主任办公室。
而他回到食堂的第一件事,不是去食堂露脸,而是跟杨月娇大战三千回合,从早上上班,到中午吃饭时间,两人都没结束,杨月娇今天开心,也是舍命陪君子了。
而此刻,在他们同一层楼的小餐厅,李怀德和许大茂正在一起吃饭。
昨天晚上,刘海中满是屈辱地把他昧下的东西趁着夜色偷偷给许大茂送了过去,而且又是被许大茂好一顿羞辱和敲打,强忍着憋屈,也不知道怎么回到家的。
而许大茂在拿到那些东西后,今天早上就去了李怀德那,并且把那些东西都给了李怀德,所以,今天吃饭,李怀德把许大茂单独喊上一起上二楼小餐厅,体验了一把领导单独小灶的待遇。
“最后一道菜了啊。”孙玉婷把菜摆上桌,又拿起了旁边的酒瓶,给李怀德和许大茂两人甑酒。
李怀德笑着说道:“这南易的水平很不错,大茂啊,来,尝尝。”
“嘿嘿,李主任,这南师傅厨艺是不错,就是这为人......”许大茂是小人,他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给的罪过他的人穿小鞋的机会。
“呵呵,许组长,有能耐的人嘛,都会有点傲气。”李怀德笑道,仿佛毫不在意南易对他的爱搭不理。
“对对对,李主任说的是,不过,还得是李主任您心胸宽广,要是换作别人,就南易那脾气,早让他滚蛋了。”许大茂还在继续暗示着南易这人不识好歹,想要让李怀德把南易给开除了。
说起来,南易跟许大茂也没什么特别大的矛盾,也就是有一次,他打饭的时候,想让南易给他多打点肉,但是南易知道这个许大茂跟何雨柱关系不好,所以故意抖勺动作大了一点,把里面的几块肉都给抖了出去,许大茂让他把肉给他装回去的时候,南易根本不搭理他,就这样,许大茂把南易给忌恨上来。
而李怀德,其实也对南易有意见,以前他让何雨柱做小灶,何雨柱可不会直接拒绝,最多就是按照他自己的时间来决定给你做饭的时间。
而这个南易却不是,除了厂里规定的时间,他是绝对不会给你加班,哪怕你是厂里的一把手,他都不会妥协!
李怀德也想把他开了,可他还想用南易来制衡何雨柱,虽然南易是何雨柱带回来的,可他相信,人不可能无欲无求,只要找到南易的弱点,肯定能让南易跟何雨柱离心离德,从而把南易招揽到自己手下,到时就可以打压在食堂一言堂的何雨柱了。
而在给两人倒酒的孙玉婷,却在心里冷笑不止,你们是还真不知道何雨柱背后站着的是谁吧?还想把他找来的人给开除了!
她可是知道,何雨柱为什么把南易这个厨艺不输于他的人给招到自己手下干活,那完全是因为不想干活,完全是因为懒!
你们要是把他的工具人给开除了,看他跟不跟你们急!
“要不,我找何主任说说?让他亲自下厨?”孙玉婷笑道。
“何主任?”许大茂闻言一愣,随即就想到了,这个何主任,就是他最讨厌的那个傻柱!
“对啊,我们食堂的主任,何雨柱,许组长,你不认识?不应该啊,我听说,你俩还是一个院的呢。”孙玉婷假装吃惊地说道。
“嘿,妹妹啊,你这话就不对了,在我们李主任面前,他傻柱也配叫主任?!”许大茂还不知道孙玉婷跟李怀德的关系,他知道孙玉婷是食堂的工人,而且长得也很漂亮,所以还有着不可告人的想法,所以在称呼上,还有点想占便宜的想法。
当然,这不是说想要当孙玉婷的哥哥,叫她妹妹,只是想要显得两人关系亲近,其实在这年头,这种称呼就是有点调戏的意味。
李怀德听到“妹妹”这个称呼的时候,眼睛不由得眯了眯,不过他没对许大茂指出不妥来,毕竟他跟孙玉婷的关系暂时还不能让人知道的。
孙玉婷给两人倒完酒,就来到桌子另一侧的空位置上坐下,她现在是小餐厅服务员,还得等着给两人倒酒呢。
“许组长,何雨柱本来就是我们食堂的主任啊,这要是不叫主任,那叫什么?”孙玉婷一脸好奇地看着许大茂,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想要为何雨柱抱不平的样子。
“嘿嘿,他现在不是被下放到车间去当工人了吗?要我说,那是便宜他了!当时他把李主任打得那么严重,也就是刘海中那老小子不作为,要依着我,就该让他扫茅房去!”许大茂冷笑一声,又给何雨柱穿起了小鞋,当然还不忘给刘海中顺带来一双,暗示刘海中办事不力,根本不把李怀德放在心上。
只是,他跟何雨柱的事,只有他跟何雨柱知道,你以为他不想狠狠收拾何雨柱?!当时他都准备让保卫处的人好好收拾一顿何雨柱,然后再把他给开除了的!
第407章 东西出了问题
但是,李怀德又不能说自己有把柄在何雨柱手里,只能假装很有领导风范地解释道:“你不懂,我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让所有的人都为我所用,只要他为我服务,什么人都可以,傻柱啊,他不懂什么叫政治,只要他要服服帖帖的,我敢让他当后勤处长!”
这话一出,顿时让许大茂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你怎么还准备让一个揍过你的人当处长呢?那可是实实在在的领导,跟他这个什么专案组组长可不一样!
处长那是国家领导体系里面正式的初级干部,而他这个组长只是现在革委会里面的一个临时小领导,虽然现在这个组长手里的权力不小,就算厂里那些不在革委会的领导干部看到他都要退避三舍,恭恭敬敬,可这都只是建立在文化大革命现在这个特殊时期的!
他许大茂虽然不知道这个大革命能持续到什么时候,也不清楚以后革委会会不会成为正式的领导体系,可他就是看不得何雨柱好,哪怕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实权的后勤处长!
而独自坐在另一边的孙玉婷,虽然脸上依旧保持着微微的笑容,但是心中却是对李怀德这自欺欺人的话给整笑了,这李怀德能当上这革委会主任,脸皮的确不是一般的厚,明明是被人家给威胁的,还能说是自己惜才,啧啧......
“哦......呵呵......”许大茂愣了一会儿后,连忙反应过来,可不敢反驳李怀德的想法,陪着笑说道:“弄明白了,这个李主任,这两天我看着您好像......不大高兴啊?”
李怀德闻言,脸色纠结了一阵,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唉,不瞒你说啊,许组长,就是你让刘海中上缴的那些东西,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许大茂闻言一惊,本来他能当上这个组长,可是必须要保证自己背景清白才行的,也就是他之前跟刘海中说的,这些东西都是他跟娄晓娥的私人东西,跟娄家没有关系。
可现在李怀德却说这些东西又出了问题,难道是又跟娄家扯上关系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些东西可就不能退回来了,而且,说不定他还会因为自己跟娄家的关系而被牵连,这组长的位置肯定是干不了了,保不齐还会因此被下放呢!
他这种下放跟何雨柱那种下放可不一样,何雨柱只是被下放到车间一个月,而他这种可是要被下放到偏远农村去住牛棚的!
他作为一个革委会的人,能不知道住牛棚意味着什么吗?那弄不好可是要人命的!
想到这些,许大茂已经被吓出一身冷汗,紧张地看着李怀德,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些东西,当时刘海中上缴的时候,说是你揭发的你前妻娄晓娥,我之前以你私人物品的理由,打了报告准备给你把那些东西给拿回来,但是上面有人给拒绝了,而拒绝的理由就是刘海中当时上缴时的那份报告。”李怀德说着,有些歉意地看了一眼许大茂,喝了一口酒后,又继续说道:“我虽然动用了上面的关系,可那人却说,这些东西如果是你私人的,你当初为什么要陷害娄晓娥?所以,那人现在正在着手重新调查这事。”
“什么?!”许大茂顿时一惊,这事说到底,确实是他在害娄晓娥,可要说诬陷却是不存在的,毕竟那些东西就是娄晓娥从娄家拿回来藏起来的。
当时娄晓娥还不承认这些东西是娄家的,就因为两人都没有证据说明这些东西是娄家还是许家的,刘海中当时才没有抓娄晓娥。
可没想到,现在却因为这个原因,自己要被上面调查了?!
这事要是查起来,不管结果怎么样,自己都没好果子吃!
要说这东西是娄家的,那李怀德打的那个想要拿回东西的报告就是一个致命的问题,这明显是在欺骗国家,欺骗革委会啊!想要骗取公家财产?你是嫌命不够长吗?!
而李怀德肯定是不会帮他背锅的,那最后肯定只能放弃他这个小卒子!
可如果要说这东西本来就是他许家,或者说是他跟娄晓娥的私人财产,那你凭什么用这些东西作为证据来举报娄晓娥?!你这不就是在污蔑人吗?毕竟当时娄晓娥可已经跟娄家划清了界限!人家现在可是叫赵晓娥!跟娄家可没有一丁点关系!
一旦查实自己是在污蔑娄晓娥,那不光自己,就连刘海中也都得一起被抓起来,这是典型的冤假错案啊!说不定,连李怀德这个革委会主任都要吃瓜落!
“许组长,你也别太担心,我上面的人已经给我指了明路,只要你办好了,那人也不会再盯着你这点事了。”李怀德说着,又凑到许大茂耳边,小声道:“我给你透个底,其实人家也不是要整你,而是不想让那些东西退回来。”
“我懂,我懂,李主任,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许大茂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希冀地看着李怀德,想要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保下自己这好不容易得来的领导身份。
“只要你能够提供可靠的情报,重新把娄家隐藏起来的那些东西找出来,把我们的革命事业搞得轰轰烈烈的,让上级满意了,不光上级不会再追究你的那点事,我还能提拔你,当个副主任!”李怀德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道。
“情报?!我也没有情报了啊,当时我从我爸那知道一个娄家藏匿东西的院子,就已经带着刘海中去过了,可当时那个院子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真的,李主任,您要是不信,可以找刘海中过来问问。当时也是因为在那院子里没有找到东西,我才把娄晓娥藏在家里的那点东西给交出来的。”许大茂一听要让他提供娄家藏东西的情报,顿时就急了,他从哪知道娄家的情报啊?!
更何况,娄家早就跑了,这人都跑了,还不带着东西走?!
这事也得怪刘海中这个草包,当初要不是直接上娄家去搜查,打草惊蛇惊到了娄家人,至少自己现在还能去娄家再搜查一番吧?!
第408章 情报
见许大茂这么说,李怀德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许组长,既然你没法提供情报,那只能等上面来人调查了。”
听到这话,许大茂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知道,这是有人盯上他了,或者说,是盯上他娄家前女婿这个身份了!他要是不拿出点东西来,真的就要完蛋了!
忽然,他想起了前天整理材料时,查资料的时候,一本娄晓娥以前留下的红宝书里夹着的一张纸,而那张纸上写着一个地址,当时他就觉得那个地址有问题,正准备找个时间去查看一下呢,没想到现在就能用上了。
只是他也不能确认这地址是否跟娄家有关,可这是娄晓娥留下的,应该也算是一个有关娄家的情报了吧?而且还是他目前手里唯一的一个跟娄家有关的情报!
不管怎么样,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死马当活马医吧,就算那地方没有那些人要的东西,至少也让自己获取了更多的时间,到时实在不行,就直接逃跑吧!
娄家人能逃,难道他许大茂就不能逃?!虽然他手里没有那么多钱,可要是逃跑的话,路费还是够的!毕竟他还私藏着几根小黄鱼呢!
一番深思熟虑后,许大茂终于还是艰难地开了口,“李主任,我,我跟你说......”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眼光看向了一旁的孙玉婷,并且止住了话头。
“不是,你看着我干嘛呀?”孙玉婷见许大茂看向自己,不由问道。
李怀德见许大茂终于肯开口,便给孙玉婷使了眼色。
孙玉婷看到那眼色,假装恍然道:“哦,嫌我碍事啊?得,我走!”说完,站起身,拿起桌上放着的托盘就离开了小餐厅。
“别别别,妹妹,多心了啊,多心了!”许大茂这时还假装自己没有那个意思,说了一句。
“行,没事!”孙玉婷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外。
见孙玉婷把门关上,许大茂立刻转过头,凑到李怀德身边,小声问道:“那个,您要是提拔我,我就得让您立功不是?”
许大茂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想要保命,那就必须先稳住李怀德,让李怀德把那个情报报上去,上面至少不会先来调查这事,而是先去那个地址找娄家的那些东西。
所以,他得先假装自己是为了升官,才提供这个情报的,而且现在还得先哄着李怀德,至少不能让李怀德现在就放弃自己,甚至把自己拿出去背锅才行!
果然,李怀德听到许大茂还能先想到自己,让自己立功,顿时脸上的阴沉消失,转而换成满意的笑容。
见李怀德面露笑容,许大茂就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便继续说道:“您刚才说的,娄晓娥他爸妈,我就又想起一件事来。”
“哦?!”李怀德嘴上虽然是好奇的疑问,但是心里却很是满意。
许大茂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这才又神秘地说道:“娄家是狡兔三窟,他们家那些东西,肯定都藏在亲戚朋友家了!”
第409章 何雨柱的反应
“哦?!那你知道都藏在谁家了?”李怀德有些激动地抓住许大茂的胳膊。
“新中街317号,以前娄家的一个佣人家!”许大茂已经是骑虎难下,只能把娄晓娥那张纸上写的地址给报了出来。
“好!很好!许组长,你的觉悟很高啊!等我上报上去,帮厂里立了功,我一定给你安排副主任!”李怀德高兴地拍着许大茂的胳膊,似乎已经看到了娄家的那些财物在向他招手了。
没错,其实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在自导自演,哪有什么上级领导阻拦?实际上那些东西刘海中交上来后根本就落在了他手里,他之所以帮着许大茂打击刘海中,就是想要从许大茂那获得娄家财物的消息。
虽然娄家走得很隐秘,但是他不信娄家会把所有东西都带走,一些金银细软还好说,但是那些古董文物呢?!娄半城的宝贝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带出去?!
而现在,他能带到娄家消息的,只有许大茂这个娄家前女婿了!而这个娄家前女婿还拿着小黄鱼来贿赂他,这说明什么?这不就是说明许大茂手里还有娄家的东西吗?!
所以他就借着许大茂想要整倒刘海中这个机会,又盯上了娄家的财产。
而现在,许大茂也终于入坑,把他知道的娄家财产的消息说了出来。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门外的孙玉婷听得清清楚楚,在得到确切地址后,她连忙跑到何雨柱办公室,顾不得里面打得激烈,着急地敲响了办公室门。
何雨柱已经感应到了门外的是孙玉婷,也不在意自己和杨月娇两人此刻的状态,直接开门把孙玉婷让了进来。
“柱子,赶紧,出事了!”孙玉婷紧张道,她是真怕许大茂知道娄家藏宝的地方,那些东西都被李怀德给得到了。
“什么事?!”何雨柱这次还真不清楚小餐厅发生的事,因为之前他一直全身心地在跟杨月娇在战斗。
孙玉婷便把刚刚发生在小餐厅的事都说了一遍,并且在最后还不忘再次提醒何雨柱赶紧通知吴玉兰,让她在李怀德之前先把娄家的东西给藏起来。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何雨柱却一点都不着急,继续着与杨月娇的战斗,还让孙玉婷稍安勿躁,不用担心。
孙玉婷见他一点都不担心,便猜测许大茂说的那个地址可能并不是娄家藏东西的地方,毕竟娄晓娥又没随着娄家离开,如果娄家真有东西藏着,娄晓娥肯定知道,娄晓娥知道,那何雨柱应该也会知道,而现在何雨柱这反应,显然是知道这个地方,并且知道这个地方肯定没有娄家所谓的财物。要不,如果哪怕何雨柱不知道这个地方,他也会第一时间找娄晓娥确认这个地方,哪怕娄晓娥也不知道,也会在第一时间去确认才对!
既然如此,那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羡慕地看了一眼杨月娇,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谁让她现在肚子里有了孩子呢?
第410章 流产了
根据许大茂的情报,李怀德的确在新中街317号搜到了一箱小黄鱼。
虽然对于娄家的庞大家产来说,这点东西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但有也比没有好!
不过,李怀德却认为这是许大茂把大头都拿走了,就剩下这点留给他!
这样一来,他也不能找许大茂麻烦,毕竟许大茂提供的情报他的确搜到了东西!
可李怀德是能吃亏的人?!所以那些东西他收下了,但是之前答应许大茂的那些好处也就不会兑现了。
许大茂却还一直在等着李怀德升他当副主任,可在他几次暗示之下,李怀德都没接他那茬。
这可如何是好?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他可是又搭进去两根小黄鱼呢!
没错,他在跟李怀德说了新民街那个地址后,就自己先去跑了一趟,这院子里,其实也是空空如也,就在他都在考虑如何跑路的时候,在门房里看到了一个箱子,当他打开这个箱子的时候,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落了地。
那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根根的小黄鱼,只是最上面一层少了两根,为了防止李怀德以为是自己拿走了那两根,他又特意自己补了两根进去,这才放心地离开。
他以为有了这一箱小黄鱼,李怀德那边也就有了交代,而他也能升副主任了。
可他哪里知道,李怀德想要的可不只是这一箱小黄鱼!
对于李怀德的食言,许大茂暂时没有办法也没有那个实力去找李怀德对质,所以,他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心情烦闷的许大茂,刚进后院,在屋里的顾兰就在门缝里看到了,赶紧回到餐桌边,抓起早就准备好的鸡毛掸子,把桌边的椅子推到,自己也顺势躺到了倒地的椅子边,拿着鸡毛掸子的手搭在椅子上,嘴里惊呼一声“哎呦!”
“哎呦!”当顾兰喊出第二声的时候,门总算被打开了,进门的赫然是刚刚在院子里听到顾兰惊叫的许大茂。
看着一手捂着肚子,痛苦哀嚎的顾兰,许大茂的心顿时跌入了谷底。
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来到顾兰身边,扶着她的手臂,紧张问道:“怎么了你?”
“我......肚子痛!”顾兰痛苦地说道,“快,快叫我姐。”
一听这话,许大茂赶紧站起身,往门外跑去,一边走还一边交代道:“你挺住啊,孩子千万不能没!挺住啊!”
只是当他离开后,顾兰便像没事人一般直起了身。
很快,秦淮茹和许大茂一起把顾兰送到了医院,当然,这个医院就是那个给她开怀孕诊断书的那家,而他们找的医生,也正是那个开诊断书的那位。
坐在抢救室外长椅上的许大茂,两只手无力地支撑着低垂的脑袋,心里不停地祈祷着孩子没事。
这时,秦淮茹从抢救室里走了出来,许大茂连忙从长椅上站起,冲到她面前,紧张地问道:“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流产了呗!差点大出血!”秦淮茹满脸气愤地说道。
许大茂听到这话,顿时感觉天都要塌了,愣愣地呆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411章 倒打一耙
见许大茂不说话,秦淮茹又继续埋怨道:“你说说你,怎么能老让她在家干活呢?!”
没错,顾兰当时手里拿着鸡毛掸子,就是假装在干活,从椅子上掉下来的。
这一切自然就是她们之前就计划好的,毕竟是假怀孕,肯定是要想办法把这事给圆过去才行,从之前那张诊断书开出来的时间到现在算下来,都快要两个月了,虽然可能肚子还看不出来,但来月事这种事肯定是瞒不住太久的,而跟何雨柱努力这么久,也还是没有怀上的迹象,所以只能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了。
对于秦淮茹的倒打一耙,许大茂肯定是不知道自己被骗了,还真以为是顾兰因为干家务不小心摔倒了,把孩子给流掉了。
“我没想到......”许大茂很是懊恼地说道。
“我跟你说,许大茂,这就老天对你的惩罚!就你这做人,生孩子也没屁眼!”秦淮茹现在肯定是得把这脏水泼到许大茂身上,并且还要诅咒一下许大茂的不干人事。
“不是,你怎么这......”许大茂听到秦淮茹咒自己,顿时就不乐意了,恶狠狠地瞪向她。
“瞪什么瞪啊?”秦淮茹理直气壮地训斥道,“赶快回家,拿床单被褥,再租个三轮车,再把顾兰的头巾拿过来,不能着风知道吗?!”
“哦。”看着秦淮茹生气的样子,许大茂也自知理亏,只能无精打采地答应一声,转身往医院外面走去。
“行了啊,孩子没了可以再要,人没了要个屁呀!”秦淮茹知道许大茂这人是个翻脸就不认人的主,这也是在暗示他,顾兰后面还能再怀上他的孩子。
“知道了。”许大茂闻言转头看了她一眼,心中也觉得秦淮茹说的没错,他之前跟娄晓娥结婚那么多年都没有孩子,去农村放电影也跟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好过,可没有一个怀上的,现在跟顾兰没几次就让她有了,说明只有顾兰是跟他有缘分的,至少到目前为止就是这样,所以在心里也认可了秦淮茹说的话。
“你快去吧!”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秦淮茹又在后面大声催促一句。
许大茂这次没有说话,自顾自地离开了。
待看不见许大茂的身影后,站在抢救室门口的秦淮茹嘴角上扬,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还想要孩子?!想屁吃呢!
秦淮茹是知道许大茂不能生的,她说那话也就是安抚一下情绪快要失控的许大茂而已。
其实,秦淮茹不知道的是,许大茂现在其实连男人都快做不了了!
没错,顾兰每天给许大茂炖的鸡汤,里面是加了料的,而这些料,都是何雨柱给的,何雨柱对中医的理论是顶级的,开点方子拿许大茂做实验,不是轻而易举的吗?而这些药的作用,自然是要把许大茂给整成废人啊!
何雨柱的女人,目前跟许大茂还有关系的,可还有两个人呢,一个顾兰,之前因为怀孕,用这个借口在婚后一直没让许大茂再碰过。
还有一个就是李晶晶,李晶晶勾搭上了李怀德,不过并没有帮刘海中保住革委会的工作,而是把自己留在了专案组组长办公室里,继续当她的秘书,也就是给许大茂当秘书。
第412章 大坑
李晶晶虽然是主动贴上来的,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女人,总跟许大茂在一起,也不是个事,所以废掉许大茂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而李怀德,呵呵,自然也是同样的待遇了!只不过,他暂时还不知道而已,毕竟李晶晶可是非常会哄人的,每次都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而且每次都会夸他厉害,只是李晶晶每次给他喝的事后茶里,也都会加上何雨柱给的药。而孙玉婷则是因为有了身孕,没再去伺候过他,所以他已经迷失在了李晶晶给他制造的美梦中。
李怀德已经跟秦淮茹离了婚,并且也答应了秦淮茹的要求,每个月都支付三个孩子的抚养费,直到三个孩子都长大成年。
只不过孙玉婷却还没给他领证,倒不是孙玉婷拒绝了他领证的要求,而是上面政审的时候出了问题。
毕竟孙玉婷的身份跟那些遗老遗少有关系,而李怀德又是革委会主任,这要是把孙玉婷娶了,那他这个革委会主任也就到头了,所以他跟孙玉婷的婚事也就只能拖着了。
这事他也是最近才想起来的,孙玉婷的身份他其实之前就知道了,只是后来一直就忽略了,就是要结婚,也因为孙玉婷怀孕而太搞笑而忘了还有这茬。
毕竟当时他在孙玉婷告诉他怀孕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吴玉兰,吴玉兰那边都没反对,他也就习惯性地认为他跟孙玉婷的婚事完全没有问题。
两人没结婚,那孩子出生后,怎么落在他名下,就有点麻烦了,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可不能有任何一个污点!当然,这个污点是外在的,如果是内在的,没人看到的,那也就不算是污点了。
所以,除了孙玉婷,李怀德又把目标放在了李晶晶身上,希望自己的努力,能让李晶晶也能给他怀上孩子,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人家李晶晶的肚子除了第一次,后面每次根本就没有接受过他任何一粒种子。
没错,李晶晶实际上除了第一次勾搭上李怀德那次真的跟他发生过关系后,后面每次都是施展各种手段让他以为自己跟李晶晶发生了关系,而实际却根本就没有真实关系。
当然,李晶晶也把这种办法用在了许大茂身上。
虽然两人没有跟李晶晶发生实际上的关系,但是时间长了总会发现端倪,所以,把他们整废掉,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可怜两人还以为是自己的魅力征服了李晶晶,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人家挖的坑,而且是要人命的坑!
许大茂因为没了孩子,而且又没有得到想要的革委会副主任职务,所以最近一直都是没精打采的,工作中也出现了不少失误,要不是李怀德暂时没人用,又看在他会拍马屁和之前给了好处,早就被撸掉了。
不过,虽然职务还在,可批评却没少挨,以至于专案组的那些人更加对许大茂看不上了。
毕竟这些人很多都是刘海中拉进来的,刘海中这人虽然脾气臭,也没什么真本事,可对下面人还是不错的,所以这些老组员对许大茂肯定是不服的!
第413章 租房
秋去冬来,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半年,眼看着又到了年底。
在这半年的时间里,何雨柱几个怀孕了的女人也都已经生下了孩子。
李怀德则还是因为孙玉婷的政治面貌问题没有能与之结婚,眼看着孙玉婷的肚子越来越大,李怀德也是越来越着急。
而许大茂则是因为自己身体问题,对顾兰的态度也是越来越差,毕竟顾兰既然没法再给他生孩子,那她一个农村来的女人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一点帮助。
不过,顾兰可不是吃素的,既然已经跟你领了证,你还这种态度对我,那我也用不着跟你装了,她直接跟许大茂摊牌,要是你不给老娘老老实实的,那老娘就出去宣传一下你许大茂就是个太监!
许大茂现在在厂里已经被李怀德和专案组那些组员搞得一个头两个大,可不敢再让院里的人看自己的笑话,要不自己那最后的一点尊严可就都要没有了!
到时,还不知道傻柱和刘海中那几个自己的死对头要怎么笑话自己呢!
于是,对于顾兰的威胁,许大茂也只能暂时陪着笑脸忍耐下来。
这天,何雨柱正跟秦淮茹在屋里聊天,聊天的内容则是秦淮茹想要用李怀德给的抚养费来租下何雨水的东屋给贾张氏和棒梗住。
按照贾张氏的想法,那是不愿意出这个钱的,毕竟她是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关系的,你何雨柱都把秦淮茹睡了,那秦淮茹的孩子你不得养着?
可秦淮茹却不敢跟何雨柱这么说,她是知道何雨柱是有多讨厌棒梗和贾张氏的,要不她也没有必要费尽心思让李怀德出钱来养棒梗了。
不过,何雨柱可不会因为秦淮茹愿意出租金就把房子给贾张氏和棒梗住,他虽然不怕贾家会鸠占鹊巢,可他就是讨厌棒梗和贾张氏,而且,这两人他还留着有用呢,可不会让他们太好过而失去用途。
两人正说着,这时大门突然从外面被推了进来。
“三大爷?”秦淮茹转头看了一眼,只见阎埠贵正推开门,半个身子已经踏进了屋里。
“唉,嘿嘿,你在呢?”阎埠贵笑呵呵地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何雨柱和秦淮茹的风言风语在院里都传了好多年了,只不过大伙儿都没有真凭实据罢了,而且谁要是敢在院里提这事,要是被贾张氏听到了,她非得到谁家门口去撒泼打滚不可。
“你们聊,我先走。”秦淮茹见阎埠贵进来,也知道租房子这事今天肯定是谈不下来了。
她可是知道,阎家老二阎解放也是到了谈对象的年纪了,只不过阎家这条件,没人愿意嫁进来就是了,要是他知道何雨水的那屋要出租,他肯定会想办法把她家想要租房的事给搅和了,然后让阎解放租进来。
虽然何雨柱也肯定不会把房子租给阎家,可自己家想要租房子肯定是不可能了,所以她果断放弃租房子的话题,先离开再说,等以后有机会再提就是。
第414章 开会
何雨柱可不待见阎埠贵,见秦淮茹走了之后,也不跟阎埠贵打招呼,转头就坐到了桌子边,拿起大茶缸子就喝了一口水。
阎埠贵也不在意何雨柱的态度,笑着说道:“那个,雨柱啊,我想跟你说点事。”
“没兴趣!”何雨柱放下茶缸子就站起身,不想搭理这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阎老抠。
“有关冉秋叶老师的事。”阎埠贵连忙说道。
“没兴趣!”何雨柱转过身,背对着阎埠贵,拒绝的态度非常明显。
冉秋叶?!呵呵,都多久没有来找过自己了!
见何雨柱不吃这套,阎埠贵便只能直接说明目的,“你看,咱们这院里啊,先是一大爷倒了,紧跟着二大爷也倒了,现在就剩我这么一个三大爷了,说话就过春节了,我觉得咱们这传统不能丢,怎么也得开个会不是吗?”
“你要开就开吧,您跟我说什么呀?”何雨柱说着又转身绕过阎埠贵,走到门口的衣架子边,拿起大棉袄穿上,一副想要出门的样子,赶人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柱子,冉秋叶老师让我给你带个话。”阎埠贵见他油盐不进,又只能再次提起冉秋叶,毕竟当初何雨柱为了让自己给他解释冉秋叶,还给了他土特产呢!
那说明傻柱还是非常在意冉秋叶的,所以他便又只能用冉秋叶来引起何雨柱的注意。
“没兴趣!”何雨柱一边穿棉袄,一边再次说道,说完就打开房门,自顾自就走了出去,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在家里,他也不怕这个阎老抠会偷他家东西。
“唉!”阎埠贵见何雨柱走了出去,连忙挡住要关上的大门,冲着何雨柱的背影喊了一声。
见何雨柱头也不回地离开,阎埠贵没好气地自言自语道:“这可不是我不告诉你啊!”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要告诉何雨柱的是什么事。
说完,阎埠贵也跟着走出了何家大门,他可不敢独自待在何雨柱家,这要是这屋里少了什么东西,指定得赖到他身上!
出了何家大门,阎埠贵便又来到东边易忠海家,此刻易家两口子已经吃完晚饭,易忠海正坐在餐桌边喝茶,一大妈则是正在灌着开水。
“他三大爷,您这是?”易忠海见阎埠贵进来,神色淡淡地问道。
阎埠贵便又笑着把在何雨柱那说的要开会的那一套说辞给易忠海说了一遍。
易忠海听完,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静静地捧着茶杯喝着热茶。
见易忠海不说话,阎埠贵有些着急地问道:“老易啊,我刚说的那意思你听明白了吧?”
“听明白了!”易忠海仰头看向阎埠贵,点了点头,“但是,我不喜欢当院里的一大爷了!”
阎埠贵明白了易忠海的意思,就是他现在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了,也不想当这管事大爷了,所以也就不会再管院里的这些破事了!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他这个老三,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那我就张罗这院里开会的事了!”阎埠贵强忍着激动,试探道。
第415章 他想当老大
易忠海垂着眸子,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你看着弄吧,我听喝就是。”说完,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得嘞!”阎埠贵很是高兴,“那,那好,我去了啊?”说完,也不等易忠海说话,转头就屁颠颠地出了门。
正在灌水的一大妈听到动静,转头喊道:“哎?这怎么走了?”
“唉,唉!”出了门的阎埠贵在外面随意敷衍着。
“我还想给你沏点酽茶呢!”一大妈一边大声说着,一边把灌满的热水瓶放到旁边的柜子上。
酽茶其实就是指那种味道浓郁、口感强烈的茶。它可不是简单地因为投茶量多或者泡得久就变得酽哦,而是茶本身的味道就比较浓厚。像武夷岩茶、普洱茶这些,都可以是酽茶的代表。在这年头,这可是非常珍贵的了。
当然,一大妈也就是这么说说,就阎埠贵这德行,怎么配用这么好的茶来招待?就算高碎她都舍不得拿出来给阎老抠来喝。
计算着阎老抠大概已经走远,一大妈这才转过头,来到易忠海身边,小声说道:“我看着老阎,是想当咱们这院的家呀?”
“谁知道啊?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眼下这么乱,最好什么事都别管,得知道自己是吃几碗干饭的,没那水平,就少管闲事,呵呵。”易忠海嘴上说着不知道阎埠贵的目的,实际上这话里话外的,都是在嘲笑阎埠贵这是没有自知之明,不自量力。
“没错!”一大妈也是笑着点头,“我去老太太那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啊。”
“好!”
因为秦京茹和陈芳都要照顾自己的孩子,所以现在聋老太太那没人照顾,平时吃饭都是何雨柱那晚上下班后做好了拿过去,白天就吃前一天晚上多的,何雨柱一般都是晚上多做一点,够老太太能吃上三顿的。但是一些家务活却没人帮着干了,所以作为聋老太太干儿子媳妇的一大妈自然就会经常过去看看帮着干点家务活。
阎埠贵离开易家后,就又马不停蹄地去了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之前得势的时候,可是妥妥的院里一把手,管事一大爷!现在厂里的领导职务被撤后,院里人也就不再把他这个一大爷当回事,还是叫回了他原来的“二大爷”称呼。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的管事大爷的身份还在,阎埠贵想要办事,还是得考虑刘海中的意见,不管他支不支持自己,至少跟他打个招呼,还是有必要的。
阎埠贵进屋后,刘海中一直沉默不语,两家人之前可是因为阎解放的事闹过矛盾。
“老刘,我觉得咱这院里得开个会了。要不然那过节非得乱套不可!”阎埠贵直接开门见山,他说的过节,自然是指马上要到来的春节。
刘海中自然听明白了阎埠贵的来意,这是准备在过年之前给他自己树立院里的威信呢!
“反正你这会开不开呀,我都不会去的,你要想办,你,你就自己看着办就完了!”刘海中可不会去给阎埠贵站队,他现在虽然已经不是轧钢厂革委会的领导了,可还是院里名义上的一大爷啊!
要不是这院里还有许大茂这混蛋捏着他的把柄,他可不会就这么看着阎埠贵这个算盘精到他手里来夺权!
“得嘞!有您这句话就行!啊。”阎埠贵也不指望刘海中能支持自己,只要不反对就成了,说着手指了指门外,便转身离开了刘家。
站在房门口的二大妈见阎埠贵离开,连忙喊道:“三大爷,您慢点走啊!”
“哎,好,好。”阎埠贵笑着答应一声,心中却冷哼一声,三大爷?哼!用不着你提醒,不管是几大爷,只要能当家做主,就算不是大爷又能怎么着?
二大妈走过去把门关上,转过头,刚刚还带着微笑的脸就板了起来,来到刘海中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刘海中不忿地说道:“他这是看你和一大爷不行了,他想当老大!”
刘海中把身体靠到椅背上,眼眸低垂,没有说话。
“你呀,我不是说你,好不容易当上领导,你也不留点心!这回可好了,让人踩着走!”二大妈见刘海中不说话,胆子也大了起来,越说越气愤,到最后,都用手在桌子上拍了起来。
这下刘海中也被他媳妇说得动了火,生气地说道:“这还不怨你呀?!当初你,你要是,不是说,把那金条和那些东西都留下,能有今天吗?!”
合着,这昧下许大茂东西的主意,还是二大妈给他出的。
“嘿!怎么会怨我呀?!”二大妈听到刘海中把锅甩到她头上,顿时也不乐意了,“当初你要不把那东西拿回家来,那能有今天这事吗?!”
合着这想要昧下人家东西,还怪这东西到自己家来了,这话也真是把刘海中给气得不行,这特么是什么歪理?!刘海中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震惊地瞪着自己媳妇。
“瞪什么瞪啊?!啊?你要没那意思,我能替你说出来吗?!”二大妈咬牙切齿地看着刘海中,连自己出主意的理由都给找好了,那就是你自己也想要留下那些东西,只是不好意思说,我帮你说出来了而已!
刘海中还真被说中了心思,他当时确实也有这个想法,所以他媳妇一提,他就答应了下来,这下他就更没法反驳了。
“哼!这不怕贼偷啊,就怕贼惦记!”二大妈继续说道,“他许大茂要不是惦记你这职位,他能给你下这个套吗?!”
站在刘家的角度看,二大妈这话说的确实没问题,刘海中这是着了许大茂的道,被人给坑了而已,一切的罪过都是因为许大茂惦记上了刘海中的专案组组长的位置。
但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不是许大茂知道刘海中是什么人,他能够冒这么大风险,把自己家的那些东西拿出来赌他刘海中会不会私藏?
所以,说到底,还是刘海中的贪婪,让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第416章 这院里就你官大呀
只不过,又有多少人能正视自己的问题呢?更何况还是像刘海中这一家子自私自利的人!
果不其然,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妈说的没错!”赫然正是刘家老二刘光天推开门走了进来。
关好门,刘光天转身对坐在桌子旁的父母说道:“我爸就是鼠目寸光, 没文化吧,还老想装个文化人。”说着,走到桌边,挪开刘海中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浑身上下哪哪都透露着对刘海中的不屑。
刘海中现在只是一个工人,对于当红卫兵的这个二儿子也是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动则打骂,只能眼神不善地瞪着自己这个不孝子。
刘光天翘着二郎腿,双手抱着膝盖,瞥了一眼看着自己的刘海中,不屑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把您那,所谓的,锐利的,眼光,赶紧收起来吧,刘海中同志!您的所作所为,已经波及到我了!”
“就是!”二大妈连忙附和道,她现在是指望不上自己的丈夫了,她的脸面现在都只能仰仗自己家的老二老三这两个当红卫兵的了,“哎,你现在跟他说什么都没用,他一天到晚呐,就知道唉声叹气的,要是我呀,不想方设法地,把那职位从许大茂手里夺回来,那才叫怪呢!”
“没错!”刘光天重重地附和一声。
特么的,难道我不想夺回自己的职位吗?!可许大茂手里捏着我的把柄呢!要是自己敢跟许大茂下手,许大茂反手就把自己写的那张纸拿出来,到时自己不光夺不回那位置,估计就连工人都做不了了,以许大茂那小人行径,自己肯定得去吃牢饭不可!
可二大妈和刘光天可不会想这些,他们现在就是认为刘海中没用!
“光天,你吃饭了吗?”二大妈看着刘光天,关心地问道。
这在以前刘光天可没有这待遇,家里开饭都是以刘海中的时间为准,二大妈从来不会关心他吃没吃过。
“我忙得已经没有时间吃饭了!”刘光天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显然也不会因为这一句话而感动,在这个家,没有一个人是有亲情的!
“哦,我这就给你做去,妈现在,就指着你在这院里,给我增光呢!”二大妈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因为你能给我在院里长脸。
说着,二大妈站起身,拍了拍刘光天的胳膊,“我做饭去,啊。”
“哎!”刘光天头也没抬一下,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二大妈离开后,桌子上,父子俩也没什么话可说的,刘光天看了一眼刘海中,便把主意打到了他面前的那盘瓜子上,也不询问刘海中的意思,直接站起身,就把那盘瓜子拿到了自己面前,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
那脸上的得意劲,就像是翻身农奴把歌唱,而坐在对面的刘海中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强忍着怒火,低着眼睛,剥着手里剩下的那颗瓜子,暗暗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而此刻的后院许家,顾兰已经做好晚饭,许大茂也刚好回家。
“回来啦?”正在摆放碗筷的顾兰对刚进门的许大茂说道。
“嗯!”提着公文包的许大茂随手把门关上,应了一声。
“饭得了啊。”顾兰说道。
“哎!”许大茂有气无力地应道。
他最近被厂里的事烦得焦头烂额,回到家里也不敢把脾气发到顾兰身上,他现在感觉这日子远不如以前没当这领导的时候来得轻松快活。
“今儿花了两毛钱买的肉,我给你做的肉烧茄子,怎么样,不错吧?”顾兰笑道。
许大茂对此没有回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来,这给你。”
“这什么呀?”顾兰疑惑地转身接过信封。
“一百个工业券。”许大茂随口答道。
“哟!”顾兰打开信封,看了一眼里面整整齐齐的一叠工业券,很是满意,“这谁给的啊?”
“问那么多干嘛?收着就是了。”许大茂说着坐到餐桌边,准备吃晚饭。
“先吃饭。”既然许大茂不说,顾兰也懒得多问,反正这工业券给她就收着,才不会管许大茂怎么得到的这么多工业券呢。
“笃笃!”两人刚坐下,准备开动,敲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进!”许大茂一副领导做派,就像是在自己办公室里一般。
门从外面被缓缓推开,阎埠贵的身影从夜色中走了进来。
“下班啦?”看到许大茂正在吃饭,阎埠贵笑着说道。
许大茂转头看向阎埠贵,淡淡道:“有事啊?”
而顾兰则是连头都没有回一下,自顾自吃着白面馒头。
这顾兰当初可是跟阎解成谈过对象的,当然也是清楚这阎老抠是有多抠门。
对于两人的淡漠,阎埠贵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一般,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走到许大茂面前,说道:“是这样啊,说话就过春节了嘛,我想开一个全院大会。”
“你开你的吧,你跟我说什么呀?”许大茂语气冷漠道,完全没有了当初他见面就给阎老抠塞上点土特产什么的那种态度。
“你看这就不对了,这院里就你官大呀,我不跟你打个招呼,那成吗?”阎埠贵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许大茂对他的态度转变。
“也对啊。”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阎埠贵这说法,其实严格说来,何雨柱这个名正言顺的正科级才是院里最大的官,但是现在不是特殊时期嘛,实权上来说,还是许大茂这个革委会纠察队专案组组长的官更大。
当然了,何雨柱实际是副处级,他早就挂着轧钢厂后勤处的副处长职务了,只是别人一直不知道而已。还有就是许大茂其实也没有外人看到的那样有那么大的实权,他现在实际上也只是一个光杆司令,他手下那些组员基本也不是他能调动得了的。
但是,这些许大茂肯定不会说出来,要不他在院里的这最后一点尊严都要没有了!
第417章 再见冉秋叶
许大茂给自己酒盅里满上酒,看都不看阎埠贵一眼,用一副领导对下属发号施令的口吻说道:“你这么着啊,你呀,在会上就强调一条,啊,警告某些人,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自然能明白许大茂这话的意思,这话听上去是像在警告傻柱、刘海中这些跟许大茂不对付的人,实际上也是在说给他听的,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想着再用院里管事大爷的身份来管他许大茂许大领导呢!
“嘶,那这某些人得你说出来呀。”显然,阎埠贵也不可能这么傻,自己出头给许大茂去办事,让人以为自己是许大茂的一条狗。
“不,你什么意思啊?”许大茂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转头看向阎埠贵,语气不善地说道:“我让你说你就说!怎么着,三大爷?这一大爷二大爷已经被整倒了,就剩你一位大爷了,别让我把你也扳倒了,记着我那句话,夹着尾巴做人!”说到后面,还用手指在桌子上不停地敲打着,就像是在训斥下属一般。
阎埠贵却是嘴角一斜,讥笑道:“你这话我不爱听啊,我这人你还不了解吗?不合规矩的事我不做,过头的话我不说,我跟你打个招呼,那是尊重你!”
许大茂没想到阎埠贵敢反驳自己,震惊地盯着他看了半晌后,也没再继续施压,只能不耐烦地说道:“行行行,你开你的吧,这事跟我没关系!我不掺和!”
“这不结了。”阎埠贵扔下这句话,转身就离开了许家。
许大茂阴沉着脸,看着阎埠贵离开的背影,心中像是有一团火焰正在燃烧。
而一直没有说话的顾兰,这时也转头对已经出门的阎埠贵喊道:“哎,劳驾您把门带上啊。”
“砰!”阎埠贵重重地把许家大门拉上,心中对许家这两口子的厌恶也升到了极点。
“不知好歹!”许大茂低声骂了一句,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馒头。
“就是!”顾兰附和着,一边继续吃着晚饭,一边又说道:“我就不去,看他怎么办!”
“啧,你得去!”许大茂忽然抬头看着顾兰道,“你还得穿得最好,得最有面儿,你要让这院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这院最大的官太太!”
顾兰闻言,顿时明白了许大茂的意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那我得收拾收拾。”
她这可不是为了给许大茂长脸,而是在给许大茂拉仇恨!这许大茂是真的飘了,当了这什么破组长就真的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这院里的人估计都被他给得罪光了!
阎埠贵离开许家后,满是怒气地往前院走去,走着走着,心中是越想越气,实在忍不住了,就停下脚步,对着后院的方向冷哼道:“哼,给鼻子就上脸!”
以前他知道许大茂坏,但是没想到竟然这小子不光坏,还如此能隐忍!
这么多年啊!一直在自己三个管事大爷面前装得恭恭敬敬的,也就只有易忠海似乎一早就看出这小子心思深沉,所以一直对他都是敬而远之,只有自己这个爱算计的为了贪那点东西一直帮着他说话。
不过,自己还算好的,虽然看在许大茂给自己那点东西的份上经常站在他那边,但也没有被坑太多,最多也就是老大的媳妇被他给截胡了。
刘海中那二大爷才是真被他给坑惨了,要知道,当初这家伙对刘海中那是比亲儿子还孝敬他呢!
相比较起来,虽然傻柱这人脾气差,可还真不会做出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来,人傻柱有什么都摆在明面上,哪像许大茂这坏种,就喜欢躲在背后给人捅刀子!
而此刻的何雨柱已经溜达着快要走出南锣鼓巷了,他倒不是真为了躲避阎埠贵的唠叨,就阎埠贵那点事,还真不至于让他在这大冷天的跑出来,他这是准备去看看自己的几个孩子,毕竟这几个孩子明面上跟他何雨柱可没啥关系,所以只能隔三差五地在晚上偷偷地过去看几眼,顺便也让那几个女人解解馋,过过瘾。
刚走出巷子,后面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何大哥!”
何雨柱转身,在昏暗的路灯下,看到一抹倩影正蹬着自行车向他这个方向驶来。
“哟,冉老师?!”何雨柱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
刚刚在家里,阎埠贵还用冉秋叶来吊他胃口,没想到这刚出门没多久,就遇到了正主。
“大老远看的就像是你。”冉秋叶的自行车已经缓缓驶近,语气中的激动和开心也是毫不掩饰,“我正找你呢!”
“怎么着?这么长时间不来找我,这是想我了?”何雨柱好笑地问道。
“何大哥!”冉秋叶被何雨柱这话说得俏脸通红,他俩之前也算是有处对象的打算,只是后面因为一些事,她一直就没来找过何雨柱,她觉得自己现在有点配不上这么好的何大哥了。
“嘿,你这丫头还害羞了!”何雨柱笑着说道,“对了,你这是?”
“何大哥,我托阎老师给你捎话,他说你现在烦人都不理,我确实没辙了,只好自己找过来了。”冉秋叶有些为难地解释着。
“啊?阎老抠说的有关于你的事,是真的?!”何雨柱有些吃惊和懊恼,他之前一直以为阎老抠是拿冉秋叶在吊他,没想到还真是冉秋叶托他找自己有事的。
“这......何大哥......您要是觉得麻烦,那就算了。”冉秋叶还以为是何雨柱不想帮忙,故意找的借口而已。
“不是,你都没说啥事呢,对了,你不是都不待见阎老抠了吗,怎么还找他带话?”何雨柱疑惑地问道。
“这个......何大哥,我家出了点事,不想给你惹麻烦,所以......但是今天实在没办法了,我只能自己过来找你了。”冉秋叶也没说家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何雨柱却大概能猜到一些,这丫头这么久不来找自己,原来是因为怕连累自己!
何雨柱此刻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自己早就该想到的啊,而自己却明知道冉家会出事还在故意等着冉秋叶上门求助,好借机把她收了,没承想人家却因为怕连累自己,强撑着一直没来找自己!
人家姑娘对自己是动了真感情,可自己却只想得到人家的身子!
第418章 帮忙
何雨柱心中满是愧疚,他一直认为冉秋叶是个高傲的,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会同意跟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男人的,所以他一直在等着冉家遇难了,他再以恩人的身份出现帮助冉家,以此来博得冉秋叶的感恩,从而以身相许。
当然,何雨柱也并非一定要得到冉秋叶,按照他本来的想法,如果冉秋叶不来找自己,那自己就当什么都不知道,那他也不会去逼着冉秋叶从了自己,毕竟自己有那么多女人,冉秋叶不愿意跟人共侍一夫,那他也能理解。
就这,他都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好人了,你没看许大茂看上哪个女人,就会挖空心思,不择手段地都要把人弄到手吗?!他可一直秉承着要人家女的自愿才行!
当然,秦淮茹那次是意外,因为他当时就以为是在做梦而已!
可现在,人家冉秋叶却为了不连累自己,宁愿自己和家人受苦,她都没找自己帮忙,还是让何雨柱的心有了触动。
“秋叶,你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成,我肯定会帮你的。”何雨柱收敛起笑容,郑重地给出了自己的承诺。
听到何雨柱愿意帮忙,冉秋叶的脸上顿时一喜,“哦,是这样的,我师范学院的老师啊,是四川人,他家孩子要结婚,可现在呢又不兴大办婚事,根本就不敢声张,可我老师呢,又想偷着请几个特要好的朋友,可就是找不到厨师,我琢磨着,你能给我这个面子,所以就硬着头皮来找你了。”
“就这事?!”何雨柱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冉秋叶,他还以为冉秋叶今天特意来找他,是为了她家自己的事呢,可没想到竟然只是为了给她老师家做菜。
“嗯嗯......何大哥......是不是不方便啊?”冉秋叶紧张地问道。
“方便,方便,他什么时候啊?”何雨柱看着冉秋叶小心翼翼的表情,心中一阵心疼。
“明天!”冉秋叶说完,又连忙解释道:“我早就答应老师了,可阎老师一直没给我回复,我都快急死了!”
“嗨!秋叶啊,你以后还是少跟阎老抠打交道,这老东西是一点不干人事,你知道他什么时候跟我提你的事的吗?”何雨柱气呼呼地说道,“就刚刚,而且还是带着目的去找的我,我还以为他是准备借着你的名头,想要威胁我呢,所以这不,我连问都没问,就直接出门来了。”
“啊?!这阎老师真是......”冉秋叶也是有些无语,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她家出了事,所以何雨柱看不上她了,所以一直没给回复,没想到是自己所托非人,人阎埠贵压根就没把她的话带到!
“算了算了,不要跟这老家伙计较了。”何雨柱不想冉秋叶因为阎埠贵这人再平添烦恼,赶紧安慰了一句,又岔开话题道:“对了,你老师准备明天几点请客?”
“明儿中午。”
“他都预备齐了吧?”
“全齐了。老两口为这事啊,都折腾好几天了。”
“行!咱这么办啊,秋叶,明儿早上八点,你来接我,咱俩一块过去,好不好?”
“太好了!”冉秋叶很是开心,终于帮老师解决了一个最头疼的问题,“何大哥,你可帮了我大忙了!”
“秋叶,你可别跟我客气了,我都说了,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我肯定会帮忙的。”何雨柱再次做出了保证。
“嗯嗯......何大哥......谢谢你!”冉秋叶像是有很多话想跟何雨柱说,可话到嘴边,最后只化作一声谢谢。
何雨柱见她这样,也很无奈,他也只能当做不知道冉家发生的事,只能等有机会了慢慢引导她自己说出来,自己才能合理地提供帮助了。
“行!那你赶紧回去吧,这天也怪冷的,明儿见!”何雨柱说道。
“行,行,好嘞,明儿我来接你啊。”冉秋叶高兴地说道。
“好嘞,好嘞,赶紧回去吧,路上慢点。”
“哎!好!”冉秋叶说着,开心地调转车头,回头冲着何雨柱笑了笑,就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何雨柱看着冉秋叶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夜色中,他这才转身朝着秦京茹和陈芳居住的小院走去。
折腾到天快亮了,何雨柱这才离开小院,回到家里,做完早饭,等着冉秋叶的到来。
没多久,冉秋叶就敲响了大门,何雨柱让她吃过早饭,便一起出了门。
关上大门,何雨柱随手把钥匙往窗台上的茶缸子里一扔。
“哎,钥匙就扔这儿啊?”冉秋叶惊讶地问道。
“没事,院里有老人。”何雨柱笑道,“对了,你自行车呢?”
“哦,我老师家离着有些远,这路上还冻着,我也就没骑,坐七路无轨电车过来的,我们还是坐公交过去吧。”冉秋叶解释道。
“想得周到。”何雨柱点了点头,也就跟着冉秋叶一起走了出去。
两人刚走过中院,贾家的大门就从里面被打开,秦淮茹拿着锅从里面出来,刚好看到了离开的两人背影。
“冉老师?”秦淮茹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消失在垂花门,“这是找傻柱来帮忙的?”
冉秋叶家的情况,秦淮茹多少是知道一些的,虽然棒梗已经上了初中,可小当现在还在上小学,所以学校里的事她也知道一些。
她也不是没跟何雨柱提过冉秋叶的事,只不过何雨柱当初直接让她不要管,说是他自己心里有数,所以她也就没再关注这些。
不过看今天冉秋叶过来,估计是日子实在难过了,所以这才找何雨柱帮忙的吧。
洗完锅,回到家里,把锅放到桌子上,就对正在写作业的小当问道:“小当,上回我听你说,下学期冉老师不用扫地,回去当班主任去了?”
这事之前小当提过一嘴,因为何雨柱之前让秦淮茹不要管冉秋叶的事,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刚刚洗锅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再加上冉秋叶来找何雨柱帮忙,所以她就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合理。
“哎,当不了了。”小当抬起头,叹了口气看向秦淮茹说道,“我听同学说,还得让她继续改造。”
“哦......”秦淮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么说的话,那今天冉秋叶过来,那就合理了。
第419章 这傻柱可不是东西了
秦淮茹沉思片刻,便转身出了门,她准备找阎埠贵问问冉秋叶的具体情况。
来到前院,只见阎家大门紧闭,走到跟前,秦淮茹敲了几下,屋里没人回应。
“三大爷。”继续拍了几下大门,秦淮茹又冲屋里喊了一声。
这时,阎埠贵正拎着一个包从院外走进来,看到秦淮茹正在拍自家大门,便喊了一声,“秦淮茹。”
秦淮茹听到声音,转头向阎埠贵。
“找我啊?”阎埠贵问道。
“哎?三大爷,您出去了?”秦淮茹笑着走向阎埠贵。
“啊,什么事?”阎埠贵问道。
“哦,想问问您,院里的会什么时候开呀?”秦淮茹笑着说道。
“哦,小年,不过往后错两天,但是腊月二十八之前肯定就开了。你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你看现在这院里,说话有分量的也就是我了。”听到秦淮茹找自己是为了开会的事,阎埠贵的脸上就挂满了笑容,这可是自己倡议开的全员大会,秦淮茹的态度这么积极,他还是非常满意的。
“啊,呵呵,这不是往年每家每户的对联,不都您写的吗?看今年您也没动静啊,所以问问您。”秦淮茹说道。
“哦,我,我继续给大家伙儿写,哈哈,你放心吧!这传统不能变,不过那个,你看,咱们现在写的都是革命对联,还得措新词,额......咱要还按过去那个,收人家点什么,就不大合适了,收那俩,三瓜俩枣,干嘛呀?回头现在再挨个批判,你说呢?”阎埠贵一听秦淮茹问写春联的事,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不过想到现在的局势,又假装为难起来,不过手里那小动作却一点都不掩饰。
秦淮茹自然明白阎埠贵这手上那些动作的意思,笑着说道:“您是在等那个花生瓜子呢吧?”
“哎,是这么回事,呵呵呵呵......”阎埠贵也不否认,用手扶了扶眼睛,笑着承认道,“不过,你们家困难,也不买,我不收你的,可是那个,开会的时候啊,你帮我提提就成。”
“得,这忙啊,我肯定帮!”秦淮茹一口答应下来,“再说了,您还得措词不是?也挺麻烦的,这各家各户要求又不一样,是吧?大家伙表示表示也是应该的,您就甭买了。”
“说的真对!”秦淮茹这一番话说得阎埠贵连连点头,完全说到了他心坎里,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起来。
“对了,还有个事。”看着阎埠贵高兴,秦淮茹也终于说到了这次过来的目的,“三大爷,冉老师是您给叫这院的?”
“嘿哟,哪是我呀?”提起这事,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消失,立马转变成了一副苦瓜脸,“这傻柱可不是东西了,本来呀,冉老师是托我跟傻柱说,请他呢,给那个什么师范大学的刘老师啊,他们家做一回饭,这傻柱不给我面子,啊,根本就不搭理我,谁想到人家底下俩人联系上了,刚才一块出去了,有说有笑的,根本就不把在这个院里,说话最有分量的,这大爷放眼里!”
“这冉老师找傻柱,就为了给那什么老师做饭?”秦淮茹有些吃惊,她本来的想法跟何雨柱一开始的想法一样,以为冉秋叶是因为自己遇到了难处,才来找何雨柱帮忙的,可现在听这意思,好像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啊。
她刚刚问了小当,冉秋叶现在的处境,的确是不太好,所以她过来找阎埠贵问问具体情况,是不是冉秋叶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也能在何雨柱这边刷点好感度,可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对啊,这冉老师啊,哎......”提起冉秋叶,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她现在日子其实也不好过,你家小当应该跟你说过吧,她现在被学校革委会下放去打扫卫生了,本来学校都准备下学期让她回去上课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前一阵又撤回这个决定了。”
“啊?!这是为什么啊?”秦淮茹问道。
“这我可不清楚,都是革委会的人下的通知,本来她家的成份已经通过检查,属于爱国归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被人给举报了。”阎埠贵无奈地说道。
“革委会的?”秦淮茹皱着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啊,这事不就归革委会管嘛。”阎埠贵点了点头道。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聊关于冉秋叶的事。
这时,一道靓丽的倩影正提着一堆东西走进院门,秦淮茹看到来人,连忙打招呼,“雨水回来了?”
何雨水看到秦淮茹和阎埠贵,笑着打了个招呼。
秦淮茹上前接过何雨水手里的东西,“这都带的什么呀?”
“这不快过年了嘛,单位发了一些年货。”何雨水笑着说道。
“哎哟,你们单位发这么多东西呢?”秦淮茹吃惊地说道。
“嗨,这些都是家里能用得上的,一些米面粮油、还有鱼和肉那些我都跟同事换成这些了,反正家里也不缺吃的。”何雨水没心没肺地说道。
秦淮茹赶紧拉着何雨水往中院走,对阎埠贵说道:“三大爷,我们先回去啊。”
“哎哎......”阎埠贵本来还想看看何雨水拿回来了些什么东西,要是能给一些自己,那就更好了,奈何秦淮茹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人家已经走进中院垂花门了。
“看来我还没确立在这院里的位置!”阎埠贵无奈地发了句牢骚,便也只能垂头丧气地回自己家去了。在他看来,没占到便宜,那就是吃亏,吃了亏,这人不就没了精神嘛。
秦淮茹拉着何雨水直接去了何雨柱家,反正钥匙就放在门旁窗台上的茶缸子里。
“秦姐,你这么着急忙慌的干啥呀?”何雨水一脸蠢萌地看着秦淮茹问道。
“雨水啊,你刚刚说的那些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到,可不得了啊!”秦淮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啊?!我刚刚说啥了?”何雨水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第420章 我看上雨水了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把门关上后,这才小声说道:“雨水,你刚刚说的,单位发的米面粮油那些你都跟人换了这些东西,还说家里不缺这些,这话要是被人举报到上面,到时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啊?!这......我还真没想这么多。”何雨水这才知道,自己一句无心之言,会给他哥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她也是习惯了在单位有人护着,他们单位的革委会可都是吴家安排的人,她又是吴玉兰交代要照顾的人,所以在单位里基本不会有人去找她麻烦。
可现在在这院里,可是有很多见不得别人好的人的,她这话说出来,还真有可能会惹来麻烦!
“雨水,现在外面的形势你也清楚,有些话是真的不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哥这以前都大鱼大肉的,都不背人,现在你看,不也都只吃一些粗粮蔬菜吗?”秦淮茹苦笑着说道。
何雨柱也不是个胆大妄为的,虽然身后有吴家罩着,可也不能老麻烦人家,所以平时做饭也都是做一些棒子面窝窝头和一些白菜土豆之类的,只不过量稍微多一点,毕竟还要养着聋老太太。
只是别人不知道的是,他自己在空间里可是会开小灶的,而且空间还有保持食物新鲜的功能,做一次能吃上好久,每天给聋老太太送饭也会偷偷塞上一小块肉。
当然,这也只是在家里这样,他几个女人那边都是独立的院子,平时大鱼大肉的也没人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秦姐,我是不是给我哥惹麻烦了?”何雨水紧张地看着秦淮茹,眼中满是焦急和悔恨。
“希望当时没有其他人听到吧,三大爷的话,应该不至于做这事,他如果有坏心思,也不会直接去举报,只会私下找你或者找你哥要点好处。”秦淮茹小声安慰着,当时虽然只有阎埠贵在场,可谁也不清楚,院里其他人有没有听见的。
听到秦淮茹这话,何雨水担忧的心情稍稍平复,阎埠贵这人虽然爱算计,但是也的确没做过什么害人性命的事,以他的性子,如果真有什么想法,肯定是先给自己某好处才对,好处嘛,她给得起,只要不上纲上线就成。
只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了短暂沉默。
“谁啊?!”何雨水紧张地问道。
“雨水,是我,你解成哥。”门外响起阎解成的声音。
阎解成?!秦淮茹和何雨水两人心中顿时一惊,皱眉看向对方,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担忧。
“阎解成,你有什么事?!”秦淮茹语气不善地问道。
“秦姐也在啊?”阎解成语气轻佻,“那个,我有事对你俩说,你们先把门开一下。”
“有什么事,你就在外面说吧,我们俩女同志,你进屋不方便。”秦淮茹听着阎解成那有些陌生的语气,眉头紧皱。
“秦姐,你就不怕我说的话,被别人听到?”阎解成隐隐威胁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和何雨水大概已经猜到阎解成要说什么了。此刻的何雨水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俩大嘴巴,这破嘴,怎么就没个把门的呢?!
秦淮茹打开门,阎解成快速进入门内,并且还快速把门给关上了。
“阎解成,你想做什么?!”秦淮茹紧张地看着阎解成关门的动作。
虽然她和何雨水的武力值根本不怕阎解成这个弱鸡,可还是得先看看这家伙到底是想做什么。如果只是想要点好处,那就随便给他一点打发了便是,完全不需要大动干戈。
阎解成关上门,转身笑着看向秦淮茹,两只眼睛在秦淮茹那丰腴的身体上上下打量着,毫不掩饰眼中压抑已久的欲望。
“秦姐,我看上雨水了,你帮我做个煤呗?”阎解成说得很直接。
而这话,却像是一道惊雷,把秦淮茹和何雨水给劈得瞬间呆愣当场,她们没想到这阎解成竟然这么敢想,把主意都打到何雨水身上来了!
“阎解成!你......你......你流氓!”何雨水简直要被气死了,你一个二婚的,还想觊觎本姑娘,谁给你的勇气的?!
“解成啊,听姐一句劝,这大早上的,该醒醒了。”秦淮茹鄙夷地看着阎解成,不由得摇了摇头。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举动,却是巨大地刺激到了阎解成那点脆弱的自尊心,不由得恼羞成怒道:“秦淮茹,你这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在做梦?!我告诉你,你们刚刚在院里说的话,我在屋里都听到了!何雨水,你要是不嫁给我,那你就等着红卫兵来抄家吧!”
这话一出,秦淮茹和何雨水也明白过来,当时阎解成就在他那倒座房里,听到何雨水说的那话,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对于阎解成的威胁,两人却也不怕,秦淮茹不由冷笑道:“呵呵......你就不怕傻柱找你麻烦?!”
“哼!傻柱又怎么样?!何雨水刚刚说的话,完全可以找她的那些同事去证实,到时就算傻柱,也只能乖乖接受调查!”阎解成可是已经想好了才过来的,要不也不敢上何雨柱家这门。
这话一出,秦淮茹和何雨水顿时眉头紧皱,她们也不敢确认何雨水的那几个跟她换东西的同事会不会出卖她,一时之间也不由得沉默下来。
“雨水,咱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大家都知根知底,你嫁给我,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见两人不说话,阎解成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开始劝说何雨水来。
“不可能!我就算死,也不可能嫁给你!”何雨水红着眼,死死地瞪着阎解成。
要不是秦淮茹死死地拽着她,阎解成估计已经饮恨当场了。
“解成,你为什么非要娶雨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跟傻柱不对付,就算雨水愿意嫁给你,傻柱也不会同意,到时傻柱整天找你麻烦,你能受得了?”秦淮茹皱着眉头,继续劝说道。
“雨水工作好啊,而且还有自己的屋子,当然,最重要的,雨水长得也漂亮啊!”阎解成脸皮是真的厚,而且还觉得自己已经拿捏住了何雨水的软肋,所以说话也无所顾忌起来。
第421章 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秦淮茹和何雨水都被阎解成这无耻的话和嚣张的态度给气疯了,这阎解成现在是真的胆子大了啊,难道还真以为凭着那一句话就能拿捏住她了?!
“呵呵,阎解成,漂亮姑娘多了去了,工作好,有房子的姑娘也多了去了,你怎么就非雨水不可呢?还有,我刚刚也说了,就算你真把雨水娶回去了,你就真不怕傻柱找你麻烦?”秦淮茹脸色不善,眼神中已经开始泛起算计的光芒。
“他要敢找我麻烦,那我就去举报!”阎解成显然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拿捏住了何家,就连傻柱这个混不吝他也已经不怕。
“呵呵......你要是去举报了,那你还娶雨水干嘛?到时雨水都要被抓进去了,你娶了不也白娶吗?”秦淮茹说道。
阎解成闻言一愣,似乎好像还真是这个理,他看上何雨水,除了好看之外,不就是因为她工作好,还有自己的屋子吗?可要是把何雨水举报了,不就工作没了?连带着人也要被抓进去,那自己折腾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看到阎解成被自己问得哑口无言,秦淮茹不由轻轻一笑,继续说道:“解成啊,你有这个想法,也是正常,但是也要人家女同志愿意才行啊,是吧?既然雨水不愿意,你又何必强求呢?”
“那我岂不是一点好处都得不到了?”阎解成脱口而出地问道。
“你要什么好处?你直接说就是了,我们能满足的都会尽量帮你的。”秦淮茹说道。
“我想要钱,要房子,要媳妇。”阎解成还是这些需求,只不过这次没有指名要何雨水罢了。
“你想要多少钱?太多了我们可也没有,你也知道雨水才参加工作没多久,手里肯定是没多少钱的。房子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要是雨水把房子给你了,她住哪去?还有媳妇,这个我们也只能帮你多留意着点,要是有合适的姑娘,我们也可以帮你介绍。”秦淮茹见阎解成如此贪得无厌,也只能暂时稳住阎解成,想着等何雨柱回来再想办法解决这事。
阎解成沉默了,他也知道秦淮茹说的没有问题,本来他就是觉得何雨水工作好,工资高,娶了她,那她的工资不就都是他的了?还有房子也是他的了,这房子可比他现在住的倒座房好多了。娶何雨水就能一下解决他三个要求的最好办法,奈何何雨水死活不愿意啊,就连威胁也没用,真要是去举报了,那自己是一点好处都得不到。
要不就要点钱?房子的话,估计是不可能的了,至于媳妇......何雨水不愿意,那也只能另外找了,不过他憋了这么久,实在是有点想女人,要不......
阎解成的眼光不由得再次落在秦淮茹身上,他倒不是想要娶秦淮茹,只是馋她的身子而已,而且是馋了好多年了,只不过以前一直没有那个机会和胆量而已。
“秦姐,我可以不娶雨水,只要他给我点钱,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阎解成眼光灼灼地看着秦淮茹,脑海中已经幻想起要用什么姿势蹂躏眼前这个尤物了。
“什么条件?!”秦淮茹感受到阎解成的目光,眼中满是厌恶之色。
“这个先不急,咱先谈谈钱的事吧。”阎解成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他觉得何雨水还是个大姑娘,对他的要求抵死不从也很正常,可秦淮茹不一样啊,她是个寡妇,而且守寡这么多年,肯定比自己更加饥渴吧?要是自己提出这个要求,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而且,这次要是成了,那以后肯定能维持长久的关系!
“你想要多少钱?”何雨水问道。
“五百!”阎解成脱口而出,似乎是早就想好了一般。
“五百?!不可能!太多了!”不等何雨水说话,秦淮茹连忙出言拒绝,她怕何雨水答应得太痛快,反而让阎解成觉得要少了,到时又反悔,那就麻烦了。
“多吗?我虽然不知道雨水现在一个月工资有多少,但想来四五十总有吧?五百也就一年的工资!秦姐,你刚刚也说了,要是她被抓起来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阎解成轻笑道。
“四五十?!雨水才上班多久,哪可能有这么高的工资?!”秦淮茹连忙反驳。
“她没有,傻柱总有吧?”阎解成其实也不清楚何雨水到底有多少工资,他也只是听说何雨水的工作好而已。
“那要不你找傻柱要?”秦淮茹戏谑道。
“秦姐,你这就没意思了。”阎解成可不想面对傻柱,傻柱要是知道自己敲诈他妹妹,那还不把自己给活剐了?!
虽然他现在手里捏着何家的把柄,可要是在没拿到好处之前对上他,一顿胖揍肯定是少不了的,所以他必须在傻柱回来之前,先把好处拿到手再说。
“呵呵......是你先狮子大开口的!”秦淮茹冷笑道。
“要不这样,秦姐,钱的事咱再慢慢商量,我的条件你先听一听,怎么样?”阎解成决定先从秦淮茹身上下手,他现在是看出来了,何雨水就是一个傻白甜,眼前这个秦寡妇才是最大的障碍,只要把秦淮茹拿下,那要多少好处,秦淮茹肯定得帮着他要啊。
“行啊,你先说说,什么条件?”秦淮茹说道。
阎解成看了一眼何雨水,说道:“要不咱出去说?”
秦淮茹其实早就猜到阎解成什么想法了,这种事也的确不适合在何雨水面前说,于是便点了点头,“行,那咱出去说。”
“秦姐......”何雨水见秦淮茹竟然答应阎解成要出去单独说,不由得担心地喊了一声,想要劝阻。
“放心,雨水,这大白天的,他也不敢怎么样。”秦淮茹拍了拍何雨水的手背,小声安慰一句。
阎解成笑了笑,开门走了出去,秦淮茹给了何雨水一个放心的眼神,也在后面跟上出了门。
来到中院垂花门拐角处,阎解成这才站定,笑呵呵地看着跟着走过来的秦淮茹。
第422章 读书人,有城府
十几分钟后,两人都面带笑容地走出拐角,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
秦淮茹一个人回到何家,阎解成独自回了自己的倒座房,并没有跟着一起去何家。
“秦姐,阎解成没跟你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吧?!”何雨水看到秦淮茹回来,连忙走上前,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就他那点伎俩,姐还真不看在眼里。”秦淮茹笑着安慰道。
何雨水见她如此,也就放下心来。
其实她哪能看不出来阎解成是什么想法?她又不是真的傻,她只是一时嘴快才惹下了这祸事,不过她还真不怕,刚刚那样子,也只是陪着秦淮茹戏耍着阎解成玩呢!
她说的那句话要说有多严重,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说家里不缺米面粮油鱼和肉吗?这个“不缺”就看你怎么理解了,如果说家里没人吃,那也是不缺啊,就比如她基本都是在单位食堂吃,而她哥也基本都是在食堂吃,家里基本不用做饭,那不就是家里不缺吗?
但是,如果有人非要整你,那也是一个搜查你家里的理由。不过她家好像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就怕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那钱......”何雨水又问道。既然阎解成想要以此为要挟,肯定是不可能放弃从她身上获得好处的。
“放心吧,我让他一分钱都得不到!”秦淮茹戏谑道。
“嗯......我相信秦姐。”
......
师范大学刘老师家,何雨柱正在厨房忙活着,冉秋叶也在边上打下手。
看着何雨柱行云流水般的刀工,冉秋叶感觉就像是在欣赏一场视觉盛宴。
“以前没见你做过饭,没想到,看你做饭还是一种享受呢。”
以前她到了何家,都是直接上桌吃饭了,还真没见过何雨柱在厨房里做饭的场景。
“嗨!我这都好几个月没做了,手都有点生了还。”何雨柱笑道,这话倒是不假,轧钢厂食堂不用他做,家里也就做点粗茶淡饭,在空间里也用不着他切菜,都是空间里自动分割好的肉直接下锅。
“我听阎老师说了,说你把厂里的领导给打进了医院,把你给下放到车间了。”冉秋叶听到何雨柱说好几个月没做了,还以为是他还在车间没回食堂呢。
“嗨!你甭听那三大爷瞎说,哦,就是你们那阎老师,我都怀疑他是老师吗?他是会计吧?每天脑子里就像一件事,算计怎么从别人口袋里掏好处。”何雨柱好笑道。
“我看,你俩虽然住一个院,可是你并不了解他,他呀,抠门归抠门,也爱占个小便宜,但本质上也还不算坏。”冉秋叶说道。
“呵......”何雨柱笑着看了一眼冉秋叶,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
冉秋叶见他这个反应,便知道何雨柱不相信她说的话,于是连忙解释道:“我说的是真的,你就说我吧,我出身不好,老师呢不让我当了,现在在学校啊,就负责打扫卫生,别的老师都不敢跟我说话,就他敢!”
何雨柱像是才知道冉秋叶现在的处境一般,吃惊地看着她,手里切菜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像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愣在当场。
冉秋叶见他还是不说话,便又连忙像是为了证明没有说谎一般,着急道:“我说的是真的,你别不信呐!”
“哦不是,我不是那意思!”何雨柱连忙否认,随即又小声问道:“哦,您被打倒了?!”
语气中的关心和着急让冉秋叶心中一暖,不由得噗嗤一声,笑道:“我又不是走资派,就是不让我教学生了。”
“哟,一点没瞧出来呀,我看着您跟没事人一样。”何雨柱的语气中关心中又夹杂着些许责备,这么大的事,都不跟他说一声,拿不拿他当对象了?
“额呵......”冉秋叶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我倒无所谓呀,反而我现在看书的时间多了。”
“好!真是读书人,有城府,嘶......一点都看不出来,呵呵呵,成成成!”何雨柱见她如此心态,也不由得开起玩笑来。
“什么城府呀?!何大哥你就取笑我吧!”冉秋叶撇撇嘴,幽怨地撒了个娇。
“哈哈哈......你有困难就跟我说,跟我就不要藏着掖着了。”何雨柱再次提出要给她帮忙。
“哎......谢谢你了,何大哥,你都得罪你们厂领导了,我不能给你惹麻烦。”冉秋叶心中感动,但是绝对不想她的何大哥因为她的事而被连累到。
“嗨!我刚还想跟你说这事呢,就三大爷说的那事,都过去早八百年了,而且我打人也是因为这混蛋该打!你知道吗,这混蛋在食堂对我师姐动手动脚的,你说我能忍吗?而且这混蛋也知道自己错了,不敢把我怎么样,说是把我下放到车间,实际上那会儿厂里都停工停产了,你说我去车间能做什么?还不是每天都是去睡大觉?也就一个月,我都嫌时间短了。”何雨柱笑着把自己被下放的事跟冉秋叶简单地解释了一遍。
“啊?!还有这事?这领导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冉秋叶也没想到作为领导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嘿,这家伙吧平时就不是个好的,要不是留着他还有用,早把他抓起来了,你也知道,现在这局势,总要有人在上面顶着,让这混蛋来当这个恶人,等以后清算的时候,就有他好看了。”
“清算?以后真的可以?”冉秋叶的眼中顿时一亮,她虽然装着对现在的境况不在意,可谁又真的能忍受这份憋屈呢?
他们家从国外回来,是报效祖国的,她回国后还去上了师范大学,就是想为了祖国的基础教育做出一份自己的贡献,可现在呢?任谁遇到这种事,心里都会觉得委屈吧?
“会的。”何雨柱点了点头,肯定道。
“那......那还需要多久?”冉秋叶急切地问道。
“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结束。”何雨柱也不能跟她说得太详细。
冉秋叶默默点了点头,心中有了希望,总比前途一片迷茫来得好。
第423章 你坏死了
下午五点左右,何雨柱和冉秋叶帮着收拾完,一起离开了刘老师家。
走在路上,两人心里都非常开心,因为刚刚刘老师说了,“小何师傅的手艺真不错,这顿饭让他终身难忘!”
作为一个厨子,什么都比不了被人夸手艺好,而冉秋叶也因为帮了自己老师家,并且还获得老师的夸奖和感谢,心里也非常有成就感。
“这一天把你累坏了吧?”冉秋叶感激地说道,何雨柱今天不光忙着做了菜,结束了还帮着一起收拾了残局,正常情况他这种大师傅可是不管善后的,他今天做的这些也都是看在冉秋叶的面子,冉秋叶自然也明白这点。
“嗨,没什么,这不是你老师嘛。”何雨柱无所谓地笑着说道,“那上回我是带着徒弟,一口气做了二十多桌。”怕冉秋叶有心理负担,最后还不忘把以前的事说出来,用来说明自己真的不累。
“真的?!”冉秋叶吃惊中带着崇拜,还有一些心疼地问道。
“啊。”何雨柱乐呵呵地肯定道。
“那你可真厉害!”冉秋叶由衷地赞叹道。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着天,来到公交站台。
“我坐十八路,你几路?”何雨柱看着公交站牌问道。
“我回家是十一路,这里好像没有。”冉秋叶看了一眼站牌上的车次说道。
“那要不我送你去前面那个站台看看?”何雨柱说道。
“现在时间还早,这才五点多,这天就像要黑的似的,嗯......我想去你那儿坐坐,欢迎吗?”冉秋叶说着,红着脸看向何雨柱。
“那有什么不欢迎的?求之不得呀!”何雨柱很是高兴,“咱可以接着下午那话题往下聊!秋叶,其实吧,你不用觉着灰心丧气的,我觉着用不了多长时间,您接茬还能当您这老师!”
“真的吗?!”冉秋叶眼光灼灼地看着何雨柱,她其实不太相信何雨柱这话,她这副态度也只是为了不让何雨柱担心而已。毕竟本来她下学期都能回去上课了,也不知道谁又针对她,让她只能继续打扫卫生,而这背后的人,想来肯定来头不小,要不怎么可能左右学校革委会的决定呢?
“那当然了!”何雨柱肯定地点了点头,之前跟冉秋叶的交谈中,他也大概弄清楚了冉秋叶这事的经过,那现在只要把背后使坏的人揪出来就成。
他倒是不怕这背后的人是什么多厉害的人,毕竟会对冉秋叶这么一个小小的小学老师使坏的,肯定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家伙,这种家伙,吴玉兰都不用亲自出手,就能把他祖宗十八代给查出来。
听到何雨柱肯定的回答,冉秋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他的话有魔力一般,让她格外安心,看着何雨柱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你别这么瞧着我呀,这还在大街上呢,我万一控制不住自己,可不得让人当成耍流氓的给抓起来了?”何雨柱贱兮兮地笑着说道。
“去!你坏死了!”冉秋叶自然能明白何雨柱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说自己这看他的眼光,让他会控制不住喜欢上自己,并且还会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来。这不就是说明,自己很有魅力吗?
“嘿嘿......那你还敢跟我回去吗?”何雨柱笑着问道。
“去啊,我可不怕你!”冉秋叶很是不服地说道,并且心里还隐隐有些期待。
“得!那你可别后悔!”何雨柱不怀好意地坏笑道。
......
两人回到四合院,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何雨水此刻正坐在桌子边发呆,看到大门打开,走进来的两人,顿时愣了愣。
“哥,冉老师?你们这是?”
“雨水回来了?吃饭没?”何雨柱看到妹妹在家,也是一愣,感觉今天晚上可能吃不到秋天的叶子了。
“还没呢,这不等你回来做呢嘛?”何雨水走上去揽着何雨柱的手臂,撒娇道。
“行,行,我给你做。”何雨柱说着又看向冉秋叶,“再吃点?”
他们俩在刘老师家其实已经吃过了,本来回来就是准备喝点茶,坐着聊聊天,交流交流感情的,可谁知道何雨水竟然在家,而且还没吃饭。
“不了,刚不吃过了嘛?”冉秋叶连忙拒绝道。
“嗨!就你刚刚吃的那点东西,这一路回来,估计已经都消化得差不多了,再吃点吧,我去做饭。”何雨柱笑着就走进了厨房。
“那我去帮你打下手。”冉秋叶说着就要跟进去。
“不用,不用,也没啥需要你做的,你就先坐着跟雨水聊聊天,你俩好像也好久没见了。”何雨柱转头笑着看了一眼两人,就把厨房门给关上了。
冉秋叶和何雨水两人四目相对,有些尴尬,说起来,两人还真是不怎么熟悉。
“冉老师,坐,我给您倒点水。”何雨水说着就去给冉秋叶泡茶。
“不用麻烦,不用麻烦。”冉秋叶连忙说道。
何雨水笑了笑,继续泡茶,“冉老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哦,这不是请何大哥帮忙嘛,完事就过来坐坐。”冉秋叶笑着回答道。
“这样啊?”何雨水拿着泡好的茶杯走到冉秋叶边上,“冉老师,先喝口水,我哥做饭估计还得等一会儿,刚刚秦姐有事找我过去一趟,我先去看看有什么事。”
“哎,行,您忙。”冉秋叶没有觉得何雨水不懂礼数,反而一直提着的心稍稍放松了下来。
独自面对这个未来小姑子,她总觉得有些心理上的压力,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何雨水离开后,在厨房里忙活的何雨柱打开厨房门,探出头来,问道:“雨水干嘛去了?”
“她说贾梗妈找她有事。”冉秋叶如实说道。
“嘿,这丫头!”何雨柱没好气地责怪了一句,不过到底还是舍不得说什么重话,“秋叶,你要觉得无聊,要不进厨房来帮忙?”
“好呀!”冉秋叶听到何雨柱让她进厨房,顿时开心地跑了过去。
第424章 我都已经二十二了
何家的厨房空间不算狭小,可谁让何雨柱有些小心思呢?何雨柱时不时地就会与冉秋叶有上一些“不经意”的身体接触,再加上那些女人身上练习出来的经验,懂得触碰到什么地方会让她动情,所以,冉秋叶进厨房后没多久就已经被何雨柱撩拨得面红耳赤,眼中更是秋水盈盈。
何雨柱看着已经如此的冉秋叶都不愿意退出厨房,心中更加确定了她对自己的意思,决定今晚就要吃上秋天的叶子!
很快,冉秋叶就跟何雨柱在厨房里拥抱在一起,热烈地相互亲吻着,何雨柱的两只手也都已经进入了衣服裤子内,触碰到了冉秋叶的禁区,只不过冉秋叶依旧像是不知道一般,或者说当做不知道一般,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正当何雨柱准备再进一步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何雨水的声音。
“哥?饭好了没?”
厨房内的两人听到声音,顿时吓了一个激灵,连忙分开,快速整理着凌乱的衣物。
“好了!这就给你端出去。”何雨柱气呼呼地喊了一句。
“噗嗤!”冉秋叶看着何雨柱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今晚住这?”何雨柱小声问道。
“不行!我爸妈会着急的。”冉秋叶坚决地摇了摇头。
何雨柱无奈地点了点头,恨不得出去咬何雨水一口,这么好的机会,就让她给破坏了。
“咦?冉老师呢?”门外又传来何雨水的询问声。
“在这呢,帮忙拿碗筷呢。”何雨柱大声回复道,又快速给了冉秋叶一个眼神。
冉秋叶赶紧去橱柜里拿出碗筷,深深地呼吸了几次,平复下心中的悸动,走出了厨房。
何雨柱也端着做好的饭菜走了出去,正迎上何雨水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由一阵心虚。
他之前可是跟何雨水说过,赵茹是她嫂子,也就是说,自己的对象是赵茹,可现在又跟冉秋叶在一起的时候被她撞到,真就像是偷情被抓到了现场一样,有些尴尬。
也就是刚刚他跟冉秋叶太过忘情,要不何雨水回来的脚步声他肯定能听到,不过还好,这丫头进屋后还知道喊一声,没有直接冲进厨房,要不看到自己赤裸的下半身,那就真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没错,当时,两人真的就是已经属于负距离了,只是因为怕冉秋叶受不住,所以才放缓了脚步,没想到就这样被何雨水给破坏了。
只不过,冉秋叶那满脸绯红,眼中春意盎然,肯定还是没逃过何雨水的眼睛,这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冉老师,你们学校放假了吧?”何雨水坐到桌子边,对正在摆放碗筷的冉秋叶问道。
“对对,已经放假了。”冉秋叶有些局地点头道,只是眼睛却实在不敢去看何雨水。
“那要不明天让我哥在家请你吃饭?我保证明天不回来,今天打扰了你们聊天,实在不好意思,明天买菜的钱,我出。”何雨水笑道。
“不用不用,不用麻烦何大哥的。”冉秋叶连忙摆手拒绝,脸也刷地红到了耳朵根,何雨水说的话,她也听明白了,这是让她明天再来找何雨柱约会,明天何雨水不回来,家里就只有他俩,没人再会来打扰了。
“你这丫头,讨打了是吧?!”何雨柱作势要去拍何雨水的后脑勺。
“哎,哥,我这可是在帮你!”何雨水一副委屈地样子,看着何雨柱久久没有落下的巴掌。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大人的事,你少管!”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哥!我都已经二十二了!过年就二十三了!”何雨水生气道,你家小孩子二十二?这年龄别人家娃都能打酱油了,你还把我当小孩子?!
何雨柱闻言一愣,是啊,雨水都二十二了,也该到结婚的年龄了,虽然自己说过可以养她一辈子,可有些事,自己这个当哥哥的还真的没法代劳啊!
“是是是,你二十二了,是大姑娘了,改明儿给你介绍个对象。”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我说的是介绍对象的事吗?!谁要你介绍对象了?!你自己的一堆破事都处理不好呢,还要管我的事!”何雨水听到何雨柱要给他介绍对象,瞬间就像炸了毛的猫一样,气呼呼地站起来,双眼通红地瞪着何雨柱。
“哎哎,你别急眼啊,雨水,哥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吗?”何雨柱见何雨水真的生气了,连忙安慰道。
“哼!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想着早点把我嫁出去?”何雨水委屈地眼泪都落了下来。
“哎呦,你怎么还哭了?没有,真的没有,我以前就说过,哥会养你一辈子的。”何雨柱见她落泪,顿时心疼地不行,连忙上前给她擦眼泪。
一边擦还一边不忘给冉秋叶道歉,“秋叶,对不住,这丫头肯定不是针对你的。”
这种场景,当着客人的面吵架,客人心中肯定会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到来,引起了主家不高兴,从而惹出了矛盾,所以何雨柱连忙给冉秋叶解释清楚。
“我当然不是针对冉老师了,哼!”何雨水也连忙说道,“冉老师,明天你一定要来啊,要是我哥不好好招待你,我就不认我这个傻哥了!”
冉秋叶一开始也以为是何雨水真的是在针对她,可现在听何雨柱这话,又感觉不像,不过现在这个场景,她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虽然她也的确想来,毕竟刚刚在厨房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她确实还想继续体验一番。
“冉老师,咱吃饭,我快饿死了。”何雨水抹了一把眼泪,看都不看何雨柱一眼,笑着对冉秋叶说道。
“哎,好,好。”冉秋叶有些哭笑不得地连连点头。
何雨柱也是没办法,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就惹到这个小祖宗了。
等吃完饭,何雨水把正要收拾碗筷的冉秋叶拉住,看了一眼何雨柱,“哥,你去洗碗。”
“行行行!”何雨柱无奈一笑,很快收拾好桌子,就拿着用过的碗筷去了厨房。
第425章 你不有药吗?
看着何雨柱进入厨房,何雨水这才凑到冉秋叶身边,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道:“冉老师,今天真不好意思啊,打扰你跟我哥的好事了,但是今天我真有事要跟我哥商量,明天我出钱让我哥买点好菜,给你赔不是。”
冉秋叶听懂了何雨水话里的意思,这是说今天让自己先回去,明天自己再过来。
不过在听到何雨水说打扰了她跟何雨柱的好事时,冉秋叶的脸顿时又臊得跟煮熟的大虾一般,又红又热。
“那我跟何大哥说一声,今天我就先回去了。”冉秋叶的声音细若蚊呐,实在是太羞人了,也没好意思说出那句“我明天再来。”
何雨水歉意地点了点头,并且还再次叮嘱道:“冉老师明天一定要来啊!”
冉秋叶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站起身就走到厨房门口,跟何雨柱说了一声就逃也似的离开了何家。
何雨柱走出来的时候,早不见了冉秋叶的身影,有些嗔怪地看着何雨水,“雨水,你今天这是怎么了?秋叶哪惹到你了?”
“哥,我知道刚刚你跟冉老师在里面做什么了!”何雨水一脸戏谑地看着何雨柱,这话可把何雨柱的魂都快吓掉了,她怎么知道的?难道她躲窗户口偷看了?
不对!这丫头肯定是在诈自己呢!
“你瞎说什么呢?!我跟秋叶能做什么?!”何雨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否认道。
“嘿嘿......傻柱,你是不是忘了,我这听力也是非常不错的......”何雨水见何雨柱还想着否认,不由得得意一笑,就连称呼都变成了傻柱,这是在向何雨柱表明,你就是个傻的,还想要骗我呢!
“嘿!我......那你都听到啥了?!”何雨柱老脸一红,他倒是忘了他给身边人经常喝空间里的山泉水,他们的体质其实也已经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改善,何雨水说她听力好,这也是事实,所以她说听到了他跟冉秋叶在厨房里发出的声音,也确实有这个可能。
“呸!傻柱!你个老不正经的!你还想让你妹妹我说得那么明白?!”何雨水脸色通红,她听到了什么?不就是两个人浓重的喘息声吗?!这种声音,她还能听不出来是什么?!
何雨水虽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大姑娘,可架不住她听力好啊,她住的单位宿舍,虽然叫宿舍,实际上是单位分配的家属楼,只不过她一个人住,所以分配的是单人间。
这年头,这房子的隔音可不好,两个隔壁,还有楼上楼下的,家里有点什么动静,以她的听力,完全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还有在院里的时候,虽然她住的东屋,可何雨柱这屋里有点什么动静她也能够听到,特别是那大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何雨柱跟那些女人折腾的声音她也完全能够听到。
所以,实际上,何雨水早就知道了何雨柱的那些破事,要不她也不可能在明知道何雨柱跟冉秋叶有关系的时候还能是这个态度,要是她不知道那些事,以为何雨柱只有赵茹一个女人,她肯定会出言阻止何雨柱跟冉秋叶继续下去。
而她之所以默认何雨柱这么乱搞,自然也是有她自己的小心思的。
何雨柱听到何雨水这话,再加上她那副表情,自然也确定了何雨水是真的听到了什么,脸上满是尴尬之色,“咳咳,那个,雨水啊,你就说,你想干啥吧。”
他赶紧转移话题,不想跟亲妹妹讨论这个让人脸红的话题。
“我刚刚不是跟冉老师说了吗?今天有事跟你说,让她明天再来跟你私会。”何雨水笑着说道,她可以肯定,她刚刚在冉秋叶耳边说的悄悄话,何雨柱其实是听到了的。
“有什么事?”何雨柱也没在意何雨水说的她跟冉秋叶说悄悄话的事,而是直接问何雨水到底有什么事要跟自己说。
“待会让秦姐来跟你说吧。”何雨水说着看了一眼大门,“你先去把碗洗了。”
何雨柱也没办法,只得转身又回了厨房去洗碗。
等洗完碗,收拾好厨房,秦淮茹已经坐在桌边和何雨水一起在喝茶聊天了。
何雨柱给自己的大茶缸子泡上浓茶,坐到桌子边后,这才问起秦淮茹找他有什么事说。
于是,秦淮茹就把今天早上何雨水从外面回来,说的那句话被阎解成听到后,追到家里来要挟何雨水的事说了一遍。
何雨柱一听阎解成竟然懒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想觊觎他妹妹,顿时就怒了,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秦淮茹和何雨水似乎早就知道他会动怒一般,连忙同时站起,把何雨柱给拉了回来。
“好了好了,你去打他一顿,又能怎么样?!”秦淮茹劝阻道。
“怎么样?!我要让他做太监,敢觊觎我妹妹,我看他简直就是不想活了!”何雨柱虽然被拉住了,但是心中的怒火却一点都没有消退。
“想让他成为太监,那还不简单,你不有药吗?”秦淮茹说道。
“药?!什么药?!”拉着何雨柱另一只手的何雨水连忙问道。
何雨水自然不知道顾兰和李晶晶她们用何雨柱给的药把许大茂和李怀德给弄成了废人这事,所以在听到秦淮茹说到何雨柱有药可以让阎解成变成太监的时候,就很是好奇。
没错,就是好奇,她可不觉得把阎解成弄成太监有什么不对的,这个癞蛤蟆今天可是还想吃她这只白天鹅呢,想想就膈应人。
既然秦淮茹都已经说漏了嘴,何雨柱也就没再隐瞒,就把自己有那种药的事告诉了何雨水,当然,他跟顾兰和李晶晶的关系没有说出来。
何雨水没想到何雨柱还真有这么神奇的药,于是连忙说道:“哥,那你赶紧去给他弄点,吃吃,你是不知道,阎解成早上看秦姐的眼神,有多恶心!”
嗯?!怎么还有秦淮茹的事?何雨柱疑惑地看向秦淮茹。
因为刚刚秦淮茹只讲了阎解成来何家威胁何雨水的事,后面阎解成找她提要求的事的她还没讲,所以何雨柱也不清楚这事还跟秦淮茹有关。
第426章 一夜无眠
于是,秦淮茹便又把她跟阎解成在中院垂花门后私聊的内容讲了出来。
听完之后,何雨柱直接就气笑了,而何雨水更是被恶心的不行。
虽然当时何雨水就从阎解成看秦淮茹的眼神中猜到了什么,但是还真没想到,他会直接跟秦淮茹说他要睡她!
“既然他这么饥渴,那就遂了他的愿!”何雨柱眼中杀气腾腾地说道。
“哥!你疯了!”何雨水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答应阎解成的要求,她可是知道秦淮茹也是跟她哥有一腿的,这不就等于是要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吗?
“呵呵,别急,听我说完啊。”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随即,何雨柱便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而秦淮茹又在旁边补充了一些,很快,一个针对阎解成的陷阱便被设计出来。
何雨水在一旁看着两人熟练的制定计划,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被颠覆了。
“你们......”何雨水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雨水,是不是觉得这么做太缺德了?”何雨柱笑道。
何雨水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身体动作,只是怔怔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呵呵一笑,明白了何雨水的意思,便给她解释道:“雨水啊,你可不要觉得阎解成可怜,他都能因为你说的一句话,就来威胁你嫁给他,这样的人不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他是不会知道错的!”
“可要是真这么做了,那以后他在咱院里可就真没法做人了。”何雨水还是有些于心不忍道。
“那你是想嫁给他?”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我才不要!得得,那就按你们说的办吧!”一听到要嫁给阎解成,何雨水果然也没有那点圣母心了。
“那不就得了,你这丫头,这个时候了,还在当滥好人,他在院里待不下去,就不会搬出去住吗?这么一个祸害,离开了才好呢!”何雨柱正色道。
“就是,雨水啊,听你哥的,我们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一旁的秦淮茹也帮腔道。
“知道了,知道了!”何雨水没好气地看了一眼秦淮茹,说出了一句让两人都微微色变的话来,“我先回屋睡觉了,你们俩动静小点,别吵到我睡觉。”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何雨水便跑回了自己屋子,留下满脸震惊的何雨柱和秦淮茹。
“柱子,刚刚雨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已经知道了?”秦淮茹不可思议地看向何雨柱。
“应该是知道了,你也知道,咱们的听力......”何雨柱很快就想起了刚刚何雨水说的听到他跟冉秋叶的声音的事,那她听到他之前跟那些女人的事也就不奇怪了。
听到何雨柱的提醒,秦淮茹便很快明白过来,她自己也经常在自己屋里听到何雨柱这边的声音,何雨水能听到也就不足为奇了。
“呵呵,我还以为自己一直隐瞒得很好呢,没想到她早就发现了。”秦淮茹苦笑一声道。
“知道就知道吧,看她这样子,似乎也不反对咱们之间的关系。”何雨柱笑道。
“嗯......”秦淮茹点了点头,“顾兰和晶晶也快到了。”
“咱先去洗洗。”何雨柱说着,就一把抱起秦淮茹,走进了卧室。
等两人洗完,顾兰和李晶晶也已经悄摸摸地进了卧室,李晶晶一个人住,所以是洗完过来的,顾兰跟许大茂住,不方便每天晚上都洗澡,所以她只能一边洗,一边看着三人大战。
而独自睡在东屋的何雨水,却怎么也睡不着,虽然她已经警告了何雨柱他们要动静小点,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能把何雨柱卧室里传出来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
次日天不亮,何雨水就把换下来的亵裤和床单藏了起来,顶着个黑眼圈,偷偷出了四合院。
丢人,实在太丢人了,以前听到那些声音,她身体也会有反应,可也没像这次一样,连床单都......
何雨柱做完早饭,过来叫何雨水吃早饭的时候,这才发现屋里空无一人,而且床上连床单都没有,不由得好奇起来,他只要不特意去关注外面的事时,也不会注意到外面的动静,所以何雨水离开的时候,他根本就没听到,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从何雨水屋里出来,正好看到三个偷偷摸摸从自己屋里出来的身影,把秦淮茹叫住,跟她说了何雨水不在屋里的事,秦淮茹进入屋里看了一眼,大概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行了,没事,估计是上班去了。”秦淮茹笑着说道。
“上班去了?怎么都不说一声?这么早,早餐摊应该都没出来吧?”何雨柱不明所以地说道。
“哎呀,我说了没事,放心吧。”秦淮茹丢下一句话,就回了贾家。
“莫名其妙。”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把贾家大门关上,又回头看了一眼何雨水的房间,摇了摇头,便也回了中院北屋。
何雨水离开四合院后,并没有直接去单位,而是去了杨定安家,没错,就是何雨柱的师父杨定安那。
杨定安此刻刚刚起床洗漱,看到何雨水过来,还有点吃惊。
何雨水也没磨叽,说明来意,杨定安把她带到外面,在一个没人的角落,两人聊了许久,何雨水这才心情愉悦地离开,杨定安回到家里的时候,有些心神不宁,还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叹息。
杨柳氏起床后看到丈夫坐在桌子边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地担心询问。
杨定安也没瞒着,把何雨水找来的事说了一遍。
杨柳氏听完后,也是沉默良久,最后也只能无奈安慰一句,“算了,老头子,孩子都长大了,既然她自己已经知道了,那你告诉她当年的真相也不算违背诺言。”
“哎......都怪何大清那老东西,要不是他管不住自己那下半身,为了一个女人跑去保定,雨水这丫头怎么会察觉到这些事。”杨定安恨恨地说道。
“那......柱子那边......”杨柳氏有些担忧地看着杨定安。
“这事咱也管不了,看他自己吧。”杨定安无奈苦笑道。
第427章 拿下冉秋叶
下午,何雨柱下班刚到院门口,就遇到了等在外面的冉秋叶。
“何大哥!”冉秋叶看到何雨柱过来,顿时高兴地迎了上去。
“秋叶?怎么不进屋坐啊?你知道家里钥匙放哪的。”何雨柱看到站在寒风中冻得小脸通红的冉秋叶,心疼地说道。
“没事,没事,我也刚到。”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她哪里好意思说,自己是不好意思去开人家门,私自进人家屋啊?
不过听何雨柱的意思,这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傻瓜,以后过来,就直接进屋,听到没?”何雨柱一边带着冉秋叶往院里走,一边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冉秋叶听话地点了点头。
两人刚进入前院,就见到了门神阎埠贵,此刻阎埠贵正在摆弄着自己的那些钓具,学校已经放假,所以阎埠贵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会去钓点鱼改善改善家里的伙食。
“哟?小冉老师?您这是?”阎埠贵看到冉秋叶,愣了愣,有些好奇地问道。
“阎老师,您忙着呢?”冉秋叶也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何雨柱只是看着阎埠贵,没有说话。
阎埠贵也不在意何雨柱的态度,两家的梁子早就结下,何雨柱对他这个态度也是正常。
“嘿嘿,闲着没事,去钓点鱼。”阎埠贵说着扬了扬那小桶里的两条小鱼,“对了,冉老师,我听秦淮茹说,你昨天不是已经请了傻柱去你老师家做菜了吗?怎么今天又过来了?”
“嘿,三大爷,人冉老师到我家来做客,还得经过你同意不成?!”不等冉秋叶说话,何雨柱就语气不善地问道。
“嘿,我说傻柱,我跟冉老师聊天呢,你插进来干嘛?”阎埠贵对何雨柱的语气很是不爽。
“什么就我插进来?冉老师是雨水请来家里吃饭的,怎么的?这你都要管?”何雨柱反问道。
“我管什么管?我也就是随口问问。”阎埠贵没好气地说道。
“阎老师,您忙。”冉秋叶见两人见面就掐,连忙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跟阎埠贵说了一声后,又对何雨柱说道:“何大哥,咱先回去吧,我刚走过来有点累了。”
她今天还是没有骑车,就连无轨电车都没坐,就靠着两条腿从家里走过来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那赶紧回去坐着歇会儿。”说着,也不再搭理阎埠贵,有些埋怨又心疼地说道:“这么老远,你怎么就走路过来了?自行车呢?再不济坐电车过来也行啊。”
冉秋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埋头跟着何雨柱一起进了中院。
“嘿!真是不把我这个管事大爷放在眼里啊!”阎埠贵看着两人进入中院,脸色不虞地念叨了一句。
何雨柱从茶缸子里拿出钥匙打开门,让冉秋叶先坐着,他去给她泡了一杯茶,问道:“秋叶,你自行车呢?昨儿你就没骑。”
“这个......自行车坏了......”冉秋叶脸色红了红,小声说道。
“坏了啊?咋不拿去修啊?”何雨柱又继续追问道,“你这大老远过来,走着多累啊。”
“哎呀,何大哥,我是坐电车过来的,我刚刚就是怕你跟阎老师吵起来了,就那么随口一说。”冉秋叶被何雨柱问急了,有些羞恼地说道。
“哦,原来这样啊......”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
“何大哥,那个......阎老师其实人不坏的。”冉秋叶再次提起这事,她这是不想让何雨柱对阎老师抱有太大的成见。
“我知道,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人不坏,可也不是什么好人,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来了。”何雨柱笑着说道,“不过看在他对你还不错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冉秋叶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心中很是甜蜜,这不是就在说,在何雨柱的心中,她非常重要吗?重要到看在她的面上,可以不跟阎埠贵计较!
“谢谢何大哥......”
“这有什么好谢的。”何雨柱微微一笑,便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何大哥,今天......今天还要我帮忙吗?”冉秋叶说完,整张脸都已经通红,显然是已经想到了昨天她进去帮忙后发生的那些事。
“今天你歇着就成。”何雨柱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让冉秋叶竟然有一些失落。
“好,好的。”冉秋叶小声回答道。
何雨柱听到这语气,心中不免有些好笑,说道:“我怕你进来了,咱俩今晚晚饭都吃不成。”
冉秋叶一听,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由得脸上发烫,但是心中还是有些不确定何雨柱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今天特意不骑自行车过来,就是想着今天就住在这里了。
于是,她又鼓起勇气道:“何大哥,那你慢慢做,我不急的,我已经跟家里说过了,今晚不会去了。”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几不可闻,也不知道何雨柱听到了没有。
何雨柱当然是听到了,也听懂了她这话的意思,不由得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那你待会多吃点,要不可会没力气的。”
冉秋叶听到这话,顿时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可是国外长大的,对于那些事就算没经历过,但也是有所耳闻的。
何雨柱今天的晚饭做得很快,就煮了个饭,炒了点蔬菜,其他的大菜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以前做好的。
两人吃饭也快,而且全程都没怎么交流,心照不宣,吃完可以赶紧办事。
别看冉秋叶娇娇柔柔的,毕竟是国外回来的,思想还是比这个年代国内的大部分青年要开放一些的,哪怕是那撕裂般的疼痛,也还是在热烈地回应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没想到,冉秋叶能坚持到这份上,赶紧拿出空间山泉水给她喝了一碗,这才让她得以一整晚都在享受那极致的快乐。
次日一早,冉秋叶依旧精神奕奕,吃过早饭,就又重新钻进了被窝,对准备出门上班的何雨柱说道:“何大哥,我等你回来。”
第428章 金九
何雨柱人逢喜事精神爽,就在昨晚运动的时候,趁着冉秋叶失神过后的余韵,跟她说了自己跟其他那些女人的关系,并且冉秋叶也认可了这些关系,何雨柱也答应了会给她一个合法的结婚证。
连带着来到前院的时候,看到阎埠贵,还主动打了招呼。
“三大爷,这么早就出去钓鱼啊?”
阎埠贵推着自行车,车把手上挂着小水桶,一只手还扶着架在自行车把手上的鱼竿,听到何雨柱跟他打招呼,不由得愣了一下。
“嘿,傻柱,今天怎么这么懂礼数?”
“三大爷,我得感谢您啊,要不是冉老师找您给我带话,我也不能再次遇到冉老师不是?”何雨柱嘿嘿笑道。
阎埠贵闻言,不由尴尬地笑了笑,这事他还真没帮上什么忙,不过既然傻柱要谢,那他自然也不会往外推辞不是?
“嘿嘿,你知道就好。”
“三大爷,等厂里发了年货,我给您点谢礼。”何雨柱笑道。
“这感情好,傻柱啊,还是你懂得感恩,可不像某些人......”阎埠贵正想曲曲几句许大茂,没想到许大茂也推着自行车从身后出来了。
“呵呵,我奉劝某些人,要认清自己的位置!”许大茂冷笑一声,给了何雨柱和阎埠贵一个鄙夷的眼神。
“许大茂,你这是又想挨揍了不是?!”何雨柱说着就举了举拳头。
许大茂一见,顿时条件反射一般,推着自行车就逃出了四合院。
等到了门外,这才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恶毒地瞪着何雨柱,“傻柱,你给我等着!”放完狠话,也不等何雨柱追出来,赶紧骑上自行车就跑了。
“孙贼!有种你别跑啊!”何雨柱站在原地,冷笑着大喊一声。
“算了,傻柱,这种人你不用跟他一般见识!”阎埠贵在旁边假假地劝说道。
虽然他看不惯许大茂,但是何雨柱他也看不上,所以这两人吵架,他现在是谁都不会帮,哪怕刚刚何雨柱说要给他谢礼。
而巷子里已经骑出去老远的许大茂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何雨柱声音,顿时一个激灵,龙头没把稳,直接撞上了墙。
“妈的!真晦气!”许大茂忍着疼痛站起身,扶起自行车,正要继续骑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满脸煞气的中年人。
“你就是许大茂吧?”中年人冷冷地开口道。
“您是......”许大茂有些打怵地看着这人。
“你认识王东海吗?”中年人没有回答许大茂,而是说出了一个让许大茂许久没有听到过的名字。
王东海,当时他请街道办赵副主任帮忙调查娄晓娥跟何雨柱搞破鞋的事,因为没有找到证据,所以给他出了个馊主意,让王东海假装成年轻有为的小领导去许家勾搭娄晓娥,后来被娄晓娥给将计就计,让何雨柱帮忙把王东海连带那个赵副主任一起给收拾了。
不过许大茂可不知道赵副主任和王东海是因为娄晓娥和何雨柱被抓的,所以他也不清楚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来找自己是因为什么,但是,王东海和赵副主任那事当时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反正肯定是不要沾染上为好,他当初可还给赵副主任送过礼呢,要是因为行贿的事被查到了,那自己也要被抓进去了。
“王东海?!谁啊?”许大茂一脸疑惑地问道。
“呵呵......装不认识吗?”中年男子冷笑一声,“许大茂,你最好乖乖配合,要不我不介意把你贿赂赵顺的证据拿出去。”
赵顺,就是赵副主任的名字,这个许大茂还是知道的,听到眼前这人说手里有他贿赂赵顺的证据,顿时心中一紧,连忙说道:“你别胡说!赵顺是谁?”
“呵呵......看来做了个什么专案组组长也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连说谎都不会说。”中年男子戏谑一笑,“我叫金九,你可以叫我九爷,赵顺和王东海都是给我们办事的,他们所做的事,在我们那都有详细记录,而在他们出事前,最后接的一个任务就是你的。”
“任务?什么任务?还有,你们是什么人?赵副主任不是街道办的副主任吗?怎么成给你们办事的了?”许大茂皱着眉头,感觉这人背后可能藏着什么令人恐怖的团伙。
“呵呵......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否则......”金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这话已经很明显,如果许大茂知道了他们的秘密,那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许大茂不敢去赌这人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刚刚说到的人和事都已经让许大茂基本相信了这人是知道自己跟赵副主任和王东海关系的,于是便问道:“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还来找我做什么?我可没有钱了。”
“钱?!呵呵......你还有钱吗?都送给李怀德了吧?!”金九轻蔑一笑,“我找你是想见一见你前妻娄晓娥。”
“娄晓娥?!”许大茂一愣,“你们找她干嘛?”
“这就不用你费心了。”金九不耐烦地说道。
“她应该在城外的赵家村吧,她是娄家抱回来的孤儿,后来被赵家村的给认回去了。”许大茂肯定不会帮娄晓娥隐瞒的。
“这事我们知道,但是赵家村我们进不去。”金九无奈道,赵家村外围的巡逻民兵比其他地方的多很多,而且个个身强体壮,一点都不像其他村子的村民那样面黄肌瘦的,而且那些民兵手里的武器也都非常精良,都是城里那些大单位保卫员用的,他们的人根本就不敢靠近赵家村。
对于这个,他倒是知道,因为赵家村有个物资仓库,这个仓库每天都有城里的几个单位去装物资,所以这村里人身体强壮、武器精良倒也说得过去。
“你进不去我也没办法啊,我又不是赵家村的。”许大茂有些无语地看着金九,你们进不去找我也没用啊,我都跟娄晓娥离婚了,我去人家也不一定能见我啊,更何况当初离婚的时候还闹成那样。
第429章 你可是吴家的大功臣
金九则是笑道:“你可以进的。”
许大茂疑惑道:“为什么?我可是已经跟她离婚了,而且当初为了离婚还把她给举报了,虽然没把她抓进去,可她心里肯定已经把我恨死了,绝对不会见我的。”
“没说要让你去见她啊,只要你能把我带进村就成。”金九说道。
“她都不愿意见我,我怎么进村?”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是轧钢厂的放映员?”
许大茂顿时明白了金九的意思,就是让他去赵家村放电影,到时金九跟着一起进村就成。
这倒是可以办到,可这金九去见娄晓娥是要做什么呢?万一他去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让赵家村的人发现了,那他这个把金九带进去的人,到时肯定也会受到牵连。
“我可以带你进去,但是你得跟我说清楚,你想要做什么?可别到时做了什么事连累到我。”
“放心吧,我就是问问赵顺和王东海出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金九说道。
“就这事?这事当时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她娄晓娥能知道什么?”许大茂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放心吧,你不要命,我还要呢,我要真做了什么,肯定也是出不了赵家村的。”金九再次保证道。
“行吧,那我这边安排好了,怎么找你?”许大茂想想也对,谁会不在乎自己的小命呢?更何况一看这个叫金九的男人应该在他们那个团伙里的地位还不低,毕竟他刚刚说连赵副主任这样的都只是给他们办事的,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呢?
“你安排好后,我会知道的,到时我会在城外等你的。”金九说完,也不等许大茂回话,便转身离开了。
他的话其实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许大茂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也就是说,根本不怕许大茂去报警或者骗他。
许大茂脸色阴沉地看着金九离开,最后也只能无奈接受金九的要求,待会到厂里就申请一下去赵家村放个电影吧,当然,还不能目的那么明显,需要在周边几个村子都放一下才行。
去农村放电影,是要走程序的,所以也不是他这个专案组组长可以一言就决定的,这事得先由宣传科报到厂办,然后通过后再下发到宣传科,虽然许大茂现在是专案组组长,可他还没权力去干涉厂办,毕竟厂办有一尊大佛坐镇,这尊大佛可是连李怀德这个革委会主任都要给三分面子的,更不要说他这个小小专案组长了。
当张雨晴看到宣传科送来的放映计划后,就注意到了赵家村这个敏感的地址,这赵家村现在可以说是何雨柱的大本营,不光有他物资仓库在,更是有他两个女人长期住在那里,而且放映员在整个轧钢厂也就许大茂一个,而何雨柱的两个女人中就有一个是许大茂的前妻,这不得不让张雨晴多留一个心眼。
于是,张雨晴就先把这个计划给压了下来,准备找何雨柱问下情况。
本来她是有权力否决这份计划的,但是这种给农村放电影的事也属于是促进工农团结的好事,她要是直接否决了,肯定会引起厂里某些人的置喙,可如果只是去掉赵家村,那也有可能引起别人的对赵家村的关注,所以,她决定先跟何雨柱商量一下,弄清楚这事背后到底有没有人在谋划什么。
何雨柱得知情况后,心中也是产生了警惕,毕竟许大茂这人当了这个组长之后,怎么可能还会下乡去放电影?以前去农村放电影可以带回来不少土特产,还能勾搭一些大姑娘小媳妇,可现在许大茂根本不能人事,当然对那些土特产也不会太在意。
至于说这事宣传科那边自作主张要给许大茂安排任务,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没有许大茂的同意,怎么可能会提交这份计划?
所以,这事肯定还是许大茂的主意。
那许大茂为什么突然要去农村放电影呢?!难道是要去找娄晓娥?
娄晓娥现在住在赵家村这事,很多人都知道,只不过赵家村现在外人未经允许是不可进入的,那么许大茂这次是不是想借着放电影的由头,进入赵家村呢?
那他去找娄晓娥做什么?!为了娄家的财产?应该不可能,许大茂应该很清楚,娄晓娥是不可能告诉他关于娄家财产的任何消息的!
何雨柱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这背后的缘由,于是对张雨晴说道:“那就让他去吧,只有让他去了,才能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至于娄晓娥那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再说了,还有赵家村民兵队看着,晾他也不会翻起什么浪花。”
张雨晴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同意何雨柱的想法。
聊完正事,张雨晴又在何雨柱办公室运动了两个多小时,满足地准备离开时,忽然又想了什么,说道:“丁秋楠那边,你准备怎么安排?”
“什么怎么安排?她现在不是在你那做的好好的吗?”何雨柱奇怪地问道。
“她家里出事了,她爸被打倒了。”张雨晴说道,“她在轧钢厂,有我看着,革委会的还能给点面子,让她在厂里接受改造。”
“她这不是没事吗?要我安排什么?”何雨柱很疑惑。
“你就不帮帮她?我看她每天上班都愁眉苦脸的。”
“你都帮不了,我怎么帮?”何雨柱好笑道。
“我哪有你脸大啊?你可是吴家的大功臣!”张雨晴揶揄道。
“你这是吃醋了?难道想给丫丫生个弟弟或者妹妹?”何雨柱笑道。
“我倒是想啊,有了弟弟妹妹,丫丫也能有人陪。”
“那咱得多努力努力。”何雨柱说着又搂住张雨晴的细腰。
“我可不要了!累死个人!”张雨晴拍了一下何雨柱作怪的双手,嗔怪道。
“那你以后每天都过来,努力了肯定会有收获的。”
“行吧,那丁秋楠......”
“我觉得她心里还是没有我,如果有我的话,她应该在家里出事的第一时间就跟我说了,所以,我也不去做那无用功了。”何雨柱毫不在意地说道。
“我猜她可能是觉得你也帮不了她吧,毕竟你一个小小的食堂主任,跟革委会的也没什么交情。”张雨晴帮着丁秋楠解释道。
第430章 收丁秋楠
张雨晴跟丁秋楠朝夕相处,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所以能帮的还是会帮一把,只不过,她爸不在四九城,对四九城的影响也没多少,那些革委会的能卖她一个面子不为难丁秋楠,已经是很不错了。
当然,她也可以直接找吴玉兰帮忙,但是她不会越俎代庖,这事应该由何雨柱来做,毕竟丁秋楠能不能成为她们的姐妹,还得看何雨柱的想法。
何雨柱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
“待会吃完饭,你让她到我这来一趟吧。”
“行。”张雨晴点头答应下来,她也没多想,只以为是何雨柱准备当面跟丁秋楠说清楚要帮忙的事。
吃过午饭,丁秋楠便来到了何雨柱的办公室,何雨柱很直接,把办公室门锁上后,就直接来硬的,当然他也没像当初对待于海棠那样粗鲁,所以没多久,本来还不停挣扎的丁秋楠就逐渐开始享受起来。
因为是第一次,何雨柱也没敢尽力,等丁秋楠差不多的时候,何雨柱便强忍着冲动,中止了战斗。
等丁秋楠差不多恢复过来后,何雨柱这才跟她说了可以帮忙的事,还给她做了保证,他可以对她负责,并且明天就能去领证,当然,他跟其他女人的事也都跟丁秋楠讲清楚了。
丁秋楠没有办法,家里出了事,也没有人能给她撑腰,其实她心里也有何雨柱,只不过因为高傲的性格一直没有对他明说,可她其实也大概能看出来,张雨晴和梁拉娣都跟何雨柱的关系有些不一般,所以在听到何雨柱说他跟其他女人有关系的时候,虽然吃惊但也没有过多的意外。
“你先歇会儿,我给吴玉兰打个电话,让她找人解决下你家里的事。”事情说清楚,那也要兑现承诺了。
“嗯......谢谢!”丁秋楠低声点头道了谢。
“跟我还见外。”何雨柱笑着假装埋怨一句,就拿起电话给吴玉兰那边打了过去。
何雨柱跟吴玉兰不光说了丁秋楠家的事,也说了冉秋叶的事,吴玉兰自然是都答应下来会帮忙解决的。
挂断电话后,便又迫不及待地向丁秋楠扑了上去,强忍着可是非常难受的。
有空间山泉水的滋润,丁秋楠也勉强坚持到了下班时间,何雨柱完事后,在门外等候多时的杨月娇这才敲响了办公室门。
丁秋楠虽然也喝了空间山泉水,可毕竟时间还短,也没有喝得太多,所以听力自然还没有所进化,听到突然的敲门声,可把她给吓得不轻。
“怎么办?!”正在整理衣衫的丁秋楠紧张地手都开始抖了,这要是被人撞见了,那她和何雨柱两个人都落不下好!
“别紧张,是我师姐。”何雨柱笑着站起身,走去把门打开。
果然,门外站着的正是笑意盈盈的杨月娇。
丁秋楠这才放下心来,还不忘用手轻轻地拍着那更加耸立的胸脯。
“小丁,还好吧?”杨月娇的眼光落在丁秋楠的两腿之间,把丁秋楠看得满脸通红。
“还好,还好......”丁秋楠的声音细若蚊呐,要不是杨月娇和何雨柱两人听力极好,根本就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今晚有安排吗?”杨月娇这话是问何雨柱的。
“有事?”何雨柱好奇道。
“月茹可能有了。”杨月娇有些羡慕地说道。
“有了?”何雨柱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是杨月茹怀上他孩子了。
“嗯,你待会跟我一起回去看看吧。”
“行,秋楠,待会一起,我带你去跟她们都认识一下。”何雨柱对丁秋楠说道。
“好。”丁秋楠点了点头,她现在家里就剩她一个人住,晚上回不回去都无所谓。
“那你跟师姐先过去,我去家里把秋叶带上。”何雨柱说道,冉秋叶可还在他家里等着他呢。
杨月娇戏谑地看了一眼何雨柱,没想到他家里竟然还藏着一个。
何雨柱嘿嘿一笑,也不觉得尴尬。
因为之前有过许大茂跟踪杨月娇想找于丽的住处的事,所以现在杨月娇姐妹、于丽、刘岚、秦京茹姑嫂她们几个都搬到了一个四进大院子住一起了,这个院子比较偏僻,住得也比较放心。
一大家子人一起在这大院里吃过晚饭,丁秋楠也住了下来,四进的院子足够大,房间也多,完全有丁秋楠自己的房间。
何雨柱把冉秋叶又带回四合院,又是没羞没臊的一整晚。
第二天天没亮,冉秋叶依依不舍地趁着院里其他人都没起床,偷偷离开了四合院。
她今天必须回去了,这是跟家里说好的,至于为什么要这么早,自然是晚了怕被人知道。
而且她昨晚从何雨柱那也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以后他们家也不用担心成份问题了,因为吴家那边已经答应会帮忙给他们解决的了,她要赶紧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爸妈。
何雨柱吃过早饭就准备出门去上班,昨天可是答应了张雨晴,每天都要辛苦耕地,争取早日给丫丫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呢。
只是没想到,刚锁上大门就遇到了来中院水池边洗漱的阎埠贵。
“傻柱,这么早就出门了?”阎埠贵主动打招呼道。
“哟,三大爷,您这不上班,还起这么早?”何雨柱笑道。
“嘿嘿,早点去,能占个好位置。”阎埠贵解释道,他这是在说钓鱼的实际呢。
“怎么着?昨儿没钓着?”
“昨儿去的时候,那两个好位置被人占了先,今天得早点去抢着了。”
“那行,您忙着,我先上班去了。”何雨柱笑笑,也不再跟阎埠贵多说什么。
“哎哎,傻柱,你昨儿跟三大爷说的话,还算数不?”阎埠贵却是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微笑着问道。
“昨儿跟您说的话?什么话?”何雨柱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些疑惑地问道。
“嘿!合着你昨儿是在逗我玩呢?”阎埠贵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语气中的热情也变成了鄙夷。
“唉!三大爷,我昨儿跟您可是讲了不少话,您倒是提醒我一下,我跟您说的那一句啊?!”
第431章 简直欺人太甚
阎埠贵看何雨柱的样子,似乎不像作伪,便提示道:“你昨儿不是说要感谢我吗?”
何雨柱这才装作恍然大悟道:“哦......您说这事啊,放心吧,三大爷,我记着呢!”
“记着就好,记着就好,我就说嘛,你小子不是个差事的。”阎埠贵变脸的速度那是相当快,转眼就脸上又换回了笑容,“那正好趁着三大爷我现在有空,你拿了给我带回去。”
这阎埠贵的脸皮是真厚,就连要人家的谢礼都是这么地直接和理直气壮。
“哎?不是,三大爷,我昨儿不是说等厂里发了年货再给吗?”何雨柱故作惊讶地问道。
“对啊,你们厂昨儿不是发了年货了吗?”阎埠贵直勾勾地看着何雨柱,感觉这小子想赖账,但是这院里那么多在轧钢厂上班的,就发年货这点事还能瞒得住?
“发年货了?!我怎么不知道?!”何雨柱满脸震惊地看了看阎埠贵,随即就看向贾家,走上前去,敲响了贾家大门。
屋里,秦淮茹一家正在吃早饭,听到敲门声,秦淮茹问了句,“谁啊?”
“我!秦姐,你出来下。”何雨柱低沉着声音说道。
“柱子啊?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啊?”秦淮茹走过去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阴沉着脸的何雨柱和站在何雨柱身后不远处的阎埠贵。
何雨柱冲着秦淮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嘴角向后努了努,随即恢复阴沉的声音说道:“秦姐,昨儿厂里发年货了?”
秦淮茹顿时明白了何雨柱的暗示,点了点头说道:“发了啊,你不知道?”
“没人跟我说啊!”何雨柱就像这才反应过来一般,生气道:“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柱子,你可是食堂主任,这么重要的事,就没人通知你?!”秦淮茹也配合着,假装很惊讶地问道。
“没有啊,他奶奶的,肯定是李怀德那混蛋在报复!”何雨柱气呼呼地骂道。
“应该不会吧?李主任就算跟你有矛盾,但是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针对你吧?你们食堂其他人也没领到吗?”秦淮茹说道。
“这我哪知道,我这一天天的忙得要死......那我去厂里问问。”何雨柱说着,假装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便转过头,对阎埠贵说道:“三大爷,我去厂里问问,您要不等我下班了再过来?要是厂里实在没给我发,我那地窖里还有点土豆白菜,到时你拿点回去。”
“嗨,不急,不急,那等你下班了,我再过来问问。”阎埠贵见何雨柱确实不像在骗他,便也答应下来,而且还答应就算没有发到年货,也会给他一些土豆白菜,虽然东西差了点,但也不算什么都没得到,能占到便宜,就不算亏。
“那我去上班了,三大爷您忙着。”何雨柱说完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四合院,看样子就知道,是去查年货的事了。
轧钢厂的年货,都是何雨柱搞来的,别人不清楚,他还能不知道昨儿发年货吗?而且,他的年货也不是没领,而是都让杨月娇给一起拿去大院子了。
至于为什么骗阎埠贵,那自然是有其用意的。
何雨柱来到厂里,自然不会去查什么年货的事,而是等着张雨晴的到来。
而此刻的赵家村,娄晓娥也收到了来自何雨柱的让马荣送来的消息。
马荣每天都要去赵家村拿货的,何雨柱让他过来给娄晓娥送个消息,也是顺道的事。
“许大茂要来赵家村放电影?而且很有可能是因为要找我?”娄晓娥皱着眉头,疑惑地看向马荣。
“娄姐,听何师傅的意思,应该是这样,只是还不清楚许大茂找你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何师傅让你多注意着点,并且让村里的民兵队多看着点这里。”马荣郑重地对娄晓娥说道。
“嗯,行,我会多注意的,麻烦你了,小马同志。”娄晓娥也觉得是应该小心点,许大茂这个人是真小人,为达目的什么阴谋诡计都能使出来,而且这人极度自私,心中只有自己,不会跟任何人讲感情!他现在突然要到赵家村来,那很大概率就是为了找自己,而找自己的目的,最大的可能就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娄家的财产!
“不麻烦,不麻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马荣连忙说道,这话他说的真情意切,因为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是因为何雨柱,能帮何雨柱做事,是他的荣幸。
马荣离开后,娄晓娥来到隔壁赵香莲的院子,跟她说了许大茂的事后,两人一起找到了村长赵岳来说明来意,赵岳来一听竟然有人敢打小何两位夫人的主意,顿时就怒了,连忙把民兵队长找来,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
轧钢厂,食堂主任办公室内,四人大战,战火连天,何雨柱独战杨月娇、张雨晴、丁秋楠三人,依旧把三人打得一败涂地。
丁秋楠昨儿有空间山泉水顶着,今天大战三人,何雨柱可不会再给她们作弊利器,所以丁秋楠第一个就缴械投降。
稍作休息后,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丁秋楠就先拖着疲惫的步伐离开了食堂二楼。
刚到楼下,就遇到了南易。
南易看到丁秋楠,脸上的神色不停地变幻了好几次,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跟她打了招呼。
“丁医生,最近怎么样?这是来找何主任有事?”
其实他本来已经歇了对丁秋楠的那份心思,毕竟当初他跟丁秋楠被崔大可抓起来,是何雨柱去救了他们,并且还把他们都带到了轧钢厂来,而丁秋楠跟何雨柱两人之间的那点关系,他也看得出来,所以他决定放弃对丁秋楠的感情,毕竟他不能做对不起兄弟的事。
可自从来到轧钢厂后,他却并没有看到丁秋楠和何雨柱有任何进展,在他想来,可能是两人的关系出现了问题,所以他对丁秋楠又动了心思。
只是现在丁秋楠在厂办工作,基本没有见面的机会,今天好不容易遇到,自然是想要再探探丁秋楠的口风。
第432章 挑拨
丁秋楠现在可已经是何雨柱的人了,自然不想再跟这个之前就纠缠过自己的男人多废话。
“南师傅,事情办完了,我要去上班了。”说完,丁秋楠也不等南易说话,就离开了食堂后院。
南易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
看着丁秋楠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阵刺痛,不禁有些怀念起当初在机修厂的日子来了。
“南师傅,在看啥呢?”这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南易回过头,看了对方一眼,淡淡道:“胖子,你菜切完了?”
这人正是胖子,原剧中,何雨柱的另一个徒弟,只是何雨柱穿越过来后,知道这个胖子是个白眼狼,所以就没有收他这个徒弟,而是让他干起了杂活。
后来南易进入食堂,何雨柱被下放到车间后,胖子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就上赶着给南易拍马屁,想要让南易收他当徒弟,只是南易学的可是宫廷菜,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学的,自然不会轻易答应,想着就先考察一番,于是便让胖子先去切墩。
“切完了,南师傅,马师傅已经下锅了。”胖子说道,他说的马师傅自然就是马华了,马华在南易来之前就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大锅菜也基本都是他做的。
“嗯,那你去准备一下小灶的菜吧。”南易吩咐道。
“好的,南师傅。”胖子答应一声,随即又小声道:“对了,南师傅,刚刚那个是丁秋楠同志吧?听说是跟您一起调来轧钢厂的?我昨儿看到她吃过饭就上了二楼,一直到下班都没见她下来呢。”
“昨儿就来过了?”南易小声呢喃道,看来这丁秋楠跟何雨柱的关系,应该并不像自己看到的那样啊。
“是啊,南师傅,我跟您说,这何主任可不是什么好人......”
“住嘴!”不等胖子说完,南易立刻厉声打断,何雨柱是不是好人,他难道还不清楚吗?
“南师傅,我说真的,之前我们这那个孙玉婷,你应该认识啊,她不就是把肚子搞大了吗?”胖子两只小眼睛滴溜溜地注意着周围有没有人听到,小声地对南易说着。
“她肚子大了,跟何师傅有什么关系?”南易皱眉道。
“您来得晚不知道,那孙玉婷可是单身,没有男人。”
“那也不能证明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何师傅的啊。”
“是没法证明,但是在何主任被下放前,有那么一段时间,每天早上她都会去何主任办公室,一待就是半天。”
这事发生在南易来轧钢厂之前,所以南易的确不知道。
不过,这虽然不能证明孙玉婷肚子里的孩子是何雨柱的,但也的确让南易产生了怀疑。
看着南易不说话,胖子又继续说道:“不光是孙玉婷,还有杨月娇。”
“杨姐不是何师傅的师姐吗?”南易怀疑地看着胖子,“你有证据吗?”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有证据?但是任何人都能感觉得到他们之间有问题。”胖子信誓旦旦地说道。
“有什么问题?”南易问道。
“他俩经常一起在办公室里待着,一待就是很长时间,这不明显有问题吗?而且,还有其他女人也经常这样,像钳工车间的秦淮茹、焊工车间的梁拉娣,各个都是长得非常漂亮的女人。”
“呵呵,我看你就是心脏,看什么都脏!谁规定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就一定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更何况,杨姐一直都在这边,要是她跟何师傅真有那种关系,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跟别的女人乱来?”南易不屑地瞥了眼胖子,感觉这人的心思很不正,只是不会想到这小子说的其实都是真的,毕竟这事实在是有些超出他的理解范畴。
胖子提到的这些女人,南易都见过,各个长得美若天仙,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甘心跟别的女人一起伺候同一个男人?!
更何况,这年头可不允许三妻四妾的,这何雨柱难道就不怕真被人发现了?这可是妥妥的流氓罪啊!
最重要的是,这何雨柱也不像是个傻的,怎么可能会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难道就真这么饥渴?非得在厂里办这事?而且这一待就是半天,这何雨柱还是人吗?就算这何雨柱真有这能耐,可那些女人呢?真能受得了?
不过,不信归不信,可胖子的话,还是在南易心中留下了对何雨柱怀疑的种子。
而此刻在办公室里还在努力的何雨柱,还不知道自己那点破事都被胖子给猜到了八八九九,也就是吴玉兰她们没怎么出现过,要不这胖子能把他那些女人都给一网打尽了。
其实胖子也不是真的确定何雨柱和丁秋楠、杨月娇她们有关系,他其实就是怨恨何雨柱当初看不上他,不愿意收他为徒,也怨恨南易只让他切墩,不愿意教他真本事,更嫉妒那些漂亮女人,一个个的只围着何雨柱转,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就算他主动讨好,也只会惹来嫌弃的眼神。
所以,他要破坏南易和何雨柱的关系,让两人狗咬狗,让你们看不上我,还有那些女人,他要搞臭这些女人的名声,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南易回到厨房,心里却满是胖子跟他说的话,于是凑到马华身边,问道:“马师傅,你师父有对象没?”
“应该没有吧?”马华也不太确定,之前的确是有一个叫赵茹的,可后来这个赵茹却像失踪了一般。
“嗯?你也不清楚?”南易皱眉问道,主要是马华这个回答有问题,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如果不知道,那直接说不知道就成,怎么叫“应该没有”?
“以前的确是有一个,后来那个姑娘就不见了。”马华倒是没隐瞒,一是他觉得南易是师父的朋友,没必要隐瞒,二是他以为南易想给他师父介绍对象,要是自己说错了话,耽误了师父的终身大事,那他这个当徒弟的可不就不孝了?
第433章 人贩子
姑娘不见了?!这话可是让南易心中一紧,这何雨柱该不会是个人贩子吧?!
专门找这种小姑娘,以谈对象的理由把人家小姑娘骗去卖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丁秋楠不也很危险?!
再想想何雨柱的大方,出手阔绰,手里物资那么多,如果何雨柱真是个人贩子的话,那这就说得通了!
想想两人都是大厨,厨艺水平都差不多,何雨柱比他多的,也就是一个干部的工资比他这个普通工人的工资多出来的那部分,可两人的之间的差距却是那么得遥不可及!
“那这姑娘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你师父就没去找过?”南易又假装关心地问道。
“应该就是师父打了李怀德那段时间吧,师父有没有找过,我就不清楚了。”马华是有什么说什么,完全没有想过南易是在套他话。
“那你师父就没想过再找一个?”南易继续问道。
“这我哪知道,我师父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估计认识他的人,都会听过一些他的风言风语,要不以我师父这长相,这工作,厂里那些大姑娘不还得排着队送上门?”马华苦笑着摇头说道。
南易听到这话,也是会心一笑,他来到轧钢厂也不短时间了,关于何雨柱的一些传闻他也听到不少,如果他是女人,肯定也不会看上这个傻柱!
特别是现在,这个傻柱还跟革委会的李主任有矛盾,跟专案组的许组长听说更是从小打到大,再加上那些跟那个秦寡妇的风言风语,哪怕这个傻柱长得再好看,也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跟他吧?
所以......他就专门找外面那些不知情的小姑娘?!
如果是人贩子的话,是不是还会贩卖小孩?那他接近梁拉娣家那几个孩子......
南易越想越害怕,已经将何雨柱想象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魔!
脑袋里全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南易自然也没心思做菜了,随便凑合了几个就出了厨房,他准备去焊工车间找梁拉娣问问情况。
来到焊工车间,找到梁拉娣,把她叫到没人的角落。
“南师傅,您找我有什么事?”梁拉娣疑惑地问道。
“梁师傅,您家几个孩子还好吧?”南易直接开口问道。
“还好啊,怎么了?”梁拉娣被问得有些迷糊,平时大毛二毛会去马荣那边帮忙干点活,三毛和秀儿基本都是待在家的。
现在家里不愁吃穿,所以两个小的也不用整天出去找吃食了。
“那个......何师傅还经常去看他们吗?”以前在机修厂的时候,何雨柱就特别关照这几个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以后方便把孩子骗出去卖了。
“何师傅是他们干爹,当然会经常去看他们了,南师傅,你到底有什么事?!”梁拉娣以为是南易发现了什么,所以瞬间就警惕起来。
“梁师傅,您别急,您有没有想过,何师傅为什么对您家几个孩子这么好?”南易试图引导梁拉娣自己去思考,从而发现何雨柱的不对劲。
只是,他这话问得反倒让梁拉娣的警惕性瞬间拉满,何雨柱为什么对自家孩子这么好?还不是因为我们是一家子?何雨柱可是自己的男人,虽然跟自己的结婚证上写的不是何雨柱的名字,可那照片就是何雨柱本人啊!
“南师傅,你是不是最近在食堂盐吃多了?”梁拉娣不客气地说道。
“梁师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南易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梁拉娣为什么问这个。
“闲的!”梁拉娣说完,转身就走,她感觉南易今天过来找她,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的!
何雨柱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把这个南易当成兄弟了?简直就是一个白眼狼啊!
“哎哎,梁师傅,你怎么走了,我话还没说完呢!”南易在后面喊道,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好心来提醒梁拉娣小心何雨柱的,怎么就跟自己急眼了呢?
梁拉娣只当没听见,也不想听他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反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待会必须去食堂找何雨柱,提醒他多提防着点这个南易!
今天的小餐厅,李怀德和几个革委会的领导一起吃着饭,不过每个人的脸上却不怎么高兴。
“去问问今天这菜是谁做的。”李怀德对许大茂说道。
“哎,好!”许大茂激动地答应一声,就走出了小餐厅。
今天的菜,味道跟以前根本没法比,显然是食堂这边出了纰漏,不管是什么原因,何雨柱这个食堂主任,肯定是需要负责的,好不容易抓到一次何雨柱的小辫子,许大茂自然是准备把事情闹大,最好让李怀德把何雨柱这个食堂主任给撤职了,重新下放到车间去,现在车间里可是已经恢复了生产,何雨柱这要是再去车间,可别想像上次那么轻松了!
走到何雨柱办公室门口,许大茂使劲拍打着办公室的大门,满是得意加不屑地大声喊道:“傻柱,给我出来!”
“谁啊?!这门可是公家的,拍坏了可是破坏公家财物!”何雨柱不耐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在吃饭前,他也终于结束了战斗,杨月娇和张雨晴也已经离开,此刻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在。
“快开门!傻柱,这大白天的,锁着门,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许大茂才不怕什么把门拍坏了,就他这点手劲,就算把他手拍折了,也不可能把门给拍坏了。
“哟,这不许组长吗?怎么?不在隔壁好好吃饭,跑我这来耍什么威风?”何雨柱冷笑道。
“哼!傻柱,我告诉你,你等着挨批吧!”许大茂脸上的得意之色完全不加掩饰,“我问你,今天小餐厅的菜谁做的?”
“南易啊,怎么了?”何雨柱有些疑惑,整个轧钢厂食堂,现在能上小灶的,也就他跟南易,有南易在,也用不着他上手。
“怎么了?!呵呵,傻柱,今天老子就让你和南易一起从食堂滚蛋!”
第434章 南易低头
许大茂很是兴奋,一下就能整倒两个让他讨厌的人,实在太解气了。
“把我俩赶走了,这食堂的饭你做啊?”何雨柱没好气地看着眼前这个白痴。
“切,你以为这食堂没了你们俩,我们都吃不上饭了?”许大茂好笑着说道,“三只脚的蛤蟆难找,难道这么大的四九城还能找不到几个能做好饭的厨子?你信不信,只要我把轧钢厂食堂要招厨子的消息一放出去,上赶着来找工作的能把轧钢厂大门都给挤破了!”
“行啊,那你试试!”何雨柱说着,就一把把许大茂推出门外,“砰”地一声把门从里面关上。
“你!好,好的很,傻柱,你给我等着!”许大茂放下狠话,转身离开,来到隔壁,添油加醋地给李怀德说了一下何雨柱的嚣张气焰。
“李主任,这傻柱太不像话了,竟然敢把您不放在眼里,这次一定不能轻饶了他,这样的人就该直接开除!”说完刚刚在何雨柱那发生的事,许大茂又趁机提出开除何雨柱的建议。
本来以为李怀德也会不满傻柱的态度,谁知道李怀德却有些厌恶地瞪着许大茂问道:“许组长,今儿这菜是南易做的,南易没做好,你找何主任干什么?”
“李主任,这食堂不是归傻柱管嘛,他手底下人没做好,那他这个主任肯定是要注重责任的!”许大茂连忙解释道。
“那按你这意思,你要是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我也得跟着倒霉了?”李怀德冷冷地看着许大茂反问道。
“没有,没有,李主任,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了,我怎么可能做违法乱纪的事呢,您说是吧?”许大茂连忙说道。
“呵呵......你先去把南易找来,我问问是怎么回事。”李怀德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许大茂说的话,这个家伙连自己媳妇都可以出卖,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哎,好,好的。”许大茂转身就走,出了小餐厅的门后,这才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他实在想不明白,傻柱都把李怀德给揍了,两人关系也确实不怎么样,可为什么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李怀德却没有用来对付傻柱。
他哪里知道,何雨柱手里捏着李怀德的把柄,而且就算把他许大茂开了,也不可能把何雨柱给开了,何雨柱要是离开了轧钢厂,那以后厂里的物资可如何保证?以前是有合同在,何雨柱哪怕走了,也得按合同提供物资,可现在合同已经快到期了,后面的合同何雨柱也一直拖着没签,而且还明确表示,只要他何雨柱在轧钢厂一天,那每天的物资供应就不会断,也就是说,以后轧钢厂的物资供应都得看何雨柱的心情了。
李怀德现在都恨不得把何雨柱当大爷供起来,没想到这许大茂竟然还敢去得罪他!
很快,许大茂把南易给叫到了小餐厅,他这次没有敢在南易面前嚣张,怕自己说了什么惹得南易也跟他撂挑子,不跟他去小餐厅见李怀德,那他肯定又免不了一顿批评。
“李主任,您找我?”南易平静地看着李怀德,淡淡问道。
“嗯,南师傅,今天这菜是你做的吗?”李怀德是知道南易水平的,但是今天这菜明显跟以往的有很大差距,所以决定还是先问清楚再说。
“是,有什么问题?”南易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平淡。
“劳烦您给尝尝。”李怀德拿起一旁没人用过的筷子递给南易,“这是您的手艺不?”
南易疑惑地接过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了嘴里。
只是舌头刚一接触到这块肉,南易的脸色就变了变,他知道,今天这菜翻车了。
“我拿去重做。”南易连忙放下筷子,端起那碗红烧肉就要出去。
“等等!”李怀德把南易喊住,“还有其他的。”
南易转过身,再次拿起那双筷子,挨个把他今天做的菜都尝了一遍,额头上也冒出滴滴冷汗。
他是自傲,可做好菜是一个厨子的责任,而这次,他失职了。
“李主任,今天是我的失职,您要怎么处罚,我都接受。”南易终于说出了自从出师后再也没有说过的服软的话。
李怀德嘴角上扬,他之前拉拢过南易好几次,但是这个南易一点都不给他面子,这次他能对自己认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进展。
“南师傅,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下次注意就行。”李怀德重重拿起,轻轻放下,“对了,周末我要请兄弟单位的几个主任过来一起吃顿年夜饭,不知道南师傅到时有没有时间帮忙给做一下。”
这是李怀德在趁机试探南易是否能够拿捏了,以前这种加班的事,南易可是想都不想就会拒绝的,如果这次能够趁着这个机会让他破例,那就是一次突破,有了第一次,那后面就会有无数次,手里有了南易这张牌,那在食堂这里也就不会再是何雨柱的一言堂了。
主任?那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到时何雨柱直接去后勤处当他的副处长,把食堂主任的位置交给南易,彻底把何雨柱给踢出食堂!
至于后勤处的副处长这个位置,呵呵,何雨柱本来就是挂了一个闲职,根本没有实权。
果然,如李怀德所想,人一旦低了一次头,那后面再想硬气起来就很难了。南易纠结良久,最终还是点头答应,这让李怀德开心不已,顿时亲自斟上一杯酒,递到南易面前,这次南易也没再多纠结,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好好好!南师傅,以后就是跟我们站在一起的革命同志了!”李怀德拍了拍手,高兴地说道。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起来,这些人个个都是人精,哪里看不出来李怀德这是在招揽南易,而且已经有了效果。
就连许大茂也说了几句好话,不管心里对南易有多少不满,这个时候,他是绝对不敢表现出来的。
而这小餐厅里发生的一切,在隔壁主任办公室的何雨柱却听得一清二楚。
第435章 你要被开除了?!
对于南易的服软,何雨柱其实有些意外的,以他对南易的了解,哪怕他做错了事,改正就是了,根本不会这样委屈自己,去做他不想做的事。
而且,他也知道,李怀德私下招揽过南易好几次,但是每次都被南易给拒绝了。
没想到,这次南易竟然就这么轻易怼李怀德服软了!
不对,不对!南易是不可能服软的!他现在这么做,肯定是另有原因!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如果有困难,他应该是来找自己,而不是向一个自己讨厌的人服软!
那么,这个原因,难道是跟自己有关?!
只是,自己哪里得罪了南易呢?
丁秋楠?!
何雨柱想不到其他理由,毕竟自己跟南易之间能产生矛盾的地方,也就只有一个丁秋楠了!
但是,当梁拉娣来找他说了南易去找她说了那些话后,何雨柱又有些疑惑起来,难道是南易又看上梁拉娣了?
可之前明明两人之间没有什么纠葛啊,南易又是什么时候看上梁拉娣了?而且,自己跟梁拉娣的关系,厂里除了自己的那几个女人之外,其他人好像都不知道吧?
于是何雨柱又把杨月娇叫了过来,询问她最近南易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得到的结果却是没有。
杨月娇便提议找马华过来问问,毕竟马华一直在后厨待着,如果南易在后厨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马华应该能知道。
马华来到何雨柱办公室,得知找他来的缘由后,也是一愣,他也没想到今天南易找他问东问西的原来是想对自己师父不利,亏他还以为是这个南易想要给他找个师娘呢!
于是,马华便把中午南易问他的话都说了一遍,不过几人也没从这些问话中发现什么问题,最多也就是觉得南易是有目的的在套马华的话,而且是关于何雨柱对象的事。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杨月娇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便再次确认南易找马华套话的时间,心中大概有了猜测。
把马华支走后,杨月娇这才开口说道:“柱子,我觉得事情可能还是出在秋楠身上。”
“哦?!师姐你发现了什么?”何雨柱连忙问道。
梁拉娣也看向杨月娇,想要知道南易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你还记得秋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杨月娇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被杨月娇看得有些尴尬,轻咳一声,说道:“当时正忙呢,没注意时间。”
“应该就是食堂开始做饭的时间,我估计她下楼的时候遇到南易了,可能南易发现了什么吧。”杨月娇猜测道,食堂的事其实一直她在帮何雨柱管着,所以食堂里什么时候开始做饭,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那也不对啊,我跟秋楠之间的关系,南易虽然没有问过,但是心里应该有数的,要不他也不会后来再去纠缠秋楠了。”何雨柱皱眉道。
他相信南易是知道他跟丁秋楠之间的关系的,而且也是因为知道,才会没再继续去追求丁秋楠,如果南易是因为自己跟丁秋楠的关系,从而针对自己,那应该早就行动才是。
当初自己离开机修厂,回到轧钢厂后,那么长一段时间,他不可能不行动才对,至少会趁机再次追求丁秋楠才是,就算是到了轧钢厂,如果他还对丁秋楠有意思,又不顾及他跟何雨柱的关系,那也应该趁着自己被下放车间的时候,对丁秋楠展开追求,而不是过了这么长时间,才对自己下手。
“要不问问秋楠,她当时离开的时候有没有遇到南易,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杨月娇又说道,她也觉得何雨柱说的在理。
何雨柱拿起电话,就给张雨晴打了过去,说明情况后,张雨晴便让丁秋楠过来接了电话。
张雨晴把事情讲了一遍后,众人还是一头雾水,不过也基本确定这事跟丁秋楠有关,只不过还是想不明白,南易怎么就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柱子,你也别多想了,人都是会变的,可能是看你整天什么事都不做,活都让他干,他心理不平衡了吧?”杨月娇看着陷入沉默的何雨柱,有些心疼地安慰道。
“师姐,我不是关心他怎么变了,而是想要搞清楚他为什么突然变了,而且,还得弄清楚,他到底是想干什么,要不我实在不放心,我怕他会对你们不利。”何雨柱看着杨月娇担忧的眼神解释道。
“对了,他找到我后,第一个问题就是关心大毛他们过得怎么样,还问你对大毛他们怎么样,按理说,如果他是因为秋楠的话,怎么会去找我说这些?”这时梁拉娣突然开口说道。
“算了,不想了,这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要不,你去试探试探他,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何雨柱看向梁拉娣,目前只有梁拉娣是南易主动去找的,说明,他还是信任梁拉娣的,说不定他会对梁拉娣说出实情。
“行吧,不过我都那么说他了,他会不会不搭理我了?”梁拉娣有些担忧道,她现在也有些后悔当时太过冲动,要是当时能耐心听完南易的话,说不定也就能弄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了。
“先试试再说吧。”何雨柱对此也只能让梁拉娣先去试试了,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梁拉娣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说道。
......
下午下班后,何雨柱一只脚刚踏进四合院大门,阎埠贵就走了上来。
“傻柱......”刚走到面前,看到何雨柱两手空空,阎埠贵的脸瞬间就耷拉了下来,“你......你年货呢?”
“哎......三大爷,我这都快要被轧钢厂开除的人了,还哪有什么年货啊?”何雨柱无精打采地说道,脸上的落寞之色,饶是阎埠贵这个算盘精看了,都不由产生一丝心酸。
“什么?!你要被开除了?!怎么可能?你犯什么事了?!”阎埠贵满脸震惊地问道。
第436章 洗床单
何雨柱可是正经工人阶级出身,而且还是厂里食堂的主任,怎么可能会说开除就被开除呢?!
难道这傻柱在厂里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
“哎......得罪了我们位高权重的许组长呗。”何雨柱叹息道,“人家可是专案组的组长,随便给我安个罪名,就能把我给开除了。”
提到许大茂,阎埠贵心下了然,这事是他能干出来的。
“傻柱,你真被许大茂给开除了?厂里其他领导都同意了?”阎埠贵确认道。
“快了,他说要让我跟我们食堂的另一个大师傅一起滚蛋,还说没了我们,四九城想进轧钢厂食堂的厨子多的是。”
“那你怎么就得罪他了?要开除也得有个由头吧?”阎埠贵疑惑地问道。
“这我哪知道,人家是专案组的组长,还不是随便就能给人安上一些罪名?”何雨柱哂笑道。
阎埠贵想想也对,许大茂这人什么做不出来,而且之前就放出过话来,说要收拾何雨柱的。
“哎......等收拾完你,估计下一个就要轮到我了......”阎埠贵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院里三个大爷,先是许大茂出主意联合他跟刘海中一起把易忠海的一大爷给罢免了,接着又不知道给刘海中挖了什么坑,把刘海中专案组组长的位置给抢了过去,使得刘海中到现在都还在院里抬不起头来,现在又把院里最能打的何雨柱给开除了,那院里现在能说得上话的不就剩他阎埠贵了吗?以许大茂的性子,肯定是不会容忍一个会跟他对着干的三大爷在院里的。
“这我可就管不了喽,反正开除就开除了,以我何雨柱的厨艺,还能没口饭吃?”何雨柱不屑地笑道。
“是是是,傻柱你有手艺在身上,上哪都饿不着。”阎埠贵点点头道,“那个......你说没有拿到年货的话,你家白菜土豆......那啥,我也不要多,你就给个两棵大白菜再来上两斤土豆意思意思就成了。”
“三大爷,东西可以给您,但是您得晚点没人的时候过来,这要是被人看到,还不得眼红?不知情的还以为您是在收受贿赂呢。”何雨柱说道。
“对对对,还是傻柱你考虑得周到,得,那我就晚点过去。”阎埠贵一听何雨柱还真给,顿时心情就美好了起来,虽然没拿到点年货,但能弄到这些白菜土豆已经非常不错了,反正都是白来的。
何雨柱回到家没多久,何雨水竟然也回来了。
“咦?雨水,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何雨柱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妹妹问道。
“怎么?我自己家还不能回来了?”何雨水没好气地说道。
“嘿,何雨水,你这是吃枪药了?”何雨柱不知道何雨水怎么对自己这种态度,自己好像没得罪她吧?
“哼!你是不是忘记我说过,我听力很好的?那天晚上,你们几个在屋里,还那么大声,影响到我睡觉了!”何雨水气呼呼地控诉道。
“额......嘿嘿......那个,我可没发出声音,嘿嘿......”何雨柱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也不知道为什么,跟自己心中的女神聊起这个的时候,心里竟然莫名有些兴奋。
毕竟他这具身体里的,可不是真的何雨柱,所以从心底里,他也没把何雨水当成自己的亲妹妹。
只不过碍于这具身体跟何雨水有血缘关系,他实在没敢往那方面发展。
但是,人嘛,有时候,越被禁止的东西,就越想要去探究,得不到的永远的是最好的。
“哼!你还说!你说你怎么那么能折腾?整整一晚上啊,我都没睡好觉!”
“那还不是你哥我厉害?!”何雨柱得意一笑。
“呸!我那床单你帮我洗!我放柜子里了。”何雨水说完,红着脸就跑了。
啥?!我给她洗床单?!这啥意思啊?!
上次去她屋里找她的时候,她那床上的确是没有床单,原来是放在柜子里了,可这床单都要洗了,为啥还放到柜子里去?
何雨柱带着好奇,来到东屋,何雨水却不在屋里,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从柜子里拿出那床被何雨水随意卷起来的床单,忽然从里面掉出一条裤衩子。
何雨柱看着那条小裤衩子上已经干涸的异样,不由心头一跳,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又把手里的床单放到床上铺开,很快就找到了一大片颜色不一样的地方。
再想起刚刚何雨水跟他说的那些话,何雨柱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可这种事,她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好意思让他这个当哥的帮她来洗床单和裤衩呢?难道她就不会感到尴尬吗?
何雨柱摇了摇,不过他也没办法,总不能去找何雨水来问清楚吧?她不尴尬,自己都尴尬。
算了,洗就洗吧,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好了,就这样的床单和裤衩也不可能找别人来帮忙。
何雨柱拿着床单抱起裤衩,有些心虚地快速跑回自己屋,用热水泡上,等晚上没人了再给她洗吧。
直到吃完饭,也没见何雨水回来,何雨柱估计这丫头也不好意思见自己,你说你自己偷偷洗了不就得了,干嘛还得让我洗,现在好了吧,搞得这么尴尬,连吃饭都不敢回来了。
不回来也好,何雨柱也觉得挺尴尬的,最关键的是,他自己那颗躁动的心,万一何雨水再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他怕自己会按耐不住。
收拾完碗筷,赶紧躺到自己床上,进入空间,跳进那条溪流中,强压下心中的悸动。
现在这个空间山泉水,不光能改善体质,修复身体的损伤,还能缓解精神上的压力,而这些功能也是随着空间逐渐变大而产生的。
按照何雨柱的理解,这应该就是空间升级了,至于空间升级的条件是什么,他也好像找到了一些规律。
那就是一些特别的玉石,不过何雨柱并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样的玉石才行,因为他放进空间的玉石很多,也不是所有玉石都能被空间吸收用来升级的。
第437章 你俩不会躲我家地窖在搞破鞋吧
等躁动的心完全平复下来后,何雨柱这才出了空间,马上还有一场好戏在等着自己去参与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院子里响起了贾家大门被轻轻打开的声音,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好戏即将开始。
随着两道轻微的脚步声进入自家地窖,何雨柱这才从床上起来,等着阎埠贵的到来。
等了快半个小时,阎埠贵这才姗姗来迟,要不是他能听到地窖里面的动静,他都要亲自去找阎埠贵来了。
“笃笃笃。”阎埠贵轻轻敲响了门,并且还小声喊道:“傻柱,傻柱,开下门。”
他之前已经得了何雨柱的提醒,这事不能让人知道,所以这才小心翼翼,怕声音大了惊动院里其他人。
何雨柱走过去打开门,笑道:“三大爷,来了?走,去地窖。”
“哎,好,好!”阎埠贵高兴地搓着手,迫不及待地转身就往何家地窖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跟在阎埠贵身后,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
而此刻的地窖中,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已经跟阎解成周旋了半天的秦淮茹假装拗不过他的模样,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阎解成见她如此,便也激动地开始扒拉起自己的裤子,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而正当他准备向还在解扣子的秦淮茹扑过去,等不及想要帮她脱裤子的时候,秦淮茹竟然发出了尖叫声,“不要!不要!阎解成,你不能这样!”
而正是这道声音,让已经走到地窖台阶上的阎埠贵顿时吓得站定了身形。
“我草!谁在下面?!”站在阎埠贵身后的何雨柱突然大呼出声。
“好像......好像是......秦淮茹......”阎埠贵可不敢说出自家大儿子的名字。
“秦淮茹?!她这大半夜的,跑我家地窖干啥?偷菜?!”何雨柱假装不知情地问道。
偷菜?怕不是在偷人吧?!而且偷的还是他家老大。
“可能,可能是吧?”眼部股有些心虚地说道。
“那赶紧走啊,去看看,竟然敢来我家偷菜。”何雨柱气愤地说道。
“别......”阎埠贵正想阻拦,却又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秦姐,你还害羞啊?都三个孩子的妈了。”这猥琐的声音自然是阎解成的。
听到这声音,何雨柱疑惑地问道:“三大爷,我怎么听着这声音像是你家阎解成的呢?”
“不不不,你肯定是听错了,我家解成吃完饭就回屋睡觉了。”阎埠贵是打死都不可能承认阎解成在地窖里的,这特么要是被抓到了,那还得了,这可是在搞破鞋,是流氓罪!
“哦?是吗?不是阎解成就好,奶奶的,敢到我家地窖来偷东西,看我不打死这两个不要脸的!”何雨柱揶揄一笑,说着就要继续往下走。
“等等,傻柱!”看何雨柱要下去,阎埠贵赶紧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阻拦道,“秦淮茹也在下面,这邻里邻居的,被抓到了不好。”
他可是知道何雨柱跟秦淮茹的关系不错,当初刘海中刚当上专案组组长的时候,要抓何雨柱,还是秦淮茹站出来要帮他作证的,这个面子,何雨柱怎么地也得给吧?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本来就是何雨柱跟秦淮茹计划好的,何雨柱怎么可能会被他这一句话给劝走呢?
“那不行,就因为秦淮茹也在,我才得去看清楚,到底是谁跟她一起在偷我家菜,这都联合外人偷到院里来了,那以后这院里还不得被他们给搬空了?”何雨柱说得大义凛然,不管不顾地往下面走去,拽着他胳膊的阎埠贵根本就阻挡不了他的步伐。
当他们拉拉扯扯地逐渐进入地窖深处,也渐渐听到了里面低声的交谈声。
“不行,不行,解成,你家里是不会同意咱俩的事的。”
“放心,秦姐,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那你还能帮我养仨孩子?”
“只要你跟了我,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阎解成这个时候完全处于了被下半身支配的生物,一切以解决生理需求为主,其他的都等以后再说。
“可我还有个婆婆。”
“一起养,一起养。”
这时的阎埠贵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特么是娶媳妇吗?这特么完全就是娶了座山回去啊,是一座能把他们老阎家压垮的山!
“我不同意!”阎埠贵已经顾不得何雨柱就在旁边,一声暴喝打断了阎解成和秦淮茹的拉扯。
“哎哟,三大爷,您这干啥呢?吓我一跳。”何雨柱假装害怕地拍了拍胸口。
而阎解成显然也被他爸这一声怒吼给吓得缩了回去,嗯,没错,就是缩了回去。
“爸,您......您......您怎么来了?”
秦淮茹则是连忙蹲到地上,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就像是怕被人看到什么一样,其实她连一粒衣服扣子都没解开。
“哎哟......阎解成......你特么在我家地窖干啥呢?这大冬天的,还光溜着个身子,你不嫌冷啊?”何雨柱就像才看到阎解成一般,指着他全身赤裸的样子,震惊地喊道。
这地窖里面的温度的确要比外面暖和一些,但也没到全身赤裸都不觉得冷的程度,主要还是阎解成当时太过激动,完全不在意身体的感受了。
被何雨柱这么一提醒,阎解成顿时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赶紧就要去捡地上的衣服裤子穿起来。
只是他还捡到衣服,何雨柱已经冲上前,把那一堆凌乱的衣服抢了过来,那速度,快得根本没让阎解成反应过来。
“咦?这咋还有个人?”何雨柱就像是才看到秦淮茹一般,“哦,秦淮茹啊?我就说刚刚好像听到你声音了,怎么没看到你人呢,原来躲起来了。咦?你这是在干啥?这衣服怎么这么乱?这屁股蛋子都要露出来了吧?不对,不对,你俩这模样......你俩不会躲我家地窖在搞破鞋吧?!”
第438章 可别怪我举报你家
听到搞破鞋这个词一出来,阎埠贵就知道这事没法善了了,你说秦淮茹和阎解放两人大半夜跑到何雨柱家地窖来偷菜,可偷菜用得着把自己脱光了吗?
现在阎解成的衣服裤子都被何雨柱给抢去了,想先穿起来,事后再赖账都不成了啊!
“傻柱,你看解成给冻的,赶紧把衣服还给他。”阎埠贵还想忽悠一下傻柱。
“他冷吗?他要觉得冷,为啥还把自己衣服给脱了?”何雨柱向阎埠贵投去好奇的目光。
为啥要把衣服脱了?那当然是为了办事啊,可这话阎埠贵当然不好说出来,只能用警告的眼神看向阎解成,假装不知情地问道:“解成,你怎么在傻柱的地窖里,还把衣服给脱了?是不是想用衣服包土豆白菜?好你个臭小子,家里是困难,可也没让你半夜来人家这里偷吃的啊!”
好家伙,这都能被他圆回来,何雨柱表示佩服。
阎解成经过刚刚的慌张,现在也缓过神来,只是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脱光了的事实,所以一直都没有说话,现在听到自己老爹说他脱了衣服是为了用来装土豆白菜,顿时就明白了阎埠贵的意思,连忙点头道:“对对对,我是怕拿不了多少,所以把衣服裤子脱下来,可以多装一些。”
“哦......原来是这样啊?”何雨柱似乎相信了阎家父子的话一般点了点头,“那秦淮茹又是怎么回事?我刚刚看到她屁股蛋子都露出来了,难道也是要脱了衣服裤子装土豆白菜?”
“对对对,是这样的!”阎解成连忙点头称是,心中还不由暗暗可惜,怎么自己就没看到秦淮茹那屁股蛋子呢?白白便宜了傻柱。
阎家父子还以为傻柱就这么容易被忽悠过去的时候,突然又听到何雨柱一惊一乍地说道:“哎?不对啊,我刚刚好像听到你俩说什么要养孩子和她婆婆什么的,阎解成你还说要对秦淮茹负责,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偷东西啊,反而更像是在偷人呢?”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阎解成连忙否认道,这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承认,别说肉没尝到,就算真尝到了秦淮茹这块肥肉,他也不会承认说过这些话的。帮着秦淮茹养孩子和婆婆?做梦去吧!
“对对对,傻柱,你刚刚肯定听错了,我也没听到他俩说过这些。”阎埠贵也帮着否认。
“哦?是吗?”何雨柱疑惑地看向一直蹲在地上没有说话的秦淮茹,“秦淮茹,你俩刚刚在干啥?”
“我......我准备拿点土豆和白菜回去。”秦淮茹怯懦地说道。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阎家父子齐齐松了一口气,偷东西总比搞破鞋好。
“那你们是都承认自己是来我家地窖偷东西的了?”何雨柱脸上挂着微笑,语气中带着一种阴谋得逞的味道。
“啊?!偷......偷东西?”秦淮茹似乎被这个词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不是,不是,柱子,我不是偷东西,就是家里没吃的了,过来拿一点吃的。”
“你这都要把衣服裤子脱下来装了,还叫拿一点?!你俩这么多衣服裤子装起来,都能把我这地窖给搬空了吧?!再说了,厂里才发的年货,你跟我说你家没东西吃了?!你这是在骗鬼呢?!”何雨柱突然愤怒地大喝道。
三人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吓了一跳,秦淮茹惊恐地说道:“不是,不是的,柱子,你听姐说,我......我......”
秦淮茹“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求助般地看向一旁的阎解成。
阎解成也已经被何雨柱给吓到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们为什么要用衣服裤子装土豆白菜了。
不对,自己本来就没想要偷土豆白菜吧?自己就是跟秦淮茹来这搞个破鞋而已,怎么就变成了要把傻柱家地窖搬空的小偷了?!
于是,阎解成又看向了阎埠贵,希望他能帮忙再次把话给圆回来。
阎埠贵思绪急转,可这次还怎么圆?刚刚是自己说的,他们把衣服裤子脱了,是要想多装点土豆白菜的,现在人家因为这发怒了,你想耍无赖说没说过,人家还能信吗?
关键现在阎解成还光着身子呢,再看刚刚秦淮茹看阎解成的眼神,显然没有一个女人该有的羞耻和脸红,这说明什么,不就说明秦淮茹其实和自家儿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赤裸相见了吗?
这要是让傻柱闹起来,把院里其他人给招来了,那他家老大跟秦淮茹搞破鞋的事肯定就被发现了啊,其他人可不会跟傻柱这么好忽悠,也就傻柱这个童子鸡不懂,要不任谁看到现在这情景,第一时间想到的都会是两人在搞破鞋啊。
其实他哪里知道,秦淮茹是根本没在意阎解成那点小豆丁,她现在除了何雨柱,其他男人在她眼中都根本不能算男人了!
不过,既然解释不了,那就不解释了,换个方向继续忽悠不就行了?
“傻柱啊,我家解成也是看家里困难,一时间看到你这地窖里这么多吃的,就昏了头,你看......要不就算了?反正他什么东西都没拿,你也没什么损失。再说了,你看秦淮茹,她一个人养这么一大家子也挺不容易的,而且她平时对你家也挺帮忙的,上次老刘带人来抓你,还是秦淮茹给你作证的,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嗯......三大爷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毕竟一个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好搞得太难看,那秦姐这次就算了,但是你家阎解成可不是第一次针对我了,当时刘海中带人抓我,阎解成好像也跳出来了。”何雨柱看向阎解成,似乎经过阎埠贵提醒,想起了往日的恩怨。
阎解成一听何雨柱放过秦淮茹却不放过他,而且还是因为他爸提起之前刘海中要抓傻柱的事,不由得向阎埠贵投去责怪的眼光,不过这也让他想起了自己手里好像还捏着何雨水的把柄呢,于是也不由得放下心来。
“傻柱,我可警告你,你可别做得太过分,你要是对我抓着不放,可别怪我举报你家!”
第439章 互相威胁
听到阎解成这得意中带着威胁的话,何雨柱不由好笑地问道:“哦?不知道你要举报我们家什么?”
就连一旁的阎埠贵也向自己儿子投去好奇的目光。
“呵呵......你还不知道吧?你家何雨水说了不该说的话,只要我去红代会举报了,那肯定会来你家搜查的......”阎解成得意地说道。
“阎解成,你不是答应我......”还蹲在地上的秦淮茹连忙出声质问道。
“秦姐,你也看到了,不是我非要去举报,而是傻柱抓着我不放!”阎解成看向秦淮茹,无奈地解释道。
“那......那你刚刚对我......”
不等秦淮茹说完,阎解成连忙打断道:“我可什么都没对你做啊!”
“阎解成,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不算话,做了还不敢承认!你都这样了,你还说什么都没做?!呜呜呜......”秦淮茹说着说着,竟然就哭了出来。
这下可把在场的其余三人给搞迷糊了,当然何雨柱是假装的。
“秦姐,你可别冤枉我,我对你做什么了?!”阎解成有些懵逼地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好像自己真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呢。
“秦淮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你跟阎解成躲我家地窖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何雨柱就像是才发现不对劲一般,疑惑地问道。
而阎埠贵此刻人已经有点麻了,怎么秦淮茹突然就要反水了呢?刚刚不还好好的说是来偷东西的吗?难道是因为阎解成说了要去举报何家?
而且听这意思,秦淮茹跟自家老大来搞破鞋,好像还是因为想让老大不要举报何家才愿意的?
这就说得通了,应该就是自己猜测的那样,自家老大手里握着何家的什么把柄,秦淮茹知道后就想让阎解成隐瞒,而阎解成这小子却以此为要挟,要跟秦淮茹搞破鞋,可没想到刚好被自己跟何雨柱给撞到了。
“傻柱,你别听秦淮茹瞎说,他们就是来偷东西的。”阎埠贵现在也只能一口咬定两人是来偷东西的,而且是偷东西的话,还能跟何雨柱私下解决,要是真闹大了,把阎解成和秦淮茹搞破鞋的事让全院人知道了,那到时还真就不好收场了。
“行吧,既然三大爷承认你家阎解成是来偷东西的,那就写个认罪书吧,待会我就去报公安。”
何雨柱前面刚说到“行吧”的时候,还让阎埠贵心里一松,可没想到后面的话却让他顿时就气得想要打人,只可惜,他也知道,就算加上阎解成,他们父子都不够傻柱一个人打的。
“傻柱,不就拿点土豆白菜吗?这不也没拿成,怎么就要写认罪书,还要报公安呢?你刚也说了,大伙儿都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用不着撕破脸吧?”
“呵呵......三大爷,是我想要撕破脸吗?是你家阎解成要跟我撕破脸,他都说了,他要去举报我们家呢,先不说他要举报什么,我现在只知道,有了这认罪书,把他送进去了,我才能放心没人会举报我们家了。”
听到这话,阎解成却是笑了,一脸嘲讽地对何雨柱说道:“傻柱啊傻柱,说你傻,你还真是傻啊!我要是被公安抓了,到时我不还是能举报吗?到时说不定我还能因为举报有功,就把我放了呢!”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有种想冲上去给他这个傻儿子一个大嘴巴的冲动,这种话你特么在心里想想不就好了,还当着人家的面说出来,到底是谁傻?!
而何雨柱也是一脸好笑地看着阎解成,就这智商,还想惦记他家雨水呢?!真不知道他怎么敢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去报公安了,我现在就去外面叫人,让大伙儿来看看你的瓜!”何雨柱说着就要往外面走。
“别别别,傻柱,解成他也就是嘴上说说,可没有真要去举报你们家的意思。”阎埠贵说着,连忙给自己那个傻儿子使眼色,让他赶紧说句软话,把今天这事糊弄过去再说。
“哼!你叫人就叫人,反正当着大伙儿的面,把你们家的事抖露出来是一样的,我就不信院里就没人会去举报你!”阎解成却像是没看到自己老爹那快要眨瞎了的眼睛,很是硬气地说道。
“行!那咱就让大伙儿来看看,偷我家东西,被我抓了现行,还敢冤枉我,看大伙儿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何雨柱冷笑道。
“呵呵,冤枉你?!你以为当时就我听到了何雨水说道那句话吗?!我爸当时也在场,还有秦淮茹!”阎解成得意地笑道,他就不信何雨柱都要找人来看他们的好戏了,秦淮茹还会站在何家那边!
听到阎解成说自己也听到了何雨水说的那句话,阎埠贵顿时一愣,他什么时候听到何雨水说过什么违禁的话了?!他怎么不知道?
“解成,你说我也在场?什么时候的事?雨水那丫头到底说了什么?我怎么一点印象没有?”
“爸,就上次何雨水拿着他们单位发的年货回来的时候,说她把那行米面粮油还有鱼和肉之类的都换了,您还有印象吗?”阎解成引导着阎埠贵去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嗯……是有这么回事,好像说是她家里不缺那些。”阎埠贵稍微想了一下,就回忆起了当时何雨水说的那些话。
“对吧,我就说您也听到了,您说他们家是什么家庭?竟然连那些物资都不缺!您说他家是不是资本家做派?!这要是举报上去,红卫兵肯定就会过来抄家了!”阎解成见阎埠贵自己说出了那句话,也就说明自己可没有冤枉何雨水,顿时激动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阎埠贵却是闻言一愣,就这么一句话,就能把人老何家打成资本家?!你怕不是在做梦吧?!人家傻柱是厨子,食堂里不缺吃的,何雨水说家里不缺也没什么问题啊!
第440章 最后一招
但是现在,鉴于眼前的形势,阎埠贵自然不会戳穿自家儿子的无知。
“哎哟,还真是这么个道理。”阎埠贵一副恍然若悟的样子,看向何雨柱又说道:“傻柱,你看这事?”
“三大爷,清者自清,阎解成真要觉得因为我家雨水一句话就能把我们老何家给打倒了,那您完全可以试试。”何雨柱的脸上满是嘲讽之色。
阎埠贵见何雨柱根本不吃他这一套,顿时心中一紧,威胁不成,已经是彻底得罪了傻柱了。
而且,他也隐隐已经感觉到,傻柱应该并不是不清楚阎解成和秦淮茹躲在这做什么,反而是故意假装误会他们在偷东西。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傻柱想保全秦淮茹的名声?
对!一定是这样!
现在想要让阎解成能够全身而退,那就只能把秦淮茹也拖下水了!
“柱子,你先等下,我跟解成和秦淮茹说几句话。”
“行!有什么话赶紧说,要是阎解成还不愿意写认罪书,那我就只能去喊人来了。”何雨柱又再次强调了一下阎解成如果说自己是来偷东西的,那就要写认罪书,不写就叫人来看他现在这个丑样。
这就让阎埠贵更加坚定了心中所想。
阎埠贵来到阎解成面前,和他一起蹲到秦淮茹身旁,小声道:“秦淮茹,我知道你俩不是来偷菜的,至于是做什么,我也就不说了,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秦淮茹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阎埠贵的说法。
“爸......”
“闭嘴!”阎埠贵一声怒喝,打断了想要解释的阎解成,“现在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秦淮茹,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出来了,傻柱虽然说不追究你,可他要是把人叫来了,别人看到解成这样,肯定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到时你俩的事想瞒都瞒不住。”阎埠贵继续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听到这,终于抬头看向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要不,你帮忙劝劝傻柱,只要他不追究我家解成了,我家愿意赔钱。”阎埠贵想要先试试,让秦淮茹出马,看能不能劝动何雨柱。
秦淮茹看了一眼旁边正一脸希冀的阎解成,说道:“那你答应我的事......”
“你放心,只要傻柱不追究,我就不会去举报。”阎解成其实心中已经怕了,他能感觉到刚刚何雨柱不是在强装镇定,如果自己不愿意写那认罪书,何雨柱肯定会去叫人,而且也根本不怕自己去举报。
“三大爷,您怎么说?”秦淮茹又看向阎埠贵,似乎是不相信阎解成的保证一般。
“你放心,只要傻柱这次放过解成,我保证解成不会去举报的,就算他反悔,我也可以出来作证,雨水没有说过那些话。”阎埠贵也连忙保证道。
秦淮茹得了两人的保证,点了点头,说道:“那我试试,不过我也不敢保证柱子会答应。”
“你先去试试,不行咱再想办法。”阎埠贵说道,反正他还留着一手呢,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愿意走那一步棋的。
秦淮茹站起身,起身的时候,还假装快速提了提裤子,惹得阎家父子都向那丰腴的肥臀看了过去,只可惜并没有看到傻柱嘴里说的“屁股蛋子”。
来到何雨柱身边,两人便小声交谈起来,似乎是不想让阎家父子听到一般。
不过阎家父子还是隐约听到了秦淮茹的哀求和何雨柱生气的拒绝。
很快,两人似乎谈崩了一般,何雨柱生气地想要离开,秦淮茹死死地拽住他的手臂苦苦哀求着什么,最终,何雨柱向阎家父子这边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站在远处,秦淮茹这才赶紧跑了回来。
“怎么?傻柱不同意?!”阎解成紧张中带着怒气问道。
秦淮茹无力地点了点头。
“他这么说?”阎埠贵皱着眉头问道。
“他说他可以给我证明是他同意我来拿菜的,所以让我不用担心被人误会。”秦淮茹说道。
“可解成这个样子,别人怎么可能不会猜到你们在做什么?还有你家那个婆婆,本来就是个不讲理的,要是看到你们这样,别说真有事,就算没事,她都能给你闹成人尽皆知的大事。”阎埠贵继续给秦淮茹洗着脑,他也怕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就不管阎解成了,所以他得让秦淮茹知道何雨柱出去叫人的后果,让秦淮茹有所忌惮,这样才能让秦淮茹愿意帮他们。
“我知道,所以刚刚才不敢让柱子出去,可柱子似乎铁了心要整阎解成,我也实在没办法了。”秦淮茹的神情也表现得非常着急,显得她确实不想让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一般。
“哎......”阎埠贵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只能使出最后一招了。”
“哦?爸,你还有办法?”听到阎埠贵还有最后一招,阎解成顿时眼睛亮了起来,他刚刚都已经准备好跟何雨柱鱼死网破了,只要何雨柱敢叫人来,他就当着全院人的面,把何雨水说的那些话抖露出来,他就不信,傻柱的死对头许大茂不会拿这事做文章。
秦淮茹也是眼光灼灼地看着阎埠贵,眼神之中满是希冀。
她这个表情倒不是装的,因为她知道,她跟何雨柱计划好的事就快要有结果了。
本来她以为阎解成都脱光了,她说的那些话都那么大声了,没想到阎埠贵还能睁眼说瞎话,搞了那么多事出来。
至于何雨柱为什么要装傻,还主动帮他们遮掩事实,自然是为了让阎埠贵看出来这是他跟秦淮茹商量好的。
果然,阎埠贵接下来的话,没有让秦淮茹再次失望。
“秦淮茹,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就看你愿不愿意了,只要你愿意,那今天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傻柱拿你们俩都没有办法,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当然,结果就是他去把院里其他人都喊来。”阎埠贵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是人都来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们心里都很清楚。
第441章 谈对象证明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阎埠贵点了点头,让他赶紧把后面的话说下去,她都等太久了,赶紧结束了,还得去跟何雨柱过烟瘾呢。
“那就是你俩实话实说,你俩在这做了什么。”阎埠贵语出惊人道。
“什么?!爸,你想害死我啊?”阎解成顿时惊呼出声,实话实说?那不就是搞破鞋吗?这不比偷东西更严重吗?毕竟自己偷东西没偷成,可搞破鞋这事,现在算是捉奸当场,可不会管你做没做成呢!毕竟自己的衣服裤子还都在傻柱手里呢!
“三大爷,您这是要逼我去死吗?”秦淮茹也跟阎解成差不多时间喊了出来,当然,这是做做样子的,毕竟她要是表现太平淡会让阎埠贵怀疑的。
“别吵,别吵,你们都听我把话说完!”阎埠贵对于两人的反应也能理解,赶紧把两人安抚下来。
秦淮茹和阎解成都瞬间安静下来,静静地等待着阎埠贵的解释。
“秦淮茹,你守寡这么多年,我们都知道你不容易,而我家解成也正好跟于丽离了婚,你们俩......那什么,也是正常的,但是这种事被人看到了,就是在搞破鞋,耍流氓......”
“爸,您就快说吧,到底是什么主意?”阎解成被阎埠贵说得有些羞恼,于是连忙打断道,不想再听他继续这么数落下去。
“臭小子,现在知道着急了?!之前怎么就没想过后果?!”阎埠贵气得恨不得给他这个好大儿一个大耳刮子。
“我们哪知道你们这大半夜的会跑到这地窖来?!”阎解成没好气地说道。
提前这事,阎解成就觉得倒霉,好不容易找跟秦淮茹约上了,找了这么好一个地方,这地方平时白天都基本没人来,更不要说这大半夜的了,可没想到,自己的老父亲竟然会和傻柱在这个时间进来。
你们来就来吧,偏偏早不来,晚不来,等自己刚脱光了,就进来了。
早点来,自己还没脱衣服,那也没什么,不管你们有什么怀疑,那也只是怀疑,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晚点来,等自己尝到了秦淮茹这俏寡妇的滋味,那就算被抓了,也不亏,可偏偏自己什么都没干,实在是太亏了。
“好了,好了,阎解成,你别说了,快让三大爷说说,到底是什么主意!”一旁的秦淮茹连忙说道,她怕阎埠贵顺着阎解成的话,说出他跟何雨柱为什么这大半夜会跑到这地窖来,到时阎埠贵跟阎解成两人一对时间,肯定会察觉到里面的猫腻。
虽然说阎家父子回去后肯定也会起疑,可等那时事情都已经定下,他们想反悔也没用了。
果然,被她这么一说,阎埠贵便又赶紧说道:“你们这种情况,如果是没关系的两个人,那肯定是按流氓罪来处理,可要是你俩正谈对象呢?”
“谈对象?!”秦淮茹和阎解成的反应都满是惊讶,当然秦淮茹的肯定是装出来的。
“目前只有这个办法了,只要你们俩承认是在谈对象,那今天这事谁都管不了。”阎埠贵得意地笑道,“哪怕他傻柱也管不着,就算他去找人来,人家看了最多也就是指责几句,根本不会把你们怎么样。”
阎解成看了一眼秦淮茹,他觉得自己跟秦淮茹谈对象也不错,于是点头道:“行,爸,那咱就这么办。”
阎埠贵却看着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你觉得呢?”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这事暂时可不能让我婆婆知道。”秦淮茹假装害怕这事被贾张氏知道后闹腾,这也符合她现在的心理想法和贾张氏的为人。
“放心吧,不会让她知道的。”阎埠贵笑道,他可不会真让自家老大娶秦淮茹,这可是一家吸血鬼,娶了一个秦淮茹,那就是要养活贾家那一大家子的!
所以,等糊弄完傻柱,出了这个地窖,他们也不会再提起这个事了,所以,怎么可能会去跟贾张氏那老虔婆说这事呢?
“那行,这事我同意了,你去跟柱子说吧。”秦淮茹对阎埠贵说道。
“好,我去跟他说。”阎埠贵说完站起身,转头走向何雨柱。
“商量好了?”何雨柱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对阎埠贵也失去了表面的尊敬,连称呼都省略了。
“傻柱,我刚问清楚了,刚刚是我误会了,其实他俩在这谈对象呢。”既然都把话给圆上了,那对何雨柱自然也就没必要那么唯唯诺诺了。
“谈对象?!阎解成跟秦淮茹?!你这骗谁呢?!”何雨柱显得很是激动,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嘿,我说傻柱,我怎么就骗你了?好歹我现在也是院里唯一能做得了主的管事大爷,还能在这事上跟你开玩笑?!”阎埠贵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感觉自己的权威被傻柱冒犯了。
“那行,既然你说没骗我,那你们写个证明给我,要不,就让阎解成写个认罪书,我不可能就凭你这一张嘴,就相信了你们的鬼话。”何雨柱说道。
“什么?!还要写证明?!”阎埠贵有点懵,他没想到何雨柱这么难缠,自己都跟秦淮茹说好了,只要她承认是在跟阎解成谈对象不就成了,怎么还得写个证明?!
“那当然了,要不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毕竟刚刚你们可都说是在偷我家菜的,现在又说是在谈对象,好家伙,合着什么事都是你这一张嘴说了算呗?”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阎埠贵觉得写个谈对象的证明,总比写个什么认罪书好多了,于是就问道:“那你说这个证明要怎么写?”
“这么写,就说阎解成和秦淮茹在以结婚为目的的谈对象,因为大半夜跑到何雨柱家的地窖谈情说爱,被何雨柱和阎埠贵正好遇到,为了引起误会,特此说明。然后把他们俩的大名签上,当然,咱俩这个见证人的名字也得写上,还要摁上手印。”
第442章 倒插门
阎埠贵的第一感觉就是,这证明不能写,要是写了,这出了地窖,是不是就必须把秦淮茹给娶进家门了?那以后贾家这一家子不就得靠阎解成养着了?
阎解成现在就那么点工资,要是再养着贾家,那还有钱上交给家里吗?
阎埠贵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何雨柱那边已经开始催促起来,“我说三大爷,你们到底写不写?不写我就去喊人了!”
“等等,等等,傻柱,三大爷得先问清楚,这个证明,你要拿手里?”阎埠贵一把拉住准备走人的何雨柱问道。
“这不废话吗?我不拿着,那我还让你们写了干嘛?”何雨柱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你不会拿着这东西去给别人看吧?”阎埠贵问道。
“那得看秦淮茹和阎解成是不是真的在谈对象了,还有,得看他们准备什么时候领证,要是不领证,那他们就是在搞破鞋,耍流氓!”何雨柱说道。
“这.......这......谈对象也不一定就要结婚啊......而且他们的情况也特殊,都是结过婚的人了,难免有那方面的需求,一时间没忍住,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来,也是正常的。”阎埠贵试图解释道。
“三大爷,您这思想有问题啊!什么叫结过婚的人做出点出格的事来是正常的?那按您这话说的,结过婚的人就可以随便乱来了?那这社会还不乱套了?”何雨柱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殊不知他自己就是那个最乱来的人!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哎......柱子,你过来,三大爷好好跟你说说。”阎埠贵说着把何雨柱往地窖口走了走,离秦淮茹更远一些,他怕自己接下来说的话被秦淮茹听到。
“有什么话,赶紧说。”何雨柱被阎埠贵拉到台阶旁,不耐烦地说道。
“贾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家解成要是娶了秦淮茹,怎么养得起他们这么一大家子?这小子跟秦淮茹谈对象,我也是才知道,要是早知道,绝对是不会同意的,但是他俩确实是在谈对象,我呢其实真不愿意,傻柱,你也知道我们家情况,大二也到了找对象的年纪,就因为家里困难,连个相看的姑娘都没有,老大这要是再把秦淮茹娶回去了,我们老阎家可还怎么过啊?”阎埠贵这话的确是肺腑之言了,只希望何雨柱能看在他家困难的情况下,不要太过为难他。
何雨柱听完之后,却是一脸古怪地看着他,疑惑地问道:“您是因为怕贾家拖累你家,才不想让秦淮茹进门的?”
阎埠贵点了点头,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没必要否认自己的想法。
“嗨!我说三大爷,您这算计了一辈子,怎么就连这点东西都没看明白呢?!”何雨柱鄙夷地瞥了一眼阎埠贵,“我问你,贾家现在日子过得怎么样?”
“前一阵听说过得不错,整天还大鱼大肉的,不过我是没看到,就听你三大妈说过,好像是贾张氏说的。”阎埠贵其实是不相信这事的,难得吃一回大鱼大肉,他们信,毕竟有傻柱帮衬着,可要说顿顿大鱼大肉,他是绝对不信的。
“那先不管这事是真是假,我再问你,最近你有见过或者听谁家说过秦淮茹上门借过粮食没?”何雨柱再次提醒道。
听他这么一说,阎埠贵瞬间反应过来,是啊,秦淮茹应该是有好久没有出来借过粮食了,快要一年了吧?那也就是说贾家这日子似乎应该过得比以前好了啊。
“你的意思是,其实贾家根本用不着我家解成养?”阎埠贵眼睛中散发着光亮,希冀地问道。
“那当然了,要不是贾张氏非得让秦淮茹招个上门女婿,我早就跟秦淮茹结婚了。”何雨柱笑着说道,“你看秦淮茹这长相,这身段,哪个男人看了不迷糊?”
听到何雨柱这话,阎埠贵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放下来了。
院里谁不知道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可刚刚他对秦淮茹却已经没有了那份执着,现在听到傻柱说的话,阎埠贵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贾家要让傻柱当上门女婿,人家傻柱不愿意,所以这是闹掰了!
不过,看他这意思,倒是对秦淮茹还有点恋恋不舍的样子,所以即使闹掰了,傻柱在刚刚还是现在了原谅秦淮茹,这就完全对上了嘛!
不过……既然贾家要男方上门,这条件好像有点苛刻啊,他家阎解成可是长子嫡孙,怎么能够给人倒插门呢?!
“傻柱,你说贾家要男方当上门女婿,你不乐意,可我家解成也不行啊!”
何雨柱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阎埠贵,“嘿,三大爷,您是不是糊涂了?我家就我一个男丁,肯定是不能给人当上门女婿的,但是您家儿子多啊!再说了,你家阎解成要是去了贾家,那他现在住的那间倒座房,是不是就可空出来了?那你家老二要相看对象,不就有房子了吗?!”
“那我家解成毕竟是家中长子啊,哪有把长子送出去给人倒插门的?!”阎埠贵对这点还是有着执拗劲。
“我问你,你家阎解成是跟谁结婚?”何雨柱问道。
“秦淮茹啊。”
“那他俩生的孩子姓什么?”
“姓……”阎埠贵一时间也有点搞不清楚了。
“是吧?你也不知道吧?按理说应该姓贾,可他们俩都不姓贾,那姓秦?估摸着贾张氏不会同意,那就姓阎?可你家阎解成是倒插门的,所以姓阎也不对,那这怎么办?那就先不生呗,等贾张氏死了,这贾家的事还不是你老阎家说了算?!以后你老阎家的孩子还能分到贾家的房子呢!”何雨柱继续诱惑道。
“贾张氏看着可不像短命相。”阎埠贵说道。
“呵呵……您还不知道吧?她每天都要吃止痛片,这玩意儿可是跟鸦片烟一样会上瘾的!您想想,这人一旦沾染上了这种东西,还有几年能活的?!”
第443章 写下证明
贾张氏需要吃止痛片这事,院里人基本都知道,只不过却没人会去跟鸦片这种害人的东西扯上关系,现在听何雨柱这么一说,阎埠贵心中很是震惊,不过也没全信,毕竟要是这止痛片是害人的,医院里怎么可能还给开出来?
“这止痛片怎么能跟那鸦片烟一样呢?”
“三大爷,您不信可以去医院问问医生,这玩意吃多了也是会上瘾的,而且对神经也是有伤害的。”何雨柱说道,有着中医理论知识方面的顶级大拿,这点基础医学知识他还是知道的。
阎埠贵点了点头,这事问肯定是要去问的,不过目前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要紧。
“那按你这么说,我家解成跟秦淮茹......还是好事了?”
“可不吗?你看秦淮茹,长得好看,这身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大姑娘呢,哪看得出来是个生过三个孩子的?”何雨柱笑道。
“嗯......”阎埠贵基本算是认可了这桩婚事,当然,不是因为何雨柱说的秦淮茹长得好看,而是因为可以从这桩婚事中得到好处!
“得,既然您不反对,那你们把证明给我写了。”何雨柱催促道。
“这......”阎埠贵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秦淮茹和阎解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写了这份证明,那也就不怕秦淮茹反悔了。
至于贾张氏会不会反对,阎埠贵压根就没往这上面想,毕竟刚刚何雨柱说了,贾家要找个上门女婿,既然这么说了,那他也就默认为贾张氏是同意秦淮茹重新找个男人的。
很快,何雨柱带着阎解成的衣物出了地窖,从家里拿来纸笔和印泥,让阎埠贵按他的要求写了一式三份的证明,并且让在场所有人都签上大名,按上手印。
何雨柱把阎解成的衣物还给他后,便离开了地窖,阎埠贵也不敢再提要好处的事,秦淮茹也拿着自己那份证明出了地窖,后面的阎解成还想跟秦淮茹腻歪一下,被阎埠贵好一通教训。
秦淮茹出了地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何雨柱那,演了半天的戏,也是时候好好犒劳自己一番了。
......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到食堂办公室,梁拉娣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拉娣?怎么这早?”何雨柱疑惑地问道。
“南易的事有眉目了。”梁拉娣说道。
“哦?!这么快?”何雨柱有些惊讶,没想到梁拉娣的效率这么高,这一晚上的时间就已经找南易问明白了。
“嗯,昨天下班的时候,我就在厂门口等着他了,他也没对我起疑,就把事情的原因告诉我了,他说你是人贩子,让我小心家里的几个孩子。”梁拉娣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
“人贩子?!”何雨柱满脸都是莫名其妙,自己怎么就成人贩子了?
“对,他把你当成人贩子了,说是你之前谈的对象莫名其妙就消失了,而且还跟很多漂亮女同志走得很近,还对大毛他们那好,肯定是想把他们骗去卖掉。”梁拉娣说着,就把南易跟她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对何雨柱又说了一遍。
“嘿!原来是我那好徒弟没把话给说清楚引起的?!”何雨柱只当是马华说的话让南易误会了,却没怀疑南易为什么会说他跟很多女同志走得近,毕竟他和厂里那几个长得好看的女人都有关系,虽然这些关系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可那几个女人时不时地来食堂找他,南易肯定还是会看到的,所以何雨柱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对,不过应该是看到秋楠从你那出来后,才去找马华问的。”梁拉娣说道。
“嗯,这事昨儿咱已经问过马华了,马华其实也没想到南易是在套他话,还以为是要给我介绍对象,所以说话的时候就随意了一些。”何雨柱没明白梁拉娣话里的意思,还以为她在责怪马华。
“我的意思是,南易是在见过秋楠后,去找的马华,可昨天我们也问过秋楠了,秋楠根本就没跟南易说什么,那南易为什么会特意跑去套马华的话?”梁拉娣昨天是跟何雨柱他们一起知道了事情经过的,昨天又从南易那套出来了他针对何雨柱的原因,已经把这些事情想了一晚上了,所以何雨柱没有想到的问题,她也多想到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这中间又有人跟他说了什么?”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也很快想到了其中的猫腻。
“嗯......我也是猜的。”梁拉娣点了点头说道。
何雨柱沉默下来,他在脑海中思索着,谁会在南易面前说自己的坏话。
在轧钢厂,跟自己不对付的人还是有几个的,比如李怀德、许大茂等,但是这两人就算在南易面前说自己的坏话,南易也不会相信,毕竟南易跟这两人也不对付,而且,从昨天许大茂在他面前说的话和李怀德拉拢南易的那些话来看,这事应该不是他们俩做的。
那除了这两人,跟自己不对付的就刘海中、郭大撇子这几个了,是不是这两人,就需要找人问问那个时间段,这两人有没有来过食堂。
“跟我不对付的,就那么几个人,去待会去车间找人问问,刘海中和郭大撇子昨天那个时间点的去向。”何雨柱对梁拉娣说道。
“行,那我待会去问问。”梁拉娣点头答应下来,“不过,你最好还是再想想,还有谁有可能会在南易面前挑拨离间。”
“嗯......我会的。”何雨柱点了点头,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说道:“今年过年把孩子都带上去赵家村吧,我们一起去那边过年。”
“你这是准备我们这一大家子都团聚了?”梁拉娣好笑道,“你就不怕一个人忙不过来?”
“大家在一起热闹不是?也不知道赵茹那丫头什么时候回来。”何雨柱有些担忧地看了看东北的方向。
赵茹最近没在赵家村,她通过吴玉兰搞了一个假信息,带着一些物资去东北看望她父母了。本来说好年前回来,跟何雨柱一起过年的,但是现在都快小年了,还是没见她回来,连个信都没有。
要不是吴玉兰说赵刚那边没出什么事,他都准备去东北了。
第444章 茶叶
梁拉娣当然也希望过年的时候能全家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但是何雨柱的其他女人肯定也是这么想的,而何雨柱就这么一个,所以何雨柱这提议是最好的了,而且,在赵家村也是最安全的,完全不需要担心会被人发现什么问题。
“好,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梁拉娣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等厂里放假了就过去吧,过年需要的东西我会准备的,你们只要人过去了就成,到时我让马荣安排一辆三轮车送你们过去。”何雨柱说道。
“好。”
梁拉娣离开后,何雨柱仰坐在自己椅子上,开始搜索着,还有谁会针对自己,在南易面前说自己的坏话。
直到杨月娇来上班,他也没有一点头绪。
杨月娇看着他愁眉不展的模样,连忙问起了原因,何雨柱便把之前梁拉娣从南易问到的消息和他俩的猜测都跟杨月娇说了一遍。
杨月娇听后,皱眉沉思了片刻后,才说道:“要不我去盯着点,看看他最近都跟谁接触比较频繁。”
“嗯,顺便让马华也多注意着点。”何雨柱说道。
“行!”杨月娇说完就出了办公室。
自从昨天南易怀疑何雨柱有问题后,便也开始时不时地注意起进出旁边楼梯口的人来。
当见到张雨晴带着丁秋楠一起进入后,南易的脸色就有点变了,这两人怎么一大早就过来找何雨柱呢?
但是因为有张雨晴在,南易也不敢贸然上去跟丁秋楠见面,他不确定张雨晴到底跟何雨柱是什么关系,是否有参与进何雨柱贩卖人口的勾当之中。
而这一切,都落在了不远处一边帮着洗菜一边偷偷注意着他动向的杨月娇眼中。
而那个她要找的人,也就是胖子,此刻也正在偷偷注意着南易的表情,他知道他昨天对南易说的话起了作用,心中很是得意,不过这次他没有急着上前拱火,他知道这种事过犹不及,太积极了反而容易引起南易的怀疑。
所以,杨月娇今天的监视没有取得自己想要的成果,只是看到了南易对何雨柱的嫉恨。
不过对于这事她也能理解,毕竟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南易为什么会针对何雨柱了,要是换作他们,如果以为这个人是个人贩子,那他们也会像南易这样,所以他们心里对南易的转变也没有产生过多责怪。
何雨柱结束今天的战斗,丁秋楠也逐渐提升了战力,所以今天没有提前独自离开,而是等张雨晴一起,张雨晴离开前也提醒了何雨柱许大茂明天去赵家村放电影的事,让他多注意点。
何雨柱因为最近事比较多,又是秦淮茹和阎解成的事,又是南易的事,倒是差点忘了许大茂这事。
等张雨晴和丁秋楠离开后,何雨柱便给吴玉兰那边去了个电话,商量了一下过年的事。
吴玉兰现在已经有了儿子,吴家肯定是要一大家子在一起吃年夜饭的,不可能让她带着吴家的大孙去赵家村过年的,所以何雨柱只能提前去吴家拜年。
“你上次给爸带的茶叶还有吗?”商量完正事,吴玉兰又问道。
“有啊,上次带去的喝完了?”何雨柱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些茶叶都是空间里那片茶园产的,他上次带去的可不少,足够吴家一大家子喝一年的了,怎么这才不到一个月就没了?
“嗨,这不是爸喝了你的茶叶感觉精神好了,身体也轻松了,早年战场上留下的暗疾好像也没复发了,所以就给上面送了一些。”吴玉兰解释道。
“上面?都给谁了?”何雨柱心中一动,要是送给那几个兴风作浪的,那可绝对不行!
“你放心吧,我爸现在可不会乱来。”吴玉兰也明白何雨柱的意思,毕竟何雨柱不止一次提醒她,让她老爹不要掺和进去太深,“一号首长,现在基本不见外人,就给院里的几位领导送了一些。”
这个院,自然不是四合院这种建筑物的名称,何雨柱还是能听明白的,那是工业部上面的那个院。
“咱爸能见到那位?!”何雨柱有些吃惊地问道,那可是他最敬佩,最热爱的人之一,当然,另一个自然就是一号首长了!
吴大领导虽然是副部级,而且明面上还是那几个搅动风暴的得力干将,想要见那位可能也比较困难吧?
“嗯,虽然比较难,但还是有机会的。”吴玉兰肯定地说道。
“既然那位能接受咱爸送的茶叶,那说明咱爸应该也表明了态度并被认可了。这样,玉兰,我再给咱爸拿十斤茶叶,趁着过年的时候,多去看看那些有需要的领导。”
“好!我这就跟爸说,他听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吴玉兰没想到何雨柱一次性能拿出那么多这种茶叶来,顿时高兴坏了。
“对了,小曦最近怎么样?有没有闹腾?”何雨柱这才想起这个儿子吴曦来。
倒不是他无情,而是自己不方便经常去吴家,所以这个儿子跟他也不亲,而且他也不光这一个儿子。
都说做父母的要做到一碗水端平,可实际上真的很难做到,哪怕表面上看着对每个子女都一视同仁,但心中肯定还是有所偏心的。
“嘿!你还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儿子啊?!”吴玉兰没好气地说道。
“那什么,我不先说正事嘛。”何雨柱有些心虚地解释道。
“哼!以后小曦要是不认你这个当爹的,我可不管!”吴玉兰撒娇道。
“嘿嘿,媳妇儿,我知道你心疼我,怎么会不管呢?其实我也有我的难处,我就怕我对小曦太好,让咱爸妈误会。”何雨柱开始瞎编起来。
“误会?!这有什么好误会的?!”吴玉兰不明所以地问道。
“小曦虽然是跟着你姓了吴,可那毕竟是我的孩子,万一咱爸妈觉得我想让小曦跟我姓呢?”
“这样啊……行吧,算你过关了……”吴玉兰听到何雨柱的这个理由,也想到了自己父母对小曦的溺爱程度,而且似乎何雨柱说的还真的就是那么一回事!
何雨柱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也就一个月去看一回孩子,其他时候可以说基本不闻不问,这要放在其他人家,早就闹起来了,可在吴家却根本不当回事,甚至觉得这样还挺好!
第445章 警告
虽然吴家对何雨柱还不错,可在小吴曦面前,那就不够看了,毕竟吴家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独苗苗,那还不被捧上天?所以哪怕是何雨柱这个亲爹想要把吴曦从吴家带走,那也是不要想的。
吴玉兰自然也知道自己爸妈的德行,何雨柱这么一说,反倒对何雨柱有些愧疚起来,毕竟,谁不想跟自己的亲生骨肉亲近呢?
当然这也只是吴玉兰自己的一厢情愿,何雨柱可不缺子女,所以还真不一定非得凑上去跟自己这个儿子亲近亲近,既然你吴家把他当个宝,那我就不去夺人所好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卿卿我我的事便挂了电话,没多久,李怀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何啊,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李怀德没有自报家门,他相信何雨柱能听出来他的声音。
“哦?李主任还有什么事是需要跟我商量的?”何雨柱轻声笑道。
李怀德也没在意他略带嘲讽的语气,也是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我觉得你们食堂南易南师傅的手艺不错,我想让他当个班长。”
“这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嘛,哪用得着跟我商量?”何雨柱笑道。
“那还是得跟你这个食堂主任商量一下的,你要是没意见,那我就让厂办和人事那边去办这事了。”李怀德说道。
“行啊,我没意见,南易是我兄弟,他能升职,我当然高兴了,我在这替我兄弟谢谢李主任了。”何雨柱显得很是高兴,就跟根本不知道南易已经投到李怀德麾下去了一般。
“不用谢,不用谢,这也是南易同志自己表现好。”李怀德笑得很是开心,心里早就把傻柱给嘲讽了个遍,还你兄弟,哈哈哈哈,你要是知道你这个兄弟已经现在已经跟了我,等过段时间再让你们兄弟自相残杀,哈哈哈哈,真是好期待啊......
“那倒是,我这兄弟的手艺虽然跟我还有些差距,但也算是不错的了,等我被开除后,也勉强能接管食堂这一块。”何雨柱无所谓地说道。
“什么?小何,你说什么开除?谁要开除你?”李怀德听到何雨柱说他要被开除后,顿时一惊,他对何雨柱有意见是没错,可从没想过要把何雨柱赶出轧钢厂,他只是想要让何雨柱能完全服从他的领导,听他的话,只是这小子一直不肯低头罢了,要是这小子被开除了,那以后食堂那些物资怎么办?一朝回到解放前?每天靠着那点计划物资过活?那自己这个轧钢厂一把手还不得被下面那些工人给生吞活剥了?!两万多工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自己给淹死吧?这还没算上底下那几个附属工厂的工人呢!
“昨儿不是您让许大茂许大组长来跟我说的吗?”何雨柱一副疑惑的口吻问道。
“许大茂?!怎么又是这个许大茂?!他一个专案组的组长,有什么权力开除你一个副处级的干部?!”李怀德很是气愤地说道,“小何,这事你不用放心上,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这个许大茂,之前还以为是个聪明的,没想到竟然还不如刘海中呢,除了会溜须拍马以外,其他的事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人刘海中还知道谁能整,谁不能整,你许大茂难道就看不出来,我都动不了傻柱吗?你还嚣张地要开除人家,你把人开除了,你吃什么?!
我是没跟你说过厂里那些计划外物资是傻柱弄来的,可你也得从以往的一些蛛丝马迹中看出来我也动不了他吧?再说了,人傻柱似乎也没做什么错事吧?你就动不动就要开除人家,这轧钢厂到底是你许大茂说了算,还是我李怀德说了算?!
李怀德越想越气,挂了何雨柱的电话后,便让人把许大茂叫到了自己办公室。
“许组长,昨天你跟傻柱说要开除他了?”李怀德虎着脸,死死地盯着许大茂,冷冷地问道。
昨天许大茂是跟自己说过,要开除何雨柱,但当时许大茂说的是,何雨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要把这样的人给开除掉,这话是为了维护自己,虽然做法极端,可出发点还是好的。
当时李怀德也只以为是许大茂为了拍自己马屁才这么说的,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还真敢以“开除”去威胁何雨柱。
“这......好像没有吧......”许大茂当时自然是想要开除何雨柱的,只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没那个权力,不过自己当时有没有说过这个话,还真有点不记得了。
“呵呵......没有?我可是记得你从傻柱那回来后,就说要开除他的,刚刚他还把这事告到我这了,你说你没有?!”李怀德冷着脸,已经基本确定了许大茂是在故意推脱。
而此刻的许大茂已经一头冷汗,拼命回忆着昨天跟何雨柱的对话,他到底有没有跟何雨柱说过要开除他。
还好还好,想了一会儿后,这才开口辩解道:“李主任,傻柱这是在冤枉我呢,您可别听他胡说,我绝对没有跟他提到过开除这两个字,我只是说要是做不好,就从食堂滚蛋,可绝对没有说要开除他。”
“从食堂滚蛋?滚蛋去哪?你这个组长的位置让给他?”李怀德戏谑道。
“这......李主任,这不是昨天中午的饭菜不行嘛,那犯了错,肯定是要承担责任的,我这不也是想吓唬吓唬他嘛,可绝对没有真的想要对他怎么样。”许大茂连忙认错道。
“哼!许大茂,你要搞清楚,你的工作是什么,你该干些什么事!别整天就管一些你不该管的事!”李怀德冷冷地警告道。
“是是是,我知道了,李主任,我一定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的。”许大茂自然知道李怀德说的该做的事是什么,那不就是找到娄家的那些东西吗?
这事说起来也要怪他自己,是他自己说的,娄家狡兔三窟,既然上次那个地方找到一箱小黄鱼,那娄家其他地方呢?所以,李怀德给他的任务就是找到娄家其他的藏宝地!
第446章 傲娇的于海棠
因为留着许大茂还有用,所以李怀德也没再多说什么,又训斥了几句就让他滚蛋了。
许大茂一走出李怀德办公室,脸上的谄笑顿时掩去,眼中尽是恨意。
“李怀德,咱走着瞧!”许大茂在心中暗暗发誓,今天的屈辱,他要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李怀德等许大茂走后,便把南易的事通知了厂办和人事处,到中午的时候,食堂班长的任命书就发到了南易手里。
胖子第一个跑到南易身边,可劲地拍着马屁,在后厨的其他人都陆续上去表示了祝贺,就连杨月娇和马华也不例外。
马华这人的性子太过耿直,有什么都表露在脸上,杨月娇怕马华对南易的态度变化引起南易的怀疑,所以早就提醒过他,让他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要对南易流露出任何敌意。
南易这人性格孤僻,对所有人的祝贺都随便道了谢就算过去了,也没有表现出太过高兴,让暗中观察他的杨月娇还是没有获得任何她想要知道的消息。
而此刻的何雨柱当然还是雷打不动地跟张雨晴和丁秋楠在办公室内忙碌着,外面的事似乎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战斗结束,张雨晴在离开前,跟何雨柱说了要去哈市跟父母一起过年的事,明天就要提前离开四九城了。
“不是说一起去赵家村过年吗?”何雨柱疑惑道。
“我妈昨天晚上给我打了电话,说是想丫丫了,让我去东北过年。”张雨晴有些不舍地说道。
“既然是咱妈想孙女了,那就去吧,一年到头你们相聚的时间也少,我这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爸妈的,就帮我带五斤茶叶过去吧。”何雨柱虽然也不舍,但是毕竟人家父母想闺女想孙女也是人之常情,而且他跟张雨晴可以说基本每天都是在一起,过年不在一起过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听到何雨柱说要送五斤茶叶给自己父母,张雨晴还是有些吃惊的,毕竟那茶叶她也喝,知道这茶叶是有多神奇,她父母年纪虽然不是太大,但也是有不少暗疾的,喝了这些茶叶,对身体应该有不少好处吧。
“好,你那些茶叶可是好东西,爸妈一定会喜欢的。”张雨晴也没有说感谢的话,毕竟都是自己人,她也用不着客气。
何雨柱点了点头,转身去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了五个包装好的纸包,放到张雨晴面前。
随后又看向丁秋楠问道:“秋楠,你过年是跟我们去赵家村过,还是在家过?”
“嗯......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爸妈想见见你,你看这两天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聚一下,就当是提前吃年夜饭了,等过年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去赵家村。”丁秋楠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毕竟连两女甚至三女伺一夫的事都做了,还有什么是比这更离经叛道的?
“今晚院里要开全员大会,虽然不清楚会怎么样,但是我感觉许大茂肯定要整幺蛾子,所以得回去看着点。那就明天吧,明天应该没什么事。”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明天?明天许大茂不是要去放电影吗?你不跟着去看看?”不等丁秋楠说话,一旁的张雨晴便提醒道。
“不用我跟着,马荣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何雨柱解释道。
“你安排好了就成。”张雨晴点了点头。
“那我晚上回去跟我爸妈说一声,让他们准备一下。”丁秋楠等何雨柱确定明天可以过去后,这才说道。
“不用他们准备,你晚上回去的时候,跟我去趟大院那边,带点东西回去。”何雨柱知道丁家父母才被放出来没多久,家里肯定还是比较困难的,虽然丁秋楠也发了年货,可那点东西还是留着给他们以后慢慢吃吧。
“好!”丁秋楠也不矫情,知道何雨柱不缺那点东西,很痛快地点头答应下来。
等丁秋楠的事定下来,张雨晴便又说道:“你们院里开会要开到什么时候?”
“不确定,怎么了?”何雨柱疑惑地看向张雨晴。
“明天我就带着丫丫走了,你不陪我们吃顿年夜饭?”张雨晴没好气地说道。
“嘿,我这不看你着急走吗?也就不想麻烦你了。”何雨柱有些尴尬地解释道,他其实根本就没想到这茬。
“麻烦我什么?难道你还想让我下厨?”张雨晴假装生气地撒娇道。
“那哪能呢?要不这样,我先回去把年夜饭做了,到时直接带去你那,不管他们开会开到什么时候,我肯定在六点之前出门,到你那估计也就六点半左右。”何雨柱说道。
“行!那我就在家等你过来了。”张雨晴这才满意地带着丁秋楠离开了何雨柱办公室。
张雨晴离开后,何雨柱在办公室待了没多久,就也下了楼,来到后厨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去了趟广播室,找到了正在休息的于海棠。
从身后一把抱住于海棠的娇躯,吓得于海棠差点惊叫出声,看清楚是何雨柱后,这才没好气地说道:“哼!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是吧?那么久都不来找我!”
“嘿,这你可冤枉我了,你上班的地方人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你下班了又是回家跟你爸妈一起住,我怎么找你?”何雨柱为自己的失误强行解释着。
没错,女人那么多,他还真把于海棠给忘了,于海棠又是个傲娇的性子,不主动找他,他哪还能想起广播室还有个他的女人呢?
“呸!你这都是借口!你要是怕人看到,那你现在怎么又来了?”于海棠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嘿嘿,我这不是来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赵家村过年嘛,你姐她们都一起过去。”何雨柱赶紧转移话题,要是再纠缠下去,自己都不知道该编什么借口了。
“不去!我得在家陪着我爸妈!”于海棠很是傲娇地把头一撇,不去看他。
“那好吧,后天我和你姐一起去家里看看咱爸妈吧,大家一起吃个年夜饭。”何雨柱说道。
“什么咱爸妈,是我爸妈!”于海棠心里的气还没消。
“嘿嘿,咱可是领过证的!”
“呵呵......是啊,咱是领过证的,你跟我姐也领了证的,可是这证上的名字可都不是你何雨柱!”
“怎么?你还想找个跟这证上名字一样的男人回来?”
“也不是不可以。”
“嘿!我看你是三天不打,又开始作妖了是吧?”何雨柱说着就把于海棠从凳子上抱了起来,按倒在了桌子上。
“别,别......这外面人来人往的,要是听到了......”于海棠自然知道何雨柱这是要做什么,赶紧挣扎着求饶道。
第447章 杀人诛心
半个小时后,何雨柱放过了于海棠,不是他结束了,而是中午休息时间要结束了。
“你先歇着,我回去了。”何雨柱整理好衣物,对脑子还是一片空白的于海棠说道。
“别......别走......”于海棠下意识地说道。
“嘿......刚刚还嘴犟......”
等于海棠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何雨柱已经离开了广播室。
还算何雨柱有良心,在离开之前把自己的衣物都整理好了,自己也是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是正常的休息模样。
来不及多想,于海棠便出了广播室,直接跑向了食堂办公室,她还没有过瘾呢!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办公室内传来的那淫靡之音,虽然很小,但架不住她听力好啊。
正当她愣神之际,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何雨柱让她进来的声音,她这迫不及待过来的脚步声,自然瞒不住屋里的何雨柱和梁拉娣。
原来是何雨柱从于海棠那离开后,还没得到释放,就去把梁拉娣给找了过来。
很快,三人大战,炮火连天,哀鸿遍野......
激战到快下班的时间点才结束,梁拉娣和于海棠匆匆离开,上班时间,离开这么久,别人肯定是要怀疑的,不过梁拉娣还好,离开的时候知道何雨柱找自己是什么事,便提前找了借口跟车间主任打了招呼,于海棠走的匆忙,就怕期间有人找自己。
不过还好,今天广播室也没什么事,于海棠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气不过何雨柱这么长时间不找自己,于是下了班又去了南锣鼓巷95号院,当然理由是去找何雨水玩的。
何雨柱刚收拾完战场,杨月娇便走了进来,哀怨地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倒是轻松,我还得给你一直盯着南易。”
“嘿嘿......辛苦师姐了,等去了赵家村,我好好疼你。”何雨柱说着就搂住杨月娇,讨好地安慰道。
“得了吧,去了赵家村,人更多。”杨月娇才不信他的鬼话,那么多女人一起去赵家村过年,就算大被同眠,估计她也就一晚上能轮到一次。
“那明晚我去过秋楠家,就去你那。”何雨柱也知道杨月娇说的是事实,便只能再次提议道,因为今晚要去张雨晴家,肯定是要在她那留宿的,而明天去丁秋楠家,丁秋楠跟父母住一起,他肯定是不可能住那的。
“行吧,明晚可别忘了。”杨月娇也只能答应下来,因为白天她要盯着南易,实在没时间。
“嗯,那先下班吧,我还得回去做年夜饭呢,雨晴明天就要去东北了。”何雨柱说道。
“啊?她之前不是说要一起去赵家村过年的吗?”杨月娇也很好奇地问道。
“她妈昨晚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想丫丫了,让她们母女俩去哈市过年。”何雨柱解释道。
“哦......这倒是,也好久没见面了,是该过去看看。”杨月娇理解地点了点头。
“嗯,走吧,师父师娘那,你跟月茹回去就成了,我就不去了,等过完年,我去给他们拜年。”何雨柱又解释了一下,杨定安那边他可不敢以女婿的上门,这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自己把他俩闺女都拐跑了,非得打死自己不可。
“呵呵......你还知道怕?”杨月娇好笑道。
“嘿嘿......我倒不是怕师父师娘打我,我是怕把他们老两口给气出个好歹来。”
杨月娇也没再说什么,她们姐妹俩跟何雨柱,都是自愿的,所以责任也不能让他一个人担着,但是这事还真不好跟自己父母说,这要是一个遭不住,还真能把她爹娘给气出事来。
“好了,这事我何月茹都清楚,你不要有负担,跟你我们都是自愿的,爸妈那我们会瞒着的。”杨月娇安慰道。
“哎......倒是要让师父师娘担心你们俩了。”何雨柱的意思是杨月娇姐妹俩的终生大事,自己跟她们姐妹俩领证的事只能瞒着杨定安夫妇,那老两口肯定会忧心这姐妹俩以后的婚事。
“放心吧,早点让小宝娶上媳妇就好了。”杨月娇笑道。
虽然杨定安夫妇不是那么重男轻女,但是儿子结婚肯定是老两口当下最关心的事。
“那就赶紧给这小子找个对象,早点生个儿子让师父师娘带着,也能把注意力转移一些。”何雨柱认同地点点头说道。
“嗯,不过你可别把主意打到我弟媳身上啊,要不我咬死你!”杨月娇瞪了一眼何雨柱,凶狠地警告道,她太了解何雨柱了,心里根本没有任何道德底线,只要长得好看,什么女人他都敢睡。
“哎哎,我是那种人吗?!”何雨柱顿时有些心虚地辩解道。
“是!”杨月娇无比肯定地点了点头。
“好吧,好吧,那我远离弟媳妇,总行了吧?”何雨柱无奈地叹气道。
“哼!”杨月娇冷哼一声,不过也没在这事上继续纠结,自己找的男人,再怎么样也只能认了,谁让这男人太招女人喜欢呢?
无奈地摇了摇头,杨月娇继续说道:“对了,有个事跟你说,今天李怀德他们要在小餐厅吃饭,说是祝贺南易升任班长,南易现在正在后厨忙活呢。”
“呵呵,这事都不通知我,看来是不把我这个食堂主任放眼里啊。”何雨柱冷笑道。
他倒不是在意那一顿饭,而是李怀德和南易对自己的态度!
自己作为食堂主任,南易的顶头上司,不管自己去不去,你都应该通知一声吧?
“我看南易可能不光是误会你那么简单。”杨月娇皱眉猜测道。
“他跟我最大的矛盾,其实就是丁秋楠,可能他现在觉得投靠了李怀德,就能跟我扳扳手腕了吧,想要跟我争一争丁秋楠了。”何雨柱笑道。
“他要是知道丁秋楠这几天都在你这承欢,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杨月娇坏笑道。
“那肯定是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第448章 你今晚就睡我屋
一想到南易要是知道自己的女神在自己身下那予取予求的模样,何雨柱就得意地大笑起来。
旁边的杨月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我怎么感觉你才是那个最大的坏蛋呢?!”
嘿嘿......何雨柱暗自好笑,他也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反派了。
“对对对,我就是个大坏蛋,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何雨柱笑着说道,一点都不在意杨月娇说他坏。
“贫嘴!”杨月娇给了他一个好看的白眼,“行了,走吧,去隔壁跟他们打个招呼就下班吧,可别让雨晴等太久了。”
“打什么招呼?就当啥都不知道。”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你就不想去看看他们见到你的时候,会是什么嘴脸?”杨月娇好奇道,按理说,何雨柱应该是最喜欢做这种事了。
她等到现在,也是为了这个。
“没必要,秋楠还在等着我呢。”要是平时,他肯定去了,但是今天实在有事,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上。
“那行吧,早知道就不跟你在这浪费时间了,什么话不能路上说?”杨月娇说着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拉着何雨柱就往外走。
“合着你是为了看戏?”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的俏脸问道。
“还不是知道你喜欢做这种事?”杨月娇没好气地白了何雨柱一眼,她是真的什么事都在为何雨柱考虑。
“是是是,倒是我辜负了师姐的好意,明天一定好好犒劳你。”
“去!谁犒劳谁啊?!”杨月娇娇声道。
路过小餐厅紧闭的房门时,两人特意放轻了脚步,也停下了打闹,快速离开了食堂。
来到厂门口,丁秋楠已经在等着了,三人骑上自行车就往大院骑去。
给丁秋楠拿上一些物资,足够明天晚上的年夜饭用料,自己也拿了一些东西今天晚上做年夜饭的东西,就和丁秋楠一起离开了大院。
回到四合院,刚进屋,就看到于海棠和何雨水正坐在堂屋中间的餐桌上聊天。
“你怎么来了?”见到于海棠的时候,何雨柱不禁一愣,不是下午才一起战斗过吗?怎么又跑到家里来了?
“我来找雨水玩啊。”于海棠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眼神中还带着挑衅。
“雨水你今天怎么也回来了?”何雨柱没有搭理于海棠,又看向何雨水问道。
只是何雨水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自己像是抛弃了她的渣男一般?
“哥,床单你洗了吗?”
床单?!什么床单?何雨柱懵了一下,很快便想到了昨晚何雨水让他洗的床单,以及里面掉出来的小裤衩,瞬间老脸一红,说道:“哎呦,忘了,忘了,待会就给你洗。”
他昨晚把那床单和小裤衩用盆泡在卧室里,后来就去处理秦淮茹和阎解成的事,等处理完,秦淮茹又过来一战到天亮,他是把洗床单这事完全忘到了脑后。
“那我今晚睡哪?”何雨水也不问何雨柱为什么忘了洗,而是更关心她今晚住哪里。
“你那没有干净床单了?”何雨柱疑惑道。
“拿单位宿舍去了。”何雨水说道。
这年头能有两床床单换着用,算是非常不错了,和雨水平时也不怎么住在院里,所以家里也就没有备用的床单。
“那要不你今晚就睡我屋。”何雨柱随口说道。
“那......那你......你去哪睡?”何雨水听到何雨柱让她睡他那,不由得心中一阵悸动,俏脸刹那间就红到了耳朵根。
“我今天去雨晴那睡。”何雨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眼前两人都知道自己那点破事。
只是于海棠不知道何雨水已经知道了何雨柱那些事啊,她有些震惊地在何雨柱和何雨水两人脸上来回扫视着。
“没事,她已经知道咱那点事了。”何雨柱好笑地看着于海棠的反应。
“啊?!雨水......你......你都知道了?”于海棠有些心虚地看着何雨水,她以前可一直说自己跟何雨柱没有关系呢,没想到人家其实早就知道了。
“哼!”何雨水傲娇地冷哼一声,以掩饰自己刚刚的尴尬。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她哥已经知道了什么,心里是又羞又紧张,好在是自己误会了,原来是他要出去睡,所以才把床让给自己呢。
“雨水,你别生气了,这不都怪你哥,当初可是他......”于海棠还想解释一下。
何雨柱连忙打断,自己对于海棠做的那点事还是不要拿出来当着自己妹妹说了。
“那什么,海棠,你今天也累了,赶紧歇会,我去给你们做晚饭,待会院里还要开大会呢。”何雨柱说完赶紧走进了厨房。
听到何雨柱说自己今天累了,于海棠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他的背影,也反应过来当着人家妹妹的面说自己当初怎么被何雨柱强迫,的确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雨水,今天院里要开大会?”于海棠转移话题问道。
“嗯,三大爷主导的,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何雨水毫不关心地说道。
“阎老抠啊?他能有什么事?你们院其他两位大爷呢?”于海棠好奇地问道。
“嗨,一大爷早就被他们赶下台了,二大爷据说是得罪了许大茂,现在也不管事了,所以院里的事就由三大爷管着了。”何雨水简单地讲了一下院里三位大爷的情况,其实具体的她也不是太清楚,都是她听院里其他人说的。
听她提到二大爷得罪了许大茂,于海棠不由得有些心虚和内疚,毕竟是自己帮着许大茂作了假证,才让李怀德对刘海中不满的。
“你们院二大爷这事......说起来还跟我有关系,哎......我也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啊?还有你的事?”何雨水显然还不知道于海棠在这事里面扮演的什么角色。
“是啊......这事说起来,还是因我而起的......”于海棠便把自己因为无聊,假装答应跟许大茂谈对象,后来又怎么为了摆脱许大茂的纠缠,顾兰以假怀孕骗婚,统统都告诉了何雨水。
第449章 不配当人
听完于海棠说完,何雨水却是有着不同看法。
“海棠,二大爷他这是咎由自取,跟你没关系。”
“可我毕竟帮许大茂做了假证,害了刘海中。”于海棠还是有些愧疚地说道。
“你当时要是不帮着许大茂把他搞下台,他肯定又会利用手里的权力压迫你跟他家刘光天谈对象!所以,海棠,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你这是在自保,而不是害他。”何雨水宽慰道。
“你这么说的话......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而且......我跟你说啊,我听晶晶说,刘海中这个老家伙可不是个好东西,好像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提起要给刘海中当儿媳妇,于海棠这时也想起了当初李晶晶跟她说过的事。
“哦?!他还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是什么?”何雨水听到有瓜吃,顿时来了兴趣。
“这个......”于海棠有些尴尬地看着一脸好奇的何雨水,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么恶心的事告诉她。
“是什么呀?你倒是快说啊!”何雨水有些迫不及待地拉着于海棠的手臂催促道。
于海棠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道自己这不算是在教坏小朋友吧?虽然何雨水跟自己同年,可毕竟自己是人家的嫂子,而这个小姑子可还是未经人事的大姑娘。
见她不说话,何雨水又催促了一遍。
“她想听,你就给她讲就是了,不用顾忌什么,这么大的孩子了,也该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这时厨房里传来何雨柱的声音。
听何雨柱都这么说了,于海棠便也没了什么顾虑。
“咳咳,我听晶晶说,刘海中好像对儿媳妇情有独钟。”于海棠这话说得还是比较委婉的。
但是这话,何雨水还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你是说......他跟晶晶姐......”何雨水两眼大睁,满脸的不可思议。
“嗯......而且晶晶姐还说过,刘海中好像当初对雨晴姐也动过心思,只不过他没那个机会罢了。而且,他当时看我的眼神也很不对劲。”于海棠满脸鄙夷地说道。
“这......这也太不要脸了吧?那他跟晶晶的事,二大妈和刘光齐知道吗?”何雨水好奇地问道。
“肯定不知道啊,要不还不得闹起来?”于海棠说道。
“也是啊,要是让二大妈知道了,估计晶晶也不可能还像现在这样安稳地住在院里了。”
“还有更恶心的呢,你都不知道,当时刘海中被停职后,还想让晶晶姐去勾搭李怀德,帮他保住专案组组长的位置呢!”于海棠继续爆料道。
“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那可是他儿媳妇,而且还是他自己的姘头,他怎么可以这样?!”这实在是太劲爆了,这刘海中的无耻已经打破了她的认知。
“晶晶姐当时也对他厌恶到了极点,所以就提出要跟刘光齐离婚,以此摆脱这老东西的纠缠。”
“哼!他就不配当人!”
两人对刘海中又是一顿嘴上讨伐,于海棠对刘海中的那点愧疚也早就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有深深的厌恶。
“待会你们开会,我就不出去了。”于海棠满脸嫌弃地说道,“我怕看到刘海中那张脸,就想吐。”
“本来就不用你去,你就待在屋里就成。”何雨水笑道。
“那你去吗?”于海棠又问道,感觉一个人待在屋里也挺没劲的。
“我哥去了就成,我平时都不怎么在家,我在不在都一样。”何雨水笑道。
“那就好,我还怕一个人待屋里无聊呢。”于海棠高兴地说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何雨柱那边饭菜已经做好,把要带去张雨晴那的都用饭盒装起来,放进蒸笼里保温着,然后把多的拿出来给何雨水和于海棠吃。
“哥,你不吃点?”何雨水问道。
“不了,待会去雨晴那吃吧。”何雨柱笑道。
“行吧,那你去看看什么时候开会,可别耽误了你的好事。”何雨水打趣道。
“嘿!你个小丫头,还取笑起我来了,你要再取笑我,你那床单我可就不洗了!”何雨柱威胁道。
“哼,不洗就不洗,没地方睡,我就睡你床!”何雨水恶狠狠地露出两颗小虎牙,一点都不在乎何雨柱的威胁。
“你睡我床,我睡哪去?!”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你爱睡哪睡哪,反正你那么多女人,哪不能去睡?!”
“嘿!反了你了,这么说你哥!”
“就说,就说!哼!你就是个傻柱!”何雨柱气呼呼地说完,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大鸡腿。
“哎哎,不兴你这样的啊,还人身攻击了!”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不再跟他废话。
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妹妹现在是越来越不尊重他这个哥哥了!
何雨柱也没出去,回到卧室里,开始洗起那盆里的床单。
开会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来通知他,他去催也没用,还不如赶紧把床单洗了,省得他那个坑哥好妹妹霸占他的狗窝。
等何雨水和于海棠吃完饭,何雨柱把床单洗完,小裤衩实在没好意思下手,只能把何雨水单独喊进卧室,暗示了一句,便出了门,让何雨水自己洗去。
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何雨水在身后重重地跺了跺脚,这才不情不愿地洗起了自己的小裤衩。
何雨柱出门后,来到前院阎家,只见阎解成正从屋里出来。
看到何雨柱,阎解成鼻孔朝天地喊道:“唉,傻柱,马上要开会了,你去通知一下各家!”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转身就回了中院。
“哎哎,傻柱,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阎解成在身后喊道。
这时听到声音的阎家其他人也都走了出来。
“怎么了?老大。”三大妈走到阎解成身边问道。
“还不是傻柱,让他去通知其他人开会,他竟然不搭理我!”阎解成气愤道。
“这傻柱!真给他脸了!”三大妈听了大儿子的话后,也是忿忿不平地说道。
“好了,好了,赶紧通知去!”阎埠贵这时开口催促道,这可是他第一次组织并主导开这个全院大会,可不能因为没有通知到位而闹出笑话来!
第450章 新形势下的全院大会
十几分钟后,全院住户能来的都已经到了中院,中间那张本该坐着三位管事大爷的的八仙桌旁,现在只有阎埠贵这位三大爷坐北朝南地坐在桌子上首位置。
喝了一口水,把大茶缸子放到桌子上,双手拢在袖子里,后背靠到椅背上,阎埠贵这才满意地环视一下四周,打着官腔说道:“还差谁呀?”
听到他的问话,坐在不远处的三大妈四处张望一番后,向自家男人说道:“就差许大茂了。”
阎埠贵看向坐在另一侧的顾兰,板着脸问道:“大茂媳妇,这怎么回事啊?”
这顾兰本来可是他家老大的对象,就因为听了许大茂的忽悠,把他家老大给踹了,后来被许大茂骗了身子,又被许大茂给踹了,后来还是因为怀了身孕,这才又拆散了本来都准备结婚的许大茂和于海棠,如愿嫁给了许大茂。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阎埠贵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更何况许大茂还不把他这个三大爷放在眼里,阎埠贵对这俩公婆的感观简直是差到了极点!
今天好不容易抓到这么一个机会,自然是要拿来做点文章,顺便给自己这个三大爷树立点威望了。
可谁知,人家顾兰根本不怕他,穿着上好布料做的新款式小碎花棉袄,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一脸高傲外加得意地说道:“我们家大茂领导说了,他有比这里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那哪行啊?这么多人,大冷天的就等他一个人啊?!”有住户不满地说道。
“就是啊,就是!”听到这话,很多住户也都纷纷附和起来。
“大冷天,大伙儿都等他一个人!”更多的人都开始不满地议论起来。
何雨柱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易忠海抬头四周看了一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却在笑了,这许大茂娶了好媳妇啊,真是太能得罪人了。
“都别起哄,都别起哄!”顾兰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大手一挥,把全场人员都指了一圈,不屑地喊道:“什么时候轮着你们说话了?!”
“行行行!”阎埠贵看着不可一世的顾兰,抬手虚按了一下,示意大伙儿停下议论,表现得很是豁达道:“大茂媳妇,少他一个无妨大碍!”
“哎?三大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呀?什么叫少他一个无妨大碍呀?”顾兰听到这话却是不干了,很不服气地问道,“我们家大茂领导,碍着你什么事了呢?”
这话听得让何雨柱都笑了出来,这顾兰真的不错,不光驳了阎埠贵的面子,更是给许大茂招来了全院人的反感。
当然,在场除了何雨柱、秦淮茹等几个知道内情外的其他人,看向顾兰的眼神也都非常不善起来。
“村里的语言呀,确实,跟四合院不一样。”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切,德行!”顾兰满不在乎地白了一眼何雨柱。
这是两人做戏给别人看呢,院里谁都知道,何雨柱和许大茂不和,这时候何雨柱和顾兰怼上一句,更显得何雨柱看不上许大茂两口子以及顾兰的傲慢无礼。
“好了,好了,那个......组长夫人,算我口误,啊。”阎埠贵不想再跟顾兰这个不懂礼数的村姑多废话,还是开会要紧,“年前开会,大事开会,这事咱们院的规矩,但是今年那个形势不一样了,大伙儿都比较忙,所以到现在才开了第一个会。额......形势在咱们院里有一个变化,一大爷不一了,二大爷也不二了,现在,额......呵呵,就剩我三大爷了。”
这话说出了,顿时让坐在一起的易忠海和刘海中心里不舒服了,不过他们也都没出言反驳,只是脸上的神色并不好看。
阎埠贵说了这话,自然也不会去顾及他们的感受,而是继续说道:“今年,咱们这个,写对联,要破四旧,过去那什么,福如东海呀,什么这钱那钱什么,那全都是四旧,啊,一概都不能要了。”
说到这,阎埠贵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继续说道:“咱们要写新的,谁能出新词啊?那当然就是还是我了。”
围观众人都不说话,大伙儿已经猜到了这阎老抠打的是什么算盘了。
顿了顿,阎埠贵便又继续说道:“额......我来出墨,你们大家拿纸,我刚才说了,咱们都进入新时代了,我也就不再收那点小钱了,咱们大方一回,啊,我白给大家尽力。”
“好!”
“好!”
“好!”
......
众人听到免费,都开始鼓起掌来,嘴里异口同声地对阎埠贵发出赞叹之声。
只有何雨柱、秦淮茹等几个知道内情的人,用鄙夷的眼光看着阎埠贵。
“行啊,三大爷,不容易啊!”这时刘光天一边拍着手,一边对阎埠贵戏谑道,他的意思其实是在说阎埠贵竟然会不要好处白干活,这实在是太稀罕了。
本来这全员大会应该是他爸主持的,可现在没想到竟然被这阎老抠捡了便宜,而且还用这一招免费写对联收获了不少民心,这可让刘光天心里不爽起来了,以后在院里,难道自己还得给阎解放低头不成?
当然,在众人的恭维声中,刘光天的声音也没那么突兀,所以别人也都没怎么在意。
不过,就在众人以为阎埠贵真的准备难得大方一回的时候,熟悉的味道就出来了。
“但是呢,我是说但是,啊,这个写对联,那也是很繁重的脑力劳动,咱们那个副食本不是又能买那个花生瓜子了吗?大伙儿要是心疼我,想意思意思,我也不反对,啊。”
呵呵,这话一出,众人这才回过味来了,这特么不是不要钱了,是想要各家的副食定量了啊!
这算盘打得也真是太好了!
“这个这个啊,凭心思啊,大家看着办,看着办,啊,呵呵呵,呵呵......”这时三大妈赶紧又跟四周的住户提醒了一遍,嘴上说是凭心思,可真要找你写对联,还真能空手不成?
而且,这心思换成了花生瓜子,少了又难看,多了又舍不得,这些东西自己家也是定量的,过年的时候家里也是要用的,而且过年贴春联是传统,现在这阎埠贵又成了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这对联要是不找他写,肯定会被穿小鞋!
第451章 这官瘾没过完就没了呀
一大妈和二大妈坐在一起,看到三大妈这得意的样子,不光是把二大妈气得够呛,就连一向在众人面前表现得不争不抢的一大妈也是显露出了一丝怒容。
这阎家两口子,为了给自己家扒拉好处,是装都不装一下了啊!
“一派胡言!”这时顾兰不屑的声音突然响起。
“顾兰,你什么意思你?”阎埠贵闻言,顿时板着脸看向顾兰,眼中闪烁着不善的目光。
“我说你一派胡言啊!”顾兰一本正经地说道。
“什么叫一派胡言呐?一个农村来的,你连初中带你都没上过,拽什么词啊你?你还一派胡言呢你。”阎埠贵不客气地回怼道。
“哎,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呀?!你到这院才几天呐你?尊重师长你不知道啊?在这儿专横跋扈什么?”
“哎,你......”顾兰气得站起身,就要怼回去。
“说谁呢?!”就在这时,一道嚣张的声音从前院传来。
这声音的主人,大伙自然都无比熟悉,不是许大茂又是谁?
“大茂?!”顾兰惊喜地看向中院垂花门,其他人也都齐齐看了过去。
“大茂你回来啦?!”顾兰看到许大茂走进中院,再次高兴地喊道。
“哟,组长大人来了?!”阎埠贵依旧稳稳地坐在八仙桌后,似乎对许大茂这个专案组组长并不放在眼里,说话的语气中还带着戏谑与不屑。
“组什么长啊?”许大茂身上披着军大衣,不急不缓地走到院子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阎埠贵,“阎老西,我告诉你啊,今天我刚刚被任命为轧钢厂副主任!”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本来还气定神闲的阎埠贵,顿时身形一滞,眼带震惊地看着许大茂,就连何雨柱和秦淮茹、李晶晶也都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许大茂。
只有顾兰惊喜地走到许大茂跟前,拉着许大茂的手问道:“真的?!”
许大茂却是看都没看顾兰一眼,自顾自地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军大衣,目中无人般地坐到了顾兰给他准备的长凳上。
何雨柱、秦淮茹、李晶晶三人隔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
何雨柱下班的时候,李怀德给南易办祝贺宴,许大茂肯定是参加了,但是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这小子突然就成副主任了?!
而且看李晶晶那样子,她好像也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如果许大茂没有吹牛的话,那这个任命肯定是李怀德临时决定的,可这种事,许大茂敢吹牛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当着全院人的面,他要是敢吹这个牛,那第二天他就能被李怀德踢出轧钢厂,关进小黑屋,这可是冒充革命领导的大罪!
所以,今天在南易的祝贺宴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许大......哦,不对不对不对,许副主任,这么说您当领导了?”就在这时,一道谄媚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刘海中差点被气死,因为说话之人竟然是他的二儿子刘光天!
他没想到,在场这么多人,第一个拍许大茂马屁的竟然会是自己的儿子,这特么不是在打他刘海中的脸吗?!这许大茂可是设计把自己赶下台的罪魁祸首啊!
而刘光天此刻还在像是给别人介绍许大茂这官有多大一般,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这轧钢厂过去的领导,最低的行政级别,那也得是十二三级呢,看您这架势,怎么着也得是个正处吧?”
“不太懂,应该算吧。”许大茂得意地回应道,有人给他捧着,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显摆的机会,更何况,还是他的死对头刘海中的儿子!
其实,他这副主任还真没有什么级别,还真就只能“算”是。
何雨柱则是好笑地瞥了他一眼,还真是小人得志,不过从现在的形势看,许大茂这个副主任还真比什么正处级权力大。
轧钢厂现在都得听革委会的,而许大茂是革委会副主任,实际上相当于轧钢厂的二把手了,当然,主任只有一个,副主任却是有三四个,也就是说,这个二把手也有三四个,但是这个权力也是已经不小了。
如果真要比照行政级别来算的话,作为正厅级单位的轧钢厂,他这个副主任其实都已经相当于副厅级了。
“那这个院里,从清朝以后,还没出过这么大的官吧?”又有人上赶着拍马屁道。
“那是!”顾兰得意地撇了撇嘴,转过头去,也不看说话之人。
“得了,得了,布料这个啊,没什么意思。”许大茂打断众人议论,“这我说两句啊,这来不来就开会,来不来开会,这都属于四旧,应该把它废了,对不对?啊,大家伙儿都散了,散了啊。还有件事啊,什么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都算四旧,以后不准叫啊,散了!”说完,也不管阎埠贵已经阴沉到能滴出水来的脸,大马金刀地就率先站起身。
“散了吧!”顾兰也跟着站起身,对着众人挥了挥手,就像是她才是领导一般,对众人下达着命令。
说完,顾兰挽上许大茂的手臂,开心道:“回去吧,回家!”
众人也都陆陆续续地站起身,准备散会,谁都没想到,阎埠贵辛辛苦苦准备了许久的全员大会,竟然就这么被许大茂给搅和了。
阎埠贵依旧坐在那张八仙桌后,表情呆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哎哟,三大爷,这官瘾没过完就没了呀这个,啊?”何雨柱走到八仙桌边,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阎埠贵说道。
“嗨嗨嗨!”这时刚好也走到八仙桌另一边的许大茂突然出声喊道,“啧,傻柱,别这说风凉话,你作为轧钢厂的工人阶级,你是不是应该学会用政治思想去思考问题?!”
他指的是何雨柱说的“官瘾”这个词,在当下这个环境,是属于“四旧”。
当然许大茂也不是好心提醒何雨柱,而是准备以此来给何雨柱扣帽子!
第452章 我以后还管你叫孙子
何雨柱自然是明白许大茂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小子是真的阴险。
“孙贼!你可是领导,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叫我什么?!”何雨柱特意侧过耳朵,就像是没听到刚刚许大茂说的话一般。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叫他“孙子”,愤怒得两眼都要冒火一般,但是听到何雨柱后面的质问之后,瞬间又怂了下来。
因为,他刚刚的确叫何雨柱为“傻柱”了,这种有明显侮辱性的称呼,显然不适合出自他一个领导的口中。
当然,这也要看被叫的人是否追究,如果被叫的人本身都无所谓,那叫也就叫了,可现在何雨柱就是抓着这点,准备做文章呢。
那他这个刚上任的副主任,自然也只能认怂。
“好吧,口误,以后我不管你叫傻柱了!”许大茂脸色难看地保证道。
“对!”何雨柱点了点头,“我以后还管你叫孙子。”
本来许大茂都准备已经走了,但是听到何雨柱后面那句话,顿时又怒火中烧,瞬间回过头,朝着何雨柱吼道:“你跟谁说话呢?!”
“你呀,你以为你谁呀?!”何雨柱毫不客气地反问道,“你真当你是领导呐?!你就一放映员!你还披着大衣,你拉倒吧你!你能把我怎么着?我就是一普通工人,你能怎么着?论出身,你没戏吧?你不就一贫农嘛?我们家三代雇农,你怎么着?你把我开喽?”
说起这些出身,他们这个院子里的老住户,其实多多少少都有点水份,何雨柱说的许大茂是贫农,他老何家三代雇农,其实都是登记在册的,可不是真实情况。
谁家贫农是在娄半城家做工的?谁家雇农是个有传承的大厨?而且在这四九城四合院还有自己的房子?
许大茂当然也知道何雨柱说的这些有水份,可他不敢戳穿啊,因为他自己的出身就有问题啊!
而且,何雨柱说他就一放映员也没错,他这个革委会副主任,还真就没有职级,说到底,他的真实职位就是轧钢厂宣传科的一名放映员!
这点他其实心里清楚,所以刚刚刘光天说起这事的时候,他也只能心虚地说“算是”。
而且何雨柱还是食堂主任,属于正科级,许大茂自然也知道何雨柱是懂这些的。
因此,他也只敢无能狂怒,而且还是只能怒目圆睁,却不敢开口反驳,他怕何雨柱把这事当着院里这些人给讲出来。
“行了,行了,大过年别找不痛快,走吧!”这时秦淮茹赶紧出来打圆场,把何雨柱往屋里推。
可是,何雨柱似乎并没有要动的打算,继续对着许大茂喷道:“一主任,别说你一副主任,你就是正的,依然是孙子!”
他这话听着像是只为喷许大茂,跟许大茂过去,不给许大茂这个当领导的面子,可在场的也就何雨柱的那几个女人知道,他这话说的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走吧,走吧!”秦淮茹催促着何雨柱,把他推着往北屋走去。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眼神要是能杀人,何雨柱估计现在已经是连渣都不剩了。
“行了,行了,回去吧。”顾兰在许大茂身边小声劝慰着。
“行!走着瞧!”许大茂咬着牙,恶狠狠地放出一句狠话。
可就在这时,之前一直在看戏的阎埠贵突然开口对站在身边的许大茂说道:“我说许副主任......”
可许大茂根本不接他这茬,就像训斥下人一般,对阎埠贵吼了一句,“一边去!”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什么一边去?!我跟你说......”看到许大茂竟然对自己这个态度,阎埠贵顿时气得站起身,要跟许大茂掰扯几句。
可许大茂根本不搭理他,而跟在许大茂身后的顾兰一把抓住要转身去追许大茂的阎埠贵,呵斥道:“给脸不要脸!”
说完,又一把甩开阎埠贵的手臂,大摇大摆地跟着许大茂回了后院。
“嘿!”被顾兰甩回头的阎埠贵,顿时感觉自己当着全院住户的面丢了大人,连忙转过身,用手指着许大茂和顾兰的背影,羞愤地喊道:“你,你们工厂就管不着我们院里的事!”
说完,又转身重新坐回椅子上,自顾自地嘀咕道:“我就不信许大茂能成一棵葱!”
其实他这话也就为了给自己挽回点脸面,可他哪里知道,在其他人眼里,他那点脸早就被许大茂两口子按在地上摩擦完了。
如果他刚刚开会的时候没有说对联的事,大伙儿可能还会向着他说话,可现在......
院里除了阎家人,其他人都已经陆陆续续回了家,走回去的路上,还都在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阎家人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可猜都能猜到,肯定是在曲曲自己家呢!
三大妈走到八仙桌前没有说话,阎解成走到阎埠贵身边,埋怨道:“我说什么来着,您就算计点花生瓜子还行,您就算计不到,您怎么能当上这学校主任,要是那样,你跟许大茂就平起平坐了,是吧?”
“我还就不稀的干那活我。”阎埠贵嘴硬道。
他能不想当这学校主任吗?可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他啊!
只是他也不想想,就凭他一张嘴,人家能给他安排进革委会去吗?!更不要说是革委会主任了!
“要我看着许大茂要上天呐是!”三大妈也是被刚刚许大茂和顾兰两口子嚣张的态度给气着了。
“妈,你惹不起他!好家伙,不是开玩笑呢,上万人的大厂,一跺脚,东直门城楼子都得颤!”这时阎解娣走过来刚好听到三大妈在那抱怨,连忙劝解道。
阎解娣已经在读初中,出落得也算亭亭玉立,当然,这可不是阎家养的,她现在基本都是靠于丽养着,当然,于丽也是靠何雨柱养着,所以,这丫头其实就是何雨柱养成的小媳妇。
当然,何雨柱虽然好色,对女人也是来者不拒,可并不会畜生不如到对这么小的丫头下手。
第453章 偷听
三大妈被阎解娣这么一提醒,也不敢再多话,走到阎埠贵身边,说道:“走吧,回家吧。”
“走!”阎解成拉了下身边的阎解娣。
阎解娣刚准备回去,阎埠贵却是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何家大门,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阎解成说道:“老大,你等等。”
“还有什么事啊?”阎解成疑惑地转头看向阎埠贵。
“你媳妇......”阎埠贵小声说着,用眼神向阎解成示意了一下何雨柱家的方向。
刚刚秦淮茹推着何雨柱往何家走,当时大伙儿都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平静下来后,阎埠贵突然就想起了这事,秦淮茹现在可是他家阎解成的对象啊!你怎么就这么跟着别的男人进了人家屋里,进屋就进屋吧,你怎么还把门给关上了?你们俩孤男寡女的,想干啥?!
被阎埠贵这么一提醒,阎解成也反应过来了,“我草!傻柱想干啥?!”
三大妈也忽然想起了这事,前天半夜父子俩回家后,阎埠贵就把这事跟三大妈说了,三大妈一开始当然也是不同意的,可阎埠贵把何雨柱的那一套说辞说出来后,三大妈顿时觉得自己家占了便宜,也是非常支持这桩婚事。
可现在自家的准儿媳却跟别的男人关着门在别人家里,这是要给她儿子戴绿帽子啊!
三大妈顿时气势汹汹地想要上去踹门,但是被刚刚转身回来的阎解娣一把拉住,“妈,你们都不知道他们在屋里干嘛呢,这样上去万一闹了误会可怎么办?”
阎埠贵想想也对,而且就算秦淮茹和傻柱真的在屋里做点什么,本来别人家还不知道,可要是被自己家这么一闹,搞得全院都知道了,那他们老阎家的脸可就丢光了!
虽然这不是他们老阎家的错,可想想阎解成的几个媳妇和对象,一个离婚,一个被许大茂截胡,现在找了个寡妇不说,要是被人知道这个寡妇还给他家老大戴绿帽子,那真要闹出去,他老阎家还不知道要被人怎么编排呢!
“对对对,解成,还有他妈,你们小点声。”阎埠贵小声喊道,“你们过来。”
阎解成和三大妈凑到阎埠贵身旁,听着他的安排。
“你们悄悄过去,贴着门窗听听里面的声音。”
“好!”母子俩都点了点头,按照阎埠贵的说法,悄摸摸地来到何家门口,三大妈把耳朵贴到门上,阎解成来到何雨柱的卧室窗下,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们的声音,怎么可能瞒得过屋里的四人?
四人相视一笑,眼中都露出一抹不屑。
何雨水和于海棠都在卧室没有出声,何雨柱和秦淮茹则是坐在堂屋的餐桌旁。
“你说说你啊,跟他较什么劲啊?你不知道他现在是副主任啊?”
“你真不想在轧钢厂干了你?!”
“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就是想对着干也不是现在呀!”
这些都是秦淮茹的声音,何雨柱似乎像是知道犯错了一般,中间一直到都没有吭声。
屋里沉默了片刻后,终于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哥们办事从来不想那么些!”这语气中显然透露着犯错之后的倔强。
可以听得出来,这傻柱也是知道后怕了,只是嘴硬而已。
“是!你以前不想那么些,你以后就得想,我在你旁边啊,你就得听我的!”秦淮茹反驳道。
“额?你等等等,等会儿,你是我什么人?我就得听你的?”何雨柱的声音中显然很是不明所以。
“你是我家仨孩子的干爹呗。”秦淮茹理所当然道。
“没有这样的!你都要跟阎解成结婚了,怎么还让孩子认我当干爹?!”何雨柱是又气又急。
“阎解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能养得活棒梗他们兄妹三个?”秦淮茹说得很直白。
“哦,合着你这是准备让我给你们养孩子啊?!我凭什么呀?!”何雨柱气愤道。
“以后棒梗他们可以给你养老啊。”
“嘿,你这是说我娶不上媳妇,是不是?”
“不管你娶不娶得上媳妇,棒梗他们都给你养老,你想想啊,你要是娶了媳妇,有了自己的孩子,那多了棒梗他们仨,是不是你家自己孩子的压力就小了?你要是娶不上媳妇,没有自己的孩子,那就更需要棒梗他们给你养老了,你看,这买卖,你是一点都不亏啊。”秦淮茹还真是说得有理有据。
“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有个妹妹呢!我家雨水难道也找不到婆家?就算我娶不上媳妇,我养着我妹妹家的孩子,难道亲外甥、亲外甥女不比你家孩子强?”
“那也得人婆家同意不是?”
“怎么......”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大门就从外面被推开,阎埠贵满脸笑容地说道:“对对对,傻柱啊,淮茹说的对啊,就算雨水是你亲妹妹,但是真要嫁了人,那也是外人了,以后她生的孩子也是要听婆家的,万一她婆家是个不好说话的呢?还不如就听淮茹的,认了棒梗他们三兄妹当干儿子干闺女,以后有他们给你养老。”
这阎家三口在门外听了许家,听到秦淮茹是为了让傻柱帮忙养孩子,他这心才放了下来,而且还非常赞同她的做法。
这贾家要是能少了三个孩子的拖累,那日子应该可以过得更好,到时阎解成嫁过去了,说不定还能往家里拿些呢!
所以,在外面听何雨柱迟迟不愿答应下来,他也着急了,赶紧推门进来,想要促成此事。
何雨柱看着推门进来的阎埠贵,假装愣了愣,但是很快就生气道:“对什么对呀?!三大爷,你是不是真把我当傻子了?你家阎解成要是跟秦淮茹结了婚,那她那仨孩子是不是你家阎解成也得跟着一起养?现在让孩子认我当干爹,就把孩子丢给我养,我就得着一声便‘爹’,你们这算盘打得是真响啊,果然,你们跟秦淮茹还真是一家子,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第454章 等自己长大了一定要给他生孩子
饶是脸皮再厚,阎埠贵的老脸也是红了红,当然,也只是红了红,在利益面前,脸皮算什么?
“傻柱啊,刚刚淮茹不是说了吗?棒梗他们认你当干爹,他们以后就会给你养老啊。”
呵呵,给不给傻柱养老这是棒梗他们的事,跟他们老阎家有什么关系?又没说要让阎解成的孩子给傻柱养老。
更何况,只要有了这个干亲的名义在,以后傻柱没有自己的子女,那老何家的这些房产不都要落到贾家手里吗?既然进了贾家手里,那阎解成作为贾家的上门女婿,到时怎么的也得分一杯羹吧?
完美,实在是太完美了,没想到这秦淮茹还真是会算计!
只是,何雨柱哪能看不出来他的那点小心思,不由得冷笑一声道:“三大爷,要不这样,棒梗毕竟是贾家唯一的男丁,给我当干儿子肯定是不行的,让小当和槐花给我当干女儿,我养到她们嫁人,她们以后给我养老,怎么样?”
“这......”阎埠贵犹豫着看向秦淮茹,虽然何雨柱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要多养一个棒梗,而且还是一个正是能吃的时候的半大小子,阎埠贵心里还是有些不乐意的,虽然不用他养,可少养一个的话,那贾家多出来的那点东西,阎解成不就可以多往家里拿一些吗?
不过,他又没法给秦淮茹作主,毕竟说到底,这事目前还只是秦淮茹的事,阎解成还没进贾家的门。
最关键的是,要是万一他拒绝了,导致何雨柱犯浑,直接连俩丫头都不愿意养了,那不就什么好处都得不到了?
今天这事,本来就是何雨柱和秦淮茹他们设计阎解成那个局的一部分,何雨柱要帮忙养小当和槐花这事其实很早之前就提过,现在借着这事促成了,也是之前就说好的,而且等俩丫头正式认了何雨柱当干爹后,何雨水那屋也会腾出来给俩丫头住。
至于何雨水住哪?当然是搬去大院住了,这个是她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秦淮茹假装沉默片刻后,也是点了点头,说道:“柱子你说的不错,棒梗毕竟是贾家唯一的男丁,以后还要给贾家开枝散叶的,的确不适合给你当干儿子,那就按你说的,让小当和槐花给你当干女儿,以后她们俩一定会好好孝敬你的。”
“行吧,既然做好了决定,那就写个协议吧,还有,这事得让你婆婆和小当槐花都知道,可别到时候再出来搞事。而且,万一这俩丫头长大了不认账,那也得有毁约的赔偿。”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什么赔偿?”秦淮茹和阎埠贵都紧张地看向何雨柱问道。
“这个就不方便写在协议里了,待会我单独跟俩丫头说,她们愿意,那就签,不愿意就算了,至于她们长大后要反悔,那我也认了,就当是我看错了人。”何雨柱说道。
听他这么说,秦淮茹也就放下了心,这个赔偿的事,她之前还真没听何雨柱提起过,不过何雨柱也已经说了,这个赔偿不会写进协议里,如果俩丫头长大后反悔了,他也不会怎么样,那这样的话,其实对俩丫头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危害。
“好,那我现在就去把我婆婆和孩子带过来。”秦淮茹说完就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就见到了躲在门外的阎解成和三大妈母子俩,以及正坐在院子中间八仙桌旁的阎解娣。
“三大妈,阎解成,你们站在这干嘛?”秦淮茹假装不知道他们早就在这的样子,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人问道。
“嘿,嘿嘿,淮茹啊,我们是跟着你三大爷一起过来的,不过见你们在谈正经事,就没跟着进去。”三大妈有些尴尬地说道。
“哦,那你们继续待着吧,我还有事。”说完,秦淮茹便径直走下了台阶。
“秦姐。”看到秦淮茹过来,阎解娣打了个招呼。
“解娣,怎么坐在这?不冷啊?赶紧进屋去,冻坏了,你柱子哥可要心疼了。”秦淮茹看着阎解娣那初显靓丽的小脸,意味深长地说道。
“秦姐,您就取笑我吧。”阎解娣听了秦淮茹这话,心中小鹿乱撞,脸色绯红。
其实何雨柱的那些女人都知道,这丫头就是何雨柱养着留给自己的,只有阎解娣自己不知道,还以为就是何雨柱对她好而已,当然,她对何雨柱也是有那个心思的,甚至,她也知道,她的前嫂子于丽跟何雨柱的关系,只不过她不在乎,而且她还觉得,只有柱子哥这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的于丽嫂子。
别觉得阎解娣是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天生的三观不正,这个年头,学校里学的知识怎么可能会涉及到这么不靠谱的东西?她所能获取到的这方面认知,当然都是从于丽和何雨柱那得来的,从这对奸夫淫妇身上得来的东西,还能是什么好东西?
“好了,快进去吧。”秦淮茹说着,又看了眼何家的方向,小声叮嘱道:“你爸在里面,别表现得太明显。”
“嗯......”阎解娣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她不知道秦淮茹说的是什么意思,这是让自己什么表现不要太明显?难道说的是自己在面对柱子哥的时候的表现?可秦姐怎么知道自己对柱子哥有想法?难道是自己以前表现得太过明显了?
阎解娣脑袋懵懵的,不过还是听话地走进了何雨柱家,因为她本来就想去看看自己的柱子哥,只是刚刚自己进不去罢了,现在总算是有借口了。
“咦?解娣,你怎么进来了?赶紧出去,大人正在谈正事呢。”阎埠贵看到自家闺女进来,连忙想要把她赶出去,这个闺女可跟他不亲,而且跟家里任何人都不亲,所以他怕这死丫头进来会坏他好事。
“三大爷,您这是干啥?这么冷的天,你让解娣这丫头在外面受冻,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何雨柱说着,连忙起身去泡了一杯麦乳精端到阎解娣面前,“来,解娣,先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谢谢柱子哥。”阎解娣感激地接过杯子,心中快要感动坏了,果然还是柱子哥对她最好。
自己在外面这么久,自己的父亲不管自己会不会冷,就要把自己赶出去,可柱子哥却知道关心自己在外面会不会受冻,而且还会心疼,更是给自己泡了热热的麦乳精给自己驱寒,这么好的柱子哥,等自己长大了一定要给他生孩子!
第455章 我觉得还是叫爸爸好听
何雨柱宠溺地揉了揉阎解娣的脑袋,笑着说道:“小丫头这么长时间不见,都跟你柱子哥生分了。”
这么长时间不见?好像也没几天吧?之前在于丽嫂子那不经常见面吗?
对了,难道这就是秦姐说的,不要表现得太明显?
嗯!一定是的,不能让爸知道自己跟柱子哥其实经常见面,更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在于丽嫂子那跟柱子哥经常见面!
可秦姐怎么知道自己经常跟柱子哥经常见面呢?难道......
对,一定是这样,秦姐这么漂亮,跟于丽嫂子比也是不遑多让,也只有柱子哥才能配得上这么漂亮的女人!
所以,自己跟柱子哥的关系,秦姐作为柱子哥的女人,一定也是知道的。
可既然这样,为什么秦姐还要嫁给自己那个废物大哥呢?
“柱子哥,我没跟你生分。”阎解娣想不明白秦淮茹他们乱七八糟的关系,但是还是要假装跟他的柱子哥已经很久没见过面的样子,所以虽然嘴上说没有跟何雨柱生分,但是这解释让人一听就感觉有些苍白无力。
何雨柱自然是听到了刚刚秦淮茹在外面跟阎解娣说的话,也明白了阎解娣这话肯定是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心中对她的表现也非常满意。
“没生分就好,没生分就好,小心烫着,满满喝。”何雨柱笑呵呵地假装敷衍着,让阎埠贵看了还真以为这两人的关系不再像以前那么亲密了。
他可是还记得当初何雨柱还养了阎解娣好长一段时间,而且阎解娣跟家里还闹翻了。
闻着那香气扑鼻的奶香味,阎埠贵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盯着阎解娣手里的麦乳精,好想开口让自己闺女给他也喝上一口,不过还好阎埠贵还是要点脸的,在外人面前也不好直接开口要让阎解娣把麦乳精拿出来给家里人平分。
但是,阎家人可不光就屋里的阎埠贵和阎解娣父女俩,还有门口的阎解成和三大妈呢!
母子俩看到阎解娣喝着那香喷喷热腾腾的麦乳精,瞬间都走进了屋,两人嘴里还都不约而同地喊着:好冷啊,外面太冷了。
何雨柱看着两人进来,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三大妈,阎解成,这大冷天的站在我家门外干啥?你家阎解放和阎解旷都知道天冷就回家窝着的,你俩这么大人了,怎么还不如俩小的呢?”
“嘿嘿,傻柱,这不你三大爷要过来你家跟你商量点事吗?我们就一起跟着过来看看了。”三大妈连忙解释道。
“就是,我们跟着我爸过来的,有什么问题吗?傻柱,你这也太不懂礼数了,客人进屋了,你怎么还不给泡点热茶?当然,麦乳精也成。”阎解成对上许大茂可能会心虚,可对上何雨柱,他可一点都不怕,毕竟何雨柱都把许大茂给得罪了,就跟秦淮茹说的一样,他是不想在轧钢厂干了,许大茂能咽的下这口气?!傻柱指定是要被许大茂给收拾的,自己就等着看傻柱倒霉就成了!
“滚蛋!老子让你进来了吗?!”何雨柱像看白痴一般看着阎解成,真不明白,当初于丽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个男人的。
“嘿!傻柱,你说什么呢?!你是谁老子?!”听到这话,阎埠贵不干了,顿时就跳了起来,奶奶的,阎解成的亲老子就在这呢,你特么竟然还敢当着我的面自称“老子”?!
“谁搭话,就是谁老子!”何雨柱冷笑着看向阎埠贵。
“你!”阎埠贵气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茬,特么的,老子要搭话了,你特么就成老子的老子了,这天还怎么好好聊?!
“哟,这是在聊啥呢?我隔着大老远就听到你们在说什么老子不老子的,难道我家俩丫头片子认个干爹,都惊动到阎老抠你这个管事大爷了?!”就在这时,贾张氏开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贾家嫂子,来了?”阎埠贵看到贾张氏进来,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不再跟何雨柱纠结“老子”的事。
“三大爷,麻烦你写个协议吧,把刚刚咱商量好的写就成,到时你也当个见证人。”秦淮茹这时一手牵着一个丫头走了进来。
小当和槐花看到何雨柱,都礼貌地叫了一声“傻叔”。
“以后要叫干爹!”秦淮茹低下头,纠正道。
“干爹!”两个丫头都听话地对何雨柱重新喊道。
“叫什么干爹啊,我觉得还是叫爸爸好听。”何雨柱笑道。
俩丫头又看向秦淮茹,征求她的意见。
秦淮茹的脸上喜色一闪而逝,但是很快换上为难的表情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早就知道了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关系,她只要日子过得舒坦,不要动摇他们贾家的根基,也不会在意这些,更何况她还怕秦淮茹会教训她,她现在只是秦淮茹手里的一把刀,那些强势和刻薄也只敢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
“傻柱啊,大妈知道你喜欢俩孩子,可这叫‘爸爸’容易让人误会,你以后可是还要找对象娶媳妇的。”贾张氏像是很为何雨柱考虑一般,劝说道。
“没事,只要这俩丫头愿意,别人误会也关系,再说了,要是连这俩丫头都容不下,那我还娶她干啥?!”何雨柱义正言辞地说道。
这话可真把秦淮茹和贾张氏给感动坏了,也把阎家人在心里给乐死了,这么傻的人,到底哪里来的?为了俩比人家的丫头,竟然连媳妇都不要了,还真是傻到太平洋去了。
难道还想着把这俩丫头养大了当媳妇?可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这俩丫头才几岁!就算等小当长大成人吧,少说也要十年吧?十年后,你傻柱多大?四十了吧?那时候,小当能看上你?!更不要说年纪更小的槐花了。
还真别说,这阎家人还真给猜对了,不过他们也只猜对了一半,那就是何雨柱的年龄问题。
十年后,何雨柱的确是四十了,可他有空间山泉水啊,这东西喝了之后,体质发生改善,别说四十,就算到了八十,何雨柱对付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当也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第456章 协议签成
不过,这个龌龊心思,何雨柱肯定是不会现在讲出来的,毕竟人家的亲娘还在这呢,而且这亲娘还是他的女人,他这种准备把人家母女兼收的想法,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当事人,最起码也要等小当和槐花长大成人了,再实施吧?
他相信以他的能力,小当和槐花是逃不出他的魔掌的!
这也是他想要把小当和槐花现在就自己养着的原因了,就跟阎解娣一样,经过他的认知灌输,现在不就是等着她长成就行了吗?
当然阎家人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就算是他们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有多荒谬,怎么也不会想到何雨柱还真是打的这个主意,甚至他们家的那棵白菜都已经快要被人家养成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何雨柱这么说,那自然也不会拒绝,叫“爸爸”就叫吧,干爹也是爹,小孩子叫叫也无所谓。
“既然你想好了,那就让这俩孩子这么叫吧,反正我们院里的人都清楚是怎么回事,肯定没人会说什么风言风语的。”秦淮茹说道。
“对对对,傻柱啊,我们都知道你喜欢孩子,这俩丫头能认你当干爹,也是她们的福气。”贾张氏也连忙附和道,反正是俩赔钱货,只要不让他家棒梗叫傻柱爹就成。
“成,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有话跟俩孩子交代,你们先在这等会儿。”何雨柱说着,把俩丫头带进卧室。
卧室里,何雨水和于海棠当然是都听见了卧室外的对话,于是对俩丫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俩丫头也都很乖巧地没有说话。
“哥,小当和槐花都还这么小,你跟她们谈赔偿的事,她们能听懂?”何雨水看着何雨柱,小声问道。
“谁说要跟她们谈赔偿的事了?我那是做给外面那些人看的,至少让他们有所顾忌。”何雨柱凑到何雨水耳朵边,小声解释道。
那嘴里呼出的热气,吹在耳朵上,顿时让何雨水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脸色唰地就变得通红。
还好何雨柱没有注意到,于海棠也在看着两个小丫头。
“那......那......你刚刚不是说不写进协议吗?你这个威胁可是一点都没什么用啊。”何雨水低着头,小声提醒道。
“就是要让他们不知道我说的赔偿是什么,让他们自己去猜去。”何雨柱笑着说道。
“那他们不会回去问这俩丫头吗?”何雨水问道。
“那我有跟这俩丫头说什么吗?”何雨柱反问道。
“没有啊......”何雨水也反应过来了,何雨柱什么都没跟这俩丫头说,等她们回去后,秦淮茹和贾张氏问起来,她们照实说了何雨柱什么都没说,他们也不会相信,只会以为是何雨柱要求她们保密,而且是坚决不会出卖何雨柱的那种。
明白过来何雨柱的目的后,何雨水也不得不佩服地夸赞道:“哥,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有你这么夸人的吗?!”何雨柱没好气地想要去拍一下她的脑袋,只是距离太近,稍微一用力,何雨水的脑地就向他的脸上撞来,何雨柱和何雨水两人的反应都很快,想要错开,可正是这极短的距离和两人的特意错开,造成了两人变成了面对面地碰到了一起,两唇相接,四目相对,两个人的大脑同时宕机。
何雨柱还条件反射般地,伸出了舌头,探进了何雨水的唇中。
感受到口腔中被异物入侵,何雨水瞬间回过神来,连忙推开何雨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已经变得通红,赶紧走到床边坐下。
何雨柱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想上去解释,但是现在卧室里还有孩子在,他也只能暂时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过刚刚那温润、那柔软,实在是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动。
还好,还好,于海棠刚刚正在跟俩孩子说话,并没有看到这让人尴尬的一幕。
“那个,海棠,我带她们出去吧。”何雨柱对毫不知情的于海棠说道。
“行!”于海棠回过头,看了眼面露尴尬的何雨柱和坐在床边红着脸的何雨水,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疑惑。
何雨柱和何雨水刚刚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是以她的听力还是能清楚地听到的,所以何雨柱没有跟两个丫头说赔偿的事,她不意外,只是不清楚刚刚两人发生了什么,她却没看到,但是她就是感觉这两人的神情和表现有些不正常。
何雨柱带着小当和槐花出了卧室,于海棠走到何雨水身边坐下,小声问道:“你俩刚刚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没事,没事......”何雨水现在脑子还是一片迷糊,刚刚发生的事实在太快,太意外,让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你这脸?”于海棠怀疑地看着何雨水,她可以肯定何雨水有事瞒着自己。
“热的。”何雨水随口说道,这屋里烧着煤炉,倒的确是比外面要暖和不少。
“好吧......”见她不想说,于海棠便也不再追问。
堂屋里,阎埠贵已经写好了协议,大致内容就是:何雨柱收贾当和贾槐花为干女儿,并且负责养大成人直至出嫁,而贾当和贾槐花则要在何雨柱年满六十周岁后开始给其养老。
贾家众人除了棒梗都在上面签字画押按手印,槐花不会写字,由秦淮茹帮她写上,当然手印需要她本人按上。
何雨柱也签上大名并按了手印,作为见证人的阎埠贵当然也需要。
一式三份,贾家何家各持一份,阎埠贵这个见证人也保留一份。
“好了,既然她们现在都是我闺女了,那以后就由我养着了,那就让她们先住到雨水那屋去吧。”收好协议,何雨柱对秦淮茹说道。
“啊?!”秦淮茹假装吃惊出声。
不知情的其他人自然是更加震惊了。
这傻柱难道是真傻了?不光要出钱给人家养孩子,竟然连自己妹妹的房子都要让出来给人家住,这到底是在图什么?难道真就是为了让这俩孩子给他养老?
第457章 这婚事,我不同意!
但是,这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这对他们来说也算是好事。
贾家平白多得了一间房,对于阎家来说,这阎解成以后进了贾家也能住得宽敞一点,以后生了孩子也有地方住,何乐而不为呢?
“柱子,这......这雨水的屋子给俩丫头住了,那雨水住哪去啊?”秦淮茹故意问道。
“雨水也难得回来住,这屋子空着也就空着了,要是实在没地方住,就跟俩丫头挤挤。”何雨柱随口说道。
“那......那雨水知道吗?”秦淮茹问道。
“放心吧,这事我会跟她说的,她也挺喜欢这俩丫头的。”
“那......那行吧。”
既然认干亲的事办完了,那便要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秦淮茹不动声色地给贾张氏使了一个眼色,贾张氏本来就是受命而来,自然是时时等待着秦淮茹给她的信号,看到秦淮茹投来的目光,便知道自己的任务来了。
“我说傻柱,既然你都认了俩丫头当干女儿了,还把雨水的屋子给了她们住,但是俩丫头还小,晚上睡觉需要人看着,你看这样成不成,我跟棒梗住过去,让淮茹带着俩丫头住我们家。”贾张氏的眼中满是贪婪,眼光灼灼地看着何雨柱。
“那不成,雨水的屋子是给我俩闺女住的,你们住进去算怎么回子事儿?不行,不行!”何雨柱想都不想,就严辞拒绝。
“哎?怎么就不行啊?反正都是给我家住的,谁住不是住啊?”贾张氏听到何雨柱拒绝,瞬间就翻了脸。
“就是啊,傻柱,反正你这屋都已经给贾家用了,你管是谁去住呢?”旁边的阎埠贵也帮着贾张氏说话道。
阎解成要是跟秦淮茹结婚了,作为上门女婿,肯定是要住进贾家的,可贾家什么情况,他们家还是知道的,贾家现在可是一大家子都睡一个炕上,这阎解成要是去了贾家,难道还能跟贾张氏和棒梗睡一个炕?
所以,贾张氏的这个办法好啊,她跟棒梗搬去雨水那屋睡,那贾家不就剩俩小丫头了吗?到时在炕上拉个帘子,晚上阎解成跟秦淮茹办事也方便。
“嘿,我说三大爷,这贾家的事跟您有什么关系?”何雨柱明知故问道。
“怎么跟我没关系?我家解成不都要跟秦淮茹结婚了?到时贾家......”
阎埠贵刚想说阎解成跟秦淮茹要是结婚了,贾家嫂子住在贾家不方便,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怒吼给打断了,“你说什么?!阎老抠,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只见贾张氏此刻正状若疯魔一般冲到了阎埠贵身前,一把揪住了他今天为了开会特意换上的腻子大衣。
“哎哎,松手,松手,贾张氏,你说话就说话,你抓我衣服干什么?!”阎埠贵连忙用手去扳贾张氏那双大肥手。
“我不松!阎老抠,你给老娘讲清楚,谁要跟谁结婚了?!”贾张氏根本不为所动,依旧怒目瞪着阎埠贵,等着他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
“哎哟,这是怎么了?!你家秦淮茹和我家解成的婚事,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这时三大妈也已经反应过来,连忙跑上前去拉扯贾张氏的手臂。
“什么?!秦淮茹和阎解成的婚事?还已经说好了?!跟谁说好的?!我怎么不知道?!”贾张氏猛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秦淮茹,眼中满是被欺骗了的愤怒。
“妈......”秦淮茹喊了一声,想要解释。
“啪!”只是还不等她继续开口,贾张氏就已经松开阎埠贵,冲到她面前,抬起手,结结实实地给了她一个大耳刮子。
秦淮茹一脸震惊地看着贾张氏,像是没想到她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一般。
小当和槐花看到自己自己妈妈被奶奶打了,都拦在秦淮茹面前,对着贾张氏说道:“奶奶,你不要打妈妈,你不要打妈妈......”
“贾张氏,你怎么能打人呢?!”阎埠贵也对着贾张氏喊道,但是刚刚经过被贾张氏拉扯,他显然说话的底气有些不足,这老虔婆可不会管你是管事大爷还是什么,说动手就动手。
“我说,贾家嫂子,你这是干嘛?!有话好好说啊,打人干什么?”三大妈嘴上是这么说,可却站着没有挪动一点脚步,显然是跟阎埠贵一样的想法。
至于阎解成,更是一句话没说,更是动都没动,像是被吓傻了一般。
“我们家的事,要你们管?!”贾张氏对着阎埠贵两口子一声吼,直接把让两人闭了嘴。
“好了!都给我闭嘴!”何雨柱一声怒喝,瞬间镇住了场面,看向贾张氏,问道:“贾大妈,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打人呢?”
“傻柱,你刚刚也听到了,秦淮茹要嫁给阎解成这瘪犊子玩意儿!这么重要的事,都没人跟我说,这事经过我同意了吗?!”贾张氏在何雨柱面前倒是没了之前的激动,把刚刚发怒的原因给讲了出来,只不过这越讲到后面,似乎情绪又有点控制不住起来了。
“这......”何雨柱和阎家人都把目光看向秦淮茹,意思是,怎么这么重要的事,都不跟贾张氏说呢?
“秦淮茹,这么重要的事,你都没跟你婆婆说过?”阎埠贵算是搞明白了其中的缘由,顿时有些责备地看向秦淮茹。
“三大爷,这事不应该是您找媒人跟我妈说吗?”秦淮茹却是一脸无辜地看着阎埠贵,“虽然我跟阎解成都是二婚,但是这该走的流程应该也都要走一遍吧?”
“这......”阎埠贵也有些懵,没想到秦淮茹还在等着自己找媒人上门去说亲呢!可你这是在招上门女婿啊,不应该是你家找媒人上他老阎家来吗?
“现在别跟我提媒人的事,这婚事,我不同意!”这时贾张氏却斩钉截铁地下了定论。
“哎哎,我说贾张氏,什么就你不同意啊?现在是新社会,只要两人自愿,就可以结婚,谁都不准阻拦!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去找革委会、找红卫兵,举报你搞封建思想,把你抓起来批斗!”阎埠贵也是被贾张氏这态度给气着了,直接拉起革委会和红卫兵的大旗来。
第458章 易忠海的心思
“哎哟......我的老天爷哎......这是不让人活了哟......”面对阎埠贵的威胁,贾张氏顿时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了撒泼大法。
只是后面的招魂戏段还没使出来,就被何雨柱一声暴喝给打断了。
“住嘴!你们家的事不要在我们家闹,赶紧给我滚蛋!”何雨柱说着,就要上前去抓贾张氏,想要把她给扔出门外去。
不过,贾张氏这所做的一切本来都是事先计划好的,看到何雨柱过来,赶紧一咕噜爬起来,跑到了院里,开始继续鬼哭狼嚎起来。
“妈,妈,您别闹了行不行?”秦淮茹见状,便也拉着两个女儿哭着跑了出去。
何雨柱看着还在发愣的阎家人,语气不善地说道:“几位,赶紧走吧,我还有事要出去呢!”
阎家人只当他是在赶人找的借口,不过也的确没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便也都走了出去。
何雨柱走进厨房,拿上蒸笼里的七八个饭盒,用保温包装好,跟何雨水和于海棠打了招呼,就出了门。
来到院里,此刻已经有不少院里的住户因为贾张氏的哭闹声围在了周边,不停地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何雨柱可没时间继续看戏了,赶紧推上自行车就要出院门。
“哎,柱子,这是怎么回事?”这时易忠海不知道从哪里过来,拦住了何雨柱的去路。
“一大爷,您还是问问贾家和阎家两家当事人吧,我还有事,就不跟您多说了。”何雨柱说着,也不给易忠海继续说话的机会,提溜着自行车,一溜烟就冲出了中院垂花门。
“嘿,这小子,这么晚还出门。”易忠海看着消失在前院的身影,摇了摇头,只能重新回到人群后面,看看这贾张氏到底又在犯什么浑。
以前他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各家有事,他肯定得第一个上去处理,可现在他已经被罢免了,那他当然也不会去出这头,这不还有一个想要当家的三大爷阎埠贵在呢吗?
陆陆续续地,中院又围满了人,包括刘海中一家和许大茂夫妻俩。
而这些人也都从贾张氏的哭嚎与咒骂中差不多了解了事情的原因。
当他们得知秦淮茹竟然要和阎解成结婚的时候,顿时一片哗然和不可置信,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劲爆了。
易忠海第一个跳出来,一把抓住阎埠贵的手臂,质问道:“老阎,这事是真的?!”
阎埠贵还只以为易忠海是贾东旭的师傅所以关心秦淮茹的婚事,于是便点了点头,说道:“老易啊,你也知道,东旭没了都这么多年了,秦淮茹一个支撑着这么一大家子,也确实不容易,这不,刚好我家解成也离了婚,两人又看对了眼,所以就准备凑合着过日子。”
“不行!我不同意!”易忠海顿时一口反对这事。
“哎?老易,虽说贾东旭是你徒弟,可他人都走了这么多年了,秦淮茹想要再找一个,好像也轮不到你来干涉吧?”听到易忠海竟然也反对这事,阎埠贵顿时就不乐意了,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不客气起来。
“秦淮茹也是我徒弟!”易忠海也语气不善地回了一句。
“呵呵......老易啊,怪不得你做不了管事大爷呢,你这思想觉悟是真不行啊,你要知道,新社会倡导婚姻自由,可不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要是敢干涉他人婚姻,那可是犯法的!”阎埠贵冷笑着说道。
“哼!我是不能干涉,但是你们还是先解决眼下这场闹剧吧!”见阎埠贵搬出法律来,易忠海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他也知道,想要让秦淮茹嫁到他老阎家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贾张氏要是不同意,就算两人真去领了证,那也得给你闹得鸡犬不宁!
易忠海说完,便退出人群,继续当他的看客,只不过他的两只眼睛,却始终落在那满脸凄苦的秦淮茹身上。
“老易,你说淮茹怎么就突然要嫁给阎家老大呢?这傻柱能同意?”旁边的一大妈小声问道,只不过这语气中怎么听都感觉有一股子幸灾乐祸。
“哼!”易忠海也没回应自己媳妇的冷嘲热讽,只是冷哼一声。
“呵呵......我看嫁给阎家老大也好,阎家老大也不比傻柱好到哪里去,我估摸着你应该能找到机会。”一大妈见易忠海不说话,便又继续小声调侃道。
易忠海的心思,能瞒过别人,怎么可能瞒得过这枕边人?!
就连贾张氏都能感觉得出来的事,一大妈还能觉察不到?
也就是贾张氏一直对易忠海严防死守,要不易忠海可能早就得手了。
当然,这是易忠海和一大妈自己的感觉,他们觉得要是让秦淮茹嫁给傻柱这个傻不拉几的玩意,没有了贾张氏从中作梗,那易忠海肯定能把秦淮茹搞到手。
殊不知,易忠海对秦淮茹的心思,可不光他们几个能察觉到,其实秦淮茹早就感觉到了,而且何雨柱也早就知道了易忠海那点龌龊心思。
易忠海听着一大妈的调侃,没有说话,但是却忽然觉得这话好像也挺有道理的,这阎解成连自己媳妇都管不住,谈个对象还能被许大茂给截胡了,就他这样的,秦淮茹嫁给了他,好像自己的确更有机会才是。
那自己是不是要帮帮老阎家,劝劝贾张氏?
不行不行,自己刚刚还在阎老抠面前反对过这事,要是现在突然转变了态度,肯定会引起对方怀疑的。
所以,还是先看看再说,要是他们自己能搞定,那也不需要自己再出面了,如果实在搞不定,那自己再找个机会,私底下去劝劝贾张氏,还能在秦淮茹面前卖一个好,到时自己想要亲近她的时候,也能有更大的把握。
“贾家嫂子,当着院里大伙儿的面,我也跟你实话实说吧。”这时阎埠贵突然说道,“大伙儿,你们是不是很奇怪,我家老大怎么突然就跟秦淮茹好上了?其实这事我也是才知道没两天,而且,当时我也是不同意这事的。但是傻柱跟我说,这事贾家嫂子知道,肯定会同意的,我又看着我家老大和秦淮茹也是真心想要一起过日子的,所以我也才答应下来,可没想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贾家嫂子根本就不知道这事,所以在突然听到他俩要结婚的事后,这才闹起来的。”
第459章 还得是你老易
“什么?!这里面还有傻柱的事?”
“不会吧?傻柱跟秦淮茹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愿意让秦淮茹嫁给阎解成?”
“就是啊,傻柱对秦淮茹的态度,谁看不出来啊?”
“三大爷,您要撒谎,也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
“就是,你是看傻柱不在,所以才敢把脏水往他身上泼的吧?”
周围邻居听到阎埠贵的话后,顿时觉得他在撒谎,傻柱对秦淮茹怎么样,秦淮茹对傻柱怎么样,他们都看在眼里,傻柱怎么可能会把秦淮茹推到阎解成身边去?
再说了,阎解成什么德行他们作为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的邻居还能不知道?贾家就算再困难,秦淮茹能看上阎解成那样的?
“不是,我没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问我家老大和秦淮茹啊,当时他们就在场。”阎埠贵没想到这些住户竟然不相信他这个管事大爷,不由着急地看向秦淮茹和阎解成。
“没错,我爸说的都是真的!”阎解成连忙站出来作证,其实何雨柱跟阎埠贵说的那些话,他当时根本就没听到,他知道的都是回家后阎埠贵跟他讲的,不过,现在他肯定得站出来给他爸作证啊。
秦淮茹则没有马上出来作证,而是可怜巴巴地看着阎埠贵,说道:“三大爷,当时我离着你们比较远,没听见你跟傻柱说的话,您能把当时傻柱跟您说的话,再说一下吗?”
众人也没在意阎解成和秦淮茹说的是真是假,毕竟距离远近的确影响听到的内容。阎解成是阎埠贵的儿子,他帮着自己父亲说话也是正常。
但是,从秦淮茹的话里也基本可以确定,何雨柱的确是跟阎埠贵说过些什么。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阎埠贵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把当时何雨柱跟他说的贾家想要招上门女婿,而何雨柱又不愿意当上门女婿,所以放弃娶秦淮茹的事给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众人心中对阎埠贵的怀疑也都有所减少,毕竟他说的这些的确是符合贾家的情况和何雨柱的作风。
不过这事还得问过当事人才行,贾家是不是只招上门女婿这事,问一下贾家人不就知道了?
“贾家嫂子,秦淮茹,刚刚老阎说的,是有这么回事吗?”有住户开口问道。
“嗯......”秦淮茹点了点头。
贾张氏也停下闹腾,看着众人说道:“是有这么回事,傻柱对我们家不错,要是能进我们家,我当然是同意的,但是想要秦淮茹嫁过去,那肯定不行。”
贾张氏这话其实已经表达得非常明显了,就是想要让何雨柱进她贾家来养他们这一大家子,想要抛弃她这个老太婆,让何雨柱和秦淮茹单独过日子,那是想都不要想!
嗯,这就很贾张氏,傻柱不愿意当这个上门女婿也是正常,只不过这傻柱什么时候脑子变得这么灵光了?
“大伙儿都听到了吧?”这时阎埠贵见贾张氏和秦淮茹都认同了他说的那些话,便连忙着急澄清自己没有说谎,大声喊道,“当时就是因为听了傻柱的话,他说贾家就是想要找个上门女婿,而且我家老大和秦淮茹都有那心思,那我家老大去当这个上门女婿也不是不行啊,只是没想到,这贾张氏会不同意。”
听到阎埠贵这话,在场众人除了阎家人和秦淮茹外,全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当然其中的贾张氏自然是装的。
只见贾张氏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一下窜到阎埠贵面前,一把抓住阎埠贵的呢子大衣,把阎埠贵给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你,你,你想干嘛?!”
“阎老抠,你刚刚说的是真的?!你愿意让你家老大嫁进我老贾家?!”贾张氏很是激动地问道。
“你,你,你先松手!”阎埠贵用力抓着自己的衣服,想要让贾张氏先松开,这呢子大衣可是他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平时可舍不得穿,今天要不是想在全院人面前展现一下他这个唯一的管事大爷的权威,他哪里会把这么珍贵的衣服穿上?
“阎老抠,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贾张氏却像是完全听不见阎埠贵说的话一般,依旧死死地拽着阎埠贵的呢子大衣,眼睛也是灼灼地盯着他那张胀红了的老脸。
“是是是,这事你不知道吗?!”阎埠贵也是实在拿这泼妇没办法,只能点头确认下来。
“嘿,我说,这么重要的事,你们怎么刚刚不说?!”贾张氏气呼呼地一把甩开阎埠贵的衣服,这力气大得把瘦小的阎埠贵给推了一个趔趄。
阎埠贵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衣服,但是也没敢追究贾张氏推他这一茬,只敢委屈又无奈地解释道:“这事你也没问啊,我们也不知道你不知道啊。”
“哼!你们不说,我怎么知道?”贾张氏毫不讲理地反问道,反正她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的。当然,这本来就不是她的错,这就是她故意的,而且是按照秦淮茹跟她交代的办的。
围观众人以及阎家人听到她这番话,也都只能无奈摇头,你跟她一个滚刀肉去讲道理,那还不如去跟一头驴讲道理了。
“好了,好了,听贾家嫂子这意思,要是阎家老大愿意到你们家倒插门,那你就同意这门亲事?”这时易忠海出声问道。
“对!还是老易你聪明,不像某些人,还想当这院里的家呢......”贾张氏的眼中满是嫌弃,当然这嫌弃是针对谁的,在场所有人都明白,惹得众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使得阎埠贵气得嘴角直抽抽。
你这说谁笨呢?!啊?你都不让人把话说完,现在反而说我笨,简直就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既然你们两家都同意了,淮茹和解成也都有这意思,那你们也都不要在这闹了,自己回去商量下结婚的事吧。”易忠海习惯性地再次站出来给出了处理结果。
贾张氏看了眼秦淮茹,见她没反应,便点了点头,说道:“行,还得是你老易,什么事两句话就能解决了。”
第460章 顾兰的戏份
贾张氏说完,又看向秦淮茹,眼中满是鄙夷,嫌弃地说道:“还不赶紧回家?难道现在就想把人家招家里去?!”
秦淮茹听得满脸羞红,低着头拉上俩闺女就跟上贾张氏,回了贾家。
只是谁都没发现,秦淮茹的嘴角是微微扬起的。
“走走,回家!”阎埠贵今天的脸是丢大了,不光在全员大会上丢人,现在还被贾张氏明里暗里地说不如易忠海,简直是气得快要七窍生烟了。
“哟,阎解成,想不到这么快就找到媳妇了啊?也不知道你行不行啊?我可是听说你跟你前面那个媳妇离婚,是因为你不行啊。”这时一道刻薄中带着嘲讽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准备散场的众人又纷纷向声音的来源投去兴奋的目光。
来了,来了!又有好戏看了!
这顾兰可真是不得了啊,仗着嫁给了许大茂这个副主任,简直不把三大爷一家都不放在眼里啊!
不过想想也对,当初顾兰可是跟阎解成谈对象的,也是阎解成把人给领进院里的,后来却被许大茂给撬了墙角,这事在院里可没少惹人闲话,特别是三大妈,在顾兰背后都说了多少她的坏话。
现在终于有报复的机会了,自然是不可能放过的了。
“你个小贱蹄子,你说什么呢?!你听谁乱嚼舌根了?!”三大妈顿时就怒了,指着顾兰的鼻子就骂道。
“呵,这事院里谁不知道?当初我刚进院里的时候,就有人跟我说了!”顾兰冷笑道。
“顾兰,你个不要脸的女人,我行不行,你难道还不知道?!”这时阎解成突然愤怒地指着顾兰骂道。
其实他跟顾兰还真没发生过关系,最多也就是坦诚相见了一番,他这么说,也只是想恶心一下顾兰和许大茂而已。
许大茂当然知道阎解成是在挑拨离间,毕竟他当时跟顾兰发生关系的时候,可以确定顾兰把第一次给他了。但是,这话别人可不一定会相信啊!
而且,这种事根本没法解释,也没法证明,除非真的可以证实阎解成不行!
可关键是,现在阎解成行不行,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却是真的不行了!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顾兰之前都跟多少男人睡过了,她就是他们那个组织特意培养出来勾搭男人的,至于“见红”这种把戏,当然都是小儿科了。而且,他不行也是因为每天喝顾兰给他煮的那些汤,那些汤里,可是加了何雨柱配的药的!
“阎解成,你别胡说!我跟你可是清清白白的!你自己想死,可千万别带上我!”顾兰愤怒地朝着阎解成吼道。
阎解成还没反应过来,阎埠贵却是听明白了顾兰的意思,他们俩可没领证,要是真发生了关系,可不就是耍流氓吗?!自己这儿子是真的没脑子,这种话都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的吗?!哪怕你说可以去问于丽也行啊,至少你俩曾经是夫妻,行不行的,问问于丽不就成了?你还非得去恶心人家顾兰和许大茂,我看你是真不要命了!
“你这混蛋,胡说八道什么呢?!”阎埠贵不等阎解成还想骂回去,回头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打了上去。
“爸,你干嘛?!”阎解成捂着脸颊,不解中带着愤怒问道。
“干嘛?!我让你胡说八道,让你败坏人家姑娘名声!你当时明明说顾兰连手都没让你碰一下,却让许大茂给占了便宜,你还说你哪里比不上许大茂,嘿,你现在却说出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出来!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咱老阎家可干不出那种能污人清白的事来!”阎埠贵一边又抽了阎解成两巴掌,一边还明着骂自家儿子,暗里却是在讽刺许大茂占人家姑娘便宜,污人清白。
骂完之后,阎埠贵还特意小声提醒道:“你是想被当成流氓给抓起来吗?!”
这句话就像一阵惊雷惊醒了阎解成,瞬间让他因为愤怒而迷失的理智恢复清明,是啊,自己刚刚光想着恶心许大茂两口子了,没想到这话可也是自己跟顾兰耍流氓的证据啊!
“哎呦,哎呦,爸,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刚刚说错了,我是说,我行不行,于丽肯定知道,你们可以找于丽问问。”阎解成赶紧认错,并且把刚说出去的话,也给改了过来。
“哼!不用问那个叫于丽的,反正我也不认识,没见过,我到时可以直接问我姐啊!”顾兰冷笑一声道。
至于于丽,她当然认识,还非常熟悉,她们可是一起扛过“枪”的战友!而且还给于丽传授了不少战斗技巧。
而她说的姐,自然是她干姐秦淮茹了,正是要跟阎解成结婚的对象,所以才有“直接问我姐”这一说。
不过,顾兰嫁给许大茂后,在院里人眼里,整个人都跟变了一般,跟秦淮茹也不亲了,或者说,根本就不搭理了,简直就跟白眼狼一般,当初她能嫁给许大茂,秦淮茹可是出了不少力的。
当然,这一切表象也都是她们演出来的。而且今天她突然对阎解成发难,也都是事先计划好的!
不过她说的这话,在众人听来,也就是在挖苦阎解成,意思还是认为阎解成是不行的,就等着他跟秦淮茹结婚后,让他出丑呢。
可惜他们却不知道,这话只是顾兰用来迷惑他们的而已,因为她知道,秦淮茹和阎解成这婚,根本结不成!
这场闹剧,完全就是因为阎解成觊觎何雨水和秦淮茹,何雨柱和秦淮茹为了报复阎解成而专门制定出来的计划!
而且,这还只是刚刚开始,阎解成也不光只是娶不上秦淮茹,更不可能娶上何雨水,甚至连“不行”也是要给他落实到位的!
阎解成对于顾兰的话,当然是不服的,他前几天还给秦淮茹毫无保留地展示了他的本钱,要是秦淮茹觉得不行,怎么可能还愿意嫁给他呢?!
“你放心!你姐肯定会为我证明的!”
第461章 许大茂的猜测
顾兰不屑地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跟阎解成废话。
阎解成冷哼一声,离开了中院,阎埠贵夫妻也低着头快速跟上,今天这人是丢大了。
直到今天,他们都还不知道,阎解成不行的流言就是他们家老二阎解放传出去的。
阎家人都离开了,看热闹的邻居们也都三三两两地往家走,易忠海看了一眼走出中院垂花门的阎家人,又看了一眼对门贾家,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走,回家。”顾兰对身边的许大茂说道。
“放心,我肯定是相信你的。”这时许大茂突然说道。
“所以,你准备怎么办?”顾兰嘴角上翘,抬头瞥向许大茂问道。
“肯定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阎解成!这特么不光是在污你的清白,更是在打我的脸啊!”许大茂愤怒地说道。
“行了,先回家再说。”顾兰说着便往后院走去。
许大茂也赶紧跟上。
很快,中院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此刻后院许家。
“你准备怎么对付阎解成?”顾兰看着许大茂,问道。
此刻的顾兰完全没有了在外人面前对许大茂的讨好,而许大茂也没有任何不满之色。
“先让他入了贾家的坑再说,暂时先不动他,要对付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许大茂冷笑着说道。
贾家就是一个大火坑,阎解成要跟秦淮茹结婚,简直就是在找死!要不是他说的那句话,打了他许大茂的脸,许大茂都懒得搭理这蠢货。
“你还真想让他跟秦淮茹结婚?!”顾兰幽幽道。
“怎么?难道你还对他有想法?不想他跟别的女人结婚?”许大茂皱眉道。
“呵呵......就他?也配?!”顾兰讥笑一声。
“那,你这是......”
“你觉得秦淮茹是能看上阎解成的吗?”顾兰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问了许大茂这么一个问题。
许大茂想都没想,摇了摇头,“你要不说,我还真没仔细去想这个问题,当时就只是觉得不可思议,现在你这么一说,这事还真透着蹊跷,秦淮茹可不会要阎解成这样的废物,更何况阎家本身日子就不好过,阎老抠两口子也不是好说话的,秦淮茹要是想从阎解成身上占到点便宜,还真不那么容易。”
“可现在问题就是,秦淮茹同意了,贾张氏也同意了,虽然贾张氏当时说是想要找个上门女婿,可这种上门女婿对他们家又有什么好处呢?为了给贾家续香火?有棒梗在,哪用得着他一个外人?而且以后真要生了孩子,还得抢他们贾家的家产,反正我觉得这事怎么想都透着诡异。”顾兰分析道。
“那你的意思是,阎解成手里捏着贾家的把柄?”
“不对,如果是阎解成拿捏这贾家,那也得是把秦淮茹娶回家,不可能是自己去当上门女婿。”顾兰摇头道。
“可如果阎老抠不同意秦淮茹进门呢?”许大茂说道,“秦淮茹什么情况,院里人都知道,阎老抠是不可能让秦淮茹进门的,这样的女人进了门,还不得把他们老阎家都给搬空了?”
“那如果是你手里捏着贾家的把柄,却又不能把秦淮茹娶进门,你会做什么?”顾兰反问道。
会做什么?贾家又没钱,别的好处也弄不到,最多也就只能在秦淮茹这个女人身上去占点便宜了。
他跟顾兰的关系,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就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不错,你们男人应该都是这个想法,那阎解成为什么非要跟秦淮茹结婚?甚至愿意倒插门!”顾兰继续问道,似乎在引导着许大茂往什么方向思考。
“你是说,贾家有秘密?”许大茂惊疑道。
“不,如果是贾家有秘密,那贾家就不会同意这场婚事,我刚刚就说了,秦淮茹肯定是看不上阎解成的。”顾兰否定了许大茂的猜测。
“那是......阎解成有秘密?不对,按照你这个说法,那阎解成也没必要上赶着去当贾家的上门女婿。”许大茂的眉头紧锁,还是猜不到顾兰想说什么。
“不错,不管怎么想,阎解成和贾家的态度都太过让人摸不着头脑了,但是事实上,两家人还都同意了这场婚事,就是这个不正常,所以我怀疑这里面肯定是有秘密的,至于什么秘密,我现在也没弄明白,但是,你想想这两家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这场婚姻,肯定是有好处,他们才结的,所以......”顾兰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是许大茂已经明白了顾兰的意思,那就是不能让秦淮茹和阎解成这婚事给成了!
“对了,刚刚怎么没有看到傻柱?”许大茂突然问道。
他们是后来才去的中院,等他们到的时候,何雨柱早就已经离开了,所以根本没见着何雨水的离开。
“我哪知道?我不一直跟你在一起吗?”顾兰假装疑惑地看着许大茂,“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在他们家门口,闹出这么大动静,却没见他出现,而且这可是秦淮茹要跟别的男人结婚,他要是知道了,能坐得住?!”许大茂说道。
“难道他没在家?”顾兰猜测道。
“你是不是傻?!开会的时候,他可还在我面前耍威风呢!而且我们是看着他被秦淮茹推进屋里的,怎么可能不在家?!”许大茂没好气地说道。
“哦......对对对,是这么回事,刚刚就想着秦淮茹这事了,倒是把这茬给忘了。”顾兰就像是才想起来一般,恍然道,“那你说,他为什么没有出现?”
“我怀疑,他可能知道些什么,很有可能知道秦淮茹为什么要跟阎解成结婚,而且从他这个态度看,应该也是默许他们结婚的,这样的,那就更不能让他们如愿了!”许大茂的眼神阴沉不定,只要是傻柱支持的,他肯定得反对,绝对不能让傻柱如此顺心!
“嗯......你说的很有可能,所以,你准备怎么办?”顾兰再次问道。
第462章 怀疑胖子
许大茂眼中露出一丝阴狠之色,冷笑着说道:“他们以为阎老抠和老虔婆同意,这事就能成了?!呵呵......他们忘了一个最重要的人!”
“哦?谁?”顾兰问道。
“你就等着吧,很快你就知道了!”许大茂没有说名字,他倒不是怕顾兰会去给秦淮茹告密,而是他也不能确定这个人是否真的可以破坏秦淮茹的婚事,所以在没有成功之前,他也不准备把这个人说出来,更何况,他目前还没有想清楚要怎么利用这个人。
“行吧,你有数就行。”
......
次日,何雨柱直接从张雨晴那离开去了厂里,刚到厂门口,就遇到了马荣手下的一个小弟已经在等着了。
“何师傅。”那小弟看到何雨柱过来,赶紧上前打招呼。
“走,去那边。”何雨柱把人带到路边一个角落。
“何师傅,马哥让我过来跟您说,那个许大茂出了城后,就有一个男的跟了上去,那男的看着很壮实,感觉像是练过的。”
“练过的?!”何雨柱心中一惊,马荣也算是混了比较久的了,而且现在靠着何雨柱提供的物资,在黑市也算得上一号人物,眼界自然还是有一些的,他说像练家子,那自然很大可能就是一个练家子了。
但是,一个练家子跟着许大茂去赵家村干什么呢?!
“嗯,马哥是这么说的。”那人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凝重。
“赵家村那边通知到了吧?”何雨柱问道。
“何师傅请放心,赵家村那边马哥已经派了人过去了。”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跟马荣说,让兄弟们小心着点。”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稍安,并且郑重地对他交代道。
“好,那何师傅,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
何雨柱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站了一会儿后,才收拾好心情,走进了轧钢厂大门。
他对许大茂突然去赵家村放电影本来就怀疑他的动机,现在还带着一个练家子去了,难道他知道娄晓娥的武力值?
来到办公室,何雨柱给吴玉兰打了个电话过去,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让她找人去查一下跟着许大茂一起去赵家村的那个男人是谁,有什么目的。
挂断电话后没多久,杨玉娇就过来上班了,跟她说了一下许大茂的事,惹得她一阵担心。
“放心吧,赵家村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那边可是有民兵把守的。”何雨柱安慰道。
“万一人家是个高手,刀枪不入呢?”
“真要那么厉害,也不要跟着许大茂一起进村了。”何雨柱之前也担心过这个问题,怕这个练家子是个高手,万一民兵的枪都对付不了他,那娄晓娥不就危险了吗?
可后来静下心来想想,这人应该还不至于这么恐怖,不管许大茂和这人是什么关系,是许大茂雇佣的他,还是他主动找的许大茂,如果真那么厉害,如果他们的目的是赵家村或者是赵家村里的娄晓娥,那根本用不着许大茂特意用放电影的借口进入赵家村,那个练家子完全可以一个人进入赵家村。
他特意和许大茂一起进入赵家村,也就说明,他根本进入不了赵家村!
为什么进入不了?肯定是因为赵家村的那些巡逻民兵啊!
杨月娇听到何雨柱这么一提醒,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稍稍放松心情。
两人正聊着,丁秋楠便独自过来了,赵雨晴今天一早带着孩子就要去东北,所以今天她只能独自面对何雨柱了。
“要不把于海棠叫来?”何雨柱不由得想起了昨天追到院里的于海棠,于海棠的心思他难能不知道,只不过昨晚他因为要去陪张雨晴,所以只能冷落了于海棠,要不今天就补偿她一次?
“好!”丁秋楠正需要人来分担她的压力呢,现在何雨柱提议找于海棠过来,自然是欣然答应下来。
“那我去找她。”杨月娇说完,便笑着离开了办公室。
......
杨月娇还得监视南易,自然是不会参与进战斗。
来到食堂后厨,马华正在整理他的家伙事,看到杨月娇进来,马华便笑着打了招呼。
“还没来?”杨月娇问道。
马华自然知道杨月娇问的是谁。
“嗯。”马华点了点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姐,我这几天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个人,可能会针对师父。”
按理说,他该叫杨月娇师姑,或者师伯,毕竟杨月娇是何雨柱的师姐,一开始也是这么叫的,但是随着杨月娇逐渐摆脱过去,外表和自信心越来越强大,她觉得马华叫她师姑有点叫老了,所以在她的强烈要求下,马华现在只能叫她姐了。
听到马华这话,杨月娇连忙问道:“谁?!”
“胖子。”马华连忙解释道,“姐,胖子当初是靠关系进来的,本来也想拜师父为师的,但是师父说什么都不收,一直只能在后厨打杂,后来南易来了,师父又被下放去了车间,他就可劲往南易那靠,当然南易当时倒也没对他有什么好脸色,不过看他挺会来事,就把他安排过来切墩了。”
“嗯,这事我知道。”杨月娇点了点头,食堂里发生的事,她基本也都清楚,特别是这种工作岗位的变化,肯定得通过她这个大管家才行。
“姐,是这样的,可能您来之前的事师父没跟您讲过,当然,也有可能是师父他自己也不知道,就是这个胖子啊,其实一直挺记恨师父的,就因为当初没收他当徒弟,而且还一直只让他打杂,他经常会时不时地抱怨几句,当然也不敢明着说,就是以前老会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后来我上了灶,做了这个大锅菜主厨,他才没敢再来我面前挑事。”马华继续给杨月娇解释着。
“嗯......听你这么一说,那还真有可能是胖子在南易面前说了什么。”杨月娇听完马华的叙述,也开始有点怀疑上胖子了。
不过目前还没有实质性证据,不过跟何雨柱说一声,提醒一下他,或者让他找人去查一下,也不是不行。
第463章 就喜欢别人家的媳妇
与此同时,许大茂和金九已经通过赵家村外围民兵的核查,来到了村委外面的空地。
村长赵岳来找人帮许大茂把幕布搭起来,自己则是带着两人进入村委喝茶。
随便聊了几句后,金九便借口欣赏田园雪景出了门,不过在临走前,赵岳来还是警告了一句,山脚下让他不要过去。
金九当然是满口答应,但是这也让他猜测到了娄晓娥的所在地。
凭着出色的身手,躲过几个路过的村民,金九很快来到山脚下的那一排小院前。
这里现在已经有十几个小院,这些小院都是何雨柱出钱造的,差不多每个女人一个小院,现在只有四个院子有人住着,赵香莲、娄晓娥一直住在这里,秦京茹和陈芳是前几天过来的,她们平时也没什么事,反正要到这里来过年,就先搬过来收拾了,赵茹之前也住在这,不过她显然去了东北看她父母,暂时还没有回来,于丽和刘岚暂时还在大院,他们准备和杨月娇她们一起过去,其他女人现在还都要上班,得等到放年假了才能过来,张雨晴则是因为要去东北跟她父母一起过年,当然是不会过来了。
金九出来嫁到也不敢贸然行事,只能围着这些院子观察了一圈,大致确定了哪几家有人住,便先离开了,他准备等晚上了再过来,这大白天的他可不敢把那些民兵给招惹过来。
其实金九刚到院子外面,那几个女人就已经听到了动静,只不过提前收到了何雨柱托人带来的消息,所以也没有太过紧张,就等着这人送上门来。
在许大茂和金九在赵家村等待着夜幕降临的时候,轧钢厂这边也公布了许大茂的任命书,现在轧钢厂是李怀德的一言堂,唯一能让他忌惮的张雨晴又已经离开了四九城,所以这道任命也没人敢提出质疑。
何雨柱也不是没想过让吴玉兰找李怀德问缘由,不过想来李怀德也不可能跟吴玉兰讲实话,便也没有去麻烦吴玉兰。
至于李晶晶那边,何雨柱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她昨天也是正常下班,并不知道昨天李怀德他们在吃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而这一大早许大茂便又离开了四九城,根本也没有这个机会询问,不过这种事,就算李晶晶问,许大茂应该也不会告诉她。
而在后厨一直监视着南易的杨月娇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在听到广播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假装吃惊地询问了南易,但是南易却说昨晚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李怀德并没有提这事。
看来,这事的确是许大茂和李怀德两人的私下交易,有着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不过,想想也是,这种事,怎么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呢?而且昨晚一起吃饭的也都是革委会的领导,要是他们知道了,还不得有意见?
何雨柱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本来他就是觉得在食堂工作舒坦,可现在虽然工作上是没什么事需要自己去烦,但还是有一些乱七八糟的麻烦找上自己。
看来是不是得找个更舒适的地方去待着了?
但是现在这个局势,又有哪里可以让自己不受风暴影响,又能如此舒适呢?
直接去赵家村摆烂?他自己倒是没什么问题,可自己那些女人呢?
倒不是说养不起她们,可要是她们都跟着自己一起住在赵家村,肯定会出现问题的,赵家村的人现在可能因为自己给他们带来好处,完全站在自己这边,可要是自己真有一天像地主老财一般生活在他们身边,整天不用干活,吃得好,住得好,还有那么多漂亮女人,肯定会有人生出嫉妒心理,到时只要有人去举报,那绝对是一查一个准,到时不光自己,就是自己那些女人孩子也是一个都跑不了。
所以,在赵家村人的面前,自己得有一个撑得住场面的身份,至少让那些有小心思的人觉得自己是他们所惹不起的主!
不过,直到快下班的时候,何雨柱都没想到什么地方符合自己的要求。
在杨月娇的催促下,何雨柱收拾了一下东西就下班了,今天还得去丁秋楠家吃饭。
因为有了之前帮丁家帮的事,丁秋楠父母对何雨柱还是非常客气的,而且何雨柱的中医理论知识又是顶级,跟丁父这个老中医更是相谈甚欢。
吃过晚饭,何雨柱当然是不会住在丁家的,虽然丁家父母已经认可了两人的关系,可也不能这么随便不是?
回到四合院,何雨水的屋子亮着灯,就像是知道他回来一般,房门打开,只不过走出来的却不是何雨水,而是秦淮茹。
何雨柱愣了一下后,这才想起来,自己把那屋子给小当和槐花住了。
“回来了?”秦淮茹笑意盈盈地说道。
“嗯,收拾好了?”何雨柱问道。
“嗯,都收拾好了。”秦淮茹回道,“要不要进来看一下?”
“行。”何雨柱沉吟了片刻,便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小当和槐花看到何雨柱进来,都开心地叫着爸爸,何雨柱一手一个抱在手中,左右吧唧两口,在两人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你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秦淮茹看到三人如此亲密,心中也还是非常高兴的。
“不用麻烦了,我待会就走,时间长了被人发现不好,你现在可是阎解成的对象。”何雨柱半开玩笑道。
“你是不是有特殊的爱好?”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
何雨柱一愣,显然一时间没明白过来秦淮茹这话的意思。
“就喜欢别人家的媳妇?”秦淮茹给他翻了一个白眼。
“别胡说啊,我可没有!”何雨柱连忙否认,这种事他打死都不会承认,再说了,他可不是喜欢别人家的媳妇,他只是喜欢漂亮女人,当然漂亮女人他可以造,但本来就漂亮的女人,喝了他的空间山泉水后,不就更漂亮吗?
“呵呵,你想想,娄晓娥、赵香莲、陈芳、吴玉兰、于丽、张雨晴,她们本来都是别人家的媳妇,都被你给撬过来了,还有顾兰也是被你安排了去跟许大茂结婚,再加上我、刘岚、梁拉娣、你师姐,虽然都是寡妇,可也都是结过婚的,你说你不喜欢别人媳妇,你自己相信吗?”
第464章 你直接给他一个孩子不就成了
被秦淮茹这么一说,何雨柱自己都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孟德转世了。
不过是就是了,在他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人眼里,这些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对了,顾兰今天有找过你吗?”何雨柱问道。
“嗯,她说许大茂准备找人破坏我跟阎解成的婚事,但是并没有说是谁。”秦淮茹说道。
“你什么打算?”何雨柱问道。
“要不让他找人?这样阎家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秦淮茹说道。
“我觉得最好还是按我们之前的计划,假装跟他先结婚,但是让他还是睡自己那倒座房,等你怀孕了,让他自己提出来离婚。”何雨柱说道。
这个就是之前他们原本的计划,先让两人假结婚,再以秦淮茹要照顾两个小丫头为由不跟阎解成同房,不过可以让阎解成去贾家吃饭,当然给阎解成吃的东西里面肯定是要加料的,也就是那种可以让他“不行”的药,等何雨柱让秦淮茹怀上了,再告诉阎解成,阎解成到时肯定就知道秦淮茹给他戴了帽子,到时不管是阎解成碍于自己的面子不敢把实情说出来,还是秦淮茹死不承认,阎解成肯定是会提出离婚的。
至于这个过程中,阎解成会损失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丧失了作为男人的功能这个是最重要的,其次就是作为上门女婿,肯定是要把自己的工资上缴给家里的,第三就是家里的活他不得干一些吗?最后就是他那个倒座房,阎家已经给了阎解放,那阎解成就没地方住了,结局就是只能净身出户。
当然这其中一些细节还需要补充,但是以秦淮茹的手段要对付阎解成,那实在是太简单了。
这就是觊觎何雨水的下场!
当然,这只是何雨柱和秦淮茹设计的版本,其实何雨柱却是有另外一个版本的,而真正实施的则是何雨柱自己的那个版本。
因为有些事还是不要让秦淮茹知道得好!
而何雨柱的这个版本就是需要许大茂来搅局!
他虽然跟秦淮茹说还是按他们计划的来实施,但是不管秦淮茹怎么选择,都逃不过许大茂的搅局,因为他太了解许大茂这个小人了,他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主!他是不可能让秦淮茹和阎解成这么容易就结成婚的!
何雨柱之所以现在就提醒这点,就是想把自己摘出去,不过后面发生了什么,也不会让秦淮茹对自己有怨气。
“先看看吧,不管许大茂做什么,阎解成我们肯定是不能放过的。”秦淮茹说道。
“嗯,等这事过去了,我给你买个院子,让你好好养胎。”何雨柱说道,他说的这事过去,自然是指之前他们计划好的,等秦淮茹怀了他的孩子,跟阎解成顺利离婚了。
“那这边......”秦淮茹有些放心不下自己的孩子。
“棒梗让他奶奶带着就成,这俩丫头你带过去,到时把你妈接过来照顾你们。”何雨柱说道。
秦淮茹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行吧,不过这事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多努力努力,肯定会有的。”何雨柱笑道,他都已经让好几个女人怀上了,那就说明不是他有问题,秦淮茹能生出三个孩子,身体肯定没问题,那直到现在都没动静,只能说明还不够努力。
“那你赶紧回去洗洗,我晚点过去。”秦淮茹白了何雨柱一眼,然后就接过他手里俩丫头,让何雨柱赶紧回去。
“行吧,那我回去等你。”何雨柱说着,起身离开。
......
一夜激情,何雨柱依旧精神饱满,刚出门就遇到了顾兰,这么早,显然不是凑巧。
“昨晚上怎么不过来?”何雨柱看到她那幽怨的小眼神,不由好笑道。
以她的听力,何雨柱自然知道他跟秦淮茹的疯狂顾兰绝对是都听到了的。
“你不是要努力让她怀上吗?我就不去争宠了。”顾兰幽幽道,昨晚上何雨柱与秦淮茹在东屋的谈话,她也是听到了的。
“你过来也不耽误啊。”何雨柱笑道。
顾兰自然明白了他什么意思,她只参与战斗,不参与分享战果,自然不会影响秦淮茹的怀孕大计。
“行啊,那今晚我过来。”顾兰这才喜笑颜开起来,好不容易等许大茂不在家,她当然是准备肆无忌惮一回,虽然之前许大茂在家,她也能趁着半夜许大茂睡着后过来,但心里还是总有点不放心的,虽然她也不怕许大茂能把她怎么样,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许大茂还是革委会的,更是跟何雨柱不对付,这要是抓到了他们的把柄,那肯定是会把何雨柱往死里整的。
“好!”何雨柱点了点头,便走到水池边开始洗漱。
顾兰也走过来一边洗漱,一边说道:“许大茂这次去放电影,会不会是跟他升职有关?”
“有可能吧,估计还是因为娄家的那些东西。”何雨柱点了点头,他其实也猜测是因为这个,估计是向李怀德保证了什么吧。
“真是替娄大小姐不值啊!”顾兰幽幽叹息道。她之前就是受雇于娄晓娥来帮于丽摆脱阎解成的,后来又被娄晓娥找来帮于海棠摆脱许大茂,自然是知道娄晓娥一些事的。
“多行不义必自毙,许大茂肯定会遭到报应的。”何雨柱小声说道。
“他最大的报应,应该就是与你作对,以前只是不能生,现在连他作为男人的能力都失去了,你说他这样的人,或者还有什么意义呢?”顾兰有些不解地问道,“父母都被送去大西北劳改了,他还跟父母断绝了关系,又没有自己的孩子,你说他官当再大,钱捞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应该是你当初怀孕让他觉得自己是能生的吧,现在没那个能力,等有了权、有了钱,可以找医生去医治这个病情。”何雨柱猜测道。
“呵呵......哪用得着那么麻烦,你直接给他一个孩子不就成了?”顾兰说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何雨柱,这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第465章 图啥?
对于顾兰的提议,何雨柱自然不会反对,他反正无所谓。
“他能同意?”
“你们以前不是用过同样的手段吗?”顾兰说的是当初秦淮茹和秦京茹想要帮娄晓娥摆脱许大茂时做的那些事。
“以前他还能用,现在可用不了了啊,你跟他说他喝醉了跟你发生了关系,他也不一定会信啊。”何雨柱提醒道。
“他爱信不信,我反正无所谓,他要是不信,就离婚,我又不是非得待这,难道你不想养我?”顾兰挑了挑眉,看着何雨柱,毕竟当初她是主动送上门的,心里还是有点担忧何雨柱对她只是玩玩的心态。
“只要你不介意我女人多,我多养你一个也不是养不起。”何雨柱笑道。
“你愿意养我就行,至于其他的,我不在乎,他要是想离婚,我随时都可以。”顾兰也笑了起来。
两人洗漱完毕,都各自回了家,何雨柱做完早饭,秦淮茹才起床,拿着早饭去了东屋,然后才拿着洗漱用品去刷牙洗脸。
“淮茹,我刚刚怎么看你从柱子那屋出来的?”这时易忠海从家里拿着洗漱用品走了出来对秦淮茹说道。
“一大爷,我这不是怕俩丫头饿着,就先去柱子那拿了早饭过来给她们吃嘛。”秦淮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反正她谁也没看到她半夜就去了何雨柱那,也无法证明她一晚上都没在东屋睡。
“这样啊,俩丫头起这么早?”易忠海看向东屋,似乎想看看俩丫头是不是真的在吃早饭。
“还在穿衣服。”秦淮茹说道。
易忠海笑着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何雨柱这时从屋里出来,对秦淮茹说道:“秦姐,我先上班去了,俩丫头要是没吃饱就再去屋里拿,钥匙我放这了。”说着,把大门钥匙扔进了窗台上的铁桶里面。
“哎,好!”秦淮茹刷着牙,含糊地答应了一声。
“柱子这么早就上班了?”易忠海这时又开口对何雨柱说道。
“一大爷,您早。”何雨柱笑着打了个招呼,并没有回答易忠海的话。
易忠海见何雨柱不正面回答他,也只能笑着点了点头。
等何雨柱离开后,易忠海这才又看向秦淮茹,问道:“淮茹,柱子同意你嫁给阎解成?”
“一大爷,我可不是嫁给阎解成,而是阎解成入赘到贾家!”秦淮茹纠正道,“还有,我跟阎解成的事,也轮不到他来管吧?他同不同意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易忠海被她这话一噎,没想到秦淮茹会说出这么无情的话,这些年,要没有何雨柱的帮助,他们贾家估计早饿死了,而且人家刚刚还收了你家俩闺女当干女儿,帮你养着俩孩子,你现在竟然说跟他没关系,这也太......太白眼狼了吧?!
何雨柱认贾家俩丫头当干女儿的事,昨儿俩丫头搬进何雨水屋子,院里人就已经都知道了,很多人都在背地里议论,这傻柱在图啥。
要是图秦淮茹,可秦淮茹都已经要跟阎解成结婚了,而且他似乎一点都不在乎似的。
图俩丫头以后给他养老?那怎么不认棒梗当干儿子?丫头以后肯定是要嫁人的,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很多姑娘嫁出去后连亲爹娘都不养呢,更何况还是你这个干爹!
再说了,你何雨柱难道就不想着自己娶媳妇生一个儿子?虽然说院里有些人的确明里暗里地在这件事上使绊子,阻止你娶妻生子,可你自己难道就不想吗?!
众人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何雨柱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就连何雨柱最亲近的那些人都只以为他是看在与秦淮茹的关系上,才帮着养那俩丫头。
所以,易忠海实在有些看不懂何雨柱到底想干嘛,除非跟他目的一样!
因此他这一大早看到秦淮茹从何雨柱家出来,才会有所怀疑。
不过,秦淮茹既然这么说,易忠海也只能尴尬地点点头,表示秦淮茹这话没错,只是这更让他怀疑起了何雨柱的目的。
何雨柱来到轧钢厂,在厂门口又见到了昨天过来报信的那个小子。
“何师傅,昨儿您让我们问的事,我们都问出来了,的确是那小子跟那个姓南的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哦?你们这速度还真快,这就问出来了?”何雨柱有些吃惊道,没想到马荣这些人还是有些手段的嘛。
“嗨,这事还真没什么,那家伙的嘴比窑姐的裤腰带还松,两个兄弟往他面前一站,啥都招了。”那人很是不屑地说道。
“呵呵,这小子我当初一见到他就觉得是个当汉奸的料,要不是他是托关系进来的,我早给他撵出轧钢厂了,还想让我收他当徒弟,真是想得太美了!”
“对对对,这人要是放以前,肯定就是个叛徒、汉奸!”那人附和道。
“嗯,说说,他跟南易都说了些什么?”
于是那人便把昨天胖子招供出来的话又说了一遍。
没错,昨天马华把自己的猜测跟杨月娇说了之后,杨月娇便把这事告诉了何雨柱,何雨柱便通知了马荣,让他派人去找一下胖子,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得到些什么消息。
没想到这胖子还真是那个背后捣鬼的人!而且他说的那些话还真的说对了七七八八,要不是胖子已经承认是他自己故意挑拨离间、编排何雨柱的,他都要以为胖子已经知道了他跟那些女人的秘密了!
不过,南易竟然因为胖子的那些胡言乱语,就怀疑起自己这个兄弟兼恩人,何雨柱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哪怕你有所怀疑,当面找我确认一下呢?!
可你却情愿成为李怀德的走狗,也不愿意来当面找我问一下事情的真相!
呵呵,这种兄弟,我何雨柱要不起!
看来,崔大可死得有些早啊!
就该让崔大可这种人来搓磨你!
何雨柱脸色阴沉,想了片刻后,又看向那人,问道:“对了,咱都聊了这么多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何师傅,我叫那凌。”提起自己的姓名,这小子似乎还隐隐有些得意。
“姓那?你是旗人?”
第466章 金九的目的
那凌,祖上是大清镶蓝旗,满人,这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但也是他不敢拿出来炫耀的资本。
“不不不,何师傅,可不敢乱说,现在哪还有什么旗人不旗人的,我就是普通老百姓。”那凌心中一凛,连忙紧张地说道,他也没想到何雨柱一听到自己姓那,就会猜到他旗人身份。
普通老百姓如果是第一次听到他们这个姓氏的时候,最多就是觉得这个姓氏有些稀少,会感到有些好奇,可不会第一反应就是想到这个姓氏是满姓。
何雨柱要不是来自二十一世纪,还真不会往这方面想。
不过旗人不旗人的跟他也没太大关系,毕竟国家提倡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就算心里对满清有着愤恨,他也不会表露出来。
是的,作为一个学渣,何雨柱对那百年屈辱史虽然不是很熟悉,但是国家和民族受到的那些屈辱却是牢记在心的!
当然,他痛恨的只是满清,并不是满人,更何况,当时可还有不少汉人走狗也是罪不可赦的!
“你认识孙玉婷?”何雨柱似乎没有在意那凌说的,而是突然问到了孙玉婷。
他可是知道孙玉婷背后的就是一群遗老遗少。
“这......”那凌也没想到何雨柱会突然问起这个,竟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那凌的这下意识的迟疑,就已经让何雨柱想明白了很多事。
从那凌的反应来看,他肯定是认识孙玉婷的,而孙玉婷又是奔着何雨柱的物资耍手段进入轧钢厂的,现在何雨柱又知道了这个那凌也是旗人,还跟孙玉婷认识,但是似乎又不想让何雨柱知道这事,那么何雨柱就已经大概可以猜到,这个那凌应该就是那些遗老遗少派到马荣身边的卧底,从马荣那得到了那些单位的物资是从他何雨柱这边流出来的消息,从而让孙玉婷有针对性地来到他的身边。
不过现在何雨柱都已经跟那些遗老遗少谈好了合作,给他们提供了物资,为什么这那凌还留在马荣身边,甚至还被当做心腹,用来给自己传递这些消息?
“行了,认识就认识吧。”何雨柱意识到面前这个那凌可能跟马荣不是一条心后,便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不过一些小事还是可以交代一番的,“你回去让马荣今天晚上再去给那胖子带句话......”
说着,何雨柱凑到那凌耳边,如此这般地小声嘱咐起来。
“好的,何师傅,我现在就回去告诉马哥。”
何雨柱点了点头,等那凌离开后,他依旧还站在原地,似乎在等什么人出现一般。
果然,没多久,另一个有些面熟的年轻人来到何雨柱面前。
“何师傅。”那个年轻人恭敬地跟何雨柱打了个招呼。
“嗯,小胡,是赵家村那边有消息了?”何雨柱问道。
“嗯,昨晚上,那个叫金九的男人,趁着夜色,跟踪看完电影的娄小姐等人去了小院。哦,金九就是那个跟着许大茂去赵家村的人。”小胡脸上带着些许笑意地说道。
看到他这个表情,何雨柱便知道,娄晓娥他们肯定是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心中也彻底放下心来。
“那他找娄晓娥的目的是什么?”何雨柱问道。
“好像是跟之前红星街道一个姓赵的副主任和一个叫王东海的人有关,他找娄小姐就是想问那天她被王东海约去家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小胡说道。
“嗯......然后呢?”何雨柱听到赵副主任和王东海这两人后,不由地愣了愣,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这两人坟头草都已经一米高了吧,怎么现在还有人来打听这两人的事?
“娄小姐当然说什么都不知道,她说她进屋喝了点水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她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但是屋里却没有任何人的存在,找了一圈后,发现在旁边屋子里躺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王东海,还有一个是街道办的赵副主任,她觉得这两人实在太恶心,便赶紧离开了那里。”
“那金九能信?”何雨柱问道。
“这个倒是不清楚,不过娄小姐说,金九还问她是不是很恨许大茂,要不要他找人帮她教训许大茂。”
“嗯?这金九什么意思?他不是跟许大茂是一伙的吗?”何雨柱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个......可能还真不是,他应该就是借着许大茂放映员的身份进入赵家村,特意去找娄小姐的,不过真实目的还不太清楚。”小胡如实说道。
“那后来呢?”
“娄小姐当然是表现得非常痛恨许大茂的样子,表示接受金九的帮忙,不过当她问金九要怎么帮她的时候,金九却没有直说,只说元宵节那天约她去蜀园吃饭,到时她便知道了。”
“去蜀园吃饭?那娄晓娥答应了?”
“嗯,娄小姐答应了,那金九才满意地离开。”小胡说道。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也没搞明白这金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是突然看上了娄晓娥,想勾搭她?
“那许大茂呢?”何雨柱突然问起许大茂,他跟这个叫金九的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又是许大茂找来勾搭娄晓娥的?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毕竟两人可都已经离婚了,用这种方式,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啊。
“许大茂在放电影的时候,就找上娄小姐了,不过娄小姐并没有搭理他,不过他拿了一张纸出来后,娄小姐的脸色就变了,不情不愿地跟他说了什么,许大茂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开。这事我们问过娄小姐,不过娄小姐似乎并不想多说什么。”小胡有些无奈地说道。
何雨柱紧了紧眉头,难道许大茂手里还有娄晓娥什么把柄?难道他能当上这个副主任,就是因为那张纸?
“许大茂和金九今天去哪?”何雨柱又问道。其实他是知道许大茂放电影的行程的,但是金九这人却并不是放电影的,如果他的目标只是娄晓娥的话,那他今天离开赵家村后,就应该与许大茂分开了。
第467章 金九背后的势力
小胡摇了摇头,说道:“我过来的时候,他们都还没起床呢,后面还有兄弟看着,我等会儿回去,要是有新的消息,就赶紧过来告诉您。”
“好!”何雨柱点了点头,忽然又问道:“刚刚找我的那个那凌,你跟他熟吗?”
“那哥啊?还行,以前经常一起在街上混,后来我跟了马哥,那哥在外面混了一段时间后,说是实在混不下去了,就也来找马哥,让马哥带他一起。”小胡说道。
“这样啊?行,我就觉得他这姓挺特别的,就问问。”何雨柱随口编了个理由解释了一下,他怕他这么突然问起那凌,引起小胡的怀疑,毕竟从小胡的说法来看,两人已经认识挺久了,并不能确定小胡是不是也是那些遗老遗少的人。
“是不多见。”小胡点了点头。
“那你先去忙吧,我上班去了。”何雨柱跟小胡打了个招呼,便向着轧钢厂大门走去。
小胡也很快消失在那个偏僻角落。
来到食堂办公室,何雨柱给吴玉兰打去了电话,把刚刚小胡跟他说的事给吴玉兰说了一遍,吴玉兰听后,沉默了片刻,说道:“我们这边已经查到这个金九的身份了,这人背后的势力非常复杂,想要动他,估计会非常麻烦。”
“哦?连咱家老头子都动不了他?”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吃惊,吴大领导可以说已经是目前除了那几位搅动风云的主谋之下的顶尖人物之一了,连他都忌惮的话,那这金九身后站着的,难道还能是那几位?
“动他倒是没什么,关键是他背后的势力,你应该知道那个姓赵的和姓王的,当初做的那些事吧?”吴玉兰语气低沉地说道。
赵副主任和王东海做的事?就是以那些照片控制那些女人?
忽然,何雨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问道:“你是说,他们用这种手段已经控制了一些高层?”
“应该是的,不过具体控制了哪些,我们还不清楚,但是目前能查到的,已经有好几个身居要位的人了。”
呵呵......何雨柱还真没想到,这些人还真是有本事,不过想想也是,又有几人能躲得过他们这种算计呢?就像当初的娄晓娥,她都已经非常有了防备之心,要不是他及时赶到,估计娄晓娥也已经成为他们的玩物和工具了吧?
有些时候,你哪怕知道前面是火坑,而且也有了防备,可对方还是会千方百计把你拉进去,让你防不胜防。
你可以躲过一次,两次,甚至十次百次,但是只要对方有那个心思,总会抓到机会,但是你却只要有一次不注意,那等待你的就只有万劫不复!
“那这个金九这次找上娄晓娥,难道就是为了问清楚王东海两人被抓的原因?”何雨柱突然觉得这个金九的目的没有那么简单。
“有这方面的因素吧,毕竟他们以前行事可从来没有失手过,可那次却因为私下接的一个看似很简单的活,连性命都赔上了,他们肯定是要弄清楚原因的,不过从你刚刚说的来看,我估计那个金九应该是看上了娄晓娥的外貌,让她成为他们的工具,毕竟娄晓娥的外貌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吴玉兰猜测道。
“呵呵......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那你们查到他们的老巢在哪了吗?我倒是要去会会他们,有这种人在旁边虎视眈眈地,我是真睡不着。”何雨柱的女人哪个不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那个金九既然见到了娄晓娥,那想必也见到赵香莲和秦京茹她们几个了,如果真的是想要控制娄晓娥,那赵香莲她们几个肯定也会成为他的目标,甚至以后还会发现于丽她们几个,这特别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啊!
“暂时还没有,要不是这次这个叫金九的出现,我们还不知道他们这伙人的存在呢,之前上面虽然已经隐隐有些察觉到了这股势力,可一直就没真正抓到过他们这些幕后之人,很多都是像王海东之流的下层人物。”吴玉兰解释道。
“其实就是有人在从中阻挠,就是那些已经被他们拉下水的人。”何雨柱当然听懂了吴玉兰这话背后的意思,就是那些幕后的人隐藏的深,再加上又有人保着他们,到现在为止,连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都没查清楚。
“差不多吧,每次抓到几个,要不就是莫名其妙死了,要不就是死不承认,毕竟这些人手里握着那些女人的私密照片,那些女人也根本不可能站出来作证,没有证据最后只能把人放了。”
“难道就没有派人去盯着他们?这么长时间都没发现他们有跟哪些人有所接触?”何雨柱疑惑道,这种最基本也最有效的方法,他不相信那些专业人士会想不到。
“要是那么容易,哪还有今天这事?”吴玉兰无奈一笑,“一个是人手有限,第二个是根本发现不了跟这些人接触过的到底哪个才是他们的上线。”
“看来这些人还真是警惕啊。”何雨柱听完,也是只能无奈长叹,不过他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毕竟这事可关系着他自己那么多女人呢!
于是便提议道:“你那边有那些被抓到过的人的资料吗?我想亲自去查探一下。”
“行,我这边让人整理一下拿过来,你来的时候给你。”吴玉兰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好!”
何雨柱挂断电话,已经在一旁等候多时的杨月娇这才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
“娄晓娥那边今天传来的消息,那个跟着许大茂一起过去的男人,叫金九,是......”何雨柱对自己师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把金九的事都说了一遍。
杨月娇听完,顿时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何雨柱还以为是她被吓到了,连忙安慰道:“师姐,别太担心,现在他应该还只是临时起意,还没真正对娄晓娥下手。”
“不是,柱子,你刚刚说那个叫金九的,约娄晓娥去哪见面?”
第468章 张九道盯上张雨晴
听到杨月娇这么问,何雨柱这才明白她关注的不是她们的安危,而是那个对于他们来说有些敏感的饭店名字!
因为这个饭店里面的主厨是他们的大师兄,张九道。
张九道,一个孤儿,是被杨定安在大街上捡到,并教他厨艺,而张九道这人也似乎对厨艺很有天赋,他现在是厨艺水平已经超越杨定安,在四九城川菜界也算是小有名气。
但是这个本该让杨定安引以为傲的徒弟,却因为一个女人,而与那个把他从大街上救回并教他吃饭本领的师父闹出了矛盾。
而这个女人自然就是杨月娇了。
当初张九道想要娶杨月娇,但是杨月娇却并不喜欢这个师兄,张九道因此找到杨定安,想让杨定安作主把杨月娇嫁给他,但是杨定安却全凭杨月娇自己作主,最后张九道把杨家人都给记恨上了,甚至连杨定安的其他几个徒弟都记恨上了。
当然,何雨柱入门晚,张九道离开的时候,他还没有拜杨定安为师呢,所以之前他去蜀园吃饭,张九道并不认识他。
但是,张九道不认识何雨柱,可不代表何雨柱也不认识他,甚至可以说已经把他查了个底朝天,因为这家伙竟然觊觎他的女人!
因此,何雨柱也是知道了不少张九道的一些秘密,比如他的媳妇,陈媛!
陈媛这个女人,长得非常漂亮,可以说比何雨柱的现在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差,要知道,何雨柱现在的这些女人都是喝过他空间里的山泉水,改善过体质的,可想而知,陈媛本身长得又多漂亮。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颜值逆天的女人,在给张九道生了一个儿子的前提下,张九道竟然还把她当做筹码送给别人玩弄!
而他之所以如此,并不是心理有问题,而是为了自己的前途!
张九道并不满足于当一个蜀园的大厨,他想成为整个厨师界的权威!也就是国宴大师!
但是,以他的厨艺水平,以及他的潜力,却并没有这个资格,所以,他就托人找关系,打听到了其中一个评委会副主任的爱好。
于是把这个副主任请回家,并把陈媛灌醉,送到了这个副主任的床上。
而这个副主任也答应会帮张九道在评选国宴大师的时候出力,但是却以他一个人能力有限为由,需要让陈媛跟他去陪更多人为条件,从此让陈媛陷入了暗无天日的生活之中。
当杨月娇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何雨柱也突然想起来了陈媛的事,因为张九道的这种作为跟金九他们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相似!
“你是说,张九道有可能是跟他们一伙儿的?”何雨柱有些震惊于自己的这个想法。
“这个还不能确定,但是金九特意邀请娄晓娥去蜀园,还是有些让人怀疑的,所以,我觉得最好还是找人多注意一下张九道那边。”杨月娇也只是因为第六感,觉得这事太过凑巧,所以才比较警惕地向何雨柱提了一嘴。
“嗯,你说得对,确实需要再盯一下张九道那混蛋那边,我这就跟玉兰说一声。”何雨柱说完便再次拿起电话机,给吴玉兰那边拨了过去,把自己的猜测和想法跟她说了一下,吴玉兰那边也很认真地答应下来,毕竟这事可关系着她那些姐妹的安危呢!
何雨柱这边挂掉电话,又跟杨月娇说起胖子和南易的事,这让杨月娇听了差点原地爆炸,没想到胖子这人竟然这么恶毒,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敢诋毁她和丁秋楠她们这些女人的名声,实在是太过恶毒了,虽然胖子说的也确实没错,但是这种事没有证据,那他就是在胡说,就是在污蔑她们的名声!
何雨柱又跟她讲了一下自己的计划,话还没说完,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傻柱,不好了,出事了!”何雨柱还没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吴玉兰焦急的声音。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刚刚派去盯张九道的人传来消息,张九道昨天离开四九城了,问了他们的公方经理,从他开的介绍信来看,应该是去哈市了。”吴玉兰语气急促地说道。
“哈市?!雨晴?!”何雨柱瞬间就想到了同样是昨天离开四九城去了哈市的张雨晴。
“没错!我也是这么怀疑的,我已经让人去查他坐的是哪一班车了,张秘书长那边我也已经找人联系过了,让他们多注意一点雨晴的消息,还有铁道部那边,我也让我爸去找人沟通了,希望能及时联系上雨晴,不要出现什么意外吧。”
何雨柱听得出来,吴玉兰确实是真的还在意张雨晴的安危,是完全把她当做自己人看待的。
“玉兰,谢谢你所做的一切,雨晴知道了,肯定也会非常感激的。”
“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我们都是一家人!”
“嗯!我们都是一家人!”何雨柱此刻很是感动,也有了真真正正的在这个时代的归属感。
挂断电话,杨月娇连忙紧张地问起来,这时丁秋楠也走了进来,三人再次为了这事商讨起来对策来。
“雨晴姐的身手,应该不至于会有什么危险吧?”丁秋楠突然说道。
对啊!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真是关心则乱,她们这些女人,别看柔柔弱弱的,但是真要打起来,一般三五个成年男子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是如果张九道使用什么手段,那还真不好说。
“就怕张九道使用什么阴谋诡计啊!”何雨柱无力地叹息道。
“现在着急也没用,只能等铁路那边的消息了。”杨月娇嘴上这么说,但是脸上的焦急之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对了,你们说的那个张九道,为什么会对雨晴姐动手呢?难道他知道你们的关系?”丁秋楠突然意识到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是啊,张九道怎么会盯上张雨晴?要说是因为他们的关系,可张九道应该都不认识何雨柱才对啊,更不要说何雨柱和张雨晴之间的关系了,要说关系亲密,张九道要盯的人是杨月娇才对啊。
第469章 许大茂的野心
三人怎么想都想不出来,张九道怎么会盯上张雨晴,毕竟张雨晴再漂亮也就跟他媳妇陈媛不相上下。
而且据他们三人所知,张雨晴也已经很久没有去蜀园吃过饭了,怎么就会突然被张九道盯上呢?!
更何况,还是放下手里的工作,坐着火车那么远地跟着张雨晴去哈市!如果只是为了控制个漂亮女人,何必这么麻烦?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
四九城这边,何雨柱几个知道张雨晴这事的人都还在忧心忡忡,担心着她和孩子的安危,在四九城去哈市的火车上,张九道则是满脸的尴尬。
他确实是跟着张雨晴来的,而且还是买了张雨晴对面的下铺。
他从刚上火车,就假装惊喜地想跟张雨晴搭讪,他还不知道张雨晴知道他的底细,以为凭自己蜀园主厨的身份怎么说也能在这漫长的旅途中跟张雨晴搭上话。
毕竟两人至少是见过面的,人海茫茫中,能在这火车上遇到,怎么说也算是缘分吧?
更何况,他还做了两手准备,大的搭不上话,小的总可以吧?他可是准备了不少糖果。
只是他没想到,不光张雨晴以不跟陌生人讲话为由拒绝跟他聊天,就连那小丫头都对他的糖果满是嫌弃。
丫丫可不缺零食,普通的,能在供销社、百货大楼能买到的根本已经吸引不到她,就连那些进口的,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她也是不缺的。
就张九道拿出来的那些水果糖,能吸引到她的注意,那才叫怪事呢!
张雨晴对张九道如此态度,自然是因为从何雨柱那知道了这个蜀园主厨的恶心事迹,所以在见到他的时候就想退避三舍,要不是不能换车厢,她早远离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就这样的态度,让张九道怎么下手?!
实在没办法,张九道也只能暂时放弃对张雨晴的行动,等到了哈市实施第二套方案。
只是,还没等火车到哈市,张九道就被铁路公安以火车票有问题被带走了。
张九道被带走没多久,乘务长就过来把张雨晴和丫丫母女俩请去了一个单独车厢,这里有着更高的安保级别。
张雨晴也从乘务长嘴里知道了四九城那边吴玉兰为她做的事,心中亦是颇为感动,并且让乘务长给吴玉兰和她爸妈那分别去了电话,报了平安。
何雨柱他们得知张雨晴没事后,这才松了口气。
因为张九道已经被抓,他们暂时也无法得知他盯上张雨晴的目的,只能让杨月娇她们都注意着点,不要着了那些人的道。
张九道被铁路公安带走后,被拿走了车票,等他拿回车票后,发现车票上写的车厢号已经改了,他询问乘警,乘警告诉他,这就是他的那张车票,他原来的那个床位本来就是人家的,人家来找乘警,乘警才把他带走的。
这个时候的车票可没有实名制,张九道也没办法,没有证据的事,他能怎么办?只能拿着这张车票去了另一节车厢。
乘警那边并没有把张九道怎么样,只是给他换了个车厢,以防他回到原来的车厢发现张雨晴不在,引起他的怀疑。
没错,这些都是乘警那边故意为之的,主要还是没有实质证据证明张九道做了什么坏事,当然,也是为了看看他这次跑到哈市去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如果他真的是为了张雨晴,那到了哈市,肯定还会继续去纠缠,而此刻的哈市,早已经被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往里跳呢!
时间又过去了五天,许大茂放完最后一场电影,连夜就赶回了四九城。
四九城里还有一场富贵等着他呢!
娄晓娥交代的两个地方,他必须赶紧去查看一番,这可是他在李怀德面前立了军令状的!
而在这五天里面,娄晓娥跟他说的那两个地方,每天半夜都有人进进出出,把一箱箱的东西往里搬。
这些人自然都是娄半城留下来的,平时都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只有娄晓娥召集了,才会出现,而且这些人里是各色人等都有,基本都是有手艺在身的。
而那些箱子里的东西,也都是这些人里那些会造假做旧的人造出来的假古董!而且这些假古董 制作手艺非常逼真,如果不是专业人士,还真发现不了。
没错,这就是娄晓娥给许大茂挖的一个坑!
当她故意在那本红宝书里夹上那张纸条时,就已经在准备了的一个大坑。
本来那张纸条上留的地址,里面全是空的,但是何雨柱得知这个计划后,就把那箱当初从红代会抢来的小黄鱼放了进去,所以当时许大茂拿到那箱小黄鱼的时候,才会看到那箱小黄鱼是少了两根了。
只是他也没想到,许大茂会自己补了两根进去。
不过,那箱小黄鱼和许大茂补进去的两根小黄鱼其实还是有不同之处的,如果仔细看的话,肯定是能看出来的,只不过当时李怀德太过激动,只是查了真假和数量,并没有细看罢了,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谁没事会去查看这整箱的小黄鱼中每一根的区别呢?
第二天,轧钢厂到了关饷的日子,也就是说,领完工资,打扫完卫生,今年的工作就可以结束了。
许大茂一早就带着人去把那两个地方的那些古董给收缴了起来,送到了轧钢厂革委会的库房,李怀德看着那些做工精致、古色古香、品相完好的一大屋子古董,整个人都激动的快要跳起来了。
只不过,这些古董好是好,可现在还是小黄鱼更值钱啊!
于是强忍着激动,李怀德在赞许了一番许大茂后,又让他继续努力,暗示他多弄一些小黄鱼回来。
许大茂当然也是痛快地答应下来,他现在这个副主任位置算是坐稳了,至于后面......
呵呵,他许大茂相信,很快整个轧钢厂都将攥在他的手心里!
而此刻的财务处,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何雨柱的工资平时都是由杨月娇代领的,今天也照常如此。
“月娇姐,下午有时间吗?”站在杨月娇身后的丁秋楠问道。
“有事吗?”杨月娇疑惑地看向丁秋楠,不是说好下午就去赵家村的吗?
第470章 南易搬家
丁秋楠有些为难地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凑到杨月娇耳朵边,小声说道:“月娇姐,你待会能陪我一起回家,帮我拿些东西吗?”
“当然可以啊,是东西太多吗?”杨月娇随口问道。
她还以为是丁秋楠东西太多,要让她特意陪着走一趟帮忙拿东西,所以才会露出这种为难的表情。
“不是......其实......其实是我怕我拿着东西出门,被人看到,引起怀疑。”丁秋楠犹犹豫豫地还是把心里的顾虑给说了出来。
“哦?!难道你家附近还有人在盯着?”杨月娇皱眉问道。
丁家之前被革委会的抄过家,丁父还被抓了进去,所以杨月娇才会有如此猜测。
“不是,是南易。”丁秋楠小声道。
“南易?!他跟踪你?!”听到是南易,杨月娇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声音中已经带着厌恶。
“也不是跟踪,他前几天搬到我们那附近了。”丁秋楠说道。
“嗯?!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厂里给安排的?”杨月娇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没想到南易已经搬家到丁秋楠家附近了,他想干什么?
“不清楚,我也没问,但是每天上班路过他家的时候,他总是刚好也出门。”丁秋楠说道。
“这事你怎么不早说?”杨月娇有些埋怨道,“我看他就是居心不良!”
“毕竟他也没对我做什么,不过月娇姐你放心,他跟我打招呼,我都没搭理他。”丁秋楠有些心虚地解释道。
“那你到时跟我一起离开,他不就更加怀疑咱跟柱子的关系了吗?他可是因为胖子的那些话,才针对柱子的。”杨月娇皱眉说道。
其实他们还没有真正搞明白南易针对何雨柱的原因,包括何雨柱在内,他们都还以为是南易听了胖子的话,认为何雨柱跟他们这些女人有不正当关系,至于之前梁拉娣从南易那套出来的话,以为何雨柱是人贩子这事,他们都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毕竟他们自己心虚,猜测南易想法的时候,肯定会不自觉地把自己的主观想法加入进去。
实际上,南易搬到丁秋楠家附近,只是想保护丁秋楠不要被何雨柱给卖了,当然,他对丁秋楠有想法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这......那怎么办?”丁秋楠听到杨月娇这么说,这才反应过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大过年的,她一个人带着大包小包离开父母,南易肯定是会怀疑的,所以她才想找个认识的女性朋友跟她一起,这样也好解释一点。
“让拉娣陪你去吧,南易似乎对梁拉娣还是比较信任的。”杨月娇说道。
“嗯......那我去跟她说一声。”丁秋楠也觉得杨月娇的这个提议更加好一些,便同意下来。
两人领完工资,丁秋楠帮张雨晴的也一起代领了,来到楼下,等着还在排队的梁拉娣下来,便见胖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
“哟,杨姐、小丁同志,你们这是领过工资了?”胖子的眼中满是贪婪地在两人身上上下扫视着。
他现在可是南易手下的得力干将,南易可是李怀德手下的得力干将,所以他觉得他自己现在在食堂的地位可比马华高多了,毕竟整个轧钢厂都知道,食堂主任傻柱跟革委会李主任不和!他可是跟着李主任的,马华是傻柱的徒弟,肯定是不会受厂领导待见的。
更何况,刚升任革委会副主任的许大茂,那可是跟傻柱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的,傻柱在厂里不受待见,那跟着傻柱的人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胖子,你眼睛要是再乱看,我不建议让人把你这双眼珠子给挖掉!”杨月娇厌恶地瞪了一眼胖子,冷冷地警告道。
胖子却一脸不屑,讥笑道:“杨姐,你还认识这种人?那我可得找李主任去好好说道说道,你杨月娇竟然认识这种坏分子,还想让那些坏分子挖我的眼睛,你杨月娇难道是敌特?”
这种话,如果是普通人,听到肯定是被吓得不轻,可杨月娇却面不改色,戏谑地看着胖子说道:“我认不认识,你难道不知道?你是不是忘了那两天晚上,人家怎么招呼你的了?”
“你......是你?!”胖子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之前遇到的那两人,竟然是杨月娇找来的!
其实他哪里知道,那两人可不是杨月娇找来的,杨月娇只不过知道这事而已,不过马荣手下的人,杨月娇想要找来给她办事,她跟何雨柱说一声,也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既然胖子还不清楚是谁要对付他,她站出来掩护下何雨柱,杨月娇觉得也挺好,毕竟这胖子可不是什么硬骨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何雨柱让人交代他的事给说出来了。
“你现在觉得,我有没有这个能力挖你的眼睛?”杨月娇冷笑道。
“不不不,姐,您可千万别,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可千万别让他们动手。”胖子就是个软骨头,他可不敢去赌杨月娇说的话是真是假。
“哼!那就看你表现了。”杨月娇淡淡地说道。
“是是是,姐,您放心,以后我一定以您马首是瞻。”胖子立即腆着脸表起忠心来。
“那行吧,你跟我说说,南易怎么搬家了?是厂里分的房子,还是他自己租的?”杨月娇像是随口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啊,姐,南易那家伙您又不是不知道,说好听点,是在教我,可实际上,就是把我当佣人使,真正的厨艺根本就不教我,整天就是让我切墩,而且还只给他一个人切,他的私事,根本不可能告诉我啊。”胖子有些脸色难看地说道。
“哦?我不是看你们俩挺处得来的吗?”杨月娇笑道。
其实胖子说的那些,她哪里不知道,而且南易做的也只是一个正常的师傅教徒弟的步骤,要想当好一个厨子,好的刀工肯定是少不了的,所以南易其实根本就没有对胖子藏私。
第471章 好戏开场
但是这话杨月娇肯定是不会说的,既然胖子不识好歹,把南易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那自然是更好了。
胖子听到杨月娇的话,不由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说道:“姐,我那都是做给他看的,您看啊,我都做到这一步了,他竟然还对我藏着掖着,可见他根本就不相信我。”
“行了,行了,我们先走了,你赶紧去排队吧。”既然无法从胖子那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杨月娇便也不想再跟他废话下去,摆了摆手,让他去楼上领工资去了。
胖子离开后,杨月娇和丁秋楠又等了十几分钟,终于把梁拉娣给等到了,跟她说了丁秋楠的事后,她也没有拒绝,满口答应下来。
三女各自回去打扫卫生,打扫完就可以放假回家了,他们今天都还要赶去赵家村的,所以打扫卫生的活还是有点赶的。
而此刻的南锣鼓巷,一场好戏也即将开场。
刘光福和阎解旷两人站在巷子口,密切关注着来往的人群,小声密谋着什么。
“哎,光福,这事要是让我爹和大哥知道了,不会打我吧?”阎解旷犹豫了半天,还是把心中的担忧给问了出来。
“解旷,昨儿许大茂可是跟我说了,他说秦淮茹就是个破鞋,在厂里跟很多男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你家大哥要是真跟他结了婚,丢人的可是你们全家,以后你想娶媳妇都娶不上。”刘光福对阎解旷说道。
刘光福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许大茂单独把他喊出来后教他说的那些话,并且不光给了他十块钱还答应帮他去找他们单位领导打招呼,让他能在年后可以往上升一升。
而他刚刚跟阎解旷说的这些话,自然也是许大茂教他说的。
阎解旷想了想,虽然觉得刘光福说的有道理,可毕竟他还小,离着娶媳妇还早呢,这事还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在他家的计划中,阎解成去贾家当了上门女婿,那阎解成现在住的那个倒座房就要给他二哥娶媳妇用,那他也就不用跟他二哥挤一张床了。
所以,他还是认为阎解成跟秦淮茹结婚,去贾家当上门女婿比较好。
但是刘光福说的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一时间有些左右为难起来。
刘光福见他还在犹豫,便只能拿出最后的杀手锏,忍痛从兜里拿出一张五块的,在阎解旷面前扬了扬,说道:“你只要把这事办成了,这五块钱就是你的了,而且许大茂还说了,等你毕业后,他就把你弄到轧钢厂去上班,正式工!”
“你说的真的?!”阎解旷听到毕业后就可以直接有一份正式工作,还是轧钢厂的工作,顿时眼睛就亮了,相比较于一份正式工,让他晚上睡觉挤一点算什么?!等以后有了工作,分了房子,这点苦根本什么都算不了。至于那五块钱,呵呵,有总比没有好,对于目前没有收入的他来说,也算是雪中送炭了。
“那是当然了,他可是还答应我要是这事办成了,就跟我们单位领导打招呼,让我年后就能往上挪一挪,你就看着我能不能往上升一升,要是不能,到时咱俩就把他找咱俩做的事给他说出去,到时贾家还有你爸你哥肯定会去找他麻烦的。”刘光福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阎解旷想想也对,只要刘光福能往上升,那就说明许大茂没有骗他们,到时等他毕业了,就能给他安排个工作,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成!这事我办了!”阎解旷重重地点了点头,至于事后家里问起来,他也可以说,这可不是他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自己家的名声!
“那就这么说定了!”见阎解旷答应下来,刘光福也悄悄松了口气,这事虽然他一个人也能办,但是许大茂特意交代了让他要把阎解旷拉上。
许大茂这招可谓是打人专打脸,你阎解成想跟秦淮茹结婚?我就让你弟弟出来给你搅黄了!
事情定下,阎解旷就带着刘光福去找他的那些小弟了,这事可得把它给闹大了,要不可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半个多小时后,在巷子的一棵大树下,阎解旷和刘光福站着等消息,周围三三两两地几个孩子正在周围几个巷子口探头探脑的。
很快,一个孩子跑过来,小声喊道:“老大,来了!”
刘光福和阎解旷顺着那孩子跑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留着蘑菇头的男孩背着挎包,正兴冲冲地从巷子口转过弯,向着这边跑来。
这个男孩不是棒梗又是谁?!
“棒梗!嘿!”听到阎解旷的喊声,他手下的那一群孩子围上来堵住了棒梗的去路。
“干什么呀?!”棒梗惊疑不定地看向阎解旷,不知道这家伙突然带人堵着自己准备干什么。
“过来!”站在大树下的阎解旷喊道。
棒梗看着阎解旷和刘光福没有动。
“叫你过来就过来!”阎解旷见棒梗竟然不听他的话,不由有些恼怒地拔高了声音,再次喊道。
而堵住棒梗去路的那群孩子在看到阎解旷生气的样子,也连忙在后面推了棒梗一把,把他推到阎解旷和刘光福面前。
“找不自在呢,是吧?!”刘光福见棒梗这么不配合,也生气地喊道。
“找抽呢吧,你!”已经有些恼羞成怒的阎解旷则是直接动手,一把揪住棒梗的胸襟,把他拽到自己跟前。
“你干什么呀?!”被抓住胸襟的棒梗也来了脾气,顿时用手抓着阎解旷的手开始挣扎起来。
阎解旷没想到棒梗竟然还敢反抗,一个不小心,竟然还真就被棒梗给挣脱了。
他顿时急了,连忙对着手下那些孩子喊道:“给我捆起来!”
“摁住了!”旁边的刘光福也连忙上前帮忙。
毕竟人多,棒梗根本没有反抗之力,没几下就被阎解旷这些人给反手绑了起来,把他押到了一个老房子门口的屋檐下。
“干什么?!”棒梗虽然被绑着,但还是不停挣扎着,嘴里还很不服气地发出怒吼。
“别动!”押着棒梗的阎解旷愤怒地喊道。
但是棒梗哪那么容易屈服?还是在不停拼命挣扎着。
“挂上!”见棒梗不肯屈服,同样押着棒梗的刘光福只能对着其中一个孩子大声喊道。
第472章 棒梗失踪
一众孩子还围在门口台阶下,一时间都有些懵逼,他们也是第一次做这事,有些不知所措。
见他们愣着没动,刘光福再次冲着他们大声吼道:“挂上啊!”
这才有一个孩子回过神来,连忙走到台阶下面,捡起早就准备好的一双鞋带系在一起的破鞋,走到不停死命挣扎并时不时发出一声嘶吼的棒梗面前,把两只鞋子一左一右挂到了棒梗脖子上。
“大家听好了,这小子,叫贾梗,小名棒梗,知道他妈是干什么的吗?”破鞋挂上棒梗脖子上后,阎解旷便一脸戏谑地对着面前的那些小弟喊道。
“不知道。”众人很配合的大声回答道。
“破鞋!”阎解旷对着面容扭曲的棒梗,大声喊道。
听到这个侮辱性极强的称呼,棒梗顿时像是发了疯一般,不停地挣扎着,嘶吼着,只可惜,押着他的阎解旷和刘光福都比他大,无论他怎么挣扎,都只能是徒劳,根本挣脱不了分毫。
阎解旷也不知道是不是触发了什么特殊的癖好,看着在自己手里拼命挣扎却又无能为力,想象着秦淮茹那丰腴的身子怎么跟那些男人搞破鞋,他是越想越刺激,越讲越兴奋,嘴里的污言秽语不断冒出,把个血气方刚的刘光福都给听得兴奋起来,隐隐有想要去跟秦淮茹搞破鞋的冲动。
“而且,他马上就要有一个后爸了,这后爸就是他妈搞破鞋搞来的,名字叫阎解成!没错就是我那大哥!哈哈哈,我大哥都跟我说了,说秦淮茹有多么润,多么嫩,摸上去那手感,啧啧......”阎解旷还在不停意淫着,刘光福也没想到,阎解成竟然还会把这种事告诉阎解旷,听得他都恨不得现在就去尝尝秦淮茹的味道。
“胡说!”棒梗嘶吼着,挣扎,可别人根本听不进他的否认,他们只想听他们想要听的。
阎解旷和刘光福脑海中现在都是秦淮茹那丰腴的身子,一时失神之际,竟然被棒梗挣脱开来。
棒梗在挣脱的一瞬间,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头就冲出了那些还在听着阎解旷讲故事的半大孩子的包围圈。
“别让他跑了!”一个愣神,阎解旷就看到了已经冲出人群的棒梗,连忙对着手下那些小弟喊道。
刘光福这时也回过神来,连忙向前追去,还不忘冲着阎解旷他们喊道:“追呀!”
一群人连忙跟上,浩浩荡荡地冲着巷子里跑去。
......
秦淮茹今天领了工资后,又去找李怀德要了棒梗的抚养费,打扫完卫生,在厂里吃过午饭,这才回了四合院。
何雨柱没让她去赵家村过年,因为有棒梗的存在,秦淮茹肯定是不会跟棒梗分开过年的,何雨柱只是带着两个丫头去了赵家村。
回到家后,秦淮茹便开始在家搞起卫生,忙到晚饭时,也没见棒梗回来。
“棒梗怎么还没回来?”秦淮茹看向已经坐在餐桌旁准备开始动筷子的贾张氏问道。
“估计是玩野了吧,不用带俩妹妹,估计跟其他孩子去哪疯了。”贾张氏不在意地说道。
“这孩子,吃饭都不知道回来。”秦淮茹抱怨道。
“别急,这天都黑了,应该快回来了。”贾张氏安慰道。
秦淮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心中有些生气,但也没太多想,她也觉得棒梗应该是玩忘了时间。
只是,她们左等右等,晚饭都要凉了,也没等到棒梗回来。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从一开始的生气,慢慢到愤怒,最后到现在的担忧。
“不行,我得出去找找。”秦淮茹站起身,就要出门。
“等等,我也去。”贾张氏也连忙起身,她也确实担心自己的好大孙。
贾张氏拿起手电筒,追上已经出门的秦淮茹,开始四处寻找起棒梗来。
在外面找了半天,把他以前经常去玩的那些地方都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棒梗的人影,顿时就急了起来。
两人商量了一下,让贾张氏继续寻找,秦淮茹回到院里去找人帮忙。
回到院里,秦淮茹先去了阎埠贵家,说明来意后,阎解成和阎埠贵就当即答应下来,拿着手电筒就出了门,只是他们谁都没注意到一直低着头吃饭的阎解旷那奇怪的反应。
阎解旷自从秦淮茹进门后,他就时不时地偷瞄一眼秦淮茹那连棉衣棉裤都遮掩不住的诱人身材,心里更是忍不住地想象着她搞破鞋时的情景。
只是大伙儿的心思都在棒梗不见的事上,根本没人注意到他那泛着淫光的眼神。
从阎家离开后,秦淮茹又去了易忠海家,易忠海夫妻俩听到她的来意,也都纷纷安慰,易忠海也是直接拿起手电出了门。
一大妈也陪着秦淮茹一起去叫人帮忙,很快整个院里的人都出动起来。
“你说这傻柱,还有前院那李晶晶,怎么就这么凑巧,在这个节骨眼上,都不在家?”一大妈突然若有所指地说道。
“今天厂里开始放年假了,李晶晶不是咱四九城的,估计是回老家过年了吧。”有人猜测道。
“那傻柱呢?”
“不清楚,是不是已经出去找去了?”有人猜测何雨柱应该是早就帮着去找人了。
“没有,刚刚淮茹跟我说了,傻柱不在院里,带着俩丫头出去了,说是要去哪过年来着。”一大妈说道。
“他能去哪过年?他家还有别的亲戚?难道是去保城找何大清了?”
“那他带着贾家那俩丫头算怎么回事?”
毕竟干女儿只是干的,也用不着大费周章跑去看何大清这个干爷爷吧?
“嘿,傻柱做事,岂是你我能理解的?就他认那俩丫头当干女儿,我能理解,可要把她们养大,这我实在理解不了。”
“行了,行了,现在不是说傻柱的事的时候,还是赶紧想想棒梗会跑去哪吧。”一大妈一句话若无其事地结束了她自己挑起的话头。
“哎?大茂家的,你怎么不去找人啊?怎么说秦淮茹也是你干姐姐吧?”这时又有人看向站在人群里的顾兰。
“我家大茂不是去找了吗?”顾兰无所谓地说道。
“你们可是亲戚啊,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急有用吗?我家也没多的手电筒啊,这乌漆嘛黑的,别棒梗没找到,我自己又走丢了,到时你们还得去找我,我就不给大伙儿找麻烦了。”
第473章 赵茹的消息
就在四九城内南锣鼓巷95号院里一片鸡飞狗跳的时候,赵家村山脚下的小院区却是一片欢声笑语,一大群孩子正围着院子里的篝火玩耍,而一群长相极美各有千秋的美人则和一个长得英俊潇洒、颜值逆天的帅小伙嬉笑打闹着。
“赵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这时赵香莲突然有些担忧地说道。
自从赵家出事后,赵茹就来到了赵家村,可以说在何雨柱的这些女人中,除了吴玉兰,就是是赵香莲和娄晓娥跟赵茹最熟悉了。
赵茹离开赵家村去东北看望父母,也已经有大半个月了,按理说也是该到回来的时候了。
“放心吧,那边有人看着,他们家不会有事的,赵茹那边已经跟雨晴联系上了,应该还有两三天就能回四九城了。”何雨柱安慰道。
“嗯?她怎么跟雨晴遇上了?”娄晓娥奇怪道。
何雨柱便把张雨晴那边最新传来的消息跟在座众女说了一遍。
原来,在到达哈市后,张九道的行踪便被各部门派去的人紧紧盯上了。
他倒是没有再去骚扰张雨晴,却是一直在火车站外面蹲守着,似乎是在等什么人一般。
直到那天赵茹从赵刚被下放的地方来到哈市赶火车,张九道才假装意外的上去打了招呼。
赵茹虽然很意外会在这千里之外的哈市遇到熟人,但是因为何雨柱以前跟她们提过张九道的事,她还是对张九道保持了警惕。
不过很快,赵茹便被一群戴着红袖章的人给带走了,而这些人自然就是张雨晴找来的。
在革委会办公室,两姐妹见了面,赵茹自然是既意外又惊喜,并且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因为她刚刚还真以为是革委会的人因为她爹的事把她给抓了呢。
张雨晴便把有关张九道的事跟赵茹说了一下,并且秘密把她送上了回四九城的火车。
“他去东北就是为了雨晴和赵茹?!”这时杨月娇有些吃惊地问道。
虽然之前他们都已经知道张九道是跟着张雨晴去的东北,可一直就没弄明白他为什么会为了张雨晴去东北。
而且现在又多了一个赵茹,这就更让人费解了。
因为这两个女人都跟何雨柱有关系,而张九道应该不可能知道这些,可他偏偏就这么精准地把目标放在了这两人身上。
就算是张九道真的对何雨柱的事了如指掌的话,明明留在四九城的还有这么多貌若天仙的女人,而且其中很多都是没什么背景的,你张九道为什么就要跑那么远,去对两个背景深厚的女人下手呢?!
“从目前的情况看,他的确是奔着雨晴和赵茹去的,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目的,还不好说,哈市那边还在监视着,有消息了,雨晴会打电话过来说的。”何雨柱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秦京茹满脸疑惑地问道。
“因为四九城这边可能还有他的同伙。”何雨柱解释道。
“同伙?!那......那他们想干什么?”听到同伙,秦京茹有些紧张地问道。
“具体想干什么,我们也不是太清楚,所以只能先不管他,看看他后面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秦京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其他女人也都一个个脸色凝重地没再说话。
见气氛有些凝重,何雨柱笑着说道:“也不用太担心,那些人其实早就被上面注意到了,现在他自己跳出来了,上面肯定会严密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的,这次就是因为有人监视着,雨晴那边才会这么快就找人过来带走赵茹。”
“那上面会注意到我们吗?”这时冉秋叶有些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我们这边有玉兰看着,不会出事的。”何雨柱笑着安慰道。
“好了,好了,大伙儿都不用担心,就咱现在的战斗力,还会怕那些只敢躲在背后的宵小之辈吗?!”这时娄晓娥站起身,很是霸气地说道。
“晓娥说得对,我们只要平时自己小心一些,不要太大意,也不要太轻信别人,肯定是不会有事的。”杨月娇也出声安抚起来。
听到两人的话,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可不是弱女子,只是平时基本不会去跟人动手,他们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体素质已经得到极大的改善。
而且上面还有吴玉兰给她们撑着,一般的事也都能摆平,只要自己小心着点,不要着了别人的道,那基本就不会出什么事。
......
四九城,杨定安家。
杨定安夫妻俩,还有杨宗宝,一家三口也刚吃完晚饭,就听到门口有人喊。
“老杨,老杨,有人找。”
“谁啊?”杨宗宝嘟囔着站起身,跑去开门。
杨定安也走了出去。
杨柳氏从厨房出来,沾着水的双手在身前的围兜上擦了擦,问道:“这么晚了,会是谁啊?”
杨定安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师父。”一道温婉轻柔中夹杂着局促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
杨定安听到声音,感觉有些陌生,走出大门,疑惑地在夜色中上下打量着那个怯生生站着的女人和她身旁的小男孩。
“你是?”
“师父,求求您,帮帮我。”那女人说着,便拉着身旁的男孩,朝着杨定安直直地跪了下去。
“哎哟,你这是干啥呀?你先起来,有什么话起来再说。”杨定安被这女人突如其来的一跪,给弄得有点不知所措,这个女人即使在夜色中,都长得倾国倾城,他实在不好意思亲自上手去搀扶。
“哎哎,女娃子,有话好好说,别跪啊。”刚刚指路的院里邻居看到这一幕,也在旁边劝说起来。
这时,听到动静的杨柳氏也也已经来到门口,看到外面这一幕,连忙对还愣在那里的杨宗宝说道:“小宝,快,快去把人扶起来。”
“娘,男女授受不亲。”杨宗宝有些为难地小声说道。
“这倒霉孩子!”杨柳氏训斥一声,“那你去把那孩子抱进屋,这大冷天的,这地上多冷啊,可别把孩子冻出个好歹。”
一边对杨宗宝说着,一边走到那女人面前,把她搀扶起来,拉着她的手,往家里牵,“姑娘,有话进屋说,这么冷的天,可别把孩子冻着了。”
第474章 陈媛求助
杨家,堂屋,杨定安一家听完女人的叙述,都气得浑身颤抖,杨宗宝更是扬言要去宰了那个畜生。
没错,这个女人正是张九道的媳妇,陈媛。而那个小男孩自然就是她跟张九道的儿子张晓。
她是趁着这几天张九道不在家,偷偷带着孩子跑出来的,好不容易打听到了杨定安的家,找上门来求助的。
“老头子,你当年捡回来的真是一头畜生啊!不,连畜生都不如!”杨柳氏看着自己男人,眼中满是恨意。
杨定安此刻已经坐倒在椅子上,他已经被气得无力站起,只能不停地叹着气。
“师父,师娘,我现在只想能跟他离婚,带着孩子安安稳稳生活。可我也知道,他是不会同意的,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来求师父师娘了。”陈媛的脸上满是悲哀,她现在只能把希望放在这个把张九道养大,并传授他厨艺的老人身上,虽然她也知道,张九道和这个师父关系不好,可她现在也只能把司马当活马医了。
“丫头啊,是我没把那个畜生教育好啊!”杨定安仰着头,眼睛定定地看着房顶,嘴里喃喃地说道。
陈媛也没说话,只是不停地流眼泪,这话她也没法接,说实话,那就是你没教育好他,要是说不关您的事,那还真是有些违心,毕竟是你把他养大的,他能成为这个样子,你或多或少肯定是有点责任的,哪怕你当初不发那点善心,让他自生自灭呢?说不定也不会有今天这个恶魔的存在!
“姑娘,这事,老头子也无能为力,你应该也知道,我们家和那畜生的关系,要是我们出面给你说情,可能反而会害了你。”杨柳氏见陈媛不回杨定安的话,也大致能猜到她的想法,她心里也同情陈媛的遭遇,可她说的也是实话,他们家也就是现在日子稍微好过一点,在张九道那个畜生面前更是不会有半分面子,怎么可能帮得上忙。
“妈,要不找柱子哥问问?”这时杨宗宝突然说道,在他心里,何雨柱还是非常有本事的,他们三姐弟的工作可都是他帮忙解决的。
听到儿子提起何雨柱,杨定安的眼睛亮了亮,恢复了不少神采,不过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现在应该日子也不好过吧,前一阵听说都被下放到车间去了。”杨定安有些无奈地说道,“而且,他跟那畜生都不认识,怎么帮?”
杨定安还以为自己儿子说的是让何雨柱去找张九道,劝他跟陈媛离婚,以何雨柱轧钢厂食堂主任的身份,可以让张九道多少给他一点面子。
毕竟何雨柱是他所熟悉的人中,目前职位最高的了。
可在他们的印象中,张九道都不知道有何雨柱这么一个小师弟存在,而何雨柱也只是知道有张九道这么一个师兄,却并没有见过面!
就这样的关系,张九道能给何雨柱面子?!
杨宗宝知道他爹误会了他的意思,连忙解释道:“爹,我是说让柱子哥想想办法,他认识的人多,人脉也广,我跟您说啊,他当时被下放到车间后,我们厂革委会的一些人以为他失势了,就把他两个朋友给抓了起来,可谁能想到他得知后连夜杀到我们厂革委会,把人带去了轧钢厂,那几个抓人的都被开除了!”
“你是说,柱子其实根本没失势?”杨定安坐直身子,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他是真觉得陈媛母子可怜,要是能帮,肯定是要帮一把的。
“失没失势我不知道,反正他们轧钢厂革委会的主任还得给他面子,不说别的,您就看我,不还好好地在机修厂当我的保卫员吗?!”杨宗宝很是自豪地说道。
“嗯……那……要不你去找他过来?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杨定安犹豫着说道。
“行,我这就去找他!”杨宗宝说完,转身出了门,骑上自行车就往南锣鼓巷的方向驶去。
收回满是希冀的目光,陈媛这才向杨定安夫妇道了谢,并询问起了何雨柱的情况。
杨定安也没隐瞒,把他最得意的弟子的事迹和情况详细地说给陈媛听。
……
杨宗宝来到南锣鼓巷95号院,发现院里的一些老弱妇孺都聚集在何雨柱家门前,不由得很是奇怪。
走到一个站在最外围的年轻女人身边,小声问道:“请问,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顾兰听到声音,转头看向杨宗宝,感觉这个小年轻有点眼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于是问道:“你是?”
“哦,我是机修厂保卫科的,我叫杨宗宝。”杨宗宝没敢说自己来找何雨柱,毕竟这么多人围在这,还不知道何雨柱家是发生了什么事。
“杨宗宝?机修厂?”顾兰忽然像是想到什么,问道:“你是杨月娇的弟弟?”
她跟了何雨柱也有一段时间了,跟何雨柱的其他女人自然也都认识,而且她们这些女人都有一个习惯,会在认识后,把家里情况都互相分享,主要就是怕以后在外面遇到了,别大水冲了龙王庙。
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这种情况。
“你是?”杨宗宝见顾兰提起他大姐,心中更是警惕,不承认也不否认,而是反问顾兰的身份。
顾兰看出杨宗宝对她产生的警惕心,连忙小声问道:“我是你姐的朋友,你是来找柱子哥的吧?”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杨宗宝还是没有正面回答顾兰的问题,而是再次反问。
“贾家孩子不知道跑哪去了,大伙儿都在帮忙找呢。小宝你别紧张,我真是你姐姐的朋友,跟柱子哥也是朋友,你是来找柱子哥的吧?但是柱子哥没在家,他和雨水去赵家村过年了。”顾兰的话说得很轻,只有她跟杨宗宝两人能够听到。
“什么?!不在家?!”杨宗宝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不知道赵家村在什么地方,但听名字也知道肯定在四九城外了,这大晚上的,别说他不认识路,就算认识,这出一趟城也要好几个小时吧?
第475章 嫂子
顾兰明显感觉到杨宗宝的焦急,连忙问道:“小宝,你这么大晚上过来找柱子哥,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吧?”
“家里有点事,想找柱子哥帮忙......”杨宗宝也不确定顾兰到底跟自己大姐和柱子哥具体是什么关系,是否真的像她所说关系很好,所以也没有把陈媛的事告诉顾兰。
“这样啊,要不你明天去赵家村找他?”顾兰明显看出杨宗宝对自己的不信任,不过这也正常,自己跟他也是第一次见面,对自己保持警惕也是应该,既然他不肯说实话,那也只能让他明天去找何雨柱了。
“对了,这位姐姐,您知道我姐她们住哪吗?”杨宗宝见今天找不到何雨柱,那就只能先去找自己两个姐姐,商量一下看看今天该怎么安排陈媛。
毕竟陈媛是个年轻女人,而且还是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女人,要是住在自己家里,被院里其他人看到了,对自己对陈媛的名声肯定是不太好的,所以他觉得既然暂时找不到何雨柱,那最好还是让陈媛带着孩子去杨月娇那边先住上一晚。
“你说月娇姐和月茹姐吗?她们也去赵家村了。”顾兰也不指定杨宗宝想要找杨月娇她们做什么,只以为是想找她们帮忙,但是杨月娇她们现在也不在四九城,杨宗宝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她们也去赵家村了?!”杨宗宝有些吃惊,他虽然知道自己家跟柱子哥关系好,可自己两个姐姐也没必要要跟何雨柱兄妹去农村过年的必要吧?
要不是何雨柱还带着何雨水,他都要以为自己两个姐姐是跟何雨柱私奔去了。
“嗯,一起去的还有好多人,要不是我这边走不开,我都要一起去的。”顾兰有些羡慕地说道。
“啊?很多人一起去的?那赵家村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对于一群人一起去一个农村过年,杨宗宝实在是想不明白。
“那边比较热闹。”顾兰笑着说道,虽然眼前这人是杨月娇的弟弟,跟何雨柱关系也不错,可有些事她也知道是不能乱说的。
“这......这可怎么办?”杨宗宝有些无语,就因为农村热闹,你们一大帮子人就要去农村过年?这是什么想法啊?谁家过年的时候不是在家里团团圆圆的?就连自己两个姐姐也是这样,过年都不跟自己父母兄弟一起过了吗?
“小宝,你要是着急的话,要不就去找找柱子哥的徒弟,他哥知道赵家村怎么去,你可以让他带你过去。”顾兰见他真的着急,便给他支了个招,她虽然也知道怎么去赵家村,可她实在走不开。
“赵家村远吗?”杨宗宝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要是太远,这又是找人帮忙带路,又是回去接陈媛,兜兜转转的,到了赵家村估计都要天亮了。
“自行车过去差不多要两三个小时吧,晚上天黑,看不清路,估计时间还得更长。”这当然是以正常人的速度来算的,如果是她的话,也就一个多小时,何雨柱的话更快,一个小时不到就能到了,当然前提是不让人看到他们那恐怖的速度。
“这么远?”杨宗宝皱眉,果然跟自己想的差不多,这个距离,再加上去找柱子哥那徒弟,再加上回去接人的时间,这一趟下来最起码要五六个小时了,还不算上路上出现点什么意外的情况下。
“嗯,还是有点路的,要不你今天先去跟马荣说一声,明天一早再过去找他。哦,马荣就是柱子哥的徒弟马华的哥哥。”顾兰说道。
杨宗宝沉默了一会儿,他现在可不是考虑怎么去找何雨柱,而是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让陈媛先住上一晚再说。
他不由得把眼光看向人群对面的屋子,要不就让陈媛先在柱子哥这住一晚?反正现在柱子哥也不在家。可他没有柱子哥家的钥匙啊。
“那个,这位姐姐,我柱子哥家有钥匙留下吗?”杨宗宝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道。
“钥匙在窗台那铁罐里,你是准备今天住着?”顾兰问道。
“不是我住,我有个嫂子带着孩子今天没地方住,反正柱子哥也不在,我想着要不就让他们母子先暂时在这住上一晚。”杨宗宝也没办法了,只能把陈媛母子的存在说出来,不过对于陈媛母子的身份,他还是选择了保密。
“哦?你嫂子?我没听月娇姐她们说过,你还有哥哥啊。”顾兰疑惑道。
“这个......这个......”杨宗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陈媛的身份,他必须保密,因为他从陈媛那得知的消息,张九道和那些人还是有点身份的,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陈媛的下落。
他怕要是那些人找过来,知道了陈媛的身份后,这个女人不管是主动告密还是不小心说漏嘴,那都是非常危险的事。
“行吧,我也不问你那个嫂子的事了,对了,一个陌生女人带着孩子住进柱子哥家是肯定不行的,你也看到了,这院里人多嘴杂,柱子哥也还没找对象,这院里的人是什么德行,我比你清楚,你现在把人带过来,明天整个街道都会知道,柱子哥在外面有了女人,连孩子都有了,你想想,你这不是害了你柱子哥吗?还有,你那嫂子的名声肯定也就坏了。”这话倒不是顾兰危言耸听,她是真的在为何雨柱和那所谓的嫂子着想。
杨宗宝想想也对,陈媛住到何雨柱这还不如就住在自己家呢,毕竟自己家还有父母在,陈媛也是叫自己父亲为师父的,可要是住到何雨柱家来,那真的是全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哎......是我欠考虑了......谢谢这位姐姐了,那我就回去了......”杨宗宝叹了口气,无奈地就要告别离开。
“等等......”顾兰把杨宗宝叫住,“你刚刚问你姐的住处,是不是也是想给你那个嫂子找个住的地方?”
第476章 这院里怎么出了那么个不是东西
听到顾兰的询问,杨宗宝站定脚步,满脸希冀地点了点头。
“那你把人带去你姐那院子吧,我这有钥匙,我去给你拿。”顾兰说着就绕过人群,去了后院。
夜色中,围观众人也没注意到在墙角边的杨宗宝和刚刚返回后院的顾兰。
等了没多久,顾兰就拿着钥匙过来。
“这是钥匙,院子在******,位置比较偏,你也不用担心有人看到。”顾兰还不忘安慰一句,她也看出来了,那个嫂子的身份可能比较麻烦。
“哎,好的,谢谢姐姐。”杨宗宝拿着钥匙,心里的石头总算稍稍落下一些,对顾兰也是万分感激,只是他却没想过,为什么自己姐姐住的地方,眼前这个好看的姐姐会有钥匙。
“行了,快回去吧,还有,我叫顾兰,真的是你姐姐和柱子哥的朋友。”顾兰再次重申道。
“嗯,我记住了,顾兰姐。”杨宗宝郑重地点了点头。
“哦,对了,你要找柱子哥的话,最好先去找下马荣,让他明天带你去赵家村,他家住在******。”顾兰又叮嘱道。
“嗯嗯,我待会就去找他。”杨宗宝点了点头。
“行,赶紧去吧,天也不早了。”
“好的,谢谢顾兰姐,那我就先走了。”
杨宗宝离开后,先回了杨家,把顾兰跟他说的事跟杨定安夫妇和陈媛说了一遍。
“嗯,小宝考虑的是,那姑娘你就跟小宝去他姐那凑合一晚吧,明天再让他送你去赵家村。”杨定安看向陈媛。
陈媛点了点头,她也知道住在杨家不合适,于是起身给杨定安夫妇道了谢,便跟着杨宗宝出了杨家。
杨宗宝带着陈媛母子,张晓坐在前面横杠上,陈媛则是坐在后座,缓缓朝着顾兰告诉他的地址骑去。
安排好陈媛母子,杨宗宝又按照顾兰给的地址,去了马华家,说明来意,跟马荣约定好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便又匆匆赶回杨家。
......
午夜,南锣鼓巷95号院内,一群找孩子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回来了,只不过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因为他们连棒梗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连聋老太太也被易忠海和他媳妇一起搀扶着过来了。
“哎呦,棒梗可是我们家的命根子哟,这是上哪儿去了,哎哟......”贾张氏坐在自己门前的台阶上,拍着大腿,不停地叫唤着。
这次可不是演戏了,是真的着急了。
因为棒梗的失踪,是他们谁都没想到的,就连秦淮茹都没想到许大茂竟然会撺掇阎解旷和刘光福对棒梗下手。
没错,现在院里人也都已经知道了棒梗失踪的原因,他们找了一些周围的孩子,问到了事情的经过,而许大茂也没有回来,就连顾兰都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
“你呀!你怎么教育你的孩子?!”这时聋老太太眼神犀利地看向正满脸愧疚的刘海中,用手中拐杖指着他质问道。
“不是,我,不是,我,我那小三,你说让我打得都不敢进家门了,跑了。”刘海中连忙解释道。他是真的生气,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闯出如此大的祸事来,关键还是在给他的仇人办事,他当时气得恨不得把刘光福给打死,要不是刘光福跑得快,他是真能下得去这个手。
见他这么说,聋老太太也没法再训斥他,这事本来就跟刘海中关系不大,是他儿子犯的错,他打也打了,现在训斥他也于事无补。
于是,聋老太太又调转枪头,看向阎埠贵,“还有你,你们家那阎解旷!”
“您,您就别生气了,我已经处罚过了,我把许大茂给那五块钱,已经给没收了。”阎埠贵避重就轻地说道,在他眼中,没收了许大茂给的钱,就算是处罚了,而且这钱还是进到了他自己的口袋。
众人听后,也是一阵无语,你这也叫处罚?要不你只能是三大爷呢?还真不如刘海中这个二大爷!
不过贾家婆媳还在担心棒梗的安危,没心思去跟阎埠贵掰扯,其他人也都只能在心里吐槽一番,毕竟在场的还有聋老太太这位老祖宗在,就连贾家人都没说什么,他们自然不会来当这个出头鸟。
聋老太太其实心里门清,阎埠贵毕竟是院里现在唯一还能说得上话的管事大爷,而且阎家和贾家现在的关系,她也不好多指责什么,她也没必要来当这个恶人。
于是,很自然地就把目标转移到了始作俑者,不在现场的那个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许大茂呢?!”聋老太太还假装在人群中环视了一圈。
“许大茂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估计是心虚不敢回来了,就连他媳妇都不见了。”一旁的易忠海解释道。
“这院里怎么出了那么个不是东西?!王八蛋!”聋老太太很是气愤地骂道。
“行了,老太太,老太太,别骂了,别骂了,啊。”易忠海赶紧安抚住看上去要暴走的聋老太太,他哪能看不出她就是在装装样子呢?
这事跟聋老太太没关系,跟何雨柱也没关系,要不是她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关系,她都不会在这大半夜的跑出来受冻,她其实就是出来装装样子给秦淮茹看的。
“老刘、老阎,这事说到底,还是你们两家搞出来的,你们还是再出去找找吧,要是找不到,明天就只能报公安了。”易忠海安抚住聋老太太,又抬起头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
“报公安?!这......这不至于吧?”阎埠贵一听到要报公安,顿时就急了,这事他家阎解旷的责任肯定小不了,毕竟那些孩子可都是阎解旷找来的,都是听从阎解旷的指挥。
而刘海中则没有说话,他现在对自己那个三儿子是已经恨之入骨,他不是恨他给自己找麻烦,而是恨他竟然当了自己仇人的走狗!这是对他这个当父亲的最大的羞辱和背叛!这口气,他刘海中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第477章 棒梗的下落
“不至于?!呵呵,老阎,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家就等着吧!”易忠海怒气冲冲地对阎埠贵吼了一声,并且还用眼角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秦淮茹。
而刘海中听到这话,顿时心中一惊,他可以不管自己儿子,可要是棒梗真出了事,他们家也脱不了关系,于是连忙也附和道:“老阎,老易说得对,这事你我两家都有责任,还是赶紧去把棒梗找回来吧!”
被易忠海那吼声给惊动的,还有秦淮茹,她看向还在准备大事化小的阎埠贵,瞬间就怒了,抓着阎埠贵的手臂就说道:“三大爷,我家棒梗要是真有什么事,我是不会放过你们家的!”
坐在地上哀嚎的贾张氏听到这话,也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连忙爬起身,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衣领,开始怒吼道:“好你个阎老抠,你是真的恶毒啊!你是不是想把我家棒梗赶出门,好让你家阎解成跟秦淮茹生一个,来抢我们贾家的家产?!”
她这一番话,顿时让众人反应过来,是啊,之前一直想不明白阎老抠怎么可能会让自家长子给人当上门女婿,而且还是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门,现在看来,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俩丫头已经有傻柱那个傻子养了,那贾家现在也就只剩棒梗一个男丁了,老阎家想要吃贾家的绝户,可不就是得把棒梗给弄走嘛。
“你,你,你,你别胡说啊,我刚刚不是说了吗,都是许大茂使得坏!”阎埠贵看到众人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变了,连忙大声否认道。
“许大茂让他们去吃屎,他们去吃吗?!许大茂让他们去死,他们去死吗?!”秦淮茹怒吼道。
“这......这......秦淮茹,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被秦淮茹说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阎埠贵,只能从文明的角度去反驳。
而刘海中虽然听到秦淮茹的话也脸色难看,但却还真没脸去反驳。
这事说到底,是许大茂主使的没错,可这种事只要是个人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可阎解旷和刘光福两人却还是去做了,虽然说是看在那些好处上,甚至在场所有人也没几个能抵制得了这个诱惑,但这种事还真不好摆在台面上来说。
“我说话粗鲁?!呵呵......三大爷,我把话放在这,要是我家棒梗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拉上你们两家同归于尽!”这个时候的秦淮茹已经像是一头发疯的狮子,那眼中的仇恨已经像是要满溢出来一般。
“你......你......你简直......”阎埠贵被她的气势吓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作为管事大爷,他还是想要说上几句场面话,挽回一下自己的脸面。
但是在场众人也都看出来了秦淮茹是真的快要疯了,站在阎埠贵身边的刘海中连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打断他准备说的话,“老阎,赶紧闭嘴吧!找孩子重要!”
说完,刘海中便拉上自己媳妇一起走了出去。
阎埠贵见刘海中走了,他也待不下去,只能也喊上自己媳妇和孩子一起去找棒梗去了。
其他人见秦淮茹和贾张氏这样子,也都再次出发,他们总感觉要是棒梗找不回来,这秦淮茹真的能做出与阎刘两家同归于尽的事出来。
而此刻的棒梗在什么地方呢?
轧钢厂,食堂小库房,这个秦淮茹曾经多次跟何雨柱搞破鞋,多次与人馒头换馒头的地方。
一个蘑菇头小子正蜷缩在他妈曾经用来垫身子的毯子上。
在毯子旁边的地上,是几根鸡骨头,这是他的晚餐,当然,这次不是他偷的,而是有个叔叔给他的。
那个叔叔自称南易,是食堂后厨的班长,也是食堂的大厨。
今天是厂里今年最后一天上班,厂领导自然要一起吃个年夜饭,于是他这个大厨被叫来加班了。
他今天中午吃过午饭就回去了,也看到了丁秋楠和梁拉娣一起背着包裹骑着自行车出门了,他当时还问了一句她们要去哪,丁秋楠只是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他当时也没太放在心上,丁秋楠对他一直是这个态度,而跟她一起的人又是梁拉娣,他也就没多问。
下午回到厂里,做了年夜饭,作为李怀德的亲信,自然也被邀请入席,一起吃了这顿年夜饭。
等吃完年夜饭,他一个人收拾好后厨,准备去关库房门的时候,发现里面竟然有个半大小子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
南易上去询问,棒梗也不说话,南易见他这副穿着,也不像是个流浪汉,便想去找保卫处的人来把人带走,棒梗听到南易要找保卫处的人,便怕了,赶紧说自己是秦淮茹的儿子,跟食堂主任何雨柱也是认识的。
南易当然也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是一个院的,不过倒也没有因为何雨柱而对棒梗有什么意见,毕竟棒梗说到何雨柱的时候,眼里的鄙夷也是不加掩饰,显然两人的关系也不是很好。
正因为如此,南易便把自己扣下的半只鸡拿给了棒梗,让他把为什么会一个人躲到这里,这大晚上的也不回家的原因告诉了他。
南易听完后,倒是挺意外,没想到秦淮茹这个大美人会看上阎解成那个废物。
他到轧钢厂上班也不短时间了,对于厂里一些人和事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的,特别是像秦淮茹这样的俏寡妇,和平时喜欢偷奸耍滑、抠抠索索的阎解成这样在厂里比较出名的人。
对于这些事,南易也只当是故事听了,并没有想要掺和的意思,不过棒梗这小子的脾气倒是挺对他胃口,见他不想回去,便让他晚上先住在库房,等明天再离开。
至于把棒梗带回家?呵呵,他可不想沾上那些麻烦。
......
次日一早,马荣便亲自带着杨宗宝和陈媛母子来到了赵家村。
守在村口的民兵很快就去把何雨柱给找了过来,马荣见何雨柱确实认识杨宗宝,便自觉地去仓库那装物资了。
何雨柱见到陈媛母子也没多问,先把人带去了山脚下的小院区。
杨宗宝跟杨月娇、杨月茹两姐妹说了一会儿话后,便带着一些东西回去了。
而陈媛母子则被何雨柱带去了娄晓娥的那个小院。
第478章 见陈媛
饶是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走投无路,第一次见面的这个年轻人长得英俊迷人,陈媛还是不免有些心中惴惴。
直到看到屋里坐着的长相不输自己的娄晓娥,她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娄晓娥打量了一番陈媛,这个女人是长得真漂亮,饶是自信的娄晓娥也不免露出一抹惊艳之色,要不是现在她们喝了何雨柱山泉水,她估计现在都会生出嫉妒之心。
“柱子,这位是?”娄晓娥明知故问道。
他们之前对张九道做过调查,自然也是见过陈媛和张晓的照片,只不过她可不会在没弄清楚陈媛的来意之前,表现出来这些。
在来的路上,杨宗宝已经大概跟何雨柱说了一些陈媛的事,虽然何雨柱之前已经知道了这些事,但他也只会当做是第一次听到这些,所以刚刚在陈媛的面前,他也还是表现出了适当的震惊的和愤怒。
“这位是我师嫂......哦,不对,我可没有那种畜生师兄,这位是陈媛同志,只是张晓,是陈媛同志的儿子。”何雨柱给娄晓娥介绍道。
“嗯?怎么回事?你那个在鸿宾楼的师兄我记得应该还是单身吧?”娄晓娥假装不知情地问道,“而且,你那个师兄我也见过,感觉不像是什么坏人啊。”
“那是我二师兄,我还有个大师兄,我去拜师的时候,他就已经出去了,这些年也从来没见过面。”何雨柱解释了一下。
“哦......那他......是犯了什么事吗?”娄晓娥看了一眼陈媛,假装有些为难地问道。
“哎......那个畜生做的事,我都不好意思说!”提起这事,何雨柱是真的气愤,他虽然也经常利用自己女人去坑人,可那都是在确保自己女人不被占便宜的情况下,但张九道做的事,却是根本就不配当人!
陈媛没有说话,她也不清楚娄晓娥是什么人,她实在没脸在外人面前说自己那些不堪的事,虽然这些事都是她被迫的,但毕竟在这个年代,她做了,在别人看来,就是搞破鞋,就是伤风败俗,就是耍流氓!
要不是当时看到何雨柱的那种反应,她都不敢带着孩子跟着他进入这个小院。
“行吧,那你们聊,我出去转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娄晓娥见陈媛如此状态,也知道她在这里,是不会说什么的,于是便主动离开,把空间留给何雨柱和陈媛两人。
“你把张晓带去跟孩子们一起玩吧,我跟陈媛同志单独聊聊。”何雨柱看向有些怕生的张晓,这孩子其实在张九道那也是不受待见的,所以养成了现在这样的懦弱性格。
“这......孩子怕生,我怕......”陈媛终于说了进屋后的第一句话。
“有些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何雨柱看着陈媛,语气郑重地说道。
“孩子还小,他还不懂。”陈媛有些尴尬地说道,其实他想说,昨天她在杨家都已经当着孩子的面,把她的那些遭遇都说过了,现在再说一遍,其实也没什么了。
“你说的,他可能不懂,但是待会我跟说的那些事,还是不适合他听的。”何雨柱也不去拆穿她的那点错处,从她这表情以及之前杨宗宝跟他说的那些事,他就知道,陈媛昨天是当着孩子的面说了那些事。
不过以陈媛的性格,还有现在人的思想,再加上是对杨定安一家三口说的这些事,陈媛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太过直白的话,所以说孩子不懂,倒也是能够理解。
陈媛也不清楚何雨柱要对她说什么,还真怕何雨柱说出些什么太过露骨的话,所以只能点头答应下来,她低头对张晓安慰了一阵,又小声交代了几句,张晓这才恋恋不舍地跟着娄晓娥出了门。
看着两人出门后,陈媛这才看向何雨柱,眼神中有着紧张、怀疑,甚至有一些害怕。
“何......师傅。”对于何雨柱,陈媛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叫他师弟,显然不合适,毕竟人家都不认张九道这个师兄了。直呼其名,显然不够礼貌,叫他大哥,好像看年龄,他还没自己大,叫弟弟,又显得有些轻浮,所以她还是选择叫何师傅。
“不用这么见外,叫我柱子或者小何都可以。”何雨柱笑着对陈媛说道。
“这......那我还是叫你柱子吧。”陈媛想了想说道,“柱子,我的事,小宝也已经都跟你说了,我现在也实在没办法了,你看你能不能帮帮我,我也没别的要求,只要他能跟我离婚就成,我可以带着晓晓离开四九城。”
“陈媛,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何雨柱看着陈媛,眼中带着莫名的笑意。
陈媛也是一愣,被何雨柱这么看着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了一下,她赶紧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何雨柱对她的称呼。
按理说,她是何雨柱的师嫂,但是何雨柱已经不认张九道这个师兄了,而且现在塔自己过来也是想请何雨柱帮忙断绝与张九道的关系的,所以何雨柱不称呼她师嫂,反而让她松了一口气。
不过,两人今天也才是第一次见面,按照正常的情况,你不应该称呼我为一声“同志”吗?
何雨柱对于陈媛的反应还算满意,微笑着继续说道:“我接下来说的话,希望你不要太过吃惊。”
陈媛愣愣地看着何雨柱,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们早就调查过张九道了,并且也早就知道了你的事情。”
“什么?!你……你们……”陈媛闻言,腾地从椅子上站起,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甚至还带着凄苦和哀怨。
她的反应,何雨柱也在意料之中,不由地叹息一声,缓缓问道:“你可能在想,既然我们都知道你受了那么多折磨,为什么不帮你逃离那个火坑,是吧?”
陈媛怔怔地看着何雨柱,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显然是承认了何雨柱的说的话。
第479章 对陈媛的解释
何雨柱淡淡一笑,对于陈媛的反应,他能理解,但是有些事也必须跟她说清楚。
“第一,我不认识你,或者说在今天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所经历的那些,我们也不能确定你是否是自愿的,所以,你觉得在没有弄清楚这个之前,我们敢去跟你接触吗?”
陈媛闻言一愣,好像何雨柱说的也有道理,自己虽然是被迫去做的那些事,可在做那些事的时候,可也没有反抗啊,毕竟她也知道自己反抗也没用,为了能让儿子活下去,她什么屈辱都能忍受,要是她死了,那张晓肯定也活不了。
就因为自己的配合,所以哪怕何雨柱查到了这些事,他们也没有管,就是怕自己如果是自愿的,那一旦他们找上自己,那自己肯定会把他们给卖了。
陈媛想明白这点,点了点头,但又追问道:“那现在为何又愿意帮我了?”
“因为你现在证明了你自己不是自愿的。”何雨柱微笑道。
陈媛听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自己偷偷逃出来,去找杨定安帮忙,用事实证明了自己不是自愿的,何雨柱才能毫无顾忌地帮助自己,就不怕被自己背后捅刀子了。
见她露出了然之色,何雨柱便又继续说道:“这第二点嘛,就要从我为什么会去调查张九道说起了。”
陈媛这才想起来,何雨柱是张九道的小师弟,可从之前杨定安那边得来的消息,可以确定两人根本就不认识,那何雨柱无缘无故为什么会去调查张九道呢?
何雨柱也没想让陈媛猜测缘由,继续说道:“张九道当年想打我师姐的主意,但是我师姐没看上他,所以才跟我师父一家恶了关系,我知道缘由后,便去调查过他,不过当时应该还没对你做那些事,所以也没查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直到前一阵他离开四九城后做出来的事。”
虽然刚刚陈媛已经知道何雨柱之前为什么没有出手帮她的原因,但是何雨柱还是要跟她说清楚,其实他也是刚知道没多久,这也是让陈媛的心好过不少。
何雨柱见她神色又有所缓和,何雨柱便继续讲了起来,张九道离开四九城的目的和所做的那些事,听得陈媛震惊不已,她没想到张九道这些天出门竟然是为了两个女人,而她也明白,要是让他得逞了,那两个女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他想动的两个女人,都是我的人,我现在怀疑,他是在针对我,但是我实在想不出来,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他。”何雨柱对陈媛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很坦然地承认了张雨晴和赵茹是他的女人。
陈媛虽然很吃惊何雨柱有这么多女人,还对她这个刚认识的人坦然说了出来,但她也知道自己也是不干净的,根本没资格站在道德的高度去指责什么,虽然她是被迫的。
而何雨柱对她的反应也很满意,他直接对她说明自己和张雨晴她们的关系,就是想看看陈媛的反应,如果陈媛对此哪怕流露出一丝的厌恶,那他也不会收留这个长相身材气质都绝佳的女人。
不过现在来看,这个陈媛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也难怪能忍到现在。
“哎......其实......其实要不是他那样对晓晓,我......我都,我都不会跑出来。”陈媛说的自然是张九道虐待孩子的事,也是在隐晦表明她不在意何雨柱有这么多女人的事。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现在赵茹已经在回四九城的火车上了,而张雨晴他又接触不到,但是他人还逗留在东北,估计应该还有其他目的,上面还在监视着,所以你这边的事可能还得等一等才能解决了。”
“啊?!那......那我和晓晓......”陈媛听到何雨柱说还得再等一段时间,顿时就慌了,她好不容易趁着张九道不在家的这段时间跑出来求救,要是没人能帮她,她能去哪?回到那个家里?那她这折腾一圈是为了什么?她自己是无所谓,关键是孩子啊!
“你和孩子可以先在这住下,这里空着的院子不少,后面有需要,也可以再盖。”何雨柱说道。
“可......可住在这,那些人早晚会找到这里的,到时连累你们......”陈媛有些担忧地说道。
何雨柱倒是没想到她这个时候还能为他们着想,倒是又对她高看一眼。
“你说的那些人,都有谁啊?”何雨柱问道。
“就是那些什么评委会的,都是一些有背景的,人脉很广,认识不少大人物的。”陈媛显然对那些人有着来自心底的恐惧和无力,这是一个从小无父无母的孤儿,一个底层人物,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发自灵魂的臣服。
“呵呵......那你觉得那些调查张九道的人都是什么人?你说的那些人,我们之前调查的时候都已经差不多都摸清了,但是上面还敢继续调查张九道,你觉得那些人能比上面更厉害?”何雨柱不屑地笑道。
“这......”陈媛面露犹疑,她听懂了何雨柱的意思,就是有一批更厉害的人在对付那些给她带来伤害的人,但是既然那么厉害了,为什么不直接动手呢?
陈媛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何雨柱微微一笑,解释道:“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而且现在是新社会,做事总要讲个证据,之前虽然调查出来了一些事,但是却没有证据,就跟你说张九道虐待孩子,可没有证据啊,你说虐待,张九道说没有,那听谁的呢?是吧?”
何雨柱用了一个简单的案例来举例,让陈媛明白了证据的重要性。
陈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那个......那些人每次跟我那个的时候,都会,都会拍照片......那个是不是证据?”
第480章 天生媚骨
嚯?!这些老东西倒是玩得花,竟然还拍照留念?!
不过,这手法,怎么这么熟悉呢?
对了!这不就是金九那伙人的手段吗?!
“那些照片在哪?”何雨柱问道。
“在......在他们那......”陈媛想起那些人每次拍照片时,自己那羞耻的样子,顿时脸变得通红。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有数了。
“行,我待会让人去那些人家里去找找。”何雨柱点了点头。
“那个......柱子,那些照片能不能不要让人看到。”陈媛的声音低若蚊呐,显然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自己那不堪的样子。
“这......那我自己去走一趟吧。”何雨柱想了想,也只有自己去了,“那个......到时我尽量少看......这个,不看肯定是不行的,不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啊,是吧?”
何雨柱也是有些为难地跟陈媛解释着。
“嗯......我知道的,那个......那个......我也是被迫的,我也不想的,那个照片......不是真的......”陈媛也知道,与其被别人看到,还不如让眼前这个男人看到呢,但是她还是想要解释一下,自己被拍下那些照片都是被迫的,那些照片上的自己,都不是真实的自己。
“我明白,我也知道那些人的手段,放心吧,就刚刚那个娄晓娥,当初也差点着了他们的道。”何雨柱安慰了一番,也大概明白了陈媛的意思,不过她可能不知道她自己被下了药,还以为是她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吧。
“啊?!那......那她......”陈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门口一眼,没想到这里也有一个跟她同病相怜的人。
“她是娄半城的女儿,当初......”何雨柱便把娄晓娥当初的事跟陈媛说了一下。
“怎么还有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陈媛听完娄晓娥的经历,忿忿地说道,浑然忘了她自己的男人也是这样的畜生。
“是不是跟张九道一样,都不是人?!”何雨柱笑道。
“对!张九道也是个畜生!”
“你也不用自责,从你说的情况看,你应该也是被下了药。”
“啊?!真的?我是被下了药才......”陈媛这才反应过来,何雨柱跟她说这些,是为了让她知道自己在那些男人面前表现出来的不堪,不是她的真实反应,而是因为受到了药物的影响。
“你就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吗?”何雨柱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个......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自己身体的问题,因为他们一直说我......说我天生媚骨......”陈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毕竟在做那事的时候,自己的身体确实是从来都没有满足过的。
呵呵,这是被洗脑了啊,不过这也正常,那些人除了用照片控制女人,肯定还是会从心理上不断暗示,以达到更好地控制她们的目的。
何雨柱被她这么一提醒,倒是还真发现陈媛现在的表情,确实是挺勾引人的,天生媚骨,似乎还真没说错。
不过这话,何雨柱也没法接,他虽然有那想法,可毕竟对方是来求自己帮忙的,自己要是表露出些什么,倒有可能会让对方以为自己想要挟恩图报呢。
“那个......陈媛,你先安心在这住下吧,赵家村外人进不来,上面我也有人打点,等张九道那边的事处理完了,你到时想留想走都随你。”何雨柱及时转移话题,他怕再跟陈媛聊她那些事,自己会真的把持不住,这个女人身上确实有一股子媚意。
“好,谢谢柱子。”既然何雨柱都说了张九道和那些人不会找到这里来,那她也就放下心来,其他的她不在乎,只要儿子不回到张九道身边就行。
给陈媛母子安排好住处后,何雨柱跟娄晓娥她们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赵家村,他得去陈媛说的那些人家里踩踩点,准备晚上去把那些照片和底片给找出来。
......
红星轧钢厂食堂小库房,棒梗一晚上睡得并不好,实在太冷了,这天刚亮,他就跑了出来。
只是现在整个轧钢厂都放假了,食堂也没东西吃,棒梗只能想办法去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刚从那个狗洞钻出来,他便闻到一股烤土豆的香味从不远处飘来。
只见不远处的水泥管子里,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烤着什么,那人不就是昨天给他半只鸡的叔叔吗?
此刻的南易,正在坐在水泥管子里,面前的火堆旁,放着好几个土豆。
这个水泥管子,正是之前棒梗当初带着俩妹妹烤鸡的地方,南易倒是跟棒梗想法一样,这地方很适合烤东西吃。
棒梗快速跑到管子口,看着南易戏谑的笑容,也顾不上其他,伸手就要去拿火堆旁的土豆。
“小心烫!”南易语气平淡,只是出口提醒,并没有起身阻拦。
“啊......”但是棒梗的手已经拿起了一个土豆,顿时被烫得扔掉了手里的土豆,哀嚎着不停地给烫着的手掌吹气,并且快速在地上抓起一把雪,想要给烫着的手掌降温。
南易依旧没有动作,只是淡笑着,静静地看着棒梗痛苦的哀嚎。
持续了几分钟,棒梗这才慢慢停下哀嚎,手上因为有雪的降温,那灼热的疼痛也有所缓解。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棒梗愤怒地看着还在对自己笑的南易,他觉得南易就是故意的,是在戏耍他。
“说什么?!我烤的土豆,你上来就抢,你有提前问过我吗?”南易好笑道,没想到这孩子还真是个白眼狼。
“我......谁抢了?!”棒梗肯定是不会承认自己有错的。
“呵呵......既然你不是来抢我土豆的,那你走吧,我这土豆还没烤好呢。”南易戏谑地看着棒梗,他烤的这些土豆本来的确是给棒梗吃的,但是现在......呵呵,他就算喂狗也不会给这种白眼狼吃上一口。
第481章 白眼狼棒梗
听到南易赶他走,棒梗那可怜的自尊心顿时让他不爽起来。
“走就走!小爷还不稀罕呢!”棒梗说完,就恨恨地瞪了一眼南易,转身离开了水泥管子。
看着离开的棒梗,南易没有动,他不由想起梁拉娣家的几个孩子,那几个孩子多懂事?
同样是寡妇家的孩子,怎么秦淮茹家的这个就是个白眼狼呢?
想到大毛他们,南易不由又想起了丁秋楠,昨天丁秋楠跟着梁拉娣一起拿着东西离开家的,南易想着要不待会把这些烤土豆给大毛他们送去,说不定还能见到丁秋楠呢。
棒梗离开那堆水泥管子,漫无目的地游荡着,而此刻秦淮茹和刘家人、阎家人还在拖着疲惫的身躯到处寻找着。
院里其他出来找人的都已经回去休息了,就连贾张氏这个嘴上说着棒梗是贾家最重要的人也在半夜回了家睡觉去了。
刘家人、阎家人难道就不困吗?可他们不敢回去啊,秦淮茹现在整个人都已经疯魔了,他们要是敢放弃寻找棒梗,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秦淮茹会如何对付他们。
他们现在是恨不得打死自己家那个惹祸的东西,更是把许大茂这个始作俑者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个遍。
顾兰在离开四合院后,其实心中也是有些愧疚的,她虽然是听了何雨柱的话,引导了许大茂去利用棒梗破坏秦淮茹和阎解成的婚事,可她也没想到,许大茂会如此下作,把棒梗弄得直接就离家出走了。
她其实并不是跟着许大茂一起逃跑了,而是独自一人去寻找棒梗了。
她之前跟一大妈他们说的怕自己找不到人走丢了,当然是借口而已,以她的身手,以及长年在外厮混的经历,在晚上找人根本算不得什么。
不过,她也不知道棒梗会躲到哪里去,所以也只能漫无目的地到处寻找了。
直到天亮了,肚子也饿了,在路边早餐摊上吃早饭的时候,看到了正在盯着热气腾腾的包子看的棒梗。
“棒梗?!”顾兰惊喜地叫道。
棒梗当然还不知道自己被刘光福和阎解旷他们整是受了许大茂的指使,他在听到顾兰的声音后,视线一转便看到了正坐着吃早饭的顾兰。
他本能地想要离开,但是这肚子实在不争气,始终还是没能挪动步子。
顾兰见他傻不愣登地不说话,还以为是因为她跟贾家明面上的关系,导致棒梗对她有意见,或者就是棒梗已经知道了是许大茂找人整了他,所以才对自己不理不睬,于是便拿起一个没吃过的肉包子,走到棒梗面前。
“饿了吧?赶紧吃了跟姨回家。”
棒梗拿过包子,也不说话,直接就往嘴里塞。
“慢点吃,别噎着,走,姨给你再叫碗豆浆。”顾兰说着就把棒梗拉着往桌子边走。
棒梗听到还有豆浆喝,便也任由顾兰拉着走。
棒梗坐下后,顾兰又让服务员上了一笼肉包和一碗豆浆。
“来,这些都是给你吃的。”顾兰把那笼包子往棒梗面前推了推。
棒梗也不客气,顾不上烫,一手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之前被烤土豆烫着的地方虽然又被烫得有点疼,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顾兰看他这样子,还以为他是饿了一晚上,所以就算有话要问,也没去打扰他,准备让他先吃饱了再说。
就在这时,一辆自行车从他们身后的马路上疾驰而过,没多久,那辆自行车又慢慢骑了回来。
“顾兰?你们怎么在这?”自行车上的何雨柱疑惑地看着顾兰和棒梗,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吃早饭?
“柱子哥?”顾兰听到声音,也是疑惑地看向何雨柱,他不应该去了赵家村吗?怎么这一大早又出现在这了?
棒梗听到声音,也抬起头看向何雨柱,脸上倔强的表情瞬间化作委屈,眼泪也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来不及咽下嘴里的食物,便含糊地叫了一声,“傻叔!呜呜呜......”
说起来,棒梗对何雨柱其实还是有点感情的,毕竟当初何雨柱还帮他交了学费。
这人啊,就是这样,你过分对他好,他可能会把这份好当成理所当然,而你要是平时对他冷冷淡淡,难得对他好一次,他可能反而会记一辈子。
更何况,现在贾张氏也不会在他耳边说何雨柱的不好,甚至还因为何雨柱认了两个妹妹当干女儿,给他们家减轻了负担,让他对何雨柱更是有一种感激之情。
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受了那么多委屈,一直没有人述说,今天难得遇到一个他认为的好人,他憋在心里的委屈一瞬间就像是决堤的大河喷涌而出。
“他这是怎么了?”何雨柱看了一眼棒梗,又看向顾兰问道。
“哎......这事啊,还不是许大茂造的孽!”顾兰便把许大茂指使刘光福和阎解旷带人给棒梗挂破鞋的事给说了一遍。
“什么?!这孙子怎么这么缺德?!”何雨柱也是没想到,许大茂竟然会想出这么损的招来。
其实这出闹剧在原剧中就有,只是何雨柱以前没怎么看过原剧,看的都是一些同人小说,而那些同人小说很多因为剧情的改变,而少了这一部分的故事,所以何雨柱也不清楚棒梗被挂破鞋这一段会发生。
他当时让顾兰暗示许大茂找棒梗去破坏秦淮茹和阎解成的婚事,最多就是让许大茂去买通棒梗,却没想到许大茂竟然会去找人在棒梗面前侮辱秦淮茹的人格!
棒梗也是全程听到了顾兰说的话,他到现在才知道,这背后竟然是许大茂在使坏,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达到了顶点,“傻叔,我要去弄死许大茂!”
“哎哎,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顾兰连忙一把拉住已经暴走的棒梗。
“你放开我,你们都是一伙儿的!”棒梗已经完全忘了刚刚顾兰还给他买早饭吃,挣扎着,就要推开顾兰。
但是顾兰哪是他能推得动的?不过棒梗这番作态,却已经让她寒了心,她也意识到,何雨柱为什么会这么不待见这个孩子,而且这还是秦淮茹的孩子。
何雨柱对其他女人的孩子可是非常好的,甚至对秦淮茹的那两个闺女也很好,却唯独对棒梗颇有微词,以前她不清楚,就连秦淮茹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第482章 敲打顾兰
顾兰真恨不得撒手不管这个白眼狼,但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她还是忍住了。
“顾兰,你松开吧,他要找许大茂,就让他找去吧。”何雨柱对顾兰说道。
顾兰松开手,也没继续拦着棒梗,重新坐到凳子上,开始自顾自地吃起早饭来。
棒梗却是没有动,只是有些意外地看着何雨柱,他没想到傻叔竟然也支持他去找许大茂报仇。
“棒梗,你知道许大茂在哪吗?”何雨柱看向棒梗,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棒梗茫然地摇了摇头,很自然地转头看向正埋头吃早饭的顾兰,但是很快就又想到这个女人是跟许大茂一伙儿的,便又自觉很硬气地看向何雨柱。
“呵呵,你连他人在哪都不知道,你怎么去找他报仇?”何雨柱轻笑道。
“我......我一定能找到他的!”棒梗不服气地喊道。
“那你也得吃饱了才能去找人啊,再说了,你兰姨请你吃早饭,你还说人家跟许大茂是一伙儿的,你这可太没良心了。”何雨柱沉着脸,对棒梗训斥道。
棒梗现在还真就吃何雨柱这一套,他顿时觉得何雨柱说的有道理,他确实不该把对许大茂的气撒到顾兰身上。
“对不起,兰姨。”棒梗连忙对顾兰道了歉。
顾兰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便又继续低下头吃她的早饭了。
“行了,你先吃早饭,我跟你兰姨说点事。”何雨柱说着,便把顾兰给叫到了一边。
顾兰显然还在为刚刚棒梗的表现感到生气和失望,所以对何雨柱叫她过来也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怎么?还在生气?”何雨柱好笑道。
“哎......真没想到,秦淮茹会养出这么一个孩子。”顾兰可惜地说道。
“嘿嘿,对他这样的,犯不着,我叫你过来,就是忽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何雨柱嘿嘿一笑,这笑容一出现,顾兰就知道肯定又有谁要被他算计了。
“你准备整谁?”
“许大茂!”何雨柱冷笑一声,“他敢让人到处说秦淮茹是破鞋,那特么不是在变相骂我吗?骂我是那个穿破鞋的呗!”
“嗯,他这次是挺过分的。”顾兰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而且啊,这事要是成了,还能给你报个仇!”何雨柱神秘一笑。
“哦?给我报仇?报什么仇?许大茂可没在我手上讨到过什么便宜。”顾兰还以为何雨柱说的是许大茂欺负了她,要帮她报仇呢。
虽然她话是这么说,不过她心里还是挺开心挺感动的,何雨柱能想着帮她报仇,那就说明何雨柱心里已经真正在乎她了。
她和李晶晶跟其他女人可不同,她俩都是主动求着何雨柱收了她们的,何雨柱对她们可没什么感情,不过现在看来,何雨柱已经对她用心了。
何雨柱闻言,微微一笑,说道:“我可不是说许大茂,而是他。”
顾兰顺着何雨柱的目光看过去,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何雨柱说的是刚刚棒梗对她的白眼狼行为。
“嗯?你准备怎么做?你就不怕秦淮茹跟你翻脸?我可是看出来了,棒梗在她心里才是第一位的!”顾兰有些迟疑地说道,她也不想因为自己跟棒梗的事,影响到何雨柱和秦淮茹的关系。
“呵呵,你太把秦淮茹当回事了!她要是乖乖听话,那她就还能继续过她的好日子,要是跟我翻脸,呵呵……那我就不止对付棒梗这么简单了。”何雨柱不由得露出一丝冷笑。
顾兰看着何雨柱突然变冷的脸色,心中不由一凛,暗道自己还是不够了解何雨柱,看来他对秦淮茹还真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
这倒也让她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得到了解释,如果何雨柱把秦淮茹真正当作他的女人,那怎么会老让她去跟这个跟那个去结婚的?
顾兰收敛起委屈的脸色,一脸郑重地对何雨柱说道:“我知道了,柱子哥,您说,要让我做什么。”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他刚刚说的那番话可不光是表明自己对秦淮茹的态度,也是在敲打顾兰,让她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先好好跟棒梗聊聊,先把他的仇恨拉到许大茂身上去,然后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何雨柱把自己刚刚想到的计划大致跟顾兰说了一遍,具体该怎么做,还需要她自己去补全。
顾兰听完,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不知道这个计划要是完全施行下去,许大茂和棒梗会怎么样,但是她可以肯定,这两人的结果肯定不会太好。
“行了,你先去安抚一下那小子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何雨柱看着还在发呆的顾兰笑道。
“啊?!哦,好!”顾兰茫然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对着还在吃包子的棒梗喊了一声:“小子,好好听你兰姨的话!”
“哦!”棒梗抬起头,冲着何雨柱郑重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离开后,顾兰回到棒梗旁边,对看着自己的棒梗说道:“棒梗,刚刚你傻叔已经跟我说了,要把你好好地带回去,你妈和你奶奶已经快急疯了,你妈这些年一个人养着你们一大家子也不容易,她跟阎解成的事也不是为了她自己,她完全是为了你,你也是大小伙子了,要理解你妈的难处。还有,昨天的事,都是许大茂看不得你家好才鼓动刘光福和阎解旷去做的,刘光福差点被二大爷打死,阎解旷也被三大爷臭骂了一顿。虽然我跟许大茂是两口子,但是我是你妈的干妹妹,我肯定是向着你妈的,你如果想报复许大茂,那就应该不让他的阴谋得逞!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棒梗大概听懂了顾兰的意思,于是便点了点,说道:“兰姨,我明您的意思。”
“嗯,那待会回去后,该说些什么,你也知道吧?”顾兰又问道。
“我就说都是许大茂的错,让三位大爷开全院大会,批判许大茂!并且让他给我赔钱!”棒梗气愤地说道,显然在他印象里,开全院大会批判并且赔钱就是非常严重的惩罚了。
第483章 要我跟你搞破鞋吗?
顾兰看着棒梗那气愤的模样,嘴角微微上翘,还不算太笨,不过这可还不够。
“棒梗啊,光是开全员大会批评许大茂可还不够,许大茂现在可是轧钢厂革委会的副主任,而咱院里大多数人都是轧钢厂的工人,有几个人敢批评许大茂的?还有,让许大茂赔偿,你准备要多少?你是自己跑出去的,又全须全尾地回去了,要多了,人家反而会觉得你是在敲诈,要是要少了,对许大茂来说根本就不在乎那点钱。”
棒梗闻言一愣,似乎顾兰这话说得还挺有道理,但是他又想不出别的办法,于是问道:“那兰姨我该怎么办呢?”
“我先问你,你要是回去了,是不是肯定不会同意你妈跟阎解成结婚了?”顾兰问道。
“那当然!”棒梗毫不犹豫地点着头,“他们都说我妈是破鞋,他要是跟阎解成结婚了,那我妈不就真成破鞋了?那我不就成破鞋的儿子了,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在同学和朋友面前抬得起头?”
“哎,棒梗啊,这事啊,你想岔了,说你妈是破鞋的,是谁?”
“阎解旷和刘光福这两个混蛋啊,还有他们那些小弟。这些混蛋,小爷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棒梗说完,还不忘放一句狠话。
“是阎解旷和刘光福没错,但是你别忘了,他们都是受了许大茂的指使。”
“对对对,还有许大茂,这个混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棒梗恶狠狠地说道。
“那我再问你,许大茂说的是真的吗?你妈是破鞋吗?”顾兰继续引导着。
“当然不是!我妈不是破鞋!”一听到这个,棒梗就急了,连忙怒视着顾兰。
“我知道,你别急啊,你这孩子,还想不想报复许大茂了?”
“想,想,兰姨,您快说啊,到底要怎么报复许大茂?”棒梗着急地问道。
“棒梗,想要报复一个人,就要从他在意的地方下手,就比如说你是你妈最重要,最在意的人,所以许大茂才会对你下手,你妈又是你最重要的人,所以才让刘光福和阎解旷在你面前污蔑你妈,所以你很生气,很伤心,比杀了你还难受,你妈也是一样,你跑出去了,你妈找不到你,也是急得快要疯掉了,甚至说要是找不到你,就要跟老刘家和老阎家的同归于尽,你看看,许大茂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让人在你面前说了几句话,你们娘俩就成了这样。那你要是报复许大茂,是不是也要从他最在意的事情上下手?”
棒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沉默着没有说话,还在消化着顾兰话中的意思。
顾兰也不去打扰他,要让他自己转过弯来才行。
没过多久,棒梗这才抬起头重新看向顾兰,说道:“兰姨,那你的意思是,要我跟你搞破鞋吗?”
什么?!你特么还想跟老娘搞破鞋?!这一句话直接让顾兰呆愣当场,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棒梗想了半天,就想出来这么一个主意!
“啪!”顾兰直接给了棒梗一个大逼兜,“你这孩子,在想什么呢?!”
“兰姨,你打我干嘛?!”棒梗捂着脑袋,委屈中带着气愤,“不是你说要从许大茂最在意的事上下手吗?你是他媳妇,肯定是他最在意的人,我跟你搞破鞋了,不就是在报复许大茂了吗?”
“你这小屁孩,懂什么叫搞破鞋吗?!”顾兰气呼呼地说道,但是不得不说,这棒梗说的确实也没错,给许大茂戴绿帽子确实是最能打击他的,但是她的目的可不是这个啊,于是只能耐下心来,把自己的目的明明白白地讲出来,“我说他最在意的事,就是你妈跟阎解成的婚事,他费那么大劲,指使刘光福和阎解旷整你,不就是为了让你阻止你妈跟阎解成结婚吗?那要是你不阻止呢?那他是不是这劲就白使了?你想想,要是你费了老大劲去办一件事,最后却没成功,是不是会觉得非常难过?”
棒梗点了点头,但是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于是说道:“可我还是不想让我妈跟阎解成结婚,他们要是结婚了,别人肯定会说我妈是破鞋的。”
“那我问你,在昨天之前,有人说你妈是破鞋吗?你妈要跟阎解成结婚,这事院里人应该早就知道了吧,之前没人说,那就说明你妈不是破鞋,这话就是许大茂教那俩臭小子说的,所以,只要让许大茂当着全院人道歉,并且要求院里其他人不把这事传出去,不就得了?”
“真的?他们不会传出去吗?”棒梗还是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放心吧,只要让许大茂保证这事不会传出去,那就不会传出去,他是轧钢厂革委会的副主任,别人不敢不听他的。”顾兰保证道。
“那......阎解成要是跟我妈结婚了,是不是我就要叫他爸爸了?”棒梗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
“不用,你爱叫不叫,他是你们贾家的上门女婿,你是贾家唯一的男丁,你们家以后都得听你的。”顾兰为了计划顺利,也不得不给棒梗画大饼了。
“对!我是贾家唯一的男丁,贾家就得听我的,以后阎解成也得听我的!”
......
当顾兰带着棒梗回到四合院,院里就有人立刻去找秦淮茹他们还在外面找人的人了。
顾兰没有把人送回贾家,而是两人各自回了家。
当贾张氏看到棒梗回来的时候,顿时就扑了上去,抱着自己的好大孙又是一番哭诉,把她自己说得有多担心棒梗,睡觉都睡不着,眼睛都快哭瞎了,连一点东西都吃不下,棒梗要不是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饭碗,他还真就信了。
“奶奶,我妈在外面找我找了一晚上,还没回来呢吧?”
“那个......那个......奶奶我年纪大了,实在是走不动了,所以才在家等着你回来的。”贾张氏有些心虚地解释道。
第484章 秦淮茹的怀疑
棒梗也不跟贾张氏多废话,自己这个奶奶什么德行,他还能不清楚?
“奶奶,我累了,要先睡会儿。”棒梗说完,就挣脱开贾张氏的怀抱,径直走进卧室,躺进了被窝里。
棒梗这话倒也不是故意敷衍或者给贾张氏甩脸子,他是真的一晚上没睡好,这吃饱喝足了,自然是要好好睡上一觉了。
“哼!这个没良心的,都不知道关心一下奶奶,亏得奶奶还这么担心你!”贾张氏小声嘀咕着,却也没敢让棒梗听到。
没多久,秦淮茹就急匆匆地闯进了屋,也不去看正坐在窗户下纳鞋底的贾张氏,直接朝着卧室跑了进去。
看到自己的好大儿正安安稳稳地睡着,秦淮茹紧绷了一晚上的心神这才放松下来,没多久,便也在炕上睡了过去。
直到中午的时候,门外顾兰的声音才把母子俩给吵醒。
“婶,我煮了点鸡汤过来看看我姐和棒梗。”
“哎哟,来就来吧,还带什么鸡汤啊。”贾张氏刚刚还板着的脸,看到顾兰手里捧着的一锅鸡汤,就变得满面笑容,也不等顾兰再说什么,就一把抢过汤锅,端到了餐桌上。
“婶,我姐和棒梗呢?”顾兰也没在意贾张氏的举动,而是问起了秦淮茹和棒梗,她就是来探探口风,看看棒梗有没有按照她说的办。
“还都睡着呢,都折腾一晚上了。”贾张氏毫不在意地说道,“对了,你家许大茂那个坏种呢?等他回来了,看老娘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还没回来呢。”顾兰说道,“等他回来了,我一定让他过来给你们赔礼道歉。”
“对!一定要让他赔钱!这个坏种,还得我这把老骨头折腾一晚上,没有一百块钱,我绝对饶不了他!”贾张氏愤怒地说道。
“顾兰,你来干什么?!”这时卧室的帘子被打开,秦淮茹站在门口,怒视着顾兰。
她觉得许大茂找人整棒梗,顾兰肯定是知道的,但是却没有告诉她,她现在连带着顾兰也恨上了。
“姐,我过来看看你和棒梗。”顾兰说道。
“不用你假惺惺!顾兰,我不相信许大茂所做的一切,你会完全不知情!”秦淮茹毫不留情地对顾兰斥责道。
“姐,天地良心,我是真不知道许大茂会做这种事,要是知道,肯定会阻止的,就算阻止不了,也会提前跟你们说的。没错,我是知道许大茂要对付你和阎解成,但是我没想到,他会从棒梗身上下手。”顾兰半真半假地解释着,从棒梗身上下手虽然是她引导了许大茂,但确实不知道许大茂会用这种方式去整棒梗。
如果许大茂没用这种方式,那按照她跟何雨柱的计划,秦淮茹和阎解成这婚事也就到此结束了。
可现在就因为许大茂的行为已经触及到了何雨柱的底线,反而又让何雨柱生出了后续要整许大茂的心来。
听到顾兰这么说,秦淮茹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走到餐桌旁,死死地盯着顾兰的眼睛,再次问道:“你跟我说实话,这事是不是柱子让你做的。”
“姐,我都说了,这事我根本不知道,又怎么会跟柱子哥扯上关系?”顾兰的脸色有些阴沉,显然是因为秦淮茹怀疑到何雨柱身上,让她动怒了。
虽然说这事确实是何雨柱授意的,但是何雨柱对你秦淮茹这么好,你秦淮茹竟然敢怀疑到何雨柱头上!怪不得何雨柱会一直对你心有芥蒂呢,呵呵,果然,也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看来,棒梗这白眼狼属性就是随了你啊!
嗯,这逻辑,就非常护犊子。
不过秦淮茹却还没意识到顾兰生气的点在什么地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误会了她,才会如此激动。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许大茂出手阻止这事,是不是你们计划好的?”
“呵呵,许大茂什么人,你不知道?阎解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往我身上泼脏水,暗示他跟我发生过关系,这不是在打许大茂的脸吗?你觉得许大茂会善罢甘休?”见秦淮茹说话还是如此咄咄逼人,顾兰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的态度。
秦淮茹想想当时的情形,确实是阎解成有错在先,许大茂什么人,她当然很清楚,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顾兰,对不起,我不该那么想你,主要是昨晚上你突然也不见了,他们都说是你跟许大茂一起躲起来了,我才会以为这事是你跟许大茂一起出的主意,姐也实在是太过担心棒梗,这才误会了你,你千万别往心里去。”秦淮茹虽然心里还是没有完全相信顾兰的话,但是现在也确实没有证据证明顾兰也参与了其中,所以便连忙换了一副面孔,给顾兰道起歉来。
“放心,我不会往心里去的,这事许大茂确实做的过分,这不我听到消息,就连忙出去找棒梗了吗?幸好早上被我遇到了,我好说歹说把他劝回家。”顾兰说着又看向卧室的方向,“棒梗还没起床吗?”
“醒了,正在醒神呢。”见顾兰主动岔开了话题,秦淮茹也不再纠结顾兰有没有参与其中的事。
“妈,兰姨。”这时棒梗的声音适时地在卧室门口响起。
他刚刚在里面听了半天,听到两人差点吵起来,就没敢出去,现在听到两人提起他,才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棒梗起来啦?肚子饿了吧?兰姨给你炖了鸡汤,赶紧来喝一点。”顾兰笑着对棒梗说道。
其实以她的听力,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棒梗一直躲在里面偷听她们的对话?而且秦淮茹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她不过是不想拆穿罢了。
“鸡汤?!”听到有鸡汤喝,棒梗顿时来了精神,连忙走到餐桌旁,看到了那满满一锅黄澄澄的鸡汤以及鸡汤里的一整只老母鸡,“谢谢兰姨!”
“去厨房拿碗和勺子来,姨给你盛。”顾兰对两眼放光的棒梗说道。
“妈,快去拿碗,我要喝鸡汤!”棒梗却是根本就像没听到顾兰的话一般,直接坐到了凳子上,对着旁边的秦淮茹喊道。
第485章 你一定要跟阎解成结婚
看着棒梗这个样子,顾兰心中不由好笑,这就是秦淮茹她最关心的好大儿!
呵呵,就这样的,秦淮茹还把他当个宝!
算了,以后还是离她远点,可别被她给连累了。
也幸好之前她们就商定好,两人在外人面前就已经是闹翻的关系,倒也不需要找别的理由来疏远秦淮茹了。
“棒梗,兰姨早上跟你说的话,还记得吧?”见秦淮茹进了厨房,顾兰这才凑到棒梗身边,小声问道。
“记得,记得,兰姨放心,我一定不会阻止我妈跟阎解成结婚的。”棒梗此刻的注意力全在鸡汤上面,对于顾兰的话,他完全是一副敷衍的样子。
顾兰也不在意他走没走心,只要不是想对她走肾就行。
也不等秦淮茹出来,顾兰便离开了贾家。
一直在窗口下纳鞋底的贾张氏从窗口看着顾兰进入后院垂花门,才起身走到餐桌边,对厨房里的秦淮茹喊道:“给我也拿个碗。”
“奶奶,这是兰姨给我吃的。”棒梗护食般地把那一锅鸡汤挪到了自己面前。
“你个没良心的,这是她拿过来给我们全家吃的!”贾张氏说着就要伸手去拿锅。
“你胡说,兰姨明明说是给我吃的!”棒梗拽着锅沿,一点都不敢放松。
“好了好了,棒梗,给你奶奶喝一碗,昨晚上你奶奶可是没少出力。”秦淮茹拿着碗筷从厨房里出来,不过说话的语气却有点阴阳怪气的,暗示昨晚贾张氏独自一人先回来睡觉的事。
只是贾张氏和棒梗可听不懂秦淮茹的话中有话,贾张氏还得意地昂着头,对棒梗说道:“听到没,你妈都说了,我昨晚可是出了不少力的。”
棒梗见他妈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不过他对他奶奶的德行还是非常清楚的,所以护着汤锅的手还是没有挪开。
秦淮茹也不管这祖孙俩,拿着一个碗开始盛汤。
“妈,我要吃鸡腿。”棒梗看到秦淮茹只盛汤,不放鸡肉,又叫唤起来。
秦淮茹又只得放下汤碗,拿筷子拆了一只鸡腿放进碗里,递到棒梗面前。
很快,三人都捧着碗吃喝起来。
喝下一碗汤,贾张氏有些意犹未尽地再次往汤锅里看去,棒梗就像装了雷达一般,瞬间就发现了贾张氏那贪婪的眼神,赶紧又把汤锅护了起来。
“哼!你个没良心的!”贾张氏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气得起身坐回窗台下,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拿起鞋底继续纳起来。
棒梗也不管贾张氏在说什么,只管碗里的鸡汤和鸡肉。
“棒梗,这次的事,是妈不对,妈不该不顾你的感受。”秦淮茹放下喝完鸡汤的碗,满脸歉意地对棒梗说道。
她说的自然是她跟阎解成的婚事,本来她就没准备跟阎解成结婚,现在又闹出这么大的事,还牵扯到了她的宝贝儿子,那这婚自然也不用结了。
“妈,这事跟你没关系,都是许大茂的错!”棒梗还记得顾兰跟他说的那些话呢,他肯定是要报复许大茂的。
“是是是,都怪许大茂,等他回来了,妈一定去找他算账!”秦淮茹听到棒梗不怪自己,心中非常欣慰。
“对!我们要开全员大会一起批评他,还要让他给咱赔礼道歉。”棒梗说道。
“好!咱让他给咱棒梗赔礼道歉。”秦淮茹满口答应。
“嗯,妈,还有,他既然为了你不跟阎解成结婚,就对我使坏,那咱也不能让他如愿,你一定要跟阎解成结婚,气死他!”棒梗又说道。
“啊?!”
“什么?!”
秦淮茹和贾张氏听到棒梗的话,同时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声。
她们本来就准备借着这次的事,按照计划,跟阎解成解除了婚约,可没想到棒梗竟然会要求秦淮茹继续完成和阎解成的婚事。
“妈,我知道你跟阎解成结婚,是为了咱家好,许大茂这是看不得咱家好,才对我使坏,想让我阻止你俩结婚,但是我就偏不如他愿,让他白花钱找人对付我,还得让他当着全院人的面给咱赔礼道歉,我就是要气死他,气死他!”棒梗说到最后,几乎是用喊出来的,因为他实在是被欺负狠了,积压在肚子里的怨气已经快要爆炸了,但是现在却根本无能为力,因为许大茂还没回来。
听到棒梗善解人意的话,秦淮茹感动得都快要哭了,原来自己儿子是知道心疼自己的,也是懂得自己是为了这个家才付出的。
这个时候的秦淮茹,哪还记得什么计划不计划的,心里只有自己的宝贝儿子,只要她的宝贝儿子愿意,她做什么都行,所以她宝贝儿子说要让她跟阎解成结婚,那她也肯定得答应下来。
“好,好,咱棒梗终于长大了,知道心疼妈了,妈答应你,你说什么妈都答应你。”
“不行!我不同意!”这时贾张氏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从窗台下的长凳上跳了下来。
她之前同意两人的婚事,那是因为她知道这事成不了,但是现在棒梗搞这一出,显然已经是脱离了原先的计划,阎解成那样的人,她可看不上,怎么可能让他进贾家的门?!
“奶奶,您就别跟着添乱了行不行?!这是在报复许大茂,难道您想让许大茂的阴谋得逞吗?!”这时候的棒梗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报复许大茂,完全不管他妈跟阎解成结婚了会怎么样。
“你个小兔崽子,你懂什么?!难道你想让阎家来分咱贾家的财产吗?!”贾张氏简直要被棒梗给气死了,竟然还想让外人进家门来夺家产。
“阎解成是来当上门女婿的,贾家就我一个男丁,以后贾家都是我说了算,他进门也得听我的!”看来顾兰对他说的话,他倒是都听进去了。
“那要是他跟你妈生了儿子呢?”贾张氏气呼呼地说道。
“不让他们生不就完了?我不同意他们生,他们就不能生!就算生了,我也得给他弄死!”棒梗怎么可能不知道保护自己的东西,他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第486章 周晓白把自己赔进去了
棒梗那凶狠的眼神让秦淮茹都不由心中一颤,不过贾张氏却很是满意他这个态度,贾家不需要野种!
可满意归满意,贾张氏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于是又开始劝解起来,只不过棒梗已经被顾兰洗了脑,满脑子都是要报复许大茂,哪可能会听贾张氏的唠叨,不管她说什么,他都是坚持要让秦淮茹和阎解成结婚。
贾张氏无奈,只能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怎么说?你可别忘了这只是演的一场戏!”
秦淮茹当然知道这是一场戏,可现在她的宝贝儿子坚持,那她也只能同意,而且,就算真跟阎解成结婚了,也不一定非要跟阎解成同房啊。
而且,有何雨柱的药在,阎解成也同不了房。
“我都听棒梗的。”秦淮茹淡淡地说道。
“你!好,好得很,你可别后悔!”贾张氏气急败坏地重新坐回窗台下,狠狠地用针扎着鞋底,似乎那针扎的是秦淮茹一般。
......
时间很快来到大年三十,这些日子许大茂也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从来没有回过四合院。
他虽然是轧钢厂革委会的副主任,可他做的事确实是不地道,他也不敢回到院里面对全院人的口诛笔伐,只能等这些人气消了一些后,再回来,到时随便给贾家道个歉,这事也就过去了。
而刘家和阎家在给贾家送了一些东西过来作为赔礼后,大伙儿也都很有默契地不再提这事,只有阎解旷突然变得爱到中院来晃悠了,他的目的当然是为了多看两眼秦淮茹,那丰腴的身段,真的是让他越看越喜欢。
院里其他人对他这个行为也没太过放在心上,谁能想到一个刚上高中的半大小子,会对一个儿子都快赶上他大的寡妇有想法?
最多也就是觉得这小子可能是对棒梗心怀愧疚,想要来多跟棒梗亲近亲近罢了。
毕竟这小子每次看到棒梗,都会很热情地凑上前去,棒梗也还以为他是心中有愧,哪会想到这小子是想当他爹啊?
院里少了何雨柱一家,对大伙也没什么影响,往年怎么过年,还是怎么过年,当然这里面不包括易家、贾家,还有聋老太太。
往年他们都是和何雨柱在一起过的年,但是今年何雨柱不在,聋老太太就只能在易忠海家吃年夜饭了,而贾家因为秦淮茹要跟阎解成的婚事,易忠海也没去邀请贾家一起。
而此刻的赵家村,却是一派欢声笑语。
山脚下,小院区,一大群人围坐在何雨柱的屋子里,两张大圆桌,一桌大人,一桌孩子。
赵茹已经赶回来了,而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周晓白。
周晓白本来是跟她几个哥哥一起从东北回四九城过年的,没想到在车上遇到了赵茹,而周晓白又对赵茹不死心,还想着给赵茹和她二哥周胜利拉红线,便非得跟着赵茹一起来赵家村过年。
只是没想到刚到赵家村的第一晚,就被娄晓娥、李晶晶等几个胆大的,把她给忽悠到了何雨柱的床上,非但没把赵茹给拉回去,还把自己给搭上了。
要不说娄晓娥她们几个眼睛毒呢,刚见到周晓白的第一眼,就觉察到了她对何雨柱的不屑,于是在询问赵茹得知原因后,就在私底下跟周晓白说,何雨柱是非常好的男人,赵茹跟着何雨柱绝对比跟着她二哥好,周晓白自然是不信的,于是便跟她打赌,说就算把她脱光了扔在何雨柱床上,何雨柱都不会动心,因为他眼里只有赵茹一个人。
周晓白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自然是不会应下这个赌约的,于是娄晓娥她们便退而求其次,不用脱光,穿着衣服,跟何雨柱独处一室就行,如果何雨柱有逾矩行为,只要她喊出声,她们就会进来救她,并且还会让赵茹跟她离开。
周晓白这个傻白甜哪玩得过娄晓娥她们这些妖精?更何况她还不知道何雨柱和娄晓娥她们的关系,便答应了下来,而且在进入何雨柱卧室之前,还喝了一杯李晶晶递过来的一杯水。
李晶晶的水自然是放了药和空间山泉水的,周晓白进入卧室后没多久就开始感觉浑身燥热,但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药,当何雨柱进入卧室后,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李晶晶的药并不会丧失意识,所以她跟何雨柱做的事,她自己一清二楚,等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心里对赵茹的愧疚便充斥着心头。
但是她又不敢对别人说,只能趁着何雨柱还没醒来的时候,便偷偷溜了出去。
而何雨柱岂会不知道周晓白的这些动作,他当然是在装睡了,就是想看看周晓白醒来后会有什么反应。
等周晓白出了卧室,便看到了娄晓娥等人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她轻手轻脚准备离开,没想到还没走出大门,就听到了娄晓娥的声音。
“周姑娘?”
“啊?!你,你醒啦?”周晓白脸色有些不自然地转过头,极力掩饰着心中的慌张。
“嗯,你这是......哦,对了,你不是应该在柱子房间吗?”娄晓娥假装疑惑地问道,不过很快便像是想明白了一般,恍然说道:“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打赌输了?不准备认账了,想要偷偷离开?”
“没......没有,我就是看你们都在睡觉,怕打扰到你们。”周晓白也不说打赌的事了,更不敢说自己把何雨柱给睡了,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吃下这个哑巴亏,还得承认自己输了赌约。
虽然当时没说输了她要付出什么,可现在说这个又有什么用呢?她可是连她自己都已经赔进去了。
这时,其他几个女的也都逐渐醒来,李晶晶看着周晓白,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意有所指道:“周姑娘,现在相信我们说的是真的了吧?赵茹跟了柱子哥,肯定是会幸福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周晓白听到她说到“幸福”时,脸色不由得红了,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第487章 张海洋
娄晓娥等人看到她这副表情,也都是强忍着笑,没有揭穿。
“嗯,嗯,我信了,我信了,以后再也不提赵茹姐跟我二哥的事了。”周晓白窘迫地点了点头,想要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带来的尴尬。
既然周晓白已经不再提赵茹的事,而且看她这副模样,应该也是已经被何雨柱“睡服”,众女也就不再为难于她。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周晓白也从娄晓娥等人的嘴里知道了她们这些女人跟何雨柱的关系,于是,她也逐渐放开心中的禁忌,安安心心地在赵家村住了下来。
当然,除了周晓白,陈媛也爬上了何雨柱的床,当然,她倒不是被谁坑的,而是在撞见杨月娇和杨月茹两姐妹与何雨柱发生关系后,主动去勾引的何雨柱。
她体质特殊,欲求不满,当她见识到何雨柱的实力后,自然是抵挡不住这致命的吸引力。
所以,今天大年三十的年夜饭,这饭桌上的,都是一家人,没有一个是外人。
何雨水是何雨柱的妹妹,当然也是家人了。
饭桌上大家也都没有聊什么不开心的事,倒是孙玉婷提到了工作上的事。
“柱子,等孩子出生了,我还回轧钢厂吗?”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快要生了,最多两个月就可坐完月子。
但是她到时回去了,就要面对李怀德的怒火,毕竟当时她骗着李怀德跟秦淮茹离了婚并签下了对棒梗的抚养协议,等李怀德要跟她去领证的时候,她却突然消失了。
她可是知道李怀德对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有多么需要,但她也是绝对不可能把她跟何雨柱的孩子交给李怀德,所以一旦她出现在李怀德面前,完全可以想象李怀德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态度。
“又不是养不起你跟孩子,你还回去干嘛?你把你那工作给顾兰。”何雨柱似乎早就有了打算一般。
“行,那我就留在这不走了。”孙玉婷满意地笑了笑,她对这个地方是真的喜欢。
“还是等孩子出生后再搬过来吧,这里离着医院太远,万一突然要生了,这去医院也太不方便了。”何雨柱说道。
孙玉婷想了想,觉得何雨柱说的也有道理,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众人也都没再聊其他的事,都是在说着一些趣事和高兴的事,等吃得差不多了,一大群大人带着一大群孩子就来到院子外面的空地上,放起了烟花爆竹。
时间过得很快,不是在走亲访友,就是在招待上门的亲朋。
当然,在赵家村,村外的那些亲朋也基本不会过来,也就是马华马荣两兄弟和杨宗宝来过一次,其他的就是村长赵岳来一家子和赵香莲父母一家子来吃过一顿饭。
而何雨柱则是忙得脚不沾地,除了赵家村的一些长辈,便还有四九城里的那些老丈人家,初一吴玉兰家,初二杨定安家,初三中午在冉秋叶家吃的午饭,在丁秋楠家吃的晚饭,初四又去了于丽家,因为是娶了人家俩闺女,所以一天都是在于家过的,初五轮到周晓白家,也就是周晓白的家人没见过何雨柱,如果知道他就是赵茹的对象,肯定会被周家父母和她三个哥哥给打出来。
当然,周晓白也没傻到把她和何雨柱的真实关系说出来,只说是刚认识的朋友,今天在路上刚好遇到,所以两人在周家坐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虽然周家人没有为难何雨柱,但是刚出门,就遇到了大院里的几个混小子,而这几个小子看到何雨柱跟周晓白一起有说有笑的亲密劲儿就主动挑衅起来。
其中领头的那个叫张海洋,他爸是周晓白她爹的参谋长,也算是这院里的大佬了。
而他也一直认为只有自己能配得上周晓白,早就把周晓白当成了他的禁脔。
可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在大院里,当着他的面,当着他这些小弟的面,跟一个陌生男人卿卿我我!这可让他怎么能够忍受得了?!
“小子!你是谁?!跟晓白什么关系?!”
“张海洋!再次提醒你一次,我跟你不熟,不要叫得那么亲密!”周晓白不等何雨柱说话,便一步挡在何雨柱面前,像护犊子的母老虎一般,气势汹汹地瞪着张海洋。
“喂!那个小子,你就只会躲在女人背后吗?!”张海洋不敢凶周晓白,只能怒视着何雨柱,心中更是嫉妒得快要疯了。
“晓白,这人谁啊?”何雨柱也不搭理张海洋,而是走到周晓白身边,转头问道。
“一个讨厌的家伙!柱子哥你别搭理他!”周晓白狠狠地瞪了一眼已经气得面红耳赤的张海洋一眼,气呼呼地对何雨柱说道。
“看他这样子,家里应该也是当官的吧?”何雨柱问道。
他没有特意压低说话的声音,所以张海洋等人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而张海洋和他的小弟们在听到何雨柱这话的时候,都是瞬间换上了一副得意的笑容,他们还以为是何雨柱怕了他们背后的势力。
“他爸是参谋长,比我爸低半级。柱子哥你不用怕他。”周晓白也以为是何雨柱在忌惮张海洋家的势力。
“哦,原来也是军属啊?”何雨柱戏谑一笑,“不过他这军属好像挺飞扬跋扈的啊,可把我这个小老百姓可吓得够呛,不知道你们军区有没有革委会这样的单位,我觉得他这是在破坏军民团结,严重影响了军人同志在我们人民大众心里的形象,我要到相关单位去举报他!对了,晓白,他叫什么名字,还有刚刚对我出言不逊的那几个点名字我也想知道。”
此话一出,顿时让张海洋那些人给吓了一跳,他们平时接触到的基本都是军区大院里的人,这些人看不上革委会的人,所以哪怕有些矛盾也不会让那些人参与进来,可他们没想到的是,今天遇到的这个年轻人,竟然开口就是给他们头上扣帽子,还扬言要去举报他们!
这要以前,他们还真不怕,最多就是被挨顿批评,可现在是什么时候?!这要是被那些人抓住了把柄,别说他们自己,就连他们的靠山都要被他们给连累到了!
第488章 我妈叫我回家吃饭了
“你、你、你,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飞扬跋扈,吓唬你了?”
“就是,就是,你别给我们乱扣帽子!”
“你以为革委会是你家开的?你说举报就举报?”
“就是,这里全是我们的人,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破坏军民团结?”
......
一群人纷纷否认何雨柱刚刚给他们扣上的帽子,甚至还隐隐有威胁之意。
“哼!你们是不是眼睛有问题?我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里你们没看到吗?!你们刚刚说的那些话,我可是一字不落都听到了!”这时周晓白冷冷的看着张海洋及其身后那些人,这些人竟然敢看不起她的柱子哥,敢威胁她的柱子哥,还敢当着她的面颠倒黑白,实在是太可恨了!
“周晓白,你确定要为了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子,跟我们这些一起长大的兄弟作对?!”张海洋看着周晓白这般表情,心中是既痛又嫉妒。
“首先,他叫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后勤处副处长,不是你嘴里的来路不明的小子,其次,我跟你们虽然可以说是一起长大,但咱们的关系可没好到能称兄道弟!最后,请你们赶紧让开,我们还有事要去办!”周晓白气愤地说道。
“红星轧钢厂的后勤处副主任?周晓白,你可千万别被他给骗了,你看看他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已经是副处级了?”红星轧钢厂是厅级单位,后勤处副处长自然是实实在在的副处级干部,可眼前这年轻人看外貌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怎么可能如此年轻就已经是副处级?!
何雨柱的容貌,因为长期受空间山泉水滋养,再加上空间里那座山峰中的好东西滋补,还真看不出来是个已经三十的中年人了。
那个年代的人均寿命也就五六十,三十岁可不就是已经人到中年了嘛。
“呵呵,我可不像你们那样眼睛不好使,行了,好狗不挡道,赶紧给我让开!要不我就先把我哥他们叫下来了,柱子哥今天是到我家来作客的,要是让我哥他们知道,今天的客人被人拦在门口不让离开,你看我哥他们怎么对付你们!”周晓白这话是又取笑了一遍张海洋他们的眼光问题,然后又把她几个哥哥拿出来狐假虎威一番,虽然何雨柱是她带回来的,可张海洋他们不清楚这其中的具体情况啊,她这话一说出来,就像是周家已经认可了何雨柱的身份一般。
实际上,周晓白根本就没给家里人介绍过何雨柱的工作,只说是朋友,今天就是在回来的路上遇到,顺路过来拜访一下的。
但是,她的话却让张海洋等人信以为真,既然是周家的客人,那他们这么拦着确实是有点打脸周家的意思,最重要的是,他们是真怕周家那三个活阎王,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这些人惹了他们家的小公主,那还不得把他们给活剐了?!
“既然是你家的客人,那......那真是误会,误会,那个啥,我妈叫我回家吃饭了,我得赶紧回去了。”张海洋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其他人也都纷纷找了各种各样的借口,逃也似地作鸟兽散。
“呵呵......”何雨柱看着一下子都跑远的众人戏谑一笑,转头看向周晓白说道:“晓白,你先回去吧,这出去的路我认识。”
“我,我送你到门口吧。”周晓白有些不舍地说道。
“不用,这出去还有一段路呢,待会你还得再走回来。”何雨柱解释道。
“没事,我不怕累。”周晓白坚持道。
“你那几个哥哥可都还在楼上看着呢。”何雨柱笑道。
“啊?!”周晓白不由抬头看向自己家的窗户,在阳光的照耀下,那玻璃窗里似乎的确挤着三个人影。
“行了,你这也好几天没回来了,好好在家陪陪家人吧,我还得赶紧去趟蜀园,娄晓娥那娘们你别看着挺精明,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精明往往可能就会害了她。”何雨柱说道,今天初五,是当初金九和娄晓娥约定在蜀园见面的日子。
听到何雨柱有正事,周晓白也懂事地不再纠缠,点了点头道:“那你小心点,有事你到军区大院来,我让我哥他们给你撑腰。”
“好,那我以后可得抱紧我们家晓白的大腿了。”何雨柱半开玩笑道。
周晓白却是脸色一红,像是想到了某人的特殊癖好,每次都要抱着自己的腿说一句,“这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我能玩一年。”
“哼!”周晓白冷哼一声,赶紧往楼梯口跑去。
“嗯?咋还害羞了?”何雨柱低声嘀咕一句,看着周晓白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这才转身朝着军区大院的大门走去。
来到蜀园的时候,已经到了饭点,不过这大过年的,来饭店吃饭的人也不多,大堂里更是空无一人,就一个服务员坐在椅子上歇着,看到何雨柱进来,也是有气无力地打着招呼,一副敷衍了事的做派。
何雨柱也不在意,毕竟换作让他自己在这大过年的上班,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心情。
“大姐,今天忙吗?”何雨柱微笑着,不动声色地给这位服务员大姐手里塞了十块钱。
大姐用眼偷瞄了一下纸币的颜色,心中不禁一阵激动,脸上也顿时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不忙,不忙,小同志需要来点什么?”
“你们的大师傅张九道在吗?”何雨柱问道,东北那边还没传来张九道的最新消息,所以他也不确定张九道到底回来没有。
“张师傅啊?还没回,我们经理正着急呢,要不是这正月里客人少,这后厨肯定就忙不过来了。”那大姐语气中带着不满和着急。
这年头,能到这国营大饭店里当服务员的,也都是有些背景的,虽然平时对后厨的大师傅还算尊重,可现在这大师傅影响了饭店的正常营业,那她自然也会正大光明地表示不满的。
“还没回啊?是回老家过年去了吗?”何雨柱假装不知情地问道。
“谁知道,经理说是去东北走亲戚了,说好了今天来上班的,可到现在人都没出现呢!”
第489章 投名状任务
何雨柱点了点头,既然张九道还没回来,那先去听听那个叫金九的会跟娄晓娥谈些什么,也看看是否能找出点什么线索,确认一下这两人是否真的有联系。
毕竟这金九所在的组织所惯用的手段和陈媛所遭遇的非常相似,而陈媛又是被张九道送给那些人的,张九道是这蜀园的主厨,金九又偏偏约了娄晓娥今天来蜀园,按照那位服务员大姐的说法,张九道本该今天就回来上班的,这些种种巧合,不得不让何雨柱怀疑,张九道和这金九就是一伙儿的。
“那今天有人用贵客厅吗?”何雨柱又问道。
“有,您这是?”听到何雨柱问起贵客厅,服务员大姐的询问中带着一些小心。
“哦,我就是想问问还有没有贵客厅,我准备也定一个。”何雨柱在还没有弄清楚金九和张九道是否有关系,更不清楚这蜀园是不是也牵扯其中的情况下,他肯定是不会轻易表露出自己的目的的。
“有,有,您几位?需要大一点的还是小一点的?”听到何雨柱是想要订贵客厅,便又连忙热情地询问起来。
“要不我上去先看看吧,我这人对环境比较挑。”何雨柱说道。
“行,行,我这就带您上去看一下。”服务员说着转身就往楼梯口走去。
何雨柱笑了笑,完全不在意这服务员大姐是否有所谓的标准式礼貌。
来到二楼,何雨柱很快就听到了其中一个包间内有动静,何雨柱便假装看了两个包间,就选择了那个有动静的包间的隔壁。
“就这个吧,你拿一份菜单给我。”何雨柱对那服务员大姐说道。
“哎,好,您先坐会儿,我去给您沏壶茶来。”
“好。”
服务员离开没多久就又拿着一壶泡好的茉莉花茶和菜单进入包间,何雨柱点完菜,付完钱票,服务员便退了出去。
何雨柱独自一人坐在包间内,静静地听着隔壁包间点动静。
“娄大小姐,这菜还满意吗?”一个带着笑意的男人声音传入耳中,想必这人就是那个叫金九的家伙了吧?
“还行,不过似乎有些配不上蜀园这个名号,也不知道是不是换厨子了,比我以前吃的还是差了点意思。”娄晓娥什么好吃的没吃过?更何况身边还有个何雨柱这样的顶级大厨。
而这面前的这一桌子菜,还真是一般,当然娄晓娥今天也不是为了吃饭来的,所以这菜好不好吃她是一点都不关心。
“嗯……今天这菜是不怎么样,我去找他们问问。”金九也觉得今天的这桌菜味道不对劲,本来他也没当回事,毕竟他今天也不是为了吃饭来的,但是既然娄晓娥也觉得味道不对,那他还是要去问一下原因的。
“服务员!”金九走到门口,对着楼梯口的方向喊来一声,今天没什么客人,楼上贵宾室外面也没有服务员守着。
很快,楼下那位服务员大姐就又匆匆忙忙地跑了上来。
“金九爷,您有什么吩咐?”看来这位服务员大姐还真认识这位金九,何雨柱心中甚幸,之前谨慎一点果然没错。
“把你们主厨张师傅叫来!今天的菜怎么味道不对?!”金九对那服务员吩咐道。
“金九爷,我们张师傅不在,今天这菜是刘师傅和王师傅做的。”那大姐解释道。
“什么?!张九道不在?!”金九显然也很意外,“他干嘛去了?!”
“他年前就去东北探亲了,本来说好今天回来上班的,但是到现在还没来。”
“还没回来?!”金九一愣,但是从他这句话中,显然也能听出来,他是知道张九道去了东北的。
那服务员大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金九往包间内看了一眼还在吃饭的娄晓娥,说道:“娄大小姐,您先吃着,我去找他们经理,必须跟他好好说道说道今天这菜的事!”
“不用那么麻烦吧?既然人家大师傅不在,这大过年的也没必要跟人家闹得那么不开心。”娄晓娥假装不在乎地说道。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请娄大小姐过来吃一顿饭,却给我整了这么一出,不是在丢我金老九的脸吗?!”金九说完,也不再给娄晓娥说话的机会,直接走向楼梯口,显然他对蜀园非常熟悉,根本不需要服务员带路。
经理办公室在一楼后厨的隔壁,他直接下楼,而那服务员大姐则是回到大堂重新坐到凳子上。
何雨柱等金九进入经理办公室后,也出了包间门,来到楼梯口,静静地听着经理办公室里的动静。
而娄晓娥也很快走了出来,走到何雨柱身边,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说话。
“老陈,那个张九道是怎么回事?”这是金九点声音。
“九爷,我也不知道啊,年前给他发布了投名状任务,让他去接近红星轧钢厂的厂办主任张雨晴,我们在红星轧钢厂的人传来消息说她要去哈市,我就给他开了一张去东北探亲的介绍信,当时跟他说好今天回来正常上班的,但是到现在都没回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楼下办公室传来,这人应该就是那位经理了吧。
何雨柱和娄晓娥两人相视一眼,他们都没想到,这蜀园的经理竟然是金九他们的人!
这可是国营饭店啊,那这位经理可就是国家的公职人员,没想到竟然会是那个组织的成员!
而且从这位姓陈的经理话中,他们也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张九道目前还不是他们中的一员,而他之所以去接近张雨晴,竟然是因为接到了那个所谓的投名状任务,也就是只有完成了那个任务,他才能正式成为其中的一员。
但是从哈市那边传来的消息看,张九道这个任务其实已经失败了!
但是,他为什么又会去接近赵茹呢?!而且他是怎么知道赵茹去了东北探望她父母,甚至还知道赵茹回四九城的时间!
他接近张雨晴是因为接了那个组织的任务,而且轧钢厂内部还有那个组织的人,他能知道张雨晴的行踪这能说得通。
可那个陈经理刚刚说的话中根本就没提到过赵茹,也就是说,张九道去找赵茹显然还有别的目的,甚至还有别的幕后黑手在操纵!
第490章 你能不能去举报他?
金九听完陈经理的叙述后,顿时冷哼一声,“哼!这张九道看着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要不是看在他之前还算听话的份上,我也不可能答应给他一次机会。”
“嘿嘿,九爷,从下面那些人调查到的消息看,这张九道的媳妇可是个大美人。”陈经理突然猥琐一笑道。
“哦?那倒是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到时让他把他媳妇也拉进来。”金九听到陈经理说张九道的媳妇也是大美人的时候,脸上也浮现出了戏谑的笑容。
对于陈经理的话,他还是相信的,他们这些人,见过的美女自然不少,能被陈经理说是大美人的,那长得肯定不会差。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觉得可以等他回来再看看,要是他这次已经得手,那也不用在意超时的问题,直接让他加入,如果失手了,那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到时安排个简单点的任务让他去完成。”
“行吧,那就先这么说。”金九一口答应下来,“对了,待会你把那酒送上来,我先上去了,可不能让美人久等了。”
“嘿嘿,放心吧,九爷,我知道该怎么做。”陈经理笑着应下,“这楼大小姐以前见着也确实是个美人,可现在看着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
“是啊,年前去赵家村之前,我其实根本没那个想法,虽然长得还可以,但是已经失去了娄家这块肥肉,这娄大小姐也没那个资格让老子费心思,不过在看到她的时候,我就改变了主意,王东海他们两个的事相较于这么优秀的一个工具,还真算不得什么。”金九笑着解释道。
“是是是,还得是九爷您眼光好啊,相信应该有不少人会对这位娄半城的掌上明珠感兴趣的。”
“呵呵,行了,我也对她挺感兴趣的,赶紧把酒送上来。”金九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说完,就出了经理办公室。
何雨柱和娄晓娥听到金九出门的脚步声,相视一眼后,便走回了各自的包间。
娄晓娥回到包间,平复下心情,便又开始慢吞吞地吃着那些菜,而何雨柱则是依旧回到自己的包间,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多久,金九的步伐声便从楼梯口传来,很快来到二楼走廊上,接着便进入到包间中。
“嘿,娄小姐,真是抱歉了,今天他们的大师傅不在,菜是其他师傅做的,所以这味道啊差点意思,我去找了他们经理,他们经理也给我赔了不是,这不答应待会送一瓶好酒过来。”金九对娄晓娥炫耀般地说道。
“哦?是吗?那金九爷的面子还真够大的,这可是国营饭店,这经理竟然能卖您这份面子。”娄晓娥抬起头,笑着对金九说道。
“嘿嘿,哪里,哪里,都是朋友看得起。”金九嘴上谦虚,可眼神中的得意却一点都不少。
“对了,金九爷,我都来这么长时间了,您还没说约我出来,到底是有什么事。”娄晓娥放下筷子,优雅地漱了漱口,这才开口说道。
“嗨,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正式认识一下娄小姐。”金九随意地说道。
“认识我?我一个农村妇女,还是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你认识我干什么?”娄晓娥假装不知情地问道。
“呵呵,那是你丈夫眼瞎,你那个丈夫叫许大茂吧?我认识,就是他带我去的赵家村,而且那个王东海也是他特意找来勾搭你的......”金九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事给娄晓娥讲了一遍,以表示自己的诚意。
“什么?你说真的?!他们竟然是许大茂特意找来的?他......他怎么可以这样?!我当时可还是他媳妇啊!他为了跟我离婚,连给他自己戴绿帽子这种馊主意都能想得出来?!”娄晓娥很是震惊地看着金九,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其实这事她早就知道了,但是金九不知道她知道啊,所以她还必须得在金九面前演上这么一出。
“哎......想你堂堂娄家大小姐,娄半城的千金,怎么就嫁给了这么个无耻小人呢?”金九像是为她感到非常不值。
“什么娄家大小姐啊,我只是他们领养的,不过好在赵家早就把我认回去了,要不我肯定会受到娄家的牵连。”娄晓娥说这话的时候,心都是痛的,但是,在外人面前,还不得不时时刻刻表明自己不是娄家的女儿。
“那这许大茂就更不是东西了,你都明明已经不是资本家大小姐了,他还是要跟你离婚,他这是自己发达了,就要抛弃你这个糟糠妻啊!”金九再次给许大茂上眼药。
他之所以这么不遗余力地在娄晓娥面前贬低许大茂,主要还是因为他怕娄晓娥对许大茂余情未了,因为那天去赵家村,他是知道许大茂去见了娄晓娥的,而且许大茂从娄晓娥那出来之后,还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而他想要控制娄晓娥,那就得先把娄晓娥对许大茂彻底死心,这样后面控制起来也会更容易些。
可他哪里知道,娄晓娥的心早就不在许大茂身上了。
“嗯,你说的对,许大茂就是个混蛋!当初为了他自己能进革委会,还故意污蔑我偷藏娄家的东西,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娄晓娥愤怒地说道,“对了,金九爷,既然你也觉得许大茂不是个东西,那能不能把你知道的写成举报信,去轧钢厂举报他?!”
“啊?!”金九有些懵,我就是嘴上说说,怎么可能把那些事捅出去?他要是把他知道的那点事捅出去了,那自己组织的事不也就有可能暴露了?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怎么了?金九爷,难道你就只是嘴上说说,哄我开心的?”娄晓娥皱着眉头问道。
“那个,娄小姐啊,你也知道,我说的那些事,是我们下面的人参与的,这要是举报了,那我们这些人很可能也就要被查出来了。”金九倒也没隐瞒,毕竟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给娄晓娥说过自己背后有组织的事。
第491章 洋酒
娄晓娥戏谑地看着金九,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金九爷,你们还会怕被查?连街道办副主任都只是你们手下办事的,难道上面没有你们的人?”
“这......呵呵......娄小姐,不愧是娄半城的女儿,哪怕不是亲生的,跟在娄半城身边这么多年,还是学到了不少娄半城身上的本事啊。”金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娄晓娥的话,只能试图转移话题,心中也在拼命吐槽着那个陈经理,怎么还不送酒上来,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赶不上娄晓娥的思路了,他怕再跟娄晓娥继续聊下去,自己很有可能会说出些什么不敢说的了。
当然,他也不怕娄晓娥知道些他们的秘密,毕竟只要那酒一送上来,让娄晓娥喝了之后,那娄晓娥再厉害,也得乖乖听的他,被他控制在手心里,成为他们组织里的一个工具。
只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觉得不要节外生枝的好,这二楼有窗户,万一这娄晓娥在没有被控制住前,知道了他们的什么秘密,狗急跳墙之下,在窗口喊上一声,或者直接从窗户跳下去,那他就算事后控制住了娄晓娥,那也会惹出不少麻烦事来。
“哪里,哪里,我就一个被人抛弃的村妇,哪有什么本事?”娄晓娥呵呵笑道。
金九见娄晓娥果然被自己转移了关注点,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而此时,外面走廊上也终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娄晓娥自然也是提前听到了脚步声,才顺着金九的话,没有再与他继续纠缠举报的事,毕竟她今天过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举报许大茂。
“哎呀,金九爷,还有这位女同志,真是对不住啊,要是早知道是金九爷您来吃饭,一定会提前跟您说清楚,今天不是张师傅掌勺,那什么,这样,今天这桌我请,还有这瓶洋酒当作是我的赔礼,还请金九爷能笑纳。”陈经理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连对金九的称呼也从私底下的九爷变成了金九爷。
“哈哈哈,陈经理,您客气,这不我也不知道今天张师傅不在啊,不过这菜虽然不如张师傅做的好,但也勉强能吃,这饭钱就不用陈经理破费了,我金九这点钱还是有的。”金九还在掩饰着跟陈经理的关系。
“哎,那哪成?今天这顿必须我请,要不金九爷您就是看不起我老陈。”陈经理假装生气道。
“陈经理,您这真是......行,那今天就让陈经理破费了。”金九假装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而一直坐着没说话的娄晓娥则是全程看着这两人在演戏,心中不免好笑,只是脸上却还得保持着全然不知的模样。
等陈经理离开后,金九给娄晓娥倒上一杯洋酒。
“娄小姐,尝尝?”
“行,这酒我还真没喝过。”娄晓娥笑着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她这话还真不是说谎,按说以她娄家大小姐的身份,这四九城内能出现的好酒,她没喝过的不多,但是陈经理拿来的这瓶,她还真没见过。
“嘿嘿,看着上面的字,就知道是洋酒,我也是第一次喝。”金九笑着给自己满上一杯,见娄晓娥已经喝上,便又问道:“怎么样?”
“嗯......还行。”娄晓娥觉得也就那么回事,而且感觉这酒里还有种特殊的味道。
“哦?只是还行?”金九假装有些意外地问道,随即又愤怒地说道:“这陈经理,是把老子当棒槌耍呢?!”
“要不金九爷您先尝尝?可能我不适合这味道呢?”娄晓娥劝说道。
“不了,我现在就找他去,既然娄小姐不喜欢,那就给你换瓶你喜欢的过来。”金九也不等娄晓娥说话,拿起酒瓶子就出了包间。
等金九的脚步声消失在楼下后,隔壁包间的何雨柱便走了进来。
“你没事吧?”何雨柱关心道。
“没事,我就嘴唇碰了碰,根本没喝进去。”娄晓娥笑道。
“这酒有问题?”何雨柱虽然早就猜测这酒会有问题,但还是需要跟娄晓娥确认一下。
“嗯,这酒里应该是下了药。”娄晓娥点了点头,脸上满是讥诮。
“果然还是这种手段,呵呵,你说要不要我也加入他们?”何雨柱半开玩笑道。
“你?哈哈哈......我估计你要是去勾搭那些女人,应该用不上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娄晓娥的眼光不怀好意地移到了何雨柱身体的某个位置。
“嘿嘿......你觉得你男人就这点能耐?”何雨柱好笑地看着娄晓娥落在自己身体某处的眼光,“我手里的好东西可不少,也就是我不愿意去劳心劳力,要不随随便便就能当个厂长。”
“是是是,就你能搞来那么多物资,就能给你安排个厂长当当了。”对于何雨柱的话,娄晓娥倒是不意外,毕竟就她知道的何雨柱手里的东西,那可都是可以说是神奇的宝物了。
那么大量的物资就不说了,虽然量大,但也都是一些普通物品,可那可以改善体质的山泉水,还有可以修复人体伤病的茶叶,这两种东西无论哪一样要是拿出来,那都是可以引起轰动疯抢的好东西!
不过,娄晓娥还是误会了何雨柱的意思,他说的可不是这些可见的物品,他说的可是一些国家急需的技术!
没错,他空间里的那座山又开放了一个区域,而这个区域是一座图书馆,里面都是一些各个时代的技术书籍,这些书籍里面自然也就包括了这个时代国家急需的各种先进技术的详细资料。
但是因为现在这个特殊时期,何雨柱可不敢把这些东西拿出来。
首先,你这些先进技术的资料的出处你就解释不清楚,万一给你安上个间谍、特务的罪名,那可就亏大了。
其次,就算你说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上面的人也信了,那会不会有那些眼红的小人用别的罪名来举报你?别人不说,就许大茂、李怀德这俩人肯定是不会看到自己出头的!
第492章 兄弟
对于娄晓娥的误会,何雨柱也没多做解释,只是交代了几句后便离开了这个包间,因为他们已经听到了金九上楼的脚步声。
金九上楼后,并没有着急进入包间,而是放轻脚步,缓缓走到包间门口。
娄晓娥很快便明白了金九的用意,显然是想要看看自己喝下去的药是否已经生效,于是便在金九快要靠近包间的时候,趴倒在了餐桌上。
金九看到已经不省人事的娄晓娥,脸上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赶紧进入包间,把门关上并从里面锁上。
而就在这时,楼下闹哄哄地进来了一伙儿人。
那位服务员大姐看到这些人各个流里流气地也不敢摆脸色,带着讨好的笑容问他们需要吃点什么,而领头那个则说是有人请他们过来吃饭的。
服务员瞬间就想到了何雨柱,因为之前点菜的时候,何雨柱就跟她说过,他要等人到了才上菜,而今天也就金九和何雨柱两位客人,金九的客人已经到了,并且都已经吃得快差不多了,而何雨柱的那个贵宾间还没上菜,那这些人说的肯定只有是何雨柱了。
于是服务员大姐把他们领到何雨柱的包间内,确认没错后,便去了后厨,让他们可以准备上菜了。
这些过来的人,自然是马荣和他的那些小弟,他们都是何雨柱早就安排好的。
等服务员大姐离开后,马荣这些人便故意开始大声交谈起来,吵得隔壁刚准备对娄晓娥动手的金九都不由得停下准备伸向娄晓娥的手。
他之前并不知道隔壁的包间有人,陈经理也不知道,而那个服务员大姐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所以也就没跟陈经理提这事。
这时突然听到隔壁有这么多人,顿时就被打扰了兴致,而且也怕这声音把昏迷的娄晓娥给吵醒了。
他连忙打开房门,来到隔壁门口,就看到了一桌子人正在吆五喝六地吹着牛。
看这些人的样子,就是一些街上的混混,他觉得也没必要节外生枝,便快离开,又去了陈经理办公室。
“老陈,我那隔壁什么时候来了那么一群人?你怎么也不通知我?”
“啊?来的什么人?我也不知道啊。”陈经理也是一脸懵,他要是知道的话,说什么也不可能把人安排到金九的隔壁。
“看来今天是办不了了,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等娄晓娥醒了跟她说一声。”
“行吧,你赶紧走吧。”陈经理说道。
这就是金九这些人很难被抓到的原因,因为他们足够谨慎!
不是说人难抓,而是抓不到他们的证据!
没有证据,自然也找不到他们头上,不过因为金九主动找上了娄晓娥,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在了相关单位的眼皮子底下,只不过目前还想通过他抓到他们这个组织里更多的人而已!
而今天,这个陈经理也已经暴露出来了。
“何师傅,走了!”一个站在窗口的年轻人对何雨柱说道。
“哦?!这就走了?”何雨柱也很意外,他还以为金九会等他们离开再办事或者是直接带着娄晓娥转移战场呢。
“何师傅,我们要不要跟上去?”马荣连忙站起来问道。
“不用,有人盯着他呢。”何雨柱说道,“今天咱吃好喝好,说起来咱也很久没一起聚聚了。
想当初,马荣这伙人刚从何雨柱手里拿到物资,在黑市起步打拼的时候,何雨柱还经常会跟他们一起聚餐吃饭,毕竟那时马荣这些人吃饭都困难。
“是啊,何师傅,咱还真多是很久没聚了,想当初,兄弟们都困难,但还是相信我,愿意跟着我打拼,现在也终于在黑市站稳了脚跟,兄弟们的日子也都越过越好,这一切都是托了何师傅您的福,没有何师傅您的帮助,我们这些人还不知道在哪疙瘩讨生活呢。”马荣听到何雨柱提起聚餐,也是不由想到了这些年的变化,心中更是对何雨柱感激不已。
“是兄弟就别说这些,再说了,你们也帮了我不少,都是自家兄弟,就不要谢来谢去的了。”何雨柱是真把马荣当兄弟,虽然马荣是自己徒弟马华的亲哥,可他跟马华的关系也是亦师亦友,所以他还真没把马荣当晚辈来看。
“好,何师傅,大恩不言谢!这份情兄弟们都记在心里!”马荣心中的感动无以复加,更是暗暗发誓,他马荣这条命就是何师傅的!不管何师傅有任何需求,他马荣豁出这条命也会帮他去完成!
不多久,服务员大姐便端着长盘进来上菜了,他们也开始吃喝起来。
服务员给何雨柱他们这边上完菜,又去隔壁看了一下娄晓娥,她是受了陈经理的命令过来看一眼的,当然她也不知道娄晓娥是被迷晕的,还以为是喝醉了。
“这也没喝多少啊,怎么就醉成这样?”大姐摇了摇头,“幸亏这金九爷是个正人君子,要是换个人,这么漂亮的姑娘还不得被人家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听到她的碎碎念,装晕的娄晓娥不由心中好笑,没想到这大姐倒还算是个好的,不是跟陈经理他们一伙儿的。
……
而此刻的张九道其实已经回到了四九城,当然,他是刚刚下火车,因为火车晚点了,他没能及时到蜀园上班。
他在东北待了这么久,实际上还是在找张雨晴,可他一个初来乍到的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可能找得到已经被保护起来的张雨晴?!
但是那任务完不成,他又进不了金九的那个组织,所以一直拖到今天进京的火车的最后发车时间,他实在没办法了,才不得不上了火车。
而因为没有完成任务,他此刻的心情也是非常失落,没错,只是失落,没有害怕,毕竟完不成任务也只是进不了那个组织的内部,他还是可以在蜀园上班,并且给金九帮点小忙。
张九道来到蜀园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何雨柱他们都已离开,娄晓娥也在那位服务员大姐第三次进去查看的时候装作酒醒后离开了。
第493章 回到四合院
张九道走进陈经理办公室,看到陈经理正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经理,我回来了。”张九道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老张,你回来了?”陈经理听到声音,抬头向张九道望去。
“是,回来了,火车晚点,刚到四九城,这不就赶紧到店里来了。”张九道解释道。
“任务完成了?”陈经理问道。
“没有......”提起这个,张九道就一阵无奈,于是便把自己上火车后怎么跟张雨晴搭讪,张雨晴怎么不搭理自己,后来又因为车票问题被安排到了别的车厢,最后到了哈市,找不到张雨晴的事给说了一遍。
“这事有点奇怪啊,你那车票是我特意买的跟她一个车厢的,怎么会是坐错车厢呢?”陈经理怀疑地问道。
“我也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但当时那些乘警都是这么说的,那我也没办法啊。”张九道无奈道。
“行了,没办妥就办妥吧,我再找别人去试试吧,这娘们是真的冷,我们派去轧钢厂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找到机会近她的身呢,要不是他买通了张雨晴办公室的人,还得不到她这次去东北的准确时间和她所买的车票的准确消息。”陈经理也有些无力地说道。
张九道自然已经领略过张雨晴的冷淡,不由地点了点头道:“是啊,真没想到,这个离了婚的女人,竟然会这么冷,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男人才跟她离婚的。”
“听报上来的消息称,她跟他们办公室的一个小姑娘关系非常好,说不定人家是喜欢女人呢。”陈经理猜测道。
“这么说的话,就说得通了,哎......”张九道不由地叹息道。
“行了,老张,这次的任务的确是我们没有调查清楚人家的具体情况,九爷中午还在这吃饭呢,提起你这事,他也说了,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等过几天我们再物色个目标,这次可别再失败了。”陈经理半是安抚,半是警告地说道。
“真的?!那真是谢谢九爷和陈经理了。”张九道笑着感激道。
本来他以为这次任务失败就失去加入金九他们这个组织的机会了,但是没想到现在竟然金九和陈经理还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看来自己在九爷和陈经理还是挺看重他的嘛。
其实他哪里知道,人家是看上他媳妇了。
当然,就算他知道了,也丝毫不会在意,毕竟在这之前,他就已经把自己媳妇送给别人当玩物了。
......
于此同时,跟马荣他们分别后的何雨柱,独自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
他得回来看看,自己交代顾兰做的事完成得怎么样了。
只是刚走进前院,就遇到了阎埠贵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
“哟,傻柱,这是上哪回来了啊?这大过年的都没在家过。”阎埠贵看到两手空空的何雨柱,心里不由一阵鄙夷。
“呵呵,我上哪过年,还得向您报告啊?您这三大爷管得可真宽。”何雨柱的脸上满是戏谑。
“嘿,这怎么说的?我不就是问问吗?这么说大伙儿都是一个院里住的,你和雨水兄妹俩突然消失了,大伙儿不都担心嘛。”阎埠贵连忙解释道,他可不敢让何雨柱说自己管得宽什么的,搞不好又得给自己头上扣上什么屎盆子。
“哦?是吗?您这么担心我们兄妹俩的话,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们上哪过年去了?我们可是跟老太太说过的,您要是真去院里问过,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何雨柱好笑道。
他和何雨水去赵家村过年这事,院里其实只有顾兰和秦淮茹知道,当然李晶晶也知道,但是李晶晶也去了赵家村,现在还不在院里。
但是他也确实跟聋老太太说过,他要带着何雨水要出去过年,不过不是说的赵家村,而是他师姐家,反正这院里也没人会真正关心他去了哪,哪怕到时有人问起,杨月娇难道还能说漏嘴了?
而现在听到阎埠贵这问的话,他就知道,院里还真没人关心他们兄妹俩怎么没在院里过年这事,甚至可以说他们根本就不在意他们是否还住在这个院里。
“呵呵......那个......我这不是最近事有点多嘛,对了,傻柱,我家老大和秦淮茹的事现在又出现问题了,你看......”阎埠贵被何雨柱的话怼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赶紧转移了话题。
“三大爷,这是你们俩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能跟你没关系呢?你是小当和槐花的干爹,那跟贾家也是干亲,干亲也是亲嘛。”阎埠贵倒是会攀关系。
“哦,这样啊?那倒确实是跟我有点关系,那啥,我没办法,你们另请高明吧。”何雨柱说着也不给阎埠贵再次说话的机会,直接就进入了中院。
“哎哎,我都没说是什么事呢,你就说没办法!”阎埠贵在身后喊着,只是何雨柱压根就不愿意搭理他。
不过通过跟阎埠贵的交谈,何雨柱也基本知道了秦淮茹和阎解成婚事目前的大致情况。
阎家肯定还是想要让这事能成的,估计是贾家那边出了问题,而问题应该就是出在贾张氏身上。如果是棒梗反对,那秦淮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跟阎解成解除婚约,而且谁也没法说什么,毕竟棒梗离家出走阎家老三是出了大力的,就凭这点,贾家要是悔婚,阎家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可现在阎埠贵只说是出现了问题,那肯定还没有到解除婚约的地步,只是有人出来阻拦了,而且这个阻拦的人还不是那么好对付,那么这人也只有是贾张氏了。
这也正常,毕竟贾张氏可从来没同意秦淮茹跟阎解成的事,而按照计划,这次的事正好可以顺水推舟把这婚事给搅黄了。
只是她没想到,棒梗竟然会坚持这段婚事。
而这一切自然应该就是顾兰的手笔了。
第494章 棒梗拿何雨柱当枪使
何雨柱刚进入中院,前院阎埠贵的叫喊声还没消散,一个半大小子就从贾家跑了出来。
“傻叔,傻叔,您回来了?!”棒梗在屋里已经听到了何雨柱在前院跟阎埠贵说话的声音,等看到何雨柱进入中院,便赶紧跑了出来。
哟呵,这小子怎么对自己这么亲热?难道已经知道了自己是他后爹的事实?
不对不对,如果知道自己把他妈睡了,估计早就嚷嚷着要弄死自己了。
“棒梗啊,你这是有事?”何雨柱淡淡地看着棒梗,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傻叔,我跟您说,许大茂那个混蛋说我妈是破鞋,您可一定要帮我妈狠狠教训一顿许大茂啊!”
嘿,合着是拿自己当枪使呢。
“棒梗啊,你妈马上要跟阎解成结婚了,我不适合再管你家的事了,我要是再掺和你家的事,到时被人传出去,别人肯会说我跟你妈搞破鞋的,到时许大茂说的别人可就当真了。”我何雨柱可没那么傻,还能被你这个小白眼狼给耍得团团转?
“这......”棒梗闻言一愣,思考了片刻,感觉何雨柱说的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棒梗啊,这事你得去找阎解成,毕竟你妈是他未来媳妇,许大茂这么说你妈,阎解成这个未来丈夫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呢?他一个大男人都不为自己女人出头,这不就是默认了许大茂说的是真的吗?”何雨柱继续煽风点火道。
“对对对,傻叔你说的对!我这就去找阎解成那王八蛋去!别人都这么欺负他媳妇了,他竟然还屁都不敢放一个,真是个废物!”棒梗说着就要往前院走。
“棒梗,回来!”这时一直躲在门后的秦淮茹赶紧从屋里出来,把棒梗给叫住了。
“干嘛?妈。”
“你别听你傻叔的,许大茂都多久没回来了,你上哪找他去?”秦淮茹这话看着是在跟棒梗说,实则是在跟何雨柱说的。
“我又不是去找许大茂,我是去找阎解成,他一个大男人整天躲在屋里,一点都没有男子汉气概!”棒梗很是不屑地说道,要不是听了顾兰的话,想要气死许大茂,他还真不想自己妈跟这种废物结婚呢。
“许大茂都不知道在哪,阎解成就算真想去找许大茂麻烦,也找不到人啊!”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
“那......那他不会自己去找吗?”棒梗不服气地说道,“他整天就这么待家里,就能找到许大茂了?我看他就是不想出去找,也不想给你报仇!”
“行了,行了,赶紧回来吧,马上厂里就要上班了,许大茂还能一直不出现?”秦淮茹说道。
棒梗想想也对,便又转身折返回来,看向何雨柱,又说道:“傻叔,等许大茂回来了,我们开全院大会一起批评他,到时您可一定要在啊,要不这院里可没人能镇得住他。”
“行吧,到时我会看着他的。”何雨柱点了点头,反正过几天他就要搬回来住了,到时开全院大会自己肯定在的。
“那就好,那就好,有傻叔您在,看他许大茂还敢不敢嚣张!”棒梗乐呵呵地傻笑着,自己的靠山回来了,他就不怕许大茂了。
“好了,棒梗你先回去吧,我跟你傻叔说点事。”秦淮茹把棒梗支走,她还有事问何雨柱呢。
“什么事?”何雨柱看着棒梗进了屋,这才对秦淮茹问道。
“去你那说吧。”秦淮茹的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
何雨柱没说话,径直走向自己家,从窗台上的铁罐里拿出钥匙,打开大门,走了进去。
“谁帮我打扫的?”何雨柱进屋后,发现这么久没人住,这屋子里还是一尘不染的,显然是经常有人打扫卫生的。
“你说呢?”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除了她,还能有谁会来给他打扫卫生,但是这混蛋还如此对她,真是气死个人!
“这是怎么了?似乎有很大的怨气啊?”何雨柱好笑道。
“哼!你说,棒梗那事,你知不知道?”秦淮茹直截了当地问道。
“棒梗什么事?”何雨柱闻言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哦......你说是被阎解旷和刘光福挂破鞋那事?我也是听顾兰说的。”
“顾兰?你什么时候见过她了?”秦淮茹怀疑地看着何雨柱的眼睛,似乎是想要从中看出点端倪。
“她没跟你说吗?哦,棒梗也没跟你说?”何雨柱倒是没想到,这两人都把那天见过自己的事跟秦淮茹提起。
“嗯?怎么还有棒梗的事?”秦淮茹也是一愣,没想到棒梗也知道?
“看来他们俩还真没跟你说啊,就是棒梗离家出走的第二天,我路过一个早点摊,看到顾兰带着棒梗在吃早饭,我就停下来跟他们打了招呼,顾兰便把棒梗离家出走的事跟我说了一遍。”何雨柱简单了给秦淮茹解释了一番。
“哦......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你也是那天才知道棒梗被欺负的事?”秦淮茹还是不太相信何雨柱。
“什么叫那天才知道,那天能知道不是已经很早了?之前我又没在院里,你又不是不知道。”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他当然是听出来了秦淮茹言语中的怀疑,但是他确实不知道许大茂会做出那样的事,所以他这也算是问心无愧。
“许大茂找人欺负棒梗,不是你的意思?”秦淮茹还是不死心地想要从何雨柱嘴里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我跟许大茂什么关系,你不清楚?我让许大茂去欺负棒梗,是你没睡醒还是我在做梦?”何雨柱冰凉的眼光看向秦淮茹,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对秦淮茹太好了,让她敢当面质疑自己了。
感受到何雨柱眼神中的冷冽,秦淮茹心中顿时一凛,她最近确实是被棒梗的事给扰了心神,对何雨柱都产生了怀疑,但是现在感受到何雨柱眼神中对自己的冷漠,她的脑子一下就清醒过来了。
她现在的一切可以说都是何雨柱帮她得来的!
第495章 补偿
就在这时,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何雨柱给了秦淮茹一个眼神,秦淮茹乖乖去把门打开,顾兰施施然地走了进来,还不忘戏谑地看一眼秦淮茹。
“这么早回来,还是一个人回来的,是不是想我了?”顾兰走上前,跪倒在何雨柱身前,开始帮何雨柱解开裤腰带。
秦淮茹重新把门关上,看着顾兰的行为,也很识趣地走到何雨柱面前,开始给何雨柱宽衣。
“柱子,对不起,我不该那么想你。”秦淮茹一副泫然欲泣地样子,本能地开始对何雨柱施展她的白莲大法。
“你不怕被你家棒梗知道你真是个破鞋了?”何雨柱戏谑道。
面对何雨柱的侮辱,秦淮茹也没有任何不满,破鞋就破鞋,何雨柱也没说错,反正何雨柱的女人有几个不是破鞋的?
她们也只是何雨柱一个人的破鞋,又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穿的。
“他能知道啥?他都要让我跟阎解成结婚了,哪还会管我是不是个破鞋,他在乎的只是他自己的面子。”脑子清醒过来的秦淮茹也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她的好大儿才不会在乎她被谁睡了,他在乎的只是自己被人家睡了不要被人知道就行。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何雨柱淡淡道,秦淮茹的德行,他太清楚了,看着挺聪明,还挺会算计,就连聋老太太都说这院里最聪明的就是秦淮茹,可实际上呢?只要涉及到她的好大儿,那她那点聪明劲就会无限下降,变成无脑护儿的主儿。
其实何雨柱对秦淮茹都已经不止一次说过这种话了,可时间长了,不止秦淮茹,就是何雨柱自己也都给忘了,当然,这话也就是敲打敲打她而已,难道他还真能把自己女人给抛弃了?
秦淮茹重重地点着头,表示自己记住了何雨柱说的话,身体也更加卖力地给何雨柱按摩起来。
顾兰已经把何雨柱的火拱了起来,何雨柱一手一个,把她们搂进卧室。
“柱子,棒梗现在为了报复许大茂,非要我跟阎解成继续结婚,你看我现在是按原计划悔婚还是怎么办?”秦淮茹其实就是在解释为什么还没有跟阎解成解除婚约,并且也是在为了帮棒梗解释为什么要让她跟阎解成结婚。
“既然许大茂犯了错,那自然还是要给他点教训的,暂时就先由着棒梗吧,这仇要是不让他报了,估计他心里那口气也不会顺。”何雨柱像是在为棒梗考虑一般,实际上就是让秦淮茹先听棒梗的。
“但是我婆婆不同意啊,都吵了多少天了,这年都没过安生。”秦淮茹无奈道。
这事本来就是因为她不按说好的办,也不敢对贾张氏用强,就怕到时把她打急眼了,到外面去乱说什么。
主要还是没经过何雨柱的同意,她也不敢擅作主张,万一到时贾张氏去何雨柱那告状,自己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那就让她先闹着,反正又不是真让你跟阎解成结婚,这事还得靠她迷惑院里那些人呢!”何雨柱一边享受着顾兰的推拉弹唱,一边抚摸着秦淮茹的丰腴,但是脑子还能正常运转,很快就有了新的计划。
“那等我回去跟她通个气?要不老这么闹,我也快受不了了。”秦淮茹抱怨道。
“不用,就让她本色出演吧,还有,这事也快结束了,这马上要上班了,许大茂肯定快回来了。”说着,何雨柱拨了拨正埋头苦干的顾兰的脑袋,问道:“许大茂一直没回来过?”
顾兰抬起头,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这些天我都是独守空房,所以,你得补偿我。”
“切,说得好像许大茂在,你就不独守空房一样。”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
许大茂因为吃了何雨柱的药,已经没有男人的正常功能了,所以秦淮茹才有此一说。
“哦,我说的是许大茂没有回来。柱子哥这些天也不在,我独守空房,所以要柱子哥补偿我。”顾兰对着秦淮茹戏谑一笑。
秦淮茹没想到顾兰那话还能这么解释,顿时没了脾气,说道:“那我走?让他好好补偿你。”
“好了,好了,来都来了,走什么走?”何雨柱说着,又把顾兰的脑袋按了下去。
顾兰没法说话,只能不忿地冷哼一声。
秦淮茹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何雨柱作怪的手已经开始在她某个敏感部位肆无忌惮起来,让她根本无暇他顾,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
晚上,蜀园,经理办公室。
“陈经理,我请你们帮忙办的事,怎么样了?”一个中年男子坐在陈经理办公室内的沙发上,语气有些不耐地问道。
如果何雨柱和张雨晴在这,一定会认出来这人正是四九城第一轧钢厂的副厂长张德贵!
当然,现在的张德贵可已经不是第一轧钢厂的副厂长了,而是第一轧钢厂革委会的主任了!
“张主任,这事有点棘手啊......”陈经理看着眼前不可一世的张德贵,也是有点头疼,他们这些人虽然手里掌握着很多人的把柄为他们办事,但是这些把柄他们不到撕破脸的时候可不敢真的拿出来威胁那些大人物。
“呵呵......陈经理,不就一个小丫头片子嘛,就算她有个正部级的爹,但那也是隔着千山万水,难道你们还能对一个地方官有所顾忌?”张德贵不屑地冷笑道。
“哎......张主任,您是不知道这女人的真实情况,要是因为怕她爹,我们也不会接您这一单任务。”陈经理满脸苦笑,“我们为了接近她,买了一个第三轧钢厂的正式工名额,又花了不少代价,买通了她手下的人,我们的人到现在都没正式跟她说过一句话。”
“你们安排的这人是不是太差劲了?竟然连跟她说句话都说不上?”张德贵鄙夷道。
“哎......这女人,性子实在是太冷了,根本不跟不认识的人说话。”陈经理无奈地解释道。
第496章 张德贵发布的任务
这两人讨论的这个任务目标,自然就是张雨晴了!
而陈经理他们要对张雨晴下手,也是接了张德贵的任务。
至于张德贵为什么会下这个任务,那自然是对张雨晴念念不忘了,当然,还有当初因为跟何雨柱采购物资的事有关系。
只不过,他跟李怀德不对付,可不敢在李怀德的底盘对张雨晴下手,更不敢亲自出手,所以就把这事交给了陈经理身后的组织来办。
至于他一个堂堂正厅级干部怎么会跟这种见不得光的组织有来往,那自然是因为他有需求啊,这组织里培养出来的女人可是非常让他满意的,而且这些女人的身份也是什么样都有,高官夫人、千金小姐、文工团明星等等,只要你能给出足够的报酬,他们就可以找来你想要的女人!
而这所谓的报酬,那自然不光是钱了,各种物资、黄金白银、古董字画,甚至国家机密,他们都能接受。
对于陈经理的抱怨,张德贵其实也深有体会,他跟张雨晴也算是同事了不少时间的,对于张雨晴的冷淡自然不会不清楚。
“那这事就没法办了?”张德贵有些不甘地问道。
“我们再想想办法吧,反正你也不急,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就算再多等一阵也没关系嘛。”陈经理安慰道。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虽然不急,可也不能总这么等下去吧?”张德贵没好气地说道,“等我哪天不行了,你们把她弄过来了,我也没啥用了啊。”
“瞧您这话说的,张主任的身体怎么样,我们还能不知道?再说了,就算张主任真到了体力不支的时候,我们这不还有药嘛,肯定能让您如愿以偿。”陈经理的脸上陪着笑,这售后问题还是得处理好的。
这话倒是让张德贵消了不少气,那个组织确实有那种药,而且效果好,副作用小,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
“那也不能拖太长时间,就算我可以用药,但是张雨晴毕竟也快三十的人了,再过几年人老色衰了,我可不想玩一个黄脸婆。”张德贵正色道。
“是是是,您放心,我们已经有了新的计划了,应该很快就能把她拿下的。”陈经理笑着说道。
“行,那这事就先这么说。”张德贵点了点头,“对了,晚上帮我介绍个医生吧。”
“医生?张主任是哪里不舒服吗?”陈经理疑惑地看着张德贵,你要看病去医院啊,跑我这饭店来干嘛?
“嗯,欲火焚身,陈经理帮我安排个医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张德贵一本正经地说着大实话。
“哦......居然这么严重?那是得找个医生好好看看,东城区人民医院有个妇科主任,年芳三十,不过保养得很不错,那身段,那容貌,可一点不输张雨晴。”陈经理瞬间秒懂张德贵的意思,很快想到了符合要求的工具人。
“哦?不输张雨晴?那倒是不错,就是这医药费......”
“一个第一轧钢厂正式工名额,再加一头生猪。”陈经理报出了价格。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给我送到老地方。”张德贵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
“不吃了饭再走?今天刚好张师傅回来了。”陈经理说道。
“要说这张师傅的厨艺吧,也还行,不过跟第三轧钢厂的何雨柱比起来,还是有点差距,虽然这小子跟我不对付,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厨艺是真不错。”本来张德贵也不会想到何雨柱,但是今天他过来就是为了张雨晴的事,而张雨晴那次坏了他的好事就是从何雨柱手里采购物资的事,所以陈经理提到吃饭,又似乎在炫耀张九道的厨艺,他才会突然想到了这个当初第一次见面就敢驳他面子的厨子。
“哦?!又是第三轧钢厂?这我倒是还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这人的厨艺比张师傅还好?”陈经理有些不相信地说道。
“呵呵,你不会认为张九道的厨艺已经是最好的了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张德贵不屑地说道。
“那倒不会,但是张师傅的手艺应该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而且听说他正在评选国宴大师呢。”陈经理说道。
“就他?还国宴大师?你们的人难道就没尝过那些国宴大师的菜?”张德贵有些吃惊地看着陈经理,他可是大概了解一些这个组织的实力的,想要搭上一名国宴大师的线,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嘿嘿......说起来,我虽然是这蜀园的经理,可在我们组织里,其实根本不够看的。”陈经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也没撒谎,在组织里他还真就只是个小管事,地位也就比娄晓娥之前遇到的王东海和张副主任这种具体执行的人高一级而已。
“行吧,行吧,我先走了,记得把那医生给我送过去。”说完,张德贵已经离开了办公室。
陈经理听着张德贵越来越远的脚步声,不由陷入沉思。
首先是张雨晴的事,他得想想哪个工具人适合这个任务。其次是何雨柱的事,既然张德贵都说这人厨艺好,那是不是可以挖到蜀园来当大厨?
蜀园可不只是他们组织的一个据点,而是可以给他们锁定潜在客户和物色工具人的场所。
能来蜀园吃饭的,一般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能上贵宾间的一般也都是有些实力的人物,而这些人就是他们组织的重要目标!
当然,如果遇到那种长相出色的人,他们也都会想尽办法去接近并控制起来,沦为他们手里的工具!
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蜀园的名气,一个饭店的名气来源,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饭菜的口味!
所以,相比于张雨晴,反倒是那个叫何雨柱的更让陈经理感兴趣。
“喂?把乔翠屏和柳兰馨叫到蜀园来,还有去红星轧钢厂买两个工作名额过来,正式工临时工都可以,一个厂办的,一个食堂的。”陈经理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电话那头直接吩咐道。
第497章 两女入职
正月初十,轧钢厂正式复工上班。
张雨晴在两天前就已经回到四九城,在家休息了两天过来上班,精神也还算可以。
虽然已经怀孕了两个多月,但是冬天的衣服穿得多,别人倒也看不出什么。
“姐,今天办公室新来了一个姑娘,长得还挺好看的。”丁秋楠坐在张雨晴独立办公室的沙发上,随口说道。
第一天上班,也没什么事,丁秋楠就以汇报工作的由头跑到张雨晴这来聊天来了,毕竟半个月没见了,两人还是有不少话想聊的。
“嗯,我刚看到通知了,是革委会那边直接塞进来的。”张雨晴显然对这种做法很是不满,她作为厂办主任,给她办公室塞人,竟然都不经过她同意。
“您事先不知道?”丁秋楠有些吃惊地问道,她可是知道张雨晴的背景不简单,平时连李怀德见了她都会礼让三分的。
“不知道,都没人跟我提过,那姑娘一大早拿着这入职信就来找我了,要不是看这姑娘说话举止都很有礼貌,我都想直接给她退回去了。”张雨晴显然对这姑娘还算满意,只是对革委会的这种行为不满而已。
“嗯,那姑娘是挺不错的,对我们也都很客气,还每人给了一把大白兔奶糖呢。”丁秋楠笑着说道,虽然她也不在乎这点奶糖,但是能把大白兔奶糖拿出来分给同事的,家里条件想来应该不差。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没点背景,怎么可能不经过张雨晴这个厂办主任,直接让革委会往这塞人呢?
“这姑娘是个会办事的,后面再观察观察吧,要是没有别的歪心思,那就好好相处吧。”张雨晴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多一个人干活,那我也能轻松点,嘿嘿......”丁秋楠笑道。
“你啊......”张雨晴也是被她的话说得有些哭笑不得。
这边办公室里两人又聊了一些过年时候的趣事,食堂那边何雨柱却是有些懵。
此刻,食堂办公室里,何雨柱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美貌女子,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这两个美貌女子,其中一个自然就是顾兰了,她接了孙玉婷的工作,今天是来报到的,这是何雨柱自己的安排,他当然清楚,可另一个女人是谁?怎么也被安排到食堂来了?又是谁安排进来的?而且还没跟他这个食堂主任打招呼,实在是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顾兰,你先去吧,你的工作是接的孙玉婷的班,以后你就负责小餐厅的工作了,具体的你找杨月娇,她会详细给你介绍的。”何雨柱对顾兰说道。
“哎,好!”顾兰点了点头,毕竟旁边还有个外人,她也不好表现得跟何雨柱太过亲近。
待顾兰离开后,何雨柱又看向另一个女人,“柳兰馨?革委会里谁介绍你进来的?”
“何主任,我也不认识什么革委会的人,我就是通过人家买了一个工作名额。”这个叫柳兰馨的女人倒是实诚,连这种买卖工作名额的事都敢直白地说出来,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背后有靠山。
“你倒是实诚。”何雨柱笑道,“行吧,那你就先跟着那些大姐干点杂活吧,反正我们食堂也就那点事,洗菜、打饭、打扫卫生,都不是什么难事。”
“哎,好,那我先下去了。”柳兰馨也不多说什么,乖巧地点了点头,完全听从何雨柱的安排。
对于她的态度,何雨柱还是很满意的,不过具体还得看她后面的表现。
对于一个花钱买工作进来的人,何雨柱也没必要去过多为难,毕竟在这年头,工作难找,人家花了那么多钱来工作,自己何必去当这个恶人呢?
柳兰馨刚走到楼梯口,就隐约间听到了楼梯口对面那个房间里传来说话声。
“这些,这些,平时都要保持干净。”
“好的,月娇姐,我都记下了。”
“嗯,还有这地,每天下班前都要打扫一遍。”
“好的。”
柳兰馨听出来,这两个声音中有一个就是刚刚跟自己一起在主任办公室来报到的那个女人,好像叫顾兰来着,另一个应该就是何雨柱嘴里说的杨月娇了。
她也没敢多听,大概听了几句,都是在交代工作的,她便走下了楼梯。
等她走到楼下时,刚刚在小餐厅里还装着谈论工作内容的两人瞬间就停了下来,相视一笑后,杨月娇便说道:“这人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今天从人事处那一起过来的,我看柱子哥那样子,应该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顾兰说道。
“行吧,估计是谁塞进来的。”杨月娇点了点头,她也没太在意,毕竟她自己也是何雨柱给塞进来的。
“嗯,反正跟我们没关系。”顾兰笑道。
“对了,你这突然来食堂上班,许大茂能同意?”杨月娇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她可是知道许大茂跟何雨柱是有多不对付,怎么会同意让自己媳妇到死对头手下工作呢?
“嗨,他都失踪快半个月了,再说了,我的事还轮不到他来管。”顾兰不屑地笑道。
“失踪半个月?!没去找找?”听到许大茂失踪了这么久,杨月娇也是非常吃惊,她倒不是担心许大茂的安危,而是纯粹觉得奇怪。
“我找他干啥?是他自己不敢现身的。”顾兰道。
“这......我听说人失踪时间长了,需要去报公安的吧。”杨月娇有些担忧地看着顾兰,她是怕许大茂出了什么事,连累到顾兰。
“没事,他也不是真的失踪,年前让人给我送了封信,说年后上班会回来的。”顾兰解释道。
“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他真失踪了,到时要是在外面出事了,说不定还能牵连到你身上。”杨月娇听到顾兰的解释,这才松了口气。
“就算出事,也是他活该,你是不知道,这人是真的坏,竟然找人给秦淮茹她儿子脖子上挂破鞋,还让人家押着他满世界跑,嘴里喊着他妈搞破鞋,把人家棒梗气得离家出走,我们找了一晚上才找到。”顾兰忿忿地说道。
虽然她不喜欢棒梗这个白眼狼,可许大茂这人的心思也实在太恶毒了。
第498章 两女的打算
听到顾兰说的话,杨月娇也很是震惊。
棒梗这孩子虽然他们也都不喜欢,可毕竟是秦淮茹的孩子,而且这孩子也没对许大茂做什么,就因为阎解成跟他许大茂有过节,而许大茂就为了破坏阎解成和秦淮茹的婚事,竟然把矛头对准了一个孩子,这不光是坏了,简直可以说是丧尽天良!
“这人怎么这么恶毒啊?!”
“是啊,这不,当院里人得知这事后,都是一片骂声,他自个跑了,我当时都被吓得躲了起来,幸亏早上遇到了棒梗,把他给带回去了,要不我还真不知道以后还怎么在那院里住呢。”顾兰苦笑一声道。
“你还真打算跟他过一辈子呢?”杨月娇取笑道。
“谁想跟他过一辈子?我那不是离着柱子哥近嘛。再说了,我这么白白跟他结了一次婚,难道什么好处没捞到就离开?”顾兰撇着嘴,显然是不想就这么轻易跟许大茂离婚的,反正现在许大茂都是废人一个,自己跟他住一起也不会吃亏。
“你这是又有什么主意了?”杨月娇听到顾兰说到好处,便猜到她肯定又有什么计划了。
“嘿嘿......还是柱子哥给我出的主意,到时非得让许大茂净身出户不可!”顾兰得意一笑,到时那房子归了自己,那她也是在四九城有房子有工作的人了。
虽然何雨柱的那几个小院,她也可以去住,但跟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还是有区别的,她一个底层出身,而且还是一个混江湖的,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一直是她的梦想。
“像许大茂这种天生的坏种,给他点教训也是应该!”杨月娇听了顾兰这番说辞非但没觉得她贪心,还认为就该好好教训一番许大茂。
“对!月娇姐你这话说得太对了!许大茂就是一个天生的坏种!今天厂里上班了,他怎么地也该回家了,晚上回去院里就该开全院大会批判他了!”
“以他现在革委会副主任的职位,你们院开的这个全院大会应该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吧?”杨月娇提醒道。
“也没想要真把他怎么样,就是恶心恶心他!”顾兰解释道。
“那对他也没什么损失啊。”
“他这次让人整棒梗,其实就是为了阻止秦淮茹和阎解成结婚,但是棒梗为了报复他,却坚持要让两人结婚,这事许大茂还不知道呢,估计知道了得气死,费了那么大劲,不但事没办成,还惹了一身骚。”
“这倒是,不过是这样的话,他应该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继续使坏。”杨月娇再次提醒道。
“嘿嘿……本来秦淮茹也没想跟阎解成结婚啊,这事一开始就是为了教训阎解成的,要是许大茂继续使坏,到时这婚事成不了,那就能让阎家去跟许大茂狗咬狗了!”顾兰笑道。
“嗯……这倒是……呵呵,没想到你们院还真是不消停,整天一堆腌渍事!”
“唉……说真的,那院里就没几个好人,要不是柱子哥在那,我还真不想住那!”顾兰无奈地摇了摇头,“月娇姐,你是不知道,就连那秦淮茹都是个脑子不正常的!”
“嗯……这事我听柱子说过。”杨月娇倒是不意外,因为关于那个院里的各种奇葩人和事,她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这二楼小餐厅里,两姐妹聊得挺愉快,楼下第一天来报到的柳兰馨却是在忍受着煎熬。
倒不是老职工欺负她了,而是被一个胖子给纠缠上了!
没错,这个胖子就是那个胖子!
“小柳啊,这菜啊得这么洗,你看我……”
“小柳啊,这土豆的皮得这么削,你拿过来,我削给你看……”
“小柳啊,这肉上的毛得这么去……”
……
柳兰馨是被他搞得烦不胜烦,但是又不敢出言拒绝,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厌恶,微笑着接受这位“好心大哥”的“帮忙”。
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柳兰馨吃了一口那大锅菜,这才觉得这次来红星轧钢厂食堂执行任务还算值得。
这大锅菜的味道虽然没有蜀园张师傅做的菜味道好,但也已经差不了太多了,而且,这做大锅菜的马师傅据说还只是何主任的徒弟!
而在这食堂里,还有一位专门做小灶的南师傅,据说他的厨艺跟何师傅也是不相上下的!
要是能把这位南师傅也挖到蜀园去,是不是自己就可以超额完成任务了?
对!晚上一定要把这个消息送回去!如果陈经理那边同意的话,那自己可以先从南师傅这里下手,毕竟自己没什么机会去二楼主任办公室,一天都见不上何雨柱一两面,反而是南师傅整天都在后厨,自己跟他见面的机会更多,那拿下他的机率自然也就更大!
自己先把南师傅挖走,那这食堂里做小灶的任务自然就要落到何主任头上,到时自己再对何主任下手的机会也就更多了!
柳兰馨这边正在做着美梦,被分配到厂办的乔翠屏也已经跟丁秋楠搭上了关系。
她们俩在来红星轧钢厂报到前可是都做好了功课的,在这厂办,跟张雨晴关系最好的就是丁秋楠了,所以她乔翠屏一个刚入职的新人想要接近张雨晴这个主任,自然是通过丁秋楠最好了。
不过,这都是乔翠屏自己认为的,丁秋楠之前在厂办其实也没什么事做,可现在这个乔翠屏来了之后老找她请教各种问题,她烦都烦死了,但碍于人家小姑娘也是为了工作,她也之后忍着不快,耐心地教导起来。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丁秋楠准备回家的时候,却又被乔翠屏给叫住了。
“秋楠姐,今天多亏了您的教导,让我学到了很多,为了表示感谢,我想请您去蜀园吃顿饭,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啊?!不用不用,这些都是应该的,你不用这么客气。”丁秋楠还着急去何雨柱那个大院呢,今天她们所有女人都要一起去聚一聚呢!
“要的,要的,要不是您教我,我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上手工作呢!”乔翠屏还以为丁秋楠是在跟自己客气,假意推脱才说的那番话。
“真不用,你这上班才第一天,不用太着急的,就算我不教你,你以后慢慢自己也能学会的。”丁秋楠继续推脱道。
第499章 李怀德与许大茂的猜忌
乔翠屏还想再说什么,丁秋楠不等她再次开口,便拿起自己的小包先一步离开了。
乔翠屏默默摇了摇头,她没想到还有人能忍住去蜀园吃饭的诱惑,看来自己还得再另外想借口才行了。
而在食堂的柳兰馨此刻也没着急下班,她在等南易下班,到时假装跟他顺路,在他面前多留下一些印象,以方便后续接近。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南易并没有要下班的打算,原来今天上班的第一天,厂里那些领导要在小餐厅聚一聚,南易得准备今天的小灶。
就在柳兰馨以为今天没有接近南易的机会时,没想到顾兰却来到她的身边,想让她帮个忙,今天小餐厅的服务由她来顶上,柳兰馨想都不想,就一口答应下来。
顾兰也没想到这个柳兰馨人这么好,她本来还想给柳兰馨点补偿,现在看来,人家似乎并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那以后人家遇到什么困难,自己也尽可能地给人家一些帮助才行。
顾兰再三感谢后,便和杨月娇一起离开了食堂。
胖子没想到这个新来的漂亮姑娘,上班第一天就要跟自己一起加班,而且看她这样子似乎还挺高兴,不由得以为是柳兰馨看上了自己,毕竟这姑娘刚来,人生地不熟的,也就自己跟她熟悉一点,如果不是对自己有意思,她一个新来的为什么会这么乐意留下来加班呢?
也幸亏胖子要给南易切菜配菜,柳兰馨则是要去小餐厅送餐具,倒也避免了胖子对她的骚扰。
南易这人,说实话,还是有点传统思想的,他可不会像何雨柱那样对自己徒弟毫无保留,更何况胖子还不是他徒弟,所以等胖子干完活,南易就让他先下班了。
柳兰馨当然得留下来了,除了端菜,还得给那些领导倒酒,也得亏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要不还真应付不过来。
“这姑娘是新来的?”李怀德问道。
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只有一个副主任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今天来了三个新人,一个分配到了厂办,两个分配到了食堂。”
“我记得食堂应该不缺人吧?怎么安排了两个人进食堂?”李怀德虽然最看重权势,但也不是只知道往上爬的废物,能力还是有的。
“这个......是这样的,之前那个叫孙玉婷的把工位让给一个叫顾兰的了,刚刚那个叫柳兰馨的是翻砂车间的一个工人转让的工作名额,我是看人家是个小姑娘,所以就安排进了食堂。”那个副主任假装犹豫了一下,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给搬了出来。
当然,他说的话也都是真的,柳兰馨和乔翠屏两人的工位都是从老职工手里买来的,可不是他私下安排进来的人。
本来,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很多人的工作也都是这么来的,大伙儿也都不会去严查这些人是怎么从人家手里得来的工位,这些也都是约定俗成的事了。
只是,没想到李怀德和许大茂在听到这个副主任的话后,竟然不约而同地,腾地站起身来,不可置信都看向那位副主任,大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怎......怎么了?李主任,许副主任,你们......你们......”那位副主任被这两人的气势吓得说话都有点结巴,心中还在想着,难道自己的那些事被这两人给知道了?
而李怀德和许大茂也是疑惑地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闪烁着怀疑和警惕的目光。
李怀德以为许大茂跟自己一样,是听到了孙玉婷把工位卖了,这才这么大反应。
而许大茂则也以为李怀德和他一样,是听到了顾兰竟然从孙玉婷手里买了工作,来食堂上班了。
他们两人都以为对方是因为自己的女人而如此大的反应,心中开始怀疑是不是对方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许副主任,你先说吧。”毕竟自己跟孙玉婷的事,是见不得光的,所以李怀德还是让许大茂先说,看看他是不是跟孙玉婷也有见不得人的事。
“李主任,您是领导,还是您先说吧。”许大茂也想知道,顾兰是不是跟李怀德有一腿,要不平时怎么敢跟自己那么横。
虽然他不行了,顾兰他现在也用不了,但是他们现在可还是夫妻啊,他的女人,就算自己不用,也不能便宜了别人啊!
“许大茂,当了这个副主任,是不是就已经不把我这个主任放在眼里了?”李怀德见许大茂竟然敢当着革委会这些领导的面,公然违抗自己的命令,顿时眯起了眼睛,而那眼光中的危险却怎么也隐藏不住。
相较于孙玉婷的下落,还有她是否背着自己跟许大茂有一腿,都比不上他那颗对权力把控的心。
感受到李怀德的怒意,许大茂顿时清醒过来,他虽然的确没把李怀德放在眼里,可现在自己还不是对方的对手,该忍还是得忍着,于是连忙认错道:“没有,没有,李主任,我就是觉得您是领导,什么事都应该以您为先。那个,其实我就是想说,顾兰是我媳妇,她到食堂来工作,我都不知道,所以才想问问王副主任,这个新来的顾兰,是不是我媳妇。”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李怀德的神情,想要从中看出点端倪。
李怀德则是在听到许大茂说的是他自己媳妇时,微微一愣,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多心了,怪不得他刚刚在听到老王说到顾兰这个名字的时候,是感觉像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原来就是那个当初以怀孕为由逼着许大茂放弃于海棠跟她结婚的女人!
只是,这个女人怎么会跟孙玉婷认识呢?许大茂不是说她是个农村丫头吗?什么都不懂的人,怎么会跟孙玉婷有交集?
难道还是跟许大茂有关系?
而许大茂则在观察到李怀德脸上的表情细微变化后,更是认定了心中的猜测,顾兰跟李怀德肯定是有什么关系!
第500章 误会
而一旁还在担心自己的那点破事是不是败露的王副主任,在听到许大茂的话后,心中也是稍稍放下心来,原来问的是这事,这事可跟他没关系。
“小许啊,这事我还真不清楚,这个顾兰是在人事处那边报到的,她是顶了孙玉婷的工位,所以直接被安排到食堂来了,跟我可没有关系。”王副主任连忙解释道。
许大茂看了李怀德一眼,他虽然心中怀疑是不是李怀德安排的,但也不敢表露出来。
而李怀德却是在考虑孙玉婷的事,因为算算时间,孙玉婷的孩子应该已经出生了,他现在还得要用这个孩子去吴家换好处呢,所以必须得赶紧找到孙玉婷才行。
只是之前一直没有孙玉婷的消息,现在既然许大茂的媳妇顾兰跟孙玉婷有过接触,那应该是知道孙玉婷的下落的。
“既然是顾兰接了孙玉婷的班,那为什么是这个柳兰馨上的菜?”李怀德看向王副主任,显然是以为王副主任私底下调换了顾兰和柳兰馨的工作。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安排柳兰馨进食堂,具体的工作还得看何师傅安排。”王副主任连忙说道,他哪知道两人为什么会调换岗位?难道是因为何雨柱知道顾兰是许大茂的媳妇,所以故意刁难了?
他们都知道,孙玉婷的工作就是管着小餐厅,平时也不需要做什么,属于是比较轻松的工作,而这个顾兰就是许大茂的媳妇的话,那何雨柱肯定是认识的,何雨柱又跟许大茂不对付,那把顾兰这份工作调换给别人,也说得过去。
果然,听到王副主任的提醒,其他人也都纷纷回过味来,许大茂顿时气愤道:“好你个傻柱,平时跟我不对付也就算了,把气撒到一个女人身上算什么本事?!李主任,您也看到了吧?这傻柱就是在公报私仇!”
李怀德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跟何雨柱撕破脸,更何况他现在的关注点更多的还是在孙玉婷身上,再说了,何雨柱一个食堂主任,要怎么安排职工的岗位,他也是有这个权力的。
“这事待会还是先问问这个柳兰馨吧。”李怀德随口说道,“行了,既然事情都说清楚了,那就继续吃饭吧,这开年第一天上班,别为了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显然,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没准备继续问王副主任关于孙玉婷的事。
但是,许大茂却因此更加确定了,李怀德跟顾兰有一腿的事!
明明刚刚还那么大反应,可现在却又不说了,那不就是因为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吗?而在场的,也只有自己说了顾兰的事,显然李怀德想要说的就是跟自己说的同一件事啊!
隐藏下心中的愤怒和屈辱,许大茂默默坐下身,魂不守舍地开始吃喝起来。
很快,柳兰馨又端着一盘菜走了进来。
“你是新来的?”李怀德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心中微动,可惜他的身体已经有心无力了,这也是他非得找到孙玉婷的原因,因为他失去了男人的功能,后面就算找再多女人也没用了,所以孙玉婷的那个孩子就成了他夺取吴家的最后希望。
“是的,领导,我今天刚来上班。”柳兰馨低着头,一副紧张的模样。
“你的工作是何主任安排的?”李怀德又问道,他其实问的是柳兰馨现在这个小餐厅的工作。
可是柳兰馨不知道啊,她以为李怀德问的就是她自己的工作,于是点了点头道:“是的,领导。”
得到柳兰馨的亲口承认,许大茂心中的火气差点就压抑不住,果然啊,傻柱,你果然是在针对我啊!
“行,你去忙吧。”李怀德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让柳兰馨离开了。
“李主任,您看到了吧?这傻柱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他根本就不配当这个食堂主任!”许大茂见人离开后,就迫不及待地告起状来。
“徐副主任,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他何主任有这个权力安排食堂的每一个人的工作范围。”李怀德可不关心谁干什么活,但是对于许大茂今天一而再地质疑他做出的决定,心中已经有了卸磨杀驴的打算。
“是是是,是我感情用事了。”许大茂见李怀德护着何雨柱,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认怂。但是心中对李怀德的恨意,也越来越甚。
南易完成最后一道菜,亲自端着去了小餐厅,他现在作为李怀德的亲信,自然不需要李怀德的邀请,也能上桌了。
看到南易过来,许大茂很是熟络地把他喊到自己旁边的空位,这让李怀德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不知道,这许大茂和南易两人什么时候 关系这么好了。
他皱眉的原因,不是许大茂喊南易坐到身边,而是南易竟然笑着答应了,真的就坐了过去。
这实在太反常了,他可是还记得,年前南易对许大茂的态度可还是非常讨厌的!
怎么这个年一过,放了十几天的年假,这两人的关系就这么好了?
难道是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事实还真就是李怀德想的那样,两人其实在这十几天里,可是整天都住在一起的。
这事还得从那天棒梗失踪后,第二天从轧钢厂出来后说起。
那天南易在水泥管子里烤土豆,棒梗被南易气走后,南易准备把土豆烤好了去送给大毛他们几个,可谁知还没等土豆烤好,就遇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前一天晚上其实也是躲到了轧钢厂,只不过他是躲在自己办公室了。
第二天他从轧钢厂出来后,路过那片水泥管子,闻到了烤土豆的香味,就走了过来,没想到竟然是南易在那烤土豆。
南易本来也不待见许大茂,但是毕竟两人现在都是在李怀德手下混,倒也没有直接赶走许大茂。
许大茂是什么人?那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且是非常能拿捏人心的主,他虽然不知道南易为什么会跟何雨柱决裂,但是这不影响他拉近跟南易的关系啊。
于是,他也不管南易搭不搭理自己,就自顾自地说着一些何雨柱的坏话,终于在说到何雨柱跟寡妇不清不楚的时候,南易也终于有了反应。
第501章 许大茂和南易的友谊
许大茂说的寡妇是秦淮茹,而南易则以为是梁拉娣。
于是南易便把梁拉娣和丁秋楠一起带着行李出门的事告诉了许大茂,并且怀疑她们俩是不是一起跟何雨柱过年去了。
而许大茂在听了南易的猜测后,瞬间也想到了何雨柱似乎也没在家,便把这个消息也告诉了南易。
两人越想越觉得这事的可能性很大,于是便一起去了梁拉娣的住所。
这个住所是何雨柱给梁拉娣安排的,当时也是觉得南易这人是兄弟,跟大毛他们几个孩子关系也挺不错的,便带他和丁秋楠来过这里。
当他们来到这个小院的时候,院里空无一人,显然,梁拉娣一家和丁秋楠都已经去了别处。
这就更加让两人确定了心中的猜想,丁秋楠和梁拉娣这两个女人肯定跟何雨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只是,两人都不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于是只能悻悻而归,回到了南易的家里,而许大茂刚好不敢回四合院,于是便住了下来,跟南易一起过了年。
南易刚好也一个人住,有个人一起跟他过年,倒也热闹不少,两人也就在这段时间里,关系亲密了不少。
而这两人的相谈甚欢,自然已经引起了李怀德的不满,只是他们两人自己还不知道而已,而其他那些领导,就算发现了李怀德脸上的不虞,也不会去提醒许大茂和南易,毕竟许大茂平时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小人得志的嘴脸,真的没什么人能喜欢得起来。
半个小时后,红星轧钢厂革委会领导的这开年第一次聚餐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结束。
南易回到后厨,准备收拾一下下班,没想到厨房里已经被柳兰馨收拾干净,这倒是让他对这个新来的小姑娘多看了两眼,还别说,这姑娘长得还不错,虽然比不上丁秋楠,但也已经超过厂里很多年轻姑娘了。
既然人家帮他收拾了后厨,那他也不能白让人家帮忙,于是便跟她一起去小餐厅收拾了残局。
两人一起下班,走出了厂门。
“小柳同志,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同志不安全。”
“南师傅,你住哪?我看看同不同路。”柳兰馨耍了个心眼,她怕自己说的地址跟南易不同路,自己也不好意思让他送自己回家,所以索性直接问南易的地址,不管南易说的地址是哪里,她都可以说是住附近。
而她这番话却让南易认为是小姑娘可能是不好意思让自己送她回家,毕竟两人第一天认识,对自己有所警惕也是应该。
于是南易便把自己家的大概位置说了出来,他本来以为柳兰馨会借口不顺路,没想到人家小姑娘竟然一脸惊喜地告诉他,她也住在那边。
于是两人便一起往南易家的方向走去,路上两人也聊得挺投缘,南易对这个小姑娘的好感度也急速提升。
等到了南易家门口,柳兰馨谢绝南易继续相送的提议独自消失在夜色中后,南易这才恋恋不舍收回目光,转身走进屋内。
看着空荡荡的屋里,南易一时间还有点没适应过来,因为跟他一起住了十几天的许大茂今天没有回来。
这事许大茂倒是提前跟他说过,等厂里上班后,他就得搬回去住了,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想来院里人心里的那股劲应该也都散了吧?
而此刻的许大茂,也的确已经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当然,何雨柱他们也已经吃过晚饭从大院里回来了,包括李晶晶、秦淮茹、顾兰、何雨水。
今天参加这全院大会的人可以说是非常齐全了。
不过,虽说到会人数多,可许大茂找人整棒梗这事毕竟过去了那么久,而且现在厂里也上班了,院里那些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很多也都多多少少对许大茂这个革委会副主任有些忌惮,所以对许大茂的批评响应者也是寥寥无几,最后要不是何雨柱出头,逼着许大茂赔了二十块钱给棒梗,估计这次全院大会都要成为一个笑话!
不过,当许大茂得知,秦淮茹和阎解成的婚事并没有被搅黄,倒真的是让他气得不行。
气呼呼地回到家中,许大茂第一件事就是询问顾兰工作的事,顾兰说是孙玉兰自己找上门来的,至于为什么找她,她也不知道。
至于和李怀德的关系,更是子虚乌有,她李怀德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对于这点,许大茂选择保留意见,当然他也不会当着顾兰的面这么说,他在明面上自然说相信顾兰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而上班岗位的事,许大茂也弄明白了,原来是自己等人理解错了柳兰馨的话,何雨柱根本没有把顾兰的岗位换给柳兰馨。
至于今晚为什么是柳兰馨帮顾兰顶岗,顾兰的解释是她跟杨月娇一见如故,所以下班后,两人一起去逛街了,顺便在外面一起吃了顿晚饭。
弄清楚这事里面,何雨柱没有使任何绊子,许大茂对于之前的误会也没有任何愧疚之意,傻柱就是傻柱,能让他背锅那是自己看得起他!
更何况,今天要不是傻柱,自己那二十块钱估计都不需要出!
当询问起秦淮茹和阎解成的婚事时,顾兰倒是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那就是,之前同意两人婚事的贾张氏,现在竟然又不同意了!
而且现在还整天在跟秦淮茹闹呢!要不是棒梗这个孙子站在秦淮茹那边,一直压着贾张氏不敢做得太过分,估计贾家早就鸡飞狗跳了!
得到这个消息,许大茂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顿时又信心满满起来,“好!好!好啊!哈哈哈哈,阎解成想跟秦淮茹结婚?!做梦吧!哈哈哈哈……”
“你又有什么对策了?!我可提醒你,可别再像上次那样偷鸡不成蚀把米!贾张氏虽然胡搅蛮缠,可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顾兰假意提醒道。
“呵呵……上次纯属意外!你没看到棒梗当时都被气得离家出走了吗?按理说,他回来后就应该坚决反对秦淮茹和阎解成的婚事才对,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哪根筋搭错了,反而会坚持要让两人结婚!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受傻柱影响,也变成了个傻子?!”
第502章 两个张主任
呵呵,顾兰心中暗笑,棒梗是受了何雨柱的影响,不过不是被何雨柱的“傻”影响到了,而是被他的计谋给影响到了。
就你许大茂,整天把人家何雨柱当成个傻子,怪不得被人家玩死了都还不知道呢!
“棒梗就是个孩子心性,我当时在路上遇到他,也还以为回去就要跟秦淮茹闹着让她不要跟阎解成结婚呢,谁知道这个小白眼狼,吃了我那么多包子,到家后连声谢都没有,直接就进屋睡觉去了,亏我中午还给他们送了一锅鸡汤过去,就是想探探他的口风,谁知道这小白眼狼竟然还非得让秦淮茹和阎解成结婚。”顾兰半真半假地说着,棒梗是她找回来的事院里人都知道,对许大茂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当然,其中最重要的信息,她肯定是不会告诉许大茂的。
“没错,他就是个白眼狼!而且,这一家子都是白眼狼!所以,我才让你断了跟秦淮茹的关系。”许大茂确实还是有些远见的,他早就看清楚了贾家这一家子的真面目,而且当初对顾兰的警告也是真心实意的,当然,这他这也是为了自己这个家,他可不想让顾兰被秦淮茹骗了,把家里的东西往贾家这个火坑里扔。
他当时还以为顾兰是个傻白甜,可实际上人家只是扮猪吃老虎,连他许大茂都被顾兰那温柔可怜的模样给骗了。
“是是是,我不也一直都听你的,可没接济过她家,上次给她家送鸡汤,还不是因为你?”顾兰说的当然是许大茂整了棒梗,自己却跑了,所以她才炖了鸡汤去给贾家赔罪。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哎......上次真是意外,下次他们可没那么幸运了!”许大茂嘴上认着错,可心里却一点都没觉得自己错了,这次没成功,只是因为棒梗脑子不正常,可不是他的谋划有问题。
“行了,我也不管你准备怎么做,反正这次可别牵连到我头上就行。”顾兰隐隐警告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肯定会把自己摘出去的,当然,更不会连累到你身上。”许大茂保证道。
......
东城区人民医院,妇产科主任办公室。
一个男人正坐在一个戴着口罩的女医生对面。
“张主任,晚上有空吗?”张德贵看着只露出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的医生,脸上露出一丝痴迷。
“张主任,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不要打扰我工作,行吗?”那女医生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和嘲讽。
这个女医生,就是那天陈经理给张德贵安排的女人,是东城区人民医院妇产科的主任,叫张雅。
两人都姓张,张德贵是第一轧钢厂的革委会主任,张雅是妇产科的主任,所以都被称呼为“张主任”。
“你跟我约好时间和地点,我现在马上就走。”张德贵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呵呵,我只听从上面的安排,不接受私下约定,我不是暗门子!”张雅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刚刚张德贵的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显然就是把她当成随叫随到的暗门子了。
“嘿,张雅,别给脸不要脸,叫你一声张主任,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还不是老子有需要,你就得乖乖来陪老子?!”张德贵见张雅竟敢如此跟他说话,彻底撕下了宽和的伪装,愤怒地站起身,指着张雅的鼻子,就是一顿怒吼。
“张德贵,你应该清楚我们背后的势力,我今天要是敢私下答应跟你走,明天的太阳我肯定是看不到了,不过你的那些丑事也将曝光在所有人眼中。”张雅语气平淡,但是这语气中的威胁却是实实在在。
“你,你......好,好得很!咱走着瞧,老子就让你看看,今天你是不是还得陪老子!”张德贵说完,便甩着手离开了办公室。
张雅眯着眼睛,看着张德贵的背影,眼神中一片冰凉。
张德贵在上次尝过那飘飘欲仙的感觉后,就一直对张雅念念不忘,只不过张雅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而且平时工作也比较忙,并不是随时随地有工作的,他一直找陈经理给他安排,但就是排不上时间,所以他今天才会亲自追到医院来找张雅,可惜还是没能如愿。
他也知道那个组织的规矩,客户是绝对不允许私下跟他们手下的工具人交易的,否则工具人死,而客户则是会被曝光之前拍的照片,这跟当天就死也没太多区别了,只是死亡的时间和下手的人不同而已。
但是,张德贵实在太痴迷那种感觉了,以至于让他都敢冒着前途尽毁和生命危险来直接找人。
可惜,这个张雅根本就不给他面子,或者说,还是那个组织给她带来的威胁太大,不敢给他这个面子。
张德贵离开后,再次去找了陈经理,只是陈经理依旧是没有答应他的要求。
倒不是陈经理要故意为难张德贵,而是张雅那边的时间确实是没法确定的,那天把张雅安排给张德贵,也刚好是张雅休年假,而张德贵又刚好提出了要找个医生护士的要求。
至于张雅的情况,陈经理也是知道一些的,凡是跟她发生过关系的男人,没有哪一个不被她迷住的,但是有一个问题却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那就是,那些被张雅迷住的男人,没有一个人能说得清楚,自己为什么就痴迷张雅,他们给出的解释也都像他们给出的理由一般虚无缥缈,因为他们的理由都是同一个,“飘飘欲仙”!
他们组织也不是没有强迫张雅去陪那些男人,可凡是发出这种命令的人,都会很快收到上面下达的命令,让他们不要去招惹张雅,她的工作安排,都必须经过她本人同意才行。
这其中自然也就包括陈经理!
至于上面的人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命令,他陈经理不清楚,也不敢问。
一个能被上面格外关照的人,肯定是上面看中的人,而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成为组织的工具人呢?可张雅偏偏就是这么一种情况,实在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第503章 李怀德真是傻
孙玉婷的病房中,何雨柱正坐在床边,给孙玉婷喂着稀粥,床边的一个小床上,躺着一个熟睡着的婴儿,这就是何雨柱和孙玉婷的儿子。
张雅带着两个医生走入病房,先给孙玉婷检查一番,又检查了一下婴儿的情况,确认一切正常后,交代了几句便出了病房。
“这个张主任看着好年轻,竟然已经是主任了,真厉害。”孙玉婷待人走后,这才对何雨柱感叹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她年轻的?我看她整天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出来她的真实面貌。”何雨柱笑道,他其实听张雅的声音,也觉得应该是个年轻女子,但是这话可不能在自己女人面前说,要不很有可能会引来猜忌,以为自己对人家有什么想法。
“嘿嘿,昨天晚上她下班后过来看了我一趟,当时她没穿白大褂,没戴口罩,根本看不出来就是那个张主任,我跟你说,这张主任长得是真漂亮,跟陈媛都又得一比,我说的是现在的陈媛哦。”孙玉婷狡黠地对何雨柱眨眨眼,似乎在说,我看你会不会对人家动心。
能跟现在的陈媛比?那得多漂亮啊?!在去赵家村之前的陈媛,就能跟现在的杨月娇她们相比了,现在经过他空间山泉水改善体质后的陈媛显然已经是他女人中最漂亮的存在,可孙玉婷说这个张主任竟然能跟现在的陈媛比,那不得迷死个人?怪不得她在上班的时候,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呢,应该是怕自己的容貌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吧?
嗯,不得不说,孙玉婷的这番话,确实让何雨柱提起了对这个张主任的兴趣。
当然,何雨柱倒不是对张雅有什么想法,只是纯粹的好奇而已。
“能被你这么夸的,那我还真想看看她到底长得有多漂亮了。”
“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孙玉婷假装生气地别过头去。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再说了,我也只是想看看,又没说要怎么样。”何雨柱连忙解释道。
“哼,你就狡辩吧!你我还能不知道?来者不拒。”
“你这就是在冤枉我了,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好吧?你想想你当初勾搭我的时候,我可没......”
“不许说,不许说......”何雨柱话还没说完,就被孙玉婷给打断了,手臂上还挨了她好几下巴掌。
“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呵呵呵......”
“哼!”
两人的打闹停了没一会儿,孙玉婷又开口道:“李怀德没再找你问我的事吧?”
“没有,之前问过,还想让我找你们那些人问的,我也不可能告诉他啊,就过了几天假装去问了,然后告诉他,没问到,后来就没再来问过我了。”何雨柱说道。
“我这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安,他应该大概知道我的预产期的,我怕他会到各个医院里去找我。”孙玉婷有些担忧地说道。
毕竟当时李怀德是亲自陪着她去做的检查,预产期的话,李怀德只要想知道,肯定是能找当时给她做检查的医生问到的。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外面有人盯着呢,只要李怀德过来了,会有人来通知的,最近几天只要他不在厂里,我就会过来陪你的。”何雨柱笑着安慰道,医院门口有马荣的人守着,他自己也会时刻注意李怀德的动向。
至于李怀德找别人来找,那就让人来好了,只要不被他亲自找到孙玉婷,那都没什么问题,肯定是不会让他见到孙玉婷的面的。
等到能出院了,孙玉婷就会被直接送到赵家村去,到时李怀德就算知道了孙玉婷的下落,也进不去赵家村,就算他动用关系,赵家村给他放行了,孙玉婷也都提前得到消息转移出去了。
“那就好,我可不想让咱儿子叫别人爸爸。”孙玉婷幸福地靠到何雨柱身上,撒娇道。
“这种事肯定不会出现的,你别忘了,就算他真找到你了,不还有吴玉兰在吗?”何雨柱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长发,宽慰道。
“嗯,这李怀德也真是傻,都不去关注一下玉兰姐的吗?她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李怀德这傻帽竟然还一点都不知情。”孙玉婷笑道。
“他一心就想往上爬,哪会去关心吴玉兰?他是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了。”
“其实最傻的那个就是他!”
“哈哈哈......现在的他,还是有点用处的。”
......
蜀园,经理办公室。
“陈经理,您找我?”张九道的脸上挂着淡淡的愁容。
“新任务来了,这次只是一个农村来的女人,嫁给了红星轧钢厂革委会的副主任,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女人,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难度吧?”陈经理看着张九道问道。
“红星轧钢厂革委会副主任的媳妇?这......”张九道有些犹豫,红星轧钢厂怎么说也是厅级单位,它的革委会副主任怎么说也最起码是正处级吧?搞不好甚至还有可能是正厅级!这叫没什么背景?!
“放心吧,她男人那个副主任是才升上来的,而且听说当初是那女人被他搞大了肚子,不得已才娶进了家门,这种人本身就不干净,没什么好怕的。”陈经理解释道。
“那......好吧,我试试吧。”张九道似乎并没有太大兴趣一般。
“老张,有心事?”陈经理终于察觉到了张九道的异样。
“嗯......家里有点事。”张九道似乎不想多说,便随口应付了一句。
“那......要不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好?”陈经理试探道。
“不用,家里的事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您还是把那个女人的资料跟我说一下吧。”张九道摇了摇头。
“行。这个女人叫顾兰,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工作,长得很不错,再加上她男人是厂里革委会副主任,组织认为有一定利用价值,所以给你一次机会,看看能不能收入组织中。”
第504章 孙玉婷出院
陈经理怎么会盯上顾兰呢?
这事自然是柳兰馨提出来的,她那天与南易分开后,就把轧钢厂的事报了上去。
她一共报了两件事,一件是关于南易的,另一件就是关于顾兰和杨月娇的,这两个女人实在是太漂亮了,她觉得要是能把这两人拉进组织,那她应该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经过这几天的调查,陈经理这边也得到了顾兰和杨月娇的大致信息,当然这些都是他们之前在轧钢厂的人提供的,而这些消息自然也都只是表面上的,两人的真实信息以及很多私下的事根本没调查出来。
至于陈经理为什么没有把给张九道的任务目标放在杨月娇身上,而是选择了顾兰,自然是因为消息显示,这个杨月娇似乎对陌生人比较抵触,很难接近,而那个顾兰不光目光短浅,而且非常好骗,她之前未婚先孕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当然,最主要的一点就是,顾兰是许大茂的媳妇,而许大茂他们之前就已经调查过了,非常好拿捏,就算勾搭顾兰的事露馅了,许大茂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可以说,这个任务已经是非常简单了,要不是他们觊觎着张九道的媳妇,而且张九道也确实能为他们所用,陈经理绝对不可能把这么简单的一个任务作为他的投名状任务!
至于攻略杨月娇,他当然还得另外派人去,而且这个任务也有一定难度,所以这个执行任务的人选还得好好斟酌一番。
也就是陈经理的这一番良苦用心,倒是无意地避免了张九道去杨月娇面前去送人头。
不过如果真让张九道去攻略杨月娇,估计他也不敢去,虽然他不知道杨月娇现在的武力值,但他绝对清楚,杨月娇是绝对不会从了他的!那他何必去自取其辱呢?!
张九道听完陈经理对顾兰资料的解说,也觉得这次的任务可以说非常简单,于是便一口答应下来。
等走出经理办公室,张九道脸上的愁容又再次浮现出来,陈媛已经失踪了许久,那些评委们都联系他几次了,要让他把陈媛给他们送过去,可现在他拿什么去送?!
而且,之前一个副主任评委让他去办的事也没办好,更是让他忧心忡忡。
那个副主任评委让他去办的事,便是让他去东北把赵茹给骗到手,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赵茹连句话都没跟他说!
至于那人怎么就觊觎上了赵茹,这话就要从赵刚还没倒台之前说起了。
能当上国宴大师评选委员会的副主任,厨艺自然也可以说是顶级的那一批了,赵刚这位副国家领导自然也够资格出席他掌勺的宴席,而赵茹就在一次陪同赵刚出席的这种宴会上被这位副主任看到了,只是当时赵刚的地位可不是他一个厨子可比的,所以,赵茹那等绝色他也只能在梦里想想。
直到赵刚倒台,被下放到了东北的一个农场,那人觉得时机来了,于是便去寻找赵茹,想要来个英雄救美,可那时赵茹早被何雨柱送到赵家村藏起来了。
一直没有找到赵茹下落的他,并没有气馁,而是一直在关注着赵刚那边的消息,直到年前一个月左右,东北农村那边传来消息,赵刚的闺女出现了,于是他就准备去东北见赵茹。
可那时临近年关,各种宴会让他根本抽不出时间离开四九城,而正好张九道那边正好找到他们说要去东北一趟,这段时间估计没法送陈媛去他们那,他便想了个办法,让张九道先把赵茹骗上,到时他再以好人的身份揭露张九道骗子的身份,再次制造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
他想得挺美,可谁知道张九道却因为想要攻略张雨晴而被上面给盯上了!
当张九道回到四九城的时候,发现陈媛没在家,一开始还以为是那几个家伙忍不住,自己把人接走了,可时间几天过去,陈媛还没回来,他去了那几个评委家询问后才知道,陈媛根本就没来过。
陈媛跑了!带着孩子跑了!那几个评委那他没法交代,而那个副主任交给他的任务又没有完成,他的国宴大师梦可不就碎了吗?
不过,现在还有机会!只要能进入那个组织,通过任务获得奖励,也不是没有机会成为一名国宴大师!
他虽然还没有加入组织,可他跟陈经理和金九爷接触的时间可不短了,他对这个神秘组织背后的强大实力还是有一些认识的。
所以,这次的任务他一定要成功!
……
周末,孙玉婷刚好出院,马荣带着兄弟们骑来一辆改装过的三轮车,这车后车斗上被装上了一个篷子,那样子有点像后世骑行的小三轮,就是后面的车厢里面改造成了可以睡觉的小房间一般。这个改造的想法自然是出自何雨柱的手了,孙玉婷刚生完孩子,可不能吹风,所以就想到了后世视频里看到过的那种小三轮。
孙玉婷抱着孩子,坐在这舒适的车厢里,心中无比感动。
这可是柱子特意为她改造的三轮车!
而就在他们刚离开医院没多久,李怀德竟然就出现在了医院门口。
他最近确实找了好几家医院了,也派人偷偷找过,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今天来到东城区人民医院,找到妇产科主任办公室,向张雅说明来意,张雅却只是问了一句,你是产妇什么人?
李怀德本想说是产妇的丈夫,但是想到自己根本就没和孙玉婷领证,只能说是亲戚。
亲戚这个关系,你也不好辨别它的真假,张雅也只能实话实说,孙玉婷已经出院了。
“出院了?!医生,她是什么时候出院的?还有,她住院手续上写的家庭住址是哪里?”李怀德很是激动,没想到孙玉婷竟然就在这眼皮子底下的医院里生产!
没错,东城区人民医院是离着红星街道最近的大医院,李怀德一直没往这家医院想,就是觉得既然孙玉婷在躲着自己,应该不会这么大胆,会在这家医院生产。
可事实却是,他竟然猜错了!人家还真就反其道而行之,给他来了一个灯下黑!
第505章 柳兰馨相约
听到李怀德的问话,张雅眉头一皱,感觉这人的话明显有问题。
“你不是产妇的亲戚吗?怎么连她住哪都不知道?”
“嗨,我这不是刚从她原来住的地方过来嘛,就是没见到人,问了邻居,说是搬走了,这才找到医院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李怀德解释道。
“真是这样?”张雅怀疑道。
“放心吧医生,我是红星轧钢厂的革委会主任李怀德,没必要骗您。”李怀德说着,便拿出自己的证件放到了张雅的面前,为了得到孙玉婷的住址,也只能搬出自己的身份,以说明自己并不是什么坏人。
“原来是李主任,恕罪恕罪。”张雅的语气中带着点吃惊,只不过带着口燥,倒是看不出她脸上是什么表情,“我给您看看她填的地址吧。”
没多久,张雅便找到了孙玉婷那张住院信息表,在上面看到了孙玉婷填写的地址。
只是这地址,就是她原来住的地方,也就是李怀德知道的那个地址。
李怀德看着那个地址,显然是知道了孙玉婷故意留下这个地址,就是为了防止自己找到她。
“这就是她之前那个地址,医生,她有提到过现在住哪吗?”李怀德不死心地问道。
张雅闻言,沉默着思考了片刻,摇了摇头。
“行吧,谢谢您了,医生。”李怀德见张雅确实不清楚,便也不再过多纠缠,只能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不客气,您慢走。”张雅起身,客气了一句。
看着李怀德离开的背影,张雅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身体亏空成这样,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起来,张雅的医术其实是非常不错的,而且妇产科只是她的一个强项,她真正厉害的其实是中医!
所以,她仅凭面相就看出了李怀德的身体亏空!
但是,李怀德其实真不能算身体亏空,他虽然之前跟不少女人有不正当关系,可也没到纵欲过度的地步,更不要说现在他都无法人道了。
他现在这种情况,其实是吃了何雨柱的药造成的,何雨柱可是中医理论方面顶级,虽说是理论方面的,可他按照理论配出来的药那也是顶级的!
张雅虽然中医方面的水平很不错,可光从面相上还真看不出李怀德是被下了药造成的。
不过,就算她真看出来李怀德是被下了药,她也不会跟李怀德说,当然,她就算想帮李怀德也无能为力,何雨柱配的药以她的水平还无法化解。
更何况,李怀德被下药都过了那么长时间了,身体功能其实已经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伤,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无能为力!
毕竟何雨柱本来就是奔着让他们断子绝孙去的,这个他们自然也包括许大茂和阎解成了!
李怀德离开医院,又急急忙忙地骑上自行车往孙玉婷之前的住所赶去,而结果自然也依旧是让他失望了。
而此刻,孙玉婷一行人已经出了四九城,正在往赵家村的方向赶去。
轧钢厂食堂,今天因为何雨柱不在,杨月娇和顾兰也都在楼下后院帮着干活,本来这些活顾兰是不用干的,但她为了感谢柳兰馨以及想着以后可能还需要用得着她顶班,所以她每天没事的时候就会下来帮柳兰馨干点杂活,因此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兰姐,谢谢你每天都帮我干活,要不晚上我请你去吃饭吧?”柳兰馨对旁边的顾兰说道。
“不用不用,你不也帮了我吗?这点事算不上什么。”顾兰连忙拒绝。
“嗨,我就帮你顶了一次班,而且也不是什么费劲的事。”柳兰馨笑着说道。
“那也不能让你破费,你赚点钱也不容易。”顾兰笑道。
“没事的,兰姐,我家里也不差我这点工资,你看我刚来厂里上班,也没什么朋友,就跟你聊得来,我想交你这个朋友,难道兰姐是看不上我?觉得我不配跟您成为朋友吗?”柳兰馨说着,神色逐渐暗淡下去。
顾兰见她这个样子,哪还敢继续拒绝,只能答应下来,“没有没有,兰馨啊,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来着,这样,我们下班了一起走!”
“真的?!太好了,兰姐,晚上咱去蜀园吃!”柳兰馨开心地说道。
“蜀园?!”顾兰和杨月娇不约而同地低呼出声,两人相视一眼,交换了一下眼神。
“是啊,是啊,那边川菜比较出名。”柳兰馨的笑容中隐隐带着一丝骄傲。
“兰馨,听说那里的菜挺贵的,要不……换一家吧?”顾兰劝说道。
“没事,没事,咱就两个人,也吃不了多少钱。”
“那……行吧。”
中午吃过饭,杨月娇和顾兰来到何雨柱的办公室,何雨柱虽然不在,但这个办公室杨月娇也是随时都可以进来的。
“月娇姐,你说……这是巧合还是……”顾兰眉头紧皱,看着杨月娇。
杨月娇也是一筹莫展,毕竟蜀园的确是比较有名的川菜馆,而且据他们的了解,这个柳兰馨的家庭条件的确也还不错,能去蜀园吃饭也不是什么值得让人怀疑的事情。
可蜀园这地方却又是一个让她们都值得警惕的地方,上次娄晓娥去赴金九的约,她们也都听何雨柱说过,再加上张九道也在那里,她们对这地方想不敏感都不行。
“这事还真不好说,唉……现在柱子也不在,今晚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杨月娇虽然脑子好使,可拿主意的事一般都是何雨柱在做的。
“要不找雨晴姐和玉兰姐问问?”顾兰提议道,主要何雨柱去了赵家村,那边可没有电话能联系上。
“嗯,我来打电话问问。”杨月娇说着拿起电话先给张雨晴打了过去。
张雨晴办公室,丁秋楠和张雨晴正分别在两张沙发上午休,听到电话声,丁秋楠赶紧爬起来去接电话。
张雨晴的肚子逐渐显怀了,所以起来不太方便,丁秋楠在办公室陪着她,也是为了照顾她。
“喂?”
“嗯?秋楠?”杨月娇听出来是丁秋楠的声音。
“月娇姐吗?我是秋楠。”
“雨晴在吗?”
“在的,月娇姐你稍等下。”
第506章 妖术
杨月娇和张雨晴通完电话,又给吴玉兰打了过去,把柳兰馨约顾兰去蜀园吃饭的事又说了一遍,吴玉兰和张雨晴的意思一样,都是让顾兰找个借口,把吃饭的时间往后挪几天,以方便她们找人调查一番。
顾兰和杨玉清都觉得这也是比较稳妥的一个方法,于是顾兰就找了借口跟柳兰馨重新约了时间。
张雨晴那边挂断电话,丁秋楠便问了杨月娇打电话过来是什么事,张雨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又是蜀园?!”丁秋楠听完张雨晴的讲述后,很是惊疑地脱口而出。
“怎么了?!”张雨晴看着丁秋楠的样子,心中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是这样的,那个新来的乔翠屏,第一天来的时候,就说要请我去蜀园吃饭,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觉得我也没帮她什么忙,她赚钱也不容易,就拒绝了。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有些太巧合了,乔翠屏和那个柳兰馨是同一天入职的,而且是通过同一个副主任进入轧钢厂的,两人又这么巧合地要约我们去同一家饭店吃饭,我感觉这事绝对有猫腻。”丁秋不光把乔翠屏约她去蜀园的事告诉了张雨晴,还把自己的猜测也说了出来。
张雨晴听完,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看来,这两个人的背景都需要好好调查一番才行,这事确实是太过巧合了,我打个电话给吴玉兰。”
说完,张雨晴再次拿起电话,给吴玉兰那边打了电话过去,把丁秋楠说的事和猜测都告诉了吴玉兰。
“行,我知道了,刚刚月娇已经跟我说了那个柳兰馨的事,我已经派人去调查她了,我现在再派人去查一下这个乔翠屏。”吴玉兰听完张雨晴的话后对她说道。
“好,那就麻烦你了。”张雨晴对吴玉兰说道。
“客气什么?咱是一家人。”吴玉兰笑道。
“嗯,咱是一家人,应该一致对外。”张雨晴也笑了。
两人因为身份问题,其实一直都有些暗中较劲的意思,不过在面对外人的威胁的时候,也都二话不说放弃了那点小心思,选择了一致对外。
而且,上次张雨晴回东北路上约到张九道的事,吴玉兰在其中也是出了不少力的,张雨晴对此心中也是非常感激的。
“对了,听说你身子现在有些不方便了,要不要给你换个轻松点的岗位?”吴玉兰关心地问道。
“不用,有秋楠帮忙,也没太多的事需要我亲自处理。”张雨晴感受到吴玉兰语气中流露出来的关心,心中不由一暖。
“嗯,那行,你在那边我也比较放心,要是谁敢不长眼惹到你,你跟我说,我直接找李怀德去。”吴玉兰霸气无比地说道。
“放心吧,在这轧钢厂,还真没什么人会来找我麻烦。”张雨晴笑道。
“好,那等我调查到了那两人的消息,再跟你说。”
“好。”
......
何雨柱当天晚上果然是没有回四九城,毕竟孙玉婷刚从医院回来,他也不可能把人送回来就离开的,虽然这边有赵香莲等人帮着照顾,但他作为男人可不能什么都不管。
第二天,天不亮,他就离开了赵家村,毕竟还要上班的,可不能让李怀德起疑。
当他路过前门大街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一阵靡靡之音从路边一家院子里传来。
虽然声音很轻,但谁让他听力好呢?
本来他也不会管这闲事,可是这声音,他听着似乎有些耳熟。
何雨柱停下自行车,来到这个院子的墙边,一个纵身就跃入墙内,此刻从西厢房传来的声音更加清晰可闻了。
只是,让他疑惑的是,这传来的声音中,只有男人的,并没有听到女人的声音,这种事不应该是女人的声音更大吗?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来到西厢房窗户下,静静地听了两三分钟,确定没有听到女人的声音后,何雨柱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这张德贵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没错,这屋子里传来的声音正是张德贵的,那个第一轧钢厂的副厂长,曾经有过两面之缘的,还跟他有过龌龊的张德贵。
这人可不是什么好玩意,之前可是听张雨晴说过,这人竟然还对她有过非分之想呢!
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照相机,试着轻轻拉了拉窗户,没想到这窗户竟然还真没插上,一拉就开,打开一条缝隙,何雨柱向里面望去,屋里的场景却是让他吃了一惊。
只见屋里的大炕上,张德贵像是中了邪一般,赤身裸体地自己抱着自己,不停地扭曲着,脸上的笑容猥琐又满足,嘴里还不停地发出让人恶心的叫唤声。
这些还不是最让何雨柱吃惊的,让他真正吃惊的是,屋里竟然还有一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何雨柱竟然也认识,赫然就是东城区人民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张雅!
此刻的张雅,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屋子的另一边,像是看好戏一般,戏谑地看着床上的张德贵。
我草!这女人难道会什么妖术,把张德贵陷入了某种幻境中?
何雨柱虽然是接受了九年义务教育的现代人,可自己都能遇到穿书这种荒诞的事,那这女人会妖术这种不科学的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而自己可只有物理攻击,没有魔法伤害,对上这个妖女,自己估计只有被虐的份。
溜了,溜了,溜了......
以后离这女人远点!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啊!
何雨柱离开那座小院的时候,还有点惊魂未定,他实在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会有如此匪夷所思的能力,万一自己也中招了,那还不得被这女人拿捏得死死的?就张德贵刚刚那种丑态,要是换到自己身上,然后被这女人拍了照片,那自己可不就毁了吗?
再想想那些被金九那群混蛋拍了照片,控制在手里的那些女人,他以前只是觉得金九那些人阴险狡诈恶毒,从来没真正想过那些女人是什么感受。
他现在设身处地地想到刚刚张德贵的样子,何雨柱顿时觉得,要是自己也这样了,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第507章 心理暗示?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不去厂里了,直接往吴家骑去。
拼了命地蹬,很快就到了吴家所在的干部家属区。
门口守卫显然也是认识何雨柱的,毕竟他也是每个月要来上一两趟的,在门卫处做了登记,就被放了进去。
来到吴家,吴大领导已经在吃早饭了,看到何雨柱,显然也是一愣。
“小何?这么早?吃早饭没?”吴大领导对这个便宜女婿其实还是挺看重的,毕竟不光给他们吴家带来了孙子,还给了他那些能让人提升体质的茶叶。
对于孙子,这自然就不用多说了,他吴家现在最宝贝的就是这个孙子了。而那些茶叶,也让他吴家已经站在了不败之地!也就是说,不管后面风云怎么变幻,他吴家都将不会受到牵连。
“爸,您吃您的,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想咨询您一下。”何雨柱说着,就随意地坐到了吴大领导对面的椅子上,在吴家,何雨柱也没什么好拘谨的。
“哦?什么事?只得你这天还没亮就跑到我这来。”听到何雨柱是有事问自己,吴大领导也是好奇地看向了何雨柱。
“是这样的,爸,您有没有听说过,有人可以让人陷入幻境中的?”
“幻境?”吴大领导眉头紧皱,一时间没有明白何雨柱说的这个幻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嗯,就是......嗯......就是实际上这个场景是不存在的,但是陷入幻境的人却以为自己是在那个场景中,而且还不知道自己所处的这个环境是假的。”何雨柱也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这个老岳父如何解释,只能尽量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得能够让他明白。
“你说的是心理暗示?”吴大领导猜测道。
“心理暗示?”何雨柱想了想,好像也有这种可能,他以前看的一些小说和影视剧里,也经常有那种心理学方面的大拿以此作案的故事。
“具体是不是心理暗示,我也不清楚,不过从你说的这个情况来看,有点像我听说过的那种非常厉害的催眠师使用心理暗示,给人催眠了。”吴大领导凝重地点了点头,他可是听说过,那种厉害的催眠师是真的可以杀人于无形的。
“难道就不是什么妖术?”何雨柱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闭嘴!”吴大领导听到何雨柱这话,立刻喝止,紧张地四处张望一番,确认周围没人后,这才小声警告道:“你小子不要命了?!这种话也该乱说?!”
何雨柱这才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这话,在这特殊时期,是犯了多么严重的忌讳,怪力乱神这种东西,那可是被坚决抵制的!
“爸,放心吧,我知道周围没人,就咱爷俩私底下说说,您不会把你亲亲大乖孙的亲爹给卖了吧?”何雨柱没脸没皮地笑着说道。
“你个混小子!以后可千万别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了!”吴大领导也是差点被何雨柱这副不要脸的模样给气笑了。
“行行行,不说,不说,那您还没告诉我,这种东西存不存在啊?”何雨柱嘴上说着不说,可还是想要从吴大领导这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反正我是没听说过。”吴大领导摇了摇头。
“这是官方的回答,还是确实没有?”何雨柱还是不死心。
“有没有,我确实不知道,但是我可肯定地告诉你,我确实没有听说过你说的那种东西!”吴大领导很肯定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难道真是催眠术?”何雨柱也开始怀疑起来,要说是催眠术,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张雅这个女人本身就是个医生,而且还是个西医生,懂点心理学这些东西也不是不可能。
“你是遇到了什么事?”吴大领导看着何雨柱那神神叨叨的模样,显然也猜到了何雨柱是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
“嗯,今天从赵家村回来的时候,路过前面大街的一个小院,听到了里面传来一些声音......”何雨柱点了点头,把之前在那个小院看到的事给吴大领导说了一遍,大家都是成年人,又是两个大老爷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听你这么说,那个叫张雅的医生,的确是挺可疑的,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那个张德贵竟然会是这样的人。”吴大领导阴沉着脸,显然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张德贵那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我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就是想让爸您这边找人去查查这两人的底细。”何雨柱说道。
“嗯,这事我会让人去查的。”吴大领导点了点头。
“行,那您慢慢吃,我上楼去看看玉兰。”何雨柱笑着站起身说道。
“去吧,去吧。”吴大领导摆摆手,似乎很嫌弃地样子。
何雨柱之前一直悬着的心,在听到吴大领导说没听说过有妖术这种东西后,也稍稍放松下来,来到吴玉兰房间后,看了一会儿儿子,又跟被他吵醒的吴玉兰大概说了一下张雅和张德贵的事,吴玉兰也把昨天乔翠屏和柳兰馨的事跟他说了一下。
“我怎么感觉金九他们那个什么组织,就是在针对我呢?”何雨柱有些生气地说道,之前金九想要勾搭娄晓娥,张九道又想去勾搭张雨晴和赵茹,现在新来的两个女职工又想招惹自己的两个女人,这些事也实在太巧合了吧?
“我也觉得太过巧合了,就好像我们跟你的关系,他们都了如指掌一般。”吴玉兰也是神色凝重地说道。
“他们这是前两次用男的勾搭不成,改用女的了?”何雨柱没好气地随口说道。
“有可能吧,不过,还得等调查清楚那两个女人的背景才能确定。”吴玉兰说道。
“恐怕不是太好查,他们那些人的资料应该都是伪造过的。”何雨柱猜测道。
“资料可伪造,但是他们的行动总有暴露的一天。我们暂时还不需要找到他们的证据,只要确认她们平时的动向,是否有跟那些人有所接触,就能确定她们约秋楠和顾兰去蜀园到底是别有目的,还真的只是巧合。”
第508章 南易入坑
金九背后的那个组织,现在他们所了解到的,估计只有九牛一毛,所以为了能够彻底把这个组织连根拔起,上面对那几个已经可以确认身份的组织成员选择了监视,而没有直接下令抓捕。
留着这些人,为的就是引出更多的人。
所以,吴玉兰说的暂时只需要看乔翠屏和柳兰馨的行动,而不需要查找他们的罪证。
因为,就算查到了她们的罪证,又不能现在就能把她们定罪,还不如尽快从她们接触到的人和所做的事来判断,她们到底是否和那个组织有关来得快。
毕竟顾兰已经答应了柳兰馨的邀请,虽然已经拖延了几天,但是也不可能一直拖着,更不可能直接拒绝,这样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如果柳兰馨不是组织的人还好,最多就是交恶了一个同事,可要是对方真的是那个组织的呢?那不就打草惊蛇了吗?
但是让顾兰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过去,他们又不太放心,万一对方人多势众,顾兰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怎么办?而且,他们还得弄明白一件事,为什么那个组织要针对他何雨柱。
......
柳兰馨暂时没有约上顾兰,不过却不影响约上南易。
经过一段日子的接触,南易对柳兰馨这个小姑娘的好感是直线上升,在他心中的地位,显然已经超越了丁秋楠。
毕竟这柳兰馨长得也不比丁秋楠差多少,关键人家小姑娘性格好,温柔体贴,人还勤快,哪像丁秋楠,整天冷着一张脸,就跟别人欠了她几百块钱一般,关键是丁秋楠家的成分还有问题,而这个柳兰馨据说家里都是伟大的工人阶级!
两相比较下来,是个正常的人,都会知道选择谁吧?
关键是一个对你有意,另一个却是对你避之不及,他南易作为一个男人,也是有尊严的好吧?
可惜,这个尊严,就到今天为止了。
在蜀园一间贵宾室内,南易此刻已经不省人事,而刚刚还在给他劝酒的柳兰馨却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则是两个大老爷们。
两人熟练地把南易的衣服全部扒光,轮流对南易进行了亲密无间的行为,当然,这些行为都被他们用照相机记录了下来。
当南易醒来之后,顿时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但是从现在所处的环境和自己这番模样来看,显然还是先把衣服穿起来才行,万一让人进来看到自己这番模样,说不定就要被人当成流氓给抓起来了!
显然,他的决定还是正确的,当他刚把衣服穿好,包间门便从外面被打开了,陈经理满脸笑意地走了进来。
“南师傅,听说你手艺不错,要不要留在我们蜀园工作?你放心,我们蜀园的待遇不会比你在第三轧钢厂的待遇差。”
第三轧钢厂?哦,就是红星轧钢厂,南易很少听到第三轧钢厂这个名称,不过也很快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我暂时不想离开红星轧钢厂,还有,你是谁?”南易看着陈经理,语气很是冷淡。
“哦,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在下蜀园的经理,南师傅是觉得我们国营饭店还比不上一个工厂食堂吗?作为一个厨师,而且还是一位厨艺非常不错的厨师,难道不应该更喜欢在饭店工作吗?”陈经理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显然没有因为南易的拒绝而翻脸。
“我……我对象在轧钢厂食堂,我不想与她分开。”南易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他嘴里的对象给卖掉了。
“你说的是之前跟你一起来吃饭的那位姑娘吗?”陈经理试探地问道,他也不确定这个南易是否已经知道了他被柳兰馨算计的事,所以也只能假装不认识柳兰馨,先套套南易的话再说。
“对,她是我对象,跟我一起在我们厂食堂上班。”南易肯定地点了点头,但是很快他便反应过来,着急地看向陈经理,问道:“陈经理,那位姑娘人呢?怎么没看到她?”
他其实是怕自己刚刚那副模样是不是自己趁着酒劲对柳兰馨做了什么,从而让人家姑娘逃走了。
“哦,那位姑娘之前说你老喊热,想要脱衣服,但是她一个姑娘家又不好意思待在这里,所以就先走了,走之前还让我们帮忙照看着你一些。”陈经理见南易竟然还沉浸在柳兰馨给他编织的谎言中,心中不由一阵好笑,于是便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了一下南易。
“哦,哦,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南易连忙满怀歉意地给陈经理道了歉。
“没事,没事,你是我们的客人,我们自然要好好招待了。”陈经理笑呵呵地说道,心中却已经把南易当成了一个傻子,感觉这人也实在太好骗了。
“那什么,陈经理,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南易说着,就准备往门外走去。
“哎哎,南师傅,我刚刚说的事,你还没给个准信呢!”陈经理连忙拦在门口,不让南易离开。
南易眉头皱了皱,说道:“陈经理,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对象在轧钢厂食堂上班,我不想跟她分开。”
“南师傅,只要你愿意来我们店上班,那你对象的工作我们也能给她安排上,服务员,怎么样?这不比在食堂上班强吗?”陈经理连忙说道。
“嗯……”南易沉吟起来,陈经理也不去打扰,给他思考的空间。
良久,南易抬起头,看向陈经理,郑重地说道:“我可以过来上班,但必须先把我对象的工作安排好!”
对于南易的要求,陈经理倒是一愣,不过很快便也理解了南易的意图,应该是怕自己说话不算数,等他过来后,就不给他对象安排工作了,南易有这种想法倒也正常,毕竟一个服务员的工作还是非常稀缺的,南易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想明白这些,陈经理点了点头,说道:“成!我这就去打申请,先把你对象调过来当服务员!”
“好!那我就等陈经理的好消息了!”
第509章 骗子,都是骗子!
南易走出蜀园的大门,便急匆匆地往轧钢厂走去。
到了轧钢厂,南易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松下来。
没错,他之前在陈经理面前的表现都是装出来的。
就算他再傻,再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身后某个部位传来的撕裂感还是能清晰感受到的。
而且,他也从跟陈经理的对话中,发现了不少漏洞,就比如说,他一直都没跟陈经理提过柳兰馨的名字,可陈经理却说能帮她调动岗位,调岗申请不得知道被调岗人的名字吗?可陈经理却自始至终都没问过柳兰馨的名字。还有,他可不相信他南易的名声已经传遍了四九城,他就是过来吃个饭,也没对谁说过自己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厨艺怎么样,可陈经理一上来就叫自己南师傅,还说自己厨艺好,要请自己来蜀园掌勺,这里面要说没有问题,他南易的名字都可以倒过来写了。
哎......真是......阴沟里翻船啊!
想想自己一世英名,竟然毁在了儿女情长上。
他到现在要是还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他南易可真就可以一头去撞死了。
能把这些信息透露给那个陈经理的,除了柳兰馨,还能是谁?!
骗子,都是骗子!
南易气得差点破了防,忍着后面传来的疼痛感,小心地坐到凳子上,静静地等待这柳兰馨的到来,他准备看看,这个女人还要在他面前怎么演戏!
柳兰馨其实一直都在蜀园,根本就没有离开,她本来已经坐等南易同意入职蜀园的消息了,能把南易这样的大厨弄进蜀园,她也算是立下了不小的功劳了,有那些照片在,她就不信南易敢拒绝陈经理的要求。
可等南易离开后,陈经理跟她说了他与南易的约定,柳兰馨也相信了南易是想要跟她一起来蜀园工作,所以,她还得继续去轧钢厂稳住南易。他们虽然喜欢用那些照片来控制那些被强迫的人,可如果这个人能自愿加入,自然是最好了。那些照片是最后的底牌,轻易还是不要拿出来为好。
至于何雨柱,是等把南易调到蜀园来之后,她再继续去轧钢厂,还是另外再派人去接替她的工作,继续完成她的任务,就看上面安排了。
当柳兰馨来到食堂,看到南易的时候,她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不过南易对她露出的微笑,瞬间就让她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
“南师傅,昨晚真是抱歉,把你一个人留在饭店了。”柳兰馨连忙走上前歉疚道。
“没事,没事,我都听饭店经理说了,是我喝醉了发酒疯,倒是让你担心了。”南易连忙按着之前陈经理跟他说的理由,安慰起了柳兰馨。
柳兰馨心中一喜,没想到这个南易还真是好忽悠,陈经理随便给自己找的借口,他竟然都深信不疑。
果然,自己幸亏没有亲自对他下手,要不实在是太亏了,长得吧,没有何雨柱年轻英武,脑子吧,也这么容易相信别人,这简直就是被卖了,还要帮人数钱的傻子,除了那点厨艺还能让人看得上眼,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没错,按理说,南易是柳兰馨的任务对象,那拍照发生关系的事,应该是柳兰馨亲自去做的,但是柳兰馨实在看不上南易那副模样,而且她的任务对象主要还是何雨柱,所以她就要求陈经理找了两个有特殊癖好的男人来做了这事。
这事也就是南易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非得气死不可,跟柳兰馨,好歹对方还是个女的,他作为男人,怎么着也是占了柳兰馨便宜,可被男人,实在是一点好处没占到,全被别人占了便宜不说,还要被人家拿捏一辈子!
“唉,南师傅,昨晚你是不知道,你那个样子......哎......我也实在是害怕了,所以才一个离开的,说起来也怪我,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该劝你喝酒的。”柳兰馨轻轻叹着气,听那话虽然是在自责,可隐隐中却把责任全推到了南易身上。
南易听到柳兰馨这倒打一耙的话,差点就被气得露了馅。
深呼吸了好久,南易这才强压下当面揭穿她的冲动,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是我酒量差,但又偏偏好这口,怪不得你。”
“嗯,你这酒量确实有点差。”柳兰馨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这语气,这动作,这表情,南易差点又快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我特么酒量差?我自己什么酒量,我自己能不知道?你特么在酒里下了药,还在我面前这么理直气壮地说我酒量差,你特么是真把我当傻子耍了啊!
南易也怕自己再跟柳兰馨继续就这个话题聊下去,真会忍耐不住与柳兰馨现在就爆发冲突,到时他之前在陈经理那装了半天的傻子可不就白费了吗?给他们挖的坑不也就不起作用了?
于是,他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对了,兰馨,早上蜀园那个经理跟我说,想让我去蜀园掌勺,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啊......”柳兰馨刚想说赶紧同意调岗,可想到自己这态度有点太过突兀,反而会引得南易怀疑,便又换上了一副不舍的表情说道:“南师傅,我就知道,你的厨艺是最好的,就连蜀园那样的国营大饭店都想要招揽你,只是......只是,你这要是去了蜀园,我以后可就不能这样每天都见到你了......”
看着柳兰馨那精湛的演技,南易心头不由一阵冷笑,要不是自己早猜到了她的目的,估计自己还真被她这话给迷惑住了。
不过,既然是演戏,那他也不会现在就拆穿她,于是便又说道:“这点你不用担心,我跟那个陈经理已经说好了,只要能把你也调去蜀园,那我就一起跟着过去。”
“真的?!”柳兰馨又是一副惊喜的模样,“只要能跟南师傅在一起,不管你去哪,我都愿意跟着你。”
第510章 送上门的肉
南易看着柳兰馨那开心的表情,心中暗暗叹息,要是这一切是真的,那该多好啊,可惜......唉......
“嗯,陈经理那边已经在给我们申请调岗了,我想应该很快就能办好的。”南易对柳兰馨笑着点了点头。
“那......那我们是不是要跟何主任打个招呼?”柳兰馨想到自己的任务,她来了这么长时间,除了第一天来报到的时候跟何雨柱说了几句话外,其它时间根本就没机会跟他搭上话。所以,她想借此机会,跟何雨柱搭上一些关系。
“嗯,应该的,你先去跟他说一声,我先去跟李主任说一声。”南易对柳兰馨说道。
“好!”南易要去跟李怀德打个招呼,这也是理所应当的,柳兰馨自然也不会多想。
......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何雨柱的办公室内,何雨柱和杨月娇、顾兰他们也在说着这事。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自然是吴玉兰那边监视的人报上去后,吴玉兰打电话过来告诉他们的。
而通过这事,他们也确定了柳兰馨确实是那个组织的人!
至于另一个乔翠屏,虽然还没有成功把丁秋楠约去蜀园,但是那边调查她资料的人也都有了结果,她也经常会去蜀园与陈经理见面。
至此,那个组织派到轧钢厂来准备接近何雨柱和张雨晴两人的工具人都已经被识破了身份。虽然何雨柱他们还不知道这两人到轧钢厂来,具体是针对谁的,但是她们想要对顾兰和丁秋楠下手,那肯定是自己的敌人!
当然,何雨柱他们自然不会去揭穿她们,放着两个已经被识破身份的人在身边,总好过对方再派人安插在自己周边,只有千日做贼,哪有终日防贼的道理?
“那我还去蜀园吗?”顾兰看向何雨柱,心中也不敢托大,毕竟那里可是人家地盘,她身手再好,也不一定是人家那么多人的对手,更何况还是在不清楚对方具体实力的情况下。
“继续拖着,等那边调令来了,那个柳兰馨也该离开了。”何雨柱说道。
“我感觉她既然想动顾兰,就算走了一个柳兰馨,后面还会有别的人过来。”杨月娇说道。
“先不管了,后面来人,我们多注意就是,顾兰以后面对新人的时候,不要那么热情了,只要跟人家没有交情,人家也没什么理由请你吃饭。”何雨柱说道。
既然已经有了这一次的教训,那后面自然要多注意着点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柳兰馨的主要目标是他何雨柱,可该防还是得防着点。
当柳兰馨来到何雨柱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顾兰和杨月娇已经提前离开了。以他们的听力,自然能听到柳兰馨上楼的声音,而且,他们也都猜到了柳兰馨过来的目的。
“笃笃笃!”
“请进!”
柳兰馨打开办公室门,对坐在办公室后的何雨柱怯怯地打了个招呼,“何主任,您好!”
“小柳啊?进来坐。”何雨柱看着柳兰馨,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哎,好!谢谢何主任。”柳兰馨有些受宠若惊地走进了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小柳找我有事?”何雨柱站起身,从身后柜子里拿出一个水杯,倒上水,放到柳兰馨面前的茶几上,自己也顺势坐到了她身边。
感受到身边这个男人散发出来的气息,柳兰馨的一颗春心不自觉地狂跳起来,“那个......那个......何主任,蜀园那边可能要把我借调过去一段时间,我......我......我特意过来提前跟您打个招呼。”
柳兰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闻着何雨柱身上的味道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悸动,就连要调去蜀园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说是借调一段时间,意思是过一段时间还是会回来的。
她之前还有点无所谓回不回来继续攻略何雨柱的任务,可现在她已经舍不得离开了。
甚至此刻,她都有点后悔了,后悔自己去招惹南易干嘛?给自己惹来这么大的麻烦,要是上面不让她继续回来完成这个任务,那她得后悔死!
而何雨柱听到她说的这番话后,也不由一愣,之前他得到的消息不是说那个陈经理是要把她调到蜀园去吗?怎么现在她又说只是借调过去一段时间?
难道是因为自己身上的这个味道,让她产生了什么幻觉?
可不对啊,自己身上这药包,可没有致幻的效果,虽然是第一次使用,可他确实不是做的致幻药,而是提升某种自身吸引力的药啊。
这药还是他从张雅那得到的灵感,当时他看到张德贵那副鬼样子,还以为是张雅使了妖法,后来经过吴大领导提醒,觉得可能是利用了某种心理暗示,但是他可不会什么心理暗示和催眠术啊,于是便想到了自己用药的技能,从那些古老而浩瀚的药方中,寻找到了这么一个方子,今天还是第一次使用。
当然,也是有把这个柳兰馨当小白鼠实验的意思。
可从目前的情况看,似乎这药有点偏离他的想法啊。
不过,何雨柱也不会去拆穿她的说法,于是便点点头说道:“既然是上面的安排,那我这也没什么意见,你那边准备什么时候走?走之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让人安排后面的工作。”
“具体时间还得看蜀园那边,我接到通知后,就立刻来跟您说。”柳兰馨像是在保证什么一般地对何雨柱说道。
“好!”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水杯,递到柳兰馨面前,“来,喝水。”
“谢谢何主任。”柳兰馨像是得到了什么奖励一般,开心地接过水杯,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客气什么?”何雨柱笑着又往柳兰馨身边靠了靠,试探着她的反应。
柳兰馨虽然心中紧张,但也没有躲开,任由何雨柱碰到了自己的身体。
何雨柱心中了然,看来这药的效果是真不错啊。
既然如此,那他也就不客气了,肉都送到嘴里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第511章 合理与不合理
直到中午时分,何雨柱跟柳兰馨的战斗才结束。
只是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这柳兰馨竟然是第一次!
这不对啊,按照那组织的尿性,他们控制人的手段不应该先把她给诱惑了,然后发生关系,再拍一些照片作为拿捏她的把柄吗?
可现在这柳兰馨却是第一次,那她又是怎么被控制的呢?
“柳兰馨,你怎么会是第一次?”何雨柱也没想太多,直接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何主任,人家还没结婚,当然是第一次了。”柳兰馨慵懒地蜷缩在何雨柱的怀里,理所当然地说道。
不对劲!实在是不对劲!如果是正常小姑娘,人家这么问她,还不得生气加委屈?可这柳兰馨竟然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就连委屈都没有半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人家刚刚说的也没错,自己也不好继续再问,何雨柱实在是有些搞不明白。
“你还没结婚?!这……那……”何雨柱也只能假装自己不清楚她还是单身,试图转移话题。
“放心吧,何主任,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柳兰馨却是很无所谓一般,还非常豁达地表示不用何雨柱负责。
何雨柱现在都有点搞不明白,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了。
“那怎么行?!我夺走了你的清白,怎么能不对你负责?!”何雨柱皱着眉头说道。
“何主任,我今天非常开心,谢谢你!”柳兰馨却反而感谢起何雨柱来。
“你……你没事吧?”何雨柱看着柳兰馨的样子,不由有些担心和愧疚起来,还以为是自己夺走了她的清白,让她的精神受到了影响。
“我没事,真的,何主任,我真的很高兴。”柳兰馨看着何雨柱担忧的表情连忙正色道。
“好,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何雨柱见她如此,也不敢继续刺激她,只能顺着她的话附和着说道。
“何主任,我能在你这睡会儿吗?你把我给折腾得可真狠,累死我了都。”
“没事,你想睡就睡,待会我去给你打饭上来,到时跟杨月娇说一声,你有事就不去后厨干活了。”
“嗯,好,谢谢何主任!”柳兰馨说完,便美美地闭上眼,很快就睡熟了过去。
何雨柱小心地把她放到沙发上,给她拿来一床被子盖好,这才穿好衣裳,小心地出了办公室门。
隔壁小餐厅,李怀德他们这些革委会的领导正在用餐,他就当没看见一般,李怀德他们自然也都习惯了何雨柱对他们的态度,虽然心里不爽,但李怀德这个老大不说话,其他人也只当没看见。
来到楼下后厨,南易正捧着饭盒在吃饭,看到何雨柱过来,也没当是没看到一样,自顾自地吃着。
杨月娇和顾兰,还有马华凑在一起,看到何雨柱过来,马华连忙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一个位置来。
杨月娇和顾兰自然知道何雨柱在办公室跟柳兰馨发生了关系,也知道他的能力肯定是让柳兰馨下不来床了,所以两人也都没有说话。
待吃过午饭,何雨柱给了杨月娇一个眼神,杨月娇很有眼色地用自己饭盒装了一份饭拿着上了二楼。
她这举动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虽然杨月娇带剩饭菜的次数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待三人都陆续回到办公室,看着熟睡的柳兰馨,何雨柱小声把刚刚的事给两人讲了一遍。
当然,不是讲战斗的过程,而是事后何雨柱的发现和两人的对话,以及他的疑惑。
“怎么会?!她还是第一次?!”杨月娇和顾兰也都很是吃惊。
她们跟何雨柱一样,一直以为那个组织派出来做事的人都是被拿捏住了把柄的人,而他们拿捏人的方式就是拍摄的那些照片。
所以在听到何雨柱说柳兰馨还是第一次的时候,也都跟何雨柱一样,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要不是他们提前知道了柳兰馨就是蜀园那个陈经理派过来的话,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误会了这个女人。
“嗯,而且,她还说要谢谢我,你们说,她不会真的是受到我这个香包的影响,被迷惑了神志吧?”何雨柱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但是她是第一次这个却是事实啊!这种事虽然可以造假,但在你眼皮子底下,她也做不了假啊。”杨月娇皱眉道。
造假?何雨柱倒是知道等医学技术进步后,可以做修复术,可现在却并没有这种技术,至少在国内,这个时期还没有!
所以,杨月娇说的话,倒也没有问题。
“那她应该就是受了香包的影响,被影响了思维?”何雨柱还是觉得是柳兰馨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
“你那香包呢?我闻试试。”顾兰突然说道。
“不行,万一你也精神出问题了怎么办?”何雨柱不想让顾兰涉险,在没有确认这香包到底有没有对人体有害之前,他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给自己女人用的。
“这不还有你在吗?我就闻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顾兰却是坚持道。
“对了,你那香包戴在自己身上,那你自己就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吗?”杨月娇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有些紧张地上下打量了一番何雨柱。
“没有什么异常啊,非要说的话,就是在靠近她的时候,就有想要跟她发生关系的冲动,而且这种冲动有些控制不住。”何雨柱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感受,慢慢对两人叙述了一番。
“那你当时脑子还是清醒的吗?”杨月娇继续追问道。
“肯定是清醒的,我现在还对当时的情况记得清清楚楚,而且,当时她说蜀园只是借调她一段时间的时候,我还能有怀疑的思考。”
“那说明你那香包应该就是只有你之前说的作用,可以提升某方面的吸引力,至于你怀疑有致幻作用,我觉得可能真的是你想太多了,可能人家说的都是真心话呢?虽然听着不合理,可如果是因为我们没有找到合理的原因呢?”
第512章 李怀德留人
杨月娇说的可能也有几分道理,但是何雨柱却还是有一件事没弄明白。
“其他的都好说,可她的清白都被我夺走了,她却还说不用我负责,这实在是不合常理啊。就算她不在意这些,可她又图什么?”
是啊,每个人都有所图,更何况还是那个组织里的人,把自己的身子都给了别人了,却还对人家说不用对方负责,更是没有提出任何要求,这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那万一人家图的就是你的身子呢?”这时顾兰笑着说道,她当时不就是图何雨柱的身子吗?
顾兰这话,倒是提醒了何雨柱和月娇,因为顾兰的出身倒还真跟这个柳兰馨有点相似,都是那种上躲在阴暗角落里的组织的成员。
“那个......你们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清白?”何雨柱疑惑地问道。
“要说完全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可我们这样的人,根本没法掌控自己的命运,我们的身子,也只是组织的工具,这么说起来的话,我现在倒是真的相信她对你说的话是真的了,她之前不管是不是对你有想法,我不清楚,可在受到你那药包的影响后,肯定是对你有了好感,所以,她也确实是自愿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你的,而且为此还感到非常开心。”顾兰解释的同时,还不禁有些羡慕起柳兰馨来,毕竟柳兰馨还把自己的第一给了自己喜欢的人,而她顾兰呢?呵呵......
感受到顾兰莫名低落的情绪,何雨柱也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一把搂到身边,小声安慰道:“放心,我不在意那些,我只在乎你们现在对我心。”
“嗯,我也只是有些遗憾,要是能早点遇到柱子哥你,那该多好?”顾兰依偎在何雨柱的怀里,小声说道。
“过去的就让过去吧,我们应该更在意当下和未来。”
“嗯......”
杨月娇心中其实也挺遗憾的,她可是早就认识何雨柱了,不过当时的何雨柱实在有些入不了她的眼,当弟弟可以,当要一起过日子的丈夫,她实在无法忍受。
想到这些,她心中的那点遗憾也就消散了。
“那现在该怎么处理跟她的关系?”杨月娇看着还在熟睡的柳兰馨问道。
“看她自己吧,我们就当不知道她是那个组织的人,只要她不害我们,那我们就还跟以往一样对她就行。”何雨柱说道,毕竟自己把人家睡了,虽然人家说不用自己负责,可有了这种关系,在她没做出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之前,怎么可能就真把她当敌人一样对待?
至于说跟柳兰馨说明情况,把她策反成为自己安插在那个组织里的间谍,何雨柱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就因为自己睡了她,就能让她对自己言听计从。
......
而在厂办工作的乔翠屏在听说了跟她一起被安排来完成任务的柳兰馨任务竟然有了进展,心中也开始不由着急起来,于是便想越过丁秋楠,直接找上张雨晴。
但是,她一个新来的,虽然每天都能见到张雨晴的面,却根本没有机会跟张雨晴说上话,所以她得赶紧想个办法,尽快能跟张雨晴搭上线再说。
只是,她还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份都已经被张雨晴和丁秋楠知晓,怎么可能还给她套近乎的机会?
所以,乔翠屏绞尽了脑汁,施展出了浑身解数,也还是没能跟张雨晴搭上话。
这就让乔翠屏很是焦虑,本来两个人一起来执行任务的,现在另一个人已经有了进展, 而自己却连任务目标都还没接近,这不就显得自己很是无能?
本来,她被派到厂办,怎么说也是一个文职人员,坐办公室的,是一个很体面的工作,而且任务目标还是个女的,自己想要接近也是非常容易,相较于柳兰馨一个在食堂打杂的,任务目标还是一个男人,必要的时候还得出卖自己的身体,自己当时还觉得自己肯定能比柳兰馨会更快完成任务,可现在呢?自己这边是一点进展都没有,人家柳兰馨至少马上就能完成一个任务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
思考良久,乔翠屏就把主意打到了跟柳兰馨的任务上。
反正柳兰馨都要被调到蜀园去了,在南易真正被调去蜀园之前,柳兰馨肯定是回不来了,那这段时间,她要是能把何雨柱拿下,不就能完成任务了吗?
她现在也是看出来了,她一个女人,想要接近另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身居高位的女人,还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而她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要是去主动接近一个男人,那肯定是比去接近一个女人要简单多了。
没看到柳兰馨吗?跟自己一起进来的,都已经拿下一个男人了!
那自己何不趁着她不在的这段时间,自己也努努力,把何雨柱给拿下呢?反正她走了,上面肯定还是要派别人来的,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让自己上呢!
于是,两天之后,食堂里的柳兰馨,换成了乔翠屏,而厂办那边暂时还没有人接替乔翠屏的工作,因为陈经理那边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接这个任务,所以这个工位暂时就空了出来。
张雨晴那边自然也不在乎少了这么一个人,本来这个工位就是革委会那边强塞进来的。
正当所有知晓柳兰馨和南易要被调去蜀园的人都以为南易也快要去蜀园上班的时候,蜀园的陈经理却收到了来自轧钢厂拒绝南易调岗的回复。
这一变故,直接把包括陈经理这一边和何雨柱这一边的人都给打懵了。
“什么情况?!”不管是蜀园的陈经理,还是在轧钢厂食堂的何雨柱,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是同样的懵逼,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其实何雨柱现在也是非常想让南易离开轧钢厂食堂的,他现在看到南易就不由得想到他被两个彪形大汉轮流深入交流的情景,他是想想就恶心,看到他在食堂,他特么连饭都快吃不下了。
可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之前不是已经答应了陈经理,要去蜀园的吗?现在柳兰馨已经过去了,他却被李怀德给扣下了,难道南易在李怀德心里就真的那么重要?
第513章 南易调岗通过
何雨柱当然不会去干涉李怀德的想法,而且也用不到他去干涉,因为他知道,陈经理费了那么大工夫,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妥协的。
果然,陈经理在暴怒过后,就准备对李怀德出手了。
一招鲜,吃遍天!
陈经理以商谈南易调令的问题,把李怀德请到了蜀园来吃饭。
李怀德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把南易留在轧钢厂,但是对于陈经理的邀请,他也不好拒绝。
事情的发展,也基本按着陈经理的想法进行着,直到最关键的一步,他们竟然发现这李怀德居然不行!
不过,这也不妨碍他们的计划,既然李怀德不行,那就让他伺候行的不就行了?所以,李怀德受到的待遇,也就跟南易一样了。
而当李怀德醒来的时候,陈经理和那两个彪形大汉全部在场,一番威胁下来,李怀德也只能认栽。
对于自己的遭遇,李怀德则把责任全部归咎到了南易身上,要不是自己为了留下他,他怎么可能会来赴这鸿门宴?!
所以,此刻的李怀德,恨不得南易这个祸害赶紧离开轧钢厂,当场就把调令给签了。
等李怀德离开蜀园后,陈经理也是志得意满,他没想到,第三轧钢厂的革委会主任,竟然这么轻易就被他们给拿下了!
也就是说,以后这个第三轧钢厂也就成了他们组织的势力范围了!至少在李怀德当这一把手的时候,他在第三轧钢厂绝对是能说得上话的!
当柳兰馨得知陈经理已经摆平了李怀德,不由好奇地问道:“陈经理,既然李怀德都已经被控制了,那为什么不直接把何雨柱给调过来?哪还用得着那么麻烦,找人去控制他?”
她说这话,其实也是有私心的,她自从那天跟何雨柱发生了关系后,在离开轧钢厂之前的那两天,她每天都是在何雨柱的办公室里度过的,至于在他办公室里做什么,那自然是寻欢作乐了。她把自己给了他,他把快乐分享给了她,她现在的心里也已经有了何雨柱,而不再是因为受到了那药物的影响,当然,她也不知道有那药物的存在。
所以,她不想让自己的心上人被组织所控制,因为她非常清楚那些被组织控制的人,活得有多卑微,有多无奈,有多惊心胆战。
如果可以直接通过调令,就把何雨柱给调到蜀园来,那陈经理的目的也达到了,而且还不会让何雨柱受到伤害,这在柳兰馨看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陈经理却是摇了摇头,没有同意她的建议,因为他要的不光是何雨柱到蜀园来掌勺,而是何雨柱背后的那些物资供应!
如果不能把何雨柱给控制在手中,那怎么获得他背后那庞大的物资?
但是,这事他也不会对柳兰馨说,也没必要跟她解释,她只要服从命令即可,而且,从昨天开始,控制何雨柱的任务,也已经转给乔翠屏,也就是说,何雨柱的事,跟她柳兰馨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柳兰馨见陈经理不接受自己的提议,她也没有办法,她也不敢多说什么,万一引起对方的怀疑就不好了。
“对了,还有你说的那个叫顾兰的,你倒是还可以继续接触接触,乔翠屏毕竟才过去,跟她也不是太熟,如果你能把她约过来,事情办成了,这功劳还是算在你头上。”陈经理忽然又对柳兰馨说道。
柳兰馨稍作迟疑,还是点了点头,“那我待会去试试吧,就以工作调动的理由请她过来吃个饭吧。”
“嗯,你看着办就行。”
......
轧钢厂,食堂后厨,李怀德把何雨柱也叫了下来。
“李主任,您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宣布?”何雨柱疑惑地问道。
这刚来上班,他还不知道李怀德在蜀园发生的事,更何况,平时李怀德也不会来管他们食堂的事,像现在这样兴师动众的,还真是头一次。
“何主任,你们食堂的班长南易南师傅要被调去蜀园了,所以我特意来跟大伙说一声,以后小餐厅的招待餐又要麻烦何师傅了。”李怀德对何雨柱解释道,也是在给后厨这些食堂员工下达了通知。
“什么?!李主任,我之前不是说不去蜀园的吗?!”还不等何雨柱等人吃惊,南易自己就先跳了出来,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怀德。
没错,那天他从蜀园回来,让柳兰馨去何雨柱办公室后,他也确实去了李怀德那,不过他不是去说要离开的事,而是让李怀德拒绝蜀园那边的要求的。
他都已经识破了柳兰馨的阴谋了,怎么可能还会为了她去蜀园呢?更何况他当时之所以跟陈经理提出这个要求,其实就是想把柳兰馨调离轧钢厂,等他们以为自己会跟去蜀园等时候,李怀德再把拒绝的回复一签,那就算是把陈经理他们的如意算盘给打破了!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怎么就隔了一天,这李怀德就变了卦,还把自己给出卖了?!
李怀德此刻对南易是真对恨之入骨,对于南易的质问,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脾气。
“南易同志,这是上面领导的安排,难道你要违反命令?我们都是革命道路上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就要往哪里搬,去蜀园工作和在咱轧钢厂上班都是革命的需要,你怎么能挑三拣四呢?!”
“这……可……”南易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李怀德扣下来的这顶大帽子,顿时有些窘迫起来。
“南师傅,李主任说的对,既然蜀园需要,那你就服从命令,今天就过去吧。”何雨柱这时候也站出来帮着李怀德说道。
他也没想到,李怀德竟然会放人,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安插进他食堂的一颗棋子,怎么就这么轻易把人放跑了呢?
“行了,南师傅,你收拾收拾东西,赶紧去蜀园吧。”李怀德说完,看都不看南易一眼,就离开了食堂后厨。
何雨柱深深地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南易,脸上露出一抹玩味,随后便也带着淡淡的笑容走了出去。
第514章 渔夫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南易把自己做饭用的那些工具收拾好,就离开了轧钢厂,没有跟任何一个人打招呼。
来到蜀园,陈经理他们对南易还算客气,毕竟他们还不知道南易已经识破了他们的阴谋,更不知道,其实这次南易调岗被卡实际上是南易自己的原因,李怀德也只是被他当枪使了而已。
南易自然也不会把这事说出去,还是跟之前一样,表现得什么都不知道。
只不过,以前一直围着他转的柳兰馨,却是对他变了态度,除了上班时候必要的交流,其他时候就算面对面,她也只是敷衍几句。
南易被调到蜀园的当天下午,柳兰馨算了下时间,跟陈经理请了个假,就去了轧钢厂。
来到轧钢厂门口,刚好到了轧钢厂下班的时间,在大门外等了十几分钟,便看到了顾兰和杨月娇一起从里面出来。
“顾兰,月娇姐。”柳兰馨高兴地跑了上去。
顾兰和杨月娇看到柳兰馨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心中警铃大作,不过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
“兰馨?你怎么过来了?这个时候,蜀园那边应该是比较忙的吧?”杨月娇笑着问道,蜀园是饭店,这个时间快到吃晚饭的点了,按理说作为一个饭店服务员,柳兰馨是不可能跑出来的。
“嘿嘿......我这不是想你们了嘛......”柳兰馨说着还朝她们身后的大门内看了几眼,似乎在等什么人一般。
“想我们?我看你这样子,是在等别人吧?”顾兰假装开玩笑地取笑道,她也不确定柳兰馨是来找何雨柱还是来找乔翠屏的,而且她还得装作不知道柳兰馨和何雨柱的关系,所以只能取笑说“等别人”,而不是“等何主任”。
“嘿嘿......那个......那个......我是在等人,那什么,顾兰、月娇姐,等下次有时间,我请你们去蜀园吃饭。”柳兰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当然,她这次说请她们去蜀园吃饭,也真的只是去吃饭,并不是要害她们。
虽然她不知道杨月娇是何雨柱的女人,可至少知道这个女人是何雨柱的师姐,那也算是她师姐了,她还做不到害自己师姐的事,更何况,上面也没要求她把杨月娇给收进组织。
“行吧,既然你有事,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我们有时间再聚。”顾兰和杨月娇说完便一起离开了,她们也不想在外面多跟柳兰馨接触,就怕那什么组织背后还有什么阴谋诡计。
又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柳兰馨才看到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从里面出来。
“何主任,何主任。”柳兰馨等何雨柱走近了,她才走上前去把他拉着去了马路对面的一个角落。
“兰馨,你怎么过来了?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蜀园上班吗?”何雨柱也问出了跟杨月娇一样的问题。
“柱子哥,我好想你。”柳兰馨满眼含春地望着何雨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看到何雨柱,就会想起那种让她快乐到起飞的感觉。
“走,跟我去个地方。”何雨柱笑着说道。
“好!”柳兰馨当然知道何雨柱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也确实想要,当然是满口答应下来。
何雨柱自然也不相信,柳兰馨特意跑来就是为了跟他睡觉,于是在路上,何雨柱便问清楚了原因。
而且,让他没想到的是,柳兰馨竟然把她自己和乔翠屏是那个组织的成员以及她俩被安排进轧钢厂的目的都告诉他了,而且从她嘴里,也终于知道了这个组织的名字:渔夫!
渔夫,自然就是捕鱼的,也就是说他们这个组织把自己比喻成捕鱼的,而手下那些工具人就是渔网或者鱼饵,至于那些被他们控制起来的人,自然就是他们的猎物——鱼了。
当然,在渔夫这个组织里,鱼也是可以被当做鱼饵来用的,用来引诱更大的鱼上钩。
比如柳兰馨和乔翠屏,就是属于鱼饵,用来引诱目标鱼的,等她们把鱼引诱过来了,要么自己起竿,要么等渔夫收网,把这条鱼给控制起来。
而南易、李怀德这样的,当然就是那条鱼了,而且现在他们俩都已经成了砧板上的鱼,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你的第一次给了我,那你是怎么加入这个组织的呢?”何雨柱听完柳兰馨说的那些事后,沉默良久,这才问出了自己一直没有弄明白的问题。
“像我们这种工具人,其实分为三种,一种是从小就被组织收养训练的。一种是像我这样,母亲是这个组织的工具人,在任务中意外怀上了,生下来后也自然就变成了工具人。还有一种就是由鱼转变过来的。”柳兰馨的心情似乎在说起自己的身世时,情绪有些低落。
“那你们就没想过要脱离吗?你们应该没有什么把柄被他们握在手里吧?”何雨柱不由疑惑道。
“没错,相较于那些鱼,我们自己是没有把柄,可我妈有啊......至于那些从小就被组织收养训练出来的,他们对组织的忠心,也不可能做出背叛组织的事来。”柳兰馨无奈地解释道。
“你母亲?!看你这年龄,你母亲应该也不小了吧?难道还能继续成为鱼饵去引诱那些鱼?”何雨柱有些吃惊地问道,这得多眼瞎的鱼才能上钩啊?
“呵呵......柱子哥,虽然我跟你有了关系,但是我也不建议你当我爸爸......等你什么时间见到我妈了,就会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提到母亲,柳兰馨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些许的骄傲。
“怎么?难道你妈比你还漂亮?可就算比你漂亮,这年龄......”何雨柱还是不相信,就算再漂亮的女人,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失去她曾经美好。
他有空间山泉水在,可以改善人的体质,延缓人体的衰老,可外面是绝对不会有这种逆天的东西的!
“要说漂亮吧,应该跟我差不多,不过比我更有女人味,这个我也说不太清楚,只有你们这些臭男人才会感受得到。”
第515章 柳絮
柳兰馨虽然说不清楚,但是何雨柱却是听懂了,有时候男人看一个女人,不光是看长相,身材这种实实在在的东西,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就是气质、韵味这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当然,对于何雨柱这样的色中饿鬼,还看重的就是伺候男人的技术了。
就比如顾兰,她虽然不是他这些女人中最漂亮的,但是她的技术却是最好的,也是最会伺候男人的。
而从柳兰馨的描述中来看,那她妈应该是非常有韵味的女人。
想起后世他看到的一些女明星,虽然年龄都挺大了,但是那韵味,那身材,对于那些小年轻来说,还是有非常大的杀伤力的。
“你不建议我当你爸,你妈同意吗?”何雨柱想到那些曾经让他动心又不可能得到的女明星,他的思考部位就从上面转移到了下面,直接就把自己的想法给问了出来。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都一个德行,你要是能把我妈从组织的控制下解救出来,我认你这个爸也不是不可以,至于我妈愿不愿意,我想以你的能力,我妈应该不会拒绝。”柳兰馨的成长环境,终究还是对她的三观起了很大的影响,这么惊世骇俗的言论她都能这么随口说出来,何雨柱要不是知道她的情况,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
好吧,三观不正,可能也是脑子有问题的一种吧,至少在伦理道德方面的认知上,就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不过,何雨柱是什么人?他是最不在乎这些的人,他是一个好舞蹈的底线的人!
“那要怎么解救你妈?”何雨柱直接问道。
“我妈也是被拍了照片的,而且有很多,而这些照片都在组织上层的手里保管着,所以想要解救我妈,就必须先把这个保管那些照片或者把柄的人找出来,然后才能销毁那些把柄,并且还要把我妈带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以免组织的人再次找上门来。”柳兰馨越说越觉得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说完之后,不由苦笑一声,说道:“算了,就当我没说吧,你要真想要我妈,我可以偷偷带你回去见见她,我可以求她让她陪你一次。”
嘿,还真是她妈的好闺女!这就把她妈送人了!
“你妈当初也是鱼吗?怎么也被拍了照片?”何雨柱好奇道,其实是好奇这个非常有韵味的女人,年轻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
“工具人和鱼,其实都是渔夫靠着差不多的手段获得的,只不过真正的工具人一开始都是被精神控制的,而鱼都是被那些照片控制的。当然了,精神控制也不可能永远控制,总有清醒过来的一天,但是等她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自己的那些照片已经被渔夫握在手里,想要摆脱也是不可能了。”柳兰馨解释道。
“精神控制?!催眠术?心理学专家?”何雨柱吃惊地问道,他已经是第二次听到类似的词汇了,第一次是在吴大领导那边,那次吴大领导还只是猜测而已。
“应该算不上催眠吧,我听我妈说起过她当初被骗的经过,我觉得是她被骗了,可她非说是精神上被控制了,毕竟她当年可是大学生,说的应该是真的吧。”柳兰馨说道。
解放前的大学生?那家里应该条件还是不错的,现在却沦落为别人手里工具,甚至是玩物,何雨柱心中也不由泛起一阵唏嘘。
“能给我讲讲是怎么被骗的吗?”何雨柱很想知道,渔夫到底是怎么不用药物和照片控制别人,给他们当那所谓的鱼饵的。
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柳兰馨便把她从她妈那听来的故事大概给何雨柱讲了一下。
柳兰馨的母亲名叫柳絮,三十七岁,这个年龄倒是也不比何雨柱大多少,如果长得真像柳兰馨说的那样,那他最后的一点疑虑也就没有了。
其实,也是吴玉兰的情况给了他一些认知上的偏差,吴玉兰今年也差不多三十五六了,但是孩子才刚出生,这个年龄在后世其实也算是晚育了,但有个十六岁的女儿还是很少见的,所以在十六岁的柳兰馨提到她妈的时候,何雨柱下意识地就认为柳絮最少也要有四十多了。
而四十多的年纪,那就跟院里那些大妈的年纪差不多了,想到那些大妈的尊容,何雨柱自然是下意识地就认为,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有人喜欢?
可当听到柳兰馨说她妈才三十七,那就跟吴玉兰也差不了多少啊,如果是跟吴玉兰那样的,而且还是主动送上门的,那他何雨柱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言归正传,柳家当年在江南也算是小有家产,柳絮也算得上是一个大家闺秀,琴棋书画不说样样精通,多少也是学过的,后来考上国立四九城大学,在学校里也算得上校花级的美人。
但是当时虽然外敌已经被赶走,内乱却未平,而在江南的柳家也在战乱中失去了联系,失去了家里的经济援助,柳絮在四九城的生活也困难起来,最后只能出去找工作维持学业和生活。
可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那些脏活累活她也做不来,最后还是通过同学介绍,去给一户有钱人家当孩子的家庭教师。
说起来,这个孩子也不能被称为孩子了,应该说是一个半大小子了,而这个半大小子在圈里则有着一个响亮的名号,丁公子!
丁公子当年才十四岁,可因为家里的原因,其实早就是花中老手,这种事放在现代,可能有点不可思议,但是在解放前,十四岁的男子很多都有自己的孩子了,所以像丁公子这样的,特别是在那个黑色的年代,还真没有什么可批判的,或者说也没人敢去批判。
而丁家,其实只是渔夫组织放在台面上的一个代理!
丁公子作为丁家的继承人,自然是知道自己家族存在的作用,于是为了从渔夫组织中获得更多的好处和支持,他自然是从小就学到了作为渔夫的手段!
第516章 柳絮的往事1
而柳絮能被招进来作为这个丁公子的家庭教师,当然不是因为看中了她的学识,而是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和清纯的学生气息。
没错,她这个家庭教师可不是丁公子的父母给他安排的,而是他自己招的,目的嘛,呵呵,当然是为了满足他的私欲了。
而且,他也不是直接以势压人,或者直接用钱砸,而是像玩游戏一般,一步步攻略,并且是一步步给柳絮洗脑,直到完全被他控制,让他予取予求,至于最后的结果嘛,呵呵,当然是成为他手里的工具人,也就是渔夫的鱼饵!
这也是丁公子的目的之一,他想要让丁家在渔夫组织中获得更多的利益,那他就要在组织中得到更高的位置,而渔夫组织中的最高层,一直是被九个神秘家族把控,而他想要的,就是想让丁家成为其中的一家,最少也要成为第十家!
所以,他就需要掌控足够多的鱼饵和渔网,从而控制足够多的鱼!
而柳絮也只不过是这些鱼饵和渔网中的一个而已,不是第一个,更不是最后一个!
丁公子,虽然在圈内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但长相却也是一点不差,当然,男人嘛,只要不是真的长得太丑,稍微收拾收拾,都不会太过让女人讨厌,更何况还是一个年轻多金的贵公子,至少给柳絮的印象,丁公子不是一个让她讨厌的男人。
当然,主要还是柳絮根本就不清楚丁公子在圈内的名头,她一个外地来四九城求学的落魄小姐,怎么可能会知道四九城贵族圈的那些风流韵事呢?
再加上平时的接触中,丁公子一直都保持着彬彬有礼,更是加深了柳絮对他的好感。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这点些许的好感,为她后来坠入那痛不欲生深渊,埋下了种子!
作为家庭教师,在与丁公子的教学与学习过程中,有些身体接触也在所难免,而在一开始的时候,丁公子在每次触碰到柳絮的身体后,都会非常紧张和歉疚地给她道歉,而柳絮自然也不会太过在意,毕竟在她看来,人家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也只是一些正常的触碰,更何况人家也都道歉了。
只可惜,她的不在意,也就变成了丁公子变本加厉的勇气。
这就跟温水煮青蛙一般,一段时间内,隔三差五地跟你触碰一下,让你逐渐放松警惕心,让你只以为他是不小心,无意的,等你不知不觉间习惯了这种触碰,他就会稍稍过分一些,假装不小心触碰一下你比较在意的地方,比如大腿,比如腰间,等你又逐渐习惯之后,他会变得更加过分,逐渐试探你的底线,当你的底线越来越低的时候,也就是他露出獠牙的时候。
没错,当丁公子把柳絮按在书桌上肆意玩弄的时候,柳絮的心里只有紧张和害羞,却没有一丝愤怒。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不,这才是柳絮噩梦的开始!
丁公子嘴上当然说是要娶柳絮,但他又以自己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为由(1930年《民法·亲属编》的正式规定?:国民政府于?1930年12月26日公布、1931年5月5日施行的《中华民国民法·亲属编》?,在婚姻章节中明确规定,?结婚年龄,男须满18岁,女须满16岁?。),要让柳絮等他到十八岁才能娶她。柳絮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她都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了对方,当然就已经是丁公子的人了。
正当柳絮做着嫁进丁家,成为丁家未来女主人的美梦的时候,她跟丁公子的事却被丁家现在的男女主人给发现了,而且是以最羞耻的方式被发现的,当时她差点就羞得准备从二楼窗户跳下去,准备以死掩盖这丢人的一幕。
但是她根本就没机会跳楼,因为她被丁公子卡在桌子上,根本动弹不了,而且,丁公子在看到他父母打开他房门,出现在房门口的时候,在第一时间就拿衣服把她的娇躯给遮盖了起来,虽然还有很多地方暴露在外面,但是他的举动还是稍稍安抚了一下柳絮紧张又羞耻的心。
得亏丁父丁母没有当场发作,而是说了一句“穿好衣服,出来!”便关上房门离开了。
这句话,在当时的柳絮听来,就像是天籁一般,至少没有把她光着身子从丁家别墅里丢出去,这已经是给她留了天大的面子。
可她根本想不到,这一切,其实都是丁家这一家三口的阴谋!
没错,丁父丁母这个时候进来,就是他们一家子提前商量好的。
至于原因?呵呵,估计连何雨柱这个从后世穿越过来的人都不会想到!
等丁公子和柳絮都穿戴整齐出了书房,来到客厅的时候,丁父丁母已经脸色阴沉地坐在了沙发上。
看到两人出来,丁母就直接要让佣人把柳絮赶走,
最后还是丁公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以死相逼,才让丁母勉强同意柳絮继续留下,但是,丁母也明确表示了,丁家是不会娶她一个穷学生进门的!
要么现在就离开丁家,要么就留在丁家当个通房丫头,这就是丁母给出选择!
丁公子苦苦哀求,但丁母就是不松口,最好柳絮为了心爱的男人,答应留下来,成为丁公子的通房丫头!
既然是通房丫头,那以后也就没有必要偷偷摸摸了,两人便就睡在了一起。
这让单纯的柳絮忽然感觉这样也挺好,直到有一天,丁父趁着丁公子陪着丁母出去逛街,把她单独喊到他的书房,对她说了这么一段话。
“小柳啊,其实老爷我还是挺喜欢你的,你是大学生,听说以前也是个大家闺秀,我还是认可你这个儿媳妇的,但是夫人坚决不同意,为此还跟我分床睡,今天她其实是带着少爷去相亲的,如果相亲成功,那她就会把你赶出去了。”
柳絮听到丁父这话,顿时一惊,连忙紧张地问道:“老爷,夫人不是说只要我同意只做少爷的通房丫头,我就能留在丁家吗?”
“小柳啊,夫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今天说的话,明天就能改,你还真信了她的话?她当时那么说,也只不过是为了稳住少爷,不让他继续跟她做对罢了。”
第517章 柳絮的往事2
听到丁父这么一说,柳絮顿时就急了,因为她知道,丁父说的没错,丁母就是这么一个出尔反尔的人!
“老爷,我......我不想离开少爷,您......您一定要帮帮我......呜呜呜......”
这个时候,柳絮也只能寄希望于丁父了,因为刚刚丁父说了,他是想让自己嫁给丁公子的,而且,之前丁父也确实没有说过任何阻止她跟丁公子在一起的话。
“哎......小柳啊......你也知道夫人是比较强势的,为此都跟我分房睡了好久了,我也是个正常男人,我也有需求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丁父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柳絮,时刻注意着她的表情。
“明白,明白......”作为一个已经被丁公子玩弄了这么长时间的女人,她怎么会不知道丁父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这跟帮她有什么关系?于是便又问道:“老爷是想要休了夫人,另外再娶一位夫人吗?”
当丁父听到柳絮这话的时候,显然也是一愣,他也没想到,这柳絮竟然是这么理解他的话的,可这根本就不是想要对柳絮表达的意思啊。
“哎......小柳啊,你还是没明白老爷我的意思,夫人虽然强势,但是丁家却离不开那家的支持,要是我休了夫人,丁家不但会失去那家的支持,更会把那家给得罪了,说不定四九城以后也就不会有我丁家的存在,你的少爷很可能都要沦落到去街上要饭的下场。”
“啊?!不行,我不要让少爷去要饭!”一听到丁公子会去要饭,柳絮就又更急了,“老爷,我情愿离开丁家,也不愿意让少爷受苦。”
“好孩子,好孩子啊......可是,你家少爷也不想让你再出去受苦了啊,之前他在夫人面前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他也不愿意你离开他啊......”丁父的脸上既欣慰又无奈,当然,这都是演给柳絮这个傻女人看的。
“啊?!这......”听了丁父这番话,柳絮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可还是记得当初丁公子是如何顶撞丁母并且以死相逼才把她留下的。
丁父这话的意思她是真听明白了,这就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不管她怎么做,最后好像都会伤害到她的情郎,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
“老爷,那您赶紧想想办法啊,可千万不能让少爷出事啊。”这个时候的柳絮,完全就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一心只想救她的少爷,根本没意识到她已经下意识地被丁父牵着鼻子走了。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就是......”丁父故作为难地看着柳絮,像是后面的话难以启齿一般。
“老爷,您快说,有什么办法?只要能帮到少爷,让我做什么都愿意。”柳絮看着丁父欲言又止的样子,顿时急了。
“哎......小柳啊,还是算了吧,这事你也帮不上忙......”丁父却还在欲擒故纵地说道。
“啊?!是什么事?老爷,您说出来,说不定我也能一起想办法呢?”柳絮见丁父不愿意说,还是不甘心地问道。
丁父沉默,没有说话。
“老爷,求求您了,您快说啊,到底是要做什么事?”见丁父不说话,柳絮更加着急了,此刻的她已经不管不顾地来到丁父的身边,抓着他的手哀求起来。
丁父看着站在自己身边梨花带雨的女人,脸上很是纠结,最终还是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一般,幽幽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指着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面带羞愧地说道:“哎......小柳啊,其实我今天想要一起跟着夫人和少爷一起去的,就是想要破坏他们与那姑娘见面的,但是老爷我的身体有些特殊,长时间没有得到满足,就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你看看,我先这样能出门吗?而去破坏他们见面的事,也只有我亲自去才能完成,要不我就让底下人去办了。”
随着丁父手指的地方,柳絮看着那突兀的形状,顿时骚得俏脸通红,赶紧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见她如此,丁父又继续说道:“哎......小柳啊,要不就算了吧,这也是小凡的命......可怜我丁家,就这一根独苗苗啊......”
小凡,自然就是丁公子的小名了,丁公子的大名叫丁凡,不过因为柳絮平时都是叫他少爷,所以丁父之前跟她说话的时候,都是按着她的称呼来说的,只不过这次,他为了显示自己的伤心和着急,像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似的,直接喊出了儿子的小名。
听到丁父再次提到丁公子,柳絮也顾不上害羞和尴尬了,连忙转过身,对丁父说道:“老爷,那......那要怎么办,才能去破坏他们见面?”
这话问得,其实有点不过脑子,人家都暗示得那么明显了,但她好像就真的一点都没懂的样子。
“哎......让它恢复原状就行了......”
“那......那要怎么让它恢复?”
“这个......就是需要女人......”
“那......那我去给您找个女人来?”
“你上哪找去?就算你现在出去找,等你找回来,再让它恢复原状,黄花菜都凉了......”
“那......那可怎么办?”
“所以我刚刚就说了,要不就算了,哎......”
沉默,两人都沉默了......
“小柳啊,要不趁着现在,你就离开丁家吧,离得越远越好,把你家少爷给忘了吧......”
“不要,我......我不能让少爷收到伤害......”不等丁父把话说完,柳絮便哭着打断道,停顿了半分钟左右,像是下了谋者决定一般,又继续对丁父说道:“老爷,我帮您让它恢复原状!”
“什么?!你......你说什么?!”丁父像是没听清楚柳絮的话一般,震惊地看着她那决绝的面容。
第518章 柳絮的往事3
柳絮本来就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决定帮丁父解决问题,其实她又不是傻子,哪里会不明白丁父话里的暗示,只是她一直在装作听不懂,并且想找别的理由搪塞过去。
当然,她也确实是真的担心丁公子的安危,而且也确实是相信了丁父说的那些话,只不过,要让她跟自己男人的父亲发生关系,确实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可现在,别的路都被堵住了,只剩下这一条路可以走,那她为了自己的情郎,帮丁父解决了眼下的问题,再让丁父去帮她的情郎,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只要她不说,丁父不说,那她的情郎也不会知道自己跟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这不是背叛,这是在救赎!
可现在,丁父竟然像是没听清楚自己说的话一般,还要再跟自己确认一遍,这实在是太让人羞耻了!
但为了自己的情郎,什么羞耻不羞耻的,都可以放在一边!
“老爷,我帮您让它恢复原状,但是,还请老爷帮我保密,我不想让少爷误会......”柳絮鼓足勇气,脸上带着决绝。
“这......小柳,我可是小凡的父亲,我们不能......”丁父却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反而还满脸为难地拒绝了。
“老爷,一切都是为了少爷,还请您帮帮忙吧......”见丁父拒绝,柳絮又着急起来,甚至都怀疑是不是之前自己错怪了丁父,人家根本就不是想要自己跟他发生关系,真的是被自己逼问得没办法了,才会说出那些话的。
这就是丁父的高明之处,他必须让鱼儿自己上钩,而且是心甘情愿地上钩,这样也方便以后更好地控制住鱼儿。
经过柳絮的再三恳求,丁父这才痛苦地答应下来。
让柳絮没想到的是,丁父看着年龄比丁公子大,但是这本钱和实力却是丁公子没法比的,也让她第一次尝到了作为女人的真正快乐。
没错,她爱丁公子,是心理上的,并不是生理上的。
但是经过这一次与丁父的交流,她竟然在生理上对丁父产生了好感。
完事后,丁父也赶紧穿好衣服,出门去办事了,做戏做全套嘛,更何况,柳絮这个女人还没彻底被掌控呢!
又过了十几天的安稳日子,当然这只是相对的安稳,也就是丁母没有说过要赶人的话,但是她对柳絮的态度依旧是非常厌恶,并且这十几天里她依旧是跟丁父分房睡的。
柳絮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过下去,虽然有丁母这个恶婆婆在,但她觉得忍忍总有过去的一天。
只是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丁父再一次地找上了她,理由当然是跟上一次一样,生理需求需要解决,对于这点,柳絮也能理解,毕竟那个样子确实不适合出门见人,而且为了留下她,丁父一直在帮着她说话,使得丁母跟他分房睡,说到底,丁父现在这个样子,主要还是她的原因。
更何况,这么多天她虽然每天都跟丁公子睡一起,可吃过山珍海味的人,再让他回去吃粗茶淡饭,实在是有些食之无味,其实她憋了这么久,也挺想念丁父带给她的快乐的。
既然两人都有意思,那也没什么好说的,有了这第二次,两人便很自然地偷偷在一起了,不再是十几天才来一次,而是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厮混在一起。
而且,生理上的喜欢,也是战胜了心理上的喜欢,柳絮对丁公子的感情也慢慢发生了变化,由原来满心满眼的爱,逐渐变成了愧疚。
但是,她也知道,她跟丁父是不可能的,想要留在丁父身边,要么就是维持现状,要么就是嫁给丁公子,可她现在对丁公子已经心生愧疚,更是不想再伤害他。
可要维持现状,当然是不能让丁母和丁公子知道她跟丁父的事,所以,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被人发现她跟丁父的关系。
可是,真的怕什么来什么,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她跟丁父被丁母捉奸在床了,丁母当场气得打了她好几个巴掌,并且表示要跟丁父离婚。
丁父却一点都不紧张,还是这些都是因为丁母的错误,要不是她不顾及儿子的感受,要把柳絮赶走,跟他耍脾气,要跟他分房睡,造成他的身体异常,他也不可能让柳絮来帮他解决问题,而且,这次也是实在是忍受不了了,才强迫柳絮跟他发生了关系,这跟柳絮没有任何关系。
看着丁父对自己的维护,柳絮心里被感动得不行,甚至当场就想说丁母要是离婚,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嫁给丁父了,只可惜,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这种话,她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因为之前丁父就说过,丁家需要那家的帮助,丁母作为那家的千金,因为自己跟丁父离了婚,那别说自己会被那家弄死,就是丁家也会被那家报复,而报复的后果,那自然是丁家彻底成为历史。
她已经对不起了丁公子,可不能再对不起丁父了。
不过好在,丁母似乎还真把丁父的话给听进去了,像他们这种豪门贵族,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也是正常,丁父也不过是玩了一个同房丫头而已,只是这个同房丫头是自己儿子的同房丫头,所以她才会觉得这事太过荒唐。
“行!既然你说是我的错,那我也认了,但是,我必须让小凡看清楚这个贱人的真面目!我就不信,小凡要是知道他一直护在掌心的宝贝疙瘩竟然爬上了他亲爹的床,还会不会像之前一样留着她!”丁母说完,看都不看柳絮一眼,直接离开了丁父的书房。
听到丁母要把自己跟丁父的事告诉丁公子,柳絮顿时就急了,“老爷,现在可怎么办?少爷知道了,一定会把我赶出去的,可我不想离开老爷啊!”
没错,她现在已经离不开丁父了,她实在太享受那种快乐到起飞的感觉,而且,她现在也确实已经爱上了这个中年男人!
第519章 柳絮的往事4
丁父很是满意柳絮的态度,虽然这一切都是他们一家的算计,可当一个女人说离不开自己,还是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特别是这个女人还是自己儿子的女人,她不说离开自己的儿子,而是说离不开自己,那不就是说明自己比自己儿子还厉害吗?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比自己儿子厉害,因为这是他们丁家的一个秘密!
而且,他们丁家能成为渔夫组织在明面上的代表,跟这个秘密也脱不了关系。
“这事等小凡回来再说吧,他要是真想赶你出去,那我就在外面给你安排个住处,以后我会经常去看你的。”丁父摆出一副完全为柳絮考虑的模样,把退路都给她想好了。
柳絮也觉得丁父这个安排已经是最好的了,她不想离开丁家,主要还是舍不得离开丁父,可如果丁父能把她养在外面,时不时地能去看看她,给她解决一下生理上的需求,那她也不是不能接受搬去外面。
至于丁公子,她虽然觉得愧疚,可她也没办法,她已经不爱他了,为了弥补对他的愧疚,自己都已经让他白睡了那么久,要怪就只能怪他妈了,如果不是他妈阻拦,自己肯定是愿意跟着他过一辈子的,虽然得不到应有的快乐,可谁让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呢?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要被丁母给毁了,毁了就毁了吧,不是自己不想对你做出补偿,而是你妈不想给我这个机会!
“好,我都听老爷的。”柳絮乖巧地对丁父点点头答应下来。
丁公子晚上回到家,感受到餐桌上压抑的氛围,便询问了缘由。
丁母自然是毫不隐瞒地把柳絮和丁父有悖人伦的关系一股脑都说了出来,只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在说完这些后,还自责地把丁父的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丁公子当时就怒了,不过他生气的对象不是柳絮,而是丁父,他指着丁父的鼻子就骂他为老不尊,不配为人父等等,那声音大得连在下人房里吃饭的柳絮都听得一清二楚。
没错,柳絮作为同房丫头,是没资格跟丁家人一起上桌吃饭的,以前作为家庭教师的身份,人家倒是以客人的身份每次都邀请她一起用餐,自从她跟丁公子的事被丁父丁母发现后,成为丁公子的同房丫头开始,她便再也没有这个资格了。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她觉得丁公子的态度才是最真实的,她没想到,丁公子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把她叫去,反而是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指责起来,而且骂得还那么难听,她这心里对丁公子的愧疚感也就越加沉重了。
但是,丁父又是她深爱着的男人,她也不想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受到如此辱骂,所以,她准备出去帮丁父解释一番,这一切都是因为丁母的错,才导致的!
只是她刚站起身,还没出下人房,就听到了丁父的声音。
“小凡,你怎么骂我,我都接受,毕竟是我做错了,是我不该对小柳动心思,但是小柳是无辜的,她对你一往情深,我希望你不要赶她出去。”
听到丁父的这番话,柳絮心中再次被感动得无以复加,当时就热泪盈眶,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丁大同!你到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要维护那个小贱人!你这是不把我那家放在眼里啊!小凡,这事虽然是妈做错了,但是妈也是为了你好,那个小贱人一定不能再留在家里了,你看看,自从这个女人进了咱家后,家里都成什么样了?老子玩儿子的女人,儿子指着老子的鼻子辱骂,简直就是家门不幸啊!”这时丁母的声音陡然响起,显然是被丁父那番维护柳絮的言语给刺激到了。
“妈!你不要说了,我是不会让柳絮离开丁家的!她是被这老东西强迫的,我不怪她,更不会嫌弃她!”丁公子却是根本不听丁母的劝诫,竟然一点都不在意柳絮给她戴了帽子,反而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到了他亲爹身上。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的,小凡,只要你不赶小柳走,我可以保证,以后一定跟她保持距离,不会再跟她单独见面!”丁父对于自己儿子的责怪,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是一副知错能改的态度。
“行!妈,我爸都这么说了,那你以后也不要跟我爸分床睡了,这次的事,最主要的责任还在你身上,要不是你跟我爸分房睡,我爸也不至于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来!”丁公子见丁父认错,便又把矛头对准了丁母。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可都是为你好!”丁母一副难以置信地样子,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质问道。
“为我好?!哼!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让我去柳絮,就是想让你那侄女嫁进我家来,可你也不瞧瞧你那侄女长得什么样,我都怀疑,你那侄女是不是舅舅的女儿,她那副样子,哪有一点那家人的样子?”丁公子很是不屑地说道。
这话一出,倒是让丁母一愣,其实,他们都知道,他哥那个女儿,还真不是那家的种,他们那家的女人,虽说不是各个长得国色天香,但也都是算得上美人,就她自己而言,年轻的时候,在圈里也是数得上的名媛。
但是这种事,是他们渔夫组织中,九大家族的潜规则,只要是九大家族的男人娶了非九大家族中的女人,那这个女人在新婚夜就同时要被九大家族的适龄未婚男子临幸,当然,也就是这一晚,后面那些男人也都不会来纠缠这个女人。这其实主要是为了保证九大家族的秘密不被泄露出去。
因为一个外人,嫁入九大家族,那这个外人肯定早晚会知道他们渔夫组织里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而要让一个女人不敢泄密,那就只有让她在进门的第一天就让她失去她最珍贵的东西,她如果敢泄密,那他们就会把她被十几个男人一起玩弄的事给爆出去!
那个年代,女人的贞洁可是比命都重要的!
第520章 柳絮的往事5
既然贞节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比命都重要,那就有人要说了,为什么这些女人受到如此羞辱,却不选择自杀呢?!
这就是渔夫组织的手段了,因为他们手里有一种药,可以提升女人在房事中的快乐感受,而且是时间越长,快乐会翻倍!
当然,这种药也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在药效过去后,人会陷入昏迷,并且虚弱很长一段时间。
但是等虚弱期过后,那种快乐的感受也会让这个女人记忆犹新!
这种感觉,会让人痴迷,使得任何一个贞洁烈女都会成为一个被原始欲望充斥大脑的瘾兽!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还会因为这样的一个经历而去自杀呢?!
而丁母的嫂子,就是一个这样的女人,她很不幸地在结婚当晚就受了孕,那晚那么多人,也没人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种,那时候可没有什么亲子鉴定这种技术。
更何况,还是等那孩子长大了,别人也才看出来这姑娘与那家人不像,不过不管怎么说,孩子的父亲肯是九大家族的人,所以那家也就一直把她养着了。
反正是个女儿,早晚是要嫁人的,对他们那家来说,养一个孩子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这种不清楚孩子生父是谁的姑娘,九大家族其他八家的男子肯定也是不敢娶的,万一是自家血脉呢?他们九大家族虽然乱,可还没乱到同族血亲结婚的份上,当然,发生关系的肯定有,只不过肯定是不能诞下子嗣的。
更何况,这个女孩长得还不好看,那些九大家族的男子怎么可能看得上?!
所以,这样一个姑娘,想要以后还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又能保证九大家族的秘密,自然最好的归宿就是丁家了。
但是,丁公子是什么人?他可是个花花大少,什么样的漂亮姑娘、千金小姐没见过,他能看上那长得磕碜人的表姐?!
对于这事,之前丁父倒还真没骗柳絮,不过这事确实也是他们设计柳絮的计划中的一环,就算没有这事,他们也会随便编造一个这么一个女人出来。
不过这事被丁公子说出来,被在下人房的柳絮听到,倒是更加相信了丁父是一直对她好,想要把她留下的。
“小凡!这种事怎么能乱说?!”丁父听到儿子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把那家这事说出来,赶紧给他使眼色,让他不要乱说话。
丁公子倒还真不知道那些事情,他也只是随口编排了一句,而且也确实是对这个婚事不满,下意识地发泄出来而已。
说真的,如果真要让他娶他那表姐,他还真是情愿娶了柳絮了,不过嘛,这是在柳絮被他爸睡过之前,现在嘛,当然还是只能当他的工具人了。
但是,这个婚事,是九大家族一致认可的,他丁公子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丁母知道,丁父也知道,只有他丁公子还被蒙在鼓里。
而丁母的任务就是为了说通丁公子,让他把那家这表姐给娶进门。
“小凡,如果你真舍不得柳絮,我也不拦着,但是妈也有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会反对柳絮留在丁家。”丁母也是赶紧转移话题,并且顺势提出条件。
“真的?!你说,妈,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丁公子很是惊喜地一口答应下来,也不问是什么条件。
“你答应娶你表姐,我就答应让柳絮留下。”丁母淡淡地说道。
“什么?!我不答应!”丁公子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那我让柳絮现在就离开丁家!”丁母说着,就要招呼管家过来赶人。
“等等......”丁父赶紧组织丁母叫人,“夫人,让我来跟小凡好好聊聊。”
“哼!”丁母不满地看了一眼丁父,转过脸去,不再去看他那副让人恶心的丑恶嘴脸。
在她看来,丁父就是自己看上了柳絮,舍不得这个贱人的离开!
丁父把丁公子带到一处偏僻的角落,两人轻声嘀咕了一阵,柳絮也没听见他们说的什么,直到最后,丁公子才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行吧!我同意娶表姐,但是,柳絮必须留下,而且,以后家里也不准再有人找她麻烦!妈,你也提前给表姐打个招呼,要是她进门后敢找柳絮的麻烦,那我一定会休了她!”
丁母见儿子答应娶自家侄女,娘家交代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至于柳絮?她也懒得再管!
“好!那我明天就去你外公家,把你们订婚的时间定下来!”丁母高兴地说道。
而躲在下人房里偷听的柳絮,心中也开心不已,因为终于不用离开丁家了!
至于丁公子跟谁结婚,她已经不在乎了,她现在只要不跟丁父分开就成!
至于之前丁父说的,跟她断绝关系,她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她就不信,以她的年轻貌美难道还比不上丁母那半老徐娘吗?!
时间又是匆匆而过,丁公子也确实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不但没有怪罪柳絮给他戴了绿帽子,反而对她更是关怀备至,这倒是让她的心更加愧疚起来!
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丁公子在这段时间里,身体竟然似乎发生了改变,那部位和实力竟然有了明显的提升,这倒是让柳絮对他的态度又有了慢慢改变,连带着去找丁父的次数也逐渐减少了。
安稳又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柳絮都以为她能这样在丁家过一辈子,可意外却是突然来临了!
那天,丁公子从外面回来,浑身是伤,看得柳絮心惊胆战,当柳絮问起原由的时候,丁公子却不愿意说,只是让她赶紧离开丁家!
柳絮自然是感觉到了丁家这次可能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她再一次地准备帮助丁公子!
因为丁公子现在再次俘获了她的身心!
在柳絮的坚持下,丁公子这才无奈地说出了实情。
原来,丁家的一处产业被一个军阀给看上了,丁父带着丁母和丁公子去交涉的时候,那个军阀竟然又看上了丁母,丁家三人自然不会同意,于是,那军阀掏枪当着丁父和丁公子的面,把丁母给强了,丁父不堪受辱,想要拼命,可人家是拿枪的,直接就一枪打在他腿上,当场就晕死了过去,那军阀准备再次开枪的时候,丁母以自愿伺候那军阀为条件求着把丁父和丁公子给放了。
第521章 柳絮的往事6
丁父因为受了枪伤,所以被送进了医院,而丁公子则是稍微处理了一下被殴打造成的伤口,就先回来换洗了。
他还得去找人把他妈给救出来!
“少爷,对方是军阀,手里有枪,我们要怎么救呢?”柳絮显然是不想让丁公子去救丁母的,虽然丁母现在也不再为难她了,可依旧对她没有个好脸色。
“我现在只能去找商会梁会长帮忙了,毕竟这次这个军阀过来主要是来筹集粮饷的,还需要商会的帮忙,应该是会给梁会长一些面子的。”丁公子解释道。
“少爷,夫人娘家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找他们家帮忙?”柳絮又提议道,她主要是怕丁公子去了又会受到什么伤害,毕竟丁家已经得罪了那个军阀,如果人家商会的会长想要卖那军阀的好,特意针对丁公子就不好了。所以她觉得还是让那家去比较好,毕竟丁母也是那家人。
“哎......这就是那家给我出的主意......柳絮啊,他们那些大家族眼里只有家族利益,像我妈那样一个嫁出去的女人,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更何况现在还得罪了军阀,他们恨不得就跟我妈划清界限呢!”丁公子无奈又愤恨地拍了一下桌子说道。
“啊?那军阀不是喜欢夫人吗?那家按理说应该上赶着撮合才对啊。”柳絮有些不明所以道。
“没错,所以他们其实是不希望我们丁家把我妈救出来的。”丁公子恨声道。
“可他们为什么又给你出主意去找梁会长呢?难道那梁会长那有鸿门宴等着少爷您?”柳絮担忧地说道。
“可能吧,不过,其实你也知道,我妈都那个年纪了,那军阀也就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怎么可能会把我妈娶进门?再说了,就算真娶进门了,那也只是一个姨太太,其实就是一个玩物而已。所以我舅舅给我出了这么一个主意,让我去找梁会长帮忙。”
“那爷倒是个看得清的。”柳絮感叹一声。
“呵呵......他是怕他闺女嫁过来,没有人护着。”丁公子冷笑一声道。
“那现在公子是要去拜访梁会长吗?”柳絮也没兴趣听那家那边的事了,还是关心一下,那个女人能不能救回来吧。
这女人说实在的,除了长得好看,是真的没有一点优点,但是好看又有什么用?年纪大了,还不是会渐渐失去魅力?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女人倒还真是会保养,都快四十了,还长得跟三十左右一般,特别是那贵族的气息,是她这个曾经的大家闺秀看了都不自觉想要模仿学习的。
“对,我去我妈那拿一套好一点衣服给你换上,你待会跟我一起去。”丁公子说道。
“啊?我也要去?”柳絮很是吃惊,怎么还有我的事?我就是一个同房丫头啊!
“是啊,你看家里管家去医院照顾我爸了,我现在又成了这副模样,总得有个人给我丁家撑场面吧?”丁公子解释道。
“可......可我只是个通房丫头,怎么可以出现在这种场合?”柳絮有些自卑地说道,她怕自己的身份会坏了丁公子的好事,虽然她也不想让丁母回来,可她又怕丁公子和丁父会受到伤害。
“什么通房丫头,那是我妈瞎说的,在我心中,你才是我丁凡的妻子!”丁公子一脸不虞地看着柳絮,“以后可千万别再这么说了。”
“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柳絮,你记住了,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柳絮!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我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这话,虽然是在说自己不在乎柳絮之前跟他爸发生的那些事,可只要稍微想想,如果真不在乎,他还能拿出来说事?
但是此刻的柳絮哪还会去想这些?本来她就对丁公子心存愧疚,关键是她到现在还保持着与丁父的关系,虽然没有像以前频繁了,却依旧没有彻底断绝。
“好,我记住了,少爷,我都听您的。”柳絮保证道,只不过,她也知道,自己跟丁父的关系估计这辈子都断不了了,除非丁父不行了,或者死了,要不就是丁父主动跟她断绝关系,否则,她是永远没法拒绝丁父的需求的!所以,她只说记住了丁公子刚刚说的话,没说任何关于丁父的承诺。
很快,丁公子去丁母的衣帽间挑了一套得体的旗袍,让柳絮去换上,他自己则是去准备礼物去了。
等柳絮换上丁母的旗袍出现在丁公子面前的时候,丁公子还真是被惊艳到了,对柳絮更是不停地夸赞。
得了夸赞的柳絮,也是有些飘飘然,她是见过丁母穿过这套旗袍的,不过从她刚刚在镜子的样子来看,她觉得还是自己穿着这身旗袍更好看。
有了比较,柳絮还不自觉地模仿起了丁母的气质和走路的动作,毕竟以前大小也是个大小姐,学起这些形体仪态来,还是有点样子的,虽然还无法跟丁母比,但也让人挑不出太大的毛病。
这让丁公子就更加满意了,拉着她的手,就一起出了丁家的别墅。
这一脚踏出了丁家的别墅,柳絮还不知道,等待她的就是跨入深渊的开始!
当他们来到梁会长的府邸时,正有一名穿着军官服饰的人从里面出来,他看到丁公子的时候,脸上露出一抹讥讽,但是丁公子却只能忍受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站在他旁边的柳絮,看到那军官的时候,心中也是一紧,她下意识地躲到丁公子身后,就怕自己也被这个军官看上,被他拉去那军阀那里。
她不是傻子,只是有些恋爱脑。她看到那军官的眼神和丁公子的反应就已经猜到了,这个军官肯定是那军阀的人!
幸好那军官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丁公子,便匆匆离开了梁府,似乎并没有看到她的存在。
两人等看到那军官的身影后,都不由后怕地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皆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第522章 柳絮的往事7
但是,随即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军阀的人已经来找过梁会长了,那梁会长还会帮他们吗?!
“少爷,要不我们回去吧?”柳絮有些胆怯地说道。
丁公子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后,咬了咬牙道:“不管梁会长帮不帮忙,我都得先见一见他,万一他有办法呢?我不可能不救我妈的!”
柳絮想想也是,丁公子这么重情重义的人,自己母亲被人扣押了,怎么可能会想尽办法去救呢?
“好,那我们快进去吧,希望梁会长能看在丁公子的这份孝心上,会出手帮我们。”
两人稍稍缓和了一下刚刚被惊吓到的心情,便一前一后向着院内的正厅走去。
来到门口,下人问明两人身份,便把两人请进正厅等待,下人则是去了后院通禀。
不多时,一个年约五六十岁,身着锦袍的男人走进了正厅。
“哟,丁公子,稀客,稀客啊!”梁会长对着坐在客座上的丁公子拱手笑道。
丁公子看到来人,连忙站起身来,躬身对梁会长行了晚辈礼,柳絮也跟着站起身,学着丁公子的样子给梁会长行礼。
“梁会长,晚辈这次前来打扰,是有事相求,这些礼物还请您务必收下,等事情成了,我丁家自有厚礼奉上。”
“看你这样子,还没吃饭吧?走,先陪老夫去小酌几杯,事情嘛,慢慢说。”梁会长也不给两人继续说话的机会,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正厅。
丁公子和柳絮相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只有无奈,他们心里急,可再急他们也不敢忤了梁会长的意。
来到膳厅,一桌酒菜早就备好,梁会长落座后,就招呼了丁公子和柳絮坐下,他似乎并没有在意柳絮是什么身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期间丁公子一直想要开口说明自己的来意,但是梁会长一直没给他这个机会,每次他刚要说明来意,梁会长都会岔开话题,直到吃得差不多了,梁会长才幽幽开口道:“丁公子,你的来意,我早就知道,并且还是唐帅派了他的亲信吴副官亲自来跟我说的。”
听到梁会长这番话,丁公子的脸色顿时惨白一片,而柳絮也听明白了梁会长的意思,就是那个军阀应该是姓唐,他们称呼他为唐帅,而之前他们在梁府前院遇到的那个军官应该就是梁会长嘴里的吴副官了,而这个吴副官到梁府的目的,竟然真的是为了丁母的事情,看来,丁母想要回丁家,估计是悬了。
梁会长看着丁公子的反应,微微一笑,说道:“丁公子,听我说完嘛,唐帅可没说不放丁夫人。”
丁公子闻言,顿时像是恢复了生气一般,激动地站起身,盯着梁会长问道:“真的?!唐帅愿意放人?!”
“呵呵......唐帅说了,丁夫人虽然风韵犹存,滋味不错,可毕竟是不够年轻,经不起他折腾,如果丁公子能帮他寻得一名姿色、气质能与令堂相媲美的年轻女子,那他就愿意把令堂给放回来。”
“这......这一时半会地我上去找符合他要求的女人?”丁公子有些气馁地说道。
要找个漂亮的女人,倒不是很难,可还要有他妈那种气质的,这就比较难办了,不是说没有,九大家族中符合这个条件的也不算少,甚至还有一些其他大家族豪绅的千金大小姐也都符合这个要求,可这样的人物,人家会听他丁公子的话,用来换他母亲?!
“呵呵......丁公子,你还真是会开玩笑,你带着你身边这位小姐过来,难道不是用来交换令堂的?”梁会长笑着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柳絮,显然他一直以为柳絮是丁公子用来交换丁母的。
“不,不是,她是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把她送给别人?!再说了,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唐帅放了我吗的条件是这个!”丁公子连忙否认,这话像是在给梁会长解释,又像是说给柳絮听的。
“哎,丁公子,你误会了,唐帅没说要你的女人,他也就是玩玩,等他离开四九城,他就把她还给你......嗯......如果丁公子到时嫌弃的话,老夫倒不介意,呵呵呵......”梁会长说着,看向柳絮的眼光也变得猥琐灼热起来。
“这......我不同意,既然唐帅等离开四九城的时候,就会放人,那我妈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又何必再把自己女人搭进去?”丁公子冷着脸,对梁会长说道。
柳絮此刻脑子里都是乱哄哄的,她已经意识到,可能有不好的事发生了,虽然丁公子已经明确表示了拒绝把她送给那个什么唐帅,可现在自己两人是在梁府,要是对方真要留下自己,那自己和丁公子还真不一定能安全离开!
“哎......丁公子啊,那娴好歹是你亲生母亲,你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置她的生死于不顾,简直是枉为人子啊!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你丁公子不孝的名声可就要烂大街了,甚至还会连累你们丁家,我想,没有哪家会愿意与你这种不孝之人为伍吧?”梁会长冷笑道。
“你......你说什么不孝呢?梁会长,我敬您是长辈,可您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吧?!”丁公子急忙反驳道。
“你不愿意救你母亲,还不是不孝?”
“她又没有什么危险,等过几天唐帅他们走了,她不就回来了吗?”
“呵呵......没危险?我刚刚可是已经跟你说了,她年纪大了,经不起唐帅折腾,要是没有别的女人去换她,你觉得唐帅会怜香惜玉吗?!”
“这......你怎么不早说?!”
“我刚刚是给那娴,给你丁家留脸面,没把话说得那么直白!”
丁公子沉默了,他满脸的纠结,显然是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
柳絮看着丁公子那副痛苦的模样,不禁有些心痛。
第523章 柳絮的往事8
丁公子这次沉默的时间有点长,梁会长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
“丁公子,既然你下不了决心,做不了选择,那就让我来帮你做决定吧。”
“你......你想做什么?”梁会长的一句话,像是唤醒了丁公子一般,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呵呵......丁公子,既然你人都送来了,那我直接把她送到唐帅那去就可以了,至于你嘛......既然你这么舍不得她,那要不把你也一起送过去?早上唐帅看在那娴那骚货的面上,放过了你们父子一次,我看这次他还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们!”梁会长这次的话说得已经非常直白且非常难听,说那娴是个骚货,这就是赤裸裸地在打他丁公子以及整个丁家的脸!
“你!你敢羞辱我妈!”丁公子叫嚣着就要扑向梁会长,但是却被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脑门上。
“呵呵......小野种,老子叫你一声丁公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还羞辱你妈,老子告诉你,早在还没你的时候,你妈就爬过老子的床!你以为唐帅为什么会看上你家那处产业?这四九城里,比你家那处产业好得多的产业比比皆是,可为什么偏偏就看上你家那个呢?而且还邀请你们一家子去谈判,而不是直接明抢,你就没好好想过吗?!呵呵......那娴那臭婊子,味道是真不错,以为嫁了人,生了孩子,就能把自己是个荡妇的事情给忘了,老子想睡她,那是她的福气,可她还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了!可装的就是装的,昨晚不还是一样乖乖伺候我?小野种,你以为你真是丁大同的儿子?呵呵......你觉得你跟丁大同有哪里长得像吗?”梁会长现在是彻底不装了,对丁公子说的话那是句句如刀,不断地刺向他的心脏。
丁公子此刻整个人都惊麻了,他那整日一本正经的母亲,竟然是个荡妇?而且还跟这个糟老头子有过苟且?她可是那家的千金小姐啊!还有自己,竟然不是他爹亲生的?这么说的话,他妈在跟他爸结婚后,依旧在外面乱搞?那自己的亲生父亲又是谁呢?!
而柳絮在听到梁会长的这番话后,也是被雷得目瞪口呆,那个整日在自己面前装得跟道德模范一般的丁夫人,私生活竟然如此不堪?!甚至在嫁给丁父之后,还给他戴绿帽,还生出了丁公子这个野种?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明明丁父的能力那么厉害,难道这都满足不了她吗?!
柳絮在心中不由得心疼起丁父来,他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女人回来呢?!
梁会长看丁公子像失了魂一般,便又继续开口道:“本来我好好跟你说,给你留点面子,你偏不要,非得让我把你们家那点破事说出来,呵呵,怎么样?开心了吗?小野种,老子告诉你,这个女人,老子今天要定了,实话也跟你说,就是老子看上了你妈和你这个通房丫头,所以才找唐帅帮忙,给你们家下了这么个套!至于报酬嘛,自然就是你们家那处产业,还有这两个女人!”
“什么?!你......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存在?!”丁公子不可置信地看着梁会长,实在不明白,他是什么时候见过柳絮的。
“呵呵......丁公子啊,说你笨,你还不信,她是大学生,平时可是要去学校上学的,我在路上偶然看到了,就看上了她,我梁某人看上的女人,还能让她跑了?!”梁会长笑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一定会来找你帮忙?!”丁公子还是很疑惑。
他来找梁会长帮忙,还是受了他亲舅舅的指点,他本来可没想到这条路。
“哎......我看你们丁家就算这次没遇上我,估计也守不了几年了,就你这脑子,丁家早晚会被你败光。”梁会长讥讽地摇了摇头,感觉跟这小子对话,都会影响他的智商,“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好心告诉你,你大舅想把他女儿送给我,呵呵......可惜我看不上,不过这也不影响我利用他一下,给你传个话!”
“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那敏是我的未婚妻,他怎么可以把她送给你?!”丁公子今天受到的刺激有点多,而且都是非常低炸裂,一时间都有点接受不了了,虽然他不喜欢自己那个未婚妻表姐,可毕竟两人是定了婚的,那已经是属于他妻子了,现在有人告诉他,作为他老丈人的亲舅舅要把他妻子送到一个糟老头子的床上,这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了。
“呵呵......你不是一直看不上那敏吗?怎么现在倒又关心起来了?”梁会长冷笑一声,“行了,你想知道的,我也都告诉你了,你是跟我们一起走,还是自己离开?”
“我...... 我跟你走,但是能不能把她放了?”丁公子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我跟你走,你把他放了!”这时柳絮终于开口了,她算是想明白了,今天她无论如何是走不了了,把丁公子搭进去只会白白受苦,还不如让她独自去承受吧,更何况她心里还有想要弥补对他的愧疚和对丁父的同情。
“不,不要,柳絮,你不能去!”丁公子绝望地看着柳絮,这种眼神再次深深地刺痛了柳絮。
“少爷,希望你不要嫌弃我。”柳絮说完,就转头看向梁会长,淡淡地说道:“走吧。”
“行!看在她这么听话的份上,今天就饶了你吧。”梁会长放下拿着枪的手,对丁公子说完,便带着柳絮一起离开了梁府。
当他们走出餐厅没多远,柳絮便听到了身后屋子里传来了丁公子的无能狂怒!
柳絮的眼泪,止不住地滴落下来,嘴里呢喃着:“少爷,您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等我回来!”
第524章 柳絮的往事9
听着柳絮的念叨,走在她前面的梁会长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别念叨了,我看你以后还是跟着我吧,我虽然年龄是大了点,但比丁家父子可还是好多了!”
“哼!”柳絮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她才不会抛弃丁家父子,更不会去跟着这个糟老头子。
“呵呵......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梁会长轻笑一声,便也不再多说。
柳絮还以为是梁会长在挑拨离间,却不知道,这是她自己推掉了最后一次跌入深渊的机会。
后面的事,发展的毫无悬念,柳絮跟着梁会长来到那军阀驻地,并且直接被送到了唐帅的房间,直到第二天早晨,唐帅才放过她,而此刻她已经奄奄一息,她也终于知道,梁会长根本就没有说谎,这个男人,真的是个魔鬼,是能把人折磨死的魔鬼!
在丁母的照顾下,柳絮在中午的时候喝了点肉汤,补充了一下体力,还没等她缓过来,唐帅就又来了,看着她那惊恐的眼神,丁母竟然主动帮她承担了一半。
两人轮换着,还能得到一些休息,这倒是让两人都轻松起来。
这个唐帅也不是说一次能十几小时,其实每次也就十几分钟,但是也不知道他是吃了什么还是天赋异禀,他的恢复能力很强,每次过后十几分钟,就能恢复过来,继续作战。
丁母没有被放放回去,也不知道唐帅为什么食言了,柳絮也没心思去关心这个,不过倒是对丁母有了改观,她没想到,丁母会在她最艰难的时候照顾自己,并且还帮助自己分摊战火侵袭。
而唐帅这边,显然很会玩,不光他自己玩,还会邀请其他人过来玩,丁母和柳絮两人谁都没能跑得了,在唐帅留在四九城这十几天里,可以说四九城有头有脸的人基本都来享受了一番。
而柳絮也被玩弄得差点失了心智,要不是有丁母宽慰,她估计真的过了不心理那一关。
只不过,丁母的宽慰虽然是消除了她的四志,却也让她似乎看开了一切一般,对这事也没有了什么羞耻之心,更是开始享受起来,只不过,能让她得到享受的人不多,不过,这几天人多,质量不行,数量来凑,倒是让她也再次快乐起来。
当唐帅带着他的那些手下离开四九城的时候,柳絮竟然生出了一丝丝地不舍。
回到丁家,丁公子依旧表现得对她爱护有加,丁母也对她改善了态度,丁父因为受伤,只能在床上躺着,不过柳絮为了宽慰他,还是主动伺候了他几次。
为什么只有几次呢?因为回到丁家一个多月后,柳絮竟然怀孕了!
柳絮本想把孩子打掉,但是丁家三人却都不同意,他们都说不在乎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万一是丁家的种呢?
所以,就有了柳兰馨!
而柳絮在回到丁家后,丁家的状况也是越来越差,就连那家也不再提供任何帮助,为了维持家族不倒,丁母只能出山,用自己的美色去获取那些大家族对丁家帮助。
但是,丁母毕竟年纪大了,很多家族中都开始交给年轻人打理,丁母努力的效果也只是有限,等柳絮生完孩子,出了月子后,丁家又遇到了大麻烦,到了家族生死存亡之际,丁母把家族的困难跟柳絮说了之后,也暗示了对方想要让柳絮去陪他一个月。
丁公子对此选择了沉默,丁父也选择了沉默,柳絮为了报答丁家,选择了牺牲自己,带着孩子住进了对方提供的小院。
一个月后,丁家的危机解除,柳絮回到丁家后 ,得到了丁家的热情招待。
但是很快,又有新的麻烦找上了门,丁家再次把柳絮当做工具推了出去......
一次又一次,柳絮不知道帮助丁家解决了多少次困难,甚至到了后来,丁家根本没有遇到困难,为了结交权贵,他们都会主动把柳絮送上门去。最可恨的是,当那个那敏嫁进丁家后,她才发现,那敏根本不像他们所描述的那般难看,只是在姿色上根本不逊色于她!而且,那敏进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赶出了丁家别墅,丁家三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不过丁公子似乎还念着旧情,把她安排到了外面的一个房子里住着。
柳絮从一开始的报恩心态,到后面的麻木,再到现在的自嘲,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可笑了!
不过就算如此,她也从没想过要轻生,因为她有孩子需要她保护!
她已经看清了丁家人的嘴脸,开始反思这几年在丁家的经历,发现自己就是掉进了丁家人给她设的陷阱!
睡过她的男人不少,很多男人其实都很喜欢她,其中不少人都对她暗示过,只不过她当时要么没听懂,要么就是不愿意往那方面想!
柳絮离开丁家后,便想彻底断绝与丁家的关系,想要回到江南,独自把女儿养大,但是她没想到,丁家在她住的那房子外面竟然派人监视着她,根本无法离开!
在那地方住了没多久,丁家那边就派人来给她发布了任务,让她去勾搭新上任的一名官员,而且还给她送来一部照相机,并且教会她怎么用。
柳絮当然是不愿意,可来人直接拿出一叠照片,这些照片都是当初在唐帅那,她跟那些人发生关系的时候被人拍下的,因为当时人多,她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在拍照!
可即便如此,柳絮都没有屈服,她已经看清楚了丁家的真面目,怎么可能还给他们卖身呢?
但是,柳絮还是小看了丁家的无耻,来人一把夺过她怀里的柳兰馨,用孩子的命威胁起来!
柳絮心中绝望,她知道,这人绝对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心中再不愿意,为了孩子,她也只能接受这个任务。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无数次!
也幸好没几年后,全国解放了,像丁家那样的家族也被清理掉了,柳絮也得以过了几年安稳的日子。
第525章 柳絮的往事10
柳絮在解放前就是大学生,解放后,百废待兴,她也加入了新国家的建设中,成为了一名高中老师,为国家的教育事业出一份力。
有了自己的工作,还是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完全可以养活自己和女儿,还需要找个男人结婚,她的生理需求其实一直挺旺盛的,当然,这个男人必须对她女儿好,要不她情愿不要。
只可惜,她一个带着女儿的寡妇,又有什么好男人会愿意娶她呢?
没错,她解放后登记的身份就是一个带着女儿的寡妇!
本以为下半辈子都能在这新社会下安稳又充实中还带着不断增强的欲望里度过,没想到解放后第三年,她就找到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叫金九,是一个鳏夫,也就是死了媳妇的男人,膝下无儿无女,职业是一家饭店的经理。
条件很不错,为人也彬彬有礼,最让柳絮满意的是,能让她生理需求得到满足,所以接触了一个星期,两人就领了证。
只是让柳絮想不到的是,在两人领证的当天,金九就拿出一叠照片放在了她的面前,并且把渔夫组织的一些事情告诉了她。
柳絮这才知道,丁家是渔夫组织的下属势力,而她就是当年丁家控制的鱼饵之一!
丁家被国家抄了之后,他们这些渔夫背后的九大家也蛰伏了起来,并且各自开始重新培养势力,而蜀园就是他们金家放在明面上的据点。
而金九这次接近柳絮,就是为了收拢以前丁家掌控的鱼饵,让她们继续为渔夫组织所用。
柳絮听完金九的讲述,顿时感觉眼前一黑,她没想到,好日子才没过几天,那黑暗的日子就要再次降临!
她想反抗,可是孩子还小,她可不相信眼前这个欺骗了她的男人会真的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好人!
从此,柳絮便成为了一个明面上是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暗地里却是接受任务,为渔夫卖命的鱼饵!
时间一晃过去七八年,国家的政策在变,对私有经济的管控越来越严,九大家也再次选择蛰伏起来,蜀园也从私有改成公私合营,公方经理姓陈,在金九的一些小手段下加入了组织,再到后来蜀园成为国营饭店的时候,这位公方的陈经理很顺利地就成了经理!
而这个时候,金九也逐渐放下外面的事务,基本把渔夫的对外业务交给了陈经理,为了自身的安全,他也早就与柳絮离了婚,基本消失在了公众视野中。
要不是上次王东海两人的事闹得太大,他都不会亲自出来查找缘由。
……
这些事,其实柳兰馨只说了很少一部分,大部分都是后来柳絮说给何雨柱听的,其中还有一些连柳絮都不知道,则是后来何雨柱从金九那听来的。
柳兰馨说完柳絮的故事,两人已经吃过晚饭,清洗干净后,一起钻进了被窝。
专心战斗,享受快乐,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起渔夫组织的事。
次日凌晨,天没亮,两人完事后稍作休息,喝了点空间山泉水,何雨柱便起床做了早餐,柳兰馨喝完水后觉得整个人都还很精神,没有一点疲倦感,便也起床跟去了厨房。
“怎么不休息会儿?”何雨柱问道。
“一点都不困,要不是时间来不及,我还想跟你大战三百回合呢!”柳兰馨笑道。
“呵呵……你这是完全随了你妈啊!”何雨柱开玩笑道,他也从柳兰馨对她妈的态度上知道,这母女俩似乎对这些真对不怎么在意,并不会像其他人一样敏感。
“也不知道是你厉害,还是当年的丁家父子厉害,对了,还有那个金九爷,我都好些年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老得动不了了。”柳兰馨没心没肺地开着玩笑。
“那得让你妈试过才知道了。”何雨柱戏谑道。
“你就这么猴急?等我回去跟我妈说一声吧,让她也好有个准备。”柳兰馨道。
“那感情好,对了,你说道那个金九爷,正月里我见过,就在蜀园,人家现在可还是龙精虎猛的呢!”何雨柱说道。
“哦?!你见过?你怎么会认识他?!”柳兰馨很是吃惊地问道。
金九约娄晓娥去蜀园的事,只有陈经理知道,所以柳兰馨才会有此一问。
何雨柱神秘一笑,“金九想动我女人,我自然得去保护她啊!”
“你女人?!谁啊?月娇姐?”柳兰馨好奇地看着何雨柱,她都跟何雨柱如此亲密了,怎么不知道他的女人是谁?
“嘿嘿……我的女人可不少,比如你现在也是我的女人了,你月娇姐,还有顾兰都是我的女人,不过金九想动的不是她俩,而是娄半城的千金!”
“什么?!娄大小姐也是你女人?!还有顾兰也是?她不是厂里那个许副主任媳妇吗?!”
“哈哈哈,还有更让你吃惊的呢,那个娄大小姐还是那个许副主任的前妻呢!”何雨柱笑得快要合不拢嘴了。
而柳兰馨则是震惊得合不拢嘴了,那嘴巴里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缓了好久,柳兰馨才认真地说道:“柱子哥,我可以肯定,你跟那个许大茂一定有仇!要不你怎么就尽找他媳妇祸祸呢?!”
“嗯,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我跟许大茂有仇倒是真的,但你说我尽找他媳妇祸祸,就不对了。”
“哦?!哪里不对了?你不是说娄大小姐是他前妻吗?难道是他们离婚后,你才跟她好上的?”柳兰馨疑惑道。
“不,他们在离婚前我们就好上了,我说你说错的,不是这个,而是我还祸祸别人的媳妇,可不是尽祸祸许大茂媳妇了。”何雨柱哈哈笑道。
“哟,想不到柱子哥你就喜欢别人媳妇啊?!要不我先去找个人嫁了,然后再让你祸祸?”柳兰馨俏皮道。
“你可拉倒吧!你就别去害别人了!”
“切!你还是跟我说说,那天你遇到金九爷的事吧,这人手里可是有我妈的照片的!”柳兰馨突然正经起来,严肃地对何雨柱说道。
第526章 早餐闲聊
金九手里握着柳絮的照片,柳兰馨觉得她妈柳絮就因为这些照片被渔夫控制着,而她自己也因为顾忌她妈只能接受渔夫下发的任务。
她之前完成的一些任务,都是把人骗到蜀园,又仗着柳絮的面子,让陈经理帮忙找人完成,再加上之前的任务目标也都不是特别重要的人物,所以没有让她亲自下场,所以一直保持着完璧之身,而她自己也没有把柄在组织手里。
但是面子总有用光的一天,她也有面对重要目标需要牺牲她自己的时候,真等到那一天的来临,那她自己的那些照片也就会落入组织的手中,到那时,她的命运也就会跟她妈一样,自己孩子的亲生父亲都不知道是谁,更甚至她的孩子也会继续被胁迫,继续着她跟她妈的悲惨命运,甚至她孩子的孩子,孩子的孩子的孩子......
所以,她必须跳出这个泥潭,为了自己的后代,她也不能继续往下陷,当然,她妈她也不能不管,不把她妈的把柄销毁了,她就永远有这么一个后顾之忧在。
而何雨柱便是她找来的救命稻草!她当时那么容易让何雨柱得手,除了那香包的作用,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她自己愿意!
何雨柱便把金九怎么找到娄晓娥,又怎么约娄晓娥去蜀园的事跟柳兰馨说了一遍,柳兰馨便问道:“那找到金九藏身的地方了吗?”
“没有,我们的人当时都没想到他会跑得那么干脆。”何雨柱摇了摇头道。
其实,他们不是没找到,而是觉得那地方应该不是金九真正的住所,再加上避免打草惊蛇,相关部门的人也没有着急去抓他。
不过这事何雨柱决定先不跟柳兰馨说,因为他还无法完全相信柳兰馨!
人心各异,不能因为她在床上的表现,就轻易相信她已经完全站在自己这边,就比如秦淮茹,自己对她也不算差吧?对自己也很依赖吧?可在棒梗这事上,她就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而且,何雨柱也不觉得自己帮她拿回柳絮的那些照片,渔夫组织就会放过她们母女,如果这个组织仅仅是靠着这些照片就能控制那么多人,那在相机出现之前呢?他们又是如何控制下面的鱼饵的?
更何况,这个渔夫组织背后一共有九个大家族,现在知道的,只有金家和那家,其余七家他连姓氏都没听人提起过!
要是只把金九抓了,那渔夫背后的势力估计就更加难挖了!
听到何雨柱说没能找到金九的下落,柳兰馨不免有些失落,“哎......这个人还真是会躲......”
“行了,赶紧吃饭吧,今天我得去会会那个乔翠屏。”何雨柱拿着做好的早餐,走出了厨房。
“怎么?你还想把乔翠屏也给收了?我可提醒你,她跟我不一样,她是有把柄在组织手中的,你可千万别阴沟里翻船了。”柳兰馨有些担忧地说道。
“你觉得我的船会在她那阴沟里翻了?那她那阴沟得有多深......”何雨柱邪邪一笑。
柳兰馨愣了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何雨柱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说的是这事吗?整天就想着那事!”
“哈哈哈哈......你就放心吧,她到了我的地盘,翻不起浪花来!”两人已经坐到餐桌边,开始吃起早饭。
“你最好还是小心些,我听说她手里有药,万一给你吃了,你还不任她宰割?”柳兰馨很是郑重地叮嘱道。
“吃就吃呗,反正她要勾引我,就得去我办公室,在我办公室,就算她真把我睡了,我也没啥损失啊。”何雨柱无所谓地说道。
“你是不是傻?!”柳兰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把你迷晕了,给你脱光了拍点照片,都不用跟你睡,你啥好处没得到,平白被人拿捏住了把柄,还没损失,我看你就是把脑子都用来想那事上了。”
“哎哎,你可别乱说啊,怎么我就把脑子都用来想那事上了?再说了,相机那么贵,她敢随便带在身上?她身上也藏不下吧?”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渔夫组织用的相机他知道,他手里就有一个,虽然不算大,但也没到藏在身上不让人看出来的程度。
“这......好像是哦......”柳兰馨尴尬一笑。
“所以说呀,虽然别人都叫我傻柱,但我可真不傻!”何雨柱嘿嘿一笑,还不忘自嘲一句。
“嘿嘿,你就是傻柱,傻柱!哈哈哈哈......”柳兰馨笑得很开心,她似乎自懂事以来,还从来没有这么轻松开心过。
“对了,我想起个事来,你们组织里有没有擅长催眠术的?就是那种能让人陷入幻境中,然后......”何雨柱说着,就把上次看到的张德贵的状态给描述了一遍,不过他也没提到张德贵和张雅两人。
“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我们只是金九爷手下这一系的,金九爷这边控制人基本都是先用药,然后再拍照。你说的那种手段,可能是其他家的吧。”柳兰馨摇了摇头,显然她对渔夫背后其他几家的手段并不了解。
“嗯......”何雨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来这渔夫组织真的是非常神秘,各种手段层出不穷,也不知道他们这么多年下来,到底控制了多少人,这其中又有多少人是会影响到大局的。
不过,他可以肯定,这渔夫组织跟搅动风云的那些人肯定不是一路的,毕竟两边的目的是截然相反的,就比如现在,大风暴下,渔夫背后的那九大家族就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蛰伏起来。
当然,他们肯定是不会抛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这份心血的,肯定还是会利用各种手段渗透到革委会去,至少让他们不会产生太大的损失,甚至还能稍微捞到一点好处。
只不过革委会跟其他系统不一样,各个单位都有革委会,而且革委会的人也是良莠不齐,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人到底是否能为你所用。
第527章 蜀园的饭菜不怎么样
所以,他们也只能控制一些稍微有点权势的革委会干部,比如李怀德那样的,还有张德贵那样的,从他们手里弄到一点好处,位置再高的,应该也有,不过应该不会太多,要不现在这个风气也不会如此严谨。
而且,从柳兰馨的话语中,何雨柱大概也能听出一些端倪,那就是他们手中的药似乎并不是无限制供应的。
不过想想也对,如果这种药能无限制提供,那谁要是不听话,他们就给他下点药,那这整个国家都有可能成为他们渔夫的了!
“对了,你们用的那种药,是哪来的?是你们想用就能找他们要的吗?”
“不是,用药需要提前一周申请,并且需要说明目标人物是谁,以免误伤自己人,还有,这个药是需要自己先付钱的,如果任务失败,这个钱上面是不会退的,只有任务成功了,才会把这个药钱算在奖励里面退给你。”柳兰馨解释道。
“那这个药,是要多少就能有多少的吗?比如是你们每个人都需要用药,一起去申请,都审核通过了,那每个人都能拿到药吗?”何雨柱又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从来没有过你说的这种情况,那药那么贵,非必要的时候,谁会去买啊。”柳兰馨撇撇嘴道。
“那药很贵吗?”
“贵!当然贵了,一份就要十块钱呢!一份就只能用一次。”
“那我看你们把人约到蜀园后,每次都会用到这药吧?”
“嗯,在蜀园,因为是放在酒里的,那一瓶酒就放一份药,但是那瓶酒能用很多次。用一次也就一块钱吧,所以我每次都是把人往蜀园约。”说起这个,柳兰馨还不由得面露得意之色。
原来如此,连蜀园都要这么省着用药,这么看来,那自己的猜测就没错,他们手里的那种药确实不是很容易就能得到的。
不过想到那个乔翠屏竟然为了对付自己,特意去申请了一份药,看来她还真的是太看得起自己了!那就看看她到底准备要怎么让自己吃下那份药吧。
两人也吃得差不多了,何雨柱暂时也没什么想问的了,便一起了离开了这个小院,临分别时,何雨柱还给了她一把这个院的钥匙。
柳兰馨给了他一个好看的白眼,显然她也明白何雨柱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想让自己住到这来,能经常跟他胡天胡地吗?
其实,何雨柱还真不是馋她的身子,说起来,他的那些女人本身的姿色和身段就没几个比她差的,再加上喝了他的空间山泉水,改善了体质,那就更不要说了。
他之所以给柳兰馨钥匙,就是想试探一下,她到底是真的想站在自己这边,还是为了完成任务在欺骗自己。
何雨柱刚到轧钢厂,乔翠屏也从后面追了进来。
“何主任,早啊。”乔翠屏热情地打着招呼。
“小乔啊,你早。”何雨柱微笑着回应了一声。
“何主任,你可真是一位好领导,上班都是第一个,实在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乔翠屏来到何雨柱身边拍着马屁。
“呵呵呵呵......小乔你也很不错啊,这么早就来上班,很有上进心嘛。”何雨柱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官油子的样子。
“是何主任领导得好。”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着些没营养的废话,直到来到食堂后院,何雨柱准备上楼的时候,乔翠屏才说到正事,“何主任,您看我这初来乍到的,还得靠何主任多多关照,您看您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想请您去蜀园吃个晚饭,还望何主任能赏个脸。”
“蜀园?那不是南易去的那家吗?他那水平都能被请去掌勺,可见那边的饭菜也不怎么样嘛。”何雨柱撇撇嘴,脸上露出一丝不满。
“啊?!这......”乔翠屏有想过何雨柱会拒绝,可就是没想过他会以这个理由来拒绝,而且这个理由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答复。
“小乔啊,你好好工作,我呢也不是那种喜欢占人便宜的人,不用担心我会给你穿小鞋。”何雨柱说完,就往楼上走去。
“哎......这人还真是难搞......看来还是先看看能不能把顾兰给约上吧,那个张九道估计这两天就要展开行动了。”看着何雨柱的背影,乔翠屏不由得呢喃道。
而这句话,自然没能逃过何雨柱的耳朵。
张九道?!他又要整幺蛾子了?而且这次是准备对顾兰下手?!
要不要先把张九道给除掉?!但是突然除掉张九道,会不会引起渔夫的注意?!
何雨柱坐在办公桌前,一直在思考着怎么应付张九道接下来的行动,顾兰如果一直不入局,那渔夫那边肯定会怀疑,当然,也有可能会来硬的,但是入局了,又不一定能躲过他们的明枪暗箭,那唯一的办法,只有让人配合这顾兰演一场戏,让渔夫那边以为顾兰已经被控制,那这个人选目前来看最好就是柳兰馨了。
但是柳兰馨也只是一个鱼饵的身份,她平时的任务,都是把人骗去蜀园的,要是这次没把顾兰约去蜀园,而上报完成了任务,那是不是也有可能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何雨柱揉着脑地,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月娇已经走进了办公室,看到何雨柱那副模样,不由心中一紧,着急地问道:“柱子,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昨天下班的时候,可是看到柳兰馨在厂门口等人的,她和顾兰当时就猜测是在等何雨柱的,现在再看到何雨柱这副模样,她就以为何雨柱是不是中了柳兰馨的套了。
“师姐,你来了?”何雨柱听到杨月娇的声音,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柱子,昨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柳兰馨对你做了什么?”杨月娇看到何雨柱脸上的苦笑,顿时紧张地问道,声音中都带着颤抖。
“师姐,不是兰馨的事,是张九道。”何雨柱连忙解释道,并且把乔翠屏自言自语说的那句话告诉了杨月娇。
第528章 上报
杨月娇也没想到,那个组织竟然会派张九道来对顾兰下手,实在是冤家路窄啊!
“柱子,那咱现在怎么办?要不就让顾兰打他一顿,让他不敢再来骚扰顾兰。”杨月娇愤怒地提议道。
“张九道如果没做什么出格的事,顾兰也不好直接下手,这样反而会让那边引起怀疑。”杨月娇的主意,何雨柱不是没想过,不过他当即就已经否决了这个办法。
“那要不我们给他下药,让他没了失去了那个能力?”杨月娇再次想到了一个办法,在她看来,这个办法是最一劳永逸的。
“药肯定是要给他下的,不过也没有什么用,他不行,渔夫那边还有其他人可以,而且他们那边就算不做那事,直接把顾兰扒光了,拍点照片,那顾兰就算没受到侵害也得被她们拿捏在手里。”何雨柱依旧摇了摇头,显然这个方法之前他也已经想过了。
“这......”杨月娇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哎......暂时也只能先给顾兰提个醒,让她不要跟陌生人接触,能拖一段时间就先拖一段时间吧,后面再看看能不能想出什么办法。”沉默片刻后,何雨柱也只能无奈叹息道。
“嗯,也只能先这样了,你说他们那些人怎么就这么可恨,尽找我们的麻烦?”杨月娇气愤地说道。
“可能是你们都太漂亮了吧,昨天柳兰馨跟我说了一些他们组织的事,我也算大致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手了。”何雨柱接着便把昨天柳兰馨对他说的关于渔夫的事都告诉了杨月娇。
虽然柳兰馨没说过渔夫组织对他们下手的原因是什么,但是他通过柳兰馨中对渔夫的架构和动机分析,已经大致猜到了他们对娄晓娥、顾兰他们出手的原因了,应该是看到她们漂亮,想把他们控制起来成为他们的鱼饵。
杨月娇听完之后,不由后背发凉,这个组织,简直就是一个魔窟,如果真被他们控制起来,那真的是一辈子都要活在黑暗之中,生不如死!
“这些人......不,他们都不配做人,他们都是畜生!这些畜生,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他们早晚会覆灭的,他们的行为对国家的危害太大了,要是任由他们发展,那整个国家都有可能掌控在他们手里!”
“对,决不能让他们破坏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好日子!”
“我得给吴玉兰打个电话,把这事跟她说一下,让吴大领导跟上面汇报一下,说不定上面重视之后,会加大对他们的调查和抓捕力度。”何雨柱这才想起来,要把这事报上去,他之前因为听到乔翠屏的话后一直在思考怎么应对张九道的事,倒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对对对,这事可耽误不得!”杨月娇也知道事关重大,连忙催促着何雨柱打电话。
何雨柱跟吴玉兰接通电话,把自己知道的渔夫的消息都告诉了吴玉兰,并且还提醒她尽快上报到上面,不能让渔夫这种可能会动摇国家根基的毒瘤继续存在下去。
吴玉兰那边也是脸色凝重,她之前虽然知道金九他们这伙人的恶劣行径,也知道这伙人的势力庞大,但是没想到的是他们的影响已经到了危害国家的层面!
挂断电话,吴玉兰便亲自去了工业部,找到她爹,并把从何雨柱那得来的消息全部告知。
很快,国家最高行政机构就把所有部门的领导都召集起来,开始商讨何雨柱这个消息的可靠性以及后面针对渔夫组织的剿灭工作。
而何雨柱这边,刚挂断电话,顾兰就走了进来,她刚刚已经在上楼的时候,就听到了何雨柱跟吴玉兰的对话,不过,她听到的也不全,只是大概知道了那个叫渔夫的组织的大致目的和对国家的危害。
“柱子哥,你说的那个渔夫组织,不会就是柳兰馨他们那个吧?”顾兰皱眉问道。
“对,昨晚柳兰馨跟我说的,不过她知道的也不是太多,但是仅凭这些,就已经可以推测出,这个组织到底做了多少祸国殃民的事!”何雨柱点了点头,脸色凝重。
“这柳兰馨为什么会把这些秘密透露给你?不会是骗你的吧?”顾兰有些不敢相信地提醒道,因为她自己也是一个组织的,只不过他们这个组织只是为了生存,拿钱办事,虽然做的事也触及到了法律,但跟那个渔夫组织还真没法比。
可就算这样,她也不会主动跟别人说自己组织的事,当然,如果何雨柱想知道,她倒也会如实告知。
没错,她可以如实告知,是因为相信何雨柱,而且何雨柱和他那些女人本来就知道她的底细。
可柳兰馨应该根本就不知道何雨柱其实已经知道了她是那个组织成员的事啊,她为什么会自爆身份呢?是有恃无恐?还是另有原因?
“应该不是骗我的,她其实也想脱离那个组织,她跟我说那些,其实也不是主动跟我说的,而是我慢慢引导说出来的。”何雨柱说道。
估计也就是柳兰馨对他不设防,才会在他的询问下把她知道的都说出来。
接下来,在顾兰疑惑的眼神中,何雨柱便又把昨晚上的事大概又说了一遍。
“对了,今天我从乔翠屏那听到一个消息,张九道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来找你了。”说完事情的缘由,何雨柱突然又想到了今天早上乔翠屏说的话,于是便开口提醒道。
“张九道?他找我做什么?我好像跟他都不认识吧?”顾兰很是疑惑。
“还能是什么?来完成柳兰馨没完成的任务呗。”杨月娇在一旁无奈道。
“柳兰馨的任务?就是把我骗去蜀园,然后对我使用手段,把我控制起来?”顾兰已经想到了刚刚何雨柱转述的柳兰馨说的话。
“对,我刚刚听到了乔翠屏在那自言自语,从她那话中的意思来看,她过来应该也是来继续柳兰馨的任务的,不过应该是他们上面的人见她们俩一直没能拿下你,就又派了张九道过来。”何雨柱猜测道。
“可我根本就不认识张九道啊,难道他想对我用美男计?那个张九道长得很好看?”顾兰疑惑地看向杨月娇,从异性的眼光中,应该更能给出一个客观的评价。
第529章 贾张氏布灵堂
对于顾兰的询问,杨月娇和何雨柱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戏谑。
“你以为谁都跟柱子一样啊?你看看南易和马华不就知道了?当厨子的,整天在烟火缭绕的厨房里忙活,那脸都被油烟给熏成啥样了,能好看才怪!”杨月娇笑着对顾兰说道。
“那他哪来的自信,以为我会被他勾搭上的?”顾兰冷笑道。
“这年头,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平常人家找对象,谁看脸啊?”杨月娇又说道。
“可我明面上好歹也是轧钢厂革委会副主任的媳妇吧?我是那种为了一口吃的就被他勾走的人?”顾兰没好气地说道。
“那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就以为你是个乡下来的姑娘,好骗呢?”何雨柱笑道。
“对了,你们说,这会不会是许大茂的主意?他虽然明着不敢对我怎么样,其实早就对我不满了,就想让我赶紧离开许家,或者说,他想以此拿捏我?”顾兰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猜测道。
“嗯......你这个猜测还真有可能!之前金九就是跟着他去的赵家村,说不定还真是这个狗日的找他们干的,之前这个混蛋对娄晓娥也做过一样的事!”何雨柱经顾兰这么一提醒,忽然就觉得她的这个猜测有很大可能是真的,要是许大茂在面前的话,非得狠狠揍他一顿才行。
“这个混蛋,晚上回家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才行!”顾兰听何雨柱也认可了她的猜测,顿时就来了火气,恨不得现在就去教训一下许大茂才行。
“先别打草惊蛇,而且现在我们也只是猜测,并不能确定就是他在背后使坏。”何雨柱安抚住快要暴走的顾兰,沉思片刻后才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先试探一下许大茂的态度,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怎么试探?”顾兰问道。
“嗯......这样,等张九道什么时候找上你了,你就直接告诉许大茂,你被张九道给骚扰了,看看他会如何处理。”
“嗯......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了。”顾兰点了点头,其实她对许大茂也不抱什么希望,不管这背后是不是他在搞鬼,她觉得许大茂这人都靠不住。
三人坐着沉默了一会儿,心中有事,也没心思做点快乐的事了,一时间办公室里都陷入了寂静。
顾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头,看向何雨柱,说道:“对了,柱子哥,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昨晚你没回去,可是错过了一场大戏。”
“哦?!院里出啥事了?”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呵呵,你是不知道,贾张氏为了阻止秦淮茹和阎解成结婚,使了个什么损招。”提起这事,顾兰就觉得好笑。
“哦?贾张氏出手了?”何雨柱问道,不过倒也没什么意外,毕竟这是他们之前就考虑到了的,只是不知道贾张氏会使出什么手段。
“嗯,昨天晚上秦淮茹把院里人都找了过去,说是贾张氏在家里搞封建迷信,把贾东旭的灵堂给摆了出来,但是我们进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看到,不过秦淮茹却是信誓旦旦,说贾东旭的灵堂刚刚就设在堂屋里。”
贾东旭的灵堂?!这段何雨柱似乎有点印象,他在一些同人小说中好像也看到过这段,不过在那些小说中,贾张氏整这一出是为了阻止秦淮茹嫁给主角(那些同人小说中的主角并不都是何雨柱),现在却是阻止秦淮茹和阎解成结婚。
那些小说中,主角遇到这事基本都是利用金手指或者直接武力压迫,使得贾张氏不得不屈服,从而解除了这一危机,但是现在贾张氏这一局并不是针对自己,那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至于秦淮茹那边,那就让她自己去头疼吧。
“那院里人都是什么态度?”何雨柱问道。
“基本没人说话,都是本着看好戏的态度观望。”顾兰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问道:“这主意是许大茂这个缺德带冒烟的给贾张氏出的吧?”
“我问他了,但他不承认,不过我觉得八成就是他给出的主意。”顾兰撇了撇嘴说道。
“那秦淮茹那边就这么消停了?”何雨柱又问道。
“她晚上都住雨水那屋,她见没人信她的话,便也不再辩解,直接就去了雨水屋。”
“呵,她倒是聪明,只要看不见,就可以当作不存在!”何雨柱笑道。
“但她不可能不回去的,棒梗还在贾家呢!”顾兰道。
“对了,说起棒梗,他对这次贾张氏搞得这一出,就没有什么表现?”何雨柱问道。
“他应该也没有看到贾张氏布置得灵堂,所以对秦淮茹的话也是半信半疑,倒是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呵呵,还是那样的愚蠢和无情!”何雨柱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和厌恶。
“对了,我忽然有个想法,正好符合你之前的那个计划。”顾兰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高兴地说道。
“哦?!说来听听。”何雨柱也很感兴趣,毕竟之前他给顾兰说的关于整许大茂的计划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补充。
“我觉得正好利用张九道来让许大茂产生误会,到时我再给他点暗示,让他去找秦淮茹,到时我们的计划应该就能顺利施行了。”
“嗯……这也不是不行,但你必须对张九道保持警惕,可千万别着了他们的道!”何雨柱脸色凝重地提醒道。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还有,你也得加油了,得尽快让我怀上才行!”顾兰笑意盈盈地看着何雨柱。
“这……我也想啊,可你也知道,这事不是得看运气。”何雨柱也是有些无奈,原剧中,傻柱一次就让娄晓娥怀上了,可自己呢?
要不是已经让几个女的生了自己的孩子,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跟易忠海一样了!
“我看就是次数不够!”顾兰狡黠道。
“行行行!那咱现在就开始!”
第530章 柱子,你是不是在骗我?
中午吃饭的时候,秦淮茹还是跑来找了何雨柱。
“柱子,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秦淮茹并没有对贾张氏摆灵堂的事抱怨,反而是问起了何雨柱有什么打算,倒是让何雨柱有些疑惑。
“什么打算?你说的是关于什么事的?”
“就是我和阎解成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当初我可是为了帮雨水摆脱阎解成的纠缠,才跟你一起设计阎家的。”秦淮茹其实早就有点怀疑棒梗的事有可能是何雨柱的主意,毕竟当时棒梗是顾兰带回来的,而后来她也从棒梗嘴里知道了当时他跟顾兰在早餐摊上吃早饭的时候,是遇到了何雨柱的,秦淮茹被聋老太太誉为院里最聪明的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大概也能猜到,是何雨柱让顾兰去暗示了许大茂,让许大茂做了这些事情,只不过她没证据,并且她也不敢当面去质问何雨柱,但是这次贾张氏又搞这么一出,经过一晚上的思考,她还是觉得这事应该是许大茂搞的鬼,而许大茂肯定又是受了顾兰的暗示,那顾兰自然还是听何雨柱的。
何雨柱笑道:“你放心吧,我的女人是不可能让别的男人染指的。”
何雨柱这话说得有点模棱两可,他何雨柱可没有跟秦淮茹领证,他想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那她就是,他不承认那她就不是,而且他说的是不认别的男人染指,而阎解成肯定是无法染指秦淮茹的,就算他愿意,秦淮茹自己都不会愿意。
但是秦淮茹却只以为他说的是不会让她跟阎解成结婚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棒梗非要我跟阎解成结婚,想要报复许大茂,但是我婆婆却也很坚决,绝不同意我跟阎解成的婚事,昨天晚上我回到家,她竟然把贾东旭的照片摆了出来,还布置了一个灵堂,看着都渗人。”
“这事早上我听顾兰说过了,对了,阎解成就没站出来帮你说话?”何雨柱问道。
“呵呵......他们一家子都是什么德行,你难道不清楚?”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
“他们这是被上次棒梗那事给整怕了?”何雨柱问道。
“谁知道?”秦淮茹毫不在意地回答道,“反正我又没想真跟阎解成结婚。”
“可棒梗坚持啊。”何雨柱戏谑地说道。
“他还是个孩子,也就是闹这一阵子,等过段日子就不会这么执着了。”秦淮茹似乎很有信心的样子。
“行吧,既然你相信棒梗不会拖你后腿,那我跟你说说我的想法。”何雨柱也不管秦淮茹这话是真是假,更不会管棒梗是否同意秦淮茹和阎解成的婚事,他决定还是把自己是计划跟秦淮茹交个底,毕竟这事还得秦淮茹同意才行。
“嗯,你说。”秦淮茹也不意外何雨柱有别的想法,这是她早就猜到了的。
“首先,我得跟你说明一下,这事我是为了给你和棒梗解气才做的决定。”何雨柱觉得还是得跟秦淮茹说清楚才行,而且自己也确实没说错,当时做这个决定的时候,确实是因为许大茂做的太过分。
“给我和棒梗解气?!”秦淮茹有些疑惑,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
“就上次许大茂让刘家老三和阎家老三给棒梗挂破鞋那事,我的女人,岂是他们可以置喙的?!特别是出这损招的许大茂,我更不可能放过他了。”何雨柱义愤填膺地说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中藏着的那点怨气也消散了一些,原来他还是在乎自己的,之前没给自己出气,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嗯......你有这心,我就知足了。”
“放心吧,许大茂和刘光福,还有阎解旷,我都不会放过他们的!”何雨柱给了一个保证,又继续说起自己的计划来。
秦淮茹默默地听完何雨柱的计划,总感觉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还让我去勾搭许大茂?!”
“你想想棒梗,要是这次成了,那棒梗以后可就有两个大靠山养着了,轧钢厂革委会的正副主任,而且这两人可能还会为了争夺棒梗,都对他掏心掏肺的,你想想,以后棒梗的前途还用担心吗?”何雨柱给秦淮茹画起了大饼。
秦淮茹想了想,不由皱眉道:“柱子,你是不是在骗我?”
何雨柱一愣,心道,这娘们怎么看出来的?
“骗你?我骗你什么?”何雨柱假装无辜地问道,其实心虚不已。
“李怀德的靠山是吴家,可现在吴家是什么情况,你比我更清楚,而许大茂的靠山就是李怀德,李怀德自己都没了靠山,那许大茂还怎么靠得住?”秦淮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李怀德和吴家的那些事?她当时假怀孕骗李怀德跟她结婚,就是为了帮吴玉兰摆脱李怀德的。
不过,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出来,那就是:你何雨柱对棒梗什么态度,你自己不知道吗?你会真的为了棒梗好?你要真为了棒梗好,那你就亲自养他啊,可你情愿养俩丫头,也不愿意养棒梗,那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但是这话,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真的不敢当着何雨柱的面说出来,何雨柱表面上看着就是一个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但是他背后却有吴家喝张家站着,她这种小老百姓可真不敢当面质问。
何雨柱还真不知道秦淮茹其实心里已经把他的那点小九九给猜了七七八八,于是针对她的疑问,他又开始忽悠道:“没错,吴家以后是不会再帮李怀德了,但是只要他没犯错,那吴家也不会对他不利,那他这个革委会主任就能一直做着。李怀德既然能做这个一把手,那许大茂这个马屁精你还担心他会被撤了?”
秦淮茹沉默了片刻,虽然还是有点怀疑何雨柱说的这话,但是目前也没办法,而且棒梗有多一个人养着,好像也没什么坏处,李怀德都已经养了,那躲一个许大茂也没什么问题。
要是李怀德倒了,那棒梗没有许大茂养着,也还是会没人养,还不如先从许大茂那多弄一份抚养费出来呢。
第531章 九大家
又是一周过去,上面对渔夫组织的调查还在金罗密布地展开,得益于何雨柱的消息,上面已经对金家和那家进行了严密监视。
国家机器一旦运转,再隐秘的世家大族也都会展现在其面前,金九那样的躲藏手段在上面的眼中,极尽可笑。
不过,为了一举覆灭渔夫组织,上面还是选择了按兵不动。
而在这一周的时间里,何雨柱也没闲着,他除了每天上班的时候辛勤地耕耘着顾兰的那块肥田外,晚上还要去享受柳絮母女的极致服务。
没错,在柳兰馨的撮合下,柳絮也已经被何雨柱彻底征服。
在此之前,柳絮本以为丁家父子就已经是人间凶器,在见识过何雨柱的厉害后才知道,丁家父子的只能算是上品,而何雨柱的则是极品,至于金九,那更是只能算是中品。
而何雨柱在尝过柳絮这个半老徐娘的滋味后,才知道女人不光是看年龄和身段,有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真的会让人欲罢不能。
在与柳絮熟悉后,柳絮也更详细地讲述了一些之前柳兰馨不知道的往事,让何雨柱对丁家和金九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当然,柳絮对这两家所了解的也都是一些皮毛,不过对于何雨柱来说,能多了解一些这两家的信息也是好的。
除了柳絮,乔翠屏也在这几天里被何雨柱拿下,臣服于他那极品灵根的威能之下,并且还告知了她本来的计划。
听完她当时想要通过勾搭丁秋楠来接近张雨晴的计划,何雨柱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张九道那次没能拿下张雨晴,竟然让陈经理他们误认为张雨晴对男人不感兴趣,呵呵,也亏你们想得出来,你们是不知道当初张雨晴是怎么勾搭他何雨柱的!
不过,对于乔翠屏,何雨柱可没法像柳兰馨那般信任,毕竟这个乔翠屏可是有把柄在渔夫手里的,自己的秘密可不能透露给她,现在看着乔翠屏在他面前很顺服的样子,万一什么时候对方拿出把柄来要挟,那可说不准对方就会把他的秘密给说出来。
他把乔翠屏收服,目的也并不是就想以此能让她叛出渔夫组织,而是为了稳住她,让她暂时不对顾兰和张雨晴她们下手而已。
而且根据之前柳兰馨的说法,她当时来食堂的目的是为了拿下他何雨柱的,可没有南易和顾兰什么事,但是就因为她觉得南易的厨艺好,可以为蜀园带来利益就向陈经理申请了把南易拿下的任务。还有顾兰,则是因为觉得顾兰长得漂亮,可以发展成为鱼饵,所以才会有后面那些事,甚至当时她还动过对杨月娇下手的念头。
也就是说,她们的任务不是一成不变的,在任务过程中,发现好的目标,她们也是可以申请追加任务的,那么这个乔翠屏万一又对杨月娇、丁秋楠她们动了这个念头呢?
所以,何雨柱必须先把她稳住,让她不要再去动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才行。
他现在可是已经完全背离了他当咸鱼的宗旨,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烦得都快要失控了。
当一个有足够强大又毫无道德底线的人被骚扰得精神要失控的时候,这将会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事!!
所以,在不久的将来,那家那边每天晚上都会有一个神秘男人出现,把他们那家漂亮女子都睡了一遍,不管是已婚还是未婚,不管年龄多大,只要长得漂亮,何雨柱是一个都没放过。
而这么做的效果也非常显着,他不光知道了当年丁家的秘密,还从她们口中得知了渔夫组织的其余七家的名单。
渔夫背后的九大家,除了已知的金、那两家,剩余七家则是:佟、关、马、石、赫、傅、郎!
不过他这次并没有把这个信息及时告知吴玉兰,因为他并不想让人知道他是通过这种方法获取到的这个消息,而且他还想从这些世家手里获取好处呢,这些家族手里可是握着大量财宝呢!
当然,现在留着渔夫这个组织还有一定用处,并且现在上面已经开始有了行动,所以他也相信上面不会任由他们继续胡作非为。
而从那家获得的丁家的秘密,则是让何雨柱对柳絮的事也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柳絮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而且丁家在渔夫组织中的角色就是专门帮渔夫物色鱼饵的那个人!
丁家祖上是大清皇宫里的一名御医,手里有一张药方,这个药方的作用,就是可以使男人那方面变强!
这也解开了何雨柱之前心里的一个疑惑,那就是一开始丁公子为何不如丁父。
但是这个药方有一个很严重的缺陷,那就是男人用过这个药之后,就没有了生育功能!
这也就解释了丁家这么一个家族,为什么人丁这么稀薄的原因。
正常情况下,丁家的男人,只有在生出儿子之后,才会去用这个药,以确保香火的延续,但是丁公子却是在还没有子嗣的情况就用了这个药,原因则是丁公子确实不是丁父的亲生儿子!估计就是丁父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得知了这个真相后,为了报复丁母,才这么做的吧。
看来当时那个梁会长确实是没有说错,丁母当年也确实玩得挺花,不过想想也能理解,毕竟丁家在那家眼里只是一条狗,丁母能嫁给他,肯定也是有原因的,估计就是想让丁父接盘的。
而当年那个军阀唐帅,实际上跟丁母其实就是个老相好,他打伤丁父是真实的,但是打丁公子却是在演戏,主要就是配合丁公子,把柳絮弄过去,再加上丁母在旁边配合演戏,让柳絮心甘情愿地被那些人玩弄。
丁家有这种药,当然是大部分男人所需要的,男人嘛,在完成了繁衍任务之后,所想要的自然就是享受了,所以丁家因为有这种药才被九大家看中,成为了他们的一条狗。
不过丁家提供给九大家的药却是效果有所打折的,就比如金九,他就是吃过丁家那药的,所以才能被柳絮评为中品,实际相较于丁家父子的上品,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第532章 老子难道天生就跟厨子反冲
在这一周的时间里,张九道也展开了行动,已经与顾兰有了初步接触,不过都被顾兰给无视了。
但是这些接触,却“恰好”都被许大茂给看到了。
当然,这都是顾兰想要让他看到的。
许大茂一开始也没在意,毕竟顾兰长得漂亮,有些不知情的男人想要靠近也实属正常,毕竟他当时不也是看人家姑娘长得好看才去挖得阎解成的墙角吗?
但是,这张九道三番五次来骚扰,却是让许大茂忍不了了,于是在张九道再次找上顾兰的时候,许大茂站了出来,想要出手教训一番张九道。
但是许大茂哪是张九道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他打倒在地。
许大茂也不可能吃了这亏,更何况还是在这轧钢厂的门口。
于是他赶紧叫来门口的保卫员,想要让他们把张九道制服,但是张九道又不是傻子,看到许大茂喊人,转身就跑了。
顾兰假惺惺地追了上去,嘴里喊着“别跑,打了人就想跑,我要把你抓去见公安!”,完全不顾还躺在地上的许大茂。
但是许大茂也没在意,顾兰能帮他去抓人就已经让他很高兴了。
只是,这抓人的时间有点太久,直到许大茂回到家,吃过晚饭,顾兰才拖着疲惫的身躯,眼神躲闪地走了进来。
“怎么这么晚?吃过没?”许大茂皱着眉头问道。
“吃过了,回来的时候随便找了个饭店对付了一口。”顾兰心不在焉地回道。
“你这是......去哪了?”许大茂总感觉顾兰有点不对劲。
“没......没去哪......”顾兰有些慌张地回答道。
“没去哪?那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许大茂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就是......就是追那家伙追得太远了,我也没想到那家伙那么能跑......”顾兰眼光飘忽地说道。
“真的?你们跑去哪了?”许大茂怀疑地问道。
“那个......那个......离着太远,我也不太认识......”
“那人抓到了吗?”
“没有,那地方我不熟,他进了一个胡同后,我跟过去就跟丢了。”
“那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老缠着你?”
“我也不认识啊,我就知道他叫张九道,好像是什么国营大饭店的主厨。”
“那他怎么认识你的?”
“我哪知道?就那天下班,我刚出厂大门,他就骑车撞了上来,我都不想搭理他,他非得要带我去医院,我不乐意,找了个借口就跑回家了。后来,这家伙就隔三差五地来找我,给我送吃的,说是为了表达歉意,但是我都没搭理他,今天更过分了,问我有没有对象,他想跟我谈对象......”顾兰越说声音越低,似乎想到了羞人的事情,脸色都不由得红了起来。
许大茂本来就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更何况还是在起了疑心的时候,顾兰那脸上的表情变化,哪里能躲得过他的眼睛?
“倒是我坏了你俩的好事,呵呵......”许大茂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他失去了作为男人的能力,无法给顾兰带去作为女人的快乐,那顾兰背着他偷吃也是正常,但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却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你......你说什么呢?什么我们的好事?我......我跟他......我跟他根本不熟......”顾兰的声音陡然拔高,但是这语气中却显然带着心虚。
“呵呵......你说是就是吧。”许大茂基本已经肯定了顾兰已经背着他跟那个叫张九道的厨子好上了,他肯定是不会放过这对奸夫淫妇的,但是现在却不会表现出来,说完这句话,他便起身进了卧室。
厨子,又是厨子!奶奶的,老子难道天生就跟厨子反冲?!
而此刻的张九道,却躲在家里累得跟死狗一样,心中还在不停地咒骂着顾兰,这死女人怎么这么能跑?可把他给跑累死了,追了他整整七八条街啊!
没错,顾兰根本就没跟他发生什么,就完全是撵着他跑,见他跑进这条巷子后,才转身又跑了回去,回家故意摆出一副跟张九道有了奸情又想要隐瞒的模样,使得许大茂产生怀疑。
顾兰看着许大茂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
中院东屋,原来何雨水的,现在秦淮茹和两个女儿住着的屋子,贾张氏和秦淮茹面对面坐着。
“秦淮茹,你到底怎么想的?”贾张氏瞪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她怕秦淮茹打她,但是她又坚决不同意阎解成嫁进贾家。
“我怎么想的,您应该知道,可现在的问题是棒梗!妈,我知道,您做的那事,肯定是许大茂在背后给出的主意,许大茂什么目的,您应该心里清楚,可您别忘了,就是他,才让棒梗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秦淮茹幽幽地说道。
“棒梗一个孩子,懂什么?本来之前的事就是在演戏,我可从来没答应过要让阎解成进咱贾家的门!”贾张氏对于这点的态度非常坚决。
“只要您能说通棒梗,那我就拒绝了这门婚事。”秦淮茹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并且还把问题抛给了贾张氏。
“我......我哪有那能耐去说通这小混蛋?!他现在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仇人一般!”贾张氏提起这事就气得心肝疼。
“你没办法,不会去找人想办法吗?”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
“我能去找谁?”
“许大茂啊,他不是鬼主意多得很吗?”秦淮茹出主意道。
“你怎么不直接去找他?”
“我去找他,不就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在骗他们吗?到时说不准他还会从中使坏,坏了咱的好事。”
“也对,现在这事还真只有我去了。”
婆媳俩商量好对策,随后贾张氏又骂骂咧咧地出了门,让整个四合院都听到了她骂人的声音。
第533章 南许友谊的小船翻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又是一个月过去,何雨柱基本把九大家的情况都摸得差不多了,而且把九大家中一些可以拿走的财物也都给收走了,当然这些都是他们隐藏起来的,很多明面上的他没有拿,这些都是留给国家的。
不过顾兰那边的事还没解决,所以他暂时还没把他所获得的信息上报上去。
只是他没动手,许大茂却对张九道动手了。
许大茂作为轧钢厂革委会的副主任,想要查一个厨子的信息,而且还是一个国营大饭店的主厨的信息,还是很容易的,毕竟蜀园的名气还是比较大的,张九道作为蜀园的大师傅,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所以许大茂很快就找上了蜀园的门。
带着革委会的一帮小弟来到蜀园,许大茂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国营饭店无故闹事,所以,他还得找点麻烦才行。
不过,当他们来到二楼贵宾室,柳兰馨进来让他们点菜的时候,许大茂才忽然想起来,南易和柳兰馨被调到蜀园来了。
“许主任?你们来吃饭啊?”柳兰馨显然在看清楚坐着的是轧钢厂革委会的那些人后,也是一愣,不过很快便热情地招呼起来。
“哟,这不是小柳嘛,好久不见,这是越来越漂亮了。”许大茂看着明媚动人的柳兰馨,漂亮话是随口就来,不过他这次倒是真心实意,一个多月不见,这柳兰馨却是比之前更好看了。
废话,有何雨柱的滋润,再加上他空间里的山泉水改善体质,能不更好看才怪了。
可惜许大茂现在不能人事,只能看不能吃,要不怎么着也要勾搭几句。
“许主任谬赞了,还是顾兰姐姐比较好看。”柳兰馨笑着回道。
听到她提到顾兰,许大茂的脸色顿时就阴了下去,也想到了今天来的目的,于是问道:“小柳,张九道是你们店里的大师傅吧?”
“是啊,张师傅的厨艺很不错的,许主任也是来尝张师傅的手艺的吗?”柳兰馨像是不知道许大茂此行的目的一般,还骄傲地夸赞起张九道的厨艺来。
“对对对,我就是慕名而来,今天我们这菜可一定要让张师傅做。”许大茂阴阴一笑,把后面半句话重重地说了出来。
“哎,好,好,我一定如实传到。”柳兰馨笑着答应下来。
“嗯,好,这样吧,我们也不知道张师傅什么菜拿手,就麻烦小柳你帮我们点几个张师傅的拿手菜吧,我们八个人,你看着安排。”许大茂说道。
“哎,好嘞!”
......
柳兰馨回到楼下,来到后厨,南易正在忙着做菜。
“南师傅,许主任在二楼呢,他今天带着他手底下的几个人过来吃饭,说是特意过来尝尝张师傅的手艺。”柳兰馨来到南易身边,像是特意来跟他说一声,有朋友来店里吃饭一般。
但是这话听在南易耳中,却是像在说,许大茂是特意来尝张九道的菜的,你南易的人家看不上。
南易本来就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听到这种话,心中顿时就产生了一种被最好的朋友背叛了的感觉。
没错,他跟许大茂在过年的时候住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早就把许大茂当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可现在这个朋友到自己所在饭店来吃饭,不来找自己就算了,而且还跟柳兰馨明着说是来尝张九道的手艺的,既然他已经看到了柳兰馨,那肯定也知道他南易就在这蜀园做厨师啊!
这显然就是不把他南易当成朋友嘛,甚至是看不起他南易啊!
“我知道了!”南易冷冷地回了一句,连头都没抬一下。
“你待会要不要去见见他?你俩可是好朋友啊。”柳兰馨笑嘻嘻地看着南易,继续往他心里插着刀。
“没空!”南易冷着脸,淡淡地回了一句。
“好吧,那您忙,我去找张师傅了。”柳兰馨说完就拿着菜单走向张九道。
......
张九道这一个月里,为了完成任务,还在继续纠缠着顾兰,好在顾兰似乎也不像以前那么拒他于千里之外了,这倒是给了他一些信心,他相信,只要坚持,总有成功的一天。
正在忙活的张九道看到柳兰馨过来,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柳姑娘来了?”
“张师傅,这是楼上贵宾室的客人专门要求您掌勺的拿手菜。”柳兰馨也是客气地说道。
“哎,好,先放着,等我做完这锅里的,就马上安排。”张九道对柳兰馨还是比较客气的,毕竟柳兰馨可是组织的人,而且似乎还有点人脉,陈经理对她也颇为照顾,这点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好的,张师傅,那您忙,我先出去了。”柳兰馨笑着把菜单放到张九道身后的桌子上,便转身出了后厨。
……
贵宾室,许大茂一群人等了十几分钟后,服务员便陆续开始上菜,许大茂等人也开始推杯换盏起来,对于张九道的厨艺也都给出了不错的评价。
“许主任,这姓张的人不怎么样,但是这菜做得倒是不错。”
“嗯,确实,不过跟何师傅还是有点差距的。”
“傻柱?!呵呵……”听到手底下人夸赞何雨柱,许大茂顿时就不开心了。
那个刚刚夸何雨柱的人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眼前这位跟何师傅不对付啊?!
“许主任,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个姓张的,连傻柱都比不上,还敢得罪许主任您,真是在找死!”
“就是,这菜做的什么玩意!还是南师傅手艺好!”旁边有人连忙帮着那人一起转移话题。
“嗯,南易那家伙的手艺确实不错,而且人家那是正宗宫廷菜,以前可都是只有皇帝和那些王公贵族们才能吃到的。”许大茂这才露出笑容来。
“那是,那是!也不知道李主任怎么想的,竟然把这么好的一位大厨给调走了!”
“就是啊!哎…… 我都好久没吃到南师傅做的菜了。”
这些人都是许大茂的心腹,当然都清楚一些许大茂对李怀德的不满,所以说起李怀德的不是也没有太多顾忌。
第534章 栽赃嫁祸
许大茂脸上闪过一丝笑容,但是嘴上却还假装不满地批评了他们一番,说什么不能在背后说别人的不是,特别是对领导,要保持应有的尊重之类的场面话,在场其他人自然也都笑嘻嘻地承认错误,说了一堆没有营养的奉承话。
很快,菜上得差不多了,许大茂给了其中一人一个眼神,对方秒懂他的意思,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小心第拔开笔帽,然后拿着笔帽伸到一道刚送上来的麻婆豆腐上面,手一倾斜,只见那笔帽中,就撒下一堆白色粉末。
其中另一人连忙拿起勺子,小心地把那些粉末跟豆腐块搅拌均匀,搅拌完成后,那些豆腐块基本都保持完整,基本看不出来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
“尝尝。”许大茂对那搅拌的下属说道。
那下属也不推辞,用舌头舔了一下那刚刚搅拌过豆腐的勺子,砸吧了一下嘴,轻轻地啐了一口,大声喊道:“这特么是麻婆豆腐吗?呸!是特么盐罐子打翻了吧?!”
“不会吧?这张师傅应该不会犯这种错误吧?”立马旁边就有人接上,并且也假装拿起勺子去搲了一勺,吃了一口,也连忙大口啐着,“呸呸呸,真他娘的难吃!这是想齁死老子啊!”
随便便是一群人都纷纷拿起勺子,假装沾了一点勾芡汁,尝了一点后便都开始骂娘起来。
很快,这个包间里的吵闹声就惊动了外面的服务员,服务员连忙进来询问缘由,许大茂的那些下属顿时一个个的都愤怒地吵着要让她把领到和做菜的厨师找来。
看着这些愤怒的客人,服务员心里也不由得打怵,于是连忙下楼去找了陈经理说明了情况。
陈经理去后厨叫上张九道,匆匆来到许大茂他们这个贵宾室,这才发现,竟然是许大茂带着人来找茬了。
当然,陈经理还是认识许大茂的,毕竟当初金九找到许大茂还是陈经理派人去调查的,自然是看过他照片的。
“许大茂?!怎么是你?!”张九道吃惊道。
“嘿,怎么?我就不能来这吃饭了?!你们这是国营饭店,难道不是为人民服务的?!”许大茂上来就扣了一顶大帽子。
“许主任,许主任,有什么事咱好好说,好好说。”陈经理笑着走上前,想要跟许大茂套近乎。
“你特么谁呀?!我们许主任怎么说话还用得着你管?!”许大茂旁边的两名下属连忙挡在许大茂面前,不让陈经理靠近。
“我是蜀园的经理,姓陈,你们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陈经理面对两人的恶言恶语也不恼,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
“跟你说是吧?行,老林,把那盘麻婆豆腐给陈经理尝尝。”许大茂对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其中一人说道。
老林连忙转身,拿起那盘麻婆豆腐递到陈经理面前。
陈经理疑惑地看了一眼许大茂,又转头看了眼身后的张九道,皱着眉头接过老林手里的盘子,示意站在门口的服务员拿筷子过来。
很快筷子被拿来,陈经理和张九道各拿一双,蘸了点芡汁,放进嘴里咂巴了几下,顿时两人都皱起了眉头。
看到两人的表情,许大茂一行人心中都冷笑不已,脸上也都露出戏谑的笑容。
“怎么样?!陈经理,这是这位张师傅做的吧?我们可都是慕名而来,但是……显然这蜀园的菜真是不怎么样啊!”许大茂冷笑道。
“你!你这是污蔑!这道菜不可能是我做的!”张九道哪里还不清楚许大茂这些人今天就是来找他麻烦的,这麻婆豆腐是他做的没错,但不可能做得这么咸,这明显是盐放多了啊,而且还不是多放了一点!
“不是你做的?!那是谁做的?我们可是听闻蜀园的张师傅手艺好,今天特意过来品尝的,当时还叮嘱了小柳同志,我们的菜一定要让张师傅亲自做的!现在张师傅说这菜不是他做的,那是不是你们蜀园在敷衍我们?!”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这菜确实是我做的,但是我不可能放这么多盐!”张九道连忙解释道。
“呵呵……那你的意思是……是我们自己放的盐?!”
“当然就……”张九道刚想说当然就是你们放的盐,想要来找我麻烦,但是话才开头,就被陈经理给打断了。
“张师傅,你少说两句!”陈经理呵斥完张九道,这才转过头看向许大茂,微笑道:“许主任,这是我们的错,这样,今儿这顿算我的,我给各位赔不是了。”
“算你的?!你是说我们吃不起这顿饭吗?!我许大茂是差这点钱的主吗?!”许大茂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今天可不是为了来白吃白喝的,他是来找张九道麻烦的!
“不不不,许主任,您误会,您误会,我老陈也是想交您这个朋友,这顿不算,改天我重新请各位,怎么样?”陈经理再次放低态度道。
“不怎么样!我许大茂不差那点吃的!陈经理,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不知道许主任想要什么交代?”
“他!”许大茂指了指站在陈经理身旁的张九道,“我要带走!”
“凭什么?!”张九道怒道。
“许主任,这……有点过了吧?不就是一道菜里多放了点盐吗?我们重新给您上一盘就是了!”陈经理也知道今天是糊弄不过去了,语气也不善起来,就连之前答应的免单和请客也都不提了,只说换一盘菜了。
“呵呵,这是多放了一点盐的事吗?!你看看,我们那位同志,吃了他做的菜,肚子都疼了!”许大茂说着,指向不远处躺在地上捂着肚子不断小声呻吟的一个下属。
“什么?!”听到有人吃坏了肚子,陈经理和张九道顿时吓了一跳,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可没人跟他们说有人吃坏肚子啊!
不对!这特么显然就是想要栽赃嫁祸啊!
不过想想也是,对方都是什么人?!不就是革委会的吗?这不就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吗?!
第535章 李怀德来了
想明白这点,陈经理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来人,快,把这位同志送医院去!”陈经理对后面的服务员吩咐一句后,又郑重地对许大茂说道:“许主任,您放心,这事我们一定会负责的,医药费我们承担。”
“行!不过,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得把你们饭店封了,等检查完没有问题后,才能开业了。”许大茂幽幽道,显然对陈经理说要把人送到医院去没有一点在意,就算假的又怎么样?只要咬死了说肚子疼,医院还真敢说人没问题?既然对方敢用送医院来威胁,那也就别怪他做的绝了!
“封店?!呵呵......许主任,您有这个权力吗?”陈经理冷笑一声,“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您只是第三轧钢厂革委会的副主任,我们饭店可不归您管。”
“归不归我管,那也要查过才能知道,我现在怀疑你们这位张师傅想要谋害我们这些革命同志,我们有权对你们店里进行搜查!”许大茂说着就给旁边站着的几位下属使了个眼色,“去查查他们后厨,看看这位张师傅是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藏着!”
“是!”其中几人纷纷应是,快速地冲出了包间,朝着楼下后厨跑去,只留下两人保护着许大茂的安全。
“站住!都给我站住!你们有什么权力搜查我们后厨!”陈经理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敢来真的,直接就朝着门口怒吼道。
只是,那几人根本就不搭理陈经理,很快就冲到了楼下。
“许主任,您到底想怎么样?我们蜀园虽然只是个饭店,可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骑到头上来作威作福的!”陈经理冷声道。
“呵呵......陈经理,我们只是想为这位吃坏肚子的兄弟讨要个说法!”许大茂得意地笑了,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中一般。
“讨要说法?咱明人不说暗话,许大茂,你今天来做什么的,大家心里都清楚,但是我劝你最好现在就收手,别等到待会大家脸上都不好看!”陈经理也已经彻底放下了伪装,对许大茂也不再保持面上的尊重。
“收手?!脸上不好看?!呵呵......我倒是想想,你怎么让我脸上不好看!”许大茂根本没把一个小小的蜀园放在眼里,就算你是国营饭店,但是能跟正厅级的红星轧钢厂比吗?!
“行!你等着!”陈经理说完,也不再管许大茂等人,带着张九道走出了包间,只留下几个服务员在门口看着许大茂等人,防止他们再出什么幺蛾子。
而那边躺在地上装肚子疼的下属,此刻依旧躺在地上,不停呻吟着,很快就有几个后厨帮工模样的人上来把他抬走了。
“许主任,小陆不会有事吧?”一个下属有些担忧地看着那个叫小陆的被抬走,小声问着许大茂。
“能有什么事?他们还敢对咱们革委会的人动手不成?”许大茂很是自信,他相信,除了那个傻柱,就没人敢不把他们革委会放在眼里的。
哦,不对,还有那个姓张的厨子,那天竟然敢在厂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自己打了!
但是,他相信,蜀园是国营饭店,是不可能敢对革委会的人动手的。
“那倒是,今天非把他们讹得裤衩都不剩!”
“讹什么讹?!会不会说话?!小陆在这里吃坏了肚子,我们找他们算账,这叫讹?!”许大茂给了那名下属一个脑瓜子,你特么是不是傻?没看到门口还有他们饭店服务员在吗?
“对对对,是我说错了话,那叫......赔,对,叫赔,小陆那么壮一个小伙儿,竟然疼得在地上直打滚,肯定得让他们赔!”
“哼!管好你那张破嘴!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是是是,许主任教训的是,嘿嘿......”
楼下,陈经理带着张九道回到自己办公室,直接给李怀德打去了电话,让他把自己的狗带回去,李怀德有把柄在陈经理手里,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唯唯诺诺得答应下来。
至于去后厨搜东西的那几个人,陈经理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到时李怀德来了,不管他们搜出什么东西,都不用在意。
不过那几人的动静,肯定是影响到了南易,并且也惊动了柳兰馨。
这里要说明一下,柳兰馨只负责接待,也就是说有客人入店,她负责接待并帮客人点餐,后面的事就不用她管了,所以楼上许大茂那些人闹出的动静她根本就没上去掺和,她不是没听到,而是没兴趣也不合适上去。
南易和柳兰馨站在后厨的门口,看着那几人在里面翻东翻西,也不上去阻止,上面领导都没说什么,他们自然也不会去当这个出头鸟。
差不多十几分钟后,李怀德便让司机开着一辆吉普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刚进店,便被守在大堂的张九道看到了,他连忙把李怀德招呼到了陈经理办公室。
陈经理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带着他来到后厨,让那五个还在后厨捣乱的人给叫停了,并且带着他们一起上到了二楼。
当许大茂看到李怀德的时候,也是一惊,连忙带着两个小弟起身跟他打招呼。
“哼!许副主任,赶紧给我回去!”李怀德也没问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是谁有理,他都得先把许大茂他们一群人先赶回去再说,有些事,有些话,这些人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李主任,这......我们一个兄弟在这吃坏了肚子,他们还没给一个说法呢!”许大茂连忙说道。
“许副主任,你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我让你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回去!”李怀德怒吼道。
“我......好!”许大茂忍下不明和怒火,对着手下那些人挥了挥手,就要准备离开。
但是,陈经理刚刚受了许大茂这么大的气,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他离开?
“等等!许副主任,把饭钱先结了,还有,把后厨那些被你们破坏掉的东西给赔了。”
“你!”许大茂刚想反驳,但是看到李怀德那杀人般的眼神,也只能强忍下这口气,问道:“多少钱?!”
“一千!”陈经理淡淡道。
第536章 顾兰怀孕
“一千?!你这是在抢钱!”许大茂本来就已经憋着一肚子火呢,现在听到陈经理竟然跟他要一千块钱,顿时就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怒视着陈经理,指着他的鼻子吼道。
陈经理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静静地看向李怀德。
李怀德也是怒视着许大茂,这个混账东西,还嫌事不够大是吗?!
“许大茂,赶紧赔钱!否则你明天就给我滚回宣传科放电影去!”
这话已经说得已经很重了,就是说许大茂如果今天不把这一千块钱赔了,那他这革委会副主任也就做到头了!
这怎么能行?!为了这个副主任的位置,他许大茂可是投入了多少钱财?!为了这一千块钱,丢了这个位置,那他前面投入的可不就全打水漂了?!
“行!我给!但是我现在身上没带那么多钱,我先回去一趟,待会把钱送过来!”许大茂强忍着屈辱,咬着牙说道。
“行!谅你也不敢耍什么花样!”陈经理点了点头,有李怀德在,他还真不怕许大茂会一去不回。
许大茂憋着火,快速离开了蜀园,他搞不明白,为什么李怀德不问青红皂白就帮着那个陈经理说话,这个仇,他许大茂记下了!
许大茂带着人离开后,李怀德淡淡地看着陈经理,说道:“我可以走了吗?!”
“嘿嘿,这次谢谢李主任了,过几天,我们这还有个姑娘想要去你们厂上班,还得请李主任帮一下忙。”
“现在正式工名额紧张,只有临时工名额。”李怀德淡淡道。
“可以,不过我要厂办的名额。”
“厂办?!行吧,刚好之前有个厂办的新人调去食堂了,空了个位置出来。”李怀德显然还不知道乔翠屏是陈经理安排过去的人。
“好!那到时我再给你电话。”
李怀德没再说话,转身就走出了包间房门。
陈经理看着李怀德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戏谑。
……
轧钢厂食堂二楼主任办公室,何雨柱刚吃过饭,正和顾兰、杨月娇坐着聊天。
“柱子哥,我可能有了。”顾兰有些紧张地说道。
“哦?!去查过了?”何雨柱有些意外地问道。
“还没,不过上个月月事没来,我准备待会去医务室看看。”顾兰说道。
“我给你把个脉。”何雨柱说着站起身,来到顾兰身边,抓住她的手腕摸起脉来。
他虽然没有太多临床经验,但是滑脉还是能摸出来的。
当然,滑脉也不一定就是怀孕了,所以要真正确认还是需要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嗯……应该是有了,不过还是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这样吧,你下午直接去厂医院,不用去医务室了,医务室也就我这水平。”何雨柱收回搭脉的手,对顾兰说道。
“行!反正还得有检查报告的,索性一次性办好,晚上就让许大茂看到。”顾兰笑道。
“嗯,师姐,待会你陪着她去吧。”
“行,反正也没什么事。”杨月娇笑道。
……
晚上,许大茂阴沉着脸回到家中,顾兰已经早早就回来了,只是她并没有做晚饭,而是躺在床上。
“怎么了?!晚饭都没做。”许大茂虽然心情不好,但也不敢对顾兰太过放肆。
“身体不舒服,下午就回来了。”顾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不舒服?!病了?”许大茂问道,语气平静,似乎并不是太在意顾兰的身体。
“不知道,中午吃饭的时候有点反胃。”顾兰暗示道。
“吃坏肚子了吧?那你歇着吧,我自己随便弄点吃的。”许大茂说着就走进了厨房。
当他拿着一碗煮好的面条出来,正准备坐下来吃的时候,发现顾兰的包正放在桌子上。
那包的拉链没拉,许大茂随意往里面瞅了一眼,便看到里面竟然有一张红星轧钢厂厂医院的检查单。
许大茂皱了皱眉头,也没多想,便把那张单子给拿了出来。
当他看到那张单子上面的内容后,顿时被压抑了一下午的怒火便喷薄而出!
“砰!”许大茂一脚踹开卧室门,对着顾兰就吼道:“说!这个野种是谁的?!”
顾兰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也被着突如其来的踹门声给吓了一大跳。
许大茂看到她这反应,还以为她是在心虚,是在害怕,这让他忽然又有了勇气,敢硬刚顾兰了!
“许大茂,你干嘛?!你吓到我了,知不知道?!”顾兰腾地坐起身,朝着许大茂吼道。
“我干嘛?!呵呵,你特么给老子戴绿帽子,怀了别人的野种,还问我干嘛?!”许大茂也是被顾兰这倒打一耙的态度给气笑了。
“你……你胡说什么?!”顾兰刚想发火,突然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便又假装心虚起来,声音也不由地降低了不少。
“我胡说?!呵呵……这医院的检查单上都写得明明白白了!”许大茂扬了扬手里的检查单,“说,这野种是谁的?!是不是那个张九道的?!”
“你……你别乱说!我……我跟张九道是清白的!”顾兰说的是实话,这孩子确实不是张九道的,而是何雨柱的。
但是她这副心虚的表情,和苍白的否认,却让许大茂更加认定了他猜测的没错!
这野种一定是张九道那个王八蛋的!
想到张九道,他心里的怒气就更甚了,今天明明是准备去找张九道麻烦的,但是没想到不但没整到张九道,反而自己还搭了一千块钱进去!
现在,他这媳妇肚子里,还怀上了张九道的野种!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张九道那张让人厌恶的脸,正在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得意地冲着他笑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
“顾兰!我打死你个贱人!”许大茂此刻已经疯了,不管不顾地拿起桌子上的热水瓶便要朝顾兰砸去。
只是,还没等他把热水瓶扔出去,他后脑勺就忽然感觉一疼,随即便很快失去了意识,不过,在他失去意识前,他还是隐约听到了顾兰的惊呼声:“九道,你怎么……”
第537章 秦姐,我这可是为你好啊!
来人自然不可能是张九道,顾兰也不可能是认错了人,她之所以喊那一嗓子,那自然是给许大茂听的。
“这小子,果然是个狠人,竟然要拿热水瓶砸你!”看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许大茂,何雨柱狠狠地往他身上啐了一口。
“呵呵,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狠,看来是真被气得失去理智了。”顾兰笑道,脸上没有一点害怕和慌张。
“他今天去找张九道的麻烦了,但是那个陈经理把李怀德给叫去了,李怀德直接就把他给赶出了蜀园,并且还被讹了一千块钱,正憋着一肚子火呢。”何雨柱给顾兰解释道,今天中午在蜀园发生的事,何雨柱自然已经从柳兰馨那知道了整个过程。
“呵呵......你不会想说他去找张九道麻烦,是为了我吧?”顾兰听完倒是有些意外。
“可能吧,怎么?心疼了?被感动到了?”何雨柱笑问道。
“去,他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他的心里就只有他自己,怎么可能会为了我?他就是上次被张九道打了,想要去报复,还有就是张九道整天在厂门口纠缠我,他觉得丢了面子,想要去找回场子罢了。”顾兰哪里会看不出许大茂去找张九道麻烦的目的?她刚刚所表现出来的意外也只是没想到刚好这么巧,今天许大茂去找了张九道麻烦,而且还被讹了一千块钱。
“你倒是了解他,行了,走吧。”
“好!”顾兰说着就从床上起身,把早就收拾好的包裹拎上,和何雨柱一起出了四合院。
......
次日一早,许大茂从冰凉的地上爬起,吃牙咧嘴地揉着还隐隐作痛的后脑勺,这才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事。
“张九道!顾兰!你们这对狗男女,给老子等着!”
收拾了一下后,连早饭都顾不上吃,许大茂就急匆匆地骑着自行车去了轧钢厂。
来到办公室,叫上几个已经到了的专案组成员,便气势汹汹地往食堂走去。
“顾兰,顾兰,你给老子出来!”刚进食堂后院,许大茂愤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引起一众食堂员工的侧目。
“顾兰呢?赶紧让她出来!”许大茂见人群中没有顾兰的影子,还以为她藏起来了。
“许主任,顾兰还没来上班呢。”人群中有人说道。
“没来上班?!”许大茂皱着眉头,有些意外,难道是跟张九道私奔去了?
“是的,她今天还没来。”人群中又有人点头道。
许大茂环顾一圈,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感觉他们不像是在骗自己,便转身往二楼走去。
来到何雨柱办公室门口,办公室里就何雨柱一人在喝茶。
“傻柱,顾兰人呢?!”许大茂站在门口,对着何雨柱直接问道。
“哟,这不是许副主任吗?真是稀客啊!”何雨柱坐在办公桌后,抬头看向许大茂,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别跟我扯别的,我问你,顾兰呢?”许大茂可不会认为何雨柱这是在跟自己客气。
“顾兰?那不是你媳妇吗?她上哪你是她男人,你不知道?”何雨柱好笑道。
“她是在你手底下上班的,今天是工作日,她没来上班,我不得找你吗?”
“你这话是真好笑,你是她男人,她没来上班不应该问你吗?再说了,我只管她工作的事,她来没来上班,我最多也只能问问缘由,可不清楚她到底去哪了。现在她人没来,我也没地儿问去啊。”
“你......你真不知道?”
“我上哪知道去?我本来还想去问你呢,只是打电话到你办公室的时候,李晶晶说你还没到。”
许大茂盯着何雨柱的眼睛看了半天,想要确认他是否撒谎,可最终还是没有看出一点问题,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了食堂。
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冷笑一声,拨了个电话给吴玉兰打了过去。
吴玉兰那边听完何雨柱的讲述后,很快就联系上了她父亲,并把从何雨柱那得来的消息都告知了他。
很快,国家机器行动起来,对渔夫组织的全面调查就此展开。
没错,何雨柱已经把那九大家族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了吴玉兰,渔夫组织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张九道的作用已经到此为止。
而此刻的顾兰则是被何雨柱送到了赵家村,有赵香莲等人的照看,他也比较放心。
后面的事也非常顺利,许大茂在找了几天后,终究没有找到顾兰,私下找到张九道,张九道哪里知道顾兰的消息,并且还死不承认他跟顾兰有奸情,当然许大茂是绝对不相信的,只以为他是在抵死不认。
但是许大茂又不敢对张九道怎么样,毕竟在没找到顾兰的情况下,他说什么别人也不会相信。
而且,单从武力值上讲,他也不是张九道的对手!
本来他还准备拖着顾兰,绝对不让这对狗男女如愿,可是有些事,根本不是他不想就不会发生的。
也不知道李怀德发了什么疯,直接给他下了命令,让他同意顾兰的离婚申请,至于顾兰什么时候提交的离婚申请,许大茂根本就不知情。
迫于李怀德的淫威,许大茂也不敢顶撞,他现在还需要李怀德罩着,只能忍辱同意了顾兰的离婚申请。
当天晚上,许大茂在外面喝醉了才回四合院,来到中院的时候,秦淮茹竟然在洗衣服,虽然已经入春,可这大晚上的也还是比较冷的,可就这样,她竟然还在洗衣服。
“秦姐,这么晚还在洗衣服啊?你家阎解成都不知道心疼你?”许大茂凑到秦淮茹身边,虽然身体不行,可那颗躁动的心却一点都不会变。
秦淮茹惨然一笑,说道:“许大茂,你就不要在这说风凉话了,我现在什么情况,你能不清楚?!”
“嘿嘿......你是说你婆婆吧?”许大茂贱兮兮地笑道。
“哼!你别说不是你出的鬼主意!”秦淮茹娇哼一声。
“你这话说的,秦姐,我这可是为你好啊!”
第538章 秦淮茹再坑许大茂
秦淮茹妩媚一笑,问道:“为我好?哪里为我好了?”
“嘿嘿,我这不是不想让你往老阎家那火坑里跳嘛。”
“阎解成是进贾家当上门女婿,又不是我嫁到阎家去。”
“对啊,你也说了,阎解成是给贾家当上门女婿,那是不是他得住进贾家?等以后棒梗大了,他找媳妇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谁家姑娘还愿意嫁他?”
“我们可以住雨水这屋。”
“你都说了,这是雨水的屋子,人家现在应该也是给俩丫头住的吧?你觉得傻柱会愿意给阎解成住?”许大茂戏谑道。
“那......那我跟他住那倒座房。”
“哎哟喂,我的秦姐,你怎么到现在还想着这好事呢?那倒座房,是阎老抠买的,之前阎解成和于丽结婚,给他们两口子住着,现在他都跟于丽离婚了,等他进了你们老贾家,那屋子还能轮得到他?”
“这......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吗?直接跟他吹了呗。”
“可棒梗不愿意啊,说起来,这事还得怪你,你说你惹棒梗干嘛?他就为了报复你,偏偏不让你如愿,非得坚持让我跟阎解成结婚。”
“嘿......这事怪我,怪我,我也没想到棒梗这孩子这么倔,这样,明天晚上,你把棒梗带上,去我家,我好好给他道个歉。”
“行吧,只要你能说通棒梗,那我就去把这婚事给退了。”
“哎,这就对了嘛,我都不知道,当初你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能跟阎解成搅合在一起。”
“嗨......这事说起来,也是一时脑袋发热,算了,过去的事就不说了,明天就看你了,你可别再把事给搞砸了。”
“嘿,你放心吧,不就是哄孩子嘛,这点事我许大茂还能干不好?”
“呵呵......我就信你一回。”
“得嘞,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去了,这头有点晕。”
许大茂说完,就摇摇晃晃地离开了中院,其实他也没喝多少,他要是喝多了,就不是这个状态了,直接就醉死过去了,哪还能走回家呢?
而且,他发现喝完酒之后,刚刚在靠近秦淮茹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某个早就不能用的部位,竟然隐隐有躁动的反应,这可是好事啊,明天这么说也得把秦淮茹给拿下了,他都多久没尝到女人的味道了,实在是憋死他了!
秦淮茹看着离开的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其他女人跟了何雨柱,基本都被他给养起来了,过上了吃喝不愁的日子,只有她,就像是工具一般,不是被用来勾搭男人,就是用来算计别人。
但是,她又不能失去何雨柱,因为离开了何雨柱,她做的这些就不光是演戏了,而是真要用身体去付出的!更何况,没有何雨柱的支持,她家里的情况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好,现在她两个女儿不用她养,何雨水的屋子给她住,生理需求有何雨柱帮她解决......
摇了摇头,秦淮茹整理好心绪,把洗衣盆拿回屋里,看着两个女儿已经睡熟,便又轻轻出了门,来到了何雨柱屋里。
“办妥了?”何雨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嗯,明天带棒梗去他家吃饭,就看他能不能说服棒梗了。”秦淮茹说着已经爬上了何雨柱的床。
“放心吧,许大茂这小子就靠一张嘴,棒梗也只不过是心里不服气,许大茂稍微给点好处,他就能把你给卖了。”何雨柱毫不在意秦淮茹的想法,当着她的面,就把棒梗白眼狼的特性给说了出来。
秦淮茹对自己儿子还是了解的,虽然觉得何雨柱说的没错,可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棒梗还是很孝顺的。”
“呵呵......对,很孝顺......”何雨柱也不跟她争辩,办正事要紧。
......
时间一晃,又是几天过去,许大茂果然没让何雨柱失望,他几句话就把棒梗给笼络了过去,秦淮茹也得以与阎解成解除婚约。
阎家因为贾张氏的无理取闹,再加上许大茂帮着贾家说话,也没敢抓着不放,只能同意这事。
而许大茂又再一次被秦淮茹给坑了一把,以为自己喝了酒之后恢复了雄风,把秦淮茹给睡了,秦淮茹也因此要让许大茂负责。
许大茂可太清楚贾家是个什么样的火坑,自然是不会答应,他只是馋秦淮茹的身子而已!但是又因为秦淮茹的逼迫又不敢一口回绝,只能把顾兰抬出来,说要先跟顾兰离婚了才能娶她。
秦淮茹自然是已经知道了顾兰已经跟许大茂离婚的事,不过她也没当场揭穿,因为时机还不成熟,等过一阵,她相信许大茂会求着她结婚的。
至于顾兰好几天没在家的事,秦淮茹也假装不知情地问过,许大茂只说她回农村老家去看望父母了。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还发生了一件事,那就是何雨柱陪着张雨晴去做产检的时候,竟然发现那个区人民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张雅竟然在红星轧钢厂厂医院里坐诊!
他因为忌惮张雅那莫名其妙的能力,都已经故意不去人民医院了,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出现在厂医院!
何雨柱只能假装不认识她一般,陪着张雨晴做完检查,但是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实在有些蹊跷,于是等下午下班前,他就来到厂医院门口,躲藏在暗处,等着张雅出现。
他虽然忌惮张雅,但是他对自己的自保能力还是有信心,一旦发现不对,躲进空间应该也是来得及的。
等到医院下班时间,何雨柱果然看到了已经换了衣服,摘了口罩的张雅从医院大门走了出来。
何雨柱悄悄跟上,一路上都在观察着这个女人的行为举止,他总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大秘密!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了快半个小时,在巷子里兜兜转转,最后张雅进了一个高门大院。
何雨柱看着那院门,显然能猜到这院子的主人不一般!
第539章 我们的地盘
何雨柱轻轻一跃,跳上围墙,他已经确认了这围墙内除了刚进入的张雅,没有其他人。
他蹲在墙头,往院子里看去,这一看,顿时让他倒出一口冷气,好家伙,这院子也太大了吧?除了屋子,还有各种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可以说,这就是一个园林啊!
何雨柱顾不上感叹,快速跃下墙头,进入院子,小心地继续跟着张雅往里走。
当张雅进入整个院子的中心位置,也就是这个院子的花园后,便坐进了靠池塘的一座亭子里面。
何雨柱躲在一座假山后面看了半天,张雅都一直静静地坐着,这让他心中直犯嘀咕,这女人不要吃饭的吗?难道是在等人做好了送来?可这院里他刚刚已经感知过了,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天色越来越黑,要不是何雨柱视力好,他都已经看不到远处亭子里的人影了,正当他快要没有耐心的时候,张雅终于动了。
她缓缓起身,走出凉亭,往何雨柱的方向走来。
何雨柱见状,快速退走,幸好,她只是原路返回,并不是知道了有人在此。
何雨柱再次一路尾随,一直来到蜀园。
张雅进入蜀园,何雨柱没有跟进去,而是在对面的马路边继续等待着,蜀园里可是有南易和柳兰馨在的,到时认出他来,把张雅给惊动了,那就打草惊蛇了。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张雅从蜀园出来,不过并没有往回走,而是去了另一个方向,何雨柱继续跟着,直到来到一个独门小院。
这个小院依旧没有别人,看样子应该就是张雅平时住的地方,而且就她一个人居住。
看来这个张雅也是个有钱人,刚刚那个大宅院要是放在后世,估计最少得值上百个小目标,而且还是有价无市那种,这个小院,估计也得要接近一个小目标。
何雨柱买了这么多院子,加起来估计都没有那一个大宅院占地面积大,倒不是他钱不够买不起,主要是想买也买不到。
张雅回到家后,看了会儿书,就洗洗睡了,何雨柱看了会儿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就先离开了,反正已经知道了张雅的住址,等明天白天张雅去上班了,他再过来就是了。
于是,在这几天里,何雨柱白天抽空去张雅那两个院子里去找东西,晚上继续跟踪张雅,以防她在别的地方还有其它住所。
虽然没找到她的其他住处,不过倒是让他在那个大院子里找到不少好东西,一些古董字画大小黄鱼还真不少,当然,还发现一些了不得的东西。
他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屋子里找到了一个地下室,这地下室里藏了很多东西,其中最让他在意的就是那些药物!
而这些药物,主要就是渔夫组织使用的迷药,这种药,他太熟悉了,当初在救娄晓娥的时候,在那个张主任的屋子里搜到过,前一阵从乔翠屏那也见到过。
再联想到张雅医院主任的身份,何雨柱基本可以确定,渔夫组织手里的那些药物就是从张雅手里流出去的。
他之前问过柳兰馨,他们组织里有没有那种擅长心理操控的催眠师或者心理医生,柳兰馨当时说没有,要么就是柳兰馨还不够格知道张雅的存在,要么就是张雅不是使用的催眠或者心理作用来影响的张德贵,而是用了这些药物。
因为他在那地下室里不光找到了这些迷药,还有一些致幻药,这么说起来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不过,光有这些药,何雨柱也不能完全肯定张雅不擅长催眠或者心理操控,以后在面对她的时候,还是得小心为妙。
至于让他去亲自验证,他还是有点心里没底,毕竟在他看来,那些懂心理学的人,都非常诡异,这也是受他以前看的那些心理罪案类小说的影响,那些利用心理学知识操控他人犯罪的手段,在他看来实在太过神秘了。
......
轧钢厂厂办,最近又来了一个新人,还是一个年轻女同志,名字叫沈静,这个人的到来,让张雨晴和丁秋楠都非常警惕,她们早就知道了渔夫组织的目的和手段,自然不会再去跟这个新人有什么过多接触。
不过,这个沈静似乎也没有主动去找过丁秋楠和张雨晴,除了必要的公事,她都是默默无闻,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这倒是让张雨晴她们有些不解,也让她们更加紧张起来。
像乔翠屏那样有明确意图的,她们都能沉着应对,但是对于沈静这样不明着出招的,她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防范。
更何况,她们也不确定这个叫沈静的到底是不是渔夫组织派来的,毕竟他们的鱼饵互相之间也不一定全部就认识,所以就连柳兰馨和乔翠屏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这样在猜忌和高度紧张中生活和工作,肯定会让张雨晴和丁秋楠感到压抑,长此以往,心理和身体肯定都会出现问题。
于是两人便找何雨柱商量办法,何雨柱思考过后,便问道:“要不还是让乔翠屏回去?”
“嗯?她不是已经被调到你们食堂了吗?还怎么回我们厂办?再说了,她可是那个组织的,能听咱的?”丁秋楠有些不解道。
“嘿嘿......你可别忘了,这里是红星轧钢厂,可不是在他们组织,一切工作安排都得听咱们的,要是不听,那就下放到车间去。不过乔翠屏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就看那个叫沈静的反应了,如果她不是渔夫的人,那应该不敢有什么怨言,但如果真的是渔夫派来的,那渔夫肯定会出手阻挠,到时我们就看看上面谁会出手,我们也能心里有个数。”何雨柱解释道。
“对啊,我们都只顾着怎么防范他们了,倒是忘了这里本来就是我们的地方,何必看他们的脸色?”丁秋楠惊喜地说道,她也是一扫多日阴霾,脸上也是露出了难得的轻松。
就连张雨晴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柱子说的对,我们就这么办,我们厂办就以乔翠屏比较熟悉工作把她先借调回来,你们食堂就以乔翠屏被借调走,人手不足,再把沈静借调过来,我们也不说是工作调动,只是借调人手。”
第540章 南易道计谋
厂里内部人员借调,也需要上报到人事,人事那边也没太在意,直接就同意了。
当乔翠屏和沈静收到借调通知的时候,都是一愣,乔翠屏更是直接去找了何雨柱,她现在可是把自己都给了何雨柱,为什么还要同意把自己借调去厂办呢?更何况何雨柱也已经知道了自己当初去厂办的目的,难道就不怕自己对张雨晴下手?
何雨柱见乔翠屏找上自己,便明白了她的目的,等乔翠屏说明来意后,何雨柱便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是厂里正常的人事借调,还说张雨晴她们还不清楚乔翠屏当初进轧钢厂的目的。
乔翠屏信以为真,因为何雨柱一直防着她,所以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自己跟张雨晴她们的关系。
而沈静那边却像是没事人一般,接到通知后,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便接受了工作调动,没有闹情绪,也没有多问一句原因,这倒是让张雨晴和丁秋楠有些意外,心道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这个沈静不是渔夫组织派来的?
不过,不管是不是,她们都不会掉以轻心,毕竟现在张雨晴可是怀着孩子,而且她父亲还是正部级高官,她可不能出任何事,万一被渔夫得手了,不光对不起何雨柱,还有可能会被用来要挟她父亲做些违反乱纪的事,真要到了那一步,那她估计也就只能一死解脱了。
在两人收到工作调整通知的当天晚上,陈经理那边也得到了消息,这自然是乔翠屏和沈静两人各自汇报的,没错,沈静确实就是陈经理派去的,只不过因为有乔翠屏的前车之鉴,所以才让沈静去了之后不要着急行动,等张雨晴放松警惕了再执行任务。
陈经理也没想到,这沈静去了之后,还没开始行动呢,就被调了岗位,不过好在是跟乔翠屏调的,那就说明张雨晴应该还不清楚乔翠屏和沈静的目的和背景。
不过,沈静给他带来的一个消息,倒是让他挺上心。
那就是一直跟张雨晴在一起的一个叫丁秋楠的女同志,据说长得一点都不比张雨晴差,要是能把她发展成鱼饵,那也能成为组织一个不错的助力,如果能先拿下她,再利用她对张雨晴下手,那成功的几率就更大了。
陈经理觉得沈静的这个主意不错,之前虽然乔翠屏的计划跟这个也差不多,但是实行起来却是不一样的。
乔翠屏的想法是通过丁秋楠来接近张雨晴,而沈静的意思则是直接拿下丁秋楠,而要拿下丁秋楠,他在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这个人就是南易!
南易的基本信息,陈经理已经查得差不多了,包括当初在机修厂工作时的一些事,以及对丁秋楠的那点心思,他基本都知道。
不过因为在外人看来,丁秋楠这个人除了张雨晴和梁拉娣,似乎对别人都是一张冷脸,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丁秋楠其实根本看不上南易。
他只知道,南易和丁秋楠是老熟人。
只要是熟人,那就好办了,找个理由把她约到蜀园来,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至于南易对丁秋楠有想法,那最多这次的任务让南易来执行,把丁秋楠的第一次让给他,也算是给他的奖励了。
当南易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麻的,他之前是对丁秋楠有想法,现在对丁秋楠也有怨气,但也没想过要害她啊!
他实在太清楚一旦丁秋楠被他骗到蜀园来的后果了,不光清白不保,就连往后余生也都将活在痛苦之中,甚至以他对丁秋楠的了解,很可能会选择轻生!
“我不答应!”南易一口回绝。
“呵呵,南师傅,你别忘了,你在我这,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力!”陈经理冷笑道。
“哼!不就是拿那些照片威胁我吗?我南易也不是吓大的!”南易一脸决绝地样子,似乎真的不在乎那些足以毁了他的照片被曝光出来。
“哦?是吗?看来你是喜欢上那种感觉了?”陈经理说着,对站在身后的保镖使了眼神,那两个保镖顿时满脸猥琐地朝着南易扑去。
......
一连三天的折磨,让南易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最终不得已答应了陈经理的要求,把丁秋楠约到蜀园来。
但是,南易自己也清楚,就这么直接去约丁秋楠,肯定是不会成功的,她对自己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于是又把主意打到了梁拉娣身上。
他觉得自己跟梁拉娣还能说上几句话,梁拉娣对他也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让梁拉娣去约丁秋楠,成功几率肯定比自己出马来得高。
于是,南易又开始了接近大毛他们几个孩子的行动。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梁拉娣早就知道了他已经被渔夫控制,成为了渔夫组织的一员,梁拉娣怎么可能还会跟他有接触?
不过大毛他们几个孩子不知道南易已经不是以前的南易了,当天南易给他们送零食,他们也都开心地收下了。
直到晚上梁拉娣下班,大毛把南易过来的事跟她说了之后,她才告诉他们以后不要跟南易接触。
后面几次,南易再来找大毛他们,他们便开始躲着不见他,南易在大毛他们这边受挫,并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只能直接找上梁拉娣。
南易拿着两张蜀园的免费用餐券递给梁拉娣,并且说明另一张是给丁秋楠的,让她一定要送到丁秋楠手上。
梁拉娣为了不引起南易的怀疑,收下用餐券,并且保证一定会把其中一张交给丁秋楠,南易这才放心地离开。
他相信梁拉娣的为人,肯定不会昧下这张给丁秋楠的餐券。
当南易还在期待着丁秋楠收到餐券后会去蜀园的时候,梁拉娣已经把餐券拿到了何雨柱那里。
何雨柱很快便把张雨晴她们都叫了过来,商讨起对南易的处理方案。
“没想到这南易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居然要把秋楠拉下水!”杨月娇气愤道。
“他会得到报应的!”梁拉娣恨恨道,“没想到这人竟然会是个伪君子!当初真是看错他了!”
第541章 背叛?
何雨柱却是脸色凝重,并没有对南易道为人做出什么评价,“这就是渔夫组织的可怕之处!”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南易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受了渔夫组织的胁迫!
而紧接着,她们又想到了自己,想到了柳兰馨和乔翠屏!
她们要是真被渔夫组织控制了,那也会变成南易那样,做着自己迫不得已的事吧?!
不行!绝对不行!绝不能变成南易那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出卖自己的灵魂!
直到此刻,她们才知道,这个渔夫组织到底有多可怕!
“那就这么放任他不管?!”张雨晴不甘道。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难道就因为他是被逼的,就这么放过他?!
“放心吧,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何雨柱眯着眼睛,他当然不可能因为南易是因为被控制才做出这件事来,就会选择原谅他!
“你准备怎么做?!”杨月娇问道。
其他几女也都纷纷看向何雨柱。
“我觉得许大茂对付张九道那招挺好用的。”何雨柱笑道。
“嗯?”众人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这是准备用许大茂整张九道那招栽赃嫁祸来整南易了。
但是,许大茂可没有成功,甚至还倒赔了一千块钱进去。
“这蜀园可不简单,连许大茂带着革委会的人去,都没成功,你能让他们认栽?!”张雨晴问道。
“嘿嘿……许大茂没成功,是因为他怕李怀德!不说他只是栽赃嫁祸,就算那些事是真的,只要李怀德出面了,许大茂都得低头!但是咱怕他李怀德吗?!”何雨柱笑道。
“这……你准备亲自去?!那样会不会让他们怀疑你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底细?”张雨晴担忧道。
“不不不,我不会亲自出面的,虽然我确实不怕他们,但是我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如果这时候突然去闹事,确实会让他们产生怀疑,而且我跟南易之前就有恩怨,我去反而会让人觉得我故意找事,所以我准备找人去闹,而且还不止一批!”何雨柱阴阴一笑。
“你是说……马荣他们?”杨月娇猜测道。
“他们只是一部分,还有孙玉婷那边的人,再把赵家村、秦家村那些人找来,我要让南易身败名裂!而且还是在他最引以为傲的厨艺上面!”何雨柱可不会觉得自己有多狠,有多恶毒,当南易站在他的对立面,想要对他特别是对他的女人出手的时候,他就已经给他想好了结局!
“这么多人?!蜀园那边一下也接待不了那么多人吧?”丁秋楠道。
“不是让他们一下子去,而是隔三差五地去一批,一下子去闹事,旁人都能看出来他们是去闹事的,只有不同的人,时不时地去一趟闹出点事来,才能起到效果!”
众人闻言,都点了点头,何雨柱这招确实很难化解,这些人都是没单位的,蜀园人脉再广,也找不到人来管他们,至于报公安?呵呵,明明是你做的饭菜有问题!
定好计划,何雨柱便通知了马荣,把事情交代给他,并让他转告赵家村和秦家村的人。
赵家村肯定是没有问题,秦家村那边倒是需要秦京茹一家去说服了。
不过何雨柱是一点都不担心,因为让他们来四九城国营大饭店免费吃饭,他们怎么可能会拒绝?!
……
时间一天天过去,何雨柱本来以为自己的这个计划天衣无缝,但是马荣那边却传来消息,蜀园那边似乎知道了什么一般,他们竟然在每一桌吃饭的客人旁边都会派一个人站在旁边伺候着,根本就不给他们机会对菜动手脚!
何雨柱得到这个消息后,也很是疑惑,蜀园什么时候有这服务了?!难道是因为许大茂的事,让他们用这种办法来防止类似的事情发生?!
何雨柱为此特意去找来柳兰馨,柳兰馨告诉他,说是有渔夫的人来提醒了陈经理,陈经理这才用了这个办法。
有人提醒?!怎么会?!
他这个计划只有自己和那几个女人知道,马荣那边肯定不会背叛自己,赵家村和秦家村的人应该不会跟渔夫组织的人有联系,难道是孙玉婷那边?
毕竟孙玉婷那边的人都是遗老遗少,而渔夫组织背后的九大家族也是八旗贵族后代!
从种族情感上来说,他们确实有暗中勾结的理由和基础!
而且,从当初孙玉婷进入轧钢厂的手段来看,也确实跟渔夫的手段有些类似!
难道真是苏玉婷出卖了自己?!
何雨柱有些不能接受!
平心而论,他跟那些遗老遗少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他真的不希望这种背叛的事是他们做的!
但是,该如何证实是他们背叛了自己呢?!
何雨柱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的主意,不过,既然蜀园已经有了对策,那自己的计划也没有必要再施行下去了。
于是他便让马荣停下计划,并让他通知了赵家村和秦家村的人。
不过,他特意叮嘱了马荣,让他不要通知孙玉婷,他想看看,那些遗老遗少会不会继续执行他的计划!
并且他还让马荣去打听了蜀园后厨物资的来源,他想看看能不能从物资上动点手脚。
又是几天过去,马荣那边确实打听到了蜀园物资的来源,但是想要动手脚却非常困难,他们后厨物资配送竟然有专门的人押送!
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疑惑,国营饭店每天的物资其实都是有定量的,其实也没有多少,根本用不到派人专门押送!
要不是马荣的为人他百分之百可以信任,他都要怀疑那个背叛他的人是马荣了!
因为这事只有他跟马荣说起过!
就在何雨柱愁眉不展之际,没想到就收到了柳兰馨送来的消息,今天有人在蜀园吃饭的时候从菜吃出一个老鼠头!当场陈经理就赔了人家两百块钱!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有点懵,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人为栽赃?或者真的是他们后厨的失误?!
第542章 悲催的南易
何雨柱想了半天,最终决定还是去问问孙玉婷,因为只有孙玉婷那边他故意没让马荣去通知停止计划,如果说这事是他们的人做的,那孙玉婷那边的嫌疑就可以完全洗清了。
因为蜀园那边能出这种事,如果真是有人故意,那也就是说蜀园那边之前每个桌边监视的服务员已经被撤走了,那为什么会被撤走了呢?肯定是因为得到了自己停止计划的消息,觉得自己这边不会动手了,那他们也就没必要安排这么多人了,因为国营饭店服务员的岗位可是有数的,不是谁都能去当服务员的,那他们找来这么多人,肯定都是临时工,这么多临时工每天的开支可也不少!
而知道自己停止计划的人,也就是马荣这边的人和赵家村和秦家村的人,这些人本来是何雨柱最信任的,但是现在看来,却是不一定了!
很快,何雨柱就从孙玉婷那得到了消息,这事确实是那些遗老遗少干的,这么恶心的事,也就他们那些当年不干正经事的人能干得出来了。
那么那个背叛者是谁,何雨柱就很有必要弄清楚了,他不可能让这么一个人藏在自己身边!
何雨柱想了很久,觉得最大的嫌疑,还是出在马荣那边,如果是赵家村的,那当时金九想要去赵家村找娄晓娥,也没有必要找上许大茂了。
把怀疑的目光移到马荣那边,很快一个人的名字便出现在何雨柱的脑海里,那林!
没错,这个人当时来给自己送消息,自己无意间问了一下他的名字,在听到他姓那的时候,当时还愣了一下,当时那小子对自己的姓氏似乎还很自豪。
那林,那家!
应该不会错了!
那家跟金家同为渔夫组织背后的九大家族,虽然各管各的,但也是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他去给蜀园通风报信也是正常。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蜀园那边是不是已经知道这次的事,背后是自己在操纵呢?
何雨柱很快就把马荣找了过来。
“马荣,你手下有个叫那林的,你对他了解多少?”
“那林?那小子就是个打探消息的,整天在外面混,我也很少见到他面,有事都是让人通知他。何师傅,这小子怎么了?”马荣见何雨柱突然叫他过来,就为了打听那林的事,他也猜到这个那林肯定是有什么问题了。
“我怀疑,这次我们的计划泄露,很有可能就是他做的。”何雨柱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道。
“什么?!竟然是他?!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这就去弄死他!”马荣听到竟然是自己手下的人出卖何雨柱,他真的是又气又愧,何雨柱是他马荣的贵人,是他弟弟马华的师父,更是他们一家子的恩人,可现在却因为自己的手下,影响了他的计划!
“先别急,现在我也只是怀疑,毕竟是自己兄弟,可不能因为怀疑就要喊打喊杀的。”何雨柱连忙喊住已经暴走的马荣,他只是怀疑,可没有任何证据。
马荣也冷静下来,确实,不管怎么样,那林也是跟了他很久的老兄弟了,如果没有真凭实据,他还真不能对那林动手,要不会寒了手下人的心!
“何师傅,那现在该怎么办?”
“这样,你找个信得过的兄弟,单独通知他,我们要在半路截他们的物资,看蜀园那边会不会做出部署!”何雨柱说道。
“好!就这么办!”马荣点点头,这个主意很好,跟最近他们打探的消息也非法吻合,只要把具体动手的地点告诉那林,看蜀园那边会不会在那地方有所防范,就能确定那林是不是那个叛徒了!
至于为什么不继续使用之前的栽赃计划,那是因为孙玉婷那边的人已经成功了一次,要是蜀园那边再次安排临时工采用人盯人的战术,也无法确定是那林去告的密还是蜀园那边自己做出的防范措施。
马荣离开后,何雨柱再次思考起对付南易的计划。
很快,他便又有了主意。
晚上,他来到柳兰馨的住处,把自己的计划跟柳兰馨说了之后,柳兰馨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
从第二天开始,蜀园那边每天都有人从南易做的菜里吃出各种异物,或者就是味道咸了,而这些客人也不都是何雨柱安排的人,很多都是真正来吃饭的顾客。
而蜀园这边也是一头雾水,他们已经再次找来很多临时工来盯着了,可这种事还是发生了,那出问题的基本就是出在店内了。
怀疑的第一个目标当然就是南易这个掌勺的,陈经理亲自上阵,站在南易身边盯着,南易本来就因为被冤枉憋了一肚子火,现在连陈经理都不相信自己了,哪还有心思做菜?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南易当着陈经理的面最终还是犯了错,错把盐当成糖,一道糖醋排骨咸得人无法下嘴。
南易被撤去大厨的职位,成为一名切菜的。
但是,何雨柱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因为南易的名声根本没有收到多少影响!
等这事过去之后,南易还是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所以,何雨柱决定,趁他病要他命!
于是,何雨柱再次找到柳兰馨,把自己的计划交代给她。
从第二天开始,那些吃饭的顾客纷纷拿着菜里吃出来的藕断丝连的各色菜品抱怨不断,陈经理看着那些菜,连给南易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直接把他赶回了家!
当初把南易招来,就是看中了他的厨艺,可现在看来他根本就不适合在这后厨干了!
于是,陈经理联系上李怀德,让他把南易给调回去。
李怀德听到这话,顿时恨得牙痒痒,他当初为了留下南易,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可这才过去多长时间,蜀园就要把他给退回来了,也就是说,南易这么溜了一圈,他李怀德白白被人拿捏住了把柄,成了别人手里的工具,好处是一点没得到啊!
想到这里,李怀德咬死南易的心都有了,既然蜀园要让他回来,那就回来吧,但是,食堂后厨的班长,他是想都不要想了!
第543章 南易失踪
南易很快被调回红星轧钢厂,但是不再是食堂的班长,甚至连食堂都没他的位置了,直接被李怀德派去打扫厕所去了。
而且,蜀园那边也陆续有消息传出,南易在蜀园工作期间,经常出现差错,而这个消息也被很多食客证实,并被有心人大肆宣传,可以说,南易在厨师界已经是声名狼藉!
而在食堂工作的胖子更是传出,南易当初在食堂工作期间,经常调戏女职工,比如那个叫柳兰馨的,当初柳兰馨本来不想去蜀园的,就是被南易强行带去的。
这事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工人们就是喜欢听这种风言风语,没多久,南易就被传成了流氓犯,南易也是没有脸在轧钢厂待下去,突然失去了踪迹。
……
南易虽然离开了,但是渔夫组织那边对张雨晴却依旧贼心不死,于是便又让乔翠屏去接近丁秋楠和张雨晴,可惜这一切只能是徒劳的。
而沈静那边在食堂也是惹到了麻烦,她被胖子给盯上了!
当然,胖子也是得到了杨月娇的授意,才会去纠缠沈静,要不是这个沈静长得实在太过普通,也轮不到他头上,何雨柱肯定会亲自下场,把她拿下了。
也不知道这么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怎么会被渔夫看上,成为一个鱼饵的,这样的饵,有鱼会上钩吗?!
这倒是何雨柱他们对渔夫组织的误解了,渔夫组织里的鱼饵可不全是柳兰馨、乔翠屏那样的漂亮女人,其实还是有很多长相普通的,毕竟那些从小就培养的那一部分可不是因为长相才进入组织成为鱼饵的!
从小就培养的鱼饵,小的时候也看不出来他们会长成什么样,组织要的只是他们的忠诚,以及从小就培养的作为鱼饵的能力,而沈静正好就是这样的情况!
也正因为她是从小就被渔夫培养的,那就是对渔夫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所以,何雨柱也不愿意去靠出卖肉体来拉拢她,哪怕像乔翠屏那样稳住她,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何雨柱他们就想了个损招,让胖子去纠缠她!
当然沈静也不可能就任由胖子纠缠,她也找过何雨柱,可何雨柱找来胖子,胖子便说自己就是跟人家姑娘聊聊天,帮她干点活,其他也没干什么,算不上骚扰,更够不上耍流氓,对此,何雨柱也只能对沈静表示无能为力了。
最后,沈静实在是受不了胖子的骚扰,只能去找陈经理,让他把自己调回厂办,只是让陈经理没想到的是,李怀德那边对此也无能为力,因为张雨晴那边直接驳回了他的提议,甚至还把这事闹到了工业部。
本来这种事工业部也不会管,可人家张雨晴是谁?!人家老爹好歹也是个正部级!再加上这事涉及到李怀德,而李怀德被渔夫组织策反这事部里几位大佬也是知晓,更何况本来这事就是李怀德不占理,你只是一个革委会主任,按理说只有革委会内部的人事任免权力,可管不了其他部门的事,所以,这次人事调动的要求,便被驳了回来。
而这次的事,也让李怀德认识到了张雨晴的背后的实力,在轧钢厂,他最好不要去招惹她,否则最后丢人的肯定是他自己!
沈静见自己调回厂部无望,而任务又没有一点起色,便提出了放弃这个任务的申请。
本来像他们这种鱼饵接到了任务一般是无法自动申请放弃的,要么就是成功完成任务,要么就是被判为任务失败,可现在她这种情况,不是她不想完成任务,而是根本无法完成啊,因为要完成这个任务的条件连组织都没法帮她达成,那她还怎么完成?还不如趁早离开,去完成其他任务呢!
于是,没几天,乔翠屏便离开了红星轧钢厂,好在她也只是一个临时工,并没有什么繁琐的离职手续。
沈静的离开,让张雨晴她们也稍稍松了口气,现在她们身边有一个乔翠屏顶着,厂办也不需要再招人进来了,要是人事那边再安排人来,她们也有理由拒绝了!
所以,现在只要把乔翠屏留下,那就不用担心渔夫组织继续派人过来对她们不利了。
但是渔夫那边虽然没有再次派人到厂办来,却又给何雨柱的食堂塞了个人过来。
而这个人竟然还是柳兰馨!
她本来就是被派来拿下何雨柱的,就因为觉得南易手艺不错,可以帮蜀园提升名气,想把南易挖到蜀园,谁知南易当时看穿了他们的伎俩,便将计就计把她也给一起调去了蜀园。
现在,南易都离开蜀园了,那她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蜀园了,可以继续回到轧钢厂食堂来完成她原本的任务了。
毕竟她和南易当初只是以借调的名义去的蜀园,现在蜀园那边不需要了,当然可以回到轧钢厂来了。
陈经理本来想着柳兰馨能力强,才把她送回轧钢厂,让她拿下何雨柱,只是他根本不知道,柳兰馨早就被何雨柱给拿下了!而且南易的事,柳兰馨在其中还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没错,以南易的水平,怎么可能做出那种菜来?这其中自然是因为柳兰馨在这些菜中做了手脚!
至于为什么她没被怀疑,那当然是陈经理太过自信,或者说对渔夫组织控制鱼饵的手段太过自信,他不相信,甚至从来就没想过,柳兰馨会背叛组织!
要知道,柳兰馨的把柄就是她相依为命的母亲,一旦柳兰馨背叛,那柳絮那些不堪的过往就会被公布到众人面前,甚至连柳兰馨是个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也会同时公之于众!
所以,陈经理哪怕相信南易会因为不满而生出叛逆之心,也不会相信柳兰馨会背叛。
而柳兰馨被调回轧钢厂食堂,自然是非常开心的,因为她又可以每天都跟她的情郎在一起了。
至于任务?!呵呵,渔夫组织都快要被一锅端了,她的任务完不完得成,又有什么关系呢?更何况,这个任务本来就难,她短时间内完不成也没什么关系吧?
第544章 将计就计
柳兰馨的摆烂,乔翠屏的毫无进展,倒是让陈经理也意识到了张雨晴和何雨柱这两人有多难拿下,于是便又找到李怀德,想让他把两人约到蜀园来,李怀德作为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请两个下属去吃饭,应该不会不给他面子吧?
李怀德一开始是拒绝的,毕竟陈经理让他请的两个人,都跟他不对付,而且一个他还惹不起,另一个则是他惹得起却人家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但是谁让他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呢?而且既然是陈经理让他把人请到蜀园,那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事,自己对付不了这两人,那让蜀园动手也挺好。
于是,李怀德以给张雨晴赔礼道歉的名义,邀请她去蜀园吃饭,就因为之前乔翠屏和沈静调岗的事,他跟张雨晴闹得不愉快了。
张雨晴本来是拒绝的,她可是知道李怀德请她去蜀园是什么目的,不过当她得知李怀德还要邀请何雨柱一起的时候,便也没当面拒绝,而是说了一句:何师傅去,我就去。
李怀德见她没直接拒绝,也稍稍松了口气,于是便又去了食堂邀请何雨柱。
他邀请何雨柱的理由则是,当时南易在蜀园受了挫,不管南易为人怎么样,但是他的厨艺他们都是清楚的,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在,很有可能是蜀园的大厨张九道嫉妒南易的厨艺比他好,所以在背后搞的这些小动作,他让何雨柱去,不是要为了南易报仇还是什么,只是想要看看这个张九道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何雨柱能不知道张九道有几分真本事吗?实话实说,张九道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要不是他的身体经过空间山泉水的改善,提升了身体各项机能,可能还真不如张九道。
更何况,南易的事,本来就是他做的,跟张九道还真没什么关系,所以李怀德的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不过,既然李怀德想玩,他便陪他玩玩,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李怀德竟然还要请了张雨晴一起。
这还是张雨晴找来的时候,他才知道的。
“柱子哥,你怎么答应李怀德去蜀园了?”
“嗯?这事你怎么知道的?”何雨柱疑惑地问道。
“因为他也邀请了我一起,他先来找的我,本来我是要拒绝的,但是听他说还要去邀请你,我就说只要你去,我就去,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呢,谁知道你竟然同意了。”张雨晴无奈道。
“嘿,看来这次他们是准备一次性搞个大的啊,这是要想把咱俩都给拿下了。”何雨柱冷笑一声道。
“你有计划?”见他这个样子,张雨晴便知道何雨柱肯定是有了什么对付渔夫组织的想法。
“没有,见招拆招,以咱俩的手段,难道还怕他们?”何雨柱很是自信道。
“你就不怕阴沟里翻船?”
“如果只是你们去,我还真怕,但是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们收到任何伤害。”何雨柱能够说出这番话,当然是有自己的底气的,而这底气的由来,当然是他的空间了。
虽然空间这个秘密不能泄露,但是当自己和自己的亲人受到危险的时候,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更何况,他也不认为小小一个蜀园,还真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至于为什么当初栁兰馨刚来到轧钢厂的时候,他没有将计就计假装被她迷惑,跟她去蜀园,那是因为当时他还不清楚蜀园背后的那个神秘组织的具体消息,他后来查到了渔夫的消息的时候,栁兰馨已经是他的人了,自然也不会害她,而乔翠屏接替栁兰馨过来的时候,正是他去九大家搜刮的时候,对渔夫的调查也到了关键时刻,便也没必要去节外生枝。
而这次却不一样了,这次是李怀德出面邀请的他们,而且上面对九大家的调查也基本进入了尾声,渔夫这个组织也差不多快到覆灭的时候了,他去蜀园恶心一把陈经理他们也没什么问题。
当天晚上,李怀德带着何雨柱、张雨晴两人,坐着他的配车,去了蜀园。
李怀德进入蜀园后,表现得倒是很正常,直接要了一个贵宾室,点了几个招牌菜。
何雨柱和张雨晴却是心中冷笑不已,因为他们在刚进入蜀园,就凭着超人的听力,听到了经理办公室里传来了陈经理和张德贵的交谈声。
而交谈的内容,自然是等事成之后,张德贵要怎么玩弄张雨晴。
既然这个狗东西也在,那何雨柱也不可能放过他,待会就顺带把他也坑了!
很快,菜上来了,李怀德在尝了一口后,便嚷嚷着这菜味道不好,何雨柱和张雨晴也尝了一口,确实,这味道真不怎么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张九道故意的。
很快,陈经理便被李怀德找了过来,李怀德对陈经理是一顿训斥,说拿这种东西来给他们吃,这是在把当成猪了!
陈经理卑谦地笑着,也不反驳,当即表示让后厨重新做一桌,并且还送上一瓶好酒。
何雨柱和张雨晴就这么看着两人演戏,脸上都是戏谑的笑容。
酒是先送来的,陈经理亲自开酒,并为三人都满上,嘴上不不停地道着歉,说着各种奉承的话。
何雨柱和张雨晴依旧只是笑着,没有接话,只有李怀德对蜀园这么有诚意的表现表示了满意。
给李怀德三人倒满酒,陈经理又给自己倒上一杯,“三位,今天是我们蜀园的过失,实在是太对不住三位了,我敬三位一杯,以表歉意。”
“陈经理,客气了。”李怀德说着对陈经理举起酒杯,眼睛却是看向了何雨柱和张雨晴。
何雨柱和张雨晴对视一眼,假装不知情地也都举起酒杯。
陈经理和李怀德见两人都很配合,心中不由暗暗松口气,“干!”
四人一饮而尽。
陈经理退出包间,回到办公室,张德贵此刻正满怀希冀地看着他,“怎么样?成了没?”
第545章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陈经理得意一笑,没有说话,走到自己办公桌后,拿出一瓶药,打开后拿出一颗吃下,这才说道:“成了,我拿过去的酒,他们都已经喝下了。”
“好,好,好啊!哈哈哈哈......”张德贵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激动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去楼上把张雨晴给办了。
“行了,再等会儿,药效没那么快。”陈经理笑道。
“嘿嘿......你不懂,这么多年的的愿望,即将达成,我能不高兴吗?”张德贵笑道,虽然他在张雅那享受到的快乐也是让他欲罢不能,可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不得不说,这个张雨晴长得确实好看。”陈经理猥琐一笑,他在看到张雨晴的第一眼,也是被惊艳到了,这个女人以后可就要成为他们渔夫的鱼饵,这又将是一个不输于张雅的得力干将,而且,这个女人比张雅还好控制多了。
张雅上面有人护着,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是他能指使得了的,而这个张雨晴,只要过了今天,那就是自己想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又过了半个小时,陈经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张德贵更是已经等得不耐烦,一遍遍地催促下,两人终于走出办公室,朝着楼上那间贵宾室走去。
当两人来到贵宾室的时候,果然三人都已经趴在桌上,人事不省,没错,李怀德当时也是喝了那酒的,当然也会被迷晕,不过他是事先知情的,为了不引起何雨柱与张雨晴的怀疑,他也只能以身入局了。
“嘿嘿嘿......小美人,可想死我了,今天,终于可以一亲你的芳泽了......”张德贵一边呢喃着,一边朝着张雨晴走去。
而陈经理则是走向了何雨柱,他准备给他扒光了拍照,至于李怀德,自然没人管他。
只是,当两人刚靠近何雨柱和张雨晴的瞬间,何雨柱和张雨晴便突然抬起头,在两人惊愕、茫然的表情中,各自抓住两人的脖子,摁在了桌子上,动弹不得。
“呵呵,想害我们?那就让你们也尝尝这酒的味道吧。”何雨柱说着便拿起面前的酒杯,这酒杯里早就已经倒满了陈经理之前送来的酒。
张雨晴也不废话,直接抓起酒杯,就把那满满一杯酒尽数灌进了张德贵的嘴里。
何雨柱这边也把酒灌进陈经理嘴里,随后对张雨晴说道:“你先走吧,后面的事不适合你看。”
“好!”张雨晴厌恶地看了一眼已经被她扔在地上的张德贵,对何雨柱点了点头,便出了这间贵宾室。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一只脚一个,踩着陈经理和张德贵,使得两人根本动弹不得,两人想要开口呼救,就被何雨柱一句冷冰冰的话给吓了回去,“敢叫人,我就让公安来查查你这酒有什么问题!”
“何雨柱,这酒的问题,可扯不到我身上!”张德贵色厉内荏地狡辩道,他跟何雨柱可谓是老交情了,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结下了梁子。
“哦?是吗?那你跟着这个姓陈的一起进来,是为了什么?”何雨柱笑道。
“我就是刚好路过,听说李主任在这,就过来打个招呼,怎么了?何雨柱,我警告你,赶紧把我放了,要不等你们李主任醒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张德贵以为搬出李怀德,就能吓住何雨柱,瞬间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李怀德?呵呵......姓陈的,你知道你做的最蠢的一件事是什么吗?那就是让李怀德来请我们吃饭......李怀德没跟你说过,我和张雨晴,都是跟他不对付的吗?”何雨柱笑着看向被踩在另一只脚下的陈经理。
“你......你一个小小的食堂主任,怎么敢这么不把领导放在眼里的?!”陈经理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之前他让李怀德把张雨晴和何雨柱约到蜀园来的时候,李怀德确实表现出来了为难的意思,可自己当时就是觉得是李怀德在敷衍自己,不想为自己办事。
张雨晴有个大佬爹,李怀德对她忌惮,陈经理能理解,可何雨柱呢?他又有什么背景?怎么敢跟厂里的一把手对着干的?!
“呵呵......你难道不知道,没有我,他李怀德什么都不是吗?当然,李怀德其实并不知道这点,他之所以不敢对我怎么样,因为他知道,我是真敢揍他!至于他为什么不敢对我怎么样,那是因为我手里有他把柄!”何雨柱肯定不会把自己跟吴玉兰的关系跟这些人讲,他说的这些,都是李怀德自己知道的。
听到何雨柱的这话,陈经理和张德贵都沉默了,因为他们知道,何雨柱说的都是真的,因为此刻他们就被踩在何雨柱的脚下动弹不得,这力量绝对不是一般人,他说真敢揍李怀德,那绝对是真的敢揍!
“行了,我算了算时间,你们离着药效起作用,应该还有点时间,闲来无事,你们有什么要问的,我也可以回答你们。”何雨柱说道。
他当然不是要真的回答陈经理和张德贵的问题,而是真的闲得没事,因为这酒里的药效确实有点差,还得等那么长时间。
“你们喝了这酒,为什么没有昏迷?”陈经理最关心的就是这点,这酒可以说从未失手过,而且他是亲眼看着何雨柱和张雨晴两人喝下的酒,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两人是如何没有被药倒的。
“我是学中医的,而且医术还不错,你这种药,我刚入口就感觉出来了,并且趁着李怀德不注意,我用点穴的方法把药效化解了。”何雨柱随口胡说道。
而这话,听在陈经理和张德贵的耳中,也是不信的,毕竟他们知道何雨柱只是个厨子,真要有这么厉害的医术,何必屈居在一个轧钢厂的食堂当个食堂主任呢?
“你一个厨子,说自己自己是一个医术不错的中医?且不说中医就是四旧,就是封建迷信,就算中医是真的有那么厉害,你一个厨子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厉害的医术?!”张德贵是革委会的,自然是把革委会的那些东西比较熟悉,而其中就有对中医的污蔑。
第546章 胡说八道
相较于张德贵的反应,陈经理却是更怀疑何雨柱说的他是一名“医术不错的中医”,因为他们渔夫组织中,就有一些从前清御医流出下来的方子,那些方子确实是效果不错的。
“反正我已经说了,至于信不信,随你们,不过,我也可以证明一下。”何雨柱说着看向张德贵,“看你这面相,就知道是纵欲过度,而且你其实已经失去了男人的功能,不过,你一直在用药物维持着,而且这药物就是被你称为是封建迷信的中医的方子做的。”
“你......你胡说!”张德贵嘴硬道,他其实是真不知道他吃的那药是中药,因为他每次吃的都是胶囊,他以为那是西药。
“呵呵......自欺欺人!”何雨柱懒得再跟他废话,这种事,一般人还真不会承认,有哪个男人会说自己不行的?张德贵这反应,也是正常。
而陈经理却是已经对何雨柱说的话信了大半,因为张德贵的药就是他卖的,这些药当然就是从组织里申请到的,专门卖给那些有需要的重要客户的。
不过因为那药是胶囊状的,所以他也只以为那是西药,并不是何雨柱说的中药,所以他才对何雨柱的话只是信了大半,并不是全信。
“我还有个问题,就是既然你怀疑李怀德请你来蜀园的动机,那为什么要答应下来呢?”陈经理也不想在何雨柱医术水平怎么样这个问题多纠结了,还是先把心里的疑惑给问了吧,等自己昏迷后,他怕以后就再没机会问清楚了。
他到此刻还不知道何雨柱留下来,等着他们的药效发作的原因是什么吗,他只以为何雨柱是在等他们昏迷后好顺利脱身。
他可不认为何雨柱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更不会知道他这个蜀园经理其实真正的身份是渔夫组织的一个小头目。
“你不用想着套我话,我是真没想到你们搞这么一出是因为张德贵这狗东西对张雨晴有歪心思,只是在出发的时候看到李怀德竟然把张雨晴一起叫上,感觉有些不对劲,所以才会多留了一个心眼。”何雨柱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刚刚说,你们不该让李怀德来请我们吃这顿饭,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本来就跟我们两个不对付,他要同时说动我们两个,那就要编造两个不同的理由,而我跟张雨晴又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集,所以他编造的两个理由肯定也不会有什么交集,所以我们在刚出发的时候,心里就产生了怀疑!只不过,当时我们都没说,就是想看看这个李怀德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当我们吃饭的时候,尝到那第一次上的那几道菜时,就基本猜到今天这事跟你们蜀园也脱不了干系!你们难道忘了我是一个厨子?还是说我一个小小的厨子没到蜀园来吃过饭?虽然你们蜀园的大厨手艺比不上我,但也没差到这么个地步吧?一道菜失误我能理解,但是每道菜都失误,这是把我当傻子啊?!再看当时李怀德那表演,一开始那气愤的劲,我都还真以为是要为南易要个公道呢,但是去找了你之后,那态度变得也太快了,到最后就赔了这么一瓶酒……呵呵……你要说这酒没问题,鬼都不信啊!”
听完何雨柱的解释,陈经理恍然的同时,也稍稍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自己这边露出了马脚,而是李怀德那出了纰漏,不过这也确实怪不到李怀德头上,这事当时自己硬安排到李怀德头上,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倒是没想到你一个厨子竟然有这种眼力劲,这次我们栽得不冤!”陈经理苦笑道。
“呵呵,我最后再提醒你们一句,你们这次敢对张雨晴下手,有没有想过她爹的报复?!”何雨柱提醒这句,倒不是要帮他们,而是在他们心里埋下一根刺罢了,让他们在这最后的一段时间里,都活在被报复的担忧中。
这句话一出,顿时让陈经理和张德贵忽然想到了张雨晴身后的那位大佬,也都不由心头一颤,本来,他们也不是没考虑过那位大佬,但是在他们看来,只要这次能把张雨晴拿下,那就根本就不用担心张雨晴背后那位,甚至还能利用张雨晴,从那位大佬手里获得更多好处!
但是,现在失败了!既然失败,那就要承担失败的后果!
“何雨柱,你不用吓唬我们,李怀德背后也是有人的,再说了,你以为我能坐上这个革委会主任的位置,背后就没人吗?!再说了,他一个地方官,还能管到这四九城来了?!”张德贵色厉内荏地喊道。
他这话说得也没错,地方官就算正部级,也管不到四九城来,你一个地方官,把手伸到这京畿重地,是想干什么?!
但是,张远山可不是从地方上升上去的,而是从四九城空降过去的,他在四九城还是有些人脉的!
“呵呵……你要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硬气下去。”何雨柱戏谑一笑,他可没必要跟张德贵去争论这些,毕竟地方官员把手伸到四九城来这种事,说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张德贵话还没说完,一阵眩晕感袭来,他的意识就逐渐模糊起来。
“何主任,刚刚张德贵醒着,有些话我不好说,其实,这次的事都是他威胁我这么做的,你……你能不能帮我在张雨晴主任面前说说情,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陈经理毕竟之前吃了解药,对这次喝下的药还是有一些作用的。
“陈经理,您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跟她可没什么交情,我都不明白,你们要对张雨晴下手为什么要把我一起带上。”何雨柱一脸无辜地说道。
陈经理一脸便秘样,他总不能说,把你一起叫来,其实也是要对你下手的,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动手罢了。
“这个……这个……何主任,这是李怀德的主意,说只请张雨晴她可能不会来,把你一起叫上,她也能放心点。”
第547章 陈经理上门道歉
陈经理这话可以说是漏洞百出,刚刚何雨柱自己都说了,李怀德跟他和张雨晴都不对付,而且在外人面前,他跟张雨晴确实是没什么交集,如果他们的目的真的只是张雨晴一个人,李怀德何必再这么麻烦把何雨柱也拉上?
如果真的是为了让张雨晴放松警惕,完全可以多找几个厂里的干部啊,要是再加上几个女同志,那不是更能让张雨晴安心?!
但是,何雨柱却没有拆穿陈经理这漏洞百出的辩解,他又不是不知道陈经理他们的目的,他之所以还这么问,就是为了让陈经理认为,他何雨柱真的不清楚他陈经理的底细。
“我就说吧,你们找李怀德就是最大的错误!”
“哎……谁知道呢?之前为了让南易调到我们蜀园,我也算跟他有点交情,想着他是你们第三轧钢厂的一把手,邀请下面的干部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可谁知道,竟然还是给搞砸了。”陈经理苦笑道,他这话说得倒没有错,他是真没想到,何雨柱和张雨晴竟然真就跟李怀德一点都不对付,连请他们吃顿饭,都会想这么多。
他这话也是向何雨柱解释了李怀德为什么会帮着他们一起给何雨柱和张雨晴挖坑,这也是为了掩饰李怀德已经成为他们渔夫组织的一员,当然最终目的还是为了掩饰渔夫组织的存在。
“哎?对了,说起南易,我听李怀德说,他是被你们后厨那什么张师傅搞小动作给弄走的?”何雨柱试探道,他想看看这个陈经理到底从那林那得到了些什么信息。
没错,那林就是那个叛徒的事,已经被确认了,就是马荣放出去要截蜀园物资的消息,故意告诉给那林,等蜀园确实在他说的那个地方有准备之后,马荣就确认了那林就是这个叛徒。
至于那林为什么要当这个叛徒,确实跟何雨柱猜的一样,他就是那家人!只不过是旁系子弟,他为了能在家族中博得关注和重用,所以跟了马荣这个可以弄来物资的大哥,当然这次背叛,也是为了家族,虽然蜀园不是他们那家的据点,但是同为渔夫组织背后的掌控家族,他要是能帮上金家,那他在那家的地位也能有所提升。
“这个……可能有吧。”陈经理模棱两可地说道,他当然知道南易不是被张九道搞的,那林都跟他说了,是一个叫马荣的黑市老板搞得他们,至于原因,好像是跟物资有关,因为前不久这伙人就一直在打他们蜀园物资的主意。
至于南易,很有可能是被波及的,因为南易来到他们蜀园后,生意确实好了不少,他们故意整南易,应该就是为了整他们蜀园。
这也就是那林并不知道何雨柱和马荣的真正关系,他虽然知道马荣的那些物资都是从何雨柱那得来的,但是却并不知道他们做的很多事都是何雨柱下达的命令。
其实不光是那林,整个马荣团伙也就寥寥几个核心成员知道他们是在为何雨柱办事。
要不,这次那林肯定就把何雨柱也给一起给出卖了。
何雨柱见他如此回答,就知道他不想说实话,不过他也不在意,毕竟南易的事就是他做的,他也从陈经理这态度上大概猜到了那林应该没有给他透露出什么涉及到他的事。
陈经理的药效也起作用了,很快就逐渐失去了意识。
何雨柱抬起踩在两人身上的双脚,又把李怀德从饭桌上拉下来,扔到两人身旁。
扒光三人身上的衣物,摆着各种姿势,何雨柱就给他们一通乱拍。
……
时间不知不觉又是一周过去,这段时间里,蜀园的陈经理一直生活在焦虑之中,因为张德贵已经被撤去了第一轧钢厂革委会主任的职务,而李怀德也接到了工业部下达的处分。
别人可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陈经理却知道,这肯定是张雨晴的那位大佬父亲出手了!
至于李怀德为什么只是处分,没有被直接撤职,肯定是他背后的老丈人出手保下了他。
陈经理倒不怕上面的撤职处分,他是怕被撤职后,就会被金九给抛弃!
他虽然明面上是国营饭店的经理,可他更是渔夫组织这个据点的管理者!
而他这个管理者的命运却是抓在金家的手里!只要金家一句话,他这条狗就会失去一切!
失去国营饭店经理这个位置,他还有活路,可要是被金家抛弃,那他就将彻底陷入黑暗!
渔夫组织的手段和运作模式,他可以说基本都清楚,那些用在别人身上的手段要是用在他身上,他想想就不寒而栗!
但是,现在这个经理的职位却是他保住组织管理者的根基!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陈经理带上重礼,通过李怀德的关系,他轻松进入红星轧钢厂,来到厂办,找到张雨晴。
“陈经理,你找我?”张雨晴好整以暇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一脸戏谑地看着站在门口的陈经理。
此刻的陈经理,哪还有半分之前的意气风发?拘谨地站在门口,满脸的都是讨好和卑谦。
“张主任,您好,之前我也是被张德贵给逼的,我就是个小小的饭店经理,他是第一轧钢厂的革委会主任,而且背后还有后台,我是真不敢忤逆他啊!”陈经理可怜兮兮地样子,就差哭出声来了,他虽然说的话是假的,可此刻流露出来的害怕却是真的!
“我希望这次的事以后不要再发生,并且这次的事也没有发生!”张雨晴淡淡地说道。
“啊?!”陈经理一时间竟有些懵,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人家答应放过他了,而且他也明白人家为什么会放过他,这是不想把这事传出去,于是,连忙点头保证道:“张主任请放心,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上次您在我们饭店吃饭对我们饭店的饭菜不满意,表达歉意的。”
“嗯!我这是没问题了,但是何主任那边还需要你去知会一声,毕竟他也是当事人,我希望他不会乱说话。”张雨晴再次说道。
“好,好的!”陈经理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下来。
“行,那你去食堂找何雨柱吧。”张雨晴说完,便低头处理起工作,不再搭理陈经理。
陈经理走出行政楼,这才反应过来,张雨晴交给他的任务似乎有些问题啊!
第548章 我要张雅
陈经理刚刚只顾着答应张雨晴的要求,完全没有仔细思考这个任务的难度和隐藏的问题。
这个任务本身就有个说不过去的问题,那就是,张雨晴为什么不亲自找何雨柱去说?
按理说,张雨晴跟何雨柱的关系,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比子跟何雨柱的关系好吧?!
可为什么张雨晴不自己找何雨柱说,而要让自己去说?!
难道是她自己不好意思?!
还是说她已经找何雨柱说过,但是被何雨柱给拒绝了?
陈经理怀着凝重的心情,来到食堂后院,看到了正在干活的柳兰馨。
他依旧跟在厂办遇到乔翠屏一样,完全当作不认识,便上楼去找到了主任办公室。
“何主任。”陈经理畏缩地看着正坐在办公桌后的何雨柱,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那天他醒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三人肯定是着了何雨柱的道,也猜到何雨柱肯定也留下了他们三人的把柄。
只是他心中有些疑惑,也不知道这何雨柱是从哪学来的这一手,毕竟这是他们渔夫的手段。
“哟,这不是陈经理嘛,怎么今天有空到我这来了?”何雨柱的笑容很是热切,可是这热情的笑容落在陈经理眼中,却让他满身发寒。
这个何雨柱,绝对不简单!不止是上次表现出来的心智和他自己所说的医术,还有现在对自己表露出来的态度!
要知道,他跟何雨柱之间可没有任何美好的过往,有的只有互相算计的恩怨!
也就是说,一般人面对跟自己有仇怨的人,要么就是暴怒,要么就是冷漠,绝对不会有热情!
而面前的何雨柱却就是表露出了这个态度,这如何不会让他心生警惕?!
“嘿嘿,那个,何主任,今天我是特意来给何主任道歉的。”陈经理尴尬笑道,也不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而是先准备迂回一下。
毕竟在他眼中,他的命运是抓在张雨晴的手中,而不是何雨柱的手中,虽然何雨柱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和心智让他害怕,但这些并不能影响到他的命运!
所以,他其实根本不在乎何雨柱对他的看法,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何雨柱保证,帮张雨晴隐瞒下上次的事。
“道歉?!道什么歉?你对我做什么了吗?”何雨柱依旧笑着问道,就像是完全忘记了上次在蜀园发生的事。
“这个……何主任,您就不要跟我开玩笑了。”陈经理笑得有些勉强,他可不会认为何雨柱是真把这事给忘了,既然没忘,还说出这种话,显然是有什么目的的。
“开玩笑?!呵呵,陈经理,是你先给我开玩笑的!”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成了一副不屑的面孔。
“何主任,您何出此言?我什么时候跟您开玩笑了?”虽然不解何雨柱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看到何雨柱的变脸,心中就不由一缩,语气也变得忐忑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两手空空上门道歉的,你说你这是来道歉的,我怎么感觉你是来羞辱我的?!”何雨柱语气戏谑道。
“这……”陈经理这才反应过来,他今天的确是带了重礼来道歉的,但是他要道歉的对象是张雨晴,而那些礼物也都是给张雨晴的,他刚刚把礼物留在张雨晴办公室后,根本就没想到这个问题,而且,在他本来的想法中,他说给何雨柱道歉就是一个说辞,是为了展开他后续计划的一个切口。
可他实在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拿这个来说事!
“何主任,这是我的不是,这样,您提个要求,就当我这次的赔礼了。”现在再去准备礼品,显然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他直接提出让何雨柱自己提要求。
可以说,他这是为了完成张雨晴的任务,已经不惜一切代价了!
“我自己提要求?!”何雨柱没想到陈经理竟然这么舍得,看来张雨晴那边确实给了他不小的压力啊!
“对!何主任,您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能答应!”陈经理咬牙道。
“行!既然陈经理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我想要一个人。”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谁?!”陈经理皱眉问道,他不清楚何雨柱问他要人,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张雅!”
“张雅?!你……你怎么会知道张雅?!”听到张雅的名字,陈经理全身的血液瞬间就像是被凝固住了一般,脑袋里面也是嗡嗡的,他以为何雨柱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底细,甚至已经知道了渔夫组织的存在。
当然,他确实猜的不错,何雨柱其实早就知道了他们的所有信息,但是何雨柱却还是准备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这是张德贵透露给我的。”何雨柱把张德贵拿来当了挡箭牌。
“张德贵?!他……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还有,他都跟你说了什么?!”听到何雨柱说是张德贵透露出来的消息,心中更是大惊,因为张德贵可是知道他们不少秘密的,要是张德贵连张雅的名字都说出来了,说不定已经把渔夫组织的信息都暴露出来了。
“就那天你晕了之后,我把他弄醒了,因为我不太相信你说的话,于是我把想要知道的再次问了一遍张德贵,张德贵说的可是跟你当时说的有很大出入啊!”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玩味地顶着陈经理的脸色。
果然,陈经理在听到这话后,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想到何雨柱会跟他玩这手,而且张德贵竟然背叛了他!
他是真没想过何雨柱会骗他,因为何雨柱之前就说过,他能用点穴的手法化解那迷药的效果,再加上何雨柱表现出来的心智,他完全相信何雨柱确实会这么做。
“何主任,您可千万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跟您说的都是真话,这一切就是因为他觊觎张雨晴张主任的美貌。”陈经理也不知道张德贵到底跟何雨柱说了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先撇清关系再说,而且,他说的也确实是事实!
第549章 陈经理的小算盘
何雨柱淡淡一笑,说道:“张雨晴这事,张德贵确实承认是他对人家有想法,但是这次的安排却全是你陈经理计划的,包括找李怀德帮忙,我是真没想到,陈经理,你一个蜀园的经理,怎么还干起这种大茶壶的事了呢?”
大茶壶,自然是指以前青楼里的那些小厮,何雨柱说陈经理是大茶壶,也是在嘲讽他是个拉皮条的。
陈经理当然也能明白何雨柱的比喻,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但是在没弄清楚张德贵到底跟何雨柱都说了什么之前,他还是强压住怒意,辩解道:“何主任,您也说了,我只是一个饭店的经理,根本不敢得罪张德贵这个正厅级的干部啊,而且他还是第一轧钢厂革委会的主任,他要是想找我麻烦,随便往我店里塞点东西,就能要了我的命啊。”
“嗯,这个我知道,也能理解,所以,我之前也没打算为难陈经理你,但是我确实对被张德贵夸上天的那个女人很感兴趣,不知道陈经理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下?”何雨柱也不想继续跟陈经理在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上纠缠下去,直接又把话题扯到了张雅的身上。
“这个......何主任,您也知道,我就是一个饭店经理,真的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您说的张雅,我也是被张德贵烦得实在没办法了,才把她介绍给他的,但是,这个张雅据我所知,可是非常倨傲的,一般人还真看不上,我也不知道她那次怎么就愿意了。”陈经理可是知道张雅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可不敢轻易答应何雨柱的要求,万一人家张雅不愿意呢?那可不又得罪了何雨柱?
“这样,我也不是想要让她跟我做什么,我只是好奇,就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一位美人,能让张德贵如此念念不忘,你只要能把她约到你们蜀园,让我见上一面,我就选择原谅你那次对我做的事了。”何雨柱笑道。
“这......行!那我尽快安排,有消息了,我就尽快给您回复。”陈经理听何雨柱并不是想要让张雅陪他,只是见个面,那这个要求就简单多了,到时只要把张雅约到蜀园,让何雨柱待在自己办公室,假装偶遇,让何雨柱见上张雅一面,这不就满足了何雨柱的要求了吗?
至于何雨柱在见过张雅之后,会不会提别的要求,那就不是他考虑的范围了,如果何雨柱出尔反尔,那他对金家也有了交代,到时就说是何雨柱对张雅有想法,但是张雅又不愿意接何雨柱这单,何雨柱因此对自己怀恨在心,这才让张雨晴那边对自己下手,至少给自己的错误也能找个借口了。
到时金家就算处罚自己,那也不会赶尽杀绝,也算是给自己留了一条活路。
当然,如果张雅能接下这单,把何雨柱拿下,那就更好了,这个结果才是眼下最完美的了!
要是能控制住何雨柱,不光能得到张雨晴的原谅,更加能获得何雨柱手里的物资渠道,这才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嗯,那你先回去了,我就不送了。”何雨柱点了点头,便开口送客了。
“好!那何主任,我就先走了。”陈经理也不再提张雨晴的要求,他怕自己的得寸进尺会引起何雨柱的反悔,或者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还是先回去找张雅商量一下,毕竟拿下何雨柱,对组织也是一个天大的好事!
那可是足以养活四九城好几个国营大厂和各级机关单位的物资!
要是组织能拿下这些物资,他都不敢想象,组织会有多大的奖励落到他的头上!
何雨柱听着陈经理离开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自己的感应范围内,这才拿起电话给张雨晴打了过去。
“喂,是我。”不需要表明身份,他们彼此都能听出对方的声音。
“走了?”张雨晴也不需要明说,何雨柱也能知道她说的是谁。
“嗯,估计这两天就能跟那位张医生好好谈一下了。”何雨柱笑道。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住哪,在哪工作,干嘛非得让姓陈的牵线搭桥?”张雨晴没好气地笑道。
“那不一样的,贸然去找她,她肯定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从他们组织那见她,也能更好的直入主题,而且,有些手段也能更方便使用。”何雨柱脸上露出一抹玩味。
“呵呵......不就是看上人家了吗?”张雨晴直接就揭穿了何雨柱那点小心思。
“我这不还是为了你们吗?万一这娘们在产检的时候给你们使点坏,那我可不得心疼死?”何雨柱辩解道。
“是是是,你都是为了我们着想!”张雨晴不以为意地说道,虽然她怀着孩子,可身体素质还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她可不相信一个妇产科主任能在她面前做出什么危害到她和她肚子里孩子的事来。
“你可千万别小瞧了这个女人,虽然她用的那些药,对我们没什么用,但是我们却不得不小心防范,万一她还有别的手段呢?我不能拿你们的安危来赌她就现在表现出来的这点手段。”何雨柱凝重地说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张雨晴也从何雨柱的话中听出了关心和郑重,更是也认可了何雨柱的观点,对于张雅这个女人,他们确实并不了解,万一对方真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手段,危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绝对会后悔一辈子的。
何雨柱又叮嘱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今天陈经理来找张雨晴赔礼道歉,其实他们已经预料到了,虽然不确定他什么时候来,但是按照他们的预计也就这几天,因为他们给的压力绝对会让他自乱阵脚的。
如果他们真要对付他,怎么可能还能让他待在蜀园经理这个位置上?张德贵、李怀德这两人明面上可比他这个国营饭店的经理地位可要高多了,背景也不是他能比的,怎么说也不可能就对这两人下手,而放过他这个小虾米!
第550章 约张雅
当然,如果陈经理真的不在乎自己的位置,那何雨柱当然也有后手,他的目的可不是陈经理,而是张雅,如果陈经理不主动上门,他也会想其他办法来与张雅见面。
他要见的张雅,当然是以渔夫组织成员身份的张雅,而不是那个妇产科主任。
如果只是普通人的身份,那他随时都可以去找她,但是这样就失去了对决中的主动性了。
而张雅渔夫组织成员的身份,何雨柱从之前在她那大院子的密室里搜到那些药物开始就对她产生了怀疑,经过这段时间的探查,他也已经可以肯定了,所以才会有今天对陈经理提出的这个要求。
当然,他对陈经理说的那些关于张德贵透露出来的消息,那完全就是在胡扯的,他相信陈经理不会去找张德贵去求证,因为他说的那些话,在陈经理看来,只有张德贵和张雅知道,如果张雅透露给何雨柱的,那何雨柱何必还要让自己牵线搭桥去见上她一面?
所以,陈经理肯定会认为是张德贵向何雨柱透露了张雅的消息!
陈经理回到蜀园,第一时间就联系上了正在医院上班的张雅,并把何雨柱想要见她的事跟她说了,为了让张雅同意这个任务,他还向她说明了何雨柱对组织的重要性。
本来陈经理还以为张雅会犹豫一番,甚至是直接拒绝,但是让他惊喜的是,张雅竟然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好好好,张小姐,您看,这时间和地点?”陈经理急切地想要把事情给定下来,直接就问起张雅准备与何雨柱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至于陈经理对张雅的称呼,这可不是后世的对某些特殊行业女子的称呼,因为张雅在组织中的地位特殊,这一声“小姐”完全是陈经理对她的尊称。
“你跟他说,让他今天下班后,直接上我家等我。”张雅淡淡地说道。
“上您家?这......您不先见见他,提前了解一下?”陈经理震惊地问道,因为这么多年,张雅还是第一次让人去她家的,就算是那些位高权重的达官贵人,她都从来不会让人进她的家门,可现在竟然让一个从未谋面的,一个小小的食堂主任直接去她家!这如何能不让他感到意外和吃惊?
“不用,你不是说他对组织很重要吗?除非你对我撒谎,否则这样的人,我们组织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招揽进来!”张雅淡淡地解释道。
“没有撒谎,没有撒谎,这事我也是调查过的,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陈经理连忙保证道。
他当初从张德贵嘴里得知这个消息后,便让安插在各个大厂和单位的眼线去调查了,得到的回复都是可以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性的。
“既然是真的,那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行了,你现在就去给他回话吧。”张雅说道。
“那个......我还不知道您家的地址呢。”陈经理不由得尴尬道。
他平时联系张雅,都是通过电话联系张雅办公室的,对于她的住址,还真不知道。
“你这么跟他说就行,他知道我家在哪。”张雅冷哼一声道。
“啊?!他知道?他怎么会知道?”陈经理懵了,何雨柱既然知道张雅的住址,那为什么还要让自己传话?你直接自己去不就行了?
还有,张雅既然也知道何雨柱知道她的住址,那为什么还要让我传话让何雨柱过去?你这明显是认识何雨柱的啊,你直接跟他说不就行了?
“呵呵......陈经理,我是妇产科医生,不是没有见过这位何主任,他让你转达想要见我的意思,显然是对我的身份产生了怀疑,我不确定他见我是想要做什么,但是男人嘛,呵呵......”张雅发出一声讥笑,显然是猜到何雨柱是看上了她的美色,想要利用他自以为是的把柄来威胁她,让她从了他。
“嗯......我猜也是......”陈经理认同地点着头。
“行了,你赶紧通知他吧。”张雅说完,便挂了电话,似乎不想在跟陈经理废话一般。
陈经理听到那边挂断电话的声音,也没多想,连忙怀着激动的心情,给李怀德打去了电话,从李怀德那要到何雨柱的电话后,就给他报上了这个好消息。
何雨柱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陈经理,我原谅你了。”便挂断了电话。
陈经理手里还抓着电话,本来还想提一下张雨晴给他的任务的,但是现在却是一脸茫然,脑子有些乱哄哄的,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他一时间又有点想不起来。
红星轧钢厂食堂办公室,何雨柱挂断电话后,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嘴里不由自主地说道:“有趣,看来这个女人果然是不简单啊,竟然知道我认识她家,也不知道是我跟踪她的那次被她发现了,还是后来去搜查她那两处院子被她发现了什么线索。”
何雨柱并没有因为这点而不敢面对张雅,有些事,有些人,他必须去面对,也必须要解决,他不想让这种自己无法看透的人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当然,主要还是人家长得太好看了,这点张雅是真没猜错,他就是觊觎人家的美色,馋人家的身子。
而张雅那边,在听到是何雨柱想要见她的一瞬间,眼中就闪过一丝精光,脸上也不由露出一抹与何雨柱相似的笑容,显然她也关注何雨柱许久了。
当天晚上,何雨柱如约来到张雅住的那个小院门口,此刻的小院关着门,显然张雅还没有下班回家。
何雨柱也不着急,就静静地站在巷子口,等待着张雅回来。
约摸过了一个多小时,就在何雨柱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是不是张雅说的是那个大院子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巷子远处传来了自行车的声音。
何雨柱轻轻吐出一口气,终于回来了,都已经跟自己约好了,怎么还这么晚才回来?难道是想故意考验我?
第551章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张雅骑着自行车,缓缓来到何雨柱跟前,龙头前的车篓里,装着一些蔬菜和一刀五花肉。
“怎么不进去?特意在外面等我?”张雅对何雨柱笑道。
“你这大门锁着,我怎么进去?”何雨柱也微微笑着说道。
“哦?这门锁还能挡得住你?”张雅推着车往前走着,一边戏谑地说道。
“呵呵,你这话说的,我是来做客的......”何雨柱的话意思很明白,我这次是来做客的,没必要翻墙头,显然他也没在意自己之前的行动被张雅发现。
这个女人本身就很神秘,知道自己跟踪过她,并且还知道他后来搜查过她的住所,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做客可以,不过今天这晚饭得你来做,我特意去买了点菜,就是想尝尝何大厨的手艺。”张雅也没再继续暗示何雨柱之前的偷摸行为,而是把话题转移到了何雨柱的厨艺上。
“行啊,为女神做饭,是我的荣幸。”何雨柱笑道。
“女神?呵呵......这个称呼倒是新奇。”张雅听到何雨柱用“女神”来称呼自己,倒是觉得有些新鲜。
“也只有这个称呼才能体现张主任的绝世容颜了。”
“你那媳妇长得也不差。”张雅笑道,她说的何雨柱媳妇就是孙玉婷。
“嗯,她们都长得不错。”何雨柱笑道。
“她们?”张雅闻言一愣,随即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笑道:“何主任你这话就不怕被人听去了,向革委会举报吗?现在可不兴什么三妻四妾。”
“我也就是跟张主任说说,我相信张主任是不会去举报我的。”
“那可说不准,呵呵呵呵......”
两人进入小院后,都熟门熟路地进入客厅,何雨柱拿着张雅买的那些菜进入了厨房,张雅则是去给何雨柱泡了一杯茶。
“需要帮忙吗?”张雅看着何雨柱已经开始忙活,便开口问道。
“不用,你去歇着吧。”何雨柱回道。
“行,反正这屋里的东西你应该也都清楚在哪。”张雅笑着便出了厨房。
何雨柱摇了摇头,没再接她这话,毕竟自己偷偷摸摸来把她家翻了一遍,最后人家其实什么都知道,虽然他不意外,但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何雨柱很快把饭菜做好,张雅也准备好了一瓶茅台,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吃惊,她竟然拿这么好的酒来招待自己。
“哟,这么好的酒,倒是让你破费了。”何雨柱笑道。
“你值得。”张雅笑着给何雨柱满上。
“你不会在酒里下药吧?”何雨柱也半开玩笑道。
“你会怕吗?”张雅戏谑地看着何雨柱,她可是从陈经理那已经知道了何雨柱根本不怕她的那些药。
“呵呵......我不怕药,但是怕你啊......”何雨柱意有所指道。
“怕我?怕我什么?怕我你还要找我?”张雅疑惑地看向何雨柱,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怕什么你应该知道,张主任是聪明人,何必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何雨柱依旧保持着笑容。
“我除了会用药,就是一个妇产科的医生,药对你没作用,那你怕的就是我妇产科医生这个身份......哦......你是怕我对你那些女人下手?可我除了见过那个叫......叫什么来着,我就见过你那一个女人,你的其他女人我也没见过,我就算想对她们下手,也找不对人啊。”张雅的语气依旧疑惑,似乎是真的不明白何雨柱说的怕她是怕的什么。
“张主任,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既然知道我搜过你家,难你就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
“其实我也挺奇怪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按理说我跟你应该没什么交集,除了那次给你媳妇接生,但是我也没有做什么伤害你跟你媳妇孩子的事啊。”张雅看着何雨柱,淡淡说道。
“可我更奇怪,你为什么早就知道我搜查了你两个院子,还带走了不少东西,但是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我那些东西根本见不得光,难道我去报公安说我丢了那些东西,那我不是自投罗网吗?”张雅没好气地说道。
好吧,还真是这么个理,但是你这个反应还是太不正常了,“就算不敢报公安,但你见到我的时候,至少也不应该是无所谓的态度吧?”
“怎么?还得跟你喊打喊杀?”张雅给了何雨柱一个好看的白眼。
“我拿走你那么多东西,你难道就不心疼?”何雨柱倒是真有些摸不准这张雅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心疼啊,可心疼又有什么用?难道你会还给我?”张雅好笑道。
“你求求我,说不定我就还你了呢?”何雨柱半开玩笑道。
“呵呵......行了,不说那些了,先吃饭吧,我可是期待何大厨的手艺很久了。”张雅再次转移话题。
“行吧,先吃饭。”何雨柱也不再多说,拿起酒杯跟张雅碰了一个。
......
吃过饭,张雅主动收拾碗筷拿去厨房洗了,何雨柱喝着张雅重新给他泡的茶,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不多时,张雅从厨房出来,坐到何雨柱对面,笑着说道:“何主任,饭也吃了,面也见了,该谈谈正事了吧?”
“正事?什么正事?”何雨柱问道。
“不是你要找我的吗?你要是没事,怎么可能会特意让陈经理约我见面?”
“你说这事啊?那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何雨柱笑道。
“洗什么?”张雅一脸懵地问道,她是真没听懂何雨柱这话是什么意思。
“洗澡啊,我可是非常爱干净的,做事前必须要洗干净的。”何雨柱一脸正经地说道。
“洗澡?为什么要洗澡......”张雅刚问完,便明白过来何雨柱这话是什么意思了,不就是想跟她睡觉吗?顿时就面露怒容,说道:“谁要跟你......跟你那个了?”
第552章 高手
何雨柱则像是很不理解张雅这番表态的样子,问道:“不是你说谈正事的吗?怎么又不愿意了?”
“这是正事吗?!”张雅气呼呼地凶道。
“怎么不是正事?难道姓陈的没跟你说,我想见你的原因就是馋你这身子吗?”何雨柱不由戏谑道。
“呵呵......你那么多女人,而且个个都不比我差,怎么还非得要我?”张雅冷笑道。
“因为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我肯定有想法啊。”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张雅,说话也非常直白。
张雅也是第一次遇到何雨柱这样的,把自己的目的这么直白地当她面说出来,以前那些男人,哪个不是先说一堆肉麻的情话,然后再跟她表达什么爱慕之意,一个个都虚伪至极。
但是,何雨柱这么不要脸的话显然也不可能让张雅获得特殊的青睐,“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要脸就能让你答应我要求?”何雨柱戏谑道。
“呸!谁要答应你?!”张雅气得满脸通红。
“你要是不答应,怎么拿住我的把柄?!”何雨柱盯着张雅的眼睛,脸上泛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你……你说什么……什么把柄?!”张雅被何雨柱这突然的一句问话搞得有点不知所措。
“张主任,你就不要再跟我演戏了,能知道我跟踪你,还知道我来过你家,一般人可没这能耐。”何雨柱冷笑道。
“呵呵……何主任,你说你何必要这么聪明呢?”张雅也没有被揭穿伪装的恼怒,语气依旧平静,脸上还挂着笑容,手指还时不时地敲击着手里的茶杯,发出一声声有节奏的声音。
“我只是明确表达我的来意,但是张主任却一直在跟我演戏,我觉得是张主任没有一点诚意。”何雨柱淡淡道,注意力却时不时地会被张雅手中的杯子吸引过去。
“我怎么会没有诚意呢?只是被何主任你刚刚那番直白的话给吓到了而已,人家怎么说也是女同志,你就不能委婉一些?”张雅的声音像是撒娇一般,但是手指敲击杯子的节奏依旧不变。
“那倒是我的不是了,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厨子,没什么文化,可不太会说什么讨喜的话。”何雨柱的注意力依旧在张雅手中的杯子上,听到张雅的话后,也觉得确实是自己太过直接了。
“何主任这话就谦虚了,我可是听说你的医术也是不凡,不知道你师从哪位大师?”
“我自学的。”
“哦?!那你可真厉害!对了,你真的能用推拿的方法把我那迷药给化解了?”
“不能,我那是骗陈经理他们的,其实是我们本身就对那些迷药有抗药性。”何雨柱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张雅手中的杯子吸引过去,对于张雅的提问也没多想,直接把真话说了出来。
“抗药性?!你说你们都有抗药性?就是你和那个张雨晴?”
“对,我们都有抗药性。”何雨柱的脸上泛起一抹得意之色。
“怎么会呢?这些可都是西药,很珍贵的,你们怎么可能会对它产生抗药性?”
“因为我们都喝了空……”何雨柱刚想把空间山泉水这个东西说出来,但是突然像是被触动了什么一般,脑子顿时清醒过来,不再说话,眼光也从张雅手里的杯子转移到了她的脸上。
“哎……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快就醒了……你怎么做到的?”张雅看着何雨柱已经恢复清澈的眼神,无奈地问道。
“果然会催眠术!”何雨柱也是被吓出一身冷汗,要不是空间的秘密太过重大,而张雅的问题又刚好涉及到了他这个最大的秘密,估计他还不会心生警兆,这么快从张雅的催眠术中惊醒过来。
“还不是对你没用?”张雅叹息道。
“收起你那套把戏吧,老子现在可不会再跟您废话了,今天说什么老子都要睡了你!”何雨柱已经被张雅激怒,也不再跟她多废话,直接伸手抓向她多手腕。
只是何雨柱的手刚要接触到张雅手腕的时候,她那两只还在把玩着杯子的手却已经快速躲开,并且其中一只手还快速抓向何雨柱伸过来的手腕,而另一只手则是一掌袭向何雨柱的面门。
何雨柱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这张雅竟然还是个高手!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来这么长时间,也没见过一个武术高手,就连那两个大领导身边的警卫员也只是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一些,战斗技巧厉害一些罢了。
何雨柱因为太过轻敌,伸出的手被张雅抓住,不过好在另一只手却是险之又险地挡住了她袭来的那一掌,不过因为身体用力的惯性,以及张雅抓住他的手腕后往后拉的力量,何雨柱的身体因为没有站稳,伏倒在了两人中间的餐桌上。
张雅得势不饶人,拉着何雨柱的身体就往后一跃,何雨柱整个人被拉出桌子,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他硬生生在半空中躬起腰腿,两只脚快速触地,想要尽快站稳脚跟,但是张雅刚刚到动作太快,用力也大,何雨柱在这仓促间碰到地面的双脚根本没有时间蓄力。
眼看又要被拽倒,何雨柱咬咬牙,果断选择一不做二不休,就在脚后跟再次离地的一瞬间,脚尖猛然发力,使得他本来就要摔倒的身体,又向前飞了出去。
张雅也是没想到何雨柱在这个时候双脚竟然还能发力,一时间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何雨柱的身体撞翻在地。
何雨柱一击得手,也不放过这次机会,趁着余力扑倒在张雅身上。
张雅心中一惊,赶紧想要伸手去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何雨柱,只是她的两只手很快就被何雨柱给控制了起来,分别被压在身体两侧。
“放开我!”张雅又惊又怒,双眼通红,似有火焰从中喷出,显然,这一次是动了真火。
“想不到,你还是个高手。”何雨柱冷哼道,对于张雅的话似乎没有听到一般。
第553章 张雅失踪
张雅就像是没听到何雨柱的调侃一般,并没有回答何雨柱的话,而是不停地怒吼着让何雨柱放开她,身体也不停地挣扎着,只是被何雨柱压制在身下,并没有任何作用,根本无法挣脱开何雨柱的束缚。
天热,两人本就穿得单薄,再加上喝了不少酒,何雨柱被她身体不停挣扎带来的摩擦,使得某个部位也被逐渐唤醒过来,就像一条昂首的蛟龙,开始寻找着可以突破的弱点。
张雅自然也很快感受到了那股强悍的攻击,顿时心中一慌,虽然有布片阻隔,但是那攻击的力度却依旧能深入她的灵魂,让她差点心魂失守。
“你......你起来!”张雅是真的慌了,连忙停止了挣扎,唯恐再去刺激何雨柱那恐怖的怪物。
何雨柱则是本能地耸动着,想要寻找可以让他发泄火力的入口,完全听不进张雅的哀求。
“何......何雨柱,求你,求你放开我!”张雅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快要被攻破防线。
“都这样了,你还不愿意?”何雨柱并未停止动作,反而有些生气。
你特么就是一个鱼饵,被多少人玩过了,给老子玩玩又怎么了?还在老子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妇?!
“求你,不要......”张雅见根本阻拦不了何雨柱,只得再次挣扎起来,只是这次的挣扎幅度却是小了许多,脸上也翻起异样的红晕,绯红的脸颊上还滑落了两滴泪珠。
此刻的何雨柱哪还停得下来,就算天王老子来,他今天也要把张雅给办了!
......
次日清晨,何雨柱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张雅的身体,而张雅则是轻蔑一笑,嘲讽道:“这就不行了?我还以为你多能耐呢!”
“妖精!等晚上再回来收拾你!”何雨柱恨恨道。
他这一次算是真的栽了,没想到会遇到张雅这样的特殊体质,而且还是练武的人,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他引以为傲的持久力在张雅的特殊体质面前,根本发挥不出一半的实力,而那恐怖的攻击力在张雅这个武术高手面前也是没有太多的作用,两人最多只能算是打了个平分秋色。
但是古往今来,从来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被犁坏的地?
张雅在经过一开始的痛苦之后,便逐渐适应了何雨柱的恐怖,并且从中开始享受起了快乐,并且食髓知味,乐此不疲,一晚上要了何雨柱七次,让何雨柱的战绩从以往的最多一夜两次,变成了一夜七次。
这不是他的荣耀,而是他的耻辱!
“你......你过几天再来吧,我也要歇两天了。”张雅听到何雨柱说晚上还要来,刚刚还有些得意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哦?!你还要歇两天?”听到这话,何雨柱的信心顿时又上来了,原来自己也没有那么弱嘛,哦不对,自己本来就不弱,而是张雅太强了,不过听她这话,似乎也是在强撑,看来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悍嘛。
“怎么?我第一次给了你,我还不能歇两天了?你就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张雅恨恨地瞪着眼前这个夺走了她清白的混蛋。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不由一虚,他也没想到,这个张雅竟然还是第一次,那一抹嫣红在这个年代是绝对做不了假的,不过他也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他是见过张德贵在她面前时的丑态,更是领略过她所施展的手段,想来这么些年,她所接触过的男人,应该都是被她用这种手段糊弄过去了。
“行吧,那你歇两天,要是想我了,直接给我打电话。”何雨柱说道。
“滚滚滚!谁会想你这个流氓?!”张雅恶狠狠地说道。
“嘿嘿......我给你做点吃的再走。”何雨柱也不再跟她顶嘴,乐呵呵地跑进了厨房。
只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离开卧室的时候,张雅的脸上就流露出一抹纠结又痛苦的神色。
......
两天后,何雨柱下了班就去了张雅的那个小院,小院的门关着,何雨柱也没多想,便直接越上墙头,翻了进去,只是当他进入屋子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屋子里的摆设没有改变,可是原本放在柜子上的那些日常用品都不见了,冲进卧室,卧室里的家具也都还在,但是一些日常用品也都不见,来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果然,里面空空荡荡!
何雨柱快速退出小院,骑上自行车,朝着那个大院飞速掠去。
进入大院,飞速扫过各个屋子,发现陈设并没有什么改变,而且这个院子最近似乎也没有人进入过的痕迹,何雨柱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退出大院,又往区人民医院赶去,来到医院,直接来到张雅的办公室,但是此刻办公室内却是另一个女医生在伏案忙碌。
何雨柱也不废话,直接敲门进入,说明来由,那位女医生的回答让何雨柱的一颗心瞬间落入谷底!
原来,张雅在两天前就提交了辞职信,并且为了尽快离开,连工资都没要就走了。
张雅,失踪了!
何雨柱离开医院,赶往蜀园,找到陈经理,向他打听张雅的消息,得到的回复却是他联系张雅也是打她办公室电话。
“难道就没有办法找到她了?!”何雨柱问道。
“这个......我是没办法了,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别人。”陈经理说道。
何雨柱知道他应该是想找金九,何雨柱为了找到张雅,也假装不知情,便让他有消息了打他办公室电话。
陈经理满口答应,并且顺势提出了张雨晴当初给他提的要求。
何雨柱这时只想知道张雅的消息,便也没有为难陈经理,满口答应下来,陈经理也暗暗松了口气。
离开蜀园,何雨柱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九大家逛了一圈,特别是金家,既然张雅是在给金家办事,说不定在金家可以得到一些消息。
虽然陈经理已经说会找人问张雅的下落,但是何雨柱还是有些等不及,并且,万一张雅的失踪跟金家有关,那陈经理肯定也不会从金九那得到任何消息。
第554章 三位大爷密谋
悄悄潜入金家,找到之前跟他有过鱼水之欢的几个女人,不过并未从她们那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何雨柱便让她们帮忙打探一下。
离开金家后,何雨柱又去了其它几家,可惜依旧是一无所获。
一番折腾后,何雨柱也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柳絮那里,现在也只有柳絮这个经验丰富,又风韵犹存的女人能够抵挡得住他的邪火了。
次日一早,何雨柱来到办公室,便给吴玉兰打去了电话,让她帮忙找一下张雅的下落,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的话,肯定是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的。
但是,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张雅还真就凭空消失了,陈经理那边、九大家那边、吴玉兰那边,全都没有张雅的消息,而且这几方甚至在何雨柱找到他们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张雅的失踪。
......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端午前夕,院里的一些住户开始包起了粽子,虽然现在外面吃饭都困难,但是因为轧钢厂的物资供应充足,还是给厂里的员工发了端午福利,每个工人两斤糯米,一叠粽叶,虽然不多,但是包几个粽子吃吃还是可以的。
不过,今天院里格外热闹,因为许大茂独自赞助了一百斤糯米和十斤赤豆,让整个院里的妇女同志都一起包粽子,而这些粽子也都是平均分给院里每个人。
这许大茂为什么这么大方呢?因为他有孩子了!
而这个孩子的母亲则是秦淮茹!
前几天,秦淮茹对许大茂说怀疑自己有了,于是便让许大茂陪着她去了医院检查,许大茂自己找的医生,经过再三确认后,秦淮茹确实是怀上了,而时间也对得上,许大茂自然是高兴坏了。
于是许大茂趁着快过端午了,便想把自己要娶秦淮茹的消息告诉大伙儿,为了不让院里有人说闲话,他便一下拿出这么多东西来给整个院里的人包粽子吃。
当然,秦淮茹怀孕的事,他肯定是不敢说的,只能说要娶秦淮茹,并且还保证,他会把秦淮茹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养大,还会给贾张氏养老。
他虽然知道贾家是火坑,可为了自己的孩子,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更何况,他也有那个自信,贾家在他面前掀不起什么浪花来,要是他们这一家子老老实实的,那他给他们一口饭吃也不是不行,但要是有别的想法,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了!
许大茂这边是开心了,可院里就有人不高兴了,这些人中尤以易、刘、阎三家最为甚!
易中海对秦淮茹有想法,现在听许大茂说要娶秦淮茹,那他心里肯定是愤怒的,但是这事他又不好对外说,只能关起门来生闷气。
刘家,跟许大茂家本来就有过节,刘海中当初着了许大茂的道,革委会专案组组长的位置被他抢了,还要刘光福因为听了许大茂的话去整棒梗,被贾家和阎家记恨,这些都是他们心里过不去的坎。
还有阎家,这里面就数老阎家对许大茂意见最大,当初阎解成和秦淮茹的婚事都快成了,就因为闫解旷受了刘光福的蛊惑去一起欺负了棒梗,使得两人的婚事被贾张氏阻拦,而刘光福又是被许大茂指使的,所以这笔账还是得算到许大茂身上。
而闫解旷现在心里满是秦淮茹那丰腴的身姿,现在听到她要嫁给许大茂,他心里对许大茂的怨恨就更深了,甚至怀疑当初许大茂破坏秦淮茹和阎解成的婚事,就是对秦淮茹有所企图,所以他现在也是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破坏两人的婚事。
阎埠贵则是感觉自己家的面子被许大茂给踩在了脚底,也在想着要怎么给许大茂一些教训,决不能让他这么得意!
于是,三位昔日的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大佬齐聚一堂,商量起了怎么给许大茂使绊子。
易中海家,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围着餐桌,分坐一边。
“这个许大茂,太可恶了!”刘海中肚子里藏不住话,率先开口道。
“不整治他,天理不容!”阎埠贵一边给自己泡了一杯茶,一边沉声说道。
“老易,我跟老阎,我们商量了一下,一定得把许大茂打倒!这个院里边得有院里的规矩!都按自己想法就那么办,那不得乱套了吗?”刘海中看向易中海,他现在也是开始怀念起当初三位大爷管理院子的时候。
那时候,虽然院里的大事小情基本都是听易中海的,可他这个二大爷还是受人尊敬的二大爷啊!
可现在呢?院里人虽然当面不说,可他们看他的眼光,已经没有了当时的尊重,只有那隐藏在眼底的嘲讽,而这一切都是他和阎埠贵听了许大茂的蛊惑,把易中海给赶下台后逐渐造成的!
“读书,就要注意这个文章当中的威严,古人说,宁可食无肉,不可院无竹!这竹什么意思啊?就是主的意思!你说现在,社会上为什么那么乱,咱院里为什么这么乱?就是没人做主啊!唉,你说这个,全想当大爷,孩子们想做大人的主,这成何体统这!”绕了半天,拽了这么多文,阎埠贵最后才把自己的意思给说出来。
“就是!”刘海中没什么文化,可又偏偏喜欢装文化人,听了阎埠贵这一套文绉绉的说辞,就觉得这话很有水平,但是又说不出什么有水平的话,只能用这两个字来表达自己认同。
易中海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半天,早就明白了这两人来找自己的意思,说是要讨伐许大茂,实际上是想要揣度自己这个曾经的一大爷去帮他们夺回院里的管理大权!
但是易中海却不想给两人当枪使,他现在虽然已经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但是实际上凭着这么多年在院里积累的威望和聋老太太在背后的支持,其实他在院里说话还是有一定份量的。
只不过,当下的形势,一般跟他没关系的事他不愿意出头罢了,只有关系到他自己的切身利益,他才会站出来说上几句所谓的公道话。
第555章 写举报信
帮他们夺权,易中海肯定不愿意,但是阻止秦淮茹嫁给许大茂,他却是愿意出这个手。
当然,他也不能明着表达自己的意思,只能先顺着刘海中和阎埠贵的意思,把话题引到这么对付许大茂身上,他相信,只要许大茂倒了,那秦淮茹肯定也不会再愿意嫁给许大茂。
于是,易中海开口假装给两人泼冷水道:“咱们大院是得立规矩,可是有许大茂在,你立什么规矩对他来说都没用!”
“所以,就得把这许大茂给拿下!把他给办了!”刘海中一边说着,还一挥舞着手臂,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领导在开会呢。
“怎么办?!人家现在是厂里的领导!一句话顶咱一百句!”易中海没好气地看着刘海中,刚刚说得那么起劲,手舞足蹈的,可说出来的话却全是废话!真的是不堪大用!
而一旁的阎埠贵也是一句话不说,显然也是没有什么主意,合着他们今天过来找自己,就是想空手套白狼,从自己这拿主意来对付许大茂!
之前以为这两人是想把自己当枪使,合着还是自己高看他们了,原来是连这把枪都要靠自己打造呢!
他们这是真把自个儿当成诸葛亮了,就凭着一张嘴就从江东借来了荆州!
见两人不说话,易中海又开始点火,“再说了,这小子那么阴,谁也抓不住他的把柄啊!”
“所以我就想了,咱们写告状信!”这时阎埠贵终于开口道。
一旁的刘海中还重重地点了点头,显然也是认可了阎埠贵的主意。
易中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见易中海没有回应他的话,只能继续说道:“一封接一封地写,是吧?唉,咱们还不给你们厂里写,二大爷说了,厂里不有个什么,什么李主任给他撑腰吗?咱往局里写,你就告不倒他,他在院里边他也得缩着点!”
刘海中听了连连点头,觉得这办法还是能起到打击许大茂的作用的。
“写信我不怕,就怕是写了也没用。”易中海则是继续泼冷水,他可不认为写举报信真能把许大茂给扳倒,毕竟他们可没有许大茂犯错的真凭实据,上面的领导也不可能仅凭几封举报信就能把革委会的副主任给撤职了。
“有用没用你先写呀!”阎埠贵对易中海说道。
“就是!”刘海中在一旁继续附和道。
呵呵......这特么搞半天,你们就是想让我来写举报信?!你一个老师,写举报信还要让别人动手?你自己写不是更好?!
“你们这写举报信也得有事实依据吧?总不能睁眼说瞎话吧?我跟许大茂可接触得不多,你们以前应该和他一起干了不少缺德事吧?”易中海戏谑地看向两人,既然你们把我当傻子,那我也没必要跟你们好好说话了,直接就揭了两人的老底。
“这......老易,你这话说的,我们什么时候干过缺德事了?我们那是被许大茂给骗了!”阎埠贵连忙辩解道。
“就是,老易,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也都是被许大茂这小子给骗了,要是早知道他是这么个人,我们也不会听他的那些鬼话了。”刘海中也连忙解释道。
“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也不打算计较什么,更何况你们也只是让我不继续当这个一大爷,这事说起来我也还得谢谢你们,让我可以不再费心管这院里的一堆破事,但是你们对其他人做的事却是对他们造成了伤害,所以这些事你们倒是可以写成举报信,当然这信怎么写,就看你们自己了。”易忠海淡淡地说道,他这话既给阎埠贵和刘海中出了主意,也撇除了自己的关系,他可不会帮他们写什么举报信,要写就你们自己写。
阎埠贵和刘海中相识一眼,也明白了易忠海的意思,许大茂揣度他们做的那些事,其他人还真不是很清楚,比如当初抄娄家的事,还有指使刘光福和闫解旷整棒梗的事等等。
“行!那这举报信就由我们来写了。”阎埠贵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们也可以写一下。”易忠海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一般,再次开口道。
“哦?是什么事?”阎埠贵好奇地看向易忠海,不知道是什么事是能让易忠海特意嘱咐的。
刘海中也是一脸期待地看向易忠海,希望他能说出什么可以把许大茂给拉下马的大事。
“你们难道就没想过,顾兰去哪了?!一个好端端的人,忽然之间就消失了,许大茂一开始说是回娘家了,可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回来,而且他现在又说要跟秦淮茹结婚,那他跟顾兰的婚是已经离了吗?如果没离,那他跟秦淮茹结婚就是重婚,这可是犯法的!如果离了,那他为什么要跟顾兰离婚?而顾兰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易忠海说完,看着两人,两人也是一时间有些呆住了,但是很快,脸上呆愣的表情又逐渐转变成了惊恐!
“老易......你......你是说......顾兰已经......”阎埠贵用手捂着嘴,心中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那就是顾兰难道已经被许大茂给害死了?!
“这......这不可能吧?他许大茂敢......敢......敢杀人?!”刘海中也是有些不可置信,但是易忠海刚刚说的话,他们又觉得非常有道理。
一个大活人,忽然就不见了,而作为丈夫的许大茂却一点都不在乎,别人问起,他还跟人家说是回娘家了,回娘家就回娘家,这也正常,可这都多长时间了,也没见人回来,就算在娘家待得时间长,可你又突然要跟别的女人结婚,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已经跟人家离婚了?可你明明之前还说人家只是回娘家,你为什么要骗人呢?
这事还真经不起多想,稍微一想就处处都透着诡异!
第556章 易忠海约秦淮茹进地窖
从易忠海家走出来的时候,阎埠贵和刘海中两人的脚步都是虚的,不是坐太久坐麻了,而是被那个猜测给吓的,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许大茂就是一个杀人犯啊!
而现在,他们跟这个杀人犯竟然在一个院住了这么久,而且刘海中家就住在许大茂家隔壁,真的想想都可怕!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恐和凝重,深呼一口气,两人也没再说话,直接朝着各自所在院门走去。
易忠海看着两人离开后,便也起身,朝着隔壁的单间走去。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谁啊?这么晚了,我们都躺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屋里的秦淮茹对着外面说道。
她当然知道外面敲门的是易忠海了,而且就连刚刚在易家发生的事,她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淮茹,是我,你开开门,出来下,我有事跟你说。”易忠海站在门外,声音也不是很大,他也怕被住在对面的贾张氏和住在北屋的何雨柱给听到了。
其实,何雨柱哪能听不到他发出的那些声音,只是懒得搭理罢了。
这老东西对秦淮茹有想法,何雨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只是秦淮茹现在日子过得还可以,根本看不上他接济的那三瓜两枣,所以也使得他根本就没有可以能拿捏秦淮茹的东西。
“一大爷啊?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秦淮茹当然也知道这老东西对自己的那点龌龊心思,但是在这老不休没有明确表露出来之前,她也不能说什么,要不人家来一个死不承认,那不就成她诬陷了吗?
而且,现在也不是跟易忠海闹翻的时候,这院里还需要有这么一位“德高望重”的人来压制那些不安分的人,她也需要有这么一个人来帮她摆平一些麻烦。
“淮茹,这事挺重要的,你先出来一下,就几句话的事。”易忠海则是不死心地说道。
“这......好吧,那您等会儿,我穿下衣服。”说完,屋里就响起了秦淮茹起床的声音,以及穿衣服的悉悉索索声。
天热,所以穿得也不是太多,秦淮茹很快就穿好衣服打开了房门。
“一大爷,有什么重要的事啊?”秦淮茹看着易忠海投向自己前面高耸的目光,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那个......走,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那边。”易忠海恋恋不舍地挪开目光,看了一眼屋里正在熟睡的两个女孩,示意秦淮茹不要吵着孩子,又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地窖。
秦淮茹顺着易忠海手指的方向,看向地窖的入口,便大概已经猜到这老东西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虽然她不怕易忠海用强,但是现在把事情闹大也不是时候,于是便摇摇头道:“一大爷,这大晚上的,要是被人看到可不好,您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淮茹,这事比较重要,而且我站在这里,让人看到也不好。”易忠海则是坚持要去那地窖。
“答应他,看看他想要做什么。”正当秦淮茹准备再次拒绝的时候,她的耳边忽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而这个声音的主人自然就是何雨柱了,不过何雨柱这说话的声音比较小,这院里现在也只有她这个听力能听得到。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话,假装犹豫了片刻后,便答应了易忠海,“行吧,一大爷您先过去。”
易忠海见她同意,脸上露出一抹激动,连连点头,“好,好,那我先过去,你赶紧过来,这事比较重要。”
待易忠海转身离开后,秦淮茹也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对着何雨柱卧室的方向说道:“你是一点都不把我当人看!”
“放心吧,不会让你出事的,更何况,易忠海也不是你的对手,你怕什么?”何雨柱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哼!被他占了便宜,你可别后悔!”秦淮茹生气道。
“除非你想被他占便宜,否则,他连你的一根毛都碰不到。”何雨柱轻笑道。
“你就作吧!”秦淮茹恨恨地甩下这句话,便把门关上,走向了地窖。
何雨柱躺在床上,心中不由思考着,要不要把许大茂给引过来,来个捉奸的戏码,不过想想还是算了,现在可不是破坏秦淮茹和许大茂婚事的时候,更不是把易忠海打落深渊的时候。
秦淮茹进入地窖后,很快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易忠海,不过易忠海却根本看不到她,因为这个时候,外面都是漆黑一片,更不要说在这地窖中了。
听到秦淮茹走路的声音,易忠海没有说话,他可不敢确认来人就是秦淮茹,虽然秦淮茹已经答应了过来,可万一秦淮茹耍他,找了别人过来呢?
秦淮茹虽然能看到易忠海,但是在这漆黑一片中,也看不清楚他的脸上的表情,只能小声喊了一句:“一大爷,您在哪呢?”
“淮茹,你来了?我在这,你靠着墙过来。”易忠海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沿着墙壁,往秦淮茹刚刚发出声音的地方摸了过去。
“哎,好。”秦淮茹说着,假装自己也看不见一般,照着易忠海说的办法,摸着墙壁,往里面走去。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判断着彼此的距离,没多久,两人已经确认了对方就在自己的跟前。
秦淮茹及时站住了脚步,而易忠海则像是还不知道她已经就在面前,继续用手向前摸着。
很快,一大块柔软被他捏在掌中,秦淮茹则是恰到好处地惊呼出声,“呀!一大爷,您......您干什么?”
易忠海心中一荡,还不忘再捏了几下,好大,好软,好有弹性!
“怎么了?淮茹,咦?这是什么?怎么软乎乎的,淮茹,我碰到你哪里了吗?”易忠海假装不知情地问道,而手却还在不老实地抚摸揉捏着,根本舍不得松开。
“没!没有,一大爷,您叫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秦淮茹假装不好意思说破自己被易忠海占了便宜的事,只能尽快转移话题。
第557章 报复的快感
易忠海很是得意自己的办法,在这漆黑一片中,自己吃了秦淮茹的豆腐,那也是白吃,如果秦淮茹不敢声张,就像现在这样,那他就可以得寸进尺,如果秦淮茹敢闹,那他也完全可以说是自己看不见,根本不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东西。
而秦淮茹此刻也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她心中其实对何雨柱一直是有怨念的,既然你老是想让我去跟别的男人结婚,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那我今天就索性让易忠海占点便宜!
而且,为了不让何雨柱听到这地窖中发出的声响,她刚刚故意压低了声音,离着这么远,她不相信何雨柱还能听见。
不过,就算真听见了,何雨柱应该也不会知道,自己此刻正在故意被易忠海吃着豆腐,占着便宜吧?最多就是以为自己是在耍易忠海玩罢了。
以前,她也不是没有被人吃过豆腐、占过便宜,但是那时候的她是个寡妇,也只是为了弄口吃的,给家里改善下伙食,那时的她对于这些心里只有憋屈和恶心,但是现在,她怀上了何雨柱的孩子,在她心里,何雨柱现在就是她的男人,可这个男人却老让她去做那种勾搭其他男人的事,此刻当她真被其他男人占了便宜的时候,竟然心里会产生出这种报复性的快感,这倒是让她感到有些意外,更是感觉有些刺激。
易忠海见秦淮茹并不想声张,于是也胆子更大起来,揉捏的力度也越来越重,不过秦淮茹的问话,他还是要回答一下的,“淮茹啊,听许大茂说,你要嫁给他?”
“嗯......是的,一大爷,我们已经准备领证了。”秦淮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生理反应带来的声音,小声地回答道。
“这怎么可以?!”易忠海陡然抬高了声音,但是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又压低声音道:“他跟你领证,那顾兰呢?淮茹啊,你可不能犯错误啊,他跟顾兰是夫妻,你去掺和一脚,先不说犯不犯法,就是院里和厂里那些人要是知道了,都能用口水把你淹死!”
“他说顾兰已经跟他离婚了。”秦淮茹说道,顾兰的事她当然清楚,而且比许大茂更清楚,当然,刚刚易忠海对阎埠贵和刘海中说的,想要利用顾兰的事去举报许大茂她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离婚了?他不是说顾兰只是回娘家吗?怎么就跟他离婚了?”易忠海也是一愣,没想到还真是离婚了,不过他也没有那么容易相信这事,毕竟这里面实在有太多的疑问了,关键是现在顾兰完全失踪了,而且班也不去上了,如果只是离婚,那为什么又不去上班呢?
要知道,顾兰可是农村来的丫头,当时要死要活地要嫁给许大茂,不就是因为想要在城里落脚吗?
现在跟许大茂离婚了,又怎么可能把那个正式工的岗位给放弃掉呢?这可是她现在唯一能在城里立足的根本了。
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判断,顾兰这事都是不符合常理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离婚结婚在街道肯定有记录,到时我们去登记结婚,就能知道了。”秦淮茹说道。
易忠海想想也对,如果许大茂跟顾兰没离婚,那他也不能跟秦淮茹结婚,但是,这可不是他易忠海想要的。
“淮茹,你跟我说,你怎么突然就想要嫁给许大茂了呢?难道是看上他副主任的职位?还是看上他的钱了?”
“一大爷,您也知道,棒梗已经上初中了,还有两三年,初中毕业,要是不能继续往上读,那就只能出来工作了,可现在工作又那么难找,没工作,就只能去当知青。就算把我的工作让给他,他也只能从学徒开始,到时这一大家子就靠着那点工资还怎么活?更不要说攒钱给他娶媳妇了。”秦淮茹的语气中带着哀愁和无奈,这些话当然只是在易忠海面前卖卖惨的,实际上他们家现在的日子其实根本没那么苦,哪怕到时棒梗真的接了她的工作进轧钢厂当了学徒工,日子也不会过不下去。
“怎么会呢?小当和槐花不是有柱子养着吗?就算你的工作给了棒梗,工资从一级工变成了学徒工的水平,应该也不至于过不下去吧?”易忠海质疑道。
“唉......一大爷,难道您还想让我们过以前那种一天两顿棒子面的日子吗?”秦淮茹叹了口气,语气中已经显示不住对易忠海的失望。
“不不不,淮茹啊,你是知道一大爷的,你家有困难,我不也经常接济你们家吗?”易忠海听出秦淮茹语气中的不满,顿时解释道。
“但那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我也能感觉到,虽然一大妈不说,但是她也是有意见的。”秦淮茹给一大妈适时上了点眼药后,又继续说道:“而许大茂就不一样了,他是单身,他们家也就他一个了,就算他不会把钱全部拿出来当家用,但是养活我们这一家子肯定是没问题的,更何况,以他革委会副主任的身份,给棒梗安排个工作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易忠海听完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毕竟秦淮茹说的这些也都是真的,不管从哪个角度比,他易忠海都比不上许大茂。
但是,他易忠海可不是轻易会放弃的人,既然许大茂的条件他比不上,那他就从别的地方上下手。
“对了,这事棒梗知道吗?之前棒梗可是被许大茂找人给欺负了,他可是把许大茂给恨的牙痒痒。”
“知道,这事棒梗也是同意了的,许大茂对棒梗挺好的,不光给他带好吃的,还给他零花钱呢。”秦淮茹笑道。
嘿,果然是个有奶便是娘的主,之前还对许大茂一副要打要杀的模样,没想到现在就因为一点小恩小惠就把自己亲妈给卖了!
“那你婆婆呢?”易中海不死心地问道,贾张氏这个曾经让他无比头疼、无比厌恶、无比瞧不上的老虔婆现在却成了他心里最后一丝希望。
第558章 一大妈离家出走
只是,秦淮茹接下来话,却让易忠海这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熄灭了。
“我婆婆同意了,许大茂有自己的房子,还是厂里的领导,条件可不是阎解成能比的,而且许大茂还答应跟我 一起给她养老,如果以后我们没有孩子,他还会把棒梗当成他的亲儿子,把他家那房子也留给棒梗。”
易忠海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一时间地窖中也安静得落针可闻。
“一大爷,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要是槐花醒了看到我不在,会哭的。”秦淮茹说着,便伸手把已经伸进衣服中的手给抓了出来。
趁着夜色,易中海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收回手,还不忘放在鼻子下嗅了又嗅,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在脑子里形成,不由得脱口而出道:“那个......淮茹啊,明晚一大爷在这等你。”
“一大爷,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秦淮茹也只是一时间觉得刺激,刚刚没有阻止易忠海过分的行为,但是他刚刚这话的意思,她又岂会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且不说她现在怀着孩子,不适合做那事,就算没怀孕,她也不可能真跟易忠海发生关系。
馒头换馒头,她相信何雨柱不会计较,但是真要深入交流,何雨柱说不定就会真动怒了。
虽然他常把那句“我不在乎你们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放在嘴边,但是又有哪个正常男人会真的不在乎自己女人给他戴绿帽子呢?
扣上被易忠海解开的胸前扣子,也不等易忠海再次说话,转身便离开地窖。
易忠海再次把手伸向刚刚秦淮茹站立的地方,想要对秦淮茹用强,但是却是抓了个空,他本来还准备趁着秦淮茹不注意,来个速战速决的,谁知道她已经提前一步离开了。
“呵呵......还跟我装?早晚把你弄上床!”易忠海冷笑道,他可不觉得秦淮茹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如果她真是什么贞洁烈女,怎么可能任由自己吃了那么长时间的豆腐呢?
在他看来,秦淮茹这次没同意,不过就是想要更多的好处罢了!
只要好处给到位,那秦淮茹绝对会任由他玩弄!
不过,现在秦淮茹傍上了许大茂,那一般的好处估计也入不了她的眼,所以要什么样好处才能吃上秦淮茹这块肥肉,就得好好想想了。
当然,要是能把许大茂给扳倒了,那秦淮茹的如意算盘也就打空了,到时再想要拿捏秦淮茹,应该也是会简单不少。
易忠海一边回味着刚刚手掌中揉捏到的柔软,一边思考着怎么能把秦淮茹给搞到手,慢腾腾地从地窖中走了出去。
当他来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忽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在黑暗中,一张阴沉的老脸出现在他的面前,差点没把易忠海给带走。
“你干嘛?!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易忠海回过心神,看清楚那张老脸正是自己媳妇的时候,不由得怒斥道。
“呵呵......是,我是会吓死人,怪不得三更半夜地跑出去呢,也不知道是去跟哪个不要脸的私会去了。”一大妈冷笑道。
“你别胡说八道,什么私会?我就是去上了个厕所!”易忠海狡辩道。
“上厕所?上厕所上到柱子家地窖去了?”虽然天色黑,但是外面还是有一些光亮的,比地窖里可是亮多了,所以一大妈在自家窗户口对院里还是大致能看得清一些轮廓的。
“你......你别乱说,谁上柱子家地窖去了?赶紧进屋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整天在家没事干?!”易忠海说着,就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一大妈,径直朝着卧室走去。
“你!好你个易忠海,你这是嫌弃我在家吃闲饭了,是吧?!”一大妈顿时委屈又气愤地指着易忠海的背影喊道。
但是易忠海却没有给她一点回应,已经躺在床上,闭上双眼,懒得跟她争辩。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还会用没能给他生孩子来回怼一大妈,但是现在,他却已经不在乎了,他已经有了更好的目标,而且离着目标也已经不远了。
他现在只想让秦淮茹给他生孩子,不光是因为想要有个后可以给他养老送终,更重要的是,相较于一大妈这个黄脸婆,秦淮茹这个极品女人给他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
已经重新躺回床上的秦淮茹,听着隔壁的声音,脸上不由一阵冷笑,这易忠海夫妻俩都是一个德行,都是一样的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表面上装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背地里却全是各种算计。
就在秦淮茹以为隔壁的风波到此结束的时候,却听到一大妈忽然又说道:“既然你看不上我,那我现在就走,不在这碍你的事了!”
随后,就听到了一大妈走出屋子和关门的声音。
而易忠海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并没有多在意一大妈的态度。
秦淮茹坐起身,来到窗户前,向外望去,只看到一大妈孤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去看看。”耳边刚传来何雨柱的声音,秦淮茹便看到一道身影快速掠过了窗前,显然是何雨柱已经跟了上去。
秦淮茹还来不及多问,便已经看不到何雨柱的影子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中的两个女儿,想了想,还是选择留在家里。
何雨柱倒不是关心一大妈的安危,就是觉得她这大半夜的突然离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如果她真的只是跟易忠海赌气,那也完全没有必要离开院子,去后院聋老太太那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在这四九城中,她可没有什么亲戚了,这大晚上的出去,能去哪?
一大妈走得并不快,但是却并不像是漫无目的地乱走,显然是有明确的目的地的。
这倒是让何雨柱更加疑惑了,难道是一大妈在外面结交的老姐妹?
第559章 一大妈的过往
一大妈显然也是比较谨慎的,一路上不光走得慢,而且还时不时地会四处观望一番,显然是不想让人看到她所要去的目的地。
这就让何雨柱更加好奇了,这一大妈平时表现出来的,基本就是一个居家主妇的样子,可现在显然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了。
走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一大妈的身影停留在一处破败的小院前,只见她从裤子内衬中拿出一把钥匙,快速打开了院门。
何雨柱快速跟上,跃上围墙,躲在夜色中,静静地看着进入院子的一大妈。
一大妈熟练地进入一个破屋,不多久,屋子里亮起一抹摇曳的烛光。
何雨柱跃入院内,来到窗台下方,静静地听着屋内的动静。
不多久,屋里就传来一大妈悲戚的声音。
“爹啊,女儿不孝啊,这么多年都没回来给您上一炷香,呜呜呜呜......”
“女儿无能啊,这么多年都没能给您报仇啊......”
“我恨啊,恨自己眼瞎,不光害了爹,还把仇人当恩人,女儿真是该死啊!”
......
何雨柱在屋外,听着屋里一大妈时而悲伤,时而怨毒的哭诉,也大概明白了一大妈所哭诉的是什么事,更是明白了何大清为什么要离开四九城了。
一大妈,原名谭雅清,父亲是一个厨师,凭着一手谭家菜,在晚清的时候,在这四九城中也算是比较出名,只不过当时的社会动荡,时局的变迁,再加上后来战争的影响,谭父这给人做菜的手艺也没有太多的用武之地,只能出去打点零工以维持生计。
有一次,谭父外出给人干活,在回家的路上遇到几个流民打劫,被路过的何大清给救了。
在路上闲聊的过程中,谭父得知何大清是一个厨子后,便把家传的谭家菜谱送给了何大清,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而谭父在回家后,也把自己被一个年轻人所救的事告诉了家人,只不过当时谭父并未告知家人这个年轻人的名字。
后来,谭雅清有一次陪着父亲出门,终于见到了那个她父亲之前提到过的救命恩人,只不过当时何大清正和易忠海、贾贵、许富贵等人一起,而且何大清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父女,而谭父也只是指了那几个年轻人说,就是那个小伙子上次救了我,他本想上去打招呼,但是何大清等人走得快,他们父女没能追上。
谭雅清当时也只是匆匆一瞥,没太记住何大清他们的样子,只是略微有些印象。
可能连谭父都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一次的遭遇,竟然给他一家带来了家破人亡的命运。
后来,谭雅清在一次单独外出的时候,竟然遇到了也是独自一人的易忠海,谭雅清主动上前询问,之前是不是救过一个被打劫的人,易忠海多奸猾的一个人,在看到年轻的姑娘来问这话,当然是明白这是认错人了。
于是易忠海也不说自己救没救过,而是反问谭雅清是什么人,并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这话可就有问题了,要是被人拆穿了,那他可以说之前救过别人,要是没被拆穿,那他就可以一直顶着这个救命恩人的名头从人家手里得到好处。
那时候的谭雅清哪会知道眼前这人会有如此险恶的用心,再加上易忠海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已经让她确认了这人就是她爹的救命恩人,更是不会用恶意去怀疑这人的身份。
于是,两人便有了交集,后来慢慢熟悉,谭雅清也在易忠海的花言巧语下以及他所表现出来的道貌岸然给吸引住了。
两人交往了一阵后,谭雅清便提出要带易忠海回去见家长,商谈结婚的事,易忠海表面答应,但是内心却很紧张。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谭雅清口中的她父亲的救命恩人!
这事只要一见到谭父的面,肯定就会被拆穿,于是易忠海便索性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把谭父弄死,来个死无对证!
很快,谭父再次遇到劫匪,只不过这次却没有了上一次的好运,不光被劫匪抢光了身上的钱财,更是被残忍地杀害!
这种事在那个军阀割据、人命如草菅的年代,根本算不得什么,巡捕房的人也只是通知家人收尸,至于去抓捕杀人凶手,这让他们去哪抓?没人看到,连是谁做的都不知道,因为现在流民作案的事实在太多了,世道如此,他们也没有办法。
当谭雅清和她母亲得知这个消息后,更是双双哭晕过去,谭母更是在不久之后也是因伤心过度,撒手人寰,好好的一个家,最终只剩下谭雅清一个人。
好在有易忠海的关心,让谭雅清挺了过来。
出了孝期,两人也很快完婚。
结婚当天,酒席上,谭雅清吃到了一道让她起了疑心的菜,这道菜虽然不是谭家菜,但是却是谭家菜的做法,只不过不是用的谭家菜中的材料。
毕竟谭家菜是官家菜,可不是普通人家能拿出这些珍贵的材料的。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做法也只有谭家菜中才会用到,可今天掌勺的厨子只是院里的一个小年轻,他怎么会谭家菜的做法的呢?
于是,在当晚婚宴结束,完成洞房后,谭雅清便问了易忠海,她父亲送给他的谭家菜谱在哪。
易忠海哪有什么谭家菜谱,而且以他的精明,如何猜不到谭雅清问这事的目的,肯定是今天何大清做的菜有问题,让她吃出了谭家菜的味道,引起了她的怀疑!
虽然易忠海已经得到了谭雅清的人,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是她父亲的救命恩人的基础之上的,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她要找的人,那她肯定会离开自己,哪怕已经结了婚!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当然,他要的也不是谭雅清这个人,他当然是有更大的图谋的!
毕竟谭雅清也不是什么绝色美女,又没有什么千万家财,他易忠海根本就犯不着为了这样一个孤女去铤而走险杀人,再把这个女人给娶回家!
第560章 谭雅丽
易忠海为了稳住谭雅清,便说自己是轧钢厂的工人,没有时间去学习菜谱,便把菜谱送给了喜欢做菜的何大清,还说这是何大清自己求了自己好久,自己才给他的,毕竟两人都是好兄弟,自己也拉不下脸来拒绝。
最后,为了防止谭雅清去找何大清询问,易忠海还特意交代谭雅清,千万不要去找何大清问菜谱的事,这会让何大清以为她是想要要回菜谱,从而影响了两家的关系。
谭雅清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便把菜谱的事暂时藏在了心里。
后面几天,婚后的日子过得也算平淡且温暖,易忠海对她也还依旧关心和热烈,直到有一天晚上,在床上完事后,易忠海突然问道:“你家是不是有个亲戚叫谭雅丽的?”
“谭雅丽?没听说过,不过听这名字,倒是像我们谭家人。”
谭家以前也是官宦世家,经过几代人的发展,族人自然也是不少,而且为官者会奔赴各地,而其中很大一部分可能一辈子都会留在当地,所以谭家有多少族人,谭雅清不知道,更加不可能知道每一个族人的名字。
“你们谭家应该是个不小的家族,你不认识的话,也是正常的。”
“这倒是,我以前听我爹说过,对了,忠海,你怎么问起这个了?”
“我们厂有个大姐叫谭雅丽,我听着名字跟你很像,就觉得你们应该是堂姐妹。”易忠海解释道。
“是吗?!那还真有可能是的。”
“要不,我带你去见见她?说不定你们真是亲戚呢。”
“行啊,我也挺好奇的,那你就跟人家约个时间吧。”
......
几日后,易忠海带着谭雅清去了一家酒楼,而这家酒楼的名字就叫“谭家酒楼”!
易忠海对店小二说了几句后,店小二便把他俩带进一个雅间,两人在雅间中等了十几分钟后,店小二又带着一个穿着贵气的妇人进入雅间,而贵妇身后则是跟着两个护卫,一看就知道,这个贵妇不是一般人。
易忠海在见到贵妇的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并且还把身边的谭雅清也一起拉了起来,躬着身,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夫人,您来了?”易忠海恭敬地喊道。
“嗯,坐吧,这位就是你说的我们谭家的妹妹?”谭雅丽淡淡地对易忠海回了一句,便看向了局促地站在易忠海身旁的谭雅清。
“对对对,这是贱内,也是谭家人,之前岳父大人还给过我一本《谭家菜谱》呢!”易忠海的身子随着谭雅丽的走动而缓缓转动着。
“哦?你家还有《谭家菜谱》?看来还真是我们谭家人,妹妹叫什么名字?”谭雅丽微笑着看向谭雅清,显然基本认可了谭雅清谭家人的身份。
“我叫谭雅清。”谭雅清小声说道。
“哟,还跟我一个字辈的,不知道妹妹祖上是哪一支?”
“我爹以前一直都是在四九城讨生活的。”
“哦?!那应该跟我们这一支不远啊,不知道叔叔是?”谭雅丽有些吃惊地问道。
“我爹叫谭叔远,爷爷叫谭晋亭。”谭雅清怕谭雅丽没听说过自己父亲的名字,还把自己爷爷的名字也报了出来。
“虽然这两位长辈的名号我没有听家里长辈提起过,不过想来应该也是跟我们这一支比较近的,想不到同在四九城,还有一支族人在我们身边生活,我们竟然还不知道。”谭雅丽听到谭雅清报出来的两个名字,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谭雅清就是他们谭家人!因为这两个名字,跟她父亲和爷爷都是一个字辈的。
“我家人丁单薄,我爷爷和我爹都是一脉单传,到我这,更是只有我这一个女儿。”谭雅丽带着淡淡地忧伤道,她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一辈子与人为善,最终却落得个枉死的下场。
“你家的事,我已经听易师傅说过一些,妹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姐姐说。”谭雅丽看着谭雅清那副忧伤的模样,顿时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嗯,谢谢姐姐。”
“坐吧,今天姐姐开心,想吃什么跟姐姐说,这谭家酒楼,就是咱自己家的,不要跟姐姐客气。”谭雅丽看着谭雅清还是有些拘谨的模样,连忙岔开话题,招呼两人落座。
“谢谢夫人。”易忠海连忙感激地说道。
谭雅清也道了谢,不过对吃食并没有提什么要求,这才小心地坐到凳子上。
谭雅丽吩咐人去上菜,并让人拿一瓶好酒过来。
三人吃完饭,谭雅清被谭雅丽单独留下,易忠海只得孤身离开。
“雅清,这个易忠海,你是怎么认识的?”谭雅丽待易忠海走后,把两名护卫派到门口守着,才凝重地看向谭雅清问道。
谭雅清闻言一愣,但很快就明白过来,显然这个刚认识的姐姐,对易忠海是有防备之心的。
其实,在刚刚见到谭雅丽的第一时间,谭雅清的脑海中就忽然有什么东西闪过一般,但是很快就被谭雅丽的气场所带来的震撼所掩盖,直到现在,她听到谭雅丽的问话后,突然就想起来,当时脑海中闪过的是什么,那就是易忠海骗了她!
她很肯定,当时易忠海跟她说的是,厂里的一个大姐可能跟她是亲戚,可现在看到谭雅丽这副气派,怎么可能是厂里的大姐?这明明是豪门太太!
“姐姐,您是说易忠海......”
“如果不是看你跟我姑姑长得有几分相似,我是真的不敢确定,你是小叔公的孙女。”谭雅丽苦笑道。
“什么?!您......您是说我爷爷是您小叔公?”谭雅清震惊道,之前谭雅丽还说不认识自己爷爷的呢?怎么现在又说自己爷爷是她小叔公了呢?
“雅清啊,防人之心不可无。”谭雅丽淡淡道,“你先跟我说说,你跟那易忠海是怎么认识的吧。”
“他是我爹的救命恩人,几个月前......”谭雅清便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易忠海的事都告诉了谭雅丽。
第561章 真相
听完谭雅清的描述,谭雅丽也没发觉到易忠海有什么不妥之处,毕竟从谭雅清的角度来看,是她自己主动去找的易忠海,而且谭雅清也已经确认过,就是易忠海救的她父亲。
“这么说的,那他这次找到我,说起你的事,可能真的只是想要让我认下你这个妹妹,这样吧,我回去后会让老爷多照顾一下他的。”谭雅丽说道。
“啊?姐夫也是轧钢厂的吗?”谭雅清吃惊道。
“呵呵,看来易忠海没跟你说啊……这小子的心思是真的深沉!雅清啊,以后你可得多注意着点,可千万别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呢!”谭雅丽有些担忧地看着这个堂妹说道。
“姐,您这话是?”
“轧钢厂就是我们娄家的产业,你姐夫就是轧钢厂的老板,易忠海是轧钢厂里的钳工,所以让他找到我,说你可能是我谭家族人的时候,我就在猜,他是不是想通过你给他在轧钢厂谋个好职位。”谭雅丽冷笑道。
“啊?!怎么还有这事?姐,我是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他打的这个主意,我就不同意来见您了。”谭雅清忽然升起一股被最信任的人出卖的感觉,心中涌起浓浓的被背叛了的愤怒。
“哎……现在叔远堂叔也已经不在了,要不还能问问当初他被易忠海救助时的详细情况,我们也能从中判断出,易忠海当时是不是故意以此来接近叔远堂叔的。”谭雅丽作为娄半城的夫人,而且还实际经营着谭家酒楼,在这个乱世还能把生意做下去,可绝对不是什么只会享受的阔太太!
“哎……对了,姐,易忠海以前学过厨艺吗?”谭雅清突然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需要回去问问你姐夫。”谭雅丽摇头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是这样的,我爹当时回来说是听说他是厨子,才把谭家菜谱送给他当救命之恩当谢礼的,可他却把这本菜谱给了他发小。”谭雅清说道。
“什么?!把我们谭家菜谱送人了?!他这是看不上我们谭家菜?!”谭雅丽的语气中带着不解和愤怒,她靠着谭家菜支撑起这家酒楼,就可以说明谭家菜有多出名,可现在竟然有人把这菜谱送人了,这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谭叔远把菜谱送人,她能理解,毕竟那是救命之恩,而且对方还是个厨子,这份礼送得可以说是恰到好处!
但是易忠海把这菜谱送人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作为一个厨子,难道看不出来这菜谱有多珍贵吗?!
除非……易忠海根本就不懂厨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当初谭叔远怎么会把谭家菜谱送给他?!难道是被骗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易忠海当初救谭叔远这事就值得琢磨了!
“对!我们结婚时的酒席上,有道菜问吃着是咱谭家菜的做法,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后来就问了易忠海这事,易忠海当时跟我说是他那个兄弟求了他几次,他实在推脱不了,才把菜谱送给他的。”
“你是说,他那个兄弟已经学会了谭家菜?”
“有没有学会,我不是太清楚,那酒席上的那道菜,也只是做法一样,但是里面很多材料都被换了,毕竟谭家菜可不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能吃得起的。”
“他那个兄弟叫什么名字?有机会我倒是可以上门去看看,要是真学会了谭家菜,倒是可以请到我们谭家酒楼来当个二灶。”
“叫何大清,就在轧钢厂当厨子。”在院里也住了一段时日了,谭雅清对院里人都信息也基本都有了基本了解。
“何大清?!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行,等我明天去厂里找他问问。”
“那个……姐,您能不能不要说谭家菜谱的事?易忠海说这样会影响他们兄弟间的感情。”
“放心吧,我不会提这事的,我有我的办法。”
“好,那我就放心了。”
“对了,你回去后,如果易忠海跟你提轧钢厂的事,既然他没跟你提我跟你姐夫的身份,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他要是让你来找我们帮忙给他安排其他职位,你就先答应下来,就说来问问我,至于成不成你也别给他保证。”谭雅丽最后叮嘱道。
“好的,姐,我记住了。”谭雅清点头答应下来。
……
谭雅清回到家,易忠海果然问起了谭雅丽跟她说了些什么,谭雅清只说是聊一些谭家的事。
易忠海又问起谭雅丽有没有提他工作的事,谭雅清很是疑惑,不是说这个姐姐是谭家酒楼的老板吗,跟他易忠海的工作有什么关系。
易忠海见她说的话不似作伪,便把谭雅丽和娄半城的身份告诉了谭雅清,谭雅清连忙假装震惊得目瞪口呆。
随后,易忠海便暗示自己工作辛苦,工资又低,但是谭雅清却假装没听懂他说那些话的意思,只是安慰了他一番而已。
易忠海见谭雅清对他的卖惨无动于衷,只能把自己的目的直接告知,让她去谭雅丽那求求情,给他换个管事的活儿干干。
谭雅清见易忠海竟然真的让她去找谭雅丽说情,不由心中一叹,按照谭雅丽教的,假装答应去帮他求情。
次日,谭雅丽便去食堂找到了何大清,并且还假装以品菜的缘由,让她带来的谭家酒楼的大厨做了两道谭家菜让何大清品评。
何大清还没动筷,看到面前那两道菜的时候,就已经看出这是谭家菜的做法。
在品菜完后,也给出了中肯的评价,并且说出了其中谭家菜的道道。
谭雅丽便打蛇随棍上,询问起何大清为什么会知道谭家菜的精髓,何大清也没瞒着,把他救过一个姓谭的大叔,那个大叔为了报恩把家传的谭家菜谱送给他的事告诉了谭雅丽。
听完何大清的解释,谭雅丽整个人都震惊了,她当时听完谭雅清的说法后,怀疑过易忠海救人这事有蹊跷,却没想到事实却是救人的竟然就是何大清!
第562章 谭雅清想要亲自报仇
随后谭雅丽又问了何大清一些细节,比如当时有没有别的人在场,后来有没有再见过谭叔远或者其亲人等等。
她想要知道,易忠海当时是否也参与了救人,以及想要知道何雨柱是否知道谭雅清就是谭叔远的女儿等问题。
而何大清的回答则是让谭雅丽更一进步确认了,易忠海欺骗了谭雅清!
随后,谭雅丽便把谭雅清是谭叔远的女儿的事告诉了何大清,并把自己的猜测也透露给了何大清。
当何大清得知易忠海竟然冒充他去欺骗了谭雅清,顿时就惊得说不话来,他实在不敢想象,平时一副道德楷模模样的易忠海,怎么会做出如此奸诈之事。
“夫人,这......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忠海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
“我也不希望他会做这种事,但是事实就是如此。”谭雅清淡淡道。
“可......可他并不知道我救过谭叔,更不知道谭叔把家传的菜谱给了我啊。”
“这事应该是雅清自己搞错了,而易忠海则是用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让雅清误认了他就是那个救了她父亲的恩人。”谭雅丽已经基本猜到了大概的真相。
“哎......真是造化弄人啊,如果谭叔没有遭遇不测,那雅清姑娘应该也不会被骗。”何大清叹息道,他也没想到,一个被他救下的人,会再次遇到打劫的事,而这次却没有了第一次的运气,直接被害了性命。
“是啊......这事也太巧了。”谭雅丽也是一阵唏嘘,如果谭叔远没有被害,那易忠海在见到谭叔远的时候,不就露馅了吗?那谭雅清也就不会被易忠海骗了。
不对!易忠海既然知道自己是假的,那他肯定会想到,要是真去见谭叔远,那肯定会被揭穿,那么......
谭雅丽心中一紧,如果真的如她所想,那谭雅清岂不是危险?!
不行,必须去通知谭雅清,让她尽快离开易忠海这个魔鬼!
至于易忠海,她有的是办法弄死他!
“何师傅,今天的事,希望你不要跟任何人说,特别是易忠海。”谭雅丽临走前,还特意叮嘱了一番何大清。
“我知道,夫人,易忠海这人忒不地道了。”何大清还只以为易忠海是为了娶谭雅清,所以才冒充自己,骗了谭雅清。
“行,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夫人慢走。”
......
谭雅丽很快来到南锣鼓巷,找到谭雅清,把她带到了谭家酒楼。
进入雅间后,谭雅丽让人把雅间周围都守护起来,不要让人靠近。
“姐,这是发生了什么?”谭雅清看着谭雅丽如此小心翼翼,心中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
“雅清,我接下来说的事,可能会让你无法接受,但是我却不得不告诉你,你听完之后,一定要保持冷静。”谭雅丽担忧地看着谭雅清,真怕自己把真相告诉谭雅清后,她会因为接受不了而崩溃掉。
这事对于谭雅清这个小姑娘来说,实在太过残酷,自己的爱人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就算是放在她谭雅丽身上,估计也会疯掉。
“姐,您说。”谭雅清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
谭雅丽看着谭雅清,带着担忧和不忍,艰难地把从何大清那得到的事情真相,以及自己对还有谭叔远之死的猜测,还有对易忠海的怀疑,都一一说了出来。
......
谭雅清在谭家酒楼的雅间从上午一直坐到下午,期间不说一句话,不喝一口水,不吃一点食物,把谭雅丽心疼地只掉眼泪。
直到天色擦黑,谭雅丽命人打开电灯,那一抹光照亮房间内的漆黑,才让谭雅清回过神来。
“姐,我该回去了。”谭雅清看向一直关注着自己,脸上满是内疚和担忧的谭雅丽,平静地说道。
“回去?不不不,雅清,你不能再回去了,这个易忠海太危险了!”谭雅丽连忙阻拦道。
“姐,我要是不回去,怎么能查清楚,我爹的死,到底是不是跟易忠海有关呢?”谭雅清依旧很平静,语气也非常坚决。
“易忠海的事,我会调查的,你用不着冒险。”谭雅丽再次劝说道。
“姐......呜呜呜......呜呜呜......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啊......呜呜呜......要不是我主动找上易忠海......呜呜呜......要不是我太心急......要不是我太蠢,没有......没有听出他话里的问题,害得......害得我爹娘......呜呜呜......我要......我要亲自为我爹娘报仇......我要亲手杀了易忠海这个畜生!”谭雅清终于压抑不住心里对父母的愧疚和对易忠海的恨意,更加痛恨自己的愚蠢,可以说,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愚蠢导致的。
“雅清......不要自责,虽然这事你有责任,但是,最可恨的还是易忠海,明明知道你问的事不是他做的,但是他却说一些让你误会的话,让你觉得他就是叔远堂叔的救命恩人!当时他应该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却依旧想着骗你,可见此人本就心术不正。后来,应该是知道了你的名字后,发现跟我的名字很像,猜到了你我的关系,便就想着让咱俩认亲,从而通过你的关系,来取得在轧钢厂的管事职位,甚至还有可能更大的图谋也说不准。”谭雅丽安慰着谭雅清,试图让她减少自己的负罪感。
“我知道,我知道......呜呜呜......但是姐,如果不让我亲自报仇,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呜呜呜......”谭雅清依旧坚持道。
“这......”谭雅丽被她这话难住了,她知道,谭雅清说的是真的,如果这事放在自己身上,她也肯定会做同样的选择,但是,易忠海又是一个心狠手辣,阴险狡诈,道貌岸然的危险人物,万一谭雅清露出点马脚,被他发现了,那她岂不是危险?
第563章 贾家父子的死亡真相
最终,谭雅丽还是没能扭过谭雅清,同意了让谭雅清回去,不过还是郑重交代了她一些事情,让她先隐忍下来,等拿到了易忠海杀害谭叔远的证据,再动手也不迟。
毕竟她们现在说的都只是猜测,未必就是真相,她们不能一错再错,就跟当初以为易忠海就是谭叔远的救命恩人一般,她们也都只是猜测,并且还认定了这就是真相,可最后却发现,那个救命恩人竟然另有其人!
所以,这次哪怕已经确认了易忠海骗了谭雅清,但是杀人这种事,在没有明确的证据前,她们还是不敢再轻易动手了。
不过,虽然没有证据说明是易忠海害死了谭叔远,但是他欺骗了谭雅清却是事实,所以谭雅清也不会原谅易忠海了,但是为了自己的复仇大计,她又不得不委曲求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得继续跟易忠海过夫妻生活,避免引起易忠海的怀疑。
“姐,有没有一种药,可以让人不能怀孕的?”跟易忠海亲密接触,已经是谭雅清忍耐的极限,但是让她怀上易忠海的孩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这种药应该有,但应该会对你身体造成伤害。”谭雅丽也明白了谭雅清的意思,但副作用还是必须要跟她讲清楚。
“我是想让他吃。”谭雅清恨声道。
“给男人吃的?这我需要问问。”
“好,那麻烦姐帮我问问。”
......
以娄家的势力,想要找这种药,基本没有什么问题,谭雅丽很快就把这种药送到了谭雅清的手里,谭雅清便每天都会把这种药放在易忠海的吃食里面,这也是易忠海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孩子的原因。
至于谭雅清,她也没想过要跟别的男人生孩子,用来欺骗易忠海,让他来帮她养别人的孩子,因为在她看来,易忠海不配让她的孩子叫他“爸”!
而易忠海则是一直缠着谭雅清让她帮忙找谭雅丽说情,把他调去当管事,在经过几次的拒绝后,谭雅丽那边也终于松口,但是代价就是,要跟谭雅清断绝关系。
易忠海才不会管谭雅清会不会被谭雅丽抛弃,他只想要得到他想要的,只要当上管事,他觉得以他的能力,肯定会被得到重用,后面肯定会爬到更高的位置。
所以,谭雅清从此再也没再去跟谭雅丽见过面,似乎真的是彻底跟娄家断绝了关系一般。
易忠海本以为走上管理岗位,从此平步青云,可偏偏就是造化弄人,熬过了三年的顶头上司的压榨,还没开始大展拳脚呢,东北那边就传来外敌入侵消息,钢厂被国民政府征用,他这个管事在那些兵大爷面前啥都不是,直到四九城解放,人民大家做主,娄家重新拿回轧钢厂,他才得以解脱被国军压榨的命运。
而人民大家做主,也就是工人的地位提高,易忠海果断选择重新回到车间,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工人老大哥。
而在这十几年中,还发生了一件事,那就是贾贵的死亡。
贾贵怎么死的?表面上看是在厂里出了事故,意外死亡。
实际上,却是被易忠海设计弄死的。
至于原因,呵呵,他跟贾张氏搞破鞋,被贾贵撞到了。
那易忠海怎么会跟贾张氏搞到一起去呢?
当然是看上了当时的贾张氏,并且他跟谭雅清结婚后,谭雅清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他就认为是谭雅清不能生,于是便把目标放在了当时长得还挺清秀的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这人,从农村逃荒出来,被贾贵用两个包子骗到了手,在易忠海的钱粮攻势下哪抵抗得住?嫁给贾贵没多久就跟易忠海好上了,后来怀了孩子,易忠海以为是他的,等孩子出生后,在两人再一次搞到一起的时候,竟然被贾贵撞见了。
两人大闹一场,当时贾贵就准备休了贾张氏,但是当天晚上就死在了轧钢厂。
没了贾贵在中间拦着,易忠海和贾张氏就更肆无忌惮了,哪怕后来贾张氏被他养成了一头大肥猪,他都一直和贾张氏保持着不正当关系,直到有一天,他无意间听到了何大清说的一句话。
当时,贾东旭已经快要跟秦淮茹结婚了,就在这大伙儿都开心的时候,何大清无意间感慨了一句,“想不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东旭都要结婚了,贾贵那小子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哎......看到东旭这张脸,我就忍不住会想到贾贵这孙子。”
听到何大清的这句话,易忠海这才真正观察起贾东旭的面容来,只不过,他是看着贾东旭长得大的,而且一直把贾东旭当成自己的亲儿子,潜意识里就觉得贾东旭长得像自己,所以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何大清的这句话就像一根刺,扎在了他的心里。
心中有了芥蒂,当他再看贾张氏那张肥猪脸的时候,就不由得一阵反胃。
直到棒梗六岁那年,易忠海看到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棒梗,猛然间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没错,他发现,棒梗跟小时候的贾贵实在太像了!
如果不是贾贵早就已经死了,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贾贵跟秦淮茹扒灰了,但是现在就只有另一种可能了,那就是贾东旭根本不是他的种,而是贾贵的!
所以,不久之后,贾东旭因为操作不当,死在了自己的机台上。
直到这时,谭雅清才意识到,自己当初是多么可笑,易忠海杀人,根本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她想要确认是不是易忠海害死了她爹,这么多年过去了,更加不用说了。
而且,这个时候,国家已经步入正轨,根本不像当年那样可以悄无声息地把人弄死而不被人察觉,至少以她一个老弱妇孺是办不到了。
不过让谭雅清庆幸的是,她早早让何大清离开了四九城,要不很有可能何大清也会遭到易忠海的毒手!
毕竟何大清的存在,一直是易忠海心中的隐患,毕竟当时他是顶着何大清的名头去接近的谭雅清,要是让谭雅清知道何大清手里那本《谭家菜谱》是她爹给他的,那易忠海之前对她说的一切谎言不就都暴露出来了吗?
甚至,连她爹的死,她也有可能会联想到他的头上。
所以,在贾东旭结婚后没多久,谭雅清就设计让何大清离开了四九城。
第564章 许大茂提交结婚申请
要说何大清,还真是跟何雨柱一样,对寡妇就是有着别样的痴迷。
当初,谭雅清假装对贾东旭不满,以想要换个养老人为由,让易忠海设计把何大清赶出四合院,好让何雨柱以后为他们养老。
当时贾东旭也确实对谭雅清不怎么尊重,易忠海为了稳住谭雅清,便答应了下来,当然,他也是为了以后可以减轻贾东旭的压力,毕竟贾东旭是自己的亲儿子,他可舍不得让他过得太苦。
所以,易忠海找到了一个寡妇,这个寡妇姓白,还带着两个孩子。
很快,何大清便沦陷了,抛弃了自己的儿女,被白寡妇骗去了保城。
......
一大妈的哭诉,当然不可能说出这么多事,何雨柱也不清楚其中很多隐情,他也只是知道了一大妈跟易忠海有仇怨,以及何大清似乎因为知道其中的一些秘密,而离开了四九城。
何雨柱听着里面一大妈凄苦中带着怨毒的哭泣和控诉声,久久不能平静,他没想到,平时看着与人和善的一大妈,心中竟然藏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易忠海竟然会是一大妈的杀父仇人!
可既然一大妈这么恨易忠海,那他为什么会这么在乎易忠海呢?易忠海想要勾搭秦淮茹,她竟然会气得离家出走,难道这其中还另有隐情?
何雨柱听着屋里一大妈来来回回,重复着说着那些话,也知道大概不会再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悄然离开了这个破败的小院。
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秦淮茹听到何雨柱回来的声音,便又悄然起身,来到北屋,进入何雨柱卧室。
“你怎么来了?”何雨柱疑惑地看着秦淮茹,她现在可是有身子了,根本不能跟他做什么。
“我就是来问问,你跟着一大妈出去,有什么发现?”秦淮茹说道。
“嗯,有很大的发现,不过这事......还不能确定,而且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还没弄明白,等我查清楚了,再跟你说。”何雨柱其实是不想把易忠海跟一大妈的事告诉秦淮茹,就怕秦淮茹受不住诱惑到时把这个秘密透露了出去,那可就要出大事了。
万一一大妈被易忠海给杀人灭口了呢?而且这其中好像还牵扯到了何大清,所以他选择了隐瞒秦淮茹。
“还真有事?!我就说这老太婆不是什么好人,总想着针对我,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她了!”秦淮茹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眼中闪着兴奋和八卦之光,显然对一大妈的秘密很感兴趣。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何雨柱摆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我把李晶晶叫来,好久没跟她切磋了。”
“切!德行!”秦淮茹啐了一口,无奈离开了何家。
很快李晶晶便被何雨柱找了过来,两人大战一晚上,显然小别胜新婚,两人的干劲都很足。
……
时间一天天过去,许大茂和秦淮茹的婚事也在准备中,而轧钢厂和市工业局都接连好几天收到了对许大茂的举报信。
但是市工业局其实跟红星轧钢厂是一个级别的,根本管不到红星轧钢厂,所以工业局又把这些举报信给送到了工业部。
工业部那边看到这些举报信都是举报红星轧钢厂革委会副主任的,就把这些信都交到了五大领导手里,所以何雨柱这边很快就得到了这个消息。
何雨柱给的建议是先暗中调查取证,等有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
因为现在还不是整倒许大茂的时候。
而红星轧钢厂革委会那边,则是把那些举报信全部递到了李怀德那里,李怀德则全部给压了下了。
他倒不是想要保许大茂,而是还要留着这条狗给他好好办事呢!
虽然娄家那边的好东西能找到的基本都已经被他拿到手了,但是许大茂这人整人的手段却比刘海中还狠,陆陆续续又抄了好几家大户,让他得到不少好处。
直到许大茂把他跟秦淮茹的结婚申请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有点懵。
这秦淮茹可以啊,这就又傍上一个,但是,这秦淮茹要嫁给许大茂了,那她那儿子可不能让自己养了吧?!
“许大茂,你要娶秦淮茹?!”
“对啊,李主任,我跟秦淮茹也算是知根知底,她这一个寡妇,养着这一大家子,这话里话外又都要她一个人操心,我看着也挺心疼,而我呢,您也值得,顾兰给我戴了绿帽,跟野男人跑了,也不知道找了哪位大人物,连面都不露,就把我给休了,这不,秦淮茹看我可怜就时不时地安慰我几句,这一来二去的,我们就有了革命友谊。”许大茂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给说了出来。
“嗯……那你知道秦淮茹的婚史吗?”李怀德脸色古怪地看着许大茂问道。
“知道啊,不就是嫁给了贾东旭嘛,这贾东旭都死了多少年了,我们这不犯错误吧?”许大茂疑惑道。
“那当然不犯错误,但是,许副主任,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一声。”
“哦?什么事?”
“秦淮茹其实还有一次婚史,不过后来离婚了,你们结婚也不受影响,但我想说道却不是这个,而是她儿子,那个叫什么贾……”
“贾梗,小名棒梗。”
“对对对,就是那个棒梗,当时离婚的时候啊,抚养权给了男方,但是这事吧,人家跟那个贾梗也没什么血缘关系,所以我希望你们在结婚前,先把贾梗的抚养权还给秦淮茹。”李怀德说完,静静地看着许大茂,等着他的答复。
“什么?!她之前跟别人结过婚?!我怎么不知道?!不对,这事我们整个院里的人应该都不知道吧?!李主任,那人谁啊?怎么结个婚还偷偷摸摸的?!关键是,怎么结了又离了呢?!”许大茂很是激动,这事实在有些匪夷所思,秦淮茹竟然跟别的男人结过婚,可他根本就没见过秦淮茹嫁出去过啊!
“这事吧,我目前只能跟你说,需要保密,我先问你,你愿不愿意抚养贾梗?”
第565章 背后之人
需要保密?!让自己抚养棒梗?!
开什么玩笑?!
之前不知道棒梗有人养着,许大茂为了自己的孩子,他不得不把贾家全员接收,可现在既然知道了已经有人在养棒梗了,那他何必再多花这冤枉钱?!
更何况,李怀德都说要保密了,那就说明,这个曾经跟秦淮茹结过婚的家伙肯定身份不简单,这种人肯定是非常看重自己的名声,要不也不会偷偷摸摸地跟秦淮茹结婚。
既然看重名声,那他就不敢以势压人,如果敢以势压人的话,那他许大茂就敢把这事给他曝光出去!
“李主任,棒梗可跟我没关系,我是不会抚养棒梗的。”许大茂说得很是决绝,态度非常坚定。
“你不愿意?!”李怀德的脸顿时冷了下来,他好不容易有机会摆脱这个累赘,可这个接盘侠似乎不愿意接这个盘啊!
“李主任,要不这样,您让正主出来跟我谈谈。”许大茂说道,他得先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才行,说不定还能以此为要挟,从对方身上捞到一些好处呢。
“呵呵......许大茂,有些事,不是你能管的!我会亲自找秦淮茹说的,到时,你如果不同意也得同意,否则秦淮茹肯定也不会愿意跟你结婚。”李怀德冷笑着,态度已经极为不客气,他也能猜到许大茂打的什么主意,但是自己跟秦淮茹曾经结过婚的事,肯定不能让别人知道。
因为他的权势、地位,全部来自吴家,如果让人知道自己跟秦淮茹结过婚,那也就是告诉了别人,他跟吴玉兰已经离婚,虽然吴家那边没有说抛弃自己,可别人不知道啊,那些看在吴家的面子上对他恭敬的人,估计以后也不会再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这......如果秦淮茹愿意把棒梗的抚养权收回来,那我自然也有这个责任把棒梗抚养长大。”许大茂想了想,还是先服个软,否则今天李怀德这关,他就过不了。
而且,从李怀德的这个反应来看,那个躲在背后的人,身份肯定不简单,要不李怀德也不会如此在意这事。
要是自己能跟此人搭上线,卖他一个好的话,说不定自己的位置还能往上挪挪,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弄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
“嗯,你去把秦淮茹给我找来,这份结婚申请先放这,等我跟秦淮茹谈过之后再看。”李怀德拿起桌子上的那份结婚申请,收进自己的抽屉里,头也不抬地对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后,急匆匆地就去了钳工车间,找到车间主任郭大撇子,让他把秦淮茹给叫出来。
革命运动虽然还在进行,但是停工停产带来的损失,就连家大业大的红星轧钢厂也吃不消了,所以现在车间里也都已经恢复了生产,易忠海此刻正在指导着秦淮茹在加工零件,听到郭大撇子说许大茂在外面找秦淮茹,顿时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阴狠。
“郭主任,我们这正在忙呢,有什么事不能等空余时间?”易忠海对郭大撇子说道。
“易师傅,这许主任可是革委会副主任,是厂里的领导,他要找人,还不得听他的?”郭大撇子也有些无奈,易忠海这个八级工,是轧钢厂里的宝贝疙瘩,哪怕他是车间主任,也不敢轻易得罪。可许大茂又是革委会的副主任,而且是靠着整人抄家闻名,万一惹他不痛快了,给自己安个什么罪名,那自己就更完蛋了。
“他一个革委会的副主任,还能管到我们生产上来了?!”易忠海气愤道。
“一大爷,算了,我去看看吧,说不定真有什么重要的事呢?”秦淮茹连忙劝道,反正她也不想干活,正好出去看看许大茂找自己有什么事,顺便偷个懒。
更何况,易忠海在这闹,显然是有点故意给许大茂使绊子的意思了,之前一大妈离开院里后,就一直没回来,易忠海也没出去找,院里其他人问起来,他就说是回娘家去了,而没有一大妈看着的易忠海对她秦淮茹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每天半夜都会到门口来勾搭几句,当然手也会很自然地探入衣服内。
他现在这样一副护食的样子,就是不想让自己跟许大茂多接触罢了。
呵呵......一副小孩子脾气!
易忠海要是知道秦淮茹心中的想法,估计得笑死,小孩子脾气?!呵呵......他这么做,可不是为了争风吃醋,而是在给别人灌输许大茂管得太宽、无视厂里规矩、不把工人放在眼里的想法,他这是要激起厂里工人对许大茂的不满!
秦淮茹来到车间外面,对许大茂问道:“你找我有事?”
“秦淮茹,你能耐可真够大的啊!呵呵......竟然瞒住了我们所有人!”许大茂想想都生气,这么重要的事,她竟然都没有透露过一个字给自己!
“瞒你们?瞒你们什么?”秦淮茹一时间有些没明白,许大茂说的是什么事。
“呵呵,你自己做过什么,难道自己不知道吗?还是说,你瞒着我的事太多了,也不知道我是在说哪一件了?”许大茂愤怒道,他忽然之间就觉得,可能真被自己说中了,秦淮茹很可能真的做过很多见不得人的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那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会是自己的吗?
他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他比谁都清楚,虽然说喝过酒后,也会有所反应,但是每次真正要办事的时候,都会失去意识,等醒来的时候,也只是听秦淮茹说,自己跟她发生了关系,以前他都相信了她的鬼话,可仔细想想,这里面的问题可实在太多了。
更何况,如果那个躲在背后的人,真的如自己想的那样,身份地位不一般,那以秦淮茹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跟人家离婚呢?
第566章 李主任,我是为你好!
所以,许大茂对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而听到许大茂这番话的秦淮茹,当时心里就是一惊,毕竟她瞒着许大茂的事可太多了,不过,盛世白莲就是盛世白莲,很快就平复心情,那一闪而逝的惊慌就像是没有出现过一样。
“许大茂,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别在这阴阳怪气的,反正现在咱俩还没领证,你要是后悔了,咱这婚就不结了。”
反客为主的手段,信手拈来。
“我阴阳怪气?呵呵......秦淮茹,我问你,棒梗的抚养权在谁手里?”见秦淮茹不见棺材不掉泪,许大茂也知道从她嘴里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只能把棒梗的事拿出来试探,看看能不能从秦淮茹的嘴里获得自己需要的消息。
“当然是......”秦淮茹刚想说当然是在她手里,忽然就想到了棒梗的抚养权之前已经给了李怀德,而且也大概猜到了许大茂来找她的原因,“你去李怀德那打结婚申请了?”
“对啊,要不,我还真不知道,你瞒着我们所有人,竟然跟别人还结过婚!”许大茂见秦淮茹已经反应过来,便也索性摊开了讲。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还来找我干嘛?指责我跟别人结过婚?呵呵......许大茂,你可别忘了,你离过两次婚!我只离过一次!”秦淮茹再一次站在了道德的高地上,反过来指责起许大茂来,她这话也没说错,她第一个男人只是死了,可不是离婚,所以虽然结过两次婚,但离婚确实只有一次。
“这是离过几次婚的事吗?!这是互相信任的事!你都要跟我结婚了,难道不应该让我知道,你之前结过几次婚吗?”许大茂肺都快气炸了,感觉跟秦淮茹说话,真的能被她气死。
“我结过几次婚重要吗?我又不是婚内跟你结婚。我都已经跟人家离了!”
“我......行行行,我不跟你扯这个,我就问你,跟你结婚那人是谁?!”许大茂被气得不想再跟秦淮茹扯那些没用的,就想尽快从她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你......”秦淮茹闻言一愣,许大茂这话什么意思?怎么还问跟她结婚的人是谁?他不是已经从李怀德那知道了吗?难道是李怀德并没有告诉他,跟她结婚的就是李怀德自己吗?
看来是李怀德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曾经跟她有过一段婚姻,而刚刚从许大茂问的第一句话来看,李怀德很有可能是想要把棒梗的抚养权还回来,不想再在棒梗身上花钱了。
而秦淮茹的这副表情落在许大茂眼里,却让他更确信了,那个跟秦淮茹结婚的男人身份不一般!
“秦淮茹,你就跟我透露透露呗,到底是哪位大佬,怎么说,我们这也算是连襟了吧?”许大茂忽然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把秦淮茹都给看呆了。
怎么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不过想想也是,许大茂这人不就是脸皮厚吗?
“滚蛋!你要没事,我就回去干活了!”秦淮茹说着转身就准备离开。
“哎哎哎,别走啊,还有事呢!”许大茂赶紧上去抓住秦淮茹的手臂。
“松开!这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秦淮茹力气可不小,稍稍一甩,就挣脱开了许大茂抓着她的手。
“真有事,真有事,嘿嘿,那个......我刚刚不是问你棒梗的抚养权吗?听李主任的意思是,你那位大佬前夫似乎是不想要了,想要还给你,我呢,毕竟没有人家地位高,以后能帮到棒梗的也没他多,我觉得还是让棒梗跟着他比较好,所以我就给拒绝了,当然,这还得看你的意思,如果你同意把棒梗的抚养权要回来,我肯定也会跟你一起把棒梗养大的。”许大茂搓着手,谄媚地笑道。
果然是为了棒梗的抚养权!
李怀德得知自己要嫁给许大茂了,就想着把棒梗的抚养权还回来,不想在帮着自己养棒梗了,而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嘴上说得好听,是为了棒梗好,实际上还不是不愿意花钱养棒梗?!
只是,她自己也不想想,这两人都跟棒梗没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帮你养儿子?!
许大茂也就算了,毕竟要跟你结婚,婚后他也就成了棒梗的继父,也有养他的义务,但前提是,棒梗的抚养权要在秦淮茹手里。
但是李怀德呢?他跟棒梗是真的八竿子打不着,他俩到现在,连面都没见过,就因为当初他跟秦淮茹有过一段婚姻,就要一直给她养儿子?!
“既然你都拒绝了,那你还来找我干嘛?反正不用你养。”秦淮茹对许大茂说道。
“但是,李主任要找你过去啊,他想跟你谈谈棒梗抚养权的事,我看他那样子,如果谈不好,估计咱俩这婚事得黄。”许大茂有些无奈道。
“行吧,我去跟他谈谈!”秦淮茹说完,便转身朝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许大茂连忙跟上,路上还在不停地打听着那位大佬的消息,只是秦淮茹的嘴是真严,根本不肯透露一点消息。
来到李怀德办公室,看着一路跟来的许大茂离开后,这才关上门,走到沙发旁坐下。
“李主任,这是准备毁约?”秦淮茹看着李怀德,戏谑道。
“秦淮茹,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李怀德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秦淮茹,在她印象中,这秦淮茹虽然奸滑,可从来不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李主任,咱好歹也是夫妻一场,你当初为了跟我离婚,可是答应要把棒梗养大成人的!”秦淮茹是一点都不怵李怀德,她可是知道不少李怀德的腌渍事!
“哼!当时我是念在你一个女人养着一大家子不容易,所以才会帮你养儿子!可你现在都要嫁给别人了,难道还要让我帮你养一个跟我没有半点关系的孩子?!”李怀德怒道。
“李主任,我这可是为你好!”
第567章 狗男女
“为我好?!哈哈哈哈……秦淮茹,你怕不是想用这种笑话来把我笑死,好让你儿子继承我的遗产吧?!”李怀德怒极而笑,以前只有他给别人画大饼的份,想不到今天竟然会有人给他画大饼!
“呵呵……李主任,孙玉婷你找到了吗?孙玉婷那个孩子,你觉得是你的?”秦淮茹一脸戏谑地看着李怀德,眼中满是嘲讽之色!
“你……你说什么?!”李怀德嗖地站起身,跑到秦淮茹面前,两眼死死地盯着秦淮茹,想要从她眼中看出些什么。
“哎……”秦淮茹微微叹息,“李主任,你的身体你自己也知道,本来我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想要让你帮我把棒梗养大,等以后让他给你养老,可现在看来,你似乎一点都不念旧情啊,还把我的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啧啧……算了,你既然不想要棒梗的抚养权了,那就还给我吧,我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
“你,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秦淮茹,把我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孙玉婷的孩子不是我的?!什么叫我身体我自己知道?!还有让棒梗给我养老又是怎么一回事?!”李怀德走上前,两只手死死地分别抓住秦淮茹两侧的肩膀,语气中不自主地带着颤音。
他失去了男人的能力,这事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孙玉婷知道,秦淮茹怎么会知道这事?
还有孙玉婷怀孕这事,好像厂里除了他和何雨柱外,也没人知道,这秦淮茹又是如何知道的?!
而且,不光是孙玉婷怀孕的事,就连她失踪后,自己找不到她这事,秦淮茹依旧知道,这事按理说,在轧钢厂,应该就他自己知道才对!
还有孙玉婷那个孩子,听她那意思,显然是知道自己认为是他的,可她偏偏又说那孩子不是他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秦淮茹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事?!
难道是孙玉婷告诉她的?!这么说她知道孙玉婷的下落?!
“松开!”秦淮茹拍掉李怀德的两只爪子,“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就不要问了,我也不会说,不过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想想,以你现在这身子,以后还能有自己的孩子吗?还不如把棒梗当成自己的孩子养着,以后棒梗肯定会给你养老的!棒梗这孩子,从小就孝顺,懂得知恩图报,你要不信,可以问问我们院的人。”
李怀德沉默了,他还是不太相信,孙玉婷那个孩子不是他的种!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孙玉婷的孩子不是我的,但是你家棒梗也不是我儿子,同样是养,我为什么不养孙玉婷那个孩子?我从小把他养大,让他知道我就是他亲爹,难道不比养一个半大小子强?”李怀德说道。
“呵呵……可你现在能找到孙玉婷吗?”秦淮茹轻笑道。
“我还有的是时间!”李怀德倔强道。
“行吧!既然你觉得我家棒梗养不熟,那就算了,从下个月开始,你就不用把棒梗的抚养费给我了!”秦淮茹说着站起身,就往门口走。
“等等!”眼看着秦淮茹就要走到门口,感觉她还真不像是在以退为进做戏给自己看,李怀德赶紧叫住秦淮茹,“先别急,你先让我想想!”
“我可没时间在这跟你耗着,车间里还有活要干呢!”秦淮茹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犹豫的李怀德,继续抬脚往前走去。
“行吧,那你先去上班,这事我再考虑考虑,有结果了,我再通知你。”李怀德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于是便也同意让秦淮茹先离开。
秦淮茹没再说话,打开办公室门,便走了出去。
李怀德定定地站在沙发旁边,看着秦淮茹离开的方向,脑子里全是刚刚秦淮茹对他说的话。
良久,李怀德心情凝重地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何雨柱的声音。
“小何啊,是我。”
“何主任啊?您有何吩咐?”
“小何,你知道孙玉婷有对象吗?”李怀德试探道。
“嘿,这我哪知道?怎么了这是?”何雨柱假装好奇道。
“哦,我刚刚听说孙玉婷有孩子了,我还觉得挺吃惊的。”
“嗨,这事您问我,我哪知道?您不比我对她更熟悉吗?当初她找我要物资的时候,可还是您给牵的线。”
“呵呵……”李怀德尴尬一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何雨柱这话,于是便赶紧转移话题道:“那个,小何啊,秦淮茹要和许大茂结婚这事,你知道吧?”
“这事啊?听说了。”何雨柱恰到好处地把语气冷了下来,因为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他何雨柱跟许大茂不对付!
“你说,他俩是怎么好上的?许大茂一个革委会副主任,虽然离过两次婚,可还没有自己的孩子,怎么就会跟秦淮茹好上了呢?以他的条件,想要找个小姑娘应该也不难吧。”
“嘿嘿……这我哪知道?说不定他俩搞破鞋被人抓到了吧?”何雨柱猥琐一笑,随便找了理由说道。
但是这话听到李怀德耳朵里,却像是找到了真相一般,各种往事都像是电影片段一般出现在他脑海中。
他还记得当初他约秦淮茹去小库房幽会的时候,正好许大茂也来了,还有以前厂里对秦淮茹的那些传言,什么馒头换馒头、钻小树林等等,好像都有许大茂等身影!
还有前一阵上面让他办的,把顾兰和许大茂的离婚申请给批了,那顾兰听说是秦淮茹的干妹妹,现在干妹妹刚跟干妹夫离婚,她这个当干姐姐的就这么快就要跟干妹夫结婚了!说不定这顾兰和许大茂的婚姻中,不管是两人结婚还是离婚,其中还有秦淮茹的影子!
李怀德挂掉电话,脸色阴沉不定,对于棒梗这个名义上的儿子,他基本已经不想再要了!
他是不会让这对狗男女好过的!
而在食堂办公室的何雨柱,却还不知道自己随口编的一句玩笑话,差点就坏了他自己布下局!
第568章 谁在造谣?!
李怀德没有立即去找秦淮茹,而是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才在路上把她叫到了无人的角落。
“秦淮茹,我考虑了一上午,觉得还是把贾梗的抚养权还给你比较好。”
“哦?李主任确定?”秦淮茹倒也没有太大意外,毕竟之前李怀德就说过,与其养棒梗,还不如找个婴儿从小养大。
“当然!我已经考虑清楚了,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是我觉得就算我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也没必要让你儿子来给我养老。”李怀德肯定道。
“但是,当初的离婚协议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的,不是你想不要就不要的。”秦淮茹淡淡笑道。
“呵呵,果然,我就知道你说话不算数,之前还说什么从下个月开始,你就不要棒梗的抚养费了,亏我当时还真以为是误会你了。”李怀德冷笑道,心中更是确信,秦淮茹以前就在骗他,说不定她当时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自己的,就跟孙玉婷一样!
“不不不,李主任,说真的,我是真的在为你考虑,你把棒梗养大,以后也能有人给你养老。”秦淮茹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需要!”
“你不需要也没用,这可是当时白纸黑字写好的!”
“呵呵......你都已经要跟别人结婚了,凭什么还要让我来给你养儿子?!秦淮茹,我告诉你,只要你不收回棒梗的抚养权,那我就不会批你跟许大茂的结婚申请!”
“那就不结了呗。”秦淮茹无所谓地说道。
“秦淮茹,你就别在这骗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破事,不结?你就不怕被人举报你们耍流氓吗?”李怀德讥笑道,他是真把何雨柱开的玩笑当真了,以为秦淮茹和许大茂结婚是被人捉了奸,这才只能选择结婚的。
“耍流氓?李主任,你这话可是要讲证据的,我们只是谈对象,可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就耍流氓了?”秦淮茹生气道。
虽然她是以这种见不得人的事骗了许大茂,让他跟自己结婚的,可这事除了何雨柱等少数人外,别人可不会知道,更何况,她也没真的和许大茂发生关系,就算想也没法啊,许大茂可没那功能。
“难道非得我把你们那点破事说出来吗?秦淮茹,我可是听人说,你们搞破鞋被人抓到了,只不过你们说是准备结婚了,人家才放过你们的。”李怀德得意洋洋地说道。
“什么?!我们搞破鞋被人抓到?!谁?!到底是谁在造谣?!李主任,我要举报这个人,这是在污蔑,在往我们身上泼脏水!”秦淮茹也是惊呆了,没想到竟然会有人造这种谣,而知道她要跟许大茂结婚的,目前只有院里的那些人和何雨柱的其他女人,何雨柱和他的那些女人都是知道这只是一个局,一个给李怀德和许大茂挖的坑,他们肯定是不会故意破坏她跟许大茂的婚事,那么,能造这种谣的,就只剩下院里那些人了。
而院里最不想看到她嫁给许大茂的,似乎只有易忠海,这老东西,果然是阴险啊!
“是不是造谣,我会调查清楚的!在此之前,你们的结婚申请我也是绝对不会批的。”李怀德也是没想到秦淮茹竟然还敢如此强硬,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动真格的了!
“那是得查清楚了,我跟许大茂清清白白的,可别什么脏水都往我们身上泼!”秦淮茹也是一点都不虚,她又没做过,怕什么?!
“行!那咱走着瞧!”李怀德说完,就朝着食堂后院走去。
秦淮茹冷哼一声,也气呼呼地拿着饭盒进了食堂。
吃过午饭,李怀德来到何雨柱的办公室,看到何雨柱正躺在沙发上休息,显得非常惬意。
“哟,李主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何雨柱看到李怀德,并没有起身,依旧躺在沙发上,笑吟吟地看着他说道。
“嘿嘿,小何啊,我找你有点事。”李怀德看着躺在沙发上动都没动一下的何雨柱,心中涌起一丝怒意,但是他却不敢表露出来,蜀园那次的事,他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上面的处罚却是实实在在的。
更何况,他今天过来可是要找何雨柱帮忙的,哪怕心中对何雨柱不爽,也只能忍着。
“哦?不知道李主任有什么吩咐?”何雨柱懒洋洋地问道。
“你早上不是在电话里说,秦淮茹和许大茂是搞破鞋被人抓到了,才会结婚的吗?你知道当时在场的都有哪些人?”
“李主任,您是不是听错了?我说的是可能,可没说真有这事啊。”何雨柱还真没想到,这李怀德怎么就把自己当成笑话讲的一句话给当真了呢?
“什么?!你说......也就是说,这事是你胡编的?”李怀德顿时就急了,他可是连怎么处置秦淮茹和许大茂都想好了,现在你跟我说,根本就没这事?!
“是不是胡编的,这个我也不清楚,谁知道他们俩到底有没有那不正当关系呢?再说了,以前他们俩可没少眉来眼去的,也就是没被人抓到罢了。”何雨柱无所谓地说道。
“这......你这无凭无据的,怎么能胡乱往人身上泼脏水呢?!”
“哎?这就不对了吧,李主任,我可没说什么啊,当时可是你问我这事的,我都跟你说了,我也不清楚,后面那句,我就是开个玩笑,反正也没有别人,咱俩之间,连这玩笑还开不得吗?”
李怀德被他这话气得无语,甩下一句以后不要胡乱说话,就转身离开了。
真的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但是,李怀德也不是这么容易就会放弃的人,这条道走不通,可以换条路走嘛。
回到办公室,桌上又有几封刚送来的举报信,看着与前面几天收到的那些举报信差不多的字迹,李怀德就知道,这些信里举报的,肯定又是许大茂!
刚准备收起来,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这不就是整许大茂的现成武器吗?!
第569章 许大茂停职调查
李怀德很快召集了革委会其他几位副主任和几个部门的领导开始开会,开会的主体,就是针对这些举报信。
“最近关于许大茂的举报信各位应该也都知道了吧?”李怀德开门见山道。
“知道,当然知道,每天都有好几封。”一位姓姚的副主任说道。
“是啊,李主任,这事您可不能再藏着掖着了。”另一位姓郭的副主任也说道。
其余人也都纷纷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不过意见都出奇地统一,都是要求严肃处理这件事。
这其实也不能怪这些人针对许大茂,只能说许大茂自从当上这个副主任之后的态度太过嚣张了,根本不把他们这些厂里的老人放在眼里。
平时对他们这些前辈不敬也就算了,最可恨的是,竟然还在背后偷偷搞小动作,想要把他们也拉下马。
这事本来他们还不知道,也就是前一阵,那位姚副主任的亲戚跟他说的,而他这位亲戚,正好也是上级革委会的一个领导,而许大茂就正好送礼送到了这位领导那,想要举报姚副主任,这位领导当即就把许大茂给赶了出来,当然赶许大茂出来的理由,他当然不会说是跟姚副主任是亲戚,而是以许大茂想要行贿腐蚀公职人员为由。
后来,姚副主任的这位亲戚,就把这事告诉了姚副主任,姚副主任当时就气得把许大茂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姚副主任把这事一说,顿时让办公室里其他人都是义愤填膺地把许大茂给骂了一顿,要不是许大茂不在,估计当时得被他们的口水给淹死。
“各位的意见,我也都知道了,现在,我说说我的看法,许大茂作为咱革委会的副主任,本应该以身作则,为人民服务,可是现在呢?每天都有这么多的举报信举报他,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了群众的愤怒,这已经是在给咱们红星轧钢厂、给咱们革委会抹黑!”李怀德的话基本确认了这次会议的基调,也是向在座各位表明自己的态度。
其他人听到他这番表态,脸上纷纷露出一抹喜色,看来这次李怀德是要对许大茂动手了。
这个许大茂之前仗着李怀德撑腰,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他们也都只能忍气吞声,就算是那位姚副主任,背后有领导撑腰,也只敢跟许大茂过过嘴瘾,根本不敢拿出什么实际行动来对付他,现在终于好了,李怀德终于准备卸磨杀驴了!
没错,在他们眼里,许大茂就是李怀德养的一条狗,他们不敢对许大茂怎么样,完全是因为看在李怀德这个狗主人的面子上。
现在,狗主人准备要杀这条整天对着他们狂吠的恶犬了,他们怎么能不开心?
所以,顿时一句句的对李怀德的吹捧,一句句的对许大茂的讨伐,响彻整个会议室。
李怀德静静地等待着他们把废话讲完,他再次开口道:“但是,我们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不能因为别人的几封举报信,就冤枉了一位好同志,所以,我们必须要针对这些举报信里的内容进行调查!当然,如果还有人想要举报许大茂,也都可以把有用的消息上报上来,我们也可以一起调查了。”
其他人在听到李怀德前半句话的时候,心都落到了谷底,还以为李怀德这次又要包庇许大茂。
什么调查?不就是走个过场,给不知情的人看的吗?目的嘛,当然是为了给许大茂洗白,证明他并没有犯错。
但当他们听到李怀德接下去的话后,这才明白,原来这次是要把许大茂往死里整啊!
让其他人也举报许大茂,就算是那些举报信里说的都不是真的,那调查许大茂的事也可以不断继续下去,而在调查期间,许大茂可是要被停职的!
哪怕最终调查结果显示许大茂真的没有问题,那他们也可以不断让人举报许大茂,借着调查的名义,把许大茂从副主任的位置上踢下去!
李怀德的这招是真的狠啊!
也不知道许大茂这次是怎么惹到他了,这对许大茂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无解的局!
很快,许大茂被停职调查的通知被公布出来,整个轧钢厂的人都轰动了。
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麻了,这似乎跟预想的不一样啊!
何雨柱之前不是说,李怀德和许大茂这一正一副两个革委会主任都会帮自己养棒梗吗?!甚至到最后,两人都会争着抢着要棒梗的抚养权,可现在,显然许大茂这个副主任就要完蛋了啊!
不行!必须找何雨柱问清楚。
不顾易忠海的劝阻,秦淮茹果断离开了车间。
易忠海只以为是秦淮茹听到许大茂被停职调查的消息要去找许大茂问清楚,在他看来,许大茂被停职调查肯定是因为刘海中和他写的举报信起了作用,到了这个时候,秦淮茹就算去找许大茂,也无济于事了!
甚至,秦淮茹在确认这个消息之后,还非常有可能会取消跟许大茂的婚事!
而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秦淮茹来到食堂办公楼,轻车熟路地走进何雨柱的办公室,着急地问道:“柱子,许大茂被停职调查了,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你心疼了?”何雨柱戏谑道。
其实在刚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有些错愕,他也没想到李怀德会对许大茂下死手。
“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开玩笑了!”秦淮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何雨柱,“这许大茂倒台了,棒梗可怎么办?”
“棒梗不还有李怀德帮你养着吗?”何雨柱好整以暇道。
“可……可你当初不是说,可以让这两人争着抢着要棒梗的抚养权吗?”
“说起这事,我还想问问你呢,是不是你跟李怀德说什么了?按理说,他不可能会对许大茂下这么狠的手的啊,这是完全不给许大茂活路啊!”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还以为是她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了李怀德呢。
第570章 何杲
提起这事,秦淮茹也是一肚子火。
“也不知道哪个缺德鬼,在背后造老娘的谣,说我跟许大茂搞破鞋被人抓到了,这才没办法只能结婚的。”
其实秦淮茹心里的怀疑对象是易忠海,但是她跟易忠海偷偷搞的那点小动作,可不敢让何雨柱知道,所以也不敢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可她哪知道,她嘴里的那个缺德鬼,此刻就在她眼前呢。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好家伙,自己也就是随口胡扯了一句,谁知道李怀德还真就信了呢?!
“咳咳......那个......李怀德他真就信了?”何雨柱有些心虚地问道。
“哼,你说呢?本来他就觉得奇怪,许大茂怎么会要娶我这个带着仨孩子和一个婆婆的寡妇,现在听到这事,他肯定就信以为真了啊。”秦淮茹气呼呼地说道。
“还真是,呵呵......那个......你就没跟他解释解释?”
“解释有用吗?我都说让他把人找来跟我对质,要是在造谣,我就举报那个混蛋,谁知道现在他直接就去找许大茂的麻烦了。”
“那估计是没找到那个造谣的人......不过你也别急,许大茂不只是停职调查嘛,又不是撤职,再说了,他本来的工作就是厂里的放映员,他该有的工资还是有的啊。”何雨柱赶紧转移话题,不再提造谣的事。
“这......话是这么说,可他没了副主任这个位置,以后棒梗的工作不就没着落了吗?”秦淮茹担心的还是棒梗的前途。
“嘿,这你就多虑了,先不说许大茂怎么样,就是李怀德现在也还是棒梗的监护人,等他知道真相的时候,也就棒梗这么一个人可以依靠,他难道还能不给棒梗安排好后路?要是棒梗过得不好,拿什么给他养老?他就算为自己考虑,也不可能不管棒梗的。”何雨柱再次开始给秦淮茹画大饼,当然这饼不是他给,而是要让秦淮茹相信,李怀德会给。
“可李怀德现在根本就不愿意再养棒梗了。”秦淮茹担忧道。
“他会愿意的。”何雨柱神秘一笑,“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要先拖着他,等到时机成熟,他就会上赶着求着你要帮你养棒梗。”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放心吧,反正你们有协议在,他也不敢不给抚养费。”
“他说要去找上面领导说明情况,把那份协议作废。”
“有吴玉兰在,你觉得他能成功?”
“这倒也是。”秦淮茹终于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又问道:“那许大茂那边......”
“不是跟你说了吗?他只是停职,只要事情没查清楚,他就不会被撤职,放映员的工作肯定能保住,工资也一分都不会少。”
“可......可他应该也做过不少坏事,那些事要是被查清楚了,他肯定得被厂里开除,甚至还有可能会被抓去劳改。”
“许大茂也不是这么容易会被抓到把柄的人,要不早被那些老家伙给吃得骨头都不剩了,你以为他能在革委会爬到现在的位置,全是靠着李怀德吗?他自己要是没点能耐,李怀德也不可能看中他!”何雨柱虽然讨厌许大茂,但是该说不说,许大茂这人还是有点能力的,特别是忽悠人的能力,可以说,许大茂的本事,百分之九十都在他的那张嘴上。
截胡人家对象,靠一张嘴。拉易忠海下台,也是靠一张嘴。给刘海中挖坑,还是主要靠着一张嘴。
“真的没事?”秦淮茹还是有点担心道。
“放心吧,李怀德不敢真下死手的,许大茂给他做了那么多事,他要真把许大茂给逼急了,许大茂肯定会跟他来个鱼死网破的。”
“希望如此吧,哎......要不我这肚子......”秦淮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哀怨地看了一眼何雨柱。
她的意思很明显,要是不能跟许大茂结婚,那自己这肚子里的孩子就说不清了。
“这倒是我欠考虑了,这样,先看看李怀德对许大茂的调查什么时候能停止吧,如果实在不行,到时就给你弄个结婚证。”
“要是只有结婚证,院里人问起来,这可怎么办?”秦淮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到时给你男人弄个需要保密的身份,别人问起来,你也好打发。”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哎......”事到如今,秦淮茹也只能接受这个安排了。
......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1976年。
这些年里,渔夫组织基本已经被捣毁,那背后的九大家族的核心人员基本都被法办,情节严重的,直接枪毙,罪过较轻的,都被拉去劳改了,当然,还有一部分女眷却是在上面实施行动的时候,突然就集体消失了,这么多年过去,都还没找到她们的踪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而秦淮茹最终也没跟许大茂结婚,李怀德是真的狠,他那一调查,就是调查了近十年,当然,这不可能是持续不断地调查,每次事情逐渐淡下去后,只要许大茂一提复职,就又会有举报信送到李怀德的面前,如此反复几次,许大茂也知道,自己是复职无望了,索性老老实实地当好他的放映员。
至于举报李怀德?跟他来个鱼死网破?许大茂还真不敢,因为他知道的那些事,基本都是经他手做的,也就是说,只要他举报了李怀德,那他自己也会跟着倒霉,就算举报有功,也最多就是个减刑,至少现在这样还能在轧钢厂当个放映员,有工资拿,工作也不错,关键人是自由的!
秦淮茹呢,也给何雨柱生了儿子,取名何杲(gao三声),何雨柱的孩子都是日字旁,秦淮茹的孩子都是木字旁,所以就娶了这么个名字,而且这个字的发音,何雨柱也比较喜欢,毕竟何杲的母亲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搞的女人!
何杲现在也九岁了,不过何雨柱可不敢把这孩子给秦淮茹养,万一也养出个白眼狼来,那就完蛋了。
第571章 为棒梗求工作
秦淮茹呢,虽然一开始有点舍不得,但她还是更加关心棒梗,所以在何雨柱的软硬兼施下,最后还是同意把何杲送到了赵家村,由刘岚养着。
秦淮茹呢,也乐得清闲,时间长了,她也就当没这个儿子一般。
棒梗也在五年前被强制下乡插队去了,直到今年才回来。而小当和槐花也在今年年初的时候成功被何雨柱给吃了,当然,这事肯定是瞒着秦淮茹的,要不说秦家的基因好呢,这俩姑娘也都继承了秦淮茹良好的基因,在床上的表现那是比秦淮茹都好,而且也比秦淮茹会来事,毕竟是从小就养在身边的。
还有阎解娣,那就更早了,高中毕业那年,她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了何雨柱的床,现在更是靠着何雨柱的关系,成为了四九城自行车厂,人事科的科员。
四九城自行车厂,是由何雨柱提供各种技术支撑,由红星轧钢厂牵头成立的一家新的工厂,级别正处级,由市工业局和红星轧钢厂共管,张雨晴担任书记,丁秋楠担任厂长,何雨柱兼任后勤主任,于海棠担任宣传科长,杨月娇担任采购科长,马华担任食堂主任,柳兰馨担任何雨柱的秘书,常驻自行车厂,方便自行车与待在红星轧钢厂的何雨柱及时联系。
其实,两个厂就在隔壁,而且为了方便零配件供应,两个厂中间都是打通的,也就是说,何雨柱想要去找他的那些女人,其实很方便,没错,这个自行车厂的领导队伍,基本就是他的人。
至于何雨柱为什么不去当这个厂长,那就是因为一个字,懒!
他还是喜欢在食堂当个咸鱼。
至于杨月娇和柳兰馨离开食堂后,谁来伺候他呢?那当然是小当和槐花了,给她们俩都安排了正式工的岗位,秦淮茹那是相当高兴,可惜她根本不知道,她那俩闺女是羊入虎口了!
不过,就算知道了,只要好处给得多,她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何雨柱怎么可能会轻易因为这个给她好处呢?这俩丫头本来就是她养大的好吧?
我自己种的大白菜,我自己吃还不行了?!
聋老太太也在两年前过世了,过世前把她那间屋子留给了何雨柱,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意外,这老太太也没有像他看的那些小说里一样,有什么特殊的身份,更没有帮着易忠海一起算计他。
一大妈则是早就回来了,她就在老屋那待了半个月,回来后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与以往不一样之处。
而易忠海则是在得知秦淮茹又跟别人结婚后,更加疯狂了,不断地骚扰秦淮茹,只不过秦淮茹最多就是给他摸一摸馒头,想要更深入交流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当然秦淮茹也不可能让他白占便宜,从他身上也是得到了不少好处。
易忠海也算是看出来了,不过到他这个年龄,也是没那个想要自己孩子的想法了,他现在已经把养老对象放在了棒梗的身上。
棒梗刚从农村插队回来,正在到处托人想办法找工作呢,秦淮茹本来想要让何雨柱给他安排进自行车厂的,可是何雨柱直接给拒绝了。
对于何雨柱的态度,秦淮茹也不意外,她也知道何雨柱对棒梗有着偏执般的讨厌,所以她又去找了李怀德。
可惜李怀德现在自身都难保了,大风暴现在已经在逐渐平息,他现在自己都在到处求人给自己找出路呢,哪还有时间搭理秦淮茹?!
更何况,他对这个从来就没见过面的儿子根本就没有一点好感,要不,当初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棒梗去农村插队了!
至于养老?!呵呵,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哦,不对,应该说有了自己从小养大的儿子!
这个孩子,他当初准备培养起来送进吴家去当继承人的,可当他得知吴家已经有了自己的亲孙子后,这才知道这么多年他都被吴玉兰给骗了!
算算那个孩子的年龄,原来是他跟吴玉兰离婚后就出生了,也就是说,她跟自己离婚,是为了彻底摆脱自己!
好算计!好算计啊!
可是,吴玉兰那个体质,到底是怎么怀上的?!又是哪个男人这么厉害,能让吴玉兰受孕?!
李怀德想不出来,吴家也不可能告诉他!
没有了吴家在背后撑腰,他李怀德将什么都不是!
眼看着大风暴即将结束,他以前得罪过的人也在慢慢起复,他知道,他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秦淮茹没能在李怀德那里为棒梗弄来工作,便又去找了许大茂。
许大茂这些年虽然时不时地被李怀德派人以调查为由打压一番,但却并未真正把他往死里逼,因为李怀德也不想跟许大茂鱼死网破,所以许大茂这些年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只不过,他对秦淮茹却是有怨气的!
因为,他一直以为何杲是他的孩子,当然,他也不知道何杲的名字,要是知道了,可能还真会联想到何雨柱身上去。
他以为秦淮茹嫁的那个什么人就是之前那个跟她离婚那个大佬,因为秦淮茹在院里不止一次说过,他男人的身份是保密的!
什么样的人身份需要保密?!许大茂也不敢往下想!
可就算你男人身份再不一般,也不能让我儿子认他当亲爹吧?!
最关键的是,这个秦淮茹,竟然为了不让自己跟自己儿子亲近,还把那个孩子留在了那个男人那!
当然,这只是许大茂的想法,他以为是秦淮茹因为他才把孩子藏起来的!
所以,他现在对秦淮茹只有怨恨!
秦淮茹现在竟然为了棒梗求到他头上,他怎么可能会给她好脸色?!
“大茂,只要你帮了棒梗这一次,以后就让棒梗给你养老!”秦淮茹再次想要拿养老作为条件来换取好处。
“呵呵……我亲儿子都不能给我养老,我凭什么相信他同母异父的哥哥会给我养老?!”许大茂讥讽道。
“大茂,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让棒梗来给你写保证书!”秦淮茹说道。
“保证书?!这种保证书有什么用?!我跟棒梗无亲无故的,等棒梗反悔了,谁会相信那保证书是真的?!”许大茂才不吃她这套,棒梗什么人,从他小时候就能看出来了!
第572章 一大妈给棒梗介绍工作
秦淮茹见软的不行,只能拿孩子来威胁了。
“许大茂,棒梗是小杲的哥哥,如果哥哥过得不好,你觉得当弟弟会坐视不管?如果棒梗一直没有工作,说不定以后只能靠小杲接济了。”
“小杲?呵呵......这还是我第一次知道我儿子的名字!可惜啊,他还不知道有我这个亲爹呢!既然他都已经是别人的儿子了,那他以后过得怎么样,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秦淮茹不是有工作吗?哦,对了,你这个工作本来就是要给棒梗的吧?你为什么不把这个工作还给他呢?”许大茂冷笑道。
“这......我这个工作不适合棒梗,我们家棒梗可是要当干部的,怎么能到车间去干活呢?”秦淮茹说道。
这其实还真不是她在找理由骗许大茂,因为这就是她跟贾张氏的共识,要不是贾张氏也是这么想的,找就闹着让她把工作还给棒梗了,因为这个工作是从贾贵手里传下来的,后来又传到贾东旭手里,贾东旭死的时候,棒梗还小,家里又没有经济来源,就只能让秦淮茹先去顶着,说好是等棒梗长大了,把这个工作还给棒梗的,可现在棒梗都这么大了,而且当初如果有工作的话,棒梗也不用乡下,可就是这样,当初秦淮茹都没有把工作还给棒梗。
当然,以秦淮茹对棒梗的重视,下乡的那几年里,棒梗其实也没吃什么苦,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可秦淮茹还真不缺吃的和用的,钱嘛也有,她每个月的工资也就是给贾张氏五块钱生活费,其他的基本花不到什么钱,但是她的收入除了工资外,还有何雨柱每个月给他的辛苦费,什么辛苦费?当然是床上折腾的辛苦费了。这些钱其他女人也都有,倒不是特意照顾秦淮茹的。
只不过秦淮茹的是最低的,就是小当和槐花得到的都比她这个当娘的多。
还有当初李怀德给的棒梗的抚养费,其实基本也没怎么动过,都被她给存起来了。
有了这些钱,秦淮茹每个月给棒梗寄的生活费,完全可以让他在插队的地方过得非常舒服了。
按理说,贾家现在也不是养不起棒梗,可棒梗这么大的人了,也该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了,要是没个工作,谁家姑娘能看上他啊?!
许大茂听到秦淮茹这话,顿时都被气笑了,“秦淮茹,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我特么自己都只是一个放映员,我特么给他安排个干部的岗位?你要干部的岗位,你去找你男人啊!”
虽然到现在,他们整个院的人都没见过秦淮茹那个神秘的丈夫,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她们看到的也只是一个结婚证,但是他们都知道,秦淮茹的男人的身份不简单。
“他......他......他说不能做这种违反规定的事。”秦淮茹把早就想好的借口给说了出来。
“呵呵......那你去找傻柱啊,他现在可是自行车厂的后勤主任,而且还是正正经经的正处级干部。”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提到何雨柱,他心中就会升起无名的怒火,其实就是嫉妒到了顶点,又拿何雨柱无可奈何,只能无能狂怒罢了。
自行车厂是正处级单位,它的后勤主任,其实是没有正处级的,只有书记和厂长是正处级,但是何雨柱是挂的轧钢厂后勤副主任的职位兼的自行车厂的后勤主任,而他这个轧钢厂后勤副主任给的级别却是正处级。
其实,像张雨晴她们也都是这种情况,实际上张雨晴的基本已经是副厅级了,正职是红星轧钢厂副厂长,但是这个副厂长只是挂的名头,根本不管轧钢厂的事务。还有丁秋楠,挂的是轧钢厂厂办副主任的名头,职级却是副厅级,跟厂办主任一个级别了。
没错,丁秋楠现在的级别可是比何雨柱都高了,但是他一点都不在乎,反正他也没想要走仕途。
“傻柱......傻柱不愿意。”秦淮茹无奈道。
“他不是都帮小当和槐花都安排了工作吗?再多安排一个棒梗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许大茂冷笑道。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秦淮茹不想多谈何雨柱跟棒梗的事,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如此不待见棒梗。
许大茂讥讽地笑了笑,没再说话,心道:就棒梗那样的,但凡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的,都不会帮这个帮,还想别的办法,除非那人是个傻子,不,比傻子都不如的,才会帮你这个忙,没看到傻柱这个傻玩意都不愿掺和这事吗?
秦淮茹眉头紧锁地走出后院,刚到中院,就看到一大妈正坐在门口拣菜,秦淮茹习惯性地把头一撇,只当没看到,因为两人直接的矛盾已经摆明了,她也没必要上赶着去讨不自在。
但是,这次一大妈却把她叫住了。
“淮茹啊,来,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秦淮茹淡淡道。
“关于棒梗工作的事。”一大妈说道。
“棒梗工作?!”听到是关于儿子工作的事,秦淮茹瞬间换了张脸,颠颠跑到一大妈身边,蹲到地上,象征性地从一堆韭菜里捡起三两根,假装帮忙清理起来。
“我有个远房亲戚,是给领导开车的,还有两年就要退休了,想要收个徒弟,等他退休了,就让徒弟接他这个班。”一大妈说道。
“给领导开车?哪个单位的?”秦淮茹眼睛顿时亮了,司机,那可是人人羡慕的好工作啊,而且给领导开车,每天都能在领导面前露脸,说不定哪天就能被领导看中,就给升官了呢?
她相信,只要让领导看到她家棒梗的能力,那升官是肯定的!
“市工业局的,副局长。”一大妈说道。
“工业局副局长?!”秦淮茹听完竟然还有点小失望,工业局是正厅级,跟红星轧钢厂一个级别,也就是他们的副局长,比李怀德级别还低,就这?还领导?
第573章 秦淮茹母子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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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姜瑜
跟吴玉兰那边约定好时间,何雨柱又给马荣那边去了个电话。
马荣现在已经是蜀园的经理,所以何雨柱联系他也非常方便。
既然当初的金家能靠着蜀园,发展自己的势力,何雨柱为什么不能呢?
反正陈经理已经被正法,正好缺个经理,何雨柱就把马荣推荐了上去。
马荣听完何雨柱的电话,便把店里的一个服务员找了过来。
“小姜,何师傅刚刚来电话了,说让你准备准备,后天你就可以去找你男人了。”
“真的?谢谢马经理,谢谢何师傅。”那个叫小姜的服务员开心地说道。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等你找到了你男人,也不用这么辛苦一个人带着孩子了。”
“嗯嗯......听说他爸是领导,也不知道会不会嫌弃我这个农村来的女人。”小姜有些自卑地说道。
“放心吧,一切有何师傅为你做主!”马荣安慰道。
“嗯嗯,等我找到了他,一定要好好谢谢何师傅和马经理你,我请你们在店里吃饭。”
“好,到时一定要让你男人把店里的招牌菜都点上!”马荣开玩笑道。
“那必须的,马经理,你们帮了我这么大忙,肯定得请你们吃最好的!”小姜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何师傅的手艺可比我们蜀园的师傅好多了,他也不缺这点吃的,这钱你还是留着给孩子多买点好吃的。”马荣笑道。
“不行,不行,虽然我没念过什么书,但是我爹从小就教育我,人要懂得感恩,您和何师傅帮了我这么大忙,我请你们吃顿饭也是应该的。”小姜却是一脸正色道。
“哎......”马荣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姑娘,不由暗暗叹了口气,这姑娘,跟了棒梗,真是白瞎了。
小姑娘听到马荣的叹息声,不由疑惑地问道:“马经理,您这是?”
“小姜啊......如果说......我说是如果啊,要是贾梗不认你们母子......”马荣实在不敢把真相告诉这个思想单纯的姑娘。
“不会的,他说过,只要回到四九城,找到了工作,能养活我们母子,就会把我们接过来的。”小姜说着说着,脸色一苦,但是很快又强颜欢笑道:“我在家等了他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以为他出什么事了,这才找到四九城来。”
没错,这个叫小姜的姑娘,全名姜瑜,棒梗下乡的那个村里村长家的姑娘。
棒梗这货,长得也算周正,脑子活,懂得怎么偷懒,而且这姜瑜长得也漂亮,他就学着许大茂的那些油嘴滑舌把人家姑娘追到手了,村长看着小伙子挺会来事,人也大方,所以也就同意了这门婚事。
不过姜瑜这孩子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所以也就没有领证,不过在农村,办了酒席,有长辈同意,这婚姻也算成立了。
有了姜家当靠山,再加上棒梗根本不愁吃喝,所以他根本不用为生计犯愁,在插队的那几年,他的日子过得是真的舒坦。
不过,当看到越来越多的知青回城,棒梗那颗本已消沉的心又活泛起来,而且听他妈的来信说他两个妹妹在傻柱的安排下都已经进了轧钢厂,傻柱还当了自行车厂的领导,他觉得以他跟傻柱的关系,让傻柱给他安排个工作应该不成问题。
于是在姜家人面前再三保证,等回城后,安排好了工作,就把姜瑜母子接到四九城来,姜家人这才勉强同意他回了四九城。
只是他回四九城都好几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传回去,姜家人怕他在回四九城的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于是姜瑜便带着孩子拎着大包小包赶到了四九城。
到了四九城,她两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上哪去找棒梗,半夜路过蜀园的时候,实在累得走不动了,就在蜀园大门前的房檐下睡下了。
还好现在天人,要不非得冻坏了不可,就算大人没事,小孩也吃不消啊。
一大早,马荣来上班的时候,看到了躺在门口的姜瑜母子,本以为是乞丐,可看穿着和旁边的大包小包又不像,于是把人叫醒,看着那一两岁的小孩,马荣心软,就把人带进店里,给这母子俩弄了点早饭吃。
在吃饭的过程中,马荣也得知了姜瑜母子的大致资料以及来四九城的缘由。
于是他连忙联系了何雨柱,说明了事情的大致经过,何雨柱便让他先把人留下,他来处理棒梗的事。
何雨柱读过的小说中,很多都会提到一些知青在农村为了减轻压力,与当地人结婚,可等有回城的机会后,很多人都会抛弃那些在当地找的另一伴和自己的孩子。
显然,棒梗也是其中一个!
他没权力去评价那些人的做法,每个人可能都有各自的苦衷,但是棒梗......何雨柱才不会让他如愿!
你不是说找到工作,就把老婆孩子接到四九城来吗?那我就给你安排一个工作!
司机学徒,本来工业局那边也没有这个岗位,更没有这份支出,但是何雨柱可以给啊,十几块钱的工资,他还是拿得出来的,更何况,这钱他完全可以从秦淮茹的辛苦费里扣啊!
反正他现在一个月也不一定会找一次秦淮茹,那点辛苦费给她,完全都是看在小当和槐花的份上。
马荣看着姜瑜这样子,也是不由一阵心疼,他以为姜瑜这孩子不知道棒梗在骗她,实际上她哪里是不知道,她心里其实清楚得很,只是一直在自己安慰自己,凭着心里仅存的一丝希望,在强撑着而已。
想想也是,现在已经有大批知青返城了,像棒梗和姜瑜这种情况的肯定不在少数,姜瑜哪可能一点怀疑都没有?!
“小姜啊,你放心吧,以后这里就是你娘家,要是贾梗敢欺负你,你就跟叔说,叔给你做主。”马荣实在是不忍心这个丫头受骗,只能给予她这点帮助了。
“谢谢马经理,不过......贾梗他爸......”姜瑜哪能听不出来马荣话里的意思,而且从马荣说的这些话来看,她也基本猜到,棒梗应该就是欺骗了她。
她感激马荣的关心,可又怕棒梗那位领导父亲的报复。
第575章 我都可以当你爹了
听到姜瑜的担忧,马荣不由讥笑出声。
“哎......我的傻姑娘哎......如果贾梗真有个领导父亲,你觉得他还会去乡下吗?!”
“这......可不是伟人说,上山下乡是再学习,是帮助农村搞建设吗?难道领导的觉悟都那么低?”姜瑜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马荣,这要是真的,那实在是太毁她的三观了。当然,她也不懂什么三观,反正就是要是真的这样,那她的信仰就要崩塌了。
“不不不,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领导当然大部分都是觉悟很高的,而且很多领导的子弟也都主动参加了上山下乡再教育,但是,你觉得贾梗会是这样有觉悟的人吗?你跟他结婚应该也有两三年了吧?他什么样的人,你应该非常清楚。”马荣连忙否认姜瑜的猜测,这可是大不敬,而且他也完全没有那个意思,伟人,在他心里,是不可亵渎的!
听到马荣的解释,姜瑜这才仔细思考起这个问题。
是啊,贾梗在农村的时候,根本就不像是能吃苦的人,也就是说,他不可能有那个觉悟主动去下乡,不是主动那就只能是被逼着没办法,才会下乡的,而避免下乡的要求好像是只要有工作或者是已经成家。如果贾梗的父亲真的是位领导的话,随便给他安排个工作都能避免让他下乡吧?
但是......
“如果是他父亲逼着他去的呢?”姜瑜不死心地问道。
“如果说是他那个所谓的领导父亲逼着他去的,那你说,他父亲让他去的目的是什么?”马荣问道。
“那当然是响应伟人的号召,帮助农村搞建设,参加工农再学习。”这些口号姜瑜当然是记得很清楚的。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父亲会给他寄那么钱和东西过去?他这哪是去再学习,建设农村啊,他那是去享福的!”马荣气不打一处来,这种人去下乡,就是个祸害,这不,把人家姑娘给霍霍了吧?
姜瑜无言,呵呵……原来一切都只是谎言!
“不对!马经理,我爹是村长,贾梗的资料上写的很清楚,他爹就是领导。”
姜瑜忽然想起结婚前,他爹曾经说过的话,作为村长,自己的宝贝闺女要找对象,对方的基本信息总要掌握吧?
“小姜啊,有些事,你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马荣摇头轻笑道,“还有,你当初跟他结婚,难道是看上他有个当领导的爹?”
“那自然不是,他有个当领导的爹,只是可以让我家里人放心把我嫁给他,我当初嫁给他,自然是喜欢他这个人。”姜瑜解释道。
“哎……行了,多的我也就不说了,说多了,你可能还会以为我是在挑拨离间呢,等明天你就会知道贾家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马荣摇摇头,对于姜瑜这样自我蒙蔽的人,你说再多,她也不会相信你说的话。
“马经理,对不起,我不是质疑您,我只是……只是……呜呜呜……”说到最后,姜瑜终究还是忍不住了,马荣说的,她都明白,可她真的不愿意去面对,或者说不敢去面对!
她现在一个女人带着个两岁的孩子,在这举目无亲的四九城,就是为了来找丈夫的,可现在却有人告诉你,你的丈夫根本就是在欺骗你,其实他根本就是想要抛弃你和孩子,你会怎么想?!
“哇哇哇……”可能是听到了自己母亲的哭声,也有可能是饿了,刚刚还在熟睡的孩子突然哭了起来。
“小姜,小鱼儿应该是饿了,我出去外面看看。”马荣说完,便走出了办公室,从外面把门给锁上,把空间留出来给姜瑜喂奶。
……
次日,何雨柱开着张雨晴的配车来到蜀园,接上马荣和姜瑜母子来到了工业局,有吴玉兰的安排,他们三人加一个孩子进入了一间办公室。
这期间,姜瑜时不时地偷瞄一眼何雨柱,她实在没想到,马经理嘴里的那个何师傅,竟然如此年轻,如此英武不凡!
以前,她觉得棒梗长得已经算是好看,可跟这位何师傅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何雨柱五感敏锐,哪感觉不到这小丫头的动作,不由心中好笑。
三人在办公室里坐下,工业局的人还贴心地给他们送来茶水和一些瓜果零食。
这些瓜果零食虽然不算贵重,但是政府部门的人对这位何师傅的态度,显然是让姜瑜开了眼。
三人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马荣连忙没话找话地打破这份沉默,“何师傅,刚刚还没好好跟您介绍一下,这姑娘就是姜瑜,这是她跟棒梗的孩子,大名叫贾建设,小名小鱼儿。”
“嗯,小姑娘长得还挺漂亮,不比当年的秦淮茹差。”何雨柱仔细打量了一番姜瑜,又看向她怀里的那个肉乎乎的奶团子,笑道:“这孩子倒一点不像棒梗小时候,长得挺可爱的,应该是随他妈了。”
其实这孩子还是跟棒梗有几分像的,但是何雨柱就是讨厌棒梗,但是这孩子他却讨厌不起来,所以他凭着这份喜恶就给出了这样一个评价。
但是这句话听到姜瑜耳中,却是误以为何雨柱对小鱼儿的身份起了怀疑,她顿时就急了,连忙辩解道:“这是我跟贾梗的孩子!我没有做过对不起贾梗的事!”
“不不不,姑娘,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呵呵……我就是看着这孩子顺眼,呵呵……”何雨柱连忙解释道。
“啊?!顺眼?这……”怎么看着顺眼就说跟孩子他爸长得不像呢?姜瑜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了,小姜,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何雨柱何师傅,他是红星轧钢厂的后勤处副处长,兼自行车厂后勤处处长。”马荣跟了何雨柱这么多年,当然知道何雨柱对棒梗有多厌恶了,所以也明白了何雨柱刚刚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这又不能现在就给姜瑜解释,只能出来打圆场,把话题岔开。
“轧钢厂的副处长?!还兼着自行车厂的处长?!这……何师傅,您这么年轻,就已经是这么大领导了?!”姜瑜不由震惊地看着何雨柱,也没有隐藏心里地震撼。
“你这丫头倒是心直口快,我这年纪都可以当你爹了,还年轻?”何雨柱笑道。
“何师傅,您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第576章 我是怕你觉得恶心
姜瑜的脸色有些一言难尽,不可置信中带着薄怒,还有一些些娇憨。
这人看着挺一表人才,怎么这么说话?你就算开玩笑,也不能开这种玩笑吧?还当我爹?你要是能当我爹,那我爹不都可以当我爷爷了?
“呵呵,这丫头,还不信!”何雨柱自然知道姜瑜这话的意思,毕竟自己什么样,他自己最清楚,这张脸是越来越年轻,也就是平时接触到他的人因为经常看到他这张脸,已经有了固定思维,还没人注意到他这种逆生长的超自然现象。
当然,除了他,他的那些女人也基本都是这个情况,除了秦淮茹!
不过,秦淮茹因为以前也经常喝他提供的空间山泉水,所以相较于同龄人,还是显得比较年轻的。
“那个,何师傅,您就别跟小姜开玩笑了。”而在旁边的马荣则是在不停地给何雨柱使眼色,他作为何雨柱的心腹,有些事他还是心里有数的,但是这个秘密可不能让外人知道,哪怕眼前这个女人可怜,人也不坏,可保不住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心思呢?
“行吧,行吧,我这不是怕她待会受不了吗?现在先让她放松一下心情。”何雨柱找了个借口说道。
“何师傅,我可没那么脆弱。”姜瑜倔强地说道。
“不不不......我没说你脆弱,我是怕你觉得恶心。”何雨柱笑道。
“恶心?为什么?”姜瑜不解地看着何雨柱。
“有些人啊,呵呵......算了,我就不说了,等会你就知道了。”何雨柱笑道。
见何雨柱不愿意说,姜瑜也没再多问,只是心中的好奇心更甚了,她实在想不明白,不就是找个工作吗,能有什么让人恶心的事出现?
何雨柱走到窗户前,看着工业局后院的空地,那里停着三辆吉普车,正是局里三位正副局长的座驾。
马荣和姜瑜也随后跟了上来,向楼下空地看去。
“嘿,这都过了约好的时间了,怎么还没来?”马荣冷笑道。
“估计是看不上这工作吧。”何雨柱笑道。
“那个......我能问一下,给贾梗安排的到底是什么工作啊?不会是打扫这后院的卫生吧?”姜瑜看着那空荡荡的后院,实在想不出来,在这后院里,还能有什么工作。
“你没跟她说?”何雨柱看向马荣。
“没啊,反正来了不就知道了。”马荣无所谓地说道。
“也是。”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姜瑜,说道:“安排他给领导当司机,你觉得这工作怎么样?”
“给领导当司机?!”姜瑜吃惊地看着何雨柱,“这么好的工作?难道是他那位领导父亲安排的?”
司机在这个年代本来就是人人羡慕的好工作,再加上还是给领导当司机,那就相当于是领导的心腹了,这么好的工作,没点关系的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获得!
“差不多吧。”何雨柱笑道,可不就是他这个领导爹给安排的吗?
棒梗背后那位神秘的继父,实际上不就是他何雨柱吗?
“是吧?我就说贾梗的父亲是领导,昨天马经理还非说不是。”姜瑜得意地瞥了一眼马经理,似乎是又看到了对今后美好生活的希望。
“得得得,是我多嘴,希望你待会还能笑得出来。”马经理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姜瑜,不过他也没真生气,姜瑜说这话的意思并不是想要跟他炫耀什么,而是在给自己脆弱的心灵寻找一丝安慰罢了。
“好了,你也别吓唬她了,这孩子也是不容易,这么老远跑到四九城来找男人,可惜......哎......”何雨柱眼中的怜悯一闪而逝,他能感觉得出来,姜瑜现在应该是比较紧张且敏感的,他既想稍微给她提前打个预防针,又怕说多了反而让她以为是自己在设局害棒梗,这就让他有些话不好直接说出口。
“何师傅,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啊?”姜瑜带着审视的目光,从何雨柱和马荣身上,来回扫视。
何雨柱看着她那眼神,显然心中已经起疑,如果待会发生了什么她无法接受的事情,可能还真会以为是自己设的局。
沉默了片刻,何雨柱抿了抿嘴,正色道:“小姜,有些事,我还是提前跟你说清楚吧,要不待会发生了什么不可控制的事,你可能会以为是我特意安排的。”
“何师傅,您说。”姜瑜点了点头,其实她心里已经在怀疑了。她又不是傻子,马经理和这个何师傅的话一直在让她待会不要太伤心,不要太激动之类的,如何让她不会多想。
“今天的这个工作,确实是我安排给棒梗的。”何雨柱的淡淡道。
“你安排的?可你刚刚不还说是他那位领导父亲安排的?”姜瑜的心瞬间往下沉了沉。
“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我还是先给你说清楚,我今天给他安排这个工作的目的吧。”何雨柱哪好意思说,自己就是她嘴里的那位领导父亲呢?
“嗯......您说。”姜瑜点了点头,语气反而平静了下来,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说实话,在马荣跟我提你的事之前,秦淮茹,哦,就是棒梗他妈,已经找过我了,想让我给棒梗安排个工作,不过我没答应。”
“为什么?!”姜瑜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她已经从刚刚何雨柱说的给棒梗安排工作,已经猜到,两家人应该是认识的。可从何雨柱今天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对棒梗的态度,她也猜到了,何雨柱对棒梗肯定是不待见的。但是,她还是想要知道,这里面到底是有什么原因。
“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而且,你跟他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难道就没有发现他有什么问题吗?”何雨柱问道。
“问题?!有什么问题?”姜瑜想了想,似乎棒梗在自己家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他平时干活勤快吗?吃东西的时候尽挑好的吃,也不会管别人吃没吃。对于别人对他的帮助,对他的好,他会不会感激对方?”
第577章 何雨柱气走
对于何雨柱说的这些,姜瑜仔细回忆了一下棒梗当时在自己家的所作所为,似乎还真的是这样。
只不过当时家里人都以为棒梗是因为家里条件好,父亲又是个领导,便觉得他的表现可能就是家里惯的。
可现在听何雨柱这话,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
“何师傅,他家条件好,从小养成这样的性子,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姜瑜说道。
“呵呵......当然没什么问题,各人都有各人的想法,我也没权力去干涉别人的想法,但是你问我的是,我为什么不愿意给棒梗安排工作,这就是原因。”何雨柱看着姜瑜,有些意兴阑珊,本以为这姑娘是个知情达理的,可没想到思想还是太狭隘了,明明已经发现了棒梗的问题,可就因为觉得他家条件好,他身上的这些毛病就变成了合理的了。
“可这......”姜瑜有些无法理解,棒梗不就是懒了点吗?不就是不懂得为他人着想吗?可这似乎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吧?他这行事作风似乎也不会妨碍到你啊。
“行了,你在这好好看吧,我先走了。”何雨柱感觉自己可能这次真的错付了,姜瑜这人可能没有什么坏心思,但是却认同了棒梗的所作所为,这是何雨柱不能接受的。
就跟当初的秦淮茹一样,他以前一直认为只要秦淮茹跟他生了孩子,就会把对棒梗的宠溺分掉一部分,可事实却让他失望至极。
如果当初自己要把何杲送去给刘岚养的时候,秦淮茹能坚持不放手,说不定何雨柱还能对她高看一眼,可她最终还是放手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根本不在乎自己跟她的孩子!
而现在,这个姜瑜,从她刚刚的表现来看,人不坏,也是个可怜人,可是道德观却不怎么正,这样的人,以后很可能就会成为另一个秦淮茹!
“啊?!不看了?”姜瑜吃惊地问道。
“你们俩留在这看吧,我厂里还有事,就先走了。”何雨柱说着,给马荣递了个眼神,便快步走出了这个接待室。
“马经理,我......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姜瑜有些紧张地看着马荣,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刚刚为棒梗辩解的话惹怒了何雨柱。
“哎......你呀......你知道何师傅最讨厌的是什么人吗?”马荣毕竟跟姜瑜接触的时间比较长,知道她本性不坏,所以能帮还是决定帮一把。
“什么人?”姜瑜紧张地问道。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提起这个,马荣就不由想到了当初的那林,虽然那林也不能完全说是一个白眼狼,他本来就是那家的人,站在那林的角度,把家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也无可厚非。可是,站在何雨柱的角度,那林就是一个背叛者,就是一个端着他何雨柱的饭碗,却出卖何雨柱的白眼狼!
这样的人,何雨柱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的,那林现在的坟头草估计都有三尺高了,哦不对,那林那小子连个坟都没有,直接化成了那几头饿狼的粪便。
“白眼狼?!我......我没有忘恩负义啊。”姜瑜有些懵,自己怎么就成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了?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吧?
“我说的是棒梗!如果你是那白眼狼,何师傅连看都不会来看你一眼。”马荣没好气地说道。
“啊?!贾梗是白眼狼?我......我怎么没看出来?”姜瑜疑惑地问道。
“刚刚何主任说的那些棒梗的问题,你不是都知道吗?你就不觉得那就是白眼狼吗?”
“这......好像也没到那种地步吧?”姜瑜弱弱地说道。
“是不是,你待会不就知道了?”
“可......何师傅......”
“何师傅不是迁怒你,而是气你不争气,都跟棒梗生活这么长时间了,不但没发现他是什么样的人,还为他的那些行为辩解,你啊......哎......”马荣无奈地叹了口气。
姜瑜沉默了,她现在还不能确定马荣和何雨柱对于棒梗的评价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通过刚刚何雨柱的提醒,以及马荣的解释,她也已经开始动摇了当初的想法,懒和自私还能解释是从小受家庭宠溺影响来解释,但是受了别人的帮助却不知道感恩这个就真的是有点忘恩负义了。
马荣见她不说话,便又继续开口解释道:“今天带你过来,不光是想让你知道,棒梗会怎么对你,更是想让你看到棒梗会怎么对他有恩的人。何师傅刚刚看你那个态度,应该是看你竟然会为棒梗的忘恩负义做解释,觉得你也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吧。”
“我......我......”姜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站在何雨柱的角度看,自己为忘恩负义的行为做辩解,那不就是认同了棒梗的忘恩负义吗?可她自己却明白,自己不是忘恩负义,自己只是一直认为棒梗的行为是家里养成的一些陋习而已。
“好了,等你认清棒梗是什么人后,再做打算吧。”
“嗯......”姜瑜点了点头,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抬头看向马荣,问道:“马经理,你们怎么就能肯定贾梗今天会表现出不妥来?按照刚刚何师傅的说法,他应该是找了很久工作都没有找到,他应该会珍惜这次机会吧?怎么可能还会......”
“呵呵......你说的很对,如果是正常人,肯定会非常珍惜这次机会,而且对介绍这份工作的人感恩戴德,但是棒梗......或者说贾家,呵呵......”马荣嗤笑着摇了摇头。
姜瑜却是心中疑惑更甚,难道这贾梗或者说这贾家,已经这么出名了吗?别人根本就不需要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能根据他家的名声,知道他们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来?
第578章 这人实在太不要脸了
很快,姜瑜就见识到了秦淮茹母子的操作是有多让人恶心。
因为这事是吴玉兰安排的,并不是局里真的要招人,而且还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学徒工,所以那位司机师傅直接把人带到了后院的空地上,站在自己开的那辆车旁边。
“立人,这是我家那位的徒弟媳妇和儿子,你给看看,能不能在这给你当个学徒。”一大妈说着把手里提着的篮子递到那司机师傅的手里,“这是姐给你带的一点点心,知道你爱吃这个。”
这个司机叫罗立人,跟一大妈所谓的远房亲戚关系,当然只是何雨柱给安排的假身份而已。
“唉,还劳您记挂。”罗立人接过一大妈的篮子,显得很自然,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看着还真让人以为是姐弟俩。
“你爱吃就行。”一大妈笑着往后挪了挪,把位置空出来给秦淮茹母子。
秦淮茹站在那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而棒梗站着也没动,脸上甚至还不是不屑。
罗立人静静地等待了几分钟,见这母子俩没有一点动静,心中不由一阵恼怒,他是没打算收徒弟,可既然上面安排了他过来演这出戏,那自然要演得像一点,哪个学徒想要拜师学手艺不得给点孝敬?这不是吃拿卡要,这是对手艺的尊重!
“姐,既然人家不想学,那就算了,我这待会还有人过来,我就不奉陪了。”罗立人对一大妈说了一句,便转身就要离开。
听到这话,秦淮茹脸上一僵,啥情况?你都没跟我们说一句话,我们怎么就不学了?
而棒梗却似乎真的一点都不在乎,甚至还冷哼了一声。
“哎哎,立人,别走啊,他们不懂这些规矩,我来跟他们说。”一大妈赶紧冲上前,抓住罗立人的手臂,好说歹说才让他停下脚步。
劝阻住罗立人,一大妈又赶紧跑到秦淮茹面前,没好气地说道:“淮茹,怎么回事?”
“一大妈,我哪知道怎么回事?您不都看着呢吗?我们可啥都没说啊。”秦淮茹满脸无辜地说道。
“哎哟,秦淮茹,你也是在厂里工作了那么多年的人了,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呢?你想找人家学手艺,不得送点拜师礼?”一大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秦淮茹说道。
“这......这您也没说啊,您不是说这位是您亲戚吗?怎么还要收礼啊?”秦淮茹竟然还埋怨起一大妈来。
“我......是我家亲戚没错,可人家也就是看在亲戚的面上,答应给你家棒梗一个机会,你也不瞅瞅,这么好的工作,多少人抢着要呢,如果不是看在亲戚的面上,人家会让你们进这门不?”一大妈是真的被气着了,这事哪怕明知道就是给棒梗下的一个套,但是秦淮茹这副理所应当的态度,她就差点撂挑子不干了。
“不就一个破司机吗?小爷我还看不上呢!”棒梗在旁边听到一大妈说的话,瞬间就不乐意了,大有一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气势。
站在不远处的罗立人听到这话,差点当场就走人,要不是上面那位大小姐安排下来的活,他是连看都不会看这小子一眼,还特么不就一个破司机吗?你特么倒是能当上呢?呸!啥也不是!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罗立人只当是没听到棒梗的大言不惭,等这小子进来了,非得好好磋磨磋磨他不可!
“哎哟,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秦淮茹连忙轻轻拍打了一下棒梗的后背,让他不要乱说话。
“淮茹啊,看来棒梗似乎根本就看不上这个工作啊。”一大妈的脸已经冷若冰霜,“得,怪我多管闲事了,这事啊,我不管了。”
说完,一大妈就准备走人,她是真的想要赶紧离开这对奇葩的母子,一点都看不起形势吗?不可能!秦淮茹什么人?那可是被老太太称为整个院里最聪明的人,就算可能有夸张的成分,但也不可能这点眼力劲都没有!
“哎哎,一大妈,您别走啊,这孩子不懂事,去了农村那么多年,肯定是不懂这些规矩的,也怪我,自以为是地认为这位师傅是您家亲戚,就觉得没有送礼这个必要,我想着,一大爷是东旭的师傅,那您就是东旭的师娘,棒梗又是东旭的孩子,也就是您跟一大爷的徒孙,大家都是自己人,所以......”秦淮茹这话表面上说着是她的错,可让人听了,就又都是在责怪罗立人连亲戚的礼都要收,还有一大妈作为中间人,也不知道劝劝她那个亲戚不要收他们的礼,反而来劝他们给他送礼。
“......”一大妈咬着牙,没有说话,她怕一开口就忍不住对秦淮茹破口大骂,这人实在太不要脸了。
罗立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是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姐,我先走了,待会还有几个人过来想要这份工作呢,既然人家看不上,那要不就算了吧。”
一大妈转头看向罗立人,一时间脑子竟然有点恍惚,她刚刚已经被秦淮茹那不要脸的劲儿给气得差点就晕过去了,此刻脑子里还嗡嗡的在响。
而这次,见罗立人真要走人,一大妈也站着没有帮他们说话,秦淮茹是真急了。
她是真的不懂规矩吗?是真的认为可以凭着一大妈的关系,就少了这份拜师礼吗?
不,都不是,就像一大妈说的,她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学徒工要给师傅送礼?怎么可能不知道别说靠着别人的关系,就算是自家亲戚想要从人家手里学手艺,那也是得要送上束修的!
但是,她为什么没有准备呢?!
还不是想着能省则省,看到一大妈拎着篮子过来,就想着用一大妈的这些东西当成自家给的礼物了,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一大妈刚见面就说了,这是人家特意给她亲戚带的一点他喜欢吃的点心。
第579章 他有好几个父亲?
“师傅,师傅,您等等,我......我能跟您单独谈谈吗?”秦淮茹看向罗立人,快速走到他面前,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那眼中的媚意似乎要凝成实质。
这个年代,能成为领导专用司机的,有几个不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对于秦淮茹的这种把戏,他一眼就看穿了,本来就已经不待见她的无耻,现在又来这么一套,这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
秦淮茹被他突然冒出来的冷冽气势吓得浑身一颤,这个人好可怕!
“那个......师傅......今天我们来得匆忙,没来得及准备拜师礼,您看......可不可以等我家棒梗来上班了,再给您补上?”
“呵呵......您这是瞧不起我?”罗立人冷冷一笑,“这位同志,我不是为了那点拜师礼,我要的只是一个态度,如果一个人连最基本的尊师重道都做不到,那还谈什么学手艺?我想,哪个师傅也不会愿意把自己的手艺交到一个不尊重自己的人手里吧?”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不尊重您......那个......棒梗,赶紧过来给你师傅赔礼道歉......”秦淮茹对罗立人说完,就赶紧转头,看向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棒梗喊道。
棒梗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
但是罗立人显然已经动了真火,他又不是傻子,能被秦淮茹这三言两语给糊弄过去?
“别,别,这声师傅,我可当不起!”
“呵,你求着给我当师傅,我还不愿意呢!不就是个破司机嘛,谁稀罕?!”棒梗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而且还特好面子,现在这老家伙都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了,还想让他好好说话?!
“行!你小子有种!”罗立人冷哼一声,扭头就走,他是受了上面领导的命令,可这种命令就算把他枪毙了,他也不会再接!
“哎呀!你这孩子!这好好的工作,说没就没了!”秦淮茹也不再挽留罗立人,而是责备了棒梗一句。
“妈,这种鸟气,我可受不了!”棒梗说完,转身就走,看都不看一大妈一眼。
一大妈一时间也有点不知所措,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秦淮茹看到棒梗离开,也赶紧追了上去,把一大妈一个人晾在了那里。
而在二楼一直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的姜瑜和马荣,也都满脸呆滞。
马荣是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这棒梗是真的够可以的!
而姜瑜则是实在想不明白,这么好的一个工作机会,棒梗竟然就这么说放弃就放弃了,而且还把人师傅给得罪死了!
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可如果他真不想要这份工作,那为什么还要来跑这一趟呢?!难道又是被他父亲逼着来的?其实他不想干司机,但是因为父亲的逼迫,不得不过来跑一趟,但是又因为不想要这份工作,又故意把这事给搅黄了?!
“马经理,您跟我说实话,贾梗的父亲到底是做什么的?”姜瑜实在太想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父亲,会把孩子逼成这样。
“你刚刚难道没听他妈说吗?他亲爹是那位大妈丈夫的徒弟。”马荣说道。
“那位大妈的丈夫?那这位大妈的丈夫是大领导?!”姜瑜看着楼下还在发呆的一大妈,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呵呵……大领导?嗯……曾经能管何师傅。”马荣戏谑道。
曾经的一大爷,在院里的确能管到何雨柱。
“能管何师傅?那也确实是比较大的领导了,那作为他的徒弟,应该也确实是个领导。”姜瑜点点头,“可就算是领导,也不能搞一言堂啊,怎么能逼迫自己的孩子去做他不喜欢的事呢?”
“哎……小姜啊,难道你看了半天,就看出这点门道?!”马荣有些失望地看着姜瑜,看来,这丫头会被棒梗骗这么长时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哦,那倒不是,我觉得贾梗他妈在这件事上做得欠妥。”姜瑜说道。
“哦?!怎么说?”
“既然是她带着贾梗来求工作,那她作为一个老同志,就应该提前给贾梗准备好拜师礼啊,如果今天她做足了准备,今天贾梗这份工作不就落实了吗?”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你就没觉得贾梗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我看贾梗似乎并不喜欢这份工作,应该是被他那个领导父亲逼着过来的,所以他的行为举止倒也能理解了。”
马荣扶着额头,终于体会到了之前何雨柱的心情,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会把事情想成这样的?!
“小姜,看来,我还是得把贾家的情况跟你说一下,要不你是无法走出那个圈了。”马荣无奈地说道,“贾家现在其实只有四口人,贾梗的奶奶,贾梗的母亲,还有贾梗的两个妹妹。”
“嗯。”姜瑜点了点头,等待着马荣继续说下去。
马荣则是平静地看着姜瑜,等待着她能反应过来,只可惜,这丫头似乎并没有觉察到马荣话里的问题。
“小姜,你就没发现问题吗?贾家四口人,贾梗的奶奶……”
马荣准备提醒一下姜瑜,只是姜瑜却抢着说道:“我刚刚听清楚了啊,贾家四口人,有贾梗他奶奶、母亲,还有两个妹妹……”
姜瑜刚说完,忽然脑中似有一道闪电划过,猛地抬头,面露震惊地看着马荣,问道:“那棒梗和他那个父亲呢?怎么不算在贾家人口中?难道是他父亲跟他母亲离婚了?他跟着自己父亲,而他两个妹妹跟着他母亲?但是如果是离婚的话,那他奶奶怎么不跟他父亲,反而会跟着他母亲?”
“因为,他亲爹叫贾东旭,早在他六岁那年就死了。”
“什么?!他爹死了?!那……那他那个领导父亲……”
“那得看是哪个父亲了!”马荣淡笑道。
“什么意思?!难道他还有好几个父亲?!”
第580章 难道看上自己了?
于是,马荣便把秦淮茹的三段婚史讲了一遍,当然,第三段婚史中关于何雨柱的事,马荣肯定是不会说的。
“也就是说,贾梗根本不知道,是那个叫李怀德的出钱把他养大的?”姜瑜问道。
“嗯,因为他妈根本就没对别人透露过她跟李怀德有过这么一段。”马荣点点头确认道。
“而他现在这个继父他是连面都没见过的?”姜瑜再次问道。
“对,甚至他连这个男人叫什么,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姜瑜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现在她心里只想对她那个婆婆说两个字:牛逼!
不过,她震惊之余,倒也不觉得意外,因为她刚刚已经见到了秦淮茹,那个女人确实长得好看,而且还非常年轻,这样的女人能被这些领导看中,倒也没什么好稀奇的了。
马荣见她又陷入呆滞,便继续开口道:“你现在知道,问题的所在了吧?”
问题的所在?对啊,棒梗连他现在这个继父的面都没见过,更是连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被他父亲逼着来工作的呢?还有,当初下乡,自己家里曾经猜测是他父亲逼着来的,现在看来也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天马荣跟她说的那些话,再结合刚刚知道的消息,就算她再不愿意相信,她也只能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何雨柱和马荣对棒梗的评价,都是真的!
沉默良久,姜瑜这才抬起头,脸上带着决绝,对马荣说道:“马经理,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了,我准备回家了。”
“回家?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啊。”马荣皱眉道。
“最多再找个男人嫁了。”姜瑜无所谓地说道。
但是两人都知道,带着一个孩子的女人,想要再找个好男人,是非常困难的。
“你就不想想小鱼儿?后爹可不一定能对小鱼儿好。”
“可......可现在这个样子,贾梗也不会接受我们母子俩的,而且......而且,我也不想再跟着他了。”姜瑜的眼泪一颗颗滚落,但是依旧强忍着没有哭泣。
“我昨天就跟你说了,你可以把蜀园当成娘家,你要是受了委屈,可以跟我说,你这回去了能做什么?带着孩子去地里刨食?一开始可能没什么,可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人传出不好的闲话来,而且,就算你爹是村长,可他能管得了你一辈子?再说了,你家也不是就你一个姑娘,你上面可还有俩哥哥呢,以前看在棒梗带来的好处的份上,你那些哥哥嫂子不会说什么,可现在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回去,你能保证他们以后还会对你像以前一样?”
“可......可我不回去,又能怎么办?我没有四九城的户口,也待不了太长时间的。”姜瑜无奈道。
她也不是不想留下来,能在蜀园当个服务员,可是多少人的想要都得不到的工作,但是她的介绍信可无法让她在四九城待那么长时间,等介绍信的期限到了,她必须回到老家去。
“只要你想留下来,这户口的事就不是问题,我一个经理,招个服务员的权力还是有的,我这边把工作给你落实好,你的户口就能调到四九城来了。”马荣笑道。
“这......这......马经理,这份情实在太大了,我......我怕还不起!”姜瑜现在的心里带着不安,她实在想不明白,马荣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难道是看上自己了?虽然马荣看上去年龄也不大,可她却知道,马荣已经有媳妇了,而且孩子都七八岁了,这是准备养外室吗?
“你好好工作就行了。”马荣笑道,“对了,明天去给何师傅道个歉。”
“好,我错怪了他,的确是应该给他道歉的。”姜瑜点了点头,心中却还在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接受马荣的好意,接受的话,自己是不是就要成为他的女人,如果不接受,那就只能回到老家,可回家后,那些流言蜚语,还有两个嫂子是否也会像马荣说的那样对自己不待见?
马荣点了点头,带着姜瑜出了招待室。
何雨柱其实根本没有离开工业局,而是和那位副局长一直在办公室里看着后院发生的一切。
他是真没想到,棒梗竟然会拒绝这份工作,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既然你这么硬气,那就看看你能找到什么好工作了!
给副局长留下四条中华烟和四瓶茅台酒,作为麻烦他和罗立人的补偿,便也离开工业局。
次日,姜瑜抱着孩子带着一些水果来到了红星轧钢厂,门口保卫员打过电话确认后,给她指了去食堂的路。
来到食堂二楼办公室,何雨柱看着她笑了笑。
“何师傅......我......我是来给您道歉的。”姜瑜进入办公室后,就闻到了一股好闻的香味,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也变得有些闪烁起来,她对何雨柱的好感也不知道怎么顿时又提升了不少。
“小姜啊?先坐,我给你泡杯茶,小鱼儿能吃零食吗?我给他泡杯麦乳精吧。”何雨柱说着拿出两个杯子,开始泡茶泡麦乳精。
“不用,不用麻烦......”姜瑜听话地坐到沙发上,但是对于何雨柱的热情,却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小姜准备留下了吗?”何雨柱随意问道。
“我......我还没考虑好......”姜瑜还在纠结,她不想回家,但是给马荣当情人她似乎也有点接受不了。
“哦?我听马荣说,他给你安排了服务员的工作,怎么?觉得那工作不好?”
“不是......只是......只是......只是这样给马经理添太多麻烦了......”姜瑜也不敢说自己是怕被马荣看上了,要给他当外室,毕竟何雨柱跟马荣那么熟,自己要是说了,何雨柱肯定会告诉马荣的。
“这有什么麻烦的?”何雨柱笑着把泡好的茶和麦乳精拿到姜瑜面前的茶几上。
第581章 叫爷爷
小鱼儿闻着麦乳精的香味,就要从姜瑜怀里探出去拿杯子,姜瑜赶紧抢先一步把杯子拿在手里,试了一下温度,有点烫,连忙一边哄着,一边吹着热气。
“呵呵,我去拿瓶汽水,那个凉,现在就能喝。”何雨柱又转身去办公桌后面的柜子下方拿了两瓶汽水过来。
打开盖子递到姜瑜手里,另一瓶放到姜瑜面前的茶几上。
“谢谢,谢谢何师傅。”姜瑜感激地说道。
“在我这不用那么客气。”何雨柱笑道,“昨天后来怎么样了?”
何雨柱因为当时说自己先走了,自然是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只是换了个地方在看戏。
“后来贾梗他们到了,但是好像因为没给那师傅带拜师礼,贾梗似乎也不怎么想干这份工作,便没成。”姜瑜简单地说道。
“那你觉得这事怪谁?”何雨柱再次试探道,他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值不值得留下。
“我觉得贾梗有点......有点......嗯......用我们那话说,就是不知道自己姓啥。”姜瑜说道。
“呵呵......就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根本看不清楚形势,是这意思吧?”何雨柱问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姜瑜连连点头。
“其实,昨天的事马荣都跟我说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棒梗的情况了,应该也是不想再跟着他了,不过,你不想跟,和他抛弃你们母子是两回事,你总不可能独自把孩子养大,他什么都不用付出吧?”何雨柱说道。
“这......何师傅,我可以自己把孩子养大的,他......我不想跟他再有什么瓜葛。”姜瑜咬着牙说道。
“这样吧,我让他每个月给你十五块钱,作为孩子的抚养费。你也不用每个月去找他要,我会把钱要过来给你的。”
“十五块钱?!这......这会不会太多了啊?他现在可没工作,哪有这么多钱给我?”姜瑜吃惊地说道,十五块钱都比她一个月工资都高了。
“放心吧,他会给的。”何雨柱冷笑道。
“那......那谢谢何师傅了,我......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谢您和马经理了,我,我......”
“来,喝点汽水。”何雨柱说着把桌上的汽水打开,递到姜瑜面前,姜瑜一只手拿着给小鱼儿喝的汽水瓶,另一只手里抱着小鱼儿,刚准备把手里的汽水瓶放到茶几上,就见何雨柱伸出手插进自己胸前与小鱼儿身子之间的缝隙。
“孩子我来抱,你这抱着走了一路也挺累的。”何雨柱说着,也不给姜瑜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小鱼儿给抱到了自己怀里。
“小鱼儿,叫爷爷......”何雨柱脱口而出。
“耶,耶。”小鱼儿乖巧地叫了一声。
“嗯,小鱼儿真乖!”何雨柱说着“吧唧”一口就对着他粉嫩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下去。
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姜瑜,此刻满脸通红,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何雨柱刚刚的手,在去抱小鱼儿的时候,显然是碰到了小鱼儿的粮仓,那鼓鼓的容量,何雨柱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到?更何况,他本来就是故意的!
“那个......何师傅,您怎么让小鱼儿叫您爷爷啊?”姜瑜微微抬起头,有些不敢直视何雨柱,但是又很好奇,因为这已经不是何雨柱提起过这事了。
昨天在工业局招待室里,何雨柱就说过,他都可以当她爹了,她当时以为是何雨柱在占她便宜,可今天又让小鱼儿叫他爷爷,这显然不像是在开玩笑啊。
“棒梗叫我叔,你说小鱼儿是不是得管我叫爷爷?”何雨柱笑着解释道,不过他话锋一转,又说道:“当然,你现在已经跟棒梗划清了界限,反正你俩也没领证,不算正是夫妻,你也可以跟他各论各的,你管我叫哥,让小鱼儿管我叫叔也成。”
这些称呼,何雨柱其实也不是太在乎,反正他跟贾家的关系,本来就乱得很,他都把小当和槐花都收了,难道自己还得管棒梗叫哥,管秦淮茹叫妈?
“那我还是叫您哥吧,您这么年轻,我管您叫叔,还真怕把您叫老了。”姜瑜轻轻笑道,心中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还有一丝丝地轻松。
“你也别跟我您啊您的,听着多累。”何雨柱抱着小鱼儿坐到姜瑜身边,身体故意借着小鱼儿要扑到他妈怀里的时候,靠到了姜瑜的身上。
看到小鱼儿扑过来,姜瑜赶紧放下手里的汽水,而何雨柱抱着小鱼儿的手,又再次触碰到了那高高的粮仓。
姜瑜再次被他的动作搞得满脸羞红,但是又不好说出口,毕竟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人家还真就是故意的。
“这小家伙,是一刻都离不开他妈啊。”何雨柱抽回手,笑呵呵地说道。
“嗯,小鱼儿从小都是我一个人带大的,别看他小,还是挺懂事的,我上班的时候,他在马经理办公室玩,也很乖的。”姜瑜说起自己儿子的时候,还是挺自豪的。
“马荣那小子还会带孩子?这样吧,你去自行车厂上班,那边书记和厂长都是女同志,给你在她们办公室安排个轻松点的活,也方便你照顾孩子。”
“自行车厂?还是办公室的活?可......可我也没上过几年学啊,这去了能干啥?”姜瑜虽然对坐办公室很心动,可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何雨柱对她的表态也很满意,至少是个有自知之明的。
“不会可以学嘛,你还年轻,学起来也快,等以后有机会了,还可以在去进修。”何雨柱说道。
“这,真的可以吗?”
“当然,你以为那些当领导的有几个是上过几年学的?还不是后来靠自己努力自学成才的。所以,人要有自知之明,不是说知道自己不行还非觉得自己天下第一,而是知道自己不行后,要如何让自己行才行!”
“那......那我去试试?”姜瑜心动道。
“嗯,待会我给那边说一声,让他们把入职通知做好,然后通知你家里把关系转到自行车厂来,你就可以在四九城落户了,到时厂里也可以给你安排住房。”
“还能分房子?!”姜瑜惊呼道。
第582章 拿下姜瑜
能在四九城有一间自己的房子,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现在,她姜瑜竟然也能够实现?!
而这个房子,也正是她目前最需要的!
住宿舍,跟别人一起住,她带着孩子总归不方便的,半夜睡觉孩子哭闹起来,吵到人家休息,人家嘴上不说,可时间长了,别人肯定会有意见的。
“当然得给你分房子了。”何雨柱笑着,抬手试探着去摸了摸她的脑袋。
姜瑜脸色红了红,却没开口阻止。
何雨柱顺着她的头发,一直滑到她的耳边,不知不觉已经落在了她的耳垂上。
姜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看向何雨柱的眼光也逐渐迷离起来,本来就因为受到了何雨柱那香包的影响,再加上何雨柱这暧昧的动作,触碰到了她的敏感之处,如何不让她动情?
“让小鱼儿睡会?”何雨柱的声音很轻,似乎带着某种诱惑。
姜瑜岂能不明白何雨柱的意思,但是此刻的她本就是久旱逢甘霖,棒梗都跟她分开好几个月了,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也是有生理需求的,听到何雨柱的话,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
她轻轻拍着小鱼儿,想要让他快速入睡,但是何雨柱哪等得了?轻轻在小鱼儿的睡穴上按了一下,不多久,小鱼儿便睡熟过去。
干柴烈火,姜瑜最终还是没能逃过何雨柱的魔掌。
直到下午,小鱼儿被饿醒,何雨柱这才结束战斗,姜瑜此刻已经精疲力尽,哪还有力气给孩子喂奶,何雨柱从柜子里拿出奶粉,冲泡好之后抱起小鱼儿喂了起来,看到这一幕,姜瑜这才沉沉睡了过去。
晚上,姜瑜跟着何雨柱去了以前刘岚他们住的院子,现在这个院子里住着的就剩杨月娇姐妹俩和她们的孩子。
这些年里,这两姐妹也都给何雨柱生了孩子,杨月娇生的是个女儿,杨月茹则是生了个儿子,现在也都能有五六岁了。
平时这俩孩子都由杨柳氏带着,这么多年下来,杨定安夫妇哪还能不知道自己俩闺女都便宜了自己的小徒弟?不过看到自己俩闺女过得好,而且自家儿子又因为有何雨柱的帮衬,现在也已经成了自行车厂的保卫科科长,再加上何雨柱这孩子对他们也确实孝顺,他们也就认下了这个女婿。
甚至,他们连何雨柱有那么多女人的事也都已经知道了,毕竟在一起时间长了,总有说漏嘴的时候,杨月娇倒还好,她一直都比较谨慎,但是杨月茹那性格,很容易就把一些不该说的给说出来。
现在,何雨柱又带着一个姑娘回来,杨柳氏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不过,该提醒还是得提醒一声。
“柱子,你也别怪师娘多嘴,你这身子骨......”
“嘿嘿......知道,知道......”何雨柱跟杨柳氏还能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强的可怕吧?也只能随口应付过去。
“这孩子!”杨柳氏也知道何雨柱是在敷衍自己,但是她也不好多管,再多嘴就要惹人烦了。
小鱼儿毕竟还小,平时也离不开姜瑜,倒也没有交给杨柳氏带,而是由姜瑜带着去上班。
……
棒梗自从那天拒绝了罗立人,便又开始四处打听哪个单位招人,甚至连临时工都去打听了,可惜现在回城的知青越来越多,但是工作岗位却就那么一些,棒梗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根本没有哪个单位会要他。
最终,秦淮茹只得求到两个女儿跟前,想让她们让一个工作出来给棒梗。
小当和槐花都没想到,自己母亲竟然会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自己的工作可是柱子叔给的,凭什么要让给棒梗?!
更何况,自己的工作可不光是食堂里那点活,还有伺候柱子叔呢!你棒梗有那能耐吗?!
于是两人毫不犹豫地就给拒绝了。
秦淮茹也没想到,自己带大的两个闺女竟然会忤逆她,心中怒火顿时就哄哄地往上涨,但是作为一朵白莲花,她也不可能直接亲自动手,于是便把贾张氏给怂恿了过来。
在秦淮茹眼里,两个小丫头从小被何雨柱娇生惯养着,肯定不会是贾张氏这个老肥婆的对手,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俩丫头的力气却一点不小,关键是,这俩丫头竟然敢对自己亲奶奶动手!
她也不想想,当年她对贾张氏动手的时候,几个孩子就在旁边看着呢,可不就是从她身上学来的嘛?!
而且,贾张氏似乎都被这俩丫头给打怕了,居然连个屁都不敢放!
那可是贾张氏啊!得理不饶人,无理也要闹三分的搅屎棍!
现在被自己的两个亲孙女打成这样,居然吭都不敢吭一声,可见这俩丫头下手有多狠!
不对!不对!这太不对劲了!
因为这一幕秦淮茹太熟悉了!她当初能把贾张氏按在地上摩擦,那是因为喝了何雨柱给的神秘水,那水一般只有在自己被他弄得精疲力尽的时候才会给一碗恢复体力,那现在这俩丫头……
秦淮茹越想越可怕,越想越有可能!
她太清楚何雨柱是什么人了,那就是个畜生!根本没有道德底线!只要他看上的女人,才不会管她是什么身份!
估计也就是他的至亲,其他女人只要长得好看他都不会放过!
秦淮茹再次来到东屋,现在俩丫头都长大了,所以这屋子就只有她们姐妹俩住了,秦淮茹又搬回了贾家。
“小当,槐花,跟妈说实话,你们俩是不是跟你们傻叔那个了?”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地盯着俩闺女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
可惜,俩丫头的表现还是让她失望了,小当和槐花可是她秦淮茹一手带大的,可是把她身上的那点白莲花本事都学了个十成十!
“那个?!那个什么?”槐花年纪小点,所以一脸的茫然,似乎真的没有听懂秦淮茹说的什么意思。
“妈,您说什么呢?我们从小就把傻叔当自己亲爸,怎么可能会跟他做什么?!”小当毕竟年长些,她这年龄也应该已经懂一些男女之事,所以也没有假装听不懂秦淮茹在说什么,不过也不可能承认自己姐妹俩挖了自己亲妈的墙角。
第583章 姐妹密谋
秦淮茹看着两个女儿的样子,也不由一阵疑惑,她也不敢断定,这两个女儿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你俩这身力气,是怎么来的?”秦淮茹死死地盯着槐花,“槐花,你来说!”她觉得还是槐花年纪小,要是撒谎,肯定能看出点什么。
“啊?我俩的力气?我也不知道啊,我们从小就力气大,以前上学的时候,学校的那些男生就不敢欺负我们,您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隔壁院的豆包。”槐花一脸无辜地说道,她嘴里的豆包是隔壁院的一个小年轻,以前跟她是同学。
听到槐花连证人都有,秦淮茹也不由得不信,豆包她当然认识,这种事她随时都可以去找豆包确认,她相信槐花应该也不敢撒这个谎。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秦淮茹审视着两个女儿,似乎是从来都没真正了解过这俩丫头一般。
“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难道我们没事跟你面前表演一番?”小当撇撇嘴道。
“你这死丫头,说什么呢?!”秦淮茹白了一眼小当,又看了一眼一脸坦然的槐花,最后还是决定明天去厂里找何雨柱。
最近何雨柱一直都待在外面,跟杨月娇姐妹和姜瑜混在一起,每天晚上都是战火连天,忙并快乐着。
对于何雨柱的夜不归宿,院里人一开始也会有所议论,但是时间长了,他们也就见怪不怪了,这是人家的私事,而且何雨柱也四十的人了,难道还不能让人家出去找对象?
当然,秦淮茹肯定是知道何雨柱是出去找那些女人了,只不过她从来不知道何雨柱的那些院子在什么地方,因为何雨柱从来都没有带她去过。
秦淮茹离开后,俩丫头相视一笑,没有说话,她们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听力也不弱,有些话还是暂时不要说的好。
第二天,小当和槐花早早来到何雨柱的办公室,用备用钥匙打开门,熟练地泡好茶,等待着何雨柱来上班。
“柱子叔也真是,咱们家的女人,他是一个都不放过啊。”槐花有些吃味地说道,她都好几天没有被临幸了,实在是太想了。
而何雨柱之所以没时间临幸她,当然是因为姜瑜了,而姜瑜的身份,她们也都是知道的。
“槐花,瞎说什么呢?!”小当顿时拉下脸来,训斥道,“咱都是何家人,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姜瑜现在是咱们的姐妹,而不是棒梗的媳妇!小鱼儿也是咱家的孩子,不是贾家的!”
“是是是,姐,我说错话了,你不要生气嘛。”槐花见小当生气,顿时小心翼翼地认错道。
“哼!你应该知道,柱子叔是最恨吃里扒外的白眼狼的!你可千万别跟棒梗学,要不,就别认我这个姐姐!”小当警告道。
“姐,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吃里扒外?我可是要跟着柱子叔一辈子的!要不是怕给他惹麻烦,我都准备给他生孩子了。”槐花听到小当暗示她是白眼狼,顿时也来气了,这可是对她最大的污蔑,她怎么可能会背叛她的柱子叔,那可是她的挚爱!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白眼狼,但是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你。”小当见她这个态度,语气也软了下来,只要不是背叛柱子叔,其他的她都可以忍下来。
“对了,姐,我看咱妈是越来越过分了,难道就棒梗是她亲生的吗?”槐花见小当态度缓和下来,便也借坡下驴,转移了话题。
“二十多年的期望,都压到了他身上,她现在想停止都来不及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小当摇摇头道。
“我看她啊,就是眼瞎,小的时候就纵容,柱子叔都不止跟她说过一回,可她呢?根本就不听,还总以为柱子叔对棒梗有偏见,说柱子叔对棒梗不待见,可她也不看看,柱子说也就是在她面前说说,可曾做过什么对棒梗不利的事?”槐花气愤地说道。
“但是他们仨就是觉得柱子叔欠他们的,就觉得柱子叔应该帮棒梗。”小当说的三人,自然就是贾张氏、秦淮茹和棒梗了。
“不就是仗着她是柱子叔的女人嘛,可她也不想想,岚姨、媛姨、月娇姨、雨晴姨、拉娣姨她们不也都是带着孩子跟了柱子叔,可她们又有谁跟她一样,认不清现实?!”槐花不屑道,“幸亏小弟给岚姨养了,要是给她养,估计就是第二个棒梗。”
“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是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吧,她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小当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因为每次提到那个小弟,她心里就有点膈应,毕竟这个弟弟跟她是一母同胞,可又是她男人的孩子,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柱子叔肯定有办法的。”对于何雨柱,槐花从小就有依赖,也就养成了她遇到没法解决的事,第一时间就会想到何雨柱。
“我们是柱子叔的女人,要学会像雨晴姨她们那样能帮他,而不是什么事都想着让他帮我们解决。”小当严肃地看向槐花,“我们不能学妈,什么事都想着麻烦别人,时间长了,我们就会像妈一样,失去柱子叔对我们的疼爱的。”
“那......那这事,我们就不跟柱子叔说了?”槐花疑惑地看着小当,不是说好来找柱子叔告状的吗?
“说肯定要说,要是让柱子叔知道了,会以为我们跟他不是一条心,特意隐瞒他呢。”小当说道。
“那......这不还是要让柱子叔帮我们解决吗?”槐花不明所以道。
“这事就算解决了,他们还是会继续纠缠的,想要彻底解决这个麻烦,我们还得自己想办法!”小当决绝地说道。
“要怎么彻底解决?姐,你说,我一定配合。”槐花听到能彻底解决贾家的麻烦,顿时眼睛一亮,她实在是受够了这些年她妈那张嘴脸了。
自从她们认了何雨柱当干爹后,秦淮茹就不断地让她们找何雨柱要好处,给出的理由每次都差不多,贾家以后还要靠你哥,你们才是亲兄妹,等你哥发达了,肯定不会忘了你们这两个亲妹妹的,你们干爹有的是钱和好东西,让他拿出一点来给你哥,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对咱家来说,却能极大地改善生活。
第584章 断绝父女关系
当何雨柱来进入办公室的时候,俩丫头都已经聊了半个多小时了。
“哟,怎么这么早?吃早饭没?”何雨柱看到俩丫头在自己办公室,也没觉得什么意外。
俩丫头其实也早就听到了何雨柱上楼的声音,看到他进来,都扑到他怀里,一人一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任由何雨柱托着她们的翘臀靠在他怀里,就跟小时候一样,一手一个。
“叔,我好想你。”小当撒娇道。
“我也是,我也是。”槐花也连忙说道。
“明天一起去大院吧,我也挺想你们这俩小妖精的。”何雨柱左右一人一口,亲在她们的俏脸上,明天是周末,白天出门,别人也不会怀疑什么,而且这些年,他们也都是这么过来的,要么在这办公室,要么在那大院,毕竟在院里可没这个机会,秦淮茹的听力可不差,他们要是在院里办事,她肯定会知道,这也是他们能在秦淮茹眼皮子底下瞒了她这么多年的原因。
“你不说,我们也不会忘的。”小当媚眼如丝道,“但是我现在,就要......”
“我也要......”槐花说着,已经把手探向了那个能让她快乐到升天的宝贝。
何雨柱可不是对这事能忍的人,更何况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既然这俩丫头这么主动,那他也不能拂了美人好意不是?!
半个小时后,三人激战正酣,忽然就停下了动作。
“呀,把这事给忘了!”小当懊恼地说道。
“怎么回事?”何雨柱恋恋不舍地起身,快速地穿起衣服。
小当和槐花也赶紧起来穿衣服,同时也开始解释道:“我妈应该是来找你问咱仨关系的,她昨晚应该是起了疑心......”
何雨柱听完两人解释,心中了然,很快便有了计较,说了一句“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假装吵架后生闷气。”,俩丫头也都明白了他的用意。
当秦淮茹走进何雨柱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三人正大眼瞪小眼,脸色潮红,脸上面容扭曲,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大战。
“你们这是怎么了?这一大早的。”秦淮茹狐疑地看着三人,因为时间太短,倒也没有什么体液的特殊味道。
“秦淮茹!都是你干的好事!”何雨柱大声吼道,他打算先声夺人,不给她观察三人异常的时间。
“我,我怎么了?!”果然,被何雨柱这莫名其妙地一声吼,顿时有些心悸,这么多年何雨柱给她带来的心理阴影,可不是那么容易散去的。
别人不知道,秦淮茹可是心里清楚的很,这个男人的心是有多黑!
这也是她哪怕知道了何雨柱那么多秘密,也不敢用这些秘密去要挟他给他办事的原因。
“怎么了?!是你教唆这俩丫头来找我给棒梗安排工作的吧?!”何雨柱继续维持着愤怒的状态,俩丫头把头埋得低低的,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其实都在心里佩服这个男人精湛的演技呢。
“给棒梗安排工作?”秦淮茹疑惑地看向两个低着头不敢吭声的女儿,不由得心中一软,原来是这么回事,毕竟是亲兄妹,心里还是想着她们亲哥的,虽然昨天不愿意把自己的工作给棒梗,但是今天一早就来找何雨柱给棒梗要工作了。
“对!这俩丫头,一大早就守在我办公室,我刚来上班,就把我挡在门口,说要给棒梗安排工作,如果不给安排,就不要我这个干爹了!秦淮茹,别跟我说,这不是你撺掇的,这都多少年了,每次都是用这一招,你有意思没有?今天当着俩闺女的面,咱好好掰扯掰扯,当初我认这俩丫头当干女儿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我是不会管棒梗的?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我对俩丫头的喜爱,让她们从我这要钱要东西,而这些东西最终到了谁的手里,你心里清楚!看在你伺候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秦淮茹,你不要太过分了!”何雨柱对秦淮茹说完,又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小当和槐花,“小当、槐花,既然你们不想认我这个干爹了,那从今天开始,咱就不再是父女关系了,等晚上回去,咱就开个全院大会,把这层关系给断绝了,反正你们也都长大了,也不需要我这个干爹养了,不过,你们放心,这食堂的工作你们可以继续做,不用担心我会给你们使绊子。”
“柱子叔,不要,你不要跟我们断绝关系!”槐花顿时就慌了,这什么情况?怎么就要跟我们断绝关系了?
小当也是一脸震惊,不可思议地看向何雨柱。
只是,她们并未从何雨柱脸上看到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柱子,你......你怎么能这样?当初可是说好,你要养到她们出嫁的。”秦淮茹倒不是在意何雨柱认不认这俩闺女,而是在意她们现在住的屋子。
她们现在住的屋子是何雨水的,因为认了何雨柱当干爹,所以才把这屋子给她们俩姐妹住的,这要是断了这层关系,那她们不就只能搬回贾家住了?
可现在贾家哪还有地方给她们住?
更不要说,棒梗都到了要娶媳妇的年纪了,可就家里这住房条件,有哪家姑娘能看上他?
“这可是她们自己说的,你怎么又把责任推到我头上?”何雨柱冷笑道。
“这......她们这不是关心棒梗嘛,再说了,你随便给棒梗安排个工作,不就得了?”秦淮茹厚颜无耻地说道。
“我可没那本事,我又不是厂里的一把手,什么工作说安排就能安排的?”
“你......那自行车厂呢?张雨晴和丁秋楠不都是......”秦淮茹刚想说这两个不都是你的女人吗,可她随即想到,自己俩闺女还在这呢,该保守的秘密,她还是得保守的,要不真惹怒了何雨柱,估计她们母女仨活不活得过今天都不知道。
第585章 大风暴结束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脸上满是冷笑,“你以为自行车厂是我开的?张雨晴和丁秋楠也只是上面安排的厂领导,她们就能随便塞人进厂了?”
这种话,秦淮茹肯定是不信的,但是她也知道,想要让何雨柱松口,那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可现在,她似乎还真拿不出可以让何雨柱松口的代价。
“柱子,那如果把小当或者槐花的工作让给棒梗呢?”秦淮茹终于还是说出了这个想法。
“你就不怕李怀德找他麻烦?他可是白白养了棒梗那么多年,正愁没地方出气呢,就棒梗那性子,指不定刚来就要被他给整小黑屋去。到时候,你就等着哭吧!”何雨柱笑道。
“这......”秦淮茹一时语塞,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就光想着先让棒梗能有个正式工,然后就可以张罗着给他说门亲事了,也就把李怀德这茬给忘了。
李怀德可是都在小餐厅吃饭的,槐花就是负责小餐厅的服务和卫生打扫的,小当则是负责给何雨柱跑腿,也就是顶了杨月娇的班。这两个岗位,肯定是会李怀德接触到的,而李怀德要是见到面生的棒梗,肯定会询问的,到时一问不就全知道了吗?
就李怀德那报复性极强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放过棒梗?!
“行了,你赶紧走吧。”何雨柱不耐烦地下了逐客令。
秦淮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把想要让何雨柱再想想办法给棒梗安排工作的话给说出来。
待秦淮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下的时候,槐花终于忍不住跑到何雨柱面前,稀里哗啦地哭着哀求他不要抛弃她跟姐姐。
小当则是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抹着眼泪,显然是以为秦淮茹他们的行为惹得何雨柱不快,嫌弃她们是个麻烦了。
“你们两个,哭什么?来,继续!”何雨柱一把搂住站在面前的槐花,熟练地帮她把衣服褪去后,就把她背转身按倒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小当走上前,可怜巴巴地看着何雨柱,慢慢地褪去自己的衣衫,也不敢说话。
“你们两个,就这么不相信我?”何雨柱用力地惩罚着槐花,眼睛却看着小当。
“可是......可是你说晚上回去要开全员大会......”小当委屈地说道。
“你俩是不是傻?咱断的是父女关系,又不是男女关系。”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没了那层关系,以后就算你妈他们知道了,也不能说什么。”
小当和槐花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她们不在乎会不会被家里人说,她们只在乎何雨柱要不要她们。显然,何雨柱并不是不要她们,只是要把她们身上的那层禁忌枷锁给去掉。
“那......那我们以后住哪?”小当又问道。
“我给你们安排个小院,不过厂里还是会给你们安排个宿舍,不过那宿舍就是个掩人耳目的,到时你妈他们知道你们搬出去了,肯定会问你们住哪的,那个宿舍就是堵她嘴的。”
“嗯嗯......还是柱子叔你想得周到。”小当顿时破涕为笑,紧紧地抱着何雨柱的身子,似乎想要把自己揉进去一般。
“当时我不给你们暗示,也是为了让你们的表现不会露出破绽,秦淮茹的眼睛可是清楚的很。”何雨柱又解释了一句。
“我知道......”俩丫头都呢喃着说道。
......
晚上,南锣鼓巷95号院里,一个简短的全员大会已经开完。
何雨柱把事情给大伙儿说明,就是小当和槐花以后不再是他的干女儿,至于原因,何雨柱没有说是两人为了给棒梗安排工作而威胁他,因为这本来就是没有的事,他也不会用这种事来污蔑自己的女人,坏了俩丫头的名声。
他给出的理由是,他最近在谈对象,人家听到他有两个这么大的干女儿,心里都很膈应,所以也就只能解除了双方的父女关系。
秦淮茹以为是何雨柱给她家留了面子,也就没敢多废话,贾张氏是觉得反正俩丫头都已经养大了,有没有这层关系也无所谓,当然,棒梗更是毫不在意。
院里人得知这个消息后,都纷纷觉得傻柱是真的傻,白白给人家养了这么多年女儿,最后啥好处没捞着,这解除了父女关系,以后人家都不用给他养老。
许大茂更是高兴地笑出了声,只要能让何雨柱吃亏的事,他都乐见其成。
不过,何雨柱想要找对象?!呵呵......
于是,许大茂又开始了暗中观察何雨柱动向的行动。
他的偷偷摸摸,凭何雨柱现在的感知力,哪有不知道的?
只是,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在谈对象啊,所以许大茂的这个截胡行动,注定只能以失败告终。
......
年底,大风暴基本已经过去,不过这个世界的风暴结束与何雨柱所学的那点知识有所不同。
因为某些保密的原因,那三位身体逐渐康复,大风暴的始作俑者正在被逐批肃清。
这个保密的原因,其实高层都清楚,那就是吴部长送的那些茶叶!
吴大领导现在已经成为工业部一把手,大风暴期间他虽然是革委会的重要领导,但是他并没有做出什么损害国家利益的事,甚至还在暗中保下了很多重要人才。
而赵茹的父亲,赵刚也已经官复原职,继续担任四九城书记。
何雨柱也在他回来的当天,第一次见到了这位素未谋面的老丈人。
张刚手里抱着已经六岁的外孙,高兴得合不拢嘴,经历这么些苦难,他也已经看开,而且从上面得到的消息,自己这个混蛋女婿,似乎已经成了国宝级人物。
本来还以为会被这位老丈人刁难的何雨柱,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就过了关,顿时殷勤地表示要亲自下厨给丈人丈母娘下厨。
在等待吃饭的时间,吴大领导也带着家人过来看望赵刚这位老战友。
两位曾经的生死兄弟,后来因为政见不和,一个地位稳固,另一个则是被下放到了农场受苦,但是现在,拨云见日,乌云散去,他们又再次在巅峰重逢。
第586章 李怀德下台
饭桌上,两家老人看着两个长得有几分相像的孩子,都不由心中一阵苦笑。
兄弟俩也不陌生,之前也经常一起玩,两人相差也就三四岁,倒也能玩到一起。
吃过晚饭,聊了会儿天,吴家人便告辞离开,赵家两口子今天才刚回来,坐了几天火车,也是疲惫得不轻,赵茹和何雨柱也都留下陪着老人住在了这新分配的房子里,暖暖人气。
而此刻的李怀德家里,一家三口也都刚吃完晚饭,只是家里的气氛有些安静得可怕。
李怀德的妻子叫马素琴,也是个寡妇,她男人原来是第一轧钢厂采购科的,在一次下乡采购途中发生意外没了,留下了刚满月的孩子和马素琴这孤儿寡母。
本来马素琴是要顶她男人的工作去第一轧钢厂上班的,但是她婆家还有个没工作的小叔子,她婆家认为这个工作不能便宜她这个外人,于是婆家就把她赶了出去。
马素琴走投无路之下,经人介绍,进了红星轧钢厂,当了一个临时工,而这事正好被李怀德知道了。
当然,这些全部是假的。
真实情况,实际上,这个马素琴其实是九大家中马家的一个姑娘,她那孩子其实是何雨柱的,至于那所谓的男人,其实就是一个渔夫组织潜藏在第一轧钢厂的钉子,那发生的意外,也是何雨柱做的,对于渔夫的人,何雨柱动起手来显然是不会有任何心理压力的。
安排马素琴进红星轧钢厂的,表面上肯定不会是何雨柱,这事就算李怀德想查,也查不到何雨柱身上来。
至于何雨柱为什么要把马素琴安排到李怀德身边,那自然是为了稳住李怀德。
因为当初秦淮茹要跟许大茂结婚的事,李怀德的想法透露给了秦淮茹,那就是就算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想要领养一个,也必须要自己从小养大的。
何雨柱见李怀德铁了心不想要棒梗,那就只能送他一个养子了。
而且李怀德也不能人道了,他也不怕这老色批给他戴绿帽子,所以把马素琴安排到了李怀德身边。
其实,他跟马素琴一直都保持着联系,甚至马素琴的儿子也一直都知道,何雨柱才是他亲生父亲。
李怀德今天被撤职了,一撸到底,甚至可能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哎......素琴,要不咱把婚离了吧?省得连累你。”李怀德试探道。
“不,我不走!”马素琴一副泫然欲泣,又面露倔强地说道。
李怀德心中一暖,继续试探道:“这样,咱假离婚,我把我藏的那些东西都交给你,你带着宝儿离开,等以后风头过去了,再拿出来用,到时等我出来了,再去找你们。”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马素琴颓然道。
“哎......我的很多事下面人都是知道的,特别是那个许大茂,以前革命运动轰轰烈烈,他自然不敢举报我,但是现在我都倒了,以他那性格,肯定会把所有责任扣到我头上来的。”李怀德恨声道,许大茂现在是最大的隐患!
“那......那怎么办?要不咱去找他好好聊聊,最多多给他一些好处,让他把这些事给扛下来。”马素琴提议道。
“他扛不下来的,这种事,我这个一把手想要撇清责任,是不可能的。”李怀德摇了摇头道。
“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了?!”马素琴显得很是焦急和担忧。
“看命吧……”李怀德长叹一声,“你今晚就带着东西和宝儿走,离婚证我会办好的。”
“真要走到这一步?!”马素琴的脸上滚落两滴泪珠,这种手段对于她来说,显然是小儿科,但是对于此刻的李怀德,却格外受用。
“只有这一步了!要是我命好,躲过这一劫,你们再回来!”李怀德紧紧地握着马素琴的手,“要是命不好……”
“不要说了,呜呜呜……”马素琴赶紧打断他的话,悲凉的哭泣声及时响起。
旁边的小宝也连忙哭起来,嘴里喊着不要离开爸爸,这哭声戳中了李怀德心中最柔软之处,感觉自己这些年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抹了抹控制不住流下的眼泪,李怀德猛地站起身,拉着马素琴,走进房间,把家里的现金和一大箱小黄鱼递到她手中,最后咬着牙,狠下心,把马素琴母子赶出了家门。
待李怀德关上家门后,马素琴母子相视一笑,嘴里哭喊着他们会等他回来,但是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看到对方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李怀德听着屋外母子俩的哭喊声,心疼地快要晕死过去,但越是这样,他现在越应该让这对母子离开,只有这样,才能将他们保护下来。
“走!赶紧走!”李怀德像是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喊出这一声后,彻底瘫软下来,无力地啜泣起来,他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是多么地无能和无助。
马素琴带着孩子走了,来到了她和何雨柱经常私会的一个院子,而这个院子里还住着其他九大家被何雨柱提前带出来的女人。
听到马素琴回来的动静,那些女人纷纷走出自己屋子上前查看,待看到是马素琴后,这次都放下心来。
她们都询问起马素琴这么晚回来的原因,得知是李怀德已经倒台后,都不由露出释然的笑容。
“哎?关玲玲那边还没动静吗?”马素琴在人群中寻找了一番,不由问道。
“早完成任务了,那些个老东西都被一锅端了,陈媛姐的仇也算是报了。”有人笑着说道。
“那她人呢?怎么没看到?”马素琴好奇道。
“嘿嘿……你听听声音,谁在她屋里,她那是在领赏呢!”众人嬉笑道。
马素琴这才仔细倾听起关玲玲那屋子中传来的欢愉声,显然,何雨柱正在跟关玲玲战斗呢。
“得,那我还是不去打扰他们了。”马素琴说着跟众人打了招呼,便拉着小宝的手往后院自己的屋子走去。
第587章 秦淮茹的嫉妒
随着红星轧钢厂革委会被撤牌,原来的行政体系便又重新启动。
不过,现在的红星轧钢厂的领导层也都全部被换了。
书记是从工业部空降的,赫然正是吴玉兰,虽然从工业部调到了轧钢厂,但是级别却是升到了正厅级。
而作为自行车厂书记的张雨晴则也被调到了轧钢厂厂长的位置,也是正厅级。当然,她本来就挂的是轧钢厂副厂长的职务,这次也算是正常升级。
当然,作为助理的李晶晶肯定也是跟着她又回到了轧钢厂。
当初张雨晴把李晶晶从李怀德那要来,跟着她去了自行车厂,给她当助理,现在她被调回轧钢厂,当然得把李晶晶一起带回来。
自行车厂的书记则是由丁秋楠接任,厂长由何雨水空降接任,梁拉娣也被调到自相车厂,成了工会副主席,主管女职工的各项工作。何雨柱继续当他的咸鱼,不过职务却是升到了轧钢厂副厂长兼自行车厂副厂长,而小当和槐花也被他安排到了这两个办公室当秘书。
而轧钢厂食堂的主任肯定是留给他的好徒弟马华了,至于上灶做饭的厨子,他倒不担心,杨定安在业内也算有些人脉,想要找一些厨子也不算太难。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和他的那些女人要么都升官了,要么都成了坐办公室的,就剩她一个还在车间里当她的二级钳工,心里瞬间失去了平衡,嫉妒得要命。
气势汹汹地来到何雨柱副厂长办公室,看到小当正坐在门口的办公桌前处理文件,心中的怒气顿时消了一大半。
她还以为,何雨柱应该不是把她给忘了,应该是把对自己的好,都投入在自己两个女儿身上了。
但是,棒梗现在还没有工作呢,为什么就不能把这些好处,分一点给棒梗呢?哪怕只要给他在厂里安排个学徒工都成啊!
“小当,你柱子叔呢?”秦淮茹走到小当办公桌前面,小声问道。
“妈?您怎么来了?何厂长在里面呢。”小当疑惑地说道,这是规矩,上班的时候,要称职务。当然这是做给外人看的,没人的时候,他还是她的柱子叔。
“我找他有点事,最近也不见他回院里,只能来办公室找他了。”秦淮茹解释道,何雨柱的女人现在都没住在四合院里的了,所以他基本都不回四合院住了。
对此,何雨柱给院里人的解释是,厂里给他分配了住楼房,所以他住楼房去了。
他现在也不需要用隐藏自己真实职务的手段来避免院里那些人来找他占便宜了,毕竟现在他不光靠山多,还很强大,关键是他自己也已经今非昔比,根本不需要再在意别人的看法。
那些院里的人,现在谁要是敢道德绑架他,他随便找个由头都可以让他们合法合规地受到惩罚。想要道德绑架他的人,可不会是什么好人,所以他做起这种事来,可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就算是那位被人戏称为“道德天尊”的易忠海,要是敢对他呲牙,他都能立马送他进去吃牢饭!
只不过他一直没对易忠海动手罢了,因为一大妈想要继续折磨他!
“那您稍等会儿,我去问下何厂长方不方便。”小当起身往后面何雨柱所在的内室走去。
嘿,现在都叫何厂长了,是不是两人的关系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好?秦淮茹不由想道。
“让她进来吧。”屋里传来何雨柱冷淡的声音。
小当出来后,给了秦淮茹一个眼神,便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继续处理她的工作。
秦淮茹走进何雨柱办公室,随手把门带上。
“哟,现在成了厂长了,架子就是不一样啊,我想见你一面,还得征得你的同意。”秦淮茹半开玩笑地说道。
“说吧,找我什么事?要是想给棒梗安排工作,那就免开尊口了。”何雨柱淡淡道。
“不给棒梗安排工作也行,那得把我调到办公室去。”秦淮茹咬了咬牙说道。
“你去办公室?你会什么?那些文件你能看得懂多少?”何雨柱噗嗤一声笑了,这秦淮茹是真敢想。
“我......我可以学!梁拉娣都被调去工会了,难道我就不行?!柱子,我是最早跟你的,你难道就不念一点旧情?”秦淮茹气呼呼地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梁拉娣?呵呵......梁拉娣这些年除了上班,还在学习文化课,但是你呢?要不要我给你讲讲你都做了什么?”何雨柱满脸戏谑地说道。
“我......我做了什么?”秦淮茹有点心虚地说道。
“真要我说?小当可就在外面,你以为你关上门,她就听不到了?”何雨柱笑道。
“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其实你应该心里清楚,我不找你,你应该就已经知道是为什么了,我不说,不等于我不知道。”何雨柱脸上依旧保持着戏谑的微笑。
秦淮茹跟易忠海的那些龌龊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秦淮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以为自己降低了声响何雨柱听不到,那只是她以为的,其实她根本不知道何雨柱的听力和感知力早就超出了她的想象。
听到何雨柱这么一说,秦淮茹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做的事其实早就暴露了,也明白了,何雨柱为什么会对她这个态度了。
看着脸色瞬间煞白的秦淮茹,何雨柱继续说道:“易忠海不是想要自己的孩子吗?你完全可以找别人借种啊,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等你怀上了,他还不得把你捧上天?你还不是想要什么,他就给你什么?到时你也用不到来上班了,直接把工作还给棒梗,也了了你一桩心事。”
秦淮茹依旧没有说话,但是她还真就把何雨柱的话给听了进去。
“行了,主意我也给你出了,我这也挺忙的,你先去上班吧。”何雨柱看着默不作声的秦淮茹,开口撵人。
“柱子,我有件事想不明白。”秦淮茹听到何雨柱赶人,连忙抬头问道。
“什么事?”
“既然你早就知道,那为什么对小当和槐花还......”
“你做错了事,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第588章 韩春明和苏萌
秦淮茹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连看都不敢看一眼自己的女儿。
虽然刚刚何雨柱没有说她到底做了什么,但是那话的意思也非常明白,她可以肯定,小当绝对是能听懂什么意思的。
小当却只是平静地看着秦淮茹离开,似乎并不在意她刚刚听到的一切。
因为她和槐花其实早就知道了!
......
棒梗在街道上闲逛着,一开始是四处转悠,看看哪里有招工的,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没有找到工作,又不想整天待在院里,别人异样的目光,让他觉得很没面子,所以,他每天吃过早饭就会出门,别人以为他是出去找工作了,可实际上就是四处溜达。
当他拐进一条胡同时,就见前面一户人家的大门内走出一个帅气的小子,这小子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看得棒梗心中很是不爽。
正当他准备转身走人的时候,那小子似乎也已经发现了他。
“哟,这不是贾梗吗?!”那人显然是认识棒梗的。
棒梗却装作没听到一般,低着头,急匆匆地往前走着,显然是不想跟这人碰面。
“哎哎,贾梗,走什么走啊?”那人快速追上,来到棒梗面前。
“是韩春明啊?呵呵,我还以为是谁呢。”棒梗的脸色面前露出一抹笑容。
“你小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了?”韩春明皱眉问道。
“没有,你别胡说啊,我就是,就是忽然想起家里还有事。”棒梗连忙辩解道。
“家里有事?行吧,那咱下次再聚。”韩春明也没多想,“对了,你现在在哪工作?到时我去找你。”
“在......在轧钢厂上班。”棒梗随口扯了个谎,他可不会在以前一起的知青面前丢了脸面。
“轧钢厂?哪个轧钢厂?”韩春明问道。
“红星轧钢厂。”
“哟,这么巧?我大哥也在那上班,韩春松,你认识不?”韩春明热情道。
“不认识,这轧钢厂那么多人,而且我才进去没多久,哪能每个人都认识?”棒梗有些烦躁道。
“也是,也是,呵呵......那行,等有时间了咱聚聚,我把建军、苏萌、晓丽、跃民他们一起叫上。”
“行,行,那个,春明啊,我家里真有事,得赶紧走了,下次咱再好好聊。”棒梗随口答应的,现在他是只想赶紧离开。
“哎,好,你要是找我,就去你们厂二车间找韩春松就行。”
“行,行,我知道了。”
韩春明是棒梗在下乡的时候认识的,他们当时一起过去的基本都是四九城的,当时棒梗为了显摆,而且也确实不缺钱和吃的,所以经常会拿出来给他们这些一起的知青分享。
后来,棒梗跟村长家闺女姜瑜结了婚,虽然跟他们接触的少了,但是他们中有人要是粮食不够吃了,找棒梗借,也还是能借到的,所以韩春明对棒梗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棒梗不愿意见到曾经一起下乡的熟人,自然是因为他现在没有工作,觉得在这些人面前抬不起头,这些人曾经对他那是有多追捧,现在他在他们面前就有多丢人。
其实,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更是用他那小肚鸡肠去把所有人都想成了跟他一样的人罢了。
当天晚上,韩春明回到家,就跟自家大哥提起了棒梗,说这个棒梗的父亲是个领导,家里条件不错,当初在农村的时候,还经常帮助他们一起的知青。
韩春松想了想,忽然一个小小的身影跃入他的脑海,小五子不会说的是那小子吧?
韩家一共五兄妹,韩春明最小,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所以家里人都叫他小五子。
棒梗小时候经常去轧钢厂食堂偷吃的,再加上当时秦淮茹这个俏寡妇在厂里也算是个风云人物,当时还是个血气方刚小伙子的韩春松对这小子还是有些印象的。
“你该不会说的是秦寡妇家的那个小子吧?”韩春松问道。
“秦寡妇?应该不是吧,我记得他是有爸的啊,还是什么领导呢,怎么可能会是寡妇的儿子?”韩春明有些不敢确定道。
“如果不是秦寡妇的儿子,那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我明天去厂里问问?你有问他是哪个车间的吗?”韩春松问道。
“那倒没有,当时他说家里有事,走得急,我倒是给忘了问了,不过他爸是领导的话,应该不会在车间当工人吧?”韩春明提醒道。
“嗯......这倒是,我明天找我们主任问问。”韩春松点了点头,觉得韩春明说的也有道理。
而此刻,韩家所在的四合院里,另一户人家家里,此刻正在聊着家常。
“妈,今天我们局里来了个新领导,长得特好看,特有气质。”苏萌说着,眼中满是羡慕和向往。
“哦?看来这位领导还是个小姑娘?”苏母在旁边好奇地问道。
“看着挺年轻的,但是据说已经快四十了,而且人家当年是归国华侨,学问可好了。”
“哦?是吗?那这位新来的领导是什么职位啊?”苏父随口问道。
“基础教育科的科长,人以前是小学老师,后来慢慢凭自己的能力升上来的。”苏萌崇拜道。
“那是真挺厉害的,这属于正处级干部了吧?一个小学老师,能在这种环境下爬到这个位置,真的是挺不容易的。”苏父也不由露出佩服的表情。
“不知道这位科长叫什么名字?以前是哪个学校的?”苏父苏母都是高中教师,说不定听说过呢。
“叫冉秋叶,听说以前是红星小学的。”苏萌想了想说道。
“冉秋叶?”苏母呢喃着,随后看向自己丈夫,说道:“会不会是冉老师家的?”
“冉老师?”苏父想了想,突然点头道:“还真有可能,冉老师家不就是归国华侨吗?当年还被抓起来要批斗的呢,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又被放出来了。”
“这应该是遇到哪位贵人了吧?这冉家丫头这些年不声不响走到这个位置,估计也少不了那位贵人的帮衬。”苏母猜测道。
第589章 程建军
“没有根据的话可不要乱说,传出去对人家姑娘名声不好。”苏父严肃地对苏母说道。
“这不是在家里说说嘛,当时那情况,要说没人帮忙,冉老师能那么轻易就被放出来?”苏母说道。
“这种事不是我们该考虑的。”苏父淡淡地说了一句,便起身离开,走到房门口,见自己媳妇好像还要跟闺女聊什么,便赶紧又把苏母叫了过去。
进入房间后,苏母不解地问道:“叫我进来做什么?”
“你刚刚说的那些话,会给萌萌带去不好的影响,她要是觉得只要有贵人相助,就能轻松获得权力和地位,那她会不会也跟着做?”苏父严肃地说道。
“怎么可能?萌萌多骄傲一个人?而且她心里就韩春明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去做那种不要脸的事?”苏母坚决否定道,她觉得自己女儿是绝对不会为了名利出卖自己的身体的。
“哎......这么多年,你难道都没看出来自己女儿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吗?”苏父无奈地摇摇头。
“我自己女儿,还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苏母反驳道。
“你就没看到她刚刚提到冉家丫头的时候,眼里都是光吗?她是完全把冉家丫头当成自己的榜样了吗?”苏父薇薇叹息道,“再说了,她要是真的那么喜欢韩家老五,为什么一直不愿意确定两人的关系,你也不看看他们都多大年龄了。”
“那不是韩家那小子没个正经工作嘛。没工作,怎么养活妻子孩子?”苏母不屑道。
“那要是他一直找不到工作,萌萌就一直等着?”苏父反问道。
“时间长了,萌萌肯定会想明白的。”苏母肯定道。
苏父看着面前的跟自己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不禁有些无奈。
苏萌吃过晚饭,就又跑去找韩春明了。
“韩春明,工作找怎么样了?”
“就那样。”韩春明随口敷衍道,现在的工作有多难找,你又不是不知道,还跑来自己面前明知故问,你靠着家里的关系进了教育局,倒是不用愁,可谁家都跟你家一样,都有那人脉啊?
“不急,慢慢找,总能找到的。”苏萌安慰道,“对了,我跟你说啊,我们单位今天新来了一位科长,是从区教育局上来的,人长得可漂亮了,看着特年轻。”
“哦?是吗?那么年轻就当市局的科长,那可真是了不起。”韩春明夸赞道。
“嗨,什么年轻啊,人都快四十了。”苏萌说道。
“不是你说的,特年轻吗?”韩春明愣了愣。
“我说的是看着特年轻,看着,懂吗?真实的,让你好好读书,非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破玩意儿!”苏萌气呼呼地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破玩意儿?那是咱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是我们文明的传承!”韩春明语气肃穆地看着苏萌,一字一句地说道,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
“行行行,是宝贝,行了吧,那你就跟你的那些宝贝过一辈子吧!”孙萌猛地起身,气愤地甩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韩春明看着孙萌离开的背影,眼神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吵起来了?”这时韩母从房间里走出来问道。
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韩春明和苏萌,从小一起长大,也是从小吵到大,但是两人的感情却是越吵越好,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
虽然已经见怪不怪,但是韩母还是会问一句。
“没事,妈。”韩春明看向韩母,安慰了一句。
“你这臭小子,人都跑了,还不知道追出去道歉!”看到儿子这态度,韩母就放下心来,不过,该教训还是要教训几句的。
“行行行,我去,我去......”韩春明有些无奈,每次苏萌跟他闹脾气,最后都是他去给她道歉,其实每次根本都不是他的错,可别人却不管这些,都是逼着他去认错。
来到院里,刚好看到发小程建军正在跟苏萌聊着什么。
“苏萌,我爸已经给我安排好工作了,等过段时间,我就能去上班了。”程建军带着点得意和炫耀,对苏萌说道。
“哦?什么工作?”苏萌好奇道。
“食品厂,等干上一年,就能提干。”
“食品厂啊?不错。”苏萌随口说道,似乎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跟你教育局的工作,当然是没法比了。”程建军笑着转头,准备看向韩家的方向,想要踩一脚韩春明。
他跟韩春明、苏萌从小一起长大,但是韩春明和苏萌关系好,而且大伙儿都认定了两人是一对,这让程建军心里一直不服气,总想着在苏萌面前踩着韩春明凸显他的优秀。
只是,他刚转过头,就看到了脸色平淡的韩春明正站在不远处。
“哟,春明,怎么过来都没个声音啊?吓我一跳。”程建军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建军,恭喜你啊,找到工作了。”韩春明衷心地表达了祝贺。
“谢谢,谢谢,那个,春明啊,你也不用着急,等我去了食品厂,也帮你注意着点,看看有没有合适你的工作。”程建军说着,还不忘瞥一眼苏萌,想要在她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能力和对好兄弟的好意。
“哎,那谢谢建军了。”韩春明有些尴尬地表达着谢意,他家虽然条件也不是很差,但是哥哥姐姐都只是工人,根本没有那个能耐给他安排工作,不像苏家和程家,都是有点背景的。
苏萌却是还在生着韩春明的气,见到他过来,顿时又耍起小性子,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家里走。
程建军一看这情景,顿时暗暗得意,他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连忙档在准备追上去的韩春明面前,假装不知情地说道:“春明啊,你也知道,现在返城的知青越来越多,但是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我呢也只能帮你多注意着点,但是能不能成,我也不敢给你保证。”
第590章 韩春松找何雨柱
程建军这话显然是不想帮韩春明,刚刚那也只是在孙萌面前说给她听的而已,现在苏萌走了,他也得提前给韩春明说清楚,到时自己没给他找到工作就来找他的麻烦。
韩春明当然也能听到程建军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人家说这话也是事实,至少比开空头支票,让他白等浪费时间来得好。
“我知道的,建军,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得谢谢你。”韩春明真心地表达了谢意。
“嗯,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的事我肯定会放在心上的。”程建军再次说道,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跟韩春明关系多好呢。
“你有这份心,我就很高兴了。”韩春明看了眼大门紧闭的苏家,也没心思去找苏萌道歉了,“那啥,家里还有点事,我就先回去了。”
“嗯,我也回去了。”程建军点点头,先一步往家里走去。
韩春明看着程建军的背影,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后,才转身原路返回。
......
次日,韩春松趁着中午吃过饭休息的时间,来到人事处,询问厂里有没有一个叫贾梗的人。
人事处的显然也知道棒梗的事迹,知道秦淮茹的儿子叫贾梗,也很肯定棒梗不是厂里的职工,但是为了严谨,他们还是仔细翻查了厂里职工的名单,最后确定,厂里没有叫贾梗的。
韩春松很是疑惑,自家老五虽然有时候不知名靠谱,但也不会用这种事来撒谎,于是就找到了秦淮茹,问她棒梗是不是去下过乡,并且还确认了下乡的时间和地点。
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韩春明说的那个贾梗就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
而且,他也听人说过,秦淮茹一直在给她儿子找工作,但是到现在都还没找到。
难道是厂里有内部招工名额?毕竟秦淮茹的两个女儿可都是何厂长的助理,如果有内部名额的话,她们肯定会知道。
再想到自家老五还没有工作,韩春松就心里升起一股不服之气,这厂是国家的厂,是人民的厂,凭什么他们领导却可以随意安排人进厂,他们这些工人却没有份?这还是不是他们工人阶级当家做主了?!
韩春松来到何雨柱办公室,看到了正在伏案休息的小当。
“贾助理,和厂长在吗?”韩春松强忍着怒意,对小当说道。
小当抬起头,看向韩春松,看衣着应该是车间里的工人,连忙站起身,客气道:“您好,您找何厂长有什么事吗?如果我可以处理的,就不用麻烦何厂长了。”
听到这话,韩春松还以为是小当拦着不让他见何雨柱,强忍着的怒气隐隐有压不住的趋势,“我跟你说不着,我要见何厂长!”
“小当,你让他进来吧。”正当小当要出口训斥的时候,何雨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小当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对韩春松说道:“进去吧。”
她已经在尽量克制脾气了,她对韩春松已经很客气了,但是韩春松呢?上来就冲她发火,自己又没惹他,凭什么要给他当出气筒?
“哼!”韩春松冷哼一声,快速走到何雨柱办公室门口,推门进入后,又随手把门给关上。
“坐,有什么事慢慢说。”何雨柱笑着看向韩春松,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先坐下,自己则站起身去给韩春松泡茶。
“何师傅,您是我们最尊敬的领导,今儿这事,您得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才行。”韩春松对何雨柱也算是比较熟悉了,在他们这些工人面前也从来不摆什么领导架子,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从革委会被撤后,厂里就把这些年那些充足的物资都是何雨柱弄来的事给公布了,要不他这个副厂长估计坐上去也会有不少人跳出来表示不服。
何雨柱没有着急问是什么事,而是泡好茶放到韩春松面前后,才坐到侧边沙发上,再笑着问道:“我记得你是叫韩春松吧?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对于何雨柱知道自己的名字,韩春松倒也没太意外,何雨柱在厂里干了那么多年的厨子,对厂里的每一个工人基本都认识。
“何师傅,我想问下,咱厂里还招人吗?”韩春松也不是鲁莽的人,在兴师问罪之前,还是要先确认自己的猜测是否为真。
“招人?这事我好像没听说啊,怎么?你准备介绍人进来?”何雨柱好奇道。
“不是……是!”韩春松刚摇头否认,想要把棒梗的事说给何雨柱听的时候,忽然又想起自家小五子还没有工作,要是何雨柱能给安排一个,那岂不是解决了家里人最头疼的问题?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他继续。
韩春松连忙把自己的意愿说了出来,并且紧张地看着何雨柱。
“你弟弟?多大了?都会些什么?”何雨柱问道。
韩春松连忙把韩春明的基本信息都报了出来,当然,为了给何雨柱留一个好印象,他也违心地吹了一些牛。
只是,当何雨柱听到韩春明这个名字的时候,忽然一愣,待韩春松介绍完后,何雨柱已经基本确认了这个韩春明就是他以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里的男主!
他当时看完之后,最强的感受不是韩春明的为人仗义、知识渊博,而是他跟女主苏萌那剪不断理还乱的虐恋!
“蜀园那招人,你回去问问他,想不想去,要是想去的话,完可以帮他给蜀园经理打个招呼。”何雨柱说道。
“蜀园?那个国营饭店?”韩春松愣道。
“对!就是那个国营饭店!”何雨柱点了点头。
“我家小五子去饭店能干嘛?”韩春松茫然道。
能干嘛?当然是去学开饭店啊,他可是记得韩春明后来开了一家叫再回楼的酒楼的。现在让他去先熟悉熟悉,也是好事啊,说不定有他在,蜀园还有可能再进一步呢。
不过,这些话他可不会跟韩春松说,“让他去当经理助理,好歹也算个科员的级别了。”
第591章 还是得给他安排个工作才行
经理助理?!科员?!干部?!
这年头,在普通工人眼里,科员就已经算是干部了,真要算起来,这种看法也没错,他们确实属于干部的行列了,只不过不是领导而已,而科长、处长这种带长的,那才能叫领导。
“这,这......何师傅,您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韩春松有点不敢置信地问道。
他本来只是想给他家老五随便找个什么工作先做着,哪怕就算是临时工也行,总比整天在外面瞎晃悠强,可没想到,人家何雨柱直接说可以给他介绍个当干部的工作,这在韩春松这种干了近二十年车间工人的人来说,实在太过震撼了。
“你觉得我有必要跟你开玩笑吗?行了,你让他明天去蜀园报到,我会给他们马经理打招呼的。”何雨柱语气平淡道。
“哎,哎,好,好,我替我家小五先谢谢何师傅了。”韩春松连连点头道谢。
“不过,你今天过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这事吧?”何雨柱笑道。
“这个......”韩春松有点犹豫了,毕竟他现在也成了既得利益者,他本来是想要为了厂里领导内部分配工作名额的事讨个说法,可现在自己不也弄到了这么一个名额吗?
“怎么?有什么不能说的?”何雨柱问道。
“那个......何师傅,我今天过来,确实主要是为了我家小五子工作的事,因为之前我问过我们主任,他说厂里现在不招人,但是......”韩春松顿了顿,眼睛向门外的方向扫去,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下说。
何雨柱哪不明白他这后面的话,可能是跟小当有关,不过,小当他还是能信任的,毕竟这丫头现在基本跟自己形影不离,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所以他淡淡笑道:“没事,你继续说,贾助理听不到。”
何雨柱说了个谎,外面小当却是掩嘴轻轻一笑,她什么听不到?
“哦哦......嘿嘿......”韩春松尴尬一笑,不过听到何雨柱说小当听不到,便也放下心来,继续说道:“事情是这么回事,我家小五子昨儿回来说遇到了一个叫贾梗的,说是他以前一起下乡的知青,他俩约好以后有时间一起聚聚,又听那个贾梗说他在咱厂里上班,回家后便想让我做个传话的,我想着,既然后面要传话,那我肯定得提前见见这人,知道他在哪个岗位上班,以后有事也能直接去找他,但是今天我去人事处那,说现在厂里没有叫贾梗的人。其实,昨天我弟跟我说起的时候,我就猜测,贾梗就是秦淮茹她儿子,但我因为从来没在厂里见过他,便就想着是不是同名同姓的,可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同一个了。那个贾梗跟我家老五说他在厂里上班,这种事应该也不至于胡说吧?再加上他妹妹是您助理......”
韩春松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是何雨柱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以为棒梗通过小当从他这弄了一个工作名额,而韩春松刚刚还说过,他之前找他们车间主任问过工作的事,他们车间主任给出的答复是厂里现在不招人,可现在又有了棒梗这个特例,那就是说,他何雨柱帮小当以权谋私了!
这也让他和小当明白了,刚刚韩春松进来时,为什么对小当是那个态度了。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棒梗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不会不知道,他跟你弟弟那么说,我估计就是为了面子,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有工作而已,他说他在咱们厂上班,应该就是秦淮茹和小当都在这上班的原因,而且轧钢厂他也熟,人家问起工作上的事,他也不至于抓瞎。”
韩春松有些恍然道:“应该就是您说的这样了,这小子,从小就谎话连篇,本以为他去农村插队回来后,能改掉这毛病,没想到现在还是跟以前一个德行。”
“行了,待会去外面给小当道个歉,人小姑娘平白无故被你凶了一句,心里肯定不好受。”何雨柱见他一拨就通,便也不再多说。
“哎哎,这个是一定的,也怪我一时心急,没弄清楚之前,就误会了这丫头。”韩春松惭愧道。
何雨柱笑笑没再说话,韩春松也识趣,起身出门,真诚地给小当道了歉,得到原谅后,才离开了办公室。
待韩春松离开后,小当就进了何雨柱办公室,坐到何雨柱腿上,气呼呼地说道:“棒梗也真是的,没工作就没工作,还骗人家说在咱们厂上班的,不知道的,还不都得以为是我靠着你的关系,给他安排了工作?”
“嗯......你说的有道理,看来,还是得给他安排个工作才行。”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啊?还真给他安排工作?那岂不是落实了你给他开后门的口实?”小当不解地仰头看向何雨柱。
如果是在这之前,何雨柱说要给棒梗安排工作,小当可能还会高兴,虽然她也不喜欢这个哥哥,但是好歹是亲兄妹,看着他没有工作,整天在外面瞎晃,心里也不好受。
可现在,因为这个哥哥的工作已经影响到了何雨柱的名声,那她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维护何雨柱的声誉为先。
“对了,你和槐花最近还会把钱给你妈吗?”何雨柱没有回答小当的话,而是问起了她们姐妹俩的工资。
“我们一人给五块。”小当如实回答道。
“看来,你妈手里应该还有不少钱。”何雨柱点了点头,一个月十块钱差不多一个临时工一个月的工资了,完全可以负担起棒梗一个月的生活费了,这不符合他的计划要求。
“应该是的,你以前可是给了不少。”小当笑道。
“怎么?还吃起你妈的醋了?”何雨柱好笑道。
“这有什么好吃醋的,要不是你以前的帮衬,我们家的日子哪会那么好过。”小当说道,她还真对秦淮茹背叛了她亲爹跟了何雨柱的事没有一点反感,而且还特别能理解,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在尝过滋味后,能舍得离开?
她现在不理解的,只有现在的秦淮茹,为什么会背叛何雨柱!
第592章 棒梗赌博
秦淮茹和易忠海的事,小当不是不知道,反而还很清楚,甚至可以说她每次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易忠海那时间,连他自己脱衣服的时间都比不上,就这样的战斗力,秦淮茹竟然还能忍受,小当和槐花是真的无法理解。
“总算没白疼你们俩!”何雨柱在小当唇上亲了一口,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给马荣打了过去,跟他交代了韩春明去上班的事后,又给他安排了一个任务。
听完何雨柱交代的任务,坐在他腿上的小当脸色变了变,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出言阻止。
待何雨柱挂断电话,何雨柱才给她解释道:“只有他缺钱了,才不会挑工作。”
“你要给他安排去哪工作?”小当没有质疑何雨柱的决定,而是问起了给棒梗安排的工作是什么。
“环卫工。”何雨柱淡淡道。
小当沉默了,这个工作,简直就是在把棒梗的脸往地上踩,让棒梗去当环卫工,正常情况下,打死他都不会去的,但是......如果按照何雨柱刚刚交代的去做,棒梗能有一个环卫工的工作,对他来说就是雪中送炭!
“还有,得让姜瑜给他写封信了。”何雨柱见小当不说话,又继续说道。
“让姜瑜写信?写什么?”小当疑惑道。
姜瑜现在是何雨柱的女人,她那个侄子小鱼儿现在也叫何雨柱爸爸,她都是知道的,但是她一点都没有想要为自己哥哥讨要一个夺妻之恨的说法,虽然他哥还不知道他的妻被夺了,他的儿子叫别人爸爸这件事。因为她觉得,她哥不配!
“让她管棒梗要孩子的抚养费,和自己的生活费。”何雨柱淡淡道。
“这钱,你不是都给过她了吗?”小当不解道。
之前何雨柱说要找棒梗要生活费和抚养费给姜瑜,其实这些钱都是何雨柱自己出的,他不是怕棒梗和秦淮茹,也不是给小当和槐花面子,而是时机未到。
而现在,这个时机刚刚好,有了这笔支出,贾家每个月支出就又要多出一笔。
“这钱不就应该是棒梗给吗?还有,秦淮茹如果找你们要钱,你们千万别给。”何雨柱特意叮嘱道。
“可......可她知道我们的工资是多少的。”小当已经明白了何雨柱要干嘛,但是秦淮茹让她们加每个月上交给家里的钱,她们好像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放心,我会安排好的。”何雨柱朝她笑了笑,“只要你们也没钱,那她又能从你们身上要到多少钱?”
“她知道我们工资,我们也骗不了她啊。”小当无奈道,她以为何雨柱说的是,让她们骗秦淮茹说没钱。
“你相信我吗?”何雨柱看着小当的眼睛,问道。
“当然相信!”小当想也不想地点头道。
“那就不用担心了,听我的安排。”
“好!”
小当和槐花毕竟是秦淮茹的女儿,这点不管怎么说,都是无法否认的事实,只要秦淮茹卖惨,小当和槐花要是敢不给钱,那肯定会被人指着鼻梁骨骂不孝!
除非小当和槐花已经出嫁,有了自己的家庭,要考虑自己家庭的生活,否则在外人看来,她俩的钱就是贾家的钱,秦淮茹这个当母亲的要,她们就必须给!
所以,何雨柱只能从根源上断了秦淮茹吸两个女儿血的念想。
......
不知不觉,又是一个多月过去,韩春明已经正式成了蜀园的经理助理,他的工作能力确实很强,让马荣很是欣赏,还经常给何雨柱汇报,夸赞他的工作能力。
对于这点,何雨柱倒是没有意外,毕竟他以前在看电视剧的时候,对韩春明这个人物还是非常喜欢的,虽然对他在感情方面的处理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甚至,或许在别人看来,韩春明对于感情方面的处理,根本就不是缺点。
这只不过是何雨柱个人和这个时代大部分人对于男女关系方面的观念不同而已。
今天,何雨柱收到了来自韩家的邀请,是韩春松亲自跑到办公室来邀请的,说是为了表示他们家对何雨柱帮忙给韩春明介绍了工作的感谢。
同时邀请的,当然还有马荣这位韩春明的顶头上司。
两人都表示了会准时前往韩家。
何雨柱去韩家,一是去见见这位传说中的韩春明,第二个嘛,就是想看看那位传说中的苏萌,到底是长成什么样,才能让韩春明这么念念不忘,拉拉扯扯几十年,都不愿意放弃。
至于说,想要把苏萌收入自己后宫,何雨柱还真没想过,因为他讨厌麻烦精,就像当初的于海棠一样,自以为是,他可不会惯着。
而与此同时,在马荣以前做黑市生意的据点,此刻,这屋子已经变成了一个乌烟瘴气的赌场。
当然,这个赌场其实也没开多久,这里面的所有人其实都是马荣那些小弟假扮的,除了一个人以外,这个例外就是棒梗。
没错,早在一个月前,何雨柱给马荣下达命令后,马荣那边的人就开始每天跟着棒梗,并且会在棒梗有可能路过的偏僻地方摆上一个小赌摊,试图引起棒梗的注意。
一开始,棒梗也没在意,但是遇到的多了,听到那些赌徒喊的赢钱的次数多了,他心底深处某些欲望被逐渐释放了出来。
在第一次抱着试试看的心情,赢钱后,慢慢地也就开始放松了警惕,最后逐渐沉迷,而且赌博的地方也从一开始的小地摊到了现在这个可以容纳上百人的地下赌场。
而棒梗的赌运也从一开始的每天赢钱,到现在的场场输钱。
赌鬼,已经不配叫人,越赌越输,越输越赌,赢了还想赢,输了更想赢。
而到今天,棒梗已经欠了这家地下赌场上千元!
而这些欠款,人家都是有欠条的,这些欠条当然也不会写是赌资,他们可不会让棒梗以此赖账。
今天,棒梗也不可能赢钱,他将输掉他从赌场借来的最后一分钱!
第593章 草包
晚上,在棒梗被打了一顿被扔出那个地下赌场院子大门的时候,何雨柱和马荣也应约来到了韩家。
刚进门,韩家不大的堂屋中央正摆着满满一桌酒菜,而韩家人都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口热情地迎接着他和马荣这两位贵客。
何雨柱和马荣在韩春明和韩春松的介绍下,也一一跟屋里韩家人微笑着点头致意,当韩春明介绍到一个皮肤白皙细腻、眼睛大而明亮的一个姑娘,明媚开朗、笑容甜美。
这孙萌确实长得不错,难怪韩春明能追了几十年都不愿意放弃。
当韩春明介绍到这位青梅时,说她在市教育局工作,何雨柱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这苏萌竟然跟冉秋叶是一个单位的。
冉秋叶调去市教育局,当然是他何雨柱的手笔。
“市教育局啊?你认识冉秋叶吗?”何雨柱笑着对孙萌说道。
“冉科长?!何厂长,您跟我们冉科长认识?”苏萌有些意外地问道。
“当然认识,都认识十多年了,当初她还在我们厂职工学校当老师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当年她家因为成分问题被革委会的为难,还是我去打的招呼。”何雨柱说道,这事也没什么不好说的,现在革委会已经成了过去时,也不怕因为说错话而惹上麻烦了。
当然,这话其实也没必要跟苏萌说的,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而且还当着人家韩春明的面,这话说出来,就有点在显摆自己能力的嫌疑。
不过,何雨柱对苏萌说这话,也不是没有目的的,他就是想看看,这妞心里到底有没有韩春明,如果她心里真把韩春明当成自己以后的另一半,那她就不会因此对自己上心,那以后倒是可以帮着韩春明促成一下这段姻缘,可别再像电视剧里那样,拉拉扯扯几十年,看得他心里都恼火。
可如果苏萌对自己上心了,那他只能劝韩春明放下这个女人了,得趁早让他意识到,这个女人一直吊着他,其实根本就不爱他!
因为何雨柱在看电视的时候,总觉得苏萌这个女人,对韩春明可能有点喜欢,但是根本就不是那种全心全意地爱!
至于何雨柱要管这闲事的原因,可能是看到苏萌的颜值后,有一点想要占有她的想法,但是更多的还是看不惯那种虐恋吧。
只不过,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他刚刚的那番的话,却让苏萌的脸色不由得怔了怔,随后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鄙夷。
何雨柱的感知能力何等强大,苏萌脸色的变化,他自然是尽收眼底。
苏萌这表情是什么意思?我不就是说了一个事实吗?你就要鄙视我?
“何厂长,没想到,您还是冉科长的学生啊?”苏萌带着戏谑的语气说道,“你这个学生倒是厉害,还能帮老师解决困难。”
此话一出,其他在场众人纷纷脸色一变,何雨柱也算是明白了苏萌刚刚表露出来的鄙夷是什么原因了。
原来,是自己这张脸,看着太年轻了,虽然冉秋叶看着也年轻,可苏萌作为冉秋叶的下属,应该是知道冉秋叶实际年龄的,所以她肯定是以为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是在吹牛。
“苏萌,你怎么跟何厂长说话的?!赶紧给何厂长道歉。”一旁的韩春松连忙对苏萌呵斥道。
“凭什么道歉?我说的是事实!”苏萌怎么可能会轻易认错?更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那个,何厂长,苏萌就这脾气,您别跟她一般见识。”韩春明连忙出来打圆场,他其实也觉得苏萌说的不无道理,看这个何厂长的年龄,也就跟自己差不多大,之前他可是听苏萌说过,他们那个新来的冉科长可是已经四十多了。
但是,何雨柱又是他的恩人,给他介绍了现在这份人人羡慕的工作,就因为这份工作,他们老韩家在这院里,甚至在这附近几条街道上,都受到了更多的尊敬。
所以,他也不能帮着苏萌说何雨柱的不是,只能用这和稀泥的方式,把这事给轻轻揭过。
“什么事实?!何厂长在我们厂待的时间比我都长,当时我们厂的革委会主任李怀德被他揍进了医院,都不敢把他怎么样,你们那个什么冉科长的事,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韩春松可不会惯着苏萌当着他的面,数落他的领导,这个时候不表现,还等什么时候?
“什么?!春松哥,你这谎撒得也太明显了吧?看何厂长这年龄,也就二十多岁吧?你说他在轧钢厂待了二十多年,那不是说他刚出生就已经在轧钢厂上班了?”苏萌得意一笑,显然以为自己说的完全能够证明韩春松是在配合何雨柱撒谎。
“苏萌,你这人长得一副聪明人的样子,怎么就那么蠢呢?这种事,随便找个轧钢厂的老人问问就清楚了,我有必要在你面前撒谎吗?!”韩春松这话可以说已经完全不给苏萌留面子了,他就差指着苏萌的鼻子骂她是草包了。
韩春松现在有何厂长撑腰,完全没必要再跟以前一样,为了给苏老师家面子,而对苏萌小心捧着了。
“大哥,你说什么呢?”韩春明听到韩春松说话这么难听,连忙皱眉说道。
“我说什么?我说的事实!你要是不信,完全可以问你们马经理啊!”韩春松说完看向马荣,他虽然不知道马荣和何雨柱的关系,可从何雨柱一句话就能把韩春明介绍到马荣那边给他当助理就知道,这两人关系肯定不错。
“春明啊,你大哥说的没错,何师傅,哦,就是何厂长,确实在轧钢厂干了二十多年了。”鉴于韩春明的工作能力,马荣还是对这个下属给足了宽容。
“不是,马经理,我不是怀疑何厂长的工作年龄,我是说我大哥不该这么说苏萌。”韩春明见自己领导都说话了,连忙解释道。
“好了,今天我们是来作客的,没必要为那些陈年往事多计较什么,我刚刚也只不过是听到苏同志是在市教育局上班,就想到了同样在市教育局上班的老朋友而已。”何雨柱说着,把带来的礼品放到一旁,不屑地看了一眼还在气呼呼地苏萌,又看向一脸尴尬的韩春明,不由得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第594章 找韩春明帮忙
原剧里,苏萌就是这样,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多少次误会韩春明,可她就算知道真相后,还是不断地在伤害自己这个所谓的对象。
“对对对,先吃饭,先吃饭。”韩春松连忙打圆场道。
“那个,苏萌,要不你也留下来吃点?”韩春明略带歉意地对苏萌说道。
“哼!谁稀罕!”苏萌愤怒地甩下一句话,直接跑了出去。
“哎......”韩春明伸了伸手,最终还是没有追出去。
韩家其他人今天也难得地没有劝他一句,去给苏萌道歉。
“不好意思啊,何厂长,您看这事闹的。”韩春松忐忑地看着何雨柱,他是真没想到,苏萌竟然会如此不懂礼数。
“没事,这丫头,一看就是被家里给惯的。”何雨柱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韩春明。
韩春明无奈地看了一眼家里人,他那么精明一个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何雨柱这话是在说他在惯着苏萌,可事实真的是自己惯的吗?还不是他妈和这些哥哥姐姐逼着他去惯的吗?
“啊,对对对,呵呵,何厂长,这苏萌从小就娇生惯养,受不得一点委屈。”韩春松连忙借坡下驴道。
“这样的毛病,以后谁娶了她,可就有得受了。”何雨柱再次补刀道。
韩家人这次没人说话了,都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很快,在韩家人的张罗下,何雨柱和马荣都被拉到上首落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韩家人刻意的讨好和何雨柱有意的引导下,气氛也慢慢热络起来。
“春明,听说你跟棒梗,哦,就是贾梗,以前在同一个生产队待过?”何雨柱看向韩春明问道。
“对,贾梗的事,我大哥跟我说了,没想到他现在竟然会为了面子骗人了。”韩春明摇了摇头,可惜道。
“不不不,春明啊,你错了,他不是现在变成这样的,其实他在插队的时候,对你们的帮助,也都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何雨柱解释道,“不过,他愿意拿出自己的钱和东西帮助你们,倒是挺让我意外的。”
“其实......呵呵......主要是他不愿意干活,他拿东西出来,让我们帮他干活罢了。”韩春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这倒是他的风格,反正他也不缺。”何雨柱笑着摇头道。
“那个......何厂长,我听我哥说,他妈那时就是个厂里的普通工人,他爸早没了,他俩妹妹那时也还没工作,他哪来的那么多钱和东西?”韩春明疑惑地问道。
“他俩妹妹那时是我干女儿,都是我养着的,那些钱和东西,估计都是他妈从这个里面扣下来给他寄过去的吧。”何雨柱用猜测的语气说道。
他总不能说自己睡了人家妈,那些东西都是自己给他妈的辛苦费吧?
对于小当和槐花是何雨柱干闺女的事,这在轧钢厂其实也不算秘密,四合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那么多,傻柱给秦寡妇养闺女这种傻事,怎么可能不被宣传得人人皆知?
所以韩春松对此也没什么反应,韩家人虽然心中有八卦心,但也不敢多问。
“原来是这样,之前听说他有个当领导的爹,我们还都信了,呵呵……”韩春明尴尬笑道。
“春明啊,其实我这正好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何雨柱说道。
“何厂长您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韩春明正色道。
“你应该知道,棒梗在插队的时候,结过婚的吧?”
“对,他当时娶了村长家闺女,连孩子都有了。”韩春明说道,“您问这个是?”
“这丫头带着孩子来找棒梗了。”
“什么?!姜瑜找来了?这么老远,还带着孩子?!”韩春明有些惊诧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对,这丫头带着孩子,跑到四九城找丈夫,可是棒梗那混蛋连他家地址都没给她,你说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四九城,上哪找人去?!那天晚上我刚好遇上她抱着孩子在别人家屋檐下休息,我就问了下情况,这才知道她是来找棒梗的!”
“什么?!带着孩子露宿街头?!她来之前怎么不先写封信问问?”韩春明这下更震惊了。
“她写信往哪寄?她都不知道棒梗家地址。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来四九城吗?”何雨柱反问道。
“不是来找贾梗的吗?”
“哎……棒梗这个畜生,在返城前,给姜家保证过,只要找到工作,能养活一家三口,他就把媳妇和孩子接到四九城来,可棒梗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工作,也不写个信回去报个平安,姜瑜那丫头担心他出什么事,不顾家里人反对,就带着孩子来到了四九城。”说完,何雨柱不由地摇了摇头,显然是在表示自己对姜瑜这番作为对不值。
韩家人听了之后,也都觉得这姑娘的用情之深。
但是,却没人会去指责棒梗什么,因为现在这种情况实在太普遍了,很多人为了返城,都把插队时在当地结了婚的另一半和孩子都抛弃了。
“那现在姜瑜和她孩子在什么地方?”韩春明问道。
“我给她暂时安排了一个地方住着,但是当我说出棒梗现在的情况后,她就决定不再找棒梗了。”何雨柱说道。
“为什么?!她那么老远跑到四九城来,不就是为了找贾梗吗?!”韩春明再一次震惊了。
“姜瑜说,棒梗既然没事,但是都会来这么长时间了,连一个字都没给她寄,她就知道,自己被他骗了,既然他不想让她来四九城,那她还是回家去吧。”
“嗯……这姜瑜倒也是个看得清的。贾梗家要是坚决不让她留下,她也没办法。”韩春明点头道。户口不在四九城,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再加上棒梗也没工作,这肯定是活不下去的,还不如回农村,虽然日子苦点,至少不会饿死。
“是这个道理,但是,那孩子可是棒梗的,他拍拍屁股回来了,难道还要让一个女人给他养孩子?所以,姜瑜说想要让棒梗每个月给她寄五块钱孩子的抚养费。”
第595章 程建军捅刀子
何雨柱说的这个话,也是合情合理,既然没法把媳妇和孩子留在四九城,那孩子的抚养费肯定是要给的。
“姜瑜这个要求也是应该的,毕竟人家给他生了孩子,一个女人独自带着孩子生活也不容易,她家里那两个嫂子虽然平时看着挺好,但那也是因为当时贾梗能给他们家带来好处,现在贾梗走了,又不给钱和东西了,估计也不会给姜瑜什么好脸色了。”韩春明点头道。
“是这个道理,所以我想着能帮就帮,但是这事我也不好直接出面给她撑腰,说出去还以为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所以我就想着,你既然跟他们俩都认识,要不就由你去找棒梗说一下这事,当然,也只是让你去说一下,别的不用你操心。”何雨柱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到韩春明面前。
韩春明接过那张纸,展开一看,差点吓一跳。
好家伙,这纸最上面那鲜红的大字赫然正是四九城市委办公室的名头,而最下面也盖着市委的公章。
“这......这怎么还闹到市委去了?”韩春明不可置信地说道。
“哦,市委赵书记跟我熟,我就去找他说明了一下姜瑜的情况,他听后也是非常生气,他说让知识青年下乡,是去建设农村,是去学习的,年轻人在这个过程中产生革命友谊,成为革命伴侣也是人之常情,可像棒梗这种现代陈世美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不过赵书记说,这事也不是姜瑜一个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还需要听听棒梗的说法,但是孩子的抚养费却是必须要给的,所以就先开了这么一份执行书给棒梗。”何雨柱解释道。
当在场众人,除了马荣和何雨柱这个当事人外,听到何雨柱居然跟市委书记熟悉,不由得把何雨柱在心中的地位又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四九城的书记啊,那可是副国级!真正的大领导!
“好,我找时间去......”韩春明刚想答应下来,可忽然想到,自己根本不知道棒梗住在什么地方,“那个,何厂长,贾梗住哪?”
“哦,就住我以前那四合院,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西屋,你进去随便找个人问一下就知道了。”何雨柱说道。
“行,那我就去跑一趟。”韩春明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份执行书,郑重地答应道。
......
给棒梗送通知的事,解决了,接下来就等着把他送去扫大街了。
本来,何雨柱是想让他去掏粪的,可想着院里住着一个掏粪工,把院里弄得臭气熏天的,他也住着难受,虽然他也不怎么回去住,可那他也受不了,更何况,这院子他还想着把它给整个买下来呢。
当何雨柱和马荣吃完,被韩家人热情地簇拥着离开韩家所在院子的时候,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在夜色中,悄悄地跟了上去。
两人相视一笑,只当不知道,就这种小菜鸡,都不需要何雨柱动手,马荣一只手就能把他送上天去。
来到一处拐角处,两人往巷子口一站,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这人过来。
没多久,程建军就急匆匆地拐了进来,被马荣一把揪住了后脖颈,像小鸡仔似的被提溜了起来。
“哎哎,你干嘛?快放开我。”程建军叫嚣道。
“呵呵,你一路跟踪我们,还问我们干嘛?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送到公安那,就说你意图对我们不轨!”马荣冷笑道。
“我......我哪有跟踪你们?我只是刚好路过。”程建军色厉内荏地喊道。
“好了,别废话了,说吧,跟着我们想干嘛?”这时,何雨柱淡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不想在这浪费时间。
“我......”程建军看看一脸淡然的何雨柱,又看看一脸凶神恶煞的马荣,这才尴尬地笑了笑,“两位领导,你看......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
马荣手往下一沉,程建军的双脚总算又回到地面,但是后脖颈依旧被马荣的手牢牢控制着。
程建军还想继续开口要求马荣把手松开,但是看到马荣那不善的眼神,顿时熄了这个想法,只得讪笑道:“两位领导,那个,我是韩春明的发小,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他从小就学习不好,而且还经常干些投机倒把的事,但是他绝对没有什么坏心眼,就是这脾气吧,有时候可能会有点暴躁,控制不住情绪,平时看着挺温和谦逊的一个人,但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疯似的,什么都不管不顾,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我就是特意过来好心提醒一下,可千万注意着点,别被韩春明给误伤了。”
程建军这话,听着是在好心提醒两人,实际上却是在说韩春明的坏话,想要让何雨柱和马荣把韩春明从蜀园给开除了,至少也不能继续待在经理助理这个位置上了。
“哦?还有这事?”何雨柱假装吃惊地说道。
“对对对,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我们院里问问,对了,那个苏萌,您今天也见过,她跟韩春明关系可好着呢,她说的话,您应该不会不信吧?”程建军显然是知道今天苏萌跟何雨柱发生了不愉快,笃定何雨柱是不会去找苏萌求证的。
“呵呵......那我可真得谢谢你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何雨柱笑道,他其实不用问就知道,这个卑鄙小人就是那个程建军了。
“哦,我叫程建军,我父亲是劳动局的科长,叫程正明,您二位可能还认识。”程建军谄媚地笑道。
程正明是区劳动局的科长,是科级干部,跟冉秋叶那个市教育局的处级科长可不能比。
“区局的?”何雨柱问道。
“对对对,区局的。”
“哦,不认识。”何雨柱摇摇头道,随后又看向马荣,问道:“你认识?”
“我也不认识,我不归他们管。”马荣也摇摇头道。
“那我晚上回去问问雨水吧,她以前在市局工作,可能听过。”何雨柱说道。
第596章 韩春明找棒梗
程建军还以为两人是想要认识一下他爹呢,还在那傻笑着,他哪里会想到,就他今天这行为,已经把他爹的前途全部给毁了。
何雨柱看到程建军刚刚的表现,脑海中就不由想起了那个让他厌恶的许大茂,这两人可以说是真正的一路人,嫉贤妒能,搬弄是非,看不得别人比他好。
不过,在何雨柱看来,这个程建军还不如许大茂呢,许大茂看不上自己,他敢当面跟自己硬扛,是一个真小人。可这个程建军呢?表面跟韩春明称兄道弟,在背后却一直再给韩春明捅刀子,可以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何雨柱没有为难程建军,让马荣把人放了之后,就直接离开了。
......
第二天,韩春明就带着何雨柱给的那张纸找到了贾家。
只可惜家里现在就贾张氏一个人在家,棒梗又出去晃悠去了。
得知棒梗不在,他便随便在院子里逛了起来。
来到后院,刚好二大妈在门口拣菜,看到陌生人进来,便警惕地问道:“哎?小伙子,你找谁啊?”
“你好,大妈,我是来找贾梗的,刚好他不在,我就自己一个人逛逛。”韩春明礼貌地回答道。
“贾梗?哦,你说棒梗吧?嘿,你找他干嘛?”听到是来找棒梗的,二大妈刚刚才放下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棒梗什么样,院里人都知道,他是真怕这人是来找棒梗麻烦的,到时候连累了整个院。
“是这样的,我跟贾梗以前在一个生产队插队的,这不回来后,也很久没见面了,这不今天刚好路过这,就过来看看。”韩春明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对了,小伙子看你穿着这么精神,这工作单位应该不错吧?”二大妈问道,她必须先搞清楚这人的底细,可别是跟棒梗一样的混子。
“哦,呵呵,还行,还行,呵呵......”韩春明笑道。
“这孩子,还跟大妈谦虚,你这来了也有一会儿了吧?是不是他贾家连口水都没舍得给你喝?”二大妈继续试探道。
“嘿......这不是贾梗没在家嘛,他家就他奶奶在,老太太脾气似乎......呵呵......”韩春明略显尴尬地笑了笑。
“走,大妈给你倒碗水喝。”二大妈站起身,在水盆里洗了下手,把韩春明招呼进屋,给他倒了杯水。
“谢谢大妈。”韩春明感激地接过二大妈递过来的碗,不由一怔。
“客气啥,你跟大妈我说说,你到底是哪个单位的?是不是棒梗在外面犯了什么错,你是来调查他的?”二大妈再次试探道。
“不是,大妈,您真的是误会了,我就是在蜀园上班,刚好今天休息,就出来逛逛,刚刚路过这,想到贾梗住这,就进来了。”韩春明解释道。
“不对,你这是在框我呢!”二大妈顿时板了脸,显然是发现了韩春明话里的漏洞。
“没有,没有,大妈,您这话是怎么说的?”韩春明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惹了眼前这位大妈的怀疑。
“你要只是路过,那明知道棒梗这小子不在,那你应该直接就走了,怎么还溜达到我们后院来了?”二大妈再次用警惕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韩春明说道。
嘿,还真没想到,这大妈的警惕性还真高,自己随便说的一句话,她就能抓到毛病,这大妈该不会是居委会的吧?
“嘿嘿,那个,大妈,我没说谎,我今天出来,其实就是......就是想收点东西,既然贾梗没在家,那我这不刚好在咱院里看看,有没有东西可以收嘛。”韩春明一副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收东西?收什么东西?”二大妈显然还是不太相信韩春明的话。
“就是一些老物件什么的,我就喜欢这些东西。”韩春明笑道。
“老物件?”二大妈眼中精光一闪,“不知道你要什么样的?又是什么价格?”
“那具体得看东西了。”
“你等着啊,我拿个东西给你看看。”二大妈说着,就跑进了卧室。
不多时,二大妈拿着一个用手帕包裹着的东西走了出来。
“你看看,这东西值多少钱?”二大妈说着,小心地揭开手帕,露出里面的一个翠绿色手镯。
“哟,这东西可是金贵,但是,大妈,我只收老物件,不收这些金银翡翠,这些东西本来就值钱,您看我像是有这么多钱的主儿吗?”韩春明有些失望地半开玩笑道,他还以为这大妈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呢,原来就是一个翡翠玉镯,这东西的确值钱,可没什么历史价值。
“这......切,还以为你多能耐呢。”二大妈鄙夷地瞪了一眼韩春明,连忙又小心地包裹好那玉镯,转身又回了卧室。
不多时,再次出来的时候,二大妈脸色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客气,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小伙子,既然我家没有你看得上的东西,那你去别家看看吧,我还有事忙活呢。”
“大妈,其实我刚刚看了一眼,您家里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就比如那花瓶,那个可以卖上十块钱。”韩春明指着柜子里的一个青花瓷瓶说道。
“十块钱?你看不起谁呢?不卖!”二大妈看了一眼那花瓶,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那花瓶她虽然不知道能值多少钱,但是她也不可能为了十块钱就把这花瓶卖了,他家男人一个月也有八九十块钱的工资呢,还没到要为了十块钱把家里东西给卖掉的地步。
“那您说,这花瓶,多少钱能卖?”韩春明却似乎不想放弃似的说道。
“不卖,不卖,你出再多,我都不卖。”
“二十!”韩春明忍痛道,“大妈,这价格已经不低了,二十都快赶上人家一个月工资了。您这花瓶放在这,不当吃,不当穿的,是吧?”
“二十?!呵呵,我家当家的可是轧钢厂七级段工,一个月八九十块钱,能看上你那二十?!”二大妈冷笑着,显然对这价格很是不屑。
第597章 收板凳
“那您出个价,要是我能接受,我就收了。”韩春明咬咬牙,摆出一副勉强的姿态。
“我出价?呵呵,一百!你还要不?”二大妈不屑地笑道。
“一百?!大妈,那还是您留着自己玩吧。”韩春明无奈地摇摇头,抬脚就要往外走。
“切,我留着就留着,我家又不缺钱。”二大妈看着韩春明离开的背影,啐了一口。
韩春明在后院转了一圈,其他家都没有人在,便又转到前院,见到三大妈也在拣菜,再次换上和煦的笑容,上去搭话。
三大妈是连碗水都没舍得给他喝,就是一边拣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天。
最后韩春明也看出来了,这大妈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于是四处扫了一眼,就在墙角看到了一张小破板凳。
“哎?大妈,您这小凳子能给我坐会儿吗?”韩春明问道。
“嗨,那凳子就三条腿,你要坐就坐吧,要是摔了可别怪我啊。”三大妈顺着韩春明手指的地方,看到了那张前两天阎埠贵不知道从哪捡回来的破凳子。
“哎哎,那谢谢大妈了。”韩春明笑着走过去,拿着板凳坐到三大妈侧面,继续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待三大妈把菜拣完,起身的时候,韩春明这才也起身准备离开。
不过在离开前,他忽然对三大妈说道:“大妈,我看这板凳修修还能用,家里正好缺一个,能把这板凳卖给我不?”
“卖你?你出多少钱?”三大妈听到这小破板凳竟然能卖钱,顿时眼中精光一闪。
“这......您看给多少钱合适?”韩春明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
“那就给一块钱吧。”三大妈狮子大开口道。
“这......那大妈您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去买张新的也用不了一块钱。”
“嘿嘿......别急啊,小伙子,大妈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这样,一张新板凳差不多八毛,你看着三条腿还在,那就收你六毛吧,还送你一个凳面呢。”
“大妈,您这还是在跟我开玩笑啊......”
“五毛,不能再少了。”
韩春明拔腿就准备走人。
“哎哎,别走啊,那你说个数,多少钱,要是合适,我就卖你了。”三大妈见韩春明真要走了,赶紧喊道。
“两毛,已经是最多了,我这拿回去,还得修呢,还得我搭料自己花时间花工夫修呢。”
“行行行,你给我两毛,这板凳你拿走。”三大妈赶紧把手伸到韩春明面前。
“这......嘿,我这还是叫多了......”韩春明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又恰到好处地能让三大妈听到。
三大妈果然心中暗暗得意,像是占到了多大的便宜一般,“哎,说好两毛啊,可别反悔。”
韩春明咬咬牙,无奈地一边从兜里掏钱,一边说道:“得得得,说好两毛,就是两毛。”
三大妈接过钱,头也不回地走了,韩春明脸上带着淡淡的无奈,拿起那张小破板凳,就离开了四合院。
直到回到自己家,韩春明这才露出一抹笑容,这小破板凳,可是上好的黄花梨,虽然没什么收藏价值,但是能用两毛钱捡漏,那也是开心的。
放好小板凳,韩春明并没有着急回南锣鼓巷,他估计棒梗又是在外面到处闲逛去了,不到晚上是不会回去的,与其在那等,还不如到时间了再去,反正就是送个通知,送完就走。
到了下午,韩春明算算时间,棒梗应该已经回家了,这才往南锣鼓巷的方向赶去。
刚进前院,就被三大妈给拦住了去路。
“老阎,老阎,快出来,人来了,人来了。”三大妈一边抓着韩春明的手不放,一边冲着自己屋里的方向喊道。
“哎哎,大妈,您这是干嘛?”韩春明看着三大妈,也不敢用力挣扎,真怕稍有不慎,自己就被这大妈给讹上了。
正拉扯间,只见一个带着眼镜的瘦削老头从屋里冲了出来。
“哎,听说,是你小子,把我那小板凳给拿走了?”这老头一开口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
“这位大爷,那小板凳可是我花钱买的,您可别说拿,这容易让人误会。”韩春明连忙纠正道。
“那什么,那板凳呢?”阎埠贵连忙问道,绝口不提自己误导人的话语。
“拿回家了啊。”韩春明说道。
“那板凳我家不卖了,你把它拿回来吧。”阎埠贵道。
“大爷,我这刚拿回家,您又说不卖了,这来来回回的,您是在耍我玩呢?”韩春明没好气道。
“这事是我们家不对,这样,我出三毛,你回去把那板凳拿回来,怎么样?还能让你多赚一毛。”阎埠贵说道。
“行行行,我这就回去给你拿!”韩春明没好气地丢下一句话,就要转身准备离开,嘴里还嘀咕着:“什么人啊,不就一破板凳嘛,早知道直接去买张新的了,真是麻烦。”
韩春明还以为是人家知道那板凳是黄花梨的了,为了不惹麻烦,他也很无奈,虽然规矩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清后,东西就属于买主了,可你遇到这种不讲理的,你一个外来人,根本讲不通道理,反正也就一没什么收藏价值的东西,还回来就还回来吧。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正当他刚要踏出院门的时候,后面那老头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哎,等等,小伙子,你回来。”
“还有什么事?”韩春明没好气地转头看向阎埠贵。
“那什么,你真不想要那小板凳了?”阎埠贵试探道。
“想要啊,不要我买它干嘛?”韩春明莫名其妙地看着阎埠贵,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你还回去拿?”阎埠贵问道。
“这不是你们不卖了吗?那我也没办法啊。”
“这......”阎埠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两只小眼睛在镜片后面不停地乱转着,似乎在急速思考着,韩春明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第598章 写协议
韩春明见阎埠贵站着不说话,似乎已经明白了这老头想干嘛了,不由撇了撇嘴,眼角飘过一抹戏谑。
“那什么,你们等会儿啊,我这就回去给你们拿回来。”
说完,韩春明就走出了院门。
院里,阎埠贵和三大妈相视一眼,眼神中满是疑惑和探究。
“老头子,你看这......会不会是你误会人家了?”三大妈有些犹疑道。
“要不等他把那破板凳拿回来,我们洗干净了好好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是我们没看出来的。”阎埠贵沉声道。
“那万一真不是什么宝贝呢?到时这两毛钱就没了。”三大妈说道。
“不就两毛钱嘛。”阎埠贵咬咬牙,颇有一副破釜沉舟的样子。
“什么两毛?你这待会从人家手里买回来,还得给三毛呢!这前前后后,什么都不干,就白花出去一毛!”三大妈没好气道。
“嘿,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刚刚就想着那东西是宝贝了,也就没在意这多花的一毛钱。”阎埠贵又开始有些纠结起来。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把人叫回来?”三大妈着急道,这可是白白扔了一毛钱啊!晚上睡觉都要睡不着了。
阎埠贵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咬咬牙,指着院门口,对三大妈喊道:“快快快,赶紧去把那小子给叫回来。”
华为说完,阎埠贵就拉着三大妈冲出了大门。
很快,两人追上了还没走远的韩春明。
“二位,还有事?”韩出门略带疑惑地问道,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那什么,小伙子,我想想了,这板凳放着也没什么用,既然你喜欢,就卖你了,也省得你再跑一趟。”阎埠贵气喘吁吁地笑道。
“不是,您二位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会儿卖,一会儿不卖的,纯折腾人是吧?”韩春明顿时生气道。
“不不不,我刚刚想了一下,还是卖了算了,真是对不住了。”阎埠贵见韩春明生气,也知道是自己理亏,连忙歉意地说道。
“您这样,我可不敢要了,我还是回去拿回来退你们吧。”韩春明说着,抬脚就要往前走。
这话一说,让阎埠贵心里最后一点猜疑也烟消云散了,让他相信,那小破板凳确实不是什么宝贝。
“别啊,别啊,小伙子你这来来回回跑也麻烦,还是不要回去拿了。”阎埠贵赶紧抓住韩春明的手,不让他离开。
“可你们这一会卖,一会不卖的,我这也不敢再要了啊,这板凳我是看着回去修修还能用才买的,万一我修好了,你们再要回去,我这不是白忙活吗?还白白给你们家修了个板凳。”韩春明满脸的无奈,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不会,不会,小伙子,我是人民教师,可不会做这种事?”阎埠贵连忙保证道,甚至为了增强说服力,把自己老师的身份都搬了出来。
“老师?!您?!”韩春明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那眼神,那表情,满满的都是对阎埠贵的不信任,这可把阎埠贵看得是又气又臊。
“对!我,是老师!”
“那个,大爷,要不这样,咱写份证明,证明那小破板凳是我花钱从你手里买的,钱货两清,不得反悔,怎么样?”韩春明说道。
“这……行!走,上家里给你写。”阎埠贵咬着牙,显然是被韩春明对他的质疑气得不轻。
“那行吧。”
三人再次回到四合院,写了一份证明,一式两份,各自收好后,韩春明这才放心地去了中院找棒梗。
“贾梗,贾梗,在家吗?”
“谁啊?!这大晚上的。”屋里传来棒梗不耐烦的声音。
他今天又去赌场了,但是那赌场的门一直关着,他没能进去,所以又去四处溜达去了,当然,现在溜达不是为了找工作,而是去找赌场,只可惜,逛了一天都没找到,难免心里烦躁。
“贾梗,是我,韩春明,我这有份通知是给你的。”韩春明在门外说道。
很快,门被打开,棒梗看着韩春明,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韩春明?!你怎么过来了?”
“贾梗,这个给你,市委发的,要是拒绝执行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的。”韩春明看棒梗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冷淡,他也没有给他好脸色,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棒梗,谁啊?”这时秦淮茹从屋里走了过来,刚刚韩春明说的话,她全都听到了。
“姐……”韩春明看着秦淮茹那姣好的面容,一时间不敢确定对方的身份。
“这孩子,我是棒梗的妈,你得管我叫阿姨或者婶子。”秦淮茹笑道。
“啊?那个,阿姨,不好意思,我还以为……”韩春明顿时有点尴尬,这贾梗的母亲还真是年轻漂亮,怪不得在他们轧钢厂那么出名。
“没事,没事,你是棒梗的朋友吧?快进屋坐会儿。”秦淮茹招呼道。
“不用了,阿姨,我今天过来就是把这通知亲手交到贾梗手上,现在任务完成,我就先回去了。”韩春明笑着就要转身离开。
“韩春明,你等等。”棒梗已经看清楚了通知上的内容,心中一惊慌得一塌糊涂,他得先问下韩春明,这东西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别人特意来骗他钱的吧?
“还有什么事?”韩春明顿住脚步,转过身看向棒梗问道。
“你这东西从哪来的?”棒梗扬了扬手里那张纸。
“我们领导给的,好像是因为查到我跟你在同一个生产队待过,你家地址也是上面领导查了给我的。”韩春明半真半假道。
“那姜瑜现在在哪?”棒梗又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韩春明摇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
“妈的!这个臭女人!难道离了老子就活不下去了?!还带着孩子跑到四九城!也不知道怎么跟这位领导搭上线的!”
“棒梗!你说什么女人?!”秦淮茹听到棒梗说的,连忙抓住棒梗的手臂,怀疑地看着他的眼睛。
“没什么,妈,这事你别管了。”棒梗没好气地对秦淮茹说道,但是又不敢真的对秦淮茹怎么样。
第599章 钱不见了
秦淮茹哪能不知道自己儿子现在这个表情肯定是对自己隐瞒了什么事,而且似乎应该还是非常大的事,要不也不至于有人特意上门给他送市府的通知。
“这位同志,你能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秦淮茹没有理会棒梗,而是看向了不远处的韩春明。
“阿姨,您不知道吗?”韩春明疑惑地问道。
秦淮茹摇了摇头。
韩春明看向棒梗,问道:“贾梗,你结婚的事没跟家里说?”
“结婚?!”秦淮茹震惊地转头看向棒梗,“棒梗,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妈怎么不知道?”
“妈,你别听他胡说,我没有。”棒梗连忙否认道,这也是他的习惯了,做错了事,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哎?贾梗,我怎么就胡说了呢?人姜瑜都带着孩子找到四九城来了。”韩春明生气地指着棒梗斥责道。
“什么?!连孩子都有了?!”秦淮茹惊呼出声,连带着屋里的贾张氏都听到了,匆匆跑了出来。
“什么孩子都有了?淮茹,棒梗,你们在说什么?”贾张氏抓着棒梗的手问道。
“妈,没什么,你先回屋去。”秦淮茹可不想让贾张氏搅和进来,要不明天非得全院都知道了棒梗有老婆孩子的事了。
而且,她其实也大概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肯定是自己儿子在插队的时候,跟人家姑娘结婚生子了,后来回来了,把老婆孩子给扔在了农村,现在这是人家带着孩子找过来了。
贾张氏狐疑地在秦淮茹和棒梗两人脸上来回扫视了一圈,最后又看向韩春明,“咦?是你啊?你怎么又来了?”
“贾梗奶奶,我早就就跟您说过,我是来给贾梗送东西的。”韩春明解释道。
“送东西?送什么东西?现在我们家棒梗已经回来了,你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啊!还非得亲在交到他手上,我这个当奶奶的还不能收自己亲孙子的东西了?”贾张氏一脸不屑地说道。
“妈!您赶紧给我回屋!我还有事问这位同志呢!”秦淮茹冷冷地看向贾张氏,低声劝道。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那冰冷的眼神,顿时心头一颤,一句话不敢说,就转身回了屋。
等贾张氏回屋后,棒梗刚想解释,就被秦淮茹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你也给我滚回去,我来问这位同志。”
棒梗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韩春明,带着不甘回到了屋里。
秦淮茹转身关上门,把韩春明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这才开口道:“您怎么称呼?”
“阿姨,我叫韩春明,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韩春明闻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体香,不禁有些心跳加速,只想赶紧离这个女人远点,果然,传闻一点都没骗人,这个秦寡妇是真的勾人。
秦淮茹轻轻一笑,说道:“你把棒梗当初在插队时候的事跟我说一下,特别是结婚生子的事。”
韩春明也没隐瞒,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秦淮茹,还有从何雨柱那听来的关于姜瑜进城的那个版本也都告诉了她。
“现在也就是说,赵书记要求我们家每个月给五块钱的生活费给那个农村女人?”秦淮茹皱眉问道。
“对,这钱你们可以直接交到赵书记那,也可以交到轧钢厂厂办去,他们会负责寄给姜瑜的。”韩春明淡淡道,他本来还以为秦淮茹会讲点道理,但是从她这看不上农村人的语气上看,就知道,这女人的思想绝对有问题。
韩春明是个心理有洁癖的,刚刚被秦淮茹那外貌和体香勾起的一点悸动,顿时被压了下去。
所以,他故意说这钱让他们交到赵书记或者轧钢厂厂办,就是为了防止他们有侥幸心理。
“这......这怎么还能麻烦领导,我们自己寄就可以了。”秦淮茹听到韩春明这话,顿时就急了,这要是真的,那她肯定是没法赖掉这笔钱了。
“这个事跟我说没用,我就是个跑腿的。”韩春明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哎哎......小韩,先别走啊。”秦淮茹连忙出言阻止。
韩春明却理都不理她,脚步不停,往外面走去。
秦淮茹看着韩春明离开的背影,咬了咬牙,气呼呼地走回家,对坐着的棒梗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棒梗无奈,他便挑挑拣拣地把跟姜瑜结婚生子的事说了一遍。
秦淮茹听着棒梗说的,跟韩春明说的一些事大差不差,也只能无奈接受了这个事实,那就是每个月要拿出去五块钱。
“行吧,五块就五块吧,现在家里也还能拿得出来。”秦淮茹无奈地说道。
“她凭什么啊?什么都不用做,就从咱家拿去五块钱!”贾张氏撒泼道,五块钱白给人家,这不是在跟她抢钱吗?
“妈!这事是棒梗先对不起人家的!”秦淮茹不耐烦地对贾张氏说道。
“呸!什么对不起人家?!她能给咱家棒梗生孩子,是她的福气!咱老贾家的种,是她一个农村女人也能配生的?!”贾张氏满是不屑和傲慢道。
可她也不想想,她自己,秦淮茹,还都是农村户口呢!
“行了,别说了,我明天拿五块钱送厂办去吧。”秦淮茹一锤定音道。
......
次日,秦淮茹上班前,准备从自己藏钱的地方拿五块钱来,今天带去厂里把钱给交了,可当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藏的那些钱。
“我的钱呢?!妈!棒梗,你们谁拿我钱了?!”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在找钱,连忙跑了过来,“淮茹,你刚刚说什么?钱不见了?有多少?”
“一千多,都是我这些年存起来的,以后还要给棒梗结婚用呢。”秦淮茹是真有些急了,那么多钱,她怎么可能不着急?
“什么?!一千多?!”贾张氏惊到了,忽然她脸色一变,想到了什么似的,朝着自己藏钱的地方跑去。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哪个杀千刀的把老娘辛辛苦苦存了大半辈子的钱给偷了啊!啊.......”一阵响彻天际的哀嚎,顿时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很快,贾家门口围满了人,不停地朝着屋里看去,此刻,贾家屋里乱做一团,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无力地瘫坐在地,不停地痛哭着。
第600章 棒梗去扫大街了
易忠海拨开人群,来到秦淮茹身边,蹲下身,小声问道:“淮茹,发生什么事了?”
“一大爷,我们家钱全被偷了!”秦淮茹可怜兮兮地看向易忠海,看得他心中满是心疼。
“丢了多少?”
“两千多。”
“这么多?!这事得报公安!”易忠海心中一惊,没想到贾家竟然这么有钱。
“对对对,报公安,报公安!”秦淮茹连忙站起身,说着就要往外面跑。
“妈!”一直没有躲在屋里不敢出声的棒梗,听到秦淮茹说要报公安,连忙从里面冲出来,拉住了秦淮茹。
“怎么了?棒梗,妈现在有急事,你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秦淮茹着急去报公安,哪有心思听棒梗说话。
“妈......您先听我说。”棒梗拉着秦淮茹的手臂,不让她离开。
“棒梗,家里丢了那么多钱,得赶紧报公安,把这个贼给抓起来。”
“妈,您先进屋,我有话跟您说。”棒梗也顾不上别的,硬着头皮把秦淮茹拉回了屋里。
外面看戏的邻居们都议论纷纷,不知道都这时候了,这棒梗为什么不让秦淮茹去报公安。
“棒梗,你到底有什么事?”秦淮茹着急道。
“妈......那钱......那钱是我拿的。”棒梗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实话实说。
“什么?!你拿的?!你拿了多少?”秦淮茹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都拿了。”
“那钱呢?”
“我......我都花了。”
“都花了?!不可能!棒梗,你是在跟妈开玩笑的,对不对?”
“没有,真的都被我花了。”
‘“啪!”秦淮茹一个大耳刮子打到了棒梗的脸上,这一巴掌,她没有留手,直接把棒梗打出去三米远。
“棒梗,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攒了十几年的钱!你......你回来才多久?就这么全花了?你说,你......你都用来干什么了?!”秦淮茹咬着牙,看向地上像死狗一般躺着的棒梗,眼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疼爱。
秦淮茹是疼棒梗,可实际上,她最在乎的只有她自己!现在她攒了十几年的钱全被这个逆子给霍霍了,怎么可能不愤怒?
“我......我......”棒梗一下子就被打蒙了,连后面的话也不敢再说,他怕他妈真的会打死他,那可是三千多的外债啊!
......
两天后,棒梗接受了街道安排的工作,扫大街,而这个工作,还是秦淮茹用身体换来的,从街道环卫处的一个小队长那里。
而实际上,这个工作本来就是留给棒梗的,是何雨柱早就安排好的,只是何雨柱肯定不会让街道直接通知棒梗去上班。
从此,棒梗每天都活在自己认为的最屈辱的生活中,他在扫大街的时候,总感觉每一个路过他的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总感觉每一个人都在嘲笑他。
他不想干这份工作,可是,他没有办法,因为他要还钱,如果不还,他的那些债主们,就会上门要钱,而上门要债,全院的人都会知道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那他就连最后的一点脸面就都要丢光了。
当然,他以为这已经是让他很丢脸的事了,可实际上,这还只是开始,为了自己的女人,何雨柱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更何况,这白眼狼,何雨柱本来就厌恶他。
秦淮茹也去找过小当和槐花,但是两人都说没钱,因为据说两人因为工作上犯了错,被扣了工资,根本就没多余的钱给秦淮茹。
当然,这只是官方流传出来的说法,实际上是何雨柱对秦淮茹进行了威胁,他拿出了秦淮茹跟那环卫队长苟且的照片,让秦淮茹彻底失去了面对何雨柱的勇气。
而秦淮茹现在的生活也失去了原来的优渥,只能再次用馒头换馒头来维持家里的生计了。
......
市教育局,冉秋叶的办公室被人敲响。
“请进。”
门从外面被打开,苏萌有些紧张地站在门口,“冉科长,您找我?”
“嗯,进来吧。”冉秋叶淡淡道。
苏萌忐忑地走进办公室,在冉秋叶的示意下,把门从里面带上。
“苏萌,听说最近你一直在打听我的事?”冉秋叶语气平淡,但是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却是让苏萌吓得感觉腿肚子都在打颤了。
“那个......冉科长,我......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苏萌低着头,声音有些发抖。
“哦?确认一些事?不知道想要确认什么事?需要打听我以前的事!”
“是这样的,冉科长,前一阵,我们院里来了个年轻人,说跟您是朋友,我说他是不是你的学生,他却大言不惭地说他曾在大风暴期间帮助过您家。”
“你说的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何雨柱吧?”冉秋叶笑道。
“对对对,就是他,一个小年轻,看着跟我差不多年纪,还是厂长呢,就满嘴谎言。”苏萌满是不屑地说道。
“哎......”冉秋叶看着苏萌,不由摇了摇头,感觉何雨柱跟自己说的一点没错,这个苏萌真的就是一个草包,哦,不对,长得还可以,那应该说是一个绣花枕头。
听到冉秋叶的叹息声,苏萌不明所以,只是抬头疑惑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萌啊,我有件事问你,当然,如果你不方便说的话,可以不说。”冉秋叶似笑非笑地看着苏萌说道。
“您,您说。”
“听说你跟你们院那个叫韩春明的,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你俩感情挺好的?”
苏萌闻言一愣,她没想到冉秋叶竟然会提到韩春明,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承认道:“是的,我们正处对象呢。”
冉秋叶嘴角微微上翘,再次说道:“听说你这对象的工作挺好的?”
“嗯,还行,也就是个饭店经理助理。”苏萌的脸上浮上一丝骄傲。
“蜀园的吧?”
“冉科长,您怎么知道?”苏萌吃惊道。
“我都知道他叫韩春明了,还能不知道他在哪上班?”冉秋叶笑道。
第601章 韩春明要被撤职
直到此刻,苏萌才明白过来,这个冉科长已经对她调查过了!
为什么要调查她?显然是因为最近自己一直在打听对方的过往的原因!
“冉,冉科长,我……”
“没什么,我以前那些事也没什么不可被人言的,只是以后你想知道什么,直接来当面问我即可。”冉秋叶淡淡道。
“是是,我知道了。”苏萌连忙点头应道。
“哦,对了,刚刚不还在说那个韩春明的事嘛,我这刚刚听到一些消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知道。”冉秋叶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什么消息?”苏萌连忙问道。
“这事啊,现在知道的人还不多,我也是听朋友讲的,就是关于你对象韩春明的,我听说,他那个经理助理的位置可能要不保了。”
“什么?!怎么会?!这工作不是那个何厂长介绍的吗?怎么突然就……”苏萌震惊地问道。
她怎么可能不急呢?韩春明成为蜀园经理助理之后,韩家人在街道上地位就得到了很大的提高,而她这个对象也沾了不少光,就连在单位,她那些同事知道她对象的这份工作后,也都非常羡慕。
虽然蜀园这个国营饭店的经理助理,级别其实跟她这个科员是一样的,但人家那边上头就一个经理管子,下面还管着厨子和服务员这些,地位完全不一样的。
可现在冉秋叶却说,上面要撤掉韩春明的经理助理这个职务,肯定是急得不行啊!
“听说是上面要下派一个助理过去,那人有点背景,韩春明肯定是争不过人家的。”
“什么?!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这不是以权谋私吗?!”苏萌很是激动道。
冉秋叶看着苏萌这样子,不由暗暗摇头,这种话你怎么说出口的?!你自己不也是走后门进入单位的吗?!现在倒还指责起别人来了!
“不过,上面倒也没说要开除韩春明,好像是要调到其他岗位吧。”
“什么岗位?!”苏萌急忙问道。
“听说是工厂里。”
工厂?!当工人?!他韩春明如果只是一个工人的话?!怎么配得上自己?!
“哪个厂?掉过去后,做什么?”苏萌着急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这事还没完全定下来,我也只是听别人说起的。”
“那个,冉科长,您不是认识那个何厂长吗?您能不能帮春明说说话?让何厂长去上面提提意见,不要换了春明的职务?!”
“小苏啊,这事我可帮不了,何厂长都帮不了,他要是有这面子,别人也不敢动韩春明的位置,您以为上面会不知道韩春明那个位置是何厂长帮忙办的吗?”冉秋叶淡淡道。
苏萌闻言一愣,显然也知道这事如果上面真要这么办,那他们还真没有一点办法。
……
晚上,韩春明下班回到家,家里气氛有些不对劲,苏萌也坐在椅子上,不说一句话。
“你们这是?”韩春明疑惑地在众人脸上扫视一圈后问道。
韩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先说第一句。
苏萌看着韩家人这样,不由着急道:“春明,你知道上面要派人到你们店里吗?”
“上面派人到我们店里?!”韩春明一愣,随即摇摇头道:“没听说啊,怎么了?这上面派下来的人是有什么特别的?”
“春明,我听人说,上面要派人下来顶替你的位置。”苏萌说道。
“不会吧?我没听说啊,我这个位置是何厂长推荐的,他在上面有人,连市委赵书记他都认识,怎么可能会有人为了我这么一个助理的位置去得罪他啊。”韩春明显然是不相信苏萌说的。
“这事我也是听人说的,要不你明天找你们马经理问问。”苏萌提议道。
“行,那我明天去问问。”韩春明点点头。
……
次日,韩家老五的工作要不保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般,被传得整个街道都知道了,韩母出门买菜,那些熟人见面依然不再是原来的热情,而是带着幸灾乐祸的样子上前打听这个消息的真伪。
本来,这事他们家只是关起门来说的,根本不可能传出去,可谁也没想到,一晚上的时间,竟然整个街道的人都知道了。
他们韩家,再一次被打落进了尘埃。
晚上回家,苏萌依旧在,众人脸色都很不好,见韩春明回来,都瞬间问起了结果,得到的答案则是,苏萌说的是真的!
这一刻,韩家所有人的精气神都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而苏萌也无奈地一言不发。
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时候,韩春明就看到苏萌跟程建军在一起说着什么,在看到韩春明过来后,苏萌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春明,我听说,你蜀园的工作……”程建军带着一丝戏谑说道。
“嗯,马上要调厂里去了。”韩春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去厂里?哪个厂?什么岗?”
“不清楚,暂时还没通知。”
“也是,这种事只有调令下来才能确定,春明,别想不开,不就一个经理助理吗,以后去了厂里,升级的机会多着呢!”
“嗯,谢了,建军。”韩春明说完,不再搭理阴阳怪气的程建军,骑士自行车也离开了。
“春明!不要难过!不就一个经理助理吗?!没了就没了!千万别想不开啊!”程建军冲着韩春明的背影,大声喊道。
而这一声大喊,几乎让所有的街坊邻居都听得清清楚楚。
呵,韩春明,就你还想当干部?!现在知道,站得越高,摔得越疼了吧?!
程建军的脸上满是报复后的痛快。
只是,他看不到的是,韩春明脸上的痛苦和不屑。
何厂长说的没错,苏萌确实不是良配!今天她跟程建军在一起聊天时候的表情,和看到自己之后的冷漠,已经让他认清了现实,她不是真的爱他!她只是享受他对她的爱,和他对她的付出!
在确认自己要失去现有地位之后,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自己!
第602章 意外遇亲女
熄了心中最后一点念想,韩春明来到了蜀园,见到了那个来顶替自己岗位的蔡晓丽。
这个蔡晓丽当然还是何雨柱安排的,原剧中,蔡晓丽和韩春明、李成涛(涛子)是在食品厂认识的,但是现在韩春明没去食品厂,那他也不可能会遇到蔡晓丽了,为了给他介绍这个对象,何雨柱特意去找来了这个女人。
当然,涛子也被何雨柱找到了,工作也被安排到了和韩春明一起。
蔡晓丽的经营能力也不错,在马荣手下锻炼一段时间,应该就能熟悉饭店的经营业务。
而韩春明和涛子则是被安排到了新开的电视机厂。
没错,何雨柱又把彩电技术上交了上去,上面也很快开设了四九城电视机厂,而韩春明和涛子则是被安排到了采购科,韩春明任采购科副科长,涛子任采购员。
跟电视机厂一起开的,还有摩托车厂、汽车厂等等,这些技术都是何雨柱上交的。
当电视机厂正式投入生产的时候,韩家人这才公布了韩春明副科长的职务,这个消息再次引爆了周围几条街,韩家的地位再次上升了好几个等级。
苏萌再次找上门的时候,韩家人对她的态度已经不复原来的热情。
程建军在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更是嫉妒得快要疯了,他到现在还只是一个普通工人而已!
本来他们车间主任说过,干上一年,就给他升班长,可也不知道程家得罪了谁,厂长亲自交代,不允许给程建军开后门!
……
这天,何雨柱开着新生产出来的摩托车,去郊区兜风,忽然看到路边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在挖什么东西。
而当他看清楚那个小丫头的脸时,顿时浑身的血都快冻住了!
因为这个小丫头的脸跟他那十几个女儿都非常像,但他可以确定,这个小丫头绝对不是他那十几个女儿其中的一个!
小丫头身上的衣服补丁累累,身形消瘦,头发发黄,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
何雨柱把车停到那孩子面前,喉咙有些发干,凭他的感知力,他现在完全可以确认,眼前这个小女孩,就是他的女儿!
“小姑娘,你……你在挖什么?”
看着那正用茫然中带着紧张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何雨柱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打听这个女儿的消息。
“我……我在挖草药。”小姑娘怯怯地说道。
“蒲公英?挖了去卖钱的吗?”何雨柱心中疼痛不已,他的哪个孩子不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可为什么还会有孩子流落在外,需要她小小年纪就要靠挖草药卖钱来维持生计?
“哥哥你也认识这个药呀?你也是来挖这些蒲公英的吗?”小丫头警惕地看着何雨柱,以为他是来跟她抢这些蒲公英的。
“不不不,我不是来挖药的。”何雨柱连忙摆手否认,他还从来没对自己哪个孩子如此小心翼翼过。
“那哥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就是看到你在这挖东西,好奇你挖到是什么,所以才过来看看的。”
“哦……那哥哥要看我继续挖吗?”
“你挖你的,我就看看,觉得挖起来挺好玩的。”
“是吗?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好玩,我手上都摸出泡来了。”
“泡?!快给我看看!”何雨柱顾不上撑起摩托车的脚撑,跳下车就跑到那小丫头的面前,也不管小丫头什么想法,一把把她的小手捧到面前,只见那两只小手上,满是血泡和新旧伤口,一时间,何雨柱的眼眶竟然都红了,喉咙里也像是被堵了什么东西,说不出一句话来。
“哥哥……”看着眼前这个哥哥竟然在流眼泪,小丫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丫头,你……你叫什么名字?是这附近哪家的孩子?”何雨柱此刻必须弄清楚,自己的这个女儿,为什么会在这里受苦!要是让他知道谁在虐待他女儿,他绝对不会让他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妈妈不让我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小丫头怯生生道。
倒是个谨慎的,这是怕被人给拐卖了?可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让这么大点的孩子独自一人到外面来挖草药卖钱?!
“那你把这些草药都卖给我吧,我给你十块钱。”何雨柱说着就要从口袋里掏钱。
只是,这小丫头却一口拒绝道:“不,不,哥哥,这些草药我不卖,我要拿回去给妈妈煮汤喝的。”
“你妈妈生病了?”何雨柱皱眉道。
“嗯……”小丫头点了点头,眼眶也有点泛红。
蒲公英,清热解毒,排脓消痈,这小丫头道妈妈应该也不是什么大病。
“我是一名医生,可以带我去看看你妈妈吗?说不定我可以给她治病。”何雨柱说道。
“这……真的吗?哥哥你真的是医生吗?可我妈妈也是医生,她都没给自己治好。”小丫头伤心地说道。
也是医生?!在这郊区,那应该是一名赤脚医生,医疗条件有限,有些病一时半会好不了,也是正常。
“我可是非常厉害的,如果我也看不好,那我就带你妈妈去城里大医院看,怎么样?”
“真的吗?那……那我带你去我家。”最终,这个小丫头对母亲身体的恢复还是战胜了对眼前这个陌生人的警惕。
“好,好,我骑摩托车带你去,快一点。”何雨柱急切道,并且还准备伸手去抱这个丫头。
只是刚把这丫头抱起来,她就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嘴里还喊着:“不要抓我,不要抓我,妈妈还在家等我回去呢!呜呜呜……”
何雨柱连忙放下她,看来是自己这番动作把她吓到了。
“我没想抓你,那你自己走,行吗?”何雨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女儿,毕竟他的那些孩子,他基本都做了甩手掌柜。
小丫头看着何雨柱的眼睛,最后还是咬咬牙,拎起那个放着一半蒲公英的篮子,就从田里小道往不远处的一个村子走去。
何雨柱看了看那小路,又回头看了一眼被扔下的摩托车,三步并作两步,把摩托车收进空间,再次快速跟上了自己的女儿。
第603章 张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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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秦淮茹又又又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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