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写新还珠格格》
第1章 逃出皇宫
漱芳斋
尔康、班杰明、晴儿、紫薇今日都聚集在了漱芳斋中。
从几人愁容不展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们这些人中一定是出现了什么非常重大的事情!
不然往日只要几人聚集在一起就会传出欢声笑语的漱芳斋,今日不会如此的宁静。
每个人脸上那挥之不去的愁容证实着他们此刻正在经历着一个前所未有的难关。
“而这个难关就是刚刚进宫不久的欣荣!”
前些日子因为一些事情的发生,小燕子再次顶撞了皇阿玛,惹得皇阿玛雷霆大怒,皇阿玛一气之下竟下达了一个让小燕子和永琪两人跌入无尽深渊的圣旨。
“欣荣和永琪之间的婚事!”
圣旨下达的那一刻,小燕子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她仿若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一般,任她怎么也没想到皇阿玛竟会用让她失去永琪的方法来惩罚自己。
这是她无法接受的惩罚,也是她无法去说服自己面对的事实。
曾经皇阿玛跟她说一定会为她守住她的幸福,她也相信了对她无比疼爱的皇阿玛,可是一场意外的来临却将这一切尽数打破。
一直为她而着想的皇阿玛因为自己的鲁莽最终选择了不再站在她这一边,将欣荣许配给了永琪。
她也知道这件事是自己的错,自己不该惹皇阿玛生气,可她的性子就是如此,她本以为皇阿玛很是了解自己,不会跟自己一般见识,可没想到这次却脱离了她的预想。
心中的那份恃宠而骄将她和永琪未来亲手断送在了自己的手上。
她本想向皇阿玛求情,可最终还是没能说得出口,只是用自己那双满含泪水和痛苦的双眼盯着皇阿玛。
况且她也知道皇阿玛金口一开,这件事基本就没了回旋的余地。
事实也正如她所想一般,这些天永琪为了他们的未来,不断的向自己额娘和皇阿玛求情希望他们能够收回成命。
可终究还是没能改变这已经下达的圣旨,永琪和欣荣的婚事在此刻看来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
小燕子只能将自己锁在屋内一步不出,她的心很痛,她很想见永琪,可是她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没有任何的身份再去打扰永琪的接下来的生活。
这几天她流尽了自己的眼泪,她无比悔恨自己当时的鲁莽,可即便如此已成事实的事情也不会因为她的悔恨而有任何的改变。
紫薇也曾劝过她去跟皇阿玛认个错,让他收回成命!
“可她都没有去,她不是不想去。”
只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去让皇阿玛为了自己去违背老佛爷的意思了。
她已经让皇阿玛伤透了心,又有什么脸面再让皇阿玛去为了她朝令夕改。
今日的局面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再多的痛苦和不舍她也要让自己含泪咽下去。
永琪跑进漱芳斋口中不断的喊着小燕子。
屋内的尔康几人听到永琪的声音赶忙走了出来。
紫薇焦急的道:“永琪,怎么样了,皇阿玛他收回成命了吗?”
没有。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让小燕子亲眼看着你跟欣荣完婚吗,永琪你知道的这简直比杀了小燕子还让她痛苦。
晴儿我知道,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跟欣荣完婚的,不管这个命令是谁下得,我:“爱新觉罗.永琪都不可能负小燕子!”
“永琪目光坚定的说出了自己对小燕子的爱,和那颗永远不会负她的心!”
晴儿看着永琪忧心道:“可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们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将其挽回吗?”
有!
永琪看了下四周招呼几人道:“我们进屋说。”
几人跟着永琪来到了屋内。
永琪开门见山的道:“今晚我要带着小燕子离开皇宫,再也不回来了。”
什么?
晴儿听到永琪这个决定后大吃一惊!
永琪你真的想好了吗?
你这一走你的额娘怎么办,她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还有皇上他对你的期望可是很高的。
晴儿,我管不了这么多,若是再拖下去,我和小燕子就真的走不了了,倒不如趁现在一走了之,我和小燕子离开这个皇宫远走世俗中,谁又能够再逼迫我们。
也只有这样我和小燕子才能拥有一个幸福的未来。
倘若留在这里我和小燕子都将注定痛苦一生。
“与其如此倒不如让我们离开从此隐姓埋名于尘世中。”
“过着平常百姓的生活,这样对我和小燕子来说就是最好的归宿!”
兄弟,我顶你!
我也是!
尔康,和班杰明听了永琪的这番话后纷纷支持他的决定。
虽然这个决定会影响到一些人和事,但就目前情况来看,永琪和小燕子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厮守下去”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可行了。
永琪,我也支持你!
紫薇同样站在了永琪的这一边,她和小燕子义结金兰,如果小燕子正在度过人生中最昏暗的时刻她这个姐姐自然要想尽一切办法帮助小燕子走出昏暗。
晴儿见几人都支持永琪,自己也只能支持他这么做。
这也并不是说晴儿不希望永琪跟小燕子获得自己的幸福,只是她还是想要一个所有人都能满意的结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两人被迫沦落天涯。
可当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那一刻,她作为几人的挚友也只能选择无条件的站在几人的身旁。
“永琪,你打算怎么办?”
尔康,你现在就赶去会宾楼通知萧剑、柳青、柳红并让他们为我和小燕子准备两匹快马!
“我这就去办!”
说着尔康便离开了漱芳斋。
“紫薇,小燕子在哪?”
她在房间里,这几天一直都没出来过,也不跟我们说话,我们都很担心她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去看看她!”
说着永琪踏步向着小燕子的房内走去。
推开房门永琪一眼便看到了背靠在床边的小燕子。
仅仅只是过去了几天的时间小燕子瘦了好多,也憔悴了很多,脸上还有着未干的泪痕。
先前那双时刻散发着光芒的双眼此刻也变得空洞无比。
永琪看着这样的小燕子十分心痛,他大步走到小燕子的身旁将其揽入自己的怀中,沉声诉说着这几天对她的思念和爱意。
“小燕子,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这几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小燕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跟欣荣完婚的,不管是谁的命令我都不听,我只要你!”
“永琪是你吗?”
小燕子没想到她还能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永琪。
“是我,小燕子,是你的永琪来了!”
小燕子听到永琪的声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永琪,我好想你,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你啊!”
小燕子紧紧的回抱住永琪生怕他再次从自己面前消失。
我知道!我知道!小燕子我也很想你!
永琪,“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我以为我们之间的交集会永远停留在几天前,我以为我们之间的爱情会就此夭折在我的鲁莽之上!”
我好痛苦,我好恨,“恨自己的不懂事,恨自己不能留住你,永琪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我不想失去你。”
不会的!不会的!“小燕子我们的爱情不会夭折,我不会离开你,你也不会失去我,未来我们会“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下去,不会有任何的第三者介入到我们的生活当中!”
可是,皇阿玛已经下旨定好了你跟欣荣的婚事,难道我们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挽回这一切吗?
有的,小燕子有的,我们还有办法!
永琪扶起小燕子与她真情对视道:“小燕子,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这个让我们伤心的皇宫,陪我一起浪迹天涯吗。”
永琪,你……
小燕子你先别说话,听我说:“这几天我想尽了一切办法去求皇阿玛和我额娘,可是他们始终不肯取消我跟欣荣之间的婚约,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只能走这一步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离开这个皇宫,去过平民百姓的生活。”
小燕子有些犹豫,表情上显露出挣扎之色。
一边是自己的爱情。
一边是要让永琪放弃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皇宫和家人陪伴自己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一时间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因为无论怎么选择,这对于永琪来说都将是痛苦的抉择!
最终小燕子还是轻声开口道:“永琪,你就这么走了,你额娘和皇阿玛他们该怎么办?”
小燕子,这个你不用担心,阿玛他是一国之君他肯定会以国家为重,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影响他本来的计划。
我额娘:“这样做虽说对不起她的养育之恩,可若让我为了孝放弃我挚爱之人,我是万万做不到的,所以即便是明知对不起她我也不能向其妥协!”
小燕子有些不忍的道:“这样对愉妃娘娘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
“小燕子不是不想跟永琪一起离开,只是她不想让永琪因为自己背上一个不孝的骂名!”
“继续留在这里对我们两人来说更加的残忍!”
“小燕子,我爱你,我不想失去你,我也不想看到我们之间的爱情就此终结!”
所以我顾不了这么多,“我只想跟你远走高飞共度往后的余生,至于可能所背负的一切骂名,我都不在乎。”
“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小燕子看着永琪双眼中的真情流露哽咽道:“永琪你为了我牺牲这么多真的值得吗?”
值得!
“小燕子,只要能跟你在一起,牺牲再多我也不会后悔,因为你是我这一生最爱之人,我愿意为了你抛弃所有的一切,至死不渝!”
小燕子闻听此言一把抱住了面前的永琪痛哭道:“永琪,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才让你走上这条路的,要是我能够不惹皇阿玛生气,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
永琪回抱住小燕子:“小燕子,你不用自责这一切都不怪你,只能怪天意弄人,但我不想认命,今晚我们就离开这里好吗。”
好。
小燕子抱着永琪同意了跟他离开皇宫。
她也知道倘若继续留在这里,她们很难有未来,只有离开她们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未来,即便小燕子心中有再多的不舍,此刻也必须放下。
好,那小燕子你好好收拾一下,吃点东西,等到晚上我来漱芳斋接你。
嗯。
永琪放开小燕子在她的额间留下轻轻一吻,这才转身离开。
来到客厅的永琪吩咐紫薇给小燕子弄点吃的送去自己便匆匆离开了漱芳斋。
紫薇端着粥来到小燕子的屋内。
小燕子吃点东西吧。
嗯。
小燕子来到桌前端起面前的粥吃了起来。
紫薇看到这样的小燕子取笑着她:“看来还是永琪比较重要啊,你看我来劝你多少次了你都不肯吃东西,他一来你就肯吃了,这让这个做姐姐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啊!”
紫薇,你瞎说什么呢,再这样小心我惩罚你哦。
紫薇见状赶忙求饶道:“好!好!好!我不说了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
两人不再说话,一直等到小燕子将粥喝完,紫薇这才开口询问道:“小燕子,永琪有没有将他的计划告知于你?”
嗯,说了。
你同意了吗?
嗯。
紫薇见小燕子点头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小燕子会为了顾及一些事情而没有同意跟永琪一起走。
紫薇,你说我这一走我们是不是就永远都见不了面,我不想这样,我会想你的。
小燕子这话一出,紫薇当即红了眼眶,但她知道此刻自己不能动摇了小燕子的决心。
紫薇安慰着小燕子:“怎么会呢小燕子,等你和永琪在外面安顿好了就给学士府寄一封信,这样等到我们都有时间了就去找你们好不好。”
可是,我还是担心永琪的额娘,“你说愉妃娘娘就永琪这么一个儿子,永琪就这样走了她该怎么办。”
小燕子,这个你不用担心,“等你和永琪走了之后,我和晴儿会多去永和宫探望愉妃娘娘的。”
可我还是……
“小燕子,这个时候可不能顾前又顾后,你想想你跟永琪之间的感情,想想他为了你可以毫不犹豫的放弃这一切,你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还在犹豫呢,你难道不应该坚定自己跟他一起离开的想法吗!”
紫薇见小燕子这个时候竟然还有顾虑,当即怒言相向希望能够将她的顾虑彻底打散。
紫薇,我知道,“我知道自己不该犹豫,可是这样做对永琪来说真的公平吗?”
“小燕子,你要记住爱情里面没有公平一说,只有互相奔赴和相守一生的决心!”
现在你们两个面临着这样的难关,摆在你们面前的路就只有这么一条,才能让你们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可能,所以你不能放弃知道吗。
小燕子不再说话,紫薇也不着急就坐在她的身旁等着她想明白这一切。
半晌后,小燕子这次再次开口:“紫薇,我知道了,我不该有这么多顾虑的既然答应了跟永琪走,就一定要坚定自己的选择不能动摇,这样才能对得起永琪对我的爱和我对他的爱!”
紫薇听了小燕子的这番话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小燕子长大了,自己能够想明白这一切真棒!”
这还得多亏紫薇你开导我,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快就想明白这一切的。
“紫薇,我们去收拾东西吧。”
好。
会宾楼
尔康将永琪的决定告知给了萧剑几人。
柳青:“永琪终于下定决心了。”
柳红:“早就该下定决心了,那样一个没有人情味的皇宫待着干嘛。”
萧剑今日竟异常的平静,平静的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尔康看出了萧剑的异常,询问道:“萧剑,你怎么了?”
哦,我没事。
尔康你放心吧,我和柳青会安排好一切的,现在是特殊时期你不能待在这里太久,还是早些回去吧。
那好吧。
尔康见萧剑不肯说也不好再多问,只能起身离开。
很快,夜幕降临,永琪在书房内快速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他看着面前到处挂着红丝绸的房间鄙夷道:“欣荣你千方百计想要跟我成婚,不就是看上了我在皇阿玛心中的地位吗,可是如果我今日就此离开你又该如何收场呢。”
永琪冷笑一声,拿着自己的行李转身走出了书房。
他悄悄来到一处在永和宫较为隐蔽的宫墙处,永琪抬头看了看宫墙的高度后运用自身的轻功翻身跃到了宫墙之上。
永琪回身看向永和宫轻声说道:“额娘,不要怪孩儿心恨,这一切都是您逼出来的。”
永琪一跃而下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漱芳斋
小燕子早已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就等着永琪来接她。
这时成功离开永和宫的永琪也在此刻抵达了漱芳斋。
小燕子见到永琪到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紧紧得抱住了面前的永琪。
永琪同时回应着小燕子对他的思念和爱意。
这时尔康走上前道:“永琪,快点行动吧,别被有心之人察觉到了。”
永琪这才放开小燕子:“尔康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都准备好了,等下你们就坐在马车里,我驾着马车将你们送出去,侍卫不会起疑心的。”
“那你怎么办?”
小燕子担心的道。
放心吧皇上不会治罪于我的。
可是……
尔康着急的打断道:“小燕子这个时候就别可是了,还是赶紧走吧!”
那好吧。
小燕子也知道时间紧迫,只能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两人换上太监的衣服跟在尔康的身后走出了漱芳斋。
三人很快便来到了尔康事先准备好的马车前。
尔康招呼着两人快,你们快上去!
两人不敢耽误赶忙进入了马车内。
见两人坐好后,尔康当即扬起马鞭驾着马车向宫门口的方向疾驰而去。
来到宫门前的尔康将自己御前侍卫的令牌交给了守在这里的侍卫后便得到了放行。
离开皇宫的尔康一路驾着马车来到了城外一处隐蔽的山林中这才将马车停了下来。
三人一一从马车上下来。
早已等在这里的柳青、柳红、萧剑三人这时也牵着两匹事先准备好的快马出现。
小燕子看到柳红当即跟她相拥在了一起,彼此诉说着分别前的话语。
片刻后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开,小燕子看只有两匹马疑惑的道:“师父,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萧剑笑着摇了摇头:“师父走不了,这里还有师父的心爱之人,师父必须要留下来,这一路你有永琪的照顾师父很放心。”
小燕子听了萧剑的话只能点了点头。
好了,永琪小燕子你们快上马吧!
尔康催促着两人赶紧上马离开。
永琪闻言抱拳向四人做着最后的告别,“各位珍重!”
四人同样抱拳“珍重!”
永琪小燕子两人翻身上马扬鞭离开了这个让他们既不舍又必须要离开的地方。
身后的萧剑四人站在月色下看着两人驾马离开的身影露出了祝福的笑容。
第2章 尔康紫薇入狱 抓捕永琪小燕子
永琪,永琪,愉妃满脸笑容站在永琪的书房外,“可是喊了几声的她都不见永琪出来,也没多想的她当即推门而入。”
进入书房的愉妃看着陈设如旧的书房,和那条条挂起的红丝绸心中高兴万分。
只是愉妃将书房转了一圈后,都没有见到永琪的身影。
愉妃见永琪没在书房,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下得她也没多想,只当是他又去找尔康玩闹去了。
毕竟在愉妃的认知中,“永琪一直都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如今不光是她和老佛爷赞同他和欣荣之间的婚事,就连皇上都已经下了圣旨,“在圣旨的面前永琪只有妥协再无他法,这是他身为一名皇子的使命没法改变!”
不过愉妃还是低估了小燕子在永琪心中的份量,以及永琪对小燕子那份热烈的爱,又岂是一纸圣旨和一个使命能够动摇的。
前几天永琪几乎天天来求自己让皇上收回成命,愉妃也隐约间察觉到自己的儿子有了些许的变化,“但她却没有将这些变化归为对小燕子的爱,”她只是认为这是永琪心中的不甘在支撑着他。
“毕竟在她的认知中还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抵得住后宫佳丽三千和坐拥天下的诱惑!”
至于所谓“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在她听来更像是一个笑话,“她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一生只爱一个女子的男人,若是有也只是这个男人自身能力的不足,不然他是绝不会允许自己一生只面对一个女人的。”
对于永琪和小燕子之间的爱愉妃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过,关键是她从来都又没说过不让永琪跟小燕子在一起的话。
“只是先让永琪跟欣荣成婚等过段时间再将小燕子以侍妾的身份留在永琪的身旁,”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她不信一向聪明的永琪会想不通。
娘娘,娘娘,这时宫女跑来。
愉妃从自己的思绪中退了出来,她看着突然出现的宫女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生气的样子语气温和道,怎么了?
“欣荣格格来了”
愉妃闻言高兴之色溢于言表,她二话不说便踏出了书房,向着大厅的方向快步走去。
正等待在大厅的欣荣见愉妃到来,赶忙小跑到其的面前俯身行礼道:“欣荣,见过愉妃娘娘!”
愉妃连忙伸手扶起欣荣道:“欣荣,来,快起来,咱们马上就要是一家人了还这么客套干嘛。”
“就是因为快是一家人了才更要如此啊,这代表着欣荣对娘娘的敬重!”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愉妃被欣荣哄得开心无比,心中也是越加喜欢这个还未过门的儿媳妇。
愉妃拉起欣荣的双手放在手心之中说道:“欣荣啊,再过几天你就要跟永琪成婚了,这你们成婚后你可要好好照顾永琪,争取做一个好的贤内助,这样我也能够放心不少。”
愉妃娘娘您放心吧,欣荣一定会好好照顾永琪的,不会让您失望的!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我就能够放心了。
欣荣见没有永琪的身影问道:“愉妃娘娘,永琪呢?这么晚了他不在永和宫吗?”
哦,永琪啊,他跟尔康他们几个出去玩去了,你也知道永琪从小就跟他们一起长大,之间的关系就跟亲兄弟一样,这他马上就要成婚了,肯定要趁着这个时间多去跟他们聚聚啊,不然等完婚哪里还有那么多的时间啊!你说是不是。
欣荣听了愉妃的回答后点了点头,也是永琪现在多跟他们走动走动对日后也没什么坏处。
愉妃见欣荣如此通情达理心中自然更加喜欢,拉着欣荣的便进入了大厅。
今天永琪不在,欣荣你就陪陪我这个年过百半的老婆婆解解闷可行。
愉妃娘娘您都能当欣荣的姐姐啦,再说了陪娘娘您消磨时间不就是欣荣的分内之事吗,欣荣自然不敢推辞。
好!好!好!愉妃拍着欣荣的手背一脸高兴的道:“欣荣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永琪能够娶到像你这样的大家闺秀真是他上辈子积来的福德!”
愉妃娘娘谬赞了,“欣荣能够和五阿哥有这一份姻缘才是欣荣十生有幸的事。”
哈哈哈,欣荣啊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和永琪啊是互相成就,少了谁都不行。
那欣荣也要感谢一下娘娘啊,“要不是娘娘不遗余力的帮助欣荣,欣荣又怎么可能入得了五阿哥的法眼。”
那是永琪被迷惑了,这才看不到你的好,等到你们完婚后永琪慢慢就会明白到底谁才是他最佳的良配。
对了,欣荣你可要努努力哦,我可还盼着早日抱上孙子的那一天呢。
欣荣被愉妃的这句话弄得满脸通红了起来,她娇羞道:“娘娘,您说这些是不是还太早了些,我跟五阿哥都还没有……”
不早,不早,这怎么能算早呢,我都快要等不及抱上大孙子的那一天了呢,哈哈哈!
欣荣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
今夜的永和宫一片祥和,只是却少了最为关键的一人,不过好在并没有人发觉这不对之处。
半炷香后欣荣离开永和宫回到老佛爷居住的慈宁宫中,因为她只是大臣的女儿身份特殊再加上老佛爷对她格外的喜爱,所以自她入宫后就一直住在老佛爷的慈宁宫中。
御书房内乾隆放下了手中的最后一道奏折,他捏了捏自己的印堂处来缓解一下身体的疲劳。
小路子
皇上,有何吩咐?
小路子从殿外小跑了进来。
“小燕子怎么样了,今天可有出来走动?”
回皇上,还珠格格还是如几天前一般将自己关在屋内并没有外出活动。
哦,这也算是在乾隆的预测中,毕竟自己下了那样的圣旨对于小燕子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她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能走得出来。
乾隆现在也有些后悔了,“可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他还是个皇帝又怎么可能对自己下达的圣旨朝令夕改呢。”
“权衡利弊下最终他也只能选择牺牲永琪和小燕子这两个孩子。”
最主要的还是他也认为这样的做法并没有将他们二人给拆散。
永琪跟欣荣完婚后照样可以将小燕子以侧福晋的身份带入到永和宫内。
自己自然不可能再后退不管发生什么自己一定会力挺两人,可是二人却完全没有跟他在一个层面考虑问题,这也让他十分的头疼不已。
那永琪呢,“前些天他每天都来求朕收回成命,怎么今日不见他前来?”
“五阿哥他今日去了漱芳斋”
去了漱芳斋?
今日早晨五阿哥去了一次漱芳斋待了接近半个时辰左右,这才离开晚上的时候五阿哥又去了漱芳斋直到现在都未出来。
乾隆看了看了外面天色道:“现在还没有出来?”
是!
永琪这么晚了还在漱芳斋干嘛?
不会是……
乾隆连忙询问道:“尔康是不是也在漱芳斋。”
福大少爷一个时辰前便离开了漱芳斋驾着马车出了皇宫。
“尔康走得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小路子闻言想了想道:“探子来报福大少爷离开漱芳斋时带走了两个小太监。”
小太监……乾隆低语着忽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双眼怒睁,快,摆驾去漱芳斋!
是!
学士府
尔康送别了永琪和小燕子后返回到了学士府内,见到自己阿玛和额娘的尔康当即跪倒在了地面上。
福晋见到今日反常的尔康不明所以的她连忙上前想要搀扶起跪在地面的尔康,可尔康自知自己犯了大错,又怎么可能起来。
“阿玛,额娘,孩儿不孝!”
尔康重重的向地面磕了三个响头!
福伦见尔康今日反常之举,隐约间他似乎察觉到了不对之处:“尔康,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跟阿玛说明清楚!”
阿玛,额娘您们也知道近日宫中发生在五阿哥和小燕子身上的事情。
“现如今皇上要将欣荣许配给永琪!”
孩儿作为两人最要好朋友自然不愿看到两人深陷痛苦之中。
因此孩儿今晚自作主张将两人送出了城外,“让他们远走于天涯不再受宫中的制约!”
福晋听到尔康的话身体一个不稳险些摔倒。
福伦双目怒睁手掌拍向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颤抖着身体站了起来手指着跪在地面上的尔康道:“你这个逆子,你知道你这么做的下场是什么吗,这可是要诛灭九族的大罪啊!”
你是诚心想要我们福家就此覆灭在你的手上吗?
“阿玛,今日之事我会一力承担下来,绝不会连累到家族!”
你承担,你拿什么承担,你知道你闯了多么大的祸吗,福伦一气之下抬掌而起怒扇了尔康一巴掌!
福伦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尔康嘴角处当即流出了鲜血。
一向宠爱尔康的福晋这次也没有站在他这一边,很明显这次尔康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让福伦和福晋伤心了!
儿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呢?
你不是不知道当今皇上对五阿哥的期待值有多高,“你说你怎么就能因为一时的不忍和兄弟情义将他和小燕子偷偷送出了宫呢,你可知道皇上明日一旦知道了此事必然龙颜大怒,到时候我福家上下将会面临灭顶之灾啊!”
不用等到明天了,恐怕现在皇上已经在漱芳斋兴师问罪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带我们进宫了。
“不可能,我们此行没有人发现,皇上他不可能发现得这么早!”
福伦闻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你以为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你以为没有人能够这么快发现你们做的这一切,那你们怎么就没有想到皇上他一早就防着你们这一手了,他早已经在漱芳斋周围布满了大内高手来监视漱芳斋的一举一动!”
尔康傻了,他们行动时确实没有想这么多,只想着能够将两人平安送出城就好了,可现在看来却是他们疏忽了。
“老爷,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死吧!”
“老爷,您一定还有办法,想想办法救救福家,救救尔康!”
“他闯下了这么大祸你让我怎么救他!”
不劳烦阿玛和额娘了,想明白一切的尔康当即就要孤身一人前往皇宫向皇上当面请罪!
事情是他做的,他不后悔,也绝不会因为自己的错而连累到自己的阿玛额娘。
你等等!福伦拦下了欲要进宫认错的尔康。
拦下尔康后福伦看向福晋道:“你现在马上进宫面见令妃娘娘,将今天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知于令妃娘娘,现在我们唯一的希望就只有她了。”
好
福晋离开学士府向着皇宫赶去。
儿啊,你告诉阿玛五阿哥和小燕子他们到底逃走得路线,只有这样阿玛才能在皇上面前为你求情啊!
我不知道,面对自己阿玛的询问尔康一口回绝:“阿玛,五阿哥和小燕子好不容易可以开始他们梦寐以求的生活了,我们为什么还要追着他们不放呢,难道让他们从此隐姓埋名于尘世中做一对普通的老百姓这样不好吗?”
福伦闻言气得当即就要再甩尔康一巴掌,可这次抬起的手掌却迟迟没有落下,他缓缓放下自己举起的手掌语重心长的道。
尔康皇上早已经将永琪定为心中皇权的接班人,如果阿玛猜得不错这次永琪和欣荣完婚后皇上会直接册封永琪为荣亲王,让他开始接手朝事,接下来就是册封太子!
你说你这个时候将永琪偷偷送出了皇宫让他带着小燕子远走高飞,皇上能不雷霆大怒吗。
你也在皇上跟前当了一段时间的差了,他的脾性难道你还不了解吗,“等皇上得知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你觉得你还能活吗?”
“我不怕死!”
孩儿决定做这件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倘若孩儿怕死定然不会帮助他们逃离皇宫!”
“是,你不怕死,可是你死了阿玛和额娘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阿玛,额娘,孩儿对不起你们的养育之恩,“今生恐怕无力再报,倘若有来世孩儿定当全力报答阿玛和额娘的再造之恩!”
福伦不可置信看着一副视死如归的尔康道:“尔康,你当真如此狠心!”
阿玛,你知道孩儿的秉性,“孩儿作为永琪小燕子的挚交好友又怎么忍心亲眼看着他们如此痛苦下去,与其如此倒不如送他们离开这个伤心之地,让他们二人在尘世中共度往后余生。”
福伦见自己无论如何也劝不动尔康,气急之下正欲拂袖离开,屋外却传来了一道尖锐的声音。
福大人,皇上派奴才请福大人和福大少爷到漱芳斋一聚。
福伦见来人是皇上身边的小路子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尔康缓缓从地面站起,面色之上没有任何的变化,对于这到来的一切他早已想好,只是比之自己预想的早了一些,但他也坦然接受了这一切。
请吧,福大人!
没有办法的福伦只能带着尔康走出房间和小路子一同踏上进宫的道路。
一路上福伦都试图从小路子的口中获取一些情报,“可是小路子却死活不肯透露半分,只说等福大人到了自会清楚。”
福伦只能放弃,默默的跟在小路子的身旁向皇宫的方向前去。
漱芳斋
皇上驾到!
屋内的紫薇瞬间慌了神,她怎么也没想到皇阿玛今晚会来漱芳斋。
她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出门迎接到来皇阿玛。
皇阿玛吉祥。
紫薇啊,快起来,怎么不见小燕子出来迎接朕啊!
乾隆望了望紫薇的身后见没有小燕子的身影。
皇阿玛,是这样的小燕子近日来情绪不是很好也很少出门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屋内,现在这个时间她已经睡下了。
是吗?乾隆听着紫薇的回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既然如此,正好今夜朕有些时间,朕去陪小燕子说说话,让她对着朕倾诉一下自己心中的苦水。”
乾隆说着就欲向小燕子的房间走去。
紫薇见状赶忙上前拦下道:“皇阿玛您看这都这么晚了,况且小燕子也已经睡下了,您就这样闯进去多少有点不合适,要不然您等明日再来看小燕子,要是您今晚实在睡不着紫薇陪您在这里下下棋弹弹琴。”
紫薇啊,“这几天朕常对自己那天下达的圣旨有愧于小燕子,朕思来想去下还是决定找小燕子面谈一下。”
这不今晚朕有了时间就赶了过来,等到明天恐怕朕又没了时间,紫薇你放心朕进去之前一定会先敲门的。
乾隆说完再次向小燕子的房间走去,紫薇见状正要上前阻止却被乾隆身后跟着的侍卫拦了下来。
看着皇阿玛一步一步的接近小燕子房间,紫薇知道事情已经败露皇阿玛根本不是想要来找小燕子面谈的。
而是他发现了小燕子和永琪离开皇宫的事情,他来此也只不过是为了做最后的证实罢了。
小燕子永琪我能为你们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希望你们往后余生能够幸福快乐。
“皇阿玛,紫薇有错,请皇阿玛惩罚紫薇!”
紫薇跪下主动向乾隆请罪。
乾隆听到紫薇的话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故作不知的看向她道:“紫薇,你这是干嘛快起来。”
皇阿玛,紫薇辜负您对我的信任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还请皇阿玛治罪!
紫薇你胡说什么呢?朕怎么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
“皇阿玛五阿哥和小燕子是紫薇帮助他们逃离皇宫的,这件事跟其他人没有半点关系,全是紫薇一人谋划您要惩罚就惩罚紫薇一个人吧!”
“不是这样的,皇上!”
这时福伦和尔康在小路子的陪同下到达了漱芳斋,两人一进入漱芳斋就听到紫薇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深爱着紫薇的尔康又怎么允许她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赶忙冲入屋内打断紫薇接下来的话。
皇上小燕子永琪是臣将他们两人送出皇宫的想来这一切您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跟紫薇没有一点关系全是臣的主意,皇上要降罪就罪罚尔康一人吧。
乾隆看着面前跪下请罪的两人心痛不已,“一个是自己最信任的臣子,一个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可就是这样的两人却背着自己将永琪小燕子二人偷偷的送出宫去。”
此刻乾隆心中痛楚没人能够理解,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向谁去倾诉这一切,同样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眼前的两人为好。
景仁宫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容嬷嬷一路小跑的来到皇后的寝宫。
已经睡下得皇后被容嬷嬷吵醒有些不满的道:“容嬷嬷这么晚了你大惊小怪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皇后娘娘,大事!漱芳斋有大事发生!”
皇后听到漱芳斋三个字睡意当即消失:“容嬷嬷漱芳斋发生了什么事情?”
容嬷嬷一脸不怀好意的笑道:“皇后娘娘您绝对想不到五阿哥和小燕子趁着夜色和福大少年的掩护两人于今夜逃出了皇宫!”
什么?皇后闻言大吃一惊道:“容嬷嬷消息准确吗?”
“千真万确此刻皇上正在漱芳斋审问此事呢。”
皇后沉思片刻连忙起身道:“容嬷嬷,快更衣,我们去漱芳斋!”
是!
慈宁宫
一宫女火急火燎的跑到老佛爷的寝宫中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后,老佛爷登时唤来人给自己更衣便要向漱芳斋赶去。
已经睡下得晴儿和欣荣自然也听到了这一动静,两人赶忙穿好各自的衣服来到老佛爷的身边。
欣荣率先开口道:“老佛爷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漱芳斋!
晴儿听到漱芳斋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她隐约已经猜到了老佛爷是为了什么事情。
欣荣还浑然不知的道:“这么晚了老佛爷去漱芳斋干嘛,是不是还珠格格她们又惹了什么祸事啊!”
老佛爷气愤的道:“这个小燕子竟然联合尔康紫薇带着永琪逃出了宫外浪迹天涯去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欣荣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当即傻在了原地,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认为一定会幸福的婚事竟会以新郎的不告而别而落下一个令其她人笑谈的笑柄。
老佛爷察觉到欣荣的变化赶忙安慰道:“欣荣,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皇上将永琪和小燕子带回皇宫的,到时候如期举行你跟永琪之间的婚礼我就不信这次他还不屈服!”
欣荣听了老佛爷的话连忙俯身感谢!
我们快去漱芳斋吧。
“老佛爷愉妃她知道了吗?”
应该还不知道吧,我这就派人去通知愉妃。
“不用了,老佛爷还是欣荣亲自去吧。”
老佛爷闻言也没多想,便让欣荣前去告知愉妃这件事情。
延禧宫
令妃:“什么!”
这几个孩子怎么这般糊涂闯下如此大错,这可如何收拾啊!
福晋欲要下跪请令妃想想办法保住尔康一命!
令妃见状赶紧拦下道:“姐姐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保住尔康的性命,当务之急我们还是要先赶往漱芳斋看看皇上是如何决断此事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想出相应的办法来应对。”
此时的福晋已然大乱没有了主心骨只能听从令妃的安排,两人向着漱芳斋赶去。
永和宫
宫女来到愉妃的寝宫叫醒了正在熟睡的愉妃。
娘娘,欣荣格格来了。
“欣荣?这个时候了她来干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不过看她的样子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娘娘!
愉妃虽说不明白欣荣此刻到来所为何事,但她还是命宫女给自己更衣出去看看。
等在大厅的的欣荣见愉妃到来,赶忙迎了上去,眼中的泪水顺势落下。
愉妃见到这样的欣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不断的安慰道:“欣荣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呢?是谁欺负你了吗?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欣荣哽咽的道:“娘娘,娘娘,是,是,是小燕子,小燕子她,她带着永琪一起逃出皇宫浪迹天涯去了,永琪他不要我们啦!”
愉妃听到这个消息一时不敢相信的道:“欣荣,你刚刚说什么?”
娘娘,小燕子带着永琪私奔了,“永琪他不要您这个额娘了,也不要我这个未过门的媳妇了!”
愉妃不敢相信的道:“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永琪他怎么可能会不要他的额娘呢?我不相信。”
说着愉妃便要向外面赶去,只是她还没走出两步便眼前一花向后摔倒了下去,好在欣荣及时接住了她倒地的身体,这才避免了她跟大地来一次亲密的接触。
欣荣赶忙将愉妃送入了寝宫内,并叫来一旁的宫女去请太医,自己则是坐在床头照顾着昏迷过去的愉妃。
漱芳斋
老佛爷驾到!皇后娘娘到!令妃娘娘到!
随着三声通报落下,后宫有着一定话语权的三位也同时到达了漱芳斋内。
老佛爷进入漱芳斋后便寻找起乾隆的身影:“皇帝哀家听说永琪被小燕子拐到宫外去了,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乾隆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老佛爷得到乾隆的回复后,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好身边的晴儿及时扶住了她。
缓过神来的老佛爷悲痛的诉说着心中的不满道:“都是这个小燕子,要不是她的出现哀家的好孙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就是个蛊惑人心的妖女,永琪就是受了她的蛊惑才离开皇宫的!”
老佛爷这番肆意贬低小燕子的言论自然引起了紫薇的不满:“老佛爷你凭什么这样说小燕子,小燕子她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入贬低她,永琪和小燕子之所以走到这一步还不是你们一步一步逼的吗,你以为她们真的愿意离开这里吗,都是你们不断的逼迫下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你们才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你们亲手打造出了现在的局面!”
紫薇豪言为小燕子鸣不平,她知道自己犯下如此大错恐是罪无可恕既然如此倒不如大胆一点有什么就说什么,这样也不枉此生!
老佛爷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到紫薇的这番话更加的生气:“来人,把她给我打入天牢严刑逼供,一定要问出永琪小燕子两人逃走得路线!”
是!
晴儿闻言当即跪倒在老佛爷的面前为紫薇求情:“老佛爷,紫薇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够送入天牢那种地方,而且她还是皇上的女儿啊,就算要审也应该是送去宗人府啊!”
呵呵,“晴儿你当我老婆子真的老了不是,送入宗人府好让你们再劫一次狱是吗?”
“可紫薇毕竟还是皇上的亲骨肉啊老佛爷!”
哦,是吗?“皇帝你觉得哀家这个决定如何?”
乾隆此刻紧闭双眼不敢看向眼前的一切:“就按皇额娘说得做吧。”
乾隆这话一出,“在场之人的心全部跌入到了谷底。”
尔康看着被侍卫强行带下去的紫薇想要上前拉住的紫薇的手却被身旁的侍卫强行按了下来。
老佛爷走到尔康的身边满眼透露着失望之色道:“尔康哀家曾经那么看重你器重你,还想要将哀家最喜欢的晴儿许配给你,可你却做出了对皇帝如此不忠不义之事,你真的让哀家太过失望了,不过看在福伦的面子上哀家决定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将永琪小燕子两人逃走路线说出,哀家就可以对你既往不咎。”
“不可能,我福尔康绝不会做出如此不仁不义之事!”
老佛爷只觉可笑:“你这个背离君臣孝道的人还有资格跟哀家谈仁义,哀家再说一遍只要你说出永琪小燕子两人逃走路线哀家可以饶了你。”
我也说了,“我福尔康绝不会做出背弃朋友之事,老佛爷你休想在我这里得到一点有关小燕子和永琪的信息!”
冥顽不灵,老佛爷见尔康不肯说也没了跟他周旋下去的耐心,她当即命人将其一同带入天牢中严刑逼供!
令妃这时站了出来正欲劝阻却被老佛爷强行堵了回去:“令妃,哀家劝你摆清楚自己的立场不要玩火自焚,还有福伦夫妇哀家没有治你们的罪已经是法外开恩,希望你们今后能够明白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老佛爷的这番话让想要求情的令妃也不敢再出言,更不要提本来就有罪的福伦夫妇了。
皇帝,你打算怎么办,“不能就这样让永琪流落在外啊!”
皇额娘,“朕打算命全国各地张贴小燕子和永琪的画像有遇见者当地属官可自行对其抓捕,但不允许伤其二人性命!”
“同时朕还会派出十路人马,分别对十个方向进行盘查,一旦发现即刻将两人抓捕回京!”
皇额娘您觉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皇帝自己决定吧,哀家只管后宫!”
福伦这时上前请命道:“皇上让臣带一队人马前去盘查吧。”
乾隆看了福伦一眼:“福伦你觉得朕此刻还能相信你吗?”
皇上臣……
乾隆摆了摆手道:“福伦你回去吧,最近这段时间好好待在家中吧。”
福伦闻言心中一惊,皇上这是要将他软禁在家中,可即便如此福伦也只能选择谢恩,带着福晋离开皇宫!
好了,皇额娘,皇后,令妃这里的事都处理好了,你们就先回去吧朕有些累了想在这里休息一下。
老佛爷闻言不好再多说什么她也知道此刻皇上的心中同样不好受,便带着人离开了漱芳斋。
此刻漱芳斋中就只剩下了乾隆和小路子两人。
皇上
小路子轻声唤道。
小路子你也出去吧让朕一个人待一会。
是,皇上
小路子走出屋内将房门关了起来。
乾隆看着屋内一切如旧的样子,过往的回忆一一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有小燕子为他摘取荷叶泡茶,有紫薇陪他下棋为他弹琴,也有小燕子因为做不出功课苦恼的样子,还有饺子宴,还有男女蹴鞠赛,还有那个让他至今都记忆犹新的福,紫气东来等等……一一出现在乾隆的脑中。”
他缓缓来到小燕子平时常坐的位置,看着下面摆放着的一个个凳子,眼前似乎再次出现了那几个总是让他又爱又恨的孩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对着他笑。
乾隆双眼立时一红,两滴眼泪从眼角处滴落,“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轻弹只能说明他还未到真正的伤心处,”即便是位高权重的帝王也有落下眼泪的时刻,更不要提这世间其他的男子。
小燕子永琪你们真是给朕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啊,“你们想要朕怎么办才好呢,是抓你们回来,还是不抓呢?”
朕知道这里的一切压得你们喘不过气来,“可是你们也不该踏上这一步路啊,你们走上这条路,让朕该如何去维护你们呢?”
紫薇尔康,对不起朕知道你们一定恨朕为什么不站出来,但是当时的情况朕站出来对你们来说只会更加的危险,“朕只能选择沉默来暂时保全你们的性命,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朕的不容易。”
景仁宫
皇后和容嬷嬷回到景仁后,“容嬷嬷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啊!”
皇后娘娘您的意思是?
除掉永琪和小燕子,他们在皇宫里我们没有机会下手,可是到了宫外就不一样了。
而且皇上抓捕两人的命令也已经下了,只要我们安排的人跟在皇上派出的人身后伺机而动,“趁机杀了他们以绝后患,任凭皇上也无法查明真相!”
高,皇后娘娘真是高啊!奴婢这就去准备。
嗯
皇后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黑夜心中暗想:“永琪小燕子既然你们选择了这条路,那就不要怪皇额娘心狠手辣了!”
皇后嘴角勾起一道阴狠的笑容来。
永和宫
老佛爷在回慈宁宫的路上听到愉妃昏倒的消息便改了路线来到了永和宫探望。
这时的愉妃已经在太医的诊治下清醒了过来,见到老佛爷她赶忙抓住其的双手语气激动的道:“老佛爷我听说永琪他走了离开皇宫了,这事是不是真的?”
老佛爷闻言安慰愉妃道:“愉妃,你不要担心皇上已经命人去寻永琪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将永琪寻回来的。”
可是永琪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离开皇宫离开她的额娘,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明明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为他的将来着想,他为什么走上了这条道路?”
老佛爷握住愉妃的双手安慰道:“愉妃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全是那个小燕子的错,若不是因为他蛊惑永琪定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等到皇上将两人找回来哀家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小燕子的!”
对,都是小燕子的错,要不是她我的永琪也就不会走!
愉妃正找不到该将这一切怪罪到谁的身上时,老佛爷亲口告诉她一个人选,心系儿子的她自然选择听从了老佛爷的话。
见状老佛爷嘱咐了愉妃两句让她好好休息,并将欣荣留在了永和宫照顾愉妃,自己这才带着晴儿离开返回慈宁宫。
一路上晴儿都对今天的老佛爷感到十分的陌生,这跟她之前所认为的那个慈祥的老佛爷相差太大太大,大到她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她所认识的老佛爷,还是说今天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第3章 永琪小燕子温存时光 晴儿班杰明探狱
御书房
次日一早乾隆叫来了十个自己信任的大臣将追捕永琪小燕子的任务交给了他们,“并再三嘱咐他们若是遇到两人千万不可伤了两人的性命,一定要将他们安全的带回京城!”
这些官员也都不是傻子,从皇上的表情和语气上他们就能看出来皇上并没有生五阿哥和还珠格格的气,“不然的话又岂会一边让人追捕一边让人不要伤害他们。”
别忘了他们两人可都是会武功的,现在逃亡出了皇宫,又岂会这么容易的回来。
而皇上下旨让他们去追捕却又不让伤及分毫,这明显就很矛盾。
想要让他们带回五阿哥和还珠格格应该吩咐他们用尽手段,只要人还活着就行,可现在看来皇上貌似还有别的心思,十位大臣互相在心中猜测着“或许皇上根本就不希望他们将五阿哥和还珠格格带回来,下旨让他们去追捕说不定也只是敷衍一下其他的人,毕竟皇子和格格逃亡出宫,皇上若是不闻不问实在说不过去。”
可他们虽然想到了这一层却还是不敢赌,只能在遇到他们时尽力保证两人绝对安全的情况下将两人带回,“毕竟双方相遇难免会引起争斗五阿哥和还珠格格也不会听他们说什么废话,双方之间的打斗肯定是少不了的,他们能做的就是尽量保证自己的手下不要伤害到两人就行。”
十名大臣领命并带着各自的兵马来到了城外,十路人马分别朝着十个方向开始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搜查。
虽说永琪小燕子已经离开了北京城一夜的时间,可不要忘了他们只有两匹马两个人若想长久赶路下去就必须要休息,“不然的话别说是人会撑不住了,马儿可能都会被累死,所以他们坚信这样排查下去一定能够找到永琪小燕子!”
况且皇上已经下旨让各地都张贴上两人的画像,就算他们排查不到两人的身影,可他们总会进城吧,“这样地方官员一旦发现两人的踪迹,就可以自行实施对两人的抓捕行动,并派人通知他们两人的位置,他们也可以立刻赶往对两人实施抓捕行动!”
可以说这样的安排实属完美,最关键一个问题就是如何避免跟两人发生过多的冲突平安将两人带回皇宫,这才是他们这些官员此刻最为头疼的事情。
疾驰一夜的永琪和小燕子最终停在了一片树林之中,正如那些官员所预料的一样,他们根本做不到不停歇的逃亡下去,“身体的疲惫加上马儿也需要停歇下来休息的原因,两人必须要暂缓继续前行,不然马儿迟早会被累死的!”
永琪小燕子两人将马儿安置好后背靠在一棵大树上。
永琪从包袱里拿出准备好的干粮递给了小燕子,赶了一夜的路小燕子吃点东西吧。
嗯,小燕子接过永琪手中的干粮吃了起来,却见一旁的永琪并不打算吃东西小燕子忙问道:“永琪你怎么不吃东西呢?”
哦,小燕子我还不饿,你吃吧,永琪笑着对小燕子说道:“其实他是担心这些干粮无法撑到两人赶到下一个城市,这才节省了下来,毕竟他们现在是在逃命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所以他必须要时刻提高警惕之心,提前做好下一步的打算,这样才能应对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
“怎么会不饿呢?”小燕子小声说道:“她赶了这一晚上的路肚子早就饿的叽里咕噜的了,她可不信永琪说自己不饿的话。”
小燕子这般想着的同时,她又将手中的干粮分成两份,并将其中的一份塞到了永琪的手中:“这样就可以了,永琪快些吃吧。”
小燕子用她那阳光灿烂的笑容看着永琪。
永琪看着手中被分为两份的干粮心中感动的同时又有些愧疚参杂在其中:“小燕子,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永琪小声的说出了心中的话,他知道小燕子从小生活就异常的艰苦,“后来因缘巧合下进了宫当了格格这才摆脱了曾经苦难的日子,可是如今却又为了跟他在一起放弃了那些毅然踏上了一条更加艰辛的路!”
他不是后悔了,只是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离开了皇宫后到底能不能给小燕子真正的幸福,“昨天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带小燕子离开皇宫,根本就没有想过两人去过平民的生活该以什么为生计,自己到底能不能给小燕子带来幸福的生活。”
一旁的小燕子看出了永琪的担忧她安慰道:“永琪你不用跟我道歉,你能为我放弃皇宫的一切浪迹天涯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我不怕吃苦现在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跟你在一起,至于其它真的没有那么重要,我相信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任何困难都将迎刃而解,我们的生活也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永琪感动的一把将小燕子揽入自己的怀中,他没想到仅仅只是几天的时间小燕子变化竟会如此之大完全跟从前的那只燕子有了天差之别,“同时他也很心疼、心疼小燕子的变化,他知道若不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击打向了小燕子那颗脆弱的心,她自己也不会转变那么大彻底跟从前的小燕子告别。”
永琪在心中暗暗说道:“小燕子不管将来如何我都会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生活,从此刻开始五阿哥爱新觉罗.永琪已成过去,现在陪在你身旁的就只是深爱你的永琪。
小燕子靠在永琪的怀中感受他那平稳的心跳心中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感,这一刻她真的明白了,“原来这个世间最大的幸福竟是这么简单就能拥有,不需要什么显着的身份,不需要拥有足够的钱财和权利,只要最爱的那个人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就已经是最幸福的事情。”
此刻的小燕子别无所求她只希望和永琪能够一生一世的在一起,其它的她真的不在乎,因为只要有他在身边再艰难的日子对她而言也是甜里带着幸福的。
“两人相拥着彼此感受着彼此身上对自己那浓烈而又纯粹的爱。”
不知过了多久后,永琪轻声道:“小燕子,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想去的地方?”
闻言小燕子想了想道:“永琪,要不我们去云南大理吧,听萧剑说那里很美,我也想去看看。”
“好,我们就去大理!”永琪看着小燕子双眼中的向往之色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嘿嘿,永琪最好了。”小燕子听到永琪同意高兴的在永琪脸颊上落下了一吻。
永琪被小燕子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整得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他双眼死死的盯着小燕子如樱桃一般红润的双唇!
小燕子高兴完抬头正好对视上了永琪那双柔情中透露着强烈占有的目光时她的脸庞霎时升起了一片红晕之色:“永琪,你……你怎么了……”
小燕子话还未说完便被永琪强行堵住了自己那娇艳欲滴的双唇。
小燕子顿时双眼睁大,不明白永琪为什么要在这里……本能想要推开永琪的小燕子抬起的双手却迟迟没有做出下一步的行动,“最终小燕子也彻底沦陷在了永琪这突如其来且热烈的一吻当中。”
两人相拥着彼此肆意吸吮着对方的气息,这个热烈而又缠绵的吻足足持续了五分钟之久,永琪这才肯放过小燕子。
小燕子半躺在永琪的怀中不断的大喘着气,脸颊之上更是潮红一片!
永琪看着这样的小燕子心中的爱怜之心更甚几分,不过他还是强行克制了下来,毕竟这里不是客栈而且他和小燕子还没有成婚怎么能做出那种逾越之事,“这是他心中坚守的底线,也是他对小燕子的绝对负责,他不允许自己去打破这层底线,必须要等到自己八抬大轿迎娶小燕子的那一天才可以行夫妻之事!”
永琪坏笑道:“小燕子怎么这么久了你还是不会换气啊!”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都怪你啊,非要在这里害得人家紧张的要命!”小燕子羞愤的拍打了几下永琪的胸膛道。
“在这里不行,那要在什么地方才可以啊?”永琪故作不明的继续挑逗着怀中的小燕子。
小燕子闻言脸色更加潮红的道:“最……最起码要……要等到……我们住进客栈才行啊。”
小燕子这番话越说声音越小,好在两人距离不远小燕子就躺在永琪的怀中,要不然永琪恐怕都听不到小燕子说的是什么。
永琪继续挑逗小燕子:“那等我们住进客栈小燕子都想要干嘛啊?”
小燕子不明所以的道:“还能干嘛,不就是跟现在一样吗?难道还有其它的不成吗永琪?”
永琪看着小燕子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他原以为小燕子是知道了些什么,“可是现在看来小燕子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是跟之前的小燕子一样白纸一张,”不过这样对永琪来说也未必是一件坏事,毕竟他们两人现在还没有成亲,他可不想这个时候就要了小燕子,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永琪只能打马虎眼的说道:“没,没什么,就是跟你想的一样没有别的了。”
“真的吗?”小燕子看着举止怪异的永琪有些不相信的道:“永琪你可不能骗我哦。”
当然是真的啦,小燕子你说我有必要在这件事上欺骗你吗,真的就是你想的那样,没有别的事情了。
小燕子闻言想了想觉得永琪说得也有道理便不再追究这件事情,拿起一旁的干粮继续吃了起来。
永琪见状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差点就被小燕子发现了端倪。
他拿起身旁的干粮来掩饰自己此刻有些心虚的样子。
“两人肩并着肩吃着手中的干粮,偶尔还会嬉笑着捉弄一下彼此场面极度的温馨,而正是这看似极为平凡且短暂的一幕却是很多人穷其一生都无法得到的!”
“永琪你说紫薇尔康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小燕子看着眼前的树林想到了他们在皇宫里的那些挚友,一时间周围的气氛变得沉重了起来。
永琪看出了小燕子眼中的思念和担心,他将小燕子拥入怀中安慰道:“小燕子放心吧,紫薇和尔康他们不会有事的,皇阿玛这么宠爱他们,一定会宽恕他们这次的过错,况且宫中还有令妃娘娘和晴儿帮衬着他们,不会有什么事的。”
嗯,希望他们都能够平平安安的,否则我真的无法原谅自己。
放心吧,小燕子他们都不会有事的。
永琪极力安抚着小燕子。
过了一会后,永琪见小燕子情绪稳定了些许后,这才开口道:“小燕子我们该出发了。”
好
小燕子闻言站起身体,两人向着马儿的方向走去。
他们现在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不能像是南巡之时一样在一个地方待上很长的时间,他们必须要尽可能的节省出更多的时间用于赶路。
两人翻身上马,挥舞着手中马鞭向着前方扬长而去。
如意馆
此刻的如意馆中只有班杰明一人他独坐在一幅油画前看着画中笑容阳光灿烂的女子入了神。
画中的女子自然就是我们的小燕子,班杰明的心中同样深爱着小燕子,只是他很清楚得知道小燕子的心中并没有他,“所以在永琪决定跟小燕子浪迹天涯时他没有选择跟他们同往,他知道他这只天涯孤鸟是时候到了放手的时机。”
他所倾心的姑娘有了自己真正可以依赖的王子,那他这位甘愿守在她身旁不求回报的骑士也到了真正退场的时刻了。
他相信永琪一定能够照顾好小燕子的,所以他很放心的将小燕子交到了他的手中,不再出现在两人的世界中给彼此带来不该存在的困扰,这是他唯一能为他们做得事情。
只是他虽然能够做出理智退场的举动,却仍是无法忘记和压制心中对小燕子那份深深地爱意,他看着面前小燕子的画像修长得手指一一划过小燕子的脸颊,轻声道:“小燕子,你现在还好吗?有没有想起你的斑鸠呢?”
情到此处的班杰明眼眶一红两滴豆大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滴落在地面上,他不知道此生还没有机会再见到小燕子一面,“但是他清楚这个身穿一袭红衣的女子将永远不会从他的脑海中消失,他将铭记小燕子一生来回味自己对她深藏的满心爱意!”
就在班杰明沉醉在对小燕子无限思念当中时,红、黄、绿三人火急火燎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口中还不断大喊着大事不好了班画师!
班杰明的思绪被三人打断,他赶忙擦掉脸上的泪痕揉了揉双眼后又拿起一块红布将小燕子的画像盖住,这才走出了自己的画室。
出来的班杰明一眼就看到了累得气喘吁吁的红、黄、绿三人,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班杰明一脸问号的看着三人。
大事不好了,班画师,昨夜……昨夜漱芳斋出了大事情,紫薇格格和福大少爷受到牵连被老佛爷关进了天牢之中听说要严刑逼供紫薇格格和福大少爷两人。
什么!
班杰明听到这个消息后如遭雷击,他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永琪小燕子逃离皇宫的事情被皇上他们知道了,这才牵连到尔康和紫薇。
可怎么会发现得如此之快,快到连给他们这些人应对的方案都没有,“难道说皇上早在漱芳斋周围布满了眼线,就是防止他们走这一步,可倘若如此的话又怎么可能让小燕子永琪两人成功离开皇宫呢,这一切有些太过蹊跷。”
就在班杰明思索这一切的可能时,一声通报声打断了班杰明的思绪“晴格格驾到!”
班杰明见晴儿到来赶忙上前着急询问着晴儿昨晚发生的一切:“晴儿到底怎么回事,尔康和紫薇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晴儿语气很急,看得出来她不能长呆在此处:“班杰明昨晚发生的一切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嗯。
好,那我就长话短说,现在皇上已经派出了十路人马分别向十个方向盘查小燕子永琪的下落,同时还通报了全国各地的城市张贴小燕子永琪两人的画像,我想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官兵发现的。
那怎么办?
“小燕子永琪两人我们已经没办法去顾及,他们现在身处宫外一切都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而且以永琪小燕子两人的机智那些官兵也没那么容易抓到他们。
况且皇上虽然下了这样的圣旨却令各地官员不许伤害他们,证明皇上心中还是不忍怪罪于他们的。
现在我们最需要关心的是尔康和紫薇!
尔康和紫薇他们是被老佛爷亲自关入天牢的,“而且还说要对他们严刑逼供现在一夜过去了我很担心他们的安危。”
“晴儿,我们该怎么办?”
班杰明你将你这里常备的药箱带好,再去常寿那里要一些,然后去漱芳斋等我。
我现在就回慈宁宫求老佛爷给我一道可以进入天牢的令牌,我们两个先去天牢看看紫薇和尔康目前的状况再做下面的打算。
班杰明有些不放心的道:“令牌真的能拿到吗?”
要不我们还是去求皇上吧。
不行,晴儿当即制止道:“现在还不是求皇上的时候,而且皇上被夹在中间也很为难,我们只有了解完全部的情况才能去求皇上。”
行,我听你的晴儿。
嗯,那我先回去了,到漱芳斋等我消息。
晴儿转身离开了如意馆,班杰明见晴儿离开赶忙回画室拿起自己常备的药箱向着御药房的方向赶去。
班杰明来到御药房后顾不得跟常寿寒暄拉着他便给自己抓起了需要的药,直到自己药箱装不下后班杰明这才放过常寿离开了御药房。
独留常寿一个人在身后指着他骂街。
慈宁宫
晴儿从如意馆回来后便找到了老佛爷恳求她让自己去天牢看望一下紫薇和尔康。
可是老佛爷说什么都不肯同意下来,没办法的晴儿只能跪在老佛爷的面前声泪俱下的乞求她。
虽说老佛爷心狠不假,但她对晴儿的喜爱也是发自内心,看到晴儿为了去见两人一面如此的求自己老佛爷的心中也升起了些许的不忍,最终她还是同意了下来将前往天牢的令牌交给了晴儿。
晴儿拿到令牌后激动地向老佛爷磕了三个响头。
老佛爷见状只是摆了摆手道:“去吧。”
闻言晴儿起身走出了慈宁宫。
离开慈宁宫的晴儿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往漱芳斋跟班杰明会合,而是先来到了御膳房向庄师傅拿了些平时紫薇尔康喜欢吃的东西。
这才向漱芳斋的方向赶去。
漱芳斋
班杰明此刻正在焦急的等待着晴儿的到来。
就在他心急如麻快要等不下去的时候,晴儿终于来到了漱芳斋。
班杰明一个箭步来到晴儿的身边:“晴儿怎么样,令牌拿到了吗?”
拿到了。
那我们出发吧。
嗯。
第4章 会宾楼关门
班杰明晴儿两人驾着一辆马车出了皇宫直奔京城南郊的天牢而去。
这里关押着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一般的囚犯都不会被送到此地,被关到此地的犯人就还没见过有谁能够安好无缺的走出来过,“不是死在了狱中,就是到了行刑的日子被押往了法场斩首示众!”
而且这里还有重兵把守以及火炮之类的武器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劫狱。
这也是为什么晴儿在听到老佛爷决定将尔康和紫薇关押到此地极力出来劝阻的原因。
被关到这里他们这帮人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要再上演一次劫狱的戏码都不可能。
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保住尔康紫薇两人的性命。
等到这件事情出现新的转机。
直到此刻为止晴儿始终都不相信皇上真的会不顾尔康紫薇的死活。
“让他们在这里受尽非人的折磨痛苦死去!”
若皇上真的有心置尔康紫薇两人身死。
那她和班杰明此刻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早就一起被送入了这天牢之中。
“就连会宾楼的萧剑几人同样难逃一劫。”
可现在她和班杰明还身处安全就足以证明皇上并非真心想要置他们于死地。
或许只是因为某些事情不得已而为之才让尔康紫薇落得现在的境地。
很快马车便已经到达了天牢第一道入口的位置。
守在外面的两名士兵上前拦下了马车:“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不知道这里是禁地不允许任何人踏足吗,快点离开!”
一名士兵催促着班杰明赶紧驾车离开,坐在马车内的晴儿撩起车帘拿出了老佛爷给她的令牌道:“我是晴格格,今天到此是为了探望一下昨晚被关到此处的两人,这是老佛爷的令牌!”
士兵闻言上前接过令牌观看了一下后当即跪倒在地:“奴才参见晴格格!”
“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晴儿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两名士兵,看得两名士兵浑身不舒服。
当然可以,晴格格能来小的这里,是我们的荣耀。
说着小兵恭敬的将令牌还给晴儿并为两人放行。
班杰明驾着马车一路进入到了天牢的第二道入口,再无一人阻拦。
到了这里马车就已经无法行进,他们只能将马车留在这里徒步前行。
班杰明和晴儿下了马车后走到天牢入口时两名守卫的士兵再次将两人拦了下来。
士兵看着两人道:“请两位出示令牌。”
晴儿将令牌拿出,士兵仔细观察了一番后这才恭敬的还给了晴儿。
“不知两位到此想要探望那位犯人?”
福尔康,夏紫薇,晴儿淡淡说道。
请两位跟奴才前来。
士兵打开天牢进入其中。
晴儿班杰明见状没有犹豫当即跟了上去。
要是没人带路恐怕他们还真的很难在这么大的天牢中找到尔康和紫薇。
晴儿班杰明进入天牢后耳边四周到处都在回荡着犯人的惨叫声以及各种刑具摩擦造成的声响!
“这让两人的心中升起了强烈的不安!”
而且这里的空气极度的潮湿且掺杂着浓厚的血腥味道给人一种强烈的刺鼻之感。
刚刚进入其中的晴儿险些被这股味道呛得呕吐了出来。
她实在难以想象已经在这里度过一晚的紫薇成了什么模样。
以紫薇那柔弱的身体恐怕在这里坚持不了太久。
班杰明双眉紧皱沉声道:“这里每天都是如此吗?”
是的,大人!士兵在前方带路回答着班杰明的疑问:“大人这里关押的都是一些死囚犯只是刑期还未到这才被暂时收押到此,自然无需顾虑这么多。”
班杰明听了士兵的话并未觉得有哪里不对的地方,“毕竟都是些死囚犯早晚都是要上断头台自然也就没有了所谓的人权一说。”
可是晴儿却有些担心的道:“那我们前来探望的那两人呢?他们可不是死囚犯啊,不会也要受到跟这些人一样的待遇吧?”
大人,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小的只是个看门的至于这里面是如何行刑的小的是一概不知。
只有等到你们亲眼见到两人的时候才能知道他们在这里受到的是什么待遇。
闻言晴儿的心仿若跌入到了谷底一般,她总感觉紫薇尔康此刻的状况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还有多远!”班杰明沉声道。
快到了,大人您看哪里再拐一个弯就到了,士兵走在前方向两人指着下面的路。
班杰明晴儿不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他们都想要早些见到尔康紫薇他们。
就在三人快要接近拐角处时一道阴狠的声音传进了三人的耳中。
“这娘们的姿色倒是不错,不知道这烙铁放在她的身上会是一个怎样的场景。”
这时另一道声音响起,玩的有些大了吧,我可听说她可是宫里的正牌格格,我们要是失手把她整死了可能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天牢!
进入到这里的人哪有一个能够完好如初走出去的。
再说,昨晚送她俩来的可是老佛爷的人。
那些人走得时候是怎么跟咱们说得你忘了吗?
他们说让我们不惜一切手段从她俩的口中问出逃走两人的路线。
对啊,既然是不惜一切代价就证明我们可以随便使用任何的刑具作用在她们的身上。
只要别把她们整死了就不会有事的。
可是你拿着这个烙铁放在她身上,我怕她真的会坚持不下去啊。
另一人明显有些担心。
放心,我有分寸。
说着他手拿烙铁就向紫薇的方向走去。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说还是不说!”
此刻的紫薇早已被他们两人打的遍体鳞伤神智都已经不清楚了哪里还有力气去回答他的问题。
就算是有紫薇也不会说出来的。
而且她也压根就不知道什么逃亡路线。
这次永琪和小燕子出逃根本就没有制定什么路线。
她们这些人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
但虽说如此她们也能猜出两人最后会去什么地方“云南大理”
这是她们对于小燕子的了解得出两人最有可能去的地方。
只是就算她们能够猜得出来,也不可能将这个地名报给这些人的。
“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她们就没有想过明哲保身的一天。”
早已经试想过了自己可能会遭遇的下场。
“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狱卒手拿烙铁就要放到紫薇的身体上。
一旁被两人折磨一晚的尔康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说道:“别动她!有本事你冲我来啊!”
手拿烙铁的狱卒闻言身体一顿嘴角露出邪笑道:“好啊,既然你如此要求那我就成全你!”
狱卒身体一转将手中烙铁重新对准了尔康胸膛的处置毫不犹豫的放了上去。
霎时晴儿和班杰明所在的通道处响起了尔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班杰明听到尔康的惨叫声当下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晴儿也紧随其后的向着拐角处赶去。
来到拐角处的班杰明看到眼前被两人折磨到快要昏死过去的紫薇,和胸膛上放着一把烙铁不断发出惨叫声的尔康,他眼眶立时红了起来口中怒骂道:“妈的,谁让你们如此对待他们的,真是找死!”
说着班杰明的身体再次冲了出去。
正沉浸在行刑快感中的狱卒见到一个金发碧眼的人向着他冲来。
心中一慌手中的烙铁猛然脱落而下掉在了地面上。
班杰明来到这名狱卒的面前伸手抓住其的衣领狠狠地向着他的脸庞怒砸几拳。
“而后又拿起掉落在地的烙铁放在了他的身上,顿时一道如杀猪般的声音响起!”
直到这名狱卒因顶不住剧烈的疼痛昏死过去班杰明这才放过他。
随后他又手持烙铁来到了另一名狱卒的面前。
这名狱卒此刻早已被吓得失禁,双腿瘫软在地不断求饶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这些都是他一个人干的跟小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班杰明此刻哪里听得进去他的求饶。
班杰明领起狱卒无情的将烙铁放在他的身上,直至其因为疼痛昏死过去这才肯罢休。
但班杰明的怒火并没有因为两名狱卒的昏死而消散。
反而更加的强烈他转身看向带着他们进来的士兵。
士兵被班杰明那双猩红的双眼给彻底吓到了。
他双脚不断后退希望能够避开这位凶神。
“可在班杰明的眼中他早已是自己泄火的下一个目标,又怎么可能让他完好逃离。”
就在班杰明欲要做出下一步行动时,晴儿却叫住他。
班杰明快来帮忙,我们先把紫薇和尔康他们放下来。
晴儿的这声呼喊唤醒了暴怒下的班杰明,他看了一眼士兵冷声道:“你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士兵听到班杰明的话如获重释般的向着天牢外跑去。
很快便消失在了班杰明的视线中。
见现场人员都已清理完毕班杰明连忙来到晴儿的身旁帮着她将紫薇慢慢的从柱子上放了下来。
晴儿看着紫薇到处是伤口的身体眼眶一红眼泪忍不住的落了下来:“这是受了多少的刑罚才弄成这个样子的啊!”
晴儿不敢想象紫薇这一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比上一次她们在宗人府还要狠。”
“晴儿你带着紫薇去牢房给她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我去看看尔康。
好,晴儿一口应了下来,搀扶着紫薇的身体向着牢房走去。
班杰明则是来到尔康的身旁将他从木桩上小心的放了下来。
尔康!尔康!你怎么样尔康!
“班杰明一声一声的呼唤着尔康,希望能将他唤醒,”在班杰明不断的呼喊下尔康终于睁开了双眼。
“班杰明,你怎么在这里?”尔康声音极度虚弱的道。
我和晴儿来看看你们。
“没想到老佛爷竟然对你们这么狠,允许这些狱卒对你们动用如此重的刑具。”
“尔康要不我们走吧,再劫一次狱!”
我来联系萧剑我们一定可以成功将你和紫薇救出去的。
不行,尔康反对道:“班杰明你听我说,这里不比宗人府劫狱是行不通的,而且我和紫薇不能走,我们一旦走了这件事情就真的不会再有任何的转机了,到时候我们都将会面临朝廷无边无际的追杀,谁都无法幸免!”
转机?他们都这样对你和紫薇了,尔康你到现在都还幻想这件事情能有转机?
班杰明这些都是老佛爷下达的命令,“皇上从始至终都没有下达过任何一道对我和紫薇不利的旨意。”
那又怎么样。
班杰明这就是我所说的转机。
皇上他或许并不想将我和紫薇关押在此处。
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迫使皇上做出了这个决定。
但我相信皇上他总有一天会来这里看我和紫薇的。”
班杰明有些不相信的道:“尔康你有把握吗?”
八成的把握,足够我们去赌一把了。
“班杰明相信我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一切将无法收拾!”
班杰明思索了一下道:“尔康我听你的不会轻举妄动的,但你们一定要撑住,我和晴儿一有机会就会来看你们的。”
我先帮你处理身上的伤口吧。
班杰明说着就要脱掉尔康身上那破碎不堪的狱服却被尔康制止。
班杰明你先听我说:“你和晴儿离开这里后先去会宾楼一趟告诉萧剑他们暂时关闭会宾楼不要营业了,让他们三人找另一外住所先安顿下来。”
为什么?班杰明不明白尔康为何要让会宾楼关门,又为何要让萧剑他们搬离会宾楼。
“我怕老佛爷会对他们下手!”
尔康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班杰明大吃一惊道:“不可能吧,在京城抓人得皇上下旨才可以,老佛爷她还没这么大权利吧。”
班杰明你别问这么多了,出去之后就按我说的做。
“记住一定要通知萧剑他们,不要被老佛爷一网打尽!”
好,班杰明虽然搞不明白尔康在担心什么,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尔康的话。
班杰明脱下尔康身上破碎的狱服拿出了自己提前带来的药一一为其处理着身上每一处的伤口。
班杰明越看那些伤口,和尔康胸膛上被烙铁烙印得痕迹心中就越是恼火。
但没有任何办法的他也只能无奈咽下心中的火气和不平,毕竟他们这次面对的是老佛爷。
整个擦药过程中尔康虽一声未吭,但班杰明却知道他非常的痛。
“牙齿紧咬传出的声音证明着他在极力克制身体传来的痛感!”
“双手握拳指甲插入手心流出的血液同样证明了他到底有多痛!”
班杰明没办法改变这一切只能红着眼眶用药物帮他擦拭着身体上每一处的伤口。
牢房内,晴儿将紫薇放在自己的双腿上。
她轻轻脱下紫薇破碎的狱服看到的是满是伤痕的身体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眼眶中徘徊的泪水证明着她在为紫薇感到无比的心痛!”
晴儿十分小心的擦拭着紫薇身上的每一处伤痕。
虽说紫薇现在身处半昏死的状态。
“但药物擦在身上造成的剧烈疼痛感还是让她的身体起了挣扎的迹象。”
“晴儿看到这一幕打转的泪水蓦然落下。”
但她的手却没有停下来,继续在为紫薇上药。
两人经过长达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将紫薇和尔康身上每一处的伤痕都涂抹上了药物。
但因为他们这次来的匆忙并没有为两人带来衣物所以只能为两人披上先前的狱服。
拿出带来的饭菜让尔康吃了一些。
由于紫薇现在的状态无法食用任何东西。
两人只得将饭菜留下等紫薇醒来让尔康喂给她。
两人又拿出了些应急的药物给了尔康,这才离开了天牢。
马车上晴儿向班杰明诉说道:“紫薇实在是太惨了,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的。”
班杰明语气冰冷的道:“今天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还要受多少刑罚!”
怎么办,我怕紫薇会撑不住,要不我们试试劫狱吧,总比让他们继续在这里受罪要好。
不行!班杰明当即否决道:“尔康不让我们劫狱。”
为什么?
“他认为这件事情还有转机!”
什么转机?
皇上!
皇上……
“我们现在去会宾楼!”
去哪里干嘛?
尔康让我通知萧剑他们暂时关闭会宾楼,转移住所。
“避免被一网打尽吗?”
没错,尔康说他和紫薇落入天牢中还有生的机会。
“但萧剑他们一旦进了那里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老佛爷她真的会如此赶尽杀绝吗?”
晴儿还是有些不愿相信。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现在我们是被动的一方。”
所以一定要提前做好一切的规划只有这样才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伤亡出现。
就在两人相互讨论的时间里,马车也成功到达了会宾楼。
两人下了马车向着人满为患的会宾楼走去。
将萧剑三人叫入了一间屋内,班杰明开门见山的道:“柳青会宾楼暂时不能开了,先关门一段时间!”
为什么啊?
萧剑皱眉沉声道:“小燕子永琪逃亡的事情被发现了!”
嗯,尔康和紫薇现在已经被关押在了天牢中。
刚刚我和晴儿去看望他们两人。
尔康嘱咐我让你们关掉会宾楼重新换一个居住的地方。
“要不我们劫狱吧!”
柳红站出来提议道。
“劫不了,天牢不比宗人府凭我们这点人手不但救不出尔康紫薇他们,还会将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萧剑立马沉声回绝了柳红的提议。
萧剑看向班杰明道:“尔康怎么说?”
让我们静待时机。
尔康认为这件事情还有转机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好,就听尔康的。
柳青、柳红你们下去遣散一下会宾楼的客人,我们这就关门歇业离开这里。
柳青见事情已成定局也只能照做。
尔康的话我已转达。
“萧剑我和晴儿现在不能离开皇宫太久要马上回去你们万事小心多保重!”
班杰明正欲带着晴儿离开却被萧剑叫住了身形,班杰明等等。
“萧剑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萧剑目光灼灼的看向晴儿道:“让我跟晴儿说几句话吧,这一别不知又要多少个日月才能见面。”
班杰明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地下了楼向着会宾楼外马车的方向走去。
“晴儿你还好吗?”
晴儿双眼含泪跑到萧剑的面前一把抱住了他哭诉道:“不好!不好!不好!永琪小燕子走了,尔康紫薇入狱,出了这么大的事整个皇宫就只有我跟班杰明可偏偏我们两个又什么忙都帮不上!”
萧剑你知道吗当我看到紫薇全身伤痕的那一刻我的心有多痛吗。
你知道我有多想救她们出来吗。
可是我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继续在里面受苦受难。
萧剑回抱住晴儿安慰道:“晴儿我知道!我都知道!”
可眼下这件事情已经脱离了我们的掌控。
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去左右,只能听从尔康的话等待转机的到来。
可要是没有转机呢?
尔康紫薇他们该怎么办?
不会的,既然尔康这么说了就一定有转机,晴儿我们要相信尔康不是吗。
好。
晴儿靠在萧剑的怀抱中感受着他的气息。
萧剑轻轻将晴儿扶离自己的怀抱,双眼含情的看着她。
晴儿眼中同样透露着对他的爱意。
两人充满爱意的双眼交汇在一起之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对方靠近。
“唇瓣相接时两人再无法压抑深藏于心的爱意。”
“每一次的唇齿缠绕间都在表达着对彼此的爱。”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萧剑看着满脸红晕的晴儿道:“放心吧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尔康和紫薇他们也都不会有什么事的。”
嗯。晴儿轻轻点头:“我该回去了。”
我知道。
那我走了。
嗯,去吧。
晴儿十分不舍得离开了房间回到马车上。
“萧剑站在房间中看着晴儿乘坐的马车离开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很快会宾楼就宣布了暂停营业的消息,长期居住在里面的萧剑、柳青、柳红三人也不知去向。
第5章 一生伴一人,相守不分离
乾清宫
乾隆正在此处接见大臣处理今日所需的政务事宜。
就在他们正在商讨时门外太监的通报声传了进来。
老佛爷驾到!
一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讨论下去。
“乾隆双眉微皱他隐约间猜出老佛爷这个时候来找自己是为何事。”
今日就先议到这里,你们退下吧。
大臣们接到乾隆的命令后纷纷退了出去。
老佛爷遣散身后跟着的宫女太监孤身一人走进了乾清宫。
老佛爷,不知道您这个时候前来找朕是为何事?
皇帝,哀家看到有几位大臣刚从这里出去,哀家是不是打扰到你们处理朝政了?
老佛爷,您多虑了什么朝政都比不上您的事情啊!
是吗?
“自然,就是不知老佛爷这时前来所为何事?”
既然如此那哀家也就不与皇帝绕圈子了。
“其实哀家这次前来主要还是为了永琪小燕子的事。”
老佛爷朕已经命人去抓捕他们两人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他们的消息传回来。”
哀家相信皇帝的办事能力,“但皇帝是不是忘了这京城中还有小燕子的同党!”
乾隆双眼微眯:“老佛爷的意思是?”
皇帝你不会忘了吧京城有一家名叫会宾楼的酒楼就是小燕子朋友所开。
之前的出气球大赛他们还参加了呢。
“老佛爷可这跟小燕子永琪又有什么关系呢?”
皇帝你是在跟哀家装糊涂吗?
他们逃离皇宫这么大的事若是没有里应外合仅靠尔康紫薇两个人能有如此迅速的动作吗?
老佛爷这也只是您个人的猜测,“您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他们跟永琪小燕子的事有关系吗?”
就是因为没有哀家才来找皇帝商议此事。
“老佛爷是想先抓人再找证据?”
哀家就是这个意思,“只要他们落网就一定能得到永琪小燕子的逃亡路线!”
不行!乾隆一口否决道:“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跟这件事情有关朕是绝不会下旨去抓人的。”
皇帝帮助未来储君逃离皇宫这个罪责难道还不够你下旨去抓人吗?
老佛爷这只是您个人的猜测,证据呢?
“没有证据就让朕下旨去民间抓人会动摇民心的您知道吗老佛爷!”
皇帝你想偏袒这些孩子到什么时候!
我大清未来的储君都被他们私自放出了皇宫皇帝你还在讲证据?
“朕说了没有证据朕是不会下旨去抓人得!”
皇额娘您请回吧朕有些累了就不送您了。
老佛爷依旧不死心的道:“皇帝当真不肯下旨抓人!”
想要朕抓人还请皇额娘拿出有力的证据来,否则朕是不会同意的。
好!好!好!
老佛爷见皇帝铁了心要维护这群孩子气急道:“既然如此那哀家就亲自命人去抓拿朝廷重犯!”
乾隆感觉到自己的皇权受到了挑衅,冷声道:“皇额娘您不要忘了朕才是皇帝!”
哀家自然没有忘,但皇帝现在被人迷惑是非不分,哀家只能代替皇帝来行使抓人的命令!
“皇额娘您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哀家过分?皇帝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未来的储君丢了皇帝却还在这里讲证据。
而不是立刻去抓那些极有可能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的人。
“皇帝你不觉得自己有些荒唐了吗?”
乾隆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道:“皇额娘这么说朕是不是也应该将晴儿一并抓起来。”
可以,只要皇帝肯下旨抓人哀家自愿将晴儿交给皇帝发落。
乾隆本以为自己提起晴儿会让老佛爷有所顾虑。
可没想到老佛爷竟直接不顾晴儿的安危毅然将她划为了同党处置!
虽说他们都知道这事肯定跟晴儿脱不了关系。
但所有人都十分默契的没有提起。
“但令乾隆没想到的是皇额娘竟然会为了抓捕几个民间之人置晴儿不顾。”
乾隆不敢置信的道:“皇额娘您如今怎么变得如此冷血?”
“皇家无亲情,”想必这句话皇帝应该比哀家更加深有体会才对!
倘若牺牲掉一个晴儿能够换回我大清未来的储君,哀家自然不会有半分犹豫!
皇额娘您难道还没看出来吗?
永琪的心根本不在这皇位之上。
即便我们想尽办法将他带了回来他也不会坐在这个位置上的。
没了办法的乾隆只能向老佛爷叙述永琪志不在皇位的事实。
可是一心想要将永琪找回的老佛爷又岂会如此轻易动摇。
皇帝你不要忘了他姓“爱新觉罗”这个姓氏给了他别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地位和权利,他就有责任担负起我大清朝的未来和希望,这是他的命无法改变即使他再不愿意也要去做!
皇额娘朕还有这么多儿子,一定还能从中找到一个更加适合继承这个位置的人,我们又何必非得强迫永琪来呢。
永璜、永琏、永璋、永琮皆英年早逝皇帝你倒是好好跟哀家说说现在皇子中还有谁能和永琪相比,又有谁会比永琪更适合继承你这个位置。
有!皇额娘还有一位皇子的聪明才智绝不在永琪之下,朕看他也可以承继朕的位置!
皇帝说的是?
“永珹!”
不行!
皇帝你忘了吗你不是已经决定将老四过继给履亲王的吗,怎么又能让他来承继大位。
皇额娘永珹这不还没过继给履亲王。
朕再重新给履亲王找一名皇子不就行了。
宫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朕想履亲王也一定能够体谅朕的难处。
不行!
“你是皇帝怎么能跟臣子们出尔反尔呢。”
这怎么能叫出尔反尔呢?
皇额娘刚刚不也说了吗爱新觉罗赐予了他们无上的荣耀。
他们自然要为大清做出贡献不是吗。
“履亲王他也是爱新觉罗一脉,难道此刻他不能为了爱新觉罗一族做出一些牺牲吗?”
再者朕又没有说不将皇子过继给履亲王只是为他换了一个人选,这怎么能叫出尔反尔呢?
老佛爷您想“现如今永琪志不在皇位又已潜逃出宫,朕肯定要另选下一个太子的人选,永珹这孩子自小就聪明伶俐朕也十分喜爱自然是不二的人选,这种情况下朕不选他又该选谁呢。”
那皇帝你打算重新选择哪位皇子过继给履亲王呢?
六阿哥永榕。
不行!皇帝你这不是胡闹吗,那老六你不是已经答应过继给慎郡王了吗。
现在你又改变主意将他过继给履亲王,日后慎郡王知道了此事该怎么想你这个皇帝你想过吗?
皇额娘您又忘了自己说得话了吧,不管是履亲王还是慎郡王他们都是爱新觉罗家的人,“既然是爱新觉罗的人他们就有义务在危难之时给予朕帮助这是他们的本分不是吗。”
不行,哀家不同意皇帝这样做,皇帝还是下旨去民间抓人吧,我们尽快将永琪寻回来就什么都解决了。
乾隆见自己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老佛爷无奈之下只能同意派人去会宾楼抓人。
来人!
小路子从殿外进来。
皇上有何吩咐。
传张大人!
是!
小路子领命退了出去。
老佛爷见皇帝总算肯去抓人脸上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下来,只是她却没注意到乾隆嘴角那抺若隐若现的弧度。
晴儿班杰明去天牢探望尔康紫薇的事他早已得知,“带两人进入天牢的士兵也是他手底下的人,为的就是倾听他们到底跟尔康说了些什么。”
也就是说乾隆一早就知道了所有的计划,“之所以要在乾清宫拖延这么久的时间,就是为了给萧剑他们争取足够多的转移时间!”
不多时张大人便匆忙赶到了乾清宫。
微臣参见皇上、老佛爷、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老佛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乾隆微抬手掌道:“平身。”
谢皇上!
张大人,朕找你来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办,不知道张大人愿不愿意替朕跑一趟?
皇上吩咐之事微臣定当万死不辞!
朕不用你死,朕就是想让你去京城一家名叫会宾楼的抓几个人来。
不知皇上要抓谁?
萧剑、柳青、柳红。
微臣这就去办!
乾隆摆了摆手道:“去吧。”
微臣告退!
张大人弯着腰退出了乾清宫。
乾隆笑看向老佛爷的方向道:“老佛爷怎么样现在您可满意了。”
皇帝做出了明智之举哀家自然满意。
“那儿子送您回慈宁宫?”
哀家还是在这里等张大人回来吧。
那也好,儿子就在这里陪着皇额娘。
这时守在殿外的小路子进来通报道:“皇上老佛爷晴格格在殿外求见。”
乾隆听是晴儿当即说道:“让她进来。”
晴儿参见皇上、老佛爷。
乾隆面带微笑道:“晴儿不必多礼坐下吧。”
皇上不用了晴儿还是站在老佛爷的身边就可以了。
乾隆闻言也没有强求。
乾清宫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会宾楼
张大人带着一众官兵赶至会宾楼时早已是人去楼空关门大吉。
张大人见状让手下之人破门而入整个会宾楼上下被这些官兵搜查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官兵陆续从会宾楼走出。
怎么样?张大人看着这些出来的官兵。
回大人,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想来是已经搬离了此处。
搬走了?你们继续封锁这里我回宫里禀告皇上。
是!
所有的官兵将整个会宾楼团团围住。
路过的百姓皆投以好奇的目光。
却都不知为何这些官兵会聚集在这里。
乾清宫
皇上会宾楼已成了一座空酒楼里面没有一人。
晴儿听到会宾楼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又暗自庆幸道:“还好,还好尔康提前察觉了一切让我和班杰明去通知了萧剑他们不然就真的完了。”
没人,怎么可能呢?张大人你不是搞错了吧。乾隆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老佛爷逐渐阴沉下去的表情。
皇上微臣岂敢欺瞒皇上,微臣所说句句属实!
“张大人你别误会,朕不是怀疑你的忠心,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你说这酒楼怎么就突然关门了呢?”
皇上您的意思是有人提前给他们通风报信?
乾隆摇了摇头:“张大人以后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
是!
微臣知罪!
“皇帝说够了吗?”
老佛爷终于忍不住出声。
哦,皇额娘朕说完了,您还有什么要吩咐张大人的请自便。
人都已经走了哀家还有什么好吩咐的皇帝让张大人退下吧。
乾隆闻言向张大人摆了摆手示意其可以离开了。
待张大人退出乾清宫后,本以为事情可以暂告一段落得晴儿却听到了老佛爷对她的怒斥声。
“晴儿跪下!”
晴儿不敢犹豫连忙跪在了老佛爷的面前。
“晴儿哀家这么相信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哀家你该当何罪!”
晴儿忙为自己辩解道:“老佛爷晴儿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晴儿也从来没有欺骗过老佛爷。”
你还敢狡辩,“哀家问你是不是你和班杰明去提前通知了会宾楼的人,让他们先一步离开了会宾楼!”
老佛爷晴儿没有,晴儿今天只是去天牢看望尔康紫薇根本就没有去什么会宾楼!
你还不承认是吧,好既然如此就别怪哀家不念情面了,“来人把晴格格关入冷宫面壁思过,等她什么时候想清楚再带她来见哀家!”
等等!见此情形乾隆出言制止道:“老佛爷我想您是误会晴儿了,她打小就被您收留在身边陪着您,怎么可能去做背叛您的事呢?”
“皇帝这是后宫的事哀家希望皇帝不要过多干涉!”
皇额娘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愉亲王战死沙场王妃殉情,当时朕和皇额娘答应了要替他们照顾好晴儿的,如今皇额娘却要将晴儿打入冷宫,朕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不然岂不是太对不起愉亲王和王妃的在天之灵。
老佛爷听了乾隆的话心里升起了些许的愧疚之意先前强硬的语气也缓和了些:“皇帝想怎么做?”
这样吧皇额娘漱芳斋现在不空着的吗。
我们先让晴儿住在漱芳斋,“朕再将之前服侍小燕子紫薇的那些太监宫女调回漱芳斋照顾晴儿的日常生活您看怎么样。”
当然了晴儿住在漱芳斋就没人照顾老佛爷的生活起居。
儿子是这样想的先让欣荣回到慈宁宫继续跟您住在一起。
毕竟她还没跟永琪成婚整天留宿在永和宫难免遭人非议您说是不是老佛爷。
老佛爷听了乾隆的建议后觉得也不失一个好的办法便同意了下来。
既然如此就按皇帝的意思办吧,哀家就先回去了。
恭送老佛爷,晴儿恭送老佛爷!
老佛爷离开后乾隆走到晴儿的面前将其扶了起来:“晴儿今天你和班杰明干得不错!”
晴儿闻言装傻道:“皇上您说什么晴儿怎么完全听不懂?”
好了晴儿在朕的面前还隐瞒什么,你不会真的以为朕不知道尔康跟班杰明说了什么吧。
尔康是不是说让你们赶快去通知萧剑他们避免被一网打尽。
晴儿闻言大吃一惊:“皇上您……您都知道了!”
乾隆点了点头。
皇上既然您都知道了怎么还不将尔康紫薇他们从天牢中放出来,那里真的不是人能待得地方我怕紫薇她撑不了多久。
现在还不行,他们还得在里面待上一段时间。
为什么?晴儿十分不解皇上的用意。
晴儿你放心吧紫薇尔康他们不会有事的,有些事情朕不能告诉你所以还请你能体谅一下朕的难处。
可是……
没有可是,晴儿你记住今天我们之间的谈话谁都不能说包括班杰明也是一样知道了吗。
嗯,晴儿知道了。
乾隆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先回漱芳斋吧。”
就在晴儿快要踏出乾清宫时皇上叫住了她:“晴儿不要怪老佛爷,其实在老佛爷的心里最疼爱的人还是你,只是在国家面前她没得选,朕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皇上,晴儿从来没有怪过老佛爷。
“晴儿从小父母双亡是老佛爷将晴儿带在身边养育晴儿教导晴儿,老佛爷对晴儿的好晴儿一一记在心中,晴儿只想日后能有机会报答老佛爷对晴儿的恩情,从来都没有对老佛爷有过丝毫怨言。”
晴儿你能这样想朕很欣慰,去吧。
晴儿离开后整个乾清宫只剩乾隆一人。
他坐在龙椅望向乾清宫外思绪飘飞道:“也不知道永琪小燕子他们此刻在什么地方?”
永琪小燕子经过一天的赶路来到了一处名叫红叶镇的地方。
两人牵着马并肩行走在小镇的街道上,红叶镇的街道虽然没有北京城那般繁华但路边叫卖的摊位也是不少。
不过两人今天赶了一整天的路,精神非常的疲劳也就没有了在这里闲逛的心情。
两人在小镇上寻得一处客栈将各自手中的马儿交给了小二后便走了进去。
永琪带着小燕子来到柜台处,掌柜的见两人穿着不似普通人当即笑脸相迎道:“不知两位客官是要在小店吃饭还是留宿啊?”
留宿两间房等下给我们弄些你们店里的特色小菜送到我们两个的房间……
等一下,小燕子打断道:“永琪干嘛要两间房?”
啊?小燕子的这一问弄得永琪大脑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之中。
啊什么啊,听我的开一间房一点都不知道省着点用!
不是小燕子,永琪赶忙阻止道:“你忘了男女授受不亲啊!”
“什么授受不亲啊,你又不是没亲过现在装起来了,当时你可一点都没有口下留情啊!”
掌柜听到小燕子的话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额,永琪一头黑线的看着小燕子,这都哪跟哪啊。
掌柜强忍笑意道:“公子到底要几间房?”
两间!
一间!
永琪小燕子同时说出了两个答案。
掌柜的看了看两人苦笑道:“两位到底是要一间还是两间?”
一间!这次小燕子率先开口道:“掌柜的你不用管他,他听我的!”
掌柜将目光看向永琪见永琪这次没有任何的意见这才给两人拿了一个门牌号递给了两人。
两位客官你们的房间是203在二楼,两位可以先去房间待一会饭菜马上就来。
嗯,小燕子接过门牌号拉着永琪便往二楼走去。
哇,这个客栈的房间还挺大的,咦还有澡盆永琪等下我要泡澡你去下面给我接点水来。
啊!“小燕子你不是开玩笑吧,你等下还要洗澡?”
怎么了,小燕子一脸疑惑的看向永琪道:“我们赶了一天的路了,身上流了好多的汗,当然要洗一下啦,难道你不洗吗?”
我……“永琪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本来同住一间房就已经很危险了,现在还要亲眼看着心爱之人出浴时的样子,关键自己还只能看不能动这不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啊!”
小燕子见永琪哭丧着一个脸还以为他是不想洗澡,便随口说道:“永琪你要是不想洗就算了。”
永琪见小燕子又误会自己了赶忙解释道:“小燕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小燕子不理解永琪到底怎么了。
永琪拉着小燕子来到桌子前坐下一脸郑重的道:“小燕子,你知道圆房吗?”
圆房?小燕子歪着脑袋想了一会道:“是圆圆的房子吗永琪?”
永琪……“小燕子你知道小孩是怎么来的吗?”
知道啊,娘亲生出来的吗。
“那娘亲要做什么才能生小孩呢?”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永琪你知道吗?
“小燕子我跟你说啊,娘亲需要跟阿玛圆房才能生孩子。”
圆房这么神奇吗?
“对啊,就是这么神奇,小燕子我们都是这么来的。”
“永琪,那今晚我们也圆房吧,我喜欢小孩子嘻嘻!”
啊!不行!不行!小燕子现在不行!
小燕子见永琪拒绝自己的邀请神情失落的道:“怎么啦永琪难道你不想要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孩子吗?”
永琪扶住小燕子的双肩郑重的道:“小燕子我想要真的!但是现在我们还没有成亲,我要是这样做了就是对你的不负责你知道了吗?”
小燕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这时敲击房门的声音响起,客官您要的饭菜!
来了,永琪应了一声便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小燕子坐在凳子上看着永琪的背影心中暗语道:“永琪谢谢你对我这么好,其实在我们离开皇宫的那一天紫薇就已经跟我讲明白了这一切,我本想今天就将自己交给你,但你的心里装得都是我们的以后,我很感动你为我做的这一切,也很庆幸当初自己遇到了你并毫无保留的爱上了你,你就是老天送给小燕子这一生最好的礼物!”
“若这世上真的有轮回一说,我愿望用我的一切来换取今后每一世与你相遇的机会,只为了能够让自己永生永世只爱你一人!”
永琪将饭菜放到桌子上才发现小燕子不知在想些什么呆在了原地。
小燕子,小燕子,小燕子永琪一边喊一边用手在小燕子的眼前摇晃。
“啊!永琪怎么了?”思绪飘飞的小燕子这才回过神来。
永琪坐在小燕子的身旁看向她道:“小燕子你刚刚在想些什么啊?想的这么入迷?”
哦,没什么啊就是在想紫薇尔康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小燕子赶忙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这样啊,永琪安慰小燕子道:“放心吧有晴儿她们在,还有皇阿玛尔康紫薇他们肯定不会有事的。”
嗯。小燕子见永琪没有怀疑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先吃东西吧,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拿起各自的碗筷不停给对方碗里夹着菜,很快各自碗中就堆满了各色的菜宛若一座小小的山坡,象征着两人对彼此的心意。”
两人相视一眼皆笑出了声来。
“这样温馨且又简单的生活才是他们所真正向往的,一生伴一人,相守不分离!”
吃完晚饭永琪叫来小二将桌上剩余的饭菜以及碗筷收拾了一下,这才提着水桶下去为小燕子打洗澡水来。
“顺便他还向掌柜的借来了一本书,以便稳住自己那颗可能激动的心!”
永琪将澡盆细心仔细的清理了一遍这才为小燕子倒入洗澡水。
做好这一切的永琪坐在桌子前翻开了自己从掌柜手中借来的书强迫自己看了起来。
小燕子慢步走到他的身边俯下身体将双唇放至他的耳边轻呼了一口热气道:“永琪要不要跟小燕子一起洗啊!”
永琪被小燕子这一番操作整得欲火上身浑身都燥热了起来,好在他的理智还十分清醒。
永琪赶快合上手中的书脱离出了小燕子的范围哭丧着一张脸道:“我的姑奶奶啊,你就放了我吧,真的我已经很不容易了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小燕子见永琪这副样子捧腹大笑道:“永琪你这副样子真的好可爱啊!”
可爱?有吗?“小燕子你是不是又乱用形容词啊!”
哪有,“不信你自己去镜子前看看。”
永琪疑惑的来到镜子前却只看到了一副苦瓜脸的自己:“小燕子你又耍我。”
略略略,我可没有耍你,明明是你自己笨,本姑奶奶要去洗澡了不管你了,说着她便拿起了自己的换洗衣物冲向了澡盆的方向,并一把拉开了屏风遮挡。
永琪只能认栽的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再次看起了手中的书。
只是这书不管他怎么想要自己沉迷其中就是沉迷不进去,“耳边时不时响起的水流声不断敲击着永琪躁动的心,让永琪无法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眼睛不受控制般偷瞄向屏风的位置,永琪赶忙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庞道:“爱新觉罗.永琪,你干什么呢有没有一点出息这点定力都没有你还算什么男子汉!”
说着他又强迫自己看起了书中的内容,“只是刚刚的拍打和警示明显效果欠佳,还是会时不时偷瞄向屏风的位置。”
“每一次偷瞄永琪都会拍打自己一次警示自己一遍。”
“就这样足足过去了半柱香的时间小燕子终于洗好了澡。”
“永琪这才松了一口气他都不知道这半柱香的时间里自己拍打多少下自己的脸。”
小燕子身披红色的寝衣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发梢处还残留着几颗小水珠。她随手抓起搭在肩头的帕子胡乱擦了两把,伸出手将搭在前胸的头发撩起放到了身后,而后慢步走到了床前,小燕子身体斜靠在床沿修长纤细的双腿更是直接暴露在了永琪的双眼之下,小燕子主动向永琪抛了个媚眼并伸出自己的双手邀请永琪到自己的跟前。
永琪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心跳正在加速血液也在此刻沸腾了起来,身体的燥热感更是来到了一个顶峰,就当永琪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向小燕子走去的时候。
小燕子的一声尖叫声唤醒了永琪那仅存的理智:“啊!永琪你怎么了怎么流鼻血了?”
永琪抬手摸了摸自己人中的位置看到手上沾染的血迹时头脑立马清醒了过来,“他赶忙起身提起身旁的水桶就要夺门而出。”
小燕子从床上站起声音担心的道:“永琪你干嘛去?”
“小燕子你乖乖在房间待着不要出去,我一会就回来。”
交代完一切的永琪这才将房门再次关上。
房间里的小燕子看着永琪急匆匆离开的样子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永琪为什么会流鼻血呢?
这个紫薇可没跟她说过啊!难道说圆房前男生都要先流鼻血吗?
想到这里的小燕子赶忙摇头道:“要真是这样以后自己才不要跟永琪圆房呢,每次圆房都要先流鼻血那得多少血够流的啊!不行!不行!太可怕了,以后坚决不能这么干了!”
夺门而出的永琪万万不会想到,小燕子竟然会将自己流鼻血的事曲解成现在这个样子。
永琪提着水桶打了一桶凉水,又清理了一下人中的鼻血:“丢人啊!丢人!怎么就能流鼻血呢,这下自己在小燕子心中完美形象不就不完美了吗。”
永琪提着装满凉水的水桶上了楼。
再次回到房间的永琪见到小燕子此刻已经盖好了被子心中松了一口气,“他可真怕小燕子再来一次,那样的话估计自己真的会顶不住今晚的压力!”
小燕子担心的道:“永琪你没事吧?”
小燕子我没事你放心吧,永琪笑着道。
那就好。小燕子声音带着些愧疚:“永琪对不起,刚刚都怪我。”
永琪放下手中的水桶来到小燕子的跟前他蹲下身体轻抚小燕子的脸颊:“这怎么能怪你呢,是我自己的问题最近火气太旺了,流点鼻血也是好事。”
是这样吗?
怎么你不相信我?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不相信我的永琪呢。
永琪轻轻在小燕子的额头落下一吻:“小燕子我先去洗澡了。”
好。
永琪清理了一下澡盆后,又来回打上来了三桶凉水,当他将第三桶水提到屋内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小燕子已然睡了过去。
“永琪没有去打扰刚刚进入到睡梦中的小燕子,他现在急需一个凉水澡来给自己降降温!”
半炷香后永琪穿上自己的衣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来到床前看了一眼熟睡的小燕子轻轻在其的额前落下一吻,这才走到了房间的另一处。
永琪小声的说道:“还好这里还有一条长椅不然今晚就要躺地上了。”
永琪满足的躺在长椅上进入了睡梦当中。
第6章 永琪小燕子行踪暴露
御书房
乾隆将手上最后一本奏章合起,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此刻已然是黑茫茫的一片。
小路子
奴才在!
去把四阿哥永珹叫来。
嗻
乾隆白天跟老佛爷说得那些话并不是一时兴起。
“他是真的有意想要将永珹留在身边。”
“毕竟太子的人选总要定下来的!”
“之前他一直都将永琪视为太子首选。”
可现在情况有变他不得不改变一下自己之前的想法。
很快永珹便在小路子的陪同下赶到了御书房中。
儿臣参见皇阿玛!
“不知皇阿玛深夜唤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永珹你先起来吧。
谢皇阿玛!
“永珹还记得朕跟你说过要将你过继给履亲王的事吗?”
儿臣记得。
“你心里可曾怨恨过朕。”
“儿臣谨遵皇阿玛的旨意,不敢有半分怨言!”
“永璜、永琏、永璋都已过世。”
“你虽为朕的第四子却已然是诸多皇子中最为年长得一位!”
“朕希望你以后能为下面的弟弟们做一个好的榜样。”
“儿臣不明白皇阿玛话中的意思。”
永珹确实不明白皇阿玛为什么跟自己说这些,自己都要被过继给履亲王了还考虑这些干嘛?
“朕知道从永琪开始展露自身才华后朕就少了许多对你的关心,也忽视了你的感受,甚至还萌生出将你过继给履亲王的想法,朕自觉对不起你。”
“永珹没想到自己的皇阿玛今天会跟自己说这些,心中感触万分!”
永珹朕说这些不是希望得到你的原谅,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朕的难处。
“朕的手中掌握着的不是一个家族而是整个国家有很多事情不是朕想怎样就能怎样的你能明白吗?”
儿臣明白,“皇阿玛儿臣心甘情愿被过继给履亲王从未有过半分怨言在心中。”
乾隆看着永珹真情流露的样子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道:“永珹朕已经决定了不将你过继给履亲王了继续留在朕的身边吧。”
永珹听到乾隆的话愣在了原地,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乾隆看着永珹此刻的表情道:“很意外是吧。”
永珹几乎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他又立马察觉到不对赶忙摇头道:“儿臣都听皇阿玛的,皇阿玛让儿臣干什么儿臣就干什么!”
乾隆看着紧张的永珹道:“你不用这么紧张,这本来也是你应得的。”
从小你就聪慧好学皇阿玛也一直都很喜欢你,“后来是皇阿玛的不对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才让你陷入到了一段自我怀疑的时光中。”
“皇阿玛在这里跟你道歉。”
“皇阿玛使不得儿臣怎么敢接受皇阿玛的道歉。”
再者儿臣也知道自己不管是文韬还是武略都比不过五弟,儿臣有自知之明所以从来没有幻想过任何逾越本分的事情。
也没有对此有任何的怨言,皇阿玛对五弟关爱有加也是应该的,毕竟五弟的出类拔萃是有目共睹的,我作为他的哥哥心中只有开心从未想过要跟五弟争宠。
皇阿玛若是将儿臣过继给履亲王儿臣也欣然接受,皇阿玛若是想让儿臣留在您的身边继续陪着你,儿臣愿意永远当儿臣常伴皇阿玛左右。
乾隆露出欣慰的表情道:“永珹你知道朕今日叫你来御书房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吗?”
儿臣不知,还请皇阿玛明示。
乾隆低叹一声:“皇阿玛老了,很多事情处理起来也有些力不从心,身边也需要有一个帮手,本来这个人选是永琪的,可永琪他只爱美人不爱江山朕也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考虑其他的人选。”
永珹尽量克制心中的激动道:“皇阿玛您的意思是?”
朕思来想去现有的诸多皇子中只有你是除了永琪外最适合这个人选的人,“所以朕取消了将你过继给履亲王的决定,留你在身边帮助朕处理朝政。”
“不知你可否愿意?”
永珹感觉自己仿若在做梦一样,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等来逆袭的一天,“可即便他此刻心中多么的激动也不能将其表现出来。”
永珹镇定自若的道:“儿臣全听皇阿玛的安排。”
“嗯,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等待朕的消息吧。”
儿臣告退。
目送永珹离开御书房的乾隆将守在外面的小路子叫了进来。
传履亲王进宫,朕有事要跟他相谈。
小路子面露难色道:“皇上履亲王他重病缠身恐怕无法进宫啊!”
“朕怎么把这个给忘了,那行吧咱们就亲自到履亲王王府走一趟吧。”
“正好朕等下也要出宫一趟。”
“小路子你去准备马车,记住一切低调行事,不要太过招摇。”
嗻,奴才遵命!
“乾隆换下了自己的龙袍穿上平民百姓的衣服走出了御书房。”
“乾隆坐上马车,小路子驾马离开皇宫。”
离开御书房的永珹这时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当中。
这一路上他都没敢表露出自己内心的激动,“直到他进入书房的这一刻才真正将自己内心无比激动的情绪完全表达出来。”
“满心欢喜的他忍不住在书房手舞足蹈了起来,这幸福来的实在太突然导致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在他得知自己要被过继给履亲王时,他整颗心都坠入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承继皇位的资格,便不再对自己的未来抱有任何的幻想。”
“哪曾想就在他正欲自暴自弃时幸运女神的光顾扭转了他命运齿轮中最重要的一环。”
“不仅将他带离灰暗的世界,还挽救了他那颗即将死去的心,让他得以看到新的曙光出现!”
“皇阿玛说让我帮他处理朝政,难道是在暗示立我为太子吗?”
逐渐冷静下来的永珹也开始分析起皇阿玛的话来。
不行!“我得更加努力才行,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阿玛对我的信任,才能对得起这来之不易的转机!”
“五弟没想到你的离开反而成全了四哥我,四哥还真是要好好谢谢你啊!”
“若不是你的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四哥这辈子都不可能跟皇位有所关系,你说四哥是不是要谢谢你呢。”
哈哈哈!哈哈哈!“说着说着永珹忍不住在书房内大笑了起来,他实在是太开心了!”
虽说永珹这种属实捡漏行为,但只要他真的有能力坐上帝位,一切就都有可能发生。
马车停在履亲王府外,小路子先行下马小声道:“老爷我们到了。”
马车内的乾隆撩开挡住自己视线的门帘看了看,这才下了马车。
老爷我们要不要进去。
“来都来了当然进去啊走!”
两人向着履亲王府门走去,守在门外的侍卫拦下了两人:“你们是什么人?”
小路子拿出皇上的令牌。
两名侍卫看清小路子手中令牌的那一刻神情慌张的就要下跪朝拜却被乾隆拦下,“朕来看望履亲王不要声张。”
侍卫闻言点了点头十分恭敬的给两人让开了府门的道路。
乾隆向履亲王府内走去。
“重病在身的履亲王此刻正半躺在床上,王妃则是坐在床沿手中端着药碗小心的喂给履亲王。”
这时两人听到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妃将手中的药碗放下转身道:“谁!”
话音落下乾隆的身影踏入了屋内。
王妃见是皇上亲临大吃一惊!赶忙下跪行礼道:“参见皇上!”
“重病在身的履亲王挣扎着想要起身给皇上请安。”
“履亲王你重病在身就不必多礼了。”
谢皇上!
乾隆给履亲王使了一个眼色,履亲王当场明了看向王妃道:“你先下去吧。”
是!
王妃离开后乾隆走到履亲王的床沿端起了王妃还没喂完的汤药。
履亲王见状赶忙说道:“皇上不可,臣何德何能让皇上亲自喂臣汤药,您这是在折煞臣啊!”
乾隆轻轻搅拌着碗中的汤药道:“履亲王这里不是朝堂,你我虽是君臣,但也是叔侄,叔叔重病我这个做侄子的来看望看望叔叔为叔叔做一点绵簿之力也是应该的。”
“乾隆舀起一勺汤药送到履亲王的嘴边。”
“履亲王看着近在咫尺的汤药双眼泛红。”
乾隆见履亲王迟迟不肯喝下勺中的汤药:“叔叔不肯接受侄子的一片心意?”
履亲王赶忙摇头:“臣不敢,皇上能亲自喂臣喝药是臣三生有幸又岂敢不从。”
“说着他一口将勺中汤药吞咽了下去。”
乾隆见状这才露出了笑容:“叔叔这样就对了,只有好好吃药身体才能快些好起来,朕还等着叔叔好了再跟叔叔一起下棋呢。”
“臣也希望能再跟皇上一起下棋。”
乾隆不厌其烦的将碗中的汤药一勺一勺喂给履亲王,直到汤药见底履亲王这才挑明:“不知皇上此次前来是有何事?”
乾隆见履亲王主动挑明也不再藏拙:“履亲王最近宫中发生的事情你可知道?”
臣略知一二,听说五阿哥和还珠格格私自逃离了皇宫。
“没错,叔叔也知道永琪一直是朕最看重的皇子,太子之位早晚都将会是他的!”
“可是谁料他竟是一个只爱美人不爱的江山的主。”
还带着小燕子一起去过浪迹天涯的日子去了。
“朕对这两个孩子实在是没有了办法。”
但太子的位置空缺这么久总是要有适合的人来担起是不是叔叔?
“皇上有心怡的皇子了?”
“有倒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叔叔会不会同意。”
履亲王闻言神色慌张道:“皇上这样说臣惶恐万分,立太子一事事关国体自然还是要皇上做主,臣又岂敢会不同意皇上的决定!”
“叔叔那你觉得永珹这孩子怎么样?”
履亲王听到永珹时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四阿哥的文韬武略虽比起五阿哥差了一些,但比起其他的皇子也是强上太多!”
“朕也是这样觉得,看来这个永珹朕确实没有看错。”
只是朕先前就已经答应了叔叔要把永珹……
“臣请皇上另选皇子过继给臣!”
乾隆脸色为难道:“这样不好吧,朕都已经在文武百官面前答应过叔叔了。”
“皇上不必为难臣明日就起草文书让内侍带入宫中交于皇上!”
“那就有劳叔叔了。”
“能为皇上分忧是臣的荣幸!”
“叔叔实为开明之人,朕会永远记住你为大清做出的所有贡献!”
“臣多谢皇上!”
乾隆目的达成自然也要离开了,毕竟他等下还要去另外一个地方。
“叔叔这天色也不早了,朕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臣恭送皇上!”
乾隆站起身体走去了房间,带着小路子离开了履亲王府。
王妃见皇上离开后这才重返屋内。
“王爷皇上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啊?”
履亲王叹了一口气道:“之前皇上不是说要将四阿哥过继给咱们吗。”
嗯,这我知道啊王爷。
“现在皇上又收回成命了,说是要留永珹在身边好好培养他。”
啊!皇上怎么……
王妃话没说完就被履亲王一把捂住了嘴并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其不要乱说话。
直到王妃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履亲王这才拿开了自己的手。
履亲王表情严肃道:“不管心里有再多的不满这件事情也已经成为了定局,不可再到他人的面前叙说否则将会大祸临头!”
王妃赶忙点头。
扶我起来。
王妃将履亲王从床上搀扶到书桌前。
履亲王坐在椅子上:“去帮我取来笔墨纸砚本王现在就起草文书,明日一早你就进宫将这文书交给皇上知道了吗。”
嗯,王妃应了一声便去取笔墨纸砚。
“履亲王拿起笔开始写了起来,他的每一笔每一字都在叙说着是自己不同意皇上将四阿哥永珹过继给自己主动要求换一位!”
虽说这文书只能瞒一时,其中的缘由早晚会被大臣们猜到。
“但又有谁会去不顾生死驳了皇上的面子。”
小路子驾着马车离开履亲王府却并没有返回皇宫之中。
身处天牢的尔康紫薇两人此刻却并不好受。
两人身上的伤势虽然得到了药物擦拭不会继续恶化下去,“但火辣的痛感还在加上这里阴暗潮湿的环境让本就穿着单薄的两人无法抵御。”
“尔康还好一些至少他还是清醒状态下,加上他常年习武的底子,身体并没有产生太强烈的冷意。”
“但紫薇就不同了,她身体本就虚弱加之还没有从先前昏死的状态清醒过来,冷意侵入她的身体之中让紫薇在昏迷的状态下口中还不断呓语着冷,身体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尔康看到紫薇这样心中十分心疼,他脱掉身上破碎的囚服盖在紫薇的身上,又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这才让紫薇暂时好受了一些。”
这时通道中响起一阵脚步声传入到了尔康耳中。
尔康第一反应就是又来逼供他和紫薇的人,他看着怀中伤痕累累的紫薇咬了咬牙:“这次不管如何他都不会再让他们动紫薇分毫,就算拼了这条命他也要保住紫薇!”
“脚步声越来越近,尔康的心弦也在一点一点的拉紧,他双拳紧握随时准备动手。”
这时一道声音传入到了尔康的耳中:“紫薇尔康朕来看你们了。”
皇上!尔康大喜过望,他没想到皇上会在今晚前来看他们。
乾隆拐过转角看到了被关在牢中遍体鳞伤的两人。
“打开牢门!”
是,跟在乾隆一旁的士兵将牢门打开乾隆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罪臣福尔康参见皇上!”
乾隆赶忙上前扶起了尔康看着他到处是伤的身体乾隆眼眶红了起来:“尔康,让你受苦了!”
皇上,臣没什么,只是紫薇她……
朕知道,“尔康你放心后面不会再有人对你们行刑了。”
“但你和紫薇暂时还不能出去,还需要继续留在这里,你明白吗?”
臣听皇上的!
好!好!好!“御医给尔康和紫薇检查一下身体的伤势,将最好的药都用上!”
嗻
御医一一为两人检查身上所有的伤势并对应各处的伤势上了药,这才退出牢房中。
乾隆又让小路子将带来的衣服交到了尔康的手中道:“这里环境阴冷潮湿你和紫薇把这些衣服穿上别让凉意侵入体内。”
尔康接过小路子手中的衣物:“谢皇上!”
乾隆欣慰的点了点头:“尔康朕要走了,后面朕会让晴儿和班杰明不定时来天牢看你和紫薇的。”
罪臣谢皇上!
我们走!
罪臣福尔康恭送皇上!
乾隆离开后尔康拿着衣物盖在了紫薇的身上:“紫薇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呢?”
要说尔康不想离开这里那是假的,“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暂时还是不能离开这里,而且具体什么时候能离开他们也不知道。”
“这就相当于一个没有期限的等待一样,虽说乾隆说了会将他俩放出去。”
可是却没有说出一个具体的时间。
“这也就从侧面代表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时间到底是多久。”
不过尔康并没有后悔帮助永琪小燕子。
“他只是觉得对不起紫薇,让她也跟着自己受这样的苦难。”
“离开天牢的乾隆这才返回皇宫中回到御书房。”
“今夜乾隆并没有选择妃子侍寝,而是直接睡在了御书房中。”
次日一早的朝堂,乾隆等所有官员将各自的事务汇报完毕后这才给小路子使了一个眼色。
小路子手拿王妃一早送来的文书念了起来:“臣胤裪在此拜谢皇恩,四阿哥永珹才华横溢实属不该埋没于臣这小小的履亲王府中,臣恳请皇上收回先前的旨意让四阿哥继续留在宫中发挥他的一身才学为我大清效力!”
“臣二拜皇上隆恩,望皇上准许臣这小小的愿望!”
文书宣读完毕下方的大臣们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履亲王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要皇上收回成命了?”
不知道啊!
我还在好奇怎么四阿哥今天也在朝堂之上呢,原来是这件事啊!
“你说皇上这么做会不会有意立四阿哥为太子。”
嘘,这种话你也该说嫌小命太长了是吧。
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就不要去管也不要去胡乱猜测,省得到时候惹火上身。
乾隆看着下面议论不断的众大臣轻咳了两声:“众位爱卿,你们认为朕该如何决断履亲王的这份文书呢?”
一众大臣听到皇上的问话,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就在这时纪晓岚站了出来:“皇上既然履亲王一再请求皇上收回成命,皇上倒不如就顺了履亲王的意。”
嗯,乾隆向纪晓岚投去赞赏的目光:“还有谁跟晓岚意见相同!”
一众大臣见状纷纷效仿道:“臣等请皇上应允履亲王的请求!”
“既然如此以后每日早朝四阿哥都要前来一同朝会,永珹你没意见吧?”
“儿臣谨遵皇阿玛旨意!”
退朝!
乾隆将永珹带到御书房中。
“永珹今日你先在一旁看着阿玛是如何处理这些奏章的,不懂的地方可以问阿玛知道了吗。”
知道了,皇阿玛!
乾隆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好看,明日就该你来了。”
“皇阿玛放心永珹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
客栈中小燕子缓缓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向一旁却见没有永琪的身影。
她并没有多想只当是永琪早早就醒来拿早餐去了,她打了哈欠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了看透过窗户照进来的微弱阳光:“天都亮了,看来自己又睡过了,也不知道永琪将早餐拿上来了没。”
小燕子翻身下床准备去拿自己的衣服换上。
“正好看到睡在长椅上的永琪。”
小燕子见永琪睡在长椅上一晚当即生气的鼓起了腮帮子气呼呼的走到长椅旁“起床啦!”
还在睡梦中的永琪被小燕子的这声呼喊惊醒,他连忙坐起身体道:“小燕子,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我……我说……我不知道啊。”
永琪十分冤枉的道:“他本来还在睡觉就被小燕子莫名其妙的惊醒,现在却还反问他怎么了。”
小燕子气鼓鼓的指着永琪:“你说,你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永琪这才明白过来:“小燕子,你说这个啊,昨晚咱们不是说好的吗等成亲那晚再圆房的吗。”
“是这样说的没错,但我也没让你睡在长椅上啊!”
永琪露出憨厚的笑容:“我不是怕自己跟你睡在一起把持不住吗,这才睡在了这长椅上。”
“那也不能睡在长椅上啊,你知道我醒来看到你睡在这里一晚上心里有多难受吗。”
永琪赶忙道歉:“小燕子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
“那下次你跟我一起睡到床上。”
这个……永琪犹豫了起来。
你看你看,“还说绝对不会有下次,结果现在就开始犹豫起来了。”
“没有,小燕子真的没有,我是怕会有意外发生真的!”
我又不介意!小燕子直视向永琪真情流露道:“永琪你为我放弃了这么多,就算是真的提前发生了些意外我也不在乎,因为在我的心里你已经是我的丈夫了!”
小燕子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的爱对我的情,这些我都知道!”
可是我必须要对你负责,“我不能让你这样稀里糊涂的就给了我。”
我要的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我最爱的小燕子。”
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行夫妻之事才能圆房。”
“小燕子我们这一辈子还很长不差这几天,等我们安顿下来了我就娶你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妻子好吗?”
好。小燕子升起的气焰在听到永琪为她们未来规划得一切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浓浓的爱意和感动。”
“永琪你对我真的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这怎么会不知道呢,明明很简单啊!”永琪一边指着自己的脸颊一边说道。
小燕子见永琪这副贱贱的样子不由白了他一眼道:“你刚刚不是还说……”
“嘻嘻,亲一下又不会有事。”
小燕子红着脸转过身体:“我不想亲。”
为啥?
“你哪来这么多为啥,快去打点水来,我要洗漱,还有我饿了拿点饭菜上来。”
小燕子边说边将永琪往门口的方向推去。
那好吧,“我去你待在房间里等我回来。”
好。
永琪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小燕子将寝服脱掉拿出自己的衣服换上。
这时永琪也已经提着水上来了。
永琪将水放下后便又下楼去拿吃的。
小燕子则是洗漱了起来,洗漱好了她又将两人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待在这里一晚上她们也该离开这里了。”
等到小燕子将两人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永琪也正好端着饭菜进到了屋内。
两人坐在桌子前吃着温馨的早餐,“虽然这些饭菜比不上皇宫里的山珍海味,但两人却觉这是他们吃过最好吃的饭菜,因为里面夹杂着太多两人对彼此的爱。”
两人用过早餐后离开客栈。
本来两人是打算直接穿过这红叶镇,“可是路边一处斗鸡场所却吸引住了小燕子的目光。”
“永琪我们可以去玩一会吗?”小燕子抱着永琪的胳膊不停的摇晃撒娇。
“不想在此地多做停留的永琪因为耐不住小燕子不断撒娇的攻势便答应了下来。”
“耶,我就知道永琪最好了!”小燕子欢呼着在永琪的脸颊落下了一吻。
永琪摸着被小燕子亲过的地方傻笑道:“好像玩一会也没什么。”
永琪将马儿拴在一旁带着小燕子向斗鸡的地方走去。
“一早这里就围了很多的人,永琪小燕子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到了最前方。”
两人刚挤到最里面就见跟庄家斗鸡之人输了。
庄家将桌面的银子收起问道:“还有没有人要玩?”
我,小燕子连忙说道并将一锭银子放了上去。
“庄家见到银子时眼睛都快要挪不开了,眼中尽显贪婪之色。”
“一旁的永琪想要劝阻小燕子不要玩的这么大,却被她直接无视了。”
“姑娘真是豪气不输儿郎啊!”
“既然如此姑娘就选择一只鸡代表姑娘。”
“我选一只代表我,我们两个赌谁赢钱就归谁!”
“他们这些人可以在我们两人之间押注同样可以赢钱。”
姑娘觉得如何?
小燕子不假思索的道:“就这么玩!”
好,那就请姑娘先选。
“小燕子来到牢笼前转了一圈后这才挑选好了自己的斗鸡。”
与此同时庄家也已挑选完毕。
姑娘我的这只鸡叫威风,你的叫……
小燕子看着手中的鸡想了想:“有了!我的这只就叫“燕琪!”
啊!“小燕子你不是认真的吧。”
“啊什么啊还不快给咱们的燕琪加油!”
哦,永琪只能跟着小燕子加入到为燕琪打气的队伍中。
燕琪加油!燕琪加油!燕琪加油!
“这一局除了小燕子所有人都押了庄家,”也就是说只要赢了桌子上的钱都是小燕子永琪的。
两只斗鸡瞬间陷入了混战之中,虽然现场除了小燕子两人外所有的人都在为威风加油,“但两人的声音也没有因此被众人压下!”
威风和燕琪陷入了激烈的斗争中,“但很快燕琪就有了落败的迹象庄家见状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其他人也都是一副想要立马分钱的表情。”
只有永琪小燕子还在不断为燕琪加着油。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胜败马上见分晓时,出现落败迹象的燕琪突然发起了猛攻。”
“威风只得连连避闪但还是被燕琪威猛的踩在了脚下无法站起!”
“啊!赢了!我们赢了永琪!”
小燕子高兴的抱住永琪欢呼了起来。
“赢了,小燕子我们赢了!”
“庄家和路人则是一脸懵明明是威风占据上风怎么一下子就输了呢?”
小燕子高兴的将桌上的钱全部包起道:“老板这只鸡是不是属于我?”
姑娘拿去吧。
谢谢老板。
“小燕子将燕琪抓起放入麻袋中。”
永琪不解的道:“小燕子你不会要将它也带在身边吧?”
怎么会,小燕子挽住永琪的胳膊道:“我有永琪陪着我还需要它干嘛。”
“那你这是?”
“永琪它不该被关在囚牢中供人享乐,镇外的山林才是它真正的天地!”
“虽然我不能将这里的每一只鸡都带走,但至少我可以将咱们的燕琪带走啊!”
原来如此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了。
那是,“以后要记得听我的话哦。”
“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
“很多时候。”
比如?
“太多了说不过来!”
“那就是没有。”
有!
“那你怎么说不出来一条。”
你非让我说是吧。
“那我就给你一一列举出来!”
…………………………
两人牵着马儿嬉闹着穿行在红叶镇的街道上。
“就在他们快要走出红叶镇时前方突然有一队官兵手拿画像在那里查看过往人群。”
“永琪小燕子正好看到了一个官兵手中拿着他们的画像。”
“两人仅仅相视一眼没有任何言语沟通却已经看懂了彼此之间想要表达什么。”
永琪小燕子牵着马儿低着头向红叶镇出口的方向走去。
“突然两个官兵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例行检查你们两个将头抬起来!”
听到了没有我说让你们把头……
“官兵话还未说完永琪一个横扫将两名官兵打倒在地,两人迅速上马逃离了这里!”
“身后的官兵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骑马狂奔到了红叶镇外。”
第7章 永燕遭遇土匪
快追!被永琪横扫在地的两个官兵指着已经驾马远去的小燕子两人说道:“他们就是咱们要找的人!”
其余官兵闻言纷纷拿起武器向两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你回去叫更多的人来围堵他们,“再让大人写一张文书呈于朝廷派出的官员让他们速来!”
吩咐好一切后这名官兵骑上唯一的马匹向永琪小燕子的方向追去。
“身骑快马的小燕子永琪早就已经将身后的那些官兵甩开,”一时半会想要追上他们根本就不可能。
除非他们两人傻到站在原地等着他们来抓自己。
两人驾马甩开身后追兵,来到了一处野草丛生周围还有些许树木生长的地方。
“永琪停一下!”小燕子勒住手中马缰道。
永琪看了看四周:“小燕子你不会想要将燕琪放生在这里吧?”
“对!我看这里也还不错就放在这里吧!”
“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带着它诸多不便,还不如就近找个地方将它放生了。”
永琪没有反对,“小燕子说得也没错现在他们已经被官兵发现了,再带着它确实会多有不便,反正都是要放生的早一些也没什么。”
两人下马小燕子将燕琪从麻袋中抱了出来,走到野草丛前轻抚着它身上的毛发道:“燕琪,我们要走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你一定要在这里生活的开心快乐哦,不要再被那些坏人抓去了。”
小燕子轻轻将燕琪放在地面上,“燕琪看着面前大自然的气息,它回头望了望永琪小燕子两人而后一头扎入到了草丛中回到了它本来的家!”
“小燕子看着消失的燕琪眼中闪过一丝伤感。”
永琪将小燕子揽入到怀中安慰道:“小燕子放心吧,燕琪回到了它本来的家每天都会开心快乐的,说不定它还会在这里找到很多的同类,繁衍出更多的小燕琪呢。”
“真的吗?永琪。”
当然是真的啦,“你看小燕子这里的环境燕琪肯定能在这里找到同类。”
“到时候就会有很多很多的小燕琪诞生啦!”
“那我以后要来看望它们。”
好,“咱们以后一起来看看燕琪会给我们带来多少的小燕琪出来。”
“永琪你最好了!”
小燕子在永琪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向着马儿的方向走去。
永琪摸着被小燕子亲过的地方自言自语道:“原来想要小燕子的吻这么容易啊!”
“永琪你发什么呆呢?我们该走了。”
小燕子已经翻身上了马却见永琪还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燕子我这就来了!”
永琪翻身上马跟小燕子同步前行道:“小燕子你能不能再亲我一下?”
不行!
“为啥不行?刚刚你不就亲了吗。”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
“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可太大了!”
“大在哪里?”
小燕子嘿嘿一笑:“大在我刚刚想亲,现在又不想了。”
驾,小燕子挥动手中马鞭扬长而去道:“想要我亲你就追上我吧,只要你能追上来让我亲多少下我都愿意!”
永琪闻言露出得意的表情:“小燕子这可是你说的哦,我要是追上你了,你可不能反悔哦。”
“我小燕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可能会反悔,你还是先追上我再说吧。”
“小燕子那我来了!驾!”
两匹快马在官道上演着一场你跑我追的场景,只是这样的场景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先行驾马离去的小燕子就被身后的永琪追赶了上来。
成功追上小燕子的永琪勒住马缰道:“怎么样小燕子这下可以兑现你的诺言了吧。”
小燕子想了想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永琪你要先闭上眼睛。”
永琪不解:“为啥要闭上眼睛啊?”
“要你闭上你就闭上嘛,哪来那么多的问题,要不然我就不亲了哦。”
“别小燕子,我闭,我闭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永琪满怀期待的闭上了双眼。”
“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小燕子的吻落在自己脸颊上。”
就在他疑惑不解时,小燕子的声音却在这时传进了他的耳中:“哈哈哈!永琪你真是太笨了,我就先走了哦。”
永琪赶忙睁开双眼却见小燕子已经驾马离去,永琪立刻驱马追赶:“小燕子你又耍我这次看我追上你了怎么惩罚你!”
“我才没有耍你呢,明明是你自己太笨了。”
“还想惩罚我,有本事你先追上我再说吧。”
驾!
“小燕子你别得意我能追上你一次就一定能追上你第二次!”
驾!
“那你就来啊,我等着你,这次要是再让你追上我,我就随你处置。”
“这可是你说的哦,不会再反悔了吧。”
“你先追上我再说吧!”
“好,那我来了哦小燕子。”
驾!
不出意外小燕子再次落败,永琪勒住自己的马缰得意的道:“怎么样小燕子这下总得兑现承诺了吧。”
小燕子饶有兴致的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永琪话未说完两人便看到正前方有一队官兵正在向他们的方向走来。
“妈的,连个马都不给我配怎么追这两个人。”
为首的官兵忍不住吐槽道。
其余官兵也是一脸愁容的样子。
“还有不让我们伤到他们分毫这还怎么抓人!”
“人家骑马我们靠两条腿赶路怎么追田忌赛马吗?”
“还不让伤他们这就是把他们包围起来也拿不下来啊!”
是啊!“大哥我还听说那一男一女都会武功,特别是男的武功极好,就凭咱们这些人你说能抓住他们吗?”
“我怎么知道!上头下得命令你敢违抗吗?”
“那我们总得想一个办法啊大哥,不然咱们这样整天瞎转没法跟上头交代啊!”
“办法,我能想什么办法,有办法还能带着你们在这里乱转吗?”
“到现在了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还想办法真的有办法我早就告诉你们了!”
“什么苦差事都交给咱们,他们那些真正当官的倒是成天悠闲自得躺在家里啥都不管。”
带头的官兵一路上都在吐槽着抓捕小燕子永琪两人的命令,“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这些人其实已经跟两人碰上了面。”
大哥!大哥!“这时一名官兵手拿画像火急火燎的跑到为首官兵的面前。”
为首官兵不耐烦的道:“叫什么叫,现在还没到饭点呢你就叫,你成天除了吃能不能干点别的!”
“不是啊大哥,你看前面那两个人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为首官兵愣了一下而后猛得抬头看向前方,发现确有两人骑着马在他们不远处的方向。”
“为首官兵瞧见两人的样貌觉得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把画像拿来!”
“手下赶忙将画像递给自己的老大。”
“为首官兵接过画像开始比对起两人的样貌。”
“永琪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永琪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而且他和小燕子已经被这些官兵发现想要躲起来避开他们已经不可能了。”
“没办法了,只有冲过去了!”
“小燕子你怕吗?”
不怕!“有永琪陪着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怕!”
“永琪心中感动万分!”
“小燕子等下我数三个数咱们就一起驾马冲过去。”
“记住不要跟他们恋战我们冲过去甩开他们就行了。”
我知道了永琪。
“见小燕子明了永琪开始计数。”
一
二
冲!
驾!“两人同时打马冲向官兵所在的位置。”
“与此同时为首官兵也已经确认了两人就是他们要找之人。”
为首官兵看着两人驾马而来丝毫不惧的道:“兄弟们拦住他们我们的任务就能完成了!”
“永琪小燕子两人驾着马直冲入官兵的包围圈中。”
“由于上头命令的原因这些官兵都不敢伤到永琪小燕子分毫,出手之间也就畏畏缩缩了起来。”
但永琪和小燕子却没有这样的想法,“他们虽说不会取这些人的性命但下手也绝不会留情不然自己该怎么冲出去。”
“倘若跟他们纠缠的时间过久再让后面的官兵也追上来,那他们两人的形势将会更加的被动!”
“两人闪躲这些官兵攻击的同时并带着重拳出击,很快这队官兵的阵型就开始乱了起来,地上躺着一些正在鬼哭狼嚎的官兵。”
为首官兵见状怒骂道:“废物!废物!一群废物!还不快顶上去,别让他们两个逃了!”
“永琪打倒围在自己身前的两名官兵驾马直奔为首官兵而去,随身携带的长剑也被他拔了出来。”
“为首官兵见状双腿顿时被吓得直打颤,这么多人都拿不下他们两个,他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是这名男子的对手。”
“永琪来到为首官兵的面前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长剑置于他的咽喉处。”
永琪冰冷的双眼看着为首官兵冷声道:“让他们都停手,否则我不介意取走你的狗命!”
为首官兵被永琪那双冰冷的眼睛给彻底吓到了赶忙出声制止道:“停手!别打了!你们都停下!”
“其余官兵听到自己老大的声音这才停止了对小燕子的围堵。”
“看着自己老大落入了永琪的手中这些官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小燕子,快过来!”
“永琪招呼着小燕子来到他的身旁。”
“小燕子驾马向着永琪的方向赶去。”
“待小燕子来到自己身旁后,永琪又让为首官兵让自己的手下放下武器。”
“为首官兵自然不敢不从,毕竟自己的咽喉处此刻还架着一把长剑呢。”
“你们把手中的武器放下。”
“官兵们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人肯放下手中的武器。”
“你们他妈聋了吗!我让你们放下武器!”
为首官兵见这些小兔崽子竟然敢不听自己的瞬间大怒道。
“剩下没有被打倒的官兵见自己的老大发怒,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永琪见所有人都放下了武器沉声道:“今日就放你一马,若下次再遇到你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说着永琪收回自己的长剑并一脚踹在了为首官兵的后背上。”
“为首官兵被永琪这么一踹顿时摔了一个狗吃屎。”
大哥!大哥!“其余官兵见状赶忙跑了过去。”
“小燕子我们走!”
“两人勒住手中的马缰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为首官兵被一名手下从地上扶了起来。”
大哥!你怎么样?
为首官兵闻言怒火直线飙升道:“你们还在这里干嘛?还不快追!”
哦哦,追追追!
“妈的,拿上武器啊!”
为首官兵见几人空手就要去追怒骂道。
“几人赶忙返回拿上自己的武器去追小燕子永琪两人。”
哎呦,“为首官兵轻揉自己的后背发出了一声惨叫声。”
这时一个官兵走上前来殷勤的笑着,“大哥你怎么样?”
为首官兵一愣转过头来怒视他道:“你还在这里干嘛?”
“小的帮大哥揉揉伤到的地方啊。”
揉……揉你妹啊揉!“还不快去给老子追人!”
这名官兵被自己大哥的样子吓到连滚带爬的拿起自己的武器追赶永琪小燕子而去。
看着被自己吓得连滚带爬的手下为首官兵仰天长叹道:“就这样的队友自己何时才能抓到两人啊!”
“他却不知自己可能连这些手下都不如。”
永琪小燕子冲出官兵围堵后一路驾马前行,“这次的两人没有了先前嘻闹的兴致。”
两人驾马来到一处分岔路口停了下来。
小燕子看了看眼前的两条路拿不定主意道:“永琪我们走那条路。”
永琪先是看向官道:“现在官道上到处都有官兵追捕我们肯定不能走了。”
他又看了看一旁的山路道:“这条山路一般情况下官兵不会去排查,虽然路有些崎岖但相对官道来说却是安全得多。”
“小燕子我们就走这条山路吧。”
永琪我听你的。
“两人驾马放弃了平坦的官道改走更加难走的山路。”
“这样行走的时间必然会大大增加,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为了不让官兵发现他们的行踪也只能如此。”
“身后追来的官兵在来到这个分岔路口时并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选择了官道。”
“这也正好跟永琪之前的分析是一样的,这些官兵暂时还不会对山路进行排查,这样一来他们的行踪暂时还不会被发现。”
“山路比起官道确实难走了许多,刚开始时还好一些。”
可越往里面走有些道路就越窄,“甚至只能供一人一马前行。”
但好在并不是全程都如此难走,“有些道路还是能够通过两人两马的相对宽阔许多。”
“这里树木杂草丛生自然少不了各种飞虫活动于此。”
“还有很多地方都有着蜘蛛网存在。”
特别是道路窄小的地方一张蜘蛛网就将两人前行的道路给阻止了下来。
“看着上面倒挂着的蜘蛛小燕子心中莫名升起恐惧感。”
“当然这并不能怪小燕子女孩子天生就对这些丑陋生物带有恐惧感这是绝大部分女生的天性!”
“永琪走在前方抽出长剑为身后的小燕子清理着一切的障碍。”
“也就只有永琪陪同的情况下小燕子才敢走这种道路,因为她对永琪可以做到完全的信任!”
“但凡要是换一个人跟她组队她都不愿意走这条路,哪怕是被身后的官兵追赶她都不会选择这条路前行的。”
“永琪,我们歇一会吧。”
小燕子喘着粗气道。
“在这山路中走他们大多都是靠两只脚前行,根本就没有骑着马儿狂奔的机会。”
“再加上这里到处生长着草木植被没走几步马儿就被一旁的杂草吸引了过去,”两人使了吃奶的力气这才将马儿拉走。
永琪看了看前方一眼望不到头的山路道:“那好,我们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会。”
“永琪将马儿拴在树上以免它们走丢,又将一旁的石头擦拭了一下这才扶着小燕子坐了下去。”
“永琪拿出干净的手帕为小燕子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又拿出水袋递给了小燕子。”
“小燕子来我帮你揉揉腿。”
小燕子赶忙摆手道:“不用了永琪你坐下休息吧我的腿不疼。”
“跟我还客气什么。”
永琪将双手放置于小燕子的小腿上轻按了起来。
“刚开始小燕子还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
“随着永琪不断按摩她的双腿,小燕子只感觉一股热量进入到了她双腿中,酸痛之感也在慢慢消失。”
“永琪你的手好温暖啊,力道也刚刚好,好舒服啊!”
“嘿嘿,舒服吧,这按摩手法是我从常寿那里学来的。”
“你竟然还有时间学习这个?”
“我记得你在宫里的时候,不是在漱芳斋就是做功课陪皇阿玛还有参加各种训练,你既然还有时间去学按摩你是哪里来的时间啊!”
见小燕子把自己说的这么忙永琪只能解释道:“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忙,其实在宫里的时候我的个人时间基本上还是很充裕的,只要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我还是能做很多其它事的。”
哦,“那也没见你天天往我漱芳斋跑啊!”
“小燕子你这可就冤枉我了啊!”
“我还没有天天往漱芳斋跑啊!”
“自从你进宫后我去最多的地方可就是你漱芳斋了。”
“你可不能不认账啊!”
“可是你就是没有天天去我的漱芳斋啊!”
我……“我那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吗?”
“重要的事情是指陪赛娅、陪欣荣吗?”
额……“小燕子你这都说得那是哪啊。”
“你就说是不是吗?”
是!
“可那不是皇阿玛安排的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她们从来就没什么。”
“那你告诉我,我跟她们比起来谁更漂亮!”
“那肯定是你啊小燕子!”
“你在我的心中是最漂亮的没有人能跟你比!”
真的?
千真万确!
“既然如此我可以给你一个奖励。”
“真的啊?”永琪喜出望外的道。
“那你要还是不要?”
要!“肯定要啊!”
“那你过来一些。”
永琪向小燕子贴近了一些。
“小燕子看着近在咫尺的永琪缓缓闭上了双眼红润双唇吻在了永琪的薄唇上温热之感游荡在两人的四肢百骸中。”
“就在小燕子想要收回自己的吻时,却发现永琪不知何时已经抱紧了她,让她无法逃脱出去。”
“小燕子想要将永琪推开,可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永琪撬开小燕子的双唇长驱直入吸吮着小燕子口中的芳华。”
开始的时候小燕子还有些抗拒,“慢慢的她也逐渐沉沦在永琪的这一吻当中并热烈的回应着永琪的索求。”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的周身缠绕不断,给这个吻增添了更多的情意,两人皆不由自主的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这个热烈而又充满情意的吻这才落下了帷幕。”
“小燕子满脸幸福的斜靠在永琪的怀中。”
“永琪你说我们能平安走到大理吗?”
“小燕子我们肯定能走到大理的!”
“可是我们已经被官兵发现了啊!”
“我们的行踪更加容易被他们发现了。”
“倘若一直走山路这么慢的速度那得何时才能到达大理啊!”
小燕子难道你没发现吗,“我们先前跟那些官兵交战时他们好像在顾及着什么不敢对我们下杀手。”
经永琪这么一提醒小燕子也想了起来。
小燕子我想他们接到的圣旨肯定是不许伤害我们,“否则他们也不会在跟我们交战时那般畏手畏脚。”
“我们呢也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从他们的手中逃离。”
“他们有顾虑我们没有这样就算他们人比我们多一些也没用。”
是哦,“那这样说的话我们就不用继续走山路了啊!”
嗯,“走完这条山路我们继续走官道,遇到官兵就想尽办法甩掉他们,尽可能不给他们合围我们的机会。”
永琪那我们快点走吧,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继续走这破路了。
好,我们这就出发。
“永琪小燕子站起身将马儿牵在手中继续前行。”
两人在这条山路又行走了半个时辰左右,“面前再次出现了一个岔路。”
“两人站在岔路前看着两条道路的情况。”
“左边的自然还是那条山路连骑马都不具备。”
“右边则不同虽然这并不是官道但道路却也能够容下两人骑马前行。”
“最关键这条道路看上去比那条山路好上太多,没有落石、没有飞虫、没有蜘蛛网。”
这次不等永琪发话小燕子率先说道:“永琪我们走右边这条道吧,能够节省下来我们很多的时间。”
永琪没有多做犹豫便答应了下来,“确实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放在眼前选择很多人都会选择更好走一些的,永琪和小燕子也不例外。”
“毕竟他们已经在那条山路上走了一个多时辰了。”
“真的是太难以行走了他们实在不想继续走下去了。”
“现在有第二条道路选择果断放弃了那条路。”
“两人当即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马儿并排向前奔跑,
“他们必须要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官道上。”
“这样到了晚上他们也能找到一家客栈来休息。”
“不然的话今晚可就要露宿在这山林中了。”
“这不是小燕子想看到的,这里白天都有那么多的飞虫,这要是到了晚上那还得了!”
“小燕子不敢深想,因为那个场面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
“永琪我们再快一些,争取在夜幕降临前离开这里。”
好,永琪一口答应了下来。
“两人身下的马儿再次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可就在这时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根绊马索。”
永琪赶忙提醒小燕子停下,“可是由于马儿速度太快这时在想要去勒住马缰让其停下来已经不可能了。”
“马儿径直撞上了突然出现的绊马索上,两人的身体也因为惯性的原因被抛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永琪听到小燕子的痛呼声赶忙起身想要前去查看小燕子情况。”
“这时几把刀剑却在他起身之际架在了他的脖颈处,让他动弹不得。”
“小燕子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
永琪打量着这些人的穿着道:“你们是土匪?”
没错,“我们就是盘踞在这一带的土匪,这位就是我们大当家的。”
“永琪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形象却邋里邋遢的男人站在那里。”
永琪当即说道:“各位兄台在此无非就是图个钱财,小弟愿将身上的银两全数交给大当家的只希望大当家的能够放过我们两个。”
大当家的一边用手挖着鼻孔一边向永琪的方向走过去:“你小子还算有点眼力见,不过你们现在已经落到我的手中了,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再说了这小妞长相如此水灵,我正好还需要一个压寨夫人干嘛要放你们离开。”
“说着他就要将自己的咸猪手伸向小燕子。”
“你别动她!”
“永琪顾不得什么身体往前一倾,本来就距离他脖颈不远的刀锋立时在他的脖颈处留下了一条细小的伤口,鲜血顺势流淌而下。”
“永琪不要!”
“小燕子见状喝斥永琪不要乱来。”
“永琪这才渐渐冷静了下来。”
“老大,这个男的怎么办?”
“要不杀了吧。”
“他还有用,先留着吧。”
“什么用?”
身旁小弟不解的道。
“你们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很明显就是大户人家才有的,再加上他这细皮嫩肉的样子肯定是那户人家的公子,我们要是拿他在手中岂不是能够换来更多的钱财!”
小弟们被自己大哥这样一提点才反应过来,当即奉承道:“还是大哥有眼光头脑。”
“那是不然怎么当你们的老大。”
今天就到这里,“我们回山寨好好喝一顿晚上老子还要享受压寨夫人呢。”
是!
“一众小弟将永琪和小燕子用粗大麻绳捆绑了起来押着两人向他们口中的山寨而去。”
山玄寨
“永琪被关在了简陋的牢房中,身上粗大的麻绳并没有松开。”
“而小燕子则是被那些土匪送到了大当家的屋内。”
“此刻夜幕降临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被黑暗所笼罩。”
“可这山玄寨中却是灯火通明,五十多名土匪聚集在他们平时的会事厅内吃着肉喝着酒好不快活。”
山玄向着一名小弟招了招手道:“给那小子拿点吃的过去,他可是我们的摇钱树可不能饿着了。”
是!大当家的。
“那名土匪端起一个碗弄了一些东西便向牢房赶去。”
来到牢房的土匪将手中的碗放了进去道:“这是我们大当家的赏你的吃吧。”
被捆绑住的永琪看了看饭菜不屑的向土匪吐了口唾沫道:“小爷才不稀罕吃你们的东西。”
土匪也不跟永琪一般见识:“反正给你拿来了,至于你吃不吃跟我无关。”
“说完他便径直走出了牢房,继续回去喝酒去了。”
山玄看着回来的小弟道:“怎么样?”
“大哥他不吃。”
山玄闻言没有多想,“不用管他饿了他自然就吃了,来我们继续喝我们的!”
牢房中,“永琪一点一点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向碗的方向而去。”
“永琪来到碗前他低下头用嘴咬住碗的一边用力往地上一摔碗应声而碎。”
永琪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碎片笑道:“就凭你们还想关住我,今晚不将你们这个寨子屠了我就不叫永琪!”
“他挪动身体数次这才拿起了一块碎片,永琪用这块碎片不断的割着捆绑自己双手的麻绳。”
与此同时会事厅内的土匪酒过三巡也都纷纷离去睡觉去了。
“山玄摇晃着身体向自己的屋内走去。”
“一想到自己就将要跟那个刚被自己抓来貌若天仙的女子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时。”
“他的脸上就忍不住扬起一阵淫邪的笑容。”
这时永琪也已成功割断了捆绑自己双手的麻绳,“他抖动一下身体所有的麻绳应声而下。”
永琪看了看简陋的牢房不屑道:“就这种程度的牢房也想关住他,简直异想天开!”
“实在是太简陋了连把锁都没有还是用麻绳绑住的大门。”
“真不知道这些土匪是怎么敢的!”
永琪从牢房中出来之后便立马寻找起小燕子的位置。
他查看了几个房间后都没有找到小燕子的身影。
就在他正欲前往下一处房间时,却听到了小燕子的呼喊声。
“山玄房间内小燕子看着不断向自己走来的男子害怕的蜷起了双腿,脸上尽显惊慌之色!”
你要干嘛。
“小美人你说我要干嘛呢?”
“我跟你说你不要乱来,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小燕子现在只能吓唬他。
可谁料山玄却压根就不想跟她废话,“山玄粗暴的将自己的上衣脱掉,如恶狼一般扑向小燕子!”
“小燕子赶忙闪躲可床上的位置就这么大,实在没有多余的地方供她躲避。”
没有得逞的山玄一把抓住小燕子蜷缩起来的双腿淫笑道:“小美女你就从了我吧。”
说着山玄再次向小燕子扑去。
这次的小燕子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躲避。
“山玄将小燕子扑倒在床开始胡乱的拉扯着小燕子身上的衣服。”
“小燕子极力反抗却仍是没有办法。”
衣服破碎的声音响起,“小燕子一处洁白的皮肤裸露而出山玄看到后更加兴奋手上撕扯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小燕子极力反抗,“脑中却已经做好了最后的打算若永琪没能及时赶来她只能……”
就在这时永琪终于赶到了山玄的房间外,“他透过窗户看到了里面的一切,顿时无尽的怒火被点燃!”
“永琪直接破窗而入。”
山玄瞬间反应过来,“他正要起身战斗却被永琪抓着辫子给拖了下来。”
房间内顿时响起了山玄的惨叫声:“永琪一脚将山玄踩得口喷鲜血。”
双眼宛若喷火一般怒视着山玄道:“你是真的想死吗。”
永琪抽出一旁的大刀毫不犹豫斩在了山玄的裆部!”
“房间内顿时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永琪没有给山玄过多说话的机会又是一刀直接让他头身分家!”
做完这一切的他赶忙来到床前为小燕子松绑。
“小燕子对不起我来晚了。”
“小燕子看到永琪直接扑到了他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永琪只能不断的安抚着小燕子的情绪。
“恰在这时,其余的土匪也来到了这里。”
“他们自然是被山玄的惨叫声吸引来的。”
“这些土匪进来看到自己大哥已经身首异处十分的恼怒。”
永琪见人都来齐了他缓缓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小燕子的身上,这才转过身看向这些土匪。
是你!
一帮土匪看到永琪时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来。
永琪可没有时间跟他们废话,他提起大刀向着这些土匪杀去。
“这些土匪的战斗力还不如那些官兵。”
“整个土匪窝唯一有些战斗力的也就只有山玄了。”
“不过已经成了永琪的刀下鬼,自然这些人也不例外。”
“虽说他们足足有五十多号人,但这个房子却根本容纳不了这么多人。”
“他们唯一的优势也变成了劣势。”
永琪解决了这些人后,“带着小燕子离开了这个房间。”
两人又重新找了一处干净的房间。
永琪刚刚我好怕,“我怕我会再也见不到你。”
“不会的小燕子我说过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
“永琪你会嫌弃我吗?”
“其实永琪出现的很及时阻止了山玄。”
小燕子之所以会这样问是因为她太爱永琪,“所以心中很是害怕永琪会因为今天的事对她产生隔阂。”
永琪深情的看着小燕子道:“不会!小燕子我说过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也只会娶你一个人,我的心里我的生活里只想有你一个人的身影,我对你的爱如此浓厚怎么会因为这么一件事而对你产生误解!”
永琪,“小燕子一把抱住了永琪靠在他的怀中痛哭了起来,她真的害怕害怕永琪会有所芥蒂。”
“永琪回抱住怀中的小燕子不断安慰着她。”
“小燕子在永琪不断的安慰下和安全又温暖的怀抱中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缓解,哭声也慢慢的停了下来。”
“当永琪再次看向小燕子时,却发现她已经在自己的怀中睡着了。”
“永琪看着睡着的小燕子轻轻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
他将小燕子抱到床上为其盖好了被子,“自己则是靠在床沿上借助月光看着熟睡过去的小燕子。”
同时他脑中还在不断的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确实刚刚实在太惊险了若是自己再晚一些过去,恐怕真的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看来以后自己还是要多加防范一些不要太掉以轻心了,今天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出现第二次!”
第8章 火烧山玄寨
御书房
“永珹今天跟朕一天感觉如何。”
“皇阿玛儿臣并无觉得有何难处。”
乾隆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明天朕就将这些事务全权交给你了,朕在一旁观看如何?”
谢皇阿玛!
“儿臣一定极尽全力不让皇阿玛失望!”
“乾隆很是欣慰永珹的转变。”
“这跟之前丧失斗志的他完全不是一个人。”
“同时他也明白了之前自己无意中的冷落和抉择。”
“对他来说造成了多么巨大的伤害!”
“不过现在也不是弥补他的时候。”
“毕竟他有些地方还是不足需要去加强!”
“永珹最近你在军事上的造诣有没有提升?”
“皇阿玛儿臣正在努力钻研,请皇阿玛给儿臣一些时间。”
“儿臣定不让皇阿玛失望!”
“永珹你的时间很充裕不用着急速成。”
“军事并不只是看几本兵书就可以领悟出其中奥义。”
“它需要的是结合真实的战役来达到不断的推演才行。”
“只有这样才能够将自己在兵书中学到的东西运用到其中。”
“否则很容易成为纸上谈兵之人!”
“儿臣谨遵皇阿玛教诲!”
“明天开始你可以自行前往军机处利用军事沙盘来模拟战争。”
“你可以任意选择你的对手。”
“直到你将他们全部击败为止!”
是!“儿臣一定会让这一天早些到来!”
嗯,乾隆欣慰点头:“还有就是你个人的武艺骑射上也有所欠缺,这个阿玛就不给你出主意了,想来你自己也能找到提升自己的办法。”
“儿臣明白!”
“永珹朕这里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你来给朕出出主意。”
“皇阿玛是不是想问儿臣该选哪位弟弟过继给履亲王。”
没错,“你被朕留在了身边履亲王那边朕总要再给他挑选一位合适的皇子。”
“永珹你看看目前的皇子中哪位更适合过继给履亲王?”
永珹想了想道:“六弟已经决定过继给慎郡王了,倘若再将他过继给履亲王势必会引来慎郡王的不满,所以六弟肯定是不行了。”
“排除六弟现有皇子中年龄较为合适的就只有八弟永璇!”
“皇阿玛不知您意下如何?”
“永璇,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孩子各方面并不是那么的出众。”
“如果将他过继给履亲王的话对他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这也算是乾隆对他的一种保护吧。”
“毕竟皇家无亲情可不是危言耸听!”
“不过乾隆也并没有想这么快就定下这件事。”
“永珹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至于履亲王的事朕再想想。”
是,儿臣告退!
“永珹离开殿外的小路子走了进来。”
皇上,今晚……
“先去永和宫,看望一下愉妃娘娘!”
嗻
永和宫
“永琪的书房中,愉妃一个人端坐在这里。”
“她看着书房一切如旧的陈设。”
“双手抚摸着永琪曾经用过的纸墨笔砚思念着她唯一的儿子。”
“她始终想不明白永琪为什么会不告而别?”
“那天老佛爷跟她说这一切都怪小燕子。”
“她也确实将这一切都怪到了小燕子的身上。”
“可是经过这两天来她独自一人思考下却又发现从始至终小燕子都没有做错什么。”
“从她回到皇宫的那一天。”
“小燕子就想尽办法的来拉近和她之间的关系。”
“虽然她总是出错但却并没有恶意。”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永琪,为了讨好她不让永琪为难!”
“可自己却一直都没有将她的付出看在眼中。”
“总是不自觉将她的付出归为不怀好意上。”
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般想呢,“真的只是因为她的鲁莽和不懂礼数吗?”
“还是说自己在得知了永琪被皇上委以大任。”
“心中对权力的渴望蒙蔽了她的双眼。”
“让她无法去分辨对错。”
“因为小燕子的身世无法帮助到永琪,所以她就将小燕子对她所有的好都忽略不计。”
“反观是欣荣因为家世原因,很容易就得到了她的认可!”
“这也恰恰造成了如今这种局面的导火索!”
“若是她能够多去了解一下小燕子。”
“多去倾听永琪的心声。”
“走进他们两人的感情中或许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可是她真的错了么?”
“她所做皆为儿子的未来着想,可为什么还是将他逼到了这种地步?”
“皇位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东西啊!”
“她为了自己儿子能够顺利继承皇位。”
“这才大力支持他和欣荣之间的婚事。”
这一切都没有问题,“可为什么还是弄成现在的局面?”
到底是她做错了,“还是永琪从未真正理解过她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又或者是自己从未知道永琪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或许他从来也都没有想过要坐上那个位置。”
“他只是想要做一个闲散的王爷跟小燕子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愉妃想的没错,“或许在小燕子没出现之前永琪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对于自己阿哥身份应该担负起的责任他也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自从小燕子出现之后一切就都变了。”
“永琪也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永琪。”
“他的心里有了光和温暖以及浓浓的爱意。”
“这些东西的出现让他没有办法再去背负那些责任。”
因为他知道除了这些责任外,“自己还有更重要的责任要来完成。”
“皇上有很多儿子,他也只是其中一个。”
“少了他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永琪只有一个小燕子若是没有了永琪就相当于没有了整个世界!”
永琪深知这一点,“所以在他的心中小燕子从来就不是什么选择题,而是必选题!”
“是他可以放弃所拥有的一切去深爱一生的人!”
“这样的他又怎么可能会被皇权孝道所束缚!”
“他所追求的不是至高无上的权力。”
“也不是虚无缥缈的自由。”
“而是心中对小燕子那至死不渝的爱,和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决心,这才是他这一生最想要追求和完成的事情!”
“乾隆来到永和宫询问了愉妃所在地便遣散了所有的宫女太监自己一个人向永琪的书房走去。”
“来到书房外的乾隆看到愉妃一个人坐在永琪的书桌前,思念着他们的儿子心中悲伤也被唤起。”
他抬脚走入书房内。
沉浸在思绪当中的愉妃被乾隆的脚步声唤醒。
她抬头看到是皇上时赶忙就要站起身行礼,却被乾隆伸手制止。
“愉妃朕今天前来就是想要跟你谈谈心。”
“聊聊小燕子永琪之间的事。”
“皇上不是派人去抓捕两人了吗?”
“难道还没有他们的消息传回来?”
乾隆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你也不用太过着急,这也才过去了两天而已。”
才过去两天吗……
乾隆看着愉妃道:“愉妃你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我……愉妃面对皇上的询问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是她一手造成的?
“可自己也是为了永琪的未来着想又何曾做错过什么。”
“自己从始至终都未曾想过拆散他和小燕子。”
“在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更何况永琪还是个皇子。”
“可为什么这么正常的事情他们却如此的抵抗?”
小燕子抗争她还能明白。
永琪的抗争她实在无法明白他到底在为什么而抗争,“唯爱吗?”
“这个世界真的存在这种爱吗?”
“这是她这个常年生活在深宫中的女子所不能理解的爱!”
臣妾不知,还请皇上告知。
“朕看你不是不知道,是不愿意相信吧。”
“皇上什么意思,臣妾不是很明白?”
不明白?“那朕今天就给你说明白这一切。”
“唯爱”乾隆说出这两个字时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在此之前朕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爱情,朕和你的观念是一样的,认为那些一辈子只有一个老婆的人,都是自身实力不足造成的。”
“这才导致了不论永琪如何求我收回成命我都没有同意的原因。”
“因为我的主观意愿认为这并没有什么。”
等他和欣荣的婚事结束后。
“朕同样可以让小燕子以侧福晋的身份嫁给永琪。”
“这样就可以做到两全其美。”
“在我们看来如此两全其美的方案,在他们的眼中却成了拆散他们的引线。”
“因为他们无法接受有第三个人插足到他们的生活中!”
“你的做法,朕的做法都没有错。”
“我们都是为了永琪着想。”
“只是我们并没有真正了解永琪的心。”
“并没有真正去思考过他到底想要些什么。”
“所以在这件事情爆发后永琪不断求助我们两个却得不到一点回应。”
“他看到了这件事情的无法挽回。”
“没有办法的他只能让自己走上这一步。”
“他可以背弃自己身为皇子的责任。”
“也可以背弃阿玛和额娘给予自己的希望。”
“唯独不能背弃的就是对小燕子深厚的感情!”
“为了小燕子永琪可以放弃一切。”
“因为在他的眼中没有任何东西能超越小燕子在他心中的地位。”
“包括你和朕也不行!”
“这就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决绝的离开皇宫的原因。”
“当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调他和小燕子跟我们之间存在的隔阂时,他就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或许他的心中并不愿意离开这里,但为了小燕子他也必须要离开!”
“只有离开,他才能兑现自己对小燕子的承诺,只有离开他们才能独属于彼此,只有离开他们才能让自己奔向更好的未来。”
“当这一切都无法在这座皇宫中实现后,他能做的就只有不告而别。”
“朕不怪他,因为这并不是他的错,倘若朕能早些明白这一切,那他们也就不会走上这一条路。”
可朕还是醒悟的晚了,这一切已经发生无法挽回,“朕只能努力的去寻找两人的下落希望能够将他们带回来。”
“愉妃朕跟你说这么多也是希望你能明白永琪心中真正的想法。”
“只有明白了他的心中所想,你才能走入到他的内心深处看到他真正渴望的一切。”
“只有这样你才能保证自己以后所做的任何抉择对他来说都是有利无害。”
“也只有这样你们才能真正消除彼此之间产生的隔阂最终重归于好!”
“愉妃永琪是你的儿子也是朕的儿子。”
“朕希望你能不要为了所谓自身欲望而弄丢了我们最好的儿子。”
“虽然朕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们,能不能将他们带回来。”
“但朕还是希望如果他们回来,你这个做额娘的能够一改往常接受小燕子的一切。”
“而不是继续逼迫两人离开,你能明白吗?”
“皇上给臣妾一些时间好吗?”
“乾隆并没有想要愉妃立刻想明白这一切。”
“因为他也是经过了永琪小燕子的离开才想明白这一切。”
“这还是建立在自己对待小燕子永琪两人如此疼爱的基础上。”
愉妃就不一样了,“她本来就对小燕子有意见和误会在中间。”
“想要短时间内想清楚这一切也并非那么容易。”
不过好在现在供她一人思考问题的时间很长,“所以乾隆也不怕她会想不明白这一切。”
毕竟她对永琪的爱也是真的,“只是被权力暂时蒙蔽了双眼,这才让她无法看到永琪所做的一切努力!”
“既然如此朕就不打扰你了,你也早些休息。”
臣妾恭送皇上!
送走愉妃的皇上重新坐在了永琪的书桌前。
“看着永琪曾经翻看过的书回想着皇上跟她说的每一句话。”
“永琪难道真的是额娘错了吗?”
“是额娘的贪念造成了你不得不逃出皇宫的事实吗?”
“皇上咱们现在是要去哪?”
小路子跟着皇上离开了永和宫。
去漱芳斋。
漱芳斋
“班杰明有萧剑他们的消息了吗?”
班杰明摇了摇头:“自从那天他们离开会宾楼后就再也没有收到他们任何消息。”
“他也数次前往会宾楼想要找到一些线索,可最终什么都没有找到。”
“班杰明你说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呢?”
“由于上一次的事情晴儿现在根本就不敢出宫,生怕再被老佛爷责怪。”
“所以只能将寻找萧剑三人的事情交给班杰明来办。”
班杰明想了想道:“晴儿你说他们会不会去找小燕子永琪了。”
不会!晴儿当即摇了摇头:“如果萧剑要想跟永琪小燕子一起离开早就在两人逃离皇宫的那一晚就一同离开了,不会等到东窗事发后再去追赶两人。”
“那我就想不到萧剑他们会去哪里了。”
“他也从来没跟我们说过自己在北京城都有哪些熟人可以藏身。”
“我们这样没有目标该上哪里去寻找他们。”
晴儿叹了口气道:“也是,当日分别之时自己也忘了问萧剑他们会去何处,现在这般靠班杰明一个人寻找又要何时才能找到。”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时,一声通报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皇上驾到!
“两人赶忙起身想要出去迎圣驾!”
却见皇上已经走了进去。
晴儿班杰明赶忙行礼:“参见皇上!”
不用多礼,晴儿快些起来。
乾隆走到主位前坐下:“班杰明你也在啊,正好也省得朕再跑一趟如意馆了。”
“不知皇上找我和晴儿有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情,“朕希望你和晴儿能隔一段时间就去探望一下尔康和紫薇,给他们带一些东西去。”
“朕平日里事务繁忙也没什么多余的时间前往,只能让你们两个代劳了。”
“皇上可曾去看过尔康紫薇?”
“朕昨夜已经去过了,还带了太医为他们诊治了一下身上的伤势。”
“那皇上打算什么时候把尔康紫薇放出来!”晴儿满怀期待的道。
“晴儿这件事情不能操之过急,让他们待在里面一段时间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不好的。”
晴儿担心道:“可要是再有人对尔康紫薇用刑。”
“放心朕已经下旨不许任何人再对他们动用私刑。”
“既然如此皇上为什么不肯将他们放出来?”班杰明十分不解皇上的这番用意。
“你们只需要知道时机还未到,现在还不是放他们出来的时候,”其它的朕也不便多说。
这是进出天牢的令牌。
乾隆拿出一块令牌放在了桌子上。
“不过你们要记住一个月只许你们去三次。”
“特别是晴儿不要打着探望尔康紫薇的名头偷跑出去。”
“不然被其他有心之人看到朕会很难办,希望你们能理解朕的不易。”
两人闻言只能同意了下来:“皇上放心吧,我和班杰明不会让您为难的!”
乾隆露出欣慰的笑容:“你们能明白就好,好了朕就不在这里多留了。”
两人忙起身:“恭送皇上!”
送别皇上的两人回到屋里看着天牢的令牌。
“班杰明你怎么看?”
看不透,“皇上既然已经下令不许任何人再对尔康紫薇动用私刑,不就代表着皇上已经不怪两人了吗,可为什么还是不肯将两人放出来呢?”
“我想皇上应该是在等一个契机。”
“毕竟两人的罪行已经被摆在明面上了。”
“若是只因为皇上不再生他们的气就将两人放出来。”
“恐怕会有很多的人不服气。”
“皇上想要让所有人认为自己将尔康紫薇放出来一定是有自己的用意。”
“且能够发挥一定的作用!”
“很显然现在并不具备这些条件,所以皇上才没有在这时将两人放出来。”
班杰明发问道:“可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机会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能等下去了,既然皇上这么安排就一定有他的用意!”
“我们现在没有别的人能信了,只能选择相信皇上。”
“至少明面上皇上还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
“只是让我有些不是很理解皇上为什么暗示我不要常往宫外跑?”
“难道他知道我去宫外想要找谁吗?”
这怎么可能,“晴儿你别忘了皇上除了南巡那一次后,就再没见过萧剑又怎么可能知道你心中所想之人。”
不!“皇上一定知道萧剑这个人的存在,而且他还极有可能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皇上若是不知道萧剑这个人的存在,那天让张大人去会宾楼抓人又怎么可能精准说出萧剑的名字?”
当时她就觉得有些奇怪,“只是那样的情况下她也来不及多想什么,直到今天她才真正察觉到不对之处。”
“你是说皇上早就通过一些特殊手段知道了和我们有关的所有人。”
很有可能,“不然今晚他干嘛要特意指出我来,很显然他知道我出宫最重要的不是看尔康紫薇而是找萧剑他们。”
那这么说,“皇上也许已经知道了萧剑的藏身之所?”
“很有可能,那天我们所走得每一步或许都在皇上的计算当中,包括萧剑他们离开会宾楼后去了哪里。”
班杰明担心道:“那萧剑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应该不会,“我想皇上今天来此是想告诉我们他们都很安全让我们不必担心。”
“何以见得?”
就凭这个晴儿拿起天牢的令牌:“如果皇上真的想要致他们于死地,又何必前来送我们这个令牌,还隐晦的提醒我不要过多出宫,很显然他是想要保护他们,因为一旦我们知道了萧剑的藏身之所必然会前往,这样就会有很大的可能被老佛爷得知,那时候皇上再想给他们制造转移的时间也来不及了。”
“可皇上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也是我不理解的地方,皇上他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两人皆猜不透皇上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却也得到了他们所担心之人不会有危险的消息,也是一种心里的安慰吧。”
延禧宫
“乾隆离开漱芳斋后便来到了令妃所在的宫殿。”
“很显然乾隆今夜是要在令妃这里过夜。”
臣妾参见皇上。
乾隆上前扶起令妃道:“令妃不必多礼。”
臣妾谢过皇上。
乾隆拉过令妃的手来到床前道:“令妃朕看你脸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皇上臣妾只是担心尔康紫薇他们,他们身在天牢之中肯定受了很多的苦。”
“令妃不必担心,他们没事。”
令妃看着皇上的神情小心翼翼道:“不知皇上还在生他们的气吗?”
皇上轻笑道:“爱妃觉得朕还在生气吗?”
“臣妾不知,也不敢妄加猜测皇上的心思。”
乾隆看着令妃道:“爱妃是不敢,还是想要为他们求情,好让朕将他们放出来?”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心疼尔康紫薇他们,不想让他们在天牢中受太多的苦。”
“爱妃是不是又忘了那晚老佛爷跟你说的话。”
“令妃哀家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惹火烧身!”
猛得一股寒意直击令妃心房,一滴滴冷汗从她额前的发丝中落下。
乾隆拿起一张干净的手帕为她仔细的擦去落下的冷汗:“爱妃是后宫的嫔妃就做好后宫嫔妃该做的事情,不要去管其它跟你无关的事情,否则朕也没办法护你周全,你可明白!”
臣妾明白,令妃连连点头道。
明白就好,朕累了替朕更衣吧。
是!
“不多时延禧宫的烛光一一熄灭,乾隆和令妃之间的对话也就此告终。”
“想来经过这次的敲打往后令妃绝对会更加的小心翼翼。”
京城外的一处农庄内萧剑一个人站在院落中看着天空中的月亮和那数之不尽的繁星。
“这时房门被推开柳青从屋内走了出来来到萧剑身旁。”
萧剑看向柳青道:“怎么还不去休息?”
“你不也没休息呢吗?”
“今夜的星空很好看。”
“看星空是假,在这里思念佳人倒是真吧!”
萧剑莞尔一笑道:“想不到我堂堂萧大侠的心思有一天也会被你这个直汉子给看出来。”
柳青摊了摊手道:“思念两字都刻在你脸上了,我想不看出来都有些难。”
“那你就不想金锁吗?”
想啊!“可是光想又有什么用呢?”
“她又不喜欢我而且现在我们也见不到彼此。”
“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你,难道你问过她了?”
没有,“本来是想问的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那你怎么就知道人金锁不喜欢你?”
感觉啊,“我人长得又没你们那么帅,说话水平又不好她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
“一切都有可能,说不定人家就喜欢你这样的呢。”
怎么可能,萧剑你就不要安慰我了。
萧剑认真的道:“一切皆有可能,你不能还没开始就提前宣布自己死亡吧,试试又不会怎样,大不了就再找下一个呗。”
“反正我觉得你俩倒挺合适的说不定真有可能呢。”
柳青不太相信的道:“真的?”
“你看我像是在骗你的样子吗?”
“那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跟她说!”
萧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这样就对了,只有勇敢的去追求才有看到曙光降临的那一刻。”
嗯,谢谢你萧剑。
“谢我干嘛,决定是你自己下得,我只是给你分析了一下利弊而已。”
“那也要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这番话,我也下不了这个决心。”
“能遇见就都是缘分,不留遗憾就好。”
“两人抬头一起仰望今夜的星空。”
“想着彼此心中的那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柳青开口道:“萧剑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不知道。
“那我们不能回去经营会宾楼吗?”
不能。
为什么?
等。
等什么?
人。
……
什么人?
不知道。
“那我们要等到啥时候去,我们在这里可谁都没说,就算他们想要找也找不到吧。”
那不挺好的吗。
啊!萧剑你说啥?
“他们找不到我们挺好的啊!”
柳青被弄晕了,“实在搞不懂萧剑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不早了,该休息了。
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萧剑转身向屋内走去。
柳青一脸疑惑的看着萧剑背影最终也只能摇了摇头向屋内走去。
“反正也想不出来干嘛还要去想倒不如回去睡觉。”
“一向粗心的柳青却没发现萧剑转身时特意看向了一个位置。”
“而萧剑看向那个位置又代表着什么呢?”
那里藏着些什么?还是说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估计只有萧剑一个人知道。
或许萧剑刚刚是想用这种方式将位置告诉柳青,“只是很显然他并没有注意到萧剑的这个动作。”
次日一早小燕子悠悠转醒,“她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向一旁发现永琪此刻正靠在床沿旁熟睡。”
“小燕子观看着永琪的睡颜这才发现原来永琪在睡觉时都那么帅。”
他的鼻梁高挺,唇形优美,下颌线条干净利落,长长得睫毛垂落而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白日里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阖上,眉宇间的英气也柔和下来,呼吸轻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折射进来,映照在他如玉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暖色,衬得他如画中一般安宁。
“小燕子悄悄靠近永琪在他优美的双唇上落下了浅浅一吻。”
永琪睫毛眨动,小燕子见状赶忙收回自己的吻。
永琪缓缓睁开双眼看向已经醒来的小燕子:“小燕子,你醒这么早啊。”
这还早啊,“永琪你看看外面天都亮了。”
是吗?“永琪来到窗前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已经是巳时了。”
永琪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道:“小燕子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出去打点水来。”
好。
永琪推门离去不多时便又折返了回来。
小燕子来洗漱一下,“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
小燕子洗漱好了后这才发现他们的包裹不见了,“里面装有他们的换洗衣物。”
小燕子立马让永琪去寻来。
“永琪走出房间来到一个屋内将他们的包裹拿了出来。”
“这是他昨晚寻找小燕子位置时发现的。”
“山玄把劫来的东西都放在了这间屋子内。”
“不过如今那些钱财却都可以为他和小燕子所用了。”
“永琪将包裹拿给小燕子便出了房间再次守在屋外。”
“不久后小燕子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永琪我们该离开这里了吧。”
嗯,“不过离开前还得做一件事。”
什么事?小燕子不解。
永琪取出一个火折子而后又拿来几个火把道:“一把火烧了这个山寨,省得再有人来此处作恶!”
“反正这里有用的东西刚刚已经被永琪拿走了省下的一把火烧了拉倒。”
好啊!好啊!小燕子闻言欢呼拍手道:“我也要一个火把!”
永琪递给小燕子一个火把,“两人用火把将这里点燃而后又将火把仍向火海中,这才上马潇洒离去。”
“至于那些尸体自然是要被烧成炭了。”
不过这也是他们咎由自取,没事非要招惹永琪小燕子干嘛,这下可好不仅小命没了,连山寨都一起化为了灰烬。
第9章 羽箭丘飞入燕心、月移燕影惊琪梦
小燕子永琪离开山玄寨驾马一路狂奔下终于离开了那条山路。
“两人没有犹豫重返官道踏上他们的逃亡之路。”
“正午时分两人驱马进入一小镇之中,好在这里暂时还没有出现追捕他们的官兵。”
“两人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东西,他们进入这个小镇后第一时间就在寻找酒楼的位置。”
“转了一圈后终于找到了一处酒楼踏入其中要了一些家常菜。”
“吃饱喝足后永琪小燕子不敢在此多做逗留牵起马儿便要走。”
“永琪小燕子牵着马儿没走出太远的位置便见一队官兵手拿他们的画像查看着过往的行人。”
“好在那些官兵现在还没有发现他们。”
“小燕子看了看四周发现正好有一家卖胭脂水粉的店铺在旁边。”
“她眼珠子一转计从心来。”
“永琪把马拴在这里。”
“小燕子你要干嘛?”
“别问这么多,快点!”
永琪闻言不敢耽搁赶忙将马儿拴在了一旁。
“小燕子当即拉着永琪向卖胭脂的店铺跑去。”
“小燕子我们来这里干嘛?”
永琪看着到处都是各色胭脂的店铺不解道。
小燕子神秘一笑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小燕子拿出银两放在店铺老板的面前道:“我们可以借你这里用一下吗?”
老板见到银子眼睛都发直了,连连点头道:“当然可以,两位客官请随意。”
“小燕子见老板同意下来当即挑选了几样胭脂水粉带着永琪向里间走去。”
永琪一脸疑惑的被小燕子拉到了里间,“看着小燕子在那里摆弄着手中的那些胭脂水粉?”
“小燕子我们这到底是要唱哪一出啊?”
“还有你要这些胭脂水粉有什么用?”
小燕子白了他一眼道:“外面那些官兵你打算怎么办。”
永琪不假思索的道:“闯过去呗,反正人数也不是很多还是在这闹市之中他们也很难抓住我们。”
“那得多累啊!”
“而且他们还会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咱们就不能选择一个既安全又能不让他们起疑心的办法吗。”
永琪好奇的道:“什么办法?”
小燕子将手中的胭脂水粉拿到永琪的面前:“就是它们。”
它们?永琪用手轻点了一下面前胭脂道:“它们能用来干嘛?”
“当然是涂在我们的脸上改变我们的样貌啊!”
“永琪这你都不懂?”
额……“我平时又不用这些东西自然不懂啊。”
“小燕子可不管永琪懂不懂她拿着胭脂水粉就向永琪的方向走去。”
永琪见状连连摆手后退道:“小燕子我觉得我们还是另想他法吧。”
为啥?
永琪看着胭脂水粉皱眉吞吐道:“这些东西涂抹在脸上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还是算了吧。”
哎呀,“永琪我们现在是在逃亡又不是过家家,你就别这么矫情了。”
“再说了这玩意又不是洗不掉等到我们安全了再用水洗掉就是啦,我又没说让你一直放在脸上。”
虽然小燕子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但永琪还是不想这么办。
“确实这对于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皇子来说是一件很难抉择的事情。”
小燕子见永琪迟迟不肯只能用出自己的杀手锏道:“永琪你到底弄不弄!”
小燕子我……
不弄是吧那我走,说着小燕子便要拿着胭脂水粉向外面走去。
永琪赶忙拉住要走的小燕子道:“小燕子我涂,我涂还不行吗,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小燕子这才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体:“那我给你涂。”
“永琪点头站在原地任由小燕子将胭脂水粉涂抹在自己的脸上。”
“很快永琪的面相就在小燕子的一番操作下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本来俊美异常的永琪此刻却变成了一个中年大叔的样子。”
小燕子拿来身旁的镜子递给永琪道:“是不是不一样了,而且我也没有给你画太丑啊。”
永琪看了看现在的自己不可思议的道:“确实是唉,小燕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告诉你!”小燕子得意一笑。
拿过永琪手中的镜子开始给自己也画了起来。
很快小燕子的妆容也已经画好。
“两人又从店铺老板这里借来了两件衣服。”
“和一些其它的装饰这才踏出了这家胭脂店。”
“小燕子你确定这样子我们能够混过去?”
永琪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道:“要是不幸被揭穿了那他们可就陷入了极为被动的时刻。
小燕子却丝毫不担心:“放心吧,他们肯定认不出我们来。”
永琪闻言不再多说什么,“两人牵起各自马匹朝着官兵的方向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只不过永琪看起来却没有小燕子那么的放松,神情之上还是能看出一些紧张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永琪,毕竟现在的他跟在皇宫时的他已经不一样了。”
“在皇宫时虽说他也有身不由己之时。”
“但他还是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摆平绝大部分的事。”
这里就不一样了,“他的身份根本起不到用处。”
要想保护小燕子不受到伤害,“他必须要让自己更加的谨慎来避免一切可能发生的危险。”
“从前是他,小燕子,权力。”
“现在是他,小燕子。”
“看似只是少了两个字但却是天差地别!”
有一句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但在这个世界上有个东西却比钱更加让人疯狂,那就是权。”
“权这个东西天生就带着一种极具魔力的魅力。”
“它能够悄无声息的让一个人为了它放弃自己的理想去做出疯狂的事情。”
“它的魅力比钱来得更加直接和有用!”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有了它就能够轻松得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
“权力凌驾于钱之上但又与其紧密挂钩,这也就有了能够轻易将一个人从光明中拉入黑暗的能力。”
“更何况是至高无上人人想要坐的位置!”
两人被官兵拦住了去路,“官兵拿起手中的画像开始对比两人的容貌。”
永琪随时准备动手的打算,“这样他才能在被拆穿的同时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
你们走吧,官兵仔细比对了两人的容貌后这才放行了两人。
永琪那颗紧张的心也得到了些许的放松。
小燕子则一直都没有露出丝毫紧张的样子来。
“可以说她对自己的化妆技术很有信心。”
“这可是她的拿手好活啊!”
“只是永琪不知道这才会如此的不放心。”
“两人成功通过了官兵的排查后立时驾马向镇外而去。”
“他们必须要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城市,这样才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小燕子想不到你的这个办法真的可以啊!”
那当然啦,我都说了不用紧张不用紧张,你看你紧张的那个样子。
“干嘛,不相信我啊!”
哪有,“我这不是怕万一穿帮了好在第一时间带你逃离吗。”
“少来,你就是不相信我。”
本姑娘正式通知你,“鉴于你刚刚的表现本姑娘决定取消今天对你所有的奖励!”
“啊!小燕子你不能这样啊!”永琪哭丧着一张脸道。
“谁让你不相信我的,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没得商量!”
驾!
小燕子扬起马鞭疾驰而去。
“永琪见小燕子跑远连忙打马追去。”
“小燕子,你等等我啊!”
我才不要呢,“永琪我们比赛好不好看看谁先到下一个城市好不好。”
永琪见小燕子如此开心也不想扫了她的兴道:“好啊,小燕子我们就来比一比看看就先到。”
不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谁要你手下留情了,我一定能赢你的!”
“这种自由且不被条条框框所束缚的感觉正是小燕子所期望的。”
虽然皇宫中样样都好,“但很显然那样的生活对于一心向往自由生活的小燕子来说是无比煎熬的。”
她之所以能够在皇宫待上那么长的时间,“完全是因为太多她无法割舍的感情存在于那个皇宫。”
“最关键的就是她对永琪的爱!”
“让她没办法坚定下来离开皇宫。”
“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永琪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她!”
“她也再次回到了自己向往的自由生活当中。”
“虽然这个过程有些凶险,但小燕子不怕!”
“只要有永琪在她的身边再凶险她也不会有丝毫的退缩。”
“她相信只要她们两个一直坚持下去,早晚有一天她们能够成功到达大理。”
“看上一眼她们心中那个世外桃源的地方!”
小燕子驾马在前方大声说道:“永琪我好开心啊!”
“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我感觉我拥有了全世界!”
我也是,“小燕子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这一辈子我不想再跟你分开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谁要跟你分开了,我要一直将你留在我的身边永远都不许离开我!”
“不止是这一世,我要生生世世都如此!”
“如果有来世我希望我们还能相遇,继续延续我们这辈子没有结束的爱情!”
好,小燕子我答应你。
如果真的有轮回,“下一世我一定踏遍世间万千山水去找寻你!”
“当初的那一箭是巧合吗?”
这个没人知道,“也没人能给出合适的解释。”
“明明是一只鹿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姑娘。”
虽然这一箭得不到任何的解释,“但却将两个本来不会有交集的人产生了紧密的关系。”
“并在两人的中间悄悄编织了一条红线紧紧的将两人连接在一起。”
“两人在这条红线的作用下开始关注向对方。”
“两颗心慢慢的向对方靠拢,渐渐将对方视为重要之人。”
“爱情的萌芽也由此快速的生长而出。”
“两人不断的深陷其中,直到无法自拔!”
“那看似无法解释的一箭仿若调皮的丘比特所为。”
“两人中间牵起的红线又似是糊涂的月老给两人搭起的紧密桥梁。”
“或许这一切本来就是月老和丘比特精心布置。”
“他们将这本就不该属于两人的爱情巧妙送给了两人。”
“让两人用尽一生去完成这份爱!”
羽箭丘飞入燕心、月移燕影惊琪梦!
第10章 新贵丽儿?
乾清宫
臣参见皇上!
“怎么样永珹今日在军机处表现如何?”
海兰察闻言犹豫道:“这个……”
“照实说就是,朕不会降罪于你。”
海兰察斟酌了一下道:“四阿哥他应该是从来没有接触过沙盘化的军事演练,一路溃败到此为止并无胜绩。”
这样吗?“乾隆虽说早就预料到这个情况,但当自己真正听到时心中还是不免升起了一阵失望感。”
他不禁在心中感叹道:“原来换了一个人差距竟然会这么的大。”
“不管是处理奏章上还是军事演练上对比永琪都相差了太多。”
“当初永琪第一次被自己送入到军机处演练军事沙盘虽也并无胜绩。”
“但最起码没有到一路溃败的地步,双方交手之间还能算得上有来有回,可永珹的表现却相差太多。”
“皇上不必忧心!”
“四阿哥第一次接触沙盘演练成绩差了一些实属正常。”
“臣等也都是在经历了一场场恶战后才有了如今的经验。”
“现在国家安宁并无战事发生,四阿哥对于军事上的不足还可以通过时间来弥补。”
“皇上若能给四阿哥时间,想必以四阿哥的聪慧很快就会有所成绩!”
乾隆听了海兰察的话叹了一口气。
“他心中最是清楚自己现有的儿子中,排除永琪就只有永珹可堪大用了!”
“老六只对书画感兴趣。”
“老八各方面都不突出。”
“其他的就更不要提了。”
“乾隆所能选择的就只有四阿哥永珹了。”
“他也知道自己突然把永珹抬到这个位置上一定会暴露出其很多的不足之处。”
“但他没得选,只能这样做,即使知道永珹有很多不足之处他也必须要这么做!”
“不过好在永珹聪慧也肯学习,这样下来自己也能省下来很多的精力。”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永珹跟永琪不一样。”
“他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放弃继承皇位。”
“这才是乾隆最看重的一点。”
“不然自己好不容易又培养好了一个儿子。”
“结果又被女人给拐走了,他可承受不住这双重的回响!”
朕都知道了,“永珹就交给你们好好教导他,朕希望早日看到他学有所成的一天!”
臣谨遵皇命!
“一定好好教导四阿哥,定不让皇上失望!”
退下吧。
海兰察退出乾清宫。
乾隆望着乾清宫外低声道:“永珹你可千万别让阿玛失望啊!”
通报声响起,“老佛爷驾到!”
“皇帝哀家听说你真的将永珹留了下来?”
是!“老佛爷这件事朕已经跟履亲王商量过了,他也同意将永珹留给朕。”
“皇帝你这样做到底意欲何为?”
“所有人都知道永琪才是最适合继承你这个位置的人,你却非要反其道而行之!”
“老佛爷您不是不知道永琪他已经离开皇宫了啊!”
“那就把他找回来啊!”
“只要他还在大清国土内,哀家就不信找不回来他!”
“老佛爷我们就算把他找回来又有什么用,永琪他的心压根就不在这皇位上!”
“你就是把他抓回来十次都没用。”
“除非您能同意他只娶小燕子一个女人为妻。”
不可能!
“自古以来三宫六院本来就是皇帝的标配,是为了国家能够一直延续下去设立的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老佛爷既然这个办法行不通朕就只能放弃永琪另选他人!”
“朕是永琪的阿玛永琪心中想的是什么朕很清楚。”
“除非我们能答应他只娶小燕子一人否则这皇位他是万万不会坐的!”
老佛爷闻言目光凌厉道:“那就想办法让小燕子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乾隆闻言心中一惊:“不行,老佛爷朕绝不会同意有人伤害小燕子。”
“小燕子她是朕的女儿!”
“皇帝不要忘了小燕子只是你收的义女。”
乾隆龙颜大怒道:“那也是朕的女儿,朕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包括老佛爷您!”
“皇帝你不要忘了你身上背负的是什么。”
“现如今你竟然为了一个小燕子而不顾爱新觉罗家辛苦打下的祖业吗?”
“老佛爷朕从来没有不顾我大清的社稷。”
“朕将永珹留下培养就是为了大清社稷着想!”
“朕自会顾全大清的社稷,但小燕子的安危朕也不会不管!”
“皇帝永珹不如永琪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你为什么非要放弃永琪去选择自己从未看好过的永珹。”
“谁说朕不看好永珹,朕现在十分的看好他,而且朕一定会将他培养的比永琪更好!”
好!“就算皇上能将永珹培养好,那你有没有想过永珹他没有儿子啊!”
确实永珹没有儿子是一个事实。
永珹已经二十五岁了,而且已经有一个福晋和侧福晋,“其间也生了几个孩子但不幸的是全部都夭折了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乾隆先前会决定将他过继给履亲王。
“老佛爷永珹他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我们不能因为这个就否定了他。”
“皇帝难道这个还不是大问题吗?”
“民间常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更何况咱们还是皇家!”
是!“永珹他还年轻,以后或许还会有孩子。”
“可皇帝你能保证他的孩子能够健康的生长下去吗?”
“万一再夭折了,皇帝又该怎么办?”
够了!
乾隆怒拍皇案脸上的青筋暴起他双眼怒视着老佛爷:“皇额娘,您不觉得今天您说的这些话有些太过分了吗?”
“永珹他可是朕的孩子您的孙子您怎么能够这样说他!”
“皇帝哀家所说皆为我大清社稷着想,并无半点私心。”
“虽说这些话对于永珹来说伤害大了些但这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哀家只是希望皇帝能够仔细想一下这其中的利弊。”
“省得到时候再让自己后悔不已!”
“朕说了永珹他还年轻孩子早晚都会有的!”
至于朕要立永珹为太子的决定,“朕心意已决绝不更改皇额娘就不必再来劝阻朕了。”
“那永琪怎么办?”
假设永琪回来了,“皇帝打算怎么安排永琪?”
“永琪若是真的回来朕还是会封他为荣亲王。”
“封永琪为荣亲王,太子给永珹皇帝您觉得这合适吗?”
“朕觉得很合适,皇额娘就不必担心这些了,朕已经决定了不会更改。”
好!“既然如此哀家保证不会再管丝毫,希望皇帝以后不要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
老佛爷转身就欲离开。
皇额娘,“儿子请您务必放过小燕子,她什么都没做错只想跟永琪厮守终身!”
“不应该再受此劫难。”
乾隆叫住准备离开的老佛爷。
“皇帝放心吧,哀家不会做逾越之事,既然皇帝不肯下令哀家自然不会去做。”
多谢皇额娘!
“不用谢哀家,要谢就谢皇帝你自己吧,是你对她的疼爱保住了她。”
“同时哀家希望皇帝以后不要为今天所做的决定而后悔!”
老佛爷转身离去。
乾隆看着老佛爷离去的身影,直至无法看清之时这才出声道:“进来吧。”
儿臣参见皇阿玛!
永珹从殿外走了进来。
“你都听到了?”
永珹没有说话,“但从他的表情上乾隆可以看出刚刚他跟老佛爷之间的对话尽数落在了永珹的耳中。”
永珹老佛爷她其实……
永珹苦笑一声打断乾隆的话:“皇阿玛其实老佛爷说得挺对的。”
“我确实没有这个资格继承您的位置。”
“要不您还是将我过继给履亲王吧。”
“老佛爷的那些话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他可以接受自己不如五弟的事实。”
“因为这个是天生的他没办法去改变。”
“但他无法接受自己的皇奶奶竟然以自己没有孩子的缘由来迫使阿玛放弃自己。”
特别是那句:“皇帝你怎么知道他的儿子能不能正常生长下去,倘若再夭折了,皇帝该怎么办?”
“一直回荡在他的耳中久久不散。”
“不断冲击着他的心,让他认为自己将来真的就会成为老佛爷口中的样子。”
乾隆看向永珹道:“这就要放弃了?”
“阿玛为了你跟老佛爷大吵了一架都没有说要放弃你的话,你却自己言说要放弃?”
阿玛,可是我……
“不就是孩子吗,朕就不信这个邪!”
“你这几天去御膳房找常寿让他好好给你调理一下身体。”
“朕这两天挑选一些女子给你做侍妾,朕就不信了要不来一个孩子!”
阿玛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朕知道,“朕只是让你去找常寿帮你简单调理一下。”
“永珹你记住既然朕将你带到了这个位置就不会放弃你。”
“所以朕也希望你能够不放弃你自己!”
“你还年轻只要用心什么都会有的,包括孩子!”
“不要为了别人的两句话而动摇了自己的信心。”
“阿玛一直都会跟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绝不会弃你而去!”
永珹双眼泛红的看向自己的阿玛:“皇阿玛谢谢您这么相信儿臣。”
“你是朕的儿子朕自然选择相信你。”
“况且老佛爷担心的事情简直是无稽之谈。”
“你的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会没有孩子朕可不信这种话。”
“乾隆的安慰让永珹暗淡下去的心恢复了些许的光亮。”
“皇阿玛儿臣一定会更加努力绝对不辜负皇阿玛对儿臣的期望!”
“嗯,永珹你能重拾信心就好。”
“咱们的路还很长,要一步一个脚印不要太贪功冒进了,否则会得不偿失知道吗。”
儿臣明白。
“今天出现了一些意外,阿玛给你放个假你就先回去整理一下心情。”
儿臣遵旨!
“永珹缓缓退出乾清宫向着自己宫殿的方向走去。”
“却在途中被先前离去的老佛爷给堵住了去路。”
老佛爷看向永珹道:“永珹哀家想跟你谈谈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永珹恭敬行礼道:“不知老佛爷想跟永珹说些什么?”
跟哀家到慈宁宫吧。
永珹没有拒绝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跟在老佛爷的身旁向慈宁宫的方向赶去。
“他大概已经猜测出老佛爷找他所为何事了。”
慈宁宫
老佛爷高坐主位,永珹则站在下方。
“永珹刚刚我在乾清宫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嗯,“永珹没有否认因为老佛爷能在自己回去的路上截住自己就足以证明她已经发现自己早就在乾清宫外了。”
“既然如此哀家也就不绕圈子了。”
“永珹哀家觉得你不适合太子这个位置。”
“所以哀家希望你能够主动退出。”
“并重新请求皇帝让他将你过继给履亲王!”
永珹丝毫没有畏惧的看向老佛爷道:“老佛爷永珹实在想不明白您为什么那么反对永珹,是永珹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不!你做的很好。
虽说你跟永琪比是差了一些,“但若是排除永琪你绝对是最合适的皇子!”
但也恰恰是因为如此,“你更不能站在这个位置上,因为这对你来说并非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
“难道就因为我没有孩子,没有儿子!”
没错,“哀家在乾清宫说的话确实有些重,但也是实话。”
是,“你还年轻想要孩子还是会有的,可是你能保证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长大吗?”
若是再夭折了,“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身处的位置会给你带来些什么?”
“到时候的你还能够平安下台吗?”
“我相信皇帝会一直支持你。”
“可是永珹你要知道咱们不是普通人家,咱们是皇家。”
“皇家是不会允许一个没有子嗣的皇子来继承大统的!”
“倘若你执意不肯退出,以后的自己又真的没有儿子你设想过自己会有什么处境吗?”
“到时候就算是你的皇阿玛想要保住你太子的位置都没有任何的办法。”
“甚至你还会因此丢掉自己的性命,你明白吗!”
“皇奶奶说这些并不是想要吓唬你,而是未来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是。“你身为一个皇子被过继给履亲王确实有些委屈。”
“可是这也是一种变相保护你的方式。”
“至少你在履亲王府能够平安度过一生。”
“远离朝堂的任何纷争难道这样不好吗?”
永珹哀家知道皇位人人都想要(除了永琪外)但你也要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坐上那个位置的能力。
“倘若你连这个都没有弄明白就冒然的加入到其中,只会给你自己带来无穷的危险。”
“到时候你再想孑然一身脱离出去可就不可能了。”
所以听皇奶奶一句话:“算了吧,有些东西咱可以争,有些东西咱争不了。”
“老佛爷您说这话永珹就不理解了。”
“我也是皇阿玛的儿子,为什么就不能去争取一下。”
“我不比他们差在哪里为什么我要被过继给履亲王,失去这个机会。”
“而那些本就不如我的弟弟们却能够坐观山虎斗,您觉得这合理吗?”
“永珹哀家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公平,可你自己的情况你难道不清楚吗?”
“你拿什么去跟你的弟弟们争?”
“这个就不劳老佛爷操心了,永珹自己会解决。”
老佛爷永珹今天有些累了,就不多留了先行告退。
永珹转身离去。
身后的老佛爷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低叹一声:“唉,算了既然劝不住就让他去试一下吧,好与坏反正也都是他自己选择的。”
永珹出了慈宁宫直奔御膳房拿了几坛美酒这才返回到自己的宫殿当中。
“书房内永珹提着手中酒不断灌入自己的口中。”
老佛爷今天说的那些话,“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
“他可以接受他们说自己的能力不够。”
“因为自己还可以通过努力来提高不足的能力。”
“可是老佛爷竟然因为自己没有孩子而反对自己。”
这是让他无法接受的。
“他才二十五岁正值壮年怎么可能会没有孩子。”
“老佛爷既然仅仅是因为这个就强烈反对他。”
“不过好在皇阿玛还站在自己这一边否则自己刚刚迎来的光明曙光就又要跌入黑暗中了。”
“但他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这才到御膳房拿了几坛酒来麻痹一下自己,让自己暂时忘记这一切。”
“很快永珹就喝下了整整一大坛酒,他的大脑也开始变得晕晕乎乎起来。”
身体左摇右晃的他艰难站了起来,朝着书房外喊了一声:“来人!”
声音落下只见一名长相秀美的宫女急忙跑了进来:“四阿哥有什么吩咐?”
永珹听到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他摇了摇脑袋道:“你把头抬起来。”
宫女闻言缓缓抬起了头。
永珹看到宫女的样貌后眼中闪过惊色:“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丽儿。
丽儿,永珹重复了一下她的名字道:“我现在要去里间休息你扶我进去吧。”
奴婢遵命!
“丽儿上前扶着永珹一步一步向着书房里间走去。”
“永珹靠在丽儿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好闻的体香,心中的欲火被慢慢点燃。”
“丽儿将永珹扶坐在床上后就欲离开,却被永珹一把拉入到了怀中。”
丽儿眼中闪过惊慌之色不断挣扎道:“四阿哥你冷静一些奴婢是丽儿不是福晋她们。”
“我知道你是丽儿,今天你就在这里好好侍候我一天。”
“等明天本阿哥会上表皇阿玛给你一个正式的身份。”
不行!“四阿哥您喝多了,您放开我我去帮您叫福晋来。”
“丽儿不断的在永珹怀中挣扎着,希望能够脱离他的魔爪。”
“可她一个小女子又怎么可能挣脱永珹的束缚。”
永珹见一个宫女都敢违抗自己的命令,“心中欲火夹杂着刚刚燃起的怒火让他更加不能控制自己。”
“他一把将丽儿放倒在床上开始不断撕扯着丽儿身上的衣物。”
“丽儿拼命反抗却始终无法脱离永珹的魔爪。”
“只能看着自己的衣物被其一点一点撕扯掉。”
“丽儿双眼陷入了绝望当中,两滴泪水悄然落下。”
“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没有那个魄力去了结自己以保清白。”
“所以在面对这样事情发生时她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自己本来就是被卖入宫内的!”
“书房外听到动静的福晋和侧福晋两人匆忙赶了过来。”
“两人站在书房外听着里面发出的声音整张脸阴沉到了极点。”
“永珹这才刚被皇上重用就有狐狸精忍不住勾引起他了!”
侧福晋压低声音姐姐:“里面这个好像是刚刚进宫没多久的丽儿。”
好啊!“这个小丫头片子本福晋平日里待她可不薄,她却跟我在背地里玩这一套!”
“看等明天永珹不在的时候我怎么收拾她吧。”
“说完她转身怒气冲冲离开了书房这里。”
侧福晋也一同离开。
“永珹不会想到今天自己所做的一切将会给明天的小丽带来怎样的灾难!”
第11章 暴露踪迹被追捕
傍晚时分小燕子永琪两人一前一后驾马来到涿州城下。
小燕子高兴的道:“嘿嘿,永琪我赢了,就说你不是我的对手!
永琪认输道:“是!是!是!小燕子最厉害了小五子甘拜下风。
小燕子语气带着些许傲娇:“那是,赛马能比过我小燕子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小燕子看向涿州城下喜悦之色瞬间消失:“怎么这么多人啊,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永琪摊了摊手无奈道:“谁让画像上的两人不肯现身呢。”
“那你现身啊!”小燕子白了他一眼。
永琪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此刻正值落日时分进城的人比之一天任何时间段都要多。
可即便如此那些官兵也没有直接给这些人放行。
他们一人拿着一张画像,“每过一人都会认真比对容貌。”
确定不是画像之人这才会让其进入城中。
永琪小燕子看着前方排起的长队知道这一关的排查是没办法避过去了。
两人只能牵着马儿站在了队伍的尾端,静等排查的进度。
好在他们两人脸上的胭脂水粉还在,“虽然淡化了一些但也能够做到掩饰两人容貌的程度。”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终于在落日余晖即将消散之时排到了永琪小燕子。
两名官兵借助仅剩的余晖比对着两人的容貌,“在一番查看后并未发现有何相同之处便将两人放入了城中。”
两人进入涿州城后率先找起了客栈,赶了一天的路了,他们和马儿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两人寻找合适客栈时,“街道另一边响起了一阵嘈杂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被几个官兵强行带走,女子的父母则在身后绝望呼喊:“放过自己的女儿!”
官兵仿若没有听到夫妇绝望呐喊声一样不管不顾的将女子带离而去。
这些官兵径直从小燕子永琪两人的面前走过。
小燕子心中早就升腾起了无尽的怒火。
“当官不为民做主反而还反过来欺负老百姓这算什么官。”
她撸起袖口就欲上前教训这几位官兵却被永琪拉住。
小燕子用自己那充满怒火的双眼看向永琪。
永琪却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小燕子的性格就是这样看不得不平之事发生。
“一旦遇到必然会出手帮助弱势的一方!”
永琪并不反对她这样做,只是他们现在身份不同了。
他们自己都已经是朝廷抓捕的要犯,又该如何去帮助别人。
倘若刚刚他没拉住小燕子,恐怕此刻他们已经暴露被官兵到处追赶。
最为关键的是:“他们压根就还没弄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出手,万一整错了不是得不偿失。”
永琪目视那些官兵离开后拉着小燕子来到那对夫妇面前:“两位这些官兵为什么要抓你们的女儿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可是夫妇两人只知道在原地哭压根就不回答永琪的问题。
这时一旁的知情人士说道:“兄台,这夫妇的女儿是被抓去给知府大人填房去了。”
填房?
另外一名围观之人上前愤恨说道:“这个人面兽心的知府,平日里最为好色,只要是那家漂亮的姑娘被他给看到了,晚上就会被他手下官兵抓去带到他的知府中供他享乐。”
永琪皱眉想不到这涿州知府竟会是这等禽兽不如的东西。
在了解完具体情况后永琪拉着小燕子离开了人群,来到一处无人的街道中。
永琪那对夫妇太可怜了,还有被抓走得姑娘,我们能不能帮帮她们。
小燕子征求着永琪的意见。
“她也知道现在两人情况十分特殊。”
但若要让她无视这一切她肯定无法做到。
永琪深知这一点。
“小燕子天生就喜欢行侠仗义。”
若是自己这次不允许她去解救这名姑娘。
恐怕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都会不开心。
永琪不想小燕子不开心。
所以他在一番考虑后最终答应了小燕子的请求。
不过他们还需要去买些东西。
“总不能就这样潜入知府家中寻人吧。”
府衙
“王知府皇上让找的那两个人可有下落了?”
知府小声说道:“大人暂时还没有两人的下落。”
王知府是没有下落,“还是你压根就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黎大人冤枉小的了,小的确实没有查到两人踪迹啊。
不可能!黎大人怒拍府案道:“一日前两人就出现在距离此处不远的红叶镇,怎么可能现在还没到。”
黎大人会不会是他们见官兵发现了踪迹后,“故意绕路行走避开了我这涿州城。”
不会!
“黎大人为何如此确定?”
这个你不用管。
你要记住尽快将这两人给找出来。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找到他们我一定会向皇上记你一大功。”
不然的话你头上这顶乌纱帽就不用戴了。
“黎大人您不能这样,小的无罪啊!”
无罪。黎大人双眼微眯道:“你也配说无罪二字,你真以为自己仗着知府身份在这涿州城无恶不作的样子没有人知道吗?”
王知府缩着脖子不敢再为自己辩解一句。
他没想到这个黎大人竟然这么难缠。
“一上来就抓住了自己的软肋。”
让自己没办法敷衍了事。
黎大人看着王知府的样子缓缓说道:“王知府不必太过有心里负担,只要你能好好配合本官将这两人找出来,本官定然不会向皇上汇报你的任何罪状,不仅如此本宫还会在皇上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王知府一脸殷勤的笑道:“黎大人请放心小的一定竭尽所能为大人找出这两个人来。”
黎大人闻言摇了摇头:“不是为我,是为了皇上,王知府咱们都是在替皇上办差!”
是!是!是!小的一定谨记!
今天一天都没有收获?
没有,“黎大人我的人在城门口排查了一整天并未发现两人身影。”
城里的客栈酒楼都查过了吗?
这个……王知府犹豫了一下道:“暂时还没有。”
那还不派人去查,都站在这里干嘛!
王知府赶忙点了两个人让他们带人去搜查城内所有的客栈以及酒楼。
等等!两人正欲领命前往却被黎大人叫住。
黎大人看向两人道:“记住万不可伤到两人,否则谁都保不住你们。”
是!
两人领命离开。
王知府献媚的看向黎大人道:“不知黎大人还有何吩咐小的这就着人去办。”
黎大人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小的告退。
王知府若是发现两人踪迹记得第一时间差人来通知我。
小的明白。
行了,就这些你退下吧。
此刻涿州城内所有客栈以及酒楼外皆站满了官兵。
“他们正是前来搜查永琪小燕子下落的。”
“不过好在永琪和小燕子因为那对夫妇的事情并没有着急入住客栈中。”
因此这些官兵也只能是扑了个空。
永琪小燕子穿过街道将两人脸上的胭脂水粉清洗了一遍,又淘来两套夜行衣换上。
这才来到知府家外,他们巧妙避开这里的守卫来到一处无人的围墙外。
此刻夜幕已然降临。
四周皆被黑暗笼罩。
“加上两人身着夜行衣更加不易暴露行踪。”
两人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围墙后确定没有任何问题。
他们身体一跃便进入到了知府家中。
“小燕子永琪当即分开寻找起被强行带来的姑娘。”
两人身影不断在每一处房间外穿行。
很快便已是查看了数十间可仍旧没有发现那名女子的踪迹。
不死心的两人继续向更深处查找。
与此同时王行一也已返回到了家中。
他看着守在门外的侍卫道:“那个小娘子有没有抓来?”
侍卫一脸献媚的道:“大人已经将她送到您的书房中。”
好,干得好,王行一拿出碎银子扔给了两人道:“拿去喝酒吧。”
谢大人!
王行一踏入大门,“他今天可是在黎大人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没地方发泄。”
正好借此机会好好疼爱这小娘子一番,把心中的不忿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上。
王行一自踏入大门那一刻就在畅想着自己今晚的春宵一作,完全没有心思去注意其他。
“潜入其中的永琪小燕子两人在不懈努力下终于寻找到了关押那名女子的房间。”
只不过这房间外有两名侍卫在此把守,两人并不能直接闯进去。
不过这对于两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永琪和小燕子对视一眼后。
“瞬间冲出两名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永琪小燕子击晕过去。”
放倒两名侍卫后永琪小燕子赶忙推开房门进入其中。
屋内被丢在床上的女子听到动静吓了一跳,“她赶忙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双眼中透露着无尽的恐慌。”
“女子看清进来之人并非王行一恐慌之色这才渐渐消散。”
永琪快速来到女子身前为其松绑,而后又将堵住她嘴的手帕拿了出来。
“你们是谁?”
女子能开口说话后第一时间询问起永琪小燕子的性名。
姑娘别问这么多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说着永琪就将女子背在了身上跟小燕子一起夺门而出。
他们潜进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想来那个知府也该来此了。”
因此他们必须要抓紧离开。
否则别说救人了。
“恐怕自己都要被困在这里。”
“王行一心中畅想着今夜的一切美好来到了书房外却被眼前景象惊愣在了原地三秒。”
“反应过来的他连忙跑向屋内却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娘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王行一大怒面部青筋突起满含怒气的声音随之响起:“来人!来人!”
听到王行一的传召几个侍卫连忙跑了进来:“大人,不知有何吩咐!”
王行一怒不可遏的道:“你们马上去调集全城官兵随本官一起去将这逃走的小贱人给抓回来!”
是!一众侍卫领命后纷纷退下传达王行一的命令。
“王行一一个人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心中怒火再次翻腾而起!”
本来他今天就已经受了一肚子的气。
想着晚上用小娘子来磨灭一下心中的怒火。
没想到这到手的鸭子竟然飞了,这让他如何能冷静下来。
王行一满腔怒火的走出书房向着府外赶去。
待他来到府外的那一刻官兵也已集结的差不多了。
王行一看着眼前的官兵怒声道:“出发!”
另一边的小燕子永琪在将女子带出知府家后,“就一路带着女子狂奔向她的家中。”
“迟则生变这一条他们还是清楚的。”
“做这种事情最要命的就是拖沓!”
所以他们已经想好了将女子送回家中后,他们也借着夜色离开这里。
“本来还想在涿州城停留两天的他们只能临时改变这个想法了。”
毕竟以后玩乐的机会还有很多,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踪最好。
若是在这涿州城内被知府发现两人行踪,那他们基本上就不用跑了。
两人带着女子一路赶回了家中。
“那对夫妇此刻正坐在屋内翻看着自己女儿的物品,时不时还会有眼泪滴落而下。”
女子看到这一幕,当即冲入了屋内抱住了自己父母哭泣了起来。
“爹娘,萍儿回来了!”
夫妇明显愣了一下,他们还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并不是真的。
“毕竟被王行一抓走的女子就没见有谁能够回来的。”
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他们感受到了自己女儿身体传来的温度。
“是那样的真实,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幻觉呢。”
夫妇颤抖着声音说道:“萍儿真的是你吗?”
“爹娘,是萍儿,是你们的萍儿回来了。”
对不起萍儿让你们担心了。
夫妇确定了是他们的女儿后激动回抱住了她:“没事,没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爹娘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
“爹娘,对不起,女儿让你们担心了!”
三人激动相拥在一起,“互相倾诉着对彼此的思念和愧疚。”
屋外的小燕子看到这一幕双眼不由红了起来,“看着面前父女三人她心中感触颇深。”
“因为她从小没有父母所以更加渴望父母的爱。”
“所以在她第一次从乾隆身上得到了那份她从未拥有的父爱时。”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将紫薇是格格的事隐瞒了下来。”
“当她爱上永琪后,便将愉妃视为了自己的母亲。”
虽然愉妃每次见到小燕子都未曾给过小燕子好脸色,“但小燕子心中却一直都很尊敬愉妃。”
即便是在永琪决定跟她一起出逃之时,“小燕子也还在关心着愉妃的一切。”
因为她从小没有母亲的原因,“所以很珍惜这种情感。”
小燕子看到萍儿和她父母的这一刻想起了一个人在宫中的愉妃。
这一刻小燕子感觉自己好自私,“将视自己儿子为命的愉妃一个人留在宫中饱受思念之苦!”
之前她体会不到愉妃心中痛苦到底有多么的强烈。
“但在看到萍儿一家重逢的这一刻她大概能够体会到了。”
这种痛就好比当初自己得知永琪和欣荣成亲消息的她一样。
“虽然两个情感的出发点并不相同但痛却是一样的,并没有比任何一方少。”
小燕子看向永琪缓缓开口道:“永琪,你想你额娘吗?”
永琪听到小燕子的话后下意识说出了“想”当然这也不能怪永琪,毕竟再怎么说愉妃也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啊!
况且永琪在看到萍儿一家团聚时的样子心中也颇有感触。
“他不禁幻想若是自己额娘一开始就接受小燕子,那他们现在该会有多么的幸福啊!”
“很有可能自己跟小燕子都已经迈入了婚姻的幸福殿堂。”
可这一切的美好终究只是他一个人的幻想,不可能会实现。
小燕子听到永琪的回答并没有任何要责怪永琪的意思。
“因为这本来就是人之常情,倘若是自己也会如此。”
而且小燕子从永琪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思念之情。
这种感情不会骗人!
它在告诉小燕子虽然永琪离开了那座皇宫。
“但他的心还在牵挂着皇宫中的那个人。”
“小燕子不想看到永琪一生都活在愧疚之中。”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大理确实很美,“但她和永琪的时间还长以后还有很多的机会前往,并不急于一时。”
她不想让永琪带着遗憾跟自己离开,所以她心中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
“回皇宫”
小燕子看着永琪的侧脸道:“永琪要不我们还是回皇宫吧!”
啊?永琪愣了一下转过身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你刚刚说什么?”
小燕子真情的看向永琪:“我说我们回皇宫吧。”
永琪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小燕子的额头道:“这也没发烧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小燕子白了永琪一眼:“谁跟你说胡话了,我是认真的!”
不行!永琪当即否决了小燕子的建议。
为什么?你不是很想愉妃娘娘吗?我们回去陪着她不好吗?小燕子很是不理解的道。
永琪扶住小燕子的双肩道:“小燕子这是两码事,是!我是很想念我额娘,但宫中发生的一切也都是真的,我不能因为我的思念在将你带回到宫内,去面对那些本不该你面对的事情。”
哪里有着太多的身不由己。
“倘若这次我们半途而废选择了回去。”
那将再次步上之前的后尘。
“一切都将无法改变!”
我和欣荣的婚事还在那里摆着。
“我们该如何去面对?”
小燕子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我不在乎,我的永琪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别说一个欣荣就是来十个二十个都无法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
“她们的存在只会更加证明你我之间的感情到底有多么的浓厚!”
永琪,“我不想你带着遗憾跟我一起离开那个你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皇宫。”
“我想等你将一切都处理好了我们再一起去往我们心中所向往的大理!”
不行!“小燕子我知道萍儿一家的团聚让你有了片刻的动摇。”
但你要记住,我们所面对可不止这些。
现在回去一切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只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循环当中。
“甚至到时候我们连脱身都很难做到。”
小燕子我知道你做出这个决定都是为了我着想。
“但是咱们的情况跟她们不同。”
不是回去享受一下团圆时光说几句道歉的话就能解决的。
你知道吗?
小燕子还是想要劝永琪回去:“可是……”
好了,小燕子别可是了,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想过再回去的念头。
“额娘那边我只能辜负掉,但你我绝对不能辜负!”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想要回北京以后还是有机会的,但绝不能是现在,小燕子你明白吗?”
小燕子见永琪执意不肯回去也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他们两人能够在一起对她而言已经很好。”
她提出回京城也只是不想让永琪有遗憾。
至于欣荣她肯定会有所芥蒂的,毕竟她和永琪之间还有婚事在身。
但她相信她的永琪不会,“所以才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提出了这个想法。”
萍儿一家的情绪也慢慢平稳了下来。
这时萍儿的父母才想起问她是如何逃出来的。
“萍儿,你是怎么离开的知府家?”
萍儿闻言看向屋外站着的永琪小燕子两人道:“爹娘,多亏了他们女儿才能从知府的家中得救出来。”
萍儿的父母闻言赶忙上前拜谢还穿着夜行衣的永琪小燕子两人。
永琪小燕子赶忙扶起两人道:“两位不必客气,这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情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不过这涿州城你们恐怕是不能在待下去了。”
“趁他们还没发现赶紧收拾收拾东西离开吧。”
那两位恩人?
“你们不用担心,我们自有办法离去。”
三人犹豫了一下道:“那好,我们这就收拾收拾离开涿州城,两位恩人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们定当报答你们的恩情!”
“永琪小燕子等萍儿一家收拾好了行李目送他们一家离开了这里。”
直到无法看清他们的身影两人这才转身向着自己拴马的位置赶去。
“永琪你说他们能成功离开涿州城吗?”
小燕子还是有些担心的道。
应该可以吧,永琪也不确定的道。
不过小燕子我们能帮他们的就只有这些了。
至于后面的事情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毕竟我们自身都还要躲避官兵追查呢。”
也是,“剩下的就靠他们自己了,是福是祸跟我们也无关了。”
两人一路来到拴马之地,“连身上的夜行衣都没来得及脱去。”
小燕子我们也该走了,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太久了。
本来永琪打算送萍儿回去之后两人便离开。
“谁料那样的场景下却让两人感触颇深这才耽误了一些时间。”
想来此刻知府那边已经得知了萍儿不见得消息。
现在正往此处赶来,“他们必须要赶在那些人到来之前离开涿州城。”
走!走去哪里?
“你们放走了我的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有没有问过本知府同不同意。”
王行一带着大量的官兵堵住了永琪小燕子的去路。
永琪看着前方和身后站满的官兵深皱双眉。
王行一看向身着夜行衣的永琪小燕子道:“说,你们把那个美人送往何处了?”
大人说什么美人?我们根本不知道。
倒是大人您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们围起来是不是有些不合常理啊。
永琪现在只能装傻充愣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看看能不能糊弄过去。
不合常理。“你们大晚上的穿成这样出现在涿州城内就合常理了吗!”
我告诉你们快点把那个女的给本知府交出来,否则别怪本知府对你们不客气!
“知府大人我们确实不知道您口中的女子是谁,小人又该如何交出来。”
王行一见两人不肯说出萍儿的下落怒道:“两个江湖浪客嘴还挺硬,不知道受些苦头后是不是还这般嘴硬!”
永琪语气渐冷了下来:“大人是想对我们动武了?”
“你们不肯说我自然有让你们说出来的办法!”
王行一抬手做出攻击的手势,永琪小燕子前后的官兵纷纷涌向了两人。
两人见状当即放弃了骑马冲杀过去的想法。
人太多了,“马根本无法冲出去,而且还很有可能让他们陷入更加被动之中。”
面对这种大规模的战斗小燕子果断放弃了自己的长鞭。
“毕竟那玩意的杀伤力并不大!”
两人抽出自己携带的长剑冲杀向这些官兵。
“单论武力值这些官兵没一个是小燕子和永琪的对手。”
但再强的人也架不住比自己多出数十倍的敌人来。
更何况永琪小燕子现在所面对的官兵已经远超数十倍之和。
他们两人虽然一直在奋力厮杀可是这些官兵就好像杀不尽一样。
随时都能补上空缺的位置,“让两人无法找到逃离这里的机会。”
随着一个个官兵的倒下,两人的体力也在一点一点的流逝,长剑之上更是鲜血遍布却仍是找不到逃脱的机会。
又冲杀了一次的两人背靠背的紧贴在了一起,这一刻两人的呼吸都不由加重了起来。
“永琪怎么办,这些官兵太多了,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冲出去。”
永琪看着团团将他和小燕子围在中间的官兵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立于战圈外的王行一看到两人力不从心的样子讥讽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凭你们也妄想跟本官作对,快说到底把人藏哪去了!”
“知府大人我说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口中所说是谁又该怎么交给你。”
王行一闻言怒哼一声道:“这种时候还嘴硬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上!
官兵接到命令后继续向永琪小燕子冲杀而去。
两人只能选择再次跟这些官兵厮杀到一起。
小燕子的体力本就没有永琪好,反复冲杀了几次已经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
这一轮的厮杀很明显她的体力已经有些不支。
这时一个官兵趁机将小燕子遮脸的黑布给挑了下来,好在这一下并没有划到小燕子的脸颊不然一定会落下一道疤痕来。
小燕子!
永琪见到这一幕赶忙挡在小燕子的身前。
“战圈外的王行一见到小燕子的容貌后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他赶忙下令所有的人停下进攻。
随后自己一步一步走入到战圈中,再次仔细查看了一下小燕子的容貌这才确定了下来。
“你们是皇上要找的人?”
永琪见王行一主动来到战圈中心,他毫不犹豫的冲向王行一面前将手中长剑抵在他的脖颈处。
其他官兵见状纷纷想要攻向小燕子却被王行一拦了下来。
“你们想干什么?”
永琪将剑抵在他的脖颈处威胁道:“让他们让开一条道路。”
王行一闻言赶忙对手下的官兵说道:“散开!”
一众官兵这才散开了一条道路。
永琪见状示意小燕子将马匹牵走,自己则是挟持着王行一一步一步的向包围圈外走去。
被永琪挟持住的王行一说道:“你们不用挣扎了,被我们发现就逃不走了,即便你们能逃离这涿州城,也逃不出本官的手掌心,还是放弃吧。”
永琪冷声道:“知府大人你信不信我敢杀了你!”
王行一闻言赶忙闭上了嘴巴。
永琪挟持着王行一一路出了官兵的包围圈。
直到两人来到了一处绝对安全的地方,永琪这才低声道:“知府大人得罪了!”
永琪一脚将王行一踹了出去,他迅速上马跟着小燕子一起向城外奔逃。
身后官兵此刻竟开始搭弓张箭瞄准奔逃的永琪小燕子。
就在一旁的副官准备下令放箭时,先前被永琪踹出去的王行一赶忙阻止道:“不要放箭!不要放箭!”
副官不解道:“知府大人这是为何?”
你笨啊!“他们是皇上要的人,皇上明确说了不许伤害他们,你们还敢拿箭射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副官这才醒悟过来,可是不让伤人怎么抓人:“那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啊!还不快去追!王行一快要被手下的愚笨给气死了。
多调点人手去追,但是记住只需要将他们围起来就行切不可伤害他们。
是!
副官领命带着剩下的官兵向永琪小燕子两人逃走的方向追赶而去。
王行一看着离开的众人道:“不行我得赶快去通知黎大人,让他来主持大局!”
知府府衙
王行一匆忙跑了进来道:“黎大人!黎大人!黎大人!”
黎常德从后堂走了出来道:“王知府这是怎么了,如此匆忙?”
王行一见黎常德出来连忙上前道:“黎大人,皇上找的人出现了。”
黎常德闻言看激动道:“当真!”
“千真万确啊黎大人!”
小的怎么敢拿这件事情骗你。
他们在哪?
刚刚跑向城外,不过黎大人请放心我已经让人去追赶他们去了。
黎常德听到这个消息后高兴不已道:“快!我们也去一定要将他们毫发无伤带回来,等回到京城本官一定向皇上呈上王大人的功劳。”
多谢黎大人!
涿州城外
永琪小燕子两人驾马狂奔身后的官兵们却穷追不舍任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甩开他们。
“身后官兵见这样追下去他们很难完成合围之势便将主意打在了永琪小燕子的马上。”
“只见一官兵拿出流星锤在手中不断挥舞着,锤身应对着小燕子的马腹猛然投出。”
“扔出的流星锤应声砸在了小燕子的马腹上。”
马儿吃痛应声倒地,小燕子也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小燕子!
永琪见状赶忙猛拉马缰让马儿停了下来,“匆忙翻身下马的他直冲向小燕子的方向!”
“小燕子,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永琪神色紧张的检查起小燕子的身体情况。
永琪我没事,“他们要追上来了快走!”
永琪看向身后驾马追来的官兵,他一把将小燕子抱在怀中,两人乘坐一匹马继续逃亡。
第12章 被困
永琪小燕子两人共乘一骑想要甩掉身后穷追不舍的官兵。
可是由于重量增加,加上马儿一整天也未得到休息和草料的补充,奔跑速度变得越来越慢。
“然而身后追兵所骑马匹皆是精良待备,此消彼长下两人被追上也只是时间问题。”
永琪观察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大脑正在快速运转想要找出一个能够破局之法。
“可往往人陷入绝境的时候大多都是祸不单行。”
就在永琪思考该如何甩掉身后追兵时,“他们的正前方同样出现了一批官兵向他们包围而来。”
左右两边也是一样出现了官兵想要将两人合围在其中。
“原来是身后官兵出城之前便已经分向行动想要将两人彻底包围起来。”
流星锤那一击看似是为了打掉小燕子的马。
“实则是为了给另外三路人马争取更多时间来合围两人,以确保不会再被两人逃脱。”
小燕子见官兵已经对两人形成了合围之势。
心中想要继续逃亡的想法也不由开始破灭了起来。
小燕子从身后抱住永琪的腰轻声道:“永琪我们逃不出去了放弃吧,跟他们回京城认下自己犯的错,我想皇阿玛他会原谅我们一时冲动犯下的过错。”
不行!“小燕子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
你让我再想想办法,一定还有其它的办法。
永琪一边安抚着小燕子,“一边快速环顾着四周想要找到一处可以破解眼下面临的死局。”
在永琪一番环视下还真让他找到了一处可以暂时藏身之地。
他和小燕子的左前方有着一片丛林两人可以驾马冲入丛林之中。
虽说这样还是有可能会被这些官兵包围在丛林之中。
“但对于两人目前情况来说被包围在丛林中,总好过被这些官兵合围在这广阔平原上!”
永琪和小燕子一旦在平原之上让这些官兵对他们完成了最后的合围,那真的就没必要逃了。
“但若是他们趁现在官兵还未彻底完成合围时冲入那片丛林中,一切将会不一样。”
虽然官兵人手足够多可以第一时间封锁整个丛林外围防止他们逃脱。
但这些官兵若是深入其中查找两人,无形中也是给了两人一些可以逃脱的机会。
“永琪来不及多做考虑驾马便向左前方的丛林狂奔而去!”
不能再犹豫了,不然连这最后一条看似有机会的路都将消逝在眼前。
想要将两人合围起来的四路官兵见两人驾马向丛林中奔去,这些官兵当即打马跟去。
“永琪带着小燕子没有任何犹豫驾马直冲向丛林深处。”
身后官兵此刻离丛林还有一段距离。
但看他们奔走行径,“很明显是已经想要从外围将这片丛林彻底包围起来!”
以防小燕子永琪从任何一处逃生的可能。
不得不说这些官兵并非只知道一味追人。
“他们之间的协同分围将永琪小燕子逼入绝境!”
不得不选择逃进这片丛林中来换取一线机会。
可是这些官兵见此情形却并没有轻举妄动。
而是充分利用了自己人多的优势快速将这片丛林包围了起来。
“防止两人逃脱的同时等待上头下达最后指令!”
很快官兵便完成了对丛林的最后合围。
“整个丛林外都布满了官兵!”
被困在其中的永琪小燕子根本没有办法从任何一处逃脱出去。
一个官兵来到副官身旁道:“大人我们要不要进去搜查两人的行踪?”
副官闻言摇了摇头:“我们进去只会让他们有机会逃离这里。”
“若是我们就围在外围按兵不动他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逃脱。”
“大人,不如我们往这丛林中放箭这样可以更加有效将两人逼出来?”
不行!“放箭容易误伤他们,你忘了知府大人说的话了吗?”
“他们可是皇上要的人,伤到了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官兵闻言两颗眼珠子滴溜一转道:“大人,既然不能放箭那不如我们放火吧,火势起来浓烟遍布他们肯定会受不了出来的。”
副官闻言暗自想了想也觉这是一个好办法,毕竟一直围在这里不知道还要围上多久。
“能尽早用些手段将两人逼出来带回去交差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副官当即下令让每一个官兵点燃一根火把,静待他的命令。
冲入丛林的永琪小燕子本想绕个弯冲出去,“可两人却看到丛林外围突然亮起了无数的火把。”
永琪当即拉住缰绳让马儿停了下来,脸色凝重的看着那一个个若隐若现的火把。
可以说这是永琪冲入这片丛林最不想看到的两种情况:“放箭和放火!”
不管这两种情况出现哪一种对他们来说绝对都是致命的。
“他本以为这些官兵不会做出伤害他们的举动可现在看来他还是失策了。”
小燕子看着外围道:“永琪他们难道是想要放火?”
永琪望着那些若隐若现的火把道:“小燕子你怕吗?”
不怕!“永琪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怕!”
永琪心中流过一股暖流:“小燕子对不起,当时逃离皇宫时是我将这件事预想的太容易了,才会让我们有了今日的境况。”
小燕子身体靠在永琪后背道:“永琪这怎么能怪你呢,事情走到这一步我们都没办法预料。”
若是我见到萍儿之事能够压下那颗想要行侠仗义的心,我们又怎么可能会被这些官兵追捕至此。
小燕子又怎么会知道即便她不提出去营救萍儿的话,两人也会被涿州城的官兵发现。
黎常德下令搜查城内所有的客栈以及酒楼,“就代表着两人在涿州城已经无处可藏,被发现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小燕子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好心不想萍儿被那个人面兽心的王知府给毁了一生。”
如今我们落到这个地步只能说天命如此,看来我们的努力还是无法改变自身现有的命运。
两人抬头望天,今夜的星空乌云遍布透露着无比沉重的压抑气息,跟小燕子永琪此刻跌入谷底的心重合在了一起。
两人翻身下马放弃最后的抵抗,背靠大树看向布满乌云的天空。
这时一道声音传入到了两人的耳中:“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无路可逃,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们回去,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永琪小燕子闻言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想不到他们努力了这么久到头来却还是逃不过命运的追捕。”
跟外面的人回去吗?
可是回去又能怎样?
“继续被他们操控人生活下去?”
被迫做一些自己不愿做的事情?
“辜负自己绝不能辜负的人?”
很显然这样的结果是永琪不愿看到的。
“他对小燕子的爱犹如白莲花那般纯洁,又怎么可能让其染上一丝污垢。”
所以即便是在面对这样的境况下他仍然没有提出回去的想法。
小燕子亦是如此,虽说不久前她曾信誓旦旦说过自己根本不在意欣荣的话。
可她知道那只是自我安慰的一种说辞。
“这世上有谁能够做到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即便是书中圣人也做不到这一步!”
更不要说爱永琪入骨的小燕子。
“曾经只是一个采莲的出现就让小燕子无法控制自己痛苦不已。”
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比之采莲更加难缠的欣荣。
“她是相信永琪,可却也做不到彻底无视欣荣这个人的地步!”
所以在面对眼前境况的她并没有选择提出回去的话。
小燕子和永琪都知道京城于他们的难题并没有得到解决,此刻回去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痛苦的循环中。
副官见无人回应,便欲下令让手下之人点火。
手拿火把的官兵们齐齐向着丛林靠近了一些,而后便要点燃一旁的干草。
就在这千钧一刻时,一道声音由远及近传入到每一个官兵的耳中:“住手!”
第13章 回去
黑夜中一队人驱马赶到了此处。
这些人自然是晚一步的王行一和黎常德。
黎常德来到官兵面前翻身下马,看着面前个个手中拿着火把正欲点火的人他冷冷道:“谁允许你们点火烧林的?”
在场官兵无人说话,黎常德虽是京城派来的高官。
可他们的直属上司却不是他,这些官兵不会为了他去出卖自己上司。
下令点火的副官站了出来声音颤弱道:“黎大人,是小的下令点的火。”
“你混蛋!”黎常德带着满腔怒火的一巴掌直接重重甩在了副官的脸上:“我说过没有不许伤他们分毫,你是没听到吗!”
被打的副官忙解释道:“黎大人我们没想伤害他们只是想用火攻将他们逼出来,这样才能更快将他们带到您的面前交差啊!”
黎常德闻言怒声道:“你还想用火攻?你知不知道里面那两人是什么身份!”
副官闻言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永琪小燕子二人的身份。
追捕令上也没将两人身份道明,只说不让伤害他们将他们抓捕回京。
黎常德怒指副官道:“我告诉你要不是我今天来的及时,你这一个决定将会害这里所有人跟你一起丢掉性命!”
副官闻言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他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小小决策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就连一旁王行一听到此处也有些吃惊和好奇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王行一壮着胆子问出了心中的问题:“黎大人这两人到底是谁?”
黎常德闻言看向王行一犹豫了一下后决定还是告知他们的好,避免再有刚刚类似事情发生。
“他们是皇上最器重最疼爱的五阿哥和还珠格格!”
在场之人听到黎常德的话后皆倒吸了一口凉气,王行一更是在心中庆幸道:“还好,还好,之前在城里时并没有伤害到他们,不然自己九族都要面临消消乐的准备。”
黎常德看了一眼在场一干人等道:“刚刚之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但若是后面再发生同样事情别怪本官手下不留情面!”
黎常德见众人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过错,便也顺势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
毕竟自己后面还需要他们协助,若是此刻关系闹得太缰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
果然那些人听到黎常德的话后纷纷道谢:“多谢黎大人!”
黎常德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王行一这时来到黎常德的面前道:“黎大人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黎常德看了看头顶乌云密布的夜空道:“按兵不动等待天降时机。”
啊!王行一没有明白黎常德话中意思,这天怎么会给他们降来机会呢?
“黎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王行一不敢擅自揣摩黎常德的心思,只能道出心中困惑。
黎常德指了指乌云密布的天空道:“王知府你看这天是不是快要下雨了。”
王行一闻言脑中困惑瞬间明了:“黎大人的意思是……”
没错!“本官就是这个意思,王知府安排手下人快去准备吧。”
是!
王行一领命后叫来副官跟他交代了几句话后,便见副官带着几人匆匆离去。
王行一来到黎大人面前担心道:“黎大人,要是这雨下不成我们该怎么办?”
王行一的担心并没有道理,“谁也无法保证今夜就一定能天降大雨!”
黎常德看向丛林道:“下不成,那咱们就继续等在这里,反正我们什么都有还怕耗不起吗?”
这时温度开始下降,冷风慢慢吹了起来。
哗哗哗,丛林中响起无数树叶被风吹过的声响。
小燕子永琪本就穿着单薄,刚刚刮起的冷风透过两人衣物渗入进皮肤中,小燕子当即打了一个冷颤。
永琪见状连忙从包裹中拿出衣物披在小燕子的身上。
而后又将小燕子揽入到自己的怀中。
小燕子靠在永琪的怀中看着头顶乌云密布的天空道:“永琪这天不会要下雨了吧?”
永琪同样发现了这一点,不过他的心中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道:“应该不会吧。”
这丛林中可没有山洞给他和小燕子避雨。
“倘若今夜上天当真降雨他或许能够勉强抵挡住,可小燕子就不好说了。”
永琪望着天空心中自言道:“难道真的就天命难违吗?”
连上天都不肯站在他和小燕子这一边。
此刻的丛林外已经搭起了一座座帐篷,先前离去的副官正是回涿州城中取帐篷而来。
不管这天下不下雨他们总要做足应急准备。
很快帐篷便已尽数搭起,黎常德和王行一等人站在帐篷中看向丛林的方向:“剩下一切就要看天意了,若今夜雨下那咱们明日一早便会有所收获,若不然我们就还要继续围在这里数日之久。”
黎常德的办法很简单,倘若今夜下雨他料定小燕子永琪二人必然会有一人无法撑下去。
到那时他们自己就会现身寻求帮助,到时候不就轻易将两人抓捕在内。
当然这全部都要归结于老天给力,赏脸降雨。
时间很快来到下半夜,外围仍是有着大量的官兵在巡视。
下半夜的温度更加低,再加上呼啸不止的冷风永琪和小燕子只能紧紧抱住彼此来获取一些温暖。
这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一道闷雷声。
“永琪闻声抬头望去只见乌云密布的天空中有着道道闪电显现。”
永琪看着天空中出现的道道闪电双眼中有着太多的不甘。
他和小燕子被逼到这种地步,就连上天都不肯给他们最后一丝机会,硬要把他们往绝路上推吗?
“难道回去真的是他们唯一选择?”
永琪看着靠在自己怀中摄取温暖的小燕子第一次有了动摇之心。
“他确实很想跟小燕子远离那个是非之地,但他不能拿小燕子的安危去做赌注。”
若他执意要在这里耗上一夜,小燕子的身体很有可能抵挡不住雨水和冷风的侵蚀。
“这是永琪不愿看到的,也违背了永琪将小燕子从皇宫中带出的初心。”
所以他那颗想要继续走下去的心在此刻有了第一次的动摇。
“小燕子,小燕子”永琪低头轻唤小燕子。
“永琪怎么了?”小燕子靠在永琪怀中声音有些虚弱。
永琪听到小燕子虚弱的声音察觉出哪里不对。
他将手轻轻放在小燕子额头处试了一下温度,惊声道:“小燕子你额头怎么这么烫!”
此刻小燕子大脑有些昏沉,她本不想告诉永琪,可如今永琪还是发现了她只能安慰道:“永琪,放心吧我没事的熬过今晚就行了。”
“什么叫没事你额头这么烫怎么可能会没事!”
小燕子抱住永琪道:“永琪我真的没事,咱们再坚持坚持说不定就有机会逃出去了。”
永琪此刻不知自己是该幸福还是该怨恨:“幸福的是小燕子即便身体已经不适还在想着跟他一起逃出去的事情。”
怨恨的则是:“自己没能好好照顾小燕子让她受此劫难。”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所选,可最后自己连最爱之人都保护不了,他不禁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真的对吗?
“小燕子我们回去吧。”
最终永琪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的小燕子说出了这句话。
小燕子闻言抱紧永琪道:“永琪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坚持下去的吗?”
永琪不甘道:“小燕子,这里马上就要下雨了以我们两人的现状根本无法挺过去,还是回去吧。”
“可是我们就这样回去大家所做一切不都白费了吗?”
永琪一语道出心中忧虑:“可我不想你有事!”
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跟你在一起。
“可若是在这个过程中你出现了什么意外,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所以我们还是回去吧。”
再说我们这次出逃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想来现在回去皇阿玛应该会有所改观。
“永琪,我听你的。”
小燕子没有继续坚持下去不管永琪选择回去还是不回去小燕子都会陪在他的身旁。
“跟他一起去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永琪也不知道他们此行到底会面对什么,但眼下一切他只能这样选。
永琪也想好了,“不管两人面对什么这次他都不会再让小燕子受到伤害!”
永琪抱起小燕子向丛林外走去。
“恰在这时乌云密布的天空滴落下了雨水,这些雨水似是在给两人送行一般。”
第14章 小燕子染风寒
报!
一名官兵跑入黎常德王行一所在的帐篷中。
此刻两人皆未入睡。
王行一看向这名官兵道:“怎么了?”
“大人,他们出来了。”
黎常德猛然站起身:“你说什么?”
官兵只得再说一遍:“大人,他们从丛林中出来了,说是愿意跟您回去。”
黎常德闻言激动道:“快!快!快!王知府拿上雨伞我们这就出去迎接!”
是!
王行一不敢耽搁赶忙拿上一旁早就备好的雨伞跟着黎常德一起匆匆离去。
“永琪抱着小燕子站在黑夜的大雨中。”
他看着前方一座座帐篷永琪很想将小燕子送入其中。
可是面前的这些官兵却堵住了他的去路不让他前进一步。
没办法的他只能抱着小燕子站在原地。
此刻两人身上衣物已经被雨水彻底浸透。
“小燕子在永琪的怀中昏睡了过去,但身体却一直在发抖,口中还不断呓语着冷。”
永琪知道小燕子身体情况正在向着更加糟糕的方向发展。
又见迟迟不来人永琪心中更加着急万分。
不想再等下去的他正准备硬闯入前方帐篷时两道声音传入到他的耳中。
卑职黎常德
卑职王行一
“参见五阿哥还珠格格!”
永琪现在哪里还有时间跟他们客套赶忙说道:“还珠格格病倒了,你们快去请大夫来给格格诊治!”
黎常德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赶忙唤来一人让他去将早已请来的大夫带到自己所在的帐篷中。”
而后又亲自为永琪和小燕子撑起雨伞带着两人向帐篷中走去。
进入帐篷后永琪快速将小燕子放到床上,而后又看向黎常德道:“你们这有没有女人!”
有。
“把她叫来给小燕子换一下身上的湿衣服,再把头发给小燕子烘干,”我们先去外面等着。
是!
永琪握了握小燕子冰凉的手道:“小燕子,别害怕永琪在呢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时来帮小燕子换衣服的女子来到了帐篷内,永琪看了她一眼道:“拜托你了。”
女子施礼道:“放心吧,大人小女子一定会好好照顾服侍夫人的。”
嗯,永琪转身走出了帐篷。
她和小燕子还未成亲这种事情还是避开一些好,别让败坏了小燕子的名声。
一直恭候在帐篷外的黎常德和王行一见永琪出来正欲行礼却被制止了下来。
永琪看着黎常德道:“我答应跟你回去,但是要等小燕子身体好了以后我们才能返程。”
黎常德闻言当即说道:“那是自然,还珠格格的身体状况最为重要,就算五阿哥不说下官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带您和还珠格格回去。”
“大夫还没来吗?”永琪看向王行一道。
回五阿哥,下官已经派人去请了,想来这个时候也快要到达此处了。
永琪点了点头看向两人道:“黎大人,王大人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就先各自回去吧。”
这……王行一闻言犯起了难来。
永琪见状身上流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来:“怎么,你们还怕我再跑了不成?”
我……王行一正要说些什么却黎常德制止了下去。
黎常德赶忙赔笑道:“五阿哥,您别生气王知府他不是这个意思,我们这就离开。”
黎常德强行将王行一拉走生怕他再说错什么话惹怒了永琪。
黎大人!这时永琪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黎大人请放心既然我说了会跟你回去,就一定不会食言,所以还望黎大人不要太过担心,毕竟现在小燕子还在生病中,不宜被太多人打扰到她的休息!”
是!是!是!“五阿哥请放心这段时间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到还珠格格休养。”
嗯,永琪这才放下心来摆了摆手道:“你们回去吧。”
黎常德带着王行一离开了此处。
路上王行一不解问道:“黎大人您为什么不派人盯着他们,万一再让他们逃了怎么办?”
黎常德闻言怒斥道:“你猪脑子吗?还珠格格病成那样他们还怎么逃,再说了我们这么多人在这他们能逃到哪里去。”
可是……王行一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黎常德打断道:“别可是了,就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王行一闻言也只得做罢听从黎常德一切安排。
先前进去给小燕子换衣服的女子这时走了出来。
“大人,夫人的衣服已经换好了。”
永琪闻言向女子道谢:“多谢,辛苦你了。”
不敢,“能为大人和夫人服务是小女子的荣幸。”
永琪看向她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俯身道:“小女子名唤雨蝶。”
永琪轻声道雨蝶:“那你先在这里守着,有需要我会再唤你。”
是
与此同时大夫也被请了来。
永琪见大夫终于到了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了下去。
大夫跟着永琪一起进入帐篷中。
两人来到床前,大夫伸手为小燕子把脉又观察了一下她的面相特征。
永琪则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未曾出言。
直到大夫站起身来的那一刻永琪这才上前一步道:“大夫小燕子她怎么样了?”
大夫转过身来看向永琪道:“大人不必担心,夫人她只是受了一些风寒这才昏迷过去,待小人给夫人开几副药方让夫人喝下,不出三天夫人所受风寒便会彻底好转。”
永琪闻言感谢道:“多谢大夫!”
“大人客气了,这是小的本分所在。”
大夫看向永琪道:“不知大人谁来跟小的一起去煎药?”
雨蝶,永琪向帐篷外喊道。
一直守在外面的雨蝶闻声走了进来。
“大人有何吩咐?”
雨蝶你跟大夫去煎药,然后再送到我这来。
是
雨蝶应了一声便跟大夫一同走出了帐篷。
永琪坐在床边握住小燕子冰凉的小手想要将自身不多的温度传递给他。
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小燕子永琪内疚不已的同时又十分心疼。
“自己疏忽大意却害得小燕子昏迷了过去他又怎么能不内疚呢。”
“一向将小燕子视为自己生命一部分的永琪,看到她现在的这样自然心疼万分。”
这一场逃亡下来对他来说是绝对失败的一次经历。
他和小燕子不仅没能成功,还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就相继遇到了太多惊险事情。
他不敢想如果自己再坚持下去,那后面他和小燕子还会遇到些什么。
他开始质疑现在的自己到底能不能护小燕子周全。
“如果不能自己是不是该放弃继续往下逃亡。”
带着小燕子重返皇宫!
永琪摇了摇头道:“算了,回去吧只要我跟小燕子还在一起就行。”
至于欣荣再想别的办法。
毕竟他们现在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坦然接受回去的命运。
雨蝶端着煎好的药来到了帐篷中。
永琪从她的手中接过药碗便让她回去了。
“永琪用勺子轻搅碗中的汤药,接着他舀起一勺放在嘴边轻吹了两下,这才喂给小燕子服下。”
永琪耐心的一勺一勺将汤药喂给昏迷中的小燕子。
每喂一勺他都会拿出帕子贴心为小燕子擦拭一下嘴角流出的少量药水。
这个过程漫长却又充满了永琪对小燕子的爱护和细心。
“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掌控的恰到好处,生怕一个不小心再让昏迷中的小燕子有不适之感。”
为小燕子喂完碗中的汤药后,永琪轻轻在小燕子的额头处落下一吻。
这才靠在床沿上寸步不离守在小燕子身旁。
第15章 永珹醒来
次日一早永珹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醒来。
永珹单手按着床板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
永珹摇晃了几下自己还未完全清醒的脑袋。
这才看了看房间中其它位置发现并没有其他人,永珹有些疑惑道:“难道昨天我喝多了?可是我又怎么会在这里呢?”
这时他的脑袋传来一阵剧烈疼痛感,让他忍不住低声痛呼了起来。
不过好在这疼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道低声抽泣音传入到永珹耳中:“这里怎么会有人在哭?”
不清楚情况的永珹赶忙穿上自己的衣物下了床寻着哭声来到了房间外。
房间外丽儿一个人衣着凌乱的蹲在墙角处埋头低声哭泣。
“昨晚发生的一切至今还在她脑中一一重现挥之不去。”
站在门口的永珹看到蹲在墙角低声抽泣的丽儿时,还有些昏沉的脑袋突然跳出一些片段来。
永珹看着这些片段心中满是震惊:“自己竟然在喝醉的情况下强行和丽儿发生了……”
永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几秒时间,他是真没想到自己一次醉酒会让他做出这等事情来。
“在对待感情方面他虽没有五弟永琪那般专一,但也绝不会强迫任何人!”
可如今一次醉酒却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一时间他竟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丽儿,毕竟是自己无意间毁了她的一生。
“永珹下意识向着丽儿的方向走去,心中同样升起了对她的愧疚之意。”
虽说永珹还没想好自己该如何面对丽儿。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不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那样的话丽儿一个弱女子又该如何在这深宫中生存下去。
“在永珹看来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要承担起这件事应有的责任。”
就好比眼前这件事一样虽然自己是在一种不清醒的状态下跟丽儿发生了关系。
但这一切终归还是他一手造成,“他不可能因为自己不知所措下就逃避这件事情,让丽儿一个人来承担。”
“这绝对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必须要给丽儿一个交代!”
同样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让自己的心能够不再被愧疚所笼罩从而得到亏欠上的解脱。”
永珹来到丽儿面前,他看着仍在埋头低声抽泣的丽儿心中内疚之意更盛!
永珹蹲下身体来,柔声轻唤了一句:“丽儿”
本以为能够得到其回应的永珹再次失算了,“只见丽儿听到他的声音后下意识挪动了一下身体再次向墙角处靠拢。”
这是人对害怕之人和事本能的反应,“同时也证明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对丽儿心理上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
永珹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他看着避开自己的丽儿心中一横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永珹知道此刻自己需要给丽儿安全感和温暖,同时也要给她一个能够立足的身份不然这对她来说太过不公平。”
被永珹抱在怀中的丽儿不断反抗着想要挣脱出来。
“可永珹却将她紧紧锁在了自己的怀中任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
永珹抱着丽儿声音柔和道:“丽儿对不起,我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深深伤害了你,我在这里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肩负起这件事情的责任,绝不会将你一个人丢在这皇宫中独自承担一切!”
丽儿听到永珹这番话后情绪这才得到了些许好转。
当然这也不能说丽儿刚刚所做一切就是为了等待永珹说出这些话来。
毕竟在这皇宫中没有正式身份跟皇子发生了关系很多都没有好的下场。
“她才十九岁这么年轻她还不想死!”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她没有任何办法去改变,只能通过四阿哥的身份来尽力保住自己活下去的可能。
其实她也是在赌,“赌四阿哥醒来后想起这一切心中会对自己升起内疚之意,这样四阿哥绝不会放任自己不管。”
很明显丽儿赌对了,永珹真的没有丢弃她。
永珹觉察出怀中丽儿情绪有所好转后,这才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丽儿我先送你回房好不好?”
丽儿在永珹的怀中点了点头。
永珹抱起丽儿向书房里间走去,两人来到床边永珹小心的将丽儿放在了床上,而后立马转身道:“我去让人给你拿几件新衣服来,你先在这里等着我。”
不待丽儿回答永珹便向着屋外走去,身后丽儿困惑的看着永珹离去的身影。
来到书房外的永珹唤来了一名宫女,让她去丽儿之前的房间拿来几套衣服。
宫女得令后匆匆离去,不久后再次返回。
永珹接过宫女手中的衣服便将她打发走了,随后自己再次进入书房。
来到里间的永珹将衣服放在一旁架子上:“丽儿,衣服我给你拿来了等下你记得自己换上。”
我现在要去上朝了,很晚才能回来你今天就待在这里不要出去,吃的我会安排人给你送来,你看怎么样。
好,丽儿听四阿哥的绝对不会乱跑,就在这里等着四阿哥回来。
永珹闻言走到床前揉了揉她额前碎发道:“丽儿放心吧,今天我一定会向皇阿玛禀明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向皇阿玛给你讨要一个正式身份来。”
丽儿乖巧的点了点头:“丽儿多谢四阿哥!”
丽儿的声音如银铃般那样好听,让永珹阴霾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永珹试探性低头接近丽儿,永珹见到丽儿对自己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排斥,这才在丽儿额头的位置轻轻落下一吻。
“丽儿,等我回来。”
丽儿望着永珹俊美的脸庞点了点头。
永珹这才转身离开卧房。
来到书房外的永珹特意叫来了两个贴身小太监守在这里,“以免有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闯入书房找丽儿的麻烦。”
安排完这一切后永珹这才放心离开。
“卧房内丽儿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她并非是那种想要攀附上四阿哥从而获得荣华富贵的女子。
可很多事情的发生又太过突然,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
“倘若这个时候她还不想办法保护自己恐怕很快就不会有她这个人的存在。”
迫于对生命的渴望她只能选择接受这一切,并做好接下来自己该做好的角色。
对于丽儿来言这既是她人生中一次不可多得的机遇,同样也是一件让她悲痛不已的事件,“但最终她的人生会走向何处全看她自己对这件事情的定义是什么。”
还有就是看她有没有在这个表面辉煌不已,暗地里却是各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中生存下去的能力。
“这对于只有十九还不谙世事的丽儿而言或许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但没办法她已经被迫踏入了这个圈子中,“就必须要去面对这些暗地里的黑暗,想尽一切自己所能想到的办法去应对和保护自己。”
永珹或许能够护她一时,但绝对不可能护她一世,“所以她的以后还是要看她自己如何去走。”
丽儿握紧自己的粉拳坚定道:“我一定要坚强活下去!”
第16章 喂药
小燕子下垂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阖上的眼睑缓缓睁开。
她摇晃了一下自己仍有些昏沉的脑袋强撑着无力的身体坐了起来。
小燕子看了看帐篷中的一切疑惑道:“永琪呢?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小燕子低着头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应当是因为昨夜着了凉神智又不清晰这才忘记了发生的一切。”
就当小燕子想要强撑着自己虚弱无力的身体下床寻找永琪问个明白时。
帐篷的门帘却在这时被人掀起。
“永琪径直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小燕子,你醒啦!”
永琪惊喜的端着汤药快步来到床前。
“永琪,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小燕子看向永琪率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永琪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你忘了吗昨晚我们已经决定回皇宫了。”
“回皇宫!”小燕子心中一惊。
“小燕子你怎么了?”
永琪不明白小燕子为什么会反应如此之大。
小燕子赶忙解释道:“永琪昨夜的事我不记得了,你能再给我说一遍吗?”
哦,是这样的小燕子。
永琪当即将昨夜发生的一切详细给小燕子讲了一遍。
小燕子听了永琪讲解的全过程这才清楚了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并没有怪永琪小燕子知道永琪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来。
小燕子压低声音道:“永琪我们现在还有没有可能从这里逃出去?”
永琪摇了摇头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们确实已经无力逃脱。
黎常德带来的人并不多,“但这附近全部都是王行一带来的官兵,他们两人根本没有机会从这里逃出去。”
现在他们还能活动自由完全是因为小燕子身染风寒需要永琪照料。
“不然今日一早就被绑着带往京城面见皇阿玛去了。”
看到永琪的回答后小燕子顿时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般耷拉下了脑袋。
“小燕子你是在担心欣荣吗?”
永琪看出了小燕子的担心。
小燕子闻言抬起了头看向永琪道:“其实不只是欣荣,我更担心的还是愉妃娘娘。”
永琪我们一起逃亡愉妃娘娘一定以为是我将你拐出了皇宫。
现在愉妃娘娘对我的误会肯定很深,我们回去了该怎么向愉妃娘娘解释呢?
“她能相信我吗?”
小燕子本来就知道愉妃娘娘对她意见很大。
“如今又整出这件事来估计想要改变愉妃娘娘对她的看法更是难上加难!”
小燕子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回到皇宫后一切都交给我来就行!
“这次不管是额娘还是老佛爷和欣荣都无法阻止我们在一起。”
而且我笃定经过这次的逃亡皇阿玛一定会再次站到我们这边。
“只要我们有皇阿玛的支持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真的吗永琪?”
小燕子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向永琪。
永琪一脸郑重的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相信我,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介入到我们之间来!”
面对永琪的再次承诺小燕子选择了相信。
“因为她真的好爱好爱永琪!”
“她不能没有他!”
哪怕是要再次回到那个本就不属于她的皇宫中她也心甘情愿。
于小燕子而言只要有永琪在的地方对她来讲就都是春天。
“她不在乎两人最终会停留在什么地方,只在乎陪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是不是永琪!”
倘若陪在自己身边的人不是永琪,那她就算是去到了梦想中的大理也不会开心。
“永琪我相信你,我们回去吧!”
永琪感动道:“小燕子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小燕子深情望向永琪道:“永琪我爱你自然会相信你对我说的一切。”
而且我们这样逃亡下去也不是问题,确实应该回去将一切问题都解决掉。
“我相信只要我们两个一直同心不管什么难题都无法阻止我们,都将会被一一化解。”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安心度过这一生!”
永琪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这段时间成长很多嘛,看待问题竟然能够这么透彻。”
小燕子瞬间得意了起来:“那是,也不看看我小燕子是谁!”
是是是!“我最爱的小燕子女侠,那我们是不是该把药喝了呢?”
小燕子一听要喝药整个脸立马垮了下来。
小燕子用央求的目光看向永琪道:“永琪可以不喝吗?”
不行!
永琪果断拒绝了小燕子的请求。
小燕子见没了办法只能靠近了一些药碗闻了闻,顿时一股刺鼻的味道呛得她咳嗽不已。
小燕子捂着鼻子远离汤药道:“不行不行!这汤药实在是太难闻了我肯定喝不下去。”
永琪苦口婆心劝道:“小燕子难闻也得喝啊,不然病怎么会好呢?”
小燕子两颗眼珠子转了转顿时想出了一个办法来:“永琪要不咱们往这碗药里放点糖进去,可以分解一些它的苦味啊。”
不行!
永琪再次拒绝道:“小燕子汤药里是不能加糖的你知道不知道。”
小燕子闻言摇了摇头,很显然她并不知道。
永琪见此向小燕子科普了起来:“小燕子汤药中要是加入了糖份不仅会影响药的功效,还有可能会和药发生冲突严重者甚至会加重患者的病情很严重的你知道吗。”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解释后这才后知后觉原来往汤药里加糖影响会如此之大。
可是她看着那一碗难闻到要命的汤药是怎么都喝不下去,这可怎么办。
永琪舀起一勺汤药送到小燕子的唇边道:“小燕子一口咽下去就不会这么苦了。”
小燕子闻言只能妥协的喝下了这一勺药,可是药进入她口中的那一刻便被她一口吐了出来。
小燕子不断用吞咽口水的动作来化解口中残留的苦味。
“永琪赶忙为小燕子端来一杯事先掺了糖的水。”
小燕子一把抢过永琪手中的水喝了下去,情况这才好了些。
不行!
“永琪我真的喝不下去,这药实在是太苦了。”
“有吗?”
永琪有些怀疑的舀起一点药放入了口中。
唉唉唉,“永琪你干嘛呢,药怎么能乱吃呢?”
小燕子想阻止永琪可还没来得及永琪就把药喝进了口中。
“永琪含着药在口中品尝了一下发现确实有一些苦,这才将药吐了出来。”
永琪不由得犯起了难,这药是用来给小燕子治病的,不吃肯定不行。
“可是他看小燕子现在这样子是肯定不会吃下这药的,这该怎么办呢?”
永琪在脑中想起了对策,一个能够让小燕子成功喝下去的办法。
小燕子见永琪陷入了思考当中也没有打扰他只是默默等他想出办法来。
很快永琪眼前一亮道:“有了!”
小燕子一脸期待道:“永琪你有办法了!”
嗯,永琪点了点头:“小燕子你先把眼睛闭上。”
小燕子疑惑:“永琪喝药为啥要把眼睛闭上啊?”
永琪故作神秘道:“小燕子等下你就会知道了。”
小燕子见状只得闭上了眼睛。
永琪见小燕子闭上双眼,“他舀起一勺汤药送入了自己的口中,然后慢慢靠近小燕子。”
闭上双眼的小燕子突然感觉一双凉凉的薄唇落在了自己双唇上并熟练的撬开了她的双唇。
还没待她有所反应之时,“被永琪含在口中的汤药就被永琪以这样的方式送入了小燕子的口中。”
这次的小燕子并没有从这些汤药中觉察出任何苦味存在其中,“反而还从中感觉到了丝丝甜意。”
这丝丝甜意就是他们两人之间相互对彼此的爱意。
“浓浓爱意掺杂在这些汤药中过滤了汤药当中存在的苦味,让小燕子成功喝了下去。”
永琪双眼满含笑意的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现在还苦吗?”
小燕子害羞的低下了头,可是嘴角却露出幸福的笑容。
第17章 带着希望走下去
漱芳斋
院中响起班杰明的声音:“晴儿,东西都拿好了吗?”
晴儿身着素衣手中拿着一个包裹从屋内走了出来:“拿好了,就等你来了班杰明。”
班杰明肩上背着医药箱手中拿着一个饭盒和茶壶道:“那我们出发吧。”
晴儿看向班杰明手中的茶壶道:“班杰明你这茶壶装的不会是巧克力吧?”
对啊!紫薇和尔康在天牢中心情肯定不怎么好,给他们喝点这个说不定会有所好转。
可是等我们到天牢这泡出来的巧克力估计也凉了吧。
“所以我们要快一些啊,在巧克力凉之前赶到天牢,这样紫薇尔康不就可以喝到了吗。”
晴儿看向巧克力道:“班杰明你确定咱们真的能在它凉之前赶到天牢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快走了晴儿!”班杰明催促道。
哦,来啦!晴儿赶忙跟上班杰明步伐。
两人坐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向宫外驶去。
御书房
上完早朝的乾隆带着永珹来到此处批阅今日的奏章。
只是让乾隆没想到的是永珹突然跪倒在了地上。
疑惑不已的乾隆正要上前将永珹扶起。
皇阿玛,永珹重重磕了一个响头道:“儿臣希望皇阿玛能够答应儿臣一件事情!”
乾隆被今日反常的永珹整得困惑不已:“永珹你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请皇阿玛答应儿臣!”
永珹再次恳求道。
乾隆见自己不答应他,肯定问不出个所以然便出言道:“行!朕答应你了,你说说是什么事情吧。”
永珹见皇阿玛答应了下来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毕竟宫女身份卑微他也不知道皇阿玛会不会同意自己的请求。”
现在就不一样了,皇阿玛已经口头同意了下来,也就代表着这件事成了一大半了。
永珹当即将昨天发生的一切告知了乾隆。
乾隆听了后这才明白永珹今日所为只是为了给那宫女讨一个正式的身份好留她在自己身边。
对于这种事情乾隆的作风一向都是能留则留,“毕竟多个人陪着自己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自然对于永珹的请求他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而且这也从侧面证实了永珹跟永琪不一样可以容纳很多个女人。
这一点让乾隆很是放心。
再说他本来就说要给永珹选几位侍妾送去,现在他自己做了也倒是省了他不少心。
“朕准了!”
乾隆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永珹赶快磕头谢恩道:“多谢皇阿玛!”
不过永珹你福晋和侧福晋都已经有了,“这个丽儿朕只能给她个庶副晋的身份了,你看怎么样?”
丽儿本身就是个宫女,皇阿玛能够给她一个妾室的身份永珹已经感激不尽。
“那还有其它的事情吗?”乾隆笑看着永珹。
啊?没、没有了啊,皇阿玛。
那还不快起来,怎么你打算一天都跪在地上处理奏章吗?
哦哦,永珹闻言赶忙起身。
乾隆看着自己这个傻儿子无奈摇了摇头:“就这么点事搞得这么严肃,不知道你老子我从前那可是走到什么地方就要留一处情的男人吗。”
“你这两下跟朕比起来还是有待提高啊!”
这话乾隆是肯定不能说给永珹听的,“毕竟哪有父亲会跟自己儿子说起自己年轻时的风流岁月。”
他就是自己没事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一下而已。
事情都解决了可以处理奏章了吧永珹。
永珹赶忙向放满奏章的桌前走去,乾隆则是跟在永珹的身旁。
永珹坐在主位批改奏章乾隆坐在他身旁查看他每一个奏章批改的结果和过程。
不得不说永珹聪明好学的本质并非虚言短短几天时间就已经快要能够独当一面了。
虽然有些地方还是有所不足,“但是永珹的底子并不差,通过不断努力下这些不足之处也都会被一一弥补起来。”
乾隆看着进步如此之快的永珹心中自然欣慰不已。
天牢
马车停在天牢的入口处驾车之人朝车厢中喊道:“班画师,晴格格咱们到了。”
闻言班杰明率先摸了摸装有巧克力的茶壶。
“怎么样?”晴儿一脸期待的看向班杰明。
班杰明感受到其上传出的温度笑道:“还没凉。”
晴儿闻言赶忙拿起带的东西道:“那我们赶紧进去吧。”
嗯,班杰明点头随晴儿一起下了马车,向天牢中走去。
这里跟他们第一次前来时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回荡着犯人受刑的惨叫声,以及血液掺杂在潮湿空气中那让人刺鼻的味道。
晴儿捂住口鼻这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要不是为了来看紫薇尔康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踏入这里一步!”
两人走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终于来到了尔康紫薇所在的牢房外。
紫薇看到晴儿两人惊喜道:“晴儿你们来了!”
紫薇在经过两三天时间的恢复已经醒了过来。
两人现在除了身上的伤痕会偶尔传来疼痛感和需要定期擦药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晴儿见紫薇清醒高兴道:“紫薇你终于醒了,我一直担心你!”
班杰明打开牢房两人走了进去。
班杰明来到尔康面前道:“尔康你怎么样没什么大碍了吧。”
尔康点了点头:“那晚皇上带来了太医给我和紫薇诊治并上了药后,我就没什么大碍了,紫薇也于昨天夜里清醒了过来。”
那就好!那就好!班杰明高兴不已道:“这几天可把我和晴儿担心坏了,看到你们没事我和晴儿也就放心了。”
班杰明故作神秘道:“你们猜这次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
紫薇想了想道:“班杰明你不会带了巧克力来吧。”
答对了!“还是我们紫薇聪明,尔康你要多向紫薇学习一下。”
晴儿笑着打断了班杰明:“班杰明你还贫嘴,再等一会巧克力都要凉了,你打算让紫薇尔康他们怎么喝。”
哦,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咱们先喝巧克力,先喝巧克力。”
班杰明拿出四个杯子将茶壶中的巧克力倒入了其中。
四人各自端起面前盛满巧克力的杯子道:“为今日相见干杯!为以后幸福干杯!为远在天边的好友干杯!”
干杯!
“四人将杯中巧克力一饮而尽!”
喝完杯中巧克力的尔康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忙问道:“班杰明萧剑他们去了哪里你和晴儿知道吗?”
闻言两人摇了摇头:“当日一别忘了问他们会去往何处。”
现在想要找根本就找不到。
尔康沉思一会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以萧剑的秉性肯定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之处,我想他可能是带着柳青柳红暂时躲了起来,等过段时间就会有他们消息的。”
两人点了点头目前也只能等下去。
紫薇看向晴儿道:“晴儿你们有永琪和小燕子的消息吗?”
晴儿摇了摇头:“皇上派出去的人马至今还没有传回永琪小燕子两人的下落。
这样啊。紫薇听了晴儿的话后心中有些许失落。
她既不想让小燕子永琪暴露行踪,又想要从晴儿的身上得到一些关于他们的消息。
尔康看出了紫薇的失落安慰道:“紫薇你不要多想,永琪小燕子他们没有消息传回来,对我们来说不就是最好的消息吗。”
至少证明他们现在还没有被官兵发现,还是安全的,这样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才没有白费啊。
而且永琪他们走时说了,“等他们到了安全的地方会写信给我们的,我们就等着信到的那一天就好了。”
紫薇只能听从尔康所说暂时放下心中的担心。
班杰明这时再次倒满了四杯巧克力道:“尔康紫薇我和晴儿不能多待,喝完这杯巧克力我和晴儿就要回去了,等下次我们再来看你们。”
尔康紫薇闻言端起面前的巧克力道:“麻烦你们了这样跑来跑去的。”
“咱们都是最要好的朋友说这些干嘛,来我们一起干下这杯巧克力!”
四人再次将手中巧克力一饮而尽。
晴儿拿过饭盒和衣物还有药箱放到两人面前叮嘱道:“紫薇尔康这里面是一些吃的穿的和一些药,你们别忘了用。”
紫薇握住晴儿的手道:“放心吧,我和尔康已经好很多了你们不用担心。”
“那我们走了紫薇。”晴儿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握住紫薇的手。
嗯,紫薇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让两人放心的笑容。
紫薇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直至看不到两人的身影这才开口道:“尔康我们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幸福曙光落下的那一刻呢?”
尔康将紫薇揽入怀中安慰道:“会有的,那一天一定会有的。”
“紫薇就让我们大家一起带着这份希望走下去。”
第18章 萧剑教柳青柳红
欧嫂农庄
自从萧剑、柳青、柳红三人来到这农庄后。
每天不是帮欧嫂一家做做农活就是无聊的在院落中抬头望天。
这样的日子让柳青柳红两人好是煎熬。
他们好是想念在会宾楼时的生活。
这天三人又是照常在院落中抬头望天,一点事都没有。
柳青来到萧剑身旁道:“萧剑你说的那个人还要多久才能来啊?”
萧剑看都没看他只顾着擦拭手中那把宝剑随意敷衍道:“不知道?”
柳青又问道:“那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萧剑还是那句话“不知道”
柳青这下彻底被点燃了:“萧剑怎么我问你什么你都是不知道,不是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兄妹当成朋友啊?”
萧剑闻言这才放弃擦拭手中宝剑看向柳青道:“我要是没把你们当成朋友看待就不会带你们来这里了。”
柳红走上前来:“那你也要告诉我们你的计划吧,别我们问你什么你就三个字不知道。”
萧剑疑惑道:“谁告诉你们我有计划的?”
我自己都没说过这话你们是从哪知道的?
两人瞬间懵在了原地:“不是,你……你真没计划?”
萧剑摊了摊手无辜道:“没有啊。”
那你让我们在这里等什么?
当然是等风声过了啊,永琪小燕子离开皇宫一事闹得鸡犬不宁的。
你们现在回去重开会宾楼不是坐等着官兵来抓你们吗。
柳青这时上前理论道:“那天晚上你跟我说在这里等一个人又该怎么解释?”
“我在北京城的一个朋友啊!”
你忘了我们来到这里后我又专门回去查看了一下情况。
见有官兵将会宾楼包围起来,我就去找了我的一个朋友。
让他等风声过了后就来这里告诉我们。
我们也好回去重开会宾楼啊!
柳青、柳红相视一眼道:“就这么多?”
“就这么多啊,怎么你们不相信我?”
柳青、柳红赶忙摆手道:“那倒没有,只是就这些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我们呢?”
这又不是什么大行动我就想着没必要告诉你们。
谁知道你们抓住这个点就不放了。
柳青、柳红两人这才发现自己误会了萧剑赶忙道歉:“对不起啊,萧剑我们兄妹两个也是在这里太无聊了,这才……真不是有意如此。”
无聊?萧剑听到这两个字后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来。
这个笑容看的两人一阵发毛,一股不好之感涌上心头。
柳青率先忍不住开口道:“萧剑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们兄妹两个?”
萧剑淡淡说道:“你们不是觉得自己无聊吗,那我给你们找点事行不?”
柳青、柳红、两人心中发怵道:“什么事?”
“练功,读书!”
啊!两人不可思议道:“萧剑你刚刚说什么?你要教我和柳红练功读书?”
对啊!“怎么你们不想学?”
倒不是不想学只是这武功我们兄妹都会,至于读书我们学了也没用啊!
萧剑闻言站起身道:“你们两个的武功比起小燕子那种半吊子的确实要好上很多。”
但要真正遇到像永琪、尔康、还有我这类的高手你们的身手就有些不够看了。
所以倒不如趁这段时间由我来指点指点你们也好让你们有所进步。
“至于读书吗?”
萧剑突然将目光看向柳青道:“你不是说自己喜欢金锁吗?”
又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既然如此何不利用这段时间来扩充一下自己的知识呢。
这对以后你跟金锁交往也没什么坏处你说是不是。
柳红听到萧剑的话眼前一亮激动道:“哥,你喜欢金锁?”
柳青面色微红道:“萧剑你怎么一股脑给说了出来呢,没看到这里还有柳红吗。”
萧剑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说你一个大男人的害个什么羞。”
哥,你喜欢金锁你怎么不跟我说啊,我可以帮你啊!
“我都还不知道人喜不喜欢我呢你怎么帮我?”
柳红白了柳青一眼道:“哥你还真是个呆子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从侧面问问啊,一问不就知道喜不喜欢了。”
我……我那不是怕万一人家不喜欢我冒昧了金锁吗。
柳红彻底无语了:“哥我觉得萧剑说得不错,你确实应该看点书扩充一下自己的知识点了。”
不光是他,还有你也是。
我……我就不用了吧萧剑。
我看书实在是没什么用。
“你怎么知道没用,万一以后能用到呢?”
可是……
“不用可是多看点书积累一些知识对你们来说不会有什么坏事的。”
柳红见自己没办法逃脱只能不情不愿的同意了下来。
萧剑你打算从那一步指导我们的武功“扎马步”吗?
读书柳青自然知道萧剑该怎么教他们,因为他和柳红一共也不认识几个字,自然是跟从零开始差不多。
可这武功又要从什么地步开始呢?
不会也是从零开始吧。
扎马步就算了,你们的基础功练的已经很好了,不需要跟小燕子一样。
萧剑说着走到树下折断了三根树枝,递给柳青柳红道:“你们用手中树枝跟我过招,我指出你们招式中的不足之处,你们进行改进这样进步会比较快。”
柳青接过树枝道:“那我先来!”
不用,你们两个一起来吧。
柳红怀疑的接过面前树枝道:“你确定?”
萧剑一脸平淡道:“自然,你们尽管向我攻来就是。”
柳青、柳红两兄妹见萧剑如此轻视他们自然忍不下去当即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们兄妹手下不留情了。”
语毕柳青、柳红两人手持树枝向萧剑攻去。
萧剑始终一脸平淡的样子,只见他不急不慢的扬起手中树枝而后又快速落下,两道吃痛的声音骤然响起。
萧剑失望的摇了摇头道:“你们太慢了再来!”
两人闻言再次执起手中树枝向萧剑攻去。
太慢!
不够狠!
攻防不一体!
两人协调不够!
准度不够!
力度不够!
变招不够快!
还是太慢!
跟我过招还敢胡思乱想?
怎么连手中武器都拿不稳了吗?
你们的耐力就这点吗?
……
一个时辰后两人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断大喘气,手背上更是有着道道被萧剑用树枝打红的痕迹。
萧剑见两人筋疲力尽便说道:“今天武功就先练到这里,明日我会一一对你们的不足之处进行改正。”
直到你们联手能够将我手中树枝击落在地第一关才算结束。
啊!“这才第一关?”
不然呢,“你们的最终目标是要单独将我手中树枝击落并在我手上撑过百招,才算通过我所有的考核!”
不是吧,我们两个一起都做不到,单人岂不是更难!
萧剑安慰道:“不要丧失信心嘛,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只要坚持就一定能够成功这句话吗。”
况且你们的底子都还不错,只要好好学肯定很快就能做到的。
柳青、柳红两人相视一眼有些不太相信道:“你没骗我们?”
萧剑一口笃定道:“当然,我骗你们干嘛。”
柳青、柳红见萧剑不似撒谎这才相信了他。
萧剑见稳住了两人的心这才开口道:“你们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休息完了去屋里找我,我好教你们识字念书给你们讲解其中的道理。”
说完萧剑便径直向屋内走去,却突然被柳红叫住。
等等!萧剑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没有书吧。
“谁告诉你们没书的,我屋里就有啊!”
啊!两人惊出声来:“不是你哪来的书!”
萧剑神秘一笑道:“这你们就别管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休息好了记得来屋里找我,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闻言两人彻底丧了气低下头去,看来他们这次是真的逃不了了。
没办法的两人只能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好好享受这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因为下面将会是比“练武”还要艰难的项目“读书”
第19章 愉妃幡然醒悟
御书房
乾隆见永珹批改奏章越来越顺心应手,心中也放心了不少。
他站起身体跟永珹说道:“永珹朕出去走走,你自己将这些奏章批改完后再去军机处演练演练,演练完了就可以先行回去了。”
儿臣恭送皇阿玛!
永珹送别皇阿玛后,继续坐下认真批改起手中奏章。
永珹心中暗道:“皇阿玛这么放心自己,自己决不能让皇阿玛失望,必须要做得更好才行!”
离开御书房的乾隆带着小路子向永和宫中走去。
他想去看看愉妃经过这几天的思考有没有解开自己对小燕子的误解。
他心中还是相信愉妃能够想通这一切的。
“毕竟她可是培养出了永琪这么优秀的皇子,又岂会是那种真正不明事理之人。”
乾隆相信她只是被一些莫须有的东西给暂时蒙蔽了双眼。
永和宫
愉妃一个人坐在厅堂内沉思着些什么,突然一声通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皇上驾到!
愉妃赶忙起身去迎。
皇上吉祥。
乾隆看了一眼愉妃道:“免礼。”
而后径直走入厅堂内坐在了主位之上。
乾隆看向愉妃道:“愉妃啊,朕今天闲来无事就想来这永和宫看看你。”
愉妃自嘲的笑了笑:“皇上若是为了小燕子而来大可以明说,不必打着看望臣妾的幌子说事。”
也并不全是,“朕来此一是为了小燕子、二是为了永琪。”
虽然永琪现在不在宫内,但朕知道他的心中一直牵挂着你这个额娘。
朕之前已经做错了一件事造就了现在不可挽回的一切。
朕现在想要对他有所弥补,却已经没有任何弥补他的机会。
唯一能做的就是多来看望看望你,这样永琪不管身在何方也能够安下心来。
乾隆看向愉妃道:“愉妃当初你要是同意朕将小燕子指婚给永琪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
你看现在两个孩子为了反抗我们的安排离家出走了,难道你的心里就没有一丝后悔和心痛吗?
“这就是你做这一切想要看到的结果?”
愉妃被乾隆勾起了心中痛眼眶泛红道:“皇上这件事情确实是臣妾的错,臣妾在这皇宫中待了太久时间被权力迷惑了双眼,丧失了分辨好坏的能力。”
现在想想小燕子身上那种对自由生活向往的气息不就是曾经的自己嘛。
这一刻乾隆好像从愉妃双眼中看到了年轻时的她。
只是愉妃并没有挺过时光对她的侵蚀,年少时自己最为向往追求的不知不觉间被她给丢弃。
自己也在潜移默化下成为了另一个愉妃,从而遗失了最初的那个自己。
现在静下心来想想自己之所以不能接受小燕子的存在,“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在这个井然有序的皇宫中待的太久了。”
突然出现了一个小燕子这样不守任何规矩又经常把事情搞砸的格格。
自己一时无法接受她这样不成方圆的格格,还经常把她的好意当做不怀好心。
“其实现在想想小燕子身上真的有一种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被她搞砸的事情往往会以另一种让人开怀大笑的方式表达出来。
“这种能力在其她人的身上是不存在的,因为这是独属于小燕子一个人的独特魅力,她人根本无法模仿!”
回首望去自臣妾回宫以来小燕子对臣妾百般热情。
她本身就不是一个会讨好别人的人,可是她却为了永琪甘愿低下头来讨好臣妾。
即便次次都受到臣妾的奚落她也没有对臣妾心生怨恨。
“其实她心里也很明白以自己的身份想要跟永琪有一个美好未来很难,但她却不想放弃她想要为她和永琪争取一下,可是过程却并不怎么美好。”
然而一件接一件不顺心的事接踵而至压在她的心房,让曾经不藏心事的她喘不过气来。
“终于在那一天她再也忍不下去了,她爆发了,她不想去考虑这么多了,公然跟皇上您叫板!”
而皇上您当时也正是一肚子的火,又见她如此胡闹不识大体,一气之下便下达了一道你从来都没想要下过的圣旨“欣荣格格指婚给永琪,下个月十五两人完婚”
“臣妾想当时小燕子的心一定破碎成了无数片,每一片的上面都映照着皇上您下达圣旨时无情的样子。”
她怎么都没想到亲手将永琪从自己身边夺走的人竟然是她最信任的皇阿玛。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正在被凌迟处死一般。
身上每一块肉正在被一把看不见摸不着的刀,一刀一刀削去那种痛苦除了她自己外没有人能够体会。
皇上此刻以一个胜利者的身份看着下方小燕子,但在皇上心中却并不想这么做,可是当时的情况您别无选择只能如此。
“所以在面对尔康等人劝阻时您无动于衷。”
这件事情过后小燕子回到了漱芳斋一连几天都没有出过房间一步。
皇上则是开始处理各种事务及朝政同时心中又希望小燕子能来跟您道个歉。
可是您的心中也很清楚以小燕子的个性她是肯定不会主动来跟皇上您道歉的。
“所以皇上您决定等过几天抽个空去安慰一下小燕子,从而缓和一下你们两个之间父女关系。”
只是还没等您实行这一步永琪便带着小燕子逃出了皇宫。
皇上看着眼前一片乱局最终只能忍痛让老佛爷将尔康和紫薇关进了天牢之中。
“皇上不敢跟老佛爷讨价还价,因为皇上清楚帮助皇子逃出皇宫乃是死罪!”
“更何况逃走的这位皇子还是内定皇帝继承人,若是皇上再一心偏袒不光是福家上下会被送上断头台,就连紫薇也难逃一死!”
面对这样的处境皇上只能无声退步允许了老佛爷将尔康紫薇关入天牢的命令。
并在福伦请求率兵追赶永琪小燕子时巧妙将其软禁在了家中。
“皇上这招看似是为了保护福家,其实更深一层则是希望永琪小燕子能够顺利逃脱。”
因为皇上您知道若是用了福伦小燕子永琪很大几率无法逃脱官兵的追捕。
“其实这个时候您心中已经默许了小燕子永琪想要前往民间过寻常人家的生活。”
只是碍于当时的情况您没办法将这一切说出来。
“也没办法让紫薇尔康免掉这场牢狱之灾。”
只能下达追捕永琪小燕子的文书让老佛爷安心。
至于小燕子永琪最终能否逃出官兵的追捕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皇上虽贵为九五至尊,可也不能做到将每件事情都牢牢把控在自己手中。
“你所能为他们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至于结果如何只能听天由命!”
“皇上不知臣妾所说可都属实?”
乾隆表面平静无波实则心中早已是震惊不已,他实在没想到愉妃竟能将他的心思剖析如此清楚。
“可那晚她明明不在漱芳斋啊?”
皇上不必有所惊讶这些都是欣荣前些天告诉臣妾的,“臣妾这几天闲来无事就随便分析了一下,若是有不对之处还望皇上莫要生气。”
“哈哈哈!好好好!分析的好!”乾隆大笑鼓掌。
怪不得愉妃你能培养出永琪这么出色的孩子来,原来你自己就已经如此出色了,真是可惜朕从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皇上缪赞了,臣妾可不敢当!”
哎,愉妃你不必担心,朕只是没有想到第一个看透朕心思之人竟会是你。
“只是你既然看透了朕的心思为什么不去告诉老佛爷呢?”
皇上臣妾为什么要去告诉老佛爷呢?
“你难道不想永琪回来吗?”
“想,可是回来了又能怎么样呢,一样会过的不开心。”
如果他在外面能够生活的开心快乐又何必非要回来呢。
皇上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唯一宗旨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后能够幸福快乐生活下去吗。
既然他们在这个皇宫中得不到这种生活,“那不如去到民间这样他们就再也不用受到宫廷中各种繁琐的掣肘。”
“真正过上畅所欲言的生活。”
这对他们而言一定是一件极为幸福的事,我这个做额娘的干嘛要去阻拦自己孩子奔向自己所向往的幸福生活。
“臣妾自知亏欠小燕子永琪太多太多现已无力偿还,唯一能做的就是从今往后吃斋念佛保两人在外平安。”
只要他们能平平安安度过这一生我这个做额娘的就心满意足了。
乾隆用欣赏的目光看向愉妃道:“愉妃朕果然没有看错你,短短几天时间你就想明白了一切朕替小燕子和永琪谢谢你!”
愉妃赶忙阻止道:“皇上不可!”
“臣妾能想明白这些也全是因为有皇上上次的开导,不然臣妾肯定不能这么快将这一切都想清楚。”
“皇上臣妾能求您一件事吗?”
你说。
愉妃当即跪在乾隆面前道:“臣妾恳请皇上取消永琪和欣荣之间的婚事!”
乾隆闻言面露难色道:“愉妃你知道这件事朕已经下了圣旨没办法改变。”
愉妃情急道:“可是永琪他已经不在皇宫了啊,这婚事如何进行下去?”
那就延期一直延期!
“欣荣她不是很想嫁给永琪吗那就让她一直等着吧!”
皇上可是……
好了!“愉妃你不必说了朕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这次朕会处理好这一切,绝不会再让上一次的情况发生!”
乾隆来到愉妃面前将她扶起道:“朕先走了,愉妃你好生休养,等有时间朕再来看你。”
乾隆迈开步伐向永和宫外走去。
愉妃看着乾隆离开的背影暗道:“若是永琪小燕子被官兵抓了回来,那该怎么办呢皇上?”
第20章 欣荣鬼门关走一遭
愉妃担心的乾隆怎会不知,但是没办法圣旨已下他无法改变。
只能乞求永琪小燕子不要落网这么快,给他这个阿玛多一些准备的时间。
小路子跟在乾隆身旁道:“皇上咱们现在去哪里?”
去看看老佛爷。
慈宁宫
乾隆在小路子的陪同下一起来到了慈宁宫外,太监正要去通报却被乾隆制止在了原地。
乾隆迈步向慈宁宫中走去。
慈宁宫中欣荣正在跟老佛爷闲聊,两人聊的内容自然是出逃的小燕子和永琪。
现在除了这两人外也没什么事情能引起老佛爷的兴趣了。
乾隆并没有径直走进去反而是站在门外偷听起了欣荣跟老佛爷的对话。
老佛爷低叹一声:“唉,欣荣啊,你说这永琪和小燕子到底会去哪里呢?”
怎么皇上文书都下达这么多天了,竟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欣荣安抚道:“老佛爷咱们也不要太过着急这也才过去三四天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能有什么消息传回来,咱们再等等。”
老佛爷握住欣荣的手道:“我这个老太婆倒是无所谓,只是你跟永琪的婚事就定在下个月十五,我怕到时候还找不回永琪委屈了你啊!”
欣荣淡淡一笑安慰道:“老佛爷欣荣不委屈,五阿哥一天找不回来欣荣就等一天,皇上总能找到他们的。”
老佛爷听了欣荣的话欣慰道:“欣荣你还是这么懂事。”
哀家就想不明白那个小燕子有什么好的,“什么规矩都不守就算了,还整天疯疯癫癫的,永琪怎么就喜欢上了她,还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
欣荣想了想道:“说不定还珠格格有什么独特之处只是咱们暂时还没有发现而已。”
她能有什么独特之处!哀家看她是用了什么妖术迷惑住了永琪。
永琪才会对她如此言听计从。
“不然永琪怎么会抛弃所有的一切跟她去流浪于民间,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一个内定皇帝继承人不要皇位而选择去跟一个女子过流浪生活。
这种事情说出去有谁会信?
“正是因为没人会相信所以老佛爷一直认为永琪是被小燕子用了什么妖术给迷惑了。”
才会做出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来。
欣荣握住老佛爷枯槁的双手安慰道:“老佛爷您别胡思乱想了,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妖术还珠格格又怎么可能会。”
依欣荣看五阿哥就是单纯喜欢还珠格格这才会跟她一起逃出皇宫。
不过欣荣不介意等皇上将五阿哥和还珠格格接回来后。
“欣荣会主动向皇上请命让五阿哥立小燕子为侧福晋。”
这样咱们也能拴住永琪的心您说是不是啊老佛爷。
老佛爷听了欣荣的话后连连点头道:“欣荣还是你识大体,不像那个只知道胡搅蛮缠的小燕子,一点都不知道识进退非要一个人抓住永琪不放。”
永琪他又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是皇子是皇上最看重的孩子怎么可能只把情爱留给她一个人。
“这么浅显的道理她难道都不明白吗?”
还非要拉着永琪去跟她一起浪迹天涯,她以为这是什么是浪漫吗?不是!“这是愚蠢、是推卸责任、是对爱新觉罗先祖的不敬!”
将来史书该如何记载永琪她小燕子想过吗?“没有她只想着自己能跟永琪厮守一生,却从来没有想过永琪身处这个位置需要肩负的是什么!”
她倒是如愿以偿了可百年后千年后的人们会如何评说永琪她想过吗!
老佛爷越说越来劲最后竟直接说道:“不行!哀家得去找皇帝,哀家要告诉皇帝就算找回了永琪小燕子,也不能让小燕子嫁给永琪别说是侧福晋了,就算是侍妾哀家都不会同意,这种一点都不会顾全大局的女子有什么资格侍奉我爱新觉罗家下一任皇帝!”
老佛爷说着就要起身向外走去。
老佛爷不劳烦您跑一趟了,“儿子已经来了有什么话您大可以直接跟儿子说!”
欣荣见到皇上赶忙下跪行礼:“参见皇上!”
乾隆却压根没有看向她也没有想要让她起来的意思。
老佛爷见此开口让欣荣起身,却被乾隆霸气压了回去:“欣荣,朕没说让你起身,你胆敢起!”
欲要起身的欣荣被乾隆这句话吓得继续跪在地上不敢动。
老佛爷怒从心来道:“皇帝你什意思!”
老佛爷朕没什么意思,只是看这个欣荣在背后聊小燕子和永琪心中不爽给她个小小的惩罚。
“这么说皇帝是要连哀家一起惩罚了!”
皇额娘您言重了,朕怎么敢惩罚您呢。
既然如此皇帝就让欣荣起来吧,永琪和小燕子的事是哀家主动提起的跟欣荣无关。
乾隆闻言摇了摇头。
“皇帝你成心要跟哀家过不去是吧!”
皇额娘您又误会了,这您提起永琪小燕子是应该的,因为您是他们的皇祖母。
可这个欣荣不懂规矩,仗着您对她的疼爱,竟然敢在这慈宁宫中公然跟您谈论起永琪小燕子来。
“您说朕是不是应该给她一些教训让她长长记性以后再说话时过过脑子,看看自己的身份够不够得到让她对朕的女儿儿子评头论足的地步!”
“皇帝你这是成心要偏袒小燕子吗?”
皇额娘小燕子是朕的女儿,朕自然要偏袒向她。
至于欣荣一个官吏之女她有什么资格评价朕的爱女。
若不是皇额娘您喜欢她朕早就将她给赶出宫去了。
“还会留她到现在处处碍着朕的眼睛!”
老佛爷气急呼吸急促道:“皇帝你的意思是也要将哀家给一同赶出宫是吗?”
乾隆见状赶忙来到老佛爷身旁给她顺气:“皇额娘您误会儿子了,儿子怎么可能会赶您出去呢,儿子就是自己离开皇宫也不会忍心将您给赶出去啊!”
乾隆一边给老佛爷顺气一边扶她到椅子上坐下。
乾隆知道自己还不能做的太过,在安抚好老佛爷后乾隆这才让欣荣站了起来。
欣荣站起后揉了揉自己跪得有些酸痛的膝盖一言不发的退到了一边。
乾隆看着她的样子真是厌恶到了极点,这是他第一次厌恶一个女人到这种地步。
双喜!
乾隆朝屋外唤了一声。
“奴婢在,皇上有何吩咐?”
去将老佛爷的保心丸拿来,再去倒一杯温水来。
嗻、奴婢遵旨!
没多久双喜便折返了回来,她一手拿着保心丸一手端着水杯来到了乾隆身前。
“乾隆从她的手中接过保心丸放进了老佛爷的口中,又拿过水杯小心的喂给了老佛爷,这才将保心丸咽了下去。”
乾隆见老佛爷吃了保心丸后便吩咐双喜扶老佛爷回屋休息。
两人离开后,整个厅堂中就只剩下了乾隆和欣荣两人。
乾隆看向欣荣慢步走向她所在的位置。
“欣荣看到皇上向她而来吓得低下了头去。”
乾隆来到欣荣身前:“抬起头来!”
欣荣身体微微颤抖着抬起了头却始终不敢跟皇上那双极具威严的眼睛对视。
乾隆忽然伸手一把掐住欣荣的脖子道:“朕听说你要一直等着永琪回来是吗?”
欣荣被乾隆用手掐住脖子无法说话只能不断点头。
很好!朕送你一句话。
“朕主动给你的才是你的,朕不想给你你就是等上一万年都不会有任何结果,说不定还会把你这条小命一块送进去。”
乾隆边说边拍打着欣荣一边脸羞辱着她。
不过很快欣荣就翻起了白眼来。
乾隆见欣荣马上就要窒息这才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欣荣脖子解脱的那一刻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她大口大口呼吸着周围的空气,“刚刚就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被活活掐死了!”
乾隆看着欣荣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来:“你应该感谢老佛爷,若不是她对你的喜爱,朕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你!”
朕最后给你一句忠告既然选择留在皇宫中,就给朕好好遵守皇宫中的规矩,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朕的底线,否则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乾隆龙袍一挥向慈宁宫外走去,独留狼狈不堪的欣荣一人在原地。
第21章 丽儿被打
欣荣一个人瘫软在偌大的厅堂中,身体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刚刚经历的一切着实吓到了她,“有那么一刻她真的感觉自己会被皇上活活掐死在这里。”
“那种无助的恐惧感瞬间注满全身直到现在都未散去。”
这一刻欣荣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恐惧和受到的屈辱,眼泪夺眶而出。
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皇上要这样对自己。
“当初指婚的人是他,现在这般对自己的人又是他,她到底哪里做错了要这样对她?”
她只是想要嫁给永琪难道这也有错吗?
“诋毁小燕子的话她今天一句也没说,还主动提出要让永琪收小燕子为侧福晋。”
她都已经这般为永琪着想为他们皇家着想了,皇上却还要这样对她,到底想要她怎么做皇上才能够满意?
“主动提出解除跟永琪之间的婚事吗?”
只有这样才能让皇上安心吗?他才会放过自己吗?
想到这里欣荣满心不甘的在心中呐喊道:“凭什么!凭什么!自己明明这么优秀凭什么要让自己退出,为什么不让小燕子退出!”
她除了每天闯祸什么都不会干,凭什么能得到永琪的心,我这么优秀却要做她脚下的踏脚石?
不!“我不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绝不会允许自己成为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小燕子的踏脚石。”
“我一定要等下去!一定要等下去!”
“只有等下去才有机会,才能够看到曙光!”
她和永琪本身就有婚约在身。
只要她能够等到永琪回来,那么一切都会如她所愿般进行下去。
到了那个时候谁也没有办法阻止她成为永琪福晋的事实,甚至不止是福晋。
在欣荣的眼中从来没有将永珹跟未来皇帝联想到一起。
因为谁都知道当今皇上最希望的还是永琪来继承他的位置。
虽说现如今永珹得宠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他的得宠完全是建立在永琪现在不在皇宫,加之永琪本人对皇位不感兴趣的原因。
“可若是某天永琪回来了,他的这种得宠还能维持多久?”
“若是永琪想要皇位永珹真能争得过永琪吗?”
这是一个未知的答案。
因为没有人知道永琪到底还会不会回来。
“但在欣荣看来永琪一定还会回来!”
“而且下一任皇帝肯定是永琪的!”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放弃跟永琪的婚事。
就算是今日皇上已经拿她的性命做威胁,她也没想过要解除她跟永琪之间的婚事。
“开玩笑解除跟永琪之间的婚事,那她进宫来是干什么的?”
“她这次进宫就是奔着永琪而来,奔着未来皇后而来!”
若是她没有一点希望的话那也就算了。
可现在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要让她退出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
当初他们同意留她在宫中时就应该想好这一切。
“现在又想要用这种方式逼她离开岂不是太看不起她了一些。”
欣荣心中有着自己此次进宫而来的目标。
又怎会因为乾隆的几句恐吓便心生退意。
像欣荣这种人不达目的是绝不会罢休的,“除非中途希望彻底破碎否则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她心中的想法。”
乾隆出了慈宁宫后便向军机处走去他今天想要去看看永珹军事演练的如何。
路上他还在想今天自己这般恐吓欣荣不知道会不会让她心生惧意主动退婚?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大可能,“毕竟欣荣想要嫁给永琪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
“这种人又岂会因为自己一番恐吓下便打消了念头。”
乾隆随即抬头看了看天空目测一下时间想道:“永珹现在应该已经回去了。”
算了,乾隆摇了摇头道:“改天再去吧,还是回御书房检查一下永珹今日批阅的奏章吧,如果没什么问题朕也可以早些去找令妃。”
这般想着的乾隆直接调转了一个方向向御书房走去。
永珹从军机处出来后直接回了自己的宫殿。
其实他心中还是有些担心丽儿,“这都一天过去了也不知道丽儿怎么样。”
“毕竟皇宫中有其独特生存之道。”
丽儿身份刚发生转变肯定还不适应。
“还很有可能会被一些人加以欺负虐待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永珹赶回永寿宫后直接奔着自己的书房而去。
来到书房外的永珹看到自己的两个贴身太监脸上残留着手掌印嘴角处还有着未干的血渍。
“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永珹快步来到两人身前声音冰冷道:“你们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两个小太监听到永珹冰冷的声音后吓得赶忙跪在了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永珹可没有心思去关注他们,他只想知道自己不在的时间里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监颤颤巍巍的道:“回四阿哥,福晋和侧福晋她们在里面。”
永珹闻言心头一紧道:“丽儿呢?”
两个太监朝屋里看了一眼。
永珹当即闪身进入书房。
“映入眼帘的是头发凌乱脸上有着无数手印嘴角还有着未干的血渍跪在地面的丽儿。”
丽儿身旁还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宫女死死盯着已经饱受折磨的丽儿。
“看她们的样子似乎还不想就此罢休一般。”
而房间上座只见永珹的福晋和侧福晋此刻正幸灾乐祸的坐在那里欣赏着遭受欺辱后的丽儿。
永珹看着这一切怒火上涌道:“你们在干什么!”
那些凶神恶煞的宫女听到永珹的声音身体一抖赶忙跪在了地上。
而坐在上首的福晋和侧福晋看到永珹身影后从容的表情也开始慌张了起来。
“永珹没有理会她们而是径直走向了丽儿身旁将她抱起送到了里间的床上。”
安慰了丽儿几句后永珹才又回来处理起了这些人。
“丽儿脸上的伤是谁打的?”
几个宫女颤抖着声音道:“是……是奴……奴婢。”
掌嘴!
嗻
永珹惩罚了这些宫女后才看向自己的福晋和侧福晋。
两人见永珹看向自己赶忙解释道:“永珹,你别误会我们只是教妹妹一些应有的规矩,可是妹妹有些不太愿意学我们这才不得已用了些手段。”
永珹满腔怒火道:“不得已?那我现在一怒之下打了你们是不是也可以说做是不得已!”
永珹说话间猛地扬起手掌向自己福晋的脸上打去。
福晋当即被吓得闭上了双眼身体都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可永珹这一掌还是没能落下去,停在了离福晋脸只有一尺的位置。
“闭上双眼的福晋只感觉一道劲风刮在了自己脸上,但想象中的火辣之感却并没有出现。”
永珹这一掌没有落下去完全是因为自己现在还未在朝堂中站稳脚跟。
自己还需要伊尔根觉罗氏和完颜氏家族中人的支持。
“倘若今日这一巴掌打了下去,那些老家伙们可能会对自己多有怨念。”
所以即便他此刻很生气两人的作风但也只能强忍下来。
永珹强压怒火收回自己的手掌道:“我念你们是初犯就不对你们进行处罚了,但若是再有下次我定不会轻饶你们,听到了没有!”
福晋和侧福晋闻言连忙跪地谢恩。
永珹不想再看到她们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出去吧。”
闻言福晋和侧福晋赶忙带着一众宫女灰溜溜离开了书房。
来人!
门外太监走了进来。
去传太医来。
嗻
太监领命退了出去。
永珹这才看向书房里间眼中尽是对丽儿的愧疚。
第22章 让我留下陪着你
永珹带着对丽儿的愧疚之心进入了里间。
永珹看着丽儿脸上那一道道手印和臃肿的脸颊泛起一阵心痛。
他看着丽儿弱弱的说了句“对不起丽儿我没能为你讨回应有的公道。”
永珹本以为丽儿会生他的气,谁料丽儿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主动起身抱住了他:“四阿哥丽儿不怪您,丽儿知道您已经尽力做到您能做的一切。”
是丽儿不好给您添了麻烦让您为丽儿担心。
丽儿以后一定好好跟两位姐姐相处,跟两位姐姐学习应有的规矩。
“让四阿哥能够放心永寿宫的一切,专心做好您应该做的一切。”
“永珹见丽儿如此懂事心中甚是感动的同时也多了些对她的愧疚。”
她本来可以以一个宫女的身份在这个皇宫中谋一份差事。
“可阴差阳错下却因为自己被带入到了更加阴暗的争斗中,还因此受到了不该有的伤痛。”
偏偏到了自己为她做主的时候自己又不能真的为她讨来本该属于她的公道。
“这怎么能不让永珹感到心痛。”
“虽说他跟丽儿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多么深厚甚至对他而言更多是对她的愧疚。”
也就是因为对丽儿愧疚太多,永珹才更想弥补她尽量减少一些自己心中的愧疚。
可越是这样永珹就发现自己越是无法还清心中对丽儿的那份愧疚。
“反而自己对丽儿的愧疚之意还在日益增加中。”
“这不仅让永珹慢慢意识到有些愧疚一旦形成就不可能有还清的那一天!”
就像他跟丽儿之间一样,“他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总以为只要凭借自己对她的照顾就能够还清自己心中对她的愧疚。”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的这个想法有多可笑:“自己的一次醉酒毁了丽儿的一生,自己却想要仅凭一段时间的无微照顾就抚平丽儿心中的伤痛和自己曾经犯下过错的痕迹,这可能吗?”
很明显永珹的心中已经有了正确的答案。
若他本来就是个花花公子喜欢玩弄女子的人那这件事倒也就不是个事了。
问题是他不是这样的人,“他虽做不到一生只爱一个人,但最起码他不会去祸害任何一位女子,这是他的良知也是他的底线!”
正因为他有这样的良知和底线存在丽儿才能够活到现在,不然丽儿早就被那两个女子处理掉了。
永珹回抱住丽儿纤细的腰肢道:“丽儿,我虽不能向你保证我的心中永远只有你一个女人的存在,但我一定会永远将你记在我的心中一生不忘!”
“这是永珹唯一能给丽儿的承诺!”
“虽然这个承诺看上去对丽儿极其不公平,但这话出自永珹的口中却也是多少女子梦寐不可求的。”
丽儿靠在永珹的怀中点了点头。
丽儿很清楚自己所能带给永珹的价值有多少。
“所以她从来没有奢望过太多。”
“只希望自己能够平安度过这一生。”
其它对她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她不会去跟任何人争也不会去跟任何人抢,她只想在这个皇宫中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这就足够了。”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丽儿是个很聪明的人。
“自己的出身所能给她带来多少东西她就拿多少东西从来不想着去多要,反而对她自己来说是一种极好的保护。”
倘若她想利用永珹对她的愧疚来达成一些不择手段的目的。
那她注定也无法走向长远的道路。
“终有一天会落得一个十分凄惨的下场!”
“所以真正聪明的人从来不会去争抢什么。”
“因为她们知道不属于自己的永远不会属于自己。”
“与其费时费力费心去争抢倒不如安心享受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岂不也是一件美事。”
前去请太医的太监这时也已经赶了回来。
太监轻唤了一声屋内的永珹道:“四阿哥太医来了。”
永珹闻言这才松开丽儿道:“让他进来吧。”
嗻
不一会太医便走进了屋内。
四阿哥吉祥、福晋吉祥
永珹微微抬手道:“起来吧。”
嗻
常太医麻烦你给丽儿看看伤势。
嗻
常太医上前查看了一下丽儿脸上的伤势后拿出了药箱中的梅花点舌丹和九毒化淤膏道:“四阿哥福晋并无大碍,给福晋服下梅花点舌丹再配合九毒化淤膏涂抹在脸上的伤痕处助其消肿很快就会好的。”
嗯,永珹听了常太医的话后放心了些许,他拿过常太医手中的梅花点舌丹和九毒化淤膏道:“那常太医就请回吧。”
嗻
常太医拿起药箱就准备退出房间却被永珹叫住。
“常太医我之前听说太医院中的太医属你脾气最为古怪,怎么今日一见却跟传闻中不太一样啊?”
常太医闻言转过身来吐槽道:“那还不是被漱芳斋那两格格给逼的,两天一小病三天一大折腾的这谁能受得了,您说是吧四阿哥。”
永珹听了点了点头道:“也是,那现在常太医可算是清净了些。”
常寿闻言有些失落的低声道:“清净是清净了,可也没人再来找我聊天了。”
不知为何常寿现在竟还有些怀念两个格格在的日子。
“常太医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没什么,四阿哥太医院还有些事情,奴才就先告退了。”
永珹闻言也不再留他任常寿自行离开。
常寿离开后永珹端来一杯水倒出一颗梅花点舌丹放于手心道:“丽儿,我来喂你吃药。”
好,丽儿乖巧的点了点头。
永珹试了一下水温后确定没有问题这才将梅花点舌丹放入了丽儿的口中。
永珹又拿起一旁的九毒化淤膏打了开来,手指轻轻刮起一些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丽儿受伤的脸颊处。
生怕弄疼丽儿永珹每一次都非常的小心。
永珹的这些小细节都被丽儿看在眼中,心中升起一阵感动,“虽然这个男人注定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但这一刻的温柔她却真实拥有过于她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永珹帮丽儿涂抹好后看着她道:“丽儿想不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丽儿想了想道:“好。”
永珹牵着丽儿的手来到镜子前。
丽儿看到镜中自己的那一刻赶忙蒙上了双眼道:“这……这怎么涂成这个样子了!”
永珹看着现在的丽儿却觉其十分可爱,他拿开丽儿捂住双眼的手道:“这个样子怎么了,我就觉得挺好看的啊!”
丽儿闻言以为四阿哥骗她赶忙说道:“四阿哥要不你今晚回福晋房间吧,我这个样子实在不适合侍寝。”
“怎么不适合了,我就觉得挺适合的啊,今晚我就在这了哪也不去。”永珹说着独自走回床前坐了下去。
丽儿见状只能心下一狠道:“那四阿哥在这里睡吧,丽儿去外面睡。”
说着她就要向房间外走去。
却被永珹从后面抱住。
丽儿我知道现在的你觉得自己无法服侍我。
但你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我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你身边。
“丽儿让我留在这里陪着你,好吗?”
丽儿没有说话但她落下的泪水却足以表达此刻她心中所有的一切。
第23章 当
夜晚涿州城外
军帐中永琪和黎常德相互落座。
永琪看向黎常德道:“不知黎大人深夜叫永琪前来所为何事?”
永琪直接开门见山。
他可不想在这里多待。
自己离开时小燕子还没睡。
“不用想永琪都知道小燕子一定会等自己回去再睡。”
“所以为了让小燕子早些睡觉永琪必须尽快结束跟黎常德的谈话。”
其实卑职找五阿哥前来也没什么大事,“主要是想告知五阿哥最近几天皇宫中发生的事情。”
永琪面不改色心想道:“难道是尔康他们的消息?”
不知黎大人想告知永琪些什么。
黎常德意味深长的看了永琪一眼道:“五阿哥可还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四哥?”
永琪闻言更加不解他本以为黎常德是要跟他说一些关于尔康紫薇的消息,却不曾想到他会向自己提起四哥永珹来。
永琪看向黎常德道:“黎大人想说些什么?”
黎常德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卑职听到一些谣传称皇上此刻正在重用四阿哥,有意将他培养成下一任的接班人。”
永琪心中暗道这黎常德突然跟自己说这些干什么?
“难道说是想要借此试探一下自己的虚实还是说为了别的目的而来?”
不过四哥被皇阿玛立为下一任继承人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明明记得皇阿玛先前已经决定将四哥过继给履亲王了,“怎么现在又会提他出来做继承人呢?”
对于这个问题永琪也没有深想。
反正自己对于皇位也没什么心思。
“自然不会去管皇阿玛会选择谁来继承他的位置,只要这个人不是自己就行。”
永琪站起身来就欲离开:“黎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事的话永琪就先回去了了。”
黎常德站起身看向永琪意味深长道:“难道五阿哥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黎大人你不要忘了,永琪现在还是戴罪之身!”
永琪说完这句话后不给黎常德再次开口的机会转身就向帐篷外走去。
身后的黎常德看着永琪离去的身影张了张嘴却还是没能说出挽留的话只能徒自摇头:“他本来以为五阿哥先前之所以会对皇位不屑一顾甚至犯下逃离皇宫这样的大错,是因为在他的眼中没有一个兄弟能站出来跟他抢这个位置,所以他才会如此肆意妄为。”
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或许这五阿哥真的是将自己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还珠格格身上,根本无意关心皇位一事。
“不然一个如此具有威胁性的对手出现他又岂能做到不管不顾任由对手这样肆意发展下去。”
“黎常德不免感叹起了还珠格格的不凡之处,竟能轻而易举勾走一个男人的心。”
如果小燕子勾走的是普通人家男子的心,黎常德倒也不会有何感叹之处。
“可偏偏她勾走的却是一位本可以坐拥整个天下人的心,这能不让黎常德升起对她的感叹之心吗?”
古往今来能够有女子独享三千宠爱于一身就已经是件很不凡的事情。
“却也没有那个女子能做到还珠格格这样,让本能顺利继承皇位的人甘愿为了她一人放弃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真是一位奇女子啊!”
虽说宫中时常传出还珠格格各种不好的事迹来,甚至于黎常德之前也被这些传言给误导。
可是今日一看他才彻底明悟过来这位还珠格格可不似传言中那般是个只会闯祸的女子。
“她身上绝对有着别的女子不曾拥有的魅力否则又怎会如此牢牢抓住五阿哥的那颗心。”
想到这里黎常德低叹一声:“唉,怎么自家女儿就没有这种魅力呢?”
随即黎常德又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还是做好自己该做的吧。”
永琪回到自己跟小燕子所在的帐篷中发现小燕子果然还没睡,此刻正睁着她那两颗恍若星辰的双眼等待自己归来。
“永琪,你回来啦!”小燕子见永琪回来高兴的想要下床扑到他怀中。
永琪见状赶忙来到床前阻止了小燕子的下一步行动道:“小燕子,你的风寒还没有完全好,不能再着凉了。”
永琪贴心的将被子重新给小燕子盖好。
小燕子嘟起诱人的双唇道:“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弱不禁风!”
永琪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小燕子你怎么还没睡啊,我走之前不是说不用等我回来了吗?”
小燕子靠在永琪怀中道:“可是你不回来我睡不着啊。”
小燕子气鼓鼓的说道:“都怪那个黎大人白天那么多时间不找你,非要等到晚上叫你过去!”
“对了永琪,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啊?”
也没什么,“就跟我说皇阿玛想让四哥代替我继承他的皇位。”
“永珹吗?”小燕子虽然没有见过这个四阿哥但在皇宫中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有些耳闻。
嗯,永琪点了点头。
小燕子看着永琪小声道:“永琪那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永琪闻言不解道。
“担心皇位被永珹拿走啊!”
永琪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四哥要是想要就拿去呗,反正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继承皇阿玛的皇位。”
“我现在想的就是能够无忧无虑跟我的小燕子生活一辈子,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那个位置并不适合我。
“永琪,你真好我爱死你啦!”
小燕子抱住永琪的腰小脑袋不断在他的怀中蹭来蹭去。
永琪看着小燕子的样子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便想着先让小燕子睡觉。
小燕子现在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
小燕子从永琪的怀中探出小脑袋道:“可是永琪我还睡不着……不过要是永琪能给我唱一首歌我应该就能睡着了,嘻嘻。”
永琪挠了挠额头道:“为啥要唱歌才能睡着啊小燕子?”
“你别管,反正我就是要听你唱歌给我听!”
永琪见小燕子耍起无赖来,也只能妥协道:“好好好!我唱给你听,那你想听什么呢?”
小燕子想了想道:“就唱大家南巡时在大草原上一起创作出的那首“当”
永琪笑看着小燕子道:“那小燕子你先给我起个头。”
小燕子闻言没有多想道:“好,第一句就让我来!”
燕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琪 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生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
小燕子靠在永琪怀中听他唱着曾经他们一起创作出来的歌曲渐渐进入了梦乡当中。
梦中小燕子看到自己又回到了那阳光明媚的一天。
她、永琪、紫薇、尔康、班杰明、尔泰、晴儿一起在一片大草原上有说有笑的帮班鸠新做的曲子填词。
虽说那个时候他们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可他们仍然还能每天在一起说笑玩乐。
“遇到困难会一起面对,永远不会有人退缩。”
现在却只剩下了她跟永琪。
梦中的小燕子看着曾经她们经历的一幕幕落下了泪水。
原来这世间最让人向往的从来不是自由,而是刻在骨子里铭记心中的一道道情感烙印才是最令人牵绊难以割舍!
第24章 糗事
次日一早永珹从睡梦中醒来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丽儿轻轻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
怕吵醒丽儿永珹轻手轻脚的拿起了自己的衣服出了房间。
永珹却忘了丽儿是宫女出身,平常这个时候早已起床又怎么可能还在熟睡呢,他的那些小心翼翼都被丽儿一一看在眼里暖在心中。
永珹穿戴好衣物后走出书房叫来了自己的贴身太监道:“你们两个今天带人去把偏房收拾出来,给丽儿居住。”
嗻
两个太监领命就要离开,却被永珹叫住。
永珹看向两人警告道:“我不希望今天再有什么意外发生,不然休怪我对你们无情!”
永珹冰冷的警告吓得两个太监身体一抖险些没有站稳。
“他们实在太清楚自己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所以今天这个差事万不能再有任何的差错!”
两个太监领了命后便匆忙离开准备去了。
永珹见两人离开自己又向书房内望了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了永寿宫。
漱芳斋
一大早晴儿一个人便早早的起来坐在客厅里发呆。
现在的皇宫真的好枯燥啊,虽然小燕子紫薇没来之前也差不多,“可那时候好歹还有永琪尔康他们陪伴。”
自己也要照顾老佛爷的起居自然也就感觉不到有多枯燥。
现在可好自己不被老佛爷信任,整个皇宫还就剩下她一个人,有点什么话都不知道找谁去说。
“偌大个漱芳斋竟然连个能让她吐露真言的人都没有。”
金锁也不知道被调到哪里去了。
皇上早就说要把四大才子和明月彩霞金锁调回漱芳斋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个信。
“不会是皇上他老人家把这事给忘了吧。”
班杰明?可是自己一个格格总不能每天都跑去如意馆啊!
这要是让有心之人看到不还得乱上加乱,那自己真的就有可能会被囚禁了。
晴儿仰头长叹一声道:“我怎么这么难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拜托谁来救救我啊!
我刚刚在门外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不知道是谁啊。
晴儿听到这个声音惊喜道:“班杰明!你怎么来了?”
班杰明来到晴儿身旁坐下道:“知道我们晴格格一个人待在这漱芳斋中难免会孤独我就不请自来啦,你不会赶我走吧。”
怎么会,“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有多无聊还好你来陪我了,不然我都感觉自己要发霉了。”
班杰明不信道:“有这么严重吗?你二十多年都这样过去了这也就才一晚上而已就撑不下去了?”
他们昨天才一起去过天牢看望尔康和紫薇。
结果今天晴儿就跟自己吐槽说无聊到快要发霉。
他哪里会信。
晴儿想了想了觉得班杰明说得也没错,“自己二十多年都这样过来了,怎么这才一晚上就受不了了?”
突然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道:“我知道了!我这肯定是受到了小燕子的影响,对这种枯燥的生活越来越无法忍受。”
晴儿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受到了小燕子的影响才会如此的。
班杰明在一旁听到晴儿将这个锅甩的啪啪响也是无言以对了。
“他真的很想说你怎么不说自己是想萧剑想的呢。”
与此同时远在涿州城外的小燕子刚刚睡醒。
“她看着永琪的睡颜忍不住正欲一亲芳泽时。”
却不知为何突然打了几个喷嚏出来。
“好巧不巧的是小燕子正好是对着永琪的脸。”
小燕子看到永琪脸上的粘稠物第一感觉是完了完了这下遭了永琪肯定要生自己的气了,这可怎么办?
“可是小燕子却发现自己越是盯着永琪的脸看就越是想笑,她赶忙克制自己不要笑出声来,因为她发现永琪好像要醒了。”
熟睡中的永琪被小燕子的喷嚏声吵醒,他揉了揉自己惺忪的双眼道:“小燕子,你醒啦。”
小燕子此刻正在极力憋笑当中不敢说话也不敢看向永琪。
“她怕自己真的一个不小心就笑出声来。”
永琪见小燕子满脸通红的样子还以为她昨夜又染了风寒赶忙用手试了一下小燕子的体温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不由让永琪疑惑了起来。
永琪好奇的问道:“小燕子,你脸怎么了怎么这么红?”
小燕子本来就在极力憋笑中听到永琪这句话后她终于是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连绵不绝却让永琪疑惑不已他实在猜不透小燕子这是怎么了。
迷茫的永琪随意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却不甚摸到了一粘稠物,永琪好奇的看了下自己的手还放到鼻间闻了闻道:“这是什么?”
永琪这一系列的迷之操作惹得小燕子捧腹大笑,笑得小燕子眼泪都跟着流了下来。
永琪带着满腔的疑惑下了床来到镜子前查看起自己的脸,顿时帐篷内响起了一道刺破清晨安详的咆哮声:“小燕子,你到底对我的脸做了什么!”
咆哮声惊得帐篷外巡逻的官兵都忍不住侧头看向永琪小燕子两人所在的帐篷。
而与永琪咆哮声截然相反的是小燕子大笑不止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永琪越是生气她就越是开心,她觉得自己大抵真的是病了吧。
她很努力的想要克制让自己不笑出声来可是一看到永琪那张脸她就忍不住。
永琪随手抓起一个帕子遮挡住自己的脸就要出去打些水清洗一下。
“可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却又是引得小燕子笑声提高了几个分贝。”
永琪只能黑着脸走出了帐篷。
不过帐篷内小燕子的笑声却没有因为永琪的离开而终止。
小燕子只要一想起永琪那张粘满她鼻涕的脸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永琪清洗完自己的脸后便又返回了帐篷内,只是这次他却没有径直走向床前,而是找了个凳子坐在帐篷一处角落中面向帐篷生起了闷气。
小燕子见永琪生气强行止住自己的笑声慢步来到永琪身后道:“永琪,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你睡颜那么好看一时没忍住想亲一下。”
谁知道哪个王八蛋在我背后说我坏话才弄成这样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永琪,好不好。
晴儿:“阿嚏,阿嚏,阿嚏,谁说我坏话?”
“我保证再也不笑了!”
真的?永琪不太相信的道。
真的我向你发誓!小燕子见永琪不说话又说道:“发五!”
永琪见小燕子如此诚心道歉便也不再追究下去只是说着不能再有下次了,便转过了身来。
永琪不转过身来还好小燕子还能忍住笑意。
永琪一转过身她一看到永琪的脸就自动脑补上了刚刚那一幕。
“好不容易被她克制下去的波涛笑意再次汹涌了上来。”
没错,小燕子又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这下永琪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帐篷。
小燕子本能想要去追可是脑中总是浮现出永琪满脸粘稠物的样子,让小燕子根本无法抬起脚步,笑得前仰后合。
第25章 金锁被送敬事厅
班杰明你这几天一个人在如意馆都干些什么啊?
我啊除了画面还能干嘛。班杰明一边泡巧克力一边回复着晴儿的话。
不过班杰明这次却没有说实话。
自从小燕子跟永琪离开皇宫后。
凡是他独自一人留守如意馆时哪还有心情去画面。
“大部分时间都盯着小燕子的画像出神。”
不过这样的事情他肯定不能跟晴儿说,不然自己不就成痴汉一枚了。
“虽然他人设上就是痴汉一枚但也不能自己拿到明面上说啊。”
晴儿低叹一声:“唉,这个皇宫真的是越来越冷清了。”
皇宫不一直都是这样吗?除了那几天热闹的日子外不都是冷冷清清的吗?
晴儿恍然道:“也是,皇宫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因为小燕子存在这个皇宫一段时间后自己才觉得它冷清了不少。”
班杰明咱们下次什么时候再去看尔康紫薇他们啊?
“晴儿咱们昨天不才刚去过吗?”
怎么你又想去了?
“人家想紫薇啊!”
可是晴儿你别忘了咱们一个月可只有三天去天牢探望紫薇尔康的机会,要是这么早用完后面再想去可就去不成了。
那怎么办,“人家一个人住在这漱芳斋中也太无聊了连个宫女太监说话都没有。”
“你不是说皇上要把四大才子明月彩霞和金锁调回漱芳斋照顾你吗?”
怎么还没有调回来?
晴儿摊了摊手道:“你看这漱芳斋中除了我还像是有其他人存在吗?”
不应该啊,“皇上一向一言九鼎的怎么可能会故意放你鸽子呢?”
嗯?放鸽子?放什么鸽子啊班杰明?
哦,就是不守信的意思。
晴儿猜测道:“可能皇上他老人家这段时间有些忙把这事给忘了吧。”
忘了,不太可能吧。
班杰明有些不相信道。
晴儿解释道:“也不是不可能啊,皇上也是人总有忘记事情的时候。”
班杰明闻言说道:“那要不等下我陪你去找皇上问问看?”
好啊!好啊!“我正愁一个人不好意思去呢,正好你可以跟我一起关键时候也能帮我说说话。”
嗯,班杰明这时也把巧克力泡好了他端起一杯放到了晴儿面前的桌子上自己拿了一杯在另一边坐下。
不急咱们先喝点巧克力再去。
晴儿看了眼面前的巧克力想了想道:“也行,反正也不差这点时间。”
晴儿端起巧克力浅尝一口只感觉刚刚的忧愁一下子便被这巧克力冲散了去。
晴儿感叹道:“班杰明你们国家的人真是聪明,连巧克力这种饮品都能研制出来!”
班杰明不以为然道:“其实制造巧克力很简单的,你们国家也有制造它的原材料啊只是你们没有往这方面发展而已。”
晴儿追问道:“那你们国家还有没有其它什么好喝好吃的东西,以后你要是回去了给我们也带点回来。”
班杰明想了想了道:“这个我也记不得了,我都十几年没有回去过了早就忘了自己国家什么样了。”
晴儿有些失望道:“啊!那怎么办?”
班杰明看着晴儿道:“你干嘛这个表情,我只是说我忘了又没说我不回去了,等什么时候我回去了看看能给你们带些什么过来。”
晴儿满脸期待的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
咱们是什么关系这点小忙不算什么。
我都有点开始期待了呢。
额……晴儿你现在期待还有点早吧,我自己都还不知道自己啥时候会回去呢,你就先期待上了……
晴儿打断道:“你不懂这叫先想、后看、再品、明白不。”
“可万一幻想跟现实有些偏差呢?”
“有偏差才好啊,人生哪有事事如意的,有点偏差感才叫生活情趣你明白不。”
晴儿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乐观了。
那是,跟小燕子待久了谁都会不自觉乐观起来。
班杰明赞同道:“这倒也是,小燕子那个性格确实容易带动旁人。”
“不过我觉得你真正变乐观的原因肯定不全是因为小燕子,肯定还有其他人的因素。”
不是小燕子还能有谁啊?
萧剑咯,还能是谁。
关他什么事,我都几天没见他了。
那你不也几天没见小燕子了。
“小燕子那是情绪感染你懂不懂,萧剑他有什么情绪感染啊?”
你说他有什么情绪感染到了你。
这我哪里知道啊!
还不说!
“那天在会宾楼萧剑让我先走你们在里面干嘛了?”
晴儿见班杰明提起那天的事脸颊泛起了微红不过很快便被她掩饰了下来:“我们能干什么无分就是说说分别的话,保重的话之类的。”
晴儿你觉得我会信吗?
说一些分别保重的话要这么久?
“我看你们是在里面爱意缠绵吧。”
晴儿被人戳穿急道:“不是班杰明我发现你有些八卦啊!”
班杰明摊了摊手道:“没办法跟小燕子学的。”
你……晴儿发现自己竟然说不过一个外国人她端起面前的巧克力一饮而尽道:“不聊了,找皇上去。”
班杰明见她这么突然赶忙将自己面前的巧克力喝完,又拿起装着巧克力的茶壶这才向屋外走去:“不是,晴儿你等等我啊!”
这么着急干嘛,这时间还长皇上又不会跑。
当然着急了,赶紧把他们要回来我也就不用这么无聊了。
乾清宫
乾隆此刻刚刚带着永珹一起接待完一些大臣两人正要赶往御书房却听门外小路子通报
晴格格、班画师求见
乾隆疑惑道:“晴儿,班杰明他们这个时候来干嘛?”
不过人都来了,他也不能不见。
让他们进来吧。
晴儿参见皇上、参见四阿哥
班杰明参见皇上、参见四阿哥
“晴儿、班杰明你们来找朕是有什么事吗?”
晴儿正欲说出自己的来意却被班杰明抢先道:“皇上,臣泡了一些巧克力特意让晴格格陪臣一起来献给皇上喝!”
巧克力?乾隆挑了一下眉毛,这玩意他喝过一次还挺好喝的。
班杰明双手奉上手中茶壶里的巧克力。
乾隆给一旁的小路子使了一个眼色,小路子明了上前接过巧克力。
班杰明这巧克力朕收下了,现在可以说说你们来找朕所为何事了吧。
晴儿这时站出来说道:“皇上您上次说要将明月彩霞金锁她们调回漱芳斋的事,不会是忘了吧?”
晴儿你说这个啊,朕忘了跟你说了明月彩霞金锁和小凳子小桌子他们正在敬事厅中受教估计一时半会回不去漱芳斋。
不过朕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他们受教完成朕一定第一时间将他们全部送往漱芳斋照料你。
“受教?她们为什么要受教啊?”
乾隆面露难色道:“晴儿你也知道这小燕子永琪从漱芳斋离开皇宫这几个宫女太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就连尔康和紫薇都被关进了天牢中,更何况是这几个太监宫女呢?”
“要不是朕向老佛爷求情他们现在已经被发配边疆等地了。”
晴儿闻言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之前一直忽略了这个问题。
晴儿担心道:“皇上那她们不会有什么事吧?”
放心吧晴儿有朕在她们不会有事的。
晴儿闻言这才放下心来道:“那晴儿替她们谢过皇上了。”
乾隆看着晴儿失落的表情道:“晴儿要不朕先给指派几个别的宫女太监去漱芳斋?”
晴儿谢皇上,不过不用了,晴儿一个人可以的。
乾隆闻言不再勉强:“那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朕会尽力满足你。”
晴儿谢皇上!
没什么别的事,你们就先回去吧。
晴儿告退、臣告退
第26章 小燕子道歉
晴儿敬事厅是什么地方?
专门管理宫女太监的地方。
那金锁她们在那里会不会有危险?
“比发配边疆要好,但也算不上太安全。”
那怎么办,“咱们要不要想想办法救她们出来?”
救不了!
那金锁她们……
只能看她们自己能不能熬过去了。
那种地方说安全也不安全,说危险倒也算不上太危险,“主要看她们个人的意志力了能不能挺到自己出来的那一天。”
唉,这怎么都被带走了,整个皇宫还真就剩咱们两个了。
差点就剩你一个了,要不是皇上替我求情,那一日我们通知完萧剑回来我就被老佛爷关起来了。
啊!“老佛爷还真忍心将你关起来啊?”
不然呢,班杰明你的身份比较特殊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不会动你,所以你反而是咱们这群人里最安全的一个。
那你可别这样说,晴儿你最好保护好自己,不然我一个人孤掌难鸣啊!
到时候恐怕连去看尔康紫薇的权利都要被剥夺。
放心吧,我又不傻肯定不会再有什么把柄让她们抓到的。
那就好,班杰明抬头望天道:“也不知道小燕子永琪现在怎么样了?”
乾清宫
小路子拿来两个杯子给皇上和四阿哥各倒了一杯巧克力。
永珹尝尝,这东西可是被小燕子称为人间美味呢。
整个皇宫只有班杰明有,一般他可不会轻易拿出来。
永珹轻尝一口便感一种身心愉悦感扑面而来,仿佛这个东西是专门用来消除人心中烦愁一般。
永珹拿着巧克力道:“想不到班杰明的家乡竟能研制出这种好喝的东西来。”
是吧,朕也觉得如此,这巧克力啊确实就如同小燕子所说那般人间美味!
皇阿玛儿臣……
乾隆抬手打断道:“永珹先尝巧克力,等下咱们还要去御书房处理奏章,其它的事就先放放。”
永珹闻言只得作罢,“不过他看着手中的巧克力脑中却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但这个计划现在他是实现不了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两人品完杯中巧克力后便移至御书房中处理今日的事务。
班杰明回到如意馆中坐在小燕子的画像前思念着他心中的小燕子。
而晴儿自然是一个人回到了只有她自己的漱芳斋。
晴儿看着空空荡荡的漱芳斋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个人来跟自己作伴。
他走到先前为小燕子搭好的秋千处躺了上去,现在也就只有你能陪我一会了。
晴儿就这样躺在秋千上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晴儿这一刻才终于体会到:“经历过热闹生活的人,再想要回归从前宁静冷清般的生活是很难的。”
现在的她已经无法去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宁静和冷清。
涿州城外
小燕子在帐篷里足足对自己进行了长达一个时辰的心理建设这才提起勇气去找永琪道歉,不然她怕自己一看到永琪的那张脸又会忍不住笑出来。
小燕子走出帐篷看了一圈后没有发现永琪的身影,她随口叫住一个官兵道:“永琪去了哪里?”
官兵指了一个方向道:“刚刚见他往那边去了。”
小燕子闻言立马朝官兵所指的方向走去,终于在快要离开重重巡逻官兵的关卡处看到了永琪。
“永琪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向远方,而那个位置正好对应着京城的方向。”
小燕子轻手轻脚来到永琪身后伸出双手蒙住了他的眼睛道:“猜猜我是谁?”
不猜!我还在生气呢。
小燕子拉住永琪的胳膊左右摇晃着撒娇道:“永琪,我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吗?”
我真的知道了错了,而且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可是我看你刚刚笑的挺开心啊!
我……纯属本能反应,不能怪我,克制不住真的,这换谁都克制不住。
你还好意思说那不还都是你弄的啊。
我不是有意的嘛永琪,谁知道这喷嚏来的这么突然,害我来不及躲闪开你,才弄成这样的。
小燕子摸了摸永琪光滑洁白的脸庞道:“你看现在不还好好的吗?”
永琪不买账道:“不好,都脏了。”
没有啊我看着就挺干净的。
小燕子说着还往永琪脸上吧唧了几口,后又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双唇道:“还是以前的味道,我喜欢嘿嘿。”
永琪被小燕子这副样子迷住了,他痴痴的望着面前小燕子,眼中的情丝仿若游龙般游荡。
小燕子见到永琪这样自然知道他想干嘛,小脸瞬间升起了红晕头也害羞的低了下去。
永琪伸出手抬起小燕子的下巴,薄唇一点一点靠近小燕子红润的双唇。
小燕子看着不断靠近的永琪轻轻闭上了眼睛,双手也不知不觉间环上了永琪的腰。
两人唇齿相接的那一刻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击两人的心房,让两人的身体不由微颤了几下。
永琪不断吸吮小燕子口中的芳华来加深这个吻的浓度。
小燕子则是尽力配合着永琪所有的索取。
两人都没有想要这么快结束这个相互缠绵间的吻。
这对他们来说不仅仅只是一个吻,“是心与心的沟通爱与爱的交流。”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缠绵而又有爱的吻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小燕子趴在永琪的胸膛中看着远方道:“永琪这样的日子我们还能过多久呢?”
“一生!”永琪没有犹豫直接给出了这个答案。
小燕子不管我们接下来的路会朝何处走,我都会用力抓紧你的手不会放开分毫。
我再也不会允许任何可能分开我们的事情发生,不管这个事情中牵扯到的人是谁都不行。
我这一生想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就只有你一个,所以不管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选择放开你的手!
小燕子靠在永琪胸膛中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永琪我也是!”
今天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件小小的意外。
但这点意外对于两人之间深厚的感情来说并不算什么。
反而给彼此之间留下了一件更加印象深刻的瞬间!
永琪深刻不深刻不知道,反正小燕子肯定是非常深刻,而且每每想起时她估计都会忍不住笑出来。
小燕子我们回去吧。
好。
两人牵起彼此的手向来时的方向返程。
永琪和小燕子刚回到帐篷外黎常德便赶了过来。
永琪见状问道:“黎大人有什么事吗?”
五阿哥是这样的咱们后天就要启程回去了,臣想是不是要给皇上送一本文书回去?
黎大人这个你自己决定吧,不用过问于我。
说完永琪便拉着小燕子进入了帐篷中。
黎常德站在帐篷外想了一会道:“还是写一道文书吧,这样皇上心中也能有个数。”
第27章 绝望的柳青柳红
欧嫂农庄
萧剑将柳青柳红叫到院落中开始今日的练武。
萧剑将树枝递给两人,在开始前我先给你们说说昨日你们的不足之处。
萧剑看向柳青柳红道:“你们知道为什么你们两人昨日联手都无法击落我手中的树枝吗?”
柳青、柳红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很简单你们太看重自己所出的每一招每一式,痕迹太重!
简单来说练武初期的人肯定是要了解自己想要学的每一招每一式这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等到你将这些招式全部了解并融会贯通。
这个时候就要改变一下自己对于这些招式的定义。
而不是继续向刚开始那样遵循应有的顺序排列去出对应招式。
“这样很容易就会被人看出你招式中的破绽从而将你击败!”
“所谓招式只是练武道路上的一块敲门砖。”
这个砖很重要但再重要的东西也会有被舍弃的一天。
所以你们必须要舍弃掉这一块砖才能够得以进步。
举个简单的例子,“一个刚学习几天武功的人和一名从来没有学习过武功且手拿菜刀的人打,你们说会出现什么场景?”
柳青当即说道:“这还用想吗肯定是练过武的强啊!”
萧剑闻言摇了摇头:“柳青,我说的是刚学习几天武功的人,不是跟我们这样底子纯厚的人!”
柳青反驳道:“那也是练过几天的人,总不能打不过一个从来没习过武的吧。”
萧剑见柳青不信便给他们讲解道:“其实刚练武几天的人跟没习过武的人差不了多少。”
他们虽然知道一些招式,但未必能够从未习武之人手中夺下致命武器菜刀!
招式连贯不娴熟和无法进行有效的变招应对之策,使他无法将自己几天来学到的东西发挥出来。
但没习过武的人就不一样了。
因为在人家的思维当中从来就没有招式这个东西的存在。
所以他不会像练过几天武的人一样每一招都按照指定出击。
虽然这样看上去更像是在胡乱挥砍,“但他挥出的每一刀都是必杀!”
不会带有任何试探的可能。
且你根本无法预料他的下一刀会落在什么地方,又该怎样去进行闪避?
这个状态下刚习武几天的人肯定会方寸大乱。
脑中记录的所有招式瞬间派不上用场,“最终只能沦为他人的刀下亡魂!”
柳青还是不信道:“萧剑你这说的太没有依据了,哪有人会慌到连反击都做不到。”
萧剑闻言看向柳青道:“你还是不信?”
不信!除非你现场找来这么两个人给我演示一下否则我是肯定不会信的。
人我是找不到,不过咱们三个可以试一下。
怎么试?
萧剑闻言手中树枝直指两人道:“等下我会用这招冲向你们两人,如果你们两人能抵挡下来就算你们通过这一关。”
柳青闻言轻笑一声:“当真?”
自然!
那好,你别后……
哥,小心有诈!柳红小声提醒。
怕什么,就一个直刺我还不信咱们兄妹两个挡不下来!
萧剑你别后悔,要是我和柳红抵挡下来就算通过这一关。
自然,我一向说话算数。
好,那就来吧。
柳青、柳红摆好迎击的阵势。
你们确定准备好了?
当然!
萧剑闻言邪魅一笑身体快速向两人冲去。
本来以为三人会僵持一段时间可没想到仅仅只是用了几秒的时间萧剑便完败两人。
甚至于两人身体只是轻微挪动了一下手中树枝就被萧剑击落在地。
柳青、柳红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火辣感不可置信转过了身看向站在他们身后的萧剑。
萧剑看着他们道:“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吗?”
两人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直刺虽是最常见的一个招式但同样它也是最容易且最多变的一个招式。
正因为它的普通才更加具有危险和迷惑性。
一般情况下两个相等练武之人在看到一方直刺向自己冲来不会选择去主动接他这一击。
因为他无法预判到对手这一击下暗藏着什么杀招。
倘若冒然去接这一招,很有可能会让自己陷入到险境当中,所以另一方都会选择避开。
但若是两人之间有着明显差距时,强的一方就可以完全忽略这一击。
因为他完全可以猜测出对手下一击会出什么,且早已提前做好了规划,根本犯不着去避开。
其实刚刚你们最好的应对方法应该是先行分散开来。
然后等我这一击落空之后,在尝试将我围起来以人多的优势来耗费我的体力。
只有这样你们才有赢的希望。
但你们太过自信,自认为接下这简单的一击根本不是什么问题,这才给了我可乘之机。
我承认这场比试中我只是凭借自己速度上的优势才轻松取得了胜利。
“但是练武的宗旨就是一个快字!”
只要你足够快,招式千变万化,你就永远能在对战当中掌握先机和主动权,你的对手就会永远被你牵着鼻子走。
当然我不否认这个世界上有一力降十会的人存在。
不过这种人还是太少了,你我能否碰到都不一定。
总之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对战中不要总是去想自己下一招该出什么。
而是要尽量让自己做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招会出什么才能够打乱对手对你的一切布防。
若你们的武功能做到这个地步,你们也就离真正的高手不远了。
“但要想击败我还是不行!”
你们最大的问题还是速度太慢!
速度慢就算你再千变万幻也是没有用的,所以我帮你们想了一个办法。
两人一同出声道:“什么办法?”
萧剑拿出两双筷子丢给两人道:“看到那边的杂草丛了吗?”
两人点头。
从今天晚上开始你们就去杂草丛中用这两双筷子夹蚊子,每晚必须要在杂草丛待够一个时辰!
柳青闻言不可置信道:“夹……夹蚊子?”
对啊,夹蚊子。
萧剑你不是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可是……这夹蚊子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可以用来提升你们的反应能力和敏捷性啊。
可是……
可是什么你们还想不想练?
两人闻言只得闭嘴。
对了,这也是我为你们准备的。
萧剑搬来两个竹筐,竹筐中放着大小不一的石块。
萧剑这又是什么?
哦,你们从明天开始每天背着它跑五公里。
当你们什么什么时候能仅用一刻钟时间就跑完这五公里的时候,你们就不用背着这个竹筐了。
两人齐声道:“为什么?”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让你们跑就跑。
对了,还有那边那两块大石头也是给你们留的。
留它干嘛?
当然是用来检测你们夹蚊子的效果啊!
十天一检测等到什么时候你们能用三秒时间劈砍出完整且有规律的十剑时才算合格。
不然就继续去夹蚊子吧。
啊!柳红赶忙求饶道:“萧剑你饶了我吧好不好。”
不行!“练武怎么能半途而废,必须坚持下来!”
今天就到这吧,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休息。
一个时辰后来我屋里。
萧剑说完径直离开。
柳青、柳红生无可恋的坐在了地上,完啦这段时间没救了。
第28章 洛雪
永寿宫
夜幕降临永珹回到永寿宫。
他先是找来了自己的两个贴身太监道:“让你们办的事怎么样了?”
四阿哥放心奴才都办好了。
这次没有出现什么差错吧?
两人摇了摇头道:“四阿哥,一切正常!”
永珹闻言这才放下心来,遣散了两人后他朝着偏房走去。
今晚他不能陪丽儿了,但还是想要去看看她。
永珹进入偏房中看到丽儿正一个人端坐在床上。
丽儿脸上的红肿还未消去,但看上去比昨夜时好上很多。
四阿哥,你回来啦!
丽儿见永珹回来很是开心赶忙迎了上去。
永珹看着面前的丽儿道:“丽儿以后你别叫我四阿哥了,直接叫我永珹吧。”
丽儿有些犹豫道:“四阿哥这不合适吧。”
永珹将丽儿揽入怀中道:“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谁有意见你就说是我让你这么叫的”
嗯,丽儿乖巧的点了点头。
永珹看向丽儿红肿的脸心疼道:“还疼吗?”
丽儿笑着道:“不疼了。”
很显然丽儿的这个回答永珹根本不信。
丽儿不许骗人哦。
四……
嗯?
丽儿看到永珹不悦的眼神赶忙改口道:“永……永珹。”
这就对了嘛,来丽儿我帮你上药。
永珹将丽儿拉到凳子前坐下。
丽儿见永珹又要给自己上药赶忙推却道:“不用了,不用了,永珹我自己就可以的。”
永珹却不依道:“什么你自己就可以,还是我来帮你吧。”
说着永珹拿起一旁的药轻轻的给丽儿红肿的地方涂了上去。
丽儿看着对自己如此温柔的永珹心中感动万分。
永珹,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丽儿你说吧。
就是……我想出宫一趟可以吗?
出宫?永珹听到丽儿要出宫停下手中擦药的动作道:“丽儿你出宫干什么去?”
丽儿闻言小声道:“永珹我父母他们还在北京城生活很拮据,我想将这两天你给我的银两送给他们一些,好让他们改善一下生活。”
永珹闻言明悟道:“丽儿就这事吗?”
嗯嗯,丽儿赶忙点头。
那你告诉我父母住在京城什么地方,我让人给他们送过去不就行了吗?
可是……
可是什么阿丽儿?永珹追问道。
永珹,我想见他们一面,我已经跟我父母有半年时间没有见过了,我有些想他们。
这样阿。
永珹想了想道:“那好吧,明天我让小庄子,小柱子跟你一起出宫去好不好。”
闻言丽儿惊喜道:“永珹你最好了!”
永珹从腰带上取下自己的令牌道:“到宫门口把这个令牌给守卫看一下,他们就会放你们出去。”
丽儿双眼充满感激的接过令牌,谢谢你永珹。
永珹宠溺的捏了捏丽儿的小手道:“丽儿咱们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明天你回家跟父母见面记得向我跟他们问个好。”
丽儿笑意盈盈的挽住永珹胳膊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这个……永珹面露难色。
丽儿看出了永珹的难处赶忙摆手道:“没事,你要是忙就算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永珹握住丽儿的小手道:“等以后有时间了,我一定陪你回去看看,好不好丽儿。”
“真的?”丽儿惊喜道。
永珹宠溺的看着丽儿:“当然是真的啦,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丽儿激动的一把抱住永珹:“永珹你真是对我太好了,我……我……我爱你。”
丽儿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丽儿红着脸靠在永珹怀中道:“我爱你,永珹!”
这一刻永珹的心仿佛漏了一拍,一种奇妙的感觉流入他的心中,让他整个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永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他愿意将这种感觉称之为“爱”
永珹回抱住丽儿温柔道:“丽儿,我也爱你!”
两人沉浸在这个拥抱当中,这一刻两人心中有的是对彼此之间的爱,而不是愧疚和迎合。
只不过幸福时光总是短暂的,永珹并没有忘记自己今晚还要去其它房间。
永珹放开丽儿牵着她的手来到床前坐下。
丽儿我今晚不能陪着你了,你自己一个人要乖知道吗。
丽儿闻言并没有表现出失落的情绪而是安慰永珹道:“永珹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你也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我不怪你也永远不会多想,其实你能对我这么好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丽儿……
好啦,你快去吧,不然再等一下我就舍不得你了。
丽儿催促永珹赶快离去。
永珹见状只得强忍心中不舍站起身体向门外走去。
永珹虽然走的极慢却并没有回头。
身后丽儿看着永珹的背影心中暗道着千万不要回头!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再看到他的脸还会不会如此坦然的让他离去。
终于永珹的身影还是走出了这个房间,消失在了丽儿的视野当中。
丽儿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房间,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谁又会真心愿意将自己男人推向另外一个女子的怀抱中呢,只不过有时候实在是有着太多的身不由己,即使自己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强忍心中不舍目送他离开。
丽儿很清楚一点:“永珹不是永琪,他不可能为了自己放弃皇位,所以有些事情她是无法避免的,倒不如趁早适应的好。”
永珹离开丽儿房间后径直来到了洛雪(福晋)的房间中。
本来就已经准备睡下的洛雪见到永珹前来惊喜不已道:“永珹,你怎么来啦!”
永珹来到床边坐下道:“洛雪,我们有多久没有同房过了。”
洛雪闻言想了想道:“大概一个多月了吧。”
闻言永珹感叹道:“原来都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洛雪主动坐在永珹的腿上雪白双臂勾住永珹的脖子媚声道:“是啊,都一个多月了永珹总算想起人家了。”
洛雪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了的事情,这才不经意间冷落了你。
没事,只要永珹还能想起我就好。
洛雪双眼情欲流动道:“永珹,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永珹没有多说什么,他抱起坐在自己腿上的洛雪,屋内的蜡烛也在这一刻骤然熄灭。
不久后一声声魅诱至极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第29章 丽儿出宫探望父母
天牢
次日一早狱卒给尔康紫薇端来一些饭菜放在了牢房中。
尔康上前拿过饭菜却发现这饭菜竟散发着一股恶臭的味道。
尔康皱眉看向狱卒道:“这是什么?”
狱卒轻飘飘说道:“你们的早餐。”
我是在问你为什么这些饭菜会是臭的!
放的时间长了呗,还能为什么。
尔康质问狱卒:“你就拿这个东西给我们吃?”
不然呢?进了这里的人不管之前是什么身份都是这待遇你不想吃有的是人想吃。
尔康冲到牢门前怒视着狱卒:“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狱卒挑衅道:“我当然相信你能杀了我,不过你能从这牢房中出来吗?”
狱卒说完也不管尔康那双愤怒的眼睛转身就离开了此处。
尔康愤怒握拳砸在了牢房的柱子上。
他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会被一个狱卒这般羞辱。
紫薇走到尔康身旁握住他的手安慰道:“算了尔康就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也只能得到这个待遇了。”
尔康怒火这才消减了一些他回过头看向紫薇柔情道:“紫薇让你受委屈了。”
尔康这没什么,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尔康情意牵动将紫薇揽入了怀中。
在这里他们没有办法只能靠着信念和对彼此浓厚的爱意过好接下来的每一天。
永寿宫
一早永珹便上朝去了,临行之前他特意叫来小庄子小柱子叮嘱两人在宫外照顾好丽儿。
又给两人拿来了一些银两,一部分给了两人当赏钱,另一部分则是让他们交给丽儿。
偏房中丽儿此时已经醒来,两个宫女给她拿来了今日出宫需要穿的便服。
两人放下后丽儿便让两人出去了。
她也是宫女出身,自然知道作为宫女的不易,所以很多事情她自己能做都不会麻烦这些宫女。
没多久丽儿穿着便服从房间中出来。
小庄子小柱子早已等在门外,两人见丽儿出来上前道:“福晋咱们出发吧。”
嗯,丽儿点了点头随两人一同离去。
一辆马车驶到宫门口停下。
驾车的小庄子小柱子将永珹的令牌拿出交给了侍卫。
侍卫查看了一番后将令牌还给两人并给两人放了行。
马车驶出皇宫后一路向着繁华的北京街道驶去,最后马车停在了一处胡同中。
小庄子小柱子下了马车轻声道:“主子我们到了。”
坐在马车中的丽儿这时探出了头,看了看四周确定这里就是父母所住的胡同后这才下了马车。
丽儿带着两人来到二十八号停了下来。
小庄子小柱子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你们在这里等我吧。
嗻
两人闻言守在门外。
丽儿推开破旧的大门走了进去,看着院中熟悉的一切丽儿眼眶不由红了起来。
半年了这里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充满了她记忆中家的味道。
这时屋内传出老妇人的声音。
谁啊?
老妇人正在屋内做着些简单的手工活,却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不放心的她赶忙放下了手中活走了出来。
当老妇人看到站在院落中的丽儿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丽儿双眼含泪的看着老妇人:“娘!”
老妇人愣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神情激动道:“丽儿,我的丽儿,是你吗?”
丽儿满含热泪的走到娘亲身前跪下道:“娘!是我,是丽儿,丽儿回来看您了!”
丽儿,我的丽儿,娘好想你,娘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你了!
丽儿一把抱住自己的母亲哭泣道:“娘丽儿也很想您!”
母女分别半年再次相见难免少不了一番温情。
丽儿,你的脸怎么了?
丽儿吸了一下鼻子道:“没事,娘很快就会好的。”
丽儿向屋内看去道:“娘,爹呢?怎么没见他出来?还有大哥二哥他们怎么也都不在?”
你爹和你大哥二哥他们去上工去了,估计要等到正午才能回来。
丽儿你是怎么从皇宫中出来的?
娘,这个解释起来有些复杂,我们进屋说。
屋内丽儿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娘亲。
丽儿娘亲听得是又惊、又怕、不过好在是一个令人欢喜的结果。
虽说自己的女儿成了皇宫中四阿哥的人,但她还是担心道:“丽儿我听说这宫中女人的心计都很深咱们家也没啥势力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啊!”
丽儿握住娘亲的手安慰道:“娘您就放心吧,女儿不会跟她们争抢什么的,女儿只图一个平安不会有什么事的。”
而且四阿哥对我很好,他也会照顾好女儿的您就不要再担心了。
这宫里的男人不都是三心二意见一个爱一个的主吗,能有几个可信的。
丽儿你可不能太过于依赖这个四阿哥,不然到时候他有了新欢撒手不管你了,你该怎么办。
娘,您就放心吧,女儿早就想好了一切,不管以后怎么发展女儿只要安分守己就不会有事的。
女儿知道自己斗不过那些出生在权贵家的女子。
所以女儿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跟她们争什么。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在皇宫中安稳度过这一生,有机会了就回来看看你们。
都怪爹娘没用,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不然你也不用去皇宫中当差那样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娘,您说什么呢,这怎么能怪您们呢,而且您们也已经尽力了。
况且女儿一切不都挺好的嘛,您就不要再担心了吗。
可是……老妇人盯着丽儿红肿的脸心疼不已。
丽儿握住娘亲的手安慰道:“娘,放心吧丽儿会照顾好自己的。”
娘,您先坐一会,我让人去买点菜回来,咱们先给爹他们做好饭。
丽儿这怎么行呢,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能再让你操劳呢,还是娘去买吧。
娘,没事的您坐好丽儿很快就回来。
丽儿来到大门外拿出一些银两递给小庄子小柱子道:“你们去给我买一些食物饭菜回来。”
两人看了看银两道:“主子不用了,出来之前四阿哥给了我们银两。”
丽儿却不依道:“那是他给你们的赏钱,这是我给你们买菜用的能一样吗。”
虽然丽儿说的很在理,但两人还是不敢收。
丽儿见状只能强行将银两塞到两人手中然后向屋内走去。
小庄子小柱子两人看着手中的银两最终也是只能收下。
不多时,两人便提着各色菜品进入了屋中。
老妇看向两人疑惑道:“你们是?”
小庄子抢先问答道:“夫人,我们是四阿哥派来保护主子的。”
老妇人这才明了,正欲起身接过两人手中提着的菜时,却被一旁的丽儿阻止了下来。
娘,您就好好坐在这里休息吧,今天这顿饭女儿来做。
老妇人有些为难道:“丽儿,这不多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女儿这次回来就是想孝敬一下你们。
老妇人闻言只能答应了下来。
丽儿回身笑看向小庄子小柱子道:“你们愿不愿意给我打下手?”
两人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况且丽儿身份虽然不同了,却仍是给他们一种十分亲近的感觉。
三人开始在小小的厨房中忙碌了起来。
正午时分丽儿一家小庄子小柱子齐聚饭桌,品尝着桌上各种菜肴,一家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的融洽。
但幸福的时光总是很快,丽儿感觉自己还没有待多久就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丽儿看了看已经昏暗下来的天空知道自己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她将带给爹娘的银两交给了他们,又一一跟家里人都告了别后,这才坐上回宫的马车。
第30章 回宫前夕
御书房
乾隆一个人坐在御案前,翻看着面前的奏书。
这时小路子从殿外走了进来,皇上黎大人传来文书。
乾隆闻言抬头道:“黎常德?他有什么事吗?”
奴才不知。
把文书呈上来。
嗻
乾隆接过文书翻看了起来,不过很快他的表情就有些不自然了起来,双眉也微微皱起。
“臣黎常德,不负皇上所托,已寻得五阿哥和还珠格格,途中还珠格格不甚染了风寒,耽误了一些时日这才于今日将文书送达,明日臣便带着五阿哥和还珠格格一同返京复命,还望皇上不必担心早做准备!”
乾隆盯着手中文书久久没有说话,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后,乾隆这才移开目光道:“小路子,送信之人呢?”
回皇上,在殿外候着。
让他进来。
嗻
乾隆看着跪在地上的送信人道:“文书中的内容除了朕你还给什么人看过?”
回皇上,奴才奉黎大人之命将文书交于皇上手中,中途并未有任何人打开。
乾隆闻言这才放下了心来。
你先起来吧。
谢皇上!
你们是在什么地方发现永琪和小燕子的。
皇上,黎大人和奴才们是在涿州城发现的五阿哥和还珠格格。
涿州城吗?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嗻、奴才告退。
等等!乾隆叫住这人。
不知皇上还有何吩咐?
乾隆看向他道:“朕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这文书中的内容,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送信之人闻言赶忙表忠心道:“奴才绝对守口如瓶不向外透露半分,还请皇上放心!”
乾隆闻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下去吧。
嗻、奴才告退
小路子你也下去吧。
嗻
乾清宫中只剩下了乾隆一人,他看着御案上黎常德送回的文书百感交集。
心中说不上多开心,也说不上多难过。
因为这跟他预期的时间有点相差太大。
欣荣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他们这个时候回来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各种的新问题会接二连三的出现,所以乾隆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开心。
可是他又没办法去改变,毕竟这已经成为了事实,明天黎常德就要带着永琪小燕子返京了。
唉,乾隆低叹一声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实在不行再另想办法吧。”
他将手中文书合起放了起来,以免被有心之人给看到。
放好文书后乾隆向御书房外走去,待在这里一整天了他也该出去走走了。
漱芳斋
晴儿和班杰明互相商讨着下次去探望尔康紫薇时要给他们带些什么东西过去。
晴儿率先开口道:“我要给紫薇带一把古筝去,这样她在牢中也能弹琴了。”
紫薇的爱好是弹琴这个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晴儿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礼物。
古筝?班杰明想了想道:“倒是个很好的选择,不过我们该给尔康带什么去呢?”
这个……晴儿想了一会却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点子来,毕竟尔康不跟别人一样他什么都会一些,也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两人自然想不出来该给他带什么去。
总不能给他带把剑去吧,谁家探狱让带剑,这还不当劫狱的将他俩给抓起来。
晴儿灵光一闪道:“要不我们给尔康带纸墨笔砚去。”
班杰明不解道:“带这些东西去干嘛?”
这么简单你都不明白,当然是紫薇弹琴尔康作词啊!
班杰明闻言扶额道:“他们是被关在牢里又不是被安排在世外桃源之地,那还有心情风花雪月啊!”
要不说你笨呢,越是这个时候越需要这种心灵上的慰藉明白不。
班杰明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好了,就这样决定了,下次再去天牢我带古筝,你带纸墨笔砚知道了没。
班杰明点头。
还有药箱,再给他们带点药,天牢环境太差了,伤口愈合太慢别让药不够了。
还得带点吃的,最好是那种能够储存很久的食物,那些狱卒肯定不会给尔康紫薇什么能吃的东西,咱们上一次忘了给他们准备下次一定要带上。
晴儿你说这两个还算靠谱。
班杰明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前面说的不行咯。
没有,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晴儿。
我看你就是,晴儿站起身就要朝班杰明的方向走去。
班杰明见况不妙赶忙起身向屋外跑去,晴儿天黑了,我先回如意馆等明天再来看你。
话音还未落下班杰明的身影就已消失不见。
哼,算你跑的快。
晴儿见没人跟自己玩了,便也回屋去了。
反正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倒不如好好休息一下。
欧嫂农庄
柳青、柳红手拿筷子蹲坐在杂草丛中。
周边到处是飞来飞去的蚊子嗡嗡声络绎不绝。
好在两人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些蚊子吸不了他们的血。
萧剑站在院落中笑看着杂草丛中的两人。
他知道这对于两人来说或许并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完成的。
“但只要持之以恒就总有成功的一天。”
半个时辰后,两人仍是没有夹到一只蚊子,长叹声从杂草丛中传出,怎么这么难啊!
半个时辰一个都没夹到,哥照我们这个速度下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萧剑的要求啊!
柳青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肯定不会短。”
那怎么办,我已经受不了了,耳边到处都是蚊子的嗡嗡声,根本专注不起来。
你以为我不是啊!
这些可恶的蚊子,你说它飞就飞吧还非得发出那讨人厌的嗡嗡声来。
哥,要不我们去跟萧剑说不练了吧。
不行!既然比试输了就要完成相应的惩罚。
别放弃,我们继续夹,我就不信一个都夹不到。
柳红闻言只能被迫跟着柳青继续努力下去。
萧剑听着他们的对话露出满意的笑容来。
他的宗旨就是只要他们不放弃就一定有成功的一天。
但若是两人中途真的不练了他也没有办法,不过好在两人都没有让他失望。
涿州城
永琪小燕子所在的帐篷中。
小燕子靠在永琪怀中道:“永琪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你紧张吗?”
不紧张啊,怎么了小燕子你紧张啊。
嗯,小燕子点了点头:“我有些担心愉妃娘娘还有老佛爷。”
永琪握住小燕子的手安慰道:“小燕子不要担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绝不会再退让一步。”
小燕子不确定的道:“永琪这次我们回去,你会娶欣荣吗?”
小燕子你不相信我?
没有,没有小燕子赶忙摆手道:“只是你跟欣荣之间的婚事毕竟是皇阿玛亲自下了圣旨的没有办法改变了。”
我不管能不能改变,反正这辈子我只会娶一个人。
那就是我的小燕子,“别人不管是谁我都不会娶!”
小燕子感动道:“永琪我爱你!”
小燕子吧唧一下亲在永琪的侧脸上。
永琪愣了一下坏笑道:“小燕子要不要……”
不要!小燕子一看永琪这样就知道他想干嘛,赶忙从他怀中起来,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永琪见状只能放弃,吹灭帐篷中的蜡烛靠在床沿上进入了梦乡当中。
第31章 回宫
次日一早,黎常德命人将永琪小燕子双手捆绑住带到了马车之上。
毕竟永琪和小燕子两人都会武功,他此行前来所带人马也只有贴身十几名护卫。
万一两人中途改变主意他怕拦不住两人,所以还是保险一点好。
王知府这几日麻烦你们了。
黎大人说笑了,咱们都是替皇上办事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王知府看了看黎常德的队伍担心道:“黎大人要不要下官派些人护送你们回京?”
黎常德闻言回拒道:“王知府的好意本官心领了,不过还是算了吧,我已经快马通知我的人来接应了。”
王行一闻言只能作罢道:“那下官在此恭祝黎大人此行一路平安。”
王知府别过。
下官恭送黎大人!
黎常德翻身上马带着自己的队伍向京城返程。
王行一见黎常德已走回头看了看军帐道:“拔营回城!”
马车内小燕子挪动了一下身体抱怨道:“咱们都已经答应跟他们回宫了,干嘛还要把咱们绑起来啊。”
黎大人可能不是很放心咱俩吧。
毕竟他也没带多少人要是不防着点我们想走估计他也拦不住。
小燕子不满道:“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再说了我小燕子像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吗?
也不能这样说,黎大人也是替皇阿玛办差,自然要考虑周到一些,要是再让我们两个跑了估计他回去也没办法交差。
可这绑的也太紧了一些吧,我的手好疼。
永琪闻言将头伸出马车外喊道:“黎大人!黎大人!黎大人!”
走在最前方的黎常德闻言赶忙打马回走。
五阿哥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那个……黎大人你是不是太小心了一些,我和小燕子都已经答应跟你回去了干嘛还要把我们绑起来。
五阿哥请见谅,卑职这么做也是为了确保两位能够平安返京,毕竟皇上还在宫中等着您和还珠格格回去呢。
那就不能给我们松一些绳索吗?
你们这绑的未免也太紧了些。
黎常德闻言为难道:“五阿哥这个恐怕是不行,还望您和还珠格格多担待一些,等咱们回到京城卑职亲自给您和还珠格格松绑!”
永琪见无法说服黎常德只能作罢将头缩回了马车中。
马车外的黎常德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永琪?小燕子赶忙询问道。
不行,黎大人说什么都不肯给我们松绑。
小燕子闻言脸色立马垮了下来,怎么回皇宫还要这么遭罪啊。
永琪只能安慰道:“小燕子很快就会过去的,我们只能先忍一下了。”
小燕子闻言知道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小燕子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啊永琪?
我想等咱们这次回宫,我就向皇阿玛申请去宫外生活。
真的!小燕子兴奋的看着永琪道:“永琪,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当然啦!把你一个人留在皇宫中我可不放心。
耶,永琪你真的太好了,这下我就不用非要等到出宫日才能出宫了。
永琪看着如此高兴的小燕子只觉自己为她所做一切都值得。
高兴过后的小燕子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看向永琪道:“永琪皇阿玛他会同意吗?”
我想会的吧,现在皇阿玛的身边有了四哥,我在不在皇宫中都一样,皇阿玛应该没有理由拒绝我才对。
那我呢?
你就更好办了啊,这次咱们回去我就请皇阿玛给咱们两个赐婚。
那欣荣呢?小燕子低下头小声说道。
什么欣荣黄荣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要我的小燕子,要是他们一定要让我完成跟欣荣之间的婚事,那我就只能以命相抗了。
“哪怕是死,我也不会娶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
不行!小燕子赶忙打断永琪道:“谁要你死了,我才不要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永琪见小燕子如此在乎自己心中感动万分!
小燕子放心吧我才舍不得死呢,我还要留着这条命陪你度过接下来的每一天。
“永琪你就是我的命!”
不管咱们这次回去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不许你再说这种话,也不许你有这样的想法知道了吗。
永琪一脸郑重的样子道:“放心吧小燕子我一定会为了你好好爱惜我这条命的。”
小燕子这才放下心来,她现在什么都不怕,唯独永琪……
如果这次回去实在无法避免一些事情的发生,她宁愿让永琪娶欣荣也不希望看到他做任何傻事。
能够爱上永琪并得到永琪的爱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她愿意为了永琪做出一切牺牲!”
一行十几人的队伍一刻未停的前行了一上午的时间。
一名侍卫驾马来到黎常德身旁道:“大人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吧。”
黎常德闻言看了看头顶的太阳道:“都正午了,确实该……”
黎常德话音未落,便见一群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从四面八方向他们这边极速靠拢而来。
他来不及多想赶忙大喊道:“敌袭!保护五阿哥和还珠格格!”
十几名护卫赶忙向永琪小燕子所在的马车处靠拢。
可黑衣人的数量明显多过他们,很快这些人便都被缠住,根本抽不出身来保护仍在马车中的永琪小燕子。
永琪外面好吵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永琪正要探出车窗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时,一黑衣人手持长刀从马车外冲了进来,长刀直指小燕子腹部。
永琪来不及多想抬起脚踢开了刺向小燕子的一刀。
永琪站起身冰冷的眼神直视向黑衣人道:“你们是谁,胆敢对我们下杀手,不想活了吗!”
黑衣人并未作答提起手中长刀向永琪劈砍而去。
由于永琪双手皆被绑住,身后还有小燕子他不能闪避只能不断用双腿来应对黑衣人的攻击。
两人在狭小的马车中缠斗了十几招后,黑衣人终于露出了一丝破绽来。
永琪抓住他的这一丝破绽发起了猛烈的反击,最终永琪一脚将黑衣人手持长刀的手踩在了车板上。
黑衣人正要抬脚反击,永琪脚上一用力只听一声脆响传出黑衣人持刀的手骨应声破碎长刀随之落在了马车上。
黑衣人的惨叫声传出,永琪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一脚将其踢出了马车。
永琪双脚夹住长刀用力往空中一抛,而后华丽转身被抛向空中的长刀瞬时落下割断了绑住他双手的绳子。
永琪挣脱束缚后赶忙向小燕子走去。
一声破空声从永琪身后响起。
小燕子大喊道:“永琪小心!”
永琪急忙侧身这才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永琪快速拿起掉落在地的长刀跟身后的黑衣人打斗在了一起。
小燕子看着这一切无比着急,可奈何自己双手被绳子束缚无法帮忙,要是就这样冲上去,她知道肯定会给永琪添乱。
永琪和黑衣人边打边向马车外移去。
既然现在无法给小燕子松绑那就先解决掉这些黑衣人。
只要他守住马车入口小燕子就不会有危险。
永琪的身影暴露在马车外后,瞬间又有三名黑衣人向他的方向奔来。
这些黑衣人的目标本来就是永琪,自然是以他为主。
永琪见状只得将四名黑衣人全部引至车顶,再想办法将他们一一解决。
可不巧的是马儿却在这个时候受到了惊吓,开始胡乱奔跑了起来。
车内的小燕子一个没坐稳被甩到了另一边去,胳膊处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还在车顶跟四名黑衣人对峙的永琪担心道:“小燕子你没事吧?”
小燕子为了不让永琪分心强忍胳膊上传来的剧痛道:“永琪我没事你放心吧。”
黑衣人冷笑道:“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永琪冷声道:“你们到底是谁!”
为何要袭击我们!
黑衣人冷笑,反正你也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奉皇上密旨前来诛杀你们。
什么!
第32章 跌落悬崖
永琪心中波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他没想到这些黑衣人竟是皇阿玛派来的。
黑衣人却不愿跟永琪多说废话提起手中武器便向永琪杀去。
永琪一个不留神手臂被黑衣人划破鲜血瞬时流出,手臂传来的痛感让永琪回过神来。
他赶忙摒弃一切杂念跟面前四名黑衣人交战到了一起。
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带小燕子脱离眼前的险境!
但由于手臂上伤口的原因,永琪一直被四名黑衣人压着打。
虽然还没到落败的局面,但也一时无法摆脱他们。
再这样耗下去局势对永琪来说肯定是不利的。
马车内的小燕子听着车顶传来的兵器碰撞声心中万分着急。
可是胳膊处的伤势和这不断狂奔的马儿让她实在是无法站稳身体走出马车。
况且就算她现在能走出马车也没用,搞不好还会给永琪添乱。
倒不如就待在马车中,等永琪将那些黑衣人解决了他们自然也就安全了。
车顶四名黑衣人将永琪团团围在中间。
永琪手持长刀跟他们对峙。
手臂上流出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车顶上,发出道道沉闷声。
早就听说五阿哥武艺甚高,今日一试果真如此,要不是我们人多恐怕还真无法将你逼至如今的地步。
哼,你们以为人多就能杀了我吗?
简直是痴心妄想!
哦?看来五阿哥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嘛,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再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吧。
四名黑衣人再次持刀向永琪冲来,恰在这时狂奔中的马儿突然调转了一个方向,四名黑衣人猝不及防下重心受到了偏移。
永琪见到这种好机会自然要主动出击,只要能够击落几人对他和小燕子来说就多了几分逃生的机会。
永琪一连向着四名黑衣人挥砍出几刀却都被他们匆忙间的格挡给挡了下来,但也因此有三人空门大开。
永琪不给三人反应时间飞身而起踢向三人头部。
三人身体也在这一击下被永琪击落车顶不知生死。
永琪落在车顶看向唯一剩下的黑衣人道:“现在你觉得自己还能杀了我吗?”
黑衣人震惊之余鼓掌道:“五阿哥果然不凡,不过在下接到的密旨是诛杀你,自然不可能再将你放走。”
黑衣人看向永琪受伤的手臂道:“况且现在的你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永琪见无法谈下去只能率先持刀冲向黑衣人的方向。
两人再次交战到了,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但不巧的是永琪受伤的手臂正好是自己握刀的那条手臂。
黑衣人也正是知道这一点,不断加大对永琪的攻击力度。
每次两刀相碰时传来的巨震感都让永琪的手臂震痛不已。
再加上没有及时包扎的原因鲜血一直流淌而出。
永琪的这条手臂已经出现麻木的情况。
终于在黑衣人又一重击下永琪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长刀脱落而下。
黑衣人见况冷笑着嘲讽道:“怎么样,五阿哥现在你还觉得自己能反败为胜吗?”
永琪强稳住不断倒退的身体看向黑衣人道:“我还没倒下,你怎么就能肯定是你笑到最后。”
冥顽不灵既然如此就让我送你一程吧。
黑衣人高举长刀向永琪劈斩而下。
永琪弓下身体侧身躲过黑衣人这一击,而后一个横扫将黑衣人击倒,紧接又是一脚重击将黑人衣踢至车顶边缘的位置。
黑衣人手中长刀也因此掉落而下。
永琪趁此机会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料将手臂上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这才勉强止住了不断流淌的血液。
黑衣人站起身体眼神狠辣的看向永琪。
刚刚永琪的反击将他手中的长刀也给击落而下。
现在两人皆是赤手空拳,接下来的战斗也只能用拳脚功夫定生死了。
黑衣人率先向永琪攻去,拳风凌厉直逼永琪面门。
永琪不敢大意侧身避开黑衣人这一击后握拳向黑衣人腹部砸去,却被黑衣人挡下了这一击,黑衣人却也因此倒退几步。
两人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但这一击却皆未得手。
永琪和黑衣人死死盯着对方,无一人说话此刻这场战斗才进入了真正的白热化。
黑衣人甩了甩自己被永琪那一拳震麻的手臂后再次向永琪攻去。
这次两人皆没有再去试探彼此的意思。
每一拳都带着巨力向对方砸去。
两人不仅拳劲大且出拳的速度也都异常之快。
每当两拳相碰之时都能传出沉闷的声响来。
一时之间竟也无法分出个胜败来。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出拳速度不断加快下,永琪那条伤臂却有些跟不上黑衣人的出拳速度。
黑衣人察觉到了这一点双眼中露出阴险的意味。
两人一拳相撞无果后,永琪横空扫出一腿,却被黑衣人巧妙躲过。
随即永琪抬起手臂欲要再次攻向黑衣人时,却发生了意外受伤的手臂突然传来麻木感让永琪抬起的手臂停滞在了原地。
黑衣人看到这一幕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上前一步果断抓住永琪的伤臂,永琪本想阻止却被其一一化解。
黑衣人抓住永琪伤臂手指猛的按压永琪受伤的地方,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传遍永琪的身体,让永琪忍不住喊出了声来。
马车内的小燕子听到永琪惨叫的声音,心中着急不已道:“永琪,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永琪!”
永琪听到小燕子着急的声音赶忙强忍疼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小燕子不想再等下去,站起身体就要向马车外走去,却被颠簸的马车给甩到了车板上。
剧烈疼痛让永琪一时无法进行反击。
黑衣人趁此机会抬起脚不断猛攻向永琪腹部。
永琪此刻无法提起力气进行反击只能被迫承受黑衣人的猛烈攻势。
很快永琪嘴角就流出了丝丝鲜血出来。
黑衣人冷笑道:“怎么样,五阿哥现在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永琪无法回答:“腹部不断受到猛烈攻击,让他的双眼猩红一片,面部青筋也随之暴起。”
永琪一口鲜血喷出,他猛然抬起另一只手臂抓住黑衣人踢来的一脚,而后奋力一击将黑衣人踢飞了出来。
脱离黑衣人掌控的永琪手撑车板单膝跪在了车顶上,口中不断有鲜血流出。
被永琪踢飞出去的黑衣人落在了马背之上,他慌忙抓住马绳这才没有摔下马去。
黑衣人稳住身形后,缓缓站起身体冷笑道:“五阿哥,这场戏到此为止我送你一件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黑衣人说完不管永琪反应纵身一跃跳下了马背。
永琪抬头望去却见马车狂奔的前方竟是一处悬崖。
他强撑着受伤的身体跃下车顶。
永琪猛拉马缰想要让狂奔中的马儿停下来,可是马车距离悬崖的位置太近了根本来不及。
见无法挽回永琪只能冲入马车中将小燕子护在自己身下。
与此同时马车也跌落至了悬崖下。
先前跳下马车的黑衣人看到这一幕,缓缓拿出了一个笛子放在口中吹响了起来,笛声传向另一处的战场中。
此刻黎常德这边只有他一人还苦苦坚持却也已是强弩之末。
九名黑衣人将黎常德围在中间。
黎常德此刻已是重伤之躯无法再战。
他看着面前的这些黑衣人问出了那句话:“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一名黑衣人冷声回答道:“你没资格知道!”
黑衣人手起刀落结束了黎常德的生命。
这时笛声传入九名黑衣人的耳中,他们立马提起同伴的尸体向传来笛声的方向狂奔而去。
吹响笛音的黑衣人站在悬崖边上看着一眼望不到底的悬崖沉声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33章 永兴寺
三个月总算过去了,师兄我们终于可以回去永兴寺了。
智努看向小师弟道:“怎么这才三个月你就忍受不了啦。”
哪有,师兄我只是第一次离开永兴寺这么久的时间,难免会想念寺中的一切嘛,这叫人之常情师兄你到底懂不懂。
可是这句话你从上个月就开始念叨了。
我哪有。
没有吗?
肯定没有,一定是师兄记错了。
智努闻言只能顺着自家师弟的话往下说道:“那好吧可能真的是师兄记错了吧。”
不是可能是一定,不过……
师兄要不是这次跟你一起下山游历我还真的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这么多疾苦之人。
智努却不以为然道:“师弟这些都是正常的不管那个朝代都无法让所有的人都过上幸福安康的生活。”
总会有那么些疾苦异常之人生活在这个世上,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我们佛教虽常说以佛法普渡众生,但佛法终有尽时,可这世上的疾苦之人却永远不会消失。”
不管是朝廷还是咱们这些人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这一现象。
唉,“师兄你说这世界上什么时候才能没有因生活疾苦苟活下去的人呢?”
智努闻言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他知道不管什么时候这个世界上都会有这么一批人存在。
他们就好像是被特意送来这个世界上经历各种磨难的人群一样。
所有不祥的事情都降临在了这些人身上。
让他们无法如其他人那般保留尊严的活下去。
最终只能带着无尽痛苦和不甘离开这个世间。
对于这些人来说或许人间才是真正的地狱。
他们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得到一丝应有的温情。
“他们所得到的只有厌恶、唾弃、冷眼、嘲笑,甚至是无情的殴打。”
没有人愿意将他们当人看,久而久之他们自己也变得麻木了起来。
对他们而言或许死才是真正的解脱,可是死如果真有这么容易的话他们也就不会苟活于世了。
哎,师兄你看那是什么?小和尚手指向前方道。
智努闻言顺着小师弟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他们不远处有一辆破碎不堪的马车。
师弟我们过去看看。
哦哦。
两人来到破碎的马车前。
小和尚抬头看了看上方道:“师兄这马车不会是从上面摔下来的吧。”
师弟我们找一下这马车下有没有人。
师兄这就不用找了吧。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就算是有人也得摔死了吧。
智努闻言瞪了小师弟一眼道:“你忘了下山之前师父怎么跟你说的了。”
小师弟闻言回忆道:“师父说我们永兴寺所有的僧众不管身在何处都要时刻牢记救死扶伤的准则,不能放弃任何一条有可能救活的生命!”
既然你都记得那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帮忙找。
可是……
可是什么啊快点来帮忙!
小师弟闻言只能上前帮师兄找了起来,看看这破碎的不成样子的马车中到底还有没有人存活。
师兄弟两人分开翻找了好一会后智努终于在这些破碎的木板下看到了一个人的背部。
师兄大喜过望招呼着小师弟前来帮自己将压在这人身上的木板一一搬开。
两人用了一刻钟的时间终于将所有压在这人身上的木板全部清除。
清除完所有的木板后两人这才看清这木板下面压着的不止一个人,这人的怀中还紧紧抱着一名女子。
两人正是先前从悬崖上跌落而下的永琪和小燕子。
小师弟看着眼下的情况望向自己师兄道:“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先看看他们还有没有气息,这里离永兴寺不是很远如果他们还活着我们就把他俩带回永兴寺治伤。
师兄说完蹲下身体欲将两人分开,可是他却发现这名男子即便在这种状态下依旧死死抱着怀中女子,智努一个人根本无法挪动他的手臂。
智努转过身体看向站在一旁傻愣着的小师弟道:“师弟你还站在那里干嘛,还不快些来帮忙!”
小师弟闻言这才反应过来道:“师兄我这就来了。”
有了小师弟的加入后,师兄弟两个这才成功将两人分了开来。
智努扶着男子手指轻探其人中发现还有气息,只不过气息多少有点微弱不过好在还活着。
智努确定了男子还活着后赶忙看向小师弟道:“师弟那名女子怎么样?”
师兄她还活着。
师兄闻言果断将男子背起道:“我们将他们带回永兴寺让师父想办法给他们治伤。”
小师弟闻言有些担心道:“师兄这样不好吧。”
智努闻言不解道:“小师弟我们这是在救人有什么不好的?”
小师弟解释道:“师兄我没说救人不好,只是你想想他们为什么会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连带着马车一起摔下来。”
智努闻言想了想道:“你是想说有人在追杀他们?”
对啊!师兄要是我们冒然将他们带回寺中很有可能会给寺里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依师弟所言要不将他们安置在附近的一处农户家中养伤,这样不仅救了他们还不会给永兴寺带来任何麻烦,师兄你说这是不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不行!小和尚本以为自己的建议一定会得到师兄的认可,却没想到竟被师兄果断否决。
小师弟这位公子伤的太重了,如果我们将他放在附近农户家中就相当于要了他的命你知道嘛。
师兄可是我们连他们什么身份都不知道,要是冒然将他们带到永兴寺万一给永兴寺带来麻烦怎么办?
那也不行!小师弟你忘了“佛曰 只渡有缘人”
今日佛祖让你我有幸遇到他们,就是为了让我们救他们一命,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弃他们不顾岂不是枉费佛祖一片教化之心。
师兄……
小师弟你别说了,我意已决如果你不愿帮我将他们两人带回永兴寺那你可以先行离去。
小师弟闻言愣在了原地,师兄这是在赶自己走吗?
师兄一直对他照顾有加,什么事情都会让着自己,为什么今日却会如此反常,难道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吗?
智努没再理会小师弟,他在附近找来一些还算完整的木板用麻绳将其拼凑了起来。
然后他又在木板打了两个孔拿出两根麻绳从孔中穿过,简易拉人的木筏就做成了。
智努先将永琪放在了木筏之上,而后又将小燕子放在了永琪身旁。
做完这一切后智努拿起事先穿好的一根麻绳放在肩上。
正欲拿起另一根时却见先前不同意将永琪小燕子带回永兴寺的小师弟却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边。
小师弟拿起另外一根麻绳放在肩上笑着看向智努道:“师兄我帮你!”
智努愣了一下后转而又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小不点终于长大了!
第34章 暗访
待到十名黑衣人来到崖底时智努和小师弟已经带着永琪小燕子离开了此处向着永兴寺的方向而去。
领头黑衣人看着面前明显被人翻找过的破碎马车冷哼一声道:“五阿哥你的命可真硬,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没死就算了,既然还能碰到人来救你们,真是让在下不知该如何称赞你了。”
老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找!就算把这附近翻个底朝天也得给我把他俩找出来。
是!
九名黑衣人闻言向着不同方向散去开始寻找了起来。
领头黑衣人站在原地双眼恶毒的看向前方道:“五阿哥咱们来日方长!”
另一边前来接应黎常德的队伍也在此刻到达了他们遇袭的地方。
这支队伍看到躺在地上的十几具尸体后心中皆震惊不已。
张简之慌忙下马道:“快!看看这里还没有活人!”
黎大人!黎大人!黎大人!张简之来到黎常德面前呼唤着他,可却迟迟没有任何回应,他将手指放于黎常德鼻息间却发现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呼吸。
这时前去查看其他人的官兵也来到了他的身前道:“大人……他们全都死了。”
张简之闻言沉默一秒后神情激动道:“五阿哥呢?还有还珠格格你们有没有在这里看到他们?”
官兵闻言纷纷摇头,他们虽然大部分人没有见过永琪小燕子但他们手中却有两人的画像,从这些人的容貌来看这些官兵断定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五阿哥和还珠格格。
张简之闻言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自言自语道:“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我该怎么向皇上交代。”
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旁官兵看着张简之的样子询问道。
张简之回过神来道:“找!给我找!不管怎么样都要把五阿哥和还珠格格给本官找出来!”
本官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嗻
这些官兵领命后向四面八方散去开始寻找起来,按道理来说这里发生过战斗想要找到些许痕迹出来并不是那么难的事情。
很快一名官兵便发现了先前失控马车的车印前来禀告。
张简之闻言赶忙过去查看,经过勘察后他发现这些车印都是不久前留下的。
发现了这一线索的张简之立刻召集所有官兵顺着车印的方向向前探查。
一行人跟着地上的车印一路来到悬崖处。
车印到此处便已消失。
张简之站在悬崖上向下望去却根本望不到头,这一刻他的心仿若跌入了万丈深渊一般。
不过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道:“我们下崖去看看。”
张简之一行人用了接近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来到了崖底,他们顺着崖底寻找起永琪小燕子两人乘坐的马车。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寻找后,张简之这才找到了那破碎不堪的马车碎件。
可是里面的人却早已消失不见,他们还是扑了个空。
不过这却给了张简之一丝希望,那就是五阿哥和还珠格格很有可能还没有死。
这般想着的张简之立马令手下之人分开寻找了起来。
自己则是带着几个人返回到了黎常德尸首的位置,他们将黎常德的尸首装起带回京城。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必须要亲自回京向皇上禀告才行。
张简之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赶路终于在第二天赶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的他第一时间前往皇宫面见皇上。
乾清宫
乾隆拍案而起道:“你说什么!”
乾隆震怒双眼中带着些许血丝,他没想到竟然敢有人在永琪和小燕子返京途中截杀他们二人,这让他这个皇帝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同时心中也十分担心下落不明的永琪小燕子现在情况如何。
张简之见皇上龙颜大怒他赶忙将头叩到地上心中惶恐不已。
皇上微臣在崖底发现了五阿哥和还珠格格乘坐的马车,却不见其人微臣猜想是不是有人赶在微臣之前将受伤的五阿哥和还珠格格给救走了。
乾隆努力克制心中怒火让自己冷静下来道:“你有没有在现场发现行刺之人的尸体?”
张简之赶忙说道:“皇上微臣到时地上只有黎大人和十几名侍卫的尸体,并没有发现其他任何人的尸身。”
乾隆闻言皱眉道:“一场行刺下来一个人都没死?”
皇上会不会是那些人在微臣去之前就将同伴的尸体秘密处理掉了。
乾隆闻言沉声道:“看来这些人还是有备而来啊。”
皇上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乾隆想了想道:“朕马上下旨宣布撤销全国各城对永琪小燕子的通缉。”
张简之闻言弱声道:“皇上我们不找五阿哥和还珠格格了吗?”
乾隆解释道:“永琪和小燕子受了伤肯定需要大夫来医治,如果这个时候还不撤销对他们的通缉岂不是置他们的生死于不顾。”
皇上的意思是……
暗访!乾隆缓缓说出两个字来。
之前我们一直都大张旗鼓的寻找小燕子永琪,这让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他们,也让一些有心之人可以伺机行动。
从现在开始朕让你们全部从明察改成暗访,不可惊动任何人如果找到他们了一定要确保小燕子永琪的安全再做打算明白了吗!
嗻
微臣领命!
还有刺杀永琪小燕子的人你也多留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点线索来。
嗻
好了,你先下去吧。
嗻
微臣告退。
张简之弓腰向乾清宫外退去。
等等!乾隆再次叫住了他。
皇上还有何吩咐。
乾隆看了他一眼道:“将黎常德的尸体厚葬,并给他的家人一些补偿。”
嗻
微臣这就去办。
乾隆最后看了张简之一眼道:“张大人永琪和小燕子就交给你了,朕不希望他们再有什么危险,所以你一定要尽快将他们的下落找出来。”
请皇上放心微臣一定竭尽所能找到五阿哥和还珠格格。
还有朕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希望张大人能管好自己的嘴以及自己手下人的嘴否则别怪朕心狠!
嗻
微臣一定死守此事不让其泄露分毫
乾隆闻言挥了挥手道:“你先退下吧。”
微臣告退
待张简之离开后乾隆离开龙椅在乾清宫来回渡步道:“到底是谁想要害小燕子永琪呢?”
老佛爷?乾隆摇了摇头认为不太可能,毕竟老佛爷已经答应了他全权由他处理。
皇后?乾隆不太确定,因为他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连刺客的尸体都没有得到一具怎么查。
永珹?乾隆还是摇了摇头觉得永珹不可能,毕竟永琪离开皇宫最得利的就是他,他又怎么可能会再去做这等愚蠢之事万一暴露了对他来说可没有一点好处可言。
可是排除掉这三个人外乾隆也再想不起其他有可能会刺杀永琪小燕子的人,因为其他人也没有这个动机。
奈何手上一点证据也没有,自己也没办法继续查下去,只能等张简之那边看能不能传来一些有用的消息了。
乾隆来到乾清宫外看着远方的天空心中为身在宫外的永琪小燕子担心不已。
他虽不想永琪小燕子两人这时候回来,但也从没想过要让两人经历这一遭。
这两个孩子都是他的心头肉那个伤了碰了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伤害。
乾隆面对着远方的天空道:“小燕子永琪你们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皇宫里的一切有皇阿玛你们不用担心。”
第35章 小燕子醒来
永兴寺
智努已经将小燕子和永琪带回永兴寺五天了,两人却都没有醒来的征兆。
智努也去问过师父,师父说他们的伤势有些重需要一些时间恢复并不会影响到生命安全,智努这才放心了下来。
两人被分别安排在不同的厢房之中。
永琪日常吃药等等都是智努在做。
小燕子则是由住在永兴寺附近的老奶奶照料。
这天中午老奶奶按时前来给小燕子喂药。
药喂下一半时老奶奶突然发现小燕子的低垂的睫毛轻颤了两下,这让老奶奶惊喜不已连忙呼唤起还未完全清醒的小燕子。
姑娘,姑娘,姑娘。你醒了吗?
小燕子阖上的双眼在老奶奶不断的呼唤下缓缓睁开。
她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不解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旁的老奶奶听到小燕子的话为她解答道:“姑娘,这里是永兴寺啊!”
你受了伤正好被寺中师父遇到,他们就将你带回了永兴寺治伤。
永兴寺?小燕子小声说道忽然她似想起了什么一般腾的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神色激动道:“永琪呢?永琪呢?老奶奶永琪他在哪里?”
老奶奶见小燕子如此激动赶忙安抚道:“姑娘你刚刚醒来应该好好休息这样才能养好身上的伤阿。”
小燕子神色十分急切的道:“老奶奶我已经没事了,请你告诉我永琪他在什么地方?”
老奶奶试探性问道:“姑娘你说的可是跟你一起的那位公子?”
对!对!小燕子急切道:“老奶奶您知道他在哪里?”
老奶奶闻言向小燕子解释道:“姑娘,你放心吧那位公子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他正在寺中休养呢。”
小燕子听到永琪也在这里连忙下床就要去找永琪。
只是她脚刚碰到地一股虚脱无力的感觉就传遍了她的身体,让她险些摔倒在地。
好在一旁的老奶奶急忙扶住了她,这才让小燕子稳住了身形。
老奶奶不解道:“我说姑娘,你就算再着急去看那位公子,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啊!”
你已经在床上昏迷了五天了,这才刚醒过来身上还很虚弱怎么能这样折腾呢。
依老身看你还是先将自己养好一些再去看那位公子吧。
小燕子却不依道:“不行!我一定要看到永琪安全我才能放心,老奶奶我求求你帮帮我让我去看永琪一眼好吗?”
小燕子双眼近乎乞求的看向老奶奶希望她能带自己去看看永琪。
老奶奶见小燕子这么可怜一时心软便答应了下来道:“行吧,老身可以带你去,不过你看了他之后必须要回到安心养伤!”
好!小燕子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现在她只想确定永琪是否安全,想看他一眼别的她什么都不在乎,只要能看他一眼就好。
老奶奶见小燕子答应的如此爽快这才扶着她向门外走去。
两人出了房间后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这才来到永琪所在的厢房外。
此时智努正在里面给昏迷中的永琪喂药,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智努放下手中药碗转身望去,却发现是老奶奶搀扶着那位被自己救回来的女子来到此处。
智努见小燕子醒来惊喜不已道:“姑娘你醒啦!”
可小燕子仿若没有看到他一般径直向永琪床前走去。
刚刚还很虚弱的身体这一刻不知为何有了力气支撑着小燕子一个人行走向永琪床前。
智努看着小燕子这副样子十分不解她怎么了,他回头看了看带小燕子前来的老奶奶,却见老奶奶只是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小燕子来到永琪床前蹲下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永琪双眼中流出了伤心和心痛的眼泪。
只见永琪右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上还能看到些许的血迹。
左手和右脚都被木板固定了起来,很明显是他们跌落悬崖时永琪为了保护她摔断了左手和右脚。
最重要的还是永琪的腹部竟然也缠着厚厚的绷带,小燕子并不知道永琪的腹部受到了伤势但从那厚厚的绷带来看,永琪腹部所受的伤肯定不轻。
小燕子想要握住永琪的手给他传递一些力量,可两条伤臂让小燕子根本不知道该去握向永琪那只手,她怕不管自己握哪只手都会触动永琪手臂上的伤势。
小燕子泪眼朦胧的看着永琪泣声道:“永琪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是小燕子呀!”
躺在床上的永琪没有任何反应。
身后的智努出言道:“施主,你放心吧,这位公子没有生命危险,他只是失血过多,加上腹部受到重击这才迟迟没有醒来,师父已经根据公子的伤势配好了药物相信很快他就能醒来的。”
真的吗?师父小燕子转过身用她那泪眼婆娑的双眼看向智努。
智努闻言双手合十道:“施主出家人从不打诳语,这位公子确实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还望施主不必担心。”
小燕子听到智努师父的话心中这才放心了些许。
可一向将永琪视为命的小燕子看到永琪受如此重的伤此刻又怎肯离去。
她看向智努师父请求道:“师父,我能留下来照顾永琪吗?”
这个……智努有些为难道:“施主你自己身上还有伤,又该怎么照顾这位公子呢?”
以小僧来看施主倒不如静下心来先将自己的伤势养好,再来照料这位公子,到时候小僧定不会阻止施主前来。
小燕子闻言还是不愿离去继续请求道:“师父我真的不能留下吗?”
智努摇了摇头道:“施主还是安心回去养伤吧,公子这边有小僧不会有事的还请施主放心。”
小燕子听到智努的回答知道自己目前不可能留下来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这里是永兴寺不是漱芳斋。
况且人也是自己和永琪的救命恩人,自己自然不能对其于礼。
不过她退而求其次道:“那我在伤养好前能不能每天都来看看永琪。”
智努闻言点了点头道:“施主若想来就让王婆陪你一起来吧。”
小燕子闻言这才作罢她转过身看向永琪柔声道:“永琪,我要回去了,你一定要好好在这里养伤争取早日醒来,我每天都会来看你的,等我伤完全好了再来照顾你。”
王婆小声道:“姑娘我们该走了。”
小燕子闻言俯身用自己那略显苍白的双唇轻轻吻向永琪苍白的薄唇。
一吻结束小燕子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永琪苍白的薄唇。
王婆见状上前扶起小燕子带着她向屋外走去。
小燕子在王婆的搀扶下一步一回头的走出了永琪的厢房。
第36章 小燕子与王婆谈话
智努见小燕子离开后这才自言自语道:“这又不是生离死别至于吗?”
他对于世俗间的情情爱爱一点都不了解,主要还是他也是从小就被师父捡回永兴寺中扶养长大的,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懂永琪小燕子之间的感情。
智努来到永琪床前端起汤药道:“公子快些醒来吧,有这么一位女施主关心着你,你总该醒了吧。”
声音落下三息后躺在床上的永琪却还是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智努无奈摇了摇头道:“算了,算了,公子想睡就睡吧,反正还有小僧和那位女施主照料着你。”
智努舀起一勺汤药小心喂给了永琪。
王婆搀扶着小燕子回了厢房中。
王婆端起汤药来到小燕子面前道:“姑娘该喝药了。”
小燕子闻言偏过头闻了闻又迅速撇过了头去捂住了鼻子,老奶奶这药也太难闻了肯定很苦我不想喝。
王婆闻言为难道:“姑娘你不喝药这身体怎么能好呢?”
小燕子不肯道:“老奶奶可是我真的喝不下去啊,我一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吐还怎么喝。”
那就把鼻子先塞住不就闻不到这种味道了。
老奶奶喝入口中它还是会苦的啊!
王婆见无法劝动小燕子一双混浊的眼睛转了转突然灵光一闪道:“姑娘你要是不喝这药身体就好不了,身体好不了智努师父就不会同意让你去照顾那位公子的,你自己好好想想是想自己去照顾那位公子,还是继续抗拒这碗药让智努师父代替你来照顾他。”
王婆话刚落手中端着的汤药便被小燕子快速抢去,小燕子双眼看向手中的药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她捏住自己的鼻子仰头将碗中药一股脑的倒入了口中。
为了不让自己因为难以下咽的苦味将药吐出来,她在将药全部倒入口中那一刻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强迫自己将这些药全部咽了下去。
小燕子感受着此刻口腔中的苦味她特别想念永琪当初的接吻喂药法,那个真的可以将药中的苦味给过滤掉。
王婆这时端来一杯水递给了小燕子道:“姑娘用这个漱漱口会好一些。”
小燕子闻言接过王婆手中的水倒入口中清漱着口中的苦味感觉差不多了后这才给吐了出来。
王婆笑看向小燕子道:“姑娘我看你好像很在乎那位公子呀,你们?”
小燕子闻言苍白的面色泛起一些红晕害羞道:“老奶奶,我们还没有……”
王婆闻言打断小燕子的话道:“姑娘,你不用掩饰什么,老婆子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一路走过来的,对于你们这些小年轻之间的感情也算有些了解。”
刚刚你看那位公子的眼神中带着心痛和深情在其中,这让老婆子想起了我看第四任丈夫的眼神。
小燕子本还想再跟老奶奶解释一下的,但听到她说第四任丈夫时一不小心惊出了声来:“啊!老奶奶您刚刚说什么?”
王婆见自己一不小心间将自己陈年烂谷子的事说漏了嘴赶忙摆手道:“没事,没事,姑娘老身什么都没说,刚刚应该是姑娘听错了。”
小燕子闻言狐疑的看向老奶奶却看不出一点问题所在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本来她也只是惊讶而已,毕竟这是人老奶奶的往事跟自己也没多大关系。
王婆见小燕子打消了疑虑继续开口道:“姑娘,你觉得那位公子待你如何?”
小燕子不假思索的道:“永琪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永远都是先站在我的位置去考虑问题,从来不会弃我的感受于不顾。”
小燕子神情突然低落了下来:“可是我们一遇到什么事情我总是帮不上他什么忙,有的时候还会连累他跟我一起受罚,现在还要让他为了保护我而受到如此严重的伤,我感觉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王婆看向自责的小燕子道:“他愿意这样做不是嘛。”
姑娘情爱这个东西很特别也很玄乎,它可以让两个完全没有任何交集的人深爱上对方,而后更是让他们为了彼此做出很多从前自己连想都不曾想过但现在却付诸行动的事。
这是一种莫名滋生而出的勇气,这种勇气他本身是不具备的,是你的出现带给了他这份可以抗衡一切的勇气,和愿意为爱疯狂的心。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心中对你的爱和承诺。”
你认为自己在这段感情里什么都没做,还总是拖他后腿。
在老身看来却并不是这么回事。
“你所带给他的不只是爱而是新生,是一个充满活力的灵魂,是一段能够让他为你打破世俗枷锁的爱,如果不是这样老身想以你们二人的身份根本无法走到这一步。”
小燕子闻言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警觉道:“你知道我们的身份?”
王婆闻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姑娘,哦不应该是还珠格格,您不用紧张老身并无恶意,不会加害于你们。
老身只是曾有幸在远处见到过您和五阿哥两面这才认出了您们的身份来。
见过我们?在哪里?
小燕子追问道。
一次是还珠格格您祭天酬神时。
还有一次是在梅花镇。
当时老身离开京城辗转来到梅花镇没想竟能在这里又看到了您和五阿哥,当时的你们看上去还没有现在这般亲密。
小燕子闻言仍然没有放下心中警觉道:“你说这些又不能证明什么,我还是没办法相信你。”
要相信我很容易的,格格您大可以走出这厢房中去找永兴寺内任何一个高僧问上一问便可清楚。
况且老身如果真的有意加害您和五阿哥早就应该动手了,又何必要等您醒来,还跟您说这么多的话。
小燕子想了想觉得王婆所说也确实如此,先前她一直处在昏迷中是王婆一直在悉心照料自己,如果王婆真的对自己有加害之意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醒来。
更不要说坐在这里心平气和的跟自己说了这么久的话了。
小燕子一脸歉意的道:“老奶奶刚刚是我不好,不该怀疑您的。”
王婆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没事,我老婆子一个不在乎这些,再说你们也刚受了伤警惕一些也是应该的。”
小燕子见王婆如此通情达理不由对她好感倍增。
老奶奶难道我就没有什么可以为永琪做的吗?
王婆闻言想了想道:“也不是完全没有,主要老身也不知道你们现在到底进展到了那一步呀!”
王婆凑近了一些小燕子压低声音并用眼神示意道:“你们有没有那个?”
小燕子闻言脸上布满了红晕她低下头去,扭扭捏捏道:“老奶奶我和永琪还没到那一步呢。”
王婆闻言看向小燕子道:“还珠格格不同意?”
不是。小燕子羞声道:“是永琪说要等到我们婚礼上再行圆房之事。”
闻言王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想不到五阿哥竟会主动提出这种要求来,这一刻永琪的形象在王婆心中又高大了几分。
毕竟在这个时代能够做到尊重女性到这一步的男子可没有多少。
第37章 小燕子猜想行刺主谋
想不到五阿哥对格格竟会如此尊重,想的也是这般周到。
小燕子听了王婆的话顿感头疼道:“就是因为他太过事事为我着想,我才更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能为他去做,也帮不了他什么。”
格格要是非要为五阿哥做些事情倒不如就给五阿哥做饭吧。
做饭?
对呀!做饭。
格格难道不知道女子除了样貌外还有一手好厨艺更容易抓住男人的心吗?
小燕子面露难色道:“知道是知道只是……我不会做饭。”
王婆不敢相信的道:“格格不会做饭?”
小燕子十分实诚的点了点头。
好吧,王婆本以为小燕子在入宫前学习过一些厨艺,怎么也没想到这位民间出来的格格竟不会做饭。
等格格伤好了老身亲自教你。
小燕子闻言惊喜道:“真的!”
当然了,这还能有假不成。
那还等什么伤好,现在就可以呀小燕子说着就要拉王婆一起去寺庙中的厨房。
王婆自然不依道:“格格伤还没好不能去要等格格伤好了再说,而且这里是永兴寺就算要学做饭也只能给五阿哥做些素食。”
啊!为什么呀?
格格见过那个寺庙中有肉食的?
我和永琪又不是僧人。
格格和五阿哥确实不是僧人但你们现在在永兴寺中就要遵守寺中的规矩呀!
成天吃素那有什么营养没有营养永琪身上的伤怎么能好得快些嘛。
那也没办法,这里是佛门清修之地怎么可能会让咱们在这里开荤呢。
小燕子闻言沮丧的低下了头去她已经对在永兴寺养伤的这段时间里不抱有任何幻想了,只希望永琪能早些醒来。
王婆看出了小燕子的沮丧安慰道:“五阿哥身体底子那么好,想来恢复起来也是很快的,到时候格格和五阿哥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呀。”
可是永琪现在都还没醒,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来,还有我也不能去贴身照顾他心中多少有些不安。
格格放心吧智努师父都说了五阿哥已经脱离危险了,醒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格格的伤本来就没有五阿哥的重,想要好起来肯定要不了太久的时间,到时候格格就能如愿陪在五阿哥身边照料他的一切了。
小燕子低叹一声道:“希望如此吧。”
她现在真的好想好想守在永琪身边可奈何智努师父和王婆都不同意她留在永琪的厢房中她这才迫不得已回到了自己的厢房中。
小燕子揉了揉眉间疲惫道:“王婆,想休息一会。”
王婆闻言将小燕子搀扶到床上躺下道:“格格您先休息等到晚上的时候老身再来看您。”
王婆您以后就不要再叫我格格了,这里又不是皇宫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您就直接叫我小燕子就好了。
王婆犹豫道:“这……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呀,我说没问题就没问题。
王婆见小燕子执意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应了下来道:“那小燕子我就先出去了。”
小燕子笑着点了点头。
目送王婆离开的小燕子开始沉思了起来。
其实永琪在跟那些黑衣人打斗所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直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相信这些黑衣人会是皇阿玛派来杀她和永琪的。
这应该只是那些黑衣人的推辞故意误导她和永琪的手段。
好让她和永琪觉得刺杀一事就是皇阿玛亲手所为因此记恨上皇阿玛。
根据小燕子对皇阿玛的了解。
就算她和永琪私逃皇宫一事惹得他非常不高兴。
但皇阿玛也断不会下令诛杀她和永琪密旨。
“反倒像是黎大人那样来抓他们回宫才像是皇阿玛会下达的圣旨。”
可那些黑衣人所为却绝非皇阿玛示意。
肯定是有什么人想要趁此机会除掉她和永琪。
又怕事情败露后她和永琪会回宫告御状这才将锅盖在了皇阿玛的身上。
虽然小燕子想清楚了这一切跟皇阿玛无关。
她却还是想不出来到底是谁要除掉她和永琪。
皇宫中她和永琪共同的敌人并没有多少。
“愉妃娘娘只是看自己不顺眼但永琪是她唯一的亲生儿子,她不可能会找人做出这种事来。”
欣荣就更不可能了。
“她在皇宫里除了老佛爷就没有其她人愿意帮她了。”
更不要说找人来刺杀她和永琪了。
老佛爷的话就更不可能了。
“虽然老佛爷也一样对自己不是很友好,可她却格外看重永琪这个孙儿,所以但凡会伤害到永琪的事她也断不会去做。”
这样下来小燕子脑中就只剩下了两个人选。
一个是跟她一直不对付从她进宫第一天开始就各种找她麻烦的皇后娘娘和容嬷嬷。
还有一个就是被皇阿玛重新重用的四阿哥永珹。
不过对于永珹的怀疑小燕子并没有停留太久。
很简单于永珹而言永琪离开皇宫就是他最想看到的事情。
这种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他干嘛还要去冒着可能会被揭发的风险来派人刺杀她和永琪呢?”
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呀。
要她是永珹的话,现在就老老实实在皇宫中待着,在皇阿玛面前好好表现自己才是最好的选择。
连她都能明白的道理她不相信一个阿哥会不懂。
经过小燕子的一番排除下就只剩下了皇后娘娘和容嬷嬷。
其实她也不是很确定这件事情就是皇后娘娘和容嬷嬷她们干的。
虽然在皇宫时她们处处跟小燕子作对。
但她总感觉皇后和容嬷嬷应该还没到想要将她和永琪赶尽杀绝的地步。
“而且皇后杀永琪对她自己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小燕子实在想不通。
皇后是有一个儿子名为永璂,可是永璂实在太小了这继承人再怎么排也不会排到他的身上去吧。
“最关键永璂这孩子一看就十分软弱根本不像是能够肩负起一个国家重任的君主。”
除非皇阿玛脑子坏了不然怎么都不可能轮到永璂来继承帝位。
“这连她一个不学无术的外人都看的那么清楚她就不相信身为一国之母的皇后会不了解自己儿子是个什么秉性。”
会为了这么一个没有希望坐上皇位的阿哥来冒险刺杀她和永琪。
可若不是她的话小燕子确实也想不到其她有可能会做出行刺一事的人了。
可偏偏这些人在小燕子看来又不是那种必须会行刺她和永琪的人。
每个人在她这里都有着不可能的行为,让她也说不准这几个人中到底会是谁想要害她和永琪。
虽说小燕子并没有找出那个人来,但目前令她怀疑最深的还是皇后娘娘。
“因为除她之外她和永琪在皇宫中也没什么共同敌人了。”
小燕子见自己无法想清楚这一切便摇了摇头道:“算了,算了,不想了手上又没证据想再多我没用,况且她和永琪现在也不在皇宫里,倒不如安心养好伤好去照顾永琪。”
第38章 班杰明受罚
漱芳斋
晴儿我们该走了。
班杰明站在漱芳斋的院落中喊道。
今天他和晴儿约好了去天牢看望紫薇尔康他们。
晴儿从屋中走出手中还抱着一把古筝喜笑颜开道:“班杰明你说我们这次给尔康紫薇送去的东西他们会不会喜欢。”
班杰明看了看手中的笔墨纸砚和晴儿抱着的古筝道:“紫薇应该会喜欢,尔康我就不知道了。”
晴儿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喂,班杰明你这是什么意思,质疑我的品味和选择吗?
班杰明一脸冤枉道:“我没有呀,只是咱俩都不知道尔康想要什么才送的这笔墨纸砚,又怎么能确定他是不是会喜欢呢。”
哼,尔康才没有你这么不解风情呢,他肯定会喜欢我送去的礼物。
班杰明耸了耸肩膀道:“说的好像你有多了解尔康一样。”
我肯定比你了解尔康,毕竟我们两个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了,怎么也比你了解尔康要多一些。
哦,这么说你了解尔康比萧剑还要多咯。
嘿嘿,我记下了等下次见到萧剑我肯定告诉他。
你敢!晴儿作势就要去打班杰明却被躲了开去。
班杰明回过神来向晴儿挑了挑眉道:“你要是能追上我,我就答应你不告诉萧剑,否则你知道会怎样的晴儿。”
说完班杰明便向漱芳斋外跑去独留晴儿一人抱着古筝在原地发狂道:“班杰明!你要是敢说一个人信不信姑奶奶撕烂你的嘴。”
班杰明回头笑看着晴儿道:“晴儿你有没有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像小燕子了。”
这下晴儿彻底炸毛了。
班杰明!你还敢嘲笑我,信不信我去告诉皇上让皇上治你的罪!
晴儿你多想了,皇上现在才懒得管我们呢。
班杰明话音刚落向前跑的身体突然撞到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人。
班杰明转过神来正想向此人道歉却见自己撞到的正好是皇上,皇上身边还站着自己师父郎教授。
班杰明看到师父那锐利的眼神赶忙行礼道:“臣参见皇上。”
班杰明朕就是闲来无事跟郎教授一起在这皇宫中转转不用紧张。
班杰明闻言偷偷看向自己一眼却见其正好也在瞪视向自己。
班杰明只得讪笑着说道:“师父好久不见。”
郎教授闻言却只是闷哼了一声并没有回话。
后面追赶的晴儿也在这时来到了三人的面前。
晴儿参见皇上!
郎教授你好。
晴格格好。
乾隆看着两人你追我赶的样子颇感兴趣的道:“晴儿你刚刚跟班杰明发生了什么。”
晴儿闻言正欲将刚刚的事说出来,却听到一旁班杰明传出的咳嗽声。
晴儿放眼望去只见班杰明此刻正在朝自己挤眉弄眼好像是在请求不让自己说出刚刚的事情来。
可晴儿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怎么可能会这般轻易放过他,晴儿当即委屈的向皇上告状道:“皇上,班杰明他欺负我,您要为晴儿做主啊!”
乾隆闻言讶异道:“晴儿有这种事?”
晴儿故作委屈的点了点头。
乾隆见晴儿委屈的样子当即看向班杰明道:“班杰明晴儿刚刚说的可都属实?”
班杰明赶忙为自己辩解道:“皇上臣刚刚只是跟晴格格开个玩笑并没有欺负她啊!”
这么说晴儿所说皆属实。
“班杰明顿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咽。”
乾隆看了看班杰明的反应道:“今天郎教授在这里,朕就不亲自责罚你了,全权交给郎教授处理此事。”
郎教授闻言赶忙说道:“皇上这不好吧,班杰明是臣的徒弟将他交给臣来处罚有些不能服众吧。”
乾隆闻言看了看四周道:“这里除了我们几个外也没什么其他人在需要服谁的众?”
郎教授你尽管处罚就是,不管轻重朕都不会责罚于你。
郎教授见皇上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便也只能接下了这个旨意。
他跟身后太监低语了几声后,便见那名太监飞跑向远处看他跑去的方向好像是如意馆的方向。
此刻班杰明心中叫苦不迭,这怎么好好的就能碰到皇上和自己师父了呢,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很快那名离去的太监便飞快的跑了回来,手中还拿着一个沾满了红色颜料的画笔。
班杰明看到这个画笔瞬间便明白师父想要干什么他赶忙用乞求的眼神看向自己师父。
郎教授却自动将他乞求的眼神给完全忽略掉了。
班杰明看着越来越近的师父和画笔口中乱语道:“No No No 师父不要不要不要!”
郎教授画笔都让人取来了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他的几句不要就停下来。
很快一个红色且异常鲜明的红圈出现在了班杰明的双唇周围。
晴儿看到这个红圈后顿时笑出了声来,心中的不满也一笑而空。
班杰明则是一副怨妇的样子看向笑容满面的晴儿。
郎教授做完这一切看向皇上道:“皇上臣的处罚已完毕不知皇上可还满意?”
乾隆闻言放眼望去顿时一阵响亮的笑声传出:“郎教授你这处罚方式比朕还狠还特殊不过朕就喜欢你这个处罚方式,等过几天也给朕几个这样的画笔,这样阿哥们学堂上再不认真听讲朕就用这个画笔惩罚他。”
皇上想要这就可以跟臣去如意馆取。
好!好!好!郎教授咱们这就去取。
乾隆正要跟郎教授离去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看向晴儿道:“晴儿你跟班杰明这是准备去天牢看望尔康紫薇他们吧。”
晴儿点了点头。
乾隆看了看晴儿怀中的东西道:“你这拿的是古筝?”
晴儿点头:“皇上晴儿怕紫薇和尔康在天牢中无聊就想着给紫薇带去一把琴好让他们无聊时能够抚琴。”
那班杰明手中的笔墨纸砚又是?
皇上那是给尔康带的光有琴没有人作词该多无味呀,您说是吧皇上。
乾隆闻言大笑两声道:“还是晴儿想的周到,一人弹琴一人作词再好不过了。”
晴儿骄傲的抬了抬下巴道:“看吧,我就说这样送是最好的可偏偏有人就是不懂这里面的意思。”
乾隆没有再多说只是叮嘱两人出宫注意安全便跟着郎教授一起离开了这里。
班杰明见皇上和师父都已经离开当即说道:“晴儿你这也太狠了吧,你让我这几天该怎么见人!”
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还会经历第二次。
晴儿看着那个鲜明的红圈笑道:“这有什么的,你本来也见不到几个人呀,有什么可怕的。
自从小燕子永琪离开后,班杰明除了宅在如意馆中就是偶尔来漱芳斋跟她说说话,一天也见不到几个人。
班杰明指着自己脸上的红圈道:“可是我们等下就要去看望尔康和紫薇了我这个样子要怎么去!”
晴儿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的,正好尔康紫薇在天牢中也没什么可开心的事,你就当让他们开心一下咯。”
班杰明闻言送给了晴儿一个白眼。
不行,我得包装一下!
包装?你要怎么包装?
班杰明将手中东西放在地上道:“晴儿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回如意馆一趟。”
喂,皇上和郎教授他们正在去如意馆的路上你现在回去干嘛?
班杰明不等晴儿将话说完便向如意馆的方向跑去。
晴儿看着消失的班杰明,无奈待在原地等着他回来。
班杰明绕了一条近路赶在皇上和郎教授之前赶回了如意馆中。
回到如意馆的班杰明拿出上次的胡子贴在了双唇上来掩盖那鲜红的红圈。
虽然这一招尔康紫薇早就见过了,但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掩盖一下。
做完这一切的他赶忙离开如意馆跟等在原地的晴儿汇合。
晴儿看着回来的班杰明脸上突然多出来的那一圈胡子再次笑出声来道:“班杰明你说回如意馆就是找这些假胡子来掩盖那些红圈啊!”
还不都是你害的。
晴儿看着班杰明道:“班杰明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什么?
“此地无银三百两!”
哈哈哈!
班杰明无语道:“晴儿你就别笑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晴儿闻言这才想起正事来,她抱着古筝跟班杰明一起向放置马车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晴儿的笑声都没有停止,这是她自从跟永琪小燕子,尔康紫薇,萧剑他们分别后笑的最开心的一天。
第39章 尔康紫薇的遭遇
天牢
马车驶入天牢入口后两人下了马车。
晴儿打趣着身旁班杰明道:“班杰明你说尔康紫薇他们见到你这个样子会有多开心?”
班杰明无所谓道:“他们又不是第一次见了该有多开心。”
那也未必呀,毕竟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大家心中都压着一层阴霾开心不起来。
说不定你的这副妆容一出现会让尔康紫薇他们喜笑颜开也说不定呢。
班杰明耸了耸肩道:“我觉得不大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我倒是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你以为人尔康和紫薇也像你一样这样无聊故意害我变成这个样子。
这怎么能是我害你呢?
明明是你先欺负我在先,你才受到这样的惩罚,你要是不欺负我也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
我欺负你?
晴格格拜托你好好看看现在受罚的人是谁。
这都是你自找的,你要是不欺负我会有这样的惩罚嘛,所以说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班杰明闻言彻底败下阵来,他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想要跟女人去讲道理。
班杰明不想继续跟晴儿在这里耍嘴皮子赶忙说道:“好了,好了,咱们两个就别在这里争来争去的了,再争下去这尔康和紫薇还看不看了?”
经班杰明这样一提醒晴儿瞬间想起了他们此行的正事赶忙朝天牢内走去。
班杰明紧随其后一同进入了天牢中。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尔康紫薇所在的牢房中。
班杰明打开牢房道:“尔康紫薇我和晴儿来看你们了。”
牢房中传出尔康虚弱的声音道:“班杰明你们终于来了。”
尔康紫薇你们这是怎么了?
难道他们又对你们用刑了!
可两人并没有从尔康紫薇的身上看到任何的新伤。
尔康虚弱的摇了摇头声音有气无力的道:“你们有没有带吃的来?”
带了,晴儿闻言赶忙将吃的拿到尔康紫薇面前。
两人见到吃的那一刻什么礼仪教养瞬间被他们抛之脑后拿起吃的就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
他们的样子看的晴儿一阵心疼,晴儿赶忙从带来的包裹中取出两个水袋来。
尔康紫薇瞬间从晴儿的手中夺过水袋猛喝了两口继续拿起面前的食物吃了起来。
班杰明和晴儿只能耐心等两人吃好喝好再询问这几天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两个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尔康紫薇一顿山吃海喝后终于停了下来。
晴儿见两人赶忙开口问道:“紫薇你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们又对你们做了什么?”
紫薇闻言叹声道:“这里的狱卒给我和尔康送来的都是些发臭的饭菜,我们两个一整天都没有吃一点东西。”
狱卒见我和尔康如此后来干脆什么都不送了,就这样我和尔康整整饿了五天这才等到你们今天前来看我们。
尔康这时愤恨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想不到我福尔康有一天也会被一个小小狱卒整治到这种地方,还险些丢掉了性命。
班杰明听了紫薇的描述气愤道:“紫薇尔康你们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去找那些个狱卒算账,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对你们如此。”
班杰明正要离去紫薇轻柔的声音叫住了他,班杰明算了。
我和尔康现在本来就是犯人,他们这样对待我和尔康也算情有可原,就不要再去找他们的麻烦了。
紫薇可是……班杰明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尔康向他递来的眼色只能暂时放下了这件事来。
晴儿来到紫薇面前双眼含泪的道:“紫薇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紫薇笑着安慰晴儿道:“晴儿你们已经来的很及时,若非今天你们赶到我和尔康估计很难撑过今晚。”
晴儿闻言心中害怕道:“紫薇要不我去求皇上让他把你们放出来,皇上要是知道你们在这里面受到这样不平等的待遇,肯定会为你们做主的。”
紫薇却是摇了摇头:“晴儿还是算了吧,皇阿玛能为我和尔康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好了,我们就别再让他为难了。”
晴儿闻言只得作罢。
班杰明将给他们两人带来的礼物拿到了两人的跟前。
尔康紫薇这是晴儿让给你们带的。
古筝是给紫薇的笔墨纸砚是给尔康你的。
紫薇手指抚摸着古筝的包装,感受着其里面的根根琴弦喜从心来道:“谢谢你晴儿,能让我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琴可弹。”
晴儿摆了摆手道:“紫薇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就不用如此客气了吧。”
况且我也知道你们被关在这里心里肯定不好受,正好这把古筝可以帮你们陶冶一下情操。
尔康看了一眼晴儿送给自己的笔墨纸砚立马心领神会道:“晴儿还是你想的周到,我在这里谢过你啦!”
晴儿笑着道:“你们喜欢就好。”
本来这些就是为他们准备的,其实送尔康笔墨纸砚她心里也没底,但实在想不到送些什么了,只能碰一碰运气了不过现在看来她的运气貌似并不算太差。
尔康看向班杰明突然注意到他脸上新长出来的金色胡子道:“班杰明这才几天不见你的胡子怎么这么长了?”
班杰明见尔康发现赶忙说道:“可能是这几天经常晚睡导致的,等回去了我就收拾一下。”
紫薇盯着班杰明新长出来的胡子怀疑道:“不是吧班杰明我怎么看你这个胡子越看越眼熟呢?”
紫薇这话一出一旁的尔康点了点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总感觉自己好像见过一样,就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晴儿在一旁笑看着三人并没有想要提醒尔康和紫薇的意思,她就是想要看看尔康和紫薇想起来时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的。
过了一会紫薇灵光一闪道:“我想起来了,上次班杰明带这个胡子时是因为郎教授在他的唇边画了一个红色的圈圈。”
经紫薇这么一提醒尔康也想起来了,他看向班杰明不确定道:“班杰明不会真的被我和紫薇说中了吧,你这胡子是用来遮挡那红色圈圈的?”
班杰明无奈点了点头。
顿时天牢中便传出尔康紫薇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班杰明你又干了什么惹郎教授不开心了,让他这样惩罚你?
班杰明闻言幽怨的目光看向一旁幸灾乐祸的晴儿道:“你们问她咯。”
晴儿顿时不满道:“喂!班杰明,明明是你自己先欺负我在前,干嘛要让尔康紫薇他们问我。”
可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你害的呀。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没事总欺负我,这下得了恶报了吧。
尔康紫薇见状赶忙收敛笑意道:“你们就歇一歇别吵了,咱们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就不能聊点别的吗?”
还有班杰明你能把你那个胡子拿下来吗?
在我们面前还来这一套,我和尔康又不是第一次见你这个样子了。
晴儿附和道:“当初我也是这样说的可他不听非得做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来。”
班杰明闻言只得将粘上的胡子取了下来。
第40章 燕儿翩翩飞
三人见班杰明取下假胡子来异口同声道:“这才是班杰明嘛,刚刚那个样子看着太让人别扭了。”
紫薇突然想起从前有些伤感道:“记得上一次小燕子见班杰明粘着这个胡子还夸他留了胡子变的更帅了呢。”
晴儿闻言不可思议道:“哟,小燕子还夸过班杰明帅呢?”
班杰明挺起胸膛道:“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呀,只会害我被师父惩罚。”
晴儿气势完全不落下风道:“怪我咯,要不是你欺负我会有这事吗。”
紫薇尔康你们来评评理现在皇宫里就剩我和班杰明,我让他有时间就来漱芳斋找我聊聊天解解闷,可他倒好老是借着跟我聊天的机会来气我。
班杰明不服道:“那你说说每次我走了后,你是不是都没有时间再去想别的事情了。”
晴儿看着班杰明道:“不是班杰明我发现你还挺骄傲的吗?”
我为什么不能骄傲,你就说你是不是没时间去想别的了。
我那是完全是被你气的好不好。
你还真以为我是高兴的没时间去想别的了。
别管是气的还是高兴的总之目的达到了不就行了吗。
你!晴儿伸出手指双眼恶狠狠地看向班杰明。
尔康紫薇同时出声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消停一会吧。”
闻言晴儿只得放下手指道:“今天就看在紫薇和尔康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班杰明自然没有啥意见,反正晴儿也拿他没办法。
尔康看向班杰明道:“萧剑他们还是没有消息吗?”
班杰明摇了摇头道:“没有。”
找不到就算了,班杰明你也别找了,我想萧剑迟早还会出现的,毕竟晴儿还在这里他是不会把晴儿一个人丢在这里的。
希望如此吧。
其实这里最想知道萧剑下落的莫过于晴儿了,可是萧剑带着柳青柳红离开会宾楼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班杰明找遍所有他们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几人的身影。
这些天一到夜深人静时晴儿就只能一个人在漱芳斋拿出当初她和萧剑第一次相遇时留下的唯一物品方巾来思念着他。
虽然用方巾来当做定情信物确实有些令人费解。
“但这却是两人第一次相遇时萧剑所留下的唯一一件物品。”
故此这块方巾在晴儿的心中自然有着不同其它的物品的份量!
若不是那次她和萧剑都可能不会有相逢的机会。
所以她才会如此珍惜这条已经过去很久的方巾,就像爱护自己一样爱护着它。
晴儿!晴儿!晴儿!紫薇在一旁呼唤着走神的晴儿。
啊!紫薇怎么了?晴儿姗姗反应过来一脸茫然的看向紫薇。
紫薇看着晴儿的样子了然于胸的道:“晴儿你是不是想萧剑了。”
晴儿闻言面色一红微微低下头去,但她却是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紫薇揽过晴儿的肩膀安慰道:“晴儿放心吧萧剑他不会有事的,等这件事情的风声过去后你们肯定就能再见的。”
而且我敢肯定此时此刻的萧剑也正在另一个地方默默的思念着你。
真的吗?
当然啦!不信你可以问他们。
紫薇手指向尔康和班杰明。
两人见状赶忙点头。
晴儿见到三人都是如此心中这才好受了些。
其实吧咱们都算还好的了,永琪和小燕子才是真正的难,为了幸福被迫离开皇宫逃往民间,他们在民间也没什么朋友和认识的人,遇到点什么事都没办法找人去商量。
三人听了班杰明的话也觉有道理。
班杰明和晴儿在皇宫中也算是比较安全的,毕竟有皇上在。
尔康和紫薇虽然被关在天牢中受了些苦难,但他们还有晴儿和班杰明的帮衬倒也还没到寸步难行的地步。
萧剑虽说消失了十来天了,但他的安全却是绝对的,而且他的身边还有柳青兄妹在。
唯独只有小燕子永琪两人孤身走上了他们曾经计划过却没有实现的路。
紫薇感伤道:“也不知道现在小燕子和永琪她们怎么样了。”
没人回答,因为这里没有人知道永琪和小燕子的下落。
紫薇心中感伤的同时轻抚琴弦,手指轻轻拨动琴弦一声清脆悦耳的琴声传入其他三人的耳中。
三人只见紫薇突然停下双手轻按琴弦眼睛缓缓阖上,仿若是进入了一个专属于她的灵感世界一般。
尔康、晴儿、班杰明都被这样的紫薇弄的一脸茫然不知紫薇这是要干什么。
半晌过后紫薇这才缓缓睁开阖上的双眼。
不过紫薇脸上明显可见的喜悦之情却是更让三人迷茫。
他们刚刚不是在讨论永琪小燕子吗?
怎么才这么一会时间紫薇身上的伤感就全被喜悦给代替了?
“她阖上双眼的这段时间到底想到了什么,才令她的情绪转变如此之快?”
紫薇睁开双眼的看向几人道:“快!铺纸!研墨!尔康晴儿你们写!”
尔康和晴儿一脸不解的看向紫薇道:“写……写什么?”
紫薇高兴道:“当然是填歌词啦!”
你们肯定想不到就在刚刚我拨动琴弦声脑中突然跳出了一条曲子来。
而且我在脑中反复推敲了一下这个曲子后发现这曲子特别适合小燕子对永琪的爱。
所以我想把这首曲子记下来,并让你们两个给这首曲子填上词。
尔康、晴儿、班杰明、不约而同道:“适合小燕子对永琪爱的曲子?”
紫薇看着几人的表情道:“对呀,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比较好奇罢了,紫薇你先弹一遍给我和晴儿听一下。
紫薇当即拨动琴弦将记在脑中的旋律弹奏了出来。
三人从紫薇的琴声中听出了小燕子对永琪那浓浓哀愁却又缠绵不休的爱和自己对于自由的向往!
一曲落下,三人皆沉浸在紫薇的这首曲子中。
片刻后班杰明第一个出声道:“这首曲子太好了!紫薇你真是个天才!”
晴儿回味着曲中的每一个琴音道:“这首曲子真的将小燕子在皇宫中对永琪那种想要放弃却又不舍只能停留在这里的爱表达的淋漓尽致。”
紫薇期待的看向他们道:“这次就咱们四个人,怎么样你们有没有信心将词给填好?”
尔康犹豫了一下道:“我们试试。”
晴儿和班杰明同样点了点头。
见三人都同意了下来,紫薇当即说道:“班杰明你帮尔康和晴儿研墨。”
班杰明应了一声便准备去了。
尔康把纸铺好。
尔康快速将纸张铺好,紫薇见所有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便说道:“尔康晴儿你们两人一人填一段不要着急一定要在脑中过好词再填!”
晴儿当即说道:“放心,这首歌是给小燕子写的,我们绝对不会有半分出错!”
尔康同样点了点头。
紫薇这才放下心来,她双手抚琴再次弹奏出了那首曲子。
晴儿拿过毛笔道:“第一段我先来!”
晴儿拿过毛笔仔细倾听着紫薇琴声中的旋律手中毛笔缓缓落下。
那天
我化成一只翩翩的燕
飞到了你的身边
转个弯 绕个圈
飞来飞去好几遍
你注视着我眼光跟着我回旋
从此我 迷失了我的方向
跌落在那平凡的人间
这只是一场意外
我的心渴望着蓝天大海
不想流泪 不想被爱
不想拘束 不想等待
燕儿只想飞 燕儿只想飞
飞向那高高的天边以外
紫薇停下弹琴的动作看向晴儿夸奖道:“晴儿填的不错!”
那是,给小燕子写的歌我怎么能不好好写。
晴儿将手中毛笔递给尔康道:“尔康第二段该你来了。”
尔康接过毛笔自信道:“第二段就放心交给我吧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紫薇抚琴再次弹奏。
尔康聆听着紫薇曲中的旋律手中毛笔缓缓落下。
那天
我化成一只翩翩的燕
闯进了你的怀里
东看看 西看看
悄悄停在你眼前
你注视着我
眼里充满了爱怜
从此我 我的世界一片凌乱
你也跟着我不停地转
这只是一场意外
我的心渴望着蓝天大海
不想流泪 不想被爱
不想拘束 不想等待
燕儿只想飞 燕儿只想飞
飞向那高高的天边以外
琴音再次停止,紫薇双手离开琴弦神情无比高兴的看向三人道:“成功!成功啦!我们成功啦!”
紫薇激动的抱住面前的尔康。
尔康默默放下手中毛笔回抱住紫薇。
他太清楚小燕子在紫薇心中的重要性,所以在紫薇提出要让他帮忙为这首属于小燕子的曲子填词时,他心中就已经想好一定要让紫薇满意才行,只有这样他填的这些词才有意义。
晴儿高兴道:“不知道小燕子看到我们为她做的这首歌时会有什么感想。”
紫薇抬起头道:“小燕子一定会感慨自己当时坚守了下来,不然她跟永琪怎么可能会有幸福的一天。”
不过她还是会很高兴我们为她写下了这首歌,因为这首歌诠释了她当时的那种心境。
对了,我们为这首歌取个名字吧。
紫薇看向三人。
三人闻言低头苦思了起来。
片刻后班杰明抬起头来看向三人,你们说歌名命名为“燕儿翩翩飞”怎么样。
第41章 班杰明的思念
“燕儿翩翩飞”
三人低声念了一遍后,惊喜的抬起头看向班杰明赞扬道:“不错!不错!用心了哈!”
怎么说这也是我们为小燕子写下的第一首歌,怎么能没有我的痕迹留下呢。
三人闻言会心一笑。
晴儿看向尔康紫薇道:“这次我们待的时间有些久了,现在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紫薇尔康你们在这里多保重。”
紫薇拿起他们几人刚刚为小燕子填好的歌词放到晴儿手中道:“晴儿回去后把歌词放到小燕子的屋里。”
晴儿接过歌词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紫薇尔康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牢房将门锁上后向天牢外走去。
在离开之前班杰明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惩治一下这里的狱卒。
班杰明让晴儿把皇上给他们的令牌拿出来,将这里所有的狱卒召集到了一起,并召集来了一些守卫这里的官兵。
班杰明看着所有的狱卒道:“你们当中是谁在负责尔康紫薇牢房中的餐食?”
在场狱卒没有人回答。
好!好!好!班杰明看他们集体不回答被气的连说了三声好。
班杰明手指向官兵手中的木板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是你们的嘴硬,还是他们手中的板子硬!”
此话一出已经有些狱卒开始站立不住了。
班杰明见他们还是不肯说出是谁来,便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官兵可以开始了。
官兵们得到班杰明示意后就欲上前对这些狱卒行刑。
这时一个狱卒因为害怕站了出来,手指颤栗的指向最左边的一名狱卒道:“大人那间牢房一直都是他在管跟小的没有半点关系啊!”
其他还没有站出来指认的狱卒见此纷纷上前替自己求情道:“大人这些跟我们确实没有关系,都是他一个人干的!”
班杰明本来就没想惩罚这里所有的狱卒,刚刚也只是想要吓一吓他们而已,现在叫主谋出现他自然不会去追究这些无关之人。
班杰明挥了挥手道:“既然这件事情跟你们无关,那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
站出来指认的狱卒听到他们可以离开了,当即向班杰明拜谢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很快现场就只剩下了那名虐待尔康紫薇的狱卒。
班杰明看向这名狱卒淡淡道:“说吧,为什么这么做。”
大人什么意思小人不明白。
班杰明闻言挑了挑眉“不明白?”
那我就再说的明白一些,为什么要给尔康紫薇他们送去发臭的食物。
原来大人说的是这个,小人早就跟他们说过了,进了这里的人都是这个待遇,大人不信可以去其它牢房一探究竟。
班杰明双眼锐利的看向狱卒道:“可他们不是死囚!”
就算他们不是死囚,可这里也是天牢就要按天牢中的规矩办。
狱卒看向班杰明挑衅道:“大人不会是想要徇私枉法吧。”
班杰明拿出皇上的令牌道:“我是皇上派来探望他们两人的,你说我会不会徇私枉法。”
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是把你打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去深究此事。
小人当然信!但小人不怕大人若真想将小人活活打死那就来吧!
狱卒摆出一副不怕死的样子来,让班杰明心生好奇道:“你到底是受了谁的命令,既然愿意死都不愿意说出来?”
大人小人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小人所做一切都是按照天牢规矩行事,并无受到任何人指使,若大人想要小人的命尽管来取就是。
班杰明见状只得作罢摆了摆手让周边的官兵退下。
班杰明看向这名狱卒道:“我不会杀了你,但你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回到你本来的地方吧。”
大人是想要将小人驱逐出天牢吗?
怎么难道我连这个权利也没有?
大人当然有。
班杰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滚吧。”
狱卒缓缓离开天牢。
晴儿开口道:“就这样放过他了?”
班杰明看向晴儿道:“不然还能怎么办,他什么都不肯说我们总不能真的把他杀了吧。”
晴儿当即说道:“他那样对尔康紫薇杀了也不可惜。”
班杰明看了看天牢的上空虔诚祈祷道:“我的上帝不允许我杀生。”
晴儿无语投给了班杰明一个白眼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再找一个狱卒呗。
我就不信换了一个狱卒还会是这样的情况。
晴儿闻言也只能听从班杰明的。
随后两人从现有的狱卒中挑选出来一位让他专门负责尔康紫薇所在牢房的一切事务。
交代好一切的两人这才离开牢房坐上马车返回皇宫。
两人回到皇宫时已经是落日时分,便各自返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宫殿当中。
如意馆
班杰明坐在小燕子的画像前看着画像中小燕子的一瞥一笑嘴角扬起一道笑容。
“小燕子你现在在哪里呢?”
“会不会时常想起你的班鸠呢?”
你和永琪在皇宫外过的怎么样?
永琪他有没有在我不在的时候欺负你?
虽然你现在离开了皇宫,可我发现自己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想你。
你说我这种症状是不是已经近乎着魔了?
不过我知道你能离开皇宫并跟永琪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一直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情。
所以我一点都不怪你没有带上我一起。
甚至我还有点为你感到高兴。
因为你终于实现了自己离开这个皇宫的夙愿,跟永琪在民间双宿双飞。
那样的你才是最接近真实的你。
这个皇宫中有太多不适合你的地方你注定不属于这里。
“燕子就应该属于蔚蓝的天空,只有这样你才能无所顾忌的翱翔于世间!”
小燕子尽情的在宫外展开你的羽翼翱翔吧。
身在皇宫中的班鸠会一直想念着你,但却不会再去打扰你的生活。
今天我们还为你做了一首歌。
只是可惜你没能第一时间看到。
不过我相信你总会有看到的那一天。
若有一天你想念我们这些在皇宫中的朋友了。
就带着永琪一起飞回来看看我们,因为我们也很想念你们。
尤其是我!
第42章 复仇之念
欧嫂农庄
次日一早萧剑一个人站在一处山顶之上,望着东方缓缓升起的旭日光辉萧剑双眼中展露出担心祝福和思念愧疚之情。
他将随身携带的箫拿在手中吹响了他平时最为擅长的箫声。
心中却在默念道:“小燕子你和永琪现在到了什么地方,你们还好吗?”
有没有被官兵发现,永琪他有没有欺负你呢?
师父在京城还有些事需要师父去做,所以没办法亲自护送你们离开,但是师父还是真心希望你们能够平安到达大理,并在大理快乐幸福的生活一生。
师父曾经确实对永琪这个公子哥有些意见,不过在他决定抛弃一切跟你离开皇宫后师父就不再对他有任何的怀疑。
他的实际行动确实配得上你对他的爱,不然师父也不会放心让你跟他离开。
只是以后遥遥千里恐怕我们再无见面的机会,希望你能够记住我这位并不是很称职的师父吧。
燕子携爱人奔赴向往的梦中大理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你们一定要努力让这个梦不再是梦!
让你们的爱在大理得以圆满。
这样我们这些人即便相隔千里也会为了你们得之不易的幸福而感到无比高兴。
这是对于小燕子和永琪的担心以及祝福。
他无法亲自护送两人去到大理,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送上自己对两人的祝福。
萧剑转而看向京城的方向默念道:“晴儿你在皇宫中怎么样了?”
“永琪小燕子离开,尔康紫薇被抓入狱。”
现在的皇宫中就剩下你一个人,你一定很无聊吧。
抱歉这种时候我不能陪在你身边。
让你一个人带着思念和孤独在皇宫中度过。
在这一点上我确实不如永琪。
因为他可以坦然的放弃他所拥有的一切。
但我不能,有些事情一旦发生是绝对不可能被时间所磨灭的。
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心中的那件事情。
“我爱你!很爱!很爱!”
但是我知道自己不可能也不会为了这份爱去放弃执行心中的那件事。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
或者是利用了我们之间的爱达成了某一个目的。
让你感到很心痛的话,你就强迫自己把我忘了吧。
这样的我确实不值得你像永琪那样付出一切。
“我已经深陷过往无法脱身。”
接下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曾经的过往,直到完成那件事情为止。
抱歉晴儿我承认一开始我接触你们就是带着目的而来。
“但是我千算万算却还是算漏了你的存在。”
你的出现就像是旭日东方刚刚升起的阳光带给了我生活中的温暖。
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原来还是有光亮的。
“可是我的过往和我心中的执念却不允许自己为了你带给我的温暖而去放弃最初的决定。”
这样的情况下我只能选择牺牲掉我们之间的爱情。
我知道这样对你来说很残忍!
我不奢求那时的你会原谅我的所作所为。
我只希望你能够用最短的时间走出我带给你的阴霾。
重新拾起对生活的希望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悠扬的箫声停止,萧剑独自一人站在山顶看着东方已经完全升起的太阳露出了一个凄凉的笑容。
他这一生都在忙碌着两件事情,“一件是寻找、一件是复仇!”
第一件事情他已经完成,“虽然没有公布出来,但也足以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
现在就只剩下了复仇一事,这也是他现在唯一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为了完成这件事情他可以赌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也在所不惜。
“不然他实在没有办法面对箫家族人的亡魂,没有办法面对父母的在天之灵!”
他之所以没有离开这里,就是在等!
等一个可以让自己完成复仇计划的机会。
他相信这个机会一定会来的,而且会很快就会到来。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牵挂的了。
“唯一令他有些愧疚的就是晴儿对他的爱。”
“但在家族仇恨和儿女私情上他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他会遗憾,但却绝不会后悔自己这样做。
他也时常在幻想若自己跟晴儿之间不存在这种家族仇恨那该有多好。
这样的话凭借自己的能力一定能够和晴儿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
想法总是令人无比向往憧憬的。
“但现在却往往都是残酷且令人无法直视的现实。”
他和晴儿或许从一开始的相遇就注定了此生的有缘无份。
这又跟永琪和小燕子之间不一样。
因为小燕子对这些根本一无所知,所以她的概念当中根本就没有复仇这一件事的存在。
萧剑做的最好的一点也在这里,他没有急于公布两人之间的关系。
反而是选择隐瞒了下来继续用师父的身份陪在小燕子的身边。
等到永琪做出抉择后萧剑并没有做出任何不理智的行为,反而是成全了两人之间对彼此的爱。
“放手让他们奔向属于自己的人生和幸福生活。”
这样的决定反而对箫剑实施下面的计划更加轻松,“人只有在心中没有了一丝牵挂的时候才能够真正做到放手一搏!”
虽说送走了小燕子永琪两人并没有将萧剑心中所有的牵挂都移去,但他知道那些人定然不会因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而受到生命的危险。
这样的结果对于萧剑来说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不是神!
他没有办法做到保全每一个人。
“所以他只能做到尽可能让其他人少因为他的行为受到严重的牵连,所有的后果他一人可以担起!”
这就是他所能给那些还在乎自己人的一些交代和弥补。
他知道
这条路从来都不是他想选择的。
如果有可能谁不想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一生,“谁又想去面对这样一个完全看不到希望的复仇之路。”
但是他知道自己早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作为萧家唯一存活下来的男子!
“他必须要去肩负起复仇的责任,不然他苟活于这个世上又有什么意义。”
“只有完成了复仇,或者尝试复仇无果后他这一生才算真正画上了一个句号。”
否则他将永远寝食难安,过往的一幕幕将会永远折磨着他让他痛不欲生!
第43章 饯行酒
萧剑走下山顶回到农庄的院落中。
柳青和柳红打着哈欠从屋内走出,正好碰上了刚刚回来的萧剑。
萧剑这么一大早不睡觉你出去干嘛去了?
萧剑平淡回答道:“看日出。”
两人闻言不由撇了撇嘴发起牢骚道:“你倒是悠闲,这几天可是把我兄妹两人整的快要发疯了。”
萧剑不以为然道:“有吗?我感觉对你们我还是保留了一些情面,要是换成别人可能都没有在我面前发牢骚的机会。”
两人闻言不禁打了个寒颤,这还是留了些情面要是萧剑不留情面的加强难度,那他们岂不是要废了?
两人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那个画面对两人来说实在是太残忍、太残暴了一些!
萧剑看向两人坏笑道:“要不要我再给你们上点难度?”
两人闻言赶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觉得这样已经很好了。”
萧剑闻言笑出声来道:“看把你们给吓得,我有那么可怕吗?”
柳青柳红这时的眼神仿若在告诉萧剑你不是一般的可怕,你简直就是恶魔!
第十天了,他们两个夹到的蚊子数量绝对超不过两人手指的总和。
这让两人心中一度觉察出不平衡的感觉来。
偏偏萧剑又摆出一番果然如此的样子来。
两人如何能够受得了。
萧剑打住玩闹道:“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是到了刚对你们这段时间的努力做一个汇总的时候了。”
两人闻言脸瞬时拉了下来,一眼望去就能看出两人心中的不情愿。
怎么不愿意?
柳青解释道:“也不是不愿意,只是这才第一个十天我们觉得没有必要汇总什么,况且我们两个练到什么程度了心里自然十分清楚,现在汇总也不会得到什么理想中的成绩。”
萧剑闻言声音平淡道:“我知道呀,但是汇总还是要做,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们这十天有没有进步?”
两人闻言知道今天自己无法逃脱,只得跟在萧剑身后向为他们准备好的两块大石前走去。
三人来到大石前站立,萧剑上前拔出挂在大石上的两把长剑递给柳青柳红道:“你们可以开始了。”
两人握住手中长剑双眼目视着各自面前的大石不敢有一丝松懈的样子,好像这没有生命的大石就是两人的一生之敌一样。
两人深呼一口气减轻一些自身的紧张之感,手中长剑缓缓抬起。
萧剑见两人进入状态当即出声道:“开始。”
两人手中长剑快速劈砍而下,萧剑则是在心中为两人读秒。
三秒时间转瞬即逝,萧剑当即叫停两人。
萧剑来到两块大石头面前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说你们现在还无法成功挥砍出十刀,且挥出的每一刀也并非那么的准确,但你们力量上和速度相较之前也有了显着的提升。
相信你们只要继续努力下去,总有一天会完成我给你们制定的十剑。
两人听了萧剑的这一番赞赏后心中不免好受了些许,他们劈砍手中长剑时还以为自己会引来萧剑的指责。
不过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两人不但没有受到任何的指责,反而被萧剑小夸了一下,这让十日来两人阴霾不止的心获得了一些光亮。
一丝得意的笑容也不由浮现在两人的嘴角处。
这当然也是萧剑刻意为之。
毕竟想要教好柳青柳红总是靠一味的压力他们也是不行的。
“总要适当的给些甜头这样他们才能有动力继续下去,才不会认为自己做这些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萧剑很明白不管学什么东西都要劳逸结合的道理。
所以今天在测试了两人这十天来的进步后,萧剑决定给两人放一天假让他们好好放松一下。
萧剑看向两人道:“这十天你们表现都还不错,今天的测试成绩我也很满意,所以我决定今天就不对你们进行任何训练了。”
两人听到这个消息不敢相信的看向萧剑道:“真的?”
萧剑肯定回复道:“当然是真的!”
两人瞬间兴奋到跳起,耶,总算可以休息了。
柳红吐槽道:“说实话这十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早上背着个竹筐跑,下午去学习,晚上去夹蚊子,我神经都快要错乱了。”
你知足吧,那次你跑不动了不是我帮你分担重量,你有帮我分担过一次吗?
柳红不服道:“我又没说让你帮我分担。”
我不帮你分担你能完成吗?
切,少瞧不起人了,你不会真以为没有你我就跑不完那点路程了。
这个确实有待考察。
你……柳红手指向柳青生气道:“好,既然你这样说那下次我不用你帮忙了,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能不能一个人完成。”
那我很是期待了。
我也很期待。
萧剑也从一旁凑过来看起了热闹。
你……你们,柳红眼见自己势单力薄无人跟自己一起怼他们两人只能自己咽下这口恶气,等以后有机会了再一一讨回来。
好了,好了,咱们就别闹了,萧剑见柳红生气赶忙打圆场道:“今天不训练我请客要不要一起出去喝两杯?”
柳红听到萧剑的这个提议后满腔怒气瞬间消散,笑意浮上脸庞道:“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许反悔!”
放心,绝对不会反悔,今天你们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点,一切费用我来买单!
柳青闻言也来了精神道:“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靠谱,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个酒楼好好喝上一顿。
这十天来可算是把他和柳红催残坏了,今天萧剑主动给他们休息了一天,又破天荒请他们去喝酒,这样的机会两人怎么可能会放过一定要好好的宰他一顿。
三人一行来到一家还算豪华的酒楼。
柳青一进来便豪言道:“掌柜的给我们三人安排一间雅间,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各做一道,再把你们这最好的酒都端来。”
跟在一旁的萧剑听到柳青的话险些没有一头栽倒在地,好在他定力比较强这才稳了下来。
萧剑腹语道:“好家伙,让你们来喝酒吃饭,结果你们奔着消灭大户的想法来了?”
再说了我看起来很像个身缠万贯的有钱人吗?
柳红转过身来看向萧剑道:“萧剑你愣着干嘛,不会是不想认账了吧?”
萧剑闻言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道:“怎么会,我既然说了就一定做到。”
心中却暗自嘀咕道:“今天我要是不把你们灌倒都对不起我花出去的白花花银子。”
掌柜的一脸笑意看向萧剑道:“客官一共是二十两银子。”
萧剑闻言脸部肌肉抽了抽,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的拿出了十两银子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见萧剑付完钱后,柳青柳红便不管他自顾自的向二楼雅间走去。
萧剑只得跟在两人身后一同走向二楼。
三人进入房间后等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他们所点的东西就全部被送了过来。
柳青柳红看到面前的鲜美可口的食物瞬间食欲大开不管其它的两人开始狂吃了起来。
萧剑看着面前的美食刚刚积攒的怒气也下去了一半,他拿起面前的筷子也开始品尝了起来。
柳青品尝完面前的美食后拿起酒坛给他们三人的碗中倒满了酒。
而后他率先端起酒杯看向两人道:“今天就让我们痛快的喝上一场。”
对!痛快的喝上一场。柳红附和道。
萧剑轻笑着端起了酒杯道:“先说好你们要是喝多了,我可不管你们。”
柳红当即放出豪言道:“要你管的不是好汉!”
柳红说的没错,要你管的不是好汉!
萧剑见两人如此高兴自然也不好驳了他们的兴致只得举杯道:“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陪你们到尽兴!”
这就对了嘛,来我们喝!
三人酒杯相碰喝下了碗中第一杯酒。
紧接着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不知到了多少杯小二搬上来的五坛酒已经被三人尽数喝尽。
柳青柳红两人面色潮红的趴在桌子上,很明显他们已经喝多了。
萧剑坐在一旁悠闲的吃着桌上的各色美食道:“早说了让你们慢点喝你们就是不听,这下好了吧。”
柳红抬了一下手醉呼呼道:“你不懂,这是自从小燕子离开后我们第一次喝酒,当初她和永琪离开的太匆忙连一杯饯行酒都没能喝上,今天我们兄妹两个就当是给那晚的她们饯行了。”
对!
给小燕子永琪饯行!
第44章 燕归琪殇离人泪
萧剑听着两人醉酒后吐露出的真言心中备受感触。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那十两银子花的并不冤。
同时他也为小燕子能拥有这样的知心朋友感到高兴。
他完全可以想象年少时的小燕子若非有他们的帮助恐怕生活会过的更加艰辛。
想到这里的萧剑默默举起面前的最后一杯酒诚心敬向两人。
萧剑在这里代自己代小燕子的父母感谢你们在她年少时对她的帮助和照顾!
柳青柳红这时已经彻底醉了,哪里还能听清萧剑在说些什么,他们只是趴在桌子上傻笑着回应着萧剑。
萧剑并没有在意两人的行为,他极为郑重的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而后又朝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躬体现出了萧剑对两人的敬意和尊重,他们值得萧剑如此。
做完这一切的萧剑看了一眼醉倒在桌子上的两人,无奈笑了笑他走到两人跟前将两人扶了起来向着屋外走去。
先前萧剑所想只是对两人的行为随意吐槽而已,他怎么可能会把两人扔在这里独自回去,就算两人没有说出为小燕子饯行的话他也不会不管他们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友谊之情,更像是家人一般陪伴在彼此身边。
永兴寺
次日一早
小燕子经过了六日的精心休养后身上的伤势也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只要按时吃药不出最多两天便能够完全痊愈。
第七日小燕子独自一人来到永琪的厢房内,此时智努正要给昏迷中的永琪喂药喝。
却见小燕子走了进来,他放下汤药道:“施主,你来啦!”
小燕子点了点头道:“智努师父当初你说等我伤好了就让我来照顾永琪,现在我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是不是也要履行自己曾说过的话。”
智努闻言看了看小燕子的脸色点头道:“施主的气色看起来确实比前些天要好上许多。”
小燕子满脸期待的等着智努师父的下文。
智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妥协道:“既然施主执意要亲自这位公子那小僧自然也不好再阻止。”
小燕子听了智努师父的话脸上洋溢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些天她虽然一直在静养伤势,心中却一直挂念着永琪。
可是她一天只能来看望永琪一次。
没有办法的她只能祈祷自己身上的伤可以快点好。
这样她就可以陪在永琪身边照顾永琪了。
终于这一天到来了小燕子心中兴奋程度可想而知。
不过……
就在小燕子开心之余智努再次开口道:“小僧还需要让师父来帮施主看看是否真的没有任何问题了,才能将这位公子放心交给施主。”
小燕子面色上有些抗拒道:“不用了吧智努师父,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不劳烦方丈再来为我查看身体情况了。”
智努闻言双手合十道:“还请施主配合一下,小僧这也是为了施主的身体着想并无任何恶意,只要师父说施主的身体已无大碍小僧自然不会再阻拦施主。”
小燕子见智努执意如此知道自己今天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去了,但为了能留下照顾永琪她也顾不得什么了。
小燕子心中暗道:“不就是把把脉嘛,我的身体难道我还不清楚?还会怕你们那些检查,今天我小燕子非要拿回照顾永琪的权力不可!”
智努师父既然如此我们这就去吧。
智努闻言主动给小燕子引路道:“施主请跟小僧来。”
两人穿过厢房来到一座佛堂之中,此刻佛堂内并没有其他佛门弟子只有永兴寺的方丈一人在此。
师父,那位女施主她来了。
方丈闻言睁开自己闭合的双眼看向智努道:“你先下去吧。”
是,师父。
方丈遣退智努后这才看向小燕子道:“施主你来啦。”
小燕子双手合十恭敬道:“方丈还请你帮我看一下伤势恢复的情况。”
不用看了,施主的伤势已无大碍。
小燕子闻言不解道:“既然如此为何智努师父还要我来此处?”
那是老衲安排他这么做的,老衲有几句话想要跟施主说。
小燕子听了方丈的话更加困惑了起来,不过她还是恭敬的道:“还请方丈赐教!”
缘起羽箭情窦开,情根深种终无悔
携手共赴天涯梦,燕归琪殇离人泪
小燕子闻言双瞳猛睁身体微颤道:“方丈您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方丈双手合十缓缓阖上自己的双眼道:“施主,老衲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就要看施主自己的选择了。”
方丈我……
小燕子本想多问些什么,却被永兴寺的方丈直接拒绝道:“施主请回吧,老衲要诵经念佛了。”
小燕子闻言只得将满腔的困惑咽回了肚中,转身离开了此处。
向永琪厢房中走去的小燕子还在想着方丈刚刚说的那几句话,前面三句她倒是能够理解,无非就是说她和永琪从认识到共情再到现在的浪迹天涯。
真正让她不明白的是最后一句“燕归琪殇离人泪”
这句话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燕归指的是自己可是自己又要归去何方呢?
她从小无父无母也没有家,唯一被她认为家的地方便是那个拥有她太多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皇宫中,还有那个一直把自己当做亲生女儿宠爱的皇阿玛。
难道说她最终还是要回到那个皇宫中吗?
那琪殇又是什么意思?
“殇对应死亡,难道说永琪会因为自己而死!”
小燕子想到这里疯狂摇头否认道:“不!不会的!永琪不会死的,他答应过我会一直陪着我的怎么可能会死!”
小燕子麻痹自己道:“这只是几句再普通不过的诗而已,根本代表不了什么,或许只是方丈为了不让她照顾永琪用出的托辞罢了。”
小燕子想到这里狂奔向永琪厢房所在的位置。
路上最后三个字一直在她脑海中闪现,离人泪!离人泪!离人泪!
小燕子心中彻底慌了,她不停在心中呐喊道:“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永琪说过会一直陪我走下去的,他不会食言的!”
只是她的呐喊声在终人泪三字下却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小燕子带着满心的惊恐终于来到了永琪的厢房中。
早已回到此处的智努见到小燕子到来双手合十道:“想必师父已经为施主检查过伤势,既然施主已无大碍那小僧也就不便久留,这位公子往后就交给施主来照顾了。”
智努正欲离开却被小燕子拦了下来。
缘起羽箭情窦开,情根深种终无悔
携手共赴走天涯,燕归琪殇离人泪
小燕子一句一句的将方丈念给她的四句诗重复了一遍给智努听。
小燕子看向智努道:“智努师父可否告知我这诗到底是什么意思?”
智努闻言摇了摇头道:“施主很是抱歉小僧平日里只知道抄写经书,根本不懂什么诗句还望施主见谅。”
小燕子闻言情绪有些失控道: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就是你们方丈告诉我的,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智努见小燕子情绪失控赶忙比了个止声的手势看向永琪道:“施主这位公子还未醒来,公子需要的是静养我想施主应该比小僧更清楚静养二字的意义吧。”
小燕子闻言情绪这才稍稍冷静了下来,只是她却还是不肯放过智努道:“那你告诉我这几句诗到底是什么意思。”
智努一脸无奈的道:“施主小僧真的不知这几句诗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施主要是想知道大可以去问师父他老人家。”
我问过了,他不肯说!
既然师父不肯说小僧也就不得而知了。
小燕子有些着急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智努双手合十道:“施主此次去找师父的用意已经达到了,又何必再去纠结这几句诗的意思是什么呢。”
施主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好好照顾公子好让他早日醒来吗?
经智努这么一提醒小燕子这才反应过来,不过她还是不肯放弃道:“智努师父你确定你不知道这诗的意思吗?”
智努双手合十道:“出家人从不打诳语,还望施主能够放小僧离开这里。”
小燕子见智努不似撒谎的样子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况且智努说的也没错这只是几句诗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
或许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太过敏感了一些,所以才会联想到那些不好的地方。
智努看了看小燕子道:“不知施主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小燕子闻言给智努让开了一条道路道:“智努师父刚刚多有冒犯还请师父莫怪。”
无妨,智努轻笑道:“施主也是为了那位公子的安危着想小僧完全可以理解。”
多谢智努师父体谅。
智努双手合十道:“既然如此小僧就先行告退了,这位公子以后就交给施主来照料了。”
智努师父慢走。
小燕子送走智努后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当务之急还是要把永琪照顾好,让他早日能够醒来其它的以后再说吧。”
第45章 永琪苏醒
小燕子来到永琪床前看着还未苏醒的永琪心中担心不已。
小燕子红着眼眶抚摸着永琪的脸颊道:“永琪七天了为什么你还没有醒来呢?”
我知道这段时间的奔波你一定是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可是你已经睡了这么久也该休息好了不是吗?
现在的你就不想睁开眼来看看我吗?
看看你的小燕子有多想你,有多期盼你睁开眼睛看到她的那一刻吗?
我好想念你喊我名字的样子,好想听到你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听到你对我说不管要经历多少磨难我们都要在一起的话,听你说“我爱你”
小燕子眼中泪花闪烁道:“永琪你不要睡了好不好,你醒来看看我好不好,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好害怕,怕你再也醒不来了。”
虽说智努跟小燕子保证过只要让永琪安心休养就一定会醒来的。
可是现在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永琪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小燕子心中自然生出了害怕担心的情绪出来。
她想要看到永琪那双深邃的双眸,想要看到他对自己笑,想要听到他在自己身边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想要听他说起对两人今后的规划。
“一切的一切小燕子都想要,因为这些都是永琪对她的爱,属于她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她不想看到永琪躺在这里一直昏睡下去。
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来代替永琪承受这个痛苦,也不希望躺在床上的人是他。
在永琪昏睡的这段时间里对小燕子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令她难以承受的煎熬。
“她想要结束这种煎熬,想要让永琪醒来!”
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永琪继续陷入在昏睡当中无法醒来。
这种无力的感觉深深刺激着小燕子的内心,让她真切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和软弱无能。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小燕子的脸颊处悄然滑落而下。
泪水滴落在永琪垂下的睫毛上并溅起了一片水花。
正处在自责伤心当中的小燕子并没有察觉到在她泪水滴落而下后永琪垂下的睫毛有了轻微的颤动。
这是自永琪被带回永兴寺后第一次身体有了微弱的反应。
而这一丝微弱反应却只是小燕子滴落而下的泪水唤醒过来的。
之前不管是方丈给他检查身体各处伤势的时候,还是在智努留下照顾永琪的这些天永琪沉睡的身体都没有任何一丝的反应。
而今天是小燕子第一天接过照顾永琪的事务,也是她们在受伤以后小燕子第一次在四下无人的情况下跟昏睡中的永琪相处。
积淀在小燕子心中数天的自责、担心、害怕和太多不确定性一下子全涌上了小燕子的心头,让她徘徊在眼中的泪水瞬间落了下来。
小燕子此刻已经深深沉浸在了悲伤当中。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永琪传出了几声微弱的咳嗽声。
虽然声音很是微弱但还是被小燕子捕捉到了这微弱的声音。
她太想念永琪的声音了,哪怕只是一声再轻微不过的咳嗽声都能牵动她的神经。
小燕子赶忙擦拭掉脸上的泪水脸上充满了惊喜和期待,她轻声呼唤着面前的永琪。
永琪,永琪,永琪……
昏睡当中的永琪在小燕子不断的呼唤下终于有了反应。
略显苍白的双唇微张一声虚弱无比的声音从永琪的口中吐出。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却让小燕子高兴不已,因为她听清了那三个字“小燕子”
小燕子激动不已道:“永琪,我在,我在,你的小燕子一直都在!”
永琪你是不是醒了,我知道你醒了你能听到我说话了,你睁开眼睛来看看我好吗?
小燕子的声音传入到了永琪的大脑,永琪下垂的睫毛再次轻微颤动了两下。
随后小燕子便看到永琪那整整闭合了十二天的双眼终于在此刻一点一点的睁了开来。
小燕子看着终于清醒过来的永琪激动不已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落了下来。
只是这次的泪水不再是充满悲伤的泪水,而是喜悦。
“小燕子”
小燕子听到永琪叫她赶忙回应道:“永琪我在,我一直都在!”
永琪看着小燕子脸上挂着的泪水道:“小燕子你怎么哭了?”
他本想要抬起手臂为小燕子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却不慎牵动了手臂的伤势。
剧烈的痛感让永琪咬紧了牙关,额头之上更是冒出了滴滴冷汗。
小燕子赶忙抺去了脸上的泪水着急道:“永琪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千万不要动。”
痛感渐渐消散永琪的脸色也好转了些,他看了看上方的屋顶疑惑道:“小燕子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
永琪,我们在永兴寺。
永琪疑惑道:“永兴寺?”
小燕子点了点头道:“我们从悬崖上摔落后被游历在外的智努师父发现,智努师父见我们两人还有气息就将我们带回了永兴寺让这里的方丈为你我治伤。”
永琪听了小燕子的解释后这才明白了前因后果。
小燕子我们在永兴寺待了多久时间了?
十二天
十二天,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一共才十二天永琪你光昏迷就昏迷了十二天,你都不知道这十二天我有多担心你。
永琪愧疚道:“小燕子又让你为我担心了。”
小燕子吸了吸鼻子道:“没事,只要永琪你能醒来就好。”
永琪此刻真的很想将小燕子抱入怀中可奈何他两个手臂都有伤实在是有心无力。
永琪只能安慰道:“好了小燕子你看我现在不是已经醒了吗,凭我的恢复能力肯定很快就会好的,你就不要再担心了好不好。”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安慰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对啦,小燕子这段时间里有没有黎大人他们的消息。
小燕子摇了摇头。
永琪惋惜道:“看来黎大人他们已经遇害了。”
小燕子不敢相信道:“应该不会吧,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吗?”
永琪解释道:“他们既然选择了在那种情况下动手,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放过黎大人一行人只会增加暴露他们身份的机率,所以黎大人一行人肯定被那伙黑衣人处理掉了。”
现在就算是皇阿玛得知了我们被劫杀的消息估计也无从查起。
永琪你也不相信这些黑衣人是皇阿玛派来的。
我当然不信,皇阿玛怎么可能会对我们那么狠心,况且有黎大人在前皇阿玛就更加不可能再对我们下达诛杀的密旨。
这肯定是黑衣人故意这般说引诱我们将这一切都归咎到皇阿玛的身上。
永琪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回去吗?
永琪想了想道:“小燕子你还想回去吗?”
我……
小燕子一时被永琪问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想肯定也是想的,毕竟皇宫中还有尔康和紫薇他们,可愉妃娘娘和欣荣还在回去又能做些什么呢?
难不成让她亲眼看着永琪跟欣荣结婚吗?
这样的一幕肯定不是小燕子想要看到的,所以她有些犹豫了。
永琪看出了小燕子的犹豫:“小燕子不管你怎么选我都会跟你一起,我们去大理也好,去世间任何一处也好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不管天涯海角我都会陪着你!”
第46章 劫后永燕的第一次谈心
永琪我……我想跟你一起回去,只是我不知道回去了后自己该如何去面对愉妃娘娘和你跟欣荣的婚事。
小燕子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她也很想跟永琪回皇宫,因为那里不仅是永琪的家,也是唯一一个带给了她家人温馨的地方,如果可以她自然愿意陪着永琪生活在皇宫中一辈子。
只是愉妃和欣荣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警惕着小燕子回到皇宫只会重蹈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到时候会有更多无可奈何的事情向她们两人压来。
虽说永琪向她保证过一切,她也愿意相信永琪所说的每一句。
但皇宫毕竟是皇宫不是普通平民的家庭。
“那里所制定的法则也不是仅凭她们两人就能撼动的。”
“她怕一旦回去她和永琪将会踏入一道更深的深渊当中无法移动半分。”
永琪听到小燕子的话后当即决定道:“小燕子我们不回去了。”
永琪……
小燕子你心中不必有任何的愧疚和自责。
对我而言你就是最重要的!
至于今后我们会去往何处生活我并不在意。
我只希望今后的每一天里身旁都会有你的身影陪伴这样就够了。
“浪迹天涯又如何,只要能与心爱之人相守一生对他来说就已是今生最大的心愿!”
永琪知道自己身份不同,每一个行动和决定都有可能会被记录在册供后世人去评说。
但这些在永琪看来却不及自己对小燕子十分之一的爱!
身后之名早在他爱上小燕子的那一刻就已经完全抛却掉了。
现在的他只想跟小燕子找到一处能够容纳两人生活在一起的地方,过着世俗之间幸福安康的生活就已经足够了。
永琪我觉得自己有点自私。
小燕子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这不是你的错。
就像以前的我一样看到你和班杰明走的近一些我心里就会不舒服。
还有我们认识萧剑后你对他太过友好。
还多次表露出自己对他的崇拜和敬仰。
甚至还当众拜他为师!
萧剑明明知道咱俩之间的关系却还百般对你好,你都不知道当时我心里的火气有多大,我都想冲上去跟他干一架!
“那你怎么不跟他打呀,好以此来宣誓你的主权!”
永琪尴尬笑道:“我那不是怕你怪我太公子气了,动不动就发火。”
小燕子却是毫不避讳的道:“我看你是打不过人萧剑吧,还拿我不让当挡箭牌。”
小燕子这一说永琪更是尴尬了,只能硬着头皮道:“谁说我打不过他了,等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跟他好好切磋一下,让你看看我跟萧剑到底谁的武功更厉害!”
好,永琪你这句话我记下了,等咱们下次再见到萧剑时我会转达给他的。
额……小燕子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当然啦,我的永琪要向我证明他自己我怎么可能不支持他呢。
永琪心中一万个问号闪过,他本来只是说说而已怎么小燕子还当真了?
让他跟萧剑打那不是自找苦吃吗?
不用打他都已经看到结果了。
小燕子注视着永琪的表情变化道:“怎么对自己没有信心呀?”
怎么会,我只是在想下次再见到萧剑时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没事呀,什么时候都可以反正我帮你记着的,又不会怕你赖账不敢应战。
永琪见小燕子不似开玩笑只得询问道:“小燕子你认真的啊?”
小燕子莫名道:“不然呢,永琪你想要在我面前表现自己,我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会全力为你加油的,保证让你在开打之前就从气势上压倒萧剑!
永琪有些心虚道:“小燕子这……这不太好吧,咱们和萧剑毕竟都是朋友,动起手来难免会伤了彼此之间的和气。”
小燕子却是满不在乎的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当初我们跟萧剑认识时不也是不打不相识嘛。”
这说明什么,说明有的时候加以控制的切磋可以增加朋友之间的友情,正好你对箫剑也有些不满和误会,说不定他也对你不是很满意呢,下次你俩再见面切磋一下将话说开了不就好了。
永琪尴尬笑道:“小燕子我觉得没那个必要了,况且我对箫剑的不满和误会早就消失了,哪里还需要用切磋的方式来消除彼此之间的隔阂。”
小燕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永琪以为小燕子放弃了这个想法心中正自暗喜,却被小燕子的下一句给呛住。
永琪,你是不是打不过萧剑呀?
永琪被这句话呛的咳嗽了两声。
小燕子赶忙给永琪顺了一下气,而后一脸好奇的等待着永琪的回答。
永琪见小燕子如此也知道继续编下去也没用了,只得承认道:“小燕子我确实打不过萧剑。”
那你刚刚还说要跟人萧剑打呢?
永琪当即说道:“打不过也要打呀,他对你有多好谁没看出来呀,这也就放我身上了,要是放尔康身上早就跟他干起来了。”
小燕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纤纤玉指轻点了永琪额头的位置道:“看你那个傻样。”
小燕子你不生我气呀?
小燕子不解道:“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啊?”
我不但没有生你的气,还觉得这个样子的永琪好可爱呀,小燕子说着突然低下头吻在了永琪的额头上。
这一吻猝不及防永琪完全没反应过来。
不过你也确实要改一下你这个臭毛病了,不要什么飞醋都去吃,我和班鸠那是铁哥们纯友谊根本就没有什么情情爱爱的,这你也能吃醋。
永琪感受着额头处小燕子双唇留下的余温道:“我就是看不得除了我之外别的男人对你好嘛。”
永琪我可跟你说明了,我跟班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在皇宫呢,要是我对他真的有什么意思的话,你觉得还会有你什么事吗?
至于萧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来就崇拜那些游走于江湖间的侠客。
之前一直从未得见一名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萧剑自然对他极为感兴趣和崇拜啦。
但是我很清楚我对他跟对你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朋友再进一步也只能是一名师父。
除此之外绝对不会有任何别样的情愫在里面。
“我对你的感情可是始终如一,不会有任何变化的!”
永琪有些愧疚道:“小燕子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有时候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乱想。”
小燕子完全能理解永琪当时的心情,因为她也曾因为采莲的出现跟永琪赌气还因此误伤了永琪。
所以她并不怪永琪,毕竟若是换作她看到一女子莫名对永琪很好,她恐怕会比永琪更生气和恼火,甚至都有可能直接发火或者大打出手,肯定做不到像永琪那样忍在心中。
小燕子安慰永琪道:“永琪我不怪你真的,其实我还挺喜欢你吃醋时的样子呢多可爱呀。”
是吗?
小燕子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可爱到养眼。
第47章 计划来钱之路
小燕子这样一说反倒是永琪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不过你趁尔康不在说他坏话就有些不好了。
永琪不解:“小燕子我什么时候说尔康坏话了?”
你刚刚不还说要是换作尔康早就跟萧剑打起来了吗?
永琪还是不解道:“有什么问题吗?”
我倒是觉得尔康没有你说的那么冲动。
他还没有那么冲动?
小燕子你是不是忘了每次一出什么事情就属尔康反应最激烈了。
南巡那次紫薇为老爷挡刀,老爷守在紫薇床边照顾她,当时尔康情绪失控做出决定要带紫薇走差点没把尔泰和晴儿给吓死。
小燕子疑惑道:“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还是后来尔泰跟我说的,当时咱们两个都没过去。
那为什么没人跟我说起过?
永琪想了想道:“可能是怕你会把情况给紫薇说,让紫薇担心吧。”
好吧。
这还只是其中一次,多的我就不说了。
省得以后尔康再来找我算账就得不偿失了。
小燕子思索道:“永琪尔康真有你说得那么容易情绪失控吗?”
永琪想了想道:“也不是吧,尔康情绪失控基本是建立在紫薇是否安全是否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打个简单的比方吧,假设突然出现一个人对紫薇很好,紫薇也没有拒绝这个人的好,那尔康可能真的会发疯而且是谁都拉不住的那种疯,这种情况下的他会做出怎样的决定没人知道。
小燕子听这么永琪这么一分析不禁担心道:“那紫薇岂不是很危险!”
永琪不解:“紫薇能有什么危险?”
哎呀,你想呀,尔康情绪这么容易失控万一以后两人成婚了尔康关起门来虐待紫薇我们谁知道啊!
小燕子,你想多了尔康怎么可能会虐待紫薇呢,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可不比我们两个少一点,又怎么可能会虐待紫薇呢。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呀,永琪要不我们先回去鉴定一下尔康再走?
永琪闻言瞬间头大他真后悔自己刚刚说出的那些话。
永琪只能尽力安慰小燕子道:“小燕子你就放心吧,我向你保证尔康绝对不会虐待紫薇的。”
小燕子却还不放心道:“永琪你怎么向我保证,你又不是尔康。”
我是不是尔康,但是我跟尔康也算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他的秉性我最清楚了,你放心吧紫薇绝对不会受到半点委屈的。
小燕子闻言还是有些不信道:“真的?”
当然了,小燕子难道你连我都不相信了吗?
小燕子瞧永琪不似撒谎便相信了下来,既然永琪你都这么替尔康担保了,那我就相信他一次,不过别让我知道他对紫薇有半点不好之处,不然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永琪现在心里那是一个苦,自己干嘛要多这个嘴里,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顺着小燕子的意思说下去。
是!是!是!小燕子我同意你说的,要是尔康对紫薇不好我帮你一起教训他替紫薇出气。
小燕子听永琪这么说这才作罢道:“永琪,那等你好了我们要往那边走?”
永琪想了想道:“还是去大理吧,毕竟咱们本来的计划就是大理,现在临时改变路线的话一时也想不出来更好的去处。”
而且大理不一直都是你想去的地方,咱们总是要去看一眼的不是嘛。
小燕子点了点头道:“可是永琪我们的马和银两都没了,这里距离大理还有遥遥千里之远,我们总不能走着去吧,就算要走着去可是没有银两我们这一路上用什么?”
经小燕子这么一提醒永琪也想起了这件事来,确实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马匹、钱财、还有随身携带的武器一样都没有了,这样的他们到底该如何走到大理呢。
永琪从小居住在皇宫中根本就没有为钱财发过愁,现在面对手上无钱的情况他一时也想不出来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毕竟他在皇宫中学的很少有能够用到挣钱上面的,况且他也不知道民间的钱具体该怎么个挣法,付出劳动就可以换来等同的成果这个他是知道,可是那样子实在是太慢了他需要一个快速且能够一次性拿到大量钱财的买卖。
可是这样的买卖又该是什么呢?
永琪一时也不想出个所以然来。
一旁的小燕子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虽说她从小就在市井中长大,但她从前也只是跟着柳青柳红他们上前卖艺来换取微薄的收入,两人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并不适用于这一招。
开酒楼就更不要提了更是一笔不小的投资,需要租一个地段好的酒楼,两人还都不会做饭,还要去请专门的厨子,这就是一大笔开销,两人现在身无分文怎么可能做得到这些。
况且酒楼开起来也不一定赚得到钱,再赔钱两人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突然小燕子灵光一闪道:“永琪我们可以去抢当地官员的钱呀。”
偷?小燕子这不好吧。
永琪听到小燕子这个建议本能想要拒绝。
小燕子却说道:“什么叫偷,又不是让你去抢清廉为民的官员,我们是去抢那些平日里总是欺压百姓收刮民脂民膏官员的钱,这怎么能叫偷呢,这明明叫为民除害!”
永琪看小燕子说的那么大义凛然的样子心中却还是有些不愿。
毕竟他可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而且从小接受到的教育也有点不允许他这么做。
小燕子要不咱们再想想,反正我身体恢复也需要一段时间,说不定我们可以在这段时间里想出一个更好的办法出来也不一定啊。
小燕子看向永琪一针见血道:“永琪你懂怎么赚钱吗?”
不懂,小燕子你不是懂一些。
可是我懂的那些不适合咱们现在用呀。
咱们现在需要钱,只要能弄来咱们需要的钱管它是用什么方式了呢。
永琪还是有些犹豫道:“可是我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我怕我一紧张下出错了怎么办?”
小燕子安抚永琪道:“永琪你武功这么好怎么可能会出错,有你跟我一起我们一定能完美收官的。”
永琪试探性询问道:“小燕子我可以拒绝吗?”
小燕子向永琪投去一个充满威胁的眼神:“你可以试试。”
永琪对上小燕子威胁的眼神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永琪知道看来今天是不答应不行了。
最终永琪在小燕子威逼利诱下不情不愿的应下了这件事。
第48章 玄空劝永琪,永琪未改决心
小燕子见永琪同意下来这才作罢。
永琪你好好在这里躺着我出去一下。
小燕子你要去干嘛?
小燕子看了看外面道:“这都中午了,永琪你不饿吗?”
被小燕子这么一说永琪确实感觉到了一丝饿意。
是有一点。
小燕子当即说道那你等我一会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来。
啊!小燕子你去做饭?
对呀永琪,不可以吗?
不是,不是,小燕子我是想说你会做饭吗?
不会呀,不过我可以学嘛。
永琪顿时哭丧着一张脸道:“不是吧小燕子你要拿我做你的试验品吗?”
小燕子眨了两下眼睛道:“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不太适合做试验品。
没事,小燕子无所谓的摆了一下手道:“放心吧永琪这次我身边有个师父教我,保证会比你第一次做给我的要好吃。”
永琪疑惑道:“师父?”
小燕子解释道:“就是之前照顾我的一位老奶奶,她说等我身体好了就教我厨艺。”
小燕子那能不能等你学会了我再品尝?
不行!
永琪你怎么回事,当初你给我做饭的时候我有你这样吞吞吐吐的吗?
我……
你到底吃不吃,要是不吃的话我也就不去学了,也省得浪费那个时间了。
永琪见小燕子生气了赶忙说道:“小燕子你别生气,我吃还不行嘛。”
这还差不多,那永琪你好好在这里躺着等我回来。
永琪应了一声。
小燕子转身走出了房间。
永琪醒了她的心情也随之变好了很多。
待小燕子离开后永琪轻叹一声道:“完了,这几天的饭菜可能要有不同口味的难吃了。”
毕竟自己当年第一次下厨给小燕子做出来的饭他至今还记忆犹新,那没有味道的面条和苦味中带着蛋壳的荷包蛋。
小燕子也是第一次下厨,不用想他都知道肯定跟自己当年的水平差不到哪去。
不过永琪转念一想小燕子学习厨艺也是为了更好的照顾自己瞬间心里也就没有那么难过了,甚至还有点开始期待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刚刚自己还是愁容满面,然后只是一个转念的功夫就又开始期待了起来。
永琪笑了笑道:“这大抵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当初他做的饭自己都觉得难以下咽,可是小燕子却还是抢着要去吃,这不是爱情赋予在了其中还是什么呢。
这般想着的永琪心中淌过一道暖流,现在他和小燕子的生活状态不正是他一直以来所期盼的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厚重的脚步声,永琪瞬间警觉道:“谁!”
施主不必紧张老衲正好路过这里,就想着来看看施主有没有醒来。
你是?
老衲是永兴寺的方丈法号玄空。
永琪见是自己和小燕子救命恩人语气不由放缓了一些道:“方丈多谢您的出手相救。”
施主言重了,老衲身为佛门中人本就肩负着救死扶伤的重任。
方丈走到永琪的床边坐下道:“不知施主可愿让老衲为你把脉查看一下身体状况?”
有劳方丈。
苦难大师将手指放于永琪的脉搏之上细细感悟了几下道:“施主脉搏虽还有些微弱但气息却已是平稳了下来,再好生休养几天便会无事。”
永琪谢过方丈,永琪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询问方丈不知方丈可否告知?
施主请说。
小燕子的身体状况如何?
永琪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小燕子的身体情况,正好方丈前来他也可以问个清楚。
施主说的可是跟你一起前来的那位女施主?
永琪点头。
施主不必担心,那位女施主恢复的很好现已没有任何大碍。
永琪闻言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并再次向苦难大师致谢道:“永琪谢过方丈出手相救我和小燕子。”
施主不必如此老衲正好也有一些问题想要询问施主不知施主可否如实告知老衲?
方丈请说,只要是永琪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不知施主从何处来,又要去往何处?
永琪闻言脸上犯起了难色,并不是他不想说,只是这牵扯到他和小燕子的身份实在不知该如何向方丈解释。
玄空大师见永琪面露难色道:“施主不必误会老衲并无恶意,若施主不愿说老衲也不会多问,不过施主可否容老衲猜上一猜,施主只需点头或者摇头就是。”
永琪见方丈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只能同意了下来。
施主和那位女施主可是皇族中人?
永琪点头。
施主和那位女施主此番外出可是为了逃亡?
永琪点头
玄空问到这里不再继续问下去转言说道:“不知施主可否听老衲一句劝?”
永琪不解,方丈您是想要跟永琪说些什么?
老衲并无他意只是想劝施主不要继续走下去,等伤病在本寺养好之后就带着那位女施主一同返回到你们原本生活的地方去吧。
为什么?
永琪不解方丈跟他说这些是要做什么,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劝自己回去。
施主不必知道这些,老衲只能告诉施主若是听从了老衲的建议也许会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灾祸降临。
当然若是施主一意孤行老衲也不会强留施主,只是希望施主能够三思而后行,不要等到事情发生之际再徒留悔意。
可是回去又能做什么呢?
回去虽然改变不了你和女施主之间存在的问题,但却可以让你们免受一些灾祸。
永琪闻言一时不知该如何决定只能对方丈说道:“方丈多谢你的好意,但是这件事情还容永琪再考虑一番。”
玄空闻言也没有立刻强求永琪做出决定的意思,毕竟两人能来到这里就已经证明了他们对此次的逃亡的决心。
既然如此老衲就不叨扰施主休养了。
方丈慢走。
玄空站起身向屋外走去,在他来到门口之时突然说道:“老衲希望施主能够慎重考虑,不要因为一时的阻碍徒留往后伤悲,这样对你和那位女施主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多谢方丈告知,永琪一定好生考虑这个问题。
玄空大师闻言这才离开了房间。
永琪送走方丈后看着头顶的屋顶道:“悔意?灾祸?伤悲?方丈是想告诉他继续走下去他和小燕子会遇到危险吗?”
但这个危险两人已经知道了,之所以还是不肯回去就是因为回去了也没办法改变皇宫中的一切,两人这才决定继续前行。
况且他已经答应了小燕子又怎么可能出尔反尔呢。
这般想着的永琪还是决定不往回走,因为回去的路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但倘若不回去两人虽说会遇到一些危险,但只要两人挺过这些危险就总会迎来属于他们的幸福。
他不相信上天会无情将他和小燕子通往幸福的道路尽数斩断。
所以即便知道前方有危险他还是决定闯上一闯,不为别的只为了让小燕子能够真正展翼飞翔于世界之大!
第49章 煮面
小燕子一脸高兴的拉着王婆来到了永兴寺的厨房。
王婆本来在家中忙着一些针线上的活,突然就被闯进来的小燕子拉着就往永兴寺走。
一路上王婆都在询问小燕子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找自己。
小燕子却是一句也不回答她,只是一味拉着她向永兴寺走。
不过王婆从小燕子高兴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小燕子今天心情貌似不错。
就这样王婆被小燕子一路拉到永兴寺的厨房中小燕子这才停了下来。
王婆弯腰捶了捶腿道:“小燕子你拉着我这个老太婆一路跑到这厨房来干什么?”
小燕子兴奋的凑到王婆面前道:“王婆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要教我厨艺的吗?”
你现在就要学?
对呀,永琪都醒了还不学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去学。
王婆闻言这才了然小燕子今天这么高兴的原因,昏迷了数十天的心上之人苏醒了过来,这换作是谁都会高兴不已的。
不过这学习厨艺是不是有些早了,毕竟那位公子也才刚刚醒来,王婆也拿不准小燕子第一次会将菜做成什么样呀。
万一做的不好,那不是苦了那位公子?
这般想着的王婆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要不今天就算了,那位公子刚刚醒来还是我来做给他吃吧。”
王婆本以为小燕子会同意下来却没想到她竟直接拒绝道:“不行!我都答应永琪了今天一定要给她尝尝我第一次下厨的手艺,怎么能食言呢。”
王婆还是有些不确定道:“小燕子一定要今天吗?”
当然啦!王婆我话都说出去了,怎么能空手回去呢,那样永琪一定会嘲笑我的。
小燕子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那位公子怎么会嘲笑你呢。
小燕子依旧不依道:“我不管,反正今天我就要给永琪做饭,王婆你要帮我。”
小燕子一把抱住王婆胳膊开始撒起娇来。
王婆根本受不住小燕子这般撒娇,很快便败下阵来道:“小燕子老婆子帮你!”
小燕子闻言喜笑颜开道:“真的?”
不然呢,再让你这样晃下去老婆子我这把老骨头非得散架不可。
怎么会,王婆您的身体还硬朗的很。
好啦,咱们就不要贫嘴了,你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你就不怕饿坏了那位公子?
经王婆这么一说小燕子这才反应过来道:“王婆我们先从那一步开始?”
你还没告诉我你想给公子做什么吃的呢。
小燕子看了看厨房现有的食材最终落在了一些面条上,她跟永琪定情的时候就是因为一碗面,所以今天她也给永琪做一碗面。
小燕子指向面条道:“王婆要不我们就给永琪下一碗面吧。”
那小燕子你先去把灶台的火升起来吧。
好,小燕子立马来到灶台前开始了升火。
王婆则是往锅里加水。
待小燕子将火升起,王婆也已经将水添好。
小燕子来到王婆面前道:“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王婆看向一旁的蔬菜道:“把这些蔬菜择好清洗一下。”
小燕子闻言立马去忙活了起来。
小燕子将蔬菜一一择好后,又跑去接来一盆清水清洗了一下这才算是完功。
小燕子来到面前王婆面前道:“王婆还有什么吗?”
没了,王婆摇了摇头。
没了?小燕子看着那些面条和蔬菜道:“就这些东西能吃出来什么东西?”
王婆无奈摊手道:“没办法,永兴寺的厨房里就只有这些食材。”
小燕子脑瓜一转道:“王婆要不我们去弄些鸡蛋来吧。”
王婆闻言拍了一下小燕子的额头道:“你忘了我跟你说的了,永兴寺不许食肉。”
小燕子揉了揉额头道:“那怎么办,这面也太简单了点吧,吃下去那会有什么营养。”
王婆不敢苟同道:“小燕子你这就说的不对了,这永兴寺的僧众常年都是吃这些东西,也没见他们那个营养不好的。”
况且公子的断臂断腿都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你们这段时间里都要吃这些东西倒不如现在就适应下来不是更好。
小燕子听了王婆的话无法反驳只能照着王婆的意思去做。
小燕子等水开了后将面条下了进去搅拌了两下后,又将择好的蔬菜一并放到了锅里。
王婆又指挥小燕子将各种调料一一放入了锅中,这面到了这里也就算大功告成。
小燕子将锅里的面分成三份出来,一份给了王婆,一份自己的,还有一份拿去给永琪。
小燕子看着王婆道:“王婆要不我们先尝尝这面味道如何?”
王婆闻言没好气道:“怎么拉老身来当苦力也就算了,还想拿老身当试验品呀?”
怎么会,这不我也陪着您一起吃吗。
这还差不多。
两人拿起筷子尝起各自碗中的面。
王婆咀嚼了一番口中的面道:“这味道倒也不差,想来你的公子吃到了肯定会夸奖你一番。”
小燕子闻言面露喜色道:“真的吗王婆?”
老身什么时候骗过你,最关键的不是这面的味道,而是你满腔的爱这是无法用任何东西来衡量的,相信老身公子吃到这面心中肯定会感到非常的幸福和开心的。
小燕子闻言兴奋无比,她随意吃了两口碗中的面后便端着给永琪盛好的面跑出了厨房。
王婆您慢慢吃,我就先走了。
王婆看着火急火燎跑出去的小燕子摇了摇头,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按耐不住性子的吗?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毕竟年轻人就是要充满活力不然又怎么能称为年轻人呢。
遥想自己年轻时也是如她这般,只是那个人不在后自己的生活就慢慢变的平静了下来,最后选择在这永兴寺附近居住了下来。
王婆想起自己曾经的过往不免一阵感伤。
人这一生都是在失去中度过,“无法回去的年少,无法重来的青春,无法追忆的过去,无法永远陪伴的亲人,和无法握住的那只手,每个人都是在这些失去当中一步一步的成长让自己更加趋于完美的自己。”
王婆看着小燕子离去的背景心中祈祷着上天让她和永琪之间能够少历经一些磨难,早日得到真正属于她们的幸福。
第50章 爱永恒不变
小燕子端着自己为永琪煮好的面一路跑回了永琪休息的厢房中。
永琪虽然还不能有太大幅度的动作,但他却是很熟悉小燕子轻盈的脚步声,在小燕子还没进入厢房时永琪就已经知道是小燕子回来了。
小燕子你慢点跑这么快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小燕子进入厢房中,永琪我哪有你说的那么柔弱,跑两步都能摔倒的。
我也是担心你呀,小燕子你做好饭了?
嗯,小燕子端着面条来到永琪床前坐下道:“只是可惜这永兴寺中实在是没有什么食材,还这不让吃那不让吃的没办法我只能给你煮了一碗面。”
永琪告诫着小燕子道:“小燕子这里是寺庙有些东西是不能做的,你可不要触犯永兴寺的规矩。”
他太了解小燕子了从小燕子的这几句话中他就已经听出了小燕子想要表达些什么,为了防止她乱来永琪这才不得已告诫了一番,毕竟自己接下来还要卧床很长一段时间,没人管束小燕子可别让她在这段时间里闯出来什么祸来让人永兴寺名声受到损坏。
小燕子不耐烦道:“永琪,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们至于这样?”
我们?永琪听到这个我们有些疑惑难不成除了他还有人跟小燕子说起过这话?
对啊!就是你跟王婆。
“不是我说你们是真拿我当孩子来看待是吧,我是那种明知不行还非要去做的人吗?”
永琪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向小燕子传递了一个信息过去,你不是谁是。
小燕子自然是秒懂永琪眼神中所要表达的意思不悦道:“过分了永琪!”
永琪一脸冤枉道:“小燕子我怎么了?”
小燕子看向永琪道:“你居然不相信我!”
永琪一脸不解道:“我有吗?”
你还敢说你没有,那你告诉我刚刚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是……永琪一时没有回答上来。
小燕子见永琪这副样子自己跟自己赌气道:“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太冲动了,很多时候做事情都不动脑子,可那已经是以前的我了现在的我已经改变了很多,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鲁莽行事了。”
小燕子并没有怪永琪,她知道永琪担心的也没错,她只怪以前的自己确实太不安分太容易冲动做错事。
若是她能够安分一些有些事情或许也就不会发生,那样她们两人也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小燕子已经开始慢慢改变自己,尽量让自己快些改掉曾经莽撞冲动不顾后果的性格。
但这种性格是小燕子与生俱来的想要彻底改变也非一朝一夕之事,她自己也明白这一点但为了永琪她愿意做出这样的改变,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更加相配于永琪。
她不想以后总是听到别人说自己配不上永琪的话,她想改变这些人的看法因此她必须要去改变自己。
永琪同样知道小燕子这段时间一直在为了他们悄悄改变自己,小燕子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暖在心中同时也很心疼这样懂事的她。
他常常跟小燕子不用为了任何人去改变自己,包括他也是。
永琪只想让小燕子做好自己就行。
但小燕子却不肯,她执意要一点一点去改变自己,她想用自己的努力去让所有的人认可她。
虽说小燕子和永琪现在离开皇宫了,可她们两人谁也不敢说这一生再也不会回去了。
所以小燕子这么努力改变自己就是为了下次回去的时候能够得到所有人的认可,“证明永琪选择她并没有错!”
“她要让那些人亲眼看看自己并不是那个一无是处只会惹麻烦的小燕子,她也可以变成她们心中所期待的样子!”
小燕子其实你不用……
永琪你不用说了,改变一事是我自己决定的就一定要进行到底,我不允许自己中途放弃,也不想以后再被任何人说我不配站在你的身旁,我要用我自己的努力来让那些人闭上嘴吧,让她们从心里认同我。
永琪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小燕子的想法,只能鼓励道:“小燕子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这次是真的,没有骗我?
当然是真的啦!
嘿嘿永琪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支持我的。
“我相信自己有了你的支持一定会成功的!”
我一直都相信我的小燕子会有让那些人彻底改变自己心中想法的一天。
不过等我们安定下来了,你得教我诗词书画,还有教教我武功,我觉得我的武功还有很大提升的空间不能白费了。
你不是有萧剑那个师父,他各方面可都比我强,让他教不比让我教强。
小燕子闻言故意吸了吸鼻子道:“我怎么闻到这空气中有一股特别浓烈的酸味呢。”
永琪不认道:“哪有,我才没有吃醋呢。”
小燕子却不惯着他道:“还没有呢,这酸味都快溢出来了,你还说你没有。”
就算是有我也没有说错啊。
小燕子闻言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永琪的脑袋道:“永琪不是我说你成天除了吃那些有的没的飞醋外你还能干点别的吗?”
永琪一脸认真道:“那你跟我说说我跟萧剑比谁更厉害一些。”
小燕子毫不犹豫的道:“那肯定是我最爱的永琪啊!”
永琪我跟你说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强的,根本就没人可以跟你比!
永琪有些怀疑道:“真的?”
千真万确,谁骗人谁小狗。
这还差不多。
小燕子把面端来道:“光顾着跟你说话了,面都凉了。”
你也是都不知道提醒我一下,自己肚子饿不饿都不知道吗?
永琪冤枉道:“刚刚真的没有感觉。”
刚刚没感觉,现在呢?
永琪听着自己肚子传来咕噜咕噜声讪笑道:“现在确实是有些饿了。”
小燕子白了永琪一眼道:“就该让你饿着。”
那我的小燕子不得心疼坏了。
小燕子口是心非道:“我才不会心疼你呢。”
小燕子虽这般说手中的动作却未停止,她用筷子夹起面条看了看了懊恼道:“面都凉了,味道肯定变了。”
小燕子放心吧这碗面的味道不会变。
为什么?小燕子好奇看向永琪。
爱永恒不变。
虽然这碗面失去了它本来的温度,但是你加入其中的爱是不会变的。
我懂了,就像我们在庆安镇厨房那次你那碗不放盐的面。
永琪赞赏道:“小燕子你悟性很高嘛。”
小燕子洋洋得意道:“那是我可是小燕子女侠!”
是!是!是!“小燕子女侠不知道这次你有没有放盐呢。”
切,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那么粗心大意啊,我保证这碗面里该有的调料我都放了,不信你可以尝尝。
小燕子将面放到永琪嘴边,永琪尝了尝惊喜道:“小燕子这面真的是你做的?”
当然啦!不然你以为还能有谁。
永琪回味着面的味道道:“真好吃,这简直比我吃过的皇宫御膳还要好吃!”
小燕子有些不信道:“真的?”
当然啦,我还要吃小燕子。
永琪张开口让小燕子喂给他。
小燕子见永琪这般喜欢心中同样欢喜不已,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做饭给永琪,还得到了他的认可。
小燕子一口一口的喂给永琪。
永琪看着小燕子道:“小燕子以后你还会做给我吃吗?”
永琪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天天做给你吃。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我才不会反悔呢。
“永琪喜欢吃我做的东西我高兴还不来不及呢,怎么会反悔。”
浓浓的爱意在两人中间流转,紧紧将两人包裹在一起。
不过两人的心中都有着一个问题没有向对方吐出。
方丈跟两人分别说的话。
两人都在心中犹豫着是否要将这些话告诉彼此。
犹豫了好久的两人还是没能告诉彼此,他们已经决定继续向着大理出发,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对方再担心什么,毕竟这也只是方丈所说真假也不得可知。
第51章 离开永兴寺
时间飞速流逝不知不觉下永琪小燕子两人已经在永兴寺中待了一个多月之久。
永琪身上的伤势也在这段时间里尽数养好。
夜晚厢房中,永琪小燕子两人躺在床上看着彼此。
小燕子我觉得我们明天可以离开这里了。
永琪你的伤都好了吗?
嗯,永琪点了点头,我们在这里待了也有一个多月了是时候该走了。
小燕子没有拒绝他抱住永琪将头埋入他的怀中道:“永琪我听你的。”
那我们明日就去向方丈请辞吧。
嗯。
永琪吹灭房中蜡烛道:“小燕子那我们早些休息吧,明日也好赶路。”
两人紧紧抱住彼此共入梦乡。
次日一早小燕子永琪一起从睡梦中醒来,两人起床简单洗漱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走出了厢房中。
两人穿过厢房来到了永兴寺的前院,此时寺院中已经有很多香客到访。
两人并没有过多留意这些香客,而是向着方丈平日所在的佛堂中走去。
永琪小燕子来到佛堂前正欲进入却见方丈已经向他们的方向走来。
方丈双手合十来到永琪小燕子面前道:“两位施主这是打算离开本寺?”
永琪向方丈行了一礼道:“多谢方丈和众师父这一个多月来对我和小燕子的照顾,现我们两人伤势都已痊愈便想着来此拜别方丈。”
施主仍是不愿往回行?
永琪摇头道:“我和小燕子已经决定远行,不便回转。”
既然如此那老衲也就不多留你们了,两位施主请便吧。
小燕子永琪闻言纷纷向方丈施了一礼后这才转身离去。
方丈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低叹一声道:“世人总是以为逃避可以解决问题,却从未想过逃避只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因果伤害,或许只有让他们真正体会到失去的痛苦,他们才会明白曾经的拥有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一件事。”
永琪小燕子两人携手来到永兴寺外,两人顺着台阶往下走。
永琪刚刚方丈跟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啊?
方丈他只是建议我们回去。
哦。
小燕子闻言不再多问她看向前方的台阶道:“永琪我们接下来往那个方向走?”
永琪闻言一时也犯了难,确实他们连永兴寺距离什么城最近都不知道该怎么走。
就在永琪一筹莫展之际身旁突然走过一个手拿扫帚的僧人从身旁走过。
永琪赶忙叫住他道:“师父请留步。”
僧人闻言停下脚步看向永琪道:“不知这位施主叫住小僧有何事?”
师父是这样的,我想向你打听一下永兴寺距离什么城比较近?
僧人闻言抬手向东指去道:“两位施主由本寺向东行走大概十里就到洛阳城了。”
多谢师父!
施主客气了,不知施主还有什么事吗?
如果没事的话小僧就先去忙了。
师父请便。
僧人告别两人向着下方走去。
永琪看向小燕子征求她的意见道:“小燕子我们先去洛阳城如何?”
小燕子笑面如花道:“永琪去哪我就去哪。”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走向剩余的台阶。
两人下完台阶正欲向东走时却被一道苍老的声音叫住。
小燕子永琪你们等等。
两人回头望去却见王婆手中拿着一些东西向两人的方向赶来。
小燕子赶忙上前迎住王婆道:“王婆您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妮子要走了都不来跟我这个老婆子告个别吗?
我这不是怕跟您离别,这才没有告诉您。
这一个多月相处下来小燕子和王婆之间的情义也日益加深,今日她跟永琪就要离开永兴寺了,小燕子最怕离别因为她会忍不住掉眼泪这才没有告知王婆。
你还好意思说,这次离别说不定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怎么能不让老身再跟你说说话呢。
我……
好了,老婆子知道你心中怎么想的,我不怪你只是这次分别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小燕子听到王婆的话还是没能忍住眼泪掉了下来,她一把抱住王婆道:“王婆我舍不得您!”
王婆也舍不得你。
永琪站在旁边看着两人并未出言打扰她们,他知道这个时间是小燕子和王婆的。
等小燕子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后王婆放开小燕子道:“小燕子这个包袱里有一些我给你们做的衣服我知道你们迟早会走就提前给你们做好了。”
里面还有一些干粮和我这个老婆子这些年的积蓄希望能够帮到你们。
小燕子看着那个包袱却没有要收下的意思。
王婆这怎么能行,您能来送我们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还能拿您的东西。
你们这一路走下去不知道要走到何年何月去,这些东西虽然不多但也是老身的一片心意,小燕子你就收下吧。
这……
王婆见小燕子还是不肯收下故作生气道:“小燕子你要是再不收下老婆子我就要生气了。”
小燕子闻言只能不情不愿的收下了这个包袱。
王婆随即看向永琪道:“永琪,这一路上还希望你能保护好小燕子。”
王婆请放心永琪一定会护小燕子周全的。
王婆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将背在身后的两把剑取了下来,放在手中眼中尽显柔情道:“这两把剑跟了我一辈子,也算是曾经我和他的定情信物今天老身就将它们送给你们了,希望它们能够在危险的时候帮到你们。”
永琪拒绝道:“王婆这礼物就有些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王婆苦笑一声道:“人都走了空留这两把剑在身边还有什么贵不贵重的。”
永琪闻言心中莫名。
永琪你就收下吧,希望它们能够在关键时刻帮到你们,但老婆子还是希望你们可以用不到它们。
永琪见王婆心意已决也就不好再推辞下去,只得从王婆的手中接下这两把剑道:“王婆我和小燕子一定会代您好好爱护这两把剑的。”
什么爱护不爱护的,我把它们送给你们是为了让你们防身的,不是让你们拿来爱护的。
路途遥远记得一定要保护自己和小燕子。
嗯,永琪重重点头。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老婆子就不多耽误你们赶路了。
王婆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可以离开了。
永琪小燕子向王婆郑重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开。
王婆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道:“永琪小燕子希望你们能够平安到达大理过上属于你们的幸福生活!”
第52章 短暂温情
永琪小燕子告别王婆后一路向东而行。
小燕子随手摘起一朵野花拿在手中把玩道:“永琪等我们到了洛阳城能不能停留一段时间呀?”
永琪瞬间明了小燕子话中的意思道:“小燕子你想在洛阳城玩上几天?”
嗯,小燕子点了点头我们这一个多月一直待在永兴寺中除了面对那些每天络绎不绝的香客和僧人外,就是诵经念佛的声音好生无聊。
而且在永兴寺的这一个多月我们一直吃的都是清淡食物,我的胃早就抗议了现在好不容易离开了永兴寺我们当然要在洛阳城停留一些时日平尝一下洛阳城的美食,顺便我们再好好在洛阳城转转,你都好久没有陪我去闹市走走了。
小燕子一把挽住永琪的手臂开始撒娇。
永琪最是见不得小燕子撒娇,只要小燕子一撒娇不管什么事情她都会心软同意下来,这次也不例外。
永琪揉了揉小燕子额前的碎发道:“好,那我们就在洛阳城玩上几天再做打算。”
嘿嘿,永琪最好了,小燕子踮起脚尖在永琪侧脸上落下轻轻一吻。
永琪摸了摸小燕子吻过的地方道:“不过我们这次在洛阳城停留几天可不能光顾着玩哦。”
小燕子不解,永琪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永琪刮了一下小燕子的琼鼻道:“小糊涂鬼,你不是说要找个贪官索要一些我们的路费怎么自己反倒是忘了。”
“你不是不太愿意吗?”
那是之前,经过这一个月的思考我倒觉得你这个想法不错,毕竟咱们现在这个处境下要是再保留原有的清高很可能会被饿死在半路上,所以为了不让我的小燕子挨饿我当然要想尽一切办法弄到足够的钱!
反正咱们只抢贪官的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不是。
永琪这样一说小燕子却有些心有不忍她看着永琪道:“永琪这样会不会太委屈你了。”
小燕子知道永琪从小接触到的教育让他本身就带着一身的贵气和傲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情愿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虽然她将这件事情包装成了为民除害,可是本质上还是去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对于一向自持清高的永琪来说其实是极其不易的一件事情。
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小燕子从我们决定离开皇宫的那一刻我就将这些东西全抛掉了,在民间我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民众。
如果我连曾经所拥有的一切都不能放下又该如何在这民间给你带来幸福呢。
现在于我而言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够让你无忧无虑幸福的生活下去就是我最希望的事情。
至于什么自命不凡清高之类的我早已抛却,我只想尽快带你一起去到大理这样我们也能有个安稳之地不是吗?
现在我们没有办法去谋任何的生计,但是等我们安顿下来后,我一定尽力去学习融合普通人过的生活,尽量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让我们两人的幸福得到一个保障。
小燕子看向永琪眼中有着感动也有些心疼,她并不想让永琪去为了她改变什么,因为她一直都认为永琪各方面都很优秀是个完美的人!
在小燕子的眼中永琪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是任何人无法比拟的,她从来没有觉得永琪跟自己站在一起有不足之处,她只是觉得自己有太多不足的地方配不上永琪这才努力的想要去改变自己,让自己能够更加的配上永琪。
永琪其实你没必要这样的,你难道不知道你在我的眼中其实一直都是个很完美的人吗?
永琪双手捧住小燕子的脸庞道:“小燕子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完美的人,只有愿意不断改变的人!”
从前的我或许在那些人眼中看起来很优秀,但那也只是从前的我现在的我正在过着另一种生活。
我知道我若想要过好现在的生活,就要去努力摆脱曾经的我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枷锁。
只有这样我才能够真正融入到普通人的生活当中,才能够更好的照顾你给你想要的一切。
我不想看到自己离开了皇宫赋予自己的各种光环后,就变得一无是处我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带给你真正的幸福!
这是我接下来的目标也是我剩下余生所要去奋斗的事情!
小燕子不要再把我看成曾经那位公子哥阿哥好吗,我现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吗,一个能够迎接生活中各种变故的人。
我不会再逃避,因为我已经无路可逃,我也不会再后退,因为我早已经在自己的身后建立了一处万丈悬崖,绝不允许自己有任何想要退步的打算。
永琪我……
小燕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想跟你说你就是我的全部,“为了你我可以舍弃任何的一切,就算是没有了曾经的高贵、傲骨、和清高我也心甘情愿!”
小燕子爱从来都是双向的,你可以为了我改变很多,同样我也可以为了你去放下曾经所拥有的一切。
我不想看着只有你一个人在努力去维持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我想要我们一起去努力奋斗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看到真正属于你我的未来!”
我知道自己距离一个真正的平民还差得远,但是我可以去努力改变自己,让自己越来越去接近一个平民该有的样子。
让自己能够真正用自己平民的身份带给你幸福,这一直都是我们两个人所期盼的不是吗?
“其实我真正不愿意看到的是你为了我去努力改变自己,你没有错只是她们并没有看到你的好!”
本来皇宫应该你的一个家,但那个家里的人太多了,想法和看人的眼光也就很多。
想要让所有人的想法在短时间内发生转变实在是太难了,即便我们这些人一起努力都无法实现,既如此倒不如离开那个家我陪你在外面组建一个真正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这个家里不会有任何的流言蜚语只有浓浓的爱意充斥在家中。
小燕子感动万分她知道这一刻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实际行动更加能够证明自己对永琪的爱。
她踮起脚尖轻闭双眼吻上了永琪的双唇。
永琪微愣没想到小燕子会突然吻向自己。
小燕子没有想这么多,她只想要主动一次让永琪也能够感受到自己心中对于他的热情!
小燕子双臂主动攀上永琪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的热烈和深情。
面对小燕子永琪向来是没有抵抗力的,更何况这次的小燕子那么主动他更是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瞬间便沉沦在了小燕子热烈且深情的吻中。
两人唇舌相接之间无穷的爱意在彼此间流转久久不散!
第五十三 永燕再遇黑衣人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这个缠绵而又有爱的吻这才落下了帷幕。
小燕子红着脸依偎在永琪的怀中,这可是她第一次这般主动心中除了甜蜜外还有着害羞。
永琪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小燕子打趣道:“小燕子你要是再这般勾引我,我可会禁不住诱惑的。”
小燕子红着脸靠在永琪怀中小声道:“谁要你忍了,我又没说非让你等到那个时候,是你自己不肯的!”
小燕子的这句话把永琪噎在了原地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小燕子微抬起头看向永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永琪都是为了我好,我不会怪你的,其它的事情等我们安定下来再说,反正现在也没人来跟我争夺你了,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啦!”
小燕子依旧脸红着但从她的语气中却能够听出这一刻的她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感到自己是那么的幸福,自己终于可以一个人独享永琪的爱,再也不用怕会有人来跟她抢啦!
我本来就是你的啊,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变过,不管什么时候我的心中只有小燕子你一个人,我的爱也只能给你一个人别人若想来跟你共享这份爱我是宁死都不肯屈服的。
“我的爱只能给你一个人,别人不管是谁都无法获得!”
小燕子靠在永琪怀中双手环住永琪的腰深情道:“永琪我也是!”
永琪柔声道:“小燕子我们该走了,不然照现在的速度我们到晚上都到不了洛阳城。”
小燕子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永琪怀抱抱怨道:“你就不能让我多抱会吗?”
永琪闻言摆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
自己也是为了不让他们两人夜晚露宿在此地怎么小燕子还能惹得小燕子不开心?
永琪我发现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呆了,跟以前的你太不像了。
永琪挠了挠头发道:“哪里不像了?”
你别管!反正就是不像。
永琪眼见自己说不过小燕子无奈张开自己的双臂道:“小燕子你不是想要抱抱嘛,我现在让你抱个够好不好。”
永琪本以为小燕子听到他这句话会很高兴的扑到自己怀中,可很显然事实却并非如那般想的如此。
哼!小燕子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向前走去道:“讨来的殷勤本女侠不稀罕你还是自己留着抱自己吧!”
自己抱自己?永琪脑中一片问号?自己怎么抱自己?说着他还试了一下。
当永琪试完后才发现小燕子一个人已经先走了,他赶忙放弃研究这个问题追上了小燕子。
小燕子我这怎么能叫讨来的殷勤呢,明明是真心实意想要让你抱的。
诚意不够,不稀罕!
怎么就诚意不够了?我觉得自己诚意挺足的啊。
你别管,我说诚意不够就是不够!
那我想要抱你了,你让我抱一下好不好?
永琪张开双臂说着就要抱住小燕子却被小燕子躲了开来,永琪脚下一个没刹住差点重心不稳扑倒在地上。
小燕子回头看向永琪道:“不好意思,本女侠现在不想抱了,所以你也不能抱我。”
说完小燕子再次转身走去。
永琪赶忙追上前道:“小燕子我知道错了好不好,以后不会再有下次了。”
小燕子看向永琪道:“那你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错在不该打断你对我的温情时刻,错在不该回绝你的主动,我下次再也不会了小燕子你就原谅我吧!
小燕子见永琪真的意识到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便也不再想跟他继续呕气下去,不过他刚刚回绝自己拥抱的事却不能就这样过去。
小燕子站在永琪面前张开手臂道:“想要我原谅你也很简单,我现在有些走不动了接下来的这一段路你得抱着我走!”
永琪闻言二话不说一个漂亮的公主抱将小燕子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小燕子是这样吗?
小燕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同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色彩,她将头缓缓靠在了永琪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永琪轻吻小燕子额头抱着她继续向洛阳城方向赶去。
天空中的阳光照射而下落在了两人的身上给两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辉。
正午时分两人来到一处山林中,永琪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阳道:“小燕子这都正午了我们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好,小燕子应了下来。
永琪将小燕子从自己怀中慢慢放了下来。
两人找到一棵大树下席地而坐,小燕子拿出一块帕子贴心的给永琪擦着额头的汗水。
永琪本想拿过手帕自己来,却被小燕子用眼神给制止了回去。
没办法的永琪只能看着小燕子给自己一点一点的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直到小燕子擦拭完永琪这才开口道:“小燕子以后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话不满道:“永琪你是不是又想惹我生气了?”
永琪赶忙摆手道:“没有,没有,小燕子我怎么敢惹你生气。”
既然这样你就不要去阻止我为你做的每一件事情!
好……好吧。
面对强势一面的小燕子永琪只能向其服软。
永琪拿过王婆送给他们的包袱将干粮从其中拿了出来。
小燕子吃点东西吧,永琪将干粮递给小燕子。
小燕子接过永琪手中的干粮看向永琪道:“永琪我喂你吃吧。”
啊?永琪心中有着惊喜同样也有些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啊!快张开嘴,小燕子将干粮拿到永琪的唇边催促道。
永琪本能的张开嘴咬了一口小燕子手中的干粮,这样的场景他还是第一次经历也难怪永琪会有些反应不过来。
很快小燕子手中的干粮全部进入了永琪的肚子中,永琪看着小燕子空空如也的手竟还有些想要让小燕子再喂自己一次,不过脑中的理智阻止了他。
他又拿出一些干粮准备递给小燕子时却见小燕子已经张好了嘴就等着永琪喂给她。
永琪见小燕子如此宠溺般的笑了笑,他将手中干粮缓缓喂给了小燕子,就在干粮只剩下一点时小燕子却突然含住了永琪拿住干粮的手指。
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从永琪的手指传入到他的身体中,让他的身体有种仿若触电般感觉。
小燕子媚眼如丝的看向永琪,永琪体内的情欲也在这一刻被小燕子挑逗了起来。
不过永琪却始终还是保存着一丝理智在脑中,他看着眼中如此诱人的小燕子赶忙将手指从她的口中拿出,并转过身去用深呼吸的方式来平息自己的内心。
小燕子看着逃脱的永琪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不过这丝失落很快便消失不见。
小燕子极其诱人的舔了舔自己双唇回味着刚刚的那一幕轻声道:“原来永琪手指的味道竟会如此好闻,好想再含一次啊!”
转过身去的永琪听到小燕子的这句话,刚刚才压制下去的情欲再次增长了起来。
他正想要转过身去批评小燕子几句时,却突然听到正前方的树林传出一些细微的声音出来。
永琪不好去判断这些声音是什么引起的,但直觉告诉他应该是有事情要发生了。
这时几道破空声从刚刚传出细微声音的地方响起。
已经有所警觉的永琪赶忙拉起小燕子向一旁闪去,就在他和小燕子闪开的同时几把飞镖应声扎入到了两人刚刚背靠的大树上。
小燕子此刻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当下的情况,只能被永琪拉走躲开了这些致命的飞镖。
树林响起一道对永琪来说不算熟悉也不算太陌生的声音来。
五阿哥我本想在你们不知不觉下杀了你们,却没想到你的警觉会这么高提前发现了我们。
话音落下十名身着夜行人蒙面的黑衣人出现在了永琪小燕子的视野中。
永琪双眉微皱道:“你们还是找来了!”
第54章 交战
黑衣人无奈道:“没办法,谁让我们接到的密旨是将你们诛杀在宫外,没有完成皇上交代的密旨前我们是不可能回去的。”
哼!你们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这样说我就会相信真的是皇阿玛派你们前来的吧。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跟我等无关我们只需要完成皇上交代给我们的任务即可。
永琪冷眼看向领头的黑衣人道:“黎大人他们呢?”
他们呀,黑衣人双眼戏谑的看向永琪道:“已经死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因为你们很快就能下去陪他们了。”
永琪闻言怒气上涌道:“你们的目标是我们为什么要杀害黎大人他们!”
没办法,只能说他们的运气不太好,五阿哥你知道的我们执行的是密旨不能被任何知道我们的行踪,那些人看到了我们自然只有死!
当然啦今天你们也是一样。
狗屁密旨,我和永琪才不相信你那什么密旨不密旨的,想杀我们是吧那就来吧!
黑衣人闻言看向小燕子道:“还珠格格还是跟往常一样的急性子,不过这样也好早些将你们送走我们也就能够回去复命啦。”
此刻双方冷眼注视着对方,手中刀剑也已悄然出鞘,所有人都知道此战将会是他们的最后一战,必然会有一方被另一方完全消灭。
永琪自然不想被消灭的一方是他和小燕子,所以这一战他必须要全力以赴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保障小燕子的安全。
小燕子待会要是打起来了你躲在我的身后。
永琪本意是想要尽可能的保护小燕子。
但上次永琪因为保护自己而受伤的画面至今都还在她的脑中徘徊,她又怎么可能再让永琪一个人去面对这些黑衣人。
我不要!我要跟永琪一起面对这一切。
黑衣人见状冷笑道:“你们不用争了今天你们一个也活不下来!”
黑衣人话音落下后十名黑衣人一起冲杀向永琪和小燕子。
永琪只能抓住小燕子的手两人且战且退,尽量避免被黑衣人强行将两人分开。
黑衣人自然也是观察到了这一点,每一招每一式都在有意无意的想要将两人分开来。
永琪小燕子的武功相差太多,如果他们能够将两人分开就会很容易达成逐一击破的可能。
他们人数很多就算是七人围攻永琪一人,剩下的三人也足以压制住小燕子并将其斩杀!
永琪小燕子不断格挡黑衣人攻来的凌厉招式,不过由于人数太多小燕子出招的速度明显有些跟不上黑衣人的速度。
黑衣人抓住一丝破绽挥刀砍向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
此刻两人再想躲避已经有些为时已晚,没办法的两人只能选择松开彼此的手来避开这一击。
可一旦松开手就意味着两人必将会被黑衣人分行围攻再无联手御敌的可能。
果然十名黑衣人见两人为了躲避这一击松开了彼此紧握的手,也就是在这么一瞬间的时间下十名黑衣人很快便将战场分成了两份。
六人围住永琪,小燕子那边则是有四名黑衣人持刀而立。
永琪担心道“小燕子”
永琪我没事,你专心应敌就行。
小燕子知道永琪想要说些什么为了不让他分心,小燕子立即出言抚平永琪不安的心。
永琪闻言只能放下不安的心专心跟面前这些黑衣人交战在一起。
此刻永琪心中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只有将这些黑衣人尽数消灭小燕子和他才能够活下去!
山林中传出阵阵刀剑碰撞的声音好在这一片山林平常并没有人前来,不然他们打斗所造成的攻击一定会吸引来不少的人。
永琪抵挡着面前六名黑衣人的攻势虽然他一时半会无法解决掉这些黑衣人,但也没有出现落败的迹象。
黑衣人虽然人数多,但每个人的武功高低却还是有些差距,这些差距在小燕子那边并没有太大的明显,但是在永琪眼中就不一样了,因为这就是他和小燕子唯一能够击杀他们的办法。
若这些黑衣人每个都如领头人一般,那真的永琪也想不到他们该如何从这些黑衣人的手下活下去,但好在他们的运气也还没有差到这一步。
永琪跟这些黑衣人缠斗一番后看出了六人当中最弱的那个,他当即将防守变成主动进攻。
永琪反守为攻的举动打了黑衣人一个措手不及,而永琪所要也正是这个,他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间点,猛攻向面前的黑衣人并将每次的杀招都招呼在了那名武功最弱的黑衣人身上。
这名黑衣人匆忙之间躲避不及被永琪长剑斩中身体缓缓摔倒在了地面。
其余黑衣人皆是轻轻皱眉,只是那么短的时间内他们就损失了一个人,看来不能再有所大意了。
他们虽然人多但每减少一名对永琪来说就轻松一分,反过来他们就可能会增多一分危险。
毕竟他们本来就是要仰仗人多的优势才能做到压制永琪的地步。
倘若再被他除掉几个人那这样的优势也就荡然无存了。
很有可能还会将命留在这里,这可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围攻小燕子的四名黑衣人见此情形手下的攻势更加猛烈了起来。
他们知道只要拿下了小燕子这场战斗他们就胜了,永琪也就只能听从他们的。
小燕子本就疲于应付这些黑衣人又突然加快了攻击自己的速度,让她更是难以去抵挡四人的攻击。
小燕子在挑开一人的攻势后空门出现了短暂的大开,一名黑衣人抓住了这个机会持刀向小燕子刺来直指小燕子的腹部。
小燕子看着不断向自己逼近的长刀只能选择不断来拉开两者之间的距离,可是黑衣人武功本就强过她又怎么可能会让这绝佳的一击落空。
就在黑衣人预想着这一招会成功之时,一把长刀从永琪战斗方向处飞来直直刺入到了黑衣人的后背当中。
被长刀命中的黑衣人还保持着向小燕子直刺的动作,只是他的双眼中却透露着满满的不可能。
自两人被黑衣人分开后永琪就一直在注视着小燕子的方向,生怕她会遇到危险。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永琪脚踩掉落在地的长刀刀柄用力将长刀踢向了直刺向小燕子的黑衣人。
还好这一击没有出现任何的偏差成功击杀了威胁小燕子的那名黑衣人,否则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也就是永琪这么短暂的分神之际被面前五名黑衣人抓住了机会。
四名黑衣人瞬间持刀向永琪斩下,永琪来不及出招更来不及躲避,只能选择将手中长剑横在空中来挡住这四名黑衣人袭击。
不过这样一来永琪也就犯了一个致命的危险和错误。
那就是他一样将自己的空门大开暴露在了敌人的视野之中。
而且现在的他跟小燕子刚刚的处境比起来更加糟糕,他没办法去躲。
另外一名见此情形手持长刀直刺向永琪腹部,另外四名黑衣人则是奋力压制着永琪不让他有一丝摆脱的可能。
永琪!
第55章 殊死一搏
小燕子摆脱了黑衣人那致命一击后向永琪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她当即惊声而出。
也就在小燕子话音落下之际直刺而来的长刀直直没入到了永琪的腹部中。
永琪双眼猛然圆睁腹部有着滴滴鲜血流淌而出,嘴角处也溢出了丝丝血迹。
黑衣人看着这样的永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小燕子手提长剑着急的想要去帮永琪却被一名黑衣人给拦了下来。
由于小燕子此刻一心都在永琪的身上加之两人武功本来就有着些许差距,很快小燕子手中的长剑就被黑衣人挑飞了出去。
小燕子只能拿出一直放在腰间的长鞭跟面前的黑衣人战斗在一起。
她数次想要冲破面前黑衣人的阻拦可次次都被其挡了下来。
心急如焚的小燕子只能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势攻向黑衣人。
不过两人本身就有着很大的差距。
先前尚有理智的小燕子都不能在他的手中讨到便宜。
“更何况是现在失了理智乱打的小燕子。”
黑衣人之所以还没有对小燕子动杀招就是想让她看看自己心爱之人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无助感。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美妙而不可言。”
永琪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面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嘲讽道:“想不到英明神武的五阿哥也会有死在我手中的一天,这种荣耀光是想想就让人忍不住兴奋啊!”
五阿哥告诉你吧,其实我们几个垂涎还珠格格美色已久。
等将你解决了之后我们不会直接杀了她,而是要留下她的命好好折磨她一番。
这种美人一刀杀了真是太可惜了,我们兄弟几个不好好享用一番怎么可以呢。
现在光是想想那个场景我都觉得激动不已,黑衣人的双眼中尽显淫邪之色。
永琪听着黑衣人口中对小燕子的那些污秽之话,面部青筋根根暴起双眼之中更是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面前的黑衣人。
“你要是敢动小燕子我让你死!”
哦,是吗?黑衣人讽刺道:“我不光要动她,我还要让他们跟我一起玩弄她,你又能怎么样。”
黑衣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淫声道。
永琪怒气值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猛然发力将压制自己手中长剑的四把长刀给击飞了起来,而后长剑瞬时改成竖劈而下的攻势向面前黑衣人斩去。
黑衣人看到永琪都这样了竟然还能有力气发起反攻大惊不已,想要再做出任何抵抗之时却已经是为时已晚。
“永琪斩下的长剑从他的面部直落而下,这名出言侮辱小燕子和嘲讽永琪的黑衣人生命在这一刻落下帷幕。”
另外四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色,暂时拉开了跟永琪之间的距离。
永琪看着倒下的黑衣人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剑尖指地的他半跪在了地上口中不断咳出鲜血。
但他却仍是没有要倒下的迹象,小燕子还在他们还没有脱离危险他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倒下从而置小燕子于危险之中。
永琪带着这股意志力艰难撑起自己的身体从地面上缓缓站了起来,就在他刚刚站起的那一刻。
两名黑衣人再次持刀向他杀来。
这两名黑衣人是之前围攻小燕子的人,但现在他们却放弃了小燕子转而来攻向永琪。
永琪!
小燕子再次惊呼出声!
刚刚站起的永琪身体还有些虚浮的状态,他看到两名黑衣人向他杀来只能拖着重伤的身体来应对两人的攻势。
永琪抬剑想要挑开黑衣人的这一击力量上却出现了些许的偏差,长刀只是偏移了一些位置,却还是划伤了他握剑的手臂。
但永琪却顾不上身体传来的疼痛后方的那名黑衣人也已经向他杀来,他必须要尽可能的让自己避开这一击。
他拖动身体想要避开这一击,“却还是迟缓了一些,黑衣人长刀划过他的后背留下了一道伤口。”
但这对永琪来说已经是最能接受的结果,毕竟刚刚若是直接被黑衣人长刀从后背直刺而入,那他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
“目前的身体状况他只能选择将受伤的程度减到最小,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有机会扭转面前的死局,才能够尽可能的保障小燕子的安全。”
永琪身上再添两处伤口,他的身体也不由停滞在了原地几秒的时间后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后背手臂上的两处伤口同样有着血液向外流出。
六人黑衣人汇聚到一起持刀而立站在永琪不远处的位置。
永琪强行稳住自己摇摇晃晃的身体看了一眼六名黑衣人各自所在的位置后,他不顾所有人不解加震惊的目光强行将刺入到自己腹部的那把长刀拔了出来。
长刀被永琪强行拔出后鲜血瞬间溅射而出。
六名黑衣人看到这般举动的永琪皆是皱了皱眉,心中巨震的同时皆不明白永琪为何这般如此。
永琪!
小燕子此刻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滴落。
她看着永琪再次为了保护她而受如此之重的伤,她的心悲痛万分!
她恨自己帮不上永琪的无助感,恨自己只能心痛般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无法去阻止。
刚刚拔出长刀的永琪大脑传来一阵眩晕感,身体也在左摇右晃下即将倒下。
但小燕子的那声“永琪”却唤醒了永琪即将沉睡下去的意志。
永琪稳住自己快要倒下的身体将手中长剑举起剑尖直指六名黑衣人。
身体中的各项激素疯狂飙升的同时也给永琪提供了超越平常自己的实力。
但永琪清楚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
“他已经没有了多余的选择,他就剩下这最后一次机会,他必须要保证这次自己能在这次机会下完成对这些黑衣人的终结!”
否则小燕子的安全将无法得到保证。
他死无所谓但他绝对不能让小燕子受到一丁点潜在的危险。
永琪身体猛然向前冲去速度之快让六名一直注视着他的黑衣人都只是看到了些许的残影无法看清永琪真正的位置所在。
永琪右手持剑左手握刀向六名黑衣人急冲而去。
黑衣人慌乱中举刀格挡,却并没有传出任何兵器碰撞的声音传出,而且六人的身影都像是定格在了原地一样保持着刚刚的表情。
永琪来到六人身后站立,滴滴鲜血从刀剑上滴落而下,这些血液有他自己的也有那些黑衣人的。
第56章 他是我的爱人!
六名黑衣人定格在了原地几秒的时间,没人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几秒过后便听到兵器掉落在地的声音和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正在跟小燕子交战的黑衣人听到这个声音赶忙向那边看去。
却见自己的同伴此刻竟已全部倒地。
“唯一一个还活着的右臂也已经被斩断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此刻正捂着伤口在原地痛苦哀嚎。
黑衣人不敢相信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们本以为此次肯定能将两人杀死,可现在他们自己这边却近乎到了被全歼的地步。
黑衣人目光看向背对着他的永琪眼中闪过一丝惧怕和胆怯之意。
这时小燕子长鞭挥舞而来,黑衣人来不及躲避被小燕子长鞭击打在了脸上。
蒙面用的布纱也在这一刻掉落,黑衣人的容貌暴露在小燕子的视野当中。
只是可惜小燕子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黑衣人心中已经没有了继续战斗下去的打算。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永琪的恐惧,生怕自己也会步入同伴的后路。
情急之下的他没有再去管小燕子和自己唯一活下的同伴向远处遁去。
很快他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小燕子没有时间去管逃跑的黑衣人,现在她一心都想要去看看永琪的情况。
“小燕子捡起自己掉落在地的长剑来到那个断臂哀嚎的黑衣人面前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
小燕子向着永琪的方向跑去。
这时永琪的身体也出现了摇摇欲坠的迹象。
身体缓缓向后倒去就在即将摔倒在地时小燕子及时接住了他并将他抱在怀中。
“永琪!永琪!你不会有事的永琪。”
小燕子看着现在的永琪失声痛哭道。
永琪用他那仅存的一丝意志看向小燕子虚弱道:“小燕子我们安全了。”
永琪你不要睡,这里离洛阳城不远了,我带你进城治伤好不好,你看着我一定不要睡!
小燕子抱起永琪便向洛阳城的方向跑去。
永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想要最后感受一下小燕子温热的脸庞。
手掌抬起到半空之时永琪仅存的意志也在这一刻完全消散。
“抬起的手掌也在这时悄然落下。”
小燕子察觉到这一切停下了向前跑的身体,颤抖着身体向怀中永琪看去,却见此刻永琪已经阖上了双眼。
小燕子不敢相信的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永琪你不会死的,你一定是在骗我是不是,我知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永琪你等我我很快就找人来救你,你一定要等我!”
小燕子用尽全身力气抱着永琪向洛阳城跑去,她不能耽搁任何一点时间了,她必须要跟时间赛跑只有这样她才能将永琪从死神手中夺回来。
在小燕子不懈的奔跑下洛阳城终于出现在了她的眼中。
此刻路边有着一些行人路过,他们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仿若没有看到那些人的存在一般径直向洛阳城中跑去。
好在现在的洛阳城并没有通缉两人的画像,小燕子没有受到任何阻拦的成功带着永琪进入了城中。
进入洛阳城的小燕子着急寻找起了城中的医馆。
她抱着永琪在城中跑了一会后终于看到了一家医馆小燕子二话不说便冲了进去。
医馆中的大夫见到小燕子如此着急赶忙走了过来。
小燕子看到大夫前来赶忙抓住他的手道:“大夫你救救他,救救他!”
大夫闻言看向被小燕子抱在怀中没有一丝血色的永琪皱了皱眉,而后又将手搭在永琪的脉搏试了一下后摇了摇头道:“姑娘,你还是走吧,这位公子的伤我无能为力你还是去其它医馆看看吧。”
大夫说完转头便走了,也不管身后小燕子如何请求。
其实也不是大夫不愿出手相救。
“只是永琪现在的脉搏跟一个将死之人相差无异实在是太难以将其救活。”
如果强行医治导致永琪死在了他的医馆当中他今后生意该怎么做。
故此大夫只能让小燕子去请另请高明。
小燕子见大夫离去不敢耽搁的她只能放弃继续寻找下一家医馆给永琪治伤。
小燕子一连带着永琪跑了好几家医馆都没有一个大夫愿意帮永琪医治的。
“小燕子只能继续寻找这洛阳城中的其它医馆,可是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
很快整个洛阳城中的医馆几乎被小燕子找了个遍,唯一还没去过的就是眼前这家。
小燕子不敢再耽搁赶忙带着永琪走进了这最后一家医馆当中,大夫闻声而来为永琪把了一下脉搏后露出了跟之前所有大夫同样的表情摇了摇头准备离开。
小燕子见最后一名大夫也不愿为永琪医治她赶忙抓住大夫的衣袖恳求道:“大夫您救救他!救救他好不好!”
大夫见小燕子抓住自己的衣袖面部并没有任何不悦他转过身为难道:“姑娘不是我不帮你,只是这位公子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我没有这个把握一定能够将他救活。”
大夫没有把握就是还有机会能够救活永琪的是不是!
大夫闻言摇了摇头道:“姑娘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这洛阳城中比我医术高明的还是有的或许他们可以帮到你。”
大夫说完便要转身离去。
小燕子见大夫又要离去当即跪在了地上恳求道:“大夫您就帮帮我吧,这洛阳城的医馆我都跑遍了,没有一个人肯为永琪治伤,现在就只剩下您了,若是您都不肯出手救治永琪,我就真的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了,我不能没有他我求求您救救他,只要您能救永琪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小燕子一边恳求一边给大夫磕头希望他能够帮帮自己和永琪。
大夫见到这样的小燕子不免有些动容了起来,心中也升起了想要救人的想法。
虽然永琪的伤势确实很重能够救活的几率也很小。
但却并不是完全没有救活的可能,况且小燕子的这种执着也确实打动了他,让他有了想要试试的想法。
大夫看向小燕子问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个问题:“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定要救他?”
小燕子闻言看向怀中的永琪眼中有着悲痛和满满的爱意手心轻轻抚摸过永琪冰冷的脸庞道:“他是我的爱人!”
第57章 彼岸
大夫闻言心下明了招呼小燕子道:“姑娘把这位公子带进来吧。”
小燕子闻言赶忙道谢,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大夫摆了摆手道:“不用谢我,是你自己的执着打动了我,不然我也不会愿意一试。”
但是我不能保证一定能够将他救活,你要做好一个心理准备。
小燕子慌忙点头。
去吧,大夫摆了摆手示意小燕子先将永琪抱进屋内。
而后他来到医馆门口挂起一张停业的门牌,并关上了医馆的大门这才向里间走去。
等到大夫进入里间时小燕子已经将永琪平放在了床上。
小燕子看到大夫进来后赶忙问道:“大夫我需要做些什么?”
大夫看了小燕子一眼道:“帮我把他上身的衣服脱了吧,这样更有利于我对他的伤口缝合。”
好,小燕子闻言小心翼翼将永琪的上衣脱了下来。
大夫来到另一边取出了一些药物放入药炉中开始煎药,他将火候调整好后这才离开。
随后他又取来几根银针这才来到永琪面前,大夫看了看永琪身上的伤口双眉紧皱了起来,其实他也没有信心能够将永琪救活但事已至此总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试试。
他将银针刺入到永琪穴道中来吊住永琪那丝若有若无的脉搏。
不要小看这丝脉搏因为这就是他能不能救活永琪的关键,如果连这丝脉搏都没了,那他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做完这一切的他开始为永琪缝合起了身上各处的伤口,永琪失血太多必须要给他止住不断流失的血液。
大夫一边帮永琪缝合伤口,一边还要时刻观察他那一丝脉搏的跳动情况。
在这样高度精神集中的工作下,大夫的额头处很快便出现了些许的汗珠。
小燕子见状为了不让汗珠影响到大夫她主动拿起一旁干净的手帕为大夫擦拭起了额头的汗珠。
正在给永琪缝合伤口的大夫意外般抬头看了小燕子一眼。
“我不能为永琪做些什么,但是我想让他活下来!”
小燕子对视向大夫的目光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话。
大夫闻言点了点头道:“姑娘,我一定会竭尽所能救活他的。”
两人谁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大夫既然低头为永琪缝合着身上的伤口,小燕子则是一边帮大夫擦拭额头的汗珠,一边看向永琪心中祈祷道:“永琪你一定不要有事!你的小燕子还在等着你呢,你一定要活下来!”
大夫先将永琪腹部的伤口给缝合好,至于腹部受到的伤后面再用药物外敷里用进行一个调整即可。
就在大夫想要给永琪手臂上的伤口进行缝合时,却发现永琪那丝若隐若现的脉搏出现了明显的起伏。
不好!大夫惊声道:“他的那道脉搏快要消失了!”
大夫这话一出小燕子擦拭汗水的手蓦然停了下来,脸上有着些许绝望的神色显现而出。
快!你快抓住他的手唤他现在也许只有你的声音才能将他的意志唤醒!
若是这样都不行的话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小燕子闻言赶忙握紧永琪的手跟他说话道:“永琪,你不是说要陪我一起走遍这世间每一处角落吗?”
你不是说永远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吗?
现在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了呢,我不要你离开我,我要你醒来你听到了没有,你给我醒来啊!
永琪!永琪!永琪!
小燕子撕心裂肺的一声声喊着永琪的声音,希望他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唤声为自己停留下来。
永琪双眼紧闭的站在一片漆黑的世界中,这里到处呼啸着瘆人骨髓的阴风。
突然永琪的面前出现了两道身影,“一道身影看上去惨白到如浸透月光的宣纸一般,长舌更是垂至锁骨部分,舌尖还在不断滴落着未干的血水。”
“另一道身影仿若玄铁镣铐全身的黑影让人看不清其的面目,他每走出一步都有焦油状的黑暗从他袍角处渗出,全身上下充满了黑暗的意味。”
两人头顶戴着的高帽在阴风的吹拂下微微膨胀,仿若是想要表现出枉死者临终之时走马灯而过的残影。
突然出现在永琪面前的两人正是地狱中的黑白无常。
两人来到永琪面前黑无常声音阴冷到没有一丝温度道:“爱新觉罗.永琪你的阳寿已尽跟我们走吧。”
永琪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紧闭双眼静静站在原地。
白无常这时轻挥衣袖,周围黑暗一片的世界突然明亮了起来。
一团团阴森的火焰漂浮在空中将这里照亮了起来。
从这些火焰中可以看出它们跟人类所使用的火焰并不一样,人类的火焰是炽热温暖的,而这些火焰却是透露着阴森可怖的感觉。
跟我们走过彼岸桥,你的生命就到此结束了。
黑无常看着永琪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然后黑白无常转身向着不远处的彼岸桥走去,本来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永琪也在此刻跟着黑白无常一起向彼岸桥走去。
彼岸桥是连接阳间和阴间的第一个通道,大限将至的人都会先通过这道桥才能够踏入冥界之中。
远远望去彼岸桥上还生长着许许多多的彼岸花。
“这些彼岸花的花瓣仿若被地狱之火淬炼过一般变得异常红绸,边缘更是蜷曲成恶魔爪痕的样子,彼岸花的花蕊内部更是渗透出粘稠的金色物体,这些物体就仿若凝固的熔岩一般。”
黑白无常带着永琪踏上了彼岸桥。
奇怪的是永琪踏入其上后,一些彼岸花的花颈突然摆动了一下,而后便见一透明的圆形物体从彼岸花的花蕊中吐出飘荡在彼岸花的上方。
这些透明物体停留一会后出现了一些记忆的片段,里面记录的正是永琪刚刚出生时的片段。
当这些片刻一一闪过后圆形物体突然炸开下方彼岸花的花蕊这时开始吸收着永琪的这段记忆。
后面永琪每走的一步都会跳出一段他的记忆,这些记忆从小到大一一排列出现。
“直到他走出二十步时永琪小燕子初次见面的记忆也出现在了花蕊的上方。”
随着记忆片段的不断闪过两人初次见面的记忆同样炸开被彼岸花尽数吸收。
永琪再次跟着黑白无常踏出一步,之后一年的记忆尽数出现,这些记忆大多都是属于他和小燕子之间的,但还是被彼岸花吸收为了养分。
“到这里彼岸桥已经接近尾声,永琪只差最后一步就真正永远离开了这个世间!”
黑白无常没有犹豫率先走下了彼岸桥,紧闭双眼的永琪刚刚抬起脚却听到耳边似乎有什么人在呼唤着什么一般。
这一刻他犹豫了,他想听清楚这道声音到底在喊什么。
永琪!永琪!永琪!
永琪竖耳听起,声音越来越清晰,直到这一刻他终于听清了那两个字“永琪”
她是在叫我吗?
听她的语气好像很伤心很难过,更是有种绝望的呐喊,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会如此难过,她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突然永琪感觉自己的心脏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永琪疑惑他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自己还能感受到心脏?
还有她到底是谁?
永琪带着满心疑惑收回了抬起的脚,他感觉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所以他不能跟他们走,他要回去至少要搞清楚这道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
永琪转身向来时的方向奔跑而去。
白无常见状正欲上前拦下永琪却被黑无常制止了下来。
黑无常手指指向空中的那条彼岸花声音阴冷且没有温度道:“他的灵魂我们带不走了,回去吧。”
第58章 重拾记忆
彼岸桥中心上方的出现了一朵另类的彼岸花,这朵彼岸花不似彼岸桥上的那些仿若全身长期浸泡在血水中一般。
虽然它通体也呈红色状,但它的红却更像是朝阳洒落在地的余晖,给人一种充满温暖和希望的直观感念。
这朵彼岸花出现后那些生长在彼岸桥上花瓣如血色一般的彼岸花突然将绽放开来的片片花瓣收缩在了一起。
一瞬间所有的彼岸花都变成了花苞的样子。
这些花苞收缩膨胀的状态像极了呼吸的样子。
空中彼岸花此刻突然绽放出大量的红光。
这些红光将彼岸桥上的所有彼岸花尽数覆盖在了一起。
那些收缩花瓣的彼岸花在接触到这些红光后花瓣猛然伸展开来。
而后便见一些红色不明物体从这些彼岸花的花蕊处迸射而出。
这些不明物体飘荡在空中一段时间后开始慢慢汇聚到了一起。
随着它们的不断汇聚也终于看清了这些不明物体到底是由什么组成而来。
正是先前永琪被这些彼岸花吐食而入的记忆。
这些记忆全部汇聚在一起后开始向空中的彼岸花飘去。
那朵另类的彼岸花伸展着自己的每一片花瓣将这些记忆尽数吸收到了花蕊之中。
向永琪奔走的方向飞冲而去。
永琪跑下彼岸桥后一直向回奔跑。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奔跑。
“只是在听到那个悲痛绝望的声音后,他的心仿若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让他有种揪心的疼痛。”
虽然他暂时还想不起来这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
但是心脏的各种反应以及直觉都在告诉他这个人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
“若自己不回去她一定会非常伤心!”
甚至有可能会发生更加不好的事情。
他不想让这一幕幕发生在不久之后。
所以在听到那一声声呼唤后永琪停住了最后一步,选择向回跑去。
他想离开这里,想让那个人不再如现在这般绝望。
他想改变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
“想要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拯救这个莫名牵动自己的人。”
永琪一直奔跑不知跑了多久后前方出现了一道水墙。
清澈无比的水汇聚到了一起组成了这道水墙,没人知道这水墙之后到底是什么。
但永琪来到这里后前方已经没有了路,唯一给他的选择就是穿过这道水墙去看看后面会不会是他本来所在的位置。
平静无波的水墙突然出现了道道波纹,随后便见一个由水汽组成的“燕子”扑打着翅膀从水墙后穿出。
燕子出现后直直迎上了奔跑而来的永琪,与此同时追赶而来的彼岸花也在这时来到了永琪的身后。
几乎是同一时间内燕子和彼岸花一同没入到了永琪的身体当中。
永琪奔跑当中的身体突然一滞停留在了原地。
此刻他与水墙之间的距离只有五步之遥,却是无法迈动脚步。
彼岸花和燕子融入到永琪体内后消散于他的身体之中,但彼岸花中所收存的记忆却在此刻涌入到了永琪的大脑之中。
这些记忆按照永琪出生时的一幕幕排列在永琪的大脑之中。
直到他二十岁那年遇到了那个让他一见倾心改变了他一生的女子“小燕子”
两人之间奇妙的缘分也就在那一天那一箭下开始了。
鲜衣怒马的少年拉满弓向着远处的小鹿射去了一箭却好巧不巧射在了独闯围场的姑娘身上。
这一箭让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心跳漏掉了半拍,他慌忙下马来到身中羽箭的姑娘面前。
“姑娘!姑娘!你怎么样?”
被羽箭射中的小燕子紧握身上的包袱颤抖着声音说道:“皇上,皇上,我要见皇上!”
永琪没有多想什么抱起女子上马向着皇阿玛所在的营地处狂奔而去。
这一刻的他心中只有着对这位姑娘的愧疚和不安,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箭下去会射在一位无辜漂亮的姑娘身上。
而两人之间的缘分也就在这一箭的促使之下悄然连接在了一起。
之后戏剧的一幕出现被永琪射中的姑娘阴差阳错般成了他的妹妹,永琪惊愕之余间又庆幸那位姑娘总算是安然无恙。
不久两人有了第一次的皇宫相遇。
小燕子在见到永琪的那一刻露出了害怕的神情,她记得就是这个人射了她一箭。
小燕子下意识想要逃离却被永琪拦了下来。
永琪笑看着小燕子关心道:“你怎么样,伤完全好了吗?”
小燕子惶恐般看着永琪道:“你还想再射我一箭吗?”
怎么会,我已经知道了你是皇阿玛的女儿,以后我们就是兄妹了。
兄妹……
挹翠亭中永琪端起酒杯道:“敬最美丽的小鹿。”
小燕子笑着同样举起了自己的酒杯:“敬最糊涂的猎人!”
这一刻永琪只当小燕子真是自己的妹妹。
小燕子则是将永琪看成一个刚认识的好哥们。
但随着祭天酬神的开始,紫薇金锁的出现小燕子心中的秘密被揭露了出来。
但永琪身为皇子面对冒名顶替格格之人,应当秉公执法可是他在确定了小燕子不是自己妹妹后心中却更加想要保她平安下来。
为此他还特意去找了紫薇试图让其返回济南,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永琪也真正明白自己的心之所向。
至此之后永琪便常常往漱芳斋跑,他太想跟小燕子多一些相处的时间。
可是这个时候的小燕子并没有表明自己的心,班杰明的存在也给了永琪一定的威胁。
“但永琪并没有因此放弃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去追求小燕子对小燕子好。”
他们陪同老爷一起出巡时永琪鼓足勇气向小燕子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但当时的小燕子并没有给出永琪一个答案。
或许是当时的她心中很乱拿不定主意,也或许是她还有着别的想法。
“但最终永琪还是没有等来自己想要的结果,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燕子从自己的身前走过。”
永琪本以为自己遭到了小燕子的拒绝,没有了机会。
但一个人的出现却又给了他希望的曙光“采莲”
采莲的出现让小燕子出巡游玩的好心情瞬间跌落千,因此她还和永琪大吵了一架。
吃饭之时她魂不守舍一顿丰盛的晚餐她硬是一口都没能吃下。
两人相互怄气到深夜,小燕子抵御不住饥饿一个人来到厨房寻找吃的。
找了好一会的小燕子终于找到了一个馒头,正当她准备吃下之时却被人从身后夺了去。
小燕子转身发现抢自己馒头的是永琪时,她当即就要将馒头从永琪手中抢回去。
永琪却说什么都不肯还给小燕子,两人陷入了短暂的争抢。
争抢过程中两人悄然四目相对在了一起。
“那一刻两人望着近在咫尺的对方心跳骤然加速。”
小燕子感受到自己的异样赶忙松开了自己抓住馒头的人并跟永琪拉开了一些距离。
永琪看着小燕子道:“这个馒头太硬了,不能吃我给你做饭吧。”
永琪这话一出小燕子瞬间来了兴趣道:“你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年还会做饭?”
永琪没有回答开始寻找起厨房中还有什么食物。
在他的翻找下找到了一些面条,永琪看向小燕子笑道:“小燕子等下我给你做面吃。”
永琪又找到了鸡蛋他拿着鸡蛋看向小燕子道:“还可以给你煎几个荷包蛋吃。”
小燕子好奇的来到永琪身旁道:“永琪,你真的会做饭?”
永琪闻言有些不自然道:“不会……不过什么事情都有第一次,你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我做的不好。”
小燕子闻言惊声道:“啊!你要拿我当你的小白鼠。”
永琪将小燕子带到椅子旁:“你就先在这里坐会,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一碗香喷喷的面端到你的面前。”
说完永琪便自顾忙活了起来。
小燕子只能坐在椅子上等待永琪的成果。
小燕子看着永琪那笨拙的手法失声笑出了声来,又看到永琪因为给自己煎荷包蛋不小心烫到了手为他担心和着急。
不知过了多久永琪第一次下厨为小燕子做的面和荷包蛋终于出笼。
永琪满怀期待的端着两样东西来到小燕子面前坐下。
小燕子摸着肚子故作抱怨道:“夜宵都快变成早餐了,我都要被饿扁了。”
虽然小燕子嘴上这般说着,但她还是满心欢喜的拿起筷子品尝起了永琪为她做的食物。
小燕子夹起一些面条放入口中细细品味,却发现这面好像没什么味道。
小燕子瞬间明白了过来,永琪做面之时忘记放盐了。
永琪在一旁满怀期待道:“小燕子,怎么样?”
好吃!小燕子赶忙说道。
永琪闻言高兴道:“那你再尝尝这个荷包蛋。”
小燕子夹起一块荷包蛋咬了一口却发现这荷包蛋竟然是苦的还有着蛋壳在里面。
小燕子强行保持面部正常,突然她想起了班鸠不久前跟自己说的那些话。
她好像是明白了些许什么一般在心中暗自道:“我应该好好珍惜永琪!”
小燕子,怎么样?
好吃!永琪真的很好吃!
永琪听到小燕子的话瞬间激动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道:“我就说我一定能行的,现在我连饭都会做了看你们以后还说不说我什么公子病少爷病了。”
永琪趁小燕子不注意拿过碗筷道:“我尝尝。”
小燕子想要去阻止却被还未咽下的荷包蛋给呛了一下。
永琪也就在这个时间下吃下了自己做出的面。
永琪皱眉品尝着口中面道:“这面怎么没有味道?”
小燕子没有说话只是笑看着永琪。
永琪不甘心的拿过荷包蛋想要尝尝,这次小燕子依旧没有阻止住。
永琪将荷包蛋放入口中咀嚼一下瞬间给其吐了出来道:“这荷包蛋怎么这么苦,而且里面还有蛋壳?”
小燕子闻言却是端起面条吃了起来。
永琪见小燕子连这么难吃的东西都要吃他赶忙站起身想要从小燕子手中将面给抢回来。
不过这次却是没能如永琪所愿,小燕子端着盛满的碗边躲边说道:“这是我吃过最好的面,今天我一定要将它吃完。
永琪又怎么会愿意小燕子去吃这么难吃的东西。
“一时间两人再次陷入到了争抢当中!”
巧妙下两人再次四相对在了一起,两人望着彼此的双眸心跳仿若在这一刻漏掉了半拍。
“暧昧气息缠绕在两人身旁,永琪一把揽过小燕子吻上了她那诱人的双唇。”
小燕子大脑愣了片刻开始回应起永琪的这个吻。
这一吻是永琪和小燕子彼此的初次接吻,也是两人感情真正融入到一起的时间。
第59章 往事回首
自那一吻后小燕子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两人的感情也由此不断升温。
南巡结束小燕子满心欢喜的拿着自己在宫外给愉妃娘娘买的一些首饰来到永和宫。
她本想借此机会拉近自己和愉妃娘娘之间的关系。
却没想到竟会被自己不小心给弄砸了,反而还惹得愉妃娘娘不高兴。
小燕子受到了委屈跑出了永和宫。
永琪见状赶忙追了出去。
追上永琪的小燕子知道她并不是有意如此,只能不断安慰着她让她不要放在心上。
小燕子得到永琪的安慰后心中这才好受了一些。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不速之客在不久后来到了皇宫中“欣荣”
开始永琪小燕子还不知道欣荣在不久之后会成为他们在一起最大的阻碍。
直到老佛爷和愉妃娘娘立挺欣荣嫁给永琪的那一刻两人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此刻小燕子的心开始慌张了起来。
因为那个欣荣看起来真的比自己好太多了,她怕,怕永琪会被她抢走,怕永琪再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了。
他们先后找到老佛爷和愉妃娘娘求情却什么用都没有。
老佛爷和愉妃娘娘的态度十分明确。。
永琪私下里还找到欣荣将自己跟小燕子之间的事情告知与她想要劝她知难而退。
谁曾想她竟一点都没有听进永琪的劝说一定要在永琪小燕子之间横插一脚。
“还扬言说自己根本不在乎他和小燕子之间的事情,男人三妻四妾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
两人四处碰壁都没有得到一丝有效的解决方法,不过好在皇阿玛还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只要皇阿玛不点头这个亲就不会成。”
他们却没想到原来厄运真的只是专挑苦命人。
一次皇阿玛为了永琪小燕子之间的事跟老佛爷大吵了起来,不慎将老佛爷气昏了过去。
“经此一事后皇阿玛心中坚定的选择开始有了动摇之色。”
毕竟老佛爷已经年事已高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
但是他又觉得这样子会对不住永琪和小燕子,毕竟自己已经答应了他们会站在他们这边。
“一时间乾隆陷入了两难的抉择当中。”
而在这个抉择的过程中却发生了一件彻底改变永琪小燕子两人的事情。
老佛爷不知误服了什么东西导致病情开始加重,乾隆知道后大发雷霆将所有人叫到了慈宁宫中。
经过一番核实后乾隆将矛头放在了常寿的身上。
本来这件事情也会因为常寿的顶锅就这样结束。
但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小燕子竟然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还主动将自己去御药房帮助常寿煎药之事说了出来。”
一瞬间所有的矛头直指小燕子。
“小燕子谁让你去煎药的?”
“你就不能让朕省点心少做少错吗?”
“小燕子去煎药本心是好意。”
可听到皇阿玛责怪的话语让她这些天来积压在心中的委屈瞬间爆发。
小燕子当着所有人的面顶撞起了皇阿玛。
“乾隆看着这样不知进退不懂礼数的小燕子心中失望到了极点。”
“这一刻他也开始思索起了小燕子是否真的能担当起永琪妻子一职,是否能够担负起皇室的重任!”
但小燕子却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皇阿玛的表情变化,继续言语相向于自己的皇阿玛。
“最终惹得皇阿玛对她今日的行为彻底失望到底!”
由此也说出了那句改变永琪小燕子人生轨迹的那句话。
“朕宣布,欣荣格格嫁于永琪两人下月十五完婚!”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无不震惊!
可事已至此再已无法挽回,就算是紫薇她们求情于皇阿玛也已于事无补。
事后永琪将能求的人都求了可是仍然无法改变这一现状,最终无路可走且不愿负小燕子的永琪只能做出了那个决定。
“带着小燕子出宫生活。”
过往的一切回忆按照永琪出生的那一刻排列在进入他体内的彼岸花的花蕊中一一闪过。
魂态下的永琪看着这些回忆莫名神伤。
特别是当看到他和小燕子待在一起的每一秒,两人所经历的每一件事情永琪都有种痛到极致的感觉。
“这些都是我的记忆吗?”
“那个姑娘又是谁?”
“为什么我看到她时会有种莫名的感觉滋生?”
未待永琪想明白这一切彼岸花的花蕊似张吐一般将这些记忆送出了自己的花蕊。
记忆离开彼岸花的花蕊漂浮在永琪的意识体内。
这时由水汽化成的燕子伸展着自己的羽翼来到了此处。
在燕子到来后那些本随意漂浮着的记忆竟开始融汇在了一起。
“无数道记忆碎片在短时间内尽数融合在了一起成为了完美且有序的记忆。”
这些记忆并不杂乱因为它们是按照永琪出生的时间开始排列的。
“即便是小燕子这般重要的人也是排在了永琪二十岁那年的时间段及后。”
这些记忆完成了自己有序的排列后向着燕子的方向靠近。
燕子静望着这一切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直到这些记忆来到它的身前时,燕子突然张开口将这些记忆全部吞入到了口中,然后转身扑打着双翼向魂态下永琪的精神深处飞去。
永琪看到这一幕本想出声阻止却发现自己此刻竟无法开口说话,没办法的他只能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燕子带着永琪的记忆一路来到他的精神深处后,这才停了下来。
停下的燕子左右看了看后张口将先前吞入口中的记忆送了出来。
这些记忆来到永琪的精神深处后,仿若回到了家一般欢呼雀跃着,它们无所顾忌的游动于这里,找着自己曾经过待过的地方。
这时魂态下的永琪突然感到一阵疼痛感袭来,他只觉得自己的精神深处仿若被什么东西占领了一般。
疼痛不断加剧下,那些画面再次出现这次出现的不再只是画面还有着回忆中人的声音。
永琪!永琪!永琪!永琪!
每一句永琪都是不同之人对他的呼喊,直到一个姑娘的呼喊声响起让倍受疼痛的永琪恍惚间记起了什么。
第60章 心头血
“敬最美丽的小鹿。”
“敬最糊涂的猎人。”
“永琪,你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会的,我们一定会一直在一起的小燕子!”
“那你不许骗我,要一直陪着我直到天荒地老!”
小燕子我答应你,“即便海枯石烂山河断裂我爱新觉罗.永琪也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永远不离不弃!”
永琪你说等我们到大理了,你能适应那里的生活吗?
“我的小燕子都能适应我为什么不能,小燕子只要有你的地方对我来说就都是家!”
永琪我不想一直待在一个地方,等我们到了大理后能不能常去别的地方游玩啊?
小燕子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答应你,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一起去。
“永琪,你真是太好啦,我爱你!”
到时我们可以一边游山玩水,一边惩恶扬善。
“我连我们行走江湖的名字都想好了呢。”
就叫“双燕奇侠”
“双燕奇侠”
小燕子你起名字的水平越来越好了呢。
“我可是小燕子女侠啊,取个名字还不是手到擒来!”
是!是!是!小燕子女侠。
………………
“小燕子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离开了你,你会害怕吗?”
永琪,你在说什么呢?
“你怎么会离开我呢,你不是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吗?”
小燕子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有一天离开了你,而你找了许多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就连皇宫你也去找过了,可就是再也看不到我的身影了,你会害怕吗?”
会。
“我想我不仅会害怕,还会疯掉万念俱灰。”
“永琪你就是我的命,倘若真的有一天你离开了我,我想我不会留恋这个世间的一切,因为那些东西于我而言远远不及你的存在。”
小燕子,你真傻。
永琪这不是傻。
从前我认为自由生活在这个世界比什么都重要。
“但当我遇到你并不可自控般的爱上了你后,我发现自己对于自由的渴望也并没有那么的强烈。”
我所想的都是怎样能够跟你有个美好的未来。
若非形势所迫下我是不会同意跟你一起出宫来的,因为那里毕竟是你的家。
在我心里还是想要跟你生活在拥有你亲人的大家庭里,只有那样我们两人才能够不留遗憾的过上我们所向往的生活。
“但现实的重击让我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因为比起那些我更怕失去你。”
“所以永琪你一定要记得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因为我实在是不能失去你。”
永琪缄默着点了点头。
谁也猜不到未来和意外那个先来,所以永琪也不知道自己和小燕子到底会不会一起走到他们幸福生活到来的那一天。
永琪这个世界好大啊!
是呀,一眼都望不到头。
“永琪你说海的那边会有什么呢?”
海的那边,应该也会有国家存在吧,班杰明不就是从海的另一边来到我们国家的吗。
也是,那永琪我们要不要出海去玩玩,看看海那边的国家是什么样子的。
小燕子这个还是算了吧,即便是找到了海那边的国家,我们又听不懂他们说什么该怎么去跟当地居民交流呢?
到时候我们两个恐怕会比现在更加危险万分。
也是,小燕子点了点头,班鸠家乡的语言就跟我们的大不相同,要是就这样过去还真有些不太好办。
所以说我们还是先把自己国家走过一遍再去说其余的国家吧。
况且我们也不是非海外国家才能去。
还有很多地方我们也可以去啊!
比如蒙古,缅甸等等国家,我们都可以去。
况且这些国家的语言于我而言学起来更加容易。
这样我们也不会因为语言不通而行事各种不便。
那就听你的吧,不过我们还是要先在大理建好属于我们两人的家。
好。
随着这些记忆不断跟魂态下的永琪融合在一起,他的疼痛感也愈发强烈。
“之前种种过往似电流一般穿梭于他的精神深处,想要唤起他精神深处对于这些记忆的烙印。”
此刻外面小燕子握住永琪的手声泪俱下道:“永琪你不是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起看遍世间各处的美景,要跟我一起建立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庭吗?”
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吗?”
你忘了我们曾说过要一起去惩恶扬善,要去江湖中打响我们“双燕奇侠”的名号吗?
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永琪,你醒醒好不好,你不要再睡了好吗?
我现在真的好害怕,“害怕你会离我而去,害怕你再也不会回来,害怕以后再也无法听到你的声音,害怕这个世界再也找不到你的身影。”
你知道的永琪,“我一直将你视为我的命,若今天我无法将你救回我断然也不会一个人偷生!”
“没有你的世界于我而言各处都是无底的深渊。”
永琪,你听到了吗?
你不是说过要让我好好活下去的吗?
那你就给我醒来啊!醒来啊!别把我一个人留下可以吗?
永琪我求求你了,醒醒好不好。
永琪!永琪!永琪!
小燕子声嘶力竭崩溃大喊道:“她太想让永琪能够脱离危险能够醒来看看自己跟自己说说话。”
面对这样的情况一旁的大夫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甚至他都有些不愿再继续直视这一幕只能红着眼眶转过了头去。
若是最后还是无法挽回永琪那即将消失的脉搏。
那他也是无能为力现在唯一的希望或许只能寄托在小燕子的身上。
若她的声音真的能够穿透一切传递到永琪精神深处去,或许就还有一线机会。
可真的会有这样的奇迹发生吗?
他不知道,也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奇迹。
小燕子悲痛欲绝下心头传来一阵生痛哇的一口鲜血吐出,鲜红的血液落在永琪那只被小燕子一直握在手心中的手。
大夫闻声转过身来担心道:“姑娘你没事吧。”
小燕子没有回答大夫她用布满了血丝和不断流出泪水的双眼望向永琪苍白如纸的脸庞上。
两人谁也没有发现落在永琪手上那些属于小燕子的鲜血好似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融入到了永琪的皮肤之中消失不见。
第61章 血之烙印
小燕子吐出的鲜血融入进永琪的皮肤中,这些血液顺着永琪的身体来到他的大脑深处。
此刻永琪的大脑深处正好有着一处水幕存在。
这座水幕看上去跟永琪在彼岸中碰到的水幕并无二致。
血液渗透进水幕之中,“本该被水幕溶解掉的血液竟奇迹般穿过了水幕了来到了彼岸之地。”
永琪此刻正好站在距离水幕不远的地方。
小燕子的血液自主流动到魂态下永琪的眉心处。
这些血液顺着永琪的眉心向永琪的精神深处流去,很快全部的血液尽数流入到了永琪的精神深处。
“此刻永琪从前的记忆还在尝试着与他融合在一起,不过从永琪表露出来的痛苦表情上可以看出这个融合过程并不怎么顺利。”
永琪对这些记忆的烙印好像被彼岸花磨灭了一般,任这些记忆怎么努力想要再跟永琪重组在一起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小燕子那浓稠的血液突然分成无数个血滴,所有的血滴都井然有序的附着在了永琪的一段记忆之上。
剩下那些没有记忆片段供它们附着的血滴一排排游走于永琪每一段记忆的连接处,这些血滴巧妙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条血色的红线。
“这些红线仿若在帮记忆片段重建消失的烙印一般。”
本来记忆片段一直处在互不相融的阶段。
但当这些血液形成了一根根血色红线时。
“它们之间断开的联系竟奇妙间打通了开来,曾经的烙印也在这一刻重现。”
那些附着在记忆片段上的血液就是永琪对这些记忆片段新的烙印。
“而那些血红线则是用来帮永琪将这些记忆片段全部连接在一起的红色丝绸一般。”
就好像一座雄伟的宫殿离不开坚实牢固的地基一般,而那些无数架起的房木就是连接在永琪记忆片段中间的血红线。
它们的出现不仅为永琪带来了全新的记忆烙印,更重要的还是这些血液来自于小燕子。
也就是说从这一刻开始这些记忆不仅会再次保留在永琪的大脑之中,而且会把每一个时间段的永琪都带向更加亲向于小燕子。
这就好像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一样,他们从出生之时就跟彼此待在一起。
“直到这两个人的大脑有记忆功能的那一刻就牢记下了彼此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虽然这些血液并没有带着小燕子二十年来所有的记忆进入到永琪的精神深处。
但却用另一种方式将永琪所有的记忆都烙印上了小燕子的印记,这也就促使永琪往后都无法忘却小燕子的可能。
因为不管往后他们还会经历任何事情,这些血液都会代替小燕子亲自守护永琪所有的记忆片段甚至包括于永琪的精神世界。
“从这一刻开始永琪对小燕子的爱绝对来自于灵魂上的共始。”
在小燕子血液的帮助下所有记忆终于和永琪再次融合在了一起没有先前那种互相排斥的感觉。
记忆融合的那一刻魂态下的永琪双眼突然从呆滞的状态下变得明亮了些许。
所有记忆在永琪些许明亮的双眼中一一闪过,证明着它们此刻已经重新归来。
“虽然很多记忆片段中并没有小燕子的存在,但那些没有小燕子的记忆片段上却透露出一种小燕子独特的气息和对于小燕子的倾慕之意。”
这说明着永琪二十岁以前的记忆看似没有小燕子的身影。
却又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一种小燕子从他降生的那一天就陪在他的身边。
记忆片段一一在永琪眼中闪过之后慢慢沉寂于永琪的精神深处。
这时一道道悲痛欲绝的呼喊声从水幕的另一面传入到永琪的耳中并彻底唤醒了永琪呆滞的双眸。
永琪双眼慢慢恢复到了曾经的神采,眼中尽显小燕子的身影。
他无意识般低声轻语“小燕子”
“永琪你快回来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小燕子绝望的诉求声再次抵达魂态永琪的耳中,让此刻的永琪身体不由一震。
他猛然抬起头来看向不远处的水幕“小燕子”永琪终于再次大声喊出了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名字。
永琪望向水幕的双眼中并没有重拾过往记忆的欢喜。
“因为他从小燕子呼喊他的声音中听到了绝望和慷然赴死的决心!”
虽然声音中还是带着一些乞求和希望的情绪在其中,但大部分还是她此刻仿若跌入绝望谷底的那颗心。
永琪目光变得无比急切了起来,他看着水幕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朝着水幕的方向喊道:“小燕子,等我!一定要等我!我马上就回去了你一定要等我!”
永琪声音穿过水幕的那一刻让这片古井无波的水幕突然溅起了涟漪。
不知是因为永琪的呼喊声太过强烈的原因,还是因为水幕感受到了永琪对于小燕子强烈的爱意和想要阻止小燕子做出什么不可挽回事情的急切之心。
强烈的声音穿透过水幕和阴阳两界的阻挡成功抵达到了外界并传入到了小燕子的耳中。
正处在绝望崩落下的小燕子突然听到永琪的声音传入进她的耳中。
这让小燕子神情一震道:“大夫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大夫闻言竖起耳朵听了听周边是否有什么声响传来。
不过任他怎么去倾听都没能听到周边有任何声音的存在。
大夫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听到有任何声音传来。
小燕子见状再次仔细倾听了起来,这次她再次听到了那道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清晰直到小燕子能够分辨出这道声音是谁发出的。
是永琪的声音!是永琪的声音!
小燕子神情激动道:“大夫我听到了,是永琪在叫我,他在叫我!”
大夫看着小燕子这一举动眼中生出几分怜悯之色和无奈之意。
“从始至终大夫都一直在密切关注着永琪那一丝微弱到几乎不能及的脉搏。”
他并没有发现这丝脉搏有任何起伏的迹象。
“若不是它一直没有消失大夫一定觉得现在的永琪早已经丧失了生命。”
大夫没法去回答去回答现在的小燕子只能低声叹起了气来。
“但小燕子却十分坚定的认为自己刚刚听到的声音一定来源于永琪!”
第62章 魂归肉身
魂态向着面前不远处水幕跑去,来到这里的他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若是想要继续往前走唯一的办法就是穿过这道水幕,或许这水幕之后就是他回去的路。
就算不是他也不能在这里等下去了,他想回去看看小燕子,不想再让她继续为自己担心下去,为了小燕子他必须要穿过这道水幕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魂态永琪进入水幕后只感觉一阵强力的天旋地转袭来。
永琪感觉自己仿若进入到了一个不断旋转搅拌的锅轮之中,永琪被这强力的天旋地转搅拌的再次昏厥了过去。
昏厥过去的永琪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穿过那道水幕之后到底去到了什么地方,有没有回到小燕子的身边。
此刻外界一直留意着永琪那一丝若隐若现脉搏的大夫突然眉头一跳小声道:“他的脉搏竟然在慢慢恢复,这是什么情况?”
他从医这么多年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见。
按道理来说像永琪这么严重的伤势能够撑到现在还保留着最后一丝脉搏已经是实属罕见的事情。
可现在这丝脉搏竟然还有了恢复的迹象这简直颠覆了他从医这么多年的认知。
“难道真的有奇迹存在?”
小燕子急切道:“大夫你刚刚说什么?”
大夫听到小燕子的话赶忙说道:“姑娘,这位公子有救了他的脉搏有了恢复的迹象。”
真的?
大夫点头。
太好了!我就知道永琪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不管的。
小燕子喜极而泣,从永琪受伤到现在她的心一直在往无底的深渊中下降,小燕子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倘若永琪救不回来,她就随永琪一同而去。
“生时她和他未能一起生,这不是她能决定的,但是她可以决定死她一定要和永琪一起死!”
这样即便不管是在彼岸还是在黄泉路上还是地狱她都能和永琪一起。
“这一生她所期盼的事情并不多,唯一一个便是能够和永琪一起走下去,不管是用什么方式只要能和他永远在一起,就算是死她也愿意。”
小燕子那颗如死灰一般的心在听到大夫的那句话时突然有了活力的注入。
“大夫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小燕子赶忙向大夫询问道。
她怕每晚一秒钟永琪都有可能再出现新的危机,所以她必须要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将永琪从死神手中救出。
大夫闻言看向事先煎上药道:“姑娘,你把煎好的药给这位公子喝下去,我继续为他缝合伤口。”
好,小燕子闻言没有多问,赶忙拿过一个碗来到煎药的地方,将里面煎好的尽数倒出。
小燕子端着药碗来到永琪身前蹲下,她用勺子舀起一勺汤药放在嘴边吹了吹送到永琪嘴边。
本来以为一切可以顺利进行的小燕子却发现永琪根本无法将汤药喝下去,一勺汤药全部都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小燕子见到这种情况心中大急,一时乱了方寸道:“大夫,永琪他喝不下去怎么办?”
大夫闻言沉声道:“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让他把这汤药喝下去!”
姑娘我现在腾不开就只能靠你自己了,你好好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喝下这碗汤药。
“不要慌,一定要冷静下来,这样才能思考出更好的对策将他给救回来。”
小燕子听了大夫的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不断思索着如何才能让永琪喝下这碗药。
“突然她的脑中闪过之前自己染了风寒不想喝药永琪用接吻的方式喂自己喝药的场景。”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碗汤药绝对是她这辈子喝过最甜的药,因为那里面蕴含了永琪对她满满的爱。
想到这里的小燕子毫不犹豫的喝下了一口汤药含在口中,而后双唇缓缓贴上永琪苍白如纸的双唇。
心中一直默念着永琪一定不要有事,自己还在等着他好起来一起去完成她们还未完成的事情。
永琪紧闭苍白的双唇在接触到小燕子微热的双唇时竟自行打开了一个缺口。
汤药顺着两人交合在一起的双唇流入到了永琪的口中。
小燕子移开双唇亲眼看着永琪将口中的汤药咽了下去后这才放下心来,继续用这种方法为永琪喂药。
一旁的大夫看到这一幕也被两人之间深厚的感情深深感动。
“在大夫看来小燕子和永琪之间的感情真的是一段能够跨越生死界限的感情,活生生将一个该死之人从死神手中抢了回来。”
他不敢对这次行医的过程居任何功劳,因为他知道自己能做的根本无法救回这位公子,他能够活过来主要还是凭借着两人彼此之间深厚的感情。
“这种感情世间罕有,因为它太过纯粹!”
纯粹到让人看不出其有任何的杂念在其中。
大夫移开自己的目光继续为永琪缝合身体剩余的伤口,喂药的事情他全权交给了小燕子。
半个时辰后大夫终于将永琪身上三道伤口全部缝合好,他不由长呼出一口气来缓解自己疲劳的精神。
姑娘,这位公子的伤口我已经给他处理好了,不过他的伤还是很重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去恢复才能醒来。
而且他失血过多姑娘可能需要每日去给他买些大补的食物来,这样才能更加有利于补充他血气不足的问题。
小燕子闻言放下握住永琪的手来到大夫面前深鞠一躬道:“大夫,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恐怕我和永琪很难度过这一关。”
大夫闻言笑了笑道:“姑娘,你说这话就有些言过其实了,若是没有你在我也救不活这位公子。”
小燕子拿过包袱从中拿出了王婆曾给她和永琪的银两道:“大夫,这些银两给你就当是你给永琪治病的钱。”
我和永琪现在也没地方去,希望大夫能够让我们先行住在你这药铺中。
我们不会白住这段时间我会出去想办法挣钱给你我和永琪居住在这里的房费和永琪后面所需要的药费。
大夫听了小燕子的话摆了摆手道:“算了,这钱你还是拿回去给他买些大补气血的食物回来吧。”
这……小燕子见大夫不肯收下这钱一时不知该怎么是好。
大夫则是无所谓道:“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你们想住在这里就住在这里吧,这样起码我也不会太过孤独,至于房费什么的就不用给了,后面他所需的药物我一样会提供给他,你不用担心。”
小燕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大夫打断道:“好了,今天忙活一天我也累了就先去休息了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这位公子吧。”
说着大夫转过身向屋外走去。
大夫很清楚自己并不是那种只为救人不求钱财的人。
但小燕子和永琪之间深厚的感情确实深深感动了他,让他不由为两人改变了些许自己的原则。
有时候太过纯粹的东西确实很容易吸引人和改变人的观念,不管这个东西是一个物件还是一种情愫,都会忍不住让人憧憬和向往。
第63章 婚约取消,满门抄斩
屋内的小燕子看着大夫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激不已。
还好她和永琪遇到了这位大夫,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这段时间该如何去筹集这么多的钱来。
小燕子回到永琪的床前坐下,握住他冰冷的手道:“永琪你一定要快些醒来,不要在像上次一样昏睡半月有余好不好。”
小燕子将永琪的手放在自己的脸庞上让永琪能够在昏迷中依然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时间流转黑夜笼罩住了白日的光芒,月色透过窗户洒落在了屋内两人的身上。
银色的光晕在小燕子永琪的身体上交叠流淌,此刻小燕子靠在永琪的胸膛上浅睡了过去。
“这一天下来她的身心都太过紧张!”
在得知了永琪安全下来的那一刻,小燕子这才放松了下来,不过随之而来的便是身心俱疲的感觉。
小燕子实在是有些累了这才忍不住靠在永琪的胸膛上浅睡了过去。
或许两人熬过这一次苦难就能走向他们一直所向往的道路。
也或许这一切还并没有完全结束。
之后或许还有更大的危机在等着他们。
“但不管怎样永琪和小燕子都只能坚持本心继续走下去!”
次日一早的皇宫。
朝堂之上乾隆龙颜大怒他将手中今早刚刚送来的边关急报怒摔在了面前的皇案之上。
底下的文武百官看着暴怒的乾隆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其对视。
乾隆怒声不止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下方文武百官无一人出声,因为他们都知道皇帝发怒了,不管皇上因为什么事情如此大怒,但他们知道这个时候不出声就是最好的选择。
乾隆见下方文武百官无一人说话他怒不可遏的指着皇案上的急报道:“镇南关失守,阮惠率军一路攻破我大清数座城池!”
底下的文武百官听到这个消息纷纷大吃一惊,谁都知道镇守镇南关的正是观保!
海兰察此时站出来道:“皇上臣愿领兵前往收复失地驱除犯我边境的西山朝阮惠!”
乾隆却没有立刻答复他主动请缨出征的事情反而是看向文武百官道:“你们知道最让朕痛恨的是什么吗?”
文武百官依旧无人发言,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些什么。
观保作为主帅他竟然不战而逃,弃我边防于不顾导致我边境数座城池相继沦陷!
“朕从前那样相信于他,甚至将她的女儿赐婚于朕最喜爱的儿子永琪,可他就是这样回报朕的!”
“最让朕愤怒的是他竟然还敢逃回北京来!”
乾隆此刻已经有些失态。
先前因为欣荣逼的永琪和小燕子被迫离开皇宫,离开他这个皇阿玛就已经让他后悔不已。
“现在官保作为镇守镇南关的主帅竟然不战而逃陷边疆于不顾,终于彻底点燃了乾隆心中挤压许久的悔意和怒火。”
乾隆怒喝一声道:“观保何在!”
几名侍卫押着观保从大殿外走了进来。
观保见到皇上的那一刻赶忙下跪求饶道:“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乾隆怒视着观保一字一句道:“饶命?到现在了你既然还有脸让朕饶你一命,那边关数万百姓又该求谁来饶他们一命!”
观保闻言想要活命的他急切道:“皇上臣只是一时糊涂,望皇上能够再给臣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臣一定收复失地还我边关百姓安宁。”
你觉得就你这种人朕还会给你戴罪立功的可能吗?
观保闻言彻底慌了。
皇上臣这些年为了朝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杀臣啊!
况且臣的女儿跟五阿哥永琪还有婚约在身。
乾隆听了观保的话冷笑着道:“观保谢谢你的提醒,你要是不说朕都差点忘了这件事情。”
此刻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观保的心头。
乾隆当即向着满朝的文武百官宣布了一道旨意:“从即日起废除五阿哥永琪和欣荣之间的婚事!”
这道旨意一出观保整个人瞬间瘫软在了大殿之上。
乾隆宣布完这道旨意后冷眼看向瘫软在地的观保下达了另一道旨意:“将观保一家带至法场午时三刻满门抄斩!”
嗻
押解观保上殿的侍卫上前抓住瘫软在地的观保向殿外走去。
观保拼命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只能不断请求皇上能够网开一面。
但乾隆又怎么可能会轻易饶过他,底下的文武百官有些平日里跟观保关系较好的人此刻也都不敢上前来为其求情。
毕竟这次观保所犯之事太过严重,他们若是站出来替他求情难免会把自己也给搭出去,故此这些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观保被带出殿外不敢出声为其求情。
先前站出来主动请缨的海兰察见皇上处理完了观保一事正欲再次请缨却被乾隆打断。
海兰察你能主动站出来请缨出征朕很是欣慰,但朕心中已经有了更好的人选,所以这次你还是留在京城吧。
海兰察闻言只得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乾隆环视了一圈大殿上的文武百官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永珹的身上。
永珹见皇阿玛看向自己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赶忙站出来道:“皇阿玛,儿臣愿领兵前往收复我朝失地,驱除犯境者。”
乾隆闻言欣慰至极道:“好!永珹朕今日就在这朝堂之上拜你为征南统帅三日后率兵十万即刻前往前线!”
儿臣领旨谢恩!
退朝!
文武百官纷纷行礼随即缓缓退出了朝堂。
永珹你跟朕来一下。
正要离开的永珹被乾隆叫住。
两人移至后殿。
乾隆看向永珹询问道:“永珹你对这一战有多少把握?”
永珹看向皇阿玛道:“儿臣不敢托大,但儿臣一定尽自己所能驱除西山朝阮惠收复我朝失地!”
好!有志气皇阿玛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永珹这一战虽然来的突然但对你来说却未必是一件坏事,你一定要在这一战中大放异彩,成功击退犯我边关的敌人,只有这样你才能在这朝堂之上获得更多支持你的人选。
永珹见皇阿玛此刻还在为自己以后的路着想当即感动的跪下道:“儿臣一定不会辜负皇阿玛的期望竭尽所能驱除来犯之敌复我失地!”
好!好!好!乾隆甚是欣慰的将永珹扶了起来。
永珹跟朕走一趟吧。
永珹有些疑惑道:“皇阿玛我们去哪里?”
乾隆看向永珹神秘一笑道:“给你找几个得力的帮手。”
第64章 乾隆接尔康紫薇
“帮手?什么帮手?”永珹不解皇阿玛口中的帮手到底指的是谁。
去了你就知道了。
乾隆没有向永珹多做解释,只是招呼着他换上平民百姓的衣服。
永珹不敢迟疑赶忙脱下了自己的朝服换上了一身百姓常穿的衣服。
两人带着小路子从后殿走了出去,随后坐上马车悄无声息的溜出了皇宫。
出了皇宫的永珹一直很纳闷皇阿玛这是要带着他去什么地方。
一路上不解的他时常掀起车帘看向外面想要通过马车途经的路线来推断出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直到马车行至京城南郊时永珹这才看出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皇阿玛这是要带儿臣去天牢吗?”
乾隆点了点头。
“为了尔康和明珠格格?”
乾隆再次点头道:“永珹尔康和紫薇自从永琪离开后就一直被关在这里,其实他们本身并没有错,只是受到了些许的牵连,阿玛一直想要将他们从里面放出来,但是又怕老佛爷她不允许这才搁置到现在。”
永珹看向皇阿玛道:“现在老佛爷就会允许皇阿玛将尔康和明珠格格放出来吗?”
现在不一样了,尔康和紫薇之所以被关在这里主要还是因为永琪和欣荣之间的婚事。
但现在观保犯下重罪已经被朕下旨满门抄斩,老佛爷再想阻止也没了理由。
况且边关告急,老佛爷虽然有些时候固执了些,但在国家大义上她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皇阿玛说要给我找的帮手就是尔康?”
“怎么永珹你看不上尔康这个帮手呀。”
永珹赶忙解释道:“儿臣没有这个意思,尔康的能力儿臣还是有所耳闻的自然不敢轻视。”
乾隆闻言语重心长道:“永珹朝堂之上没有那么简单你得建立起自己班底才能够彻底站稳在这朝堂之上。”
虽然说你身后已经有了伊尔根觉罗氏和完颜氏两大家族的支持,但这些老东西的秉性朕实在是太清楚不过了,很多时候根本指望不上他们。
所以你还是要去找些新的且只属于自己的人。
“这一方面尔康就是个很好的人选,他还未真正走入朝堂人际关系也并没有太过杂乱,对你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况且他还有一些本领高强的朋友若你能让他们也为你所用对你来的将来有利无害。
朋友?都是谁啊?
乾隆轻笑道:“这个就让尔康告诉你吧,他会帮你把那几个人找出来的。”
两人谈话间马车已经成功来到了天牢外。
守卫在这里的官兵见是皇上的御驾皆不敢阻拦纷纷让行。
马车一路畅行至天牢的第二道入口这才停了下来。
到了,我们下去吧永珹。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马车。
永珹跟在乾隆身边向天牢深处走去。
两人用了几分钟的时间来到了尔康和紫薇所在的牢房中。
此刻尔康和紫薇正在抚琴写字。
尔康紫薇朕来接你们回去了。
尔康紫薇听到皇上的声音赶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行礼道:“罪臣参见皇上,四阿哥!”
紫薇参见皇阿玛,四阿哥。
永珹紫薇没见过,但听尔康这么说她也就跟着说了。
尔康紫薇不用多礼起来吧。
谢皇上(皇阿玛)
乾隆来到紫薇面前疼惜道:“紫薇让你在这里面待了这么久你会不会怪罪皇阿玛。”
紫薇闻言摇了摇头道:“皇阿玛紫薇从来没有怪罪过您,紫薇知道您把我们关在这里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保护我们。”
乾隆闻言甚感欣慰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不用再继续待在这里了,跟朕回宫吧。”
紫薇闻言紧张道:“皇阿玛难道是永琪和小燕子他们被抓了回来?”
乾隆笑着摇了摇头:“紫薇放心吧永琪和小燕子在宫外很安全。”
今日发生了一些事情边关告急朕想趁此机会让尔康前往边关平乱戴罪立功,这样也能将你们一起从这里接出来。
“朕决定了,等尔康凯旋归来后朕就下旨给你们两人赐婚!”
听到这里紫薇还没来得及说话,尔康率先开口谢恩道:“罪臣多谢皇上成全!”
紫薇不满道你着急谢什么恩,我又没说要嫁给你。
尔康胸有成竹道:“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你管我,我是皇阿玛的女儿,想要什么样的优秀男人找不到,干嘛非要嫁给你。
我……尔康一时被紫薇怼的说不上话来。
乾隆见状赶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朕还不知道吗,还在这里绊起嘴来了。”
见皇阿玛出言调停紫薇只能作罢。
永珹这时上前道:“早就听说明珠格格不同于皇宫其她格格那般,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怪不得皇阿玛会如此偏爱于你。
四阿哥缪赞了。
永珹豪爽道:“什么四阿哥不四阿哥的,按年龄算我比你年长几岁你叫我一声四哥即可。”
紫薇闻言有些迟疑的看向乾隆。
乾隆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得到乾隆的允许紫薇这才开口道:“紫薇记下了。”
对于四哥这个称呼紫薇还是有些不太适应,毕竟她跟永琪这么熟悉也从来没有称呼永琪为五哥。
更何况是这个刚刚才认识的四阿哥永珹。
永珹见紫薇有些放不开也不再勉强于她,转而看向尔康道:“尔康我们算不上太陌生吧。”
尔康点头道:“臣跟四阿哥也算是从年少之时就相识了。”
是呀,那个时候我,五弟,你,还有尔泰和晴儿关系一直都挺好的,我们时常在一起玩。
尔康闻言想起了小时候五人在皇宫中玩闹的一幕幕,那个时候整个皇宫就他们几人最是玩得来所以经常聚在一起玩闹。
不过随着年龄不断的增长永珹渐渐远离了他们,晴儿也因为老佛爷的原因经常不在宫中。
最后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人一直保持着最初的关系,后来晴儿的回来再次加入了他们。
永珹跟他们之间也已是越行越远,尔康没想到今时今刻曾经儿时的玩伴再次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四阿哥还记得那些过往是臣的荣幸。
永珹听出了尔康言语中的刻意疏远道:“尔康咱们之间不必如此拘束,有什么就说什么,就像小时候一样大家都没有任何心事坦然相对,却能够相处的很好难道这样不好吗?”
是,臣记下了。
这时乾隆开口道:“尔康朕已经下旨让永珹统领十万大军开赴前线收复失地,朕希望你能跟永珹一起去建功立业,这样等你们凯旋归来后朕也好给你和紫薇赐婚。”
尔康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同意了下来。
第65章 寻找萧剑等人下落
见尔康同意下来乾隆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朕记得你还有个几个朋友也挺不错的,好像叫什么萧剑,柳青,柳红是吧?
尔康紫薇闻言心中一惊,柳青,柳红,皇阿玛知道他们并不惊讶但是皇阿玛既然知道萧剑的存在,这让他们着实有些大吃一惊。
乾隆看着两人吃惊的表情笑了笑道:“你们不必惊讶,萧剑朕在南巡的时候不是也见过难道你们忘了吗?”
紫薇闻言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而后低声道:“可是他不会武功呀。”
乾隆闻言笑出了声来:“紫薇你真是跟小燕子待在一起久了,都开始随意撒起谎来了。”
要是朕没猜错的话上次你们劫狱就有萧剑在帮你们吧,而且他的武功在你们几人中应该是最好的一个吧。
紫薇惊讶道:“皇阿玛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乾隆笑看向紫薇道:“我要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当你的皇阿玛呀。”
尔康朕希望你能将萧剑他们一起带来跟永珹出征收复失地。
尔康闻言面露难色道:“皇上,臣现在也不知道萧剑他们在什么地方。”
朕相信你能找到他们。
“对了,那个萧剑不是喜欢晴儿吗?”
“你告诉他朕准了他和晴儿之间的事。”
但晴儿毕竟是老佛爷最疼爱的格格,不可能嫁给一个平民。
若他真的想给晴儿幸福就让他入朝为官吧。
这样朕也能为他向老佛爷请求赐婚。
紫薇再次惊声道:“皇阿玛这您也知道!”
乾隆笑着道:“你们这群孩子都是朕的心头肉,不把你们之间的关系捋清楚朕这个皇帝不是白当了吗?”
哦,对了还有那个柳青听说他喜欢跟你一起从济南来的丫鬟金锁。
紫薇闻言有些懵道:“皇阿玛这您又是从何处知道的。”
她怎么都不知道这事?
皇阿玛是从何处得知?
乾隆神秘一笑道:“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你只要记住皇阿玛不会害你们就是。”
那皇阿玛您还知道些什么?
暂时就知道这么多了,怎么你们还有事情瞒着朕?
没了,没了,紫薇闻言赶忙摆手生怕皇阿玛再继续盘问下去。
再问那就只有永琪和小燕子出宫后会去向何处了,这事不管如何也不能说出来。
乾隆闻言不再追问紫薇转而看向尔康道:“尔康你见了柳青替朕转达他,等你们凯旋归来朕自然会让他和金锁喜结良缘,并给他们兄妹加官晋爵。”
尔康犹豫道:“皇上柳红她是个女子战场这种地方不太适合她去吧。”
乾隆闻言却很是不赞同的道:“没事,朕看她武功挺好的,到了战场上定能一展女子的风采!”
况且咱大清朝还从未出过一位女将军,若她能去今后朝堂之上必然会涌现出一种新的声音,这对于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尔康见皇上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劝说什么只能同意下来。
尔康这件事情朕就交给你去办了。
记住朕只给你三天的时间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才是。
臣一定尽力而为。
乾隆满意点头道:“好了,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尔康等下你就直接回学士府吧福伦他们想来也很担心你。”
臣遵旨。
四人一同走出了天牢。
被关在天牢中一月有余的尔康紫薇被刺目的阳光照射的睁不开眼睛。
两人一下子还有些适应不过来,毕竟天牢那种地方根本就见不到多少阳光。
四人乘坐两辆马车离开了天牢。
皇上、紫薇、永珹三人回了皇宫。
尔康则是赶回了学士府。
阿玛、额娘时隔一个多月尔康再次回到了学士府心中有着不言而喻的喜悦。
被禁足了一个多月的福伦夫妇听到尔康的声音不敢相信的走出了屋子。
在见到尔康的那一刻福晋当即抱住了尔康声泪俱下道:“儿啊,你可算回来了,我和你阿玛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额娘,孩儿不孝让您和阿玛担心了。
尔康心中怀有对父母的愧疚。
福伦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尔康心中同样激动万分,但是理智还是告诉他尔康的突然出现必定发生了什么了事情。
福伦质问向自己儿子道:“尔康你怎么会在这里?”
福晋闻言不满的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福伦怒视了回去。
你不是应该在天牢中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里?
面对自己阿玛的质问尔康并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解释道:“阿玛,今天皇上来到天牢将我和紫薇放了出来。”
将你们放了出来?
难道是五阿哥和还珠格格找到了?
尔康摇头道:“阿玛不是小燕子和永琪,皇上说边关出现了战事想要孩儿跟四阿哥一起前往边关御敌收复失地,还说等我们凯旋归来就给我和紫薇赐婚。”
福伦夫妇闻言面色有些难看道:“你同意了?”
同意了。
尔康话音刚落巴掌声随即响起。
福伦怒视着尔康道:“你怎么能同意下来,你知道战场是什么样子吗你就同意。”
尔康不解道:“阿玛皇上重用我你们不应该高兴吗?”
福晋劝说道:“儿啊!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那地方太危险了你去不了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我练这一身武功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现在机会来了,你们却又不同意我去。
而且皇上已经说了等我们凯旋归来就给我和紫薇赐婚,为了紫薇我也一定要去。
你……你真是昏了头了!
你认为自己武功很高是吧,你有没有想过有多少比你还要强的人都死在了战场之上,你又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比他们幸运。
阿玛,您又怎么能认为儿子就一定比他们弱,再说这也是一次锻炼儿子的好机会,我怎么能放过。
你一定要去?
尔康非常坚定的点了点头。
此次统兵之人是谁?
四阿哥。
福伦不解:“怎么会是他?”
尔康解释道:“永琪走了皇上有意要将四阿哥培养成接班人,恰好边关爆发战事皇上自然要让四阿哥挂帅出征树立起自己在朝堂上的威信。”
所以说皇上只是想要用你的手来帮助四阿哥上位?
阿玛也不是这样说,四阿哥他本身也不错只是之前一直被永琪的光芒遮挡住了,这才让人注意不到他的存在。
但儿子跟他也算是旧相识对他还算有一点了解,他也并非是那种没有一点真才实学的人。
“不管四阿哥怎么样,这次孩儿是一定要去的,为了紫薇我也一定要去!”
这是他和紫薇的机会他必须要把握住。
见儿子心意已决福伦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回屋拿出了自己用了多年的宝剑交到了尔康的手中。
这把剑跟着阿玛十多年了,现在阿玛将它交给你希望它能够保你平安让你在沙场上建功立业早日完成你心中所愿。
尔康感动的接过宝剑道:“多谢阿玛!”
好了,回去洗洗换身衣服吧。
嗯,尔康闻言转身走出了房间。
屋内福晋担心道:“真的就让他这样去吗?”
不然还能怎么办,这臭小子都已经答应了皇上不去那就是抗旨不遵,我们福家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了。
四阿哥真的有统兵的能力吗?
皇上敢让四阿哥去就一定有把握,我们就不要瞎猜了。
福晋闻言叹声道:“你说这怎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端端的怎么就发生战事了呢。”
边关的事情这谁能说得准呢,不过尔康有一点说对了,这次确实是一个磨炼他的绝佳好机会。
这算什么好机会这么危险。
战场哪有不危险的,他那一身武功如果不为国家出力岂不真的白费了吗?
那你刚刚还……
我那只是想要试一下他想要去的决心,并不是真的要反对他,反而我还有些支持他的这次选择。
福晋闻言埋怨道:“儿子都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你还支持他。”
男子汉大丈夫本就该顶天立地,现国家有难正是需要他的时候,他当然要站出来。
福晋说不过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
福伦看着离开的妻子摇了摇头。
“他又何尝不知道战场的残酷和凶险呢。”
但这是尔康早晚都要经历的事情。
与其再晚一些倒不如现在就去面对锻炼一番。
这样对于以后的他来说只有莫大的好处。
第66章 萧剑现身
漱芳斋
“晴儿,晴儿,我回来啦晴儿!”
一个人坐在屋内无所事事的晴儿突然听到院落中传来紫薇的声音。
她当即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真是太过无聊了,都出现幻听了。
就当晴儿正欲站起身来给自己找些事情来打发今天一天的时间时,紫薇的身影从屋外跑了进来。
紫薇站在屋内脸上喜色丝毫不减,她看着屋内的晴儿激动道:“晴儿,我回来啦!”
正欲起身向里屋走去的晴儿突然看到紫薇的身影竟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不由愣了一下。
后才反应过来惊喜道:“紫薇你回来啦!”
晴儿跑上前一把抱住了面前的紫薇,两女相拥在一起虽然她们才几天没见,但心中却仍是挂念着彼此。
紫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晴儿很是高兴紫薇能回来,但她还是很好奇这中间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紫薇向晴儿解释道:“今天皇阿玛来到天牢跟我和尔康说边关发生了战事想要让尔康戴罪立功前往边关收复失地驱除来犯之敌!”
并承诺我和尔康说此次若凯旋归来就下旨赐婚于我们两人。
真的?
晴儿此刻打心底里为紫薇感到高兴。
“紫薇你和尔康终于熬到了这一天!”
紫薇微微一笑道:“晴儿还不止这些呢,皇阿玛还说了关于你的事情呢。”
我……我能有什么事情?
当然是你跟萧剑之间的事情呀。
晴儿闻言瞬间惊声道:“我和萧剑的事情皇上怎么知道的,你跟尔康告诉皇上的?”
怎么可能,我们怎么会去跟皇阿玛说这些。
那皇上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皇阿玛就是知道了。
还说若是萧剑能够跟着尔康一同前去建功归来,就同老佛爷商量为你们两人赐婚。
晴儿闻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低声喃喃道:“为我和萧剑赐婚?”
对呀,晴儿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很开心?
紫薇有些不解,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吗怎么晴儿看上去倒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
晴儿语气中带着些不确定道:“紫薇你说萧剑他会同意吗?”
“你们两个不是早就对彼此心生爱意,萧剑他为什么不同意?”
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萧剑若是入朝为官那我们今后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也不用再去面临那种天各一方的局面了,这样不是很好吗?
可是萧剑他真的会愿意入朝为官吗?
晴儿心中十分清楚萧剑其实和小燕子一样,心中对自由不受约束生活的渴望。
她倒是无所谓可以为了萧剑去过那种生活,可若是让萧剑为了她去放弃那样的生活,转而进入到尔虞我诈的朝堂之上,她真的没有十足把握萧剑会同意下来。
紫薇安抚晴儿道:“晴儿你要相信自己、相信萧剑、相信你们之间的感情!”
萧剑他也一定会愿意为了你奔赴前线建功立业归来。
紫薇,真的吗?
晴儿心中依旧没底。
当然啦,皇阿玛已经让尔康去找萧剑他们了,一有萧剑他们的消息尔康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们的,你就不要再担心了。
“萧剑他一定会为了你选择入朝为官的。”
在紫薇的安抚下晴儿的情绪这才好转了一些。
紫薇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帮你去弄。
晴儿不用了,我还是先去洗一下吧,身上好脏。
那我跟你一起。
晴儿,这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小燕子经常一起,今天她不在就让我来吧。
紫薇一头黑线道:“我说晴儿咱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容易让人误会,还好这里没什么人,不然那还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呢。”
晴儿却毫不在意道:“怕什么,想传就传去吧,我才不在意呢。”
只要我们自己知道事情真相不就好了吗,干嘛要去在乎别人怎样去看。
那倒也是。
好了,紫薇我们快些去吧。
紫薇被晴儿拉着向屋内走去。
尔康换洗好后便出了学士府,他已经答应了皇上要尽量说服萧剑他们一起出征就一定要去做到这件事情。
只是现在的难题是,他压根就不知道萧剑他们在什么地方,自己又该去什么地方寻找他们呢?
若是连他们的人影都找不到自己又该如何将皇上的话如数转达给他们?
一时间尔康犯了难,他在北京城中到处访走都没有得到一丝萧剑他们的消息,没有办法的尔康只能回到了早就关门的会宾楼前。
尔康望着曾经他们一起经营起来的会宾楼心中感慨良多。
往事回忆涌现眼前尔康不由长叹一声。
当初的他们每个人都在一起,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商议那样的生活多好。
现在尔泰远走他乡,永琪小燕子也离开了他们,萧剑、柳青、柳红也不见了踪影,一时间十个人的小团体就剩下了他们四个人还在这皇城之中,尔康心中升起一阵无力的失落感。
就在尔康望着会宾楼出神之际,一道箫声传入他的耳中。
尔康听到这萧声回过神来,脸上的失落瞬间被喜悦替代,这箫声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萧剑所吹。
而且从这萧声中可以判断出萧剑此刻离自己并不是很远。
尔康赶忙向四周张望而去,终于他在附近的一处房顶上看到了萧剑的身影。
萧剑见尔康向自己看来这才停下了吹响手中的箫,同时用眼神示意尔康跟自己前来。
后萧剑便一跃而下从房顶上跳落而下,尔康见状赶忙追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的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直到两人奔出京城来到一处林木中前方的萧剑这才停了下来。
萧剑转过身笑看向尔康道:“尔康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尔康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萧剑道:“萧剑还好你还在,不然我都不知道回去该怎么向晴儿交代了。”
你和紫薇还在天牢中受苦我怎么可能会离开。
况且晴儿她也还在皇宫中,我就更加不能走了。
萧剑疑惑道:“尔康你怎么会出现在京城的街道中?”
尔康闻言看了看四周道:“萧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你落脚的地方再谈。”
跟我来吧。
第67章 三人同意出征
萧剑一路带着尔康来到了欧嫂农庄外。
今日柳青,柳红难得不用训练正坐在院落中沐浴着阳光的温暖享受着这难得一天的休息。
这时萧剑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柳青柳红你们看看谁来了。”
两人闻言不由好奇的走出院落,想要看看萧剑今日带了谁前来。
他们三人在这里居住了一个多月萧剑可从来没有带过任何人来这里。
两人走出院落迎面碰上了跟萧剑一起前来的尔康。
两人看到尔康的身影皆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道:“尔康,你怎么会在这里?”
尔康笑着道:“柳青,柳红好久不见!”
柳青上前一把抱住了尔康道:“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尔康紫薇呢?
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柳红没有见到紫薇的身影不由发问道。
尔康解释道:“紫薇已经回皇宫,我此次前来是有一些事情想要跟你们商议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
什么事情?柳红困惑道。
尔康没有立即将此行前来的真正目的说出口而是看了看四周道:“我们还是进去再说吧。”
闻言三人皆没有多说带着尔康一起进了屋内。
屋内尔康向三人吐露出了自己此行真正的目的。
柳青柳红一脸讶异道:“让我们出征去打仗?”
尔康点了点头。
柳青犹豫道:“这不行吧尔康,我和柳红从来没有这般想过,况且我们对军中和战场上的一切也都不是很了解,万一真到了战场给你们拖了后腿就不好了。”
尔康鼓励柳青道:“凡事都有第一次嘛,我也从来没有上过战场呀,不也一样要去出征,有些时候不试试怎么会知道自己不行呢?”
况且这也是你们兄妹两个真正能够跨越阶级的机会,难道你不想给你们的后代创造出一个更好的生存环境吗?
况且皇上已经应允了你和金锁之间的事情,只要我们凯旋归来皇上就会为你们封官进爵到时候你就能和金锁成亲。
“这对你和金锁今后的生活来说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怎么能不去尝试一下。”
柳青疑惑道:“皇上是怎么知道我和金锁之间的事情的?”
这个我不知道,就算是我也是从皇上口中得知的。
这时一旁的萧剑开口道:“那晚我和你的对话被皇上安排在这里的人听到了。”
柳青闻言身上流下几滴冷汗道:“萧剑你是说皇上他一直都在监视着我们?”
萧剑点了点头。
那我们还在这里住了这么久?
你怕什么,皇上的人又不会拿我们怎么样,只是想要暗中观察是否有人对我们不利,至于那晚我们谈论的话被他听了去完全也只是个意外。
那你好歹也该跟我和柳青柳红说一声呀。
萧剑一脸无辜道:“我以为你们知道,这才一直没有说。”
柳青顿时一脸无语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鼻子那么敏锐,什么都能察觉出来。”
萧剑摊了摊手好似说这也能怪我咯。
柳青你怎么想的?
尔康看向柳青征求他的意见。
柳青闻言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他看向柳红。
柳红见自己哥哥看向自己赶忙说道:“哥,你别看我我自己都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一旁的萧剑看下去开口道:“我说你们有什么好犹豫的,这一个月来你们几乎每天训练等的不就是这个机会,怎么现在机会摆在你们面前了却不知道把握了呢?”
柳青柳红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萧剑,似乎是在说原来你这一个月来这么拼命训练我们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萧剑却根本没有将他们的目光当回事道:“柳青,你既然喜欢金锁何不去成就一番功业,这样不管是对你自己来说还是对金锁本人来说都是一件有利无弊的事情不是吗?”
还有柳红你不是常说男子能做的事情你也可以,现在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你的面前可以让你去证明自己所说过的话并不假,怎么你自己反而还犹豫了起来呢。
柳红听了萧剑的话低声道:“可是这上战场打仗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呀,这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影响的可不是一两个人,而是成千上万的人,我可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还没去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出错呢?
战场虽然瞬息万变,但主要还是要看一个人的应变能力,你的临场应变能力我觉得完全可以支撑你在战场上大放异彩。
真的吗?
柳红看向萧剑试图想从他的目光中找出安慰自己的意味,但看到的却是萧剑异常坚定的双眸。
柳红见状当即不再犹豫道:“既然你们都这么相信我,那我就去不就是战场有什么好怕的。”
柳青见柳红这么仓促之下便答应了下来,马上就要开口阻止她,却被柳红怼了回来。
“哥,我说你好歹还是一个男人能不能爽快一些,别再磨磨唧唧考虑个没完没了了行不行!”
本来还有些犹豫不决的柳青听到自己妹妹的这番话当即下了决心道:“尔康你回去告诉皇上我们兄妹两人去!”
好,我一定替你们转达给皇上。
尔康用感激的目光看向两人来之前他就想到自己这一趟肯定不会白跑,现在看来确实是如此。
尔康见柳青柳红都已同意了下来随即将目光看向萧剑,他正欲出口劝说之际却被萧剑打断。
尔康你不用多说了,因为我也大概能猜出你接下来要说得话。
“为了晴儿,我去!”
尔康听了萧剑的决定心中颇为惊讶。
因为在他来之前他就已经将萧剑定为此次劝说最为困难的一人。
他们都知道萧剑所向往并非朝堂之上的那种生活,他所向往的是那种自由自不受约束的生活。
即便是皇上开出了等他们凯旋归来后就成全他和晴儿之间的事情。
但尔康心中还是没有底。
因为他不知道晴儿在萧剑心中的份量够不够让他愿意为了晴儿抛却自己曾经的生活陪她留在这朝堂之上。
但现在亲耳听到了萧剑毫不犹豫的回答后,尔康这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萧剑又怎么可能会放下晴儿不管呢。
萧剑好样的!
尔康面露喜色看向萧剑,从现在一切事情的走向尔康已经看到了他们以后美好生活的未来。
这个办法不管是对他和紫薇,还是萧剑和晴儿,或者是柳青和金锁都是一条最优的选择路线。
尔康心中很清楚若想要彻底杜绝小燕子永琪的事情再次发生只有这个办法能够让他们这些人一直待在一起永远不用再去担心有一天还会有人跟他们分别各自天各一方。
第68章 商议晴儿终身大事
征得三人同意后尔康也就要返回皇宫复命。
看着尔康即将离开萧剑叫住了他道:“尔康代我向晴儿问好,这段时间我很想她。”
尔康闻言点了点头,萧剑放心吧我一定会将你的话带给晴儿的。
尔康见到金锁后帮我跟她说,“青锁联名,一心为你!”
尔康调侃柳青道:“怎么你这是忍不住要向金锁表明自己的心意了吗?”
这样一直藏在心中也不是个事,早晚都是要说出来的不是吗?
现在正好由你去帮我探探金锁的口风,这样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呀。
好啊你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尔康见柳青竟然利用自己去探金锁虚实当即就要教训他一顿。
柳青赶忙说道:“尔康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样多少有违君子行径。”
我……尔康被柳青这话堵的缓缓放下了抬起的手。
不过他言语上却不像就这么轻易放过柳青,既然这样那我就去告诉金锁柳青说你貌不其扬。
尔康说完不再理会柳青转身就走。
柳青心中当时就急了,赶忙追了出去道:“尔康我错了,这可关乎着兄弟的终身大事啊,你可不能这样。”
尔康哪里会管柳青说得这些话,每次柳青差一点就要追上尔康,却总是被尔康在关键时刻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样反复下来几次后柳青只能认命般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农庄中。
萧剑见柳青回来问道:“怎么样追上尔康了吗?”
柳青摇了摇头道:“萧剑柳红你们说尔康不会真的那么跟金锁说吧,要真这样那我不就没戏了吗。”
柳红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哥,你不用担心尔康他刚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他不会那样做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问萧剑。
柳青当即将目光转向萧剑。
萧剑走上前拍了拍柳青的肩膀道:“放心吧尔康不会这么落井下石,毕竟这可是你的大事他怎么可能会胡来。”
柳青见两人都这么说心里这才放下心来,刚刚他可真的是害怕尔康会这么跟金锁说。
不过事实上尔康确实有一瞬间想要这么跟金锁这么说来着。
不过他一想到这事要是让紫薇知道了肯定少不了自己的苦头吃。
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捉弄柳青的想法。
御书房中乾隆看了看身旁处理奏章的永珹道:“永珹你先回去吧,这几天好好安排一下自己宫中的事宜有事情需要商议的话朕会派人去叫你前来的。”
皇阿玛这……永珹本想拒绝却被乾隆打断道:“好了,去吧。”
永珹闻言只得告退。
永珹离开后乾隆继续处理着永珹还未处理完的奏章,恰在这时老佛爷来到了御书房中。
乾隆见老佛爷前来赶忙起身上前就要扶老佛爷坐下,却被老佛爷打落了自己抬起的手。
“皇帝难道就不想跟哀家解释一下怎么回事吗?”
解释?“不知老佛爷想让朕解释什么?”
皇帝为何要下旨处斩观保一家,总要给哀家一个理由吧。
欣荣可是她力排众议许配给永琪的福晋,现在却被押上了法场,还不明真相的老佛爷自然要前来向皇帝讨要一个说法。
乾隆闻言当即明白了老佛爷此次前来的用意,其实就算老佛爷不说他也是知道的。
乾隆走回御案前拿起了今早送来的边关急报递给了老佛爷道:“老佛爷您看看这个自然就会明白朕为何会下旨处斩观保一家了。”
老佛爷听了乾隆的话从他手中接过急报翻看了起来。
随着老佛爷不断往下查阅她的脸色也不由变得越来越难看了起来。
最后更是愤怒的合上了这份急报道:“观保竟然做出这种有损我大清国威的事情来,真是白费了哀家想要替他们求情的心。”
老佛爷这次你总不能再反对朕了吧。
老佛爷长叹一声道:“皇帝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这次算是哀家识人不明给皇帝带来了麻烦。”
乾隆闻言安慰老佛爷道:“老佛爷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朕已经选好了统兵挂帅的人选,相信在他的带领下肯定能够复我失地驱除来犯之敌。”
不知皇帝让谁统兵挂帅?
乾隆毫不犹豫道:“永珹。”
永珹?老佛爷听了永珹的名字思索了一下道:“皇帝你觉得永珹他真的行吗?”
派他去是不是存在一些风险,毕竟老佛爷有些觉得永珹从能力上来说尚有不足之处。
乾隆闻言宽慰老佛爷道:“永珹那孩子的能力这段时间已经有了显着的提升,朕相信此次让他出征一定会给咱们带来凯旋之声。”
况且永珹也急需要一场战役来巩固他朝中的地位,所以朕考虑再三决定派他前往。
再者就算是此刻永琪还在宫中,派他前往一样是存在风险的。
毕竟永琪和永珹都没有上过战场,两人不管是谁领兵都会有一定的风险。
既然怎样都有风险我们何不让放手让永珹去做,说不定他会在这次战役中大放异彩呢。
老佛爷听了皇帝的解释后也觉得有些道理便不再纠结此事,任由皇帝一人做主。
老佛爷看向乾隆道:“皇帝哀家有一事想要求你不知你是否同意?”
老佛爷尽管说只要是朕能够做到的,朕一定答应老佛爷。
皇帝能不能把晴儿调回慈宁宫?
皇帝闻言当即准了。
老佛爷放心朕马上就让人前往漱芳斋将晴儿叫来。
想来也很是想要跟老佛爷回去。
老佛爷闻言失落道:“希望如皇帝所言吧。”
乾隆不再多说什么当即叫人将晴儿传来。
乾隆知道自己在这里说再多也没用,最后还是要等到晴儿前来后才能安抚老佛爷的心。
老佛爷朕也有一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不知老佛爷是否愿意听朕道来?
皇帝有什么事就说吧。
乾隆闻言斟酌着道:“晴儿她本来早到了该指婚的年龄了,但一直因为老佛爷的原因这才搁置了下来,但晴儿的终身大事我们可不能耽误了,所以朕今日想跟老佛爷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老佛爷闻言叹了一口气道:“皇帝这件事情哀家也一直放在心上,可是尔康有了紫薇就是不肯接纳晴儿,况且晴儿也不愿介入他们两人之间你说哀家该怎么办。”
乾隆闻言劝说道:“老佛爷其实我们没有办法非要把晴儿许配给尔康。”
不许配尔康?
难道皇帝有更好的人选?
有倒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老佛爷是否愿意?
谁?
萧剑
第69章 老佛爷接纳紫薇同意晴儿萧剑的婚事
萧剑是谁?哀家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老佛爷在记忆中翻找了一圈后也是没有找到萧剑的一点线索。
老佛爷是这样的,这个萧剑他不是我们满人,是晴儿在宫外认识的。
两人情投意合私定终身朕想着既然晴儿喜欢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何不成全他们呢。
这样不管是对晴儿还是我们都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不是吗?
不是满人,“那怎么行皇帝晴儿要嫁也只能嫁拥有我们满人高贵血统的贵族子弟,怎么能够找一个汉人当亲王。”
“老佛爷依朕而言汉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们满人的贵族子弟也有一些纨绔子弟,难道您宁愿让晴儿嫁给那些纨绔子弟也不想让晴儿嫁给一个真正爱她疼她的人吗?
老佛爷晴儿是您一手带大的,她的性格您最是了解,如果您执意不同意她和萧剑的事。
“朕真的不敢保证永琪和小燕子的事情会不会再次上演。”
真到了那个时候老佛爷再想后悔可就晚了。
老佛爷听了乾隆的话犹豫了起来。
对于晴儿的性格她再是了解不过。
自己若真如当初反对永琪和小燕子那般决绝。
恐怕晴儿也会离自己而去,这是她不想看到的。
“老佛爷心中坚守的底线开始了动摇。”
乾隆不再言语而是给老佛爷自行思考的时间。
“他相信经过永琪和小燕子的事情后老佛爷一定会想清楚这些孩子为了彼此的爱可以放弃一切的心!”
这才是乾隆敢向老佛爷提起这件事情的重要原因。
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任谁都不会再不管不顾继续走老路下去。
片刻过后老佛爷低叹一声终是做出了明智的抉择道:“罢了,罢了,若晴儿真的喜欢这个萧剑皇上就把他招进宫来承袭愉亲王的爵位,这样也能防止晴儿婚受到不公的欺负。”
乾隆闻言莞尔一笑果然他赌对了,老佛爷终是不敢软下心肠来同意了这件事情。
老佛爷朕已经想好了这次永珹出征就让萧剑跟永珹一同前往建功立业,这样朕也能顺理成章的封赏他百官也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给皇帝去处理吧。
老佛爷完全撒手不管了,全部都让乾隆一个人做主。
乾隆要的就是老佛爷这个态度不然自己还要大费周章去想其它的办法。
这时小路子进来传报道:“皇上老佛爷晴格格和明珠格格在殿外求见。
让她们进来。
小路子弯腰退下。
晴儿和紫薇从殿外走入御书房中。
晴儿\/紫薇参见皇上(皇阿玛)老佛爷。
晴儿紫薇你们起来吧。
乾隆开门见山道:“晴儿朕今日请你前来主要是想问你是否愿意回慈宁宫继续照顾老佛爷?”
晴儿闻言看向老佛爷不确定道:“老佛爷还会愿意让晴儿服侍吗?”
老佛爷闻言心中升起愧意她来到晴儿的面前握住晴儿的手道:“晴儿只要你愿意回来慈宁宫就永远是你的家,哀家也永远都是那个疼你爱你的奶奶。”
晴儿闻言眼中闪现泪花道:“老佛爷晴儿还以为您再也不相信晴儿了呢。”
老佛爷拍着晴儿的手背安慰道:“晴儿怎么会呢,哀家一直最信任的人都是你,只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大家都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思考什么,这才让你受了委屈,哀家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希望你能原谅哀家。”
晴儿赶忙说道:“只要老佛爷还肯相信晴儿,晴儿就愿意回到慈宁宫继续服侍老佛爷。”
好!“不愧是哀家的好孩子,慈宁宫永远都是你的家!”
你和萧剑的事皇上也已经跟哀家说了,只要他肯随军出征博取功名,哀家不会干涉你们在一起的。
晴儿听到老佛爷的这番话愣了一下赶忙谢恩道:“晴儿多谢老佛爷成全!”
晴儿本以为她和萧剑之间的事除了萧剑本人的因素外,还有可能会遭到老佛爷的强烈反对,但没想到老佛爷竟然同意了这件事情,这对她和萧剑之间的关系可是一个长足的跨步。
晴儿看向皇上道:“晴儿多谢皇上。”
乾隆笑着道:“朕能为你们这群孩子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不过还好你们都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对于朕来说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喜事。”
就是苦了小燕子和永琪流落在外,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看着晴儿和紫薇纷纷终成眷属的那一刻,乾隆不禁想到了被逼逃出宫的永琪和小燕子。”
自上次遭遇刺杀的消息传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小燕子永琪的任何消息传回。
乾隆心中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是皇帝有些事情不能放在表面只能埋藏在心中。
皇阿玛小燕子和永琪他们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紫薇看到皇阿玛担心的样子赶忙出言安慰道。
这时老佛爷长叹一口声自愧道:“说到底这件事情也都怪哀家,若哀家当初不强迫永琪娶欣荣也就不会有他们逃出皇宫的事情。”
晴儿听闻老佛爷的话试探性询问老佛爷道:“老佛爷您同意小燕子和永琪在一起了?”
同意又有什么用,他们现在也已经离开了这里。
老佛爷不管小燕子永琪他们身在何处只要您同意了他们在一起,他们都会得到您的祝福其实他们是真的很渴望得到你们的支持和祝福的。
老佛爷此刻悔不当初道:“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他们回来的那一天。”
“能的,老佛爷您是千岁,一定能看到永琪和小燕子回来的那一天的。”
老佛爷听了晴儿的安慰心中好受了些,她握住晴儿和紫薇的手双目中尽显慈祥之色道:“不过好在还有你们陪在哀家的身边。”
紫薇看到这样的老佛爷一时受宠若惊道:“老佛爷您……”
紫薇哀家承认之前因为你的身世原因处处刁难与你让你受了不少的委屈,哀家向你保证以后不会了,哀家一定会向疼爱晴儿那般疼爱你的。
“等尔康他们凯旋归来哀家和皇帝就亲自为你和晴儿操办婚礼,让你们各自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紫薇闻言眼中溢满泪水她努力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了这位老奶奶的认同,可想而知此刻紫薇的心中该是有多么的激动。
紫薇抱住老佛爷哽咽道:“老佛爷谢谢您,谢谢您终于接纳了紫薇!”
老佛爷轻拍紫薇后背安慰道:“是哀家不好让你受了太多的委屈。”
紫薇摇头道:“不委屈,紫薇一点都不委屈,只要老佛爷能接纳紫薇紫薇就已是心满意足。”
好孩子,是哀家之前的偏见让你们受了太多的委屈,今后哀家一定尽力弥补你们。
第70章 乾隆得知小燕子永琪去往大理
乾隆看着老佛爷跟紫薇相拥在一起的画面再次想起了小燕子。
要是今天小燕子也在这里那该多好。
可是一切都没有如果,事情已经发生他们每个人都无法挽回只能按照眼前的路一步一步走下去。
或许有朝一日小燕子还会带着永琪一起回来看望他们这些身在皇宫中的亲人,也或许一个多月前的一面就是他们此生最后的一面。
可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他们这些人永远都不会忘记曾经有只燕子闯入到皇宫中带给了他们太多的欢乐和难忘的事情。
“但可惜的是这个皇宫并没能留下这只燕子,反而还丢掉了那位在所有人眼中如玉一般的少年。”
他们并未怪罪燕子带走了这位如玉一般的少年永远离开了他们。
只是有些人在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能够坚持下去。
“有些人则是悔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些明白这一切。”
“直到真正失去后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那么曾经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御书房中的温馨和伤感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这两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小路子再次进来传报这才淡然消退。
皇上,大学士之子福尔康求见。
乾隆听到是尔康前来赶忙说道:“让他进来。”
嗻
小路子退下后尔康进入御书房中。
臣福尔康参见皇上\/老佛爷。
尔康朕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萧剑他们你可找到了?
晴儿听到萧剑不由将目光注视向尔康,期待着他会说出自己想要听到的消息。
她已经一个月没有见过萧剑了,也不知道他的任何消息,此刻看到尔康回来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尔康的身上。
臣不负皇上重托找到了他们的居住之地。
晴儿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欢喜不已,终于她终于听到了关于萧剑现在身在何处的消息。
那朕让你跟他们传达的那些话你可跟他们说了。
臣已如实将皇上所要跟他们说的话尽数传达。
他们是如何同意的?
整个御书房中所有的人此刻都将目光注视在了尔康的身上。
尔康的这个回答将直接关系到晴儿的终身幸福!
如果萧剑不同意那他和晴儿的事也就很难再有后续了。
皇上,他们同意了。
尔康这话一出除了晴儿外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晴儿着急道:“尔康萧剑呢他怎么说?”
尔康看向晴儿笑着道:“晴儿你放心吧萧剑他也同意了。”
他让我转达给你一句话,他说这一个月来自己时常会一个人站在山顶眺望天边的日出和日落想念着你。
晴儿闻言笑着落下了泪水道:“他同意了!他为了我同意了!”
这一刻晴儿只觉得自己今后不管为萧剑去做些什么都是值得的,因为他放弃了自己原有的生活方式,选择跟自己留在了这朝堂之上。
这对于一个一向向往自由自在不受任何约束的人来说绝对是很难的。
所以在晴儿听到尔康说萧剑他同意之时她的心中才会如此激动。
晴儿哽咽着道:“我也很想他,每天都在望着高耸的宫墙去想念他此刻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有没有想起我来。”
老佛爷见晴儿这个样子心中不免升起一阵心疼,她握住晴儿的手道:“晴儿你要是想他就让尔康带着你去找他吧,你们这么久没见了一定有很多话想跟彼此说。”
晴儿没想到老佛爷此刻竟会让自己单独去见萧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道:“老佛爷我……”
好了,不用担心哀家,放心去吧,哀家在慈宁宫等你回来。
晴儿感动道:“老佛爷晴儿谢谢您!谢谢你!”
这时乾隆开口道:“晴儿恐怕今天不行,不是朕不想让你去见萧剑只是朕还有些事情要跟尔康商量,恐怕他一时半会离开不了,所以朕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等到明天萧剑他们会进宫面见朕到时候你们自然会见到。
晴儿闻言只得放下自己急切想要见到萧剑的那颗心。
毕竟她也从紫薇口中得知了边关的事,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拿自己这些小事去耽误皇上和尔康商量国家大事。
皇上没事的,您跟尔康还有国家大事要商量,晴儿等到明天再见萧剑也行。
皇上见晴儿如此懂事欣慰的笑道:“好了,现在所有的事情终于落下了帷幕你们也都各自回去吧。”
老佛爷、晴儿、紫薇闻言纷纷退出了御书房将空间留给了皇上和尔康他们两人。
皇上看向尔康道:“尔康你对于这次出征有多少把握?”
尔康闻言不敢将话说得太死,他也是第一次上战场实在不知会有多少把握,只能向皇上承诺自己一定会竭尽所能收复失地驱除来犯之敌。
乾隆听到尔康跟永珹的回答一模一样复又说道:“尔康你知道为什么朕明知道你们前去或许不能得胜归来还要派你们去的原因吗?”
臣不知,还请皇上明示。
朕想扶持永珹上位,但他现在在朝堂之上还未站稳脚跟。
恰好这时安南方面挑起了战事给了永珹一个在百官面前证明自己的机会。
“所以朕希望此次你们陪同永珹一起出征能够好好的辅佐他得胜归来。”
倘若你们不能得胜朕也不会怪你们。
毕竟你们都还小以后立功的机会还有很多。
“但朕还是希望你们能在这一战中打出我大清国威,让西山朝阮惠他们知道我大清不是他们能够冒犯的!”
“臣一定竭尽所能辅佐四阿哥得胜归来!”
尔康你起来吧,朕相信你们能够尽力做到这一步的。
乾隆语气突然伤感了些许道:“尔康你说永琪知道了朕要将太子之位传给永珹他会不会怪朕?”
皇上,五阿哥他不会的,您也是知道的五阿哥他的心从来就没有在这个皇位之上不然也不会跟小燕子一起潜逃出皇宫了。
是啊!若是他真的有心坐上这把椅子,那朕也就不用大费周章的再去培养永珹了。
“或许朕这个儿子太过出色,上天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才在他的感情之路上加上了这么一笔深情的戏码,若非如此他该是最适应朕这个位置的人。”
皇上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在这个过程中皇上也喜得了一个令皇上又爱又无奈的女儿。
虽然小燕子和永琪现在都离开了皇宫,但他们在皇宫中曾留下的足迹并没有消失,我们这些身在皇宫的人依然可以以此来怀念他们。
乾隆闻言看向尔康道:“尔康你跟朕说一句实话小燕子和永琪他们离开皇宫后会去往何处?”
皇上,这臣真的不知当时五阿哥临时决定离开,时间太过仓促我们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规划他们离开皇宫后的路线。
就算你们没有给他们规划路线,但朕相信你也知道他们最终的目的地在什么地方。
这……尔康一时说不上话来。
要说两人最终的目的地他确实知道。
但是他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该不该向皇上透露。
如果说了皇上再派人去大理等着小燕子和永琪那他们逃出皇宫不就没有了任何意义吗?
乾隆看出了尔康的犹豫当即说道:“尔康你放心吧朕不会派人去打搅他们的生活,朕只是想要知道他们离开了皇宫后会去向何处,这只是朕一个作为阿玛对于自己儿女的关心希望你能告知于朕!”
尔康见皇上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只能道出了两人最终的目的地。
大理
第71章 永寿宫饭局
尔康知道若此时自己还是不肯说出永琪小燕子会去向何处,那对皇上这个一心疼爱自己儿女的他来说就太过残忍了些。
“况且皇上也说了不会去打搅永琪小燕子得来不易的平静生活,那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再去隐瞒下去。”
之前不说是怕他们知道了会派人蹲守在大理以逸待劳等着小燕子永琪两人自动落网。
现在情况发生了转变已经跟当时大有不同,既然如此自己再严守所有人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面对其他人他可以坦然自若的说自己不知道,但面对这个真的一心只有关心儿女的皇上他确实有些做不到。”
大理
乾隆低声喃喃了两句后说道:“这个地方对小燕子来说确实是个好地方,最起码有她所向往的一切自然风气。”
待在那里的小燕子身旁又有永琪的陪伴,一定不会感到任何的孤寂之感。
她那有趣好动的灵魂也能够真正的融入到那里的风土人情中。
一旁的尔康听了皇上的话赞同的点了点头。
其实这个想法对于他们这些深深了解小燕子的人都知道,不然永琪也不会在走上绝路后带小燕子出宫去了。
好了,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不谈永琪和小燕子了。
“尔康朕打算封你为三军副统帅协助永珹一起统领三军你觉得如何?”
臣领旨谢恩。
乾隆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萧剑朕封他为三军副将,柳青柳红朕钦点他们为三军左右卫大将军,尔康你觉得朕这样安排可好?”
臣替他们谢过皇上。
不用谢朕,他们自身本就是有真才实学之人,若非如此朕也不会选择用他们的。
你们几人都是首次上战场并无任何经验,所以朕还是希望你们能徐徐图进不要太过贪功冒进。
从而导致一些不敢发生的意外发生,那样我们这些身在皇宫中心系你们的人会很担心的。
臣谨遵皇上教诲。
“特别是永珹有些时候他制定的作战方案不太能够实现时,你一定要尽力拦下他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臣记下了。
乾隆想了想发现也没什么要嘱咐尔康的了,便抬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尔康见状缓缓退去了御书房。
乾隆见尔康离去双目望向御书房莫名说道:“不知这一战是吉还是凶。”
乾隆对于自己这样的安排心中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但大清未来的天下总是要仰仗他们这些年轻人来守护的,自己不可能一直帮助他们。
所以即便乾隆心里清楚这样安排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但他也必须要这么做!
原因也很简单这朝堂之上也该有新鲜血液的注入了,老是倚仗那些个人也不是个办法。
乾隆现在需要的人选是不仅可以做到对永珹忠心,同时还能做到对自己忠心的人。
很明显想要从现有的百官中找出满足这两个条件的人很难,所以他只能在现有的朝堂中加入一些新的人选进去。
“尔康肯定是作为首选之人,萧剑和柳青柳红虽然身份是汉人,但他们的秉性都是最优的,正适用于乾隆现在所需。”
虽然他们现在看上去还有些稚嫩,但是他相信将来他们每一个人都能成为这个朝堂上唯二不选的人才。
这是乾隆对他们能力的肯定,也是对自己选人用人的一种极度信任。
“他始终坚信自己看上的人绝不会让他失望!”
永寿宫
永珹回来后便将洛雪、侧福晋、丽儿三女叫来了正堂之中,并向三女告知了三日自己要率军出征的消息。
洛雪和侧福晋听到这个消息皆是面露喜色,因为她们知道这是皇上给永珹树立战功的机会。
“若是这一仗打好了那永珹的太子之位也就无人能够将其撼动,她们的地位也会因此水涨船高。”
只有丽儿一个人一脸担心的望向永珹。
她本来就不在乎什么地位,而且自己也不可能争的过洛雪两女。
“所以她在得知了永珹要统军出征时她心中没有任何的喜色,有的只是满满的担心。”
永珹自然看出了丽儿对自己的担心,心中同样淌过一道暖流。
三个女人唯有丽儿一个人是真心关心自己的,永珹又岂能看不出来。
永珹看向三女道:“我希望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能够和睦相处,不要徒添是非否则让我知道了我绝不会放过她。”
永珹这话看似是在说给三女一起听得,但实则他只是警告洛雪和自己的那位侧福晋。
丽儿的秉性他还是十分了解的,他怕就怕在自己离开后这两个人便关起门来在这永寿宫中充当起了老大!
“到时候丽儿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所以他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在临行前敲打一下两人,让她们不要乱来。”
三女一起回复道:“谨遵四阿哥教诲。”
永珹闻言站起身体道:“走吧我准备好了饭菜咱们一起吃个团圆饭。”
三女跟着永珹来到了用餐的厅堂中,四人纷纷入桌。
永珹却发现丽儿一个人坐在那里手中握着筷子却迟迟不肯夹菜。
永珹关心道:“丽儿你怎么不吃啊,是这些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吗?”
不是,这些饭菜很好。
永珹不解既然这些饭菜很好那丽儿为何不肯夹起饭菜?
不清楚情况的永珹给丽儿夹了一些饭菜放入了她面前的碗中笑看着她道:“丽儿吃吧。”
丽儿没办法只能夹起碗中的饭菜,当丽儿闻到饭菜上的油腻味时,一股异常恶心之感让她忍不住低头呕吐了起来。
永珹见到丽儿如此赶忙唤人去传太医并来到丽儿面前关切询问道:“丽儿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永珹我没事,可能是这饭菜太油腻了吧,我缓一下就好了。
怎么可能会没事,来我扶你回去。
永珹扶着丽儿向屋内走去,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洛雪两人渐渐阴沉下来的脸。
侧福晋看着永珹两人离开的方向小声道:“这丽儿不会是有喜了吧。”
洛雪冷哼道:“想不到这死丫头的肚子倒是这么争气。”
侧福晋在一旁煽动道:“姐姐你打算怎么办?”
洛雪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够听出她的言外之意道:“不怎么办,你要是对此有什么想法大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不用在这里鼓动我一起。”
侧福晋闻言讪笑道:“妹妹对四阿哥感到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对此事有什么想法。”
侧福晋笑着招呼洛雪道:“来姐姐我们吃。”
洛雪冷哼一声将手中筷子拍在桌子上,“没心情要吃你自己吃吧。”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侧福晋见洛雪离开,脸上的笑容随之消失她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向丽儿房间的位置看了一眼后起身离开了此处。
本来应是一场看似温馨的饭局却被丽儿给打破。
第72章 丽儿怀有身孕
永珹扶着丽儿回到了房中。
丽儿你先在床上躺一会,太医很快就到了。
丽儿看着永珹着急的表情安慰道:“永珹,我真的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
有没有事也要等太医来看过了才能知道,你现在就先好好的在床上躺着。
丽儿无奈之下只得躺在床上静等太医前来。
永珹则是坐在床边陪着丽儿。
几分钟后胡太医赶来。
微臣叩见四阿哥!
永珹见胡太医前来赶忙免礼道:“胡太医不用多礼,丽儿她今天用餐时突然呕吐,你快来帮丽儿看看是怎么回事?”
四阿哥不必着急,待微臣给福晋看过脉象后便可知。
永珹闻言赶忙起身给胡太医让出了一个位置。
胡太医走到丽儿的床前,手指轻放其脉搏处。
永珹在一旁着急等待着胡太医的诊治结果。
“胡太医怎么样了,丽儿她到底怎么了?”
永珹有些等不及了开口询问道。
胡太医闻言拿开为丽儿把脉的手指向永珹报喜道:“恭喜四阿哥福晋她有喜了!”
永珹听到这个消息后短暂失神随后激动道:“胡太医你说丽儿她现在怀有身孕!”
四阿哥从福晋的脉象来看确实如此。
永珹闻言赶忙来到床前握住丽儿的手高兴道:“丽儿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我马上就要当阿玛了!”
虽然这不是永珹的第一个孩子,但他前面的几个孩子一一夭折故此现在永珹的心境跟第一次得知自己要当阿玛的人心情是差不多的。
这时的丽儿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喃喃道:“我有身孕了?”
她先前以为这几天自己时常犯恶心是因为饭菜太过油腻导致的,却没想到自己竟怀有身孕了。
丽儿心中有着欣喜也有着些许无措。
永珹马上就要出征了,她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在这皇宫中能不能照顾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四阿哥,福晋刚刚怀有身孕身子还比较弱,切记一定要让福晋多多休养和补充营养。
“好!好!好!”永珹激动的一连说出了三个好。
胡太医你先下去吧,有需要我会派人去叫你的。
微臣告退。
胡太医缓缓退出了房间。
永珹看向丽儿激动道:“丽儿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
丽儿看着如此激动的永珹心中也是十分的高兴,但无措之感也愈加强烈!
永珹此刻虽然十分高兴但一向敏锐的他还是觉察出了丽儿的异常之处。
“丽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丽儿见自己的心事被永珹看出只得道出自己的担心道:“永珹你说我一个人能照顾好我们的孩子吗?”
永珹闻言当即想起了些什么心中的开心之色也由此减少了些许,脸上神色不免凝重了下来,当然他也听出了丽儿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丽儿想让自己留下来陪她一起等着他们孩子出生的那一天。”
但边关战事吃紧自己也已经答应皇阿玛,总不可能在眼下这个关头放弃前往剿除犯境之敌!
他只能握住丽儿的手安慰道:“丽儿,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安来到这个世上的。”
丽儿听了永珹的话知道自己终是无法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只能选择放弃心中这个念想。
永珹将丽儿揽入怀中看着她道:“丽儿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丽儿闻言一双灵动的眸子转了转道:“男孩!”
丽儿畅想着以后她和永珹的孩子道:“如果这个孩子是个男孩以后就能如四阿哥这般俊逸非凡,文武双全!”
我倒是觉得女儿也挺不错的。
为什么呀,永珹?
永珹伸手刮了一下丽儿好看的琼鼻道:“女儿的话我可以像宠你一样宠她啊!”
况且我的丽儿生得这般好看,我们的女儿也一定会完美的继承这一点天生丽质的。
丽儿闻言笑着打趣永珹道:“怎么有一个公主让你宠着还不行,你还要自己再给自己找一个吗。”
永珹听闻丽儿的话坏笑着道:“要不丽儿给我生个双胞胎这样我就有三个公主可以宠着了。”
啊!“我听说生孩子可痛了,你还要我一下生两个,我不要!”
丽儿当即拒绝。
再说这也不是我说双胞胎就一定是双胞胎的。
永珹听了丽儿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便跳过了这个话题道:“丽儿,剩下这两天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丽儿眨巴了一下灵动的双眸看向永珹道:“永珹要陪我一起出宫走走吗?”
永珹点了点头:“再过两天我就要离开了,这段时间忙于朝征也没多少时间陪你,我想等明天腾出一些时间带你出宫去走走。”
丽儿闻言偏过脑袋想了想道:“京城也没什么地方可玩的,永珹要不我们去城外走走吧。”
城外?永珹疑惑道:“丽儿城外什么都没有我们去城外干嘛?”
“我们都还没去怎么就知道没有呢?”
万一我们在城外寻到一处仿若世外桃源的地方呢。
这……可能吗?
永珹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丽儿。
永珹我们都还没去找过你怎么就知道不可能呢?
永珹无法反驳只得同意了下来,毕竟自己已经答应了丽儿,至于明天会去往何处就全凭丽儿一人做主吧。
丽儿靠在永珹的胸膛中低声询问道:“永珹你能赶在我们孩子出生的时候回来吗?”
永珹闻言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丽儿这个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这场仗到底会打到什么时候,自己又是否能够赶到他和丽儿出生之时返回到京城。
不过永珹为了让丽儿安心还是宽慰道:“丽儿如果前方战事顺利我一定会尽快赶回来亲眼看着我们孩子出生的那一刻。”
嗯,丽儿轻声应下。
她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得不到任何实际的回应,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一下。
在她看来这不单单只是一句简单的回应和承诺。
“更是一种无形的信念!”
这种信念会一直支撑着她和孩子平安等到永珹凯旋归来的那一天。
永珹到了前线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和孩子还在皇宫中等着你回来。
丽儿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有事的。
你自己一个人在皇宫中也要时刻保护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平安等我归来。
永珹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的。
永珹双目含情的在丽儿额间落下浅浅一吻。
丽儿嘴角扬起一道幸福的弧度。
丽儿困意上涌她靠在永珹的怀中进入到了梦乡之中。
永珹看着慢慢陷入睡眠的丽儿眼中陷入了沉思之色。
作为从小生活在皇宫中的人,他太清楚这里面不为人知的阴暗之处,丽儿这么单纯他实在怕自己离开后会发生一些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
“面对这样的境况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保全丽儿和孩子的安全呢?”
第73章 搬去漱芳斋
待到丽儿彻底熟睡后永珹这才小心翼翼将她放在了床上,双目深情且忧心的看了她一眼后这才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永珹叫来了自己的贴身太监和一些平时照顾丽儿的宫女守在此处不让任何人和食物送入其中后这才离开了永寿宫。
离开永寿宫的永珹直奔御书房而去。
途经御花园的时候恰巧碰到了从御书房出来的尔康。
尔康见到永珹当即行礼道:“四阿哥吉祥!”
永珹摆手示意尔康不用多礼随即看向他道:“尔康你这是要去何处?”
臣正要去漱芳斋看望一下明珠格格。
永珹闻言当即明了调侃道:“你和我那个妹妹这才多久没见就已经按耐不住想她的那颗心了吗。”
臣对明珠格格情深义重实在很难做到不想她,还请四阿哥理解臣的思念之情。
“无妨,我现在是深感同受。”
尔康不是很懂他这句话但也没有选择多问。
你快去吧,省得我那个妹妹等你等的太过着急了。
尔康闻言向永珹行了一礼后便欲离开却又被永珹叫住。
尔康你先等等。
尔康停下脚步看向永珹道:“四阿哥还有什么事吗?”
永珹看向尔康询问道:“尔康你知道北京城外有没有什么地方是充满了大自然的气息,最好是那种漫山遍野开满了鲜花的地方?”
尔康疑惑道:“四阿哥问这个干嘛?”
永珹闻言向尔康解释道:“明天我想带着丽儿出宫去走走,可是她想去城外转转但我又不知道城外有什么好去的地方就想着问问你。”
“尔康你住在宫外对于外面的一切比我知道的要多你一定知道一些什么可去之处吧?”
永珹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尔康。
尔康闻言思索了一下道:“有倒是有这么一处地方,如果四阿哥和福晋真的要去明日臣可以带着您和福晋一起前往。”
真的?永珹听到尔康的回答双目当即明亮了起来。
尔康点了点头,他们也好久没有去过花海了,既然四阿哥今日提起不妨明日大家一起前往。
这样也可以让大家更快的熟络彼此,毕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大家都要在同一方阵营中作战。
好,那明日出发的时候我带上紫薇一起去学士府叫你。
不用了四阿哥,明日皇上要召见萧剑他们进宫,我们在皇宫中碰面即可,等忙完宫中的事我们再一道前往。
闻言永珹爽快般答应了下来。
尔康你先去漱芳斋吧,我正好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御书房找皇阿玛商议。
臣告退。
尔康离开后永珹继续向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内乾隆正在处理着朝廷政务这时小路子从殿外走了进来禀报。
皇上四阿哥求见。
乾隆闻言放下手中的朱笔抬起头来不解道:“朕不是说让他今日回去处理宫中事务吗?”
奴才也不知,不过看四阿哥的表情好像此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皇上禀告。
乾隆闻言思索了一下道:“让他进来吧。”
嗻
小路子退下后永珹的身影走入到了御书房中。
“永珹你怎么来了?”
皇阿玛永珹此来是有件事情想要跟皇阿玛说。
什么事情?
不久前胡太医给丽儿诊治道出丽儿现在怀有身孕。
乾隆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面色转喜道:“永珹这是真的吗?”
永珹点了点头。
乾隆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当即说道:“永珹这是好事啊!”
只要你有了这个孩子朝中会减少很多对你不利的言论。
永珹自然明白皇阿玛话中的意思但他却还是忧心忡忡。
乾隆也看出了永珹的不对道:“永珹你是不是担心自己离开后会有人打丽儿和孩子的主意。”
永珹闻言当即跪下道:“皇阿玛若是儿臣在皇宫中尚可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可儿臣不日便要率军远征,到那时天高皇帝远儿臣实在担心会有什么不测风云发生!”
乾隆闻言当即向永珹承诺道:“永珹你放心吧,有朕在不会让任何伤害到丽儿和孩子的!”
永珹自然相信皇阿玛会替永珹照看好丽儿和孩子,但皇阿玛每天还有那么多的政务要处理总有分身乏力之际,倘若有心之人在这个时候下手那丽儿和孩子恐怕会遭遇到不测。
乾隆听了永珹的话也觉得有道理,自己每天都要处理那么多的政务,确实无法做到时刻都保护丽儿和孩子的事宜。
毕竟这里是皇宫总不能太过兴师动众。
乾隆看向永珹道:“永珹那你是怎么想的?”
皇阿玛儿臣想等儿臣出征后就让丽儿暂时搬出永寿宫居住。
虽然这样并不能完全杜绝掉一些事情的发生,但最起码不在一个屋檐下想要做些什么小手段难为丽儿也就不太容易实现了。
搬出永寿宫?
乾隆思索了一下道:“永珹要不让丽儿先去慈宁宫居住吧,等你远征回来再让她回到永寿宫中。”
永珹闻言却没有直接答应下来,来之前他就已经猜到了自己提出这个要求后皇阿玛肯定会建议让丽儿搬去慈宁宫中居住。
虽然慈宁宫中有老佛爷和晴儿在,但在永珹的心中慈宁宫却并非是他想要选择的首选之处。
乾隆看出了永珹的不愿道:“永珹既然你提出了这个要求心中肯定已经有了好的去处安排给丽儿居住不妨说出来。”
永珹闻言当即道出自己内心的想法道:“皇阿玛儿臣想让丽儿搬去漱芳斋跟紫薇住在一起。”
搬去漱芳斋?
乾隆犹豫了一下道:“永珹紫薇她未必能够照顾周全丽儿。”
儿臣相信紫薇她能够代替儿臣照顾好丽儿。
永珹你能告诉阿玛你为什么要选择让丽儿搬去漱芳斋吗?
皇阿玛丽儿和紫薇都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
她们都是从宫外而来,儿臣相信有这样一个共同点存在,她们两个相处起来肯定会非常容易。
况且把丽儿安排在漱芳斋就等同于安排在了慈宁宫中。
“以晴儿跟紫薇的关系她同样会帮忙照看丽儿,还有身在如意馆中的班画师。”
目前皇宫中在儿臣看来只有漱芳斋这一处净土能够确保丽儿和孩子的周全。
漱芳斋中不仅有明珠格格、晴格格、班画师存在。
更是有着皇阿玛在暗中保护着,这样才能够更好的建立起一道安全防卫线。
“让那些怀有阴暗手段的人不敢轻易靠近。”
毕竟丽儿所要面对的人不是皇后也不是太后,这样的安排已经算是最为安全的一种保护方式。
乾隆略微思索了一下也觉永珹这个办法不错,便同意了下来。
等你出征的那一日朕会派人前去永寿宫将丽儿接到漱芳斋居住。
借此机会今日朕就将漱芳斋原先的那些宫女太监提前从敬事房中送回到漱芳斋这样也能更好的照顾紫薇和丽儿两人。
不然朕怕紫薇一个人有些时候也忙不过来。
永珹听了乾隆的安排后赶忙朝谢道:“儿臣谢过皇阿玛!”
第74章 等我回来、我等你
漱芳斋
一个人回到漱芳斋的紫薇正无所事事的坐在院落中的秋千上发着呆。
紫薇
这时尔康的声音从院外传了进来。
听到尔康的声音发呆中的紫薇瞬间回过神来,向院门口望去正好看到刚刚赶到此处的尔康。
尔康你来啦!
紫薇高兴的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小跑着来到尔康身边。
嗯,刚跟皇上商议完事情就想着来看看你。
闻言紫薇看向尔康道:“皇阿玛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也没说什么,主要还是一些出征的事宜,明天皇上就要召见萧剑他们我等下还要出宫一趟去通知他们,让他们早些做好准备。
“那皇阿玛有没有跟你提起小燕子和永琪?”
紫薇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尔康。
有。
“小燕子和永琪怎么样了他们现在在何处?”
紫薇以为皇阿玛的人寻到小燕子和永琪的下落急忙问向尔康。
尔康看着着急的紫薇只能如实道来:“紫薇皇上派出去的人并没有寻到永琪和小燕子的下落。”
哦。
强烈的失落感瞬间袭上紫薇心头。
那皇阿玛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关于小燕子和永琪之间的事情?
尔康并未想要隐瞒紫薇什么当即说道:“皇上只是向我打听了一下小燕子和永琪会去往何处。”
那你告诉皇阿玛了?
尔康点头紫薇皇上其实一直都是站在永琪和小燕子这一边的。
皇上之前的所作所为也都是迫于无奈,并未想过真的要拆散永琪和小燕子两人。
现在所有的事情也都暂告一段落,但皇上却一直挂念着身在宫外的永琪和小燕子,我实在不忍看着皇上如此便将永琪和小燕子的去向告诉了皇上。
尔康你说我们当初帮小燕子和永琪离开皇宫是不是做错了。
紫薇看着一切归于明朗的今天突然感觉当初他们的决定或许有些太过于冲动了,也许再等等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天各一方不知音讯了。
“紫薇我们没有错,错的只是这个世道和皇宫中携带的枷锁!”
就算当初永琪和小燕子没有选择离开皇宫欣荣一样因为自己父亲的原因被斩首。
但谁又能够确保继欣荣之后还会不会有其她的女子被强行安排给永琪。
这种事情是我们无法去掌握的,一次妥协换来的从来不会是归于平淡的安宁,只会换来她们的步步紧逼。
永琪和小燕子也会永远陷入到这种无限循环的痛苦之中。
“紫薇你要明白有些事情我们不去做,那些人是永远不会去反思自己,也不会去想曾经拥有和永远失去到底是一种什么滋味!”
现在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终于起到了一些效果你怎么又会后悔呢。
紫薇听了尔康的话也觉有道理,但是她就是担心小燕子和永琪孤身在外会遇到什么危险这才一直放心不下。
若不是尔康不日便要远征她真想向皇阿玛请命亲自去寻小燕子和永琪回来。
紫薇我知道你担心永琪和小燕子的安危。
但永琪自幼习武宫内大内高手都找不出几人能够胜过永琪的,这一路上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永琪和小燕子。
紫薇听了尔康的话暂且放下了对小燕子和永琪担心转而关心起尔康道:“尔康此次你陪同四阿哥一起远征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在漱芳斋等你回来娶我!”
尔康闻言将紫薇揽入怀中安慰道:“紫薇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平安归来的。”
紫薇靠在尔康怀中感受着他怀中的温度道:“尔康你们这次远征大概多久才能回来?”
尔康思索了一下道:“短则十个多月余,长则可能需要个一年半载吧。”
啊!要这么久?
紫薇听了尔康的回答瞬间抬起头眼中尽显对尔康的不舍。
尔康心中亦不想自己离开紫薇这么久的时间。
但奈何边关战事吃紧继镇南关沦陷后西山朝阮惠又率军相继攻下平而关、油隘、绢隘、数座城池,现只有镇守水口关和坤隆隘的守将还在苦苦坚持等待朝廷的救援。
若这两关再相继失守,西山朝阮惠兵锋将席卷整个粤西之地,甚至就连楚南一带都将岌岌可危,面对这样险峻的境况尔康只得将此次远征得时间无限放长。
尔康深情望向紫薇道:“紫薇等我这次回来我们就成亲。”
嗯,紫薇点了点头道:“我等你回来娶我!”
紫薇只能强压下心中对尔康的不舍,因为她很清楚尔康此次出征是不可避免的。
“况且尔康也一直想要为国尽忠。”
如今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他的面前,她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心中对他的不舍而将他强留在自己的身边,这样对尔康来说实在有些不公平。
“尔康我知道你心中所想我不会阻拦你但我要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归来好吗?”
放心吧紫薇,这次又不是我一个人前去还有萧剑柳青和柳红跟着我一起前往,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这时班杰明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尔康紫薇我听说你们回来了?
班杰明身影出现在漱芳斋外正好看到相拥在一起的两人,他赶忙避过双眼看向别处声音有些不自在的道:“我来的是不是不太是时候?”
说着班杰明就欲离开。
尔康见班杰明前来松开了抱住紫薇的手道:“班杰明你先别走,等下跟我一起出宫一趟吧。”
班杰明听到尔康的话疑惑道:“出宫?现在?”
嗯,尔康点了点头道:“我正要出宫去见萧剑他们正好你们也好久没见了,跟我一起去吧。”
班杰明听到萧剑的名字当即兴奋道:“尔康你知道萧剑他们在什么地方?”
尔康点头我也是今天才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还没来得及去告诉你。
那我们还等什么呢,现在就去吧。
班杰明拉着尔康就要往漱芳斋外走。
身后紫薇看到这一幕赶忙说道:“要不我去叫上晴儿咱们一起吧,她也很久没有见到萧剑了。”
班杰明闻言停下了脚步道:“也是把晴儿也给带上吧。”
尔康却否决了两人想法道:“今天就不带晴儿前去了,明天萧剑他们进宫来晴儿自然会见到萧剑的。”
班杰明惊讶道:“萧剑他们还要进宫?”
这个路上我再给你细说。
紫薇你去慈宁宫找上晴儿告诉她明天我们要出宫一趟让她跟老佛爷提前打声招呼。
出宫?去什么地方?
尔康看着紫薇疑惑的表情道:“去花海,明天我们带着四阿哥和福晋一起去。”
班杰明一脸不可置信的道:“尔康你不是说你的秘密基地不向外人透露,怎么这次却主动带着四阿哥前去?”
班杰明你先别问这么多了,路上我会一一给你解释的。
紫薇你别忘了去告诉晴儿,对了四大才子和金锁可能也会被送回来,他们身上估计会有点伤势,等回来后你找常寿来给金锁她们诊治一下。
还有柳青拜托我给金锁带一句话等金锁回来后你帮我转达给她。
“青锁联名,一心为你”
交代完这些后尔康便带着班杰明一起离开了漱芳斋。
第75章 过往
转瞬间漱芳斋再次剩下紫薇一个人,不过这次她却没有时间去伤神这突如其来的空落感。
她回想着尔康临走时交代自己的那些事情,明天带着四阿哥和福晋一起去花海。
这个紫薇没有多做思考便理解了尔康的用意,毕竟他们要陪同四阿哥永珹一起远征尔康肯定是要借此机会让几人能够熟络下来。
四大才子和金锁他们要回来了,紫薇想起这个心中不免有些激动,自己也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这一个多月来过的怎么样。
虽然紫薇已经猜想到他们的日子肯定不会太好过,毕竟就连她和尔康都受到了那样的惩罚更何况是身份低微的他们呢。
不过不管如何只要他们还能回到漱芳斋对紫薇来说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
“青锁联名,一心为你”
这么简单而又直接的表白又怎么可能瞒得过聪明的紫薇。
她当即就洞穿了柳青的心意笑道:“想不到这柳青竟然看上了我家金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紫薇回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也没能从其中找出一点可疑的痕迹出来。
紫薇摇了摇头道:“算了,不去想了柳青这人虽然老实憨厚了一些,但心眼却不坏金锁跟了他也不会受到欺负。”
对于柳青的人品紫薇是完全信任的现在唯一还不确定的就是金锁内心是怎么想的。
“看来自己必须要跟金锁好好聊一次了,毕竟柳青这么好的人一旦错过了可是会遗憾终身的。”
不过眼下金锁她们还未归来紫薇只能先放下这件事情转而向漱芳斋外走去,她还是先去慈宁宫将明日几人要出宫的消息告知于晴儿才是。
洛阳城
医馆偏房中小燕子守在永琪的床前,手掌轻轻抚过永琪苍白的脸庞心中悲痛不已。
不知为何永兴寺方丈曾跟她说起的那些话再次回荡在她的脑海之中。
缘起羽箭情窦开,情根深种终无悔
携手共赴天涯梦,燕归琪殇离人泪
小燕子现在还是未能明白这最后半句话暗指什么?
黑衣人几乎被永琪尽数斩杀,只有一人侥幸逃走。
小燕子很清楚那人已经被永琪吓破了胆,万不会再敢回来行刺她和永琪。
虽然永琪现在身受重伤但好在性命无忧休养一段时间便会恢复如此。
没有了黑衣人的阻拦按理来说两人接下来的路程将会一帆风顺的行走下去。
可为什么小燕子的心中却始终有着一股莫名的危机感萦绕在自己的心间久久挥之不去。
在这种危机感下小燕子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方丈所说的那些话。
只是那句燕归琪煞离人泪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己又要归往何处?”
她不知道,也不明白自己从小无父无母没有亲人在这个世上从来没有一个固定的家。
她记得自己还在襁褓中时便被一尼姑带回了庵中喂养,后来自己慢慢长大一次偶然调皮下她悄悄溜出尼姑庵外玩不小心迷了方向就再也没有回到过那处尼姑庵中。
那时的她只有七岁,找不到回去尼姑庵的路她只能夜夜露宿在外,就连一口吃的都没有,在她快要坚持不下去时一位富商路过看到了瘦小的她。
富商看到这样的小燕子善心大发再加上富商一直没有孩子的原因便欲将小燕子带回家中当做自己的孩子抚养长大。
就这样小燕子被好心的富商带回了家中,一开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去,富商对小燕子也是真的关爱有加每次外出回来之际都会给小燕子带回很多礼物。
这是小燕子第一次如此真切感受到家人的温暖,同时也让她的心中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多的向往和归属感。
从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被父母遗弃无人疼爱的孩子,可富商对她的好却让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发生了转变。
在这样的情愫下小燕子第一次叫出了那两个字“阿玛”
膝下无儿无女的富商听到小燕子叫他阿玛时心中激动不已,富商将小燕子抱起举在空中开心之色溢于言表。
小燕子低头望向高兴的富商心中暗道:“自己也有家人了,原来拥有家人的感觉竟是这般美好。”
小燕子深深陷入到了于她而言得之不易的亲情之中。
“她本以为如今这个温暖有爱的家会成为她这一生的港湾。”
自己亦会在这个家中幸福美满度过一生时,却再次被现实击回了原样。
小燕子在富商家中生活了五年的时间,这五年来富商对她一直都很好,小燕子也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虽然她知道这个家中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她,但富商对她的关爱却是由心而发她还是能感受到的。
但直到那一天的到来彻底改变了这一切,富商的一名小妾被查出怀有身孕,富商得知消息后十分高兴,十二岁的小燕子看着高兴的富商也为自己认为的第一个阿玛由心而发的感到高兴。
她知道富商一直想要拥有一个孩子看着他如今实现了这个愿望小燕子自然为他感到开心。
只是她却怎么也没想到正是这个孩子的到来打破了她在这个家中生存下去的可能。
小妾自从得知了自己怀有富商身孕后便每日都来刁难小燕子。
小燕子处处忍让却次次换来其对自己的变本加厉。
小燕子本以为富商会站出来为自己讨一个公道,但富商最终还是没有站出来只是私下里跟自己说多多忍耐体谅一下。
听到这样的话小燕子的心仿若被浇入了一盆冷水,那一刻她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在这个家中一直都只是个外人,那些曾经的美好只不过是自己幻想出来的罢了。
想明白这一切的她趁着夜色毅然决然选择离开了这个曾经一度让她认为会是她最为幸福的家。
离开的那晚寒风萧瑟刮得小燕子脸庞生疼,但这些痛却不及她心中万分之一的痛。
只是离开之时的她却没有发现自己身后有着一个人一直站在夜色中的寒风下望着自己离开的身影。
富商看着小燕子离去的身影落下了两滴眼泪。
要说他心中对小燕子一点亲情都没有那是假的毕竟小燕子叫了他五年的阿玛啊!
“那是整整五年的陪伴,就算他的心是块石头也早就被小燕子这一声声阿玛给融化了开来。”
只是富商很清楚小燕子若选择留下来接下来她的生活将会非常难过,与其如此倒不如放她离开或许她也能因此找到自己真正的家也说不定。
富商抱着这样的心理目送着小燕子离开,眼中虽有不舍却也只能如此抉择。
第76章 初入北京城的小燕子
离开富商家的小燕子经过三年的辗转下来到了京城。
十五岁的小燕子进入到京城的那一刻瞬间便被这里的繁华和喧闹吸引了过去。
她满目好奇的东看看西瞅瞅好似对这北京城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好奇。
就在小燕子尽情欣赏着北京城中的繁华时,意外却在这时发生一名看上去贼眉鼠眼的人趁小燕子不留意悄悄靠近她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包袱抢了去。
小燕子见手中包袱被贼人抢走赶忙大喊着抓小偷同时自己也向偷自己包袱的人追去。
但小燕子现在的体力又怎么可能追的上这名小偷。
眼看着小偷就要逃离出自己的视线之中小燕子心中万分着急。
本来她的包袱中也没什么贵重物品除了一些换洗的衣物外别无它物,但当她离开富商家后第一次打开包袱后却是傻了眼因为他看到了里面除了自己的一些衣物还有着一些干粮和一笔不少银两。
小燕子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大脑短暂懵了片刻后便想明白了其中的一切。
瞬间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涌上心头,原来阿玛知道自己要离开,那他为什么不出来挽留自己,他难道不知道或许自己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选择留下来吗?
为什么要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给自己放入了这些东西来,他这算是什么对自己的一种弥补吗,还是说他也觉得自己应该离开才是。
小燕子在看到那些银两和干粮后心中有了一瞬想要折返回去的想法,因为她发现自己原来错怪了阿玛,阿玛他还是爱自己的只是不便于表达出来,小燕子对于父爱的渴望让她有了动摇离开的想法。
只是就当她想要转身往回走时脑中却浮现出了阿玛小妾的身影,这个身影的出现成功让小燕子停下了往回走的步伐。
这一刻小燕子陷入到了两难的挣扎当中,对于好不容易得到的父爱她不想这么轻易就放弃,更是在她得知了阿玛其实一直都是爱她的情况下。
但回去自己就一定会面对那个一直刁难自己的小妾她不想再过那种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生活,也不想一直被那个女人欺负下去。
这般想着的小燕子最终还是决定了不往回走。
她已经离开了那个家那就让它永远尘封在自己的心中吧。
那一段过往她不会遗忘她会永远记得第一个带给自己浓浓父爱的那个男人。
因此在这个时候来讲那个包袱对小燕子来说有着特殊的情感在其中。
是她唯一可以用来想念第一个让她心甘情愿叫出阿玛二字的人。
就在小燕子感觉自己追不回包袱时情急之下的她眼中浮现了些许的水雾。
恰在这时情况发生了转变忙于逃命的小偷突然被前方一名穿着朴素的少年拦住了去路。
男子看着小偷义正言辞道:“把包袱还给那个姑娘。”
小偷闻言当即破口大骂道:“你算个什么玩意,也敢拦我的去路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小偷威胁着少年让其让开道路,却不曾想过自己的这番话成功点燃了少年的怒火。
少年双目冰冷的望向小偷道:“你是谁老子?”
小偷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少年语气中的冰凉依旧趾高气昂道:“谁挡我的路我就是谁老子!”
小偷话音刚落便见一个结实的拳头向其面部砸来,小偷躲闪不及被少年这一拳结实的击打在了自己的面部。
顿时剧烈的疼痛感袭来让小偷忍不住惨叫出声,他拿着包袱的手松了开来捂住自己被少年击中的面部痛苦哀嚎了起来。
少年伸手接过即将掉落在地的包袱看了一眼小偷后没有再多跟其废话直直向着小燕子的方向走去。
少年来到小燕子面前将包袱还给了小燕子。
小燕子看着失而复得的包袱心中感激不已连忙向仗义出手的少年道谢。
少年笑道:“姑娘不必如此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本来就是我们习武之人应该做的事情。”
小燕子看着少年的样子第一次露出了崇拜的样子,她的心中也动起了想要习武的想法。
少年看向小燕子询问道:“姑娘是第一次来到北京城吧。”
小燕子点了点头。
“怎么只有姑娘一人,家中无人陪姑娘一起前来吗?”
小燕子闻言感伤道:“我没有家人,也不知道家人长什么样子,从我记事起我就是一个人。”
少年闻言心中不免有所触动,他的身世也和小燕子极为相似不过自己还算好一些,至少自己还有一个妹妹陪在自己身边,但小燕子却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般想着的少年便开口询问道:“不知姑娘接下来有何打算?”
小燕子看了看北京城中的繁华道:“这里很好我想先在这里住下来。”
闻言少年并未多言只是给小燕子留下了一个自己居住的地址并告诉小燕子如果有什么难处就来找自己,自己能帮一定会尽力帮她。
小燕子记下少年口中的地址两人由此便分道扬镳。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小燕子一直居住于北京城中的客栈之中。
很快小燕子手中的银两便已经有了见底的迹象。
她又不知该如何去挣钱换取钱财没了办法的小燕子只得选择退了客栈漫无目的游走于北京城中的大街小巷。
突然小燕子想起了几个月前那位少年曾留给自己的那处地址。
此刻小燕子在脑海中想着自己是否要去寻找这位少年?
但她又怕麻烦了人家,毕竟她和这位少年也只是见了一面而已,况且那也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人家现在还记不记得她都不一定,自己这般去寻到他的住处会不会有些不合时宜。
小燕子望着远处即将落下的夕阳最终还是选择了前去寻找这位少年。
她在北京城压根就不认识一个人,唯一算认识的也就是这位少年了吧。
小燕子按照少年留给她的地址来到了大杂院外。
小燕子看着眼前的门牌号心中忐忑着抬起手轻敲了敲有些陈旧的大门。
里面的人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询问道:“谁呀?”
门外的小燕子听到屋内传出一道女声本能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下意识就要离开。
这时大门被打开一道少女的身影映入小燕子的眼帘之中,这名少女从外貌上看去大概比小燕子大了三岁左右。
少女年当十七八岁正值青春活力之际。
开门的少女看向小燕子眨了眨清亮的双眼道:“小妹妹你找谁?”
正当小燕子正在思索着自己该如何向面前这位好看的姐姐解释自己的来意时,又一道身影从院中向她们的方向走来。
这个身影小燕子只是看了一眼便认了出来,这不就是她此行想要来找的那位少年。
少年便向她们的方向走来边询问道:“柳红是谁呀?”
“哥,一个小妹妹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你来看看认不认识她?”
少年这时正好来到了柳红的身边闻言他向小燕子的方向望去惊讶道:“姑娘,是你!”
小燕子讪笑道:“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什么公子不公子的,叫我柳青就行,你这么久没来找我我还以为你早就离开了这北京城呢。
一旁柳红这时出言打断道:“哥,你们认识?”
嗯,几个月前见过一面。
闻言柳红当即明白了过来。
柳青看向小燕子道:“姑娘你这次前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小燕子有些难为情道:“那个……我身上的银两快要用完了我……能不能在你们这里住下来?”
放心我不会白住你们的过段时间我会想办法自己挣钱抵押我的房费。
柳青闻言当即豪爽的答应了下来道:“当然没问题,姑娘你想在这里住多久都没问题,至于房费就不用拿了!”
这怎么行,我总不能白住在你们这里吧。
柳红当即上前拉住小燕子的手道:“这怎么不行,住在这里以后我们大家就都一家人了还谈什么房费不房费的。”
这里面除了我和我哥外大多都是一些孤苦无依的老人和孩子现在有你加入了进来我和我哥也总算多了一个伴。
柳红说得没错,姑娘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去想。
小燕子听了两人的话心中甚是感激。
对了,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柳红询问起小燕子的姓名。
姐姐我叫小燕子。
小燕子柳红轻语了一声后笑容满面的拉着小燕子进入了大杂院中。
由于今天时间仓促下柳青和柳红无法给小燕子整理出自己的房间来,只得让她暂时跟柳红将就一晚。
一夜过去,阳光透过窗户照入了屋内。
三人也从熟睡中清醒过来。
柳青用过晚餐后便出门给小燕子购买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回来。
而后三人又一起将小燕子的房间收拾了出来,这样忙碌下来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天边浮现晚霞的余晖,柳青看着终于收拾干净的房间吐出一口浊气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出去买些吃的回来,庆祝小燕子的到来。”
小燕子本想开口拒绝却还未来及柳青便已经走出了房间。
没过多久柳青提着一些饭菜和酒水回了大杂院中。
三人围坐在院落中的桌椅旁沐浴着刚刚探出头照射下的月光品尝着他们相聚的第一顿晚餐。
但由于小燕子此前并未喝过酒,很快她的大脑便被酒精麻痹昏昏沉沉的趴在了桌子上。
柳红见状将小燕子扶回了房间中为其盖好被子这才走出了房间。
回到院落中的柳红看向自己哥哥道:“要不要再喝点?”
柳青闻言自然不惧道:“喝!”
两兄妹在小燕子退场后继续他们未散的酒宴。
自此之后小燕子便在大杂院中安了家,因为她发现住在这里的人真的都很好,不管是那些人老人还是孩子亦或是柳青柳红兄妹二人对自己都是发自内心的好。
小燕子心中所渴望的就是这种感觉,曾经在富商家她曾感受到过这种感觉,但因为一些原因她还是选择了离开,但她并没有因此怀恨过富商因为富商曾对她的好也都发自内心,自己没有理由去怀恨他。
现在面对大杂院中的这些人小燕子再次感受到了这种家的感觉,特别是柳青柳红两人带给了自己另外一种情愫“友情”这种情愫不同于亲情但在小燕子的心中却并不低于她一直都渴望的亲情。
“况且三人在长时间的相处下友情也慢慢开始发生了转变,三人相处的方式给人一种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之感!”
小燕子生性灵动、活泼、可爱在跟柳青柳红认识了之后更加体现了这一点。
但小燕子却也有个让人头疼的地方,那就是她对任何事情向来都是三分钟热度。
本来哭着吵着要学武功的是她,可当柳青开始教她武功后她却总是坚持不下来,时常偷奸耍滑这也导致了她今后那三脚猫功夫的出处。
没了办法的柳青也只能任由小燕子如此。
后来三人一起在大杂院中生活了五年的时间,在小燕子二十岁这一年命运的轨迹再次悄然转动。
这一次命运的转动也将彻底改变小燕子本来已经趋于平淡下来的生活。
第77章 此生有你已是最好
小燕子从过往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她望着面前还未苏醒过来的永琪轻声道:“永琪你说我到底会回到什么地方呢?”
尼姑庵、还是那个曾第一次带给我父爱的富商家中、又或是大杂院中?
小燕子将自己埋藏于心中最重要的几个地方都说给了永琪,却唯独没有将拥有永琪的皇宫说出来。
这看似小燕子是在为自己今后可能发生的一些未知事情做选择。
“但她的心中其实很明确自己最想要归回之地到底是何处,那必然是拥有了她和永琪所有回忆的皇宫中。”
“只有皇宫才是她和永琪之间真正的起点!”
若真要往回走,除了皇宫她绝不会去选择别处。
永琪我们这一路走来遇到了这么多的波折和危险,当初我心中那颗坚定想要去往大理的心在此刻也有了动摇。
“大理很美我也很向往,但美丽的事物也不是非要看到不可,我有永琪在身边陪在我的身边就已经够了。”
根本就无需再需要依靠外物来给自己带来所谓自由上的价值,我们亦不需要再去往这么远的地方寻求脑海中那个仿若世外桃源般的地方。
“或许回到皇宫中才是我们两个人最终的宿命。”
毕竟你我之间能有今天也是因为它的存在不是吗?
若非有它或许我们今生根本就不可能相遇,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非要去逃离它呢。
为什么不能选择坦然留下去面对一切有可能发生的危机,这样也不枉老天将你我巧妙的安排在了一起。
我知道你一直不愿回去是怕回去之后会再重复上演欣荣的事情。
但有些事情我们总要去面对的,我们不能因为害怕事情的结果跟自己预想当中有着些许的偏差就选择逃避,这样我们是永远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
“虽然我也知道仅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千年以来所流传下来的制度,但为了你我愿意去试试哪怕最终事与愿违我也无悔!”
小燕子心中此刻只有六个字。
“尽人事、听天命!”
若最终仍是无法改变分毫她也绝不会再让自己像从前那般鲁莽行事,她愿意为了永琪去做出一些牺牲去改变一些自己所坚守的东西。
她不想只让永琪一个人为她负重前行从而付出一切。
她也想为永琪做些什么,哪怕这些事情会打破她心中最深处的原则她也不会再有丝毫的犹豫。
她只想跟永琪在一起她只想好好的爱着永琪,跟永琪一起平淡且温馨的度过这一生。
至于这中间会加入些什么人进来于她而言已经并不是那般的重要。
“她很清楚不管是谁都无法再撼动她和永琪之间存在的感情!”
既然如此又何必去惧怕那些不请自来的人?
“在小燕子看来现在没有任何事情和人能够跟她心中的永琪相提并论,她一直都将永琪视为心中最为重要的人没有之一!”
她不想看到琪煞那一幕真的在未来某一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哪怕这或许只是方丈随口说出来的几句诗,小燕子也不得不将它当真下来!”
永琪接二连三的受伤终究还是给她的心中敲起了一道警钟,让她开始意识到若她和永琪继续向着大理前行也许还会遇到其它未知的危险。
面对这些可能出现的未知危险小燕子已经完全没有了想要再去面对心。
她是真的怕了,怕永琪真的会离开自己,怕自己真的有一天再也见不到永琪,怕自己又将会回到曾经一个人的时候。
她不知道自己失去了永琪后自己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她却很清楚自己双眼中的世界将会从那一刻彻底暗淡下来,再也无法看到这世间任何美好一切的光芒。
“她的心更是会发出一道道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悲鸣声!”
这些悲鸣声在她的脑海中回荡着仿若每一下都在强烈冲撞着她的神经中枢之处,将她整个人带入到一个近乎疯癫的地步。
或许有人听到小燕子的这些心声后一定会狂笑出声。
很多人都非常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活不下去,大家看似追求皆大不相同却都只是为了一件事而去忙碌那就是拼命活着。”
这些人的想法也并没有错,“毕竟爱人的首要前提是先要学会如何去爱自己!”
但这个前提上却还应该加上一句话,若两人之间皆深爱着彼此又甘愿为彼此付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那也就没有了爱不爱自己一说。
因为不论这样的爱在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你都会发现对方一定会比你更加疼爱你自己不愿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永琪和小燕子就是这个状态,小燕子看着永琪为保护自己而受的伤心中悲痛万分,她多想自己替他抗下这几刀让永琪能够少受一些苦难。
“他真的为自己做了好多,改变了好多,也放弃了很多,这一切的一切小燕子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一点一滴都不曾忘记。”
她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积了什么样的福德才让今生的她遇到这般深爱她的永琪。
她心中不止一次曾感谢过诸天神佛将永琪送到她的身边,给了她和永琪一次可以相互爱上彼此的机会,若非如此她和永琪本应该是两个世界的人吧。
他还是那个受万人尊敬的阿哥,自己还是在北京城中靠卖艺生活的小燕子。
但就是这么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的人,却带来了一场令太多人深感轰轰烈烈至死不渝的爱!
永琪和小燕子之间的爱就仿若那盛开的玫瑰花瓣一般层层舒展开来却又相互紧密在一起,这份爱携带着烈阳的光芒,仿若一簇灼灼燃烧的火焰,但其中的温度却又比之火焰温暖了百倍千倍不止!
永琪自从我们出宫后我就一直都听你的,但这次我不想再听你的了。
小燕子眼神坚定的道:“等你完全好了我们就回去,让那个美丽不可方言的大理永远存在于我们彼此的脑海之中吧。”
这一生有你我已十分满足不想再去追求更多美好的事物了,能够一直守在你的身边就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
第78章 直言残酷现实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小燕子闻声望去见大夫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大夫将手中餐盘放在了桌子上,随后看向小燕子轻声唤道:“姑娘来吃点东西吧。”
闻言小燕子缓缓站起身体向着桌前走去。
大夫看着小燕子憔悴的样子轻皱眉头,这才几个时辰没见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大夫忍不住出口劝言道:“姑娘你要调整好自己这样才能有更多的精力去照顾他不是吗?”
若是连你也一起病倒了那他又该由谁来照看呢?
我想即使是这种状态下的他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大夫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永琪伤的这么重我又怎么可能会好受,我多想把留在他身上的每一道伤口都转移到我的身上来,让我来替他受过这些苦难。
姑娘不管任何苦难总是会有过去的一天。
“若你们能够彼此坚持着将所有本该经历的苦难都经历一遍后却依然能够紧紧牵住对方的手自然会看到属于你们的幸福曙光降临而下。”
大夫有感而发道:“这个世间缺少的从来都不是有情人,真正缺少的是能够一往情深坚守下去的人。”
“情起易,情落亦易,但若想要情终却是很难很难。”
人这一生会遇到很多人,也会发生很多事,但总有一个人的出现会让你为了他(她)去做任何事,也会让你为了他(她)无视掉其他同样出色的人存在。
姑娘你已经遇到了这个人,你应该为自己感到庆幸才是,毕竟这是多少人穷其一生都无法得到的东西。
我是遇到了,但我除了连累他什么都无法为他去做。
大夫看向小燕子反问道:“姑娘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为他做呢?”
小燕子苦笑着道:“就我这样要什么什么都没有的人能为他做些什么呢?”
姑娘现在是没有,但姑娘又怎么能肯定以后也不会有呢?
以后的我只想能够守在他身边伴着他一生就已足够不想再去想其它。
“难道姑娘不知道即便是想要相伴也需要自己强大起来才能够做到吗,不然你拿什么去面对不确定的未来?”
强大?小燕子抬起手掌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道:“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让自己强大起来,我的心都在永琪这里不想再去忙碌别的事情了,我想为他安静下来想每天陪着他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大夫叹声道:“姑娘其实你应该多些让自己成长起来的空间,而不是想着顺其自然跟他一起相守下去,这样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为什么不会只要我们回去就一定会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
回去之后呢?
“那里真的能够带给你心中所谓的安全感吗?”
“如果可以你们又何故会来到此地?”
听到这里的小燕子突然冷视着他道:“你知道我们的身份?”
大夫闻言淡然一笑道:“你们的画像在这洛阳城挂了十几日之久我又怎么可能没有见过。”
我想不只是我这洛阳城很多的人都还记得你们的样貌。
那你还敢留我们下来,就不怕会遭遇到不测?
大夫摇了摇头:“这里是洛阳城没人会傻到在这里对你们动手,况且从你们来时的境况不难看出你们的敌人也应该不复存在了吧,不然他受了这么重的伤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带着他来到这洛阳城寻医。”
那你留我们下来是为了什么?
报官得到赏赐吗?
报官,我才没这么无聊,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报官,你们回不回去跟我关系也没那么大。
我留你们下来纯属是被你们之间浓厚的感情所感动到才会做出这个决定。
其实我对你们的身世丝毫不感兴趣,因为那不是我这种人能够触碰到的层次。
“但我还是很清楚一件事情,民间婚娶都讲究一个门当户对更何况是世间最为尊贵的皇家!”
姑娘以你现在的身份你觉得回去会比跟他一起继续留在外面更好吗?
同样的事情发生一次就会发生第二次,明知无法改变又为何要回头,来时路确实很难,但回去的路却也未必就能一马平川。
“就算你已经做好了一切的牺牲,但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认为的牺牲在那些人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时你该怎么办。”
再或者你认为带他回去就能陪在他身边一辈子,但倘若这一切的美好都仅限于你一个人的幻想你又该如何去面对眼下残酷的现实。
“若你真的没有想过让自己强大起来,只是想要一生守在他的身旁就不要回去,因为那里的生活确实不适合你,你只有跟他留在这民间中才能够得到心中想要的幸福。”
一开始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一往直前的走下去,而不是在经受了一些苦难就有了动摇的念想,这样下去你永远也不会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幸福。
大夫突然手指向永琪的方向道:“甚至就连他也有可能不再会是现在的他。”
你胡说!
永琪他说过会一直爱我陪在我身边。
是吗?那你去问问他那个阿玛这辈子跟多少女人说过这句话。
大夫的这句话让小燕子愣在了原地片刻,不过她立马就反应过来反驳道:“永琪是永琪,阿玛是阿玛,他们从来就不是一个人,你怎么能够将他们混为一谈。”
难道你没听说过有其父必有其子的这句话吗?
那也不会是永琪,永琪要是真如你所说那般他也就不会带我回到民间来。
我不怀疑现在的他对你的爱,但是若你真的决定回去那一切可就不好说了。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认为我和永琪回去就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很简单你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大到就连我们这些寻常百姓都察觉到了,你觉得深宫中的那些人会同意吗?”
换句话说就算他们真的全部都同意了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中间你和他会付出些什么,或许你们所要付出的比你所能想到的十倍还要多!
第79章 抉择再次交给永琪
小燕子反驳道:“回去后我们有阿玛,能有什么事情。”
是吗?他要真的能够替你们摆平所有的事情你们又何必来走这一遭呢。
你们走上这一遭不就是因为他这座你们认为最为强大的靠山要让他娶另一个女人吗?
“你口中的阿玛连一个赐婚都无法帮你们拦下来,你还指望着他能够保护你们?”
那不是阿玛的本意,而且也是因为我自己鲁莽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我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次回去一定不会再犯。
你都已经这样去说服自己强迫放下宫中所有的不好我又还能说什么呢。
我也并非真的要阻拦你回去,只是想让你知道回去未必就是好结果,反而不回去你们肯定能够并肩行走于这世间。
苦难不会一直存在,它总有消失的那一天,就看你能不能坚持下来了。
“同时你也应该去想想,当初他带着你离开到底放弃了些什么,却始终没有动摇过自己的心,可你却在一次苦难中就要让他所有的付出化为一场泡影你觉得这合适,对他来说公平吗?”
爱,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这是你们两个相互彼此的接融,若你们真的能够一直坚守下去就一定能看到心中那道幸福的光降临下来,只是早和晚的事情。
但若是你执意要回去那极有可能这道光芒你这辈子都无法得见,最终只得在郁郁寡欢中度过一生。
有些选择大于努力,既然你没有那个心思去提升自己的实力和地位,那你就要做出一个明确的选择,因为只有当一个人脚下的路走对了,她才能够看到尽头的一切美好。
就好像你们一样,游走于民间和回宫两个选择看似明面上是后者更为安全,但若是仔细一想其实并不难看出前者肯定是要比后者更安全。
小燕子看着大夫疑惑道:“为什么?”
你想你和他已经离开了宫中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来宫里发生了什么你们知道吗?
“你们的阿玛会不会在你们离宫又培养一些其他人,而这些人会不会在你们回宫后给你们构成一些危险呢?”
这些你都想过吗?
“我想你应该没有吧,你看到他受伤了心就全乱了,满脑子就都是还去的想法,可是你却没想过旧敌还在却又添新敌的皇宫真的适合你们现在回去吗?”
也许当初你们并没有选择走这一步继续留在宫中,会有所发生改变,但你们一旦离开了皇宫中,同样的它也会因为你们的空缺而发生改变,而这个改变的方式就是找两个人来代替你和他留在皇宫。
代替你的那个人你可以不去担心理会甚至你们还可以成为好朋友。
“但是你想过没有他一直在皇宫中担任的是一个什么位置。”
现在你说完回去不是正戳那个刚刚代替他的人心窝。
“你们这样做他又岂会善罢甘休到时以你们两人的实力能是他的对手吗?”
“现在你还会觉得回宫是一件自己认为很好的事情吗?”
其实你们的道路一直都很明确且只有一条道,那就是一直向前走,除此之外便没有了别的路可以选。
回头看可以,但千万别在不该回去的时候往回走,因为那样只会让你尝到更深的痛苦。
我自己也知道我说这么多其实也没什么用,主要还是看你自己怎么去想,怎么去下抉择。
但我还是想要告诉你千万不要把他好不容易带来的大好局面给彻底葬送掉了。
“机会始终只有一次,就看你如何去选了。”
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忙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大夫转身走出了房间,独留小燕子一人在房间中。
小燕子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陷入了沉思当中,刚刚大夫所说仿若一根银针般深深刺入到了她的心中,让她不知该如何去判断眼下所有的一切。
先前她那般决绝的想要让永琪跟自己回皇宫的念头此刻也有了动摇。
这不是说小燕子是个善变的人,主要是大夫的每一句每一个字都那么的直击着小燕子的内心。
不久前她一直以为现在回去就是她和永琪最后的归宿。
但现在她却怀疑起了自己先前的想法,或许正如大夫所说苦难之时暂时的只有坚持下去她和永琪才能够看到属于她们两人的明天。
机会永远都只有一次,就摆在你的面前至于结果是什么主要还是看你如何去做选择。
“若是抉择没错幸福虽迟但总会到。”
“但若抉择错了那或许剩下的就只有苦和难、不会有喜。”
因为你自己已经放弃了自己能够拥有喜的可能,这个喜又怎么可能会再给你降落下来。
我该怎么选?
小燕子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想法,她不知道这两个选项于她和永琪来说到底什么才是最好的。
回宫,但若是真如大夫所说那般,宫里一切都发生了改变,永琪的回去将会引起一些血腥的争乱到时候恐怕受伤的又会是永琪,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但若是不回去等永琪伤好了之后两人继续向着大理出发,自然也就不用去担心那些血腥的争乱,但谁又能保证黑衣人真的不会再有了?
“倘若后面她和永琪再遇到黑衣人又该怎么办?”
一时间两边皆难的局面摆在小燕子的眼前让她没有办法去下定决心回和不回。
小燕子来到永琪床前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永琪你说我到底该怎么选呢,我们是回去还是不回去呢?”
本来打算这次由自己来决定回和不回的小燕子再次将选择的权力交给了永琪。
她希望永琪能在这时给她一个选项让她能够不那么的痛苦,不管这个选项是什么她都会选择接受下来。
这时她才突然发现原来只要永琪在自己身边自己就很难下定决心去抉择一件事情。
“她总是会想要依赖于她的永琪想要将什么都交给他来决定。”
而她只需要点头说好即可。
或许大夫说得没错她真的应该去提升自己。
但有永琪陪在身边她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情再去想其它的事情又该如何让自己成长下去,她只想一天不间断的粘在永琪身旁。
“每个人的成长都不是一段空白的历程,都是需要付出或失去一些东西才会真正成长起来!”
第80章 镜中世界
永琪我现在真的很迷茫,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一个让我能够安下心来的答案?
“小燕子看着昏迷的永琪向他诉说着自己心中的不决。”
小燕子明知道此刻的永琪根本无法回答她的问题,但她还是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永琪希望他能够替自己拿出一个决定来。
这时的小燕子已经不再在乎答案是什么。
“她心中的坚定已经被大夫那些话彻底击碎。”
她只是想要听听永琪的声音和永琪的心声。
时间在小燕子满怀期待的等待下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但她还是不愿放弃的盯着永琪希望在下一秒能够听到他的回答。
昏迷状态下的永琪苍白的双唇在这时突然奇迹般的动了动一道微不可闻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了出来。
“小燕子不要妥协”
声音很小很小但还是被一直关注着永琪一举一动、一声一线的小燕子给听到了。
小燕子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眼中更是升腾起了水雾。
“永琪你听到我说话了是吗?”
“你说让我不要妥协是想告诉我不要回去吗?”
好,我听你的我们不回去我们继续往下走,但你能不能不要再睡了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每次你都要睡这么久让我该怎么去度过这段没有你声音,看不到你那双充满了温柔睿智和深情目光的时间。
你不是答应我要陪我在洛阳城中转转的吗?
你要是一直这样睡下去时间可是很快就会过去的。
那样我们哪还有时间再去逛一下这洛阳城中的一切。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就要不开心了哦,会一直记下你这次的不守信。
你一定也不想我以后一有机会就拿出这件事情来烦你吧永琪。
那你就醒来好吗?
只要你醒来我保证将来不会拿这件事情来说事好不好?
说着说着小燕子眼中徘徊的水雾汇聚成一滴滴豆大般的水滴顺着小燕子的眼睑滑落而下,直至下鄂处这才滴落在了永琪的手背之上溅起层层水花。
泪水慢慢溶解于永琪的手背之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刻永琪的身体内部发生着一种异变,先前随着他灵魂一起归来的彼岸花和水燕正在一点一点挪动着彼此的位置。
看它们移动的方向好似在向着彼此所在之处靠拢。
彼岸花身上散发着炽热耀眼的光芒,水燕身上散发出蔚蓝的光芒。
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相生相克的光芒互相闪耀在永琪的身体之中。
水燕和彼岸花互相消融着彼此身上所携带的光芒向着对方而去。
待它们来到彼此的身边时耀眼的光芒也已是黯淡无光,只剩下了一道透明的燕子和血红的彼岸花。
燕子迫切般伸展着羽翼向彼岸花内部飞去想要和它融为一体。
彼岸花则是舒展开来它那掰掰血红的花瓣将内部的花蕊完全暴露在外等待着燕子闯入其中跟她融为一体。
燕子没有停留就仿若小燕子对永琪的爱一样义无反顾的冲入到了彼岸花的花蕊之中。
在燕子冲入其中后的瞬间彼岸花当即闭合了自己舒展开来的花瓣再次将自己包裹成了花苞。
而后向着永琪的大脑中快速飞去。
彼岸花进入到永琪的大脑之中后不知为何开始鼓胀了起来,一点一点的变大最后更是直接炸裂在了永琪的脑海之中。
片片花瓣和滴滴水珠散落在永琪脑海各处。
这些花瓣和水珠看似毫无章法的飘荡在永琪脑海中各个角落,但又巧妙的形成了一种相互交错般的连接。
这种连接给了它们一种神秘之感,让它们看起来好似并不似那般普通一般。
这时每一朵花瓣和水珠都开始传出了一道女子的声音。
女子声音偶尔带着活泼可爱,偶尔带着些许不悦,偶尔又有点焦急无措之感。
永琪,你快点,不然可就要被甩在后面了哦。
永琪我该怎么办呀,这也太难了吧。
永琪你一定要帮帮我好不好。
耶,永琪我终于完成了。
永琪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永琪你怎么这么久没来我漱芳斋了。
永琪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甩我。
永琪你真是个大傻瓜。
你去让她陪你别来找我。
永琪现在的我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失去,我真的真的不想失去你!
一道道小燕子的声音通过彼岸花瓣和水珠在永琪的脑海中响起,似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唤起永琪沉睡的意识让他能够从昏睡中醒来。
突然这些散落的花瓣和水珠再次聚拢在了一起。
“这次水珠拼凑成了一面镜子无数血红的花瓣则是点缀在镜子边缘处,给这面镜子带来了一种鲜艳的血红感。”
刚刚拼凑而成的镜子表面突然扭曲了起来,而后一幅画面呈现在永琪的脑海中。
一座墓碑显现于镜子中,墓碑之上赫然写着爱新觉罗.永琪几个字。
随后一个人影走入镜中的世界向着墓碑的方向而来。
来人脸上尽显悲痛之意。
她来到永琪的墓碑前坐了下来双手怀抱住面前的墓碑将自己美艳的脸庞贴在这块于别人而言冰冷无比的墓碑之上。
永琪,你知道吗今天紫薇和尔康,我哥和晴儿他们成婚了,我亲眼见证了他们幸福的那一刻同样也替你看完了他们走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幕。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却要天人永隔永远都无法得到本该属于我们的幸福。”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狠心将你从我的身边带走,却又要让我一个人带着无尽的悲痛存活在这个世上?”
为什么它让我们相遇、相知、相爱后却还是不能相守。
“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发生在了我们的身上,这到底是为什么?”
“永琪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为什么你从来不来我的梦中找我看看我。”
小燕子抱着永琪的墓碑诉说自己心中对他的思念。
这时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雪,白雪随意飘落而下落在了小燕子的身上和永琪的墓碑之上,仿佛在映照此刻小燕子悲凉无比的心。
刺骨寒风随着白雪的飘落而下扑打在了小燕子的身上,小燕子却未动丝毫就那样抱着永琪的墓碑坐于地面。
今天她只想留在这里陪着永琪。
落雪本是无情物,却照燕心入碑铭
第81章 永琪醒来
镜中世界定格在了这一幕,而后只见镜子原地飞速旋转了起来向着永琪大脑深处猛冲而去。
镜中世界也在它冲出去的那一刻开始快速转动着,只是这次转动却都是永琪和小燕子曾一起经历过的种种过往。
当这些过往一一在镜中闪过之后,镜子轰然炸裂开来化作一道道气体流入到永琪大脑的更深处。
陷入沉睡下永琪的意识也在这一刻有了一些轻微的颤抖,紧接着永琪的手指有了微不可察的轻动。
这次小燕子并没有发现永琪手指出现的轻微颤动。
气体慢慢飘向更深处,所过之处皆被其点亮了起来,好似在帮永琪恢复着大脑中的一切昏暗。
这时沉睡于自己大脑深处的意识突然有了知觉一般轻嗯了一声,而后一道轻盈之音响起“小燕子”
这道声音不只回荡在永琪的脑海深处,更是从他的口中说了出来。
一直等待着永琪的小燕子听到他喊自己赶忙握紧他的手激动道:“永琪,我在!我在!”
你是不是要醒了永琪!你是不是要醒了永琪!
小燕子此刻一边落泪一边惊喜着。
落泪是因为她太过心疼永琪各处的伤势。
激动则是永琪这次终于不用昏睡那么久了,她很快就又能听到永琪的声音,看到他那双对她充满了温柔目光的双眼。
气体融入永琪昏睡的意识中跟他融为了一体。
这时永琪双目猛然睁开他本能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喊一声“小燕子快跑!”
小燕子被永琪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的同时心中有些担心的同时还有些小欣喜,永琪他终于醒了。
小燕子赶忙扶住永琪安抚着刚刚醒来的永琪道:“永琪我们没事了,我们安全了。”
永琪此刻记忆还停留在之前跟黑衣人交战之时,所以这才在自己醒来的那一刻便大喊着让小燕子快跑的话。
永琪看了一眼小燕子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不安道:“小燕子那些黑衣人呢?还有我们现在又是在什么地方?”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话一一向永琪解答道:“永琪不会再有黑衣人了,他们都被你解决掉了。”
我们现在身处洛阳城的一处医馆之中,你身上受了些伤我带你来治伤。
听了小燕子的解释后永琪这才感受到自己身上传来的剧痛感。
原来是刚刚永琪醒来之时出于本能的激动险些将刚缝好的伤口再次撑裂开来。
剧痛感让永琪不免皱了双眉。
小燕子看到永琪这样着急道:“永琪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你在这等着我去把大夫叫来给你看看。”
说着小燕子就欲站起身来,却被永琪用手拉住虽然永琪现在还很虚弱,但当他的手触碰到小燕子手指的那一刻小燕子就停下了正欲起身的身体。
永琪强忍着身体的痛感挤出了一丝笑容出来道:“小燕子我没事不用去叫大夫了,你就是我最好的良药,只要能让我看到你不管什么痛我都可以忍下来。”
永琪
“小燕子对不起这次我又让你担心了。”
小燕子眼泪哗哗直落道:“永琪,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再这样下去有一天我会真的失去你。”
不会的,小燕子我不会让那一天发生的,我说过会一直陪着你走完这一生就一定会做到。
只要我们挺过眼前的这些苦难就一定能看到只属于你我的幸福。
永琪……要不我们回去吧。
小燕子看着永琪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虽然先前永琪在那样的状态下给了她一个回答。
但她还是想要让清醒来的永琪再做一次选择。
或许这次会跟之前截然不同也说不定。
永琪看向小燕子道:“回皇宫吗?”
嗯
为什么呀?
你接二连三的受伤让我已经没有了走下去的决心。
我想回去就算是要面对欣荣跟你的婚事也不想再让你因此而受伤。
“我不介意我们之间多一个欣荣的存在,但我却很怕失去你。”
小燕子你不是说黑衣人已经没有了吗?
“我们接下来的路应该会更加好走,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候想要回去呢?”
永琪后面的路是未知的万一我们再遇到其它的危险呢?
回去虽然要面对欣荣但却比你再次受伤要好很多,所以我想我们还是回去吧。
“大理虽好,但却不能如你一般时刻都能牵动我的心。”
永琪听了小燕子的话摇了摇头。
永琪的摇头完全在小燕子的预料当中。
小燕子我不能让你回去再受委屈,虽然前方的路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但未必不能通往我们幸福的道路。
但若是此刻我们选择回去就一定会前功尽弃,到时候你还是会受尽委屈,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所以我们不能回去。
“既然走了就要一路走到底,我们可以回头望但却不能往回走,至少现在还不能。”
小燕子你能明白吗?
小燕子点头但还是忍不住说道:“永琪你真傻,明明我都说了我不在乎你为什么还要坚持下去呢?”
“如果我可以随意动摇自己的心那我还是那个爱你入骨的永琪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宁愿你少爱我一点,这样你就可以同意跟我回去了。
“那你会不会多爱我一分?”
会!
小燕子没有丝毫的犹豫回答了永琪这个问题。
“就算你不再爱我,我也会一直爱着你,而且这份爱永远不会减少只会随着时间的递增而更加深厚。”
那我又怎能少爱你一分呢,我们的爱本就应该是对等的,我怎么能只让你来爱我自己却置身之外。
“这样对你来说未免太不公平,我想给你一个公平的爱情,包括婚姻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此生唯一唯一的妻子!”
小燕子感动道:“永琪我真的值得你这样吗?”
“小傻瓜你怎么又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了呢?”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值不值得一说,只有我的满心欢喜和热烈回应。
“于我而言爱你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事情,也是必须要去做的事情,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找到我生命的意义。”
以前我不懂什么是爱情,我一直以为爱情就像皇阿玛那样可以同时跟很多个女人相爱在一起。
但直到遇到你后并确定了我心中对你的感情时我才发现原来真正爱一个人是不会让自己再有爱上其她人的机会和可能。
“爱会让自己不自觉的去躲开一切跟你无关的异性,爱会让自己为了心中的那个人甘愿放下一切也不怨不悔,爱会让自己做出一些从来不曾想过也不可能做的事情。”
“爱是自私也是无私的,我对你做的一切就是爱的无私,我看到你跟别人亲近之时生气的我就是我爱的自私的一面,但不管是无私的爱还是自私的爱,这个人都是你!”
第82章 情欲
永琪缓缓抬起没有受伤的手臂为小燕子拭去眼角的泪痕。
小燕子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喜欢哭了。
这还不是都怪你,谁让你老是害我掉眼泪。
永琪一副冤枉的表情道:“我可什么都没做?”
你做的也不少了。
额……我做什么了?
永琪一时摸不着小燕子这句话的意思所在。
小燕子看向永琪不满的道:“你说你做了什么?”
永琪此刻宛若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一丝的头绪。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对小燕子做过什么。
小燕子要不你给我点提示吧。
永琪看向小燕子希望她能给自己一点点提示。
小燕子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指向自己心房的位置。
永琪望着小燕子心房的位置却还是没能明白小燕子想要传递给他些什么信息,只能迷茫的摇了摇头。
小燕子见永琪这样还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心中火气瞬间上涌要不是看在永琪还在养伤阶段她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小燕子哼了一声道:“不明白就算了反正也不是很重要我也不想说了。”
小燕子站起身体就要离开。
永琪见小燕子要离开急的他赶忙起身想要留下小燕子,却不慎牵动了还未痊愈的伤口。
剧烈疼痛瞬间传来永琪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负气想要离开的小燕子听到永琪吃痛的声音赶忙回过身来担心的扶住永琪半起的身体。
你干什么呢这么莽撞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伤吗?
小燕子责怪永琪不顾惜自己的身体。
我看你要离开我着急。
你急什么我是去给你拿吃的又不是出去不回来了。
永琪仿若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怯声道:“那你也没说呀,我怎么会知道你是要去拿吃的。”
“那我也没说我要走呀,你怎么会以为我要走呢?”
我看你表情不对明显是生气了,万一出了这个房门就不回来了咋办。
“喂!我是那种人吗?”
这个嘛,永琪故意思索了一下道:“有待观察中。”
你!小燕子羞愤指向永琪道:“醒来就只会气我,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你继续昏迷下去呢,那样我也能好受些。”
永琪嘿嘿一笑道:“我要是一直昏迷着那你不得成天担心死,我就是听到了你对我的呼唤声才醒来的。”
别臭美了,我才不会担心你呢。
我不相信。
爱信不信!
小燕子说完又要转身离去,永琪赶忙叫住她道:“小燕子你又要去干嘛?”
拿吃的,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不饿我都有些饿了。
永琪听了小燕子的话也觉一阵饿意袭来。
小燕子给我也拿点。
知道啦,知道啦!
小燕子用不耐烦的语气回复着永琪,但她的嘴角却有着若隐若现的幸福笑容。
小燕子虽然口头上一直说着永琪很是气人,但她的心中却是十分留恋两人绊嘴的时光。
这一刻小燕子的心境完全诠释了那句话,再热烈的爱终将回归于平淡之中,因为这是人和人之间无法避免的事情,但越是相爱的平淡的两人却越是能够证明两人之间深厚的感情。
小燕子拿过饭菜来到永琪床前道:“你是要自己吃还是怎么样?”
永琪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是能够自己吃饭的样子吗?”
你不是还有一只手能够动,怎么就不能自己吃饭了。
一只手?这得多难受呀,况且我半个身子都不能动就这一只手怕是有点不行呀小燕子。
怎么不行了,我看人家那些断臂断腿的人不一样活的好好的,你怎么就不行了?
这能一样吗,他们是没人照顾可我有我的小燕子呀,你是不会不管我的是吧。
那可不好说,我自己也饿了没时间管你,所以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吃吧,要是实在不行你也可以选择不吃。
小燕子将饭碗放在永琪床前便转身向饭桌处走去。
小……永琪看着头也不回离开的小燕子想说些什么却也没能说出口来,只能无奈的低下头来看向面前的饭碗。
永琪尝试着用一只手想要端起饭碗,却怎么也无法做到还因此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永琪倒吸凉气。
尝试无果后的永琪果断选择了放弃,双眼看向头顶的房梁笃定道:“我就不信你会真不管我!”
另一边小燕子坐在饭桌前吃着大夫先前送来的食物。
这些食物虽然不如宫中的山珍海味,但从其的卖相也能看出味道一定不会太差,但就是这样的食物小燕子却愣是吃的乏味了起来。
她心中一直挂念着永琪有没有吃到那些食物,导致自己吃起这些看上去还算美味的饭菜也是乏味无比。
虽说刚刚小燕子言辞决绝的让永琪自己一个人想办法吃到那些食物,但那也只是她一时的嘴硬现在坐到桌前尝起面前食物的她当即就后悔了起来。
永琪现在正是需要营养补充身体里亏损的气血,自己怎么还能因为置气的原因撇下他一个人不管呢。
小燕子越想越后悔,自己怎么能这么没有脑子,要是永琪再因此牵动到了自己还未痊愈的伤口那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的小燕子哪里还有心情再去吃面前的这些食物,赶忙向着永琪床前的方向走去。
永琪看到急冲冲赶回来的小燕子嘴角扬起一道不易察觉的胜利弧度。
“小燕子你回来啦!”
小燕子来到永琪床前时发现永琪碗中食物果然还没有动过:“你怎么不吃呀?”
永琪委屈巴巴道:“我够不到。”
小燕子看着永琪委屈的样子心中甚是难受,同时更是在心里骂了自己好几遍。
小燕子赶忙蹲下身体端起自己不久前放下的饭碗道:“永琪来我喂你。”
小燕子耐心的一口一口将碗中的食物喂给了永琪。
永琪看着这样细心体贴般照顾自己的小燕子心中流过一道暖意,同时身体中的情欲也在此刻上涌。
永琪只觉一阵口干舌燥传来让他十分的难受。
他双眼中万千情欲交织在一起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在永琪的这般注视下脸庞渐渐羞红了起来:“永琪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永琪的嗓音中带着些沙哑道:“小燕子你靠近我一些。”
小燕子闻言俯身向永琪靠近一些。
永琪看着向自己靠来的小燕子更觉口干舌燥,小燕子再近一些。
小燕子没有多想再次向永琪靠近了一些,本来两人距离就不是很远小燕子的这两次俯身靠拢更是让两人的双唇几乎快要接触到一起。
永琪望着小燕子绝美的容颜和娇艳欲滴的双唇吻了上去。
小燕子双唇接触到永琪苍白双唇的那一刻,大脑有过片刻的迟疑,但很快这短暂且犹豫不决的迟疑便被永琪这个吻给冲刷殆尽。
第83章 好事被搅
此刻两人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加深这个吻,让这个吻能够持续的更长一些。
这是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短暂且能够直观向对方表达心中对对方深厚爱意的机会。
两人都很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因为他们谁都无法预测到下一秒、下一分会发生什么所以此刻的两人格外珍惜和彼此在一起的每一瞬间。
时间在两人这个热吻下悄无声息的流动着,不知过了多久后两人的这个吻才渐渐结束了下来。
小燕子羞红着脸颊看向永琪道:“这下满意了?”
永琪则是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道:“嗯,那得看我的小燕子有没有满意才行呀。”
讨厌。
小燕子本来就已经羞红了脸颊被永琪这么一说心中小鹿不由分说般开始撞击着她的心房,让她羞红的脸颊竟有些向着潮红之色转变而去。
自己身体都这样了还那么不正经。
面对我的小燕子我可没法时刻都保持着正人君子的模样啊!
永琪这句话完全出自于自己的内心,确实在面对小燕子时无论他怎样都无法做到让自己的心彻底平静下来。
他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他对小燕子的爱太过强烈,也或许是因为小燕子真的太美了,美到让他无法做到去忽视的程度。
好在永琪的心中一直有着一条警戒线,不然他早就干出了一些不可言喻的冲动之事出来。
又贫嘴。
哪有,我这可是字字肺腑之言没有半个假字。
哦,是吗?小燕子颇有意味的看向永琪道:“既然如此永琪要不我们做些别的?”
别的?什么呀?永琪不是很懂的看向小燕子。
咱们两个一起你说还能做什么?
小燕子话语中带着引诱的意味道:“你不是说自己时常会忍不住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不让你忍了,你要不要做些什么?”
永琪这要还不明白小燕子话中的意思那他真的可以重回娘胎再投一次胎了。
别!永琪赶忙婉拒道:“小燕子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干啥。”
小燕子却是满不在乎的道:“没事你身上有伤动不了,这不是还有我的吗,我来帮你。”
额……永琪被小燕子这话说的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出言回绝。
此刻一万个问号在永琪的心中游荡着:“小燕子啥时候懂了这么多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这一路以来他们一直都在一起小燕子应该没有时间去接触一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书籍之类的吧,那她这些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永琪想破脑袋都没能想明白小燕子到底是从何处得知。
这时小燕子却站起了身体不顾永琪那双惊讶的目光作势就要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永琪见到这一幕心中一紧顿感大事不妙,他赶忙出声阻止道:“小燕子冷静一定要冷静啊,你别忘了这里住着的可不止我们两个人,要是被大夫察觉到什么那多不好。”
永琪想要用这种办法来稳住面前的小燕子,可谁曾想听了永琪这话的小燕子转身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永琪见小燕子离开心中长长舒出了一口气,不过还不待他多放松一秒他就看到走到门口的小燕子竟然将门从里面锁了起来。
看到这里的永琪瞬间再次提起了刚刚放松下来的心。
不是吧,小燕子这次不会是来真的吧,怎么办,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他可不想这般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就要了小燕子,那对小燕子来说太过不公平。
最起码他要给了小燕子一个真正的身份时才能够跟小燕子行夫妻之事。
毕竟两人现在仍漂泊在外连个安身之所都还未能找到,永琪又怎么能够带给小燕子真正的幸福。
因此现在的他并不想跟小燕子发生过于亲密的事情比如夫妻之事。
“这是永琪的底线,也是对小燕子爱的一种保护!”
小燕子在将房门反锁后媚姐如丝般踏步回到永琪的床边。
永琪看着现在的小燕子整颗心怦怦直跳,他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有种想要破开胸腔跳出来的冲动。
而这一切只因现在的小燕子实在太美太诱人了,本来就对小燕子没什么抵抗力的永琪又怎么能够坦然面对此刻近在咫尺的小燕子。
但好在大脑中仅存的那一丝理智却在一直提醒着永琪让他不要忘了自己曾立下的警戒线。
小燕子你听我说,我们现在还不能……
永琪话还未说完却见小燕子抬起手指按在了他的双唇上。
永琪你不要说话好吗?
“今天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来做,我不会怪你的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
这件事情早一些晚一些对我来说也并无什么两样,我只是想要将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你,这样我心中也能好受一些。
听了小燕子的话永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现在的小燕子改变心意。
就在小燕子欲要伸手解下自己腰间的束带之时屋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姑娘,我给他煎了一些药,现在时辰也差不多了你可以将药喂给他喝了。
大夫的话语传入房中瞬间打破了房门那种独有的暧昧气息,本来永琪都已经想要接受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一切了,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大夫却来到了这里。
不过这对永琪来说也算不上一件坏事,至少他还是守住了自己心中对小燕子的那份承诺。
小燕子听到大夫的话后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她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和无奈。
或许这一切都是注定好的,上天都不愿意她和永琪在此时发生些什么,不然大夫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恰巧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赶来了。
小燕子平复了一下内心的起落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打开房门大夫瞧见小燕子的样子道:“姑娘这才多久不见你的气色就好了这么多?”
多谢大夫的关心,永琪他醒了我的心里自然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醒了?大夫听到小燕子的话有些惊疑道:“他伤的这么重竟然这么快就醒来了。”
我也没有想到,不过永琪确实是醒了。
其实小燕子心中也有些疑惑按道理来说这次永琪伤的明显比上次更重却能如此之快就醒来,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小燕子想了好久都没能想明白这件事情便也不再去纠结毕竟永琪已经醒来了对她来说这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大夫看向小燕子询问道:“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当然可以,小燕子没有拒绝这里本来大夫的地方他自然有进来的权力,再说他也是为给永琪送药而来自己又怎么可能出言拒绝。
八十四章 无利不起早
大夫走进屋内来到永琪床前面带笑容道:“我本以为你会昏睡多日,却没想到你竟会苏醒的这么早。”
这还是多亏了大夫愿出手相救不然永琪也不可能有醒来的这一刻。
大夫闻言笑着摆了摆手道:“我自己的医求我自己知道,依你当时的伤势来看我几乎没有将你救活的可能,若非这位姑娘将你的意识唤回想来我再怎么努力现在你也只能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永琪听了大夫的话转而看向小燕子的方向。
小燕子见永琪向自己这边看来她调皮的眨了眨双眼。
永琪见到这样的小燕子嘴角扬起一道宠溺的微笑。
大夫看向永琪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永琪闻言回答大夫道:“除了不能有剧烈的动作外其它都还算好并没有什么不适之处。”
大夫听了永琪的话不由放下心来道:“那就好,只要你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之处,后续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要安心静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如初的,只是你身上的那些刀伤恐怕要永远留在你的身上了。”
永琪无所谓的笑了笑道:“几道疤痕而已影响不了什么,况且我也不在乎。”
“你不在乎我在乎!”
这时一旁许久未说话的小燕子突然开口道:“大夫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永琪将身上的疤痕去除掉呢?”
大夫面露难色道:“姑娘这恐怕有点不太现实。”
他从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能够将刀伤留在身体上的疤痕去掉的药物。
况且永琪身上每处所受的刀伤口子都不浅这就更加不可能做到了。
“他只能做到将来等永琪养好了伤时给他折线尽量让他少受些疼痛,但这去除疤痕的能力他确实是没有。”
不光是他恐怕这个世界上也找不出一个有这样能力的医生来,不然也就不会有破相之人而无法恢复。
小燕子闻言情绪瞬间有些低落了下来,她还以为大夫会有什么办法帮永琪去除那些刀伤留下的疤痕呢,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她自己想的太过美好了。
小燕子没事的,这些疤痕留在我的身上又不会给我带来什么影响。
小燕子咬着手指思索道:“可是……它们会不会很丑呀?”
永琪和大夫听到小燕子的这话后心中直呼好家伙,原来你关心的从来不是对以后的影响而是丑和美呀。
永琪心中的感动瞬间消散一空,小燕子这脑回路怎么就这么奇特呢?
“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小燕子见两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向自己不解的道。
“没,没什么,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关心这个?”
大夫说出心里的疑惑。
肯定要关心这个呀,以前的永琪完美的如皎白无瑕的美玉一般,现在身上多了这几道疤痕再也不似从前那般完美了。
可是他这伤疤又不是在脸上,怎么就不完美了呢?
在什么地方对我来说都一样呀,因为我都能看到。
永琪无语道:“怎么你还能因为这几道疤跟我从此一拍两散各奔东西不成。”
小燕子闻言激动道:“怎么可能!”
永琪你又瞎说,我只是有些感慨自己还未能够见过完整的你时,你就已经不再似从前那般完美。
可我还是我呀。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哎呀,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反正就是不一样。
永琪听到小燕子这般说不再追问下去反而询问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打算怎么办?
你不是说我不完美了吗,那你就没有想什么办法来面对这样不完美的我吗?
小燕子摇了摇头道:“没有,干嘛要想办法我又不是嫌弃你身上的那几条疤我只是心中有一些遗憾和痛心罢了你懂不懂。”
这时大夫打断道:“等等,你痛心这我能理解,可是你遗憾算怎么个事?”
你俩又没分别,他也好好清醒了过来,你还遗憾个什么劲?
“这难道就是心中不难受非要给自己加一道难受的理由来吗?”
大夫实在搞不懂小燕子在乎的点到底在什么地方?
同样永琪现在也有些摸不透此刻小燕子的心中所想。
小燕子见两人都无法共情到现在的她身上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其实她心中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遗憾自己还未能见到永琪如初的身体就被那些冰冷的刀锋给无情破碎开来。
这就好似一个人一生之中都在寻找着一件心爱之物为此他付出了太多太多,也吃了太多本不该吃的苦。
但当他寻到那件物件时却发现此物的身上竟有着道道裂痕。
完全跟自己记忆中的它不是一个样子,但又是他想要找到的那个它。
面对这样境况的他心中有着遗憾和庆幸两种情绪:“遗憾的是自己终究还是晚来了一步并没能亲眼见证它完美时的样子。”
“庆幸的是自己还是找到了它虽然此刻的并不似自己记忆中那般完美但好在它还是它!”
自己这一路走来所经历的磨难和苦头并没有白费,自己终于还是见到了它。
小燕子此刻的心情就是这样遗憾中带着些庆幸,不过她心中的庆幸总是要大过遗憾的。
“因为她不是他、永琪也不是那个物件。”
物件破碎还有办法修补,虽然补回来的肯定更不似从前但它却不会因此消散。
但永琪不一样小燕子很清楚那些疤痕差点要了永琪的命,所以她不敢过度去奢望太过于完美的事情,现在的一切她已经满足那些许的遗憾也只是她心中一丝的不甘之色。
大夫看向永琪道:“怎么样你们商量出来结果了吗?”
商量什么?
永琪被大夫问的不明所以。
当然是回去和不回去的事情呀,怎么她没有跟你说吗?
永琪好奇道:“大夫,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大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当时你还在昏迷中我和这位姑娘就聊了一些关于你们之间的事情。”
你也不必有什么担心的,其实你们的身份大多数人都已经知道了。
只是现在追捕令已撤没有了利益谁还会去关注你们的出现。
大家看到你们也顶多是好奇观望两眼也不会想要去报官什么的。
“毕竟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也不会去做,又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切身的利益。”
永琪笑看向大夫道:“大夫这张嘴倒是能言善辩的很呐。”
大夫闻言摆了摆手道:“我也只是随心而发你不必放在心上,毕竟你我不是一个世界中的人所能看到的东西自然也会不一样。”
永琪笑着并未做答。
怎么不肯告诉我你们商议后的最终结果吗?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那么想要知道这个结果吗?”
大夫耸了耸肩道:“好奇咯,但我也可以不用知道。”
大夫说完手指向放在床前的药道:“这药要趁热喝凉了药效就会大不如从前。”
大夫转身离开了永琪小燕子所在的房间中。
第85章 赌约,想我
一旁一直未说话的小燕子直到大夫的身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当中后这才疑惑开口道:“永琪你为什么不告诉大夫我们的决定呢?”
永琪反问小燕子道:“我们为什么要让他知道我们的决定呢?”
小燕子一时被永琪的反问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吐出一句,他救了你还让我们住在了这里。
小燕子你怎么知道他救我让我们住在这里是有什么原因导致的呢?
原因?能有什么原因?
小燕子你不觉得他对我们的事情太过于上心了吗?
小燕子想了想道:“永琪这好像也没什么吧,可能他只是想要关心我们也说不定呢?”
你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毕竟是他救了我关心一下也是自然,但问题就在于他主动向我询问我们之间商量的事宜,这本身就是不对的。
“一个无关之人怎么会那么在意他人的去向和决定呢?”
就算他救了我也不应该对这件事情如此上心吧。
况且就像他自己刚刚说的一样,“一件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切身利益的事情又会有谁会愿意去做呢?”
即便我告诉了他我们的决定可这个决定会给他的生活带来一丝的改变吗?
很明显是不可能的,“可既然不可能他又为什么要这么上心这个于他而言无关紧要的决定呢?”
小燕子听着永琪的分析还是觉得有些不可能道:“永琪你是不是有些想多了,我看大夫他不像是个坏人呀?”
小燕子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现在的我们还是这种境地就更要小心一些了。
小燕子听到永琪这样说不再跟他争辩下去,不过她还是觉得永琪有些太小题大做了,或许大夫他真的只是关心一下并无其它任何想法呢?
小燕子端起药碗看向永琪道:“那这药你还喝不?”
喝呀,为什么不喝我伤都还没好呢不喝药怎么行。
小燕子无语:“你刚刚不还说人大夫不怀好意吗?”
怎么现在对这药倒是放下心来了,怎么就不怕他在这药里给你下了些毒药进去?
怕倒还是有些怕的,不过这也是没有呀,我身上的伤总要好吧,不然我们还能真的在这里住上一辈子不成。
小燕子明亮的双眼转了转道:“那要不我帮你先试试?”
永琪闻言点了点头也行,你想试的话就试吧。
小燕子听了永琪这话顿时不干了:“喂!我说你有良心没有良心呀,你受伤昏迷那会我担心的要死不活、哭的更是稀里哗啦的现在你醒了反倒拿我当试药侠了是吧。”
我可没说,都是你自己说的,试药的话也是你自己先说出来的,而且你知道我这个人的从来不喜欢拒绝你提出的一切要求嘛,既然小燕子这么乐意帮我试药我又怎么能拒了你的好意呢。
此刻小燕子想死的心都有了,没法过了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没被人杀死都快要被你给气死了,算了我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画个圈圈诅咒一下那些恶人吧。
小燕子你要想画就在这里画呗干嘛还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怎么还怕被我看到呀?
小燕子恶狠狠的看向永琪道:“永琪我发现自从我们出宫了后你这张嘴就开始变得越来越零碎了,你是一刻不挖苦我心里不舒服是吧。”
哪有,我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让你能够记得更多不一样的我,这样省得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对我的回忆只有单一的一种,那该多无趣呀小燕子你说是不是。
小燕子哼了一声道:“就你这样气我还想我会想起你来,我看你真是想的太美了,我想谁都不会想你的。”
这样吧小燕子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打赌?
对呀,打赌。
赌什么?
小燕子看向永琪询问赌注。
永琪想了想道:“就赌以后我不在的时间里你会想起我多少次,这个次数你要自己记下来哦,等我回来了向我汇报总次数。”
还有呢永琪?
嗯,永琪思索着赌注该是什么,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不由勾起一道弧度来。
赌注就是你每在我不在的时候想我一次就要在我回来之时亲我一下以此类推下去想多少次就亲多少下。
永琪那我要是一次没想呢。
放心小燕子你要是一次没想的话我肯定也不会让你吃亏的,就换我来亲一下吧,这样下次你就会不自觉的想起我来了。
小燕子听到这里咬着牙道:“永琪我发现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想让自己吃亏啊!”
永琪闻言无辜道:“我没有吃亏吗?怎么没有一下子从无数次变成了一次这难道还不是吃亏吗小燕子。”
好!好!好!好一个从无数次变成一次,你这真是下的一手好赌注啊!
永琪闻言洋洋得意道:“那是,谁让我这么聪明呢。”
是!你聪明那你就先聪明着吧本姑娘不奉陪了先走一步。
永琪赶忙用自己那条还能动的手臂抓住小燕子的手道:“小燕子你还没有同意呢。”
小燕子听到永琪这话真想给他来上这么一拳,他是怎么好意思问出这个话来的,自己有没有给她不同意的理由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要多此一问?
小燕子转过身来看向永琪道:“我记得某人可是说过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话吧,怎么现在又说以后自己不在时候呢?”
永琪敢提这个赌注自然就已经将所有小燕子会想到的提前想好了。
小燕子咱们现在不是不同以往了嘛,等我们安定下来我肯定要想办法挣钱养活你,这样就有了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啦,你说是吧。
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呀。
我怎么舍得让我的小燕子跟着我一起劳累呢,你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好。
小燕子忍不住翻了白眼道:“说来说去你就是要定下这个赌约是吧。”
嗯嗯,永琪期待的点了点头。
小燕子深吸一口气道:“既然这样我貌似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只能同意下来。”
永琪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当即喜笑颜开道:“我就知道小燕子会答应的。”
小燕子却没理会自顾高兴的永琪而是看向他抓住自己的手道:“还不舍得松开?”
“为啥要松开,让我松开你要去干嘛?”
不干嘛,就是想出去透透气。
不行!我还没有喝药呢。
你喂我喝完药我再让你出去。
我只是现在想出去待会就未必会想出去。
那就别出去了在这里陪着我多好。
小燕子听了永琪这句话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很快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来。
只见小燕子面色一变媚笑着端过药碗道:“来,五郎妾身为你喂药。”
永琪听到小燕子这话顿感一种熟悉感涌入脑中,自己好像在什么书上看到过这句话。
还不待永琪想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什么书上看到过时,小燕子便将一大勺汤药猛然灌入到了永琪的嘴中。
汤药还未失温永琪的舌头顿时被这汤药烫到,再加上小燕子出其不意永琪完全没有任何的准备免不了被这汤药呛的连连咳嗽不止。
永琪痛苦着表情一连磕了好几声才好不容易说出一句话来:“小燕子你谋杀亲夫。”
小燕子不认账道:“我可没有是你自己要喝药的,又不是我逼你的再说了我们还没成婚呢算不上谋杀亲夫。”
小燕子你
你什么?
永琪你想说什么?
我……
我什么呀我,谁让你老是变着法子欺负我的,这次算是给你的一点点小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欺负我了。
说完小燕子拍了拍双手心情大好道:“我看你那只手臂也没啥事这药自己喝也可以,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了哦,我要出去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
话罢小燕子转过身抬脚便向屋外走去,丝毫不给永琪任何反应的时间。
永琪看着离开的小燕子心中懊恼至极道:“还是大意了啊!”
这都已经成功了怎么还能阴沟里翻船了呢?
第86章 燕子偷跑出去
小燕子心情愉悦的出了房间她看了看阳光明媚的天气伸了个懒腰道:“今天天气真好啊,好久没有出去走走了要不就今天吧。”
只是永琪他还在屋里躺着呢,自己就这样离开了是不是不太好?
小燕子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眼中做着抉择自己到底要不要出去逛逛呢?
最终小燕子那颗想要出去走走的心还是战胜了她想要留下的念头。
小燕子略带歉意的看向屋内小声道:“永琪抱歉啦,我实在太想出去走走了,你就一个人在屋里呆一会吧等我玩够了就回来。”
话音刚落小燕子便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冲向医馆外面。
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玩的正起劲时永琪前来寻自己,就他现在这个身体估计想要下床行走都有点困难,还来找自己呢她才不信永琪能够做到这一步。
反正不管怎样今天的她必须要玩个舒服吃个舒服,嘿嘿好久没有吃糖葫芦了等下一定要好好的吃个够。
刚刚跑出医馆的小燕子馋虫就够勾引了出来,糖葫芦可是她的最爱呢这么久没有尝到过了不馋才有鬼嘞。
很快小燕子便来到了洛阳城中的闹市区,看着络绎不绝的行人行走于街道之上小燕子感觉自己那颗枯燥的心又活过来了一般。
这段时间她和永琪不是在逃亡和被追杀的路上就是在养伤中度过那有什么时间来看看这一路走过的各个城镇。
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时间她非得要在这洛阳城好好玩上一番不可,虽说永琪此次没能跟自己一起前来但这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小燕子想要一览洛阳城的那颗心。
小燕子身姿仿若真的犹如一只燕子一般穿行于密集的人流之中,遇到什么东西她都会去瞧上两眼但却始终没有买下任何一样东西。
虽然这些东西中也有很多小燕子非常的喜欢的,但她的心中还是知道她和永琪现在手中这些所剩不多的钱每一分都要花到刀刃之上,可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兴起就给霍霍了。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小燕子其实已经开始慢慢发生了改变。
“这要是换作以前的小燕子她可不会去考虑这么多过好当下每一秒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她的心中也慢慢开始有了些担当存在。”
只是有永琪在她的身边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她去考虑和思考,故此小燕子也就少了很多想要前进的动力。
毕竟从一开始小燕子只是想要一直跟永琪在一起,现在这个愿望基本上也算是完成了,她也没有必要非要去强迫自己变得更好,只要做到不在关键时刻连累到永琪就好。
虽说钱是要省着些花但小燕子可没说自己什么都不会买哦。
小燕子喜笑颜开的来到一处卖糖葫芦的商铺前道:“老人家给我来两串糖葫芦。”
好嘞,姑娘稍等。
老人取下两串糖葫芦用糖纸给小燕子包好后递给了小燕子。
小燕子给了老人钱兴高采烈的从老人手中接过两串糖葫芦。
拿过糖葫芦的小燕子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酸甜之感瞬间侵入小燕子的口中,小燕子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久违的满足之感。
“就是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小燕子忍不住说出声来,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尝到过自己最爱的糖葫芦了,今天终于有幸品尝当然要抒发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小燕子一手拿着一串糖葫芦继续游逛洛阳城中喧闹的街道中。
脸上尽显满足和兴奋之色完全忘了永琪此刻还在苦苦等着她回去呢。
房间中的永琪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上方的房梁疑惑道:“小燕子不是说出去透透气吗?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永琪想不明白小燕子就出去透个气怎么需要这么长的时间,他药都喝完好长一段时间了小燕子还没回来。
突然永琪似是想到了什么双眼猛得睁大道:“小燕子不会是背着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去游逛洛阳城去了吧?”
一开始永琪只是有些怀疑小燕子会这么做却一直没有肯定下来。
毕竟自己还在这里躺着呢他还是觉得小燕子不会真丢下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玩。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永琪却还是不见小燕子的身影回来,永琪就越发觉得小燕子肯定是背着自己跑出去玩了,不然她不可能这么久还不回来。
永琪心中肯定了小燕子的行踪后心中越发的不是滋味。
要不是自己现在实在是下不了床,他非得出去将这个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偷跑出去的燕子给带回来好好惩罚一下。
永琪心中满是不平衡的道:“小燕子我躺在这里动不能动你倒是心大的很,自己偷跑出去玩去了,还不给我说一下怎么是怕给我说了后我不同意你去吗?”
小燕子人还未回来永琪就忍不住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上方的房梁吐槽起了小燕子的所作所为。
好歹也该给自己说一声再出去呀,不知道他会担心的吗?
况且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又不能保护她。
她自己还没有一点危机意识,这样还敢一个人私自往外面跑怎么能不让永琪担心呢。
这要是发生了什么危险她想要自己怎么去寻她,又该去何处寻她?
永琪越是这般想心中就越是烦躁,倒不是他天生就悲观。
只是眼下两人的处境还未完全明朗,这种情况下两人还是应该低调一些的好。
永琪也知道小燕子很久没有在城中逛过了,心中也很是理解她的不易。
但就算是再怎么想出去逛逛也应该跟自己打声招呼再去吧。
或者等他完全好了自己陪她一起去不行吗?
“为什么一定要私下里自己决定后就偷跑出去?”
永琪很是不理解小燕子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是因为怕自己不同意吗?
永琪不由问向自己道:“我看上去难道就这么不通人情吗?”
在小燕子的眼中永琪就是这样的只是他自己从来没有发觉而已。
因此小燕子在决定出去逛逛的时候才没有将自己这决定告知给永琪。
她知道自己告诉了永琪他一定会用各种理由不让自己去。
“与其如此倒不如先斩后奏!”
“反正永琪生气了自己哄一下就会好了,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自从离开皇宫后永琪对她的保护更甚以往,有时甚至一度让小燕子以为永琪有被害妄想症。
就拿今天永琪怀疑大夫的事,其实小燕子一直都很是不理解永琪为什么去怀疑大夫的好意?
若没有大夫的收留即便永琪能够活下来,她们两个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流落街头了。
对于这样的恩人永琪不说感谢也就算了,竟然还去怀疑人家这一点真让小燕子觉得永琪是不是有些谨慎过头了。
不过小燕子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太长时间,就被她抛到了脑后。
“此刻什么都不能阻挡小燕子势必游玩于洛阳城中的那颗心,就算是永琪现在出现在她的面前也不行!”
第87章 再现幕后之人
医馆中的另一处房间中。
大夫从小燕子和永琪的屋内出来后便径直来到了这个房间中。
房间内一切摆放的整整齐齐各处也是打扫的很是干净,只是那些许久未被用过的物件象征着这间房间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在居住了。
房间内独有的书桌前站着一个身材挺拔的人背对着大夫的方向。
大夫看到这人的背影时眼中闪过挣扎和痛苦之色。
这时身材挺拔的男子用他那带有磁性的男子声音发问道:“我让你去探听他们两人的口风你探听的怎么样了?”
他不肯说。
男子闻言声音一变透露着些许冰冷道:“是他不肯说还是你压根就没问,又或者说是你知道了却选择替他隐瞒了下来?”
大夫听了男子的话情急之下赶忙解释道:“大人,小人怎么敢欺瞒大人您,真的是他不肯说!”
男子闻言冰冷的语气警示着大夫道:“凉你也没有这个胆量,别忘了你的儿子还在我的手中,若你敢有什么隐瞒之处我保证你们父子此生绝无再见之日!”
大夫听了男子的话慌忙跪下求情道:“大人您就放过小人的儿子吧,小人一定会将他们两人在小人医馆中的一举一动都告知给大人的,小人只求大人能够高抬贵手放过小人的儿子,让我们父子能够有团圆的那一天。”
男子听了大夫的话冷笑着道:“想要跟你的儿子团圆也不是没有可能,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一定会让你们父子再次团聚的。”
大夫听了男子的承诺后连忙磕头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男子转过身来看向大夫道:“你先起来吧。”
大夫缓缓从地面站起了身体。
男子看向大夫道:“若你能将这件事情办的满我心意,我不光会将你的儿子还给你还会帮你将妻子从月华楼中赎回来,让你们一家得以真正团聚。”
大夫闻言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道:“大人您说的话当真?”
自然本大人说话从来没有食言过。
可是……大夫欲言又止道。
可是什么?男子脸上有些不耐烦道。
可是那月华楼真正的幕后之人是这洛阳城中的巡府大人,小人只怕大人有心而无力。
男子听了大夫的担心不由发笑道:“一个小小的洛阳巡府本大人会将他放在眼中,不说我亲自出马就我随便一个属下前去他都要亲自出府相迎。”
大夫听了男子的有些疑虑道:“大人,您是?”
男子听到大夫欲要问起自己的来处摆手制止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本大人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一个小小的巡府还不敢在我的面前放肆。”
但要想让我履行对你的承诺你必须要好好的帮我监视着两人的一切,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若两人有想要离开的打算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两人欲往何处去。”
大夫听了男子的话不解道:“大人您为何会对他们这般上心?”
“朝廷不是已经撤下了对两人的追捕了吗?”
这个你也不必知道,你只需要记得做好你自己该做的就行了,不该你知道的最好不要多问,不然你的下场会是什么我想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大夫闻言双眼闪过惊恐之色道:“是大人小的明白了,小的一定竭尽全力为大人办好这件事情。”
男子听了大夫的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了你先下去吧,没有别的事情就不要进来了。
是
大夫转过身正欲踏出一步却停了下来。
男子见大夫此刻还未离去发问道:“怎么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告知于我吗?”
大夫转过身来道:“大人您误会小的了,小的只是有一事不明想请大人告知给小人。”
男子听了大夫的话抬了抬手道:“什么事说吧。”
大人若是想要那两人的性命何不让小人在他们的饭菜里放些毒药进去,这样不仅能帮大人省去很多不必要的繁琐事情,还能让大人更早折返回去,岂不是两全其美之策。
男子闻言摇了摇头道:“若真有你说的这般容易我也就不会在这洛阳城中停留这么长的时间就为了等他们两人前来。”
大夫不解男子话中的意思心中暗言道:“这很难吗?”
对大夫来说这确实并不是什么难事,他只需要你一剂毒药便可轻易取了两人的性命。
实在想不明白这位大人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男子并没有责怪大夫将这件事情想的如此简单。
“毕竟他和大夫之间所处的生活方式并不相同故此两人所要考虑的东西也就大不相同。”
大夫一介平民所能想到的自然有限。
故此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还是更喜欢简单粗暴的方式去解决。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更加直接且有效的处理掉这个问题。
但男子所要想的和考虑的东西就太多了。
首先以永琪和小燕子的身份就算是取他们的性命,也万不能让他们死在这洛阳城中。
因为不管事后他们的死因是什么都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甚至有可能会影响到京城一些人的现状。
更重要的一点是自己弄不好还要为这件事情背锅,这才是男子不愿大夫这般做的真正原因。
“他也只是个奉命之人自然不愿将自己的性命搭在这件事情上。”
所以能够用更加安全的方式去解决掉两人他绝不会选择冒险。
男子很清楚命只有一条可不能被自己随意拿去霍霍。
总之你记住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他们两人在这洛阳城中出现什么意外。
你的任务只是替我监视他们千万不要想着去逾越什么。
“不然我将不再保护你的儿子和女人,到时候你能收到的就只能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大夫闻言赶忙说道:“大人放心,小的记下了,小的绝对不会乱来坏了大人的计划!”
男子看向大夫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大夫听出了男子的言外之意赶忙道:“小的这就退下。
男子站在书桌前一直目视着男子离开房间并关上了房门后这才将目光移开。
男子踱步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一切嘴角勾起一道阴险的弧度出来。
久违了,五阿哥、还珠格格。
第88章 夜幕降临回去认错
落日余晖降临的那一刻在外游玩的小燕子这才想起了回去的事情。
“今天是她这一个月来身心最放松玩的最开心的一天。”
不过夕阳照射而下的余晖在提醒着小燕子这一天即将要结束的讯号,她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
小燕子收起了脸上的兴奋之色和心中喜悦之情向着医馆的方向赶去。
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自己一直没有回去永琪一定已经猜到了自己偷跑出去玩的事情了。
小燕子不用多想就知道回去永琪一定又会在自己耳边唠叨个没完,一想起这个小燕子不免一阵头大。
不过没办法今天确实是自己不对在先就算永琪要说她小燕子也只能默默听着,直到永琪将今日心中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回到医馆的小燕子正想要向着她和永琪的房间赶去时却迎面碰到了送病人出来的大夫。
大夫见到小燕子从外面回来好奇道:“姑娘这是?”
小燕子面对大夫的询问并没有多想道:“哦,大夫是这样的我出去在洛阳城中逛了一圈,不然再这样待下去我怕自己那一天真的会发霉。”
大夫听了小燕子的解释明了道:“既然如此姑娘为何行色匆匆的样子,难道是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因为大夫从小燕子现在的脸上并没有看到任何喜悦之色。
小燕子闻言小声道:“我是瞒着永琪偷跑出去的,现在永琪一定是知道了心中肯定在生我气,这才收敛起了心中的开心之色。”
这更让大夫不解了,出去玩就出去玩为什么还要瞒着永琪难道他还会不让你出去不成?
不过大夫也没有在这个问题选择多问反而向小燕子说道:“姑娘我正要去帮他煎药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小燕子闻言略微思索了下便同意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要遭到永琪的一顿教说,但自己将永琪一个人留在这里这么久的时间若什么都不为他做又怎么能行,最起码做些事情或许也能够抚平一些永琪心中的不满也说不好。
这般想着的小燕子并没有选择先行回到她和永琪所住的房间中,而是跟着大夫去了另一个房间帮永琪煎药去了。
大夫将永琪所需要的药物一一配好后便嘱咐小燕子在这里看好,等到火候到了后再将其取下。
他便走出了这里,夜幕降临他也要去准备一些食物了。
小燕子一个人站在屋内静等着汤药煎好的那一刻。
半个时辰后永琪所需的药终于煎好,小燕子小心翼翼的拿下药壶,又从一旁取了一个碗来将药壶中的汤药尽数倒入了其中。
也就在这时先前走去煎药房的大夫也在此刻折返了回来,这次他的手中还端着一个餐盘。
姑娘我去为你们准备了一些食物,你将药放在这餐盘上一起给他送过去吧。
小燕子闻言面露感激道:“多谢大夫了,我和永琪居住在您这里还要您为我们这般费心实在让我有些过意不去。”
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们落难于此当初我选择了相救你们今日就不会置你们不管,再说这些也没什么你就不必客气下去了。
小燕子闻言这才接过大夫手中的餐盘。
大夫看了她一眼轻笑一声道:“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想来这个时候他也很是担心你,你快回去吧省得他担心过度做出一些牵动自己伤口的事情。”
闻言小燕子心中这才涌起一丝不安之色,她赶忙向大夫道谢了一声后便离开了这里向着她和永琪的赶去。
房间内永琪一个人静躺在床上,屋内本来早已漆黑一片若不是刚刚他艰难拖动身体点燃了一盏灯恐怕现在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形。
到了这个时候永琪心中对小燕子偷跑出去不跟自己说的不满之情也渐渐转变成了对她的担心之色。
永琪脸上尽显担忧之色道:“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小燕子怎么还不回来,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就在永琪心急如焚不知要不要拖着受伤的身体去到外面寻找小燕子下落时,一道推门的声音传入到他的耳中。
永琪整个人瞬间警觉了起来,这么晚了会是谁前来这里呢?
会是小燕子回来了吗?还是说是那个让他怀疑的大夫?又或者是更加危险的人!
永琪一时拿不准这推开房门之人究竟是谁。
身处门外的小燕子向房间中望去却见到有灯光闪现在其中,这不免让小燕子疑惑道:“这灯盏是永琪点的吗?”
住在这个医馆中的人只有大夫、她和永琪,她刚刚才回来大夫也不太可能,那就只能是永琪自己了。
看来永琪恢复的很快嘛。
小燕子心中这般想着的同时迈起步伐向屋内走去。
小燕子的脚步声传入到永琪耳中的那一刻才让他那颗警觉的心放了下来,不过很快永琪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严肃的表情低声道:“原来她还知道回来。”
小燕子将餐盘放在饭桌上又点燃了几盏灯将房间照的更加明亮一些后这才端起餐盘向床前走去。
小燕子来到永琪床前一脸笑意的看向躺在床上严肃之色的永琪道:“永琪这都晚上了我给你带了些吃的回来,你饿不饿?”
谁料永琪却不买账别过头去不看小燕子。
小燕子见到永琪这样深知他还在生自己偷跑出去的事。
没办法的她只能放下手中的餐盘坐在床边装出一副小孩做错事准备受罚的样子道:“永琪我知道今天我做的有些不对,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你就说出来我全都会接纳下来并一一改正保证下次绝不会犯!”
你还想有下次?
永琪听到小燕子说下次转过头来严肃的看向她。
小燕子看到永琪这个表情赶忙摆手道:“没有,没有,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小燕子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才回来,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心里有多担心你。”
永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久没有出去玩了这才忘记了时间。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小燕子低声吐槽道:“跟你说了你还会让我出去吗?”
小燕子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啊永琪。
第89章 酥麻酸甜的吻
永琪见小燕子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忍不住继续说道:“小燕子我们这次不是出来游玩,我们是在逃亡逃亡你知道吗?”
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遇到危险,有时候我不能够完全保护好你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够听话一些好好待在我的身边你明白吗?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话后点了点头。
小燕子咱们接下来还有一段任重道远的路要走。
这段路程可能依旧没有我们想象中那般好走。
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尽量待在一个我能够保护好你的位置。
不然你出现了任何的意外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巨大且沉痛的打击。
永琪说这些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想要告诉小燕子在他们彻底安顿下来之前尽量不要乱跑出去,这样自己才能够更好的保护她。
虽说这次小燕子出去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谁也不能确保每一次都能如此好运。
且永琪还不太确定现在的暗处到底还没有黑衣人的存在。
在他没有完全确保将一切有可能存在暗处的敌人全部消灭之前他和小燕子就一直都不能放松警惕之心。
即便是他们到达了大理也是一样会被那些藏于暗处的人时刻威胁着他和小燕子的生命。
面对这一切永琪丝毫不敢有一点的大意之色。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这些话后心中涌现出了内疚之意。
永琪一直都那么的为自己着想,时刻都在想着该怎么去做才能够更好的在这危险的处境下保护好自己。
可自己却还是这般任性妄为让永琪为自己担心。
突然她感觉今天偷跑出去游玩带来的喜悦之情瞬间便消失一空只留下了内疚和自责在心中。
“永琪对不起我错了。”
小燕子这次十分认真的向永琪道歉。
她暗暗在心中发誓今后再也不会出现今天这般类似的事情。
她一定要让自己一直留在永琪的身边再也不会离开他身旁这么久的时间。
在此之前小燕子或许还会认为外面的喧闹对她来说是一种不可抗拒的极致诱惑力。
“但从现在开始这个诱惑力已然不复存在,她发现外面万千之好也始终抵不上永琪对她万分之一的关心让她暖心。”
她愿意为了这份关心甘愿放弃之前她一直喜欢的喧闹静静守在永琪的身前,让他能够更好的去保护好自己,也让她和永琪能够一起看到走入大理的那一天。
两个相爱之人在一起总是避免不了要在特殊时期去为自己的爱人舍弃一些自己曾经的生活方式。
即便这个生活方式对于之前的自己再怎么重要也必须要去舍弃,因为这是她(他)的选择如果连这简单的一点都做不到又该如何谈论对其的爱意。
“如果只是一味期望于幸福的降临,而不去为之努力、付出、舍弃一些东西那么所谓的幸福也终将不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永琪看出了小燕子此刻是真心意识到了自己今日所做所为的错误之处便也放下了脸上的严肃之色道:“小燕子,我饿了。”
小燕子闻言赶忙拿过餐盘上的食物道:“永琪我喂你吧。”
好,永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色彩点了点头。
两人一人一口品尝着食物中的美味,眼中流转的皆是对彼此浓厚的爱意。
“小燕子你今日出去玩的开心吗?”
小燕子听到永琪突然这么问自己手中的动作不免停了一下,脸上出现了短暂的迟疑后点了点头。
她不想欺瞒永琪什么所以她选择将内心想法说给永琪听。
永琪看着小燕子这几秒内所有的表情反应心中自然明了小燕子所想的一切。
他看着小燕子道:“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再去逛逛吧。”
真的?
小燕子一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当然啦之前不就已经答应你了嘛我可一直都记得呢。
小燕子闻言低声道:“我还以为今日我偷跑出去后你就将这件事给否决了呢。”
本来我是打算等我好了以后我们就直接离开洛阳城的。
毕竟你今天都已经转了一圈了也算了了你的心愿。
但转念一想今天是你一个人独逛洛阳城虽然对你来说玩的同样开心,但心中难免不会缺少些什么。
就像我一个人在这里待到你回来为止心中难免有些空落落无法用任何东西去填补。
我想你心中大抵也是如此心中的那份空落即便是再开心的事情也无法去填补。
因此我又改变了我们的行程。
反正大理还远我们也不急于这一两天。
既然如此何不在这洛阳城陪你一起好好游玩一番,也算是弥补一下今日你一个人的空落。
再说我也确实很久没有陪你一起好好逛逛了。
小燕子心中流动着万千感动,想不到永琪竟会如此明了自己的心意。
确实正如永琪所说那般今日她虽然玩的很是开心,但心中却始终有着一些空落无法去填补。
她很清楚的明白自己心中的那份空落是因为永琪不在身边陪着自己升起的。
但回来后的小燕子却一直没有说起这件事,她知道今天自己已经偷跑了出去不该再去要求一些什么,况且等永琪好了后她们也需要继续赶路肯定不能在这洛阳城中多待。
基于这些原因下的小燕子虽然心中很是希望永琪能够陪自己好好逛一下这洛阳城,却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此事。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永琪竟然会再次主动提出要陪自己逛洛阳城的事,这让小燕子心中不免升起一阵欣喜之意。
“小燕子有没有带些什么东西给我呀?”
永琪笑着向小燕子索要一些小礼物。
小燕子闻言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道:“当然有了我怎么会忘了我的永琪呢。”
永琪听罢好奇的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这次你给我带了什么回来?”
当然是这个啦!
小燕子突然从后面拿出了好几串糖葫芦放于永琪的眼前晃了晃。
永琪看到是糖葫芦忍不住问道:“小燕子你确定这是给我带的不是你自己给自己存的私货?”
小燕子肯定道:“当然不是啦,这就是给你准备的,要不要尝尝?”
永琪闻言心中好受了些许,那我要你喂我。
好,好,好,我喂你。
小燕子满脸笑意将糖葫芦放于永琪的嘴边,永琪轻轻咬上了一口一股酸甜之感瞬间流入他的口中。
这时小燕子莫名低头同样咬向了被永琪咬在口中的那颗糖葫芦。
额头触碰着彼此的额头,鼻梁轻抵鼻梁,唇瓣无限接近于彼此的唇瓣,两人四目相对间眼中皆是对方的身影。
小燕子脸上洋溢出浓浓的笑意来,永琪则是看的痴迷在了其中。
他不由自主的含下了隔于两人之间的那颗糖葫芦,两人的唇瓣也在这一刻轻触到了一起,一道酥麻酸甜之感传于两人的身体之中。
永琪小燕子深陷在了这酥麻酸甜的感觉当中,他们此刻仿若忘记了一切般情不自禁热吻在了一起。
第90章 反对
次日一早的朝会之上乾隆看着下方的文武百官道:“此次出征朕拜四阿哥永珹为主帅统领大军南征西山朝阮惠收复我朝失地,不知众爱卿意下如何?”
乾隆这话一出下方支持永珹的那些文武百官当即称赞起了皇上的慧眼识人,若四阿哥能够带兵南征一定能够大胜而归!
剩下一些并未第一时间表态的大臣们则是在犹豫着是不是从今日开始就要站队于四阿哥永珹这边。
从这些时日来皇上对四阿哥永珹的栽培他们这些大臣自然明了皇上心中的想法,但他们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担心这才迟迟不肯发言。
毕竟谁都无法保证前些时日逃出皇宫的五阿哥永琪以后还会不会回来。
“倘若他日后还是回来了,那这皇城中又岂会容得下两位真命天子的存在。”
到时必然会发生一些争斗,他们也是怕自己这个时候下注会把那时的自己推到一条不归之路。
不过他们却知道不管往后如何今日出征的事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皇上之所以会这样问也只不过是象征意义上的征求一下他们这些大臣的意见。
“但不管他们这些大臣是否持有反对意见领兵之人也只能是四阿哥永珹。”
先把眼前过去吧,至于要不要亲近四阿哥永珹还是看他这一仗打的如何吧,如果他真能大胜归来他们也不是不可以选择支持他。
还在犹豫不决的大臣也在此刻纷纷支持起永珹领兵出征的旨意。
乾隆看着下方文武百官无一人持有反对意见心中甚是满意这样的结果。
随后他又示意一旁的小路子。
小路子立马就会意了乾隆的意思当即用他那尖锐的声音道:“宣,福尔康、萧剑、柳青、柳红四人进殿!”
下方文武百官听到这四个名字当即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福尔康他们这些人并不陌生,但这萧剑、柳青、柳红是何许人也他们怎么都没有听说过,难道是皇上深藏在皇宫中的高手不成?
早就等在殿外的尔康四人在听到小路子的召见后抬脚向殿内走去。
四人进入大殿后文武百官便纷纷将目光投向四人的方向来,更多的还是看向萧剑、柳青、柳红三人。
这些人在看到四人中还有一名女子存在当即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怎么还有一名女子存在,皇上召见他们是想干嘛,难不成是想让他们跟四阿哥永珹一起出征吗?
尔康、萧剑、柳青三人他们倒没有那么大的意见,但看到柳红一个女子走入到这大殿之中这些文武百官当即皱起了眉头来。
出征一事何等重大怎可让一名女子随大军一起出征,这要是因她一人延误了战机导致本该胜利的战局落败又该何办?
这时有人率先站不住出声谏言道:“皇上召这四人来大殿中是想要让他们跟四阿哥永珹一起出征吗?”
乾隆笑看着下方出言的大臣道:“爱卿朕正有此意。”
“皇上恕臣直言冒犯出征一事非同小可,怎能启用一名女子上阵杀敌这不是让西山朝之人嘲笑我大清无儿郎可用!”
爱卿你怎么就知道她会不如你口中所言的那些儿郎呢?
你又怎么就敢断言她上了战场后就一定会延误战机呢?
皇上不管她的能力如何,我大清朝从立国以来就没有女人上阵杀敌的先例,皇上怎么能开这个先例呢?
再说我朝中又不是无人可用,完全没有必要去启用一名女子来让朝廷和边关百姓去承担一些没有必要出现的风险。
风险?“朕既然选择了用她就不会去怀疑她会给本次出征带来任何可能存在的风险!”
再者我大清朝是没有女子上阵杀敌的先例,但那是以前并不代表着现在也一样。
“朕今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朕就是要用她,朕不光要用她朕还要授她三军右卫大将军一职!”
闻听此言下方一众文武百官皆哗然了起来,现在他们已经不分派系了,只是想要劝阻皇上能够改变心意。
皇上臣等觉得启用这名女子为三军右卫大将军一职实属不可。
臣等希望皇上能够慎重考虑后再做打算,不要因为这一个小小的决定造成此战失利的重要原因。
你们为什么就觉得朕用了她这一战就一定会输?
皇上自古以来出征御敌皆是男子所为,虽这几千年来也曾出现过几位骁勇善战的女子,但那却都是极为少数之人皇上怎么能拿这种极低的概率去对待边关之事,这不是置朝廷和边关百姓于不顾吗?
低,也不是没有可能,朕愿意相信她众爱卿你们也应该改变一下对女子的看法,或许她加入到南征的队伍当中后会给我们大家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皇上朝廷之事怎可玩笑,且不说这女子的能力如何,就说战场那种残酷至极的地方她一名女子能够适应下来吗?
又有谁会去给她适应的时间?
让三军带着这样一个极大可能会成为累赘的出征御敌皇上真的有为这些远征的将士们想过吗?
累赘?“大军还未出发你们就扬言朕亲授的三军右卫大将军会成为此战的累赘!”
乾隆冷眼看向下方的文武百官道:“你们这不是不相信她,是不相信朕的决定吧!”
一众文武百官闻言深知自己劝言的话语过于激进了一些赶忙下跪道:“臣等知罪,但微臣们还是觉得启用这名女子太过不妥还希望皇上能够斟酌再三再做决断。”
不用了,朕意已决,特封柳青、柳红两人为三军左右卫大将军。
福尔康为三军副统帅协助永珹一起统领三军。
萧剑为三军副将并担监军一职有权反对统帅和副统帅一切不合理的作战方案。
乾隆见下方文武百官执意抓住柳红是一名女子身份不放,他也不想再继续跟这些大臣们废话下去当即宣布了自己先前就已经拟定下来的旨意。
“他从来不会去怀疑自己所用之人,当然也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去反对!”
“这是他对自己选择之人的相信,同时也是对被自己所选择之人的一种绝对维护!”
永珹你觉得怎么样?
这时乾隆询问起了永珹的意见,毕竟此战由他领兵前往若大胜归来他当记首功。
一众大臣纷纷看向永珹期待些他会说出一些劝言的话来,但永珹接下来的话着实有些让他们不知道这位四阿哥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儿臣一切皆听皇阿玛的安排。
第91章 圣意独断
四阿哥你说什么呢。
这时一直支持永珹的那些大臣有些站不住了,赶忙出言提醒道:“四阿哥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一战对你来说非同小可万万不可抱有任何一丝侥幸的心理。”
他们这些人实在想不明白四阿哥永珹为何会如此坦然的答应皇上这般安排,难道他真的还没有搞清楚这一战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些什么吗?
不用想了,我觉得皇阿玛的安排并无任何问题。
可是……
可是什么?永珹都没什么意见你们这些不用上战场的人意见倒是挺多,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的这么多意见能告诉朕吗?
“臣等自然是为了我大清朝的未来着想!”
“难道朕作为大清的一国之君会做出任何不利于大清朝的事情?”
臣等自然不是怀疑皇上会做出有损国体的事情来,只是这件事情不同以往我等还是希望皇上能够慎重考虑后再做抉择。
考虑?
要考虑到什么时候去,前方战事如此紧张再过两日大军就要出发,你们觉得朕还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事情吗?
皇上这出征的队伍本身就存在问题难道您想用这样一支队伍来赢得胜利吗?
问题?什么问题说给朕听听。
她就是最大的问题!一名大臣手指向柳红。
“皇上派一名女子出征双方还未开打我朝天威就已尽丧,这仗该怎么赢?”
西山朝那些人只会嘲笑我大清到此已无可用儿郎不得已派一名女子上战场。
朕倒不觉得西山朝那些人会这般想,朕倒是觉得他们在看到柳红后心中会感叹起我朝的尚武之心,哪怕是一名女子都可以统兵上阵杀敌又怎么可能会被对手所嘲笑。
再说我朝天威丧失不丧失跟她又有关系,若非观保弃城而逃又岂会有现在的严峻情况。
这般看来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些言论也并非就一定是正确的。
“男子当中也有一些不堪大用之人,而天下女子也并不都是无可用之人。”
或许很多女子胸怀大志只是没有任何途径来发挥她们心中的远大抱负。
现在朕就要从柳红开始慢慢让天下所有有才华的女子都有机会能够实现自己心中的远大抱负。
文武百官闻言瞬间哗然道:“皇上万万不可,自古以来女子不可掌权皇上可以想想历朝历代那些掌权女子最后做的都是些什么事情!”
秦良玉不就是女子当中的典范。
“皇上这天下又有几个如秦良玉那般的女子!”
你不去找又怎么知道就一定会没有?
“就像你们这些文武百官一样,朕若不启用尔等,尔等现在又该身在何处呢?”
皇上……
这时柳红转身看向一众反对她的文武百官掷地有声道:“若此战失利不管什么原因导致的,我甘愿以死谢罪绝不会辜负皇上对我的信任!”
柳红本以为自己这样说会让这些文武百官稍微平息一些对自己的攻击却没想他们听了柳红的话皆嗤之以鼻道:“你以为自己以死谢罪很伟大简直笑话,若这战输了就算死十个你都无法弥补朝廷的损失!”
够了!
“不管卿等意见如何朕都已经决定了不再更改!”
皇上……
退朝
乾隆不再给下方的官员说话的机会龙袍一甩便离开了此处。
只留下方还未将劝言说出口的那些官员愣站在原地。
尔康几人见皇上离开也觉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大殿之中便向着殿外走去。
他们五人来到殿外后碰到了在这里等候的小路子。
小路子见几人出来赶忙走上前道:“四阿哥,皇上在御书房等你们。”
说完小路子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处。
永珹看向御书房的位置道:“看来出宫的事还要再等等了,我们先去御书房看看皇阿玛叫我们所为何事吧。”
尔康四人点了点头随永珹一起向御书房赶去。
御书房内乾隆一个人坐在龙椅之上等待着永珹几人前来。
永珹五人来到御书房外见五人在此看守便直接进入了其中。
儿臣(臣)参见皇阿玛(皇上)
乾隆见几人前来抬手道:“你们都起来吧。”
几人站起身来皇阿玛不知您叫我们前来是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情,乾隆轻声看向柳红道:“刚刚在朝会上让你受到了些不公你不会因此心中有所怨恨吧?”
臣不敢,皇上这般相信臣,臣怎敢心生怨恨。
“臣只愿能够在战场上大展身手来证明皇上今日的选择并没有错,同时也是证明臣并不像他们口中所说的那般无用!”
乾隆听了柳红的脸上露出欣慰之色道:“不愧是能够跟小燕子走到一起的人就是有志气,朕的选择不会有错你就是最适合此次出征的人选!”
“多谢皇上对臣的肯定,臣定当不负皇恩!”
乾隆笑着摆了摆手道:“这里不是朝会没有这么多人看着我们,大家也都不用这么拘束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永珹朕给你配备了如此豪华的阵容出征希望你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啊,一定要带着他们拿下胜利洗刷今日在朝会上那些人对你们的不认同!”
儿臣一定竭尽所能。
嗯,朕相信你会的胜利也终将会属于你们。
乾隆看向萧剑道:“萧剑朕听说你是小燕子的师父是不是确有此事?”
回皇上确有此事。
那你觉得朕这个女儿的武功和毅力怎么样?
萧剑闻言一五一十的说道:“小燕子的武功并不算好,毅力的话在很多事情上也并不算太坚定,这可能是跟她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不过臣相信她今后会有所改观的。”
这么说朕这个女儿算不上一个好学生咯。
小燕子是不是一个好学生想必皇上应该比臣更加清楚才是。
也是,朕给小燕子找了纪晓岚当老师都没能教好她。
小燕子生性洒脱不喜那些文墨之风也实属正常,皇上也不用为此有任何忧虑之处。
皇上闻言心中也甚是赞同,确实小燕子自身就跟文学方面有些不搭边,怎么教都有些难以教好。
算了,不说她了再有两天你们就要领兵出征了,这两天你们可有什么安排?
五人听了皇上的话对视了一眼后由永珹开口道:“皇阿玛我们五人约好今日出宫一趟。”
皇上闻言看向五人询问道:“就你们五个人?”
皇阿玛这个自然不是。
皇上闻言轻笑两声道:“好了,既如此朕就不耽误你们这所剩不多的相聚时光了,快些各自回去吧省得她们等的着急了。”
多谢皇阿玛(皇上)
五人纷纷向皇上致谢后缓缓退出了御书房。
乾隆望着五人离开的身影感叹道:“年轻就是好呀激情总是无限!”
第92章 保你一生平安
御书房外尔康看向永珹道:“四阿哥我们先回漱芳斋了,宫门口见。”
好,永珹应了一声后便跟尔康他们分开向着永寿宫的方向赶去。
回到永寿宫的永珹直奔丽儿所住偏殿的房间中。
此刻丽儿正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坐在床上出神就连永珹已经进屋了她都没有察觉到。
永珹看着出神的丽儿放轻脚下的步伐好奇般靠近她。
“丽儿你在想什么呢?”
永珹来到丽儿面前见其仍没有回过神只得开口唤回她那不知游向何处的意识。
出神的丽儿突然听到永珹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不由一愣道:“永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没多久,进屋就看到你坐在床上发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永珹担心的看向丽儿道:“丽儿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说,我会在出征尽力帮你解决的。”
丽儿笑着摇了摇头道:“永珹你就别瞎担心了,我一个人整天呆在这永寿宫中能有什么事情呀。”
永珹听了丽儿的话不由好奇道:“那你刚刚在想什么,连我走到你面前都没有察觉到?”
也没有想什么,就是我们不是马上就要分开了吗,我想着要不要送你一样东西可以代替我陪着你,可是我身上除了你送我的那些首饰外好像也没有别的能够代表我个人的东西了。
可我总不能拿你送给我的东西再当做礼物送给你吧,但我身上又真没有什么能够代表我个人的物品这才想的有些出了神。
永珹闻言不由放下心来道:“原来是因为这个,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
丽儿挽住永珹的一条胳膊道:“我能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永珹你,无非就是女子本来就该有的一些对于爱人的小心思而已,除此之外便再无其它了。”
哦,那你对我有什么小心思啊丽儿。
都说了是小心思啦怎么能够告诉你。
那你不告诉我打算告诉谁去?
当然谁都不告诉,这只能我自己知道他人不允许知道,也包括永珹你哦。
所以你就不再问我这个问题啦。
那行吧,永珹见无法问出些什么只能作罢道:“丽儿太医说你不能太过劳神这样对我们的宝宝会不好。”
有吗?可是我感觉现在的自己很好呀,并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
“太医只是说这样可能会对宝宝不好,又没说一定会出什么事情,再说要是你跟宝宝出了什么事情,那你要我怎么办?”
怎么会我肯定不会让宝宝和我出现任何问题的,我和宝宝绝对不会成为永珹你前行的阻碍!
那就好,这样我也能安心一些。
对了,我已经跟皇阿玛说过了等我离开皇宫你就搬去漱芳斋跟明珠格格一起住,这样可以让你在这个皇宫中多一个能够相互说话的人,再者多一个人留守在你的身边我也能多放心一些。
搬去漱芳斋?
丽儿听到永珹的这番话后有些惊讶道:“皇上同意了?”
嗯,皇阿玛他同意了。
丽儿你现在怀着我的孩子皇阿玛怎么可能会不同意呢,况且这漱芳斋一直都是皇宫中的净土你住在哪里我也能够安心不少。
而且明珠格格她人很好,相信你们两个住在一起一定会相处的很融洽。
丽儿有些犹豫道:“永珹这不太好吧,要是让两个姐姐知道你前脚刚走我就要搬出永寿宫她们心中肯定会不高兴的,况且我觉得我自己一个人一样可以在永寿宫中生活的很好呀,没有必要去漱芳斋麻烦人明珠格格。”
丽儿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呀,你只是暂时搬去漱芳斋,等我回来了还是会把你接回永寿宫中居住的。
再说你一个人留在永寿宫中我怕洛雪她们会在我不在的时候做出一些不利你的事情来,但若你搬去漱芳斋居住她们就算想要有什么小动作也不会那么容易实现了。
永珹姐姐她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在丽儿看来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并没有触碰到两人任何的利益她们不应该会对自己做些什么才是。
但丽儿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已经是两人最大的威胁。
永珹现在正一步一步的受到皇上的重视,她们两人本就无子无女给永珹留下。
现如今丽儿又怀上了孩子她们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这个孩子降生。
必然会在永珹不在的时候搞一些小动作来。
永珹自然是早就料到故此才会选择让丽儿搬去漱芳斋住。
只要尽量选择离她俩远一些她们想要再做些什么也就不会那么容易就得手了。
永珹看着如此天真不谙宫中冷暖的丽儿心中不免为她升起了担忧之色。
倘若自己离开后丽儿真的能够照顾好自己吗?
这个问题永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肯定是不能的,毕竟天真的丽儿又怎么可能斗得过两位深藏心机的女子。
早早想到这一处的永珹这才急忙向皇阿玛请求将丽儿送去漱芳斋中。
丽儿你听我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不能回永寿宫,一定要一直住在漱芳斋直到我回来的那一天好吗?
丽儿望着永珹为自己担心的样子心中暖意升腾的她点了点头道:“好,永珹我听你的,等你回来了我再回到这里。”
见丽儿应下永珹这才松了一口气道:“丽儿你昨天不是说想出宫去转转吗?”
对呀,永珹你现在有时间吗?
我都在这里陪你了你说我有没有呢。
嘿嘿,我不是怕耽误你的大事嘛。
丽儿再大的事于我而言也没你重要,况且我昨日已经答应了你又怎么能够食言呢。
今天下完早朝跟皇阿玛简单商量了一些事宜我便回来了,就是为了完成昨日对你的承诺带你出宫去转转。
丽儿心中万分感动道:“永珹你真的对我太好了!”
永珹脸上洋溢着对丽儿宠溺的笑容道:“傻瓜在这皇宫中我不对你好,那还会有谁来对你好呢。”
丽儿我要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永远都不会退缩。
“我会一直守护在你的身后保你一生平安!”
第93章 拒绝一切爱的机会
丽儿心中早已被永珹这番话给融化了开来,她双眼含着幸福的泪花看向永珹。
永珹抬手轻轻为丽儿拭去溢出眼角的泪水道:“傻瓜怎么还哭鼻子了呢?”
我忍不住嘛,谁让你说的这么感人的。
永珹闻言逗趣面前的丽儿道:“这么说那你以后岂不是要天天哭了啊。”
是呀,丽儿听了永珹的话恍然大悟道:“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原来我的泪水都被你给骗了出来。”
永珹坏笑着看向丽儿道:“要不你亲我两下就当是讨回利息了。”
丽儿听了永珹的话当即反应过来道:“想的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要趁机占我的便宜,我就不亲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的好丽儿,你都有了我的孩子了,亲我一下怎么能叫做我占你便宜呢,这应该叫“爱宝的温度”
丽儿浑身颤了颤道:“永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永珹不解怎么现在的我你不喜欢?
丽儿认真思索了一下道:“好像还是之前的你更加有魅力一些。”
之前的我更加有魅力?
难道现在的我就没有了魅力?
也不是没有就是有些过于肉麻了,感觉完全没有了之前你的样子。
永珹不由好奇道:“那之前的我是什么样子?”
嗯,之前的永珹给我一种英明神武之感,俊美的容貌上总是带着一丝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寂感,让人有一种不敢轻易靠近的感觉。
这就好像一件稀世珍宝摆放在众人面前却无一人敢上前触摸因为它的光芒实在太过耀眼,耀眼到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没有那个资格去触碰到这件稀世珍宝的资格。
丽儿你描述的是不是有些过于浮夸了些。
永珹口上虽这般说着,但心中却已是乐开了花来,毕竟换作是谁被自己的爱人这般夸奖都会忍不住开心起来的。
绝对没有,永珹我可以保证你在我的心中就是这样的。
那你现在不仅触碰到了我,还拥有了我你还会觉得自己没有拥有我的资格吗?
永珹那你会因为我身份低微而因此嫌弃我吗?
不会!
丽儿我虽没能给你一场明媚正娶的婚礼但在我的心中你和她们之间是有着很大的区别,我这一生或许会有很多女人但丽儿只会有一个那就是你。
“我不能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但我可以让心中只留下你一个人的名字。”
永珹其实我并不在乎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能够这样陪在你的身边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件极大的幸事。
你身上散发出的耀眼光芒再也不会成为阻拦我想要向你靠近的步伐。
“因为现在的我就在耀眼光芒中心的位置就是你的怀中!”
丽儿依偎在永珹的怀中诉说着自己对他的爱意。
永珹动情般揽过丽儿那纤细的腰肢。
片刻后永珹打破两人暧昧的气氛道:“丽儿我们该走了,别让他们等的着急了。”
丽儿疑惑道:“他们?”
待会你就知道了正好这次也介绍他们给你认识。
好。
丽儿乖巧的点了点头。
随即两人起身一起离开了房间向着永寿宫外走去。
漱芳斋
紫薇我们来了。
尔康人还未进入漱芳斋内声音便传入了其中。
一直等在漱芳斋的晴儿金锁几人听到尔康的声音纷纷从屋内走出。
来到院落中的几人在这里看到了彼此之间许久未见的人。
晴儿眼含爱意的看向萧剑所在的地方。
进入漱芳斋的萧剑第一时间便将目光定格在了晴儿的身上,他们已有一个多月未见浓浓的思念之情早已是压抑不住。
晴儿顾不上周边还有这么多人存在小跑着来到萧剑的面前扑入他的怀中道:“这段时间你都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也不给我个消息难道你不知道我会担心你的吗?”
萧剑抱住晴儿动情道:“抱歉晴儿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应该早些让你知道的,这样你也就不用这般为我担心了。”
“我不想再有下次了,你也不能再跟我玩失踪了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让你为我堆满思念,将来我陪你一起在这北京城中幸福生活下去好吗晴儿。
好
以眼下情况来看两人之间的阻碍已经被尽数扫清,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拦两人在一起的决心,等萧剑征战归来便可以开启他们憧憬当中的幸福生活。
只是这一切真的会如此这般顺利进行下去吗?
柳青进入漱芳斋后就一直看向站在紫薇身旁的金锁。
金锁注意到柳青注视向自己的目光俏脸不免微红了起来,头也不自觉的低了下去。
紫薇自然是已经将柳青想要转达给金锁的话告知了她。
紫薇还特地询问了一下金锁心中的真正想法。
在得知了金锁心中其实也有柳青的那一刻紫薇心中不免为柳青感到高兴,他的心意达成了。
只是两人却不似晴儿和萧剑那般,两人之间从这一刻才算是真正开始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进入到那种如胶如漆难以分舍的地步。
况且从两人的表情上来看此刻他们都有些不自然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周边围了太多的人让两人一时有些放不开,心中的话自然也无法向对方诉说出来。
这时一旁的柳红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成双成对的样子,不免感慨看来我们这一群人中如今就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啦。
班杰明听到这话不满道:“不是柳红我在你心中是多没有存在感?才让你忽略了我这只孤鸟的存在。”
柳红闻言看了班杰明一眼道:“切,你能跟一样吗?”
我怎么跟你不一样了,我不也是一个人吗?
你是一个人不错,可是我们大家谁不知道你心里住着一个人呢。
两者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心中无人证明我至始至终都是一个人,而你心中住了一个人就证明了你早已不是一个人了,也不是那只可以任意翱翔的孤鸟了。
心中有了牵挂又怎么可能飞的起来你说是吧班杰明。
班杰明听了柳红的这番话一时回答不上来。
确实他的心中一直都有着小燕子和对她的牵挂这也让他这只孤鸟再也无法从容的展翼飞翔,即便是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当中也是如此。
所以说咱们这帮人中目前真正是天涯孤鸟的应该是我才对,你早已经跟天涯孤鸟划清了界线。
这时紫薇笑着走到柳红身旁道:“柳红你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该物色一个好的人选了。”
闻言柳红当即打断道:“为什么要去物色?我才不要成为你们这样呢,一段时间没见就跟生离死别一样。”
我心中奉从的从来都是,心中无欲、无爱、无挂、才能够真正让我自己展翅翱翔于这个世界当中。
爱这个东西太麻烦了我不想去了解它,也不想它来到我的心中影响到我,所以我拒绝一切有可能出现爱的机会。
第94章 花海交友
尔康提醒众人道:“行了大家都别说了,四阿哥他们可能已经在宫门口等着我们了,我们也该出发了,别让他们等的太久了。”
几人闻言纷纷点头一起向着漱芳斋外走去。
永珹和丽儿换上便装乘坐马车等在宫门外。
两人已经在这里等了有一段时间了却迟迟不见尔康他们前来。
永珹他们还没来吗?
丽儿透过马车的窗帘看向宫门出口的方向却不见一辆马车驶出。
可能有一些事情耽误了吧,丽儿没事的我们再多等他们一会吧。
丽儿听了永珹的话后不再多说什么陪着他一起坐在马车中等待着尔康几人的到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后一辆马车这才出现在宫门口的方向,驾车是尔康和萧剑其余人等皆坐于马车中。
尔康将自己的腰牌拿给守卫看了一下这才驾着马车出了皇宫。
尔康驾着马车停在了早已等在此地永珹的马车旁。
车内永珹听到了一声马儿嘶鸣声他缓缓撩起车帘看向外面。
四阿哥,我们有些事情耽搁了一下,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永珹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道:“无妨,我们也是刚到而已并没有等太久。”
尔康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当然可以,四阿哥你让马夫跟着我们的马车即可。
嗯,永珹应了一声随后放下车帘。
小柱子跟上前面的马车。
是,主子放心吧。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向着北京城外驶出,马车行驶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后缓缓停了下来。
小柱子我们到了吗?
马车中的永珹见马车缓缓停下出口询问道。
主子,我们……到了。
嗯,那外面是怎样一幅画面?
很美,太美了主子小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地方,仿若真的来到了一处世外桃源一般。
永珹闻言好奇的撩开车帘看向外面,只这一眼永珹整个人便被面前的画面给震惊到了。
目之所及之处到处都绽放着各色不同的花朵,永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花同时开在同一处地方。
这些花若是分别开在不同之处肯定没有什么稀奇之处,但若是它们都集中到了一起那就完全不同了。
五颜六色的花争先恐后的绽放着自己的色彩,却又完全没有任何的违和感,仿若它们汇聚到一处是一种非常刻意却又互不冲突的自然现象一样。
数之不尽的花朵绽放在此处仿若把这里雕刻成了一处世间最美的地方。
各色花香交杂在一起飘在空气中进入到来到此处每个人的鼻息中却没有给他们带来一丝厌恶之感,反而让抚平了他们那颗有些起伏的心,让他们不由感觉此刻的身心都是那么的舒适。
这种感觉是任何东西都不能带给他们的,因为这是天地大自然独有的一种能力,只有在真正无限接近于大自然的地方才能够让他们切身感受到这种奇妙的感觉。
好香啊,这时坐于车内的丽儿也闻到了外面花海中飘进来的香味。
丽儿撩起车帘看向外面一眼便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惊到了,漫山遍野一眼望不到头的花朵,还有那交织在空气无数种的花香每一样都在冲击着丽儿的视觉和神经。
让她有些无法集中大脑去思考任何东西。
这里真的跟她幻想当中的世外桃源好像啊,她本以为自己不会来到这么一处地方,却没想到今天却真的来到了,还亲眼看到了这一切。
太美了,实在太美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个地方,因为她知道不管自己再怎么形容都会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幻绝伦,让她有种身处那渺渺不存于世的仙界一般。
永珹,这里太美了,不行我要下去我要去跟这些形色各异的花朵站在一起,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丽儿说完不待永珹有所反应便先行跑下了马车。
永珹听到丽儿的话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跑下马车的丽儿担心道:“丽儿你慢点。”
随即永珹也跟着丽儿一起下了马车。
尔康他们早已下了马车等在花海之中,看到两人从马车上下来这才走上前道:“四阿哥怎么样这个地方还符合你当日跟我说的景象吗?”
永珹不可思议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世间竟会有这么美的地方,尔康你是怎么找到这样一处宛如世外桃源之地的?”
我前些年没事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出北京城闲逛偶然的一次机会来到了此处。
当时我的心情跟你们是一样的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这天下竟还会有这般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美丽地方。
每次我前来时都仿若置身于无尽的花海之中,无数绽放的花朵将我团团围在了一起仿若在向我展示它们自身的鲜艳和美丽。
丽儿兴奋的看向尔康道:“这里叫什么地方!
“花海”
这是我为它专门起的一个名字,同样象征着开放在这里宛如无尽海洋的花朵一般。
花海,这个名字实在是太适合这里了。
我以后能够经常来这里吗?
丽儿征询着尔康的意见。
当然可以,福晋随时都可以来此。
丽儿忙摆手道:“你不用叫我福晋听着挺别扭的,还是叫我丽儿吧。”
你叫尔康是吧?
是
丽儿笑着道:“我叫丽儿,今天谢谢你带我来了这里,若是没有你我恐怕永远都无法看到这般美伦绝艳的地方。”
这种地方我只在自己的幻想和梦中看到过,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能够亲眼看到这样一副景象呈现在自己眼前,我真的是太开心太兴奋啦!
不用这么客气,能来到花海的人都是我福尔康最要好的朋友。
花海作为尔康的秘密基地之一一般人他是绝不会带来此处的,只有真正被他视为朋友之人才会被他带往此处。
直到此刻为止来过花海的也就他们这一群人,不过今天却新来了两人这也证明了尔康想要让他们一同进入到他们这个群体当中。
让这里的每个人都能跟他们这个群体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成为最好的朋友。
第1章 逃出皇宫
漱芳斋
尔康、班杰明、晴儿、紫薇今日都聚集在了漱芳斋中。
从几人愁容不展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们这些人中一定是出现了什么非常重大的事情!
不然往日只要几人聚集在一起就会传出欢声笑语的漱芳斋,今日不会如此的宁静。
每个人脸上那挥之不去的愁容证实着他们此刻正在经历着一个前所未有的难关。
“而这个难关就是刚刚进宫不久的欣荣!”
前些日子因为一些事情的发生,小燕子再次顶撞了皇阿玛,惹得皇阿玛雷霆大怒,皇阿玛一气之下竟下达了一个让小燕子和永琪两人跌入无尽深渊的圣旨。
“欣荣和永琪之间的婚事!”
圣旨下达的那一刻,小燕子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她仿若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一般,任她怎么也没想到皇阿玛竟会用让她失去永琪的方法来惩罚自己。
这是她无法接受的惩罚,也是她无法去说服自己面对的事实。
曾经皇阿玛跟她说一定会为她守住她的幸福,她也相信了对她无比疼爱的皇阿玛,可是一场意外的来临却将这一切尽数打破。
一直为她而着想的皇阿玛因为自己的鲁莽最终选择了不再站在她这一边,将欣荣许配给了永琪。
她也知道这件事是自己的错,自己不该惹皇阿玛生气,可她的性子就是如此,她本以为皇阿玛很是了解自己,不会跟自己一般见识,可没想到这次却脱离了她的预想。
心中的那份恃宠而骄将她和永琪未来亲手断送在了自己的手上。
她本想向皇阿玛求情,可最终还是没能说得出口,只是用自己那双满含泪水和痛苦的双眼盯着皇阿玛。
况且她也知道皇阿玛金口一开,这件事基本就没了回旋的余地。
事实也正如她所想一般,这些天永琪为了他们的未来,不断的向自己额娘和皇阿玛求情希望他们能够收回成命。
可终究还是没能改变这已经下达的圣旨,永琪和欣荣的婚事在此刻看来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
小燕子只能将自己锁在屋内一步不出,她的心很痛,她很想见永琪,可是她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没有任何的身份再去打扰永琪的接下来的生活。
这几天她流尽了自己的眼泪,她无比悔恨自己当时的鲁莽,可即便如此已成事实的事情也不会因为她的悔恨而有任何的改变。
紫薇也曾劝过她去跟皇阿玛认个错,让他收回成命!
“可她都没有去,她不是不想去。”
只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去让皇阿玛为了自己去违背老佛爷的意思了。
她已经让皇阿玛伤透了心,又有什么脸面再让皇阿玛去为了她朝令夕改。
今日的局面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再多的痛苦和不舍她也要让自己含泪咽下去。
永琪跑进漱芳斋口中不断的喊着小燕子。
屋内的尔康几人听到永琪的声音赶忙走了出来。
紫薇焦急的道:“永琪,怎么样了,皇阿玛他收回成命了吗?”
没有。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让小燕子亲眼看着你跟欣荣完婚吗,永琪你知道的这简直比杀了小燕子还让她痛苦。
晴儿我知道,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跟欣荣完婚的,不管这个命令是谁下得,我:“爱新觉罗.永琪都不可能负小燕子!”
“永琪目光坚定的说出了自己对小燕子的爱,和那颗永远不会负她的心!”
晴儿看着永琪忧心道:“可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们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将其挽回吗?”
有!
永琪看了下四周招呼几人道:“我们进屋说。”
几人跟着永琪来到了屋内。
永琪开门见山的道:“今晚我要带着小燕子离开皇宫,再也不回来了。”
什么?
晴儿听到永琪这个决定后大吃一惊!
永琪你真的想好了吗?
你这一走你的额娘怎么办,她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还有皇上他对你的期望可是很高的。
晴儿,我管不了这么多,若是再拖下去,我和小燕子就真的走不了了,倒不如趁现在一走了之,我和小燕子离开这个皇宫远走世俗中,谁又能够再逼迫我们。
也只有这样我和小燕子才能拥有一个幸福的未来。
倘若留在这里我和小燕子都将注定痛苦一生。
“与其如此倒不如让我们离开从此隐姓埋名于尘世中。”
“过着平常百姓的生活,这样对我和小燕子来说就是最好的归宿!”
兄弟,我顶你!
我也是!
尔康,和班杰明听了永琪的这番话后纷纷支持他的决定。
虽然这个决定会影响到一些人和事,但就目前情况来看,永琪和小燕子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厮守下去”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可行了。
永琪,我也支持你!
紫薇同样站在了永琪的这一边,她和小燕子义结金兰,如果小燕子正在度过人生中最昏暗的时刻她这个姐姐自然要想尽一切办法帮助小燕子走出昏暗。
晴儿见几人都支持永琪,自己也只能支持他这么做。
这也并不是说晴儿不希望永琪跟小燕子获得自己的幸福,只是她还是想要一个所有人都能满意的结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两人被迫沦落天涯。
可当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那一刻,她作为几人的挚友也只能选择无条件的站在几人的身旁。
“永琪,你打算怎么办?”
尔康,你现在就赶去会宾楼通知萧剑、柳青、柳红并让他们为我和小燕子准备两匹快马!
“我这就去办!”
说着尔康便离开了漱芳斋。
“紫薇,小燕子在哪?”
她在房间里,这几天一直都没出来过,也不跟我们说话,我们都很担心她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去看看她!”
说着永琪踏步向着小燕子的房内走去。
推开房门永琪一眼便看到了背靠在床边的小燕子。
仅仅只是过去了几天的时间小燕子瘦了好多,也憔悴了很多,脸上还有着未干的泪痕。
先前那双时刻散发着光芒的双眼此刻也变得空洞无比。
永琪看着这样的小燕子十分心痛,他大步走到小燕子的身旁将其揽入自己的怀中,沉声诉说着这几天对她的思念和爱意。
“小燕子,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这几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小燕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跟欣荣完婚的,不管是谁的命令我都不听,我只要你!”
“永琪是你吗?”
小燕子没想到她还能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永琪。
“是我,小燕子,是你的永琪来了!”
小燕子听到永琪的声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永琪,我好想你,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你啊!”
小燕子紧紧的回抱住永琪生怕他再次从自己面前消失。
我知道!我知道!小燕子我也很想你!
永琪,“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我以为我们之间的交集会永远停留在几天前,我以为我们之间的爱情会就此夭折在我的鲁莽之上!”
我好痛苦,我好恨,“恨自己的不懂事,恨自己不能留住你,永琪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我不想失去你。”
不会的!不会的!“小燕子我们的爱情不会夭折,我不会离开你,你也不会失去我,未来我们会“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下去,不会有任何的第三者介入到我们的生活当中!”
可是,皇阿玛已经下旨定好了你跟欣荣的婚事,难道我们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挽回这一切吗?
有的,小燕子有的,我们还有办法!
永琪扶起小燕子与她真情对视道:“小燕子,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这个让我们伤心的皇宫,陪我一起浪迹天涯吗。”
永琪,你……
小燕子你先别说话,听我说:“这几天我想尽了一切办法去求皇阿玛和我额娘,可是他们始终不肯取消我跟欣荣之间的婚约,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只能走这一步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离开这个皇宫,去过平民百姓的生活。”
小燕子有些犹豫,表情上显露出挣扎之色。
一边是自己的爱情。
一边是要让永琪放弃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皇宫和家人陪伴自己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一时间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因为无论怎么选择,这对于永琪来说都将是痛苦的抉择!
最终小燕子还是轻声开口道:“永琪,你就这么走了,你额娘和皇阿玛他们该怎么办?”
小燕子,这个你不用担心,阿玛他是一国之君他肯定会以国家为重,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影响他本来的计划。
我额娘:“这样做虽说对不起她的养育之恩,可若让我为了孝放弃我挚爱之人,我是万万做不到的,所以即便是明知对不起她我也不能向其妥协!”
小燕子有些不忍的道:“这样对愉妃娘娘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
“小燕子不是不想跟永琪一起离开,只是她不想让永琪因为自己背上一个不孝的骂名!”
“继续留在这里对我们两人来说更加的残忍!”
“小燕子,我爱你,我不想失去你,我也不想看到我们之间的爱情就此终结!”
所以我顾不了这么多,“我只想跟你远走高飞共度往后的余生,至于可能所背负的一切骂名,我都不在乎。”
“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小燕子看着永琪双眼中的真情流露哽咽道:“永琪你为了我牺牲这么多真的值得吗?”
值得!
“小燕子,只要能跟你在一起,牺牲再多我也不会后悔,因为你是我这一生最爱之人,我愿意为了你抛弃所有的一切,至死不渝!”
小燕子闻听此言一把抱住了面前的永琪痛哭道:“永琪,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才让你走上这条路的,要是我能够不惹皇阿玛生气,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
永琪回抱住小燕子:“小燕子,你不用自责这一切都不怪你,只能怪天意弄人,但我不想认命,今晚我们就离开这里好吗。”
好。
小燕子抱着永琪同意了跟他离开皇宫。
她也知道倘若继续留在这里,她们很难有未来,只有离开她们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未来,即便小燕子心中有再多的不舍,此刻也必须放下。
好,那小燕子你好好收拾一下,吃点东西,等到晚上我来漱芳斋接你。
嗯。
永琪放开小燕子在她的额间留下轻轻一吻,这才转身离开。
来到客厅的永琪吩咐紫薇给小燕子弄点吃的送去自己便匆匆离开了漱芳斋。
紫薇端着粥来到小燕子的屋内。
小燕子吃点东西吧。
嗯。
小燕子来到桌前端起面前的粥吃了起来。
紫薇看到这样的小燕子取笑着她:“看来还是永琪比较重要啊,你看我来劝你多少次了你都不肯吃东西,他一来你就肯吃了,这让这个做姐姐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啊!”
紫薇,你瞎说什么呢,再这样小心我惩罚你哦。
紫薇见状赶忙求饶道:“好!好!好!我不说了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
两人不再说话,一直等到小燕子将粥喝完,紫薇这才开口询问道:“小燕子,永琪有没有将他的计划告知于你?”
嗯,说了。
你同意了吗?
嗯。
紫薇见小燕子点头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小燕子会为了顾及一些事情而没有同意跟永琪一起走。
紫薇,你说我这一走我们是不是就永远都见不了面,我不想这样,我会想你的。
小燕子这话一出,紫薇当即红了眼眶,但她知道此刻自己不能动摇了小燕子的决心。
紫薇安慰着小燕子:“怎么会呢小燕子,等你和永琪在外面安顿好了就给学士府寄一封信,这样等到我们都有时间了就去找你们好不好。”
可是,我还是担心永琪的额娘,“你说愉妃娘娘就永琪这么一个儿子,永琪就这样走了她该怎么办。”
小燕子,这个你不用担心,“等你和永琪走了之后,我和晴儿会多去永和宫探望愉妃娘娘的。”
可我还是……
“小燕子,这个时候可不能顾前又顾后,你想想你跟永琪之间的感情,想想他为了你可以毫不犹豫的放弃这一切,你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还在犹豫呢,你难道不应该坚定自己跟他一起离开的想法吗!”
紫薇见小燕子这个时候竟然还有顾虑,当即怒言相向希望能够将她的顾虑彻底打散。
紫薇,我知道,“我知道自己不该犹豫,可是这样做对永琪来说真的公平吗?”
“小燕子,你要记住爱情里面没有公平一说,只有互相奔赴和相守一生的决心!”
现在你们两个面临着这样的难关,摆在你们面前的路就只有这么一条,才能让你们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可能,所以你不能放弃知道吗。
小燕子不再说话,紫薇也不着急就坐在她的身旁等着她想明白这一切。
半晌后,小燕子这次再次开口:“紫薇,我知道了,我不该有这么多顾虑的既然答应了跟永琪走,就一定要坚定自己的选择不能动摇,这样才能对得起永琪对我的爱和我对他的爱!”
紫薇听了小燕子的这番话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小燕子长大了,自己能够想明白这一切真棒!”
这还得多亏紫薇你开导我,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快就想明白这一切的。
“紫薇,我们去收拾东西吧。”
好。
会宾楼
尔康将永琪的决定告知给了萧剑几人。
柳青:“永琪终于下定决心了。”
柳红:“早就该下定决心了,那样一个没有人情味的皇宫待着干嘛。”
萧剑今日竟异常的平静,平静的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尔康看出了萧剑的异常,询问道:“萧剑,你怎么了?”
哦,我没事。
尔康你放心吧,我和柳青会安排好一切的,现在是特殊时期你不能待在这里太久,还是早些回去吧。
那好吧。
尔康见萧剑不肯说也不好再多问,只能起身离开。
很快,夜幕降临,永琪在书房内快速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他看着面前到处挂着红丝绸的房间鄙夷道:“欣荣你千方百计想要跟我成婚,不就是看上了我在皇阿玛心中的地位吗,可是如果我今日就此离开你又该如何收场呢。”
永琪冷笑一声,拿着自己的行李转身走出了书房。
他悄悄来到一处在永和宫较为隐蔽的宫墙处,永琪抬头看了看宫墙的高度后运用自身的轻功翻身跃到了宫墙之上。
永琪回身看向永和宫轻声说道:“额娘,不要怪孩儿心恨,这一切都是您逼出来的。”
永琪一跃而下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漱芳斋
小燕子早已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就等着永琪来接她。
这时成功离开永和宫的永琪也在此刻抵达了漱芳斋。
小燕子见到永琪到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紧紧得抱住了面前的永琪。
永琪同时回应着小燕子对他的思念和爱意。
这时尔康走上前道:“永琪,快点行动吧,别被有心之人察觉到了。”
永琪这才放开小燕子:“尔康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都准备好了,等下你们就坐在马车里,我驾着马车将你们送出去,侍卫不会起疑心的。”
“那你怎么办?”
小燕子担心的道。
放心吧皇上不会治罪于我的。
可是……
尔康着急的打断道:“小燕子这个时候就别可是了,还是赶紧走吧!”
那好吧。
小燕子也知道时间紧迫,只能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两人换上太监的衣服跟在尔康的身后走出了漱芳斋。
三人很快便来到了尔康事先准备好的马车前。
尔康招呼着两人快,你们快上去!
两人不敢耽误赶忙进入了马车内。
见两人坐好后,尔康当即扬起马鞭驾着马车向宫门口的方向疾驰而去。
来到宫门前的尔康将自己御前侍卫的令牌交给了守在这里的侍卫后便得到了放行。
离开皇宫的尔康一路驾着马车来到了城外一处隐蔽的山林中这才将马车停了下来。
三人一一从马车上下来。
早已等在这里的柳青、柳红、萧剑三人这时也牵着两匹事先准备好的快马出现。
小燕子看到柳红当即跟她相拥在了一起,彼此诉说着分别前的话语。
片刻后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开,小燕子看只有两匹马疑惑的道:“师父,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萧剑笑着摇了摇头:“师父走不了,这里还有师父的心爱之人,师父必须要留下来,这一路你有永琪的照顾师父很放心。”
小燕子听了萧剑的话只能点了点头。
好了,永琪小燕子你们快上马吧!
尔康催促着两人赶紧上马离开。
永琪闻言抱拳向四人做着最后的告别,“各位珍重!”
四人同样抱拳“珍重!”
永琪小燕子两人翻身上马扬鞭离开了这个让他们既不舍又必须要离开的地方。
身后的萧剑四人站在月色下看着两人驾马离开的身影露出了祝福的笑容。
第2章 尔康紫薇入狱 抓捕永琪小燕子
永琪,永琪,愉妃满脸笑容站在永琪的书房外,“可是喊了几声的她都不见永琪出来,也没多想的她当即推门而入。”
进入书房的愉妃看着陈设如旧的书房,和那条条挂起的红丝绸心中高兴万分。
只是愉妃将书房转了一圈后,都没有见到永琪的身影。
愉妃见永琪没在书房,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下得她也没多想,只当是他又去找尔康玩闹去了。
毕竟在愉妃的认知中,“永琪一直都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如今不光是她和老佛爷赞同他和欣荣之间的婚事,就连皇上都已经下了圣旨,“在圣旨的面前永琪只有妥协再无他法,这是他身为一名皇子的使命没法改变!”
不过愉妃还是低估了小燕子在永琪心中的份量,以及永琪对小燕子那份热烈的爱,又岂是一纸圣旨和一个使命能够动摇的。
前几天永琪几乎天天来求自己让皇上收回成命,愉妃也隐约间察觉到自己的儿子有了些许的变化,“但她却没有将这些变化归为对小燕子的爱,”她只是认为这是永琪心中的不甘在支撑着他。
“毕竟在她的认知中还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抵得住后宫佳丽三千和坐拥天下的诱惑!”
至于所谓“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在她听来更像是一个笑话,“她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一生只爱一个女子的男人,若是有也只是这个男人自身能力的不足,不然他是绝不会允许自己一生只面对一个女人的。”
对于永琪和小燕子之间的爱愉妃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过,关键是她从来都又没说过不让永琪跟小燕子在一起的话。
“只是先让永琪跟欣荣成婚等过段时间再将小燕子以侍妾的身份留在永琪的身旁,”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她不信一向聪明的永琪会想不通。
娘娘,娘娘,这时宫女跑来。
愉妃从自己的思绪中退了出来,她看着突然出现的宫女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生气的样子语气温和道,怎么了?
“欣荣格格来了”
愉妃闻言高兴之色溢于言表,她二话不说便踏出了书房,向着大厅的方向快步走去。
正等待在大厅的欣荣见愉妃到来,赶忙小跑到其的面前俯身行礼道:“欣荣,见过愉妃娘娘!”
愉妃连忙伸手扶起欣荣道:“欣荣,来,快起来,咱们马上就要是一家人了还这么客套干嘛。”
“就是因为快是一家人了才更要如此啊,这代表着欣荣对娘娘的敬重!”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愉妃被欣荣哄得开心无比,心中也是越加喜欢这个还未过门的儿媳妇。
愉妃拉起欣荣的双手放在手心之中说道:“欣荣啊,再过几天你就要跟永琪成婚了,这你们成婚后你可要好好照顾永琪,争取做一个好的贤内助,这样我也能够放心不少。”
愉妃娘娘您放心吧,欣荣一定会好好照顾永琪的,不会让您失望的!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我就能够放心了。
欣荣见没有永琪的身影问道:“愉妃娘娘,永琪呢?这么晚了他不在永和宫吗?”
哦,永琪啊,他跟尔康他们几个出去玩去了,你也知道永琪从小就跟他们一起长大,之间的关系就跟亲兄弟一样,这他马上就要成婚了,肯定要趁着这个时间多去跟他们聚聚啊,不然等完婚哪里还有那么多的时间啊!你说是不是。
欣荣听了愉妃的回答后点了点头,也是永琪现在多跟他们走动走动对日后也没什么坏处。
愉妃见欣荣如此通情达理心中自然更加喜欢,拉着欣荣的便进入了大厅。
今天永琪不在,欣荣你就陪陪我这个年过百半的老婆婆解解闷可行。
愉妃娘娘您都能当欣荣的姐姐啦,再说了陪娘娘您消磨时间不就是欣荣的分内之事吗,欣荣自然不敢推辞。
好!好!好!愉妃拍着欣荣的手背一脸高兴的道:“欣荣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永琪能够娶到像你这样的大家闺秀真是他上辈子积来的福德!”
愉妃娘娘谬赞了,“欣荣能够和五阿哥有这一份姻缘才是欣荣十生有幸的事。”
哈哈哈,欣荣啊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和永琪啊是互相成就,少了谁都不行。
那欣荣也要感谢一下娘娘啊,“要不是娘娘不遗余力的帮助欣荣,欣荣又怎么可能入得了五阿哥的法眼。”
那是永琪被迷惑了,这才看不到你的好,等到你们完婚后永琪慢慢就会明白到底谁才是他最佳的良配。
对了,欣荣你可要努努力哦,我可还盼着早日抱上孙子的那一天呢。
欣荣被愉妃的这句话弄得满脸通红了起来,她娇羞道:“娘娘,您说这些是不是还太早了些,我跟五阿哥都还没有……”
不早,不早,这怎么能算早呢,我都快要等不及抱上大孙子的那一天了呢,哈哈哈!
欣荣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
今夜的永和宫一片祥和,只是却少了最为关键的一人,不过好在并没有人发觉这不对之处。
半炷香后欣荣离开永和宫回到老佛爷居住的慈宁宫中,因为她只是大臣的女儿身份特殊再加上老佛爷对她格外的喜爱,所以自她入宫后就一直住在老佛爷的慈宁宫中。
御书房内乾隆放下了手中的最后一道奏折,他捏了捏自己的印堂处来缓解一下身体的疲劳。
小路子
皇上,有何吩咐?
小路子从殿外小跑了进来。
“小燕子怎么样了,今天可有出来走动?”
回皇上,还珠格格还是如几天前一般将自己关在屋内并没有外出活动。
哦,这也算是在乾隆的预测中,毕竟自己下了那样的圣旨对于小燕子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她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能走得出来。
乾隆现在也有些后悔了,“可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他还是个皇帝又怎么可能对自己下达的圣旨朝令夕改呢。”
“权衡利弊下最终他也只能选择牺牲永琪和小燕子这两个孩子。”
最主要的还是他也认为这样的做法并没有将他们二人给拆散。
永琪跟欣荣完婚后照样可以将小燕子以侧福晋的身份带入到永和宫内。
自己自然不可能再后退不管发生什么自己一定会力挺两人,可是二人却完全没有跟他在一个层面考虑问题,这也让他十分的头疼不已。
那永琪呢,“前些天他每天都来求朕收回成命,怎么今日不见他前来?”
“五阿哥他今日去了漱芳斋”
去了漱芳斋?
今日早晨五阿哥去了一次漱芳斋待了接近半个时辰左右,这才离开晚上的时候五阿哥又去了漱芳斋直到现在都未出来。
乾隆看了看了外面天色道:“现在还没有出来?”
是!
永琪这么晚了还在漱芳斋干嘛?
不会是……
乾隆连忙询问道:“尔康是不是也在漱芳斋。”
福大少爷一个时辰前便离开了漱芳斋驾着马车出了皇宫。
“尔康走得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小路子闻言想了想道:“探子来报福大少爷离开漱芳斋时带走了两个小太监。”
小太监……乾隆低语着忽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双眼怒睁,快,摆驾去漱芳斋!
是!
学士府
尔康送别了永琪和小燕子后返回到了学士府内,见到自己阿玛和额娘的尔康当即跪倒在了地面上。
福晋见到今日反常的尔康不明所以的她连忙上前想要搀扶起跪在地面的尔康,可尔康自知自己犯了大错,又怎么可能起来。
“阿玛,额娘,孩儿不孝!”
尔康重重的向地面磕了三个响头!
福伦见尔康今日反常之举,隐约间他似乎察觉到了不对之处:“尔康,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跟阿玛说明清楚!”
阿玛,额娘您们也知道近日宫中发生在五阿哥和小燕子身上的事情。
“现如今皇上要将欣荣许配给永琪!”
孩儿作为两人最要好朋友自然不愿看到两人深陷痛苦之中。
因此孩儿今晚自作主张将两人送出了城外,“让他们远走于天涯不再受宫中的制约!”
福晋听到尔康的话身体一个不稳险些摔倒。
福伦双目怒睁手掌拍向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颤抖着身体站了起来手指着跪在地面上的尔康道:“你这个逆子,你知道你这么做的下场是什么吗,这可是要诛灭九族的大罪啊!”
你是诚心想要我们福家就此覆灭在你的手上吗?
“阿玛,今日之事我会一力承担下来,绝不会连累到家族!”
你承担,你拿什么承担,你知道你闯了多么大的祸吗,福伦一气之下抬掌而起怒扇了尔康一巴掌!
福伦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尔康嘴角处当即流出了鲜血。
一向宠爱尔康的福晋这次也没有站在他这一边,很明显这次尔康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让福伦和福晋伤心了!
儿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呢?
你不是不知道当今皇上对五阿哥的期待值有多高,“你说你怎么就能因为一时的不忍和兄弟情义将他和小燕子偷偷送出了宫呢,你可知道皇上明日一旦知道了此事必然龙颜大怒,到时候我福家上下将会面临灭顶之灾啊!”
不用等到明天了,恐怕现在皇上已经在漱芳斋兴师问罪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带我们进宫了。
“不可能,我们此行没有人发现,皇上他不可能发现得这么早!”
福伦闻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你以为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你以为没有人能够这么快发现你们做的这一切,那你们怎么就没有想到皇上他一早就防着你们这一手了,他早已经在漱芳斋周围布满了大内高手来监视漱芳斋的一举一动!”
尔康傻了,他们行动时确实没有想这么多,只想着能够将两人平安送出城就好了,可现在看来却是他们疏忽了。
“老爷,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死吧!”
“老爷,您一定还有办法,想想办法救救福家,救救尔康!”
“他闯下了这么大祸你让我怎么救他!”
不劳烦阿玛和额娘了,想明白一切的尔康当即就要孤身一人前往皇宫向皇上当面请罪!
事情是他做的,他不后悔,也绝不会因为自己的错而连累到自己的阿玛额娘。
你等等!福伦拦下了欲要进宫认错的尔康。
拦下尔康后福伦看向福晋道:“你现在马上进宫面见令妃娘娘,将今天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知于令妃娘娘,现在我们唯一的希望就只有她了。”
好
福晋离开学士府向着皇宫赶去。
儿啊,你告诉阿玛五阿哥和小燕子他们到底逃走得路线,只有这样阿玛才能在皇上面前为你求情啊!
我不知道,面对自己阿玛的询问尔康一口回绝:“阿玛,五阿哥和小燕子好不容易可以开始他们梦寐以求的生活了,我们为什么还要追着他们不放呢,难道让他们从此隐姓埋名于尘世中做一对普通的老百姓这样不好吗?”
福伦闻言气得当即就要再甩尔康一巴掌,可这次抬起的手掌却迟迟没有落下,他缓缓放下自己举起的手掌语重心长的道。
尔康皇上早已经将永琪定为心中皇权的接班人,如果阿玛猜得不错这次永琪和欣荣完婚后皇上会直接册封永琪为荣亲王,让他开始接手朝事,接下来就是册封太子!
你说你这个时候将永琪偷偷送出了皇宫让他带着小燕子远走高飞,皇上能不雷霆大怒吗。
你也在皇上跟前当了一段时间的差了,他的脾性难道你还不了解吗,“等皇上得知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你觉得你还能活吗?”
“我不怕死!”
孩儿决定做这件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倘若孩儿怕死定然不会帮助他们逃离皇宫!”
“是,你不怕死,可是你死了阿玛和额娘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阿玛,额娘,孩儿对不起你们的养育之恩,“今生恐怕无力再报,倘若有来世孩儿定当全力报答阿玛和额娘的再造之恩!”
福伦不可置信看着一副视死如归的尔康道:“尔康,你当真如此狠心!”
阿玛,你知道孩儿的秉性,“孩儿作为永琪小燕子的挚交好友又怎么忍心亲眼看着他们如此痛苦下去,与其如此倒不如送他们离开这个伤心之地,让他们二人在尘世中共度往后余生。”
福伦见自己无论如何也劝不动尔康,气急之下正欲拂袖离开,屋外却传来了一道尖锐的声音。
福大人,皇上派奴才请福大人和福大少爷到漱芳斋一聚。
福伦见来人是皇上身边的小路子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尔康缓缓从地面站起,面色之上没有任何的变化,对于这到来的一切他早已想好,只是比之自己预想的早了一些,但他也坦然接受了这一切。
请吧,福大人!
没有办法的福伦只能带着尔康走出房间和小路子一同踏上进宫的道路。
一路上福伦都试图从小路子的口中获取一些情报,“可是小路子却死活不肯透露半分,只说等福大人到了自会清楚。”
福伦只能放弃,默默的跟在小路子的身旁向皇宫的方向前去。
漱芳斋
皇上驾到!
屋内的紫薇瞬间慌了神,她怎么也没想到皇阿玛今晚会来漱芳斋。
她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出门迎接到来皇阿玛。
皇阿玛吉祥。
紫薇啊,快起来,怎么不见小燕子出来迎接朕啊!
乾隆望了望紫薇的身后见没有小燕子的身影。
皇阿玛,是这样的小燕子近日来情绪不是很好也很少出门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屋内,现在这个时间她已经睡下了。
是吗?乾隆听着紫薇的回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既然如此,正好今夜朕有些时间,朕去陪小燕子说说话,让她对着朕倾诉一下自己心中的苦水。”
乾隆说着就欲向小燕子的房间走去。
紫薇见状赶忙上前拦下道:“皇阿玛您看这都这么晚了,况且小燕子也已经睡下了,您就这样闯进去多少有点不合适,要不然您等明日再来看小燕子,要是您今晚实在睡不着紫薇陪您在这里下下棋弹弹琴。”
紫薇啊,“这几天朕常对自己那天下达的圣旨有愧于小燕子,朕思来想去下还是决定找小燕子面谈一下。”
这不今晚朕有了时间就赶了过来,等到明天恐怕朕又没了时间,紫薇你放心朕进去之前一定会先敲门的。
乾隆说完再次向小燕子的房间走去,紫薇见状正要上前阻止却被乾隆身后跟着的侍卫拦了下来。
看着皇阿玛一步一步的接近小燕子房间,紫薇知道事情已经败露皇阿玛根本不是想要来找小燕子面谈的。
而是他发现了小燕子和永琪离开皇宫的事情,他来此也只不过是为了做最后的证实罢了。
小燕子永琪我能为你们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希望你们往后余生能够幸福快乐。
“皇阿玛,紫薇有错,请皇阿玛惩罚紫薇!”
紫薇跪下主动向乾隆请罪。
乾隆听到紫薇的话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故作不知的看向她道:“紫薇,你这是干嘛快起来。”
皇阿玛,紫薇辜负您对我的信任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还请皇阿玛治罪!
紫薇你胡说什么呢?朕怎么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
“皇阿玛五阿哥和小燕子是紫薇帮助他们逃离皇宫的,这件事跟其他人没有半点关系,全是紫薇一人谋划您要惩罚就惩罚紫薇一个人吧!”
“不是这样的,皇上!”
这时福伦和尔康在小路子的陪同下到达了漱芳斋,两人一进入漱芳斋就听到紫薇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深爱着紫薇的尔康又怎么允许她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赶忙冲入屋内打断紫薇接下来的话。
皇上小燕子永琪是臣将他们两人送出皇宫的想来这一切您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跟紫薇没有一点关系全是臣的主意,皇上要降罪就罪罚尔康一人吧。
乾隆看着面前跪下请罪的两人心痛不已,“一个是自己最信任的臣子,一个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可就是这样的两人却背着自己将永琪小燕子二人偷偷的送出宫去。”
此刻乾隆心中痛楚没人能够理解,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向谁去倾诉这一切,同样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眼前的两人为好。
景仁宫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容嬷嬷一路小跑的来到皇后的寝宫。
已经睡下得皇后被容嬷嬷吵醒有些不满的道:“容嬷嬷这么晚了你大惊小怪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皇后娘娘,大事!漱芳斋有大事发生!”
皇后听到漱芳斋三个字睡意当即消失:“容嬷嬷漱芳斋发生了什么事情?”
容嬷嬷一脸不怀好意的笑道:“皇后娘娘您绝对想不到五阿哥和小燕子趁着夜色和福大少年的掩护两人于今夜逃出了皇宫!”
什么?皇后闻言大吃一惊道:“容嬷嬷消息准确吗?”
“千真万确此刻皇上正在漱芳斋审问此事呢。”
皇后沉思片刻连忙起身道:“容嬷嬷,快更衣,我们去漱芳斋!”
是!
慈宁宫
一宫女火急火燎的跑到老佛爷的寝宫中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后,老佛爷登时唤来人给自己更衣便要向漱芳斋赶去。
已经睡下得晴儿和欣荣自然也听到了这一动静,两人赶忙穿好各自的衣服来到老佛爷的身边。
欣荣率先开口道:“老佛爷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漱芳斋!
晴儿听到漱芳斋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她隐约已经猜到了老佛爷是为了什么事情。
欣荣还浑然不知的道:“这么晚了老佛爷去漱芳斋干嘛,是不是还珠格格她们又惹了什么祸事啊!”
老佛爷气愤的道:“这个小燕子竟然联合尔康紫薇带着永琪逃出了宫外浪迹天涯去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欣荣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当即傻在了原地,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认为一定会幸福的婚事竟会以新郎的不告而别而落下一个令其她人笑谈的笑柄。
老佛爷察觉到欣荣的变化赶忙安慰道:“欣荣,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皇上将永琪和小燕子带回皇宫的,到时候如期举行你跟永琪之间的婚礼我就不信这次他还不屈服!”
欣荣听了老佛爷的话连忙俯身感谢!
我们快去漱芳斋吧。
“老佛爷愉妃她知道了吗?”
应该还不知道吧,我这就派人去通知愉妃。
“不用了,老佛爷还是欣荣亲自去吧。”
老佛爷闻言也没多想,便让欣荣前去告知愉妃这件事情。
延禧宫
令妃:“什么!”
这几个孩子怎么这般糊涂闯下如此大错,这可如何收拾啊!
福晋欲要下跪请令妃想想办法保住尔康一命!
令妃见状赶紧拦下道:“姐姐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保住尔康的性命,当务之急我们还是要先赶往漱芳斋看看皇上是如何决断此事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想出相应的办法来应对。”
此时的福晋已然大乱没有了主心骨只能听从令妃的安排,两人向着漱芳斋赶去。
永和宫
宫女来到愉妃的寝宫叫醒了正在熟睡的愉妃。
娘娘,欣荣格格来了。
“欣荣?这个时候了她来干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不过看她的样子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娘娘!
愉妃虽说不明白欣荣此刻到来所为何事,但她还是命宫女给自己更衣出去看看。
等在大厅的的欣荣见愉妃到来,赶忙迎了上去,眼中的泪水顺势落下。
愉妃见到这样的欣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不断的安慰道:“欣荣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呢?是谁欺负你了吗?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欣荣哽咽的道:“娘娘,娘娘,是,是,是小燕子,小燕子她,她带着永琪一起逃出皇宫浪迹天涯去了,永琪他不要我们啦!”
愉妃听到这个消息一时不敢相信的道:“欣荣,你刚刚说什么?”
娘娘,小燕子带着永琪私奔了,“永琪他不要您这个额娘了,也不要我这个未过门的媳妇了!”
愉妃不敢相信的道:“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永琪他怎么可能会不要他的额娘呢?我不相信。”
说着愉妃便要向外面赶去,只是她还没走出两步便眼前一花向后摔倒了下去,好在欣荣及时接住了她倒地的身体,这才避免了她跟大地来一次亲密的接触。
欣荣赶忙将愉妃送入了寝宫内,并叫来一旁的宫女去请太医,自己则是坐在床头照顾着昏迷过去的愉妃。
漱芳斋
老佛爷驾到!皇后娘娘到!令妃娘娘到!
随着三声通报落下,后宫有着一定话语权的三位也同时到达了漱芳斋内。
老佛爷进入漱芳斋后便寻找起乾隆的身影:“皇帝哀家听说永琪被小燕子拐到宫外去了,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乾隆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老佛爷得到乾隆的回复后,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好身边的晴儿及时扶住了她。
缓过神来的老佛爷悲痛的诉说着心中的不满道:“都是这个小燕子,要不是她的出现哀家的好孙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就是个蛊惑人心的妖女,永琪就是受了她的蛊惑才离开皇宫的!”
老佛爷这番肆意贬低小燕子的言论自然引起了紫薇的不满:“老佛爷你凭什么这样说小燕子,小燕子她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入贬低她,永琪和小燕子之所以走到这一步还不是你们一步一步逼的吗,你以为她们真的愿意离开这里吗,都是你们不断的逼迫下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你们才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你们亲手打造出了现在的局面!”
紫薇豪言为小燕子鸣不平,她知道自己犯下如此大错恐是罪无可恕既然如此倒不如大胆一点有什么就说什么,这样也不枉此生!
老佛爷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到紫薇的这番话更加的生气:“来人,把她给我打入天牢严刑逼供,一定要问出永琪小燕子两人逃走得路线!”
是!
晴儿闻言当即跪倒在老佛爷的面前为紫薇求情:“老佛爷,紫薇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够送入天牢那种地方,而且她还是皇上的女儿啊,就算要审也应该是送去宗人府啊!”
呵呵,“晴儿你当我老婆子真的老了不是,送入宗人府好让你们再劫一次狱是吗?”
“可紫薇毕竟还是皇上的亲骨肉啊老佛爷!”
哦,是吗?“皇帝你觉得哀家这个决定如何?”
乾隆此刻紧闭双眼不敢看向眼前的一切:“就按皇额娘说得做吧。”
乾隆这话一出,“在场之人的心全部跌入到了谷底。”
尔康看着被侍卫强行带下去的紫薇想要上前拉住的紫薇的手却被身旁的侍卫强行按了下来。
老佛爷走到尔康的身边满眼透露着失望之色道:“尔康哀家曾经那么看重你器重你,还想要将哀家最喜欢的晴儿许配给你,可你却做出了对皇帝如此不忠不义之事,你真的让哀家太过失望了,不过看在福伦的面子上哀家决定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将永琪小燕子两人逃走路线说出,哀家就可以对你既往不咎。”
“不可能,我福尔康绝不会做出如此不仁不义之事!”
老佛爷只觉可笑:“你这个背离君臣孝道的人还有资格跟哀家谈仁义,哀家再说一遍只要你说出永琪小燕子两人逃走路线哀家可以饶了你。”
我也说了,“我福尔康绝不会做出背弃朋友之事,老佛爷你休想在我这里得到一点有关小燕子和永琪的信息!”
冥顽不灵,老佛爷见尔康不肯说也没了跟他周旋下去的耐心,她当即命人将其一同带入天牢中严刑逼供!
令妃这时站了出来正欲劝阻却被老佛爷强行堵了回去:“令妃,哀家劝你摆清楚自己的立场不要玩火自焚,还有福伦夫妇哀家没有治你们的罪已经是法外开恩,希望你们今后能够明白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老佛爷的这番话让想要求情的令妃也不敢再出言,更不要提本来就有罪的福伦夫妇了。
皇帝,你打算怎么办,“不能就这样让永琪流落在外啊!”
皇额娘,“朕打算命全国各地张贴小燕子和永琪的画像有遇见者当地属官可自行对其抓捕,但不允许伤其二人性命!”
“同时朕还会派出十路人马,分别对十个方向进行盘查,一旦发现即刻将两人抓捕回京!”
皇额娘您觉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皇帝自己决定吧,哀家只管后宫!”
福伦这时上前请命道:“皇上让臣带一队人马前去盘查吧。”
乾隆看了福伦一眼:“福伦你觉得朕此刻还能相信你吗?”
皇上臣……
乾隆摆了摆手道:“福伦你回去吧,最近这段时间好好待在家中吧。”
福伦闻言心中一惊,皇上这是要将他软禁在家中,可即便如此福伦也只能选择谢恩,带着福晋离开皇宫!
好了,皇额娘,皇后,令妃这里的事都处理好了,你们就先回去吧朕有些累了想在这里休息一下。
老佛爷闻言不好再多说什么她也知道此刻皇上的心中同样不好受,便带着人离开了漱芳斋。
此刻漱芳斋中就只剩下了乾隆和小路子两人。
皇上
小路子轻声唤道。
小路子你也出去吧让朕一个人待一会。
是,皇上
小路子走出屋内将房门关了起来。
乾隆看着屋内一切如旧的样子,过往的回忆一一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有小燕子为他摘取荷叶泡茶,有紫薇陪他下棋为他弹琴,也有小燕子因为做不出功课苦恼的样子,还有饺子宴,还有男女蹴鞠赛,还有那个让他至今都记忆犹新的福,紫气东来等等……一一出现在乾隆的脑中。”
他缓缓来到小燕子平时常坐的位置,看着下面摆放着的一个个凳子,眼前似乎再次出现了那几个总是让他又爱又恨的孩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对着他笑。
乾隆双眼立时一红,两滴眼泪从眼角处滴落,“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轻弹只能说明他还未到真正的伤心处,”即便是位高权重的帝王也有落下眼泪的时刻,更不要提这世间其他的男子。
小燕子永琪你们真是给朕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啊,“你们想要朕怎么办才好呢,是抓你们回来,还是不抓呢?”
朕知道这里的一切压得你们喘不过气来,“可是你们也不该踏上这一步路啊,你们走上这条路,让朕该如何去维护你们呢?”
紫薇尔康,对不起朕知道你们一定恨朕为什么不站出来,但是当时的情况朕站出来对你们来说只会更加的危险,“朕只能选择沉默来暂时保全你们的性命,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朕的不容易。”
景仁宫
皇后和容嬷嬷回到景仁后,“容嬷嬷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啊!”
皇后娘娘您的意思是?
除掉永琪和小燕子,他们在皇宫里我们没有机会下手,可是到了宫外就不一样了。
而且皇上抓捕两人的命令也已经下了,只要我们安排的人跟在皇上派出的人身后伺机而动,“趁机杀了他们以绝后患,任凭皇上也无法查明真相!”
高,皇后娘娘真是高啊!奴婢这就去准备。
嗯
皇后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黑夜心中暗想:“永琪小燕子既然你们选择了这条路,那就不要怪皇额娘心狠手辣了!”
皇后嘴角勾起一道阴狠的笑容来。
永和宫
老佛爷在回慈宁宫的路上听到愉妃昏倒的消息便改了路线来到了永和宫探望。
这时的愉妃已经在太医的诊治下清醒了过来,见到老佛爷她赶忙抓住其的双手语气激动的道:“老佛爷我听说永琪他走了离开皇宫了,这事是不是真的?”
老佛爷闻言安慰愉妃道:“愉妃,你不要担心皇上已经命人去寻永琪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将永琪寻回来的。”
可是永琪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离开皇宫离开她的额娘,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明明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为他的将来着想,他为什么走上了这条道路?”
老佛爷握住愉妃的双手安慰道:“愉妃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全是那个小燕子的错,若不是因为他蛊惑永琪定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等到皇上将两人找回来哀家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小燕子的!”
对,都是小燕子的错,要不是她我的永琪也就不会走!
愉妃正找不到该将这一切怪罪到谁的身上时,老佛爷亲口告诉她一个人选,心系儿子的她自然选择听从了老佛爷的话。
见状老佛爷嘱咐了愉妃两句让她好好休息,并将欣荣留在了永和宫照顾愉妃,自己这才带着晴儿离开返回慈宁宫。
一路上晴儿都对今天的老佛爷感到十分的陌生,这跟她之前所认为的那个慈祥的老佛爷相差太大太大,大到她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她所认识的老佛爷,还是说今天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第3章 永琪小燕子温存时光 晴儿班杰明探狱
御书房
次日一早乾隆叫来了十个自己信任的大臣将追捕永琪小燕子的任务交给了他们,“并再三嘱咐他们若是遇到两人千万不可伤了两人的性命,一定要将他们安全的带回京城!”
这些官员也都不是傻子,从皇上的表情和语气上他们就能看出来皇上并没有生五阿哥和还珠格格的气,“不然的话又岂会一边让人追捕一边让人不要伤害他们。”
别忘了他们两人可都是会武功的,现在逃亡出了皇宫,又岂会这么容易的回来。
而皇上下旨让他们去追捕却又不让伤及分毫,这明显就很矛盾。
想要让他们带回五阿哥和还珠格格应该吩咐他们用尽手段,只要人还活着就行,可现在看来皇上貌似还有别的心思,十位大臣互相在心中猜测着“或许皇上根本就不希望他们将五阿哥和还珠格格带回来,下旨让他们去追捕说不定也只是敷衍一下其他的人,毕竟皇子和格格逃亡出宫,皇上若是不闻不问实在说不过去。”
可他们虽然想到了这一层却还是不敢赌,只能在遇到他们时尽力保证两人绝对安全的情况下将两人带回,“毕竟双方相遇难免会引起争斗五阿哥和还珠格格也不会听他们说什么废话,双方之间的打斗肯定是少不了的,他们能做的就是尽量保证自己的手下不要伤害到两人就行。”
十名大臣领命并带着各自的兵马来到了城外,十路人马分别朝着十个方向开始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搜查。
虽说永琪小燕子已经离开了北京城一夜的时间,可不要忘了他们只有两匹马两个人若想长久赶路下去就必须要休息,“不然的话别说是人会撑不住了,马儿可能都会被累死,所以他们坚信这样排查下去一定能够找到永琪小燕子!”
况且皇上已经下旨让各地都张贴上两人的画像,就算他们排查不到两人的身影,可他们总会进城吧,“这样地方官员一旦发现两人的踪迹,就可以自行实施对两人的抓捕行动,并派人通知他们两人的位置,他们也可以立刻赶往对两人实施抓捕行动!”
可以说这样的安排实属完美,最关键一个问题就是如何避免跟两人发生过多的冲突平安将两人带回皇宫,这才是他们这些官员此刻最为头疼的事情。
疾驰一夜的永琪和小燕子最终停在了一片树林之中,正如那些官员所预料的一样,他们根本做不到不停歇的逃亡下去,“身体的疲惫加上马儿也需要停歇下来休息的原因,两人必须要暂缓继续前行,不然马儿迟早会被累死的!”
永琪小燕子两人将马儿安置好后背靠在一棵大树上。
永琪从包袱里拿出准备好的干粮递给了小燕子,赶了一夜的路小燕子吃点东西吧。
嗯,小燕子接过永琪手中的干粮吃了起来,却见一旁的永琪并不打算吃东西小燕子忙问道:“永琪你怎么不吃东西呢?”
哦,小燕子我还不饿,你吃吧,永琪笑着对小燕子说道:“其实他是担心这些干粮无法撑到两人赶到下一个城市,这才节省了下来,毕竟他们现在是在逃命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所以他必须要时刻提高警惕之心,提前做好下一步的打算,这样才能应对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
“怎么会不饿呢?”小燕子小声说道:“她赶了这一晚上的路肚子早就饿的叽里咕噜的了,她可不信永琪说自己不饿的话。”
小燕子这般想着的同时,她又将手中的干粮分成两份,并将其中的一份塞到了永琪的手中:“这样就可以了,永琪快些吃吧。”
小燕子用她那阳光灿烂的笑容看着永琪。
永琪看着手中被分为两份的干粮心中感动的同时又有些愧疚参杂在其中:“小燕子,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永琪小声的说出了心中的话,他知道小燕子从小生活就异常的艰苦,“后来因缘巧合下进了宫当了格格这才摆脱了曾经苦难的日子,可是如今却又为了跟他在一起放弃了那些毅然踏上了一条更加艰辛的路!”
他不是后悔了,只是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离开了皇宫后到底能不能给小燕子真正的幸福,“昨天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带小燕子离开皇宫,根本就没有想过两人去过平民的生活该以什么为生计,自己到底能不能给小燕子带来幸福的生活。”
一旁的小燕子看出了永琪的担忧她安慰道:“永琪你不用跟我道歉,你能为我放弃皇宫的一切浪迹天涯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我不怕吃苦现在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跟你在一起,至于其它真的没有那么重要,我相信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任何困难都将迎刃而解,我们的生活也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永琪感动的一把将小燕子揽入自己的怀中,他没想到仅仅只是几天的时间小燕子变化竟会如此之大完全跟从前的那只燕子有了天差之别,“同时他也很心疼、心疼小燕子的变化,他知道若不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击打向了小燕子那颗脆弱的心,她自己也不会转变那么大彻底跟从前的小燕子告别。”
永琪在心中暗暗说道:“小燕子不管将来如何我都会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生活,从此刻开始五阿哥爱新觉罗.永琪已成过去,现在陪在你身旁的就只是深爱你的永琪。
小燕子靠在永琪的怀中感受他那平稳的心跳心中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感,这一刻她真的明白了,“原来这个世间最大的幸福竟是这么简单就能拥有,不需要什么显着的身份,不需要拥有足够的钱财和权利,只要最爱的那个人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就已经是最幸福的事情。”
此刻的小燕子别无所求她只希望和永琪能够一生一世的在一起,其它的她真的不在乎,因为只要有他在身边再艰难的日子对她而言也是甜里带着幸福的。
“两人相拥着彼此感受着彼此身上对自己那浓烈而又纯粹的爱。”
不知过了多久后,永琪轻声道:“小燕子,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想去的地方?”
闻言小燕子想了想道:“永琪,要不我们去云南大理吧,听萧剑说那里很美,我也想去看看。”
“好,我们就去大理!”永琪看着小燕子双眼中的向往之色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嘿嘿,永琪最好了。”小燕子听到永琪同意高兴的在永琪脸颊上落下了一吻。
永琪被小燕子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整得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他双眼死死的盯着小燕子如樱桃一般红润的双唇!
小燕子高兴完抬头正好对视上了永琪那双柔情中透露着强烈占有的目光时她的脸庞霎时升起了一片红晕之色:“永琪,你……你怎么了……”
小燕子话还未说完便被永琪强行堵住了自己那娇艳欲滴的双唇。
小燕子顿时双眼睁大,不明白永琪为什么要在这里……本能想要推开永琪的小燕子抬起的双手却迟迟没有做出下一步的行动,“最终小燕子也彻底沦陷在了永琪这突如其来且热烈的一吻当中。”
两人相拥着彼此肆意吸吮着对方的气息,这个热烈而又缠绵的吻足足持续了五分钟之久,永琪这才肯放过小燕子。
小燕子半躺在永琪的怀中不断的大喘着气,脸颊之上更是潮红一片!
永琪看着这样的小燕子心中的爱怜之心更甚几分,不过他还是强行克制了下来,毕竟这里不是客栈而且他和小燕子还没有成婚怎么能做出那种逾越之事,“这是他心中坚守的底线,也是他对小燕子的绝对负责,他不允许自己去打破这层底线,必须要等到自己八抬大轿迎娶小燕子的那一天才可以行夫妻之事!”
永琪坏笑道:“小燕子怎么这么久了你还是不会换气啊!”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都怪你啊,非要在这里害得人家紧张的要命!”小燕子羞愤的拍打了几下永琪的胸膛道。
“在这里不行,那要在什么地方才可以啊?”永琪故作不明的继续挑逗着怀中的小燕子。
小燕子闻言脸色更加潮红的道:“最……最起码要……要等到……我们住进客栈才行啊。”
小燕子这番话越说声音越小,好在两人距离不远小燕子就躺在永琪的怀中,要不然永琪恐怕都听不到小燕子说的是什么。
永琪继续挑逗小燕子:“那等我们住进客栈小燕子都想要干嘛啊?”
小燕子不明所以的道:“还能干嘛,不就是跟现在一样吗?难道还有其它的不成吗永琪?”
永琪看着小燕子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他原以为小燕子是知道了些什么,“可是现在看来小燕子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是跟之前的小燕子一样白纸一张,”不过这样对永琪来说也未必是一件坏事,毕竟他们两人现在还没有成亲,他可不想这个时候就要了小燕子,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永琪只能打马虎眼的说道:“没,没什么,就是跟你想的一样没有别的了。”
“真的吗?”小燕子看着举止怪异的永琪有些不相信的道:“永琪你可不能骗我哦。”
当然是真的啦,小燕子你说我有必要在这件事上欺骗你吗,真的就是你想的那样,没有别的事情了。
小燕子闻言想了想觉得永琪说得也有道理便不再追究这件事情,拿起一旁的干粮继续吃了起来。
永琪见状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差点就被小燕子发现了端倪。
他拿起身旁的干粮来掩饰自己此刻有些心虚的样子。
“两人肩并着肩吃着手中的干粮,偶尔还会嬉笑着捉弄一下彼此场面极度的温馨,而正是这看似极为平凡且短暂的一幕却是很多人穷其一生都无法得到的!”
“永琪你说紫薇尔康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小燕子看着眼前的树林想到了他们在皇宫里的那些挚友,一时间周围的气氛变得沉重了起来。
永琪看出了小燕子眼中的思念和担心,他将小燕子拥入怀中安慰道:“小燕子放心吧,紫薇和尔康他们不会有事的,皇阿玛这么宠爱他们,一定会宽恕他们这次的过错,况且宫中还有令妃娘娘和晴儿帮衬着他们,不会有什么事的。”
嗯,希望他们都能够平平安安的,否则我真的无法原谅自己。
放心吧,小燕子他们都不会有事的。
永琪极力安抚着小燕子。
过了一会后,永琪见小燕子情绪稳定了些许后,这才开口道:“小燕子我们该出发了。”
好
小燕子闻言站起身体,两人向着马儿的方向走去。
他们现在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不能像是南巡之时一样在一个地方待上很长的时间,他们必须要尽可能的节省出更多的时间用于赶路。
两人翻身上马,挥舞着手中马鞭向着前方扬长而去。
如意馆
此刻的如意馆中只有班杰明一人他独坐在一幅油画前看着画中笑容阳光灿烂的女子入了神。
画中的女子自然就是我们的小燕子,班杰明的心中同样深爱着小燕子,只是他很清楚得知道小燕子的心中并没有他,“所以在永琪决定跟小燕子浪迹天涯时他没有选择跟他们同往,他知道他这只天涯孤鸟是时候到了放手的时机。”
他所倾心的姑娘有了自己真正可以依赖的王子,那他这位甘愿守在她身旁不求回报的骑士也到了真正退场的时刻了。
他相信永琪一定能够照顾好小燕子的,所以他很放心的将小燕子交到了他的手中,不再出现在两人的世界中给彼此带来不该存在的困扰,这是他唯一能为他们做得事情。
只是他虽然能够做出理智退场的举动,却仍是无法忘记和压制心中对小燕子那份深深地爱意,他看着面前小燕子的画像修长得手指一一划过小燕子的脸颊,轻声道:“小燕子,你现在还好吗?有没有想起你的斑鸠呢?”
情到此处的班杰明眼眶一红两滴豆大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滴落在地面上,他不知道此生还没有机会再见到小燕子一面,“但是他清楚这个身穿一袭红衣的女子将永远不会从他的脑海中消失,他将铭记小燕子一生来回味自己对她深藏的满心爱意!”
就在班杰明沉醉在对小燕子无限思念当中时,红、黄、绿三人火急火燎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口中还不断大喊着大事不好了班画师!
班杰明的思绪被三人打断,他赶忙擦掉脸上的泪痕揉了揉双眼后又拿起一块红布将小燕子的画像盖住,这才走出了自己的画室。
出来的班杰明一眼就看到了累得气喘吁吁的红、黄、绿三人,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班杰明一脸问号的看着三人。
大事不好了,班画师,昨夜……昨夜漱芳斋出了大事情,紫薇格格和福大少爷受到牵连被老佛爷关进了天牢之中听说要严刑逼供紫薇格格和福大少爷两人。
什么!
班杰明听到这个消息后如遭雷击,他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永琪小燕子逃离皇宫的事情被皇上他们知道了,这才牵连到尔康和紫薇。
可怎么会发现得如此之快,快到连给他们这些人应对的方案都没有,“难道说皇上早在漱芳斋周围布满了眼线,就是防止他们走这一步,可倘若如此的话又怎么可能让小燕子永琪两人成功离开皇宫呢,这一切有些太过蹊跷。”
就在班杰明思索这一切的可能时,一声通报声打断了班杰明的思绪“晴格格驾到!”
班杰明见晴儿到来赶忙上前着急询问着晴儿昨晚发生的一切:“晴儿到底怎么回事,尔康和紫薇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晴儿语气很急,看得出来她不能长呆在此处:“班杰明昨晚发生的一切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嗯。
好,那我就长话短说,现在皇上已经派出了十路人马分别向十个方向盘查小燕子永琪的下落,同时还通报了全国各地的城市张贴小燕子永琪两人的画像,我想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官兵发现的。
那怎么办?
“小燕子永琪两人我们已经没办法去顾及,他们现在身处宫外一切都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而且以永琪小燕子两人的机智那些官兵也没那么容易抓到他们。
况且皇上虽然下了这样的圣旨却令各地官员不许伤害他们,证明皇上心中还是不忍怪罪于他们的。
现在我们最需要关心的是尔康和紫薇!
尔康和紫薇他们是被老佛爷亲自关入天牢的,“而且还说要对他们严刑逼供现在一夜过去了我很担心他们的安危。”
“晴儿,我们该怎么办?”
班杰明你将你这里常备的药箱带好,再去常寿那里要一些,然后去漱芳斋等我。
我现在就回慈宁宫求老佛爷给我一道可以进入天牢的令牌,我们两个先去天牢看看紫薇和尔康目前的状况再做下面的打算。
班杰明有些不放心的道:“令牌真的能拿到吗?”
要不我们还是去求皇上吧。
不行,晴儿当即制止道:“现在还不是求皇上的时候,而且皇上被夹在中间也很为难,我们只有了解完全部的情况才能去求皇上。”
行,我听你的晴儿。
嗯,那我先回去了,到漱芳斋等我消息。
晴儿转身离开了如意馆,班杰明见晴儿离开赶忙回画室拿起自己常备的药箱向着御药房的方向赶去。
班杰明来到御药房后顾不得跟常寿寒暄拉着他便给自己抓起了需要的药,直到自己药箱装不下后班杰明这才放过常寿离开了御药房。
独留常寿一个人在身后指着他骂街。
慈宁宫
晴儿从如意馆回来后便找到了老佛爷恳求她让自己去天牢看望一下紫薇和尔康。
可是老佛爷说什么都不肯同意下来,没办法的晴儿只能跪在老佛爷的面前声泪俱下的乞求她。
虽说老佛爷心狠不假,但她对晴儿的喜爱也是发自内心,看到晴儿为了去见两人一面如此的求自己老佛爷的心中也升起了些许的不忍,最终她还是同意了下来将前往天牢的令牌交给了晴儿。
晴儿拿到令牌后激动地向老佛爷磕了三个响头。
老佛爷见状只是摆了摆手道:“去吧。”
闻言晴儿起身走出了慈宁宫。
离开慈宁宫的晴儿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往漱芳斋跟班杰明会合,而是先来到了御膳房向庄师傅拿了些平时紫薇尔康喜欢吃的东西。
这才向漱芳斋的方向赶去。
漱芳斋
班杰明此刻正在焦急的等待着晴儿的到来。
就在他心急如麻快要等不下去的时候,晴儿终于来到了漱芳斋。
班杰明一个箭步来到晴儿的身边:“晴儿怎么样,令牌拿到了吗?”
拿到了。
那我们出发吧。
嗯。
第4章 会宾楼关门
班杰明晴儿两人驾着一辆马车出了皇宫直奔京城南郊的天牢而去。
这里关押着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一般的囚犯都不会被送到此地,被关到此地的犯人就还没见过有谁能够安好无缺的走出来过,“不是死在了狱中,就是到了行刑的日子被押往了法场斩首示众!”
而且这里还有重兵把守以及火炮之类的武器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劫狱。
这也是为什么晴儿在听到老佛爷决定将尔康和紫薇关押到此地极力出来劝阻的原因。
被关到这里他们这帮人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要再上演一次劫狱的戏码都不可能。
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保住尔康紫薇两人的性命。
等到这件事情出现新的转机。
直到此刻为止晴儿始终都不相信皇上真的会不顾尔康紫薇的死活。
“让他们在这里受尽非人的折磨痛苦死去!”
若皇上真的有心置尔康紫薇两人身死。
那她和班杰明此刻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早就一起被送入了这天牢之中。
“就连会宾楼的萧剑几人同样难逃一劫。”
可现在她和班杰明还身处安全就足以证明皇上并非真心想要置他们于死地。
或许只是因为某些事情不得已而为之才让尔康紫薇落得现在的境地。
很快马车便已经到达了天牢第一道入口的位置。
守在外面的两名士兵上前拦下了马车:“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不知道这里是禁地不允许任何人踏足吗,快点离开!”
一名士兵催促着班杰明赶紧驾车离开,坐在马车内的晴儿撩起车帘拿出了老佛爷给她的令牌道:“我是晴格格,今天到此是为了探望一下昨晚被关到此处的两人,这是老佛爷的令牌!”
士兵闻言上前接过令牌观看了一下后当即跪倒在地:“奴才参见晴格格!”
“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晴儿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两名士兵,看得两名士兵浑身不舒服。
当然可以,晴格格能来小的这里,是我们的荣耀。
说着小兵恭敬的将令牌还给晴儿并为两人放行。
班杰明驾着马车一路进入到了天牢的第二道入口,再无一人阻拦。
到了这里马车就已经无法行进,他们只能将马车留在这里徒步前行。
班杰明和晴儿下了马车后走到天牢入口时两名守卫的士兵再次将两人拦了下来。
士兵看着两人道:“请两位出示令牌。”
晴儿将令牌拿出,士兵仔细观察了一番后这才恭敬的还给了晴儿。
“不知两位到此想要探望那位犯人?”
福尔康,夏紫薇,晴儿淡淡说道。
请两位跟奴才前来。
士兵打开天牢进入其中。
晴儿班杰明见状没有犹豫当即跟了上去。
要是没人带路恐怕他们还真的很难在这么大的天牢中找到尔康和紫薇。
晴儿班杰明进入天牢后耳边四周到处都在回荡着犯人的惨叫声以及各种刑具摩擦造成的声响!
“这让两人的心中升起了强烈的不安!”
而且这里的空气极度的潮湿且掺杂着浓厚的血腥味道给人一种强烈的刺鼻之感。
刚刚进入其中的晴儿险些被这股味道呛得呕吐了出来。
她实在难以想象已经在这里度过一晚的紫薇成了什么模样。
以紫薇那柔弱的身体恐怕在这里坚持不了太久。
班杰明双眉紧皱沉声道:“这里每天都是如此吗?”
是的,大人!士兵在前方带路回答着班杰明的疑问:“大人这里关押的都是一些死囚犯只是刑期还未到这才被暂时收押到此,自然无需顾虑这么多。”
班杰明听了士兵的话并未觉得有哪里不对的地方,“毕竟都是些死囚犯早晚都是要上断头台自然也就没有了所谓的人权一说。”
可是晴儿却有些担心的道:“那我们前来探望的那两人呢?他们可不是死囚犯啊,不会也要受到跟这些人一样的待遇吧?”
大人,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小的只是个看门的至于这里面是如何行刑的小的是一概不知。
只有等到你们亲眼见到两人的时候才能知道他们在这里受到的是什么待遇。
闻言晴儿的心仿若跌入到了谷底一般,她总感觉紫薇尔康此刻的状况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还有多远!”班杰明沉声道。
快到了,大人您看哪里再拐一个弯就到了,士兵走在前方向两人指着下面的路。
班杰明晴儿不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他们都想要早些见到尔康紫薇他们。
就在三人快要接近拐角处时一道阴狠的声音传进了三人的耳中。
“这娘们的姿色倒是不错,不知道这烙铁放在她的身上会是一个怎样的场景。”
这时另一道声音响起,玩的有些大了吧,我可听说她可是宫里的正牌格格,我们要是失手把她整死了可能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天牢!
进入到这里的人哪有一个能够完好如初走出去的。
再说,昨晚送她俩来的可是老佛爷的人。
那些人走得时候是怎么跟咱们说得你忘了吗?
他们说让我们不惜一切手段从她俩的口中问出逃走两人的路线。
对啊,既然是不惜一切代价就证明我们可以随便使用任何的刑具作用在她们的身上。
只要别把她们整死了就不会有事的。
可是你拿着这个烙铁放在她身上,我怕她真的会坚持不下去啊。
另一人明显有些担心。
放心,我有分寸。
说着他手拿烙铁就向紫薇的方向走去。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说还是不说!”
此刻的紫薇早已被他们两人打的遍体鳞伤神智都已经不清楚了哪里还有力气去回答他的问题。
就算是有紫薇也不会说出来的。
而且她也压根就不知道什么逃亡路线。
这次永琪和小燕子出逃根本就没有制定什么路线。
她们这些人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
但虽说如此她们也能猜出两人最后会去什么地方“云南大理”
这是她们对于小燕子的了解得出两人最有可能去的地方。
只是就算她们能够猜得出来,也不可能将这个地名报给这些人的。
“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她们就没有想过明哲保身的一天。”
早已经试想过了自己可能会遭遇的下场。
“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狱卒手拿烙铁就要放到紫薇的身体上。
一旁被两人折磨一晚的尔康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说道:“别动她!有本事你冲我来啊!”
手拿烙铁的狱卒闻言身体一顿嘴角露出邪笑道:“好啊,既然你如此要求那我就成全你!”
狱卒身体一转将手中烙铁重新对准了尔康胸膛的处置毫不犹豫的放了上去。
霎时晴儿和班杰明所在的通道处响起了尔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班杰明听到尔康的惨叫声当下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晴儿也紧随其后的向着拐角处赶去。
来到拐角处的班杰明看到眼前被两人折磨到快要昏死过去的紫薇,和胸膛上放着一把烙铁不断发出惨叫声的尔康,他眼眶立时红了起来口中怒骂道:“妈的,谁让你们如此对待他们的,真是找死!”
说着班杰明的身体再次冲了出去。
正沉浸在行刑快感中的狱卒见到一个金发碧眼的人向着他冲来。
心中一慌手中的烙铁猛然脱落而下掉在了地面上。
班杰明来到这名狱卒的面前伸手抓住其的衣领狠狠地向着他的脸庞怒砸几拳。
“而后又拿起掉落在地的烙铁放在了他的身上,顿时一道如杀猪般的声音响起!”
直到这名狱卒因顶不住剧烈的疼痛昏死过去班杰明这才放过他。
随后他又手持烙铁来到了另一名狱卒的面前。
这名狱卒此刻早已被吓得失禁,双腿瘫软在地不断求饶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这些都是他一个人干的跟小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班杰明此刻哪里听得进去他的求饶。
班杰明领起狱卒无情的将烙铁放在他的身上,直至其因为疼痛昏死过去这才肯罢休。
但班杰明的怒火并没有因为两名狱卒的昏死而消散。
反而更加的强烈他转身看向带着他们进来的士兵。
士兵被班杰明那双猩红的双眼给彻底吓到了。
他双脚不断后退希望能够避开这位凶神。
“可在班杰明的眼中他早已是自己泄火的下一个目标,又怎么可能让他完好逃离。”
就在班杰明欲要做出下一步行动时,晴儿却叫住他。
班杰明快来帮忙,我们先把紫薇和尔康他们放下来。
晴儿的这声呼喊唤醒了暴怒下的班杰明,他看了一眼士兵冷声道:“你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士兵听到班杰明的话如获重释般的向着天牢外跑去。
很快便消失在了班杰明的视线中。
见现场人员都已清理完毕班杰明连忙来到晴儿的身旁帮着她将紫薇慢慢的从柱子上放了下来。
晴儿看着紫薇到处是伤口的身体眼眶一红眼泪忍不住的落了下来:“这是受了多少的刑罚才弄成这个样子的啊!”
晴儿不敢想象紫薇这一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比上一次她们在宗人府还要狠。”
“晴儿你带着紫薇去牢房给她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我去看看尔康。
好,晴儿一口应了下来,搀扶着紫薇的身体向着牢房走去。
班杰明则是来到尔康的身旁将他从木桩上小心的放了下来。
尔康!尔康!你怎么样尔康!
“班杰明一声一声的呼唤着尔康,希望能将他唤醒,”在班杰明不断的呼喊下尔康终于睁开了双眼。
“班杰明,你怎么在这里?”尔康声音极度虚弱的道。
我和晴儿来看看你们。
“没想到老佛爷竟然对你们这么狠,允许这些狱卒对你们动用如此重的刑具。”
“尔康要不我们走吧,再劫一次狱!”
我来联系萧剑我们一定可以成功将你和紫薇救出去的。
不行,尔康反对道:“班杰明你听我说,这里不比宗人府劫狱是行不通的,而且我和紫薇不能走,我们一旦走了这件事情就真的不会再有任何的转机了,到时候我们都将会面临朝廷无边无际的追杀,谁都无法幸免!”
转机?他们都这样对你和紫薇了,尔康你到现在都还幻想这件事情能有转机?
班杰明这些都是老佛爷下达的命令,“皇上从始至终都没有下达过任何一道对我和紫薇不利的旨意。”
那又怎么样。
班杰明这就是我所说的转机。
皇上他或许并不想将我和紫薇关押在此处。
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迫使皇上做出了这个决定。
但我相信皇上他总有一天会来这里看我和紫薇的。”
班杰明有些不相信的道:“尔康你有把握吗?”
八成的把握,足够我们去赌一把了。
“班杰明相信我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一切将无法收拾!”
班杰明思索了一下道:“尔康我听你的不会轻举妄动的,但你们一定要撑住,我和晴儿一有机会就会来看你们的。”
我先帮你处理身上的伤口吧。
班杰明说着就要脱掉尔康身上那破碎不堪的狱服却被尔康制止。
班杰明你先听我说:“你和晴儿离开这里后先去会宾楼一趟告诉萧剑他们暂时关闭会宾楼不要营业了,让他们三人找另一外住所先安顿下来。”
为什么?班杰明不明白尔康为何要让会宾楼关门,又为何要让萧剑他们搬离会宾楼。
“我怕老佛爷会对他们下手!”
尔康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班杰明大吃一惊道:“不可能吧,在京城抓人得皇上下旨才可以,老佛爷她还没这么大权利吧。”
班杰明你别问这么多了,出去之后就按我说的做。
“记住一定要通知萧剑他们,不要被老佛爷一网打尽!”
好,班杰明虽然搞不明白尔康在担心什么,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尔康的话。
班杰明脱下尔康身上破碎的狱服拿出了自己提前带来的药一一为其处理着身上每一处的伤口。
班杰明越看那些伤口,和尔康胸膛上被烙铁烙印得痕迹心中就越是恼火。
但没有任何办法的他也只能无奈咽下心中的火气和不平,毕竟他们这次面对的是老佛爷。
整个擦药过程中尔康虽一声未吭,但班杰明却知道他非常的痛。
“牙齿紧咬传出的声音证明着他在极力克制身体传来的痛感!”
“双手握拳指甲插入手心流出的血液同样证明了他到底有多痛!”
班杰明没办法改变这一切只能红着眼眶用药物帮他擦拭着身体上每一处的伤口。
牢房内,晴儿将紫薇放在自己的双腿上。
她轻轻脱下紫薇破碎的狱服看到的是满是伤痕的身体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眼眶中徘徊的泪水证明着她在为紫薇感到无比的心痛!”
晴儿十分小心的擦拭着紫薇身上的每一处伤痕。
虽说紫薇现在身处半昏死的状态。
“但药物擦在身上造成的剧烈疼痛感还是让她的身体起了挣扎的迹象。”
“晴儿看到这一幕打转的泪水蓦然落下。”
但她的手却没有停下来,继续在为紫薇上药。
两人经过长达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将紫薇和尔康身上每一处的伤痕都涂抹上了药物。
但因为他们这次来的匆忙并没有为两人带来衣物所以只能为两人披上先前的狱服。
拿出带来的饭菜让尔康吃了一些。
由于紫薇现在的状态无法食用任何东西。
两人只得将饭菜留下等紫薇醒来让尔康喂给她。
两人又拿出了些应急的药物给了尔康,这才离开了天牢。
马车上晴儿向班杰明诉说道:“紫薇实在是太惨了,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的。”
班杰明语气冰冷的道:“今天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还要受多少刑罚!”
怎么办,我怕紫薇会撑不住,要不我们试试劫狱吧,总比让他们继续在这里受罪要好。
不行!班杰明当即否决道:“尔康不让我们劫狱。”
为什么?
“他认为这件事情还有转机!”
什么转机?
皇上!
皇上……
“我们现在去会宾楼!”
去哪里干嘛?
尔康让我通知萧剑他们暂时关闭会宾楼,转移住所。
“避免被一网打尽吗?”
没错,尔康说他和紫薇落入天牢中还有生的机会。
“但萧剑他们一旦进了那里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老佛爷她真的会如此赶尽杀绝吗?”
晴儿还是有些不愿相信。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现在我们是被动的一方。”
所以一定要提前做好一切的规划只有这样才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伤亡出现。
就在两人相互讨论的时间里,马车也成功到达了会宾楼。
两人下了马车向着人满为患的会宾楼走去。
将萧剑三人叫入了一间屋内,班杰明开门见山的道:“柳青会宾楼暂时不能开了,先关门一段时间!”
为什么啊?
萧剑皱眉沉声道:“小燕子永琪逃亡的事情被发现了!”
嗯,尔康和紫薇现在已经被关押在了天牢中。
刚刚我和晴儿去看望他们两人。
尔康嘱咐我让你们关掉会宾楼重新换一个居住的地方。
“要不我们劫狱吧!”
柳红站出来提议道。
“劫不了,天牢不比宗人府凭我们这点人手不但救不出尔康紫薇他们,还会将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萧剑立马沉声回绝了柳红的提议。
萧剑看向班杰明道:“尔康怎么说?”
让我们静待时机。
尔康认为这件事情还有转机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好,就听尔康的。
柳青、柳红你们下去遣散一下会宾楼的客人,我们这就关门歇业离开这里。
柳青见事情已成定局也只能照做。
尔康的话我已转达。
“萧剑我和晴儿现在不能离开皇宫太久要马上回去你们万事小心多保重!”
班杰明正欲带着晴儿离开却被萧剑叫住了身形,班杰明等等。
“萧剑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萧剑目光灼灼的看向晴儿道:“让我跟晴儿说几句话吧,这一别不知又要多少个日月才能见面。”
班杰明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地下了楼向着会宾楼外马车的方向走去。
“晴儿你还好吗?”
晴儿双眼含泪跑到萧剑的面前一把抱住了他哭诉道:“不好!不好!不好!永琪小燕子走了,尔康紫薇入狱,出了这么大的事整个皇宫就只有我跟班杰明可偏偏我们两个又什么忙都帮不上!”
萧剑你知道吗当我看到紫薇全身伤痕的那一刻我的心有多痛吗。
你知道我有多想救她们出来吗。
可是我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继续在里面受苦受难。
萧剑回抱住晴儿安慰道:“晴儿我知道!我都知道!”
可眼下这件事情已经脱离了我们的掌控。
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去左右,只能听从尔康的话等待转机的到来。
可要是没有转机呢?
尔康紫薇他们该怎么办?
不会的,既然尔康这么说了就一定有转机,晴儿我们要相信尔康不是吗。
好。
晴儿靠在萧剑的怀抱中感受着他的气息。
萧剑轻轻将晴儿扶离自己的怀抱,双眼含情的看着她。
晴儿眼中同样透露着对他的爱意。
两人充满爱意的双眼交汇在一起之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对方靠近。
“唇瓣相接时两人再无法压抑深藏于心的爱意。”
“每一次的唇齿缠绕间都在表达着对彼此的爱。”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萧剑看着满脸红晕的晴儿道:“放心吧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尔康和紫薇他们也都不会有什么事的。”
嗯。晴儿轻轻点头:“我该回去了。”
我知道。
那我走了。
嗯,去吧。
晴儿十分不舍得离开了房间回到马车上。
“萧剑站在房间中看着晴儿乘坐的马车离开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很快会宾楼就宣布了暂停营业的消息,长期居住在里面的萧剑、柳青、柳红三人也不知去向。
第5章 一生伴一人,相守不分离
乾清宫
乾隆正在此处接见大臣处理今日所需的政务事宜。
就在他们正在商讨时门外太监的通报声传了进来。
老佛爷驾到!
一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讨论下去。
“乾隆双眉微皱他隐约间猜出老佛爷这个时候来找自己是为何事。”
今日就先议到这里,你们退下吧。
大臣们接到乾隆的命令后纷纷退了出去。
老佛爷遣散身后跟着的宫女太监孤身一人走进了乾清宫。
老佛爷,不知道您这个时候前来找朕是为何事?
皇帝,哀家看到有几位大臣刚从这里出去,哀家是不是打扰到你们处理朝政了?
老佛爷,您多虑了什么朝政都比不上您的事情啊!
是吗?
“自然,就是不知老佛爷这时前来所为何事?”
既然如此那哀家也就不与皇帝绕圈子了。
“其实哀家这次前来主要还是为了永琪小燕子的事。”
老佛爷朕已经命人去抓捕他们两人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他们的消息传回来。”
哀家相信皇帝的办事能力,“但皇帝是不是忘了这京城中还有小燕子的同党!”
乾隆双眼微眯:“老佛爷的意思是?”
皇帝你不会忘了吧京城有一家名叫会宾楼的酒楼就是小燕子朋友所开。
之前的出气球大赛他们还参加了呢。
“老佛爷可这跟小燕子永琪又有什么关系呢?”
皇帝你是在跟哀家装糊涂吗?
他们逃离皇宫这么大的事若是没有里应外合仅靠尔康紫薇两个人能有如此迅速的动作吗?
老佛爷这也只是您个人的猜测,“您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他们跟永琪小燕子的事有关系吗?”
就是因为没有哀家才来找皇帝商议此事。
“老佛爷是想先抓人再找证据?”
哀家就是这个意思,“只要他们落网就一定能得到永琪小燕子的逃亡路线!”
不行!乾隆一口否决道:“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跟这件事情有关朕是绝不会下旨去抓人的。”
皇帝帮助未来储君逃离皇宫这个罪责难道还不够你下旨去抓人吗?
老佛爷这只是您个人的猜测,证据呢?
“没有证据就让朕下旨去民间抓人会动摇民心的您知道吗老佛爷!”
皇帝你想偏袒这些孩子到什么时候!
我大清未来的储君都被他们私自放出了皇宫皇帝你还在讲证据?
“朕说了没有证据朕是不会下旨去抓人得!”
皇额娘您请回吧朕有些累了就不送您了。
老佛爷依旧不死心的道:“皇帝当真不肯下旨抓人!”
想要朕抓人还请皇额娘拿出有力的证据来,否则朕是不会同意的。
好!好!好!
老佛爷见皇帝铁了心要维护这群孩子气急道:“既然如此那哀家就亲自命人去抓拿朝廷重犯!”
乾隆感觉到自己的皇权受到了挑衅,冷声道:“皇额娘您不要忘了朕才是皇帝!”
哀家自然没有忘,但皇帝现在被人迷惑是非不分,哀家只能代替皇帝来行使抓人的命令!
“皇额娘您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哀家过分?皇帝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未来的储君丢了皇帝却还在这里讲证据。
而不是立刻去抓那些极有可能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的人。
“皇帝你不觉得自己有些荒唐了吗?”
乾隆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道:“皇额娘这么说朕是不是也应该将晴儿一并抓起来。”
可以,只要皇帝肯下旨抓人哀家自愿将晴儿交给皇帝发落。
乾隆本以为自己提起晴儿会让老佛爷有所顾虑。
可没想到老佛爷竟直接不顾晴儿的安危毅然将她划为了同党处置!
虽说他们都知道这事肯定跟晴儿脱不了关系。
但所有人都十分默契的没有提起。
“但令乾隆没想到的是皇额娘竟然会为了抓捕几个民间之人置晴儿不顾。”
乾隆不敢置信的道:“皇额娘您如今怎么变得如此冷血?”
“皇家无亲情,”想必这句话皇帝应该比哀家更加深有体会才对!
倘若牺牲掉一个晴儿能够换回我大清未来的储君,哀家自然不会有半分犹豫!
皇额娘您难道还没看出来吗?
永琪的心根本不在这皇位之上。
即便我们想尽办法将他带了回来他也不会坐在这个位置上的。
没了办法的乾隆只能向老佛爷叙述永琪志不在皇位的事实。
可是一心想要将永琪找回的老佛爷又岂会如此轻易动摇。
皇帝你不要忘了他姓“爱新觉罗”这个姓氏给了他别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地位和权利,他就有责任担负起我大清朝的未来和希望,这是他的命无法改变即使他再不愿意也要去做!
皇额娘朕还有这么多儿子,一定还能从中找到一个更加适合继承这个位置的人,我们又何必非得强迫永琪来呢。
永璜、永琏、永璋、永琮皆英年早逝皇帝你倒是好好跟哀家说说现在皇子中还有谁能和永琪相比,又有谁会比永琪更适合继承你这个位置。
有!皇额娘还有一位皇子的聪明才智绝不在永琪之下,朕看他也可以承继朕的位置!
皇帝说的是?
“永珹!”
不行!
皇帝你忘了吗你不是已经决定将老四过继给履亲王的吗,怎么又能让他来承继大位。
皇额娘永珹这不还没过继给履亲王。
朕再重新给履亲王找一名皇子不就行了。
宫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朕想履亲王也一定能够体谅朕的难处。
不行!
“你是皇帝怎么能跟臣子们出尔反尔呢。”
这怎么能叫出尔反尔呢?
皇额娘刚刚不也说了吗爱新觉罗赐予了他们无上的荣耀。
他们自然要为大清做出贡献不是吗。
“履亲王他也是爱新觉罗一脉,难道此刻他不能为了爱新觉罗一族做出一些牺牲吗?”
再者朕又没有说不将皇子过继给履亲王只是为他换了一个人选,这怎么能叫出尔反尔呢?
老佛爷您想“现如今永琪志不在皇位又已潜逃出宫,朕肯定要另选下一个太子的人选,永珹这孩子自小就聪明伶俐朕也十分喜爱自然是不二的人选,这种情况下朕不选他又该选谁呢。”
那皇帝你打算重新选择哪位皇子过继给履亲王呢?
六阿哥永榕。
不行!皇帝你这不是胡闹吗,那老六你不是已经答应过继给慎郡王了吗。
现在你又改变主意将他过继给履亲王,日后慎郡王知道了此事该怎么想你这个皇帝你想过吗?
皇额娘您又忘了自己说得话了吧,不管是履亲王还是慎郡王他们都是爱新觉罗家的人,“既然是爱新觉罗的人他们就有义务在危难之时给予朕帮助这是他们的本分不是吗。”
不行,哀家不同意皇帝这样做,皇帝还是下旨去民间抓人吧,我们尽快将永琪寻回来就什么都解决了。
乾隆见自己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老佛爷无奈之下只能同意派人去会宾楼抓人。
来人!
小路子从殿外进来。
皇上有何吩咐。
传张大人!
是!
小路子领命退了出去。
老佛爷见皇帝总算肯去抓人脸上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下来,只是她却没注意到乾隆嘴角那抺若隐若现的弧度。
晴儿班杰明去天牢探望尔康紫薇的事他早已得知,“带两人进入天牢的士兵也是他手底下的人,为的就是倾听他们到底跟尔康说了些什么。”
也就是说乾隆一早就知道了所有的计划,“之所以要在乾清宫拖延这么久的时间,就是为了给萧剑他们争取足够多的转移时间!”
不多时张大人便匆忙赶到了乾清宫。
微臣参见皇上、老佛爷、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老佛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乾隆微抬手掌道:“平身。”
谢皇上!
张大人,朕找你来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办,不知道张大人愿不愿意替朕跑一趟?
皇上吩咐之事微臣定当万死不辞!
朕不用你死,朕就是想让你去京城一家名叫会宾楼的抓几个人来。
不知皇上要抓谁?
萧剑、柳青、柳红。
微臣这就去办!
乾隆摆了摆手道:“去吧。”
微臣告退!
张大人弯着腰退出了乾清宫。
乾隆笑看向老佛爷的方向道:“老佛爷怎么样现在您可满意了。”
皇帝做出了明智之举哀家自然满意。
“那儿子送您回慈宁宫?”
哀家还是在这里等张大人回来吧。
那也好,儿子就在这里陪着皇额娘。
这时守在殿外的小路子进来通报道:“皇上老佛爷晴格格在殿外求见。”
乾隆听是晴儿当即说道:“让她进来。”
晴儿参见皇上、老佛爷。
乾隆面带微笑道:“晴儿不必多礼坐下吧。”
皇上不用了晴儿还是站在老佛爷的身边就可以了。
乾隆闻言也没有强求。
乾清宫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会宾楼
张大人带着一众官兵赶至会宾楼时早已是人去楼空关门大吉。
张大人见状让手下之人破门而入整个会宾楼上下被这些官兵搜查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官兵陆续从会宾楼走出。
怎么样?张大人看着这些出来的官兵。
回大人,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想来是已经搬离了此处。
搬走了?你们继续封锁这里我回宫里禀告皇上。
是!
所有的官兵将整个会宾楼团团围住。
路过的百姓皆投以好奇的目光。
却都不知为何这些官兵会聚集在这里。
乾清宫
皇上会宾楼已成了一座空酒楼里面没有一人。
晴儿听到会宾楼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又暗自庆幸道:“还好,还好尔康提前察觉了一切让我和班杰明去通知了萧剑他们不然就真的完了。”
没人,怎么可能呢?张大人你不是搞错了吧。乾隆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老佛爷逐渐阴沉下去的表情。
皇上微臣岂敢欺瞒皇上,微臣所说句句属实!
“张大人你别误会,朕不是怀疑你的忠心,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你说这酒楼怎么就突然关门了呢?”
皇上您的意思是有人提前给他们通风报信?
乾隆摇了摇头:“张大人以后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
是!
微臣知罪!
“皇帝说够了吗?”
老佛爷终于忍不住出声。
哦,皇额娘朕说完了,您还有什么要吩咐张大人的请自便。
人都已经走了哀家还有什么好吩咐的皇帝让张大人退下吧。
乾隆闻言向张大人摆了摆手示意其可以离开了。
待张大人退出乾清宫后,本以为事情可以暂告一段落得晴儿却听到了老佛爷对她的怒斥声。
“晴儿跪下!”
晴儿不敢犹豫连忙跪在了老佛爷的面前。
“晴儿哀家这么相信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哀家你该当何罪!”
晴儿忙为自己辩解道:“老佛爷晴儿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晴儿也从来没有欺骗过老佛爷。”
你还敢狡辩,“哀家问你是不是你和班杰明去提前通知了会宾楼的人,让他们先一步离开了会宾楼!”
老佛爷晴儿没有,晴儿今天只是去天牢看望尔康紫薇根本就没有去什么会宾楼!
你还不承认是吧,好既然如此就别怪哀家不念情面了,“来人把晴格格关入冷宫面壁思过,等她什么时候想清楚再带她来见哀家!”
等等!见此情形乾隆出言制止道:“老佛爷我想您是误会晴儿了,她打小就被您收留在身边陪着您,怎么可能去做背叛您的事呢?”
“皇帝这是后宫的事哀家希望皇帝不要过多干涉!”
皇额娘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愉亲王战死沙场王妃殉情,当时朕和皇额娘答应了要替他们照顾好晴儿的,如今皇额娘却要将晴儿打入冷宫,朕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不然岂不是太对不起愉亲王和王妃的在天之灵。
老佛爷听了乾隆的话心里升起了些许的愧疚之意先前强硬的语气也缓和了些:“皇帝想怎么做?”
这样吧皇额娘漱芳斋现在不空着的吗。
我们先让晴儿住在漱芳斋,“朕再将之前服侍小燕子紫薇的那些太监宫女调回漱芳斋照顾晴儿的日常生活您看怎么样。”
当然了晴儿住在漱芳斋就没人照顾老佛爷的生活起居。
儿子是这样想的先让欣荣回到慈宁宫继续跟您住在一起。
毕竟她还没跟永琪成婚整天留宿在永和宫难免遭人非议您说是不是老佛爷。
老佛爷听了乾隆的建议后觉得也不失一个好的办法便同意了下来。
既然如此就按皇帝的意思办吧,哀家就先回去了。
恭送老佛爷,晴儿恭送老佛爷!
老佛爷离开后乾隆走到晴儿的面前将其扶了起来:“晴儿今天你和班杰明干得不错!”
晴儿闻言装傻道:“皇上您说什么晴儿怎么完全听不懂?”
好了晴儿在朕的面前还隐瞒什么,你不会真的以为朕不知道尔康跟班杰明说了什么吧。
尔康是不是说让你们赶快去通知萧剑他们避免被一网打尽。
晴儿闻言大吃一惊:“皇上您……您都知道了!”
乾隆点了点头。
皇上既然您都知道了怎么还不将尔康紫薇他们从天牢中放出来,那里真的不是人能待得地方我怕紫薇她撑不了多久。
现在还不行,他们还得在里面待上一段时间。
为什么?晴儿十分不解皇上的用意。
晴儿你放心吧紫薇尔康他们不会有事的,有些事情朕不能告诉你所以还请你能体谅一下朕的难处。
可是……
没有可是,晴儿你记住今天我们之间的谈话谁都不能说包括班杰明也是一样知道了吗。
嗯,晴儿知道了。
乾隆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先回漱芳斋吧。”
就在晴儿快要踏出乾清宫时皇上叫住了她:“晴儿不要怪老佛爷,其实在老佛爷的心里最疼爱的人还是你,只是在国家面前她没得选,朕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皇上,晴儿从来没有怪过老佛爷。
“晴儿从小父母双亡是老佛爷将晴儿带在身边养育晴儿教导晴儿,老佛爷对晴儿的好晴儿一一记在心中,晴儿只想日后能有机会报答老佛爷对晴儿的恩情,从来都没有对老佛爷有过丝毫怨言。”
晴儿你能这样想朕很欣慰,去吧。
晴儿离开后整个乾清宫只剩乾隆一人。
他坐在龙椅望向乾清宫外思绪飘飞道:“也不知道永琪小燕子他们此刻在什么地方?”
永琪小燕子经过一天的赶路来到了一处名叫红叶镇的地方。
两人牵着马并肩行走在小镇的街道上,红叶镇的街道虽然没有北京城那般繁华但路边叫卖的摊位也是不少。
不过两人今天赶了一整天的路,精神非常的疲劳也就没有了在这里闲逛的心情。
两人在小镇上寻得一处客栈将各自手中的马儿交给了小二后便走了进去。
永琪带着小燕子来到柜台处,掌柜的见两人穿着不似普通人当即笑脸相迎道:“不知两位客官是要在小店吃饭还是留宿啊?”
留宿两间房等下给我们弄些你们店里的特色小菜送到我们两个的房间……
等一下,小燕子打断道:“永琪干嘛要两间房?”
啊?小燕子的这一问弄得永琪大脑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之中。
啊什么啊,听我的开一间房一点都不知道省着点用!
不是小燕子,永琪赶忙阻止道:“你忘了男女授受不亲啊!”
“什么授受不亲啊,你又不是没亲过现在装起来了,当时你可一点都没有口下留情啊!”
掌柜听到小燕子的话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额,永琪一头黑线的看着小燕子,这都哪跟哪啊。
掌柜强忍笑意道:“公子到底要几间房?”
两间!
一间!
永琪小燕子同时说出了两个答案。
掌柜的看了看两人苦笑道:“两位到底是要一间还是两间?”
一间!这次小燕子率先开口道:“掌柜的你不用管他,他听我的!”
掌柜将目光看向永琪见永琪这次没有任何的意见这才给两人拿了一个门牌号递给了两人。
两位客官你们的房间是203在二楼,两位可以先去房间待一会饭菜马上就来。
嗯,小燕子接过门牌号拉着永琪便往二楼走去。
哇,这个客栈的房间还挺大的,咦还有澡盆永琪等下我要泡澡你去下面给我接点水来。
啊!“小燕子你不是开玩笑吧,你等下还要洗澡?”
怎么了,小燕子一脸疑惑的看向永琪道:“我们赶了一天的路了,身上流了好多的汗,当然要洗一下啦,难道你不洗吗?”
我……“永琪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本来同住一间房就已经很危险了,现在还要亲眼看着心爱之人出浴时的样子,关键自己还只能看不能动这不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啊!”
小燕子见永琪哭丧着一个脸还以为他是不想洗澡,便随口说道:“永琪你要是不想洗就算了。”
永琪见小燕子又误会自己了赶忙解释道:“小燕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小燕子不理解永琪到底怎么了。
永琪拉着小燕子来到桌子前坐下一脸郑重的道:“小燕子,你知道圆房吗?”
圆房?小燕子歪着脑袋想了一会道:“是圆圆的房子吗永琪?”
永琪……“小燕子你知道小孩是怎么来的吗?”
知道啊,娘亲生出来的吗。
“那娘亲要做什么才能生小孩呢?”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永琪你知道吗?
“小燕子我跟你说啊,娘亲需要跟阿玛圆房才能生孩子。”
圆房这么神奇吗?
“对啊,就是这么神奇,小燕子我们都是这么来的。”
“永琪,那今晚我们也圆房吧,我喜欢小孩子嘻嘻!”
啊!不行!不行!小燕子现在不行!
小燕子见永琪拒绝自己的邀请神情失落的道:“怎么啦永琪难道你不想要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孩子吗?”
永琪扶住小燕子的双肩郑重的道:“小燕子我想要真的!但是现在我们还没有成亲,我要是这样做了就是对你的不负责你知道了吗?”
小燕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这时敲击房门的声音响起,客官您要的饭菜!
来了,永琪应了一声便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小燕子坐在凳子上看着永琪的背影心中暗语道:“永琪谢谢你对我这么好,其实在我们离开皇宫的那一天紫薇就已经跟我讲明白了这一切,我本想今天就将自己交给你,但你的心里装得都是我们的以后,我很感动你为我做的这一切,也很庆幸当初自己遇到了你并毫无保留的爱上了你,你就是老天送给小燕子这一生最好的礼物!”
“若这世上真的有轮回一说,我愿望用我的一切来换取今后每一世与你相遇的机会,只为了能够让自己永生永世只爱你一人!”
永琪将饭菜放到桌子上才发现小燕子不知在想些什么呆在了原地。
小燕子,小燕子,小燕子永琪一边喊一边用手在小燕子的眼前摇晃。
“啊!永琪怎么了?”思绪飘飞的小燕子这才回过神来。
永琪坐在小燕子的身旁看向她道:“小燕子你刚刚在想些什么啊?想的这么入迷?”
哦,没什么啊就是在想紫薇尔康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小燕子赶忙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这样啊,永琪安慰小燕子道:“放心吧有晴儿她们在,还有皇阿玛尔康紫薇他们肯定不会有事的。”
嗯。小燕子见永琪没有怀疑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先吃东西吧,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拿起各自的碗筷不停给对方碗里夹着菜,很快各自碗中就堆满了各色的菜宛若一座小小的山坡,象征着两人对彼此的心意。”
两人相视一眼皆笑出了声来。
“这样温馨且又简单的生活才是他们所真正向往的,一生伴一人,相守不分离!”
吃完晚饭永琪叫来小二将桌上剩余的饭菜以及碗筷收拾了一下,这才提着水桶下去为小燕子打洗澡水来。
“顺便他还向掌柜的借来了一本书,以便稳住自己那颗可能激动的心!”
永琪将澡盆细心仔细的清理了一遍这才为小燕子倒入洗澡水。
做好这一切的永琪坐在桌子前翻开了自己从掌柜手中借来的书强迫自己看了起来。
小燕子慢步走到他的身边俯下身体将双唇放至他的耳边轻呼了一口热气道:“永琪要不要跟小燕子一起洗啊!”
永琪被小燕子这一番操作整得欲火上身浑身都燥热了起来,好在他的理智还十分清醒。
永琪赶快合上手中的书脱离出了小燕子的范围哭丧着一张脸道:“我的姑奶奶啊,你就放了我吧,真的我已经很不容易了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小燕子见永琪这副样子捧腹大笑道:“永琪你这副样子真的好可爱啊!”
可爱?有吗?“小燕子你是不是又乱用形容词啊!”
哪有,“不信你自己去镜子前看看。”
永琪疑惑的来到镜子前却只看到了一副苦瓜脸的自己:“小燕子你又耍我。”
略略略,我可没有耍你,明明是你自己笨,本姑奶奶要去洗澡了不管你了,说着她便拿起了自己的换洗衣物冲向了澡盆的方向,并一把拉开了屏风遮挡。
永琪只能认栽的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再次看起了手中的书。
只是这书不管他怎么想要自己沉迷其中就是沉迷不进去,“耳边时不时响起的水流声不断敲击着永琪躁动的心,让永琪无法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眼睛不受控制般偷瞄向屏风的位置,永琪赶忙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庞道:“爱新觉罗.永琪,你干什么呢有没有一点出息这点定力都没有你还算什么男子汉!”
说着他又强迫自己看起了书中的内容,“只是刚刚的拍打和警示明显效果欠佳,还是会时不时偷瞄向屏风的位置。”
“每一次偷瞄永琪都会拍打自己一次警示自己一遍。”
“就这样足足过去了半柱香的时间小燕子终于洗好了澡。”
“永琪这才松了一口气他都不知道这半柱香的时间里自己拍打多少下自己的脸。”
小燕子身披红色的寝衣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发梢处还残留着几颗小水珠。她随手抓起搭在肩头的帕子胡乱擦了两把,伸出手将搭在前胸的头发撩起放到了身后,而后慢步走到了床前,小燕子身体斜靠在床沿修长纤细的双腿更是直接暴露在了永琪的双眼之下,小燕子主动向永琪抛了个媚眼并伸出自己的双手邀请永琪到自己的跟前。
永琪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心跳正在加速血液也在此刻沸腾了起来,身体的燥热感更是来到了一个顶峰,就当永琪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向小燕子走去的时候。
小燕子的一声尖叫声唤醒了永琪那仅存的理智:“啊!永琪你怎么了怎么流鼻血了?”
永琪抬手摸了摸自己人中的位置看到手上沾染的血迹时头脑立马清醒了过来,“他赶忙起身提起身旁的水桶就要夺门而出。”
小燕子从床上站起声音担心的道:“永琪你干嘛去?”
“小燕子你乖乖在房间待着不要出去,我一会就回来。”
交代完一切的永琪这才将房门再次关上。
房间里的小燕子看着永琪急匆匆离开的样子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永琪为什么会流鼻血呢?
这个紫薇可没跟她说过啊!难道说圆房前男生都要先流鼻血吗?
想到这里的小燕子赶忙摇头道:“要真是这样以后自己才不要跟永琪圆房呢,每次圆房都要先流鼻血那得多少血够流的啊!不行!不行!太可怕了,以后坚决不能这么干了!”
夺门而出的永琪万万不会想到,小燕子竟然会将自己流鼻血的事曲解成现在这个样子。
永琪提着水桶打了一桶凉水,又清理了一下人中的鼻血:“丢人啊!丢人!怎么就能流鼻血呢,这下自己在小燕子心中完美形象不就不完美了吗。”
永琪提着装满凉水的水桶上了楼。
再次回到房间的永琪见到小燕子此刻已经盖好了被子心中松了一口气,“他可真怕小燕子再来一次,那样的话估计自己真的会顶不住今晚的压力!”
小燕子担心的道:“永琪你没事吧?”
小燕子我没事你放心吧,永琪笑着道。
那就好。小燕子声音带着些愧疚:“永琪对不起,刚刚都怪我。”
永琪放下手中的水桶来到小燕子的跟前他蹲下身体轻抚小燕子的脸颊:“这怎么能怪你呢,是我自己的问题最近火气太旺了,流点鼻血也是好事。”
是这样吗?
怎么你不相信我?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不相信我的永琪呢。
永琪轻轻在小燕子的额头落下一吻:“小燕子我先去洗澡了。”
好。
永琪清理了一下澡盆后,又来回打上来了三桶凉水,当他将第三桶水提到屋内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小燕子已然睡了过去。
“永琪没有去打扰刚刚进入到睡梦中的小燕子,他现在急需一个凉水澡来给自己降降温!”
半炷香后永琪穿上自己的衣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来到床前看了一眼熟睡的小燕子轻轻在其的额前落下一吻,这才走到了房间的另一处。
永琪小声的说道:“还好这里还有一条长椅不然今晚就要躺地上了。”
永琪满足的躺在长椅上进入了睡梦当中。
第6章 永琪小燕子行踪暴露
御书房
乾隆将手上最后一本奏章合起,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此刻已然是黑茫茫的一片。
小路子
奴才在!
去把四阿哥永珹叫来。
嗻
乾隆白天跟老佛爷说得那些话并不是一时兴起。
“他是真的有意想要将永珹留在身边。”
“毕竟太子的人选总要定下来的!”
“之前他一直都将永琪视为太子首选。”
可现在情况有变他不得不改变一下自己之前的想法。
很快永珹便在小路子的陪同下赶到了御书房中。
儿臣参见皇阿玛!
“不知皇阿玛深夜唤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永珹你先起来吧。
谢皇阿玛!
“永珹还记得朕跟你说过要将你过继给履亲王的事吗?”
儿臣记得。
“你心里可曾怨恨过朕。”
“儿臣谨遵皇阿玛的旨意,不敢有半分怨言!”
“永璜、永琏、永璋都已过世。”
“你虽为朕的第四子却已然是诸多皇子中最为年长得一位!”
“朕希望你以后能为下面的弟弟们做一个好的榜样。”
“儿臣不明白皇阿玛话中的意思。”
永珹确实不明白皇阿玛为什么跟自己说这些,自己都要被过继给履亲王了还考虑这些干嘛?
“朕知道从永琪开始展露自身才华后朕就少了许多对你的关心,也忽视了你的感受,甚至还萌生出将你过继给履亲王的想法,朕自觉对不起你。”
“永珹没想到自己的皇阿玛今天会跟自己说这些,心中感触万分!”
永珹朕说这些不是希望得到你的原谅,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朕的难处。
“朕的手中掌握着的不是一个家族而是整个国家有很多事情不是朕想怎样就能怎样的你能明白吗?”
儿臣明白,“皇阿玛儿臣心甘情愿被过继给履亲王从未有过半分怨言在心中。”
乾隆看着永珹真情流露的样子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道:“永珹朕已经决定了不将你过继给履亲王了继续留在朕的身边吧。”
永珹听到乾隆的话愣在了原地,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乾隆看着永珹此刻的表情道:“很意外是吧。”
永珹几乎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他又立马察觉到不对赶忙摇头道:“儿臣都听皇阿玛的,皇阿玛让儿臣干什么儿臣就干什么!”
乾隆看着紧张的永珹道:“你不用这么紧张,这本来也是你应得的。”
从小你就聪慧好学皇阿玛也一直都很喜欢你,“后来是皇阿玛的不对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才让你陷入到了一段自我怀疑的时光中。”
“皇阿玛在这里跟你道歉。”
“皇阿玛使不得儿臣怎么敢接受皇阿玛的道歉。”
再者儿臣也知道自己不管是文韬还是武略都比不过五弟,儿臣有自知之明所以从来没有幻想过任何逾越本分的事情。
也没有对此有任何的怨言,皇阿玛对五弟关爱有加也是应该的,毕竟五弟的出类拔萃是有目共睹的,我作为他的哥哥心中只有开心从未想过要跟五弟争宠。
皇阿玛若是将儿臣过继给履亲王儿臣也欣然接受,皇阿玛若是想让儿臣留在您的身边继续陪着你,儿臣愿意永远当儿臣常伴皇阿玛左右。
乾隆露出欣慰的表情道:“永珹你知道朕今日叫你来御书房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吗?”
儿臣不知,还请皇阿玛明示。
乾隆低叹一声:“皇阿玛老了,很多事情处理起来也有些力不从心,身边也需要有一个帮手,本来这个人选是永琪的,可永琪他只爱美人不爱江山朕也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考虑其他的人选。”
永珹尽量克制心中的激动道:“皇阿玛您的意思是?”
朕思来想去现有的诸多皇子中只有你是除了永琪外最适合这个人选的人,“所以朕取消了将你过继给履亲王的决定,留你在身边帮助朕处理朝政。”
“不知你可否愿意?”
永珹感觉自己仿若在做梦一样,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等来逆袭的一天,“可即便他此刻心中多么的激动也不能将其表现出来。”
永珹镇定自若的道:“儿臣全听皇阿玛的安排。”
“嗯,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等待朕的消息吧。”
儿臣告退。
目送永珹离开御书房的乾隆将守在外面的小路子叫了进来。
传履亲王进宫,朕有事要跟他相谈。
小路子面露难色道:“皇上履亲王他重病缠身恐怕无法进宫啊!”
“朕怎么把这个给忘了,那行吧咱们就亲自到履亲王王府走一趟吧。”
“正好朕等下也要出宫一趟。”
“小路子你去准备马车,记住一切低调行事,不要太过招摇。”
嗻,奴才遵命!
“乾隆换下了自己的龙袍穿上平民百姓的衣服走出了御书房。”
“乾隆坐上马车,小路子驾马离开皇宫。”
离开御书房的永珹这时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当中。
这一路上他都没敢表露出自己内心的激动,“直到他进入书房的这一刻才真正将自己内心无比激动的情绪完全表达出来。”
“满心欢喜的他忍不住在书房手舞足蹈了起来,这幸福来的实在太突然导致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在他得知自己要被过继给履亲王时,他整颗心都坠入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承继皇位的资格,便不再对自己的未来抱有任何的幻想。”
“哪曾想就在他正欲自暴自弃时幸运女神的光顾扭转了他命运齿轮中最重要的一环。”
“不仅将他带离灰暗的世界,还挽救了他那颗即将死去的心,让他得以看到新的曙光出现!”
“皇阿玛说让我帮他处理朝政,难道是在暗示立我为太子吗?”
逐渐冷静下来的永珹也开始分析起皇阿玛的话来。
不行!“我得更加努力才行,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阿玛对我的信任,才能对得起这来之不易的转机!”
“五弟没想到你的离开反而成全了四哥我,四哥还真是要好好谢谢你啊!”
“若不是你的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四哥这辈子都不可能跟皇位有所关系,你说四哥是不是要谢谢你呢。”
哈哈哈!哈哈哈!“说着说着永珹忍不住在书房内大笑了起来,他实在是太开心了!”
虽说永珹这种属实捡漏行为,但只要他真的有能力坐上帝位,一切就都有可能发生。
马车停在履亲王府外,小路子先行下马小声道:“老爷我们到了。”
马车内的乾隆撩开挡住自己视线的门帘看了看,这才下了马车。
老爷我们要不要进去。
“来都来了当然进去啊走!”
两人向着履亲王府门走去,守在门外的侍卫拦下了两人:“你们是什么人?”
小路子拿出皇上的令牌。
两名侍卫看清小路子手中令牌的那一刻神情慌张的就要下跪朝拜却被乾隆拦下,“朕来看望履亲王不要声张。”
侍卫闻言点了点头十分恭敬的给两人让开了府门的道路。
乾隆向履亲王府内走去。
“重病在身的履亲王此刻正半躺在床上,王妃则是坐在床沿手中端着药碗小心的喂给履亲王。”
这时两人听到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妃将手中的药碗放下转身道:“谁!”
话音落下乾隆的身影踏入了屋内。
王妃见是皇上亲临大吃一惊!赶忙下跪行礼道:“参见皇上!”
“重病在身的履亲王挣扎着想要起身给皇上请安。”
“履亲王你重病在身就不必多礼了。”
谢皇上!
乾隆给履亲王使了一个眼色,履亲王当场明了看向王妃道:“你先下去吧。”
是!
王妃离开后乾隆走到履亲王的床沿端起了王妃还没喂完的汤药。
履亲王见状赶忙说道:“皇上不可,臣何德何能让皇上亲自喂臣汤药,您这是在折煞臣啊!”
乾隆轻轻搅拌着碗中的汤药道:“履亲王这里不是朝堂,你我虽是君臣,但也是叔侄,叔叔重病我这个做侄子的来看望看望叔叔为叔叔做一点绵簿之力也是应该的。”
“乾隆舀起一勺汤药送到履亲王的嘴边。”
“履亲王看着近在咫尺的汤药双眼泛红。”
乾隆见履亲王迟迟不肯喝下勺中的汤药:“叔叔不肯接受侄子的一片心意?”
履亲王赶忙摇头:“臣不敢,皇上能亲自喂臣喝药是臣三生有幸又岂敢不从。”
“说着他一口将勺中汤药吞咽了下去。”
乾隆见状这才露出了笑容:“叔叔这样就对了,只有好好吃药身体才能快些好起来,朕还等着叔叔好了再跟叔叔一起下棋呢。”
“臣也希望能再跟皇上一起下棋。”
乾隆不厌其烦的将碗中的汤药一勺一勺喂给履亲王,直到汤药见底履亲王这才挑明:“不知皇上此次前来是有何事?”
乾隆见履亲王主动挑明也不再藏拙:“履亲王最近宫中发生的事情你可知道?”
臣略知一二,听说五阿哥和还珠格格私自逃离了皇宫。
“没错,叔叔也知道永琪一直是朕最看重的皇子,太子之位早晚都将会是他的!”
“可是谁料他竟是一个只爱美人不爱的江山的主。”
还带着小燕子一起去过浪迹天涯的日子去了。
“朕对这两个孩子实在是没有了办法。”
但太子的位置空缺这么久总是要有适合的人来担起是不是叔叔?
“皇上有心怡的皇子了?”
“有倒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叔叔会不会同意。”
履亲王闻言神色慌张道:“皇上这样说臣惶恐万分,立太子一事事关国体自然还是要皇上做主,臣又岂敢会不同意皇上的决定!”
“叔叔那你觉得永珹这孩子怎么样?”
履亲王听到永珹时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四阿哥的文韬武略虽比起五阿哥差了一些,但比起其他的皇子也是强上太多!”
“朕也是这样觉得,看来这个永珹朕确实没有看错。”
只是朕先前就已经答应了叔叔要把永珹……
“臣请皇上另选皇子过继给臣!”
乾隆脸色为难道:“这样不好吧,朕都已经在文武百官面前答应过叔叔了。”
“皇上不必为难臣明日就起草文书让内侍带入宫中交于皇上!”
“那就有劳叔叔了。”
“能为皇上分忧是臣的荣幸!”
“叔叔实为开明之人,朕会永远记住你为大清做出的所有贡献!”
“臣多谢皇上!”
乾隆目的达成自然也要离开了,毕竟他等下还要去另外一个地方。
“叔叔这天色也不早了,朕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臣恭送皇上!”
乾隆站起身体走去了房间,带着小路子离开了履亲王府。
王妃见皇上离开后这才重返屋内。
“王爷皇上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啊?”
履亲王叹了一口气道:“之前皇上不是说要将四阿哥过继给咱们吗。”
嗯,这我知道啊王爷。
“现在皇上又收回成命了,说是要留永珹在身边好好培养他。”
啊!皇上怎么……
王妃话没说完就被履亲王一把捂住了嘴并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其不要乱说话。
直到王妃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履亲王这才拿开了自己的手。
履亲王表情严肃道:“不管心里有再多的不满这件事情也已经成为了定局,不可再到他人的面前叙说否则将会大祸临头!”
王妃赶忙点头。
扶我起来。
王妃将履亲王从床上搀扶到书桌前。
履亲王坐在椅子上:“去帮我取来笔墨纸砚本王现在就起草文书,明日一早你就进宫将这文书交给皇上知道了吗。”
嗯,王妃应了一声便去取笔墨纸砚。
“履亲王拿起笔开始写了起来,他的每一笔每一字都在叙说着是自己不同意皇上将四阿哥永珹过继给自己主动要求换一位!”
虽说这文书只能瞒一时,其中的缘由早晚会被大臣们猜到。
“但又有谁会去不顾生死驳了皇上的面子。”
小路子驾着马车离开履亲王府却并没有返回皇宫之中。
身处天牢的尔康紫薇两人此刻却并不好受。
两人身上的伤势虽然得到了药物擦拭不会继续恶化下去,“但火辣的痛感还在加上这里阴暗潮湿的环境让本就穿着单薄的两人无法抵御。”
“尔康还好一些至少他还是清醒状态下,加上他常年习武的底子,身体并没有产生太强烈的冷意。”
“但紫薇就不同了,她身体本就虚弱加之还没有从先前昏死的状态清醒过来,冷意侵入她的身体之中让紫薇在昏迷的状态下口中还不断呓语着冷,身体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尔康看到紫薇这样心中十分心疼,他脱掉身上破碎的囚服盖在紫薇的身上,又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这才让紫薇暂时好受了一些。”
这时通道中响起一阵脚步声传入到了尔康耳中。
尔康第一反应就是又来逼供他和紫薇的人,他看着怀中伤痕累累的紫薇咬了咬牙:“这次不管如何他都不会再让他们动紫薇分毫,就算拼了这条命他也要保住紫薇!”
“脚步声越来越近,尔康的心弦也在一点一点的拉紧,他双拳紧握随时准备动手。”
这时一道声音传入到了尔康的耳中:“紫薇尔康朕来看你们了。”
皇上!尔康大喜过望,他没想到皇上会在今晚前来看他们。
乾隆拐过转角看到了被关在牢中遍体鳞伤的两人。
“打开牢门!”
是,跟在乾隆一旁的士兵将牢门打开乾隆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罪臣福尔康参见皇上!”
乾隆赶忙上前扶起了尔康看着他到处是伤的身体乾隆眼眶红了起来:“尔康,让你受苦了!”
皇上,臣没什么,只是紫薇她……
朕知道,“尔康你放心后面不会再有人对你们行刑了。”
“但你和紫薇暂时还不能出去,还需要继续留在这里,你明白吗?”
臣听皇上的!
好!好!好!“御医给尔康和紫薇检查一下身体的伤势,将最好的药都用上!”
嗻
御医一一为两人检查身上所有的伤势并对应各处的伤势上了药,这才退出牢房中。
乾隆又让小路子将带来的衣服交到了尔康的手中道:“这里环境阴冷潮湿你和紫薇把这些衣服穿上别让凉意侵入体内。”
尔康接过小路子手中的衣物:“谢皇上!”
乾隆欣慰的点了点头:“尔康朕要走了,后面朕会让晴儿和班杰明不定时来天牢看你和紫薇的。”
罪臣谢皇上!
我们走!
罪臣福尔康恭送皇上!
乾隆离开后尔康拿着衣物盖在了紫薇的身上:“紫薇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呢?”
要说尔康不想离开这里那是假的,“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暂时还是不能离开这里,而且具体什么时候能离开他们也不知道。”
“这就相当于一个没有期限的等待一样,虽说乾隆说了会将他俩放出去。”
可是却没有说出一个具体的时间。
“这也就从侧面代表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时间到底是多久。”
不过尔康并没有后悔帮助永琪小燕子。
“他只是觉得对不起紫薇,让她也跟着自己受这样的苦难。”
“离开天牢的乾隆这才返回皇宫中回到御书房。”
“今夜乾隆并没有选择妃子侍寝,而是直接睡在了御书房中。”
次日一早的朝堂,乾隆等所有官员将各自的事务汇报完毕后这才给小路子使了一个眼色。
小路子手拿王妃一早送来的文书念了起来:“臣胤裪在此拜谢皇恩,四阿哥永珹才华横溢实属不该埋没于臣这小小的履亲王府中,臣恳请皇上收回先前的旨意让四阿哥继续留在宫中发挥他的一身才学为我大清效力!”
“臣二拜皇上隆恩,望皇上准许臣这小小的愿望!”
文书宣读完毕下方的大臣们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履亲王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要皇上收回成命了?”
不知道啊!
我还在好奇怎么四阿哥今天也在朝堂之上呢,原来是这件事啊!
“你说皇上这么做会不会有意立四阿哥为太子。”
嘘,这种话你也该说嫌小命太长了是吧。
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就不要去管也不要去胡乱猜测,省得到时候惹火上身。
乾隆看着下面议论不断的众大臣轻咳了两声:“众位爱卿,你们认为朕该如何决断履亲王的这份文书呢?”
一众大臣听到皇上的问话,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就在这时纪晓岚站了出来:“皇上既然履亲王一再请求皇上收回成命,皇上倒不如就顺了履亲王的意。”
嗯,乾隆向纪晓岚投去赞赏的目光:“还有谁跟晓岚意见相同!”
一众大臣见状纷纷效仿道:“臣等请皇上应允履亲王的请求!”
“既然如此以后每日早朝四阿哥都要前来一同朝会,永珹你没意见吧?”
“儿臣谨遵皇阿玛旨意!”
退朝!
乾隆将永珹带到御书房中。
“永珹今日你先在一旁看着阿玛是如何处理这些奏章的,不懂的地方可以问阿玛知道了吗。”
知道了,皇阿玛!
乾隆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好看,明日就该你来了。”
“皇阿玛放心永珹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
客栈中小燕子缓缓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向一旁却见没有永琪的身影。
她并没有多想只当是永琪早早就醒来拿早餐去了,她打了哈欠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了看透过窗户照进来的微弱阳光:“天都亮了,看来自己又睡过了,也不知道永琪将早餐拿上来了没。”
小燕子翻身下床准备去拿自己的衣服换上。
“正好看到睡在长椅上的永琪。”
小燕子见永琪睡在长椅上一晚当即生气的鼓起了腮帮子气呼呼的走到长椅旁“起床啦!”
还在睡梦中的永琪被小燕子的这声呼喊惊醒,他连忙坐起身体道:“小燕子,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我……我说……我不知道啊。”
永琪十分冤枉的道:“他本来还在睡觉就被小燕子莫名其妙的惊醒,现在却还反问他怎么了。”
小燕子气鼓鼓的指着永琪:“你说,你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永琪这才明白过来:“小燕子,你说这个啊,昨晚咱们不是说好的吗等成亲那晚再圆房的吗。”
“是这样说的没错,但我也没让你睡在长椅上啊!”
永琪露出憨厚的笑容:“我不是怕自己跟你睡在一起把持不住吗,这才睡在了这长椅上。”
“那也不能睡在长椅上啊,你知道我醒来看到你睡在这里一晚上心里有多难受吗。”
永琪赶忙道歉:“小燕子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
“那下次你跟我一起睡到床上。”
这个……永琪犹豫了起来。
你看你看,“还说绝对不会有下次,结果现在就开始犹豫起来了。”
“没有,小燕子真的没有,我是怕会有意外发生真的!”
我又不介意!小燕子直视向永琪真情流露道:“永琪你为我放弃了这么多,就算是真的提前发生了些意外我也不在乎,因为在我的心里你已经是我的丈夫了!”
小燕子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的爱对我的情,这些我都知道!”
可是我必须要对你负责,“我不能让你这样稀里糊涂的就给了我。”
我要的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我最爱的小燕子。”
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行夫妻之事才能圆房。”
“小燕子我们这一辈子还很长不差这几天,等我们安顿下来了我就娶你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妻子好吗?”
好。小燕子升起的气焰在听到永琪为她们未来规划得一切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浓浓的爱意和感动。”
“永琪你对我真的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这怎么会不知道呢,明明很简单啊!”永琪一边指着自己的脸颊一边说道。
小燕子见永琪这副贱贱的样子不由白了他一眼道:“你刚刚不是还说……”
“嘻嘻,亲一下又不会有事。”
小燕子红着脸转过身体:“我不想亲。”
为啥?
“你哪来这么多为啥,快去打点水来,我要洗漱,还有我饿了拿点饭菜上来。”
小燕子边说边将永琪往门口的方向推去。
那好吧,“我去你待在房间里等我回来。”
好。
永琪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小燕子将寝服脱掉拿出自己的衣服换上。
这时永琪也已经提着水上来了。
永琪将水放下后便又下楼去拿吃的。
小燕子则是洗漱了起来,洗漱好了她又将两人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待在这里一晚上她们也该离开这里了。”
等到小燕子将两人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永琪也正好端着饭菜进到了屋内。
两人坐在桌子前吃着温馨的早餐,“虽然这些饭菜比不上皇宫里的山珍海味,但两人却觉这是他们吃过最好吃的饭菜,因为里面夹杂着太多两人对彼此的爱。”
两人用过早餐后离开客栈。
本来两人是打算直接穿过这红叶镇,“可是路边一处斗鸡场所却吸引住了小燕子的目光。”
“永琪我们可以去玩一会吗?”小燕子抱着永琪的胳膊不停的摇晃撒娇。
“不想在此地多做停留的永琪因为耐不住小燕子不断撒娇的攻势便答应了下来。”
“耶,我就知道永琪最好了!”小燕子欢呼着在永琪的脸颊落下了一吻。
永琪摸着被小燕子亲过的地方傻笑道:“好像玩一会也没什么。”
永琪将马儿拴在一旁带着小燕子向斗鸡的地方走去。
“一早这里就围了很多的人,永琪小燕子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到了最前方。”
两人刚挤到最里面就见跟庄家斗鸡之人输了。
庄家将桌面的银子收起问道:“还有没有人要玩?”
我,小燕子连忙说道并将一锭银子放了上去。
“庄家见到银子时眼睛都快要挪不开了,眼中尽显贪婪之色。”
“一旁的永琪想要劝阻小燕子不要玩的这么大,却被她直接无视了。”
“姑娘真是豪气不输儿郎啊!”
“既然如此姑娘就选择一只鸡代表姑娘。”
“我选一只代表我,我们两个赌谁赢钱就归谁!”
“他们这些人可以在我们两人之间押注同样可以赢钱。”
姑娘觉得如何?
小燕子不假思索的道:“就这么玩!”
好,那就请姑娘先选。
“小燕子来到牢笼前转了一圈后这才挑选好了自己的斗鸡。”
与此同时庄家也已挑选完毕。
姑娘我的这只鸡叫威风,你的叫……
小燕子看着手中的鸡想了想:“有了!我的这只就叫“燕琪!”
啊!“小燕子你不是认真的吧。”
“啊什么啊还不快给咱们的燕琪加油!”
哦,永琪只能跟着小燕子加入到为燕琪打气的队伍中。
燕琪加油!燕琪加油!燕琪加油!
“这一局除了小燕子所有人都押了庄家,”也就是说只要赢了桌子上的钱都是小燕子永琪的。
两只斗鸡瞬间陷入了混战之中,虽然现场除了小燕子两人外所有的人都在为威风加油,“但两人的声音也没有因此被众人压下!”
威风和燕琪陷入了激烈的斗争中,“但很快燕琪就有了落败的迹象庄家见状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其他人也都是一副想要立马分钱的表情。”
只有永琪小燕子还在不断为燕琪加着油。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胜败马上见分晓时,出现落败迹象的燕琪突然发起了猛攻。”
“威风只得连连避闪但还是被燕琪威猛的踩在了脚下无法站起!”
“啊!赢了!我们赢了永琪!”
小燕子高兴的抱住永琪欢呼了起来。
“赢了,小燕子我们赢了!”
“庄家和路人则是一脸懵明明是威风占据上风怎么一下子就输了呢?”
小燕子高兴的将桌上的钱全部包起道:“老板这只鸡是不是属于我?”
姑娘拿去吧。
谢谢老板。
“小燕子将燕琪抓起放入麻袋中。”
永琪不解的道:“小燕子你不会要将它也带在身边吧?”
怎么会,小燕子挽住永琪的胳膊道:“我有永琪陪着我还需要它干嘛。”
“那你这是?”
“永琪它不该被关在囚牢中供人享乐,镇外的山林才是它真正的天地!”
“虽然我不能将这里的每一只鸡都带走,但至少我可以将咱们的燕琪带走啊!”
原来如此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了。
那是,“以后要记得听我的话哦。”
“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
“很多时候。”
比如?
“太多了说不过来!”
“那就是没有。”
有!
“那你怎么说不出来一条。”
你非让我说是吧。
“那我就给你一一列举出来!”
…………………………
两人牵着马儿嬉闹着穿行在红叶镇的街道上。
“就在他们快要走出红叶镇时前方突然有一队官兵手拿画像在那里查看过往人群。”
“永琪小燕子正好看到了一个官兵手中拿着他们的画像。”
“两人仅仅相视一眼没有任何言语沟通却已经看懂了彼此之间想要表达什么。”
永琪小燕子牵着马儿低着头向红叶镇出口的方向走去。
“突然两个官兵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例行检查你们两个将头抬起来!”
听到了没有我说让你们把头……
“官兵话还未说完永琪一个横扫将两名官兵打倒在地,两人迅速上马逃离了这里!”
“身后的官兵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骑马狂奔到了红叶镇外。”
第7章 永燕遭遇土匪
快追!被永琪横扫在地的两个官兵指着已经驾马远去的小燕子两人说道:“他们就是咱们要找的人!”
其余官兵闻言纷纷拿起武器向两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你回去叫更多的人来围堵他们,“再让大人写一张文书呈于朝廷派出的官员让他们速来!”
吩咐好一切后这名官兵骑上唯一的马匹向永琪小燕子的方向追去。
“身骑快马的小燕子永琪早就已经将身后的那些官兵甩开,”一时半会想要追上他们根本就不可能。
除非他们两人傻到站在原地等着他们来抓自己。
两人驾马甩开身后追兵,来到了一处野草丛生周围还有些许树木生长的地方。
“永琪停一下!”小燕子勒住手中马缰道。
永琪看了看四周:“小燕子你不会想要将燕琪放生在这里吧?”
“对!我看这里也还不错就放在这里吧!”
“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带着它诸多不便,还不如就近找个地方将它放生了。”
永琪没有反对,“小燕子说得也没错现在他们已经被官兵发现了,再带着它确实会多有不便,反正都是要放生的早一些也没什么。”
两人下马小燕子将燕琪从麻袋中抱了出来,走到野草丛前轻抚着它身上的毛发道:“燕琪,我们要走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你一定要在这里生活的开心快乐哦,不要再被那些坏人抓去了。”
小燕子轻轻将燕琪放在地面上,“燕琪看着面前大自然的气息,它回头望了望永琪小燕子两人而后一头扎入到了草丛中回到了它本来的家!”
“小燕子看着消失的燕琪眼中闪过一丝伤感。”
永琪将小燕子揽入到怀中安慰道:“小燕子放心吧,燕琪回到了它本来的家每天都会开心快乐的,说不定它还会在这里找到很多的同类,繁衍出更多的小燕琪呢。”
“真的吗?永琪。”
当然是真的啦,“你看小燕子这里的环境燕琪肯定能在这里找到同类。”
“到时候就会有很多很多的小燕琪诞生啦!”
“那我以后要来看望它们。”
好,“咱们以后一起来看看燕琪会给我们带来多少的小燕琪出来。”
“永琪你最好了!”
小燕子在永琪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向着马儿的方向走去。
永琪摸着被小燕子亲过的地方自言自语道:“原来想要小燕子的吻这么容易啊!”
“永琪你发什么呆呢?我们该走了。”
小燕子已经翻身上了马却见永琪还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燕子我这就来了!”
永琪翻身上马跟小燕子同步前行道:“小燕子你能不能再亲我一下?”
不行!
“为啥不行?刚刚你不就亲了吗。”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
“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可太大了!”
“大在哪里?”
小燕子嘿嘿一笑:“大在我刚刚想亲,现在又不想了。”
驾,小燕子挥动手中马鞭扬长而去道:“想要我亲你就追上我吧,只要你能追上来让我亲多少下我都愿意!”
永琪闻言露出得意的表情:“小燕子这可是你说的哦,我要是追上你了,你可不能反悔哦。”
“我小燕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可能会反悔,你还是先追上我再说吧。”
“小燕子那我来了!驾!”
两匹快马在官道上演着一场你跑我追的场景,只是这样的场景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先行驾马离去的小燕子就被身后的永琪追赶了上来。
成功追上小燕子的永琪勒住马缰道:“怎么样小燕子这下可以兑现你的诺言了吧。”
小燕子想了想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永琪你要先闭上眼睛。”
永琪不解:“为啥要闭上眼睛啊?”
“要你闭上你就闭上嘛,哪来那么多的问题,要不然我就不亲了哦。”
“别小燕子,我闭,我闭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永琪满怀期待的闭上了双眼。”
“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小燕子的吻落在自己脸颊上。”
就在他疑惑不解时,小燕子的声音却在这时传进了他的耳中:“哈哈哈!永琪你真是太笨了,我就先走了哦。”
永琪赶忙睁开双眼却见小燕子已经驾马离去,永琪立刻驱马追赶:“小燕子你又耍我这次看我追上你了怎么惩罚你!”
“我才没有耍你呢,明明是你自己太笨了。”
“还想惩罚我,有本事你先追上我再说吧。”
驾!
“小燕子你别得意我能追上你一次就一定能追上你第二次!”
驾!
“那你就来啊,我等着你,这次要是再让你追上我,我就随你处置。”
“这可是你说的哦,不会再反悔了吧。”
“你先追上我再说吧!”
“好,那我来了哦小燕子。”
驾!
不出意外小燕子再次落败,永琪勒住自己的马缰得意的道:“怎么样小燕子这下总得兑现承诺了吧。”
小燕子饶有兴致的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永琪话未说完两人便看到正前方有一队官兵正在向他们的方向走来。
“妈的,连个马都不给我配怎么追这两个人。”
为首的官兵忍不住吐槽道。
其余官兵也是一脸愁容的样子。
“还有不让我们伤到他们分毫这还怎么抓人!”
“人家骑马我们靠两条腿赶路怎么追田忌赛马吗?”
“还不让伤他们这就是把他们包围起来也拿不下来啊!”
是啊!“大哥我还听说那一男一女都会武功,特别是男的武功极好,就凭咱们这些人你说能抓住他们吗?”
“我怎么知道!上头下得命令你敢违抗吗?”
“那我们总得想一个办法啊大哥,不然咱们这样整天瞎转没法跟上头交代啊!”
“办法,我能想什么办法,有办法还能带着你们在这里乱转吗?”
“到现在了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还想办法真的有办法我早就告诉你们了!”
“什么苦差事都交给咱们,他们那些真正当官的倒是成天悠闲自得躺在家里啥都不管。”
带头的官兵一路上都在吐槽着抓捕小燕子永琪两人的命令,“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这些人其实已经跟两人碰上了面。”
大哥!大哥!“这时一名官兵手拿画像火急火燎的跑到为首官兵的面前。”
为首官兵不耐烦的道:“叫什么叫,现在还没到饭点呢你就叫,你成天除了吃能不能干点别的!”
“不是啊大哥,你看前面那两个人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为首官兵愣了一下而后猛得抬头看向前方,发现确有两人骑着马在他们不远处的方向。”
“为首官兵瞧见两人的样貌觉得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把画像拿来!”
“手下赶忙将画像递给自己的老大。”
“为首官兵接过画像开始比对起两人的样貌。”
“永琪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永琪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而且他和小燕子已经被这些官兵发现想要躲起来避开他们已经不可能了。”
“没办法了,只有冲过去了!”
“小燕子你怕吗?”
不怕!“有永琪陪着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怕!”
“永琪心中感动万分!”
“小燕子等下我数三个数咱们就一起驾马冲过去。”
“记住不要跟他们恋战我们冲过去甩开他们就行了。”
我知道了永琪。
“见小燕子明了永琪开始计数。”
一
二
冲!
驾!“两人同时打马冲向官兵所在的位置。”
“与此同时为首官兵也已经确认了两人就是他们要找之人。”
为首官兵看着两人驾马而来丝毫不惧的道:“兄弟们拦住他们我们的任务就能完成了!”
“永琪小燕子两人驾着马直冲入官兵的包围圈中。”
“由于上头命令的原因这些官兵都不敢伤到永琪小燕子分毫,出手之间也就畏畏缩缩了起来。”
但永琪和小燕子却没有这样的想法,“他们虽说不会取这些人的性命但下手也绝不会留情不然自己该怎么冲出去。”
“倘若跟他们纠缠的时间过久再让后面的官兵也追上来,那他们两人的形势将会更加的被动!”
“两人闪躲这些官兵攻击的同时并带着重拳出击,很快这队官兵的阵型就开始乱了起来,地上躺着一些正在鬼哭狼嚎的官兵。”
为首官兵见状怒骂道:“废物!废物!一群废物!还不快顶上去,别让他们两个逃了!”
“永琪打倒围在自己身前的两名官兵驾马直奔为首官兵而去,随身携带的长剑也被他拔了出来。”
“为首官兵见状双腿顿时被吓得直打颤,这么多人都拿不下他们两个,他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是这名男子的对手。”
“永琪来到为首官兵的面前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长剑置于他的咽喉处。”
永琪冰冷的双眼看着为首官兵冷声道:“让他们都停手,否则我不介意取走你的狗命!”
为首官兵被永琪那双冰冷的眼睛给彻底吓到了赶忙出声制止道:“停手!别打了!你们都停下!”
“其余官兵听到自己老大的声音这才停止了对小燕子的围堵。”
“看着自己老大落入了永琪的手中这些官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小燕子,快过来!”
“永琪招呼着小燕子来到他的身旁。”
“小燕子驾马向着永琪的方向赶去。”
“待小燕子来到自己身旁后,永琪又让为首官兵让自己的手下放下武器。”
“为首官兵自然不敢不从,毕竟自己的咽喉处此刻还架着一把长剑呢。”
“你们把手中的武器放下。”
“官兵们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人肯放下手中的武器。”
“你们他妈聋了吗!我让你们放下武器!”
为首官兵见这些小兔崽子竟然敢不听自己的瞬间大怒道。
“剩下没有被打倒的官兵见自己的老大发怒,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永琪见所有人都放下了武器沉声道:“今日就放你一马,若下次再遇到你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说着永琪收回自己的长剑并一脚踹在了为首官兵的后背上。”
“为首官兵被永琪这么一踹顿时摔了一个狗吃屎。”
大哥!大哥!“其余官兵见状赶忙跑了过去。”
“小燕子我们走!”
“两人勒住手中的马缰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为首官兵被一名手下从地上扶了起来。”
大哥!你怎么样?
为首官兵闻言怒火直线飙升道:“你们还在这里干嘛?还不快追!”
哦哦,追追追!
“妈的,拿上武器啊!”
为首官兵见几人空手就要去追怒骂道。
“几人赶忙返回拿上自己的武器去追小燕子永琪两人。”
哎呦,“为首官兵轻揉自己的后背发出了一声惨叫声。”
这时一个官兵走上前来殷勤的笑着,“大哥你怎么样?”
为首官兵一愣转过头来怒视他道:“你还在这里干嘛?”
“小的帮大哥揉揉伤到的地方啊。”
揉……揉你妹啊揉!“还不快去给老子追人!”
这名官兵被自己大哥的样子吓到连滚带爬的拿起自己的武器追赶永琪小燕子而去。
看着被自己吓得连滚带爬的手下为首官兵仰天长叹道:“就这样的队友自己何时才能抓到两人啊!”
“他却不知自己可能连这些手下都不如。”
永琪小燕子冲出官兵围堵后一路驾马前行,“这次的两人没有了先前嘻闹的兴致。”
两人驾马来到一处分岔路口停了下来。
小燕子看了看眼前的两条路拿不定主意道:“永琪我们走那条路。”
永琪先是看向官道:“现在官道上到处都有官兵追捕我们肯定不能走了。”
他又看了看一旁的山路道:“这条山路一般情况下官兵不会去排查,虽然路有些崎岖但相对官道来说却是安全得多。”
“小燕子我们就走这条山路吧。”
永琪我听你的。
“两人驾马放弃了平坦的官道改走更加难走的山路。”
“这样行走的时间必然会大大增加,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为了不让官兵发现他们的行踪也只能如此。”
“身后追来的官兵在来到这个分岔路口时并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选择了官道。”
“这也正好跟永琪之前的分析是一样的,这些官兵暂时还不会对山路进行排查,这样一来他们的行踪暂时还不会被发现。”
“山路比起官道确实难走了许多,刚开始时还好一些。”
可越往里面走有些道路就越窄,“甚至只能供一人一马前行。”
但好在并不是全程都如此难走,“有些道路还是能够通过两人两马的相对宽阔许多。”
“这里树木杂草丛生自然少不了各种飞虫活动于此。”
“还有很多地方都有着蜘蛛网存在。”
特别是道路窄小的地方一张蜘蛛网就将两人前行的道路给阻止了下来。
“看着上面倒挂着的蜘蛛小燕子心中莫名升起恐惧感。”
“当然这并不能怪小燕子女孩子天生就对这些丑陋生物带有恐惧感这是绝大部分女生的天性!”
“永琪走在前方抽出长剑为身后的小燕子清理着一切的障碍。”
“也就只有永琪陪同的情况下小燕子才敢走这种道路,因为她对永琪可以做到完全的信任!”
“但凡要是换一个人跟她组队她都不愿意走这条路,哪怕是被身后的官兵追赶她都不会选择这条路前行的。”
“永琪,我们歇一会吧。”
小燕子喘着粗气道。
“在这山路中走他们大多都是靠两只脚前行,根本就没有骑着马儿狂奔的机会。”
“再加上这里到处生长着草木植被没走几步马儿就被一旁的杂草吸引了过去,”两人使了吃奶的力气这才将马儿拉走。
永琪看了看前方一眼望不到头的山路道:“那好,我们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会。”
“永琪将马儿拴在树上以免它们走丢,又将一旁的石头擦拭了一下这才扶着小燕子坐了下去。”
“永琪拿出干净的手帕为小燕子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又拿出水袋递给了小燕子。”
“小燕子来我帮你揉揉腿。”
小燕子赶忙摆手道:“不用了永琪你坐下休息吧我的腿不疼。”
“跟我还客气什么。”
永琪将双手放置于小燕子的小腿上轻按了起来。
“刚开始小燕子还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
“随着永琪不断按摩她的双腿,小燕子只感觉一股热量进入到了她双腿中,酸痛之感也在慢慢消失。”
“永琪你的手好温暖啊,力道也刚刚好,好舒服啊!”
“嘿嘿,舒服吧,这按摩手法是我从常寿那里学来的。”
“你竟然还有时间学习这个?”
“我记得你在宫里的时候,不是在漱芳斋就是做功课陪皇阿玛还有参加各种训练,你既然还有时间去学按摩你是哪里来的时间啊!”
见小燕子把自己说的这么忙永琪只能解释道:“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忙,其实在宫里的时候我的个人时间基本上还是很充裕的,只要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我还是能做很多其它事的。”
哦,“那也没见你天天往我漱芳斋跑啊!”
“小燕子你这可就冤枉我了啊!”
“我还没有天天往漱芳斋跑啊!”
“自从你进宫后我去最多的地方可就是你漱芳斋了。”
“你可不能不认账啊!”
“可是你就是没有天天去我的漱芳斋啊!”
我……“我那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吗?”
“重要的事情是指陪赛娅、陪欣荣吗?”
额……“小燕子你这都说得那是哪啊。”
“你就说是不是吗?”
是!
“可那不是皇阿玛安排的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她们从来就没什么。”
“那你告诉我,我跟她们比起来谁更漂亮!”
“那肯定是你啊小燕子!”
“你在我的心中是最漂亮的没有人能跟你比!”
真的?
千真万确!
“既然如此我可以给你一个奖励。”
“真的啊?”永琪喜出望外的道。
“那你要还是不要?”
要!“肯定要啊!”
“那你过来一些。”
永琪向小燕子贴近了一些。
“小燕子看着近在咫尺的永琪缓缓闭上了双眼红润双唇吻在了永琪的薄唇上温热之感游荡在两人的四肢百骸中。”
“就在小燕子想要收回自己的吻时,却发现永琪不知何时已经抱紧了她,让她无法逃脱出去。”
“小燕子想要将永琪推开,可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永琪撬开小燕子的双唇长驱直入吸吮着小燕子口中的芳华。”
开始的时候小燕子还有些抗拒,“慢慢的她也逐渐沉沦在永琪的这一吻当中并热烈的回应着永琪的索求。”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的周身缠绕不断,给这个吻增添了更多的情意,两人皆不由自主的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这个热烈而又充满情意的吻这才落下了帷幕。”
“小燕子满脸幸福的斜靠在永琪的怀中。”
“永琪你说我们能平安走到大理吗?”
“小燕子我们肯定能走到大理的!”
“可是我们已经被官兵发现了啊!”
“我们的行踪更加容易被他们发现了。”
“倘若一直走山路这么慢的速度那得何时才能到达大理啊!”
小燕子难道你没发现吗,“我们先前跟那些官兵交战时他们好像在顾及着什么不敢对我们下杀手。”
经永琪这么一提醒小燕子也想了起来。
小燕子我想他们接到的圣旨肯定是不许伤害我们,“否则他们也不会在跟我们交战时那般畏手畏脚。”
“我们呢也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从他们的手中逃离。”
“他们有顾虑我们没有这样就算他们人比我们多一些也没用。”
是哦,“那这样说的话我们就不用继续走山路了啊!”
嗯,“走完这条山路我们继续走官道,遇到官兵就想尽办法甩掉他们,尽可能不给他们合围我们的机会。”
永琪那我们快点走吧,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继续走这破路了。
好,我们这就出发。
“永琪小燕子站起身将马儿牵在手中继续前行。”
两人在这条山路又行走了半个时辰左右,“面前再次出现了一个岔路。”
“两人站在岔路前看着两条道路的情况。”
“左边的自然还是那条山路连骑马都不具备。”
“右边则不同虽然这并不是官道但道路却也能够容下两人骑马前行。”
“最关键这条道路看上去比那条山路好上太多,没有落石、没有飞虫、没有蜘蛛网。”
这次不等永琪发话小燕子率先说道:“永琪我们走右边这条道吧,能够节省下来我们很多的时间。”
永琪没有多做犹豫便答应了下来,“确实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放在眼前选择很多人都会选择更好走一些的,永琪和小燕子也不例外。”
“毕竟他们已经在那条山路上走了一个多时辰了。”
“真的是太难以行走了他们实在不想继续走下去了。”
“现在有第二条道路选择果断放弃了那条路。”
“两人当即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马儿并排向前奔跑,
“他们必须要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官道上。”
“这样到了晚上他们也能找到一家客栈来休息。”
“不然的话今晚可就要露宿在这山林中了。”
“这不是小燕子想看到的,这里白天都有那么多的飞虫,这要是到了晚上那还得了!”
“小燕子不敢深想,因为那个场面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
“永琪我们再快一些,争取在夜幕降临前离开这里。”
好,永琪一口答应了下来。
“两人身下的马儿再次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可就在这时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根绊马索。”
永琪赶忙提醒小燕子停下,“可是由于马儿速度太快这时在想要去勒住马缰让其停下来已经不可能了。”
“马儿径直撞上了突然出现的绊马索上,两人的身体也因为惯性的原因被抛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永琪听到小燕子的痛呼声赶忙起身想要前去查看小燕子情况。”
“这时几把刀剑却在他起身之际架在了他的脖颈处,让他动弹不得。”
“小燕子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
永琪打量着这些人的穿着道:“你们是土匪?”
没错,“我们就是盘踞在这一带的土匪,这位就是我们大当家的。”
“永琪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形象却邋里邋遢的男人站在那里。”
永琪当即说道:“各位兄台在此无非就是图个钱财,小弟愿将身上的银两全数交给大当家的只希望大当家的能够放过我们两个。”
大当家的一边用手挖着鼻孔一边向永琪的方向走过去:“你小子还算有点眼力见,不过你们现在已经落到我的手中了,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再说了这小妞长相如此水灵,我正好还需要一个压寨夫人干嘛要放你们离开。”
“说着他就要将自己的咸猪手伸向小燕子。”
“你别动她!”
“永琪顾不得什么身体往前一倾,本来就距离他脖颈不远的刀锋立时在他的脖颈处留下了一条细小的伤口,鲜血顺势流淌而下。”
“永琪不要!”
“小燕子见状喝斥永琪不要乱来。”
“永琪这才渐渐冷静了下来。”
“老大,这个男的怎么办?”
“要不杀了吧。”
“他还有用,先留着吧。”
“什么用?”
身旁小弟不解的道。
“你们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很明显就是大户人家才有的,再加上他这细皮嫩肉的样子肯定是那户人家的公子,我们要是拿他在手中岂不是能够换来更多的钱财!”
小弟们被自己大哥这样一提点才反应过来,当即奉承道:“还是大哥有眼光头脑。”
“那是不然怎么当你们的老大。”
今天就到这里,“我们回山寨好好喝一顿晚上老子还要享受压寨夫人呢。”
是!
“一众小弟将永琪和小燕子用粗大麻绳捆绑了起来押着两人向他们口中的山寨而去。”
山玄寨
“永琪被关在了简陋的牢房中,身上粗大的麻绳并没有松开。”
“而小燕子则是被那些土匪送到了大当家的屋内。”
“此刻夜幕降临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被黑暗所笼罩。”
“可这山玄寨中却是灯火通明,五十多名土匪聚集在他们平时的会事厅内吃着肉喝着酒好不快活。”
山玄向着一名小弟招了招手道:“给那小子拿点吃的过去,他可是我们的摇钱树可不能饿着了。”
是!大当家的。
“那名土匪端起一个碗弄了一些东西便向牢房赶去。”
来到牢房的土匪将手中的碗放了进去道:“这是我们大当家的赏你的吃吧。”
被捆绑住的永琪看了看饭菜不屑的向土匪吐了口唾沫道:“小爷才不稀罕吃你们的东西。”
土匪也不跟永琪一般见识:“反正给你拿来了,至于你吃不吃跟我无关。”
“说完他便径直走出了牢房,继续回去喝酒去了。”
山玄看着回来的小弟道:“怎么样?”
“大哥他不吃。”
山玄闻言没有多想,“不用管他饿了他自然就吃了,来我们继续喝我们的!”
牢房中,“永琪一点一点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向碗的方向而去。”
“永琪来到碗前他低下头用嘴咬住碗的一边用力往地上一摔碗应声而碎。”
永琪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碎片笑道:“就凭你们还想关住我,今晚不将你们这个寨子屠了我就不叫永琪!”
“他挪动身体数次这才拿起了一块碎片,永琪用这块碎片不断的割着捆绑自己双手的麻绳。”
与此同时会事厅内的土匪酒过三巡也都纷纷离去睡觉去了。
“山玄摇晃着身体向自己的屋内走去。”
“一想到自己就将要跟那个刚被自己抓来貌若天仙的女子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时。”
“他的脸上就忍不住扬起一阵淫邪的笑容。”
这时永琪也已成功割断了捆绑自己双手的麻绳,“他抖动一下身体所有的麻绳应声而下。”
永琪看了看简陋的牢房不屑道:“就这种程度的牢房也想关住他,简直异想天开!”
“实在是太简陋了连把锁都没有还是用麻绳绑住的大门。”
“真不知道这些土匪是怎么敢的!”
永琪从牢房中出来之后便立马寻找起小燕子的位置。
他查看了几个房间后都没有找到小燕子的身影。
就在他正欲前往下一处房间时,却听到了小燕子的呼喊声。
“山玄房间内小燕子看着不断向自己走来的男子害怕的蜷起了双腿,脸上尽显惊慌之色!”
你要干嘛。
“小美人你说我要干嘛呢?”
“我跟你说你不要乱来,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小燕子现在只能吓唬他。
可谁料山玄却压根就不想跟她废话,“山玄粗暴的将自己的上衣脱掉,如恶狼一般扑向小燕子!”
“小燕子赶忙闪躲可床上的位置就这么大,实在没有多余的地方供她躲避。”
没有得逞的山玄一把抓住小燕子蜷缩起来的双腿淫笑道:“小美女你就从了我吧。”
说着山玄再次向小燕子扑去。
这次的小燕子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躲避。
“山玄将小燕子扑倒在床开始胡乱的拉扯着小燕子身上的衣服。”
“小燕子极力反抗却仍是没有办法。”
衣服破碎的声音响起,“小燕子一处洁白的皮肤裸露而出山玄看到后更加兴奋手上撕扯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小燕子极力反抗,“脑中却已经做好了最后的打算若永琪没能及时赶来她只能……”
就在这时永琪终于赶到了山玄的房间外,“他透过窗户看到了里面的一切,顿时无尽的怒火被点燃!”
“永琪直接破窗而入。”
山玄瞬间反应过来,“他正要起身战斗却被永琪抓着辫子给拖了下来。”
房间内顿时响起了山玄的惨叫声:“永琪一脚将山玄踩得口喷鲜血。”
双眼宛若喷火一般怒视着山玄道:“你是真的想死吗。”
永琪抽出一旁的大刀毫不犹豫斩在了山玄的裆部!”
“房间内顿时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永琪没有给山玄过多说话的机会又是一刀直接让他头身分家!”
做完这一切的他赶忙来到床前为小燕子松绑。
“小燕子对不起我来晚了。”
“小燕子看到永琪直接扑到了他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永琪只能不断的安抚着小燕子的情绪。
“恰在这时,其余的土匪也来到了这里。”
“他们自然是被山玄的惨叫声吸引来的。”
“这些土匪进来看到自己大哥已经身首异处十分的恼怒。”
永琪见人都来齐了他缓缓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小燕子的身上,这才转过身看向这些土匪。
是你!
一帮土匪看到永琪时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来。
永琪可没有时间跟他们废话,他提起大刀向着这些土匪杀去。
“这些土匪的战斗力还不如那些官兵。”
“整个土匪窝唯一有些战斗力的也就只有山玄了。”
“不过已经成了永琪的刀下鬼,自然这些人也不例外。”
“虽说他们足足有五十多号人,但这个房子却根本容纳不了这么多人。”
“他们唯一的优势也变成了劣势。”
永琪解决了这些人后,“带着小燕子离开了这个房间。”
两人又重新找了一处干净的房间。
永琪刚刚我好怕,“我怕我会再也见不到你。”
“不会的小燕子我说过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
“永琪你会嫌弃我吗?”
“其实永琪出现的很及时阻止了山玄。”
小燕子之所以会这样问是因为她太爱永琪,“所以心中很是害怕永琪会因为今天的事对她产生隔阂。”
永琪深情的看着小燕子道:“不会!小燕子我说过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也只会娶你一个人,我的心里我的生活里只想有你一个人的身影,我对你的爱如此浓厚怎么会因为这么一件事而对你产生误解!”
永琪,“小燕子一把抱住了永琪靠在他的怀中痛哭了起来,她真的害怕害怕永琪会有所芥蒂。”
“永琪回抱住怀中的小燕子不断安慰着她。”
“小燕子在永琪不断的安慰下和安全又温暖的怀抱中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缓解,哭声也慢慢的停了下来。”
“当永琪再次看向小燕子时,却发现她已经在自己的怀中睡着了。”
“永琪看着睡着的小燕子轻轻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
他将小燕子抱到床上为其盖好了被子,“自己则是靠在床沿上借助月光看着熟睡过去的小燕子。”
同时他脑中还在不断的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确实刚刚实在太惊险了若是自己再晚一些过去,恐怕真的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看来以后自己还是要多加防范一些不要太掉以轻心了,今天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出现第二次!”
第8章 火烧山玄寨
御书房
“永珹今天跟朕一天感觉如何。”
“皇阿玛儿臣并无觉得有何难处。”
乾隆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明天朕就将这些事务全权交给你了,朕在一旁观看如何?”
谢皇阿玛!
“儿臣一定极尽全力不让皇阿玛失望!”
“乾隆很是欣慰永珹的转变。”
“这跟之前丧失斗志的他完全不是一个人。”
“同时他也明白了之前自己无意中的冷落和抉择。”
“对他来说造成了多么巨大的伤害!”
“不过现在也不是弥补他的时候。”
“毕竟他有些地方还是不足需要去加强!”
“永珹最近你在军事上的造诣有没有提升?”
“皇阿玛儿臣正在努力钻研,请皇阿玛给儿臣一些时间。”
“儿臣定不让皇阿玛失望!”
“永珹你的时间很充裕不用着急速成。”
“军事并不只是看几本兵书就可以领悟出其中奥义。”
“它需要的是结合真实的战役来达到不断的推演才行。”
“只有这样才能够将自己在兵书中学到的东西运用到其中。”
“否则很容易成为纸上谈兵之人!”
“儿臣谨遵皇阿玛教诲!”
“明天开始你可以自行前往军机处利用军事沙盘来模拟战争。”
“你可以任意选择你的对手。”
“直到你将他们全部击败为止!”
是!“儿臣一定会让这一天早些到来!”
嗯,乾隆欣慰点头:“还有就是你个人的武艺骑射上也有所欠缺,这个阿玛就不给你出主意了,想来你自己也能找到提升自己的办法。”
“儿臣明白!”
“永珹朕这里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你来给朕出出主意。”
“皇阿玛是不是想问儿臣该选哪位弟弟过继给履亲王。”
没错,“你被朕留在了身边履亲王那边朕总要再给他挑选一位合适的皇子。”
“永珹你看看目前的皇子中哪位更适合过继给履亲王?”
永珹想了想道:“六弟已经决定过继给慎郡王了,倘若再将他过继给履亲王势必会引来慎郡王的不满,所以六弟肯定是不行了。”
“排除六弟现有皇子中年龄较为合适的就只有八弟永璇!”
“皇阿玛不知您意下如何?”
“永璇,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孩子各方面并不是那么的出众。”
“如果将他过继给履亲王的话对他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这也算是乾隆对他的一种保护吧。”
“毕竟皇家无亲情可不是危言耸听!”
“不过乾隆也并没有想这么快就定下这件事。”
“永珹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至于履亲王的事朕再想想。”
是,儿臣告退!
“永珹离开殿外的小路子走了进来。”
皇上,今晚……
“先去永和宫,看望一下愉妃娘娘!”
嗻
永和宫
“永琪的书房中,愉妃一个人端坐在这里。”
“她看着书房一切如旧的陈设。”
“双手抚摸着永琪曾经用过的纸墨笔砚思念着她唯一的儿子。”
“她始终想不明白永琪为什么会不告而别?”
“那天老佛爷跟她说这一切都怪小燕子。”
“她也确实将这一切都怪到了小燕子的身上。”
“可是经过这两天来她独自一人思考下却又发现从始至终小燕子都没有做错什么。”
“从她回到皇宫的那一天。”
“小燕子就想尽办法的来拉近和她之间的关系。”
“虽然她总是出错但却并没有恶意。”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永琪,为了讨好她不让永琪为难!”
“可自己却一直都没有将她的付出看在眼中。”
“总是不自觉将她的付出归为不怀好意上。”
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般想呢,“真的只是因为她的鲁莽和不懂礼数吗?”
“还是说自己在得知了永琪被皇上委以大任。”
“心中对权力的渴望蒙蔽了她的双眼。”
“让她无法去分辨对错。”
“因为小燕子的身世无法帮助到永琪,所以她就将小燕子对她所有的好都忽略不计。”
“反观是欣荣因为家世原因,很容易就得到了她的认可!”
“这也恰恰造成了如今这种局面的导火索!”
“若是她能够多去了解一下小燕子。”
“多去倾听永琪的心声。”
“走进他们两人的感情中或许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可是她真的错了么?”
“她所做皆为儿子的未来着想,可为什么还是将他逼到了这种地步?”
“皇位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东西啊!”
“她为了自己儿子能够顺利继承皇位。”
“这才大力支持他和欣荣之间的婚事。”
这一切都没有问题,“可为什么还是弄成现在的局面?”
到底是她做错了,“还是永琪从未真正理解过她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又或者是自己从未知道永琪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或许他从来也都没有想过要坐上那个位置。”
“他只是想要做一个闲散的王爷跟小燕子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愉妃想的没错,“或许在小燕子没出现之前永琪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对于自己阿哥身份应该担负起的责任他也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自从小燕子出现之后一切就都变了。”
“永琪也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永琪。”
“他的心里有了光和温暖以及浓浓的爱意。”
“这些东西的出现让他没有办法再去背负那些责任。”
因为他知道除了这些责任外,“自己还有更重要的责任要来完成。”
“皇上有很多儿子,他也只是其中一个。”
“少了他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永琪只有一个小燕子若是没有了永琪就相当于没有了整个世界!”
永琪深知这一点,“所以在他的心中小燕子从来就不是什么选择题,而是必选题!”
“是他可以放弃所拥有的一切去深爱一生的人!”
“这样的他又怎么可能会被皇权孝道所束缚!”
“他所追求的不是至高无上的权力。”
“也不是虚无缥缈的自由。”
“而是心中对小燕子那至死不渝的爱,和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决心,这才是他这一生最想要追求和完成的事情!”
“乾隆来到永和宫询问了愉妃所在地便遣散了所有的宫女太监自己一个人向永琪的书房走去。”
“来到书房外的乾隆看到愉妃一个人坐在永琪的书桌前,思念着他们的儿子心中悲伤也被唤起。”
他抬脚走入书房内。
沉浸在思绪当中的愉妃被乾隆的脚步声唤醒。
她抬头看到是皇上时赶忙就要站起身行礼,却被乾隆伸手制止。
“愉妃朕今天前来就是想要跟你谈谈心。”
“聊聊小燕子永琪之间的事。”
“皇上不是派人去抓捕两人了吗?”
“难道还没有他们的消息传回来?”
乾隆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你也不用太过着急,这也才过去了两天而已。”
才过去两天吗……
乾隆看着愉妃道:“愉妃你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我……愉妃面对皇上的询问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是她一手造成的?
“可自己也是为了永琪的未来着想又何曾做错过什么。”
“自己从始至终都未曾想过拆散他和小燕子。”
“在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更何况永琪还是个皇子。”
“可为什么这么正常的事情他们却如此的抵抗?”
小燕子抗争她还能明白。
永琪的抗争她实在无法明白他到底在为什么而抗争,“唯爱吗?”
“这个世界真的存在这种爱吗?”
“这是她这个常年生活在深宫中的女子所不能理解的爱!”
臣妾不知,还请皇上告知。
“朕看你不是不知道,是不愿意相信吧。”
“皇上什么意思,臣妾不是很明白?”
不明白?“那朕今天就给你说明白这一切。”
“唯爱”乾隆说出这两个字时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在此之前朕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爱情,朕和你的观念是一样的,认为那些一辈子只有一个老婆的人,都是自身实力不足造成的。”
“这才导致了不论永琪如何求我收回成命我都没有同意的原因。”
“因为我的主观意愿认为这并没有什么。”
等他和欣荣的婚事结束后。
“朕同样可以让小燕子以侧福晋的身份嫁给永琪。”
“这样就可以做到两全其美。”
“在我们看来如此两全其美的方案,在他们的眼中却成了拆散他们的引线。”
“因为他们无法接受有第三个人插足到他们的生活中!”
“你的做法,朕的做法都没有错。”
“我们都是为了永琪着想。”
“只是我们并没有真正了解永琪的心。”
“并没有真正去思考过他到底想要些什么。”
“所以在这件事情爆发后永琪不断求助我们两个却得不到一点回应。”
“他看到了这件事情的无法挽回。”
“没有办法的他只能让自己走上这一步。”
“他可以背弃自己身为皇子的责任。”
“也可以背弃阿玛和额娘给予自己的希望。”
“唯独不能背弃的就是对小燕子深厚的感情!”
“为了小燕子永琪可以放弃一切。”
“因为在他的眼中没有任何东西能超越小燕子在他心中的地位。”
“包括你和朕也不行!”
“这就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决绝的离开皇宫的原因。”
“当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调他和小燕子跟我们之间存在的隔阂时,他就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或许他的心中并不愿意离开这里,但为了小燕子他也必须要离开!”
“只有离开,他才能兑现自己对小燕子的承诺,只有离开他们才能独属于彼此,只有离开他们才能让自己奔向更好的未来。”
“当这一切都无法在这座皇宫中实现后,他能做的就只有不告而别。”
“朕不怪他,因为这并不是他的错,倘若朕能早些明白这一切,那他们也就不会走上这一条路。”
可朕还是醒悟的晚了,这一切已经发生无法挽回,“朕只能努力的去寻找两人的下落希望能够将他们带回来。”
“愉妃朕跟你说这么多也是希望你能明白永琪心中真正的想法。”
“只有明白了他的心中所想,你才能走入到他的内心深处看到他真正渴望的一切。”
“只有这样你才能保证自己以后所做的任何抉择对他来说都是有利无害。”
“也只有这样你们才能真正消除彼此之间产生的隔阂最终重归于好!”
“愉妃永琪是你的儿子也是朕的儿子。”
“朕希望你能不要为了所谓自身欲望而弄丢了我们最好的儿子。”
“虽然朕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们,能不能将他们带回来。”
“但朕还是希望如果他们回来,你这个做额娘的能够一改往常接受小燕子的一切。”
“而不是继续逼迫两人离开,你能明白吗?”
“皇上给臣妾一些时间好吗?”
“乾隆并没有想要愉妃立刻想明白这一切。”
“因为他也是经过了永琪小燕子的离开才想明白这一切。”
“这还是建立在自己对待小燕子永琪两人如此疼爱的基础上。”
愉妃就不一样了,“她本来就对小燕子有意见和误会在中间。”
“想要短时间内想清楚这一切也并非那么容易。”
不过好在现在供她一人思考问题的时间很长,“所以乾隆也不怕她会想不明白这一切。”
毕竟她对永琪的爱也是真的,“只是被权力暂时蒙蔽了双眼,这才让她无法看到永琪所做的一切努力!”
“既然如此朕就不打扰你了,你也早些休息。”
臣妾恭送皇上!
送走愉妃的皇上重新坐在了永琪的书桌前。
“看着永琪曾经翻看过的书回想着皇上跟她说的每一句话。”
“永琪难道真的是额娘错了吗?”
“是额娘的贪念造成了你不得不逃出皇宫的事实吗?”
“皇上咱们现在是要去哪?”
小路子跟着皇上离开了永和宫。
去漱芳斋。
漱芳斋
“班杰明有萧剑他们的消息了吗?”
班杰明摇了摇头:“自从那天他们离开会宾楼后就再也没有收到他们任何消息。”
“他也数次前往会宾楼想要找到一些线索,可最终什么都没有找到。”
“班杰明你说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呢?”
“由于上一次的事情晴儿现在根本就不敢出宫,生怕再被老佛爷责怪。”
“所以只能将寻找萧剑三人的事情交给班杰明来办。”
班杰明想了想道:“晴儿你说他们会不会去找小燕子永琪了。”
不会!晴儿当即摇了摇头:“如果萧剑要想跟永琪小燕子一起离开早就在两人逃离皇宫的那一晚就一同离开了,不会等到东窗事发后再去追赶两人。”
“那我就想不到萧剑他们会去哪里了。”
“他也从来没跟我们说过自己在北京城都有哪些熟人可以藏身。”
“我们这样没有目标该上哪里去寻找他们。”
晴儿叹了口气道:“也是,当日分别之时自己也忘了问萧剑他们会去何处,现在这般靠班杰明一个人寻找又要何时才能找到。”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时,一声通报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皇上驾到!
“两人赶忙起身想要出去迎圣驾!”
却见皇上已经走了进去。
晴儿班杰明赶忙行礼:“参见皇上!”
不用多礼,晴儿快些起来。
乾隆走到主位前坐下:“班杰明你也在啊,正好也省得朕再跑一趟如意馆了。”
“不知皇上找我和晴儿有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情,“朕希望你和晴儿能隔一段时间就去探望一下尔康和紫薇,给他们带一些东西去。”
“朕平日里事务繁忙也没什么多余的时间前往,只能让你们两个代劳了。”
“皇上可曾去看过尔康紫薇?”
“朕昨夜已经去过了,还带了太医为他们诊治了一下身上的伤势。”
“那皇上打算什么时候把尔康紫薇放出来!”晴儿满怀期待的道。
“晴儿这件事情不能操之过急,让他们待在里面一段时间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不好的。”
晴儿担心道:“可要是再有人对尔康紫薇用刑。”
“放心朕已经下旨不许任何人再对他们动用私刑。”
“既然如此皇上为什么不肯将他们放出来?”班杰明十分不解皇上的这番用意。
“你们只需要知道时机还未到,现在还不是放他们出来的时候,”其它的朕也不便多说。
这是进出天牢的令牌。
乾隆拿出一块令牌放在了桌子上。
“不过你们要记住一个月只许你们去三次。”
“特别是晴儿不要打着探望尔康紫薇的名头偷跑出去。”
“不然被其他有心之人看到朕会很难办,希望你们能理解朕的不易。”
两人闻言只能同意了下来:“皇上放心吧,我和班杰明不会让您为难的!”
乾隆露出欣慰的笑容:“你们能明白就好,好了朕就不在这里多留了。”
两人忙起身:“恭送皇上!”
送别皇上的两人回到屋里看着天牢的令牌。
“班杰明你怎么看?”
看不透,“皇上既然已经下令不许任何人再对尔康紫薇动用私刑,不就代表着皇上已经不怪两人了吗,可为什么还是不肯将两人放出来呢?”
“我想皇上应该是在等一个契机。”
“毕竟两人的罪行已经被摆在明面上了。”
“若是只因为皇上不再生他们的气就将两人放出来。”
“恐怕会有很多的人不服气。”
“皇上想要让所有人认为自己将尔康紫薇放出来一定是有自己的用意。”
“且能够发挥一定的作用!”
“很显然现在并不具备这些条件,所以皇上才没有在这时将两人放出来。”
班杰明发问道:“可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机会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能等下去了,既然皇上这么安排就一定有他的用意!”
“我们现在没有别的人能信了,只能选择相信皇上。”
“至少明面上皇上还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
“只是让我有些不是很理解皇上为什么暗示我不要常往宫外跑?”
“难道他知道我去宫外想要找谁吗?”
这怎么可能,“晴儿你别忘了皇上除了南巡那一次后,就再没见过萧剑又怎么可能知道你心中所想之人。”
不!“皇上一定知道萧剑这个人的存在,而且他还极有可能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皇上若是不知道萧剑这个人的存在,那天让张大人去会宾楼抓人又怎么可能精准说出萧剑的名字?”
当时她就觉得有些奇怪,“只是那样的情况下她也来不及多想什么,直到今天她才真正察觉到不对之处。”
“你是说皇上早就通过一些特殊手段知道了和我们有关的所有人。”
很有可能,“不然今晚他干嘛要特意指出我来,很显然他知道我出宫最重要的不是看尔康紫薇而是找萧剑他们。”
那这么说,“皇上也许已经知道了萧剑的藏身之所?”
“很有可能,那天我们所走得每一步或许都在皇上的计算当中,包括萧剑他们离开会宾楼后去了哪里。”
班杰明担心道:“那萧剑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应该不会,“我想皇上今天来此是想告诉我们他们都很安全让我们不必担心。”
“何以见得?”
就凭这个晴儿拿起天牢的令牌:“如果皇上真的想要致他们于死地,又何必前来送我们这个令牌,还隐晦的提醒我不要过多出宫,很显然他是想要保护他们,因为一旦我们知道了萧剑的藏身之所必然会前往,这样就会有很大的可能被老佛爷得知,那时候皇上再想给他们制造转移的时间也来不及了。”
“可皇上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也是我不理解的地方,皇上他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两人皆猜不透皇上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却也得到了他们所担心之人不会有危险的消息,也是一种心里的安慰吧。”
延禧宫
“乾隆离开漱芳斋后便来到了令妃所在的宫殿。”
“很显然乾隆今夜是要在令妃这里过夜。”
臣妾参见皇上。
乾隆上前扶起令妃道:“令妃不必多礼。”
臣妾谢过皇上。
乾隆拉过令妃的手来到床前道:“令妃朕看你脸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皇上臣妾只是担心尔康紫薇他们,他们身在天牢之中肯定受了很多的苦。”
“令妃不必担心,他们没事。”
令妃看着皇上的神情小心翼翼道:“不知皇上还在生他们的气吗?”
皇上轻笑道:“爱妃觉得朕还在生气吗?”
“臣妾不知,也不敢妄加猜测皇上的心思。”
乾隆看着令妃道:“爱妃是不敢,还是想要为他们求情,好让朕将他们放出来?”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心疼尔康紫薇他们,不想让他们在天牢中受太多的苦。”
“爱妃是不是又忘了那晚老佛爷跟你说的话。”
“令妃哀家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惹火烧身!”
猛得一股寒意直击令妃心房,一滴滴冷汗从她额前的发丝中落下。
乾隆拿起一张干净的手帕为她仔细的擦去落下的冷汗:“爱妃是后宫的嫔妃就做好后宫嫔妃该做的事情,不要去管其它跟你无关的事情,否则朕也没办法护你周全,你可明白!”
臣妾明白,令妃连连点头道。
明白就好,朕累了替朕更衣吧。
是!
“不多时延禧宫的烛光一一熄灭,乾隆和令妃之间的对话也就此告终。”
“想来经过这次的敲打往后令妃绝对会更加的小心翼翼。”
京城外的一处农庄内萧剑一个人站在院落中看着天空中的月亮和那数之不尽的繁星。
“这时房门被推开柳青从屋内走了出来来到萧剑身旁。”
萧剑看向柳青道:“怎么还不去休息?”
“你不也没休息呢吗?”
“今夜的星空很好看。”
“看星空是假,在这里思念佳人倒是真吧!”
萧剑莞尔一笑道:“想不到我堂堂萧大侠的心思有一天也会被你这个直汉子给看出来。”
柳青摊了摊手道:“思念两字都刻在你脸上了,我想不看出来都有些难。”
“那你就不想金锁吗?”
想啊!“可是光想又有什么用呢?”
“她又不喜欢我而且现在我们也见不到彼此。”
“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你,难道你问过她了?”
没有,“本来是想问的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那你怎么就知道人金锁不喜欢你?”
感觉啊,“我人长得又没你们那么帅,说话水平又不好她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
“一切都有可能,说不定人家就喜欢你这样的呢。”
怎么可能,萧剑你就不要安慰我了。
萧剑认真的道:“一切皆有可能,你不能还没开始就提前宣布自己死亡吧,试试又不会怎样,大不了就再找下一个呗。”
“反正我觉得你俩倒挺合适的说不定真有可能呢。”
柳青不太相信的道:“真的?”
“你看我像是在骗你的样子吗?”
“那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跟她说!”
萧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这样就对了,只有勇敢的去追求才有看到曙光降临的那一刻。”
嗯,谢谢你萧剑。
“谢我干嘛,决定是你自己下得,我只是给你分析了一下利弊而已。”
“那也要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这番话,我也下不了这个决心。”
“能遇见就都是缘分,不留遗憾就好。”
“两人抬头一起仰望今夜的星空。”
“想着彼此心中的那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柳青开口道:“萧剑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不知道。
“那我们不能回去经营会宾楼吗?”
不能。
为什么?
等。
等什么?
人。
……
什么人?
不知道。
“那我们要等到啥时候去,我们在这里可谁都没说,就算他们想要找也找不到吧。”
那不挺好的吗。
啊!萧剑你说啥?
“他们找不到我们挺好的啊!”
柳青被弄晕了,“实在搞不懂萧剑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不早了,该休息了。
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萧剑转身向屋内走去。
柳青一脸疑惑的看着萧剑背影最终也只能摇了摇头向屋内走去。
“反正也想不出来干嘛还要去想倒不如回去睡觉。”
“一向粗心的柳青却没发现萧剑转身时特意看向了一个位置。”
“而萧剑看向那个位置又代表着什么呢?”
那里藏着些什么?还是说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估计只有萧剑一个人知道。
或许萧剑刚刚是想用这种方式将位置告诉柳青,“只是很显然他并没有注意到萧剑的这个动作。”
次日一早小燕子悠悠转醒,“她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向一旁发现永琪此刻正靠在床沿旁熟睡。”
“小燕子观看着永琪的睡颜这才发现原来永琪在睡觉时都那么帅。”
他的鼻梁高挺,唇形优美,下颌线条干净利落,长长得睫毛垂落而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白日里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阖上,眉宇间的英气也柔和下来,呼吸轻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折射进来,映照在他如玉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暖色,衬得他如画中一般安宁。
“小燕子悄悄靠近永琪在他优美的双唇上落下了浅浅一吻。”
永琪睫毛眨动,小燕子见状赶忙收回自己的吻。
永琪缓缓睁开双眼看向已经醒来的小燕子:“小燕子,你醒这么早啊。”
这还早啊,“永琪你看看外面天都亮了。”
是吗?“永琪来到窗前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已经是巳时了。”
永琪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道:“小燕子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出去打点水来。”
好。
永琪推门离去不多时便又折返了回来。
小燕子来洗漱一下,“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
小燕子洗漱好了后这才发现他们的包裹不见了,“里面装有他们的换洗衣物。”
小燕子立马让永琪去寻来。
“永琪走出房间来到一个屋内将他们的包裹拿了出来。”
“这是他昨晚寻找小燕子位置时发现的。”
“山玄把劫来的东西都放在了这间屋子内。”
“不过如今那些钱财却都可以为他和小燕子所用了。”
“永琪将包裹拿给小燕子便出了房间再次守在屋外。”
“不久后小燕子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永琪我们该离开这里了吧。”
嗯,“不过离开前还得做一件事。”
什么事?小燕子不解。
永琪取出一个火折子而后又拿来几个火把道:“一把火烧了这个山寨,省得再有人来此处作恶!”
“反正这里有用的东西刚刚已经被永琪拿走了省下的一把火烧了拉倒。”
好啊!好啊!小燕子闻言欢呼拍手道:“我也要一个火把!”
永琪递给小燕子一个火把,“两人用火把将这里点燃而后又将火把仍向火海中,这才上马潇洒离去。”
“至于那些尸体自然是要被烧成炭了。”
不过这也是他们咎由自取,没事非要招惹永琪小燕子干嘛,这下可好不仅小命没了,连山寨都一起化为了灰烬。
第9章 羽箭丘飞入燕心、月移燕影惊琪梦
小燕子永琪离开山玄寨驾马一路狂奔下终于离开了那条山路。
“两人没有犹豫重返官道踏上他们的逃亡之路。”
“正午时分两人驱马进入一小镇之中,好在这里暂时还没有出现追捕他们的官兵。”
“两人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东西,他们进入这个小镇后第一时间就在寻找酒楼的位置。”
“转了一圈后终于找到了一处酒楼踏入其中要了一些家常菜。”
“吃饱喝足后永琪小燕子不敢在此多做逗留牵起马儿便要走。”
“永琪小燕子牵着马儿没走出太远的位置便见一队官兵手拿他们的画像查看着过往的行人。”
“好在那些官兵现在还没有发现他们。”
“小燕子看了看四周发现正好有一家卖胭脂水粉的店铺在旁边。”
“她眼珠子一转计从心来。”
“永琪把马拴在这里。”
“小燕子你要干嘛?”
“别问这么多,快点!”
永琪闻言不敢耽搁赶忙将马儿拴在了一旁。
“小燕子当即拉着永琪向卖胭脂的店铺跑去。”
“小燕子我们来这里干嘛?”
永琪看着到处都是各色胭脂的店铺不解道。
小燕子神秘一笑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小燕子拿出银两放在店铺老板的面前道:“我们可以借你这里用一下吗?”
老板见到银子眼睛都发直了,连连点头道:“当然可以,两位客官请随意。”
“小燕子见老板同意下来当即挑选了几样胭脂水粉带着永琪向里间走去。”
永琪一脸疑惑的被小燕子拉到了里间,“看着小燕子在那里摆弄着手中的那些胭脂水粉?”
“小燕子我们这到底是要唱哪一出啊?”
“还有你要这些胭脂水粉有什么用?”
小燕子白了他一眼道:“外面那些官兵你打算怎么办。”
永琪不假思索的道:“闯过去呗,反正人数也不是很多还是在这闹市之中他们也很难抓住我们。”
“那得多累啊!”
“而且他们还会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咱们就不能选择一个既安全又能不让他们起疑心的办法吗。”
永琪好奇的道:“什么办法?”
小燕子将手中的胭脂水粉拿到永琪的面前:“就是它们。”
它们?永琪用手轻点了一下面前胭脂道:“它们能用来干嘛?”
“当然是涂在我们的脸上改变我们的样貌啊!”
“永琪这你都不懂?”
额……“我平时又不用这些东西自然不懂啊。”
“小燕子可不管永琪懂不懂她拿着胭脂水粉就向永琪的方向走去。”
永琪见状连连摆手后退道:“小燕子我觉得我们还是另想他法吧。”
为啥?
永琪看着胭脂水粉皱眉吞吐道:“这些东西涂抹在脸上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还是算了吧。”
哎呀,“永琪我们现在是在逃亡又不是过家家,你就别这么矫情了。”
“再说了这玩意又不是洗不掉等到我们安全了再用水洗掉就是啦,我又没说让你一直放在脸上。”
虽然小燕子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但永琪还是不想这么办。
“确实这对于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皇子来说是一件很难抉择的事情。”
小燕子见永琪迟迟不肯只能用出自己的杀手锏道:“永琪你到底弄不弄!”
小燕子我……
不弄是吧那我走,说着小燕子便要拿着胭脂水粉向外面走去。
永琪赶忙拉住要走的小燕子道:“小燕子我涂,我涂还不行吗,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小燕子这才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体:“那我给你涂。”
“永琪点头站在原地任由小燕子将胭脂水粉涂抹在自己的脸上。”
“很快永琪的面相就在小燕子的一番操作下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本来俊美异常的永琪此刻却变成了一个中年大叔的样子。”
小燕子拿来身旁的镜子递给永琪道:“是不是不一样了,而且我也没有给你画太丑啊。”
永琪看了看现在的自己不可思议的道:“确实是唉,小燕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告诉你!”小燕子得意一笑。
拿过永琪手中的镜子开始给自己也画了起来。
很快小燕子的妆容也已经画好。
“两人又从店铺老板这里借来了两件衣服。”
“和一些其它的装饰这才踏出了这家胭脂店。”
“小燕子你确定这样子我们能够混过去?”
永琪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道:“要是不幸被揭穿了那他们可就陷入了极为被动的时刻。
小燕子却丝毫不担心:“放心吧,他们肯定认不出我们来。”
永琪闻言不再多说什么,“两人牵起各自马匹朝着官兵的方向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只不过永琪看起来却没有小燕子那么的放松,神情之上还是能看出一些紧张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永琪,毕竟现在的他跟在皇宫时的他已经不一样了。”
“在皇宫时虽说他也有身不由己之时。”
“但他还是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摆平绝大部分的事。”
这里就不一样了,“他的身份根本起不到用处。”
要想保护小燕子不受到伤害,“他必须要让自己更加的谨慎来避免一切可能发生的危险。”
“从前是他,小燕子,权力。”
“现在是他,小燕子。”
“看似只是少了两个字但却是天差地别!”
有一句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但在这个世界上有个东西却比钱更加让人疯狂,那就是权。”
“权这个东西天生就带着一种极具魔力的魅力。”
“它能够悄无声息的让一个人为了它放弃自己的理想去做出疯狂的事情。”
“它的魅力比钱来得更加直接和有用!”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有了它就能够轻松得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
“权力凌驾于钱之上但又与其紧密挂钩,这也就有了能够轻易将一个人从光明中拉入黑暗的能力。”
“更何况是至高无上人人想要坐的位置!”
两人被官兵拦住了去路,“官兵拿起手中的画像开始对比两人的容貌。”
永琪随时准备动手的打算,“这样他才能在被拆穿的同时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
你们走吧,官兵仔细比对了两人的容貌后这才放行了两人。
永琪那颗紧张的心也得到了些许的放松。
小燕子则一直都没有露出丝毫紧张的样子来。
“可以说她对自己的化妆技术很有信心。”
“这可是她的拿手好活啊!”
“只是永琪不知道这才会如此的不放心。”
“两人成功通过了官兵的排查后立时驾马向镇外而去。”
“他们必须要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城市,这样才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小燕子想不到你的这个办法真的可以啊!”
那当然啦,我都说了不用紧张不用紧张,你看你紧张的那个样子。
“干嘛,不相信我啊!”
哪有,“我这不是怕万一穿帮了好在第一时间带你逃离吗。”
“少来,你就是不相信我。”
本姑娘正式通知你,“鉴于你刚刚的表现本姑娘决定取消今天对你所有的奖励!”
“啊!小燕子你不能这样啊!”永琪哭丧着一张脸道。
“谁让你不相信我的,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没得商量!”
驾!
小燕子扬起马鞭疾驰而去。
“永琪见小燕子跑远连忙打马追去。”
“小燕子,你等等我啊!”
我才不要呢,“永琪我们比赛好不好看看谁先到下一个城市好不好。”
永琪见小燕子如此开心也不想扫了她的兴道:“好啊,小燕子我们就来比一比看看就先到。”
不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谁要你手下留情了,我一定能赢你的!”
“这种自由且不被条条框框所束缚的感觉正是小燕子所期望的。”
虽然皇宫中样样都好,“但很显然那样的生活对于一心向往自由生活的小燕子来说是无比煎熬的。”
她之所以能够在皇宫待上那么长的时间,“完全是因为太多她无法割舍的感情存在于那个皇宫。”
“最关键的就是她对永琪的爱!”
“让她没办法坚定下来离开皇宫。”
“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永琪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她!”
“她也再次回到了自己向往的自由生活当中。”
“虽然这个过程有些凶险,但小燕子不怕!”
“只要有永琪在她的身边再凶险她也不会有丝毫的退缩。”
“她相信只要她们两个一直坚持下去,早晚有一天她们能够成功到达大理。”
“看上一眼她们心中那个世外桃源的地方!”
小燕子驾马在前方大声说道:“永琪我好开心啊!”
“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我感觉我拥有了全世界!”
我也是,“小燕子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这一辈子我不想再跟你分开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谁要跟你分开了,我要一直将你留在我的身边永远都不许离开我!”
“不止是这一世,我要生生世世都如此!”
“如果有来世我希望我们还能相遇,继续延续我们这辈子没有结束的爱情!”
好,小燕子我答应你。
如果真的有轮回,“下一世我一定踏遍世间万千山水去找寻你!”
“当初的那一箭是巧合吗?”
这个没人知道,“也没人能给出合适的解释。”
“明明是一只鹿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姑娘。”
虽然这一箭得不到任何的解释,“但却将两个本来不会有交集的人产生了紧密的关系。”
“并在两人的中间悄悄编织了一条红线紧紧的将两人连接在一起。”
“两人在这条红线的作用下开始关注向对方。”
“两颗心慢慢的向对方靠拢,渐渐将对方视为重要之人。”
“爱情的萌芽也由此快速的生长而出。”
“两人不断的深陷其中,直到无法自拔!”
“那看似无法解释的一箭仿若调皮的丘比特所为。”
“两人中间牵起的红线又似是糊涂的月老给两人搭起的紧密桥梁。”
“或许这一切本来就是月老和丘比特精心布置。”
“他们将这本就不该属于两人的爱情巧妙送给了两人。”
“让两人用尽一生去完成这份爱!”
羽箭丘飞入燕心、月移燕影惊琪梦!
第10章 新贵丽儿?
乾清宫
臣参见皇上!
“怎么样永珹今日在军机处表现如何?”
海兰察闻言犹豫道:“这个……”
“照实说就是,朕不会降罪于你。”
海兰察斟酌了一下道:“四阿哥他应该是从来没有接触过沙盘化的军事演练,一路溃败到此为止并无胜绩。”
这样吗?“乾隆虽说早就预料到这个情况,但当自己真正听到时心中还是不免升起了一阵失望感。”
他不禁在心中感叹道:“原来换了一个人差距竟然会这么的大。”
“不管是处理奏章上还是军事演练上对比永琪都相差了太多。”
“当初永琪第一次被自己送入到军机处演练军事沙盘虽也并无胜绩。”
“但最起码没有到一路溃败的地步,双方交手之间还能算得上有来有回,可永珹的表现却相差太多。”
“皇上不必忧心!”
“四阿哥第一次接触沙盘演练成绩差了一些实属正常。”
“臣等也都是在经历了一场场恶战后才有了如今的经验。”
“现在国家安宁并无战事发生,四阿哥对于军事上的不足还可以通过时间来弥补。”
“皇上若能给四阿哥时间,想必以四阿哥的聪慧很快就会有所成绩!”
乾隆听了海兰察的话叹了一口气。
“他心中最是清楚自己现有的儿子中,排除永琪就只有永珹可堪大用了!”
“老六只对书画感兴趣。”
“老八各方面都不突出。”
“其他的就更不要提了。”
“乾隆所能选择的就只有四阿哥永珹了。”
“他也知道自己突然把永珹抬到这个位置上一定会暴露出其很多的不足之处。”
“但他没得选,只能这样做,即使知道永珹有很多不足之处他也必须要这么做!”
“不过好在永珹聪慧也肯学习,这样下来自己也能省下来很多的精力。”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永珹跟永琪不一样。”
“他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放弃继承皇位。”
“这才是乾隆最看重的一点。”
“不然自己好不容易又培养好了一个儿子。”
“结果又被女人给拐走了,他可承受不住这双重的回响!”
朕都知道了,“永珹就交给你们好好教导他,朕希望早日看到他学有所成的一天!”
臣谨遵皇命!
“一定好好教导四阿哥,定不让皇上失望!”
退下吧。
海兰察退出乾清宫。
乾隆望着乾清宫外低声道:“永珹你可千万别让阿玛失望啊!”
通报声响起,“老佛爷驾到!”
“皇帝哀家听说你真的将永珹留了下来?”
是!“老佛爷这件事朕已经跟履亲王商量过了,他也同意将永珹留给朕。”
“皇帝你这样做到底意欲何为?”
“所有人都知道永琪才是最适合继承你这个位置的人,你却非要反其道而行之!”
“老佛爷您不是不知道永琪他已经离开皇宫了啊!”
“那就把他找回来啊!”
“只要他还在大清国土内,哀家就不信找不回来他!”
“老佛爷我们就算把他找回来又有什么用,永琪他的心压根就不在这皇位上!”
“你就是把他抓回来十次都没用。”
“除非您能同意他只娶小燕子一个女人为妻。”
不可能!
“自古以来三宫六院本来就是皇帝的标配,是为了国家能够一直延续下去设立的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老佛爷既然这个办法行不通朕就只能放弃永琪另选他人!”
“朕是永琪的阿玛永琪心中想的是什么朕很清楚。”
“除非我们能答应他只娶小燕子一人否则这皇位他是万万不会坐的!”
老佛爷闻言目光凌厉道:“那就想办法让小燕子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乾隆闻言心中一惊:“不行,老佛爷朕绝不会同意有人伤害小燕子。”
“小燕子她是朕的女儿!”
“皇帝不要忘了小燕子只是你收的义女。”
乾隆龙颜大怒道:“那也是朕的女儿,朕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包括老佛爷您!”
“皇帝你不要忘了你身上背负的是什么。”
“现如今你竟然为了一个小燕子而不顾爱新觉罗家辛苦打下的祖业吗?”
“老佛爷朕从来没有不顾我大清的社稷。”
“朕将永珹留下培养就是为了大清社稷着想!”
“朕自会顾全大清的社稷,但小燕子的安危朕也不会不管!”
“皇帝永珹不如永琪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你为什么非要放弃永琪去选择自己从未看好过的永珹。”
“谁说朕不看好永珹,朕现在十分的看好他,而且朕一定会将他培养的比永琪更好!”
好!“就算皇上能将永珹培养好,那你有没有想过永珹他没有儿子啊!”
确实永珹没有儿子是一个事实。
永珹已经二十五岁了,而且已经有一个福晋和侧福晋,“其间也生了几个孩子但不幸的是全部都夭折了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乾隆先前会决定将他过继给履亲王。
“老佛爷永珹他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我们不能因为这个就否定了他。”
“皇帝难道这个还不是大问题吗?”
“民间常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更何况咱们还是皇家!”
是!“永珹他还年轻,以后或许还会有孩子。”
“可皇帝你能保证他的孩子能够健康的生长下去吗?”
“万一再夭折了,皇帝又该怎么办?”
够了!
乾隆怒拍皇案脸上的青筋暴起他双眼怒视着老佛爷:“皇额娘,您不觉得今天您说的这些话有些太过分了吗?”
“永珹他可是朕的孩子您的孙子您怎么能够这样说他!”
“皇帝哀家所说皆为我大清社稷着想,并无半点私心。”
“虽说这些话对于永珹来说伤害大了些但这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哀家只是希望皇帝能够仔细想一下这其中的利弊。”
“省得到时候再让自己后悔不已!”
“朕说了永珹他还年轻孩子早晚都会有的!”
至于朕要立永珹为太子的决定,“朕心意已决绝不更改皇额娘就不必再来劝阻朕了。”
“那永琪怎么办?”
假设永琪回来了,“皇帝打算怎么安排永琪?”
“永琪若是真的回来朕还是会封他为荣亲王。”
“封永琪为荣亲王,太子给永珹皇帝您觉得这合适吗?”
“朕觉得很合适,皇额娘就不必担心这些了,朕已经决定了不会更改。”
好!“既然如此哀家保证不会再管丝毫,希望皇帝以后不要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
老佛爷转身就欲离开。
皇额娘,“儿子请您务必放过小燕子,她什么都没做错只想跟永琪厮守终身!”
“不应该再受此劫难。”
乾隆叫住准备离开的老佛爷。
“皇帝放心吧,哀家不会做逾越之事,既然皇帝不肯下令哀家自然不会去做。”
多谢皇额娘!
“不用谢哀家,要谢就谢皇帝你自己吧,是你对她的疼爱保住了她。”
“同时哀家希望皇帝以后不要为今天所做的决定而后悔!”
老佛爷转身离去。
乾隆看着老佛爷离去的身影,直至无法看清之时这才出声道:“进来吧。”
儿臣参见皇阿玛!
永珹从殿外走了进来。
“你都听到了?”
永珹没有说话,“但从他的表情上乾隆可以看出刚刚他跟老佛爷之间的对话尽数落在了永珹的耳中。”
永珹老佛爷她其实……
永珹苦笑一声打断乾隆的话:“皇阿玛其实老佛爷说得挺对的。”
“我确实没有这个资格继承您的位置。”
“要不您还是将我过继给履亲王吧。”
“老佛爷的那些话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他可以接受自己不如五弟的事实。”
“因为这个是天生的他没办法去改变。”
“但他无法接受自己的皇奶奶竟然以自己没有孩子的缘由来迫使阿玛放弃自己。”
特别是那句:“皇帝你怎么知道他的儿子能不能正常生长下去,倘若再夭折了,皇帝该怎么办?”
“一直回荡在他的耳中久久不散。”
“不断冲击着他的心,让他认为自己将来真的就会成为老佛爷口中的样子。”
乾隆看向永珹道:“这就要放弃了?”
“阿玛为了你跟老佛爷大吵了一架都没有说要放弃你的话,你却自己言说要放弃?”
阿玛,可是我……
“不就是孩子吗,朕就不信这个邪!”
“你这几天去御膳房找常寿让他好好给你调理一下身体。”
“朕这两天挑选一些女子给你做侍妾,朕就不信了要不来一个孩子!”
阿玛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朕知道,“朕只是让你去找常寿帮你简单调理一下。”
“永珹你记住既然朕将你带到了这个位置就不会放弃你。”
“所以朕也希望你能够不放弃你自己!”
“你还年轻只要用心什么都会有的,包括孩子!”
“不要为了别人的两句话而动摇了自己的信心。”
“阿玛一直都会跟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绝不会弃你而去!”
永珹双眼泛红的看向自己的阿玛:“皇阿玛谢谢您这么相信儿臣。”
“你是朕的儿子朕自然选择相信你。”
“况且老佛爷担心的事情简直是无稽之谈。”
“你的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会没有孩子朕可不信这种话。”
“乾隆的安慰让永珹暗淡下去的心恢复了些许的光亮。”
“皇阿玛儿臣一定会更加努力绝对不辜负皇阿玛对儿臣的期望!”
“嗯,永珹你能重拾信心就好。”
“咱们的路还很长,要一步一个脚印不要太贪功冒进了,否则会得不偿失知道吗。”
儿臣明白。
“今天出现了一些意外,阿玛给你放个假你就先回去整理一下心情。”
儿臣遵旨!
“永珹缓缓退出乾清宫向着自己宫殿的方向走去。”
“却在途中被先前离去的老佛爷给堵住了去路。”
老佛爷看向永珹道:“永珹哀家想跟你谈谈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永珹恭敬行礼道:“不知老佛爷想跟永珹说些什么?”
跟哀家到慈宁宫吧。
永珹没有拒绝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跟在老佛爷的身旁向慈宁宫的方向赶去。
“他大概已经猜测出老佛爷找他所为何事了。”
慈宁宫
老佛爷高坐主位,永珹则站在下方。
“永珹刚刚我在乾清宫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嗯,“永珹没有否认因为老佛爷能在自己回去的路上截住自己就足以证明她已经发现自己早就在乾清宫外了。”
“既然如此哀家也就不绕圈子了。”
“永珹哀家觉得你不适合太子这个位置。”
“所以哀家希望你能够主动退出。”
“并重新请求皇帝让他将你过继给履亲王!”
永珹丝毫没有畏惧的看向老佛爷道:“老佛爷永珹实在想不明白您为什么那么反对永珹,是永珹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不!你做的很好。
虽说你跟永琪比是差了一些,“但若是排除永琪你绝对是最合适的皇子!”
但也恰恰是因为如此,“你更不能站在这个位置上,因为这对你来说并非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
“难道就因为我没有孩子,没有儿子!”
没错,“哀家在乾清宫说的话确实有些重,但也是实话。”
是,“你还年轻想要孩子还是会有的,可是你能保证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长大吗?”
若是再夭折了,“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身处的位置会给你带来些什么?”
“到时候的你还能够平安下台吗?”
“我相信皇帝会一直支持你。”
“可是永珹你要知道咱们不是普通人家,咱们是皇家。”
“皇家是不会允许一个没有子嗣的皇子来继承大统的!”
“倘若你执意不肯退出,以后的自己又真的没有儿子你设想过自己会有什么处境吗?”
“到时候就算是你的皇阿玛想要保住你太子的位置都没有任何的办法。”
“甚至你还会因此丢掉自己的性命,你明白吗!”
“皇奶奶说这些并不是想要吓唬你,而是未来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是。“你身为一个皇子被过继给履亲王确实有些委屈。”
“可是这也是一种变相保护你的方式。”
“至少你在履亲王府能够平安度过一生。”
“远离朝堂的任何纷争难道这样不好吗?”
永珹哀家知道皇位人人都想要(除了永琪外)但你也要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坐上那个位置的能力。
“倘若你连这个都没有弄明白就冒然的加入到其中,只会给你自己带来无穷的危险。”
“到时候你再想孑然一身脱离出去可就不可能了。”
所以听皇奶奶一句话:“算了吧,有些东西咱可以争,有些东西咱争不了。”
“老佛爷您说这话永珹就不理解了。”
“我也是皇阿玛的儿子,为什么就不能去争取一下。”
“我不比他们差在哪里为什么我要被过继给履亲王,失去这个机会。”
“而那些本就不如我的弟弟们却能够坐观山虎斗,您觉得这合理吗?”
“永珹哀家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公平,可你自己的情况你难道不清楚吗?”
“你拿什么去跟你的弟弟们争?”
“这个就不劳老佛爷操心了,永珹自己会解决。”
老佛爷永珹今天有些累了,就不多留了先行告退。
永珹转身离去。
身后的老佛爷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低叹一声:“唉,算了既然劝不住就让他去试一下吧,好与坏反正也都是他自己选择的。”
永珹出了慈宁宫直奔御膳房拿了几坛美酒这才返回到自己的宫殿当中。
“书房内永珹提着手中酒不断灌入自己的口中。”
老佛爷今天说的那些话,“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
“他可以接受他们说自己的能力不够。”
“因为自己还可以通过努力来提高不足的能力。”
“可是老佛爷竟然因为自己没有孩子而反对自己。”
这是让他无法接受的。
“他才二十五岁正值壮年怎么可能会没有孩子。”
“老佛爷既然仅仅是因为这个就强烈反对他。”
“不过好在皇阿玛还站在自己这一边否则自己刚刚迎来的光明曙光就又要跌入黑暗中了。”
“但他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这才到御膳房拿了几坛酒来麻痹一下自己,让自己暂时忘记这一切。”
“很快永珹就喝下了整整一大坛酒,他的大脑也开始变得晕晕乎乎起来。”
身体左摇右晃的他艰难站了起来,朝着书房外喊了一声:“来人!”
声音落下只见一名长相秀美的宫女急忙跑了进来:“四阿哥有什么吩咐?”
永珹听到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他摇了摇脑袋道:“你把头抬起来。”
宫女闻言缓缓抬起了头。
永珹看到宫女的样貌后眼中闪过惊色:“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丽儿。
丽儿,永珹重复了一下她的名字道:“我现在要去里间休息你扶我进去吧。”
奴婢遵命!
“丽儿上前扶着永珹一步一步向着书房里间走去。”
“永珹靠在丽儿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好闻的体香,心中的欲火被慢慢点燃。”
“丽儿将永珹扶坐在床上后就欲离开,却被永珹一把拉入到了怀中。”
丽儿眼中闪过惊慌之色不断挣扎道:“四阿哥你冷静一些奴婢是丽儿不是福晋她们。”
“我知道你是丽儿,今天你就在这里好好侍候我一天。”
“等明天本阿哥会上表皇阿玛给你一个正式的身份。”
不行!“四阿哥您喝多了,您放开我我去帮您叫福晋来。”
“丽儿不断的在永珹怀中挣扎着,希望能够脱离他的魔爪。”
“可她一个小女子又怎么可能挣脱永珹的束缚。”
永珹见一个宫女都敢违抗自己的命令,“心中欲火夹杂着刚刚燃起的怒火让他更加不能控制自己。”
“他一把将丽儿放倒在床上开始不断撕扯着丽儿身上的衣物。”
“丽儿拼命反抗却始终无法脱离永珹的魔爪。”
“只能看着自己的衣物被其一点一点撕扯掉。”
“丽儿双眼陷入了绝望当中,两滴泪水悄然落下。”
“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没有那个魄力去了结自己以保清白。”
“所以在面对这样事情发生时她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自己本来就是被卖入宫内的!”
“书房外听到动静的福晋和侧福晋两人匆忙赶了过来。”
“两人站在书房外听着里面发出的声音整张脸阴沉到了极点。”
“永珹这才刚被皇上重用就有狐狸精忍不住勾引起他了!”
侧福晋压低声音姐姐:“里面这个好像是刚刚进宫没多久的丽儿。”
好啊!“这个小丫头片子本福晋平日里待她可不薄,她却跟我在背地里玩这一套!”
“看等明天永珹不在的时候我怎么收拾她吧。”
“说完她转身怒气冲冲离开了书房这里。”
侧福晋也一同离开。
“永珹不会想到今天自己所做的一切将会给明天的小丽带来怎样的灾难!”
第11章 暴露踪迹被追捕
傍晚时分小燕子永琪两人一前一后驾马来到涿州城下。
小燕子高兴的道:“嘿嘿,永琪我赢了,就说你不是我的对手!
永琪认输道:“是!是!是!小燕子最厉害了小五子甘拜下风。
小燕子语气带着些许傲娇:“那是,赛马能比过我小燕子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小燕子看向涿州城下喜悦之色瞬间消失:“怎么这么多人啊,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永琪摊了摊手无奈道:“谁让画像上的两人不肯现身呢。”
“那你现身啊!”小燕子白了他一眼。
永琪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此刻正值落日时分进城的人比之一天任何时间段都要多。
可即便如此那些官兵也没有直接给这些人放行。
他们一人拿着一张画像,“每过一人都会认真比对容貌。”
确定不是画像之人这才会让其进入城中。
永琪小燕子看着前方排起的长队知道这一关的排查是没办法避过去了。
两人只能牵着马儿站在了队伍的尾端,静等排查的进度。
好在他们两人脸上的胭脂水粉还在,“虽然淡化了一些但也能够做到掩饰两人容貌的程度。”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终于在落日余晖即将消散之时排到了永琪小燕子。
两名官兵借助仅剩的余晖比对着两人的容貌,“在一番查看后并未发现有何相同之处便将两人放入了城中。”
两人进入涿州城后率先找起了客栈,赶了一天的路了,他们和马儿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两人寻找合适客栈时,“街道另一边响起了一阵嘈杂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被几个官兵强行带走,女子的父母则在身后绝望呼喊:“放过自己的女儿!”
官兵仿若没有听到夫妇绝望呐喊声一样不管不顾的将女子带离而去。
这些官兵径直从小燕子永琪两人的面前走过。
小燕子心中早就升腾起了无尽的怒火。
“当官不为民做主反而还反过来欺负老百姓这算什么官。”
她撸起袖口就欲上前教训这几位官兵却被永琪拉住。
小燕子用自己那充满怒火的双眼看向永琪。
永琪却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小燕子的性格就是这样看不得不平之事发生。
“一旦遇到必然会出手帮助弱势的一方!”
永琪并不反对她这样做,只是他们现在身份不同了。
他们自己都已经是朝廷抓捕的要犯,又该如何去帮助别人。
倘若刚刚他没拉住小燕子,恐怕此刻他们已经暴露被官兵到处追赶。
最为关键的是:“他们压根就还没弄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出手,万一整错了不是得不偿失。”
永琪目视那些官兵离开后拉着小燕子来到那对夫妇面前:“两位这些官兵为什么要抓你们的女儿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可是夫妇两人只知道在原地哭压根就不回答永琪的问题。
这时一旁的知情人士说道:“兄台,这夫妇的女儿是被抓去给知府大人填房去了。”
填房?
另外一名围观之人上前愤恨说道:“这个人面兽心的知府,平日里最为好色,只要是那家漂亮的姑娘被他给看到了,晚上就会被他手下官兵抓去带到他的知府中供他享乐。”
永琪皱眉想不到这涿州知府竟会是这等禽兽不如的东西。
在了解完具体情况后永琪拉着小燕子离开了人群,来到一处无人的街道中。
永琪那对夫妇太可怜了,还有被抓走得姑娘,我们能不能帮帮她们。
小燕子征求着永琪的意见。
“她也知道现在两人情况十分特殊。”
但若要让她无视这一切她肯定无法做到。
永琪深知这一点。
“小燕子天生就喜欢行侠仗义。”
若是自己这次不允许她去解救这名姑娘。
恐怕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都会不开心。
永琪不想小燕子不开心。
所以他在一番考虑后最终答应了小燕子的请求。
不过他们还需要去买些东西。
“总不能就这样潜入知府家中寻人吧。”
府衙
“王知府皇上让找的那两个人可有下落了?”
知府小声说道:“大人暂时还没有两人的下落。”
王知府是没有下落,“还是你压根就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黎大人冤枉小的了,小的确实没有查到两人踪迹啊。
不可能!黎大人怒拍府案道:“一日前两人就出现在距离此处不远的红叶镇,怎么可能现在还没到。”
黎大人会不会是他们见官兵发现了踪迹后,“故意绕路行走避开了我这涿州城。”
不会!
“黎大人为何如此确定?”
这个你不用管。
你要记住尽快将这两人给找出来。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找到他们我一定会向皇上记你一大功。”
不然的话你头上这顶乌纱帽就不用戴了。
“黎大人您不能这样,小的无罪啊!”
无罪。黎大人双眼微眯道:“你也配说无罪二字,你真以为自己仗着知府身份在这涿州城无恶不作的样子没有人知道吗?”
王知府缩着脖子不敢再为自己辩解一句。
他没想到这个黎大人竟然这么难缠。
“一上来就抓住了自己的软肋。”
让自己没办法敷衍了事。
黎大人看着王知府的样子缓缓说道:“王知府不必太过有心里负担,只要你能好好配合本官将这两人找出来,本官定然不会向皇上汇报你的任何罪状,不仅如此本宫还会在皇上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王知府一脸殷勤的笑道:“黎大人请放心小的一定竭尽所能为大人找出这两个人来。”
黎大人闻言摇了摇头:“不是为我,是为了皇上,王知府咱们都是在替皇上办差!”
是!是!是!小的一定谨记!
今天一天都没有收获?
没有,“黎大人我的人在城门口排查了一整天并未发现两人身影。”
城里的客栈酒楼都查过了吗?
这个……王知府犹豫了一下道:“暂时还没有。”
那还不派人去查,都站在这里干嘛!
王知府赶忙点了两个人让他们带人去搜查城内所有的客栈以及酒楼。
等等!两人正欲领命前往却被黎大人叫住。
黎大人看向两人道:“记住万不可伤到两人,否则谁都保不住你们。”
是!
两人领命离开。
王知府献媚的看向黎大人道:“不知黎大人还有何吩咐小的这就着人去办。”
黎大人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小的告退。
王知府若是发现两人踪迹记得第一时间差人来通知我。
小的明白。
行了,就这些你退下吧。
此刻涿州城内所有客栈以及酒楼外皆站满了官兵。
“他们正是前来搜查永琪小燕子下落的。”
“不过好在永琪和小燕子因为那对夫妇的事情并没有着急入住客栈中。”
因此这些官兵也只能是扑了个空。
永琪小燕子穿过街道将两人脸上的胭脂水粉清洗了一遍,又淘来两套夜行衣换上。
这才来到知府家外,他们巧妙避开这里的守卫来到一处无人的围墙外。
此刻夜幕已然降临。
四周皆被黑暗笼罩。
“加上两人身着夜行衣更加不易暴露行踪。”
两人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围墙后确定没有任何问题。
他们身体一跃便进入到了知府家中。
“小燕子永琪当即分开寻找起被强行带来的姑娘。”
两人身影不断在每一处房间外穿行。
很快便已是查看了数十间可仍旧没有发现那名女子的踪迹。
不死心的两人继续向更深处查找。
与此同时王行一也已返回到了家中。
他看着守在门外的侍卫道:“那个小娘子有没有抓来?”
侍卫一脸献媚的道:“大人已经将她送到您的书房中。”
好,干得好,王行一拿出碎银子扔给了两人道:“拿去喝酒吧。”
谢大人!
王行一踏入大门,“他今天可是在黎大人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没地方发泄。”
正好借此机会好好疼爱这小娘子一番,把心中的不忿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上。
王行一自踏入大门那一刻就在畅想着自己今晚的春宵一作,完全没有心思去注意其他。
“潜入其中的永琪小燕子两人在不懈努力下终于寻找到了关押那名女子的房间。”
只不过这房间外有两名侍卫在此把守,两人并不能直接闯进去。
不过这对于两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永琪和小燕子对视一眼后。
“瞬间冲出两名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永琪小燕子击晕过去。”
放倒两名侍卫后永琪小燕子赶忙推开房门进入其中。
屋内被丢在床上的女子听到动静吓了一跳,“她赶忙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双眼中透露着无尽的恐慌。”
“女子看清进来之人并非王行一恐慌之色这才渐渐消散。”
永琪快速来到女子身前为其松绑,而后又将堵住她嘴的手帕拿了出来。
“你们是谁?”
女子能开口说话后第一时间询问起永琪小燕子的性名。
姑娘别问这么多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说着永琪就将女子背在了身上跟小燕子一起夺门而出。
他们潜进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想来那个知府也该来此了。”
因此他们必须要抓紧离开。
否则别说救人了。
“恐怕自己都要被困在这里。”
“王行一心中畅想着今夜的一切美好来到了书房外却被眼前景象惊愣在了原地三秒。”
“反应过来的他连忙跑向屋内却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娘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王行一大怒面部青筋突起满含怒气的声音随之响起:“来人!来人!”
听到王行一的传召几个侍卫连忙跑了进来:“大人,不知有何吩咐!”
王行一怒不可遏的道:“你们马上去调集全城官兵随本官一起去将这逃走的小贱人给抓回来!”
是!一众侍卫领命后纷纷退下传达王行一的命令。
“王行一一个人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心中怒火再次翻腾而起!”
本来他今天就已经受了一肚子的气。
想着晚上用小娘子来磨灭一下心中的怒火。
没想到这到手的鸭子竟然飞了,这让他如何能冷静下来。
王行一满腔怒火的走出书房向着府外赶去。
待他来到府外的那一刻官兵也已集结的差不多了。
王行一看着眼前的官兵怒声道:“出发!”
另一边的小燕子永琪在将女子带出知府家后,“就一路带着女子狂奔向她的家中。”
“迟则生变这一条他们还是清楚的。”
“做这种事情最要命的就是拖沓!”
所以他们已经想好了将女子送回家中后,他们也借着夜色离开这里。
“本来还想在涿州城停留两天的他们只能临时改变这个想法了。”
毕竟以后玩乐的机会还有很多,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踪最好。
若是在这涿州城内被知府发现两人行踪,那他们基本上就不用跑了。
两人带着女子一路赶回了家中。
“那对夫妇此刻正坐在屋内翻看着自己女儿的物品,时不时还会有眼泪滴落而下。”
女子看到这一幕,当即冲入了屋内抱住了自己父母哭泣了起来。
“爹娘,萍儿回来了!”
夫妇明显愣了一下,他们还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并不是真的。
“毕竟被王行一抓走的女子就没见有谁能够回来的。”
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他们感受到了自己女儿身体传来的温度。
“是那样的真实,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幻觉呢。”
夫妇颤抖着声音说道:“萍儿真的是你吗?”
“爹娘,是萍儿,是你们的萍儿回来了。”
对不起萍儿让你们担心了。
夫妇确定了是他们的女儿后激动回抱住了她:“没事,没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爹娘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
“爹娘,对不起,女儿让你们担心了!”
三人激动相拥在一起,“互相倾诉着对彼此的思念和愧疚。”
屋外的小燕子看到这一幕双眼不由红了起来,“看着面前父女三人她心中感触颇深。”
“因为她从小没有父母所以更加渴望父母的爱。”
“所以在她第一次从乾隆身上得到了那份她从未拥有的父爱时。”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将紫薇是格格的事隐瞒了下来。”
“当她爱上永琪后,便将愉妃视为了自己的母亲。”
虽然愉妃每次见到小燕子都未曾给过小燕子好脸色,“但小燕子心中却一直都很尊敬愉妃。”
即便是在永琪决定跟她一起出逃之时,“小燕子也还在关心着愉妃的一切。”
因为她从小没有母亲的原因,“所以很珍惜这种情感。”
小燕子看到萍儿和她父母的这一刻想起了一个人在宫中的愉妃。
这一刻小燕子感觉自己好自私,“将视自己儿子为命的愉妃一个人留在宫中饱受思念之苦!”
之前她体会不到愉妃心中痛苦到底有多么的强烈。
“但在看到萍儿一家重逢的这一刻她大概能够体会到了。”
这种痛就好比当初自己得知永琪和欣荣成亲消息的她一样。
“虽然两个情感的出发点并不相同但痛却是一样的,并没有比任何一方少。”
小燕子看向永琪缓缓开口道:“永琪,你想你额娘吗?”
永琪听到小燕子的话后下意识说出了“想”当然这也不能怪永琪,毕竟再怎么说愉妃也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啊!
况且永琪在看到萍儿一家团聚时的样子心中也颇有感触。
“他不禁幻想若是自己额娘一开始就接受小燕子,那他们现在该会有多么的幸福啊!”
“很有可能自己跟小燕子都已经迈入了婚姻的幸福殿堂。”
可这一切的美好终究只是他一个人的幻想,不可能会实现。
小燕子听到永琪的回答并没有任何要责怪永琪的意思。
“因为这本来就是人之常情,倘若是自己也会如此。”
而且小燕子从永琪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思念之情。
这种感情不会骗人!
它在告诉小燕子虽然永琪离开了那座皇宫。
“但他的心还在牵挂着皇宫中的那个人。”
“小燕子不想看到永琪一生都活在愧疚之中。”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大理确实很美,“但她和永琪的时间还长以后还有很多的机会前往,并不急于一时。”
她不想让永琪带着遗憾跟自己离开,所以她心中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
“回皇宫”
小燕子看着永琪的侧脸道:“永琪要不我们还是回皇宫吧!”
啊?永琪愣了一下转过身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你刚刚说什么?”
小燕子真情的看向永琪:“我说我们回皇宫吧。”
永琪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小燕子的额头道:“这也没发烧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小燕子白了永琪一眼:“谁跟你说胡话了,我是认真的!”
不行!永琪当即否决了小燕子的建议。
为什么?你不是很想愉妃娘娘吗?我们回去陪着她不好吗?小燕子很是不理解的道。
永琪扶住小燕子的双肩道:“小燕子这是两码事,是!我是很想念我额娘,但宫中发生的一切也都是真的,我不能因为我的思念在将你带回到宫内,去面对那些本不该你面对的事情。”
哪里有着太多的身不由己。
“倘若这次我们半途而废选择了回去。”
那将再次步上之前的后尘。
“一切都将无法改变!”
我和欣荣的婚事还在那里摆着。
“我们该如何去面对?”
小燕子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我不在乎,我的永琪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别说一个欣荣就是来十个二十个都无法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
“她们的存在只会更加证明你我之间的感情到底有多么的浓厚!”
永琪,“我不想你带着遗憾跟我一起离开那个你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皇宫。”
“我想等你将一切都处理好了我们再一起去往我们心中所向往的大理!”
不行!“小燕子我知道萍儿一家的团聚让你有了片刻的动摇。”
但你要记住,我们所面对可不止这些。
现在回去一切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只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循环当中。
“甚至到时候我们连脱身都很难做到。”
小燕子我知道你做出这个决定都是为了我着想。
“但是咱们的情况跟她们不同。”
不是回去享受一下团圆时光说几句道歉的话就能解决的。
你知道吗?
小燕子还是想要劝永琪回去:“可是……”
好了,小燕子别可是了,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想过再回去的念头。
“额娘那边我只能辜负掉,但你我绝对不能辜负!”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想要回北京以后还是有机会的,但绝不能是现在,小燕子你明白吗?”
小燕子见永琪执意不肯回去也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他们两人能够在一起对她而言已经很好。”
她提出回京城也只是不想让永琪有遗憾。
至于欣荣她肯定会有所芥蒂的,毕竟她和永琪之间还有婚事在身。
但她相信她的永琪不会,“所以才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提出了这个想法。”
萍儿一家的情绪也慢慢平稳了下来。
这时萍儿的父母才想起问她是如何逃出来的。
“萍儿,你是怎么离开的知府家?”
萍儿闻言看向屋外站着的永琪小燕子两人道:“爹娘,多亏了他们女儿才能从知府的家中得救出来。”
萍儿的父母闻言赶忙上前拜谢还穿着夜行衣的永琪小燕子两人。
永琪小燕子赶忙扶起两人道:“两位不必客气,这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情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不过这涿州城你们恐怕是不能在待下去了。”
“趁他们还没发现赶紧收拾收拾东西离开吧。”
那两位恩人?
“你们不用担心,我们自有办法离去。”
三人犹豫了一下道:“那好,我们这就收拾收拾离开涿州城,两位恩人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们定当报答你们的恩情!”
“永琪小燕子等萍儿一家收拾好了行李目送他们一家离开了这里。”
直到无法看清他们的身影两人这才转身向着自己拴马的位置赶去。
“永琪你说他们能成功离开涿州城吗?”
小燕子还是有些担心的道。
应该可以吧,永琪也不确定的道。
不过小燕子我们能帮他们的就只有这些了。
至于后面的事情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毕竟我们自身都还要躲避官兵追查呢。”
也是,“剩下的就靠他们自己了,是福是祸跟我们也无关了。”
两人一路来到拴马之地,“连身上的夜行衣都没来得及脱去。”
小燕子我们也该走了,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太久了。
本来永琪打算送萍儿回去之后两人便离开。
“谁料那样的场景下却让两人感触颇深这才耽误了一些时间。”
想来此刻知府那边已经得知了萍儿不见得消息。
现在正往此处赶来,“他们必须要赶在那些人到来之前离开涿州城。”
走!走去哪里?
“你们放走了我的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有没有问过本知府同不同意。”
王行一带着大量的官兵堵住了永琪小燕子的去路。
永琪看着前方和身后站满的官兵深皱双眉。
王行一看向身着夜行衣的永琪小燕子道:“说,你们把那个美人送往何处了?”
大人说什么美人?我们根本不知道。
倒是大人您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们围起来是不是有些不合常理啊。
永琪现在只能装傻充愣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看看能不能糊弄过去。
不合常理。“你们大晚上的穿成这样出现在涿州城内就合常理了吗!”
我告诉你们快点把那个女的给本知府交出来,否则别怪本知府对你们不客气!
“知府大人我们确实不知道您口中的女子是谁,小人又该如何交出来。”
王行一见两人不肯说出萍儿的下落怒道:“两个江湖浪客嘴还挺硬,不知道受些苦头后是不是还这般嘴硬!”
永琪语气渐冷了下来:“大人是想对我们动武了?”
“你们不肯说我自然有让你们说出来的办法!”
王行一抬手做出攻击的手势,永琪小燕子前后的官兵纷纷涌向了两人。
两人见状当即放弃了骑马冲杀过去的想法。
人太多了,“马根本无法冲出去,而且还很有可能让他们陷入更加被动之中。”
面对这种大规模的战斗小燕子果断放弃了自己的长鞭。
“毕竟那玩意的杀伤力并不大!”
两人抽出自己携带的长剑冲杀向这些官兵。
“单论武力值这些官兵没一个是小燕子和永琪的对手。”
但再强的人也架不住比自己多出数十倍的敌人来。
更何况永琪小燕子现在所面对的官兵已经远超数十倍之和。
他们两人虽然一直在奋力厮杀可是这些官兵就好像杀不尽一样。
随时都能补上空缺的位置,“让两人无法找到逃离这里的机会。”
随着一个个官兵的倒下,两人的体力也在一点一点的流逝,长剑之上更是鲜血遍布却仍是找不到逃脱的机会。
又冲杀了一次的两人背靠背的紧贴在了一起,这一刻两人的呼吸都不由加重了起来。
“永琪怎么办,这些官兵太多了,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冲出去。”
永琪看着团团将他和小燕子围在中间的官兵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立于战圈外的王行一看到两人力不从心的样子讥讽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凭你们也妄想跟本官作对,快说到底把人藏哪去了!”
“知府大人我说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口中所说是谁又该怎么交给你。”
王行一闻言怒哼一声道:“这种时候还嘴硬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上!
官兵接到命令后继续向永琪小燕子冲杀而去。
两人只能选择再次跟这些官兵厮杀到一起。
小燕子的体力本就没有永琪好,反复冲杀了几次已经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
这一轮的厮杀很明显她的体力已经有些不支。
这时一个官兵趁机将小燕子遮脸的黑布给挑了下来,好在这一下并没有划到小燕子的脸颊不然一定会落下一道疤痕来。
小燕子!
永琪见到这一幕赶忙挡在小燕子的身前。
“战圈外的王行一见到小燕子的容貌后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他赶忙下令所有的人停下进攻。
随后自己一步一步走入到战圈中,再次仔细查看了一下小燕子的容貌这才确定了下来。
“你们是皇上要找的人?”
永琪见王行一主动来到战圈中心,他毫不犹豫的冲向王行一面前将手中长剑抵在他的脖颈处。
其他官兵见状纷纷想要攻向小燕子却被王行一拦了下来。
“你们想干什么?”
永琪将剑抵在他的脖颈处威胁道:“让他们让开一条道路。”
王行一闻言赶忙对手下的官兵说道:“散开!”
一众官兵这才散开了一条道路。
永琪见状示意小燕子将马匹牵走,自己则是挟持着王行一一步一步的向包围圈外走去。
被永琪挟持住的王行一说道:“你们不用挣扎了,被我们发现就逃不走了,即便你们能逃离这涿州城,也逃不出本官的手掌心,还是放弃吧。”
永琪冷声道:“知府大人你信不信我敢杀了你!”
王行一闻言赶忙闭上了嘴巴。
永琪挟持着王行一一路出了官兵的包围圈。
直到两人来到了一处绝对安全的地方,永琪这才低声道:“知府大人得罪了!”
永琪一脚将王行一踹了出去,他迅速上马跟着小燕子一起向城外奔逃。
身后官兵此刻竟开始搭弓张箭瞄准奔逃的永琪小燕子。
就在一旁的副官准备下令放箭时,先前被永琪踹出去的王行一赶忙阻止道:“不要放箭!不要放箭!”
副官不解道:“知府大人这是为何?”
你笨啊!“他们是皇上要的人,皇上明确说了不许伤害他们,你们还敢拿箭射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副官这才醒悟过来,可是不让伤人怎么抓人:“那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啊!还不快去追!王行一快要被手下的愚笨给气死了。
多调点人手去追,但是记住只需要将他们围起来就行切不可伤害他们。
是!
副官领命带着剩下的官兵向永琪小燕子两人逃走的方向追赶而去。
王行一看着离开的众人道:“不行我得赶快去通知黎大人,让他来主持大局!”
知府府衙
王行一匆忙跑了进来道:“黎大人!黎大人!黎大人!”
黎常德从后堂走了出来道:“王知府这是怎么了,如此匆忙?”
王行一见黎常德出来连忙上前道:“黎大人,皇上找的人出现了。”
黎常德闻言看激动道:“当真!”
“千真万确啊黎大人!”
小的怎么敢拿这件事情骗你。
他们在哪?
刚刚跑向城外,不过黎大人请放心我已经让人去追赶他们去了。
黎常德听到这个消息后高兴不已道:“快!我们也去一定要将他们毫发无伤带回来,等回到京城本官一定向皇上呈上王大人的功劳。”
多谢黎大人!
涿州城外
永琪小燕子两人驾马狂奔身后的官兵们却穷追不舍任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甩开他们。
“身后官兵见这样追下去他们很难完成合围之势便将主意打在了永琪小燕子的马上。”
“只见一官兵拿出流星锤在手中不断挥舞着,锤身应对着小燕子的马腹猛然投出。”
“扔出的流星锤应声砸在了小燕子的马腹上。”
马儿吃痛应声倒地,小燕子也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小燕子!
永琪见状赶忙猛拉马缰让马儿停了下来,“匆忙翻身下马的他直冲向小燕子的方向!”
“小燕子,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永琪神色紧张的检查起小燕子的身体情况。
永琪我没事,“他们要追上来了快走!”
永琪看向身后驾马追来的官兵,他一把将小燕子抱在怀中,两人乘坐一匹马继续逃亡。
第12章 被困
永琪小燕子两人共乘一骑想要甩掉身后穷追不舍的官兵。
可是由于重量增加,加上马儿一整天也未得到休息和草料的补充,奔跑速度变得越来越慢。
“然而身后追兵所骑马匹皆是精良待备,此消彼长下两人被追上也只是时间问题。”
永琪观察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大脑正在快速运转想要找出一个能够破局之法。
“可往往人陷入绝境的时候大多都是祸不单行。”
就在永琪思考该如何甩掉身后追兵时,“他们的正前方同样出现了一批官兵向他们包围而来。”
左右两边也是一样出现了官兵想要将两人合围在其中。
“原来是身后官兵出城之前便已经分向行动想要将两人彻底包围起来。”
流星锤那一击看似是为了打掉小燕子的马。
“实则是为了给另外三路人马争取更多时间来合围两人,以确保不会再被两人逃脱。”
小燕子见官兵已经对两人形成了合围之势。
心中想要继续逃亡的想法也不由开始破灭了起来。
小燕子从身后抱住永琪的腰轻声道:“永琪我们逃不出去了放弃吧,跟他们回京城认下自己犯的错,我想皇阿玛他会原谅我们一时冲动犯下的过错。”
不行!“小燕子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
你让我再想想办法,一定还有其它的办法。
永琪一边安抚着小燕子,“一边快速环顾着四周想要找到一处可以破解眼下面临的死局。”
在永琪一番环视下还真让他找到了一处可以暂时藏身之地。
他和小燕子的左前方有着一片丛林两人可以驾马冲入丛林之中。
虽说这样还是有可能会被这些官兵包围在丛林之中。
“但对于两人目前情况来说被包围在丛林中,总好过被这些官兵合围在这广阔平原上!”
永琪和小燕子一旦在平原之上让这些官兵对他们完成了最后的合围,那真的就没必要逃了。
“但若是他们趁现在官兵还未彻底完成合围时冲入那片丛林中,一切将会不一样。”
虽然官兵人手足够多可以第一时间封锁整个丛林外围防止他们逃脱。
但这些官兵若是深入其中查找两人,无形中也是给了两人一些可以逃脱的机会。
“永琪来不及多做考虑驾马便向左前方的丛林狂奔而去!”
不能再犹豫了,不然连这最后一条看似有机会的路都将消逝在眼前。
想要将两人合围起来的四路官兵见两人驾马向丛林中奔去,这些官兵当即打马跟去。
“永琪带着小燕子没有任何犹豫驾马直冲向丛林深处。”
身后官兵此刻离丛林还有一段距离。
但看他们奔走行径,“很明显是已经想要从外围将这片丛林彻底包围起来!”
以防小燕子永琪从任何一处逃生的可能。
不得不说这些官兵并非只知道一味追人。
“他们之间的协同分围将永琪小燕子逼入绝境!”
不得不选择逃进这片丛林中来换取一线机会。
可是这些官兵见此情形却并没有轻举妄动。
而是充分利用了自己人多的优势快速将这片丛林包围了起来。
“防止两人逃脱的同时等待上头下达最后指令!”
很快官兵便完成了对丛林的最后合围。
“整个丛林外都布满了官兵!”
被困在其中的永琪小燕子根本没有办法从任何一处逃脱出去。
一个官兵来到副官身旁道:“大人我们要不要进去搜查两人的行踪?”
副官闻言摇了摇头:“我们进去只会让他们有机会逃离这里。”
“若是我们就围在外围按兵不动他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逃脱。”
“大人,不如我们往这丛林中放箭这样可以更加有效将两人逼出来?”
不行!“放箭容易误伤他们,你忘了知府大人说的话了吗?”
“他们可是皇上要的人,伤到了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官兵闻言两颗眼珠子滴溜一转道:“大人,既然不能放箭那不如我们放火吧,火势起来浓烟遍布他们肯定会受不了出来的。”
副官闻言暗自想了想也觉这是一个好办法,毕竟一直围在这里不知道还要围上多久。
“能尽早用些手段将两人逼出来带回去交差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副官当即下令让每一个官兵点燃一根火把,静待他的命令。
冲入丛林的永琪小燕子本想绕个弯冲出去,“可两人却看到丛林外围突然亮起了无数的火把。”
永琪当即拉住缰绳让马儿停了下来,脸色凝重的看着那一个个若隐若现的火把。
可以说这是永琪冲入这片丛林最不想看到的两种情况:“放箭和放火!”
不管这两种情况出现哪一种对他们来说绝对都是致命的。
“他本以为这些官兵不会做出伤害他们的举动可现在看来他还是失策了。”
小燕子看着外围道:“永琪他们难道是想要放火?”
永琪望着那些若隐若现的火把道:“小燕子你怕吗?”
不怕!“永琪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怕!”
永琪心中流过一股暖流:“小燕子对不起,当时逃离皇宫时是我将这件事预想的太容易了,才会让我们有了今日的境况。”
小燕子身体靠在永琪后背道:“永琪这怎么能怪你呢,事情走到这一步我们都没办法预料。”
若是我见到萍儿之事能够压下那颗想要行侠仗义的心,我们又怎么可能会被这些官兵追捕至此。
小燕子又怎么会知道即便她不提出去营救萍儿的话,两人也会被涿州城的官兵发现。
黎常德下令搜查城内所有的客栈以及酒楼,“就代表着两人在涿州城已经无处可藏,被发现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小燕子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好心不想萍儿被那个人面兽心的王知府给毁了一生。”
如今我们落到这个地步只能说天命如此,看来我们的努力还是无法改变自身现有的命运。
两人抬头望天,今夜的星空乌云遍布透露着无比沉重的压抑气息,跟小燕子永琪此刻跌入谷底的心重合在了一起。
两人翻身下马放弃最后的抵抗,背靠大树看向布满乌云的天空。
这时一道声音传入到了两人的耳中:“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无路可逃,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们回去,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永琪小燕子闻言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想不到他们努力了这么久到头来却还是逃不过命运的追捕。”
跟外面的人回去吗?
可是回去又能怎样?
“继续被他们操控人生活下去?”
被迫做一些自己不愿做的事情?
“辜负自己绝不能辜负的人?”
很显然这样的结果是永琪不愿看到的。
“他对小燕子的爱犹如白莲花那般纯洁,又怎么可能让其染上一丝污垢。”
所以即便是在面对这样的境况下他仍然没有提出回去的想法。
小燕子亦是如此,虽说不久前她曾信誓旦旦说过自己根本不在意欣荣的话。
可她知道那只是自我安慰的一种说辞。
“这世上有谁能够做到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即便是书中圣人也做不到这一步!”
更不要说爱永琪入骨的小燕子。
“曾经只是一个采莲的出现就让小燕子无法控制自己痛苦不已。”
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比之采莲更加难缠的欣荣。
“她是相信永琪,可却也做不到彻底无视欣荣这个人的地步!”
所以在面对眼前境况的她并没有选择提出回去的话。
小燕子和永琪都知道京城于他们的难题并没有得到解决,此刻回去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痛苦的循环中。
副官见无人回应,便欲下令让手下之人点火。
手拿火把的官兵们齐齐向着丛林靠近了一些,而后便要点燃一旁的干草。
就在这千钧一刻时,一道声音由远及近传入到每一个官兵的耳中:“住手!”
第13章 回去
黑夜中一队人驱马赶到了此处。
这些人自然是晚一步的王行一和黎常德。
黎常德来到官兵面前翻身下马,看着面前个个手中拿着火把正欲点火的人他冷冷道:“谁允许你们点火烧林的?”
在场官兵无人说话,黎常德虽是京城派来的高官。
可他们的直属上司却不是他,这些官兵不会为了他去出卖自己上司。
下令点火的副官站了出来声音颤弱道:“黎大人,是小的下令点的火。”
“你混蛋!”黎常德带着满腔怒火的一巴掌直接重重甩在了副官的脸上:“我说过没有不许伤他们分毫,你是没听到吗!”
被打的副官忙解释道:“黎大人我们没想伤害他们只是想用火攻将他们逼出来,这样才能更快将他们带到您的面前交差啊!”
黎常德闻言怒声道:“你还想用火攻?你知不知道里面那两人是什么身份!”
副官闻言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永琪小燕子二人的身份。
追捕令上也没将两人身份道明,只说不让伤害他们将他们抓捕回京。
黎常德怒指副官道:“我告诉你要不是我今天来的及时,你这一个决定将会害这里所有人跟你一起丢掉性命!”
副官闻言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他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小小决策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就连一旁王行一听到此处也有些吃惊和好奇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王行一壮着胆子问出了心中的问题:“黎大人这两人到底是谁?”
黎常德闻言看向王行一犹豫了一下后决定还是告知他们的好,避免再有刚刚类似事情发生。
“他们是皇上最器重最疼爱的五阿哥和还珠格格!”
在场之人听到黎常德的话后皆倒吸了一口凉气,王行一更是在心中庆幸道:“还好,还好,之前在城里时并没有伤害到他们,不然自己九族都要面临消消乐的准备。”
黎常德看了一眼在场一干人等道:“刚刚之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但若是后面再发生同样事情别怪本官手下不留情面!”
黎常德见众人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过错,便也顺势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
毕竟自己后面还需要他们协助,若是此刻关系闹得太缰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
果然那些人听到黎常德的话后纷纷道谢:“多谢黎大人!”
黎常德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王行一这时来到黎常德的面前道:“黎大人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黎常德看了看头顶乌云密布的夜空道:“按兵不动等待天降时机。”
啊!王行一没有明白黎常德话中意思,这天怎么会给他们降来机会呢?
“黎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王行一不敢擅自揣摩黎常德的心思,只能道出心中困惑。
黎常德指了指乌云密布的天空道:“王知府你看这天是不是快要下雨了。”
王行一闻言脑中困惑瞬间明了:“黎大人的意思是……”
没错!“本官就是这个意思,王知府安排手下人快去准备吧。”
是!
王行一领命后叫来副官跟他交代了几句话后,便见副官带着几人匆匆离去。
王行一来到黎大人面前担心道:“黎大人,要是这雨下不成我们该怎么办?”
王行一的担心并没有道理,“谁也无法保证今夜就一定能天降大雨!”
黎常德看向丛林道:“下不成,那咱们就继续等在这里,反正我们什么都有还怕耗不起吗?”
这时温度开始下降,冷风慢慢吹了起来。
哗哗哗,丛林中响起无数树叶被风吹过的声响。
小燕子永琪本就穿着单薄,刚刚刮起的冷风透过两人衣物渗入进皮肤中,小燕子当即打了一个冷颤。
永琪见状连忙从包裹中拿出衣物披在小燕子的身上。
而后又将小燕子揽入到自己的怀中。
小燕子靠在永琪的怀中看着头顶乌云密布的天空道:“永琪这天不会要下雨了吧?”
永琪同样发现了这一点,不过他的心中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道:“应该不会吧。”
这丛林中可没有山洞给他和小燕子避雨。
“倘若今夜上天当真降雨他或许能够勉强抵挡住,可小燕子就不好说了。”
永琪望着天空心中自言道:“难道真的就天命难违吗?”
连上天都不肯站在他和小燕子这一边。
此刻的丛林外已经搭起了一座座帐篷,先前离去的副官正是回涿州城中取帐篷而来。
不管这天下不下雨他们总要做足应急准备。
很快帐篷便已尽数搭起,黎常德和王行一等人站在帐篷中看向丛林的方向:“剩下一切就要看天意了,若今夜雨下那咱们明日一早便会有所收获,若不然我们就还要继续围在这里数日之久。”
黎常德的办法很简单,倘若今夜下雨他料定小燕子永琪二人必然会有一人无法撑下去。
到那时他们自己就会现身寻求帮助,到时候不就轻易将两人抓捕在内。
当然这全部都要归结于老天给力,赏脸降雨。
时间很快来到下半夜,外围仍是有着大量的官兵在巡视。
下半夜的温度更加低,再加上呼啸不止的冷风永琪和小燕子只能紧紧抱住彼此来获取一些温暖。
这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一道闷雷声。
“永琪闻声抬头望去只见乌云密布的天空中有着道道闪电显现。”
永琪看着天空中出现的道道闪电双眼中有着太多的不甘。
他和小燕子被逼到这种地步,就连上天都不肯给他们最后一丝机会,硬要把他们往绝路上推吗?
“难道回去真的是他们唯一选择?”
永琪看着靠在自己怀中摄取温暖的小燕子第一次有了动摇之心。
“他确实很想跟小燕子远离那个是非之地,但他不能拿小燕子的安危去做赌注。”
若他执意要在这里耗上一夜,小燕子的身体很有可能抵挡不住雨水和冷风的侵蚀。
“这是永琪不愿看到的,也违背了永琪将小燕子从皇宫中带出的初心。”
所以他那颗想要继续走下去的心在此刻有了第一次的动摇。
“小燕子,小燕子”永琪低头轻唤小燕子。
“永琪怎么了?”小燕子靠在永琪怀中声音有些虚弱。
永琪听到小燕子虚弱的声音察觉出哪里不对。
他将手轻轻放在小燕子额头处试了一下温度,惊声道:“小燕子你额头怎么这么烫!”
此刻小燕子大脑有些昏沉,她本不想告诉永琪,可如今永琪还是发现了她只能安慰道:“永琪,放心吧我没事的熬过今晚就行了。”
“什么叫没事你额头这么烫怎么可能会没事!”
小燕子抱住永琪道:“永琪我真的没事,咱们再坚持坚持说不定就有机会逃出去了。”
永琪此刻不知自己是该幸福还是该怨恨:“幸福的是小燕子即便身体已经不适还在想着跟他一起逃出去的事情。”
怨恨的则是:“自己没能好好照顾小燕子让她受此劫难。”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所选,可最后自己连最爱之人都保护不了,他不禁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真的对吗?
“小燕子我们回去吧。”
最终永琪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的小燕子说出了这句话。
小燕子闻言抱紧永琪道:“永琪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坚持下去的吗?”
永琪不甘道:“小燕子,这里马上就要下雨了以我们两人的现状根本无法挺过去,还是回去吧。”
“可是我们就这样回去大家所做一切不都白费了吗?”
永琪一语道出心中忧虑:“可我不想你有事!”
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跟你在一起。
“可若是在这个过程中你出现了什么意外,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所以我们还是回去吧。”
再说我们这次出逃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想来现在回去皇阿玛应该会有所改观。
“永琪,我听你的。”
小燕子没有继续坚持下去不管永琪选择回去还是不回去小燕子都会陪在他的身旁。
“跟他一起去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永琪也不知道他们此行到底会面对什么,但眼下一切他只能这样选。
永琪也想好了,“不管两人面对什么这次他都不会再让小燕子受到伤害!”
永琪抱起小燕子向丛林外走去。
“恰在这时乌云密布的天空滴落下了雨水,这些雨水似是在给两人送行一般。”
第14章 小燕子染风寒
报!
一名官兵跑入黎常德王行一所在的帐篷中。
此刻两人皆未入睡。
王行一看向这名官兵道:“怎么了?”
“大人,他们出来了。”
黎常德猛然站起身:“你说什么?”
官兵只得再说一遍:“大人,他们从丛林中出来了,说是愿意跟您回去。”
黎常德闻言激动道:“快!快!快!王知府拿上雨伞我们这就出去迎接!”
是!
王行一不敢耽搁赶忙拿上一旁早就备好的雨伞跟着黎常德一起匆匆离去。
“永琪抱着小燕子站在黑夜的大雨中。”
他看着前方一座座帐篷永琪很想将小燕子送入其中。
可是面前的这些官兵却堵住了他的去路不让他前进一步。
没办法的他只能抱着小燕子站在原地。
此刻两人身上衣物已经被雨水彻底浸透。
“小燕子在永琪的怀中昏睡了过去,但身体却一直在发抖,口中还不断呓语着冷。”
永琪知道小燕子身体情况正在向着更加糟糕的方向发展。
又见迟迟不来人永琪心中更加着急万分。
不想再等下去的他正准备硬闯入前方帐篷时两道声音传入到他的耳中。
卑职黎常德
卑职王行一
“参见五阿哥还珠格格!”
永琪现在哪里还有时间跟他们客套赶忙说道:“还珠格格病倒了,你们快去请大夫来给格格诊治!”
黎常德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赶忙唤来一人让他去将早已请来的大夫带到自己所在的帐篷中。”
而后又亲自为永琪和小燕子撑起雨伞带着两人向帐篷中走去。
进入帐篷后永琪快速将小燕子放到床上,而后又看向黎常德道:“你们这有没有女人!”
有。
“把她叫来给小燕子换一下身上的湿衣服,再把头发给小燕子烘干,”我们先去外面等着。
是!
永琪握了握小燕子冰凉的手道:“小燕子,别害怕永琪在呢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时来帮小燕子换衣服的女子来到了帐篷内,永琪看了她一眼道:“拜托你了。”
女子施礼道:“放心吧,大人小女子一定会好好照顾服侍夫人的。”
嗯,永琪转身走出了帐篷。
她和小燕子还未成亲这种事情还是避开一些好,别让败坏了小燕子的名声。
一直恭候在帐篷外的黎常德和王行一见永琪出来正欲行礼却被制止了下来。
永琪看着黎常德道:“我答应跟你回去,但是要等小燕子身体好了以后我们才能返程。”
黎常德闻言当即说道:“那是自然,还珠格格的身体状况最为重要,就算五阿哥不说下官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带您和还珠格格回去。”
“大夫还没来吗?”永琪看向王行一道。
回五阿哥,下官已经派人去请了,想来这个时候也快要到达此处了。
永琪点了点头看向两人道:“黎大人,王大人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就先各自回去吧。”
这……王行一闻言犯起了难来。
永琪见状身上流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来:“怎么,你们还怕我再跑了不成?”
我……王行一正要说些什么却黎常德制止了下去。
黎常德赶忙赔笑道:“五阿哥,您别生气王知府他不是这个意思,我们这就离开。”
黎常德强行将王行一拉走生怕他再说错什么话惹怒了永琪。
黎大人!这时永琪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黎大人请放心既然我说了会跟你回去,就一定不会食言,所以还望黎大人不要太过担心,毕竟现在小燕子还在生病中,不宜被太多人打扰到她的休息!”
是!是!是!“五阿哥请放心这段时间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到还珠格格休养。”
嗯,永琪这才放下心来摆了摆手道:“你们回去吧。”
黎常德带着王行一离开了此处。
路上王行一不解问道:“黎大人您为什么不派人盯着他们,万一再让他们逃了怎么办?”
黎常德闻言怒斥道:“你猪脑子吗?还珠格格病成那样他们还怎么逃,再说了我们这么多人在这他们能逃到哪里去。”
可是……王行一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黎常德打断道:“别可是了,就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王行一闻言也只得做罢听从黎常德一切安排。
先前进去给小燕子换衣服的女子这时走了出来。
“大人,夫人的衣服已经换好了。”
永琪闻言向女子道谢:“多谢,辛苦你了。”
不敢,“能为大人和夫人服务是小女子的荣幸。”
永琪看向她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俯身道:“小女子名唤雨蝶。”
永琪轻声道雨蝶:“那你先在这里守着,有需要我会再唤你。”
是
与此同时大夫也被请了来。
永琪见大夫终于到了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了下去。
大夫跟着永琪一起进入帐篷中。
两人来到床前,大夫伸手为小燕子把脉又观察了一下她的面相特征。
永琪则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未曾出言。
直到大夫站起身来的那一刻永琪这才上前一步道:“大夫小燕子她怎么样了?”
大夫转过身来看向永琪道:“大人不必担心,夫人她只是受了一些风寒这才昏迷过去,待小人给夫人开几副药方让夫人喝下,不出三天夫人所受风寒便会彻底好转。”
永琪闻言感谢道:“多谢大夫!”
“大人客气了,这是小的本分所在。”
大夫看向永琪道:“不知大人谁来跟小的一起去煎药?”
雨蝶,永琪向帐篷外喊道。
一直守在外面的雨蝶闻声走了进来。
“大人有何吩咐?”
雨蝶你跟大夫去煎药,然后再送到我这来。
是
雨蝶应了一声便跟大夫一同走出了帐篷。
永琪坐在床边握住小燕子冰凉的小手想要将自身不多的温度传递给他。
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小燕子永琪内疚不已的同时又十分心疼。
“自己疏忽大意却害得小燕子昏迷了过去他又怎么能不内疚呢。”
“一向将小燕子视为自己生命一部分的永琪,看到她现在的这样自然心疼万分。”
这一场逃亡下来对他来说是绝对失败的一次经历。
他和小燕子不仅没能成功,还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就相继遇到了太多惊险事情。
他不敢想如果自己再坚持下去,那后面他和小燕子还会遇到些什么。
他开始质疑现在的自己到底能不能护小燕子周全。
“如果不能自己是不是该放弃继续往下逃亡。”
带着小燕子重返皇宫!
永琪摇了摇头道:“算了,回去吧只要我跟小燕子还在一起就行。”
至于欣荣再想别的办法。
毕竟他们现在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坦然接受回去的命运。
雨蝶端着煎好的药来到了帐篷中。
永琪从她的手中接过药碗便让她回去了。
“永琪用勺子轻搅碗中的汤药,接着他舀起一勺放在嘴边轻吹了两下,这才喂给小燕子服下。”
永琪耐心的一勺一勺将汤药喂给昏迷中的小燕子。
每喂一勺他都会拿出帕子贴心为小燕子擦拭一下嘴角流出的少量药水。
这个过程漫长却又充满了永琪对小燕子的爱护和细心。
“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掌控的恰到好处,生怕一个不小心再让昏迷中的小燕子有不适之感。”
为小燕子喂完碗中的汤药后,永琪轻轻在小燕子的额头处落下一吻。
这才靠在床沿上寸步不离守在小燕子身旁。
第15章 永珹醒来
次日一早永珹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醒来。
永珹单手按着床板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
永珹摇晃了几下自己还未完全清醒的脑袋。
这才看了看房间中其它位置发现并没有其他人,永珹有些疑惑道:“难道昨天我喝多了?可是我又怎么会在这里呢?”
这时他的脑袋传来一阵剧烈疼痛感,让他忍不住低声痛呼了起来。
不过好在这疼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道低声抽泣音传入到永珹耳中:“这里怎么会有人在哭?”
不清楚情况的永珹赶忙穿上自己的衣物下了床寻着哭声来到了房间外。
房间外丽儿一个人衣着凌乱的蹲在墙角处埋头低声哭泣。
“昨晚发生的一切至今还在她脑中一一重现挥之不去。”
站在门口的永珹看到蹲在墙角低声抽泣的丽儿时,还有些昏沉的脑袋突然跳出一些片段来。
永珹看着这些片段心中满是震惊:“自己竟然在喝醉的情况下强行和丽儿发生了……”
永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几秒时间,他是真没想到自己一次醉酒会让他做出这等事情来。
“在对待感情方面他虽没有五弟永琪那般专一,但也绝不会强迫任何人!”
可如今一次醉酒却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一时间他竟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丽儿,毕竟是自己无意间毁了她的一生。
“永珹下意识向着丽儿的方向走去,心中同样升起了对她的愧疚之意。”
虽说永珹还没想好自己该如何面对丽儿。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不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那样的话丽儿一个弱女子又该如何在这深宫中生存下去。
“在永珹看来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要承担起这件事应有的责任。”
就好比眼前这件事一样虽然自己是在一种不清醒的状态下跟丽儿发生了关系。
但这一切终归还是他一手造成,“他不可能因为自己不知所措下就逃避这件事情,让丽儿一个人来承担。”
“这绝对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必须要给丽儿一个交代!”
同样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让自己的心能够不再被愧疚所笼罩从而得到亏欠上的解脱。”
永珹来到丽儿面前,他看着仍在埋头低声抽泣的丽儿心中内疚之意更盛!
永珹蹲下身体来,柔声轻唤了一句:“丽儿”
本以为能够得到其回应的永珹再次失算了,“只见丽儿听到他的声音后下意识挪动了一下身体再次向墙角处靠拢。”
这是人对害怕之人和事本能的反应,“同时也证明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对丽儿心理上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
永珹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他看着避开自己的丽儿心中一横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永珹知道此刻自己需要给丽儿安全感和温暖,同时也要给她一个能够立足的身份不然这对她来说太过不公平。”
被永珹抱在怀中的丽儿不断反抗着想要挣脱出来。
“可永珹却将她紧紧锁在了自己的怀中任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
永珹抱着丽儿声音柔和道:“丽儿对不起,我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深深伤害了你,我在这里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肩负起这件事情的责任,绝不会将你一个人丢在这皇宫中独自承担一切!”
丽儿听到永珹这番话后情绪这才得到了些许好转。
当然这也不能说丽儿刚刚所做一切就是为了等待永珹说出这些话来。
毕竟在这皇宫中没有正式身份跟皇子发生了关系很多都没有好的下场。
“她才十九岁这么年轻她还不想死!”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她没有任何办法去改变,只能通过四阿哥的身份来尽力保住自己活下去的可能。
其实她也是在赌,“赌四阿哥醒来后想起这一切心中会对自己升起内疚之意,这样四阿哥绝不会放任自己不管。”
很明显丽儿赌对了,永珹真的没有丢弃她。
永珹觉察出怀中丽儿情绪有所好转后,这才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丽儿我先送你回房好不好?”
丽儿在永珹的怀中点了点头。
永珹抱起丽儿向书房里间走去,两人来到床边永珹小心的将丽儿放在了床上,而后立马转身道:“我去让人给你拿几件新衣服来,你先在这里等着我。”
不待丽儿回答永珹便向着屋外走去,身后丽儿困惑的看着永珹离去的身影。
来到书房外的永珹唤来了一名宫女,让她去丽儿之前的房间拿来几套衣服。
宫女得令后匆匆离去,不久后再次返回。
永珹接过宫女手中的衣服便将她打发走了,随后自己再次进入书房。
来到里间的永珹将衣服放在一旁架子上:“丽儿,衣服我给你拿来了等下你记得自己换上。”
我现在要去上朝了,很晚才能回来你今天就待在这里不要出去,吃的我会安排人给你送来,你看怎么样。
好,丽儿听四阿哥的绝对不会乱跑,就在这里等着四阿哥回来。
永珹闻言走到床前揉了揉她额前碎发道:“丽儿放心吧,今天我一定会向皇阿玛禀明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向皇阿玛给你讨要一个正式身份来。”
丽儿乖巧的点了点头:“丽儿多谢四阿哥!”
丽儿的声音如银铃般那样好听,让永珹阴霾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永珹试探性低头接近丽儿,永珹见到丽儿对自己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排斥,这才在丽儿额头的位置轻轻落下一吻。
“丽儿,等我回来。”
丽儿望着永珹俊美的脸庞点了点头。
永珹这才转身离开卧房。
来到书房外的永珹特意叫来了两个贴身小太监守在这里,“以免有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闯入书房找丽儿的麻烦。”
安排完这一切后永珹这才放心离开。
“卧房内丽儿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她并非是那种想要攀附上四阿哥从而获得荣华富贵的女子。
可很多事情的发生又太过突然,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
“倘若这个时候她还不想办法保护自己恐怕很快就不会有她这个人的存在。”
迫于对生命的渴望她只能选择接受这一切,并做好接下来自己该做好的角色。
对于丽儿来言这既是她人生中一次不可多得的机遇,同样也是一件让她悲痛不已的事件,“但最终她的人生会走向何处全看她自己对这件事情的定义是什么。”
还有就是看她有没有在这个表面辉煌不已,暗地里却是各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中生存下去的能力。
“这对于只有十九还不谙世事的丽儿而言或许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但没办法她已经被迫踏入了这个圈子中,“就必须要去面对这些暗地里的黑暗,想尽一切自己所能想到的办法去应对和保护自己。”
永珹或许能够护她一时,但绝对不可能护她一世,“所以她的以后还是要看她自己如何去走。”
丽儿握紧自己的粉拳坚定道:“我一定要坚强活下去!”
第16章 喂药
小燕子下垂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阖上的眼睑缓缓睁开。
她摇晃了一下自己仍有些昏沉的脑袋强撑着无力的身体坐了起来。
小燕子看了看帐篷中的一切疑惑道:“永琪呢?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小燕子低着头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应当是因为昨夜着了凉神智又不清晰这才忘记了发生的一切。”
就当小燕子想要强撑着自己虚弱无力的身体下床寻找永琪问个明白时。
帐篷的门帘却在这时被人掀起。
“永琪径直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小燕子,你醒啦!”
永琪惊喜的端着汤药快步来到床前。
“永琪,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小燕子看向永琪率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永琪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你忘了吗昨晚我们已经决定回皇宫了。”
“回皇宫!”小燕子心中一惊。
“小燕子你怎么了?”
永琪不明白小燕子为什么会反应如此之大。
小燕子赶忙解释道:“永琪昨夜的事我不记得了,你能再给我说一遍吗?”
哦,是这样的小燕子。
永琪当即将昨夜发生的一切详细给小燕子讲了一遍。
小燕子听了永琪讲解的全过程这才清楚了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并没有怪永琪小燕子知道永琪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来。
小燕子压低声音道:“永琪我们现在还有没有可能从这里逃出去?”
永琪摇了摇头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们确实已经无力逃脱。
黎常德带来的人并不多,“但这附近全部都是王行一带来的官兵,他们两人根本没有机会从这里逃出去。”
现在他们还能活动自由完全是因为小燕子身染风寒需要永琪照料。
“不然今日一早就被绑着带往京城面见皇阿玛去了。”
看到永琪的回答后小燕子顿时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般耷拉下了脑袋。
“小燕子你是在担心欣荣吗?”
永琪看出了小燕子的担心。
小燕子闻言抬起了头看向永琪道:“其实不只是欣荣,我更担心的还是愉妃娘娘。”
永琪我们一起逃亡愉妃娘娘一定以为是我将你拐出了皇宫。
现在愉妃娘娘对我的误会肯定很深,我们回去了该怎么向愉妃娘娘解释呢?
“她能相信我吗?”
小燕子本来就知道愉妃娘娘对她意见很大。
“如今又整出这件事来估计想要改变愉妃娘娘对她的看法更是难上加难!”
小燕子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回到皇宫后一切都交给我来就行!
“这次不管是额娘还是老佛爷和欣荣都无法阻止我们在一起。”
而且我笃定经过这次的逃亡皇阿玛一定会再次站到我们这边。
“只要我们有皇阿玛的支持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真的吗永琪?”
小燕子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向永琪。
永琪一脸郑重的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相信我,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介入到我们之间来!”
面对永琪的再次承诺小燕子选择了相信。
“因为她真的好爱好爱永琪!”
“她不能没有他!”
哪怕是要再次回到那个本就不属于她的皇宫中她也心甘情愿。
于小燕子而言只要有永琪在的地方对她来讲就都是春天。
“她不在乎两人最终会停留在什么地方,只在乎陪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是不是永琪!”
倘若陪在自己身边的人不是永琪,那她就算是去到了梦想中的大理也不会开心。
“永琪我相信你,我们回去吧!”
永琪感动道:“小燕子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小燕子深情望向永琪道:“永琪我爱你自然会相信你对我说的一切。”
而且我们这样逃亡下去也不是问题,确实应该回去将一切问题都解决掉。
“我相信只要我们两个一直同心不管什么难题都无法阻止我们,都将会被一一化解。”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安心度过这一生!”
永琪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这段时间成长很多嘛,看待问题竟然能够这么透彻。”
小燕子瞬间得意了起来:“那是,也不看看我小燕子是谁!”
是是是!“我最爱的小燕子女侠,那我们是不是该把药喝了呢?”
小燕子一听要喝药整个脸立马垮了下来。
小燕子用央求的目光看向永琪道:“永琪可以不喝吗?”
不行!
永琪果断拒绝了小燕子的请求。
小燕子见没了办法只能靠近了一些药碗闻了闻,顿时一股刺鼻的味道呛得她咳嗽不已。
小燕子捂着鼻子远离汤药道:“不行不行!这汤药实在是太难闻了我肯定喝不下去。”
永琪苦口婆心劝道:“小燕子难闻也得喝啊,不然病怎么会好呢?”
小燕子两颗眼珠子转了转顿时想出了一个办法来:“永琪要不咱们往这碗药里放点糖进去,可以分解一些它的苦味啊。”
不行!
永琪再次拒绝道:“小燕子汤药里是不能加糖的你知道不知道。”
小燕子闻言摇了摇头,很显然她并不知道。
永琪见此向小燕子科普了起来:“小燕子汤药中要是加入了糖份不仅会影响药的功效,还有可能会和药发生冲突严重者甚至会加重患者的病情很严重的你知道吗。”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解释后这才后知后觉原来往汤药里加糖影响会如此之大。
可是她看着那一碗难闻到要命的汤药是怎么都喝不下去,这可怎么办。
永琪舀起一勺汤药送到小燕子的唇边道:“小燕子一口咽下去就不会这么苦了。”
小燕子闻言只能妥协的喝下了这一勺药,可是药进入她口中的那一刻便被她一口吐了出来。
小燕子不断用吞咽口水的动作来化解口中残留的苦味。
“永琪赶忙为小燕子端来一杯事先掺了糖的水。”
小燕子一把抢过永琪手中的水喝了下去,情况这才好了些。
不行!
“永琪我真的喝不下去,这药实在是太苦了。”
“有吗?”
永琪有些怀疑的舀起一点药放入了口中。
唉唉唉,“永琪你干嘛呢,药怎么能乱吃呢?”
小燕子想阻止永琪可还没来得及永琪就把药喝进了口中。
“永琪含着药在口中品尝了一下发现确实有一些苦,这才将药吐了出来。”
永琪不由得犯起了难,这药是用来给小燕子治病的,不吃肯定不行。
“可是他看小燕子现在这样子是肯定不会吃下这药的,这该怎么办呢?”
永琪在脑中想起了对策,一个能够让小燕子成功喝下去的办法。
小燕子见永琪陷入了思考当中也没有打扰他只是默默等他想出办法来。
很快永琪眼前一亮道:“有了!”
小燕子一脸期待道:“永琪你有办法了!”
嗯,永琪点了点头:“小燕子你先把眼睛闭上。”
小燕子疑惑:“永琪喝药为啥要把眼睛闭上啊?”
永琪故作神秘道:“小燕子等下你就会知道了。”
小燕子见状只得闭上了眼睛。
永琪见小燕子闭上双眼,“他舀起一勺汤药送入了自己的口中,然后慢慢靠近小燕子。”
闭上双眼的小燕子突然感觉一双凉凉的薄唇落在了自己双唇上并熟练的撬开了她的双唇。
还没待她有所反应之时,“被永琪含在口中的汤药就被永琪以这样的方式送入了小燕子的口中。”
这次的小燕子并没有从这些汤药中觉察出任何苦味存在其中,“反而还从中感觉到了丝丝甜意。”
这丝丝甜意就是他们两人之间相互对彼此的爱意。
“浓浓爱意掺杂在这些汤药中过滤了汤药当中存在的苦味,让小燕子成功喝了下去。”
永琪双眼满含笑意的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现在还苦吗?”
小燕子害羞的低下了头,可是嘴角却露出幸福的笑容。
第17章 带着希望走下去
漱芳斋
院中响起班杰明的声音:“晴儿,东西都拿好了吗?”
晴儿身着素衣手中拿着一个包裹从屋内走了出来:“拿好了,就等你来了班杰明。”
班杰明肩上背着医药箱手中拿着一个饭盒和茶壶道:“那我们出发吧。”
晴儿看向班杰明手中的茶壶道:“班杰明你这茶壶装的不会是巧克力吧?”
对啊!紫薇和尔康在天牢中心情肯定不怎么好,给他们喝点这个说不定会有所好转。
可是等我们到天牢这泡出来的巧克力估计也凉了吧。
“所以我们要快一些啊,在巧克力凉之前赶到天牢,这样紫薇尔康不就可以喝到了吗。”
晴儿看向巧克力道:“班杰明你确定咱们真的能在它凉之前赶到天牢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快走了晴儿!”班杰明催促道。
哦,来啦!晴儿赶忙跟上班杰明步伐。
两人坐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向宫外驶去。
御书房
上完早朝的乾隆带着永珹来到此处批阅今日的奏章。
只是让乾隆没想到的是永珹突然跪倒在了地上。
疑惑不已的乾隆正要上前将永珹扶起。
皇阿玛,永珹重重磕了一个响头道:“儿臣希望皇阿玛能够答应儿臣一件事情!”
乾隆被今日反常的永珹整得困惑不已:“永珹你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请皇阿玛答应儿臣!”
永珹再次恳求道。
乾隆见自己不答应他,肯定问不出个所以然便出言道:“行!朕答应你了,你说说是什么事情吧。”
永珹见皇阿玛答应了下来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毕竟宫女身份卑微他也不知道皇阿玛会不会同意自己的请求。”
现在就不一样了,皇阿玛已经口头同意了下来,也就代表着这件事成了一大半了。
永珹当即将昨天发生的一切告知了乾隆。
乾隆听了后这才明白永珹今日所为只是为了给那宫女讨一个正式的身份好留她在自己身边。
对于这种事情乾隆的作风一向都是能留则留,“毕竟多个人陪着自己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自然对于永珹的请求他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而且这也从侧面证实了永珹跟永琪不一样可以容纳很多个女人。
这一点让乾隆很是放心。
再说他本来就说要给永珹选几位侍妾送去,现在他自己做了也倒是省了他不少心。
“朕准了!”
乾隆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永珹赶快磕头谢恩道:“多谢皇阿玛!”
不过永珹你福晋和侧福晋都已经有了,“这个丽儿朕只能给她个庶副晋的身份了,你看怎么样?”
丽儿本身就是个宫女,皇阿玛能够给她一个妾室的身份永珹已经感激不尽。
“那还有其它的事情吗?”乾隆笑看着永珹。
啊?没、没有了啊,皇阿玛。
那还不快起来,怎么你打算一天都跪在地上处理奏章吗?
哦哦,永珹闻言赶忙起身。
乾隆看着自己这个傻儿子无奈摇了摇头:“就这么点事搞得这么严肃,不知道你老子我从前那可是走到什么地方就要留一处情的男人吗。”
“你这两下跟朕比起来还是有待提高啊!”
这话乾隆是肯定不能说给永珹听的,“毕竟哪有父亲会跟自己儿子说起自己年轻时的风流岁月。”
他就是自己没事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一下而已。
事情都解决了可以处理奏章了吧永珹。
永珹赶忙向放满奏章的桌前走去,乾隆则是跟在永珹的身旁。
永珹坐在主位批改奏章乾隆坐在他身旁查看他每一个奏章批改的结果和过程。
不得不说永珹聪明好学的本质并非虚言短短几天时间就已经快要能够独当一面了。
虽然有些地方还是有所不足,“但是永珹的底子并不差,通过不断努力下这些不足之处也都会被一一弥补起来。”
乾隆看着进步如此之快的永珹心中自然欣慰不已。
天牢
马车停在天牢的入口处驾车之人朝车厢中喊道:“班画师,晴格格咱们到了。”
闻言班杰明率先摸了摸装有巧克力的茶壶。
“怎么样?”晴儿一脸期待的看向班杰明。
班杰明感受到其上传出的温度笑道:“还没凉。”
晴儿闻言赶忙拿起带的东西道:“那我们赶紧进去吧。”
嗯,班杰明点头随晴儿一起下了马车,向天牢中走去。
这里跟他们第一次前来时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回荡着犯人受刑的惨叫声,以及血液掺杂在潮湿空气中那让人刺鼻的味道。
晴儿捂住口鼻这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要不是为了来看紫薇尔康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踏入这里一步!”
两人走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终于来到了尔康紫薇所在的牢房外。
紫薇看到晴儿两人惊喜道:“晴儿你们来了!”
紫薇在经过两三天时间的恢复已经醒了过来。
两人现在除了身上的伤痕会偶尔传来疼痛感和需要定期擦药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晴儿见紫薇清醒高兴道:“紫薇你终于醒了,我一直担心你!”
班杰明打开牢房两人走了进去。
班杰明来到尔康面前道:“尔康你怎么样没什么大碍了吧。”
尔康点了点头:“那晚皇上带来了太医给我和紫薇诊治并上了药后,我就没什么大碍了,紫薇也于昨天夜里清醒了过来。”
那就好!那就好!班杰明高兴不已道:“这几天可把我和晴儿担心坏了,看到你们没事我和晴儿也就放心了。”
班杰明故作神秘道:“你们猜这次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
紫薇想了想道:“班杰明你不会带了巧克力来吧。”
答对了!“还是我们紫薇聪明,尔康你要多向紫薇学习一下。”
晴儿笑着打断了班杰明:“班杰明你还贫嘴,再等一会巧克力都要凉了,你打算让紫薇尔康他们怎么喝。”
哦,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咱们先喝巧克力,先喝巧克力。”
班杰明拿出四个杯子将茶壶中的巧克力倒入了其中。
四人各自端起面前盛满巧克力的杯子道:“为今日相见干杯!为以后幸福干杯!为远在天边的好友干杯!”
干杯!
“四人将杯中巧克力一饮而尽!”
喝完杯中巧克力的尔康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忙问道:“班杰明萧剑他们去了哪里你和晴儿知道吗?”
闻言两人摇了摇头:“当日一别忘了问他们会去往何处。”
现在想要找根本就找不到。
尔康沉思一会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以萧剑的秉性肯定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之处,我想他可能是带着柳青柳红暂时躲了起来,等过段时间就会有他们消息的。”
两人点了点头目前也只能等下去。
紫薇看向晴儿道:“晴儿你们有永琪和小燕子的消息吗?”
晴儿摇了摇头:“皇上派出去的人马至今还没有传回永琪小燕子两人的下落。
这样啊。紫薇听了晴儿的话后心中有些许失落。
她既不想让小燕子永琪暴露行踪,又想要从晴儿的身上得到一些关于他们的消息。
尔康看出了紫薇的失落安慰道:“紫薇你不要多想,永琪小燕子他们没有消息传回来,对我们来说不就是最好的消息吗。”
至少证明他们现在还没有被官兵发现,还是安全的,这样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才没有白费啊。
而且永琪他们走时说了,“等他们到了安全的地方会写信给我们的,我们就等着信到的那一天就好了。”
紫薇只能听从尔康所说暂时放下心中的担心。
班杰明这时再次倒满了四杯巧克力道:“尔康紫薇我和晴儿不能多待,喝完这杯巧克力我和晴儿就要回去了,等下次我们再来看你们。”
尔康紫薇闻言端起面前的巧克力道:“麻烦你们了这样跑来跑去的。”
“咱们都是最要好的朋友说这些干嘛,来我们一起干下这杯巧克力!”
四人再次将手中巧克力一饮而尽。
晴儿拿过饭盒和衣物还有药箱放到两人面前叮嘱道:“紫薇尔康这里面是一些吃的穿的和一些药,你们别忘了用。”
紫薇握住晴儿的手道:“放心吧,我和尔康已经好很多了你们不用担心。”
“那我们走了紫薇。”晴儿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握住紫薇的手。
嗯,紫薇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让两人放心的笑容。
紫薇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直至看不到两人的身影这才开口道:“尔康我们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幸福曙光落下的那一刻呢?”
尔康将紫薇揽入怀中安慰道:“会有的,那一天一定会有的。”
“紫薇就让我们大家一起带着这份希望走下去。”
第18章 萧剑教柳青柳红
欧嫂农庄
自从萧剑、柳青、柳红三人来到这农庄后。
每天不是帮欧嫂一家做做农活就是无聊的在院落中抬头望天。
这样的日子让柳青柳红两人好是煎熬。
他们好是想念在会宾楼时的生活。
这天三人又是照常在院落中抬头望天,一点事都没有。
柳青来到萧剑身旁道:“萧剑你说的那个人还要多久才能来啊?”
萧剑看都没看他只顾着擦拭手中那把宝剑随意敷衍道:“不知道?”
柳青又问道:“那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萧剑还是那句话“不知道”
柳青这下彻底被点燃了:“萧剑怎么我问你什么你都是不知道,不是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兄妹当成朋友啊?”
萧剑闻言这才放弃擦拭手中宝剑看向柳青道:“我要是没把你们当成朋友看待就不会带你们来这里了。”
柳红走上前来:“那你也要告诉我们你的计划吧,别我们问你什么你就三个字不知道。”
萧剑疑惑道:“谁告诉你们我有计划的?”
我自己都没说过这话你们是从哪知道的?
两人瞬间懵在了原地:“不是,你……你真没计划?”
萧剑摊了摊手无辜道:“没有啊。”
那你让我们在这里等什么?
当然是等风声过了啊,永琪小燕子离开皇宫一事闹得鸡犬不宁的。
你们现在回去重开会宾楼不是坐等着官兵来抓你们吗。
柳青这时上前理论道:“那天晚上你跟我说在这里等一个人又该怎么解释?”
“我在北京城的一个朋友啊!”
你忘了我们来到这里后我又专门回去查看了一下情况。
见有官兵将会宾楼包围起来,我就去找了我的一个朋友。
让他等风声过了后就来这里告诉我们。
我们也好回去重开会宾楼啊!
柳青、柳红相视一眼道:“就这么多?”
“就这么多啊,怎么你们不相信我?”
柳青、柳红赶忙摆手道:“那倒没有,只是就这些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我们呢?”
这又不是什么大行动我就想着没必要告诉你们。
谁知道你们抓住这个点就不放了。
柳青、柳红两人这才发现自己误会了萧剑赶忙道歉:“对不起啊,萧剑我们兄妹两个也是在这里太无聊了,这才……真不是有意如此。”
无聊?萧剑听到这两个字后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来。
这个笑容看的两人一阵发毛,一股不好之感涌上心头。
柳青率先忍不住开口道:“萧剑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们兄妹两个?”
萧剑淡淡说道:“你们不是觉得自己无聊吗,那我给你们找点事行不?”
柳青、柳红、两人心中发怵道:“什么事?”
“练功,读书!”
啊!两人不可思议道:“萧剑你刚刚说什么?你要教我和柳红练功读书?”
对啊!“怎么你们不想学?”
倒不是不想学只是这武功我们兄妹都会,至于读书我们学了也没用啊!
萧剑闻言站起身道:“你们两个的武功比起小燕子那种半吊子的确实要好上很多。”
但要真正遇到像永琪、尔康、还有我这类的高手你们的身手就有些不够看了。
所以倒不如趁这段时间由我来指点指点你们也好让你们有所进步。
“至于读书吗?”
萧剑突然将目光看向柳青道:“你不是说自己喜欢金锁吗?”
又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既然如此何不利用这段时间来扩充一下自己的知识呢。
这对以后你跟金锁交往也没什么坏处你说是不是。
柳红听到萧剑的话眼前一亮激动道:“哥,你喜欢金锁?”
柳青面色微红道:“萧剑你怎么一股脑给说了出来呢,没看到这里还有柳红吗。”
萧剑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说你一个大男人的害个什么羞。”
哥,你喜欢金锁你怎么不跟我说啊,我可以帮你啊!
“我都还不知道人喜不喜欢我呢你怎么帮我?”
柳红白了柳青一眼道:“哥你还真是个呆子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从侧面问问啊,一问不就知道喜不喜欢了。”
我……我那不是怕万一人家不喜欢我冒昧了金锁吗。
柳红彻底无语了:“哥我觉得萧剑说得不错,你确实应该看点书扩充一下自己的知识点了。”
不光是他,还有你也是。
我……我就不用了吧萧剑。
我看书实在是没什么用。
“你怎么知道没用,万一以后能用到呢?”
可是……
“不用可是多看点书积累一些知识对你们来说不会有什么坏事的。”
柳红见自己没办法逃脱只能不情不愿的同意了下来。
萧剑你打算从那一步指导我们的武功“扎马步”吗?
读书柳青自然知道萧剑该怎么教他们,因为他和柳红一共也不认识几个字,自然是跟从零开始差不多。
可这武功又要从什么地步开始呢?
不会也是从零开始吧。
扎马步就算了,你们的基础功练的已经很好了,不需要跟小燕子一样。
萧剑说着走到树下折断了三根树枝,递给柳青柳红道:“你们用手中树枝跟我过招,我指出你们招式中的不足之处,你们进行改进这样进步会比较快。”
柳青接过树枝道:“那我先来!”
不用,你们两个一起来吧。
柳红怀疑的接过面前树枝道:“你确定?”
萧剑一脸平淡道:“自然,你们尽管向我攻来就是。”
柳青、柳红两兄妹见萧剑如此轻视他们自然忍不下去当即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们兄妹手下不留情了。”
语毕柳青、柳红两人手持树枝向萧剑攻去。
萧剑始终一脸平淡的样子,只见他不急不慢的扬起手中树枝而后又快速落下,两道吃痛的声音骤然响起。
萧剑失望的摇了摇头道:“你们太慢了再来!”
两人闻言再次执起手中树枝向萧剑攻去。
太慢!
不够狠!
攻防不一体!
两人协调不够!
准度不够!
力度不够!
变招不够快!
还是太慢!
跟我过招还敢胡思乱想?
怎么连手中武器都拿不稳了吗?
你们的耐力就这点吗?
……
一个时辰后两人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断大喘气,手背上更是有着道道被萧剑用树枝打红的痕迹。
萧剑见两人筋疲力尽便说道:“今天武功就先练到这里,明日我会一一对你们的不足之处进行改正。”
直到你们联手能够将我手中树枝击落在地第一关才算结束。
啊!“这才第一关?”
不然呢,“你们的最终目标是要单独将我手中树枝击落并在我手上撑过百招,才算通过我所有的考核!”
不是吧,我们两个一起都做不到,单人岂不是更难!
萧剑安慰道:“不要丧失信心嘛,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只要坚持就一定能够成功这句话吗。”
况且你们的底子都还不错,只要好好学肯定很快就能做到的。
柳青、柳红两人相视一眼有些不太相信道:“你没骗我们?”
萧剑一口笃定道:“当然,我骗你们干嘛。”
柳青、柳红见萧剑不似撒谎这才相信了他。
萧剑见稳住了两人的心这才开口道:“你们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休息完了去屋里找我,我好教你们识字念书给你们讲解其中的道理。”
说完萧剑便径直向屋内走去,却突然被柳红叫住。
等等!萧剑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没有书吧。
“谁告诉你们没书的,我屋里就有啊!”
啊!两人惊出声来:“不是你哪来的书!”
萧剑神秘一笑道:“这你们就别管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休息好了记得来屋里找我,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闻言两人彻底丧了气低下头去,看来他们这次是真的逃不了了。
没办法的两人只能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好好享受这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因为下面将会是比“练武”还要艰难的项目“读书”
第19章 愉妃幡然醒悟
御书房
乾隆见永珹批改奏章越来越顺心应手,心中也放心了不少。
他站起身体跟永珹说道:“永珹朕出去走走,你自己将这些奏章批改完后再去军机处演练演练,演练完了就可以先行回去了。”
儿臣恭送皇阿玛!
永珹送别皇阿玛后,继续坐下认真批改起手中奏章。
永珹心中暗道:“皇阿玛这么放心自己,自己决不能让皇阿玛失望,必须要做得更好才行!”
离开御书房的乾隆带着小路子向永和宫中走去。
他想去看看愉妃经过这几天的思考有没有解开自己对小燕子的误解。
他心中还是相信愉妃能够想通这一切的。
“毕竟她可是培养出了永琪这么优秀的皇子,又岂会是那种真正不明事理之人。”
乾隆相信她只是被一些莫须有的东西给暂时蒙蔽了双眼。
永和宫
愉妃一个人坐在厅堂内沉思着些什么,突然一声通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皇上驾到!
愉妃赶忙起身去迎。
皇上吉祥。
乾隆看了一眼愉妃道:“免礼。”
而后径直走入厅堂内坐在了主位之上。
乾隆看向愉妃道:“愉妃啊,朕今天闲来无事就想来这永和宫看看你。”
愉妃自嘲的笑了笑:“皇上若是为了小燕子而来大可以明说,不必打着看望臣妾的幌子说事。”
也并不全是,“朕来此一是为了小燕子、二是为了永琪。”
虽然永琪现在不在宫内,但朕知道他的心中一直牵挂着你这个额娘。
朕之前已经做错了一件事造就了现在不可挽回的一切。
朕现在想要对他有所弥补,却已经没有任何弥补他的机会。
唯一能做的就是多来看望看望你,这样永琪不管身在何方也能够安下心来。
乾隆看向愉妃道:“愉妃当初你要是同意朕将小燕子指婚给永琪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
你看现在两个孩子为了反抗我们的安排离家出走了,难道你的心里就没有一丝后悔和心痛吗?
“这就是你做这一切想要看到的结果?”
愉妃被乾隆勾起了心中痛眼眶泛红道:“皇上这件事情确实是臣妾的错,臣妾在这皇宫中待了太久时间被权力迷惑了双眼,丧失了分辨好坏的能力。”
现在想想小燕子身上那种对自由生活向往的气息不就是曾经的自己嘛。
这一刻乾隆好像从愉妃双眼中看到了年轻时的她。
只是愉妃并没有挺过时光对她的侵蚀,年少时自己最为向往追求的不知不觉间被她给丢弃。
自己也在潜移默化下成为了另一个愉妃,从而遗失了最初的那个自己。
现在静下心来想想自己之所以不能接受小燕子的存在,“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在这个井然有序的皇宫中待的太久了。”
突然出现了一个小燕子这样不守任何规矩又经常把事情搞砸的格格。
自己一时无法接受她这样不成方圆的格格,还经常把她的好意当做不怀好心。
“其实现在想想小燕子身上真的有一种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被她搞砸的事情往往会以另一种让人开怀大笑的方式表达出来。
“这种能力在其她人的身上是不存在的,因为这是独属于小燕子一个人的独特魅力,她人根本无法模仿!”
回首望去自臣妾回宫以来小燕子对臣妾百般热情。
她本身就不是一个会讨好别人的人,可是她却为了永琪甘愿低下头来讨好臣妾。
即便次次都受到臣妾的奚落她也没有对臣妾心生怨恨。
“其实她心里也很明白以自己的身份想要跟永琪有一个美好未来很难,但她却不想放弃她想要为她和永琪争取一下,可是过程却并不怎么美好。”
然而一件接一件不顺心的事接踵而至压在她的心房,让曾经不藏心事的她喘不过气来。
“终于在那一天她再也忍不下去了,她爆发了,她不想去考虑这么多了,公然跟皇上您叫板!”
而皇上您当时也正是一肚子的火,又见她如此胡闹不识大体,一气之下便下达了一道你从来都没想要下过的圣旨“欣荣格格指婚给永琪,下个月十五两人完婚”
“臣妾想当时小燕子的心一定破碎成了无数片,每一片的上面都映照着皇上您下达圣旨时无情的样子。”
她怎么都没想到亲手将永琪从自己身边夺走的人竟然是她最信任的皇阿玛。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正在被凌迟处死一般。
身上每一块肉正在被一把看不见摸不着的刀,一刀一刀削去那种痛苦除了她自己外没有人能够体会。
皇上此刻以一个胜利者的身份看着下方小燕子,但在皇上心中却并不想这么做,可是当时的情况您别无选择只能如此。
“所以在面对尔康等人劝阻时您无动于衷。”
这件事情过后小燕子回到了漱芳斋一连几天都没有出过房间一步。
皇上则是开始处理各种事务及朝政同时心中又希望小燕子能来跟您道个歉。
可是您的心中也很清楚以小燕子的个性她是肯定不会主动来跟皇上您道歉的。
“所以皇上您决定等过几天抽个空去安慰一下小燕子,从而缓和一下你们两个之间父女关系。”
只是还没等您实行这一步永琪便带着小燕子逃出了皇宫。
皇上看着眼前一片乱局最终只能忍痛让老佛爷将尔康和紫薇关进了天牢之中。
“皇上不敢跟老佛爷讨价还价,因为皇上清楚帮助皇子逃出皇宫乃是死罪!”
“更何况逃走的这位皇子还是内定皇帝继承人,若是皇上再一心偏袒不光是福家上下会被送上断头台,就连紫薇也难逃一死!”
面对这样的处境皇上只能无声退步允许了老佛爷将尔康紫薇关入天牢的命令。
并在福伦请求率兵追赶永琪小燕子时巧妙将其软禁在了家中。
“皇上这招看似是为了保护福家,其实更深一层则是希望永琪小燕子能够顺利逃脱。”
因为皇上您知道若是用了福伦小燕子永琪很大几率无法逃脱官兵的追捕。
“其实这个时候您心中已经默许了小燕子永琪想要前往民间过寻常人家的生活。”
只是碍于当时的情况您没办法将这一切说出来。
“也没办法让紫薇尔康免掉这场牢狱之灾。”
只能下达追捕永琪小燕子的文书让老佛爷安心。
至于小燕子永琪最终能否逃出官兵的追捕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皇上虽贵为九五至尊,可也不能做到将每件事情都牢牢把控在自己手中。
“你所能为他们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至于结果如何只能听天由命!”
“皇上不知臣妾所说可都属实?”
乾隆表面平静无波实则心中早已是震惊不已,他实在没想到愉妃竟能将他的心思剖析如此清楚。
“可那晚她明明不在漱芳斋啊?”
皇上不必有所惊讶这些都是欣荣前些天告诉臣妾的,“臣妾这几天闲来无事就随便分析了一下,若是有不对之处还望皇上莫要生气。”
“哈哈哈!好好好!分析的好!”乾隆大笑鼓掌。
怪不得愉妃你能培养出永琪这么出色的孩子来,原来你自己就已经如此出色了,真是可惜朕从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皇上缪赞了,臣妾可不敢当!”
哎,愉妃你不必担心,朕只是没有想到第一个看透朕心思之人竟会是你。
“只是你既然看透了朕的心思为什么不去告诉老佛爷呢?”
皇上臣妾为什么要去告诉老佛爷呢?
“你难道不想永琪回来吗?”
“想,可是回来了又能怎么样呢,一样会过的不开心。”
如果他在外面能够生活的开心快乐又何必非要回来呢。
皇上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唯一宗旨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后能够幸福快乐生活下去吗。
既然他们在这个皇宫中得不到这种生活,“那不如去到民间这样他们就再也不用受到宫廷中各种繁琐的掣肘。”
“真正过上畅所欲言的生活。”
这对他们而言一定是一件极为幸福的事,我这个做额娘的干嘛要去阻拦自己孩子奔向自己所向往的幸福生活。
“臣妾自知亏欠小燕子永琪太多太多现已无力偿还,唯一能做的就是从今往后吃斋念佛保两人在外平安。”
只要他们能平平安安度过这一生我这个做额娘的就心满意足了。
乾隆用欣赏的目光看向愉妃道:“愉妃朕果然没有看错你,短短几天时间你就想明白了一切朕替小燕子和永琪谢谢你!”
愉妃赶忙阻止道:“皇上不可!”
“臣妾能想明白这些也全是因为有皇上上次的开导,不然臣妾肯定不能这么快将这一切都想清楚。”
“皇上臣妾能求您一件事吗?”
你说。
愉妃当即跪在乾隆面前道:“臣妾恳请皇上取消永琪和欣荣之间的婚事!”
乾隆闻言面露难色道:“愉妃你知道这件事朕已经下了圣旨没办法改变。”
愉妃情急道:“可是永琪他已经不在皇宫了啊,这婚事如何进行下去?”
那就延期一直延期!
“欣荣她不是很想嫁给永琪吗那就让她一直等着吧!”
皇上可是……
好了!“愉妃你不必说了朕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这次朕会处理好这一切,绝不会再让上一次的情况发生!”
乾隆来到愉妃面前将她扶起道:“朕先走了,愉妃你好生休养,等有时间朕再来看你。”
乾隆迈开步伐向永和宫外走去。
愉妃看着乾隆离开的背影暗道:“若是永琪小燕子被官兵抓了回来,那该怎么办呢皇上?”
第20章 欣荣鬼门关走一遭
愉妃担心的乾隆怎会不知,但是没办法圣旨已下他无法改变。
只能乞求永琪小燕子不要落网这么快,给他这个阿玛多一些准备的时间。
小路子跟在乾隆身旁道:“皇上咱们现在去哪里?”
去看看老佛爷。
慈宁宫
乾隆在小路子的陪同下一起来到了慈宁宫外,太监正要去通报却被乾隆制止在了原地。
乾隆迈步向慈宁宫中走去。
慈宁宫中欣荣正在跟老佛爷闲聊,两人聊的内容自然是出逃的小燕子和永琪。
现在除了这两人外也没什么事情能引起老佛爷的兴趣了。
乾隆并没有径直走进去反而是站在门外偷听起了欣荣跟老佛爷的对话。
老佛爷低叹一声:“唉,欣荣啊,你说这永琪和小燕子到底会去哪里呢?”
怎么皇上文书都下达这么多天了,竟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欣荣安抚道:“老佛爷咱们也不要太过着急这也才过去三四天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能有什么消息传回来,咱们再等等。”
老佛爷握住欣荣的手道:“我这个老太婆倒是无所谓,只是你跟永琪的婚事就定在下个月十五,我怕到时候还找不回永琪委屈了你啊!”
欣荣淡淡一笑安慰道:“老佛爷欣荣不委屈,五阿哥一天找不回来欣荣就等一天,皇上总能找到他们的。”
老佛爷听了欣荣的话欣慰道:“欣荣你还是这么懂事。”
哀家就想不明白那个小燕子有什么好的,“什么规矩都不守就算了,还整天疯疯癫癫的,永琪怎么就喜欢上了她,还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
欣荣想了想道:“说不定还珠格格有什么独特之处只是咱们暂时还没有发现而已。”
她能有什么独特之处!哀家看她是用了什么妖术迷惑住了永琪。
永琪才会对她如此言听计从。
“不然永琪怎么会抛弃所有的一切跟她去流浪于民间,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一个内定皇帝继承人不要皇位而选择去跟一个女子过流浪生活。
这种事情说出去有谁会信?
“正是因为没人会相信所以老佛爷一直认为永琪是被小燕子用了什么妖术给迷惑了。”
才会做出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来。
欣荣握住老佛爷枯槁的双手安慰道:“老佛爷您别胡思乱想了,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妖术还珠格格又怎么可能会。”
依欣荣看五阿哥就是单纯喜欢还珠格格这才会跟她一起逃出皇宫。
不过欣荣不介意等皇上将五阿哥和还珠格格接回来后。
“欣荣会主动向皇上请命让五阿哥立小燕子为侧福晋。”
这样咱们也能拴住永琪的心您说是不是啊老佛爷。
老佛爷听了欣荣的话后连连点头道:“欣荣还是你识大体,不像那个只知道胡搅蛮缠的小燕子,一点都不知道识进退非要一个人抓住永琪不放。”
永琪他又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是皇子是皇上最看重的孩子怎么可能只把情爱留给她一个人。
“这么浅显的道理她难道都不明白吗?”
还非要拉着永琪去跟她一起浪迹天涯,她以为这是什么是浪漫吗?不是!“这是愚蠢、是推卸责任、是对爱新觉罗先祖的不敬!”
将来史书该如何记载永琪她小燕子想过吗?“没有她只想着自己能跟永琪厮守一生,却从来没有想过永琪身处这个位置需要肩负的是什么!”
她倒是如愿以偿了可百年后千年后的人们会如何评说永琪她想过吗!
老佛爷越说越来劲最后竟直接说道:“不行!哀家得去找皇帝,哀家要告诉皇帝就算找回了永琪小燕子,也不能让小燕子嫁给永琪别说是侧福晋了,就算是侍妾哀家都不会同意,这种一点都不会顾全大局的女子有什么资格侍奉我爱新觉罗家下一任皇帝!”
老佛爷说着就要起身向外走去。
老佛爷不劳烦您跑一趟了,“儿子已经来了有什么话您大可以直接跟儿子说!”
欣荣见到皇上赶忙下跪行礼:“参见皇上!”
乾隆却压根没有看向她也没有想要让她起来的意思。
老佛爷见此开口让欣荣起身,却被乾隆霸气压了回去:“欣荣,朕没说让你起身,你胆敢起!”
欲要起身的欣荣被乾隆这句话吓得继续跪在地上不敢动。
老佛爷怒从心来道:“皇帝你什意思!”
老佛爷朕没什么意思,只是看这个欣荣在背后聊小燕子和永琪心中不爽给她个小小的惩罚。
“这么说皇帝是要连哀家一起惩罚了!”
皇额娘您言重了,朕怎么敢惩罚您呢。
既然如此皇帝就让欣荣起来吧,永琪和小燕子的事是哀家主动提起的跟欣荣无关。
乾隆闻言摇了摇头。
“皇帝你成心要跟哀家过不去是吧!”
皇额娘您又误会了,这您提起永琪小燕子是应该的,因为您是他们的皇祖母。
可这个欣荣不懂规矩,仗着您对她的疼爱,竟然敢在这慈宁宫中公然跟您谈论起永琪小燕子来。
“您说朕是不是应该给她一些教训让她长长记性以后再说话时过过脑子,看看自己的身份够不够得到让她对朕的女儿儿子评头论足的地步!”
“皇帝你这是成心要偏袒小燕子吗?”
皇额娘小燕子是朕的女儿,朕自然要偏袒向她。
至于欣荣一个官吏之女她有什么资格评价朕的爱女。
若不是皇额娘您喜欢她朕早就将她给赶出宫去了。
“还会留她到现在处处碍着朕的眼睛!”
老佛爷气急呼吸急促道:“皇帝你的意思是也要将哀家给一同赶出宫是吗?”
乾隆见状赶忙来到老佛爷身旁给她顺气:“皇额娘您误会儿子了,儿子怎么可能会赶您出去呢,儿子就是自己离开皇宫也不会忍心将您给赶出去啊!”
乾隆一边给老佛爷顺气一边扶她到椅子上坐下。
乾隆知道自己还不能做的太过,在安抚好老佛爷后乾隆这才让欣荣站了起来。
欣荣站起后揉了揉自己跪得有些酸痛的膝盖一言不发的退到了一边。
乾隆看着她的样子真是厌恶到了极点,这是他第一次厌恶一个女人到这种地步。
双喜!
乾隆朝屋外唤了一声。
“奴婢在,皇上有何吩咐?”
去将老佛爷的保心丸拿来,再去倒一杯温水来。
嗻、奴婢遵旨!
没多久双喜便折返了回来,她一手拿着保心丸一手端着水杯来到了乾隆身前。
“乾隆从她的手中接过保心丸放进了老佛爷的口中,又拿过水杯小心的喂给了老佛爷,这才将保心丸咽了下去。”
乾隆见老佛爷吃了保心丸后便吩咐双喜扶老佛爷回屋休息。
两人离开后,整个厅堂中就只剩下了乾隆和欣荣两人。
乾隆看向欣荣慢步走向她所在的位置。
“欣荣看到皇上向她而来吓得低下了头去。”
乾隆来到欣荣身前:“抬起头来!”
欣荣身体微微颤抖着抬起了头却始终不敢跟皇上那双极具威严的眼睛对视。
乾隆忽然伸手一把掐住欣荣的脖子道:“朕听说你要一直等着永琪回来是吗?”
欣荣被乾隆用手掐住脖子无法说话只能不断点头。
很好!朕送你一句话。
“朕主动给你的才是你的,朕不想给你你就是等上一万年都不会有任何结果,说不定还会把你这条小命一块送进去。”
乾隆边说边拍打着欣荣一边脸羞辱着她。
不过很快欣荣就翻起了白眼来。
乾隆见欣荣马上就要窒息这才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欣荣脖子解脱的那一刻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她大口大口呼吸着周围的空气,“刚刚就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被活活掐死了!”
乾隆看着欣荣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来:“你应该感谢老佛爷,若不是她对你的喜爱,朕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你!”
朕最后给你一句忠告既然选择留在皇宫中,就给朕好好遵守皇宫中的规矩,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朕的底线,否则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乾隆龙袍一挥向慈宁宫外走去,独留狼狈不堪的欣荣一人在原地。
第21章 丽儿被打
欣荣一个人瘫软在偌大的厅堂中,身体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刚刚经历的一切着实吓到了她,“有那么一刻她真的感觉自己会被皇上活活掐死在这里。”
“那种无助的恐惧感瞬间注满全身直到现在都未散去。”
这一刻欣荣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恐惧和受到的屈辱,眼泪夺眶而出。
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皇上要这样对自己。
“当初指婚的人是他,现在这般对自己的人又是他,她到底哪里做错了要这样对她?”
她只是想要嫁给永琪难道这也有错吗?
“诋毁小燕子的话她今天一句也没说,还主动提出要让永琪收小燕子为侧福晋。”
她都已经这般为永琪着想为他们皇家着想了,皇上却还要这样对她,到底想要她怎么做皇上才能够满意?
“主动提出解除跟永琪之间的婚事吗?”
只有这样才能让皇上安心吗?他才会放过自己吗?
想到这里欣荣满心不甘的在心中呐喊道:“凭什么!凭什么!自己明明这么优秀凭什么要让自己退出,为什么不让小燕子退出!”
她除了每天闯祸什么都不会干,凭什么能得到永琪的心,我这么优秀却要做她脚下的踏脚石?
不!“我不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绝不会允许自己成为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小燕子的踏脚石。”
“我一定要等下去!一定要等下去!”
“只有等下去才有机会,才能够看到曙光!”
她和永琪本身就有婚约在身。
只要她能够等到永琪回来,那么一切都会如她所愿般进行下去。
到了那个时候谁也没有办法阻止她成为永琪福晋的事实,甚至不止是福晋。
在欣荣的眼中从来没有将永珹跟未来皇帝联想到一起。
因为谁都知道当今皇上最希望的还是永琪来继承他的位置。
虽说现如今永珹得宠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他的得宠完全是建立在永琪现在不在皇宫,加之永琪本人对皇位不感兴趣的原因。
“可若是某天永琪回来了,他的这种得宠还能维持多久?”
“若是永琪想要皇位永珹真能争得过永琪吗?”
这是一个未知的答案。
因为没有人知道永琪到底还会不会回来。
“但在欣荣看来永琪一定还会回来!”
“而且下一任皇帝肯定是永琪的!”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放弃跟永琪的婚事。
就算是今日皇上已经拿她的性命做威胁,她也没想过要解除她跟永琪之间的婚事。
“开玩笑解除跟永琪之间的婚事,那她进宫来是干什么的?”
“她这次进宫就是奔着永琪而来,奔着未来皇后而来!”
若是她没有一点希望的话那也就算了。
可现在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要让她退出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
当初他们同意留她在宫中时就应该想好这一切。
“现在又想要用这种方式逼她离开岂不是太看不起她了一些。”
欣荣心中有着自己此次进宫而来的目标。
又怎会因为乾隆的几句恐吓便心生退意。
像欣荣这种人不达目的是绝不会罢休的,“除非中途希望彻底破碎否则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她心中的想法。”
乾隆出了慈宁宫后便向军机处走去他今天想要去看看永珹军事演练的如何。
路上他还在想今天自己这般恐吓欣荣不知道会不会让她心生惧意主动退婚?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大可能,“毕竟欣荣想要嫁给永琪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
“这种人又岂会因为自己一番恐吓下便打消了念头。”
乾隆随即抬头看了看天空目测一下时间想道:“永珹现在应该已经回去了。”
算了,乾隆摇了摇头道:“改天再去吧,还是回御书房检查一下永珹今日批阅的奏章吧,如果没什么问题朕也可以早些去找令妃。”
这般想着的乾隆直接调转了一个方向向御书房走去。
永珹从军机处出来后直接回了自己的宫殿。
其实他心中还是有些担心丽儿,“这都一天过去了也不知道丽儿怎么样。”
“毕竟皇宫中有其独特生存之道。”
丽儿身份刚发生转变肯定还不适应。
“还很有可能会被一些人加以欺负虐待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永珹赶回永寿宫后直接奔着自己的书房而去。
来到书房外的永珹看到自己的两个贴身太监脸上残留着手掌印嘴角处还有着未干的血渍。
“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永珹快步来到两人身前声音冰冷道:“你们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两个小太监听到永珹冰冷的声音后吓得赶忙跪在了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永珹可没有心思去关注他们,他只想知道自己不在的时间里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监颤颤巍巍的道:“回四阿哥,福晋和侧福晋她们在里面。”
永珹闻言心头一紧道:“丽儿呢?”
两个太监朝屋里看了一眼。
永珹当即闪身进入书房。
“映入眼帘的是头发凌乱脸上有着无数手印嘴角还有着未干的血渍跪在地面的丽儿。”
丽儿身旁还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宫女死死盯着已经饱受折磨的丽儿。
“看她们的样子似乎还不想就此罢休一般。”
而房间上座只见永珹的福晋和侧福晋此刻正幸灾乐祸的坐在那里欣赏着遭受欺辱后的丽儿。
永珹看着这一切怒火上涌道:“你们在干什么!”
那些凶神恶煞的宫女听到永珹的声音身体一抖赶忙跪在了地上。
而坐在上首的福晋和侧福晋看到永珹身影后从容的表情也开始慌张了起来。
“永珹没有理会她们而是径直走向了丽儿身旁将她抱起送到了里间的床上。”
安慰了丽儿几句后永珹才又回来处理起了这些人。
“丽儿脸上的伤是谁打的?”
几个宫女颤抖着声音道:“是……是奴……奴婢。”
掌嘴!
嗻
永珹惩罚了这些宫女后才看向自己的福晋和侧福晋。
两人见永珹看向自己赶忙解释道:“永珹,你别误会我们只是教妹妹一些应有的规矩,可是妹妹有些不太愿意学我们这才不得已用了些手段。”
永珹满腔怒火道:“不得已?那我现在一怒之下打了你们是不是也可以说做是不得已!”
永珹说话间猛地扬起手掌向自己福晋的脸上打去。
福晋当即被吓得闭上了双眼身体都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可永珹这一掌还是没能落下去,停在了离福晋脸只有一尺的位置。
“闭上双眼的福晋只感觉一道劲风刮在了自己脸上,但想象中的火辣之感却并没有出现。”
永珹这一掌没有落下去完全是因为自己现在还未在朝堂中站稳脚跟。
自己还需要伊尔根觉罗氏和完颜氏家族中人的支持。
“倘若今日这一巴掌打了下去,那些老家伙们可能会对自己多有怨念。”
所以即便他此刻很生气两人的作风但也只能强忍下来。
永珹强压怒火收回自己的手掌道:“我念你们是初犯就不对你们进行处罚了,但若是再有下次我定不会轻饶你们,听到了没有!”
福晋和侧福晋闻言连忙跪地谢恩。
永珹不想再看到她们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出去吧。”
闻言福晋和侧福晋赶忙带着一众宫女灰溜溜离开了书房。
来人!
门外太监走了进来。
去传太医来。
嗻
太监领命退了出去。
永珹这才看向书房里间眼中尽是对丽儿的愧疚。
第22章 让我留下陪着你
永珹带着对丽儿的愧疚之心进入了里间。
永珹看着丽儿脸上那一道道手印和臃肿的脸颊泛起一阵心痛。
他看着丽儿弱弱的说了句“对不起丽儿我没能为你讨回应有的公道。”
永珹本以为丽儿会生他的气,谁料丽儿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主动起身抱住了他:“四阿哥丽儿不怪您,丽儿知道您已经尽力做到您能做的一切。”
是丽儿不好给您添了麻烦让您为丽儿担心。
丽儿以后一定好好跟两位姐姐相处,跟两位姐姐学习应有的规矩。
“让四阿哥能够放心永寿宫的一切,专心做好您应该做的一切。”
“永珹见丽儿如此懂事心中甚是感动的同时也多了些对她的愧疚。”
她本来可以以一个宫女的身份在这个皇宫中谋一份差事。
“可阴差阳错下却因为自己被带入到了更加阴暗的争斗中,还因此受到了不该有的伤痛。”
偏偏到了自己为她做主的时候自己又不能真的为她讨来本该属于她的公道。
“这怎么能不让永珹感到心痛。”
“虽说他跟丽儿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多么深厚甚至对他而言更多是对她的愧疚。”
也就是因为对丽儿愧疚太多,永珹才更想弥补她尽量减少一些自己心中的愧疚。
可越是这样永珹就发现自己越是无法还清心中对丽儿的那份愧疚。
“反而自己对丽儿的愧疚之意还在日益增加中。”
“这不仅让永珹慢慢意识到有些愧疚一旦形成就不可能有还清的那一天!”
就像他跟丽儿之间一样,“他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总以为只要凭借自己对她的照顾就能够还清自己心中对她的愧疚。”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的这个想法有多可笑:“自己的一次醉酒毁了丽儿的一生,自己却想要仅凭一段时间的无微照顾就抚平丽儿心中的伤痛和自己曾经犯下过错的痕迹,这可能吗?”
很明显永珹的心中已经有了正确的答案。
若他本来就是个花花公子喜欢玩弄女子的人那这件事倒也就不是个事了。
问题是他不是这样的人,“他虽做不到一生只爱一个人,但最起码他不会去祸害任何一位女子,这是他的良知也是他的底线!”
正因为他有这样的良知和底线存在丽儿才能够活到现在,不然丽儿早就被那两个女子处理掉了。
永珹回抱住丽儿纤细的腰肢道:“丽儿,我虽不能向你保证我的心中永远只有你一个女人的存在,但我一定会永远将你记在我的心中一生不忘!”
“这是永珹唯一能给丽儿的承诺!”
“虽然这个承诺看上去对丽儿极其不公平,但这话出自永珹的口中却也是多少女子梦寐不可求的。”
丽儿靠在永珹的怀中点了点头。
丽儿很清楚自己所能带给永珹的价值有多少。
“所以她从来没有奢望过太多。”
“只希望自己能够平安度过这一生。”
其它对她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她不会去跟任何人争也不会去跟任何人抢,她只想在这个皇宫中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这就足够了。”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丽儿是个很聪明的人。
“自己的出身所能给她带来多少东西她就拿多少东西从来不想着去多要,反而对她自己来说是一种极好的保护。”
倘若她想利用永珹对她的愧疚来达成一些不择手段的目的。
那她注定也无法走向长远的道路。
“终有一天会落得一个十分凄惨的下场!”
“所以真正聪明的人从来不会去争抢什么。”
“因为她们知道不属于自己的永远不会属于自己。”
“与其费时费力费心去争抢倒不如安心享受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岂不也是一件美事。”
前去请太医的太监这时也已经赶了回来。
太监轻唤了一声屋内的永珹道:“四阿哥太医来了。”
永珹闻言这才松开丽儿道:“让他进来吧。”
嗻
不一会太医便走进了屋内。
四阿哥吉祥、福晋吉祥
永珹微微抬手道:“起来吧。”
嗻
常太医麻烦你给丽儿看看伤势。
嗻
常太医上前查看了一下丽儿脸上的伤势后拿出了药箱中的梅花点舌丹和九毒化淤膏道:“四阿哥福晋并无大碍,给福晋服下梅花点舌丹再配合九毒化淤膏涂抹在脸上的伤痕处助其消肿很快就会好的。”
嗯,永珹听了常太医的话后放心了些许,他拿过常太医手中的梅花点舌丹和九毒化淤膏道:“那常太医就请回吧。”
嗻
常太医拿起药箱就准备退出房间却被永珹叫住。
“常太医我之前听说太医院中的太医属你脾气最为古怪,怎么今日一见却跟传闻中不太一样啊?”
常太医闻言转过身来吐槽道:“那还不是被漱芳斋那两格格给逼的,两天一小病三天一大折腾的这谁能受得了,您说是吧四阿哥。”
永珹听了点了点头道:“也是,那现在常太医可算是清净了些。”
常寿闻言有些失落的低声道:“清净是清净了,可也没人再来找我聊天了。”
不知为何常寿现在竟还有些怀念两个格格在的日子。
“常太医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没什么,四阿哥太医院还有些事情,奴才就先告退了。”
永珹闻言也不再留他任常寿自行离开。
常寿离开后永珹端来一杯水倒出一颗梅花点舌丹放于手心道:“丽儿,我来喂你吃药。”
好,丽儿乖巧的点了点头。
永珹试了一下水温后确定没有问题这才将梅花点舌丹放入了丽儿的口中。
永珹又拿起一旁的九毒化淤膏打了开来,手指轻轻刮起一些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丽儿受伤的脸颊处。
生怕弄疼丽儿永珹每一次都非常的小心。
永珹的这些小细节都被丽儿看在眼中,心中升起一阵感动,“虽然这个男人注定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但这一刻的温柔她却真实拥有过于她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永珹帮丽儿涂抹好后看着她道:“丽儿想不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丽儿想了想道:“好。”
永珹牵着丽儿的手来到镜子前。
丽儿看到镜中自己的那一刻赶忙蒙上了双眼道:“这……这怎么涂成这个样子了!”
永珹看着现在的丽儿却觉其十分可爱,他拿开丽儿捂住双眼的手道:“这个样子怎么了,我就觉得挺好看的啊!”
丽儿闻言以为四阿哥骗她赶忙说道:“四阿哥要不你今晚回福晋房间吧,我这个样子实在不适合侍寝。”
“怎么不适合了,我就觉得挺适合的啊,今晚我就在这了哪也不去。”永珹说着独自走回床前坐了下去。
丽儿见状只能心下一狠道:“那四阿哥在这里睡吧,丽儿去外面睡。”
说着她就要向房间外走去。
却被永珹从后面抱住。
丽儿我知道现在的你觉得自己无法服侍我。
但你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我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你身边。
“丽儿让我留在这里陪着你,好吗?”
丽儿没有说话但她落下的泪水却足以表达此刻她心中所有的一切。
第23章 当
夜晚涿州城外
军帐中永琪和黎常德相互落座。
永琪看向黎常德道:“不知黎大人深夜叫永琪前来所为何事?”
永琪直接开门见山。
他可不想在这里多待。
自己离开时小燕子还没睡。
“不用想永琪都知道小燕子一定会等自己回去再睡。”
“所以为了让小燕子早些睡觉永琪必须尽快结束跟黎常德的谈话。”
其实卑职找五阿哥前来也没什么大事,“主要是想告知五阿哥最近几天皇宫中发生的事情。”
永琪面不改色心想道:“难道是尔康他们的消息?”
不知黎大人想告知永琪些什么。
黎常德意味深长的看了永琪一眼道:“五阿哥可还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四哥?”
永琪闻言更加不解他本以为黎常德是要跟他说一些关于尔康紫薇的消息,却不曾想到他会向自己提起四哥永珹来。
永琪看向黎常德道:“黎大人想说些什么?”
黎常德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卑职听到一些谣传称皇上此刻正在重用四阿哥,有意将他培养成下一任的接班人。”
永琪心中暗道这黎常德突然跟自己说这些干什么?
“难道说是想要借此试探一下自己的虚实还是说为了别的目的而来?”
不过四哥被皇阿玛立为下一任继承人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明明记得皇阿玛先前已经决定将四哥过继给履亲王了,“怎么现在又会提他出来做继承人呢?”
对于这个问题永琪也没有深想。
反正自己对于皇位也没什么心思。
“自然不会去管皇阿玛会选择谁来继承他的位置,只要这个人不是自己就行。”
永琪站起身来就欲离开:“黎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事的话永琪就先回去了了。”
黎常德站起身看向永琪意味深长道:“难道五阿哥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黎大人你不要忘了,永琪现在还是戴罪之身!”
永琪说完这句话后不给黎常德再次开口的机会转身就向帐篷外走去。
身后的黎常德看着永琪离去的身影张了张嘴却还是没能说出挽留的话只能徒自摇头:“他本来以为五阿哥先前之所以会对皇位不屑一顾甚至犯下逃离皇宫这样的大错,是因为在他的眼中没有一个兄弟能站出来跟他抢这个位置,所以他才会如此肆意妄为。”
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或许这五阿哥真的是将自己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还珠格格身上,根本无意关心皇位一事。
“不然一个如此具有威胁性的对手出现他又岂能做到不管不顾任由对手这样肆意发展下去。”
“黎常德不免感叹起了还珠格格的不凡之处,竟能轻而易举勾走一个男人的心。”
如果小燕子勾走的是普通人家男子的心,黎常德倒也不会有何感叹之处。
“可偏偏她勾走的却是一位本可以坐拥整个天下人的心,这能不让黎常德升起对她的感叹之心吗?”
古往今来能够有女子独享三千宠爱于一身就已经是件很不凡的事情。
“却也没有那个女子能做到还珠格格这样,让本能顺利继承皇位的人甘愿为了她一人放弃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真是一位奇女子啊!”
虽说宫中时常传出还珠格格各种不好的事迹来,甚至于黎常德之前也被这些传言给误导。
可是今日一看他才彻底明悟过来这位还珠格格可不似传言中那般是个只会闯祸的女子。
“她身上绝对有着别的女子不曾拥有的魅力否则又怎会如此牢牢抓住五阿哥的那颗心。”
想到这里黎常德低叹一声:“唉,怎么自家女儿就没有这种魅力呢?”
随即黎常德又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还是做好自己该做的吧。”
永琪回到自己跟小燕子所在的帐篷中发现小燕子果然还没睡,此刻正睁着她那两颗恍若星辰的双眼等待自己归来。
“永琪,你回来啦!”小燕子见永琪回来高兴的想要下床扑到他怀中。
永琪见状赶忙来到床前阻止了小燕子的下一步行动道:“小燕子,你的风寒还没有完全好,不能再着凉了。”
永琪贴心的将被子重新给小燕子盖好。
小燕子嘟起诱人的双唇道:“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弱不禁风!”
永琪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小燕子你怎么还没睡啊,我走之前不是说不用等我回来了吗?”
小燕子靠在永琪怀中道:“可是你不回来我睡不着啊。”
小燕子气鼓鼓的说道:“都怪那个黎大人白天那么多时间不找你,非要等到晚上叫你过去!”
“对了永琪,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啊?”
也没什么,“就跟我说皇阿玛想让四哥代替我继承他的皇位。”
“永珹吗?”小燕子虽然没有见过这个四阿哥但在皇宫中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有些耳闻。
嗯,永琪点了点头。
小燕子看着永琪小声道:“永琪那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永琪闻言不解道。
“担心皇位被永珹拿走啊!”
永琪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四哥要是想要就拿去呗,反正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继承皇阿玛的皇位。”
“我现在想的就是能够无忧无虑跟我的小燕子生活一辈子,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那个位置并不适合我。
“永琪,你真好我爱死你啦!”
小燕子抱住永琪的腰小脑袋不断在他的怀中蹭来蹭去。
永琪看着小燕子的样子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便想着先让小燕子睡觉。
小燕子现在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
小燕子从永琪的怀中探出小脑袋道:“可是永琪我还睡不着……不过要是永琪能给我唱一首歌我应该就能睡着了,嘻嘻。”
永琪挠了挠额头道:“为啥要唱歌才能睡着啊小燕子?”
“你别管,反正我就是要听你唱歌给我听!”
永琪见小燕子耍起无赖来,也只能妥协道:“好好好!我唱给你听,那你想听什么呢?”
小燕子想了想道:“就唱大家南巡时在大草原上一起创作出的那首“当”
永琪笑看着小燕子道:“那小燕子你先给我起个头。”
小燕子闻言没有多想道:“好,第一句就让我来!”
燕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琪 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生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
小燕子靠在永琪怀中听他唱着曾经他们一起创作出来的歌曲渐渐进入了梦乡当中。
梦中小燕子看到自己又回到了那阳光明媚的一天。
她、永琪、紫薇、尔康、班杰明、尔泰、晴儿一起在一片大草原上有说有笑的帮班鸠新做的曲子填词。
虽说那个时候他们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可他们仍然还能每天在一起说笑玩乐。
“遇到困难会一起面对,永远不会有人退缩。”
现在却只剩下了她跟永琪。
梦中的小燕子看着曾经她们经历的一幕幕落下了泪水。
原来这世间最让人向往的从来不是自由,而是刻在骨子里铭记心中的一道道情感烙印才是最令人牵绊难以割舍!
第24章 糗事
次日一早永珹从睡梦中醒来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丽儿轻轻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
怕吵醒丽儿永珹轻手轻脚的拿起了自己的衣服出了房间。
永珹却忘了丽儿是宫女出身,平常这个时候早已起床又怎么可能还在熟睡呢,他的那些小心翼翼都被丽儿一一看在眼里暖在心中。
永珹穿戴好衣物后走出书房叫来了自己的贴身太监道:“你们两个今天带人去把偏房收拾出来,给丽儿居住。”
嗻
两个太监领命就要离开,却被永珹叫住。
永珹看向两人警告道:“我不希望今天再有什么意外发生,不然休怪我对你们无情!”
永珹冰冷的警告吓得两个太监身体一抖险些没有站稳。
“他们实在太清楚自己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所以今天这个差事万不能再有任何的差错!”
两个太监领了命后便匆忙离开准备去了。
永珹见两人离开自己又向书房内望了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了永寿宫。
漱芳斋
一大早晴儿一个人便早早的起来坐在客厅里发呆。
现在的皇宫真的好枯燥啊,虽然小燕子紫薇没来之前也差不多,“可那时候好歹还有永琪尔康他们陪伴。”
自己也要照顾老佛爷的起居自然也就感觉不到有多枯燥。
现在可好自己不被老佛爷信任,整个皇宫还就剩下她一个人,有点什么话都不知道找谁去说。
“偌大个漱芳斋竟然连个能让她吐露真言的人都没有。”
金锁也不知道被调到哪里去了。
皇上早就说要把四大才子和明月彩霞金锁调回漱芳斋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个信。
“不会是皇上他老人家把这事给忘了吧。”
班杰明?可是自己一个格格总不能每天都跑去如意馆啊!
这要是让有心之人看到不还得乱上加乱,那自己真的就有可能会被囚禁了。
晴儿仰头长叹一声道:“我怎么这么难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拜托谁来救救我啊!
我刚刚在门外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不知道是谁啊。
晴儿听到这个声音惊喜道:“班杰明!你怎么来了?”
班杰明来到晴儿身旁坐下道:“知道我们晴格格一个人待在这漱芳斋中难免会孤独我就不请自来啦,你不会赶我走吧。”
怎么会,“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有多无聊还好你来陪我了,不然我都感觉自己要发霉了。”
班杰明不信道:“有这么严重吗?你二十多年都这样过去了这也就才一晚上而已就撑不下去了?”
他们昨天才一起去过天牢看望尔康和紫薇。
结果今天晴儿就跟自己吐槽说无聊到快要发霉。
他哪里会信。
晴儿想了想了觉得班杰明说得也没错,“自己二十多年都这样过来了,怎么这才一晚上就受不了了?”
突然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道:“我知道了!我这肯定是受到了小燕子的影响,对这种枯燥的生活越来越无法忍受。”
晴儿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受到了小燕子的影响才会如此的。
班杰明在一旁听到晴儿将这个锅甩的啪啪响也是无言以对了。
“他真的很想说你怎么不说自己是想萧剑想的呢。”
与此同时远在涿州城外的小燕子刚刚睡醒。
“她看着永琪的睡颜忍不住正欲一亲芳泽时。”
却不知为何突然打了几个喷嚏出来。
“好巧不巧的是小燕子正好是对着永琪的脸。”
小燕子看到永琪脸上的粘稠物第一感觉是完了完了这下遭了永琪肯定要生自己的气了,这可怎么办?
“可是小燕子却发现自己越是盯着永琪的脸看就越是想笑,她赶忙克制自己不要笑出声来,因为她发现永琪好像要醒了。”
熟睡中的永琪被小燕子的喷嚏声吵醒,他揉了揉自己惺忪的双眼道:“小燕子,你醒啦。”
小燕子此刻正在极力憋笑当中不敢说话也不敢看向永琪。
“她怕自己真的一个不小心就笑出声来。”
永琪见小燕子满脸通红的样子还以为她昨夜又染了风寒赶忙用手试了一下小燕子的体温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不由让永琪疑惑了起来。
永琪好奇的问道:“小燕子,你脸怎么了怎么这么红?”
小燕子本来就在极力憋笑中听到永琪这句话后她终于是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连绵不绝却让永琪疑惑不已他实在猜不透小燕子这是怎么了。
迷茫的永琪随意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却不甚摸到了一粘稠物,永琪好奇的看了下自己的手还放到鼻间闻了闻道:“这是什么?”
永琪这一系列的迷之操作惹得小燕子捧腹大笑,笑得小燕子眼泪都跟着流了下来。
永琪带着满腔的疑惑下了床来到镜子前查看起自己的脸,顿时帐篷内响起了一道刺破清晨安详的咆哮声:“小燕子,你到底对我的脸做了什么!”
咆哮声惊得帐篷外巡逻的官兵都忍不住侧头看向永琪小燕子两人所在的帐篷。
而与永琪咆哮声截然相反的是小燕子大笑不止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永琪越是生气她就越是开心,她觉得自己大抵真的是病了吧。
她很努力的想要克制让自己不笑出声来可是一看到永琪那张脸她就忍不住。
永琪随手抓起一个帕子遮挡住自己的脸就要出去打些水清洗一下。
“可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却又是引得小燕子笑声提高了几个分贝。”
永琪只能黑着脸走出了帐篷。
不过帐篷内小燕子的笑声却没有因为永琪的离开而终止。
小燕子只要一想起永琪那张粘满她鼻涕的脸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永琪清洗完自己的脸后便又返回了帐篷内,只是这次他却没有径直走向床前,而是找了个凳子坐在帐篷一处角落中面向帐篷生起了闷气。
小燕子见永琪生气强行止住自己的笑声慢步来到永琪身后道:“永琪,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你睡颜那么好看一时没忍住想亲一下。”
谁知道哪个王八蛋在我背后说我坏话才弄成这样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永琪,好不好。
晴儿:“阿嚏,阿嚏,阿嚏,谁说我坏话?”
“我保证再也不笑了!”
真的?永琪不太相信的道。
真的我向你发誓!小燕子见永琪不说话又说道:“发五!”
永琪见小燕子如此诚心道歉便也不再追究下去只是说着不能再有下次了,便转过了身来。
永琪不转过身来还好小燕子还能忍住笑意。
永琪一转过身她一看到永琪的脸就自动脑补上了刚刚那一幕。
“好不容易被她克制下去的波涛笑意再次汹涌了上来。”
没错,小燕子又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这下永琪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帐篷。
小燕子本能想要去追可是脑中总是浮现出永琪满脸粘稠物的样子,让小燕子根本无法抬起脚步,笑得前仰后合。
第25章 金锁被送敬事厅
班杰明你这几天一个人在如意馆都干些什么啊?
我啊除了画面还能干嘛。班杰明一边泡巧克力一边回复着晴儿的话。
不过班杰明这次却没有说实话。
自从小燕子跟永琪离开皇宫后。
凡是他独自一人留守如意馆时哪还有心情去画面。
“大部分时间都盯着小燕子的画像出神。”
不过这样的事情他肯定不能跟晴儿说,不然自己不就成痴汉一枚了。
“虽然他人设上就是痴汉一枚但也不能自己拿到明面上说啊。”
晴儿低叹一声:“唉,这个皇宫真的是越来越冷清了。”
皇宫不一直都是这样吗?除了那几天热闹的日子外不都是冷冷清清的吗?
晴儿恍然道:“也是,皇宫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因为小燕子存在这个皇宫一段时间后自己才觉得它冷清了不少。”
班杰明咱们下次什么时候再去看尔康紫薇他们啊?
“晴儿咱们昨天不才刚去过吗?”
怎么你又想去了?
“人家想紫薇啊!”
可是晴儿你别忘了咱们一个月可只有三天去天牢探望紫薇尔康的机会,要是这么早用完后面再想去可就去不成了。
那怎么办,“人家一个人住在这漱芳斋中也太无聊了连个宫女太监说话都没有。”
“你不是说皇上要把四大才子明月彩霞和金锁调回漱芳斋照顾你吗?”
怎么还没有调回来?
晴儿摊了摊手道:“你看这漱芳斋中除了我还像是有其他人存在吗?”
不应该啊,“皇上一向一言九鼎的怎么可能会故意放你鸽子呢?”
嗯?放鸽子?放什么鸽子啊班杰明?
哦,就是不守信的意思。
晴儿猜测道:“可能皇上他老人家这段时间有些忙把这事给忘了吧。”
忘了,不太可能吧。
班杰明有些不相信道。
晴儿解释道:“也不是不可能啊,皇上也是人总有忘记事情的时候。”
班杰明闻言说道:“那要不等下我陪你去找皇上问问看?”
好啊!好啊!“我正愁一个人不好意思去呢,正好你可以跟我一起关键时候也能帮我说说话。”
嗯,班杰明这时也把巧克力泡好了他端起一杯放到了晴儿面前的桌子上自己拿了一杯在另一边坐下。
不急咱们先喝点巧克力再去。
晴儿看了眼面前的巧克力想了想道:“也行,反正也不差这点时间。”
晴儿端起巧克力浅尝一口只感觉刚刚的忧愁一下子便被这巧克力冲散了去。
晴儿感叹道:“班杰明你们国家的人真是聪明,连巧克力这种饮品都能研制出来!”
班杰明不以为然道:“其实制造巧克力很简单的,你们国家也有制造它的原材料啊只是你们没有往这方面发展而已。”
晴儿追问道:“那你们国家还有没有其它什么好喝好吃的东西,以后你要是回去了给我们也带点回来。”
班杰明想了想了道:“这个我也记不得了,我都十几年没有回去过了早就忘了自己国家什么样了。”
晴儿有些失望道:“啊!那怎么办?”
班杰明看着晴儿道:“你干嘛这个表情,我只是说我忘了又没说我不回去了,等什么时候我回去了看看能给你们带些什么过来。”
晴儿满脸期待的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
咱们是什么关系这点小忙不算什么。
我都有点开始期待了呢。
额……晴儿你现在期待还有点早吧,我自己都还不知道自己啥时候会回去呢,你就先期待上了……
晴儿打断道:“你不懂这叫先想、后看、再品、明白不。”
“可万一幻想跟现实有些偏差呢?”
“有偏差才好啊,人生哪有事事如意的,有点偏差感才叫生活情趣你明白不。”
晴儿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乐观了。
那是,跟小燕子待久了谁都会不自觉乐观起来。
班杰明赞同道:“这倒也是,小燕子那个性格确实容易带动旁人。”
“不过我觉得你真正变乐观的原因肯定不全是因为小燕子,肯定还有其他人的因素。”
不是小燕子还能有谁啊?
萧剑咯,还能是谁。
关他什么事,我都几天没见他了。
那你不也几天没见小燕子了。
“小燕子那是情绪感染你懂不懂,萧剑他有什么情绪感染啊?”
你说他有什么情绪感染到了你。
这我哪里知道啊!
还不说!
“那天在会宾楼萧剑让我先走你们在里面干嘛了?”
晴儿见班杰明提起那天的事脸颊泛起了微红不过很快便被她掩饰了下来:“我们能干什么无分就是说说分别的话,保重的话之类的。”
晴儿你觉得我会信吗?
说一些分别保重的话要这么久?
“我看你们是在里面爱意缠绵吧。”
晴儿被人戳穿急道:“不是班杰明我发现你有些八卦啊!”
班杰明摊了摊手道:“没办法跟小燕子学的。”
你……晴儿发现自己竟然说不过一个外国人她端起面前的巧克力一饮而尽道:“不聊了,找皇上去。”
班杰明见她这么突然赶忙将自己面前的巧克力喝完,又拿起装着巧克力的茶壶这才向屋外走去:“不是,晴儿你等等我啊!”
这么着急干嘛,这时间还长皇上又不会跑。
当然着急了,赶紧把他们要回来我也就不用这么无聊了。
乾清宫
乾隆此刻刚刚带着永珹一起接待完一些大臣两人正要赶往御书房却听门外小路子通报
晴格格、班画师求见
乾隆疑惑道:“晴儿,班杰明他们这个时候来干嘛?”
不过人都来了,他也不能不见。
让他们进来吧。
晴儿参见皇上、参见四阿哥
班杰明参见皇上、参见四阿哥
“晴儿、班杰明你们来找朕是有什么事吗?”
晴儿正欲说出自己的来意却被班杰明抢先道:“皇上,臣泡了一些巧克力特意让晴格格陪臣一起来献给皇上喝!”
巧克力?乾隆挑了一下眉毛,这玩意他喝过一次还挺好喝的。
班杰明双手奉上手中茶壶里的巧克力。
乾隆给一旁的小路子使了一个眼色,小路子明了上前接过巧克力。
班杰明这巧克力朕收下了,现在可以说说你们来找朕所为何事了吧。
晴儿这时站出来说道:“皇上您上次说要将明月彩霞金锁她们调回漱芳斋的事,不会是忘了吧?”
晴儿你说这个啊,朕忘了跟你说了明月彩霞金锁和小凳子小桌子他们正在敬事厅中受教估计一时半会回不去漱芳斋。
不过朕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他们受教完成朕一定第一时间将他们全部送往漱芳斋照料你。
“受教?她们为什么要受教啊?”
乾隆面露难色道:“晴儿你也知道这小燕子永琪从漱芳斋离开皇宫这几个宫女太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就连尔康和紫薇都被关进了天牢中,更何况是这几个太监宫女呢?”
“要不是朕向老佛爷求情他们现在已经被发配边疆等地了。”
晴儿闻言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之前一直忽略了这个问题。
晴儿担心道:“皇上那她们不会有什么事吧?”
放心吧晴儿有朕在她们不会有事的。
晴儿闻言这才放下心来道:“那晴儿替她们谢过皇上了。”
乾隆看着晴儿失落的表情道:“晴儿要不朕先给指派几个别的宫女太监去漱芳斋?”
晴儿谢皇上,不过不用了,晴儿一个人可以的。
乾隆闻言不再勉强:“那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朕会尽力满足你。”
晴儿谢皇上!
没什么别的事,你们就先回去吧。
晴儿告退、臣告退
第26章 小燕子道歉
晴儿敬事厅是什么地方?
专门管理宫女太监的地方。
那金锁她们在那里会不会有危险?
“比发配边疆要好,但也算不上太安全。”
那怎么办,“咱们要不要想想办法救她们出来?”
救不了!
那金锁她们……
只能看她们自己能不能熬过去了。
那种地方说安全也不安全,说危险倒也算不上太危险,“主要看她们个人的意志力了能不能挺到自己出来的那一天。”
唉,这怎么都被带走了,整个皇宫还真就剩咱们两个了。
差点就剩你一个了,要不是皇上替我求情,那一日我们通知完萧剑回来我就被老佛爷关起来了。
啊!“老佛爷还真忍心将你关起来啊?”
不然呢,班杰明你的身份比较特殊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不会动你,所以你反而是咱们这群人里最安全的一个。
那你可别这样说,晴儿你最好保护好自己,不然我一个人孤掌难鸣啊!
到时候恐怕连去看尔康紫薇的权利都要被剥夺。
放心吧,我又不傻肯定不会再有什么把柄让她们抓到的。
那就好,班杰明抬头望天道:“也不知道小燕子永琪现在怎么样了?”
乾清宫
小路子拿来两个杯子给皇上和四阿哥各倒了一杯巧克力。
永珹尝尝,这东西可是被小燕子称为人间美味呢。
整个皇宫只有班杰明有,一般他可不会轻易拿出来。
永珹轻尝一口便感一种身心愉悦感扑面而来,仿佛这个东西是专门用来消除人心中烦愁一般。
永珹拿着巧克力道:“想不到班杰明的家乡竟能研制出这种好喝的东西来。”
是吧,朕也觉得如此,这巧克力啊确实就如同小燕子所说那般人间美味!
皇阿玛儿臣……
乾隆抬手打断道:“永珹先尝巧克力,等下咱们还要去御书房处理奏章,其它的事就先放放。”
永珹闻言只得作罢,“不过他看着手中的巧克力脑中却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但这个计划现在他是实现不了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两人品完杯中巧克力后便移至御书房中处理今日的事务。
班杰明回到如意馆中坐在小燕子的画像前思念着他心中的小燕子。
而晴儿自然是一个人回到了只有她自己的漱芳斋。
晴儿看着空空荡荡的漱芳斋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个人来跟自己作伴。
他走到先前为小燕子搭好的秋千处躺了上去,现在也就只有你能陪我一会了。
晴儿就这样躺在秋千上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晴儿这一刻才终于体会到:“经历过热闹生活的人,再想要回归从前宁静冷清般的生活是很难的。”
现在的她已经无法去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宁静和冷清。
涿州城外
小燕子在帐篷里足足对自己进行了长达一个时辰的心理建设这才提起勇气去找永琪道歉,不然她怕自己一看到永琪的那张脸又会忍不住笑出来。
小燕子走出帐篷看了一圈后没有发现永琪的身影,她随口叫住一个官兵道:“永琪去了哪里?”
官兵指了一个方向道:“刚刚见他往那边去了。”
小燕子闻言立马朝官兵所指的方向走去,终于在快要离开重重巡逻官兵的关卡处看到了永琪。
“永琪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向远方,而那个位置正好对应着京城的方向。”
小燕子轻手轻脚来到永琪身后伸出双手蒙住了他的眼睛道:“猜猜我是谁?”
不猜!我还在生气呢。
小燕子拉住永琪的胳膊左右摇晃着撒娇道:“永琪,我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吗?”
我真的知道了错了,而且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可是我看你刚刚笑的挺开心啊!
我……纯属本能反应,不能怪我,克制不住真的,这换谁都克制不住。
你还好意思说那不还都是你弄的啊。
我不是有意的嘛永琪,谁知道这喷嚏来的这么突然,害我来不及躲闪开你,才弄成这样的。
小燕子摸了摸永琪光滑洁白的脸庞道:“你看现在不还好好的吗?”
永琪不买账道:“不好,都脏了。”
没有啊我看着就挺干净的。
小燕子说着还往永琪脸上吧唧了几口,后又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双唇道:“还是以前的味道,我喜欢嘿嘿。”
永琪被小燕子这副样子迷住了,他痴痴的望着面前小燕子,眼中的情丝仿若游龙般游荡。
小燕子见到永琪这样自然知道他想干嘛,小脸瞬间升起了红晕头也害羞的低了下去。
永琪伸出手抬起小燕子的下巴,薄唇一点一点靠近小燕子红润的双唇。
小燕子看着不断靠近的永琪轻轻闭上了眼睛,双手也不知不觉间环上了永琪的腰。
两人唇齿相接的那一刻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击两人的心房,让两人的身体不由微颤了几下。
永琪不断吸吮小燕子口中的芳华来加深这个吻的浓度。
小燕子则是尽力配合着永琪所有的索取。
两人都没有想要这么快结束这个相互缠绵间的吻。
这对他们来说不仅仅只是一个吻,“是心与心的沟通爱与爱的交流。”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缠绵而又有爱的吻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小燕子趴在永琪的胸膛中看着远方道:“永琪这样的日子我们还能过多久呢?”
“一生!”永琪没有犹豫直接给出了这个答案。
小燕子不管我们接下来的路会朝何处走,我都会用力抓紧你的手不会放开分毫。
我再也不会允许任何可能分开我们的事情发生,不管这个事情中牵扯到的人是谁都不行。
我这一生想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就只有你一个,所以不管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选择放开你的手!
小燕子靠在永琪胸膛中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永琪我也是!”
今天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件小小的意外。
但这点意外对于两人之间深厚的感情来说并不算什么。
反而给彼此之间留下了一件更加印象深刻的瞬间!
永琪深刻不深刻不知道,反正小燕子肯定是非常深刻,而且每每想起时她估计都会忍不住笑出来。
小燕子我们回去吧。
好。
两人牵起彼此的手向来时的方向返程。
永琪和小燕子刚回到帐篷外黎常德便赶了过来。
永琪见状问道:“黎大人有什么事吗?”
五阿哥是这样的咱们后天就要启程回去了,臣想是不是要给皇上送一本文书回去?
黎大人这个你自己决定吧,不用过问于我。
说完永琪便拉着小燕子进入了帐篷中。
黎常德站在帐篷外想了一会道:“还是写一道文书吧,这样皇上心中也能有个数。”
第27章 绝望的柳青柳红
欧嫂农庄
萧剑将柳青柳红叫到院落中开始今日的练武。
萧剑将树枝递给两人,在开始前我先给你们说说昨日你们的不足之处。
萧剑看向柳青柳红道:“你们知道为什么你们两人昨日联手都无法击落我手中的树枝吗?”
柳青、柳红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很简单你们太看重自己所出的每一招每一式,痕迹太重!
简单来说练武初期的人肯定是要了解自己想要学的每一招每一式这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等到你将这些招式全部了解并融会贯通。
这个时候就要改变一下自己对于这些招式的定义。
而不是继续向刚开始那样遵循应有的顺序排列去出对应招式。
“这样很容易就会被人看出你招式中的破绽从而将你击败!”
“所谓招式只是练武道路上的一块敲门砖。”
这个砖很重要但再重要的东西也会有被舍弃的一天。
所以你们必须要舍弃掉这一块砖才能够得以进步。
举个简单的例子,“一个刚学习几天武功的人和一名从来没有学习过武功且手拿菜刀的人打,你们说会出现什么场景?”
柳青当即说道:“这还用想吗肯定是练过武的强啊!”
萧剑闻言摇了摇头:“柳青,我说的是刚学习几天武功的人,不是跟我们这样底子纯厚的人!”
柳青反驳道:“那也是练过几天的人,总不能打不过一个从来没习过武的吧。”
萧剑见柳青不信便给他们讲解道:“其实刚练武几天的人跟没习过武的人差不了多少。”
他们虽然知道一些招式,但未必能够从未习武之人手中夺下致命武器菜刀!
招式连贯不娴熟和无法进行有效的变招应对之策,使他无法将自己几天来学到的东西发挥出来。
但没习过武的人就不一样了。
因为在人家的思维当中从来就没有招式这个东西的存在。
所以他不会像练过几天武的人一样每一招都按照指定出击。
虽然这样看上去更像是在胡乱挥砍,“但他挥出的每一刀都是必杀!”
不会带有任何试探的可能。
且你根本无法预料他的下一刀会落在什么地方,又该怎样去进行闪避?
这个状态下刚习武几天的人肯定会方寸大乱。
脑中记录的所有招式瞬间派不上用场,“最终只能沦为他人的刀下亡魂!”
柳青还是不信道:“萧剑你这说的太没有依据了,哪有人会慌到连反击都做不到。”
萧剑闻言看向柳青道:“你还是不信?”
不信!除非你现场找来这么两个人给我演示一下否则我是肯定不会信的。
人我是找不到,不过咱们三个可以试一下。
怎么试?
萧剑闻言手中树枝直指两人道:“等下我会用这招冲向你们两人,如果你们两人能抵挡下来就算你们通过这一关。”
柳青闻言轻笑一声:“当真?”
自然!
那好,你别后……
哥,小心有诈!柳红小声提醒。
怕什么,就一个直刺我还不信咱们兄妹两个挡不下来!
萧剑你别后悔,要是我和柳红抵挡下来就算通过这一关。
自然,我一向说话算数。
好,那就来吧。
柳青、柳红摆好迎击的阵势。
你们确定准备好了?
当然!
萧剑闻言邪魅一笑身体快速向两人冲去。
本来以为三人会僵持一段时间可没想到仅仅只是用了几秒的时间萧剑便完败两人。
甚至于两人身体只是轻微挪动了一下手中树枝就被萧剑击落在地。
柳青、柳红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火辣感不可置信转过了身看向站在他们身后的萧剑。
萧剑看着他们道:“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吗?”
两人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直刺虽是最常见的一个招式但同样它也是最容易且最多变的一个招式。
正因为它的普通才更加具有危险和迷惑性。
一般情况下两个相等练武之人在看到一方直刺向自己冲来不会选择去主动接他这一击。
因为他无法预判到对手这一击下暗藏着什么杀招。
倘若冒然去接这一招,很有可能会让自己陷入到险境当中,所以另一方都会选择避开。
但若是两人之间有着明显差距时,强的一方就可以完全忽略这一击。
因为他完全可以猜测出对手下一击会出什么,且早已提前做好了规划,根本犯不着去避开。
其实刚刚你们最好的应对方法应该是先行分散开来。
然后等我这一击落空之后,在尝试将我围起来以人多的优势来耗费我的体力。
只有这样你们才有赢的希望。
但你们太过自信,自认为接下这简单的一击根本不是什么问题,这才给了我可乘之机。
我承认这场比试中我只是凭借自己速度上的优势才轻松取得了胜利。
“但是练武的宗旨就是一个快字!”
只要你足够快,招式千变万化,你就永远能在对战当中掌握先机和主动权,你的对手就会永远被你牵着鼻子走。
当然我不否认这个世界上有一力降十会的人存在。
不过这种人还是太少了,你我能否碰到都不一定。
总之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对战中不要总是去想自己下一招该出什么。
而是要尽量让自己做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招会出什么才能够打乱对手对你的一切布防。
若你们的武功能做到这个地步,你们也就离真正的高手不远了。
“但要想击败我还是不行!”
你们最大的问题还是速度太慢!
速度慢就算你再千变万幻也是没有用的,所以我帮你们想了一个办法。
两人一同出声道:“什么办法?”
萧剑拿出两双筷子丢给两人道:“看到那边的杂草丛了吗?”
两人点头。
从今天晚上开始你们就去杂草丛中用这两双筷子夹蚊子,每晚必须要在杂草丛待够一个时辰!
柳青闻言不可置信道:“夹……夹蚊子?”
对啊,夹蚊子。
萧剑你不是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可是……这夹蚊子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可以用来提升你们的反应能力和敏捷性啊。
可是……
可是什么你们还想不想练?
两人闻言只得闭嘴。
对了,这也是我为你们准备的。
萧剑搬来两个竹筐,竹筐中放着大小不一的石块。
萧剑这又是什么?
哦,你们从明天开始每天背着它跑五公里。
当你们什么什么时候能仅用一刻钟时间就跑完这五公里的时候,你们就不用背着这个竹筐了。
两人齐声道:“为什么?”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让你们跑就跑。
对了,还有那边那两块大石头也是给你们留的。
留它干嘛?
当然是用来检测你们夹蚊子的效果啊!
十天一检测等到什么时候你们能用三秒时间劈砍出完整且有规律的十剑时才算合格。
不然就继续去夹蚊子吧。
啊!柳红赶忙求饶道:“萧剑你饶了我吧好不好。”
不行!“练武怎么能半途而废,必须坚持下来!”
今天就到这吧,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休息。
一个时辰后来我屋里。
萧剑说完径直离开。
柳青、柳红生无可恋的坐在了地上,完啦这段时间没救了。
第28章 洛雪
永寿宫
夜幕降临永珹回到永寿宫。
他先是找来了自己的两个贴身太监道:“让你们办的事怎么样了?”
四阿哥放心奴才都办好了。
这次没有出现什么差错吧?
两人摇了摇头道:“四阿哥,一切正常!”
永珹闻言这才放下心来,遣散了两人后他朝着偏房走去。
今晚他不能陪丽儿了,但还是想要去看看她。
永珹进入偏房中看到丽儿正一个人端坐在床上。
丽儿脸上的红肿还未消去,但看上去比昨夜时好上很多。
四阿哥,你回来啦!
丽儿见永珹回来很是开心赶忙迎了上去。
永珹看着面前的丽儿道:“丽儿以后你别叫我四阿哥了,直接叫我永珹吧。”
丽儿有些犹豫道:“四阿哥这不合适吧。”
永珹将丽儿揽入怀中道:“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谁有意见你就说是我让你这么叫的”
嗯,丽儿乖巧的点了点头。
永珹看向丽儿红肿的脸心疼道:“还疼吗?”
丽儿笑着道:“不疼了。”
很显然丽儿的这个回答永珹根本不信。
丽儿不许骗人哦。
四……
嗯?
丽儿看到永珹不悦的眼神赶忙改口道:“永……永珹。”
这就对了嘛,来丽儿我帮你上药。
永珹将丽儿拉到凳子前坐下。
丽儿见永珹又要给自己上药赶忙推却道:“不用了,不用了,永珹我自己就可以的。”
永珹却不依道:“什么你自己就可以,还是我来帮你吧。”
说着永珹拿起一旁的药轻轻的给丽儿红肿的地方涂了上去。
丽儿看着对自己如此温柔的永珹心中感动万分。
永珹,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丽儿你说吧。
就是……我想出宫一趟可以吗?
出宫?永珹听到丽儿要出宫停下手中擦药的动作道:“丽儿你出宫干什么去?”
丽儿闻言小声道:“永珹我父母他们还在北京城生活很拮据,我想将这两天你给我的银两送给他们一些,好让他们改善一下生活。”
永珹闻言明悟道:“丽儿就这事吗?”
嗯嗯,丽儿赶忙点头。
那你告诉我父母住在京城什么地方,我让人给他们送过去不就行了吗?
可是……
可是什么阿丽儿?永珹追问道。
永珹,我想见他们一面,我已经跟我父母有半年时间没有见过了,我有些想他们。
这样阿。
永珹想了想道:“那好吧,明天我让小庄子,小柱子跟你一起出宫去好不好。”
闻言丽儿惊喜道:“永珹你最好了!”
永珹从腰带上取下自己的令牌道:“到宫门口把这个令牌给守卫看一下,他们就会放你们出去。”
丽儿双眼充满感激的接过令牌,谢谢你永珹。
永珹宠溺的捏了捏丽儿的小手道:“丽儿咱们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明天你回家跟父母见面记得向我跟他们问个好。”
丽儿笑意盈盈的挽住永珹胳膊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这个……永珹面露难色。
丽儿看出了永珹的难处赶忙摆手道:“没事,你要是忙就算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永珹握住丽儿的小手道:“等以后有时间了,我一定陪你回去看看,好不好丽儿。”
“真的?”丽儿惊喜道。
永珹宠溺的看着丽儿:“当然是真的啦,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丽儿激动的一把抱住永珹:“永珹你真是对我太好了,我……我……我爱你。”
丽儿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丽儿红着脸靠在永珹怀中道:“我爱你,永珹!”
这一刻永珹的心仿佛漏了一拍,一种奇妙的感觉流入他的心中,让他整个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永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他愿意将这种感觉称之为“爱”
永珹回抱住丽儿温柔道:“丽儿,我也爱你!”
两人沉浸在这个拥抱当中,这一刻两人心中有的是对彼此之间的爱,而不是愧疚和迎合。
只不过幸福时光总是短暂的,永珹并没有忘记自己今晚还要去其它房间。
永珹放开丽儿牵着她的手来到床前坐下。
丽儿我今晚不能陪着你了,你自己一个人要乖知道吗。
丽儿闻言并没有表现出失落的情绪而是安慰永珹道:“永珹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你也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我不怪你也永远不会多想,其实你能对我这么好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丽儿……
好啦,你快去吧,不然再等一下我就舍不得你了。
丽儿催促永珹赶快离去。
永珹见状只得强忍心中不舍站起身体向门外走去。
永珹虽然走的极慢却并没有回头。
身后丽儿看着永珹的背影心中暗道着千万不要回头!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再看到他的脸还会不会如此坦然的让他离去。
终于永珹的身影还是走出了这个房间,消失在了丽儿的视野当中。
丽儿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房间,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谁又会真心愿意将自己男人推向另外一个女子的怀抱中呢,只不过有时候实在是有着太多的身不由己,即使自己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强忍心中不舍目送他离开。
丽儿很清楚一点:“永珹不是永琪,他不可能为了自己放弃皇位,所以有些事情她是无法避免的,倒不如趁早适应的好。”
永珹离开丽儿房间后径直来到了洛雪(福晋)的房间中。
本来就已经准备睡下的洛雪见到永珹前来惊喜不已道:“永珹,你怎么来啦!”
永珹来到床边坐下道:“洛雪,我们有多久没有同房过了。”
洛雪闻言想了想道:“大概一个多月了吧。”
闻言永珹感叹道:“原来都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洛雪主动坐在永珹的腿上雪白双臂勾住永珹的脖子媚声道:“是啊,都一个多月了永珹总算想起人家了。”
洛雪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了的事情,这才不经意间冷落了你。
没事,只要永珹还能想起我就好。
洛雪双眼情欲流动道:“永珹,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永珹没有多说什么,他抱起坐在自己腿上的洛雪,屋内的蜡烛也在这一刻骤然熄灭。
不久后一声声魅诱至极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第29章 丽儿出宫探望父母
天牢
次日一早狱卒给尔康紫薇端来一些饭菜放在了牢房中。
尔康上前拿过饭菜却发现这饭菜竟散发着一股恶臭的味道。
尔康皱眉看向狱卒道:“这是什么?”
狱卒轻飘飘说道:“你们的早餐。”
我是在问你为什么这些饭菜会是臭的!
放的时间长了呗,还能为什么。
尔康质问狱卒:“你就拿这个东西给我们吃?”
不然呢?进了这里的人不管之前是什么身份都是这待遇你不想吃有的是人想吃。
尔康冲到牢门前怒视着狱卒:“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狱卒挑衅道:“我当然相信你能杀了我,不过你能从这牢房中出来吗?”
狱卒说完也不管尔康那双愤怒的眼睛转身就离开了此处。
尔康愤怒握拳砸在了牢房的柱子上。
他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会被一个狱卒这般羞辱。
紫薇走到尔康身旁握住他的手安慰道:“算了尔康就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也只能得到这个待遇了。”
尔康怒火这才消减了一些他回过头看向紫薇柔情道:“紫薇让你受委屈了。”
尔康这没什么,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尔康情意牵动将紫薇揽入了怀中。
在这里他们没有办法只能靠着信念和对彼此浓厚的爱意过好接下来的每一天。
永寿宫
一早永珹便上朝去了,临行之前他特意叫来小庄子小柱子叮嘱两人在宫外照顾好丽儿。
又给两人拿来了一些银两,一部分给了两人当赏钱,另一部分则是让他们交给丽儿。
偏房中丽儿此时已经醒来,两个宫女给她拿来了今日出宫需要穿的便服。
两人放下后丽儿便让两人出去了。
她也是宫女出身,自然知道作为宫女的不易,所以很多事情她自己能做都不会麻烦这些宫女。
没多久丽儿穿着便服从房间中出来。
小庄子小柱子早已等在门外,两人见丽儿出来上前道:“福晋咱们出发吧。”
嗯,丽儿点了点头随两人一同离去。
一辆马车驶到宫门口停下。
驾车的小庄子小柱子将永珹的令牌拿出交给了侍卫。
侍卫查看了一番后将令牌还给两人并给两人放了行。
马车驶出皇宫后一路向着繁华的北京街道驶去,最后马车停在了一处胡同中。
小庄子小柱子下了马车轻声道:“主子我们到了。”
坐在马车中的丽儿这时探出了头,看了看四周确定这里就是父母所住的胡同后这才下了马车。
丽儿带着两人来到二十八号停了下来。
小庄子小柱子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你们在这里等我吧。
嗻
两人闻言守在门外。
丽儿推开破旧的大门走了进去,看着院中熟悉的一切丽儿眼眶不由红了起来。
半年了这里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充满了她记忆中家的味道。
这时屋内传出老妇人的声音。
谁啊?
老妇人正在屋内做着些简单的手工活,却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不放心的她赶忙放下了手中活走了出来。
当老妇人看到站在院落中的丽儿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丽儿双眼含泪的看着老妇人:“娘!”
老妇人愣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神情激动道:“丽儿,我的丽儿,是你吗?”
丽儿满含热泪的走到娘亲身前跪下道:“娘!是我,是丽儿,丽儿回来看您了!”
丽儿,我的丽儿,娘好想你,娘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你了!
丽儿一把抱住自己的母亲哭泣道:“娘丽儿也很想您!”
母女分别半年再次相见难免少不了一番温情。
丽儿,你的脸怎么了?
丽儿吸了一下鼻子道:“没事,娘很快就会好的。”
丽儿向屋内看去道:“娘,爹呢?怎么没见他出来?还有大哥二哥他们怎么也都不在?”
你爹和你大哥二哥他们去上工去了,估计要等到正午才能回来。
丽儿你是怎么从皇宫中出来的?
娘,这个解释起来有些复杂,我们进屋说。
屋内丽儿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娘亲。
丽儿娘亲听得是又惊、又怕、不过好在是一个令人欢喜的结果。
虽说自己的女儿成了皇宫中四阿哥的人,但她还是担心道:“丽儿我听说这宫中女人的心计都很深咱们家也没啥势力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啊!”
丽儿握住娘亲的手安慰道:“娘您就放心吧,女儿不会跟她们争抢什么的,女儿只图一个平安不会有什么事的。”
而且四阿哥对我很好,他也会照顾好女儿的您就不要再担心了。
这宫里的男人不都是三心二意见一个爱一个的主吗,能有几个可信的。
丽儿你可不能太过于依赖这个四阿哥,不然到时候他有了新欢撒手不管你了,你该怎么办。
娘,您就放心吧,女儿早就想好了一切,不管以后怎么发展女儿只要安分守己就不会有事的。
女儿知道自己斗不过那些出生在权贵家的女子。
所以女儿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跟她们争什么。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在皇宫中安稳度过这一生,有机会了就回来看看你们。
都怪爹娘没用,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不然你也不用去皇宫中当差那样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娘,您说什么呢,这怎么能怪您们呢,而且您们也已经尽力了。
况且女儿一切不都挺好的嘛,您就不要再担心了吗。
可是……老妇人盯着丽儿红肿的脸心疼不已。
丽儿握住娘亲的手安慰道:“娘,放心吧丽儿会照顾好自己的。”
娘,您先坐一会,我让人去买点菜回来,咱们先给爹他们做好饭。
丽儿这怎么行呢,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能再让你操劳呢,还是娘去买吧。
娘,没事的您坐好丽儿很快就回来。
丽儿来到大门外拿出一些银两递给小庄子小柱子道:“你们去给我买一些食物饭菜回来。”
两人看了看银两道:“主子不用了,出来之前四阿哥给了我们银两。”
丽儿却不依道:“那是他给你们的赏钱,这是我给你们买菜用的能一样吗。”
虽然丽儿说的很在理,但两人还是不敢收。
丽儿见状只能强行将银两塞到两人手中然后向屋内走去。
小庄子小柱子两人看着手中的银两最终也是只能收下。
不多时,两人便提着各色菜品进入了屋中。
老妇看向两人疑惑道:“你们是?”
小庄子抢先问答道:“夫人,我们是四阿哥派来保护主子的。”
老妇人这才明了,正欲起身接过两人手中提着的菜时,却被一旁的丽儿阻止了下来。
娘,您就好好坐在这里休息吧,今天这顿饭女儿来做。
老妇人有些为难道:“丽儿,这不多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女儿这次回来就是想孝敬一下你们。
老妇人闻言只能答应了下来。
丽儿回身笑看向小庄子小柱子道:“你们愿不愿意给我打下手?”
两人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况且丽儿身份虽然不同了,却仍是给他们一种十分亲近的感觉。
三人开始在小小的厨房中忙碌了起来。
正午时分丽儿一家小庄子小柱子齐聚饭桌,品尝着桌上各种菜肴,一家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的融洽。
但幸福的时光总是很快,丽儿感觉自己还没有待多久就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丽儿看了看已经昏暗下来的天空知道自己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她将带给爹娘的银两交给了他们,又一一跟家里人都告了别后,这才坐上回宫的马车。
第30章 回宫前夕
御书房
乾隆一个人坐在御案前,翻看着面前的奏书。
这时小路子从殿外走了进来,皇上黎大人传来文书。
乾隆闻言抬头道:“黎常德?他有什么事吗?”
奴才不知。
把文书呈上来。
嗻
乾隆接过文书翻看了起来,不过很快他的表情就有些不自然了起来,双眉也微微皱起。
“臣黎常德,不负皇上所托,已寻得五阿哥和还珠格格,途中还珠格格不甚染了风寒,耽误了一些时日这才于今日将文书送达,明日臣便带着五阿哥和还珠格格一同返京复命,还望皇上不必担心早做准备!”
乾隆盯着手中文书久久没有说话,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后,乾隆这才移开目光道:“小路子,送信之人呢?”
回皇上,在殿外候着。
让他进来。
嗻
乾隆看着跪在地上的送信人道:“文书中的内容除了朕你还给什么人看过?”
回皇上,奴才奉黎大人之命将文书交于皇上手中,中途并未有任何人打开。
乾隆闻言这才放下了心来。
你先起来吧。
谢皇上!
你们是在什么地方发现永琪和小燕子的。
皇上,黎大人和奴才们是在涿州城发现的五阿哥和还珠格格。
涿州城吗?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嗻、奴才告退。
等等!乾隆叫住这人。
不知皇上还有何吩咐?
乾隆看向他道:“朕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这文书中的内容,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送信之人闻言赶忙表忠心道:“奴才绝对守口如瓶不向外透露半分,还请皇上放心!”
乾隆闻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下去吧。
嗻、奴才告退
小路子你也下去吧。
嗻
乾清宫中只剩下了乾隆一人,他看着御案上黎常德送回的文书百感交集。
心中说不上多开心,也说不上多难过。
因为这跟他预期的时间有点相差太大。
欣荣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他们这个时候回来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各种的新问题会接二连三的出现,所以乾隆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开心。
可是他又没办法去改变,毕竟这已经成为了事实,明天黎常德就要带着永琪小燕子返京了。
唉,乾隆低叹一声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实在不行再另想办法吧。”
他将手中文书合起放了起来,以免被有心之人给看到。
放好文书后乾隆向御书房外走去,待在这里一整天了他也该出去走走了。
漱芳斋
晴儿和班杰明互相商讨着下次去探望尔康紫薇时要给他们带些什么东西过去。
晴儿率先开口道:“我要给紫薇带一把古筝去,这样她在牢中也能弹琴了。”
紫薇的爱好是弹琴这个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晴儿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礼物。
古筝?班杰明想了想道:“倒是个很好的选择,不过我们该给尔康带什么去呢?”
这个……晴儿想了一会却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点子来,毕竟尔康不跟别人一样他什么都会一些,也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两人自然想不出来该给他带什么去。
总不能给他带把剑去吧,谁家探狱让带剑,这还不当劫狱的将他俩给抓起来。
晴儿灵光一闪道:“要不我们给尔康带纸墨笔砚去。”
班杰明不解道:“带这些东西去干嘛?”
这么简单你都不明白,当然是紫薇弹琴尔康作词啊!
班杰明闻言扶额道:“他们是被关在牢里又不是被安排在世外桃源之地,那还有心情风花雪月啊!”
要不说你笨呢,越是这个时候越需要这种心灵上的慰藉明白不。
班杰明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好了,就这样决定了,下次再去天牢我带古筝,你带纸墨笔砚知道了没。
班杰明点头。
还有药箱,再给他们带点药,天牢环境太差了,伤口愈合太慢别让药不够了。
还得带点吃的,最好是那种能够储存很久的食物,那些狱卒肯定不会给尔康紫薇什么能吃的东西,咱们上一次忘了给他们准备下次一定要带上。
晴儿你说这两个还算靠谱。
班杰明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前面说的不行咯。
没有,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晴儿。
我看你就是,晴儿站起身就要朝班杰明的方向走去。
班杰明见况不妙赶忙起身向屋外跑去,晴儿天黑了,我先回如意馆等明天再来看你。
话音还未落下班杰明的身影就已消失不见。
哼,算你跑的快。
晴儿见没人跟自己玩了,便也回屋去了。
反正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倒不如好好休息一下。
欧嫂农庄
柳青、柳红手拿筷子蹲坐在杂草丛中。
周边到处是飞来飞去的蚊子嗡嗡声络绎不绝。
好在两人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些蚊子吸不了他们的血。
萧剑站在院落中笑看着杂草丛中的两人。
他知道这对于两人来说或许并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完成的。
“但只要持之以恒就总有成功的一天。”
半个时辰后,两人仍是没有夹到一只蚊子,长叹声从杂草丛中传出,怎么这么难啊!
半个时辰一个都没夹到,哥照我们这个速度下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萧剑的要求啊!
柳青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肯定不会短。”
那怎么办,我已经受不了了,耳边到处都是蚊子的嗡嗡声,根本专注不起来。
你以为我不是啊!
这些可恶的蚊子,你说它飞就飞吧还非得发出那讨人厌的嗡嗡声来。
哥,要不我们去跟萧剑说不练了吧。
不行!既然比试输了就要完成相应的惩罚。
别放弃,我们继续夹,我就不信一个都夹不到。
柳红闻言只能被迫跟着柳青继续努力下去。
萧剑听着他们的对话露出满意的笑容来。
他的宗旨就是只要他们不放弃就一定有成功的一天。
但若是两人中途真的不练了他也没有办法,不过好在两人都没有让他失望。
涿州城
永琪小燕子所在的帐篷中。
小燕子靠在永琪怀中道:“永琪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你紧张吗?”
不紧张啊,怎么了小燕子你紧张啊。
嗯,小燕子点了点头:“我有些担心愉妃娘娘还有老佛爷。”
永琪握住小燕子的手安慰道:“小燕子不要担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绝不会再退让一步。”
小燕子不确定的道:“永琪这次我们回去,你会娶欣荣吗?”
小燕子你不相信我?
没有,没有小燕子赶忙摆手道:“只是你跟欣荣之间的婚事毕竟是皇阿玛亲自下了圣旨的没有办法改变了。”
我不管能不能改变,反正这辈子我只会娶一个人。
那就是我的小燕子,“别人不管是谁我都不会娶!”
小燕子感动道:“永琪我爱你!”
小燕子吧唧一下亲在永琪的侧脸上。
永琪愣了一下坏笑道:“小燕子要不要……”
不要!小燕子一看永琪这样就知道他想干嘛,赶忙从他怀中起来,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永琪见状只能放弃,吹灭帐篷中的蜡烛靠在床沿上进入了梦乡当中。
第31章 回宫
次日一早,黎常德命人将永琪小燕子双手捆绑住带到了马车之上。
毕竟永琪和小燕子两人都会武功,他此行前来所带人马也只有贴身十几名护卫。
万一两人中途改变主意他怕拦不住两人,所以还是保险一点好。
王知府这几日麻烦你们了。
黎大人说笑了,咱们都是替皇上办事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王知府看了看黎常德的队伍担心道:“黎大人要不要下官派些人护送你们回京?”
黎常德闻言回拒道:“王知府的好意本官心领了,不过还是算了吧,我已经快马通知我的人来接应了。”
王行一闻言只能作罢道:“那下官在此恭祝黎大人此行一路平安。”
王知府别过。
下官恭送黎大人!
黎常德翻身上马带着自己的队伍向京城返程。
王行一见黎常德已走回头看了看军帐道:“拔营回城!”
马车内小燕子挪动了一下身体抱怨道:“咱们都已经答应跟他们回宫了,干嘛还要把咱们绑起来啊。”
黎大人可能不是很放心咱俩吧。
毕竟他也没带多少人要是不防着点我们想走估计他也拦不住。
小燕子不满道:“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再说了我小燕子像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吗?
也不能这样说,黎大人也是替皇阿玛办差,自然要考虑周到一些,要是再让我们两个跑了估计他回去也没办法交差。
可这绑的也太紧了一些吧,我的手好疼。
永琪闻言将头伸出马车外喊道:“黎大人!黎大人!黎大人!”
走在最前方的黎常德闻言赶忙打马回走。
五阿哥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那个……黎大人你是不是太小心了一些,我和小燕子都已经答应跟你回去了干嘛还要把我们绑起来。
五阿哥请见谅,卑职这么做也是为了确保两位能够平安返京,毕竟皇上还在宫中等着您和还珠格格回去呢。
那就不能给我们松一些绳索吗?
你们这绑的未免也太紧了些。
黎常德闻言为难道:“五阿哥这个恐怕是不行,还望您和还珠格格多担待一些,等咱们回到京城卑职亲自给您和还珠格格松绑!”
永琪见无法说服黎常德只能作罢将头缩回了马车中。
马车外的黎常德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永琪?小燕子赶忙询问道。
不行,黎大人说什么都不肯给我们松绑。
小燕子闻言脸色立马垮了下来,怎么回皇宫还要这么遭罪啊。
永琪只能安慰道:“小燕子很快就会过去的,我们只能先忍一下了。”
小燕子闻言知道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小燕子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啊永琪?
我想等咱们这次回宫,我就向皇阿玛申请去宫外生活。
真的!小燕子兴奋的看着永琪道:“永琪,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当然啦!把你一个人留在皇宫中我可不放心。
耶,永琪你真的太好了,这下我就不用非要等到出宫日才能出宫了。
永琪看着如此高兴的小燕子只觉自己为她所做一切都值得。
高兴过后的小燕子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看向永琪道:“永琪皇阿玛他会同意吗?”
我想会的吧,现在皇阿玛的身边有了四哥,我在不在皇宫中都一样,皇阿玛应该没有理由拒绝我才对。
那我呢?
你就更好办了啊,这次咱们回去我就请皇阿玛给咱们两个赐婚。
那欣荣呢?小燕子低下头小声说道。
什么欣荣黄荣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要我的小燕子,要是他们一定要让我完成跟欣荣之间的婚事,那我就只能以命相抗了。
“哪怕是死,我也不会娶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
不行!小燕子赶忙打断永琪道:“谁要你死了,我才不要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永琪见小燕子如此在乎自己心中感动万分!
小燕子放心吧我才舍不得死呢,我还要留着这条命陪你度过接下来的每一天。
“永琪你就是我的命!”
不管咱们这次回去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不许你再说这种话,也不许你有这样的想法知道了吗。
永琪一脸郑重的样子道:“放心吧小燕子我一定会为了你好好爱惜我这条命的。”
小燕子这才放下心来,她现在什么都不怕,唯独永琪……
如果这次回去实在无法避免一些事情的发生,她宁愿让永琪娶欣荣也不希望看到他做任何傻事。
能够爱上永琪并得到永琪的爱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她愿意为了永琪做出一切牺牲!”
一行十几人的队伍一刻未停的前行了一上午的时间。
一名侍卫驾马来到黎常德身旁道:“大人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吧。”
黎常德闻言看了看头顶的太阳道:“都正午了,确实该……”
黎常德话音未落,便见一群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从四面八方向他们这边极速靠拢而来。
他来不及多想赶忙大喊道:“敌袭!保护五阿哥和还珠格格!”
十几名护卫赶忙向永琪小燕子所在的马车处靠拢。
可黑衣人的数量明显多过他们,很快这些人便都被缠住,根本抽不出身来保护仍在马车中的永琪小燕子。
永琪外面好吵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永琪正要探出车窗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时,一黑衣人手持长刀从马车外冲了进来,长刀直指小燕子腹部。
永琪来不及多想抬起脚踢开了刺向小燕子的一刀。
永琪站起身冰冷的眼神直视向黑衣人道:“你们是谁,胆敢对我们下杀手,不想活了吗!”
黑衣人并未作答提起手中长刀向永琪劈砍而去。
由于永琪双手皆被绑住,身后还有小燕子他不能闪避只能不断用双腿来应对黑衣人的攻击。
两人在狭小的马车中缠斗了十几招后,黑衣人终于露出了一丝破绽来。
永琪抓住他的这一丝破绽发起了猛烈的反击,最终永琪一脚将黑衣人手持长刀的手踩在了车板上。
黑衣人正要抬脚反击,永琪脚上一用力只听一声脆响传出黑衣人持刀的手骨应声破碎长刀随之落在了马车上。
黑衣人的惨叫声传出,永琪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一脚将其踢出了马车。
永琪双脚夹住长刀用力往空中一抛,而后华丽转身被抛向空中的长刀瞬时落下割断了绑住他双手的绳子。
永琪挣脱束缚后赶忙向小燕子走去。
一声破空声从永琪身后响起。
小燕子大喊道:“永琪小心!”
永琪急忙侧身这才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永琪快速拿起掉落在地的长刀跟身后的黑衣人打斗在了一起。
小燕子看着这一切无比着急,可奈何自己双手被绳子束缚无法帮忙,要是就这样冲上去,她知道肯定会给永琪添乱。
永琪和黑衣人边打边向马车外移去。
既然现在无法给小燕子松绑那就先解决掉这些黑衣人。
只要他守住马车入口小燕子就不会有危险。
永琪的身影暴露在马车外后,瞬间又有三名黑衣人向他的方向奔来。
这些黑衣人的目标本来就是永琪,自然是以他为主。
永琪见状只得将四名黑衣人全部引至车顶,再想办法将他们一一解决。
可不巧的是马儿却在这个时候受到了惊吓,开始胡乱奔跑了起来。
车内的小燕子一个没坐稳被甩到了另一边去,胳膊处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还在车顶跟四名黑衣人对峙的永琪担心道:“小燕子你没事吧?”
小燕子为了不让永琪分心强忍胳膊上传来的剧痛道:“永琪我没事你放心吧。”
黑衣人冷笑道:“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永琪冷声道:“你们到底是谁!”
为何要袭击我们!
黑衣人冷笑,反正你也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奉皇上密旨前来诛杀你们。
什么!
第32章 跌落悬崖
永琪心中波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他没想到这些黑衣人竟是皇阿玛派来的。
黑衣人却不愿跟永琪多说废话提起手中武器便向永琪杀去。
永琪一个不留神手臂被黑衣人划破鲜血瞬时流出,手臂传来的痛感让永琪回过神来。
他赶忙摒弃一切杂念跟面前四名黑衣人交战到了一起。
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带小燕子脱离眼前的险境!
但由于手臂上伤口的原因,永琪一直被四名黑衣人压着打。
虽然还没到落败的局面,但也一时无法摆脱他们。
再这样耗下去局势对永琪来说肯定是不利的。
马车内的小燕子听着车顶传来的兵器碰撞声心中万分着急。
可是胳膊处的伤势和这不断狂奔的马儿让她实在是无法站稳身体走出马车。
况且就算她现在能走出马车也没用,搞不好还会给永琪添乱。
倒不如就待在马车中,等永琪将那些黑衣人解决了他们自然也就安全了。
车顶四名黑衣人将永琪团团围在中间。
永琪手持长刀跟他们对峙。
手臂上流出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车顶上,发出道道沉闷声。
早就听说五阿哥武艺甚高,今日一试果真如此,要不是我们人多恐怕还真无法将你逼至如今的地步。
哼,你们以为人多就能杀了我吗?
简直是痴心妄想!
哦?看来五阿哥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嘛,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再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吧。
四名黑衣人再次持刀向永琪冲来,恰在这时狂奔中的马儿突然调转了一个方向,四名黑衣人猝不及防下重心受到了偏移。
永琪见到这种好机会自然要主动出击,只要能够击落几人对他和小燕子来说就多了几分逃生的机会。
永琪一连向着四名黑衣人挥砍出几刀却都被他们匆忙间的格挡给挡了下来,但也因此有三人空门大开。
永琪不给三人反应时间飞身而起踢向三人头部。
三人身体也在这一击下被永琪击落车顶不知生死。
永琪落在车顶看向唯一剩下的黑衣人道:“现在你觉得自己还能杀了我吗?”
黑衣人震惊之余鼓掌道:“五阿哥果然不凡,不过在下接到的密旨是诛杀你,自然不可能再将你放走。”
黑衣人看向永琪受伤的手臂道:“况且现在的你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永琪见无法谈下去只能率先持刀冲向黑衣人的方向。
两人再次交战到了,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但不巧的是永琪受伤的手臂正好是自己握刀的那条手臂。
黑衣人也正是知道这一点,不断加大对永琪的攻击力度。
每次两刀相碰时传来的巨震感都让永琪的手臂震痛不已。
再加上没有及时包扎的原因鲜血一直流淌而出。
永琪的这条手臂已经出现麻木的情况。
终于在黑衣人又一重击下永琪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长刀脱落而下。
黑衣人见况冷笑着嘲讽道:“怎么样,五阿哥现在你还觉得自己能反败为胜吗?”
永琪强稳住不断倒退的身体看向黑衣人道:“我还没倒下,你怎么就能肯定是你笑到最后。”
冥顽不灵既然如此就让我送你一程吧。
黑衣人高举长刀向永琪劈斩而下。
永琪弓下身体侧身躲过黑衣人这一击,而后一个横扫将黑衣人击倒,紧接又是一脚重击将黑人衣踢至车顶边缘的位置。
黑衣人手中长刀也因此掉落而下。
永琪趁此机会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料将手臂上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这才勉强止住了不断流淌的血液。
黑衣人站起身体眼神狠辣的看向永琪。
刚刚永琪的反击将他手中的长刀也给击落而下。
现在两人皆是赤手空拳,接下来的战斗也只能用拳脚功夫定生死了。
黑衣人率先向永琪攻去,拳风凌厉直逼永琪面门。
永琪不敢大意侧身避开黑衣人这一击后握拳向黑衣人腹部砸去,却被黑衣人挡下了这一击,黑衣人却也因此倒退几步。
两人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但这一击却皆未得手。
永琪和黑衣人死死盯着对方,无一人说话此刻这场战斗才进入了真正的白热化。
黑衣人甩了甩自己被永琪那一拳震麻的手臂后再次向永琪攻去。
这次两人皆没有再去试探彼此的意思。
每一拳都带着巨力向对方砸去。
两人不仅拳劲大且出拳的速度也都异常之快。
每当两拳相碰之时都能传出沉闷的声响来。
一时之间竟也无法分出个胜败来。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出拳速度不断加快下,永琪那条伤臂却有些跟不上黑衣人的出拳速度。
黑衣人察觉到了这一点双眼中露出阴险的意味。
两人一拳相撞无果后,永琪横空扫出一腿,却被黑衣人巧妙躲过。
随即永琪抬起手臂欲要再次攻向黑衣人时,却发生了意外受伤的手臂突然传来麻木感让永琪抬起的手臂停滞在了原地。
黑衣人看到这一幕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上前一步果断抓住永琪的伤臂,永琪本想阻止却被其一一化解。
黑衣人抓住永琪伤臂手指猛的按压永琪受伤的地方,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传遍永琪的身体,让永琪忍不住喊出了声来。
马车内的小燕子听到永琪惨叫的声音,心中着急不已道:“永琪,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永琪!”
永琪听到小燕子着急的声音赶忙强忍疼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小燕子不想再等下去,站起身体就要向马车外走去,却被颠簸的马车给甩到了车板上。
剧烈疼痛让永琪一时无法进行反击。
黑衣人趁此机会抬起脚不断猛攻向永琪腹部。
永琪此刻无法提起力气进行反击只能被迫承受黑衣人的猛烈攻势。
很快永琪嘴角就流出了丝丝鲜血出来。
黑衣人冷笑道:“怎么样,五阿哥现在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永琪无法回答:“腹部不断受到猛烈攻击,让他的双眼猩红一片,面部青筋也随之暴起。”
永琪一口鲜血喷出,他猛然抬起另一只手臂抓住黑衣人踢来的一脚,而后奋力一击将黑衣人踢飞了出来。
脱离黑衣人掌控的永琪手撑车板单膝跪在了车顶上,口中不断有鲜血流出。
被永琪踢飞出去的黑衣人落在了马背之上,他慌忙抓住马绳这才没有摔下马去。
黑衣人稳住身形后,缓缓站起身体冷笑道:“五阿哥,这场戏到此为止我送你一件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黑衣人说完不管永琪反应纵身一跃跳下了马背。
永琪抬头望去却见马车狂奔的前方竟是一处悬崖。
他强撑着受伤的身体跃下车顶。
永琪猛拉马缰想要让狂奔中的马儿停下来,可是马车距离悬崖的位置太近了根本来不及。
见无法挽回永琪只能冲入马车中将小燕子护在自己身下。
与此同时马车也跌落至了悬崖下。
先前跳下马车的黑衣人看到这一幕,缓缓拿出了一个笛子放在口中吹响了起来,笛声传向另一处的战场中。
此刻黎常德这边只有他一人还苦苦坚持却也已是强弩之末。
九名黑衣人将黎常德围在中间。
黎常德此刻已是重伤之躯无法再战。
他看着面前的这些黑衣人问出了那句话:“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一名黑衣人冷声回答道:“你没资格知道!”
黑衣人手起刀落结束了黎常德的生命。
这时笛声传入九名黑衣人的耳中,他们立马提起同伴的尸体向传来笛声的方向狂奔而去。
吹响笛音的黑衣人站在悬崖边上看着一眼望不到底的悬崖沉声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33章 永兴寺
三个月总算过去了,师兄我们终于可以回去永兴寺了。
智努看向小师弟道:“怎么这才三个月你就忍受不了啦。”
哪有,师兄我只是第一次离开永兴寺这么久的时间,难免会想念寺中的一切嘛,这叫人之常情师兄你到底懂不懂。
可是这句话你从上个月就开始念叨了。
我哪有。
没有吗?
肯定没有,一定是师兄记错了。
智努闻言只能顺着自家师弟的话往下说道:“那好吧可能真的是师兄记错了吧。”
不是可能是一定,不过……
师兄要不是这次跟你一起下山游历我还真的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这么多疾苦之人。
智努却不以为然道:“师弟这些都是正常的不管那个朝代都无法让所有的人都过上幸福安康的生活。”
总会有那么些疾苦异常之人生活在这个世上,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我们佛教虽常说以佛法普渡众生,但佛法终有尽时,可这世上的疾苦之人却永远不会消失。”
不管是朝廷还是咱们这些人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这一现象。
唉,“师兄你说这世界上什么时候才能没有因生活疾苦苟活下去的人呢?”
智努闻言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他知道不管什么时候这个世界上都会有这么一批人存在。
他们就好像是被特意送来这个世界上经历各种磨难的人群一样。
所有不祥的事情都降临在了这些人身上。
让他们无法如其他人那般保留尊严的活下去。
最终只能带着无尽痛苦和不甘离开这个世间。
对于这些人来说或许人间才是真正的地狱。
他们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得到一丝应有的温情。
“他们所得到的只有厌恶、唾弃、冷眼、嘲笑,甚至是无情的殴打。”
没有人愿意将他们当人看,久而久之他们自己也变得麻木了起来。
对他们而言或许死才是真正的解脱,可是死如果真有这么容易的话他们也就不会苟活于世了。
哎,师兄你看那是什么?小和尚手指向前方道。
智努闻言顺着小师弟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他们不远处有一辆破碎不堪的马车。
师弟我们过去看看。
哦哦。
两人来到破碎的马车前。
小和尚抬头看了看上方道:“师兄这马车不会是从上面摔下来的吧。”
师弟我们找一下这马车下有没有人。
师兄这就不用找了吧。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就算是有人也得摔死了吧。
智努闻言瞪了小师弟一眼道:“你忘了下山之前师父怎么跟你说的了。”
小师弟闻言回忆道:“师父说我们永兴寺所有的僧众不管身在何处都要时刻牢记救死扶伤的准则,不能放弃任何一条有可能救活的生命!”
既然你都记得那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帮忙找。
可是……
可是什么啊快点来帮忙!
小师弟闻言只能上前帮师兄找了起来,看看这破碎的不成样子的马车中到底还有没有人存活。
师兄弟两人分开翻找了好一会后智努终于在这些破碎的木板下看到了一个人的背部。
师兄大喜过望招呼着小师弟前来帮自己将压在这人身上的木板一一搬开。
两人用了一刻钟的时间终于将所有压在这人身上的木板全部清除。
清除完所有的木板后两人这才看清这木板下面压着的不止一个人,这人的怀中还紧紧抱着一名女子。
两人正是先前从悬崖上跌落而下的永琪和小燕子。
小师弟看着眼下的情况望向自己师兄道:“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先看看他们还有没有气息,这里离永兴寺不是很远如果他们还活着我们就把他俩带回永兴寺治伤。
师兄说完蹲下身体欲将两人分开,可是他却发现这名男子即便在这种状态下依旧死死抱着怀中女子,智努一个人根本无法挪动他的手臂。
智努转过身体看向站在一旁傻愣着的小师弟道:“师弟你还站在那里干嘛,还不快些来帮忙!”
小师弟闻言这才反应过来道:“师兄我这就来了。”
有了小师弟的加入后,师兄弟两个这才成功将两人分了开来。
智努扶着男子手指轻探其人中发现还有气息,只不过气息多少有点微弱不过好在还活着。
智努确定了男子还活着后赶忙看向小师弟道:“师弟那名女子怎么样?”
师兄她还活着。
师兄闻言果断将男子背起道:“我们将他们带回永兴寺让师父想办法给他们治伤。”
小师弟闻言有些担心道:“师兄这样不好吧。”
智努闻言不解道:“小师弟我们这是在救人有什么不好的?”
小师弟解释道:“师兄我没说救人不好,只是你想想他们为什么会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连带着马车一起摔下来。”
智努闻言想了想道:“你是想说有人在追杀他们?”
对啊!师兄要是我们冒然将他们带回寺中很有可能会给寺里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依师弟所言要不将他们安置在附近的一处农户家中养伤,这样不仅救了他们还不会给永兴寺带来任何麻烦,师兄你说这是不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不行!小和尚本以为自己的建议一定会得到师兄的认可,却没想到竟被师兄果断否决。
小师弟这位公子伤的太重了,如果我们将他放在附近农户家中就相当于要了他的命你知道嘛。
师兄可是我们连他们什么身份都不知道,要是冒然将他们带到永兴寺万一给永兴寺带来麻烦怎么办?
那也不行!小师弟你忘了“佛曰 只渡有缘人”
今日佛祖让你我有幸遇到他们,就是为了让我们救他们一命,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弃他们不顾岂不是枉费佛祖一片教化之心。
师兄……
小师弟你别说了,我意已决如果你不愿帮我将他们两人带回永兴寺那你可以先行离去。
小师弟闻言愣在了原地,师兄这是在赶自己走吗?
师兄一直对他照顾有加,什么事情都会让着自己,为什么今日却会如此反常,难道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吗?
智努没再理会小师弟,他在附近找来一些还算完整的木板用麻绳将其拼凑了起来。
然后他又在木板打了两个孔拿出两根麻绳从孔中穿过,简易拉人的木筏就做成了。
智努先将永琪放在了木筏之上,而后又将小燕子放在了永琪身旁。
做完这一切后智努拿起事先穿好的一根麻绳放在肩上。
正欲拿起另一根时却见先前不同意将永琪小燕子带回永兴寺的小师弟却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边。
小师弟拿起另外一根麻绳放在肩上笑着看向智努道:“师兄我帮你!”
智努愣了一下后转而又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小不点终于长大了!
第34章 暗访
待到十名黑衣人来到崖底时智努和小师弟已经带着永琪小燕子离开了此处向着永兴寺的方向而去。
领头黑衣人看着面前明显被人翻找过的破碎马车冷哼一声道:“五阿哥你的命可真硬,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没死就算了,既然还能碰到人来救你们,真是让在下不知该如何称赞你了。”
老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找!就算把这附近翻个底朝天也得给我把他俩找出来。
是!
九名黑衣人闻言向着不同方向散去开始寻找了起来。
领头黑衣人站在原地双眼恶毒的看向前方道:“五阿哥咱们来日方长!”
另一边前来接应黎常德的队伍也在此刻到达了他们遇袭的地方。
这支队伍看到躺在地上的十几具尸体后心中皆震惊不已。
张简之慌忙下马道:“快!看看这里还没有活人!”
黎大人!黎大人!黎大人!张简之来到黎常德面前呼唤着他,可却迟迟没有任何回应,他将手指放于黎常德鼻息间却发现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呼吸。
这时前去查看其他人的官兵也来到了他的身前道:“大人……他们全都死了。”
张简之闻言沉默一秒后神情激动道:“五阿哥呢?还有还珠格格你们有没有在这里看到他们?”
官兵闻言纷纷摇头,他们虽然大部分人没有见过永琪小燕子但他们手中却有两人的画像,从这些人的容貌来看这些官兵断定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五阿哥和还珠格格。
张简之闻言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自言自语道:“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我该怎么向皇上交代。”
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旁官兵看着张简之的样子询问道。
张简之回过神来道:“找!给我找!不管怎么样都要把五阿哥和还珠格格给本官找出来!”
本官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嗻
这些官兵领命后向四面八方散去开始寻找起来,按道理来说这里发生过战斗想要找到些许痕迹出来并不是那么难的事情。
很快一名官兵便发现了先前失控马车的车印前来禀告。
张简之闻言赶忙过去查看,经过勘察后他发现这些车印都是不久前留下的。
发现了这一线索的张简之立刻召集所有官兵顺着车印的方向向前探查。
一行人跟着地上的车印一路来到悬崖处。
车印到此处便已消失。
张简之站在悬崖上向下望去却根本望不到头,这一刻他的心仿若跌入了万丈深渊一般。
不过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道:“我们下崖去看看。”
张简之一行人用了接近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来到了崖底,他们顺着崖底寻找起永琪小燕子两人乘坐的马车。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寻找后,张简之这才找到了那破碎不堪的马车碎件。
可是里面的人却早已消失不见,他们还是扑了个空。
不过这却给了张简之一丝希望,那就是五阿哥和还珠格格很有可能还没有死。
这般想着的张简之立马令手下之人分开寻找了起来。
自己则是带着几个人返回到了黎常德尸首的位置,他们将黎常德的尸首装起带回京城。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必须要亲自回京向皇上禀告才行。
张简之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赶路终于在第二天赶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的他第一时间前往皇宫面见皇上。
乾清宫
乾隆拍案而起道:“你说什么!”
乾隆震怒双眼中带着些许血丝,他没想到竟然敢有人在永琪和小燕子返京途中截杀他们二人,这让他这个皇帝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同时心中也十分担心下落不明的永琪小燕子现在情况如何。
张简之见皇上龙颜大怒他赶忙将头叩到地上心中惶恐不已。
皇上微臣在崖底发现了五阿哥和还珠格格乘坐的马车,却不见其人微臣猜想是不是有人赶在微臣之前将受伤的五阿哥和还珠格格给救走了。
乾隆努力克制心中怒火让自己冷静下来道:“你有没有在现场发现行刺之人的尸体?”
张简之赶忙说道:“皇上微臣到时地上只有黎大人和十几名侍卫的尸体,并没有发现其他任何人的尸身。”
乾隆闻言皱眉道:“一场行刺下来一个人都没死?”
皇上会不会是那些人在微臣去之前就将同伴的尸体秘密处理掉了。
乾隆闻言沉声道:“看来这些人还是有备而来啊。”
皇上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乾隆想了想道:“朕马上下旨宣布撤销全国各城对永琪小燕子的通缉。”
张简之闻言弱声道:“皇上我们不找五阿哥和还珠格格了吗?”
乾隆解释道:“永琪和小燕子受了伤肯定需要大夫来医治,如果这个时候还不撤销对他们的通缉岂不是置他们的生死于不顾。”
皇上的意思是……
暗访!乾隆缓缓说出两个字来。
之前我们一直都大张旗鼓的寻找小燕子永琪,这让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他们,也让一些有心之人可以伺机行动。
从现在开始朕让你们全部从明察改成暗访,不可惊动任何人如果找到他们了一定要确保小燕子永琪的安全再做打算明白了吗!
嗻
微臣领命!
还有刺杀永琪小燕子的人你也多留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点线索来。
嗻
好了,你先下去吧。
嗻
微臣告退。
张简之弓腰向乾清宫外退去。
等等!乾隆再次叫住了他。
皇上还有何吩咐。
乾隆看了他一眼道:“将黎常德的尸体厚葬,并给他的家人一些补偿。”
嗻
微臣这就去办。
乾隆最后看了张简之一眼道:“张大人永琪和小燕子就交给你了,朕不希望他们再有什么危险,所以你一定要尽快将他们的下落找出来。”
请皇上放心微臣一定竭尽所能找到五阿哥和还珠格格。
还有朕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希望张大人能管好自己的嘴以及自己手下人的嘴否则别怪朕心狠!
嗻
微臣一定死守此事不让其泄露分毫
乾隆闻言挥了挥手道:“你先退下吧。”
微臣告退
待张简之离开后乾隆离开龙椅在乾清宫来回渡步道:“到底是谁想要害小燕子永琪呢?”
老佛爷?乾隆摇了摇头认为不太可能,毕竟老佛爷已经答应了他全权由他处理。
皇后?乾隆不太确定,因为他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连刺客的尸体都没有得到一具怎么查。
永珹?乾隆还是摇了摇头觉得永珹不可能,毕竟永琪离开皇宫最得利的就是他,他又怎么可能会再去做这等愚蠢之事万一暴露了对他来说可没有一点好处可言。
可是排除掉这三个人外乾隆也再想不起其他有可能会刺杀永琪小燕子的人,因为其他人也没有这个动机。
奈何手上一点证据也没有,自己也没办法继续查下去,只能等张简之那边看能不能传来一些有用的消息了。
乾隆来到乾清宫外看着远方的天空心中为身在宫外的永琪小燕子担心不已。
他虽不想永琪小燕子两人这时候回来,但也从没想过要让两人经历这一遭。
这两个孩子都是他的心头肉那个伤了碰了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伤害。
乾隆面对着远方的天空道:“小燕子永琪你们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皇宫里的一切有皇阿玛你们不用担心。”
第35章 小燕子醒来
永兴寺
智努已经将小燕子和永琪带回永兴寺五天了,两人却都没有醒来的征兆。
智努也去问过师父,师父说他们的伤势有些重需要一些时间恢复并不会影响到生命安全,智努这才放心了下来。
两人被分别安排在不同的厢房之中。
永琪日常吃药等等都是智努在做。
小燕子则是由住在永兴寺附近的老奶奶照料。
这天中午老奶奶按时前来给小燕子喂药。
药喂下一半时老奶奶突然发现小燕子的低垂的睫毛轻颤了两下,这让老奶奶惊喜不已连忙呼唤起还未完全清醒的小燕子。
姑娘,姑娘,姑娘。你醒了吗?
小燕子阖上的双眼在老奶奶不断的呼唤下缓缓睁开。
她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不解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旁的老奶奶听到小燕子的话为她解答道:“姑娘,这里是永兴寺啊!”
你受了伤正好被寺中师父遇到,他们就将你带回了永兴寺治伤。
永兴寺?小燕子小声说道忽然她似想起了什么一般腾的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神色激动道:“永琪呢?永琪呢?老奶奶永琪他在哪里?”
老奶奶见小燕子如此激动赶忙安抚道:“姑娘你刚刚醒来应该好好休息这样才能养好身上的伤阿。”
小燕子神色十分急切的道:“老奶奶我已经没事了,请你告诉我永琪他在什么地方?”
老奶奶试探性问道:“姑娘你说的可是跟你一起的那位公子?”
对!对!小燕子急切道:“老奶奶您知道他在哪里?”
老奶奶闻言向小燕子解释道:“姑娘,你放心吧那位公子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他正在寺中休养呢。”
小燕子听到永琪也在这里连忙下床就要去找永琪。
只是她脚刚碰到地一股虚脱无力的感觉就传遍了她的身体,让她险些摔倒在地。
好在一旁的老奶奶急忙扶住了她,这才让小燕子稳住了身形。
老奶奶不解道:“我说姑娘,你就算再着急去看那位公子,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啊!”
你已经在床上昏迷了五天了,这才刚醒过来身上还很虚弱怎么能这样折腾呢。
依老身看你还是先将自己养好一些再去看那位公子吧。
小燕子却不依道:“不行!我一定要看到永琪安全我才能放心,老奶奶我求求你帮帮我让我去看永琪一眼好吗?”
小燕子双眼近乎乞求的看向老奶奶希望她能带自己去看看永琪。
老奶奶见小燕子这么可怜一时心软便答应了下来道:“行吧,老身可以带你去,不过你看了他之后必须要回到安心养伤!”
好!小燕子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现在她只想确定永琪是否安全,想看他一眼别的她什么都不在乎,只要能看他一眼就好。
老奶奶见小燕子答应的如此爽快这才扶着她向门外走去。
两人出了房间后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这才来到永琪所在的厢房外。
此时智努正在里面给昏迷中的永琪喂药,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智努放下手中药碗转身望去,却发现是老奶奶搀扶着那位被自己救回来的女子来到此处。
智努见小燕子醒来惊喜不已道:“姑娘你醒啦!”
可小燕子仿若没有看到他一般径直向永琪床前走去。
刚刚还很虚弱的身体这一刻不知为何有了力气支撑着小燕子一个人行走向永琪床前。
智努看着小燕子这副样子十分不解她怎么了,他回头看了看带小燕子前来的老奶奶,却见老奶奶只是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小燕子来到永琪床前蹲下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永琪双眼中流出了伤心和心痛的眼泪。
只见永琪右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上还能看到些许的血迹。
左手和右脚都被木板固定了起来,很明显是他们跌落悬崖时永琪为了保护她摔断了左手和右脚。
最重要的还是永琪的腹部竟然也缠着厚厚的绷带,小燕子并不知道永琪的腹部受到了伤势但从那厚厚的绷带来看,永琪腹部所受的伤肯定不轻。
小燕子想要握住永琪的手给他传递一些力量,可两条伤臂让小燕子根本不知道该去握向永琪那只手,她怕不管自己握哪只手都会触动永琪手臂上的伤势。
小燕子泪眼朦胧的看着永琪泣声道:“永琪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是小燕子呀!”
躺在床上的永琪没有任何反应。
身后的智努出言道:“施主,你放心吧,这位公子没有生命危险,他只是失血过多,加上腹部受到重击这才迟迟没有醒来,师父已经根据公子的伤势配好了药物相信很快他就能醒来的。”
真的吗?师父小燕子转过身用她那泪眼婆娑的双眼看向智努。
智努闻言双手合十道:“施主出家人从不打诳语,这位公子确实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还望施主不必担心。”
小燕子听到智努师父的话心中这才放心了些许。
可一向将永琪视为命的小燕子看到永琪受如此重的伤此刻又怎肯离去。
她看向智努师父请求道:“师父,我能留下来照顾永琪吗?”
这个……智努有些为难道:“施主你自己身上还有伤,又该怎么照顾这位公子呢?”
以小僧来看施主倒不如静下心来先将自己的伤势养好,再来照料这位公子,到时候小僧定不会阻止施主前来。
小燕子闻言还是不愿离去继续请求道:“师父我真的不能留下吗?”
智努摇了摇头道:“施主还是安心回去养伤吧,公子这边有小僧不会有事的还请施主放心。”
小燕子听到智努的回答知道自己目前不可能留下来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这里是永兴寺不是漱芳斋。
况且人也是自己和永琪的救命恩人,自己自然不能对其于礼。
不过她退而求其次道:“那我在伤养好前能不能每天都来看看永琪。”
智努闻言点了点头道:“施主若想来就让王婆陪你一起来吧。”
小燕子闻言这才作罢她转过身看向永琪柔声道:“永琪,我要回去了,你一定要好好在这里养伤争取早日醒来,我每天都会来看你的,等我伤完全好了再来照顾你。”
王婆小声道:“姑娘我们该走了。”
小燕子闻言俯身用自己那略显苍白的双唇轻轻吻向永琪苍白的薄唇。
一吻结束小燕子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永琪苍白的薄唇。
王婆见状上前扶起小燕子带着她向屋外走去。
小燕子在王婆的搀扶下一步一回头的走出了永琪的厢房。
第36章 小燕子与王婆谈话
智努见小燕子离开后这才自言自语道:“这又不是生离死别至于吗?”
他对于世俗间的情情爱爱一点都不了解,主要还是他也是从小就被师父捡回永兴寺中扶养长大的,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懂永琪小燕子之间的感情。
智努来到永琪床前端起汤药道:“公子快些醒来吧,有这么一位女施主关心着你,你总该醒了吧。”
声音落下三息后躺在床上的永琪却还是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智努无奈摇了摇头道:“算了,算了,公子想睡就睡吧,反正还有小僧和那位女施主照料着你。”
智努舀起一勺汤药小心喂给了永琪。
王婆搀扶着小燕子回了厢房中。
王婆端起汤药来到小燕子面前道:“姑娘该喝药了。”
小燕子闻言偏过头闻了闻又迅速撇过了头去捂住了鼻子,老奶奶这药也太难闻了肯定很苦我不想喝。
王婆闻言为难道:“姑娘你不喝药这身体怎么能好呢?”
小燕子不肯道:“老奶奶可是我真的喝不下去啊,我一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吐还怎么喝。”
那就把鼻子先塞住不就闻不到这种味道了。
老奶奶喝入口中它还是会苦的啊!
王婆见无法劝动小燕子一双混浊的眼睛转了转突然灵光一闪道:“姑娘你要是不喝这药身体就好不了,身体好不了智努师父就不会同意让你去照顾那位公子的,你自己好好想想是想自己去照顾那位公子,还是继续抗拒这碗药让智努师父代替你来照顾他。”
王婆话刚落手中端着的汤药便被小燕子快速抢去,小燕子双眼看向手中的药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她捏住自己的鼻子仰头将碗中药一股脑的倒入了口中。
为了不让自己因为难以下咽的苦味将药吐出来,她在将药全部倒入口中那一刻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强迫自己将这些药全部咽了下去。
小燕子感受着此刻口腔中的苦味她特别想念永琪当初的接吻喂药法,那个真的可以将药中的苦味给过滤掉。
王婆这时端来一杯水递给了小燕子道:“姑娘用这个漱漱口会好一些。”
小燕子闻言接过王婆手中的水倒入口中清漱着口中的苦味感觉差不多了后这才给吐了出来。
王婆笑看向小燕子道:“姑娘我看你好像很在乎那位公子呀,你们?”
小燕子闻言苍白的面色泛起一些红晕害羞道:“老奶奶,我们还没有……”
王婆闻言打断小燕子的话道:“姑娘,你不用掩饰什么,老婆子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一路走过来的,对于你们这些小年轻之间的感情也算有些了解。”
刚刚你看那位公子的眼神中带着心痛和深情在其中,这让老婆子想起了我看第四任丈夫的眼神。
小燕子本还想再跟老奶奶解释一下的,但听到她说第四任丈夫时一不小心惊出了声来:“啊!老奶奶您刚刚说什么?”
王婆见自己一不小心间将自己陈年烂谷子的事说漏了嘴赶忙摆手道:“没事,没事,姑娘老身什么都没说,刚刚应该是姑娘听错了。”
小燕子闻言狐疑的看向老奶奶却看不出一点问题所在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本来她也只是惊讶而已,毕竟这是人老奶奶的往事跟自己也没多大关系。
王婆见小燕子打消了疑虑继续开口道:“姑娘,你觉得那位公子待你如何?”
小燕子不假思索的道:“永琪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永远都是先站在我的位置去考虑问题,从来不会弃我的感受于不顾。”
小燕子神情突然低落了下来:“可是我们一遇到什么事情我总是帮不上他什么忙,有的时候还会连累他跟我一起受罚,现在还要让他为了保护我而受到如此严重的伤,我感觉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王婆看向自责的小燕子道:“他愿意这样做不是嘛。”
姑娘情爱这个东西很特别也很玄乎,它可以让两个完全没有任何交集的人深爱上对方,而后更是让他们为了彼此做出很多从前自己连想都不曾想过但现在却付诸行动的事。
这是一种莫名滋生而出的勇气,这种勇气他本身是不具备的,是你的出现带给了他这份可以抗衡一切的勇气,和愿意为爱疯狂的心。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心中对你的爱和承诺。”
你认为自己在这段感情里什么都没做,还总是拖他后腿。
在老身看来却并不是这么回事。
“你所带给他的不只是爱而是新生,是一个充满活力的灵魂,是一段能够让他为你打破世俗枷锁的爱,如果不是这样老身想以你们二人的身份根本无法走到这一步。”
小燕子闻言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警觉道:“你知道我们的身份?”
王婆闻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姑娘,哦不应该是还珠格格,您不用紧张老身并无恶意,不会加害于你们。
老身只是曾有幸在远处见到过您和五阿哥两面这才认出了您们的身份来。
见过我们?在哪里?
小燕子追问道。
一次是还珠格格您祭天酬神时。
还有一次是在梅花镇。
当时老身离开京城辗转来到梅花镇没想竟能在这里又看到了您和五阿哥,当时的你们看上去还没有现在这般亲密。
小燕子闻言仍然没有放下心中警觉道:“你说这些又不能证明什么,我还是没办法相信你。”
要相信我很容易的,格格您大可以走出这厢房中去找永兴寺内任何一个高僧问上一问便可清楚。
况且老身如果真的有意加害您和五阿哥早就应该动手了,又何必要等您醒来,还跟您说这么多的话。
小燕子想了想觉得王婆所说也确实如此,先前她一直处在昏迷中是王婆一直在悉心照料自己,如果王婆真的对自己有加害之意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醒来。
更不要说坐在这里心平气和的跟自己说了这么久的话了。
小燕子一脸歉意的道:“老奶奶刚刚是我不好,不该怀疑您的。”
王婆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没事,我老婆子一个不在乎这些,再说你们也刚受了伤警惕一些也是应该的。”
小燕子见王婆如此通情达理不由对她好感倍增。
老奶奶难道我就没有什么可以为永琪做的吗?
王婆闻言想了想道:“也不是完全没有,主要老身也不知道你们现在到底进展到了那一步呀!”
王婆凑近了一些小燕子压低声音并用眼神示意道:“你们有没有那个?”
小燕子闻言脸上布满了红晕她低下头去,扭扭捏捏道:“老奶奶我和永琪还没到那一步呢。”
王婆闻言看向小燕子道:“还珠格格不同意?”
不是。小燕子羞声道:“是永琪说要等到我们婚礼上再行圆房之事。”
闻言王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想不到五阿哥竟会主动提出这种要求来,这一刻永琪的形象在王婆心中又高大了几分。
毕竟在这个时代能够做到尊重女性到这一步的男子可没有多少。
第37章 小燕子猜想行刺主谋
想不到五阿哥对格格竟会如此尊重,想的也是这般周到。
小燕子听了王婆的话顿感头疼道:“就是因为他太过事事为我着想,我才更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能为他去做,也帮不了他什么。”
格格要是非要为五阿哥做些事情倒不如就给五阿哥做饭吧。
做饭?
对呀!做饭。
格格难道不知道女子除了样貌外还有一手好厨艺更容易抓住男人的心吗?
小燕子面露难色道:“知道是知道只是……我不会做饭。”
王婆不敢相信的道:“格格不会做饭?”
小燕子十分实诚的点了点头。
好吧,王婆本以为小燕子在入宫前学习过一些厨艺,怎么也没想到这位民间出来的格格竟不会做饭。
等格格伤好了老身亲自教你。
小燕子闻言惊喜道:“真的!”
当然了,这还能有假不成。
那还等什么伤好,现在就可以呀小燕子说着就要拉王婆一起去寺庙中的厨房。
王婆自然不依道:“格格伤还没好不能去要等格格伤好了再说,而且这里是永兴寺就算要学做饭也只能给五阿哥做些素食。”
啊!为什么呀?
格格见过那个寺庙中有肉食的?
我和永琪又不是僧人。
格格和五阿哥确实不是僧人但你们现在在永兴寺中就要遵守寺中的规矩呀!
成天吃素那有什么营养没有营养永琪身上的伤怎么能好得快些嘛。
那也没办法,这里是佛门清修之地怎么可能会让咱们在这里开荤呢。
小燕子闻言沮丧的低下了头去她已经对在永兴寺养伤的这段时间里不抱有任何幻想了,只希望永琪能早些醒来。
王婆看出了小燕子的沮丧安慰道:“五阿哥身体底子那么好,想来恢复起来也是很快的,到时候格格和五阿哥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呀。”
可是永琪现在都还没醒,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来,还有我也不能去贴身照顾他心中多少有些不安。
格格放心吧智努师父都说了五阿哥已经脱离危险了,醒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格格的伤本来就没有五阿哥的重,想要好起来肯定要不了太久的时间,到时候格格就能如愿陪在五阿哥身边照料他的一切了。
小燕子低叹一声道:“希望如此吧。”
她现在真的好想好想守在永琪身边可奈何智努师父和王婆都不同意她留在永琪的厢房中她这才迫不得已回到了自己的厢房中。
小燕子揉了揉眉间疲惫道:“王婆,想休息一会。”
王婆闻言将小燕子搀扶到床上躺下道:“格格您先休息等到晚上的时候老身再来看您。”
王婆您以后就不要再叫我格格了,这里又不是皇宫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您就直接叫我小燕子就好了。
王婆犹豫道:“这……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呀,我说没问题就没问题。
王婆见小燕子执意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应了下来道:“那小燕子我就先出去了。”
小燕子笑着点了点头。
目送王婆离开的小燕子开始沉思了起来。
其实永琪在跟那些黑衣人打斗所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直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相信这些黑衣人会是皇阿玛派来杀她和永琪的。
这应该只是那些黑衣人的推辞故意误导她和永琪的手段。
好让她和永琪觉得刺杀一事就是皇阿玛亲手所为因此记恨上皇阿玛。
根据小燕子对皇阿玛的了解。
就算她和永琪私逃皇宫一事惹得他非常不高兴。
但皇阿玛也断不会下令诛杀她和永琪密旨。
“反倒像是黎大人那样来抓他们回宫才像是皇阿玛会下达的圣旨。”
可那些黑衣人所为却绝非皇阿玛示意。
肯定是有什么人想要趁此机会除掉她和永琪。
又怕事情败露后她和永琪会回宫告御状这才将锅盖在了皇阿玛的身上。
虽然小燕子想清楚了这一切跟皇阿玛无关。
她却还是想不出来到底是谁要除掉她和永琪。
皇宫中她和永琪共同的敌人并没有多少。
“愉妃娘娘只是看自己不顺眼但永琪是她唯一的亲生儿子,她不可能会找人做出这种事来。”
欣荣就更不可能了。
“她在皇宫里除了老佛爷就没有其她人愿意帮她了。”
更不要说找人来刺杀她和永琪了。
老佛爷的话就更不可能了。
“虽然老佛爷也一样对自己不是很友好,可她却格外看重永琪这个孙儿,所以但凡会伤害到永琪的事她也断不会去做。”
这样下来小燕子脑中就只剩下了两个人选。
一个是跟她一直不对付从她进宫第一天开始就各种找她麻烦的皇后娘娘和容嬷嬷。
还有一个就是被皇阿玛重新重用的四阿哥永珹。
不过对于永珹的怀疑小燕子并没有停留太久。
很简单于永珹而言永琪离开皇宫就是他最想看到的事情。
这种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他干嘛还要去冒着可能会被揭发的风险来派人刺杀她和永琪呢?”
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呀。
要她是永珹的话,现在就老老实实在皇宫中待着,在皇阿玛面前好好表现自己才是最好的选择。
连她都能明白的道理她不相信一个阿哥会不懂。
经过小燕子的一番排除下就只剩下了皇后娘娘和容嬷嬷。
其实她也不是很确定这件事情就是皇后娘娘和容嬷嬷她们干的。
虽然在皇宫时她们处处跟小燕子作对。
但她总感觉皇后和容嬷嬷应该还没到想要将她和永琪赶尽杀绝的地步。
“而且皇后杀永琪对她自己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小燕子实在想不通。
皇后是有一个儿子名为永璂,可是永璂实在太小了这继承人再怎么排也不会排到他的身上去吧。
“最关键永璂这孩子一看就十分软弱根本不像是能够肩负起一个国家重任的君主。”
除非皇阿玛脑子坏了不然怎么都不可能轮到永璂来继承帝位。
“这连她一个不学无术的外人都看的那么清楚她就不相信身为一国之母的皇后会不了解自己儿子是个什么秉性。”
会为了这么一个没有希望坐上皇位的阿哥来冒险刺杀她和永琪。
可若不是她的话小燕子确实也想不到其她有可能会做出行刺一事的人了。
可偏偏这些人在小燕子看来又不是那种必须会行刺她和永琪的人。
每个人在她这里都有着不可能的行为,让她也说不准这几个人中到底会是谁想要害她和永琪。
虽说小燕子并没有找出那个人来,但目前令她怀疑最深的还是皇后娘娘。
“因为除她之外她和永琪在皇宫中也没什么共同敌人了。”
小燕子见自己无法想清楚这一切便摇了摇头道:“算了,算了,不想了手上又没证据想再多我没用,况且她和永琪现在也不在皇宫里,倒不如安心养好伤好去照顾永琪。”
第38章 班杰明受罚
漱芳斋
晴儿我们该走了。
班杰明站在漱芳斋的院落中喊道。
今天他和晴儿约好了去天牢看望紫薇尔康他们。
晴儿从屋中走出手中还抱着一把古筝喜笑颜开道:“班杰明你说我们这次给尔康紫薇送去的东西他们会不会喜欢。”
班杰明看了看手中的笔墨纸砚和晴儿抱着的古筝道:“紫薇应该会喜欢,尔康我就不知道了。”
晴儿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喂,班杰明你这是什么意思,质疑我的品味和选择吗?
班杰明一脸冤枉道:“我没有呀,只是咱俩都不知道尔康想要什么才送的这笔墨纸砚,又怎么能确定他是不是会喜欢呢。”
哼,尔康才没有你这么不解风情呢,他肯定会喜欢我送去的礼物。
班杰明耸了耸肩膀道:“说的好像你有多了解尔康一样。”
我肯定比你了解尔康,毕竟我们两个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了,怎么也比你了解尔康要多一些。
哦,这么说你了解尔康比萧剑还要多咯。
嘿嘿,我记下了等下次见到萧剑我肯定告诉他。
你敢!晴儿作势就要去打班杰明却被躲了开去。
班杰明回过神来向晴儿挑了挑眉道:“你要是能追上我,我就答应你不告诉萧剑,否则你知道会怎样的晴儿。”
说完班杰明便向漱芳斋外跑去独留晴儿一人抱着古筝在原地发狂道:“班杰明!你要是敢说一个人信不信姑奶奶撕烂你的嘴。”
班杰明回头笑看着晴儿道:“晴儿你有没有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像小燕子了。”
这下晴儿彻底炸毛了。
班杰明!你还敢嘲笑我,信不信我去告诉皇上让皇上治你的罪!
晴儿你多想了,皇上现在才懒得管我们呢。
班杰明话音刚落向前跑的身体突然撞到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人。
班杰明转过神来正想向此人道歉却见自己撞到的正好是皇上,皇上身边还站着自己师父郎教授。
班杰明看到师父那锐利的眼神赶忙行礼道:“臣参见皇上。”
班杰明朕就是闲来无事跟郎教授一起在这皇宫中转转不用紧张。
班杰明闻言偷偷看向自己一眼却见其正好也在瞪视向自己。
班杰明只得讪笑着说道:“师父好久不见。”
郎教授闻言却只是闷哼了一声并没有回话。
后面追赶的晴儿也在这时来到了三人的面前。
晴儿参见皇上!
郎教授你好。
晴格格好。
乾隆看着两人你追我赶的样子颇感兴趣的道:“晴儿你刚刚跟班杰明发生了什么。”
晴儿闻言正欲将刚刚的事说出来,却听到一旁班杰明传出的咳嗽声。
晴儿放眼望去只见班杰明此刻正在朝自己挤眉弄眼好像是在请求不让自己说出刚刚的事情来。
可晴儿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怎么可能会这般轻易放过他,晴儿当即委屈的向皇上告状道:“皇上,班杰明他欺负我,您要为晴儿做主啊!”
乾隆闻言讶异道:“晴儿有这种事?”
晴儿故作委屈的点了点头。
乾隆见晴儿委屈的样子当即看向班杰明道:“班杰明晴儿刚刚说的可都属实?”
班杰明赶忙为自己辩解道:“皇上臣刚刚只是跟晴格格开个玩笑并没有欺负她啊!”
这么说晴儿所说皆属实。
“班杰明顿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咽。”
乾隆看了看班杰明的反应道:“今天郎教授在这里,朕就不亲自责罚你了,全权交给郎教授处理此事。”
郎教授闻言赶忙说道:“皇上这不好吧,班杰明是臣的徒弟将他交给臣来处罚有些不能服众吧。”
乾隆闻言看了看四周道:“这里除了我们几个外也没什么其他人在需要服谁的众?”
郎教授你尽管处罚就是,不管轻重朕都不会责罚于你。
郎教授见皇上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便也只能接下了这个旨意。
他跟身后太监低语了几声后,便见那名太监飞跑向远处看他跑去的方向好像是如意馆的方向。
此刻班杰明心中叫苦不迭,这怎么好好的就能碰到皇上和自己师父了呢,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很快那名离去的太监便飞快的跑了回来,手中还拿着一个沾满了红色颜料的画笔。
班杰明看到这个画笔瞬间便明白师父想要干什么他赶忙用乞求的眼神看向自己师父。
郎教授却自动将他乞求的眼神给完全忽略掉了。
班杰明看着越来越近的师父和画笔口中乱语道:“No No No 师父不要不要不要!”
郎教授画笔都让人取来了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他的几句不要就停下来。
很快一个红色且异常鲜明的红圈出现在了班杰明的双唇周围。
晴儿看到这个红圈后顿时笑出了声来,心中的不满也一笑而空。
班杰明则是一副怨妇的样子看向笑容满面的晴儿。
郎教授做完这一切看向皇上道:“皇上臣的处罚已完毕不知皇上可还满意?”
乾隆闻言放眼望去顿时一阵响亮的笑声传出:“郎教授你这处罚方式比朕还狠还特殊不过朕就喜欢你这个处罚方式,等过几天也给朕几个这样的画笔,这样阿哥们学堂上再不认真听讲朕就用这个画笔惩罚他。”
皇上想要这就可以跟臣去如意馆取。
好!好!好!郎教授咱们这就去取。
乾隆正要跟郎教授离去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看向晴儿道:“晴儿你跟班杰明这是准备去天牢看望尔康紫薇他们吧。”
晴儿点了点头。
乾隆看了看晴儿怀中的东西道:“你这拿的是古筝?”
晴儿点头:“皇上晴儿怕紫薇和尔康在天牢中无聊就想着给紫薇带去一把琴好让他们无聊时能够抚琴。”
那班杰明手中的笔墨纸砚又是?
皇上那是给尔康带的光有琴没有人作词该多无味呀,您说是吧皇上。
乾隆闻言大笑两声道:“还是晴儿想的周到,一人弹琴一人作词再好不过了。”
晴儿骄傲的抬了抬下巴道:“看吧,我就说这样送是最好的可偏偏有人就是不懂这里面的意思。”
乾隆没有再多说只是叮嘱两人出宫注意安全便跟着郎教授一起离开了这里。
班杰明见皇上和师父都已经离开当即说道:“晴儿你这也太狠了吧,你让我这几天该怎么见人!”
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还会经历第二次。
晴儿看着那个鲜明的红圈笑道:“这有什么的,你本来也见不到几个人呀,有什么可怕的。
自从小燕子永琪离开后,班杰明除了宅在如意馆中就是偶尔来漱芳斋跟她说说话,一天也见不到几个人。
班杰明指着自己脸上的红圈道:“可是我们等下就要去看望尔康和紫薇了我这个样子要怎么去!”
晴儿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的,正好尔康紫薇在天牢中也没什么可开心的事,你就当让他们开心一下咯。”
班杰明闻言送给了晴儿一个白眼。
不行,我得包装一下!
包装?你要怎么包装?
班杰明将手中东西放在地上道:“晴儿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回如意馆一趟。”
喂,皇上和郎教授他们正在去如意馆的路上你现在回去干嘛?
班杰明不等晴儿将话说完便向如意馆的方向跑去。
晴儿看着消失的班杰明,无奈待在原地等着他回来。
班杰明绕了一条近路赶在皇上和郎教授之前赶回了如意馆中。
回到如意馆的班杰明拿出上次的胡子贴在了双唇上来掩盖那鲜红的红圈。
虽然这一招尔康紫薇早就见过了,但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掩盖一下。
做完这一切的他赶忙离开如意馆跟等在原地的晴儿汇合。
晴儿看着回来的班杰明脸上突然多出来的那一圈胡子再次笑出声来道:“班杰明你说回如意馆就是找这些假胡子来掩盖那些红圈啊!”
还不都是你害的。
晴儿看着班杰明道:“班杰明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什么?
“此地无银三百两!”
哈哈哈!
班杰明无语道:“晴儿你就别笑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晴儿闻言这才想起正事来,她抱着古筝跟班杰明一起向放置马车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晴儿的笑声都没有停止,这是她自从跟永琪小燕子,尔康紫薇,萧剑他们分别后笑的最开心的一天。
第39章 尔康紫薇的遭遇
天牢
马车驶入天牢入口后两人下了马车。
晴儿打趣着身旁班杰明道:“班杰明你说尔康紫薇他们见到你这个样子会有多开心?”
班杰明无所谓道:“他们又不是第一次见了该有多开心。”
那也未必呀,毕竟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大家心中都压着一层阴霾开心不起来。
说不定你的这副妆容一出现会让尔康紫薇他们喜笑颜开也说不定呢。
班杰明耸了耸肩道:“我觉得不大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我倒是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你以为人尔康和紫薇也像你一样这样无聊故意害我变成这个样子。
这怎么能是我害你呢?
明明是你先欺负我在先,你才受到这样的惩罚,你要是不欺负我也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
我欺负你?
晴格格拜托你好好看看现在受罚的人是谁。
这都是你自找的,你要是不欺负我会有这样的惩罚嘛,所以说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班杰明闻言彻底败下阵来,他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想要跟女人去讲道理。
班杰明不想继续跟晴儿在这里耍嘴皮子赶忙说道:“好了,好了,咱们两个就别在这里争来争去的了,再争下去这尔康和紫薇还看不看了?”
经班杰明这样一提醒晴儿瞬间想起了他们此行的正事赶忙朝天牢内走去。
班杰明紧随其后一同进入了天牢中。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尔康紫薇所在的牢房中。
班杰明打开牢房道:“尔康紫薇我和晴儿来看你们了。”
牢房中传出尔康虚弱的声音道:“班杰明你们终于来了。”
尔康紫薇你们这是怎么了?
难道他们又对你们用刑了!
可两人并没有从尔康紫薇的身上看到任何的新伤。
尔康虚弱的摇了摇头声音有气无力的道:“你们有没有带吃的来?”
带了,晴儿闻言赶忙将吃的拿到尔康紫薇面前。
两人见到吃的那一刻什么礼仪教养瞬间被他们抛之脑后拿起吃的就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
他们的样子看的晴儿一阵心疼,晴儿赶忙从带来的包裹中取出两个水袋来。
尔康紫薇瞬间从晴儿的手中夺过水袋猛喝了两口继续拿起面前的食物吃了起来。
班杰明和晴儿只能耐心等两人吃好喝好再询问这几天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两个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尔康紫薇一顿山吃海喝后终于停了下来。
晴儿见两人赶忙开口问道:“紫薇你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们又对你们做了什么?”
紫薇闻言叹声道:“这里的狱卒给我和尔康送来的都是些发臭的饭菜,我们两个一整天都没有吃一点东西。”
狱卒见我和尔康如此后来干脆什么都不送了,就这样我和尔康整整饿了五天这才等到你们今天前来看我们。
尔康这时愤恨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想不到我福尔康有一天也会被一个小小狱卒整治到这种地方,还险些丢掉了性命。
班杰明听了紫薇的描述气愤道:“紫薇尔康你们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去找那些个狱卒算账,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对你们如此。”
班杰明正要离去紫薇轻柔的声音叫住了他,班杰明算了。
我和尔康现在本来就是犯人,他们这样对待我和尔康也算情有可原,就不要再去找他们的麻烦了。
紫薇可是……班杰明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尔康向他递来的眼色只能暂时放下了这件事来。
晴儿来到紫薇面前双眼含泪的道:“紫薇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紫薇笑着安慰晴儿道:“晴儿你们已经来的很及时,若非今天你们赶到我和尔康估计很难撑过今晚。”
晴儿闻言心中害怕道:“紫薇要不我去求皇上让他把你们放出来,皇上要是知道你们在这里面受到这样不平等的待遇,肯定会为你们做主的。”
紫薇却是摇了摇头:“晴儿还是算了吧,皇阿玛能为我和尔康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好了,我们就别再让他为难了。”
晴儿闻言只得作罢。
班杰明将给他们两人带来的礼物拿到了两人的跟前。
尔康紫薇这是晴儿让给你们带的。
古筝是给紫薇的笔墨纸砚是给尔康你的。
紫薇手指抚摸着古筝的包装,感受着其里面的根根琴弦喜从心来道:“谢谢你晴儿,能让我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琴可弹。”
晴儿摆了摆手道:“紫薇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就不用如此客气了吧。”
况且我也知道你们被关在这里心里肯定不好受,正好这把古筝可以帮你们陶冶一下情操。
尔康看了一眼晴儿送给自己的笔墨纸砚立马心领神会道:“晴儿还是你想的周到,我在这里谢过你啦!”
晴儿笑着道:“你们喜欢就好。”
本来这些就是为他们准备的,其实送尔康笔墨纸砚她心里也没底,但实在想不到送些什么了,只能碰一碰运气了不过现在看来她的运气貌似并不算太差。
尔康看向班杰明突然注意到他脸上新长出来的金色胡子道:“班杰明这才几天不见你的胡子怎么这么长了?”
班杰明见尔康发现赶忙说道:“可能是这几天经常晚睡导致的,等回去了我就收拾一下。”
紫薇盯着班杰明新长出来的胡子怀疑道:“不是吧班杰明我怎么看你这个胡子越看越眼熟呢?”
紫薇这话一出一旁的尔康点了点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总感觉自己好像见过一样,就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晴儿在一旁笑看着三人并没有想要提醒尔康和紫薇的意思,她就是想要看看尔康和紫薇想起来时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的。
过了一会紫薇灵光一闪道:“我想起来了,上次班杰明带这个胡子时是因为郎教授在他的唇边画了一个红色的圈圈。”
经紫薇这么一提醒尔康也想起来了,他看向班杰明不确定道:“班杰明不会真的被我和紫薇说中了吧,你这胡子是用来遮挡那红色圈圈的?”
班杰明无奈点了点头。
顿时天牢中便传出尔康紫薇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班杰明你又干了什么惹郎教授不开心了,让他这样惩罚你?
班杰明闻言幽怨的目光看向一旁幸灾乐祸的晴儿道:“你们问她咯。”
晴儿顿时不满道:“喂!班杰明,明明是你自己先欺负我在前,干嘛要让尔康紫薇他们问我。”
可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你害的呀。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没事总欺负我,这下得了恶报了吧。
尔康紫薇见状赶忙收敛笑意道:“你们就歇一歇别吵了,咱们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就不能聊点别的吗?”
还有班杰明你能把你那个胡子拿下来吗?
在我们面前还来这一套,我和尔康又不是第一次见你这个样子了。
晴儿附和道:“当初我也是这样说的可他不听非得做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来。”
班杰明闻言只得将粘上的胡子取了下来。
第40章 燕儿翩翩飞
三人见班杰明取下假胡子来异口同声道:“这才是班杰明嘛,刚刚那个样子看着太让人别扭了。”
紫薇突然想起从前有些伤感道:“记得上一次小燕子见班杰明粘着这个胡子还夸他留了胡子变的更帅了呢。”
晴儿闻言不可思议道:“哟,小燕子还夸过班杰明帅呢?”
班杰明挺起胸膛道:“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呀,只会害我被师父惩罚。”
晴儿气势完全不落下风道:“怪我咯,要不是你欺负我会有这事吗。”
紫薇尔康你们来评评理现在皇宫里就剩我和班杰明,我让他有时间就来漱芳斋找我聊聊天解解闷,可他倒好老是借着跟我聊天的机会来气我。
班杰明不服道:“那你说说每次我走了后,你是不是都没有时间再去想别的事情了。”
晴儿看着班杰明道:“不是班杰明我发现你还挺骄傲的吗?”
我为什么不能骄傲,你就说你是不是没时间去想别的了。
我那是完全是被你气的好不好。
你还真以为我是高兴的没时间去想别的了。
别管是气的还是高兴的总之目的达到了不就行了吗。
你!晴儿伸出手指双眼恶狠狠地看向班杰明。
尔康紫薇同时出声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消停一会吧。”
闻言晴儿只得放下手指道:“今天就看在紫薇和尔康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班杰明自然没有啥意见,反正晴儿也拿他没办法。
尔康看向班杰明道:“萧剑他们还是没有消息吗?”
班杰明摇了摇头道:“没有。”
找不到就算了,班杰明你也别找了,我想萧剑迟早还会出现的,毕竟晴儿还在这里他是不会把晴儿一个人丢在这里的。
希望如此吧。
其实这里最想知道萧剑下落的莫过于晴儿了,可是萧剑带着柳青柳红离开会宾楼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班杰明找遍所有他们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几人的身影。
这些天一到夜深人静时晴儿就只能一个人在漱芳斋拿出当初她和萧剑第一次相遇时留下的唯一物品方巾来思念着他。
虽然用方巾来当做定情信物确实有些令人费解。
“但这却是两人第一次相遇时萧剑所留下的唯一一件物品。”
故此这块方巾在晴儿的心中自然有着不同其它的物品的份量!
若不是那次她和萧剑都可能不会有相逢的机会。
所以她才会如此珍惜这条已经过去很久的方巾,就像爱护自己一样爱护着它。
晴儿!晴儿!晴儿!紫薇在一旁呼唤着走神的晴儿。
啊!紫薇怎么了?晴儿姗姗反应过来一脸茫然的看向紫薇。
紫薇看着晴儿的样子了然于胸的道:“晴儿你是不是想萧剑了。”
晴儿闻言面色一红微微低下头去,但她却是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紫薇揽过晴儿的肩膀安慰道:“晴儿放心吧萧剑他不会有事的,等这件事情的风声过去后你们肯定就能再见的。”
而且我敢肯定此时此刻的萧剑也正在另一个地方默默的思念着你。
真的吗?
当然啦!不信你可以问他们。
紫薇手指向尔康和班杰明。
两人见状赶忙点头。
晴儿见到三人都是如此心中这才好受了些。
其实吧咱们都算还好的了,永琪和小燕子才是真正的难,为了幸福被迫离开皇宫逃往民间,他们在民间也没什么朋友和认识的人,遇到点什么事都没办法找人去商量。
三人听了班杰明的话也觉有道理。
班杰明和晴儿在皇宫中也算是比较安全的,毕竟有皇上在。
尔康和紫薇虽然被关在天牢中受了些苦难,但他们还有晴儿和班杰明的帮衬倒也还没到寸步难行的地步。
萧剑虽说消失了十来天了,但他的安全却是绝对的,而且他的身边还有柳青兄妹在。
唯独只有小燕子永琪两人孤身走上了他们曾经计划过却没有实现的路。
紫薇感伤道:“也不知道现在小燕子和永琪她们怎么样了。”
没人回答,因为这里没有人知道永琪和小燕子的下落。
紫薇心中感伤的同时轻抚琴弦,手指轻轻拨动琴弦一声清脆悦耳的琴声传入其他三人的耳中。
三人只见紫薇突然停下双手轻按琴弦眼睛缓缓阖上,仿若是进入了一个专属于她的灵感世界一般。
尔康、晴儿、班杰明都被这样的紫薇弄的一脸茫然不知紫薇这是要干什么。
半晌过后紫薇这才缓缓睁开阖上的双眼。
不过紫薇脸上明显可见的喜悦之情却是更让三人迷茫。
他们刚刚不是在讨论永琪小燕子吗?
怎么才这么一会时间紫薇身上的伤感就全被喜悦给代替了?
“她阖上双眼的这段时间到底想到了什么,才令她的情绪转变如此之快?”
紫薇睁开双眼的看向几人道:“快!铺纸!研墨!尔康晴儿你们写!”
尔康和晴儿一脸不解的看向紫薇道:“写……写什么?”
紫薇高兴道:“当然是填歌词啦!”
你们肯定想不到就在刚刚我拨动琴弦声脑中突然跳出了一条曲子来。
而且我在脑中反复推敲了一下这个曲子后发现这曲子特别适合小燕子对永琪的爱。
所以我想把这首曲子记下来,并让你们两个给这首曲子填上词。
尔康、晴儿、班杰明、不约而同道:“适合小燕子对永琪爱的曲子?”
紫薇看着几人的表情道:“对呀,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比较好奇罢了,紫薇你先弹一遍给我和晴儿听一下。
紫薇当即拨动琴弦将记在脑中的旋律弹奏了出来。
三人从紫薇的琴声中听出了小燕子对永琪那浓浓哀愁却又缠绵不休的爱和自己对于自由的向往!
一曲落下,三人皆沉浸在紫薇的这首曲子中。
片刻后班杰明第一个出声道:“这首曲子太好了!紫薇你真是个天才!”
晴儿回味着曲中的每一个琴音道:“这首曲子真的将小燕子在皇宫中对永琪那种想要放弃却又不舍只能停留在这里的爱表达的淋漓尽致。”
紫薇期待的看向他们道:“这次就咱们四个人,怎么样你们有没有信心将词给填好?”
尔康犹豫了一下道:“我们试试。”
晴儿和班杰明同样点了点头。
见三人都同意了下来,紫薇当即说道:“班杰明你帮尔康和晴儿研墨。”
班杰明应了一声便准备去了。
尔康把纸铺好。
尔康快速将纸张铺好,紫薇见所有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便说道:“尔康晴儿你们两人一人填一段不要着急一定要在脑中过好词再填!”
晴儿当即说道:“放心,这首歌是给小燕子写的,我们绝对不会有半分出错!”
尔康同样点了点头。
紫薇这才放下心来,她双手抚琴再次弹奏出了那首曲子。
晴儿拿过毛笔道:“第一段我先来!”
晴儿拿过毛笔仔细倾听着紫薇琴声中的旋律手中毛笔缓缓落下。
那天
我化成一只翩翩的燕
飞到了你的身边
转个弯 绕个圈
飞来飞去好几遍
你注视着我眼光跟着我回旋
从此我 迷失了我的方向
跌落在那平凡的人间
这只是一场意外
我的心渴望着蓝天大海
不想流泪 不想被爱
不想拘束 不想等待
燕儿只想飞 燕儿只想飞
飞向那高高的天边以外
紫薇停下弹琴的动作看向晴儿夸奖道:“晴儿填的不错!”
那是,给小燕子写的歌我怎么能不好好写。
晴儿将手中毛笔递给尔康道:“尔康第二段该你来了。”
尔康接过毛笔自信道:“第二段就放心交给我吧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紫薇抚琴再次弹奏。
尔康聆听着紫薇曲中的旋律手中毛笔缓缓落下。
那天
我化成一只翩翩的燕
闯进了你的怀里
东看看 西看看
悄悄停在你眼前
你注视着我
眼里充满了爱怜
从此我 我的世界一片凌乱
你也跟着我不停地转
这只是一场意外
我的心渴望着蓝天大海
不想流泪 不想被爱
不想拘束 不想等待
燕儿只想飞 燕儿只想飞
飞向那高高的天边以外
琴音再次停止,紫薇双手离开琴弦神情无比高兴的看向三人道:“成功!成功啦!我们成功啦!”
紫薇激动的抱住面前的尔康。
尔康默默放下手中毛笔回抱住紫薇。
他太清楚小燕子在紫薇心中的重要性,所以在紫薇提出要让他帮忙为这首属于小燕子的曲子填词时,他心中就已经想好一定要让紫薇满意才行,只有这样他填的这些词才有意义。
晴儿高兴道:“不知道小燕子看到我们为她做的这首歌时会有什么感想。”
紫薇抬起头道:“小燕子一定会感慨自己当时坚守了下来,不然她跟永琪怎么可能会有幸福的一天。”
不过她还是会很高兴我们为她写下了这首歌,因为这首歌诠释了她当时的那种心境。
对了,我们为这首歌取个名字吧。
紫薇看向三人。
三人闻言低头苦思了起来。
片刻后班杰明抬起头来看向三人,你们说歌名命名为“燕儿翩翩飞”怎么样。
第41章 班杰明的思念
“燕儿翩翩飞”
三人低声念了一遍后,惊喜的抬起头看向班杰明赞扬道:“不错!不错!用心了哈!”
怎么说这也是我们为小燕子写下的第一首歌,怎么能没有我的痕迹留下呢。
三人闻言会心一笑。
晴儿看向尔康紫薇道:“这次我们待的时间有些久了,现在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紫薇尔康你们在这里多保重。”
紫薇拿起他们几人刚刚为小燕子填好的歌词放到晴儿手中道:“晴儿回去后把歌词放到小燕子的屋里。”
晴儿接过歌词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紫薇尔康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牢房将门锁上后向天牢外走去。
在离开之前班杰明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惩治一下这里的狱卒。
班杰明让晴儿把皇上给他们的令牌拿出来,将这里所有的狱卒召集到了一起,并召集来了一些守卫这里的官兵。
班杰明看着所有的狱卒道:“你们当中是谁在负责尔康紫薇牢房中的餐食?”
在场狱卒没有人回答。
好!好!好!班杰明看他们集体不回答被气的连说了三声好。
班杰明手指向官兵手中的木板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是你们的嘴硬,还是他们手中的板子硬!”
此话一出已经有些狱卒开始站立不住了。
班杰明见他们还是不肯说出是谁来,便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官兵可以开始了。
官兵们得到班杰明示意后就欲上前对这些狱卒行刑。
这时一个狱卒因为害怕站了出来,手指颤栗的指向最左边的一名狱卒道:“大人那间牢房一直都是他在管跟小的没有半点关系啊!”
其他还没有站出来指认的狱卒见此纷纷上前替自己求情道:“大人这些跟我们确实没有关系,都是他一个人干的!”
班杰明本来就没想惩罚这里所有的狱卒,刚刚也只是想要吓一吓他们而已,现在叫主谋出现他自然不会去追究这些无关之人。
班杰明挥了挥手道:“既然这件事情跟你们无关,那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
站出来指认的狱卒听到他们可以离开了,当即向班杰明拜谢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很快现场就只剩下了那名虐待尔康紫薇的狱卒。
班杰明看向这名狱卒淡淡道:“说吧,为什么这么做。”
大人什么意思小人不明白。
班杰明闻言挑了挑眉“不明白?”
那我就再说的明白一些,为什么要给尔康紫薇他们送去发臭的食物。
原来大人说的是这个,小人早就跟他们说过了,进了这里的人都是这个待遇,大人不信可以去其它牢房一探究竟。
班杰明双眼锐利的看向狱卒道:“可他们不是死囚!”
就算他们不是死囚,可这里也是天牢就要按天牢中的规矩办。
狱卒看向班杰明挑衅道:“大人不会是想要徇私枉法吧。”
班杰明拿出皇上的令牌道:“我是皇上派来探望他们两人的,你说我会不会徇私枉法。”
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是把你打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去深究此事。
小人当然信!但小人不怕大人若真想将小人活活打死那就来吧!
狱卒摆出一副不怕死的样子来,让班杰明心生好奇道:“你到底是受了谁的命令,既然愿意死都不愿意说出来?”
大人小人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小人所做一切都是按照天牢规矩行事,并无受到任何人指使,若大人想要小人的命尽管来取就是。
班杰明见状只得作罢摆了摆手让周边的官兵退下。
班杰明看向这名狱卒道:“我不会杀了你,但你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回到你本来的地方吧。”
大人是想要将小人驱逐出天牢吗?
怎么难道我连这个权利也没有?
大人当然有。
班杰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滚吧。”
狱卒缓缓离开天牢。
晴儿开口道:“就这样放过他了?”
班杰明看向晴儿道:“不然还能怎么办,他什么都不肯说我们总不能真的把他杀了吧。”
晴儿当即说道:“他那样对尔康紫薇杀了也不可惜。”
班杰明看了看天牢的上空虔诚祈祷道:“我的上帝不允许我杀生。”
晴儿无语投给了班杰明一个白眼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再找一个狱卒呗。
我就不信换了一个狱卒还会是这样的情况。
晴儿闻言也只能听从班杰明的。
随后两人从现有的狱卒中挑选出来一位让他专门负责尔康紫薇所在牢房的一切事务。
交代好一切的两人这才离开牢房坐上马车返回皇宫。
两人回到皇宫时已经是落日时分,便各自返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宫殿当中。
如意馆
班杰明坐在小燕子的画像前看着画像中小燕子的一瞥一笑嘴角扬起一道笑容。
“小燕子你现在在哪里呢?”
“会不会时常想起你的班鸠呢?”
你和永琪在皇宫外过的怎么样?
永琪他有没有在我不在的时候欺负你?
虽然你现在离开了皇宫,可我发现自己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想你。
你说我这种症状是不是已经近乎着魔了?
不过我知道你能离开皇宫并跟永琪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一直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情。
所以我一点都不怪你没有带上我一起。
甚至我还有点为你感到高兴。
因为你终于实现了自己离开这个皇宫的夙愿,跟永琪在民间双宿双飞。
那样的你才是最接近真实的你。
这个皇宫中有太多不适合你的地方你注定不属于这里。
“燕子就应该属于蔚蓝的天空,只有这样你才能无所顾忌的翱翔于世间!”
小燕子尽情的在宫外展开你的羽翼翱翔吧。
身在皇宫中的班鸠会一直想念着你,但却不会再去打扰你的生活。
今天我们还为你做了一首歌。
只是可惜你没能第一时间看到。
不过我相信你总会有看到的那一天。
若有一天你想念我们这些在皇宫中的朋友了。
就带着永琪一起飞回来看看我们,因为我们也很想念你们。
尤其是我!
第42章 复仇之念
欧嫂农庄
次日一早萧剑一个人站在一处山顶之上,望着东方缓缓升起的旭日光辉萧剑双眼中展露出担心祝福和思念愧疚之情。
他将随身携带的箫拿在手中吹响了他平时最为擅长的箫声。
心中却在默念道:“小燕子你和永琪现在到了什么地方,你们还好吗?”
有没有被官兵发现,永琪他有没有欺负你呢?
师父在京城还有些事需要师父去做,所以没办法亲自护送你们离开,但是师父还是真心希望你们能够平安到达大理,并在大理快乐幸福的生活一生。
师父曾经确实对永琪这个公子哥有些意见,不过在他决定抛弃一切跟你离开皇宫后师父就不再对他有任何的怀疑。
他的实际行动确实配得上你对他的爱,不然师父也不会放心让你跟他离开。
只是以后遥遥千里恐怕我们再无见面的机会,希望你能够记住我这位并不是很称职的师父吧。
燕子携爱人奔赴向往的梦中大理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你们一定要努力让这个梦不再是梦!
让你们的爱在大理得以圆满。
这样我们这些人即便相隔千里也会为了你们得之不易的幸福而感到无比高兴。
这是对于小燕子和永琪的担心以及祝福。
他无法亲自护送两人去到大理,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送上自己对两人的祝福。
萧剑转而看向京城的方向默念道:“晴儿你在皇宫中怎么样了?”
“永琪小燕子离开,尔康紫薇被抓入狱。”
现在的皇宫中就剩下你一个人,你一定很无聊吧。
抱歉这种时候我不能陪在你身边。
让你一个人带着思念和孤独在皇宫中度过。
在这一点上我确实不如永琪。
因为他可以坦然的放弃他所拥有的一切。
但我不能,有些事情一旦发生是绝对不可能被时间所磨灭的。
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心中的那件事情。
“我爱你!很爱!很爱!”
但是我知道自己不可能也不会为了这份爱去放弃执行心中的那件事。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
或者是利用了我们之间的爱达成了某一个目的。
让你感到很心痛的话,你就强迫自己把我忘了吧。
这样的我确实不值得你像永琪那样付出一切。
“我已经深陷过往无法脱身。”
接下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曾经的过往,直到完成那件事情为止。
抱歉晴儿我承认一开始我接触你们就是带着目的而来。
“但是我千算万算却还是算漏了你的存在。”
你的出现就像是旭日东方刚刚升起的阳光带给了我生活中的温暖。
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原来还是有光亮的。
“可是我的过往和我心中的执念却不允许自己为了你带给我的温暖而去放弃最初的决定。”
这样的情况下我只能选择牺牲掉我们之间的爱情。
我知道这样对你来说很残忍!
我不奢求那时的你会原谅我的所作所为。
我只希望你能够用最短的时间走出我带给你的阴霾。
重新拾起对生活的希望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悠扬的箫声停止,萧剑独自一人站在山顶看着东方已经完全升起的太阳露出了一个凄凉的笑容。
他这一生都在忙碌着两件事情,“一件是寻找、一件是复仇!”
第一件事情他已经完成,“虽然没有公布出来,但也足以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
现在就只剩下了复仇一事,这也是他现在唯一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为了完成这件事情他可以赌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也在所不惜。
“不然他实在没有办法面对箫家族人的亡魂,没有办法面对父母的在天之灵!”
他之所以没有离开这里,就是在等!
等一个可以让自己完成复仇计划的机会。
他相信这个机会一定会来的,而且会很快就会到来。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牵挂的了。
“唯一令他有些愧疚的就是晴儿对他的爱。”
“但在家族仇恨和儿女私情上他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他会遗憾,但却绝不会后悔自己这样做。
他也时常在幻想若自己跟晴儿之间不存在这种家族仇恨那该有多好。
这样的话凭借自己的能力一定能够和晴儿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
想法总是令人无比向往憧憬的。
“但现在却往往都是残酷且令人无法直视的现实。”
他和晴儿或许从一开始的相遇就注定了此生的有缘无份。
这又跟永琪和小燕子之间不一样。
因为小燕子对这些根本一无所知,所以她的概念当中根本就没有复仇这一件事的存在。
萧剑做的最好的一点也在这里,他没有急于公布两人之间的关系。
反而是选择隐瞒了下来继续用师父的身份陪在小燕子的身边。
等到永琪做出抉择后萧剑并没有做出任何不理智的行为,反而是成全了两人之间对彼此的爱。
“放手让他们奔向属于自己的人生和幸福生活。”
这样的决定反而对箫剑实施下面的计划更加轻松,“人只有在心中没有了一丝牵挂的时候才能够真正做到放手一搏!”
虽说送走了小燕子永琪两人并没有将萧剑心中所有的牵挂都移去,但他知道那些人定然不会因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而受到生命的危险。
这样的结果对于萧剑来说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不是神!
他没有办法做到保全每一个人。
“所以他只能做到尽可能让其他人少因为他的行为受到严重的牵连,所有的后果他一人可以担起!”
这就是他所能给那些还在乎自己人的一些交代和弥补。
他知道
这条路从来都不是他想选择的。
如果有可能谁不想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一生,“谁又想去面对这样一个完全看不到希望的复仇之路。”
但是他知道自己早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作为萧家唯一存活下来的男子!
“他必须要去肩负起复仇的责任,不然他苟活于这个世上又有什么意义。”
“只有完成了复仇,或者尝试复仇无果后他这一生才算真正画上了一个句号。”
否则他将永远寝食难安,过往的一幕幕将会永远折磨着他让他痛不欲生!
第43章 饯行酒
萧剑走下山顶回到农庄的院落中。
柳青和柳红打着哈欠从屋内走出,正好碰上了刚刚回来的萧剑。
萧剑这么一大早不睡觉你出去干嘛去了?
萧剑平淡回答道:“看日出。”
两人闻言不由撇了撇嘴发起牢骚道:“你倒是悠闲,这几天可是把我兄妹两人整的快要发疯了。”
萧剑不以为然道:“有吗?我感觉对你们我还是保留了一些情面,要是换成别人可能都没有在我面前发牢骚的机会。”
两人闻言不禁打了个寒颤,这还是留了些情面要是萧剑不留情面的加强难度,那他们岂不是要废了?
两人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那个画面对两人来说实在是太残忍、太残暴了一些!
萧剑看向两人坏笑道:“要不要我再给你们上点难度?”
两人闻言赶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觉得这样已经很好了。”
萧剑闻言笑出声来道:“看把你们给吓得,我有那么可怕吗?”
柳青柳红这时的眼神仿若在告诉萧剑你不是一般的可怕,你简直就是恶魔!
第十天了,他们两个夹到的蚊子数量绝对超不过两人手指的总和。
这让两人心中一度觉察出不平衡的感觉来。
偏偏萧剑又摆出一番果然如此的样子来。
两人如何能够受得了。
萧剑打住玩闹道:“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是到了刚对你们这段时间的努力做一个汇总的时候了。”
两人闻言脸瞬时拉了下来,一眼望去就能看出两人心中的不情愿。
怎么不愿意?
柳青解释道:“也不是不愿意,只是这才第一个十天我们觉得没有必要汇总什么,况且我们两个练到什么程度了心里自然十分清楚,现在汇总也不会得到什么理想中的成绩。”
萧剑闻言声音平淡道:“我知道呀,但是汇总还是要做,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们这十天有没有进步?”
两人闻言知道今天自己无法逃脱,只得跟在萧剑身后向为他们准备好的两块大石前走去。
三人来到大石前站立,萧剑上前拔出挂在大石上的两把长剑递给柳青柳红道:“你们可以开始了。”
两人握住手中长剑双眼目视着各自面前的大石不敢有一丝松懈的样子,好像这没有生命的大石就是两人的一生之敌一样。
两人深呼一口气减轻一些自身的紧张之感,手中长剑缓缓抬起。
萧剑见两人进入状态当即出声道:“开始。”
两人手中长剑快速劈砍而下,萧剑则是在心中为两人读秒。
三秒时间转瞬即逝,萧剑当即叫停两人。
萧剑来到两块大石头面前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说你们现在还无法成功挥砍出十刀,且挥出的每一刀也并非那么的准确,但你们力量上和速度相较之前也有了显着的提升。
相信你们只要继续努力下去,总有一天会完成我给你们制定的十剑。
两人听了萧剑的这一番赞赏后心中不免好受了些许,他们劈砍手中长剑时还以为自己会引来萧剑的指责。
不过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两人不但没有受到任何的指责,反而被萧剑小夸了一下,这让十日来两人阴霾不止的心获得了一些光亮。
一丝得意的笑容也不由浮现在两人的嘴角处。
这当然也是萧剑刻意为之。
毕竟想要教好柳青柳红总是靠一味的压力他们也是不行的。
“总要适当的给些甜头这样他们才能有动力继续下去,才不会认为自己做这些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萧剑很明白不管学什么东西都要劳逸结合的道理。
所以今天在测试了两人这十天来的进步后,萧剑决定给两人放一天假让他们好好放松一下。
萧剑看向两人道:“这十天你们表现都还不错,今天的测试成绩我也很满意,所以我决定今天就不对你们进行任何训练了。”
两人听到这个消息不敢相信的看向萧剑道:“真的?”
萧剑肯定回复道:“当然是真的!”
两人瞬间兴奋到跳起,耶,总算可以休息了。
柳红吐槽道:“说实话这十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早上背着个竹筐跑,下午去学习,晚上去夹蚊子,我神经都快要错乱了。”
你知足吧,那次你跑不动了不是我帮你分担重量,你有帮我分担过一次吗?
柳红不服道:“我又没说让你帮我分担。”
我不帮你分担你能完成吗?
切,少瞧不起人了,你不会真以为没有你我就跑不完那点路程了。
这个确实有待考察。
你……柳红手指向柳青生气道:“好,既然你这样说那下次我不用你帮忙了,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能不能一个人完成。”
那我很是期待了。
我也很期待。
萧剑也从一旁凑过来看起了热闹。
你……你们,柳红眼见自己势单力薄无人跟自己一起怼他们两人只能自己咽下这口恶气,等以后有机会了再一一讨回来。
好了,好了,咱们就别闹了,萧剑见柳红生气赶忙打圆场道:“今天不训练我请客要不要一起出去喝两杯?”
柳红听到萧剑的这个提议后满腔怒气瞬间消散,笑意浮上脸庞道:“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许反悔!”
放心,绝对不会反悔,今天你们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点,一切费用我来买单!
柳青闻言也来了精神道:“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靠谱,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个酒楼好好喝上一顿。
这十天来可算是把他和柳红催残坏了,今天萧剑主动给他们休息了一天,又破天荒请他们去喝酒,这样的机会两人怎么可能会放过一定要好好的宰他一顿。
三人一行来到一家还算豪华的酒楼。
柳青一进来便豪言道:“掌柜的给我们三人安排一间雅间,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各做一道,再把你们这最好的酒都端来。”
跟在一旁的萧剑听到柳青的话险些没有一头栽倒在地,好在他定力比较强这才稳了下来。
萧剑腹语道:“好家伙,让你们来喝酒吃饭,结果你们奔着消灭大户的想法来了?”
再说了我看起来很像个身缠万贯的有钱人吗?
柳红转过身来看向萧剑道:“萧剑你愣着干嘛,不会是不想认账了吧?”
萧剑闻言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道:“怎么会,我既然说了就一定做到。”
心中却暗自嘀咕道:“今天我要是不把你们灌倒都对不起我花出去的白花花银子。”
掌柜的一脸笑意看向萧剑道:“客官一共是二十两银子。”
萧剑闻言脸部肌肉抽了抽,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的拿出了十两银子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见萧剑付完钱后,柳青柳红便不管他自顾自的向二楼雅间走去。
萧剑只得跟在两人身后一同走向二楼。
三人进入房间后等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他们所点的东西就全部被送了过来。
柳青柳红看到面前的鲜美可口的食物瞬间食欲大开不管其它的两人开始狂吃了起来。
萧剑看着面前的美食刚刚积攒的怒气也下去了一半,他拿起面前的筷子也开始品尝了起来。
柳青品尝完面前的美食后拿起酒坛给他们三人的碗中倒满了酒。
而后他率先端起酒杯看向两人道:“今天就让我们痛快的喝上一场。”
对!痛快的喝上一场。柳红附和道。
萧剑轻笑着端起了酒杯道:“先说好你们要是喝多了,我可不管你们。”
柳红当即放出豪言道:“要你管的不是好汉!”
柳红说的没错,要你管的不是好汉!
萧剑见两人如此高兴自然也不好驳了他们的兴致只得举杯道:“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陪你们到尽兴!”
这就对了嘛,来我们喝!
三人酒杯相碰喝下了碗中第一杯酒。
紧接着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不知到了多少杯小二搬上来的五坛酒已经被三人尽数喝尽。
柳青柳红两人面色潮红的趴在桌子上,很明显他们已经喝多了。
萧剑坐在一旁悠闲的吃着桌上的各色美食道:“早说了让你们慢点喝你们就是不听,这下好了吧。”
柳红抬了一下手醉呼呼道:“你不懂,这是自从小燕子离开后我们第一次喝酒,当初她和永琪离开的太匆忙连一杯饯行酒都没能喝上,今天我们兄妹两个就当是给那晚的她们饯行了。”
对!
给小燕子永琪饯行!
第44章 燕归琪殇离人泪
萧剑听着两人醉酒后吐露出的真言心中备受感触。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那十两银子花的并不冤。
同时他也为小燕子能拥有这样的知心朋友感到高兴。
他完全可以想象年少时的小燕子若非有他们的帮助恐怕生活会过的更加艰辛。
想到这里的萧剑默默举起面前的最后一杯酒诚心敬向两人。
萧剑在这里代自己代小燕子的父母感谢你们在她年少时对她的帮助和照顾!
柳青柳红这时已经彻底醉了,哪里还能听清萧剑在说些什么,他们只是趴在桌子上傻笑着回应着萧剑。
萧剑并没有在意两人的行为,他极为郑重的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而后又朝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躬体现出了萧剑对两人的敬意和尊重,他们值得萧剑如此。
做完这一切的萧剑看了一眼醉倒在桌子上的两人,无奈笑了笑他走到两人跟前将两人扶了起来向着屋外走去。
先前萧剑所想只是对两人的行为随意吐槽而已,他怎么可能会把两人扔在这里独自回去,就算两人没有说出为小燕子饯行的话他也不会不管他们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友谊之情,更像是家人一般陪伴在彼此身边。
永兴寺
次日一早
小燕子经过了六日的精心休养后身上的伤势也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只要按时吃药不出最多两天便能够完全痊愈。
第七日小燕子独自一人来到永琪的厢房内,此时智努正要给昏迷中的永琪喂药喝。
却见小燕子走了进来,他放下汤药道:“施主,你来啦!”
小燕子点了点头道:“智努师父当初你说等我伤好了就让我来照顾永琪,现在我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是不是也要履行自己曾说过的话。”
智努闻言看了看小燕子的脸色点头道:“施主的气色看起来确实比前些天要好上许多。”
小燕子满脸期待的等着智努师父的下文。
智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妥协道:“既然施主执意要亲自这位公子那小僧自然也不好再阻止。”
小燕子听了智努师父的话脸上洋溢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些天她虽然一直在静养伤势,心中却一直挂念着永琪。
可是她一天只能来看望永琪一次。
没有办法的她只能祈祷自己身上的伤可以快点好。
这样她就可以陪在永琪身边照顾永琪了。
终于这一天到来了小燕子心中兴奋程度可想而知。
不过……
就在小燕子开心之余智努再次开口道:“小僧还需要让师父来帮施主看看是否真的没有任何问题了,才能将这位公子放心交给施主。”
小燕子面色上有些抗拒道:“不用了吧智努师父,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不劳烦方丈再来为我查看身体情况了。”
智努闻言双手合十道:“还请施主配合一下,小僧这也是为了施主的身体着想并无任何恶意,只要师父说施主的身体已无大碍小僧自然不会再阻拦施主。”
小燕子见智努执意如此知道自己今天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去了,但为了能留下照顾永琪她也顾不得什么了。
小燕子心中暗道:“不就是把把脉嘛,我的身体难道我还不清楚?还会怕你们那些检查,今天我小燕子非要拿回照顾永琪的权力不可!”
智努师父既然如此我们这就去吧。
智努闻言主动给小燕子引路道:“施主请跟小僧来。”
两人穿过厢房来到一座佛堂之中,此刻佛堂内并没有其他佛门弟子只有永兴寺的方丈一人在此。
师父,那位女施主她来了。
方丈闻言睁开自己闭合的双眼看向智努道:“你先下去吧。”
是,师父。
方丈遣退智努后这才看向小燕子道:“施主你来啦。”
小燕子双手合十恭敬道:“方丈还请你帮我看一下伤势恢复的情况。”
不用看了,施主的伤势已无大碍。
小燕子闻言不解道:“既然如此为何智努师父还要我来此处?”
那是老衲安排他这么做的,老衲有几句话想要跟施主说。
小燕子听了方丈的话更加困惑了起来,不过她还是恭敬的道:“还请方丈赐教!”
缘起羽箭情窦开,情根深种终无悔
携手共赴天涯梦,燕归琪殇离人泪
小燕子闻言双瞳猛睁身体微颤道:“方丈您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方丈双手合十缓缓阖上自己的双眼道:“施主,老衲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就要看施主自己的选择了。”
方丈我……
小燕子本想多问些什么,却被永兴寺的方丈直接拒绝道:“施主请回吧,老衲要诵经念佛了。”
小燕子闻言只得将满腔的困惑咽回了肚中,转身离开了此处。
向永琪厢房中走去的小燕子还在想着方丈刚刚说的那几句话,前面三句她倒是能够理解,无非就是说她和永琪从认识到共情再到现在的浪迹天涯。
真正让她不明白的是最后一句“燕归琪殇离人泪”
这句话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燕归指的是自己可是自己又要归去何方呢?
她从小无父无母也没有家,唯一被她认为家的地方便是那个拥有她太多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皇宫中,还有那个一直把自己当做亲生女儿宠爱的皇阿玛。
难道说她最终还是要回到那个皇宫中吗?
那琪殇又是什么意思?
“殇对应死亡,难道说永琪会因为自己而死!”
小燕子想到这里疯狂摇头否认道:“不!不会的!永琪不会死的,他答应过我会一直陪着我的怎么可能会死!”
小燕子麻痹自己道:“这只是几句再普通不过的诗而已,根本代表不了什么,或许只是方丈为了不让她照顾永琪用出的托辞罢了。”
小燕子想到这里狂奔向永琪厢房所在的位置。
路上最后三个字一直在她脑海中闪现,离人泪!离人泪!离人泪!
小燕子心中彻底慌了,她不停在心中呐喊道:“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永琪说过会一直陪我走下去的,他不会食言的!”
只是她的呐喊声在终人泪三字下却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小燕子带着满心的惊恐终于来到了永琪的厢房中。
早已回到此处的智努见到小燕子到来双手合十道:“想必师父已经为施主检查过伤势,既然施主已无大碍那小僧也就不便久留,这位公子往后就交给施主来照顾了。”
智努正欲离开却被小燕子拦了下来。
缘起羽箭情窦开,情根深种终无悔
携手共赴走天涯,燕归琪殇离人泪
小燕子一句一句的将方丈念给她的四句诗重复了一遍给智努听。
小燕子看向智努道:“智努师父可否告知我这诗到底是什么意思?”
智努闻言摇了摇头道:“施主很是抱歉小僧平日里只知道抄写经书,根本不懂什么诗句还望施主见谅。”
小燕子闻言情绪有些失控道: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就是你们方丈告诉我的,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智努见小燕子情绪失控赶忙比了个止声的手势看向永琪道:“施主这位公子还未醒来,公子需要的是静养我想施主应该比小僧更清楚静养二字的意义吧。”
小燕子闻言情绪这才稍稍冷静了下来,只是她却还是不肯放过智努道:“那你告诉我这几句诗到底是什么意思。”
智努一脸无奈的道:“施主小僧真的不知这几句诗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施主要是想知道大可以去问师父他老人家。”
我问过了,他不肯说!
既然师父不肯说小僧也就不得而知了。
小燕子有些着急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智努双手合十道:“施主此次去找师父的用意已经达到了,又何必再去纠结这几句诗的意思是什么呢。”
施主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好好照顾公子好让他早日醒来吗?
经智努这么一提醒小燕子这才反应过来,不过她还是不肯放弃道:“智努师父你确定你不知道这诗的意思吗?”
智努双手合十道:“出家人从不打诳语,还望施主能够放小僧离开这里。”
小燕子见智努不似撒谎的样子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况且智努说的也没错这只是几句诗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
或许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太过敏感了一些,所以才会联想到那些不好的地方。
智努看了看小燕子道:“不知施主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小燕子闻言给智努让开了一条道路道:“智努师父刚刚多有冒犯还请师父莫怪。”
无妨,智努轻笑道:“施主也是为了那位公子的安危着想小僧完全可以理解。”
多谢智努师父体谅。
智努双手合十道:“既然如此小僧就先行告退了,这位公子以后就交给施主来照料了。”
智努师父慢走。
小燕子送走智努后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当务之急还是要把永琪照顾好,让他早日能够醒来其它的以后再说吧。”
第45章 永琪苏醒
小燕子来到永琪床前看着还未苏醒的永琪心中担心不已。
小燕子红着眼眶抚摸着永琪的脸颊道:“永琪七天了为什么你还没有醒来呢?”
我知道这段时间的奔波你一定是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可是你已经睡了这么久也该休息好了不是吗?
现在的你就不想睁开眼来看看我吗?
看看你的小燕子有多想你,有多期盼你睁开眼睛看到她的那一刻吗?
我好想念你喊我名字的样子,好想听到你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听到你对我说不管要经历多少磨难我们都要在一起的话,听你说“我爱你”
小燕子眼中泪花闪烁道:“永琪你不要睡了好不好,你醒来看看我好不好,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好害怕,怕你再也醒不来了。”
虽说智努跟小燕子保证过只要让永琪安心休养就一定会醒来的。
可是现在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永琪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小燕子心中自然生出了害怕担心的情绪出来。
她想要看到永琪那双深邃的双眸,想要看到他对自己笑,想要听到他在自己身边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想要听他说起对两人今后的规划。
“一切的一切小燕子都想要,因为这些都是永琪对她的爱,属于她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她不想看到永琪躺在这里一直昏睡下去。
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来代替永琪承受这个痛苦,也不希望躺在床上的人是他。
在永琪昏睡的这段时间里对小燕子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令她难以承受的煎熬。
“她想要结束这种煎熬,想要让永琪醒来!”
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永琪继续陷入在昏睡当中无法醒来。
这种无力的感觉深深刺激着小燕子的内心,让她真切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和软弱无能。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小燕子的脸颊处悄然滑落而下。
泪水滴落在永琪垂下的睫毛上并溅起了一片水花。
正处在自责伤心当中的小燕子并没有察觉到在她泪水滴落而下后永琪垂下的睫毛有了轻微的颤动。
这是自永琪被带回永兴寺后第一次身体有了微弱的反应。
而这一丝微弱反应却只是小燕子滴落而下的泪水唤醒过来的。
之前不管是方丈给他检查身体各处伤势的时候,还是在智努留下照顾永琪的这些天永琪沉睡的身体都没有任何一丝的反应。
而今天是小燕子第一天接过照顾永琪的事务,也是她们在受伤以后小燕子第一次在四下无人的情况下跟昏睡中的永琪相处。
积淀在小燕子心中数天的自责、担心、害怕和太多不确定性一下子全涌上了小燕子的心头,让她徘徊在眼中的泪水瞬间落了下来。
小燕子此刻已经深深沉浸在了悲伤当中。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永琪传出了几声微弱的咳嗽声。
虽然声音很是微弱但还是被小燕子捕捉到了这微弱的声音。
她太想念永琪的声音了,哪怕只是一声再轻微不过的咳嗽声都能牵动她的神经。
小燕子赶忙擦拭掉脸上的泪水脸上充满了惊喜和期待,她轻声呼唤着面前的永琪。
永琪,永琪,永琪……
昏睡当中的永琪在小燕子不断的呼唤下终于有了反应。
略显苍白的双唇微张一声虚弱无比的声音从永琪的口中吐出。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却让小燕子高兴不已,因为她听清了那三个字“小燕子”
小燕子激动不已道:“永琪,我在,我在,你的小燕子一直都在!”
永琪你是不是醒了,我知道你醒了你能听到我说话了,你睁开眼睛来看看我好吗?
小燕子的声音传入到了永琪的大脑,永琪下垂的睫毛再次轻微颤动了两下。
随后小燕子便看到永琪那整整闭合了十二天的双眼终于在此刻一点一点的睁了开来。
小燕子看着终于清醒过来的永琪激动不已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落了下来。
只是这次的泪水不再是充满悲伤的泪水,而是喜悦。
“小燕子”
小燕子听到永琪叫她赶忙回应道:“永琪我在,我一直都在!”
永琪看着小燕子脸上挂着的泪水道:“小燕子你怎么哭了?”
他本想要抬起手臂为小燕子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却不慎牵动了手臂的伤势。
剧烈的痛感让永琪咬紧了牙关,额头之上更是冒出了滴滴冷汗。
小燕子赶忙抺去了脸上的泪水着急道:“永琪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千万不要动。”
痛感渐渐消散永琪的脸色也好转了些,他看了看上方的屋顶疑惑道:“小燕子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
永琪,我们在永兴寺。
永琪疑惑道:“永兴寺?”
小燕子点了点头道:“我们从悬崖上摔落后被游历在外的智努师父发现,智努师父见我们两人还有气息就将我们带回了永兴寺让这里的方丈为你我治伤。”
永琪听了小燕子的解释后这才明白了前因后果。
小燕子我们在永兴寺待了多久时间了?
十二天
十二天,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一共才十二天永琪你光昏迷就昏迷了十二天,你都不知道这十二天我有多担心你。
永琪愧疚道:“小燕子又让你为我担心了。”
小燕子吸了吸鼻子道:“没事,只要永琪你能醒来就好。”
永琪此刻真的很想将小燕子抱入怀中可奈何他两个手臂都有伤实在是有心无力。
永琪只能安慰道:“好了小燕子你看我现在不是已经醒了吗,凭我的恢复能力肯定很快就会好的,你就不要再担心了好不好。”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安慰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对啦,小燕子这段时间里有没有黎大人他们的消息。
小燕子摇了摇头。
永琪惋惜道:“看来黎大人他们已经遇害了。”
小燕子不敢相信道:“应该不会吧,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吗?”
永琪解释道:“他们既然选择了在那种情况下动手,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放过黎大人一行人只会增加暴露他们身份的机率,所以黎大人一行人肯定被那伙黑衣人处理掉了。”
现在就算是皇阿玛得知了我们被劫杀的消息估计也无从查起。
永琪你也不相信这些黑衣人是皇阿玛派来的。
我当然不信,皇阿玛怎么可能会对我们那么狠心,况且有黎大人在前皇阿玛就更加不可能再对我们下达诛杀的密旨。
这肯定是黑衣人故意这般说引诱我们将这一切都归咎到皇阿玛的身上。
永琪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回去吗?
永琪想了想道:“小燕子你还想回去吗?”
我……
小燕子一时被永琪问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想肯定也是想的,毕竟皇宫中还有尔康和紫薇他们,可愉妃娘娘和欣荣还在回去又能做些什么呢?
难不成让她亲眼看着永琪跟欣荣结婚吗?
这样的一幕肯定不是小燕子想要看到的,所以她有些犹豫了。
永琪看出了小燕子的犹豫:“小燕子不管你怎么选我都会跟你一起,我们去大理也好,去世间任何一处也好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不管天涯海角我都会陪着你!”
第46章 劫后永燕的第一次谈心
永琪我……我想跟你一起回去,只是我不知道回去了后自己该如何去面对愉妃娘娘和你跟欣荣的婚事。
小燕子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她也很想跟永琪回皇宫,因为那里不仅是永琪的家,也是唯一一个带给了她家人温馨的地方,如果可以她自然愿意陪着永琪生活在皇宫中一辈子。
只是愉妃和欣荣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警惕着小燕子回到皇宫只会重蹈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到时候会有更多无可奈何的事情向她们两人压来。
虽说永琪向她保证过一切,她也愿意相信永琪所说的每一句。
但皇宫毕竟是皇宫不是普通平民的家庭。
“那里所制定的法则也不是仅凭她们两人就能撼动的。”
“她怕一旦回去她和永琪将会踏入一道更深的深渊当中无法移动半分。”
永琪听到小燕子的话后当即决定道:“小燕子我们不回去了。”
永琪……
小燕子你心中不必有任何的愧疚和自责。
对我而言你就是最重要的!
至于今后我们会去往何处生活我并不在意。
我只希望今后的每一天里身旁都会有你的身影陪伴这样就够了。
“浪迹天涯又如何,只要能与心爱之人相守一生对他来说就已是今生最大的心愿!”
永琪知道自己身份不同,每一个行动和决定都有可能会被记录在册供后世人去评说。
但这些在永琪看来却不及自己对小燕子十分之一的爱!
身后之名早在他爱上小燕子的那一刻就已经完全抛却掉了。
现在的他只想跟小燕子找到一处能够容纳两人生活在一起的地方,过着世俗之间幸福安康的生活就已经足够了。
永琪我觉得自己有点自私。
小燕子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这不是你的错。
就像以前的我一样看到你和班杰明走的近一些我心里就会不舒服。
还有我们认识萧剑后你对他太过友好。
还多次表露出自己对他的崇拜和敬仰。
甚至还当众拜他为师!
萧剑明明知道咱俩之间的关系却还百般对你好,你都不知道当时我心里的火气有多大,我都想冲上去跟他干一架!
“那你怎么不跟他打呀,好以此来宣誓你的主权!”
永琪尴尬笑道:“我那不是怕你怪我太公子气了,动不动就发火。”
小燕子却是毫不避讳的道:“我看你是打不过人萧剑吧,还拿我不让当挡箭牌。”
小燕子这一说永琪更是尴尬了,只能硬着头皮道:“谁说我打不过他了,等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跟他好好切磋一下,让你看看我跟萧剑到底谁的武功更厉害!”
好,永琪你这句话我记下了,等咱们下次再见到萧剑时我会转达给他的。
额……小燕子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当然啦,我的永琪要向我证明他自己我怎么可能不支持他呢。
永琪心中一万个问号闪过,他本来只是说说而已怎么小燕子还当真了?
让他跟萧剑打那不是自找苦吃吗?
不用打他都已经看到结果了。
小燕子注视着永琪的表情变化道:“怎么对自己没有信心呀?”
怎么会,我只是在想下次再见到萧剑时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没事呀,什么时候都可以反正我帮你记着的,又不会怕你赖账不敢应战。
永琪见小燕子不似开玩笑只得询问道:“小燕子你认真的啊?”
小燕子莫名道:“不然呢,永琪你想要在我面前表现自己,我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会全力为你加油的,保证让你在开打之前就从气势上压倒萧剑!
永琪有些心虚道:“小燕子这……这不太好吧,咱们和萧剑毕竟都是朋友,动起手来难免会伤了彼此之间的和气。”
小燕子却是满不在乎的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当初我们跟萧剑认识时不也是不打不相识嘛。”
这说明什么,说明有的时候加以控制的切磋可以增加朋友之间的友情,正好你对箫剑也有些不满和误会,说不定他也对你不是很满意呢,下次你俩再见面切磋一下将话说开了不就好了。
永琪尴尬笑道:“小燕子我觉得没那个必要了,况且我对箫剑的不满和误会早就消失了,哪里还需要用切磋的方式来消除彼此之间的隔阂。”
小燕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永琪以为小燕子放弃了这个想法心中正自暗喜,却被小燕子的下一句给呛住。
永琪,你是不是打不过萧剑呀?
永琪被这句话呛的咳嗽了两声。
小燕子赶忙给永琪顺了一下气,而后一脸好奇的等待着永琪的回答。
永琪见小燕子如此也知道继续编下去也没用了,只得承认道:“小燕子我确实打不过萧剑。”
那你刚刚还说要跟人萧剑打呢?
永琪当即说道:“打不过也要打呀,他对你有多好谁没看出来呀,这也就放我身上了,要是放尔康身上早就跟他干起来了。”
小燕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纤纤玉指轻点了永琪额头的位置道:“看你那个傻样。”
小燕子你不生我气呀?
小燕子不解道:“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啊?”
我不但没有生你的气,还觉得这个样子的永琪好可爱呀,小燕子说着突然低下头吻在了永琪的额头上。
这一吻猝不及防永琪完全没反应过来。
不过你也确实要改一下你这个臭毛病了,不要什么飞醋都去吃,我和班鸠那是铁哥们纯友谊根本就没有什么情情爱爱的,这你也能吃醋。
永琪感受着额头处小燕子双唇留下的余温道:“我就是看不得除了我之外别的男人对你好嘛。”
永琪我可跟你说明了,我跟班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在皇宫呢,要是我对他真的有什么意思的话,你觉得还会有你什么事吗?
至于萧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来就崇拜那些游走于江湖间的侠客。
之前一直从未得见一名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萧剑自然对他极为感兴趣和崇拜啦。
但是我很清楚我对他跟对你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朋友再进一步也只能是一名师父。
除此之外绝对不会有任何别样的情愫在里面。
“我对你的感情可是始终如一,不会有任何变化的!”
永琪有些愧疚道:“小燕子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有时候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乱想。”
小燕子完全能理解永琪当时的心情,因为她也曾因为采莲的出现跟永琪赌气还因此误伤了永琪。
所以她并不怪永琪,毕竟若是换作她看到一女子莫名对永琪很好,她恐怕会比永琪更生气和恼火,甚至都有可能直接发火或者大打出手,肯定做不到像永琪那样忍在心中。
小燕子安慰永琪道:“永琪我不怪你真的,其实我还挺喜欢你吃醋时的样子呢多可爱呀。”
是吗?
小燕子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可爱到养眼。
第47章 计划来钱之路
小燕子这样一说反倒是永琪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不过你趁尔康不在说他坏话就有些不好了。
永琪不解:“小燕子我什么时候说尔康坏话了?”
你刚刚不还说要是换作尔康早就跟萧剑打起来了吗?
永琪还是不解道:“有什么问题吗?”
我倒是觉得尔康没有你说的那么冲动。
他还没有那么冲动?
小燕子你是不是忘了每次一出什么事情就属尔康反应最激烈了。
南巡那次紫薇为老爷挡刀,老爷守在紫薇床边照顾她,当时尔康情绪失控做出决定要带紫薇走差点没把尔泰和晴儿给吓死。
小燕子疑惑道:“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还是后来尔泰跟我说的,当时咱们两个都没过去。
那为什么没人跟我说起过?
永琪想了想道:“可能是怕你会把情况给紫薇说,让紫薇担心吧。”
好吧。
这还只是其中一次,多的我就不说了。
省得以后尔康再来找我算账就得不偿失了。
小燕子思索道:“永琪尔康真有你说得那么容易情绪失控吗?”
永琪想了想道:“也不是吧,尔康情绪失控基本是建立在紫薇是否安全是否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打个简单的比方吧,假设突然出现一个人对紫薇很好,紫薇也没有拒绝这个人的好,那尔康可能真的会发疯而且是谁都拉不住的那种疯,这种情况下的他会做出怎样的决定没人知道。
小燕子听这么永琪这么一分析不禁担心道:“那紫薇岂不是很危险!”
永琪不解:“紫薇能有什么危险?”
哎呀,你想呀,尔康情绪这么容易失控万一以后两人成婚了尔康关起门来虐待紫薇我们谁知道啊!
小燕子,你想多了尔康怎么可能会虐待紫薇呢,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可不比我们两个少一点,又怎么可能会虐待紫薇呢。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呀,永琪要不我们先回去鉴定一下尔康再走?
永琪闻言瞬间头大他真后悔自己刚刚说出的那些话。
永琪只能尽力安慰小燕子道:“小燕子你就放心吧,我向你保证尔康绝对不会虐待紫薇的。”
小燕子却还不放心道:“永琪你怎么向我保证,你又不是尔康。”
我是不是尔康,但是我跟尔康也算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他的秉性我最清楚了,你放心吧紫薇绝对不会受到半点委屈的。
小燕子闻言还是有些不信道:“真的?”
当然了,小燕子难道你连我都不相信了吗?
小燕子瞧永琪不似撒谎便相信了下来,既然永琪你都这么替尔康担保了,那我就相信他一次,不过别让我知道他对紫薇有半点不好之处,不然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永琪现在心里那是一个苦,自己干嘛要多这个嘴里,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顺着小燕子的意思说下去。
是!是!是!小燕子我同意你说的,要是尔康对紫薇不好我帮你一起教训他替紫薇出气。
小燕子听永琪这么说这才作罢道:“永琪,那等你好了我们要往那边走?”
永琪想了想道:“还是去大理吧,毕竟咱们本来的计划就是大理,现在临时改变路线的话一时也想不出来更好的去处。”
而且大理不一直都是你想去的地方,咱们总是要去看一眼的不是嘛。
小燕子点了点头道:“可是永琪我们的马和银两都没了,这里距离大理还有遥遥千里之远,我们总不能走着去吧,就算要走着去可是没有银两我们这一路上用什么?”
经小燕子这么一提醒永琪也想起了这件事来,确实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马匹、钱财、还有随身携带的武器一样都没有了,这样的他们到底该如何走到大理呢。
永琪从小居住在皇宫中根本就没有为钱财发过愁,现在面对手上无钱的情况他一时也想不出来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毕竟他在皇宫中学的很少有能够用到挣钱上面的,况且他也不知道民间的钱具体该怎么个挣法,付出劳动就可以换来等同的成果这个他是知道,可是那样子实在是太慢了他需要一个快速且能够一次性拿到大量钱财的买卖。
可是这样的买卖又该是什么呢?
永琪一时也不想出个所以然来。
一旁的小燕子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虽说她从小就在市井中长大,但她从前也只是跟着柳青柳红他们上前卖艺来换取微薄的收入,两人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并不适用于这一招。
开酒楼就更不要提了更是一笔不小的投资,需要租一个地段好的酒楼,两人还都不会做饭,还要去请专门的厨子,这就是一大笔开销,两人现在身无分文怎么可能做得到这些。
况且酒楼开起来也不一定赚得到钱,再赔钱两人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突然小燕子灵光一闪道:“永琪我们可以去抢当地官员的钱呀。”
偷?小燕子这不好吧。
永琪听到小燕子这个建议本能想要拒绝。
小燕子却说道:“什么叫偷,又不是让你去抢清廉为民的官员,我们是去抢那些平日里总是欺压百姓收刮民脂民膏官员的钱,这怎么能叫偷呢,这明明叫为民除害!”
永琪看小燕子说的那么大义凛然的样子心中却还是有些不愿。
毕竟他可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而且从小接受到的教育也有点不允许他这么做。
小燕子要不咱们再想想,反正我身体恢复也需要一段时间,说不定我们可以在这段时间里想出一个更好的办法出来也不一定啊。
小燕子看向永琪一针见血道:“永琪你懂怎么赚钱吗?”
不懂,小燕子你不是懂一些。
可是我懂的那些不适合咱们现在用呀。
咱们现在需要钱,只要能弄来咱们需要的钱管它是用什么方式了呢。
永琪还是有些犹豫道:“可是我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我怕我一紧张下出错了怎么办?”
小燕子安抚永琪道:“永琪你武功这么好怎么可能会出错,有你跟我一起我们一定能完美收官的。”
永琪试探性询问道:“小燕子我可以拒绝吗?”
小燕子向永琪投去一个充满威胁的眼神:“你可以试试。”
永琪对上小燕子威胁的眼神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永琪知道看来今天是不答应不行了。
最终永琪在小燕子威逼利诱下不情不愿的应下了这件事。
第48章 玄空劝永琪,永琪未改决心
小燕子见永琪同意下来这才作罢。
永琪你好好在这里躺着我出去一下。
小燕子你要去干嘛?
小燕子看了看外面道:“这都中午了,永琪你不饿吗?”
被小燕子这么一说永琪确实感觉到了一丝饿意。
是有一点。
小燕子当即说道那你等我一会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来。
啊!小燕子你去做饭?
对呀永琪,不可以吗?
不是,不是,小燕子我是想说你会做饭吗?
不会呀,不过我可以学嘛。
永琪顿时哭丧着一张脸道:“不是吧小燕子你要拿我做你的试验品吗?”
小燕子眨了两下眼睛道:“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不太适合做试验品。
没事,小燕子无所谓的摆了一下手道:“放心吧永琪这次我身边有个师父教我,保证会比你第一次做给我的要好吃。”
永琪疑惑道:“师父?”
小燕子解释道:“就是之前照顾我的一位老奶奶,她说等我身体好了就教我厨艺。”
小燕子那能不能等你学会了我再品尝?
不行!
永琪你怎么回事,当初你给我做饭的时候我有你这样吞吞吐吐的吗?
我……
你到底吃不吃,要是不吃的话我也就不去学了,也省得浪费那个时间了。
永琪见小燕子生气了赶忙说道:“小燕子你别生气,我吃还不行嘛。”
这还差不多,那永琪你好好在这里躺着等我回来。
永琪应了一声。
小燕子转身走出了房间。
永琪醒了她的心情也随之变好了很多。
待小燕子离开后永琪轻叹一声道:“完了,这几天的饭菜可能要有不同口味的难吃了。”
毕竟自己当年第一次下厨给小燕子做出来的饭他至今还记忆犹新,那没有味道的面条和苦味中带着蛋壳的荷包蛋。
小燕子也是第一次下厨,不用想他都知道肯定跟自己当年的水平差不到哪去。
不过永琪转念一想小燕子学习厨艺也是为了更好的照顾自己瞬间心里也就没有那么难过了,甚至还有点开始期待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刚刚自己还是愁容满面,然后只是一个转念的功夫就又开始期待了起来。
永琪笑了笑道:“这大抵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当初他做的饭自己都觉得难以下咽,可是小燕子却还是抢着要去吃,这不是爱情赋予在了其中还是什么呢。
这般想着的永琪心中淌过一道暖流,现在他和小燕子的生活状态不正是他一直以来所期盼的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厚重的脚步声,永琪瞬间警觉道:“谁!”
施主不必紧张老衲正好路过这里,就想着来看看施主有没有醒来。
你是?
老衲是永兴寺的方丈法号玄空。
永琪见是自己和小燕子救命恩人语气不由放缓了一些道:“方丈多谢您的出手相救。”
施主言重了,老衲身为佛门中人本就肩负着救死扶伤的重任。
方丈走到永琪的床边坐下道:“不知施主可愿让老衲为你把脉查看一下身体状况?”
有劳方丈。
苦难大师将手指放于永琪的脉搏之上细细感悟了几下道:“施主脉搏虽还有些微弱但气息却已是平稳了下来,再好生休养几天便会无事。”
永琪谢过方丈,永琪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询问方丈不知方丈可否告知?
施主请说。
小燕子的身体状况如何?
永琪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小燕子的身体情况,正好方丈前来他也可以问个清楚。
施主说的可是跟你一起前来的那位女施主?
永琪点头。
施主不必担心,那位女施主恢复的很好现已没有任何大碍。
永琪闻言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并再次向苦难大师致谢道:“永琪谢过方丈出手相救我和小燕子。”
施主不必如此老衲正好也有一些问题想要询问施主不知施主可否如实告知老衲?
方丈请说,只要是永琪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不知施主从何处来,又要去往何处?
永琪闻言脸上犯起了难色,并不是他不想说,只是这牵扯到他和小燕子的身份实在不知该如何向方丈解释。
玄空大师见永琪面露难色道:“施主不必误会老衲并无恶意,若施主不愿说老衲也不会多问,不过施主可否容老衲猜上一猜,施主只需点头或者摇头就是。”
永琪见方丈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只能同意了下来。
施主和那位女施主可是皇族中人?
永琪点头。
施主和那位女施主此番外出可是为了逃亡?
永琪点头
玄空问到这里不再继续问下去转言说道:“不知施主可否听老衲一句劝?”
永琪不解,方丈您是想要跟永琪说些什么?
老衲并无他意只是想劝施主不要继续走下去,等伤病在本寺养好之后就带着那位女施主一同返回到你们原本生活的地方去吧。
为什么?
永琪不解方丈跟他说这些是要做什么,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劝自己回去。
施主不必知道这些,老衲只能告诉施主若是听从了老衲的建议也许会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灾祸降临。
当然若是施主一意孤行老衲也不会强留施主,只是希望施主能够三思而后行,不要等到事情发生之际再徒留悔意。
可是回去又能做什么呢?
回去虽然改变不了你和女施主之间存在的问题,但却可以让你们免受一些灾祸。
永琪闻言一时不知该如何决定只能对方丈说道:“方丈多谢你的好意,但是这件事情还容永琪再考虑一番。”
玄空闻言也没有立刻强求永琪做出决定的意思,毕竟两人能来到这里就已经证明了他们对此次的逃亡的决心。
既然如此老衲就不叨扰施主休养了。
方丈慢走。
玄空站起身向屋外走去,在他来到门口之时突然说道:“老衲希望施主能够慎重考虑,不要因为一时的阻碍徒留往后伤悲,这样对你和那位女施主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多谢方丈告知,永琪一定好生考虑这个问题。
玄空大师闻言这才离开了房间。
永琪送走方丈后看着头顶的屋顶道:“悔意?灾祸?伤悲?方丈是想告诉他继续走下去他和小燕子会遇到危险吗?”
但这个危险两人已经知道了,之所以还是不肯回去就是因为回去了也没办法改变皇宫中的一切,两人这才决定继续前行。
况且他已经答应了小燕子又怎么可能出尔反尔呢。
这般想着的永琪还是决定不往回走,因为回去的路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但倘若不回去两人虽说会遇到一些危险,但只要两人挺过这些危险就总会迎来属于他们的幸福。
他不相信上天会无情将他和小燕子通往幸福的道路尽数斩断。
所以即便知道前方有危险他还是决定闯上一闯,不为别的只为了让小燕子能够真正展翼飞翔于世界之大!
第49章 煮面
小燕子一脸高兴的拉着王婆来到了永兴寺的厨房。
王婆本来在家中忙着一些针线上的活,突然就被闯进来的小燕子拉着就往永兴寺走。
一路上王婆都在询问小燕子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找自己。
小燕子却是一句也不回答她,只是一味拉着她向永兴寺走。
不过王婆从小燕子高兴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小燕子今天心情貌似不错。
就这样王婆被小燕子一路拉到永兴寺的厨房中小燕子这才停了下来。
王婆弯腰捶了捶腿道:“小燕子你拉着我这个老太婆一路跑到这厨房来干什么?”
小燕子兴奋的凑到王婆面前道:“王婆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要教我厨艺的吗?”
你现在就要学?
对呀,永琪都醒了还不学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去学。
王婆闻言这才了然小燕子今天这么高兴的原因,昏迷了数十天的心上之人苏醒了过来,这换作是谁都会高兴不已的。
不过这学习厨艺是不是有些早了,毕竟那位公子也才刚刚醒来,王婆也拿不准小燕子第一次会将菜做成什么样呀。
万一做的不好,那不是苦了那位公子?
这般想着的王婆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要不今天就算了,那位公子刚刚醒来还是我来做给他吃吧。”
王婆本以为小燕子会同意下来却没想到她竟直接拒绝道:“不行!我都答应永琪了今天一定要给她尝尝我第一次下厨的手艺,怎么能食言呢。”
王婆还是有些不确定道:“小燕子一定要今天吗?”
当然啦!王婆我话都说出去了,怎么能空手回去呢,那样永琪一定会嘲笑我的。
小燕子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那位公子怎么会嘲笑你呢。
小燕子依旧不依道:“我不管,反正今天我就要给永琪做饭,王婆你要帮我。”
小燕子一把抱住王婆胳膊开始撒起娇来。
王婆根本受不住小燕子这般撒娇,很快便败下阵来道:“小燕子老婆子帮你!”
小燕子闻言喜笑颜开道:“真的?”
不然呢,再让你这样晃下去老婆子我这把老骨头非得散架不可。
怎么会,王婆您的身体还硬朗的很。
好啦,咱们就不要贫嘴了,你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你就不怕饿坏了那位公子?
经王婆这么一说小燕子这才反应过来道:“王婆我们先从那一步开始?”
你还没告诉我你想给公子做什么吃的呢。
小燕子看了看厨房现有的食材最终落在了一些面条上,她跟永琪定情的时候就是因为一碗面,所以今天她也给永琪做一碗面。
小燕子指向面条道:“王婆要不我们就给永琪下一碗面吧。”
那小燕子你先去把灶台的火升起来吧。
好,小燕子立马来到灶台前开始了升火。
王婆则是往锅里加水。
待小燕子将火升起,王婆也已经将水添好。
小燕子来到王婆面前道:“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王婆看向一旁的蔬菜道:“把这些蔬菜择好清洗一下。”
小燕子闻言立马去忙活了起来。
小燕子将蔬菜一一择好后,又跑去接来一盆清水清洗了一下这才算是完功。
小燕子来到面前王婆面前道:“王婆还有什么吗?”
没了,王婆摇了摇头。
没了?小燕子看着那些面条和蔬菜道:“就这些东西能吃出来什么东西?”
王婆无奈摊手道:“没办法,永兴寺的厨房里就只有这些食材。”
小燕子脑瓜一转道:“王婆要不我们去弄些鸡蛋来吧。”
王婆闻言拍了一下小燕子的额头道:“你忘了我跟你说的了,永兴寺不许食肉。”
小燕子揉了揉额头道:“那怎么办,这面也太简单了点吧,吃下去那会有什么营养。”
王婆不敢苟同道:“小燕子你这就说的不对了,这永兴寺的僧众常年都是吃这些东西,也没见他们那个营养不好的。”
况且公子的断臂断腿都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你们这段时间里都要吃这些东西倒不如现在就适应下来不是更好。
小燕子听了王婆的话无法反驳只能照着王婆的意思去做。
小燕子等水开了后将面条下了进去搅拌了两下后,又将择好的蔬菜一并放到了锅里。
王婆又指挥小燕子将各种调料一一放入了锅中,这面到了这里也就算大功告成。
小燕子将锅里的面分成三份出来,一份给了王婆,一份自己的,还有一份拿去给永琪。
小燕子看着王婆道:“王婆要不我们先尝尝这面味道如何?”
王婆闻言没好气道:“怎么拉老身来当苦力也就算了,还想拿老身当试验品呀?”
怎么会,这不我也陪着您一起吃吗。
这还差不多。
两人拿起筷子尝起各自碗中的面。
王婆咀嚼了一番口中的面道:“这味道倒也不差,想来你的公子吃到了肯定会夸奖你一番。”
小燕子闻言面露喜色道:“真的吗王婆?”
老身什么时候骗过你,最关键的不是这面的味道,而是你满腔的爱这是无法用任何东西来衡量的,相信老身公子吃到这面心中肯定会感到非常的幸福和开心的。
小燕子闻言兴奋无比,她随意吃了两口碗中的面后便端着给永琪盛好的面跑出了厨房。
王婆您慢慢吃,我就先走了。
王婆看着火急火燎跑出去的小燕子摇了摇头,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按耐不住性子的吗?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毕竟年轻人就是要充满活力不然又怎么能称为年轻人呢。
遥想自己年轻时也是如她这般,只是那个人不在后自己的生活就慢慢变的平静了下来,最后选择在这永兴寺附近居住了下来。
王婆想起自己曾经的过往不免一阵感伤。
人这一生都是在失去中度过,“无法回去的年少,无法重来的青春,无法追忆的过去,无法永远陪伴的亲人,和无法握住的那只手,每个人都是在这些失去当中一步一步的成长让自己更加趋于完美的自己。”
王婆看着小燕子离去的背景心中祈祷着上天让她和永琪之间能够少历经一些磨难,早日得到真正属于她们的幸福。
第50章 爱永恒不变
小燕子端着自己为永琪煮好的面一路跑回了永琪休息的厢房中。
永琪虽然还不能有太大幅度的动作,但他却是很熟悉小燕子轻盈的脚步声,在小燕子还没进入厢房时永琪就已经知道是小燕子回来了。
小燕子你慢点跑这么快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小燕子进入厢房中,永琪我哪有你说的那么柔弱,跑两步都能摔倒的。
我也是担心你呀,小燕子你做好饭了?
嗯,小燕子端着面条来到永琪床前坐下道:“只是可惜这永兴寺中实在是没有什么食材,还这不让吃那不让吃的没办法我只能给你煮了一碗面。”
永琪告诫着小燕子道:“小燕子这里是寺庙有些东西是不能做的,你可不要触犯永兴寺的规矩。”
他太了解小燕子了从小燕子的这几句话中他就已经听出了小燕子想要表达些什么,为了防止她乱来永琪这才不得已告诫了一番,毕竟自己接下来还要卧床很长一段时间,没人管束小燕子可别让她在这段时间里闯出来什么祸来让人永兴寺名声受到损坏。
小燕子不耐烦道:“永琪,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们至于这样?”
我们?永琪听到这个我们有些疑惑难不成除了他还有人跟小燕子说起过这话?
对啊!就是你跟王婆。
“不是我说你们是真拿我当孩子来看待是吧,我是那种明知不行还非要去做的人吗?”
永琪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向小燕子传递了一个信息过去,你不是谁是。
小燕子自然是秒懂永琪眼神中所要表达的意思不悦道:“过分了永琪!”
永琪一脸冤枉道:“小燕子我怎么了?”
小燕子看向永琪道:“你居然不相信我!”
永琪一脸不解道:“我有吗?”
你还敢说你没有,那你告诉我刚刚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是……永琪一时没有回答上来。
小燕子见永琪这副样子自己跟自己赌气道:“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太冲动了,很多时候做事情都不动脑子,可那已经是以前的我了现在的我已经改变了很多,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鲁莽行事了。”
小燕子并没有怪永琪,她知道永琪担心的也没错,她只怪以前的自己确实太不安分太容易冲动做错事。
若是她能够安分一些有些事情或许也就不会发生,那样她们两人也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小燕子已经开始慢慢改变自己,尽量让自己快些改掉曾经莽撞冲动不顾后果的性格。
但这种性格是小燕子与生俱来的想要彻底改变也非一朝一夕之事,她自己也明白这一点但为了永琪她愿意做出这样的改变,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更加相配于永琪。
她不想以后总是听到别人说自己配不上永琪的话,她想改变这些人的看法因此她必须要去改变自己。
永琪同样知道小燕子这段时间一直在为了他们悄悄改变自己,小燕子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暖在心中同时也很心疼这样懂事的她。
他常常跟小燕子不用为了任何人去改变自己,包括他也是。
永琪只想让小燕子做好自己就行。
但小燕子却不肯,她执意要一点一点去改变自己,她想用自己的努力去让所有的人认可她。
虽说小燕子和永琪现在离开皇宫了,可她们两人谁也不敢说这一生再也不会回去了。
所以小燕子这么努力改变自己就是为了下次回去的时候能够得到所有人的认可,“证明永琪选择她并没有错!”
“她要让那些人亲眼看看自己并不是那个一无是处只会惹麻烦的小燕子,她也可以变成她们心中所期待的样子!”
小燕子其实你不用……
永琪你不用说了,改变一事是我自己决定的就一定要进行到底,我不允许自己中途放弃,也不想以后再被任何人说我不配站在你的身旁,我要用我自己的努力来让那些人闭上嘴吧,让她们从心里认同我。
永琪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小燕子的想法,只能鼓励道:“小燕子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这次是真的,没有骗我?
当然是真的啦!
嘿嘿永琪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支持我的。
“我相信自己有了你的支持一定会成功的!”
我一直都相信我的小燕子会有让那些人彻底改变自己心中想法的一天。
不过等我们安定下来了,你得教我诗词书画,还有教教我武功,我觉得我的武功还有很大提升的空间不能白费了。
你不是有萧剑那个师父,他各方面可都比我强,让他教不比让我教强。
小燕子闻言故意吸了吸鼻子道:“我怎么闻到这空气中有一股特别浓烈的酸味呢。”
永琪不认道:“哪有,我才没有吃醋呢。”
小燕子却不惯着他道:“还没有呢,这酸味都快溢出来了,你还说你没有。”
就算是有我也没有说错啊。
小燕子闻言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永琪的脑袋道:“永琪不是我说你成天除了吃那些有的没的飞醋外你还能干点别的吗?”
永琪一脸认真道:“那你跟我说说我跟萧剑比谁更厉害一些。”
小燕子毫不犹豫的道:“那肯定是我最爱的永琪啊!”
永琪我跟你说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强的,根本就没人可以跟你比!
永琪有些怀疑道:“真的?”
千真万确,谁骗人谁小狗。
这还差不多。
小燕子把面端来道:“光顾着跟你说话了,面都凉了。”
你也是都不知道提醒我一下,自己肚子饿不饿都不知道吗?
永琪冤枉道:“刚刚真的没有感觉。”
刚刚没感觉,现在呢?
永琪听着自己肚子传来咕噜咕噜声讪笑道:“现在确实是有些饿了。”
小燕子白了永琪一眼道:“就该让你饿着。”
那我的小燕子不得心疼坏了。
小燕子口是心非道:“我才不会心疼你呢。”
小燕子虽这般说手中的动作却未停止,她用筷子夹起面条看了看了懊恼道:“面都凉了,味道肯定变了。”
小燕子放心吧这碗面的味道不会变。
为什么?小燕子好奇看向永琪。
爱永恒不变。
虽然这碗面失去了它本来的温度,但是你加入其中的爱是不会变的。
我懂了,就像我们在庆安镇厨房那次你那碗不放盐的面。
永琪赞赏道:“小燕子你悟性很高嘛。”
小燕子洋洋得意道:“那是我可是小燕子女侠!”
是!是!是!“小燕子女侠不知道这次你有没有放盐呢。”
切,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那么粗心大意啊,我保证这碗面里该有的调料我都放了,不信你可以尝尝。
小燕子将面放到永琪嘴边,永琪尝了尝惊喜道:“小燕子这面真的是你做的?”
当然啦!不然你以为还能有谁。
永琪回味着面的味道道:“真好吃,这简直比我吃过的皇宫御膳还要好吃!”
小燕子有些不信道:“真的?”
当然啦,我还要吃小燕子。
永琪张开口让小燕子喂给他。
小燕子见永琪这般喜欢心中同样欢喜不已,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做饭给永琪,还得到了他的认可。
小燕子一口一口的喂给永琪。
永琪看着小燕子道:“小燕子以后你还会做给我吃吗?”
永琪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天天做给你吃。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我才不会反悔呢。
“永琪喜欢吃我做的东西我高兴还不来不及呢,怎么会反悔。”
浓浓的爱意在两人中间流转,紧紧将两人包裹在一起。
不过两人的心中都有着一个问题没有向对方吐出。
方丈跟两人分别说的话。
两人都在心中犹豫着是否要将这些话告诉彼此。
犹豫了好久的两人还是没能告诉彼此,他们已经决定继续向着大理出发,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对方再担心什么,毕竟这也只是方丈所说真假也不得可知。
第51章 离开永兴寺
时间飞速流逝不知不觉下永琪小燕子两人已经在永兴寺中待了一个多月之久。
永琪身上的伤势也在这段时间里尽数养好。
夜晚厢房中,永琪小燕子两人躺在床上看着彼此。
小燕子我觉得我们明天可以离开这里了。
永琪你的伤都好了吗?
嗯,永琪点了点头,我们在这里待了也有一个多月了是时候该走了。
小燕子没有拒绝他抱住永琪将头埋入他的怀中道:“永琪我听你的。”
那我们明日就去向方丈请辞吧。
嗯。
永琪吹灭房中蜡烛道:“小燕子那我们早些休息吧,明日也好赶路。”
两人紧紧抱住彼此共入梦乡。
次日一早小燕子永琪一起从睡梦中醒来,两人起床简单洗漱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走出了厢房中。
两人穿过厢房来到了永兴寺的前院,此时寺院中已经有很多香客到访。
两人并没有过多留意这些香客,而是向着方丈平日所在的佛堂中走去。
永琪小燕子来到佛堂前正欲进入却见方丈已经向他们的方向走来。
方丈双手合十来到永琪小燕子面前道:“两位施主这是打算离开本寺?”
永琪向方丈行了一礼道:“多谢方丈和众师父这一个多月来对我和小燕子的照顾,现我们两人伤势都已痊愈便想着来此拜别方丈。”
施主仍是不愿往回行?
永琪摇头道:“我和小燕子已经决定远行,不便回转。”
既然如此那老衲也就不多留你们了,两位施主请便吧。
小燕子永琪闻言纷纷向方丈施了一礼后这才转身离去。
方丈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低叹一声道:“世人总是以为逃避可以解决问题,却从未想过逃避只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因果伤害,或许只有让他们真正体会到失去的痛苦,他们才会明白曾经的拥有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一件事。”
永琪小燕子两人携手来到永兴寺外,两人顺着台阶往下走。
永琪刚刚方丈跟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啊?
方丈他只是建议我们回去。
哦。
小燕子闻言不再多问她看向前方的台阶道:“永琪我们接下来往那个方向走?”
永琪闻言一时也犯了难,确实他们连永兴寺距离什么城最近都不知道该怎么走。
就在永琪一筹莫展之际身旁突然走过一个手拿扫帚的僧人从身旁走过。
永琪赶忙叫住他道:“师父请留步。”
僧人闻言停下脚步看向永琪道:“不知这位施主叫住小僧有何事?”
师父是这样的,我想向你打听一下永兴寺距离什么城比较近?
僧人闻言抬手向东指去道:“两位施主由本寺向东行走大概十里就到洛阳城了。”
多谢师父!
施主客气了,不知施主还有什么事吗?
如果没事的话小僧就先去忙了。
师父请便。
僧人告别两人向着下方走去。
永琪看向小燕子征求她的意见道:“小燕子我们先去洛阳城如何?”
小燕子笑面如花道:“永琪去哪我就去哪。”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走向剩余的台阶。
两人下完台阶正欲向东走时却被一道苍老的声音叫住。
小燕子永琪你们等等。
两人回头望去却见王婆手中拿着一些东西向两人的方向赶来。
小燕子赶忙上前迎住王婆道:“王婆您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妮子要走了都不来跟我这个老婆子告个别吗?
我这不是怕跟您离别,这才没有告诉您。
这一个多月相处下来小燕子和王婆之间的情义也日益加深,今日她跟永琪就要离开永兴寺了,小燕子最怕离别因为她会忍不住掉眼泪这才没有告知王婆。
你还好意思说,这次离别说不定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怎么能不让老身再跟你说说话呢。
我……
好了,老婆子知道你心中怎么想的,我不怪你只是这次分别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小燕子听到王婆的话还是没能忍住眼泪掉了下来,她一把抱住王婆道:“王婆我舍不得您!”
王婆也舍不得你。
永琪站在旁边看着两人并未出言打扰她们,他知道这个时间是小燕子和王婆的。
等小燕子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后王婆放开小燕子道:“小燕子这个包袱里有一些我给你们做的衣服我知道你们迟早会走就提前给你们做好了。”
里面还有一些干粮和我这个老婆子这些年的积蓄希望能够帮到你们。
小燕子看着那个包袱却没有要收下的意思。
王婆这怎么能行,您能来送我们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还能拿您的东西。
你们这一路走下去不知道要走到何年何月去,这些东西虽然不多但也是老身的一片心意,小燕子你就收下吧。
这……
王婆见小燕子还是不肯收下故作生气道:“小燕子你要是再不收下老婆子我就要生气了。”
小燕子闻言只能不情不愿的收下了这个包袱。
王婆随即看向永琪道:“永琪,这一路上还希望你能保护好小燕子。”
王婆请放心永琪一定会护小燕子周全的。
王婆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将背在身后的两把剑取了下来,放在手中眼中尽显柔情道:“这两把剑跟了我一辈子,也算是曾经我和他的定情信物今天老身就将它们送给你们了,希望它们能够在危险的时候帮到你们。”
永琪拒绝道:“王婆这礼物就有些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王婆苦笑一声道:“人都走了空留这两把剑在身边还有什么贵不贵重的。”
永琪闻言心中莫名。
永琪你就收下吧,希望它们能够在关键时刻帮到你们,但老婆子还是希望你们可以用不到它们。
永琪见王婆心意已决也就不好再推辞下去,只得从王婆的手中接下这两把剑道:“王婆我和小燕子一定会代您好好爱护这两把剑的。”
什么爱护不爱护的,我把它们送给你们是为了让你们防身的,不是让你们拿来爱护的。
路途遥远记得一定要保护自己和小燕子。
嗯,永琪重重点头。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老婆子就不多耽误你们赶路了。
王婆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可以离开了。
永琪小燕子向王婆郑重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开。
王婆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道:“永琪小燕子希望你们能够平安到达大理过上属于你们的幸福生活!”
第52章 短暂温情
永琪小燕子告别王婆后一路向东而行。
小燕子随手摘起一朵野花拿在手中把玩道:“永琪等我们到了洛阳城能不能停留一段时间呀?”
永琪瞬间明了小燕子话中的意思道:“小燕子你想在洛阳城玩上几天?”
嗯,小燕子点了点头我们这一个多月一直待在永兴寺中除了面对那些每天络绎不绝的香客和僧人外,就是诵经念佛的声音好生无聊。
而且在永兴寺的这一个多月我们一直吃的都是清淡食物,我的胃早就抗议了现在好不容易离开了永兴寺我们当然要在洛阳城停留一些时日平尝一下洛阳城的美食,顺便我们再好好在洛阳城转转,你都好久没有陪我去闹市走走了。
小燕子一把挽住永琪的手臂开始撒娇。
永琪最是见不得小燕子撒娇,只要小燕子一撒娇不管什么事情她都会心软同意下来,这次也不例外。
永琪揉了揉小燕子额前的碎发道:“好,那我们就在洛阳城玩上几天再做打算。”
嘿嘿,永琪最好了,小燕子踮起脚尖在永琪侧脸上落下轻轻一吻。
永琪摸了摸小燕子吻过的地方道:“不过我们这次在洛阳城停留几天可不能光顾着玩哦。”
小燕子不解,永琪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永琪刮了一下小燕子的琼鼻道:“小糊涂鬼,你不是说要找个贪官索要一些我们的路费怎么自己反倒是忘了。”
“你不是不太愿意吗?”
那是之前,经过这一个月的思考我倒觉得你这个想法不错,毕竟咱们现在这个处境下要是再保留原有的清高很可能会被饿死在半路上,所以为了不让我的小燕子挨饿我当然要想尽一切办法弄到足够的钱!
反正咱们只抢贪官的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不是。
永琪这样一说小燕子却有些心有不忍她看着永琪道:“永琪这样会不会太委屈你了。”
小燕子知道永琪从小接触到的教育让他本身就带着一身的贵气和傲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情愿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虽然她将这件事情包装成了为民除害,可是本质上还是去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对于一向自持清高的永琪来说其实是极其不易的一件事情。
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小燕子从我们决定离开皇宫的那一刻我就将这些东西全抛掉了,在民间我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民众。
如果我连曾经所拥有的一切都不能放下又该如何在这民间给你带来幸福呢。
现在于我而言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够让你无忧无虑幸福的生活下去就是我最希望的事情。
至于什么自命不凡清高之类的我早已抛却,我只想尽快带你一起去到大理这样我们也能有个安稳之地不是吗?
现在我们没有办法去谋任何的生计,但是等我们安顿下来后,我一定尽力去学习融合普通人过的生活,尽量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让我们两人的幸福得到一个保障。
小燕子看向永琪眼中有着感动也有些心疼,她并不想让永琪去为了她改变什么,因为她一直都认为永琪各方面都很优秀是个完美的人!
在小燕子的眼中永琪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是任何人无法比拟的,她从来没有觉得永琪跟自己站在一起有不足之处,她只是觉得自己有太多不足的地方配不上永琪这才努力的想要去改变自己,让自己能够更加的配上永琪。
永琪其实你没必要这样的,你难道不知道你在我的眼中其实一直都是个很完美的人吗?
永琪双手捧住小燕子的脸庞道:“小燕子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完美的人,只有愿意不断改变的人!”
从前的我或许在那些人眼中看起来很优秀,但那也只是从前的我现在的我正在过着另一种生活。
我知道我若想要过好现在的生活,就要去努力摆脱曾经的我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枷锁。
只有这样我才能够真正融入到普通人的生活当中,才能够更好的照顾你给你想要的一切。
我不想看到自己离开了皇宫赋予自己的各种光环后,就变得一无是处我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带给你真正的幸福!
这是我接下来的目标也是我剩下余生所要去奋斗的事情!
小燕子不要再把我看成曾经那位公子哥阿哥好吗,我现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吗,一个能够迎接生活中各种变故的人。
我不会再逃避,因为我已经无路可逃,我也不会再后退,因为我早已经在自己的身后建立了一处万丈悬崖,绝不允许自己有任何想要退步的打算。
永琪我……
小燕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想跟你说你就是我的全部,“为了你我可以舍弃任何的一切,就算是没有了曾经的高贵、傲骨、和清高我也心甘情愿!”
小燕子爱从来都是双向的,你可以为了我改变很多,同样我也可以为了你去放下曾经所拥有的一切。
我不想看着只有你一个人在努力去维持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我想要我们一起去努力奋斗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看到真正属于你我的未来!”
我知道自己距离一个真正的平民还差得远,但是我可以去努力改变自己,让自己越来越去接近一个平民该有的样子。
让自己能够真正用自己平民的身份带给你幸福,这一直都是我们两个人所期盼的不是吗?
“其实我真正不愿意看到的是你为了我去努力改变自己,你没有错只是她们并没有看到你的好!”
本来皇宫应该你的一个家,但那个家里的人太多了,想法和看人的眼光也就很多。
想要让所有人的想法在短时间内发生转变实在是太难了,即便我们这些人一起努力都无法实现,既如此倒不如离开那个家我陪你在外面组建一个真正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这个家里不会有任何的流言蜚语只有浓浓的爱意充斥在家中。
小燕子感动万分她知道这一刻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实际行动更加能够证明自己对永琪的爱。
她踮起脚尖轻闭双眼吻上了永琪的双唇。
永琪微愣没想到小燕子会突然吻向自己。
小燕子没有想这么多,她只想要主动一次让永琪也能够感受到自己心中对于他的热情!
小燕子双臂主动攀上永琪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的热烈和深情。
面对小燕子永琪向来是没有抵抗力的,更何况这次的小燕子那么主动他更是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瞬间便沉沦在了小燕子热烈且深情的吻中。
两人唇舌相接之间无穷的爱意在彼此间流转久久不散!
第五十三 永燕再遇黑衣人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这个缠绵而又有爱的吻这才落下了帷幕。
小燕子红着脸依偎在永琪的怀中,这可是她第一次这般主动心中除了甜蜜外还有着害羞。
永琪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小燕子打趣道:“小燕子你要是再这般勾引我,我可会禁不住诱惑的。”
小燕子红着脸靠在永琪怀中小声道:“谁要你忍了,我又没说非让你等到那个时候,是你自己不肯的!”
小燕子的这句话把永琪噎在了原地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小燕子微抬起头看向永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永琪都是为了我好,我不会怪你的,其它的事情等我们安定下来再说,反正现在也没人来跟我争夺你了,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啦!”
小燕子依旧脸红着但从她的语气中却能够听出这一刻的她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感到自己是那么的幸福,自己终于可以一个人独享永琪的爱,再也不用怕会有人来跟她抢啦!
我本来就是你的啊,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变过,不管什么时候我的心中只有小燕子你一个人,我的爱也只能给你一个人别人若想来跟你共享这份爱我是宁死都不肯屈服的。
“我的爱只能给你一个人,别人不管是谁都无法获得!”
小燕子靠在永琪怀中双手环住永琪的腰深情道:“永琪我也是!”
永琪柔声道:“小燕子我们该走了,不然照现在的速度我们到晚上都到不了洛阳城。”
小燕子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永琪怀抱抱怨道:“你就不能让我多抱会吗?”
永琪闻言摆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
自己也是为了不让他们两人夜晚露宿在此地怎么小燕子还能惹得小燕子不开心?
永琪我发现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呆了,跟以前的你太不像了。
永琪挠了挠头发道:“哪里不像了?”
你别管!反正就是不像。
永琪眼见自己说不过小燕子无奈张开自己的双臂道:“小燕子你不是想要抱抱嘛,我现在让你抱个够好不好。”
永琪本以为小燕子听到他这句话会很高兴的扑到自己怀中,可很显然事实却并非如那般想的如此。
哼!小燕子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向前走去道:“讨来的殷勤本女侠不稀罕你还是自己留着抱自己吧!”
自己抱自己?永琪脑中一片问号?自己怎么抱自己?说着他还试了一下。
当永琪试完后才发现小燕子一个人已经先走了,他赶忙放弃研究这个问题追上了小燕子。
小燕子我这怎么能叫讨来的殷勤呢,明明是真心实意想要让你抱的。
诚意不够,不稀罕!
怎么就诚意不够了?我觉得自己诚意挺足的啊。
你别管,我说诚意不够就是不够!
那我想要抱你了,你让我抱一下好不好?
永琪张开双臂说着就要抱住小燕子却被小燕子躲了开来,永琪脚下一个没刹住差点重心不稳扑倒在地上。
小燕子回头看向永琪道:“不好意思,本女侠现在不想抱了,所以你也不能抱我。”
说完小燕子再次转身走去。
永琪赶忙追上前道:“小燕子我知道错了好不好,以后不会再有下次了。”
小燕子看向永琪道:“那你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错在不该打断你对我的温情时刻,错在不该回绝你的主动,我下次再也不会了小燕子你就原谅我吧!
小燕子见永琪真的意识到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便也不再想跟他继续呕气下去,不过他刚刚回绝自己拥抱的事却不能就这样过去。
小燕子站在永琪面前张开手臂道:“想要我原谅你也很简单,我现在有些走不动了接下来的这一段路你得抱着我走!”
永琪闻言二话不说一个漂亮的公主抱将小燕子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小燕子是这样吗?
小燕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同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色彩,她将头缓缓靠在了永琪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永琪轻吻小燕子额头抱着她继续向洛阳城方向赶去。
天空中的阳光照射而下落在了两人的身上给两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辉。
正午时分两人来到一处山林中,永琪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阳道:“小燕子这都正午了我们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好,小燕子应了下来。
永琪将小燕子从自己怀中慢慢放了下来。
两人找到一棵大树下席地而坐,小燕子拿出一块帕子贴心的给永琪擦着额头的汗水。
永琪本想拿过手帕自己来,却被小燕子用眼神给制止了回去。
没办法的永琪只能看着小燕子给自己一点一点的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直到小燕子擦拭完永琪这才开口道:“小燕子以后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话不满道:“永琪你是不是又想惹我生气了?”
永琪赶忙摆手道:“没有,没有,小燕子我怎么敢惹你生气。”
既然这样你就不要去阻止我为你做的每一件事情!
好……好吧。
面对强势一面的小燕子永琪只能向其服软。
永琪拿过王婆送给他们的包袱将干粮从其中拿了出来。
小燕子吃点东西吧,永琪将干粮递给小燕子。
小燕子接过永琪手中的干粮看向永琪道:“永琪我喂你吃吧。”
啊?永琪心中有着惊喜同样也有些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啊!快张开嘴,小燕子将干粮拿到永琪的唇边催促道。
永琪本能的张开嘴咬了一口小燕子手中的干粮,这样的场景他还是第一次经历也难怪永琪会有些反应不过来。
很快小燕子手中的干粮全部进入了永琪的肚子中,永琪看着小燕子空空如也的手竟还有些想要让小燕子再喂自己一次,不过脑中的理智阻止了他。
他又拿出一些干粮准备递给小燕子时却见小燕子已经张好了嘴就等着永琪喂给她。
永琪见小燕子如此宠溺般的笑了笑,他将手中干粮缓缓喂给了小燕子,就在干粮只剩下一点时小燕子却突然含住了永琪拿住干粮的手指。
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从永琪的手指传入到他的身体中,让他的身体有种仿若触电般感觉。
小燕子媚眼如丝的看向永琪,永琪体内的情欲也在这一刻被小燕子挑逗了起来。
不过永琪却始终还是保存着一丝理智在脑中,他看着眼中如此诱人的小燕子赶忙将手指从她的口中拿出,并转过身去用深呼吸的方式来平息自己的内心。
小燕子看着逃脱的永琪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不过这丝失落很快便消失不见。
小燕子极其诱人的舔了舔自己双唇回味着刚刚的那一幕轻声道:“原来永琪手指的味道竟会如此好闻,好想再含一次啊!”
转过身去的永琪听到小燕子的这句话,刚刚才压制下去的情欲再次增长了起来。
他正想要转过身去批评小燕子几句时,却突然听到正前方的树林传出一些细微的声音出来。
永琪不好去判断这些声音是什么引起的,但直觉告诉他应该是有事情要发生了。
这时几道破空声从刚刚传出细微声音的地方响起。
已经有所警觉的永琪赶忙拉起小燕子向一旁闪去,就在他和小燕子闪开的同时几把飞镖应声扎入到了两人刚刚背靠的大树上。
小燕子此刻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当下的情况,只能被永琪拉走躲开了这些致命的飞镖。
树林响起一道对永琪来说不算熟悉也不算太陌生的声音来。
五阿哥我本想在你们不知不觉下杀了你们,却没想到你的警觉会这么高提前发现了我们。
话音落下十名身着夜行人蒙面的黑衣人出现在了永琪小燕子的视野中。
永琪双眉微皱道:“你们还是找来了!”
第54章 交战
黑衣人无奈道:“没办法,谁让我们接到的密旨是将你们诛杀在宫外,没有完成皇上交代的密旨前我们是不可能回去的。”
哼!你们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这样说我就会相信真的是皇阿玛派你们前来的吧。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跟我等无关我们只需要完成皇上交代给我们的任务即可。
永琪冷眼看向领头的黑衣人道:“黎大人他们呢?”
他们呀,黑衣人双眼戏谑的看向永琪道:“已经死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因为你们很快就能下去陪他们了。”
永琪闻言怒气上涌道:“你们的目标是我们为什么要杀害黎大人他们!”
没办法,只能说他们的运气不太好,五阿哥你知道的我们执行的是密旨不能被任何知道我们的行踪,那些人看到了我们自然只有死!
当然啦今天你们也是一样。
狗屁密旨,我和永琪才不相信你那什么密旨不密旨的,想杀我们是吧那就来吧!
黑衣人闻言看向小燕子道:“还珠格格还是跟往常一样的急性子,不过这样也好早些将你们送走我们也就能够回去复命啦。”
此刻双方冷眼注视着对方,手中刀剑也已悄然出鞘,所有人都知道此战将会是他们的最后一战,必然会有一方被另一方完全消灭。
永琪自然不想被消灭的一方是他和小燕子,所以这一战他必须要全力以赴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保障小燕子的安全。
小燕子待会要是打起来了你躲在我的身后。
永琪本意是想要尽可能的保护小燕子。
但上次永琪因为保护自己而受伤的画面至今都还在她的脑中徘徊,她又怎么可能再让永琪一个人去面对这些黑衣人。
我不要!我要跟永琪一起面对这一切。
黑衣人见状冷笑道:“你们不用争了今天你们一个也活不下来!”
黑衣人话音落下后十名黑衣人一起冲杀向永琪和小燕子。
永琪只能抓住小燕子的手两人且战且退,尽量避免被黑衣人强行将两人分开。
黑衣人自然也是观察到了这一点,每一招每一式都在有意无意的想要将两人分开来。
永琪小燕子的武功相差太多,如果他们能够将两人分开就会很容易达成逐一击破的可能。
他们人数很多就算是七人围攻永琪一人,剩下的三人也足以压制住小燕子并将其斩杀!
永琪小燕子不断格挡黑衣人攻来的凌厉招式,不过由于人数太多小燕子出招的速度明显有些跟不上黑衣人的速度。
黑衣人抓住一丝破绽挥刀砍向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
此刻两人再想躲避已经有些为时已晚,没办法的两人只能选择松开彼此的手来避开这一击。
可一旦松开手就意味着两人必将会被黑衣人分行围攻再无联手御敌的可能。
果然十名黑衣人见两人为了躲避这一击松开了彼此紧握的手,也就是在这么一瞬间的时间下十名黑衣人很快便将战场分成了两份。
六人围住永琪,小燕子那边则是有四名黑衣人持刀而立。
永琪担心道“小燕子”
永琪我没事,你专心应敌就行。
小燕子知道永琪想要说些什么为了不让他分心,小燕子立即出言抚平永琪不安的心。
永琪闻言只能放下不安的心专心跟面前这些黑衣人交战在一起。
此刻永琪心中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只有将这些黑衣人尽数消灭小燕子和他才能够活下去!
山林中传出阵阵刀剑碰撞的声音好在这一片山林平常并没有人前来,不然他们打斗所造成的攻击一定会吸引来不少的人。
永琪抵挡着面前六名黑衣人的攻势虽然他一时半会无法解决掉这些黑衣人,但也没有出现落败的迹象。
黑衣人虽然人数多,但每个人的武功高低却还是有些差距,这些差距在小燕子那边并没有太大的明显,但是在永琪眼中就不一样了,因为这就是他和小燕子唯一能够击杀他们的办法。
若这些黑衣人每个都如领头人一般,那真的永琪也想不到他们该如何从这些黑衣人的手下活下去,但好在他们的运气也还没有差到这一步。
永琪跟这些黑衣人缠斗一番后看出了六人当中最弱的那个,他当即将防守变成主动进攻。
永琪反守为攻的举动打了黑衣人一个措手不及,而永琪所要也正是这个,他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间点,猛攻向面前的黑衣人并将每次的杀招都招呼在了那名武功最弱的黑衣人身上。
这名黑衣人匆忙之间躲避不及被永琪长剑斩中身体缓缓摔倒在了地面。
其余黑衣人皆是轻轻皱眉,只是那么短的时间内他们就损失了一个人,看来不能再有所大意了。
他们虽然人多但每减少一名对永琪来说就轻松一分,反过来他们就可能会增多一分危险。
毕竟他们本来就是要仰仗人多的优势才能做到压制永琪的地步。
倘若再被他除掉几个人那这样的优势也就荡然无存了。
很有可能还会将命留在这里,这可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围攻小燕子的四名黑衣人见此情形手下的攻势更加猛烈了起来。
他们知道只要拿下了小燕子这场战斗他们就胜了,永琪也就只能听从他们的。
小燕子本就疲于应付这些黑衣人又突然加快了攻击自己的速度,让她更是难以去抵挡四人的攻击。
小燕子在挑开一人的攻势后空门出现了短暂的大开,一名黑衣人抓住了这个机会持刀向小燕子刺来直指小燕子的腹部。
小燕子看着不断向自己逼近的长刀只能选择不断来拉开两者之间的距离,可是黑衣人武功本就强过她又怎么可能会让这绝佳的一击落空。
就在黑衣人预想着这一招会成功之时,一把长刀从永琪战斗方向处飞来直直刺入到了黑衣人的后背当中。
被长刀命中的黑衣人还保持着向小燕子直刺的动作,只是他的双眼中却透露着满满的不可能。
自两人被黑衣人分开后永琪就一直在注视着小燕子的方向,生怕她会遇到危险。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永琪脚踩掉落在地的长刀刀柄用力将长刀踢向了直刺向小燕子的黑衣人。
还好这一击没有出现任何的偏差成功击杀了威胁小燕子的那名黑衣人,否则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也就是永琪这么短暂的分神之际被面前五名黑衣人抓住了机会。
四名黑衣人瞬间持刀向永琪斩下,永琪来不及出招更来不及躲避,只能选择将手中长剑横在空中来挡住这四名黑衣人袭击。
不过这样一来永琪也就犯了一个致命的危险和错误。
那就是他一样将自己的空门大开暴露在了敌人的视野之中。
而且现在的他跟小燕子刚刚的处境比起来更加糟糕,他没办法去躲。
另外一名见此情形手持长刀直刺向永琪腹部,另外四名黑衣人则是奋力压制着永琪不让他有一丝摆脱的可能。
永琪!
第55章 殊死一搏
小燕子摆脱了黑衣人那致命一击后向永琪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她当即惊声而出。
也就在小燕子话音落下之际直刺而来的长刀直直没入到了永琪的腹部中。
永琪双眼猛然圆睁腹部有着滴滴鲜血流淌而出,嘴角处也溢出了丝丝血迹。
黑衣人看着这样的永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小燕子手提长剑着急的想要去帮永琪却被一名黑衣人给拦了下来。
由于小燕子此刻一心都在永琪的身上加之两人武功本来就有着些许差距,很快小燕子手中的长剑就被黑衣人挑飞了出去。
小燕子只能拿出一直放在腰间的长鞭跟面前的黑衣人战斗在一起。
她数次想要冲破面前黑衣人的阻拦可次次都被其挡了下来。
心急如焚的小燕子只能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势攻向黑衣人。
不过两人本身就有着很大的差距。
先前尚有理智的小燕子都不能在他的手中讨到便宜。
“更何况是现在失了理智乱打的小燕子。”
黑衣人之所以还没有对小燕子动杀招就是想让她看看自己心爱之人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无助感。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美妙而不可言。”
永琪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面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嘲讽道:“想不到英明神武的五阿哥也会有死在我手中的一天,这种荣耀光是想想就让人忍不住兴奋啊!”
五阿哥告诉你吧,其实我们几个垂涎还珠格格美色已久。
等将你解决了之后我们不会直接杀了她,而是要留下她的命好好折磨她一番。
这种美人一刀杀了真是太可惜了,我们兄弟几个不好好享用一番怎么可以呢。
现在光是想想那个场景我都觉得激动不已,黑衣人的双眼中尽显淫邪之色。
永琪听着黑衣人口中对小燕子的那些污秽之话,面部青筋根根暴起双眼之中更是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面前的黑衣人。
“你要是敢动小燕子我让你死!”
哦,是吗?黑衣人讽刺道:“我不光要动她,我还要让他们跟我一起玩弄她,你又能怎么样。”
黑衣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淫声道。
永琪怒气值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猛然发力将压制自己手中长剑的四把长刀给击飞了起来,而后长剑瞬时改成竖劈而下的攻势向面前黑衣人斩去。
黑衣人看到永琪都这样了竟然还能有力气发起反攻大惊不已,想要再做出任何抵抗之时却已经是为时已晚。
“永琪斩下的长剑从他的面部直落而下,这名出言侮辱小燕子和嘲讽永琪的黑衣人生命在这一刻落下帷幕。”
另外四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色,暂时拉开了跟永琪之间的距离。
永琪看着倒下的黑衣人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剑尖指地的他半跪在了地上口中不断咳出鲜血。
但他却仍是没有要倒下的迹象,小燕子还在他们还没有脱离危险他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倒下从而置小燕子于危险之中。
永琪带着这股意志力艰难撑起自己的身体从地面上缓缓站了起来,就在他刚刚站起的那一刻。
两名黑衣人再次持刀向他杀来。
这两名黑衣人是之前围攻小燕子的人,但现在他们却放弃了小燕子转而来攻向永琪。
永琪!
小燕子再次惊呼出声!
刚刚站起的永琪身体还有些虚浮的状态,他看到两名黑衣人向他杀来只能拖着重伤的身体来应对两人的攻势。
永琪抬剑想要挑开黑衣人的这一击力量上却出现了些许的偏差,长刀只是偏移了一些位置,却还是划伤了他握剑的手臂。
但永琪却顾不上身体传来的疼痛后方的那名黑衣人也已经向他杀来,他必须要尽可能的让自己避开这一击。
他拖动身体想要避开这一击,“却还是迟缓了一些,黑衣人长刀划过他的后背留下了一道伤口。”
但这对永琪来说已经是最能接受的结果,毕竟刚刚若是直接被黑衣人长刀从后背直刺而入,那他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
“目前的身体状况他只能选择将受伤的程度减到最小,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有机会扭转面前的死局,才能够尽可能的保障小燕子的安全。”
永琪身上再添两处伤口,他的身体也不由停滞在了原地几秒的时间后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后背手臂上的两处伤口同样有着血液向外流出。
六人黑衣人汇聚到一起持刀而立站在永琪不远处的位置。
永琪强行稳住自己摇摇晃晃的身体看了一眼六名黑衣人各自所在的位置后,他不顾所有人不解加震惊的目光强行将刺入到自己腹部的那把长刀拔了出来。
长刀被永琪强行拔出后鲜血瞬间溅射而出。
六名黑衣人看到这般举动的永琪皆是皱了皱眉,心中巨震的同时皆不明白永琪为何这般如此。
永琪!
小燕子此刻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滴落。
她看着永琪再次为了保护她而受如此之重的伤,她的心悲痛万分!
她恨自己帮不上永琪的无助感,恨自己只能心痛般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无法去阻止。
刚刚拔出长刀的永琪大脑传来一阵眩晕感,身体也在左摇右晃下即将倒下。
但小燕子的那声“永琪”却唤醒了永琪即将沉睡下去的意志。
永琪稳住自己快要倒下的身体将手中长剑举起剑尖直指六名黑衣人。
身体中的各项激素疯狂飙升的同时也给永琪提供了超越平常自己的实力。
但永琪清楚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
“他已经没有了多余的选择,他就剩下这最后一次机会,他必须要保证这次自己能在这次机会下完成对这些黑衣人的终结!”
否则小燕子的安全将无法得到保证。
他死无所谓但他绝对不能让小燕子受到一丁点潜在的危险。
永琪身体猛然向前冲去速度之快让六名一直注视着他的黑衣人都只是看到了些许的残影无法看清永琪真正的位置所在。
永琪右手持剑左手握刀向六名黑衣人急冲而去。
黑衣人慌乱中举刀格挡,却并没有传出任何兵器碰撞的声音传出,而且六人的身影都像是定格在了原地一样保持着刚刚的表情。
永琪来到六人身后站立,滴滴鲜血从刀剑上滴落而下,这些血液有他自己的也有那些黑衣人的。
第56章 他是我的爱人!
六名黑衣人定格在了原地几秒的时间,没人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几秒过后便听到兵器掉落在地的声音和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正在跟小燕子交战的黑衣人听到这个声音赶忙向那边看去。
却见自己的同伴此刻竟已全部倒地。
“唯一一个还活着的右臂也已经被斩断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此刻正捂着伤口在原地痛苦哀嚎。
黑衣人不敢相信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们本以为此次肯定能将两人杀死,可现在他们自己这边却近乎到了被全歼的地步。
黑衣人目光看向背对着他的永琪眼中闪过一丝惧怕和胆怯之意。
这时小燕子长鞭挥舞而来,黑衣人来不及躲避被小燕子长鞭击打在了脸上。
蒙面用的布纱也在这一刻掉落,黑衣人的容貌暴露在小燕子的视野当中。
只是可惜小燕子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黑衣人心中已经没有了继续战斗下去的打算。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永琪的恐惧,生怕自己也会步入同伴的后路。
情急之下的他没有再去管小燕子和自己唯一活下的同伴向远处遁去。
很快他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小燕子没有时间去管逃跑的黑衣人,现在她一心都想要去看看永琪的情况。
“小燕子捡起自己掉落在地的长剑来到那个断臂哀嚎的黑衣人面前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
小燕子向着永琪的方向跑去。
这时永琪的身体也出现了摇摇欲坠的迹象。
身体缓缓向后倒去就在即将摔倒在地时小燕子及时接住了他并将他抱在怀中。
“永琪!永琪!你不会有事的永琪。”
小燕子看着现在的永琪失声痛哭道。
永琪用他那仅存的一丝意志看向小燕子虚弱道:“小燕子我们安全了。”
永琪你不要睡,这里离洛阳城不远了,我带你进城治伤好不好,你看着我一定不要睡!
小燕子抱起永琪便向洛阳城的方向跑去。
永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想要最后感受一下小燕子温热的脸庞。
手掌抬起到半空之时永琪仅存的意志也在这一刻完全消散。
“抬起的手掌也在这时悄然落下。”
小燕子察觉到这一切停下了向前跑的身体,颤抖着身体向怀中永琪看去,却见此刻永琪已经阖上了双眼。
小燕子不敢相信的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永琪你不会死的,你一定是在骗我是不是,我知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永琪你等我我很快就找人来救你,你一定要等我!”
小燕子用尽全身力气抱着永琪向洛阳城跑去,她不能耽搁任何一点时间了,她必须要跟时间赛跑只有这样她才能将永琪从死神手中夺回来。
在小燕子不懈的奔跑下洛阳城终于出现在了她的眼中。
此刻路边有着一些行人路过,他们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仿若没有看到那些人的存在一般径直向洛阳城中跑去。
好在现在的洛阳城并没有通缉两人的画像,小燕子没有受到任何阻拦的成功带着永琪进入了城中。
进入洛阳城的小燕子着急寻找起了城中的医馆。
她抱着永琪在城中跑了一会后终于看到了一家医馆小燕子二话不说便冲了进去。
医馆中的大夫见到小燕子如此着急赶忙走了过来。
小燕子看到大夫前来赶忙抓住他的手道:“大夫你救救他,救救他!”
大夫闻言看向被小燕子抱在怀中没有一丝血色的永琪皱了皱眉,而后又将手搭在永琪的脉搏试了一下后摇了摇头道:“姑娘,你还是走吧,这位公子的伤我无能为力你还是去其它医馆看看吧。”
大夫说完转头便走了,也不管身后小燕子如何请求。
其实也不是大夫不愿出手相救。
“只是永琪现在的脉搏跟一个将死之人相差无异实在是太难以将其救活。”
如果强行医治导致永琪死在了他的医馆当中他今后生意该怎么做。
故此大夫只能让小燕子去请另请高明。
小燕子见大夫离去不敢耽搁的她只能放弃继续寻找下一家医馆给永琪治伤。
小燕子一连带着永琪跑了好几家医馆都没有一个大夫愿意帮永琪医治的。
“小燕子只能继续寻找这洛阳城中的其它医馆,可是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
很快整个洛阳城中的医馆几乎被小燕子找了个遍,唯一还没去过的就是眼前这家。
小燕子不敢再耽搁赶忙带着永琪走进了这最后一家医馆当中,大夫闻声而来为永琪把了一下脉搏后露出了跟之前所有大夫同样的表情摇了摇头准备离开。
小燕子见最后一名大夫也不愿为永琪医治她赶忙抓住大夫的衣袖恳求道:“大夫您救救他!救救他好不好!”
大夫见小燕子抓住自己的衣袖面部并没有任何不悦他转过身为难道:“姑娘不是我不帮你,只是这位公子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我没有这个把握一定能够将他救活。”
大夫没有把握就是还有机会能够救活永琪的是不是!
大夫闻言摇了摇头道:“姑娘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这洛阳城中比我医术高明的还是有的或许他们可以帮到你。”
大夫说完便要转身离去。
小燕子见大夫又要离去当即跪在了地上恳求道:“大夫您就帮帮我吧,这洛阳城的医馆我都跑遍了,没有一个人肯为永琪治伤,现在就只剩下您了,若是您都不肯出手救治永琪,我就真的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了,我不能没有他我求求您救救他,只要您能救永琪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小燕子一边恳求一边给大夫磕头希望他能够帮帮自己和永琪。
大夫见到这样的小燕子不免有些动容了起来,心中也升起了想要救人的想法。
虽然永琪的伤势确实很重能够救活的几率也很小。
但却并不是完全没有救活的可能,况且小燕子的这种执着也确实打动了他,让他有了想要试试的想法。
大夫看向小燕子问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个问题:“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定要救他?”
小燕子闻言看向怀中的永琪眼中有着悲痛和满满的爱意手心轻轻抚摸过永琪冰冷的脸庞道:“他是我的爱人!”
第57章 彼岸
大夫闻言心下明了招呼小燕子道:“姑娘把这位公子带进来吧。”
小燕子闻言赶忙道谢,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大夫摆了摆手道:“不用谢我,是你自己的执着打动了我,不然我也不会愿意一试。”
但是我不能保证一定能够将他救活,你要做好一个心理准备。
小燕子慌忙点头。
去吧,大夫摆了摆手示意小燕子先将永琪抱进屋内。
而后他来到医馆门口挂起一张停业的门牌,并关上了医馆的大门这才向里间走去。
等到大夫进入里间时小燕子已经将永琪平放在了床上。
小燕子看到大夫进来后赶忙问道:“大夫我需要做些什么?”
大夫看了小燕子一眼道:“帮我把他上身的衣服脱了吧,这样更有利于我对他的伤口缝合。”
好,小燕子闻言小心翼翼将永琪的上衣脱了下来。
大夫来到另一边取出了一些药物放入药炉中开始煎药,他将火候调整好后这才离开。
随后他又取来几根银针这才来到永琪面前,大夫看了看永琪身上的伤口双眉紧皱了起来,其实他也没有信心能够将永琪救活但事已至此总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试试。
他将银针刺入到永琪穴道中来吊住永琪那丝若有若无的脉搏。
不要小看这丝脉搏因为这就是他能不能救活永琪的关键,如果连这丝脉搏都没了,那他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做完这一切的他开始为永琪缝合起了身上各处的伤口,永琪失血太多必须要给他止住不断流失的血液。
大夫一边帮永琪缝合伤口,一边还要时刻观察他那一丝脉搏的跳动情况。
在这样高度精神集中的工作下,大夫的额头处很快便出现了些许的汗珠。
小燕子见状为了不让汗珠影响到大夫她主动拿起一旁干净的手帕为大夫擦拭起了额头的汗珠。
正在给永琪缝合伤口的大夫意外般抬头看了小燕子一眼。
“我不能为永琪做些什么,但是我想让他活下来!”
小燕子对视向大夫的目光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话。
大夫闻言点了点头道:“姑娘,我一定会竭尽所能救活他的。”
两人谁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大夫既然低头为永琪缝合着身上的伤口,小燕子则是一边帮大夫擦拭额头的汗珠,一边看向永琪心中祈祷道:“永琪你一定不要有事!你的小燕子还在等着你呢,你一定要活下来!”
大夫先将永琪腹部的伤口给缝合好,至于腹部受到的伤后面再用药物外敷里用进行一个调整即可。
就在大夫想要给永琪手臂上的伤口进行缝合时,却发现永琪那丝若隐若现的脉搏出现了明显的起伏。
不好!大夫惊声道:“他的那道脉搏快要消失了!”
大夫这话一出小燕子擦拭汗水的手蓦然停了下来,脸上有着些许绝望的神色显现而出。
快!你快抓住他的手唤他现在也许只有你的声音才能将他的意志唤醒!
若是这样都不行的话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小燕子闻言赶忙握紧永琪的手跟他说话道:“永琪,你不是说要陪我一起走遍这世间每一处角落吗?”
你不是说永远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吗?
现在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了呢,我不要你离开我,我要你醒来你听到了没有,你给我醒来啊!
永琪!永琪!永琪!
小燕子撕心裂肺的一声声喊着永琪的声音,希望他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唤声为自己停留下来。
永琪双眼紧闭的站在一片漆黑的世界中,这里到处呼啸着瘆人骨髓的阴风。
突然永琪的面前出现了两道身影,“一道身影看上去惨白到如浸透月光的宣纸一般,长舌更是垂至锁骨部分,舌尖还在不断滴落着未干的血水。”
“另一道身影仿若玄铁镣铐全身的黑影让人看不清其的面目,他每走出一步都有焦油状的黑暗从他袍角处渗出,全身上下充满了黑暗的意味。”
两人头顶戴着的高帽在阴风的吹拂下微微膨胀,仿若是想要表现出枉死者临终之时走马灯而过的残影。
突然出现在永琪面前的两人正是地狱中的黑白无常。
两人来到永琪面前黑无常声音阴冷到没有一丝温度道:“爱新觉罗.永琪你的阳寿已尽跟我们走吧。”
永琪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紧闭双眼静静站在原地。
白无常这时轻挥衣袖,周围黑暗一片的世界突然明亮了起来。
一团团阴森的火焰漂浮在空中将这里照亮了起来。
从这些火焰中可以看出它们跟人类所使用的火焰并不一样,人类的火焰是炽热温暖的,而这些火焰却是透露着阴森可怖的感觉。
跟我们走过彼岸桥,你的生命就到此结束了。
黑无常看着永琪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然后黑白无常转身向着不远处的彼岸桥走去,本来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永琪也在此刻跟着黑白无常一起向彼岸桥走去。
彼岸桥是连接阳间和阴间的第一个通道,大限将至的人都会先通过这道桥才能够踏入冥界之中。
远远望去彼岸桥上还生长着许许多多的彼岸花。
“这些彼岸花的花瓣仿若被地狱之火淬炼过一般变得异常红绸,边缘更是蜷曲成恶魔爪痕的样子,彼岸花的花蕊内部更是渗透出粘稠的金色物体,这些物体就仿若凝固的熔岩一般。”
黑白无常带着永琪踏上了彼岸桥。
奇怪的是永琪踏入其上后,一些彼岸花的花颈突然摆动了一下,而后便见一透明的圆形物体从彼岸花的花蕊中吐出飘荡在彼岸花的上方。
这些透明物体停留一会后出现了一些记忆的片段,里面记录的正是永琪刚刚出生时的片段。
当这些片刻一一闪过后圆形物体突然炸开下方彼岸花的花蕊这时开始吸收着永琪的这段记忆。
后面永琪每走的一步都会跳出一段他的记忆,这些记忆从小到大一一排列出现。
“直到他走出二十步时永琪小燕子初次见面的记忆也出现在了花蕊的上方。”
随着记忆片段的不断闪过两人初次见面的记忆同样炸开被彼岸花尽数吸收。
永琪再次跟着黑白无常踏出一步,之后一年的记忆尽数出现,这些记忆大多都是属于他和小燕子之间的,但还是被彼岸花吸收为了养分。
“到这里彼岸桥已经接近尾声,永琪只差最后一步就真正永远离开了这个世间!”
黑白无常没有犹豫率先走下了彼岸桥,紧闭双眼的永琪刚刚抬起脚却听到耳边似乎有什么人在呼唤着什么一般。
这一刻他犹豫了,他想听清楚这道声音到底在喊什么。
永琪!永琪!永琪!
永琪竖耳听起,声音越来越清晰,直到这一刻他终于听清了那两个字“永琪”
她是在叫我吗?
听她的语气好像很伤心很难过,更是有种绝望的呐喊,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会如此难过,她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突然永琪感觉自己的心脏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永琪疑惑他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自己还能感受到心脏?
还有她到底是谁?
永琪带着满心疑惑收回了抬起的脚,他感觉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所以他不能跟他们走,他要回去至少要搞清楚这道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
永琪转身向来时的方向奔跑而去。
白无常见状正欲上前拦下永琪却被黑无常制止了下来。
黑无常手指指向空中的那条彼岸花声音阴冷且没有温度道:“他的灵魂我们带不走了,回去吧。”
第58章 重拾记忆
彼岸桥中心上方的出现了一朵另类的彼岸花,这朵彼岸花不似彼岸桥上的那些仿若全身长期浸泡在血水中一般。
虽然它通体也呈红色状,但它的红却更像是朝阳洒落在地的余晖,给人一种充满温暖和希望的直观感念。
这朵彼岸花出现后那些生长在彼岸桥上花瓣如血色一般的彼岸花突然将绽放开来的片片花瓣收缩在了一起。
一瞬间所有的彼岸花都变成了花苞的样子。
这些花苞收缩膨胀的状态像极了呼吸的样子。
空中彼岸花此刻突然绽放出大量的红光。
这些红光将彼岸桥上的所有彼岸花尽数覆盖在了一起。
那些收缩花瓣的彼岸花在接触到这些红光后花瓣猛然伸展开来。
而后便见一些红色不明物体从这些彼岸花的花蕊处迸射而出。
这些不明物体飘荡在空中一段时间后开始慢慢汇聚到了一起。
随着它们的不断汇聚也终于看清了这些不明物体到底是由什么组成而来。
正是先前永琪被这些彼岸花吐食而入的记忆。
这些记忆全部汇聚在一起后开始向空中的彼岸花飘去。
那朵另类的彼岸花伸展着自己的每一片花瓣将这些记忆尽数吸收到了花蕊之中。
向永琪奔走的方向飞冲而去。
永琪跑下彼岸桥后一直向回奔跑。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奔跑。
“只是在听到那个悲痛绝望的声音后,他的心仿若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让他有种揪心的疼痛。”
虽然他暂时还想不起来这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
但是心脏的各种反应以及直觉都在告诉他这个人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
“若自己不回去她一定会非常伤心!”
甚至有可能会发生更加不好的事情。
他不想让这一幕幕发生在不久之后。
所以在听到那一声声呼唤后永琪停住了最后一步,选择向回跑去。
他想离开这里,想让那个人不再如现在这般绝望。
他想改变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
“想要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拯救这个莫名牵动自己的人。”
永琪一直奔跑不知跑了多久后前方出现了一道水墙。
清澈无比的水汇聚到了一起组成了这道水墙,没人知道这水墙之后到底是什么。
但永琪来到这里后前方已经没有了路,唯一给他的选择就是穿过这道水墙去看看后面会不会是他本来所在的位置。
平静无波的水墙突然出现了道道波纹,随后便见一个由水汽组成的“燕子”扑打着翅膀从水墙后穿出。
燕子出现后直直迎上了奔跑而来的永琪,与此同时追赶而来的彼岸花也在这时来到了永琪的身后。
几乎是同一时间内燕子和彼岸花一同没入到了永琪的身体当中。
永琪奔跑当中的身体突然一滞停留在了原地。
此刻他与水墙之间的距离只有五步之遥,却是无法迈动脚步。
彼岸花和燕子融入到永琪体内后消散于他的身体之中,但彼岸花中所收存的记忆却在此刻涌入到了永琪的大脑之中。
这些记忆按照永琪出生时的一幕幕排列在永琪的大脑之中。
直到他二十岁那年遇到了那个让他一见倾心改变了他一生的女子“小燕子”
两人之间奇妙的缘分也就在那一天那一箭下开始了。
鲜衣怒马的少年拉满弓向着远处的小鹿射去了一箭却好巧不巧射在了独闯围场的姑娘身上。
这一箭让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心跳漏掉了半拍,他慌忙下马来到身中羽箭的姑娘面前。
“姑娘!姑娘!你怎么样?”
被羽箭射中的小燕子紧握身上的包袱颤抖着声音说道:“皇上,皇上,我要见皇上!”
永琪没有多想什么抱起女子上马向着皇阿玛所在的营地处狂奔而去。
这一刻的他心中只有着对这位姑娘的愧疚和不安,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箭下去会射在一位无辜漂亮的姑娘身上。
而两人之间的缘分也就在这一箭的促使之下悄然连接在了一起。
之后戏剧的一幕出现被永琪射中的姑娘阴差阳错般成了他的妹妹,永琪惊愕之余间又庆幸那位姑娘总算是安然无恙。
不久两人有了第一次的皇宫相遇。
小燕子在见到永琪的那一刻露出了害怕的神情,她记得就是这个人射了她一箭。
小燕子下意识想要逃离却被永琪拦了下来。
永琪笑看着小燕子关心道:“你怎么样,伤完全好了吗?”
小燕子惶恐般看着永琪道:“你还想再射我一箭吗?”
怎么会,我已经知道了你是皇阿玛的女儿,以后我们就是兄妹了。
兄妹……
挹翠亭中永琪端起酒杯道:“敬最美丽的小鹿。”
小燕子笑着同样举起了自己的酒杯:“敬最糊涂的猎人!”
这一刻永琪只当小燕子真是自己的妹妹。
小燕子则是将永琪看成一个刚认识的好哥们。
但随着祭天酬神的开始,紫薇金锁的出现小燕子心中的秘密被揭露了出来。
但永琪身为皇子面对冒名顶替格格之人,应当秉公执法可是他在确定了小燕子不是自己妹妹后心中却更加想要保她平安下来。
为此他还特意去找了紫薇试图让其返回济南,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永琪也真正明白自己的心之所向。
至此之后永琪便常常往漱芳斋跑,他太想跟小燕子多一些相处的时间。
可是这个时候的小燕子并没有表明自己的心,班杰明的存在也给了永琪一定的威胁。
“但永琪并没有因此放弃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去追求小燕子对小燕子好。”
他们陪同老爷一起出巡时永琪鼓足勇气向小燕子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但当时的小燕子并没有给出永琪一个答案。
或许是当时的她心中很乱拿不定主意,也或许是她还有着别的想法。
“但最终永琪还是没有等来自己想要的结果,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燕子从自己的身前走过。”
永琪本以为自己遭到了小燕子的拒绝,没有了机会。
但一个人的出现却又给了他希望的曙光“采莲”
采莲的出现让小燕子出巡游玩的好心情瞬间跌落千,因此她还和永琪大吵了一架。
吃饭之时她魂不守舍一顿丰盛的晚餐她硬是一口都没能吃下。
两人相互怄气到深夜,小燕子抵御不住饥饿一个人来到厨房寻找吃的。
找了好一会的小燕子终于找到了一个馒头,正当她准备吃下之时却被人从身后夺了去。
小燕子转身发现抢自己馒头的是永琪时,她当即就要将馒头从永琪手中抢回去。
永琪却说什么都不肯还给小燕子,两人陷入了短暂的争抢。
争抢过程中两人悄然四目相对在了一起。
“那一刻两人望着近在咫尺的对方心跳骤然加速。”
小燕子感受到自己的异样赶忙松开了自己抓住馒头的人并跟永琪拉开了一些距离。
永琪看着小燕子道:“这个馒头太硬了,不能吃我给你做饭吧。”
永琪这话一出小燕子瞬间来了兴趣道:“你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年还会做饭?”
永琪没有回答开始寻找起厨房中还有什么食物。
在他的翻找下找到了一些面条,永琪看向小燕子笑道:“小燕子等下我给你做面吃。”
永琪又找到了鸡蛋他拿着鸡蛋看向小燕子道:“还可以给你煎几个荷包蛋吃。”
小燕子好奇的来到永琪身旁道:“永琪,你真的会做饭?”
永琪闻言有些不自然道:“不会……不过什么事情都有第一次,你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我做的不好。”
小燕子闻言惊声道:“啊!你要拿我当你的小白鼠。”
永琪将小燕子带到椅子旁:“你就先在这里坐会,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一碗香喷喷的面端到你的面前。”
说完永琪便自顾忙活了起来。
小燕子只能坐在椅子上等待永琪的成果。
小燕子看着永琪那笨拙的手法失声笑出了声来,又看到永琪因为给自己煎荷包蛋不小心烫到了手为他担心和着急。
不知过了多久永琪第一次下厨为小燕子做的面和荷包蛋终于出笼。
永琪满怀期待的端着两样东西来到小燕子面前坐下。
小燕子摸着肚子故作抱怨道:“夜宵都快变成早餐了,我都要被饿扁了。”
虽然小燕子嘴上这般说着,但她还是满心欢喜的拿起筷子品尝起了永琪为她做的食物。
小燕子夹起一些面条放入口中细细品味,却发现这面好像没什么味道。
小燕子瞬间明白了过来,永琪做面之时忘记放盐了。
永琪在一旁满怀期待道:“小燕子,怎么样?”
好吃!小燕子赶忙说道。
永琪闻言高兴道:“那你再尝尝这个荷包蛋。”
小燕子夹起一块荷包蛋咬了一口却发现这荷包蛋竟然是苦的还有着蛋壳在里面。
小燕子强行保持面部正常,突然她想起了班鸠不久前跟自己说的那些话。
她好像是明白了些许什么一般在心中暗自道:“我应该好好珍惜永琪!”
小燕子,怎么样?
好吃!永琪真的很好吃!
永琪听到小燕子的话瞬间激动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道:“我就说我一定能行的,现在我连饭都会做了看你们以后还说不说我什么公子病少爷病了。”
永琪趁小燕子不注意拿过碗筷道:“我尝尝。”
小燕子想要去阻止却被还未咽下的荷包蛋给呛了一下。
永琪也就在这个时间下吃下了自己做出的面。
永琪皱眉品尝着口中面道:“这面怎么没有味道?”
小燕子没有说话只是笑看着永琪。
永琪不甘心的拿过荷包蛋想要尝尝,这次小燕子依旧没有阻止住。
永琪将荷包蛋放入口中咀嚼一下瞬间给其吐了出来道:“这荷包蛋怎么这么苦,而且里面还有蛋壳?”
小燕子闻言却是端起面条吃了起来。
永琪见小燕子连这么难吃的东西都要吃他赶忙站起身想要从小燕子手中将面给抢回来。
不过这次却是没能如永琪所愿,小燕子端着盛满的碗边躲边说道:“这是我吃过最好的面,今天我一定要将它吃完。
永琪又怎么会愿意小燕子去吃这么难吃的东西。
“一时间两人再次陷入到了争抢当中!”
巧妙下两人再次四相对在了一起,两人望着彼此的双眸心跳仿若在这一刻漏掉了半拍。
“暧昧气息缠绕在两人身旁,永琪一把揽过小燕子吻上了她那诱人的双唇。”
小燕子大脑愣了片刻开始回应起永琪的这个吻。
这一吻是永琪和小燕子彼此的初次接吻,也是两人感情真正融入到一起的时间。
第59章 往事回首
自那一吻后小燕子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两人的感情也由此不断升温。
南巡结束小燕子满心欢喜的拿着自己在宫外给愉妃娘娘买的一些首饰来到永和宫。
她本想借此机会拉近自己和愉妃娘娘之间的关系。
却没想到竟会被自己不小心给弄砸了,反而还惹得愉妃娘娘不高兴。
小燕子受到了委屈跑出了永和宫。
永琪见状赶忙追了出去。
追上永琪的小燕子知道她并不是有意如此,只能不断安慰着她让她不要放在心上。
小燕子得到永琪的安慰后心中这才好受了一些。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不速之客在不久后来到了皇宫中“欣荣”
开始永琪小燕子还不知道欣荣在不久之后会成为他们在一起最大的阻碍。
直到老佛爷和愉妃娘娘立挺欣荣嫁给永琪的那一刻两人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此刻小燕子的心开始慌张了起来。
因为那个欣荣看起来真的比自己好太多了,她怕,怕永琪会被她抢走,怕永琪再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了。
他们先后找到老佛爷和愉妃娘娘求情却什么用都没有。
老佛爷和愉妃娘娘的态度十分明确。。
永琪私下里还找到欣荣将自己跟小燕子之间的事情告知与她想要劝她知难而退。
谁曾想她竟一点都没有听进永琪的劝说一定要在永琪小燕子之间横插一脚。
“还扬言说自己根本不在乎他和小燕子之间的事情,男人三妻四妾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
两人四处碰壁都没有得到一丝有效的解决方法,不过好在皇阿玛还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只要皇阿玛不点头这个亲就不会成。”
他们却没想到原来厄运真的只是专挑苦命人。
一次皇阿玛为了永琪小燕子之间的事跟老佛爷大吵了起来,不慎将老佛爷气昏了过去。
“经此一事后皇阿玛心中坚定的选择开始有了动摇之色。”
毕竟老佛爷已经年事已高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
但是他又觉得这样子会对不住永琪和小燕子,毕竟自己已经答应了他们会站在他们这边。
“一时间乾隆陷入了两难的抉择当中。”
而在这个抉择的过程中却发生了一件彻底改变永琪小燕子两人的事情。
老佛爷不知误服了什么东西导致病情开始加重,乾隆知道后大发雷霆将所有人叫到了慈宁宫中。
经过一番核实后乾隆将矛头放在了常寿的身上。
本来这件事情也会因为常寿的顶锅就这样结束。
但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小燕子竟然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还主动将自己去御药房帮助常寿煎药之事说了出来。”
一瞬间所有的矛头直指小燕子。
“小燕子谁让你去煎药的?”
“你就不能让朕省点心少做少错吗?”
“小燕子去煎药本心是好意。”
可听到皇阿玛责怪的话语让她这些天来积压在心中的委屈瞬间爆发。
小燕子当着所有人的面顶撞起了皇阿玛。
“乾隆看着这样不知进退不懂礼数的小燕子心中失望到了极点。”
“这一刻他也开始思索起了小燕子是否真的能担当起永琪妻子一职,是否能够担负起皇室的重任!”
但小燕子却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皇阿玛的表情变化,继续言语相向于自己的皇阿玛。
“最终惹得皇阿玛对她今日的行为彻底失望到底!”
由此也说出了那句改变永琪小燕子人生轨迹的那句话。
“朕宣布,欣荣格格嫁于永琪两人下月十五完婚!”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无不震惊!
可事已至此再已无法挽回,就算是紫薇她们求情于皇阿玛也已于事无补。
事后永琪将能求的人都求了可是仍然无法改变这一现状,最终无路可走且不愿负小燕子的永琪只能做出了那个决定。
“带着小燕子出宫生活。”
过往的一切回忆按照永琪出生的那一刻排列在进入他体内的彼岸花的花蕊中一一闪过。
魂态下的永琪看着这些回忆莫名神伤。
特别是当看到他和小燕子待在一起的每一秒,两人所经历的每一件事情永琪都有种痛到极致的感觉。
“这些都是我的记忆吗?”
“那个姑娘又是谁?”
“为什么我看到她时会有种莫名的感觉滋生?”
未待永琪想明白这一切彼岸花的花蕊似张吐一般将这些记忆送出了自己的花蕊。
记忆离开彼岸花的花蕊漂浮在永琪的意识体内。
这时由水汽化成的燕子伸展着自己的羽翼来到了此处。
在燕子到来后那些本随意漂浮着的记忆竟开始融汇在了一起。
“无数道记忆碎片在短时间内尽数融合在了一起成为了完美且有序的记忆。”
这些记忆并不杂乱因为它们是按照永琪出生的时间开始排列的。
“即便是小燕子这般重要的人也是排在了永琪二十岁那年的时间段及后。”
这些记忆完成了自己有序的排列后向着燕子的方向靠近。
燕子静望着这一切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直到这些记忆来到它的身前时,燕子突然张开口将这些记忆全部吞入到了口中,然后转身扑打着双翼向魂态下永琪的精神深处飞去。
永琪看到这一幕本想出声阻止却发现自己此刻竟无法开口说话,没办法的他只能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燕子带着永琪的记忆一路来到他的精神深处后,这才停了下来。
停下的燕子左右看了看后张口将先前吞入口中的记忆送了出来。
这些记忆来到永琪的精神深处后,仿若回到了家一般欢呼雀跃着,它们无所顾忌的游动于这里,找着自己曾经过待过的地方。
这时魂态下的永琪突然感到一阵疼痛感袭来,他只觉得自己的精神深处仿若被什么东西占领了一般。
疼痛不断加剧下,那些画面再次出现这次出现的不再只是画面还有着回忆中人的声音。
永琪!永琪!永琪!永琪!
每一句永琪都是不同之人对他的呼喊,直到一个姑娘的呼喊声响起让倍受疼痛的永琪恍惚间记起了什么。
第60章 心头血
“敬最美丽的小鹿。”
“敬最糊涂的猎人。”
“永琪,你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会的,我们一定会一直在一起的小燕子!”
“那你不许骗我,要一直陪着我直到天荒地老!”
小燕子我答应你,“即便海枯石烂山河断裂我爱新觉罗.永琪也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永远不离不弃!”
永琪你说等我们到大理了,你能适应那里的生活吗?
“我的小燕子都能适应我为什么不能,小燕子只要有你的地方对我来说就都是家!”
永琪我不想一直待在一个地方,等我们到了大理后能不能常去别的地方游玩啊?
小燕子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答应你,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一起去。
“永琪,你真是太好啦,我爱你!”
到时我们可以一边游山玩水,一边惩恶扬善。
“我连我们行走江湖的名字都想好了呢。”
就叫“双燕奇侠”
“双燕奇侠”
小燕子你起名字的水平越来越好了呢。
“我可是小燕子女侠啊,取个名字还不是手到擒来!”
是!是!是!小燕子女侠。
………………
“小燕子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离开了你,你会害怕吗?”
永琪,你在说什么呢?
“你怎么会离开我呢,你不是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吗?”
小燕子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有一天离开了你,而你找了许多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就连皇宫你也去找过了,可就是再也看不到我的身影了,你会害怕吗?”
会。
“我想我不仅会害怕,还会疯掉万念俱灰。”
“永琪你就是我的命,倘若真的有一天你离开了我,我想我不会留恋这个世间的一切,因为那些东西于我而言远远不及你的存在。”
小燕子,你真傻。
永琪这不是傻。
从前我认为自由生活在这个世界比什么都重要。
“但当我遇到你并不可自控般的爱上了你后,我发现自己对于自由的渴望也并没有那么的强烈。”
我所想的都是怎样能够跟你有个美好的未来。
若非形势所迫下我是不会同意跟你一起出宫来的,因为那里毕竟是你的家。
在我心里还是想要跟你生活在拥有你亲人的大家庭里,只有那样我们两人才能够不留遗憾的过上我们所向往的生活。
“但现实的重击让我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因为比起那些我更怕失去你。”
“所以永琪你一定要记得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因为我实在是不能失去你。”
永琪缄默着点了点头。
谁也猜不到未来和意外那个先来,所以永琪也不知道自己和小燕子到底会不会一起走到他们幸福生活到来的那一天。
永琪这个世界好大啊!
是呀,一眼都望不到头。
“永琪你说海的那边会有什么呢?”
海的那边,应该也会有国家存在吧,班杰明不就是从海的另一边来到我们国家的吗。
也是,那永琪我们要不要出海去玩玩,看看海那边的国家是什么样子的。
小燕子这个还是算了吧,即便是找到了海那边的国家,我们又听不懂他们说什么该怎么去跟当地居民交流呢?
到时候我们两个恐怕会比现在更加危险万分。
也是,小燕子点了点头,班鸠家乡的语言就跟我们的大不相同,要是就这样过去还真有些不太好办。
所以说我们还是先把自己国家走过一遍再去说其余的国家吧。
况且我们也不是非海外国家才能去。
还有很多地方我们也可以去啊!
比如蒙古,缅甸等等国家,我们都可以去。
况且这些国家的语言于我而言学起来更加容易。
这样我们也不会因为语言不通而行事各种不便。
那就听你的吧,不过我们还是要先在大理建好属于我们两人的家。
好。
随着这些记忆不断跟魂态下的永琪融合在一起,他的疼痛感也愈发强烈。
“之前种种过往似电流一般穿梭于他的精神深处,想要唤起他精神深处对于这些记忆的烙印。”
此刻外面小燕子握住永琪的手声泪俱下道:“永琪你不是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起看遍世间各处的美景,要跟我一起建立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庭吗?”
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吗?”
你忘了我们曾说过要一起去惩恶扬善,要去江湖中打响我们“双燕奇侠”的名号吗?
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永琪,你醒醒好不好,你不要再睡了好吗?
我现在真的好害怕,“害怕你会离我而去,害怕你再也不会回来,害怕以后再也无法听到你的声音,害怕这个世界再也找不到你的身影。”
你知道的永琪,“我一直将你视为我的命,若今天我无法将你救回我断然也不会一个人偷生!”
“没有你的世界于我而言各处都是无底的深渊。”
永琪,你听到了吗?
你不是说过要让我好好活下去的吗?
那你就给我醒来啊!醒来啊!别把我一个人留下可以吗?
永琪我求求你了,醒醒好不好。
永琪!永琪!永琪!
小燕子声嘶力竭崩溃大喊道:“她太想让永琪能够脱离危险能够醒来看看自己跟自己说说话。”
面对这样的情况一旁的大夫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甚至他都有些不愿再继续直视这一幕只能红着眼眶转过了头去。
若是最后还是无法挽回永琪那即将消失的脉搏。
那他也是无能为力现在唯一的希望或许只能寄托在小燕子的身上。
若她的声音真的能够穿透一切传递到永琪精神深处去,或许就还有一线机会。
可真的会有这样的奇迹发生吗?
他不知道,也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奇迹。
小燕子悲痛欲绝下心头传来一阵生痛哇的一口鲜血吐出,鲜红的血液落在永琪那只被小燕子一直握在手心中的手。
大夫闻声转过身来担心道:“姑娘你没事吧。”
小燕子没有回答大夫她用布满了血丝和不断流出泪水的双眼望向永琪苍白如纸的脸庞上。
两人谁也没有发现落在永琪手上那些属于小燕子的鲜血好似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融入到了永琪的皮肤之中消失不见。
第61章 血之烙印
小燕子吐出的鲜血融入进永琪的皮肤中,这些血液顺着永琪的身体来到他的大脑深处。
此刻永琪的大脑深处正好有着一处水幕存在。
这座水幕看上去跟永琪在彼岸中碰到的水幕并无二致。
血液渗透进水幕之中,“本该被水幕溶解掉的血液竟奇迹般穿过了水幕了来到了彼岸之地。”
永琪此刻正好站在距离水幕不远的地方。
小燕子的血液自主流动到魂态下永琪的眉心处。
这些血液顺着永琪的眉心向永琪的精神深处流去,很快全部的血液尽数流入到了永琪的精神深处。
“此刻永琪从前的记忆还在尝试着与他融合在一起,不过从永琪表露出来的痛苦表情上可以看出这个融合过程并不怎么顺利。”
永琪对这些记忆的烙印好像被彼岸花磨灭了一般,任这些记忆怎么努力想要再跟永琪重组在一起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小燕子那浓稠的血液突然分成无数个血滴,所有的血滴都井然有序的附着在了永琪的一段记忆之上。
剩下那些没有记忆片段供它们附着的血滴一排排游走于永琪每一段记忆的连接处,这些血滴巧妙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条血色的红线。
“这些红线仿若在帮记忆片段重建消失的烙印一般。”
本来记忆片段一直处在互不相融的阶段。
但当这些血液形成了一根根血色红线时。
“它们之间断开的联系竟奇妙间打通了开来,曾经的烙印也在这一刻重现。”
那些附着在记忆片段上的血液就是永琪对这些记忆片段新的烙印。
“而那些血红线则是用来帮永琪将这些记忆片段全部连接在一起的红色丝绸一般。”
就好像一座雄伟的宫殿离不开坚实牢固的地基一般,而那些无数架起的房木就是连接在永琪记忆片段中间的血红线。
它们的出现不仅为永琪带来了全新的记忆烙印,更重要的还是这些血液来自于小燕子。
也就是说从这一刻开始这些记忆不仅会再次保留在永琪的大脑之中,而且会把每一个时间段的永琪都带向更加亲向于小燕子。
这就好像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一样,他们从出生之时就跟彼此待在一起。
“直到这两个人的大脑有记忆功能的那一刻就牢记下了彼此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虽然这些血液并没有带着小燕子二十年来所有的记忆进入到永琪的精神深处。
但却用另一种方式将永琪所有的记忆都烙印上了小燕子的印记,这也就促使永琪往后都无法忘却小燕子的可能。
因为不管往后他们还会经历任何事情,这些血液都会代替小燕子亲自守护永琪所有的记忆片段甚至包括于永琪的精神世界。
“从这一刻开始永琪对小燕子的爱绝对来自于灵魂上的共始。”
在小燕子血液的帮助下所有记忆终于和永琪再次融合在了一起没有先前那种互相排斥的感觉。
记忆融合的那一刻魂态下的永琪双眼突然从呆滞的状态下变得明亮了些许。
所有记忆在永琪些许明亮的双眼中一一闪过,证明着它们此刻已经重新归来。
“虽然很多记忆片段中并没有小燕子的存在,但那些没有小燕子的记忆片段上却透露出一种小燕子独特的气息和对于小燕子的倾慕之意。”
这说明着永琪二十岁以前的记忆看似没有小燕子的身影。
却又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一种小燕子从他降生的那一天就陪在他的身边。
记忆片段一一在永琪眼中闪过之后慢慢沉寂于永琪的精神深处。
这时一道道悲痛欲绝的呼喊声从水幕的另一面传入到永琪的耳中并彻底唤醒了永琪呆滞的双眸。
永琪双眼慢慢恢复到了曾经的神采,眼中尽显小燕子的身影。
他无意识般低声轻语“小燕子”
“永琪你快回来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小燕子绝望的诉求声再次抵达魂态永琪的耳中,让此刻的永琪身体不由一震。
他猛然抬起头来看向不远处的水幕“小燕子”永琪终于再次大声喊出了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名字。
永琪望向水幕的双眼中并没有重拾过往记忆的欢喜。
“因为他从小燕子呼喊他的声音中听到了绝望和慷然赴死的决心!”
虽然声音中还是带着一些乞求和希望的情绪在其中,但大部分还是她此刻仿若跌入绝望谷底的那颗心。
永琪目光变得无比急切了起来,他看着水幕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朝着水幕的方向喊道:“小燕子,等我!一定要等我!我马上就回去了你一定要等我!”
永琪声音穿过水幕的那一刻让这片古井无波的水幕突然溅起了涟漪。
不知是因为永琪的呼喊声太过强烈的原因,还是因为水幕感受到了永琪对于小燕子强烈的爱意和想要阻止小燕子做出什么不可挽回事情的急切之心。
强烈的声音穿透过水幕和阴阳两界的阻挡成功抵达到了外界并传入到了小燕子的耳中。
正处在绝望崩落下的小燕子突然听到永琪的声音传入进她的耳中。
这让小燕子神情一震道:“大夫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大夫闻言竖起耳朵听了听周边是否有什么声响传来。
不过任他怎么去倾听都没能听到周边有任何声音的存在。
大夫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听到有任何声音传来。
小燕子见状再次仔细倾听了起来,这次她再次听到了那道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清晰直到小燕子能够分辨出这道声音是谁发出的。
是永琪的声音!是永琪的声音!
小燕子神情激动道:“大夫我听到了,是永琪在叫我,他在叫我!”
大夫看着小燕子这一举动眼中生出几分怜悯之色和无奈之意。
“从始至终大夫都一直在密切关注着永琪那一丝微弱到几乎不能及的脉搏。”
他并没有发现这丝脉搏有任何起伏的迹象。
“若不是它一直没有消失大夫一定觉得现在的永琪早已经丧失了生命。”
大夫没法去回答去回答现在的小燕子只能低声叹起了气来。
“但小燕子却十分坚定的认为自己刚刚听到的声音一定来源于永琪!”
第62章 魂归肉身
魂态向着面前不远处水幕跑去,来到这里的他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若是想要继续往前走唯一的办法就是穿过这道水幕,或许这水幕之后就是他回去的路。
就算不是他也不能在这里等下去了,他想回去看看小燕子,不想再让她继续为自己担心下去,为了小燕子他必须要穿过这道水幕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魂态永琪进入水幕后只感觉一阵强力的天旋地转袭来。
永琪感觉自己仿若进入到了一个不断旋转搅拌的锅轮之中,永琪被这强力的天旋地转搅拌的再次昏厥了过去。
昏厥过去的永琪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穿过那道水幕之后到底去到了什么地方,有没有回到小燕子的身边。
此刻外界一直留意着永琪那一丝若隐若现脉搏的大夫突然眉头一跳小声道:“他的脉搏竟然在慢慢恢复,这是什么情况?”
他从医这么多年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见。
按道理来说像永琪这么严重的伤势能够撑到现在还保留着最后一丝脉搏已经是实属罕见的事情。
可现在这丝脉搏竟然还有了恢复的迹象这简直颠覆了他从医这么多年的认知。
“难道真的有奇迹存在?”
小燕子急切道:“大夫你刚刚说什么?”
大夫听到小燕子的话赶忙说道:“姑娘,这位公子有救了他的脉搏有了恢复的迹象。”
真的?
大夫点头。
太好了!我就知道永琪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不管的。
小燕子喜极而泣,从永琪受伤到现在她的心一直在往无底的深渊中下降,小燕子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倘若永琪救不回来,她就随永琪一同而去。
“生时她和他未能一起生,这不是她能决定的,但是她可以决定死她一定要和永琪一起死!”
这样即便不管是在彼岸还是在黄泉路上还是地狱她都能和永琪一起。
“这一生她所期盼的事情并不多,唯一一个便是能够和永琪一起走下去,不管是用什么方式只要能和他永远在一起,就算是死她也愿意。”
小燕子那颗如死灰一般的心在听到大夫的那句话时突然有了活力的注入。
“大夫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小燕子赶忙向大夫询问道。
她怕每晚一秒钟永琪都有可能再出现新的危机,所以她必须要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将永琪从死神手中救出。
大夫闻言看向事先煎上药道:“姑娘,你把煎好的药给这位公子喝下去,我继续为他缝合伤口。”
好,小燕子闻言没有多问,赶忙拿过一个碗来到煎药的地方,将里面煎好的尽数倒出。
小燕子端着药碗来到永琪身前蹲下,她用勺子舀起一勺汤药放在嘴边吹了吹送到永琪嘴边。
本来以为一切可以顺利进行的小燕子却发现永琪根本无法将汤药喝下去,一勺汤药全部都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小燕子见到这种情况心中大急,一时乱了方寸道:“大夫,永琪他喝不下去怎么办?”
大夫闻言沉声道:“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让他把这汤药喝下去!”
姑娘我现在腾不开就只能靠你自己了,你好好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喝下这碗汤药。
“不要慌,一定要冷静下来,这样才能思考出更好的对策将他给救回来。”
小燕子听了大夫的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不断思索着如何才能让永琪喝下这碗药。
“突然她的脑中闪过之前自己染了风寒不想喝药永琪用接吻的方式喂自己喝药的场景。”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碗汤药绝对是她这辈子喝过最甜的药,因为那里面蕴含了永琪对她满满的爱。
想到这里的小燕子毫不犹豫的喝下了一口汤药含在口中,而后双唇缓缓贴上永琪苍白如纸的双唇。
心中一直默念着永琪一定不要有事,自己还在等着他好起来一起去完成她们还未完成的事情。
永琪紧闭苍白的双唇在接触到小燕子微热的双唇时竟自行打开了一个缺口。
汤药顺着两人交合在一起的双唇流入到了永琪的口中。
小燕子移开双唇亲眼看着永琪将口中的汤药咽了下去后这才放下心来,继续用这种方法为永琪喂药。
一旁的大夫看到这一幕也被两人之间深厚的感情深深感动。
“在大夫看来小燕子和永琪之间的感情真的是一段能够跨越生死界限的感情,活生生将一个该死之人从死神手中抢了回来。”
他不敢对这次行医的过程居任何功劳,因为他知道自己能做的根本无法救回这位公子,他能够活过来主要还是凭借着两人彼此之间深厚的感情。
“这种感情世间罕有,因为它太过纯粹!”
纯粹到让人看不出其有任何的杂念在其中。
大夫移开自己的目光继续为永琪缝合身体剩余的伤口,喂药的事情他全权交给了小燕子。
半个时辰后大夫终于将永琪身上三道伤口全部缝合好,他不由长呼出一口气来缓解自己疲劳的精神。
姑娘,这位公子的伤口我已经给他处理好了,不过他的伤还是很重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去恢复才能醒来。
而且他失血过多姑娘可能需要每日去给他买些大补的食物来,这样才能更加有利于补充他血气不足的问题。
小燕子闻言放下握住永琪的手来到大夫面前深鞠一躬道:“大夫,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恐怕我和永琪很难度过这一关。”
大夫闻言笑了笑道:“姑娘,你说这话就有些言过其实了,若是没有你在我也救不活这位公子。”
小燕子拿过包袱从中拿出了王婆曾给她和永琪的银两道:“大夫,这些银两给你就当是你给永琪治病的钱。”
我和永琪现在也没地方去,希望大夫能够让我们先行住在你这药铺中。
我们不会白住这段时间我会出去想办法挣钱给你我和永琪居住在这里的房费和永琪后面所需要的药费。
大夫听了小燕子的话摆了摆手道:“算了,这钱你还是拿回去给他买些大补气血的食物回来吧。”
这……小燕子见大夫不肯收下这钱一时不知该怎么是好。
大夫则是无所谓道:“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你们想住在这里就住在这里吧,这样起码我也不会太过孤独,至于房费什么的就不用给了,后面他所需的药物我一样会提供给他,你不用担心。”
小燕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大夫打断道:“好了,今天忙活一天我也累了就先去休息了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这位公子吧。”
说着大夫转过身向屋外走去。
大夫很清楚自己并不是那种只为救人不求钱财的人。
但小燕子和永琪之间深厚的感情确实深深感动了他,让他不由为两人改变了些许自己的原则。
有时候太过纯粹的东西确实很容易吸引人和改变人的观念,不管这个东西是一个物件还是一种情愫,都会忍不住让人憧憬和向往。
第63章 婚约取消,满门抄斩
屋内的小燕子看着大夫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激不已。
还好她和永琪遇到了这位大夫,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这段时间该如何去筹集这么多的钱来。
小燕子回到永琪的床前坐下,握住他冰冷的手道:“永琪你一定要快些醒来,不要在像上次一样昏睡半月有余好不好。”
小燕子将永琪的手放在自己的脸庞上让永琪能够在昏迷中依然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时间流转黑夜笼罩住了白日的光芒,月色透过窗户洒落在了屋内两人的身上。
银色的光晕在小燕子永琪的身体上交叠流淌,此刻小燕子靠在永琪的胸膛上浅睡了过去。
“这一天下来她的身心都太过紧张!”
在得知了永琪安全下来的那一刻,小燕子这才放松了下来,不过随之而来的便是身心俱疲的感觉。
小燕子实在是有些累了这才忍不住靠在永琪的胸膛上浅睡了过去。
或许两人熬过这一次苦难就能走向他们一直所向往的道路。
也或许这一切还并没有完全结束。
之后或许还有更大的危机在等着他们。
“但不管怎样永琪和小燕子都只能坚持本心继续走下去!”
次日一早的皇宫。
朝堂之上乾隆龙颜大怒他将手中今早刚刚送来的边关急报怒摔在了面前的皇案之上。
底下的文武百官看着暴怒的乾隆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其对视。
乾隆怒声不止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下方文武百官无一人出声,因为他们都知道皇帝发怒了,不管皇上因为什么事情如此大怒,但他们知道这个时候不出声就是最好的选择。
乾隆见下方文武百官无一人说话他怒不可遏的指着皇案上的急报道:“镇南关失守,阮惠率军一路攻破我大清数座城池!”
底下的文武百官听到这个消息纷纷大吃一惊,谁都知道镇守镇南关的正是观保!
海兰察此时站出来道:“皇上臣愿领兵前往收复失地驱除犯我边境的西山朝阮惠!”
乾隆却没有立刻答复他主动请缨出征的事情反而是看向文武百官道:“你们知道最让朕痛恨的是什么吗?”
文武百官依旧无人发言,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些什么。
观保作为主帅他竟然不战而逃,弃我边防于不顾导致我边境数座城池相继沦陷!
“朕从前那样相信于他,甚至将她的女儿赐婚于朕最喜爱的儿子永琪,可他就是这样回报朕的!”
“最让朕愤怒的是他竟然还敢逃回北京来!”
乾隆此刻已经有些失态。
先前因为欣荣逼的永琪和小燕子被迫离开皇宫,离开他这个皇阿玛就已经让他后悔不已。
“现在官保作为镇守镇南关的主帅竟然不战而逃陷边疆于不顾,终于彻底点燃了乾隆心中挤压许久的悔意和怒火。”
乾隆怒喝一声道:“观保何在!”
几名侍卫押着观保从大殿外走了进来。
观保见到皇上的那一刻赶忙下跪求饶道:“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乾隆怒视着观保一字一句道:“饶命?到现在了你既然还有脸让朕饶你一命,那边关数万百姓又该求谁来饶他们一命!”
观保闻言想要活命的他急切道:“皇上臣只是一时糊涂,望皇上能够再给臣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臣一定收复失地还我边关百姓安宁。”
你觉得就你这种人朕还会给你戴罪立功的可能吗?
观保闻言彻底慌了。
皇上臣这些年为了朝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杀臣啊!
况且臣的女儿跟五阿哥永琪还有婚约在身。
乾隆听了观保的话冷笑着道:“观保谢谢你的提醒,你要是不说朕都差点忘了这件事情。”
此刻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观保的心头。
乾隆当即向着满朝的文武百官宣布了一道旨意:“从即日起废除五阿哥永琪和欣荣之间的婚事!”
这道旨意一出观保整个人瞬间瘫软在了大殿之上。
乾隆宣布完这道旨意后冷眼看向瘫软在地的观保下达了另一道旨意:“将观保一家带至法场午时三刻满门抄斩!”
嗻
押解观保上殿的侍卫上前抓住瘫软在地的观保向殿外走去。
观保拼命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只能不断请求皇上能够网开一面。
但乾隆又怎么可能会轻易饶过他,底下的文武百官有些平日里跟观保关系较好的人此刻也都不敢上前来为其求情。
毕竟这次观保所犯之事太过严重,他们若是站出来替他求情难免会把自己也给搭出去,故此这些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观保被带出殿外不敢出声为其求情。
先前站出来主动请缨的海兰察见皇上处理完了观保一事正欲再次请缨却被乾隆打断。
海兰察你能主动站出来请缨出征朕很是欣慰,但朕心中已经有了更好的人选,所以这次你还是留在京城吧。
海兰察闻言只得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乾隆环视了一圈大殿上的文武百官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永珹的身上。
永珹见皇阿玛看向自己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赶忙站出来道:“皇阿玛,儿臣愿领兵前往收复我朝失地,驱除犯境者。”
乾隆闻言欣慰至极道:“好!永珹朕今日就在这朝堂之上拜你为征南统帅三日后率兵十万即刻前往前线!”
儿臣领旨谢恩!
退朝!
文武百官纷纷行礼随即缓缓退出了朝堂。
永珹你跟朕来一下。
正要离开的永珹被乾隆叫住。
两人移至后殿。
乾隆看向永珹询问道:“永珹你对这一战有多少把握?”
永珹看向皇阿玛道:“儿臣不敢托大,但儿臣一定尽自己所能驱除西山朝阮惠收复我朝失地!”
好!有志气皇阿玛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永珹这一战虽然来的突然但对你来说却未必是一件坏事,你一定要在这一战中大放异彩,成功击退犯我边关的敌人,只有这样你才能在这朝堂之上获得更多支持你的人选。
永珹见皇阿玛此刻还在为自己以后的路着想当即感动的跪下道:“儿臣一定不会辜负皇阿玛的期望竭尽所能驱除来犯之敌复我失地!”
好!好!好!乾隆甚是欣慰的将永珹扶了起来。
永珹跟朕走一趟吧。
永珹有些疑惑道:“皇阿玛我们去哪里?”
乾隆看向永珹神秘一笑道:“给你找几个得力的帮手。”
第64章 乾隆接尔康紫薇
“帮手?什么帮手?”永珹不解皇阿玛口中的帮手到底指的是谁。
去了你就知道了。
乾隆没有向永珹多做解释,只是招呼着他换上平民百姓的衣服。
永珹不敢迟疑赶忙脱下了自己的朝服换上了一身百姓常穿的衣服。
两人带着小路子从后殿走了出去,随后坐上马车悄无声息的溜出了皇宫。
出了皇宫的永珹一直很纳闷皇阿玛这是要带着他去什么地方。
一路上不解的他时常掀起车帘看向外面想要通过马车途经的路线来推断出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直到马车行至京城南郊时永珹这才看出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皇阿玛这是要带儿臣去天牢吗?”
乾隆点了点头。
“为了尔康和明珠格格?”
乾隆再次点头道:“永珹尔康和紫薇自从永琪离开后就一直被关在这里,其实他们本身并没有错,只是受到了些许的牵连,阿玛一直想要将他们从里面放出来,但是又怕老佛爷她不允许这才搁置到现在。”
永珹看向皇阿玛道:“现在老佛爷就会允许皇阿玛将尔康和明珠格格放出来吗?”
现在不一样了,尔康和紫薇之所以被关在这里主要还是因为永琪和欣荣之间的婚事。
但现在观保犯下重罪已经被朕下旨满门抄斩,老佛爷再想阻止也没了理由。
况且边关告急,老佛爷虽然有些时候固执了些,但在国家大义上她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皇阿玛说要给我找的帮手就是尔康?”
“怎么永珹你看不上尔康这个帮手呀。”
永珹赶忙解释道:“儿臣没有这个意思,尔康的能力儿臣还是有所耳闻的自然不敢轻视。”
乾隆闻言语重心长道:“永珹朝堂之上没有那么简单你得建立起自己班底才能够彻底站稳在这朝堂之上。”
虽然说你身后已经有了伊尔根觉罗氏和完颜氏两大家族的支持,但这些老东西的秉性朕实在是太清楚不过了,很多时候根本指望不上他们。
所以你还是要去找些新的且只属于自己的人。
“这一方面尔康就是个很好的人选,他还未真正走入朝堂人际关系也并没有太过杂乱,对你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况且他还有一些本领高强的朋友若你能让他们也为你所用对你来的将来有利无害。
朋友?都是谁啊?
乾隆轻笑道:“这个就让尔康告诉你吧,他会帮你把那几个人找出来的。”
两人谈话间马车已经成功来到了天牢外。
守卫在这里的官兵见是皇上的御驾皆不敢阻拦纷纷让行。
马车一路畅行至天牢的第二道入口这才停了下来。
到了,我们下去吧永珹。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马车。
永珹跟在乾隆身边向天牢深处走去。
两人用了几分钟的时间来到了尔康和紫薇所在的牢房中。
此刻尔康和紫薇正在抚琴写字。
尔康紫薇朕来接你们回去了。
尔康紫薇听到皇上的声音赶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行礼道:“罪臣参见皇上,四阿哥!”
紫薇参见皇阿玛,四阿哥。
永珹紫薇没见过,但听尔康这么说她也就跟着说了。
尔康紫薇不用多礼起来吧。
谢皇上(皇阿玛)
乾隆来到紫薇面前疼惜道:“紫薇让你在这里面待了这么久你会不会怪罪皇阿玛。”
紫薇闻言摇了摇头道:“皇阿玛紫薇从来没有怪罪过您,紫薇知道您把我们关在这里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保护我们。”
乾隆闻言甚感欣慰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不用再继续待在这里了,跟朕回宫吧。”
紫薇闻言紧张道:“皇阿玛难道是永琪和小燕子他们被抓了回来?”
乾隆笑着摇了摇头:“紫薇放心吧永琪和小燕子在宫外很安全。”
今日发生了一些事情边关告急朕想趁此机会让尔康前往边关平乱戴罪立功,这样也能将你们一起从这里接出来。
“朕决定了,等尔康凯旋归来后朕就下旨给你们两人赐婚!”
听到这里紫薇还没来得及说话,尔康率先开口谢恩道:“罪臣多谢皇上成全!”
紫薇不满道你着急谢什么恩,我又没说要嫁给你。
尔康胸有成竹道:“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你管我,我是皇阿玛的女儿,想要什么样的优秀男人找不到,干嘛非要嫁给你。
我……尔康一时被紫薇怼的说不上话来。
乾隆见状赶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朕还不知道吗,还在这里绊起嘴来了。”
见皇阿玛出言调停紫薇只能作罢。
永珹这时上前道:“早就听说明珠格格不同于皇宫其她格格那般,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怪不得皇阿玛会如此偏爱于你。
四阿哥缪赞了。
永珹豪爽道:“什么四阿哥不四阿哥的,按年龄算我比你年长几岁你叫我一声四哥即可。”
紫薇闻言有些迟疑的看向乾隆。
乾隆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得到乾隆的允许紫薇这才开口道:“紫薇记下了。”
对于四哥这个称呼紫薇还是有些不太适应,毕竟她跟永琪这么熟悉也从来没有称呼永琪为五哥。
更何况是这个刚刚才认识的四阿哥永珹。
永珹见紫薇有些放不开也不再勉强于她,转而看向尔康道:“尔康我们算不上太陌生吧。”
尔康点头道:“臣跟四阿哥也算是从年少之时就相识了。”
是呀,那个时候我,五弟,你,还有尔泰和晴儿关系一直都挺好的,我们时常在一起玩。
尔康闻言想起了小时候五人在皇宫中玩闹的一幕幕,那个时候整个皇宫就他们几人最是玩得来所以经常聚在一起玩闹。
不过随着年龄不断的增长永珹渐渐远离了他们,晴儿也因为老佛爷的原因经常不在宫中。
最后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人一直保持着最初的关系,后来晴儿的回来再次加入了他们。
永珹跟他们之间也已是越行越远,尔康没想到今时今刻曾经儿时的玩伴再次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四阿哥还记得那些过往是臣的荣幸。
永珹听出了尔康言语中的刻意疏远道:“尔康咱们之间不必如此拘束,有什么就说什么,就像小时候一样大家都没有任何心事坦然相对,却能够相处的很好难道这样不好吗?”
是,臣记下了。
这时乾隆开口道:“尔康朕已经下旨让永珹统领十万大军开赴前线收复失地,朕希望你能跟永珹一起去建功立业,这样等你们凯旋归来后朕也好给你和紫薇赐婚。”
尔康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同意了下来。
第65章 寻找萧剑等人下落
见尔康同意下来乾隆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朕记得你还有个几个朋友也挺不错的,好像叫什么萧剑,柳青,柳红是吧?
尔康紫薇闻言心中一惊,柳青,柳红,皇阿玛知道他们并不惊讶但是皇阿玛既然知道萧剑的存在,这让他们着实有些大吃一惊。
乾隆看着两人吃惊的表情笑了笑道:“你们不必惊讶,萧剑朕在南巡的时候不是也见过难道你们忘了吗?”
紫薇闻言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而后低声道:“可是他不会武功呀。”
乾隆闻言笑出了声来:“紫薇你真是跟小燕子待在一起久了,都开始随意撒起谎来了。”
要是朕没猜错的话上次你们劫狱就有萧剑在帮你们吧,而且他的武功在你们几人中应该是最好的一个吧。
紫薇惊讶道:“皇阿玛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乾隆笑看向紫薇道:“我要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当你的皇阿玛呀。”
尔康朕希望你能将萧剑他们一起带来跟永珹出征收复失地。
尔康闻言面露难色道:“皇上,臣现在也不知道萧剑他们在什么地方。”
朕相信你能找到他们。
“对了,那个萧剑不是喜欢晴儿吗?”
“你告诉他朕准了他和晴儿之间的事。”
但晴儿毕竟是老佛爷最疼爱的格格,不可能嫁给一个平民。
若他真的想给晴儿幸福就让他入朝为官吧。
这样朕也能为他向老佛爷请求赐婚。
紫薇再次惊声道:“皇阿玛这您也知道!”
乾隆笑着道:“你们这群孩子都是朕的心头肉,不把你们之间的关系捋清楚朕这个皇帝不是白当了吗?”
哦,对了还有那个柳青听说他喜欢跟你一起从济南来的丫鬟金锁。
紫薇闻言有些懵道:“皇阿玛这您又是从何处知道的。”
她怎么都不知道这事?
皇阿玛是从何处得知?
乾隆神秘一笑道:“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你只要记住皇阿玛不会害你们就是。”
那皇阿玛您还知道些什么?
暂时就知道这么多了,怎么你们还有事情瞒着朕?
没了,没了,紫薇闻言赶忙摆手生怕皇阿玛再继续盘问下去。
再问那就只有永琪和小燕子出宫后会去向何处了,这事不管如何也不能说出来。
乾隆闻言不再追问紫薇转而看向尔康道:“尔康你见了柳青替朕转达他,等你们凯旋归来朕自然会让他和金锁喜结良缘,并给他们兄妹加官晋爵。”
尔康犹豫道:“皇上柳红她是个女子战场这种地方不太适合她去吧。”
乾隆闻言却很是不赞同的道:“没事,朕看她武功挺好的,到了战场上定能一展女子的风采!”
况且咱大清朝还从未出过一位女将军,若她能去今后朝堂之上必然会涌现出一种新的声音,这对于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尔康见皇上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劝说什么只能同意下来。
尔康这件事情朕就交给你去办了。
记住朕只给你三天的时间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才是。
臣一定尽力而为。
乾隆满意点头道:“好了,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尔康等下你就直接回学士府吧福伦他们想来也很担心你。”
臣遵旨。
四人一同走出了天牢。
被关在天牢中一月有余的尔康紫薇被刺目的阳光照射的睁不开眼睛。
两人一下子还有些适应不过来,毕竟天牢那种地方根本就见不到多少阳光。
四人乘坐两辆马车离开了天牢。
皇上、紫薇、永珹三人回了皇宫。
尔康则是赶回了学士府。
阿玛、额娘时隔一个多月尔康再次回到了学士府心中有着不言而喻的喜悦。
被禁足了一个多月的福伦夫妇听到尔康的声音不敢相信的走出了屋子。
在见到尔康的那一刻福晋当即抱住了尔康声泪俱下道:“儿啊,你可算回来了,我和你阿玛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额娘,孩儿不孝让您和阿玛担心了。
尔康心中怀有对父母的愧疚。
福伦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尔康心中同样激动万分,但是理智还是告诉他尔康的突然出现必定发生了什么了事情。
福伦质问向自己儿子道:“尔康你怎么会在这里?”
福晋闻言不满的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福伦怒视了回去。
你不是应该在天牢中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里?
面对自己阿玛的质问尔康并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解释道:“阿玛,今天皇上来到天牢将我和紫薇放了出来。”
将你们放了出来?
难道是五阿哥和还珠格格找到了?
尔康摇头道:“阿玛不是小燕子和永琪,皇上说边关出现了战事想要孩儿跟四阿哥一起前往边关御敌收复失地,还说等我们凯旋归来就给我和紫薇赐婚。”
福伦夫妇闻言面色有些难看道:“你同意了?”
同意了。
尔康话音刚落巴掌声随即响起。
福伦怒视着尔康道:“你怎么能同意下来,你知道战场是什么样子吗你就同意。”
尔康不解道:“阿玛皇上重用我你们不应该高兴吗?”
福晋劝说道:“儿啊!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那地方太危险了你去不了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我练这一身武功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现在机会来了,你们却又不同意我去。
而且皇上已经说了等我们凯旋归来就给我和紫薇赐婚,为了紫薇我也一定要去。
你……你真是昏了头了!
你认为自己武功很高是吧,你有没有想过有多少比你还要强的人都死在了战场之上,你又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比他们幸运。
阿玛,您又怎么能认为儿子就一定比他们弱,再说这也是一次锻炼儿子的好机会,我怎么能放过。
你一定要去?
尔康非常坚定的点了点头。
此次统兵之人是谁?
四阿哥。
福伦不解:“怎么会是他?”
尔康解释道:“永琪走了皇上有意要将四阿哥培养成接班人,恰好边关爆发战事皇上自然要让四阿哥挂帅出征树立起自己在朝堂上的威信。”
所以说皇上只是想要用你的手来帮助四阿哥上位?
阿玛也不是这样说,四阿哥他本身也不错只是之前一直被永琪的光芒遮挡住了,这才让人注意不到他的存在。
但儿子跟他也算是旧相识对他还算有一点了解,他也并非是那种没有一点真才实学的人。
“不管四阿哥怎么样,这次孩儿是一定要去的,为了紫薇我也一定要去!”
这是他和紫薇的机会他必须要把握住。
见儿子心意已决福伦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回屋拿出了自己用了多年的宝剑交到了尔康的手中。
这把剑跟着阿玛十多年了,现在阿玛将它交给你希望它能够保你平安让你在沙场上建功立业早日完成你心中所愿。
尔康感动的接过宝剑道:“多谢阿玛!”
好了,回去洗洗换身衣服吧。
嗯,尔康闻言转身走出了房间。
屋内福晋担心道:“真的就让他这样去吗?”
不然还能怎么办,这臭小子都已经答应了皇上不去那就是抗旨不遵,我们福家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了。
四阿哥真的有统兵的能力吗?
皇上敢让四阿哥去就一定有把握,我们就不要瞎猜了。
福晋闻言叹声道:“你说这怎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端端的怎么就发生战事了呢。”
边关的事情这谁能说得准呢,不过尔康有一点说对了,这次确实是一个磨炼他的绝佳好机会。
这算什么好机会这么危险。
战场哪有不危险的,他那一身武功如果不为国家出力岂不真的白费了吗?
那你刚刚还……
我那只是想要试一下他想要去的决心,并不是真的要反对他,反而我还有些支持他的这次选择。
福晋闻言埋怨道:“儿子都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你还支持他。”
男子汉大丈夫本就该顶天立地,现国家有难正是需要他的时候,他当然要站出来。
福晋说不过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
福伦看着离开的妻子摇了摇头。
“他又何尝不知道战场的残酷和凶险呢。”
但这是尔康早晚都要经历的事情。
与其再晚一些倒不如现在就去面对锻炼一番。
这样对于以后的他来说只有莫大的好处。
第66章 萧剑现身
漱芳斋
“晴儿,晴儿,我回来啦晴儿!”
一个人坐在屋内无所事事的晴儿突然听到院落中传来紫薇的声音。
她当即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真是太过无聊了,都出现幻听了。
就当晴儿正欲站起身来给自己找些事情来打发今天一天的时间时,紫薇的身影从屋外跑了进来。
紫薇站在屋内脸上喜色丝毫不减,她看着屋内的晴儿激动道:“晴儿,我回来啦!”
正欲起身向里屋走去的晴儿突然看到紫薇的身影竟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不由愣了一下。
后才反应过来惊喜道:“紫薇你回来啦!”
晴儿跑上前一把抱住了面前的紫薇,两女相拥在一起虽然她们才几天没见,但心中却仍是挂念着彼此。
紫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晴儿很是高兴紫薇能回来,但她还是很好奇这中间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紫薇向晴儿解释道:“今天皇阿玛来到天牢跟我和尔康说边关发生了战事想要让尔康戴罪立功前往边关收复失地驱除来犯之敌!”
并承诺我和尔康说此次若凯旋归来就下旨赐婚于我们两人。
真的?
晴儿此刻打心底里为紫薇感到高兴。
“紫薇你和尔康终于熬到了这一天!”
紫薇微微一笑道:“晴儿还不止这些呢,皇阿玛还说了关于你的事情呢。”
我……我能有什么事情?
当然是你跟萧剑之间的事情呀。
晴儿闻言瞬间惊声道:“我和萧剑的事情皇上怎么知道的,你跟尔康告诉皇上的?”
怎么可能,我们怎么会去跟皇阿玛说这些。
那皇上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皇阿玛就是知道了。
还说若是萧剑能够跟着尔康一同前去建功归来,就同老佛爷商量为你们两人赐婚。
晴儿闻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低声喃喃道:“为我和萧剑赐婚?”
对呀,晴儿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很开心?
紫薇有些不解,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吗怎么晴儿看上去倒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
晴儿语气中带着些不确定道:“紫薇你说萧剑他会同意吗?”
“你们两个不是早就对彼此心生爱意,萧剑他为什么不同意?”
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萧剑若是入朝为官那我们今后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也不用再去面临那种天各一方的局面了,这样不是很好吗?
可是萧剑他真的会愿意入朝为官吗?
晴儿心中十分清楚萧剑其实和小燕子一样,心中对自由不受约束生活的渴望。
她倒是无所谓可以为了萧剑去过那种生活,可若是让萧剑为了她去放弃那样的生活,转而进入到尔虞我诈的朝堂之上,她真的没有十足把握萧剑会同意下来。
紫薇安抚晴儿道:“晴儿你要相信自己、相信萧剑、相信你们之间的感情!”
萧剑他也一定会愿意为了你奔赴前线建功立业归来。
紫薇,真的吗?
晴儿心中依旧没底。
当然啦,皇阿玛已经让尔康去找萧剑他们了,一有萧剑他们的消息尔康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们的,你就不要再担心了。
“萧剑他一定会为了你选择入朝为官的。”
在紫薇的安抚下晴儿的情绪这才好转了一些。
紫薇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帮你去弄。
晴儿不用了,我还是先去洗一下吧,身上好脏。
那我跟你一起。
晴儿,这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小燕子经常一起,今天她不在就让我来吧。
紫薇一头黑线道:“我说晴儿咱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容易让人误会,还好这里没什么人,不然那还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呢。”
晴儿却毫不在意道:“怕什么,想传就传去吧,我才不在意呢。”
只要我们自己知道事情真相不就好了吗,干嘛要去在乎别人怎样去看。
那倒也是。
好了,紫薇我们快些去吧。
紫薇被晴儿拉着向屋内走去。
尔康换洗好后便出了学士府,他已经答应了皇上要尽量说服萧剑他们一起出征就一定要去做到这件事情。
只是现在的难题是,他压根就不知道萧剑他们在什么地方,自己又该去什么地方寻找他们呢?
若是连他们的人影都找不到自己又该如何将皇上的话如数转达给他们?
一时间尔康犯了难,他在北京城中到处访走都没有得到一丝萧剑他们的消息,没有办法的尔康只能回到了早就关门的会宾楼前。
尔康望着曾经他们一起经营起来的会宾楼心中感慨良多。
往事回忆涌现眼前尔康不由长叹一声。
当初的他们每个人都在一起,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商议那样的生活多好。
现在尔泰远走他乡,永琪小燕子也离开了他们,萧剑、柳青、柳红也不见了踪影,一时间十个人的小团体就剩下了他们四个人还在这皇城之中,尔康心中升起一阵无力的失落感。
就在尔康望着会宾楼出神之际,一道箫声传入他的耳中。
尔康听到这萧声回过神来,脸上的失落瞬间被喜悦替代,这箫声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萧剑所吹。
而且从这萧声中可以判断出萧剑此刻离自己并不是很远。
尔康赶忙向四周张望而去,终于他在附近的一处房顶上看到了萧剑的身影。
萧剑见尔康向自己看来这才停下了吹响手中的箫,同时用眼神示意尔康跟自己前来。
后萧剑便一跃而下从房顶上跳落而下,尔康见状赶忙追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的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直到两人奔出京城来到一处林木中前方的萧剑这才停了下来。
萧剑转过身笑看向尔康道:“尔康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尔康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萧剑道:“萧剑还好你还在,不然我都不知道回去该怎么向晴儿交代了。”
你和紫薇还在天牢中受苦我怎么可能会离开。
况且晴儿她也还在皇宫中,我就更加不能走了。
萧剑疑惑道:“尔康你怎么会出现在京城的街道中?”
尔康闻言看了看四周道:“萧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你落脚的地方再谈。”
跟我来吧。
第67章 三人同意出征
萧剑一路带着尔康来到了欧嫂农庄外。
今日柳青,柳红难得不用训练正坐在院落中沐浴着阳光的温暖享受着这难得一天的休息。
这时萧剑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柳青柳红你们看看谁来了。”
两人闻言不由好奇的走出院落,想要看看萧剑今日带了谁前来。
他们三人在这里居住了一个多月萧剑可从来没有带过任何人来这里。
两人走出院落迎面碰上了跟萧剑一起前来的尔康。
两人看到尔康的身影皆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道:“尔康,你怎么会在这里?”
尔康笑着道:“柳青,柳红好久不见!”
柳青上前一把抱住了尔康道:“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尔康紫薇呢?
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柳红没有见到紫薇的身影不由发问道。
尔康解释道:“紫薇已经回皇宫,我此次前来是有一些事情想要跟你们商议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
什么事情?柳红困惑道。
尔康没有立即将此行前来的真正目的说出口而是看了看四周道:“我们还是进去再说吧。”
闻言三人皆没有多说带着尔康一起进了屋内。
屋内尔康向三人吐露出了自己此行真正的目的。
柳青柳红一脸讶异道:“让我们出征去打仗?”
尔康点了点头。
柳青犹豫道:“这不行吧尔康,我和柳红从来没有这般想过,况且我们对军中和战场上的一切也都不是很了解,万一真到了战场给你们拖了后腿就不好了。”
尔康鼓励柳青道:“凡事都有第一次嘛,我也从来没有上过战场呀,不也一样要去出征,有些时候不试试怎么会知道自己不行呢?”
况且这也是你们兄妹两个真正能够跨越阶级的机会,难道你不想给你们的后代创造出一个更好的生存环境吗?
况且皇上已经应允了你和金锁之间的事情,只要我们凯旋归来皇上就会为你们封官进爵到时候你就能和金锁成亲。
“这对你和金锁今后的生活来说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怎么能不去尝试一下。”
柳青疑惑道:“皇上是怎么知道我和金锁之间的事情的?”
这个我不知道,就算是我也是从皇上口中得知的。
这时一旁的萧剑开口道:“那晚我和你的对话被皇上安排在这里的人听到了。”
柳青闻言身上流下几滴冷汗道:“萧剑你是说皇上他一直都在监视着我们?”
萧剑点了点头。
那我们还在这里住了这么久?
你怕什么,皇上的人又不会拿我们怎么样,只是想要暗中观察是否有人对我们不利,至于那晚我们谈论的话被他听了去完全也只是个意外。
那你好歹也该跟我和柳青柳红说一声呀。
萧剑一脸无辜道:“我以为你们知道,这才一直没有说。”
柳青顿时一脸无语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鼻子那么敏锐,什么都能察觉出来。”
萧剑摊了摊手好似说这也能怪我咯。
柳青你怎么想的?
尔康看向柳青征求他的意见。
柳青闻言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他看向柳红。
柳红见自己哥哥看向自己赶忙说道:“哥,你别看我我自己都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一旁的萧剑看下去开口道:“我说你们有什么好犹豫的,这一个月来你们几乎每天训练等的不就是这个机会,怎么现在机会摆在你们面前了却不知道把握了呢?”
柳青柳红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萧剑,似乎是在说原来你这一个月来这么拼命训练我们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萧剑却根本没有将他们的目光当回事道:“柳青,你既然喜欢金锁何不去成就一番功业,这样不管是对你自己来说还是对金锁本人来说都是一件有利无弊的事情不是吗?”
还有柳红你不是常说男子能做的事情你也可以,现在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你的面前可以让你去证明自己所说过的话并不假,怎么你自己反而还犹豫了起来呢。
柳红听了萧剑的话低声道:“可是这上战场打仗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呀,这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影响的可不是一两个人,而是成千上万的人,我可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还没去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出错呢?
战场虽然瞬息万变,但主要还是要看一个人的应变能力,你的临场应变能力我觉得完全可以支撑你在战场上大放异彩。
真的吗?
柳红看向萧剑试图想从他的目光中找出安慰自己的意味,但看到的却是萧剑异常坚定的双眸。
柳红见状当即不再犹豫道:“既然你们都这么相信我,那我就去不就是战场有什么好怕的。”
柳青见柳红这么仓促之下便答应了下来,马上就要开口阻止她,却被柳红怼了回来。
“哥,我说你好歹还是一个男人能不能爽快一些,别再磨磨唧唧考虑个没完没了了行不行!”
本来还有些犹豫不决的柳青听到自己妹妹的这番话当即下了决心道:“尔康你回去告诉皇上我们兄妹两人去!”
好,我一定替你们转达给皇上。
尔康用感激的目光看向两人来之前他就想到自己这一趟肯定不会白跑,现在看来确实是如此。
尔康见柳青柳红都已同意了下来随即将目光看向萧剑,他正欲出口劝说之际却被萧剑打断。
尔康你不用多说了,因为我也大概能猜出你接下来要说得话。
“为了晴儿,我去!”
尔康听了萧剑的决定心中颇为惊讶。
因为在他来之前他就已经将萧剑定为此次劝说最为困难的一人。
他们都知道萧剑所向往并非朝堂之上的那种生活,他所向往的是那种自由自不受约束的生活。
即便是皇上开出了等他们凯旋归来后就成全他和晴儿之间的事情。
但尔康心中还是没有底。
因为他不知道晴儿在萧剑心中的份量够不够让他愿意为了晴儿抛却自己曾经的生活陪她留在这朝堂之上。
但现在亲耳听到了萧剑毫不犹豫的回答后,尔康这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萧剑又怎么可能会放下晴儿不管呢。
萧剑好样的!
尔康面露喜色看向萧剑,从现在一切事情的走向尔康已经看到了他们以后美好生活的未来。
这个办法不管是对他和紫薇,还是萧剑和晴儿,或者是柳青和金锁都是一条最优的选择路线。
尔康心中很清楚若想要彻底杜绝小燕子永琪的事情再次发生只有这个办法能够让他们这些人一直待在一起永远不用再去担心有一天还会有人跟他们分别各自天各一方。
第68章 商议晴儿终身大事
征得三人同意后尔康也就要返回皇宫复命。
看着尔康即将离开萧剑叫住了他道:“尔康代我向晴儿问好,这段时间我很想她。”
尔康闻言点了点头,萧剑放心吧我一定会将你的话带给晴儿的。
尔康见到金锁后帮我跟她说,“青锁联名,一心为你!”
尔康调侃柳青道:“怎么你这是忍不住要向金锁表明自己的心意了吗?”
这样一直藏在心中也不是个事,早晚都是要说出来的不是吗?
现在正好由你去帮我探探金锁的口风,这样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呀。
好啊你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尔康见柳青竟然利用自己去探金锁虚实当即就要教训他一顿。
柳青赶忙说道:“尔康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样多少有违君子行径。”
我……尔康被柳青这话堵的缓缓放下了抬起的手。
不过他言语上却不像就这么轻易放过柳青,既然这样那我就去告诉金锁柳青说你貌不其扬。
尔康说完不再理会柳青转身就走。
柳青心中当时就急了,赶忙追了出去道:“尔康我错了,这可关乎着兄弟的终身大事啊,你可不能这样。”
尔康哪里会管柳青说得这些话,每次柳青差一点就要追上尔康,却总是被尔康在关键时刻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样反复下来几次后柳青只能认命般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农庄中。
萧剑见柳青回来问道:“怎么样追上尔康了吗?”
柳青摇了摇头道:“萧剑柳红你们说尔康不会真的那么跟金锁说吧,要真这样那我不就没戏了吗。”
柳红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哥,你不用担心尔康他刚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他不会那样做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问萧剑。
柳青当即将目光转向萧剑。
萧剑走上前拍了拍柳青的肩膀道:“放心吧尔康不会这么落井下石,毕竟这可是你的大事他怎么可能会胡来。”
柳青见两人都这么说心里这才放下心来,刚刚他可真的是害怕尔康会这么跟金锁说。
不过事实上尔康确实有一瞬间想要这么跟金锁这么说来着。
不过他一想到这事要是让紫薇知道了肯定少不了自己的苦头吃。
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捉弄柳青的想法。
御书房中乾隆看了看身旁处理奏章的永珹道:“永珹你先回去吧,这几天好好安排一下自己宫中的事宜有事情需要商议的话朕会派人去叫你前来的。”
皇阿玛这……永珹本想拒绝却被乾隆打断道:“好了,去吧。”
永珹闻言只得告退。
永珹离开后乾隆继续处理着永珹还未处理完的奏章,恰在这时老佛爷来到了御书房中。
乾隆见老佛爷前来赶忙起身上前就要扶老佛爷坐下,却被老佛爷打落了自己抬起的手。
“皇帝难道就不想跟哀家解释一下怎么回事吗?”
解释?“不知老佛爷想让朕解释什么?”
皇帝为何要下旨处斩观保一家,总要给哀家一个理由吧。
欣荣可是她力排众议许配给永琪的福晋,现在却被押上了法场,还不明真相的老佛爷自然要前来向皇帝讨要一个说法。
乾隆闻言当即明白了老佛爷此次前来的用意,其实就算老佛爷不说他也是知道的。
乾隆走回御案前拿起了今早送来的边关急报递给了老佛爷道:“老佛爷您看看这个自然就会明白朕为何会下旨处斩观保一家了。”
老佛爷听了乾隆的话从他手中接过急报翻看了起来。
随着老佛爷不断往下查阅她的脸色也不由变得越来越难看了起来。
最后更是愤怒的合上了这份急报道:“观保竟然做出这种有损我大清国威的事情来,真是白费了哀家想要替他们求情的心。”
老佛爷这次你总不能再反对朕了吧。
老佛爷长叹一声道:“皇帝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这次算是哀家识人不明给皇帝带来了麻烦。”
乾隆闻言安慰老佛爷道:“老佛爷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朕已经选好了统兵挂帅的人选,相信在他的带领下肯定能够复我失地驱除来犯之敌。”
不知皇帝让谁统兵挂帅?
乾隆毫不犹豫道:“永珹。”
永珹?老佛爷听了永珹的名字思索了一下道:“皇帝你觉得永珹他真的行吗?”
派他去是不是存在一些风险,毕竟老佛爷有些觉得永珹从能力上来说尚有不足之处。
乾隆闻言宽慰老佛爷道:“永珹那孩子的能力这段时间已经有了显着的提升,朕相信此次让他出征一定会给咱们带来凯旋之声。”
况且永珹也急需要一场战役来巩固他朝中的地位,所以朕考虑再三决定派他前往。
再者就算是此刻永琪还在宫中,派他前往一样是存在风险的。
毕竟永琪和永珹都没有上过战场,两人不管是谁领兵都会有一定的风险。
既然怎样都有风险我们何不让放手让永珹去做,说不定他会在这次战役中大放异彩呢。
老佛爷听了皇帝的解释后也觉得有些道理便不再纠结此事,任由皇帝一人做主。
老佛爷看向乾隆道:“皇帝哀家有一事想要求你不知你是否同意?”
老佛爷尽管说只要是朕能够做到的,朕一定答应老佛爷。
皇帝能不能把晴儿调回慈宁宫?
皇帝闻言当即准了。
老佛爷放心朕马上就让人前往漱芳斋将晴儿叫来。
想来也很是想要跟老佛爷回去。
老佛爷闻言失落道:“希望如皇帝所言吧。”
乾隆不再多说什么当即叫人将晴儿传来。
乾隆知道自己在这里说再多也没用,最后还是要等到晴儿前来后才能安抚老佛爷的心。
老佛爷朕也有一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不知老佛爷是否愿意听朕道来?
皇帝有什么事就说吧。
乾隆闻言斟酌着道:“晴儿她本来早到了该指婚的年龄了,但一直因为老佛爷的原因这才搁置了下来,但晴儿的终身大事我们可不能耽误了,所以朕今日想跟老佛爷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老佛爷闻言叹了一口气道:“皇帝这件事情哀家也一直放在心上,可是尔康有了紫薇就是不肯接纳晴儿,况且晴儿也不愿介入他们两人之间你说哀家该怎么办。”
乾隆闻言劝说道:“老佛爷其实我们没有办法非要把晴儿许配给尔康。”
不许配尔康?
难道皇帝有更好的人选?
有倒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老佛爷是否愿意?
谁?
萧剑
第69章 老佛爷接纳紫薇同意晴儿萧剑的婚事
萧剑是谁?哀家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老佛爷在记忆中翻找了一圈后也是没有找到萧剑的一点线索。
老佛爷是这样的,这个萧剑他不是我们满人,是晴儿在宫外认识的。
两人情投意合私定终身朕想着既然晴儿喜欢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何不成全他们呢。
这样不管是对晴儿还是我们都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不是吗?
不是满人,“那怎么行皇帝晴儿要嫁也只能嫁拥有我们满人高贵血统的贵族子弟,怎么能够找一个汉人当亲王。”
“老佛爷依朕而言汉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们满人的贵族子弟也有一些纨绔子弟,难道您宁愿让晴儿嫁给那些纨绔子弟也不想让晴儿嫁给一个真正爱她疼她的人吗?
老佛爷晴儿是您一手带大的,她的性格您最是了解,如果您执意不同意她和萧剑的事。
“朕真的不敢保证永琪和小燕子的事情会不会再次上演。”
真到了那个时候老佛爷再想后悔可就晚了。
老佛爷听了乾隆的话犹豫了起来。
对于晴儿的性格她再是了解不过。
自己若真如当初反对永琪和小燕子那般决绝。
恐怕晴儿也会离自己而去,这是她不想看到的。
“老佛爷心中坚守的底线开始了动摇。”
乾隆不再言语而是给老佛爷自行思考的时间。
“他相信经过永琪和小燕子的事情后老佛爷一定会想清楚这些孩子为了彼此的爱可以放弃一切的心!”
这才是乾隆敢向老佛爷提起这件事情的重要原因。
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任谁都不会再不管不顾继续走老路下去。
片刻过后老佛爷低叹一声终是做出了明智的抉择道:“罢了,罢了,若晴儿真的喜欢这个萧剑皇上就把他招进宫来承袭愉亲王的爵位,这样也能防止晴儿婚受到不公的欺负。”
乾隆闻言莞尔一笑果然他赌对了,老佛爷终是不敢软下心肠来同意了这件事情。
老佛爷朕已经想好了这次永珹出征就让萧剑跟永珹一同前往建功立业,这样朕也能顺理成章的封赏他百官也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给皇帝去处理吧。
老佛爷完全撒手不管了,全部都让乾隆一个人做主。
乾隆要的就是老佛爷这个态度不然自己还要大费周章去想其它的办法。
这时小路子进来传报道:“皇上老佛爷晴格格和明珠格格在殿外求见。
让她们进来。
小路子弯腰退下。
晴儿和紫薇从殿外走入御书房中。
晴儿\/紫薇参见皇上(皇阿玛)老佛爷。
晴儿紫薇你们起来吧。
乾隆开门见山道:“晴儿朕今日请你前来主要是想问你是否愿意回慈宁宫继续照顾老佛爷?”
晴儿闻言看向老佛爷不确定道:“老佛爷还会愿意让晴儿服侍吗?”
老佛爷闻言心中升起愧意她来到晴儿的面前握住晴儿的手道:“晴儿只要你愿意回来慈宁宫就永远是你的家,哀家也永远都是那个疼你爱你的奶奶。”
晴儿闻言眼中闪现泪花道:“老佛爷晴儿还以为您再也不相信晴儿了呢。”
老佛爷拍着晴儿的手背安慰道:“晴儿怎么会呢,哀家一直最信任的人都是你,只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大家都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思考什么,这才让你受了委屈,哀家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希望你能原谅哀家。”
晴儿赶忙说道:“只要老佛爷还肯相信晴儿,晴儿就愿意回到慈宁宫继续服侍老佛爷。”
好!“不愧是哀家的好孩子,慈宁宫永远都是你的家!”
你和萧剑的事皇上也已经跟哀家说了,只要他肯随军出征博取功名,哀家不会干涉你们在一起的。
晴儿听到老佛爷的这番话愣了一下赶忙谢恩道:“晴儿多谢老佛爷成全!”
晴儿本以为她和萧剑之间的事除了萧剑本人的因素外,还有可能会遭到老佛爷的强烈反对,但没想到老佛爷竟然同意了这件事情,这对她和萧剑之间的关系可是一个长足的跨步。
晴儿看向皇上道:“晴儿多谢皇上。”
乾隆笑着道:“朕能为你们这群孩子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不过还好你们都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对于朕来说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喜事。”
就是苦了小燕子和永琪流落在外,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看着晴儿和紫薇纷纷终成眷属的那一刻,乾隆不禁想到了被逼逃出宫的永琪和小燕子。”
自上次遭遇刺杀的消息传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小燕子永琪的任何消息传回。
乾隆心中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是皇帝有些事情不能放在表面只能埋藏在心中。
皇阿玛小燕子和永琪他们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紫薇看到皇阿玛担心的样子赶忙出言安慰道。
这时老佛爷长叹一口声自愧道:“说到底这件事情也都怪哀家,若哀家当初不强迫永琪娶欣荣也就不会有他们逃出皇宫的事情。”
晴儿听闻老佛爷的话试探性询问老佛爷道:“老佛爷您同意小燕子和永琪在一起了?”
同意又有什么用,他们现在也已经离开了这里。
老佛爷不管小燕子永琪他们身在何处只要您同意了他们在一起,他们都会得到您的祝福其实他们是真的很渴望得到你们的支持和祝福的。
老佛爷此刻悔不当初道:“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他们回来的那一天。”
“能的,老佛爷您是千岁,一定能看到永琪和小燕子回来的那一天的。”
老佛爷听了晴儿的安慰心中好受了些,她握住晴儿和紫薇的手双目中尽显慈祥之色道:“不过好在还有你们陪在哀家的身边。”
紫薇看到这样的老佛爷一时受宠若惊道:“老佛爷您……”
紫薇哀家承认之前因为你的身世原因处处刁难与你让你受了不少的委屈,哀家向你保证以后不会了,哀家一定会向疼爱晴儿那般疼爱你的。
“等尔康他们凯旋归来哀家和皇帝就亲自为你和晴儿操办婚礼,让你们各自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紫薇闻言眼中溢满泪水她努力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了这位老奶奶的认同,可想而知此刻紫薇的心中该是有多么的激动。
紫薇抱住老佛爷哽咽道:“老佛爷谢谢您,谢谢您终于接纳了紫薇!”
老佛爷轻拍紫薇后背安慰道:“是哀家不好让你受了太多的委屈。”
紫薇摇头道:“不委屈,紫薇一点都不委屈,只要老佛爷能接纳紫薇紫薇就已是心满意足。”
好孩子,是哀家之前的偏见让你们受了太多的委屈,今后哀家一定尽力弥补你们。
第70章 乾隆得知小燕子永琪去往大理
乾隆看着老佛爷跟紫薇相拥在一起的画面再次想起了小燕子。
要是今天小燕子也在这里那该多好。
可是一切都没有如果,事情已经发生他们每个人都无法挽回只能按照眼前的路一步一步走下去。
或许有朝一日小燕子还会带着永琪一起回来看望他们这些身在皇宫中的亲人,也或许一个多月前的一面就是他们此生最后的一面。
可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他们这些人永远都不会忘记曾经有只燕子闯入到皇宫中带给了他们太多的欢乐和难忘的事情。
“但可惜的是这个皇宫并没能留下这只燕子,反而还丢掉了那位在所有人眼中如玉一般的少年。”
他们并未怪罪燕子带走了这位如玉一般的少年永远离开了他们。
只是有些人在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能够坚持下去。
“有些人则是悔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些明白这一切。”
“直到真正失去后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那么曾经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御书房中的温馨和伤感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这两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小路子再次进来传报这才淡然消退。
皇上,大学士之子福尔康求见。
乾隆听到是尔康前来赶忙说道:“让他进来。”
嗻
小路子退下后尔康进入御书房中。
臣福尔康参见皇上\/老佛爷。
尔康朕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萧剑他们你可找到了?
晴儿听到萧剑不由将目光注视向尔康,期待着他会说出自己想要听到的消息。
她已经一个月没有见过萧剑了,也不知道他的任何消息,此刻看到尔康回来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尔康的身上。
臣不负皇上重托找到了他们的居住之地。
晴儿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欢喜不已,终于她终于听到了关于萧剑现在身在何处的消息。
那朕让你跟他们传达的那些话你可跟他们说了。
臣已如实将皇上所要跟他们说的话尽数传达。
他们是如何同意的?
整个御书房中所有的人此刻都将目光注视在了尔康的身上。
尔康的这个回答将直接关系到晴儿的终身幸福!
如果萧剑不同意那他和晴儿的事也就很难再有后续了。
皇上,他们同意了。
尔康这话一出除了晴儿外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晴儿着急道:“尔康萧剑呢他怎么说?”
尔康看向晴儿笑着道:“晴儿你放心吧萧剑他也同意了。”
他让我转达给你一句话,他说这一个月来自己时常会一个人站在山顶眺望天边的日出和日落想念着你。
晴儿闻言笑着落下了泪水道:“他同意了!他为了我同意了!”
这一刻晴儿只觉得自己今后不管为萧剑去做些什么都是值得的,因为他放弃了自己原有的生活方式,选择跟自己留在了这朝堂之上。
这对于一个一向向往自由自在不受任何约束的人来说绝对是很难的。
所以在晴儿听到尔康说萧剑他同意之时她的心中才会如此激动。
晴儿哽咽着道:“我也很想他,每天都在望着高耸的宫墙去想念他此刻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有没有想起我来。”
老佛爷见晴儿这个样子心中不免升起一阵心疼,她握住晴儿的手道:“晴儿你要是想他就让尔康带着你去找他吧,你们这么久没见了一定有很多话想跟彼此说。”
晴儿没想到老佛爷此刻竟会让自己单独去见萧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道:“老佛爷我……”
好了,不用担心哀家,放心去吧,哀家在慈宁宫等你回来。
晴儿感动道:“老佛爷晴儿谢谢您!谢谢你!”
这时乾隆开口道:“晴儿恐怕今天不行,不是朕不想让你去见萧剑只是朕还有些事情要跟尔康商量,恐怕他一时半会离开不了,所以朕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等到明天萧剑他们会进宫面见朕到时候你们自然会见到。
晴儿闻言只得放下自己急切想要见到萧剑的那颗心。
毕竟她也从紫薇口中得知了边关的事,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拿自己这些小事去耽误皇上和尔康商量国家大事。
皇上没事的,您跟尔康还有国家大事要商量,晴儿等到明天再见萧剑也行。
皇上见晴儿如此懂事欣慰的笑道:“好了,现在所有的事情终于落下了帷幕你们也都各自回去吧。”
老佛爷、晴儿、紫薇闻言纷纷退出了御书房将空间留给了皇上和尔康他们两人。
皇上看向尔康道:“尔康你对于这次出征有多少把握?”
尔康闻言不敢将话说得太死,他也是第一次上战场实在不知会有多少把握,只能向皇上承诺自己一定会竭尽所能收复失地驱除来犯之敌。
乾隆听到尔康跟永珹的回答一模一样复又说道:“尔康你知道为什么朕明知道你们前去或许不能得胜归来还要派你们去的原因吗?”
臣不知,还请皇上明示。
朕想扶持永珹上位,但他现在在朝堂之上还未站稳脚跟。
恰好这时安南方面挑起了战事给了永珹一个在百官面前证明自己的机会。
“所以朕希望此次你们陪同永珹一起出征能够好好的辅佐他得胜归来。”
倘若你们不能得胜朕也不会怪你们。
毕竟你们都还小以后立功的机会还有很多。
“但朕还是希望你们能在这一战中打出我大清国威,让西山朝阮惠他们知道我大清不是他们能够冒犯的!”
“臣一定竭尽所能辅佐四阿哥得胜归来!”
尔康你起来吧,朕相信你们能够尽力做到这一步的。
乾隆语气突然伤感了些许道:“尔康你说永琪知道了朕要将太子之位传给永珹他会不会怪朕?”
皇上,五阿哥他不会的,您也是知道的五阿哥他的心从来就没有在这个皇位之上不然也不会跟小燕子一起潜逃出皇宫了。
是啊!若是他真的有心坐上这把椅子,那朕也就不用大费周章的再去培养永珹了。
“或许朕这个儿子太过出色,上天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才在他的感情之路上加上了这么一笔深情的戏码,若非如此他该是最适应朕这个位置的人。”
皇上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在这个过程中皇上也喜得了一个令皇上又爱又无奈的女儿。
虽然小燕子和永琪现在都离开了皇宫,但他们在皇宫中曾留下的足迹并没有消失,我们这些身在皇宫的人依然可以以此来怀念他们。
乾隆闻言看向尔康道:“尔康你跟朕说一句实话小燕子和永琪他们离开皇宫后会去往何处?”
皇上,这臣真的不知当时五阿哥临时决定离开,时间太过仓促我们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规划他们离开皇宫后的路线。
就算你们没有给他们规划路线,但朕相信你也知道他们最终的目的地在什么地方。
这……尔康一时说不上话来。
要说两人最终的目的地他确实知道。
但是他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该不该向皇上透露。
如果说了皇上再派人去大理等着小燕子和永琪那他们逃出皇宫不就没有了任何意义吗?
乾隆看出了尔康的犹豫当即说道:“尔康你放心吧朕不会派人去打搅他们的生活,朕只是想要知道他们离开了皇宫后会去向何处,这只是朕一个作为阿玛对于自己儿女的关心希望你能告知于朕!”
尔康见皇上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只能道出了两人最终的目的地。
大理
第71章 永寿宫饭局
尔康知道若此时自己还是不肯说出永琪小燕子会去向何处,那对皇上这个一心疼爱自己儿女的他来说就太过残忍了些。
“况且皇上也说了不会去打搅永琪小燕子得来不易的平静生活,那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再去隐瞒下去。”
之前不说是怕他们知道了会派人蹲守在大理以逸待劳等着小燕子永琪两人自动落网。
现在情况发生了转变已经跟当时大有不同,既然如此自己再严守所有人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面对其他人他可以坦然自若的说自己不知道,但面对这个真的一心只有关心儿女的皇上他确实有些做不到。”
大理
乾隆低声喃喃了两句后说道:“这个地方对小燕子来说确实是个好地方,最起码有她所向往的一切自然风气。”
待在那里的小燕子身旁又有永琪的陪伴,一定不会感到任何的孤寂之感。
她那有趣好动的灵魂也能够真正的融入到那里的风土人情中。
一旁的尔康听了皇上的话赞同的点了点头。
其实这个想法对于他们这些深深了解小燕子的人都知道,不然永琪也不会在走上绝路后带小燕子出宫去了。
好了,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不谈永琪和小燕子了。
“尔康朕打算封你为三军副统帅协助永珹一起统领三军你觉得如何?”
臣领旨谢恩。
乾隆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萧剑朕封他为三军副将,柳青柳红朕钦点他们为三军左右卫大将军,尔康你觉得朕这样安排可好?”
臣替他们谢过皇上。
不用谢朕,他们自身本就是有真才实学之人,若非如此朕也不会选择用他们的。
你们几人都是首次上战场并无任何经验,所以朕还是希望你们能徐徐图进不要太过贪功冒进。
从而导致一些不敢发生的意外发生,那样我们这些身在皇宫中心系你们的人会很担心的。
臣谨遵皇上教诲。
“特别是永珹有些时候他制定的作战方案不太能够实现时,你一定要尽力拦下他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臣记下了。
乾隆想了想发现也没什么要嘱咐尔康的了,便抬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尔康见状缓缓退去了御书房。
乾隆见尔康离去双目望向御书房莫名说道:“不知这一战是吉还是凶。”
乾隆对于自己这样的安排心中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但大清未来的天下总是要仰仗他们这些年轻人来守护的,自己不可能一直帮助他们。
所以即便乾隆心里清楚这样安排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但他也必须要这么做!
原因也很简单这朝堂之上也该有新鲜血液的注入了,老是倚仗那些个人也不是个办法。
乾隆现在需要的人选是不仅可以做到对永珹忠心,同时还能做到对自己忠心的人。
很明显想要从现有的百官中找出满足这两个条件的人很难,所以他只能在现有的朝堂中加入一些新的人选进去。
“尔康肯定是作为首选之人,萧剑和柳青柳红虽然身份是汉人,但他们的秉性都是最优的,正适用于乾隆现在所需。”
虽然他们现在看上去还有些稚嫩,但是他相信将来他们每一个人都能成为这个朝堂上唯二不选的人才。
这是乾隆对他们能力的肯定,也是对自己选人用人的一种极度信任。
“他始终坚信自己看上的人绝不会让他失望!”
永寿宫
永珹回来后便将洛雪、侧福晋、丽儿三女叫来了正堂之中,并向三女告知了三日自己要率军出征的消息。
洛雪和侧福晋听到这个消息皆是面露喜色,因为她们知道这是皇上给永珹树立战功的机会。
“若是这一仗打好了那永珹的太子之位也就无人能够将其撼动,她们的地位也会因此水涨船高。”
只有丽儿一个人一脸担心的望向永珹。
她本来就不在乎什么地位,而且自己也不可能争的过洛雪两女。
“所以她在得知了永珹要统军出征时她心中没有任何的喜色,有的只是满满的担心。”
永珹自然看出了丽儿对自己的担心,心中同样淌过一道暖流。
三个女人唯有丽儿一个人是真心关心自己的,永珹又岂能看不出来。
永珹看向三女道:“我希望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能够和睦相处,不要徒添是非否则让我知道了我绝不会放过她。”
永珹这话看似是在说给三女一起听得,但实则他只是警告洛雪和自己的那位侧福晋。
丽儿的秉性他还是十分了解的,他怕就怕在自己离开后这两个人便关起门来在这永寿宫中充当起了老大!
“到时候丽儿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所以他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在临行前敲打一下两人,让她们不要乱来。”
三女一起回复道:“谨遵四阿哥教诲。”
永珹闻言站起身体道:“走吧我准备好了饭菜咱们一起吃个团圆饭。”
三女跟着永珹来到了用餐的厅堂中,四人纷纷入桌。
永珹却发现丽儿一个人坐在那里手中握着筷子却迟迟不肯夹菜。
永珹关心道:“丽儿你怎么不吃啊,是这些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吗?”
不是,这些饭菜很好。
永珹不解既然这些饭菜很好那丽儿为何不肯夹起饭菜?
不清楚情况的永珹给丽儿夹了一些饭菜放入了她面前的碗中笑看着她道:“丽儿吃吧。”
丽儿没办法只能夹起碗中的饭菜,当丽儿闻到饭菜上的油腻味时,一股异常恶心之感让她忍不住低头呕吐了起来。
永珹见到丽儿如此赶忙唤人去传太医并来到丽儿面前关切询问道:“丽儿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永珹我没事,可能是这饭菜太油腻了吧,我缓一下就好了。
怎么可能会没事,来我扶你回去。
永珹扶着丽儿向屋内走去,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洛雪两人渐渐阴沉下来的脸。
侧福晋看着永珹两人离开的方向小声道:“这丽儿不会是有喜了吧。”
洛雪冷哼道:“想不到这死丫头的肚子倒是这么争气。”
侧福晋在一旁煽动道:“姐姐你打算怎么办?”
洛雪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够听出她的言外之意道:“不怎么办,你要是对此有什么想法大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不用在这里鼓动我一起。”
侧福晋闻言讪笑道:“妹妹对四阿哥感到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对此事有什么想法。”
侧福晋笑着招呼洛雪道:“来姐姐我们吃。”
洛雪冷哼一声将手中筷子拍在桌子上,“没心情要吃你自己吃吧。”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侧福晋见洛雪离开,脸上的笑容随之消失她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向丽儿房间的位置看了一眼后起身离开了此处。
本来应是一场看似温馨的饭局却被丽儿给打破。
第72章 丽儿怀有身孕
永珹扶着丽儿回到了房中。
丽儿你先在床上躺一会,太医很快就到了。
丽儿看着永珹着急的表情安慰道:“永珹,我真的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
有没有事也要等太医来看过了才能知道,你现在就先好好的在床上躺着。
丽儿无奈之下只得躺在床上静等太医前来。
永珹则是坐在床边陪着丽儿。
几分钟后胡太医赶来。
微臣叩见四阿哥!
永珹见胡太医前来赶忙免礼道:“胡太医不用多礼,丽儿她今天用餐时突然呕吐,你快来帮丽儿看看是怎么回事?”
四阿哥不必着急,待微臣给福晋看过脉象后便可知。
永珹闻言赶忙起身给胡太医让出了一个位置。
胡太医走到丽儿的床前,手指轻放其脉搏处。
永珹在一旁着急等待着胡太医的诊治结果。
“胡太医怎么样了,丽儿她到底怎么了?”
永珹有些等不及了开口询问道。
胡太医闻言拿开为丽儿把脉的手指向永珹报喜道:“恭喜四阿哥福晋她有喜了!”
永珹听到这个消息后短暂失神随后激动道:“胡太医你说丽儿她现在怀有身孕!”
四阿哥从福晋的脉象来看确实如此。
永珹闻言赶忙来到床前握住丽儿的手高兴道:“丽儿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我马上就要当阿玛了!”
虽然这不是永珹的第一个孩子,但他前面的几个孩子一一夭折故此现在永珹的心境跟第一次得知自己要当阿玛的人心情是差不多的。
这时的丽儿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喃喃道:“我有身孕了?”
她先前以为这几天自己时常犯恶心是因为饭菜太过油腻导致的,却没想到自己竟怀有身孕了。
丽儿心中有着欣喜也有着些许无措。
永珹马上就要出征了,她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在这皇宫中能不能照顾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四阿哥,福晋刚刚怀有身孕身子还比较弱,切记一定要让福晋多多休养和补充营养。
“好!好!好!”永珹激动的一连说出了三个好。
胡太医你先下去吧,有需要我会派人去叫你的。
微臣告退。
胡太医缓缓退出了房间。
永珹看向丽儿激动道:“丽儿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
丽儿看着如此激动的永珹心中也是十分的高兴,但无措之感也愈加强烈!
永珹此刻虽然十分高兴但一向敏锐的他还是觉察出了丽儿的异常之处。
“丽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丽儿见自己的心事被永珹看出只得道出自己的担心道:“永珹你说我一个人能照顾好我们的孩子吗?”
永珹闻言当即想起了些什么心中的开心之色也由此减少了些许,脸上神色不免凝重了下来,当然他也听出了丽儿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丽儿想让自己留下来陪她一起等着他们孩子出生的那一天。”
但边关战事吃紧自己也已经答应皇阿玛,总不可能在眼下这个关头放弃前往剿除犯境之敌!
他只能握住丽儿的手安慰道:“丽儿,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安来到这个世上的。”
丽儿听了永珹的话知道自己终是无法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只能选择放弃心中这个念想。
永珹将丽儿揽入怀中看着她道:“丽儿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丽儿闻言一双灵动的眸子转了转道:“男孩!”
丽儿畅想着以后她和永珹的孩子道:“如果这个孩子是个男孩以后就能如四阿哥这般俊逸非凡,文武双全!”
我倒是觉得女儿也挺不错的。
为什么呀,永珹?
永珹伸手刮了一下丽儿好看的琼鼻道:“女儿的话我可以像宠你一样宠她啊!”
况且我的丽儿生得这般好看,我们的女儿也一定会完美的继承这一点天生丽质的。
丽儿闻言笑着打趣永珹道:“怎么有一个公主让你宠着还不行,你还要自己再给自己找一个吗。”
永珹听闻丽儿的话坏笑着道:“要不丽儿给我生个双胞胎这样我就有三个公主可以宠着了。”
啊!“我听说生孩子可痛了,你还要我一下生两个,我不要!”
丽儿当即拒绝。
再说这也不是我说双胞胎就一定是双胞胎的。
永珹听了丽儿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便跳过了这个话题道:“丽儿,剩下这两天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丽儿眨巴了一下灵动的双眸看向永珹道:“永珹要陪我一起出宫走走吗?”
永珹点了点头:“再过两天我就要离开了,这段时间忙于朝征也没多少时间陪你,我想等明天腾出一些时间带你出宫去走走。”
丽儿闻言偏过脑袋想了想道:“京城也没什么地方可玩的,永珹要不我们去城外走走吧。”
城外?永珹疑惑道:“丽儿城外什么都没有我们去城外干嘛?”
“我们都还没去怎么就知道没有呢?”
万一我们在城外寻到一处仿若世外桃源的地方呢。
这……可能吗?
永珹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丽儿。
永珹我们都还没去找过你怎么就知道不可能呢?
永珹无法反驳只得同意了下来,毕竟自己已经答应了丽儿,至于明天会去往何处就全凭丽儿一人做主吧。
丽儿靠在永珹的胸膛中低声询问道:“永珹你能赶在我们孩子出生的时候回来吗?”
永珹闻言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丽儿这个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这场仗到底会打到什么时候,自己又是否能够赶到他和丽儿出生之时返回到京城。
不过永珹为了让丽儿安心还是宽慰道:“丽儿如果前方战事顺利我一定会尽快赶回来亲眼看着我们孩子出生的那一刻。”
嗯,丽儿轻声应下。
她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得不到任何实际的回应,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一下。
在她看来这不单单只是一句简单的回应和承诺。
“更是一种无形的信念!”
这种信念会一直支撑着她和孩子平安等到永珹凯旋归来的那一天。
永珹到了前线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和孩子还在皇宫中等着你回来。
丽儿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有事的。
你自己一个人在皇宫中也要时刻保护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平安等我归来。
永珹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的。
永珹双目含情的在丽儿额间落下浅浅一吻。
丽儿嘴角扬起一道幸福的弧度。
丽儿困意上涌她靠在永珹的怀中进入到了梦乡之中。
永珹看着慢慢陷入睡眠的丽儿眼中陷入了沉思之色。
作为从小生活在皇宫中的人,他太清楚这里面不为人知的阴暗之处,丽儿这么单纯他实在怕自己离开后会发生一些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
“面对这样的境况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保全丽儿和孩子的安全呢?”
第73章 搬去漱芳斋
待到丽儿彻底熟睡后永珹这才小心翼翼将她放在了床上,双目深情且忧心的看了她一眼后这才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永珹叫来了自己的贴身太监和一些平时照顾丽儿的宫女守在此处不让任何人和食物送入其中后这才离开了永寿宫。
离开永寿宫的永珹直奔御书房而去。
途经御花园的时候恰巧碰到了从御书房出来的尔康。
尔康见到永珹当即行礼道:“四阿哥吉祥!”
永珹摆手示意尔康不用多礼随即看向他道:“尔康你这是要去何处?”
臣正要去漱芳斋看望一下明珠格格。
永珹闻言当即明了调侃道:“你和我那个妹妹这才多久没见就已经按耐不住想她的那颗心了吗。”
臣对明珠格格情深义重实在很难做到不想她,还请四阿哥理解臣的思念之情。
“无妨,我现在是深感同受。”
尔康不是很懂他这句话但也没有选择多问。
你快去吧,省得我那个妹妹等你等的太过着急了。
尔康闻言向永珹行了一礼后便欲离开却又被永珹叫住。
尔康你先等等。
尔康停下脚步看向永珹道:“四阿哥还有什么事吗?”
永珹看向尔康询问道:“尔康你知道北京城外有没有什么地方是充满了大自然的气息,最好是那种漫山遍野开满了鲜花的地方?”
尔康疑惑道:“四阿哥问这个干嘛?”
永珹闻言向尔康解释道:“明天我想带着丽儿出宫去走走,可是她想去城外转转但我又不知道城外有什么好去的地方就想着问问你。”
“尔康你住在宫外对于外面的一切比我知道的要多你一定知道一些什么可去之处吧?”
永珹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尔康。
尔康闻言思索了一下道:“有倒是有这么一处地方,如果四阿哥和福晋真的要去明日臣可以带着您和福晋一起前往。”
真的?永珹听到尔康的回答双目当即明亮了起来。
尔康点了点头,他们也好久没有去过花海了,既然四阿哥今日提起不妨明日大家一起前往。
这样也可以让大家更快的熟络彼此,毕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大家都要在同一方阵营中作战。
好,那明日出发的时候我带上紫薇一起去学士府叫你。
不用了四阿哥,明日皇上要召见萧剑他们进宫,我们在皇宫中碰面即可,等忙完宫中的事我们再一道前往。
闻言永珹爽快般答应了下来。
尔康你先去漱芳斋吧,我正好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御书房找皇阿玛商议。
臣告退。
尔康离开后永珹继续向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内乾隆正在处理着朝廷政务这时小路子从殿外走了进来禀报。
皇上四阿哥求见。
乾隆闻言放下手中的朱笔抬起头来不解道:“朕不是说让他今日回去处理宫中事务吗?”
奴才也不知,不过看四阿哥的表情好像此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皇上禀告。
乾隆闻言思索了一下道:“让他进来吧。”
嗻
小路子退下后永珹的身影走入到了御书房中。
“永珹你怎么来了?”
皇阿玛永珹此来是有件事情想要跟皇阿玛说。
什么事情?
不久前胡太医给丽儿诊治道出丽儿现在怀有身孕。
乾隆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面色转喜道:“永珹这是真的吗?”
永珹点了点头。
乾隆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当即说道:“永珹这是好事啊!”
只要你有了这个孩子朝中会减少很多对你不利的言论。
永珹自然明白皇阿玛话中的意思但他却还是忧心忡忡。
乾隆也看出了永珹的不对道:“永珹你是不是担心自己离开后会有人打丽儿和孩子的主意。”
永珹闻言当即跪下道:“皇阿玛若是儿臣在皇宫中尚可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可儿臣不日便要率军远征,到那时天高皇帝远儿臣实在担心会有什么不测风云发生!”
乾隆闻言当即向永珹承诺道:“永珹你放心吧,有朕在不会让任何伤害到丽儿和孩子的!”
永珹自然相信皇阿玛会替永珹照看好丽儿和孩子,但皇阿玛每天还有那么多的政务要处理总有分身乏力之际,倘若有心之人在这个时候下手那丽儿和孩子恐怕会遭遇到不测。
乾隆听了永珹的话也觉得有道理,自己每天都要处理那么多的政务,确实无法做到时刻都保护丽儿和孩子的事宜。
毕竟这里是皇宫总不能太过兴师动众。
乾隆看向永珹道:“永珹那你是怎么想的?”
皇阿玛儿臣想等儿臣出征后就让丽儿暂时搬出永寿宫居住。
虽然这样并不能完全杜绝掉一些事情的发生,但最起码不在一个屋檐下想要做些什么小手段难为丽儿也就不太容易实现了。
搬出永寿宫?
乾隆思索了一下道:“永珹要不让丽儿先去慈宁宫居住吧,等你远征回来再让她回到永寿宫中。”
永珹闻言却没有直接答应下来,来之前他就已经猜到了自己提出这个要求后皇阿玛肯定会建议让丽儿搬去慈宁宫中居住。
虽然慈宁宫中有老佛爷和晴儿在,但在永珹的心中慈宁宫却并非是他想要选择的首选之处。
乾隆看出了永珹的不愿道:“永珹既然你提出了这个要求心中肯定已经有了好的去处安排给丽儿居住不妨说出来。”
永珹闻言当即道出自己内心的想法道:“皇阿玛儿臣想让丽儿搬去漱芳斋跟紫薇住在一起。”
搬去漱芳斋?
乾隆犹豫了一下道:“永珹紫薇她未必能够照顾周全丽儿。”
儿臣相信紫薇她能够代替儿臣照顾好丽儿。
永珹你能告诉阿玛你为什么要选择让丽儿搬去漱芳斋吗?
皇阿玛丽儿和紫薇都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
她们都是从宫外而来,儿臣相信有这样一个共同点存在,她们两个相处起来肯定会非常容易。
况且把丽儿安排在漱芳斋就等同于安排在了慈宁宫中。
“以晴儿跟紫薇的关系她同样会帮忙照看丽儿,还有身在如意馆中的班画师。”
目前皇宫中在儿臣看来只有漱芳斋这一处净土能够确保丽儿和孩子的周全。
漱芳斋中不仅有明珠格格、晴格格、班画师存在。
更是有着皇阿玛在暗中保护着,这样才能够更好的建立起一道安全防卫线。
“让那些怀有阴暗手段的人不敢轻易靠近。”
毕竟丽儿所要面对的人不是皇后也不是太后,这样的安排已经算是最为安全的一种保护方式。
乾隆略微思索了一下也觉永珹这个办法不错,便同意了下来。
等你出征的那一日朕会派人前去永寿宫将丽儿接到漱芳斋居住。
借此机会今日朕就将漱芳斋原先的那些宫女太监提前从敬事房中送回到漱芳斋这样也能更好的照顾紫薇和丽儿两人。
不然朕怕紫薇一个人有些时候也忙不过来。
永珹听了乾隆的安排后赶忙朝谢道:“儿臣谢过皇阿玛!”
第74章 等我回来、我等你
漱芳斋
一个人回到漱芳斋的紫薇正无所事事的坐在院落中的秋千上发着呆。
紫薇
这时尔康的声音从院外传了进来。
听到尔康的声音发呆中的紫薇瞬间回过神来,向院门口望去正好看到刚刚赶到此处的尔康。
尔康你来啦!
紫薇高兴的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小跑着来到尔康身边。
嗯,刚跟皇上商议完事情就想着来看看你。
闻言紫薇看向尔康道:“皇阿玛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也没说什么,主要还是一些出征的事宜,明天皇上就要召见萧剑他们我等下还要出宫一趟去通知他们,让他们早些做好准备。
“那皇阿玛有没有跟你提起小燕子和永琪?”
紫薇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尔康。
有。
“小燕子和永琪怎么样了他们现在在何处?”
紫薇以为皇阿玛的人寻到小燕子和永琪的下落急忙问向尔康。
尔康看着着急的紫薇只能如实道来:“紫薇皇上派出去的人并没有寻到永琪和小燕子的下落。”
哦。
强烈的失落感瞬间袭上紫薇心头。
那皇阿玛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关于小燕子和永琪之间的事情?
尔康并未想要隐瞒紫薇什么当即说道:“皇上只是向我打听了一下小燕子和永琪会去往何处。”
那你告诉皇阿玛了?
尔康点头紫薇皇上其实一直都是站在永琪和小燕子这一边的。
皇上之前的所作所为也都是迫于无奈,并未想过真的要拆散永琪和小燕子两人。
现在所有的事情也都暂告一段落,但皇上却一直挂念着身在宫外的永琪和小燕子,我实在不忍看着皇上如此便将永琪和小燕子的去向告诉了皇上。
尔康你说我们当初帮小燕子和永琪离开皇宫是不是做错了。
紫薇看着一切归于明朗的今天突然感觉当初他们的决定或许有些太过于冲动了,也许再等等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天各一方不知音讯了。
“紫薇我们没有错,错的只是这个世道和皇宫中携带的枷锁!”
就算当初永琪和小燕子没有选择离开皇宫欣荣一样因为自己父亲的原因被斩首。
但谁又能够确保继欣荣之后还会不会有其她的女子被强行安排给永琪。
这种事情是我们无法去掌握的,一次妥协换来的从来不会是归于平淡的安宁,只会换来她们的步步紧逼。
永琪和小燕子也会永远陷入到这种无限循环的痛苦之中。
“紫薇你要明白有些事情我们不去做,那些人是永远不会去反思自己,也不会去想曾经拥有和永远失去到底是一种什么滋味!”
现在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终于起到了一些效果你怎么又会后悔呢。
紫薇听了尔康的话也觉有道理,但是她就是担心小燕子和永琪孤身在外会遇到什么危险这才一直放心不下。
若不是尔康不日便要远征她真想向皇阿玛请命亲自去寻小燕子和永琪回来。
紫薇我知道你担心永琪和小燕子的安危。
但永琪自幼习武宫内大内高手都找不出几人能够胜过永琪的,这一路上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永琪和小燕子。
紫薇听了尔康的话暂且放下了对小燕子和永琪担心转而关心起尔康道:“尔康此次你陪同四阿哥一起远征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在漱芳斋等你回来娶我!”
尔康闻言将紫薇揽入怀中安慰道:“紫薇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平安归来的。”
紫薇靠在尔康怀中感受着他怀中的温度道:“尔康你们这次远征大概多久才能回来?”
尔康思索了一下道:“短则十个多月余,长则可能需要个一年半载吧。”
啊!要这么久?
紫薇听了尔康的回答瞬间抬起头眼中尽显对尔康的不舍。
尔康心中亦不想自己离开紫薇这么久的时间。
但奈何边关战事吃紧继镇南关沦陷后西山朝阮惠又率军相继攻下平而关、油隘、绢隘、数座城池,现只有镇守水口关和坤隆隘的守将还在苦苦坚持等待朝廷的救援。
若这两关再相继失守,西山朝阮惠兵锋将席卷整个粤西之地,甚至就连楚南一带都将岌岌可危,面对这样险峻的境况尔康只得将此次远征得时间无限放长。
尔康深情望向紫薇道:“紫薇等我这次回来我们就成亲。”
嗯,紫薇点了点头道:“我等你回来娶我!”
紫薇只能强压下心中对尔康的不舍,因为她很清楚尔康此次出征是不可避免的。
“况且尔康也一直想要为国尽忠。”
如今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他的面前,她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心中对他的不舍而将他强留在自己的身边,这样对尔康来说实在有些不公平。
“尔康我知道你心中所想我不会阻拦你但我要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归来好吗?”
放心吧紫薇,这次又不是我一个人前去还有萧剑柳青和柳红跟着我一起前往,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这时班杰明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尔康紫薇我听说你们回来了?
班杰明身影出现在漱芳斋外正好看到相拥在一起的两人,他赶忙避过双眼看向别处声音有些不自在的道:“我来的是不是不太是时候?”
说着班杰明就欲离开。
尔康见班杰明前来松开了抱住紫薇的手道:“班杰明你先别走,等下跟我一起出宫一趟吧。”
班杰明听到尔康的话疑惑道:“出宫?现在?”
嗯,尔康点了点头道:“我正要出宫去见萧剑他们正好你们也好久没见了,跟我一起去吧。”
班杰明听到萧剑的名字当即兴奋道:“尔康你知道萧剑他们在什么地方?”
尔康点头我也是今天才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还没来得及去告诉你。
那我们还等什么呢,现在就去吧。
班杰明拉着尔康就要往漱芳斋外走。
身后紫薇看到这一幕赶忙说道:“要不我去叫上晴儿咱们一起吧,她也很久没有见到萧剑了。”
班杰明闻言停下了脚步道:“也是把晴儿也给带上吧。”
尔康却否决了两人想法道:“今天就不带晴儿前去了,明天萧剑他们进宫来晴儿自然会见到萧剑的。”
班杰明惊讶道:“萧剑他们还要进宫?”
这个路上我再给你细说。
紫薇你去慈宁宫找上晴儿告诉她明天我们要出宫一趟让她跟老佛爷提前打声招呼。
出宫?去什么地方?
尔康看着紫薇疑惑的表情道:“去花海,明天我们带着四阿哥和福晋一起去。”
班杰明一脸不可置信的道:“尔康你不是说你的秘密基地不向外人透露,怎么这次却主动带着四阿哥前去?”
班杰明你先别问这么多了,路上我会一一给你解释的。
紫薇你别忘了去告诉晴儿,对了四大才子和金锁可能也会被送回来,他们身上估计会有点伤势,等回来后你找常寿来给金锁她们诊治一下。
还有柳青拜托我给金锁带一句话等金锁回来后你帮我转达给她。
“青锁联名,一心为你”
交代完这些后尔康便带着班杰明一起离开了漱芳斋。
第75章 过往
转瞬间漱芳斋再次剩下紫薇一个人,不过这次她却没有时间去伤神这突如其来的空落感。
她回想着尔康临走时交代自己的那些事情,明天带着四阿哥和福晋一起去花海。
这个紫薇没有多做思考便理解了尔康的用意,毕竟他们要陪同四阿哥永珹一起远征尔康肯定是要借此机会让几人能够熟络下来。
四大才子和金锁他们要回来了,紫薇想起这个心中不免有些激动,自己也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这一个多月来过的怎么样。
虽然紫薇已经猜想到他们的日子肯定不会太好过,毕竟就连她和尔康都受到了那样的惩罚更何况是身份低微的他们呢。
不过不管如何只要他们还能回到漱芳斋对紫薇来说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
“青锁联名,一心为你”
这么简单而又直接的表白又怎么可能瞒得过聪明的紫薇。
她当即就洞穿了柳青的心意笑道:“想不到这柳青竟然看上了我家金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紫薇回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也没能从其中找出一点可疑的痕迹出来。
紫薇摇了摇头道:“算了,不去想了柳青这人虽然老实憨厚了一些,但心眼却不坏金锁跟了他也不会受到欺负。”
对于柳青的人品紫薇是完全信任的现在唯一还不确定的就是金锁内心是怎么想的。
“看来自己必须要跟金锁好好聊一次了,毕竟柳青这么好的人一旦错过了可是会遗憾终身的。”
不过眼下金锁她们还未归来紫薇只能先放下这件事情转而向漱芳斋外走去,她还是先去慈宁宫将明日几人要出宫的消息告知于晴儿才是。
洛阳城
医馆偏房中小燕子守在永琪的床前,手掌轻轻抚过永琪苍白的脸庞心中悲痛不已。
不知为何永兴寺方丈曾跟她说起的那些话再次回荡在她的脑海之中。
缘起羽箭情窦开,情根深种终无悔
携手共赴天涯梦,燕归琪殇离人泪
小燕子现在还是未能明白这最后半句话暗指什么?
黑衣人几乎被永琪尽数斩杀,只有一人侥幸逃走。
小燕子很清楚那人已经被永琪吓破了胆,万不会再敢回来行刺她和永琪。
虽然永琪现在身受重伤但好在性命无忧休养一段时间便会恢复如此。
没有了黑衣人的阻拦按理来说两人接下来的路程将会一帆风顺的行走下去。
可为什么小燕子的心中却始终有着一股莫名的危机感萦绕在自己的心间久久挥之不去。
在这种危机感下小燕子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方丈所说的那些话。
只是那句燕归琪煞离人泪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己又要归往何处?”
她不知道,也不明白自己从小无父无母没有亲人在这个世上从来没有一个固定的家。
她记得自己还在襁褓中时便被一尼姑带回了庵中喂养,后来自己慢慢长大一次偶然调皮下她悄悄溜出尼姑庵外玩不小心迷了方向就再也没有回到过那处尼姑庵中。
那时的她只有七岁,找不到回去尼姑庵的路她只能夜夜露宿在外,就连一口吃的都没有,在她快要坚持不下去时一位富商路过看到了瘦小的她。
富商看到这样的小燕子善心大发再加上富商一直没有孩子的原因便欲将小燕子带回家中当做自己的孩子抚养长大。
就这样小燕子被好心的富商带回了家中,一开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去,富商对小燕子也是真的关爱有加每次外出回来之际都会给小燕子带回很多礼物。
这是小燕子第一次如此真切感受到家人的温暖,同时也让她的心中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多的向往和归属感。
从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被父母遗弃无人疼爱的孩子,可富商对她的好却让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发生了转变。
在这样的情愫下小燕子第一次叫出了那两个字“阿玛”
膝下无儿无女的富商听到小燕子叫他阿玛时心中激动不已,富商将小燕子抱起举在空中开心之色溢于言表。
小燕子低头望向高兴的富商心中暗道:“自己也有家人了,原来拥有家人的感觉竟是这般美好。”
小燕子深深陷入到了于她而言得之不易的亲情之中。
“她本以为如今这个温暖有爱的家会成为她这一生的港湾。”
自己亦会在这个家中幸福美满度过一生时,却再次被现实击回了原样。
小燕子在富商家中生活了五年的时间,这五年来富商对她一直都很好,小燕子也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虽然她知道这个家中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她,但富商对她的关爱却是由心而发她还是能感受到的。
但直到那一天的到来彻底改变了这一切,富商的一名小妾被查出怀有身孕,富商得知消息后十分高兴,十二岁的小燕子看着高兴的富商也为自己认为的第一个阿玛由心而发的感到高兴。
她知道富商一直想要拥有一个孩子看着他如今实现了这个愿望小燕子自然为他感到开心。
只是她却怎么也没想到正是这个孩子的到来打破了她在这个家中生存下去的可能。
小妾自从得知了自己怀有富商身孕后便每日都来刁难小燕子。
小燕子处处忍让却次次换来其对自己的变本加厉。
小燕子本以为富商会站出来为自己讨一个公道,但富商最终还是没有站出来只是私下里跟自己说多多忍耐体谅一下。
听到这样的话小燕子的心仿若被浇入了一盆冷水,那一刻她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在这个家中一直都只是个外人,那些曾经的美好只不过是自己幻想出来的罢了。
想明白这一切的她趁着夜色毅然决然选择离开了这个曾经一度让她认为会是她最为幸福的家。
离开的那晚寒风萧瑟刮得小燕子脸庞生疼,但这些痛却不及她心中万分之一的痛。
只是离开之时的她却没有发现自己身后有着一个人一直站在夜色中的寒风下望着自己离开的身影。
富商看着小燕子离去的身影落下了两滴眼泪。
要说他心中对小燕子一点亲情都没有那是假的毕竟小燕子叫了他五年的阿玛啊!
“那是整整五年的陪伴,就算他的心是块石头也早就被小燕子这一声声阿玛给融化了开来。”
只是富商很清楚小燕子若选择留下来接下来她的生活将会非常难过,与其如此倒不如放她离开或许她也能因此找到自己真正的家也说不定。
富商抱着这样的心理目送着小燕子离开,眼中虽有不舍却也只能如此抉择。
第76章 初入北京城的小燕子
离开富商家的小燕子经过三年的辗转下来到了京城。
十五岁的小燕子进入到京城的那一刻瞬间便被这里的繁华和喧闹吸引了过去。
她满目好奇的东看看西瞅瞅好似对这北京城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好奇。
就在小燕子尽情欣赏着北京城中的繁华时,意外却在这时发生一名看上去贼眉鼠眼的人趁小燕子不留意悄悄靠近她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包袱抢了去。
小燕子见手中包袱被贼人抢走赶忙大喊着抓小偷同时自己也向偷自己包袱的人追去。
但小燕子现在的体力又怎么可能追的上这名小偷。
眼看着小偷就要逃离出自己的视线之中小燕子心中万分着急。
本来她的包袱中也没什么贵重物品除了一些换洗的衣物外别无它物,但当她离开富商家后第一次打开包袱后却是傻了眼因为他看到了里面除了自己的一些衣物还有着一些干粮和一笔不少银两。
小燕子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大脑短暂懵了片刻后便想明白了其中的一切。
瞬间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涌上心头,原来阿玛知道自己要离开,那他为什么不出来挽留自己,他难道不知道或许自己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选择留下来吗?
为什么要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给自己放入了这些东西来,他这算是什么对自己的一种弥补吗,还是说他也觉得自己应该离开才是。
小燕子在看到那些银两和干粮后心中有了一瞬想要折返回去的想法,因为她发现自己原来错怪了阿玛,阿玛他还是爱自己的只是不便于表达出来,小燕子对于父爱的渴望让她有了动摇离开的想法。
只是就当她想要转身往回走时脑中却浮现出了阿玛小妾的身影,这个身影的出现成功让小燕子停下了往回走的步伐。
这一刻小燕子陷入到了两难的挣扎当中,对于好不容易得到的父爱她不想这么轻易就放弃,更是在她得知了阿玛其实一直都是爱她的情况下。
但回去自己就一定会面对那个一直刁难自己的小妾她不想再过那种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生活,也不想一直被那个女人欺负下去。
这般想着的小燕子最终还是决定了不往回走。
她已经离开了那个家那就让它永远尘封在自己的心中吧。
那一段过往她不会遗忘她会永远记得第一个带给自己浓浓父爱的那个男人。
因此在这个时候来讲那个包袱对小燕子来说有着特殊的情感在其中。
是她唯一可以用来想念第一个让她心甘情愿叫出阿玛二字的人。
就在小燕子感觉自己追不回包袱时情急之下的她眼中浮现了些许的水雾。
恰在这时情况发生了转变忙于逃命的小偷突然被前方一名穿着朴素的少年拦住了去路。
男子看着小偷义正言辞道:“把包袱还给那个姑娘。”
小偷闻言当即破口大骂道:“你算个什么玩意,也敢拦我的去路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小偷威胁着少年让其让开道路,却不曾想过自己的这番话成功点燃了少年的怒火。
少年双目冰冷的望向小偷道:“你是谁老子?”
小偷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少年语气中的冰凉依旧趾高气昂道:“谁挡我的路我就是谁老子!”
小偷话音刚落便见一个结实的拳头向其面部砸来,小偷躲闪不及被少年这一拳结实的击打在了自己的面部。
顿时剧烈的疼痛感袭来让小偷忍不住惨叫出声,他拿着包袱的手松了开来捂住自己被少年击中的面部痛苦哀嚎了起来。
少年伸手接过即将掉落在地的包袱看了一眼小偷后没有再多跟其废话直直向着小燕子的方向走去。
少年来到小燕子面前将包袱还给了小燕子。
小燕子看着失而复得的包袱心中感激不已连忙向仗义出手的少年道谢。
少年笑道:“姑娘不必如此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本来就是我们习武之人应该做的事情。”
小燕子看着少年的样子第一次露出了崇拜的样子,她的心中也动起了想要习武的想法。
少年看向小燕子询问道:“姑娘是第一次来到北京城吧。”
小燕子点了点头。
“怎么只有姑娘一人,家中无人陪姑娘一起前来吗?”
小燕子闻言感伤道:“我没有家人,也不知道家人长什么样子,从我记事起我就是一个人。”
少年闻言心中不免有所触动,他的身世也和小燕子极为相似不过自己还算好一些,至少自己还有一个妹妹陪在自己身边,但小燕子却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般想着的少年便开口询问道:“不知姑娘接下来有何打算?”
小燕子看了看北京城中的繁华道:“这里很好我想先在这里住下来。”
闻言少年并未多言只是给小燕子留下了一个自己居住的地址并告诉小燕子如果有什么难处就来找自己,自己能帮一定会尽力帮她。
小燕子记下少年口中的地址两人由此便分道扬镳。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小燕子一直居住于北京城中的客栈之中。
很快小燕子手中的银两便已经有了见底的迹象。
她又不知该如何去挣钱换取钱财没了办法的小燕子只得选择退了客栈漫无目的游走于北京城中的大街小巷。
突然小燕子想起了几个月前那位少年曾留给自己的那处地址。
此刻小燕子在脑海中想着自己是否要去寻找这位少年?
但她又怕麻烦了人家,毕竟她和这位少年也只是见了一面而已,况且那也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人家现在还记不记得她都不一定,自己这般去寻到他的住处会不会有些不合时宜。
小燕子望着远处即将落下的夕阳最终还是选择了前去寻找这位少年。
她在北京城压根就不认识一个人,唯一算认识的也就是这位少年了吧。
小燕子按照少年留给她的地址来到了大杂院外。
小燕子看着眼前的门牌号心中忐忑着抬起手轻敲了敲有些陈旧的大门。
里面的人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询问道:“谁呀?”
门外的小燕子听到屋内传出一道女声本能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下意识就要离开。
这时大门被打开一道少女的身影映入小燕子的眼帘之中,这名少女从外貌上看去大概比小燕子大了三岁左右。
少女年当十七八岁正值青春活力之际。
开门的少女看向小燕子眨了眨清亮的双眼道:“小妹妹你找谁?”
正当小燕子正在思索着自己该如何向面前这位好看的姐姐解释自己的来意时,又一道身影从院中向她们的方向走来。
这个身影小燕子只是看了一眼便认了出来,这不就是她此行想要来找的那位少年。
少年便向她们的方向走来边询问道:“柳红是谁呀?”
“哥,一个小妹妹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你来看看认不认识她?”
少年这时正好来到了柳红的身边闻言他向小燕子的方向望去惊讶道:“姑娘,是你!”
小燕子讪笑道:“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什么公子不公子的,叫我柳青就行,你这么久没来找我我还以为你早就离开了这北京城呢。
一旁柳红这时出言打断道:“哥,你们认识?”
嗯,几个月前见过一面。
闻言柳红当即明白了过来。
柳青看向小燕子道:“姑娘你这次前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小燕子有些难为情道:“那个……我身上的银两快要用完了我……能不能在你们这里住下来?”
放心我不会白住你们的过段时间我会想办法自己挣钱抵押我的房费。
柳青闻言当即豪爽的答应了下来道:“当然没问题,姑娘你想在这里住多久都没问题,至于房费就不用拿了!”
这怎么行,我总不能白住在你们这里吧。
柳红当即上前拉住小燕子的手道:“这怎么不行,住在这里以后我们大家就都一家人了还谈什么房费不房费的。”
这里面除了我和我哥外大多都是一些孤苦无依的老人和孩子现在有你加入了进来我和我哥也总算多了一个伴。
柳红说得没错,姑娘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去想。
小燕子听了两人的话心中甚是感激。
对了,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柳红询问起小燕子的姓名。
姐姐我叫小燕子。
小燕子柳红轻语了一声后笑容满面的拉着小燕子进入了大杂院中。
由于今天时间仓促下柳青和柳红无法给小燕子整理出自己的房间来,只得让她暂时跟柳红将就一晚。
一夜过去,阳光透过窗户照入了屋内。
三人也从熟睡中清醒过来。
柳青用过晚餐后便出门给小燕子购买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回来。
而后三人又一起将小燕子的房间收拾了出来,这样忙碌下来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天边浮现晚霞的余晖,柳青看着终于收拾干净的房间吐出一口浊气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出去买些吃的回来,庆祝小燕子的到来。”
小燕子本想开口拒绝却还未来及柳青便已经走出了房间。
没过多久柳青提着一些饭菜和酒水回了大杂院中。
三人围坐在院落中的桌椅旁沐浴着刚刚探出头照射下的月光品尝着他们相聚的第一顿晚餐。
但由于小燕子此前并未喝过酒,很快她的大脑便被酒精麻痹昏昏沉沉的趴在了桌子上。
柳红见状将小燕子扶回了房间中为其盖好被子这才走出了房间。
回到院落中的柳红看向自己哥哥道:“要不要再喝点?”
柳青闻言自然不惧道:“喝!”
两兄妹在小燕子退场后继续他们未散的酒宴。
自此之后小燕子便在大杂院中安了家,因为她发现住在这里的人真的都很好,不管是那些人老人还是孩子亦或是柳青柳红兄妹二人对自己都是发自内心的好。
小燕子心中所渴望的就是这种感觉,曾经在富商家她曾感受到过这种感觉,但因为一些原因她还是选择了离开,但她并没有因此怀恨过富商因为富商曾对她的好也都发自内心,自己没有理由去怀恨他。
现在面对大杂院中的这些人小燕子再次感受到了这种家的感觉,特别是柳青柳红两人带给了自己另外一种情愫“友情”这种情愫不同于亲情但在小燕子的心中却并不低于她一直都渴望的亲情。
“况且三人在长时间的相处下友情也慢慢开始发生了转变,三人相处的方式给人一种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之感!”
小燕子生性灵动、活泼、可爱在跟柳青柳红认识了之后更加体现了这一点。
但小燕子却也有个让人头疼的地方,那就是她对任何事情向来都是三分钟热度。
本来哭着吵着要学武功的是她,可当柳青开始教她武功后她却总是坚持不下来,时常偷奸耍滑这也导致了她今后那三脚猫功夫的出处。
没了办法的柳青也只能任由小燕子如此。
后来三人一起在大杂院中生活了五年的时间,在小燕子二十岁这一年命运的轨迹再次悄然转动。
这一次命运的转动也将彻底改变小燕子本来已经趋于平淡下来的生活。
第77章 此生有你已是最好
小燕子从过往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她望着面前还未苏醒过来的永琪轻声道:“永琪你说我到底会回到什么地方呢?”
尼姑庵、还是那个曾第一次带给我父爱的富商家中、又或是大杂院中?
小燕子将自己埋藏于心中最重要的几个地方都说给了永琪,却唯独没有将拥有永琪的皇宫说出来。
这看似小燕子是在为自己今后可能发生的一些未知事情做选择。
“但她的心中其实很明确自己最想要归回之地到底是何处,那必然是拥有了她和永琪所有回忆的皇宫中。”
“只有皇宫才是她和永琪之间真正的起点!”
若真要往回走,除了皇宫她绝不会去选择别处。
永琪我们这一路走来遇到了这么多的波折和危险,当初我心中那颗坚定想要去往大理的心在此刻也有了动摇。
“大理很美我也很向往,但美丽的事物也不是非要看到不可,我有永琪在身边陪在我的身边就已经够了。”
根本就无需再需要依靠外物来给自己带来所谓自由上的价值,我们亦不需要再去往这么远的地方寻求脑海中那个仿若世外桃源般的地方。
“或许回到皇宫中才是我们两个人最终的宿命。”
毕竟你我之间能有今天也是因为它的存在不是吗?
若非有它或许我们今生根本就不可能相遇,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非要去逃离它呢。
为什么不能选择坦然留下去面对一切有可能发生的危机,这样也不枉老天将你我巧妙的安排在了一起。
我知道你一直不愿回去是怕回去之后会再重复上演欣荣的事情。
但有些事情我们总要去面对的,我们不能因为害怕事情的结果跟自己预想当中有着些许的偏差就选择逃避,这样我们是永远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
“虽然我也知道仅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千年以来所流传下来的制度,但为了你我愿意去试试哪怕最终事与愿违我也无悔!”
小燕子心中此刻只有六个字。
“尽人事、听天命!”
若最终仍是无法改变分毫她也绝不会再让自己像从前那般鲁莽行事,她愿意为了永琪去做出一些牺牲去改变一些自己所坚守的东西。
她不想只让永琪一个人为她负重前行从而付出一切。
她也想为永琪做些什么,哪怕这些事情会打破她心中最深处的原则她也不会再有丝毫的犹豫。
她只想跟永琪在一起她只想好好的爱着永琪,跟永琪一起平淡且温馨的度过这一生。
至于这中间会加入些什么人进来于她而言已经并不是那般的重要。
“她很清楚不管是谁都无法再撼动她和永琪之间存在的感情!”
既然如此又何必去惧怕那些不请自来的人?
“在小燕子看来现在没有任何事情和人能够跟她心中的永琪相提并论,她一直都将永琪视为心中最为重要的人没有之一!”
她不想看到琪煞那一幕真的在未来某一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哪怕这或许只是方丈随口说出来的几句诗,小燕子也不得不将它当真下来!”
永琪接二连三的受伤终究还是给她的心中敲起了一道警钟,让她开始意识到若她和永琪继续向着大理前行也许还会遇到其它未知的危险。
面对这些可能出现的未知危险小燕子已经完全没有了想要再去面对心。
她是真的怕了,怕永琪真的会离开自己,怕自己真的有一天再也见不到永琪,怕自己又将会回到曾经一个人的时候。
她不知道自己失去了永琪后自己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她却很清楚自己双眼中的世界将会从那一刻彻底暗淡下来,再也无法看到这世间任何美好一切的光芒。
“她的心更是会发出一道道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悲鸣声!”
这些悲鸣声在她的脑海中回荡着仿若每一下都在强烈冲撞着她的神经中枢之处,将她整个人带入到一个近乎疯癫的地步。
或许有人听到小燕子的这些心声后一定会狂笑出声。
很多人都非常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活不下去,大家看似追求皆大不相同却都只是为了一件事而去忙碌那就是拼命活着。”
这些人的想法也并没有错,“毕竟爱人的首要前提是先要学会如何去爱自己!”
但这个前提上却还应该加上一句话,若两人之间皆深爱着彼此又甘愿为彼此付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那也就没有了爱不爱自己一说。
因为不论这样的爱在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你都会发现对方一定会比你更加疼爱你自己不愿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永琪和小燕子就是这个状态,小燕子看着永琪为保护自己而受的伤心中悲痛万分,她多想自己替他抗下这几刀让永琪能够少受一些苦难。
“他真的为自己做了好多,改变了好多,也放弃了很多,这一切的一切小燕子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一点一滴都不曾忘记。”
她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积了什么样的福德才让今生的她遇到这般深爱她的永琪。
她心中不止一次曾感谢过诸天神佛将永琪送到她的身边,给了她和永琪一次可以相互爱上彼此的机会,若非如此她和永琪本应该是两个世界的人吧。
他还是那个受万人尊敬的阿哥,自己还是在北京城中靠卖艺生活的小燕子。
但就是这么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的人,却带来了一场令太多人深感轰轰烈烈至死不渝的爱!
永琪和小燕子之间的爱就仿若那盛开的玫瑰花瓣一般层层舒展开来却又相互紧密在一起,这份爱携带着烈阳的光芒,仿若一簇灼灼燃烧的火焰,但其中的温度却又比之火焰温暖了百倍千倍不止!
永琪自从我们出宫后我就一直都听你的,但这次我不想再听你的了。
小燕子眼神坚定的道:“等你完全好了我们就回去,让那个美丽不可方言的大理永远存在于我们彼此的脑海之中吧。”
这一生有你我已十分满足不想再去追求更多美好的事物了,能够一直守在你的身边就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
第78章 直言残酷现实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小燕子闻声望去见大夫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大夫将手中餐盘放在了桌子上,随后看向小燕子轻声唤道:“姑娘来吃点东西吧。”
闻言小燕子缓缓站起身体向着桌前走去。
大夫看着小燕子憔悴的样子轻皱眉头,这才几个时辰没见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大夫忍不住出口劝言道:“姑娘你要调整好自己这样才能有更多的精力去照顾他不是吗?”
若是连你也一起病倒了那他又该由谁来照看呢?
我想即使是这种状态下的他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大夫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永琪伤的这么重我又怎么可能会好受,我多想把留在他身上的每一道伤口都转移到我的身上来,让我来替他受过这些苦难。
姑娘不管任何苦难总是会有过去的一天。
“若你们能够彼此坚持着将所有本该经历的苦难都经历一遍后却依然能够紧紧牵住对方的手自然会看到属于你们的幸福曙光降临而下。”
大夫有感而发道:“这个世间缺少的从来都不是有情人,真正缺少的是能够一往情深坚守下去的人。”
“情起易,情落亦易,但若想要情终却是很难很难。”
人这一生会遇到很多人,也会发生很多事,但总有一个人的出现会让你为了他(她)去做任何事,也会让你为了他(她)无视掉其他同样出色的人存在。
姑娘你已经遇到了这个人,你应该为自己感到庆幸才是,毕竟这是多少人穷其一生都无法得到的东西。
我是遇到了,但我除了连累他什么都无法为他去做。
大夫看向小燕子反问道:“姑娘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为他做呢?”
小燕子苦笑着道:“就我这样要什么什么都没有的人能为他做些什么呢?”
姑娘现在是没有,但姑娘又怎么能肯定以后也不会有呢?
以后的我只想能够守在他身边伴着他一生就已足够不想再去想其它。
“难道姑娘不知道即便是想要相伴也需要自己强大起来才能够做到吗,不然你拿什么去面对不确定的未来?”
强大?小燕子抬起手掌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道:“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让自己强大起来,我的心都在永琪这里不想再去忙碌别的事情了,我想为他安静下来想每天陪着他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大夫叹声道:“姑娘其实你应该多些让自己成长起来的空间,而不是想着顺其自然跟他一起相守下去,这样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为什么不会只要我们回去就一定会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
回去之后呢?
“那里真的能够带给你心中所谓的安全感吗?”
“如果可以你们又何故会来到此地?”
听到这里的小燕子突然冷视着他道:“你知道我们的身份?”
大夫闻言淡然一笑道:“你们的画像在这洛阳城挂了十几日之久我又怎么可能没有见过。”
我想不只是我这洛阳城很多的人都还记得你们的样貌。
那你还敢留我们下来,就不怕会遭遇到不测?
大夫摇了摇头:“这里是洛阳城没人会傻到在这里对你们动手,况且从你们来时的境况不难看出你们的敌人也应该不复存在了吧,不然他受了这么重的伤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带着他来到这洛阳城寻医。”
那你留我们下来是为了什么?
报官得到赏赐吗?
报官,我才没这么无聊,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报官,你们回不回去跟我关系也没那么大。
我留你们下来纯属是被你们之间浓厚的感情所感动到才会做出这个决定。
其实我对你们的身世丝毫不感兴趣,因为那不是我这种人能够触碰到的层次。
“但我还是很清楚一件事情,民间婚娶都讲究一个门当户对更何况是世间最为尊贵的皇家!”
姑娘以你现在的身份你觉得回去会比跟他一起继续留在外面更好吗?
同样的事情发生一次就会发生第二次,明知无法改变又为何要回头,来时路确实很难,但回去的路却也未必就能一马平川。
“就算你已经做好了一切的牺牲,但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认为的牺牲在那些人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时你该怎么办。”
再或者你认为带他回去就能陪在他身边一辈子,但倘若这一切的美好都仅限于你一个人的幻想你又该如何去面对眼下残酷的现实。
“若你真的没有想过让自己强大起来,只是想要一生守在他的身旁就不要回去,因为那里的生活确实不适合你,你只有跟他留在这民间中才能够得到心中想要的幸福。”
一开始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一往直前的走下去,而不是在经受了一些苦难就有了动摇的念想,这样下去你永远也不会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幸福。
大夫突然手指向永琪的方向道:“甚至就连他也有可能不再会是现在的他。”
你胡说!
永琪他说过会一直爱我陪在我身边。
是吗?那你去问问他那个阿玛这辈子跟多少女人说过这句话。
大夫的这句话让小燕子愣在了原地片刻,不过她立马就反应过来反驳道:“永琪是永琪,阿玛是阿玛,他们从来就不是一个人,你怎么能够将他们混为一谈。”
难道你没听说过有其父必有其子的这句话吗?
那也不会是永琪,永琪要是真如你所说那般他也就不会带我回到民间来。
我不怀疑现在的他对你的爱,但是若你真的决定回去那一切可就不好说了。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认为我和永琪回去就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很简单你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大到就连我们这些寻常百姓都察觉到了,你觉得深宫中的那些人会同意吗?”
换句话说就算他们真的全部都同意了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中间你和他会付出些什么,或许你们所要付出的比你所能想到的十倍还要多!
第79章 抉择再次交给永琪
小燕子反驳道:“回去后我们有阿玛,能有什么事情。”
是吗?他要真的能够替你们摆平所有的事情你们又何必来走这一遭呢。
你们走上这一遭不就是因为他这座你们认为最为强大的靠山要让他娶另一个女人吗?
“你口中的阿玛连一个赐婚都无法帮你们拦下来,你还指望着他能够保护你们?”
那不是阿玛的本意,而且也是因为我自己鲁莽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我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次回去一定不会再犯。
你都已经这样去说服自己强迫放下宫中所有的不好我又还能说什么呢。
我也并非真的要阻拦你回去,只是想让你知道回去未必就是好结果,反而不回去你们肯定能够并肩行走于这世间。
苦难不会一直存在,它总有消失的那一天,就看你能不能坚持下来了。
“同时你也应该去想想,当初他带着你离开到底放弃了些什么,却始终没有动摇过自己的心,可你却在一次苦难中就要让他所有的付出化为一场泡影你觉得这合适,对他来说公平吗?”
爱,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这是你们两个相互彼此的接融,若你们真的能够一直坚守下去就一定能看到心中那道幸福的光降临下来,只是早和晚的事情。
但若是你执意要回去那极有可能这道光芒你这辈子都无法得见,最终只得在郁郁寡欢中度过一生。
有些选择大于努力,既然你没有那个心思去提升自己的实力和地位,那你就要做出一个明确的选择,因为只有当一个人脚下的路走对了,她才能够看到尽头的一切美好。
就好像你们一样,游走于民间和回宫两个选择看似明面上是后者更为安全,但若是仔细一想其实并不难看出前者肯定是要比后者更安全。
小燕子看着大夫疑惑道:“为什么?”
你想你和他已经离开了宫中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来宫里发生了什么你们知道吗?
“你们的阿玛会不会在你们离宫又培养一些其他人,而这些人会不会在你们回宫后给你们构成一些危险呢?”
这些你都想过吗?
“我想你应该没有吧,你看到他受伤了心就全乱了,满脑子就都是还去的想法,可是你却没想过旧敌还在却又添新敌的皇宫真的适合你们现在回去吗?”
也许当初你们并没有选择走这一步继续留在宫中,会有所发生改变,但你们一旦离开了皇宫中,同样的它也会因为你们的空缺而发生改变,而这个改变的方式就是找两个人来代替你和他留在皇宫。
代替你的那个人你可以不去担心理会甚至你们还可以成为好朋友。
“但是你想过没有他一直在皇宫中担任的是一个什么位置。”
现在你说完回去不是正戳那个刚刚代替他的人心窝。
“你们这样做他又岂会善罢甘休到时以你们两人的实力能是他的对手吗?”
“现在你还会觉得回宫是一件自己认为很好的事情吗?”
其实你们的道路一直都很明确且只有一条道,那就是一直向前走,除此之外便没有了别的路可以选。
回头看可以,但千万别在不该回去的时候往回走,因为那样只会让你尝到更深的痛苦。
我自己也知道我说这么多其实也没什么用,主要还是看你自己怎么去想,怎么去下抉择。
但我还是想要告诉你千万不要把他好不容易带来的大好局面给彻底葬送掉了。
“机会始终只有一次,就看你如何去选了。”
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忙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大夫转身走出了房间,独留小燕子一人在房间中。
小燕子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陷入了沉思当中,刚刚大夫所说仿若一根银针般深深刺入到了她的心中,让她不知该如何去判断眼下所有的一切。
先前她那般决绝的想要让永琪跟自己回皇宫的念头此刻也有了动摇。
这不是说小燕子是个善变的人,主要是大夫的每一句每一个字都那么的直击着小燕子的内心。
不久前她一直以为现在回去就是她和永琪最后的归宿。
但现在她却怀疑起了自己先前的想法,或许正如大夫所说苦难之时暂时的只有坚持下去她和永琪才能够看到属于她们两人的明天。
机会永远都只有一次,就摆在你的面前至于结果是什么主要还是看你如何去做选择。
“若是抉择没错幸福虽迟但总会到。”
“但若抉择错了那或许剩下的就只有苦和难、不会有喜。”
因为你自己已经放弃了自己能够拥有喜的可能,这个喜又怎么可能会再给你降落下来。
我该怎么选?
小燕子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想法,她不知道这两个选项于她和永琪来说到底什么才是最好的。
回宫,但若是真如大夫所说那般,宫里一切都发生了改变,永琪的回去将会引起一些血腥的争乱到时候恐怕受伤的又会是永琪,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但若是不回去等永琪伤好了之后两人继续向着大理出发,自然也就不用去担心那些血腥的争乱,但谁又能保证黑衣人真的不会再有了?
“倘若后面她和永琪再遇到黑衣人又该怎么办?”
一时间两边皆难的局面摆在小燕子的眼前让她没有办法去下定决心回和不回。
小燕子来到永琪床前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永琪你说我到底该怎么选呢,我们是回去还是不回去呢?”
本来打算这次由自己来决定回和不回的小燕子再次将选择的权力交给了永琪。
她希望永琪能在这时给她一个选项让她能够不那么的痛苦,不管这个选项是什么她都会选择接受下来。
这时她才突然发现原来只要永琪在自己身边自己就很难下定决心去抉择一件事情。
“她总是会想要依赖于她的永琪想要将什么都交给他来决定。”
而她只需要点头说好即可。
或许大夫说得没错她真的应该去提升自己。
但有永琪陪在身边她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情再去想其它的事情又该如何让自己成长下去,她只想一天不间断的粘在永琪身旁。
“每个人的成长都不是一段空白的历程,都是需要付出或失去一些东西才会真正成长起来!”
第80章 镜中世界
永琪我现在真的很迷茫,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一个让我能够安下心来的答案?
“小燕子看着昏迷的永琪向他诉说着自己心中的不决。”
小燕子明知道此刻的永琪根本无法回答她的问题,但她还是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永琪希望他能够替自己拿出一个决定来。
这时的小燕子已经不再在乎答案是什么。
“她心中的坚定已经被大夫那些话彻底击碎。”
她只是想要听听永琪的声音和永琪的心声。
时间在小燕子满怀期待的等待下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但她还是不愿放弃的盯着永琪希望在下一秒能够听到他的回答。
昏迷状态下的永琪苍白的双唇在这时突然奇迹般的动了动一道微不可闻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了出来。
“小燕子不要妥协”
声音很小很小但还是被一直关注着永琪一举一动、一声一线的小燕子给听到了。
小燕子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眼中更是升腾起了水雾。
“永琪你听到我说话了是吗?”
“你说让我不要妥协是想告诉我不要回去吗?”
好,我听你的我们不回去我们继续往下走,但你能不能不要再睡了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每次你都要睡这么久让我该怎么去度过这段没有你声音,看不到你那双充满了温柔睿智和深情目光的时间。
你不是答应我要陪我在洛阳城中转转的吗?
你要是一直这样睡下去时间可是很快就会过去的。
那样我们哪还有时间再去逛一下这洛阳城中的一切。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就要不开心了哦,会一直记下你这次的不守信。
你一定也不想我以后一有机会就拿出这件事情来烦你吧永琪。
那你就醒来好吗?
只要你醒来我保证将来不会拿这件事情来说事好不好?
说着说着小燕子眼中徘徊的水雾汇聚成一滴滴豆大般的水滴顺着小燕子的眼睑滑落而下,直至下鄂处这才滴落在了永琪的手背之上溅起层层水花。
泪水慢慢溶解于永琪的手背之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刻永琪的身体内部发生着一种异变,先前随着他灵魂一起归来的彼岸花和水燕正在一点一点挪动着彼此的位置。
看它们移动的方向好似在向着彼此所在之处靠拢。
彼岸花身上散发着炽热耀眼的光芒,水燕身上散发出蔚蓝的光芒。
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相生相克的光芒互相闪耀在永琪的身体之中。
水燕和彼岸花互相消融着彼此身上所携带的光芒向着对方而去。
待它们来到彼此的身边时耀眼的光芒也已是黯淡无光,只剩下了一道透明的燕子和血红的彼岸花。
燕子迫切般伸展着羽翼向彼岸花内部飞去想要和它融为一体。
彼岸花则是舒展开来它那掰掰血红的花瓣将内部的花蕊完全暴露在外等待着燕子闯入其中跟她融为一体。
燕子没有停留就仿若小燕子对永琪的爱一样义无反顾的冲入到了彼岸花的花蕊之中。
在燕子冲入其中后的瞬间彼岸花当即闭合了自己舒展开来的花瓣再次将自己包裹成了花苞。
而后向着永琪的大脑中快速飞去。
彼岸花进入到永琪的大脑之中后不知为何开始鼓胀了起来,一点一点的变大最后更是直接炸裂在了永琪的脑海之中。
片片花瓣和滴滴水珠散落在永琪脑海各处。
这些花瓣和水珠看似毫无章法的飘荡在永琪脑海中各个角落,但又巧妙的形成了一种相互交错般的连接。
这种连接给了它们一种神秘之感,让它们看起来好似并不似那般普通一般。
这时每一朵花瓣和水珠都开始传出了一道女子的声音。
女子声音偶尔带着活泼可爱,偶尔带着些许不悦,偶尔又有点焦急无措之感。
永琪,你快点,不然可就要被甩在后面了哦。
永琪我该怎么办呀,这也太难了吧。
永琪你一定要帮帮我好不好。
耶,永琪我终于完成了。
永琪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永琪你怎么这么久没来我漱芳斋了。
永琪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甩我。
永琪你真是个大傻瓜。
你去让她陪你别来找我。
永琪现在的我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失去,我真的真的不想失去你!
一道道小燕子的声音通过彼岸花瓣和水珠在永琪的脑海中响起,似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唤起永琪沉睡的意识让他能够从昏睡中醒来。
突然这些散落的花瓣和水珠再次聚拢在了一起。
“这次水珠拼凑成了一面镜子无数血红的花瓣则是点缀在镜子边缘处,给这面镜子带来了一种鲜艳的血红感。”
刚刚拼凑而成的镜子表面突然扭曲了起来,而后一幅画面呈现在永琪的脑海中。
一座墓碑显现于镜子中,墓碑之上赫然写着爱新觉罗.永琪几个字。
随后一个人影走入镜中的世界向着墓碑的方向而来。
来人脸上尽显悲痛之意。
她来到永琪的墓碑前坐了下来双手怀抱住面前的墓碑将自己美艳的脸庞贴在这块于别人而言冰冷无比的墓碑之上。
永琪,你知道吗今天紫薇和尔康,我哥和晴儿他们成婚了,我亲眼见证了他们幸福的那一刻同样也替你看完了他们走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幕。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却要天人永隔永远都无法得到本该属于我们的幸福。”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狠心将你从我的身边带走,却又要让我一个人带着无尽的悲痛存活在这个世上?”
为什么它让我们相遇、相知、相爱后却还是不能相守。
“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发生在了我们的身上,这到底是为什么?”
“永琪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为什么你从来不来我的梦中找我看看我。”
小燕子抱着永琪的墓碑诉说自己心中对他的思念。
这时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雪,白雪随意飘落而下落在了小燕子的身上和永琪的墓碑之上,仿佛在映照此刻小燕子悲凉无比的心。
刺骨寒风随着白雪的飘落而下扑打在了小燕子的身上,小燕子却未动丝毫就那样抱着永琪的墓碑坐于地面。
今天她只想留在这里陪着永琪。
落雪本是无情物,却照燕心入碑铭
第81章 永琪醒来
镜中世界定格在了这一幕,而后只见镜子原地飞速旋转了起来向着永琪大脑深处猛冲而去。
镜中世界也在它冲出去的那一刻开始快速转动着,只是这次转动却都是永琪和小燕子曾一起经历过的种种过往。
当这些过往一一在镜中闪过之后,镜子轰然炸裂开来化作一道道气体流入到永琪大脑的更深处。
陷入沉睡下永琪的意识也在这一刻有了一些轻微的颤抖,紧接着永琪的手指有了微不可察的轻动。
这次小燕子并没有发现永琪手指出现的轻微颤动。
气体慢慢飘向更深处,所过之处皆被其点亮了起来,好似在帮永琪恢复着大脑中的一切昏暗。
这时沉睡于自己大脑深处的意识突然有了知觉一般轻嗯了一声,而后一道轻盈之音响起“小燕子”
这道声音不只回荡在永琪的脑海深处,更是从他的口中说了出来。
一直等待着永琪的小燕子听到他喊自己赶忙握紧他的手激动道:“永琪,我在!我在!”
你是不是要醒了永琪!你是不是要醒了永琪!
小燕子此刻一边落泪一边惊喜着。
落泪是因为她太过心疼永琪各处的伤势。
激动则是永琪这次终于不用昏睡那么久了,她很快就又能听到永琪的声音,看到他那双对她充满了温柔目光的双眼。
气体融入永琪昏睡的意识中跟他融为了一体。
这时永琪双目猛然睁开他本能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喊一声“小燕子快跑!”
小燕子被永琪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的同时心中有些担心的同时还有些小欣喜,永琪他终于醒了。
小燕子赶忙扶住永琪安抚着刚刚醒来的永琪道:“永琪我们没事了,我们安全了。”
永琪此刻记忆还停留在之前跟黑衣人交战之时,所以这才在自己醒来的那一刻便大喊着让小燕子快跑的话。
永琪看了一眼小燕子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不安道:“小燕子那些黑衣人呢?还有我们现在又是在什么地方?”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话一一向永琪解答道:“永琪不会再有黑衣人了,他们都被你解决掉了。”
我们现在身处洛阳城的一处医馆之中,你身上受了些伤我带你来治伤。
听了小燕子的解释后永琪这才感受到自己身上传来的剧痛感。
原来是刚刚永琪醒来之时出于本能的激动险些将刚缝好的伤口再次撑裂开来。
剧痛感让永琪不免皱了双眉。
小燕子看到永琪这样着急道:“永琪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你在这等着我去把大夫叫来给你看看。”
说着小燕子就欲站起身来,却被永琪用手拉住虽然永琪现在还很虚弱,但当他的手触碰到小燕子手指的那一刻小燕子就停下了正欲起身的身体。
永琪强忍着身体的痛感挤出了一丝笑容出来道:“小燕子我没事不用去叫大夫了,你就是我最好的良药,只要能让我看到你不管什么痛我都可以忍下来。”
永琪
“小燕子对不起这次我又让你担心了。”
小燕子眼泪哗哗直落道:“永琪,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再这样下去有一天我会真的失去你。”
不会的,小燕子我不会让那一天发生的,我说过会一直陪着你走完这一生就一定会做到。
只要我们挺过眼前的这些苦难就一定能看到只属于你我的幸福。
永琪……要不我们回去吧。
小燕子看着永琪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虽然先前永琪在那样的状态下给了她一个回答。
但她还是想要让清醒来的永琪再做一次选择。
或许这次会跟之前截然不同也说不定。
永琪看向小燕子道:“回皇宫吗?”
嗯
为什么呀?
你接二连三的受伤让我已经没有了走下去的决心。
我想回去就算是要面对欣荣跟你的婚事也不想再让你因此而受伤。
“我不介意我们之间多一个欣荣的存在,但我却很怕失去你。”
小燕子你不是说黑衣人已经没有了吗?
“我们接下来的路应该会更加好走,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候想要回去呢?”
永琪后面的路是未知的万一我们再遇到其它的危险呢?
回去虽然要面对欣荣但却比你再次受伤要好很多,所以我想我们还是回去吧。
“大理虽好,但却不能如你一般时刻都能牵动我的心。”
永琪听了小燕子的话摇了摇头。
永琪的摇头完全在小燕子的预料当中。
小燕子我不能让你回去再受委屈,虽然前方的路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但未必不能通往我们幸福的道路。
但若是此刻我们选择回去就一定会前功尽弃,到时候你还是会受尽委屈,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所以我们不能回去。
“既然走了就要一路走到底,我们可以回头望但却不能往回走,至少现在还不能。”
小燕子你能明白吗?
小燕子点头但还是忍不住说道:“永琪你真傻,明明我都说了我不在乎你为什么还要坚持下去呢?”
“如果我可以随意动摇自己的心那我还是那个爱你入骨的永琪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宁愿你少爱我一点,这样你就可以同意跟我回去了。
“那你会不会多爱我一分?”
会!
小燕子没有丝毫的犹豫回答了永琪这个问题。
“就算你不再爱我,我也会一直爱着你,而且这份爱永远不会减少只会随着时间的递增而更加深厚。”
那我又怎能少爱你一分呢,我们的爱本就应该是对等的,我怎么能只让你来爱我自己却置身之外。
“这样对你来说未免太不公平,我想给你一个公平的爱情,包括婚姻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此生唯一唯一的妻子!”
小燕子感动道:“永琪我真的值得你这样吗?”
“小傻瓜你怎么又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了呢?”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值不值得一说,只有我的满心欢喜和热烈回应。
“于我而言爱你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事情,也是必须要去做的事情,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找到我生命的意义。”
以前我不懂什么是爱情,我一直以为爱情就像皇阿玛那样可以同时跟很多个女人相爱在一起。
但直到遇到你后并确定了我心中对你的感情时我才发现原来真正爱一个人是不会让自己再有爱上其她人的机会和可能。
“爱会让自己不自觉的去躲开一切跟你无关的异性,爱会让自己为了心中的那个人甘愿放下一切也不怨不悔,爱会让自己做出一些从来不曾想过也不可能做的事情。”
“爱是自私也是无私的,我对你做的一切就是爱的无私,我看到你跟别人亲近之时生气的我就是我爱的自私的一面,但不管是无私的爱还是自私的爱,这个人都是你!”
第82章 情欲
永琪缓缓抬起没有受伤的手臂为小燕子拭去眼角的泪痕。
小燕子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喜欢哭了。
这还不是都怪你,谁让你老是害我掉眼泪。
永琪一副冤枉的表情道:“我可什么都没做?”
你做的也不少了。
额……我做什么了?
永琪一时摸不着小燕子这句话的意思所在。
小燕子看向永琪不满的道:“你说你做了什么?”
永琪此刻宛若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一丝的头绪。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对小燕子做过什么。
小燕子要不你给我点提示吧。
永琪看向小燕子希望她能给自己一点点提示。
小燕子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指向自己心房的位置。
永琪望着小燕子心房的位置却还是没能明白小燕子想要传递给他些什么信息,只能迷茫的摇了摇头。
小燕子见永琪这样还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心中火气瞬间上涌要不是看在永琪还在养伤阶段她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小燕子哼了一声道:“不明白就算了反正也不是很重要我也不想说了。”
小燕子站起身体就要离开。
永琪见小燕子要离开急的他赶忙起身想要留下小燕子,却不慎牵动了还未痊愈的伤口。
剧烈疼痛瞬间传来永琪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负气想要离开的小燕子听到永琪吃痛的声音赶忙回过身来担心的扶住永琪半起的身体。
你干什么呢这么莽撞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伤吗?
小燕子责怪永琪不顾惜自己的身体。
我看你要离开我着急。
你急什么我是去给你拿吃的又不是出去不回来了。
永琪仿若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怯声道:“那你也没说呀,我怎么会知道你是要去拿吃的。”
“那我也没说我要走呀,你怎么会以为我要走呢?”
我看你表情不对明显是生气了,万一出了这个房门就不回来了咋办。
“喂!我是那种人吗?”
这个嘛,永琪故意思索了一下道:“有待观察中。”
你!小燕子羞愤指向永琪道:“醒来就只会气我,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你继续昏迷下去呢,那样我也能好受些。”
永琪嘿嘿一笑道:“我要是一直昏迷着那你不得成天担心死,我就是听到了你对我的呼唤声才醒来的。”
别臭美了,我才不会担心你呢。
我不相信。
爱信不信!
小燕子说完又要转身离去,永琪赶忙叫住她道:“小燕子你又要去干嘛?”
拿吃的,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不饿我都有些饿了。
永琪听了小燕子的话也觉一阵饿意袭来。
小燕子给我也拿点。
知道啦,知道啦!
小燕子用不耐烦的语气回复着永琪,但她的嘴角却有着若隐若现的幸福笑容。
小燕子虽然口头上一直说着永琪很是气人,但她的心中却是十分留恋两人绊嘴的时光。
这一刻小燕子的心境完全诠释了那句话,再热烈的爱终将回归于平淡之中,因为这是人和人之间无法避免的事情,但越是相爱的平淡的两人却越是能够证明两人之间深厚的感情。
小燕子拿过饭菜来到永琪床前道:“你是要自己吃还是怎么样?”
永琪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是能够自己吃饭的样子吗?”
你不是还有一只手能够动,怎么就不能自己吃饭了。
一只手?这得多难受呀,况且我半个身子都不能动就这一只手怕是有点不行呀小燕子。
怎么不行了,我看人家那些断臂断腿的人不一样活的好好的,你怎么就不行了?
这能一样吗,他们是没人照顾可我有我的小燕子呀,你是不会不管我的是吧。
那可不好说,我自己也饿了没时间管你,所以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吃吧,要是实在不行你也可以选择不吃。
小燕子将饭碗放在永琪床前便转身向饭桌处走去。
小……永琪看着头也不回离开的小燕子想说些什么却也没能说出口来,只能无奈的低下头来看向面前的饭碗。
永琪尝试着用一只手想要端起饭碗,却怎么也无法做到还因此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永琪倒吸凉气。
尝试无果后的永琪果断选择了放弃,双眼看向头顶的房梁笃定道:“我就不信你会真不管我!”
另一边小燕子坐在饭桌前吃着大夫先前送来的食物。
这些食物虽然不如宫中的山珍海味,但从其的卖相也能看出味道一定不会太差,但就是这样的食物小燕子却愣是吃的乏味了起来。
她心中一直挂念着永琪有没有吃到那些食物,导致自己吃起这些看上去还算美味的饭菜也是乏味无比。
虽说刚刚小燕子言辞决绝的让永琪自己一个人想办法吃到那些食物,但那也只是她一时的嘴硬现在坐到桌前尝起面前食物的她当即就后悔了起来。
永琪现在正是需要营养补充身体里亏损的气血,自己怎么还能因为置气的原因撇下他一个人不管呢。
小燕子越想越后悔,自己怎么能这么没有脑子,要是永琪再因此牵动到了自己还未痊愈的伤口那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的小燕子哪里还有心情再去吃面前的这些食物,赶忙向着永琪床前的方向走去。
永琪看到急冲冲赶回来的小燕子嘴角扬起一道不易察觉的胜利弧度。
“小燕子你回来啦!”
小燕子来到永琪床前时发现永琪碗中食物果然还没有动过:“你怎么不吃呀?”
永琪委屈巴巴道:“我够不到。”
小燕子看着永琪委屈的样子心中甚是难受,同时更是在心里骂了自己好几遍。
小燕子赶忙蹲下身体端起自己不久前放下的饭碗道:“永琪来我喂你。”
小燕子耐心的一口一口将碗中的食物喂给了永琪。
永琪看着这样细心体贴般照顾自己的小燕子心中流过一道暖意,同时身体中的情欲也在此刻上涌。
永琪只觉一阵口干舌燥传来让他十分的难受。
他双眼中万千情欲交织在一起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在永琪的这般注视下脸庞渐渐羞红了起来:“永琪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永琪的嗓音中带着些沙哑道:“小燕子你靠近我一些。”
小燕子闻言俯身向永琪靠近一些。
永琪看着向自己靠来的小燕子更觉口干舌燥,小燕子再近一些。
小燕子没有多想再次向永琪靠近了一些,本来两人距离就不是很远小燕子的这两次俯身靠拢更是让两人的双唇几乎快要接触到一起。
永琪望着小燕子绝美的容颜和娇艳欲滴的双唇吻了上去。
小燕子双唇接触到永琪苍白双唇的那一刻,大脑有过片刻的迟疑,但很快这短暂且犹豫不决的迟疑便被永琪这个吻给冲刷殆尽。
第83章 好事被搅
此刻两人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加深这个吻,让这个吻能够持续的更长一些。
这是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短暂且能够直观向对方表达心中对对方深厚爱意的机会。
两人都很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因为他们谁都无法预测到下一秒、下一分会发生什么所以此刻的两人格外珍惜和彼此在一起的每一瞬间。
时间在两人这个热吻下悄无声息的流动着,不知过了多久后两人的这个吻才渐渐结束了下来。
小燕子羞红着脸颊看向永琪道:“这下满意了?”
永琪则是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道:“嗯,那得看我的小燕子有没有满意才行呀。”
讨厌。
小燕子本来就已经羞红了脸颊被永琪这么一说心中小鹿不由分说般开始撞击着她的心房,让她羞红的脸颊竟有些向着潮红之色转变而去。
自己身体都这样了还那么不正经。
面对我的小燕子我可没法时刻都保持着正人君子的模样啊!
永琪这句话完全出自于自己的内心,确实在面对小燕子时无论他怎样都无法做到让自己的心彻底平静下来。
他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他对小燕子的爱太过强烈,也或许是因为小燕子真的太美了,美到让他无法做到去忽视的程度。
好在永琪的心中一直有着一条警戒线,不然他早就干出了一些不可言喻的冲动之事出来。
又贫嘴。
哪有,我这可是字字肺腑之言没有半个假字。
哦,是吗?小燕子颇有意味的看向永琪道:“既然如此永琪要不我们做些别的?”
别的?什么呀?永琪不是很懂的看向小燕子。
咱们两个一起你说还能做什么?
小燕子话语中带着引诱的意味道:“你不是说自己时常会忍不住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不让你忍了,你要不要做些什么?”
永琪这要还不明白小燕子话中的意思那他真的可以重回娘胎再投一次胎了。
别!永琪赶忙婉拒道:“小燕子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干啥。”
小燕子却是满不在乎的道:“没事你身上有伤动不了,这不是还有我的吗,我来帮你。”
额……永琪被小燕子这话说的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出言回绝。
此刻一万个问号在永琪的心中游荡着:“小燕子啥时候懂了这么多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这一路以来他们一直都在一起小燕子应该没有时间去接触一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书籍之类的吧,那她这些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永琪想破脑袋都没能想明白小燕子到底是从何处得知。
这时小燕子却站起了身体不顾永琪那双惊讶的目光作势就要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永琪见到这一幕心中一紧顿感大事不妙,他赶忙出声阻止道:“小燕子冷静一定要冷静啊,你别忘了这里住着的可不止我们两个人,要是被大夫察觉到什么那多不好。”
永琪想要用这种办法来稳住面前的小燕子,可谁曾想听了永琪这话的小燕子转身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永琪见小燕子离开心中长长舒出了一口气,不过还不待他多放松一秒他就看到走到门口的小燕子竟然将门从里面锁了起来。
看到这里的永琪瞬间再次提起了刚刚放松下来的心。
不是吧,小燕子这次不会是来真的吧,怎么办,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他可不想这般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就要了小燕子,那对小燕子来说太过不公平。
最起码他要给了小燕子一个真正的身份时才能够跟小燕子行夫妻之事。
毕竟两人现在仍漂泊在外连个安身之所都还未能找到,永琪又怎么能够带给小燕子真正的幸福。
因此现在的他并不想跟小燕子发生过于亲密的事情比如夫妻之事。
“这是永琪的底线,也是对小燕子爱的一种保护!”
小燕子在将房门反锁后媚姐如丝般踏步回到永琪的床边。
永琪看着现在的小燕子整颗心怦怦直跳,他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有种想要破开胸腔跳出来的冲动。
而这一切只因现在的小燕子实在太美太诱人了,本来就对小燕子没什么抵抗力的永琪又怎么能够坦然面对此刻近在咫尺的小燕子。
但好在大脑中仅存的那一丝理智却在一直提醒着永琪让他不要忘了自己曾立下的警戒线。
小燕子你听我说,我们现在还不能……
永琪话还未说完却见小燕子抬起手指按在了他的双唇上。
永琪你不要说话好吗?
“今天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来做,我不会怪你的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
这件事情早一些晚一些对我来说也并无什么两样,我只是想要将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你,这样我心中也能好受一些。
听了小燕子的话永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现在的小燕子改变心意。
就在小燕子欲要伸手解下自己腰间的束带之时屋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姑娘,我给他煎了一些药,现在时辰也差不多了你可以将药喂给他喝了。
大夫的话语传入房中瞬间打破了房门那种独有的暧昧气息,本来永琪都已经想要接受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一切了,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大夫却来到了这里。
不过这对永琪来说也算不上一件坏事,至少他还是守住了自己心中对小燕子的那份承诺。
小燕子听到大夫的话后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她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和无奈。
或许这一切都是注定好的,上天都不愿意她和永琪在此时发生些什么,不然大夫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恰巧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赶来了。
小燕子平复了一下内心的起落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打开房门大夫瞧见小燕子的样子道:“姑娘这才多久不见你的气色就好了这么多?”
多谢大夫的关心,永琪他醒了我的心里自然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醒了?大夫听到小燕子的话有些惊疑道:“他伤的这么重竟然这么快就醒来了。”
我也没有想到,不过永琪确实是醒了。
其实小燕子心中也有些疑惑按道理来说这次永琪伤的明显比上次更重却能如此之快就醒来,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小燕子想了好久都没能想明白这件事情便也不再去纠结毕竟永琪已经醒来了对她来说这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大夫看向小燕子询问道:“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当然可以,小燕子没有拒绝这里本来大夫的地方他自然有进来的权力,再说他也是为给永琪送药而来自己又怎么可能出言拒绝。
八十四章 无利不起早
大夫走进屋内来到永琪床前面带笑容道:“我本以为你会昏睡多日,却没想到你竟会苏醒的这么早。”
这还是多亏了大夫愿出手相救不然永琪也不可能有醒来的这一刻。
大夫闻言笑着摆了摆手道:“我自己的医求我自己知道,依你当时的伤势来看我几乎没有将你救活的可能,若非这位姑娘将你的意识唤回想来我再怎么努力现在你也只能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永琪听了大夫的话转而看向小燕子的方向。
小燕子见永琪向自己这边看来她调皮的眨了眨双眼。
永琪见到这样的小燕子嘴角扬起一道宠溺的微笑。
大夫看向永琪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永琪闻言回答大夫道:“除了不能有剧烈的动作外其它都还算好并没有什么不适之处。”
大夫听了永琪的话不由放下心来道:“那就好,只要你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之处,后续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要安心静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如初的,只是你身上的那些刀伤恐怕要永远留在你的身上了。”
永琪无所谓的笑了笑道:“几道疤痕而已影响不了什么,况且我也不在乎。”
“你不在乎我在乎!”
这时一旁许久未说话的小燕子突然开口道:“大夫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永琪将身上的疤痕去除掉呢?”
大夫面露难色道:“姑娘这恐怕有点不太现实。”
他从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能够将刀伤留在身体上的疤痕去掉的药物。
况且永琪身上每处所受的刀伤口子都不浅这就更加不可能做到了。
“他只能做到将来等永琪养好了伤时给他折线尽量让他少受些疼痛,但这去除疤痕的能力他确实是没有。”
不光是他恐怕这个世界上也找不出一个有这样能力的医生来,不然也就不会有破相之人而无法恢复。
小燕子闻言情绪瞬间有些低落了下来,她还以为大夫会有什么办法帮永琪去除那些刀伤留下的疤痕呢,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她自己想的太过美好了。
小燕子没事的,这些疤痕留在我的身上又不会给我带来什么影响。
小燕子咬着手指思索道:“可是……它们会不会很丑呀?”
永琪和大夫听到小燕子的这话后心中直呼好家伙,原来你关心的从来不是对以后的影响而是丑和美呀。
永琪心中的感动瞬间消散一空,小燕子这脑回路怎么就这么奇特呢?
“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小燕子见两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向自己不解的道。
“没,没什么,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关心这个?”
大夫说出心里的疑惑。
肯定要关心这个呀,以前的永琪完美的如皎白无瑕的美玉一般,现在身上多了这几道疤痕再也不似从前那般完美了。
可是他这伤疤又不是在脸上,怎么就不完美了呢?
在什么地方对我来说都一样呀,因为我都能看到。
永琪无语道:“怎么你还能因为这几道疤跟我从此一拍两散各奔东西不成。”
小燕子闻言激动道:“怎么可能!”
永琪你又瞎说,我只是有些感慨自己还未能够见过完整的你时,你就已经不再似从前那般完美。
可我还是我呀。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哎呀,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反正就是不一样。
永琪听到小燕子这般说不再追问下去反而询问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打算怎么办?
你不是说我不完美了吗,那你就没有想什么办法来面对这样不完美的我吗?
小燕子摇了摇头道:“没有,干嘛要想办法我又不是嫌弃你身上的那几条疤我只是心中有一些遗憾和痛心罢了你懂不懂。”
这时大夫打断道:“等等,你痛心这我能理解,可是你遗憾算怎么个事?”
你俩又没分别,他也好好清醒了过来,你还遗憾个什么劲?
“这难道就是心中不难受非要给自己加一道难受的理由来吗?”
大夫实在搞不懂小燕子在乎的点到底在什么地方?
同样永琪现在也有些摸不透此刻小燕子的心中所想。
小燕子见两人都无法共情到现在的她身上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其实她心中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遗憾自己还未能见到永琪如初的身体就被那些冰冷的刀锋给无情破碎开来。
这就好似一个人一生之中都在寻找着一件心爱之物为此他付出了太多太多,也吃了太多本不该吃的苦。
但当他寻到那件物件时却发现此物的身上竟有着道道裂痕。
完全跟自己记忆中的它不是一个样子,但又是他想要找到的那个它。
面对这样境况的他心中有着遗憾和庆幸两种情绪:“遗憾的是自己终究还是晚来了一步并没能亲眼见证它完美时的样子。”
“庆幸的是自己还是找到了它虽然此刻的并不似自己记忆中那般完美但好在它还是它!”
自己这一路走来所经历的磨难和苦头并没有白费,自己终于还是见到了它。
小燕子此刻的心情就是这样遗憾中带着些庆幸,不过她心中的庆幸总是要大过遗憾的。
“因为她不是他、永琪也不是那个物件。”
物件破碎还有办法修补,虽然补回来的肯定更不似从前但它却不会因此消散。
但永琪不一样小燕子很清楚那些疤痕差点要了永琪的命,所以她不敢过度去奢望太过于完美的事情,现在的一切她已经满足那些许的遗憾也只是她心中一丝的不甘之色。
大夫看向永琪道:“怎么样你们商量出来结果了吗?”
商量什么?
永琪被大夫问的不明所以。
当然是回去和不回去的事情呀,怎么她没有跟你说吗?
永琪好奇道:“大夫,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大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当时你还在昏迷中我和这位姑娘就聊了一些关于你们之间的事情。”
你也不必有什么担心的,其实你们的身份大多数人都已经知道了。
只是现在追捕令已撤没有了利益谁还会去关注你们的出现。
大家看到你们也顶多是好奇观望两眼也不会想要去报官什么的。
“毕竟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也不会去做,又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切身的利益。”
永琪笑看向大夫道:“大夫这张嘴倒是能言善辩的很呐。”
大夫闻言摆了摆手道:“我也只是随心而发你不必放在心上,毕竟你我不是一个世界中的人所能看到的东西自然也会不一样。”
永琪笑着并未做答。
怎么不肯告诉我你们商议后的最终结果吗?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那么想要知道这个结果吗?”
大夫耸了耸肩道:“好奇咯,但我也可以不用知道。”
大夫说完手指向放在床前的药道:“这药要趁热喝凉了药效就会大不如从前。”
大夫转身离开了永琪小燕子所在的房间中。
第85章 赌约,想我
一旁一直未说话的小燕子直到大夫的身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当中后这才疑惑开口道:“永琪你为什么不告诉大夫我们的决定呢?”
永琪反问小燕子道:“我们为什么要让他知道我们的决定呢?”
小燕子一时被永琪的反问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吐出一句,他救了你还让我们住在了这里。
小燕子你怎么知道他救我让我们住在这里是有什么原因导致的呢?
原因?能有什么原因?
小燕子你不觉得他对我们的事情太过于上心了吗?
小燕子想了想道:“永琪这好像也没什么吧,可能他只是想要关心我们也说不定呢?”
你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毕竟是他救了我关心一下也是自然,但问题就在于他主动向我询问我们之间商量的事宜,这本身就是不对的。
“一个无关之人怎么会那么在意他人的去向和决定呢?”
就算他救了我也不应该对这件事情如此上心吧。
况且就像他自己刚刚说的一样,“一件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切身利益的事情又会有谁会愿意去做呢?”
即便我告诉了他我们的决定可这个决定会给他的生活带来一丝的改变吗?
很明显是不可能的,“可既然不可能他又为什么要这么上心这个于他而言无关紧要的决定呢?”
小燕子听着永琪的分析还是觉得有些不可能道:“永琪你是不是有些想多了,我看大夫他不像是个坏人呀?”
小燕子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现在的我们还是这种境地就更要小心一些了。
小燕子听到永琪这样说不再跟他争辩下去,不过她还是觉得永琪有些太小题大做了,或许大夫他真的只是关心一下并无其它任何想法呢?
小燕子端起药碗看向永琪道:“那这药你还喝不?”
喝呀,为什么不喝我伤都还没好呢不喝药怎么行。
小燕子无语:“你刚刚不还说人大夫不怀好意吗?”
怎么现在对这药倒是放下心来了,怎么就不怕他在这药里给你下了些毒药进去?
怕倒还是有些怕的,不过这也是没有呀,我身上的伤总要好吧,不然我们还能真的在这里住上一辈子不成。
小燕子明亮的双眼转了转道:“那要不我帮你先试试?”
永琪闻言点了点头也行,你想试的话就试吧。
小燕子听了永琪这话顿时不干了:“喂!我说你有良心没有良心呀,你受伤昏迷那会我担心的要死不活、哭的更是稀里哗啦的现在你醒了反倒拿我当试药侠了是吧。”
我可没说,都是你自己说的,试药的话也是你自己先说出来的,而且你知道我这个人的从来不喜欢拒绝你提出的一切要求嘛,既然小燕子这么乐意帮我试药我又怎么能拒了你的好意呢。
此刻小燕子想死的心都有了,没法过了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没被人杀死都快要被你给气死了,算了我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画个圈圈诅咒一下那些恶人吧。
小燕子你要想画就在这里画呗干嘛还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怎么还怕被我看到呀?
小燕子恶狠狠的看向永琪道:“永琪我发现自从我们出宫了后你这张嘴就开始变得越来越零碎了,你是一刻不挖苦我心里不舒服是吧。”
哪有,我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让你能够记得更多不一样的我,这样省得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对我的回忆只有单一的一种,那该多无趣呀小燕子你说是不是。
小燕子哼了一声道:“就你这样气我还想我会想起你来,我看你真是想的太美了,我想谁都不会想你的。”
这样吧小燕子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打赌?
对呀,打赌。
赌什么?
小燕子看向永琪询问赌注。
永琪想了想道:“就赌以后我不在的时间里你会想起我多少次,这个次数你要自己记下来哦,等我回来了向我汇报总次数。”
还有呢永琪?
嗯,永琪思索着赌注该是什么,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不由勾起一道弧度来。
赌注就是你每在我不在的时候想我一次就要在我回来之时亲我一下以此类推下去想多少次就亲多少下。
永琪那我要是一次没想呢。
放心小燕子你要是一次没想的话我肯定也不会让你吃亏的,就换我来亲一下吧,这样下次你就会不自觉的想起我来了。
小燕子听到这里咬着牙道:“永琪我发现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想让自己吃亏啊!”
永琪闻言无辜道:“我没有吃亏吗?怎么没有一下子从无数次变成了一次这难道还不是吃亏吗小燕子。”
好!好!好!好一个从无数次变成一次,你这真是下的一手好赌注啊!
永琪闻言洋洋得意道:“那是,谁让我这么聪明呢。”
是!你聪明那你就先聪明着吧本姑娘不奉陪了先走一步。
永琪赶忙用自己那条还能动的手臂抓住小燕子的手道:“小燕子你还没有同意呢。”
小燕子听到永琪这话真想给他来上这么一拳,他是怎么好意思问出这个话来的,自己有没有给她不同意的理由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要多此一问?
小燕子转过身来看向永琪道:“我记得某人可是说过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话吧,怎么现在又说以后自己不在时候呢?”
永琪敢提这个赌注自然就已经将所有小燕子会想到的提前想好了。
小燕子咱们现在不是不同以往了嘛,等我们安定下来我肯定要想办法挣钱养活你,这样就有了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啦,你说是吧。
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呀。
我怎么舍得让我的小燕子跟着我一起劳累呢,你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好。
小燕子忍不住翻了白眼道:“说来说去你就是要定下这个赌约是吧。”
嗯嗯,永琪期待的点了点头。
小燕子深吸一口气道:“既然这样我貌似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只能同意下来。”
永琪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当即喜笑颜开道:“我就知道小燕子会答应的。”
小燕子却没理会自顾高兴的永琪而是看向他抓住自己的手道:“还不舍得松开?”
“为啥要松开,让我松开你要去干嘛?”
不干嘛,就是想出去透透气。
不行!我还没有喝药呢。
你喂我喝完药我再让你出去。
我只是现在想出去待会就未必会想出去。
那就别出去了在这里陪着我多好。
小燕子听了永琪这句话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很快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来。
只见小燕子面色一变媚笑着端过药碗道:“来,五郎妾身为你喂药。”
永琪听到小燕子这话顿感一种熟悉感涌入脑中,自己好像在什么书上看到过这句话。
还不待永琪想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什么书上看到过时,小燕子便将一大勺汤药猛然灌入到了永琪的嘴中。
汤药还未失温永琪的舌头顿时被这汤药烫到,再加上小燕子出其不意永琪完全没有任何的准备免不了被这汤药呛的连连咳嗽不止。
永琪痛苦着表情一连磕了好几声才好不容易说出一句话来:“小燕子你谋杀亲夫。”
小燕子不认账道:“我可没有是你自己要喝药的,又不是我逼你的再说了我们还没成婚呢算不上谋杀亲夫。”
小燕子你
你什么?
永琪你想说什么?
我……
我什么呀我,谁让你老是变着法子欺负我的,这次算是给你的一点点小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欺负我了。
说完小燕子拍了拍双手心情大好道:“我看你那只手臂也没啥事这药自己喝也可以,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了哦,我要出去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
话罢小燕子转过身抬脚便向屋外走去,丝毫不给永琪任何反应的时间。
永琪看着离开的小燕子心中懊恼至极道:“还是大意了啊!”
这都已经成功了怎么还能阴沟里翻船了呢?
第86章 燕子偷跑出去
小燕子心情愉悦的出了房间她看了看阳光明媚的天气伸了个懒腰道:“今天天气真好啊,好久没有出去走走了要不就今天吧。”
只是永琪他还在屋里躺着呢,自己就这样离开了是不是不太好?
小燕子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眼中做着抉择自己到底要不要出去逛逛呢?
最终小燕子那颗想要出去走走的心还是战胜了她想要留下的念头。
小燕子略带歉意的看向屋内小声道:“永琪抱歉啦,我实在太想出去走走了,你就一个人在屋里呆一会吧等我玩够了就回来。”
话音刚落小燕子便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冲向医馆外面。
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玩的正起劲时永琪前来寻自己,就他现在这个身体估计想要下床行走都有点困难,还来找自己呢她才不信永琪能够做到这一步。
反正不管怎样今天的她必须要玩个舒服吃个舒服,嘿嘿好久没有吃糖葫芦了等下一定要好好的吃个够。
刚刚跑出医馆的小燕子馋虫就够勾引了出来,糖葫芦可是她的最爱呢这么久没有尝到过了不馋才有鬼嘞。
很快小燕子便来到了洛阳城中的闹市区,看着络绎不绝的行人行走于街道之上小燕子感觉自己那颗枯燥的心又活过来了一般。
这段时间她和永琪不是在逃亡和被追杀的路上就是在养伤中度过那有什么时间来看看这一路走过的各个城镇。
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时间她非得要在这洛阳城好好玩上一番不可,虽说永琪此次没能跟自己一起前来但这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小燕子想要一览洛阳城的那颗心。
小燕子身姿仿若真的犹如一只燕子一般穿行于密集的人流之中,遇到什么东西她都会去瞧上两眼但却始终没有买下任何一样东西。
虽然这些东西中也有很多小燕子非常的喜欢的,但她的心中还是知道她和永琪现在手中这些所剩不多的钱每一分都要花到刀刃之上,可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兴起就给霍霍了。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小燕子其实已经开始慢慢发生了改变。
“这要是换作以前的小燕子她可不会去考虑这么多过好当下每一秒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她的心中也慢慢开始有了些担当存在。”
只是有永琪在她的身边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她去考虑和思考,故此小燕子也就少了很多想要前进的动力。
毕竟从一开始小燕子只是想要一直跟永琪在一起,现在这个愿望基本上也算是完成了,她也没有必要非要去强迫自己变得更好,只要做到不在关键时刻连累到永琪就好。
虽说钱是要省着些花但小燕子可没说自己什么都不会买哦。
小燕子喜笑颜开的来到一处卖糖葫芦的商铺前道:“老人家给我来两串糖葫芦。”
好嘞,姑娘稍等。
老人取下两串糖葫芦用糖纸给小燕子包好后递给了小燕子。
小燕子给了老人钱兴高采烈的从老人手中接过两串糖葫芦。
拿过糖葫芦的小燕子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酸甜之感瞬间侵入小燕子的口中,小燕子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久违的满足之感。
“就是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小燕子忍不住说出声来,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尝到过自己最爱的糖葫芦了,今天终于有幸品尝当然要抒发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小燕子一手拿着一串糖葫芦继续游逛洛阳城中喧闹的街道中。
脸上尽显满足和兴奋之色完全忘了永琪此刻还在苦苦等着她回去呢。
房间中的永琪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上方的房梁疑惑道:“小燕子不是说出去透透气吗?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永琪想不明白小燕子就出去透个气怎么需要这么长的时间,他药都喝完好长一段时间了小燕子还没回来。
突然永琪似是想到了什么双眼猛得睁大道:“小燕子不会是背着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去游逛洛阳城去了吧?”
一开始永琪只是有些怀疑小燕子会这么做却一直没有肯定下来。
毕竟自己还在这里躺着呢他还是觉得小燕子不会真丢下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玩。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永琪却还是不见小燕子的身影回来,永琪就越发觉得小燕子肯定是背着自己跑出去玩了,不然她不可能这么久还不回来。
永琪心中肯定了小燕子的行踪后心中越发的不是滋味。
要不是自己现在实在是下不了床,他非得出去将这个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偷跑出去的燕子给带回来好好惩罚一下。
永琪心中满是不平衡的道:“小燕子我躺在这里动不能动你倒是心大的很,自己偷跑出去玩去了,还不给我说一下怎么是怕给我说了后我不同意你去吗?”
小燕子人还未回来永琪就忍不住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上方的房梁吐槽起了小燕子的所作所为。
好歹也该给自己说一声再出去呀,不知道他会担心的吗?
况且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又不能保护她。
她自己还没有一点危机意识,这样还敢一个人私自往外面跑怎么能不让永琪担心呢。
这要是发生了什么危险她想要自己怎么去寻她,又该去何处寻她?
永琪越是这般想心中就越是烦躁,倒不是他天生就悲观。
只是眼下两人的处境还未完全明朗,这种情况下两人还是应该低调一些的好。
永琪也知道小燕子很久没有在城中逛过了,心中也很是理解她的不易。
但就算是再怎么想出去逛逛也应该跟自己打声招呼再去吧。
或者等他完全好了自己陪她一起去不行吗?
“为什么一定要私下里自己决定后就偷跑出去?”
永琪很是不理解小燕子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是因为怕自己不同意吗?
永琪不由问向自己道:“我看上去难道就这么不通人情吗?”
在小燕子的眼中永琪就是这样的只是他自己从来没有发觉而已。
因此小燕子在决定出去逛逛的时候才没有将自己这决定告知给永琪。
她知道自己告诉了永琪他一定会用各种理由不让自己去。
“与其如此倒不如先斩后奏!”
“反正永琪生气了自己哄一下就会好了,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自从离开皇宫后永琪对她的保护更甚以往,有时甚至一度让小燕子以为永琪有被害妄想症。
就拿今天永琪怀疑大夫的事,其实小燕子一直都很是不理解永琪为什么去怀疑大夫的好意?
若没有大夫的收留即便永琪能够活下来,她们两个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流落街头了。
对于这样的恩人永琪不说感谢也就算了,竟然还去怀疑人家这一点真让小燕子觉得永琪是不是有些谨慎过头了。
不过小燕子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太长时间,就被她抛到了脑后。
“此刻什么都不能阻挡小燕子势必游玩于洛阳城中的那颗心,就算是永琪现在出现在她的面前也不行!”
第87章 再现幕后之人
医馆中的另一处房间中。
大夫从小燕子和永琪的屋内出来后便径直来到了这个房间中。
房间内一切摆放的整整齐齐各处也是打扫的很是干净,只是那些许久未被用过的物件象征着这间房间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在居住了。
房间内独有的书桌前站着一个身材挺拔的人背对着大夫的方向。
大夫看到这人的背影时眼中闪过挣扎和痛苦之色。
这时身材挺拔的男子用他那带有磁性的男子声音发问道:“我让你去探听他们两人的口风你探听的怎么样了?”
他不肯说。
男子闻言声音一变透露着些许冰冷道:“是他不肯说还是你压根就没问,又或者说是你知道了却选择替他隐瞒了下来?”
大夫听了男子的话情急之下赶忙解释道:“大人,小人怎么敢欺瞒大人您,真的是他不肯说!”
男子闻言冰冷的语气警示着大夫道:“凉你也没有这个胆量,别忘了你的儿子还在我的手中,若你敢有什么隐瞒之处我保证你们父子此生绝无再见之日!”
大夫听了男子的话慌忙跪下求情道:“大人您就放过小人的儿子吧,小人一定会将他们两人在小人医馆中的一举一动都告知给大人的,小人只求大人能够高抬贵手放过小人的儿子,让我们父子能够有团圆的那一天。”
男子听了大夫的话冷笑着道:“想要跟你的儿子团圆也不是没有可能,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一定会让你们父子再次团聚的。”
大夫听了男子的承诺后连忙磕头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男子转过身来看向大夫道:“你先起来吧。”
大夫缓缓从地面站起了身体。
男子看向大夫道:“若你能将这件事情办的满我心意,我不光会将你的儿子还给你还会帮你将妻子从月华楼中赎回来,让你们一家得以真正团聚。”
大夫闻言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道:“大人您说的话当真?”
自然本大人说话从来没有食言过。
可是……大夫欲言又止道。
可是什么?男子脸上有些不耐烦道。
可是那月华楼真正的幕后之人是这洛阳城中的巡府大人,小人只怕大人有心而无力。
男子听了大夫的担心不由发笑道:“一个小小的洛阳巡府本大人会将他放在眼中,不说我亲自出马就我随便一个属下前去他都要亲自出府相迎。”
大夫听了男子的有些疑虑道:“大人,您是?”
男子听到大夫欲要问起自己的来处摆手制止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本大人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一个小小的巡府还不敢在我的面前放肆。”
但要想让我履行对你的承诺你必须要好好的帮我监视着两人的一切,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若两人有想要离开的打算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两人欲往何处去。”
大夫听了男子的话不解道:“大人您为何会对他们这般上心?”
“朝廷不是已经撤下了对两人的追捕了吗?”
这个你也不必知道,你只需要记得做好你自己该做的就行了,不该你知道的最好不要多问,不然你的下场会是什么我想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大夫闻言双眼闪过惊恐之色道:“是大人小的明白了,小的一定竭尽全力为大人办好这件事情。”
男子听了大夫的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了你先下去吧,没有别的事情就不要进来了。
是
大夫转过身正欲踏出一步却停了下来。
男子见大夫此刻还未离去发问道:“怎么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告知于我吗?”
大夫转过身来道:“大人您误会小的了,小的只是有一事不明想请大人告知给小人。”
男子听了大夫的话抬了抬手道:“什么事说吧。”
大人若是想要那两人的性命何不让小人在他们的饭菜里放些毒药进去,这样不仅能帮大人省去很多不必要的繁琐事情,还能让大人更早折返回去,岂不是两全其美之策。
男子闻言摇了摇头道:“若真有你说的这般容易我也就不会在这洛阳城中停留这么长的时间就为了等他们两人前来。”
大夫不解男子话中的意思心中暗言道:“这很难吗?”
对大夫来说这确实并不是什么难事,他只需要你一剂毒药便可轻易取了两人的性命。
实在想不明白这位大人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男子并没有责怪大夫将这件事情想的如此简单。
“毕竟他和大夫之间所处的生活方式并不相同故此两人所要考虑的东西也就大不相同。”
大夫一介平民所能想到的自然有限。
故此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还是更喜欢简单粗暴的方式去解决。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更加直接且有效的处理掉这个问题。
但男子所要想的和考虑的东西就太多了。
首先以永琪和小燕子的身份就算是取他们的性命,也万不能让他们死在这洛阳城中。
因为不管事后他们的死因是什么都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甚至有可能会影响到京城一些人的现状。
更重要的一点是自己弄不好还要为这件事情背锅,这才是男子不愿大夫这般做的真正原因。
“他也只是个奉命之人自然不愿将自己的性命搭在这件事情上。”
所以能够用更加安全的方式去解决掉两人他绝不会选择冒险。
男子很清楚命只有一条可不能被自己随意拿去霍霍。
总之你记住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他们两人在这洛阳城中出现什么意外。
你的任务只是替我监视他们千万不要想着去逾越什么。
“不然我将不再保护你的儿子和女人,到时候你能收到的就只能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大夫闻言赶忙说道:“大人放心,小的记下了,小的绝对不会乱来坏了大人的计划!”
男子看向大夫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大夫听出了男子的言外之意赶忙道:“小的这就退下。
男子站在书桌前一直目视着男子离开房间并关上了房门后这才将目光移开。
男子踱步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一切嘴角勾起一道阴险的弧度出来。
久违了,五阿哥、还珠格格。
第88章 夜幕降临回去认错
落日余晖降临的那一刻在外游玩的小燕子这才想起了回去的事情。
“今天是她这一个月来身心最放松玩的最开心的一天。”
不过夕阳照射而下的余晖在提醒着小燕子这一天即将要结束的讯号,她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
小燕子收起了脸上的兴奋之色和心中喜悦之情向着医馆的方向赶去。
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自己一直没有回去永琪一定已经猜到了自己偷跑出去玩的事情了。
小燕子不用多想就知道回去永琪一定又会在自己耳边唠叨个没完,一想起这个小燕子不免一阵头大。
不过没办法今天确实是自己不对在先就算永琪要说她小燕子也只能默默听着,直到永琪将今日心中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回到医馆的小燕子正想要向着她和永琪的房间赶去时却迎面碰到了送病人出来的大夫。
大夫见到小燕子从外面回来好奇道:“姑娘这是?”
小燕子面对大夫的询问并没有多想道:“哦,大夫是这样的我出去在洛阳城中逛了一圈,不然再这样待下去我怕自己那一天真的会发霉。”
大夫听了小燕子的解释明了道:“既然如此姑娘为何行色匆匆的样子,难道是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因为大夫从小燕子现在的脸上并没有看到任何喜悦之色。
小燕子闻言小声道:“我是瞒着永琪偷跑出去的,现在永琪一定是知道了心中肯定在生我气,这才收敛起了心中的开心之色。”
这更让大夫不解了,出去玩就出去玩为什么还要瞒着永琪难道他还会不让你出去不成?
不过大夫也没有在这个问题选择多问反而向小燕子说道:“姑娘我正要去帮他煎药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小燕子闻言略微思索了下便同意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要遭到永琪的一顿教说,但自己将永琪一个人留在这里这么久的时间若什么都不为他做又怎么能行,最起码做些事情或许也能够抚平一些永琪心中的不满也说不好。
这般想着的小燕子并没有选择先行回到她和永琪所住的房间中,而是跟着大夫去了另一个房间帮永琪煎药去了。
大夫将永琪所需要的药物一一配好后便嘱咐小燕子在这里看好,等到火候到了后再将其取下。
他便走出了这里,夜幕降临他也要去准备一些食物了。
小燕子一个人站在屋内静等着汤药煎好的那一刻。
半个时辰后永琪所需的药终于煎好,小燕子小心翼翼的拿下药壶,又从一旁取了一个碗来将药壶中的汤药尽数倒入了其中。
也就在这时先前走去煎药房的大夫也在此刻折返了回来,这次他的手中还端着一个餐盘。
姑娘我去为你们准备了一些食物,你将药放在这餐盘上一起给他送过去吧。
小燕子闻言面露感激道:“多谢大夫了,我和永琪居住在您这里还要您为我们这般费心实在让我有些过意不去。”
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们落难于此当初我选择了相救你们今日就不会置你们不管,再说这些也没什么你就不必客气下去了。
小燕子闻言这才接过大夫手中的餐盘。
大夫看了她一眼轻笑一声道:“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想来这个时候他也很是担心你,你快回去吧省得他担心过度做出一些牵动自己伤口的事情。”
闻言小燕子心中这才涌起一丝不安之色,她赶忙向大夫道谢了一声后便离开了这里向着她和永琪的赶去。
房间内永琪一个人静躺在床上,屋内本来早已漆黑一片若不是刚刚他艰难拖动身体点燃了一盏灯恐怕现在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形。
到了这个时候永琪心中对小燕子偷跑出去不跟自己说的不满之情也渐渐转变成了对她的担心之色。
永琪脸上尽显担忧之色道:“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小燕子怎么还不回来,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就在永琪心急如焚不知要不要拖着受伤的身体去到外面寻找小燕子下落时,一道推门的声音传入到他的耳中。
永琪整个人瞬间警觉了起来,这么晚了会是谁前来这里呢?
会是小燕子回来了吗?还是说是那个让他怀疑的大夫?又或者是更加危险的人!
永琪一时拿不准这推开房门之人究竟是谁。
身处门外的小燕子向房间中望去却见到有灯光闪现在其中,这不免让小燕子疑惑道:“这灯盏是永琪点的吗?”
住在这个医馆中的人只有大夫、她和永琪,她刚刚才回来大夫也不太可能,那就只能是永琪自己了。
看来永琪恢复的很快嘛。
小燕子心中这般想着的同时迈起步伐向屋内走去。
小燕子的脚步声传入到永琪耳中的那一刻才让他那颗警觉的心放了下来,不过很快永琪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严肃的表情低声道:“原来她还知道回来。”
小燕子将餐盘放在饭桌上又点燃了几盏灯将房间照的更加明亮一些后这才端起餐盘向床前走去。
小燕子来到永琪床前一脸笑意的看向躺在床上严肃之色的永琪道:“永琪这都晚上了我给你带了些吃的回来,你饿不饿?”
谁料永琪却不买账别过头去不看小燕子。
小燕子见到永琪这样深知他还在生自己偷跑出去的事。
没办法的她只能放下手中的餐盘坐在床边装出一副小孩做错事准备受罚的样子道:“永琪我知道今天我做的有些不对,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你就说出来我全都会接纳下来并一一改正保证下次绝不会犯!”
你还想有下次?
永琪听到小燕子说下次转过头来严肃的看向她。
小燕子看到永琪这个表情赶忙摆手道:“没有,没有,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小燕子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才回来,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心里有多担心你。”
永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久没有出去玩了这才忘记了时间。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小燕子低声吐槽道:“跟你说了你还会让我出去吗?”
小燕子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啊永琪。
第89章 酥麻酸甜的吻
永琪见小燕子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忍不住继续说道:“小燕子我们这次不是出来游玩,我们是在逃亡逃亡你知道吗?”
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遇到危险,有时候我不能够完全保护好你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够听话一些好好待在我的身边你明白吗?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话后点了点头。
小燕子咱们接下来还有一段任重道远的路要走。
这段路程可能依旧没有我们想象中那般好走。
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尽量待在一个我能够保护好你的位置。
不然你出现了任何的意外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巨大且沉痛的打击。
永琪说这些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想要告诉小燕子在他们彻底安顿下来之前尽量不要乱跑出去,这样自己才能够更好的保护她。
虽说这次小燕子出去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谁也不能确保每一次都能如此好运。
且永琪还不太确定现在的暗处到底还没有黑衣人的存在。
在他没有完全确保将一切有可能存在暗处的敌人全部消灭之前他和小燕子就一直都不能放松警惕之心。
即便是他们到达了大理也是一样会被那些藏于暗处的人时刻威胁着他和小燕子的生命。
面对这一切永琪丝毫不敢有一点的大意之色。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这些话后心中涌现出了内疚之意。
永琪一直都那么的为自己着想,时刻都在想着该怎么去做才能够更好的在这危险的处境下保护好自己。
可自己却还是这般任性妄为让永琪为自己担心。
突然她感觉今天偷跑出去游玩带来的喜悦之情瞬间便消失一空只留下了内疚和自责在心中。
“永琪对不起我错了。”
小燕子这次十分认真的向永琪道歉。
她暗暗在心中发誓今后再也不会出现今天这般类似的事情。
她一定要让自己一直留在永琪的身边再也不会离开他身旁这么久的时间。
在此之前小燕子或许还会认为外面的喧闹对她来说是一种不可抗拒的极致诱惑力。
“但从现在开始这个诱惑力已然不复存在,她发现外面万千之好也始终抵不上永琪对她万分之一的关心让她暖心。”
她愿意为了这份关心甘愿放弃之前她一直喜欢的喧闹静静守在永琪的身前,让他能够更好的去保护好自己,也让她和永琪能够一起看到走入大理的那一天。
两个相爱之人在一起总是避免不了要在特殊时期去为自己的爱人舍弃一些自己曾经的生活方式。
即便这个生活方式对于之前的自己再怎么重要也必须要去舍弃,因为这是她(他)的选择如果连这简单的一点都做不到又该如何谈论对其的爱意。
“如果只是一味期望于幸福的降临,而不去为之努力、付出、舍弃一些东西那么所谓的幸福也终将不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永琪看出了小燕子此刻是真心意识到了自己今日所做所为的错误之处便也放下了脸上的严肃之色道:“小燕子,我饿了。”
小燕子闻言赶忙拿过餐盘上的食物道:“永琪我喂你吧。”
好,永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色彩点了点头。
两人一人一口品尝着食物中的美味,眼中流转的皆是对彼此浓厚的爱意。
“小燕子你今日出去玩的开心吗?”
小燕子听到永琪突然这么问自己手中的动作不免停了一下,脸上出现了短暂的迟疑后点了点头。
她不想欺瞒永琪什么所以她选择将内心想法说给永琪听。
永琪看着小燕子这几秒内所有的表情反应心中自然明了小燕子所想的一切。
他看着小燕子道:“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再去逛逛吧。”
真的?
小燕子一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当然啦之前不就已经答应你了嘛我可一直都记得呢。
小燕子闻言低声道:“我还以为今日我偷跑出去后你就将这件事给否决了呢。”
本来我是打算等我好了以后我们就直接离开洛阳城的。
毕竟你今天都已经转了一圈了也算了了你的心愿。
但转念一想今天是你一个人独逛洛阳城虽然对你来说玩的同样开心,但心中难免不会缺少些什么。
就像我一个人在这里待到你回来为止心中难免有些空落落无法用任何东西去填补。
我想你心中大抵也是如此心中的那份空落即便是再开心的事情也无法去填补。
因此我又改变了我们的行程。
反正大理还远我们也不急于这一两天。
既然如此何不在这洛阳城陪你一起好好游玩一番,也算是弥补一下今日你一个人的空落。
再说我也确实很久没有陪你一起好好逛逛了。
小燕子心中流动着万千感动,想不到永琪竟会如此明了自己的心意。
确实正如永琪所说那般今日她虽然玩的很是开心,但心中却始终有着一些空落无法去填补。
她很清楚的明白自己心中的那份空落是因为永琪不在身边陪着自己升起的。
但回来后的小燕子却一直没有说起这件事,她知道今天自己已经偷跑了出去不该再去要求一些什么,况且等永琪好了后她们也需要继续赶路肯定不能在这洛阳城中多待。
基于这些原因下的小燕子虽然心中很是希望永琪能够陪自己好好逛一下这洛阳城,却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此事。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永琪竟然会再次主动提出要陪自己逛洛阳城的事,这让小燕子心中不免升起一阵欣喜之意。
“小燕子有没有带些什么东西给我呀?”
永琪笑着向小燕子索要一些小礼物。
小燕子闻言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道:“当然有了我怎么会忘了我的永琪呢。”
永琪听罢好奇的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这次你给我带了什么回来?”
当然是这个啦!
小燕子突然从后面拿出了好几串糖葫芦放于永琪的眼前晃了晃。
永琪看到是糖葫芦忍不住问道:“小燕子你确定这是给我带的不是你自己给自己存的私货?”
小燕子肯定道:“当然不是啦,这就是给你准备的,要不要尝尝?”
永琪闻言心中好受了些许,那我要你喂我。
好,好,好,我喂你。
小燕子满脸笑意将糖葫芦放于永琪的嘴边,永琪轻轻咬上了一口一股酸甜之感瞬间流入他的口中。
这时小燕子莫名低头同样咬向了被永琪咬在口中的那颗糖葫芦。
额头触碰着彼此的额头,鼻梁轻抵鼻梁,唇瓣无限接近于彼此的唇瓣,两人四目相对间眼中皆是对方的身影。
小燕子脸上洋溢出浓浓的笑意来,永琪则是看的痴迷在了其中。
他不由自主的含下了隔于两人之间的那颗糖葫芦,两人的唇瓣也在这一刻轻触到了一起,一道酥麻酸甜之感传于两人的身体之中。
永琪小燕子深陷在了这酥麻酸甜的感觉当中,他们此刻仿若忘记了一切般情不自禁热吻在了一起。
第90章 反对
次日一早的朝会之上乾隆看着下方的文武百官道:“此次出征朕拜四阿哥永珹为主帅统领大军南征西山朝阮惠收复我朝失地,不知众爱卿意下如何?”
乾隆这话一出下方支持永珹的那些文武百官当即称赞起了皇上的慧眼识人,若四阿哥能够带兵南征一定能够大胜而归!
剩下一些并未第一时间表态的大臣们则是在犹豫着是不是从今日开始就要站队于四阿哥永珹这边。
从这些时日来皇上对四阿哥永珹的栽培他们这些大臣自然明了皇上心中的想法,但他们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担心这才迟迟不肯发言。
毕竟谁都无法保证前些时日逃出皇宫的五阿哥永琪以后还会不会回来。
“倘若他日后还是回来了,那这皇城中又岂会容得下两位真命天子的存在。”
到时必然会发生一些争斗,他们也是怕自己这个时候下注会把那时的自己推到一条不归之路。
不过他们却知道不管往后如何今日出征的事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皇上之所以会这样问也只不过是象征意义上的征求一下他们这些大臣的意见。
“但不管他们这些大臣是否持有反对意见领兵之人也只能是四阿哥永珹。”
先把眼前过去吧,至于要不要亲近四阿哥永珹还是看他这一仗打的如何吧,如果他真能大胜归来他们也不是不可以选择支持他。
还在犹豫不决的大臣也在此刻纷纷支持起永珹领兵出征的旨意。
乾隆看着下方文武百官无一人持有反对意见心中甚是满意这样的结果。
随后他又示意一旁的小路子。
小路子立马就会意了乾隆的意思当即用他那尖锐的声音道:“宣,福尔康、萧剑、柳青、柳红四人进殿!”
下方文武百官听到这四个名字当即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福尔康他们这些人并不陌生,但这萧剑、柳青、柳红是何许人也他们怎么都没有听说过,难道是皇上深藏在皇宫中的高手不成?
早就等在殿外的尔康四人在听到小路子的召见后抬脚向殿内走去。
四人进入大殿后文武百官便纷纷将目光投向四人的方向来,更多的还是看向萧剑、柳青、柳红三人。
这些人在看到四人中还有一名女子存在当即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怎么还有一名女子存在,皇上召见他们是想干嘛,难不成是想让他们跟四阿哥永珹一起出征吗?
尔康、萧剑、柳青三人他们倒没有那么大的意见,但看到柳红一个女子走入到这大殿之中这些文武百官当即皱起了眉头来。
出征一事何等重大怎可让一名女子随大军一起出征,这要是因她一人延误了战机导致本该胜利的战局落败又该何办?
这时有人率先站不住出声谏言道:“皇上召这四人来大殿中是想要让他们跟四阿哥永珹一起出征吗?”
乾隆笑看着下方出言的大臣道:“爱卿朕正有此意。”
“皇上恕臣直言冒犯出征一事非同小可,怎能启用一名女子上阵杀敌这不是让西山朝之人嘲笑我大清无儿郎可用!”
爱卿你怎么就知道她会不如你口中所言的那些儿郎呢?
你又怎么就敢断言她上了战场后就一定会延误战机呢?
皇上不管她的能力如何,我大清朝从立国以来就没有女人上阵杀敌的先例,皇上怎么能开这个先例呢?
再说我朝中又不是无人可用,完全没有必要去启用一名女子来让朝廷和边关百姓去承担一些没有必要出现的风险。
风险?“朕既然选择了用她就不会去怀疑她会给本次出征带来任何可能存在的风险!”
再者我大清朝是没有女子上阵杀敌的先例,但那是以前并不代表着现在也一样。
“朕今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朕就是要用她,朕不光要用她朕还要授她三军右卫大将军一职!”
闻听此言下方一众文武百官皆哗然了起来,现在他们已经不分派系了,只是想要劝阻皇上能够改变心意。
皇上臣等觉得启用这名女子为三军右卫大将军一职实属不可。
臣等希望皇上能够慎重考虑后再做打算,不要因为这一个小小的决定造成此战失利的重要原因。
你们为什么就觉得朕用了她这一战就一定会输?
皇上自古以来出征御敌皆是男子所为,虽这几千年来也曾出现过几位骁勇善战的女子,但那却都是极为少数之人皇上怎么能拿这种极低的概率去对待边关之事,这不是置朝廷和边关百姓于不顾吗?
低,也不是没有可能,朕愿意相信她众爱卿你们也应该改变一下对女子的看法,或许她加入到南征的队伍当中后会给我们大家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皇上朝廷之事怎可玩笑,且不说这女子的能力如何,就说战场那种残酷至极的地方她一名女子能够适应下来吗?
又有谁会去给她适应的时间?
让三军带着这样一个极大可能会成为累赘的出征御敌皇上真的有为这些远征的将士们想过吗?
累赘?“大军还未出发你们就扬言朕亲授的三军右卫大将军会成为此战的累赘!”
乾隆冷眼看向下方的文武百官道:“你们这不是不相信她,是不相信朕的决定吧!”
一众文武百官闻言深知自己劝言的话语过于激进了一些赶忙下跪道:“臣等知罪,但微臣们还是觉得启用这名女子太过不妥还希望皇上能够斟酌再三再做决断。”
不用了,朕意已决,特封柳青、柳红两人为三军左右卫大将军。
福尔康为三军副统帅协助永珹一起统领三军。
萧剑为三军副将并担监军一职有权反对统帅和副统帅一切不合理的作战方案。
乾隆见下方文武百官执意抓住柳红是一名女子身份不放,他也不想再继续跟这些大臣们废话下去当即宣布了自己先前就已经拟定下来的旨意。
“他从来不会去怀疑自己所用之人,当然也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去反对!”
“这是他对自己选择之人的相信,同时也是对被自己所选择之人的一种绝对维护!”
永珹你觉得怎么样?
这时乾隆询问起了永珹的意见,毕竟此战由他领兵前往若大胜归来他当记首功。
一众大臣纷纷看向永珹期待些他会说出一些劝言的话来,但永珹接下来的话着实有些让他们不知道这位四阿哥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儿臣一切皆听皇阿玛的安排。
第91章 圣意独断
四阿哥你说什么呢。
这时一直支持永珹的那些大臣有些站不住了,赶忙出言提醒道:“四阿哥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一战对你来说非同小可万万不可抱有任何一丝侥幸的心理。”
他们这些人实在想不明白四阿哥永珹为何会如此坦然的答应皇上这般安排,难道他真的还没有搞清楚这一战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些什么吗?
不用想了,我觉得皇阿玛的安排并无任何问题。
可是……
可是什么?永珹都没什么意见你们这些不用上战场的人意见倒是挺多,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的这么多意见能告诉朕吗?
“臣等自然是为了我大清朝的未来着想!”
“难道朕作为大清的一国之君会做出任何不利于大清朝的事情?”
臣等自然不是怀疑皇上会做出有损国体的事情来,只是这件事情不同以往我等还是希望皇上能够慎重考虑后再做抉择。
考虑?
要考虑到什么时候去,前方战事如此紧张再过两日大军就要出发,你们觉得朕还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事情吗?
皇上这出征的队伍本身就存在问题难道您想用这样一支队伍来赢得胜利吗?
问题?什么问题说给朕听听。
她就是最大的问题!一名大臣手指向柳红。
“皇上派一名女子出征双方还未开打我朝天威就已尽丧,这仗该怎么赢?”
西山朝那些人只会嘲笑我大清到此已无可用儿郎不得已派一名女子上战场。
朕倒不觉得西山朝那些人会这般想,朕倒是觉得他们在看到柳红后心中会感叹起我朝的尚武之心,哪怕是一名女子都可以统兵上阵杀敌又怎么可能会被对手所嘲笑。
再说我朝天威丧失不丧失跟她又有关系,若非观保弃城而逃又岂会有现在的严峻情况。
这般看来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些言论也并非就一定是正确的。
“男子当中也有一些不堪大用之人,而天下女子也并不都是无可用之人。”
或许很多女子胸怀大志只是没有任何途径来发挥她们心中的远大抱负。
现在朕就要从柳红开始慢慢让天下所有有才华的女子都有机会能够实现自己心中的远大抱负。
文武百官闻言瞬间哗然道:“皇上万万不可,自古以来女子不可掌权皇上可以想想历朝历代那些掌权女子最后做的都是些什么事情!”
秦良玉不就是女子当中的典范。
“皇上这天下又有几个如秦良玉那般的女子!”
你不去找又怎么知道就一定会没有?
“就像你们这些文武百官一样,朕若不启用尔等,尔等现在又该身在何处呢?”
皇上……
这时柳红转身看向一众反对她的文武百官掷地有声道:“若此战失利不管什么原因导致的,我甘愿以死谢罪绝不会辜负皇上对我的信任!”
柳红本以为自己这样说会让这些文武百官稍微平息一些对自己的攻击却没想他们听了柳红的话皆嗤之以鼻道:“你以为自己以死谢罪很伟大简直笑话,若这战输了就算死十个你都无法弥补朝廷的损失!”
够了!
“不管卿等意见如何朕都已经决定了不再更改!”
皇上……
退朝
乾隆不再给下方的官员说话的机会龙袍一甩便离开了此处。
只留下方还未将劝言说出口的那些官员愣站在原地。
尔康几人见皇上离开也觉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大殿之中便向着殿外走去。
他们五人来到殿外后碰到了在这里等候的小路子。
小路子见几人出来赶忙走上前道:“四阿哥,皇上在御书房等你们。”
说完小路子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处。
永珹看向御书房的位置道:“看来出宫的事还要再等等了,我们先去御书房看看皇阿玛叫我们所为何事吧。”
尔康四人点了点头随永珹一起向御书房赶去。
御书房内乾隆一个人坐在龙椅之上等待着永珹几人前来。
永珹五人来到御书房外见五人在此看守便直接进入了其中。
儿臣(臣)参见皇阿玛(皇上)
乾隆见几人前来抬手道:“你们都起来吧。”
几人站起身来皇阿玛不知您叫我们前来是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情,乾隆轻声看向柳红道:“刚刚在朝会上让你受到了些不公你不会因此心中有所怨恨吧?”
臣不敢,皇上这般相信臣,臣怎敢心生怨恨。
“臣只愿能够在战场上大展身手来证明皇上今日的选择并没有错,同时也是证明臣并不像他们口中所说的那般无用!”
乾隆听了柳红的脸上露出欣慰之色道:“不愧是能够跟小燕子走到一起的人就是有志气,朕的选择不会有错你就是最适合此次出征的人选!”
“多谢皇上对臣的肯定,臣定当不负皇恩!”
乾隆笑着摆了摆手道:“这里不是朝会没有这么多人看着我们,大家也都不用这么拘束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永珹朕给你配备了如此豪华的阵容出征希望你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啊,一定要带着他们拿下胜利洗刷今日在朝会上那些人对你们的不认同!”
儿臣一定竭尽所能。
嗯,朕相信你会的胜利也终将会属于你们。
乾隆看向萧剑道:“萧剑朕听说你是小燕子的师父是不是确有此事?”
回皇上确有此事。
那你觉得朕这个女儿的武功和毅力怎么样?
萧剑闻言一五一十的说道:“小燕子的武功并不算好,毅力的话在很多事情上也并不算太坚定,这可能是跟她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不过臣相信她今后会有所改观的。”
这么说朕这个女儿算不上一个好学生咯。
小燕子是不是一个好学生想必皇上应该比臣更加清楚才是。
也是,朕给小燕子找了纪晓岚当老师都没能教好她。
小燕子生性洒脱不喜那些文墨之风也实属正常,皇上也不用为此有任何忧虑之处。
皇上闻言心中也甚是赞同,确实小燕子自身就跟文学方面有些不搭边,怎么教都有些难以教好。
算了,不说她了再有两天你们就要领兵出征了,这两天你们可有什么安排?
五人听了皇上的话对视了一眼后由永珹开口道:“皇阿玛我们五人约好今日出宫一趟。”
皇上闻言看向五人询问道:“就你们五个人?”
皇阿玛这个自然不是。
皇上闻言轻笑两声道:“好了,既如此朕就不耽误你们这所剩不多的相聚时光了,快些各自回去吧省得她们等的着急了。”
多谢皇阿玛(皇上)
五人纷纷向皇上致谢后缓缓退出了御书房。
乾隆望着五人离开的身影感叹道:“年轻就是好呀激情总是无限!”
第92章 保你一生平安
御书房外尔康看向永珹道:“四阿哥我们先回漱芳斋了,宫门口见。”
好,永珹应了一声后便跟尔康他们分开向着永寿宫的方向赶去。
回到永寿宫的永珹直奔丽儿所住偏殿的房间中。
此刻丽儿正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坐在床上出神就连永珹已经进屋了她都没有察觉到。
永珹看着出神的丽儿放轻脚下的步伐好奇般靠近她。
“丽儿你在想什么呢?”
永珹来到丽儿面前见其仍没有回过神只得开口唤回她那不知游向何处的意识。
出神的丽儿突然听到永珹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不由一愣道:“永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没多久,进屋就看到你坐在床上发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永珹担心的看向丽儿道:“丽儿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说,我会在出征尽力帮你解决的。”
丽儿笑着摇了摇头道:“永珹你就别瞎担心了,我一个人整天呆在这永寿宫中能有什么事情呀。”
永珹听了丽儿的话不由好奇道:“那你刚刚在想什么,连我走到你面前都没有察觉到?”
也没有想什么,就是我们不是马上就要分开了吗,我想着要不要送你一样东西可以代替我陪着你,可是我身上除了你送我的那些首饰外好像也没有别的能够代表我个人的东西了。
可我总不能拿你送给我的东西再当做礼物送给你吧,但我身上又真没有什么能够代表我个人的物品这才想的有些出了神。
永珹闻言不由放下心来道:“原来是因为这个,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
丽儿挽住永珹的一条胳膊道:“我能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永珹你,无非就是女子本来就该有的一些对于爱人的小心思而已,除此之外便再无其它了。”
哦,那你对我有什么小心思啊丽儿。
都说了是小心思啦怎么能够告诉你。
那你不告诉我打算告诉谁去?
当然谁都不告诉,这只能我自己知道他人不允许知道,也包括永珹你哦。
所以你就不再问我这个问题啦。
那行吧,永珹见无法问出些什么只能作罢道:“丽儿太医说你不能太过劳神这样对我们的宝宝会不好。”
有吗?可是我感觉现在的自己很好呀,并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
“太医只是说这样可能会对宝宝不好,又没说一定会出什么事情,再说要是你跟宝宝出了什么事情,那你要我怎么办?”
怎么会我肯定不会让宝宝和我出现任何问题的,我和宝宝绝对不会成为永珹你前行的阻碍!
那就好,这样我也能安心一些。
对了,我已经跟皇阿玛说过了等我离开皇宫你就搬去漱芳斋跟明珠格格一起住,这样可以让你在这个皇宫中多一个能够相互说话的人,再者多一个人留守在你的身边我也能多放心一些。
搬去漱芳斋?
丽儿听到永珹的这番话后有些惊讶道:“皇上同意了?”
嗯,皇阿玛他同意了。
丽儿你现在怀着我的孩子皇阿玛怎么可能会不同意呢,况且这漱芳斋一直都是皇宫中的净土你住在哪里我也能够安心不少。
而且明珠格格她人很好,相信你们两个住在一起一定会相处的很融洽。
丽儿有些犹豫道:“永珹这不太好吧,要是让两个姐姐知道你前脚刚走我就要搬出永寿宫她们心中肯定会不高兴的,况且我觉得我自己一个人一样可以在永寿宫中生活的很好呀,没有必要去漱芳斋麻烦人明珠格格。”
丽儿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呀,你只是暂时搬去漱芳斋,等我回来了还是会把你接回永寿宫中居住的。
再说你一个人留在永寿宫中我怕洛雪她们会在我不在的时候做出一些不利你的事情来,但若你搬去漱芳斋居住她们就算想要有什么小动作也不会那么容易实现了。
永珹姐姐她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在丽儿看来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并没有触碰到两人任何的利益她们不应该会对自己做些什么才是。
但丽儿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已经是两人最大的威胁。
永珹现在正一步一步的受到皇上的重视,她们两人本就无子无女给永珹留下。
现如今丽儿又怀上了孩子她们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这个孩子降生。
必然会在永珹不在的时候搞一些小动作来。
永珹自然是早就料到故此才会选择让丽儿搬去漱芳斋住。
只要尽量选择离她俩远一些她们想要再做些什么也就不会那么容易就得手了。
永珹看着如此天真不谙宫中冷暖的丽儿心中不免为她升起了担忧之色。
倘若自己离开后丽儿真的能够照顾好自己吗?
这个问题永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肯定是不能的,毕竟天真的丽儿又怎么可能斗得过两位深藏心机的女子。
早早想到这一处的永珹这才急忙向皇阿玛请求将丽儿送去漱芳斋中。
丽儿你听我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不能回永寿宫,一定要一直住在漱芳斋直到我回来的那一天好吗?
丽儿望着永珹为自己担心的样子心中暖意升腾的她点了点头道:“好,永珹我听你的,等你回来了我再回到这里。”
见丽儿应下永珹这才松了一口气道:“丽儿你昨天不是说想出宫去转转吗?”
对呀,永珹你现在有时间吗?
我都在这里陪你了你说我有没有呢。
嘿嘿,我不是怕耽误你的大事嘛。
丽儿再大的事于我而言也没你重要,况且我昨日已经答应了你又怎么能够食言呢。
今天下完早朝跟皇阿玛简单商量了一些事宜我便回来了,就是为了完成昨日对你的承诺带你出宫去转转。
丽儿心中万分感动道:“永珹你真的对我太好了!”
永珹脸上洋溢着对丽儿宠溺的笑容道:“傻瓜在这皇宫中我不对你好,那还会有谁来对你好呢。”
丽儿我要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永远都不会退缩。
“我会一直守护在你的身后保你一生平安!”
第93章 拒绝一切爱的机会
丽儿心中早已被永珹这番话给融化了开来,她双眼含着幸福的泪花看向永珹。
永珹抬手轻轻为丽儿拭去溢出眼角的泪水道:“傻瓜怎么还哭鼻子了呢?”
我忍不住嘛,谁让你说的这么感人的。
永珹闻言逗趣面前的丽儿道:“这么说那你以后岂不是要天天哭了啊。”
是呀,丽儿听了永珹的话恍然大悟道:“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原来我的泪水都被你给骗了出来。”
永珹坏笑着看向丽儿道:“要不你亲我两下就当是讨回利息了。”
丽儿听了永珹的话当即反应过来道:“想的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要趁机占我的便宜,我就不亲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的好丽儿,你都有了我的孩子了,亲我一下怎么能叫做我占你便宜呢,这应该叫“爱宝的温度”
丽儿浑身颤了颤道:“永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永珹不解怎么现在的我你不喜欢?
丽儿认真思索了一下道:“好像还是之前的你更加有魅力一些。”
之前的我更加有魅力?
难道现在的我就没有了魅力?
也不是没有就是有些过于肉麻了,感觉完全没有了之前你的样子。
永珹不由好奇道:“那之前的我是什么样子?”
嗯,之前的永珹给我一种英明神武之感,俊美的容貌上总是带着一丝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寂感,让人有一种不敢轻易靠近的感觉。
这就好像一件稀世珍宝摆放在众人面前却无一人敢上前触摸因为它的光芒实在太过耀眼,耀眼到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没有那个资格去触碰到这件稀世珍宝的资格。
丽儿你描述的是不是有些过于浮夸了些。
永珹口上虽这般说着,但心中却已是乐开了花来,毕竟换作是谁被自己的爱人这般夸奖都会忍不住开心起来的。
绝对没有,永珹我可以保证你在我的心中就是这样的。
那你现在不仅触碰到了我,还拥有了我你还会觉得自己没有拥有我的资格吗?
永珹那你会因为我身份低微而因此嫌弃我吗?
不会!
丽儿我虽没能给你一场明媚正娶的婚礼但在我的心中你和她们之间是有着很大的区别,我这一生或许会有很多女人但丽儿只会有一个那就是你。
“我不能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但我可以让心中只留下你一个人的名字。”
永珹其实我并不在乎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能够这样陪在你的身边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件极大的幸事。
你身上散发出的耀眼光芒再也不会成为阻拦我想要向你靠近的步伐。
“因为现在的我就在耀眼光芒中心的位置就是你的怀中!”
丽儿依偎在永珹的怀中诉说着自己对他的爱意。
永珹动情般揽过丽儿那纤细的腰肢。
片刻后永珹打破两人暧昧的气氛道:“丽儿我们该走了,别让他们等的着急了。”
丽儿疑惑道:“他们?”
待会你就知道了正好这次也介绍他们给你认识。
好。
丽儿乖巧的点了点头。
随即两人起身一起离开了房间向着永寿宫外走去。
漱芳斋
紫薇我们来了。
尔康人还未进入漱芳斋内声音便传入了其中。
一直等在漱芳斋的晴儿金锁几人听到尔康的声音纷纷从屋内走出。
来到院落中的几人在这里看到了彼此之间许久未见的人。
晴儿眼含爱意的看向萧剑所在的地方。
进入漱芳斋的萧剑第一时间便将目光定格在了晴儿的身上,他们已有一个多月未见浓浓的思念之情早已是压抑不住。
晴儿顾不上周边还有这么多人存在小跑着来到萧剑的面前扑入他的怀中道:“这段时间你都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也不给我个消息难道你不知道我会担心你的吗?”
萧剑抱住晴儿动情道:“抱歉晴儿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应该早些让你知道的,这样你也就不用这般为我担心了。”
“我不想再有下次了,你也不能再跟我玩失踪了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让你为我堆满思念,将来我陪你一起在这北京城中幸福生活下去好吗晴儿。
好
以眼下情况来看两人之间的阻碍已经被尽数扫清,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拦两人在一起的决心,等萧剑征战归来便可以开启他们憧憬当中的幸福生活。
只是这一切真的会如此这般顺利进行下去吗?
柳青进入漱芳斋后就一直看向站在紫薇身旁的金锁。
金锁注意到柳青注视向自己的目光俏脸不免微红了起来,头也不自觉的低了下去。
紫薇自然是已经将柳青想要转达给金锁的话告知了她。
紫薇还特地询问了一下金锁心中的真正想法。
在得知了金锁心中其实也有柳青的那一刻紫薇心中不免为柳青感到高兴,他的心意达成了。
只是两人却不似晴儿和萧剑那般,两人之间从这一刻才算是真正开始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进入到那种如胶如漆难以分舍的地步。
况且从两人的表情上来看此刻他们都有些不自然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周边围了太多的人让两人一时有些放不开,心中的话自然也无法向对方诉说出来。
这时一旁的柳红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成双成对的样子,不免感慨看来我们这一群人中如今就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啦。
班杰明听到这话不满道:“不是柳红我在你心中是多没有存在感?才让你忽略了我这只孤鸟的存在。”
柳红闻言看了班杰明一眼道:“切,你能跟一样吗?”
我怎么跟你不一样了,我不也是一个人吗?
你是一个人不错,可是我们大家谁不知道你心里住着一个人呢。
两者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心中无人证明我至始至终都是一个人,而你心中住了一个人就证明了你早已不是一个人了,也不是那只可以任意翱翔的孤鸟了。
心中有了牵挂又怎么可能飞的起来你说是吧班杰明。
班杰明听了柳红的这番话一时回答不上来。
确实他的心中一直都有着小燕子和对她的牵挂这也让他这只孤鸟再也无法从容的展翼飞翔,即便是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当中也是如此。
所以说咱们这帮人中目前真正是天涯孤鸟的应该是我才对,你早已经跟天涯孤鸟划清了界线。
这时紫薇笑着走到柳红身旁道:“柳红你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该物色一个好的人选了。”
闻言柳红当即打断道:“为什么要去物色?我才不要成为你们这样呢,一段时间没见就跟生离死别一样。”
我心中奉从的从来都是,心中无欲、无爱、无挂、才能够真正让我自己展翅翱翔于这个世界当中。
爱这个东西太麻烦了我不想去了解它,也不想它来到我的心中影响到我,所以我拒绝一切有可能出现爱的机会。
第94章 花海交友
尔康提醒众人道:“行了大家都别说了,四阿哥他们可能已经在宫门口等着我们了,我们也该出发了,别让他们等的太久了。”
几人闻言纷纷点头一起向着漱芳斋外走去。
永珹和丽儿换上便装乘坐马车等在宫门外。
两人已经在这里等了有一段时间了却迟迟不见尔康他们前来。
永珹他们还没来吗?
丽儿透过马车的窗帘看向宫门出口的方向却不见一辆马车驶出。
可能有一些事情耽误了吧,丽儿没事的我们再多等他们一会吧。
丽儿听了永珹的话后不再多说什么陪着他一起坐在马车中等待着尔康几人的到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后一辆马车这才出现在宫门口的方向,驾车是尔康和萧剑其余人等皆坐于马车中。
尔康将自己的腰牌拿给守卫看了一下这才驾着马车出了皇宫。
尔康驾着马车停在了早已等在此地永珹的马车旁。
车内永珹听到了一声马儿嘶鸣声他缓缓撩起车帘看向外面。
四阿哥,我们有些事情耽搁了一下,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永珹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道:“无妨,我们也是刚到而已并没有等太久。”
尔康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当然可以,四阿哥你让马夫跟着我们的马车即可。
嗯,永珹应了一声随后放下车帘。
小柱子跟上前面的马车。
是,主子放心吧。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向着北京城外驶出,马车行驶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后缓缓停了下来。
小柱子我们到了吗?
马车中的永珹见马车缓缓停下出口询问道。
主子,我们……到了。
嗯,那外面是怎样一幅画面?
很美,太美了主子小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地方,仿若真的来到了一处世外桃源一般。
永珹闻言好奇的撩开车帘看向外面,只这一眼永珹整个人便被面前的画面给震惊到了。
目之所及之处到处都绽放着各色不同的花朵,永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花同时开在同一处地方。
这些花若是分别开在不同之处肯定没有什么稀奇之处,但若是它们都集中到了一起那就完全不同了。
五颜六色的花争先恐后的绽放着自己的色彩,却又完全没有任何的违和感,仿若它们汇聚到一处是一种非常刻意却又互不冲突的自然现象一样。
数之不尽的花朵绽放在此处仿若把这里雕刻成了一处世间最美的地方。
各色花香交杂在一起飘在空气中进入到来到此处每个人的鼻息中却没有给他们带来一丝厌恶之感,反而让抚平了他们那颗有些起伏的心,让他们不由感觉此刻的身心都是那么的舒适。
这种感觉是任何东西都不能带给他们的,因为这是天地大自然独有的一种能力,只有在真正无限接近于大自然的地方才能够让他们切身感受到这种奇妙的感觉。
好香啊,这时坐于车内的丽儿也闻到了外面花海中飘进来的香味。
丽儿撩起车帘看向外面一眼便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惊到了,漫山遍野一眼望不到头的花朵,还有那交织在空气无数种的花香每一样都在冲击着丽儿的视觉和神经。
让她有些无法集中大脑去思考任何东西。
这里真的跟她幻想当中的世外桃源好像啊,她本以为自己不会来到这么一处地方,却没想到今天却真的来到了,还亲眼看到了这一切。
太美了,实在太美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个地方,因为她知道不管自己再怎么形容都会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幻绝伦,让她有种身处那渺渺不存于世的仙界一般。
永珹,这里太美了,不行我要下去我要去跟这些形色各异的花朵站在一起,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丽儿说完不待永珹有所反应便先行跑下了马车。
永珹听到丽儿的话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跑下马车的丽儿担心道:“丽儿你慢点。”
随即永珹也跟着丽儿一起下了马车。
尔康他们早已下了马车等在花海之中,看到两人从马车上下来这才走上前道:“四阿哥怎么样这个地方还符合你当日跟我说的景象吗?”
永珹不可思议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世间竟会有这么美的地方,尔康你是怎么找到这样一处宛如世外桃源之地的?”
我前些年没事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出北京城闲逛偶然的一次机会来到了此处。
当时我的心情跟你们是一样的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这天下竟还会有这般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美丽地方。
每次我前来时都仿若置身于无尽的花海之中,无数绽放的花朵将我团团围在了一起仿若在向我展示它们自身的鲜艳和美丽。
丽儿兴奋的看向尔康道:“这里叫什么地方!
“花海”
这是我为它专门起的一个名字,同样象征着开放在这里宛如无尽海洋的花朵一般。
花海,这个名字实在是太适合这里了。
我以后能够经常来这里吗?
丽儿征询着尔康的意见。
当然可以,福晋随时都可以来此。
丽儿忙摆手道:“你不用叫我福晋听着挺别扭的,还是叫我丽儿吧。”
你叫尔康是吧?
是
丽儿笑着道:“我叫丽儿,今天谢谢你带我来了这里,若是没有你我恐怕永远都无法看到这般美伦绝艳的地方。”
这种地方我只在自己的幻想和梦中看到过,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能够亲眼看到这样一副景象呈现在自己眼前,我真的是太开心太兴奋啦!
不用这么客气,能来到花海的人都是我福尔康最要好的朋友。
花海作为尔康的秘密基地之一一般人他是绝不会带来此处的,只有真正被他视为朋友之人才会被他带往此处。
直到此刻为止来过花海的也就他们这一群人,不过今天却新来了两人这也证明了尔康想要让他们一同进入到他们这个群体当中。
让这里的每个人都能跟他们这个群体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成为最好的朋友。
第95章 属于各自的时光
这时永珹上前一步道:“丽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里的每一个人,也好让你们彼此之间有个初步的认识。”
永珹率先看向紫薇道:“这位就是明珠格格也是我的妹妹。”
等我领军出征后你就要跟她住在一起了,丽儿你一定要好好的跟紫薇相处哦。
丽儿听了永珹的介绍后来到紫薇身旁牵起紫薇的一只手俏皮道:“紫薇我叫丽儿,很高兴认识你。”
紫薇笑着看向丽儿道:“丽儿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放心在我们漱芳斋不管是谁都没办法伤害到你。”
谢谢紫薇。
谢什么,今天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我们这个大家族中的一员,对于家人我们从来都是无微不至的关照。
这时晴儿也凑上前来道:“紫薇说的没错,丽儿等你搬去漱芳斋了后谁敢打你的主意我晴儿第一个不同意!”
还有我!还有我!班杰明同样说道:“我们保证会把你照顾的好好的,让你和孩子平平安安的等到永珹他们回来。”
这里的所有人再过两天后依然留在皇宫中的也就剩下了她们五个人。
丽儿双眼感激的看向紫薇她们,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刚刚认识的几个人这般关心。
丽儿我叫晴儿,你一定要记住哦,这里这么多人你可不能把我的名字给忘了。
怎么会,我今天一定会牢牢记住你们每一个人的名字。
紫薇,晴儿你们都比我大,我叫你们一声姐姐你们应该不会反对吧。
紫薇和晴儿异口同声道:“当然不会啦!”
我们能有你这么可爱单纯的妹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反对。
紫薇和晴儿从第一眼见到丽儿时就觉得自己跟她十分有缘,因此自然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一旁的班杰明做出了一个无比绅士的动作道:“丽儿姑娘你好,我叫班杰明。”
丽儿看着班杰明伸过来的手掌笑着伸手握了上去道:“班大哥你好,以后我要是给你惹了什么麻烦来,你可不能生我气哦。”
怎么会,我的心态早就被磨的四平八稳的了,一般的事情不会影响到我,而且就算生气也是生那些欺负你人的气,怎么会生丽儿你的气。
那丽儿就多谢班大哥的包容了。
好说,好说,等你住进漱芳斋我给泡一些巧克力粉尝尝,保证让你心情会更加愉快。
班大哥这可是你说的哦,丽儿可等着喝你的巧克力粉呢。
当然!
到了眼下这一步也用不着永珹一一去为介绍了。
柳红眨了一下眼睛看向丽儿道:“丽儿你好,我叫柳红。”
丽儿笑容甜蜜道:“柳红姐姐好。”
金锁来到三人面前笑看着丽儿道:“丽儿我叫金锁,等你搬来漱芳斋后我们就能天天见面啦。”
金锁姐姐就算以后我不在漱芳斋也会天天去找你们玩的。
柳青、萧剑两人笑着一起开口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丽儿看向两人很有礼貌道:“两位大哥哥好。”
两人看着如此懂事的丽儿心中也甚是喜欢,不由感觉尔康让她加入到他们这个大家庭中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丽儿今天实在是太开心了,不仅看到了花海还认识了这么多对自己如此友好的哥哥姐姐们。
丽儿从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感受到的只有真切的关心没有一丝阴暗不明的隐晦。
“这种氛围让丽儿身心无比的放松。”
人只有在真正自己喜欢的圈子中,才能够感受到平常自己所不能感受到的轻松和愉悦。
永珹笑着上前道:“丽儿人也认识的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欣赏一下这里的景色了。”
毕竟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一次永珹可不想就这么浪费了,下次再来不知道又要等到何时去了。
好啊!
丽儿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永珹看向尔康道:“尔康你们要不要一起?”
尔康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还要跟我的紫薇待在一起呢。”
永珹闻言会心一笑道:“那我和丽儿就先行一步啦!”
嗯,尔康点头目送两人远去的身影。
这时萧剑来到晴儿身旁邀请道:“不知晴儿姑娘是否愿意陪在下游览于这花海之中呢?”
晴儿缓缓将手放于萧剑的手心当中道:“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强答应你这次吧。”
萧剑握住晴儿的手看向几人道:“各位我和晴儿先行一步祝你们玩的开心。”
萧剑晴儿两人手拉着手向远方走去。
尔康凑到紫薇身前小声道:“紫薇我们也去转转吧。
紫薇轻点了下头,两人一起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金锁看着纷纷离开的几人下意识的望了一眼另一边的柳青,本是无意之举却恰好被一直注视在她身上的柳青给捕捉到了。
金锁脸庞霎时红了起来,她赶忙转过身独自一人向着花海深处走去。
柳青看着离开的金锁赶忙追了上去。
到此还停留在原地的就只有柳红和班杰明两人了。
班杰明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的身影不满道:“不是说好了来花海团聚的吗?”
这怎么还没团聚呢一个个就先开溜了?
柳红用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看向班杰明道:“团聚不都过去了,现在是人家你侬我侬的时候,怎么你这个痴汉这个时候还想过去打搅一下他们的好事不成?”
柳红不带你这样的,我只是吐槽一下你怎么就开始对我人身攻击了呢,又不是我抛下你一个人站在这里的。
我说的是实话啊,不存在什么人身攻击不攻击的,等你什么时候能够把你心中那道本就不该存在的爱给忘掉时我就不这样说了。
说完柳红转身离开。
站在原地的班杰明看着离开的柳红询问道:“不是,柳红你一个人干嘛去?”
到处转转总比站在这里发霉好吧,这里这么美一个人转也挺好。
那我呢?
“你想转也可以转,但不要跟我一起!”
额,那我不跟你一起我一个人有什么可转的?
那就别转了呗,你不是画师嘛,正好现在也没啥事你不如呆在这里画几幅画消磨一下时间。
就没有什么别的建议可以给我吗?
没了,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不说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吧。
别呀,我们都是苦命人干嘛要丢下彼此?
柳红不再回答班杰明的话而是加快了些许脚下的步伐。
站在原地的班杰明看着渐行渐远的柳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看来一直停在原地的始终只有他自己啊。”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那个身影实在是无法从他的脑海中消失,他也无法让自己做到不去想她不去爱她。
这般轮转反复之下班杰明始终都没能找到能让自己放下对小燕子情不自禁的爱。
第96章 心离玉留伴佳人,有他们才算圆满
永珹丽儿坐于花海之中沁人的花香朝着两人扑面而来。
花香顺着两人的鼻息进入到两人的身体之上让他们一下子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心情也由此变得更加放松愉悦了起来。
“好想在这里安个家永远住在这里啊!”
丽儿望着花海眼中尽显她对此地的喜爱,若是真的可以她还真想带着永珹一辈子住在这里跟这些无边无际的花朵共度一生。
永珹笑看向丽儿道:“怎么连我都不想要啦?”
怎么会,这个家里肯定要有永珹你的位置呀,不然它还能叫家吗?
只是可惜我们不能永远住在这里。
丽儿表情有些落寞的神色,她是真的很喜欢这里,只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够实现。
不过能够亲眼得见这样一处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她的心中也已是非常满足了。
“毕竟一个人不可能得到所有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不管是谁一生当中总有那么一两件事情是无法去改变和实现的。
这跟你所拥有的权力大小钱多钱少并没有任何关系,因为这是每个人都要去历程的一段人生经历,也正因为有了这些经历每个人才能够更好的在这个世界当中演绎着属于自己的人生和光芒。
丽儿其实这个地方已经是我们的家了不是吗。
丽儿不解道:“永珹你为什么这么说?”
丽儿我们虽然不能在这里建起一座属于我们的家。
但这里的一切却都是我们彼此的。
“以后我们想要什么时候前来游玩观赏就可以什么时候来,这还不能说明它就是我们的家吗?”
其实有的时候想要得到一样东西并不一定非要将它拿在手中守在身旁,只要它还在你的心中那它就永远都会是你的。
花海很美,但它却不会离开,它的美只能永远停留在这个地方。
“但我们不同,我们还有各自的生活要去奔赴,还有各自需要努力的事情去做,所以我们不能选择停留在某一处地方原地不动,只有不断朝着我们的目标向前前行才能够更加接近我们的目标,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实现曾经想要实现却无法实现的事情。”
“丽儿虽说现在的我还不能在这里给你安个家,但我想往后余生这里总会有一座属于你我两人的家屹立在此处。”
我想让你每天醒来走到窗前向外望去之时就能够看到你最喜欢的花海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丽儿心中满是感动的看向永珹道:“永珹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呀,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下去我会离不开你的吗?”
为什么要离开呢?
“我要的就是你永远都不会离开!”
丽儿扑入永珹的怀中道:“永珹你好坏把我牢牢锁在你的身旁,你明明都还没有离开我却已经开始想你了。”
永珹闻言坏笑着道:“这不是挺好的,这样你就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了,只能想我一个人啦!”
“可你都要离开了却还要把我心一块带走,难道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坏吗?”
“这有什么坏的,你的心本来就是我的啊!”
我为什么不能带走?
从今往后不管去往何处又会离开多久我都要把你那颗爱我的心带在身边陪着我,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在数千里之外安下心来。
“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够真切感受到你在数千里外对我那份浓厚的牵挂和思念。”
那我呢?
“你把我的心带走了,我又该拿什么东西来思念你呢?”
永珹从腰带处取下一枚玉佩放入到了丽儿的手中道:“丽儿这玉佩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一直形影不离上面早就有了我独特的气息,它会在我不在的时候代替我陪在你的身边。”
丽儿接过玉佩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暂时先收下了,等你回来了我再将它还给你。”
永珹笑道:“好,等我回来了我也将带走你的那颗心还给你。”
此刻丽儿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色彩靠在了永珹的怀中。
永珹到了战场之上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不要让我为你担心好吗?
永珹伸手揽住丽儿纤细的腰肢道:“放心吧丽儿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两人坐于花海之中相互依偎着彼此看着远方碧蓝的天空,脑中畅想着两人美好的未来。
另一边尔康牵着紫薇的手行走在花海之中。
尔康自从我们认识以来我们两个还没有经历过会分开这么长时间的事情。
我不知道在这个漫长的时间里自己到底该会有多想你?
“也许从这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想你了。”
尔康停下继续向前行走的步伐转过身看向紫薇道:“紫薇此行我不仅只是为了自己心中为国尽忠的想法,更是为了未来的我们!”
“尔康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就是舍不得你,舍不得你离开这么久,舍不得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尔康虽然我并未反对你出征但这并不代表我一点都不担心上了战场的你。
“人人都知道战场是一处炼狱之地,很多人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好怕你出现什么意外那样我真的会陷入到无尽绝望悲痛和后悔当中的。
尔康笑着捏了捏紫薇的小手道:“放心吧紫薇,虽然我是第一次上战场但我的武力你还不知道嘛,即便是在战场之上我想也未必有几人会是我的对手又怎会有什么危险出现。”
那你也要当心一些,一定不要让自己受伤,不然身在皇宫中的我该有多担心和着急啊!
好,我答应你紫薇,此行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受伤,等归来之时一定是个完璧的我。
紫薇听了尔康的保证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她靠在尔康的怀中看着远方花朵和碧蓝天空道:“尔康等你回来后我们真的要结婚了吗?”
嗯,尔康点了点头道:“皇上和老佛爷都已经同意了,只要我们得胜归来,距离你我的婚事也就不会太远了。”
可是……紫薇犹豫了一下道:“我还不想这么早成婚。”
尔康听了紫薇的这句话愣了一下不解道:“为什么呀紫薇?”
“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现在这一天很快就要到来了,你却说你不想这么早成婚?”
尔康你别激动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让我们的婚礼能够更加圆满一些。
“尔康疑惑现在的一切难道还不够圆满吗?”
尔康现在的一切对我们来说确实很圆满。
但却还是缺少了小燕子和永琪,我不想我们成婚的那一天小燕子和永琪缺席。
“我想等他们的消息传回来,等他们能回来参加我们婚礼的那一天我们再成婚。”
尔康我知道自己这样想没有考虑过你的想法有些自私。
但我是真的想要等到小燕子和永琪回来的那一天再举行我们的婚礼。
“那一天是我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一天,我不想让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缺席,我想要让她(他)能够一起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尔康听了紫薇的解释后沉默了下来,此刻尔康的沉默并不代表着他没有认同紫薇的想法,反而是他真的听进去了紫薇的这个想法。
毕竟永琪跟他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
“小燕子更是他们这个大家族中最重要的一员,他们这些人之所以能够成功聚在一起还真的得多亏了小燕子。”
“若非是小燕子他或许永远也不会遇到紫薇,若非是小燕子他们也不会一起经历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情,若非是小燕子那座冰冷的皇宫也不会在那段时光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现如今他们这些人都将要迎来属于他们之间彼此的幸福,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能够少了小燕子这个最为重要的成员和他那个从小一起玩到大最铁的哥们呢。
想到这里的尔康没有任何犹豫的道:“紫薇我决定了我们等小燕子和永琪回来的那一天再举办我们的婚礼。”
尔康真的吗?
紫薇本以为自己会听到尔康拒绝的声音,却没想到尔康竟会答应的如此之快。
紫薇你说的对,我们的婚礼怎么能够少了永琪和小燕子,这样实在是算不上圆满。
“我们要等一定要等永琪小燕子回来的那一天,只有这样这个婚礼才能算作是真正意义上的圆满。”
紫薇没有再说话只是她那双清亮明眸溢情般注视向尔康。
身体更是在不知不觉间向着尔康靠近而去。
尔康感受从紫薇身上散发出的爱意,他也主动的靠近向紫薇迎向她对自己那浓浓的爱。
下一瞬间两人双唇相接在了一起无比暧昧的气息游走于无尽的花海之中和那些沁人心脾的花香中。
第97章 一场死局,一次勇敢说出的爱
萧剑晴儿手牵着手游走在这片花海之中。
晴儿这次我又不知道要离开多久了,你一个人在皇宫中一切都要小心一些等我回来。
晴儿听了萧剑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不是,咱俩到底是谁要上战场呀?”
怎么听你这语气反而这皇宫之中比你那战场之上还要危险十分。
萧剑不置可否道:“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当然不是啦!
现在一切的危机都已经解决了,皇宫中不再会存在任何危险,我留在皇宫中绝对是最安全的,因为有老佛爷在没人会敢来招惹我。
可是你那个老佛爷先前不是也要放弃你来着的吗?
你怎么现在反而又开始信任起她来了?
“万一我不在的时候再发生什么事情她又要故技重施你该怎么办?”
不会的,我了解老佛爷况且上次的事情也确实是我们做的太过火了些。
老佛爷她一时气上心头说出一些过激的话来完全可以理解。
“我们不能只因为这个就去怪罪她老人家。”
“况且老佛爷她对我真的很好,若没有老佛爷也就不会有我的今天。”
所以不管老佛爷从前怎样对我,我都会一直选择相信她。
“因为这是我心中对她最起码的尊重。”
那你说你那个老佛爷她会喜欢我吗?
“爱屋及乌老佛爷这么喜欢我肯定也会非常喜欢我爱的人。”
而且老佛爷她最是欣赏那些有真正能力的人。
“萧剑以你的实力只要在此次出征期间获得一些功名就一定可以博得老佛爷她老人家的喜爱。”
“况且老佛爷也已经答应了皇上只要你们得胜归来就不再追问我们之间的事情全权交给皇上一人去处理。”
皇上他是肯定站在我们这边的,所以我们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定了下来就等你们此战告捷的消息传回了。
萧剑眼神中闪过些许落寞和挣扎道:“或许这一切都会如你所说这般顺利吧。”
“晴儿不懂萧剑这个时候了还在担心些什么?”
明明她和他之间所有的阻碍都已经消失了。
“可他的样子却总是给她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
就好像有什么不能让旁人知道的事情压在他的心头一般。
“萧剑你是什么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呀?”
晴儿见萧剑这时还有事情瞒着自己并且还不打算告知于她,她只能自己主动发问起来。
萧剑闻言摇了摇头道:“晴儿你想多了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
“那你怎么看上去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呀?”
不开心?有吗?
晴儿表情凝重的看向萧剑道:“你说呢。”
萧剑看到晴儿那凝重的表情生怕她怀疑起什么来赶忙说道:“那可能是我刚刚想到了些伤感的事情导致的吧。”
晴儿闻言继续追问道:“什么伤感的事情?”
我的父母。
晴儿我们很快就要成亲了,可我的父母却不能看到这一天的到来,想到他们已经离我而去我心中就十分的悲痛。
晴儿听到萧剑的话顿时想起了她早已故去的阿玛和额娘,心中那处柔软痛心的地方也不由被牵动了一起。
双眼中也浮上了痛苦和落寞之色。
晴儿的阿玛愉亲王在一次出征作战中不幸身亡。
身在京城中的额娘得知了阿玛的死讯后选择了自缢身亡。
“当时的晴儿只有五岁,她看着自己额娘倒在血泊中慢慢丧失了生命力,这沉痛一幕深深烙印在了晴儿的心中从未消散过。”
“每当想起之时眼泪还是会不受控制的落下心中更是悲痛万分。”
这次的她亦是如此,额娘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泪水不知觉间汇聚而成从她的眼角滑落而下。
萧剑看到晴儿落泪心中一痛他轻轻为晴儿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并将她揽入到自己的怀中道:“晴儿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一些伤心的事。”
萧剑这不怪你,是我自己非要去逼问你的。
萧剑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晴儿你说吧,不管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
“不管战场局势如何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要记住我还在京城等你回来!”
你可千万不能有一点的事情,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接受得了。
晴儿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平安归来与你团聚。
“晴儿靠在萧剑怀中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泪水却并没有停下一滴一滴滴落在萧剑怀中的衣服上。”
萧剑看着靠在自己怀中哭泣的晴儿心中一时迷茫不决了起来。
他在心中不断审问着自己到底还要不要去完成那件事情,可始终都没能得到一个回复。
“这件事情在萧剑的心中本身就是一场定局,亦是一场死局不管他怎么再去审问自己的内心始终都不会得到任何一丁点的回复。”
其实他早已做出了自己心中的那个选择,现在的动摇也只不过是因为对晴儿的爱和愧疚之意。
花海的另一边金锁一个人走在前方,后面则是跟着尾随了很久的柳青。
走在前方的金锁一早就知道了柳青跟在自己的身后,却一直都没有点破。
主要是想要给他一个主动的机会。
可是他却只是不紧不慢的跟着却一点行动都没有。
这让金锁不免有些心急烦躁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又走了一刻钟后金锁再也忍不住的转过身来道:“不是我说柳青你到底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金锁,我……我只是有些话想跟你说,没有别的意思。
那你倒是说啊!
一直这样跟下去算怎么回事?
柳青试探性的问道:“紫薇将我的要说给你的话给你说了吗?”
金锁点头。
那金锁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我怎么想的,不是你跟了我这么久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你无聊不无聊啊。
还有以后你要有什么话能不能不要让人代说难道你自己不能说吗?
还是我们没有机会见面了?
我……我不是怕你会不同意吗?
那你现在就不怕我会不同意了?
我……我不知道。
那等你什么时候知道了想清楚了再来找我吧。
金锁正欲转身离开身后的柳青紧张的闭上双眼大声道:“金锁我喜欢你!”
青锁联名、一心为你
想要离开的金锁听到这两句话身体瞬间停在了原地,心跳不由间加快了些许。
你的身影很早以前就烙印在了我的心中,只是我一直不敢表达出来这才拖到了如今。
但现在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我想要将我对你的心对你的爱统统都告诉你。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你的心中是怎么去想的,那也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我想如果自己再不说出来以后的我一定会后悔。”
所以即便今天我得到了自己并不想得到的答案我也不会去怪你。
金锁能告诉我你心中是怎么想的吗?
此刻金锁的身体已经有些微微颤抖的样子,她缓缓转过身来眼中有着些许水雾看向柳青。
你终于肯说出来了,只是为什么你到现在才说出来呢?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吗?
你这个懦夫,为什么一直到今天才说出来。
说着说着金锁眼中的水雾化作滴滴泪水滴落而下。
柳青看着这样的金锁心痛的上前几步将其拥入怀中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才让你等了这么久的,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太懦弱了,若是我能早一些向你说明我对你的心意,或许现在的我们会更加的幸福才对。”
金锁抱住柳青将头埋入他的怀中痛哭着发泄着心中对他这迟来太久的告白。
柳青就这样将金锁抱入怀中任由她在自己怀中发泄心中对自己的不满。
“两人之间的爱因为柳青开始的懦弱拖了下来,但此刻也因为他的勇敢得已开始。”
所以人有的时候还是要逼自己勇敢一次,因为你不勇敢一次永远都不会知道,勇敢的对面站着的那个结局对你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
这时一道小提琴的声音响彻在整个花海中,也传入到了他们分散开来每个人的耳中。
第99章 忠爱一生一世
在小燕子的心中结果其实一直都不是那么重要,她比较更看重过程。
只要从始至终她都一直陪着永琪坚定不移的走下去,哪怕结果真的不如意那又能如何,这一路走来的旅程她和永琪已经一起经历过了,有了这些对她而言已是无悔于此生和心中对永琪浓浓的爱意。
“永琪我不似从前那般,那你还会如从前那般爱我吗?”
会!“小燕子我不仅会,还会比从前更加爱你珍惜你!”
小燕子你的改变完全是因我而起,我怎么可能会在看到不一样的你之后就弃了对你的爱,我只会更加心疼你心疼你的突然改变和懂事。
小燕子本来你可以完全随着自己的性子快乐的生活在这个世上。
可如今却要为了我放弃这些,这让我不免觉得自己无用根本无法真正保护好你,不然你也就不用让曾经的你渐渐消失。
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可这里面一切的变数却都无情的施加在了你的身上。
让你去承担和改变而我能为你做的太少太少,要是能够多做一些现在的你也就不用这么懂事了。
“永琪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你已经为了我们之间做了很多我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反观我做出的这些改变跟你舍弃的那些相比才是微不足道的。”
永琪其实我们也没必要去争论这些的,因为不管我们两个谁舍都是为了我们以后更好的未来。
所以不管我们两个做出些什么来都是为了更好的将来和美好生活到来的那一天。
“我们都在用自己对彼此的爱亲手在为属于我们的将来去努力和奋斗,所以根本不用去计较什么得与失,因为不管是得到和还是失去你我的爱都不会因此消失,只会变得更加浓烈难以消磨和忘却。”
小燕子我们的努力一定会得到应有的回报的,我们的幸福也不会遥遥无期终有一天会降临在我们的身上。
嗯,“永琪我相信会有这一天的到来,期盼能跟你一起进入到属于我们两个人下一阶段的幸福。”
永琪好奇的看向小燕子道:“下一阶段是哪一阶段?”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我们婚后的生活呀,怎么永琪你现在也开始跟我玩起纯情不懂世俗的样子了是吧。
没有啊,我刚刚是真的没有往婚后去想嘛。
那现在呢?
现在不敢想。
为啥?
太过美好了,我怕自己想下去会控制不住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
切,小燕子满脸不屑的道:“你要是真做了我倒还真对你刮目相看呢,每次都只会说却总是不行动有什么用。”
永琪闻言语塞道:“小燕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那明明是情有可原的好吧。”
是我让你情有可原的吗?
是我说不许你做什么的吗?
小燕子再次向永琪抛去了两个相当致命的问题。
这个……是我自己愿意这么做的跟小燕子你无关。
“那不就结了,我又从来没有说过你不许这样不许那样的,一直都是你自己不肯,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了,你呢珍惜过一次吗?”
现在还不行。
永琪低声道出了之前的那句话。
永琪我就想不明白了,我们都逃出皇宫了你怎么还这么多顾虑呢?
“我都没有这么多顾虑不在乎这些,反而你却比我自己还要在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怎么你不会是害怕我们进入到下一个阶段吧?
怎么可能,我……只是想要在正式且端庄的场合下再跟小燕子你进入到下一个阶段去。
我不想这么草率的就将我们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一个阶段随意度过。
这也没有多草率呀,你情我愿的草率在哪里?
可是我们还没有成亲呀,没有成亲就代表着我们始终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夫妻身份。
那我们现在就成亲吧。
啊!
永琪被小燕子这句突如其来的话给惊出声来。
小燕子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永琪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跟你开玩笑吗?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呀,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成亲啊。
“怎么什么都没有,永琪你看这个房间就是我们的婚房,这些饭菜就是我们的喜宴再加上你和我不就什么都有了。”
那嘉宾呢?祝福的人呢?这些可都没有呀,这亲怎么成。
我们干嘛非要那些呢?
简单一些也挺好的再说成亲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也没必要有这么多人在场啊,只要有你有我不就够了吗。
永琪摇了摇头道:“小燕子你还是打消这个想法吧,我是不会同意的这样的婚礼对你来说太过不公平,我不想就这样委屈了你,要娶你我也要在一个正式且端庄的场合,而不是在这个简陋的房间中,这完全就配不上你。”
小燕子无奈说道:“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的,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陪你一起等下去,等到你口中那一天的到来。”
永琪闻言放下心来,他还真怕小燕子不是随口说说的,不然自己不想都要被迫接受这一点都不完美的婚礼现场了。
永琪却不知小燕子刚刚所说也都是真,只是她知道永琪是不会答应的。
永琪的回答也不出她所料,小燕子心中难免会有些失落感,但她还是选择尊重永琪的意愿,毕竟永琪所考虑的一切也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考虑的,这样的永琪她又有什么理由去怪他呢。
永琪看着小燕子道:“小燕子你今天爱我多少分?”
小燕子不解:“永琪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就是想知道,你告诉我好不好?
永琪这个我也说不出来,因为每天的我都很爱你。
但我可以感受到自己对你的爱每天都在增加。
这样说吧,假设我昨天对你的爱是一百,那我今天对你的爱就是一百一,明天的话可能会更多。
但这个数字也只是我拿来做一个假设衡量的数字,因为我实在是无法计算出今天的自己到底爱你多少分。
我只知道自己对于你那份深厚而又浓烈的爱没有片刻曾减少过。
它无时无刻不在增加并占据着我整个身体,调动着我每一处情绪的神经中枢。
让我不知不觉间会为了你笑,为了你哭,为了你抓狂,发疯,愉悦,兴奋,这些情绪都在它的掌控之下因你而触发。
爱本身就无法被任何一个数字所计算出来,所以我也无法得知自己到底有多少分爱你。
但是我知道我对你的爱绝不会低于唯一忠爱的标准,所以我想告诉你我今天对你的爱是一生一世!
第98章 爱让人无悔
小燕子端着餐盘和为永琪熬好的药回到房间中。
永琪看着这两天为自己忙前忙后细心照顾自己的小燕子心中感动万分。
小燕子将餐盘放在床前的小桌上端起一碗粥就要喂给永琪吃。
永琪不忍见小燕子再为了自己而劳累出声道:“小燕子我自己可以的你也吃点吧。”
这两天小燕子每次都是等永琪喝完药吃完东西才会去吃一些已经没了温度的食物。
“永琪看在眼中疼在心中,他实在是不愿看到小燕子为了自己不顾自己的冷暖饱和。”
小燕子笑了笑道:“没事的永琪,等喂你吃完了我再吃也可以。”
那怎么行到那个时候饭菜都凉了,况且我又不是完全不能动,我这个手臂还是可以活动自如的吃饭喝药还是可以做到的,完全没必要让你为了我而操劳,再去委屈了你自己。
永琪这怎么能叫操劳呢,我们是爱人啊!
你为我受了伤我喂你喝药吃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哪里有什么操劳不操劳委屈不委屈的。
况且饭菜凉了我可以端去热一下再吃呀,我又不是傻子非要让自己吃凉的食物。
再说大夫也叮嘱了让你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去活动避免身上刚缝好不久的伤口有再次裂开的可能。
大夫都这样说了,我又怎么可能忍心看着你为了平日里的日常生活所需而去冒着伤口裂开的可能呢。
“况且为了你而忙碌是我心甘情愿。”
要是这床上躺的不是你,而是另一个人我连多看他一眼都不会,又怎么可能会像现在对你这般的好。
“小燕子的话中无一不在诠释着永琪在她心中的唯一性是任何人都不可能代替的。”
凡是永琪的事情她都要亲力亲为因为只有这样她的心中才能够完全放下心来。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次疏忽大意让永琪伤上再加伤,若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自己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最重要的是她一直期盼着永琪能够快些好起来,她好想看到那个充满活力整天只围着自己转的永琪,好想跟永琪一起走出这个医馆中去到洛阳城繁华的闹市区去逛逛。”
“一个人和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心理,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爱人呢!”
小燕子很想跟永琪多一些两人一起游玩的回忆,这样等到以后她和永琪暮年之时回想起来这些经历心中也会感到十分的甜蜜。
“虽说她和永琪已经在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可那些事情大多都是一些不好的回忆,可以值得去回望却是少之又少,因此现在的小燕子十分想要增加更多跟永琪待在一起温馨的时光。”
永琪看着这样的小燕子道:“小燕子你真是变得越来越懂事了,越来越不似从前了。”
是吗?“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应该是我们决定逃出皇宫的那一天吧,我想那一天在我离开后你一个人一定想了很多吧,这才有了现在慢慢转变的你。
或许吧,不过这也不重要了,毕竟人这一生当中都是在不断改变自己的过程度过的。
我也不可能例外。
永琪我们两个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和苦难,我若是还没有一丁点的转变那就只能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我对你的爱不是真的。
在小燕子看来若是一个人真的爱另外一个人,两人又同时在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和苦难。
“那么曾经那个不够成熟稳重的人总会想法设法的为自己的心爱之人去做出一些改变。”
若她(他)没有那就只能有一个可能,她(他)对你的爱并没有达到可以让自己为了你去改变的程度。
“更甚者她(他)有可能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你。”
你所感受到的一切都不过是一种自我感动式的催眠和你自认为的爱人对你的虚情假意。
只有真正爱一个人时才会甘愿去为了爱的人去改变自己。
“因为爱是没有任何理由和对比。”
它会让你在不自觉甘愿为了对方去做出一些你曾经从未做出过的改变,也会让你心甘情愿为了对方去牺牲抛弃掉一些自己曾经最为看重的东西和事情。
“世间万般情愫的滋生皆有迹可循,唯有爱是没有任何痕迹可以捕捉到的。”
“因为它源于你的本心,但有的时候本心却又并不完全归你自己所有。”
“特别是当爱的感觉滋生的那一刻,你的本心完全不是你所能够控制的。”
或许直到一生结束后你都不曾想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爱上他(她),明明看上去也并不是那么好为什么自己就对他(她)生出了这种感觉呢?
这个问题无人可以回答你就连你自己也不能。
小燕子亦是如此,直到现在为止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何时爱上永琪的。
明明班杰明对自己也这么好可自己却就是无法对他生出爱的感觉。
但永琪就不一样了,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不去爱他。
特别是从两人确定了关系后,小燕子更是无法控制自己的那颗心向着永琪的方向不断去靠拢。
每一天都是那么的想要见到他,想要跟他多待在一起一些时间,想要跟他多一些言语上的交流去更加了解他融入到他的生活方式中,融入到他那个家庭当中。
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小燕子心中对永琪的爱。
“虽说她不曾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爱上永琪,又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
但是她知道她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爱上了永琪而后悔。
即便是在面对愉妃娘娘的百般阻挠之下她也没有后悔和想要放弃过。
她只是觉得自己不够完美不能让所有人的都喜欢上自己,也不能让永琪的额娘接受自己。
她从来没有怪过任何一个人,因为她的身世就注定了这一切都是肯定要发生的事实,是她无法去避免的。
“但若是想要让她因为这些就去放弃对永琪的爱,她做不到也不愿去放弃!”
小燕子从确定下了自己心之所属的那一天,就再也没有想过自己在未来的某一天会主动将这份爱遗弃转而去爱上另一个人。
她一直有着一个目标贯穿了她的整颗心。
不管这份爱将来会有多么的沉重和不易她都不会选择放弃。
“她要一直带着自己的这份爱陪永琪走下去,哪怕这份爱到最后并没有给她一个她曾一度幻想过的美好结果她也无悔!”
第100章 燕留五指山
永琪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道:“小燕子你什么时候说话也这么有深度了。”
嘿嘿,永琪这就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身边一直存在的都是像你和紫薇尔康那样有深度教养学问的人,久而久之下我也就被你们成功带入了进去啊!
我可不想一直都当这个大家庭最没有学问和教养的人,所以我要开始努力加深弥补一下自己曾经缺失的东西。
只有这样我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好,才能够完成自己在这个大家庭真正的定位。
我可不想一直都当那个爱惹麻烦的小燕子。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小燕子也是可以改变的。
而且还会变得很好很好,让他们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的那种。
小燕子可是我觉得现在的你就已经很好了呀。
永琪我知道不管我是什么样子的我你都会一直觉得我很好,因为你对我的爱给你加上了一层滤镜让你永远都只能看到我的好。
但别人却没有这个滤镜所以那些人才能够直观看出我的不足之处。
虽然我也会时常因此而感到伤心但我的内心之中还是觉得她们说的并没有什么错。
我确实存在着很多的不足之处需要自己不断努力去完善和弥补才能够让自己成为更好的小燕子。
永琪在你的眼中和心里不管我是怎样的我你都会一直认为我就是最好的我。
可是我自己还是想要让自己变的更好一些。
我这样做不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改变。
我只是想要让那些对你对我来说最为重要的人知道,我不会一直是她们口中的那个一天到晚只会惹祸不受管教的小燕子。
我也可以让自己变得很懂事很有教养让自己跟那些贵家小姐相比也不会有任何不足之处。
“若是比家世我小燕子永远也比不上她们,但若是比个人我不认为我会比她们任何一个人差!”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要让自己低于她们一等?
若有些东西在自己生来的那一刻老天并没有将它送给我,那我就用自己的努力在后天之中去一步步的完成。
让自己不断向着所有人认知中的最好前进。
别人能够做到我也一定可以做到,因为我们生来就不比任何人差。
为什么要让自己在最好的年华中永远保持着一种低人一等的态势?
我不想这样我要为自己争一口气,为我们的爱去不断前行。
“很多人都说上天无情,从来不曾怜悯世间之人。”
但我却并不这么认为,我一直都觉得上天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注视着世间的一切。
并用我们无法观测到的手段去悄悄改变这个世界的运转轨迹。
从而能够让这个世界不断的向前前行发展向一个更加美好令人憧憬的方向。
而这世间每个不断努力之人终将会被上天群观测到,从而给予她(他)一些本来就该属于她(他)们的人和事物。
或许吧,“毕竟上天之上到底还有没有一层云中之云、天外之天的存在我们都不得而知,又怎么能够断言它是否真的在注视着我们的一切呢?”
小燕子你说我真的能够让自己完全适应平民百姓的生活吗?
能够让自己做到一个普通老百姓该做的一切?
其实永琪心中一直有些担心自己无法适应这身份跨变的过程。
毕竟他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自己此生高贵的身份。
二十多年来他所受到的教育大多都是如何让自己成为一个为国为民、尽忠尽孝的理念。
因此对于寻常百姓生活的观念他是一无所知,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去下手。
小燕子脸上洋溢着对永琪信心满满的笑容道:“我觉得我的永琪一定能够适应下来的,因为我的永琪是最棒的,他是可不能也不会被生活中任何事情所打败,能够打败他的只有我嘿嘿。”
永琪听到小燕子的安慰心中的忧虑不由削减了下去。
“小燕子为什么只有你能打败我呀?”
“因为这一生我吃定你了啊!”
“这就吃定我了,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怎么你还不乐意上了?”
嗯……有一些吧。
好啊你,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不久前还说多爱多爱呢现在又变了。
永琪耍赖道:“我什么时候说了,那不都是你一直在说吗?”
哦,合着你这意思我说了半天都是在跟自己说咯。
也不是吧至少我有在听呀。
小燕子意有所指道:“那你除了听就没点别的感受和表示了。”
永琪故作不懂小燕子话中意思道:“好像是没有了吧,小燕子你想要什么呀?”
小燕子一脸沮丧道:“完,又不爱了是吧,我的那颗心啊伤透了。”
小燕子我有说不爱吗?好像也没有吧。
你是没说,可你话中的意思已经将你心中的想法表达出来了。
没有吧,小燕子我想你可能是又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误会你的意思了?
对呀。
那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一生啊是我吃定了你,不是你吃定了我,而且我的五指山可是高过这世间最高的山峰你是不可能飞的出去的。”
永琪向小燕子道出了自己话中真正的意思。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话不屑道:“切,我可是小燕子怎么可能会被你的五指山困住,我想要飞出去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是吗?永琪笑看着小燕子道:“那小燕子你倒是飞一个给我看看呀。”
小燕子闻言不屑道:“这可是你说的,我要是飞走了你可别求我回来哦。”
我说的,“不过小燕子你有没有想过你飞走之后又该去往何处呢?”
切,这世间那么大总有我小燕子落脚之地,待我飞出去之后,我就飞向……飞向……飞……
小燕子说到这里却说不出来一个具体的地方来。
她突然意识到好像这世界如此之大跟她也确实没有太大的关系。
她飞出去之后的确也没有一个能够让她安心落脚的地方。
“仿若这万里山河只有永琪周身三尺的范围才是真正属于她的,其它的跟她也只不过是个没有心和家的地名而已。”
永琪依旧笑看着小燕子道:“小燕子你是要飞向何处呀?”
听到永琪的询问小燕子情急之下说道:“我飞进你的心里。”
不是小燕子你不是说……
永琪话还未说完就被小燕子强行喂进去了满满一大口的粥来堵住他的嘴。
小燕子嗔怪道:“还说,赶紧吃你的饭吧不然都凉了。”
永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口粥堵的说不出话来,但他的心中此刻却已经是乐开了花。
因为小燕子此刻的表现就已经证明了永琪所言非虚。
小燕子这一生都无法再飞出他的五指山中。
第101章 充满套路的一吻
小燕子我好歹还有伤在身,你喂我吃饭的时候能不能温柔一些呀。
不能!
谁让你每次都拿我来开涮的,我没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不管就已经很好了,还想要温柔想都别想。
这也能怪我?明明是你主动让我来涮的好不好。
那你就涮?
为什么不能,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情趣吗小燕子?
“不觉得,我觉得我此刻火气很大很想打人,永琪你能不能让我打两下?”
额……小燕子你是认真的吗?
永琪你觉得此时此刻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永琪看着小燕子的表情犹豫了片刻后咬牙道:“既然如此小燕子你想打就打吧。”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话再次确认道:“这可是你说的哦,不是我逼你的。”
是我自己说的小燕子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就打吧,我没事的。
小燕子闻言放下手中的粥双手相互摩擦着蓄势待发。
永琪看着这一切心中已经做好接受小燕子无情惩罚的后果。
小燕子猛地举起手掌悬于永琪脸颊之上,手掌骤然落下带着丝丝掌风落在一边的脸颊上。
永琪双眼紧张的闭合了起来不敢直视小燕子手掌落在自己脸颊的那一刻。
小燕子看到这样的永琪嘴角勾起一抺浅笑,本来强劲有力的手掌在落下的时候竟然完全没有了起始的力度。
一直到落在永琪脸颊的那一刻只余留下了一丝丝微不可察的力道和小燕子手心当中的温度。
闭上双眼的永琪并没有感受到那记有力的巴掌落下,反而是感觉到小燕子的手掌正在自己的脸颊上抚摸着,他蓦然睁开双眼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你……
小燕子浅笑看向永琪道:“怎么永琪你还真以为我会打你呀。”
我……你刚刚不是很生气吗?
我刚刚确实是很生气啊,可就算是那样我也不忍心打我最爱的永琪啊。
我那么心疼你把你放在我心中的第一位置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去伤害到你分毫。
刚刚我之所以会那样说只不过是想吓吓你而已,看你那害怕的样子我的气一下子就消了呀。
现在心情也不由好了起来。
额……又被你给忽悠到了。
永琪无语自己怎么总是会被小燕子的三言两语给忽悠到呢?
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很想被我忽悠呀,既然这样你说吧你想被谁忽悠我去大街上去找找,看看能不能给你将人给带回来。
小燕子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看着永琪,仿若这一刻她就是那个能够决定永琪一切事宜的人一样。
永琪看到这样的小燕子赶忙解释道:“怎么会,我可是很愿意被小燕子给忽悠的,别人来了我还不吃她这一套呢。”
是吗?
我怎么记得我们的五少爷最是看不得女子受一点委屈了。
当年一个小小的采莲只是脚被磨破了就被我们的五少爷带到了自己的马匹之上呢。
永琪听到小燕子又提起这个事顿感头大,怎么这个事过去这么久了小燕子还如此记忆犹新就是忘不了了呢。
他那次真的做的很过分吗?
自己只是好心带采莲一程又没想过任何其它的事情,怎么就永远烙印在了小燕子的心中呢。
小燕子你又开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采莲什么都没有,而且那次也是情有可原呀,你不能总是拿这件事情来打压我。
为什么不能,我就是要说就是要说,而且我还要拿这件事情在你的耳边念叨一辈子,你要是不想听就去找别的女人去呀。
永琪闻言试探着问道:“那我去找别的女人你不生气呀?”
小燕子闻言笑看向永琪道:“我为什么要生气,你去找别的女人我也可以去找别的男人呀,咱们还可以比比看谁找的更多。”
永琪当即拒绝道:“别,别,别,这个话题还是就此打住吧,我的心思都放在你一个人身上了哪还有多余的心思去找别的女人。”
你没有我有啊。
额……小燕子你这话有点危险哦,小心我惩罚你呢。
切,谁怕你,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也只能放放狠话了,想要惩罚我还是等你好起来后再说吧。
哦,是吗?
小燕子我怎么觉得即便现在我这样你也依旧无法逃出我的五指山呢。
小燕子不屑道:“切,说大话谁不会啊!”
关键是你现在还有那个实力吗?
我要走永琪你觉得你能拦得下来我吗?
永琪笑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你大可以试一下看看我是否能够拦得下你。”
小燕子望着脸上洋溢着温和笑容且风轻云淡的永琪一时心里也没了底。
万一自己刚一想走就被永琪抓了回来怎么办,那不得被迫接受他的惩罚了。
想到这里的小燕子心里有了退缩之意,本来她和永琪也只是说笑而已完全没必要让永琪抓到机会来对自己做出些惩罚来呀。
这般想着的小燕子果断打消了继续想要进行下去的想法道:“算了,今天外面的天气太热了我还是待在屋里比较好。”
永琪听了小燕子这话心中顿觉可惜,他本来还想要等小燕子挪动半分之时就将其拉入自己怀中呢,怎么小燕子这次还学会及时止损了呢。
小燕子要不你还是试试吧,万一我真的拦不住你呢?
永琪想要再努力一下看看小燕子还会不会上船。
可是永琪这次的算盘却是打空了,他那点小心思早就被小燕子尽数看在了眼中。
小燕子当即说道:“永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想要让我再次上你的当门都没有,你让我出去我还就偏不出去了,你能怎么样。”
永琪见小燕子识破自己的心思脸上浮现出落败的神色道:“那好吧,既然如此那小燕子你就留下吧。”
小燕子切了一声道:“小样,上了你几次这样的当了你以为本姑娘还会继续上当,以后还是把你这些小心思收起来吧永琪。”
永琪没什么可说得,毕竟自己的想法都被小燕子看穿再多说什么也是无计可施只能低声道:“小燕子我饿了。”
小燕子闻言这才想起来两人在这里聊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喂永琪吃饭呢,还有那药估计也凉透了。
小燕子有些懊恼的看向永琪道:“都怪你拉着我聊了这么久,这饭菜和药都凉了怎么吃,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给热好了就回来。
说罢小燕子起身就要端起餐盘离开,却没看到永琪嘴角露出的那抺若隐若现的得逞笑意。
小燕子站起身体抬脚要向放置餐盘的桌前走去,只见她刚抬起脚步身后便伸来一条强劲有力的手臂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整个人带入到了床榻上永琪的怀中。
小燕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口中更是惊出声来。
被永琪揽入怀中的小燕子惊魂未定道:“要死啊永琪,你干什么吓死我了你知道不。”
永琪双眼含情声音独特且具有魅力道:“小燕子你说我们现在都这样了,我还能干什么呢。”
小燕子挣扎道:“永琪别闹了,你还没喝药呢。”
永琪深情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药什么时候都能喝,但这温馨的一刻却不多你确定要这样放弃吗?”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话挣扎的身体不由停了下来,明亮的双眼中满是永琪的倒影。
永琪见小燕子不再挣扎双唇缓缓接近小燕子鲜艳红润的双唇。
小燕子看着不断放大在自己眼中的永琪缓缓闭上满是情愫的双眼。
两人双唇接触在一起的那一刻不断向彼此传递着对对方无尽的爱意。
两人也就此沉沦在了这个深情而又温馨的吻中。
谁都不知道这个吻又会持续多久的时间。
但这一刻的他们才是真正能够感受到彼此心意的那一刻。
第102章 误会
一吻过后小燕子脸颊上洋溢着幸福之色靠在永琪的怀中。
嘴上却是依旧嗔怪着永琪道:“你真的是整天都没有个正形,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药都还没喝,再等下去天都要黑了。”
永琪满不在乎道:“黑就黑呗,它要黑下来我又阻止不了它,再说这药晚上喝也是一样的呀。”
那你晚上的药怎么办,什么时候喝?
还能怎么办明天晚上喝呗,总不能让我一晚上喝两剂药吧,那样会出问题的不可取啊小燕子。
你还说,要不是你硬拉着我聊天会这样吗?
永琪委屈道:“那小燕子你不也陪我耐心聊下去了,这不说明你自己也想跟我多聊一些嘛,怎么现在出了问题就都怪我一个人了。”
话题是你打开的不怪你怪谁难道怪我不成?
永琪看了一眼表情不悦的小燕子服软道:“都怪我,都怪我好不好小燕子。”
小燕子闻言不悦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下来道:“这还差不多。”
随后她又看了看永琪还在抱住自己的那条手臂道:“怎么还不打算放开,你是真的不饿了是吗?”
哦,忘了忘了永琪讪笑松开环抱住小燕子的手臂道:“小燕子被你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有些饿了,我们吃饭吧。”
吃什么吃,这饭菜都凉了怎么吃,你等着我去热一下再给你端来。
小燕子边说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这才走向桌前端起餐盘向房外走去。
永琪望着离开的小燕子道:“小燕子你要快些回来哦我还在房间里等着你呢。”
知道了,我又不会出去瞎跑要不了多少时间就会回来的永琪你就放心吧。
声音落下之际小燕子已经走出了房间。
小燕子离开后永琪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双唇上还残留着小燕子的唇香道:“真想快些跟小燕子早一些迈入到属于他们两人的下一个阶段呀。”
永琪今年也才二十二岁正值壮年之际身上血气自然正处方刚之时,身旁又有小燕子这么个大美人一直陪着,多少也会让他心中有些对他们婚后的生活有着很多无限的向往之意。
小燕子将饭菜放入锅中进行了加温,而后又找来大夫询问了一下这凉的汤药还能不能加温一下再给永琪喝下去。
毕竟她在这方面也不懂所以还是要问清楚的。
别让这药凉了就失去了所有的药效那她喂给永琪喝有什么用?
被叫来的大夫看着碗中一口未喝已然凉透的汤药疑惑道:“你们在屋里这么久的时间都干嘛了,这汤药为何他还没有喝下去?”
小燕子被大夫这么一问脸颊霎时红了起来。
大夫看到她这个样子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赶忙说道:“姑娘我不是跟你说过这段时间要让他静养静养!”
不要有什么剧烈的活动,你怎么就不听呢?
而且他都伤成那个样子你们居然还有心情想着那些事情?
小燕子听到这里瞬间就清楚过来大夫曲解了她和永琪赶忙开口解释道:“大夫你误会了我和永琪没有,我们只是……”
小燕子话还未说完就被大夫打断吧,这药不能用了你把它给我吧,我再去给他抓一些过来你熬好了后喂给他喝。
大夫从小燕子手中接过药碗便向屋外走去。
小燕子看着离开的大夫还想再做最后的一次解释道:“大夫我们没……”
谁料小燕子这次话依旧还是没能说完就被突然停下回过身来的大夫打断道:“姑娘记住我的话一定要让他静养静养明白了吗?”
若是你们在这般胡闹下去那天他伤口不幸崩裂开来到时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也救不了他,你好好想想吧。
大夫说完不给小燕子任何反应的时间径直走出了房间消失在了小燕子的眼中。
小燕子呆愣在房间几秒后一股无名之火瞬间升起。
她生气般跺了跺脚下的地板道:“臭永琪,坏永琪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大夫误会成这样,现在好了解释都解释不清楚啦。”
此刻小燕子心中羞愤不已,让她如此羞愤不是被大夫误会,而是她和永琪本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大夫想象中的事情还是被他给误会了。
要是她跟永琪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被大夫给猜了出来,她反而不会如此羞愤顶多就是羞愧的低下头听着大夫对她的说教。
“但关键这一切本来就没有发生啊,为什么还是会被大夫给误会呢?”
她很疑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自己刚刚的表情看上去很容易让人往那方面去联想吗?
“不然大夫怎么可能一看到自己的表情就联想她跟永琪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可是自己刚刚明明也没什么太过反常的举动呀,顶多也就是脸颊微红了一下,这能说明什么呀,怎么大夫就那么确认呢?
小燕子又怎么会知道今天就算站在她面前的不是这位大夫而是其他人看到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一样也会想到两人在房间干了那件事情。
或许唯一不会往这方面想的只有那些还未接触过男女知识的顽童吧。
小燕子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去面对大夫了。
她已经能够想到今后她再去找大夫要药时大夫都会特意叮嘱自己今天发生的事情时,她心中就一阵羞愤和不敢直视向大夫的目光。
关键是就算她想要去解释估计大夫也不会相信她的话了。
因为人一旦坚定自己心中的想法就很难再被别人的三言两语给动摇到。
小燕子明白自己刚刚没能向大夫解释清楚这件事情。
“往后的解释都将会是一种徒劳反而还会让大夫更觉心中猜测是真的,不然自己也不会如此执着于去解释这件事情。”
面对如此让她糟心羞愤的事情小燕子无人可以去怪最终她只能将这一切都怪在了还在房间中满心期待她回去的永琪身上。
这件事本来就是因永琪而起,现在怪到他的身上也是他自己得来的报应怨不得别人。
“还在房间中等着小燕子回来的永琪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莫名其妙下又成了小燕子心中的罪人。”
而且这个罪名给他安得实在有些不能让他信服下来,他什么都没干呀凭什么要给他安下这么一个罪名,真是冤枉啊!
第103章 没有就是有
没多久后大夫拿着刚给永琪配好的返回了房间中。
他将药递给小燕子道:“还是按以前的方法熬制,熬完后一定要趁热给他喂下去不然凉了药效就全没了。”
我药房中还有些病人在就不多留了你自己安排好一切吧。
大夫话音落下就要离去,小燕子及时叫住他道:“大夫,我和永琪没有……”
姑娘这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你不用向我解释这么多。
再说我也是过来人什么都很清楚。
你们现在还很年轻有些时候呢确实会很难控制住自己这个我完全可以理解。
不过呢姑娘你们也要量力而行,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再想要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大夫告诫完小燕子后转身离开。
小燕子本想着这次再做一次解释将这件事情给说清楚,可没想到大夫还是没能给她解释的机会。
小燕子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烦躁道:“算了,算了,你要这么想就这么想去吧,反正我和永琪早就私定终身了,还会担心这么一个误会吗。”
小燕子气鼓鼓的拿着手中的药来到煎药的火炉前她将火升起后,这才将手中的药一一排序放入了其中并将盖子盖在了火炉之上。
做完这一切的小燕子搬来一个凳子坐了上去,她双手撑着下巴盯着火炉的方向一眨未眨心中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一个时辰后药终于煎好,此时外面的天空也渐渐暗淡了下来,预示着今天也即将要结束。
小燕子将煎好的药倒入碗中后放在了餐盘之上,而后又来到锅前取出了热好的饭菜这才向着她和永琪的房间走去。
房间中等候多时的永琪听到屋外传来小燕子的脚步声高兴道:“小燕子你回来啦!”
“进入房间的小燕子不冷不热的回复了永琪一句回来了。”
永琪看着这样的小燕子心中不免担心了起来。
他已经觉察出两人分开的这段时间里小燕子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然她是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来跟自己说话的。”
永琪双眼担心的看向小燕子询问道:“小燕子你这是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你如此不高兴的吗?”
小燕子轻轻点了点头示意着永琪说得不错确实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永琪瞬间警惕了起来道:“小燕子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会是那些人又追来了吧。”
小燕子摇了摇头道:“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事情。永琪听小燕子说不是那些瞬间放下了警惕之心,不过他还是有些不解小燕子到底因为什么而不高兴。
他明明记得小燕子离开房间的时候还很是开心,这怎么一个时辰过去后小燕子反而心情变得如此差了?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影响到了小燕子的心情呢?
永琪我被人给误会了。
小燕子看向永琪说出了令自己不高兴的原因。
被误会了?谁误会你了小燕子。
大夫。
大夫?永琪更是不解的道:“大夫他误会你什么了?”
任永琪怎么想都没能想出大夫到底因什么而对小燕子产生了误会。
小燕子委屈般看向永琪道:“大夫他竟然怀疑我们房间里干那件事情。”
“那件事情是什么事情啊小燕子?”
永琪一时没能理解小燕子口中的那件事情是指什么事情只得再次询问小燕子希望能从她的口中得出更多的相关消息来。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追问后脸颊微红了起来道:“就是那件事情呀,永琪你怎么这么笨啊,难道一定要我明说出来你才能明白吗?”
本来小燕子是想等自己回来后好好教训一番永琪为自己被人给误会的事情好好出口气的。
可是当她进入房间中看到永琪的那一刻,她的这种想法瞬间就消散一空心中就只留下了委屈和想要永琪安慰的想法,哪里还有什么想要报复永琪的心理。
永琪看着这样的小燕子又结合了他们今天在房间中发生的所有事情和小燕子见到大夫后两人有可能发生的对话以及表情上的流露后瞬间恍然大悟。
明白了一切后的永琪心中不由松下了最后一口警惕的心道:“小燕子原来你说的那件事情啊,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什么呢。”
小燕子听了永琪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他道:“喂,永琪我被人给误会了,你就不想跟我说些什么吗?”
或者你安慰我一下也可以啊!
你现在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你知道会让我有多伤心和多想嘛。
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啊!
永琪见小燕子一下子将问题上升到了不在乎她的层次大脑当即懵了一下道:“小燕子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在乎你呢,这个世界上我最在乎的人就是你啊!”
这就是你在乎我的表现吗?
“在乎我你还在我被人给误会后,不安慰我不帮我说话,还跟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小燕子我怎么可能会不帮你说话呢,只是那个时候我不是不在嘛。
那我现在已经告诉你了呀,你也可以替我说话呀,干嘛要做出这样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来。
永琪见小燕子有些生气了赶忙握住她的一只手安慰道:“小燕子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好不好,我不该这样漠视你的情绪变化,我一定好好检讨自己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真的?
真的!
那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不许再有下次了。
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听着永琪的保证小燕子端过药碗道:“来,永琪我喂你喝药。”
小燕子舀来一勺冒着热气的药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这才喂入了永琪的口中。
永琪你说接下来的日子我该怎么去面对大夫呀,这也太让人尴尬和羞愧了。
永琪咽下口中的汤药道:“这有什么尴尬的,之前该怎么跟他交流就还怎么跟他交流呗。”
可是我们本来就没发生什么呀,就这样让他对我们产生了误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这有什么好不好的,只要我们自己不在乎不就行了。
“再说我们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就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他又怎么可能知道。”
既然他已经认定了我们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情,那你就按照他的意思走下去呗。
这样你在以后面对他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啊!永琪这样来真的能行吗?”
怎么不能行,你会感到羞愤和不好意思完全就是因为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发生,却还是被他给误会了。
“可若是你将自己也带入到他所想的一切当中这样不就不会有这种尴尬而又羞愤的心理了。”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解释后感觉很是有道理,她当即决定明日再见到大夫时就用永琪这个办法去试试。
小燕子我该喝药了,不然这药凉了今晚又喝不成只能等到明天早上再喝了。
哦哦,对,对永琪喝药喝药。
思绪跑飞的小燕子被永琪这句话给拉回到了现实当中她赶忙舀起一勺汤药喂给永琪。
永琪看着这样的小燕子无奈的笑了笑。
这个丫头还是那么不善于去伪装自己,一有什么事情就全表现在了自己的脸上,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对自己来说是一种危险吗?
第104章 精神和爱同步
夜幕降临之时万物也陷入了寂静之中,永琪小燕子房间中还有着一丝微弱的烛光在黑暗中摇曳着自己的最后一丝光芒。
“永琪小燕子两人躺在床上相互握住彼此的一只手在这万籁寂静的夜中慢慢进入到了拥有彼此的梦乡之中。”
梦是另一种可以体验出两人相爱程度的方式。
“当你足够看爱一个人和想一个人时,即便那个人就在你的身旁陪你一起入睡,你还是会在自己的梦中与他相见,一起共度两人精神上的交流。”
这样的爱每一分每一秒两人都不曾缺少过彼此,即便是在睡眠之中永琪和小燕子也在用着另一种方式在跟彼此相互交流传递着对彼此之间的爱。
这份爱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无时无刻不在增加着从未有过任何停止。
故此两人之间才会形成如此浓厚的爱意和不可割舍的羁绊。
“这浓厚的爱意和不可割舍的羁绊让两人没有办法去丢失彼此。”
唯有紧紧抓住彼此之间的手一路朝着他们应该拥有的幸福之路前行。
这种现实中和梦中一起进行的爱又怎么可能会出现任何平常之间的爱所能出现的危机。
“或许能够拆散他们的只有天意弄人。”
也有可能即便是天也无法将他们彻底拆散。
“永琪小燕子之间的爱实在是太过牢固,想要将他们之间的联系彻底斩断并非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
“若非如此他们也断然不能坚持到现在依然还能够紧紧抓住彼此的手不曾放开。”
但前方的路是吉是凶谁又能够知道呢。
或许他们每向前踏出一步都有着不同的危险在等待着他们。
“最终永琪和小燕子是否能够成功抵达心中梦寐以求的大理过上幸福的生活还未曾可知。”
但这也是他们自己所选择的路,就算有万般磨难在其中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咬着牙前行直到抵达或是无法再继续前行的那一刻。
到了如今这一步回走和前行对永琪和小燕子来说其实都是一样的。
因为这两个选择都有可能会遇到不可预知的危险在其中。
“既然如此又何必要往回走呢,倒不如赌一次闯一把也许两人真的能够化险为夷呢。”
夜总是漫长且充满寂寥的,但这种情况却并没有出现在永琪和小燕子两人的身上。
“于他们而言白昼和黑夜都是一样的,因为他们时刻都在自己的精神纬度在跟彼此进行着深度的交流从未停歇过。”
梦中的两人靠着自己精神纬度的力量在跟彼此交流,时间也在两人这样的交流下一分一秒的过去。
不知不觉间天边已经有了一道鱼肚白之色渐渐显现而出。
这时一声嘹亮的鸡鸣声也随着响起同时预示着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一丝丝的光明透过无边无际的黑暗照射下来一点一点的将黑暗从这个世界上驱散而去。
东边太阳缓缓探出了一个脑袋用着身上无尽的光辉彻底驱散了最后还未消散的黑暗。
清晨的黎明也在这一刻到来,温暖的阳光肆意般普照大地,滋养着天地间的万物给予他(它)们所需的阳光和温暖。
零零散散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了屋内散落在了还在睡眠当中永琪的身上。
还未醒来的永琪感受到清晨阳光照射在自己身上的温度撇了撇眉。
他用自己那唯一能动的手臂在身旁摸了摸却并没有接触到小燕子柔软纤细的手。
永琪还以为是小燕子在睡梦中挪动了身体自己这才没有摸到她。
本来还不想睁开双眼的永琪缓缓睁开了自己惺忪的双眼偏过脑袋看向身旁。
却发现自己身旁不知何时竟已空空如也根本没有小燕子的身影在。
永琪带着些许的困意看着身旁空空如也的位置道:“这么早小燕子去干什么了?”
另一边早早起来的小燕子先是来到了厨房中给永琪准备了一些早餐。
她又去找同样早起的大夫要来了给永琪熬制汤药的各种药材开始忙碌了起来。
小燕子去找大夫时特意遵从了永琪昨天跟她说的办法。
果然效果甚佳她再也没有任何尴尬之意羞愤。
就仿若这件事本来就很寻常一般,面对大夫的叮嘱她也能够做到面不改色的应答。
成功拿到药材离开的小燕子笑着道:“我就知道永琪不会骗我的,这个办法果然可行,嘿嘿。”
小燕子来到专门煎药的房间中将为永琪准备药材一一放入到了用来煎药炉中。
盖上盖子后小燕子就搬来一个凳子双手撑着下巴坐在一旁等待着药煎好的那一刻。
也不知道永琪醒来了没有?
他醒来后看到自己已经不在房间内会不会想我去了哪里呢?
永琪能够想的出来吗?
应该可以的吧,毕竟永琪这么聪明肯定会想到我起这么早去干什么去了。
以后自己一定要每天都早起一些,这样才能够在永琪醒来时为他准备好一切。
“经历了昨天中午的事情后她可不想再让以后的每一天时间都凑的那么紧张。”
她一定要合理安排她和永琪之间的每一分每一秒。
“这样下来既不会影响到她和永琪之间的沟通暧昧和温馨的时间。”
也不会误了永琪用药的时间。
昨天就是因为时间上有些偏差这才导致永琪有一副药并未服用。
要是后面再来几次那永琪这伤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小燕子可不想永琪在这样继续躺在床上了,所以她一定要合理制定两人之间的时间,才能够让一切都不产生任何的冲突。”
再说她自己也说过要好好照顾永琪的,现在她所做的一切也只不过是遵从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和对永琪的那颗心。
虽然这样下来小燕子每天的睡眠时间对比之前都会有一些减少。
但这点睡眠的减少对于小燕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若是永琪能够立马好起来,她宁愿自己三天都不睡觉都可以,但这明显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在小燕子看来减少一些自己睡眠的时间换永琪早些康复是很值得的一件事情。
睡眠少了以后还可以补回来。
“爱人的健康若这时候不能去做一个保证,那以后可就真的只有后悔的份了。”
因此小燕子今天这才一早就起了床开始忙碌了起来。
前面两天这一切都是大夫来做的,大夫做好了之后小燕子也刚好起床,直接前来端走即可。
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毕竟她和永琪也不知道具体要在人家这医馆中待上多久一直麻烦人大夫也不是个事。
因此在种种原因之下,和想要永琪早些好起来的小燕子这才决定以后的这些都由她自己来做。
第105章 小事即是情,大事即选择
小燕子这样做的好处不仅仅只是能够让永琪快些好起来,更能够让永琪真切感受到小燕子对自己深厚的爱意。
这些事情看起来都是再小不过的事情,但往往只有小时候才能够看出更多的东西来。
“若一个你自认为是自己爱人的人连小事都不肯愿意去做,那他(她)又怎么可能会在将来某一天中你出现了任何的意外时成为你坚实的后盾呢?”
“小事即是情,大事即选择。”
“情往往都在一念之间的选择下走向两个极端的方向,一个是充满幸福色彩的殿堂,另一个则是灰色世界中充满了悲伤的情愫。”
很明显永琪和小燕子两人不管是在情上还是在选择上都靠向了幸福殿堂的方向。
剩下的就只能看天意,看未知的结果到底会指引着两人最终走向何方。
房间中永琪等了好一会后还是没见小燕子回来,不由想道:“小燕子起来这么早不会是去给自己做饭熬药去了吧?”
永琪越是思索这个可能越觉得这是当下唯一一个最能接近准确的答案了。
“因为小燕子不可能会不告诉自己一声就往外面跑。”
排除掉这个后小燕子就只能是在这医馆当中活动。
而一向没有这么早起床习惯的小燕子今天出奇的起来了,也就只有是去给自己做饭熬药这个可能了。
“除了这个可能外永琪再也想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让小燕子起这么早的原因了。”
想到这里永琪嘴角露出一道无奈中夹杂着心疼的笑来,这个丫头也真是的何必这么劳累自己呢。
“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看到她这般劳累心中也会替她感到心痛的吗?”
永琪还是希望小燕子在尽量保证了自己一切的休息和闲暇时光后再来照顾自己。
“他可不想让小燕子只是为了照顾他就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用光了,那对小燕子来说多少有些不公平。”
小燕子也应该有一些自己的时间去做些别的事情。
虽说不能出这个医馆,但在医馆当中也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呀。
“没有必要为了照顾他而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用上。
最后还要通过减少自己睡眠时间来控制每天时间的流失。”
虽然小燕子能够自己合理控制时间是一件好事情。
“但永琪可不想看到她把所有合理的时间都用在自己身上,而后又把所有不合理的时间都用在她自己的身上。”
这在永琪看来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因为小燕子这是通过变相的剥削自己来让他获益。”
而这种合理控制时间的方法一旦等到他的伤完全好了后小燕子将再也无法用到。
因为这个办法从始至终都不是为她自己而制定又怎么可能会被她用在自己身上。
“所以永琪才会说小燕子这是一种变相的剥削自己来让他获得所有的好处。”
不过永琪也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小燕子的想法。
不管自己再怎么劝小燕子她也是不会改变的,一直会让自己沿用这个方法照顾到他好为止。
永琪心中有着心痛和温暖在其中,小燕子对他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永远不会忘记。
“他只求自己所承诺给小燕子幸福的那一天能够早一些到来,这样他们两人将再也不会分彼此。”
只是那一天到底什么事情才能够降临在他和小燕子眼前呢?
对于这件事情永琪的心中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或许很快也或许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等待才能够看到那道曙光。
又或者说永远都看不到呢?
想到这里永琪赶忙摇了摇头道:“他和小燕子如此相爱,怎么可能会看不到那道曙光降临在他们的身上呢。”
这般想着的永琪再次坚定了一下自己的内心道:“这世间肯定会有一道属于他和小燕子之间幸福的曙光降临而下!”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只要两个人心中有足够深厚的爱,就一定能够冲破所有有可能阻拦在他们面前的障碍最终走向幸福。”
这不是他随口说说得,而是他经过了长时间的深思熟虑后做出的选择。
他想向所有人证明这个世间所有的情感只有爱是“亘古不变、永恒不灭”的。
“也只有爱才能够支撑着两个本来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人去冲破一切枷锁奋力奔向对方。”
永琪一直深信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无解的一道情感。
是没有任何一种方式可以将其成功解开的命题。
过去无法解开、现在亦无法解开、或许等到未来之时仍然无法被人用任何方法将其成功解开来。
“只因它本身就充满了各种神秘的色彩!”
这时小燕子终于等到了药熬好的时刻。
她将所有的药倒入碗中后端起餐盘向着厨房走去。
来到厨房的小燕子看到大夫此刻也在其中。
大夫见小燕子前来道:“姑娘这些事情还是我来做吧,你也不用每天都起这么早。”
小燕子闻言笑了笑道:“没事大夫,反正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早起一些为永琪做好这些我心里也能踏实不少。”
再说我们居住在您这里已经给您添麻烦了,怎么能再麻烦您呢。
这些事情我也能做,还是让我来吧。
以后大夫醒来也不用再忙碌了,这样也能给你节省下来很多时间去处理前来医馆寻医的病人。
大夫听了小燕子的话笑着道:“你这丫头想的倒也挺周到的,不过这样会不会太辛苦你一些了?”
这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能为永琪做这些事情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谈何辛苦一说。
“你倒是待他很好,爱他甚深啊!”
大夫会这么说是因为你不知道永琪为了我都做了些什么,若您有一天了解了这其中的一切就会知道其实永琪待我才是真的好,爱我比爱他自己还要多。
“也是,我毕竟也不了解你们之间具体的事情,也无法做出什么准确评价来,”
不过只要你们自己心中知道明了就行,别人再说什么也只是旁言罢了。
“没必要多听也没必要入心。”
毕竟以后的生活还是你们两人来过,跟那些人也无关。
嗯,小燕子知道了多谢大夫跟小燕子说这些。
大夫闻言笑着端起了自己盛好的饭菜道:“今天有辛一尝姑娘的手艺,心中倍感荣幸,以后就有劳姑娘了。”
大夫不必这般客气,只要大夫不嫌弃小燕子做的饭菜不好吃,小燕子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哈哈哈!你这丫头倒是谦逊的很,不过我喜欢。
多谢大夫夸奖。
嗯,我就不在此处多占用你的时间了,快去给他拿去吧。
大夫向着屋外走去在途经小燕子身旁时心中暗道:“若非无奈之举我还真不想做伤害你们的那个人。”
只是这一切已经发生,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这样走下去。
不过暂时你们还是安全的,往后的道路就只能看你们自己了,好自为之吧。
第106章 两个小人争论
小燕子跟大夫话别后端起给永琪做好的早饭向着两人房间走去。
想来这个时候永琪已经醒来了吧,不知道他看到自己会不会夸奖自己一番呢?
小燕子别走别想道嘴角处更是不自觉扬起一丝笑意来。
房间中从永琪看到小燕子不在后便没有了任何的睡意一直躺在床上等着小燕子回来。
他在心中默默的计算着流逝的时间来算小燕子大概会在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永琪稍稍偏过头看向房门处道:“这时间也过去的差不多了,小燕子她也该回来了吧。”
永琪虽不知小燕子何时离开的房间,但他还是根据自己服用药物的熬制时间来进行计算,虽然这样会有些偏差但也不会相差太大。
毕竟小燕子离开房间的时间应该跟自己发现她不在的时间相差不会太大。
正这般想着的永琪便听到了屋外传来的轻盈脚步声。
这传来的道道脚步声永琪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不用去猜他都知道这是小燕子回来了。
况且这医馆当中除了小燕子外也并没有任何其她女子存在。
因此不管何种情况下永琪都不会错。
小燕子笑脸盈盈的端着餐盘来到屋外,看了眼屋内后开口道:“永琪,我回来了。”
屋内躺于床上的永琪听到小燕子的声音赶忙闭上了双眼故意不去回应小燕子。
还未走入房间中的小燕子没有听到屋内传出永琪任何的声音她不由疑惑道:“怎么回事,难道永琪还没睡醒?”
不应该吧,虽说她和永琪离开皇宫后都有些晚起的习惯,但平常这个时候永琪也已经醒来了才是,怎么可能还在睡觉呢?
小燕子觉得有些蹊跷和不寻常,突然小燕子表情转而着急了起来道:“难不成是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永琪发生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的小燕子顾不得其它赶忙迈入了房间中直直向着床榻处而去。
小燕子在来到床前时急忙看向依然躺在床上熟睡的永琪,见永琪呼吸均匀面色也并没有任何的异样之处这才放下心来。
小燕子心中暗道:“还好,还好永琪并没有什么事情,不然自己肯定无法原谅自己。”
要是因为她的一点点疏忽影响了永琪的恢复,小燕子肯定会给自己两个大耳光子还会不断咒骂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小心一些。
不过令人庆幸的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刚刚的紧张着急和担心也只是虚惊一场。
但小燕子还是觉得以后自己一离开就这么长的时间会不会有些不妥,要是永琪醒来见不到自己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的小燕子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再去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一个既能为永琪做饭熬药又能够让永琪醒来就能见到自己的办法。”
不过这个办法一看就并不是那么容易去实现的。
毕竟小燕子只有一个人她又不会什么分身术又怎么可能做到两样俱全。
不过办法还总是由人想出来的,说不定小燕子在不久的将来还真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也说不定呢。
小燕子将餐盘放于一旁而后蹲在床边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永琪的睡颜。
看着永琪那俊逸不凡的面容小燕子心头一痒,手指不受控制的伸向永琪的面庞处。
“小燕子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过永琪面庞每一处的轮廓,直至小燕子手指来到永琪双唇上时这才停了下来。”
小燕子看着即便是在睡梦中都这般英俊不凡的永琪不由暗自吞了吞口水。
这时小燕子的脑中跳出来了两个小人来。
其中一个小人建议道:“要不趁永琪还没睡来亲他一下,这样他也不会发现。”
另外一个小人这时开口反对道:“不行!你怎么知道永琪他是不是在装睡,万一他在装睡我们不是又上了他的当了。”
建议一亲芳泽的小人道:“你看永琪现在的样子怎么可能像是在装睡。
我看你是又忘了被他忽悠的时候了吧,难道你还没看明白只要能忽悠到我们永琪他什么花招都会用。
什么叫被他给忽悠,我那是自愿的好不好,不然你以为谁能忽悠的了我。
切,你可别太自说自擂了,就你那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嘛。
“永琪随便一忽悠你一整个就瘸了,每次都是我在苦苦坚持着,而你那次不是秒倒的个性。”
我倒我乐意,至少我不像你一整个假清高,次次说着不可不可,次次都没有少你的身影。
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跟你是一个共体你以为也乐意这样。
你不乐意这样就出去啊!
谁求着你留下来了。
最看不上你这样的,明明很想要却还要给自己找这么多借口来,不是我说您不累吗?
咱就不能坦诚一次吗?
坦诚一次对你来说就这么难?
一直反对的小人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撸起袖子向对面的小人恶狠狠的走过去道:“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想要了!”
另一个小人见到其怒气的样子丝毫不惧道:“呦,说你两句你还不服气起来了,怎么看你的样子想打一架是吧,好啊那就来吧今天不把你打服了我就不是我。”
话罢两个小人便在小燕子的大脑中掐战了起来。
小燕子看着发生的这一切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喂,我说你们两个戏份有点多了哦,闹够了没有?”
两个小人此刻正处于热火朝天的战斗中哪里顾得上小燕子说得是什么。
小燕子抚额叹息道:“不是你们作为我身体的一部分(脑细胞)能不能给我消停一点,每次你俩一见面就要互掐至于吗?”
至于,谁让它每次都那样说我,这次不给它点颜色瞧瞧它还真的不知道谁才是大哥了。
我说错了吗?我说错了吗?你本来就是这样的还怕说你虚不虚伪啊你。
你说谁虚伪?
说的就是你,怎么不服啊!
啊!啊!啊!我弄死你!
那就来试试吧,看我俩这次谁死在这里。
两个小人再次陷入了更加激烈的战斗中。
小燕子的脑中一时之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小燕子看着愈演愈烈的局面叹息道:“你俩还是那凉快去那待着去吧,别在这里妨碍我了好不好。”
小燕子的手掌这时出现在自己的大脑并介入到了两个小人的战斗中。
只见小燕子一手提起一个小人而后没有丝毫犹豫的将两个小人丢向两个不同的方向去。
小燕子这一丢可是用了好大的力气,估计这两个小人下次再见面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不过这样的结果无论是对小燕子还是对它们来说都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毕竟它们两个一见面就掐架,这样紧张到不行的关系倒不如不见,小燕子可不想她脑海中每天都有它们两个缠斗在一起的画面。
第107章 清晨一吻
小燕子在解决了两个小人后重新将目光看向熟睡当中的永琪。
看着永琪那异常好看的容貌小燕子嘴角上扬道:“你们说再多也没用,我才是那个最终下决定的人!”
小燕子这般想着的同时慢慢向永琪俯身而去。
红润鲜艳的双唇渐渐靠近永琪的双唇,只是刹那间两人的双唇便接触到了一起。
在两人双唇成功接触到一起的那一刻之前被小燕子分别丢向不同方向的两个小人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来。
一直主张一亲芳泽的小人在这一刻彻底达成了自己的心愿,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来。
而那个一直反对的小人则是尖叫着不要不要。
“两人双唇成功接触到一起的那一刻,这个小人的脸上涌现出了短暂的万念俱灰的表情出来。”
“但这个表情却是并没有在它的脸上停留太久的时间,它就又转换成了一种享受的样子来。”
从这里可以看出那个主张一亲芳泽的小人并没有说谎。
它就是虚伪想要却还死不承认。
总是在给自己的故作清高找着各种不同的借口来掩盖自己内心当中真正的虚伪。
不过这一切也都不重要了,因为在这一刻任何的虚伪和故作清高都将被无情的揭露出来。
虽然那个主张一亲芳泽的小人无法看到它的样子,但是却有无数双眼睛替它看到了这一切。
想来下次两人再见面的时候它再想故作清高也是无济于事,因为这里所有的它都可以为一亲芳泽的它出来作证。
“小燕子亲吻着永琪双唇上独有的味道,感觉这样不尽兴的她还伸出舌尖在永琪的唇上游走一番舔舐着。”
“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下双眼紧闭的永琪此刻已经悄悄打开了一条微小的细缝在偷看着小燕子所做的一切。”
本来就在装睡的永琪心中暗道:“这个小燕子自己只是想要试探她一下,怎么还不想停下来了呢。”
你要是再不停下来,那可就别怪我要发起反击了哦。
永琪在心中警示着此刻的小燕子却早已是乐开了花来。
小燕子不知道永琪是在装睡,看到他这般好看的睡颜又怎么可能这般就轻易放过,自然是不能这么轻易结束的。
可这也恰恰中了永琪的下怀。
永琪见小燕子还未停止下来便决定不再继续等下去。
“他缓缓张开双唇刹那间便席卷住了小燕子那一直游走在自己双唇上的舌尖并长驱直入般闯入了小燕子那充满芳香的玉口之中,贪婪的在其中吸吮着小燕子的一切。”
小燕子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节奏当中并没有察觉出任何的异常来。
直到永琪做出反击闯入她口中那一刻她这才有所察觉。
不过却也已是为时已晚,毕竟到嘴的香肉又有谁会不去吞下呢。
“永琪自然也是一样,既然小燕子这次主动送上门来,他又怎么可能会浪费掉这次极好的机会呢。”
小燕子瞬间双目圆睁的看着下方的永琪。
这时永琪也缓缓睁开了自己那带着笑意的双眼。
“小燕子看到这样的永琪怎么还能不明白一切,她这是又上了永琪的千年老当了。”
小燕子瞬间羞红于面,毕竟这次可是她主动将自己送到永琪嘴边的而不是他靠套路巧取来的。
但事已至此的小燕子也只能继续迎合着永琪的索取。
不然又能怎么样呢,逃自己又逃不了,挣扎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跟永琪完成这一吻。
“况且这一吻本来就是她先去索要的,现在这种情况也算是入了她的心愿。”
虽然小燕子一开始只是想要浅尝一吻,并未想过要深入此吻。
“但随着永琪的闯入注定了这浅尝一吻将要变成深情一吻的现实。”
对于这个转变小燕子心中除了有些许的惊讶外便只有深厚的情意和幸福交杂在其中。
除此之外便别无它想。
浅尝一吻加深到深情一吻自然注定了这一吻的时间将会再次拉长。
两人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想要结束掉这一吻。
“永琪和小燕子都在不断索取着彼此的一切,互换着彼此之间浓厚的爱意。”
暧昧气息在两人的周身游走着,让两人身体中对彼此浓厚的情意更加活跃了起来。
“这般影响之下这个吻注定将会走向更加深情和欲烈。”
两人若非不是将自己对彼此的爱意尽数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对方,这个吻就将不会停止下来。
唇齿相接舌尖缠绕的每一次无一不是两人在向对方传递自己爱的方式。
不知过了多久后,这个缠绵而又充满爱和激情的吻这才缓缓落下了帷幕。
小燕子一脸潮红的靠在永琪胸膛上。
但从小燕子此刻的表情上看去无一不是幸福和满足之色。
永琪双眼宠溺般笑看着小燕子道:“ 小燕子明天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小燕子惊讶出声道:“啊!还来呀?”
对呀,怎么不可以吗?
小燕子有些犹豫道:“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这样会耽误你喝药的时间,这些药不能凉一凉了就没效果了,所以一定要趁热喝。”
永琪听到小燕子的话思索道:“那小燕子你可以一边喂我喝药一边亲吻呀,这样就可以两不耽误了。”
小燕子闻言脸色更红小手轻捶着永琪的胸膛道:“永琪你真坏。”
我从来也没说过我是好人呀。
那你不是一直自诩君子的吗?
你这样做哪里还有一点君子的样子。
怎么没有了,小燕子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嘛。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可我也不是淑女呀。
我说你是你就是,所以我这样做并没有任何不君子的地方,况且咱们之间什么时候还会讲究这些。
永琪你好霸道。
有吗?
有,你看你都没有给我一个可以说不得机会。
永琪想了一下道:“好像是样的。”
是吧,所以说你不能这样霸道。
永琪闻言点了点头道:“确实不应该,那明天还是算了吧。”
不行!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话当即说道:“谁说算了的,永琪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永琪疑惑的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不是你说我太霸道了不询问你的意见,我现在说算了你怎么又说不行了?”
我说你霸道的意思是说让你下次征求一下我的意见不要自己决定,又没说让你算了的。
你什么时候听到我跟你说算了的。
这个……确实没听到。
那不就行了,自己说出去的话就要做数,不要动不动就算了你这样会让你在我心中的信誉度下降的。
小燕子那我们明天?
明天什么明天,现在还是今天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小燕子从永琪的胸膛中起身。
小燕子端过一旁的汤药双眼满含爱意的看向永琪道:“永琪来,把药喝了。”
永琪乖乖的张开了口喝下了小燕子送来的一勺汤药。
无形中永琪和小燕子再次给他们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增添了一项两人都十分赞成的清晨一吻。
一百零八章 令人无法拒绝的成就感
永琪用过早餐后小燕子将碗筷收拾了一下端着餐盘出了房间。
永琪望着小燕子离开的背影心中竟没来由觉得这种被小燕子无微不至的照顾是那么的美妙和令人享受。
本来永琪还不想让小燕子为了自己这般劳累。
“可这样的生活过的久了后越发让永琪有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这种感觉就好像那凌驾于万人之上的王一般,每个人都必须十分尊敬他们的那个王,对于王的每一个要求都要做到无条件去服从。
而现在的永琪就像是那个王,只是这个王只仅限于小燕子一人,对于别人他也不想如此。
“只有小燕子这般对他才会让他心中有种跃跃升起的成就感。”
永琪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生出这种成就感。
但是他清楚的感觉到这成就感是那么的让他感到那么的美妙和享受,身心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愉悦感。
永琪这个时候已经渐渐开始留恋起了这种感觉和生活。
甚至他都开始想着自己的伤能够不要那么快就好,让他能够在这种感觉中多享受几天也是好的。
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除非永琪自己暗地里使坏。
永琪在这个问题上想了片刻后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他和小燕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怎么能够因为自己一时贪图这种难得的享受就让两人停留在此地的时间过于太长。”
“如果永琪真的这么做了不仅是对自己的一种不负责,更是对小燕子的不负责任。”
眼下于他而言最重要的还是尽快把伤养好,这样他和小燕子也能尽快启程继续向着大理的方向前行。
至于这所谓让他感受到的成就感,还是等他和小燕子完成了到达大理的旅程再想办法去体验一把吧。
不过这种感觉还是太美妙了,永琪的嘴角有着明显的上扬,从这里可以看出这成就感对永琪来说是多么的美妙了。
永琪的这种想法要是让小燕子知道了铁定要数落他一顿。
“这明显是她这几天给了永琪太多的好脸色让永琪一时间分不清谁才是两人之间的大小王了。”
心中竟然还敢生出这种成就感来,看来是这几天太舒服了皮紧了又该松松了。
不然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开始飞扬上天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永琪现在整个人躺在床上都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毕竟先前他已经在永兴寺中躺了接近一个月的时间。
好不容易熬到能够下地行走的时候,却还没几天的时间就又要开始一段漫长的躺床之旅。
“这种现象恐怕任谁来都会有种浑身酸痛不想再继续躺下去的念头。”
永琪现在就是这样,他很想下床走一走,可是身上的伤口太深还没有愈合完善实在是不利于他下床活动。
没有办法的永琪只能继续躺下去,可这样漫长的躺着对现在的永琪来说着实是一种煎熬。
他现在就连想要轻轻挪动一下位置都会有种浑身不适的感觉传来。
这是典型的一种肌肉收缩和骨骼不畅造成的。
毕竟一个人长时间不锻炼一直躺着不动时间一久,就会给身体各处的骨骼和肌肉带来严重的不适之感。
“最不过明显的就是肌肉的退化,让人一下床会有一种身上各处肌肉都过于松弛骨骼不畅之感。”
他本想将这一切告诉给小燕子的,但又想到自己一旦给小燕子说了,她肯定又要为自己忙碌了起来。
现在小燕子每天都已经很忙了,他可不想再给她增加什么额外的事务让她繁忙于其中。
况且自己就算将这些告知于小燕子也未必会有什么好办法来解决。
既然告诉和不告诉都有可能无法解决他现在所面临的现状,那他又为何一定要将这一切说给小燕子听呢?
“难道就为了给小燕子制造一些无用的事务让她绞尽脑汁去想出一个解决方案来,这不是故意为难小燕子嘛。”
永琪可不想这样虽然他很享受小燕子对自己那种无微不至的关照,但这一切却都要建立在他认为是值得的事情上。
“若是自己仅仅是为了享受这种感觉就随便让小燕子去为自己做一些极大程度上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来,那自己还配向小燕子说爱吗?”
很显然在这一方面永琪做的很好。
他并没有因为自己过于享受这种让人感到愉悦的成就感时,就胡乱在小燕子的身上强加上一些很是不合理的要求上去。
“因为这本身就是一种爱的压榨和无理的索取。”
长此以往下去即便是再深厚的情感也会慢慢出现一些问题。
这些问题可能在刚出现的时候还不是那么的致命但随着时间不断的加长,这些问题早晚有一天会成为两人之间无法忽视和逃避的问题。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两人就会意识到,若是不将这些问题完全处理掉他们根本不可能再有继续走下去的可能。”
但问题只有刚形成的那一刻才是最好解决去完善的。
“一旦错过了那个时机放任这些问题无限大的存在于两人之间。”
直到无法再去避免的那一天到来时,同时也就象征着两人已经完全没有可能再去将这些问题完全合理且有效的解决掉。
因为这些问题已经像是一种病魔般穿插于你们的爱中。
不管你们再怎么去努力解决都始终无法将其完全从你们对彼此的爱中完全清理出去。
这样的后果最终只能迎来一个不幸的结果。
纯洁深厚的爱中将会出现一道裂痕在你们之间而且会越来越大。
“直到你们之中有一个人再也无法去继续维持你们两人之间的这种关系时,你们的爱也就将在这一刻完全破裂永远不可能再有复原的可能。”
“东西破碎了还可以靠巧夺天工之力来将其复原,但爱一旦破碎就将再无任何办法去复原的可能。”
因为它虽是死物但拥有它的人却是有着理智在其中。
“他(她)可以选择放弃和离开,即便这个放弃和离开对她(他)来说很痛苦但也必须要去做。”
永琪很清醒也明白他和小燕子这一路走来本就不顺利,能够走到这一步多亏了小燕子对他的爱和理解,若非如此他和小燕子可能早就没有了下文。
所以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贪图享受给他和小燕子之间的爱留下任何潜在的隐患出来,他必须要做到肃清这一切才能够一直拥有小燕子。
永琪并不是不相信小燕子。
“只是这个世界上本就有着太多的变故和不确定。”
所以他必须要时刻让自己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姿态去处理一切可能出现的事情。
“只有这样才能够在那些不确定来临时自己才能够为了他自己和小燕子做出更加完美的处理方式来。”
第109章 谋划礼物 戒指
两个人相爱总是要有一个人保持着绝对冷静的姿态去应对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只有这样两人才不会在相处的过程中因一些小事的争吵而一拍两散。”
“虽说妥协也是一种维持爱的方式,但一个人或许可以妥协一次两次三次,但却无法保证能够一直妥协下去。”
况且就算是你愿意一直妥协下去,也要对方能够接受你的妥协才行,不然你的妥协又有什么用呢无法解决任何实际问题也无法留住那个人。
“之前的永琪也不似现在一般冷静,他也会因为一些小事就跟小燕子发生争吵惹得她生气,但好在那时的他懂得妥协。”
“每次只要小燕子生他的气,他都会想尽各种方法来让她开心。”
而小燕子每次也都接受了永琪的妥协两人才能够走到如今这一步。
“若非如此以那时两人的性格这段情或许早已是不复存在。”
但好在天怜有情人,两人也都没有因为一些小的不愉快而伤了之间的感情,这才有了如今浓厚到无法割舍的感情。
永琪这时转念一想道:“从认识小燕子到现在自己好像还没送过她什么礼物?”
永琪心头突然涌上想要送给小燕子一件礼物的想法。
毕竟两人那么相爱却都没有一件属于彼此之间的信物多少有点不太合适。
“永琪可以选择不要,但小燕子的他不能不给,因为这不仅象征着他对小燕子的爱更是代表着小燕子在他心中无法替代的地位。”
可是该送给小燕子什么好呢?
永琪在这个上面犯起了难,因为这是他送给小燕子的第一件礼物,他不想让它太过平庸,至少应该能够表达出自己对于它的重视程度。
这般考虑着的永琪当即否决了要送小燕子同命锁玉佩之类的东西。
因为在他看来这些东西实在是有些太过俗套根本无法表达出自己对于小燕子的爱。
“他需要的是一件能够衬托小燕子又能完美彰显出自己心意的一件东西。”
可是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够同时具备这两个条件呢?
永琪绞尽脑汁的在自己脑中思索着排除着,直到脑中闪过一个片段时他突然面色一喜道:“有了!”
永琪脑海中闪过的那个片段只有两个字留了下来,“戒指”
这个东西他第一次听到时还是从班杰明的口中得知。
他告诉自己在他们大不列颠国相互深爱的两人都会送给对方一个戒指。
“这枚戒指代表着他们之间永恒和完整的爱。”
永琪第一次听到这些时心中很是好奇,便缠着班杰明给他看看戒指到底长什么样子。
遗憾的是班杰明身上并没有,他的身上只有一幅他在大不列颠国画的一副戒指的油画。
“永琪看了那幅油画后只感觉上面的戒指好精致和小巧,处处都象征着高贵纯洁的形象。”
自那之后永琪便时刻想着那枚想要亲眼看看事物,可是他们离班杰明的故乡实在太远自己无法前行。
但不甘心的永琪便凭借着自己记忆当中的戒指样子尝试着做了起来,可是因为不知道制作的流程和所需的材料永琪次次都没能成功,整个大清也无一人能够帮到他。
因为整个大清除了他以外根本无人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在尝试了几次皆失败的永琪只能颓废的放弃了这个念头。
在永琪看来有些南墙可以撞,有些南墙却绝对不能一直撞下去。
因为即便是自己一直撞下去也无法做出那枚戒指,这跟他努力不努力根本没有关系。
“而是时代的差距和对于此物认知的浅薄,若非如此永琪又怎么可能尝试了几次都无法成功。”
自那以后永琪就放弃了对戒指的研究,但此刻又想起来的他再次燃烧起了想要将其制作出来的心。
“这次永琪不光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更是为了能够将这枚戒指当做礼物送给小燕子!”
但永琪也明白想要完成对戒指的制造于他而言还是太难了。
虽然这中间隔了很长的时间,但他对于戒指的进展依旧停留在那一天看到油画的那一幕中。
因此永琪知道自己压根就无法做出这枚戒指来。
不过他无法做出戒指来确实是真,但却不代表着他不可以做出一些别的东西来。
依照他脑海中对于戒指的形象永琪完全可以将其微改成另一个东西来,虽然这样已经偏离了戒指的本身,但也比送那些俗到不能再俗的东西要好。
这般想着的永琪又迎来了一件难题:“他到底该怎么样去微改呢?”
他徒自在脑中又过了一遍戒指的样子,其实这戒指在永琪看来跟板指差不多只是戒指本身更显小巧和精致,而板指却显得大气了不少。
两者虽并不是一件东西,但其实根本上也相差无已,只是所需材料并不相同。
到现在为止永琪也不知道那戒指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出来的,曾经的他可是试过很多种珍稀的宝玉都没能成功。
但从外形上来看却是相差无几,只是戒指上会雕刻着一些极为好看的纹路在其上,而绝大数的板指却没有这一特征。
“但要是让本就大气的板指变得小巧精致起来,再在上面点缀上一些属于他和小燕子的特征那跟戒指其实也就差不多了。”
无非还相差的就是材料不同而已。
但此刻的永琪却并不想再去纠结材料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死磕材料下去永远都无法将这枚戒指做出来。
既然如此又何必非要采用同样的材料呢。
“只要外形相似用奇玉和美石代替原材料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或许还会给这枚戒指带来一种不一样的美感也说不定呢。”
整改的想法落实下来后永琪便开始头疼另一件事情来了。
钱
无可厚非从前的他想要何种美玉也只是一句话就能够得到。
“但现在不同了,身份发生了转变也就意味着曾经轻易能够得到的一些东西此刻将不再那样轻易。”
没有了阿哥光环的他想要得到上好的美玉就只能靠钱去购买,好在他对于玉上面的研究不少不会有人能够在这上面骗到他。
但懂得再多在此刻也显得那样的无用,因为在这民间所有的都是需要钱才能够得到而一块美玉所需要的钱绝对不是现在的他能够负担的起的。
想到这里的永琪不由叹声道:“想不到我这二十年多年来都未曾有一刻因钱发愁过,今日却还是难逃这一关啊!”
曾经在宫中他从来没有感觉过钱到底有多重要。
“但在这一刻不同了每一吊钱在他的眼中都是那样的重要。”
因为这预示着他可以有更多选择去选更好的玉来,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戒指看上去更好。
看来这洛阳城还真的不能短时间离开啊!
“即便是自己完全好了后,也要留下来一段时间去凑备一些事情,不然这么庞大的一笔钱财数量自己该从何处去凑呢?”
这一刻永琪脑中想道:“既然正道无法让他短时间内获取到足够庞大的钱财,那不好意思他只能选择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来获取这笔钱财。”
没办法若是他不这样做又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将这枚戒指送给小燕子了。
所以为了自己能够成功送给小燕子这个礼物什么正当不正当的手段在他的眼中都不过是他用来获取钱财的一条道路罢了。
况且他的心中也早就有了这个打算不是吗。
第110章 一切皆不可知
永琪下定决心后便打算等自己身体好些能够下床行走后便带着小燕子先去洛阳城中踩一下点。
干这种事情他总得先要落实一下行径路线和得手后的逃亡路线,再看看挑选哪位更加合适一些。
他可不想再跟上次一样两人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王行一带着官兵堵在了城中。
这次他一定要在行动之前将一切都给计划好。
“这样才能够尽量减少两人在这次行动中犯错的概率。”
现在他和小燕子可不比那时在涿州城一样。
那时他们的画像还在城门口悬挂着,那些官员在看到他们时自然会有所顾忌朝廷下达的命令。
但现在却不同了,皇阿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追捕他和小燕子的旨意给撤了回去。
这也就让那些本来还对他和小燕子有些顾忌的官员不会再有任何的顾忌。
况且画像早已被撤去,现在那些官员中还有几人能够认得出他和小燕子都说不定。
“最重要的是从始至终追捕他们的文书中从未提及过两人的身份及名字。”
这也就代表着那些人即便是还认得他和小燕子也只会将他和小燕子当成无足轻重的人。
对于他们来说无足轻重的人杀了也就杀了何需有任何的负担和犹豫,顶多就是手中再染两条人命的鲜血罢了。
永琪既然能想到这些自然就绝不可能将他和小燕子的安全置身于危险之中。
最起码要在确保他和小燕子绝对安全的情况下并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才行。
不然这种行动还不如不去实行。
只是这洛阳城中也不知道有没有那种极好的上等美玉存在,若是没有就算他获得了钱财也是无济于事。
而且不光要是美玉还要有那种雕刻美玉极好之人。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将一整块玉打磨雕刻成他想要的戒指样子。”
他自认以自己的能力绝不可能做到那一步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这洛阳城中真的有这样的能人在。
“不然他所有的事前想法都将会成为一场泡影。”
想到这里永琪又不禁长叹一声道:“看来有些时候权力还真是个不错的东西呢。”
若是自己现在还是阿哥,那他只需要将这些想法告知每个阶段所需要的人他们自然就会帮他去完成。
可现在每一件每一桩的事都得需要他自己亲力亲为的去完成。
那些自己无法完成的步骤还要大费周章的去找合适的人来帮自己完成。
最让他担心的还是自己和小燕子忙碌了一圈后终于将所需的东西都备齐时却找不到那么一个人才真会让他感到一种绝望之感。
“这可是他送给小燕子第一件真正像样的礼物。”
他可不想因为任何的意外导致这个礼物还未开展就落幕。
“若真夭折那无疑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到底怎么样才能够确保这枚戒指最终能够现世于小燕子的眼前呢?
永琪思索着一切自己所能想到的对策来应对后面可能会发生的一切意外。
但即便是他将所有自己能想到的意外和对策全都一一列举出来心中却还是感觉没有那么的安心。
“仿若他的这个想法真的会夭折于他的大脑之中无法实现一般。”
“算了,自己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倘若这次不成那就等他和小燕子彻底安定下来后再想别的办法去完成这件事情吧。
没有办法的永琪只能选择尽自己所能听从天意的安排,否则他也真的再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来了。
嗯……自己要不要将这个想法告知给小燕子呢?
永琪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将这件事隐瞒下来不告诉给小燕子。
两人自从离开皇宫后就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因此他想用这枚戒指来填补一下小燕子那颗许久未曾有过惊喜的心。
“自永琪受伤以来小燕子就一直为永琪忧心,凡是永琪的事她都会亲力亲为绝不会交于旁人去做。”
小燕子知道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安心下来。
“反观永琪即便是在自己伤势还未痊愈之际,就已经开始盘算着该送小燕子一件什么样的礼物才能够更加体现出自己对她那份浓厚的爱意。”
“从这些方面可以看出两人从来都不是单向行驶,他们一直都在为对方所考虑,一直都在向着对方所在的位置前行着从未停歇。”
只有这样的爱才能经得起生活对他们的考验和命运安排在他们身上的所有苦难。
很显然永琪和小燕子之间已经来到了这一步,但他们虽说来到了这一步却也是很难看到他们最终的结局会走向何处。
因为两人身份的特殊就注定了他们的爱将要比平常之人更加难以得到心中想要的幸福。
“那间照耀了太多人的婚姻殿堂中不知道会不会等来永琪和小燕子?”
天上的月老和丘比特会不会又犯起调皮和糊涂让两人之间更加难以走入那间象征着天下有情人的殿堂之中。
“红线和羽箭到底会牵扯着小燕子和永琪走向何处呢?”
他们接下来的路程又该会是如何,那枚戒指真的会如永琪所想那般面世于小燕子的眼前吗?
永琪小燕子在离开洛阳后真的能够一路平安无事的赶到大理吗?
这些对于永琪小燕子来说都是未知的,他们也都曾想过这个问题但最终都没有得到任何的答案出来。
唯一能够让永琪小燕子安心的就是他们彼此还在彼此的身边一直陪伴着彼此。
“但这种陪伴会不会因为一场意外,一场袭杀就此拉开改变的帷幕?”
两人无法去保证,但两人会尽力让自己永远都留在彼此的身边不分别。
皇宫时两人就是因为可能会分别的原因才逃出来的。
但如果逃出来后还是无法避免这件事情的发生,那试问他们逃出来又是为了什么而来?
难道就是为了走这么一段本就不该走且充满了各种危险的路吗?
很显然这并不是两人想要看到的,他们还是想要看到幸福降临的那一天,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幸福美满的一天。
“因果循环在这个世界中从未停止过。”
永琪和小燕子两人之间的因已经种下,至于这个果又会是什么,那就只能由永琪和小燕子这两个当事人亲自去揭开那一层层隐晦不得见的面纱。
面纱之后或许是好,也或许是坏,但不管是什么两人都要为自己曾经的选择而去承担,这是他们无法去摆脱和逃避的一个事实。
第111章 花喻人、人喻花、值得与否?
永琪在将整件事情做了一个初步的安排和规划后便合上双眼准备浅睡一会。
小燕子此刻又不在房间中,他一个人躺在床上也没什么事,倒不如趁此机会补补觉。
虽说他躺床上躺的很是难受,但却也是阻碍不了他想要浅睡的想法。
永琪阖上双眼后慢慢进入了梦乡之中。
另一边小燕子端着餐盘回到了厨房中,她将厨房中的一切收拾完备后便走了出来。
只是离开厨房的小燕子却并没有立刻返回她和永琪的房间中。
“不知道为什么小燕子总有种感觉自己这个时候回去一定会看到正在睡觉的永琪。”
因此她觉得还是等会再回去吧,这样也能不打扰到永琪休息。
小燕子转而向着大夫平日里给病人诊治看病的药房中走去。
小燕子现在去药房中就只有两件事情,一是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到大夫的,二是顺便看看大夫平日里给永琪配的都是些什么药材。
虽然大夫每天都会将那些药材交给小燕子。
“但对药草一无所知的小燕子根本不知道那些药到底是什么,更不要说它们的药效了。”
小燕子此举不用想都会给人一种不被其信任的感觉。
“但这也是没办法,毕竟躺在床上的人是永琪,小燕子必须要将所有有关永琪的东西都弄清楚才能安心下来。”
前几天没来是因为小燕子并没有找到合适且闲下来的时间。
今日这个时候好不容易有一个短暂抽空的时间她当然要来寻一下心中想要的答案。
小燕子走入药房中正好看到大夫此刻正在为一名男子把脉。
见到此景的小燕子并没有着急上前打断大夫的诊治,而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大夫给这名病人诊治。
等这名男子离开后自己再上前说明自己的来意也不晚。
大夫也没用多久就为这名男子诊治完了,而后大夫转身为男子拿了几副药并叮嘱了几句后便送走了这名男子。
小燕子见男子离开后缓缓走上前道:“大夫,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其实大夫刚刚在为男子把脉时就已经注意到了前来的小燕子。
这时他听到小燕子的声音转过身来笑看向小燕子道:“姑娘怎么今日有时间来我这药房中了,难道他不需要姑娘照顾了吗?”
不是,我只是想要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到大夫的,顺便有几个问题想要跟大夫请教一下。
帮我?大夫闻言笑出声来道:“姑娘别说笑了,我这里都是一些药物之类的东西你怎么帮我?”
咱们可不能拿病人的生命去开玩笑你说是不是。
小燕子听了大夫的话也觉得有道理,她对药物的认知跟白纸一样确实无法帮到大夫什么。
若是强行帮忙说不定还会给大夫增添什么麻烦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的小燕子便打消了自己的这个想法,看来想要报答大夫的恩情只能以后再想别的办法了。
大夫我还有些问题想要问一下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解惑?
姑娘你请说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想知道大夫平日里给永琪用的都是些什么药材?”
大夫听了小燕子的话温和的表情有了些许变化道:“姑娘你问这个干什么,是不相信我的医术还是不相信我的人品?”
小燕子从大夫的语气中听到了不悦之色赶忙解释道:“大夫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要知道永琪平日里所用的药材都有些什么功效,绝对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大夫听了小燕子的解释后语气稍缓了些许道:“都是一些帮他补充气血愈合伤口的药。”
小燕子一知半解道:“不知大夫能不能给我一本记载了这些药物的医书来我好自己去查阅?”
小燕子知道自己这样说肯定会惹大夫生气,但她既然选择来了就一定要将这些药物的功效给搞清楚,不然自己来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虽然她相信大夫不会骗自己,但有些东西还是要亲眼查证后才能放下心来。
大夫听了小燕子的这句话眉头微皱道:“怎么我就这么不让姑娘你放心,还要劳烦姑娘到去查证医书?”
话不是这样说的,大夫你也知道躺在床上的人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我想弄清楚有关他的一切,自然也就包括了这些药在其中,所以还希望大夫你能理解一下小燕子。
姑娘,我倒是很能理解你但是你这般小心翼翼真的值得吗?
大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值不值得还需要他来告诉自己吗?
难道她自己不知道值不值得?
我也没什么意思,就是单纯想要问问你他真的值得你这般为他关心吗?
当然!
“这从来都不是什么值不值得事情,而是我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什么你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人强迫你去做这些,你又何必如此?
大夫我为什么不能如此?
还是说你给永琪开的药中确实有什么问题存在?
哈哈哈!大夫听了小燕子的疑问笑出声来道:“姑娘我若真的对他感兴趣你觉得你还会有命在这里跟我说话?他还能够活到现在吗?”
小燕子思索了一下也觉得是这样,毕竟她和永琪现在吃的喝的都是大夫所提供的。
若是大夫真的对她和永琪有什么想法,估计她和永琪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既然如此大夫为何不肯将医书交于我观看呢?”
小燕子虽然明白大夫所言非虚但她还是想要亲眼查证一下那些药到底是些什么药材,不然心中总是会有些不安。
大夫笑着看向小燕子道:“姑娘我也没说不给你,是你自己一直以为我不会给你的吧。”
小燕子闻言疑惑道:“那你刚刚说……”
我刚刚说什么了?
好像什么也没说吧?
哦……对了,我好像说了些什么,不知姑娘指的可是值得与否?
小燕子轻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没什么意思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谁知道姑娘你会反应这么大。
就像你自己说的那样值不值得你自己知道,我再说什么都没用,只要你心中一直有着一个清醒且理智的答案就行了。
不过呢,我还是要告诫姑娘一句话。
“不要过度去依赖他,如果未来的某一天他突然不在了,你又该怎么办呢?”
大夫看着小燕子欲要反驳自己的神情道:“姑娘你不用着急反驳我,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说他不会。”
“但是姑娘你也要明白世事无常,未来之事谁又能够说的准呢,若是他真的不在了你一个人该怎么生活下去呢?”
我说这些并非让你减少对他的爱,只是想告诉你在你爱他的时候,也应该去做一些对自身有利的事情。
当然最好是能够提升你自身能力的事情是最好的,这样在有可能他不在的未来中你也能够有一种别的信念支持着你走下去。
“若你一直将你的信念全部倾注在他一个人身上,那你整个人将永远都会成为他身边一束绽放鲜艳且夺目却唯独没有自主权的花朵。”
这样的花朵虽然美丽到不可方物,但却丢失了自己与生俱来就有的灵性和芳华。
姑娘你难道真的甘愿自己今后成为这样一束只能让人观看却没有任何实际作用的花朵吗?
第112章 我的爱永远真诚
小燕子不是很懂的看向大夫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和永琪之间一直都是对等的,我又怎么可能会成为一个只能任人观望却没有任何作用的人?
大夫并未否认小燕子的这番话道:“没错在你和他的眼中你们一直都处于相互对等的存在。”
你们相互喜欢、相互付出、一起走过所有的艰辛和困难,这些都能完美体现出你们之间的对等。”
但你要清楚这些只是建立在你和他还有那些真正了解你们的人眼中。
“至于那些并不知道你们之间经历了什么的人,和那些一直对你有成见的人眼中你们在一起就是不对等的存在。”
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们的来历,但从他的面相可以看出他一定是贵族之人。
“从古至今贵族之人的孩子娶妻都是有很高的标准,首先是门第,再是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都是必备的。”
而姑娘你在这些领域中又有什么拿的出手的?
想来这些你应该是没有一样可以拿的出手的吧。
否则的话我们也就不会有此一见,姑娘我说的对不对。
小燕子听了大夫的话面上虽并没有太大的波动但心中却极为震惊!
她没想到大夫竟会在心中猜测起她和永琪的身份来,不过好在他猜的并不准确这让小燕子不由松了一口气。
只是小燕子却没想过今日不管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谁都不会将她和永琪联想到皇家之人的身上。
“毕竟皇家可是这个国家中最为尊贵的人,这已经不是阶级的差距了,是天和地的距离。”
像大夫这种平民百姓能够将小燕子和永琪联想到贵族中人已经是给他的想象力插上了翅膀。
若是再让他正中皇家之人的猜测就不仅仅只是插上翅膀所能想到的了。
是需要对大夫那早已固化且不敢做出如此大胆猜想的大脑来一次全新的冲刷并灌入进不同以往的思想才能够做到。
毕竟一生都可能不会得见的皇家之人竟站在自己面前,这让大夫这种平民百姓怎么敢去想。
不过大夫所言也并非虚言,若是小燕子拥有那些东西那她和永琪之间也就不会有此一磨难,她们之间的路将会比现在好走上无数倍不止。
可惜的是小燕子并没有那些东西,家世?“她从出生时就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又何来什么家世可言。”
知书达理就更不要说了,小燕子从小受到的苦难有时让她填饱肚子都会是一件难题,又哪有什么闲时间去做什么漱女形象懂什么知书达理的。
她每天除了想办法填饱自己的肚子外就是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活。
至于琴棋书画更是扯谈。
小时候连饭都经常吃不饱的小燕子又哪有什么闲钱和时间去学习那些东西。
但凡有一点时间小燕子都用在了如何让自己熬过下一顿的残酷现实中,哪里还有什么时间去琢磨那些陶冶情操的东西。
“但凡小时候的她有一个真正属于她的家,想来现在的她也不至于是这个样子吧。”
小燕子表情落寞的看向大夫道:“大夫你说的这些我确实是没有,可这又跟我和永琪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感情不就是我爱他,他也爱我吗?”
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我不明白难道人一定要有大夫你所说的那些东西才能够寻得和拥有自己的真爱吗?
我知道自己比不上世人眼中的那些大家闺秀。
但我也从来没有去幻想和贪图过什么不属于我的东西。
“唯一的执念和想要拥有的就是我对永琪的爱,难道这也是一种错吗?”
“爱”、不应该属于这个世上每一个人都所能拥有的情感吗?”
什么时候“爱”成为了只有权贵才能够拥有和享用的情感。
“难道像我这样的人就不能去追逐自己心中的爱和幸福?”
我是什么都没有,同样我也不够完美,但这并不代表着我就不能拥有属于我自己的真爱!
我知道我什么都能是假的,但唯有一样东西却永远都不可能是假的。
“那就是我对永琪的爱!”
我可以接受自己的平庸,也可以接受别人看待我的平庸,但唯一我不能接受的就是我对永琪的爱有一丝假意掺杂在其中。
“因为这是我这二十年来唯一一次那么认真的去对待一个人、一件事、和一段情感。”
我愿意用我一生的真诚去维持我和永琪之间的感情。
哪怕这段情被很多人所不认同,哪怕我真的就像大夫口中所说那般只是拥有美丽的外表,却并没有至美的内在我也不会选择动摇半分。
就算以后的我不会再有任何变化依旧还是如现在这般,我也会选择一直陪伴在永琪身旁不离不弃。
我曾经对于永琪对我的爱有过一丝犹豫和不决。
“只因那时的我身旁有着太多优秀和对我好的人。”
这让一向容易犯迷糊的我一时不能明白自己心中到底对谁有意。
“这才有了另一个人的沉沦和悲哀。”
幸运的是我最后还是彻底捋清楚了我心中的那份感情。
虽说这样后知后觉的感情注定了会伤害到另一个人。
但是我没办法也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么多。
“我只想遵循自己的本心去选择真正属于自己的爱!”
至于另一人注定了我要去辜负他这一路对我所有的好。
好在他也并没有因此选择远离我和永琪。
反而还如平常一般和那些喜欢我和永琪的朋友们一直陪在我和永琪身边默默帮助我们守护着我们。
我和永琪这一路走来真的得到了他们太多的帮助,只是再要好的关系也终会迎来离别的那一天。
自那天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我心中有过失落,同时也有过期待我们下次再见面的情景。
“但经过这一路上的种种我慢慢放下了所有的失落和期待。”
“因为我慢慢开始懂得人这一生就是在失去和得到之间相互重复和轮转,无论是谁都无法逃脱。”
“老天总会在你获得一些东西的时候就会悄悄让你失去一些东西,这是一种很让人难以去琢磨和理解的定律,而这个定律却一直都存在于这个世上每一个人的周身无一例外。”
当我认为我获得和拥有了永琪的爱就是拥有了全天下时,老天却蓦然降下了一道惩罚让我陷入到了绝望之中。
“后来又让我在两种难以割舍的情感当中选择要留下什么。”
那时的我很清楚无论自己怎么选我的人生都将会有一道遗憾永远留在心中,因为这次的选择很有可能将会是此生的永别。
“在这样难以抉择的两个选择下我犹豫了很久后,还是选择了对永琪的爱放弃了那些于我而言亦为重要的挚亲之友!”
我知道无论自己怎么选他们都不会怪我,因为他们会永远站在我和永琪身旁帮助和支持我们的选择。
“但是我却很明白这次的选择可能会是她们此生最后一次的相见。”
“人生很长但也很短,漫漫百年和寥寥百年又有什么分别,只是人一旦分别真的还会有重逢的那一天吗?”
她和永琪能不能走到大理还很难说。
就算她和永琪日后真的到达了大理,她们两人也要开始全新的生活投入到另一个忙碌的阶段中。
在这样往返重复的生活下她和永琪真的能够兑现当初说等到安定下来后就回去看看的话吗?
“或许这句话在将来终将会成为一句遥遥无期的誓言和承诺吧。”
而那些人也终将只能以回忆的形式存在于她和永琪的脑海之中。
第113章 若我改变只能是因为你
还好人能够自主选择留下那些记忆和过往保存在自己的脑海中,不然她和永琪连记住他们都做不到。
“相隔千里之遥真的还会有再见的那一天吗?”
这个问题小燕子的心中应该已经有了答案,不然她也不会说出这样一席话来。
“千里之遥的距离于她和永琪而言并非那么容易就可以横跨的,这样一别之下极大可能会成为此生的永别,往后余生都将再无有相见之日。”
小燕子并非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因为她知道即便是再给自己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仍然会选择义无反顾的跟永琪离开皇宫。
“失去和得到只是人生常态。”
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人就不能同时拥有所有的幸福,总是会在迎来一种幸福时就会失去另一样幸福?
“难道这就是人这一生旅途中必须要去经历的吗?”
就真的无法去避免这一切吗?
“既然无法去避免,那么当初让她们所有人相遇在一起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难道就是为了在她们所有人的脑海中种下这么一段难以磨灭的经历吗?
“让她们每一个人去用自己的一生来去怀念和留恋那段让所有人都难以忘怀和开心的时光吗?”
可这样的意义又在何处?
或许这个问题小燕子用尽自己的一生都无法得到自己心中想要的那份答案。
“但得不到这份答案的却永远不会止于小燕子一个人,而是这世间亿万万的人,他们都跟小燕子一样无法理解这样不断重复失去和得到的人生意义到底是什么?”
“更甚者将会永远迷失在过往之中无法自拔!”
姑娘,真诚是可以帮你解决所有有关你们感情之间的问题。
“但它却永远无法帮你解决现实所带来的种种问题。”
想要去解决现实中所发生的一切问题还是要靠你自己。
只有你努力强大后才能够让所有人彻底改变对你的态度。
到那时将不会有一个人出来反对你们。
“因为那时的你们在所有人眼中就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那些人是什么人。
“但是我知道所有的关系在建立之初都存在一个对等的条件。”
“若是没有这个条件维持那么一切的关系将不会有建立的那一天。”
不论是爱情还是友情,亦或是亲情都是如此。
因为带着这些情感站在你身旁的人无一不是爱你的人,但他们在爱你之前必然会有一条双方皆对等的条件。
“世人都说所有的情只有亲情是与生俱来的,因为我们生来便是一家人。”
但他们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亲情都如他们眼中那般温暖且让人有安全感。
不然这个世界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苦难的孩童和子女存在。
所以人的心中不管是什么情都是一个对等条件的维持。
“倘若这个条件一旦消失哪怕是亲生父母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都有可能成为对方的的仇人。”
至亲之情都尚且如此更何况爱情和友情。
“这些本就是你人中途中所遇到对你来说陌生之人产生的熟悉感和亲切感呢?”
你不离开他们,他们就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吗?
就好比你和他之间,你说自己会不离不弃的陪在他身边永远不离开,你真的确定自己能够做到这样,或者说你又怎么能够确定他会永远对你不离不弃呢?
“难道仅凭你们两人情感上头时的几句承诺和誓言吗?”
这个世界向来是多变的,谁也无法去预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或许以后你会忘记对他所有的爱转而喜欢上另一个人。”
也或许将来他会忘记现在你所有的好转而将另一个人拥入在怀中。
而那时的你只能一个人的流着伤心悲痛的泪默默看着这一幕。
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劝你去放弃对他的爱,我只是假设以后一切有可能发生的事。
同时让你能够意识到这个世间所有的情感都是有可能会发生变动的。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变得只有你自己。”
所以我才会建议你多用一些时间来增强一些自身。
这样在未来未知变故来临时,你也不会因为自己的世界中没有了他的存在便丧失所有的阳光。
增强自身永远都是对自己的一种救赎,同时也能够填补你自身还有些不足的地方。
“你可以继续保持着自己对他绝对真诚的爱!”
但你也应该在这个期间多让自己去涉猎一些更多的领域。
以达到自己精神上的一种进步,这样不仅可以增强你自身,同时也能够让你跟他在精神上的交流更进一步。
“这般两全其美的办法岂不是很好我不知道你还在犹豫什么?”
小燕子摇了摇头道:“大夫我没有犹豫,我自己也跟永琪说过会努力改变自己。”
但这些也要等到我和永琪彻底安定下来后才能够进行。
我并非一个不思进取的人,只是在进行这一切的前提条件必须是我和永琪已经进入到了一个彻底安全的地方。
最起码要等我和永琪的新家立起的那一天才能够去执行这一切。
现在她和永琪的处境很明显并不适于让她去考虑这些问题。
我曾跟永琪说过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让那些曾经反对她们的人后悔我从未忘却过。
虽说我和永琪可能这一生都无法再有机会见到那些人。
“但这句话一直在我的心中铭记着、从未散去。”
即便再也无法见到她们我也要让自己做到这一切。
“不为别的只为了跟曾经的自己一起来迎接更好的自己。”
我所做一切皆为永琪,却又无形中是为了自己。
因为我实在无法忘记那些人贬低我的神情和话语。
我不想再在任何人口中听到那些相似且相同的话。
“所以我能做的只有去改变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够在往后余生中彻底杜绝这些言论再次出现在自己耳中。”
当然我也明白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人存在。
因为即便是一个人再好也总有人会认为她不够好。
“这就好比一个人做了一生的善事,却在自己生命尽头的那一刻做错了一件事,这个人便会受到很多人的谩骂和指责。”
或许这个人到真正死亡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自己这一生从未有过任何的私心一直在尽心尽力的帮助他们。
“可为什么他们还是会谩骂自己呢?
也或许他在最后一刻终于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世间的人性是那么的自私和经不起推敲。”
自己只是在将死之际自私了那么一次,便让他们忘记了自己曾经所有的好转而换来无尽的谩骂。
所以我很清楚不管我再怎样去努力始终都无法让每一个人都对我满意。
“因为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人。”
既然她们已经不是人了我又何必去浪费自己的时间去取悦她们呢?
“我何不用更好的自己去爱一直珍惜爱护我的那个人!”
何必非要把更好的自己去浪费在那些披着人皮的狼身上呢?
或许之前的我还会让自己为了那些人而去改变自己。
但现在的我再也不会去因为她们而改变。
我若要下定决心去改变,那么只能是因为永琪和我自己!
第114章 情千万、却难终一
其实我很不明白一点,那就是为什么你在想什么做什么之时都要去为了他才会去执行?
难道就不能跳过他一次吗?
小燕子听了大夫的话很是疑惑道:“大夫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爱?”
大夫闻言感觉有被冒犯到:“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说话的,你看我像是那种还未成家立业的人吗?”
小燕子闻言狐疑道:“那就奇怪了,既然大夫你感受过爱,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人只有在爱情当中才能够为了另一个人去甘愿付出自己的一切呢?”
我还是不能理解这样的付出在你们这些人的眼中和心里又有什么意义。
这就好比一件注定不会有结果的事情你再怎么去坚持下去它也不会将结果呈现在你的面前。
爱情也是如此。
倘若一份爱在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两人之间不可能有结果,那么再坚持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没有结果的情不管你如何的努力坚持下去它最终也不会呈现出你想要的结果。
“它能带给你的只能是一段悲痛难以忘怀的回忆和经历罢了。”
虽说小燕子和永琪之间的感情在大夫看来还没有到达这一步。
但只从两人身份的差距来看大夫还是觉得小燕子和永琪将来一定会走上这一条路。
“这是一条小燕子和永琪之间永远无法去跳脱和避免的阻碍。”
小燕子一脸认真的看向大夫道:“大夫若是我们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讲究这件事情最终意义会是什么,那我们将永远都不会去看到自己心中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至少现在的我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些什么,和想获得些什么这在我看来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得失那不是我该去考虑的事情,而是命运因果和上天该考虑的事情。”
我做所有事情不喜欢去计算最终的得失,因为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并没有真正去重视这件事情。
“我所在在乎从来都只是在这件事情中所历经的一切,只有这些才是我真正看重的。”
就像大夫你说的那样,既然一件事情的结果已经被公布了出来,那我们又为何非要去在乎那个已经无法去改变的结果呢?
“我们何不让自己完全投入到整件事情的过程当中,让自己能够全身心的去享受这个过程。”
这样即便是我们最终还是走到了那个并不如意且早就公布出来的结果面前。
我想大部分人也能够做到欣然接受的地步吧。
“即便心中有些不舍和失落却也能够让自己坦然去面对那个结果不至于让自己处于一个崩溃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大夫听了小燕子的话有些不太相信的道:“你确定你能够做到这一步?”
为什么不能呢?
只要永琪还在我身边什么样的结果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我从来不在乎结果是什么,我只在乎走到最后时刻时我的身旁还有没有他的身影。”
若是没有呢,你又该如何?
小燕子笑了笑道:“大夫这是不可能的永琪他肯定会一直陪在我的身旁!”
姑娘,我们在讨论假设,也就是说不管什么事情在将来都有可能会发生你知道吗?
假设未来的某一天里你的身旁再也没有了他的身影你又该何去何从呢?
小燕子听了大夫的问题后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片刻后只见小燕子脸上露出凄凉的笑容道:“我那么爱他的一个人,若是身边没有了他的身影,我想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再有什么值得我去留恋的东西了。”
所以你会选择以死亡的方式来结束自己?
对!
“不过我结束的只是我自己的生命,并不是对他的爱!”
什么意思?
人死后应该会以另一种形态存活于这个世间吧。
我想自己用那个形态牢牢记住这份对于永琪的爱,永远不忘。
大夫听了小燕子的话不可思议道:“你还真是爱的深厚。”
“既然动了心为什么不让自己深爱其中呢?”
“毕竟人这一生也只有这一次的动心不是吗?”
大夫面对小燕子的这两个问题无法给出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回答一个深情之人这样的问题。
“这个世间从来不缺有情之人。”
因为情这个东西是人从出生的那一刻便拥有的一样东西。
“缺的恰恰就是如小燕子永琪这般深情之人。”
“情千万却很少有人能够将自己的情从始至终都贯彻到一个人的身上。”
这是一个难以去做到的一件事情,因为情这个东西变化和频率实在是太快。
“快到太多的人都无法让自己去捕捉到自己内心当中情的变化和频率。”
他(她)们大多都以为自己不爱这个人了,是因为这个人曾经吸引自己的东西此刻已经无法再吸引到他(她)。
却从来没去想过自己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完全是因为自己的情在不知不觉下发生了难以捕捉的变化和频率。
“这才让他(她)们误以为自己已经对他(她)没有了当初的那份喜欢和爱的感觉。”
其实你对他(她)的喜欢和爱从来没有消失过,只是在那一刻你并没有捕捉到而已,这才导致了你无法坚守下去。
“而真正能够时刻捕捉到这份变化和频率的人注定会是一个深情入骨之人,很显然小燕子就是这样的人。”
至于永琪大夫了解不多,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两人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
就连面两人一共也就见到了两次而已,故此对于永琪的爱大夫不好去做一个评价。
自己从未去真正了解过他又该如何去做出一个对他来说公正的评价呢?
“若是自己的评价有所出入岂不是会让小燕子误会自己?”
到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去完成那位大人交给他的任务呢。
因此大夫不敢妄言永琪对小燕子的爱到底有多深厚。
大夫看向小燕子道:“希望你们往后的道路能够配得上今日这般深情的你。”
“大夫我要纠正你一下,不是今天,而是往日的每一天和今后的每一日,我都是今日深情的我,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大夫闻言笑道:“那我就祝你能够一直保持着今日的这份初心永远不变。”
那是自然,别的我还不敢做出十全保证,但要说对永琪的爱我一定能够做出一个十全且完全不违心的保证。
第115章 唯有自己成全自己
大夫看向小燕子道:“既然你心中已经有了自己所要坚守的东西,那我就是再多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了,唯一能说的也就只有祝福了。”
小燕子笑靥如花道:“那小燕子就在这里谢过大夫了。”
大夫轻点了点头从一旁桌案下拿出一本书道:“你此次前来不就是想要它吗?”
小燕子点了点头。
大夫将医书递给小燕子道:“它现在在我这里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了,你想要那就拿去吧。”
小燕子接过大夫手中的医书致谢道:“多谢大夫成全!”
大夫听了小燕子这句话当即说道:“姑娘,这句话你说错了。”
小燕子满脸不解道:“我说错了?可是我说错了什么呢?”
小燕子怎么想也没有想出来自己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大夫又为什么要说她说错了呢?
“因为这并不是我成全了你,而是你自己成全了你自己。”
我自己成全了我自己?
大夫看着陷入思考的小燕子打断她道:“你还是别想这些了,跟我在这里聊了这么久想来他也该有些担心了,你还不想些回去?”
况且我也要继续行医了,大夫说着看向从医馆外走入的一名女子。
小燕子听了大夫的这番话立马反应了过来道:“小燕子这就离开不会打扰到大夫你给病人诊治看病的。”
说着小燕子手拿着医书一溜烟便消失在了大夫的眼前。
大夫看着逃也似的小燕子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和惋惜来。
好像这样跟她相处下来也挺有乐趣的。
只是这样的她为什么会踏入到那些人的世界当中的呢?
小燕子离开后一个人漫步于医馆后院中,对于大夫的最后一句话她也没有继续去深想。
她向来都是这样的性格,对于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和话从来都不愿多想,只想快些将其抛于脑后。
“当然排除永琪对她说的每一句话。”
小燕子手拿着医书看向前方道:“也不知道永琪现在是还在睡觉还是已经醒了呢?”
自己就这样回去会不会打扰到还在休息中的永琪呢?
小燕子犹豫着是不是要再等一会再返回她和永琪所住的房间中。
只是小燕子看了看这医馆后院中的一切却是一点兴致都没有。
这里除了一些种植的药材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这让对于药材一向不懂的小燕子怎么能够让自己在这样的环境下再多待片刻。
要不还是回去吧,自己只要小心一点肯定不会吵到永琪的。
这般想着的小燕子已经踏出脚步向着她和永琪居住的房间走去。
房间中的永琪在此刻悠悠转醒了过来。
醒来的永琪先是看了看床前和身旁却仍是没有见到小燕子的身影。
这让永琪不免疑惑了起来,小燕子她不会又瞒着自己跑出去了吧。
这个想法一跳出来便被永琪否认了下来,小燕子已经答应了自己自然不可能再这般。
永琪在排除了小燕子外出的可能,便想到她此刻定然还在这医馆当中,只是具体位置他还未曾得知。
这时永琪转念一想道:“小燕子不会是去找大夫去了吧?”
“果然永琪对于小燕子的爱和了解一点都不比小燕子对他的少。”
只是这么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里他便想到了小燕子此次最有可能去的地方。
这个小燕子也真是的,自己不是跟她说过自己已经好很多了吗?
干嘛还要去问他呢?
永琪口中抱怨道:“他是大夫不错,可是身体是我自己的啊,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还不知道吗?”
不知道为什么永琪自从见到大夫的第一面后便始终对他有着一份提防之心和难以让他信任的感觉。
“这种感觉没来由般出现于他的大脑和意识之中,却又是显得那样让他无法做到去忽视。”
因此永琪一直都在提防着他也从来不曾想过要跟他交谈太多的东西,因为人一旦多说自然也就会泄露一些自己不想泄露的东西出来。
虽然永琪一直没有猜测出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有着些什么,但敏锐的直觉还在提醒着永琪让他当心眼前这名大夫。
对于自己的直觉永琪章来都是十分信任的。
“所以他这才从自己醒来的那一刻便一直提防着这名医生不让其知道任何一丝有关他们的想法和来处。”
小燕子也真是的人是好是坏都还不知道就跑去跟他交谈,也不怕人别有用心。
“永琪虽说语气中尽显自己对于小燕子的担心,心中却又是一副十分放心的状态。”
因为他知道小燕子对于自己交代的事情向来都是十分重视的。
她既然答应了自己不将两人接下来的任何行动和想法告知于他就一定能够做到。
“只是这样的话永琪就也无法想到小燕子去找他还能是为了什么呢?”
如果只是为了询问一下自己的伤势情况,那按道理来说在自己醒来之前小燕子就该回来了才是。
“可为什么却迟迟都未曾见小燕子返回呢?”
如果小燕子不是为了自己的伤势而去找他那又会是因为什么呢?
满脑子的问号在永琪中回荡和飘荡。
永琪当即摇了摇头道:“算了,想不明白还是不要去想了,反正小燕子迟早会回来的,等她回来后自己再好好问问就是。”
正这般想着的永琪忽然听到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永琪听到这个声音嘴角处露出一丝笑容来。
小燕子这不就回来了嘛。
小燕子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走入了房间中并带上了房门。
她朝着永琪床上看去见自己回来并没有打扰到永琪分毫这才放下心来。
小燕子轻手轻脚来到桌子前坐下,就当她想要翻开手中医书查阅自己想要的东西和资料时。
永琪的声音突然响起在房间中回荡在小燕子的双耳之中。
小燕子你回来啦。
永琪这句话并没有听出任何的不悦之色反而给人一种十分温和的感觉。
小燕子愣了一下赶忙转过身道:“永琪原来你醒了啊,我还以为你还在睡觉呢?”
永琪闻言声音中带着些许低落道:“本来是想再睡会的,可是你都不在我身边,我又怎么能够睡得着呢。”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话有些内疚道:“对不起啊,永琪我不该将你一个人留在房间中的。”
永琪并不在乎这个,让他真正在乎的是小燕子去找大夫到底所为何事?
怎么小燕子还不肯过来让我看看你嘛。
小燕子闻言赶忙来到永琪站着,此刻的她仿若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永琪看到这样的小燕子赶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和脸上的表情道:“小燕子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去找大夫了?”
小燕子有些意外道:“永琪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
额……猜的这么准嘛。
永琪有些得意道:“那是自然,小燕子你干什么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小燕子想了想道:“那确实是,毕竟永琪那么聪明又这般懂我稍微动一下脑子便能够猜出我去了何处。”
永琪看向小燕子道:“那小燕子你能告诉我你去找他都说了些什么吗?”
我和他也没说什么呀,我就是过去问他要一本医书。
永琪听了小燕子的话有些诧异道:“要医书?”
对呀!
永琪疑惑道:“小燕子你问他要医书干嘛,不会是想学医吧。”
才没有呢,我只是想看看大夫他给你用的那些到底都是些什么药材具体有什么作用,顺便再看看那些药材的价格在多少。
分辨药材和药效永琪倒是能理解,但是这个价格是什么鬼,小燕子为什么要去看那些药材的价格呢?
第116章 共度今夜余生的夜幕
小燕子你为什么要去知道这些药材的价格呀?
永琪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药材什么价格跟小燕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话瞪了他一眼道:“永琪我看你是习惯了不付出就享用一切的生活了吧。”
这些药材怎么说也是人大夫花了大价格采购而来的。
现在他肯免费供你使用难道我们不应该想着等以后离开这里的时候将这些药材所需的银两付给大夫吗?
永琪听了小燕子的这番话表情羞愧道:“这个……我确实没想这么多。”
所以我说你是过惯了享用成果生活的后遗症,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没有想到。
永琪小声嘀咕道:“他又没说要问我们要。”
永琪,你说什么?小燕子一个警告般的眼神看向永琪。
永琪当即慌忙改口道:“没……没什么。”
小燕子我说你想的很周到,比我考虑的周到很多。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赞许后洋洋得意道:“那是自然,现在我可是很细心的好不好。”
是!是!我的小燕子一直都是一个细心的大美人。
永琪我怀疑你在油嘴滑舌。
怎么可能,小燕子我说的可都是发自内心的大实话,你要实在不信可以来验验。
小燕子看向永琪询问道:“永琪这你想让我怎么验?”
很简单啊!
永琪笑看着小燕子手指向自己的唇间道:“这样不就可以验出来了。”
好啊!永琪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呢。
小燕子此刻好气又好气的看向永琪。
那怎么办呢,我现在除了躺在床上就只能向我亲爱的小燕子索要爱吻了。
小燕子闻言撇过头去傲娇道:“可是我不想给你又该怎么办呢?”
永琪闻言瞬间陷入到了失落当中。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等到小燕子什么时候想要给我的时候了。
不过这段时间的等待里我的情绪可能会有些波动不太喜欢说话。
“所以小燕子你可千万不要介意啊!”
小燕子好笑的看向永琪道:“哦,永琪你又是怎么个不爱说话法呀?”
这个不太好说,具体还是要取决于我心中的波动到底有多大。
若是波动很大的话,可能会在没有接收到小燕子你的那个吻时都不会说话。
哦,我听明白了,“永琪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今天若是一直不给你这个吻,你就打算一整天都不跟我说话了是吧。”
永琪委屈般点了点头。
小燕子看到永琪点头表情很是为难的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做出一个决定来了。”
什么决定?永琪听到小燕子如此说顿时一脸期待的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故作神秘道:“你真的要听?”
永琪快速点头。
小燕子见状表情仍有些为难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不然我怕你知道了我这个决定后心中肯定会比现在更加失落和伤心。”
永琪却是信誓旦旦道:“怎么可能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是小燕子你不给我这个吻更能让我失落和伤心的。”
小燕子闻言冲着永琪俏皮的眨了眨明亮的双眼道:“永琪这个还真不一定哦。”
永琪见小燕子这副样子心中一下子也没有了刚开始的底气道:“那小燕子你那个决定到底是什么呢?”
我的这个决定啊……
小燕子故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就是为了能够让后面的话更具牵动力,让永琪不免为之担心起来。
而事实也不出小燕子所料永琪一双眼睛十分紧张的盯着小燕子期待着她后面所要说的话。
永琪见小燕子迟迟不把后面所剩之言讲出,一直提心吊胆的他终于是按耐不住心中的着急询问道:“小燕子到底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小燕子见永琪着急的样子知道自己故意为之的停顿起到了自己想要的作用。
此刻小燕子心中只感异常开心,自己拿捏永琪竟会这般容易,只是半句话就把永琪急成了这个样子。
“原来看到永琪在自己手里吃瘪的样子竟会让她的心如此享用和愉悦这一刻。”
小燕子坏笑着看向永琪道:“我的决定就是今天我要去别的房间休息不跟你待在一起了。”
啊
永琪听了小燕子的话瞬间惊出声来。
不是……小燕子为什么呀?
小燕子故作不耐烦道:“什么为什么呀?”
你为什么要去别的房间住不跟我待在一起?
小燕子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来,不想呗,还能是为了什么。
怎么会不想呢?
我们都一起待在一个房间中这么长一段时间了,你也没说过不想啊。
小燕子却压根不听永琪的这番说辞道:“那是以前,现在我就是不想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永琪正想要放些什么狠话出来,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要是小燕子真想走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肯定拦不下来。
小燕子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尽显开心之色,她突然发现日常逗弄一下永琪确实有益身心健康。
聪明如永琪这个时候也因为心中的慌乱和着急并没有看出这只是小燕子故意拿来戏耍他的一番玩笑话。
永琪赶忙低声挽留道:“小燕子你能不能不走?”
小燕子闻言看向永琪道:“想要我不走也行。”
永琪听了小燕子这句话沉入谷底的心瞬间升了起来,却又被小燕子下句话给打落了下去。
不过……“永琪你也要给我一个可以不让我走的理由才行。”
永琪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着,理由?什么理由?
本来就是自己索要不成在先,现在那还有什么理由。
短短几秒钟永琪想了太多的理由,他却感觉这些理由都不足以留下小燕子。
小燕子刚开始时还是一脸笑意的等待着永琪挽留她的理由,可见永琪迟迟未曾开口小燕子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在了脸上,转而一脸郁愤的看向永琪。
心中暗说道:“不是,我就让你说个理由有这么难吗?”
真不知道你在犹豫些什么,难道看不出来我不是真心要走吗?
挽留都不会了是吧,非要我走是不是。
小燕子这般想着心中一横便站起身欲要向屋外走去。
永琪眼疾手快赶忙抓住小燕子的手道:“小燕子你真要走啊!”
小燕子转过头一脸郁愤的看向永琪道:“不然呢,永琪你以为我只是说说的吗?”
小燕子我……不想让你去别的房间。
理由呢?
永琪双目注视向小燕子道:“小燕子这段时间我们一直住在一个房间中,我发现自己已经适应了这种时刻有你陪在身边入眠的日子。”
“若是身旁没有了你我想我会无法安眠下去,所以我想让你留下来跟我一起共度今夜和余生下来的夜幕。”
第117章 这一吻我给你了
小燕子听了永琪挽留自己的理由脸上的郁愤瞬间消散,只余留下了真情的感动和幸福。
永琪见小燕子不再迈动步伐小心询问道:“小燕子这个理由可以吗?”
小燕子露出欢喜的笑容道:“既然我的永琪这么离不开我,那我还是不走了吧。”
小燕子说着主动反握住永琪抓住自己的那只手重新坐回到了床前。
本来小燕子也并没有想要走的意思,那般言说也只是想要逗弄一下永琪而已。
但没曾想到的是小燕子只是想让永琪随便找一个挽留自己的理由出来,好让她能有个台阶可下。
可他却想了那么久都没想出来这换作谁恐怕都会愤然起身离开。
好在关键时刻永琪抓住了小燕子欲要离开的手,并成功挽留下了本来就不曾想要离开的小燕子。
要是永琪在小燕子起身离开的那一刻并没有抓住小燕子的手,两人之间也不会因为这个生出什么裂隙出来。
只是永琪一整天恐都要在懊悔中度过。
小燕子则是会在郁愤完全消下去会自己给自己找一个理由再回到她和永琪的房间中。
“但本来简单的事情一旦变麻烦后自然会有后续的延续,所以为了不让延续出现还是要在最后时刻勇敢抓住她的手。”
小燕子你刚刚真的要走吗?
永琪见小燕子同意留下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呢。
可是刚刚你……
小燕子向永琪一一解释道:“谁让你想个理由都要这么久的,我当然会不开心啦,我一不开心就会做出一些自己本不想做的事情来,你又不是不知道。”
永琪闻言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呀,小燕子你不知道刚刚你可吓死我啦!
小燕子调皮的向永琪吐了吐舌头道:“活该,下次我还这样吓你。”
永琪瞬间头大道:“啊,还有下次呀小燕子。”
当然有啦,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有些不太乐意。
不是!不是!小燕子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这个心脏……
小燕子闻言脸上瞬间升起着急之色道:“永琪你心脏怎么了?”
永琪看向小燕子神色黯然道:“小燕子你不知道很早之前太医就跟我说过我的心脏有些不好经不起恐吓。”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这句话瞬间醒悟了起来脸上的着急之色也渐渐消散。
感情这永琪想有模学样倒打自己一耙呀。
只是你这点小伎俩已经被我识破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得逞。
小燕子故作担心道:“永琪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
小燕子这是你来皇宫前太医告诉我的。
可是我私下里问过皇阿玛你的身体情况,皇阿玛说你的身体很好啊。
小燕子这种事当然不能让皇阿玛知道呀,不光是皇阿玛就连我额娘都不知道。
哦,是这样呀,那太医具体都跟你怎么说的呀永琪。
永琪想了想道:“太医也没多跟我说什么,只是让我平时多注意一些别受到什么太大的惊吓引起心脏的不适。”
是吗?那不知是太医院中哪名太医这么跟你说的呀永琪。
小燕子看向永琪一句一句套着他的下一句话。
是……永琪思索了一番后说道:“是钟太医这么跟我说的。”
永琪突然发现小燕子貌似跟太医院中的太医都很熟想要找个她不熟悉的都很难。
这个钟太医也算是小燕子为数不多所不熟知的太医院在职太医了。
小燕子故意拉长自己的音调道:“哦,原来是钟太医啊!”
永琪,那钟太医有没有叮嘱过你不要诱骗她人有助心脏安好啊。
这个……永琪一时被小燕子问住了回答不上来,只能躲闪着小燕子向自己投来的目光。
小燕子也不急于戳穿永琪道:“永琪那钟太医有没有告诉你平日该怎么去做有助于心脏安健呀。”
钟太医只是跟我说让我尽量少做些剧烈运动,避免心脏跳动频率过高。
小燕子闻言笑道:“少做些运动,那你还能经常跟着尔康他们一起入军训场训练?”
永琪赶忙说道:“小燕子你知道的这是皇阿玛安排的我没法不从,所以只能强忍身体不适跟着尔康他们一起前往。”
小燕子见永琪还跟自己瞎掰当即戳穿他的谎言道:“永琪,你说你是不是又想引诱我上你的圈套才说出这么个事情来的。”
怎么可能,小燕子你看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永琪我看你挺像的。
永琪一时被噎住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小燕子看到永琪这样的表情当即说道:“看被我说中了吧,自己都开始心虚了起来。”
小燕子我没有。
永琪可不想自己的算盘就这样被小燕子识破当即否认道。
还不承认是吧,永琪你不会真以为我没有去问过太医院中所有挂牌太医你的身体情况吗?
永琪听了小燕子的话不敢置信道:“不是,小燕子你真去问过?”
小燕子用审视的目光看向永琪道:“你觉得呢。”
永琪瞬间低下头来不敢跟小燕子那双极具审视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低下头的永琪小声吐出三个字来,我错了。
你错的还少,哪次想起点花招来都往我身上用,这么套路我很开心是吧。
有一点吧。
你说什么?
永琪当即改口道:“没,没什么,我只是想要给我们之间多增添一些情趣嘛小燕子。”
情趣?你倒是有情趣了,我却次次都被套路进坑中。
永琪反驳道:“那每次小燕子你不也挺配合和享受的吗?”
嗯?小燕子一个警告的眼神过去吓得永琪当即再次低下了头去。
永琪低着头求饶道:“小燕子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那你说还有没有下次了。
永琪当即保证道:“小燕子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小燕子看着永琪心中知道他这话也只能是左耳朵听右耳朵扔的那种。
嘴上说着不会有下次,可当下次真正来临时他还是会犯。
不过小燕子也并没有想要就此事深究永琪的不是。
毕竟永琪有一句话说的并没有什么错。
“自己也确实挺配合和享受那一刻的。”
“既然自己内心都不曾抵触这一切又何必去让永琪改变什么呢。”
这次小燕子之所以会这般,也是因为永琪找的这个借口着实有些漏洞百出,自己实在是忍不住想要揭穿他。
不然现在的她和永琪肯定又陷入到了甜蜜幸福的亲吻当中。
小燕子看向永琪道:“看在你这么诚心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我就原谅你这次,不过不允许你再有下次。”
永琪听了小燕子的话当即惊喜的抬起头道:“小燕子谢谢你的原谅,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小燕子看着永琪惊喜的样子身体缓缓凑向他身前红润双唇在永琪唇间轻点了一下。
永琪接触到小燕子红润的双唇时不由愣了一下。
小燕子也就在永琪愣神的那一样离开了他的唇间道:“这一吻我给你了,不许再耍无赖了哦。”
说完小燕子便拿起一旁的医书仔细翻阅了起来。
回过神来的永琪手指轻轻滑过自己的唇间感受着其上留有小燕子独有的芳香露出了幸福满足的笑容。
第118章 出征在即
转瞬间三天时间便已过去,第四天清晨来临之时也到了永珹尔康他们率军出征的日子。
永珹身着金色铠甲身姿犹如英勇天降的神兵站立在点将台上,双眼之中更是有着足以睥睨天下的霸气和锐利。
永珹此刻的样子让那些早已跟他交好的将军们都有种错觉出现。
那就是今天的永珹仿若才是真正的他,他们之前所认识的那个永珹不过是他平常万种待人的一面而已。
平常之时的他可以是任何情绪待人的他,“但今天的他在所有人的眼中就只有浑然天成的王霸之气聚于周身。”
让下方的所有人都有种想要低头膜拜他的感觉。
乾隆坐在主位之上看着此刻永珹的样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心中暗道:“看来自己这段时间培养出来的希望并没有让他失望,或许永珹他们此行还真的能够大胜而归也说不定呢。”
虽说乾隆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以防永珹他们在前线失手造成不可估计的危难。
但作为一个皇帝他还是希望此一伇他可以永远不用拿出自己的最后一手准备便可以完美收官。
虽然乾隆用这样的方法去磨练永珹他们几人确实带着些很大的变故和危机存在。
但邹鹰总是要有自己展翅飞翔的那一天。
若他们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保护之下,那等他百年之后他们又该如何去面临自己将要接手的局面?
“他们一直无法真正成长起来,那这大清天下将来又该由谁来守护呢?”
当时边关危报传来之时乾隆就是想到了这些才决定让永珹他们出征迎战西山朝的阮惠,并恢复大清边关百姓的长年安定。
若他们此战真的能胜不仅可以得到朝中所有大臣的认可,更能够得到边关百姓的一致爱戴和拥护。
“毕竟前来拯救他们脱离战乱之苦的可是皇帝的儿子,当今四阿哥!”
这也从侧面给永珹赢来了更多天下人的民心。
此战过后想来永珹这个名字将会从边关之地的百姓口中慢慢传播开来。
“直至天下大部分人都得知原来皇城中还有这么一位优秀英武的皇子存在。”
这样一个既得利益又能够磨练他们的机会乾隆自然是要给自己这个儿子的。
虽说这里面承担着一些不可预知的变故存在。
“但这些都不由他们来操心一切后果他将一人担起和解决。”
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尽力打好这一仗,最后能够带着凯旋之音归来便是对他最好的宽慰。
永珹注视着下方所有的将士们道:“将士们我大清朝长年安定百姓安居乐业,现西山朝阮惠主动挑起战端至我朝边关百姓陷入水深火热的战乱之中,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永珹话音落下之际下方响起一道震天之音来。
杀!杀!杀!
这一刻所有的将士纷纷高举自己手中的兵器道出自己欲要跟随永珹一起驱除鞑虏拯救挣扎于战乱中同胞的决心。
永珹听着下方所有将士们的齐声呐喊之音心中的决心再次得到了一个提升。
本来他也有些担心自己会在这一战中出现很多的错误致使一些后续可能出现更大危机的后果。
“但当他看到下方将士们的那甘愿跟随自己远征驱除鞑虏的决心他突然就放下了自己心中的担心。”
“将士们尚且能够做到无畏之心,他一个主帅又怎么能够生出畏惧之心呢?”
难道他所要做的不是带着他们的决心和勇气一起将来犯鞑虏驱逐出我大清之境吗。
“让他们能够跟着自己有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若是这些自己尚且都无法做到又该如何统领这些人一起跟着自己征战。
想到这里的永珹摒弃了心中所有的杂念,只留下了一身的热血和勇气高举手中兵器看向下方所有的将士们。
“就让我们一起将这些鞑虏赶出我朝境地,拯救我朝那些陷入水深火热战乱当中的边关百姓,同时扬我大清朝的威名!”
所有将士们跟随永珹一起高举手中兵器齐声呐喊。
驱除鞑虏!
拯救边关百姓!
扬我大清威名!
战意昂扬的将士们声音回荡在点将台处久久未能消散。
声音高昂之余又带有震天撼地鲸吞一切的英勇之气。
就连天上偶尔飞过的鸟儿听到这声音都不由扑打着双翅驻留在空中低头注视着下方战意鼎盛的十万大军。
永珹抬头看了看时辰知道他们也到了该要出发的时候。
永珹转身看向坐于主位一直未曾言话的皇阿玛拱手行礼道:“皇上,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出发了!”
乾隆闻言站起身体看向永珹及下方十万大军。
“将士们你们都是我大清朝的好儿郎,朕为大清有你们的存在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十万大军齐齐下跪。
皇上万岁!皇上万岁!皇上万岁!
乾隆听着下方震耳欲聋的万岁声心中生起了些许的痛心。
这些人都是爱戴他的子民,如今看着他们即将要奔赴向宛如人间炼狱的战场心中怎能没有任何的动容。
将士们朕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够平安归来,并在这一战中得到建功立业的机会。
“朕也会一直为你们祈祷着胜利的祷告,等你们凯旋归来之日朕定当设国宴款待你们所有人!”
下方所有将士们听到皇上的这句话心生感动,同时心中也更加坚定了自己一定要跟随四阿哥永珹驱除鞑虏的决心!
多谢皇上!皇上万岁!
下方再次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呐喊声。
听及此乾隆龙袍一挥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三军即刻出发!
闻言永珹缓缓走下了点将台来到尔康他们的身旁。
几人来到一处并没有多言只是简单对视了一眼后便纷纷上马准备出发。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之音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几人侧目望去皆看到了心中百般念着的那个人。
一名守军来到乾隆身前禀告道:“皇上,明珠格格、晴格格、福晋她们……”
守军话还未说完便听乾隆说道:“让她们进来吧。”
守军闻言并未多想便退了下去。
第119章 分别
永珹、尔康、萧剑、柳青四人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可能无法出发,便一起看向柳红。
柳红见几人将目光看向自己不解道:“你们干嘛用这样的目光看我,又不关我什么事。”
就是因为不关你的事我们才看着你呀。
什么意思?
柳红你看这时辰已经到了,皇上也已经下达了出发的命令,大军总不能在这里等着我们几人吧。
再说接下来的一幕让将士们看到了多少会有些不好,难免引起他们心中的思念之情所以要不你先率军出发我们几人随后就赶来。
不是,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有点责任心,这么多人我一个人怎么统领他们呀,万一出现点什么意外你们让我怎么去应对。
怎么可能会出现意外,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军中的大将军。
我们几人不在他们不听你的调遣听谁的去。
柳红略微思索了一下发现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毕竟身份一下子变化这么大总是要去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才是。
柳红有些不太情愿道:“那好吧,我就先带着他们走,不过你们要快些哦别耽误太长的时间。”
放心吧我们有分寸的,一定不会耽误太长的时间。
柳红这才放下心来她当即驾马向着十万大军的最前方赶去。
柳红在来到十万人的最前方时看着后面一队队排列整齐的将士心中只觉震撼。
她这二十年来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整齐且庄严的军阵。
这一刻不由让她这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大将军有了片刻的愣神。
当然这也不能怪柳红,毕竟换作是谁第一次见到这种壮观的一幕时都会有些愣神和不知所措。
骑马立于十万大军最前方的一位正将看到大将军看着他们出神不由出声提醒道:“将军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十万大军出征的时辰已经到了,他们这些人一直在等着带领他们出发的元帅和将军前来,却迟迟不曾等来。
现在终于等来了一个大将军,可这位大将军却只是一味的看着他们这些人迟迟不下达出发的命令,这才让他忍不住出声提醒起了柳红。
柳红听到这人的提醒后当即回过神来,心中不由暗自叫苦不迭道:“你们几个大男人在那里卿卿我我倒是舒服了,却甩手将他们丢给了我。”
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合吗?
现在该怎么办,我要不要说些什么?
还是直接带着他们出发?
柳红一时间拿不出主意来,而就在她暗自纠结时面向她的那些将士们也在莫名注视着她。
柳红陷入纠结之余时突然看到他们这一些人一直用莫名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时,顿时让她心中更加着急了起来。
始终拿不定主意的柳红破罐子破摔强装镇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显威严道:“大军出发!”
先前开口询问的正将听到柳红的话当即传令道:“大军出发!”
一旁的传令兵闻言当即策马奔向十万大军后方传达着大将军下达的命令。
柳红见到这一幕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道:“还好,还好总算是让她糊弄了过去。”
只是她却不知道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毕竟前面永珹和皇上已经把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现在到了她只需要下达出发的命令即可。
柳红这完全是自己给自己施加的一种紧张心理所导致的这种手足无措感。
不过相信经过这一次后她会慢慢变好。
出发的命令经由传令兵的传达下通报给了全军上下。
柳红一身银色铠甲在阳光的照射显得那样的耀眼,她见时间已到便勒马回身高举手中配剑威严道:“出发!”
十万大军在柳红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点将台向着远处行军而去。
后面滞留下来的萧剑看着大军远去的方向开玩笑道:“看来我们得抓些紧了,不然等我们追上去时柳红可饶不了我们几人。”
永珹三人闻言笑出声来道:“我们尽力,萧剑你要想快些可以现在就走。”
萧剑闻言当即不乐意道:“凭什么,我的晴儿还在等着我呢,我也要留下来。”
可是你刚刚不还说。
我那是客套话懂不懂,谁知道你们三个一个比一个黑啊!
特别是你柳青,妥妥一个见色忘妹的主。
哎,萧剑这你就冤枉我了,我什么时候见色忘妹了?
接下来这一年半载我都要离开金锁身边了,当然要在离开之际好好跟她话一下离别,这是人之常情我想柳红她一定能理解我的。
萧剑闻言讥讽道:“呦,什么时候你柳青都会给自己立起一个大作坊来了。”
柳青闻言正想要反击时却被尔康打断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先别争论了,她们已经进来了,别忘了我们的正事。”
四人赶忙纷纷下马迎向他们心中牵挂的那个人。
尔康来到紫薇面前一把将她拥入到怀中。
紫薇也紧紧抱住了眼前的尔康。
尔康这次分开太久了,我已经开始想你了怎么办。
尔康轻声安抚着怀中的紫薇道:“紫薇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早日赶回来不让你牵挂我太久的时间好吗?”
可是我现在就已经开始牵挂你了,尔康要不你把我也一起带去吧。
尔康闻言当即说道:“胡闹,紫薇你怎么能跟我一起去战场那种危险的地方!”
柳红不是也去了吗?
为什么我就不行。
你们不同当然不能放在一起比较啦,再说皇上也断然不会同意的。
紫薇闻言这才不甘的放弃了这个念头。
尔康扶起怀中的紫薇并拿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递给了她。
紫薇这块玉是我福家的传家之宝从我出生那一天起阿玛便将它送给了我。
因此它也一直陪伴了我整整二十多年的时间,现在我将它送给你让它代替我在这段时间里陪着你。
紫薇双眼中含着泪花接下了尔康的玉佩再次情不自主的抱住了他。
晴儿我还以为今天不会见到你了呢。
萧剑来到晴儿面前双目含情的看向她。
晴儿俏皮的眨了下眼睛道:“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可能不来送你一程呢。”
那你昨天干嘛不跟我说起呢。
跟你说了那还有什么惊喜可言。
萧剑暗自点头道:“也是。”
随后只见他缓缓拿出那支一直被他携带在身上从未落下的箫送到了晴儿的面前。
晴儿看着面前的箫不解道:“萧剑你这是干什么?”
萧剑看向晴儿深情道:“晴儿我身上也没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能够送给你,唯有这把箫一直伴着我走过了很多风雨,现在我将它送给你,同时也希望它能够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代替我陪着你。”
晴儿看着面前的这把箫一时不知是该收下还是不收她有些犹豫道:“可是这把箫一直被你带在身上从未离身,现在你将它送给我那你自己该用什么?”
我?萧剑闻言潇洒一笑道:“我已经用不到它了。”
为什么?
因为你!
两人四目相对在一起无尽爱意流转于其中。
片刻后晴儿从萧剑手中接过箫道:“那我就先替你保管着它,等你凯旋归来时再将它还给你。”
萧剑闻言揽过晴儿入怀道:“晴儿你要保管就保管它一辈子。”
晴儿靠在萧剑怀中无言中轻轻点了点头。
柳青看到金锁今日前来给自己送行心中甚是激动,他一把将金锁紧紧拥入到怀中。
金锁同样紧紧抱住了他。
金锁我实在没想到你今天会来送我。
金锁靠在柳青怀中轻声道:“你没有想到还有很多呢。”
什么?
由于柳青刚刚太过激动导致他并没有听清楚金锁的这句话。
金锁也并未多言只是松开柳青的怀抱双眼含情般注视着面前的他。
就在柳青不明所以时,金锁突然向前一步脚尖轻抬吻上了柳青的双唇。
柳青被金锁这突如其来的一吻给冲击的大脑懵了片刻。
他怎么也没想到今日的金锁竟会做出如此主动的事情来。
不过这也让他心中不由窃喜了起来。
至少这样足以证明自己在金锁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反应过来的柳青也顾不上太多便投入到了这个由金锁主动开启的吻中。
金锁明白两人才刚刚确定关系,面对将要分别很久的处境这样一个吻对于她和柳青来说已经是最为珍贵和留恋的了。
永珹来到丽儿面前担心的握住她的双手道:“丽儿你怎么来了,昨天不是跟你说了不用来送我了吗?”
丽儿低下头小声道歉道:“永珹对不起我太想你了,这才跟着紫薇她们一起来了这里。”
永珹看到这样的丽儿那里还有一点想要责怪她的心,语气平和下来道:“丽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好自己好吗?”
丽儿闻言反握住永珹的手道:“永珹你也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让自己受伤好吗?”
好,丽儿我答应你会照顾好自己不让你担心的。
永珹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送到了丽儿手中道:“丽儿这是皇阿玛在我出生之日赐给我的,这些年来我一直带在身上,今日我将它送给你,希望它能够代替我在你的身边保佑着你的一切安好。”
丽儿闻言紧紧握住手中的玉佩双眼含泪道:“永珹我和孩子一定会平安等到你回来的那一天。”
永珹动情般将丽儿拥入怀中,丽儿抱住永珹的那一刻眼泪也不由落了下来。
八人在这点将台处做着他们之间最后的道别和温情。
每个人都很珍惜这短暂的时间因为他们谁都不知道这一别又不知要多久才能够再见到彼此。
乾隆看着下面的八个孩子刻意给他们留出了更多的时间来话别这一刻。
可分别终究还是要来临的,大军已经出发永珹他们注定不能再此地逗留太久的时间。
乾隆抬头看了看了天空终于出声打断了这些孩子分别前最后温情的时刻。
永珹你们该出发了。
永珹、尔康、萧剑、柳青四人听到皇上的话纷纷不舍得松开了怀中的人儿,缓缓向着自己战马所在的位置走去。
四人此刻皆不敢回头望去,因为他们怕看到心爱之人的脸便不再想离去。
四女同样如此她们皆不敢再开口叫住他们,因为她们知道自己一旦开口定然会让他们难以迈动离开的步伐。
永珹四人来到彼此的战马前纷纷翻身上马后看了彼此一眼便驾马而去。
在这个过程中四人心中皆有着太多的不舍,但他们知道再多的不舍在这一刻都要被自己强行压下去。
四女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纷纷落下了眼泪,她们心中那个挚爱的人在这一刻离开了她们。
虽然她们知道四人还会有回来的那一天,可分别之痛总是让人难以去承受。
乾隆来到紫薇晴儿四女身旁安慰道:“放心吧,他们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四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乾隆见到四女这个样子叹了一口气道:“紫薇晴儿我们该回去了。”
皇阿玛您先回去吧,我们想在这里多待一会。
乾隆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能任由四人站在这里望着她们眼中早已消失的那个身影。
紫薇她们迟迟不肯离开只是想要留住她们眼中那个他最后离去的背影。
四女就这样站在这里直到正午时分这才离开。
第120章 李青凡
一个月后阳光明媚的洛阳城中医馆内,永琪在经历长达一个月的休养后身上所受的多处刀伤也已尽数恢复如初。
房间内小燕子高兴的拉住永琪的手道:“永琪你终于彻底都好了,我们总算可以出去玩了。”
永琪看了看自己完全恢复的身体感叹道:“是啊,这一个月来差点没把我骨头都给躺废了,现在终于可以出去走走了。”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小燕子拉住永琪向房间外跑去。
被小燕子拉住的永琪笑看着前方的小燕子道:“小燕子你慢点,时间还早不用那么着急。”
怎么能不着急呢,我们都被困在这个房间里一个月了,现在终于可以出去走走了,我当然要用最快的速度飞奔出去呀。
可是小燕子我们要不要去跟大夫说一声再出去,万一他来找我们发现我们不在不是会担心吗?
被小燕子拉着向外跑去的永琪提醒着前方的小燕子。
小燕子闻言当即停下了脚步道:“好像也是哦,我们就这样出去不跟大夫打一声招呼确实有些不太好。”
是呀,所以我说不要着急嘛,等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再出去也不晚啊。
小燕子只得先行按下心中急于外出的心道:“那好吧,我们就先去跟大夫说一声再去。”
嗯,那我们走吧小燕子。
小燕子轻轻点了点头,永琪反握住小燕子的手带着她一起去寻大夫去了。
经过这一个月来的相处下永琪也渐渐放下了刚开始对大夫的那种戒心。
毕竟从那次之后大夫再也没有给过他任何可疑的地方。
“况且自己的身体能够完全恢复,还得多亏大夫每日给他用的那些药材,若非如此就算再有半个月他也未必能够全好。”
从这些方面看来他貌似也并没有任何理由去加害他和小燕子。
“毕竟想要加害他人的人,又怎会想尽办法帮其恢复伤势呢?”
难道不应该在他和小燕子势单力薄时给他们两人最致命的一击吗?
永琪在联想到这些时,便慢慢放下了自己心中对他的戒心。
“人家不求任何回报的收留他和小燕子,就已经足以证明他并不是什么大恶之人。”
若非如此今日他和小燕子一起外出,他也断然不会主动提出要去跟他说一声的话,
“反之永琪主动说起就已经完全可以说明大夫已经得到了他内心中的认同。”
永琪不禁在心中感叹道:“也许真的就只是自己太过敏感了一些,这才让他在一开始时错怪了大夫的用意。”
两人手拉着彼此的手脸上皆洋溢些幸福开心的笑容向着她大夫平时最常在的地方赶去。
两人在来到医馆内大夫特意留出一块种植药材的地方,果然在这里找到了正在给药材松土浇水的大夫。
大夫!小燕子远远望见大夫的身影便迫不及待的喊道。
大夫闻听小燕子的声音抬起头向远处看去,正好看到正在向着他走来的永琪和小燕子两人。
大夫见两人前来放下了手中的活,笑着走向两人道:“你们两个今天怎么来这里了?”
小燕子来到大夫面前道:“我们来看看大夫你呀,怎么大夫你不欢迎我们前来吗?”
大夫听了小燕子的话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这个丫头除了嘴甜就还是嘴甜了。”
小燕子俏皮般眨了下眼睛道:“我要是嘴不甜一点大夫能这么喜欢我吗?”
大夫闻言认同的点了点头道:“那倒也是我还真就喜欢上了你这嘴甜的优点了。”
一旁的永琪闻言当即跳出来单手将小燕子护在身后道:“大夫这恐怕不行,我的小燕子只能我来喜欢别人喜欢可不行。”
大夫听了永琪的话并未生气只是笑了两声道:“想不到你这个小子的占有欲那么的强烈,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你就站不住了。”
永琪并未觉得自己此刻的反应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毕竟小燕子于他而言实在太过重要,一切对小燕子有非分觊觎的人都要遭到他的敌视。
“永琪当然清楚大夫所说只是开玩笑的话,但在这种非自己所能控制的条件反射下永琪也没有任何办法。”
小燕子伸手扒拉开永琪挡在自己身前的手道:“永琪你干什么,大夫他又没说什么你干嘛这个样子?”
永琪这时也有些反应过来刚刚确实是自己应该过激了些,他赶忙向大夫恭敬一礼道:“大夫抱歉刚刚是我失态了,还望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永琪对于有恩于他的人一向都十分尊敬。
虽然刚开始时由于一些原因永琪跟大夫之间有着一层无形的屏障横在两人中间。
但当他想清楚了一切后这道屏障也就消散一空了,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误会可言。
大夫闻言却是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道:“无妨,你的应激也在情理之中我完全能够理解,你也不必向我道歉。”
看到你现在能够完全好起来我的心中也为你们感到开心。
这还要多亏大夫您仗义相助才有我今日的身体康复。
大夫潇洒一笑道:“这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我们行医之人的主旨就是治病救人,若是连这个主旨都没了那也没必要继续行医下去了。”
永琪闻言心生佩服道:“大夫高风亮节,让永琪心生敬佩之意!”
大夫笑了笑道:“你这样夸奖于我,会让我有些认不清自己呢。”
小燕子笑容满面道:“没事大夫我们认得清你就行。”
大夫闻言脸上的笑容一滞心中暗道:“你们真的认清我了吗?”
永琪见大夫表情发生了变化不明所以道:“大夫您怎么了?”
大夫闻言赶忙掩饰自己表情的变化道:“对了,你们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永琪正想要回答却被一旁小燕子抢先道:“我和永琪正想要出去走走,所以特意来跟大夫您打声招呼。”
大夫闻言看向小燕子道:“怎么他才刚好你就迫不及待要拉着他陪你一起出去逛逛了?”
小燕子闻言一把挽住永琪的手臂道:“那是当然啦,谁让他是我的永琪呢。”
永琪双眼宠溺般笑看向小燕子。
大夫看着如此相爱的两人心中不由感触颇深。
曾几何时他的爱人也如小燕子这般陪在自己的身边。
可现在却是连见一面都是难上加难。
大夫看向两人情绪有些低落道:“你们都被困在这医馆中一个月的时间了,确实也该出去走走看看了。”
小燕子闻言高兴道:“大夫你同意了!”
我有什么不同意的理由吗?
再说就算我不同意你们就不会出去了吗?
大夫的反问让小燕子不知该说些什么,确实就算大夫不同意她今天也肯定会拉着永琪一起出去的。
大夫挥了挥手道:“去吧,记得早些回来。”
两人轻点了点头,手拉着手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没走出几步的永琪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向大夫道:“大夫在您这里住了这么久的时间还未询问您的名字,不知大夫您尊姓大名?”
大夫闻言犹豫了一下后随即说道。
李青凡
第121章 它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永琪和小燕子在将自己外出之事告知于李青凡,便手拉手一起向着医馆外走去。
两人踏出医馆的那一刻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两人不由深吸了一口这不同于医馆中到处残留着药材味道的新鲜空气。
小燕子身心舒畅道:“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
一旁的永琪一同点头道:“是啊,真的好久没有闻到这么清新的空气了。”
虽说洛阳城中飘流的空气中仍然掺杂着人间烟火在其中,但这些对于此刻的小燕子和永琪来说却已经是最好的了。
永琪小燕子不敢在此刻去奢望能够嗅到真正来自大自然中独有且没有一丝杂质的空气。
小燕子看向永琪询问道:“永琪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永琪闻言笑道:“小燕子让出来的是你,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的又是你。”
好不容易解除幽禁了,你怎么反而还不会怎么去玩了呢?
小燕子反驳道:“谁说我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啦,我只是想要你带着我一起去逛。”
这样可以让我省下来很多思考的时间你明不明白。
永琪面露难色道:“可是这洛阳城我也是第一次前来啊,哪里知道这里有什么可玩的地方。”
说这话,好像我不是第一次来一样。
嗯?小燕子你好像还真不是第一次吧,你不是已经一个人逛过一次洛阳城了吗?
永琪笑看向小燕子道:“肯定对这洛阳城中有了一些了解了吧。”
小燕子当即辩解道:“永琪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不说我都快要忘了有这么一件事情了。”
又怎么可能记得当日的我都在洛阳城中玩了些什么,逛了些什么。
那怎么办,我们谁都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玩,这出来跟没出来有什么区别?
小燕子从永琪的话中听出些许不对之处道:“永琪你不会想要回去了吧。”
永琪点了点头道:“反正我们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逛倒不如回去的好。”
说着永琪便准备往回走。
小燕子见状赶忙拉住永琪道:“不行!不行!永琪你都答应我了等你好了后就陪我逛逛这洛阳城的,你怎么能够说话不算话呢?”
永琪看向小燕子解释道:“我也没说要食言的话呀,我只是想要先回去想好去什么地方,我们再出来。”
小燕子却是不依道:“那也不行!我们都已经出来了怎么能再回去,暂时想不到可以逛的地方,我们可以随便走走看看呀,这样也挺好的。”
永琪有些迟疑道:“这样会不会太单调无趣了一些?”
怎么会,只要有永琪在我的身边不管去什么地方我都不会感觉到单调和无趣的。
为什么呀?
因为你就是我世界中的所有色彩和乐趣呀。
小燕子此刻的笑容在阳光的照射显得那样的灿烂和迷人让此刻的永琪不由看呆在了原地。
小燕子见永琪迟迟不搭理自己不解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永琪,永琪,你怎么了?”
被小燕子那灿烂的笑容所吸引的入迷的永琪在小燕子不断的呼喊下这才回过神来道:“嗯?小燕子怎么了?”
小燕子见永琪终于理会自己不由长呼出一口气道:“永琪你刚刚怎么了,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搭理我。”
永琪尴尬的摸了摸额头道:“不好意思呀小燕子刚刚走神了。”
小燕子闻言只得作罢道:“那好吧,永琪我们能不能不要回去呀。”
小燕子继续请求永琪不要折返回医馆,她们才刚出来怎么能什么都没干就回去呢?
永琪闻言想了想道:“既然小燕子你不愿意回去那我们就不回去了。”
小燕子闻言高兴的挽住永琪的手臂道:“嘿嘿,我就知道永琪最好了,终于可以不用回去了。”
永琪望着如此开心的小燕子双眼中尽是对她的爱怜之意。
两人手拉着手肩并着肩一起踏入了洛阳城中喧闹的街道中。
这次的小燕子并没有如上次她一人出来那般看到什么都会去看两眼,这次的她只是跟着永琪一起行走于略显拥挤的行人街道中。
这一刻两边到处铺张开来的商铺在小燕子的眼中皆成为了映照她和永琪此刻身影的物件。
“从前那样吸引她的东西如今在她的眼中已是不及身旁之人的万分之一。”
她只想待在永琪身边感受这属于他们安静且喧闹的时刻至于身旁走过的那些商铺却只留下了点缀两人的色彩。
永琪看到前方有一处斗鸡之地,他看向小燕子提议道:“小燕子要不要去玩一会?”
这一个月来小燕子为了照顾已经很是压抑心中那向往自由的自己,今天他终于能陪小燕子一起出来了,当然想要她尽力玩的尽兴一些。
永琪本以为小燕子会很开心的同意下来,并拉着他一起向着斗鸡所在的场所赶去,却没想到小燕子却是摇了摇头。
永琪我们就这样在这里转转对我来说就已经很满足了。
“至于那些玩乐我并不想去接触,我只想待在你的身旁一起感受着身处喧闹世俗的你我。”
永琪还以为小燕子是在压抑着自己内心想要玩的冲动劝说道:“小燕子没事的,我们身上的银子还够我们用一段时间,你要是想玩我陪你一起去玩一会。”
小燕子却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永琪,现在的我对那些的东西已经没有了兴趣。”
永琪见小燕子如此只得顺从她的意思,一起走过斗鸡之地。
两人又在街道中行走了一段时间后小燕子突然看到前方有卖糖葫芦的,她当即两眼放光的拉着永琪冲了过去。
永琪本还在想该带着小燕子去玩些什么好来着,突然被小燕子这么猛的一拉险些让他有些稳不住身形。
小燕子你慢点,这里人多别被路人给冲撞到了。
永琪一边提醒着小燕子一边好奇的向前方看去。
他想看看小燕子到底看到了什么才让她反应如此巨大。
永琪放眼望去看到了前方卖糖葫芦的地方,永琪当即便明白了过来脸上笑意也在此刻尽显而出。
小燕子拉着永琪一路来到卖糖葫芦的老人前道:“老人家给我拿两串糖葫芦。”
好嘞,老人家闻言笑着为小燕子取来两串糖葫芦并用糖纸包裹好后交到了小燕子的手中。
小燕子为什么不多买些?
永琪知道小燕子最是爱这糖葫芦只是她为什么只买两串呢?
小燕子摇了摇头道:“永琪两串已经够了呀,正好你一串我一串不多不少多好。”
永琪付过钱后接过小燕子手中的糖葫芦道:“小燕子那我们走吧。”
好,小燕子开心的点了点头。
小燕子看向永琪不解道:“永琪你怎么不吃呢?”
“我想把它留给你。”
可是我已经有了呀。
小燕子举起自己手中的糖葫芦。
“小燕子你是已经有了,可我还是想把它留给你。”
小燕子闻言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糖葫芦后将它送到了永琪的嘴边笑靥如花道:“它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永琪你来尝第一个。”
第122章 月华楼
永琪小燕子两人穿梭于洛阳城中的街道中。
这时永琪目光向前望去一座装饰富丽堂皇的迎宾楼映入他的眼帘中。
永琪顺着高楼向下望去看到了悬挂在入口上的牌匾。
“月华楼”
永琪低语一声嘴角处更是不自觉流露出了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
顺着永琪的目光望去只见月华楼入口处站着两排打扮花枝招展妖艳诱人的女子。
她们每个人皆热情的招待着每一个进入到月华楼中的人。
而那些进入到月华楼的人无一例外都是男子,并未有一名女子进入到这月华楼中。
但这些却并不是最吸引永琪的,眼前的月华楼最为吸引永琪的是这些进入到月华楼中的男人。
“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些非富即贵之流。”
这一点从他们身上所穿的衣物和身边一直跟着的随从就可以看出来。
小燕子见永琪一直盯着方向看不由好奇的顺着永琪的目光向月华楼的方向看去。
小燕子看到月华楼的那一刻并未从中感觉到有任何不同之处。
除了建造方面比较华丽一些外,就是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了。
除此之外这月华楼在小燕子的眼中跟其它酒楼也并没有什么两样。
小燕子实在想不明白永琪为什么要盯着这么一个地方一直看?
永琪双眼望着月华楼道:“小燕子我们去月华楼看看吧。”
永琪我们去那里干什么?
喝喝酒、品品茶、听一下这洛阳城中最近有没有趣事发生。
永琪并没有直接将自己心中的打算告诉给小燕子。
小燕子闻言摇了摇头道:“永琪我看还是算了吧,那月华楼中的东西一看就不是现在的咱们所能享用得起的。”
怕什么,咱们身上的银子足够我们去一次了。
小燕子闻言十分不解道:“永琪那以后我们怎么办?”
永琪闻言看向小燕子安抚道:“小燕子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然有办法。”
保证不会让我们无钱可用的。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保证后轻轻点了点头道:“那好吧,那我们就进去看看吧。”
永琪见小燕子终于松口心中不由放下悬挂着的心,他还真怕小燕子一直不肯同意跟他一起前往,那样他还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
永琪握住小燕子的手两人一起向着远处的月华楼走去。
不多时两人便穿过略显拥挤的人流街道站在了月华楼大门外。
月华楼外二十米左右并没有出现跟其它地方那样人流拥挤的情况。
这里的地方看上去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宽敞,只是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不会选择在外面多做停留皆是直接进入到了其中。
小燕子望着那些急于进入月华楼的人不明所以道:“这些人怎么看上去那么着急,难道这月华楼中真的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永琪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坏笑道:“小燕子你进去了就会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着急了。”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话本来对月华楼不感兴趣的她突然升起了一份好奇心道:“永琪那我们也快些进去吧。”
永琪点了点头拉着小燕子一同向月华楼中走去。
那些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子看到永琪的那一刻双眼中皆是露出了桃花泛滥的颜色。
她们这些人并不是没有见过长相英俊之人,毕竟能来这里的都不是一些不入流的人自然也有着一些长相不凡的富家子弟存在。
但此刻这些富家子弟在她们看来却难及永琪万分之一,因为永琪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和英武不凡的气质,再加上他那如玉一般没有任何瑕疵的外貌更是让这些女子无法去忽视。
那些女子春光满面般一个接一个的向永琪走来。
呦,这是谁家的公子啊,竟生得这般俊俏要不要姐姐今日来疼疼你啊。
一名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子抛着手中花娟春光满面的来到永琪面前。
永琪面对这名女子如此轻浮的言语并未生气笑着道:“姐姐不用了,小弟今日前来就是想要讨一杯酒喝并无他意。”
女子听了永琪的话掩嘴轻笑道:“既然如此那姐姐陪小弟弟喝上几杯如何?”
女子那婀娜多姿的身体也在这个时候轻轻靠向永琪的一边肩膀。
就在这名女子身体即将接触到永琪肩膀时却被一旁早已冷下脸来的小燕子给一把推了开来。
女子没有任何防备般被小燕子这么一推差点没有摔倒在地,还好身旁的姐妹扶住了她。
不过女子也着实被吓了一跳,刚刚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永琪身上根本没有看到跟在永琪身旁的小燕子。
这时瞧见小燕子的身影火气上涌道:“哪来的野丫头赶快给老娘闪开,耽误了老娘的好事小心老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燕子听了女子的话并未多言只是双眼冰冷的看向她道:“你不许碰他!”
女子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道:“你以为你是啊,你让我不碰我就不碰?”
我告诉你这里可是月华楼不是你一个野丫头能够放肆的,识相的赶快给老娘闪开否则别怪老娘叫人来收拾你。
听着女子口中的威胁小燕子丝毫不为所动道:“我说了你不能碰他,你就是不能碰!”
“若你执意要碰我也肯定会让你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
小燕子此刻不止是双眼尽是冰冷就连语气也冰冷到了极点。
“女子站在小燕子的不远处只感觉自己仿若置身于一处冰窖中。”
浑身上下更是不由自主般升起了一道冷意让她的身体发生了颤栗的现象。
刚刚还十分嚣张的她此刻竟提不起一点嚣张跋扈的气势来,完全被小燕子身上流露出来的冰冷之意给震慑在了原地。
这时永琪笑着打圆场道:“姐姐不必生气,你的好意小弟心领了,但小弟今天前来真的只是为了讨一杯酒喝,别的事情根本没有在今日的计划当中,而且这位女子是小弟的爱人,还望姐姐能够海涵让我们进去。”
还未从小燕子那强势且冰冷的气场中回过神来的女子听到永琪这番话又是震惊了一回。
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这人竟然带着自己的爱人来月华楼讨酒喝,这跟主动投案自首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女子知道今日肯定是没戏了,不过以后再见到这位公子前来自己还是有一定希望的。
女子想到这里讪笑着道:“小弟弟,刚刚是跟姐姐冲动冒犯了这个小妹妹,还望小弟弟不要怪罪啊!”
姐姐放心,小弟没有那么小气,况且姐姐也是为了小弟好,等下次有机会小弟还会再来的。
女子闻言笑容满面道:“小弟弟要记得自己今日的话哦,姐姐会等着你再来的。”
姐姐放心吧,小弟一定不会忘记的。
姐姐不知我们能进去了吗?
当然可以,小弟弟你们请进。
女子闻听永琪之言赶忙退到一旁将两人迎入到了月华楼中。
第123章 再生误会
永琪见自己和小燕子终于能够进入其中他赶忙带着小燕子一同进入了其中。
女子在身后痴迷的看着永琪离开的背影道:“如此英俊的男子为什么不能是自己的呢?”
另外几名女子也皆有她一样的想法,只是可惜她们这些人却始终只能远远的张望一下如此英俊不凡的男子。
永琪跟小燕子脱离开几名女子的视线范围后,永琪的表情瞬间发生了变化,前一刻的他还是温和笑容的他,后一刻直接没了先前的笑容脸上只余留下了痛苦之色。
永琪小声求饶道:“小燕子你轻点轻点,别下手这么狠啊。”
小燕子却跟完全没有听到永琪的求饶声一般继续掐着永琪腰间的一小块肉。
好家伙在自己面前都敢跟这种女人眉来眼去聊这么久,这要是自己不在的时候那得发生什么无法想象的事情出来。
小燕子我这不也是为了我们能够顺利进来嘛,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有说非要进来吗?
我刚刚拉你走的时候你怎么不走?
我们来都来了怎么能够不进来看看呢,你说是吧小燕子。
我看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还不如走呢,真搞不懂你非要进来干嘛,难道就是为了跟那些女人多说几句话?
小燕子你看你又胡说了不是,那些女人怎么能够跟你比呢,她们在我的眼中什么都不是,刚刚跟她说这么多也只是为了让我们进来仅此而已。
那你刚刚还说下次还会来找她呢!
永琪赶忙解释道:“我那不是为了安抚她嘛,不然她能让我们进来吗?”
小燕子语气变得阴阳怪气了起来道:“安抚,你倒是谁都能安抚啊!”
永琪闻言赶忙赔笑道:“没有,没有,小燕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会安抚你啊!”
哼,没看出来你刚刚不还挺会讨她们那些人开心的吗,我看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跟那些人多说几句话吧。
小燕子你这就冤枉我了,我真不是打着这个想法来的。
那你老实告诉我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永琪面露难色道:“小燕子这个你先别问,等我把一切都弄清楚了自然会告诉你的好不好。”
很显然永琪的这个回答并不能让小燕子满意,于是永琪腰间的那块肉又遭上了罪。
永琪顿时面露痛苦之色道:“小燕子你就放过我吧,我对她们真的没有任何想法啊!”
不行!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就再多忍耐一下吧,等我什么时候心情转好了就什么都没了。
啊!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去,我不会接下来这段时间里都要顶着张痛苦的脸去见人吧。
怎么,你还想用你这张脸桃花泛滥的脸去勾引多少女子来啊!
永琪心中叫苦不迭不断喊冤:“小燕子我没想勾引她们啊!”
真的我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就会朝着我走来呀,我是无辜的啊!
那也不行,反正她们就是你引来的,所以你就应该受到惩罚。
还有你刚刚不帮我说话也就算了,还敢私自代替我跟她道歉。
我问你我需要跟她道歉吗。
永琪不敢犹豫赶忙说道:“不需要,不需要,小燕子是我做的不对,我错了好不好。”
不好意思现在的我不想接受。
小燕子丝毫不给永琪一丝可能逃脱的机会。
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令她生气了,那个人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就想要触碰到永琪,简直是太不把她放在眼中了。
“最关键的是自己想要上前教训她一顿时永琪还拉住了自己不让自己上前。”
在这个时候他竟然不帮自己反而还拉住自己不让自己出手教训那个欲要对他动手动脚的女子。
这怎么能够让小燕子受得了,她不禁开始怀疑永琪一开始选择来这种地方是不是就已经想好了这一切。
小燕子这时已经是被气昏了头,这才不由丧失了理智开始怀疑起了永琪对她的心。
当然这也从侧面反映出永琪在她心中的重要程度。
哪怕是任何一个不相关的女子想要触碰永琪一下在小燕子的眼中就跟触犯了天条没什么两样。
永琪一脸痛苦道:“小燕子有什么事情等咱们回去再说好吗?”
不好!为什么非要等到回去才能说,现在不能说清楚吗?
这里……永琪看了看周身不断有人经过压低了声音道:“小燕子这里人多嘴杂不是个说话的地方,等我们回去了我一定向你解释清楚我今天非要进来此处的理由好不好。”
小燕子闻言当即说道:“这里人多嘴杂那我们去外面说不就行了嘛。”
小燕子这般说着便欲拉着永琪朝外面走去,她是真的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永琪见状赶忙拉住小燕子道:“别呀,小燕子我们好不容易才进来,这什么都还没看到呢就出去岂不是白受了那一肚子气吗?”
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呀?
除了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外,小燕子真的找不到任何一处可以让她继续留下来的理由了。
永琪闻言低声道:“对咱们来说确实是没什么可看的,可对他们可就不一样了。”
永琪说着示意小燕子看向一旁走过的几名男子。
小燕子闻言丝毫不在意道:“那跟我们又有什么呢?”
难道他们喜欢这里,永琪你就也要喜欢这里吗?
不是,小燕子你又误会我了,我来这里的目的真的十分纯洁,没有你想的那般不堪好不好。
在我这里你纯洁不纯洁的现在还有待考量不好去评说。
永琪闻言当即哭丧着一张脸道:“小燕子我们之间的信任呢?”
不好意思你拉住我的那一刻就丢了。
永琪闻言震惊道:“不是吧这么重要的东西,小燕子你说丢就丢了?”
“谁让你不帮我的,还拦我胳膊肘往外拐你真是第一人!”
“上一秒还说我是你的爱人,下一秒就当着我的面跟她说下次还会来找她的,永琪你可真会说哦。”
我那不也是没办法嘛,我们总得要进来吧,有些时候说一些违心话也是有必要的小燕子你得理解我。
“我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我最后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走不走!”
永琪看着小燕子坚决离开的样子心里犯起了难。
他来这里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用意并不是小燕子所想那般。
同时他也完全理解小燕子现在的心情。
可若是让他就这样出去他实在是有些不甘,毕竟这里确实有他想要得到的消息和东西。
永琪轻轻摇了摇头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小燕子见永琪不愿跟自己离开,双眼中有着些许泪花和难以理解的情绪交织在其中。
她实在想不明白永琪执意留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燕子眼含泪花的看向永琪道:“你不走,那我走!”
说完小燕子猛地挣脱开永琪拉住她的手转身向月华楼外走去。
永琪望着小燕子离去的身影心中很是想要留下她却终究还是没能伸出手来。
第124章 燕子鞭打下贱女
永琪望着小燕子离去的身影心中很是不好受,他本想带着小燕子一起来到这月华楼中了解一些事情,打听一些人的,可却没想到最后竟会弄成这个样子。
只是不该发生的事情也已经发生了,他总得要在这月华楼中得到些什么吧,不然岂不是让小燕子白白误会自己一场。
永琪站在原地直至自己再也无法看清小燕子身影的那一刻这才转身向着月华楼内场继续走去。
离开的小燕子本以为永琪会随自己一起出来,可是当她一直来到月华楼外却仍是没有看到永琪从后方追赶上来。
小燕子还以为是自己走的太快了永琪这才没有追上来,抱着这种想法的小燕子满怀期待的向后方看去。
只是这一眼望去却并没有看到小燕子想要看到的人。
小燕子身后哪里有什么人存在,这个时间段只有进入月华楼中的人根本不会有从中出来之人。
而如此空旷的身后自然也是没有永琪的身影存在。
“小燕子本还满怀期待双眼瞬间便黯淡了下来。”
心中仅有的一丝侥幸也完全在此刻破碎了开来。
小燕子不由胡思乱想害怕了起来,难道永琪来这里真的跟来到此处的男人都是一个目的吗?
“可是永琪真是那样的人吗?”
这一刻她也有些不太确定了起来,从前的她从来没有将永琪跟这些划在一起过,因为她知道永琪根本不可能来这种地方。
可现在她却不得不将永琪跟这些联想在一起。
她也知道自己本不该怀疑永琪对自己的爱,可这赤裸裸的现实就摆在自己面前,她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当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呢?
“只是让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永琪会突然变成这样?”
还是说他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从前自己从未发现过而已?
那也不太可能呀,毕竟从前的永琪几乎都在皇宫中也没多少时间出宫来这种地方。
而且在皇宫那个到处是流言蜚语的地方她也从来没有从任何人的口中听到过永琪来过这种地方。
以永琪在皇宫中的地位若他的私生活非常糜烂,这种事情是肯定瞒不住的,可皇宫中并没有出现任何这方面有关永琪的流言。
“若他从前并没有踏入过此地,那今天他又为何会如此执着于进入到这月华楼中呢?”
小燕子想不明白这一切,同样也猜不透此刻永琪的心思。
她本希望永琪能够跟她解释一下非要进入这月华楼的原因。
永琪却是死活不肯说,只留给了她满心的疑惑和一直在胡思乱想不肯停下的脑袋。
面对脑中那些涉及到永琪肮脏的想法时小燕子头疼不已。
她本不想去想这些也不愿相信这些,可是这些画面却像是苍蝇一般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散。
让她无法去逃避这一切从而被迫去正视它们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小燕子心中有着委屈和失落,却唯独没有失望存在。”
从始至终她都不愿去相信永琪真是这样的人,刚刚所发生的一切背后肯定有它所要存在的原因。
虽说现在的小燕子能够自己一个人想明白这一切。
“但看着永琪在自己面前跟那些风尘女子那般亲密友好交谈还是让她的心起了不小的波动和汹涌。”
她根本无法去控制那时冲动的自己,就像她说的一样,若不是永琪拉着她一定让那个想要靠近永琪的女子受到应有的惩罚。
可也就是因为永琪这么一拉才更让小燕子心中不是滋味,也就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本来小燕子并没有想要将这一切都发泄在永琪身上的。
可小燕子越是想着永琪跟那名女子交谈时的样子。
和那名女子想要趁机依靠在永琪肩膀时的样子。
以及永琪暗中拉着自己时的样子。
她就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怨气。
最终无处发泄的她只能拿身边的永琪来发泄。
这一切种种也就导致了现在两人分开的真正原因。
小燕子挣脱永琪转身的那一刻其实她也挺希望永琪能拉住她的,跟她说句好话这样她心中也就能好受一些也就不会非要离开了。
只是永琪却并没有如往常那般自己一说要走的话便会第一时间拉住自己。
小燕子见永琪并没有想要挽留自己的意思只能继续朝着外面走去。
在这个途中她一直以为永琪会跟着她出来,可当她回头望去之时却仍是空空如也根本没有永琪的身影存在。
永琪仍旧没有跟来,这次的他真的没有要留下她的意思。
“若非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只需要他简单的挽留一下就会选择留下来。”
小燕子一人站在月华楼外向里面看去,眼中太多的情绪交杂在一起让人无法知道此刻的她到底是什么一个状态。
就在小燕子站在原地出神之际,一道讥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入到她的耳中。
呦,这不是不久前的那个野丫头吗?
“怎么现在自己出来啦,姐姐相中的那个小弟弟呢怎么他没有跟你一起出来吗?”
这道讥讽声音的主人正是前不久导致永琪和小燕子两人产生误会的罪魁祸首!
本来她还一直都在为没能跟永琪一起走入月华楼中而感到遗憾,却没想到竟在此刻会再次看到小燕子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眼前。
再见到小燕子一个人站在月华楼外向里望去的表情时,她顿时便想到了一些什么,心中不由得意了起来。
我还以为那位公子有多喜欢你呢,原来也只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这不这么快便将你给赶了出来。
她却不知小燕子并非是被永琪赶出来的,而是她自己要出来的若非如此她又怎么可能有机会来讥讽小燕子。
小燕子冷目望去脸上一脸嫌弃道:“我好像跟你说过让你自己好自为之的话吧。”
女子再次接触到小燕子那冰冷的双眼心中仍是忍不住发怵。
但她见小燕子这次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去放弃这次奚落和打击她的可能呢。
女子得意道:“切,人不大口气还不小!”
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能把我怎么样吧,可笑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就你这野丫头也想教训我?
我告诉你就算我现在进入月华楼中找那位公子做些什么你都不能拿我怎么样。
小燕子听了她这句话双眼中的冰冷再次上升了一个温度,语气也没有了一丝的温度只有那让人心生颤栗的寒冷。
“你若不信大可以试试,我保证你进不去这个门!”
女子本来还有些得意的神色再次被小燕子这冰冷的样子给震慑住了。
只是这个震慑却并没有维持多少时间,因为女子突然意识到这月华楼是她们的地盘,在自己的地盘上她还能让这么一个野丫头给欺负了?
这般想着的女子再次提起了些胆量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不进去找那位公子好好叙叙旧恐怕都有些对不起你。”
女子说着就已经抬起了自己的一只脚向前方迈去。
也就在她抬起脚的那一刻,小燕子陡然在腰间一拨燕子神鞭便出现在了小燕子的手中。
同时小燕子没有任何的犹豫扬起手中鞭子便向着女子的身上挥去了一鞭。
女子见到即将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瞬间被吓的花容失色了起来。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小燕子竟还是练武之人。”
“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只会逞口舌之利的人,又怎么可能躲得过小燕子这迅猛的一鞭。”
燕子神鞭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女子的身上。
顿时惨叫声从女子口中发出,那刚刚抬起的脚也在这一刻缩了过去。
不过小燕子也算是留情了,这一鞭并没有落在她的脸上,不然她就可以提前告别这种生活了。
女子表情痛苦的捂着伤口说不出话来。
小燕子看了她一眼不屑道:“我说过让你好自为之的,可你偏偏不听这就怪不得我了。”
说完小燕子不再理会其径直向着来时的方向离去。
反正她已经从月华楼出来了,也没必要再进去,至于永琪等他办完自己的事情自然就会回到医馆中,自己只要在医馆的房间中等着他回来即可。
第125章 赵、徐、孙、薛四家
不过小燕子发现自己在鞭打了那名女子后她那颗还有些阴郁的心此刻也不由好转了起来。
本来想要直接回到医馆的小燕子临时决定先不回去了,难得出来一趟怎么能就这样回去呢?
虽说现在身旁没了永琪少了一些两人的温馨,但谁说她一个人就不能在这洛阳城中游玩了。
况且一个人游玩才能够更加肆无忌惮无所顾忌不是吗。
这般想着的小燕子再次投身到了繁华喧闹的洛阳街道扎身于两边各式各样的摊贩前。
另一边进入到月华楼内场的永琪看着这里的灯红酒绿和莺歌燕舞的风流女子。
以及坐于下方毫不掩饰自己眼中无尽色意的男子。
永琪不由撇了撇双眉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其实他的心中同样有着跟小燕子一样的疑惑。
这种地方到底有着什么魅力才能够让那么多的男人为之沉迷其中?
“难道家中的贤妻真的就比不上这些个卖弄姿色的女子吗?”
倘若真的如此他们当初又何必要跟家中的妻子成亲呢?
干嘛不去找一个自己真正喜欢深爱之人。
非要在婚后来到这种地方寻求一些下流龌龊之事?
永琪同样想不明白,他不明白难道一生只爱一个人真的就这么难吗?
“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到处去沾花染草呢?”
“这样的自己真的不会让自己感觉到厌恶吗?”
其实永琪想不明白的也只是最为简单的两个字。
“情”
“欲”
其实这两个字本身就是一体。
“试想一下一个人没有欲何来情,一个人没有情那又何来欲呢?”
倘若人缺失了这两样中的一样人跟那些并未开智的野兽又有何不同之处。
只是情和欲本身就是多样的,这样多样的两样东西呈现在不同之人的身上自然也就有不同的现象出来。
这个世间有人专情终一,自然也就会有人始乱终弃,深陷情欲之中无法自拔。
只不过比较明显的是专情之人从来不多,而那些始乱终弃之人却常常得见抺杀着每一个人心中对于情之一字一切美好幻想。
永琪看着让自己厌恶的一切却又不得不让自己强忍着对这里一切的不适留下来。
永琪站在原地环视了一圈后终于在一处角落中看到了一张没有人的桌子,他抬脚向着那个走去。
永琪坐在凳子上故意装出一副忧郁的样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花酒送入了其中。
他知道在这种地方自己不需要去找任何人就会有人主动前来找他。
而且这里面的风尘女子往往知道的比那些外面的人要知道的多很多。
因此在他看来这里绝对算的上是一个探听任何消息的最佳之处。
整个洛阳城中再也没有比这月华楼中更能让他快速掌握那些自己最想要得到的消息之地了。
就在永琪一杯花酒入肚后一名姿色尚佳身段曼妙的女子端着一杯酒向着永琪此刻所在的方向走来。
女子来到永琪身前笑靥如花道:“小女子很远就看到公子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是心情不好吗?”
永琪闻言抬头看了女子一眼并未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女子见永琪并未搭理自己她当即在永琪身旁坐了下来道:“不知小女子是否有幸能够邀请公子一起喝酒呢?”
永琪闻言看了看女子手中满满的一杯酒声音低沉道:“想要跟我一起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先把你手中的那杯酒喝下去才行。”
女子闻言并未多想道:“那是自然,小女子敬公子一杯还望公子能够赏脸才是。”
女子放下手中酒杯给永琪满上后这才端起自己的酒敬向永琪。
永琪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那杯酒端了起来瞧了两眼后摇了摇头道:“这杯我要你自己喝,下一杯我们再一起喝如何?”
女子听了永琪的话丝毫没有犹豫的便将杯中之酒喝了下去。
永琪见女子如此豪爽当即拍手叫好道:“本公子就喜欢你这样豪爽的女子!”
说着他还握住了这名女子的手。
女子被永琪握住手的那一刻紧张的心砰砰直跳,她本来就是因为在看到永琪俊逸不凡的外貌才主动前来的。
如今见永琪对自己有了兴趣后怎么能够不让她欢心呢。
女子脸颊微红道:“公子喜欢就好。”
永琪端起面前酒杯道:“这杯本公子敬你!”
女子见状赶忙再次为自己倒满一杯酒喝下了永琪敬她的第一杯酒。
听公子的口音好像不是我们洛阳城本地之人。
女子两杯酒入肚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永琪闻言当即说道:“我从京城一路游玩至此。”
女子听了永琪的话脸上笑意更浓道:“原来公子是京城之人啊!”
嗯,你看上去好像对我是京城人很感兴趣?
那是当然了,天下人谁不向往京城的繁华,小女子自然也不例外,只是恐这一生都无法前去看一眼了。
永琪听了女子的话心中暗道:“京城在天下人中真的有那么繁华吗?”
可为什么在自己看来却是很一般,并没有那么繁华呢?
难道是自己在京城待的时间太久了这才对京城的一切提不起兴趣来了。
其实京城也没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繁华,反而我倒是觉得你们这洛阳城一点也不比京城差呀。
多谢公子赞誉了,但是我们这洛阳城确实无法跟京城相提并论。
怎么会,你看仅仅是这月华楼中就有这么多富甲显贵之人聚集在此处,又怎么可能会比不上京城呢。
女子闻言看向那些喝酒玩乐之人道:“公子他们只是我们洛阳城中的一些富商,怎么能跟京城中的那些权贵人家相提并论呢。”
永琪闻言并不赞同道:“其实都一样,不管是富商也好、权贵也好他们都是抓着这个世界上最大资源的一批人,将他们划为一类人也没什么不同。”
只不过一个是用权力拿钱,一个是用钱换特权罢了。
况且官商相通自古以来都有想来现在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女子听了永琪的话赶忙做了一个止声的动作小声提醒道:“公子可不敢胡说,这要是让他们听到了肯定会找公子的麻烦。”
我又没说错什么他们干嘛找我麻烦,再说我只是那么一说又不会暗中使坏干他们何事。
公子话不是这么说的,有些事情上不了台面也不能明说,他们自然也不想听到有人在后面议论那些事情。
永琪嗤笑一声道:“怎么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
公子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谁又会让人去言话呢。
永琪闻言不再深入这个话题道:“不聊这些了我们接着喝酒。”
永琪拿起酒壶为这名女子倒上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两人一起举杯喝下了这杯酒。
永琪放下酒杯后看向女子道:“对了,我初来这洛阳城本来想去拜访一些人,却也不知道你们这里比较有名气之家都是谁,不知道姑娘是否知道一些可否告知于我?”
女子闻言当即说道:“公子若是想去拜访肯定要先去拜访知府大人!”
这个自然,我昨日就已经去拜访过知府大人了。
今日本来想去拜访一些富商,却不知道主要该去拜访谁人之家,这才来到了这月华楼中喝起了酒。
女子闻言略微思索了一下道:“公子我们这洛阳城中富商之家数一数二的也就那么四家,除此之外公子若想去拜访就去若不想去大可以直接不去。”
永琪闻言顿时来了兴趣道:“不知姑娘口中所言是哪四家?”
第一家当属城东的赵家家主名为赵言钰
第二家城南徐家家主徐有辛
第三家城西孙家家主孙传庭
第四家薛家位于三家正中位置家主薛文皓
第126章 黑暗之下包藏更深的黑暗
永琪听了这名女子的话后朝着四周的人群望了望道:“姑娘不知今日这些人中可有你口中所说的那四家之人?”
女子闻言好奇道:“怎么,公子你不会现在要去拜访他们吧,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呀?”
永琪闻言轻笑道:“姑娘我看起来像是这么没有礼数的人吗?”
女子闻言看了看永琪随即摇了摇头。
姑娘我之所以问你这个只是想在今日这个时候给自己留下一个他们的印象,这样等明日我去拜访他们时也好有个准备啊。
女子闻言这才明白了永琪心中的用意,但她却是可惜的摇了摇头道:“公子很不巧今日这里并没有赵、徐、孙、薛四家之人。”
永琪并没有因此而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反而是笑着给面前的女子再次斟满了一杯酒道:“无妨,既然他们今日并没有在这里,那我们尽兴喝酒便是。”
对于永琪来说能在这里打听到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他本身也没有抱太大希望四家之人今日就一定会在这里,毕竟这么巧合的事情发生的几率也并不是那么大。
他之所以会问这么一句,也是想着今日在这里见到那些人一面能省去他后面很多不必要的行动。
如今看来自己还是要一步一步的渗透走下去才有可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两人又喝下一杯酒后永琪放下酒杯缓缓道:“姑娘不知这月华楼的主人是谁?”
女子闻言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永琪道:“公子不会是昨日刚到洛阳城吧,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永琪听了姑娘的话讪笑道:“姑娘我确实是昨天刚到洛阳城,还没来得及去多了解一下这洛阳城中的一切。”
永琪这话说的倒也不假,虽说他已经在洛阳城待了足足一个月之久,但今日却是他第一次行走于洛阳城的大街小巷中,自然对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
女子闻言谨慎的看了看身旁见并未有人存在这才压低声音道:“整个洛阳城的人都知道这月华楼背后之人就是洛阳的巡府大人。”
永琪听了姑娘的话挑了挑眉脸上不由露出些别意的趣味来道:“这么说这个巡府在你们这里是个无恶不作的不良官员?”
嘘,女子听了永琪的赶忙比了一个止声的手势道:“公子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什么有心之人听了我,你我可都免不了一场无妄之灾。”
永琪闻言也觉有道理,自己倒是没什么大不了就冲出去,可这姑娘可就要被自己一时的不忿之言所牵累到了。
虽然永琪十分厌恶这种地方,但他却并不是讨厌身在这里无法脱身的女子。
永琪深知她们也只是一些苦命之人,若非如此谁又会愿意在这里以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活下去的机会呢。
身在这里并不是她们的错,是这个时代背景下所掩藏的黑暗造成的错,只是这种错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根除的,不然这种地方也就不会延续上千年之久直到今日还存在。
粗俗一点来讲这里只是一处妓院专门供那些达官显贵、富商名流风流取悦的一处地方。
“但实际上经过几千年的潜移默化下,这种地方已经成为了一条固定且不变的产业链和资金来源场所。”
“经营这里的人那个不是身缠万贯之人!”
如此这般下去即便是有心之人也终无法杀的下去这股下流之风。
毕竟不管是谁都是要靠钱财来养着的。
即便是一个国家也是需要大量钱财来维持才能够将万事运转下去。
倘若哪一天钱财的来源没了,谁都活不下去包括一个王朝也是如此。
以现在永琪的角度来看这种地方存在就是在败坏大清国风,应当严令禁止全国各地查封这些地方。
但若是对于一个皇上来说这种地方的存在根本算不上什么,千年各朝各代都有这种地方存在也没见过有哪一朝因为这个被后人评说国风不行的。
再者这种地方有损的只是那些平民女子颜面,于广大男人来说根本无关轻重。
这也是千年来一直盛行下来的一种传统,男人的时代女子就该如此卑微下去。
只有这样才能够确立谁才是这个家、这个国最高权力的领导者。
况且永琪并没有想过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身处这里面的女子大多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方式。
“倘若执政之人一下将这些地方尽数封查,这些依靠这种地方赖以生存的女子又该何去何从?”
她们脱离了这种地方于她们而言真的会是一件好事吗?
那时的她们还能凭借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吗?
“而你这个执政之人又能够保证在将这些地方全数查封后保证这些女子的余生吗?”
若是不能那你这般做其实并不是在帮她们,只是将她们从一个已经适应的黑暗地界给拉到了另一个更加黑暗的地界之中。
很明显在这两种黑暗地界中前者至少还能够保证她们的日常生活和生命,但后者却并不足以满足这些条件。
“因为没有人知道一个黑暗地界落幕后下一个兴起的黑暗地界又将会是怎样一处令人心生颤栗无法生存的地方!”
或许这些于执政之人来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因为他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这一切。
“但这却跟他下达命令时那些因他受到牵连的无数女子有着切身关联!”
或许执政之人的初心是为了救那些深陷这种地方的女子得以重见光明。
这样的做法不管是从什么方面看来无疑都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但切记再好的事情都有极其恶劣的一面。”
而这一面往往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去解决实行和落实下来的。
这里面牵扯的事和人实在是太多太多,即便是执政之人在面对这些人时都难免会有些举棋不定、步履维艰起来更何况是那些本就没有任何权力傍身的普通人呢。
所以说永琪的想法还是太过简单,一切的改革都不是他认为的这般简单只需要一道旨意便可以将一切都解决。
最起码你要在下达这道旨意前就先将那些因这件事情而受牵连之人的后继生活给安排好,而不是放任她们往后的生活不管不顾。
只有这样你才算是真正完成了这件事情,若非如此你只是将现有稳定的局势给再度打造成了一个更加混乱不堪的局势中。
而那些因你而受牵连之人将会首先体会到这混乱局势当中的残忍和无道!
第127章 谭思悦
永琪其实心中一直很想改变这一切,让所有的人都不再去过这种没有尊严的人生。
只是以他现在的身份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去做这些事情。
哪怕是让他恢复五阿哥的身份他也无法做到。
“若真想做到这一切只有当他真正坐上那把龙椅时才能够去实现吧。”
只是那时的他还会有现在这样的一腔热血只为解救这些女子逃离苦海的想法吗?
也许不再会了吧,毕竟那时的他跟现在的他身处位置已然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化。
“所要考虑的事情也会越来越多,再也不能像现在这般只凭借自己的一腔热血和理想化的想法去决定任何的事情。”
因此现在的永琪处于对生活极具理想化的他,至于以后的他会是什么样子还是让他的心自己去选择吧。
毕竟往后他的身份到底会是什么还未可知。
“或许他会跟小燕子一直以平民的生活度过这极具理想的一生。”
也不排除他会成为一个闲散的王爷跟小燕子一起过着逍遥自在的一生。
当然他也有可能会成为一个尽忠、尽孝、尽国的王爷一生都在为自己的国家而付出。
“甚至还有可能他会在将来的某一天中登临自己从未去想过的帝位,将这天下和小燕子尽掌于自己手中。”
但不论将来的永琪会是以上哪一个他始终有一件事情都不会发生任何的变化。
“唯爱、小燕子!”
“这件事、这个人、这份情、都已经牢牢刻印在了永琪这一生的骨骼思想和心中再也无法抺去!”
永琪心中暗叹一声道:“自己这一生到底是该用精彩来形容,还是该用庸碌无为来评价呢?”
这个问题永琪心中并没有答案,因为这才是他这一生当中的第二十个年头。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终究竟会何去何从,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来给自己这一生画上一个圆满一个句号。”
但不论这一生当中他会历经多少个身份的转变,永琪皆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不会让自己平庸无为的去度过每一重身份。
最起码他要在自己有限的时间内尽可能让自己在每一重身份上都做到应有的责任才算对得起所有人对他的期待。
不然他想自己百年之后恐都无法去见那些对自己期待极深的亲朋好友。
一旁的女子见永琪出神许久不曾言语忍不住出声喊道:“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正深陷个人思绪当中的永琪听到女子的呼喊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女子带着担心的双眼永琪不由低叹道:“想偏了,想偏了,自己还是先考虑考虑眼前的事情再说吧。”
永琪歉意道:“姑娘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我自罚一杯。”
永琪端起酒杯独自饮了一杯。
女子见状赶忙给自己也倒上一杯酒道:“说好了我来陪公子您喝酒的,这会怎么能让公子您自己喝呢。”
女子说着同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永琪不由多看了两眼面前的姑娘关心道:“姑娘不知你是因何种原因才会流落至此?”
永琪从这名女子的身上看到了一些不同于风尘女子的气质。
这应该是源于从前的她本身就拥有的一种气质。
当然也从侧面证实这名女子应该也是流落此地不久才仍保留着自己这份独特的气质吧。
女子闻言不由流露出了伤心的表情来。
永琪见她如此伤心本打算不再多问下去,却又听她说道:“前段时间我唯一的亲人,我的阿玛去世了。”
我们家本来就不富裕,在阿玛去世后我用尽了各种办法却仍是没能凑出给阿玛买一具棺材的银两。
我为了不让阿玛走的如此没有体面,最终选择来到了这里通过签订卖身契换来了给阿玛买副棺材的银两。
永琪听了女子的讲述后心中颇为感动和惋惜。
多么好的一个姑娘啊,为了自己亡故的阿玛可以选择这样一条路,来送自己阿玛最后一程体面的路。
只是她选择这么一条路未免也太过于委屈了自己一些。
“若是让她泉下有知的阿玛得知这一切恐怕也断然不会同意她的这个决定!”
永琪不知道自己此刻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眼前这个伤心的姑娘。
这一刻永琪体会到了朝代繁荣表面下却是隐藏着这么多令人惋惜和痛心的事情发生。
他不明白现在的大清不是盛世吗?
天下百姓不是个个都能自给自足吗?
可为什么却连给自己阿玛买一副棺材的钱都没有呢?
“这棺材到底是什么做的才会让一个女子通过签订卖身契这种方式才能换来一副?”
是盛世造假?
还是天下百姓自给自足的消息造假?
饱受生活苦难之人永琪就暂且不论,可是一个正常的百姓之家连买一副棺材都成了问题,这难道还不能反映出一些问题吗?
民间物品的私自定价已经高到了让一个普通家庭难以去承担的地步了吗?
这些银两最终流入到了谁的手中呢?
商贩?官员?权贵?还是朝廷的国库?
若是朝廷的国库之中永琪自然没有任何名义去评足。
“毕竟自己享用了二十多年皇室带给自己的优渥资源,他不可能反过来去诋毁自己的皇阿玛。”
但若并没有流入国库之中,而是被那三家所占据性质就大大不同。
“很简单钱财存于国库之中还可以再用于百姓身上,但若是被那些商贩、官员、权贵、握在手中那就真的成了他们的私人钱财。”
你见过有谁把钱装进自己口袋后再拿出来的?
永琪越是往下面去想,越觉得这个问题细思极恐。
这些人明目张胆抬高物价不断压榨平民百姓。
最后却将所有的脏名都洒在了他爱新觉罗家身上。
“可真是一帮令人厌恶想要屠尽的一帮蛀虫!”
这一刻永琪只恨自己的能力不够大,不然他非得好好整治一下这些乱抬物价之人!
“杀一杀这不良的风气!”
永琪看着面前姑娘伤心的样子心中升起了想要帮她脱离这里的想法。
永琪见四周无人低声道:“姑娘你想不想从这里离开?”
女子闻言虽有些担心和惶恐但那颗想要回归正常生活的心还是让她点了点头。
永琪得到了女子的答复后低声道:“姑娘你不用担心一切我自会规划妥当,若没有十成的把握我断然不会来带你走,但若是我来了你也万不能后悔延误了时间知道吗?”
嗯,女子轻声回复道:“多谢公子好意,可是您真的会有办法吗?”
或许有吧,也或许没有,但不管有没有你只需要在这里等我来找你即可。
若十天过去我仍没有来找你,那就证明我也无能为力。
“但若十天之内我来找你了,就证明我已经有了办法,你不能有任何犹豫必须要坚定的跟我走你明白吗。”
好,公子我在这里等你。
你叫什么名字?
谭思悦
公子您可以叫我思悦。
第128章 是否愿往京城
思悦,永琪默念了一声道:“真是个好名字,只是这个世道对于你们来言还是有太多的不公平之处,若非如此你也不会流落到此处。”
小女子多谢公子的赞美和关心。
我虽没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公平一说。
我们这些底层的平民百姓生活向来就是如此,一辈子的勤恳节俭也填补不上一场突发的变故。
我是遭遇了不幸,但我并没有因此而埋怨过任何人和自己当初的决定。
我知道那是我身为子女必须要去为自己阿玛所做的事情。
“若我真的放任阿玛的尸骨不管不顾我想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自己和心安。”
永琪听了思悦的这番话后对其的敬佩之意更甚。
单单是在孝这一点上永琪觉得自己永远都不可能赶上思悦。
他已经舍弃了尽心培养自己二十多年的额娘和阿玛来到了此处,又怎么配提起自身之孝。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永琪,毕竟一向孝顺的他又怎么不想陪在自己额娘阿玛身边呢。
“只是太多的身不由己和无能为力将他强行推上了这条路,完全没有办法的永琪只能忍痛割断心中的亲情!”
因此现在的永琪只要看到孝道深重之人都会不由敬重几分。
“这是他用来缅怀自己内心对于孝的一种方式。”
永琪看向思悦关心道:“思悦,你还有其他的亲人在吗?”
若自己几天后真的想好了如何从这里将思悦带走,他总要为思悦寻得一个去处才是。
“不然仅仅是将她从这里带出去便放任不管,那她一个女子该怎么生存下去呢?”
思悦闻言摇了摇头道:“没有,这些年我和阿玛一直相依为命,阿玛走后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永琪从思悦的言语中听出了太多的伤心和渴望。
思悦心中渴望这个世界上不只是她一个人,渴望身边能够再出现一个亲人陪伴着她。
只是注定孤苦之人又该去何处寻找自己想要的那份温暖呢?
永琪见思悦如此可怜心中的同情之心不由更甚,他心中暗道:“反正自己已经选择帮助思悦了何不帮到底,不然她一个人又该怎么去面对以后的生活呢?”
永琪可不想自己的好心最终成为思悦更加悲剧生活的毒手。
为了防止这一切的发生永琪决定要做出些什么来保证思悦往后的生活能够幸福安稳的度过。
永琪在心中考虑了良久后这才开口询问思悦道:“思悦不知你从这里出去后是否愿意前去京城生活?”
思悦听到永琪的话愣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永琪见状也不着急,他今天的时间很多可以慢慢等思悦的这个决定。
片刻后思悦终于开口道:“公子您让我去京城生活?”
嗯,你愿意去吗?
可是洛阳城距离京城那么远我又该怎么去呢?
就算我真的到了京城思悦对京城也不熟悉更是举目无亲该怎么去生活呢?
永琪听到思悦的担心后安慰道:“思悦,这些你都不用去管我会帮你安排好这一切,也会让你在京城有一个好的去处,但这个前提条件是你真的愿意前往。”
而且我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到京城,也就是说即便你决定要去京城这一路上也只能你一个人独行。
因此我才让你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接受我这个建议奔赴京城生活。
思悦闻言陷入了沉默,毫无疑问对于京城她一直都是十分向往的。
从前她便想过若是自己有朝一日能够亲眼瞧瞧京城中的繁华那该多好。
可如今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她却有些犹豫不决了起来。
并不是她不想去,只是这一路上路途遥远举目无亲又是自己一个人。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平安到达那个令她向往却又陌生的京城。
倘若中途出现什么意外,那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自由岂不是再次化为了泡影。
反观若自己仍旧待在洛阳城附近虽说往后的生活可能会有些艰辛。
但好在这里的一切她都还算熟悉,不会让自己陷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当中。
可若是让她就这么放弃这个机会,她又有些不甘心。
“毕竟人这一生所能遇到的机会并不多。”
自己若是抓不住转瞬之间便会同自己擦身而过。
再想要等待下一个机会又不知要到人生的哪一个年头。
也许她这一辈子也只是仅有这一个机会而已。
因此思悦的心中才犯起了强烈的犹豫之心,一方是对未知一切的畏惧,另一方则是偏向于熟悉一方偏安一隅。
虽说偏安一隅不会让她的生活有任何的起色,但最起码能够确保她今后的人生安全。
但前者可发生的一切就太多太多了,也许自己会从此告别艰辛如苦的生活,也有可能自己会步入更加危险的境地也未可知。
“可是人总是要学会走出自己心中所认同的舒适圈才能够看到属于自己更加明媚的阳光不是吗?”
若是思悦选择留在洛阳附近那她这一生也就只能是同她以往一样不会有太大的起落时刻。
但若是她同意前往京城那就大有不同,虽然这里面存在着太多不可知,可若是她真的抵达了京城那今后的她就将会是一个崭新如旭日初升的她。
只有勇敢告别过往才能够让自己的道路更加轻松和明媚。
思悦在这两种艰难的选择下考虑了良久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眼神坚定的道:“公子我听你的愿意前往京城开始新的生活!”
永琪听了思悦的决定后流露出对其的欣赏之色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的心中有着一份不服输不认命的倔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拥有更好的将来。”
公子这般帮我,我又怎么能让公子失望呢?
再说去京城也一直是我的梦想,现在终于有机会实现了,我可不想就这么白白错过。
永琪赞赏道:“思悦你完全可以放心,在这里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将来的你一定不会后悔今日的自己做出这个决定!”
公子你放心吧我不会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好,既然你这么相信我,那我就算是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将你从这里带出去。
多谢公子,若日后公子有用到我的地方小女子定当全力相帮。
永琪闻言笑了笑道:“思悦我之所以会帮你不是为了让你记住我的这份人情,只是你对自己阿玛的一片孝心感动了我。”
我不想让这么一个有孝心之人永远活在苦难之中,因此我才决定帮你一把。
即便是如此小女子也会永远牢记公子今日的恩德以求他日能够相报于公子!
第129章 为思悦讨回一个道歉
何需报什么恩德,只要下次再见之时我能够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你就已经是对我今日最好的慰籍了。
思悦闻言表情郑重道:“公子您放心吧,思悦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那就好,来我们接着喝酒!
永琪给两人各自的酒杯中再次斟满了酒。
两人端起酒杯相看一眼嘴角皆有着笑意存在。
四杯酒入肚的思悦已然有了些许微醺之意。
虽说这里的女子大多都很能喝酒,但对于刚来到此处不久的思悦来说她的酒量还并不是很好。
以她现在的酒量来说很容易便会被来到此处的男子给灌醉,也就是永琪来此并不是为了那种事情思悦才能够保持清醒到如今。
若非如此思悦早已是醉倒了下去,结果更是可想而知。
但现在已经四杯酒下肚的思悦却也已经有了些许神志不清了起来。
永琪自然看出了这一点,他正想着开口送思悦回房休息时,一场意外却在此刻发生了。
一名喝醉酒的男子来到了思悦的面前,神志不清的他看到思悦那清新的面貌上还带着些许的微醺之色,顿时色心大起淫笑着伸出他那肮脏的手就想将思悦搂入自己的怀中。
一旁的永琪看到这一切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在自己的面前敢对自己看好的人动手动脚是不是太不把他放在眼中了。
永琪不做任何思考的便抓住了男子伸出的手用力一握下男子瞬间哀嚎出声,同时声音也引起了其他的人关注向永琪这边。
不过此刻的他已经不在乎这些了,毕竟还说的他都已经跟思悦说过了又何怕他们关注自己。
他本打算将思悦送回房中就离开却没想到竟在此刻有这么一个不怕死的东西冒了出来。
永琪双眼冰冷的看向男子道:“你的手太脏了不配碰她知道吗?”
男子的手被永琪大力抓着让他无法挣脱只能哀嚎怒骂道:“哪里来的野杂种,赶紧放开本大爷不然本大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永琪闻言来了兴趣道:“我还真挺想看看今日你到底如何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永琪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这次男子哀嚎的声音再次提升了几个分贝。
你是个疯子吗?老子怎么得罪你了,你要下这般狠手。
永琪冷声道:“你得罪的不是我而是她!”
永琪看向思悦道:“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郑重道歉!”
一个妓女本来就是用来取悦老子的,还妄想让老子跟她道歉,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太过可笑吗?
是吗?永琪勾起一道邪魅的笑容道:“既然如此我不介意打到你愿意为她道歉的那一刻。”
咱们可以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永琪迅猛而又快捷的一拳就在他话音落下之际骤然落在了男子肥胖的脸上。
男子受了永琪这刚猛的一拳后当即口血直喷,甚至于他的两颗大门牙也随着血液一起飘洒了出来。
好奇围观之人看到这一幕醉意都不由醒了几分,一个个害怕的缩了一下脖子却无一人敢上前去拦下这一幕。
而更让所有人奇怪的是一向在月华楼闹事之人都会立刻被巡府大人安排在这里的人给抓起来。
可今日这个人已经出手打人了,那些人却迟迟没有出现,这奇怪的一幕不由让在场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之处。
难道说这动手打人的少年有什么特殊的背景不成?
只是从永琪的穿着来看却又不像是那个权贵之家出身的少年模样。
这有些异于常态的事情不由在场长年游走于商场中的那些人也有些捉摸不透了起来。
永琪却丝毫不管那些人此刻在想什么,他现在只有一件事去做那就是打到这个人肯跟思悦道歉的那一刻。
“若他真的嘴硬到始终不肯道歉,那自己不介意一拳一拳打到他断气身亡的那一刻。”
虽说永琪才跟思悦认识不久,但永琪真的是从心底里欣赏这个为了孝道肯做出一些牺牲的女孩。
这样一个如此好的女孩不该沦为这些人用来取悦自己的道具,她应该有自己更加精彩的人生,这里并不适合她。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自己决定护着的人,却在自己的面前险些遭人那般羞辱这怎么能够让他咽下这口气,今日他必须要为思悦讨回一个属于她的道歉和公道来。
他不管这个道歉和公道在别人看来可不可笑。
“他只知道思悦需要这个道歉来弥补这些日子中自己身心所受到的一切折磨和伤害!”
男子在永琪刚猛的拳头下哀嚎声越来越小了下去,此刻他那肥胖的脸上已然血迹斑斑。
永琪却仍旧没有想要停手的打算,即便他的拳头已然沾满了男子的血液。
“永琪还是不想要就此放过他,永琪想要的不是他流血的脸庞,更不是他断气身亡的那一刻,永琪想要的只是他对思悦的一个道歉!”
但若是他真的到死都不肯说,那自己也断然不会手下留情。
“说送他去地狱那他就必须要去地狱报到!”
在永琪迅捷刚猛的拳头下男子终究是扛不住了,出声求饶道:“少侠!少侠!我错了,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此刻男子心中完全是崩溃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自己怎么会碰到这么一个奇怪的瘟神,为了一个妓女险些将他活生生打死!
永琪听到男子乞饶的话后停下了自己迅猛的拳头冷视向他道:“你不觉得你求饶求错人了吗?”
男子闻言当即明白了过来声音孱弱的他看向思悦道:“姑娘我跟您道歉,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对是我下流犯贱,不该冒犯您的,您大人有大量求这位少侠放过我一命吧,不然我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的。”
男子不断用自己孱弱的声音向思悦求情。
一旁的思悦看着这一切不由愣在了原地,她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她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富甲男子今日竟一脸鲜血般向自己求饶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萦绕在心间。
难道这就是自身强大后所带来的好处吗?
“如果真是这样以后她也要让自己强大起来,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敢欺负她了。”
思悦你怎么想?
这时永琪看向思悦询问她的想法道。
思悦闻言看了一眼男子道:“公子放了他吧。”
思悦不想因为自己给永琪带来些不必要的麻烦。
“人永琪已经打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她却不能让永琪的手上为自己沾染一条人命!”
永琪听了思悦的回复后并没有多做犹豫道:“你可以滚了,但记住以后不要让我在洛阳城再看到你否则那时的你就不会再有今日这般的好运了。”
是!是!是!少侠我记住了。
男子一脸惊恐的应下了永琪的话狼狈的离开了月华楼。
永琪见男子离开便来到思悦身旁道:“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多谢公子。
永琪搀扶着思悦来到了两楼的雅间中。
永琪将思悦送入房中面向她道:“思悦我该走了,你在这里安心等我的消息,我会尽快带你脱离这里。”
公子你要还有事情要忙就先去忙吧,思悦一定会等到公子再次前来的那一天。
永琪闻言放下心来道:“那我们下次再见。”
思悦双眼含笑轻点了下头。
永琪见状并未再多言转身便出了房间。
房间中的思悦看着离开的永琪心中暗道:“阿玛他会是你派来拯救女儿脱离苦海的人吗?”
出了房间的永琪没有片刻逗留般径直向着月华楼外走去,他跟小燕子分开有一段时间了现在他得快些赶回去跟小燕子好好解释一下两人之间的误会才行。
就在永琪归心似箭时一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突然拦在了他的面前。
永琪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中年人眉头轻皱了一下。
自己好像并没有得罪过他吧,为何他会在此刻拦住自己的去路呢?
就在永琪百思不得其解时中年男子却率先开口道:“公子请留步,我家大人有请。”
第130章 留下的永琪和生气的燕子
永琪听了中年男子的话心中暗道:“那人为什么要见自己?”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刚出手教训了那名男子,被其看到想要替那名男子讨回个公道?
可是这样也说不通呀,若他真的想管这件事情大可以在自己动手之际就派人来拦下自己,又何必要等到现在呢?
现在才站出来不是有些太晚了吗?
毕竟人他都已经打了,他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永琪自然知道要见自己之人就是这洛阳城中的巡府。
对于这个巡府永琪一直没有将其放在眼中,就算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了皇子的身份,但若他真想要整顿一下洛阳城还是很轻松的。
于他而言这一切也只是一封书信便可以轻易办到的事,根本无需过多麻烦。
顶多就是中途与这位巡府发生一些冲突罢了,但这些对于永琪来说却根本算不上什么,若非如此他也不敢扬言要从这月华楼中将思悦带走的话。
永琪看向中年男子道:“我若不去,你又当如何?”
若公子不肯前往我只能采用一些强制手段强行将公子带到我家大人面前。
强制手段?永琪轻笑道:“就算你采用强制手段你觉得自己就一定能拿得下我吗?”
公子的身手我已经见识过确实不错。
“但我的身手公子却无从得知又怎能断言我就一定拿不下公子你呢。”
哦,永琪突然来了兴趣道:“看来你对你自己很有信心呀。”
这无关信心一说,大人安排给我的任务我总是要替大人办好的。
再者就算我真的失手未能拿下公子,难道公子你觉得自己就一定能走出这月华楼吗?
永琪闻言表情微怒道:“你在威胁我!”
算是吧,公子我劝你还是识相一些跟我前往同我家大人见上一面,这样大家都不会有什么损失。
可若公子执意不肯随我前往那我也只能得罪了。
这里是月华楼不比外面真若发生冲突我想就算公子武艺再高也很难从这里冲出去。
若真到了那时我恐将再无法保证公子的人身安全。
所以我还是希望公子能够想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不要因为一时的争强好斗让自己陷入到危险的境地之中。
永琪自然十分清楚这一切,虽然自己确实可以轻易整治这名巡抚,但此刻他的处境确实有些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态势。
正如中年男子所说一般,若双方真的起了冲突永琪的人身安全将再无得到保证。
到了那时纵然永琪武艺再好也很难从月华楼中冲出去。
最后必然还是要跟那个人见上一面。
永琪见自己又到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境地他干脆直接放弃了抵抗道:“你家大人在什么地方,现在可以带我去见他了。”
中年男子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永琪先前的言语让他误以为永琪会拒绝前往。
本来他都已经做好了要跟永琪交手的打算,却没想到永琪又突然转变了针锋相对的态势答应跟自己前往。
永琪见中年男子不为所动催促道:“还不赶快带我去见你家大人,傻站在这里干什么?”
等下我还有很要紧的事情去办可没这么多的时间陪你在这里浪费。
中年男子听到永琪催促声这才反应过来致歉道:“不好意思公子刚刚想到了一些事情这才走了神,我这就带你跟我家大人见上一面。”
永琪闻言并未深究只是不耐烦的催促他道:“快点吧,我的时间可不多!”
是!是!是!公子请跟我来。
中年男子赔笑着领着永琪向月华楼更深处走去。
永琪之所以前后转变这么大原因也很简单,他又不是受虐狂人干嘛没事非要给自己强加上一些伤势来。
永琪身体才好没多久,他可不想再让自己回到养伤的时光中。
再者若是让小燕子再看到自己伤痕累累的样子肯定会非常之伤心。
因此永琪即便是再不愿前往也不得不暂时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去忍受这一次。
况且只是见一面而已自己又不会掉一块肉,他这么想见自己那何不全了他的愿望呢?
正好他也想看看这个洛阳巡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这样一来自己回去的时间又要往后推迟了。
想到这里永琪就一阵心烦,怎么所有的事都集中到了今天呢?
本来好端端的一天怎么他和小燕子就莫名其妙的发生了如此大的误会?
自己送思悦回房后本以为可以回去跟小燕子解释清楚。
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又杀出来个天杀的拦路使,将他给强行留了下来致使自己不得不去推迟回去的时间。
若是自己见了这位巡府大人后两人之间没有说一些入他心的话,那等他从这里出去后一定想办法让人在朝堂上参他一本不可。
让他也知道一下不是谁的时间都可以让他白白去浪费的。
也不知道小燕子一个人在干什么?
还在洛阳城中闲逛吗?
还是已经回到了医馆中?
想到这些永琪心叹一声道:“跟小燕子分开这么久了,真想快些见到她呀!”
洛阳城中小燕子一个人逛了许久后见时候也不早了,又联想到永琪很有可能已经回去便赶忙返回到了医馆中。
一直在医馆中并未外出的李青凡见小燕子一个人回来好奇道:“小燕子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永琪呢他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青凡哥,永琪他还没回来吗?
李青凡面对小燕子这样的询问疑惑道:“中午时你们两个不是一起出去的吗?”
怎么这个时候反而问起我来了?
我一直未曾外出并未见永琪从外面归来。
小燕子得知永琪此刻还没回来心中那早已被她自己抚平下去的火气再次升腾了起来。
好啊!都这个时候还没回来,还在那个地方是吧!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种地方那你干脆也别回来了,就一直住在那里吧。
李青凡从小燕子的这几句话中听出了些什么来,他轻声询问道:“小燕子今天你跟永琪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没有!我跟他什么也没有发生!
小燕子生气道:“青凡哥,今晚将医馆的门给我锁紧,一只苍蝇都不能让它给我飞进来!”
李青凡闻言有些犯难道:“那永琪该怎么办?”
我管他怎么办,他要是回来了就让他在门外睡一夜,他若不回来……
说到这里的小燕子声音戛然而止。
李青凡看着突然不说话的小燕子关心道:“小燕子今天你跟永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青凡哥你就不要问这么多了,我跟永琪之间真的没发生什么。
李青凡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小燕子堵了回去。
青凡哥我有些累了想要回房休息一下,晚饭时间就不用叫我了,你自己吃吧。
第131章 等一个解释
李青凡看着小燕子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满皆是问号。
他实在想不明白出去之时还非常有爱的两人,怎么一下午未见就变化这么多。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呢?
而且为什么永琪没有跟小燕子一起回来呢?
按照这一个月来他对两人的了解,永琪完全不像是会丢下小燕子一个人不管的人呀。
可今日这一切却真实的发生在了他的眼前。
回来的人只有小燕子却并没有永琪。
而且从小燕子刚刚一系列的反应中可以看出,永琪肯定是做了什么让小燕子非常生气的事情,不然小燕子是绝不会如此生气的。
只是他想破脑袋也是没有想出永琪究竟在这段时间里做了什么事情才惹得小燕子如此生气。
“不是李青凡想不出来,主要是他压根就没往那方面去想。”
在他看来以永琪和小燕子两人之间深厚的感情而言永琪肯定不会前往那种地方。
这才导致了他在思考这个问题时一直存在一个盲区。
李青凡叹了口气道:“算了,自己还是别在这里胡乱猜想了,一切等永琪回来自会明了。”
他是肯定不会听小燕子的话将永琪锁在医馆外一晚的。
若他真的这么做了于他自己而言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因此医馆的大门不管多晚始终都会为永琪而开。”
回到房间的小燕子气呼呼的将门关了起来。
她径直来到桌前倒了一杯凉水喝了下去,本想借着这股凉意冲散心中气焰的她却发现这凉意竟一点作用都没有。
不信邪的小燕子又给自己倒了几杯凉水喝了下去。
结果却是显而易见的仍然没有丝毫的作用。
小燕子顿时抓狂的挠了几下乌黑发亮的秀发生气道:“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让我的心情这么糟糕!”
永琪你这个大混蛋!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再也不想跟你说话了!
“你最好是别回来,要是你敢回来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现在都敢骗我了,信誓旦旦说着不是不是的,结果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了还不回来。
我看你怕不是陷入其中无法自拔了吧。
小燕子越说越生气,最后几个字更是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小燕子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她发现不管她做什么都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毫。
本来已经被她忘却的一幕幕再次回荡在小燕子的脑海中,让她无法做到去忽视这些画面。
永琪,你怎么能这样呢?
你不是说你只爱我一个人的吗?
你怎么能够丢下我一个人去那种地方呢?
这跟我记忆中的你相差太多太多了。
“你怎么能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走入过你的心中去了解和认识你呢?”
我好生气,好难过,我要不要一走了之呢?
小燕子的脑海中突然蹦出这么个想法来。
面对自己衍生出的这个想法小燕子心中却又充满太多的不舍和爱意。
以前的她可以让自己做到真正的一走了之,可现在的她却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去遵循自己的想法。
因为她实在是太舍不得有关于永琪的一切,若她此刻一走了之那她和永琪之间又还会有以后吗?
小燕子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害怕起来,她太想跟永琪有个以后了。
“哪怕是如今的永琪真的不似从前那般完美她也想要跟永琪有个以后,她真的太爱永琪啦!”
这时小燕子突然想起永琪不是说让自己等他回来解释今天他一定要去月华楼的原因吗?
想到这里的小燕子仿若在自己的身上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道:“对呀,永琪说过等他回来就向她解释这一切的缘由,自己怎么能这个时候升起离开的想法呢?”
若自己这个时候真的一走了之那等永琪回来见不到自己不得着急担心死!
倘若真的是自己误会了永琪呢。
自己这样一走了之永琪又该跟谁去解释这一切,那样永琪岂不是会非常伤心和难过。
对!自己还不能走,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等永琪回来。
只有这样她才能够亲耳听到永琪想要跟她解释的一切,这次不管永琪说什么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相信下来。
“决不能再一气之下离开!”
若是自己选择跟永琪一起进入月华楼中。
她就能亲眼目睹永琪在月华楼中发生的一切。
这样也不用自己在这里瞎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
小燕子不由十分懊恼起今天自己一时气急做出的那个决定。
“当时她就应该跟着永琪一起进入月华楼中,这样至少自己能够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完全了解这中间所发生的一切事情,这样也就不会有现在对于这段时间一片空怕只能瞎想生气的她。
永琪我就等你回来跟我解释清楚的那一刻,不过你一定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这样我会有很多时间来胡思乱想,你一定要快些回来知道吗,只有这样才能杜绝我的一切胡思乱想!”
对了,自己刚刚是不是跟青凡大哥说要把永琪锁在医馆外的话?
小燕子想了一下貌似自己确实说过这句话,主要是当时的她正处在气头上一时没有管住自己的这张嘴。
小燕子拍了一下额头暗骂自己道:“你说说你整天张了个嘴就知道胡说八道,现在怎么办是好,若是永琪回来进不来医馆你又该怎么才能听到他的解释呢。”
不行!小燕子想到这里忙站起身着急道:“我得去找青凡哥一趟,跟他讲清楚让他务必不要将永琪锁在医馆外一夜!”
小燕子慌里慌张的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小燕子一个人在医馆中着急的寻找了一段时间后终于看到了李青凡的身影。
见到李青凡的那一刻小燕子赶忙跑上了前去。
李青凡见小燕子这么匆忙般来找自己还以为是她出了什么事情担心道:“小燕子你这么慌张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小燕子双手扶着膝盖边喘气边说道:“没……我……没事,青凡哥。”
没事?那你干嘛这么慌张?
我只是想来跟青凡哥讲一下千万不要将永琪一个人锁在医馆外。
“刚刚我的那些话只是一时心急才说出口的,并非我的本意!”
我怕青凡哥信以为真这才赶来告知于你一声。
李青凡见小燕子是为了这件事情才让自己如此慌张不由更加好奇了起来道:“小燕子你能不能告诉我今天你和永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小燕子闻言搪塞道:“我和永琪之间也没发生什么,就是一点点小误会等他回来了就会没事了,青凡哥你就不用为我们担心了。”
李青凡闻言只得作罢道:“那晚饭时间还要不要叫你来呢?”
叫!当然要叫了,在外面跑了一天我都要饿死了怎么可能不吃饭!
可是你刚刚不还说……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再说气死事小,饿死事大,我宁愿做气死鬼,也不要当饿死鬼!”
我知道了,等晚饭好了我会去叫你的。
麻烦你了青凡哥,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李青凡点了点头道:“嗯,你回去吧,若是永琪这期间回来,我会让他第一时间去找你的。”
多谢,青凡哥。
第132章 一面欲望、一面脱凡
永琪跟着中年男子一路穿过月华楼前院来到一处封闭的房门处。
中年男子打开封闭的房门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穿过房门后映入永琪眼帘的则是另一副景象。
“这里有花有草还有高大青绿的树木生长在此地,甚至中心处还有着一处荷塘存在朵朵白莲清洁的荷花生长在其中。”
除了这些外这里还搭建了一座精美的阁楼。
永琪看到这里的一切不免让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月华楼,因为这里的一切跟月华楼实在是出入太大,很难将两者联想到一起。
一处是灯红酒绿到处是欲望的天堂,另一处则是一幅清新脱俗活似世外桃源的地方,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地方所能存在的。
永琪心中不免感叹道:“还是有钱好啊!”
仅仅只是一个洛阳城的巡府就已经能够如此享受自己的人生,永琪不敢想那些长年身处于京城位高权重之人的手中到底握着多少钱财。
你们家大人倒是挺会享受生活,竟然在这月华楼中还特意建了这么一处地方。
公子见笑了,这里是大人平时接待贵宾的地方,布局和摆设自然要跟前院有所不同。
这么说我也算是你家大人的贵宾?
这是自然,反是被我家大人请到此处的都是我家大人的贵客,公子自然也不例外。
既然如此刚刚你还敢那样跟我说话,就不怕我在他的面前告你对无礼吗?
中年男子闻言笑了笑道:“公子你是我家大人的贵客不错。”
但这却有个前提那就是只有你进入到这里才算。
假设公子你并没有进入到这里那就还不能算是我家大人的贵客,这样的话自然也就不存在我对你无礼一说。
况且我也只是遵守我家大人的命令将你带入到这里,至于用什么方法和手段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只要能够完成大人交给我的任务就可以了。
永琪听了中年男子的话后并没有露出不悦之色,反而有些赞赏的道:“从你这些话中我可以看出你也算是个忠心之人。”
同时看在你这般忠心的样子我也可以答应你不会向他说明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免不久后的你因此而受到责骂和惩罚。
多谢公子,公子的气量让我心生敬佩,怪不得我家大人一定要见你。
永琪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道:“他之所以要见我绝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些。”
哦?看公子的样子好像已经知道了我家大人要见你的用意了?
中年男子并不知道巡府大人要见永琪所为何事。
因此他也同样将永琪视为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的人。
毕竟自己都不知道永琪又该从何处得知呢?
可是当他此刻看着永琪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又忽然觉得永琪仿若一早便知道了自家大人的用意,只是一直未曾在自己面前点透开来。
永琪仍旧笑着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你若想要知道亲自去问他即可,他若告诉你我自然没什么好阻拦的,他若不想让你知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现在你要做的是带我去见他,其它的事情暂时先放一放。
等我离开了你再去解开自己心中的疑惑也不晚对不对。
永琪笑看向中年男子示意他可以继续带路了。
中年男子闻言点了点头道:“公子请跟我来,我家大人此刻正在阁楼中等着你。”
永琪抬脚跟上中年男子的步伐两人一起向着阁楼所在的位置走去。
阁楼不大却装饰的非常精美,内里各种奇石宝玉镶刻在墙壁上,给人一种视觉上的盛宴。
永琪看着这些被镶刻在墙壁上的玉心中暗道可惜。
这些可都是上好的宝玉呀,要是能给自己自己省下的事情也就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步骤了。
只是它们已经跟墙壁融为一体了,再想将其取下来也是很难,就算真的取下来了也不能为自己所用,因此永琪才暗叫可惜。
虽说这墙壁上的玉石跟自己预想中最完美的美玉相比还差上些许,但也已经是极佳。
太过完美之物不好获得的道理永琪还是知道的。
所以即便他心中一直有一块完美的玉石作为首选,但他却还是给自己筛选了很多种备选方案来用。
“这样的好处是即便他找不到心中最完美的那块美玉他也可以退而求其次。”
若是自己一直追求最好,戒指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够做出。
有时有些不完美之处也并没有什么不好,毕竟想在这个世界上做到真正的十全十美又岂会那般容易。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永琪静静的跟在中年男子身旁向着他们的终点前行。
两人来到阁楼的阶梯处向上走去,这阁楼虽说不大却还是分为两层。
第一层基本没摆设什么物品,除了墙壁上的那些奇石美玉外便再无它物。
来到二楼的永琪终于看到了一个人站在窗户处背对着他们注视着外面的一切。
这时中年男子恭敬行礼道:“大人,您要见的人他已经到了。”
背对着永琪两人的男子听了中年男子的话一直未动的身体这才有了些颤动,却仍是没有转过身来。
永琪看着一直背对着他的那个人心中不由嘀咕道:“不是你让我来的吗?现在我来了你又搞这出想干嘛,在我面前彰显你的权威吗,若真是这样那我只能跟你说声抱歉,因为小爷不吃你这套。”
虽说他五阿哥的身份现在已经有些名副其实了,但再怎么说他也是当今皇上的儿子怎么可能在一个下官面前落了自己的身份。
永琪并未着急开口,静默般站在原地直视着背对着他的洛阳巡府。
永琪虽然很着急回去见小燕子,但他也不能让自己在一个小小的巡府面前丢了份量,那样下面两人的谈话他怎么去拿主动权。
失去了主动权那他不就跟任人宰割的牛羊一般了,那怎么能行他还想从这位巡府身上捞点油水,顺些好东西呢怎么可能会让他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阁楼二层站着三人却无一人开口场面显得那样的寂静。
巡府和永琪皆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只有中年男子尴尬的站在原处不知该做些什么。
往常巡府在这里接待人可没有像今日这样一直不开口说话。
通常只要他把人带来了巡府都会笑着上前将人给迎到贵宾座上。
可这次的冷场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中年男子不由联想道:“难道是自己带错了人前来,巡府大人这才不肯转过身来?”
可是这也不对呀,当时他就在巡府大人身旁亲眼看着大人伸出手指指向这位公子让自己将他带到此处来,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带错人呢?
可若不是自己带错了人,那现在的冷场又是怎么回事?
第133章 劝说永琪回京
中年男子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眼前的局面到底是因为什么造成的。
这样的冷场一直持续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才被一道低沉的声音给打破了这场寂静。
子虚,我跟这位公子有些话要说你先出去吧。
子虚闻言紧张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解脱,他赶忙出声应道:“大人,小的这就离开!”
他是真的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刻了,这般沉重的气息实在不是他所能承受的,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子虚打开房门毫不停留般走了出去。
背对着永琪的男子见房间中只剩下了他和永琪这才转过身来行叩拜之礼道:“微臣拜见五阿哥!”
永琪听到男子叫他五阿哥并未有任何的疑惑,这一点从他答应子虚前来的那一刻就已经猜到了。
洛阳城中的巡府肯定是知道了他的身份,这才无视他在月华楼中做出的一切,并在事后找到自己并要求见自己一面。
只是有一点却始终让永琪想不明白,那就是这洛阳巡府到底是如何认出自己来的呢?
要知道当初的王行一见到他时只是以为他皇阿玛下旨缉拿之人并未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后来还是黎常德告诉了王行一他这才得知。
但这洛阳巡府肯定是没有人告知于他的,既然如此他又是如何认出自己来的呢?
永琪想不明白这一点便开口询问道:“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洛阳巡府跪倒在地道:“下官前些年间进宫面圣之际曾和五阿哥有过一面之缘,或许五阿哥早已将此事给忘却,但下官却一直都记得此事这才让下官在今日一眼便认出了五阿哥您来。”
永琪闻言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你不说我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不过你的记性倒是挺好的,几年时间仍能够将一个人的容貌牢记在心中确实不容易。”
“五阿哥见笑了,别人下官可以不去记,但五阿哥下官可永远都不敢忘!”
永琪好奇道:“为什么我你就不能忘?”
“因为您在下官的眼中就是我大清朝下一位皇上!”
永琪听了他的瞳立时怒斥他道:“你大胆,皇阿玛今忧在,四哥也已经得到了皇阿玛的重用,你是怎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语来!”
“五阿哥当今皇上确实还在,但是你那个四哥在臣的眼中确实无法与您相提并论。”
或许他确实有他优秀的地方,但不管他再怎样努力都是无法企及五阿哥您的,因此下官才会说出刚刚那句话来。
永琪见他如此这般说也不想再跟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道:“说吧,你今日让我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洛阳巡府闻言小声道:“五阿哥您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永琪一脸不解的看向他。
安南发生战事你四哥已经带兵出征迎战安南方向的敌军。
永琪闻言双眉轻皱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回五阿哥,这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听说这次出征的人中没有一位朝中极其威望的大将跟随,统领大军的几位都是从未上过战场之人,好像其中还有一名女子来着?
洛阳巡府边回忆着自己得到的消息便说道。
永琪闻言忙询问道:“这些人当中都有谁你可知道?”
洛阳巡府闻言道:“五阿哥您别着急容下官好好想想。”
永琪闻言并未再出声打扰其。
没有了任何声音的打扰洛阳巡府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回忆那几人都是谁。
五阿哥统率大军出征的一共有五人,四阿哥便是其中一人,还有一位是大学士长子福尔康。
永琪听到尔康的名字后并没有太过意外,他知道尔康向来把国家大义和对皇阿玛尽忠看的相当之重!
此刻边关发生战事又怎么可能会少了他的存在。
剩下三个人是谁?
剩下三个人的身份就有点奇怪了,说实话下官也不是很理解皇上这次为何弃朝中大臣不用反而去重用三个来自民间之人。
永琪听到民间之人时双眉不由一跳,此刻已经无需再靠洛阳巡府一一道出他们的名字永琪便已经知道了这三人会是谁了。
不过为了印证一下自己心中的猜想他还是说道:“那三个人是不是叫萧剑、柳青、柳红?”
对!对!对!五阿哥您是怎么知道的?
明明他还没说呀?
他们是我在京城的好友自然是知道的。
洛阳巡府闻言有些诧异道:“五阿哥他们是您的朋友?”
永琪看着他的表情道:“怎么不可以吗?”
没有,没有,洛阳巡府赶忙摇头道:“下官怎么敢以下犯上管制五阿哥您呢。”
再说能够跟五阿哥成为好友之人,定然也是个个身怀绝技想来这三人也不会是什么普通人,有时间的话下官还真想结交一番。
永琪看了他一眼道:“等着吧,现在你们同为朝臣总会有机会相见的。”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到那时下官等着五阿哥将他们引见给下官。
永琪轻笑一声道:“让我引见?”
那你不知要等到何时去了。
怎么,五阿哥现在还不想回京城吗?
回去?回去干什么?
永琪这反问一时让洛阳巡府说不上话来,心中暗道:“你说回去干嘛,当然是当你的五阿哥甚至是皇太子啦,这么好的事情你还疑惑上了,是真不知道这个位置有多少人眼红是吧。”
回去……回去帮皇上治理朝堂呀。
这些四哥会代替我去做。
“五阿哥,可这些本来就是您的啊!”
永琪双眼微闭微怒道:“谁告诉你这些本来就是我的。”
我……没人告诉下官是我自己说的。
永琪见状失望的摇了摇头道:“历朝历代的皇室子弟皆因为那个位置反目成仇,甚至到了最后刀兵相见不死不休!”
我不想看到这一幕发生在我们这些兄弟身上。
现在我既然选择了离开就没再想过回去争夺那个位置的想法。
况且那个位置从来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四哥同样拥有坐上那个位置的能力。
最关键我也并不适合那个位置,若我坐了上了定然会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到时候于国于己都不是一件好事,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去贪恋那个位置呢?
现在无忧无虑逍遥自在的样子不是很好吗?
干嘛一定要给自己增添一些负担在身上呢?
五阿哥大清只有在您的带领下才能走的更远,您怎么能够放弃这一切呢?
永琪很是不理解道:“你为什么总觉得我会是哪个位置最合适的人呢?”
五阿哥若想知道这一切何不亲自坐上去看看呢?
若五阿哥愿意一试,下官定会全力支持五阿哥您!
永琪当即摆了摆手道:“你要实在不愿说那我就不问了,至于那个位置我是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我们还是跳过这个话题好吗?”
跳过这个话题?
五阿哥难道您还有什么要跟下官交代的吗?
永琪闻言当即露出一脸坏笑道:“你还真别说,我确实有些事情需要你帮我去完成。”
第134章 过节
五阿哥请说,只要是下官能够办到的一定尽心尽力为您办好。
你肯定能够办好,毕竟这些事情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五阿哥的意思是?
永琪看了看自己身上道:“我出来这么久了,身上携带的银两早已用完,不知道你可否愿意借我一些?”
巡府闻言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他原本以为五阿哥交代他的事情会是什么特别棘手的事情,却没想到竟只是身上银两用完了。
要说别的东西他可能没有,但银两他还是有一些的。
五阿哥下官这就差人回府中去给您取来?
永琪闻言却是摆了摆手道:“不必如此麻烦了,况且我等下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办在这里也待不了太久,这样吧明天你带着银两去我居住的地方即可。”
巡府闻言看向永琪道:“不知五阿哥现住在何处?”
永琪想了想却发现自己竟忘了医馆的名字是什么了,没办法的他只能将李青凡的名字报了出来。
你们这洛阳城中有一家医馆,医馆的主人叫李青凡你可知道?
巡府听到李青凡这个名字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声音也有些忐忑不安了起来。
五阿哥您的意思是您现在就住在这李青凡的医馆当中?
你知道他呀,那就好办很多了,明天你直接将银两送到他的医馆当中即可。
巡府闻言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五阿哥不知道您跟这李青凡是什么关系?”
永琪听了他的话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道:“怎么你和他之前有过什么过节吗?”
巡府闻言赶忙摆手道:“没有,没有,下官怎么可能会跟他有什么过节,下官就是想知道一下这位李青凡跟五阿哥是什么关系?”
永琪听了他的话虽仍是有些疑惑但也没有打算再继续深究下去道:“他之前救过我的命,现在我和他算是朋友吧。”
巡府听了永琪的话整颗心瞬间跌落下了万米深渊,他怎么也没想到李青凡竟会跟五阿哥走到一起,这让他有些后悔当初对李青凡夫妇所做的事情了。
先前因为一些原因他将李青凡的妻子抓走送入到了自己建立的月华楼中。
当时李青凡极力制止想要从他的手中带走自己的妻子。
只是奈何双方地位和实力的差距李青凡根本无法改变这一切。
只能满含悲痛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他给带往月华楼中。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过几天自己也就不会再记得此事。
结果也正如他想那般自己真的在几天后就将这件事情给遗忘,再也没有提及过李青凡夫妇的事情。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一件过去了这么久的事情竟还会有余响传来,让他再次记起这件自己本来已经遗忘很久的一件事情。
而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触发这个余响的人竟还是五阿哥,这可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了。
是坦白从宽的好,还是继续将此事瞒下去呢?
瞒肯定是不可能瞒得住了,就算他现在不说等到明天自己还前往李青凡的医馆当中,这件事情还是会泄露出来。
与其被动的让五阿哥知道倒不如自己主动告知于他,这样说不定自己还能用这件事情卖给五阿哥一个人情不是吗?
洛阳巡府这般想着的同时看向永琪一脸谄媚的笑道:“五阿哥其实下官之前确实跟这个李青凡有过一些过节,明日我要是去了我怕他会有些不太愿意接见我呀。”
永琪闻言瞥了他一眼道:“你刚刚不还说自己跟他没有过节的吗,这才这么一会的时间怎么就又有了?”
巡府闻言赶忙解释道:“五阿哥您有所不知这件事情其实已经过去了有一段时间了,下官本来都已经忘记了若不是五阿哥提及李青凡下官压根就想不起来有这么一回事。”
那也不对呀,你一个巡抚怎么会跟他一个开医馆的有过节,怎么你生病找他的时候他拒绝给你看病啊!
巡抚顿时面露难色道:“五阿哥这件事情它不是那么简单,而且下官肯定这个李青凡心中一定恨透了下官!”
永琪听到这里不由来了兴趣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呀,会让你如此肯定他至今都还在恨你。”
巡抚闻言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将这件事情告知给永琪了,因为他还摸不准永琪听到这件事情后会不会大发雷霆!
虽说永琪现在已经没有了往日光鲜的身份,但明白人都知道这个五阿哥一直都是当今皇上最疼爱的阿哥,哪怕他如今身在民间。
因此这位洛阳巡抚并不敢真的拿永琪怎么样,不但他不敢拿永琪怎么样,现在的他还得把永琪供起来。
没人知道他们这位五阿哥到底还会不会回京城。
倘若有一天他真的再次回去了,那京城的天肯定会再次发生变化。
到时候局面究竟会演化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所以此刻的他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心理都必须要对永琪毕恭毕敬。
“因为这个人完全有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一跃成为天下之主!”
到时候自己现在对他的帮助也能为自己争取到一些更好的利益。
只是却没想到这一切的中间却横插进来了一个李青凡。
让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向永琪解释这一切发生的缘由。
永琪见他迟迟不说话,不由提醒道:“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你若再不说我可就要安排我下面要你办的事情然后离开这里了。”
巡抚闻言赶忙道:“五阿哥您稍等下官这就将这一切告知于您。”
不知五阿哥可知道这月华楼其实就是下官所建?
永琪点了点头道:“怎么你还要拿这件事情来跟我邀功吗?”
下官怎敢在五阿哥面前论功,下官只是想告诉五阿哥我和李青凡的过节就是因这月华楼引起的。
因月华楼而起?
永琪想了想道:“你不会是强行霸占了人家的祖地用来修盖这座月华楼吧。”
这是永琪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可能让两人发生一些过节的原因,毕竟他也不知道李青凡还有一个妻子存在。
五阿哥您觉得李青凡的祖上能拥有这么一块祖地吗?
永琪听了他的话稍微思索了一下也觉得是自己想的有些不切实际了起来,毕竟这月华楼的占地面积可不小,若祖上没有一点背景的人是不可能拥有这么一块天然的土地。
莫非是李青凡来这月华楼中喝花酒没给钱你让人教训了他一顿才让他因此记恨起了你?
巡抚闻言摇了摇头道:“五阿哥像李青凡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进入到月华楼中的,下官又怎么可能会因此跟他发生过节。”
既然也不是这个原因,那你跟李青凡之间到底因为什么才在这月华楼中留下过节?
第135章 三件事情
巡抚看向永琪声音略显怯懦的道:“不知五阿哥可知道李青凡还有一个妻子?”
李青凡有妻子?永琪满脸疑惑。
巡抚看到永琪这个表情时就知道永琪还不知道李青凡妻子的存在。
想来也是自己妻子被他抓到了这种地方来,李青凡又怎么可能会将此事说于他人听。
五阿哥下官和李青凡之间的过节就是因为他的妻子发生的。
永琪闻言将他先前所说得几个关键字联想在了一起,月华楼、妻子、过节?
突然永琪脑中出现了一种可能,一瞬间他脸上尽显不可思议之色看向洛阳巡抚道:“你不会是将他的妻子给……”
洛阳巡抚见此事已经说到了这步田地便也不打算再藏着掖着道:“没错,这一切正如五阿哥所想那般。”
李青凡的妻子现在就在下官这月华楼中。
永琪当即怒声而起道:“你可真行啊!”
有夫之妇的人你都不肯放过,怎么这月华楼非建不行?这个银子你非赚不可?
下官要是不赚这个银子明天又该怎么去给五阿哥您凑齐想要的银两呢。
你给我少来这一套,你告诉我这是一码事吗嗯?
我跟你说若不是看在你是朝廷命官的份上,我现在真的想给你来上一拳,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的良心都喂给狗吃啦!
下官也没想到李青凡会机缘巧合下救得五阿哥您的命呀。
什么叫你没想到,还有他不救我命你就觉得这种事情可以做是吧,我今天明确告诉你以后最好给我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不然要是再让我知道你的好日子也就过到头了,听明白了没有!
洛阳巡抚赶忙低头道:“下官明白了。”
现在的永琪虽然很气愤洛阳巡抚所做的一切,但此刻他还有能够用到他的地方,所以他不能真的跟其翻脸口头警告一番即可。
只不过若以后真让永琪再知道了这种事情的发生那他就不会再有今天这般好运了。
你把她怎么样了?
洛阳巡抚自然知道此刻永琪口中的她指的正是李青凡的妻子。
回五阿哥,下官将她带回来后本想让他去接待客人,只是她一直宁死不屈没有办法的下官只能将她关在了月华楼中的密室当中。
本来他是想要杀了她的,但不知为何却还是留下了她一条性命直至今天。
不过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没有真的动杀心倒也是一件好事,不然这件事恐将无法这般轻易过去。
永琪闻言暗松了一口气道:“还好你没把她怎么样,不然明天我也没法替你辩解。”
五阿哥说得极是,现在下官想想也是为当初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感到庆幸。
永琪闻言怒瞪了他一眼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这一切能发生吗?”
人家夫妻好好的生活能被打破?
巡抚听到永琪这些话自觉低下头不再说话。
我真的就想不明白了,你们想要赚取钱财难道就不能想一些正当的手段吗?
非要用这些下流的方法来换取你们想要的钱财,难道这些钱被你们拿在手中就不会觉得心中不安吗?
五阿哥这也不能怪下官啊,您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大清是农耕国家哪里有这么多正当的手段换取大量的钱财。
下官不用这种方法根本赚不到钱财,没有钱财这洛阳城中的一切设防和建造又该拿什么去支撑?
还有灾荒之年朝廷的税收这些可都不是普通老百姓所能负担起的。
下官要是没有一些钱财该怎么去应付这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
应付不了这些事情五阿哥您说下官这个巡抚还能做到如今吗?
永琪听了他的话一时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在其中。
主要他们的国家现在确实还是一个主要以农作物为主的国家。
而在其它的发展上皆没有任何长足的进步,当然永琪也明白这种现象的出现跟执政之人脱不了干系。
但他作为执政之人的儿子自然是不能去评足这一切只能将这一切再次归咎到洛阳巡抚的身上。
明明是你自己贪得无厌,却还想将这一切归咎到国家和朝廷之上,我就想问问你这么些年过去了你有几次一力承担起朝廷税收的?
洛阳巡抚闻言不敢有任何隐瞒的摇了摇头道:“五阿哥教训的极是,下官不该将这一切归于国家和朝廷上,这一切都是源于下官自己的贪得无厌造成的。
你能明白就好,也不妄我说了这么多。
“虽说我也从心底不太喜欢这种地方,但该说不说这种地方来钱确实很是快捷!”
不过我仍是不希望我大清每一座城池中都有这么一处地方存在,因为这是对我大清女子的一种本质上的羞辱!
她们跟我们一样同样是人,就应该享受跟我们同样的待遇,而不是要永远都低于我们男子一层,这样于她们而言无疑是不公平的。
五阿哥这样的事情已经存在了上千年,想要一下子改变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而且古人云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这句话也并不全都没有道理。
若有一天这个世界上的女子没有了任何的约束跟我们平起平坐,极有可能会出现更多不亚于现在全新的问题。
到时候或许曾经能够约束她们的三从四德将也不再能够起到作用。
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这个国家的运行必将迈入到一个全新的境界。
但这个境界跟现在相比到底是好是坏谁也不敢保证。
“毕竟未知的事情总是充满了太多不可预料的可能性。”
若天下所有女子都能得到男子所拥有的地位和权力于我们而言真的会是一件好事吗?
至少大部分男人都不会愿意看到这一幕的发生吧。
永琪自然也想到了他所想到的这一切。
但他们这个国家总不可能一直处于男女完全不对等的形式中。
就算真的无法做到完全的对等,最起码也要将一些女子应该享有的权力赋予给她们,这样的对她们而言也是一种保护不是吗?
让她们再也不会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
不过这些事情永琪也只能是想一下而已,却无法真正去实践和做到。
永琪摇了摇头道:“算了不说这个了,明天你去医馆找我时记得把李青凡的妻子一起带过去。”
五阿哥不必吩咐下官知道该怎么做。
我还有两件事情需要你帮我去办一下。
五阿哥你尽管说,下官一定会为您办到。
帮我找一些上等的美玉来,我有重大的作用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洛阳巡抚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之色,但最终他还是应了下来道:“五阿哥给下官一些时间,下官定能帮你寻到。”
永琪闻言笑道:“你不用着急,我还要在洛阳城待一段时间,所以你的时间还很充足。”
下官明白,只是不知五阿哥最后一件事情是要下官为您办些什么?
哦,这个很简单,你还记得先前陪我一起喝酒的那个姑娘吗?
洛阳巡抚闻言点了点头道:“五阿哥这时候提到她是有什么特殊的安排吗?”
永琪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道:“特殊安排倒是没有,只是我看她比较投缘所以想请你卖我一个人情将她的卖身契还给她并还她自由,不知你可否同意?”
洛阳巡抚闻言不假思索道:“五阿哥开口下官哪敢不从,下官这就唤人去办此事。”
永琪见他如此痛快便答应了下来心情也不由好了许多道:“既然如此,我也该要离开了我们明天医馆再见。”
下官送送五阿哥。
永琪抬手制止道:“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行了,你还是先把我交代你的事情一一办好吧。”
对了,那女子现在应该没什么地方可住,你还她自由后暂且先给她找一处庭院居住下来,等明天来医馆时再将庭院的位置告知给我即可。
放心吧五阿哥下官会安排好这一切,不会让您失望的。
洛阳巡抚看着永琪离开的身影恭敬行礼,下官恭送五阿哥!
第136章 枷锁
永琪出了阁楼正好看到一直在外面等着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子见永琪出来恭敬道:“公子您这是要回去了吗?”
嗯,永琪点了点头道:“你是叫子虚吗?”
中年男子闻言连忙点头道:“公子小人名叫魏子虚。”
永琪闻言点了点头看向四周道:“子虚我现在离开该从何处出去呢?”
永琪也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其它的出口若是没有他只能选择原路返回从月华楼的正门出去。
公子放心这里还有另外一处出口可以出去,您不必再返回到月华楼中。
永琪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之色,有别的出口就行,这样可以给他节省下来很多回去的时间。
那看来还是要麻烦子虚再带我一程。
公子太客气了,这本就是在下的职责所在,若非如此在下也不会守在这里等到公子出来为止。
永琪笑道:“你们家大人对待自己的宾客还挺上心,特意安排你在这里。”
不上心不行啊,能来这里的人要么就是富甲一方商人,要么就是他处的官员,要是怠慢了他们下次有事情再想请他们帮忙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永琪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道:“这种双方存在着彼此利益的关系确实不太好维持。”
公子你是何处之人呀?
子虚这时看向永琪询问道。
我?永琪自嘲般笑了笑道:“我从京城来。”
不过以后就不知道会是何处之人了。
子虚没有明白永琪这番话中的意思道:“公子为何这般说,你从京城来那京城不就是你的家吗?”
以前算是吧,现在已经不算了吧,以后就更不可能是了。
子虚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道:“难道公子不打算再回京城去了吗?”
永琪抬头望了望天声音低沉下来道:“回去?我已经回不去了,那个地方也不再是我的家了。”
子虚不明白永琪为什么会这样想,在他看来家就是家,一个可以在你无助迷茫时给予你温暖让你停靠的港湾。
公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这才来到了洛阳城中?
难处?应该不算吧,他那应该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吧。
不过这其中的一切永琪自然是不可能告知于子虚的,毕竟这其中牵扯的东西太多。
他知道了反而对他来说也不会是一件好事。
永琪轻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能有什么难处,只是跟妻子在京城中待的太久了有些乏味了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是公子刚刚不还说不回京城了吗?
游历四方,四海为家,寻找这个世界上唯一至美之地不就是不回去了吗。
公子倒是性情中人,能够带着妻子一起过游历四方,四海为家的四日子在下敬佩不已。
怎么了,这样的日子难道不好吗?
“多么自由且潇洒呀,难道你不想过上这样的日子吗?”
我?子虚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自嘲笑道:“我还是算了吧,我家中二老尚在该需要我去照顾,况且我也已经有了家庭还有个刚满两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让自己在这个时候过上这种生活呢。”
说到这里子虚不免感叹了起来道:“像我们这种人一辈子想的也只是能够凭借自己的双手让自己的小家能够过的更好一些,至于自由和潇洒之类的与我们而言都太过遥远和不切实际。”
自由和潇洒是每个人都渴望拥有的,只是有些人在残酷的现实下选择牺牲掉自己所向往的自由和潇洒,转而面对生活所给予自己的一切枷锁。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够做到像永琪这般可以一念之间抛下一切游历于世间每一处。
更何况他的身份还并不是那般简单。
永琪看向子虚道:“其实有的时候多为自己考虑一下也是一件好事,这样可以让自己不用时刻被那些无形的枷锁给固定在原地。”
生活要过,但自己的身心快乐也要去兼顾,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体验到生活带给自己的酸甜苦辣。
而不是等到你有时间回头望去之时却发现这一路走来你的生活足迹所带给你的只有苦这一味味道。
我们大家每一次的身份转变都是一种生活转变的方式。
“不管是自己作为孩子时,还是自己作为丈夫时,又或者自己身为人父时,我们都在转变中经历着自己每一次身份的转变,却唯独有一样身份始终伴随着我们一直走下去且始终没有发生变化,而这个身份就是我们自己!”
其实在我看来我们想要做好每一个身份的自己首先要知道如何做好真正的自己。
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无法做好,那他又怎么可能去做好每一个身份转变下的自己呢?
就像你一样,你觉得自己就应该为了自己小家的一切去保持着眼下一切的生活方式。
哪怕这种生活方式本就不是你所愿意的你也要继续强迫自己保持下去,你认为自己这样做是对小家的一种责任感。
“但这里却有一个误区你始终没有去发现和解决!”
你在让自己担起这份责任时,却从来没有去想过属于自己的那份责任是否有人默默为你担起。
“若是没有人你自己却也不曾去为了自身而负责,那这样的人生于你而言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们都是第一次身为人,没有必要去为了任何事情而委屈了自己,尽量让自己的生活充满更多的色彩和乐趣难道不好吗?
我这样说不是让你放下对自己小家的责任。
只是想要让你适当给自己减轻一下压力。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有更多的时间去想一些别的事情,去看一些曾经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的风景。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的人生更加趋于一个完美的形式。”
责任本来就是生活中一道无形的枷锁,我们可以为了它去努力,但却不能被它困在其中,因为一旦被困其中任何人都再难踏出一步。
子虚人生不过匆匆百年尔尔,何必让自己陷入到无限的痛苦当中呢?
子虚听了永琪这些话双眼中浮现出迷茫和困惑道:“可是天下所有人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难道说他们每一个人心中都是痛苦的?
他们痛不痛苦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的心中肯定不是高兴和幸福的色彩。
还有又是谁告诉你所有人都去做的事情就一定会是正确的呢?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自己的思想?
难道你就应该随波逐流跟着他们做着同样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做下去于你本人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呢?
有这些时间来让自己痛苦,我们何不让用这些时间来让自己更加贴切融入到独属于自己的生活当中。
第137章 永琪暗地挖人
子虚终是自嘲般摇了摇头道:“公子,您说的这些或许是对的,但我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去过这样的生活。”
因为那样会让我的心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谴责。
也许这就是我们这些人的命吧,一生都只能在生活这条充满痛苦泥潭的路中挣扎无以脱身。
永琪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每个人的追求和想要守护的东西都有所不同。
他不可能只凭借自己的三言两语就说动子虚改变自己坚守了这么久的生活方式。
这时子虚也已经带着永琪来到了离开这里的大门前。
子虚看向永琪恭敬道:“公子多谢你今天跟我说了这么多咱们后会有期。”
永琪闻言笑了笑道:“放心吧,我们肯定还会再见的。”
嗯?子虚不太明白的看向永琪,他本以为永琪从这里离开后就会前往下一处地方,却没想永琪竟会跟他说出这句话来。
公子你难道并不打算离开洛阳城。
为什么要离开呢?
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在洛阳城种完成,所以短时间内应该还不会离开。
这么说公子你还会再来此处?
永琪却是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来,而是该轮到你们去找我了。”
子虚永琪脸上流露出疑惑之色道:“我们去找你?”
永琪笑看向子虚道:“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
子虚点了点头,在他的印象中巡抚大人还从未有过登门见任何人的情况,即便是从他处而来的各地官员也是如此。
所以在永琪说出他们会主动前往找他时,子虚心中其实是完全不信的。
永琪自然也想到了子虚不会相信自己的话,便说道:“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们就来赌一把,如果你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如果我输了你有什么要求随便提我都会答应你!”
子虚闻言略微思索了一下后便同意了下来。
以他对巡抚大人一贯的了解,他肯定是不会主动去登门拜访任何人的。
所以在永琪提出这个赌约后他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同意了下来。
永琪见子虚这么轻易便答应了下来不由说道:“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豪爽的人!”
看来我这个要求你是非答应不可了。
公子就这般肯定我一定会输?
自然。
为何?
因为我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赌。
正好在下也是如此。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一起期待这最后的结果吧。
这时永琪抬头看了看已经暗下来的天空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回去复命吧。”
公子一路小心,在下就送你到这里。
永琪点了点头便迈开离开的步伐,只是永琪走了两步后便又转过身来笑看向子虚道:“相信我,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希望到时候的你不要忘了我们的赌约。”
公子请放心,子虚向来说到做到,倘若公子真的赢了,不管公子提出什么要求来子虚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爽快,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放心这个赌约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永琪说完这句话后转身便离开了此处。
子虚站在原地看着离开的永琪想不明白他到底为何能够如此自信自己就一定会赢呢?
难道说他自以为他会比自己更加了解巡抚大人吗?
可是这可能吗?
很显然这在子虚的心中并不可能,因为这只是永琪跟巡抚大人的第一次见面。
而他跟在巡抚大人身旁已有数年之久对于巡抚大人的心意不说了如指掌,大多时候也能够猜出其的心中所想。
因此在子虚看来永琪提出的这个赌约根本就没有赢的可能。
当然即便是他赢了,他也不可能向永琪提出任何要求来。
毕竟永琪可是巡抚大人的客人,自己万一为难到了他那不就跟为难了巡抚大人一样。
到时候自己肯定是两头都得不到好处,因此这个赌约在子虚看来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
子虚是这样的想法但永琪却并不是这么想的,他可是真的看中了这个人。
虽说他和子虚并未交手但从其身上流露出的那份气质和无形中的压迫感可以看出,他的身手并不会比自己差上多少若两人真的交起手来最终会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当然最让永琪看中的当然不止是他的武力,还有他的忠心和对待事情的态度方方面面都很入永琪的双眼。
对于这样的人才永琪一向都是希望能够将其招揽入朝廷中为国家所用,不然不是白费了这么一个好人才。
简单点来说永琪不光是想要洛阳巡抚帮他办三件事情,还想要顺手将他的人给要走。
永琪之所以没有直接向巡抚要人就是他知道自己即便开口了其也未必会答应将子虚给他。
但若是他和子虚私下里定下一个赌约,而自己又恰好赢了,到时候自己再在巡抚面前提出这个要求来,想来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再去拒绝自己。
毕竟自己身份还是摆在那里的,不看僧面总还是要看佛面的。
再说自己要人也不是为了自己着想,而是想要让他进入朝廷之中有一个更好的前景和未来。
只是永琪私下密谋的这一切若是让洛阳巡抚知道了恐是会在心中骂起娘来。
这是想要干嘛,把自己当成冤大头了是吧,要钱、要玉、要女人咱们就先不说了,现在连我身边的贴身护卫你都要给我挖走,你倒不如直接把我的府衙一并带走更好!
当然这些也都是后话了,现在的他还无从可知这件事情呢。
子虚回到阁楼二层复命,大人那位公子已经离开了。
巡抚闻言点了点头道:“子虚你现在回府取四百两银两来。”
子虚闻言有些吃惊道:“大人不知您要这么多银两是要干什么?”
巡府闻言子虚的话声音有些微怒道:“不该你知道的你就不要问,回府取来便是我自有我的用处。”
子虚见大人动怒自然不敢再多问什么,只是他仍是一脸为难的道:“大人府中银两都被夫人管着,小的回去取怕是夫人不肯给小的。”
巡抚闻言叹了一声道:“算了,银两还是我自己来想办法吧,你去办我另一件事情吧。”
大人请吩咐,属下一定尽力为大人办好。
今天跟那位公子一起喝酒的女子你可还记得?
大人说的可是谭思悦?
巡抚闻言不由审视向子虚道:“你认识她?”
大人属下之前跟她聊过几句除此之处并无其它。
巡抚闻言放下心来暗道:“没有其它就好。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了一下他道:“子虚,我希望你明白这个谭思悦现在已经不同往日了,你要是对她有什么想法我劝你还是尽早放弃的好,不要到时候给自己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上身。”
“大人您误会属下了,属下对她真的没有任何想法,况且属下已经有了内妻怎么可能还会去贪恋她人的美色!”
这样最好,总之你要牢记不该发生的事情一定不要发生,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是!属下一定牢记大人的教诲。
巡抚点了点头道:“你去把这个谭思悦的卖身契还给她吧,告诉她从今往后不用再来月华楼了,她重获新生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子虚虽不明白大人为何会突然将谭思悦的卖身契还给她,但他也并不想在这个上面投入太多思考的时间。
子虚等等,你先别着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已经转身的子虚听到大人的话赶忙转过身道:“不知大人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巡抚看着他无奈叹息道:“我说你能不能改改你这个急躁的性子,每次我话还没说完你就去行动了。”
属下知错,还请大人责罚!
巡府看着躬身低头的子虚终是不忍的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眼下还是先把这个谭思悦安排好才是要紧之事。”
子虚你在洛阳城中寻上一处较好的庭院让谭思悦暂住在其中。
是!属下明白了不知大人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巡抚闻言想了想道:“再派几个人去照顾她的日常生活,暗中留下几名暗士保护一下她吧,毕竟她一个女子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也不好。”
是!属下遵命。
巡抚摆了摆手道:“去吧,尽快将这一切办好。”
子虚闻言转身离开。
子虚离开后巡抚来到窗户看向外面昏暗下来的天色道:“看来今晚又将会是一个难眠的夜晚啊!”
第138章 跪下
永琪从月华楼离开后并没有再做停留直接返回到了李青凡的医馆当中。
当永琪回到医馆中时天色也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个时候几乎也不会再有任何病人来到医馆当中。
本来永琪可以避开所有人直接回到房间中去见小燕子,却没想到他一踏入医馆的大门,便见李青凡手中拿着一本医书翻看着。
李青凡见有人进来缓缓抬起头见来人是久久还未回来的永琪,李青凡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道:“永琪你今天都去干了些什么,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永琪闻言不好意思道:“今天有一些事情要忙这才回来这么晚,真是不好意思还让青凡哥为永琪担心。”
李青凡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我倒是无所谓多等你一会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只是你临时有事情要忙为什么不带着小燕子一起或者跟她解释清楚呢?”
你是不知道今天小燕子回来时见你不在生气的样子,她还扬言今晚要将你锁在医馆外呢。
啊!永琪听到这里惊声道:“有这么严重吗青凡哥?”
不然你以为呢,不过还好小燕子后来又改变了心意,不然今晚我也不太敢放你进来呀。
永琪小心询问李青凡道:“青凡哥你说我现在去找小燕子会不会被她一顿暴打出来?”
她现在心情如何,有没有比下午回来时好上一些?
永琪想要先在李青凡这里获得一些现在小燕子各方面的情绪波动,好为自己等下回房时做出相应的正确措施。”
嗯?李青凡回忆了一下道:“用晚餐时我看小燕子心情还行算不上太坏吧。”
永琪听了李青凡的这句话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不过下一句却又让永琪刚刚松的那口气再次提了上来。
不过我给你的建议还是小心一些为好,毕竟女人最容易反复无常说不定现在她正一个人在房间中咒骂你呢。
青凡哥小燕子她会吗?
这谁能说得准,反正我看她今天下午回来时挺生气的,估计已经在房间中咒骂过你一次了。
啊!那我今晚还要不要回到房间中?
“要不等到明天小燕子气消下去了些,我再去跟她解释?”
李青凡闻言看向永琪道:“怎么你要当逃兵呀?”
永琪当即反驳道:“什么逃兵,我这叫先避其锋芒,不然我可能招架不住啊!”
这也不是你当逃兵的理由呀。
再说了小燕子会生气也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总不能晾着她让她自己一个人去消磨心中的火气吧,这可不是一个君子该有的行为。
那怎么办,我现在回去指不定会惨成什么样呢。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去收拾自己的留下的烂摊子呀,不然你指望谁去给你收拾。
再说了不就生个气嘛,你顺着她哄一下她不就好了,小燕子难道还真能打你不成?
我看小燕子不像这样的人。
哄?那我现在要不要出去买些礼物回来,这样会不会更显诚心一些你说是不是青凡哥?
李青凡闻言不由抚额道:“拜托你看看现在外面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出去买礼物?”
再说就算你真的买到礼物回来小燕子万一已经睡着了,那你所谓的礼物又有什么用?
要我说你就这样进去诚心的跟小燕子道个歉,我想这件事也就会过去的。
永琪有些不相信道:“青凡哥你说的当真?”
什么真不真的,这个时候了还想这些还不快回去。
李青凡催促永琪赶快回房。
永琪见自己已经无法再待在这里,只能向着里面慢步走去。
等等!就在永琪刚走出没几步时李青凡再次叫住了他。
永琪回身看向他道:“青凡哥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哦,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有些好奇你今天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闻言见他是要问这个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道:“我今天……去了月华楼。”
李青凡听到月华楼三个字表情瞬间发生了些许变化,不过却又很快被他给掩饰了下去。
你去这种地方,也怪不得小燕子会生你的气真是活该!
青凡哥你误会我了,事情不是你所想那样。
李青凡却是不想再听永琪解释不耐烦道:“好了,好了,我误会不误会的也不重要,你也不需要跟我解释什么,你该解释的人应该是小燕子才对。”
我知道青凡哥,只是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都要往那种地方去想,难道我看上去就那么像那类人吗?
你看上去倒是不像,但是那种地方本身就是下流之地,不管是谁进入其中大家第一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么一种情况。
我本以为今天你和小燕子之间只是发生了一些小误会而已,却没想到竟会是这样大的误会!
我也不想呀青凡哥,只是我去月华楼真的是有一些事情要办,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去那种地方呢。
什么事情非要去那般下流的地方去办?
打听一些消息,青凡哥月华楼虽说下流了一些,但是能够进入那里的人皆非富即贵,我想要得到的一些消息也只能在那里得到。
那你得到了吗?
说到这里永琪露出了笑意道:“圆满完成,不仅圆满还有一些意外的小收获。”
小收获?
在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小收获?
永琪闻言摇了摇头道:“青凡哥,这个是秘密暂时还不能说。”
怎么就不能说了?
我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才将你给等回来,怎么你都不肯跟我分享一下?
青凡哥要是我现在分享给了你,那明天的惊喜和喜悦又该从何处来呢?
李青凡不明所以道:“什么惊喜和喜悦?谁的?”
这个嘛暂时还是要保密的,等明天一到青凡哥自然就会知道这份惊喜和喜悦是属于谁的了。
永琪你要不要玩的这么神秘?
说话说一半不知道会让听者很是上心和想要解惑吗?
永琪摊了摊手道:“怪我咯,我又没想说的是青凡哥你非要问我的,现在我说了你又不乐意了。”
你这也叫说了?
怎么不叫,我都已经告诉你明天会有惊喜存在,这难道还不叫说吗?
可是你也没有告诉我是谁的惊喜呀。
嘿嘿,这个当然不能轻易泄露呀,难道青凡哥不知道只有将悬念留在最后才能被叫做惊喜吗?
李青凡见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从永琪口中再得到一个字不耐烦的他当即甩了甩手。
好了,好了你就别在我这里贫嘴了,还是好好想想等下你自己该怎么办吧。
永琪闻言刚刚好起来的心情,瞬时又犯起了忧愁道:“青凡哥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别让小燕子等太久了。
永琪转身向着他和小燕子所在的房间中走去。
永琪来到房门外看到里面燃起的烛光和映照在窗户上小燕子的影子心中五味杂陈。
其实他不是不知道怎么去跟小燕子解释这一切,他只是有些怕小燕子会不接受他的解释。
就在永琪犹豫着要不要推开房门走入其中时,屋内传出了小燕子略显清冷的声音。
既然回来了就进来吧。
永琪见小燕子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现在屋外,便也不再犹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进入房间中的永琪刚将房门关上就听到小燕子冰冷中夹杂着怒气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跪下!
第139章 误会解开
永琪的大脑被小燕子这两个字冲击得凌乱了起来。
这么强势的嘛,一点心理都不给自己上来就让他跪下?
当然不是永琪不肯下跪,只是这毕竟还是一个男权时代!
怎么可能出现有男子给女子下跪的现象,这要是被传了出去永琪的面子该往什么地方放?
小燕子见迟迟听不到永琪下跪的声音不由再次开口道:“怎么我刚刚说的话你是没有听到吗?”
永琪汗颜道:“小燕子这个惩罚有些超纲了吧,要不咱们换一个不伤及自尊的?”
让你跪你就跪,哪来这么多话,再者你都堕落到去那种地方了,还要什么自尊。
永琪赶忙反驳道:“小燕子咱说话要讲究实事求是。”
我就是在跟你实事求是,难道你敢说你自己今天没有去月华楼?
小燕子我今天确实是去了月华楼,但我进入月华楼绝非你想的那样,而且我压根就没有堕落你不能冤枉我!
现在你当然可以说是我冤枉你了,反正我也没有看到你在月华楼中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那我让你跟我一起是你自己不肯的,这总不能怪我了吧。
小燕子声音婉转起来道:“听你这意思我还要谢谢你了?”
永琪闻听小燕子不似之前那般冰冷还以为她心情转好了些许不由笑道:“那倒不用,只要小燕子别在生气将这件事情翻过去就好。”
小燕子声音再次一转道:“你想的倒是挺美啊,就这样翻过去岂不是太便宜了你一些。”
永琪见小燕子又恢复到了刚开始冰冷的气息顿时想起了李青凡的那句话,女人都是反复无常的果然一点都没有错。
完全没有办法的永琪只得认栽,毕竟小燕子现在也听不进去自己解释什么。
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怎么难道还要我请你跪下吗?
还是说你今晚真的想要睡在屋外?
小燕子说着便要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见到此景的永琪双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软了下去,只一瞬间永琪的膝盖便跟地面来了个轻密接触。
小燕子见到这一幕身体不由愣在了原地。
她本来只是想要借此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怨气,本意上她从来没有想过让永琪给自己下跪,她也知道这样的事情太过有损一个男人的气节。
只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永琪竟然真的给自己下跪了。
别说小燕子看到这一幕懵了就连跪在地上的永琪也是一脑子的懵。
他从来就没想过要下跪呀,怎么就给跪下了?
这腿到底还是不是他的了,怎么连他自己都使唤不动了起来,开始跟他玩起阳奉阴违了呢?
小燕子愣愣的看着跪下的永琪脑中却在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永琪真的给自己跪下了,可是自己并没有真的想要永琪跪下呀,怎么就给弄巧成拙了呢?
最主要的是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心中乱成了一锅粥只是这锅粥中却有着些许的甜意和洋洋自得存在。
不管了反正永琪已经跪下了自己还瞎想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不过看着永琪跪在自己的面前怎么有种独特的爽感呢。
小燕子故作冷眼的看向永琪道:“你刚刚不还挺硬气的吗?怎么现在反而跪的这么干脆利落了。”
永琪面对小燕子的问话不明其中缘由的他只能弱弱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般跪了下来,这种感觉像是一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有这种本能反应存在呢?
永琪百思不得其解下只得放弃这个他无法想明白的问题,转而面向眼前还未解决的问题。
跪都跪了总不能让这个下跪体现不出一点它的意义吧,至少也要用其缓解一下他和小燕子现在略显紧张的关系吧。
不然自己这一跪岂不是白跪了。
永琪笑看向小燕子献媚道:“小燕子你看我都已经听从你的话跪下了,你能不能原谅我别再生气了。”
小燕子闻言却还是不肯罢休道:“你是跪下了没错,但想让我就此原谅你却也没这么简单。”
小燕子边说边走到屋内的椅子前坐下道:“说说吧,你今天在月华楼中都干了些什么。”
记住我不希望你在这件事情上骗我,所以你接下来的每一句最好都能够让我信以为真,否则的话今晚你就一直跪在这里不用起来了。
永琪闻言当即认真的将今日自己在月华楼中经历的一切一一告知给了小燕子。
从他进入到月华楼中和谭思悦之间的交谈,以及自己想要帮助谭思悦脱离苦海的想法和送她去京城生活计划,和后来怒打那名男子的过程自己送谭思悦回房欲要离开月华楼的经过。
想要离开的他再次被人给拦了下来被迫和洛阳巡抚见面,自己身份被洛阳巡抚知道和自己想要其拿出谭思悦的卖身契,问他索要一些银两的事情,以及自己跟子虚打赌的事情。
永琪用了大概一个时辰的将这些详细的告知给了小燕子。
当然他也并没有将所有的事情都说给小燕子听,比如有关李青凡的事情,还有让洛阳巡抚替自己寻找美玉的事情。
这两件事情永琪之所以没有告诉给小燕子,一是因为李青凡也并不愿意太多人知道有关他妻子的这件事情,因此永琪在小燕子面前选择为李青凡隐瞒了下来。
二是因为永琪寻找美玉是为了给小燕子一个意外之喜,若是这个时候告知给了小燕子惊喜又该从何处来呢?
因此他还是选择先隐瞒下来。
小燕子听了永琪描述后看向他道:“就这些?没有了吗?”
永琪摇了摇头道:“小燕子怎么你还想要我在月华楼中发生些什么呀?”
什么叫我想要你发生些什么,明明是你在里面都干了些什么好不好。
永琪赶忙保证道:“小燕子天地良心,真的就只有这些了,其它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小燕子闻言故作示威道:“还好只有这些,不然你今晚可就要完了你知道不!”
知道,知道,小五子一直都知道,又怎么敢做什么对不起小燕子女侠的事呢。
小燕子闻听永琪此言心中怨气一散而尽道:“你知道就好,不过我还是要跟你说最后一遍,以后像月华楼这种地方我不允许你再踏入一步,哪怕是看一眼都不许你听明白了没有!”
小五子记下了,还请小燕子女侠放心此生小五子绝不会再踏入类似月华楼的地方。
一天的郁闷和忧愁在小燕子弄清楚这一切的那一刻瞬间消散一空,心情也不由晴空万里。
小燕子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她那标志性阳光灿烂的笑容。
永琪你先起来吧,这样跪久了膝盖会痛的。
郁结消散后的小燕子第一时间关心起了还在地上跪着的永琪。
永琪一脸委屈的道:“小燕子可是我的膝盖现在已经开始痛了。”
啊!小燕赶忙来到永琪身边将他轻轻搀扶了起来。
小燕子扶着永琪来到椅子前坐下,然后她蹲在永琪面前一脸自责的道:“对不起呀永琪让你受苦了。”
永琪笑了笑道:“没事,只要能换来小燕子的开心,让我干什么都行。
小燕子闻言心中感动之际双眼中有着些许的心疼,她双手轻轻落于永琪的膝盖上。
永琪来我给你揉揉。
永琪看着小心翼翼为自己减轻痛感的小燕子,永琪只感觉刚刚的那一跪已经算不上什么了,因为小燕子对他的爱护和温情无时无刻不在温暖着永琪的心。
第140章 凡若终相见
次日一早医馆中便传出争吵声,还在各自睡梦中未清醒的永琪和小燕子被争吵声给吵醒了过来。
小燕子满脸睡意的揉了揉自己惺忪的双眼声音慵懒道:“这一大早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这么吵呢?”
永琪并未睁开自己朦胧的双眼他侧过身抱住一旁的小燕子道:“小燕子不管他们,我们接着睡我们的就是。”
被永琪抱入怀中的小燕子一脸满足的靠在永琪胸膛处最舒服的地方,又缓缓闭上了自己惺忪的双眼。
就当小燕子快要再次进入梦乡之际一旁抱着她的永琪不知为何突然惊声道:“不好!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本来已经快要再次进入梦乡的小燕子再次被永琪惊醒了过来,她满脸疑惑的看着永琪道:“永琪你怎么了,干嘛如此慌张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永琪却是十分着急的道:“小燕子我没时间给你解释了,再晚一些青凡哥恐是要跟人发生争斗!”
永琪边说边起身匆忙般穿上了自己的外衣。
小燕子仍是不解道:“争斗?青凡哥会跟谁发生争斗呀?”
这一大早上的医馆中就传来争吵声让两人无法安睡,小燕子本以为是什么难缠的病人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看永琪的样子好像跟自己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这个我有时间了自然会跟你解释清楚的小燕子,总之我现在要赶紧出去阻止他们继续将事态恶劣下去。
小燕子恐怕你也不能再睡了,收拾一下起来吧,今天我们有客人要接待。
客人?什么客人呀永琪。
已经穿好衣服的永琪赶忙向着房间外走去。
小燕子抱歉我没时间跟你解释这么多了,等你见了他们自然就会知道的。
永琪话音落下之际身影也消失在了小燕子的双眼中。
还未完全清醒的小燕子被永琪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和莫名的话语给弄的稀里糊涂完全不明白此刻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然这也不能怪小燕子,主要是永琪昨晚也忘了说洛阳巡抚今日会来医馆。
再加上永琪又刻意隐瞒了李青凡妻子的事情,这才导致小燕子虽然听永琪说了很多却还是不明白此刻外面到底是一个什么状况。
没有永琪在身边的小燕子本来就不能安心入睡,再加上外面的争吵声更让小燕子没有了一点困意,无奈的她只得遵照永琪离开前所说起床收拾起了自己。
出了房间的永琪赶忙向着医馆前院的方向赶去。
当永琪来到医馆前院时正好看到李青凡被魏子虚单手压制在原地无法反抗。
洛阳巡抚则是一脸歉意的站在一旁想要跟李青凡解释些什么,却被李青凡大骂了回来,导致他本来想说的话一句也没能说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
永琪威严的声音突然在三人的耳中响起。
巡抚听到永琪的声音一下子仿若找到了救命稻草般来到永琪身旁道:“公子,这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可不是我想造成的,你也是知道的我今天可是带着满心诚意前来的,怎么可能会闹事呢。”
巡抚赶忙向永琪解释着面前的局势,尽量让自己能够撇的干净一些。
永琪闻言并未怪罪他道:“我知道今天巡抚大人是满心诚意前来,如今之所以会弄成这样也是因为我昨天未能交代清楚这一切跟巡抚大人无关。”
巡抚听了永琪的话心中松了一口气道:“还是公子深明大义。”
永琪不再搭理巡抚反而是看向魏子虚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道:“子虚兄怎么这次一见面你就要为难我的朋友吗?”
魏子虚略显疑惑道:“公子他是您的朋友?”
自然,我的命都是他救的,你说他是不是我的朋友呢?
魏子虚闻言有些为难的看向巡抚欲要得到他的指令。
这时巡抚适当站出开口道:“子虚,既然李青凡是这位公子的朋友你就不要为难他了,把他放开吧。”
魏子虚闻言一脸恭敬的道:“是,大人!”
李青凡在没有了魏子虚的压制后身体得已恢复了自主控制权,他双眼满含怒火和仇恨的朝着巡抚所在的方向走去。
刚刚放开李青凡的魏子虚见到这一幕正欲再次将他擒拿下来。
好在永琪赶在了他之前拦在了李青凡的面前。
永琪看着李青凡出声安抚道:“青凡哥不要冲动,他们此次前来并无恶意。”
并无恶意?李青凡双眼凶狠的看向永琪道:“他们在我身上留下了滔天恶行,你还跟我说他们此行没有恶意?”
青凡哥我知道我都知道!但他们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弥补曾经自己犯下的过错。
弥补?李青凡怒极反笑道:“你可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
青凡哥我自然知道这其中所发生的一切,若我不知道他们今天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巡抚刚刚说了他今日前来是带着满心诚意而来,难道你就不想看看他所言的诚意到底是什么吗?
我不想看,也没时间看,对我来说无论他们带什么来都无法弥补他们曾经在我身上留下的恶行,同样我也说服自己去原谅他们。
“永琪这件事情跟你无关我希望你能让开不要阻止我!”
永琪摇了摇头道:“青凡哥你信不信就算我让开你也无法伤害到他分毫。”
“那又如何,我不在乎自己能不能伤及到他,我只在乎自己到底有没有做出些什么!”
若他带的诚意是跟你分别许久的妻子呢?
青凡哥你还会如现在这般不顾一切去找他拼命吗?
李青凡闻听永琪此言双眼猛然睁一脸不敢相信道:“永琪……你……你说什么?”
永琪却并没有直接回答李青凡反而说道:“巡抚大人,难道你还不准备把人给送进来吗?”
巡抚闻言朝着医馆外喊了一声道:“你们可以进来了。”
李青凡听到两人的对话身体轻颤的转过了身。
在他转身之际医馆外也有几人带着一名身着华丽长裙面容姣好的女子向着医馆内走入。
只一眼李青凡便看到了自己一直深爱着的妻子出现在了自己的双眼之中。
这一刻他眼中的不可置信完全被眼前再次得重逢给尽数取代。
女子踏入阔别已久的医馆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后,眼中同样流转着和他此刻难得的重逢。
青凡,女子轻唤了一声。
这在旁人听来再正常不过的一道声音在李青凡的耳中却显得那样弥足珍贵仿若天籁之音般让他流连忘返在其中无法自拔。
李青凡看着再次得见的妻子,双眼不受控制的湿润了起来。
他本以为这辈子两人再想相见已是无望,却没想到再见之日竟就在眼下。
突如其来的重逢让李青凡心中动荡不已,激动、欣喜、各种情绪交织在他的心中。
李青凡上前两步一把将女子抱入怀中声音激动的道:“若汐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不会再做梦吧,我真的再次看到了你!”
若汐回抱住李青凡声音悦耳道:“青凡,你没有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回来了。”
李青凡湿润的双眼终是在这一刻落下泪滴来:“若汐你终于回来了,这段时间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以为我们再也没有办法相见了。”
若汐同样落下了眼泪道:“青凡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吗?”
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好!若汐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一直守在彼此的身旁。
不远处的永琪看着两人这一刻的重逢心中也不由为两人感到高兴。
第141章 今日恩赐
两人重逢的喜悦过后李青凡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他满脸担心的看向若汐道:“若汐他们有没有逼你做什么事情?”
若汐闻言摇了摇头道:“青凡你放心吧,他们把我带走后我什么都没有同意,最后他们也只是把我关在了密室中并未对我做出过别的事情来。”
这时洛阳巡抚站出来道:“青凡兄,我承认之前是我做的不对,但若汐姑娘所说也都属实,她宁死不从我也只是将她关在密室中并未有过加害她的想法。”
否则你们也断然不会有今天的相见之日,你说是不是。
李青凡闻言松开若汐目光不善的看向巡抚道:“怎么听你这个话我还应该要谢谢你施加在我们两个人身上的痛苦?”
青凡兄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说既然你和你的妻子已然重逢那我们之间的事情是不是也就能到此结束,以后我们各自相安无事我也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你看如何?
李青凡听了他的话并未作答反而是看向永琪道:“他们是你请来的吧?”
永琪点了点头道:“青凡哥我有些事情需要巡抚大人帮忙这才将他请到了医馆中。”
既然人是你请来的,那该怎么招待他们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和若汐就不便在此多留。
李青凡说着便带着若汐姑娘一同向着医馆外走去。
永琪见李青凡执意离开也不好再多做挽留,只得目送他们离去的身影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
就在李青凡夫妇离开后不久小燕子也已经收拾好自己从医馆后院中来到了几人所在的前院位置。
刚来到此处的小燕子看着面前两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道:“永琪他们是谁呀,还有青凡哥呢怎么不见他的身影?”
永琪正欲回答小燕子的问题却被一旁的洛阳巡抚抢先道:“下官参见还珠格格,还珠格格吉祥!”
小燕子听到他叫自己格格当即便联想到了昨晚永琪跟自己说过的洛阳巡抚。
小燕子看向他略带疑虑道:“你就是洛阳巡抚?”
正是下官。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巡抚闻言不解道:“格格五阿哥没跟您说吗?我来这里给你们送银两呀。”
小燕子闻言顿时明白了过来,感情昨天的事情永琪并没有给自己交代所有,还是有一些瞒着自己的。
永琪见巡抚说漏了嘴正想巧巧溜走之际却听到声音传来小燕子略带冷意的声音道:“永琪,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永琪见自己避不开了不得已回身笑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我哪也不去呀。”
那也不去你走什么?
口渴,我去给自己倒些水来。
小燕子见永琪还跟自己瞎掰当即说道:“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昨天的事情到底还有什么是没有告诉我的,要是你自己不交代清楚让我从其他人口中打听到了些什么,那你可别怪我对你心狠了哦。”
永琪闻言当即正色道:“小燕子真的没了,就只有这些了。”
小燕子却还是不信道:“真的?”
永琪一脸正色的点头。
小燕子见状只得看向洛阳巡抚道:“真的就只有这些了吗?”
巡抚闻言偷偷看向永琪一眼,他知道自己少年一句已经无形中犯了错,他可不想自己的下一句话再次撞到伤口上。
永琪听到小燕子询问他赶忙给他暗中使眼色,让他照着自己刚刚所说的去回答。
巡抚得到永琪的暗示后赶忙回答道:“格格五阿哥说的没错,昨天在月华楼就发生了这些再无其它之事。”
永琪听到巡抚的话赶忙站出来道:“小燕子这下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小燕子见两人都称再无其它之事的发生,也只得打消心中的疑虑道:“既然如此我就相信你们说的,但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有骗我的迹象,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那是当然,我怎么敢骗我的小燕子女侠呢。
安抚好了小燕子的永琪看向洛阳巡抚道:“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回五阿哥,下官名叫周沅陵
永琪轻点了下头道:“周大人我和小燕子的身份已经发生了变化,你以后还是不要再叫我们阿哥和格格了。”
周沅陵闻言有些为难道:“那下官该称呼您们为什么?”
永琪想了想道:“直接称呼名字吧,这样大家也能够随意一些不会有太多的拘束感。”
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我这样说了你就这样做就行了。
是,下官领命!
永琪看向周沅陵道:“不知周大人可把我想要的东西带来了?”
周沅陵闻言从怀中拿出了几张银票递到了永琪面前道:“下官本想给您带来银两但思考到大量银两携带不便的缘故,便换成了这几张银票还望您能够收下。”
永琪看了看周沅陵手中的几张银票加起来一共有足足四百两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还是周大人想的周到。”
能为您效劳是下官的荣幸。
永琪闻言话锋突然一转道:“不过,今天我还要再跟周大人要一样东西,不知道周大人是否愿意忍痛割爱于我?”
只要是您想要的下官一定尽力为您办到。
好!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永琪说完转身笑看向一旁的子虚道:“我说了,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当时你还不信怎么现在不会再怀疑我了吧。”
子虚却像是刚刚回过神来般看向永琪道:“你是阿哥?”
永琪闻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算是吧。”
子虚听了永琪的话仍是不解的道:“我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被你看上了,才让你给我下这么一个套来定下一个我必输的赌约?”
永琪闻言坦然道:“你身上是没有什么能够让我看上的东西,但是你这个人却是深得我心!”
我?
没错,就是你!
永琪感叹道:“这洛阳城还是太小了,你留在这里终究会埋没了你自己,何不去到能够将你这一身本领施展出来的地方生活呢?”
你说的是京城。
永琪点头道:“你愿意去吗?”
魏子虚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永琪这个问题而是拿出两人的赌约说道:“我知道咱们之间有一个赌约,而且我也已经输了,我本应该答应你所提出的任何要求,但大人还在我不能弃他而去!”
永琪闻言并未动怒反而更加欣赏道:“倘若他同意让你去呢,你还会拒绝我的这个要求吗?”
魏子虚闻言想了想终是开口道:“若大人同意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就好办了,周大人我和子虚刚刚的话你也听到了,你现在什么想法给我表个态。
周沅陵此刻一脸懵,几句话的功夫他的贴身护卫就要没了,最主要自己还找不出能够拒绝的理由来。
不知您什么时候跟子虚有的这个赌注?
周沅陵知道到这一步人自己肯定是留不下来了,但总不能自己没了人还不知道啥情况吧那不是太惨了。
昨天跟你告别后,就在月华楼外我们两个定下的这个赌约。
周沅陵闻言心中不免后悔了起来,早知道昨天就应该让子虚早些回去的,这样他也就没有机会跟五阿哥相处的时间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已是为时已晚,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只能顺着永琪的话往下走。
若您真的看上了子虚那是他的福分,下官自然愿意将子虚让给您。
永琪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周大人,你的这份人情永琪记下了,等日后有机会永琪一定会还给你的。”
周沅陵听了永琪的这番话心中的郁闷瞬间消散一空转为了惊喜,毕竟能让五阿哥欠下自己一个人情该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下官惶恐,这些都是下官应该做的不敢让您因此记在心中。
永琪却是摆了摆手道:“我从你这里要人本来就有些不厚道,自然也要给你一些东西,不然我不就跟那些强盗无疑。”
况且这份人情是我主动给你的,你觉得自己应该拒绝吗?
周沅陵闻言当即下跪下跪朝谢道:“下官多谢五阿哥恩赐!”
第142章 小燕子的回旋报复
周大人你可将思悦姑娘安置妥当?
下官已经按您的意思办好了一切,思悦姑娘现正在一处别院中暂住。
那带我一起去看看吧,正好我也有些别的事情要跟周大人再详谈一下。
永琪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我们一起去吧。”
当然要一起去了,不然你们走了这里就又剩下我一个人太无聊了,还不如跟着你们出去走走呢,顺便也能结交一个新的朋友,岂不是很好。
永琪看向小燕子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去呢。”
永琪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小燕子不明所以的看向永琪。
不是你自己说的再也不要接触那个地方的女子了吗?
我以为我们要去看思悦姑娘你会心生不悦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前往呢。
小燕子装出一副极力思考的样子道:“我有说过这句话吗?”
永琪闻言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小燕子见状却是随意摆了一下手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无时无刻跟在你的身旁!”
再说了人思悦姑娘现在已经拿回了自己的卖身契跟那个地方再也不沾边,我们当然可以去看看她了。
而且永琪你不是说要送她去京城吗?
这件事你到底想的怎么样了,有没有点谱,别到时候自己又给忘了。
永琪闻听此言脸色不由黑了下来道:“小燕子你看我像是那么健忘的人吗?”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这句话表情十分认真的看了看永琪然后点了点头。
我看你挺像的。
永琪无语,有小燕子这么当着外人的面说自己心爱之人的吗?
况且他压根也没有这么不靠谱好吧。
严格来说从他说出要送谭思悦去京城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想好了一切。
像他这般雷厉风行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让做下的决定推辞这么久还没有一点头绪!(当然这里除了关于小燕子的)
小燕子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经想好了一切,这次去看思悦姑娘就是想问问她何时出发去京城,这样子虚一家也能够协调出时间来跟她一起离开洛阳奔赴京城。
一开始这个计划中只有谭思悦一个人,所以即便是要去京城也是他一个人前往,不过现在有了魏子虚一家的加入她也可以不用一个人去走长达几个月时间的路程。
最关键的还是有了魏子虚在也能够最大程度的保护她不出现任何意外平安到达京城。
小燕子闻言露出好奇的神色道:“永琪原来你这么快就想好啦!”
永琪自得道:“那是当然,这点小事情于我而言根本无需考虑这么久的时间。”
小燕子闻言询问永琪道:“那你打算把她们安排到京城谁人的手中?”
永琪神秘一笑道:“这是个秘密,不能说。”
小燕子刚刚提起的一些兴趣瞬间被永琪这句话浇灭了下去沮丧道:“不说就不说呗,我也不想知道,再说了你在京城中关系较好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啦,你以为我自己猜不出来吗?”
小燕子你这就有点小看我了呀!
再怎么说我在京城中也生活了二十多年。
虽说我平时有些低调且不爱争权好胜,但人脉这一块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的怎么可能会只有你认为的区区几人。
小燕子闻言不忍再继续猛蠢永琪的软肋处只得附和着他道:“是!是!是!我们五公子在人格魅力这一块那可是拉满了的,整个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小燕子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呢?
永琪总感觉小燕子这夸奖自己的话中有些别的意思在其中。
小燕子俏皮般向着永琪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道:“看你自己怎么去理解啦。”
周大人我们走吧。
小燕子看向一旁的周沅陵说道。
一直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周沅陵此刻听到小燕子的话犹豫的看了一眼永琪的方向,毕竟永琪还没发话他也不知道要不要走。
周沅陵的这一眼自然落入到了小燕子的眼中,小燕子当即开口道:“周大人你看永琪没用,现在这里我最大就连他都得听我的,所以我说走就是可以走了你不用去征求他的意见。”
周沅陵闻言额头处冒出冷汗道:“是!是!格格说的对,是下官有些迟钝了,下官这就给格格带路。”
小燕子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那我们走吧。”
格格请!
周沅陵和魏子虚在前面为小燕子带路,三人一行先行走出了医馆。
永琪看着完全把自己当透明人的几人,心中升起强烈不满的同时又有几分委屈掺杂在其中。
本来他才应该是这一切领导者和话事人,可转眼间自己成了一个被人无视且丢下不受重视的一人这怎么能让永琪不委屈呢。
不过纵使永琪此刻再有多少不满和委屈存在也都无人能够看到。
因为那先行离开的几人已经快要消失在永琪的视线中。
看着她们离开的样子分明就没有想要等他的意思。
永琪赶忙压下心中升起的各种情绪向着三人的方向追去。
他要是再不追上去,那这由自己提出来的一行肯定不会再有自己的身影存在了。
追赶三人的永琪不免感叹道:“小燕子真是越来越难以让人去控制了呢。”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她在自己手中尚能够做到游刃有余,今后无论是在任何人面前相信小燕子也不会再有从前应付不来的情况出现。
只是这样的小燕子真是有些让他头大不已呀!
不知道从何时起小燕子动不动就要损自己几句,而且每次都弄的他很下不来台。
不过她又总能够找到一个最能够让自己接受的临界点去停下这个话题,让心中憋了一肚子不满和委屈的他都无处去发泄。
先行离开的小燕子看到身后追来的永琪偷笑了起来。
怎么样被人无视丢下的感觉不好受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丢下我一个人去办一些神秘的事情。
小燕子你等等我呀。
永琪跑上前来到小燕子跟前跟她并排行走。
小燕子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道:“永琪我怎么没有等你呀,我不是一直都在等你吗,明明是你自己太慢了这才被我们甩在了后面的。”
我都以为你是不是不想去了呢。
怎么可能,这个提议是我提出来的我怎么可能不去,再说我不去谁安排思悦姑娘到京城后的一切。
“谁说非要你去了才能安排呀,搞得好像我在京城没有熟人一样,我也一样可以安排思悦姑娘和魏子虚一家呀!”
我……到此永琪竟发现自己已经有些不知道该反驳小燕子些什么,确实这件事也没必要非他去不可,小燕子去一样可以解决这件事情。
不过这件事情只是永琪心中的一件小事,真正让他无比上心的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第143章 永琪对于国家权贵民众的看法
对了,永琪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让思悦姑娘和子虚他们去京城吗?
小燕子其实对这个问题一直不是很理解,以永琪皇子的身份思悦完全可以放心的留在洛阳城中。
周沅陵不仅不会为难思悦姑娘还会对她百般照顾,这一点她都能想到永琪不可能想不到,可既然如此永琪又为何非要让思悦姑娘去京城呢?
还有那个魏子虚本来就已经是周沅陵身边最亲近得力的护卫。
可以说在这洛阳城中也算得上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可永琪又为什么非要他放弃现在的一切携一家老小跟着思悦姑娘一起赶赴京城呢?
永琪闻言笑看向小燕子解释道:“小燕子其实我也没什么用意,无非就是想让他们换一种生活方式而已。”
虽说思悦姑娘现在已经恢复了自由之身,但现在的洛阳城于她而言已不是一处故土而是一处悲伤之地,既然如此何不让她离开这里去到另外一处重新开始她崭新的人生呢。
至于子虚,当然是我看重了他对周沅陵的忠心,以及他个人武艺的深不可测之处,这样的人才若是一直被埋没在这小小的洛阳城中,注定将会是朝廷的一大损失。
虽然我现在已经离开了皇城再也不是曾经那个令人敬仰的皇子,但我还是想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为朝廷举荐一些可用之人。
也算是还了皇阿玛这二十年来对我的精心栽培之意吧。
小燕子思索着永琪的话道:“永琪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怎么就能确保自己举荐的人就一定会得到重用呢?
毕竟京城中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又怎么可能让一个突然出现且籍籍无名之人受到皇恩,哪怕这个人是你举荐而来恐怕也很难做到吧。
况且这人是你举荐的事实还不能摆在明面上说出来,这样就更加难以得到朝廷的重用了呀。
永琪闻言淡然一笑道:“小燕子这个就不是我们要去关心的问题了,我只是给他们送去了这么一个人,至于他们该怎么用要不要用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们已经没办法去左右什么。”
况且能不能受到重用并不取决于朝廷和谁人举荐。
主要还是要看子虚个人能不能成功走入到皇阿玛的眼中。
若是他能够得到皇阿玛的认同和赞许这一切也自然就会迎刃而解。
若是他不能得到皇阿玛的认可也无妨,他同样可以在京城中得到其它的资源来生存下去,至少可以保证比他现在在洛阳城的生活要好上很多。
小燕子闻言来了兴趣道:“怎么永琪难道你还要在京城打造出一个魏家和谭家来。”
永琪莞尔一笑道:“为什么不可以呢?”
反正京城中的大家族多了去了再多一两个也无妨。
只是普通的大家族并不是我最终想要看到的结果。
我想要看到的还是京城中从今往后会多出一家魏府和谭府出来。
只是我也知道这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主要还是要看他们自己怎么去把握这次机会了。
但不管怎么样最差的结果也只能是树立起新的两大家族,魏、谭。
小燕子这时又有些不解道:“可是永琪你做这些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了京城,此生还会不会再回去都很难说,你这般莫名其妙在京城扶持起两家来对我们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小燕子有用没用不是我们说了算的,以后的一切会朝向何处发展也不是我们所能预料和掌控的。
现在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强大起自身来,这样对我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坏事,若是以后我们有用得上他们的时候,就证明今天所做的一切并没有白做。
若以后真的用不到他们了,我们也没有任何的损失,无非就是这天下中又多了两家富商或权贵之家而已。
可是这天下中富商和权贵从来都没有少过,多一个魏家和谭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些本来就根深蒂固的富商和权贵之家不会去理会一个刚刚兴起之家。
等到他们想要去理会时恐也已是为时已晚。
“毕竟老鼠大了还会咬人呢。”
更何况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欺凌宰杀自己。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比喻皱了皱眉道:“永琪怎么从前没有看出你原来这么阴暗,把人给比喻成老鼠恶心不恶心呀,你就不能换一样别的来吗?”
永琪轻笑着拨弄了一下小燕子的发丝道:“这有什么的,在天家之人的眼中那些富商和权贵本来就是自己手中的一群老鼠呀。”
小燕子有些不悦道:“照你这么说那老百姓不是连老鼠都不如了。”
永琪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小燕子这你就错了,其实一个王朝最重要的就是底层的那些老百姓并非是那些上层的富商和权贵之家。”
永琪看着小燕子还是似懂非懂的样子继续跟她解释道:“小燕子我们就将皇室比做一艘滑行于水面之上的舟,而那些权贵和富商则是承担着水手的身份,至于那支撑舟向前滑行的水面则是老百姓,你说这个时候他们谁才是最重要的呢?”
或许你会说是水手,因为他们掌握着舟前行的方向和是否翻倒的可能,但是你别忘了他们之所以能够掌握着这些又是谁赋予给他们的呢。
若是没有天家赋予他们这一项权力,他们又怎么可能成为这般显赫的身份。
是,他们确实有着可以翻倒舟的能力,但这个前提却是天家之人中皆是昏庸无能之辈,若非如此即便是他们再有通天的手段也无法撼动游行于水面上的舟。
但支撑着舟前行的水面却不同,因为他们拥有着那些富商和权贵所没有的巨大号召力和破坏力。
水面之上随便兴起的一层水浪都有可能冲翻这艘游行的舟,更何况是那种如惊涛骇浪般无法抚平下去的巨涛呢。
所以说天家之人对待权贵和富商就是如同对待老鼠一样让他们一直处在一个相互撕咬却又无法将对方彻底啃食的状态。
“但对待老百姓却不能如此,因为每一个王朝能够建立起来的根基始终都是最底层的民众!”
若天下民众都能够信服你爱戴你,那你治理起这个国家来也会容易很多。
反之民众不再选择信服爱戴你,即便是你拥有再多权贵之家的支撑你的王朝也会如同身处风雨中随处摇摆即将掉落的一片树叶朝不保夕。
千千万万的民众可以支撑起一个无限繁华且盛宴之世的王朝,同样也可以瓦解掉一个腐朽且不堪的朝代。
小燕子这就是一个王朝中最不起眼的底层民众,他们若是团结起来将会比任何人都要可怕和难以收场。
因此朝廷要想一直稳固不倒就一定要顺从民意、遵从民心、事事因他们而起、事事又为他们着想,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有归属感,他们有了归属感后才能够无限爱戴你这个君主。
永琪照你这样说那那些权贵不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永琪闻言笑道:“小燕子当然不能真让他们什么也得不到呀,毕竟没有一点好处的事谁又会去替你办呢,给一点好处他们才能够为你去做事。
但是也不能太过于去相信他们,因为那些人大多都是阳奉阴违。
或许本来是一项对百姓好的政策到他们手里一转就变了味道,让低下的老百姓怨声四起。
想要防止这一切的发生,你就要建立起一套专属于自己的体系出来。
虽然这套体系并不能帮你彻底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
但有了这个体系存在那些人却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来,低下的老百姓也能够好过很多。
小燕子听到这里双眼放光好奇的看向永琪道:“永琪那是一个怎样的体系呀?”
永琪闻言想了想道:“这个我也还没有构思好,不过要想实行这一政策还需要一些人。”
什么人?
“真正能够做到清正廉明的人!”
永琪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吗?
小燕子万千人海中总会有一两个这样的人存在,只是他们隐于人海之中不好寻找罢了。
永琪那在你看来皇室中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小燕子这个问题每个人的回答都一样。
小燕子期待般看向永琪道:“可是我想知道永琪是怎么想的。”
永琪闻言暗自思索了起来片刻后永琪表情不由严肃起来。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舍一切不决之定、择一切可取之事!
第144章 她是我的爱人!
永琪小燕子两人一直落后于周沅陵和魏子虚一段距离,毕竟两人所谈论的事情有些过于敏感不能让两人听到。
就当小燕子还想接着往下问时,一直在前面带路的周沅陵面向永琪小燕子喊道:“我们到了,你们快来呀。”
在医馆中周沅陵还可以称呼两人为阿哥和格格,但在外面周围三三两两的都是行人,他自然不能再直呼两人尊贵的身份。
永琪听到周沅陵不待小燕子再说什么便连忙拉起她的手道:“小燕子有什么问题我们以后再说。”
言罢永琪便拉着小燕子向周沅陵两人所在的方向跑去。
小燕子被永琪拉着向前方跑去自然也不便再开口说些什么,况且她也知道她和永琪已经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周沅陵的面前。
永琪看着面前的庭院微微皱眉道:“周大人思悦姑娘就住在这里?”
周沅陵闻言点了点头道:“思悦姑娘昨晚就已经搬来了此处居住。”
这时小燕子提议道:“那我们别在这里站着了还是进去看看吧。”
小燕子正欲抬脚向庭院中走去却被永琪拉住了身形。
被永琪拉住的小燕子一脸迷茫的看向永琪道:“永琪你干什么?”
小燕子很是不理解永琪为什么要拉住自己,明明来此的决定是他自己定下的,怎么现在到了却又不让她进去?
永琪并没有回答小燕子的疑问而是看向周沅陵道:“周大人你确定这里住下的就只有思悦姑娘一个人吗?”
周沅陵闻言赶忙说道:“这个自然不是下官还特意安排几个下人留在这里专门照顾思悦姑娘。”
永琪微眯双眼道:“周大人这里恐怕不只是有几个下人这么简单吧。”
周沅陵闻言一脸赔笑道:“这里当然只有一些下人,不然您以为还能有些什么人存在?”
周大人这里还有什么人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当然我并不介意周大人将这些人安排在此处。
但同时我也希望周大人安排这些人留守在此处心中并无恶意。
不然咱们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交情恐怕有点很难继续维持下去。
周沅陵心中一惊的同时赶忙向永琪交代道:“下官确实是在暗处安排了一些人守在此处,下官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思悦姑娘别无他意。”
永琪闻言语气也放缓了一些道:“有劳周大人费心了,不过周大人还是将这些人撤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他们。”
周沅陵闻言并未挪动自己的身形只是背对着身后来往的人群抬了抬手。
也就在周沅陵手落下的那一刻隐于人群中的暗卫也悄悄退去。
永琪见不该存在此处的人都已被遣散这才拉着小燕子向庭院中走去。
进入庭院后的小燕子小声问道:“永琪你是怎么发现那些人的,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从头到尾小燕子都没有看到永琪所说的那些人到底在什么地方。
虽说这里的人流量不算太多,至少没有拥挤的情况出现。
但想要从中找出对这所庭院有用心之人也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至少小燕子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的,因此她才更加好奇永琪是怎么发现那些人的存在。
永琪向小燕子解释道:“小燕子其实这个很简单,只要你在经过那些人群时留意一下他们每一个人大致所关注的地方就可以得出。”
这座庭院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太多人去过多留意和来回观看。
即便是有一些人看向这座庭院大多也都只是匆匆一瞥。
但我们刚刚从那些人群中来到周沅陵面前时我却发现有几人一直隐于人群中来回行走却始终未曾离开,且目光时不时就会落在这座庭院之上,因此我才断定周沅陵一定安排了什么人在此处。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解释双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道:“永琪我们刚才可是跑着过来的呀,这你都能发现他们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永琪见小燕子夸赞自己嘴角处忍不住露出一道得意的笑容。
怎么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现在才知道我厉害呀。
谁让你之前隐藏的这么好,害得我以为你在各方各面上都稍弱于尔康萧剑他们,当然除了你这张极具权威的脸。
小燕子合着你这么说我全身上下最让你满意的就只有我这张脸了。
小燕子偏过头想了想道:“嗯……以前是。”
现在呢?
现在当然不是啦!
小燕子挽住永琪的胳膊一脸骄傲的道:“我的永琪那么优秀怎么可能会弱于任何人,在我这里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无缺的爱人!”
永琪听了小燕子这突如其来变相的示爱笑着抬手刮了一下小燕子的琼鼻,双眼中却尽显对小燕子的宠溺之色。
别贫嘴了,我们还是快些走吧,不然再等一会都见不到思悦姑娘。
谁贫嘴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好,好,好,都是实话,都是实话。
两人一边玩闹一边向庭院深处走去。
此刻谭思悦一个人正坐在一石凳之上面向北方碧蓝无边际的天空发呆。
思悦姑娘,我们来看你了。
这时谭思悦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温润的声音传入到了谭思悦的耳中并将她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谭思悦听到这个声音激动的转过身看向来人道:“公子您来了!”
永琪笑看向谭思悦关心道:“怎么样,这里的一切还习惯吗?”
谭思悦忙起身来到永琪面前道:“公子我在这里一切都很好,就等公子前来找我。”
这时谭思悦看到永琪身边的小燕子询问道:“公子这位是?”
永琪正要回答却被小燕子抢先道:“我叫小燕子很高兴认识你思悦姑娘。”
小燕子一脸笑意的伸出手向谭思悦打招呼。
谭思悦闻言同样伸出了自己的手跟小燕子握在了一起。
就在两人握手之际永琪却突然说道:“她是我的爱人!”
谭思悦听到永琪的这句话心中不由一紧,跟小燕子握在一起的那只手也不由加大了些许力道。
小燕子自然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她却并没有当场揭穿这一切。
也并没有选择加大自己手中的力道跟谭思悦比什么。
从头到尾小燕子始终都是洋溢着笑脸并未有任何异常之处表现出来。
第145章 定下赴京之日
一旁的永琪自然也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他看到谭思悦表情慢慢发生了些许变化赶忙提醒道:“思悦姑娘,你的神色好像有些差呀,是身体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永琪这话一出谭思悦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自己有些过于失态了些。
谭思悦赶忙松开小燕子的手道:“公子我没事。”
永琪闻言点了点头道:“没事就好。”
永琪之所以会这么直接跟谭思悦坦白他和小燕子之间的关系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她不要抱有什么不现实的幻想存在。
这么说可能会觉得永琪有些太过自恋了些许,可恰恰这却并非是永琪太过自恋。
而是他很明白一个落入深渊中的人被一个理想中才存在的人给拯救出深渊后会是一种什么心理。
他为了能不耽误她今后的生活只能以这种最快的方式来将她心中的幻想打破。
谭思悦的脸上此刻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开心和喜悦,落寞之意慢慢爬上她的脸庞。
公子不知道您这次前来找我是不是为了赴京一事?
永琪点了点头道:“思悦我此次前来主要是想问问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洛阳城,其次则是想跟你说这一程我又给你找了些人陪同你一起赴京。”
谭思悦闻言看向永琪道:“不知公子所说的人是谁?”
永琪闻言看向院落外道:“周大人,子虚怎么你还不肯进来吗?”
周沅陵和魏子虚从进入到这庭院中后就一直远远的跟着永琪和小燕子,直到来到这处院落后两人更是直接留守在了院落外并没有选择跟着永琪和小燕子一起进入其中。
两人听到永琪喊他们的声音赶忙踏入院落中道:“五阿哥,不知您叫我们有什么事情?”
永琪闻言怒瞪了一眼周沅陵后便看向一旁的魏子虚了。
永琪已经跟他说过不要提起五阿哥这几个字,可他却还是不听也难怪永琪会怒瞪他这一眼。
思悦这就是我口中那位即将跟你一起赴京之人。
正好你们也在今天认识一下,这样也方便你们接下来几个月的相处。
谭思悦见来人后惊讶道:“子虚大哥怎么是你?”
子虚听到谭思悦惊讶的声音讪笑道:“思悦想不到吧,其实我也想不到我们会有这一天。”
子虚大哥你也要去京城?
魏子虚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了公子不能食言。”
那你的家人呢?
我的家人自然跟我一起前往,当然还有你我们大家一起走这样路上也能有个伴岂不是很好。
谭思悦闻言有些不好意思道:“这样会不会有些太过麻烦您了。”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况且这一切都是公子所意,我也只是按照他的吩咐行事罢了,你不必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谭思悦闻言双眼充满感激的看向永琪道:“公子谢谢您为思悦做的这一切,思悦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回报给您这份恩情。”
永琪她道:“思悦对我来说你以后若能过的比现在更加开心幸福就是对我来说最大的回报。”
同时我不希望你一直都将这件事情记在心中,因为这很有可能会成为你以后人生中的一道屏障让你无法去跨越。
我还是希望今后的你能够不为了任何曾经的情谊和人而活,而是完全为了自己而活只有这样你才能迎来属于你自己全新的生活知道吗?
谭思悦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永琪看着点头的谭思悦心中也不知道自己这番话她是听进去了还是没有听进去。
不过有没有听进去他所能为她做的说得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怎么样,有想好什么时候离开了吗?
永琪看向谭思悦再次询问起了她离开的日子。
谭思悦听了永琪的话思索了一会道:“公子我决定了后天我就启程去京城!”
本来谭思悦最初的计划是在洛阳城多留一些时日再去京城的,因为这样她就可以有更多时间来跟永琪相处。
只是那句她是我的爱人确实是真真切切的击碎了谭思悦所有的幻想,让她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留下的理由来。
这一刻谭思悦不禁在心中自嘲道:“谭思悦啊谭思悦到底是什么给了你去幻想这一切的资本呢?”
你自己是个什么样子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怎么可能会配得上公子这般才俊双全之人!
还是尽早收了这份不该有的幻想去面对真正属于你自己的现实生活吧。
永琪听了谭思悦的回答后略微有些惊讶道:“这么快?”
永琪也没想到谭思悦会这么快就想要离开洛阳城,他本以为她会选择多留几天现在看来却是自己多想了。
难道是自己刚刚那句话对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这才让她提早了出发的日子?
不过若真是这样永琪倒也不能多做挽留。
他知道倘若自己一旦挽留就会给她多加一些希望在其中。
两人之间本来就不可能永琪自然也不想让她一个人为了这份不可能坚持下去。
一旁的小燕子听到这里也是惊声道:“这么快,我都还没有来得及跟你熟络呢,你怎么就要走了?”
谭思悦闻言一脸歉意的道:“不好意思呀小燕子,去京城一直是我的梦想我想快些看到我梦想中的京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这才提前了些离开的日子。”
小燕子闻言有些失落道:“那好吧,不过你要记得我不能把我给忘了!”
这是自然,思悦怎么可能会把你给忘了呢。
思悦你到京城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和麻烦就去会宾楼找萧剑,柳青,柳红三人。
他们都是我和永琪在京城的朋友一定会出手帮你们的。
若是他们无法帮到你们,你就去学士府找一个叫福尔康的帮忙,知道了吗。
虽说小燕子知道谭思悦心中多少对永琪有点意思,但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她们之间不会成为敌人,反而会在以后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因此小燕子才会跟谭思悦交代这么多。
谭思悦点了点了头道:“小燕子我都记下了,多谢你的好意和关心。”
子虚,后天就出发你怎么想?
永琪这时看向另一边的魏子虚。
魏子虚跟谭思悦又不一样,他是有家庭的人就算要走也得好好准备收拾一下才能离开。
魏子虚闻言思索了一下道:“公子思悦姑娘说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吧,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
永琪有些疑虑道:“当真?要不你还是等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
公子,不用了我既然答应了你要陪同思悦姑娘一起离开就断不会食言,家人那边我自己会有办法的,保证不会延误后日一早出发就是。
子虚大哥我可没说后日一早就出发呀,再者若是你家中需要协调我也可以等等没事的。
思悦还等什么等呀,你自己不都说了后天出发怎么就又变卦了,再说不后天一早就出发难道你还想拖到晚上再走不成?
晚上视线那么差我们该怎么前行。
这……
思悦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离开为什么不能让自己离开的坦然一些呢?
难道非要让自己带着一些不舍和牵挂离开吗?
谭思悦闻言缓缓低下头去低声道:“那好吧,我听子虚大哥的。”
这就对了,放心吧我家人那边我会去跟他们商议一定不会耽误我们后天启程。
嗯。
永琪见两人最终还是将出发的时间定在了后天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预祝他们平安到达京城。
第146章 和田玉
永琪见两人离开之事已然定下便想着先将几人支开,自己也好跟周沅陵商量一下有关自己的最后一件事情。
小燕子你不是说想跟思悦多接触一段时间吗,何不趁这个时间你们两个人一起出去逛逛呢?
小燕子闻言有些犹豫道:“可是我出去了你怎么办?”
永琪笑着揉了揉小燕子额前的碎发道:“小燕子我又不是三岁离不开额娘的陪伴,再说我在这里很安全你也不用担心放心跟思悦一起出去走走也挺好的。”
小燕子闻言只得不愿的轻点了点头道:“好吧,不过永琪你一定要在这里等我回来,不能趁我出去的时候外出!”
如果你有需要离开这里去办的事情一定要等我回来才能去办知道吗。
好,小燕子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在这里等你一起离开。
小燕子闻听永琪此言这才不舍般缓缓转过了身。
一旁的思悦见状也没有多说只是跟在小燕子身边一起离开了院落中向着庭院外走去。
永琪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小燕子的身影直至完全消失。
子虚你也回去吧。
永琪见小燕子和谭思悦已经离开便想着将魏子虚一起打发走。
魏子虚有些迟疑道:“这……公子难道我也不能留下来吗?”
永琪看向他道:“子虚等下我和周大人要商量一些私事你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倒不如趁这个时间早些回去跟家中之人好好沟通一下。”
魏子虚听了永琪的这番话也觉得有些道理便不再坚持道:“公子等我和思悦临行之日我们再见!”
永琪闻言轻点了下头。
魏子虚看向周沅陵深鞠一躬道:“子虚多谢大人这些年来对子虚的照顾,只是今日过后子虚再也不能保护大人于左右实在有愧于大人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
周沅陵见子虚如此赶忙上前扶起他道:“子虚你我之间无需说这些!”
你对我的忠心我又岂能不知,只是我也知道自己不能仅仅因为这个就阻碍你前行的步伐,你应该有自己的一片天,而不是一直在我身边当个小小的护卫。
今日放你离开是我个人的决定,跟你无关你不必因此而感到愧疚。
子虚如鲠在喉般看向周沅陵,大人……
周沅陵见子虚如此缓缓闭上了双眼沉声道:“去吧。”
子虚闻言虽还想再说些什么却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最终只得说出了珍重二字便转身离开。
周沅陵闭合的双眼一直到他自己再也无法听到魏子虚离开的脚步声时才再次睁开。
子虚做他的贴身护卫已经有五年之久。
这五年来他有子虚的帮助很多事情都能够轻易办成。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生拥有这么一个得力助手在左右。
却没想到今日竟会成了他在自己身边的最后一天。
周沅陵忽然丧失了这么一个能人干将心中自然会有些落差和起伏。
永琪看着周沅陵此刻的样子道:“怎么周大人这是舍不得了吗?”
有一些吧,毕竟他也跟了我这么长的时间,突然就这样分别下官心中多少会有一些不舍。
永琪闻言低叹一声道:“周大人,人生就是这样离别总是会比相聚更多,这是一种必然没有人可以避免。”
五阿哥说的对是,这是一种必然我又怎么可能避免呢。
言到此处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站在原地看着院落外的一切。
这样的沉寂不知过了多久后才被周沅陵打破。
不知五阿哥留下官在此是还有什么事情要跟下官交代的吗?
永琪闻言看向周沅陵道:“周大人不知我上次跟你说的寻玉之事你办的可怎么样了?”
周沅陵闻听此言开口道:“五阿哥这件事情其实也并不这么难办,只是下官还不知道五阿哥所要何玉这才迟迟没有去为五阿哥寻找。”
永琪闻言来了兴趣道:“听周大人的话好像只要我说出来不管是什么玉周大人都能为永琪寻来?”
周沅陵犹豫了片刻点头道:“五阿哥您尽管开口,不管是什么玉下官都一定尽力帮五阿哥寻来。”
和田玉,不知周大人可否为永琪寻来?
永琪本想说翡翠来着,但又考虑到周沅陵本人只是个巡抚怕是很难寻得一块翡翠这才降低了一些自己的要求。
不过这和田玉也是玉中之王的存在,虽比起翡翠来略逊一些,但两者之间的差距也不会太大。
周沅陵闻言心中一惊他心中其实对五阿哥所要之玉已经有了一个很高的评估但还是没想到五阿哥一开口就是四大名玉中仅次于翡翠的和田玉。
若他知道翡翠才是永琪最想要的恐怕就不只是震惊那么简单了吧。
永琪见到周沅陵一脸吃惊的样子询问道:“周大人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周沅陵闻言咽了咽口水道:“没,没什么难处,下官一定尽力为五阿哥办成此事。”
周沅陵此刻都有种想要扇自己几巴掌的冲动,怎么就那么喜欢将漂亮话说在最前面呢?
现在可好把自己弄的骑虎难下,想拒绝都没法拒绝,只得硬着头皮去接下这么个艰巨的任务来。
好,既然周大人这般说,我就在洛阳城中多待一段时间,等你将和田玉寻来。
五阿哥请放心下官一定不辱使命!
只是下官还有一处不明还请五阿哥告知。
闻言永琪抬了抬手道:“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吧。”
周沅陵闻言低声道:“不知五阿哥您为何寻和田玉,是有什么用处吗?”
永琪闻言暗自思索了一下道:“周大人这个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不过等你寻来这和田玉自然就会知道我要它的用途。”
也不是永琪不愿告诉周沅陵这其中的原因,只是他怕这个消息会从他这里流传出去进而传入到小燕子的耳中。
周沅陵闻言只得放弃询问这个问题转而说道:“五阿哥和田玉品类众多不知你想要的是何种品类的和田玉呢?”
永琪闻言暗自思索了一下道:“糖玉吧。”
在永琪的印象中和田玉是由自身色泽分类的,最为常见的一种青玉、其次是碧玉、黄玉、墨玉、白玉、最后才是糖玉。”
而在这几种颜色中只有糖玉呈现出的糖红色泽在永琪看来才能完美般配他的小燕子。
且这几种分类下的和田玉中也只有糖玉常用于俏色雕刻。
因此永琪在略微思索了一下后果断选择和田玉中的糖玉。
第147章 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
周沅陵听了永琪对和田玉的全部要求后忙拱手行礼道:“五阿哥您在此等格格回来吧,下官这就去查查该去何处寻来这和田糖玉。”
永琪闻言开口挽留道:“周大人别着急呀,小燕子也刚出去不久,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咱们再聊些别的也无妨,时间还来得及。”
周沅陵闻言心中叫苦不迭道:“你肯定是不着急呀,毕竟这和田玉又不是你去找。”
周沅陵此刻对于寻找和田玉一点头绪都没有,毕竟这可是被誉为玉中之王四大名玉之一的玉,又岂是那么容易寻来的。
周沅陵很清楚一件事情,像和田玉这种极品不是光有银子就能够得到的。
因此他这才着急想要去查查自己到底该从何处下手去寻找这和田玉。
自己都已经应了下来这份差事总是要做到的。
五阿哥还是算了吧,下官还是抓紧时间去找寻个田玉吧,这样也能尽早跟五阿哥交差。
永琪闻言也不好再做挽留只得点了点头道:“行吧,那你就先行离去吧我一人在这里等小燕子她们回来。”
周沅陵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赶忙行礼道:“下官告退!”
周沅陵转身离开,只是他在快要走出院落的那一刻却停了下来。
永琪看着停下来的周沅陵好奇道:“周大人莫非还有什么事情吗?”
周沅陵转过身来看向永琪询问道:“五阿哥不知您在洛阳城的消息是否要让下官传回到京城告知于皇上?”
其实这个问题从周沅陵第一次见到永琪时就想问出来。
只是他怕惹其生气这才一直没有开口。
不过今日他思虑再三后还是决定询问永琪一番。
毕竟外出逃亡的阿哥出现在自己所管的洛阳城中可不是一件小事。
好在这件事情目前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倒也无妨。
他可以为五阿哥隐瞒下这件事情,但前提是五阿哥真的不想让皇上知道这个消息。
永琪闻言不做任何犹豫道:“周大人你也知道我现在的状况,告诉他们不就是将我自己的行踪暴露出去吗,这于我和小燕子而言并非什么好事,所以我还是希望周大人能够替永琪隐瞒下这件事情。”
周沅陵闻言俯身道:“下官明白,请五阿哥放心下官一定不会将五阿哥身在洛阳城的消息泄露出去半分!”
永琪轻点了点头道:“周大人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日后若有什么需要永琪帮忙的尽管告知我便是,我一定尽力为周大人摆平困难。”
下官惶恐,能为五阿哥劳身是下官的荣幸又怎么敢让五阿哥为了下官去做些什么。
现在我已不是五阿哥,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我把你当朋友才跟你说这些,所以希望周大人也不要太过见外才好。
周沅陵闻言只得顺从永琪的意思道:“是!下官记下了。”
永琪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来。
周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下官想问之事皆已问,此时再无别事,五阿哥您在此处静等格格和思悦姑娘归来,下官先行告退。
嗯,去吧。
得到永琪应允的周沅陵转身离开院落。
此刻院落中只剩下了永琪一个人,无人说话的他只能坐在石凳上发呆等着外出的小燕子和谭思悦归来。
本来永琪还以为自己会等很久的时间,却没想到仅仅只是不到一刻的时间小燕子和谭思悦两人便回到了庭院中。
永琪见两人回来连忙站起身朝两人的方向走去。
永琪疑惑道:“小燕子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早?”
放心不下你,就回来啦。
永琪不明所以道:“我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一旁的思悦连忙补刀道:“刚刚我和小燕子逛到了月华楼附近,她看到月华楼后便着急的拉着我往回赶,说什么也不肯继续再逛下去。
永琪听到思悦所说不由落下几滴冷汗道:“小燕子你不会还在介意吧。”
永琪你想什么呢,我像是那个小心眼的人吗,只是我看到那些女人卖弄风姿的样子实在提不起来逛下去的心情这才提前回来。
永琪听了小燕子的话刚刚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小燕子既然你已经回来,那我们也回去吧。
谭思悦听到永琪要走十分不舍道:“公子你们要走了?”
永琪看向思悦道:“我和小燕子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思悦这里的一切都还行,你先暂且在这里住上一两天,等到后天一早我和小燕子再来为你送行。
思悦闻言虽仍是不舍却也没有任何理由去挽留只得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送送你们吧。”
不用了思悦,这离我和小燕子所住的地方也不是很远,你不必出去送我们,还是留在这里吧。”
思悦闻言只得止步于此。
永琪眼含爱意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我们走吧。”
嗯,小燕子轻点了点头而后看向思悦灿烂一笑道:“思悦再见!”
再见……只是真的还会有再见的时候吗?
思悦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禁感伤了起来。
永琪和小燕子离开谭思悦暂住的庭院后并没有选择在街道上闲逛而是直接回到了医馆中。
此刻医馆中依旧是空无一人,往常一直待在医馆中的李青凡从今日一早便消失不见。
回到医馆的小燕子好奇道:“青凡哥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永琪闻言笑道:“可能是偶遇了什么重要的人在外面谈话吧。”
什么重要的人?
小燕子眨了眨好奇的双眼看向永琪。
永琪摊了摊手道:“小燕子这我怎么知道,我跟你一样一早就没见到青凡哥呀。”
好吧,永琪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永琪坏笑着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你想干什么?”
小燕子却是完全不接这样的永琪道:“睡觉,今天早上欠下的觉还没补回来呢,我现在要回将它给补回来。”
永琪抬头看了看时间道:“都这个时辰了,小燕子你还要补觉?”
当然啦,早上又不是我想醒来的,此刻肯定要补回来呀。
好吧,那我跟你一起回房吧。
怎么永琪你也要跟我一起补觉吗?
我倒是想呀,但还有些事情没有想好。
什么事情呀?
书信,把思悦和子虚送去京城总要找一个人帮衬着他们吧,只是这个人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合适的人选。
小燕子还以为是什么事情难到永琪,原来只是这么一件事情,她当即说道:“给尔康书信一封不就好了,他肯定想办法扶持思悦和子虚的。”
永琪闻言却有些犹豫道:“小燕子这不太好吧,尔康他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了,现在再去麻烦他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
况且尔康他现在也不在京城。
这有什么麻不麻烦的,尔康是我们在京城最要好的朋友,这种事情当然要找他帮忙呀。
再说了这跟尔康在不在京城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学士府还有人我们的信就不会石沉大海,想来福大人和福晋也会愿意帮助我们。
永琪听了小燕子的话还是有些犹豫要不要将思悦和子虚拜托给尔康。
小燕子见永琪犹豫不决的样子当即敲定下来道:“这件事情就照我说的去做,你也别再去想这件事情了,现在的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永琪不解的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现在还能有什么比这件事情更重要的事情?”
当然有啦!小燕子摆出一副慵懒的样子伸出双手道:“我累了乏了,想要永琪抱我回房睡觉,你说这是不是比书信一事更加重要。”
永琪闻言笑道:“小燕子这个确实很重要!”
那你还不快一些。
小燕子催促着永琪。
永琪闻言伸出双手搂上小燕子纤细的腰肢温柔的将她抱入了自己的怀中。
小燕子靠在永琪结实宽厚的胸膛中脸上露出了满足和幸福。
永琪低头看着依靠在自己怀中的小燕子轻轻在其额间落下浅浅一吻声音低沉且充满磁性道:“小燕子我带你一起回房睡觉。”
小燕子俏脸微红的点了点头。
永琪见到此景抱着怀中的小燕子大步流星般向着两人的房间走去。
第148章 若汐、我的妻子
傍晚时分离开医馆一天的李青凡这才带着妻子若汐一起回来。
两人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皆向对方告知了分开之后所发生的所有事情。
包括两人儿子被人挟持以及李青凡自己被迫盯视着永琪和小燕子二人的事情。
若汐听到这些心中顿感万分悲痛泪水也在这一刻悄然落下。
李青凡看着自己妻子悲痛的样子心中万分心疼。
他将若汐轻轻揽入怀中道:“若汐放心吧,小言他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家人肯定会有再次相聚之日。”
若汐靠在李青凡的怀里眼中虽还有泪水落下,却还是轻点了下头。
若汐有些犹豫道:“青凡,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她能够从月华楼出来并和丈夫相聚在一起完全是因为永琪,若非如此她此刻定然还被关在月华楼中的密室之中不得天日,更不要说跟李青凡有此刻的温馨。
只是现在她们夫妇却要替别有用心之人监视着永琪的一切动向,这让她心中的良知感受到了不安。
在这件事情上周沅陵将该说的都告知给了若汐本人,除了永琪的真实身份。
李青凡神色忧愁的低叹一声道:“若汐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们已经别无选择只能以这种方式继续走下去。”
其实李青凡的心中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和永琪小燕子本就并没有任何恩怨在身上,再加上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之下三人心中也逐渐认可了彼此且种下了友谊的种子。
本身李青凡就已经感觉自己这样做有些对不住永琪和小燕子两人。
现在他的妻子又因为永琪的原因重回到了他的身边,这让他心中增添了更多对于永琪和小燕子两人的负罪感。
对于两人的负罪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李青凡的身心,特别是当得知了若汐重回他身边的原因后负罪感变得更加强烈。
但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就算心中良知再怎么谴责自己他也不可能置自己的孩子于不顾,因此他只能选择对不起永琪和小燕子两人。
若汐脸上也陷入到了犹豫和纠结之中,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陷入到危险之中,又不想对自己的恩人做出如此不义之举。
面对这两种艰难的抉择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选择才是最正确的。
若是让她选择放弃自己的孩子她肯定是不愿意的,毕竟天下哪有一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愿意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蒙难。
“但是她能有今日却也是蒙了永琪的情,不然她和青凡恐此生都无法再有相见之日!”
若汐犹豫良久后这才抬起悲痛的脸庞看向李青凡声音哽咽道:“青凡要不我们还是……”
就在若汐即将要说出自己心中最终的决定时李青凡却制止了她。
若汐你不要再说了,也不要再去想这件事情,就将它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李青凡从妻子的表情中看出了她心中真正的决定,为了不让她亲口说出这个沉痛的决定李青凡这才出口打断了她。
若汐望着自己的丈夫心中虽知道这终将会是个无法两全的决定,但她还是点了点头选择将这一切交给他来做出最后的抉择。
很显然这是一个很难两全的决定,不管李青凡最后会选择什么都会因此失去一些东西,这是他无法去避免的现实。
时间拉回到医馆中,补完欠缺的决定后小燕子一脸神采奕奕的从房间中走去。
永琪则是跟在她的身后一同走出了房间。
来到屋外的小燕子看着已经是旁晚时分的天空惊疑道:“怎么这一天就快要过去了,自己有睡这么久的时间吗?”
永琪好笑的看着小燕子道:“不然你你以为,我信都写完了,你还在呼呼大睡呢。”
永琪看着远处天空中残留的晚霞余晖道:“小燕子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到夜幕降临才会醒来。”
小燕子笑看向永琪道:“看来是我醒早了,永琪要不我们回房间继续睡?”
永琪赶忙摆手道:“小燕子还是算了吧,我今天已经睡的够多了实在睡不下去了,我们还是去前院看看青凡哥回来了没有吧。”
小燕子听到永琪所说也没有再去坚持什么,毕竟她今天确实睡的很踏实和饱和。
此刻再让她回房继续睡下去她也无法做到。
永琪那我们走吧,去看看青凡哥他回来了没有。
嗯,永琪应了一声拉起小燕子的手向前院走去。
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李青凡和若汐两人此刻也正在朝着永琪小燕子所住的房间中走来。
他们夫妇此次前来是要感谢永琪的恩情。
就这样四人皆向着彼此所在的位置前行,在连接着前院和后院的走廊中四人最终碰面。
永琪看着向他和小燕子走来的李青凡夫妇笑道:“青凡哥你们回来了。”
李青凡轻点了下头道:“永琪你们的事情也都忙完了?”
忙完了,我和小燕子正想着去看看青凡哥你们回来了没有,没想到正好在这走廊中遇见了你们。
这么巧我和若汐也正想去找你们呢。
永琪闻言笑道:“青凡哥看来这次我们想到一起去了呢。”
李青凡闻言轻笑道:“永琪今晚要不要一起浅酌两杯?”
青凡哥邀请永琪自然不敢拒绝。
好,我现在就让若汐去准备酒菜,咱们坐在一起好好喝上几杯。
永琪闻言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你也跟若汐姐姐一起去吧。”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话满脸疑问道:“永琪这个若汐是谁呀?”
李青凡听到小燕子的话疑惑道:“怎么小燕子永琪他没跟你说吗?”
小燕子依旧是一脸迷茫的摇了摇头道:“说什么?永琪他什么也没跟我说过呀?”
李青凡听了小燕子所说后看向永琪道:“永琪你为什么不告诉给小燕子呢?”
这种事情当然要由青凡哥自己说,永琪怎敢代替青凡哥说出来。
若只是夫妻关系永琪倒也不至于瞒着小燕子,只是那段过往夹在中间让永琪不清楚李青凡到底愿不愿意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因此他才一直没有告诉给小燕子。
李青凡闻听永琪此言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只是他却丝毫不在乎的道:“这有什么,清者自清我怎么可能会去介意他人对若汐的看法。”
李青凡握住若汐的手看向小燕子一脸郑重的向她介绍起了自己的妻子。
小燕子她叫若汐,是我的妻子!
第149章 我就是我
小燕子听了李青凡的介绍后小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来。
青凡哥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妻子,怎么我一直都不知道?
李青凡闻言笑道:“若汐一直都是我的妻子呀,只是先前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我们两个分开了一段时间。”
小燕子好奇道:“什么事情呀?”
永琪见小燕子打算刨根问底赶忙制止道:“小燕子算了没必要知道这么清楚。”
小燕子见永琪这么说不解道:“为什么呀,我只是好奇又没有恶意。”
再说你现在还是戴罪之身呢最好还是谨慎一些说话不然让你没有好果子吃。
永琪闻言不明所以道:“小燕子怎么我又成了戴罪之身,我没做错什么呀?”
小燕子抬起手指戳了几下永琪的额头道:“隐瞒我就是最大的错,你明明知道所有的事情却选择不告诉我这还不是你的错吗?”
这……小燕子我这不是有不能说的苦衷嘛。
少给我来这套,我不吃你这套,你瞒着我就是瞒着我,这是事实你就是错了!
还有你自己算算这两天来你瞒着我多少事情了,我一直都没有跟你计较什么,结果你却还有事情瞒着我,你觉得这应该发生吗?
小燕子我……
小燕子抬手打断永琪道:“现在你最好还是别说话不然我不开心了,晚上你也别想好过。”
永琪被小燕子怼的语塞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只能乖乖闭上自己的嘴巴心中暗暗叫苦。
一直未言语的若汐见两人如此这般不由掩嘴轻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还真有意思。
小燕子却是没好气的道:“他是最近皮太松弛了需要有个人给他紧紧。”
若汐看向小燕子道:“我能叫你小燕子吗?”
小燕子闻听此言爽朗一笑道:“当然可以啦,您是青凡哥的妻子也就是我小燕子的嫂子我们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若汐看着小燕子爽朗的笑容以及她口中的那句一家人神情出现了短暂的恍惚之色。
多么讽刺且鲜明的对比啊!
她们替人监视两人,两人却将她们视为家人一般看待,若汐不禁在心中自嘲起自己的虚伪。
小燕子其实你也不必怪永琪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我的名声着想,毕竟那段过往也不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情自然不太想让太多人知道。
其实我今日也是刚从月华楼中回来。
小燕子听到这句话心中又是一惊的同时一股怒意也滋生而出。
小燕子破口大骂道:“周沅陵这个王八蛋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去。”
小燕子怒气冲冲的就要向外面走去。
好在一旁眼疾手快的永琪拉住了她。
拉住小燕子的永琪赶忙安抚她道:“小燕子你不要冲动,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若汐嫂子她只是被关在月华楼的密室之中,并没有从事任何有损她名节的事情。”
况且人周大人这两天也帮了我们不少忙,你就这样不清不楚的前去胡闹岂不是会让周大人很下不来台。
永琪这话的意思很简单,这件事情到了这里就已经算是结束,我们没有必要再去因为这件事情去迁怒任何人。
小燕子虽然也明白永琪话中的意思但她还是咽不下这口气道:“可是这个周沅陵实在是太可恨了,尽做出一些无耻下流的事情出来。”
不好好惩治一下他实在是太难消我心中这口恶气。
永琪却是完全跟小燕子不同的理念道:“其实我完全能够理解周大人做的这一切。”
小燕子听到永琪这句话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
不是……永琪你还跟我在这里理解共情上了?
永琪闻言赶忙解释道:“谁共情上了?”
我只是说自己理解周大人做的这一切,可我却从来没有共情也没有赞同他去做这样的事情呀,小燕子这两种关系你得区分开来不能冤枉了我。
永琪这有什么区别吗,你理解他不就说明你变相认同了他这样的做法吗?
永琪闻言轻叹一声道:“小燕子这个世界上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世界,它是由多种色彩组合在一起才构造出的这个世界。
而我们人生活在这个多彩的世界当中难免无法去脱离世俗中的一切。
周沅陵做这些事情确实过分了些,但是我们站在他的视角去看待问题还是能够理解他做出的这一切。
小燕子你想一想,朝廷每年都要向各地官员征收大量钱粮、关税等各种税收,这些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若能够在指定时间凑齐自然不会有任何事情。
可若是用尽办法都凑不齐那这些官员只能自己去补。
以朝廷给这些官员下发的俸禄是根本无法去填补这个空缺的。
所以有些官员为了应付那种灾荒之年多多少少都会在各种行业甚至自开如月华楼那般进行敛财。
以此来确保自己所管辖之地的税松能够如数上缴。
虽然我不是很赞同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是这起码要比那些只知道一味压榨平民百姓,从他们身上获取钱粮自己却一文不出的官员要好上很多。
他都将若汐嫂子弄到月华楼去了又跟压榨平民百姓的官员有何不同。
永琪握住小燕子的手安慰道:“小燕子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我们何必去揪着一个意外死不放手呢?”
况且现在一切不都又重归于好,这已经是最好的现状,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再去闹出一些本来不该发生的事情。
以后的生活还是青凡哥和若汐嫂子两人过,只要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什么不就是目前最好的一种结果。
是呀,小燕子你的好意思我心领了,只是再让你为了我和青凡去费心惹事上身我们心中多少也有些过意不去。
这件事情我们大家就让它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吧,往后的生活才是我们该去面对的,何必去一直回望往昔。
小燕子不太情愿的道:“那好吧,我听你们的不去找他的麻烦。”
小燕子心中怒气虽还未下去但见若汐嫂子自己都这样说了,她也只好放弃找周沅陵麻烦的这个想法。
若汐你带着小燕子一起去准备一些酒菜吧,我和永琪还有些话要说。
若汐闻言点了点头。
小燕子看向永琪见永琪笑着向自己点了点头她也只能跟着若汐一起离开。
待两人离开后永琪率先开口道:“不知青凡哥还有什么话要跟永琪说的?”
李青凡闻言看向永琪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青凡在得知若汐是因为永琪才被周沅陵放回的那一刻便隐约间觉察出他的身份可能并不只是一般权贵那样简单。
永琪闻言装傻充愣的笑道:“青凡哥我就是我呀还能是什么人。”
李青凡双眼审视向永琪道:“永琪你应该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所以还请你不要刻意去回避我的这个问题。”
青凡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的来历不是早都已经告诉过你了吗,怎么今天又问起这个来。
李青凡闻言换了一种方式继续问道:“你是怎么做到让周沅陵放若汐回来的。”
永琪闻言随意一笑道:“青凡哥你应该知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句话。”
小弟家住京城周大人如此讨好帮助我自然是想从我这里获得一些他想要的利益。
什么利益?
永琪故作犹豫道:“青凡哥这个恐怕不能告诉你,毕竟官场上的一些事情实在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还请见谅。”
李青凡闻言见自己无从再问只能就此打住这个话题道:“你和小燕子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洛阳城?”
还没想好,估计我们还要在这洛阳城中待上一段时间。
还要住在我这小小的医馆当中?
“那是自然,怎么青凡哥是不想让我和小燕子继续住下去了?”
李青凡闻言摇了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好奇你们为什么不去周沅陵的府邸中居住,却偏要屈身于我这个小小的医馆当中。”
周大人的府邸虽好,但却是人多口杂十分不清净,我和小燕子都是喜欢清净之人因此周大人的府邸并不适合我们。
反观青凡哥这医馆我和小燕子住下已有一些时日,也已经渐渐习惯了下来,现在也不想再去换一处居所。
“所以还是想要在青凡哥的医馆中暂住一些时日,不知道青凡哥可否同意?”
李青凡闻言看了永琪一眼道:“我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你们若想继续住下去我也乐意招待你和小燕子。”
既然如此小弟就再多叨扰青凡哥一段时间了。
李青凡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看向若汐和小燕子先前离开的方向道:“我们去看看她们吧。”
永琪并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向着小燕子和若汐所在之处走去。
第150章 谎言
永琪李青凡两人来到厨房后看到小燕子和若汐还在忙着准备晚上的饭菜。
两人看了一眼后并没有任何言语便一同加入到了其中。
有了两人的加入属于四人的晚宴很快就已做好。
四人纷纷落座于餐桌前相望于对方。
永琪率先拿起自己身前的酒杯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敬向李青凡。
“青凡哥这杯酒永琪敬您,多谢您这段时间来对我和小燕子的照顾。”
李青凡见状同样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道:“永琪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若没有你若汐她也不会再次回到我的身体,所以这杯酒应该是我来敬你,谢谢你将若汐又送回到了我的身边。”
青凡哥您这样说就有这个过于客气了,青永琪只是做了自己本该做的事情。
永琪你这样说岂不是更显你太过客气,我作为一个医者行医救人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不说是你就算是换作其他人当时那种情况我也会尽力一试挽救回一条鲜活的生命。
坐于两人身旁的小燕子和若汐见两人这般推辞不由露出一丝笑意来。
永琪,青凡哥我说你们两个就别客气来客气去了,大家都是朋友何须如此。
“再说有什么想要感谢对方的话不都在这杯酒里吗。”
小燕子端起面前的酒杯笑看向两人。
两人闻听小燕子此言彼此相望一眼后皆笑出了声来。
李青凡这时说道:“还是小燕子比较透彻一切都在这杯酒中。”
“永琪来我们大家一起干了这杯酒!”
好,青凡哥就让我们一起干了这杯酒来庆祝这场相识!
四人此刻皆是端起了各自面前的酒杯一饮而下笑望向对方。
或许这场相识之后存在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但此刻四人对彼此之间的情谊却是异常的真实。
四人饮下第一杯酒后小燕子看向坐于自己对面的若汐道:“若汐嫂子您和青凡哥成亲有多久了。”
若汐闻言想了想道:“我和青凡成亲到现在差不多有五年了吧。”
小燕子闻言笑看向若汐道:“若汐嫂子您跟青凡哥都成亲五年之久了,怎么你们两个就没想过要一个孩子吗?”
若汐听到小燕子这句话脸上的笑意瞬间停滞了下去,双眼中也在此刻闪过一道悲痛之意。
就连一旁给三人倒酒的李青凡在听到这句话时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表情同样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本来就将这一切藏于心中不知该如何抉择的二人都没有想到小燕子竟会问出这个问题。
这不仅勾起了二人心中伤痛,同样也让二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去回答小燕子的这句话。
小燕子看着两人的变化不明所以的看向永琪道:“永琪我说错什么话了吗,怎么青凡哥和若汐嫂子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
永琪听了小燕子的话同样是一脸茫然不知道李青凡和若汐为什么会如此。
在永琪看来小燕子问出这句话只是出于好奇和对两人之间的关心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只是却没想到在他和小燕子看来如此正常的一句话竟会让两人发生这样的变化。
“难道这其中还有着一些隐情不成?”
一向善于思考和揣摩的永琪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这其中可能会有些隐情存在。
就是不知道两人会不会将这一切如实告诉给他和小燕子。
青凡哥您没事吧?
永琪看向李青凡轻声询问道。
李青凡听到永琪的话这才察觉出自己的失态,他赶忙强压下心中的伤痛强装镇定道:“永琪你放心吧我没事。”
永琪闻言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又看向若汐道:“若汐嫂子您呢?”
哦。我也没什么事永琪。
刚刚只是有些走神。
永琪听到两人这样的回答虽知道二人有所隐瞒,但也不好再去多问什么。
况且这是二人之间的隐私确实没有必要告诉他和小燕子。
就像他自己也有一些事情瞒着他们一样。
小燕子此刻仿若劫后余生般轻拍了两下胸口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又说错什么话了呢。”
若汐见小燕子这般抱歉道:“对不起呀小燕子让你虚惊一场为我和青凡担心了。”
小燕子摇了摇头道:“没事,没事只要若汐嫂子跟青凡哥没什么事就好。”
若汐闻言神色暗淡下来道:“其实并不是我跟青凡不想要一个孩子。”
只是我早年间生过一场大病险些丧命虽最后侥幸医治好,却也因为那场大病让我丧失了生育的能力。
若汐知道刚刚她和青凡的反应过于失常了些,肯定已经引起了永琪的察觉,为了打消永琪心中的警觉她只得这样子去说。
若汐这才知道要想维持一个谎言不被识破只有不断在第一个谎言的基础上施加更多的谎言在其中,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一直维持下去。
当然谎言一旦套得过于多总还是会有被识破的那一天,所以最好的办法依旧还是在谎言被揭穿前将这一切坦然说出来,尽可能去弥补被自己欺骗人的感受。
小燕子听到若汐这样说知道自己又问了一些不该问的赶忙握住若汐的手道歉。
若汐嫂子对不起,我不该问起这个勾起您和青凡哥伤心的过往。
若汐摇了摇头道:“小燕子我知道你也不是有意的,嫂子不怪你。”
小燕子闻听此言安慰道:“若汐嫂子您虽然失去了一些东西,但您也拥有了青凡哥和我们,我们一直都会将您记在心中,您也一直都会是我和永琪的家人!”
是呀,若汐嫂子小燕子说的没错,从今往后我们一直都会是彼此心中的家人。
若汐的这番解释不仅仅是让一向单纯的小燕子轻易相信了她。
就连一旁起了疑心的永琪也不由打消了自己心中的疑虑选择相信她的这番说辞。
若汐听了永琪和小燕子安慰的话心中升起了感动和愧疚两种情绪。
她不想再瞒着永琪和小燕子,又不知道该怎么向二人道出这其中的一切,没有办法的她只能选择继续隐瞒下去。
“只是这样下去注定她将无法走出自己心中的那一关。”
永琪小燕子谢谢你们。
若汐看着两人出声感谢。
这时李青凡端起酒杯看向三人道:“我们一起饮下这杯酒,让过往的一切都随风一样消散吧。”
三人闻言纷纷端起面前酒杯相碰在一起后一饮而下。
第151章 我一直都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小燕子和若汐已经不胜酒力醉倒在了桌子上浅睡过去。
只有永琪和李青凡还在举杯相碰,不过两人的脸上此刻也有了些许的红晕之色。
两人又是喝下了一杯酒后,李青凡双眼复杂的看向永琪道:“永琪其实我很羡慕你跟小燕子能够这般由着自己的意愿一起生活下去。”
青凡哥这有什么羡慕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第一次相见时我是什么样子。
说到这里永琪不由看了一眼小燕子道:“若是可以选择我倒想跟青凡哥换换,因为这才是我和小燕子所想要过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前路茫茫又危险重重不知何时才能够有安定下来的那一天。
李青凡又饮了一杯酒双眼同样看向一旁的若汐感伤道:“至少你跟小燕子始终都在一起,而我却无法做到这一切。”
永琪闻言不解道:“青凡哥若汐嫂子不是回来了吗,以后你们就能一直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
永琪自认为的一切安好,却仍是无法抚平李青凡隐于心中的伤痛。
李青凡抬手轻抚若汐脸颊。
“是呀,回来了,回来了,只是真的都回来了吗?”
永琪完全听不懂李青凡这句话的意思,特别是最后那句只是真的都回来了吗?
让永琪不免觉得是不是还有什么人一直被他和小燕子所忽略了。
青凡哥,您这是……怎么了?
李青凡闻言收回自己看向若汐的双眼道:“永琪如果以后你知道我一直都在骗你,你会怎么做?”
永琪闻言不明所以道:“青凡哥您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感觉今晚的你有些不太一样?”
永琪这个你不用去管,你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吧。
永琪闻言虽仍是不解却也只能回答道:“我相信青凡哥不会欺骗于我。”
若我真的有什么事情欺骗你呢?
“若真的有永琪也不会怪您!”
为什么?
永琪相信这其中一定存在着一些原因才让青凡哥不得已这样做。
青凡哥不仅救过永琪的命,还无条件不求任何回报收留下我和小燕子。
“光是这份恩情就已经超出了一切。”
所以不管青凡哥隐瞒了永琪什么事情,永琪都不会怪您。
李青凡听了永琪的这番话后双眼中的复杂之色渐散,一道释然的清明流入他的双眼之中。
看来还是我心胸不够敞亮这才没有想明白这一切,现在看来若汐的那个决定或许也并不全都是错的。
永琪一脸迷茫道:“青凡哥什么决定?”
此刻的永琪完全听不懂李青凡到底在说些什么。
李青凡闻言释然一笑道:“一个可以让我脱下身上伪装的决定。”
伪装?什么伪装?
李青凡突然站起身来看向外面漆黑的夜晚道:“没什么,永琪时间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说完李青凡俯身抱起椅子上的若汐回了两人的房间。
只留下了一脸茫然的永琪。
永琪看着李青凡离去的身影实在想不明白他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欺骗、决定、伪装。
这六个字每一个字都在告诉他今晚的李青凡太过不寻常。
他的心中好像真的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只是这个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又为什么会跟自己和小燕子牵连到一起呢?
永琪也想到要将他跟暗杀自己的那些人联想到一起,可是却瞬间被他否定了下来。
李青凡从出生的那一天就生活在洛阳城中,又怎么可能会跟那些人牵连到一起,这未免有些太过不同寻常。
而且上次他已经将知道自己和小燕子行踪的黑衣人基本斩杀,逃掉的也仅有一人。
按道理来说即便逃走的黑衣人回去给自己的主子汇报消息也不应该来的如此之快。
就算真的来到了洛阳城中,他们又怎么可能轻易就从人流涌动的洛阳城中找到自己所在之地。
勉强算以上这些假设都成了真,按照那些人的作风也不像是会去威胁这些无关之人。
若他们真的要去威胁李青凡手中总要有能够让李青凡挂念之人。
只是根据永琪目前所知道的一切他实在推断不出到底还有什么人能够让李青凡牵挂。
永琪一切的猜想和假设到这里也就被强行中断了下来,因为他真的不知道李青凡除了若汐外还有没有什么亲人存在。
永琪见自己无法再推断下去只能轻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等什么时候有时间了自己再去问问周沅陵看看李青凡是不是还有什么亲人存世就是。”
永琪放下这个自己暂时无法想明白的问题看向一旁趴在桌子上安睡的小燕子宠溺一笑。
永琪轻轻俯下身体在小燕子侧脸上落下了浅浅一吻,而后轻轻将她抱入怀中向着两人所在的房间中走去。
回到房间的永琪将小燕子轻放在了床榻之上,又为其盖好了被子这才走出房间再次回到了四人用餐的厅堂中。
永琪看着有些凌乱的餐桌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大家都走了,看来这收尾的事情只能由自己来做了。”
永琪这般说着双手已经开始行动了起来。
他先是找来一个餐盘而后又将所有的碗筷酒杯和碟子一一放在了餐盘之中向厨房走去。
来到厨房的永琪打来一桶清净的水来清洗这些他们使用过的餐具。
大概一刻钟后永琪这才将所有的餐具都清洗了出来。
永琪将清洗好的餐具一一归于原位后,又将污水倒掉,这才又返回到厨房外清理潮湿的地面。
做完这一切的永琪又打来一桶水拿起一条抹布回到了厅堂中的餐桌前。
永琪手拿抹布看向面前有着或多或少油渍的餐桌时摇了摇头道:“这不清理一下还真的有些让人无法看下去呀。”
永琪拿过一个废弃的碗盛满清水,又将手中抹布打湿后开始了对餐桌的第一次清洗。
这样清洗一遍后的永琪又拿出一些皂角将其捣碎后散落于餐桌之上。
永琪又清洗了一遍手中的抹布这才开始了第二遍的清洗,这次的餐桌在皂角和抹布的作用下起了大量的泡沫,而那些油渍也在这些泡沫的作用下被永琪渐渐清洗干净。
过了一会完成第二次清洗的永琪又在餐桌散落下一些清水,用重新清洗干净的抹布在餐桌上做着最后一次的清洗。
三次的清洗加在一起永琪用了大概两刻钟的时间才完成。
永琪站起身看着没有了油渍焕然一新的餐桌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才是它原本该有的样子嘛。”
说完永琪提起水桶回了厨房外将污水倒掉后又将一切物归原位这才回到了他和小燕子的房间中。
永琪回到房间脱掉了自己的外衣这才平躺在了床上。
恰好在永琪躺下的那一刻一旁的小燕子突然轻吟出声。
永琪
刚刚躺下的永琪还以为自己吵醒了睡着的小燕子赶忙扭头看向一旁的小燕子却见小燕子并未转醒过来,仍然处于睡眠之中。
见到这样的小燕子永琪宠溺一笑双眼中尽显对小燕子无尽的爱意。
永琪轻轻拨动开小燕子散落于脸颊的秀发,双眼深情的望向她道:“小燕子,我在啊!”
处于睡眠中的小燕子好似听到了永琪的这句话一般,口中发出了一声非常轻微的呼唤 永琪。
小燕子安静平躺的身体突然侧过身来一把抱住了刚刚才躺在她身边的永琪,小脑袋更是不断的向着永琪宽厚结实的胸膛中靠,直到找到了一个她认为最为舒服的位置这才一脸满意的依靠在其中。
永琪看着这样的小燕子脸上的宠溺之甚,双眼中对于小燕子的爱意更浓。
他轻轻张开双臂拥抱住小燕子。
小燕子,我一直都在!
第152章 你来帮我更换衣服
次日清晨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过窗户映射在永琪和小燕子两人身上。
正处于睡眠状态下的永琪感受到清晨阳光温暖的瞬间缓缓睁开了睡眼朦胧的双眼。
醒来的永琪慵懒的翻了个身看向窗户外。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永琪的脸庞上为他散去了全身的睡意。
永琪抬手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道:“都这个时间了差不多也该起床了。”
不用想他都知道李青凡已经起床至于若汐应该还未醒来吧,毕竟昨晚她跟小燕子喝的确实有点多。
永琪轻轻翻身面向还未醒来的小燕子露出宠溺的笑容,他贴近小燕子的额间落下浅浅一吻后这才轻声翻身下床。
永琪收拾好一切后这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站在屋外的永琪看着空无一人的院落决定先去厨房看看,这个时间若是有先他醒来一定会在厨房中。
永琪轻轻带上房门后踏脚向厨房走去。
来到厨房的永琪果然看到了先他醒来且正在厨房中忙碌做早餐的李青凡。
永琪抬脚进入厨房道:“青凡哥,这么早就起床了。”
正在忙碌的李青凡听到永琪的声音转过头来道:“永琪你也醒啦。”
是呀,这时辰也不早了想着先起来给大家做个早餐没想到青凡哥已经开始了。
我也是刚刚过来没多久,你看我手中的菜都还没来得及去清理呢。
永琪见状走到李青凡身前伸出双手道:“青凡哥清洗它们的任务就交给我吧,这样咱们也能快些做好这顿早餐不是。”
李青凡闻言没有任何迟疑的将手中的菜交给了永琪。
永琪我去接些水来你先在这里等一会。
永琪轻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李青凡提着一大桶清净的水回到了厨房中。
李青凡打来水后两人各自忙碌了起来。
永琪昨夜的餐桌是你收拾的吗?
青凡哥怎么问起这个来。
也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惊讶想不到你这个出生在京城大家族中的少年竟然还会做这些家务活。
青凡哥现在跟以前又不一样了,什么事情我都要去学着做呀,不然总不能一直让小燕子去做这些繁琐事务吧。
李青凡闻言不由感叹一声道:“小燕子能够遇到你真是她的一大幸事。”
永琪却是不赞同的道:“青凡哥您这就说错了,应该是我能够遇到小燕子才是人生一大幸事!”
哦,这又该从何说起呢?
在遇到小燕子前我根本不懂怎样去平视待人,更加不懂什么是自由,什么是爱情,怎样的人生于我而言才是真正有意义的。
是她的出现慢慢改变了原本的我。
让我懂得了怎样去平视每一个人。
让我懂得了自由到底是什么。
也让我明白了什么样的人生才是我内心中真正渴望。
“最为重要的是小燕子她带给了我去爱一个人的能力!”
“在她的吸引下我慢慢学会了让自己怎样去爱一个人,这是之前的我所不具备的。”
所以我才说是我遇到小燕子才是真正的一大幸事。
若非如此恐怕如今的我已经在命运的齿轮中越陷越深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跟青凡哥一起做饭呢。
李青凡听了永琪这番话摇了摇头道:“永琪你要知道爱是相互的,它给予了你这些东西同样也会给予给小燕子一些曾经所不曾拥有的东西。”
只是这一切到如今还未能够看出来,不过我相信有一天你们之间的爱一定会让小燕子完成一个惊人的蜕变,摆脱此刻她身上的一切平凡。
永琪听了李青凡的话摇了摇头道:“青凡哥说实话我并不想小燕子劳累自己改变什么。”
永琪这个不是你能去决定的,也不是小燕子自己所能改变的,是由你们两人之间的爱去拟定出这么一条谁人都无法看清的路。
你们所要做的就是带着对彼此的爱走完这条无法看清的路,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够真正修来属于你和小燕子的爱情果实。
只是这条路上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今后的你们到底会面临着些什么就连你们自己都不可能知道。
没有办法去避免吗?
有!
什么办法?
忘记这份爱!
只有遗忘才能够彻底斩断你们之间的一切,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们两人重新踏上一条没有她(她)的道路。
永琪闻言神色出现些许慌张道:“比起这个,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够一直记住小燕子。”
李青凡闻言轻笑一声道:“我当然知道你会怎么选,再说这个世界上根也没有任何一种药可以抺去人的记忆所以你根本无需慌张。”
永琪闻听此言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永琪等下你和小燕子有时间吗?
有呀,怎么了青凡哥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太大的事情,这不若汐回来了嘛,我就想着带她去外面挑选几件新的衣服来。
你们今天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去。
永琪想了一下道:“青凡哥等用过早餐后我去跟小燕子说一下吧。”
这还等什么用过早餐呀,你现在就可以去呀。
现在?那这里……
这里有我在你不用担心,还是快些回去叫醒小燕子商量一下吧,顺便帮我把若汐也一起叫起来。
李青凡边说边将永琪推出了厨房中。
永琪站在厨房外无奈的看着李青凡道:“那好吧,青凡哥今早就辛苦你了。”
李青凡摆了摆手道:“咱们之间还说这些干嘛,你快去吧不然等下我这边都要弄好了。”
永琪闻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这里。
永琪回到房间坐在床边看着还在安睡的小燕子轻轻唤了两声。
小燕子、小燕子。
正在睡觉的小燕子听到永琪在叫自己这才十分不情愿的睁开了自己惺忪的双眼看向坐于床边的永琪。
永琪怎么了?
永琪闻言轻刮了下小燕子的琼鼻道:“小懒虫你说怎么了,当然是来喊你去吃早餐呀。”
小燕子打了两个哈欠道:“永琪我还想再睡一会,早餐能不能就不吃了呀。”
永琪闻言想了想道:“今天恐怕是不行。”
小燕子一脸茫然道:“为什么今天不行呀?”
青凡哥已经在给我们做早餐了,你说这个时候你不起来是不是有些不太尊重青凡哥。
况且刚刚青凡哥还邀请我们一起去跟他和若汐嫂子挑选几件新衣服,你不想一起去看看吗?
小燕子闻言表情上虽还是有些不情愿但嘴上却改了先前的说辞。
那好吧,我这就起床收拾一下。
嗯,小燕子那我去外面等你。
永琪正欲起身却被小燕子一把拉住不让他走。
永琪见状转过身来看向仍躺在床上的小燕子。
小燕子见永琪转身看向自己她张开双臂脸上满是对永琪的依赖道:“永琪我要抱抱。”
永琪闻言无奈的笑了笑眼中却尽显宠溺之色,他俯下身子将小燕子从床上抱在了怀中。
永琪低头看向靠在自己怀中的小燕子道:“小燕子你还想要些什么呀?”
小燕子闻言想了一下坏笑着道:“要不今天就让永琪来给我更换衣服吧。”
啊!
永琪瞬间被小燕子这句话给惊到了,他连忙回绝道:“不行!不行!小燕子这怎么能让我来,还是你自己来吧我在外面等你。”
永琪刚想将怀中的小燕子放下却见小燕子已然紧紧抓住了他的衣领不依道:“不行!我今天就要让你帮我更穿衣服,你若是不从那我就不起来了。”
永琪顿感头大了起来,小燕子今早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要求来呢?
小燕子你忘了咱们之间的约定了吗?
没忘呀,我这不只是让你帮我换穿一下衣服嘛,又没干别的不算触碰到约定。
啊!这……这还不算触碰约定呀,那小燕子在你眼里什么才叫做触碰到约定呀?
你别管,反正我说没有触碰就是没有触碰,你就说你愿意不愿意吧。
永琪闻言表情一变宁死不从道:“不行!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妥,我去外面等你去吧。”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这句话后突然笑出了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永琪你看你自己那个怂样,真是笑死我了!”
永琪闻言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
永琪我有那么让你可怕吗?
还是说我会吃了你呀?
永琪闻言无言摇头。
那你干嘛害怕成这个样子,怎么没看出来我是故意的呀。
小燕子你刚刚表演的太过真实,我还真没看出来。
看来我的永琪觉察力这些天来下降了不少哦。
谁说下降了,这只是对你不是对所有人知道不,要是换作任何一个人我早就看穿她的把戏了,还会让她把我给骗了。
小燕子闻言撇了撇嘴道:“你就吹吧,使劲吹反正也就只有我才愿意听了。”
永琪听到小燕子这番话瞬间语塞了起来。
小燕子看着不说话的永琪道:“怎么说完了?”
永琪确实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只得点了点头。
说完了那就出去吧,怎么还想着留下来看我更换衣服呀。
永琪闻听此言表情瞬间如释重负道:“小燕子那我在外面等你。”
永琪将小燕子从自己怀中放下后便赶忙离开了房间。
小燕子双眼含笑的看着狼狈而逃的永琪。
第153章 四人的清晨
永琪在屋外等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小燕子便从房间中缓缓走去。
走去房间的小燕子先说伸了一个懒腰,而后看向永琪道:“永琪青凡哥和若汐嫂子呢?”
青凡哥应该还在厨房吧,若汐嫂子估计还没起来。
小燕子闻言想了想道:“那我去叫若汐嫂子起床吧,永琪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到青凡哥的。”
永琪轻点了下头,两人分开。
小燕子来到房间外抬手轻叩了几下房门道:“若汐嫂子是我小燕子,您醒了吗?”
小燕子唤了一声后便站在门外默默等了起来。
不多时房间中传出一道略显慵懒的女声道:“小燕子是你吗?”
若汐嫂子我可以进去吗?
可以,小燕子你进来吧。
小燕子闻言伸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若汐此刻正坐在镜子前梳理着自己柔顺及腰的秀发。
小燕子见状连忙走上前来接过若汐手中的梳子帮她打理了起来。
若汐嫂子您也是刚刚醒来吗?
对呀,小燕子这么早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小燕子闻言不解道:“青凡哥他没跟你说吗?”
若汐听了小燕子的话心中略微有些紧张道:“青凡他要跟我说什么?”
若汐嫂子我怎么感觉你有些紧张呢?
若汐闻言连忙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可能是刚刚回来还有些不太习惯吧,小燕子你不用担心过几天就会好了。”
这样呀,我还以为你跟青凡哥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呢。
若汐轻笑一声道:“小燕子你多想了,我和青凡之间能发生什么事情。”
小燕子闻言也觉得有些道理,毕竟青凡哥跟若汐嫂子之间的感情同样深厚,又怎么可能会轻易跟对方吵架。
小燕子你刚刚说青凡怎么了?
哦,是这样的,青凡哥他说想带若汐嫂子一起去挑选几件新衣服回来。
若汐闻言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道:“这种事情青凡他怎么自己不来跟我说呢?”
青凡哥他正在给我们准备早餐呀,暂时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跟若汐嫂子说这些,就只能让我来告诉给若汐嫂子。
小燕子你和永琪会一起去吗?
当然去呀,不然若汐嫂子你以为我会起来这么早呀,我还想多睡一会呢。
嗯,我现在都还有些头昏呢,是不是昨晚我们喝的有点多了。
小燕子不确定道:“应该是有点吧,我也记不太清了,只知道自己喝着喝着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后面的事情就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今天天亮时分了。
看来以后还是这个酒还是要少喝一些为好呀,不然一醒来什么事情都记不太清了。
小燕子闻言轻应了一声。
小燕子我们去厨房看看青凡和永琪他们吧。
好呀,若汐嫂子我们去看看他们两个弄的早餐到了什么程度需不需要我们出手帮忙。
两人这般说着纷纷起身向屋外走去。
两人来到屋外的那一刻正好看到向她们这个方向走来的永琪。
永琪!小燕子惊喜的喊了一声。
永琪听到小燕子的声音不由加快了些许脚下的步伐。
永琪你怎么来这里来了,不是说让你去帮青凡哥的吗?
青凡哥那边我去的时候已经快要弄好了,我帮他把饭菜和粥端去厅堂的餐桌上后便来这里叫你们一起前往。
原来如此呀,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还需要我跟若汐嫂子的帮忙才行呢。
这怎么可能,这些小事情我们两个大男人还是完全可以搞定的,肯定用不到你跟若汐嫂子亲自上阵。
你们所要做的就是静等一切成果上桌开动筷子就是,其它一切不管是饭前还是饭后都交给我和青凡哥来就行了呀。
永琪这怎么能行,这些事情我和小燕子也能做,况且这本来就是我们的本分之举。
什么本分不本分的,只要有我和青凡哥在就不会让你和小燕子去做这些事情,你们两个每天的任务就是吃喝玩乐。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这番话双眼放光道:“这个好!这个好!永琪以后家中所有的事情我可就都交给你了哦。”
那是自然我怎么可能忍心看着我的小燕子为了生活中的一些琐事而劳心劳力。
小燕子上前一步笑靥如花道:“嘿嘿,永琪你真的太好了,我想我以后一定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一旁的若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能轻咳两声道:“不是我说你们两个至于在我一个刚刚睡醒之人的面前这么肉麻吗?”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被你们弄的掉了一地。
嘿嘿,不好意思呀若汐嫂子,忘了你还在一旁。
若汐闻言脸色不由黑了下来,得合着这两人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的在自己面前秀恩爱,完全是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把自己当人去看待呗。
若汐此刻一整个无语住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能率先迈出去往厅堂的步伐。
一旁的永琪和小燕子见状赶忙跟了上去,不过两人却仍是旁若无人般的秀着恩爱。
没一会的时间三人便来到了厅堂中,李青凡此刻已经将所有的饭菜布置好就等三人来了。
李青凡笑看向前来的三人道:“你们要是再不来我就也要前去叫你们了。”
嘿嘿,青凡哥不要着急嘛,你看我们这不是来了吗。
小燕子你一大早就这么有精气神看来昨晚的酒效已经尽数散去了呀。
那是当然,我小燕子喝酒向来都是倒了再喝,喝了再倒的人,昨夜的那点小酒怎么可能影响到今天的我。
永琪宠溺的看向小燕子道:“我们小燕子女侠可是千杯不醉的人物,怎么会被昨夜那点酒就给击倒。
小燕子听着永琪的赞扬洋洋得意道:“所以说呀以后你们最好还是不要跟我比酒量哦。”
永琪附和道:“小的自然不敢跟小燕子女侠相比。”
一旁的李青凡若汐看着两人这滑稽的一面不由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李青凡双眼温柔的看向若汐道:“若汐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青凡我好多了,你不用担心。
李青凡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第154章 出行
李青凡笑看向永琪和小燕子,你们两个也别闹了,咱们赶紧用过早餐吧。
永琪小燕子听到李青凡的话不再说话,四人安静的享用着面前的早餐。
用过早餐后的四人一起将餐桌上的碗筷收拾好后这才来到了他们即将外出的时间。
小燕子看向三人询问道:“怎么样都收拾好了吧。”
三人点了点头,都收拾好了可以出发了。
小燕子闻言拉起永琪的手笑看向三人道:“那我们出发吧。”
出发!
四人拉起彼此心爱之人的手一起走出了医馆中。
三人在李青凡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染衣坊中。
染衣坊的掌柜看到四人到来赶忙笑脸相迎道:“不知四位客人前来是要挑选衣服还是修改衣服呢?”
李青凡闻言看向掌柜的道:“我们想要在你这里买几件衣服,不知道有没有适合我们几人穿的呢?”
掌柜的闻言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四位客人里面请。”
四人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跟着掌柜的一起向里面走去。
五人穿过一层暗格来到一处房间中。
房间中到处挂着崭新的衣服花式各样无一重复。
小燕子看着如此之多不同色泽的衣服惊奇道:“掌柜的想不到你这里的衣服品类竟会如此之多。”
掌柜的闻言笑了笑道:“姑娘我们做买卖的讲究的无非就是两个。”
一个是东西的好坏,还有一个就是品类繁多。
若是我这里的衣服大多都很是单一,恐怕几位客人看了一眼后就会有想要离开的想法,这样我又该怎么做生意呢。
李青凡看向染衣坊的掌柜询问道:“掌柜的能不能让我们自己在这里挑选呢?”
当然可以,四位客人你们请便,我去外面等你们。
谢谢
李青凡见掌柜的如此通情达理道谢一声。
待染衣坊的掌柜离开后小燕子和若汐便迫不及待的在这些衣服中穿行观看了起来。
当然这也不能怪小燕子和若汐毕竟于女人而言好看的衣服总是会更加吸引她们的注意力,让她们不由自主心情愉悦起来。
永琪和李青凡见到这一幕相视一笑便也一同走入悬挂各色衣服的地方。
他们此次前来这里就是为了购买几件衣服,自然不能白白浪费这个难得的时间。
一时间四人纷纷进入到了挑选的状态中。
只是有一点奇怪的是四人所挑选的衣服皆不是为自己而选。
就拿率先挑选的小燕子和若汐来说吧,此刻她们的手上分别拿着一件青色长衫和淡蓝色长衫。
从这两个长衫的形状可以明显看出它们皆是属于男子穿的衣服,并不是小燕子和若汐她们女子所穿的。
后挑选的永琪和李青凡的情况跟小燕子和若汐如出一辙,一眼望去他们手中所拿着的都是一些女子才会穿的衣服。
这样一幕的出现不禁让人怀疑四人在来之前是不是就已经特意商量好了这一切,不然又怎么可能做到如此同步的为对方着想。
不过这一切却并不是事前就沟通好才发生的,是他们四人的心中皆有着一颗时刻为心爱之人着想的心才促使他们无时无刻不在为对方考虑着。
四人经过一番挑选后也都拿好了自己心仪的衣物。
当他们再次会合在一起看到彼此手中的衣服时皆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这一刻生动的体现出了一种偏爱是不需要靠说出来才能够实现的。
“因为偏爱本来就是心灵上的一种契合和指引才能够出现。”
永琪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衣服又看了看小燕子手中的衣服道:“我还以为自己等下要再花时间去挑选我的衣服,想不到小燕子你已经给我挑选好了呀。”
那是当然啦,永琪你都能够在这件小事上想到我,我又怎么可能会不去想着你呢。
看来我也不用再去麻烦了。
李青凡看了看了手中的衣服笑道。
青凡咱们都老夫老妻的了,肉麻的话就不用再说了吧。
若汐怎么,情话听腻了想听点别的了?
若汐闻言摇了摇头道:“那倒不是,主要是我今天肉麻的次数已经够多了,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被永琪和小燕子给霍霍光了。”
哪有,若汐嫂子你可不能冤枉我和永琪。
若汐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看嫂子到底有没有冤枉你和永琪。”
我……
李青凡见两人即将要陷入到争论之中赶忙笑着阻止道:“好了,好了,若汐、小燕子你们两个就别因为这个事情争论下去了。”
我们现在也把此行外出的目的完成,要是大家等下没什么更好的建议那我们就只能选择回去了。
小燕子闻听此言赶忙来到若汐身旁挽住她的手臂道:“不行!咱们这是第一次一起出来怎么能这样就回去,怎么说也得让我跟若汐嫂子好好在外面转转才是。”
李青凡闻言看向四人手中的衣服道:“那这些衣服怎么办?”
衣服当然是青凡哥你和永琪拿着啦,不然你们两个还想让我和若汐嫂子提着它们不成?
李青凡闻言看向若汐道:“若汐你怎么想?”
若汐闻言揉了揉小燕子额前的碎发道:“我没什么问题呀,小燕子想要多在外面待一会我们就陪她一起转转嘛,反正这么早回去大家也都没什么事情。”
李青凡见若汐这般说又看向永琪道:“永琪你呢?”
我?青凡哥我没什么问题呀。
永琪看向李青凡道:“怎么青凡哥你着急回去,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处理吗?”
我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想要回去看着医馆,不过看你们都不想这么早就回去,那我也只能关闭医馆一天好好陪你们一起逛一天。
耶!小燕子听到李青凡的话高兴道:“青凡哥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们回去的。”
李青凡闻言无奈道:“没办法,我势单力薄没得选。”
若汐这时说道:“没得选就对了,这证明我们三个的选择是对的,今天你只需要跟着我们别的无需去管也无需去做。”
若汐嫂子说得对,我举双手同意!
我也同意!
李青凡见状露出个妥协的笑容。
小燕子见李青凡如此高兴道:“还等什么呢,若汐嫂子我们这就走吧!”
若汐点了点头随着小燕子一起离开了这里。
永琪见状看向李青凡道:“我们也走吧青凡哥。”
李青凡轻点了点头,走吧。
李青凡找到掌柜的结了四人衣服所需的银子。
永琪李青凡两人手提包装好的衣服跟着小燕子和若汐一起走出了这间染衣坊来到了人流涌动的街道上。
进入街道后小燕子便拉着若汐一起东看看西瞅瞅,偶尔还会在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时将其给买下。
不一会的时间永琪和李青凡的身上就又挂上了很多的物品。
不过两人却并没有因此感到有一丝的厌烦,反而是一脸孜孜不倦的跟在小燕子若汐身后为两人打理着每走过一处所买下的东西。
第155章 伊尔根觉罗氏严嵩
永琪小燕子四人此刻正在尽情享受着只属于他们四人之间的今天。
但也就在这样一场极具温馨的场合下却隐藏着一件未知的危险。
洛阳城西处有着一座庆宇楼存在于此。
这座庆华楼虽然从外表上看去像是一家普通的酒楼。
但奇怪的是却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走入过这家酒楼中,同样也没有一个人见到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虽说这庆宇楼从建成之日起便从未打开过大门。
但凡是在洛阳城中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这处地方并不是一处无主之物。
“里面是有人居住在其中的,只是从来没有人见到过这里面居住那些人的样貌。”
虽说他们也曾好奇过、想过是不是要派人潜入其中观测一二。
只是最后却都是不约而同的打消这个想法。
他们之所以会打消这个念头的原因也很简单。
“这庆宇楼中的一切于他们这些人而言都是未知的一切。”
若他们私自潜入其中很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他们最终还是选择放弃一探究竟的想法。
毕竟没有任何实际利益的事情谁都不会去做。
这庆宇楼确实是个利益所在,但其所能带来的利益还并没有能够让他们放下一切戒心去横插一脚的打算。
“这其中自然也是包括了洛阳巡抚周沅陵。”
也正因为如此无形中才给这庆宇楼中的一切增添上了些许的神秘之感。
此刻庆宇楼中的大堂内站着两个人。
大人,李青凡他的妻子被咱们的目标给解救了出来,现两人已经重聚在了一起。
“大人您说李青凡他会不会因为感恩将我等所在之地告知于他?”
你认为他会不顾自己儿子的安危而做出背叛我们的事情吗?
大人这恐怕不好说吧,毕竟李青凡跟他之间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恩怨。
“如今他又帮李青凡夫妇重聚在一起估计会让李青凡心生动摇之意。”
反观咱们不仅控制住了他的儿子还威胁着他做出一些违背本心的事情。
“属下只怕李青凡真的会铤而走险将这一切告知给他,如此我们这段时间的隐藏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听你的意思这个李青凡也许真的会舍弃自己的儿子将这一切告知给他。
“大人,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什么认不认为的,局势的微妙动荡已经在提醒我们应该采取一些措施来让这一切重新靠拢向我们掌握的一方才是。”
本来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只要他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大家都能够皆大欢喜。
你说他为什么一定要这般想不开,难道真的要让自己一家都跟着一起陪葬才好吗?
这被唤为大人之人便是从京城赶来的伊尔根觉罗氏家族中的严嵩。
大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他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很容易便会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倒戈向另一方。
只是他这样一弄让本来不想这么早便出手的我被迫要做出些行动来了。
“大人这样也无妨只是除掉几个寻常百姓查也不会查到我们身上,就算真的有人查到了我们身上也会有人替我们摆平的。”
这些人的命我从未放在眼中,只是这个时候出手不就提前暴露了我们的存在吗,后面再想有所行动他也会有所察觉。
大人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就算我们不出手,他也迟早也会知道我们的存在,与其如此倒不如在他知道之前给他送去一份大礼彰显一下我们之间的礼尚往来岂不是很好。
唉,“千算万避下还是避不开要在这洛阳城中溅血。”
大人这一天迟早都会来的,况且李青凡这个人终是要被除掉的,现在也只是提前一些而已。
他们执行这样的任务自然是要做到绝对的保密,虽说李青凡知道的也不多,但只要不是他们的人涉及进来都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之前严嵩所承诺给李青凡的事情他自然会办到,但他们一家相聚之日也就是灭亡之时。
“这是李青凡从被迫踏入进来之时便已经注定下来的命运,他逃不了也避不开。”
“通知一下所有人从现在开始密切监视李青凡那边所发生的一切,明天开始行动!”
是!大人。
大人咱们是不是也要给周沅陵一点颜色看看?
严嵩闻言摇了摇头道:“周沅陵虽说间接影响到了我们的计划,但他是朝廷官员我们一旦动了他很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些麻烦。”
大人,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了不成。
放就放了吧,一个周沅陵对我们也构不成什么危险,况且他也不知道什么我们又有什么理由去冒着风险对付他。
大人,还有两个人不知道大人是不是要留意一下?
什么人?
一个是之前被他从月华楼带出来的女子,还有一个是周沅陵的贴身护卫周沅陵,这两人貌似跟他走的有一些近我们要不要留一下。
不用!严嵩看向面前的下属道:“你记住我们只需要看好他就等同于看好了跟他来往的所有人。
大人您的意思是这些人此刻或许已经加入到了他的阵营之中?
这个暂时还不能确定,不过等他们下次再聚一起的时候就能够明确下来了。
大人您说他会不会将那两个人送往京城呢?
这时下属突然灵光一闪。
送去京城?
对呀,大人将他们送入京城,他就可以借用自己在京城中的资源和人脉来将这两个人培养起来啊!
严嵩听到这里瞬间明悟了起来道:“想不到到这个时候了他既然还有余心去为了将来做打算。”
不过。这时严嵩的脸上露出阴狠毒辣的表情出来道:“我既然来到了此处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如愿。”
你想安排人入京是吧,那我就替你送他们一程,不过这一程可是去地狱的请帖哦。
“希望到时的你能够心平气和的接下我送给你的这份重礼!”
他此行前本就是为了除掉永琪而来,又怎么可能会亲眼看着永琪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往京城中输送他的人。
“他要杀就一定要将永琪所认为的一切希望和可能尽数斩杀!”
严嵩嘴角勾起一道邪笑。
虽说此次过早出手是源于被迫,但若能够远远的看着你痛心疾苦的样子想来也是一件能够让我心情愉悦的事情。
五阿哥,咱们之间第一次的交锋即将要开始,希望你能够在这次交锋中接下我送给你的礼物,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
第156章 自讨苦吃
四人在街道上逛了整整一个上午直至正午时分这才返回到医馆之中。
小燕子和若汐手拉着手进入到医馆中脸上尽是开心之意。
反之跟在两人身后的永琪和李青凡就有点狼狈了。
两人的手上以及胳膊上挂满了各色的礼盒,有些实在没法拿的两人只能选择挂在自己脖子上行走。
虽说这些东西加起来的重量还不足以累到两人,但奈何实在是太多了严重影响到了两人的视线。
他们都不知道这一路上有多少次差点跟路人撞在一起,更不知道说了多少次抱歉,只能感觉到口干舌燥的感觉。
李青凡走入医馆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手上以及胳膊上所有的礼盒及东西统统随意丢在了地上。
至于那些挂在脖子上的他来不及去取下来便跑到茶壶前倒了一杯茶猛灌了一杯。
李青凡喝了一杯茶后还是感觉口干舌燥,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茶水灌入到了口中。
一旁站着干等着急的永琪见李青凡没完没了的样子抱怨道:“青凡哥,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后面还有我站着呢,好歹给我留一些不是。
李青凡听了永琪的话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后这才将茶壶让给了永琪。
永琪见状犹如刚刚李青凡的样子忙给倒上好几杯茶水后接连猛灌入了口中。
这才让口干舌燥的永琪好了些许。
站在一旁的小燕子和若汐笑看着两人道:“今天辛苦你们啦,陪我们逛了这么久还帮我们拿了这么多东西。”
永琪闻言只是随口说了句没事你们玩的开心就行。
只是站在永琪一旁的李青凡却忍不住抱怨了起来道:“不是,两位大小姐你们能告诉我你们买这些东西的理由吗?”
李青凡手指向一些完全没有丝毫意义且稀奇古怪的东西发着他的牢骚。
理由?小燕子手指放在唇边想了想道:“没有理由呀,开心才买它们的嘛,若汐嫂子你说对不对。”
若汐闻言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小燕子说的没错,今天难得这么开心我们多买些东西怎么了。”
李青凡手指向他和永琪丢在地上的一大片东西一脸不可思议道:“这是多买一些?你们自己好好看看这地上丢了多少,就这还不是全部,还有一些还在我和永琪的脖子上还未取下呢。”
小燕子看向被两人随意丢在地上堆起的东西,顿觉确实是有点多。
小燕子有些自知理亏的低下头去。
这个我们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一开心就有点忘乎所以了,哪里能想到买了这么多东西。
小燕子在看到堆起来的东西那一刻本意想着低头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却没想到这时一旁的若汐却不乐意了起来。
李青凡我和小燕子不就是多买了些东西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的吗?
怎么你那个银子是不能给我们花,还是你要留着它们跟你下崽呢?
李青凡听到若汐质问的语气身上展露出来的强势气场瞬间消散一空,语气更是三百六十度大旋转。”
若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跟你们说这些东西于我们而言确实没什么用,买了也是一种浪费又何必呢。
那是对你,我什么时候告诉你它们对我来说没用了。
我选择买了它们就一定会有它们的用处,难道这一点你还要质疑我吗?
李青凡语气不断放缓试图跟若汐讲道理来理清楚这件事情。
但他却没去想过这个时候跟女人讲道理才是一件最没有道理的事情。
若汐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要跟你们说这些东西实在帮不到我们什么,将它们买回来也只能是闲置在一旁空占位置而已。
若汐闻言不满的撇了撇嘴道:“嘴上说着没有质疑我,心里想的却是我所买的东西都是一些无用之物是吧。”
难道不是吗?李青凡看了眼那些堆起来的东西道:“若汐任我再怎么去看它们也只是一些无用的东西呀。”
若汐却是压根没有听进去李青凡的话继续坚持道:“它们有没有用只有我跟小燕子才能来定义,你没有定义它们的权力,因为这些本来也不是给你买的。”
还有李青凡你真该跟人永琪好好学学,你看永琪从回来到现在有抱怨过一句吗,反观你跟个活受气的小娘子一般抱怨个没完完全没有作为一个男人的样子。
李青凡听到这话反驳道:“他哪里是不想抱怨,他压根是不敢生怕小燕子秋后找他算账这才到现在一言不发,不然若汐你以为他会比我抱怨的少一句吗?”
本来一直在一旁默默听着一切并未想着掺和到其中的永琪听到李青凡这番话后赶忙出声为自己证言。
青凡哥,我可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你不能这样把我也给拖下水啊!
李青凡见永琪急忙撇清自己的样子小声道:“不是,永琪咱们都是男人又是这么要好的关系,你忍心看着青凡哥一个人受难吗?”
永琪同样小声道:“青凡哥,这跟忍不忍心没有关系,主要是我这个人在大是大非面前向来看的比较开。”
李青凡闻言有些无语道:“怕就直接说出来嘛,我又不会嘲笑你何必还给自己戴上这么顶冠冕堂皇的帽子来。”
“青凡哥我这也是没办法呀,日常生活上向来都是小燕子说一我不敢说二的。”
若此刻我站出来帮你,晚上估计我就要一个人去面对小燕子对我的惩罚了,到时候可没人帮我呀青凡哥。
正当李青凡还想要再说些什么时,却被若汐打断道:“你们两个小声嘀咕些什么呢?”
怎么不说出来让我和小燕子也听一下。
永琪闻言赶忙露出一脸笑意道:“若汐嫂子,青凡哥刚刚跟我说让我帮着他一起说教你和小燕子。”
李青凡听到永琪连转身都没转身就把自己给卖了,心中当即对其忿忿不语了起来。
哦?若汐闻言看向永琪道:“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呢?”
若汐嫂子放心在这件事情上永琪是非常认同若汐嫂子刚刚所说的一切自然不可能跟青凡哥为一伍。
若汐闻言轻哼了一声道:“算你还有些识相不然等下连你一起收拾了。”
永琪赶忙赔笑道:“那是当然,若汐嫂子在大是大非面前永琪向来不会犯迷糊。”
若汐满意的点了点头,行了嫂子相信你了。
永琪听到若汐这句话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自己没有受到连累,不然等下不知道又要去面对一些什么惩罚。
永琪算是侥幸逃过一劫不过一开始拿这件事扯的李青凡却是无法逃脱出去。
若汐一脸坏笑的看向李青凡道:“青凡你说刚刚的事情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李青凡本来想给自己拉一个帮手来的,只是令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自己拉的不是帮手,而是出卖他的人。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一点刚开始的硬气,赶忙服软道:“若汐刚刚的事情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咱们没必要去当真你说对不对。”
若汐闻言不怀好意道:“青凡原来你只是开个玩笑呀。”
是呀,是呀,若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最爱开玩笑了,有些话是信不得的。
青凡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从来不喜欢开玩笑呢?
李青凡被若汐这句话瞬间堵死了一切想要为自己开脱的话语愣在了原地。
若汐看到李青凡这个样子表情一变骤然抬起胳膊指向正午时分烈日下的院落中。
“给我跪着去,什么时候我说让你起来你才能起来!”
李青凡闻言一脸不情愿的看向若汐。
若汐现在外面这么热我能不能不跪呀?
不行!
李青凡见自己无法改变若汐此刻的心意,只得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永琪和小燕子希望他们能够给自己求求情。
只是让李青凡没想到的是两人在接触到自己投去的目光时便急忙看向了别处,根本一点希望都不给他留。
李青凡见此只得认命般向着若汐手指的方向慢步走去。
第157章 只不过是你恰好喜欢上我的奇怪
就在李青凡认命一般准备接受若汐下达给他的惩罚时,医馆外却响起了一道脚步声。
听到脚步声的四人都不由好奇的看向了外面。
李青凡此刻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希望,难道是有病人来了,这也太是时候了吧,这样自己岂不是可以蒙混过关了吗。
就在李青凡想着该如何去蒙混过关时来人也在这时进入到了医馆之中。
李青凡看到来人后脸上完全没有了刚开始的欣喜,甚至还有些不悦出现。
来人进入医馆后直接来到永琪面前恭敬行了一礼,在下见过公子。
永琪看着向自己行礼的男子试探性问道:“你是周大人派来的?”
是!
周大人让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回公子,周大人让在下请公子和这位姑娘一起去府上赴宴。
来人看了一眼一旁的小燕子。
赴宴?永琪疑惑道:“赴什么宴?是有什么贵宾前来吗?”
来人摇了摇头道:“周大人说明日一早就是子虚和思悦姑娘离开的日子,周大人想在两人临行时为他们饯行一番。”
永琪闻言轻笑道:“周大人想的倒是挺周到的。”
既然如此我和小燕子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这样你先回去复命吧,告诉周大人我和小燕子稍后就会赶去。
是!
来人向永琪传达完周沅陵宴请后便欲离去。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永琪再次叫住了他。
先等等。
男子闻言转身看向永琪道:“不知公子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永琪闻言看了看李青凡和若汐道:“不知我是否可以再多带两个跟我和小燕子一起前往呢?”
当然可以,在下来时周大人就吩咐过在下若公子想要多带一些人前去不必回绝答应便可。
永琪闻言笑道:“周大人有心啦!”
好了我没什么事了,你现在可以回去复命了。
是,在下告退。
待男子离开后永琪这才看向若汐和李青凡询问道:“不知道青凡哥和若汐嫂子是否愿意跟永琪一起前往?”
若汐闻言本想答应下来,却被一旁一直阴沉着一张脸的李青凡给抢先道:“不去!要去你们自己去吧我和若汐还是待在医馆中比较好。”
永琪闻言劝说道:“青凡哥,周大人他此次并没有任何恶意,我们前去也只是为了参加子虚思悦的饯行宴。”
就算他没有恶意,我也不去。
李青凡再次拒绝道。
永琪见状没了办法只能望向若汐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劝动李青凡。
若汐在看到永琪投来的目光时轻点了下头。
青凡,永琪他说的也没错,周大人此次并没有什么恶意我们前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存在。
而且就算我们不去留在医馆中也没什么事情不是吗?
难不成你还真的想要去太阳底下跪着呀。
闻言李青凡当即说道:“跪着就跪着,我宁愿一直跪在太阳底下也不会去他的府上!”
说着李青凡便独自向院中走去。
青凡……
若汐看着青凡离开的背影想要再劝说些什么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心中也很清楚青凡如此抵触周沅陵完全是因为自己,因此她不可能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怪罪他。
永琪看着离去的李青凡道:“若汐嫂子我们……”
永琪你和小燕子去吧,我想留下来多陪陪青凡。
永琪闻言不再坚持,应了一声后便带着小燕子一起离开了医馆。
若汐见两人离开后向着跪在院落中的李青凡走去。
若汐蹲在李青凡身旁看向他道:“青凡别跪了,我们回屋吧。”
李青凡闻言看向若汐道:“不是你让我跪的吗,怎么我刚跪下你又让我起来?”
我是说让你在这里跪着,可是我不也说了我让你起来你就可以起来的话嘛。
现在我不想让你继续跪着自然可以行使我手中的权利呀。
你真是奇怪。
若汐笑看向李青凡道:“我一向都是这么奇怪,只不过是你恰好喜欢上了我的奇怪。”
可是我为什么会恰好喜欢上你的奇怪呢?
这就要问你自己啦,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是呀,自己为什么会恰好喜欢上若汐的奇怪之处呢?
会是因为若汐奇怪之处正好吸引到了他又恰好他的心在某一个时间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联系吗?
李青凡看向若汐道:“若汐我刚刚拒绝永琪的邀请你会怪我吗?”
若汐闻言摇了摇头道:“青凡你在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而怪你呢。”
若汐这样的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小气。
没有!
青凡你会做出这些完全是因为对我的爱,所以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有任何的小气之处,我倒反而还觉得你的反应有些不是很强烈呢。
嗯?我刚刚都那般果断的拒绝了永琪还不够强烈吗?
当然不够啦!
人家还以为你听到永琪邀请的话会上前给他一拳呢。
李青凡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来,若汐你可不要害我呀,我怎么可能会是永琪的对手。
若汐闻言却是一点都不担心道:“放心有小燕子在永琪他不敢还手的。”
有她在我更不能动永琪啦,不然下场可能会比面对永琪还要惨烈!
别看小燕子平常老是跟永琪嬉戏打闹动不动还会惩罚一二,但若是真有人当着她的面伤害永琪小燕子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人的。
李青凡跟两人一起相处了这么久自然早就看清楚了这一点。
若汐闻言思考了一下道:“这样的话那你刚刚反应确实是最佳的。”
那是肯定的,我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无缘无故的触上小燕子的霉头呢。
青凡你这么会分析利弊刚刚怎么还那般顶撞我呢?
李青凡闻言笑道:“这不是夫人刚回来不久嘛,我想着给我们之间加一些不一样的情调进去。”
这算什么情调,我看是你自己想先跪一下找一找从前的感觉吧。
李青凡闻言嘿嘿一笑道:“夫人真聪明连这个都被你看出来了。”
那是自然你那点小心思瞒得了别人还能瞒得了我呀。
不过,若汐突然双眼含情的看向李青凡道:“青凡我们分开这么久了,是不是也该温存一下?”
李青凡闻言故作不懂的道:“夫人你说什么温存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若汐闻言俏脸微红轻捶了一下李青凡的胸膛道:“讨厌。”
李青凡看着若汐娇羞的样子心中所有的情愫再也无法按耐下去开始热情似火般膨胀。
李青凡缓缓吻向若汐的双唇。
两人双唇接触的那一刻心中的情意也在这一刻尽数释放了出来。
李青凡张开双臂环抱住若汐,若汐双臂同样缠绕在李青凡的脖颈处,两人唇齿每一次的相接和缠绕都在诠释着这个热情似火般的吻。
一吻过后,两人双目四望眼中皆是无尽的情意。
这一刻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彼此眼中的无尽情意告诉给对方自己心中的言语。
李青凡一把将若汐抱起在怀中,大步流星向着他们的房间走去。
第158章 永琪答应剿匪
永琪小燕子携手来到了周沅陵府外。
守在府外的家丁见两人前来赶忙小跑过去。
公子姑娘你们来啦。
永琪点了点头,周大人他们在什么地方?
子虚和思悦姑娘还没有到,周大人正在大堂中。
永琪闻言疑惑道:“他们还没来?”
是这样的公子周大人差人先去通知的你和姑娘,因此子虚和思悦姑娘会晚一些才会赶来。
这样呀,那你先带我们进去吧。
是,公子请跟我来。
永琪和小燕子在家丁的带领下一起走入到了府中。
没用多久的时间二人便看到了在大堂中等着他们的周沅陵。
周沅陵见永琪和小燕子赶来急忙向着两人的方向走来。
你先下去吧。
来到永琪小燕子不远处的周沅陵看了一眼一旁的家丁。
家丁闻言默言退下。
周沅陵将家丁遣退后正要行礼之际却被永琪抬手制止。
周大人我不是跟你说过称呼我的名字就行,不用行什么礼,也不用称呼曾经的名号。
我希望你能记住现在你才是大人,而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没有任何背景权势的老百姓知道吗。
这……周沅陵听了永琪的话依旧犯难。
永琪见他不太情愿的样子道:“周大人若你不能做到这一步我和小燕子也就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永琪拉起小燕子的手就欲转身向府外走去。
周沅陵见此景着急道:“五……啊不,永琪我记下了,记下了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永琪闻听此言这才停下了欲要离开的脚步转身笑看向周沅陵道:“这就对了嘛,周大人你要早些如此我又何至于如此呢。”
是!是!是!是下官觉悟低了,应该早这理解开永琪你的意思。
周沅陵看了看了永琪和小燕子身后疑惑道:“永琪李青凡夫妇没有跟你们一起来吗?”
永琪闻言摇了摇头道:“没,就我跟小燕子一起来的。”
周沅陵闻言低叹一声道:“看来他还在介怀之前的那件事呀。”
小燕子闻言忿忿不平道:“你自己知道就好,若不是你干的那些荒唐事青凡哥和若汐嫂子今日会不来吗。”
闻言周沅陵羞愧的低下头去,我本来想趁今天好好跟青凡兄化解一下过去的恩恩怨怨,却没想到他连这个机会都不肯给我。
永琪闻言赶忙拉住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小燕子。
周大人你也不必太过懊悔,虽说若汐嫂子在月华楼中并没有受到什么非人的折磨。
但毕竟若汐嫂子也只是才回去不久。
青凡哥此刻的心中难免还会有一些对周大人的怨恨存在,这才没有选择同我们一起前来还望周大人有所见谅。
我有什么不能原谅他的,只是今日这个时间过去下次再想找个合适的时间跟他谈谈估计不会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找到的。
永琪笑了笑道:“无妨周大人你们之间来日方长呢,也不差这一两天的,而且我相信青凡哥今后会从容间放下那件过往的。”
周沅陵听了永琪的话心中这才略微好受了些许,他抬起看向永琪道谢道:“永琪多谢你对我的开导。”
什么谢不谢的,你也帮了我不少忙,我还想着是不是也应该为你做些什么补偿给你。
周沅陵闻言赶忙摆手道:“这怎么敢,我能帮得上你的忙是我的荣幸,又怎么敢要让你替我去做些什么。”
永琪轻笑着道:“周大人礼尚往来才是长久之道嘛,不然我们之间的关系该怎么维系下去呢?”
永琪你说笑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需要维系吗?
它不是一直都摆在我们之间不曾变化过吗。
永琪闻言笑看向周沅陵道:“周大人在语术方面确实有些造诣呀,本来想帮你做些什么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是好了。”
周沅陵闻言谦逊道:“永琪缪赞了,我这点语言能力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呢。”
不过若是永琪执意要为我做些什么,我手头倒还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哦?永琪闻言来了兴趣道:“不知道周大人想要永琪帮你做些什么呢?”
闻言周沅陵缓缓道来,永琪洛阳城外十里一处荒山林木中最近兴起了一伙土匪。
这些土匪时常抢掠从那里经过的商队,迄今为止已经有不下数十伙商队来我这里报案。
我本想着让子虚带人去将这伙土匪给抓捕下狱。
只是子虚不日就要离开而我一时间也再找不出更加合适的人前去,这件事情也就因此搁置了下来。
永琪闻言瞬间明白了过来道:“你想让我替你将这伙土匪连根拔起?”
不知永琪可愿否代替子虚前往剿灭这伙土匪还洛阳城诸多商队一个太平的道路。
永琪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虽说他现在身份发生了变化,但身上所流淌的还是皇室血脉。
对于这种占山(道)为王劫掠他人的强盗土匪他自然不可能姑息。
况且剿灭他们也算是自己目前所能为国家做到的唯一一件有些意义的事情吧。
周大人以后这种事情你大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这般扭扭捏捏。
永琪向来就将守护百姓安危和生存放在第一位如今遇到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会置身事外。
永琪大义!
“若是那个位置将来由你来坐,我相信你一定会带领我们的国家走向更加繁荣昌盛的时期!”
永琪闻言赶忙抬手制止了周沅陵,周大人说好不提这件事的你怎么又过线了呢?
周沅陵闻言脸上流露出可惜之色道:“永琪像你这么一个优秀的人不去为天下黎民所想,却执意要去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又怎么能够不让我为你感到可惜呢。”
永琪闻言笑了笑道:“周大人这有什么可惜的,天下比永琪有才之人多如牛毛,即便是没有了我他们依然可以为了国家和百姓去劳心劳力。”
你跟他们怎么能比呢。
周大人这怎么不能比,我和他们都是人又没什么不同之处有什么不能比的,再说承认自己的不足接受别人的优秀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周沅陵闻言只得点了点头不再跟永琪继续争论下去。
这时小燕子看向周沅陵询问道:“周大人永琪去剿匪我能跟着一起去吗?”
周沅陵闻言为难的看向永琪道:“这恐怕不太好吧,若是你有什么闪失我做什么都无法弥补自己的过错呀。”
不用你弥补什么,再说有永琪在还有那么多人跟着我们不会有什么的闪失的。
这……我不敢做决定,你还是问问永琪吧,他要是让你一起跟着去我自然不敢有任何意见。
小燕子闻言得意一笑道:“就等你这句话呢。”
随后她又看向永琪语气带着些许威胁道:“永琪,你同不同意我跟你一起去?”
永琪略带委屈道:“小燕子你干嘛这样跟我说话,我也没说不带你一起去呀。”
小燕子却切了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要是威胁一下你你肯定不会同意带我去的。”
永琪瞬间无言以对了起来。
确实小燕子说的没错永琪一开始并未想着带上她,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带不行了。
第159章 不醉不归
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还想把我一个人丢下,我跟你说休想!
“以后不管你要去做什么都要带上我不然我就跟你决绝!”
永琪听了小燕子的威胁忍不住笑出了声来道:“小燕子你怎么威胁起来人跟个小孩子一样那么惹人怜爱呀!”
永琪说着双手还忍不住的捏了捏小燕子鼓起的腮帮子。
小燕子抬手打掉永琪的手道:“永琪我跟你说真的,没跟你开玩笑你能不能严肃一点!”
永琪闻言笑着道:“好!好!好!,我严肃,小燕子我严肃。”
小燕子见永琪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气的她猛踩了两下永琪的脚。
这两下下去永琪顿时笑不出来了,脸上浮现出了痛苦之色。
小燕子见到永琪这个样子心中才好受很多道:“笑呀,永琪你怎么不笑了,是不爱笑吗?”
我……永琪吃痛的说不出话来。
小燕子见状完全跟个没事人一样独自向着前方的大堂中走去。
小燕子走后周沅陵这才敢来到永琪身边关心道:“永琪你怎么样?”
你说呢?
要不我也踩你两脚让你也跟我一起体验一下?
周沅陵闻言赶忙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害怕般后退了两步。
永琪见到他的反应闷哼了一声道:“子虚和思悦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到?”
周沅陵闻言看了看蔚蓝的天空大概算了一下时间道:“这个时间他们差不多也该到了,永琪要不我们先进去等着他们?”
永琪闻言点了点头道:“也好,有家丁带他们前来我们也无需在这里等他们,走吧。”
永琪率先向大堂的方向走去,只是小燕子刚刚那两脚属实是下了十成的力气踩在了永琪的脚上,导致永琪现在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的样子十分滑稽。
跟在永琪身后的周沅陵见到这一幕极力想要憋笑的他还是不小心笑出了声来。
永琪听到周沅陵的笑声黑着脸转过身看向周沅陵道:“你在笑什么?”
周沅陵闻言赶忙收起自己的脸上的笑意道:“没有,没有,永琪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开心的事情来,这才不由笑了两声。”
永琪依旧黑着脸道:“什么开心的事情?”
我……我夫人有喜了!
周沅陵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个理由来。
永琪闻言不相信的看了看周沅陵道:“你这个年龄放在这里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说的吗?”
周沅陵赶忙解释道:“不是,永琪你误会了,不是正房夫人,只是我的一个小妾。”
小妾?
对!对!永琪是小妾没错。
你还有上小妾了?
周沅陵被永琪这句话问的有些不知所措道:“永琪难道我不能有小妾吗?”
永琪闻言摇了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一个近五十岁的糟老头子那个黄花闺女能看上你。”
周沅陵闻言很是无辜道:“永琪你不能因为小燕子踩了你两脚你就将全部的怨气都发在我的身上呀。”
没有呀,我只是在阐述一件事实而已。
再说这个小妾不用多想我就知道一定又是你强行掳来拜堂成亲的吧。
怎么可能!
“永琪在什么事情上你都可以怀疑我作为人的品德,但唯独这件事情上不行!”
我虽然做不到如你这般只爱一人,但我也是有我自己的底线。
哦?让我听听你的底线都是些什么。
周沅陵闻言义正言辞道:“我的底线虽然算不上太高大上,却也不会是什么下流底线!”
对于那些强迫她人跟我拜堂成亲的事情我是断然不会做的,我这个人讲究的相互喜欢,若非如此就算是再喜欢的人我都不会强迫她分毫。
哟,看不出来你还这么有志气呢?
这不是肯定的,作为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子做一些下三滥的行为去得到她实在是有辱自己男人的身份因此我根本不屑于这样去做!
我的那名小妾也是在我和她情投意合下这才拜堂成亲没有你想的那般龌龊不堪。
永琪闻言赞赏道:“想不到你还有这种觉悟存在,值得永远保留下去。”
那是自然,不然我早就妻妾成群了不是。
永琪闻言认同的点了点头,确实在这样的时代下一些拥有着些许倾田的人都能够拥有三妻四妾,更何况是一个有权有势的官员呢。
不说这个了,我们进去吧。
周沅陵来到永琪身旁小声道:“永琪要不我还是扶着你吧。”
永琪闻言看了他一眼后点了点头。
周沅陵得到永琪的允许后这才扶着永琪一起向着大堂内走去。
路上周沅陵不由吐槽道:“永琪小燕子下脚不轻呀。”
你懂什么,这两脚中蕴含了小燕子对我满满的爱意。
周沅陵闻言不由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你可真会自我心理安慰。”
你说什么?
永琪表情不善的看向一周沅陵。
周沅陵见状赶忙改口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你和小燕子之间的感情真的太深厚太与众不同了,我都有些羡慕了呢。”
羡慕?永琪突然坏笑着看向周沅陵道:“那要不要我让小燕子教你的夫人和小妾两招让你也来尝尝鲜啊!”
啊!周沅陵当即惊声道:“永琪这个就不用了吧,我羡慕一下就足够了,完全用不着麻烦小燕子的。”
不麻烦怎么可能会麻烦呢,我待会就跟小燕子说一下。
周沅陵闻言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永琪见到他这样心中也好受了不少。
而他刚刚所说也只是逗弄一下周沅陵并没有真的要让小燕子去教什么。
进入大堂中的永琪坐在了小燕子的一旁。
小燕子见永琪进来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不打算进来了呢。”
永琪赶忙赔笑道:“怎么可能小燕子你都进来了我怎么敢不进来呢。”
知道就好。
这时大堂外响起了几道脚步声。
坐于大堂中的三人听着这几道脚步声不用去确认也想到了来人会是谁。
没一会家丁率先进入大堂中,大人子虚和思悦姑娘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
家丁闻言退了出去,魏子虚和谭思悦也在这时走了进来。
小燕子看到谭思悦后一脸高兴的小跑到她的身旁拉起她的小手道:“思悦一天不见你还好吗?”
小燕子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我一切都很好。
思悦跟我不用这么客气,走咱们去里面坐着。
小燕子拉着思悦来到了她先前所坐的地方,而永琪之前的位置自然就让给了思悦。
永琪来到魏子虚身前看向他道:“子虚,怎么样家中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公子请放心子虚家中一切事务都已处理完毕,明天一早正常离开即可。
永琪闻言笑着道:“好,既如此今天我们就好好为你和思悦践行一番!”
多谢公子,小燕子姑娘,大人!
永琪从怀中拿出一张书信交给子虚道:“子虚你们到了京城后去找一处叫学士府府邸把这封信交给一个名叫福尔康或是福伦的人,他们看到这封信自然会好生招待你和思悦。”
子虚接过永琪手中的书信躬身行礼道:“子虚多谢公子对我和思悦的照顾!”
永琪拍了拍子虚的肩膀道:“子虚咱们之间不说这些,今天我们主要还是以喝酒为主大家说好不好!”
好!
小燕子、思悦、周沅陵三人大声附和起永琪。
魏子虚看着在场所有人双目中有着太多感动流转。
好,今天就让我们喝个尽兴,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第160章 最后的相聚
四人都知道这一次的分别很有可能会是最后一次的相见,因此他们每一个人都全身心的投入到最后一次的相聚之中。
虽说永琪和小燕子跟魏子虚和谭思悦两人间相处时间皆算不上太长。
但真正的情谊恰恰就是如此不需要太长时间的相伴就可以让彼此成为对方真正的知心好友。
这场酒宴从下午时分开始一直持续到了夜幕降临的那一刻才结束了下来。
小燕子和谭思悦两人早已醉倒了过去,现场仅有永琪、子虚、和周沅陵三人还保持着半清醒的状态。
半醉状态下的子虚看着永琪和周沅陵二人道:“大人,公子,明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但你们对子虚的恩情子虚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永远都会牢记在子虚的心中。”
“倘若以后你们真的有需要子虚的一天,子虚绝不会说一个不字!”
子虚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其实我也不想放你离开,只是又如何呢。
五阿哥他看中了你,我又怎么能够继续再将你留在身旁。
别无他法的我只能选择忍痛割爱同意了五阿哥的请求。
再说从始至终你也没有说过自己不愿去的话,如此我也同样看出了你对京城的向往和要去看看的决心,既如此我就更没有理由再拦着你。
况且五阿哥能够看上你对你本身来说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我也同样希望你能够把握住自己的这次机会努力走向更高处。
到时候我还等着你这个曾经的手下能够多多照顾和提携一下我呢。
三人都喝了太多的酒神智本来就已经有些不太清醒,因此周沅陵和魏子虚也都将自己心中所想的一切都如实说了出来。
抱歉周大人从你的身边要走了这么一个能力超强的人才。
“这不仅是你对于国家所做出的贡献,更是你给永琪的一个情面,永琪自然不会忘了你这些时日来对永琪的所有帮助,若日后真有机会永琪一定会报答与你!”
照永琪现在的身份,即便是有个别地方的官员认出他来估计也不会如周沅陵这般尽心尽力的为他去办每一件事情,且从未有过怨言。
“周沅陵这个人虽说在某些事情上做的确实有些过分,就连永琪也十分反感。”
但不得不说的一点是他对落难时的永琪真的没话说。
“人不仅事事想着他这个曾经的阿哥,且又出钱、出人、出力的支持永琪所需要的一切。”
因此这份情在永琪看来是十分之重的。
今后不管走到何处他都不会忘记周沅陵曾在自己落难时对自己的援助。
“若真有一天自己真的可以帮到他什么,他也断然不会有丝毫犹豫。”
周沅陵闻言自嘲笑道:“我这一生做过好事也做过坏事,但若真的算下来坏事还是要多于自己曾做过的好事。”
这些时日我为五阿哥所做的一切就当是我替自己曾经所犯下罪过的一种弥补吧。
“毕竟两两相抵之下我亦是罪孽深重之人,如今只想着能够减轻一下自己身上所留下的各种罪过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种心灵上的救赎。”
周大人你若想要减轻自己身上的罪责恐怕只是做这些可不太够。
其实你帮我一人也是帮,帮整个洛阳城受苦受难的老百姓也是帮。
这两者之间虽然都是施善降恩,但性质却大有不同。
前者只是让你得到了我一个人的认可,然后者却会让整个洛阳城中的老百姓都认可和爱戴你这个巡抚。
难道这样不是更好去消减你身上所留下的罪孽吗?
五阿哥这个我当然知道,但什么事情都讲究一个过程。
我不能只是想一下就去行动,总还是要评估预测一下我所能达到最大的程度才行。
不然后面再有什么事情发生恐下官难以再去解决。
永琪闻言点了点头道:“也是你身为巡抚确实有很多地方需要去考虑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只是想一想而已。”
这个是自然,待下官将一切都打理好了后自然就会有所行动,只是不知道那时五阿哥您还会不会在洛阳城中。
我在不在都无所谓,主要还是看你会不会去做这件事情。
若是你真的去做了,哪怕我人已远离洛阳城同样也能够听到你所做的一切。
“因为群众和人民的声音是不会埋没一个真正为他们所着想的父母官。”
那时远方的我和小燕子同样会为你感到高兴。
“只因你真的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周沅陵!”
大人还有我,若你真的能够下定决心从此以后完全为百姓着想,即便子虚身在京城同样也会赞颂你所做的一切。
哈哈哈!周沅陵闻言大笑道:“能够得到你们二人的支持,对我来说真的是一种莫大的决心,让我不再抱有任何对于这件事情的筹划而犹豫不决的心。”
周沅陵突然的放声大笑并没有惊吓到永琪和魏子虚,反而是将醉倒在酒桌上的小燕子给惊坐了起来。
小燕子惊坐而起双眼迷离的看向前方道:“谁?谁人在大笑,给我出来,看我不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周沅陵魏子虚二人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了起来,不知道小燕子为何突然如此。
永琪却是宠溺一笑来到了小燕子身旁轻轻将小燕子扶坐在了凳子上轻轻一吻落在了小燕子长长的睫毛之上。
小燕子感受到永琪这个吻不由眨了眨双眼迷离之色也在这一刻消散了些许。
小燕子看向一旁发现是永琪傻笑道:“永琪原来是你呀,我还以为是谁呢,不过你刚刚的笑声好难听呀,一点都没有我记忆中你那温润入心且让我动心的声音好听。”
一旁观看这一切的周沅陵听到小燕子这句话时,脸上不由露出了尴尬之色。
永琪却是微微一笑道:“小燕子刚刚不是我,是周大人。”
小燕子闻言哦了一声便再次合上了自己那双迷离的双眼靠在永琪怀中浅浅睡了过去。
永琪低头看向在自己怀中睡着的小燕子轻笑着摇了摇头。
五阿哥今天我们要不就先到这里吧,下官派人将你们给送回去?
闻言永琪摇了摇头道:“周大人我和小燕子就不麻烦你了,你还是将派人将子虚和思悦送回去吧。”
大人,我也不用您还是只派人送思悦回去吧。
周沅陵见他们一个一个都不需要自己派人去送便也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既如此我们明日清晨洛阳城外见。”
闻言两人皆点了点头
洛阳城外见!
第161章 赴京
次日一早永琪从睡梦中醒来,他看向依偎在自己怀中入睡的小燕子露出了今日第一个幸福的笑容。
永琪本不想打扰还在入睡当中的小燕子。
但他却没有忘记今日一早他们还要一起前去送别子虚和思悦二人。
小燕子,小燕子……永琪在小燕子耳垂边低声轻喊了起来。
还在睡梦中的小燕子听到耳边传来永琪的呼喊和酥麻之感轻嗯了一声的她这才缓缓睁开自己惺忪的双眼看向已经醒来的永琪。
永琪这么早把我叫起来干嘛呀?
仍处于半清醒状态下的小燕子压根就没有想起来她和永琪今早还有人要去送。
永琪听了小燕子的疑惑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小燕子你忘了吗?今天一早子虚和思悦就要离开了,我们不是说好要去送他们的吗。”
小燕子闻言半知半觉道:“哦,我知道了永琪你再让我睡会我就起来。”
永琪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抬起了自己的双手做了一个堵住双耳的动作。
就在永琪刚刚做完这个动作后,一道足以撕破清晨一切安静的尖叫声从两人的房间中传出。
另一边紧紧抱在一起入眠的李青凡和若汐听到这声尖叫声不由被惊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青凡?
若汐甚是恐慌担心的看向一旁的李青凡。
李青凡看到若汐恐慌担心的样子赶忙安慰她道:“没事的,没事的若汐,可能这只是永琪和小燕子搞出来的一场恶作剧罢了,我们不要自己吓自己。”
若汐听了李青凡的话还是不放心的道:“青凡你出去看看吧,别让永琪和小燕子遇到什么危险了。”
好,李青凡见若汐始终放心不下只得起身穿好衣服走去了房间。
李青凡轻敲了几下永琪和小燕子的房门道:“永琪小燕子你们没事吧?”
青凡哥我们没事。
永琪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
李青凡闻言这才放下了心来刚转过身要离开便见若汐也正在向这里走来。
若汐来到李青凡面前后仍旧担心道:“青凡小燕子没事吧?”
李青凡闻言笑了笑道:“若汐你放心吧小燕子她没事。”
若汐听了李青凡的话这才放下了心中的担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若汐你看我们是不是也该回房了?
李青凡双手搂上若汐纤细的腰肢。
若汐闻言却是嗔怪的看了一眼李青凡并并抬手打掉了他那双不安分的双手道:“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回什么房!”
李青凡委屈道:“不是你说要温存一下的嘛,怎么现在又开始怪我了。”
那是我昨天说的,今天肯定不能做数了呀。
再说昨晚你拉着我折腾了这么久还没够?
我家若汐生得这般漂亮只有让我欲罢不能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有满足的时候。
若汐闻言小脸羞红嗔怪道:“你想折腾死我啊!”
怎么会,我怜爱你还来不及呢若汐。
若汐赶忙打住道:“我可吃不消你这样的怜爱方式,今天你还是给我消停一下吧。”
李青凡闻言虽有些不甘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房间内永琪笑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我们该走了,不要让子虚和思悦等太久。”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不清不楚的叫醒我我至于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还把青凡哥和若汐嫂子给惊醒了,等下出去的时候该怎么跟他们解释呀。
解释什么?
永琪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不就是声音大了点嘛这有什么。
小燕子闻言糟心的推开面前的永琪道:“你转过去我要换衣服。”
永琪闻言只得乖乖的背过身去。
小燕子见永琪转过身去后她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了自己的一切后,又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中略微的起伏。
永琪我们走吧。
永琪闻言转过身来看向小燕子道:“走吧,估计他们也等了有一会了。”
嗯,小燕子轻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走出了房间。
一直等在房外的李青凡和若汐见两人出来赶忙凑上前来。
若汐一脸担心的望向小燕子道:“小燕子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没事吧?”
小燕子笑了笑道:“若汐嫂子你放心吧小燕子没事。
若汐听到小燕子亲口说出这才放下了心来。
一旁的李青凡低声道:“好样的永琪干得漂亮!”
永琪不解道:“青凡哥你在说什么?”
什么干得漂亮?
李青凡闻言还以为永琪在跟自己装傻充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道:“永琪你还跟我装什么呢,别以为我猜不到你在房间中对小燕子干了什么。”
永琪见李青凡这副表情又听到他口中的这番话当即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青凡哥你误会了,我和小燕子真的没干什么,刚刚只是个意外。”
李青凡闻言露出一副自认为很懂的表情道:“我懂,我懂,永琪大家都是男人嘛,这一点我还是清楚的,意外都是意外。”
永琪无语自己明明已经及时解释了,怎么青凡哥还能沉浸在自己的猜想中呢?
难道我看上去真的就像是随时都有可能会要了小燕子的人吗?
若汐见两人一直在一旁嘀咕不断忍不住开口道:“你们两个小声说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李青凡闻言赶忙笑着回应了若汐的疑问。
青凡哥若汐嫂子我和小燕子还有些事情需要出去一趟。
若汐疑惑道:“现在?”
嗯
永琪点了点头。
好吧,那你们记得早些回来,我和青凡在给你们留好早餐。
谢谢若汐嫂子。
小燕子我们走吧。
嗯
小燕子跟着永琪一起离开了医馆。
青凡你说小燕子和永琪一大早就出去会有什么事情?
不知道,永琪也没跟我说呀。
离开医馆的永琪和小燕子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城门口方向赶去。
好在一早的街道上人流量并不是很大给两人省去了不少的时间。
待两人赶到城门口时,魏子虚谭思悦以及周沅陵已经等在了那里。
抱歉我们来晚了。
永琪带着小燕子来到三人面前。
周沅陵笑道:“不晚不晚,永琪我们也是刚刚到。”
是呀,我们也只是刚到而已。
谭思悦来到小燕子身旁拉起小燕子的手。
小燕子看向思悦叮嘱道:“思悦到了京城后一定要好好生活。”
小燕子姐姐你不用为思悦担心,思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子虚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在京城拥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多谢公子,子虚一定不会辜负公子对子虚的期望。
永琪闻言点了点头道:“好了,该道别的话我们昨晚也都说过了,今日就在此分别吧。”
公子,大人,小燕子,你们多保重!
魏子虚和谭思悦向三人做着最后的告别。
几人的眼中都有着些许的不舍,但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他们不能去阻拦只能默默祝福他们能够在这条路上走的更远。
去吧。
永琪轻点了点头示意两人可以离开了。
该说的他们昨天也都说过了,今日再说一遍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让他们早些上路。
两人带着对三人的不舍缓缓转过身去。
永琪、小燕子、周沅陵三人站在原地看着渐渐远去的队伍心中升起了些许的落差感。
分别是为了彼此之间更好的相遇,可今日的分别还会有他日的相聚吗?
第162章 遭遇拦截
车队在三人的眼中渐行渐远。
永琪握住小燕子的手道:“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小燕子轻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可以看出此刻的小燕子心中多少还是带些离别的伤感在其中。
当然这也是无可避免的,毕竟分别总是一件十分沉重的事情任谁都无法心平气和的去面对别离。
三人转身向着洛阳城中走去。
周大人永琪有件事情还想问你一下,不知道你可否告诉我?
永琪你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永琪闻言道出了心中的疑惑,“青凡哥在洛阳城中除了若汐嫂子外还有其他的亲人吗?”
本来这个问题他昨天就该询问周沅陵的,只是昨天那种场合下他又觉得有些不太合适这才拖到了今天这个时候。
永琪你问这个干什么?
小燕子一脸不解的看向永琪。
也没什么,就是我总觉得自从若汐嫂子回来后青凡哥变得有些奇怪,这才想着在周大人这里打听一些有关青凡哥家中的事情,看看是不是我遗漏了什么人在里面。
奇怪?为什么我一点没有察觉到?
小燕子你不用多想,这些只是我的一个初步猜测,并不能证明什么。
好吧闻言小燕子不再多问什么。
周大人不知青凡哥在洛阳城中是否还有亲人存在?
周沅陵思索了好一会摇了摇头道:“李青凡的父母早些年间就已去世,除此之外他在洛阳城中也没什么亲人存在了。”
若汐嫂子呢?
若汐?她本不是我们洛阳城中的人,是李青凡一次外出归来时带回来的。
李青凡从没有在人前提起过若汐的来历,因此整个洛阳城也没人知道若汐到底是何处之人。
没有吗?
可为什么自己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人被自己给漏掉了一样呢?
就在永琪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漏掉了何人时周沅陵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
我想起来了,李青凡和若汐之间好像还有一个差不多三岁大的儿子。
儿子?
永琪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周大人你确定你没记错,青凡哥和若汐嫂子之间真的有一个儿子?
永琪这个我不可能记错,之前我去抓若汐姑娘时还听到了那个孩子亲口叫若汐为额娘来着。
小燕子闻言瞥了一眼周沅陵道:“那你刚刚为啥还说没有呢?”
周沅陵尴尬笑道:“我也是才想起来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闻言小燕子白了一眼周沅陵道:“永琪这也不对吧。”
按照若汐嫂子说的她和青凡哥之间不应该会有孩子的呀?
永琪一脸沉思道:“小燕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永琪你不会是怀疑若汐嫂子她骗了我们吧。
永琪点了点头,根据周大人所说就只有这一种可能存在。
小燕子却还是有些不信道:“不可能吧永琪,若汐嫂子怎么会骗我们呢。”
我看肯定是这个周沅陵对我们说谎了。
小燕子当即怒目而视向周沅陵。
周沅陵闻言赶忙自证道:“小燕子我怎么敢欺瞒你和永琪呢。”
况且只要是在这洛阳城出生之人我的府衙中都会有其家庭成员以及何年何月出生的记录登记在册。
若你真的不信我。
我可以带着你和永琪一起去翻找登记在册的所有人口。
如此我们自然能在其中找到这个孩子跟李青凡之间的父子关系。
闻言小燕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确实周沅陵所说皆是事实,想要证明这孩子是否真的存在只需要去查证一下登记在册的所有人口便可以在其中找到这孩子。
只是小燕子还是想不明白若汐嫂子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去欺骗她和永琪呢?
难道这一切真的有什么隐情在其中?
永琪微皱双眉看向周沅陵道:“周大人你上次见到这个孩子是什么时候?”
上次?是我去抓若汐的时候,从那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个孩子了。
周沅陵一脸疑惑的看向永琪道:“怎么,永琪你也没见过这个孩子吗?”
在周沅陵看来永琪和小燕子在李青凡的医馆中住了这么长的时间肯定早就已经见到过这个孩子了。
闻言永琪却是摇了摇头道:“别说见了,迄今为止我和小燕子压根就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个孩子存在。”
周沅陵闻言一副不敢相信的道:“这怎么可能,你们一起居住了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有这个孩子存在?”
他本以为自己上一次去到医馆之所以没有见到这个孩子,是因为自己恰好踩到了他出去玩耍的时间这才没能见到他,可如今看来这一切却又并非自己想的那般简单。
周大人最近洛阳城中可有什么奇怪的人出入?
永琪双眉不由紧皱,一种不祥的预感也在他的心中悄然滋生。
周沅陵闻言摇了摇头道:“永琪这个还真没有,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闻言永琪不确定的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心中一直有一股莫名的不安萦绕。”
小燕子见永琪如此主动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道:“永琪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等回去后我们再去问清楚这一切。”
闻言永琪也只得暂时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点了点头。
周沅陵这时看向永琪道:“永琪要不要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永琪思索了一下道:“也好,要是周大人等下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去处理,就随我和小燕子一起走一趟吧。”
永琪你的事情就是最要紧的事情,只要你需要一句话,我一定不会有任何犹豫和退缩之意!
如此就烦请周大人跟永琪走一趟了。
话罢,三人不由加快了自己赶往医馆方向的步伐。
就在这时几个身着朴素长相极其陌生的几人从人群中走去拦在上了三人的面前。
三位恐怕一时半会还走不了,不如就老老实实在这里等上片刻的好,这样也省得大家大动干戈是不是。
永琪微眯双眼看向拦在前方的几人。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拦住我们的去路。
你不用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老老实实待在这里,这样大家都能省去很多的麻烦。
脾气火爆的小燕子忍不住道:“既然不想说出自己的身份就赶紧给我滚开,不要挡着我们的路!”
拦路之人闻听此言笑了笑道:“姑娘不必着急,我们并未想要将你们留在这里,只是现在时间还没到你们还不能回去。”
永琪微眯双眼沉声看向几人道:“若我们一定要走呢?”
拦路之人轻笑一声,你发可以一试,若我们无法拦下你,你自然可以带着他们继续通行,但我觉得你未必能做到这一点。
第163章 心系李青凡若汐
既如此,那就战吧!
永琪见几人是铁了心想要拦住他们的去路,也不想再跟他们废话下去。
“既然不肯让开道路那他们之间唯有一战!”
如此这般我们也只好领教一下你们的高招。
此刻双方皆已到了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大打出手的地步。
永琪小声道:“小燕子等会你保护好周大人,他们就交给我来对付吧。”
永琪他们有五个人,你自己可以吗?
不知道,但我们总要做些什么不能一直等在这里。
永琪那我去帮你吧。
不用,小燕子你保护好周大人就好。
周大人等下你在小燕子的掩护下想办法离开这里通知城中的巡防官兵让他们尽快赶来。
周沅陵当即点了点头道:“好,永琪小燕子你们小心,我一定会尽快带人赶回来的。”
闻言永琪不再多说什么。
拦路之人看永琪三人不再窃窃私语道:“怎么样你们商量好了吗,打算如何从我们手下离开这里?”
等下你们自然就会知道。
永琪不想再废话下去率先向五人的方向冲去。
三人见到向他们主动冲来的永琪轻笑一声后便迎战上了永琪。
不知道为何双方皆没有武器。
永琪没带兵器很正常,毕竟他今日外出并不是要找人打架的,自然无需带任何兵器在身上。
但拦住他们去路的那些人同样也没有带任何武器,这就让人有些奇怪了。
这些人既然敢光明正大的拦住他们,就证明他们已经对今日之事提前做出了些许准备,既如此又怎会不带武器前来?
这种情况发生,只有一种可能存在。
这些人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永琪他们,此刻的出现也只是为了延缓三人回去的时间而已。
永琪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
他从这五人的身上并没有察觉到一丝的杀意,因此他断定几人不会对他们三人下杀手,只是会缠住他们不让他们有离开的机会。
永琪跟三人交上手后心中同样也是一惊,这三人的武功竟丝毫不在皇后娘娘手下的豺狼虎豹之下,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永琪的武力虽说凌驾于豺狼虎豹中的任何一人,但那也是一对一的情况下,若三人一起上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因此永琪想要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从三人手下打开一个缺口离开这里是断然无法做到的。
更何况还有两个虎视眈眈的人并未加入到战局之中来。
小燕子悄悄将手放在隐于腰间的燕子神鞭上,双目则一直注视着剩下两人的动向。
周大人能走吗?
周沅陵闻言点了点头,可以。
好,你尽管走若他们敢拦你我自会出手帮你拦下他们。
周沅陵闻言警惕般看了一眼两人后这才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两人见周沅陵想要离开当即向他的方向冲来欲要将周沅陵给拦下来。
就在他们将要接触到周沅陵时,一条快如闪电的鞭子以迅猛之力向两人落下。
两人见此情形连忙收回自己伸出的手臂来躲避这一击。
燕子神鞭这一击落空鞭打在地面之上发出一声噼啪之声的同时溅起一层层的灰尘。
小燕子直视两人完全不惧道:“想要拦下他你们总还是要先过我这一关。”
两人看着横在面前的燕子神鞭轻蔑一笑道:“既如此我们就陪你玩玩伸展一下手脚好了。”
周沅陵此刻已经逃出了有一段距离他们再追去也已没有任何意义。
况且他们接到的命令不是对永琪和小燕子痛下杀手的命令。
只是让他们在此地拦住二人一些时间为另一方的人创造出来一些时间去做另一件事情。
这样的命令对于五人来说简直太过简单一些。
这里唯一能打的就只有永琪一人,只要他们能够成功牵制住永琪,这个任务也就算圆满完成了。
因此两人在看到燕子神鞭朝自己挥来的那一刻,心中便已经做好了这一决定。
从周沅陵从这里离开到他带人返回到这里,中间所用的时间刚刚是他们此次拦击三人所规划出的时间。
甚至还要比他们所要预想的还要多出一些来。
因此他们五人只需要在看到周沅陵返回的那一刻便可以脱身离去。
根本不用去担心周沅陵身后官兵会将他们团团围住的可能。
你们到底是谁?
永琪在跟三人交手之际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们的身份你无需知道。
永琪闻言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你们不说我就猜不出来了吗?”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我们到底是谁。
说吧京城中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闻言三人不由笑出了声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京城距洛阳少说也有千里之遥吧,我们若是京城之人又怎么会来到此地呢。
再者咱们交手也有数十上百回合你可曾见到我们三人对你使出什么杀招来吗?
若我们真的专门前来对付你,又怎么可能还留有余力不带武器前来呢。
“以你的武功一对一我们断然不会是你的对手,但若是三对一你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更何况你身边还带着两个拖油瓶,这种情况下只会进一步加快你的死亡。
你说要我们真是你口中的京城之人,又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么好杀你的机会呢。
永琪听了他们的话一时间也拿不准这些人到底从何而来,但有一点他还是很清楚的,这些人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肯定跟李青凡若汐二人脱不了干系。
你们跟李青凡和若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抱歉这个问题我们无可奉告!
你们想要对他们做些什么?
三人脸上露出邪恶一笑,“这个问题等你从这里回去后自然会看到你想要的答案。”
永琪闻言心不由下沉了一下,不安之感更甚了起来他当即威胁三人道:“我不管你们到底是谁,但你们若是敢对他们做出些什么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三人闻言不由轻蔑一笑道:“你觉得我们既然敢站在你的面前同你交手还会怕你的威胁吗。”
混蛋,你们找死!
哈哈哈!
你这无能的狂怒真的很容易引起我们的快感。
想要我们死你首先也要有这个实力才行,否则你就静待一切可能的发生吧。
永琪对三人的攻势不由更加迅猛快捷了起来,但始终还是无法从三人的身上找到丝毫的突破口。
他们太稳了,稳到永琪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无法让他们有一丝心急露出破绽的可能。
只能被迫选择跟他们继续交手下去。
这样毫无意义的打斗下去所浪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将会让李青凡和若汐那边的状况变得更加糟糕起来。
永琪自然这一点,可是如今仅靠他和小燕子两人的力量断然是无法从这些人手中脱身。
无计可施的永琪只能祈祷周沅陵可以快些赶回来。
第164章 相守亡故
怎么,这才刚开始就已经心急如焚了吗?
围攻永琪的三人看着永琪的一招一式逐渐没有了刚开始的稳重和从容不由对永琪肆意嘲讽了起来。
永琪双眼怒视着三人道:“若他们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是吗?
只是你能找得到我们吗?
我就是翻遍整个洛阳城也一定会把你们找出来的!
哈哈哈!三人放声大笑道:“我们若是不想让你找到,你就是翻遍整个大清也休想找到我们。”
你们就这么有自信?
既然敢光明正大的出来拦截你们,我们自然有着对一切把握的决心。
若这一点都无法做到今天我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你的负隅顽抗真的让我们很兴奋,若是能够看到你血溅街头这种兴奋肯定会再上一个档次。
只是有些可惜我们接到的命令只是来此拦截你们并非下杀手,不然你以为自己还能活到现在吗?
你们到底跟李青凡和若汐之间存在着什么恩怨?
这个还是你自己去问他们吧,不过也要那时的他们能够开口回答你才是。
三人露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永琪紧咬双牙心中怒火已然达到了顶峰。
我说了无能的狂怒是最没有的,与其在这里愤怒倒不如想想等下自己该怎么去面对眼前的一切。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只要你们伤害到李青凡和若汐我都不会放过你们,就算用尽一切办法我也要把你们找出来碎尸万段!”
是吗?说实话我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只是被碎尸的未必是我们,有可能会是你也说不定哦。
永琪跟三人不断缠斗在一起每一招每一式都被三人配合着轻易化解开来。
三人对他的严防死守让永琪一点机会都无法找到。
小燕子就更加不用说了,完全是被两人压着打的状态。
若非他们无心留下周沅陵今日三人恐无一人能从五人手中逃脱。
虽说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这样毫无意义的缠斗注定会加剧另一边厄运的降临。
永琪小燕子早就已经将两人看作家人一般。
虽说他们心中知道自己和李青凡若汐总会有分别各走一方的那一天。
但分别却并不代表之间的情谊就此终断!
也不代表着永琪小燕子可以接受二人出现任何的意外和危险。
他们想要从这里离开回到医馆中看看李青凡和若汐想要帮到两人什么。
只是任两人用尽浑身解数还是无法从这些人的手中找到一丝离开这里的机会。
没劲,又不能见血真的是太过索然无味了。
算了时间也差不多够了,我们也是时候要离开了就不陪你们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了。
“以后有缘我们自会再见!”
“不过下次再见不管是我碰到了你们,还是你们找到了我们死的都将会是你们二人!”
说完三人一起联手将永琪击退。
跟小燕子缠斗的两人也从容脱离出来回到三人的身旁。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也该回去看看心中一直担心的人了。
五人中其中一人深望永琪一眼道:“相信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后会有期!”
说完五人转身从容般离去,仿若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跟他们没有丝毫关系一样。
没有人敢上前拦下他们,亦没有人拥有拦下他们的实力。
五人从容离开的样子亦是在告诉所有目睹这一场战斗的人一件事情。
“在这个洛阳城中他们就是无敌的存在,同样如他们这般强大的人他们这个团队中还有很多!”
小燕子赶忙来到永琪身前一脸关心道:“永琪你没事吧。”
永琪摇了摇头道:“小燕子我没事,咱们抓紧回去吧,别让青凡哥和若汐嫂子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
小燕子点了点头。
两人来不及等周沅陵回来便一起离开了此处向着医馆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们不知道在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下再赶到医馆中会是一副怎样的境况。
但永琪小燕子此刻别无选择只能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回到医馆中一看究竟。
在两人不停歇的狂奔下终于在一刻钟后赶到了医馆外。
两人不敢有片刻的停歇得便踏入进了医馆之中。
一进入医馆中的小燕子便着急呼喊了起来。
青凡哥、若汐嫂子、青凡哥、若汐嫂子……
小燕子一声声的呼喊并没有得到二人的任何回应。
这一反常的现象瞬间让两人心中的不安提升到了顶点。
小燕子我们去后院看看。
永琪拉起小燕子的手便向后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两人穿过一道古朴的走廊来到医馆后院。
一进入后院的小燕子永琪二人便看到了两人不愿看到和面对的一幕。
院落中央处一男一女面对面跪于地面之上,两人的中间还有着一个差不多三岁大的孩子平躺在地面。
一男一女的脖子处有着一条细长的伤口还在不断的向着地面滴落着滴滴鲜红血液。
地面之上还遗留着两把细长的长剑,剑身之上更是有着丝丝血迹残留其上。
从两把剑分别掉落的方向来看两人正是用这两把长剑分别自尽于此。
只是他们究竟为何要自尽却因为两人的离世永远成为了一个让人无法解开的谜团。
在一男一女血液的不断滴落下也让地面完全被鲜血浸染成了血红色。
血红色的地面连接着三人身体的每一处紧紧将三人完全包裹在了一起。
赶回来的永琪小燕子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在原地,双眼中更是被血丝完全充斥。
面前彼此跪于地面的自然就是永琪小燕子心念的李青凡若汐二人,至于中间那个小孩不用再去考证什么一定就是两人的儿子。
本来今日一家人终于得以团聚本应该是一件十分值得高兴的事情,但让人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天的到来却是让全家步入死亡的一刻。
这一次的团聚要了他们的命。
同样也用这种方式将李青凡和若汐心中对永琪小燕子的那种负罪感彻底洗刷掉。
他们终于不用再以欺骗两人的方式跟两人相处下去了。
第165章 赢的人只能是我
在永琪和小燕子一早离开医馆后李青凡和若汐便开始各自忙碌了起来。
若汐负责给三人准备今天的早餐,李青凡则是在前院打理着药堂中的药物。
昨日因为种种原因医馆关门了一天,今天总不可能继续关门下去,因此他要在开业前将所有的药物都重新整理一遍。
由于李青凡的医馆中并没有学徒所有的一切也只有他一人亲力亲为。
哪怕是现在医馆中一起生活着四人却也没有一个人能够为他分担一些。
因为医药方面不同它物再加上三人对这些东西也完全不了解。
因此就算三人平时说过要帮自己的话也都被李青凡果断拒绝。
就在李青凡专心整理着药堂中所有的药物时,医馆的大门却在此时被敲响了起来。
李青凡听到敲门声疑惑道:“这还没有开业呢就有病人上门了?”
应该不会吧,难不成是永琪小燕子他们的忘记带什么东西又折返回来拿?
想到这里李青凡无奈摇头道:“他们两个有敲门的习惯吗?”
很明显从李青凡此刻的表情可以看出永琪小燕子两人回来一般都是直接推门而入,从不会有敲门这种情况的发生。
李青凡来到紧闭的大门缓缓将大门打开,他本以为映入自己眼帘的会是前来寻医的病人。
只是当他真正看清来人的那一刻神情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
大人您……您怎么来了?
李青凡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慌张和不知所措,他并不知道今天这个幕后之人会前来自己。
之前这人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跟自己面谈都会提前用各种方式提前通知自己从未如今日这般突然来访。
李青凡心慌之时心中同样也升起了些许不好的预感。
或许这一刻他已经有些隐隐猜到了自己接下来可能要面临怎样的结局。
严嵩瞥了李青凡一眼道:“怎么难道我不能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大人若想来自然随时都可以来。
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已经不重要了,今日我来是有事情要找你帮忙,不知道你可否愿意帮助于我?
大人请说我一定尽力帮助大人。
严嵩闻言深望李青凡一眼道:“若我说我今日前来是想借你的命一用,你还会如此坦然般答应我吗?”
李青凡闻言心中一惊道:“大人真是会说笑,小人的命太过不值一提即便大人拿去也未必帮得到大人,如此又何必要脏了大人的手呢。”
严嵩闻言点了点头道:“确实若我亲自取你性命确实有损我的双手,所以我还是比较希望你能够大义一些自己动手不要让我有所为难。”
大人您想要我的命总要让我自己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吧。
你什么都没做错,只不过……“你知道的有些太多了因此你的下场就只有死!”
哈哈哈!李青凡闻言心中不再有惊慌反而坦然了很多大笑了起来。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你手中一颗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你也从未有想过要完成你对我应允下来的那些事情是吧。
严嵩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你确实是一枚棋子这个没错。”
但我严嵩向来说到做到让你一家团聚的事情我并未忘记。
只是你的妻子有人已经帮你解决了,无需我再去帮你什么。
至于儿子嘛。
严嵩嘴角露出一道残忍的笑容道:“当时我记得我只是说会把他送回到你的身边,我可从没有说过会送一个活的孩子还是死的孩子。”
你说什么!李青凡闻言双瞳猛然睁大,脸部青筋一根根暴起,双手也在极度悲怒下紧紧握起。
严嵩见到这样的李青凡淡然一笑道:“你既然已经明白了自己只是一颗可以随意丢弃的一枚棋子,也就应该想到你那个连枚棋子都算不上的儿子肯定不会有活下来的希望。”
李青凡闻言当即举起紧握的拳头砸向严嵩,混蛋,我跟你拼了!
只是他这一拳还没有接触到严嵩时便被严嵩身边一人给无情踹飞了出去。
倒飞出去的李青凡身体砸落在医馆中的桌椅上。
严嵩看到这一幕露出不忍的表情道:“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将死之人难道就不能让自己最后的时刻少受一些苦难吗?”
李青凡吃痛般从地面上挣扎起身,他的嘴角处已经有血丝溢出。
一直在厨房忙碌的若汐听到打斗的动静赶忙跑了出来查看。
若汐看到青凡嘴角有着血丝溢出心疼的走上前来担心道:“青凡你怎么样?”
李青凡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严嵩见到若汐出现出言道:“你就是他的妻子吧。”
没错,我就是青凡的妻子,你又是谁为何要在此闹事打人!
想必他已经跟你说起过我,只是我们从未见面你才不识得我。
这样我跟你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名严嵩,是我让李青凡帮我盯视着那两人的一切行动,包括你们的儿子也是被我抓走的。
是你?若汐闻言双眉不由皱了起来,一股不好的预感悄然滋生。
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就让他们一家人团聚吧。
严嵩拍了拍双手,便见有两个人抬着一个麻袋从医馆外走了进来。
进入医馆后的两人将麻袋打了开来,麻袋中所装之物也在这一刻暴露在了在场所有人的眼中。
若汐见到被装在麻袋中且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体征的三岁孩子时,泪水不由从双眼中滴落而下。
她一步一步的朝着麻袋的方向走去,眼中尽是无尽的悔恨和悲痛。
这是她的孩子呀,她还没有来得及跟他好好相聚一下怎么就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言儿,言儿,你醒醒,醒醒额娘回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额娘好不好。
若汐抱着自己的孩子失声痛哭了起来。
李青凡望着这一切心中悲痛至极,无能的愤怒将他整个人都快要点燃起来。
严嵩那无情的声音在这时悄然响起。
既然人都已经到齐,我也兑现了对你的承诺,希望你也不要让我太过难做。
严嵩给身边一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见状立刻明悟将两把细长的长剑分别丢到了李青凡和若汐的面前。
我给你们一个体面的死法,自尽吧。
严嵩冰冷的语气下达了两人最后的命运。
哈哈哈!李青凡突然大笑起来。
你以为将我们铲除你就真的能够从容离开继续开展你下一步的行动吗。
这个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应对方法,你一个将死之人没必要知道这么多。
还是快些自尽吧,不然等到他们替你代劳时恐怕你们连最后的体面都无法保留下来。
到了这一刻李青凡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对生下去的希望。
只是自己铸成的错误最后却连累若汐跟自己一起承担后果,这让他心中升起了浓浓的愧疚之意。
“若汐,这一世是我对不住你,若我们有来世我一定会用尽自己一生的爱好好呵护你。”
李青凡缓缓拿起地面的长剑架于自己的脖颈之上,这一刻他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坦然接受了这一切的发生。
不要!
若汐刚从失去儿子的悲痛中脱离出来便见到自己的丈夫欲要自尽她赶忙起身想要拦下他却已是为时已晚。
长剑轻轻划过李青凡的脖颈没有发出任何一道声音只留下了一条细长的伤口。
鲜红的血液也在一刻从他的脖颈处涌去,李青凡双眼渐渐失去意识。
“若汐对不起,我们来世再见!”
若汐慌忙间冲来只是接住了李青凡缓缓向后倒去的身体,他的双眼已经再也无法睁开,意识也再也听到她的任何呼唤。
青凡!青凡!青凡!
若汐无力悲痛呼喊着怀中的青凡却再也无法得到他的回复。
只是刹那之间曾经他们这个温暖幸福的家却只剩下了她自己一个人。
若汐万念俱灰彻底丧失了生下去的可能。
她缓缓捡起李青凡用来自尽的那把长剑看向严嵩道:“你们赢了,我们一家就此消亡,但我不相信你们会一直这么赢下去,总有一天你们同样也会体验今日我们一家的绝望!”
若汐举起长剑一脸决绝的用它划破了自己白皙的脖颈,血液也在这一刻倾涌而出若汐在自己意识完全丧失之前紧紧抱住怀中的李青凡。
“青凡,不要走的太快等等我,让我能够在另一个世界中找到你好吗。”
话音落下长剑悄然从若汐手中滑落而下同时她的生命也在这一刻就此终结。
严嵩看着完全没有了任何生命迹象若汐道:“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不会有输的那一天,因为赢的人只能是我也只有我!”
你们处理一下记得把他们收拾的体面一些。
是!
第166章 若凡初次相识
永琪小燕子万分悲痛的来到李青凡和若汐面前双膝缓缓弯曲跪在已然逝去的两人前方,泪水在这一刻悄然落下。
青凡哥若汐嫂子对不起,我们回来晚了。
这一刻永琪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
心中悲痛之余还有着深深的自责。
若是他和小燕子今日能够不外出又或者他们能早些赶回来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这种假设性的幻想让永琪和小燕子一同陷入到了深深地自责当中。
他们以为自己本可以救下两人可却因为延误了回来的时间才导致两人身死。
两人却不知即便他们能够再早一些赶回来这场悲剧同样无法去避免。
从李青凡被迫答应严嵩的那一刻他的命运也就已经注定了下来,死亡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件早晚之间的事情。
只不过有一点李青凡自尽前确实没有说错,是他连累了若汐跟他一起走向死亡。
只是若汐却从来没有将这一切归错于李青凡身上过。
她知道青凡已经尽力了,面对那样的敌人青凡真的无力反抗,更何况她和青凡的儿子还在那人的手中,这让李青凡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遵从他们所下达的一切命令。
若汐从未怪过青凡,哪怕是在她生命走到尽头的那一刻她依然想的是自己能够跟上青凡的脚步,不要让她和青凡之间的情因为死亡彻底消散。
“她爱李青凡,爱到已经将这份情深深刻入到骨髓当中,镶嵌进心脏之中!”
在面对死亡上她并未害怕,但在失去李青凡的那一刻她的心中确实是害怕了。
看着李青凡在自己面前一点点丧失生命体征若汐的心脏也在不断破裂开来,直至破碎成无数碎片并化为齑粉消散于无形之中。
在若汐选择自尽的那一刻她并未展现出任何对死亡的恐惧,因为她知道不管死后会去往何处都会是一个有青凡在的地方。
即便那个地方是炼狱她也要跟着青凡一起前往面对死后的一切。
“对于若汐而言有他的地方就是家!”
“生前未白头,死后愿鬼常!”
李青凡和若汐虽然已经逝去,但相信他们之间的爱不会因为死亡降临而就此消亡。
或许世界的某一处某一天又会出现两个跟李青凡若汐极为相似之人来继续谱写他们之间未完成的爱。
也有可能他们会在一个我们肉眼所无法看到的世界中继续用另一种形态来延续完成他们未完成的爱。
“但不管这两种情况会出现哪一种,他们之间的爱都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和人们的遗忘而彻底消散!”
他们本就源于这个世界当中,因此在他们死亡之后他们的爱也将会以一种无人知晓的方式被永远记录在这个世界之中,永远不会有消散的那一天。
姑娘,你好。
一身着青衫面容俊逸的男子伸出手友好的向面前身着一袭白裙长相甜美可爱的女子打招呼。
女子甜美一笑,公子你好。
两人的手掌由此第一次握在了一起。
男子看看一旁的高墙疑惑道:“姑娘你刚刚是?”
女子闻言拍了拍手笑道:“没什么,只是在家中待的太无聊了就想着出来走走顺便散散心。”
男子手指向高墙疑惑道:“这是你家?”
嗯嗯,女子洋溢着甜甜的笑容点了点头。
闻言男子不敢质疑道:“姑娘你从自己家里出来散心还要翻墙?”
女子闻言瞬间一脸颓废道:“不然怎么办,家人最近这几天不让我出来走动,我只好用这种方法偷偷溜出来咯。”
男子疑惑道:“最近这杭州城中也没听说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呀,为什么不让你出来走动呢?”
女子闻言更加颓废起来道:“还能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几天后的婚事做准备。”
什么婚事?
我的婚事呀。
啊!男子闻言惊讶道:“不是姑娘你今年芳龄多少?”
十八
十八……那确实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只是男子还是有一些不解道:“姑娘你既然已经有了婚约在身又为何行如此之行径?”
闻言女子愤言道:“又不是我愿意的,没逃婚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想我怎么样。”
怎么对方不是姑娘的心仪之人吗?
当然啦,能让我心仪的人还没有出现呢。
闻言男子不解道:“既如此姑娘为何还要答应这件婚事?”
女子闻言再次颓气下来道:“阿玛和额娘一直逼着我答应下来这门婚事我也是没办法才同意下来。”
男子闻言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只是一桩父母之命媒约之言的婚事。
姑娘那你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啦。
说话我都还没见过那个人的样子,也不知道他长得如何,不过好在明天就可以见到了。
姑娘希望他长成什么样子呀?
嗯?女子思索了一下道:“首先不能太丑,当然也不能太过俊逸,特别是像你这样的,一看就知道是个极其容易招花引蝶的人,这样的人我可不敢要,不然每天都还得担心着有人跟自己抢人那得多累呀。”
姑娘你可不能冤枉人啊!
我可是很专一且洁身自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去做出那种不堪之事来。
女子闻言掩嘴轻笑道:“我只是拿你作为一个例子,又没说你会这样做,你在这着急什么?”
这不是着急,这是自证,我的清白受到了不明的控告,我当然要澄清一下了,不然还不让姑娘真的以为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嗯,女子闻言认同的点了点头道:“这倒也是。”
姑娘还未询问你的芳名。
叫我若汐吧,大家都这么叫,你呢?
李青凡
李青凡……若汐暗自低语一声道:“好,我记下了,希望日后我们还会有机会再见!”
若汐说完就欲离开,却被李青凡拦了下来。
李青凡面露笑意看着眼前的若汐道:“不知姑娘此时要去何处,能否带上我一起?”
带你一起?
可是我只是出来随便转转而已,你跟着我不会觉得乏味吗?
怎么会,能跟姑娘一起行走于杭州城中实属我之兴事,又怎么可能会觉得乏味。
若汐见李青凡这样说回以微笑道:“那好,有你陪着总好过我一个人瞎逛。”
两人同行一起来到了西湖欣赏着这里的自然自然美景。
若汐眺望向雷峰塔道:“青凡你说这世间真的有白娘子存在吗?”
李青凡闻言摇了摇头道:“若汐白娘子或许不存在但她那份对于爱情的执着和真诚却一直都被流传于我们之间,让每个人都能够更加深刻的去理解到底什么才是爱!”
可是她始终都是妖不是吗?
李青凡微微一笑道:“妖又怎么样,人又怎么样,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就应该去坚定自己心中的信念勇敢爱上心中那个人,唯有这样你才能够不辜负上天给你们一次相遇的机会。”
书中法海代表着普度众生的佛道都执意要拆散白娘子和许仙二人甚至到了要杀白娘子的地步,这难道不能说明他们之间的爱确实有错吗?
李青凡闻言摇头道:“法海他一生视佛为根本致力于降妖除魔之中,因此在他的眼中只要是妖就都应该被佛法所消灭。”
但他却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佛法向来讲究的是众生平等,世间万物皆有自己的选择,只要这个选择是对的那就并没有错。
如此说来即便是妖也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只要她在选择中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么这件事情同样可以得到佛的谅解和认同。
法海的盲点就在这里,他自认为是妖就应该被消灭,却从来没有尝试去通过事情的本质去看待问题所在。
因此书中又出现天道证说文曲星下凡救母一事。
“书中通过天道来告诉所有的人白娘子和许仙之间的爱是经过天道认可的爱!”
其实也是在变相告诉世人只要是自己选择的爱,就应该献出自己所有的真诚和爱意去经营自己所选择的这份爱,只有这样才能够真正体会到爱情中所包含的各种酸甜苦辣。
若汐闻言不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她盯着雷锋塔的位置久久未语。
李青凡看着这样的若汐双眼中不知为何流露出柔情之色来。
回过神来的若汐看了看天色道:“青凡我该回去了,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们再相聚。”
李青凡点了点头,若汐我送你回去吧。
嗯
两人一起从西湖离开回到了若汐家外。
若汐停下脚步看向李青凡道:“青凡就送到这里吧。”
李青凡闻言轻点了点头道:“好,就此别过。”
嗯
若汐转头向着家中走去。
李青凡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淡淡的不舍。
他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愿就此跟若汐别过,他很想两人再有下次的相聚,哪怕是在明知道若汐已经有了婚约在身的情况下。
若汐
终于李青凡还是在若汐即将要跨进家门之时鼓起勇气叫住了她。
我在四方客栈中,你若有时间或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
若汐闻言转过身看向李青凡甜美一笑道:“好,我记下了再见!”
再见!
说完若汐再次回身向着家门中走去,这次李青凡并没有再次叫住她,只是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去的背影。
其实李青凡叫住若汐想要说得从来不是自己所居住的地方,而是那句“我等你”
只是话到嘴边时他不知自己该如何说出这句话来,没有任何一重身份可以支持他说出这句话,因此他只能将自己暂住之地告诉给若汐希望自己真的能够等到她来找自己的那一天。
若汐回到家中正好跟一脸慌张正要向外面走出管家迎面碰上。
若汐见管家如此慌张的样子轻笑道:“管家你这么着急出去是要去找我吗?
管家在看到若汐的那一刻脸上的慌张瞬间被喜悦所代替。
哎呦喂,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真是谢天谢地呀!
您这段时间到底去了何处。
我在家中待的太过无聊就想着出去走走散散心怎么难道我连出去一下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这倒不是,只是小姐您要出去也应该跟我交代一声呀,这样我也好跟老爷和夫人有一个说辞。
若汐看了他一眼道:“跟你交代,我还能出去吗?”
管家闻言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若汐看着他的样子也不想过多为难他一个下人道:“我阿玛和额娘现在何处?”
老爷和夫人正在大堂中。
闻言若汐徒自向着大堂中走去。
若汐回到大堂中看到正在干着急的阿玛和额娘笑了笑道:“阿玛额娘我回来了。”
两人闻言立刻看向大堂见若汐回来赶忙来到她的面前责怪道:“你这个死丫头跑去什么地方去了。”
女儿在家甚是无聊就想着出去走走呀,怎么难道女儿连这个权利都没有了吗?
出去走走?
那你也应该跟阿玛和额娘说一声呀,你知道你这样一声不吭的就出去阿玛和额娘会有多担心吗?
若汐闻言撅起小嘴哼了一声道:“我看你们担心的不是我吧,是几天后的婚事对不对。”
二人被若汐这句话问的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脸上也没有刚开始的责怪之意反而还多了一些对若汐的愧疚。
若汐阿玛知道你对这件婚事不太情愿,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眼下只有得到王家的帮助我们家才能度过眼前的难关所以阿玛希望你能理解阿玛心中的不易。
我当然能理解不然我也就不会站在这里。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们一声,若明日见了王家那家公子我觉得不如意你们不能再强迫跟他成婚!
若汐的阿玛和额娘闻言连忙答应道:“好,若你不愿意阿玛和额娘一定不会强迫你。”
那就好,阿玛额娘我有些累了就先回房休息了。
去吧,两人笑着送若汐出了大堂。
老爷你真的要答应若汐吗?
我这只是权宜之计,若不这样你认为若汐明日会乖乖的跟王家公子见面吗?
这门婚事对咱们太过重要所以一定不能出任何问题。
若汐回到房间中独自坐在椅子上双手撑住脸颊回想着今日她和李青凡所说过的每一句话。
自己所选择的才是真正的爱!
可是我还没有做出选择便已经丧失了寻找它的机会。
若汐想到这里不由感伤了起来,为何她会如此命苦要被迫去跟一个自己从未见过面的人成亲,难道她就真的不能拥有一段真正属于她的爱情吗?
若汐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就这样匆忙间进入到下一个阶段中,她也不想跟一个自己从未了解和认识的人成亲。
只是她却没有办法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只能被迫接受它的降临。
若汐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明天先去看看再说吧若真不如自己的心意,不嫁不就行了。”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第二天,若汐在管家的陪同下来到了跟王家公子见面的地方。
管家一脸笑意的道:“小姐这位就是王家公子。”
若汐闻言向着管家所指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但仅仅只是一个背影却已经让若汐皱眉起来。
因为那人的背部竟莫名隆起看上去十分让人觉得不适。
王家公子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来。
当他完全转过身来的那一刻若汐微皱的双眉开始紧皱了起来,脸上更是流露出厌恶的表情来。
虽然她一直觉得以貌取人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情,但这一刻她真的无法劝说自己不去以貌取人,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丑的人!
她只看了一眼就赶紧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这张脸压根就不是给人看的是用来吓人的吧,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晚上自己都会做噩梦。
这也不能怪若汐毕竟王家公子的长相确实有些不敢让人恭维。
一脸的麻子先不说,就那双斗鸡的眼睛就让人很不舒服再加上他那张漏风的嘴和笑起来满口的大黄牙,以及脏乱不堪的头发都让若汐感到十分的难以接受。
当然这还不是最让若汐不能接受的,更加离谱的是这人的五官竟还各有各的扭曲之法让人一眼望去都有种恶心的冲动。
这王家公子一个人真的是将人外貌上所有的缺陷全部占齐了,若汐怎么可能接受自己以后要一生都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
若汐小姐你好,我叫……
你先等等,若汐赶忙打住王家公子想要说的话道:“你就是要跟我成亲的那个人?”
此刻若汐心中还有着一丝侥幸存在。
可男子的下一句话却将若汐的侥幸心理全然击碎。
对呀,若汐小姐今日我们不就是来初步商量一下婚事的行程吗。
若汐闻言心中全然崩溃,不是吧真是这个家伙,自己以后要一直跟他生活在一起,恐怕天天都会被他吓得睡不着觉的。
若汐此刻是一点都不想待在此地,她看向管家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做,他就交给你了。”
说完若汐不等管家有所反应便冲出了房间。
等到若汐离开房间后管家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向王家公子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公子我这就去将我家小姐给带回来。”
管家说完正要离开却被王家公子叫住。
他低叹一声道:“不用了,这种事情我遇到的太多,她若想离开就让她离开就是,我是不会怪罪于你们的,回去吧。”
王家公子很明白以自己的这个样貌根本不会有任何一个女子能够接受,就连青楼中的那些妓女看到自己都唯恐避之不及更何况是若汐这样的女子呢。
因此他对于若汐的离开并未感到有一丝的意外,因为他对于自己最起码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这……管家一时有些犯难道。
王家公子摆了摆手道:“回去吧,告诉你们家老爷若汐姑娘拒绝联姻我不会怪她同样也不会怪你们,但事前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也不会照常执行下去请你们好自为之吧。”
管家听到王家公子所说只能无奈离开。
若汐离开后本想直接回家,却突然想到自己若是真的回去他们难免还会继续逼迫自己跟那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成亲。
想到这里的她连忙调转了一个方向走去。
就是这里了。若汐站在四方客栈外笑道。
她家虽就在杭州城中,但她却也没有什么朋友,想来想回不想回去的她也只能来到四方客栈中寻找昨日刚刚认识的李青凡。
毕竟经过昨日的一番相处下李青凡给若汐还是留下了很多的好印象,这让若汐对他少了很多的戒备之心。
李青凡此刻正一个人无事般坐于房间中。
这时房门被敲响,李青凡疑惑道:“谁呀?”
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李青凡见状只得起身打开房门,房门被他打开的那一刻昨日刚刚相遇的甜美女子再次映入到了他的视线之中。
李青凡惊喜道:“若汐你来啦!”
若汐甜甜一笑道:“惊喜吧。”
是有一些,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来找我。
你今天不是要跟那个人见面吗?
若汐走进房间闻言一脸厌弃道:“你可别说了,我真后悔今天去了这一趟。”
李青凡关上房门好奇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事情倒是没有发生,只是那人的长相实在是有些让人无法去恭维,我实在是在看不下去了这才离开。
能有多让人无法恭维?
“丑,但是丑的很特别,所以又为特别的丑!”
能不能形容给我看看,让我也略知一下到底有多丑。
算了,算了,若汐赶忙摆手道:“我不想再回想起那张脸来了,我怕我晚上会做噩梦。”
李青凡闻言不太相信道:“真有那么丑吗?”
当然啦我有必要去骗你吗?
这倒也是,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还不知道,不过家肯定是暂时回不去的,不然他们又会逼着我去跟那人成亲的。
不回家?那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若汐明亮的双眼转了转道:“青凡,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我?李青凡闻言道:“我本来的打算是在杭州城待上一段时间后就去苏州的。”
苏州?若汐低语一声后一脸欣喜的道:“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带上你?李青凡有些犹豫道:“这不太好吧,你离开杭州你的家人找不到你会担心你的吧。”
切,他们才不会担心我呢,他们只会担心我有没有嫁给那个人,我才不会让他们如愿呢。
你真的要去?李青凡听了若汐的话再次确认。
当然啦,我还没去过苏州正好趁此机会去苏州尽情玩上一遭。
李青凡见状也不再犹豫,既如此那我们就一起前往吧,路上多一个人跟我同行也能减少一些孤寂感。
那是当然,不过我们得赶快走最好先前就走不然晚了就来不及了。
好,我收拾一下我们这就离开。
等一下!
若汐见叫住李青凡盯着他那张俊逸不凡的脸深看两眼后更是忍不住上手捏了一把道:“还是你这张脸看着让人心情愉悦呀。”
李青凡看着若汐这副样子不免觉得一阵好笑道:“你要想看我可以天天让你看。”
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许反悔!
那是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信你,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无意间两人定下了彼此之间的第一个约定。
你快些去收拾吧,我们也抓紧时间离开。
第167章 最后一份礼物
赶去叫人的周沅陵这才匆忙赶忙到了医馆之中。
他本来按照约定先是将带来的官兵带到了他们遇伏之地,但当他到时却发现战斗早已停止。
永琪小燕子还有那些拦截他们的人也已经消失不见。
周沅陵不相信永琪小燕子会出现任何的意外,所以在见到这种情况的他第一时间便想到带着所有的官兵一起赶来医馆之中。
匆忙间赶到医馆的周沅陵看到眼前这悲惨的一幕当即愣在了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伙人竟真的会是冲着李青凡和若汐一家而来。
而且竟还会下手如此果断和狠辣根本不给他们任何一点时间前来救援的时间。
周沅陵慢步来到陷入到悲痛之中的永琪身旁,永琪对不起我来晚了。
正处在失去两位至友悲痛中的永琪并没有回答周沅陵的话。
周沅陵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站在一旁静等着永琪接下来的安排。
愤怒在永琪的怒火中一点一点燃烧而起,直至到达顶点!
心中怒火到达顶点的永琪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封锁全城!”
周沅陵闻言心中一惊,有些犹豫了起来。
倒不是他不愿意听从永琪的命令封锁全城,只是一旦封锁全城必然会引起老百姓的恐慌和猜测,到那时这件事情想要再继续隐瞒下去就会很难很难!
甚至不久后还有可能会有专门的官员前来询问这件事情的经过和起因也说不定,他自己倒是没什么肯定会帮永琪守口如瓶。
但是那些看到打斗现场的老百姓可就不会如他这样为这件事情去隐瞒什么。
洛阳城中人口众多每天都有从别处赶来的商队进入到洛阳城中,要是想让整个洛阳城中的人所说皆一致又岂会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哪怕他身为一城之巡抚也是很难做到让所有的人言出一致!”
永琪封锁全城的动静是不是闹的太大了些,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好好想想其它的应对之策?
怒火到达顶峰的永琪听到周沅陵的话缓缓看向了他。
你说什么!
周沅陵本想劝永琪再想想,可是当他看到永琪那双猩红且充满凶狠戾气的双眼时瞬间被吓了一跳赶忙跪在了地上道:“下官惶恐!下官知错!下官这就去照五阿哥的意思去安排这一切!”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若真有人前来调查这件事情我会一力承担下来,绝不会牵连到你。
永琪自然明白周沅陵心中所担心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为了能够让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去处理这件事情,他只得先将周沅陵的心给安抚好。
果然周沅陵在听到永琪给出的保证后心中的担心也随之消失,他赶忙叩首拜谢道:“下官多谢五阿哥,多谢五阿哥!”
永琪注视着周沅陵道:“尽快去下达这件事情,我不希望杀害青凡哥和若汐嫂子的人逃出洛阳城。”
五阿哥的意思是?
“一家一户的搜查即便是洛阳城的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一定要把今日这些人给我找出来!”
是,下官这就去安排!
等等!永琪叫住周沅陵。
周沅陵回过身来看向永琪道:“不知五阿哥还有什么吩咐?”
告诉你的人搜查之时不可伤害到城中平民百姓,亦不可出手损坏百姓家中的任何一物!
就在永琪给周沅陵安排接下来一切的行动时,远处一座高楼之上正站着几个人双眼漠视般眺望向医馆当中的一切。
大人他肯定会下令封锁全城搜查我们,我们是不是也是时候可以离开了?
严嵩一脸放松的道:“不要着急,这场戏还没唱完我们怎么可能先行离开,总要将最后一点余留的戏码给他送过去不是。”
大人的意思是到了揭幕的时候?
严嵩闻言看向身边之人道:“你去通知所有人让他们立刻赶往城门口会合,我稍后就到。”
是,属下领命!
此刻高楼之上只剩下严嵩一人他看着医馆当中的一切缓缓从身旁拿过一把弓箭握于手中。
随后又从一旁拿过一支箭矢,这支箭矢的一头穿插着一张纸条,严嵩弯弓搭箭箭头直指医馆院落中。
这是我今日送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我现在将它送给你!
随着严嵩话音落下那支穿插纸张的箭矢也随之射出。
院落中正欲领命离开的周沅陵突然看到远处有一支箭矢朝着永琪所在的方向急速射来。
下意识的他赶忙提醒永琪当心并想要为永琪挡下这一箭,只是他发现的有些太晚这一箭根本无法被其所挡下。
箭矢咻的一声带着一股强大的劲风之力射落在了永琪身旁一尺之处。
见到这一幕的周沅陵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这一箭并不是朝着永琪射去的,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会面临着什么。
一个阿哥死在自己面前,这种问题不用多想就知道是死罪,哪怕这位阿哥之死跟自己毫无关系他也没有办法独善其身,因此周沅陵的心中这才赶到十分的庆幸,庆幸这支箭矢最后并没有落在永琪的身上。
不过他又怎会想到射出这支箭矢的严嵩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用这支箭矢取下永琪的性命。
这样做于他而言太过无趣他要让永琪在悲痛和无助下死去,只有这样他今日所做的一切才有意义。
收下我这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不过到了那时你可不会再像今日这般幸运。
言罢严嵩便转身离开了高楼之上。
小燕子被这支突然射来的箭矢给吓了一跳,她赶忙起身来到永琪身前一脸着急的查看着永琪的身体道:“永琪你怎么样?”
小燕子我没事。
永琪轻声安抚了一下着急的小燕子便将目光看向了那支不知从何处突然射来的箭矢。
永琪弯身拿起这把箭矢目光下意识落在了穿插在箭尖之上的纸张上。
永琪正欲将纸张从其上取下之时,却被一旁的周沅陵给制止了下来,五阿哥小心箭尖有毒。
第168章 小燕子,我们回宫吧
永琪却好似没有听到周沅陵的劝阻一般直接将箭头之上的纸张取了下来。
取下纸张后的永琪将拿在手中的箭矢插入到了地面缓缓查看起了纸张的内容。
当永琪看到纸张上内容的那一刻神情不由再次紧张了起来,他来不及多想什么亦来不及再多交代什么扔下手中纸张便飞奔而去。
小燕子见此情形生怕永琪再出现什么差池的她同样跟着永琪一起狂奔而去。
只留下了一脸迷茫的周沅陵费解的看着那掉落而地的纸张。
他弯腰捡起纸张想要看看上面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才会让五阿哥抛下眼前的一切狂奔而去。
只见缓缓飘落的纸张上写着五个字。
“城外五里见!”
周沅陵将纸张拿在手中查看了起来,只一眼他便同永琪一般向着医馆外狂奔而去。
急奔到医馆外的永琪直接从守在这里的官兵手中抢过一只马匹驾马离去。
永琪!
晚一步出来的小燕子看到驾马离去的永琪着急般大喊了一声。
小燕子留在这里等我回来,不要跟来。
驾马离去的永琪听到小燕子呼喊声留下了这一句叮嘱的话。
只是永琪的这声叮嘱落入小燕子的耳中却仿若无物一般,她同样从身旁官兵手中抢过一匹马追赶永琪而去。
“她曾说过不管永琪在什么地方她都要一直跟在他的身旁,今日这种情况下她又怎么可能让自己跟永琪分开片刻。”
“她不知道那张纸张上到底写了些什么,但不管是什么她都不可能让永琪一个人去面对,她要永远都跟永琪站在统一的战线上不离不弃!”
最后赶出来的周沅陵见到永琪小燕子皆纷纷驾马离去,着急的他连忙同面前的官兵下达命令道:“你去通知全城的官兵从此刻开始封锁整个洛阳城不许一个人进出!”
是,大人!
随后周沅陵又看向在场其余官兵道:“你们留下来保护这里,剩下的人跟我来!”
是!
下达完所有命令的周沅陵从自己手下的官兵中抢过一匹马向着永琪小燕子离去的方向追去。
那些被点名跟从的官兵同样接过同伴手中的马匹一起跟着周沅陵驾马离去。
风和日丽的官道本来应该是一片人来人往欣欣向荣的景象。
可此刻城外五里处的官道之上却是聚集了大量的人。
这些人围在这里脸上皆是一副惊恐的表情看着面前悲惨的一切。
永琪驾马出了洛阳城后一刻不停的赶到了此处。
当永琪赶到这里后看到眼前悲惨的一幕后他踉跄着身体从马匹上下来双脚艰难的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这一刻永琪双眼中交织着更加浓厚的悲痛、自责、和愤怒,这三种情绪在永琪的双眼中汹涌交织着。
平坦的官道上被血液渲染成了鲜红色,七八个人横七竖八的平躺在官道之上,这些人的身体之上早已没有了一点呼吸已经成为了七八具尸体。
晚来一步的小燕子看到眼前同样悲惨的一幕时她不敢相信的下了马匹,向着这些尸体的方向走去。
这些躺在官道上已经成为了一具具尸体的人正是今日一早被永琪小燕子周沅陵三人一同送出的魏子虚家人。
本来他们应该高高兴兴的前往京城之中开启属于他们新的人生,如今却落得个身死的下场怎么能不让人惋惜能不让永琪悲痛呢。
毕竟这一切的安排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本来想着将他们送往京城之中是为了让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可如今更好的生活还未到来他们就已经为此丢掉了自己的生命,再也没有机会去看一看这个世界。
永琪双眼带着无尽的悲痛和愤怒一一望过这些尸体。
最后他在这些尸体的中间发现了用鲜红血液写出刺目入心的三字。
“再会 琪!”
这三个字的出现深深刺激到了永琪大脑中怄处让他的双眼不由出现了片刻的模糊。
体内汹涌不下无处宣泄的怒火仿若也在此刻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向着永琪的心脏处疯狂流动而去。
永琪的表情慢慢开始变得痛苦了起来,双眉一点一点的紧皱了起来。
无尽怒火冲入到永琪心脏的那一刻,不由让永琪心脏猛的缩紧了起来,而后又猛地回弹而出。
心脏回弹的那一刻只见一道血气从永琪心脏中喷涌而出顺着永琪的血管一路向上而去。
这一切的发生只在瞬息之间,表情痛苦的永琪按压不住心中怒火对自己的反扑当即喷出一口鲜血出来。
本来就已经有些模糊的双眼在这一刻更加彻底丧失了光亮。
永琪身体踉跄着向一旁倒去。
身后的小燕子看到这一幕赶忙上前接住倒下的永琪,神色着急呼喊道:“永琪!永琪!永琪!”
被小燕子接住的永琪已然陷入到了昏迷之中无法再去回答小燕子对他的呼唤之声。
“永琪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你醒醒好不好。”
抱住永琪的小燕子声泪俱下的呼喊着昏迷过去的永琪。
姗姗来迟的周沅陵看到这一幕来不及去确认这里一切的他赶忙说道:“小燕子快带永琪回去寻医!”
陷入担心,害怕,慌乱中的小燕子闻言赶忙将永琪送到了马匹之上自己快速上马拍马离开了此处。
周沅陵同样上马准备同小燕子一起赶回城中去。
“你们守在这里驱散所有人等我回来!”
是,大人!
周沅陵在临走之时回头张望了一下躺着在官道上的尸体眼中有着浓浓的担心之色。
小燕子驾马带着永琪来到了一处医馆中。
大夫!大夫!快帮我看看他怎么样了。
小燕子抱着永琪着急忙慌的从医馆外闯了进来。
医馆大夫见到如此着急的小燕子赶忙上前道:“姑娘把这位公子送到我的诊室中去吧。”
小燕子闻言匆忙点头抱着永琪向着大夫手指的方向走去,后赶来的周沅陵一同跟着小燕子一起走入其中。
进入诊室的小燕子轻轻将永琪放在床上,她蹲在床前双手紧紧握住永琪的手一脸担心道:“永琪你一定不要有事!”
大夫也在这时走了进来,他看了看蹲在床前的小燕子道:“还请姑娘移步好让老夫为这位公子诊治病情。”
小燕子闻言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握住永琪的双手站起身体退到了周沅陵的身旁。
周沅陵看着如此担心永琪的小燕子出声安慰道:“小燕子放心吧永琪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小燕子并没有回话只是无言的望着永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在这里的小燕子和周沅陵都在等着大夫的诊治结果。
终于在两人满心的期待下大夫那按压住永琪脉络的手终于松了开来。
小燕子赶忙上前着急询问道:“大夫永琪他怎么样?”
大夫闻言缓缓起身看向小燕子道:“姑娘不必担心,这位公子只是一时怒火攻心这才导致他昏迷了过去,待老夫为他熬制上一副药方由姑娘喂他服下,静养一天便会醒来。”
周沅陵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小燕子听了大夫的话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周沅陵见到这样的小燕子开口安慰道:“小燕子大夫已经说了永琪他没事了,你不用再如此担心下去。”
小燕子闻言点头道:“周大人你先去忙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陪着永琪。”
周沅陵闻言知道自己此刻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便转身离开,大夫也同周沅陵一同离开。
周沅陵又怎么可能知道此刻小燕子心中有多痛,虽说永琪这次有惊无险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还是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小燕子来到床前双手再次紧握住了永琪的手无言的她双眼片刻不离看着永琪的那张脸。
离开后的周沅陵返回到城外五里的地方。
他在那些尸体中一一查看了一番后发现并没有魏子虚和谭思悦后心中对于两人的担心这才减少了些许。
不过看着子虚的至亲遭此横祸他心中亦是有着浓烈的怒火升起。
只是碍于不知该从何处查起这件事情的他也只能无奈压下了心中升起的怒火。
周沅陵安排守在这里的所有人将这些魏家之人的尸体送回洛阳城。
自己也在深望了一眼远方后转身离去。
一天时间很快便过去,医馆中昏睡了一天的永琪也在第二天清晨来临的那一刻缓缓睁开了双眼。
醒来的永琪强撑着自己有些虚弱的身体坐了起来。
为永琪熬药的小燕子也在这时回到了诊室中。
进入诊室的小燕子看到永琪醒来赶忙来到床前。
“永琪你醒啦!”
永琪闻言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我昏迷了多久?”
小燕子脱口而出一天。
一天吗?
永琪你刚醒来先别想这么多,外面的一切都由周大人在处理,你好好在这里静养等身体好了后咱们再做打算好不好。
小燕子一边说一边为永琪轻吹勺中的汤药。
永琪看着面前的小燕子心中已然下定了一个决心。
小燕子,我们回宫吧。
第169章 重演一切
小燕子一脸不可置信道:“永琪,你说什么?”
永琪看着小燕子脸上充满了认真之色道:“我们回去吧小燕子。”
小燕子本以为自己刚刚听错了,可在听永琪又重复了一遍后她这才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
小燕子一脸不解的看向永琪道:“永琪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来?”
小燕子昨日发生的一切不是巧合,也不是他人所为,皆是因你我二人而造成。
小燕子听到永琪的话瞳孔猛地一缩道:“永琪,你是说……”
没错,小燕子他们或许早在我们之前便已经暗藏在了洛阳城中,只是我们一直都未知晓罢了。
小燕子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就连我们自己在来到洛阳城之前都不知道下一站会是什么地方,他们又怎么可能提前得知这一切并赶在我们之前埋伏在这里。”
永琪看向小燕子沉声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小燕子这些人跟我们之前所遇到的那些黑衣人并非一伙人,他们的主子另有其人。
小燕子闻言双眉紧皱道:“永琪你是说有两拨人在沿途追杀我们?”
我们刚从宫中逃出来的是这样,现在就只剩下了洛阳城中这一伙人。
之前的那些黑衣人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黑衣人已经被永琪杀的仅剩一人逃走,想来那个逃走之人也不愿再带人继续追杀他和小燕子。
因此在他逃回去后大概会向自己的主子汇报一些错误的信息,以此来让自己的主子认为永琪和小燕子已经丧命!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解释后仍是不解道:“可是永琪他们这伙人到底是如何在我们之前判断出我们会来洛阳城的呢?”
他们应该早在黑衣人第一次出现时就已经盯上了你我。
只是他们并没有选择着急出手,而是想要借他人之手除掉你我从而达成他们此行地目的。
当我们还在永兴寺养伤时这伙人或许已经通过永兴寺所在的地理位置推算出了我们身上伤势养好会去向何处。
因此他们在你我还未动身之前便赶到了洛阳城中精心布置好了这一切。
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青凡哥到底有什么事情隐瞒着你我,现在我终于明白过来他所隐瞒你我的事情就是这些人的存在。
这些人虽然希望黑衣人能够帮他们达成目的。
但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是选择更加稳妥的方式提前来到我们下一站所要落脚的城市中等着我们。
他们来到洛阳城中就开始了自己的布置。
这些人知道你我离开永兴寺后肯定会再次跟那些黑衣人死斗在一起。
到时不管结果如何你我肯定都需要进城寻医。
所以他们在进入洛阳城中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物色起了自己所要控制的医馆。
在他们的精心挑选下最后青凡哥的医馆成为了他们此行的目标。
这些人先是想办法抓走了青凡哥的儿子以此要挟青凡哥为他们做事。
儿子在他人手中的青凡哥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下来这些人所有的要求。
这些人在要挟青凡哥的过程中也不知道我们就一定会前往青凡哥的医馆中求助。
但他们又不能一下将洛阳城中所有的医馆都控制起来,因此只能从中挑选一个出来看看是不是正好能够如他们所愿。
好巧不巧的是那日你带着我进城寻医时,好多医馆在看到我身上严重的伤势后都选择放弃出手救治于我。
你带着我几乎把洛阳城中所有的医馆都找了一遍还是没能找到肯为我治伤的大夫。
就在你万念俱灰时青凡哥的医馆出现在了你的眼中。
你带着仅存的希望将我带入到了医馆当中跟早已被他人所要挟的青凡哥会面。
而他们则是隐于暗处亲眼看着你我一步一步走入到他们精心布置好的一切当中。
小燕子听着永琪的各种分析道:“永琪照你这般说那些人不是应该留住青凡哥吗?”
毕竟你我还未从洛阳城中离去,他们还是需要青凡哥来当他们明面上的一双眼睛。
永琪闻言点了点头道:“如果一切照常进行下去的话青凡哥确实不会在昨日殒命。”
但若汐嫂子的回归加快了青凡哥最终命运的到来。
那些人在得知我将若汐嫂子从周沅陵手中索要而回后,他们便开始担心青凡哥会因为妻子的回来有所变动从而将他们的所在透露给你我。
他们知道你我和周沅陵走的十分之近,因此这些人为了防止落入到对自身极其不利的局面中选择了提前结束这一切。
其实在永琪想明白这一切后就已经清楚的知道不管这件事情会不会按照那些人的计划走下去李青凡昨日的下场都不会有所改变。
只不过李青凡倘若能够早一点将这一切告知给永琪,或许他还能够联合周沅陵将这些人聚歼于洛阳城中。
只是可惜的是李青凡的犹豫不决最终还是害了他自己和若汐。
不过永琪也并没有因此怪罪于李青凡。
“毕竟在这一整个事件中他也只是一个被无辜牵扯进来的普通人而已。”
面对那些人李青凡没得选只能一切遵从他们的意思去做。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看到自己眼中所认为的一线生机。
可是永琪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我们回去又能改变什么呢?
永琪闻言不由握紧拳头道:“我不是要改变什么,我只是不想看到他们就这样不清不楚的死去,我要把那个幕后之人找出来只有这样才能给他们一个交代。”
周大人不是已经在帮我们搜捕那些人了吗?
永琪摇了摇头,小燕子这样的搜捕根本没有一点用处,那些人或许早就已经离开洛阳城去往了别处,我们根本无法在洛阳城中找到有关他们的一丝线索。
想要找出他们的唯一方法就是回京着手调查。
不然我们和他们之间将会永远处在明暗之中,这样于你我而言太过被动了一些,长此以往你我早晚会步入后尘之中,与其如此倒不如赌上一把!
不管永琪小燕子接下来是继续向前还是往回走都将不会太平下来,既然横竖都有可能跟暗中之人遭遇倒不如豪赌一次往回走,
若他和小燕子足够幸运能够平安反京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这些隐于暗处的人给一个一个的找出来。
用他们的人头来祭奠李青凡若汐还有魏家上下所有无辜惨死在他们手下的人!
第170章 落叶归根
小燕子你怎么想?
永琪看向小燕子征求着她的意见。
小燕子闻言握住永琪的一只手双眼中满是坚定的道:“永琪,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选择陪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
哪怕这个选择可能会给你我之间带来一些不可预计到的危险我也不会有半分退缩之意。
在我看来能跟你一起面对危也是一种幸福。
只是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去承受所有的伤痛和危险。
我想替你分担一些想跟你一起去面对和承受一切伤痛的加身。
“不要每次都让我一个人去面对满身伤痕的你,那样我的心真的会很痛很痛!”
小燕子我只是想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将你安然无恙的保护起来。
永琪,我可以保护我自己,不需要你的任何保护,大不了真正到了无法脱身的危机之时也只是有死而已又有什么好怕的。
“永琪,你知道吗我宁愿跟你死在一起也不要亲眼看着你为了保护我而受到他人的伤害!”
此生能跟你一起走向死亡并没有任何的遗憾反而对我来说是一件值得庆幸之事。
就像若汐嫂子一样,可以为了青凡哥从容面对死亡的降临。
“她可以做到这一切,我也一样可以!”
“我对你的爱从来都没有弱于过世间任何一对有情之人心中对彼此的爱!”
我可以为了你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但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要再让我一个人承受心痛的感受好吗永琪?
永琪双眼满含柔情的注视向小燕子。
小燕子你怎么可以傻得这么可爱呢。
永琪这不是傻这是我对你满腔爱意的表现。
可是小燕子你不知道爱别人前要先学会爱自己吗?
我已经有永琪无微不至的爱护,又何须我自己再去爱自己,我要做的就是同你爱我那般去爱你就行了。
永琪知道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无法说服小燕子去听从自己的,他干脆不再言语轻轻将小燕子揽入怀中。
小燕子十分享受的靠在永琪怀中,虽然她知道自己那些话并没有让永琪改变心中的想法。
但这些却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自己已经暗自下定决心。
“一定要跟永琪同伤痛,共生死!”
两人相拥在一起不知几何时后永琪突然开口道:“小燕子陪我一起出去走走吧。”
小燕子闻言抬起头来看向永琪道:“永琪你想去什么地方?”
去青凡哥的医馆看看吧,我们走之前总还是要为他们做一些事情。
小燕子闻言点了点头道:“好,永琪咱们一起去看看。”
两人携手一起走出了诊室中。
一直等在诊室外的周沅陵见永琪出来赶忙上前道:“永琪你终于醒了。”
永琪闻言歉意的看向周沅陵道:“抱歉,周大人为我让你担心了。”
永琪只要你没事就行,至于其它的事情我们都可以慢慢来,昨日行凶之人总有一天会被找到。
永琪微微一笑道:“多谢周大人如此帮扶着永琪。”
永琪你这就有些见外了以咱们两人这段时间的交情来看这些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什么帮扶不帮扶之说。
永琪闻言不再多说什么转而问道:“周大人不知魏家那边情况如何?”
周沅陵闻言表情瞬间低落下来道:“魏家一家九口除了不知所踪的子虚外所有人都惨遭毒手丧命在城外五里处的位置。”
永琪闻言脸上升起懊悔之意道:“都是我对不起他们,若不是我说要让他们去往京城他们也就不会横遭毒手。”
永琪你不用这么自责,你的本意也都是好心,我想不知所踪的子虚也不会将这一切都怪罪到你的身上去。
况且如昨日所发生的一切我们每个人都无法事先预知到又怎么能够将这一切过错都归于你的身上去呢。
永琪闻言并没有再回答周沅陵什么。
思悦呢?周大人有她的下落吗?
一旁的小燕子脸上升起了担心之色。
周沅陵闻言无奈摇了摇头道:“思悦跟子虚一起消失了,我派人再附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有关两人任何下落的消息。”
这样吗?
小燕子本来还带着些许期待可当她听到周沅陵的话后本来就不多的期待也随之消散一空。
小燕子其实你不用这么担心,像昨日那种情况没有消息反而才是一件最好的消息。
至少能够向我们证明他们两人极有可能还活着。
只是我们暂时不知道他们在那种情况下逃去了何处。
只要找到了他们逃亡的路径就一定可以找到他们两人的踪迹。
永琪突然发问道:“周大人洛阳城中现在怎么样了?”
周沅陵闻言回答道:“洛阳城于昨日开始封城一直到现在还未解除,我手下的官兵也在洛阳城中搜查了一天一夜仍没有找到任何可疑之人。”
永琪闻言点了点头道:“周大人解除封禁洛阳城的命令吧,让往来的商队和百姓能够如往常一样出行。
周沅陵并没有多问什么叫来一人便吩咐了下去。
当然不是他不问,而是从官多年的他也已经看了出来他们即便是再这般找下去也只是徒劳而已,那些人或许早在他们下达封城命令前就已经离开了洛阳城。
周大人跟我一起去走走吧。
周沅陵闻言没有拒绝陪同永琪和小燕子踏上了寂静一片的街道上。
三人穿过一条条街道来到了李青凡的医馆外。
永琪三人站在医馆外望着这座已然没有了主人的住宅。
周大人不知你有没有妥善安排青凡哥和若汐嫂子的遗体?
永琪你放心吧,这个我昨日回来后就已经找人去办了,只是还没有想好该将三人葬在何处。
永琪闻言当即道:“眼前不就有一个好地方嘛,何须再去苦想。”
周沅陵有些不确定的道:“永琪你的意思是?”
从此以后这座医馆再也不是一块良田任何人都不得搬入其中居住,更不能对其进行任何的整改,就让它一直保持着原有的样子,让青凡哥一家能够一直待在他们最为熟悉的地方。
小燕子有些犹豫道:“永琪这毕竟是在洛阳城中,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有些不太妥?”
没什么不妥的,这里本来就是青凡哥的家现在落叶归根也算是回到了自己最初的地方又有什么不好的。
小燕子闻听也觉有些道理便不再多言。
周大人我和小燕子已经决定启程返京,之前我托你寻的东西不必再寻了。
至于那些山匪我恐怕也无法帮你去剿除了,只能劳烦你再去寻他人带兵前往。
周沅陵闻言心中一惊的同时脸上也露出喜色道:“五阿哥您终于想通了!”
永琪点了点头道:“这么多人因我而死,我总是要给他们的亡魂一个交代,不然我的心中会一生都得不到安宁!”
五阿哥您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闻言永琪锐利的目光注视向北方,明天!
明天?小燕子听到永琪这个回答赶忙劝说道:“永琪你才刚醒来不易长途劳累,我们不妨再在洛阳城中多休养几天再动身也不迟呀。”
永琪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小燕子我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还是早些启程的好,这样我们也能更快的赶回到京城中。”
小燕子闻言还想再劝说些什么却被永琪用无声的眼神给制止了下来。
一旁的周沅陵见状连忙说道:“五阿哥这一路上可能不会太平,要不要下官派些人护送你们回京。”
闻言永琪并没有拒绝周沅陵的好意道:“多谢周大人了,至于人选方面就由周大人自己决定吧,永琪就不过多干涉其中了。”
我们离开后青凡哥和若汐嫂子的后事还要多劳周大人劳心。
五阿哥尽管放心下官一定会按照您的意思处理李青凡一家人的后事。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小燕子我们回去吧。
永琪拉起小燕子的手往回走去。
第171章 离开
次日一早周沅陵带着自己精心挑选的三十来人赶到洛阳城外跟准备启程返京的永琪小燕子两人会合。
永琪这三十来人都是我的亲信,这一路上你可以完全信任他们。
多谢周大人,放心等我们平安返京后我一定会将他们原封不动的还给周大人。
“永琪这些都不重要,只有你和小燕子平安到达京城才是最重要的!”
周大人放心吧,我和小燕子一定会平安返回京城的。
永琪小燕子到了京城后记得给我送来一封书信来,这样我也能够安心一些。
会的,周大人。
周沅陵的无时无刻对两人的关心和帮助让永琪心中甚是感动。
永琪双眼充满感激的道:“周大人这段时间你对我和小燕子的帮助永琪铭记在心,等我返回京城后一定会想办法报答周大人的。”
永琪我只是做了我本应该做的事情,无需任何你的报答。
再说我也在这洛阳城待了数十年之久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想法。
所以报答一事就不要再提了,只要你们能够一路平安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最大的宽慰。
永琪闻言心中不由升起了些许对周沅陵的敬佩之意。
这是他与周沅陵相识这么久以来唯一一次生出对他的敬佩之心。
之前的永琪一直以为周沅陵也只不过是一个攀炎附势的官员罢了,如此帮助他和小燕子也只不过是想要从他和小燕子身上得到一些晋升的机会而已。
可如今看着周沅陵如此真诚的样子让永琪一下子打消了曾经自己对于周沅陵那些不好的看法。
永琪看向周沅陵承诺道:“周大人永琪在此向你保证只要你愿意这洛阳城将会一直属于你,在你有生之年中不会有人能够取代你成为洛阳城的巡抚一职!”
多谢,周沅陵深鞠一躬。
周大人我们走之后还要麻烦你继续派人寻找子虚和思悦的下落。
我和小燕子回到京城后同样也会着手寻找起两人来。
若两人被周大人在洛阳城附近找到,周大人可以代我询问他们是否还愿意奔赴京城。
若他们不愿周大人也不用再去强迫他们。
倘若他们愿意周大人就往京城方向写一封书信寄给学士府我看到书信后自然会亲自为两人安排所有一切的事宜,让他们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和压力。
“子虚昨日所承受的丧亲之痛他日我一定会让他亲手得报,以此来祭奠家人的在天之灵!”
永琪我记下了,如若找到他们我一定会按照你今日所说去询问两人的意愿。
闻言永琪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该交代的事情我也都交代给你了,现在也到了我和小燕子启程的时间。”
周大人想必这几日府衙中也堆积了不少的公文你也早些回去将这些公文尽快处理掉吧。
永琪我还是在这里再送送你们吧,毕竟这一别下次再见之时又不知到了何年何月去了。
永琪闻言没有拒绝只是轻笑一声道:“若一切顺利想来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只是一切真的会那么顺利吗?
周大人妥善安排好青凡哥和若汐嫂子的后事,等下次我和小燕子再来之时一定会前往医馆中吊唁他们二人。
永琪你们就放心吧这里的一切都交给我来做,你和小燕子安心踏上返京之路即可。
闻言永琪看向一旁的小燕子露出一道如沐春风般温柔的笑容道:“小燕子,我们启程吧。”
小燕子闻言轻点了点头。
随即两人纷纷翻身上马挥舞手中扬长而去,身后三十多人同样跟随着小燕子永琪一起向远方离去。
驾马飞奔出一段距离的永琪突然勒紧手中马缰,马儿瞬间扬起前蹄面部面向天空嘶鸣一声后快速在原地转向还在洛阳城外目送永琪小燕子离开的周沅陵方向。
永琪驭马悬停于此处望向周沅陵的方向大喊道:“周大人不必如此挂念,此一行我和小燕子有他们追随在左右一定不会有事的,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闻听此言的周沅陵回应道:“珍重永琪小燕子。”
永琪听到周沅陵这句话后莞尔一笑。
他勒住手中马缰急速调转马身后向着远处停下来等待他的小燕子等人狂奔而去。
站在城外的周沅陵见到这一幕后默默转过身向城内走去。
他的表情并没有任何送走永琪小燕子的喜悦反而还有着些许担忧之色。
虽说他已经将自己所有的暗卫都派去护送两人返京,但周沅陵的心中却始终还是有着些许的不安徘徊不散。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有一双一直隐于暗处的眼睛在悄悄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只是奈何这双眼睛的主人实在是太会隐藏了些许,让他们所有人都无法找到其具体所在什么位置,只能一直处于一个被动的局面中。
这种局面的形成对于刚刚启程返京的永琪和小燕子而言绝非一件好事,甚至有可能会成为足够威胁到他们生命的程度。
离开的永琪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一点呢。
他在做出这个决定时就已经将所有可能发生的一切都想了一遍。
可即便他已经十分清楚这一条路不会那么好走却还是选择了踏了上去。
其实永琪和小燕子并不是只有前行和回去两条路可以选,他们还有第三条路可走。
“留在洛阳城跟他们形成对立之势”
这样不仅不会有什么危险还有可能会将这些人聚歼于洛阳城中。
但昨日所发生的一切还是深深刺痛了永琪的心,让他不想就这般放过一直藏于最深处的那个人。
倘若他和小燕子就这般停留在洛阳城中,那么即便是能够将那些人引出来也只是一些小鱼小虾罢了,永远不可能接触到真正的幕后之人。
只有离开平安返京他才能够真正有机会解触到这黑手最后之人到底是谁。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够为李青凡若汐以及魏家所有死去的人报仇雪恨!”
他做不到让自己无视昨日因自己死去的那些人而无动于衷,因此他必须要铤而走险一次。
“成功,他一定要让幕后之人受到他应有的一切惩罚!”
“失败,他只能跟小燕子一起共赴黄泉路。”
或许这样来说对小燕子很不公平。
但永琪没得选他必须这么去做!
第172章 危险来临
小燕子又何尝没有想到这一切呢。
她没有亲口在永琪面前提起过这一路可能发生的凶险只是不想让他因为自己的话而有丝毫动摇之意。
小燕子知道有些事情一定要让永琪去做,不然只会让永琪永远深陷自责之中无法挣脱而出。
“有时候无声的支持比一切实际行动都要来得无比珍贵。”
此行的结果会是什么小燕子没有去想过。
她只在乎自己是否能在此行中陪永琪经历完一切的艰难险阻,如此对她来说就已经是心满意足。
至于最后他们是否回到京城,回到皇宫中这些于她而言都不重要。
“哪怕最后她和永琪殒命在这个过程中她亦无怨无悔!”
只因她陪永琪一起走完了最后这一段路程。
脑海中那些有关她和永琪记忆已经足够让小燕子带着对这个世界的感恩之心离开。
对于孤儿出身的人来说小燕子是足够幸运的,从尼姑庵、员外、京城柳青兄妹、紫薇金锁,皇阿玛,以及最后属于自己的真命天子永琪的出现。
这些人的出现让本来孤苦无依的小燕子在自己各个时期中都体会到了不同的情绪和独特的温馨。
让本来注定无法体会世间之情的她再次融入到了这些本应同她相守陌路的情感当中。
小燕子从本来的一无所有中一步一步拥有了如今那么多让她无比珍惜铭记情感在心中这些于她而言已经让她足够心满意足。
她从来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对于诸多情感亦是如此,只是她不愿意放弃每一个跟自己建立起深厚情感的人,比如曾经的紫薇一般。
但什么事情都有例外,也有其特殊且必须要让自己去舍弃一切情感羁绊的基础下去做的事情。
“而在这个世间能够成为小燕子心中例外的人就是永琪,也只有永琪!”
只有他才能让小燕子不顾所有还时刻牵挂自己的人去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来。
为了永琪这件事上小燕子向来都是倾其所有毫无保留的去付出,即使是生命她也从未有过丝毫犹豫。
这样的付出也恰恰证明了小燕子心中对永琪的爱到底深厚到了何种地步。
或许只有
“此心是我亦是他,情连魂神忆往生!”
才能够形容。
若这个世间真的有神灵存在也会在此刻不由同情起永琪小燕子这一路以来的艰辛吧。
“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句话难道真的只是说说而已吗?
……………………
时间一晃而逝很快永琪小燕子一行人已经离开了洛阳城三天。
第四天正午时分一行人行至一处小溪旁,周围还有着一处可以乘凉的林木。
永琪看了看因为赶路已经有些疲惫的一行人道:“现在正值酷热时分我们停在这里休息一会吧,待天气转凉一些再赶路也不迟。”
闻言三十多人一一将马匹拴于林木之下他们有些人来到小溪旁用溪水冲刷身体上的汗水,一些则是坐于林木之下拿出随身携带的水袋喝了一口后背靠林木享受着些许的阴凉。
永琪带着小燕子来到一棵树木下席地而坐。
小燕子喝点水吧。
永琪从腰间取下水袋递给小燕子。
小燕子接过水袋喝了一口后面带笑容的递给永琪道:“永琪你也喝一些吧。”
嗯,永琪笑着接过小燕子手中的水袋喝了一口。
永琪若我们每日都以最快的速度赶路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能到达京城。
小燕子还是不要这样的好,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炎热就算我们不考虑自己也总要考虑一下马儿才是,如此高强度的赶路马儿肯定支持不了多久的。
我们可以换马呀。
周大人不是给了我们很多银票吗,换一些马来总还是足够的吧。
永琪闻言笑着道:“小燕子你这么着急回去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没有呀,只是想着早一天到京城也能早一天安心下来,不用提心吊胆着不是。
可是小燕子你看他们。
永琪手指向跟着他们的三十多人道:“这一路来他们都很累,我们怎么能为了自己想要尽快返京的想法而不顾他们呢。”
他们怎么说也是为了保护你我才会踏上这么一条凶险之路。
况且这一路走来他们不仅没有半分怨言还对你和我言听计从,如此这般我们怎么能不去为他们多着想一下。
再者我们已经踏上了回去的道路也就不急于早到一天还是晚到一天。
只要尽量做到每天行至能够行至最远的路程就行,其余不管是超出我们自身还是马儿自身的路程都不必去强求前行。
这样大家既不会感觉太过劳累又不会心生任何怨言出来。
马儿也能够照常带着我们一直到达京城岂不是很好。
小燕子闻言轻依在永琪肩膀处,永琪我听你的。
闻言永琪轻轻抚摸了一下散落在小燕子额前的碎发。
这时一名护卫手中拿着些干粮走到永琪和小燕子身前恭敬道:“公子,姑娘吃些东西吧。”
永琪闻言看向他道:“怎么样大家都还好吗?”
护卫闻言笑道:“公子不必担心大家都很好,没什么事情。”
永琪闻言放下心来道:“没事就好,这天确实是有些太过炎热了些,你去告诉所有人一时半会间我们不会出发,让他们好好在这里休息。”
护卫咧嘴笑道,是!
永琪接过其手中的干粮温润一笑,去吧。
护卫闻言面带笑容的向着同伴所聚集的地方走去。
永琪将手中干粮递给小燕子道:“小燕子吃点吧。”
小燕子点了点头接过永琪手中的干粮。
两人在吃过干粮后小燕子打了一个哈欠道:“永琪我有着困了想睡一会可以吗?”
闻言永琪宠溺一笑道:“当然可以啦!”
永琪伸直自己修长的双腿并合在一起。
小燕子见到这一幕笑颜如花的枕了上去双眼缓缓闭合在了一起。
见状永琪无所事事的环顾向四周以及对岸茂密的林木和枝叶。
就在他四处环顾之时被拴于林木下的几十匹马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开始不受控制的嘶鸣了起来。
马儿的嘶鸣声瞬间惊醒了刚刚才安稳睡下的小燕子。
小燕子紧张的从永琪的双腿上直起身体道:“永琪,发生什么事了!”
永琪闻言赶忙安抚小燕子道:“小燕子什么都没发生只是马儿受惊了而已。”
永琪这般安抚着小燕子自己却是一脸警惕的看向突然嘶鸣起来的马匹周围。
三十多名护卫在听到这动静时也不由戒备了起来。
只是眼前的一切都太过平静让他们一时不知该往何处去戒备。
这时对岸的林木中发出道道破空声来。
永琪听到这极为熟悉的声响传来时赶忙将小燕子护在身后大喊道:“大家小心!”
第173章 倾刻折损过半
永琪话音刚落无数箭矢从小溪对岸的林木中射出。
见状永琪一个急速闪身带着小燕子一同躲到了两人刚刚用来乘凉的树木后。
余下三十多名护卫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在第一时间下找到掩体来躲避这些突如其来的箭矢。
一些远离林木的护卫只能用手中长剑来拼命抵挡这些如雨落一般的箭矢。
只是这般徒劳的抵挡终究也只是延缓自己死亡时间的一种方式罢了。
甚至还有一些人连配剑都未能拔出便被箭矢射杀而死。
只是瞬间的功夫三十多名护卫便接连倒下了数名。
然箭雨并未就此停下对岸的林木中还在不断向永琪一行人所在之地射出更加的箭矢。
那些未能及时找到掩体用手中长剑拼命抵挡的护卫们终究还是无力般倒在了这一轮又一轮无休止的箭雨之中。
只是片刻功夫三十多名护卫只有十一二三人存活下来,加上永琪小燕子两人他们这个队伍中此刻也就剩下了十五人。
“三十多人的队伍顷刻间便损失了一半之多,可想而知对岸之人可谓是真正的有备而来,欲要在今日此地彻底将永琪这一行人全部消灭掉。”
存活下来的护卫亲眼看着昔日跟自己朝夕相伴的同伴就这般活活惨死在自己的眼前他们无一不双手紧握,眼溢猩红之色!
经历过一轮又一轮箭雨的射杀后凡是暴露在外的人皆已是命归西处。
本来以为轮番箭雨的进攻就要停止时,对岸却又是齐射出一轮箭雨。
在这轮箭雨射出的那一刻一伙面蒙黑布手提长剑的人借着箭雨的掩护快速渡过面前的这条小溪,杀向永琪等人所在之地。
最后一轮箭雨落下后永琪这边的人刚想要冲出去反击时却已发现他们此刻皆已被对岸强渡溪流而来的蒙面人给包围了起来。
由于刚才在箭雨的射杀下永琪这一方在人手方面出现了严重的不足,这些将他们围起来的蒙面人足有接近二十人之多。
但这却并不是这些蒙面人所有的人数,对岸的林木中还在不断涌出更多的蒙面人向着他们这边赶来。
看着越聚越多的蒙面人永琪这一方所有的人皆面色凝重了起来。
或许就算是没有那一轮又一轮的箭雨作为铺垫他们的总人数也无法与这些蒙面人相持吧。
箭雨只是这些人屠戮他们的开端和掩护这些人成功渡过面前溪流将他们围起来的手段罢了。
一名护卫靠近永琪低声道:“公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永琪看着眼下严峻的情势当即道:“冲杀出去,决不能让他们彻底把我们包围起来!”
永琪率先提剑杀向先渡过溪流将他们围起来的蒙面人,小燕子紧随其后跟永琪并肩冲杀而去。
小燕子早已说过如遇危险她断不会再让永琪保护自己,如今面对这样险峻的局面她又怎么可能不陪同永琪一起冲杀。
护卫们看着本应该被他们保护起来的两人率先冲杀而去他们也不再多做停留一同向着蒙面人冲杀过去。
他们此行的任务本就是护两人周全,如今两人遭遇危险,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弃之不顾。
况且就算此刻他们袖手旁观也免不了会被这些蒙面人给一同清算掉。
横竖都是一死的情况下,他们自然还是希望自己死的能够有尊严有价值一些。
哪怕是多杀两个蒙面人多为永琪小燕子两人创造出一些可以逃出去的机会。
“他们的死也就不会变得毫无意义。”
长剑相接之下三十多人瞬间混战在了一起。
永琪以一己之力硬抗三名蒙面人的前后夹击丝毫未落下风。
甚至在永琪全力以赴的攻势下这三名蒙面人渐渐出现招架不住的景象。
永琪看出了这三人的武功跟自己前几日在洛阳城中所遇到的五人相差甚远不由加快了手中迅猛的招势向三人命门处攻杀而去。
若今日这三人是那日永琪在洛阳城所遇到的三人永琪肯定没有如今这般轻松的应对情况出现,更没有可以从他们手中逃走的机会。
只能静待着被三人围杀至死的结果呈现。
不过好在今日这场突袭下并没有那五人的身影出现这也就给了永琪一些可以逃出去的机会。
只是永琪却不知曾跟他在洛阳城中交过手的五人此刻正在对岸的林木中静观着他们这边的一切情况。
“大人为什么不让我们一同前往围杀?”
一人不解的询问向站在正前方的严嵩。
严嵩闻言嘴角露出一丝邪笑道:“总要给他们一些希望吧,不然这种单方面的屠杀实在是提不起我的一丝兴趣来。”
闻言另一人犹豫了一下劝说道:“大人我觉得我们还是稳妥一些比较好,毕竟他可是族长指名要杀的人,若是被我们给搞砸了恐无法回去给族长交代呀。”
劝说之人实在想不明白这个严嵩到底要干什么,明明此时此地已经是两人的墓地所在,却还是要一拖再拖下去迟迟不让他们五人加入到战斗之中。
他很想清楚仅凭那些人是很难拿下永琪等人,若严嵩再不让他们出战永琪等人逃出去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闻言严嵩怒目瞪视向此人道:“这里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闻言劝说之人也不敢再有任何言语相激道:“这里的一切自然是大人说了算。”
严嵩闻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们放心吧,我既然选择在今日动手就没想过要给他们留下任何活路的可能。
之所以不让你们这么早出战只是我想再在他生命到达尽头前玩弄一下他,不然以后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不是吗?
大人,万一……
没有万一,这里附近十里之内没有一处城镇他们的马匹也已全部丧命于箭矢之下。
“即便给他们逃出这里的机会,他们也无法得到任何人的援助,只能陷入到无尽的追杀之中!”
严嵩望向五人不由自在得意道:“难道你们就不想好好体验一下这种将对手完全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吗?”
五人闻言并没有作出任何回答无言观望着对岸的战斗。
严嵩见五人不理会自己也没有过多跟他们计较。
“毕竟他们也只是被派来协助自己的,他才是此次行动中真正的决策之人!”
爱新觉罗、永琪就让我看看你在这个毫无可能的希望中能够挣扎多久时间吧。
第174章 你,还记得我吗?
在永琪迅猛的攻势下三人终于开始招架不住渐渐出现颓败之象。
永琪见状快速向三人刺去迅猛的一剑。
三人见状赶忙做出防守状来抵挡永琪这一剑,却没想永琪这一剑却在三人做出防守的那一刻变换了进攻的招式。
长剑在永琪手中挽出道道剑花的同时顺势将前刺的功势改为了横斩,剑刃之处直指三人藏于黑布之下的脖颈处。
三人见到这极其凶险的一击和骇人的一幕赶忙想要切换招式来抵挡这致命一击却已是为时已晚。
冰凉的剑刃在三人招式刚刚变动之时便以迅猛快捷的姿态划过三人的脖颈连带着黑布的一角也被割落而下。
三人脖颈处霎时出现一道显着的剑痕鲜红的血液也随之喷涌而出飘洒在这片林木外。
永琪在消灭了这三人后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喜悦之色。
因为他知道这些蒙面人只不过是一些先头兵而已,真正可以威胁到他们的人还未出现。
所以即便永琪成功将三人斩杀脸上却也没有半点喜悦之色出现。
永琪在解决了三人后赶忙来到跟小燕子身旁轻松将小燕子的对手一剑挑杀后拉起她的手便向林木中狂奔而去。
“快,大家跟着我一起冲出来!”
永琪在拉着小燕子冲入林木前向着还在战斗中的护卫们大喊了一声。
只是他们并没有永琪那么好的身手面对眼前的敌人能够做到不败已经是他们所能做到的极限再想挣脱他们却是有些不太可能。
本来已经带着小燕子冲入林木中的永琪见到这一幕赶忙放开小燕子的手就欲再次冲杀回去。
永琪
小燕子拉住永琪的手不让他离开。
永琪看向小燕子露出她最为熟悉的温润一笑道:“小燕子,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在这里等我好吗?”
小燕子闻言眼中仍有不舍却还是默默放下了自己拉住永琪的手。
永琪见小燕子放开自己来不及再多说什么的他转身便向着照场中心的地方冲杀而去。
虽说这些人只是周沅陵派来保护他和小燕子的,在这种情况下他完全可以不顾这些人的生死带着小燕子一起逃出这里,哪怕日后再与周沅陵他也不敢说些什么。
“但一向不愿看着他人因自己而死的永琪又怎么可能会丢下这些人独自带着小燕子离开。”
永琪没办法去让自己亲眼看着他们为了自己战死在这里特别是在这种还未到达穷途末路的时候更加不可能。
永琪提剑再次冲杀向战斗之中帮一名名陷入战斗中无法脱身的护卫们解脱出来。
这些护卫们本以为永琪会带着小燕子不顾他们的生死先行离去,却没想到这位被他们保护的公子此刻却在用他手中的长剑在保护他们每一个人。
这不由让那些被永琪率先从战斗中解救出来的人心生无尽感动般站在原地望着在战圈中冲杀不断的永琪。
这时一名护卫不敌被蒙面人踢翻在地,蒙面人手中寒光乍现的长剑直直向着那名护卫的腹部刺去。
护卫见此情形认为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便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静待死亡降临的那一刻。
就在他双眼即将完全闭合的那一刻一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他的面前为他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一招之下便将那名蒙面人斩杀在了当场。
护卫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永琪语气迟缓的道:“公……公子。”
别说这么多了,快些起来离开这里。
永琪厉声打断他下面的话。
闻言护卫双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感动之意,忙起身向着存活下来的同伴赶去。
所有护卫皆已被永琪聚拢在了一起他们每个人面临的蒙面人也都被尽数消灭,但危险却并没有因为这蒙面人的倒下而就此结束。
后渡溪的大批蒙面人也在这时全部登上了岸边。
成功登岸的大批蒙面人个个手拿长剑眼神透露着杀伐之意望向永琪他们。
永琪微皱双眉沉声向身后的护卫道:“你们先去跟小燕子会合这里交给我。”
公子我们……
别说了,你们不管谁留下来都会给我拖后腿,赶快离去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知道了没有!
闻言一众存活下来的护卫们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听从永琪的意思先行离开去跟远处的小燕子会合。
永琪见他们终于离开这才不由松了一口气。
刚刚登岸的蒙面人见状提剑便朝着永琪的方向杀来。
永琪见状将手中长剑半横状抵于地面之上。
先前杂乱落在地面的箭矢被永琪剑身托起。
永琪手臂微微用力剑身击打在箭矢之上。
瞬间几把箭矢便带着强大的破风之力冲刺向最前方的几名蒙面人身上。
最前方的几名蒙面人见此一幕双眼中露出惊慌之色想要做出些防护的动作却已是来不及。
急速冲来的箭矢无情的刺入进了这几名蒙面人的身体之中并送走了他们短暂而又昏暗的一生。
永琪见到前面几名蒙面人被自己轻易击杀并未有任何得意之处,他赶忙再次利用眼前这些箭矢对这些蒙面人造成一定程度上的伤亡,只有这样他们逃出去的可能才会更大。
永琪双脚踩住两把箭矢的一端猛的一踢下箭矢发出啾的一声便急速般冲刺而出,每有一支箭矢冲出都必将有一名蒙面人因此而丧命。
永琪连番运用箭矢让蒙面人的数量快速下降了下来,甚至这些蒙面人中已经有些人有了想要退后不敢再向前一步的想法。
又是两把箭矢在永琪的运用下急速向着蒙面人刺去,只是这次那两支箭矢却出奇的落空了下来。
导致这两支箭矢落空的原因竟是不知从何处扔来的两枚石子。
这两枚石子跟箭矢相撞在一起让本来一往无前的箭矢出现了偏差和后力不足的现象。
永琪望着同箭矢一同落在地面的石子深皱起了双眉。
永琪深知能够轻易拦下他抛射出去的箭矢之人绝非是面前这些蒙面人所能相提并论的。
这些蒙面人的身后有这种实力的人坐镇无疑给永琪想要逃出这里的想法来了一记深重的锤击。
一道声音从蒙面人身后响起。
你
还记得我们吗?
第175章 生死之战
永琪见到从一众蒙面人身后缓缓走出的五人面色凝重道:“果然是你们。”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当日洛阳一别不知阁下有没有想好应对我们五人的方法。
永琪面色在见到五人出现的那一刻便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有这五人在今日他们这一行人将很难再有逃脱的可能,甚至有可能连一丝的机会都不会存在。
五人中的一人见永琪这副表情露出肆虐的笑容道:“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没有想好如何来应对我们五人的方法是吗。”
永琪闻言并未作答他不断环顾四周想要找到能够从五人手中逃离的可能。
小燕子还在远处等着自己他不能就这样倒在这里。
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倘若真的倒在了这里,等这些人再找到小燕子时小燕子又会经历些什么痛不欲生的事情。
这是他最不愿发生的事情。
“所以即便今日唯有一死他也要跟小燕子一起面对,绝不能让她一个人落在这些人手中。”
本以为你会想出些有趣的办法来应对我们五人的出现,可现在看来属实是我们自己太过高看你了一些。
不过这也是件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脱离了那个地方且没有了身份地位存在的你确实已经没有了任何能够跟我们抗衡的资本。
永琪沉声道:“你们隶属于京城何人之下?”
这些不是你一个将死之人应该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今日的你是死在我们五人手中即可。
魏家人之死是不是你们干的?
闻言五人中的一人露出一道残忍阴险的笑容道:“你说他们呀,没错确实是我们干的。”
你们的目标不是我吗?
为什么还要去乱杀无辜?
闻言那人故意露出一副歉意的表情出来道:“这个实在是抱歉,本来我们也没有想过要对他们出手的。”
只是你一直躲在洛阳城中让我们实在找不到任何可以对你出手的机会,这才在迫不得已下打起了他们的想法。
不过现在看来这一步棋的效果很佳你在看到他们因为你身死后果然不再选择继续龟缩于洛阳城中。
只是有一点让我们没有想到,你出了洛阳城后竟没有继续向远方行去,反而向着来时之路返程而去。
怎么想要回到京城借助自己在京城中的身份和地位来调查我们这些人吗?
多么愚蠢令人可笑的想法呀,你认为我们这些人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返回到京城吗。
还是说你认为自己有绝对的把握能从我们的手中逃脱出去?
永琪双眼微眯道:“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不可能呢。”
你们联合在一起确实很强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成功总有一日我会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失败,不过有死而已有何惧哉!”
好一个有何惧哉,看来你早已做好了面对这一切的打算。
如果我连面对这一切的勇气都没有,那对那些因我而死的人来说岂不是一种极大的不尊重和侮辱。
我既已决定要替他们找出幕后真正的真凶为他们报仇雪恨又怎么可能一直会龟缩不出。
呵呵,是吗现在我们就在这里你发可以动手。
闻言永琪轻蔑一笑道:“你们也只不过是任人驱使的一只蝼蚁罢了,对我来说找出你们来实在是没有任何意义。”
蝼蚁?没有意义?可是今日的你就要被你口中的蝼蚁所杀,这还是没有意义吗?
对你们来说或许有一些意义存在吧,但对我来说你们的出现没有丝毫的意义,甚至我都有些为你们感到愚蠢。
愚蠢?哈哈哈,你是真的还没有看清楚眼前的局势还是如何竟会说出这般妄言出来。
闻言永琪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前几日所发生的鲜明例子就活生生的摆在你们面前,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察觉吗。”
你想要说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想提醒你们,既然做了别人手中的棋子就要想好自己最终会面对的是什么,别等到时候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反而有失自己最后的一点颜面。
哈哈哈,闻言五人不由笑出声来道:“看得出来你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不然也不会用出如此低劣的挑拨离间的手段来。”
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们一下,让你们将来心中能有个准备和预期至于你们信不信就与我无关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多的是可以利用的棋子,他未必也就会缺少你们几个。
你似乎关心的有些偏离了主题,请你正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等下该选择一个什么样的死法才是重中之重吧。
闻言永琪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道:“你们都出现了我还有什么可想的呢,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用死前最后的时间多想一些别的事情。”
再者我这也是为了你们着想,不想让你们最后也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不是吗。
我们就用不着你来操心了,就算我们真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你也看不到不是吗。
这确实不过阴曹地府下我们还是有机会再相遇的,希望那时的你们还能保持今日这般心平气和的样子跟我对话。
一人轻笑道:“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给自己拖延时间吗,怎么这么久过去了你可想到什么从我们手中逃出去的办法来。”
永琪无奈耸了耸肩道:“没有,你们太强了,仅凭我一人确实想不出来任何办法。”
五人闻言眼露凶光,如此便留不得你了。
话罢五人提剑向永琪冲杀而来。
当日在洛阳城他们曾说过下次再见之时定会取下永琪性命的这句话绝非虚言。
永琪见五人一起向着自己冲杀而来双眉微微皱起,面色也不再似刚刚那般随意开始凝重了起来,握住长剑的手不由紧了些许。
这一刻永琪不敢高估自己丝毫。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一个人跟这五人联合在一起实力之间的差距。
因此他接下来的每一招每一式甚至是每一个小小的细节之处都必须要把握到极致,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从五人手中脱身。
五人持剑杀到永琪身前横劈,斜斩,直刺,低挑,高斩,五招瞬间向着永琪攻去。
永琪见状先是格挡下率先劈来的横劈,后又边退边抵挡着剩余几人的攻击。
在永琪即将退到一处大树前退无可退之时永琪抬脚后踢向身后的大树纵身一跃的同时手中长剑低甩而出击偏直刺而来的一击翻出了五人持续围攻自己的范围中。
第176章 穷途末路
永琪翻身落到了五人的身后。
五人见状急忙转身将永琪包围在了中间。
“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不管你再怎么去挣扎今日都将会是你的死期!”
或许你束手就擒我们还能够给你一个体面一些的死法,不然……
说话之人露出一脸残忍的笑容道:“分尸断骨!”
闻言永琪轻蔑一笑道:“你见过有那个皇子会向贼人束手就擒的吗。”
想让我束手就擒,凭你们还不够资格。
“今日倘若你们真有本事杀了我,就尽管来吧,我有何惧哉!”
“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这个世间又会出现一个全新的我!”
五人闻言皆面露凶光道:“既如此我们就成全了你,杀!”
话音落下五人再次提剑杀向永琪。
永琪紧握手中长剑不敢有一丝懈怠的迎上了向自己冲杀而来的五人。
拖了这么久的时间他得想办法离开这里了,不然小燕子等着急再回来寻自己可就会更加麻烦。
再次交手没几招后永琪就开始落了下风。
这不能说明永琪太弱,只能说明五人的配合和默契方面太高,每一次攻击衔接的都恰到好处让永琪根本无法去找出任何一点突破点只能被迫防御抵挡。
因此在六人交手近二十招时永琪一直都处于一种极度被迫抵挡防御的一方从没有任何一次主动出击过。
见状五人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下去欲要直取永琪的性命。
他们的想法自然逃不过永琪的双眼。
永琪手握长剑在周身猛的挥舞一圈将一直压迫他的五人稍稍逼退了些距离后,他又朝一人所在的方向将手中长剑猛的掷出。
那人看到向自己急速而来的长剑面色一变赶忙提剑将长剑挑飞了出去。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永琪一个闪身来到此人面前快速且迅猛的一记鞭腿狠狠砸在了此人的头部。
这人头部遭受如此重击后身体开始出现了不稳的迹象。
永琪见此并没有选择及时补刀而是赶忙从这人的身旁掠过向着林木中的方向逃去。
其余四人见到这一幕再想合力上前去阻拦也已为时已晚,已经永琪几个翻身跳跃之下已经远远拉开了跟他们之间的距离。
就在永琪身体即将消失在这些人视线之中彻底进入到林中深处时,又一个蒙面人突然出现在永琪身后不远处。
只见这名黑衣人出现后并没有任何犹豫一个翻身便来到永琪近前,伸手蓄力一掌猛的拍打在永琪的后背之上。
忙于逃脱的永琪根本来不及去做出任何应对的方法只能被迫让自己承受这一击。
永琪的身体瞬间抛飞出去,鲜血也随之喷洒而出。
突然出现的蒙面人静静的站在原地双眼漠视般看着这一切。
落地后的永琪狂咳几口鲜血后,来不及去查看身后之人究竟是谁的他赶忙拖着自己已经受伤的身体继续向着林木之中跑去。
身后的蒙面人看着这一切却并没有再追击上去。
等到先前围攻永琪的五人赶到他身旁时,他才用冰冷的声音道:“追!”
是!
五人领命后带着一众蒙面人向永琪先前所逃走之处追去。
等在远处着急的小燕子看到永琪归来赶忙上前道:“永琪你怎么受伤了。”
永琪看向小燕子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小燕子我没事,咱们还是快些走吧,不然他们就要追上来了。”
公子你带着姑娘先走吧,我们在这里给你们垫后为你们争取一些逃出去的时间。
一名护卫见到永琪为了救他们而受伤果断站出来要为永琪小燕子两人殿后争取更多逃出去的时间。
有了这人的开头后,其余的护卫也纷纷站了出来道:“是呀,公子你们快走吧。”
不行!永琪厉声喝斥道:“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不能将你们丢在这里等死!”
闻言存活下来的护卫纷纷眼含感激之色。
公子,如果今天非要死一些人的话,就让老天爷收走我们的命吧,反正我们的命也不值钱。
但公子你不同只有你活下来才能够在未来的某一天将这些人给绳之以法,才能够为今日死去的我们报仇雪恨。
“所以公子你必须活下去,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姑娘,亦是为了我们你都要活下去,只有你活着我们这些死去的人才不会冤死。”
永琪……
一旁的小燕子这时也轻声看向永琪。
永琪眼含悲痛的看向这些决意为了他去赴死的十几人心中有着太多的无力和不甘,但却又无法去改变什么只能让自己去接受这一切。
最终永琪还是十分不愿的采取了他们的建议。
永琪看着他们道:“我对不起你们。”
十几名护卫闻言笑了笑道:“公子你没有对不起我们,这只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而已,况且要不是你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有命活到现在。”
永琪郑重看向他们道:“若我能活着回去有朝一日一定手刃了这些人替你们报仇!”
公子我们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闻言永琪朝着他们这些人深鞠一躬以表自己心中对他们的敬意。
几人看着如此的永琪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时一阵急促的奔跑声从身后传来。
听到这急促的奔跑声他们都知道是那些蒙面人快要追上来了。
一名护卫赶忙催促道:“公子快走吧,再走就来不及了。”
闻言永琪再次深深看了一眼这些护卫们后拉着小燕子头也不回的向着林木外跑去。
永琪小燕子离开不久后追击而来的蒙面人也到了此处。
看着前方只余留下了十几名先前被永琪救走的护卫五人不由讥笑道:“怎么他还是把你们给抛弃了吗。”
护卫们并未作答一脸视死如归的站在原地。
五人见状也不想再多浪费时间一声冰冷的命令从他们口中吞出。
杀!
杀字一出跟在五人身后的蒙面人一拥而上跟十几名护卫冲杀在了一起。
这样的战斗自然无需他们五人坐镇,在下达了命令后五人便继续追赶离开的永琪小燕子二人去了。
永琪小燕子两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奔跑后终于走出这片林木。
出了林木的两人四处张望了一下后小燕子在不远处发现了一处村落赶忙道:“永琪我们去那边的村落中躲一躲吧。”
不行!永琪立马否决道:“小燕子我们不能再将祸水引入到他人身上了。”
闻言小燕子低声道:“永琪那我们现在该往什么地方去?”
就在永琪刚好观察一下四周的情况时身后突然响起了先前围攻永琪五人中其中一人的声音。
哈哈,原来你在这里,看这次你还往哪里逃!
永琪听到这个声音当即拉着小燕子随便挑选了一个方向跑去。
只是他却没有注意到,本来脚下应该是平坦之路却在他选的这条路上越走越是陡峭了起来。
永琪拉着小燕子片刻不敢停留的向着前方奔走而去,身后五人也在穷追不舍。
虽然还看不到五人的身影,但永琪知道只要他和小燕子停下来不需片刻便会被五人追上,所以他不敢停也不能停只能一直拉着小燕子逃命。
在两人一路的奔走下这条匆忙之下选择的道路也终于是被两人走到了尽头。
永琪看着悬空一切完全没有了路的前方赶忙握住小燕子的手急停了下来。
两人的身体在距离面前悬崖一尺处停下,悬崖旁的一些碎石因为两人的原因滚落下了一眼望不到的悬崖深处。
永琪看着面前再也没有路可以走的悬崖心中升起了浓浓的无力和绝望之感。
走到这里的永琪和小燕子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之时。
第177章 殉情
永琪小燕子二人望着面前再无前路只有一处无底的深渊摆在两人眼前。
此刻两人心中涌动着太多的情绪但却没有一种情绪能够表达两人此刻的心情。
从两人开始相爱后彼此之间的甜蜜时光总是要少于痛苦的时光。
不论这些痛苦是他们自己造成还是别人强加在他们身上得,但这些痛苦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相爱以来所尝试过的所有甜蜜。
世人都说能跟自己喜欢的人相爱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
“可为什么这么一件美好的事情放在他们两人的身上却有着那么多的痛苦和难以跨越的前路呢?”
“难道他们的前路一开始就注定会如面前这一眼望不到底的悬崖一样永远都不可能被触及到吗?”
虽说两人从彼此相爱的那一天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放弃这份爱。
但这么多磨难和痛苦降临在他们的身上还是让他们有些无法接受面前即将面临的结局。
他们可以为了对彼此的爱去为对方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可是他们同样也渴望如普通人一样的幸福啊。”
但恰恰就是这么一个简单朴实无华的要求到了他们的身上却是那么的难以实现。
即便他们已经用出浑身解数想要在这条充满磨难和荆棘的道路上寻到一条真正的幸福之路。
可现实的残酷却一次次的告诉他们这是不可能的。
“任他们再怎么努力都无法逃脱此生注定的宿命。”
或许他们初次相逢时的惊心动魄就已经告诉给了世人一件事情。
“这是一场天降之缘、亦是一场两人宿命中无法避开的劫!”
奇妙的缘分在悄无声息下将两人成功交汇在了一起,让两人在彼此的身上体会到了曾经自己从未体会过的忠贞、热烈、浓厚的感情。
感情让二人的心与心之间不断靠拢再也无法分彼此。
“但如梦幻一般惊心动魄的开始,总是要用极具磨难的道路来诠释这段无比浓厚且强烈的爱!”
这是一种潜在的定律,一种世人无法触碰和看到的定律。
这种定律一直存在于每一个人的身边,只是它会根据每一个人对于一件美好事物的渴望来定义道路上所有的艰难险阻。
简单点说你对一件事情并没有太过渴望和执着自然也就不会在这件事上承受一些你本不该承受的痛苦。
但这并不是说你就一定能在这件事情上看到一个好的结果。
“只是说当你看到一个让你都觉得烂到底的结果时你心中不会有太大的起伏而已。”
假设你对一件事情有着太高的期待和渴望时你会倾尽自己的一切去完成这件事情。
这个时候你虽依然能轻易说出自己可以接受失败的说辞。
但真正等到失败降临的那一刻你的心中还是无法去接受这一现实。
因为你在这一件事情上付出自己全部的心血自然是想要看到它能有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结果呈现在自己面前。
可是当你发现你将自己的一腔热血和激情都付诸到这件事情上后结果却仍旧是不如意,你自然无法去说服自己去面对这个曾经自己奉献过一切的糟糕事情结果。
此刻的小燕子和永琪就是这种心态,虽说两人早在决定离开洛阳城那一天起就已经想到了这可能发生的一幕,心里也已经想好了去坦然面对这一切。
可真到这一刻呈现在他们眼前时二人却还是有些无法让自己真正做到去接受面前的一切和这悲惨绝望的结局。
小燕子,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把你带上了这条不归路。
永琪注视向前方双眼中满是落寞和不甘。
这一刻永琪感觉世间所有的不幸好像都集中到了他和小燕子身上一样。
让他不管是前进还是后退都仿若身处一泥潭中无法挪动半分脚步。
无论他怎么带着小燕子在这处泥潭中来回挣扎那最后不幸的一幕都会降临。
小燕子的心中在面对这样的结局时同样不好受。
但当她看到永琪不甘自责的样子还是选择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道:“永琪,你已经尽力做到了自己该做的一切我不怪你。”
我知道这一切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同样这也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但如今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别无选择只能认命。
“上天有它的不公,也有它公允的地方。”
虽然它让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后仍没有让我们看到幸福的曙光。
但它终是在开始之时让我们在无数人中相遇在了一起给了我们这样一段无法忘却的感情,这或许已经是它带给我们最好的一份礼物。
永琪我知道你心有不甘认为我们不该如此,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但我们无法去跟天索要我们之间应有的幸福,亦无法从身后那些人手中逃脱出去。
如此我们只能迎来眼前这副并不美好且让你我无法接受的一幕。
“永琪也许有情人真的很难终成眷属,但我情愿跟你一起化作一对比翼鸟翱翔于蓝天之上永不分离!”
“既然我们无法在生前成为夫妻,那就等我们死后灵魂化为世间比翼鸟栖息、展翅、一起翱翔于蓝天大海之上吧。”
永琪,没有人能够用任何方式来分开你我之间的联系,哪怕是死神也不可能做到。
不管今时今日之后我们会以什么形态继续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都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永远不分离。
小燕子紧紧握住永琪的手绝美的容颜上显露着她此刻的决心。
小燕子又怎么可能不渴望她一直想要得到的幸福呢。
只是她在看到永琪不甘自责的样子时选择将这一切深埋在了心中。
永琪已经为了和她的这段感情做出了太多的牺牲,她不想再让他继续为了眼前的一切而自责下去。
哪怕她和永琪即将面对死亡她也想让永琪能够放下心中的不甘和自责坦然去面对这一切。
“小燕子清楚知道到了这一刻这已经是她唯一能为永琪做的一件事情。”
小燕子,我……
闻言小燕子伸出手指抵在永琪的双唇上。
永琪,我知道,我都知道。
被小燕子手指抵住双唇的永琪痴痴的望向小燕子。
小燕子见状释然一笑道:“永琪从前我一直感觉死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但现在我感觉死亡也没那么可怕。”
为什么?
笨蛋,当然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呀。
小燕子笑着戳了戳永琪的额头。
小燕子的笑容让永琪心中的不甘和自责消融了不少。
他双目深情的望向小燕子道:“小燕子这一世我们未能一起走入婚姻的殿堂,等来世我一定会牵着你的手一起步入只属于你我婚姻殿堂中。”
小燕子亦深情望向永琪。
“永琪我会等下去,会一直等下去,不管来世我在何处我都会等你来娶我!”
两人深情相望下缓缓向着彼此靠近双唇在这一刻轻轻接触到了一起。
两人在死亡的深渊前完成了这最后的一吻。
小燕子看向前方无底的悬崖向前走了一小步道:“永琪,我不想死在他们的手上。”
闻言永琪握住小燕子的手同样向前走了一小步笑看向小燕子道:“小燕子我们的想法一致。”
永琪你会怕吗?
闻言永琪摇了摇头。
小燕子你呢?
有你在身边我不会。
小燕子我一定会牢牢抓紧你的手不让自己松开。
永琪我也是,我们都不要松开彼此的手。
此刻二人的脸上皆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二人缓缓闭上双眼向着前方迈出了自己的最后一步。
第178章 主星黯淡
适才追上来的五人正好看到了永琪小燕子两人一同跳落悬崖的场景。
见此一幕他们赶忙来到悬崖边上向下看去却只看到了无尽的深渊根本看不到崖底是什么状况更不要说跳下去的永琪小燕子两人。
五人中的一人看向其余四人出言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闻言四人皆没有出声因为他们也不知道遇到这种情况他们该如何去做。
一人叹气道:“等大人赶来再做决策吧。”
毕竟现在人不见人,尸体不见尸体谁也不敢保证刚刚跳下去的永琪小燕子就一定死了。
万一他们就此离开,两人再次侥幸活了下来那他们所有人可就要遭殃了。
正因为如此五人才不肯离去。
他们已经将事情做到了这一步就一定要保证一切隐患皆已消除。
不然即便是回到京城也有可能被身在京城的那位给严惩,甚至全家上下都有可能因此丧命。
他们不敢赌,也不能赌!
五人在悬崖旁等了大概半刻钟的时间严嵩这才来到了崖顶。
人呢?
来到崖顶的严嵩见没有永琪小燕子两人的身影当即询问向五人。
闻言一人站出低声道:“大人,我们赶到时正好看到他们纵身跳崖的场景。”
严嵩闻言赶忙来到崖边朝着下方看了看望不到底的悬崖怒从心来。
他怒然转身向着汇报甩出一个充满怒气的巴掌怒言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我有没有说过要让你们亲手解决掉他们!”
闻言五人惶恐的跪在严嵩身前。
严嵩看着跪下的五人脸上的怒意丝毫未减道:“你们知不知道事情办成这样要是让族长知道你们和我都将逃脱不了干系,到时候谁都保不住我们知道吗!”
严嵩咬牙切齿道:“我现在真想一剑杀了你们。”
五人听着严嵩的怒言不敢说一句话,此刻他们再也没有了先前敢于顶撞严嵩的勇气,毕竟此次任务是在他们手上被搞砸的。
严嵩努力的克制自己那颗想要杀人的心从而让自己得以慢慢冷静下来。
在经历了数十秒的调整后严嵩这才好转了下来。
他看向五人中的其中一人道:“寒月从现在开始这里的一切由你来全权指挥,我需要立刻赶回京城向族长汇报这里的一切。”
寒月闻言壮着胆子问道:“大人不知我们该怎么做?”
严嵩双眼冰冷的望向他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就不信这么两个大活人从这里跳下去还能莫名消失不成。
就算他们真的死了总还是会留下些尸首残骨之类。
我要你们去崖底寻找他们的尸首和残骨若是你们到了崖底并没有发现任何有关他们的痕迹。
说到这里严嵩双眼不禁微眯起来道:“说明他们还没有死。”
若真是这样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给我把他们找出来消灭掉,不能给他们任何可能威胁到我们的机会知道了没有!
是!
大人请放心这次我等绝不会再让大人放心。
严嵩看向五人道:“这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假设你们仍是未能完成我交给你们的任务就自裁吧不用再回来见我。”
是!
严嵩点了点头道:“去吧带上所有的人给我去崖底寻找他们两人的踪迹。”
闻言五人弓身离去。
待五人离开后严嵩再次来到悬崖边上望了一眼崖底的方向道:“爱新觉罗,永琪希望你不要再给我平添任何麻烦就这样死去对你来说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也说不定你说是吧。”
话罢严嵩收回目光离开了此处,事情来到了这一步他必须要回京复命,至于后续的事情就只能交给寒月五人来办。
这时蔚蓝的天空上突然显现两颗闪烁着耀眼光芒的繁星。
突然出现的两颗繁星在晴空万里的蓝天上是那么的亮眼且引人注目。
它们虽遥隔南北却始终都在用自己身上的光芒吸引着彼此向自己的方向牵引而来。
只是这样的场景却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处在南方的繁星光芒以极快的速度暗淡下来。
直至它身上耀眼的光芒再也无法外放时这颗繁星也至此消失在了目睹这一切人们的眼中以及蓝天之上。
蔚蓝的天空上此刻就只余下了一颗还在闪烁着耀眼光芒北方繁星。
北方繁星朝着南方繁星最后消失的地方快速移动过去却再也无法找到那已经消失不见的南方繁星。
北方繁星着急的在周围不停的游走想要找回那颗消失繁星,可是任它如何找寻都无法再寻到它的踪迹。
最终这颗北方繁星落寞般停下了急切游走于蔚蓝天空的身形,呆呆的立在南方繁星最后消失的地方久久未动。
北方繁星在此地逗留一刻钟的时间也并没有等回那颗南方繁星于是它失落般转身离开了此地。
离开的北方繁星渐渐隐下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光芒消失在了蔚蓝的天空上和目睹这一切所有人的眼中。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人们看到两颗耀眼繁星的相继消失开始讨论了起来。
这白日晴空的怎么会突然出现两颗星星呢?
这我怎么知道,不过看着它们好像都是在寻找对方一样,只是后来那颗位于南方的星星先消失,北方的星星也就跟着消失了。
真是怪事,这样的事情可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呀,这是想要预示些什么呢?
天上的事情这谁能知道呢。
但愿不会是再有战争和灾难发生吧。
是呀,天下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还是不要打乱这种平静的好。
永兴寺方丈站在寺院中双眉深皱看向天空中。
唉,方丈深深叹了一口气道:“若当初你们听了我的又岂会让自己走到这一步。”
方丈知道那两颗繁星就是永琪小燕子的主星,此刻它们的出现和黯淡消失也预示着永琪小燕子已经遭遇到了不测。
方丈清楚这一切心中不由为两人惋惜了起来。
只是他已经做到了自己该做的,这条路也是当初他们自己选择的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再去为两人改变什么。
也许真的只有失去后才会知道曾经的拥有是多么的美好吧。
第180章 这人……不会是女的吧
整个商队在收到原地休息的命令后纷纷四散开来寻找阴凉之地供自己接下来的时间乘凉所用。
好巧不巧的是这里不远处恰好还有一处河流存在。
商队一大半的人开始涌向那条河流用清凉的河水来缓解身体上的炎热之感。
没多久的时间整个商队的人都找到了各自乘凉的地方包括那位乘坐在马车中的少公子。
就在所有人都在享受这惬意的微凉感时一声呼喊声从不远处的河流方向传来。
大家快来看河中间好像有两个人。
闻言本来已经离开那条河流的人再次向着河流的方向聚拢而去。
先前通报之人闻言好奇的跟着自己的同伴一同前去查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两人来到河流边向着河中间望去时一眼便看到了两个漂浮在外一半身体的人。
通报之人看着一半身体漂浮在外的两人道:“这两人为什么会在河流中?”
闻言同伴迷茫的摇了摇头。
我们要不要去禀告给少公子让他来看看?
我看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
你忘了少公子最忌讳别人在他休息的时候打扰到他。
闻言通报之人望了一眼河流中央位置眼中有着些许不忍道:“可这终究是两条人命呀,万一他们还活着呢?”
你自己也说了是万一,可万一他们早就已经死了呢。
我们要是因为可能已经成为两具尸体的人把少公子给惊动甚至是惹怒你认为值得吗?
先前通报之人闻言沉默片刻后双眼中闪过一份决然道:“就算惊动少公子我也要前去汇报,这不是它物而是两条人命,既然我们遇到了就应该伸出援手帮助他们一把。”
话罢通报之人毅然转身离开。
同伴本想拦住他加以相劝却是为时已晚。
通报之人来到少公子面前鼓起勇气道:“少公子,属下有要紧的事情要跟您汇报。”
正在闭目养神的青年男子闻言微微皱了皱双眉道:“常兴,你应该知道我最烦别人在我休息的时候打扰到我!”
少公子属下自然知道,只是属下确实有要紧的事情要跟少公子禀告。
闻言青年男子微松双眉薄唇轻启道:“什么事情?”
少公子方才有人在河流中间发现两个人,属下前去查看后发现确有此事这才特意前来请问少公子是否要……
青年男子听到这里打断他道:“常兴你想救他们?”
常兴闻言毫不避讳自己心中真实想法道:“少公子说的没错,属下确实想要救他们!”
闻言青年男子缓缓睁开闭合的双目看向常兴道:“常兴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能答得让我满意,我就同意你去救他们。”
少公子请问!
他们跟你是什么关系?
陌路之人。
他们是怎么掉入河流中的?
属下不知。
他们现在是生还是死?
属下不知。
青年男子听到常兴的问答轻笑着道:“常兴你看你什么都不知道又何必去救他们。”
我且不说他们不是你的亲人你只是出于一片善心想要帮他们一把,可是你连人什么时间落入水中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还去救什么呢。
万一你忙活了半天将他们从河流中捞上来却发现他们早已没了呼吸,这样的善心于你而言又有什么用处呢?
少公子,我们还没有将人给捞上来您怎么就一定能断言他们此刻已经死了呢?
万一我们在最后一刻将他们救了回来,岂不也是一件善举不是吗。
青年男子闻言摇了摇头道:“常兴人确实应该保持着自己心中善举,但善举却不是你这么用的。”
面对接近十成可能已经死亡的人我们又何必去劳累自身呢,有这个时间多休息一会不好吗?
少公子我承认您说得很有道理,但属下还是想要坚持自己心中想法。
哦?这么说你想要违抗我的命令。
少公子要是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反正常兴是一定要去救他们的。
话罢常兴转身离开。
常兴为了两个素不相干的人违抗我的命令真的值得吗?
离开的常兴没有回答身后少公子的问题,他既然已经决定就断然不会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就动摇,哪怕这个人是少公子。
青年男子看着决然离去的常兴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你若真的想救我跟你一起就是。”
离去的常兴闻言顿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来一脸不可置信道:“少公子您……”
您什么您呀,你不是要救他们吗,还傻站在这干什么,再不快去说不定他们真的会溺死在水中。
青年男子笑着站起身体走到常兴身旁。
少公子,救他们我一人就可以不用劳烦少公子跟我一起。
青年男子闻言满脸不信道:“你一个人要从河流中央位置将两个人带上岸来,常兴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可以找他们帮忙呀。
常兴手指向围在河边的人。
找他们,那还不如我跟你去,这样既节省时间也节省人力不是吗。
少公子,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这里我说了算,别再犹豫了再犹豫下去那两个人说不定真就成尸体了。
常兴闻言只得跟在青年男子身旁一起向河流的方向走去。
两人径直踏入面前湍急的河流向着河中央处一步一步走去。
半刻后两人终于来到了漂浮在河流中的两人身前。
常兴和青年男子相望一眼纷纷弯身伸出双手将各自面前之人扛起送回至岸边。
常兴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他一把将面前之人扛到自己肩上等待着少公子那边。
青年男子本来一切也都进展的很顺利。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刚想将面前之人扛起时身体一个不稳倾斜了一下。
这一下的倾斜也导致他环住此人的双手稍稍有了偏移。
也就是这么不经意间的偏移让他瞬间察觉到了不对之处。
青年男子此刻脑子一片混乱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好像置身于一片高耸且极其柔软之处。
双手对于这片柔软之处的触碰让青年男子感觉到很是舒服,他心下一动不禁柔捏了一把。
只是在他揉捏完这一下后一个让他不由神色大变得念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这……这人……这人不会是……是个女……女的吧。
第179章 少将……少公子
转眼间距离永琪小燕子两人跳落悬崖的那一日已然过去了三日之久。
那一日寒月带着所有人一起来到崖底后并未寻得永琪小燕子两人的尸身。
寒月见状只得带领所剩下的人一起沿着崖底的河流向着下游的方向一直找下去。
他们其实也不想再继续这般找下去,毕竟人从这么高的地方掉落下来存活的概率几乎为零。
只是严嵩走时已经说出让他们必须要找到两人的尸身才能回京,不然等待他们的肯定是一次严惩甚至很有可能是死亡。
他们可以不为自己的生死考虑但家人都还在京城中,若他们不执行严嵩的命令私自返回至京城肯定会连累到他们。
因此即便他们心中再怎么不乐意也只能选择继续找下去。
“寒月你说我们真的能找到他们吗?”
闻言寒月望了望川流不息的河流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落入这河流中谁知道他们此刻被冲往了何处去。
那我们这样找下去岂不是一点意义都没有?
闻言寒月叹了一口气道:“没有意义也得找下去呀,难道你想让自己还在京城的家人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吗?”
闻言那人双眼中的神色慢慢黯淡下去,头也不由缓缓低了下去。
寒月见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兮东我们只有继续找下去才能确保身在京城中家人的安全。”
也只有继续找下去直到找到他们为止我们才能回到京城跟他们团聚。
这样毫无目的得找下去我们要找到何时去。
皓庭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除了这条河流便再也没有任何其它线索存在,我们也只能跟着它向下流动方向一直走下去,只是……
只是什么?皓庭一脸疑惑的看向突然不说话的寒月。
寒月双目中带着忧虑和担心望向远处长到无边际的河流低叹道:“希望这条河流不会有分流存在吧。”
如果这条河流从他们开始找起的地方一直到它尽头处皆没有任何的分流存在无疑是给他们省去很多麻烦。
若是中途但凡出现一个分流都将会大大提高他们找寻的难度,也会让他们因此分散开来。
分头寻找自然是寒月最不想看到的一个结果。
一旦他们分散开来遇到任何突发情况时都将得不到对方任何的支援,要是再因此折损一些人手才是对他们真正的不利。
因此寒月很清楚只有将所有的人都汇聚到一起才能够真正将他们这一方的优势完全发挥出来。
也只有这样他们这些人才能够在面对任何突发情况时都能够相互之间有个照应,这样才不至于被任何一件事情将他们这支本来强盛的队伍给一点一点的拖垮至死。
寒月看向四人道:“你们有没有好主意?”
闻言兮东和皓庭皆陷入到了沉思中。
按照正常逻辑来想如遇分流又想快速找寻到自己的目标只有分开这一条路才能够做到。
只是分开也就意味着他们本身都将会担着一些未知的风险这才让三人一时拿不定主意来。
他们可不是永琪,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和魄力去赌一个本身就潜在着巨大风险的决策。
这时一旁的凌峰开口道:“我看我们还是待在一起行动为好,这样可以让我们尽量降低一些不必要的损失。”
他们两人也未必就活着我们无需太过着急去找到他们,晚一些也无妨只要在回到京城时能够给那些人看到可以证明两人身份的物件就可以了。
再说这河流看上去也未必会有分流,我们只需要沿着最初的方向一直往下游走去总能找到些什么。
这样即便是在中途碰到些什么危险以我们这些人的实力也都可以轻易解决。
闻言皓庭第一个支持凌峰的建议道:“寒月我觉得凌峰的建议不错,反正我们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们何必要去分开行动。”
兮东和另一人同样点了点头。
寒月见几人皆同意了凌峰的这个建议便也不再犹豫下去。
毕竟第一个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就是他,第一个不想分开的人也是他。
现在有人给出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建议他要是不同意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既然你们都不反对就按凌峰所说找下去吧。
不过我丑话先说在前面,这样找下去我可说不好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因此我不想看到你们中有人因为时间拖得太久而撂挑子不干,反倒是自行脱离队伍独自回京连累所有的人跟着你一起遭罪。
寒月你就放心吧,我们可不会做出这么傻得事情来。
况且回去对我们来说除了坏处就没什么好处存在,这种情况下你说我们为什么还要急着回去。
最好是这样。
行了,咱们也该动身了别在这里继续游荡下去了。
闻言一行人纷纷站起身继续顺着河流向下游的方向寻去。
河间山路中有着一队商人行列的队伍路过此地。
此时正值正午时分,这些人在炽热阳光的照射下汗水如同雨水一般落下。
一骑马之人抺了一把自己额头的汗水道:“这天也太热了吧,不行了走不下去了停下来休息休息吧。”
一旁之人同样一副酷热难忍的样子道:“你先带着队伍停下来我去通报一声。”
快去快回!
通报之人来到位于队伍中间的一辆马车旁伸手敲了敲马车。
马车中的男子听到声音掀开马车的窗帘看向来人道:“怎么了?”
少将……
嗯?
闻言男子表情上流露出不悦之色。
见到男子这副表情来人赶忙改口道:“少公子我们现已行至正午时分,正值酷热难耐之时,不知少公子可否允许我们的车队暂停一会稍作休息待酷热降下一些时再行启程?
闻言男子并没有任何反对的点了点头道:“既如此所有人就原地休息吧,待酷热削减后再赶路也不迟。”
来通报之人听到少将军的话脸上霎时露出喜色来。
多谢少公子!
你还有什么事吗?
被唤做少公子的男子看向这名通报之人。
没了,没了,少公子您好好休息,小的这就离开。
通报之人驾马离开了此地。
怎么样,少公子他怎么说?
少公子同意了,咱们下马吧。
两人一起跃下马背看向其余之人道:“少公子让我们在此地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大家自由行动,但切记不要离开队伍太远的地方,等出发时一定要自觉归队知道了吗。”
闻言所有人皆欢呼了起来。
第181章 终身昏迷不醒?
常兴看到少公子怪异的表情疑惑道:“少公子您怎么了,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闻言青年男子赶忙挤出一丝笑容道:“没,没什么,常兴我们快带他们上岸吧。”
闻言常兴也没有多想扛着肩上的人便向河岸处走去。
青年男子见常兴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低下头脸上带着些许歉意低声道:“姑娘,在下实在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还请姑娘不要介意才是。”
青年男子这句话很明显是在说给自己听。
他知道以这名女子此刻的身体情况肯定是听不到他说话的。
“因此那句话只是他自己用来抚平自己刚刚冒犯她人行为的那颗心而已。”
青年男子在得知了自己所救之人为一名女子后并没有再如常兴那般粗鲁的将人扛上肩上带回到岸边。
他微微挪动了一下手掌的位置双臂稍一用力便将这名女子从水中抱起在怀中向着岸边缓缓走去。
先行的常兴此刻已经抵达到了岸边他站在河边回望着还未上岸的少公子道:“少公子属下这就去帮您一把。”
不用了,常兴你还是先把他带回到马车中吧,我稍后就到。
闻言常兴也没有再坚持下去扶起被自己放躺在地上的男子向着马车的方向走去。
常兴离开不久后青年男子这才带着怀中的女子登上了岸边。
青年男子上岸后先是看向一旁围观之人只见他随意指向一人道:“你去将少言请来,让他来给这两人诊治一下身体的状况。”
是,少公子属下这就去!
随后青年男子又看向商队中为数不多的女子他随意点了两人道:“你们带着她去马车上帮她擦拭一下身体,再给她换一件干净的衣服。”
做完这一切后你们再将她送回到被常兴救起那人的马车中。
闻言两名女子赶忙来到青年男子身旁从他的手中小心翼翼接过被青年男子救上岸的女子。
安排完这一切的青年男子看向仍围在一起的所有人摆了摆手道:“大家都各自散了吧,这段时间里好生休息晚些我们再赶路。”
闻言所有人一一散去各自回到先前自己所在的位置继续依靠在身后的树木上开始闭目养神。
见所有人都已散去青年男子这才转身向常兴前去的那辆马车走去。
虽说他救两人完全是一时兴起和常兴的原因,但说真的他确实有些想要知道两人现在是个什么状态还有没有生下去的可能。
青年男子来到马车中看向常兴道:“怎么样?”
闻言常兴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少言他还没来,目前我们还没法确定他的情况,只是看他那臃肿到发白的脸庞想来也已在河中浸泡了几天之久。”
青年男子看向被常兴救回来的男子道:“这个样子的他们真的还活着吗?”
青年男子不用去确认和询问就知道那名女子的情况肯定也跟这名男子差不了多少。
少公子再等等吧,少言他还没来我们不能妄自下定论,说不定他们真的还有得救呢。
闻言青年男子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无言的坐在一旁。
人是常兴让救的此刻等于不等的权利自然也在他的手中。
常兴见少公子默认下自己决定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说真的他刚刚还真有些怕少公子会说出将他们扔出去不再管的话来,如此即便他再怎么想救两人也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在常兴看来人的生命大于一切!”
只要不是那种十恶不赦之人都在他的可救范围内。
因此他是真的想要去挽救一下这一男一女的性命。
常兴帮这名男子脱下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又用干毛巾为他擦拭一遍全身的河水,做完这一切后他这才从一旁取出一件干净的衣物为他换了上。
常兴不要抱有太大希望,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我估计能够活下去的概率连三成都不到。
少公子您这话就说错了,面对生命哪怕只有一成微薄的概率我们也要去试一试。
倘若我们不试又怎么会知道这一成的概率不会出现奇迹呢。
奇迹?青年男子闻言不屑一笑道:“常兴你别傻了好不好,这个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奇迹存在,有的只是满目疮痍的现实罢了。”
少公子您不要这么悲观,只有心怀奇迹,奇迹才会在不知不觉间降临在您的身旁。
心怀奇迹?呵呵我从七岁开始后就不再相信这令人可笑的奇迹!
什么降不降临的都是扯淡,在我看来真正的奇迹向来都是用自己的双手创造拼搏出来的。
“若你没有创造奇迹的可能就不要去期待什么奇迹会降临在你的身边,因为这个世间除了你自己外不会再有一个人去怜悯你。”
“什么抬头三尺见神明都是假的,若这个世间真有神明在,那就不该有这么多的烽烟战火和苦难存在!”
少公子世人信奉神明从来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存在,只是想要从此处获取一些从他人身上得不到的希望和精神寄托。
青年男子闻言摇头笑道:“常兴我们两个人的理念不同无法共识到一起还是不说这个了吧。”
闻言两人陷入到了短暂的沉寂当中。
他们都在等着少言来到的那一刻。
片刻后马车外响起了敲击的声响。
少公子,我们为这位女子收拾好了。
闻言青年男子从座位上起身来到马车外接过两人手中的女子道:“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回去吧。”
青年男子搀扶着女一进入到马车中将她放在了男子的身旁。
少言怎么还没来?
青年男子看着一男一女小声嘀咕了一声。
就在他话音落下之际车帘被人撩起一名男子进入到了马车中。
少公子您找我?
青年男子见到来人脸上露出笑容道:“少言你可算来了,来快来看看这两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青年男子赶忙拉着少言向一男一女的方向靠近。
少言看到面前的一男一女后疑惑道:“少公子,他们是?”
你不用去管他们是谁,只需要看看他们现在是否还活着就行了。
闻言少言不再多问开始为两人诊起脉搏,只是当他将手指轻按于两人的脉搏间时双眉不由轻轻一皱。
一旁的常兴看到他这样的反应心下一急道:“少言大夫他们怎么样,不会有什么事吧?”
少言并没有回答常兴的问话,他抬起自己按于两人脉搏的双手向着两人身上各处关节摸去。
一旁的青年男子和常兴看到这一幕脸上流露出满满的不解之意,他们完全看不懂少言此刻是在做些什么。
少言每按一处两人的关节处表情就会变得难看几分,双眉也不由皱的更深起来。
在检查完两人各处关节后少言又伸手摸向两人后脑勺的位置这才轻声叹出一口气来。
常兴见少言如此还以为两人没救了不由垂头丧气了起来。
青年男子倒是没有常兴这么大的反应问道:“少言怎么样他们还有没有救。”
少言闻言轻吐一句道:“他们又没死怎么可能会没有救。”
闻言常兴猛的抬起头来,没,没死!
对呀,没死呀。
怎么常兴他们是你的朋友吗你这么激动?
啊,不,不是。
只是萍水相逢罢了。
闻言少言轻笑道:“那你这么紧张激动干嘛,害得我还以为他们是你的朋友呢。”
闻言常兴赶忙摆手道:“少言先别说这个了,你还是先说说他们两个现在是什么状况吧。”
闻言少言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道:“你们是在什么地方发现他们两个的。”
不远处的河中,当时他们两个正漂浮在河中间。
河中?少言闻听此言不由皱起双眉道:“如果他们仅仅只是不幸落入水中怎么可能会导致他们身体各处的关节破裂?”
各处关节破裂!少言你不会是诊治错了吧就是一个落水怎么可能会导致各处关节均破裂呢?
少言摇了摇头道:“依我看他们并不是简单落水这么简单,而是从高处急速坠落入水中的。”
这才导致他们身体各处关节均破裂的情况。
青年男子闻言提出质疑道:“可是少言即便他们是从高处坠落依照水一贯的轻柔和缓和力应该会做到保护两人不受伤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各处关节破裂的情况。”
少言闻言摇了摇头道:“少公子你能这样说只能说明你对水这个物质了解的还不够多。”
确实如果他们只是从普通的高度坠落而下或许河流还可以为两人卸下一些身体急速坠落带来的冲击力。
但他们若是从百米、千米、甚至是万米之上的高度坠落而下河流还能够卸下他们身上所携带的冲击力吗?
河流不仅不能够卸下这份冲击力反而会同这股冲击力一起伤害到两人的身体各处。
“那时的河流就好比一块块十分坚硬的石头一般,他们落在上面自然会面临着全身关节破裂的景象。”
而且不只是关节,他们两人的脑部也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冲击力,也正是因为如此两人才会陷入到深度的昏迷之中身体漂浮在河流中。
少言照你这么说他们只是陷入到了昏迷之中并没有生命危险。
闻言少言点了点头道:“确实是这样,他们两人的脉搏都还在并没有消失,身体上各处关节的破裂也可以通过后续药物的调理和精心休养恢复如初。”
闻言常兴激动道:“少公子你看我说的是真的只要相信奇迹就一定会有奇迹存在,你看他们两个没死!”
青年男子听了常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着他笑了笑。
少言却是看了一眼激动的常兴道:“你能不能不要激动的这么早,等我把话说完了你再激动也不迟呀。”
还有什么说的,他们还活着不就是最好的消息了吗。
哦,你不想听呀,正好我也不想说,你继续在这里一个人激动吧我就先回去了。
少言说完就欲起身向马车外走去。
常兴见状赶忙拉住他道:“别呀,少言你要是就这么走了后面再有什么情况我们找谁去呀。”
青年男子闻言装傻道:“们?们在哪里?这不就你一个人吗?”
常兴见少公子也如此当即哭丧着一张脸道:“少公子您就不要再玩我了,赶紧跟我一起劝劝少言让他把话说完吧。”
青年男子笑看向常兴道:“让我帮你也行,不过你是不是也要拿出一些能够让我帮你的东西和诚意来,不然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我可不干。”
少公子您又取笑我了,我身上哪有什么您能看得上眼的东西呀。
闻言青年男子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道:“常兴你身上确实没什么东西能够吸引我,不过我这里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帮我做,如果你答应下来我自然会帮你留下少言。”
少公子您想让我替你办什么事情?
嗯?这个先不告诉你等我们回去后再说,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答应还是不答应即可。
闻言常兴犹豫了一会道:“少公子我答应!”
青年男子听到常兴答应下来笑容满面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嗯,常兴重重的点了点头。
少言说说吧,他们身上还有什么状况是我们不知道的,难道还会比全身关节破裂更严重吗?
少言见少公子问只好回答道:“全身关节破裂虽同样严重但这些都只是外伤经过一段时间药物的滋补和休养都能够慢慢恢复如初。”
况且他们两人此刻皆陷入深度昏迷当中一点痛觉都感觉不到,因此这全身关节破裂于他们而言宛若无物。
他们身上真正棘手的伤是脑部所受到的强大冲击力和撞击以及反震带来的伤。
我刚刚也说了他们之所以会昏迷不醒是因为他们的大脑在承受了那庞大冲击力的撞击和反震让他们的意识陷入到了一个极度深入的昏迷状态中。
这种状态下的他们彻底杜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同样药物也对这个状态下的他们完全没有一点作用。
常兴闻言先前激动瞬间低沉下去,只见他双眉深皱沉声道:“少言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唤醒他们吗?”
少言摇了摇头,没有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去祈祷你口中的奇迹能够降临到他们的身上。
“否则即便他们的生命不会因此终止,但他们也终将不会再有醒来的那一天。”
往后的每一天他们只能像具没有意识的尸体一样躺在床上度过。
话说到这里三个人都不由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死寂的沉默足足持续了一刻钟之久才被常兴打断。
少公子您打算如何安排他们?
青年男子闻言耸了耸肩道:“人是你让救上来的当然要由你来安排,我不插手这件事情。”
闻言常兴沉思片刻道:“少公子如果我说我想带着他们一起走,您会同意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话说在前头你带上他们一起路上照顾他们的工作可得你自己来,不能再强拉上我帮你,我也不会再帮你了。
这个自然不会,有那么多人在我怎么会去劳烦少公子您呢。
随便你,只要别拉着我一起你愿意找谁帮忙就找谁帮忙吧。
若他们不愿你也可以让他们来找我聊上两句。
闻言常兴脸上露出些许笑容道:“常兴在此多谢少公子!”
青年男子闻言打了个哈欠道:“忙活了这么久终于落幕了,我也该下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了。”
言罢青年男子转身便下了马车。
见状少言也欲离开,他该说的该做的也都做了自然也没有任何再留下去的必要。
少言!常兴见少言要走赶忙叫住他。
闻言少言转过身来看向常兴道:“怎么常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常兴摇头道:“不是,少言我是想说这一路上你能为他们两个治愈身上各处关节破裂的伤势吗?”
闻言少言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道:“常兴你不用担心,既然你选择将他们一同带上我自然不会不管他们两个伤病之人的,只要是我能治好的伤我都会倾尽全力去为两人医治。”
常兴面露感激道:“多谢!”
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去准备药材了晚些时候我会前来给他们上药。
对了你安排一名女子在这里,不然给她上药的时候会很麻烦。
常兴点了点头,少言你去忙吧这里交给我,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少言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马车中。
此刻马车中只剩下了常兴和昏迷不醒的两人。
常兴看向两人低叹一口气道:“我能为你们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就要靠你们自己我也无法再帮到你们。”
也不知道你们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势。
但我还是真心希望有一天你们能够醒来再次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
奇迹或许从来都不存在,但只要人的希望不泯灭永存心中就总会有各种可能的发生。
第182章 脱险再入虎穴?
偏远的山脉居住着一些稀少的人,他们靠着山脉中所存在的天然资源来给自己提供生活所需的所有物品未曾离开过这山脉半步。
不过在大约十天前一名村落中的男子处出打猎之时在山中偶遇到了两个外来之人闯入到了这里。
两人为一男一女,男的身上有着多处伤口存在血一直不停的在向外流出。
但即便如此那名女子也并没有选择丢下男子自己一人离开,她一直搀扶着男子向着山脉更深处走去。
看她当时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好似是在躲避什么仇家追杀一般脸上尽是惊慌之色。
外出打猎的男子在遇到两人时那名携重伤男子逃亡的女子已经开始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
还好这名外出打猎的男子是个好心人在女子快要摔倒之时赶忙上前扶住了她。
只是这好心之举却像是触动到了女子那根惊慌害怕的神经一样让她连忙挣脱开来村民的搀扶惊恐道:“子虚大哥他们追上来了,我们快走!”
这两个逃入山脉之人正是十天前被严嵩等人险些灭门的魏家魏子虚以及谭思悦两人。
洛阳城外五里的那场杀斗只有他们两人侥幸存活下来,其余魏家之人皆已丧命。
正当谭思悦扶起身受重伤已经没有意识的魏子虚准备再次逃亡时,身后好心的村民却叫住了她。
姑娘,你不要怕我不是什么坏人,刚刚我只是看姑娘你快要摔倒扶你一下并没有什么恶意。
惊恐之中的谭思悦并没有去思考村民话中的意思搀扶着魏子虚就要离开。
只是她已经带着魏子虚逃亡了一天一夜到了这个时候她的身体已经有了虚脱的迹象。
就在她迈出第一步时身体的失重感和脑袋强烈的眩晕让她忍不住向一旁栽倒。
村民见到这一景象赶忙上前扶住欲要倒下的谭思悦低声呼唤道:“姑娘你醒醒,醒醒,醒醒!”
被村民接住的谭思悦已经因为身体上的虚脱昏迷了过去。
村民看着两人皆不省人事思虑一番后决定将二人带回到村落中休养。
从未走出过山脉中的村民不知道外界所有的阴暗,他只会按照自己最淳朴善良的思想去思考所有的问题。
在他看来面前的两人并不是什么恶人,只是遭遇到了什么不测这才落到这个下场。
若二人并没有被他给遇到也就算了,但如今两人已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且都已经没有了任何行走的能力。
一向淳朴善良的村民看到这一幕自然不会冷眼旁观放任两人在这里自生自灭。
村民去一旁砍来几根竹子又用自己随身携带的麻绳将这些竹子一一捆绑在一起做出一个简易放人的竹筏。
竹筏完成后村民将两人一一放到竹筏之上,自己则是来到竹筏拿起地上的麻绳放于肩膀之上向着村落方向走去。
由于居住在这里的男子每日都要跟山中的野兽打交道,因此他们每一个人都身强体壮魁梧有力。
再加上魏子虚和谭思悦两人体重皆属于那种标准化的范围,因此村民拉动他们也并不是什么太费力的事情。
没用多久的时间这名好心的村民便将两人带回到了自己所居住的村落中。
三三两两的村民见到男子回来一脸笑意的跟他打着招呼。
大虎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大虎闻言憨厚的抓了抓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道:“吴三娘,今天本来是俺外出打猎,可是在路途中俺遇到了两个可怜之人,俺见他们都昏倒了过去不忍心将他们留在原地当野兽的食物这才折返了回来。”
闻言吴三娘几人纷纷朝着大虎身体后方看去,确实是看到了两个昏迷不醒的人。
吴三娘在看到长相清纯可爱的谭思悦当即调侃起了大虎道:“呦,我们家大虎出去一趟还给自己捡回来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呀。”
闻言大虎脸色微红道:“吴三娘您又拿俺开玩笑,人姑娘这么好看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俺呢。”
这看上看不上的又不是她说了算,她既然进了这里自然是我们说了算的。
闻言大虎赶忙摇头道:“吴三娘谢谢您的好意,不过俺觉得这样做不好,所以俺还请吴三娘就此打消这个念头吧。”
闻言吴三娘也没有强求道:“既然如此吴三娘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大虎你自己看着办吧。”
大虎谢过吴三娘。
对了,吴三娘村里的郎中还在吗?
闻言吴三娘哦了一声道:“谢郎中他今日没有外出采药现正在他的药房中。”
吴三娘那你们先忙俺先带着他们去找谢郎中。
吴三娘笑着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闻言大虎拉着竹筏向谢郎中药房所在的方向赶去。
身后的吴三娘看着离去的大虎摇了摇头道:“多么好看的一个姑娘呀,你们说大虎他怎么就不知道把握机会呢?”
是啊,也不知道大虎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自己也老大不小了还不知道为自己寻一个媳妇来。
几个妇女聚在一起婉声低叹。
在她们这里没有任何律法可以管控到她们,她们可以尽情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任何事情。
哪怕是将谭思悦魏子虚两人杀了她们这些人的日子该过还是过。
唉,咱们这里女子向来就比较稀少,这好不容易从外面来了一个,却又被这个憨傻得大虎给碰到了,这算是哪门子事呀。
是啊,多好的一个姑娘呀,不把她留在这里为我们村落增添点人丁实在是太可惜了。
也不是不能呀,大虎不愿意不代表咱们村落中其他人也不容易呀,反正她都已经进了咱们这个村落中了,一切自然是我们说了才算的。
吴三娘看着几人阴险一笑。
吴三娘你的意思是……
一人有些担忧的道:“这样怕是不太好吧,要是被大虎知道了,恐怕是要闹出一些事情来的。”
他想闹就让他闹呗,咱们有这么多人在还会怕他一个人。
再说村落中的情况他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要是不用这个办法,早晚咱们这个村落会因此而灭绝。
与其如此倒不如让这名女子为我们做出一些贡献来,就当是将她带回咱们村落中避难的一种补偿。
第183章 谭思悦醒来
大虎一路拉着竹筏来到了谢郎中的药房中。
正在药房中的谢郎中见来人是大虎疑惑道:“大虎今天不是你外出打猎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闻言大虎用衣袖擦拭了一下自己额头的汗水道:“谢郎中俺打猎之时遇到了两个伤势很重的人,俺担心他们会被山中的野兽给叼走便将他们给带了回来想让谢郎中帮他们瞧一下身体的情况。”
闻言谢郎中看向大虎身后道:“你说的就是这两个人?”
嗯,大虎点了点头道:“这名男子伤的很重,这一路上血都没止住过,至于这名女子俺就不知道了,俺在遇到她时她还是清醒的状态,不过只是一会的时间就昏迷了过去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闻言谢郎中来到两人身前蹲下查看起了两人的伤势。
他看了看魏子虚身上多处的剑伤皱了皱眉道:“大虎你在遇到他们时可曾看到过其他人?”
闻言大虎想了想道:“没有呀,我遇到他们时周围除了我们三个外并没有其他人存在。”
不过我记得当时这名女子好像很是惊慌一样,像是身后有什么吃人的野兽在追赶着她们一般。
闻言谢郎中不由松了一口气道:“还好没有其他人在,不然你可就要为你们这处村落带来灭顶之灾了。”
大虎闻言不解道:“谢郎中你在说什么呢,俺不就将他们二人给带回来休养一段时间,怎么会给村落中带来灭顶之灾呢?”
闻言谢郎中拉过大虎一起蹲下手指向魏子虚身上的剑伤道:“大虎你能看出他身上的是什么造成的吗?”
闻言大虎仔细查看了一番后摇了摇头道:“谢郎中俺不知道。”
这是锋利的长剑划过皮肤所留下的伤口。
锋利的长剑?
能有多锋利?
比你经常用来打猎的长矛要锋利上数十倍都不止!
闻言大虎不由一惊道:“谢郎中真有这么锋利的兵器吗?”
当然有啦,只是你们一直深居在这山脉中未曾出去过这才不知道这些。
大虎听了谢郎中肯定的回答后双眼中闪烁着亮光道:“俺要是能有这样一把锋利的兵器该多好呀。”
闻言谢郎中看向大虎道:“大虎其实我真的建议你走出这处山脉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毕竟那里才是我们人类所真正居住的地方。”
大虎闻言有些怯懦道:“俺不敢去,俺从来没有走去过山脉,也不知道山脉外到底有些什么。”
大虎你不走出去是永远都不会看到外面到底有些什么,只有走出去才能看到更好的世界。
谢郎中还是算了吧,俺还是就这样呆在村落比较好,外面的一切俺都不熟悉去了什么也干不了。
闻言谢郎中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来,大虎你帮我把他抬到那边的床上去。
闻言大虎看向另一边的谭思悦道:“谢郎中她呢?”
她没什么事,等下拿些吃的来喂给她自然就会醒来。
大虎闻言点了点头,帮着谢郎中一起将魏子虚抬到了床上。
大虎站在一旁道:“对了谢大夫俺还从来没问过你为什么会来俺们这里?”
我呀,谢郎中听到大虎的问题轻笑道:“我只是厌倦了世俗的生活,想来这深山中体验一下另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
可是俺们这里除了山林便什么都没有了,谢郎中你就不会感到无趣吗?
不会呀,这种幽静的生活正好适合现在的我,我感觉在这里生活一切都很自在没有约束。
闻言大虎不解道:“谢郎中为什么你和俺都会向往彼此的生活方式呢?”
嗯?大概是因为从来不曾拥有过才会向往吧。
若是你在外面的世界中待过,或许就会跟现在的我一样不想再回到这个村落中。
同样我因为厌倦了外面的生活在来到你们这里后也便不再想回到自己曾待过的世界当中。
闻言大虎不由细沮丧道:“俺好像从来都没有拥有过什么。”
谢郎中闻言笑看向大虎道:“大虎你还小不用着急以后有的还是时间。”
可我连走出这里的勇气的都没有。
现在的你没有,不代表以后的你也没有,我们都是在一天一天中成长变化最后才能蜕变成真正的自己。
大虎万事都不会一成不变,所以你也不用因此而感到气馁。
闻言大虎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对大虎来说谢郎中的这番话需要他自己用很长一段时间去消化才能够慢慢理解其中的意思,要是想让他一下就明悟过来很显然是不太现实的。
谢郎中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因此他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给大虎足够的时间去思考一下自己这番话中的含义。
谢郎中忙活大概有半炷香的才将魏子虚身上所有的伤口给一一处理好。
处理好魏子虚伤口的他看向一旁还在沉思的大虎出言打断道:“大虎,先别想了,去我房间取些食物和水来,咱们给这位姑娘喂下等上片刻她就能醒来了。”
大虎回过神来哦了一声便向谢郎中的房间走去。
大虎取来食物和水后谢郎中将谭思悦缓缓扶起,大虎一点一点的将食物和水喂到了她的口中。
做完这一切的两人将谭思悦一同放到了魏子虚所躺的床上,而后两人便搬来两把椅子坐在一旁等着谭思悦清醒过来。
一刻钟后,谭思悦缓缓睁开了秀目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大虎见谭思悦醒来高兴道:“姑娘你醒啦!”
刚刚清醒来的谭思悦听到一陌生的声音传入到她的耳中,这让她立刻惊坐了起来道:“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
大虎见如此激动的谭思悦赶忙解释道:“姑娘你别害怕,俺们不是坏人。”
女娃,他说的没错,我们不是坏人。
谭思悦不信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坏人!”
女娃你觉得我们若是坏人的话,你现在还有机会在这里跟我们对话吗?
谢郎中手指向躺在里面的魏子虚道:“况且你能醒来,他能得救全都多亏了这位小兄弟,若非是他你们两个此时此刻不知已经命丧那只野兽的口中去了。”
闻言谭思悦赶忙扭头向一旁看去。
谭思悦看到魏子虚的那一刻呼喊道:“子虚大哥你醒醒,醒醒!”
魏子虚身上的伤势刚刚得到有效的治疗又怎么可能如此之快便醒来。
谭思悦转身看向两人道:“子虚大哥怎么了?”
女娃这个应该是我们问你才对吧,你们到底得罪了些什么人才会被逼无奈下逃到这群山环绕的山脉之中?
闻言谭思悦缓缓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谢郎中见她这个样子知道问不出什么便说道:“你放心吧,他现在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不过要想醒来估计还是要等上一段时间。”
要等多久?
这个不好说,看个人的体质和意志吧,体质好一些意志强的人醒来的自然也就会快一些,体质相对较弱意志散乱之人醒来的自然也就会慢一些。
闻言谭思悦看向大虎和谢郎中道:“那我能留在这里吗?”
你当然得留在这里呀,不然你走了谁照顾他?
闻言谭思悦脸上露出些许笑容,多谢!
刚刚多有冒犯还请两位不要见怪。
无妨,无妨,女娃你安心在此住下即可,等他伤势养好了你们若想要离开自然可以自行离去。
我和大虎不会阻拦你们。
是呀,姑娘俺们这里虽然简陋了一些,但人还是很好的你就放心在这里住下吧。
多谢二位相救收留之举小女子感激不尽!
第184章 第一次登门求见,被拒
姑娘既然已经醒来,俺也该回山里继续去打猎了,等晚上回来俺再来。
谢郎中见大虎要走出言挽留道:“大虎今天要不还是别去了吧,留在这里我们三人一起说说话不好吗?”
闻言大虎憨厚一笑道:“谢郎中今天轮到俺外出打猎怎么能因为自己的一些原因而破坏村落中长久以来的规矩。”
再说姑娘也已经醒来那位公子的伤也得到了谢郎中的治理,俺也没什么好担心可以安心外出啦。
谢郎中闻言苦笑一声道:“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给自己放天假呢?”
俺一直都在休息呀,只是刚好今天要外出这才留不下来,等晚上俺回来了带来一些酒水好好跟谢郎中畅谈可行。
谢郎中见大虎执意要走也不好再做挽留起身跟他一同来到了屋外。
谭思悦跟在两人一侧一起来到屋外。
谢郎中等俺晚上回来咱们再聊。
闻言谢郎中笑着点了点头。
姑娘你好好休息,晚些俺再来看你们。
思悦多谢公子的挂念,公子路上小心早些回来。
姑娘放心吧,这里的一切俺再熟悉不过,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大虎转身向着身后两人摆了摆手道:“你们回去吧,等俺回来咱们一起共饮几杯。”
两人目送大虎离去这才转身回到了屋中。
姑娘不知你和这位公子是从何而来。
谢郎中我和子虚大哥本是洛阳城人,因一次外出游玩遇到了一些危险这才逃亡到了这里。
谭思悦真假参半的将她和子虚的来历告知给了谢郎中。
谢郎中闻言点了点头道:“姑娘那你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闻言谭思悦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有,一切都还要等子虚醒来后才知道。”
这里谭思悦并没有说假,因为她真的不知道此刻两人是不是还要继续向京城的方向赶往,亦或是回到洛阳城中回归各自生活。
这一场不知名的劫难中她和子虚大哥侥幸存活下来,但子虚大哥的家人却全部命丧在了那些蒙面人的手中。
谭思悦不清楚子虚大哥在遭受了如此重大的打击后他本人是否还会愿意继续前往京城的这条路。
倘若子虚大哥不愿前往京城而是选择返回到洛阳城她也只能跟子虚大哥一起回去。
在经历了那样一场袭杀后谭思悦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个人走下去的决心。
因此魏子虚若是选择回到洛阳她也只能跟着他一起回去。
这么说你们也真是运气好碰到了憨厚淳朴的大虎,不然你怕是免不了一场非人的折磨。
闻言谭思悦不解道:“谢郎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村落中还有什么居心不良之人吗?”
唉,本来是没有的,不过你来了后怕是会发生一些变故,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有大虎和我他们不能拿你怎么样。
谭思悦一脸疑惑道:“他们是谁?”
正在谢郎中想要回答谭思悦这个问题时屋外却响起了先前在村落中跟大虎交谈的吴三娘声音。
谢郎中你在家吗?
闻言谢郎中表情不由凝重了起来。
来得还真是时候。
正好掐着大虎离开的时间找来,可真会挑时间呀。
谢郎中嘴角不由露出一道嘲讽的意味。
对于吴三娘的来意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毕竟他也在这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对于这里的一切他都有所了解。
只是即便他知道吴三娘的来意却也只能将她迎进来。
吴三娘我今日并未外出,你这时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闻言吴三娘笑盈满面道:“我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着谢郎中整天一个人待在这里难免会无聊就不请自来想帮谢郎中解解聊意。”
吴三娘有心了,只是我住在这里一切都很好,况且这里的幽静很适合我完全不需要吴三娘为此而挂心。
谢郎中我怎么能不挂心呢,自从你来了后我们村落中外出打猎的男子都有了一定的保证,你就是我们整个村落的恩人,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孤寂的住在这里,这不是显得我们村落中的人都太没有人情味了不是。
吴三娘你太客气了,其实咱们之间完全不用这样,而且我也只是做了一个医者应该做的事情。
话到此处两人皆是笑看向对方并没有继续往下说什么。
从吴三娘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到现在两人一直在屋外对话。
谢郎中言语中虽一直和善却并没有丝毫想要迎吴三娘进入屋中的意思。
而吴三娘却也并没有想要就此离开的意思。
两人就这样站在屋外笑看向对方并未言语。
无言的沉默持续一段时间后终是被带着一些龌龊来意的吴三娘给打断。
怎么谢郎中难道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吗?
闻言谢郎中面露难色道:“吴三娘不是我不想请你进屋,只是今天我这里确实有些不方便,还请吴三娘能够谅解一二才是。”
我知道,不久前我还看到大虎从外面带回来两个昏迷不醒的人朝你这里来了是吧。
谢郎中故作惊讶道:“哦,原来吴三娘都看到了呀。”
这是自然,村中什么事情能逃过我的双眼。
那是自然,吴三娘现在可是村中最年长的长辈,谁人见了你不得客气三分。
闻言吴三娘掩嘴轻笑道:“谢郎中还是这么会说话。”
吴三娘你看今天你来的目的也已经达到是否可以回去了,我也正好有些乏了想要休息一下。
谢郎中装出一副慵懒困倦的样子来。
闻言吴三娘却是摇了摇头道:“谢郎中这村中新来了两个人我怎么能不提村民们来看望看望她们呢。”
吴三娘这个恐怕还真不行,他们身上都有伤刚被我包扎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休养不宜见任何人。
吴三娘闻言朝着里屋看了看道:“我记得那个姑娘没受什么伤呀,现在应该也已经醒来了吧,不知谢郎中可否让我进去一看?”
姑娘确实是醒来了,只是她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怕是无法跟吴三娘相见,吴三娘还是改日再来吧。
闻言吴三娘仍不死心道:“谢郎中我就进去看一眼说两句话就走,不会耽误到她休养的。”
谢郎中摇头,吴三娘我还是那句话今日就算了,改日你再来我一定会让你跟她相见的。
闻言吴三娘自知今日是见不到谭思悦了只得暂时先压下心中对于谭思悦的想法。
既然谢郎中如此说那我改日再来拜访。
言罢吴三娘转身离去。
谢郎中站在原地看着离开的吴三娘低叹一声道:“终于是将她送走了,只是下一次她再来时自己又该以什么理由来拒绝她呢?”
想到这里谢郎中双眉不由紧皱在了一起。
第185章 尔泰赛娅回
沉思良久的谢郎中吐出一口浊气道:“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谭思悦见谢郎中回到屋中赶忙上前道:“谢郎中刚刚那人是?”
这个村落中的一员。
哦,她为什么执意要见我和子虚大哥呢?
闻言谢郎中看了一眼谭思悦道:“她不是执意要见你的子虚大哥,而是想要见……”
唉,算了还是不说了,你只需要记住后面的一段时间里不要离开我这间房间,一直等到他醒来后你们便想想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吧,这里不是你能常待下去的地方。
谭思悦闻言好奇道:“为什么?”
大虎不是说村落中的人都很好吗?
那是对他而言,但对你来说却并非如此,这里的人并非每一个都如大虎那般淳朴善良。
你还是小心一些为好,毕竟她们已经开始打起你的主意来了。
闻言谭思悦一脸疑惑道:“可是我身上也没有可以让他们提起兴趣的东西呀。”
话到此处谢郎中也不知道该如何向谭思悦解释下去,只是道了一句不要离开这间屋子后便向着自己屋子的方向走去。
谭思悦一脸不解的看着谢郎中离开的背影。
她实在不明白谢郎中所说何意,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才会让他们对自己感兴趣呢?
想不明白的谭思悦摇了摇头道:“她和子虚大哥现在已经安全了,干嘛还要去想这些,现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照顾好子虚大哥等他醒来再一起商议下面的路该如何走。”
不清楚这个村落中一切的谭思悦自以为自己和魏子虚已经脱离危险,殊不知她此刻还在危险当中只是她自己并未有任何察觉而已。
怎么样见到了吗?
吴三娘回到先前村民聚集的地方便有人说前忙问。
吴三娘摇了摇头道:“没有,谢郎中好像看出了我的去意始终不肯让我进去。”
闻言一人惊声道:“他看出来了?”
嗯
吴三娘轻点了点头。
那怎么办,咱们还要不要打那个丫头的主意?
吴三娘当即断言道:“当然,村落中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如此年轻的姑娘我们怎么能放她走。”
可是谢郎中已经看出来了他一定不会让我们那么轻易得手的。
况且他也一定会跟大虎说起这件事情,到时候大虎再掺和进来我们就更不好办了。
闻言吴三娘却是丝毫不在意道:“他能护得了她一时却不能一直护着她。”
至于大虎就更不用去在意,以他对我们的信任一定不会将谢郎中那些话放在心中的。
闻言其她几人也不再担心,只是面前还有一个难题摆在她们的面前。
我们该如何才能接近她呢?
等
总有机会让我们能够接近她的。
吴三娘不信就算谢郎中有意保这个女娃他还能整天守在她的身边不成?
很显然这在吴三娘的眼中是不现实的一件事情,而只要谢郎中一旦离开她们的机会也就来了。
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娃她们必须要将她留下来!
漱芳斋
晴儿你说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尔康他们现在到什么地方了?
晴儿摇了摇头不知道。
丽儿低叹一声我好想永珹呀,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我也是,不知道我的山无陵这一路上有没有偶尔想起我来呢?
晴儿见两人如此不满的道:“你们两个是不是诚心的,我都已经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想萧剑了,你们却还要在我面前这样。”
晴儿姐,为什么要控制自己对爱人的想念呢?
难道爱人离开自己想念他不是一件应该的事情吗?
光想有什么用,又见不到还成天把自己搞得郁郁寡欢的,我才不要这样呢。
闻言紫薇看向晴儿道:“那你想怎么样?”
闻言晴儿清明的双眼转了转道:“咱们也好久没有出宫去了,要不今天咱们出宫玩去吧。”
闻言紫薇赶忙摆手道:“不行!丽儿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能太过劳累的。”
她们出宫难免不了要坐马车,穿行于满是行人的街道中,这样的场景下紫薇还是担心丽儿跟着她们一起会出现什么意外。
丽儿闻言笑看向紫薇晴儿道:“要不两位姐姐出宫玩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在漱芳斋也没什么事的。”
紫薇当即拒绝道:“那怎么行,永珹走时将你托付给了我们,我们问你能把你一个人扔在漱芳斋自己出去玩乐。”
没事的呀,漱芳斋还有四大才子,明月彩霞在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那也不行,把你一个人留在漱芳斋就算我和晴儿出去也玩的不踏实。
晴儿当即附和道:“紫薇说的没错,要去咱们就一起去,要不去大家都不去,不能把任何一个人丢下。”
晴儿姐你不是……
丽儿出宫哪有你和宝宝重要,我和紫薇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确保你和宝宝能够平安,至于出宫以后咱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出去不急于这一时。
晴儿说的没错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不急这一时,况且我和晴儿还想看着宝宝平安降生的那一天呢。
“那一定是一个让人高兴且充满幸福的一天!”
丽儿见两人如此为自己着想心中甚是感动。
这时班杰明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晴儿,紫薇,丽儿猜猜我这次给你们带了什么来。
声音落下班杰明的身影出现在三人的眼中。
班杰明这次你又带了什么好吃的来呀。
闻言班杰明提起手中的食盒道:“意大利面!”
闻言紫薇和晴儿的馋虫瞬间被挑起道:“丽儿看来今天你和宝宝有口福了哦。”
丽儿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道:“宝宝,等你来到这个世间后一定要好好感激这些对额娘和你百般照顾的人叔叔阿姨哦。”
班杰明为几人各自盛好一碗意大利面后看向紫薇道:“紫薇四大才子明月彩霞金锁呢,让他们一起来吃呀。”
他们今天一早被老佛爷叫走了,说是再检验一下之前在敬事厅受教的内容现在还没回来。
闻言班杰明一脸担心道:“啊!那他们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晴儿却丝毫不在意道:“放心吧,班杰明老佛爷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老佛爷了,这次叫他们前去也只是走个过场很快就会回来的。”
晴儿话音刚落,院落中便响起了几人吵闹的声音。
班杰明听到几人的声音传来放下心来道:“你们别在外面吵闹了,快些进来我给你们带了意大利面来,快进来一起尝尝吧。”
还在院落中嬉闹的几人闻言赶忙冲入了大厅中。
班画师你又给我们送餐来啦。
班杰明耸了耸肩道:“没办法,这是我现在的职责不能失守。”
班画师为什么你每次带来的东西都那么好吃,我好崇拜你。
好吃你就多吃一点,这里还有很多不要怕不够。
这里还有一些刚刚泡好的巧克力,你们吃完意大利面后可以喝一些。
哇,班画师你想的好周到呀。
不想的周到怎么照顾这一大家子的人呀。
那倒也是,班画师现在成了我们漱芳斋御用的厨子兼大家长啦。
闻听此言屋内所有的人都不由笑出了声来,包括班杰明自己。
虽然这一个大家庭中有人离开又有人加入进来,但漱芳斋还是漱芳斋并没有因为故人的离去和新人的加入而停止过笑声。
欢声笑语是漱芳斋的代名词也是它唯一存在的价值。
官道之上两匹快马并列向着前方狂奔不止。
尔泰照我们目前的速度最多再有三日就能抵达北京城。
是呀,终于回来了,离开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北京城有没有什么变化,还有他们都还好吗?
尔泰你不用担心,他们在皇宫中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闻言尔泰声音中带着些谦意道:“赛娅这一路上我们也没有好好休息过,你会不会怪我?”
怎么会呢,尔泰我知道你很想念阿玛,额娘,大哥,还有那些身在皇宫中的朋友们,这些我都能理解也从来没有怪过你。
“这次我跟你一起回来就再也不回去了,以后咱们就在北京城中住下,让你能够一直陪伴在阿玛和额娘的身边!”
闻言满心感激道:“谢谢你赛娅,若非是你我恐怕还不能这么早就回来。”
尔泰咱们可是夫妻呀说这些干什么,况且这些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于我而言有你的地方便是家,哪怕是远离我出生的地方我也没有什么不舍,因为你就是我心中全部的不舍。”
尔泰我们再加快点速度吧,这样才能更早一些赶回北京城见到阿玛额娘大哥和他们。
尔泰重重点头心中满满皆是对赛娅浓浓的爱意和感激。
第186章 重归故里,亲人相见
两天后尔泰和赛娅驾马来到北京城外。
看着阔别已久的故土尔泰心中百感交集。
过往记忆如潮水般浮现在尔泰的双眼之中,他望着眼前的北京城脑中不断翻页着自己曾在这发生过的所有事情。
终于回来啦。
尔泰轻吐一声脸上有着对重归故土的喜悦。
“北京城虽变化不大,但这里的一切却承载了太多尔泰的记忆和牵挂。”
是呀,咱们终于到了。
尔泰这下你总可以安下心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吧。
闻言尔泰双眼满含爱意的看向身旁赛娅道:“赛娅谢谢你如此帮我,一起陪我走过一段这么遥远的路程再次来到这个你陌生的地方。”
赛娅闻言不满的捏了捏尔泰的脸颊道:“尔泰我都跟你说多少遍了,咱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尔泰委屈般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道:“我这不是看到故里太激动了嘛,再说我没有赛娅你的帮助也确实不可能这么早就回来呀。”
什么帮助不帮助的,咱们是夫妻这些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如果连我都不去考虑你的任何感受,你指望谁去替你着想他们吗?
赛娅声音突然娇柔下来道:“再说感激又不一定非得要说出来也可以用一些行动来表达呀。”
什么行动?
尔泰一脸茫然的看向赛娅。
闻言赛娅不满的嘟起小嘴低怨一声,木头什么都得我说清楚你才能明白吗?
尔泰见赛娅如此敛去脸上的茫然伸手握住了赛娅柔软光滑的小手笑道:“刚刚逗你玩呢,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意思呢。”
等咱们将今天所有的行程晚上回房好好亲热一下可否娘子。
尔泰在赛娅柔软光滑的小手上轻轻捏了两下。
赛娅闻言小脸瞬间升起一片羞之色。
她赶紧挣脱开来尔泰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尔泰你干嘛呢,这里那么多人在呢也不知道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闻言尔泰却是满不在乎的笑了笑道:“咱们都是夫妻了这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至于他们想要眼红就让他们眼红去呗,又不关我什么事。”
赛娅闻言无奈道:“怎么成亲之前没有察觉出你有这么一面呢?”
这当然说明我比较神秘呀,不然你又怎么可能会到最后被我给吸引呢。
赛娅不忿的看向尔泰道:“咋,照你这样说你那点仅存神秘感都用在我身上了呗。”
“不然呢,我要不全把这点神秘感用在你身上我怎么能够娶得美人归,喜获一贤妻呢。”
尔泰你今天这个小嘴是抺了蜜吗,说话这么甜。
什么叫今天,我每天都是如此的好吧。
是吗?那我怎么记得之前的你都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每天都要我来哄你开心呢。
有吗?
为什么我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尔泰听到赛娅提起之前的事情赶忙装傻了起来。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不过现在看到你又恢复成曾经开朗向阳的你我也真的为了你而高兴。
“总算这一路上的长途跋涉并没有白费,你也终于不再如先前那般每日郁郁寡欢下去。”
闻言尔泰心中升涌起对赛娅浓厚的愧意来,她为了不让他每日活在郁结之下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就重回故里。
“赛娅我是回来了,可是以后你该怎么办呢?”
“会不会也会如我先前那样思念自己的家乡和亲人呢?”
虽然尔泰并没有将自己的心声吐露出来,但赛娅还是从他那溢满愧意的脸上看出了他心中所想。
赛娅握住尔泰的手轻声道:“尔泰跟你一起回来本来就应该是我该做的事情,你不用为我担心。”
况且你也已经跟我一起前往了我从小生活的故乡,我们一起看到了那里的一切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心中也再没有任何的遗憾。
闻言尔泰心中万分感动道:“赛娅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加倍的对你好,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亦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你,我会把我一生的爱毫无保留的都给你一个人!”
赛娅用自己的行动彻底将曾经那个带着她人滤镜走入尔泰视线中的她给彻底击碎。
从今日往后尔泰眼中的赛娅就只是赛娅,再也不是活在她人滤镜下的赛娅。
曾经的一切和那段本不该有的情愫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于尔泰心中。
他将会用自己一生最真挚的爱来呵护怜爱眼前的赛娅。
赛娅眼含爱意道:“我相信你,尔泰。”
“爱不会被转移,却会被真心所替代!”
赛娅用自己的真诚终是打动了尔泰。
尔泰同样因为赛娅对自己的真心渐渐放下深藏在心中的她。
两人在这一刻才算是真正走入到彼此的内心深处去了解彼此的一切。
学士府,福伦和福晋正坐于大厅中相谈这一个多月来尔康他们行军到了何地时,院落中却响起了一道让两人极为熟悉的声音。
两人听到这声音后先是愣了一秒后转而脸上露出无尽的激动和喜色。
回到学士府的尔泰拉着赛娅的手小跑向厅堂的位置。
阿玛额娘孩儿回来了,你们在什么地方。
尔泰一边拉着赛娅,一边向厅堂所在的位置小跑而去。
福伦夫妇走出厅堂后看到许久未见的小儿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们脸上有着浓浓的激动之色,眼中却有着些许不太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他们不是不敢相信我一切,只是他们很清楚尔泰不应该这么早就会回来的,甚至在他们的心中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跟尔泰有相见之日。
只是让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尔泰只是离开了接近一年的时间便再次出现在了两人的眼中。
尔泰来到父母面前当即跪下道:“阿玛,额娘孩儿回来啦。”
一旁的赛娅也同尔泰一起跪了下去。
福晋抬起颤抖的手摸了摸尔泰的脸颊声音有些哽咽道:“尔泰额娘没有看错吧,真的是你回来了吗?”
尔泰握住放于自己脸颊上额娘的手道:“额娘,您没有看错是我,是您的尔泰回来啦。”
福晋听到尔泰的话激动的一把抱住了面前的尔泰低声抽泣了起来。
尔泰同样回抱住了自己的额娘。
拥抱是一个母亲对于自己孩子的想念亦是孩子对于母亲的思念之情。
第187章 进宫面圣
福伦看着这一幕同样落下了两滴清泪来,只是他并没有如福晋那般释放自己的情绪,他从一开始便看到了跟尔泰一起回来的赛娅。
福伦在一旁提醒道:“夫人你作为一个婆婆怎么能把远道而归的儿媳妇给晾在一旁不管只顾着关心你那刚回来的儿子呢。”
闻言赛娅赶忙摆手道:“阿玛没事的,额娘她也很久没有见到尔泰了,就让她们母子多待一会吧。”
这怎么能行,赛娅你一个人跟着尔泰从蒙古回到学士府来我们怎么能够怠慢了你呢。
赛娅你放心,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我和你额娘会像对待尔康,尔泰两兄弟一样对你好,甚至比对待他们更好!
“谢阿玛额娘,以后这里就是赛娅的家,赛娅一定会做一个好妻子好儿媳,外为夫分忧,内孝敬二老!”
闻言福伦脸上满是笑意的上前将赛娅搀扶起来关心道:“赛娅这一路上长途跋涉的赶路肯定很累吧,咱们先进屋歇息吧。”
阿玛您不用担心,这一路上尔泰把我照顾的很好。
得了吧,他什么德行我这个阿玛能不知道,肯定又是为了早些回来路上都没怎么休息吧。
闻言赛娅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尔泰一脸无奈的从地上起身道:“阿玛咱们父子这么久不见,您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在赛娅面前揭我的老底,您好歹给您的儿子留有一点情面好不好。”
福伦瞥了尔泰一眼道:“你都多大个人了还要什么情面,人赛娅肯跟你回来是你的福气,你还这么不懂得疼惜让她一路上这么劳累。”
尔泰无辜道:“我那也不是想要尽快见到阿玛和额娘呀,难道这也有错吗?”
当然有错啦!
赛娅现在是你的妻子,不管什么事情你都要站在她的角度多去思考,况且阿玛和额娘就在府上又不会离开用得着你这么着急赶回来看我们吗。
尔泰看向一旁的赛娅求助道:“赛娅帮我说两句好话。”
闻言赛娅俏皮的眨了眨双眼道:“我有帮你说话呀,只是效果不佳这你可不能怪我。”
闻言尔泰瞬间无语,这算哪门子事自己好不容易赶回来怎么还失宠了呢?
本来他在家中的地位还能勉强去争个第三,现在再一看完这个家以后他就是垫底的存在。
尔泰见自己阿玛还想继续说下去他赶忙转移话题道:“阿玛,大哥呢,我回来怎么没见他出来迎接我呀,不会又是进宫找紫薇她们去了吧。”
闻听此言先前高兴的福伦和福晋脸上不由浮现忧心的表情出现。
尔泰见到阿玛和额娘如此一种不好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阿玛额娘,不会是大哥他们出了什么事情吧。
闻言福伦和福晋两人低叹一声道:“尔泰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咱们还是回屋详说吧。”
屋内福伦用了近半炷香的时间将尔泰和赛娅两人离开北京后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一告知给了两人。
尔泰听了阿玛所言后轻皱双眉脸上尽显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和赛娅就离开了不到一年的时间怎么皇宫中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来。
“阿玛,大哥他们走了有多久的时间?”
快两个月了吧,尔泰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我明确的告诉你不可以,你跟赛娅刚回来还是老老实实给我留在京城中那都不许去。
是呀,尔泰赛娅她刚跟着你从蒙古不辞辛苦的赶回来,你可不能再在这个时候将她一个丢在这里呀。
福晋见自己这个小儿子想去孤身追赶先行的远征军队赶忙出声劝阻。
坐在尔泰一旁的赛娅听到这里心中不由一慌,她下意识的握紧了尔泰的手生怕他从自己面前离开。
尔泰本想再说些什么时却感受到赛娅握住自己的手紧了些许。
尔泰当下便明白了赛娅的心,那颗欲要跟着大哥他们一起上战场的心也平复了下来。
他低头看向赛娅低声安抚她那颗紧张的心道:“赛娅你放心吧,我不会走就留在京城中陪着你好不好。”
闻言赛娅这才放下紧张的心情点了点头。
虽说赛娅可以为了尔泰义无反顾的离开自己的家乡,跟着他再次回到这个陌生的国家中。
但还未熟悉这里一切的赛娅依然需要尔泰留在自己的身边。
在这里真正能够让她感觉到安全感的就只有尔泰一人。
紫薇她们赛娅虽也认识但之前几人本就没有太深的情谊,现又分开了这么久再见到跟陌生人也并无两样。
先前那场盛大且隆重的婚礼与其说是为了尔泰和赛娅两人所布置,倒不如说成是紫薇小燕子永琪他们为了送别尔泰这个昔日好友特别布置而出。
赛娅跟她们之间来往不多交集也算不上太多,就算是有也是一些争斗的交集。
“这里唯一能够让她感受到安全感的人,就只有尔泰一人。”
她并不希望她和尔泰刚回来就要面对长时间的分别。
尔泰自然也明了赛娅心中所想的一切,因此他果断放弃了自己先前的想法转而选择留在京城中陪伴在赛娅身边。
福伦和福晋听到尔泰的决定也放下了心来。
阿玛,永琪小燕子呢,可有什么消息传回来?
福伦摇了摇头道:“自从他们二人离开皇宫后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皇上派出去寻找的人竟连他们的一点消息都没能带回来,至今两人都还下落不明,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又去往了何处。”
闻言尔泰神色低落下来。
永琪小燕子是他最为要好的朋友如今他们下落不明尔泰自然心有担忧。
福晋看到这样的尔泰赶忙笑着转移话题道:“咱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说些开心的事情吧。”
赛娅一脸笑意道:“额娘您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要跟我们分享呀。”
不是额娘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而是你跟尔泰也应该让额娘和你阿玛再开心开心是不是呀赛娅。
闻言赛娅不解道:“额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赛娅怎么有些听不太明白?”
福晋笑看向赛娅道:“额娘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问问你和尔泰想什么时候要一个孩子呀?”
闻听此言赛娅俏脸上当即羞红起来缓缓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一旁的尔泰听到自己额娘的这番话后赶忙笑着打哈哈道:“额娘您怎么想起来问起这个来了。”
什么叫想起来,我一直都挂念着呢,好不容易等到你们回来额娘肯定要问一下你们是什么想法。
额娘,我和赛娅也没什么想法,只是还觉得我们都还小这件事情不用这么着急再过几年再要也不迟。
小?
你们都成亲了还小?
什么再过几年不行!
福晋言辞拒绝尔泰。
没了办法的尔泰只能看向赛娅道:“额娘若是赛娅愿意儿子自然没有问题。”
好,既然你这么说额娘现在就跟赛娅好好商量商量。
福晋起身欲要向赛娅走去。
尔泰见状赶忙起身拉起赛娅向大厅外跑去。
额娘现在恐怕还不行,我和赛娅刚回来还没有进宫面见皇上呢,等我和赛娅见过皇上后您再来询问赛娅的意见到时儿子绝不会在阻拦于您。
尔泰你……
福晋气恼的伸出手指指向逃走的尔泰。
福伦见状站起身来到福晋身旁道:“夫人依我看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尔泰赛娅两人来定夺吧,我们插手太多反而不好。”
闻言福晋却是不愿道:“什么交给他们两人来定夺,你自己看看你那个儿子什么德行完全交给他你觉得他会放在心上吗?”
再说我插手有什么不好的,我插手是为了谁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现在倒还劝起我来了。
“有本事有能耐你就去跟他们说不要生,我看等你想抱孙子却又抱不到的时候你会不会哭!”
说完福晋一甩衣袖离开了大厅。
福伦站在原地十分无辜的看着离开的夫人。
第188章 欢迎回家,大家都很想你
皇上福贝子在殿外求见。
正在批改奏章的乾隆闻言抬起头来疑惑的看向小路子道:“福贝子,那个福贝子?”
回皇上是学士府福伦大人的二公子福尔泰。
闻言乾隆先是一惊后又喜笑颜开道:“尔泰回来啦!”
小路子,快!快!快让尔泰进来。
嗻
乾隆一脸喜色的走下御桌,这段时间来皇宫中发生了太多令乾隆糟心的事情,唯一一件让他感到开心的就是丽儿怀上了永珹的孩子。
除此之外便再无其它,因此在听到尔泰从蒙古回来的消息乾隆表现出了异常的高兴之色,想要尽快见到这个自己十分看好和器重的臣子如今怎么样。
尔泰携赛娅一同进入御书房中。
臣福尔泰携爱妻赛娅拜见皇上。
尔泰正欲跪下之际却被乾隆用双手托扶住。
乾隆一脸笑意的看向尔泰道:“尔泰这里没有外人不用如此多礼。”
谢皇上。
乾隆看着许久未见的尔泰关切道:“你和赛娅今天刚到北京吗?”
是,皇上。
闻言乾隆略显不悦道:“怎么要回来也不派人给朕捎封信来,朕也好提前准备一番给你和赛娅接风洗尘呀。”
尔泰憨厚一笑道:“皇上当时我和赛娅决定回来的太过匆忙,这才没来得及提前告知给皇上。”
乾隆脸上不悦之色尽消丝毫不在意道:“没事,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你们走后皇宫中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也离开了一些人,本来热闹的皇宫也变得冷清了不少,现在你们回来正好也给这冷清的皇宫换一下风气。
提前从福伦那边了解过一切的尔泰和赛娅自然知道乾隆口中所言的事情和人。
尔泰抱着些许期待样子问道:“皇上还是没有永琪和小燕子的消息吗?”
乾隆心情低落下来道:“还没有朕暗中派出去寻找永琪小燕子下落的人至今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皇上您知道他们会去向何处吗?
在尔康出征前朕有问过他,他跟朕说永琪小燕子离开皇宫会去往大理。
皇上既如此为何不直接派人前往大理等他们呢?
尔泰朕也这么想过,只是咱们谁也摸不准出宫后永琪和小燕子的心思。
万一他们半道上又改道去往他处,我们派去大理的人岂不是要空等到不知何时。
闻言尔泰也觉得有些道理,毕竟大清如此之大出宫后的永琪小燕子也未必一定会前往大理。
乾隆低叹一声道:“算了不说这个,你们今天刚回来有没有回过学士府看过福伦和福晋他们?
皇上臣和赛娅已经去见过阿玛和额娘了。
那就好,朕也好久没有去过漱芳斋了,你们跟朕一起前去看看她们吧。
两人点头,本来此行进宫尔泰就想在拜见过皇上后去漱芳斋看看那些昔日的好友,如今皇上亲口提出一同前往尔泰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消片刻三人便一同来到了漱芳斋外。
今日的漱芳斋显得格外安静三人站在外面听不到任何里面的声音。
尔泰看着面前如此安静的漱芳斋不可置信道:“这么安静?这还是漱芳斋吗?”
乾隆低叹一声道:“没办法,自从小燕子离开后就是这样,漱芳斋还好有紫薇她们一直在偶尔还会传出些欢声笑语出来,皇宫其它地方可就冷清太多太多。”
闻言尔泰不由感慨道:“看来小燕子在皇宫中的影响力依旧不减当年呀。”
遥想当初小燕子仅用自己一人之力就可以带动皇宫中所有跟她牵连在一起人的喜怒哀乐。
这样一份传播感染力实在是太大太大,恐怕今后皇宫中再也无法有第二个如小燕子这样可以轻易牵动那么多颗心脏的人出现。
唉,只是可惜朕没能留住她。
皇上世事难料我们每个人都不能预测到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或许小燕子永琪还会回来也说不定呢。
希望如此吧,走吧我们一起进去看看。
三人来到禁闭的厅堂门前尔泰伸手推开关着的房门。
也就在这一刻屋内传出一道嬉笑之声来。
嘿嘿,晴儿不好意思啦,我又赢了。
哼!班杰明你拿西洋棋来欺负我,我不跟你玩了!
晴儿怒然起身卯足力气将手中西洋朝着班杰明扔去。
班杰明见状偏身躲过西洋棋。
本来晴儿只是想宣泄一下自己在班杰明手下接连惨败的不甘,却没想到本来紧闭的大门却在此刻被人推了开来。
屋内所有人在这一刻皆顺着飞出去的西洋棋看向站在房门外的人,在看清来人后所有人都惊出声来。
皇上!
皇阿玛!
零点零一秒下晴儿知道自己这下肯定要闯祸,她赶忙闭上自己的双眼不让自己去看到即将发生的一幕。
皇上小心,推开房门的尔泰见屋内飞出一个西洋棋向着乾隆砸来他当即挺身而出挡在乾隆面前接下了这颗欲要砸在乾隆身上得西洋棋。
屋内除了禁闭双眼的晴儿外所有人看到西洋人有惊无险般被拦了下来都不由松了一口气。
皇上吉祥
皇阿玛吉祥
紫薇,班杰明等人赶忙向乾隆行礼,连看到昔日好友尔泰出现在自己面前都没能去第一时间打招呼。
乾隆从尔泰身后走出笑看向几人道:“朕没什么事,你们不必如此紧张起来吧。”
谢皇上,皇阿玛
晴儿你还不打算睁开双眼吗?
乾隆笑看向至今还未睁开双眼的晴儿。
晴儿眼皮轻颤睁开双眼讪笑着道:“皇上,晴儿不是有意要冒犯您的。”
哦,不是有意的,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因为他,晴儿思索片刻后突然指向一旁的班杰明道:“皇上这一切都是因为班杰明,要不是他非要拿着西洋棋来欺负我,我也不会生气的将棋子扔出去还险些砸到了皇上您。”
what,晴儿你怎么能这样,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干嘛还要把我强拉进去。
要不是你非要跟我玩西洋棋,我会一怒之下将棋子扔出去吗?
我不把棋子扔出去还会险些砸到皇上吗?
所以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怎么就是我的错了,明明是你自己棋艺不精这也能怪到我身上。
闻言晴儿怒然道:“我棋艺不精?那你跟我下一盘围棋你敢不敢,你要是敢我真敬你是一个男子汉!”
跟你下围棋岂不是自讨苦吃,我才不下。
你……晴儿愤然指向班杰明无耻。
班杰明却是无所谓道:“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赢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皇上你看他。
晴儿见自己奈何不了班杰明,赶忙一脸委屈的看向乾隆请求外援。
乾隆笑看向他们两人道:“好了你们也都别闹了,还不好好看看谁回来了。”
晴儿闻言赶忙顺着乾隆手指的方向看去,在看到尔泰的那一刻她瞬间惊声道:“尔泰是你,你回来啦!”
尔泰轻笑着道:“晴儿好久不见。”
班杰明要不要咱们两个下一盘西洋棋让我看看这么久没跟你对弈我还能不能从你手下获胜。
你小子,刚一回来就拿我教给你的棋艺来对付我是吧。
尔泰无奈耸了耸肩道:“没办法呀,谁让你把我们晴儿欺负成这样,我总要给她找回点场子来呀。”
想从我身上找场子,不好意思我不给你这个机会,不下!
班杰明来到尔泰面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拥抱中携带他们对彼此之间深厚的兄弟之情。
紫薇走上前来看向尔泰道:“尔泰欢迎回家,大家都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们。
尔泰双眼在屋内所有人的身上看过一遍,虽然这里面加入了新人,一些故人也已不在,但这里就是他身藏心中的另一个家。
第189章 洗尘宴
晴儿走上前来道:“尔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是呀,皇阿玛尔泰要回来您也该跟我们说一声呀,您看我们什么都没有准备怎么迎接尔泰和赛娅呢。
乾隆很是无奈道:“紫薇不是朕有意不告诉你们,实在是朕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呀。”
嗯?皇阿玛您也是才知道吗?
不然呢,紫薇你认为朕要是提前知道他们要回来会不提前做准备告诉你们吗?
闻言班杰明捶了一下尔泰的胸口打趣道:“你小子不会是偷摸带着赛娅公主从蒙古跑回来的吧。”
尔泰一头黑线的看向班杰明道:“班杰明你觉得兄弟我是那样的人吗?”
班杰明摸着下巴瞅了瞅尔泰道:“我看着像。”
尔泰瞬间无语,什么时候班杰明的脑回路这么奇葩了起来。
紫薇来到赛娅身前握住她的手关切道:“赛娅,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赶路一定累了吧,来进屋休息一下。”
闻言赛娅赶忙摆手道:“不用了,紫薇格格这一路上尔泰把我照顾的很好。”
尔泰这时出言纠正道:“赛娅不能叫紫薇格格应该叫嫂子才对。”
紫薇脸颊瞬间绯红了起来,低声道:“尔泰你胡说什么呢。”
班杰明在一旁起哄道:“哎呀,紫薇你可以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就你跟尔康那些事我们这些人那个不清楚,早晚你都是人赛娅的嫂子早改口晚改口都一样。”
晴儿拍了一下班杰明没好气的道:“你又瞎掺和什么,这跟你有一点关系吗?”
班杰明看向晴儿道:“晴儿我发现你现在有一些刻意针对我了呀,说个实话你都要出来磕碰我一下。”
针对你怎么了,我就专门针对你这么无耻的人,有本事你打我呀。
你……
不敢就给我带着你的实话去一边玩去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你。
晴儿一把推开班杰明。
班杰明看向尔泰诉苦道:“兄弟你看永琪他们都走了后,我这都过的什么日子,动不动就要被她们嫌弃无情丢到一边。”
这你能怪谁,你要是不自己作,人晴儿也不至于刻意针对你是吧。
我作?兄弟你怕是不知道我一个宫廷画师都要成为漱芳斋的御用厨师了,我还作?
额,班杰明你啥时候改行做饭了?
御用厨师这个尔泰确实没想到。
什么改行做饭,你以为我想做饭呀,还不是她们说吃腻了宫中的饭菜,非要我每天都给她们做一些西洋饭菜来开开荤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整天做饭呀。
紫薇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班杰明道:“尔康他们都走了,我们身边就剩下你一个男人了,偏偏你又不能给我们带来一点情绪价值,没办法只能委屈你服务一下我们的胃。”
实在不好意思呀班杰明,等尔康他们回来我们就放你重回宫廷画师职位,保证不让你再给我们做厨师了。
闻言班杰明瞬间苦着一张脸道:“等他们回来,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呀。”
尔泰同情的拍了拍班杰明的肩膀道:“没事最多也就一年多些,快些可能一年都用不了他们就会回来,你再忍耐一下吧。”
班杰明打落尔泰的手道:“一年你说的怪轻巧,关键是我也没地方去给她们想来这么多菜谱来呀。”
尔泰安慰班杰明道:“想不到就写封信给你远在西洋的朋友打听一下也不是什么难事。”
班杰明双眼怪异的看向尔泰道:“尔泰你见谁家好人写信回家乡是为了打听菜谱的。”
尔泰笑着道:“当然是你这位好人咯,不然还能是我呀。”
闻言班杰明郁怨的看了一眼尔泰道:“尔泰你到底会不会安慰人?”
会呀,怎么不会,只不过我只会安慰我家赛娅至于你抱歉不在我的本职范围内。
得,有了娇妻忘了兄弟,算我错付我走还不行吗。
晴儿见班杰明要走赶忙上前拦住他道:“班杰明你干嘛去?”
当然是回如意馆呀,这里又没我什么事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不行!你还不能回去,等下我们还有事情要交给你去做,你怎么能回去呢。
闻言班杰明猜测道:“不会是让我留下给你们做饭吧。”
晴儿眨了眨双眼道:“嗯?我都还没说你就知道啦。”
班杰明瞬间苦相道:“我就知道是这样,我看我还是回去吧。”
哎,哎,哎,班杰明你别走呀,你走了晚上给尔泰和赛娅的接风洗尘宴谁来做呀。
晴儿见班杰明又要走赶忙再次上前拦下他。
班杰明十分不解的看向晴儿道:“宫中那么多御厨闲着你们不用,就非要用我吗?”
西洋菜不是只有你会做吗,他们又不会,再说你回如意馆又没什么事情不如留下来。
一定要吃西洋菜?
宫中饭菜不行?
让人赛娅也开开荤嘛,我说你一个大男人的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就让你留下做个饭哪来这么多问题。
实在不行我再给你叫几个帮手还不行吗。
四大才子,尔泰你们等下去帮班杰明没什么问题吧。
闻言去大才子赶忙应声道:“晴格格,才子们遵命。”
闻言晴儿一脸赞赏道:“四大才子果然是好样的。”
格格有命我们自当照做!
尔泰你呢?
我?尔泰手指了一下自己道:“晴儿我也要去吗?”
不然呢。
他们都去忙了就你一个大男人闲在这里你好意思吗?
这不是为我和赛娅准备的洗尘宴嘛,为啥我也要亲自上阵?
这不是人手不够吗,只能委屈你一下啦。
尔泰为难道:“可是我不会做饭呀,怎么去帮忙?”
不会就学呀,你不学怎么可能会。
难不成你还要让我跟紫薇去掌厨呀。
这……好吧,尔泰认命般接下了这个任务。
赛娅就先交给你们了,替我照顾好她。
哎呀,你就放心去吧尔泰,我们跟赛娅又不是第一次见面。
记住一定要在夜幕降临前完成哦。
留在屋内之人目送六人离开。
晴儿见六人离开笑看向乾隆询问道:“皇上晚上您会来吗?”
乾隆闻言笑了笑道:“朕将朝堂政务处理完了就会来。”
皇阿玛既然您要来不如带上令妃娘娘一起来吧,听说娘娘有喜我们都还没来得及去看望她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大家坐在一起聚一聚。
好,晚些朕会带着令妃一起赶来的。
还有宫外的福大人和福晋还要劳烦皇阿玛差人去通知他们一下。
放心吧紫薇,这些人朕今晚都会将他们请来的。
紫薇多谢皇阿玛。
嗯,你们玩吧,朕也要回去处理奏章争取晚上早些赶来。
恭送皇阿玛,皇上。
送别皇上后紫薇又看向明月彩霞吩咐道:“彩霞你去慈宁宫请老佛爷晚上前来漱芳斋。”
是,格格彩霞领命。
明月,你去永和宫请愉妃娘娘来。
啊?格格您要让我去请愉妃娘娘?
本欲领命的明月在听到要去请愉妃娘娘不由惊疑起来。
晴儿见迟疑下来的明月道:“明月照紫薇说的去做吧。”
哦?我这就去。
明月虽然不解格格为什么要让自己去请愉妃娘娘,但她还是选择领命下来因为这是她的职责所在。
紫薇的用意很简单,永琪走了愉妃娘娘在宫中再没有人任何人可以依靠。
她们这些作为永琪最要好的朋友兼亲人当然要在适当的时候照顾一下愉妃让她能够不要一直处在一个郁结的坏境中走不出来。
晴儿拉过赛娅的手来到丽儿身前介绍道:“赛娅这位是丽儿,四阿哥的福晋暂时跟我和紫薇一起住在漱芳斋中。”
赛娅伸出手跟丽儿友好的打招呼道:“丽儿很高兴认识你。”
丽儿笑着握住赛娅的手道:“从今天开始我又多了一个朋友。”
以前的丽儿从未有过朋友也不知道友情所为何物。
但从她认识紫薇晴儿等人后她才真正体会到友情所带自己的欢乐,陪伴,和关爱,这些都是她从前所不曾体会到的,因此她很珍惜身边每一个朋友,也非常愿意去认识更多的朋友来填补心中对于友情的空缺。
第190章 再现集体活动
对了赛娅还没问起你和尔泰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先前尔泰随蒙古王回蒙古时她们这些人都以为要很多年之后才能再见到尔泰,压根就没想过两人只走了近一年的便回到了京城。
这近一年的时间里还要除去来回路上的时间,也就是说尔泰只是在蒙古待了三四个月之久便带着赛娅回到了京城中。
这是她们这些人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一个可能,包括乾隆。
她们都知道蒙古王极其疼爱赛娅这个女儿,虽然蒙古王知道赛娅终会有离开的那一天但他肯定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赛娅多留在自己身边一些时日,不会如此之早就让她回到京城来。
因此紫薇和晴儿都有些困惑,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她们这些人不知道的事情。
闻言赛娅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父王想通了加上尔泰也不适应蒙古的生活方式这才允许我和尔泰提前返京。”
就这么简单?
紫薇和晴儿明显有些不信。
嗯,就这么简单。
两人虽不相信但赛娅却是非常的坚定。
见此两人也不好再有所怀疑下去,若这中间真有什么隐情赛娅她不愿意紫薇和晴儿也不好一直追问下去。
当然她们还是希望这一切真的就如赛娅说的那样是蒙古王自己想通后同意让她和尔泰回来的。
晴儿拍了拍手道:“不管怎么说你和尔泰能回来就是一件好事,要是尔康他们知道这件事情也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紫薇当即说道;“要不我们给尔康他们写一封信送到前线去吧,让他们也知道尔泰和赛娅回来的消息。”
闻言丽儿举双手赞成道:“好啊,好啊,我早就想给永珹写信啦,就是一直不敢说出来怕你们会说影响到他们御敌。”
晴儿见两人都十分赞成欲要提笔的样子面露难色摇了摇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给他们写信过去肯定会对他们有所影响。”
我们可以少给自己加点戏份,信中只写尔泰和赛娅回来的事情应该不会影响到他们吧。
晴儿看了一眼紫薇道:“紫薇你的这番话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会信吧。”
这信一但写出估计尔泰和赛娅的事情只会有寥寥几笔的概括,剩下全都是你个人情感方面的思念吧。
闻言紫薇讪笑道:“晴儿这都被你发现啦。”
紫薇咱俩认识时间也不短了,我还能不了解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可是我是真的想尔康嘛,我给他写信他一定会回信给我的!
然后你俩就一直写写回回是吧。
紫薇我拜托你清醒一点好不好,现在尔康是去打仗不是出去游玩。
战场之上有多凶残你自己心里没有一个预估吗?
你这样去分散他的心思还让他如何去迎敌?
万一尔康再因此分心出现点什么意外到时候后悔你都来不及。
紫薇被晴儿这番话说的羞愧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晴儿那我呢,我可以保证只写有关尔泰和赛娅的事情,绝不夹藏私人情感在里面。
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让你站在我的身边看着我写。
我只是想要得到一个永珹的回信哪怕信里只有寥寥几个字也行。
闻言晴儿没有任何心软的拒绝了丽儿的请求。
丽儿你应该知道永珹在这次远征的军队中担任着何其重要的位置,他直接牵连着十万将士浴血奋战的心,又怎么可能让他被任何事物所分心。
若他一旦出事这次的远征很有可能会因此功亏一篑,到时候所造成的后果断不是你我几人能够承担得起的。
我觉得晴儿说得没错,一旁的赛娅开口道:“此次他们远征心中本就对你们有所牵挂,倘若此时你们再写信给他们无疑是将他们对你们的牵挂无限制的放大,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又该如何去应对战场上所发生的一切。”
你们看连人家赛娅都比你们两个看得明白。
你们最好还是死了这条心,别没事给他们净添乱,咱们就老老实实的待在皇宫中等他们回来,就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
我们不能让他们一边面对消身灭魂的战场,一边又要分心牵挂着远在京城的我们。
紫薇和丽儿见两人皆极力阻止,她们如也只能低言一声,好吧我们不写。
晴儿听到两人的这句话脸上这才露出笑容道:“这就对了嘛,他们又不是不回来了,等回来后有什么话你们不能在一起说的,非要现在用写信的方式干嘛。”
再说你们也真是有些太闲了一些才会让自己不停的去想他们,应该给你们找点事情做这样你们就不会有太多空闲的时间去想他们。
啊!两人闻言面色一变道:“晴儿这个就不用了吧,我和丽儿保证不给他们写信。”
不行!就这么说定了。
我看要是再不给你们安排点事情做,你俩后面指不定又做出些什么荒唐的事情来,必须要分散一下你们的注意力才行。
紫薇和丽儿见晴儿如此强势的样子已然知道此刻她们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用,只能默默低下头去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切。
赛娅你说给她们两人安排些什么事情做才好呢?
闻言赛娅思索着道:“紫薇这边倒不是什么难题,主要是丽儿还怀有身孕不宜太过劳累想要给她安排一件合适的事情确实需要好好斟酌一二。”
既然如此那我们两个有时间了就好好合计一下,看看该给她们两人找些什么事情来做。
嗯好。
明月彩霞在这时赶回到了漱芳斋中。
格格老佛爷那边我已经通知过了,老佛爷说晚上会过来。
格格愉妃娘娘那边我也去通知过了,愉妃娘娘同意过来。
晴儿见该请的都已请过便说道:“走吧我们去班杰明那边看看进展如何,顺便咱们这些人也帮他们那帮男人一把,省得他们到了时间还做不出来。”
一行人在晴儿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向着御膳房走去。
班杰明准备的怎么样啦。
晴儿你们来啦。
正在忙活的班杰明闻言看向身后。
嗯,来看看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顺便帮你们加快一下进度。
嗯?尔泰呢怎么没见他?
赛娅见这里没有尔泰的身影一脸疑惑。
哦,他呀他刚刚被灰给呛了一脸刚打好水去清理去了。
怎么会弄成这样?
班杰明耸了耸肩道:“我原先只以为他只是不会做饭而已,谁知道这小子连生火都不会一个不小心就被弄了一脸。”
闻言赛娅低语一声道:“好吧。”
就知道你们靠不住,看来还是得我们亲自动手才行了。
姐妹们,来都来了就别看着了,帮班画师一起完成今晚的西洋宴吧。
晴儿挽起衣袖招呼着紫薇丽儿等人。
好嘞!
在晴儿的带领下所有人都加入到了做西洋餐的队伍中。
班杰明看到这么多人的加入瞬间信心满满的给每个人分配了自己所要完成的任务,至于他自己则是负责最好的成品,因为这里没有人比他更懂西洋餐。
尔泰清洗完脸回来看到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有些意外的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我们不来,就靠你们这些人能按时做的出来吗?
该邀请的人都已经邀请过了,我们可不想等到晚上所有人都到了这西洋餐还没有出炉呢。
尔泰闻言嘴硬道:“谁说我们完成不了的,刚刚我们只是习惯性的先热一下身而已。”
晴儿调侃道:“是的,是的,福贝子说的都对,热个身糊了自己一脸还真是懂什么才是真正的热身呀。”
我……班杰明谁让你跟她们说的。
班杰明耸了耸道:“你也没说不许我跟她们讲呀。”
废话,这是兄弟的糗事不能外传这还需要我去嘱咐你才知道吗?
尔泰那不好意思了,我没能理会你心中的意思说了出去,不过这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也不丢人反正不会做饭的又不止你一个,福大公子不也跟你是一样的吗。
班杰明我严重怀疑你是在报复我。
班杰明闻言不认道:“尔泰这可是你自己认为的哦,我可从来没有说过。”
你……果然无耻还狡猾。
班杰明丝毫不在意的笑道:“尔泰谢谢你的褒奖哦。”
闻言尔泰表情微怒的捏了捏拳头道:“班杰明咱们也有快一年时间没见了,不知道这段时间来你的武功有没有什么进步,要不今天我们比划比划?”
闻言班杰明笑着道:“尔泰你想在武功上胜过我恐怕有点不太现实了哦。”
现不现实出去比一下便能知晓。
可以,咱们兄弟也这么久没见了,确实应该好好切磋一下。
说着两人便要向外走去。
现场所有人见到这一幕都没有出言要阻止的意思,因为她们知道阻止也没用。
只有晴儿一个人黑着脸站在原地看着欲要离开的两人。
我说你们两个玩够了没有。
晴儿见两人真要离开,立刻严厉出声。
刚踏出一步的两人听到晴儿的声音停在了原地,第二步怎么也是不肯再迈出,好像刚刚的那声厉言将他们两人的身形定格在了原地一般。
晴儿黑着脸手拿面杖一步一步来到两人面前。
晴儿用手中面杖在两人身上各自敲了一下道:“闹够了没有?”
谁闹了,晴儿我说的都是真的,今天非要跟班杰明比个高低不可。
晴儿我也一样,必须要跟尔泰好好切磋一下。
编,接着编,我看你们两个还想怎么编下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打的什么算盘,只怕这时放你们离开再想把你们给找回来就难了吧。
尔泰闻言赶忙笑脸相迎道:“怎么会呢,晴儿这西洋餐还得让班杰明来收尾做最后的确认我们怎么可能会不回来。”
晴儿双眼微瞪尔泰警告道:“尔泰你最好给我收起你的笑容,否则别怪我在赛娅面前不给你留有一丝情面。”
尔泰闻言赶忙把笑容收了起来,因为他从晴儿的眼中看到了一份正色且严厉的神色存在。
“今天在没有完成西洋餐的制作前你们两个谁也不能给我离开,听清楚了没有!”
两人见到如此严厉的晴儿点头如捣蒜般。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到你们应该待的位置上去!”
闻言两人脚下一动赶忙向着自己先前所在的位置跑去。
晴儿在解决了尔泰和班杰明这对兄弟后转而看向所有人道:“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私自给我离开自己所负责的区域否则后果自负!”
这时紫薇开口道:“晴儿你今天是不是有些太……”
紫薇话还没说完便被晴儿一个怒目给生生堵在口中无法说出。
话不多说,我们的时间紧迫现在所有人都给我动起来。
闻言所有人不敢犹豫纷纷开始对面前的食品,面类,菜等一切可能要用到的调味剂进行初步的处理和分配。
班杰明你来看着大家做,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记得及时纠正他们。
晴儿吩咐完班杰明要做的事情后,自己也回到了自己负责的区域开始行动了起来。
这一场西洋宴的制作所有人都倾尽了全力,但即便是如此还是有很多地方出现了错误,不过好在有班杰明这个专家在才没有让这些错误影响到最后菜品的出炉。
赛娅悄咪咪的溜到尔泰所负责的区域低声道:“尔泰想不到你做起饭来会这么有趣。”
赛娅我知道我自己对做饭一窍不通,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好不好。
哪有,我怎么会取笑我的尔泰呢,我是真的觉得有趣呀,虽然我没有亲眼见到你之前生火的样子但光是想想就很有趣。
有趣?赛娅你有没有想过我不会做饭以后我们两个吃什么?
我会呀,我可以做给你来吃嘛。
你会?
哎呀,现在是还不会,又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再说你没看我现在正在学习嘛,相信要不了多久我自己就能够给你做出一桌香喷喷的饭菜来。
闻言尔泰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道:“要真是这样我倒还真挺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呢。”
嘿嘿,放心吧尔泰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到时我一定会亲自做一桌你最喜欢的饭菜来喂给你吃。
闻言尔泰感觉自己仿若坠入到了无尽幸福的爱河中,全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酥麻的甜意。
正当尔泰想再说什么时,两人身后却响起了两声轻咳之音。
两人听到这个声音缓缓转头去看向站在他们身后的人。
晴儿面带微笑的看着两人道:“赛娅这里是你负责的区域吗?”
闻言尔泰赶忙替赛娅解释道:“晴儿赛娅她只是有些地方不太明白过来跟我请教一下。”
晴儿回瞪尔泰一眼道:“我问你了吗。”
再说你对西洋餐了解什么?能给赛娅传什么有用的经验。
晴儿好歹我也跟班杰明这么多年的哥们,多少也是知道一点的。
你就别扯了吧,就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有那个时间你都用在研究西洋剑和西洋棋上了吧,会去研究什么菜谱。
闻言尔泰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道:“晴儿你有必要一下子把我的老底都给揭穿吗?”
好歹也在赛娅面前给我留有一些薄面呀。
留什么留,你福贝子还需要这个吗?
我……尔泰被晴儿怼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你什么你,赶紧的给我干活不要分心!
尔泰无从发言只得遵从晴儿的意思再次投入到面前的制作当中。
还有你,赛娅快点给我回去,大家都看着呢你别净给我搞这些特殊化。
闻言赛娅有些泄气的道:“哦,我这就回去。”
晴儿将两人分开后便再次回到了自己所负责的区域忙碌了起来。
所有的人再次井然有序的完成着这场西洋宴中所要准备的西洋餐。
而漱芳斋这个集体的大家庭在永琪小燕子,尔康,萧剑的相继离开后,晴儿在潜移默化下接替他们暂时担任起了这个大家庭中家长一职。
第191章 今夜特权,肆意放纵
在所有人共同的努力下终于在日落之前将所有的菜品全部做好。
金锁拍了拍手上的面粉道:“终于弄好好了。”
是呀,终于弄好了,还好时间还来得及。
忙活了这么久总算可以休息下了。
四大才子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热死了,我得去找些冰块来降一下温。
尔泰脸上汗水如雨下一般,本身现在温度就高,他还一直守在灶火前也难怪会在刚一结束后就急着去用冰块来给自己降温。
尔泰我跟你一起去,赛娅见尔泰要走赶忙追了上去。
紫薇来到晴儿身旁道:“晴儿这些菜都完成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闻言晴儿点了点头道:“安排人将这些菜送到漱芳斋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丽儿打了哈欠道:“总算可以回去了,我都有些倦了。”
闻言晴儿看向丽儿略带担心的道:“丽儿要不我先让明月彩霞她们送你回去,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丽儿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晴儿姐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回去吧。”
好吧,不过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记得跟我们说,不要自己硬撑着知道吗。
好,丽儿知道了。
四大才子你们去把庄师傅给找来。
正在歇息的四大才子赶忙起身道:“格格,才子们这就去。”
待四大才子离开后,晴儿又看向在场所有人道:“等尔泰和赛娅他们回来后,我们就可以回去漱芳斋,但必须要有一个人留下来确保这些菜不会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别人给动了手脚。”
我不强迫,你们谁愿意留下谁就留下。
晴儿,我留下来吧。
班杰明走上前几步道:“反正我现在回漱芳斋也没什么事情做,倒不如留在这里落得个清闲。”
况且这些西洋菜的保温和保鲜方法也只有我知道,因此我留下来是最为合适的。
闻言晴儿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班杰明这些菜我可就交给你了哦,千万不要让它们带有一丝隐患的摆上餐桌。”
班杰明自信满满道:“放心吧,晴儿我会看好它们绝不会让它们出现一丁点的意外。”
闻言晴儿十分放心的点了点头。
虽说这段时间来班杰明总是会将她气到发飙的程度,但对于班杰明自身办事的能力晴儿还是十分相信的,这些菜交由班杰明来监管肯定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
这时四大才子也将庄师傅给带了过来。
晴格格布置您唤奴才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晴儿笑了笑道:“庄师傅不好意思,这御膳房我们借用了一下午的时间耽误了你们给宫中各院嫔妃贵人了做膳的时间。”
不打紧的晴格格,现在离各宫娘娘用膳还有一段时间奴才们还来得及去做准备。
闻言晴儿点了点头道:“不知庄师傅这里是否还有闲暇之人?”
有倒是有,只是不知道晴格格要人有何用处?
哦,庄师傅是这样的,班画师要留下来对这些菜品做最后一遍的清算和料理,我们怕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想问你借几个人来协助一下他。
闻言庄师傅瞬间明悟过来他朝着外面喊道:“小黄,小绿,小紫,你们过来!”
三人听到庄师傅的呼唤赶忙跑了进来,庄师傅唤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从现在开始你们归班画师所管。
“班画师所有的命令你们都要照做,直到这些菜被安然无恙的送到漱芳斋你们才能回来听明白了没有!”
嗻,奴才遵命。
庄师傅安排好三人后一脸笑意的看向晴格格道:“晴格格不知奴才这样安排您可满意?”
闻言晴儿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多谢庄师傅。”
晴格格您言重了,这些本来就是奴才应做的事情。
晴格格要是没什么事情奴才就先告退?
庄师傅你先去忙吧,这里的一切你不用管。
嗻,奴才告退。
御膳房的一处冰窖中,赛娅拿着一小块冰块轻轻敷在尔泰红通的脸颊上。
冰块敷在脸颊上时一阵清冷舒适之感传到尔泰的全身上下让他不禁低呼一声。
“爽”
闻言赛娅不由掩嘴轻笑道:“尔泰你现在的样子真是滑稽中带着些许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啄你一口呢。”
尔泰主动将脸颊轻轻往赛娅的方向靠拢道:“来吧,不要怜惜我,让你的芳吻尽情落在我俊逸的脸庞上吧。”
闻言赛娅笑着推开了些许尔泰娇羞道:“想要我亲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还是先想一下该如何把自己身上弄干净一些,不然我可不会亲。”
闻言尔泰丧气的低下头去,赛娅这冰窖中让我上哪去弄水?
那没办法,反正你不把身体弄干净我是不会亲的。
看来想要获得这个吻只能等到晚上我们回去之后了呢。
不行!不行!闻言赛娅却是疯狂摇头道:“才不要今晚呢,今晚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我还想好好跟大家一起喝酒呢。”
尔泰不解道:“赛娅,这两者有什么影响吗?”
当然有啦,我喝了酒神智肯定不会太清晰,这种状态下的我可不想发生那些事情,所以今晚的你不许碰我听到了没有。
额……尔泰抓了抓头发道:“赛娅不是你自己说要……”
是我自己说的没错,可现在不是情况有变吗,因此之前的一切安排也要随着现在的变化而去改变,尔泰谅解一下我。
闻言尔泰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遵照赛娅的意思去做。
走吧,我们回去。
嗯
尔泰拉着赛娅起身两人携手一起向冰窖外走去。
晴儿,我们回来了。
晴儿看到两人回来点了点头道:“班杰明我们就先回去了,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晴儿放心交给我吧。
晴儿一行人离开御膳房向着漱芳斋的方向返回而去。
时间匆匆而过很快便来到了夜幕之时,此刻阳光已然全部散去,除了散落而下微弱的月光外大地尽数被黑夜所笼罩。
皇宫中各宫各院都有着灯火在黑夜轻轻摇曳照亮黑暗,却没有一处宫院中能有今夜的漱芳斋那般热闹。
此刻所有的人皆已到达了漱芳斋中,班杰明为按照时间将所有的菜类一一送到漱芳斋的餐桌之上。
所有人面带笑容的落座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坐在首座的乾隆看向下方数名小辈和蔼道:“今晚是家宴,大家不必拘谨该吃吃该喝喝,想玩些什么也可以尽情玩,朕和老佛爷不会插手管束你们。”
皇帝说的没错,今晚你们想怎么玩怎么疯都没事,哀家和皇帝绝不会插手。
紫薇有些怀疑道:“皇阿玛您和老佛爷说的可是真的?”
君无戏言!
皇阿玛您真是太棒了,我还以为有您和老佛爷会有很多约束呢,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
大家也都很久没有坐在一起这么放松过了,好不容易今日有这样的一个机会朕要是再给你们戴上紧箍咒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一些。
况且就算是看在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朕也没有理由不让今夜的你们好好放纵一下自己。
嘿嘿,还是皇阿玛最了解我们。
第192章 紫薇为燕子冲撞愉妃
四大才子,明月彩霞金锁你们也搬来一张椅子入座吧。
站在一旁的七人听到自家格格让他们也一起入座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不是他们不听紫薇的话,只是这样的场合以他们的身份实在不太适合落座于其中。
紫薇见七人不为所动的样子当即明了看向乾隆道:“皇阿玛不知可否让他们也一起落座?”
闻言乾隆并未拒绝道:“紫薇朕说了今晚随你们怎么玩,只要你们能开心朕无一不同意你们的请求。”
乾隆看向七人道:“四大才子,明月彩霞金锁,紫薇格格让你们入座你们就入座吧。”
嗻,奴才遵命。
乾隆看向紫薇和蔼笑道:“紫薇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嗯……紫薇手抵下巴看了看屋内还站着的人道:“皇阿玛,既然四大才子他们都能入座,就让老佛爷,令妃娘娘,愉妃娘娘,还有您带来的人一起落座吧,让我们今夜来个合家大欢乐!”
合家大欢乐?乾隆轻念一声当即拍桌叫好道:“好!紫薇就按你说的做,让她们全部都入桌来,班杰明记得给今晚留下一幅画来。”
是
在紫薇的请求下所有来到漱芳斋的人不管是太监还是宫女都十分有幸的成为了这场宴会中的一员。
在这场宴会中不论身份多么高贵,亦或是多么低微皆有了在这场宴会中落座畅言的机会。
在这样一副景象的衬托下真正出现了一副人人平等的场面。
虽然今晚过去后这一切又都会恢复如初但今晚的一切却绝对会让所有参加的人铭记于心。
宴会在大家的欢笑打闹中进行着,落座之人除了怀有身孕的令妃和丽儿外皆肆意饮起面前的美酒。
小桌子你又输了!
快!喝酒!喝酒!
赛娅看着自己开出的点数比小桌子大赶忙大声让小桌子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赛娅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时间整个宴会之上的人不由都看向赛娅和小桌子这边。
一旁的尔泰见所有人都看向赛娅赶忙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提醒道:“赛娅,大家都看着呢,别玩了。”
本以为赛娅会在自己的提醒下有所收敛的尔泰却没想到赛娅竟会直接甩开他的手道:“尔泰,咱俩不是说好了嘛,今晚你不许管我的嘛,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赛娅,我是说过不管你,可是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也要给自己留一些形象呀。
什么形象不形象的,我才不要呢,我们蒙古人喝酒就是如此,不然只是喝酒有什么乐趣可在。
小桌子不用管他,咱们继续喝咱们的,皇上都说了今天我们可以尽情的玩,还能让你给管着了不成。
小凳子,小蚊子,你们要不要也一起加入进来。
赛娅看向其余三人。
三人本想同意下来,但他们在看到尔泰那想杀人的目光时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赛娅见状不满道:“尔泰你这就没意思了,我这酒都还没喝好呢,你就不让人喝了,有你这么做事的吗?”
赛娅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我们两个要是都喝多了今晚怎么回去,总不能让阿玛和额娘把我们两个弄回去吧那多不好。
紫薇这时适当开口道:“没事,没事,我们漱芳斋还有空房间在要是你俩喝多了,就住在漱芳斋一晚就是。”
闻言赛娅看向尔泰道:“听到了吧,紫薇说我们今晚可以暂住漱芳斋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
“再说以我的海量,小桌子他们也未必能把我给喝倒!”
尔泰闻言还是想要劝说一二让赛娅不要喝这么多,毕竟酒这个东西多饮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好处。
尔泰朕看你是担心过了,以朕看来赛娅的量可不止这些哦,说不定喝到最后她还能自己回房呢。
对!对!皇上这句话就说对了,我赛娅的酒量怎么可能就只有这些,尔泰他纯属是瞎担心,再给我来两坛我都能喝下。
尔泰见赛娅有些要喝下面前的酒正欲将她手中的酒杯夺下之际却听到乾隆的呼唤声。
尔泰,来你坐到朕这边来,让紫薇晴儿还有丽儿她们跟赛娅坐到一起去。
尔泰脸上有些不情愿的道:“皇上,这……”
嗯?怎么尔泰朕的话你都不听了?
尔泰闻言只能遵照乾隆的意思跟紫薇三人调换各自的位置。
在尔泰起身要走时赛娅俏皮的向着尔泰吐了吐自己的香舌。
嘿嘿,这下管不了我了吧。
闻言尔泰摸了摸赛娅的额头关心道:“少喝一些,不然明早起来头又该疼了。”
赛娅闻言甜甜一笑道:“没事,还有你的嘛,我知道你会想办法帮我缓解疼痛的。”
闻听此言尔泰溺爱且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没办法阻止赛娅,只能尽力为她想好应付明早酒劲所带来的疼痛。
紫薇晴儿三人坐到赛娅这边后现场的局势更加混乱了起来,在三女的盛情邀请下除了几位长辈和怀有身孕的丽儿以及一旁作画的班杰明外的人全部加入到了赛娅的酒局当中。
她们每个人拿着各自手中骰子摇晃着各自想要的点数,摇出最小的人罚酒一杯。
这样简单易懂得游戏让每一个人都非常之快的融入到了其中,大家皆摇晃着各自各自手中的骰子期望自己不会是最小的那一个。
第一轮很快便有了结果,点数最小的是紫薇,晴儿,金锁,三人,三人同时摇到了一点。
见自己输了三人各自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看着这样下酒如此之快的游戏彩霞不由担心道:“格格,我们这样喝是不是太快了些,万一大家都喝倒了,该怎么办?”
怕什么,那不是还有皇阿玛他们在,就算我们喝多了也有人会照顾我们的,所以不用怕尽情喝就是。
晴儿看了看四周道:“对呀,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咱们今晚就在这里睡上一晚也没什么。”
赛娅很是赞同的道:“晴儿说的没错,回房睡也是睡,在这里睡也是睡,何必去纠结这个只要我们每个人今晚都能够尽兴就是最好的。”
闻言其余人也不再有任何担心,做主子的尚且如此说,她们这些身为下人的又有什么可怕的,再者皇上已经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不是吗。
游戏再次开始,一开始所有人都还能分得清楚各自手中的点数,可是随着游戏的不断进展和一杯一杯烈酒的下肚她们已经开始有些分不清楚手中点数到底是多少。
甚至还出现多次点数出错不该喝之人喝酒的状况,只不过这些对于她们而言也都不重要了,毕竟喝到这个地步游戏点数什么的也就没有那么重要。
其余看着这一切的人也只是笑看着她们这一伙人并未有任何想要阻止的想法,唯有一个尔泰有心阻止却还被乾隆给死死留在身边无法离开半步。
又是一杯烈酒入肚,赛娅略显迷离的双眼看向紫薇和晴儿道:“我突然想跳舞了,要不我们一起去跳舞吧。”
晴儿第一个赞同道:“好呀,我也好久没有跳舞了,不如今天咱们就借着酒意跳上一段。”
跳舞没有音乐怎么行,你们等等我这就回房去将我的古筝拿来给你们伴奏。
紫薇身体有些摇晃的站起身体想要回房间中拿来古筝。
愉妃见状赶忙站起身道:“紫薇你歇息一下我帮你去拿吧。”
闻言紫薇笑看向愉妃道:“紫薇多谢愉妃娘娘。”
我的房间就在那里,紫薇手指向自己房间所在的位置。
闻言愉妃向着紫薇房间的位置走去。
不多时愉妃怀中抱着一把古筝来到了紫薇的面前。
愉妃一脸慈祥笑道:“紫薇,这是你要的古筝。”
闻言紫薇接过古筝面带笑容道:“紫薇谢过愉妃娘娘。”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紫薇就要弹奏却听她话音一转。
“只是若小燕子还在之时你能够如此待她,又岂会有现在的离别之痛,我们姐妹又怎会分开难以相见!”
“欣荣固然可恨,但真正可恨的始终都是你!”
造成这一切悲剧的人也从来不是别人,而是你这个从来都不懂自己儿子心意的母亲!
第193章 愉妃诉说过往
紫薇这番话一出让本来祥和且喧闹的宴会上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看向紫薇和愉妃的方向。
愉妃表情先是一滞而后痛苦之色缓缓浮现在她整张脸上。
紫薇看着这样的愉妃讥讽道:“怎么,现在知道痛从何处来,现在知道这种痛有多么伤人心了吗。”
只是你可曾想过当初你那样逼迫小燕子和永琪时,她(他)们心中又是承受了多么钻心的疼痛。
她(他)们在你的面前用尽了自己所能想到的办法想要让你能够回心转意。
可是你身为一个母亲又是如何做的,你的一次又一次的不可回转让小燕子永琪在这座皇宫中看不到一点希望,逼迫得她(他)们实在无路可走选择离开了皇宫。
若她(他)们能够在皇宫中看到一丝光亮和希望小燕子和永琪又怎会离开。
但这里并没有属于她(他)们的光亮和希望,因为这里所有的光亮和希望都被你这个自持伟大母爱的人给一人遮挡了起来。
是你!“让小燕子和永琪看到的只有无尽黑暗和痛苦的道路!”
是你!“一次次的逼迫和不妥协让她(他)们不得已离开了我们!”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苦苦相逼她(他)们呢,难道在你的眼中权利真的比自己儿子的幸福还重要吗?
况且这一切都还为时过早,你又怎么知道将来的小燕子不能够成为永琪最好的贤内助,你又怎么知道小燕子的存在就一定会影响到永琪辉煌的前程。
“是仅凭小燕子清贫一无所有的家世吗?”
“是她的鲁莽不懂事和从来不受管教的性格吗?”
“还是她不似那些大家闺秀般样样都会又能讨你欢心?”
不用你的回答,我想这些多多少少都有在其中吧。
不然的话你也就不会极力促成欣荣和永琪不是吗。
愉妃娘娘我跟你说一句实话。
其实我不曾一次想过若这一切当中没有你的存在,是不是这一切都会变得更加美好,小燕子和永琪也就不会离开我们离开这座皇宫。
紫薇这番话很直白也很好理解,大概意思就是若是你能早死一些你的儿子会比现在过的更加幸福和快乐。
紫薇
一直没有出言的老佛爷在听到紫薇说出如此过分的话来,声音微怒斥责。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再怎么说愉妃她也是你的长辈,是永琪的额娘,你用如此恶毒的言语刺激愉妃就不怕愉妃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吗?
真到了那时你又该如何向永琪交代。
老佛爷,就是因为有永琪的存在紫薇才到如今说出这些话来。
若非如此紫薇定然不会说的如此婉转。
更不会有今后想要照料她一二的想法。
“我和小燕子早已义结金兰,情义非常人能比!”
当初她让小燕子那般痛不欲生本应成为我最大的敌人,可是永琪的存在让我不得已将这份恨意和痛苦掩埋于心间。
“只是痛可以被掩埋,人还会有回来的那一天吗?”
紫薇双眼泛红的看向老佛爷,没有人知道她的心中有多痛,或许除了两个当事人外最心痛的莫过于紫薇。
她和小燕子之间深厚的姐妹情谊让她根本无法去忘记那段时间小燕子身心所经历的痛苦,那一幕幕都被永远清晰的刻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愉妃娘娘你知道那段时间小燕子和永琪都是怎么过来的吗?”
紫薇看着愉妃痛苦的样讥笑道:“我想你应该是知道了,你也体会到了那种失去后痛不欲生的感觉。
愉妃娘娘我想问你一下这种感觉好受吗?
还是说它还在你的承受范围之内,你的儿子在你的心中也并没有那么重要,你之前所做的一切也只不过是为了将来的权利罢了对吗?
愉妃痛苦的摇头大喊道:“不是!不是!”
泪水悄然从愉妃的眼眶之中滑落而下,她看着面前的紫薇声音微颤道:“紫薇你可以说我不懂永琪的心,但你不能说我对永琪的爱是假的!”
“我告诉你紫薇,这个世间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比我这个额娘更加爱永琪,没有!”
你知道从前我们母子在这个深宫中过得是什么日子吗?
你不知道,因为你从来都不曾了解也没有经历过,所以你可以堂而皇之的在这里指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
这些都没有关系,因为我现在知道自己确实做错了,才会导致永琪离开我这个额娘。
但今日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资格和权力说我对永琪的爱是假的。
因为你们从来都不知道要在这个无依无靠的深宫中活下去需要多大的勇气。
在这个皇宫中我从未得到过一点真正的关爱,我就像一只随时都有可能的倾覆的小舟一般漂泊在深宫之中无依无靠。
直到永琪降生的那一天我在这里得到了第一份属于我的真正的关爱和照顾,只是这样的景象却并没有延续太长的时间便再次消失,只余留下我和尚在襁褓之中的永琪相依为命在皇宫中。
那时的我看着如此可爱的永琪心中第一次有了想要好好活下去的打算,和将永琪抚养长大成人的想法。
我清晰的记得当时的我完全是出于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爱做出的这个决定。
“只是岁月在不断流逝,时光也会悄无声息的改变一个人。”
永琪也在我的精心照顾下一天天长大,很快五年时间便已然过去,永琪也到了上书房的年龄。
这五年来皇上所开永和宫的次数屈指可数,幼小的永琪在五年间来几乎没怎么跟他的阿玛说过几句话,因为皇上每次来都只是匆匆一坐便离去根本没有给永琪任何想要跟自己阿玛说话的机会。
你知道当时我看着幼小永琪望着皇上离去的背影脸上那满满的失落时心有多痛吗?
你们不知道因为你们根本无法体会到当时我那颗想要帮永琪留下他阿玛却又无能为力的心。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上离开,看着永琪从开心到失落低头回屋的画面。
我本以为我和永琪会一直这样不受重视的在这座皇宫中生活下去。
就当我又将要心灰意冷时永琪再次给了我希望。
初入学堂的永琪便展现出了自己惊人的学习能力,让授学教师和坐在一旁旁听的皇上都不由一惊。
也正是从这一天后永和宫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无人问津甚至是没有几个人记得的宫殿。
曾经几个月来一次,甚至有时一年都未必能够见上一面的皇上隔三差五便来到永和宫。
看着这样的一幕,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永琪的聪明所带来的,饱受太多冷落的我不想再失去这样温馨的场景,于是我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把永琪培养成最为出色的皇子!
从那以后我每天开始不断让永琪阅读大量的书籍来扩展他的知识,永琪几度跟我说想我休息玩乐一下都被我严辞拒绝。
那时的我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他的学业之上,因为我知道要想让我们母子不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断的让永琪去学习更多的东西,只有这样他才能够足够优秀才能够进入到他阿玛的眼中。
或许你们会觉得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自己,但永琪若是没有那般惊人的学习能力反观很是普通我们母子又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想来不用我多说你们也都应该清楚,若永琪没有那么出众且优秀,今日在场所有人都不会认识他,更不会记得有他这个人。
毕竟一个从未受宠的皇子又怎么可能会走入到你们的眼中呢。
在你们看来他只会是个不学无术之人,你们也未必会如当初那般想要跟他结识吧。
紫薇你说我看人只看家世和背景,可你们交友的原则实际上不也是跟我一样嘛,唯一不同的是我们彼此所站立的方向不同看到的风景自然也就不一样。
你们向往无拘无束心中渴望自由,而我在经历了岁月的更迭后心中早已没了当初的激情,唯一留下的只有对眼前一切所能亲手抓住的东西的执念。
我不隐藏你们大可以理解为这种执念是对权力的渴望,是对永琪一切都必须把握在我手中的那种执念。
曾经的一切让我对永琪的爱发生了些变化,让我开始有些不再是只为了爱永琪而去做一切的事情。
渐渐的我开始不再去考虑永琪任何的感受,好在永琪这个孩子极为孝顺,虽有些事情他不愿去做,但在我的吩咐下他还是按照我这个额娘的意愿去做好这一切。
那时的我本以为如此孝顺的永琪会一直听从我的任何安排。
直到小燕子永琪和欣荣的事情才让我知道永琪并不只是会一味的对我这个额娘尽孝。
“他也会反抗,会拼命的反抗!”
哪怕反抗到自己一无所有时他也从未想过再次遵照我的意愿去做向我低下头去。
我看着他拼命反抗的样子心中同样不好受,可是为了不让我们母子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再次葬送掉我也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只是永琪反抗的决心真的超出了我的预期,我没想到他会做出如此应激的决择来,离开我这个辛辛苦苦培养他二十来年的额娘。
永琪离开后我也曾想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也曾恨过小燕子的存在,因为我知道若没有她永琪断然不会成为现在的样子。
“人只有在失去后才会懂得曾经的拥有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或许那时的我正是应了这句话,在恨过小燕子后我竟开始反思起了我自己到底有没有做错过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决绝和一次次的逼迫才造成的。
为了想清楚这一切我迫使自己将心中所有的偏见皆摒弃而出,认认真真的再次回忆了一遍跟小燕子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我本以为这次回忆的结果会和之前我厌烦她的原因如出一辙,可当我彻底过完一遍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所有画面后,我才发现这次的我貌似跟之前的我有些不太一样。
我好像从小燕子的身上看到了曾经自己那颗想要得到这皇宫中所有人认可和重视的以及那颗为了永琪可以无数次卑微下去的心。
这让我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曾经所认同的那个小燕子真的是如今自己记忆中的她吗?
“为什么这两个人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却又会在她脑海中出入如此之大呢?”
前者的她让我看到的只有清寒的身世和不受管教反骨的她。
后者的她却又让我看到了一个为了能够让让所有人认同她的小燕子,以及为了永琪可以卑微下无数次的心。
这样鲜明且两种完全不同的记忆来源让我不由开始重新审视起了记忆中的小燕子。
我发现其实小燕子也并没有之前那般一无是处惹人厌烦,其实她的身上还是有很多优点存在只是那时我的双眼被一层滤镜给包裹住了,这才没有看到隐藏在滤镜下小燕子的好。
“以及她对永琪专一真挚的爱,和永琪对她相守一生的决心!”
现在想来这样的爱不就是我们女子一生所期盼的吗?
如今它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我却因为眼前的迷雾而让自己无法看清这一切,还险些将这一切摧毁。
不过好在她(他)们很顽强并没有因为我当初执念而放弃心中的爱。
虽说他(她)们的离开我同样心痛,但如今的我还是经常会在心里为他(她)们默默祈祷,祈祷他(她)们在外能够一切平安,过上真正他(她)们所向往的幸福生活就足够了。
现在的我并不期望于他(她)们能够回来让我有机会去补偿他(她)们,我只期望他(她)接下来的每一天都能够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即可,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她)们做的。
紫薇我知道你跟小燕子姐妹情深,所以我并不怪你,因为换作是我我也同样会如此。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曾经所犯下的罪过吗?”
紫薇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得到任何人的原谅,因为我知道自己曾经所做的一切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原谅。
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放下心中的痛,不要让自己挣扎其中,这对远方的小燕子来说无疑也是一件好事,我想你也不会想要小燕子在远方还要担心着你们这些身在皇宫中的家人吧。
永琪小燕子已经离开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哪怕我们这些人有再多的不甘也没有办法去挽回,既然如此又何必纠结其中?
你放下心中的一切做好每日自己该做的事情,我回到永和宫念经祷告为身在外面的两人祈福平安难道不好吗?
紫薇双眼泛红的盯着愉妃没有再说话,她默默从愉妃的手中拿过古筝从她的身旁走过。
两人肩膀相接的那一刻,一行清泪从紫薇的眼中滑落而下。
小燕子你到底在哪里?
我好想你。
永琪,对不起。
今天的我冲撞了你最敬爱的额娘。
古筝声悄然响起,一道道极为好听的音律从紫薇手中弹奏而出。
所有人看着此刻的紫薇心皆莫名一痛。
弹奏古筝的紫薇眼含泪水的看向小燕子平时最喜爱坐的那把椅子双眼中映射出小燕子的身影出来。
第194章 吴三娘再来
山脉村落中大虎来到谢郎中简易的医馆内。
谭思悦端着一碗冒着滚烫热气的汤药走来,大虎你来啦。
思悦姐姐子虚大哥他还没有醒来吗?
还没有,谢郎中说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康复才能清醒过来。
好吧,这都两三天过去了,俺还以为子虚大哥今日会醒来呢。
谢郎中从里屋走出道:“他身上的伤势倒是好的差不多了,之所以现在还没有醒来,应该是心里的问题。”
心里的问题?
大虎一脸迷茫道:“那些伤还触及到了他的心脏?”
伤倒是没能触及到他心脏的位置,但比那些剑伤更加锋利的永别之煞却深深刺入到了他的心中,这才是导致他至今还未醒来的根本原因。
不过这样的状态不会持续太久的时间,他的身体状况每日都在好转当中醒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其实子虚大哥的伤能够得到治愈和恢复到如今的状态已经是最好的一种情况,至于他还会在这里睡上多久的时间并不重要。
谭思悦遥想当初十多人的队伍从洛阳城中出发前往京城,一柱香的时间都未到这十多人的队伍就只剩下了她和魏子虚两人还活着,其他魏子虚的家人皆已倒在了血泊中没有了任何生命的迹象。
谭思悦很清楚那种亲眼看着最亲之人倒在自己面前的感受是什么样子的,因为她也曾经历过。
只是她所经历的却要比魏子虚好上很多,至少她还是清楚自己父亲的死因,但魏子虚全家之人皆死在他的眼前,他却在最后一刻昏倒之时都不知道那些蒙面人到底为何人,又是为了什么来袭杀他们。
“失去亲人的痛和一无所知的自己肯定让魏子虚内心深痛自疚不已。”
他迟迟不肯醒来也只是为了不想去面对只有悲痛和无知的自己。
若是可以选择他宁愿同自己的家人一起死在那一天。
也不想让自己这般苟活在这个世间中,一生都背负愧对家人的痛活下去。
不是他不想活着为死去的家人报仇,只是他连那些蒙面人从何而来都不知道,又该寻谁人去报得自己心中的血海深仇呢?
莫说普天之下,就连一座洛阳城中都有数以万计的人生活于其中,一点线索都没有的他哪怕是有心报仇也是无力去寻仇家。
谭思悦一勺一勺极具细心的将汤药喂到魏子虚的口中。
大虎看到如此体贴细心的谭思悦笑道:“思悦姐姐你是不是喜欢子虚大哥啊。”
大虎别胡说,我跟子虚大哥之间什么也没有,我们只是朋友的关系,他曾在不久前的那场劫难中救过我的命。
朋友吗?
可是大虎在村中也有几名朋友呀,他们也不曾如思悦姐姐对待子虚大哥这般贴心照顾俺呀。
那只能说明你们之间的情义还没有到达我跟子虚大哥这种程度,否则即使只是朋友同样也会为对方担心照顾他。
真的吗思悦姐姐?
当然是真的啦!
闻言大虎畅想道:“不知道以后俺会不会遇到思悦姐姐口中所说的朋友。”
闻言谢郎中瞅了大虎一眼道:“你要是不离开这里,我想你这辈子都不会碰到这样的朋友。”
大虎不信道:“谢郎中你为何这样讲,难道说我们村落中就没有能够让俺值得深交的人吗?”
谢郎中本不想打击大虎但为了让他认清现实他还是果断的摇了摇头。
虽说你们村落中一直都是一个共同体,但这个共同体却只是表面上的,一旦有人触碰到了其他人的切身利益或者是村落的利益,大虎你信不信不管这个人是谁都将会被其他人无情给抛弃掉。
不可能,俺们村落从建成之日便有明文规定不管日后村落中任何一人犯错都必须酌情处理,不得用以极刑或是驱赶和放逐。
闻言谢郎中不屑一笑道:“我看这条规定里也就只有驱赶和放逐才是真的吧,至于前面那些无非只是说给你们这些后世之人看的吧。”
大虎不解道:“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那些最早决定搬入到这里定居的人压根不想外面的任何人知道这里有他们的存在,因此才立下了这条规定来。
“大虎你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真的有见过做错事的人被酌情处理的吗?”
那些人之后你还能见到吗?
“还有在我和思悦他们来之前我想应该还有人来到过此处吧,那些人现在离开这里了吗?”
还是说他们已经在你莫名其妙的认知里加入到了你们这个村落中,又或是连你自己也不清楚只记得旁人给你说起他们已经离开的话。
这个……大虎听了谢郎中的这番话后陷入到了沉思中。
沉思下来的大虎发现谢郎中所说的一切真的跟自己记忆当中的一切一模一样,那些犯了错的村民自己确实再也没有见过,还有之前来到过村落中的外来人不是加入到了村落中,就是在自己不明不楚的情况下离开了村落。
大虎迟疑道:“谢郎中这中间都发生了什么俺不知道的事情?”
谢郎中闻言正欲回答大虎的疑惑时屋外却响起了前两天来过的吴三娘的声音。
谢郎中今日可否在医馆中。
大虎听到吴三娘的声音疑惑道:“吴三娘她怎么来了?”
谢郎中闻言讥笑道:“她来这里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心。”
大虎不解的看向谢郎中道:“谢郎中为什么俺感觉你对吴三娘的到来有很大的敌意呢?”
大虎十分不解吴三娘人还没进入到屋中,怎么谢郎中身上就流露出了敌意来。
哼,大虎若是她跟你一样带着好心前来我自然不会有一丝的敌意。
谢郎中你是不是对吴三娘有些误会,她怎么可能会不安好心前来呢。
而且当初你要求住进我们村落时还是吴三娘力排众议将你给留了下来。
呵呵,我看她只不过是看中了我身上的医术罢了,所谓的力排众议也只不过是给演给下面那些不知情的人而已。
不知情的人?
那不就是我。
大虎伸手指了指自己。
大虎你还小辈分不够一些事情她们自然不会通过你来决定,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哦
谢郎中表情凝重的望向屋外,上一次吴三娘前来自己借由谭思悦身体还未恢复给搪塞了过去。
这次想来再想用这招将她给打发走已然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
况且一时半会下谭思悦也离不开这里,自己倘若一直不给吴三娘见她的机会,难保这吴三娘不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出来。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局面将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们也会彻底陷入到被动之中!”
谢郎中轻吐一口浊气道:“既然她那么想见一次谭思悦不防就让她见吧,他还就不信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吴三娘还能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第195章 于你,这里到处都是危险
谢郎中走向屋外,吴三娘你来啦,这两天我一直在等你,今天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哦,吴三娘闻言有些狐疑道:“谢郎中今日看上去好似比前两日一见时和气了很多。”
有吗?
吴三娘怕不是记错了吧,我一直都是这样平易近人呀。
闻言吴三娘也不再纠结于此道:“既然谢郎中如此说应是我记错了吧。”
不知今日我前来谢郎中可否允许我进入屋中一坐?
谢郎中心中暗道我不让你进去你自己会回去吗?
当然可以,吴三娘你看我这不专程来屋外迎你来了吗。
吴三娘请。
谢郎中面带笑容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见状吴三娘没有过多客气和犹豫抬脚便向屋内走去。
今日她再次前来本来就是为了屋内的谭思悦而来,如今谢郎中主动邀请自己进入其中她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跟他推辞一二。
谢郎中看着连谦让都不谦让的吴三娘暗骂道:“狗东西,我让你进你就进,连一句推辞的话都没有,你是真把我这当你自己家了不成?”
暗骂归暗骂谢郎中心中还是很清楚这个狗女人今日来此的真正目的。
只是除了他一人外屋内一昏两清醒之人貌似皆不清楚这吴三娘真正的来意到底是什么。
身在屋内的大虎见吴三娘走入房间中赶忙笑脸相迎道:“吴三娘您来啦。”
吴三娘见到大虎的身影有些惊疑道:“大虎你也在?”
对呀,俺来看看思悦姐姐和子虚哥哥。
思悦?
对呀,吴三娘思悦姐姐就是大虎前几日从山脉中救回来的那位姐姐。
闻言吴三娘看向大虎道:“大虎这个思悦有没有跟你说起过她在外面的事情?”
大虎摇了摇头道:“吴三娘思悦姐姐没有跟大虎提起过。
那你口中的那个子虚哥哥呢,他也没有跟你提起过这些吗?
闻言大虎仍旧是摇了摇头道:“子虚哥哥还没醒来。”
闻言吴三娘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看了看思悦所在的方向道:“我去跟你的思悦姐姐打声招呼。”
没有任何戒备心的大虎闻言当即点了点头。
随后赶来的谢郎中看着向谭思悦走去的吴三娘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大虎的脑袋低声道:“就你话多。”
大虎揉了揉自己脑袋一脸委屈道:“谢郎中俺怎么话多啦。”
再说吴三娘问的这些问题也没什么不妥的呀。
闻言谢朗中没好气道:“话多还狡辩,找打!”
大虎见状赶忙躲到一边。
见此谢郎中只好放下自己刚刚才抬起的手臂低声道:“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跟上去。”
哦
大虎应了一声赶忙跟在谢郎中的身后一起向着谭思悦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时思悦刚给子虚喂好汤药,转身之际正好看到才站在自己面前的吴三娘。
吴三娘望了一眼眼前的思悦双眼中尽是欢喜之色道:“姑娘,我听谢郎中说你名谭思悦?”
思悦疑惑的看向面前的吴三娘道:“大娘您是?”
吴三娘闻言笑了笑道:“姑娘好健忘呀,前两日我还来过谢郎中的屋外呢,难道姑娘这么快便不记得了吗?”
思悦被吴三娘这么一提醒下瞬间想了起来道:“原来您就是那日前来的吴三娘呀。”
是呀,那日我前来本想是来看看姑娘和公子的伤势,结果却被谢郎中给婉拒,这才等到今日才来看望你们。
闻言思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吴三娘那日我的状态确实有些不佳谢郎中这才婉拒了您的好意,实在是抱歉。”
姑娘不必如此客气好生在这里住下即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我会尽力为姑娘满足一切需求。
思悦谢过吴三娘,不过思悦什么也不缺就不劳烦吴三娘为我劳心。
怎么会不缺呢,你看你身上这件衣服都脏破成什么样子了,要不跟三娘一起去到家中让三娘给你量量尺寸为你做几件新衣服来。
闻言思悦赶忙摆手道:“三娘您的好意思悦心领了,不过思悦还是不想劳烦三娘为我操办什么事情,因此思悦还是请三娘收回这一片心意。”
是呀,吴三娘你的好意思悦她可不敢收,况且思悦在我这医馆中住着,就算有什么需求也应该是我来想办法满足于她,又怎能让她去劳烦你吴三娘。
闻言吴三娘看向谢郎中道:“谢朗中你一个大男人知道如何去照顾一个女孩子吗?”
要我说还不如让思悦姑娘去我家住下,这样也能有个人跟她为伴岂不是很好。
吴三娘这个就不用了吧,思悦和这位公子都是我的病人,在没有我的允许下她们都不能离开我这间医馆内,这是我身为一个医者的指责还希望吴三娘能够谅解不要为难于我。
况且就算我同意下来,思悦她也未必会同意前往。
闻言吴三娘看向思悦道:“姑娘,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家中住上两天?”
思悦摇头道:“不用了三娘,思悦住在谢郎中这里一切都很好,没有必要再去叨扰三娘一家。”
闻言吴三娘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虽说她心中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但初次见面她也不能让自己表现得太过功利,这样很容易会让谭思悦觉察出什么来。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继续邀请思悦你前往,只是你要是有什么需求可以让大虎代劳传达给我,我会想办法为你完成需求。
思悦点了点头道:“三娘我会的。”
嗯,如此那我就先回去,思悦咱们改天再见。
大虎,谢郎中你们好好照顾思悦姑娘吧。
这个自然不劳烦吴三娘担心。
谢郎中送别吴三娘后回到屋内将两人叫到身边道:“过两天我会出门采摘一些药材,大虎你来医馆中照看思悦。”
闻言大虎赶忙说道:“谢郎中这个恐怕不行,过两天俺也要去山脉中。”
你前两天不是刚去过吗,怎么又要去?
俺也不知道呀,今天早上他们才通知俺的。
闻言谢郎中扶额道:“你就不能少去一天?”
少去一天也影响不了什么吧。
大虎为难道:“大家都是如此俺要是公然不去难免他人会心生不满,所以俺得去。”
我外出你也外出,留思悦一个人在这里你觉得好吗?
谢郎中没事的,你们要是有事情就去忙吧,我一个在这里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况且子虚大哥还需要我照顾,我自然不会去外出的。
闻言谢郎中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道:“要不过两天你跟我一起去采药材吧,这样我们也能有个伴。”
还是算了吧,子虚大哥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我若是离开谁来照顾他呢?
可是我怕你一个人留下来会有危险。
危险?会有什么危险?
谭思悦不解。
这里对你来讲到处都是危险。
一旁的大虎听到这里表情微变语气也有些微怒道:“谢郎中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郎中看到大虎如此赶忙解释道:“大虎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提醒思悦多加小心。”
小心?小心谁?俺吗?
不是大虎你误会了。
我误会?我看是你从来就没有把俺们当做好人看待吧。
大虎愤然转身离去。
谢郎中看着离去的大虎赶忙追了出去,临走之时还嘱咐谭思悦一定不要离开医馆半步,小心除了大虎和他外所有的人。
第196章 谭思悦遇险,魏子虚醒来
谢郎中追着大虎一同离开了医馆中。
此刻医馆内只剩下了谭思悦和还在昏迷中的魏子虚。
谭思悦本想将盛汤药的碗拿去清洗一番时却听到医馆外的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谭思悦听到这一动静心中一颤不由得害怕了起来,
她想起谢郎中临走时跟自己说过的话身体不由轻颤道:“难道这里真的有什么危险等待着自己吗?”
谭思悦不知道谢郎中口中所指危险究竟是什么。
但她听着那些传入自己耳中窸窸窣窣的声响确实是让她平静下来的心再次升起波澜来。
谭思悦站在原地不敢有一丝走动,心中的害怕已经延伸到了她的脸庞之上。
害怕和恐惧瞬间占据了谭思悦整个脸庞。
“从前的谭思悦并没有如此胆小,如今变成这样也许跟那场突如其来的袭杀有关。”
那场袭杀虽已过去很久,但却在谭思悦的心中落下了一颗恐惧的种子。
恐惧种子的生长和蔓延渐渐影响到了谭思悦的心。
“这才让如今的她仅仅只是因为一些莫名的声响便会感觉到无比的害怕。”
就在谭思悦陷入到自我的深深恐惧中时,医馆外响起的窸窣声戛然而止。
听到声音停止的谭思悦眉头不由一跳。
不知为何在听不到那窸窣之声后她的心中竟会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背后仿若被一双极具阴险的双眼盯视着一般。”
不待谭思悦多想,另一道声音便再次传入到了她的耳中。
只是这次传来的声音却并没有同刚开始窸窣之声让谭思悦感到害怕。
反而谭思悦在听到这声音后因为害怕而皱起的双眉也渐渐舒展了开来。
喵 喵 喵
窸窣声消失后医馆外响起了一声声猫叫的声音。
谭思悦听到这几声猫叫声后不由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脯道:“原来是猫呀,真是虚惊一场。”
看来以后不能再自己吓自己了,再来这么几次我这小心脏可有些受不了。
正当谭思悦这般想着之时,医馆外突然出现的猫再次叫唤了起来。
喵 喵 喵
谭思悦听到猫咪的叫声双眉不由一皱道:“听这猫儿的声音好像是受伤了。”
谭思悦当即就要向医馆外走去,可当她刚抬起脚步时却又想起了谢郎中临走时的嘱咐。
不可离开医馆。
谢郎中的嘱咐谭思悦自然是会听的。
“只是屋外那只受伤的猫儿却在叫个不停一直扰乱着谭思悦的心,让她无法安静下来。”
猫儿痛苦求助的声音一遍遍传入到谭思悦的耳中,让她本来坚定下来的心开始有了些许动摇之色。
听这猫儿的声音应该就在医馆外,自己出去将它给抱进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谭思悦自我式的安慰和话服让她渐渐放下了谢郎中对她的嘱咐,和周身一切的警惕之心。
要不我先去门口的方向看看那只受伤的猫儿在什么地方再做打算?
谭思悦想了想觉得这个想法不错的同时抬起脚步便向医馆门口的方向走去。
来到医馆外的谭思悦探出脑袋向外面望了一圈后明亮的双眼最终定格在了一处草丛外。
草丛外爬着一只腿部受了伤发出痛苦嘶鸣声猫咪。
探出脑袋的谭思悦看到这一幕心不由揪起,痛感也在这一刻传出。
无助痛苦嘶鸣的猫咪在看到谭思悦后双眼中明显多了几分乞求希望谭思悦能来救救它。
谭思悦好似看懂了猫咪的眼神一般道:“猫儿,你放心我这就来救你。”
谭思一步踏出医馆中,这一刻所有的嘱咐和危险都被她抛在了脑后,心中只为了能够将这只猫儿带回到医馆中治伤减轻它身上的痛苦。
谭思悦快速来到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猫咪身前。
她蹲下身体看着猫咪腿部那条明显的伤口时脸上有着些许的心疼之色道:“是谁将你伤成了这样?”
猫儿无法回答她,只能趴在地上不断发出嘶鸣声来。
见状谭思悦也不再多想其它抱起面前的猫咪就欲起身返回到医馆当中。
在她看来从猫咪受伤的地方到医馆压根要不了几步路,这么短的距离不可能会有任何危险存在。
也正是她心中有这种潜意识下生出的安全之感才促使她抛却谢郎中所有的嘱咐走出了医馆中。
就在谭思悦起身之时身后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道身影。
这道身影在出现之前和出现之时皆未发出任何声响来,这才导致谭思悦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身后便站着一道人影。
突然出现的人影不做任何犹豫般从身后捂住谭思悦的嘴。
一心放在眼前受伤喵咪身上的谭思悦察觉到这一切后身体当即做出了剧烈的挣扎。
呜呜呜呜 呜呜呜
只是任她如何挣扎却始终都无法脱离身后之人的控制。
最关键的是在谭思悦不断挣扎下她的大脑竟开始出现强烈的眩晕感。
再看从身后捂住谭思悦嘴巴之人的手上竟拿着一块方巾按于谭思悦面部之上。
想来这方巾之上应是被这人涂抹了一些药物才会导致谭思悦出现眩晕的症状。
在这些药物的作用下,奋力挣扎的谭思悦双眼很快便出现了迷离之色,身体的挣扎力度也在一点点的变弱,直至她彻底昏迷过去。
谭思悦昏迷过去后抱着猫咪的双手无力的松了开来,猫咪也在瞬间从谭思悦的手心中摔落而下。
喵!
摔在地上的猫咪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声。
从背后迷倒谭思悦的人并未在意喵咪的叫声,他立刻将昏迷的谭思悦扛在肩上向着远处遁去。
猫咪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凄凉悲痛的叫声“喵”
猫咪的声音很大足足传出了百米之外,只是这百米内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存在。
但它的叫声却在意外下将还未醒来的魏子虚从昏迷中唤醒了过来。
魏子虚猛的睁开双眼,身体也在条件反射下立刻坐了起来。
他双眼睁大看着眼前的一切茫然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刚刚那声凄凉悲痛的叫声又是什么?”
为什么我听到那叫声便不由自主的醒了过来?
眼前的一切对于刚刚醒来的魏子虚来讲全是一个个巨大的问号,包括刚刚把他从昏迷中唤醒的那声叫声。
第197章 带着猫咪寻人,两人折返
思悦呢?她怎么不在这里?
突然魏子虚想起了他们一行人在遇袭后自己身受重伤昏迷前是思悦带着他逃亡的。
可如今自己醒来却不见她的身影,这让魏子虚心中有股不好的感觉。
刚刚清醒来的魏子虚来不及去悼念和感伤数月前亡故的亲人。
他拖着还未完全好的身体下了床。
思悦 思悦 思悦
魏子虚望着面前陌生的房间唤了几声却没有得到一点谭思悦的回应。
这时先前发出凄凉悲痛声音的猫咪再次发出叫声传入到了还在医馆内的魏子虚耳中。
“猫咪的声音传入耳中后魏子虚当即忆起自己就是被这声音给唤醒来的。”
思及此的魏子虚赶忙向着医馆外走去。
魏子虚走出医馆后四处环顾了一圈后果然在一处不远的草丛外看到了先前发出的叫声的喵咪。
同时魏子虚还在猫咪不远处看到了掉落的信封。
那信封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和谭思悦出发的前一晚永琪亲手交给他保管的。
当时遇袭后,他看着家人一个一个死在自己面前已然心灰意冷,便拿出了这封信交到了谭思悦的手中让她一个人赶赴京城中,自己留下来为她拖延时间,同时也是为了圆他想要跟家人葬身一处的心愿。
只是谭思悦在接下信封后却并没有选择离去,而是留在自己的身旁跟自己一起面对,最后更是在危机关头下一路带着他逃亡到了此处。
虽说他早已昏迷但看到此刻自己还活着他便可以想到当时的谭思悦带着他逃命的不易。
魏子虚来到信封前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信封双眉微皱。
这信封对思悦来说非同小可,她不可能会将其遗落在此地才对。
可事实却是他只在这里看到了信封却不见谭思悦的身影。
就在魏子虚思索之时,受伤的猫咪却在此刻艰难爬到了他的脚前。
猫咪用脑袋碰了碰魏子虚的鞋子。
魏子虚感受到猫咪的触碰低下头去不解道:“你想跟我说些什么?”
猫咪见魏子虚看向自己它用并未受伤的爪子指了指自己后又指了指魏子虚手中的信封。
“你是想告诉我你知道思悦她在什么地方是吗?”
猫咪赶忙学着人类的样子点了点头头叫声又起。
喵 喵 喵
魏子虚见此赶忙道:“那你能带我去找她吗?”
喵 喵 喵
猫咪无法说话只能用自己的叫声和模仿来的人类动作来回答魏子虚的问题。
见状魏子虚露出喜意道:“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喵~
猫咪长叫一声看向自己受伤的爪子。
魏子虚见状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还有伤在身。”
魏子虚蹲下身体一脸和善的望向猫咪道:“这样吧,我抱着你一起走,你呢就在我的手心中用爪子给我指路,若是我中途走错了你也要用爪子和叫声提醒我哦。”
喵~猫咪长叫一声双眼中尽显同意之色。
见状魏子虚伸出双手将猫咪小心翼翼的托入到自己的掌心之中。
被魏子虚托入掌心的喵咪安逸的躺在其中。
魏子虚看着这样的猫咪无奈一笑道:“小猫咪,你怎么就开始享受起来了呢,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闻言猫咪赶忙掩去脸上的慵懒享受之色,伸出一只爪子向着右前方的地方比划了一下。
魏子虚见状赶忙带着猫咪一起向着右前方跑去。
另一边谢郎中追了大虎好长一段时间才将他给拦了下来。
谢郎中来到大虎面前解释道:“大虎我之前那话并没有将你算入到其中,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
行,就算是我在这上面误会了你,那你在俺面前不止一次诋毁村落中其他之人又该怎么解释?
谢郎中闻言讥笑一声道:“我倒是想要诋毁他们,但是他们也要有先要我诋毁的资格呀。”
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所认为的那些朝夕相伴的好村民们实则是一个个丑陋阴险之徒。”
“你的淳朴和善良让你至今没有发现他们的丑陋和阴险。”
不可能,你怎么能这样说他们,俺从小就跟他们生活在一起难道俺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吗!
闻言谢郎中摇了摇头道:“大虎就是因为你从小跟他们生活在一起,才导致他们根本没必要在你面前去刻意隐藏什么,因为你已经将这里一切习俗都当成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此即便他们借着习俗的缘故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也无从得知。”
俺才不信,只要做了就一定会有痕迹留下,俺虽然不聪明但也不至于在这里生活了十七年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察觉到。
俺没有察觉到也就是说你说的都是假的,还有对思悦姐姐说的那些更是假的,这里根本没有人会对思悦姐姐不利。
大虎你要相信我,我不会骗你,更不会拿思悦的安全开玩笑。
“既然如此,那你告诉俺这里到底是谁要害思悦姐姐!”
谢郎中闻言看向大虎有些犹豫道:“你真想知道。”
我听着你亲口说出来。
闻言谢郎中低叹一声道:“大虎其实我不愿意告诉你的,因为在我看来不知道这一切或许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但今日你即执意要问个清楚那我也只能如实告知于你。”
“从思悦被你带回村落的那一天开始,村落中除了你和我以外的所有人都在打着思悦的主意!”
大虎仍不相信的道:“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暂时还没有,但是我能猜测出吴三娘当日见到你带着思悦回村是不是说着让你跟思悦成亲之类的话。
闻言大虎双眼猛的睁大道:“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
“你只需要知道吴三娘在询问你无果后便动起了其它的心思。”
不然她也不会在当日就前来我医馆中要见思悦。
还恰恰是在你刚离开医馆后不久她就出现。
这么明显难道还不能证明着什么吗?
证明什么?
证明她跟你相遇后便一直跟着你。
见你离开我的医馆,她便现身想要见思悦一面。
不过那次被我给拦了下来,不过没想到今日她还真的又来了。
讲到这里的谢郎中突然一顿仿若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面门道:“坏了,坏了,大虎咱们得赶紧回去,不然思悦恐怕会有危险。”
你都还没有说服我,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你爱信不信!
“思悦有什么闪失我就不信你会不后悔!”
谢郎中撂下一句狠话后便匆忙转身往回赶去。
在片刻的挣扎选择后大虎还是决定跟谢郎中一起回去看看。
不论谢郎中所说是真是假他还是要确保思悦姐姐的安全,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心安下来。
第198章 找寻谭思悦
等到谢郎中大虎两人赶回医馆时,这里早已没有了一个人存在。
两人刚到医馆外便呼喊着本应在医馆中等着他们的谭思悦。
不过两人的呼喊声却并没有得到谭思悦的任何回答。
等两人跑入到医馆后这里早已没有了一个人。
两人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更让两人费解的是本来一直处在昏迷中的魏子虚竟也不见了身影。
大虎看向空无一人的床位道:“怎么他也不见了?”
谭思悦不见大虎还能理解,毕竟谭思悦是清醒的状态,可以自由走动哪怕并没有任何危险发生她也有可能会走出这里散散心。
可是这突然消失的魏子虚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他在自己和谢郎中离开的这段时间醒来了不成?
谢郎中看着屋内并没有任何一点有人来过或者是挣扎的痕迹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暂时搞不清楚,咱们还是先到外面四处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屋内的一切都跟他和大虎离开时一模一样因此他们若想在屋内找出些线索来,恐是不太可能,现在两人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在外面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来。
两人一同走出屋外后分开在医馆附近寻找了起来。
不多时后大虎喊道:“谢郎中你快来看,这里好像有人挣扎的痕迹。”
闻言正在别处寻找的谢郎中赶忙来到了大虎的身旁。
谢郎中看着地面被人用脚踢翻起的泥土皱了皱眉道:“看来思悦她确实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什么危险?
这个我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思悦她应该还在村落中。
子虚大哥呢?
我想我们找到思悦所在的位置自然就能找到魏子虚。
大虎茫然道:“可是我们该怎么才能找到思悦姐姐呢?”
闻言谢郎中蹲下身体抓了一把被踢翻起来的泥土握在手中揉捏了一下道:“这泥土还未干,我们快些在这一块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痕迹留下。”
也许我们顺着这些痕迹就可以找到思悦现在所在何处。
于两人而言现在他们只能尽可能将这里所有可能被遗留下来的痕迹通通找到,他们才有机会寻到谭思悦到底是被何人给强行掳掠到了什么地方。
大虎现在也不再去想这件事情到底跟村落中的人有没有关系,现在的他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将谭思悦给安全的找出来。
哪怕掳掠谭思悦的人真的如谢郎中所言是村落之人所做,他也要尽可能保护谭思悦的安全。
其实他心中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跟村落中的人会牵扯上任何关系,但眼前的一切却还是让他无法给他们那些人洗脱掉身上全部的嫌疑。
这里只有他们这一个村落中的人生活,哪怕是有什么人避过他们偷偷潜入进来。
也绝不可能如此轻车熟路的就将谭思悦给掳掠走。
在大虎看来能够做到如此轻车熟路便将谭思悦从这里掳掠走的人,绝对是对这里一切地形极为熟悉之人。
而满足这个条件的人也就只有常年居住在此的同村之人。
这些谢郎中自然也知晓只是他却并没有再说些什么来刺激大虎。
之前他已经因为不小心说错话而将大虎给气走,若这时再因为自己的口无遮拦而气走大虎,那他自己该如何去寻找谭思悦。
且不说能不能找到就算他真的找到了没有大虎的帮忙又该怎么将她给救出来?
这些都是他目前所要去考虑的问题因此他才没有再多言。
而且也只有他知道此刻的谭思悦有多么危险,若是他们晚到一会恐怕谭思悦真的就毁在了那些人的手中。
因此谢郎中只能闭口不言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和大虎加快寻找到其它的线索。
大虎快来!
谢郎中突然招呼着另一边的大虎来自己这边。
大虎闻言赶到谢郎中身边道:“谢郎中你发现了什么?”
你看,谢郎中手指向前方不是很明显的脚印。
大虎顺着谢郎中手指的方向定眼望去看到了那一个个浅印下来的脚印。
大虎见到这些脚印后脸上露出喜色道:“谢郎中是不是我们顺着这些脚印就能够找到思悦姐姐!”
谢郎中闻言点了点头道:“今天除了你和吴三娘外没人来过我这里,因此这里的脚印一定是将思悦掳掠走的人所留下的,我们只要一直沿着这脚印寻下去就一定能够找到思悦。”
大虎闻言急切的拉住谢郎中的手道:“那我们快走吧。”
嗯
两人殊不知自己所发现的脚印并非是掳掠谭思悦的人所留下,而是醒来后的魏子虚留下的,此刻的他正带着手心中的猫咪寻找着谭思悦的下落。
魏子虚在小猫咪的指路下渐渐远离了医馆的方向。
只是当他走出的越远手心中的小猫咪给自己指引的路就会出现许多的偏差。
每次魏子虚刚顺着猫咪指引的方向走了没几步后,猫咪就会发出喵喵的声音叫停他,然后又给他指出了另外一条道路。
刚开始的时候魏子虚还没有太过在意,只当是猫咪对于当前的方向出现了一丝偏差这才指错了路。
只是在它连续指错数次路且魏子虚发现自己竟在原路打转时心中的急切和怒火瞬间升腾而起。
他语气中带着些许暴躁和不耐道:“我警告你最好是好好给我选择下一次所要走的方向,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尝到些苦头。”
趴在魏子虚手心当中的猫咪见到魏子虚暴躁的神情和威胁的眼神时不由缩了缩脖子低叫一声。
喵
魏子虚没有过多的时间跟它在这里浪费着急道:“快点指路。”
猫咪见魏子虚如此伸出缩起来的脖子小巧的鼻子在周围嗅了嗅。
魏子虚见状一脸不解但他也并没有出言阻止喵咪,毕竟自己此刻想要找到谭思悦的下落还要靠它才行。
好在猫类动物天生对空气中残留下来的气味有着很强的追逐和锁定性,不然这只小猫咪恐怕还真会在这里迷失了方向。
没过多久喵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猫咪爪子再次指向一个方向示意魏子虚前行。
魏子虚见状有些不太确定的看向小猫咪道:“你确定这次没有指错。”
猫咪很是认真的模仿着人类一些基本的沟通方式点了点头脑袋。
见状魏子虚不再过多犹豫便向着猫咪所指的方向踏步而去。
第199章 千钧一发时寻到
好在猫咪这次并没有再次叫停住魏子虚,不然魏子虚还真有可能会暴怒起来。
将谭思悦从医馆掳掠走的人一直杠着昏迷中的谭思悦来到了距离谢郎中医馆有一段距离的村子中。
大白天的村子中本应该有着三三两两的行人在此才是,可是今日整个村子的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且整个村子给人一种十分寂静的感觉,这种寂静甚至会让第一次前来的人心中生出恐惧之感。
太静了,静的好似这里是一处死村,没有一生人在此一般。
肩杠谭思悦的人在村子中来回穿梭了一圈后最终进入到了一间房屋之中。
这人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屋内站着男男女女共有四五十人。
而这四五十人已经是他们这个村子中目前所有的人。
站在这四五十人最前方的正是今日刚刚前往过医馆的吴三娘。
回来啦。
吴三娘看着进来的这人面带笑容。
杠着谭思悦的男子一脸迫不及待的淫笑道:“三娘这女子可真是极品呀,我们村子中可好久没有来过如此好看的姑娘了。”
怎么这就按耐不住了?
三娘您这让我怎么能按耐得住,要不是您吩咐了我,恐怕我都等不及回到这里。
吴三娘闻言没好气的道:“看你这点出息,就这么一点诱惑都难以抵抗。”
男子一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三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人都被你带来了,你说能怎么办。
真的?那人闻言忍不住的吸溜了一下口水。
吴三娘见状当即给他泼出一盆冷水道:“看你这副猴急的样子,我有说过第一个就是你的话嘛,你这么猴急?”
三娘就算第一个不是我,能够跟这么漂亮的女子发生些什么也是一件美事呀,我能不急嘛。
吴三娘不耐烦的道:“好了,好了,你就别在这里给自己找存在感了,还是老老实实去外面等着去吧。”
猩寅这个姑娘就交给你了。
闻言一名长相还算得上英俊的男子走出来道:“猩寅多谢三娘。”
吴三娘摆了摆手道:“不必,这个姑娘也就只有你能配得上,他们都还差了些。”
闻言那掳掠谭思悦回来的人当即说道:“三娘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姑娘跟我们无关不成?”
吴三娘闻言也不藏着掖着道:“没错,这姑娘一开始我就没想着要沦为你们玩乐的工具。”
不是,三娘那我白跑这一趟算什么,您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行吧。
你想要解释是吧,那行我就给你一个让你闭嘴的理由。
我问你咱们村子这几年可有孩子出生?
闻言男子没有说话。
我再问你咱们村子现在还剩下多少人。
男子还是没有说话。
见状吴三娘继续道:“咱们村子还能够生育的女子已经所剩无几,若是往后还如从前那般将来到村子中的外来女子当做你们玩乐的工具,我敢断言不出百年咱们这个村子肯定会因为后继无人而消失。”
我就想知道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还是说这是在场所有男子都想要看到的结局?
吴三娘双眼锐利的环顾了屋内所有的男子。
屋内所有男人在接触到吴三娘锐利的双眼后皆默默低下了头去。
很显然吴三娘这一番话确实有效果说进了他们的心中。
因此他们才不敢正视吴三娘锐利的双眼。
吴三娘看到他们如此当即说道:“不过你们可以放心,若是后面再有女子来到我们村子中我也会给你们安排下去,不会让你们只能做一个看客的。”
当然若后面没有女子前来,我也允许你们自行下山去找,不过前提是必须要在远离山脉的城市中寻找,不能给村子带来一丝潜在的危险。
闻听此言低下头去的男子们纷纷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向吴三娘道:“三娘此言当真?”
自然
闻言这些男人们当即同意下了吴三娘的决定,毕竟今后他们可以在山脉外按照自己的喜好挑选又何必今日跟吴三娘闹太僵。
而吴三娘做出这个决定也是无奈之举,村子中已然快要到了绝户的状态,倘若还是一直坚守着不外出的规矩,恐怕她们这个村子真的会在百年后消失,甚至有可能都撑不到百年。
虽说放他们下山可能会承担着一些损失。
但只要有人能够带着女子回来就代表着给他们给村子中注入进了一股新生力量。
这样算下来不论如何她们也不会吃亏。
我们都出去吧,给猩寅留下独处的时间。
吴三娘见没有人再有异议便招呼着大家一起离开。
本来四五十人险些站满的房间一下子空荡下来只剩下猩寅和还未醒来的谭思悦。
猩寅见所有人出去他随手关上房门来到谭思悦面前低头看向她淫笑道:“没想到我此生还能够拥有如此极品的女子真是不枉这一世啊!”
猩寅看到谭思悦绝色的容颜兽性的一面瞬间暴露无疑。
不过他还是强行忍耐了下来道:“不过这样玩她岂不是太无趣了些,若是等她醒来再行那种事,岂不是更加能够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
这般想着的猩寅蹲下身体摸了摸谭思悦绝美的脸蛋淫邪道:“小妞,我等你醒来。”
魏子虚此刻正在喵咪的指引下快速前行着,不知不觉下他也已然快要接近村子所在的方向。
最晚出发的谢郎中和大虎也紧紧跟在魏子虚的身后不太远的地方。
两人之所以会追赶的如此之快一是多亏了小猫咪多次指错方向让魏子虚原地打转的原因。
二是魏子虚虽然醒来但身体还未恢复到最佳状态因此他的行动速度也并没有太快。
正因为有了这两点存在谢郎中和大虎才能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屋内被迷晕的谭思悦这才悠悠转醒过来。
还有些神志不清的谭思悦晃了晃脑袋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谭思悦还没有搞清楚眼前状况时等待已久的猩寅出现在了谭思悦的视线当中。
小妞你可算醒了,让我等的好苦。
谭思悦看到猩寅的那一刻身体本能往后缩了缩道:“你是谁?”
猩寅淫笑道:“我是谁你以后就会知道的,现在你应该好好让我舒服一番才是。”
猩寅看着谭思悦绝美的容颜再也忍耐不住当即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
谭思悦见到这一幕害怕的想要站起身来逃走,却被猩寅粗鲁的按在了后面的墙壁之上。
谭思悦害怕的道:“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猩寅大力撕扯开谭思悦的衣领,一片雪白之处瞬间映入猩寅的双眼之中,不由让他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谭思悦花容失色的挣扎着呼叫着,可是这些在猩寅看来正是激起他兴奋的源泉。
猩寅一头扎入进谭思悦那裸露在他眼前的雪白之处胡乱亲咬起。
谭思悦双眼渐渐升起绝望之色希望和生机在她的双眼及脸庞上渐渐隐去。
就在她欲要轻生之时紧闭的房门被人给大力踹开。
踹开房门的人见到屋内的一切时无尽怒火瞬间升腾而起怒骂道:“畜牲,你该死!”
魏子虚一步上前将猩寅拽了开来,他薅着猩寅的衣领不断向着其脸庞上挥舞着充满怒火的拳头。
猩寅完全处在一个懵逼的状态,魏子虚突然闯进来一点反应的机会都不给抓住他就是一顿暴打,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猩寅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魏子虚不知挥舞了多少拳后这才抬起一脚将被他拳打成猪头的猩寅给踹飞了出去。
魏子虚脱下外衣来到谭思悦面前为其披上。
谭思悦没有任何回应就那么木讷的背靠在墙上,眼中全是绝望之色。
魏子虚见状心中怒火更盛,他四下张望在一处墙角处发现一杆长矛。
魏子虚阴沉着脸捡起地上的长矛一步一步走向猩寅的方向。
猩寅在承受了魏子虚先前的拳打脚踢后已然丧失了逃跑的能力。
他看着魏子虚手拿长矛向自己走来神情害怕的艰难求情道:“不要,放过我,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
怒火正盛的魏子虚又怎么可能听得进去猩寅的求情,他举起手中的长矛狠厉刺向猩寅的身体。
不要!
第200章 谭思悦咬舌自尽
长矛刺入到猩寅的身体之中。
猩寅面部显现痛苦和死亡之色鲜血瞬间从其的口中喷出。
一道血柱顺着长矛拔出的地方喷涌而出。
魏子虚冷面无情的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的心软和想要放过猩寅的打算。
长矛还未刺入进猩寅身体中时他就已经听到了那声阻拦。
这种情况下他完全是有机会留下猩寅一命,只是一想到被其欺辱的思悦时他便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所有的理智也在这一刻尽数消失。
闯入进来的大虎看着倒在地上已然没有了任何呼吸的猩寅双眼泛红看向魏子虚。
为什么要杀了他?
魏子虚静立在原地脸上怒意还没有完全消散,双眼盯视向张口询问的大虎却没有一丝想要回答大虎问题的意思。
大虎见魏子虚如此情绪有些激动的道:“俺问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大虎正欲踏步向魏子虚的方向却被一旁的谢郎中拉住身形。
大虎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咱们不知情的事情存在,你先不要激动等我们问清楚一切再做下一步的打算也不迟呀。
谢郎中只能尽量稳住此刻正处于冲动下的大虎,不让他做出一些错误的事情来。
他们来此是为了寻谭思悦和魏子虚的,不是为了跟他反目成仇的。
况且他也相信猩寅之死一定有他该死的原因,不然魏子虚也不会无故杀害于他。
子虚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闻言魏子虚双眼浮现出一丝诧异之色道:“你认识我?”
自然,你的命还是我和大虎给救回来的,要不是大虎恐怕你和思悦现在已经被山中野兽吞入腹中。
这么说我醒来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没错,大虎将你和思悦带回来后你们便一直住在我的医馆中。
只是今天发生了一些意外我和大虎这才离开了医馆一段时间。
没想到等我们回来时你和思悦都不见了身影。
我们两个情急之下顺着细微的线索这才一路找到了这里,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你。
思悦呢?你有没有找到她?
魏子虚此刻所在的位置正好将思悦给完全遮挡在了身后,这才导致两人从进来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看到谭思悦的身影。
听了谢郎中的解释后魏子虚这才放下了对两人戒备之心见其问起思悦来魏子虚双眼中有着未完全消散的怒火和心疼之色交织在一起。
魏子虚缓缓挪动身体被他遮挡在身后的谭思悦出现在了谢郎中和大虎两人的眼中。
如今的谭思悦双眼中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清明之色,而是一片如同死灰般的色彩充斥在她的双眼及脸庞上。
虽说思悦之前曾在月华楼中待过一段时间。
但那时的她是因为父亲的原因,也是自己的选择,因此她心中虽有不情愿但也只能选择接受这一切。
而今日猩寅的所为完全属于强暴行为,这种行为对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伤害。
特别是对思悦这种曾在月华楼那种地方待过一段时间想要回归正常生活的女子来说更是一种巨大的心理伤害。
甚至有可能会让她生出想要轻生的想法。
被猩寅撕裂开来的衣角挂荡在外,还好魏子虚在阻止了猩寅后便立马脱下外衣披在了谭思悦的身上。
谢郎中和大虎看到此刻的谭思悦脸上满是内疚之意和心疼之色。
若他们没有离开那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
思悦
谢郎中轻唤一声没有得到任何思悦的回应。
此刻的思悦完全是将自己封存了起来,根本听不进外面任何的声音。
三人见到如此的思悦不由面露担心之色,害怕她因为一时的想不开会做出些什么傻事来。
就在他们有如此想法时,一缕血液从思悦的嘴角流淌而出。
谢郎中见状大惊失色道:“快!快阻止她!”
闻言魏子虚顾不得什么赶忙上前捏住谭思悦的脸颊让她紧咬舌尖的双齿分了开来。
只是他们发现的还是有些晚了,在谭思悦嘴巴微张开时大量殷红的血液从她的口中流淌而出。
魏子虚看到这一幕神色无比着急且慌忙的道:“现在该怎么办?”
思悦她不会有什么事吧?
谢郎中没有多做解释赶忙说道:“快带着她跟我一起回医馆中。”
闻言魏子虚没有任何拖沓的便将思悦抱入了怀中大踏步的向着屋外走去。
先前被魏子虚放在屋外的猫咪见状赶忙一跃到了魏子虚腿上两只没有受伤的爪子紧紧抓住魏子虚略显宽松的衣服。
三人匆忙离开村落中向着医馆的方向急行而去。
在三人离开没有多久时间吴三娘一行人便回到了这里。
吴三娘看着敞开的房门笑道:“看来事情都已经办完了,我们也进去看看吧。”
先前掳掠谭思悦而来的人仍是有些不悦道:“后面一段时间得多多安排猩寅进山,不能让这小子平白无故捡了这么一个大便宜。”
行,三娘知道你心里有不满,只要是你说的且不算过分三娘都会尽力满足你。
闻言此人这才停下无休止的牢骚。
一行人在吴三娘的带领下进入屋中。
本来他们中一半之人都是一脸喜色的走向屋内,可当他们进入屋中后所有人的表情都不由一变,随后渐渐转换成了阴沉之色。
屋中哪有什么他们期待已久想要看到的场景,只有倒在血泊中早已没有了呼吸的猩寅。
而谭思悦的身影则是消失在了这里。
吴三娘看着屋内的一切一张脸阴沉到仿若要滴出水来一般。
所有人看到这样的吴三娘再也不敢随意出言。
吴三娘看着猩寅的尸体咬牙切齿道:“很好!很好!谢郎中想不到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呀,竟然能够悄无声息的将猩寅杀害,看来我一直都小看了你。”
吴三娘完全将眼前的一切都归于谢郎中一人身上,因为在她看来这里能来救谭思悦的也就只有他一人了。
一人小声道:“三娘,您说这里面会不会也有大虎的事情?”
闻言三娘眉头一皱沉思片刻不太确定的道:“你说他会吗?”
我不知道。
只是若他真的参与其中,三娘打算怎么办?
杀!
三娘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说出了这个字。
在她看来若大虎真的参与进来就已经证明他已经背叛了整个村子的人。
村子中对于背叛者的惩罚从来都很简单和直接,杀!
第201章 有惊无险
三娘咱们现在……
不待这人将话说完吴三娘当即说道:“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向谢清河医馆的方向靠拢,将他们所有人团团围在里面一个人也不准放出。”
闻言在场所有的男子纷纷离开去执行吴三娘的命令。
吴三娘徒步来到死不瞑目的猩寅面前蹲下痛声道:“猩寅是三娘对不住你,才让你遭此横劫。”
“不过你放心,三娘一定会让杀害你的人生不如死,让他们给你偿命!”
谢清河三人带着谭思悦一路狂奔回了医馆中。
就当魏子虚想要将谭思悦放在床上时,谢清河却制止了他道:“子虚我们不能在这里待下去,否则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给围起来。”
大虎去把我的药箱拿来,我装一些思悦需要的药材,顺便从我的房间中拿一些衣服带上,咱们赶快离开这里寻一处安全之地先躲一躲。
闻言大虎赶忙行动了起来,不用过多的解释大虎便已经知晓了谢郎中口中的意思。
现今吴三娘那边肯定已经知道了猩寅身死一事,说不定现在她已经号召村子中的人向他们包围而来,因此他们决不能在这里久留。
虽说大虎平时有些憨傻但他却不是真的傻,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分辨得出谁对谁错来的。
今日吴三娘所做一切着实让他失望彻底,村中所有人同流合污的气象也让他没有了想要继续留在这里的打算。
况且就算是他现在想要留下也是不可能了,毕竟他跟谢郎中走的如此之近,思悦又是他带回来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吴三娘不可能会不怀疑到他的头上来。
因此不论是何种情况下大虎都必须要离开这里。
大虎和谢清河快速在医馆中带齐了所需的物品后便带着魏子虚匆匆离开了这里,向着更深处的深山中跑去。
吴三娘一行人赶到医馆时却是再次扑了一个空。
吴三娘看着人去楼空的医馆上下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一人战战兢兢的道:“三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吴三娘怒吼道:“找!给我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
是!
所有人纷纷领命向着医馆外四散而去寻找起了魏子虚几人。
三人拼命奔跑在山脉中不敢停下片刻来。
奔跑中的谢清河看向大虎道:“大虎你对山脉中比较熟悉,你来带路。”
闻言大虎没有多说什么一人跑于前方为后面两人引路。
子虚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要不要换我来带着思悦赶路。
谢清河看向魏子虚表情有些担心。
魏子虚摇了摇头道:“不用,我还行。”
闻言谢清河没有再多说什么。
在三人不分时间得狂奔下,夜晚也在无息下悄然笼罩在了山脉之中。
夜晚的降临让本来就不好行走的山路更加难以行走了起来。
且这里山林丛生白天之时能见度倒是可以,但一到了晚上这里的能见度几乎为零。
手中若是没有可以照亮的东西来提供有限视野范围,他们三人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如同瞎子摸墙不知走往何处。
好在一向憨厚的大虎却在这次离开时带上火折子不然他们还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接着走下去。
停下来倒也不是不可以,但这里很明显并不安全,若那些人找来他们很容易便会被发现,所以他们还是要寻找一处更加安全的地方才行。
大虎借着火折子微弱的光芒做了一个简易的火把拿在手中。
大虎我们接下来往什么方向走。
闻言大虎看了看周围手指左前方道:“我们往那边走吧,如果我记得不错翻过前面那座小山后有一处极为隐蔽的山洞存在,我们今晚可以躲蔽在那处山洞中,等天亮后再做打算。”
两人听了大虎的话皆没有任何反对。
谢郎中思悦她?
闻言谢清河从药箱中取出一片青绿色的叶子放入到谭思悦的口中。
放心吧,思悦含住这片叶子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事情的,等到我们到了山洞后我再仔细为她查看医治一番。
魏子虚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三人不再耽搁向着大虎口中山洞所在的位置赶去。
大约一柱香后三人终于翻过那座小山来到了大虎口中所言的山洞外。
谢清河轻皱眉头有些疑虑道:“大虎就是这里?”
嗯,就是这里,怎么了谢郎中看你的样子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没,我就是觉得这里会不会有别的什么东西存在?
闻言大虎不以为意道:“谢郎中,你放心吧,这里绝对没有任何东西存在,这处山洞就是空的,咱们在这里躲避一晚绝对没问题。”
再说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思悦姐姐还没有脱离危险,咱们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浪费了。
闻言谢清河不再多想道:“那好吧,今晚咱们就落脚在这里吧。”
闻言大虎拿着火把第一个走入山洞中。
谢清河和魏子虚紧跟其后。
谢清河进入山洞后,见这里十分开阔且空无一物便也不再有任何担心。
只是仅仅只是火把所能照亮的地方并不能让他看清这开阔漆黑山洞中的一切。
谢清河找了一处比较的平坦的地方道:“子虚将思悦放下吧,我来为她看看。”
闻言魏子虚来到谢清河身前将谭思悦轻轻放置在地面上。
大虎将火把插于两人身旁道:“俺去外面找些干柴来。”
好,注意安全。
放心吧。
谢清河借助火把的光芒这才看清了谭思悦口中的情况不由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阻止的及时没有伤到根本之处,不然我也回天乏术呀。
一旁的魏子虚听到谢清河的话一直提起的那颗心这才松了下来。
心中也不由为思悦感到庆幸起来。
这时从猩寅家中便一直悬挂在魏子虚衣服上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的猫咪发出兴奋的猫叫声。
喵~
魏子虚听到这声猫叫惊讶的低下头去,看到了那只带自己找到思悦的小猫咪。
他本以为猫咪已经自行离开,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一路上它竟一直跟着。
魏子虚将猫咪托在手心中道:“小猫你为什么还不走呀?”
喵
小猫咪发出一道叫声随后看向还未醒来的谭思悦爪子指向她。
你想等思悦醒来?
喵
小猫咪晃了晃爪子再次指向谭思悦。
见状魏子虚想了一下道:“你是不是想说你想留在思悦身边陪着她。”
喵~
小猫咪见魏子虚终于猜中了自己的意思满足的趴在他的手心当中等着谭思悦醒来。
这猫……还挺有灵性。
一旁的谢清河看着这一切有些不可思议。
是呀,在你的医馆外找到的。
我的医馆外?
怎么我平时就没见过它呢?
魏子虚耸了耸肩那就不知道了。
不过今天要不是因为它,我还真找不到思悦,所以它才是今天最大的功臣,我们有机会了一定要好好犒劳犒劳我们这位功臣才是。
这是当然,等走出这里咱们一定要好好犒劳一番它!
第202章 四人终结伴
谢郎中离开这里后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咱们也不算陌生了就别谢郎中谢郎中的叫了显得很是生分。
我名谢清河。
以后就叫我清河吧。
离开这里要去什么地方我还没有想好。
本来之前的打算就是要常住于此永远不再出去。
可世事总是无常和难以预料。
我也终不可能按照自己最初的心意一直居住在这幽静之地。
“终归是要回到世俗的生活中再走一遭。”
用另一种说法来诠释或许就是上天认为我的尘缘未了不愿让我在这里消亡一生,这才让我遇到了你们。
“只是这尘缘到底在何处却无人可以告知于我。”
“清河你不能回你在外面的家吗?”
家?谢清河惨淡一笑
家早就没了。
没……了?
没了,一场意外带走了我的家和所有的亲人只余留下来我一个人。
其实我也不想一个人在这幽静之处居住一生。
可即便再不想又有什么用呢。
我的家已经没了,外面再也没有任何一个我的亲人。
我一个人行走在喧闹的街道中看着三三两两的行人结伴行走时开心的笑容我的心无时无刻不在渴望和痛苦中挣扎。
为了摆脱这种痛苦和挣扎我开始慢慢远离城镇村落。
直到我来到这群山相伴的山脉中,才停下了脚步。
一开始我并没有想要一直留在这里的打算,可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后我渐渐发现这里幽静的环境正在悄然无息的滋补着我受伤的心。
长此以往下去我也慢慢从失去亲人的痛苦中走出,不再因为那段痛苦的经历而让自己时常夜不能寐以泪洗面。
听了谢清河的经历后魏子虚仿佛间又回到了离开洛阳城的那一天,家人们在那些蒙面人的屠刀下一个一个倒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倒在血泊之中。
魏子虚低下头有些自嘲的道:“清河,这么说来咱们两个的经历还真是相似啊。”
还是有一些差别的,至少你的身边还有思悦。
谢郎中你的身边也还有俺呀。
这时外出捡柴火的大虎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谢清河的身后。
闻言谢郎中看向回来的大虎一脸不愿的道:“就一定要是你吗?”
我想换一个人陪在我的身边行不行?
那谢郎中你想换谁?
谢郎中思索了一下道:“嗯,最好是换一个跟思悦一样的大美女陪在我的身边。”
大虎无语的看向谢郎中道:“谢郎中俺说你这还没有睡觉呢,怎么就开始做梦了呢?”
这怎么能是做梦,这是追求!追求!你个小娃娃懂不懂。
那你也好歹找一个能实现的追求吧,像思悦姐姐这么漂亮的姐姐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你。
我怎么了,难道我长得不够英俊吗?
嗯?大虎单手扶摸下巴认真的看了一眼谢郎中语出伤人道:“怎么说呢,谢郎中你可能对英俊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从你现在的外貌看去根本跟英俊二字毫无关系好吧。”
谢清河白了大虎一眼道:“你要是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我们没人把你当哑巴的。”
为啥不让俺说话,俺又没有说错什么,不信你让子虚大哥来评评理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额,这怎么还有我的事呢?
魏子虚本以为自己只是一个看客,却没想到自己也被强行拉了进去。
子虚既然大虎要让你评评理那你就说说看吧。
这……不太好吧。
子虚面露难色,他一向不喜欢去点评别人的外貌,在他看来外貌是父母给的也是天生的,不管生得如何都不应该被旁人拿来点评。
谢清河却是大手一挥毫不在乎道:“没事子虚你如实说来就是我这个人心理承受能力没这么低,不用太过在意我的感受。”
魏子虚见两人非要让自己点评一番只得在脑中思索一番用词。
清河其实从你的身形来看,你的外貌应该不会太差,刚刚大虎之所以会那般说,完全是因为你这一张不修边幅和满是胡渣的脸,若是你走出这里后能好好将自己收拾打理一番我想你整个人都会焕然一新。
谢清河听了魏子虚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还是子虚的点评比较中肯,不像某人只能看到眼前能看到的。”
俺也没有说错啊,况且子虚大哥说了这么多不也跟我之前的意思相差不多嘛,现在的你确实跟英俊两个字扯不上半点关系呀。
我……谢清河气结抬起手想要教训大虎一番,但手悬在半空中片刻后终是缓缓落下。
算了我不跟你这个还未长成的小孩一般见识。
大虎这个地方以后你肯定是回不来了,今后你可有什么打算?
闻言大虎黯然低下头道:“俺不知道,俺从小就在村子中长大,从来没有出过山脉,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对于外面的一切大虎自然有着很多的好奇,但一人的孤独感也不是他想要的。
之前他就在这山脉中生活,村子中的人就这么多,但山脉外肯定不会是这样那里一定会有很多的人。
“一向淳朴憨厚的大虎不知道自己走入山脉外的世界后自己能不能完全适应过来。”
谢清河见大虎这副样子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没什么好纠结的,实在不行你还是跟着我吧。”
可是谢郎中你不也没有地方去吗?
我是没有地方去啊,但你别忘了我本来就是从外面而来,自然要比你更加清楚外面的一切,你跟着我也能够多少规避掉一些不该发生的冲突。
再说我可是个郎中,就算出去混得再差也能靠给别人看看病维持生活,总比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要强吧。
跟着我虽不能给你什么荣华富贵,但至少能够让你不在外面因为吃喝而发愁。
一旁的魏子虚见两人都没有去处开口道:“要不咱们离开这里后一起结伴而行吧,正好我和思悦要去京城处理一些事情你们就跟着我们一起去京城看看吧。”
好啊!闻言大虎第一个赞同。
这是不是有些太麻烦你们了。
清河你这说的什么话,若不是你和大虎相救我和思悦又怎么可能会有今天。
如今你们因我们没有了去处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我想即便是等思悦醒来后她也会同意我的提议。
一旁的大虎赶忙相劝道:“是呀,谢郎中咱们四个一直在一起不好吗,干嘛非要分开呢?”
闻言谢清河犹豫了一下后终是答应了下来。
那好吧,既如此就听子虚你的吧。
第203章 思悦心扉得已清明
大虎见谢郎中答应下来高兴的抱起趴在地上的猫咪转圈道:“不用跟思悦姐姐和子虚大哥分开真是太好啦!”
谢清河和魏子虚看到这样的大虎皆露出了笑容。
子虚你跟思悦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谢清河一直有一个疑问在心中那就是魏子虚和谭思悦两人之间的关系,之前他没有询问谭思悦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去问一个姑娘多少有些冒昧,这才一直没有开口。
我和思悦是朋友啊。
就只是朋友?
不然呢。
清河你该不会以为我和思悦之间是那种关系吧?
谢清河点头道:“之前看思悦那般仔细照顾你我确实想过这个可能。”
清河你别开玩笑了,我一直都把思悦当做妹妹看待,她也一直把我当成大哥哥我们之间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关系。
那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不过思悦她确实是一个好姑娘,你……真的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吗?
闻言魏子虚双眼黯然下来道:“清河不瞒你说我已经有了妻子和孩子,虽说她们不幸遇难但我心中一直深爱着她们从未放下过,因此往后余生我不会再去考虑这个问题。”
亡故者确实值得你牢记心中,但你也不必为了她们让自己永锢其中。
其实有的时候学会放下也是一种值得庆幸的事情。
“学会放下不会让你的心为了那一刻而永远停下。”
“不会让你的双眼再也无法看到更加合适和美好的人出现在你的身旁而视作无物。”
魏子虚听了谢清河的话摇了摇头道:“清河或许每个人看待这件事的方式都不一样,在我看来上一份爱没有消散心中就不会再出现另一份爱。”
她们虽已亡故但她们却还是我的妻子和孩子,我的心中仍旧深爱着她们,既如此我为什么要选择让自己放下对她们的爱而去让自己爱上别人呢?
可是生活总还是要过下去的不是吗?
一个人的生活不也一样可以过得很好吗。
清河你这些年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
难道你心中认为自己这些年过得其实并不开心?
闻言谢清河不再言语。
魏子虚双眼黯然的看向山洞外的漆黑夜幕。
“死亡带走了我们再次相见的机会,但它却无法带走我心中对她们的爱!”
这个世界绝大部分的东西都可能不是永恒的。
“唯有爱是绝对唯一的永恒!”
干燥的树枝被点燃发出啪啪声响,红焰的火苗张扬着它那摇晃不断的身姿照亮着山洞以及在此处休息的魏子虚等人。
这一场巧妙且带有些许危险的相遇终是让本该是两个世界的四人走到了一起成为了并肩前行的伙伴。
魏子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他缓缓睁开双眼看向洞口的方向这才发现天已然大亮。
魏子虚转过头本想看看思悦有没有好些却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已然空无一人。
这让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魏子虚瞬间没有了任何一点睡意。
他赶忙站起身体着急道:“大虎清河快醒醒!快醒醒!”
还未醒来的两人被魏子虚急切的声音吵醒。
两人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向魏子虚。
子虚大哥这一大早的你是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魏子虚手指向昨晚思悦所在的位置情急道:“思悦呢?思悦怎么不见了?”
嗯?
两人听到魏子虚的话看向谭思悦本来所在的位置发现空无一人后睡意瞬间倘然无存,两人赶忙从地上窜了起来。
什么情况,思悦人呢,昨晚睡前她明明还没有醒来,怎么今天一大早就不见她的人影了?
我们快出去找找吧,在这里瞎着急也没什么用。
大虎招呼着两人赶忙一起去山洞外找找看,他们还是希望思悦只是醒来后出去透了透气并没有走出太远。
结果也正如他们所想那般,就当三人正要向山洞外走去时,却见一人怀中抱着一只猫咪一脸笑意的从山洞外走了进来。
而这人自然不是别人,正是三人想要外出寻找的谭思悦,
三人见状赶忙上前道:“思悦这么一大早你干什么去了,怎么都不跟我们说一声知不知道我们醒来见不到你会很担心的!”
思悦见三人着急的样子一脸歉意道:“对不起呀,我看天亮了你们还没醒来就想着带橘猫一起出去走走,这才没有打扰你们。”
橘猫?
这是你它起的名字?
对啊!是不是跟它很相像。
谢清河看向谭思悦怀中的猫咪道:“我觉得红猫也不错吧,毕竟它的毛发呈橘红色。”
不行!谢郎中红猫这个名字很明显是给公猫的,橘猫可是母猫不能用这个名字的。
额……思悦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谭思悦抚摸橘猫身上柔软的毛发猫:“当然是橘猫告诉我的啊。”
你能听得懂它说的话?
听不懂,不过我可以用猜的呀。
好吧。
思悦……你还好吗?
子虚看向谭思悦终是问出了这句话来。
思悦一脸灿烂笑容道:“我很好啊子虚大哥。”
昨天的事情……
子虚大哥昨天的事情我们就让它过去吧。
思悦姐姐你想明白啦!
嗯,昨晚深夜橘猫可是安慰了我好一会我才想明白这一切呢。
大虎闻言不敢相信道:“它安慰你?它怎么安慰你,你能听得懂它在说什么吗?”
“听不懂啊,不过我看到它极力逗我笑的样子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乎我爱我!”
这算是什么跨物种之间精神层面的交流吗?
一只猫都能够将人从绝望中拉回来吗?
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想清楚了,也不再介怀什么,更不会做出任何傻事来,所以你们也不用再担心我了。
三人虽然不懂这只猫到底用了些什么手段才让思悦变化如此之大,不过看到思悦又恢复到从前的样子三人心中还是替她感到高兴。
这么说你是要把它留在身边啦。
当然!从今往后我去什么地方橘猫就去什么地方,我们两个从此形影不离,而且我还会给橘猫找伴侣让它再给我生一大堆可爱的小橘猫出来,到时候送给你们每人一只好不好。
闻言三人赶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
他们自己都还照顾不来自己呢,怎么可能再去给自己找麻烦去照顾一只宠物。
对了,思悦咱们行程不变还是去京城,清河和大虎陪我们一同去。
好啊,这样我们就又可以在一起啦!
是呀,此刻他们又能共行接下来的路对他们四人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第204章 别无他路,那就向前
谢清河看向三人。
现在有一个难题摆在我们的面前。
大虎不明道:“什么难题?”
清河你是不是担心他们会在我们出去的必经之路上等着我们。
没错,昨夜那些人没有找到我们肯定不会再在山脉中没有目标的寻找下去。
他们肯定会堵死我们所有能出去的必经之路等待着我们自投罗网。
那怎么办,能从山脉中出去的道路俺知道的他们也都知道。
这样一来不管咱们选择走哪一条道路都会跟他们碰上。
目前来看确实是这样,不过这也不一定是个坏事,毕竟他们人也不是太多如果不能集中在一起对我们的威胁也就不会太大。
即便是这样我们还是会承担着一些风险在其中,万一他们布置一些陷阱等着我们,就会很是难办。
子虚双眉深皱道:“大虎真的就没有其它他们不知道或者不敢踏入的道路了吗?”
闻言大虎有些犹豫的道:“这个……有倒是还有,只是这些道路上危险重重,即便是俺们这些常年居住在这里的人都不敢踏入其中。”
还能有什么危险是比我们现在所要面对的局面更加危险的。
还是有的,咱们现在所要面对的还是人即便在人数和先机下我们都不占优,但小心一些还是有可能从他们的手中逃脱出去的。
不过一旦踏入那些个道路,我们所要面对的就是野兽横行之处。
这种情况下即便咱们设法谋划也几乎看不到任何可以出去的希望。
虽说咱们现在所待的地方也有野兽出没,但这都是一些少量且大多并不具备致命的攻击。
可一旦我们踏入那些区域中不但野兽的数量会得到质的攀升,甚至还会出现一些罕见且身具超强杀伤力和攻击性的野兽。
一旦跟它们遇上,以我们几人想要从那些野兽口中成功脱身简直难于登天。
更不要说是离开这里。
三人听到大虎的话后深深皱起了眉头。
按照原先的道路前行肯定会碰到那些静待他们落入陷阱中的人。
可若是放弃原先的道路选择从大虎口中的那些道路离开山脉。
他们每个人的心中又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从凶猛嗜血狠厉的野兽口中脱身。
一时间三人谁也拿不出个决定出来。
三人都知道这不是玩笑而是关系着他们几人的生死,因此三人都不敢轻易决定下来。
大虎看到几人犹豫不决的样子当即道:“要俺看这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俺们就按照原先的道路走俺就不相信俺们不能从他们手中脱身!”
在大虎看来遇到他们总比要遇到那些个野兽要好上很多。
前者还能看到点希望,后者根本看不到一丝的希望。
其实大虎自己也没有踏入过那些个区域,这些也都是村子里一代人一代人传下来的。
虽说传到他们这一代已经没有人知道那些区域中到底都有着些什么。
但他们这些长年深居于此的人,总还是会听到从那些个区域中传出的野兽咆哮声。
这些野兽的咆哮声证明着村中先人所留下的警示并没有任何虚言。
“因此大虎这才不愿走入那些个禁区当中,因为一旦进去真的有可能会十死无生!”
犹豫不决的三人听到大虎的人沉默了一会道:“既然大虎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还是按照原先计划行事吧,不过尽量还是要确保每一个人的安全,若真遇到他们不要切记不可过多恋战,早些脱身才是上策!”
他们也不想跟大虎口中的那些野兽交手,毕竟人力岂能跟兽力相提并论更何况还是那种具有超强杀伤力的野兽。
如果仅仅只是一只他们或许还有办法去应对。
但关键的是没人知道那些区域中具有超强杀伤力的野兽到底有多少。
在这种未知数量的情况下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敢提议去冒这个险。
清河如果遇到他们思悦就交给你来照顾,我和大虎会全力为你们两人争取逃出去的时间。
放心吧,子虚我一定会保护好思悦不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的。
大虎你对这里很是熟悉,接下来的路还是由你来带。
你从小就跟那些人生活在一起,他们布置陷阱的手段你一定很熟悉,如果有察觉到什么一定要及时提醒我们。
大虎拍了拍结实的胸膛道:“没问题,有俺在他们那些个小手段不会阻碍到咱们的,即便真的交起手来俺也不怕他们!”
大虎我怎么看你的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这不应该啊?
负担?俺为什么要有负担?
再怎么说你跟他们也是同村之人,怎么看你的样子真要下起手来可能比我还要重。
闻言大虎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子虚大哥你也说了俺跟他们只是同村之人又不是亲人干嘛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再说是他们行错事在前,如此也怪不得我不念昔日之情!”
子虚一把揽住大虎的肩膀笑着道:“倒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主,我魏子虚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交朋友。”
大虎憨厚一笑道:“嘿嘿,子虚大哥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
闻言子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是!是!是!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咱们走吧,勇敢的闯这一次,是生是死全凭天意和手上的实力见真章!”
成、生
败、亡
这就是他们接下来一定要去面临的两种的结果,也是他们第一次携手勇闯艰难险阻经历。
四人一猫行走在枝木茂密野草丛生的山脉中。
这里的一切都透露着一种清新到别无杂质的绿。
只是这里的温度却跟山脉外截然不同。
山脉外烈日炎炎灼热阳光照射下让本来昂扬生长的青草和花朵都不由低下了高昂而起的头颅。
而山脉中到处都生长着高耸而起的大树。
枝叶几乎是紧密连接在一起几乎将本来灼热的阳光尽数遮挡在外。
仅仅只有少许几缕阳光可以透过枝叶照射进山脉中。
因此这里的水汽很是重,每个青草上皆有数滴露水存于其上,且久久不落。
四人在这样的环境下穿行一段时间后每个人的或多或少都被露水给浸湿了些许。
谭思悦看着被露水浸湿的衣服轻叹一声道:“这里什么都好,就是水汽太重了些,这才走了没多久的时间,我的衣服就已经湿了一大半。”
闻言谢清河和魏子虚同样看了看自己那跟谭思悦一样遭遇的衣服点了点头。
没办法呀,清晨的山脉中就是这样的,水汽凝而不散自然就会浸湿咱们的衣服。
不过到了正午时分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了。
三人闻言无奈的点了点头道:“看来咱们还要再坚持一会了。”
第205章 你到底是怎样的人?
常兴一行人的商队在经历了数天的赶路后终于进驻到了一座城中暂为休息。
清晨城中街道上来往人群并不是很多,只有每日在街道两旁售卖各式各样玩物以及小吃的商铺正在缓缓铺张开来。
商队进入城中后并没有在街道上多做停留直奔城中最大的驿站而去。
掌柜的,一人拍打着面前的桌案叫喊着驿站掌柜。
来啦!来啦!掌柜的闻言面带笑意的小跑而来道:“不知客官是要用食还是留宿?”
闻言那人开口道:“掌柜的我们家少年喜欢清静,且我们一行人有点多不知你这驿站中能否接待得下我们这么多人?”
这是自然不管客官一行有多少人我这驿站都能够如数接下。
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客官刚刚所言清静是特指什么?
很简单你接下我们这些人后,你这驿站中不能再让外人居住进来。
当然为了弥补你的损失我们家公子愿意出双倍的价钱来包下你这驿站,不知掌柜的你意下如何。
驿站掌柜闻听此言后当即喜笑颜开道:“客官您放心,我一定全部按照您的要求去做,绝对不会让你们在小店中有丝毫的不适之感!”
小二,清客!
驿站掌柜当即叫来小二给其下达清客的命令,真正的金主来了谁还会去管那些个小鱼小虾,当然是要尽力为金主做好一切服务才是。
看到驿站掌柜如此识时务来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在桌案上留下了三个银锭,转身向着驿站外走去。
少公子小的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好了一切,不久后我们就能进入其中。
闻言被唤做少公子的人点了点头道:“你去忙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是
就在那人正欲离开时却又被少公子叫住。
对了,你帮我把常兴叫来,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一下他。
没过多久常兴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其的视线范围中。
少公子,你找我?
常兴我看你这些天几乎都没怎么离开过那辆马车,怎么那两人就那么让你上心。
少公子既然我已经救下了他们,就要为他们的以后负责这在我看来并没有任何问题。
总不能我救了他们再对他们不管不顾放任其自生自灭那当初还不如不救他们,溺死在河中岂不是更好。
闻言青年男子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对,既然做了就要负责到底这没什么问题,我今日叫你来也不是想要问责于你,我只是好奇那两人的现状想要询问一下你。”
闻言常兴不由翻了翻白眼道:“少公子你要想知道大可以自己前往查看又没有人可以拦得下你,又何必如此麻烦把我叫来询问于我呢?”
不想去,懒得去。
我能跟你一起出手救他们已经是他们的荣幸。
如今我又怎么可能亲自去查看他们的伤情,这不是无形中拉低了我自己的身份。
再者我也只是好奇一下子,又不是非要知道不可,你要不想说大可以不说我不会强迫于你。
闻言常兴低语一声道:“我也没说不说呀,明明一直都是你在讲话,有给我开口的机会了吗?”
常兴你在小声嘀咕些什么呢?
没……没什么少公子,我是想说他们情况基本稳定下来了,现在少言每天都会给他们定时更换一次身上药物,断裂的关节也在药物的滋养下慢慢恢复着。
只是他们毕竟在河中浸泡的时间有些长了些,现在身上的臃肿还未消去想要去辨别他们的样貌现在还很难,只能再等一段时间。
闻言青年男子不由讶异道:“还没有消去,他们这是在河中泡了多长的时间?”
据少言所说最少也有个五天之久。
河中的水分已然顺着他们的毛孔进入到了肌肤之中,
这些水分在进入到肌肤中后无法游动和自行消散。
只能徘徊在他们的肌肤中一片片的凝聚在一起这才形成了如今的臃肿。
这样的情况只能通过药物的疏通和灼热阳光来一点一点的排除干净,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那少言有没有说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恢复成本来的样子。
快者一个月,慢者两个月就可以恢复如初。
这么久?
闻言常兴也是无奈道:“没办法,这已经是少言能做到的极限了。”
青年男子闻言也知道两人的情况目前只能如此,急也急不得,只能等一个月后才能见得两人的真容。
常兴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等驿站的掌柜将客人请走后咱们就住入其中,到时你给他们两人寻一间房间居住吧。
常兴闻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此处。
待常兴离开后青年男子嘴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张开自己的一只手掌双眼看向掌心中嘴角露出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青年男子张开的那只手掌正是他同常兴救两人从河中脱身时不小心握住那名女子胸前高耸之物的手掌。
当日的触感让他感觉很是舒爽和美妙。
他身为少公子见过的女子自然数不胜数,有幸一往共宵的女子同样很多。
但却没有一个女子仅仅只是让他匆匆一握之下便生出这样舒爽和美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他在其她女子身上不曾得到过的。
因此他很是好奇这个被自己救上来的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又会长着一张怎么样的脸?
若被他救上来的人并没有给他带来这种美妙的感觉,他还真会将两人全权扔给常兴去安排和照顾,自己断然不会上心分毫。
但没办法偏偏这种感觉就在她的身上出现了,这让青年男子不得不去关注一下她。
驿站中在掌柜的和小二两人合力赔笑和各种补偿下终于将所有的客人清出了驿站。
此刻整个驿站中再无一人。
掌柜的面带笑容的来到驿站外寻到先前给自己三个银锭子的人道:“客官一切都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好了,现在你们便可以入住到小店之中。”
有劳掌柜。
掌柜你不用在这里等我们的,待我向少公子通报一声后我们自会住入其中。
不!不!不!你们是小店的贵客,我理应在这里迎接你们。
闻言其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少公子,驿站都已收拾完毕,我们可以入住其中了。
青年男子闻言点了点头道:“你去通知所有人,我们在这里休息十日再出发,让他们有什么需求和事情要解决的尽量都要在这十日内解决,不能影响到我们十日后继续赶路。”
是
第206章 分开逃离
快到了,翻过前面那座山再走大约半炷香的时间咱们就可以看到出去这片山脉的出口了。
大虎走在最前方手指向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山脸上洋溢着笑容。
他们在这片山脉中走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终于是快要看到这片山脉的尽头。
魏子虚闻言看向大虎手指的方向道:“这里是我和思悦第一次来的地方吗?”
不是,子虚大哥你和思悦姐姐是从另一处进入到山脉中的。
闻言魏子虚点了点头看向三人道:“走了这么久大家也都累了,先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等稍作恢复后再一鼓作气走出这里。”
三人纷纷点头,一上午不停歇的赶路确实让他们感觉到了疲劳和乏力之感。
即便是常年游走在山脉中的大虎都感觉到了些许累感,更何况是另外三人呢。
四人找了一处阳光能够照射到的围坐在了一起。
橘猫则是悠哉的趴在谭思悦的双腿上。
谢清河面色担心的道:“越是快到出口的地方越有可能会出现意外。”
我看咱们还是不要太过于掉以轻心以免中了他们事先设下的埋伏和陷阱。
清河哥也许是你想多了呢,他们或许并没有那么聪明也说不定啊。”
谢清河白了一眼大虎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啊。”
吴三娘那个女人可不是个什么善茬,咱们杀了猩寅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到我们,并将我们带回去为猩寅偿命的。
她是不是善茬俺不知道,不过要想抓住咱们恐怕还真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此刻的大虎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对吴三娘的尊敬之意,话语中尽显不屑之意。
她做的那些事情让大虎不耻以她为伍,心中自然也就没有了任何尊敬之意。
再者自己都已经决定离开这里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总而言之在大虎看来不遇到她们那今后就是各走各的路,若是遇到吴三娘所带领的人那也就只有一个字“打”
在大虎看来有人挡住自己的路,自是无需多言直接开打就是。
“说再多都是无用的,因为自古以来都是拳头之下见真章。”
只要你的拳头足够硬那挡在你前面的那些人自然也就对你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大虎清河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咱们现在不论从人数还是对局势的把握都处在劣势自然不能轻言大意。
吴三娘那些人此刻就好比猎人一般,把咱们当为了他们的猎物。
虽说他们短时间内找不到我们,但是他们却很清楚根本不需要去寻找我们,因为我们自己就会出现。
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在每一个我们可能出现的地方布置好一切,静待咱们落网的那一刻。
有这么复杂吗?
“在大虎看来这根本就没有那么复杂,既然避无可避那就用一战来定乾坤。”
魏子虚沉思片刻后说道:“大虎要不咱们两个先现身吸引他们的注意。
这样别处的人得到咱们这边的动静后就会向我们靠拢而来。
而清河和思悦他们可以趁此机会从另一处悄无声息的离开。
魏子虚此话一出不待大虎有任何回应谢清河和谭思悦便一同拒绝。
不行!我和思悦怎么能丢下你们自己先走。
就是啊,子虚大哥要是你和大虎因此出了什么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闻言子虚安抚两人道:“我和大虎的身手都还不错,只要留意不被他们合围起来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四人一起走目标太大,一旦被他们发现将很难再摆脱掉他们。
况且你们先走也可以给我和大虎减轻一些负担,从而能够让我和更加专注于应对他们。
思悦垂下头低声道:“累赘吗?”
思悦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咱们现在是一个整体既然是一个整体就没有累赘存在。
我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为了咱们所有人的安全和尽可能保留有生力量着想。
你们可以跟着我们,我和大虎也会尽全力保护你们。
可若是这样即便我们事前做出再精准的方案出来,也难免不会出现一些意外和伤亡。
这些都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所以为了避免意外和伤亡的出现,我们只能暂时分开,只有这样才能够确保每一个人的安全。
我和大虎是习武之人遇到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我和大虎来应对。
无必要清河和你能避免直面应对这一切就尽量避免的好,毕竟真厮杀起来谁也无法完全确保任何一个人的安全。
是啊,清河哥思悦姐姐你们就听子虚大哥的话吧,他这样做也是为了你们好。
大虎虽勇于直面应对,但若真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谢清河和谭思悦安全避开,他也断然不会反对。
谢清河听了两人的话明悟过来道:“既然如此那我和思悦就听你们的安排。”
“出了山脉后我和思悦会在山脉外等着你们,你们一定要给我平安归来!”
放心吧,上次那些蒙面人都没能把我杀了,今日仅凭他们就想取我的性命未免有些太异想天开了些。
大虎舒展了一下筋骨道:“太久没有跟人交过手了,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一拳下去到底能不能将一人击倒在地。”
谢清河看不下去道:“大虎你少吹牛会死啊。”
还一拳把人给击倒,你以为自己是超人啊!
嘿嘿,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呢?
再说谁介绍自己的时候不夸大一些,俺这也并无不妥啊。
夸大,那你这夸大的未免有点太多了些。
清河哥不要注意这些细节吗,只要俺和子虚大哥平安闯出去,就足以证明俺的实力了。
那还是别证明什么实力,你还是老老实实正常发挥的好。
切,清河哥你未免有些太瞧不起人了些。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到时候你可千万别拖子虚的后腿。
俺才不会!
思悦看向魏子虚担心道:“子虚大哥你要小心,一定要平安归来。”
闻言魏子虚揉了揉思悦的脑袋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咱们也只是暂时分别很快就会再见的。”
思悦轻轻点了点头。
咱们也该出发了。
魏子虚看向前方那座山。
嗯
该出发了。
第207章 遭遇
四人一鼓作气翻过前面那座山后看了看前方依旧茂密林木。
魏子虚看向三人道:“最后再休息一次吧,后面咱们就要分开行事。”
闻言三人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四人找了一处地方坐下休息,这次四人皆没有再言语只是无言恢复着自己先前所消耗的体力。
大约一刻钟后四人起身。
魏子虚看向清河和思悦两人道:“从现在开始咱们之间一定要保持一段距离,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你们的存在。
倘若遇到他们后你们也不要着急前往另一处离开,要在原地等上一段时间。
至少要等到我和大虎现身的消息传到别处后你们再有所行动,这样才能够确保万无一失知道了吗。
好,我们记下了。
闻言魏子虚点了点头看向大虎道:“大虎我们走吧。”
两人率先行于前方跟后面的谢清河和谭思悦二人拉开了一段不小的距离。
他们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够确保身后两人的安全。
大约接近半炷香时,大虎突然抬起手示意同行的魏子虚停下脚步。
魏子虚见状缓缓收回自己已然抬起的脚道:“怎么了大虎你有什么发现吗?”
闻言大虎并没有说话双眼只是在前方四周处环视一圈。
他弯下腰从地面捡起一块石子没有任何目标的向着前方抛射而出。
被其抛射出去的石子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接连撞击在几颗大虎的一侧。
随即前方本来并无异样的道路,突然从两处射来几支锋利的箭矢。
箭矢没能命中目标后急速射向对应的树木中直直扎入了其中。
而这还没有完,箭矢出现后又有捕网藏于茂密的枝叶中急速落下。
两根巨大的树干从两侧相撞而来发出一声强力的碰撞声。
如雨落般细小的银针从上空中坠落而下。
魏子虚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心中不由一惊,若是没有大虎的提醒恐怕他此刻真的已经是一具尸体。
在这重重陷阱下他自认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闯过去,更不要说还要在这种情况下去分心保护别人。
好在他们提前就已经分开了来。
更加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有大虎存在。
魏子虚有些好奇的道:“大虎,你是怎么发现这些陷阱的,怎么我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呢?”
子虚大哥这些都是俺们常年用来捕猎用的没什么好好奇的。
俺之所以能够发现这些是因为俺用过这些手段多次自然清楚布置它们会留下什么痕迹来。
魏子虚不太确定的道:“那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这个……恐怕有些不太行啊子虚大哥。
嗯?难不成是他们出现了。
也该是出现了,不然用不了多久咱们可就要走出这里了。
大虎捡起一根树枝扔向前方,树枝落地后本来异常平坦的地面突然陷了下去露出一个大的洞口出来。
以两人的位置看去无法看到这被挖出的地洞到底有多深。
你们所布置下来的陷阱都已被俺识破,现在是不是也该诸位现身一见。
大虎看向四下无人的前方喊话。
魏子虚一脸警惕的看向四周,虽说他还是不清楚大虎是如何发现那些陷阱的,但此刻他只能相信大虎的每一句话。
哈哈哈!大虎果然我们这些手段还是无法瞒得过你。
笑声出现的那一刻六个人从自己隐藏起来的地方走出。
大虎看向几人一脸不屑道:“都是一些老掉牙的手段能瞒得过谁。”
闻言六人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驳。
大虎咱们本就是一路人,你又何必为了几个本就不相干的人而背叛村子?
“呸!谁跟你们是一路人,你们所做的事情让俺羞与你们为伍。”
再者他们是俺的朋友,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
听到大虎的辱骂六人并未动怒道:“大虎,我们可以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现在就杀了他!
六人中的其中一人手指向魏子虚道:“杀了他,等回去后我们自然会向三娘求情饶恕你这一次。”
“让俺杀了子虚大哥你们休想!”
大虎念在你我同村数十年的情分我还是想劝你能够抓住这次赎罪机会。
不要等到事情已成定局时再去后悔可就什么都晚了。
情分?
大虎露出讥讽的笑容道:“你俺之间的情分早在你们对思悦姐姐下手之时便已然荡然无存!”
俺不需要这样阴暗的情分,也不想跟你们这些生活在阴暗中的人待在一处。
“因此俺也想劝你们不要阻拦俺,不然休怪俺拳脚无眼!”
闻言六人面色一变道:“大虎你真的执意如此吗?”
你可要想清楚,仅凭你们几人的力量是不可能从我们手中逃走的。
逃不逃的走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在俺看来你们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对付。
是吗?看来这些年在山脉中的磨练让你有些认不清自己的实力了。
俺从不惧你们,至于实力强弱一试便可知。
那好,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只能将你拿下交于三娘处置。
话到此处两方之间的火药味已经浓厚到了极点,一战在所难免。
六人中的一人眼神狠厉道:“上!”
闻言六人一同向着魏子虚和大虎二人的位置冲来。
大虎率先跟一人交战在一起,两只强劲的拳头相碰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沉闷之音。
而后便见两人一同向着后方倒退几步。
主动攻来之人稳住身形后甩了甩有些麻木的手臂道:“我现在认同你刚刚所说的那些话,你确实有了能够跟我一战的资格。”
闻言大虎面露不屑道:“不是一战的资格,而是取你性命的资格。”
闻言那人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大虎你未免有些过于自信了些吧,且不说刚刚那一拳下我们两人并未有强弱。
就说现在你将要面对的是一对三的处境,你认为这种情况的你还能够在我的手中讨到什么好处吗。
大虎一脸自信的道:“没有强弱之分只是你自己所认为的吧,俺可从来没这么认为,在俺看来你对俺丝毫构不成任何威胁,哪怕是再加入两人也只是再加入两具冰凉的尸体罢了。”
闻言那人表情有些微怒道:“大虎看来你确实有些过于迷之自信了,今天就让我给你迎头一击让你重新认识一下你自己吧。”
想让俺重新认识一下自己,那你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第208章 兽潮
猖狂,看我如何将你给拿下。
来吧。
大虎先前还有些担心自己面对他们时会落于下风。
刚刚那一拳的相撞下,让他的心中顿时充满跟他们一战的信心。
同时心中也不由轻视起面前三人来。
大虎认为他们年长他几岁,在力量上应该会比强上很多。
但从刚刚那一拳大虎只是用了五成的力量便已经将他给击的后退出去。
隐约间大虎还看到了他手臂轻微颤抖的动作。
反观大虎本人除了同样后退几步外压根就没有一点事,整个人都是一种很是轻松的感觉。
那人心中自知刚刚那一拳他完全落了下风,此刻再见大虎如此轻松的面对自己他也不敢继续托大下去。
我们一起上。
在一旁观战的两人闻言点了点头。
两人自然也从二人刚刚相撞的那一拳中看出了些许不对之处。
此刻又听到其要一起动手的话自然没有任何犹豫的便加入了其中。
毕竟若是让大虎等人逃脱他们回去也不好交代。
虽说大虎从一对一变成了一对三但从他游刃有余的身形中可以看出,这两个人的加入并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压力,甚至他还占据着上风的趋势。
反观魏子虚他本身伤势并未完全痊愈。
再加上从醒来后开始便一直奔波,此刻又对上以力量着称的对手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起来。
而且他所面对的还只是一个人,另外两人直到此刻还站在原地并未有想要出手的意思。
魏子虚想要跟自己的对手拉开一段距离,但那人好似看出了他的用意一直猛攻向魏子虚根本不给他一丝能够脱离他攻击范围的机会。
见状魏子虚只能疲于防守,即便如此魏子虚跟那强劲的力道相碰之时还是隐隐牵动了他身上的伤势。
一直攻击魏子虚的人也在自己一次次强劲的攻击中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暗中蓄力于拳头之上,而后猛然向着魏子虚攻去。
见状魏子虚只能选择硬接下这一拳。
顿时一声闷响从两人相撞在一起的拳头之中发出,而后便见魏子虚控制不住身体般向后退出数十步之远。
血气在他的身体中不断翻涌嗓子处有着腥甜之味,魏子虚强忍着不让上涌的血气从口中喷出。
他知道倘若自己这边一旦出现危机会牵连到大虎分心,因此即便身体已然有了不适魏子虚也只能咬牙坚持下来。
他身上有伤,我们一起上!
那人将魏子虚打退后看向身后两人。
好,快些解决了他,我们也好一起去拿下大虎。
另外一直没有参战的两人时刻都在盯着两处战斗局势变化。
在他们看向大虎那边时却惊疑发现大虎竟能以一人之力硬抗三人且久久不落下风。
看大虎那游刃有余的样子似乎他还并未使出全力来应对。
这让洞察到这一切的两人心中不免有了些许担心。
若真让大虎腾出手来恐怕他们三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因此他们只能选择快速解决掉魏子虚,后再合六人之力一起向大虎发难,只有这样或许他们才有拿下大虎的可能。
而两人的加入让本来就形势危急的魏子虚更加雪上加霜了起来。
魏子虚若是巅峰状态下的他身体并无任何伤势,面对三人的围攻他倒不会如此的被动。
可如今的他并不是全盛时期的他,且对面清一色力量兼敏捷性对手,这让魏子虚想要通过游斗的方式拖延下去都办不到。
三人一起向魏子虚攻来仅仅只是用了二十招不到一人便找到了机会刚猛的一拳结结实实的落在了魏子虚的胸膛之上。
魏子虚在承受了这一拳后口中发出一声闷响身体不断向后面倒退,直至退出接近二十步左右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哇
鲜血从魏子虚的口中喷出。
单膝瞬间弯曲下去单手撑住地面半跪而下,口中更是不断的大喘着粗气。
滴滴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滴落而下映红了面前绿意盎然的青草。
以一敌三的大虎见到这一幕心中大急道:“子虚大哥你怎么样?”
魏子虚为了不让大虎因自己而分心,只得强忍身体传来的疼痛道:“我没事,你专心应敌。”
只是大虎又怎么可能会去相信魏子虚的这番安抚自己的话。
大虎怒意横生盯视着面前三人道:“本来还想陪你们多玩一会,可你们偏偏要急于送死,俺也只能成全于你们!”
大虎话音落下后当即向面前三人发出猛烈的攻势。
三人见状赶忙施展全身招数来化解和抵挡。
只是正常情况下的大虎他们三人都无法跟大虎斗成平手,更何况是如今暴怒之下的大虎呢。
很快大虎便抓住机会,一拳狠狠砸在了一人的臂弯处。
瞬时那人发出一道惨叫声,而后便见其整条胳膊没有知觉一样的耷拉下去。
看上去像是骨头被刚猛的力道生生砸断了一样。
其余两人见到这一幕双眼中透露着惊恐之色,心中更是升起些许的惧意,他们看着此刻一脸杀意的大虎竟没有了再冲上前的勇气。
大虎见两人已然生出畏惧之意也不着急去处置两人反而看向被自己打断手臂之人道:“怎么样,断骨的滋味不好受。”
那人一脸痛苦的看向大虎道:“你想怎么样?”
闻言大虎握了握拳头道:“既然已经动手自然不会再留有一丝情面,你的命俺今天就收下了。”
大虎缓缓向此人走去每踏出一步在那人的眼中都仿若死神在给他下请帖一般。
大虎每一次的靠近都会给那人的心中增加一份恐惧感。
这般逐增叠加之下那人终是承受不住这份恐惧感怒吼一声用尽全身仅存之力向着大虎的挥出一拳。
大虎看到其这般垂死挣扎的一击双眼流露出满满得不屑之色。
他同样挥出一拳迎向此人的拳头,拳拳相撞之时伴随着一声闷响发出的同时,还有着一声极其清脆的骨裂声传出,以及那人的痛苦哀嚎声。
很显然这一击相碰之下那人另一只手骨也尽数破裂开来。
大虎看着他哀嚎的样子双眼中没有一丝同情之色,只有无尽的死亡和冰冷之色交织在其中。
该结束了。
大虎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在此刻响起同时宣告着此人命然终止。
大虎手掌呈鹰爪状猛然抓向已然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对手,没有一丝怜悯的他手掌猛然一扭那人的脖颈便被大虎生生扭掉。
丝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身体缓缓向后方倒去,气息丧失之前那人的双眼中依然是满满的不敢相信之色。
剩下被大虎震慑住的两人看到这一幕心中再也没有了想要跟大虎继续对战下去的想法,他们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
大虎站着原地漠然的看着转身便逃的两人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俺是你们随意就能踩上几脚的人不成!”
很明显大虎并没有想要就此放过两人,应该说在六人出现的那一刻大虎就没有想过要给他们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两人在前面狂奔着想要逃离此处,大虎则是在后方紧追不舍,很快三人之间的距离便被大虎一点一点的拉近。
两人看着不断向自己身后逼来的大虎恨不得多长出两条腿来。
这是他们对于求生的强大欲望,他们很清楚的知道身后追后他们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死亡的邀请,是地府的门票。
只是两人虽然清楚这一切却也没有任何可以改变的方法只能静待死亡到来的那一刻。
很快大虎便来到了两人的身后,他没有再废话果断打出两拳轰向两人的后背。
疲于奔命的两人背部遭受刚猛一击后身体控制不住的向着前方扑倒而去,口中更是喷出大量的鲜血出来。
扑倒在地的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大虎便已经来到了两人面前。
两人一脸痛苦的看着大虎那如死神一般的表情求饶道:“大虎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来拦截你们的,你就放过我们吧。”
是啊,大虎咱们都是同一个村子中的人,相识这么些年来多少还是有一些情义存在的,你就看在昔日之情的份上放我们一马吧。
大虎露出一道残忍的笑容道:“可笑,让俺放过你们,你们觉得这可能吗。”
我说过若你们执意动手俺不会手下留情。
迎接你们最终的命运吧。
大虎不想跟两人在废话下去,况且两人已然没有了反抗之力取他们的性命简直轻而易举。
大虎捏断两人的脖颈后向着魏子虚四人战场方向赶去。
而本来想要乘胜追击一举拿下魏子虚再合力对付大虎的三人见到这狠厉且毒辣的一幕幕后心中升起了浓郁的恐惧之色。
六人已经死了三人如今只剩下他们三个断然不可能会是大虎一人的对手。
虽说他们在现身之时便已让一人去通知其他人向此处赶来,可直到现在那些人还未出现,而他们这边又接连损失三人,如今只有三人的他们已然没有了能够阻拦两人的实力。
三人很清楚如果自己再在这里多停留一刻下去,那他们的结局也只能是跟前面三人一样。
还不想这般死去的三人,在见到大虎将剩下两人解决的那一刻便急忙向着远处遁去,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下去。
大虎见三人离开没有再去追赶而是来到魏子虚面前关心道:“子虚大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闻言魏子虚艰难抬起头看向大虎歉意道:“抱歉大虎给你添麻烦了。”
大虎闻言毫不在意道:“子虚大哥这算什么麻烦,就他们几个人还不够我活动手脚的呢。”
魏子虚看向三人逃走的地方道:“他们逃走很有可能是去叫人去了,这样一来咱们现身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思悦和清河他们可以趁机逃出去。”
嗯,思悦姐姐和清河哥逃出去咱们也没有太过的顾忌之处,只是子虚大哥你的伤……
大虎你不必担心,我的伤没事若他们追来我还能跟你一起并肩作战。
大虎重重点头,子虚大哥今天就让咱们拼上一把吧,能否逃出去全凭天意便是。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皆有着视死如归之意。
刚刚只是六人他们还能够抵挡和反杀,但若是等他们全员到来时,人数上的差距也就会显现出来。
到那时即便大虎再怎么勇猛也不可能一个人鏖战四十多人不败。
大虎,我不想在这里等死,扶我起来,咱们继续向外面走,能走到哪里算哪里。
闻言大虎点头将魏子虚搀扶起来一起向着山脉外走去。
两人不知道自己能够走出多远,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什么时候会追来,他们只清楚的知道后面将会有一场恶战等着他们,这场恶战很有可能会让两人丧失性命。
大虎,你还这么年轻身手又如此之好,如果能够走出这里今后肯定能够有一番大的作为。
子虚大哥俺从来没有想过这些,走出这里后俺的身边就只有你们了,你们就是俺的亲人,俺只希望能够一直跟着你们永远不会分开。
功名利禄对于大虎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概念,他从来没有去想过这些,也从来没有想要去得到过这些,在他心中只要身边能够有几个似亲人一般的人陪在自己身边就已是足够,别的并不重要。
放心吧,咱们不会分开的,永远都不会。
当然子虚大哥不是说要带俺跟清河哥去京城的嘛,俺可一直都记下呢。
大虎等咱们到了京城后,那里就是我们的家。
时间在两人缓慢的行走下一分一秒的过去,后来两人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的时间,又走出了多远的距离,只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喝斥声两人这才停下脚步来。
两人听到这喝斥声后心中知道是吴三娘带着人追了上来。
吴三娘的声音响起道:“大虎我平日里对你也不薄可你如今却帮着外面的人残害同村之人你可知罪。”
闻言大虎冷笑着道:“知罪?俺并不知道俺有什么罪,又要知什么?”
倒是你们在背地里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们难道心里就真的一点悔意都没有吗?
我们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村子能够永存下去,这本身就没错又何来悔意。
呵呵,既如此那还多说什么动手吧,今日就让咱们一战定生死,看是你能够活着站在那里看着俺死,还是俺死送你去地府一絮。
大虎见没有谈下去的必要当即摆出应战的姿势,一旁的魏子虚同样跟大虎一起面对这些人。
虽说他已是伤上加伤的状态,但这样的情况他怎么可能忍心让大虎一人去面对。
动手!
见此情形吴三娘也不再多说什么,抬了抬手示意身后一众人向大虎和魏子虚两人的方向杀去。
吼!吼!吼!
就在四十多人欲要杀向两人时,寂静的山脉中突然响起一道道野兽咆哮的声音。
而且听着这声音不像是只有一只野兽的样子,且这些声音的来源并不存在于他们这个安全区域内的野兽所发出的兽吼声。
最为关键的是从这些声音判断这些野兽距离他们的位置并不是很远。
大虎听到道道兽吼之声双眉紧皱面色凝重起来。
这是
兽潮
第209章 森林之王
想要对大虎两人发起进攻的吴三娘一行人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兽吼之声双眼浮现出惊惧之色。
兽潮
吴三娘不敢置信的道:“这怎么可能,今日怎么可能会有兽潮出没。”
村子在这片山脉中存在已久,生来便住在这里的人自然清楚兽潮所为何意,也知道一般什么时间段山脉中才会有兽潮爆发。
就是因为清楚这一切他们才能够在这片山脉中一直存活至今,不然早已被爆发的兽潮所吞没。
可即便他们清楚这一切也做了很多兽潮来临时的应对方案,还是有一些人会丧命在群兽口中。
这也是他们村子存在到今时今日已无力再繁衍下去的主要原因之一。
每次兽潮来临都会带走一些老弱妇孺,此消彼长之下他们这个村子中的女人和孩子大量锐减而下。
到如今只剩下了几个同吴三娘一般上了些许年纪的大娘,其余皆是一些到了适婚年龄却没有女子的男人。
这也是为什么先前吴三娘为何要留下谭思悦的原因。
她们这里实在是太缺少年轻女子的加入来挽救她们这个濒临断绝的村落。
其余之人听着越来越近的兽吼声面露惧色道:“三娘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四十多人的队伍齐齐看向吴三娘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决策,但从他们的眼神中吴三娘可以清楚的看到退缩之意。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面对兽潮谁人能够做到不胆怯和害怕。
他们也都是些二十出头之人心中自然不希望自己的人生就这样终结于此。
吴三娘望着他们那一双双期待和对活下去的渴望终是点了点头吐出一个他们所有人都想要听到的字。
走
吴三娘内心也不想就这么离开,她还是想要将面前的大虎和魏子虚拿下带回村落中处置。
可是听着越来越近的群兽咆哮之声她还是放弃了自己这个想法。
她实在拿捏不准自己这一方到底能不能在兽潮来到她们这里前将两人给拿下。
若是不能做到这一步那等到兽潮如洪流般冲入到这里时,她们这些人将会面临死无葬身之地。
如此这般为了拿下面前两人而担着可能会损失所有人风险的可能,吴三娘还是做出了保留现存有生力量的抉择。
魏子虚看着吴三娘一行人的表情变化道:“他们貌似想要离开。”
嗯,看他们的意向好像是并不打算在此多做停留,想要快些远离这里躲避即将到来的兽潮。
那咱们怎么办,兽潮是什么东西,我们能够避免吗?
对于生活在外面的魏子虚来言完全不明白兽潮二字的寓意,但看着大虎和吴三娘等人凝重的表情他也能够猜测出这兽潮绝对不是一件能够轻易幸免于难的劫难。
大虎闻言摇了摇头道:“避免不了,兽潮一旦爆发山脉中所有的野兽会跟着它们的王一起席卷整个山脉掠夺那些弱小的生命。”
王?
兽也有王的存在?
当然,自古以来任何族群都有一个绝对领导者存在,包括兽也是如此。
虽然兽族的品类繁多,但它们中还是会有一只真正领导它们的王存在。
而这个地位千年来一直被号称森之王的老虎所占据!
不过好在咱们这里还没有出现老虎的身影,暂时还是安全之地,但再等下去就不好说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离开这里?
先别急,看看他们如何行事,等他们离开后,咱们再离开也不迟,否则难免他们会不顾一切对我们发难。
闻言魏子虚点了点头。
吴三娘决心以下转而看向大虎和魏子虚的方向道:“今日暂且放过你们,但若今后再有相见之日,我绝不会再让你们有逃脱的可能。”
说完吴三娘抬手一挥道:“我们走。”
吴三娘命令一下,四十多人当即就要转身离开。
而就在他们转身的那一刻,一声由远及近的兽吼之声传入到所有人的耳中。
伴随着这声兽吼之声的落下,他们这边的大地开始出现些许晃动之色,本来毫无摇头的枝叶这时却不断上下摆动着发出一些沙沙之音。
听到这个声音的人一脸惊惧道:“这是……兽中之王的兽吼声!”
兽潮就快要到了。
这时不知何人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瞬时本来就有些人心不稳的局面当即崩盘,惊慌失措的人四散而下逃脱,完全忘了只有聚在一起才有可能逃脱的准则。
子虚大哥,我们走,再不走等它们真的来了,就走不掉了。
大虎见到吴三娘那边已然失控也不再等下去赶忙招呼魏子虚一起逃离此处。
就在两人转身离开之际不远处的小山坡上突然现身一只庞然大物。
这只庞然大虎全身上下生长着黑黄相接的毛发在少许阳光的衬托下若隐若现。
一双金色的瞳孔如两盏燃烧的琥珀灯一般散发着极具威严霸道的神色。
那一排仿若能够咬穿钢筋的牙齿裸露在外象征着它在这片山脉中绝对领导的地位。
庞然大物巨大的头颅缓缓低下发出一声低沉的虎啸之音。
虎啸声如闷雷般滚过大地,震颤着山脉中的每一步树叶和青草。
虎啸之声的传出除了本身那不容置疑的威严外竟还有着怒意流转在其中。
王的声音落下之际时,四面八方出现了种类繁多的野兽涌入到这片战斗之地。
这些野兽当中有着速度极快的花豹、团队协作能力极强的狼、凶猛狡猾的豺,无所畏惧的蜜獾,独角犀,黑熊不等。
这些野兽在听到自己王的召唤后纷纷冲入了进来。
野兽本就没有太多的思考能力,在它们冲入进来那一刻便是见人就发起猛烈的攻击。
而吴三娘那些四散而逃之人正好就遇上了这些从四面八方出现的野兽,很快人兽大战便开始,只是这场大战显然没有任何的悬念。
在绝对数量及力量占优的情况下很快便有人命丧在野兽群中。
人们悲惨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却无一人能够给他们带来生的希望,只能任由自己丧命于这些没有一丝人性的野兽口中。
第210章 幼虎出现
只是让人有些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从四面八方涌出的野兽竟无一只向着魏子虚和大虎的方向而去。
两人在这些野兽的眼中仿若并不存在一般。
而两人此刻自然没有心情去关注这一切,他们一心只有尽快逃离这里的想法。
立于山坡上的老虎一双如灯笼般大小的眼睛并没有关注在吴三娘那些人中。
它从出现的那一刻极具威严的双眼就一直注视在魏子虚和大虎两人的身上,只是两人一直在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逃离的方法并没有关注到这一幕。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兽中之王——老虎微微蹲下身体双腿猛然发力间一跃而出数米的距离向着魏子虚和大虎两人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出。
正在逃离的两人感受到身后吹来的劲风不由回头望去,这一望之下两人当即怒骂一声。
操,这什么情况,那么多人它不去攻击怎么就偏偏锁定咱们两人?
咱们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很明显没有,既如此这森林之王为何独独向着两人的方向冲杀而来?
两人的心中虽有诸多疑惑在心中,但眼下的情况却来不及让两人多做细想。
大虎看着越来越近的老虎,他赶忙将身上还有伤势的魏子虚向一旁推去,自己来抵挡这只老虎凶猛的一击。
魏子虚没想到大虎竟会在此刻将他给推开他急忙喊道:“大虎!”
也就在这一瞬间下老虎的身影便冲至大虎身前向着大虎胸膛处猛然撞去。
大虎见此情形赶忙伸出双臂放于胸膛前来抵挡这一击。
只是老虎这急速而来且又蓄满力道的一击又岂是大虎所能够抵挡下来的。
霎那间大虎的身体便被老虎撞击的倒飞了出去,鲜血从半空中的大虎口中喷涌而出洒落在了绿意盎然的青草之上。
大虎在这一撞击下径直倒飞出了近二十米的距离直至他的身体撞在一棵巨大的树木之下这才停了下来。
摔落在地的大虎发出剧烈的咳嗽之声,大虎每一次的咳声传出都会有鲜血从他的口中溢出。
大虎!
魏子虚见大虎身受如此严重的伤情急之下想要前去帮助大虎。
只是他还未踏出一步却被大虎喝斥在了原地。
别过来!
大虎没有多言只是艰难的吐出了这两个字来。
大虎心中很清楚面对这个庞然大物即便是他和子虚大哥一起出手也没有战胜其的把握。
与其如此又何必多一人前来送死,倒不如自己誓死拖住其为子虚大哥赢得更多逃离的时间来。
大虎艰难的从地面挣扎起身,那刚刚用来抵挡老虎刚猛撞击的双手此刻止不住的颤抖着。
胸前更是有一小处的地方凹陷了下去。
很显然刚刚的那一次的撞击给大虎的身体带来了极大的伤势,从他颤抖的双手和胸前凹陷下去的部分就可以看出。
但即便如此他的双眼中仍没有一丝惧意存在,有的只是视死如归的决然之色。
子虚大哥你先走,俺来拖住它。
闻言魏子虚摇头道:“不行,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将你一个人扔下,要死咱们死在一起就是。”
不行,子虚大哥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思悦姐姐和清河哥也在等着你去跟他们会合你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必须活着离开这里。
闻言魏子虚仍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快走啊!
大虎眼见老虎就将要发动下一次的攻击情急之下他怒吼着命令魏子虚离开。
也就在大虎这一声落下再次蓄势而发的老虎一跃而起向着大虎的方向冲杀而来。
大虎见状深知自己如果再硬接下这一击必然会身死魂消。
因此他在老虎到来的前一刻艰难挪动自己身受重伤的身体避开了老虎这致命一击。
老虎这蓄势待发的一击直直撞在了大虎身后的树干之上,这一撞之下让老虎的身形出现了短暂的滞留。
本来这短暂的滞留对大虎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但奈何此刻他手中一把武器都没有若仅是靠双拳并不能给有厚重皮毛防御的老虎造成实际性的伤害。
且他的双臂在刚刚那一撞击下已然有了异样之色,所能动用的力量也已不足巅峰时期的三成。
各种不利情况下的加成大虎只得趁这短暂的机会游走于老虎身后想要用控制其尾巴的方法来牵制住它。
可大虎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虎不可触尾”
他这样冒然想要用控制住老虎尾巴达到牵制其的想法只会更加激怒面前这只森林之王。
果不其然在大虎双手接触到老虎尾巴的那一刻,本来还处在停滞状态下的它当即发出一声低沉虎啸之音。
随即便见老虎一个猛虎转身之下将身后的大虎再次甩飞了出去。
被甩飞出去的大虎狠狠地摔落在了地面,紧接着又是一口鲜血从其口中喷出。
面色也不由萎靡了下去。
魏子虚见状赶忙来到大虎的身旁将他从地面搀扶起来。
面色萎靡下去的大虎看向魏子虚道:“子虚大哥你为什么不走?”
你都没走,我又怎么可能会弃你一人而离开。
魏子虚眼神坚定道:“要走咱们一起走,要留咱们一起留,无非就是生死之间又有何惧!”
闻言大虎惨淡的脸上露出一丝真挚的笑容出来。
好,咱们一起留下。
此刻在两人的身上完美诠释了一句话。
“生又何妨,死又何惧”
一生能得一生死之交在这世间已然是一件极具幸运的事情。
大虎在接连两次的撞击下身体已然出现了极其严重的伤势,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再与之周旋的能力。
而魏子虚本身身上就有伤再加上先前所受新伤更是没有能够在老虎过一合之力的可能。
两人相互搀扶着彼此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着死亡降临的那一刻。
他们知道走到这一步已然不可能再有人能够出现将他们给救下,因此他们的心中并没有抱有一丝能够存活下去的可能。
老虎那宛如灯笼般的双眼中此刻杀意尽显,它再次蓄力想要一击之下将两人的性命就此终结于此。
老虎又一次的蓄势待发正欲冲向两人时,不远处却响起一声同样的虎啸之音。
只是这声虎啸之音却不似面前这只老虎那般低沉且带着王的威严。
而是一种稚嫩中裹挟着层层绒乎乎的奶音。
蓄势待发的猛虎听到这道奶声奶气的虎啸时,双眼中流转出喜色它顾不上魏子虚和大虎两人赶忙转身四下寻找声音源自何处。
远处茂密的草丛中有着一只体态幼小的虎仔从草丛中探出一颗极其可爱的小脑袋出来,一双眼睛流光溢彩的张望向四周仿佛在寻找些什么一般。
第211章 群兽散去
幼虎探出脑袋后只见本应该离开的谢清河和谭思悦从草丛的另一处走出。
思悦蹲下身体将探出脑袋似是在找寻什么的幼虎抱入手中。
你这个小家伙怎么跑这么快,害得我和清河大哥在后面费力追赶了你许久。
思悦话语中虽有些责怪的意味,但见她的脸上却一直洋溢着笑容在其上。
毕竟这幼虎的样子看上去实在是太呆萌了些许,跟攻击魏子虚大虎两人的那只成年老虎简直有着云泥之分。
本已打算赴死的魏子虚和大虎二人突然听到谭思悦的声音,两人赶忙转过身来。
思悦,清河你们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魏子虚急切的话语中带着诸多不解和困惑。
按照他们先前的计划现在的两人应该已经走出这片山脉才对,怎么此刻两人又出现在了这里。
一直没有注意周围的两人听到魏子虚的话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头惊喜道:“子虚大哥,大虎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谢清河一眼看到了大虎身上严重的伤势赶忙问道:“大虎他们用了什么手段,怎么让你伤成这个样子?”
先别问这个了,这里很是危险你们快点离去!
魏子虚着急的让两人赶紧走,若是再晚一些他们四个今天一个都活不下来。
这时先前攻击魏子虚二人的老虎也注意到了出现的谢清河和谭思悦以及那被谭思悦抱在怀中的幼虎。
老虎见到幼虎的那一刻双目中瞬间涌现出诸多杀意和愤怒在其中。
它仰头长啸,吼!
老虎的长啸声震颤的附近枝叶不断摇晃发出沙沙作响声来。
直到这时谢清河和谭思悦这才注意到另一边还有着一只庞然大物在注视着他们这边。
谢清河谭思悦看着那只庞然大物心中没来由升起了恐惧之感。
这是……老虎!
谢清河语气中有些惊慌和难以置信。
谭思悦此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何时见到过如此庞然大物,面容之上尽是惊惧之色。
老虎发出一声怒吼的长啸声后并没有向两人的方向发起任何的攻击,一双如灯笼般的双眼警惕的盯着两人。
虽说老虎眼中愤怒和杀意并没有消散,但似乎它好像在顾忌着什么一般迟迟不敢对两人发起任何的攻势来。
嗷呜
被谭思悦抱在怀中的幼虎听到老虎发出的长啸声后用自己那略带稚嫩奶气的声音回应着老虎的长啸声。
幼虎从谭思悦的怀中一跃而下向着老虎所在的方向跑去。
谭思悦见此本能想要去阻止却被一旁的谢清河给制止在了原地。
幼虎一路畅通的奔至于成年老虎的前爪,它用自己那萌态的小脑袋蹭了蹭老虎的黑黄相间的皮毛。
老虎见幼虎如此抬起前爪很是温柔的揉了揉它那颗萌态的小脑袋。
此刻它的双眼中完全没有了先前注视向魏子虚四人时那般暴怒且充满杀意的双眼,有的只是无尽的温柔与慈爱之色在其中。
这……这小东西不会是这只庞然大物的孩子吧。
谭思悦看到眼前一幕这才后知后觉。
看样子是这样的,不然它也不会在看到那小东西时就一改对我们的杀意转而一副慈祥的样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跑 还来得及吗?
不太可能。
四人都从眼前的一幕察觉到了不对之处,但他们却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不知道这只凶猛的老虎还会不会再次向他们发起攻击。
就在四人拿捏不定时,凶猛的成年老虎却再次用它那双充满杀意的双眼看向四人的方向。
吼!
老虎长啸一声,震颤着周围的枝叶,同时也震颤着四人的心。
老虎庞大的身躯开始向着四人的方向而来,锋利的獠牙裸露在外预示着它并不想就此放过四人。
四人见到这一幕面色如灰,心中已然明了今日不可能再有生还的机会。
只是可惜本有机会逃走的谭思悦和谢清河却还是难逃死亡的降临。
就在四人皆陷入绝望之时,局面再次发生了逆转之色。
幼虎稚嫩的虎啸声响起,嗷呜。
幼虎几个快速的跃起身体赫然拦在了向着四人而去的老虎面前,两只爪子不断的比划着似乎是告诉给老虎一些事情一样。
四人看不懂两只老虎之间的交流,也不知道幼虎在跟老虎说着些什么。
在幼虎不断的比划下,老虎那充满杀意的双眼竟慢慢缓和了下来,直到最后竟一丝杀意都无法从老虎的眼中看到。
幼虎双爪停下之际,老虎仰天长啸一声。
吼!
吼声响起之后,先前随这只老虎一同出现的一众野兽从四面八方狂奔向了它的身后。
不明情况的谭思悦和谢清河二人看到这一幕脸上更加惊惧了起来。
这时幼虎向着谭思悦狂奔而来,在快要来到谭思悦面前时幼虎一个跃起跳向了谭思悦的怀中。
谭思悦虽对眼前的一切甚是惊惧,但看到幼虎向她扑来时,她还是下意识的抱住了这只幼虎。
被谭思悦抱住的幼虎用它那萌态的小脑袋在谭思悦怀中蹭了蹭,嗷呜。
谭思悦看着这样的幼虎道:“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幼虎好似听懂了谭思悦的话点了点头。
随后它用爪子指了指另一边的老虎,又指了指山脉深处发出一声虎啸,嗷呜。
你要走?
幼虎点头,又用爪子在谭思悦面前比划了一番,其中的意思只有三个字,谢谢你。
做完这一切的幼虎一跃从谭思悦的怀中跳了下来,而后再次回到了成年老虎的身旁。
兽王见孩子回来长啸一声后带着身后的一众野兽向着山脉深处狂奔而去。
这里并非是它们的领地,今日也不是兽潮之日,之所以它们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兽王的孩子在不久前走丢,这才惊动了它们这些常年深居山脉深处的野兽。
此刻幼虎重回,且幼虎还在它们的王面前保下了谭思悦等人,这般如此下它们也就没有继续留下去的意义。
见所有野兽离开谭思悦和谢清河赶忙来到魏子虚和大虎两人身前。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应该已经离开了吗,怎么又会跟那只幼虎一同出现在这里?
魏子虚十分不解。
闻言谢清河解释道:“本来我们是要按照计划离开的,但中途我们却碰到了这只不慎落入陷阱当中的幼虎,思悦见它如此可怜不忍心便出手救下了它,然后我们就跟着它一路来到了这里。”
不过还好思悦心善救下了那只幼虎不然你们可就要命丧在刚刚那只猛虎的手中了。
还真是祸福相依,看来上天都不想让你们死在这里。
闻言魏子虚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若没有两人的原因他和大虎今日真的会死在这里。
就在他们交谈之际先前被猛虎重伤的大虎双眼出现闭合之意,身体摇晃着向后方倒去。
见到这一幕的谢清河赶忙接住大虎急切道:“大虎身上的伤拖不得了,快,我们快找一处安全的地方,尽快为大虎医治一下身体上的伤势不然再拖下去恐是会回天乏力。”
第212章 抵达前线
五天后魏子虚等人身处一废弃的破庙中。
三人坐于地面看着还未清醒过来的大虎面露愁容。
魏子虚看向谢清河道:“清河这都五天过去了,怎么大虎还没有醒来?”
他伤得太严重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来。
大虎的胸骨在猛虎的那一撞击下几乎尽数断裂,用来放至胸前抵挡的手骨亦是如此。
如此严重的伤谢清河能够用身上所带不多的药材保住他的命到今日已是不易,至于他什么时候会醒来谢清河自己也说不准。
大虎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不会,他的命已经保住了,只是伤太重一时半会可能无法痊愈过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咱们可能都要待在这里了。
只要大虎人没事,待在这里一段时间也无妨,反正他们已经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也不怕再耽误一些时间。
况且京城就在哪里又不会跑,他们什么时候去都是一样的。
这时谭思悦说道:“还有一个问题,咱们待在这破庙中身上又没有食物,接下来这段时间咱们吃什么?”
这破庙虽然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暂住之地,但不幸的是破庙外方圆三里连一处城镇和村落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想换取些食物都做不到。
闻言魏子虚沉思片刻后道:“这样吧,你和清河留在这里照看大虎,我外出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处人家换一些食物来。”
子虚大哥你身上还有银两吗?
闻言子虚从怀中拿出一个银袋道:“放心它没有丢。”
见此谭思悦这才放下心来。
有银两在就还好,这样哪怕是多走一些路总还是能够换一些食物回来的。
魏子虚起身看向两人叮嘱道:“你们待在这里不要胡乱走动,等我回来。”
子虚你就放心去吧,大虎还需要人照顾,我和思悦怎么可能会到处乱跑。
闻听此言魏子虚这才放下心来走出破庙。
魏子虚离开不久后还在昏迷当中的大虎双眉轻轻颤动了几下,闭合起来的眼帘也在这时缓缓睁开来。
醒来的大虎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声音很是虚弱的道:“这是什么地方?”
目送魏子虚离开的二人听到大虎虚弱的声音赶忙转过身来面带喜色道:“大虎你终于醒啦!”
看着两人惊喜的样子大虎艰难牵动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思悦姐姐,清河哥,咱们这是在什么地方?”
谢清河闻言回答道:“山脉外的一座破庙中。”
俺们已经从山脉中出来了吗?
谭思悦一脸喜色道:“是啊,那天你昏迷了后,我们便一路带着你走出了山脉来到这处破庙中。”
对于二人来说大虎醒来绝对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毕竟他们之间也算同厉生死的至交,心中自然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出事。
子虚大哥呢,怎么没有见到他?
大虎见从自己醒来后一直没有见到魏子虚虚弱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担心之色。
大虎你放心吧,子虚他很好,你没能见到他是因为他不久前刚外出去为我们寻找食物去了,估计还要等好长一段时间才会醒来。
闻言大虎这才放下心来庆幸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是啊,没事就好,这一场一波三折的劫难他们四人总算是平安的熬了过来。
谢清河注视向大虎道:“大虎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尽量还是多休息少说话的好,这样才能够更好的康复。”
闻言大虎点了点头,刚睁开不久的双眼也慢慢的闭合了下去。
大虎的身体还是太虚弱了,不宜清醒过长的时间,只有在绝对安静状况下才能更好的帮助他恢复身体的伤势。
况且清醒过来的大虎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感觉自己身上很疼也很累,很想睡觉先前能跟谭思悦二人对话也是他强撑着自己的意识才完成的。
如今见一切都已安好,他们四人皆没有任何的伤亡出现他也不由安下心来可以放心的入睡。
清河哥大虎醒来了是不是就证明他没什么事了,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等他的伤势一天天好转就可以了是吗?
闻言谢清河点了点头道:“是这样的,只要大虎醒来就证明他已经完全脱离了最危险的时期现在咱们等着他康复过来即可。”
闻言谭思悦一把将怀中的橘猫抛向空中高兴道:“这真是太好啦!”
……
嘘
谢清河见谭思悦还想说些什么赶忙向其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看向大虎。
谭思悦见此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止住下面的话一同做出个噤声的动作。
谢清河见到如此的谭思悦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神中却也没有想要责怪其的意思。
在这一场劫难中死亡不断在四人的面前来回游动试图想要夺走四人的生命。
他们用自己那不畏生死的意志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虽说这条血路并没有将他们真正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但好在上天还算眷顾他们给了他们一次又一次好运让他们得以摆脱死亡重活下来。
两个月后,远征而出的永珹等人已然出发了三个多月的时间。
行军途中永珹询问向一旁的尔康道:“尔康咱们现在离水口关大概还有多远?”
大概还有不到二十里地吧。
闻言永珹低头沉思了一会道:“尔康传令三军就地休整搭建军帐。”
闻言尔康不解道:“永珹为什么要让三军停下就地休整,咱们现在不应该尽快赶至水口关救援被困的守军吗?”
尔康咱们此番行军到此已经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
这三个多月来我们一点水口关方向的消息都没有得到。
如果此刻冒然领军前去救援恐怕会落入敌人的陷阱当中。
倒不如咱们先在这里安营休整,然后再派遣一队斥候兵前去侦查一番后咱们再依况而行岂不更好。
闻言萧剑赞同道:“尔康我觉得永珹说的对,现在这水口关到底还在我们手中都还两说。
倘若此刻我们冒然行军而至若是遭遇不测恐怕后果会不堪设想,倒不如先让斥候兵去探明一下情况再做下一步的行动。
况且大军急行三个多月的时间,将士们皆已劳累,也该让他们有一个休整的时间。
尔康见两人皆如此说也不好再坚持己见下去道:“既然你们两个都如此说那就按照你们的意思行事吧。”
闻言萧剑看向一旁的传令兵道:“通传三军原地扎营休整!”
是
传令兵驾马而去传达萧剑的命令。
三军听令、停止行军、原地扎营休整!
三军听令、停止行军、原地扎营休整!
三军听令、停止行军、原地扎营休整!
在传令兵的传达下很快萧剑下达的命令便已传达至正在行军的将士们耳中。
将士们听到这个命令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露出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这三个月来的急行军对于那些身骑骏马的将军们来说倒没什么大碍。
但对于那些徒步行走的士兵来说这绝对是一种身体和心理上的煎熬。
因此他们才会在听到这个命令后先是愣了一下后才露出喜色来。
因为他们也没想到元帅和大将军们会下达让他们原地休整的命令。
第213章 劝降
水口关外到处都是西山朝的士兵,这些士兵排列着整齐的军阵将面前的水口关围得水泄不通,即便是一只蚊子都很难从其中飞出。
从破损的城墙上可以看出水口关已然接连承受了敌人数次猛烈的进攻。
这样一个小小的关隘能够承受住人数远远多过己方的敌人数次猛烈进攻下依然未曾陷落已实属不易。
可若朝廷的援军仍旧未能抵达,这水口关陷落也只是这一两天的事。
破损的城墙已然无法再成为城内百姓士兵坚硬的壁垒。
倘若西山朝再发动一两次猛烈的进攻,这水口关的守军将再无任何办法守得下来。
关内,副将一脸悲痛的跪倒在将军面前道:“将军,关中十日前便已然断粮,将士们和百姓没有办法只能以草木充饥,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几日关中所有能吃的东西都会消失一空,到那时恐怕只能以人为食了。”
闻言将军却是摇了摇头神情低落道:“咱们等不到那个时候了,若今日朝廷的援兵再不到,这水口关我们无论如何都无法守下。”
闻言副将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三个多月过去了,你们怎么还没有到。
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可若你们今日再不到,这最后一道屏障也终将无法再守下去。
将军绝望的双眼中看不到一点希望,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关内的将士以及百姓的希望到底在哪里。
他们在此苦守三个多月之久,本以为可以等来朝廷的援军,可如今水口关即将朝不保夕而朝廷的援军却仍是杳无音讯。
这种情况下他的心中该是如何的悲凉和绝望。
副将回过神来后看向将军道:“将军,那我们如今该怎么办?”
若朝廷的援军没来,我们还要继续守下去吗?
将军目光犀利的看向副将道:“你想弃关而逃?”
不守下去还能如何,看看关外吧,你认为你能够从他们的手中冲得出去?
若你真有这般能耐,我早就派你杀出重围寻援军去了。
闻言副将进言道:“将军其实咱们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选择,没必要死守下去。”
什么选择?
献关投降
什么!将军闻听此言拔出佩剑震怒道:“你让我献关投降!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以叛国罪将你就地处决!”
将军这关中一切都归你所统领,你自然可以将我就地处决,但将军有没有想过即便你将我处决掉就能够扭转眼前的局势吗?
五个月前我们便千里加急向京城方面请求支援。
可如今距离我们送出战情的时间已然过去了近六个月之久,朝廷那边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甚至连前来支援的援兵我们都未曾看到,这样令人寒心的朝廷真的值得将军如此卖命下去吗?
就算将军不考虑自己,也该考虑一下妻儿老小跟随将军一起征战多年的将士们以及这关中的百姓们。
倘若真到了关破的时候,这些人都会惨死在西山朝那些人冰冷的刀锋下,为了那样一个让人寒心的朝廷将军真的忍心置这么多人的性命于不顾?
我们现在献关投降,至少可以保证关内还活着的人可以平安无事,若死守下去关破之时必然血流成河无可避免。
将军保一国是英雄,保一方亦是英雄。
如今我们已经没有能力守住这水口关,守住朝廷的门庭,既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能尽可能的保住关中这些人的性命呢?
再者关保都能够弃镇南关而逃,如今我们已然尽了自己所能守到今日弹尽粮绝的地步,又为何不能献关投降?
难道就一定要让这水口关血流成河才是将军想要看到的?
住嘴!
将军手中长剑猛然指向副将的脖颈怒然道:“我告诉你,哪怕是这水口关就剩下我一个,我也绝不会做出投身卖国之事!”
朝廷可以置我们于不顾但我绝不会做出任何背叛朝廷背叛国家的事。
同样我也绝不会允许我手下的任何一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倘若真有人要行如此事径来就别怪我手中长剑不认得他。
将军猛然挥剑斩向一旁的桌案。
霎时间完整无缺的桌案被长剑斩成两段。
将军眼中怒意四起的道:“今日这些话我可以当做没听到过,若今后我再听到你言说这等话来,我手中长剑将不会再劈斩在这桌案而是你的身上。”
所以我希望你能管好自己那张嘴不要让刚刚那席话传入到他人耳中。
否则我只能拿你的命来震慑关内所有的将士和百姓,让他们不再有弃关而生的念头。
我还是那句话,朝廷可以弃我于不顾,但国家的一寸领土我都不会主动献出去!
他们若是想要来抢,我定当拼了性命,也要给予他们一些沉重的打击。
“哪怕是死,我也要跟水口关共存亡!”
“能够为国而死,是我之荣幸又有惧哉!”
只是国家一旦失去水口关这个屏障,那些西山朝的人就真的可以长驱直入席卷整个粤西之地,到那时才真的是整个国家的灾难。
来人!
两名士兵走了进来。
将军有何吩咐?
将此人暂押大牢中,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将其放出来。
两名士兵闻言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看彼此皆没有要动手的打算。
下达命令的将军见两名士兵不为所动样子怒声道:“怎么,我刚刚说的话你们是没有听到吗?”
还是说我的命令现在已经无法调动你们了不成?
两名士兵见将军动怒,赶忙俯身请罪道:“将军息怒,小的知罪,这就将其押入到天牢中。”
两名士兵赶忙来到副将左右将其牢牢控制住向着外面走去。
被两名士兵带走的副将冤喊道:“将军,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所说的都是为了将军为了将士们和关内百姓所好,那样让人寒心的朝廷真的不值得我们继续……”
副将话还未说完一把长剑便从其的后背贯穿到了前胸。
副将的声音戛然而止,气息未绝之前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那把贯穿自己身体的长剑。
副将怎么也没想到将军竟真的杀了他,可不管他再没有想到这一切也已经发生,他的命已然走到了尽头。
我本不想杀你,可你为什么一定要寻死,如此我又岂能再饶恕你让你有机会去动摇军心。
将军抽出血红的长剑猩红的双眼看向两名士兵道:“将他的尸体拿去烹饪给城中的将士们和百姓充饥!”
将军这……
两名士兵听到将军的话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将军会让他们食人肉!
将军摆了摆手道:“不用多说了,照我说的做就行,若有人问起你们这是什么肉,你们照实回答即可不必隐瞒。”
两名士兵闻言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拖着死去副将的尸体远去。
我所能做的也只有关在人在,关破人亡这一件事了。
第214章 一人足矣
水口关外驻扎在这里的西山朝中军营帐中。
大王我看清廷也不会派兵来援了,咱们倒不如一举拿下这水口关进而长驱直入攻至更深处岂不更好!
是呀,大王咱们在这水口关耽误了太久的时间却连清廷派来援军的一根毛都没有等到。
如此看来清廷已然打算放弃这水口关,我们又何必继续在这里苦等下去。
倒不如集结兵力一举拿下水口关进而挥军深入其腹部岂不更好!
坐在首座的阮惠看着下方的将领们一个个的都劝说自己尽早攻下眼前的水口关,继续深入。
只是这本对他们来讲极好的一个建议,阮惠却还是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原因很简单,阮惠总感觉清廷不会放任水口关不顾,一定派出了援助的兵马来此。
只是现在他们还没有觉察出来而已,又或者是援助的兵马还没有到。
而他在水口关在外布下重重兵马围而不下主要还是为了等清廷的援军赶来后一口将他们一同吃下。
这样他在带领大军深入粤西等地将会是一路畅通再无人可以阻挡。
阮惠还是不想放弃自己原先的计划道:“再等等吧。”
大王,这还有什么可等的,咱们围关三个多月之久。
清廷若有援军派来,也该到了,可如今却是迟迟未到,说明清廷并未把这水口关放在心上。
如此我们在等下去也只是徒劳无果。
倒不如先拿下水口关进而让将士们休整一段时间后好直取清廷境内的粤西等地壮大我军的声势。
是啊大王,别再犹豫了下决定吧。
阮惠看着下方一众鼓动的将军略微思索了一下道:“咱们再等一日,倘若今日过后清廷的援军还未到,我们便大举攻下水口关,诸位将军们你们觉得如何?”
下方一众将领听到自家大王的这番话只得遵从了下来。
再怎么说他们也只是阮惠手底下的将军,适当提些建议出来并无任何不妥。
但要是跟阮惠意见不同还要死磕下去就只能是傻子才会如此去做。
况且阮惠也已经做出了他的让步,他们这些将军们自然也不好再继续劝言什么,只能静待着今日这一天的消逝,明日光辉降临。
阮惠看向下方的将领们道:“你们先下去吧,本王想一个人待一会。”
是
听到阮惠所言一众将士缓缓退出了中军营帐。
很快营帐内便只剩下了阮惠一人。
这水口关你们真的不打算来救吗?
还是说你们此刻已经来了,只是我还并不知道而已。
我在这里围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你们前来,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能够赶在明日之前赶到,否则明日便是水口关陷落之日!
到那时城中无论老弱妇孺都将成为我们刀下的亡魂,血流成河的场景一定会在水口关上演。
阮惠露出一个森冷残忍的笑容道:“前面那些关隘我们都是如此做的,关破之日一个活口都不留。”
只是攻破镇南关的时候却侥幸让镇守在那里的主将提前逃离了出去,他也算是本王连下几座关隘以来唯一的一个活口吧。
一日,再给你们一日的时间,若一日后你们还未到,本王便不会再等下去。
距离水口关还有一些距离的地方有着几个身影借助掩体查看水口关外的敌情。
当他们看到水口关外站满了敌军的身影时这队前来侦查的斥候小队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不用多想他们也知道这水口关看来已经成为了一座孤城。
斥候小队的人将这一切收入眼中后彼此对了一下眼神后便悄悄向后方退去。
敌军太多,他们实在无法再继续往前探查更多有用的消息来。
若冒然深入一旦被敌人发现同样也就暴露了他们这前来援助的十万大军。
因此几人思索了一下后决定先回去复命,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告知给元帅和几位将军,让他们来定夺下一步该如何走。
永珹尔康等人居于刚刚建起的军帐中拿出这一带的地图在其上分析着对他们比较有利的地方。
在外看守的士兵这时走了进来向几人禀报道:“元帅,将军们,先前派出的那队斥候小队此刻正在帐外求见。”
嗯?
永珹听到看守士兵的话有些没想到他们竟会回来的如此之快,不过既然人已经回来就证明他们此行应当是有些收获的。
传他们进来。
闻言看守士兵退了出去。
不多时侦查完毕的斥候小队走入到了帐篷中。
永珹看向斥候小队询问道:“怎么样,你们此行有没有探查到些什么?”
水口关现在如何了?
闻言斥候小队所有人面色凝重道:“元帅,水口关的情况很不好,关外到处都摆列着敌军的军阵,将整个水口关团团围在在了中间。”
水口关现在看去就是一个孤城,但我们若是不及时救援他们,那水口关很快就会从孤城变为一座死城。
尔康轻皱眉头道:“水口关的情况已经这么严峻了吗?”
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敌军实在是太多了,我们无法太过深入,只能远远望向水口关的方向,以及那些围在关外的敌军。
永珹闻言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要怪罪几人的意思,你们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是
待斥候小队离开后,柳青看向四人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水口关我们到底是营救还是不营救?
救!为什么不救!
我们千里远征而来不就是为了收复失地将这些挑起战事之人驱逐出去。
如今水口关危难我们怎么可能不去营救。
尔康慷慨激昂掷地有声的说出这番话来。
一旁的永珹认同的点了点头道:“尔康说的对,既然咱们来了水口关就一定要救。”
只是救也要有一个计划才行,冒然行动可能会让我们自己也陷入被动之中。
而且咱们现在无法跟水口关内的守军取得任何联络,一切行事都无法告知他们同样也是一件难事。
信息差很重要,不光是跟敌人之间的信息差,还有友军的,倘若友军对他们后面的行动一无所知又该如何配合他们呢。
这时萧剑郑重道
进入水口关,我一人足矣!
第215章 反对萧剑一人涉险
永珹四人听到萧剑不由一惊。
尔康急忙开口道:“萧剑你疯了吧,水口关外围了不计其数的敌军,你一个人想要冲破他们的冲冲包围都不可能,又怎么进入关中传递消息。”
永珹同样赞成尔康所言道:“萧剑我觉得尔康说的对,关外围了这么多的敌军你一个人去跟送死无疑,咱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是啊,萧剑咱们才刚到这里,一切都还要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万一你此去出了什么意外让我们怎么跟晴儿交代。
柳青也觉得这个办法根本行不通赶忙开口劝说萧剑希望他能够放弃这个想法。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萧剑孤身一人冲入敌军军阵之中出现点什么意外,他们就算是想要发兵救援也根本来不及。
萧剑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笑了笑道:“你们不必如此紧张,我既然敢这么说就说明我对自己有一定的把握,不然我也不会提出这个想法来。”
那也不行,这还是太危险了,我们明明有更好且更安全的办法可以实行,干嘛非要剑走偏锋。
久未出言的柳红见萧剑仍执意如此矢口反对不同意他一个人去冒险。
柳红说的对,咱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完全没有必要剑走偏锋让你去冒如此大的险。
况且水口关还在咱们手中,咱们没有必要着急,完全可以想出一个更加安全且有效的办法来解除水口关此刻面临的困境。
萧剑听了尔康的话一脸严峻的道:“水口关现在确实是还在我们的手中,但若是我们再没有任何行动恐怕要不了多久这最后一道关隘也会被西山朝给攻陷,到那时我们这千里征途而来的十万大军将再无险可守,只能被动的暴露在敌人的视野范围内。”
而阮惠在拿下水口关后完全可以直接避开我们从另一个方向进军向粤西之地。
真到了那时即便我们想要分兵阻截,恐也是难以阻挡他们行军向粤西之地。
一旦粤西一带沦陷,就算我们在这里打的再怎么激烈也是一点用都没有。
而占领下粤西一带的西山朝完全可以倚仗粤西一带的地形优势,以及人口钱粮做到跟朝廷分庭抗礼的地步。
“若情势真的发展成这个样子,咱们几个人可就是无可饶恕的千古罪人!”
所以水口关万不能丢,它是目前唯一能够阻挡西山朝脚步的关隘,咱们必须要将它给守下来!
只有守住水口关咱们才有更多的时间和资本跟西山朝打一个长久战。
这场战争到了目前这一步想要快速平息下来已然不可能,所以他们每一个人都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柳青看向萧剑道:“萧剑你的意思是说,西山朝他们会在这一两日就对水口关发动最后一次进攻从而一举拿下水口关这最后一道关隘?”
萧剑点了点头道:“也许水口关能够守到如今也是他们有意而为之。”
有意为之?永珹低声沉思些什么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萧剑难道你觉得西山朝那些人围住水口关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围城打援不成。
没错,水口关迟迟没有陷落并不是西山朝无法攻克其关,只是他们有意想要等到我们前来救援罢了。
在他们看来拿下一座水口关并没有什么难处完全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但若是可以利用这唾手可得的关隘消灭掉前来支援的我们,这对他们来说无疑不是件一举两得的事情。
若能够在水口前消灭掉前来支援的我们。
这样不仅能够让他们省去不少的时间和人力来跟我们周旋外,还可以用这一战来震慑粤西一带的守军。
让他们在见到西山朝军队兵临城下时心中便没有任何想要与之一战的想法。
如果我猜的不错,此刻水口关内的守军应该也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之时。
哪怕是西山朝后面不再发动任何攻击,他们也断然无法再支撑几日的时间。
关内很快就会发生混乱和哗变,到那时西山朝完全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轻松拿下这水口关。
柳红不太相信的道:“哗变?”
不会吧。
他们不都是守卫疆土的将士吗?
怎么可能会在大敌当前时公然哗变背叛朝廷呢?
柳红战场是个很残酷的地方,在这里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闻言四人皆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
萧剑刚刚所言绝非戏言,而是绝对有可能发生的事实。
毕竟他们这一路行军而来都用了三个多月之久。
而水口关到底被西山朝围困了多久,他们一点不知。
更不要说关内目前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若是他们知道水口关内的守将已经下令让关中的士兵和百姓吃起人肉来,恐怕会更加震惊和惊悚。
毕竟人吃人这件事情太过有伤天理和人和。
一般困境下断然不会有人选择动用这个办法。
而一旦动用这个办法就足以说明这些人的处境已然走到了绝路之上。
最为重要和关键的是这水口关确实意义重大,一旦被西山朝攻陷下来那后面将会是一马平川,直取粤西之地到那时他们想要再做出什么来弥补这一切也是于事无补。
如今他们已然行军至水口关,若水口关仍是被西山朝攻陷那他们这三个多月来的急行军又有什么意义呢?
四人皆明白这其中厉害之处,也知道眼下的情况已然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时刻。
因此他们的脸上再没有了任何的放松凝重之色布满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
沉默良久后永珹缓缓开口道:“萧剑你说的很对,水口关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我们绝不能丢失,但我还是不同意你一个人去冒险。”
永珹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他终是不忍让萧剑孤身一人去冒这个险。
就算是要保下水口关我们也要用更加安全的办法,而不是置一人之险去赌那几乎为零的概率。
对!
尔康坚决道:“水口关我们一定不会放弃,但是我们也绝不会让你一个去冒如此危险。”
闻言萧剑看向几人道:“既如此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柳青决然道:“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打!”
我们千里征途而来不就是为了打疼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有进犯的想法吗。
如今机会来了,我们又何必在这里绕什么弯弯道道,摆开军阵跟他们真刀真枪的干上一阵,一切不就都会见分晓了吗。
难道你们认为我们无法跟他们一战?
还是说一战之下我们必然会输?
第216章 百兵之王 枪
柳看向四人双眼中熊熊燃烧的战意表达着他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战!
尔康附议道:“我觉得柳青说的没错,我们有什么好怕的,摆开军阵跟他们开战便是,我就不信咱们会败在他们的手中。”
永珹在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道:“这个提议虽然简单粗暴了些许,但无疑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办法,至少比让萧剑你一个人独闯水口关要稳妥一些。
而且柳青说的很对,正面开战人数上差距并不是很大的情况下我们未必会落败他手。
只要我们不被其击溃水口关就不会落入到西山朝之人的手中。
无非就是我们要在这水口关外跟他们对持很长一段时间罢了。
但这也好在让你一个人去冒那几乎不可能的险境要好。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样下来咱们还可以在一起,有什么事情还可以聚到一起商定。
但水口关若真的在发生什么哗变,而你又刚好闯了进去,那时你一个人又该如何应对?
这些都是未知的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个办法存在了太多未知性,永珹四人这才极力反对。
萧剑看向柳青道:“柳青你要明白这一战是肯定要打的,但绝不能如你所说那般没有任何一点计划的便跟敌人死磕。
这般如此只会让那些跟着咱们一起前来的将士们身担太多的危险,因此我们必须要做出一个详细的计划。
同时也要让关中等到支援之人知道我们的计划,从而配合咱们一起去完成。
想要做到这一切就必须要有人不畏生死的闯入到关中,而咱们五人中我的武功最好,因此这个任务只能我来完成。
确实正如萧剑所言五人中他的武功当为最高,即便是尔康都要逊色于他一些。
柳青不解道:“一定要配合吗?咱们杀入敌军阵营中,那些还在关中坚守的守军见到我们赶来自然会出城跟我们相会合,那时一同杀翻那些敌军不就完了。”
萧剑摇了摇头道:“柳青打仗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况且他们既然想要围城打援就一定会提前做好一切应对的方法,我们那般冒然杀入其中,只会让咱们自己以及将士们陷入到危险之中,如此这般不利于己方的行动我们是万万不可采取的。”
虽说我现身他们的军阵之中就相当于将明牌亮给了他们,让他们知道了我们的到来,但也就是如此才能够给我们更多的时间去布局和规划下面的一切行动。
既然他们想要在水口关吃掉我们,那我的出现一定程度上可以缓解他们对水口关的进攻。
因此他们绝不会因为一个水口关而放弃吃掉我们所带来的这十万大军。
永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道:“萧剑你就这么确定他们想要在水口关跟我们一战定乾坤?”
闻言萧剑摇了摇头道:“要说一战定乾坤还早,毕竟他们已然占领了那么多关隘,这些关隘被他们占领后同样也为他们提供了败阵的机会。”
即便我们赢下这一战也无法将他们给驱逐出我朝领土。
只是暂且逼退他们,并不能真正消除边关的隐患。
想要彻底将他们打回去,我们必须要一一步一关的收回之前失去的那些关隘,只有这样才能将他们逼到无路可走的地步。
也只有到了那时决战才会开始。
当然短时间绝不可能完成这一切,因此这将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敌军连战连捷士气正盛,而我们千里而来将士们多少都有些疲惫和乏力,就连战马亦是如此。
因此现在我们所需要的恰恰就是时间,只有时间足够我们才能够更好的去完成下面的一切。
而能够创造出这些时间来的办法,就只有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存在。
只有我们主动现身,才能够让他们暂且打消掉想要一举拿下水口关的想法。
从而为我们争取来更多的时间。
阮惠会有如此想法,想来他应该是一早便得知此次领兵前来的人是谁。
光是清廷皇帝的儿子这个身份,便足以让际惠暂时放下所有来应对我们,从而击垮我们。
因为若是一个皇帝的儿子败在他的手中,被他给俘虏下来。
那将会是最能鼓舞士气的一场战斗也是他控制粤西之地和跟朝廷分庭抗礼最大的底牌。
我知道你们不同意我前往,也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但是你们想想打仗哪有不冒险的呢,既然我们选择来到了这里,就应该做好一切可能发生的危险。
我的想法很明确,也很坚定,即便你们还是不同意我前去,我一样会一个人前往。
萧剑向四人道出了自己心中最后的决定。
四人闻言不知该说些什么,由心而言他们真的不想让萧剑去亲身冒这个险。
可是眼下的一切他们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应对。
且看着萧剑坚定的眼神他们也知道不论自己再说些什么恐也无法改变其的心意。
永珹轻叹一声道:“萧剑,既然你执意要前往那便去吧,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出现任何的意外。”
闻言萧剑点了点头笑着道:“放心吧永珹,我家晴儿还在京城等我回去呢,我可舍不得现在死去。”
柳红愁容道:“要是让晴儿知道你这个决定,她肯定会非常担心的。”
但她不会阻止我前往。
萧剑这话一出一时间四人再无一言。
片刻后永珹这才开口道:“萧剑你此次前去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都会为你办到。”
闻言萧剑看了看腰间悬挂的配剑道:“给我一把长枪!”
枪?
冲入敌方军阵之中若再用这把配剑恐有些不太称手,换把长枪的话就会好上很多,
剑终究还是短兵器,在冲杀军阵时根本无法跟百兵之王的枪相提并论。
萧剑很是清楚这一点,因此才向永珹讨要一把长枪给自己使用。
永珹看向萧剑道:“等你出发时,我一定会将军中最好的长枪交于你的手中。”
萧剑,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萧剑想了想道:“晚上吧,晚上敌人会有所松懈,也是最佳闯入关中的机会。”
闻言尔康开口道:“现在距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我们不妨先研究一下接下来该如何行动的事宜。”
四人纷纷点头。
确实他们很需要这段时间聚在一起制定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第217章 陷万军于其中寻一机之色
是夜,皓月当空繁星点缀将本该漆黑的夜晚照亮了起来。
身着银白色铠甲的萧剑一人立于距西山朝军阵不足五里的地方。
银色铠甲在月光的照射下映射出清冷明亮的光芒出来。
萧剑深邃幽亮的双眼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敌军军帐处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
萧剑手中握着一杆黑色长枪胯下骑着可日行千里的曳落马,黑夜当空月影星光下却丝毫掩盖不住此刻萧剑身上散发出来的应勇不凡。
萧剑抬头看了看悬挂在天空中的圆月沉声道:“该出发了。”
握枪的手再次紧了紧,他单手抚顺着身下曳落马的皮毛低声道:“曳落,黑玄,今夜就让我们一起来闯一次这万人军阵,看看他们是否能够将我们给拦下来。”
黑玄正是萧剑给手中这杆长枪取的名字。
萧剑第一眼见到这杆长枪时只见它几乎通体呈黑色状,却又有点点玄色分别点缀在这些黑色之中。
黑玄两色的巧妙结合下让这杆长枪看上去更具百兵之王的一往无前和无可匹敌的威势。
曳落马听到萧剑的话双蹄蹬地发出两道沉闷的哼哧声。
萧剑眼见曳落马已经做好跟自己一起勇闯敌营决心后,便也不再犹豫当即驾马向着水口关的方向急驰而去。
萧剑此行你一人前往危险异常,如遇不可为之事一定不要逞强,第一时间保证自己的安全平安撤出来才是最重要的,你明白了吗?
这是永珹几人在萧剑临行前嘱咐他的话,说真的直到此刻他们也并不是很赞同萧剑的这个办法,但没办法的他们又不得不去实行这个他们并不赞同的办法。
因此四人在萧剑出发后脸上的愁容之色也没有散去。
虽说所有的计划他们都跟萧剑商议过,但如此冒险的办法他们还是无法放下心中的担心之意。
若萧剑今日出事,他日回朝他们又该如何将这一切告知给晴儿。
想到这里的四人决定领兵前往借着黑夜隐于暗处,这样一旦萧剑出现什么危险之时,他们也能够第一时间去救援于他。
这一临时的决定并不在他们五人商议的行动范围内,完全是四人临时决定下来的。
皎洁的月光照射而下给疾驰在黑夜中的萧剑照亮着前方的道路。
萧剑身骑曳落马一直奔袭到距离西山朝还有两里之地时才被布置在最外围的巡逻士兵给发现。
谁!
一名巡逻士兵看到快速向他们这边靠拢的萧剑,警惕出声。
身骑曳落马疾驰而来的萧剑见到这名巡逻士兵发现自己并没有任何的意外,他没有丝毫的停留之意驾马冲向这名士兵。
士兵见状本想呼援却被萧剑扔出的长枪径直贯穿了胸膛,整个人也被长枪掷出的惯性冲退几米。
就在这名士兵尸体平稳落地之时身骑曳落马的萧剑快速从他的身旁经过并果断拔出插与其胸膛之中的黑玄枪。
萧剑击杀这名巡逻士兵的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就连其想要再多说一个字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
不过萧剑若想要用这种办法直通向水口关内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里还仅仅只是西山朝兵力部署的最外围,因此刚刚才仅仅只有那么一名巡逻士兵出现。
随着萧剑不断向里深入他只会遇到更多的敌人,如此下去被敌军所发现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果不其然在萧剑解决掉那名巡逻士兵曳落马没有跑出太远的距离,便又再次撞上了几名在此巡逻的士兵。
巡逻士兵见到夜色下有人骑马向着他们奔驰而来,赶忙举起手中的兵器布于身前欲要将萧剑拦截下来询问他所为何人。
只是几名士兵的拦截并没能让疾驰而来的萧剑停下曳落马。
他挥动手中黑玄枪向着几名士兵刺出的兵器打出,霎时那些他们以为可以拦下萧剑的兵器被萧剑这一击下断裂成了两截。
士兵看着手中断裂的兵器一脸的惊惧和恐慌之色。
就当他们想要大声呼叫之时,冰凉的枪尖却在此刻悄然划过了几人的咽喉。
霎时血液四溅而起散落在大地之上,鲜红的血液在月色的映照下显得不再鲜艳。
几名士兵的身体没有任何知觉的向后方倒去,萧剑将几人屠杀后仍旧没有丝毫停留。
在曳落马的疾驰下萧剑很快便来了西山朝一处军营外。
萧剑看着这方军营毫无惧色般驱马冲了进去。
他知道这一刻他必然是要暴露在西山朝所有人的眼中,但已经踏上这条路的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可言,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个字“冲”
曳落马猛然冲入这方军营之中,这突然而来的变故让那些还未进入营帐休息的士兵一头猛然一惊。
不过很快他们便反应了过来赶忙大声呼叫道:“敌袭!敌袭!”
霎时间,军帐中涌出大量的士兵,这些士兵本已休息但在听到敌袭时,他们也顾不上其它拿上身旁的武器便冲出了营帐。
萧剑看着越聚越多的敌军为了不被他们围住他当即驱马向着前方而去,手中黑玄枪每次挥出皆有数名敌军的生命被吞没鲜血肆意而下。
那些刚冲出营帐还未来得及了解情况和加入战斗的士兵们只看到一匹烈马纵然一跃从他们眼前不远处穿行而过。
萧剑凭借着夜色的掩护和敌军的放松闯出了这处军营中。
但先前喊出的敌袭二字还是传到了敌军分散在此处其它的军营之中。
一时间整个敌军军营人流涌动了起来,大量的士兵和将士聚拢在一起身骑快马向着萧剑包围而来。
萧剑看到这一幕,自知今夜于他而言真正的大战才刚刚开始。
此刻他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之色。
虽说现在敌军还没有将他给彻底包围起来,但这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他现在距离水口关还有一段距离,而这最后一段距离也正是萧剑此次最难以跨越过去的距离。
且要不了多久其它地方的敌军也会闻动静而来,那时他才是真正陷万军于其中寻一机之色。
第218章 无敌之姿
敌将休走,这时一名西山朝的将军带领自己所属的部下拦截在了萧剑的面前。
前路被挡的情况下萧剑依旧没有勒停曳落马,一人一骑仍旧一往无前而去。
拦住萧剑去路的敌军将领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萧剑迎面向着他们冲杀而来,他当即命令手下士兵围杀向萧剑。
士兵得到命令后一涌而上的向萧剑冲杀而去,萧剑看着大量士兵向自己而来他面不改色驾着曳落马继续冲杀。
这些冲杀而来的士兵虽然对萧剑的威胁不大,但他们却起到了一个致命的作用,那就是他们的加入大大降低了曳落马的行进速度。
萧剑与百人之中奋力厮杀每一次长枪的祭出都会带走几名士兵的性命,但即便如此那些士兵却仿若不怕死一般继续向着萧剑攻杀而来。
敌军越聚越多,曳落马行进的速度也越来越慢,而后方的敌军已然快要追赶而来。
如此这样下去萧剑陷入重围也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即便萧剑清楚的知道这一切却没有任何办法去突破面前拦住自己的数百名士兵。
即便黑玄枪被萧剑挥舞的宛如游龙一般也还是无法脱身而出。
身后追击而来的敌军也在此刻赶到了此处,大量士兵再次向萧剑涌来给仍在奋力厮杀的萧剑增加了无上的压力。
几名将军并没有着急加入到战局当中,他们骑马立于原地观看起被包围起来仍在奋力厮杀的萧剑。
怎么援助水口关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难道清廷就只派了他一个人?
怎么可能我看他肯定是想要趁夜色杀入水口关内跟其中的守军取得联系。
就他一个人想独闯咱们数万人的军营,是不是有点痴心妄想了些。
这也未必,他既然敢来,肯定是对自己有一定信心。
而且你们看他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仍能够不乱阵脚从容应对,仅这一点我想在场所有人都无法做到吧。
闻言其余几人皆点了点头道:“确实单论个人武力和勇猛,咱们这些人怕是没有一个能够与其相比,只是他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终究只是一个人根本无法跟万人军队相抗衡。”
确实,如果他没有别的准备和奇招早晚会被咱们用人海战术给累死。
你们在说什么呢?
阮惠不知何时驾马来到了几人身旁。
几人见阮惠亲临赶忙恭敬道:“大王您怎么来了?”
你们这里如此吵闹我怎么可能会不来看看。
大王我们可以解决掉他的,无需劳烦大王亲临。
闻言阮惠威视向几人道:“怎么我来都来了你们还想赶我离开不成?”
属下不敢
见几人惶恐的样子阮惠也没有打算再言语什么而是看向陷入重围当中的萧剑。
你们有人可与他一战?
闻言几位将军无一人出言,他们刚刚就已经看出萧剑个人武力是远高于他们的,若单打独斗,他们无一人可敌因此想要制服萧剑就只能靠人海战术。
阮惠见无人敢应话轻叹一声道:“他只是清廷此次派来诸多将领中的其中一位你们便已然没了单独与其抗衡的信心,今后又怎么去跟赶来的清军对抗。”
大王咱们完全没有必要跟这些清军死磕下去,只要咱们明日拿下水口关,便可以直通粤西之地。
闻言阮惠却是摇了摇头道:“我们拿下粤西之地清朝就亡了吗?”
闻言几位将军无言以对。
留下这么一支强大的军队在我们后方,你们能够安下心来?
不把他们清除掉就算我们侥幸拿下粤西之地,也只是换了一块埋骨之地罢了。
大王他们未必有这么大的能力,或许这人已经是他们此行中最为强大之人,只要我们今夜将他给拿下,这支清军也就没有了任何威胁。
阮惠失望的摇了摇头道:“你们还是如此轻敌与自己的对手,且不说咱们对此次前来的清军一无所知,就说这一人就该单独闯我军阵,就足以说明这支军队绝不可能是乏乏之辈。
也许他真的是清军最强之人,但比他次一些的人有多少你们又可曾知道,那些人你们就有把握将其给战胜吗?
阮惠这一番话说的几人低下头去无地自容。
切记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轻易小视你的对手。
哪怕是你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也不能小视。
因为只要你的对手还有一口气在就总有可能会在你想不到的地方给你致命一击。
轻敌大意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大忌,这一点你们本该明白可如今看来你们还是不能够深明这一点。
属下知罪
去吧,跟他战上一战也让我看看你们与他之间到底有着多大的差距。
是
几名将军听到阮惠的命令后纷纷驱马向着战场中心而去。
正在奋力杀敌的萧剑突然感觉到身后有数道无匹的寒意袭来,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在解决了面前几名士兵后赶忙回身迎击这数量突然袭来的攻击。
萧剑一连数下化解了几人猛烈的攻击,只是当最后一把金轮大刀劈斩而下时他已然没有任何空挡去化解这一招,只能被动用黑玄枪身横档下这一击。
萧剑虽横挡住了这一击,但他身下的曳落马却在这刚猛一击的力量下匍匐在了地面无法起身。
萧剑双臂猛然用力将金轮大刀弹飞而起,整个人顺势从曳落马背上滑落而下。
士兵见状纷纷刺出手中的兵器向滑落而下的萧剑刺去,萧剑见状赶忙抽出腰间配剑奋力横扫而出将那些向自己刺来的兵器一一从中斩断,从而让兵刃无法伤害到自己。
萧剑为了摆脱面前这一困境他将手中黑玄枪奋力仍出击打在面前扑杀而来的小兵身上,而后单手一拍地面奋然跃起身体。
长剑再次横扫而出击退一众敌军,黑玄枪也在这时被他重握在手中。
在经历了这么久的围攻后萧剑身上虽略显脏乱却始终无人能够伤其分毫。
此刻他一手拿枪,一手拿剑立于军阵之中已然有了无敌之姿。
一直在外观战的阮惠看着如此骁勇善战的萧剑感叹道:“若此人在我帐下何愁大业不成!”
只是可惜我和他注定只能是敌人。
第219章 一人勇战千余人
你已无路可走还是束手就擒吧。
一名将领缓缓从士兵后方走去看向被他们团团包围住的萧剑。
萧剑轻蔑一笑,你们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拿下我吧。
哦?难道此时此刻你还认为自己仍有逃出去的可能。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能呢,况且我现在还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就足以证明你们也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强大和无法战胜。
走出的将领听到萧剑这番话并没有反驳赞同的道:“我承认你确实很强,但你再怎么强终究也只是一个人而已。”
而我们却有上万人之多,虽说围剿你的只有千余人,但即便如此也万不是你以一己之力就能够抵挡和冲出去的。
时间一久你必然会被我们轮番耗尽体力狼狈不堪。
与其如此倒不如现在就放下手中武器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向我王为你求得一份恩典保你能够活下去。
闻言萧剑大笑出声道:“怎么战不过我,就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我臣服于你们吗。”
你认为现在的你除了臣服我王,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萧剑不屑道:“我认为你们还没有那个实力能够将我逼入到绝路之上。”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向我王臣服?
“自古以来你有见过大国之臣向弹丸小国臣服的吗?”
我千里征途而来并不是为了来此向你们臣服,“而是要行天朝之震怒将你们这些无故挑起战端的小国给消灭掉。”
可笑,以你现在的处境想要消灭掉我们,岂不是痴人说梦。
等到尔等被我们击溃之时就知道我今日所说到底是不是痴人说梦。
闻言这位将领的脸上露出一道狠厉之色道:“恐怕你没有机会看到那一天了。”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
臣服还是不臣服!
“弹丸小国没有资格接受我的臣服和朝拜!”
那你就去死吧。
这位将领单手一挥无数士兵不畏生死的呐喊着厮杀之声向萧剑杀去。
萧剑看着再次向自己杀来的士兵面色仍没有丝毫惧意,他缓缓将黑玄枪插于地面单手提剑迎向这些向自己杀来的士兵。
萧剑手提三尺长剑在无数士兵中横穿而行。
长剑每一次的直刺、横斩、斜劈之下都会带走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这些围杀向他的士兵在萧剑的剑下仿若一群待宰的羔羊一般丝毫没有反抗之力,更不要说想要伤及到他。
萧剑的身法之快剑术之高堪称世俗罕见,让一旁还未参战的将领看了都不由一惊,而一直处在观望这场战斗阮惠心中也不免震惊了起来。
阮惠感叹道:“这人还真是个奇人啊,若非是敌对关系我还真不想这么一个奇人就此殒命在此。”
萧剑异于常人的武力和身法让阮惠对他生起了爱才之心。
只是阮惠虽有爱才之心,但心中也很明白这个奇才是不可能为自己所用的。
想到这里的际惠不免心生些许惋惜之色,只是这些许的惋惜之色并没有停留太久便被一抺狠厉所替代。
既然无法为自己所用,那他也绝不会让这种奇才可能成为自己未来道路上的障碍,今夜他一定要把萧剑的命留在这里。
阮惠低沉着脸道:“弓箭手准备!”
话音落下之际一排弓箭手整齐的站在了阮惠。
阮惠看向仍在混战的战圈中沉声道:“若见他冲去冲出包围圈内,你们不用等待任何指令,直接放箭射杀便是。”
是!
不知为何阮惠竟隐隐有些担心,担心这些人并不能将萧剑拿下迟早会被他突围而出,如此这般下阮惠这才叫来了弓箭手以防萧剑有逃脱的可能。
厮杀仍在继续,萧剑已然不知道自己斩杀了多少敌军,只知道自己每一次的出剑都会带走几名士兵的性命。
如此这般下去地上躺着失去生命的士兵也越来越多,鲜血流出聚集在了大地之上,形成了数条深浅不一的血流。
不过长剑也在接连斩杀了不知几何人后变得不再锋利开始出现了顿挫之色。
萧剑察觉到手中长剑已然来到了它所能承受的极限后,果断持剑护于身前开始向黑玄枪的方向退去。
围住萧剑的士兵此刻也没有开始的不畏生死之色,毕竟地上躺着流着的都是他们这一方的人,而萧剑到如今仍没有任何的伤势。
这般情景下这些一开始便无畏生死的士兵心中也不由出现了些许的惧怕和怯战之色。
到了此刻双方都在警惕着对方下一次的出手。
萧剑持剑快速后退至黑玄枪所在之地,他单脚踢向插与地面的黑玄枪。
黑玄枪受此力道霎时翻飞而起。
见此萧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长剑插于剑鞘之中。
单手抬起之际一把握住了翻飞而起的黑玄枪。
如此之快的速度下那些士兵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握住黑玄枪的萧剑没有任何的将枪尖直刺向面前的敌人身体之中。
锋芒毕露的黑玄枪直直没入到了一名士兵的身体之中,萧剑握住枪身用力推动这名已然步入死亡士兵的身体向着其身后大量的士兵推动而去。
那些士兵见状只能纷纷向后退却去躲开黑玄枪极具锋芒的枪尖。
另外几侧的士兵见此情形不再犹豫纷纷向着萧剑杀来。
萧剑见状双臂陡然握于黑玄枪枪身之上,猛然发力之下将那名被黑玄枪贯穿身体的士兵给挑飞而起,随后萧剑提着这人的尸体挥舞一圈将四周再次齐杀向自己的士兵逼退而去。
黑玄枪锋芒的枪尖斜指向天空展露着它身为百兵之王无匹的气势。
萧剑单手用力一收将黑玄枪收回身前,那具尸体也在黑玄枪回缩之下轰然摔落在了地面之上溅起了厚厚的尘埃。
围杀萧剑的士兵见萧剑在经历了连番厮杀消耗后竟还能现出如此神勇之姿来,顿时一个个的皆开始踌躇不前,不敢再向萧剑发起任何的攻势。
他们实在猜不透眼前之人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他的体力好像永远都无法用尽一般,不论他们再怎么消耗他都不曾见底。
几名将领见到这一幕知道若他们此刻再不出手,手下这些士兵恐不能再拦下此人。
萧剑傲视向这些将他团团围起的敌军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任何的变化。
拿命来!
几名将领手提武器冲入到了战圈之中向着萧剑扑杀而来。
萧剑傲视向几人双眼并未泛起丝毫波澜。
黑玄枪在他的手中翻转一圈后猛然杀向这些敌将。
第220章 冲出包围
数里外潜伏而来的永珹等人看着敌军火光四起混乱无比的军营皆不由露出担心的神色出来。
尔康一脸担心道:“永珹,我们现在要不要出手吸引一些敌军的注意力好让萧剑能够进入水口关中。”
永珹听了尔康的话犹豫片刻道:“咱们再等等吧,现在敌军军营仍是混乱一片就证明萧剑他一人还能够应对自如。”
还等?
柳青赶忙开口道:“永珹我看咱们还是别等了吧,我怕再等下去萧剑会有什么不测,到那时咱们再出手又有什么意义。”
是啊,我哥说的没错,现在咱们根本不清楚里面是个什么情况,若是还一直这么没有任何头绪的等下去,万一萧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永珹咱们这次前来可是为了掩护萧剑进入水口关的,而不是当一个旁观者来这里看灯火的。
永珹心知几人的担心但此刻确实还不到他们出手的时候。
况且前方战况还未明确,他们出手未必会有奇效搞不好还会让自己也深陷其中!
因此永珹只能尽量安抚几人道:“尔康我知道你们担心萧剑的安危,我又何尝不担心呢。
可你们要明白咱们现在并不只是代表我们自己,更是代表了我们的国家以及跟着咱们一起前来的十万大军。
如若此刻咱们出手能够帮到萧剑且从容离开倒不会有什么。
可若我们不仅未能帮到萧剑,还让自己陷入到了敌军的包围圈中,那十万大军该由谁来统领?
边疆又该由谁来守护,这些敌军又该由谁来将击退出我大清领土范围内。
咱们现在已经不比从前,不能什么事情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每下一个决定都要顾全到所有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够确保态势不会继续恶劣下去。
三人自然明白永珹的这番话,只是他们心中仍是不放心。
可是咱们这样等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总要有个具体的时间才行吧。
永珹听了柳红的话伸出一根手指道:“一刻钟,咱们再等一刻钟,若一刻钟前方敌军军营中还是现在这般,咱们就行动如何?”
永珹看向三人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三人思索了片刻后终是答应了下来。
一刻,就一刻钟,如果一刻钟后还是跟现在一样你不能再拦着我们。
放心如果一刻钟萧剑仍没有脱困,不用你们说我也会自行前去为萧剑解困。
三人听到永珹这番话这才放下心来。
战圈内萧剑一人勇战敌军六将双方已然过了不下百招仍未分出胜负。
六人见萧剑竟有种越战越猛的趋势,当即意识到不对之处,相视一眼后他们决定一同向萧剑攻杀而去。
六人一起杀向萧剑手中兵器纷纷向着萧剑挥斩而下。
萧剑见状第一次眉头微皱而起,这是他在此战中的第一次皱眉也是他古井无波的表情第一次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敌将有一句话并没有说错萧剑是人。
只要是人就总会有体力耗尽之时。
而萧剑在接连几次都未停歇的厮杀下体力也不在不断的流逝着。
即便他再怎么异于常人到了此刻也有些开始捉襟见肘了起来。
只是他却不敢让自己有丝毫的放松,因为他很清楚在这样的局面只要自己一旦分心余力不足就很有可能会被当场斩杀!
因此他必须要让自己保持巅峰状态下,哪怕身体已然做不到巅峰的标准,他也必须要强迫渐渐不支的身体支撑下去,唯有坚持下去他才有机会冲出这些人的包围之中。
萧剑将黑玄枪横挡在上空方抵挡下六人的挥斩。
七件兵器碰撞的一霎那发出一道沉闷的叮咣之音。
六人大力碾压而下让萧剑的双臂出现了弯曲之意。
六人见此知道萧剑此刻已然力有不足,他们当即用出双臂之力碾向萧剑。
瞬间力道陡然增长了六倍,萧剑笔直的身躯在六人全力碾压而来的状况下开始俯身向下。
手握黑玄枪的萧剑咬牙坚持着不让自己被六人碾压在地,只是一直这样僵直下去的话被碾压在地也是迟早的事情。
没了办法的萧剑眼中闪过一丝狠意,他用双齿咬向自己的舌尖。
瞬间舌尖被其咬破开一条口子猩甜鲜红的血液流转在他的口中久久不散。
舌尖上传来的疼痛刺激到了萧剑渐渐疲软下去的神经中枢。
瞬间他的神经中枢仿若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自主开启自我强化的能力开始强力运转活跃了起来。
而神经中枢的恢复从而刺激到了萧剑整个陷入疲软期的身体,让他本来开始支撑不住的身体再次振作起了力量。
虽仍不能跟巅峰时的他相提并论,但摆脱六人持续的碾压还是不成问题的。
萧剑弯曲的双臂陡然用力一扬将六人压倒在黑玄枪身上的兵器纷纷抛飞而起,而后萧剑抓准机会,快速变换黑玄枪向着面前六人横扫而出。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六人突见这一变故心中猛然一惊的同时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出于身体的本能向着后方倒退出了几步。
也就是这几步让几人堪堪躲开黑玄枪的横扫一击。
曳落!
萧剑见摆脱掉六人的压制唤出一声。
先前金轮大刀压倒在地的曳落马听到萧剑的唤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鸣之声。
曳落马猛然从地面上起身而后不顾一切的向着萧剑所在的位置狂奔而去,中途那些士兵皆被其冲的人仰马翻。
萧剑见到向自己奔来的曳落马同样向着其狂奔而去。
六名将领见到这一幕赶忙出声道:“快!快!快拦住他!”
士兵们闻言纷纷阻拦向萧剑,只是他们的将军都未能够拿下萧剑,他们这些人又怎么可能拦得住萧剑。
萧剑手提黑玄枪不断挥舞动着,这些阻拦他的士兵一旦靠近黑玄枪枪尖之处便会被其夺去性命,即便那些刺来的兵器也都被黑玄枪给一一折断开来。
此刻这些士兵再没有任何能够拦得住萧剑的能力,只能看着他和曳落马越来越近。
萧剑一个跳跃之下来到了曳落马的马背之上,他抓住马僵驾着曳落马冲出这些士兵的包围圈中。
就在萧剑身骑曳落马冲出士兵包围圈的同时大量羽箭从其身后射来。
马背之上的萧剑当即腾空而起后稳稳站于马背之上。
黑玄枪被他双手横握于面前不断翻转的同时击落着那些向自己射来的大量羽箭。
曳落马则是片刻不停的带着萧剑狂奔向远处,很快萧剑便成功脱离出了羽箭所能射杀的范围。
追!
六名将领见此,赶忙跨上战马带着一众士兵向着逃离的萧剑追赶而去。
第221章 军印、进入水口关
你们快看萧剑是不是冲出去了。
突然柳红手指向敌军混乱的军营中。
此刻已然没有了先前大量敌军降临聚集在一起如同密密麻麻的黑点一般。
在月光和无数摇摆的火星下可以看出,先前的重围好似已然被突破,大量的敌军此刻正在向着远方那道黑影追赶而去。
柳青放眼望去见到这一幕兴奋无比道:“是的,没错,萧剑冲出去了,他冲出去了,以一人之力冲出去了!”
尔康见此一幕心中一直提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了下去,他总算是没有任何意外的冲了出去。
永珹松了一口气自言道:“还好是冲出去了,不然我可就要成为罪人了。”
咱们要不要帮萧剑一把,让他能够更加顺利的进入水口关。
柳青一脸兴奋的征求三人的意见。
不用,萧剑能够冲出去就一定能平安进入水口关,咱们出不出手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来此是为了在萧剑不敌之时相助于他,但如今萧剑已然凭借自己摆脱了敌军对他的包围,我们也就没有出手的必要。
况且咱们跟萧剑之间的计划也没有这一项,若让他知道了咱们私自前来,你们想想看他会如何去想。
因此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出手的好,只要知道萧剑此刻已然安全就足够了。
永珹面向三人向他们说出此刻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
三人闻听永珹所言后也没有如先前那般继续执着下去,毕竟现在情况有所不同他们也没必要非要跟永珹持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永珹见三人并无反对笑道:“怎么样,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回去?不再多待一会看看下面还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发生吗?
柳青听永珹要回去有些犹豫了起来。
永珹闻言摇了摇头道:“柳青现在是晚上,即便是有月光映照下咱们的能见度也很有限,能够看清军营中发生的一切还是多亏了那些摇摆的火光。”
可如今他们都已向萧剑追赶而去,离咱们所在的位置也是越来越远,很快咱们连黑点都无法再看到,如此这般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倒不如早些回去是好。
况且三军还在十几里外驻扎,咱们几个统领三军的人却皆来到了这里,若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咱们可没办法向朝廷交代,更无言去面对死守水口关等待我们救援的那些将士们啊!
柳青闻听此言也知道是自己考虑不周低声道:“那好吧既如此咱们就回去吧。”
闻言永珹点了点头看向尔康柳红道:“尔康柳红,你们呢?还要留在这里吗?”
闻言两人稍作思索后道:“永珹你说的没错,咱们确实应该跟三军待在一起不该私自行动的,既然萧剑脱离危险那我们还是尽快赶回去吧。”
永珹听了两人的话露出欣慰的笑容道:“我倒还真怕你们会意气用事选择留下,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你们并不只会做图一时之欢的事,也会从大局的方面去思考问题了。”
情况不同心境自然也要有所不同。
之前不管我们再怎么闹都只局限于皇宫中,可如今我们上了战场就不能再如之前那般由着自己的心意来了,在这里所迈出的每一步,做下的每一个决定,无形中牵连着太多人的命运,让我们不得不去重视起来。
永珹赞言道:“你们能有这样的想法是很好的,这说明你们并没有被从前的自己所局限住,你们永远都活在当下和眼前这也让你们不论经历什么都能够快速适应过来。”
好了,咱们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回去吧。
这里就放心交给萧剑一人来应对吧,相信他,他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三人重重点了点头,认同了永珹的这一番话。
黑夜中萧剑驾着曳落马向着水口关的城防处狂奔而去。
此刻城墙上几名守城的将领,看到远处向水口关狂奔而来的萧剑以及他身后跟着的大量敌军士兵慌张和不解爬上这些守城士兵的脸上。
这什么情况,那个跑在前方的人到底是何人,怎么大半夜的吸引来了这么多的敌军来此。
其他几名士兵闻言皆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要不咱们去将这一切告知给将军吧,让将军亲自来定夺,总比咱们在这里毫无头绪的猜测要好上很多。
也好,告知给将军,咱们该做好应对之策即可。
我去吧,一名士兵自告奋勇。
嗯,快去快回,不然我怕他很快就来到城下,若因此误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咱们几个可承担不起。
闻言那名自告奋勇的士兵没有再说话,转身便向着城墙下方快速奔去。
将军!将军!城外出现不明情况,还请将军登楼一看。
守城将领闻言缓缓从桌案前起身道:“什么情况,是敌军趁着夜色攻城了吗?”
将军,不是!
好像是有一人正在向咱们这里而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大量的敌军应该是前来抓捕他的。
一人向着我们而来?
守城将领闻言疑惑道:“是什么样的人?”
士兵面露难色道:“将军属下未能看清,这才前来请将军登楼查看做出抉择来。”
闻言守城将领没有任何犹豫的道:“走,带我去看看。”
是
两人匆忙从将军府离开向着城楼的方向走去。
很快两人来到城楼之上,此刻远处的那一人距离水口关只有百米之距,而其身后的追兵却始终未能缩短两者之间的距离。
守城将领向着狂奔而来的人看去但因为夜晚的原因,他并没有看清来人的样貌以及穿着。
这人是谁,为什么要独闯敌营向着水口关而来,难道他是朝廷派来的援兵不成,可若是援兵怎么就只有他一个人?
短短一秒的时间守城将领便想到了很多,但最后他还是没能落实下此人的来历。
这时一旁的士兵开口道:“将军咱们要不要打开迎此人进城?”
守城将领闻言摇了摇头道:“先看看吧,总要清楚了其的身份才好决定是否将他带入城中才是,不然万一其是敌军佯装而成,咱们不就是自迎虎入。”
就在守城将领话音刚刚落下萧剑的声音便传上了城墙之上。
我是朝廷派来消灭犯境之敌的,各位同胞还请速速打开城门,让我得以进入其中。
为了不让身后穷追不舍的敌军追上,萧剑在自己还没来到城楼下时便大声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他心中很清楚即便自己杀到了城楼下,城中的守军也不会轻易打开城门让自己进入其中,如此这般下倒不如早些报出自己的身份来,也让他们能够有时间去分辨真假,不至于浪费太多的时间。
守城将领闻言有些疑虑道:“朝廷派来的?那为何就只有你一个人?”
这个此刻不宜言说,等我进入城中会一一跟你道来,相信我!
萧剑骑着曳落马终于赶至城楼下方,只是他的表情却没有一丝的放松。
我该怎么相信你?
闻言萧剑当即从怀中拿出统领三军的大印道:“我想这个你应该不会陌生,它总能够证明我的身份了吧。”
萧剑在来之前就已经问永珹借来了军印,为的就是眼前之局面。
守城将领见到军印的那一刻惊声道:“朝廷军印!”
没错,这正是朝廷军印,是皇上亲手交给我的,现在你总相信我的身份了吧。
闻言守城将领哪里还有什么怀疑之色赶忙命令手下士兵道:“快!快!开城门!开城门!”
士兵闻言赶忙传达其的命令。
很快禁闭的城门便缓缓打开了一个足够容纳一人一马通过的口子。
萧剑见状当即策马而入。
在萧剑进入水口关后,城门快速的关闭了起来。
萧剑身后穷追而来的敌军见人已进入城中纷纷捶胸顿足了起来。
本来一个该死之人,如今却让他侥幸逃脱又怎么可能不让这些敌军气愤。
最重要的是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他还会是他们最为强劲的对手!
第222章 大战中寻一对手
萧剑策马进入水口关后,后方追赶而来的敌军也来到了水口关下。
阮惠勒马来到军队正前方望向城墙上列阵待发的守兵久久不语。
大王,下令攻城吧!
一名将领终是按耐不住向阮惠请命攻城。
其余将领见此纷纷请命道:“攻城吧,大王!”
听到手下将领们扬言攻城的话,阮惠这才缓缓开口。
攻城一事,暂且不论,你们各司其职带人回去听命吧,如果本王有什么行动会唤你们一起前来商讨的。
闻言一名将领赶忙出声劝言道:“大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们不能再等下去,若让城中守军跟清廷派来的援兵会合在一起,我们再想拿下水口关将会难上加难!”
阮惠冷眼看向这名将领。
是本王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你欲打算违抗本王的命令,擅自用兵!
大王,属下万不敢违抗您的命令,只是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若是错过恐会给我们带来无穷的麻烦。
麻烦?
呵呵
你认为本王会怕了他们不成。
还是说你认为本王不具备击败他们的实力?
属下并无此意,只是属下认为咱们还有更好的选择,没必要在这里跟他们死磕下去。
阮惠不屑一笑。
你所认为更好的选择在本王看来完全是懦夫行为。
水口关本王自然会取!
但他们本王也不打算就此放过。
本王就是要在这里跟他们斗下去,直到将他们彻底击溃屠戮的那一刻!
在阮惠看来无论是眼前的水口关,又或是粤西之地都已是他的囊中之物,根本不急这一时去取。
反观先前萧剑的骁勇善战的表现引起了他诸多的兴趣,让他想要跟这支前来援助的清军好好斗上一斗,看看如萧剑这般的人这支队伍里到底还有多少。
大王万事都有变故,若我们……
阮惠不待此人言罢便打断其言。
好了,你们不用再说了,本王意已决不会再更改,你们执行下去便是。
六名将领见大王执意如此知道自己再言相劝亦是无用,只得带领各自所属兵马向着军营的方向回赶。
阮惠见手下离去再一次看向水口关的城墙之上。
前面的太过顺利没有遇到一个像样的对手,今日你的出现才让我升起了一些真正想要一战的心,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自阮惠起兵以来每一战皆是轻易便将清军击溃一个像样的对手都不曾碰到。
按常理来说以阮惠行军的速度,这水口关应是早就陷落。
而之所以水口关如今还掌握在清军手中,就是因为阮惠在等。
等清军来援等真正一个可以让自己认真对待的敌人。
虽说阮惠此次挑起战端是为了侵吞大清江山而来。
但同样他的心中也渴望在这个过程中能够遇到一支真正能让自己尊敬的军队和对手。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从这场战争中得到一些慰藉和满足。
若清军所有的队伍都如前面那些关隘中的守军一般,他倒觉得这场战争有点太过索然无味,完全没有任何的悬念而言。
西山朝之前本来不叫西山朝的。
是因为他的出现这才更名为了西山朝,而他本人已然在西山朝中找不到任何一名可以跟自己相抗衡之人。
正因如此他才发起了这场对清的战争,只为寻得一名真正能够让自己肃然起敬的对手。
在他心中侵吞大清江山是次要的,若能在这个过程中跟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碰上一碰才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阮惠收回目光勒马回身向着己方军营驻扎的方向返去。
“看来也该是用动用他们的时候了。”
城墙上的严阵待发的守军见敌军退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刚刚一直担心敌军会立即攻陷水口关,若真如此他们断然无法守下这水口关,不过好在阮惠并没有想法。
守将来到曳落马前向萧剑俯身行礼。
将军,我们终于等到您了。
萧剑见此赶忙下马扶起其身道:“抱歉,我们来晚了让你们苦守了如此之久的时间。”
其实萧剑在来到城墙下的那一刻便已然看到了破碎不堪的城墙,心中自然也明白之前他们是抵挡了敌军多么猛烈的攻击,这才苦守到现在才等来了他们。
而且萧剑还从这些士兵枯瘦的面容上猜测出了这里应该断粮了。
“不然此等严峻的情况下这些将士们不应该是一副枯瘦的样子。”
将军您无需道歉,因为您们的到来让我们明白自己的坚守并不是毫无意义。
同样你们的到来也带给了我们希望和信心,让我们能够拥有重新跟敌人一战的能力。
是啊,将军我们都等着您们前来带着我们一起将失去的领土给夺回来,将那些犯境之人赶回他们本该在的地方!
这时所有的士兵皆俯身而下纷纷开口。
萧剑见这些守城士兵并没有因为先前的绝望而丧失斗志心中欣慰不已。
萧剑见将士们的斗志并没有因为先前的绝望而丧失他转而慷慨激昂的道:“将士们,你们放心我和统帅一定会带着你们将敌人击退,并拿回属于我们的领土,让你们恢复到从前安居乐业的生活!”
所有的守城士兵听到萧剑慷慨激昂的话语后不由欢呼而起。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这是这些将士们三个多月以来第一次看到希望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心中自然会感到无比的激动。
萧剑看着他们欢呼的样子也露出了笑容来。
“自己冒险闯这一番,终是没有白费!”
将军不知大军驻扎在何处?
这时守城将领问出了一个在场所有人内心都关注的一个问题。
因为他们今夜只见到军印以及萧剑一人,并没有见到朝廷派来的大军。
萧剑并不打算隐瞒于他们当即道:“朝廷派来的大军此刻就驻扎在距离水口关不足二十里的地方。”
而我此次冒险进入关中,主要是想跟你们取得联系将大军赶到的消息传递给你们,并想跟你们共同商讨一下我和元帅定下的破敌之策。
闻言守城将领一脸欣喜道:“将军,元帅他已经有了破敌之策?”
萧剑点头,在我来之前我跟元帅便已经商议好了接下来如何破敌的方法。
但怕到时你们不知该如何配合与我们,我这才决定今夜冒险进入关中跟你们会合共议此事。
守城将领闻言赶忙道:“此等大事,在这里言说不太方便,将军咱们一起回府中详谈。”
萧剑点头,跟着这些苦苦坚守至今的守军一起向着水口关深处走去。
第223章 何不食肉糜
将军既然大军已经驻扎在距离水口关不足二十里的地方,那是不是就说明择日咱们就能跟西山朝的大军开战?
萧剑听了守城将领的话后点了点头道:“一天后元帅就会下令三军向西山朝发起进攻,到时你们听从我的号令等待时机再出城相助元帅他们共退敌军!”
但有一点必须要牢记,无论何时都不要让敌军趁乱进入关中,又或者是将战争牵引至城中。
关内还有许多百姓在,若是让敌军进入其中,在关内避难的老百姓恐无法幸免于难。
再者咱们也需要水口关来拒敌,因此不管一日后战况如何水口关都不能成为战场之地,更不能被敌军所突破。
水口关是最后一道关隘不论付出多么大的代价咱们都要将它给守下来。
只有将水口关守下来,咱们身后的同胞们才能够免遭敌军的践踏凌辱以及屠杀。
咱们也才能够有立稳脚跟的机会一步一步将失去的领土夺回来,从而彻底打掉西山朝的野心将他们给赶出去!
只有如此才能够告慰在这场战争中英勇就义的将士们和被屠戮的同胞!
萧剑一番激励的言辞让水口关的守军热血再次翻涌燃烧了起来。
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着无穷的战意和对无故挑起战端的西山朝之人浓烈的恨意。
“是西山朝的出现打乱了他们和平安乐已久的生活。”
“他们很清楚若想要恢复曾经的安居乐业就只有击退西山朝这一条路。”
守城将领率先表起忠心。
能够跟着将军和元帅一起收复失地击退西山朝是我之荣幸,我愿意为将军和元帅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我等跟将将军同愿!
其余士兵见状跪在地上向萧剑表起忠心来。
萧剑见到他们如此心中很是欣慰。
本来他还担心这些人中会有人因为害怕和胆怯而做出一些卖国求荣之事来。
可现在看来显然是他想多了。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是军队中最为勇猛无畏之人。”
先前的悔暗也只是苦守报国无力的表现而已。
萧剑将守城将领扶起承诺道:“将士们你们放心,我和元帅一定会带领你们击退西山朝,让你们恢复从前安居乐业的生活!”
击退西山朝!击退西山朝!击退西山朝!
士兵们一起欢呼而起。
萧剑看着这些恢复信心和热血的士兵们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带领他们夺回失去的领土,让他们再次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在元帅他们到来之前敌军不会攻城,所以大家目前要做好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养精蓄锐等待一日后的大战。
是
所有士兵在听到萧剑的话后没有任何犹豫便领下了命令,转身走出将军府。
很快将军府就只剩下萧剑和守城将领二人。
萧剑看向守城将领笑道:“还没来得及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将军属下名为元岐
元岐,我记下了,你带领所部人马坚守水口关三月之余而关未破这份功劳我不会忘记,等日后见到皇上我一定会向皇上禀明你的功劳。
元岐听了萧剑所言激动的俯身而下,属下谢过将军。
萧剑伸出双手扶住元岐的身体,你不用谢我这本来就是你应得的,若不是你率众死守至今这场战争所造成的危害一定比现在更加巨大。
你用一己之力将敌军的铁骑阻挡在了水口关外,保护了粤西之地万众同胞,如此之大的功劳我又岂能会隐瞒下来不向皇上禀明。
不管阮惠出于什么原因才迟迟没有将水口关攻下。
但元岐带领所部人马死守水口关三月之余。
成功抵挡下西山朝一次又一次的进攻这份功劳是没有办法作假的。
萧剑这才说出来日向皇上为元岐请功的话来。
萧剑看向深受感动的元岐试探性询问道:“元岐关中还有食物吗?”
不久前的那场厮杀已然耗尽了萧剑所有的体能,现在的他需要用食物来补充先前自己的消耗。
元岐面露难色,将军关中断粮已有数日之久。
闻言萧剑神情没有任何诧异之色,因为这种情况在先前他们便已经猜测出来。
正当萧剑想说些什么时元岐再次开口。
将军我这里还有一些肉食就是不知道您是否愿意食用?
萧剑闻言顿感疑惑。
“刚刚不是还说关内断粮多日,怎么又说你这里还有一些肉食?”
萧剑不明只得询问起元岐,不知你这里还有什么肉食?
人肉
元岐表情毫无波澜的吐出这两个字来,却让对面的萧剑面色一惊。
萧剑难以置信的看向元岐,你说什么 人肉!
元岐没有任何回避的点了点头,将军您没听错,就是人肉!
萧剑心中波涛汹涌难以抚平,他看向元岐不敢相信的道:“你怎么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元岐听到萧剑不解及责怪的话语来平静道:“将军并非是我丧心病狂,实属是眼下之况已然到了没有办法之际,若再不想出应对之策来不用敌军攻关我们就都会被饿死在关中。”
不过将军请放心这些人肉并非城中百姓,而是属下的一名副将。
他扬言要开关降敌属下这才将他斩杀以正军心,并取他的肉为关中百姓和士兵充饥。
但关中百姓众多士兵也不下少数,这么多张嘴他一人之肉肯定是不够的,所以属下又狠心下来将我的几名小妾一同斩杀,烹饪成食物来解眼前之危急。
虽说元岐并没有对百姓动手,但从他的话语中不难听出若萧剑他们再晚一些到来他的屠刀终会向城中的百姓斩去。
当然这并不能说元岐丧失人性,只能说他确实已经走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才会做出这个选择来。
而他所做这一切也只是为了更大限度的让水口关能够坚守到援军到来的那一天。
这本身是没有错的,但他所用来坚守的办法仍是超出了常人所能接受的范围,正因如此萧剑才会如此难以置信。
好在萧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加上他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否则元岐此等做法肯定会受到极刑。
经过一段漫长的心理平复下萧剑这才慢慢让自己接受了这一现实。
同时他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中真正痛苦的人是元岐。
萧剑面露悲痛之色,我本以为我们并未晚到,如今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才致你做出如此之事来。
这不是你的过错是我们的错。
将军
什么都别说,肉呢给我拿来吧。
将军您真的要吃?
萧剑看向元岐道:“怎么,你们能吃我就吃不得了吗?”
萧剑看着犹豫的元岐催促他道:“去拿来吧,我现在正饿着呢。”
元岐见状只得回房将肉端到了萧剑的面前。
萧剑看到这些肉的那一刻心中百感交集,原来战争中的人们真的会如此的绝望和疯狂。
他拿起一块肉缓缓往自己的口中送去,不敢咀嚼的他在肉进入口中的那一刻便咽了下去,眼眶也在此时渐渐泛红。
将军
第224章 大战在即
萧剑拿起盘中一块肉递给元岐。
你也来一块。
这……
元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呆愣在原地不知该做何反应。
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你陪我一起吧,只是可惜这里没有酒不然咱们可以小酌一下。
元岐一脸担心的看向萧剑,将军您没事吧?
萧剑露出笑容看向元岐道:“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吗?”
只不过他这个笑容中带着些悲痛在其中,让人一眼就看出了此刻他的心中也十分的不好受。
元岐见状从萧剑的手中接过那块肉当即塞入到了口中。
他知道此时此刻再说什么都是无用之语,倒不如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同将军一起亲临心境。
好!
萧剑见元岐爽快的样子叫了一声好字,他也再次拿起一块肉放入口中,只是这次他并没有直接吐入腹中,而是在口中咀嚼了起来。
萧剑本想知道一下人肉到底是什么味道,可当那块肉进入口中咀嚼起来后,他只品尝到了一种味道,苦涩。
浓浓的苦涩之意在萧剑的口中扩散开来,很快这苦涩感便顺着他的口腔位置扩散至全身的位置。
一时间萧剑整个身体都被苦涩所覆盖,悲伤也在这一刻从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元岐看着萧剑神色的变化,自己的神色和心也不由被他带动了起来向着无尽的悲伤转变而去。
这一刻两人的心境处在一个纬度之上,共情感更是完美契合在一起。
两人相视一眼后皆仰头大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中透露着的却是浓浓的悲伤和痛苦。
一滴泪在同一时间下从两人的眼眶中滴落顺着两人的脸庞缓缓滑落而下。
这滴泪完全道出了两人此刻悲痛的意境。
同时也道出了战争的残酷以及绝望之下人所能做出最具泯灭人性的事情。
萧剑之所以要吃这肉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怕日后会有人拿告发元岐此等泯灭人性的事情来。
他内心还是很佩服如元岐这般忠勇无畏之人。
因此他才想到以自己为身入到这个局中。
这样哪怕以后真的会有人告发元岐此等罪行,他也可以站出来为元岐揽下这个罪状。
如此这般至少可以保证元岐日后不会因这件事情而受到无谓的牵连。
当然这也是他能够为元岐做的唯一一件事情,毕竟吃人肉一事已成事实,这个是无法被抹除和掩盖下去的。
一日后,永珹我们是不是该有所行动了。
柳青有些担心的道:“水口关很有可能已经断粮,我们再拖下去对萧剑来说极为不利。”
永珹低头看着面前的地图并未言语。
一旁的三人看着如此的永珹虽口上不再催促,但心中却是异常的着急。
他们都知道水口关就是个朝不保夕的关隘,若是不尽早行动,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奈何三军元帅是永珹,没有他的命令,尔康三人也无法私自调动一兵一卒。
永珹深邃双眼盯视面前的地图似乎要将其上所有的地势都记入到自己的脑海中。
就在三人急切的快要按耐不住时,沉默良久的永珹终于开口。
永珹手指向一处敌军军营所在之地道:“柳青你带领一队人马从此处攻击,但切记不可跟敌军死拼,只需要跟敌军游斗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我们的大炮有一个充足的时间可以向前平移而去让它能够轰击到敌军军营所在处,明白了吗?”
尔康你跟我一起提领剩下所有的人马隐蔽待命,等大炮进入射程轰击过后,我们再一同率众杀出,杀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是
两人听了永珹的安排并没有提出任何的反对和质疑,纷纷领命下来。
我呢?我呢?
柳红见永珹只将进攻的命令安排给了了尔康和柳青,却唯独忘了自己她赶忙出声提醒起永珹。
永珹闻声看向柳红笑了笑道:“柳红此战你就不用参与其中了,我给你两万兵马你跟着大炮一起行进从而确保它们能够安全抵达射程范围内。”
啊,柳红听了永珹的话不满道:“为啥他们就能上阵杀敌,我就要在后方帮你们看守炮地,不行我也要跟你们一起上阵杀敌,看守炮地之事你还是另寻一名偏将来执行吧,反正我不干。”
永珹听了柳红并未动怒,柳红这些大炮可是我们取胜的关键,找一名偏将来看着,我实在无法放心,你的武攻经过萧剑教导后有了长足的进步,整个军队中除了我们四个人外再无一人是你的敌手,所以思来想去之下还是你比较合适。
那他们也可以呀,为啥偏偏要让我来看守。
他们不行,我们还不清楚敌军实力如何,所以这一战还需要他们作为主力来跟敌军交战。
柳红我之所以不让你上阵,一是出于对你的保护,二是将你隐于军中,这样敌军不知道我们这边还有你这个人的存在,那么对于接下来我们的排兵布阵和对敌要有利很多。
放心,我不会把你一直藏匿在军中的,总有一日我会让你亲率一部冲入敌军之中,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柳红听了永珹的解释后这才十分不情愿的点了点头,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这次我就留守在后方。
永珹见柳红同意下来,这才看向尔康和柳青道:“都去准备一下吧,一刻后所有人出发!”
永珹这边制定着对西山朝围攻之计时,西山朝那边同样在做着部署。
中军大帐内,阮惠坐在首座看向下方一众将领道:“从现在开始所有军营中不得超过五人以上,且各军营处不得有大量士兵聚集的情况出现,一定要将所有的士兵尽量分散开来,但也不要分太散保持好距离让他们能够在突发情况下第一时间汇聚在一起。”
所有将领听到阮惠的话皆露出不解之色,不明白大王为什么会下发这样的命令来。
大王,不知您此举所为何意?
一名将领率先提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阮惠听到这人的询问悠悠道出几个字来。
他们要对我们发起进攻了。
第225章 统帅相见
可是大王为何要让士兵们全部分散开来呢?
这些将领们对于阮惠所说唯一不明之处只有这一点。
他们手里有我们不曾有的火器存在。
这种东西对于人群密集之处杀伤力极大。
若是我们提前让将士们分散开来,这样可以有效的规避开来火器的杀伤力。
一众将领闻言这才明了大王所意,只是他们仍然面露难色,毕竟要想让所有士兵分散开来,又能在突发事件发生时第一时间聚拢在一起也没那么容易。
这里可不是只有十几二十个人,而是上万人之多想要达到阮惠所言的那种效果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
阮惠看出了手下脸上的难色他缓缓开口道:“你们现在便传令下去让所有的士兵在营地中每间隔两米之处掘出一个大约两米的大坑来。”
然后再用木板放置于大坑之上,切记木板不要太过沉重要方便人进出,等敌军炮声响起后所有士兵必须要进入到大坑中躲避,待炮声停止再冲开木板迎向杀来的清军。
阮惠这个方法在目前来看确实是个不错的法子,只是时间太紧的原因根本不可能挖出这么多大坑出来,传达命令也需要时间。
阮惠自然也清楚这一点,但目前只能做出如下这些应对的方法来。
你们现在便返回各自营地传达本王的命令,若来不及挖建深坑就让所有士兵尽量分散开来,哪怕是不能第一时间聚拢在一起应敌,也不要被清军的火炮造成太大的伤亡。
他们的火炮也不会一直都有,我们只要挺过这一次,下次再战咱们便无需再去担心他们动用此等杀伤力巨大的火器。
大王既如此为何不让我等率领一队人马去突袭清军火炮所在之地,这样他们此战的优势不就荡然无存。
突袭?怎么突袭?
你能知道他们会把火炮设在什么位置?
就算知道了人去少了能攻的下来吗,人去的多了主战场又该怎么对敌?
阮惠一番冷目的反问让出言的将领瞬间缩回了上前的身体,不敢再吱声。
我希望你们能明白这一战在人数上我们是不占优势的,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断然不能采取分兵作战的方法知道了没有。
是,大王!
阮惠见没有人再有异议便挥了挥手道:“各自下去准备去吧。”
闻言所有将领一一从军帐内走去,只留下了阮惠一人。
阮惠双眼微眯嘴角勾起一道弧度,我很期待咱们之间第一次碰撞的结果,希望不要太让我失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凝重肃杀的气氛在整个军营中慢慢扩张开来。
巳时一名士兵慌忙冲入至阮惠所在的中军大帐内。
大王,清军……
阮惠见这名士兵慌张的样子有些不悦道:“慌什么!看看你此刻像个什么样子,你好歹也是一名甲士,如此这般对得起你身上的这身军服吗?”
前来通报的士兵听到阮惠的训斥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极力平复着自己慌张的神色。
阮惠见状面色这才好转了些许,说吧什么事情?
大王,北方营地遭到清军攻击!
闻言阮惠的神色没有任何意外之色,好似面前士兵所言他早已知晓。
无妨,这只是清军的先头部队,且他们不会跟北方营地死战,无需去管。
你马上去通知各营地守将让他们原地待命无需去驰援北方营地。
是,大王!
待通报士兵离开后阮惠看向军帘双唇微动吐出几个字来。
终于开始行动了吗。
永珹,柳青的进攻好像并没有取得很大的效果,敌军各军营并没有想要驰援北方的意思。
还未现身的尔康永珹二人一直密切关注着西山朝军营中的一举一动。
按照他们的预想,此刻西山朝军营中应该会有大量的士兵游动向柳青攻击的北方营地,可眼下的情况却跟他们所预想的截然不同。
整个军营中除了柳青攻击所部较为混乱以外,其余各处营地皆是井然有序没有任何慌张之意。
这种从容的现象让永珹意识到阮惠这个人可能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本想将大量的敌军引至北方营地处,然后再用火炮轰击,给西山朝造成极大的伤亡,可如今看来自己想到的阮惠应该也已经想到,不然敌军各营地不可能如此平静。
永珹轻叹一声道:“这个阮惠不简单呀,竟然这么容易就猜出了我的用意。”
永珹咱们还要等火炮攻击的覆盖吗?
等,我们有这个东西为什么不用,就算他猜出了我的用意,炮弹依旧可以给他们造成不小的伤亡。
柳红按照原计划带着火炮一直向着敌军军营所在地平行而去。
很快火炮便来到了它有效的射程范围内。
柳红身着铠甲站在火炮旁看向敌军数座军营的方向道:“所有火炮瞄准敌军军营所在地轰击,一颗炮弹都不留让他们尝一下咱们火炮的威力!”
是!
柳红命令下达后一众小兵开始装填点火,一颗一颗炮弹也在这时迅猛快捷的飞向西山朝军营的方向,炮弹落地后给平整的地面炸出了一个大坑来。
即便阮惠已经在事前预料到了这一切也做出了些许的应对之策,但面对这种大范围杀伤性的火器他们还是有伤亡存在,不过好在这个伤亡还在阮惠所能接受的范围内。
火炮一连对着西山朝营地方向轰击四轮后这才停歇下来。
柳红双目注视向敌军营地心道:“我们所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永珹听火炮声渐停他看向一旁的尔康道:“尔康该咱们了。”
闻言尔康活动了一下手腕道:“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两人相视一笑永珹高举手中佩剑同身后随行的所有士兵下达了冲锋的命令。
杀!
杀!
永珹尔康两人率领数万将士从远方向着敌军军营中冲杀而来。
而在经历了几轮火炮轰击后的西山朝士兵们在听到这震耳欲聋的杀喊声瞬间反应过来,他们赶忙从事先所在的防护洞中冲出迎敌。
有些还未来得及打造防护洞的士兵,则是直接拿起自己的兵器迎向冲来的清军。
永珹尔康两人本就是一等一的高手,他们在率领数万士兵冲入敌军军营的那一刻便如入无人之境般在敌军中横冲直撞收割着这些西山朝之人的性命。
就在永珹长剑即将再次取走两名士兵性命之时,一支飞箭从远处急速射来冲撞在了长剑之上让永珹这一击偏离了一些位置。
永珹双眉微皱转身看向飞箭射来的方向。
此刻阮惠手拿弓箭正站在距离永珹不远的地方。
阮惠见永珹看向自己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道:“听说这次清军主帅是一位阿哥,我想就是你了吧。”
闻言永珹微皱的双眉舒展开来道:“你的消息倒还挺灵通,没错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阿哥!”
你应该就是阮惠了吧。
第226章 一边倒的战斗?
没错,本王就是阮惠。
本王在这水口关下等了你们三月之久,今日终于将你们给等来了。
是等我们来粉碎你的野心吗。
哈哈哈
小娃,你未免太过自信了些许,从本王苦寻一真正对手出现之时便从未输过,你就这么肯定你能在本王的手中取胜。
是吗?
那或许是你所在之地皆是一些酒囊饭袋之辈,这才让你滋生出了如此不切实际的信心,若你生在我大清朝中你只能是一平庸无为之辈。
我朝如你之辈犹如夜晚天上的繁星一般数之不尽。
阮惠听了永珹的话大笑出声,哈哈哈。
小娃想不到你还长着一张伶牙俐齿,只是不知道你的武功是否如你口中的所说之话那般厉害。
阮惠丢下手中弓箭从马背上的刀鞘中取出一把弯刀来。
永珹见此不由紧了紧手中长剑。
这是他第一次跟阮惠对敌,对于他的低细永珹一无所知,因此他必须要认真对待这一次两人之间的较量。
小娃就让本王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阮惠手持弯刀向着永珹杀来。
见状永珹同样提起手中长剑朝着阮惠杀去。
瞬间两人兵器便碰撞在了一起,弯刀和长剑交汇在一起发出金属摩擦的声响。
阮惠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手中弯刀一动贴着剑身向永珹攻去。
永珹见状侧身躲过阮惠这一击,两人身体交错而过互换彼此之间的位置。
背对对方的两人这次没有任何言语的转过身再次朝对方杀去。
刚刚那一击之下两人多是试探彼此,而接下来的每一招每一式中两人都带着凌厉和浓浓的杀伐之意而来。
永珹率先高举长剑向阮惠当头劈斩而下。
阮惠见状用弯刀横挡下这一击,转而奋力将长剑击飞而起,而后向着永珹踢出一脚。
永珹见状稳住自己的单臂侧身躲过这一脚的同时用另一只臂肘猛然向着阮惠腿部砸去。
见此阮惠并未有任何慌张之色,只见他单腿弯曲起来转而用腿部最坚硬的膝盖位置硬碰上永珹砸来的这一肘击。
即便如此阮惠还是被永珹这一击击退数步,膝盖处传来一阵生疼之感,让阮惠不由轻皱双眉。
反观永珹虽说在这一击之下占到了些许上风,但他的臂肘处仍是传来些许麻木之感。
两人并没有因为刚刚那一击带来的不适而停下对彼此的攻击,再次厮杀在了一起。
只是这次两人再也没有选择动用拳脚功夫,而是全凭手中兵器见真章。
长剑和弯刀的碰撞愈来愈快,两人的身形也不断在战争中到处游动。
凡是两人所在之处有敌军阻拦皆被两人无情的屠杀。
如此这般下这场本该混战的战场却唯独给两人留下了一处无人绝佳的厮杀之地,其余战斗皆都很是默契的远离了两人。
元岐咱们该出城了。
萧剑元岐两人站在城墙之上已然许久,元岐一早便想带人杀出城去,只是苦没有萧剑的命令他也只能选择按兵不动,如今听到萧剑说可以出城对敌元岐果断应下。
其实不是萧剑不想第一时间跟永珹尔康他们会合,只是谨慎的他想再等等看,看西山朝那边还有没有什么后手,这才等到如今才下令出城。
水口关紧闭的城门缓缓被打开,萧剑元岐两人的身影一马当先站在开启的城门内军队的最前方,而两人的身后则是城中所有的守军,仅有不到百人之数。
萧剑身骑曳落马手拿黑玄枪身上银色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来。
萧剑将长枪指向关外的战场道:“将士们你们英勇杀敌的时候到了,跟着我的战马一起冲出去将这些侵略者赶出去!”
杀!
杀!
不到百人的队伍在萧剑的鼓舞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萧剑一马当先冲出关外向着战场的方向冲杀而去。
后面的士兵,以及元岐因为城中战马早已被食用的缘故只能徒步奔向战场中,但即便如此他们每一个人也没有任何畏惧之色,有的只是无畏和冲锋。
他们经历了最为黑暗和难熬的时刻,才迎来今日这个反攻的机会,他们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有一丝怯敌之意。
这支不足百人的队伍带着自己的一腔孤勇和热血跟着萧剑一同杀向战场之中。
他们每一个人在进入战场的那一刻都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战斗力出来屠杀着这些让他们受尽苦难的西山朝军队。
萧剑更是宛如无人之境一般驾着曳落马在战场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无一人能够抵挡下他手中这杆黑玄枪。
萧剑冲杀一轮后见到正在战场中厮杀的尔康他驱马来到其旁询问道:“尔康,永珹他们呢?”
尔康见是萧剑到来他解决掉面前几名西山朝的士兵后道:“柳红不在这场战斗中,柳青现在应该在北边的战场。”
永珹呢?
闻言尔康手指向一处地方。
萧剑见状顺着尔康手指的方向穿过道道人影依稀看到有两个人正在一处空旷之处对战。
我们冲杀进来没多久后阮惠便找上了永珹,两人也因此战斗在了一起。
萧剑闻言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仍在混战的战场道:“尔康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萧剑你是想说这些西山朝的人有些太弱了是吗?
对,我要说的就是这个。
这跟咱们来之前所得到的情报有些相差太多了些,按道理来说能够连续攻下几座关隘的西山朝不应该如此之弱才是,可如今你看他们除了阮惠和几名将领外似乎都太弱了些。
西山朝的表现跟情报上所描述的太大这才引起了萧剑的注意。
尔康想了想道:“也许他们将主力驻守在攻下来的几座关隘中也说不定。”
萧剑摇了摇头,不会,阮惠若想一路攻下去,就不可能将主力驻守在后方,而带一些弱兵跟咱们交战。
这不符合常理,也不是用兵之道。
萧剑你的意思是说,阮惠还有后手?
闻言萧剑不敢笃定道:“这个我也不太确定,但根据情报来看他们不可能这么弱才是,这一战打到现在有些太过轻松了些,尔康接下来咱们要多加一些以免有变动发生。”
闻言尔康点了点头。
虽说此刻整个战场被永珹这一方占据上风,但处于下风的西山朝军队竟没有出现任何一处溃退的情况,他们仿若真的不怕死一样跟清军死斗在了一起。
你的人好像快要坚持不住了。
永珹持剑而立,此刻两人的战斗停歇下来。
阮惠却是露出一道耐人寻味的笑容道:“坚持不住的不是我的人,应该是你的人。”
嗯?此刻你竟还有这般自信能够跟我们一战?
如果本王只是这样,又怎么敢停留在此地三月之余专门等你们到来呢。
这么说你手中还有能够让你扭转战局必胜的底牌?
有没有咱们静观下去便知。
第227章 特种兵种
尔康,擒贼先擒王,咱们只要帮永珹拿下阮惠这些死战不退的敌军也就不足为惧。
萧剑见再这般死战下去不知会打到何时去,同样他也怕一旦时间拖太久会有自己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因此萧剑这才想要集三人之力先将阮惠拿下,这样即便真有他们未曾想到的情况发生,他们也能够轻松应对。
两人开始向着永珹和阮惠的方向赶去,拦路之人皆被两人无情斩灭。
就在这时整个战场的局势突然发生了变化,不知从何处出现大约百人武装完备的西山朝军队驾着战马从数个不等的方向冲入到了战场之中。
他们的加入瞬间扭转了整个战局,虽说这支队伍人数并不算多,但他们每个人皆是身披精良甲胄,胯下马匹更是万里挑一的宝马,鞍下雕弓手中弯刀更是宛如夺命的神器一般肆意掠夺着永珹这一方将士的性命。
且他们每一个人的身手皆是万里挑一的那种,寻常之人根本无法与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对敌,三五个士兵在他们的眼中宛如无物一般被他们轻易夺取掉性命。
这样一支精良完备的小队虽然不能弥补西山朝这一方人数的差距,但这百人却是硬生生凭借自己的冲锋将整个清军的阵脚冲乱了开来。
本来占据优势的清军遭受这样一支强悍的小队冲锋后,开始乱了阵脚,而之前一直被压着打的西山朝将士见到援军到来士气再次高涨了起来。
先前他们在那样劣势下都未溃败仍死战不退,如今又有这样一支强悍的小队加入更是无限激起他们心中斗志,让这些西山朝的将士越战越勇了起来。
本欲联手先将阮惠拿下的萧剑和尔康二人见到突然加入进来的这百人小队不由驻足在了原地双眉微皱而起。
两人皆没有想到西山朝竟还有这样一支军队的存在。
这个阮惠不简单啊!
竟能培养出这么一支全副武装且个个身手不凡强悍的队伍出来。
“有这样一支队伍存在,无论是小规模战争,还是大军团对战都会是一把锋芒的利剑。”
完备精良的装备,以及超强的机动性,再加上每个人都拥有着不凡的身手,这样的一支队伍简直堪称完美的队伍。
他们具备了所有士兵本该具备的一切,同样也就代表着他们所能发挥出的作用,以及爆发出的战斗力将会是寻常士兵十倍之上,更甚者甚至能够做到万人中取敌将首级都不在话下。
西山朝这边有了这样一支队伍的加入,仿若干旱的禾面注入了清净的雨水一般,让他们先前所有的颓势瞬间扭转了回来,甚至此刻已经隐隐有些占据上风的态势。
尔康眉宇间有些担心道:“萧剑若再放任这百人肆意冲杀下去,恐怕将士们会阵脚大乱。”
萧剑眉宇间忧愁更甚,只是他们仅有两人又怎么可能全部将这支百人的队伍给拦下来,况且战场覆盖了这么大的范围,仅靠他和尔康两人之力也无法顾及全部。
一旦有一方出现溃退的情况,那这种风气将会很快蔓延至整个战场之中,到那时即便他和尔康再怎么努力也无力改变这一切。
撤退
萧剑双眉沉声吐出撤退二字来。
撤退?
退向何处?
尔康听到撤退二字一时不知道该退往何处。
水口关
水口关!
尔康听到水口关三字一惊道:“萧剑你不是开玩笑吧,关内已经断粮咱们带着将士们退往关内吃什么喝什么?”
没有补给数万大军用不了几日就会陷入到绝境之中!
萧剑又何尝不明白尔康所言,只是他们没得选。
“若再战下去肯定会出现溃败,因此撤退是他们目前最好的选择。”
“但即便是撤退他们也不能拱手将水口关让给西山朝,这个关隘对于他们这一战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他们都必须要守下来,否则也就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
退往关内!
萧剑并没有向尔康多做解释再次重复起自己的决定来。
一旁尔康见萧剑决定以下自知无法更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现在双方已经陷入到了混战之中,此刻撤退也并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情。
尔康柳青的位置你知道,你现在立刻驱马赶至他所在的战场告诉他率军向关内撤去不可延误!
闻言尔康有些犹豫道:“永珹他……”
萧剑给了尔康一个安心的眼神道:“放心,这边有我永珹他不会有事的。”
闻言尔康不再犹豫驱马前去通告另一边的柳青。
尔康离开后萧剑看着彻底陷入混乱的战场,无数将士被那百人队伍屠杀的场景他的眼眶不由浮现红意。
“终还是他们几人想的太简单了一些,却没料到阮惠手下竟有这么一支强悍的队伍。”
只是萧剑现在还不清楚的一点是,这支队伍是只有这百人,还是并未全部出动。
眼见局势越来越糟糕,萧剑也无心在去思虑其它,赶忙驾着曳落马向战场各处奔去,通传各处将领率军向水口关退去。
这途中萧剑曾遇到过一两个百人队伍中的人,在一番交手之下就连萧剑也不免惊叹起这些人的身手和实力,竟连他都未能在数招下占得丝毫上风。
由于情况太过紧急萧剑也无心在跟这这些人缠斗下去快速甩开他们之后,便向着其余各处奔去。
元岐
正在奋力杀敌的元岐听到有人呼唤自己撇过头去看到来人是萧剑赶忙道:“将军您怎么没跟元帅在一起?”
闻言萧剑来不及向元岐解释太多匆忙说道:“元岐事态紧急,听我的不要再跟敌军厮杀,率军脱离战场向关中退去!”
退
元岐听到退字面露不解之色,将军为何要撤咱们并未有败意横生。
现在没有不代表等下也没有,总之你听我的就是,带领军队向关中撤去。
萧剑撂下这一句话后便驾着曳落马离去,他还要去找永珹同他一起退往关中。
元岐望着萧剑离去的背影心中虽有不甘,却也不敢违抗萧剑的命令只得下令退守关内的命令。
怎么样,本王说了谁输谁赢还未可知。
阮惠一脸笑意看向对面的永珹
永珹看着开始出现溃退的己方军队双眼中尽显不解之色。
他明明没有下达任何撤退的命令,且事前也没有如此安排为何今时会出现溃退之景?
难不成是战场之中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
阮惠你到底做了什么?
两军交战没有一些底牌在,本王又怎么敢如此信誓旦旦的等你们向本王发起进攻。
你们有火炮,本王自然也可以有足以扭转整个战局的底牌。
好好看看吧,这就是你认为能够击败本王的精心部署,如今却是被我轻易给化解,且你们也将同先前那些守军一般陷入到绝境之中。
永珹听了阮惠的话仍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军队竟在慢慢溃退。
直到此刻他都没能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本该占据优势的己方竟突然溃退而去。
第228章 不敌
与其担心别人,你倒不如先担心一下你自己的好。
阮惠阴险一笑远处有着三匹快马以极快的速度向永珹所在的位置奔来。
只是刹那间永珹便被这些突然出现的人给包围在了其中。
看这些人一身全甲精良的装备很明显他们跟先前冲入战场之中的百人所属同一支队伍。
永珹见三人联合阮惠将自己围在了中间脸上并未出现惊慌之色,而是一脸不屑道:“你以为凭借他们就能将我给留下。”
阮惠闻言仰头大笑哈哈哈
小娃,本王喜欢你的狂妄和自信,只是你还未领教过他们的本领又怎么敢断言他们不能将你给留下。
实话跟你说吧,他们就是专门为你而准备的。
当初本王为了打造出这样一支队伍来不知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和财力才将他们给组建起来。
如今到了他们大展身手的时候我想他们不会让本王失望,至少你们的溃退就已经足够说明本王所组建起来的这支队伍的强悍之处。
永珹听到这里才明白原来己方的溃退竟是遭受到了这支队伍的冲杀,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这支队伍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竟能扭转整个战局。
本王猜测下达撤退命令的应该是前夜独闯我军营帐之人吧,说实话本王很是欣赏他。
若是可以本王真的想要将他招为己用,把本王辛苦打造出来的这支队伍交到他的手中。
只是可惜本王和他终归不是一路人,也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这真乃本王人生中的一大遗憾。
但同时也是本王人生中的一大幸事。
能够在此战中跟你等对敌实为一件不可多得的幸事,这也是本王一生都在追求的事情。
本王想这场战争有了你们的加入应该会有趣很多。
多谢阮惠大王的缪赞,萧剑可担当不起你口中那般之人。
不待永珹开口身骑曳落马赶来的萧剑率先回声向阮惠。
闻言阮惠没有任何意外的扭头看向赶来的萧剑笑道:“小友我们又见面了,前夜一别将军可是让本王甚是想念啊!”
萧剑冷笑一声,恐怕你所想的是如何杀掉我吧。
阮惠并没有否认点了点头道:“本王心中还是极为欣赏将军这等人才的,只是咱们各为其主终不能以礼相待,只得生死下真章。”
杀将军实非本王所想,只是你我所处的位置不同,也永远不可能有联合的机会,因此本王不得已只能对将军起下杀心。
有杀心就有杀心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有什么用,再者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能够杀掉我吧。
怎么,难道将军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应对本王的这支军队吗?
有没有咱们日后便会见分晓。
永珹,咱们走!
你认为你和他还能够离开吗?
阮惠双眉微皱语气冰冷道:“动手!”
将永珹包围起来的三人听到阮惠的命令当即向着永珹围杀而去。
见状萧剑立时驱马上前手中黑玄枪猛然往前一刺横在了两人的面前,成功为永珹拦下了两人。
这也是萧剑所能做到的极限,毕竟这些人皆不是泛泛之辈,他能为永珹挡下两人已是尽力为之,至于剩下的一人和阮惠只能由永珹自己来对战。
从武力上来看,阮惠不及永珹但也不会弱上太多,另一人的武力未知但最次不会比阮惠低。
这人应该处在同永珹一个水平又或者是略强永珹一些。
萧剑跟两人交战在一起虽不能做到碾压之势但也未曾有落败之色出现,至少他能在两人围攻下保全自己不会受伤。
永珹这边就有点不容乐观。
之前这三人并未出手时永珹不知晓三人的实力这才口出狂言。
可如今一交手之下永珹便看出此人的武力必定在自己之上。
再加上一个仅仅只是比自己弱上一些的阮惠,两人合力夹击下真的是让永珹苦不堪言没有任何胜算的可能。
本来他个人的实力就只是略强阮惠些许。
先前两人交手百招之余也未曾分出胜负。
如今又加入了一个比上阮惠还要强上不知多少的对手,他的压力瞬间攀升很多。
在应对两人接连不断合力的攻势下仅仅只是十余招永珹便已经隐隐出现招架不住的情况。
跟两人交手的永珹一直处在被动防御的状态,他根本没有机会反击。
阮惠抓准机会弯刀瞬时划伤了永珹握剑的手。
永珹吃痛下握剑的手不由一松长剑瞬时从他的手心中滑落而下。
另一人见状蓄力一脚踢向永珹腹部。
面对这一击永珹来不及做出任何的防御,只能任由这一脚落在自己的腹部。
承受了这一击的永珹倒退出了数米之远才堪堪稳住身形。
刚刚稳住身形的永珹便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而后单膝跪在了地面之上。
萧剑见此一幕心中大急,他身形刚要向着永珹的方向而去便被面前两人给拦了下来。
开始是萧剑主动拦下他们,而此刻却又变成他们拦下萧剑。
萧剑大怒手中黑玄枪不断发出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攻击试图冲出两人的拦截,但两人却如同狗皮膏药一般牢牢的拦在萧剑身前硬是没能让大怒下的萧剑上前一步。
见到永珹受伤那人当即一跃而起手中弯刀高举而起向着半跪在地面上的永珹斩落而下。
永珹看着向自己斩来的弯刀心想,难道今日我就要葬身于此了吗?
永珹看着那把越来越近的弯刀,心中升起浓浓的不甘。
就在这时一支强劲有力的箭矢带着劲风从远处射向这人。
跃起之人察觉到这支箭矢的存在后当即放弃了对永珹的攻击,手中弯刀放于身上挡下了这本来致命的箭矢。
永珹萧剑我们来助你们!
尔康和柳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两人飞身下马落在了永珹的身旁。
萧剑见是尔康柳青到来,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有了两人的加入永珹就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他也能够专心应对面前两人。
柳青弯腰将永珹扶起担心道:“永珹你怎么样?”
被扶起的永珹轻咳两声,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
尔康上前一步对视向那名欲要斩杀永珹的人。
永珹,你先入关这里交给我和柳青。
第229章 一寸山河、一寸土、寸寸尽埋忠义骨
那你们小心。
永珹知道自己已然有伤在身,再选择留下来反而会给三人拖后腿,倒不如听从尔康所言先随退去的军队一起入关。
不用担心,凭他们几人还无法奈何我们三人。
闻言永珹不再言语转身向着战马的方向走去。
先前想要斩杀永珹之人见状欲要上前将其给拦下,却被尔康给拦在了原地。
尔康看向柳青道:“选一个吧。”
闻言柳青没有丝毫的犹豫站在了阮惠对立面。
柳青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也就跟永珹旗鼓相当罢了,若是选择先前足以将永珹斩杀之人,那自己肯定讨不到半点好处,如此这般倒不如选择相对较弱一些的阮惠。
走了一个,又来两个,不过你们真的以为今天能够逃入水口关内吗?
阮惠看向尔康二人冷言。
尔康盛气凌然道:“能不能斗上一阵便能知晓,今日侥幸让你们取胜,但你们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够击垮我等!”
既如此,就让本王看看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能耐吧。
动手
阮惠一声令下,手下跟着他分别向尔康和柳青攻去。
瞬间四人便交战在了一起,只是这次却没有如永珹先前一对二时出现压倒性的局面。
论武力柳青虽强于阮惠但也做不到短时间内就将其击败的地步。
尔康武力虽强,奈何对手阴招不断,刚一交手之下也险些让他吃了暗亏。
如此下来他也无法做到快速解决掉此人。
加之今日一战他们已然大势已去,如今再做什么都是徒劳的,除非能将阮惠给擒下,显然这也是不可能的。
如此下来他们只能拖住几人给永珹争取更多入关的时间。
永珹跃上战马一路向着水口关狂奔而去,一路上他看到太多的尸体浸染着鲜红的血液躺于地面之上,这些人有他们这一方的,亦有西山朝之人。
不过随着他不断向水口关方向靠拢时,地面上的尸首大多都是他们这一方的士兵。
之所以会出现这一情况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那支队伍的加入。
永珹在赶赴水口关方向时看着躺于地面上一具具冰凉的尸首时心不由一痛。
这些将士中有些是人子,有些是人夫,有些已然有了和谐美满的家庭,可如今他们却都永远的留在了这个距离家足有千里之遥的地方。
而远在京城他们各自家庭中的亲人却还在盼望着他们回家的那一天。
可是这一天却永远都不会再到来,父不见子,妻不见夫,子再也见不到父,一场战争下却是用多少家庭的支离破碎才能够缝合重补完好的。
这些人都是何其无辜,可他们却还是要去经历和体验这种丧失至亲之人的痛苦。
战马还在不断的狂奔,永珹的眼眶却已然湿红起来,他对不起这些跟着自己前来的将士们,对不起他们的家人。
“一寸山河、一寸土、寸寸尽埋忠义骨”
这个从小生活在深宫中的人,这才终于明白了白骨寸寸掩于地下的悲痛,也明白了战争真实的残酷。
之前的他也知道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但这些全都是书中所言以及他个人脑海中的假想并没有亲身经历过,如今他亲身经历之后才发现原来现实中竟比书本中所要描绘出的更加残酷。
战马在经历一段时间的狂奔后终于看到了前方正在溃退的军队,以及紧跟其后残忍屠戮的西山朝之人。
永珹见此情景双目霎时一片猩红,隐隐作痛的伤口也在无尽的愤怒中感受不到一丝痛意,他单手紧握手中长剑,勒紧马缰,战马发出一声高昂的马鸣之声,随后只见永珹骑着战马冲入到了掩杀己方军队的西山朝军队当中,开始大肆屠杀了起来。
很快长剑之上便已然沾满了鲜红的血液,血液顺着剑身滴落而下。
正在溃退的清军将士们见到自家元帅突然出现在敌军阵营中厮杀,这些将士们不由止住了溃退的步伐。
驻足在原地回身看向仍在敌军中奋力厮杀拯救那些落后被追赶上来的己方将士。
看着这一切将士们的眼眶全部湿润了起来。
这时不知谁高呼道:“兄弟们,元帅还在敌军中为我等厮杀,我等又岂能只顾退却任由敌人掩杀而来!”
还有血性的举起手中的兵器跟我一起冲回去同元帅一起应敌!
驻足下来的将士们在听到这样一席话后脸上皆露出了决然之色来,每一个都不由紧紧握住了自己手中的兵器。
杀!
这时一人高举手中兵器向着永珹所在的方向冲杀而回。
有了这人的气势,其余士兵也皆纷纷高举手中兵器高喊“杀”一同冲杀而回。
几乎只是十几秒的时间所有溃退的将士们再次点燃起了心中的无畏和战意毫不畏惧的向着敌军冲杀而去。
正在敌军中厮杀的永珹见到这一幕露出了一道欣慰中又带着些许悲痛的笑容。
他们终于再次拾起了自己心中的勇气,只是他们每个人都能够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吗?
有了这些将士的加入后,被围起而攻之的士兵以及冲入进来的永珹顿感轻松很多。
顷刻间西山朝这支冲在最前方的军队便在永珹的带领下被他们尽数消灭。
将士们见到将这些穷追不舍的西山朝之人尽数斩杀无一不狂欢,只有永珹一个人知道这些只是一小队人马且那支极为强悍的队伍并不在其中,否则他们断然不可能反败为胜。
但即便如此将士们依然做的很好,永珹看向正在欢呼中的将士们开口道:“你们都是我大清的好儿郎,我为大清有你们而感到骄傲!”
不过现在我们的处境还十分危险,容不得半分松懈,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团结一心共入水口关不要丢下每一个人。
是,元帅!
恢复信心和战意的将士们亢声回答着永珹。
永珹见将士们激情如此高涨不由露出了一道笑容,他转而望向身后眉宇间却又有着些许担忧之色浮现。
永珹担心的自然是萧剑三人,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他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不可能再带将士们杀回去,他必须要保证这些跟着自己前来的将士们能够活着进入关中,不能再让他们跟着自己白白去送死。
永珹现在只能祈祷他们能够平安归入关内。
永珹转过身来看向将士们手中长剑高举而起道:“将士们随我入关。”
第230章 危局
尔康三人跟阮惠几人交手上百回合后双方这才止战。
萧剑低声向两人言语道:“尔康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也该走了。”
永珹他们入关了吗?
尔康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要再拖住阮惠几人一段时间。
萧剑信誓旦旦道:“这么久过去了,他们应该已经进入关中了。”
三人中也就只有他杀入过水口关中,自然知晓从这里到关内所需要的时间。
尔康听了萧剑这番话后放下心来道:“如此咱们也向关内退去吧。”
柳青点了点头道:“我怕再晚一些咱们想要退回至关中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
萧剑轻皱双眉。
关外盘踞着西山朝之人,他们三人要想此刻进入关中绝非易事。
那咱们怎么摆脱掉他们?
柳青看向对面的阮惠几人。
萧剑当即说道:“你们先走,随后我就前来跟你们会合。”
你一个人能行吗?
尔康有些担心。
放心打不过他们从他们手中离开还是没问题的。
闻言尔康也不再犹豫,那你自己多加小心我和柳青先行一步。
两人飞身上马,阮惠一方之人见此欲要上前将两人拦下却被萧剑用黑玄枪堵住了去路。
着什么急,我还在这呢你们就想要去追他们二人,未免有些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阮惠见又是萧剑一人拦在他们面前不由冷笑道:“又是你,你就对自己的实力这么有信心?”
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就如前夜一样你们万人也未曾奈我何,今日你们几人一样不能拿下我。
上次是本王心生怜悯这才没有取你性命,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够在万军中从容离去?
且不说这些就拿今时今日你觉得你们三人还有机会入关吗?
本王就是任由你们离开,本王想你们也无法进入关中。
是吗?
那你敢放我离去?
闻言阮惠从容道:“有何不敢,你们已经输了,现在整个水口关外除了你们三人外再无任何清军存在。”
三名孤军本王有何惧哉,取你们的性命于现在的本王而言实在是太过容易。
你放心我们的命今日你拿不走,以后也拿不走!
今日你放我离开,我可以答应你日后待我等击败你时我也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让你回到你本该在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
阮惠听到萧剑的话不由大笑出声。
放过我?
将军有这个机会吗?
任凭本王怎么看都未曾看到那一天的到来,不知将军你是何勇气说出这番话来的。
萧剑无比坚定的道:“阮惠你会看到那一天的。”
哦?
如此说来本王还真是期待呢?
话已至此,两人也没什么好跟对方说的。
以阮惠的性格既然答应任由萧剑自行离开就不会让身边之人再去拦截。
而萧剑也清楚这一点,他从容转身向着曳落马走去,来到曳落马旁的萧剑翻身上马向着尔康和柳青追赶而去。
大王为什么要放他离开?
手下极为不明白自己大王为何如此,明明能够将其围杀在此,又为何要放过他。
阮惠语气中带着些许惋惜道:“若是就这样杀了他,未免有些太过可惜,本王还想跟他们好好玩上一玩。
再者就算是本王放他们离开,他们三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进得了水口关的,毕竟关外数万军队可不是摆设,更何况还有那百人队伍混迹在其中。
萧剑骑着曳落马很快便追上了先行离开的尔康柳青二人。
两人见如此之快便追了上来面露诧异之色道:“萧剑,你这么快就摆脱他们了?”
两人可是跟阮惠几人交过手的,自然知晓他们每一个人的实力。
先前他们还以为萧剑会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摆脱他们,可让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自己二人才刚离开不久萧剑便追了上来,这般超出两人预测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不让他们诧异。
闻言萧剑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摆脱了他们,是阮惠自己放我离开的。”
他放你离开?
为什么
不知道,或许他从心里就认为我们已经没有可能进入关中了吧。
闻言两人不由沉默下来。
确实此刻他们若想进入关中绝非易事,这是一件不争的事实,不光阮惠清楚,他们也一样十分清楚。
那咱们现在还入关吗?
柳青不太确定的询问向两人。
萧剑看向尔康道:“尔康你认为呢?”
尔康略微沉思道:“萧剑我认为咱们此刻再向关内而去,无疑是自行落入虎口之中,冲出来的希望将会很是渺茫!”
确实正如尔康所言那般,此刻的水口关外数万西山朝军队军阵整齐的排列开来,就等三人到来。
大量的弓箭手站在军阵第二排早已是蓄势待发,一旦看到两人的身影出现便会万箭齐射而出。
这般情景之下无论三人再怎么强恐也没有任何办法从这军阵中冲出去。
就只是万箭齐射恐怕都能直接要了三人的性命。
萧剑听了尔康的话后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此刻我们若再往关中前去,必然会落入西山朝的虎口,到那时恐怕我们三人真的会身首异处在此。”
战场之上萧剑丝毫不敢托大,因为在这里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过弱小根本无法跟万人军阵相提并论。
柳青不解道:“可是我们不进入关中又该去往何处呢?”
而且永珹已经入关若我们此刻改变计划,他会不会因为担心我们的安危而冒然出关寻我们?
萧剑当即说道:“不会,永珹不是那么感情用事的人,他见我们不曾出现在关外,一定会想到我们改变了原先的计划。”
再者现在水口关外肯定围满了西山朝的军队,此刻的永珹也不愿看到我们出现在关外。
正如萧剑所言先入关的永珹站在城墙之上望着关外密密麻麻的敌军双眉紧皱在了一起,心中也在不断祈祷萧剑三人不要再往关内而来。
只要他们的身影一出现,肯定会被敌军乱箭射杀,这是没有任何悬念的因此永珹此刻是最为不愿看到三人身影出现之人。
尔康开口道:“既然我们入不了关,就去跟关外的柳红会合吧。”
在进攻之时,永珹给了柳红两万兵马留守炮地,静待时机,想来此刻柳红已然率领兵马回到了先前咱们驻军之地。
萧剑闻听此言当即道:“如此咱们就去同柳红会合。”
水口关之危再另想他法破之。
第231章 倾世之颜
三个多月前救下一男一女的异国商队再次落脚于一家驿站之中。
常兴两个月过去了,那两人怎么样有没有好转一些?
正在用餐的常兴听到少公子的问话抬起头道:“少公子两人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身上的浮肿也在这两个月的时间消退下去,各处骨骼在得到药物医治后也在恢复当中。”
只是少言还是没有说出两人大概会在什么时间醒来。
说到这里常兴双眼神色不由黯然下去。
他知道少言之所以没有说出一个大概的时间来,是因为少言自己也不知道两人到底会在什么时间里醒来,又或者是永远都不会再醒来。
闻言青年开口道:“等用完餐我跟你一起过去看看他们吧。”
青年提出这样的要求常兴自然没有理由拒绝,毕竟人可是少公子他们这整个商队中的人都要听从他的号令。
两人无言享用面前的餐食。
待两人吃饱喝足后常兴这才带着青年向一男一女所在的房间走去。
两人在途中正好碰上了正要前去给二人换药的少言。
少言见两人一起向着一男一女所在的房间走去不由好奇道:“怎么今日你们两个一起来了。”
这一男一女在商队这么久的时间,除了第一次救下两人时青年在一旁,除此之外他再也没有来看过这两人,因此少言在看到两人一起前来的那一刻甚是好奇。
青年闻言表现出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道:“今日闲来无事,便想着同常兴一起去看看他们,怎么看少言你这个样子好像不太欢迎我去看望两人?”
有吗?
这整个商队都是你一个人的,你想去什么地方还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我只是比较好奇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去看他们二人了。
再怎么说救他们也有我的一份功劳,我总还是要去看看他们恢复的怎么样了吧。
少言有些不太相信的道:“真的是这样的吗?”
你不会又有其它的想法藏在心中吧?
他们两个现在如同死人一般,少言我对他们能有什么想法。
再说常兴照顾两人三个多月的时间都没见你说过些什么,怎么我今日就想去看看他们恢复的怎么样了,你就在这里问东问西的?
这队伍中到底我是少公子还是你是少公子!
少言语气听不出任何波动道:“少公子自然是你,不过别忘了你管不了我,也约束不了我,所以我想说什么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预。”
青年闻言面色虽有些微怒但终是没有发作出来。
我确实无法干预和约束你什么,但我想干什么你也无权过问吧。
自然,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把你那颗风流的心最好是收上一收,不要生出些不该有的想法出来,再到日后自食其果!
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主,用不着你来管,你还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即可。
常兴我们走!
青年此刻语气已然听出了些许的怒意。
他袖袍一甩从少言身旁走过。
一旁一直没有出言的常兴见此一幕不免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不是他不想开口缓解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完全是因为自己跟两人的地位完全不对等插不上话去。
最关键的还是少言他是老爷派来督视少公子这一路所来的所作所为和行事风格的,这样的两人冲撞在一起又怎么可能是他能够插口缓解的。
少言站在原地看着扬长而去的青年双眸中流露出失望之色旋即摇了摇头道:“还是这个样子,看来此次的出行对于他的心境并没有任何的改变。”
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扶得起来,依我看倒不如放弃是好。
此刻少言心中对青年有着满满的失望之色,如此一个自知任凭自己心意而活的人又能堪什么大用!
最关键的是这人还沉迷于美色之中时常流连忘返无法自拔,这样的一个人在少言看来已经是无可救药,根本没有一丝改变的可能。
那一男一女的样貌早在十天前便已经恢复如初。
少言在第一眼看到那名女子倾世的容颜时也不由愣神片刻。
因此他在看到青年要去看望两人时,这才下意识想到青年可能不只是去看望两人那么简单。
正如少言所想一般,青年确实并不只是简单的想要去看望两人。
更重要的还是他想看看那名女子的样貌到底生得如何。
这个谜题已经在他的心中停留了三个月的时间。
今日终于能够揭开,他又怎么可能会不前来一睹其颜。
青年和常兴一路来到一间房门外。
少公子二人被我给安排在了这间房间中。
青年点了点头,打开门吧。
闻言常兴上前一步将紧闭的房门给推了开来。
常兴推开房门后青年率先进入其中。
屋内一男一女安静的躺在床榻上。
进入房间中的青年并没有将目光放在男子的身上,双眼第一时间看向了女子。
仅仅只是一眼青年便彻底沦陷下去。
静躺于床榻之上的女子仿若时光静止下来后精心雕刻出来的一具不似人间所能拥有的绝色身姿。
她的双眼轻轻闭合,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映射出两道极淡的阴影。
“这阴影好似蝴蝶休憩时收拢起来的双翅。”
她的面容虽有些惨白却安宁得没有一丝涟漪,“安宁得面容将有关她所有的情绪都沉淀入那个无人能够抵达其中的意识深海当中。”
“唯有那双唇,依然奇迹般地保留着一丝褪色蔷薇般的柔嫩色粉晕在其上。”
“给这静止时光雕刻下不似人间之颜的女子上了唯一一抹色彩在其中。”
这种静态下的美很自然,自然到让人一眼望去便不再想挪开双目。
青年双眼死死盯着女子那倾世的容颜。
他可以肯定在此之前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
哪怕他阅女无数各色各类的女子他都见过。
但当他看到这名女子的容颜时只觉自己曾经见到过的那些女子简直就是粉黛骷髅二者之间根本没有可比之言。
青年的心不受控制的激烈跳动着,这是他的心对女子绝美容颜一种呼应,也是他想要跟这名女子有上一段历程的前兆。
“有妻如她,天上人间、又奈何!”
这是青年在看到女子绝美容颜后心中的第一写照,他已经控制不住想要将这名美丽到不可方物的女子娶为妻。
这跟之前他玩弄那些过往的女子完全不是一个心理,因为之前不管他怎么样沉迷女色中,都没有想过要娶那些女子为妻,可今日在看到这名女子后他第一次有了娶妻的打算。
不信奇迹的青年此刻不由在心中暗暗祈祷起来,希望她不要一直这样沉睡下去,能够早些醒来。
第232章 遭拒、严尚祺
常兴这个女子放到我那里去吧,我找人来照顾她。
这……常兴听了青年的话有些犹豫,毕竟少公子的为人他们还是清楚的,只要是有长得好看的姑娘引起了他的兴趣,他都不会选择去放过她,一定会用各种办法将其给得到。
很显然眼前的这名女子已经吸引到了青年,而且从青年那双从未有过的炽热双眼中可以看出这名女子绝非只是吸引到了他那么简单。
就当常兴不知该如何拒绝青年时少言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不行!
少言进入房间中代替常兴回绝了青年的要求。
青年闻言微皱双眉转过身来看向少言。
这有你什么事,你为什么要插手其中。
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要逾越这很难吗?
少言闻言一脸正色道:“我受你父亲所托监管你这一路上所有的行为,自然不能看着你再走回原来的老路。”
况且这女子从加入到商队后就一直是常兴在找人照顾,何时跟你有丝毫关系,你今天前来一看便要将她带走你觉得这合适吗?
什么老路不老路的,我所爱好的难道不是所有男人都爱好的吗,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况且我并没有因这些而荒废我其余该有的学业,为什么你们还要盯着我这一点呢?
难道说我的武功和学识方面的进展还不足以说明我并没有“贪得美人兮怀、丧物之吗?”
从你目前的表现来看这个确实没有,但你的父亲也正是因为担心日后的你会只顾烟红之色而摒弃其它。
这才让我在这一路上监管着你。
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在回去之前管好自己的行为,压制一下自己本不该有的想法,这样对你对我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不要让我因为你一时的兴起而无法向你父亲交差,也不要因为自己一时的一个决定,再让你的父亲对你感到失望。
我可以明确的跟你说,你现在之所以还是少公子的位置,完全是因为你父亲念在你已亡故的母亲情分上这才一直维持着你的少公子位置没有变动。
不然的话,以你之前所表露出来的种种行为作风,你认为自己真的能够在少公子这个位置上坐这么久的时间吗?
府中公子可不止只有一个,比你聪慧能打的也不是没有,你若真的再一直这样下去恐怕这少公子的位置真要换人来坐。
青年听了少言的话眼中有些熊熊燃烧而起的怒意在其中,双手紧握着怒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只是好心给你提个醒,当然你要执意认为我是在威胁你,我也没有办法。
少言双手一摊而后露出决绝之意道:“不过今日这人你肯定是带不走的。”
我若执意要将她带走呢?
闻言少言摇了摇头道:“若你真的执迷不悟下去,那我也只能遵照你父亲的命令先行将你给扣押在队伍之中,待到回去之日交由你的父亲发落。”
哈哈哈,青年听到少言的话不屑一顾的大笑出声。
扣押我,就凭你?
少言自然是没有能力可以将你给扣押下来,可这个人若是我呢。
这时一个中年人从房间外走了进来。
严叔,您怎么会在这里?
青年在看到中年人的面容后愤怒和嚣张气焰一下子便消失不见,转而带着不解疑惑和恭敬向中年人行礼。
中年人看着青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道:“我要是不在这里,今日你怕不是又要肆意妄为了吧。”
严叔,我没有……
住嘴!
青年本想替自己解释一些什么但话还未说出口便被中年人给厉声打断。
你是不是真的忘了现在的你处境有多危险?
我本以为你会思考自己的出路会在何方。
可没想到这一路走来你竟还是满脑子都想着这些事情。
你这个样子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娘亲!
严叔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左右的,我又有什么办法。
况且父亲若真有心废除我少公子的位置让他人来取而代之,我又该将何为?
反抗?您觉得我能斗得过父亲吗?
既然无法改变,且斗又斗不过,我为什么不能随着自己的心意而过呢?
至于他是否会废除我少公子的位置,那是他该考虑的问题,并不是我该去考虑的问题。
我现在所想的就是怎么样能让自己的每一天都过的开心快乐就行,这样多轻松没有那么多的负担每天都遵照自己的心意而活,不受他人掣肘。
从前我也认为这个位置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其他人谁都不能来抢。
可慢慢的我发现位置它始终都在同一个位置不会变动,但人心却会发生转变,即便这个人是我的父亲依然会变。
从前我也曾按照严叔所想去做,可换来的不一样是不尽人意嘛。
既然自己无法左右这一切,又何必让自己苦陷泥潭之中呢?
倒不如在有限的时间里逍遥自在的好。
少言有一句话说的没错,若不是我母亲的原因也许我这个少公子的位置早已易主。
但即便如此也只是延缓一些时日罢了,他已经有动了要废除我的想法,谁也改变不了。
青年很是清楚自己父亲是什么为人,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他从来没有抱有过一丝侥幸的心理。
结果还未出现你就轻言放弃,又怎么可能会有扭转乾坤的可能。
你现在应该做的是让自己时刻保持警惕的状态不让自己有一丝放松的机会,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你也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并做出相应的对策来。
青年闻言露出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道:“严叔,我太累了,不想再继续这样子下去了,今后的一切我全权交给他来抉择,他想留我还是想放弃我,都在他的一念之间,我不会再有任何幻想。”
你……
严叔既然今日您在,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待我们回去后我会亲自去向父亲禀明。
说完青年不待中年人再有何反应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青年仿若变了一个人一样一改先前的失意之色,转而一脸阴险之色。
严尚祺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商队中吧,又或者说你认为我不知道你在这里真正目的是什么?
想来替他们试探我
你还不够资格。
第233章 坚守
萧剑三人驱马回到了先前军营驻扎之地。
三人回来后直接来到了中军大帐内。
大帐中此刻只有柳红一个人。
柳红见三人回来面色露出喜意连忙上前道:“哥,怎么样敌军退了吗?”
闻言柳青摇了摇头道:“我们败了,现在永珹他们还被困在了水口关中。”
柳红听到此话不敢相信道:“怎么会这样,依照咱们先前的计划行事现在敌军不应该已经被击退了,怎么我们反而还落败了?”
闻言尔康向不明情况的柳红解释道:“本来我们是占据上风的,可后来西山朝一方突然出现了一支百人军队加入战场之中,瞬间将本来优势大好的局面给扭转了回去。”
我们也就此落败,不得已之下永珹只得先行带着溃退的军队向水口关内退去,而我们三人因为跟阮惠等人交战的原因失去了退回水口关最佳的时机,这才回到了这里。
柳红听了尔康的解释后不免惊疑道:“到底是怎样一支百人队伍可以扭转和主宰一场接近十万人参战的战场?”
我们都跟他们交过手,这支军队中的每一个人都很强,且装备精良的程度丝毫不弱于我等几人。
在他们强力的冲击下我方将士瞬间便被打的乱了阵脚,不知该如何应敌。
由此我方将士开始出现了溃败之意。
由于对方这支队伍足有百人之多,而我们只有三四人根本无法拦下他们所有人。
且已然出现溃败我便下令所有人向水口关撤去。
不然真到了大溃退之时我方将士必将死伤无数,且水口关也终将不保。
萧剑向柳红诉说着当时的情况。
下退的命令确实是他逾越了永珹这个三军主帅直接下达的。
但当时的情况他没得选,若再晚一些恐情况会比现在还要糟糕数倍不止。
柳红听了三人的诉说大概也对当时的情况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大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柳红率先开口道:“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闻言三人相视一眼道:“在没有想到如何应对那支百人队伍的办法前我们暂且先不要跟敌军交战。”
永珹他们呢?
水口关已经断粮了是吗萧剑?
萧剑点了点头。
得到萧剑的回答后柳红抛出了眼下最为棘手的问题。
数万军队被困关内没有粮草补给他们该怎么办?
柳红这个问题可谓是一语点到了点上,确实他们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如何让被困于关内的数万人有粮草可用。
没有后勤保障哪怕是意志再坚定的军队也会有哗变的那一天,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且在柳红提起这件事情后,萧剑又想起了元岐杀妻吃肉的场景,那种场景的浮现让萧剑心头不由一颤。
难道即便他们已经来到此处也终将改变不了水口关内军队和百姓厄运吗?
这时尔康低下头去沉默不言,突然他的双眼闪过一道亮光。
我想咱们或许有办法将粮草运到关中。
尔康的话瞬间引起了三人的注意力,三人一起看向尔康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也许我们可以通过地下将粮草送入关中。
地下?
没错,地下。
尔康从一旁拿来一张地图铺在四人中间道:“你们看这是咱们目前所在的位置,而这里就是水口关所在的位置,从地图上来看我们跟水口关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二十里不到的距离。”
如果我们可以利用这二十里的距离,利用好我们手中这二万的兵力,完全可以做到在地下开辟出来一道运粮的通道来。
这样我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粮草运输到关中供永珹他们食用。
“二十里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但对于拥有二万人的他们来说想要从地下开辟出来一道足以运粮的道路来也并非什么难事。”
柳青有些担心道:“挖地道进入关中,万一中途遇到塌方,或者是被敌军察觉到该怎么办?”
闻言尔康当即给出对策道:“我们可以在开辟地道口时尽量向下挖的深一些,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敌军察觉到地面的动静。”
至于可能塌方的原因,就要我们自己小心一些,尽量不要制造出太大的动静来。
三人听了尔康的话沉思良久后终是点了点头。
这个办法是他们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除此以外他们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将粮草运入关中。
见三人同意尔康当即说道:“这次咱们可不能作壁上观指挥将士们行动,咱们四人要以身作则率先投入到这场工程中,只有这样将士们才能够没有任何怨气的挖通这条地道。”
柳青率先表态道:“没问题,只要能够解决眼前的困境挖条地道又何妨。”
萧剑和柳红二人也接连表态。
尔康见三人都没有任何异议,便招呼三人道:“既如此咱们现在就召集所有将士们一起行动吧。”
三人点头随尔康一起走出了大帐中。
与此同时的水口关内众将齐聚一堂商讨着关于坚守水口关和弃守水口关的问题。
不过在开始商讨之际大部分人便选择站在了弃守水口关的一方。
原因也很简单关中没有粮草,他们不是神仙需要食物的补给,数万军队没有饭吃,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不过也有少数一些将领扬言坚守水口关,而这些人中元岐则为代表。
元帅一起杀出去吧,将士们都需要吃饭,水口关已然断粮守不住的。
元岐当即站出来反驳道:“我们是可以杀出去一走了之,可关内的百姓们又该如何?”
难道我们要将他们拱手送给残暴的西山朝之人,让他们在敌军的手中受尽凌辱最后被无情屠戮吗?
我们自身都陷入如此困境又如何去顾全他们,若我们全部丧命在关中那时受苦受难的可就不只是这一关之百姓那么简单,孰轻孰重难道你看不明白吗?
弃守只是权宜之计待时机成熟我们还会整兵重新将水口关给夺回来,那时关内的百姓一时可以得到拯救。
可笑,此时弃守水口关不是打开国门放敌军通行,就算是权宜之计你又该如何阻止敌军继续南下?
连敌军南下的脚步都阻止不了,又谈何收复水口关拯救深陷火海之中的百姓。
元岐面向永珹道:“元帅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可走,水口关断然不能丢,倘若水口关一丢我军大势去矣,之后再有任何行动也是于事无补。”
属下恳请元帅三思而后行万不能弃守水口关放敌军进来,这不仅仅只是为了关中的百姓,也是为了守住我大清的国门,不让敌军的铁骑继续深入践踏我大清的领土,凌辱屠戮我大清的子民!
元帅身为军人的职责便是保卫国家领土和子民,可若连一方之地,一方之民都无法护卫,又该谈何保家卫国。
若我们此时弃守水口关,定然会寒了天下人的心,万千民众也将会不再爱戴自己的国家。
元岐这番话可谓是说到了永珹的心坎之上,一个国家民心才是最为重要的,若是失了民意这个国家也已到了名存实亡之际,一点威望都不将再会有。
所以当元岐说到这里时永珹的心猛然一抽,而后双眼无比坚定的道:“我意已决,坚守水口关若谁再敢言弃守之言,立斩不赦!”
元帅
永珹极具威严且锐利的双眼看向这些欲要开口的将领。
尔等要以身试法不成!
第234章 唯愿、还会、再见
北京城,魏子虚四人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终于来到了这座世人眼中繁华无限的京城外。
谢清河哀叹一声道:“终于是到了。”
大虎伤势好了后他们四人便动身向京城的方向赶来,本以为这一路上会风平浪静的度过,可谁曾想还是遇到了不少的麻烦。
甚至连橘猫都在一次意外中走丢,四人连续找了好几天都未曾找到,为此思悦还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里三人为了让思悦重新恢复以往的神采可谓是用尽了办法。
好在思悦最后还是想通了这一切从失去橘猫的悲伤中走了出来。
思悦好转后四人再次启程,路上大小意外仍然没有断过。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一路走来虽有太多意外发生,但四人都安然无恙的来到了北京城外,对他们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大虎眨巴双眼看向三人道:“咱们要不要先在城内转转,再去寻人?”
大虎对外面一切事物都有着极大的好奇和兴趣。
这一点从他们两个多月来赶路历程中就可以看出来。
只要他们一停歇下来大虎准会拉着他们一起去外面闲逛,他们都备感疲力,可大虎却总有用不完的力气一般。
思悦赶忙摆手道:“大虎今天还是算了吧,我们这一路赶来的大家也都累了,早些办完所有的事情好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赶路的日子很少有能够休息好的,特别是如他们这般时常还会有意外发生的四人小队。
是啊,我们好不容易赶到北京城最重要的还是先把手头的事情办完,然后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才对。
至于其它的事情还是等咱们休息过后再说吧。
谢清河附和思悦不愿现在同大虎一起逛一下眼前的北京城。
大虎见两人都不肯陪自己只得将目光放在了还未开口的魏子虚身上。
大虎可怜兮兮双眼中满含期待的道:“子虚大哥,你应该不会拒绝大虎吧?”
闻言魏子虚面露歉意道:“大虎,这个恐怕还真有些不行。”
咱们此行前来是投奔他人而来。
若我们到了这里不第一时间去寻人家反而贪图玩乐岂不失了礼数,这要让人家知道恐会心生不满。
虽说福家之人并不知道四人的到来,但魏子虚还是认为应该先去拜访福家,这样才能显得他们的诚意。
闻言大虎虽面露不情之色但也只得点了点了头。
魏子虚见大虎如此当即说道:“咱们先进城打听一番学士府所在何处吧。”
三人点头随魏子虚一同进入北京城中。
由于学士府在京城颇有名望的原因,四人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便打听到了其所在何处。
四人根据打听来的方位来到了学士外,此时正值正午时分,太阳高照四人额间皆有着些许汗珠出现。
府外有两名手持木棍的小厮把守。
见此情形的魏子虚面带笑意主动上前道:“两位小哥还请劳烦你们通报一声,就说有人前来拜访。”
两人闻言看向魏子虚出言道:“你们是谁,前来拜访学士府所为何事?”
闻言魏子虚不改笑意道:“故交之友托我们四人给府上的公子捎来一封书信,还请两位小哥能够通融一下,进去为我等通报一声。”
说着魏子虚还从怀中拿出所剩不多的银两放到了其中一人的手心当中。
那人见此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银两后面带笑意道:“你们且在这里等一下,我这就去替你们通报。”
多谢,多谢。
魏子虚赶忙道谢。
收了银两之人转身向府内走去。
子虚大哥你为何对一个下人如此低声下气。
思悦不解的低声,再怎么说她们也是受了永琪公子之命才前来此处的,怎么也不用对一个下手如此卑躬屈膝吧。
闻言魏子虚低叹一声道:“不如此,恐怕咱们也见不到自己想要的人。”
就算他们手中有永琪给的书信那也得让这府上的主人看到才能起到作用,若不然面前的两名下人就已经是他们所高不可攀的了。
因此魏子虚这才低声下气好言相说,让两人能够通融一下为他们传报。
府中刚用过午餐的尔泰和赛娅在告别了福伦和福晋后便向府外走去欲要进宫。
而前来通报的下人也在这时跟两人正好碰面。
下人见到两人尊敬施礼。
公子,夫人。
尔泰看向来人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闻言下人赶忙说道:“公子府外来了四人,他们称是为故交之友前来送信想要见你们。”
尔泰疑惑轻声呢喃“故交之友?”
尔泰想了半天也没想这故交之友指的是谁,只得询问起面前之人。
你可有曾询问他们这名故交之友所为何人?
闻言下人如实回答道:“小的未曾询问,他们也并未提及。”
带我们去看看。
尔泰见从面前之人的身上问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便想着亲自去见一见这突然到访的几人。
三人一路来到府外,见到了等在外面的魏子虚四人。
尔泰见到四人后开门见山道:“就是你们要见我?”
等在外面的四人听到尔泰的声音纷纷望向他。
魏子虚见有人出来忙询问道:“你是福尔康福公子?”
尔泰双眉微皱道:“你们找我哥有何事?”
魏子虚听来人正是自己所要找之人的弟弟面露喜色赶忙从怀中掏出永琪交给他的书信递给尔泰。
公子,这书信是永琪公子托我们带给你大哥的。
尔泰听到永琪二字后双瞳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永琪?
你见过他?
魏子虚点了点头,数月前有幸在洛阳与永琪公子相识。
那他现在身在何处?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已经离开洛阳有三个多月的时间,这期间永琪公子是否还停留在洛阳城中便不得而知。
洛阳城中可还有其他人跟他相识?
魏子虚摇了摇头,并未说出洛阳知府的名字来。
见状尔泰面带失望之色,他缓缓低下头去看着手中这张书信。
书信封面并没有任何字样,且从书信的整体厚度可以判断出里面并没有太多的字样。
尔泰缓缓拆开书信从其中拿出了一张宣纸来,纸上写着廖廖几行字。
尔康,好久不见,当日一别太过匆忙未能同你们好好告别,不知你们现在如何是否安好?
我和小燕子一切都好,你们不必为我们担心。
等我们安顿下来后,会回来看你们的,到那时咱们再把酒言欢。
尔康,此次书信前来除了告知你们我和小燕子安好外,琪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拜托于你。
子虚和思悦他们秉性良好,皆是我和小燕子所能信得过的人。
我希望你能够为他们谋得一件差事,让他们能够在京城之中生活下去。
琪在此先行拜谢!
此行千里之隔,唯愿君等能够安好如初,愿我们还会有再见之日,愿我和小燕子能够心想事成。
琪燕
第235章 面见圣上
信中内容并不多也不难理解。
尔泰在看完书信后眼中再次浮现出了那个同自己一起长大的玩伴,以及惊鸿一刹闯入他们所有人生活中的女子。
过去跟两人待在一起发生的种种事情在尔泰的眼中不断闪过。
这些画面也只是一年前刚经历过的,可现在尔泰手拿着这封书信忆起曾经的种种,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
就好像这些并没有过去太久的事情,是早在十几二十几年前便已经发生经历过一遍一样,此时再忆起心中无限触感的同时遗憾惨杂其中。
遗憾自己没能留下陪他们一起经历后面所有的事情。
遗憾在他们最需要帮助之时自己并未在身旁。
“遗憾如今自己已然回来却再也见不到他们二人,只能望着手中这封书信忆昔往日种种。”
虽说尔泰心中有着如此之多的遗憾在其中,但手中书信却是两人离开后唯一一次向他们传回的信息,这也终于让他们这些担心两人的人有了关于两人的消息。
无论怎么说这张书信的到来,于他们这些身在京城中的人来说都是一件好消息。
至少他们可以从书信的内容大概推测出两人目前的情况和此刻所在何处。
这是尔泰通过跟魏子虚简单交谈后以及信中所言判断而出。
只是倘若他们要真按照这些消息去寻永琪和小燕子的下落,恐是无法寻得。
尔泰缓缓将手中书信完好折叠,而后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四人。
你们四人中谁是子虚和思悦?
永琪所托之事,尔泰必然会尽全力去完成。
闻言魏子虚和谭思悦两人上前一步。
尔泰见到两人点了点头道:“你们跟我来吧。”
尔泰抬脚就欲离开,魏子虚见大虎和清河两人无人所顾赶忙出言道:“公子他们呢?”
尔泰停住刚刚抬起的脚看向魏子虚道:“你们跟他们二人交情很深?”
生死之交!
闻言尔泰目光在四人中流转一圈后最终定格在魏子虚的身上道:“今日若我不留下他们你和她又该如何?”
那我们就一起离开。
对,一起离开。
思悦同样坚定的道:“来时同往,去时同去,绝不抛下一人!”
尔泰听了两人坚定的话语恍惚间从他们的身上,看到了曾经他们这些人的身影。
皇上,要杀一起杀!
当时的他们面对死亡依然能够无畏同往,如今虽仍能如此却已遥望两地不得相见。
尔泰眼中有着赞赏之意看向两人。
我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若今日你们不顾他们二人我便不会留下你们。
只是很显然你们的选择并没有让我失望,这也证明着永琪的眼光并没有错,你们确实是重情重义之人。
既如此我又怎能不留下你们。
来人!
公子。
带二位贵客去客房休息。
是!
下人领命后一脸恭敬的来到谢清河和大虎身前弯腰行礼道:“二位贵客请跟我来。”
见此一幕谢清河有些犹豫的看向魏子虚。
魏子虚收到谢清河投来的目光后点了点头示意他和大虎可以先行入府。
谢清河得到魏子虚的授意这才带着大虎同眼前这名下人一起走入学士府中。
尔泰看向两人道:“怎么样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不知公子要带我和思悦去往何处?
魏子虚并未着急答应尔泰,他还是想先弄明白接下来两人要去之处是哪里。
皇宫
尔泰并未多言,只是轻描淡写的吐出了这两个字来。
相对尔泰的轻描淡写魏子虚和谭思悦两人在听到皇宫二字后,心中震惊不已宛如一涛怒浪拍打过一样久久未能平歇。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找到福家人去的第一个地方竟然会是皇宫。
皇宫二字于他们而言是那么的遥远和陌生,他们从前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有走进皇宫的一天。
谭思悦不敢相信道:“皇……皇……宫?”
久未出言的赛娅来到谭思悦身旁一脸笑意道:“是啊,我和尔泰正要去皇宫呢,恰好碰到你们寻来,正好带着你们一起去面见皇上。”
两人听到皇上二字心中再次一惊。
尔泰见两人的样子开口道:“我想永琪他并没有跟你们提及过他的身份吧。”
两人闻言摇了摇头脑海中虽恍惚有着巡府大人对永琪的尊称但已然是记不太清。
那你们就不想知道永琪他真正的身份?
两人点了点头,却仍有些疑惑。
可这跟皇宫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是两人不敢往哪方面去想,而是他们的思维根本不敢让他们做出这样的猜想来。
尔泰看到两人的疑惑笑了笑道:“你们去了自然就会知道。”
跟我来吧。
两人只得跟着尔泰和赛娅一起离去。
赛娅望向一旁的思悦询问道:“你看上去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思悦赶忙回道:“没……没有啊。”
话都说不利索了,还说没有。
闻言思悦双手揪着衣裙道:“这是我第一次进入言说中的皇宫,心中不知道等下要怎么去做。”
闻言赛娅却向思悦说道:“你只需要跟着我和尔泰就行,不需要做什么,皇上要问你什么你就照实回答即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思悦看向赛娅声音弱弱道:“皇上他是不是很凶?”
赛娅不解,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民间的说书先生总会说什么不怒自威,天威难测等等,所以我就想皇上会不会是一个非常严肃且面相凶狠之人。
赛娅听了思悦的话被其逗笑。
思悦皇上没你说的那般不解人意,反而他还是一个很是慈祥的皇上,对待我们这些小辈很是关爱。
闻听此言思悦眨了眨自己那双清亮的双眼有些不敢置信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我为什么要骗你呢。
思悦听到赛娅肯定的回答后方才点了点头。
赛娅伸出一只手掌道:“我叫赛娅,很高兴认识你。”
思悦缓缓伸出自己的一只手道:“谭思悦。”
赛娅见思悦还是有些紧张说道:“思悦放轻松些,就像跟同你一起前来的三人相处那般一样跟我相处就是。”
往后一段时间咱们都要住在一起,你要一直这样下去可不行哦,我还希望能够跟你成为好朋友呢。
我也希望能够跟你成为朋友。
两女的交谈这一路上可谓没有停下来过,而尔泰和魏子虚两人却并未说几句话。
乾清宫
皇上,福贝子和夫人殿外求见
正在处理奏章的乾隆闻言开口道:“让他们进来吧。”
嗻
小路子退下去没多久后,尔泰和赛娅便带着魏子虚和谭思悦两人进入到了乾清宫中。
参见皇上
尔泰赛娅不必多礼,不知你们今日前来找朕是有什么事情?
乾隆放下手中事务抬头看向下方的两人。
跟随两人一起进来的魏子虚和谭思悦也在这时进入到乾隆的双目中。
乾隆见到两个陌生面孔的出现有些疑惑道:“尔泰,他们是?”
皇上,他们是永琪和小燕子在外结交的好友。
你说什么!
第236章 举试入官
乾隆激动的站起身来,尔泰你说什么,有永琪和小燕子的消息了?
尔泰点了点头,皇上据他们所言永琪小燕子三月前曾在洛阳城中待过一段时间,至于现在是否还在洛阳城中便不得而知。
这是永琪小燕子托他们给我哥的书信,请皇上过目。
尔泰从怀中拿出书信递呈向乾隆。
乾隆见到书信的那一刻赶忙从御桌前走下,来到尔泰面前激动的从他手中拿过书信。
被尔泰折叠好的书信,再次被乾隆打开,信里的内容仍旧是那些,且里面并没有提及乾隆。
乾隆阅过书信后心头涌上强烈的失落感。
他本以为永琪小燕子会在书信中提及自己这个皇阿玛。
可是这百字不到的书信却没有一字与他这个皇阿玛有关。
乾隆不由想起当初自己的那个决定来,恐是真的伤透了这两个孩子的心,这才让他们连提及自己这个皇阿玛的笔墨都不舍得留下。
乾隆在心中哀叹一声。
“终是朕先背弃了跟他们之间的约定,让他们陷入到哀默悲痛之中,这是朕欠他们的。”
待心中的失落得到些许缓解后乾隆这才看向魏子虚和谭思悦两人。
永琪信中所言朕已知晓,你们作为他举荐进京的,朕自然不会有半分疑心。
尔泰今年的科举是不是快要到了。
皇上,距离今年科举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闻言乾隆点了点头看向魏子虚道:“一个月后的武举朕希望你能够在百官前勇夺魁首,这样朕也能顺理成章的让你入朝为官。”
多谢皇上
只是草民有些不解之处还望皇上能够解答。
你说
为何皇上您只是看了一眼书信就确定草民会武,若草民身无缚鸡之力却仍答应了下来,等到举试之日岂不是会让皇上大失颜面。
这个问题很简单,以朕对永琪的了解他是断然不会跟庸碌之人相交,也不会将只会托大取巧之人送到京城来。
皇上人难免会有看走眼的时候,不是吗?
朕相信他不会。
皇上如此相信永琪公子?
自然,他是朕最为优秀的儿子!
子虚听到这个回答心中一惊的同时暗道:“原来他竟是皇子,怪不得巡府会对他如此毕恭毕敬。”
永琪公子他……他是……皇子
谭思悦听到这个回答心中比之魏子虚更加震惊,原来那个救自己出深渊的人竟是这世间最为尊贵之人。
赛娅笑道:“不然你以为他怎么会让你们到京城,还如此确保你们会在这里过得很好,因为这里就是他的家啊!”
看你们的表情永琪他们应该是没有向你们提及过朕吧。
两人点了点头,何止没有提过,连涉及都没有涉及过,他们一直以为永琪只不过是京城中某一权贵的公子而已。
这也正常,朕想他们心中也不愿提及起朕来。
两人看到乾隆脸上的失落之色虽心中不明中间发生了些什么,两人却识趣的并没有多问下去。
以他们的身份来言皇家之事多知不如少知的好。
皇上,草民想等一月后的科举开始后能不能再加一人进去。
难道她也习武不成?
乾隆疑惑的看向谭思悦,因为从谭思悦身体各方面体征来看,是完全没有一丝习武的迹象。
不是,皇上是草民在途中结交的一至友,他也随我和思悦一起来到了京城中,现正在学士府中休息。
哦?
乾隆闻言看向尔泰道:“尔泰他说的是真的吗?”
皇上,确有此事,那两人已经被臣安排在学士府的客房中休养。
得到尔泰的回答后乾隆看向魏子虚道:“你这个朋友的武功比你如何?”
胜草民数倍!
魏子虚没有任何隐瞒的道出了他跟大虎武力之间的差距。
听得此回答乾隆不由来了兴趣道:“既如此你还举荐他,难道就不怕他将本该属于你的魁首给夺了去?”
魁首本是无主之物,天下凡习武之人皆可前来争夺,又怎会是草民所属。
草民若因为这个便将他给遗落而下,岂不是愧对这一路走来,他曾数次救我和思悦出危难的情谊。
再者草民早已跟他成为生死之交,区区一个科举魁首又怎么可能会成为我和他深厚交情之间的屏障。
乾隆听了魏子虚的话露出赞赏之色道:“既然你如此坚持朕也不好驳了你意,就让他跟你一起参加吧。”
不过你们两人需要挂在学士府的门下,不知你可否愿意?
草民愿意。
乾隆满意的点了点头,朕对你们二人抱有很大的期望,希望举试开始时你们二人不要让朕失望才是。”
“皇上放心草民自当竭尽全力,扫平天下豪杰!”
乾隆将魏子虚安排好了后这才看向一旁的谭思悦道:“思悦姑娘,不知你是愿意住在学士府中,还是留在宫内同紫薇她们一起居住?”
紫薇?紫薇是谁?
见到思悦迷茫的双眼赛娅适时开口道:“紫薇是皇上的女儿,也是永琪的妹妹,更是小燕子义结金兰的姐妹,她跟小燕子的关系可以用亲密无间来说,在小燕子没有出宫前两人一直居住在宫中的漱芳斋内。”
听到赛娅的解释后思悦明悟过来点了点头,只是她并没有选择住在宫中,而是提出自己先暂住在学士府内。
思悦之所以会这样选择一是自己在这偌大的皇宫中并没有任何熟人存在。
且自己初来乍到这里的规矩肯定很多。
要是哪一天自己一不小心触犯了什么规矩,肯定会给她们带来麻烦。
如此这般下思悦还是选择住在学士府。
赛娅听到思悦的回答很是开心的抱住了她的手臂道:“嘿嘿,这下学士府中总算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了。”
尔泰听到赛娅的话凑上前道:“夫人,难道我不是人吗?”
赛娅看了他一眼道出俩字。
不是
。。。。
尔泰瞬间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乾隆见思悦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没有多说什么,住在何处于乾隆而言都是一样的。
一开始乾隆也曾想过要让思悦入朝为官。
但想起先前让柳红拜将出征就已是引得百官不悦,如今再让思悦为官恐怕百官会更加排斥且定然难以实现。
如此下来乾隆只能暂时打消这个念头,先让思悦在京城中安顿下来。
他身为一个皇帝也不能总是以一人之意去行事,总还是要顾虑到所有在这其中之人的感受和利益。
“步子迈得太大有时未必会是一件好事。”
第237章 进京寻仇
尔泰赛娅朕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你们带他们二人去见见紫薇她们吧,并将刚刚得到永琪小燕子消息的事情告知给紫薇等人,她们也一直很担心在外的二人。
乾隆见所有事情都已安排妥当,便开口让几人先行离开。
是,皇上。
尔泰领命后带着魏子虚和谭思悦向殿外走去。
等到四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时,乾隆哀叹一声。
“永琪小燕子你们当真不愿意再次回到皇宫来了吗?”
来人!
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速召洛阳巡抚赴京见朕!
嗻
殿外侍卫领命后快速离去。
殿内再次剩下乾隆一人。
永琪小燕子既然你们不愿意回来,那朕只能先查清楚你们从洛阳离开后去向何处。
放心这次朕只是想要知道你们的动向,并不会强迫你们返京。
你们心意已决朕自当尊重你们的选择,同时祝福你们能够在宫外拥有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赛娅凑到思悦身前道:“怎么样我就说皇上没你说的那么可怕吧。”
思悦点了点头道:“这确实跟我想象中的皇上差距很大。”
皇上给我的感觉很是平易近人,并不像说书中所言的冷酷无情。
所以我跟你说不用那么紧张你还不信我,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
思悦点头,以后赛娅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这就对了,跟着我走绝对不会出错。
尔泰这时插口道:“夫人你别把人思悦给带翻进沟里就好。”
闻言赛娅撅起小嘴不满的道:“要你管。”
那以后我可不来给你收拾烂摊子了哦。
你敢!
赛娅听到尔泰这句话当即变换了一个脸色,撸起衣袖抬手就要打向尔泰。
尔泰躲开赛娅朝自己打来的手轻笑道:“夫人在新朋友面前还是要收敛一些,别吓到人家了。”
赛娅见自己一击落空并未动怒,只是轻笑道:“有吗?我只是在教思悦以后如何树立起自己的家庭地位和威严来!”
赛娅话音落下之际猛地抬起一脚踩在了尔泰脚面之上。
由于赛娅这一脚太过突然尔泰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只得硬生生接下这突如其来的一脚。
尔泰顿时吸了一口凉气脚面传来的痛感让他面部的表情都有些扭曲起来。
赛娅见到尔泰这副样子得意的拍了拍双手道:“这就是你教我做事的代价,看你以后还分不分得清谁才是一家之主!”
说完赛娅不再多看尔泰一眼拉起思悦的手道:“思悦咱们走不跟他们两个大男人一起。”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赛娅便拉着思悦向前方走去,很快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魏子虚和尔泰的眼中。
魏子虚担心道:“公子你没事吧?”
闻言尔泰强撑面部表情露出一个微笑道:“子虚兄……不必担心……我没事。”
魏子虚见尔泰话都有些话不利索还非要说自己没事,无奈的他只得在暗自摇了摇头。
前面有一个亭子,公子我扶你过去咱们先在亭子中休息一下。
尔泰并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子虚兄……不必如此客气……唤我尔泰即可。
闻言子虚爽朗一笑道:“既如此公子也别子虚兄长子虚兄短,唤我子虚亦可。”
两人来到亭子中休息,这时尔泰脚面的痛感也有所削减下去,他看向魏子虚一吐苦水道:“子虚以后你要是找夫人可不要找似我们家赛娅这样的,太强势了。”
闻言子虚轻笑道:“我看你不也挺享受这样的生活嘛。”
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谁让我就独独爱上她呢。
也许正是因为她的身上有这一点才独独吸引到了你呢。
也许吧,不过这其中的一切又有谁能知晓。
相遇本就是一件奇妙的事情,爱上同样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两种奇妙交叠在一起又怎么可能是肉眼凡胎所能看清其中之变化。
唯有随心而行才能做出正确的抉择。
子虚,我看你年长我一些,不知是否已有家室,要是没有的话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可以在京城中给你寻一个来。
子虚闻言笑道:“怎么尔泰你还有做红娘的打算啊。”
尔泰摆手道:“什么红娘不红娘的,我只是想着给你在京城中找一个可以依附的家族,这样你以后的路可以走得更加平坦一些啊。”
皇上不是说让我附于你家之下吗?
那是参加科举由我福家向朝廷举荐你们二人。
但是等你们参加完科举后肯定不能继续依附在我们福家。
这样一来你们就要自立门户,若这个期间你能得到京城中某一家权贵所支持定然能平步青云。
子虚听了尔泰的解释后明悟过来道:“尔泰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我已有家室。”
闻言尔泰也并没有太过在意道:“没事,既然你已经有了家室咱们也就没必要去找那些人了,再说就算不依靠他们你还有我们呢,我们大家都会帮你的。”
魏子虚感激道:“多谢。”
不必客气,你是永琪小燕子的朋友就是我们大家的朋友,帮助你是应该的。
尔泰转而好奇道:“子虚你来京城怎么不见你带家人一起前来呢?”
是打算等这里一切都安顿下来后再将她们给接到京城来吗?
尔泰此话一出魏子虚面容浮现出悲伤之色来。
脑中再次忆起了家人惨死在自己眼前的一幕,双眼也不由湿润了起来。
尔泰见魏子虚如此反应疑惑不已,他也没说什么呀,怎么就会如此悲伤了起来呢?
魏子虚嗓音带着些许沙哑道:“数月前她们惨死于一场意外之中。”
简单的一句话道出了魏子虚心中无尽的悲伤。
听闻此言尔泰这才明了魏子虚情绪为何变换。
尔泰歉意的看向魏子虚道:“抱歉子虚我不是有意要提及你的伤心事。”
子虚摆手道:“我不怪你,尔泰你也是出于对我的关心。”
那你为何又要来到京城?
家人突然逝去遭受这么大的打击,正常来说都应该萎靡不振才对,可魏子虚却还是不辞路途遥远来到了京城。
壮大自己的实力,等日后有机会寻得仇家报仇雪恨。
你知道害她们的人是谁?
还不知道,不过我想等我慢慢强大起来后,可能自然就会寻到当日痛下杀手之人。
这么说你认为杀害你家人之人或许是京城中人。
闻言魏子虚缓缓抬起头来一双幽暗悲伤的眼睛看向天际的一方。
他并没有回答尔泰最后一句话,但尔泰却从他的双眼中看到了自己心中所猜想的答案。
他心中所认为的仇人就在京城之中!
第238章 共建精神识桥,同忆往事今首
漱芳斋等到尔泰和魏子虚两人到时,赛娅已然将所有的事情都跟紫薇她们讲了一遍,并将谭思悦介绍给了她们认识。
紫薇等人在得到永琪和小燕子安然无恙的消息后,心中也放下了一直为两人悬着的心。
几女也在相互介绍一番后很快便熟络了起来。
尔泰走入漱芳斋中看着在一起说笑的几人开口道:“我是不是不用再复述一遍了?”
闻言晴儿看向刚到的尔泰没好气的道:“等你来黄花菜都凉了。”
尔泰无辜摊手,我也是没办法啊,要不是赛娅……
嗯?赛娅威胁的目光瞬间看向尔泰,让尔泰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给咽了下去。
班杰明含笑走上前道:“你就是子虚吧,你的事情赛娅都已经跟我们说起过了,放心吧在京城中如遇困难尽管来找我们就是!”
是啊,这京城中虽表面上看去繁华无限,但暗地里什么人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你们初来乍到无故受皇恩肯定会遭来别人的冷眼和挑衅,你们要多加小心才是。
如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来找我们,我们大家一起商议出来一个惩治不长眼之人的办法来,让他们知道一下咱们漱芳斋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紫薇提醒两人无功受皇恩一定要小心那些嫉人妒心之人,并让他们不要客气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她们就是。
他们两人虽是永琪小燕子钦点送进京城的,但两人此刻已然逃出皇宫身份也有了翻天地覆的变化,因此这一层关系并不能被拿到明面上来示所有人。
若真的可以皇上也就不会让子虚和思悦挂名在学士府的门下。
子虚望着面前这些第一次见面却如此热情的人心中万分感激,他弯腰向着众人鞠躬,谢谢你们。
班杰明托住子虚的双臂将他弯躬而下的腰扶起道:“相遇即是一种缘分,我们又怎么可能放任你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不管呢。”
再说永琪小燕子将你们给送来京城就是希望我们能跟你们之间成为最好的朋友,能够一直互帮互助下去,让你们能够在这里走得更平坦一些。
我们这些深在宫中常常挂念他们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们的一番心意落空。
闻言子虚看向班杰明道:“想不到你了解我们国家的文化竟如此通透。”
班杰明笑道:“子虚缪赞了,我只是略懂一二而已,跟你们相比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存在。”
子虚露出赞赏的目光道:“你已经很厉害了,只是不知道你们国家所推崇的又是什么样的制度?”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十几岁时便来到了大清。
现已经过去了快有十年之久的时间。
这十年来我的国家发生了怎样的改变我也并不是很明了。
或许你的这个问题只有等我什么时候回去再来之时才能回答你吧。
闻言子虚也点了点头并没有再问下去。
班杰明虽跟自己的亲人一直有着书信之间的联系。
但每次的信封中家人除了对自己的关心外并没有提及过国家有任何变动之处。
因此班杰明对于自己国家的印象始终停留在自己飘洋过海来到大清的那一年。
可很显然子虚想要知道的并不是那个时期下他国家的制度,因此班杰明这才无法回答子虚这个问题。
金锁看向众人笑道:“其实比起你们所说的这些,我更加好奇思悦和子虚到底是怎么跟永琪和小燕子相遇的。”
金锁眨了眨眼看向所有人道:“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这其中都发生了些什么吗?”
想!当然想啦!我最喜欢听故事啦!
金锁话音还未落下丽儿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她极为开心雀跃道:“子虚思悦你们快说说这中间都发生了些什么,也让我们大家对这一段故事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是啊,是啊!
金锁和丽儿说的没错虽然我们不能亲身陪永琪小燕子经历这一切。
但我们最起码要知道这中间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吧。
这样我们也算是用另一种方式参与到了其中不是吗。
紫薇赞同着金锁和丽儿二人的话起哄。
不能同行,亦要同听。
故事是最容易牵动起心绪的东西,特别是这种跟自己紧密相关之人的故事,听他们所经历的一切真的会有种自己也身临其境的感觉。
这种感觉被她们称为“神往”她们用自己的精神在这条虚渺空幻的故事中搭建出一座只属于她们这些人的精神识桥跟另一端之人达成一种空幻般的精神共享。
子虚思悦两人耐不住几人的软磨硬泡只得一一向她们讲解着跟永琪小燕子相遇的种种事迹。
虽说四人相遇那段过往并没有发生什么危险之事,但当时两人说出在相遇之前永琪似是受过很重的伤时,所有人还是双眉紧皱满脸担心的样子。
除了思悦的不幸外,四人之间的相遇并没有什么危机存在,听上去更像是有些平平无奇。
可即便如此紫薇她们还是十分认真的听着子虚和思悦两人所说的每一句话和每一处细节。
她们在搭建起的精神识桥上看着这一段段漂浮而起的画面仿若自己便身在其中一样。
娘娘,皇上来了。
永和宫愉妃祷告祈福的佛堂中一名宫女毕恭毕敬的向愉妃汇报。
愉妃微闭双眼手中佛珠一颗颗点动着,口中轻声吟说着什么,只是她的声音实在太小旁人根本无法听清。
正在祷告祈福的愉妃听到宫女的汇报这才缓缓睁开自己微闭的双眼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嗻
待宫女离开后愉妃这才站起身体手拿佛珠向着佛堂外走去。
臣妾参见皇上。
愉妃不必多礼,坐吧。
谢皇上
乾隆看了一眼愉妃手中的佛珠暗叹一声道:“愉妃朕听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在佛堂中祷告祈福从未外出过。”
回皇上臣妾是在为宫外的两个孩子祈福,希望他们可以少一些灾难,多一些幸福。
愉妃你有这份心,朕很是欣慰,朕也看得出来你对小燕子的看法正在一点一点的改变,倘若他们此刻回来你定然不会再反对他们在一起。
只是你这样没日没夜的为他们祈福,不与他人言语又是何必,一直这样下去朕还真怕你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皇上不必为臣妾担心,臣妾自当会在为永琪和小燕子祈福的同时照顾好自己的。
再者臣妾今日所为也只是为了弥补曾经在他们身上犯下的过错和悲痛。
或许臣妾这样做并不会得到任何的原谅,但最起码能够让臣妾的心中好受一些。
乾隆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也许他们心中从来就没有怪过你呢。”
于臣妾而言这已经不重要了,臣妾现在唯一所想就是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快乐就行,至于他们心中还怪罪臣妾与否臣妾已然不在意。
闻言乾隆低叹一声道:“既然你如此坚持朕也不好再相劝,只是望你能够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臣妾自当谨记皇上嘱咐。
只是不知皇上今日前来具体所为何事?
闻言乾隆看了一眼愉妃道:“不久前尔泰带着两人来见朕,那两人给朕带来了一些有关永琪小燕子的消息。”
本一脸的平静的愉妃在听到有永琪小燕子两人的消息后瞬间情绪激动道:“皇上,您说什么?有两个孩子的消息了?”
皇上看着激动的愉妃点了点头。
根据带来消息的两人所言永琪小燕子于三月前曾在洛阳城中停留。
两人身上并未有任何的伤势在身两人很好,只是如今却不知两人又辗转到了何处。
朕已经派人召洛阳巡府入京,想来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知晓永琪和小燕子在离开洛阳后又去往了何处。
愉妃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的紧握住手中佛珠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乾隆看向这样的愉妃疑惑道:“愉妃难道你就不想问问他们是否有回来的心思?”
皇上,臣妾之前已经做错过一次,所以这次不会再过问他们二人之间的任何事情。
他们回来与否完全取决于他们自己,不会再有人去强迫他们做任何不情愿的事情。
皇上日子在何处过都是过,或许永琪和小燕子在宫外会生活的更加自由快乐也说不定呢,我们又何必去打扰他们这来之不易的生活。
乾隆听了愉妃这番话,不免感叹道:“愉妃你有如此想法足以证明你真的想通了同时也从心底中接受了小燕子的存在。”
皇上,臣妾总不能让自己一直错下去吧,如此大的变故发生也足以让臣妾反思自己想清楚这其中的一切。
臣妾如今唯一的心愿便是两个孩子能够无灾无难的生活在宫外,始终开心幸福下去。
第239章 等援、离谱 劳役自身
水口关,元岐你一直领兵据守到如今,对于咱们现在的处境可有什么办法没有?
永珹看向元岐想要知道他是否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眼下的危机,至少先将将士们的温饱给解决。
元岐略微沉思片刻后道:“元帅咱们还可以杀马充饥。”
永珹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战马不可杀,若咱们此刻将战马杀掉,来日将士们该如何跟敌军交战,咱们也将失去有力的骑兵一队。
西山朝本就已经有了一队十分强悍的骑兵小队存在,倘若他们此刻再将战马杀掉自断一臂,接下来跟敌军的交战将会陷入到更加被动的局势当中。
骑兵一向都是大规模战争中的一把利刃。
而战马在这其中就显得格外重要。
有的时候宁愿损失人都不想战马出现问题。
因为没有了战马的骑兵将无法再发挥出他们本来就应有的绝对冲击和杀伤力。
基于这些考量永珹第一时间便否决了元岐的这个提议。
元岐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他不相信元岐坚守到他们赶来会没有任何办法来应对面前的困境,毕竟水口关断粮也不是这一两天的事了。
在他们来之前他们这些被困在关中的人又是以什么方法维持下去的呢?
如果元帅不肯接纳属下第一个建议的话,人道的方法倒是真没有。
不过有违人道的方法倒还是有,且可以解决咱们将士们目前所面临的困境。
永珹赶忙追问道:“什么办法?”
“杀人取肉以充粮!”
永珹听到这里一脸震惊的看向元岐半晌都未说出一个字来。
元岐看着永珹震惊的样子沉声道:“元帅正如众将所知晓那般,关中什么吃的都没有,而此刻关中最为居多的就是人,也只有人才能去维持另一部分人的饥饱让他们能够继续坚守下去。”
除此之处属下实在是再无法想出第二个办法来,如何抉择全凭元帅一念之间。
元岐将最后一个办法告知给了永珹。
他知道这个办法对永珹来说无疑是一记重击直击他的心头。
一时之间永珹定然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和回应。
不过还好他们此刻的时间还算得上充足。
足以给永珹更多的时间去思量该选择哪一种办法是好。
永珹用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平息了心中对于人食人维持下去的办法。
只是即便他平息了心中的波动双眼仍是不敢相信的看向元岐。
你是不是在我们来之前就动用过这种办法?
元岐没有任何回避的点了点头。
萧剑他也知晓。
将军知晓。
永珹听了元岐的回答后再次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这种方法实在是有违人道,倘若他们今日一旦动用,日后被人给传及出去,他们这些人都逃不了干系。
永珹陷入到了两难的选择之中。
这两个办法在实际方面都可以暂时解决大军目前的困境,可偏偏这两个办法又都建立在了永珹不可为的思想之上。
杀马,己方军队的战斗力将会大大削弱,可是若不杀马选择吃人,那又是违天下不可为而为之,一旦泄露出去他们几人将会彻底身名败裂,被天下一人群起而攻之骂之。
这是他不愿意看到一幕,也是绝不能发生的一幕。
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了这一步,又怎么甘心折损在这里再无法前进半步。
永珹在思量许久后眼神坚定道:“战马,不可杀,人亦不可相食!”
等待永珹做出选择的元岐听到这句话问道:“元帅如此这般,咱们又该如何安关中众将士之心?”
没有军粮的维持不出七日将士们必然会生乱,到那时咱们又该如何阻止这场动乱?
元岐并没有因为永珹做出的这个决定而感到丝毫的意外,毕竟永珹跟萧剑所处的位置又有所不同,他所考虑的问题又比萧剑所要考虑的更多,最重要的还是这两个选择严重影响到了当下和以后。
谁也无法保证今日他们做了这件事情,日后不会从谁人口中传出去。
一旦传出去影响甚大,永珹身为皇子当属首冲被天下人指骂。
这种情况下他再想要往前迈出一步几乎不可能,甚至有可能连当下的位置都保不住。
因此在元岐看来永珹做出不选的抉择来很是正常不过。
只是即便不选也应该给出一个相应的解决方法出来才是。
不然真到了动乱之时他们又该如何去应对。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些因饥饿难忍的士兵们主动打开关门放敌军入城吧。
等
永珹没有多说只是吐出这一个字来。
不知元帅要等什么?
元岐不解的看向永珹,他实在不明白永珹说出这一个等字来意欲何为。
永珹并没有回答元岐的不解,心中暗道:“萧剑尔康,到如今这种地步我已然没有任何办法可行,唯一能够期盼的就是身在关外的你们能够想到一个办法来解决我们此刻所面临的困境。”
无计可施的永珹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萧剑等人的身上。
关外萧剑尔康几人已然开始带领士兵们挖掘地道。
地道的入口并不是很大每次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入其中,不过地道下方却十分宽阔足足可以支撑十几人并排而行。
且地道内部距离入口足有三十米之高,这样一来完全可以避免他们在行进时被地面上的人给察觉到。
开采这么一条地道想要让两万将士一同进行挖掘显然是不可行的。
萧剑四人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因此他们定下规定每隔三个时辰便轮换一次。
每十人不可在地下超过三个时辰的时间。
三个时辰一到下一队的人要立刻前来换掉前一队之人。
以此类推下去,倘若有人在时间到来之时并未出现,当以军法处置。
当然这些规定是针对于两万将士的,至于他们四个领军之人萧剑直接是当着全体将士的面扬言。
我们四人将会一直待于地下同你们所有人挖掘地道,通往水口关地道一日不成我们四人便一日不离开地下!
萧剑当着全军的面说出这个决定时顿时让一旁的三人吃了一惊,心中暗道:“什么时候下的决定,怎么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考虑过我们三人的感受吗?”
“不是,你礼貌吗?”
三人心中很是不情愿,且不说地道几日能通,就言一直待在地下不见天日这谁受得了。
但尽管三人心中不愿却还是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在心中不满的吐槽了几下擅自替他们下决定的萧剑。
木已成舟三人也没办法不去执行,只能同萧剑一同在地下待着,同士兵一起挖掘。
士兵轮换,他们不轮换这样的安排让尔康三人越想越想骂娘。
见过劳役他人的,主动劳役自己的还是头一回见,真是活久见。
只是你要劳役自己干嘛非得抓着我们三个人啊,现在话都说出去了,你让我们三人怎么在将士面前说不字?
第240章 七日定成败
大王咱们是不是也该有所行动?
与此同时西山朝军帐中,所有将军同阮惠相谈着眼下的战局以及接下来行动与否。
阮惠听到此言看了看下方的一众将领道:“你等欲何为?”
大王依属下拙见此刻已然到了咱们攻取水口关的最好时机。
待我们一举拿下被困在关中的清军,而后挥师继续南下定当可以扫平粤西一带!
这样大王也可以顺势称帝以粤西一带作为我们的根据地,跟大清周旋。
待时机成熟咱们亦可以继续发兵吞并大清其余领土,直至将大清取而代之。
“大王便可顺势接替清帝成为这天下之主统领万里河山!”
阮惠听到此人之言后并未表露出任何情绪他只是默然看向所有人道:“你们都是这样想的吗?”
闻言所有将领迅速交换眼神后纷纷请命道:“请大王攻取水口关顺势南下成就帝业!”
阮惠轻笑,成就帝业?
你们认为真的如你们所想的这般简单?
且不说咱们还未将面前的清军解决掉,即便是成功解决掉了他们南下进犯,你们就真的如此确保能够占领粤西一带?
就算是占领了粤西一带没有民心的我们又该如何统领和管控这些地方?
“难道说还是跟之前一样以杀止乱吗?”
如果是这样我想请你们告诉本王,占领粤西一带真正的意义在何处?
阮惠的一番问答让下方一众将领都不知该如何回答。
确实他们从未想过这些问题,他们所想的就是让大王尽快拥有称帝的资本。
如此他们这些将领也可以从中获取一些利益和分封之地。
正如阮惠所言他们这一路来攻下的每一处关隘都被洗劫屠戮了一遍。
虽说并没有达到屠关的地步,但原先那些生活在关中的百姓也已然所剩不多。
这些事情虽说阮惠并没有下达直接的命令让手下之人如此去做。
但他却是亲眼观望着这一切并未阻止这也是一种对他们如此行为的默许。
当时是出于无奈才默许了这一切,可若以后依旧如此下去,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会出现。
全民皆兵,奋起抵挡!
到那时任他们再怎么勇猛也不可能与本来就是庞然大物的大清相抗衡。
西山朝对比大清而言本就是一小国,全国人口加起来都不足大清的三分之一。
他们若想一步一步蚕食掉庞大的大清国,只靠一味的杀戮是断然不可能实现的,只会招来大清国全民反抗的局面。
因此不管他们能否成功南下先前所为也都不可再行。
阮惠看向下方一众不言语的将领们道:“且不论今后如何,就说眼前你们以为关内的清军真的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我们给击溃屠戮的吗?”
想想此战开始时你们被清军全力压制的状态,若非本王提前传令让神威队前来破敌,我们还能站在这里吗?
怕不是早就被清军给打退而回。
这样的你们还敢在本王面前扬言攻破不觉得可笑吗?
闻听此言大多将领纷纷羞愧的低下头去,如若没有神威队加入此前一战必败无疑。
这时一将领开言道:“大王恕属下斗胆直言,咱们现在有了神威队的加入又何惧被困在关中的清军,依属下来看我军应趁士气高涨之时同清军决一死战,一举剿灭他们拿下水口关早为下一步做打算!”
神威队不是万能的,对面的清军也不是无能之辈,你以为有了神威队的加入咱们就可以剿灭他们?
不觉得异想天开?
再者若他们弃水口关而去,你又当如何。
别忘了从这里向粤西之地进发,沿途之中山地居多。
他们即便是放弃水口关也可以依山筑军寨阻挡我们的步伐。
到时那些被筑起的军寨是你来夺取,还是他们来夺取!
阮惠微怒的双眼目视向那名开口的将领。
你们是不是忘了在人数上我们本就少于清军,后勤补给上就更不用多说,这一关一关打来你们洗劫了多少民粮以充军粮难道自己心里真的一点数都没有?
长久僵持战并不利于我们,有着丰厚后勤补给的清军就算是拖也能把我们给拖死,所以在没有绝对把握将这十万清军给一口吃掉本王是绝不会允许你们任何人擅自攻关。
水口关现已是一座空城,即便我们攻下来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物资,所以拿不拿下它并不是很重要。
清军则不尽相同,从他们向着关内撤去的那一刻,本王就知道他们肯定是不愿放弃水口关,要在这里跟我们死磕下去。
既如此处于上风的我们又为何要如此着急呢,何不等到他们丧失斗志之时再将他们一举剿灭不是更好。
这样将再也不会有人阻挡我们南下的步伐。
虽说阮惠发起战争是为了寻一平生之对手,但若是时机真的到了要让他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他也未曾不可成为这天下雄主,御领四海八荒!”
这是每一个人的终极梦想,没有一个人能够抵御住至高无上的权利所带来的无尽诱惑力。
即便痴迷于寻一人生之对手的阮惠也不例外。
可是大王我们总不能再等下去吧?
为什么不等,咱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以静制动。
当然也可以通过一些激将的方法引诱他们出关一战,只是这个办法成功率很小,不过你们也可以去试一试。
一名将领开口道:“大王不知这次咱们又要等多久?”
放心这次不会太久,水口关早已断粮,数万清军被困关中总还是要吃饭的。
如果他们无法解决这个问题,本王相信不出七日关中的清军便会自乱阵脚。
到那时或许这水口关的关门无需我们攻打便会有人亲自给我们打开来。
可是大王若这期间清军临死反扑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阮惠轻笑道:“这不正好是你们想要看到的局面吗,怎么真到了眼前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大王的意思是不用避其锋芒?
本王避他锋芒?
有本王的神威队在,即便他们临死反扑本王也能将他们牢牢按死在冲锋的路上!
你们无需担心这些,最多七日清军必然生乱,到那时就是诸位大展身手的时候。
一众将领听到阮惠的话只得领命再等七日。
七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这期间会不会发生变故谁也说不准,即便是一直将一切牢牢掌控在手心中的阮惠亦是如此。
不过阮惠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自己以及自己耗费无数资源和物力打造出来的神威队。
第241章 慈宁宫拜访老佛爷
皇宫漱芳斋,在听了思悦子虚是如何跟永琪小燕子相识的过程后晴儿提议道:“思悦和子虚今天是第一天来皇宫中,咱们也都别闷在漱芳斋了,带他们一起去皇宫各处转转熟悉一下。”
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出去走走了。
丽儿听到晴儿的话赶忙拍手附和起来,自从来到漱芳斋后紫薇她们因为怕自己会出现什么意外很少让她外出走动,三个多月的时间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漱芳斋中。
虽然有紫薇她们的陪伴,但长时间未能外出走动还是让丽儿感觉到很是枯燥和乏味。
毕竟人的心情跟每天看到的风景是呈平行挂钩的,若是长时间待在一个环境下哪怕是再开朗的人也难免心中会升起波动。
因此在晴儿提出这个建议后丽儿立马举双手赞成。
其余人见晴儿开口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同意了下来。
确实正如丽儿心中所感一般她们也该出去走动走动了。
这时金锁疑惑道:“可是我们去何处呢?”
先去慈宁宫拜见老佛爷,然后去延禧宫看望令妃娘娘,从延禧宫出来后再去如意馆,然后去挹翠亭,望月台,御花园。
晴儿一一向众人诉说着外出的行程。
尔泰听了晴儿的规划打趣道:“晴儿你这哪是要外出走动摆明是要带着子虚和思悦二人去认认门户啊。”
其余人也皆点了点头。
不是吗?晴儿自疑道:“我不是还加了挹翠亭望月台和御花园吗?”
闻言紫薇开口道:“过完前面三个都什么时辰了,再去挹翠亭和御花园还有什么意思,这样一来也就只有一个望月台可以去。”
听了紫薇话的晴儿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后暗自计算了一下时间低语,好像是这么回事。
不是好像,是肯定好不好。
紫薇白了晴儿一眼。
晴儿见紫薇如此忙说道:“我这不也是为了子虚和思悦着想嘛,让他们早些跟老佛爷和令妃娘娘相识对他们日后在宫中行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好不好。”
再说我都已经省掉了去永和宫的步骤已经很好啦。
丽儿听到这里颓气道:“我看咱们还是别出去了,待在漱芳斋中其实也挺好的。”
其余人纷纷点头赞同丽儿。
别啊!晴儿见状赶忙说道:“你们都不去,我一个人带着子虚思悦去见老佛爷和令妃娘娘算什么?”
可是我们不想去,就想出去放松一下心情,晴儿你就跳过这些繁琐过程好不好,改日再去拜访也不迟啊。
不行,人都到了哪有迟来拜访的道理,这么浅显得礼节都不懂了吗?
晴儿见几人软的不吃,便打算来硬的强迫她们跟自己去。
一旁子虚见状开口道:“晴儿我看大家情绪都不是很高涨,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和思悦也没必要非得去见老佛爷和令妃娘娘。”
思悦也提议道:“是啊,大家都不愿意去不如还是算了吧,咱们就在皇宫中随便转转就是。”
晴儿听了两人的话仍然没有改变心意道:“我说去就去,没人可以改变,你们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晴儿看向紫薇等人下达了自己的最后通牒。
紫薇等人见晴儿如此自知无法更改她的想法,也只得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晴儿见几人终于点头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来,这样就对了嘛早些如此也不用浪费这么长的时间。
走吧,咱们出发吧,尽量用最短的时间过完前面三处,看看有没有机会去挹翠亭御花园一游的时间。
晴儿带着屋内所有的人一起走出了漱芳斋向着慈宁宫的方向走去。
慈宁宫一宫女进入殿中通报道:“老佛爷,晴格格、紫薇格格、四福晋、福贝子、福夫人、班画师在殿外求见。”
老佛爷听到宫女通报后没有任何犹豫道:“让她们进来。”
没过多久,晴儿紫薇一行人便步入到殿中。
晴儿,紫薇,尔泰,赛娅,丽儿,班杰明,金锁,子虚,思悦,参见老佛爷。
老佛爷见晴儿几人到来满脸笑意道:“晴儿紫薇你们来我这慈宁宫中就不用多礼了,快快平身。”
谢老佛爷。
尔泰赛娅你们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吧,哀家也一直没时间去看望你们,你们心中不要怪哀家。
臣不敢,老佛爷心中能够惦记着臣和赛娅已让臣万分荣幸。
老佛爷闻言笑道:“尔泰你也算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在哀家的慈宁宫中不用太过拘于礼节,大家畅所欲言即是没有什么可小心的。”
是
老佛爷转而看向丽儿慈祥道:“丽儿这些时日在漱芳斋待的可还习惯,有没有缺些什么告诉哀家,哀家让人去给你置办。”
多谢老佛爷的关心,丽儿在漱芳斋中一切都好。
那就好,哀家还等着你给生个大胖孙子呢。
丽儿听到脸色微红的轻点了点头。
金锁你也来啦。
老佛爷,金锁见老佛爷看向自己恭敬施礼。
老佛爷见状却是笑着抬了抬手道:“不必多礼,金锁你和柳青的事情哀家也略有耳闻,等他们从前线回来后,哀家和皇上会亲自恢复你的自由身,让你和柳青有情人终成眷属。”
金锁谢老佛爷恩典。
这是你应得的不用谢哀家。
老佛爷将前来之人皆看了一遍后发现有两个生面孔疑惑道:“晴儿这二人是?”
晴儿闻言开口为老佛爷解惑道:“老佛爷他们是子虚和思悦,今日刚进到宫来。”
老佛爷闻言露出会心一笑道:“哀家知道了,他们是你们在宫外结交的新朋友。”
老佛爷他们确实是我们刚刚结交的朋友,但却不是我们所认识的。
不是你们?
那还能是谁?
晴儿闻言看向老佛爷道:“老佛爷难道皇上他还没有跟你说吗?”
老佛爷一脸不解道:“跟哀家说什么?”
哀家今天还没见过皇帝?
闻言晴儿明悟赶忙向老佛爷引荐两人道:“老佛爷这名男子名为魏子虚,女子谭思悦,二人从洛阳来到京城寻至学士府。”
从洛阳而来?
晴儿你们还有朋友在洛阳吗?
有倒是有,不过那不是朋友而是我们的家人,也是老佛爷您的家人。
老佛爷听到此处许久未动的心弦悄然一动,哀家的家人,是谁?
永琪、小燕子
第242章 突发事件
晴儿你说什么,永琪和小燕子他们怎么了?
本来和蔼的老佛爷在听到永琪小燕子后表情异常激动的站起身来。
一双略显混浊的双眼中有着激动,欣喜,和期待在其中流转不断。
这么久过去了,她这个老太婆终于从她人口中听到这两个孩子的消息,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若论当初两人离开的原因自己也是占了主要原因在里面,因此在两人离开一段时间后自己幡然醒悟过来便一直活在对两人的愧疚当中。
每一日度过心中都祈祷着能够有两个孩子消息传回到宫中来。
哪怕他们仍然不选择回来,但至少这消息证明他们是安全的,她这个老太婆也能够安心一些。
老佛爷赶忙追问道:“晴儿你刚刚说永琪小燕子他们身在洛阳是吗?”
是,老佛爷,子虚和思悦带回了永琪的亲笔书信不会有假。
老佛爷听罢不待其余人多说什么便开口道:“哀家要去见皇帝,让他派人去将永琪小燕子接回来。”
说着老佛爷便要向殿外走去。
看到这一幕的紫薇急忙开口道:“老佛爷您不用去了,子虚和思悦从洛阳来到京城中途花费了长达两个多月的时间。”
如此之久下想来永琪小燕子也早已动身离开洛阳,即便皇阿玛派人前去也只是无功而返根本不可能见到永琪和小燕子。
再者先前皇阿玛令全国各地张贴永琪小燕子的画像抓捕他们。
恐他们现在即使是见到皇阿玛派去的人也不会再选择相信。
反而双方还会因为一些误会发生摩擦,极有可能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情况发生。
如此一来派人寻他们又有什么意义,我们真正想要得到的消息不是他们平安吗?
老佛爷听了紫薇的话顿住脚步沉思片刻后悠悠开口道:“可是你们就不想他们有回来的那一天吗?”
众人从老佛爷的这句话中听到了太多的愧疚和自责以及对两人的思念之情。
想,只是老佛爷我们不想再有人去打扰他们这得之不易的宫外生活。
也不想他们是因为何人的劝说才回到皇宫来。
这样的归来于他们而言根本算不上一件好事。
不如让他们继续待在宫外过着他们从前梦寐以求的田园生活侠义过客。
若岁月匆匆流逝下他们突然想起我们来,想起这个承载了他们一段弥足珍贵的回忆和人时,紫薇想他们会回来看看我们这些身在皇宫中的人,看看他们曾经的家。
紫薇说到动情之时双眼不由湿润了起来。
在场所有人中无人比她更想让永琪小燕子回来。
只是她作为最了解永琪小燕子的那个人,自然不希望他们的归来中掺杂着其他因素在其中。
不想让他们违背自己的初心,若有一日二人真的想要回来,她们这些人终会再相见。
老佛爷听了紫薇的驻足在原地良久心中暗道:“哀家还能等到那一天的到来吗?”
慈宁宫中陷入到了一段静默之中,良久无人出言打破这突然而来的静默。
直到老佛爷放下想要追寻永琪小燕子带他们回来的想法时她这才悠悠开口道:“紫薇你说的对,咱们不应该再去要求永琪小燕子什么,应该让他们在宫外随心意而活。”
紫薇见老佛爷想通不再坚持己见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子虚,思悦。
草民在。
二人听到老佛爷唤起自己的名字赶忙行礼。
你们今后有何打算,是留在京城还是返回洛阳?
回老佛爷皇上已经准许草民参加今年的武举科试。
闻言老佛爷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科举选拔官员向来都是皇帝的事情她自然不会过问。
思悦那你呢?
回老佛爷民女也要留在京城中,皇上让民女暂住在学士府中。
老佛爷点了点头道:“有时间常跟尔泰和赛娅他们进宫来玩。”
民女谢过老佛爷。
老佛爷在了解完所有的事情后面露倦意道:“晴儿哀家有些累了,你们先行退下吧。”
是
一行人行礼过后缓缓退出慈宁宫。
延禧宫
娘娘,紫薇格格,晴格格,四福晋,班画师,福贝子及夫人,在殿外求见。
正在宫中养胎的令妃听到紫薇等人前来面露喜色,让她们进来。
嗻
参见令妃娘娘
令妃笑着起身迎起众人道:“紫薇你们今日怎么到我这延禧宫来了。”
当然是来看看娘娘和还未出生的格格(阿哥)啊!
令妃闻言笑着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道:“他要真是个阿哥就好了。”
令妃自入宫以来虽接连怀有身孕但很不幸的是却都是格格,并未怀有阿哥。
如果这一胎仍是个格格她想要一个阿哥的机会将会更加渺茫。
紫薇看着情绪突然低落下去的令妃不明白其为何会如此。
令妃察觉出自己的失态隐去脸上的低落笑看向紫薇道:“怎么今天前来还带了两个新面孔也不给我引荐一下吗?”
闻言紫薇向令妃介绍道:“娘娘他们是子虚和思悦从洛阳来。”
令妃闻言露出诧异之色,从洛阳来,紫薇你们在洛阳也有朋友?
不是,娘娘是永琪和小燕子让他们来京的今日刚到。
紫薇向令妃解释。
永琪
令妃听到紫薇的话面容有着一瞬的动容之色。
小燕子有她们的消息了。
紫薇笑着向令妃解释道:“是啊,娘娘三个月前小燕子和永琪他们出现在洛阳城,不过现在在何处就不得而知了。”
闻言令妃轻轻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她面露一些倦色看向紫薇等人道:“紫薇今日我有些累了,你们先行回去吧。”
闻言紫薇有些担心的看向令妃道:“娘娘您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要不要紫薇去请太医前来。”
令妃摆了摆手,不用,我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会好。
闻言紫薇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得跟令妃道别走出了延禧宫。
延禧宫外晴儿有些疑惑道:“紫薇你有没有察觉到令妃娘娘今日有些不太对劲?”
敏锐的晴儿从令妃刚刚一系列微表情的变化下察觉出了什么异样之色。
紫薇听了晴儿的话并未多想道:“娘娘或许真的是累了吧,晴儿咱们还是不要多加去猜想娘娘,毕竟从前她那般帮助照顾我们。”
闻言晴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紫薇说的没错从前令妃确实多次在危难之中站在她们这一方维护她们,这份情确实不假。
走吧,咱们去如意馆。
其余人点了点头一起向着如意馆走去。
如意馆所属班杰明和朗教授,不过朗教授大多时间并不在如意馆中。
所以如意馆多数时间只有班杰明和黄绿蓝在,恰巧今日黄绿蓝也不在。
因此这如意馆中除去她们这些人外并没有其他人存在。
一行人进入如意馆来到班杰明常待的画室中,一眼望去只见整个画室挂满了永琪小燕子从前在宫中以及他们一起南巡时的画像。
这些画像都是班杰明一笔一笔肖画而出,也是他们同永琪小燕子之间弥足珍贵的记忆和过往。
几人看着这些画像纷纷陷入到了伤感之中,无一人再开言整个画室也被渲染上了一层浓浓的伤感。
不知过了多久后,晴儿这才开口道:“子虚思悦这里就是如意馆,也是整个皇宫中除去漱芳斋外于我们而言最安全的地方。”
我们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在漱芳斋讨论都会来到这如意馆中商讨,今日带你们前来也是为了让你们事先知晓如意馆在何处。
两人闻言点了点头道:“晴儿我们记下了。”
晴儿听了两人的话点了点头看向还沉浸在伤感中的其余人。
好了大家也都别担心了,至少咱们现在有了永琪小燕子的消息不是嘛。
相信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相信咱们还会有重逢的一天。
紫薇等人轻轻点头。
现在还不算太晚咱们还是别在这里多做逗留,先去其它地方看看吧。
说完晴儿率先向如意馆走去,其余人也只得收回目光跟着晴儿一起向外走去。
一行人来到如意馆外向着挹翠亭的方向走去。
恰在这时一场意外悄然发生。
不知从何处而来一名太监从前方一处拐角突然窜出迎面撞上了刚好跟其对位的丽儿。
这突如其来的撞击瞬间让丽儿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着一旁倒去。
晴儿等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大惊失色。
丽儿!
第243章 对洛雪的警告
在丽儿即将摔倒在地的一瞬间班杰明快速作出反应。
滑地而过的他身体紧贴地面给丽儿充当起了人肉沙包。
本该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丽儿就这样稳稳的摔倒在了班杰明结实的胸膛中。
从而极大程度上避免了因这次突如其来的意外可能对丽儿及腹中胎儿造成的危害。
而撞到丽儿之人并未停留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没有只顾向着远处逃窜而去。
撞了人就想走,未免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
魏子虚话音落下后只见他翻身而起一个飞跃之下便落在了那人的面前成功挡住了他继续奔逃的路。
逃窜之人见魏子虚突然拦在自己身前眼中闪过惊慌之色。
他赶忙调转身形想要从另一个方向离开这里,却发现不知何时另一个方向的道路已然被尔泰所拦。
无路可退的太监眼中只剩惊慌。
紫薇、晴儿、赛娅、思悦、金锁这时赶忙来到丽儿的身前小心翼翼的将她从班杰明的怀中扶起。
紫薇着急的看向丽儿询问她道:“丽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惊魂未定的丽儿脸色有些煞白,面对紫薇的询问她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并没有任何言语。
紫薇见丽儿这个样子着急之色更甚,她赶忙让金锁去太医请太医到漱芳斋,自己则跟思悦班杰明一起带着丽儿先行返回至漱芳斋中。
晴儿和赛娅则是选择留下弄清楚这太监为何会在皇宫中横冲直撞导致意外发生。
尔泰目光犀利的看向这名太监,言语中带着审问的语气道:“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如此慌张撞上丽儿,还有你所属那个宫殿之中,你的主子又是谁?”
尔泰连续的询问让这名太监更加惊慌了起来,只是即便他如此惊慌之下却仍旧是没有开口回答尔泰的问题。
魏子虚见此当即就要拎起其的衣领给他一些苦头吃。
几位且慢。
就在魏子虚刚要有所行动时一道女子的声音从先前太监突然窜出的拐角处传进了几人的耳中。
尔泰几人闻听这突然响起的女子声音纷纷侧身望去,只见拐角处站着一貌美的女子望向他们这个方向。
只是几人在见到这名女子时皆不知其人究竟是谁。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皇宫中人数众多,他们不可能每一个人都认识。
晴儿见来人她们并未见过便打算先礼后兵道:“不知你是哪个宫中之人?此时出现在这里所为何事?”
女子听到晴儿的问答面带笑容的回答道:“我所在宫殿为永寿宫,这名太监先前在永寿宫中偷拿了东西,我这才带人追赶到此没想到竟在这里被你们给拦了下来,说来我也该谢谢你们才是。”
说着女子就要给晴儿几人施礼道谢,却被赛娅强硬打断道:“谢什么,我们需要你的道谢嘛!”
闻听赛娅之言女子并未动怒道:“那不知你欲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闻言赛娅指了指撞到丽儿的太监道:“你的人撞到了我们的朋友,险些置她于危难之中我们把他给带走单独审问这应该不过分吧。”
闻言女子面露难色道:“这恐怕不行,他我得给带回去,而且宫中的规矩太监宫女犯错应交由其主子亲自审问再转交给敬事厅来处置,依照规矩来看你们貌似没有这个权力擅自扣押下我的人吧。”
我管你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今日这个人我就是要带走你能拿我怎么样。
尔泰,子虚咱们走。
尔泰,子虚闻听赛娅之言当即抓住这名太监的肩膀就欲离开。
女子见此给身后侍卫递了一个眼神。
侍卫当即翻身而出挡在了尔泰子虚以及赛娅的面前,不让他们将人给带走。
尔泰见到挡在自己面前的侍卫轻皱双眉沉声道:“怎么今日你是要为了这太监跟我们大动干戈吗?”
我也不想啊,只是你们执意不肯将人交还给我,我也只能行此下策。
尔泰闻言不屑一笑,就这么几个人就想从我们手中将他给抢回去,你未免有些太过异想天开。
赛娅看住他,尔泰子虚将一直处在惊慌状态下的太监丢给赛娅看管,自己则是迎上拦在他们面前的几名侍卫准备跟他们斗上一斗。
等一下!
这时许久未言语的晴儿叫停了双方即将动手的趋势。
晴儿双眼望向这突然出现的女子道:“永寿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永珹所在的宫殿吧。”
女子并未掩饰道:“你说的没错,永寿宫正是四阿哥永珹居住的宫殿。”
闻言晴儿轻启红唇道:“如此说来,你应该就是永珹的嫡福晋了吧。”
女子点了点头语气始终没有丝毫转变依旧和善名为“洛雪”
晴儿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是“伊尔根觉罗氏”的人。
闻言洛雪神情自若道:“你应该就是备受老佛爷恩宠的晴格格吧。”
晴儿点头,依照我们跟永珹之间的关系今日之事应当就此了解。
但你的人莽撞之下确实给我们的朋友造成了一些伤害,我想你作为主子应该做出一些表态来吧。
闻言洛雪不明所以的望了望几人道:“我并未看到你们因他的出现而受到什么伤害啊。”
废话,人都走了你现在才跟我说没造成什么伤害,你怎么不再晚些出来这样他也就被我们给带走了。
赛娅火爆脾气上来也不管对方是谁直接开怼。
是吗?这我还真不知道,如果他真的给你们的朋友带来了伤害,等改日我定亲自带着他向你们那位朋友致歉。
道歉,道歉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他险些让……
赛娅!
赛娅话未说完便被晴儿厉声喝止。
四福晋道歉就不用了,只是晴儿希望以后你能够严加管教好自己手下的人,不要再让今日之事重复发生,如若日后再现晴儿定当会面见皇上让皇上亲自来处理。
闻言洛雪轻笑道:“晴格格不要这么兴师动众嘛,今日之事实属意外之举,你我初次见面便如此针锋相对实属不该,何不找一清净之地你我同坐一叙。”
不必,你我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今日之事我之所以不再深究下去,也全是看在永珹的面子上。
但若是日后再发生诸如此类的事情我必然不会再如今日这般不了了之。
所以晴儿还请四福晋日后能够约束好自身和手下人的行为,不要再让今日之事重复发生才是。
赛娅,尔泰,子虚咱们走。
晴儿撂下对洛雪警告的言语后,便带着三人离开。
三人虽不情愿此事就此作罢,但晴儿已然如此说他们也不好再言语只得跟着晴儿一同离开。
洛雪站在原地望着离开的四人一言不发和善的面容也渐渐阴沉下来。
我们走!
第244章 无碍
紫薇三人将丽儿安置在床榻之上,看着她惊魂未定一脸煞白的样子,心中皆是无比担心。
这时金锁也从御药房强行将常寿带了过来。
被金锁强行拉来的常寿一进入漱芳斋便能听到其不满的话语。
不是,你们这漱芳斋才安稳下来多久啊,怎么又出现灾情。
御药房今天值班的太医那么多你还非要拉我来。
皇上又没有再次把我立为漱芳斋御用御医。
我拜托你们下次有什么事情发生能不能去请别的太医来,放过我这个老小子好不好,我这一把年纪了都可经不起你们这番折腾。
金锁听着常寿的埋怨着急道:“常太医这次情况紧急你就不要再耽误下去了,赶快跟我进去吧。”
你们那次出现情况不是紧急的。
还有我那次是自己自愿来的,不都是被你们强行拽来营业的。
金锁没有时间再去顾常寿的吐槽和不满拉着他便向屋内走去。
紫薇,思悦,班杰明三人一直守在丽儿床前见金锁将常寿带来,三人赶忙上前让常寿为丽儿诊治查看一下丽儿及胎儿的情况。
常寿得已恢复自如后先是活动了一下被金锁拽的有些微痛的手臂道:“我说你们这个漱芳斋就不能消停一段时间嘛,非要抓着我这一大把年纪的人陪你们这些活力充沛的年轻人闹腾吗?”
班杰明见常寿还在吐槽心急道:“常太医这个时候你就别说这些了,还是快替丽儿诊治一下吧。”
常寿见到班杰明就气不打一处来,手指着他道:“你还好意思说,这个头就是你开启的要不是你她们能抓着我不放!”
谁让你是整个太医院中医术最高明的御医呢,不找你找谁,再说你都帮我们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是吧。
闻言常寿难得面露喜意道:“你这小子就这一点好,说话我爱听。”
既如此我就帮她看看吧。
常寿来到床前手指放在丽儿脉搏之上开始为她诊治。
晴儿,赛娅,尔泰,子虚也在这时赶回到了漱芳斋中,一进入房间的四人便赶忙询问起丽儿的情况。
却见紫薇四人向她们比了个止声的动作。
见此四人这才望向床前发现常太医此刻正在为丽儿诊治,四人按耐下心中的着急无言站立在房间中等待着常太医诊治的结果。
等待总是煎熬的,在常太医为丽儿把脉的这一小会的时间,紫薇等人皆处在焦急心切之间无一刻轻缓。
终于在如此煎熬下的等待中,几人终于看到常太医抬起手掌欲要起身姿势。
见状紫薇赶忙上前一步道:“常太医丽儿她……”
紫薇话未说完便看到常太医扭过头来向她比了个止声的动作,而后小声道:“我们出去说吧。”
闻言其余想要询问之人也只得听从常太医的话随他一起出了房间。
一时间围满人的房间瞬间空落下来,只剩下一直躺在床上双目呆滞的丽儿一人。
房间外思悦将房门轻轻关闭后,紫薇便心急的再次询问道:“常太医丽儿她到底怎么样了?”
只是动了一些胎气,不过还好并没有伤及到本源这才没有大碍,等我回去为她煎上几副安神保胎的药来服用几日便会无碍。
闻言几人这才略微放下心来,她们还真怕丽儿及腹中的胎儿会出现什么意外,不过现在听常太医所言应是无碍。
晴儿却是仍有些担心道:“可是常太医我看丽儿的神情好像很是不好,是怎么回事?”
哦,这种现象属于正常现象。
常寿向晴儿等人缓缓解释道:“通常孕妇在受到惊吓和外力推动时都会呈现出惊恐呆滞的神情来。”
这是因为她们的脑部神经感受到了腹中胎儿受到外来力量侵害时开启的一种自我保护模式。
同时也是为了避免孕妇在经历此种事情时发生情绪失常的一种维护状态。
说通俗一点就是她的大脑感知力在腹中胎儿受到威胁时自动开启了一种屏蔽外界的能力。
让她的身体大脑及潜意识在一小段时间下出现了一种短暂性且具有选择的失忆。
从而不会让孕妇本人因为突发意外导致的情绪失控再次威胁到腹中胎儿。
不过这个现象也会随着腹中胎儿逐步成形后慢慢消失。
也就是说她孕期时周越长这种自我维护的能力也就会越弱直至彻底消失。
一般来说这种自我维护的能力会从有妊娠开始后一直维持到孕后五个月的时间。
五个月后腹中胎儿也已逐渐成形这种能力也就会慢慢开始消失。
赛娅听到常寿所说露出不可思议之色,这么神奇?
常太医你说的这种情况是每一个孕妇都会有的吗?
闻言常寿看向赛娅道:“当然不是,这种情况只是会出现在少部分人的身上,绝大部分孕妇是不会有这种自我保护的状态出现的。”
思悦思索着看向常太医道:“这么说,丽儿她此刻只是陷入到了一种自我催眠的状态中,等到这种状态消失后她就会恢复如初是吗常太医?”
嗯,常寿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不过她目前最重要的还是静心休养,切勿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你们也要告诫她最近一段时间尽量躺在床上不要过多下床活动,还有就是她的饮食方面,及屋内点起的熏香也要多加注意,且莫出现能够引起孕妇不适及可能导致流产的食物及熏香出现在她的房间中。”
常寿一一向几人嘱咐着需要特别注意的事项。
几人听了常寿所言纷纷点头。
好了,我先回御药房煎药,你们先不要急着进去看望她,等个一刻两刻钟后再进去。
班杰明你跟我一起去吧,药煎好了后直接交给你。
闻言班杰明点了点头随常寿一起向着漱芳斋外走去。
两人离开后紫薇看向晴儿道:“晴儿到底怎么回事,那个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为什么会恰好撞上了丽儿?”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和巧合让紫薇不得不去怀疑这一切中存在着些许的猫腻。
永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晴儿没有多做言语,但仅仅只是这几个字便已然道出了很多的消息,紫薇也是立刻便明白了其中之意。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她们今日能做出这种事情来,难保日后不会再做出其它丧心病狂的事来,我们该怎样去预防?
金锁看向众人想要知道有没有什么更好的能够预防丽儿不受伤害的办法。
我今日已经警告过她了,若她识相一些就应会就此罢手,若日后她仍存有害丽儿之心那万般罪责也只有她一人担着了。
闻言赛娅开口道:“晴儿不是我说对这种人警告是没有用的,你要是不阻拦我今天肯定能查出来个所以然来到那时她就是想狡辩也狡辩不得。”
晴儿摇了摇头道:“赛娅再怎么说她也是永珹的嫡福晋,我们不看僧面也是要看佛面的,况且丽儿和腹中胎儿也已无碍咱们也没必要兴师动众。”
给她一个机会也是给远在前线的永珹一个交代,这样不论是谁都不会为难。
第245章 一切安好
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晴儿看向尔泰。
尔泰时间也不早了你和赛娅先带着子虚和思悦回学士府吧,漱芳斋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
闻言尔泰点了点头,那你们小心一些,等丽儿恢复过来后好好开导一下她,别让她想太多。
放心吧尔泰,我们会的。
闻言尔泰放下心来握住赛娅的手向漱芳斋外走去,子虚思悦跟在其后。
等丽儿醒来后咱们要不要跟她说明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是因何而起的?
金锁看向紫薇和晴儿询问她们两个的意思。
晴儿沉思片刻后说道:“这个消息对丽儿来说并非一件好事,告知给她只会让她的心中蒙上一层阴霾,与其如此倒不如先行隐瞒下来。”
若丽儿问及咱们就说那名冲撞了她的太监因触犯了宫中律法这才在惊慌逃窜下撞上了她。
闻言两人点了点头并无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
回学士府的路上子虚突然说道:“好像这皇宫中于你们而言也没看上去那么的平静和安全。”
闻言尔泰看向子虚道:“这很正常,皇宫就是一个极为庞大的家族,这个家族中有着太多的人和不同的利益,我们虽说不想卷入到其中但总是在无意间就会触碰到某些人的切身利益,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无数利益盘根错节的皇宫下基本没人能够做到独善其身的程度。
哪怕你真的做到不争不抢还是避免不了这些事情的发生。
你们之前一直这样吗?
尔泰轻点了点头道:“算是吧,往昔一年多来没怎么平静下来过,不过身处动荡的洪流中也让我相识到了,赛娅、紫薇、小燕子等人对我来说亦是人生一大幸事。”
况且现在我们的局势比之先前要好上太多。
皇上绝对的信任,以及老佛爷的改变让我们在皇宫中基本没有再能顾及之人和事。
非要说一个可能也就只有曾经一直跟我们作对的皇后和容嬷嬷。
不过她们两人不知何种原因已经沉寂下去很久,并没有任何风浪掀起,就连平时想要见到她们的身影都极为不易。
尔泰虽奇怪皇后和容嬷嬷的现状,但他也没有选择细究下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她不找自己这边的麻烦自己又何必上赶子去跟她发生一些交集。
这算是对我和思悦的另一种历练吗?
你怕了吗?
怕?我孑然一身又有什么好怕的。
别看我,我都跟子虚大哥一起来到京城了,心中早已经做好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所以我不会怕。
再者以我现在的身份也威胁不到任何人,顶多就是跟你们一起照顾和保护丽儿及其腹中胎儿。
闻言尔泰笑了笑道:“既如此就让我们一起去面对这宫中最为阴暗的一面吧。”
两人点了点头眼中露出坚定之色。
好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子虚思悦你们的朋友还在学士府中,等回去后将今天皇上所言告知给他们,是留是走让他们自己做出决定。
放心赛娅他们肯定会留下来的。
嗯,那就好,既然决定留下子虚你和另一个人也该准备准备一个月后的武举殿试,不要白白浪费这次的机会。
我知道,回去后我会同他们说清楚的。
好,期待你们一月后的发挥。
回去后别忘了跟我和尔泰引荐一下他们二人,等下次再进宫咱们也把他们给带进宫去,让他们跟紫薇晴儿等人也相识一番。
赛娅所说在两人看来并无任何不妥之处,他们轻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一行四人不再言语向着皇宫外走去。
紫薇几人在房间外估算着时间的流逝。
大约过去如常寿所说一两刻钟后三人这才推开房门向着屋内走去。
三人同行来到床前看着还未恢复的丽儿对视一眼后并未言语,只是静静站在床前等待着丽儿双眼恢复到如以往一样的色彩。
又过了大概半刻时间后丽儿呆滞无神的双眼开始在三人密切注视下一点一点恢复。
三人见状蹲下身体凑到丽儿轻声唤道:“丽儿、丽儿、丽儿。”
三人一声声的呼唤让正处于恢复状态下的丽儿有了回复之音,只听她低声呓语。
嗯?紫薇,晴儿,金锁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躺在床上?
此刻的丽儿还没有完全恢复,先前的记忆还未如洪流一般涌入她的脑中。
就当三人想要回答丽儿之时,丽儿双眉微皱而起,先前的记忆开始一点一点浮现在她的大脑中。
拐角处突然窜出的一人,以及自己摔倒的画面一一呈现在丽儿脑中。
这让丽儿得已恢复正常的神色再次惊慌了起来,她赶忙摸向自己小腹的位置表情惊慌无措看向三人道:“紫薇,晴儿,金锁,我的孩子,孩子他没事吧?”
晴儿见丽儿如此赶忙握住她的一只手安慰道:“丽儿,你别怕,我们已经让常太医来给你诊治过了,常太医说你和孩子都没事,只需要精心休养几天即可。”
真的吗?
丽儿看向晴儿再次询问以求心中慰籍和安心。
晴儿露出笑容道:“丽儿你认为我会拿这种事情骗你吗?”
丽儿听了晴儿的话情绪这才稍安下来。
不过今天还是太过惊险了一些,要不是班杰明及时接住你恐怕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决定以后咱们非必要还是尽可能不要外出走动你说怎么样丽儿?
晴儿见丽儿情绪稍安跟她诉说着自己的想法。
嗯。这次没有任何反对乖巧的点了点头同意晴儿所言。
这次的意外给了她们每一个人警告也让丽儿深刻意识到意外无处不在,哪怕看似极为平静安全之处也有可能潜藏着一些能够威胁到她腹中孩子的危险。
因此在晴儿提出这个建议来后,她没有任何犹豫的便答应了下来。
比起其它她更想让这个孩子能够平安降生。
让远在前线的永珹能够因为他的降生而欣喜。
让这个新生命能够如愿来到这世间一看这世间一切景色。
这是她此刻心中所想,也是她日后很长一段时间所要去做的事情。
第246章 地道打通
水口关第五日的夜晚,阮惠一人站在军帐外目视天上的圆月。
“今天是第五天,我想你们也差不多要到极限了吧,不知道等到水口关关门不攻而开时你们又该是怎么一副表情。”
阮惠很是自信在这种情况下被困在关内的数万清军,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获取到粮食,等待他们的只有无尽饥饿和信仰的摧残。
而在这种情况下他有绝对信心静待清军自己把关门给他们打开。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一句真实的写照,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元岐巡视归来道:“元帅,已经五日了,将士们顶着饥饿在城内耗了五日,现多数只能无力依附于墙壁之上,想要站起都是一件难事。”
更加令人担心的是,若再持续这样下去找不到任何解决的方法,我怕真的会有人带头打开关门主动放敌军进来,那时咱们就真的成了西山朝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们宰割。
到了如今这种地步已经不是单单靠严律纪法就能够威慑住所有人的时候。
你让这数万清军上阵杀敌,或许他们中会有人死在其中,但他们却不会畏惧于开始。
可你若让他们在水口关内一日日饱受饥饿的折磨,等待着关破人亡的那一天到来,他们中肯定会有人不愿在这煎熬中一直待下去,必然会有人扇动起来做出一些他们之前不曾想过,此刻却必然要去做的事情。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无尽煎熬的苟活实在是一件无比痛苦的事情,当他们最后一点信仰在这其中被磨灭之时,也就是他们走向自我毁灭的开始。
五日了吗?永珹自嘲一笑看来咱们真的要被困死在这关中。
四面围关的局势下永珹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如果有他断然不会按兵不动在关内一直跟阮惠耗到今日。
“元帅杀人吧,罪名由我来担。”
元岐表情坚定的向永珹请命,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自己的小妾都被他残忍杀害,自然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元岐人不能杀,杀马来给将士们充饥。
到了如今这种地步,永珹的底线被一次次的突破,不难想象等到战马被食殆尽之时他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来。
没有真正经历过绝望中无尽的无力之感时,是无法明白那些身在绝望之中做出些泯灭人性事情来的人。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在那种绝望中坚持下来的,自然也就无法理解他们为何会做出那些泯灭人性之事。
就像此刻的永珹一样,五日前元岐给了他两个选择,但他一个都未选。
可到了今时今日他还是只能从元岐最开始给他的选择中挑选了一个自己目前仍能接受的决策。
只是杯水之解又怎么可能一直供应庞大的数万之众。
因此若在军中战马被食尽时还没有任何转机出现。
那么永珹也终会成为同元岐一样选择的人。
元岐听了永珹表情并未有任何诧异之色。
无论是杀人还是杀战马于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只要能暂时解决面前的困境就是一件好事。
至于今后的事情只能今后面对之时再去想办法。
如今还是要考虑该怎么活下去才是。
元帅,我这就带人去办,想来有了马肉摄入将士们一定能够重拾灰尘而下的信心。
就在元岐欲要离开之时,一名将领脚步有些虚浮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元帅关南方向的一处地下出现震颤,我等不明情况特来此请示元帅前往一查究竟。
永珹微皱双眉沉声道:“你确定是地下?”
没错,元帅属下十分确信。
元帅会不会是西山朝通过掘地的方法潜入到水口关中?
不会,永珹摇了摇头他们没有必要那么去做。
走吧,咱们去看看自然就会知晓到底是何原因导致。
是
永珹和元岐跟着来报之人,向着事发之地而去。
三人来到事发地后,地下的震动之感仍未消失,且还有愈来愈强烈之感。
永珹看向一直守在这里的士兵道:“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元帅有半个时辰了吧,一开始属下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后来察觉到不太对劲这才上报给了将军。
半个时辰,会是什么呢?
永珹站在原地感受着地下传来的震动思索着这会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不过以免地面出现塌陷诸如此类的事情永珹还是率先将人群疏散了开来。
不过却并没有让他们离开。
既然想不出地下具体是什么东西在活动,那他们只能等在这里一看究竟。
又过了大概两刻钟,一处地面发出冲击声来,听这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地下钻出一般。
地面之上的永珹等人听到这个动静时,心不由猛地收紧起来,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一处地面一刻都未曾挪开。
就在这时完好的地面突然被不明生物从地下打开了一处缺口,覆在其上的泥土也被大力抛飞而起后掉落在缺口的附近。
看到这一幕的清军个个面露紧张之意,双手握在兵器之上时刻准备着跟地下欲要突然冲出的不明生物厮杀在一起。
永珹一言不发静立原地看着这一切的变故只待目睹这打通地面之物是何。
一双手从地下伸出牢牢抓住地面的泥土想要从地下跃出。
而这一幕看在清军眼中仿若那如同地狱走出的厉鬼一般欲要索人之命。
气氛再次陷入到了浓烈的紧张之下。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的看着那双从地下伸出的手。
终于出来了。
一道声音从地下传出紧随而至的是一道映入到所有清军的眼中。
五天,在地下整整待了五天,今天终于是出来了。
柳青!
永珹看到突然从地下出现之人是柳青之时震惊之余又欣喜若狂。
从地下露出面目之人正是五天前决定挖掘地道进入水口关的柳青。
柳轻顺着声音望去见是永珹正想说些什么之时,却被地下之人打断。
哥,不是我说你有什么话不能出去后再说嘛?
我们还在底下等着呢拜托。
闻言柳青讪笑道:“抱歉,我给忘了。”
柳青双手借力身体一个跃起从地下飞身而出。
随后在永珹等人的注视下,柳红,尔康,萧剑在柳青之后一一从地下出现在他们这些人的面前。
四人从地下出来后笑看向永珹等人。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们来啦!
第247章 欲诱敌深入
永珹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萧剑四人道:“你们怎么会从地下出现?”
他想过萧剑几人会想办法为他们解困,可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萧剑他们会有这种方法。
柳青双手一摊无奈道:“没办法呀,永珹你又不是不知道关外什么情况,我们想要用正常的法子进入关中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尔康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来。”
好在萧剑曾进入过关中在地下也能凭感觉给出正确的路线出来,不然我们也不可能从地下一路挖到关中来。
尔康上前一步道:“永珹我们来的还不算太晚吧,数万将士可都还好?”
闻言永珹难掩欣喜道:“你们来的刚刚好,将士们都还在并未有什么异常,只是你们此来可带军粮了没?”
当然,我们费那么大劲从地下一直挖到关中就是为了给你们运输军粮又怎么可能会遗落。
柳红边说边指向洞口方向,看军粮就在哪里。
此刻又有几名士兵从地下跃出,而后他们蹲下身体双手伸入到洞口内,随后永珹及围在四周的一些将领们便看到一袋袋军粮从洞中被运出。
当初决定在地下挖出一条通道后。
萧剑为了不让通道打通后再匆忙往返运粮的情况出现。
他早已吩咐士兵带着粮草跟在他们身后二十米处一起从地下前行。
这样一来便可以解决地道通后粮草还未运达的情况,也可以让他们不用再匆忙来返。
等地道打通后再由人回去源源不断输运而来便是。
永珹见到从地下运出的粮草欣喜若狂。
尔康萧剑你们实在是想的太周到了,也来的太过及时。
萧剑笑道:“永珹我们大家都知道关内的情况,又怎么可能不尽快想去办法来给你们解危呢。”
如今这样一条地道打通,咱们便能够悄无声息的会合到一起,有什么行动商议起来也能够更方便一些。
先不说这些,关内数万大军已有五天未近食物和水源咱们还是先起火造饭才是最重要的。
几人听了永珹的话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这时柳青开口道:“咱们生火造饭可以,但我想还是要尽量避免炊烟升起让围在关外的西山朝军队所察觉。”
我有一个想法,应该也是一种目前较好的破敌良策。
闻言几人看向柳青询问道:“什么想法?”
不急,咱们还是先安排人给将士们生火造饭要紧,等关内所有人吃饱喝足后再商议也不迟。
见柳青如此说永珹萧剑几人也只得先行按耐下心中的好奇。
几人开始分别给萧剑带来的人分派各自的任务,并想了办法用来遮挡炊烟的处流。
萧剑正在指挥着几人行事时元岐来到其的身旁恭敬道:“将军,好久不见。”
萧剑见来人是元岐笑了笑道:“确实是好久不见,元岐如果我所猜不错你是不是已经向永珹献过计策来解决关内无粮的危境。”
闻言元岐并未隐瞒点了点头。
见此萧剑未曾多想便说道:“永珹是不是没有同意。”
元岐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元帅他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妇人之仁以及所顾忌的东西太多了些,不然将士们也不会苦受饥饿五日之久。”
闻言萧剑淡然一笑道:“元岐你要明白元帅他跟我们不一样,有些事情我们能去做,但他是万万不能做的。”
人与人是不同的,阶级与地位也是同样,如萧剑尔康等人再怎么努力顶多也就只能是位极人臣的地步。
可永珹却不同,他的身份已经高出人臣,甚至现在已经隐隐有了能够触碰到那个位置的机会。
只是古往今来坐在那个位置且具有贤明之君的人有那个做出过此等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这本就是为世人而不容的事情。
倘若让世人知道以后的皇帝竟是一个可以以人为食的人,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去拥戴这样一位皇帝来。
因此他没有同意下你的建议完全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当然我也知道若我和尔康几人迟迟不来,永珹他终还是会走到这一步,毕竟只有活下来才能去谈以后。
所以他所差的也只是一个心底的期限而已,一旦这个期限到来之时还不能看到一丁点希望出现,他肯定会采用你的方法。
元岐听了萧剑的这番话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他一直在边境驻军,对皇权更替争夺之事并未深入了解过,因此对萧剑所言可为又不可为之事他所能理解的很有局限性。
再者现在的皇上身强体壮,这皇权更替恐还为时已早。
不说这些了,元岐你先去休息会吧,等这边弄好了后我会派人去唤你前来。
元岐点了点头默默转身离去。
送别元岐的萧剑再次投入到了当前所忙之事中。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后在各种忙碌和配合下给数万大军及关中百姓准备的食物终于做好。
在萧剑几人的指挥和领导下大军和百姓参差在一起有序的打取着自己的饭菜,而后去至一旁享用。
解决了将士们和百姓的温饱后,永珹几人及元岐也移至将军府中。
永珹,元岐你们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尔康看着两人有些担心,两人跟外面的数万将士一样五天未曾进食恐怕早已饥肠辘辘。
闻言永珹摇了摇头道:“先不着急,先前柳青不是说他有破敌良策嘛,我们不防听了他的想法再言其它。”
闻言尔康看了看元岐见其也是点了点头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柳青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缓缓开口道:“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咱们可以利用好中间这个时间差,让阮惠认为陷落在关中的大军就是一支孤军。”
想来水口关断粮恐怕早已不是什么秘密,阮惠定然也知道。
而且他此刻想的肯定是等将士们因饱受饥饿而无法忍受时主动给他们打开关门迎他们入关。
这样他就可以不用费一兵一卒轻松拿下水口关。
且还能够趁此机会向关中百姓宣扬一下他们的仁德,以求安定关中百姓之人的心。
既然阮惠大概率有如此想法,我们何不顺了他的意,等再过两日就让几名士兵偷偷打开关门跟阮惠相见并迎他们入关。
如此这般咱们正好可以事先在关中设下埋伏待阮惠入关后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即便不能够彻底击溃他们,但依我想也可以从此战扭转水口关的危局。
让西山朝的军队无法再对水口关形成合围之势。
柳青将自己心中所想一一道出后看向萧剑几人道:“你们觉得如何?”
柳红有些犹豫道:“这个办法倒也不是不可行,只是最关键的问题是如果阮惠不上当咱们派去的人岂不是会有危险?”
战争哪有不危险的,如果想要不涉险那倒不如回家去炕头上抱着老婆孩子睡觉来得自然一些。
既然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里就应该做好可能会牺牲的准备,况且这一行吉凶各占一半他们未必会因此丢命。
柳红打仗就是打仗,妇人之仁的想法还是收一收。
柳红听了柳青的不再多说什么。
柳青看向永珹道:“永珹,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永珹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可行。
随后尔康萧剑和元岐也在思索再三后决定采用柳青的这个方法。
第248章 一关换一场胜利
在解决了关中百姓及将士们的温饱后,永珹几人又聚在一起仔细商谈柳青所提出的诱敌入关的方法。
就在永珹,萧剑,尔康,柳青,元岐几人商讨着如何能让这个计划更加的完善且击退阮惠时,柳却说出了另外一番话来。
其实我一直觉得咱们还有另一条路可以选择,这水口关也不是非守不可。
几人听了柳红的话不解的看向她。
柳红向几人缓缓道出自己的想法。
我们非要守住水口关无非就是因为它是距粤西之地最后一道关隘,以及关内百姓无处安置。
可是从此到粤西之地还有很长一段路程,且路途中山脉连密地势险要最适合沿途设立城寨抵御敌人。
只要我们借助有利地形迅速建起数座山寨,一定能够扼制住西山朝行军的步伐,我们再另想御敌之策。
至于关中的百姓,我们刚刚挖通的地道正好可以带着他们一同转移出关。
而后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里,给围在关外的西山朝独留下一座空的水口关。
这样一来我们什么都不会损失,且还能够暂避锋芒锐气的西山朝。
我知道后退你们肯定不会同意,但是暂退并不意味着我们输了,也不代表阮惠达成了他的战略目地。
只要咱们在接下来的阻击战中能够将局势再次握在自己的手中。
就一定可以再将西山朝之人打出我朝境地,让他们为在我朝国土上所犯下的杀孽付出代价。
几人听了柳红的话后先是沉思一会后萧剑率先开口道:“柳红放弃水口关也就意味着西山朝不用再只局限于一处地方作战,虽说去往粤西之地沿途多是山地,但阮惠却可以兵分数路向粤西之地行进,到那时咱们也必将面临分兵御敌的情况。”
而一旦这种情况发生,诸多我们想不到意外也会随之而来。
倘若有一处未能阻击下敌军。
那生活在我们后方的同胞所要面临的会是什么,我想不用我不多说你应该也明白。
即便是分兵相抗,我们也未必会阻击不下他们。
柳红你自己也说了未必,那就是说你自己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够确信每一路兵马都能够成功阻击下来。
你自己都无法确保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保证不会有意外发生呢?
我的主张从一开始就是合兵一处跟西山朝相抗,尽量减少分兵行动的可能。
我们对西山朝和阮惠了解不多,万一他手中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底牌存在,一旦分开御敌岂不是置自己和后方无数同胞生死于不顾。
既然后退有如此多的不确定性,那我们又为什么要后退。
退,暂避锋芒,难道避开一时的锋芒西山朝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了吗?
如果我们当真无法战胜西山朝即便是退守就能够阻挡住他们行军的脚步?
反过来说如果我们有信心能够击败西山朝,击溃阮惠的狼子野心那又何必退守,水口关处一战便能够决出初期的胜负不是吗?
上一战我军虽失利,但好在损失并不大,将士们的士气也并没有因为失利的战况而一落千丈。
如今粮草问题已然解决,我们又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跟永珹一同商议退兵之策,如此绝佳之际又怎能选择退守不战?
这样的选择不是避其锋芒,而是无形中削减我方将士们的士气,长此以往下去将士们将会再无斗志那样我们也再无机会战胜阮惠,稳固边疆。
萧剑说的对,柳红你的想法固然也不错,但咱们还是不能退。
尔康决绝目光看向柳红道:“你想想如果退守成了习惯那我们将无法守住任何一处。”
长此以往下去只会来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与其如此倒不如留在这里跟阮惠斗下去,要么他踏着我们的尸体进入水口关,要么我们刀剑染血,击败阮惠除此以外便再无其它可能。
意外和机会都是把握在自己手中的,你如何去做才能够抓住这无法触碰的机会,又该怎样去减少本来不该发生的意外。
显然在这上面,你心中所想和柳青所想,后者所带来的变故更加的少,且都还在我们可控的范围内。
可若一旦多处御敌那么我们将会无暇顾及他处,诸多意外也就会随之增加,且我们难以去控制。
一个可控,一个不可控换作谁来都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将一切交给天意倒不如把一切真真实实的握在自己手中更加踏实。
其余三人听了萧剑和尔康所言皆是点了点头。
永珹适时开口道:“柳红你的想法很好,我也很赞同,但我们现在要的不是退,而是战不畏、不惧的战!”
只有这样才能让全军上下共守一心,只有这样才能够守护更多想要守护的人,也只有这样才能够夺回失去的领土!
虽然我们依然采用柳青的方法。
但我同样感到很欣慰,因为你已经能够从战场局势下分析出有利于我们的行动。
虽说这个行动意外诸多。
但真到了无法拒守的那一天,我们同样会走上这么一条路来。
能够透过眼下战场局势看出往后战争可能发展趋势的走向,这本身就不是一件易事。
柳红能够看出这些几人心中皆感欣慰,这证明她这些时日并没有一日虚度。
柳青具体说说你的想法吧。
永珹看向柳青示意他将全盘所想尽数告诉给他们。
闻言柳青当即开口道:“首先咱们诱敌入关百姓肯定会受到牵连,为了避免这一情况的发生,咱们可以事先让百姓进入地道中避难,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后再让百姓们从地道中出来。”
其次就是如何在关中击溃西山朝的部署。
我是这样想的既然咱们要诱他们入关那这水口关就是战场中心,必然会受到不等的损毁和损伤。
既然这些注定无法避免,我们何不让这把火烧的再旺再猛烈一些呢。
尔康轻皱双眉道:“柳青你的意思是要让这水口关成为一处炽热无比的火场?”
柳青点了点头道:“这水口关坚守数月之久本就已是破损不堪,如此咱们何不再用它设一场大火来烧尽阮惠的野心。”
尔康有些不忍道:“可是这水口关毕竟是百姓的家,我们要是一把火给他们烧了,以后他们住在什么地方?”
尔康不久前我刚说了不要妇人之仁,你怎么也犯了这个毛病。
房子没了我们可以再给百姓重建,水口关烧损我们也可以为百姓们重修,这些东西失去都是可以再恢复的,你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只要我们能赢下这一场,就算是烧了整座水口关对我们而言也没有任何损失。
用一座本就破损不堪的关隘换来一场胜利,这怎么看都是划算的。
闻言尔康轻轻点了点头不再纠结心中的担心。
火光冲天和漫天箭雨下我想即便是那支百人小队也无法生还。
再加上我们还可以来个里外配合共击西山朝所有人,如此即便是再来两支百人小队恐也无法扭转这一战局。
再者那般装备精良的小队以西山朝的国力,我想也就只有那么百人之多而已再无法供给一人,所以我们根本无需担心。
萧剑略带不解的看向柳青道:“柳青你好像很是确信阮惠会听信我方之人的话进入关中来?”
闻言柳青摇了摇头,我没有很确信,我只是对他们进入关中后的一切走向具有很大的信心。
阮惠若是很谨慎并未上当那我也只能道是可惜。
第249章 一条手臂换来信任
数日后的夜幕下水口关关门缓缓打开。
从其中走出数名小心翼翼身着甲胄的士兵来。
数名士兵走出水口关后口中不断发出虚弱的念叨声,连吃的都没有还要让我们死守下去,怎么守?难不成真要饿死在里面吗?
是啊,本来就已经是把命别在裤腰带里了,结果现在还得天天忍受饥饿连一点吃的都没有,这样的日子怎么熬得下去,这关我看不守也罢。
倒不如去献关投降西山朝一方,这样最起码能够解决饥饱问题。
其余几人听闻此话连连点头称是。
就当几人继续向前行走时,黑暗的夜色中突然出现一伙身着西山朝甲胄的士兵手持武器将几人给围在了中间。
几名欲要投敌的士兵见到此等情况赶忙蹲下身体双手抱头道:“别杀我们,我们是来投奔阮惠大王的。”
投奔我们大王,呸我看你们是另有所图吧,我这就杀了你们然后提着你们的头去见大王。
话罢那名士兵就欲挥动手中长枪刺向双手抱头的清军。
等等
就在长枪即将刺中投降的清军士兵时一道声音的传来成功制止了这一切。
将军
西山朝的士兵在听到这个声音后纷纷恭敬行礼。
来人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便穿过一众士兵来到了扬言要投降的几名清军士兵面前。
你们方才说要投降我们大王?
是的,将军我等真心来投,还望将军能够放下戒心带我们前去跟大王一见。
被唤为将军之人轻笑一声道:“想见我们大王自然是可以,不过在此之前你们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才可。”
不知将军再问我们问题之前能不能先给我们一些吃的,我们已经在关中忍受饥饿多天,此刻只想先得到一点吃的来填补一下身体所需。
将军闻言看着几人虚弱消瘦下去的脸庞不由得意的点了点头,这个自然可以我既然有问题需要问你们自然不能让你们在这期间有什么意外发生。
来人!
将军有何吩咐。
去取些吃的来,供他们食用。
是!
士兵缓缓退去不久后士兵托餐盘折返而回。
餐盘之中有着大量新鲜美味的食物,士兵将这些食物放在几人面前,后退至将军身后。
食物给你们拿来了,抓紧吃吧,吃完也好回答我的问题。
几名清军士兵在看到摆放在自己面前的新鲜食物时浑浊的双眼瞬间发亮了起来,他们顾不得其它抓起餐盘中的食物便往口中送去。
西山朝的士兵及那名将军看到这样的一幕露出鄙夷之色,此刻他们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这样的军队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敌手。
在狼吐虎咽之下一名清军士兵因太过着急被吐咽下的食物噎住整张脸憋的通红士兵发出急促的咳嗽之音来。
见此一幕的将领给身后一名士兵递了一个眼神。
士兵看到将军递来的眼神当即明了其意,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取下腰间携带的水袋丢至向那名被噎住的士兵面前。
士兵见到水袋的那一刻赶忙伸手拿起打开塞口就往嘴里猛灌。
将几人围在中间的西山朝士兵见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连那名将军也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几名前来投降的清军士兵并没有因为这些人嘲讽的笑声而有一丝羞愧之色。
前来投降的几名士兵在吃饱喝足后直言道:“不知将军想要问我们什么?”
闻言将领轻挑了挑双眉道:“现在水口关中是什么情况,那些逃进去的清军可还好。”
将军这个问题您应该能够从我们几人就能看出来吧。
从我们退至关内到今时未曾进食过一点东西,关中之人跟我们几人的状态皆是一样并无二致。
是吗?那你们又是如何从关中出来的,难道这期间就没有人发现你们和阻拦你们吗?
将军现在关中人人深陷饥饿之中,有些更是一点力气都无法用出。
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再值守在关门之处阻拦我等。
那你们的元帅呢?
他就没有替你们想出一些什么办法来应对吗?
一直回答西山朝将领的士兵听到这里面露愤慨之色道:“将军莫要在小人面提及此人!”
哦?将领闻言来了兴趣面带疑问道:“怎么他并未想出办法来?”
何止是没有想出办法来啊,他压根就没想过,只知道让我们死守水口关!
士兵咬牙切齿加上他那极具愤慨的表情让这名西山朝将领不由多信了几分他口中所言之话。
所以你们就在今晚决定出关来投降我家大王?
是的,将军还请您能相信我等的诚心,带我们一起前往面见阮惠大王。
将领直视向几人道:“想见大王自然没什么问题,不过你们还要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大王请讲。
既然你们元帅如此不为你们设想,你们又为何要苦苦支撑到今日才肯来降?
将军有所不知,他虽如此但军中仍有不少拥护他的人,若我等提早行动必然会被他们所发现,这样一来也就不会有今日同将军相见之时。
是吗?将领露出一副不太相信的神色道:“你这般空口白话我又该如何相信你呢?”
闻言那名清军士兵面露狠色双目看向不远处手持弯刀的一名士兵。
他迅速从其的手中夺过弯刀而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自己的一条手臂斩去。
只是刹那间这名士兵的一条手臂便被他自己硬生生给斩落下来。
大量鲜血瞬间喷射而出,士兵的痛吼之声也在这一刻响起。
啊!
这一切只在电光火石间发生,快到西山朝所有围在这里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包括那名将军。
士兵的痛吼声渐渐停歇下来,只见其佝偻着身体用自己仅剩的一只手臂摸向空余的肩膀处。
士兵双眼猩红迷离之色流转在其的双眼之中,他支撑着自己将要昏厥过去的神智看向面前的将军断断续续道:“将军……不知您此刻……是否愿意……相信我等。”
将军轻皱双眉脸上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轻浮之色郑重的看向这名情愿自断手臂来证明自己诚意的士兵轻叹一声道:“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
若将军能够相信我等诚心相投,我即使是少了这只手臂也并无何妨。
你的诚心我已看到,只是如今你这个样子又该如何随我去见大王?
将军不必担心还有他们可代我前往,士兵这时看向同自己一起前来几人。
说完这句话后这名士兵便缓缓向身后倒去。
见此一幕同其一起前来相投之人赶忙扶住他即将要摔倒在地的身体,面露担心的看向昏厥过去的他。
将军再次轻叹一声,何必呢,我只是让你证明一下自己的诚心,又没说要让你用这种方法来表达自己的诚意。
来人,送他到军医处去医治,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保下他的性命。
不论真假如何,这名清军士兵的决敢和不惧已经成功让面前这名西山朝将军彻底信服他们。
是,将军!
几名西山朝士兵接过昏厥过去的他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将他送去医治后将军再次看向其余几人道:“你们跟我来吧。”
是,将军。
一路无言,几人静静的跟在将军身后向着阮惠所在的中军大帐中走去。
来到中军大帐外将军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几人。
你们先在这里等着。
几人应声称是。
随后将军徒自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正在帐中翻阅古籍的阮惠见有人走入大帐中他缓缓抬起头来。
南冲阙这个时候你来本王帐中是有什么事情吗?
大王,属下刚刚抓获几名从水口关逃出前来投降的清军。
闻言阮惠立时站起面露喜色道:“当真!”
属下不敢欺瞒大王,此事千真万确!
阮惠双手不由揉搓在一起,看来这水口关中的清军已然到了穷途末路之际啊。
大王我们现该如何,是否做出一些行动来?
当然要有所行动,如此良机岂能放过,去,速召所有将领来本王帐中议事。
是!
南冲阙正欲离去之时阮惠再次叫住他。
南冲阙你可曾有审问过他们?
大王放心,属下已经审问过他们,确信无误后这才前来向大王禀明此事。
闻言阮惠点了点头道:“如此待我们拿下水口关击溃这伙清军后,本王定会给你记下首功。”
南冲阙赶忙谢恩,多谢大王!
阮惠点头,去吧召集众将前来大帐中议事。
是!
第250章 落入陷阱
一刻后所有的将领都被召集到了阮惠的大帐中。
一名将领率先开口道:“大王不知唤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阮惠看了看说话之人道:“你们不是一直想要对水口关发起最后的攻势从而夺下此关嘛。”
闻言那名将领愣了一下道:“大王您的意思是想今晚夺取水口关?”
正是,不久前南冲阙抓到了几名前来投降的清军,经过他的一番盘问后觉得这几名清军可信。
且现在水口关内守卫松散,我们在他们的带领下进入水口关可以轻松拿下此关,并将被困在水口关多日的数万清军一同剿灭,岂不是更壮我军声势。
听了阮惠之言,下方先前本来坚持攻下水口关的一众将领却无一人说话静默在原地。
好久之后才有一人缓缓开口道:“大王万一这是一个圈套,我们岂不是会很危险。”
圈套?
是啊,大王如果说清军军心不稳导致手下士兵及将领心生不满发起反抗及投降的心理,那怎么可能就只有这么几名小兵前来?
南冲阙这时说道:“也许他们只是第一批前来投降的呢,我们要是按兵不动再等上几日,或许投降之人会越来越多也说不定呢。”
如此这般,我们何不再多等上几日,反正我们也在这水口关外围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两天的时间不是吗?
若我们弄清楚清军以然自乱阵脚再攻取水口关不是更安全一些。
如今只凭那几名小兵口中所言又能分辨出几分真假,若关中真有埋伏,我们倾巢而入岂不是要落得个全军覆没得下场。
南冲阙看向此人道:“我记得先前一直主张攻取水口关的人就是你吧,怎么今日转机到来,大王本欲下达进攻的命令,而你却又畏手畏脚不肯前往,这是为何?”
没错先前我确实主张攻取水口关,可那时并没有外在因素掺杂在其中,即便是发起进攻也是我们内部所下达的命令,可如今却是因关中走出几名投降的清军大王才下达进攻的命令,这其中的变故你可曾想过。
他们若真是诈降,我等又该如何应对。
诈降?南冲阙轻蔑一笑道:“你见过有人诈降会毫不犹豫的斩下自己一条手臂的吗?”
斩掉手臂也未必就一定是真,你所看到的有时也有可能是他故意而为之,只是为了骗取你的信任而已。
此战已经快要落下帷幕,只要我们围住水口关不给清军一丝反击的机会,清军必败完全没有必要去信几个降兵让自身陷入到被动之中再一溃千里。
南冲阙闻言呵呵一笑道:“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我看只是你自身畏战不敢入关罢了。”
笑话,我会畏战,那次战役我不是冲在最前面的一个。
今日之事实在是疑点重重我这才劝阻大王三思后行,怎么你就这么相信那几名降兵?
你我在这里争论无用,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大王的手中,咱们倒不如听听大王心中所想。
南冲阙见自己无法说服他便将问题抛给了阮惠让他最后的抉择来。
一时间帐内所有的将领再次将目光全部集中到了阮惠的身上。
阮惠先前未曾开口是因为他也觉得两人所说皆有道理。
几名降兵的话到底可信不可信确实有待考察。
但要是再等下去又不知要等到何处,先前他未曾同意众将攻取水口关为的就是今日这一刻,如今这一刻到来真真实实摆在自己的面前,他心中却不愿这般就将其放过。
阮惠自己在心中再三斟酌后看向所有将领下达自己最终的命令,“入关!”
大王!先前反对入关的将领听到这个命令想要再劝阻一番时却被阮惠抬手打断。
本王知你心中所担心,不过今日确实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本王不想就这么错过。
但为了避免你所担心的事情发生,本王给你一万兵马留守在关外神威队由你来指挥。
要是关中真有什么埋伏和危险存在,我们也不至于全军覆没在其中。
这是阮惠在不放弃今夜进取水口关的前提下所能想出最好的办法。
闻言那名将领自知再无法改变大王的决定只得接下这道命令。
阮惠见无人再有异议开口下达最后的命令。
全军必须在一刻钟后集合完毕,随本王一同入关!
是!
所有将领领命下纷纷向着帐外退去。
阮惠双眼目视着离去的将领心中暗道:“这次本王一定要将你们彻底剿灭!”
一刻钟很快便已过去,阮惠走出大帐看到已然集结完毕的全军将士心中信心倍增。
由于现在是深夜极为安静,因此阮惠并未做出任何激励的战前动员。
除了神威队及一万将士外阮惠带上了所有的兵马向水口关进军。
几名投降的士兵在出来关中后只是轻掩关门并未关闭,因此阮惠大军在几名清军的带领下没有任何阻碍的便进入到了关中。
水口关内异常之安静街道两旁能够看到鲜少虚弱无力的士兵紧闭双眼背靠在墙壁之上不知是睡着还是饿昏了过去。
对于这些阮惠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并未多看,他更关心的还是清军的主帅现在何处。
西山朝全军继续向关内深入一刻钟后全军上下已然尽数进入水口关,军阵从水口关中央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距离关门不远的距离。
阮惠见这一路走来只是见到些许孱弱不知死活的士兵,并未见到清军元帅和主将疑惑道:“你们的元帅及各个将领呢,为什么不见他们?”
闻言一投降士兵赶忙伸手指向前方道:“大王他们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将军府中,属下这就带大王前去。”
闻言阮惠向前望去却因视线受阻并未得见什么将军府,见此一况他也只得让几人在前方带路。
几人走在前方继续为西山朝大军带路。
此刻阮惠依然未察觉出任何不对之处,直到本在前方带路的几名清军突然加快脚步随后奔向远处的黑暗中阮惠这才后知后觉出不对劲之处。
阮惠情急之下弯弓张箭想要留下一人,急速射出的箭矢却在将要命中之时,被另一支同样急速而来的箭矢给拦截下来。
阮惠咱们又见面了。
一处屋顶之上萧剑手拿弓箭立于其上,看向下方的阮惠。
是你!
还有我们。
随后又有几道声音从其它方向传来。
阮惠闻声望去只见永珹,尔康,柳青,元岐分别立于不同方向的房屋之上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
阮惠见到几人的再次聚首惊慌到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会在一起!
第251章 逃出生天
阮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无一不是真。
阮惠放下武器投降吧,不然今夜的你注定难逃一死。
到了此时此刻阮惠怎么还能不知道自己这是落入到了萧剑几人精心设计的圈套中。
哈哈哈!阮惠仰头大笑,想要本王投降简直痴心妄想,哪怕大势已定本王也绝不会放下自己手中的武器!
既然如此那便留不得你。
永珹大手一挥,只见沿途街道两旁的房屋之上皆出现一排排弯弓搭箭的士兵,一直延伸到西山朝军队的最后方。
放!
永珹冰冷的语气没有掺杂一丝情感在其中,对于阮惠这种肆意挑起战端至生灵涂炭的人他不会有丝毫的怜悯之心。
无数箭矢在永珹的一声令下发射而出。
西山朝的将士们奋力抵抗着这些射来的箭矢。
只是在大量箭矢不停歇的向他们射来,西山朝的士兵也开始出现伤亡情况。
阮惠一边抵御射来的大量箭矢,一边指挥所有人向着关门的方向退去。
得到阮惠的指令后,所有士兵在抵挡箭矢的同时开始向着关门的方向缓缓退去。
只不过在他们还未退至关门处时,漆黑的水口关中突然火光四起。
炽热无比的火光张牙舞爪的点亮了水口关中的一切并无情吞噬着关中所有的物品。
大王!大王!不好了我们的退路被大火给阻断根本无法退出到水口关外。
什么!
正在抵御箭矢的阮惠听到这句话震惊无比。
他怎么也没想到清军竟会用自焚关隘的方式将他们给困死在水口关中。
只一瞬间阮惠的心头升起一股凄凉之感,难道今日注定是本王的末路不成?
本王注定只能停留在这里吗?
“不!不可能!本王还有一万将士在关外待命,还有神威队在关外,本王绝不可能止步于此!”
被阮惠留守在外的将领见到水口关中突然火光四起,敏锐的他立时便觉察出关内一定发生了对大王极其不利之事。
来不及多做思考的他赶忙召集所有人欲要向水口关内攻杀而去。
就在这时西山朝留守在外的一万将士后方突然出现大量的清军向着他们的方向冲杀而来。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这位将领并没有丝毫慌张,他让一万将士留在此地阻击这些冲杀而来的清军。
自己则是带着神威队一起向着水口关冲去。
来到水口关防下的百人见关门紧闭而起,他们本想将其推开,却发现里面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顶住了一般。
百人来不及多做思考用身体猛撞向紧闭的关门。
只是仅凭他们的力量又怎么可能将被堵死的关门给撞开。
就在所有人为无法攻开关门而一筹莫展之际,一名神威队的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拿来一根粗壮的木桩来。
让开!
此人大吼一声随后抱着木桩向关门撞去,这一击之下关门发出咔咔的声响。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加入其中用木桩猛烈的撞击向关门。
紧闭的关门在百人合力不断的撞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的裂痕。
裂痕自上而下一点一点蔓延至整个关门,当关门被裂痕布满之时那将百人阻挡在外的大门也轰然倒地。
霎时一股炽热之感扑面向他们袭来。
百人不远处已然被熊熊燃烧的大火给完全阻碍了去路。
几人见到这一幕双眉霎时紧皱在了一起,看着眼前这燃烧不熄的大火他们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百人驻足在原地片刻后也没想出个更好的办法来,只能用最传统的方法从这片火海中强行打开一条可以通行的道路来,不然即便他们已经破开关门也无法将阮惠营救而出。
原始的办法虽然有效,但进展无疑是缓慢的。
此刻深陷火海和重围的阮惠只得苦苦支撑着他们的到来。
箭雨已然停止,萧剑等人率领埋伏在关中的将士们一同杀入到西山朝的军队之中。
西山朝一方本就因先前的箭雨伤亡很大,此刻再跟清军正面交战在一起已然没有了一战之力。
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下,鲜红的血液流淌在关内每一处的角落中。
倒下的尸体更是数不胜数,只是尽管如此之下尚存活的西山朝将士们仍没有想要放下武器投降的意思。
他们同阮惠一样坚信这一战虽惨败但绝不会全军覆没。
只要撑下去等到驻守在外的一万士兵冲入关中他们就还有机会退走。
所有人都清楚这一点,因此才没有丧失最后的意志一直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跟永珹等人厮杀至如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在百人不断的努力之下熊熊燃烧而起的大火中开辟出了一条生路。
百人越过凶猛的火势来到战场之中寻找着阮惠。
此刻阮惠正陷入苦战之际,身后突然出现两人替他解决了面前的敌人。
阮惠转身望去见是神威队之人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大王,快走,我等掩护你撤离!
阮惠没有犹豫转身就欲向刚刚开辟出来的生路走去。
前来阻拦的清军一一被神威队阻挡下来。
在看到神威队到来的那一刻阮惠就已经知晓今夜他不可能殒命在此。
萧剑几人见此并没有选择再去强留下阮惠而是将目标锁定在了刚刚加入进战局中的百人神威队的身上。
神威队的加入让陷入到苦战当中的西山朝士兵有了喘息之机,且神威队主动垫后的情况更是让他们有了跟阮惠一同撤离的机会。
很快西山朝能够撤离的士兵都在神威队的掩护之下退至关外。
阮惠退至关外看到这里也是混战一场,不用多想他也知晓这一定又是清军设下的局。
不过好在他的神威队足够勇猛不然今日他定然要葬身于水口关中。
大王,我们快撤吧。
撤?那神威队该怎么办?
大王不必担心,神威队个个武艺高强他们敢主动留下殿后就一定有脱身的办法。
我们要是再不走等两方清军再次合围在一起,到那时想走就来不及了。
阮惠听了劝言之人的话沉思片刻后下令,所有人随本王一同向坤隆关隘退去。
在阮惠下达撤退命令后,所有西山朝的将士一同向着远处黑夜的方向撤离,以及先前被安排阻击关外突然出现的一万西山朝甲士。
分成两拨的西山朝军队再次聚拢到一起时却已经不足先前的一半之多。
此次阮惠一共领兵四万进入关中,而最后随他冲出来的却只有不足两万之人,加上在外阻击的那一万人这支五万人的西山朝军队如今仅仅只有不到三万之众。
在这三万人撤离后,整个战场中就只剩下了那殿后的百人神威队。
关外的清军并没有选择去追赶那逃走的三万之众,而是守在关外静等那百人冲出的一刻。
阮惠已逃,可这精锐百人却绝不能就此放他们离开,一定要趁今夜绝佳之时将他们给斩杀在此。
第252章 重兵坚守坤隆关
掩护阮惠离开的神威队见所有人都已成功撤离,便欲向着关外突围而去。
他们穿过自己亲手开辟出来的那条生路向着水口关外冲去。
当这百人的队伍冲出关外的那一刻,黑暗夜空中激射来数之不尽的箭矢向着他们射杀而来。
等待多时的清军早就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就等着这百人冲去的那一刻箭雨倾巢而下,不给这百人任何反应的机会,将他们当场射杀在此。
百人边应对着后方追击而来的清军,边向着关外退去根本没有任何空余之力去顾及关外到底是什么情况。
当他们成功冲至关外听到那刺破夜空的急速时,已然为时已晚。
虽说他们个个都身具高强武艺,但面对如此之多的箭矢同时向他们飞射而来,且还是偷袭的状态下,任谁都无法完全抵挡下来。
他们已经用自己最为快速的反应调动自己的身体及手中武器来抵挡这些箭矢,可即便如此这漫天的箭矢还是无情的带走了他们所有人的性命。
百人在这箭雨之下无一生还。
当死亡真正降临的那一刻是极为短暂和快速的,你根本无法做出任何的思考及反抗生命的气息便被活生生的给剥夺而去。
即便这装备精良甲胄完备的百人小队亦是如此,在无数箭矢激射下他们所有的反抗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大量箭矢穿过他们的甲胄没入进他们的身体之中,鲜血顺着羽杆缓缓向下滴落,身体也在这些箭矢的冲击下一一向着后方无力的倒去。
他们的生命在这一刻就此终结。
虽然这支小队在这场战争中并没有太多表现自身强大的机动性和杀伤性。
但这样一支如同鬼魅一般的队伍还是让初来的永珹几人吃了一次大亏,同时也在他们的心中种下了一个想法。
“兵将多而杂,反之则精锐无比。”
或许他们以后也可以效仿阮惠在军中培养出这样数量不多,但个个都是精锐无比的队伍来。
依照清朝目前的国力想要组建出这样的队伍来,并不是什么难事,且他们所配备的装备还能比阮惠给这百人所配备的精良很多。
有这样一支队伍在手,无论是执行任务,还是闪击对手,亦是侦查敌情都将是普通兵团中的士兵所不能比的。
他们的强悍永珹等人亲身经历过,所以为了不让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发生他们也必须要拥有属于自己国家一支这样的军队来。
永珹,萧剑,尔康,柳青,元岐等人领兵走出水口关面无表情的看向倒在箭雨之下百余之人。
今夜虽未能斩杀和擒获阮惠,但能够将阮惠手底下这支强悍的队伍尽数消灭,此战最终目的我已经达到。
再者阮惠已经率领溃败之兵退去,水口关被围之局终得化解,同时也象征着他们终于赢得了属于自己的第一场胜利!
由于首战失利和困在关中煎熬的缘故,这场胜利对他们而言极为重要,全军上下每一位将士无一不渴望着赢得一场胜利来唤起自己消沉下去的斗志。
如今胜利终到,他们也得以再次重拾以往的斗志,心中失败的阴霾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不见。
所有将士的脸上皆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一夜匆匆而过,阮惠带着溃败的军队撤至坤隆关隘。
刚进入府邸的阮惠来不及休息赶忙开口问道:“怎么样,神威队他们回来了没有?”
闻言将领纷纷摇头,他们这一路溃逃至坤隆关隘并未见得神威队追赶而来。
阮惠听到这话心中升起不安之色,他赶忙命人外出寻找,一定要找到神威队的下落。
大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名将领看向阮惠询问下面该如何应对清军猛烈的攻势。
阮惠并没有为此担心轻言道:“坤隆关隘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咱们只要守住坤隆关隘清军定然无法再进一步。”
可是大王咱们的兵马在昨晚一战中已经损失过半,现在所有人加在不足三万,加上坤隆关的守军也才不到五万之多,如何能够抵挡住士气高涨的清军攻势。
阮惠闻言立刻下达命令道:“南冲阙你到其它几处关隘抽调兵马过来,每一处只留一到两千来维持关隘正常运转即可,其余兵马皆带至坤隆关来。”
不过一定要快,我怕清军会随时前来攻关,到那时咱们再被分隔开来,才是真正的危局。
是,大王您放心吧属下自当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南冲阙领命后向着府邸外走去。
待其离开后,阮惠单手撑住额头露出一脸的疲惫之色。
昨夜的种种皆因为他才导致,若非他冒然进军落入水口关中清军的埋伏,大好的局势也就不会变成这样。
他们不用狼狈退逃至坤隆关,手下兵马也不会在一夜之间损失大半。
精锐的神威队也不会到如今都杳无音信。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大好的局势被他拱手送去,最后落得个狼狈逃离彻底陷入被动防守的局面当中。
不过尽管如此阮惠也没有想过放弃抵抗就此投降的想法。
他心中所想很是单一,那就是跟清军战斗至最后一刻,不论输赢他都不会允许自己投降,也断然不会允许自己成为阶下囚的那一天。
所以对阮惠来说这场战斗就是生和死的两端,胜、他就可以活下来继续挥师南下。
败、则这世间将再无阮惠此人,他将用手中武器自尽在乱军之中,也不愿自己成为清军的阶下囚被带往皇城中受尽屈辱。
你们先下去吧,本王想一个人待一会。
是,大王。
众将闻言缓缓离去。
府邸中只剩下阮惠一人,他看向自己手心的位置默言道:“这一战本王真的会输么?”
一夜过去水口关恢复到了往日的宁静,关内随处可见的关兵正在重建受损严重的关隘及百姓房屋。
永珹咱们什么时候向坤隆关进军。
这些时日大家都辛苦了,将士们也承受了很多的煎熬,让他们在水口关休养两天,再做下一步的行动吧。
再者经过昨夜一战阮惠定然不会轻易再跟我们交战,所以坤隆关与我们而言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咱们也正好趁这两天的时间好好想想该如何在阮惠的手中攻克坤隆关隘。
几人闻言点了点头,确实正如永珹所言短时间内阮惠断然不会再同他们交战,这种情况下他们就必须要想出能够致胜夺回坤隆关的办法来。
只是这个办法又岂会是那么容易便想出来的,阮惠有了昨夜的教训定然不会再轻易上当,若他一直坚守不出永珹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虽说昨夜一战永珹他们胜了,但就目前战局来看他们和阮惠又再次形成了焦灼之势,且无法知晓这焦灼的态势会持续多久。
第253章 永珹柳红争吵
大军在水口关休整两日后永珹几人留下数千名士兵帮助百姓重建房屋及破损的城关。
而后他们亲率剩余大军向着坤隆关方向行进而去。
这两天来永珹几人并没有想出任何好的办法来夺取坤隆关。
两日前让阮惠吃了如此之大的亏,连神威队都全军覆没,想来这次他肯定不会再轻易出关与他们一战。
先前是阮惠主动求战,现在局势一转之下变为了他们,可到了他们之时却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来引诱阮惠出关。
若阮惠一直坚守城关下去,他们也很难将其攻破。
强攻肯定伤亡巨大,且还不一定能够攻取下来。
自古以来都是守城容易攻城难,除非双方实力差距巨大,或者是另一方军心溃散的情况下攻城一方才会有很大概率用最小的伤亡攻下。
可现在永珹他们所要面对的西山朝并不是如同上者两种情况的敌人。
阮惠虽在两日前吃了一场大败,但仍旧未能对其造成致命的伤害。
待其将所有兵马汇聚到坤隆关中又将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最关键的是坤隆关本身就易守难攻,如此下来永珹他们若想在短时间内力克此城定然是无法做到的。
行军途中柳青看向其余几人道:“咱们只能采用强攻的方法吗?”
几人并未言语,但他们的沉默已是最好的答案。
柳青低叹一声道:“强攻必然会让咱们损失大增,且未必能够攻克坤隆关。”
柳青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阮惠前两日刚经历大败,其精锐部队尽丧其中这时想要他出关跟我们一战恐会比登天还难。
他一直龟缩不出我们也就只能用强攻来一点一点的打开缺口夺回此关,虽伤亡会大一点,但也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尔康亦不想强攻,因为一旦强攻那将会是无数将士血染城关的下场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也不是其余人想要看到的。
柳红看向尔康道:“不能围而不攻吗?”
我们耗得起,他们被困在关中可就未必耗得过咱们。
柳红围而不攻,这样下去这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们又何时才能收复失地回京复命。
可是也不能为了早些回去复命就置将士们的生死于不顾啊!
明知强攻不是最优解我们又何必去用呢?
难道看着将士们一片片的倒下你们的心中就能好受吗?
我们来此不是为了解救深陷战争火海的同胞们吗?
可跟我们一起前来的这些将士们也是我们的同胞不是吗?
他们也有家庭,亲人,妻子,和孩子,若他们都战死了,那家中的亲人又该如何?
咱们总不能为了解救一方,就让另一方无数家庭中深陷失去亲人的痛苦当中吧。
我知道是战争就会有伤亡,可是这个伤亡是要建立在不可避免的条件下才能够出现。
现在我们明明有避免其不会发生的情况,为什么还要让无数忠勇之血洒落在异乡之处?
这是我们最初来到这里的初衷吗?
尔康面对柳红所言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他知道柳红所说皆是事实。
在明知不可为还要强行为之的情况只能是让自己这一方的损失来到最大化。
只是永珹已然决定如此进攻,且他的方案同目前情况来看也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即便是他和萧剑想要修改和驳回也无从开口。
当然他们也清楚永珹之所以如此之快想要夺回坤隆关结束这场战争,无非是想要早些回到在京城中等他回去的丽儿身旁。
这件事情他们几人皆心知肚明,只不过是谁也没有将其给挑明。
如今柳红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是想要从侧面告诉永珹强攻不可取,想要让其改变一下策略,哪怕是围关所要花费的时间长一些,也没必要让将士们去冒这个险。
永珹看向柳红道:“柳红我知你话中之意,只是我们不尝试一下又怎么知道强攻就一定无效呢?”
若是我们攻下来了,岂不是距离彻底击败西山朝更近一步,若攻不下来咱们再采用围关的方法跟阮惠打持久战也并无不妥不是吗?
永珹难道你就为了那渺茫到微不足道的机会宁愿让将士去冒险?
打仗本身就是涉险,若无险又何谈打仗。
现如今咱们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选择一次强攻试试敌军的防守情况到底如何,等探查情况后咱们也好做下一步的规划不是吗。
险?
你所说的险不过是你自己强加到将士们身上的,他们本可以避免可是你却强行让他们去承受,你觉得这样行径的你对得起你那高贵的身份和身上这身铠甲吗?
柳红见永珹仍不愿放弃强攻的想法语气上也没有了刚开始的温和。
永珹闻言同样微怒道:“那你想要我怎么办,来你告诉我,现在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围?一直围下去你能知道坤隆关内的粮草储备有多少,守关敌军的详细情况不从一场交战中得知,难道让你来凭空猜想吗?
难道为了这些你就要置将士们生死于不顾,他们的命难道不是命吗?
他们就应该这样毫无意义的战死在这萧条风清的边塞之地吗?
他们的尸骨就应该随地搁置无人认领,消亡于尘土之间吗?
两人每一次的对话都在激化着两人之间的情绪及怒火。
萧剑见两人隐约之间都已动了真火他赶忙示意柳青将柳红给带走。
柳青在看到萧剑的示意后没有任何犹豫的抢过柳红手中的马缰调转方向向另外一处走去。
上头的柳红不愿就这般离去,她拼命想要抢夺回自己的马缰。
哥,你把马缰还给我。
我还给你,你就能少说两句了吗?
我为什么要少说,本来就是他考虑不周意气用事,难道这些后果就应该理所当然的让将士们去承担吗?
他们何其无辜,为何要为了他的一个命令而去白白送死。
柳青面色一改怒视向柳红警示道:“少说两句,对你没有坏处。”
言罢柳青不再管柳红是否愿意强行将她带离出了永珹所在的位置。
待两人离开后萧剑这才看向永珹。
永珹柳红的话你别太放在心上,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看着将士们白白送死,情绪这才有些失控。
等她冷静下来后一定会想明白一切的。
闻言永珹看向萧剑道:“她以为我想让将士白白送死,可是眼下我们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这个我和尔康还有柳青都清楚,确实目前咱们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强攻,我们三人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至于柳红她也只是想要尽可能让更多的人能够活下来,让跟我们一起前来的这些人,能够同我们一起回去时多一些而已,这也没什么错。
你们两人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同,这才导致出现分歧,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我们三个不想看着你们继续将彼此间的矛盾扩大下去。
别忘了咱们不仅仅是战友,还是朋友我们三人不想看到你们因为这件事情而决裂。
永珹听了萧剑的这番话心中怒意渐消。
其实他又何曾想看到将士们空洒鲜血却毫无意义的下场。
萧剑你们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抽空找个时间同柳红讲述清楚的。
闻言萧剑露出笑容拍了拍永珹的肩膀道:“这样才对嘛,不要让任何事情影响到了我们之间的友情。”
嗯
第254章 开导柳红
哥,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说,我说的有什么错,他不就是为了一己私欲才让将士们去送死的吗?
柳青见他们兄妹两个已经远离永珹的视线这才停了下来道:“你管他因为什么,我们照做不就行了,再说永珹也不是一个盲目执行不知改变之人。”
再者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有什么资格去反对永珹的决定。
就连尔康和萧剑他们两个都默认了永珹的这个决定,你再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们两人的职责是辅助永珹取得胜利,而不是来质疑他的决定和反驳他的。
如果他的决定真有什么问题,根本不用我们两个来提醒和反驳自有尔康和萧剑会驳回他的一切决策。
现如今人尔康萧剑并没有觉得永珹这样做有什么不对之处,你再去指责永珹又有什么意义。
不过是激化我们内部的矛盾罢了,这样对咱们每一个人有什么好处?
现在大敌当前咱们应该摒弃一切共同御敌才是,再者以咱们跟永珹之间的关系,你真的不应该在这时站出来质疑他的决策。
他是三军统帅,你这般质疑他的决策让他以后该如何统领全军,若是人人都跟你一样,那这仗还怎么打?
我理解你为将士们惋惜的心,但战争就是这样残酷,注定有些人会永远埋骨在此。
我们无法保证所有人都能活着回去。
唯一能做的就是带着那些因这场战争而逝去同胞的信念将侵占我朝领土的西山朝之人给彻底击败。
这是我们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情。
“用人命堆出来的胜利又有什么意义!”
不用人命堆出来,你说用什么来获得最后的胜利。
自古以来所发生过所有的战争哪一个不是站在无数人命的基础上打出来的。
你说不用人命,难道仅凭我们几人能够跟阮惠的数万大军对抗吗?
柳红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避免更多的人死在这场战争中。
但若真的无法避免我们也只能带着所有人共同的理念一起向着最终的胜利一步一步走去。
这期间会死很多人,也许你我也有可能会葬身其中。
但不管会死多少人这条路都必须要走下去不能停止。
否则国土就会被外族所分食,国人也会沦落为他国之人手下的奴隶永远看不到光亮。
所以不论是牺牲多少人我们都必须要不畏艰辛的走下去,只有这样才能看到胜利的曙光。
柳青看向柳红语重心长的道:“柳红将帅不和乃是兵家大忌,我不希望看到你和永珹之间因为任何事情而闹得不愉快,因此我希望你能够主动去跟永珹道歉,让这件不愉快的事情就这般平淡无痕的过去好吗?”
柳红听了柳青这番话后并没有给出任何的表态,但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仍是不愿向永珹去道歉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柳青见此只得轻叹一声道:“既然你不想跟永珹道歉哥也不会强迫你,但是之前的言语切莫不许再说知道吗。”
柳红依旧没有给出自己的表态,柳青见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再去劝解,只得驾马离去空留柳红一人在此。
正在行军的尔康三人见只有柳青一人返回疑惑道:“柳青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柳红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闻言柳青抬头看向三人道:“她还未能想清楚这一切,我就留下她一人让她好好静一静说不定就能够清明过来。”
闻言尔康有些担心道:“柳青,你心可真大啊,这兵荒马乱的你就留柳红一人在原地,你就不怕她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吗?”
西山朝现在都在忙着整合兵马如何布防坤隆关,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存在吧。
那也不能把柳红一个人丢下啊,不行我还是过去看看吧。
尔康仍是有些不放心当即驾马向着两人先前离去的方向而去。
柳青看着尔康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有些不确定开始担心起了柳红的安危。
萧剑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尔康已经去寻柳红她不会有什么事的。”
尔康驾马来到正在愣神中的柳红身旁。
怎么还不打算回去跟我们会合吗?
出神状态下的柳红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头看向来人道:“尔康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柳青把你扔在这里独自返回,心中不放心便来看看。
闻言柳青轻启红唇道:“尔康我没事,你不必为我担心。”
既然没事,为什么还要一个人站在这里发呆不回去呢?
闻言柳红低下头去,尔康我只是在想倘若我们真的以无数条人命堆出来最后的胜利,那这样的胜利真的有意义吗?
死去之人的家人不一样还是会陷入到失去亲人的痛苦当中,这样的痛苦转换真的值得吗?
柳红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难想通,你之所以会陷在里面走不出来,是因为你心中的小义一直在跟国家大义相冲突。
因此才会让你觉得用这么多条人命换来一场胜利是一件极其不值得的事情。
当然这也跟你从小接触到的江湖侠义有一定的关系。
在平常游走江湖之时你遇到不平之事可以仅凭自己的一己之力来确保受到不平之人的安全。
但战场上却是完全不同,因为这里完全没有规则,只有无尽的杀戮,只要双方一旦开战就注定会有人伤亡。
至于伤亡人数的多少,有时人可以掌控,但有时人却无法掌控其中。
不过不管会伤亡多少人,我们都是为了身后数以万计的同胞们在浴血奋战,是为了国家能够安定而流血。
如今西山朝来犯,我们唯有用尽所有的办法将他们给驱除出去,才能够保护身后数以万计的同胞,才能够让国家安定下来。
我想你也不想有朝一日看到异国之人在我国领土之上大肆杀害和凌辱我们同胞的一幕吧。
不光是你,我们大家所有前来边关的将士们都不想看到这一幕的发生,所以我们才要倾尽全力击败阮惠,只有如此才能杜绝以上可能发生的悲惨之事。
柳红你要记住个人之义永远都不能凌驾在国家之义之上,因为它会让你丧失掉自己最初的理念。
让你无法做出对国家和当前局势最好的决策出来。
这是两者之间最为本质的问题,你必须要区分开来。
只有将这两者区分开来你才能够跳出自己一直以来的固有思维,去真正理解个人之义和国家大义。
柳红听了尔康的一番话后再次陷入沉思。
尔康见此不再说话,只是拿过柳红手中的马缰向大军的方向会合而去。
第255章 攻城前夕
行军三人见尔康带着柳红返回,心中担心这才得已放下。
不过看着柳红此刻的样子,他们就知道她还陷在其中未能走出。
不过现在他们也没有时间再去考虑这个问题,当务之急是先要行军至坤隆下。
坤隆关中,距离阮惠大败已然过去两日,这两日来所有西山朝的军队皆被唤至坤隆关中布防这道关隘。
此刻有着几名将领来到阮惠住处。
阮惠见几人前来赶忙问道:“怎么样有神威队的消息吗?”
这两日来阮惠一直在派人寻找神威队的踪迹和下落可始终杳无音讯。
一直不愿相信神威队会就此覆灭的阮惠此刻心中也没了底气。
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手下之人能够给他带来一条有关神威队好的消息来。
几名将领听了阮惠的话摇了摇头,大王我们派出去的人并未寻到神威队的下落。
阮惠听到这个回答,最后的希望也破灭开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退了一步。
这一刻他知道他亲手缔造而出的那支精锐已经在那一夜中尽数陨落,即便他再不愿相信也只能被迫接受这一现实。
因为依照神威队的行军速度倘若他们成功从水口关脱身,不可能两日的时间过去都未能返回坤隆关中同他们会合。
如今没有返回的他们只能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全部葬身在了水口关下。
大王!
几名将领看到阮惠虚晃的身体赶忙上前想要搀扶,却被其抬手打断。
阮惠稳住身形呆立原地片刻后这才缓缓开口道:“你们认为咱们此刻应该怎么做?”
这次阮惠没有再独霸专行而是想要听听自己手下将领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想法。
几位将领闻言相互看了一眼后道:“大王,目前情势确实对我军不利,我军不可再出关同清军一战,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对坤隆关加筑防线来抵御不久后可能前来攻关的清军。”
耗下去吗?
大王目前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坤隆关本就易守难攻,再加上我军加筑防线死守关隘就算是士气高涨的清军想要攻破此关,也绝非一件易事。
再加上坤隆关中的粮草军械众多,我军根本无需担心后勤问题,只需坚守住此关同关外的清军耗下去,等待战机出现反转之时再伺机而动便是。
阮惠看向这名将领道:“你认为咱们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为什么没有呢,大王咱们只是经历了一场败仗而已,还没有到全盘皆输的那一刻,为什么会没有转机的一刻。
清军只是稳住水口关危局,并没有从我们手中拿回任何一座关隘,我们现在仍具有优势在手中。
只是先前的一败让我们损失些许元气这才无法跟清军正面会战,只得被动防守。
不过大王等咱们恢复一段时间后,将士们的士气再度升起之时,又将是我们反击的时候,到那时才是决定这场战争最终胜利的归属。
阮惠听了这番话心神这才得已慢慢稳下,这时他才发现自从自己隐约间察觉神威队全军覆没后,心中便没了主心开始慌乱起来。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太过于依赖神威队无往不胜的实力。
在突然失去了这么一支自己亲手培养起来强有力的一支队伍时,他的心中难免出现了些许的偏差。
让他自己对目前战场的局势充满悲观的角度,
总是以为自己一定会败在永珹等人的手中。
持有这种心态的他这才说出了那句“我们还有机会吗?”
阮惠难得露出歉意之色看向几位将,抱歉,是本王在得知神威队遇害后心乱如麻这才萌生出了失败的念头。
这是本王的错误也是本王的不足,本王既然已经带领你们起兵,就不应该设想会有失败的一天。
如今的一切都是咱们一起努力打下来的,本王答应你们会守住咱们打下来的这些领土,并带着你们继续向前行军。
从此刻开始能够阻止本王决心跟清军对抗下去的念头就只有死亡。
“只要本王不死,本王就一定会带领你们跟清军战斗到最后一刻!”
我等定当誓死追随大王!
几名将领见阮惠再次恢复到了以往的神采脸上也是露出少有的笑容。
他们清楚只要大王的信念不倒,他们就不会败。
永珹等人在行军两日后终于在第二日的夜晚赶到距离坤隆关五里之处。
只是现已然来到了夜晚之时,想要对坤隆关发起进攻只得等明日天亮时分。
永珹让将士们在原地安营扎寨先行休养一晚,待到明日一早再向坤隆关发起第一次的猛攻。
将士们收到永珹的命令自然不敢停留瞬时忙碌起安营扎寨之事。
而永珹几人则是坐在一处刚刚升起的火堆旁。
永珹看向自从跟自己发生争吵后就没怎么开口说话的柳红道:“柳红,今天的事情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向你道歉。”
闻言低头看向熊熊燃烧火焰的柳红缓缓抬起头道:“永珹,我想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是我想的太过简单了一些,考虑的也不够全面这才有了公然反对你决策的一幕。”
闻言永珹却是笑了笑道:“柳红你不必这么说,经过一天的赶路我也想清楚了,对我来说有反对的声音出现也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证明我所做出的决策并不是那么的完善,否则你也就不会站出来反驳我是不是。”
你的质疑也可以说从另一个角度给了我去更多可能性的思考,让我重新来审视眼下的局势做出更好的决策出来。
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即便如此明天的进攻依然会照常进行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这样做的原因。
同时也希望你能放下我们之间这一丁点的矛盾,不要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此事而出现变动。
永珹之前我确实无法想清楚这一切,不过这次经过我哥和尔康的轮番劝导下,再加上这一天我一个人静默思考一切的情况下也是让我明白了过来。
永珹你做的并没有错,就目前情势来看我们唯有采取强攻这一个办法,哪怕会牺牲一些将士们也只能如此。
我们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是为了国家,为了身后亿万万的同胞们在浴血奋战。
只有保护了他们,扞卫下领土才能让无数将士们所留的鲜血没有白流。
这是我们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也是必须要去完成的事情。
你的决策只是想要加快这个进度而已,如此之决策我不该否认才是。
白天之时是我懂之甚少这才驳斥了你,抱歉。
至于你所说会影响我们之间关系的话。
永珹这个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我柳红生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你我之间的友谊绝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生缝隙。
永珹听闻柳红这番话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一旁的尔康三人同样露出笑容,看到两人和好如初他们心中也是十分开心。
这时元岐拿来些许酒水道:“各位要不要喝一些?”
萧剑闻言手指向元岐面带笑意道:“你小子,不知道军营中禁酒吗!”
闻言元岐说道:“难得大家那么开心,少饮一些也无妨是不是。”
话说到这个地步几人纷纷将目光聚集到永珹的身上想想看看他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永珹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不解道:“都看我干嘛,酒水在你们面前想喝就拿起来吧,不然下次再有这种机会可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去了。”
永珹这话一出几人瞬时明了他的态度,脸上洋溢着笑容端起面前的酒水碰撞在一起小饮了起来。
在战场之上大家难得有如此放松的一刻,永珹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故此也端起酒水陪他们同饮了起来。
第256章 攻城无果
大王,清军已抵达坤隆关外五里处扎营。
一名士兵来到阮惠所在之处禀命。
闻言阮惠看向前来禀告的士兵道:“传本王的令,让所有守城士兵从今夜开始严防死守每一处城墙的位置,防止清军突然发起进攻。”
如遇清军攻城不必请示自行组成队阵击退前来攻城的清军。
是!
士兵接到阮惠的命令后转身离去。
阮惠抬头看着天空中的夜色。
“今夜应该还能太平一夜,明日就不好说了,不过这坤隆关不比水口关有此关在手,清军想要轻易攻破也并非易事。”
再者他已经急调所有的士兵前来布防坤隆关。
阮惠此举显而易见是想要在坤隆关跟清军一决胜负。
现在唯一欠缺的或许就是一个时机吧。
夜晚悄然过去,这一夜坤隆关守城士兵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直到次日一早,两队换防之时城墙之上的士兵这才望到清军此刻已然整列军阵向着坤隆关压近。
守城士兵看着黑压压一片的清军当即大喊,敌袭!敌袭!
声音在寂静的清晨传播开来,很快便见到更多的士兵登上城墙手中握着兵器严阵以待的看着不断向坤隆关逼近的大量攻城清军。
永珹看着城墙之上严阵以待的敌军面色没有丝毫转变,他缓缓抽出腰间配剑高指上苍。
威严霸气的声音下达着今日的第一条命令!
攻城!
攻城二字落下之际所有清军配合着攻城器械向着坤隆关城墙下平移而去。
后方更是有猛烈的攻城炮台协助士兵向城墙处靠拢。
可即便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势,城墙之上的西山朝士兵却仍是悍不畏死的坚守在城墙之上。
城墙之上的士兵快速张弓搭箭射向下方大量向着城墙靠拢的清军,还有着火药从关中飞出落在冲锋中的清军中间炸起大量尘土及士兵。
在无数箭雨急射而来的火药下冲在最前方的清军出现大量的伤亡,士兵们一个个倒在冲锋的路上。
后方紧随而至的士兵见到此况并没有畏惧半分,继续顶着大量箭雨和火药向着坤隆关发起冲锋。
索命的箭雨和火药在这一刻并没有成功阻挡下他们冲锋的脚步,反而更加激起他们心中对西山朝之人的仇恨和杀念。
他们带着心中的仇恨和杀念一步一步向着坤隆关靠拢而去。
后方观战的柳红见到这样的一幕眼眶泛红,她缓缓闭上双眼不忍再继续看下去。
哥,你们在此督战吧,我先回去。
闻言柳青并未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便让柳红折返向营帐。
柳红心中虽接受了攻城的策略,但当她亲眼看到无数将士在自己面前倒下,鲜血流淌之际竟能汇成一片片水洼时她心中还是于心不忍再看下去。
柳红离开后士兵们仍在前仆后继的向着城墙之处冲锋而去。
终于士兵们顶着无数箭雨和火药的攻击下来到了城墙之下,而那些大型攻城器械也在这一刻发挥出了它的作用。
一索桥在这时成功接连在了城墙的一处,见此一幕的清军果断踏上索桥向着城墙处的守军杀去。
只是那些踏上索桥的士兵在杀向城墙守军时还是在火药和箭雨的轰炸和激射下亡命。
索桥也在承受了一次火药的轰炸后猛然断裂开来,重新踏上索桥的士兵还未做出任何反应便随着断裂的索桥一同向着下方摔落而去。
冲锋至城墙下的士兵拿出身上锁钩抛向城墙之上,随后借着绳索一点一点的向上攀爬。
西山朝守兵见状用箭雨和石头射杀击落这些想要攀登上城墙的士兵。
在西山朝士兵顽强的固守下冲锋至城墙之下的清军硬是没有通过任何一种方法成功登上城墙。
清军这一方只能通过不停加人猛攻的方式来消耗西山朝的守军,可即便如此守军却并没有出现任何一丝乏力依旧死命的抵挡着他们。
索桥更是在这短短的时间下被损毁了数十座,死伤在其中的士兵已然不下千命,再加上攀登绳索而死以及先前倒在冲锋中的清军,死亡数量已远超千名。
看着如此大量的士兵死亡即便是柳青,尔康,萧剑三人的脸上也不免有了些许的动容之色。
他们纷纷看向永珹眼中有着些许的请求在其中。
永珹对上几人的眼眸自然知道他们心中所想为何,不过他却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表态,依旧让将士们继续冲锋。
二十多名士兵推着攻城车来到关口处,他们大力用推动着其上粗大的木桩向着禁闭的关门猛烈撞击而去。
关门内早已被西山朝士兵用装满石头的麻袋堆起了数座高墙用来抵住清军攻城车的猛烈撞击。
在这样的情况下攻城车撞击在关门之上根本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虽然二十多名士兵并未放弃继续用攻城车撞击着关门。
但如此坚固的关门又会被他们如此轻易便攻破开来。
如此一来清军想要撞击开关门冲入其中的想法也在这一刻被愕然掐灭。
他们唯一有可能期望的就是能有一处索桥可以成功搭乘人登上城墙。
只要有一处成功登上城墙便可以彻底扰乱城墙之上西山朝所有部署。
只是这样的机会又谈何容易,在西山朝顽强的抵挡下,索桥已然不知断了多少处,从其上掉落下来的士兵更是不计其数。
城墙之下已经隐隐出现尸体堆起的小山坡。
清军身后虽有攻城炮台协助,西山朝守兵也在炮台的轰击下损失惨重。
但即便如此之下却仍旧是未能击垮守军的决心。
他们有序的给不足兵源之处补充着兵源,这样紧密而协调的配合,让前来攻城的清军根本没有丝毫登上城墙的机会。
阮惠站在一处较为安全之地看着这一切嘴角有着丝丝笑意流露而出。
“放弃吧,你们是攻不进来的。”
阮惠此言非虚,就目前情势来看,清军想要登上城墙几乎已经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继续攻下去只能不断扩大己方的损失讨不到半点好处。
萧剑看出这一点赶忙提醒一旁的永珹道:“永珹,下令收兵吧。”
将士们已经用尽了全力也无法登上城墙,再这样攻下去只会让我们损失更大没有任何意义,收兵另想他法才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柳青附和道:“是啊,永珹收兵吧,不要让将士们再做无谓的牺牲。”
永珹见两人都这样说转而看向尔康和元岐道:“你们两人如何看?”
尔康见永珹询问自己开口道:“我觉得萧剑和柳青所说无错,咱们的将士已经尽力可西山朝的防守或许缜密和坚固我方确实无法在此刻成功登上城墙,如此一来收兵是我们目前最好的抉择,不然亡故的将士们还会不断增加。”
我赞成萧剑三人所言,元帅收兵吧。
永珹见四人意见一致也知该如何抉择,他低叹一声道:“看来,今日注定无果,只是可惜这些亡故的英勇将士。”
四人听闻此言默然低头。
确实付出了如此之大的代价他们却连城墙都未登上,属实对不起那些亡故的将士们。
永珹单手抬起顺势向下一挥,收兵!
第257章 萧剑献策
在永珹下达收兵的命令后,深陷攻城无果的士兵们在攻城炮台及盾牌兵的掩护下缓缓向着后方撤去。
见清军撤去坤隆关的守军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为了防止清军是诈退弓箭和火药并未停止向着清军所退的位置投射而来。
他们定下的策略便是死守坤隆关,并没有想过要出关追击,否则他们也不会自行将关门彻底封死,不让任何人有进出的可能。
数万清军在箭雨和火药的双重轰射下艰难的退回到了五里外驻扎起的营帐处。
从营帐处向着坤隆关的方向望去,到处都是清军的尸体,鲜血更是如水流一般汇聚在地面之上。
城墙之下的尸体更是堆积如山!
粗略计算这一次的攻城永珹他们大约损失近万名士兵。
虽说他们此行带了十万将士前来,损失万余名对他们来说虽算不上伤筋动骨。
可是看着那么多将士们的尸体躺在血泊中,他们的心中又怎么可能没有一丝的触动和难过。
这些人都是他们的同胞,同他们历程三个多月的时间才来到这里,如今却都成了亡灵,无法再往返,尸身更是只能留存在这边境之地,永远无法回到故乡同家人团聚。
他们本是带着希望而来,可如今往返之时注定要带着无数家庭的绝望回去。
咱们也回去吧。
永珹收回看向坤隆关微红的双眼率先转身向着身后营帐处走去。
萧剑几人见永珹离去随即跟着他一同离去。
关内,大王清军已撤退。
闻言阮惠点了点头道:“本王知道,告诉将士们,让他们不要放松警惕,加强戒严防止清军再耍什么新的花样出来。”
是!
待人离去后,阮惠一人站立在城楼之上双眼默视向下方数之不尽的敌军尸体。
“你们灭本王苦心打造出的神威队,今日本王就拿这万余将士来祭奠神威队。”
强攻?本王又怎会让你们如愿以偿,来几次本王便将你们打退几次,本王就不信十万大军没有枯竭的一天。
在成功击退清军的这次攻城后,阮惠心中的自信也增加不少。
此刻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凭借据守坤隆关消耗清军,直到清军再无法组织出大规模的攻城行动时也就是他们反击之时。
营帐中先行返回的柳红见到几人的身影并没有开口过问战果如何。
柳红从几人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攻城肯定不利且没有得到任何实际的作用。
元岐见所有人都不说话只得开口道:“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元岐话音落下数秒后,永珹这才开口道:“让将士们休养几日再做打算吧。”
这坤隆关如此固若金汤,依我看强攻万万拿不下来,我们只能另想他法夺下此关,不然就只能同西山朝这样对峙耗下去。
元岐向几人说出了此刻心中的想法。
先前并未对坤隆关发起进攻,所以并不清楚其防守程度如何。
如今在经历过一次攻城不利后元岐一眼便看出此关已然被阮惠防守到了极致。
他们想要从外部将此关攻硬简直难如登天。
哪怕再来上几次这般的攻城想来结果仍旧只会是无功而返,且会白白消耗他们有限的兵力。
西山朝那些守军和阮惠自然也不是傻子,在看到清军人数锐减之下,定然会选择出关偷袭。
真到了那时,恐怕自己这一方又会被西山朝反压而回。
若如此这般反复下去这场战争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平息。
“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收回丢失的领土,何时才能将西山朝给赶出去呢?”
这个问题在此刻没有答案,因为在场所有人都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时间来。
最主要的还是他们真的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出这场战争到底会持续多久。
“强攻是断然不能再强攻!”
永珹双眼决然的说出这句话。
今日攻城全程他尽数目睹眼中将士们无畏冲锋,不惧生死的勇气。
以及到达城墙之下想要登上城楼的决心。
和敌方强力的防守让己方将士们无法在前进一步,白白牺牲在城墙之下的场景。
如此悲惨的一幕幕此刻仍流转在他的双眼中。
在这样惨痛的教训下他又怎么可能会再让将士们冒着生命的危险去继续攻城。
只是如果放弃正面攻城的话,那目前对他们来说唯一一个办法就只有围困城中守军,让他们自乱阵脚在其中。
哪怕他们在坤隆关中存放大量军粮,可也总会有用完的那一天。
他们只需等到西山朝军粮断尽自然就能拿下横挡在他们面前的坤隆关。
“围住坤隆关,从此刻开始该由咱们以静制动的时候了。”
闻听此言除了萧剑外其余几人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本来他们事前打算便是攻城不利便围而不攻静待时机。
如今局势到了这一步他们自然也是要按照先前所计划的一切执行下去。
永珹见萧剑并未做出表态问道:“萧剑,你有别的想法?”
闻言萧剑看向永珹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有,就按你说的去做吧,让将士们把坤隆关围起来。”
听闻此言永珹点了点头道:“既如此大家也都各自回营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会找你们前来一同商议。”
几人点头转身向着帐外走去。
时光飞快大军围在坤隆关外已有五日之久,却并未见城中西山朝的守军有任何想要出城同他们一战的迹象。
双方就这样对峙在这坤隆关。
围关第六日的夜晚永珹一个人走出营帐抬头看了看悬挂在夜色天空中的半轮月华轻叹一声“丽儿,你还好吗?”
到现在为止他已经离开京城近四个月的时间。
对身在京城中等他回去的丽儿想念如浪潮一般涌进他的脑中。
就在永珹望月思佳人时,肩膀却在这时被人轻拍了拍。
在想丽儿。
永珹从响起的声音便知晓来人是谁他并没有转身双眼依旧看向半轮月华轻点了下头。
来人见状同样看向天空中的半轮月华道:“我也很想晴儿,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同我想念她一样想念着我。”
听闻此话的永珹并没有回答萧剑的问题只是默言眺望半轮月华。
萧剑也不再言语,两人就这样站立在夜色下遥望着天空之上悬挂的半轮月华。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后永珹这才开口道:“萧剑你这个时候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闻言萧剑收回目光看向永珹道:“我有一个想法或许可以助我们攻取坤隆关。”
闻言永珹挑了挑眉道:“什么想法?”
永珹你还记得阮惠手下那支精锐的百人队伍吗?
永珹点头,我们还曾在他们手里吃过大亏,自然是记得。
不过这又跟攻取坤隆关有什么关系……?
话到这里,永珹似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双瞳猛然睁大。
萧剑,你不会是想……
第258章 决策定下
不错
我想了一下既然大军无法攻破面前这坤隆关,我们何不临时组建起一支小队趁着夜色攀登上城墙从内部打开坤隆关的大门。
永珹听了萧剑的话双眉紧皱道:“萧剑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一些,一旦出现什么意外毫无疑问进入坤隆关的那些人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险是险了一些可是一旦成功咱们可以大大缩减跟西山朝对峙所消耗的时间,这场战争说不定也能早一些结束不是吗。
永珹难道你不想早些回去看望丽儿吗?
闻言永珹仍是没有同意下来,萧剑我是很想回去看望丽儿,可是我不能再拿着将士们的性命去赌。
况且这本就是一件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务,为此而让将士们白白去送死我心不愿。
没有尝试过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完成不了。
再者咱们现在确实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与其这样一直耗下去倒不如赌上一把。
万一成功了大军便可顺势掩杀而去,不给敌军一点喘息的机会,甚至很有可能一举将所有失陷的关隘全部给夺回来。
到那时这场战争也就真的到了快要结束的时候,如此百利而无一害的决策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失败了呢?
又该如何?
失败,我会一力承担,并且此次行动将由我亲自带队,如果失败我将和随我一同潜入关中的将士战死!
萧剑眼中满是坚定一脸决绝的望向永珹。
永珹看着这样的萧剑心知其意已决,自己恐无法改变其心意。
即便是自己坚决不同意他去,只怕他也会自己寻人私自行动。
虽说他才是三军统帅,但萧剑和尔康不仅有监军之责,更有调动军队作战的权利。
这是皇阿玛赐予他们的,也是为了让他们更好的辅佐自己。
如此境况换作他人来,肯定会跟两人发生不小的冲突。
毕竟谁也不喜自己在制定作战计划时被他人给否定及擅自更改,这是对一名统帅的侮辱。
不过如此境况之下永珹却仍能够跟两人和平相处,且时刻听从两人的建议。
每次的行动也会随着两人的提醒而改变,就这一点足以说明他的胸怀和气度不凡。
只是今日萧剑这个决定实在是太冒险,而且又是他亲自带队这怎么能让永珹放下心来,一旦深陷关中将会是真正的插翅难飞。
可看着他坚定决绝的样子,永珹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能够说服他放弃这个行动的话来。
萧剑,此事非同小可我一人也不知该如何抉择,要不咱们叫尔康几人一起前来商议如何?
不知该如何婉拒萧剑的永珹只得让尔康几人一同来听听萧剑的这个行动,看看其余几人抱有什么态度。
若是他们一致不同意萧剑的这一行动,几人一同的反对总归是要比自己单一的反对会更有效果,想来萧剑也会因此而有所动摇。
闻言萧剑没有多想点了点头道:“行,我这就让人请他们前来。”
萧剑来到一旁唤来一名士兵交代几句话后士兵便向着远处而去。
永珹和萧剑两人则是回到军帐中等待几人的到来。
两人并没有等太久的时间几人便一同来到了军帐当中。
进入军帐的尔康询问道:“永珹,萧剑你们深夜唤我们前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商谈吗?”
闻言永珹开口道:“萧剑今夜前来寻我说是有破关良策,只是我听了此策后觉得甚是危险,故此这才唤你们前来一同商议是否要按照萧剑之策行动。”
柳红微皱双眉道:“什么决策?”
她知道如果萧剑这个决策成功率很高的话,永珹也就不会深夜将他们唤来营中商议。
而如今他们全部站在了这里,就证明这个决策必然会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决策,而且成功的可能性极小。
永珹这时看向萧剑道:“是你自己跟他们说,还是我来跟他们说?”
闻言萧剑走上前一步道:“还是我自己来说吧。”
各位经过这几天我的深思熟虑后,我决定由我亲率一小队趁着夜色攀爬至城墙之上,后从内部打开关门迎大军进入其中扑杀敌军。
几人听了萧剑的话露出惊色。
萧剑你疯了吗?
带人潜入坤隆关这种自寻死路的办法你也敢想!
闻言萧剑不置可否道:“死路的尽头又何尝不会是一条生路呢。”
绝境之下尚有希望存世,更何况现在的我们还没有到绝境之时。
只是这个办法太过冒险了一些而已。
但你们应该也知道风险与收益相同的道理吧。
倘若成功我军必然能够将西山朝杀的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那时不光是收复坤隆关,就连其余两关也有极大可能被我们一同收复。
这样一来战争也就接近了尾声,难道收益如此之大的行动,不值得我们冒一次险吗?
萧剑你只说了好的一面,坏的一面呢,若你们未能打开关门又该如何,我们该如何进入关中同你们会合,你们又该如何从满是敌军的坤隆关中存活下来,这些你都想过吗?
我既然想出这个办法,就自然会考虑全面,如果失败唯有一死而已,你们继续围困便是不必为我等伤心。
萧剑仍旧一脸决绝之色,柳红的劝告并未起到任何作用。
元岐你怎么看?
萧剑看向从听到这个办法后便一言不发未露任何神态的元岐。
听到萧剑唤自己元岐缓缓开口道:“我觉得将军这个办法也并非不是一个好办法。”
正如将军所说那般,成功我们便可以一路掩杀而出,失败也只是折损百人之多对我们来说还是能够承担的。
这般收益巨大的行动不应该被反对才是,只是……说到这里元岐顿了一下道:“将军您亲自带队确实太过冒险,要不这样由我来带队潜入关中,您和元帅他们在关外静等我们的消息?”
萧剑听到元岐不反对行动之时脸上还有着些许喜色,但当他听到要让自己留守换他带队时些许喜色瞬间消散无形。
你带队?你有我武功高吗?你就带队!
这……元岐被萧剑的一番质问怼得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
见元岐如此神态萧剑直接掠过他看向尔康道:“尔康,你怎么想?”
尔康见萧剑问向自己反问道:“你真的要去,无法改变?”
萧剑决然点头表达自己心中的决然之色。
见此尔康也不再相劝什么,他知道再劝也已无意。
“如此我便跟你一起前去!”
听到尔康这话萧剑终于露出笑意来,尔康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只是你大可不必陪我一起前往。
尔康当即抬手制止道:“此等危险重重的事情,怎能再次让你一人面对,这次换作咱们两人一起去闯一闯。”
把我也带上吧。
元岐来到两人身旁。
两人闻言看向元岐脸上露出笑意。
你们真的不再好好想想吗?
此一行,一旦出现什么意外,你们将不会有任何的援助,关内西山朝军队将会对你们展开无尽的围杀,到那时谁也帮不到你们。
柳青见三人已下决心不想让三人冒险的他,还想再对三人进行最后一次劝说。
当然!
三人异口同声说出了心中同样的答案。
见此柳青也不再劝说什么。
永珹见尔康和元岐都支持萧剑的这一决定,并愿意陪萧剑一起潜入关中他也只得无奈同意下了这个行动。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又要带多少人?
五日后吧,现在敌军的警惕性还未下降并不是最佳时机,再等五日潜入关中会更安全一些。
至于人手九十人吧,我,尔康,元岐,各领一队从三个方向分别潜入关中。
潜入关中后我们不必会合在一起,便可以起到相互掩护配合的作用,这样成功的概率会更大一些。
接下来的时间里萧剑一一向几人叙述潜入关中后的一切行动。
在萧剑将所有的行动全盘托出后几人这才各自返回至自己的营帐中。
而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萧剑,尔康,元岐三人则开始在军队中挑选合适之人。
八万有余的军队中想要找出九十人符合三人各方面条件的人还是能够找得出来的。
不过尽管如此三人也是花费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将这九十人集齐。
在集齐这些人后,三人便将此次行动跟这九十人诉说清楚,并问是否有人不愿前往。
听到此话九十人并无一人扬言离开,皆跟三人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三人见他们如此有血性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将军如此,将士们亦是如此,此战安能不胜!”
第259章 潜入关中
五日后深夜当空的夜晚下萧剑、尔康、元岐及挑选出来的九十人汇合在一起。
今日就是他们冒险潜入坤隆关的日子,而这场战争能不能尽早结束,也就看他们今夜这一举是否能够成功。
永珹三人前来送别几人。
一切小心,我们等你们成功会师那一刻。
萧剑三人听到此话重重点了点头,并未言话六人在对视一番后,萧剑、尔康、元岐转身各自带着自己所率领的三十人朝着不同方向向坤隆关城墙下潜伏而去。
他们真的能成功吗?
直到此刻柳红仍有些不太相信几人能够成功,脸上的担心也从未消散过。
柳青闻言沉声道:“就让我们相信他们吧,相信他们一定能成功!”
此时此刻他们只能如柳青所言一般相信他们能够成功,相信大家能够会师在一起击溃关中的西山朝敌军。
待三队人身影彻底消失在黑夜中后,永珹缓缓开口道:“我们也抓紧回去准备吧。”
嗯,柳青柳红两人轻应一声随永珹一同返回。
不论能不能成功他们都必须要整合军队随时做好冲锋一战的态势,这是对三人最基本的信任。
萧剑带领三十人借着夜色的掩护下并未引起城墙之上守军的注意,成功来到城墙之下。
当然这也跟守卫城墙的守军有所松懈有关,毕竟再警惕的防守也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松懈下来,这是身为人的本能,也是防守一方不可能永远坚固如钢铁一般境况。
萧剑看向身旁的几名士兵。
士兵在看到萧剑递来的眼神后当即心领神会,从腰间取出锁钩在手中甩了两圈后猛然向着城墙的最顶端抛去。
锁钩跟城墙碰撞在一起时发出一声铿锵声来。
这声音瞬间引起了城墙之上这一方守兵的注意。
谁!
一守兵听到铿锵之声正欲上前查看一番时,这时远方却传来一道呼唤声。
快来,将军找你。
闻言这名守军犹豫片刻后转身离去并未前去查看先前那声音是何物造成。
城墙之下萧剑几人听到守兵离去的步伐紧张的心这才得已放下。
待守兵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萧剑当即抓住绳索率先向城墙之上攀登而去。
其余士兵也都紧随萧剑之后开始攀爬。
另外两方由尔康和元岐所率领的队伍一切进展很是顺利,并未引起任何敌军的注意,在抛出锁钩后他们便开始向城墙之上攀登而去。
由于这些被挑选而来的人皆身手敏捷不凡的原因,在向城墙之上攀登的过程并未消耗太久的时间。
尔康和元岐所率领的队伍率先登上城墙。
登上城楼后的各自三十人围在尔康元岐身周静待两人下一步的指示。
尔康和元岐看向自己率领的三十人的队伍轻声道:“咱们的任务是潜入关中扰乱敌军的视线从而给萧剑他们赢得打开关防的时间。”
所以我们第一件要紧的事情就是去寻找敌军存放粮草之地及武器库给他们加上一把火,这样才能将大量的敌军吸引过来无法去顾及他处。
记住途中遇到任何敌军当场解决不要放走任何一人。
六十人听到各自领队之人的话后纷纷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然明白。
见状两人也不再耽搁当即带着各自所率领的人向着坤隆关深处悄悄摸去。
另一方萧剑所率领的三十人经过一段时间的攀爬后终于全部成功登上城墙。
萧剑看着面前的三十人欣慰的点了点头,只是正当他想要说些什么时一道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刚刚那道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行我得去看看。
拐角处缓缓走出一道身影,这身影正是不久前被叫走的守兵。
守兵走出拐角正转身看向先前自己所在位置之际,一道如同鬼魅一样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短刀刀锋顺势而起划过这名士兵的咽喉鲜血迸射而出,士兵双瞳猛然睁大死死盯着眼前之人却到死都未能说出一句话来。
这道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正是萧剑,在他听到脚步声接近时便立马做出应急方案率先来到拐角处等待此人到来。
几名士兵上前接住彻底没了生机的敌军守军的尸体,而后架着他的尸体走向一处黑暗之地隐藏起来。
做完这一切的几人快速返回至队伍当中。
萧剑这时看着三十人的队伍轻声道:“咱们已经登上城墙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个地方让自己暂时隐藏起来,等待其他两队的成果。”
待他们彻底扰乱敌军守卫时,咱们再伺机而动打开关防。
三十人纷纷点头随萧剑一同消失在黑夜当中。
身处幽静黑夜当中的西山朝士兵在经历了十天的严防死守后开始松懈下来。
殊不知正是他们的松懈将会给自己这一方带来巨大的危险。
率先进入关中的尔康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排查和搜寻后终于找到敌军在坤隆关内存放粮草之地。
尔康抬手握拳止住身后跟着自己前行三十人的步伐。
他看向不远处松散的几名守军后以手势给身后士兵下达命令。
士兵看到尔康的手势纷纷分散开来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的靠近守卫粮草的士兵。
几名松散的守卫丝毫未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到来。
不待多时士兵便成功来到可以瞬间制服几人的距离之处。
他们猛然跳出在几名守军惊鄂的表情下瞬间捂住其口鼻避免发出任何声响,而后又快速掏出短刀干脆利落的结果了这些守军的性命。
尔康见到大事告成从黑暗中走出,将他们的尸体拖入粮仓中生火一同焚烧殆尽。
是!
士兵听到尔康的命令后纷纷行动,待一切处理完毕后,熊熊燃烧的火把被尔康等人丢进粮仓之中。
待火势渐起后尔康下令所有人撤退。
与此同时另一方元岐带领的一队也在此刻寻到武器库所在地。
在经历了同尔康一方相差无几的步骤后,元岐这边也成功将武器库给点燃而后撤去隐于关中。
两边火势渐渐升起且越烧越旺,很快便吸引了关中其余之地守卫士兵的注意。
只是瞬间坤隆关中便乱成了一团。
阮惠居住之地,此刻他已然睡下对外面的一切并不知晓。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正在睡梦中的阮惠给吵醒了过来。
大王!大王!大王!
被敲门声吵醒的阮惠睁开惺忪的双眼拿起外衣披在身上打开房门声音慵懒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如此着急,难不成清军又开始攻关了吗?”
来通报的士兵闻言赶忙摇头道:“不是,大王,是……是关中起了大火,粮草和武器库皆被大火覆盖。”
什么!
听到这里阮惠瞬间没了睡意脸上满是震惊和恼怒。
粮仓和武器库怎么可能会起火,你们到底是怎么防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士兵见到暴怒的阮惠当即惶恐跪下道:“大王,属下不知防守粮仓和武器库的人也不见了踪迹,现在两处火势越来越大,恐怕不待大火被浇灭,我军粮仓就会被彻底焚烧殆尽。”
阮惠听到此彻底慌神,毕竟他可是要在坤隆关中跟清军打持久战的,若是没了粮草这该怎么坚守下去。
快,快去速令关内所有的士兵前去粮仓补灭大灭,务必要保下其中的物资储备。
是!
第260章 智取关门
藏匿关中的萧剑等人见两面火起关内陷入到混乱之中,各处守军纷纷向着火起方向而去时,他们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萧剑带着三十人悄无声息的向着关防处赶去。
不消多时一行人便来到了关防处,看着此处所剩不多的守卫萧剑开始用手势给身后的士从下达击杀的命令。
士从在得到萧剑的命令后,分散开来向着关防处守军靠近。
在黑暗的掩护下,以及关中两面火起的影响下这些守军并未察觉出任何异样来。
待来到能够斩杀这些守军位置之处后,士从们猛然从黑暗中跳出,掏出短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了这些守军的性命。
萧剑见守卫皆被处理殆尽,来不及多做思考和犹豫的他赶忙带着所有人来到被器械及满是饱满麻袋堵死的关防前。
二话不说的萧剑当即着手将这些堵住关防的杂物搬离开来,其余人见状也纷纷加入其中。
与此同时分开潜入坤隆关的尔康和元岐也来到此处同萧剑一行人会合。
在见到他们的行动后两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当即带着自己所带领的人马一同加入到其中。
在九十人一起努力之下,这些堵死关防大门的杂物也在一点一点的被清理开来。
另一边在经过全城士兵的救火下,两处大火终于被扑灭。
阮惠阴沉着一张脸站在几乎被烧毁殆尽的粮仓外。
“此刻任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粮仓为何会无缘无故的起大火。”
最让他疑惑的还是从始至终守卫粮仓的士兵都未曾出现过,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
就在阮惠百思不得其解这大火究竟如何而起时,几名士兵从被扑灭大火的粮仓中抬出几具被烧焦的尸体来到阮惠面前。
阮惠见到这几具被烧焦的尸体,双眉立时皱在了一起。
大脑飞速运转之下无数的可能从他的脑海中一一闪过。
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神情猛地紧张起来。
不好!快召集所有人向关防处靠拢。
此刻堵死关防的杂物也快被萧剑他们清空。
看到两处大火皆被扑灭,三人便意识到他们可能已然暴露。
阮惠必然察觉出了不对之处,此刻应是正在带人向这边赶来。
思及此处的尔康和元岐两人当即带人前去阻拦,留下萧剑一队人马继续为打开关门努力。
见两人带着各自所带的人马离去阻拦反应过来的西山朝大军为他们赢取时间,萧剑等人更加奋力的清理起了所剩不多的杂物。
到了这时他们每一个人都必须要跟时间赛跑,每快一秒他们就可以距离安全完成任务更进一步。
尔康我们该怎么阻拦西山朝的大军?
元岐看向尔康,他知道以他们这点兵力硬碰硬根本无法拦住人数远远在他们之上的西山朝守军。
因此他们必须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既能为萧剑他们赢取充足的时间,又能够避免正面相碰的结果。
尔康闻言沉思片刻后看向所有士从道:“你们快去找些火油来,要快!”
是!
士兵接下命令后赶忙四散开来在附近的房屋中寻找起火油。
元岐听到尔康的这句话立时反应过来道:“尔康你是想用火油浇灌在地面,再升起大火从而阻挡他们一些时间。”
没错,尔康点了点头道:“元岐以我们目前的兵力想要拦截下关中所有西山朝的守卫显然是不可能的,如今唯一一个办法就只有在这条必经之路上倒满火油升起大火来阻挡他们前行的步伐。”
值得庆幸的是粮仓和武器库距离此处还有一段距离,咱们还有时间去布置,不然恐是来不及做完这一切。
两人说话间先前四散开来的士从也在此刻返回至两人的身旁,见到他们手中各自所找回的火油两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当即两人便指挥六十人在面前的道路上浇满火油。
待所有火油皆被浇灌到地面之上时,尔康从腰间掏出一火折子,一缕羸弱的火光升腾而起。
尔康表情没有任何波动的看向这缕升起的火光,手臂轻轻一抬一下火折子便被其升向了刚刚浇满火油的地面之上。
火折子上赢弱的火光不断在黑夜的空中翻转折散出微弱的希望光芒。
羸弱的火光在接触到地面的火油时瞬间升腾起熊熊烈火,只是刹那间熊熊烈火便将这条唯一能够前往关防的必经之路给彻底堵死。
尔康元岐两人见此并未离去而是带人隐藏在街道两侧,以防大火在被赶来的西山朝守军扑灭时萧剑那边还未打开关防的情况发生。
阮惠带人来到此处后又见不知何事升腾而起的大火横挡在面前之时,阮惠立时气急败坏道:“混蛋,只会使这些阴招吗!”
大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还不快带人将面前这火给扑灭。
是!
在阮惠的命令下,所有将士开始对面前这燃烧起的熊熊大火展开扑救。
另一边在萧剑等人的努力下终于将所有的杂物尽数清理完毕。
最后只剩下那庞大的器械还在,只要他们挪开这器械一切就都大功告成。
由于时间紧迫的原因,萧剑也来不及多说什么鼓舞士气之话,率先上前对器械进行了搬运的行动。
其余人见状立时也加入到了其中。
在他们所有人奋力的挪动下庞大器械正在一点一点被挪动开来。
而阮惠那边人数毕竟比之萧剑多上太多,大火虽燃烧猛烈但却未能阻挡住其太多的时间便被他们给成功扑灭。
藏在暗中的尔康和元岐等人见大火被扑灭且关防处还未传来任何消息。
他们来不及思考果断现身于敌军面前,丝毫不给刚刚扑灭大火的西山朝军队任何反应的时间,手持武器便直接冲杀而去。
西山朝一方被突然出现的尔康元岐这一小队人马给杀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未能做出正确应急反应。
但等他们思绪清明过来后立时便对冲杀进来的尔康等人展开了围杀。
阮惠见此并不想多做停留,在留下一些人马来牵制住尔康等人后他便带着大量的将士继续向关防处冲去。
也就在这时萧剑他们终于将那庞大的器械给挪动离关防处。
一行人看着空空如也的关防一直紧绷的表情也在这时得到缓和。
不过现在还没到完全放松的一刻,他们赶忙来到关防前将禁闭的关门给合力打开。
而后只见萧剑一行人纷纷拿出一火折子见燃火光在夜色中摇晃两下。
三十多缕火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耀眼,早已厉兵秣马准备就绪的永珹等人见到这与黑夜中出现的希望曙光时,当即命全军向关门大开的坤隆冲杀而去。
阮惠带人珊珊来到此处见关门已然大开的他当即暴怒而起,又见关门外站着萧剑一行人他当即怒声下令!
杀光他们!
第261章 大捷、收复失地
阮惠命令下达的同时早已等候多时的永珹率领大军向着坤隆关杀来。
战马似狂风骤雨一般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速度冲来。
“嘶鸣声在这黑夜中格外明亮”
将士们高昂的杀喊声震颤着悬挂在天空中的繁星及圆月。
正欲向萧剑等人冲杀而去西山朝士兵听到这震耳欲聋的杀喊脚步停滞了下来不敢再向前一步。
阮惠见无一人再敢向前他果断抽出自己的兵刃再次命令所有人跟自己一起杀向关外萧剑等人。
被冲天杀喊声震慑在原地的军队再次听到阮惠的命令后。
这才从原先的停滞状态下恢复过来。
他们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眼神坚定的跟着阮惠一起冲杀而去。
只是先前的停滞给了永珹一方足够的时间来到坤隆关外。
当阮惠带领大军冲至关外的那一刻,永珹一方冲至最前的骑兵也已来至身前。
刹那间双方便碰撞到了一起,战马强大的冲击力硬生生从敌军正面冲杀开来一条口子。
骑兵顺势掩杀而去,在敌军中央部位横冲直撞一时间惨叫声连连响起。
很多西山朝的士兵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及抵挡便倒在了冲杀进来骑兵的屠刀之下。
很快在骑兵的横冲直撞下西山朝军队被冲得四散开来。
永珹,柳青,柳红,也在这时带领全部军队加入到了战场之中,一时间整个战场出现了一边倒的趋势。
西山朝的军队根本无法抵挡永珹这一方的猛烈的冲杀。
死亡数量不断攀升军队的意志和战意也在一点一点的被瓦解掉。
几名将领见此刻大势已去无法再战,他们赶忙来到阮惠身旁劝说其撤退。
阮惠见几人敢言撤退当即怒声道:“谁再敢言撤退,本王现在就杀了他!”
大王,坤隆关已破我军已无险可守,现伤亡仍在不断增加,若再不下达撤退命令,恐怕会全军覆没在此啊!
此人本是一心为阮惠及军队着想,想要先撤离出此刻的险境再另作他想。
可谁曾想阮惠听到他此言非但没有任何想要采取的想法,还将手中兵刃指向其。
阮惠双眼猩红道:“本王说过谁再敢言撤退我必然会杀了他,既然你公然违抗本王的命令本王只好杀你正法。”
就在兵刃即将夺取这名将领性命时,杀意尽显的阮惠身体却突然顿了一下。
猩红的双眼慢慢迷离了起来,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摇晃。
就在阮惠快要摔倒之时南冲阙从身后稳住了他的身形。
而阮惠之所以会如此完全是因为南冲阙见其已然听不进去任何劝言,无奈之下只得将其给打晕过去。
南冲阙看着所有将领冷冷的说了一字“撤”
随后只见他不知何时从清军手中抢来一匹战马,带着阮惠一同向远处遁去。
阮惠一走整个战场的局势再次发生了转变,本来战意就已跌至谷底的西山朝军队在没了主帅统领后瞬间陷入到了混乱之中。
每个人争先恐后向四方逃窜而去根本没有一丝再想要对敌的想法。
其余将领见此一幕,自至无法扭转这一境况便也纷纷撤离而去。
一时间整个战场完全成为了永珹这一方的主宰之路。
而这一次的永珹他们并没有选择放弃追击这些四处逃窜的敌军。
他们几乎出动了所有的军队向着四处逃窜的西山朝军队一路掩杀而去。
只留下了千余名士兵来镇守坤隆关。
这一场追逐的屠杀场足足持续了一夜有余,直到再也无法寻得西山朝军队之人时这才停止下来。
同时也正是因为这一夜的掩杀让永珹他们一举收复了所有的失地。
只是可惜并未擒得阮惠本人,也不知南宫阙带着他突出重围后逃往何去。
这一夜的冲杀虽说让西山朝损失惨重但也并没有将其一举剿灭,只是将他们现存的有生部队冲散了开来。
而这些被冲散开来的军队,仍是一种潜在的危险,因为阮惠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再次将他们召集在一起同他们一战。
因此永珹他们虽收复先前所有丢失的关隘,但这一战却还并没有结束。
永珹几人屹立于城墙之上看向远方。
你们说阮惠现逃往何处?
面对永珹的问话几人摇了摇头无一人知晓。
昨晚的追杀中并未寻得阮惠的身影,因此他们无人知晓。
萧剑这时缓缓开口道:“不管他逃往何处,我们都应该知道这一战到此还未结束,若不能擒得阮惠彻底断了他的念想边关将会永无宁日,而我们这些时日的努力也终将会白费。”
几人听了萧剑的话并未作答,但从他们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们每一个人都赞成萧剑所言。
若不能擒得阮惠断了他的妄想便返京,那将会毫无意义,因为刚刚停止的战火还会再起,边关也将再一次受到外族的入侵,而他们先前所做的一切都将会变得毫无意义可言。
南宫阙与昨夜带离阮惠逃亡一路驾马来到红河平原这才停了下来。
此刻天已然大亮,被南宫阙携带一路逃亡的阮惠也在此刻悠悠转醒而来。
他睁开有些茫然的双眼看了看四周,同时脑中的记忆也在一刻浮现,瞬间他的表情便怒然起来。
南宫阙你是问天借了胆子,敢打晕本王!
大王,昨夜局势急转而下属下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用此行径来到大王离开。
南宫阙见阮惠醒来怒然的双眼赶忙解释。
本王说了全军上下死战不退,你竟还敢擅自打晕本王,你是何用意。
大王昨夜之况已是必输之势,死战完全没有意义,不如先尽量保存实力,以求日后再决胜负不可啊大王。
日后决胜负?阮惠听到发出凄凉的笑声。
现就只剩下你我二人,你告诉本王日后再决胜负?
你所言保存实力,那你保存何物给本王看看。
大王勿要丧失斗志,昨夜我军虽溃败,但清军也并未对我大军形成聚歼之势,众将领及士兵纷纷逃亡而出。
只是目前我们同他们分散开来,等将他们召集在一起我们又能形成一股强大的军队,到那时定然能够同清军再决胜负!
召集?呵呵。
你在跟本王说笑吗,你知道他们被清军冲散至了何处吗?
大王知道与否这重要吗,难道大王忘了这里可是咱们从小便出没之处了吗。
阮惠听到此双眼这才恢复了些许理智沉思起来。
第262章 周沅陵入京
御书房
臣洛阳巡府周沅陵参见吾皇
吾皇万岁万万岁!
身居洛阳城的周沅陵在接到皇上的传召后片刻不敢停留的赶赴京城,终于在今日抵达皇宫。
御书房内乾隆正在批阅奏章听到周沅陵的传报后他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下方跪着的周沅陵双唇微动。
平身吧
谢皇上
周大人你可知朕此次传你入京所为何事?
周沅陵闻言心下一动,他从接到入京面圣的旨意心中就已然知晓圣上传召自己具体所为何事。
必然是为五阿哥还珠格格曾在洛阳城中逗留之事。
不过周沅陵倒也没有太过担心,毕竟五阿哥他们早就已经出发回京。
如今自己都已经赶到宫中,想来他们应该早已回到宫中来。
思及此的周沅陵当即说道:“臣想皇上应是为了五阿哥还珠格格之事这才召臣入京而来。”
乾隆闻言点了点头
既然你都清楚不防告诉朕他们现在是否还在洛阳城,又或者是离开洛阳后去往何处?
本来毫不担心的周沅陵听到此处语气一顿心中暗想。
“这五阿哥和还珠格格不是早就回京了吗,怎么皇上还问臣他们的去处?”
此刻周沅陵的心里也没了底。
难道五阿哥还珠格格他们离开洛阳后没有返回京城那他们去了何处?
“自己派去的人又到了何处,为什么会没人给自己送消息呢?”
其实在乾隆传召的旨意到达洛阳前,身处洛阳的周沅陵就在犯嘀咕。
“怎么过去这么久的时间却没有收到一丁点的消息。”
最后实在想不明白的他只得将这一切暂归至重返京城事务繁忙之上。
“可如今自己来到皇宫面圣,亲耳听到皇上所言顿觉此事并非自己先前所想那么简单。”
皇上……五阿哥还珠格格……他们没有返京吗?
周沅陵说这句话时声音很小,且其中带着太多的不确定因为他也不知道两人此刻是否在皇宫之中。
返京?
乾隆听到这里满脸疑惑,永琪小燕子何时返京朕完全不知也没人见到过他们啊?
周沅陵闻言当即确定心中所想,五阿哥还珠格格他们确实不在皇宫中。
乾隆语气有些许着急道:“周沅陵快如实将你知道的告诉朕不要有任何一丝的隐瞒!”
周沅陵听到皇上的话后不敢再有一丝隐瞒,况且到了如今这一步想隐瞒也隐瞒不了,最关键的是自己知道的未必会有皇上知道的多多少。
回皇上,五阿哥还珠格格离开洛阳城大概三月有余。
当时他们离开时五阿哥跟臣说要带着还珠格格一起返京。
当时臣听到五阿哥这个决定心中甚是高兴,为了防止中途有什么意外臣还特意派人护送五阿哥还珠格格返京。
到此之后的事情臣便不知。
今日臣到京城本以为能够见到阔别许久的五阿哥和还珠格格两人。
可如今听皇上所言看来他们并未在这皇宫中。
乾隆听了周沅陵的叙诉后忙追问道:“你是说,永琪小燕子他们亲口跟你说的要返京是吗?”
周沅陵重重点头,五阿哥当时确实是这么跟臣讲的。
臣从五阿哥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的这个决定绝非只是说说而已,他们离开洛阳后定然是踏上了回京的道路!
乾隆见周沅陵说的如此肯定也知他没有在欺骗自己。
“可如今周沅陵没有欺骗自己,那永琪小燕子他们到底去往了何处,离开洛阳后的这一段时间里又发生了些许什么?”
一时半会之间乾隆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主要他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根本无法从现有的信息中捕捉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周沅陵,永琪小燕子在洛阳那段时间里可曾发生过什么事情,又或者是同何人结过仇?
闻言周沅陵摇了摇头,回皇上五阿哥他们在洛阳城中并未同任何人结仇。
要说发生过什么事情倒还真有一件事情发生。
什么事情!
乾隆赶忙追问。
回皇上,五阿哥还珠格格在洛阳曾结识几位好友,在五阿哥决定离京的那一天这几位好友皆不是死,便是下落不明。
五阿哥返京时曾让臣查找下落不明的两人,臣也一直在找可直到如今也没有一点他们的下落。
听到这里乾隆当即明了,周大人你所说的下落不明的两人是不是叫魏子虚谭思悦。
乾隆说出两人名字的那一瞬周沅陵出现短暂的呆滞。
皇上……您是怎么知道他们的?
闻言乾隆向还不清楚情况的周沅陵解惑道:“他们二人现就在京城中,朕已经见过他们,永琪小燕子在洛阳的消息也是他们告诉朕的,否则朕也不会急召你入宫来。”
周沅陵听闻两人身在京城面色激动道:“皇上真的吗,他们可都还好?”
放心吧,他们都很好,朕也不会亏待了他们。
多谢皇上。
乾隆抬手制止其,他们的事情先放一边,你刚刚说有人死在洛阳城中,是谁跟永琪小燕子有关吗?
一对夫妇,他们先臣之前结识的五阿哥,也就是因为他们被害五阿哥这才下定决心返京。
被谁所害,可有查清?
臣无能并未查出何人所为。
乾隆皱了皱眉,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周沅陵摇头。
见状乾隆只得轻叹一声道:“朕想要从你口中知道的事情都已知道,你若想要即刻返回洛阳城便自行离去,若是想要在京城逗留几日也无妨。”
至于永琪小燕子两人的下落你就不必再去追查了。
嗻,臣遵旨
皇上,不知子虚思悦两人现在何处?
他们被朕安排在了学士府中,现在这个时辰应该也在皇宫中吧,怎么你想去见他们?
是,自他们杳无音讯后臣一直四处寻找他们的下落心中十分担心,如今得知他们安然无恙很想与他们相见一面。
小路子
奴才在
闻言乾隆没再多说什么当即唤来小路子。
你带着周大人去漱芳斋。
嗻
周大人,跟奴才走吧。
多谢皇上,臣告退。
去吧。
两人离开后御书房内只剩下乾隆一人。
“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起来,这背后隐藏之人到底是谁,又为何要对永琪小燕子下死手呢?”
乾隆揉了揉眉心,也不知道两个孩子现在何处有没有受伤。
第263章 重逢,诉说当日之事
周沅陵在小路子的带领下来到漱芳斋。
正在厅堂中有说有笑的一众人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所有人皆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屋外。
恰在此时小路子周沅陵的身影出现在屋外。
见到两人的那一刻屋内之人的表情分为两种。
由于紫薇等人对小路子并不陌生,因此他的出现几人并没有任何意外,可能只是皇上让他向他们这些人传达一些话而已。
但看到小路子身旁之人时她们却是疑惑不已。
因为每个人从自己记忆中都无法搜寻到此人的身影,很显然这必然是她们之间的第一次相见。
反观魏子虚谭思悦两人在看到周沅陵出现的那一刻露出激动的神色来。
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魏子虚连忙来到周沅陵身前欲要躬身行礼,却被周沅陵给拦了下来。
子虚咱们两个之间不必如此,再者如今你地位已然跟之前有所不同,要说行礼也应该是我来拜你才是。
大人,您这就折煞子虚了,不论什么时候大人一直都是子虚的大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闻言周沅陵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魏子虚的肩膀。
周大人,这时谭思悦也走上前来。
闻声周沅陵挪动目光笑看向谭思悦。
思悦姑娘咱们好久不见。
周大人确实是好久不见,自洛阳一别到如今已有三月有余了吧。
是啊,当时我们赶到你和子虚出事的地方时悲剧已然发生。
你和子虚也不见了踪迹。
这期间我一直都在寻找你们的下落。
没想到今日竟能在这皇宫中同你们重逢。
真当是喜事一件!
我们也没想到大人您会来到皇宫中,还会到这漱芳斋来寻我们。
前段时间皇上急召我入宫,我这才快马加鞭入京,没想到面见皇上后得知你们二人也在宫中,这才劳烦公公带我来寻你们。
皇上急召大人入宫?
所为何事?
闻言周沅陵脸上的喜意慢慢消散转而一脸凝重道:“永琪小燕子他们没了音讯!”
什么!
屋内所有人在听到这句话时皆大惊失色。
紫薇赶忙发问道:“周大人永琪小燕子他们怎么了?”
周沅陵见紫薇着急的样子疑惑道:“这位是?”
大人她是紫薇是永琪小燕子在宫中的好朋友。
周沅陵闻言点了点头。
大人您刚刚说永琪小燕子没了音讯是什么意思?
我和思悦离开时他们不是还在洛阳城吗?
怎么会突然没有了音讯!
闻言周沅陵叹声道:“你们离开后李青凡夫妇莫名遇害,后你和思悦也在中途失了踪迹。
这些事情的发生让本来不打算回京的永琪改变了想法。
他和小燕子商议后决定回京,在他们返程时我为了保证他们一路上的安全还特意派人保护他们。
本来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早就已经回到皇宫。
可我刚刚面见皇上交谈过后才发现数月前便出发返京的永琪小燕子至今没有回到京城来。
而我派去保护两人的人也没有给我传回任何一条有关两人的消息。
由此看来他们必然是在返京途中遇到了什么意外。
这才导致本该回到京城的两人此刻还未归来。
而且我可以断定我派去的人必然已经遇害。
如果不然即便是永琪小燕子中途改变想法不再返京他们也会给我传达消息。
可如今我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
大人,您的意思是永琪小燕子他们很有可能也遇害了。
没错!周沅陵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我怀疑杀害李青凡夫妇以及伏击你们二人的那伙人一开始就是奔着永琪二人而来。
只是在洛阳城中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不好对两人下手。
这才从你们身上下手以此达到引诱两人出洛阳的机会,后再找时机对两人出手。
很显然他们的计谋很是成功,永琪小燕子在经历了这两件事情后决定离开洛阳,这也正好走入到了他们事前所规划好的道路。
只是现在有一个最大的谜团摆在我们面前,他们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对永琪小燕子下手的。
而这些人同永琪小燕子之间又有什么利益纠纷在其中,这才让他们不惜大费周章的来杀害二人。
大人,您心中是不是已经对那些人有了一个初步的定位。
周沅陵摇了摇头道:“没有,我手里什么消息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对那些人有什么线索。”
不过那些人的来历我想在场每一位应该都不难猜到。
他们来自京城。
嗯,你们想能够跟永琪发生利益冲突的人除了京城中人,估计这天下也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吧。
至于小燕子她从前虽是民间之人,或许在那个时期曾得罪过什么人。
但如今她的身份转变如此之大,即便是那些她曾得罪过的民间之人恐也不会再有任何想要招惹她的心思。
如此一来唯一能够不顾一切对她下手之人。
只能是同样手握大权且身居京城多年之人。
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这个力量和气魄去对一个阿哥和格格下死手。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将这样的事情做的滴水不漏,让我们无从下手。
如此说来京城中大部分的官员都可以被排除在外。
主要有可能涉及的只有那些常年盘踞在京城官道上的大家族。
尔泰听了周沅陵的分析后缓缓道来。
闻言周沅陵笑了笑道:“公子,京城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如何去做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公子一句。
这些都只是我个人的推测罢了,并没有任何依据可以来证明那些人一定是京城中人。
因此我希望公子即便是有什么想法也要小心行事,切不可被人给察觉出来。
闻言尔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自己会多加小心的。
况且在这京城中我们还有皇上撑腰,就算真动到了什么人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存在。
嗯,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来查了,皇上不让我再去碰这件事情,因此我无法再深入下去。
而且我见过子虚思悦后就要返回洛阳了。
大人,您这就要走?
不多在京城中停留几日吗?
周沅陵无奈摇头道:“停不得啊,那些身在暗中的人都曾见过我,我越是在京城多待一日,就越多一分危险,倒不如趁早回去各自安下心来。”
你和思悦他们也见过,所以今后你们在京城中处处都要多加小心,不要莽撞行事。
是,大人我和思悦记下了。
好了,我此次赴京之行到此圆满结束,也是时候该踏上返程的道路。
各位多加保重,相信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保重!
第264章 夜探景仁宫
一行人告别周沅陵后向漱芳斋的方向往返。
你们说周大人所指之人到底是谁呢,这京城中又会有什么人想要对永琪小燕子不利?
金锁十分不解按道理来说以永琪温文尔雅的性格应该不会在皇宫中树立强敌吧。
唯一一个算得上敌人的也就是皇后。
可那也是自小燕子她们进宫后永琪才跟她作对的。
之前两人一直都是处在相敬如宾的状态下,不应该会到这种地步才是。
晴儿低叹一声道:“世态炎凉人心难测,谁又能知道那些人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
况且永琪先前一直被皇上视作储君培养这是满朝文武都知道的事实。
那个时候即便是有什么小心思的人也知道无法对永琪下手。
如今却是不同,永琪逃出宫外,也就相当于没有了先前的一切荣耀。
再加上皇上曾也亲自下令全国缉拿永琪小燕子的文书。
如此一来正好给了那些人可乘之机。
他们自然也是不愿再看到永琪有回来的那一天。
其实咱们思考的范围也不用太大。
永琪的身份摆在那里,能够对他下手之人皆是有希望触碰到那座龙椅之人。
除此之外的人想来也不会想去趟这趟浑水。
按照晴儿这么分析去筛选的话,那整个京城中也就只有皇后和……
说到这里紫薇不由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丽儿的方向,这才缓缓道出永珹二字。
在紫薇将永珹二字说出口的那一刻立马便遭到丽儿强力的反对。
不可能!
紫薇我不许你这样说永珹。
永珹他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他和永琪可是兄弟,身体中流着同样的血,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弟弟下毒手。
紫薇见丽儿激动的神色知道她定然是将自己的猜测当了真赶忙向其解释。
丽儿你别激动,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并不代表真的就是永珹,再者我们这些人也都相信永珹他不是这样的人。
紫薇说的没错,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也是为了能够尽快找出那个对永琪小燕子不利的人。
丽儿你不要生气,你和永珹都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我们永远不会对你们设防什么,也不会去怀疑你们什么。
金锁也赶忙站出来替紫薇解释。
丽儿听了她们这番话后,表情这才好转了些许。
其余人见状皆不由松了口气。
班杰明看向所有人道:“这么说来,唯一有可能的就只能是皇后。”
几人听了班杰明的话后皆没有作出任何回答。
不过从她们默不作声的表情中便可以看出她们还是很赞同班杰明此番言论。
话说过来,咱们也有好久没有见到过皇后和容嬷嬷两人了吧。
众人经金锁这么一提醒也想起这么一回事,好像真的有很久没有看到皇后和容嬷嬷在皇宫中走动了。
之前她们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如今这番筛选下,这才想起两人似乎有很久没有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就好像他们二人凭空消失了一般。
之前的二人动不动就会来漱芳斋找她们的麻烦。
可如今却是怎么接连几个月都没有再出现一次。
如此反常又怎么可能不让她们起疑心呢。
若没有永琪小燕子之事,或许她们也不会想起从前的死对头。
毕竟两人不见之后她们的世界确实清净了很多。
她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消失在大众视野中的呢?
紫薇思索着脑海中的记忆。
想要想起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最后一次看到的皇后和容嬷嬷二人。
晴儿这时开口道:“应该是皇上下令将欣荣许配给永琪的那一天。”
自那之后我们便再也没有见到过皇后和容嬷嬷。
后来永琪小燕子离开皇宫,咱们又迎来了新的危机,便也没有时间去关注她们的动向。
等危机解除后,咱们各自回归正常生活,一切都很平静再也没人来打搅我们的生活,自然而然也就忘了这两人的存在。
如今想起来咱们竟已经有六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见到过她们。
有这么久嘛,还未想起来的紫薇小声说道。
她们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怎么就突然闭门不出了呢?
要不我们去拜访一下她们,探探她们的虚实。
紫薇听到金锁这么说赶忙摆手道:“算了,算了我看到她们就头疼心烦,还怎么去拜访她们。”
再说她们之前处处刁难我们,还总想着加害我们。
如今这一切虽早已过去,可我却没那么健忘也没那么好心去原谅她们之前的所作所为。
我没有再去找她们的麻烦就已经很好,还想让我去拜访她们,更是门都没有。
要是真让我知道是她们加害的永琪小燕子,我一定不会轻饶放过她们,一定让她们为自己所做出过的一切付出应有的惩罚!
紫薇斩钉截铁的说道。
闻言晴儿也是点了点头,我同意紫薇所说,拜访她们还是算了吧,我们也没那个心情去跟她们周旋什么。
再者就算是去拜访了,我们也未必能够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金锁闻言思索着道:“那我们要如何才能知道她们究竟在干些什么呢?”
这时尔泰开口道:“金锁想要知道这个还不简单。”
班杰明我们是不是也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你想干什么?
尔泰看着班杰明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
班杰明见此瞬间领会。
只是他语气中带着些许犹豫道:“尔泰你不会是想夜探景仁宫吧。”
怎么你不会是怕了吧。
班杰明摇头,怕倒是不怕,只是上次咱们是四人行动都被豺狼虎豹给抓了个现行。
如今只有你我两人前去,一旦暴露恐怕很难从四人手中逃脱啊。
这时魏子虚也站出来道:“怎么就只有你们两人,这不是还有我。”
我跟你们一起去,这样即便是被你口中的豺狼虎豹发现,也能多出一些逃出的可能。
班杰明听到魏子虚的话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这实在是太过冒险。
一旦被抓到夜探景仁宫那可是重罪,他们三人都无法逃脱责罚。
就算是皇上有心想要偏袒都无法替他们说话。
魏子虚见班杰明仍有疑虑当即说道:“要是还不放心,我就把大虎也带上,正好也借这个机会将他介绍给你们认识。”
四对四,班杰明这样你总该没有疑虑了吧。
闻言班杰明再不情愿也只得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就让咱们再疯一次吧。
还有我,还有我!
我也要去,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带上我呢。
赛娅见三人商议成功,赶忙站出来想要同他们一起前往。
可尔泰又怎么可能让赛娅跟着自己一起去冒险,赶忙伸手拦住她。
赛娅你就不要去了,跟紫薇她们在漱芳斋等我们回来。
赛娅拽着尔泰的胳膊撒娇道:“不嘛,不嘛,就带我去吧好不好。”
看到这样的赛娅尔泰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可即便如此尔泰也知道危险始终还是危险,他断然不会让赛娅陪自己去冒险。
尔泰伸出手揉了揉赛娅额前碎发温柔疼爱道:“赛娅此行并不是十分安全,只有你留下我才能后全身心的投入到搜寻之中,再者我也不想看到万一暴露你被责罚的样子,那样我会非常心痛的。”
赛娅听到尔泰如此说,心知尔泰也是为了自己着想,便也不再坚持下去缓缓松开拽着尔泰胳膊的手。
轻启充满红润双唇,声音中带着浓浓爱意道:“那我等你回来。”
好。
第265章 毫无收获,再撞豺狼虎豹
是夜当空,高楼宫墙内有着四名身着夜行衣人小心翼翼穿梭在各个宫殿外。
为了不让夜晚巡逻的护卫发现四人皆放轻脚步声,尽量避免传出太大的动静引得他人发现。
四人穿过几座宫殿后,终于来到今夜他们所要前来的目的地景仁宫。
看着这座曾经给他们带来诸多麻烦的宫殿,尔泰班杰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相互看了一眼后便纵身一跃翻过面前的宫墙。
一同前来的魏子虚大虎两人见状同样随两人进入景仁宫中。
四人进入景仁宫后穿过一处处宫殿来到皇后的寝宫外。
此刻寝宫内皇后正在跟容嬷嬷交谈。
容嬷嬷十二阿哥最近怎么样?
听到皇后的问话容嬷嬷轻叹一声道:“娘娘,最近这段时间老奴虽让十二阿哥查阅了许多书籍和古记,但他的思维还是停留在从前没有变化,总是看不到那些书籍中的精华所在,也理解不了书内所记载之事为何如此做。”
皇后听了容嬷嬷的话并未在意道:“无妨,十二阿哥他还小,咱们还有很多的时间去慢慢培养他。”
容嬷嬷顿了一下道:“娘娘,老奴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容嬷嬷犹豫片刻道:“娘娘,咱们这样去强迫十二阿哥真的有用吗?”
皇上他的心思从来没有放在过十二阿哥的身上。
从前有五阿哥永琪在皇上的左右,皇上更是明里暗里将永琪定为下一任储君来培养,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如今五阿哥永琪逃出皇宫过上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可皇上仍然没有将目光看向十二阿哥。
而是将目光投向本该过继给履亲王的四阿哥永珹。
并大力培养和支持他。
甚至就连边关起战事,皇上都不选择任用朝中善战之人为帅。
而是选择让从未上过战场的四阿哥挂帅出征平战乱。
如此昭然若揭的举动所有人都看出了皇上的心思。
分明是想把永珹栽培成第二个五阿哥。
“想让他日后继承大统!”
皇后闻听容嬷嬷这番话却是轻笑道:“容嬷嬷你信不信本宫?”
容嬷嬷疑惑看向皇后,娘娘老奴不知您此话所为何意?
容嬷嬷本宫跟你明说了吧,继承大统谁都有可能,但唯独四阿哥是绝对不可能的。
别看皇上现在全力培养他,将一切好的资源都送给了他。
但你相信本宫永珹绝对不会成为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容嬷嬷看着皇后如此笃定的表情不解道:“娘娘,您怎么就这么肯定四阿哥他不能继承大统呢?”
四阿哥他可不是五阿哥永琪,不是那个情深独种能够放弃一切的永琪。
在大统面前老奴想四阿哥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他一定会拼尽全力登上那座宝座的。
本宫知道他不是永琪,也知道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去放弃继承皇位。
就算如此,本宫也能从目前情势中推断出最后的赢家绝不会是他。
因此本宫这才会让你全力督促十二阿哥的学业。
希望他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让他的皇阿玛关注到他的存在。
娘娘如此笃定,是知道了什么,或者是收到什么消息了吗?
真的如此嘛,娘娘?
相信本宫,天命并未青睐他,如今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也是为他人做嫁衣罢了。
“至于这个她人也未尝不可能是本宫!”
寝宫内话到此处不再言语,一直附耳倾听的尔泰四人,也并未从她们两人这番言论中听出什么不对之处。
有关永珹的那些话,对他们而言并不是很重要。
永珹最终能不能继承大统,决定权也在他们身上,主要还是看永珹个人以及皇上以后会不会有所变故。
对于这些随时都有可能即变的事情他们无法去掌控,所以这些言论几人也根本没有往心里去。
最多就是等永珹回来后提醒他一两句。
天命,是这个世界上最玄之又玄的事情,无人知晓它到底存不存在。
所以仅凭这两个字就断言永珹会同皇位擦肩而过,着实有些无法让四人去信服。
再者今夜他们前来的真正目的。
还是想要知道一直追杀永琪小燕子的人是不是她皇后所派。
恰在这时沉寂一段时间的寝宫内再次响起了皇后的事情。
容嬷嬷最近漱芳斋可有什么特别大的动静?
回娘娘,自从五阿哥小燕子两人离开后,漱芳斋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动静,也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居住在漱芳斋中所有的人都非常安分守己,并未如从前那般日日有出格的事情出现。
闻言皇后鄙夷道:“看来这个小燕子还真是皇宫中的一颗蛀虫!”
自她走了后那些从前跟她交好的人,也都懂得遵守规矩安分守己了起来。
是啊,老奴到现在也没能想明白当初皇上到底为什么要封她为还珠格格。
“她简直够不上这个称谓!”
容嬷嬷够不够得上不是咱们说了算,皇上喜欢就证明她有这个资格。
如今她也已经远离皇宫,咱们再来议论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是,娘娘老奴明白。
嗯,皇后轻点了点头露出一脸疲惫的神色。
容嬷嬷你先退下吧,本宫有些乏了。
娘娘您好生休息,老奴这就退去。
声音落下后一阵脚步声响起很明显是容嬷嬷离开时发出的。
而在脚步声完全消失后,寝宫内点燃的烛火也在这时被吹灭陷入黑暗的寂静当中。
躲在窗外偷听的四人见两人对话结束,再没有任何话语传出。
他们便知道今夜前来什么也没有窃听到。
四人心中皆有不甘,但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暂且离去。
这里可不是久留之处,万一再被人发现又难免不了一阵缠斗才能够脱身。
四人如同来时一般小心翼翼离去。
尔泰班杰明本以为这次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去。
可老天却显然并不想让他们四人就这般离开,同样的场景再次发生。
还未从景仁宫中离去的四人,便又不知何种原因惊动了守卫在这里的豺狼虎豹四兄弟。
第266章 准噶尔汗国
豺狼虎豹四兄弟见有人潜入到景仁宫迅速上前将欲要退却的尔泰四人给围了起来。
被拦住去路的四人只得被迫停住脚步。
你们是何人,为何深夜潜入景仁宫来!
赛广的质问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反之尔泰四人在对视一眼后毫不犹豫的便向将他们围起来的赛广四人动起手来。
只是瞬间八人便缠斗在了一起。
只是赛广和赛威跟自己的对手交起手来的一瞬间便察觉到了不对之处。
从对方的武功路数中赛威赛广很确定自己曾跟他们交过手,只是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这两人究竟是谁。
赛虎赛豹面对的则是魏子虚大虎,两人从未跟子虚和大虎交过手,因此对他们的武功路数并不熟悉。
但仅仅只是数招之下两人便已然觉察到自己并非面前两人的对手。
且不说子虚就以大虎曾肉身硬抗兽中之王数次攻击不死肉体,就绝非是两人所能够战胜的。
而如此迟迟未能分出胜负皆是因为在来此之前尔泰曾特意叮嘱。
“若遇拦路之人不必伤其,只需边打边退将他们引至僻静之地即可。”
若非如此赛虎又岂是大虎的对手,仅数十合下大虎便能将其击败。
四人按照原先计划并未跟赛广他们过多缠斗,在摆脱各自对手后便向着远处遁去。
赛广四人见尔泰他们远遁,当即便追了过去。
竟有人趁着夜色做掩护潜入景仁宫中,这是他们的失责。
因此他们必须跟上前去,至少要弄清楚夜行衣下的这些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八人在你追我赶之下很快便远离了景仁宫的范围。
在来到一处竹林旁尔泰见此极为偏僻且宁静,应是不会有人在此。
思及此的尔泰抬手示意三人停下,而后转过身去静待身后追赶而来的赛广四人。
赛广四兄弟紧随而至。
清凉的夜风刮动片片竹叶发出清脆的沙沙声。
八人则是立于各自对面静默看向对方皆没有开言。
这样的静默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便被赛广打断。
说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深夜来景仁宫又为何事?
闻听赛广此言的尔泰抬手将蒙住面庞的黑布扯下。
赛广不知你可还记得我不。
赛广见到黑布下尔泰的面容后表情瞬间转变恭敬道:“参见贝子”
不必多礼,说来上一次我跟五阿哥四人也是被你们给发现的是吧。
奴才惶恐,不知贝子深夜如此着装潜入到皇后宫中所为何事?
无事。
只是我回来已有一段时日。
却迟迟在这皇宫之中见不到皇后娘娘的身影,心生好奇之下便同几名好友一同约好今夜来景仁宫看一看娘娘。
想来几位应是不会将此事张扬出去给我等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吧。
奴才不敢,只是贝子若想看望皇后娘娘大可白日前来,又何必深夜用此番容易让人误会的行径前来。
尔泰闻言轻笑道:“赛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些人素来跟皇后娘娘不合,倘若白日前来恐怕又是讨不到好处碰一鼻子灰回去,我也是左右思虑良久后才做出这个决定来。”
贝子所言极是,只是据奴才几人所知,娘娘已有数月不曾出过景仁宫,更没有再跟漱芳斋之人有任何的过节,想来贝子也是清楚的。
再者我等身兼护卫景仁宫之责,若今夜之事屡屡发生被娘娘得知,恐娘娘会治我等失责之罪。
所以还请贝子能够为我等考虑高抬贵手。
尔泰听了赛广的话自然明白他话中意思当即笑道:“你们尽管放心即可,这将是我们最后一次用这种方式来会见皇后娘娘。”
赛广得到尔泰的回复后恭敬道了一声谢后便欲带领其余三兄弟返回景仁宫。
并非他不想将此事告知于皇上,只是他知道皇上向来偏袒漱芳斋一伙人,即便上报也只会得到一个象征意义上的惩罚,并不会有任何实际的作用。
其次便是他们四兄弟从心底并不排斥漱芳斋中的所有人。
只是碍于各自身份不同,他们的主子向来同漱芳斋不合,这才不得已跟他们站在对立面。
若非如此之前他们也不会去为难漱芳斋之人。
等等。
尔泰见赛广几人就要离去开口叫住四人。
正欲离去的赛广听到尔泰的话停住脚步转过身道:“不知贝子还有什么要说的?”
赛广我知你兄弟四人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只是遵主之言替主办事。
你们都是忠义之士,我尔泰也喜欢这样的人,因此从前发生的种种我并未怪罪过你们,我知道你们也是迫不得已。
尔泰这番话深入四兄弟内心,他们没想到真正懂自己的人,竟会是从前一直敌对之人。
多谢贝子赞赏,只是我等有自知之明实在不敢当。
赛广我想我们以后会有握手言和的那一天。
我们四兄弟会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贝子还有什么事情吗,如若没有我等便要返回。
闻言尔泰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问出心中想问的话。
他知道不论面前四兄弟到底有没有他想要的消息,今时今日无论他怎么做恐都无法从他们口中问出半点有用的消息来。
明白这一点的尔泰也不再强留四人轻言道:“你们自行离去吧。”
赛广四兄弟拱手行礼,多谢贝子,随即转身离去。
尔泰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他们?
待四人离去后班杰明取下遮住面庞的黑布。
没什么,咱们也回去吧。
闻言班杰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同尔泰一同离去。
大约一刻钟后四人回到漱芳斋。
一直等待四人回来的晴儿等人见状赶忙上前询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探听到什么?”
尔泰摇头,没有。
没有
难道这件事情跟皇后容嬷嬷她们真的没有关系吗?
也不能这么说,虽然这次我们没有探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但她们仍是最有可能做这件事情的人。
紫薇不甘道:“可我们没有证据啊,怎么向皇阿玛通报治她们的罪呢?”
班杰明见状宽慰道:“紫薇证据早晚都会被我们掌握的,只要是她们做的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来,时间早晚的事情而已。”
“只要我们掌握了证据一定不会轻饶她们!”
那好吧,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现在已是深夜,我们也该返回学士府,就不打扰你们休息。
我也该回如意馆,咱们明天再见。
几女闻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确实是已近深夜,便也只得同几人道别。
一行人在漱芳斋做了道别后纷纷返回各自住处。
次日一商队行走在清朝势力外北部的伊犁河谷。
商队到了这里已然出了清朝疆域的控制范围。
而这片土地则是被当时同样强悍的准噶尔汗国所统领。
第267章 司空泰皓
固勒扎都城大将军府一名侍卫接廊走道来到书房外。
将军,少公子回来了。
侍卫话音落下书房内并未传出任何声音,直至一刻钟后才有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其中传出。
他现在何处。
回将军,少公子现已进入伊犁河谷想来再有半日的路程就能赶回到府上。
好,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将军!
待侍卫离开后浑厚声音再次从书房内响起。
皓儿这次旅程你应该收获很大吧,不知你的性子是否有所改善,若还是同以往一般为父也只能收回你少公子的地位。
少公子,常兴驾马来到司空泰皓的马车旁敲了敲车窗。
车窗被司空泰皓从里间打开,常兴这时来唤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常兴摇了摇头笑道:“少公子咱们已经进入伊犁河谷,再有半日的路程便能抵达至都城。”
常兴望着眼前的故土很是开心。
此次他跟随少公子一起外出已有一年有余。
如今终于回到阔别已久的故乡,他自是难掩心中喜悦之情。
更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至都城中同许久未见的家人诉说相思之意。
而常兴有多高兴司空泰皓心中便有多落寞。
这里虽是他从小生长的地方,但自从娘亲离世后,他便再也没有在这片土地上感受到过一丝亲情的存在。
他这个少公子也已是名存实亡,随时都有可能被替换掉的存在。
这是整个大将军府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一件事情。
最可悲的当是偌大个将军府中竟无一人可以让他吐露心声。
每每受到不公时他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为了不被她人加害,他更是一改往日的性格常常花天酒地出入街楼绿巷中。
只为了能够在这本该属于自己的将军府中存活下来。
这样的生活他已经过了七年之久。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那个对他一直冷漠的父亲说让他出去走走散散心。
他这才有机会逃离出这座似家非家的囚笼。
可即便如此他的父亲还是在他的身旁安插眼线监视他这一路上的一举一动。
不止是他的父亲还有那个女人也在这队伍中放了她的人进来。
可以这样说这次外出他虽远行。
但自己所经过的地方。
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没有逃过两人的眼睛。
时刻都在被两人远程监控着。
为的就是能够准确知道他这一路上所有的事情。
更有可能是曾想过要在某一处无人之地把自己杀害掩埋至此。
好在他隐藏的够深让那个女人感觉自己并不能对她及她的宝贝儿子造成任何危险。
这才侥幸逃过一命,否则此刻他已然不知身死何处。
其实这次外出他也曾想过不再回来。
可他心中终究还是放不下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他人给轻松夺了去。
更让他无法放下的是母亲之死,当年母亲身体健好,却在某一日突患重病救治无效而死。
当时的他还只有七岁并不了解母亲具体的死因。
直到他十五岁那年偶然遇到一名从前跟随母亲的侍女。
从这名侍女的口中他这才知晓当初母亲之死并非因身染重疾,而是被人陷害。
当时年仅十五的他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
这个消息跟他一直认为的相差太多,他一直认为母亲是因病去世,可如今看来却又并非如此。
正当那时的他想要继续追问下去时那名侍女却惊慌离去。
司空泰皓本想追上她问个清楚,可却未能找到其的身影。
那一夜司空泰皓思绪万千一夜未眠。
等到第二日天亮时分他便从房间中出来想要再去找那名女子问个清楚。
只是等到他来到女子居住之地时却发现昨日还同自己说话的女子,如今却已然变为了一具冰凉的尸体。
司空泰皓看着女子尸体眼眶泛红,心中有着对其的歉意。
更多还是对母亲死因之谜未能解开的愤怒!
这是他唯一能够接近母亲真正死因的机会,可他还没来得及询问更多对方便已无法再开口回答他心中诸多疑惑。
不过侍女虽亡故,但好在她还是让司空泰皓知晓自己的母亲是被她人所害。
从这一天开始司空泰皓便着手调查试探分析到底是谁杀害了母亲。
终于在他的重重排查下,他终于锁定了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父亲纳入府中的侧房。
虽说司空泰皓心中已然坚定其便是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
但碍于自己手中并没有任何证据存在,即便指认也无人会认同。
况且那时母亲已然离世多年,府内之人前前后后几乎被换了个遍。
那些新来的人根本就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更不要说站出来帮自己说话指认凶手。
没了办法的司空泰皓只得自己着手寻找证据和线索。
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个举动险些让他的生命就此停留在十五岁的那一年。
杀害母亲之人不知从何处知晓他正在调查这件事情。
嗅到危险的她当即便命人在司空泰皓平日里的食物中下毒。
十五岁的司空泰皓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非常隐蔽,不会被她人给知晓也便没有太多的警觉吃下了那些带毒的饭菜。
饭菜入腹一刻钟后毒发,年仅十五岁的司空泰皓整个人摔倒在地,白沫从口中溢出,脸色更是铁青异常,显然是中毒之象。
好在他命不该绝被下人发现的及时。
府中大夫更是连续为他诊治了三天三夜这才勉强保下了他的性命。
虽说保下了性命,但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司空泰皓整个人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因为剧毒入体导致的身体肌肉组织松弱无比让他足足有一年的时间未能下床活动。
从鬼门关醒来的司空泰皓自然明悟这一切是谁干的。
自己才刚刚着手调查就被下毒,何人所为自是显而易见。
父亲也是从这时开始对他冷漠。
虽说他不太清楚其中具体原由,但他康复后从下人口中得知的零散消息是。
他中毒后父亲和那个女人大吵一架,最后两人皆摔门离去。
最后这件事情是如何处置的便无人得知。
但父亲确确实实是自这件事情后便开始对他冷漠毫不关心起来。
甚至等到那女子有了儿子后父亲更是忘了自己的存在一般。
一心只放在了那恶毒女子的儿子身上。
看清这一切的司空泰皓深知自己在这将军府中已无一人可以信任。
为了保全性命的他只得暂时停止了对她的调查。
后又一改自己从前生活习惯开始肆意放纵起来,为的就是能够更好的迷惑她。
让她认为自己只不过是废人一个,存在与否都不会影响她们母子。
司空泰皓这一招也确实有效,之后几年的时间里他皆平安度过。
再没有出现毒杀之事发生。
只是母亲的死因却一直停留了下去,未能真正查清幕后所有的一切。
但司空泰皓已然将那女子定为了凶手,因此为母报仇的唯一方法就是亲手杀了她!
马车上的司空泰皓看向蔚蓝的天空暗道:“娘,您在天上好好看着,孩儿一定会亲手手刃那对母子为您报仇雪恨!”
孩儿一定要从她们的手中拿回本该就属于我们的东西!
第268章 司空雁南
常兴等咱们回去后你打算将那二人安置在何处?
常兴听到少公子这番话自然明白他口中二人所指是谁。
常兴略微思考道:“先把他们安置在我家中吧,这样我也能更好的照顾他们。”
司空泰皓听到常兴这个回答却是摇了摇头。
我觉得这样不妥,少言暂时居住府上总不能每日往你家中跑吧。
这样实在太过不便,况且被他人看到也会产生些误会在其中。
而你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能在家中的,万一他们有个什么情况无人可以照料也会是个麻烦。
常兴听了少公子的话后也觉有道理,那依少公子之见该将二人安置在何处?
将他们安置在府中吧,这样你也不用每日太过忙碌。
府上人多抽调几个人出来也是可以的,
况且还有我在府中之人也不会为难两个无法清醒过来的人。
他在将军府中再不济也是少公子。
就算这次回去父亲剥夺了他少公子的位置,他也仍是大将军府中的长公子!
“这一点只要他一日不死就不会改变!”
虽说府中现没有几个人对他友善。
但他想父亲总不会连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会答应。
司空泰皓的这番话常兴自然无法拒绝只得点头同意。
见此司空泰皓再次开口道:“等咱们进入都城后你先带着队伍返回将军府,把两人安置在我的别院中。”
少公子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常兴一脸疑惑不解少公子这是又要闹哪一出。
我……好不容易回来,我肯定要去跟我的柳叶花红去好好叙叙旧啊!
不然她们都该忘记本公子的存在,哈哈哈。
常兴闻言无奈道:“少公子怎么咱们一回来你就立马恢复成从前那副下流的样子了。”
什么叫恢复,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好不好,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嗯?那咱们这一路上,少公子也去……?
不然呢,你以为本公子会委屈了自己不成。
常兴挠了挠头,为啥我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呢?
司空泰皓敲了一下常兴的脑袋,都说了不会让你知道,你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常兴捂着脑袋一脸委屈道:“少公子,疼。”
司空泰皓白了他一眼,知道疼就好,这样才能长记性。
听到司空泰皓的训斥常兴只能认命般的揉了揉生疼的脑袋。
待疼痛感削减后常兴开口提醒司空泰皓。
少公子,我劝你还是收敛一点的好。
老爷他一直不怎么喜欢你这一点,你要是能自制一些老爷他定然会对你的态度有所改观。
司空泰皓闻言冷笑一声,他不喜欢的何止是我这一点。
我看我整个人从上到下也没一处是他喜欢的。
反正也是无伤大雅的事,正好他也懒得管我。
不过这样也好,也省得我去考虑别的事情。
我只管放纵,只管玩。
其他事情一概不管这样难道不好吗?
咱有资本好好去享受一个官二代该享受的一切美好生活不好吗?
干嘛非要自己去热脸贴他人的冷屁股,到头来还落不得一点好,有什么意义。
可是少公子你也要为自己的以后着想啊!
想什么?
无非就是拿掉我少公子的头衔,他要想拿就拿走呗。
我又无所谓也不留恋这个头衔,他想给谁是他的事情跟我无关。
横竖我都是他儿子,我就不信他还能不给我钱花,不给我饭吃。
只要每日有钱粮用我就心满意足了。
其它都是过眼云烟,我不想要也不想再因此而烦恼,就让它们随清风一同离去吧。
少公子人总还是要有追求吧,不然一辈子浑浑噩噩过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追求?
哈哈哈!
那是对你们而言。
至于我……所能追求的东西他都已经帮我完成了。
如今我只需要享受这生来便有的权贵即是。
如此这般下还要追求那该追求什么?
登临帝业,成为一国之主?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会有那个能耐。
我呢,俗人一个。
对于一个俗人来说就应该用自己手中所有的资源让自己每一日都能如痴如醉下去。
你说是不是啊常兴。
常兴听了司空泰皓歪曲理念的话暗自摇了摇头口中却道:“少公子所言极是。”
司空泰皓突然坏笑着看向常兴,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带你去领略一下那种地方的女人。
闻言常兴赶忙摆手道:“多谢少公子好意,不过常兴家中已有贤妻实在是不能同少公子一起前往。”
那好吧,既如此本公子只好自己前往……
对了,差点忘了少言,他去不去?
少公子,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去,去,去,赶快把他叫来,本公子盛意邀请他一次。
哦,少公子你稍等我这就去。
常兴驾马离去,不一会便见其同少言一起来到司空泰皓的马车旁。
找我何事?
本公子想带你去个好地方,你去不去。
什么地方?
春华苑
滚
少言听到春华苑三字后冷冷吐出一个滚字便扬长而去。
………………
常兴,你看他什么态度,我好心邀请他,他还给我摆脸子,真以为我谁都邀请啊!
在本公子面前装什么清高!
真是太惹人厌了。
少公子,少言他一向如此,你就多担待一些吧,没必要为了一句不疼不痒的话而生气。
谁说我生气了,我才不生气呢,他爱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
司空泰皓说完这句话猛然将窗帘放下。
马车外的常兴看到这一幕轻叹一声后驾马离去。
半日时间很快过去,常兴按照司空泰皓的吩咐先行带队返回将军府中。
在将还未清醒的两人好生安置在司空泰皓别院中后正欲离去的常兴却被人叫住。
常兴,老爷让你过去一趟。
我这就来。
常兴应了一声,便匆匆向老爷所在的书房方向赶去。
老爷
常兴来到书房外低唤一声。
进来吧。
在得到其允许后常兴这才踏入书房中。
不知老爷这时唤常兴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给常兴去办吗?
没什么事情,就是想问问你带回来的那两个人是什么人?
他们啊,他们是我和少公子在大清国游历之时所救之人。
不过从救下他们到现在为止二人一直未醒,因此对于二人的身份我和少公子也是一无所知。
少言他怎么说?
少言说他们已无生命危险,至于什么时候会醒来,又或者能否醒来就要看他们自身的造化了。
活死人吗?
如此你们为什么要一路带他们回来?
老爷是属下不忍心将他们给丢下,这才在经过少公子的应允后带着两人回来。
既然是你的决定,又为何会将二人安置在皓儿的别院中?
这也是少公子的意思,少公子他也是担心属下一个人忙不过来。
司空雁南听了常兴的回答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是,老爷。
常兴缓缓退出书房。
皓儿你之所以将他们二人带回来是为了其中的女子吧。
正所谓知子莫如父。
司空雁南只是略微思考便已然洞察司空泰皓心中所想。
既然你有求于为父,为父是不是也该要求你一些事情呢。
第269章 少公子、易主
是夜司空泰皓满身酒气回到自己的别院中。
就当他想要回房休息之时却有一道声音叫住了他。
皓儿
司空泰皓听到这道声音后抬起的左脚悬在半空中。
司空泰皓没想到父亲今夜会在这里等他。
只是面对这个许久未曾来过这里的父亲,他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感去同他对话。
司空泰皓并没有回头,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感波动道:“你怎么来了?”
为父来看看你。
看我?司空泰皓冷笑道:“收起你的虚情假意吧,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关心。”
司空雁南听到儿子的话并未生气语气淡淡的道:“为父知道你此行带回了两人,还将他们安置在了你这处别院之中。”
怎么你此行前来是要将两人送走?
难道我连在自己别院中多放两个人的权力都没有了?
自然不是,为父此次前来是想告诉你,这两个人可以安置在你这里,为父也可以答应你绝对不会有人来找二人的麻烦。
司空泰皓听到此话明显有些不信道:“你会这么好心?”
虽说他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如何将二人留下的理由,但如现在这般他主动提起却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说吧,有什么条件。
司空泰皓也不想再跟其兜圈子下去直接挑明。
皓儿,为父打算先拿去你少公子之位,给到你的弟弟身上。
哦,是吗?
那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们才是。
司空泰皓虽早已明白此次回来自己少公子之位定然会被拿去,但当他亲口听到父亲说出的那一刻心中还是无法接受。
可不管他再怎样无法接受,这件事情也已经成为了事实无法再去改变。
唯一能做的便是尽量让自己的情绪表现得足够正常,不要让自己在他的面前失态。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
司空雁南自然清楚儿子口中的她所指是谁,不过这件事确实是他本人的意思,并无旁人授意。
是为父之意,皓儿你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担任少公子一职,这才让你的弟弟代你接管一段时间。
为父希望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你能够改掉身上的那些不良风气,潜心习武,只有这样你才能够重获少公子之位。
哈哈哈!
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我问你,你可曾见过谁会把吃进嘴里的东西再吐出来的,既然今日你选择给了他,以后还会有我什么事?
不过这也无妨,反正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个位置,你想给他便给他就是。
这样一来我也能够多出很多时间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司空雁南闻言低叹一声,你要怎样便怎样吧。
为父该说的都给你说了,至于你是否按照为父所言去做那便是你的事情。
时候也不早了,你今日刚回来为父便不多打搅你,回房冲洗一下身上酒意早些休息吧。
话罢司空雁南转身离开这处别院。
司空泰皓背着身子站在原地听着渐渐消失的脚步声,眼眶终是忍不住的泛起了红晕。
红晕在他的双眼中不断扩散很快便遍布整双眼睛,水雾也在这时悄然出现聚成一滴水滴从他眼眶中悄然滑落。
为什么?
为什么我早已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可真正等到了这一天时心却还是如此之痛呢?
是因为先前我心中仍对他存有一丝期待吗?
可如今这仅存的一丝期待也被无情打破。
他也终是成为了这将军府中真正的外人。
司空泰皓宛若游魂般的走入了自己的房中。
这一夜对司空泰皓来说注定会是一个无法入眠的夜晚。
边关永珹一个人静立在城墙之上抬头望着夜空中的明月,心中万般挂念着京城中的丽儿。
在想什么呢?永珹。
这时尔康几人一同来到城墙之上寻他。
思绪远飘的永珹被尔康的惊醒过来,他转过身来看向几人。
你们怎么来了。
柳青摊了摊手道:“本来我们是想找你去商议一下接下来是继续行军还是休整一段时间,结果却没找到你人。”
要不是萧剑说你有可能会在这里,我们恐还真做不到你。
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城墙之上赏月,是担心丽儿吗?
不是,丽儿有紫薇她们照顾我很放心,只是这么久没见到她了,甚是想念这才来到城墙之上想要从这明月中找寻到她的影子。
那你找到了吗?
哥,有你这么问的嘛,永珹既然这么说了就证明他肯定是找到了,这么浅显的意思都明悟不了?
借物思心上人,又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呢。
我的眼中皆是她,看什么自然也都是她。
这明月只不过是我眼中她身影的一个载体罢了。
是吗?
那我也试试。
柳红鄙夷道:“你就别试了,一点风情都不解的人是投入不到这种意境之中的。”
喂,柳红有你这么诋毁人的吗?
况且我还是你哥。
我说的是实话而已,怎么能叫诋毁你,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看他们是不是也赞同我的说法。
你!
柳青整张脸都被柳红气的通红,伸出手指怒目其。
行了,你们两个就别闹了,咱们这次来找永珹可不是为了玩闹哦,别把正事给忘了。
萧剑适时开口叫停两人的玩闹,后又看向永珹道:“永珹你觉得咱们现在是进还是原地休整?”
闻言永珹略微思考道:“让将士们原地休整一些时日吧。”
急于进军对我们来说也未必会是一件好事。
况且我们虽打了胜仗,但将士们却很是疲惫,如此这般再行军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倒不如趁这段时间让将士们好好休整一番,等养精蓄锐后再同阮惠一决胜负。
萧剑点了点头,既然你这样说我们也没有任何异议。
大军便在关中休整一些时日,顺便也能够帮助城中幸存下来的百姓重建家园。
只是如若我们再继续追击下去便已然出我朝疆域。
这个我知道,我看过这一带的地图,据我推测阮惠兵败后应该会逃至红河平原一带。
而且经过这几次的交手我觉得他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在这一带重整兵马试图跟我们做最后一战。
听到这里尔康开口道:“永珹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我想趁着将士们休整的这段时间,咱们几人避开阮惠一方人马悄悄前往红河平原一带熟悉一下那里的地形。
或许会对以后的决战有一定的帮助。
几人听了永珹的话觉得是个好办法便纷纷点头同意下来。
尔康看向所有人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明日传达完休整军令后出发。
第270章 武双状元
一个月后北京城迎来了今年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情。
那就是聚集天下文人武士来参加科举选拔。
同样暂住在学士府的魏子虚和大虎终于也是盼来了这一天。
两人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可是做足了一切准备,努力补齐着自身的不足。
但好在两人参加的是武举并非文举,不需要攥写奇文阔论。
他们只需要在武力上胜过前来比试的所有人便可以成为今年的武举人。
不过武举人自古以来都只有一人。
也就是说即便最后二人将其余所有人尽数淘汰出局一同走到最后,他们也终将无法避免淘汰彼此的局面决出最后的胜者。
这是不变的规则,也是二人必将经历的过程。
不过二人却并没有因此有一丝的担心,因为在他们看来无论最后是谁走到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
由于此次有子虚和大虎二人的参加,漱芳斋全体人员在得到皇上的同意后也都来到武举考核地来看二人的表现。
因科举选拔是每个朝代为选拔天下士子而举办的公平竞选。
因此即便晴儿她们一干人等来到考核内部也不能公然给子虚和大虎二人打气。
就连普通对话几人目前都无法做到,她们只能将鼓励打气的言语默念在心中,希望二人此番的成绩能够不让自己失望。
武举考核所在地被设在京城西郊的皇家校场中,三丈高的旗杆上,玄色龙旗在风中飘扬发出猎猎声响。
黄土夯实的演武场被持戟甲士层层环绕,肃杀之意宛若如临大敌。
唯有那面架在将台上的通天战鼓偶尔发出沉闷的低鸣声,仿若巨兽沉睡时的吐息,压得在场所有武生喘不过气来。
武生们脚踩黄土夯实的道路一步步走入演武场内。
这里是他们能够有机会踏入仕途的第一步,也是唯一有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对他们每一个人而言只有成为武举人才能够不枉费走这一遭。
可武举人只有一个,要在这么多武生手中夺得仅限的一个名额,又岂会是这么容易的。
除非你真的有天纵之才,才有可能以一己之力力压群雄,否则只会沦为他人的踏脚石。
武举主要以弓马善射,力量方面为主。
而今年的武举又在弓马力量后新增了一道考核。
那就是让所有在场的考生分为两批,去争夺两座高台上的旗帜。
谁能够夺下高台上的旗帜便是最后的赢家。
而夺下旗帜的二人并不需要再进行一场角逐。
这也就从侧面说明今年武举状元的选拔跟往年大有不同。
在这样的规则下今年的武举状元将会诞生出两位来,这是以往都不曾有过的情况。
主掌武举考核的官员在看到今年武举设定的考核以及最终可能出现的结果时也是吃了一惊。
他没想到今年的考核会有如此之大的改变,最关键的是这个改变还是皇上亲自命人加上去的。
这让他们这些有意见的大臣们想要更改都不知该从何改起。
只能是被迫接受这一现实。
而乾隆之所以选择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他想要一举让子虚和大虎同时夺下武状元之名,成功入朝为官。
想要做到这一步就必须要更改一下现有武举考核的规则,让最终的获胜者从原本的一人变为两人。
只有这样他们往后的仕途之路上才能不会遭受他人的冷言嘲讽。
虽然如此更改对前来考核以及之前参加过考核的人有些不公平。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况且乾隆也从未说过这两个名额是指定之人才能享有。
也就是说如果在场之人谁能够从子虚大虎的手中夺下一名名额。
那这更改后的规则照样可以获益在其身上,只不过前提是他们必须要有能力从二人的手中拿到名额才行。
由于此次更改武举考核缘由乾隆并未亲临考核现场,这里所有的一切将由监考官全权负责。
监考官面对今年更改后的武举考核看了一眼在场所有的考生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他当即下令考核开始。
考核被更改一事早在一天前便发布出去因此今年所有前来考核的人皆知道这一消息。
第一考是骑射,所有考生拿过弯弓各自挑选好所属马匹后开始准备。
而在他们远处的前方则有着数张红靶立在原地。
所有考生在这一场中所要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里射出自己所属箭袋中所有的箭,且命中靶心最多的人为获胜者。
每个人的箭袋皆被放了十支箭矢,倘若十秒之内这些箭矢未能全部射出那么此关将会作废。
在宣读完规则后的监考官立时下达开始命令!
随即只听无数道马蹄嘶鸣声响起。
考生们在马儿狂奔的状态迅速弯弓搭箭朝着远处靶心射去。
子虚大虎二人在马儿奔跑起来的那一刻伸手从箭袋中取出三支箭矢。
只是瞬息之间三支箭矢便从二人手中弓箭发射而出径直没入靶心之中。
而后二人更是没有丝毫犹豫再拿三支箭矢又是瞬息间完成张弓搭箭发射而出。
由于此关仅有十秒时间,因此所有考生都不敢有丝毫的放松皆尽力抢先在十秒内射出箭袋中所有的箭矢。
很快十秒时间过去,监考官一声令下考核停止。
那些还未将箭矢全部射出的考生只能被认作考核无效。
在几名验考官检查过所有红靶后公布出此关成绩最好的两人“魏子虚”“大虎”
这个名单毫无疑问,因为在刚刚的骑射当中二人是最先射完箭袋中所有箭矢的人。
且二人每次张弓搭箭下都伴随着三支箭矢一同射出的场景。
这是弓箭在具备精准度状态下所能一次性射出最多的箭矢。
且二人射出的箭矢基本都精准无疑的射在靶心中心几处的位置上。
因此两人的成绩在这第一轮之中遥遥领先其余人之上。
第一轮结束后监考官并没有给在场考生们任何休息时间便开始了第二轮。
第二轮是力量的选拔,每个考生的面前都被放了一座石像,举起面前石像最久的两人为获胜者。
武举考核向来都是以公正为主,因此所有石像的重量皆是相同均在三百斤(这里就不写太夸张)
宣读完规则后的监考官再次下达开始的命令。
这一次所有考生皆摩拳擦掌双腿张开半弯而立以小腿为主向上发力。
大虎看了一眼面前的石像嘴角勾起一道笑容眼中尽是不屑之色。
他张开双臂环抱住面前石像稍一用力之下足有三百斤的石像便被其抱了起来。
后在身体彻底稳住石像之上的重量后,他更是单手托住石像底部将其举了起来。
站在其身旁的子虚看到这一幕不由惊叹道:“大虎你真不是人啊,三百斤的石像被你这么轻易就给举了起来,你这还让我们怎么玩。”
大虎闻言回以微笑并未言说。
子虚见此也不再纠结开始蓄力举起面前石像,只是他虽能将面前石像举起,却不能做到如同大虎那般如此轻松,且他所能坚持的时间也达不到大虎所能坚持的时间。
但尽管如此他的成绩在众多考生中也是佼佼者的存在,若非有大虎这个貌似有些非人类的存在,他必然会是全场最瞩目的存在。
这场考核在考生们相继落败放下石像的那一刻进入尾声。
而最终坚持时间最长的当属“大虎”其次“魏子虚”因此两人再次在第二场考核中名列前茅。
很快来到最后一场考核,也是乾隆皇帝亲自加上去一场考核。
这场考核将所有考生分为了两队分别争夺两处高台上的旗帜,两队中最终夺下旗帜为今年武举状元!
监考官语毕考核也在这一刻开始。
不过好巧不巧的是子虚大虎两人竟没有在一个队伍中,两人各出一队向着高台冲去。
监考官看到这一幕不由皱了皱眉,想不明白这是谁何人分出的队伍不是明摆着让两人夺下这首次两名武状元名额的吗?
不过这监考官也并不是那种太过愚笨之人,在思考一番后他也慢慢想通了这其中的一切不再有任何疑问在其中。
而这最后一场考核确实没有出乎监考官所预料那般,最终在子虚大虎两人雄厚的武力下成功击败所有的竞争对手并夺下高台上的旗帜。
监考官见状当即站起身拿起皇上御赐的朱笔在面前名册上勾选子虚大虎二人的名字。
声音庄严道:“今年武举状元为魏子虚大虎二人!”
话音落下前来观看的漱芳斋等人瞬间响起了激情的呐喊祝贺声。
而那些同子虚大虎一同比试的考生也在这一刻纷纷向二人祝贺。
虽说他们败了,但他们却败得起,而且能够败给比自己更强大的对手手中,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荣耀。
两人走过为每届状元铺上的红地毯来到监考官身旁接受最后的册封。
而身在皇宫中并未亲临的乾隆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考核的结果。
乾隆轻笑,你们果然没有让朕失望,也没有让永琪小燕子失望,希望这条仕途之路你们二人以后能够越走越远才是。
第271章 决战
京城科举落下帷幕后,边关方向休整一月有余的永珹等人在今日率大军出关直扑红河平原。
欲要跟阮惠发起最终决战。
这场战争已经持续太久的时间,是时候该做个了断,还周边百姓一个太平如初的生活。
他们这些人也能够早些回到京城中,同心中之人相见。
大军行至数个时辰后终于来到红河平原地带,而此刻已然临近旁晚时分,远方的天空已然被一层黑雾悄然笼罩。
永珹看着前方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看来今天只能先在此地安营扎寨,等明日天亮时分再行决断。”
尔康附议道:“也好,咱们也可以趁今夜的时间再对明日决战一事进行一次紧密的安排和商议,以确保这次能够彻底击垮西山朝。”
其余几人听了永珹尔康二人话后皆是点了点头,并未有任何意见。
军令下达后将士们开始安营扎寨,很快无数帐篷便在数万大军携手共建下完成。
中军大帐自然是最先搭建好的。
永珹几人步入大帐后开始对明日还未到来的那场决战商议着最后的部署。
与此同时另一方的阮惠也在此时得到了永珹等人带兵进入红河平原地带的消息。
这一个月的缓冲时间让他得以有足够的时间去收拢先前大败被冲散开来的军队。
这些被冲散开来的军队在经过阮惠重新收拢过后共计四万有余。
这个数量虽跟鼎盛时期他手握大军数量相差甚远。
可即便如此他也未曾想过退败而去。
否则这一个月的时间他有太多时间逃回西山朝国都。
可他并没有选择这么做,他始终不相信自己会败给对方那几位娃娃。
前几次由于双方都没有进行正面大规模的厮杀,因此阮惠认为自己只是输在了计谋及时间差上。
可若真正让双方正面决战厮杀在一起,他不相信自己仍然会败给他们。
不止是阮惠,包括其手下的那些将领亦是如此。
他们费尽心力好不容易就要攻入大清王朝腹地瓜分其领土,如今却落得个什么都没有的下场。
如此巨大的落差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无法去接受相信之前的失败正是实力不济所造成。
他们必须要跟前来的清军来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正面交锋,只有这样才能够决出最后的赢家。
谁都不愿成为输家,因此双方都在努力拼尽全力成为明日最终决战的赢家!
黑夜笼罩大地,万物慢慢沉寂下来,一切都在夜晚中显得那样平静不起波澜。
给人一种久经战火之地突然迎来本不属于它的安宁和平和。
只是这短暂的安宁平和又会持续多久的时间呢?
“又或者说过了明日后今夜这般安宁平和的夜晚是否会是常存状态?”
“黑夜包裹着这一层答案让任何人都无法从其中窥探到分毫。”
唯一能够知道的便是双方军队明日必将会是一场血淋淋不死不休的战争!
时光流逝之下笼罩大地的黑夜也有了退却之意。
黑夜彻底从天际一边完全退却黎明的曙光照亮这方大地,东方旭日也在这一刻缓缓升起温暖滋润万物生长。
与此同时双方军队也在旭日的照射下列阵以待准备进行双方这最后的一战。
永珹打马上前立于大军之前看向对面阮惠。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说过你不是我们的对手。
若你识趣即刻下马受降,还能保留下你这大王最后的体面。
否则一旦开战我将不会再同你担保任何事情。
阮惠闻言嗤笑一声,哼黄口小儿你以为仅凭你这几句恐吓话语便能让本王放下手中武器,简直是痴人做梦!
此前你我数次交战,你只不过是甩了些投机小巧之计这才让你侥幸赢我几场。
如今你我正面交锋,胜利的天平一定会倾斜于本王。
如此说来你并不打算放下兵器投降言和?
要本王投降,处死方休!
小娃,要战便战,无需多言,本王等这一天的到来也着实等了许久,就让本王好好看看你们这些小娃到底有何能耐。
永珹听罢阮惠此言也不再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再说什么这一战也终将不可避免。
永珹抽出腰间配剑剑尖指天声音中带着些许天然浑成的王霸之气在其中。
杀!
在永珹的一声令下身后早已严阵以待的将士们纷纷杀将而出。
阮惠见此也并未多言,只是同样高举弯刀下达冲杀的命令。
一时间双方将士宛若不要命的狂徒一般向着对方冲杀而去。
很快双方将士们便冲杀到了一起,一时间红河平原上上演了一场数万人相互厮杀的惨烈战争。
在这场战争中每时每刻都有人被冰冷的屠刀所斩杀,红河平原上也以极快的速度被洒落在地的鲜血彻底渲染成鲜艳无比的猩红色。
可即便如此双方厮杀在一起的将士们却没有一丝一毫溃败的迹象,战争还在不断持续和扩大当中。
而这次的冲锋双方皆没有派出自己所有的军队,重要的将领以及双帅也并未加入战场之中。
各自所属的中军大帐中,永珹几人一直盯着面前地形图观看久久未有一人出声。
他们在等,等阮惠率先出手,他们再来个以静制动来打掉阮惠的锐气。
大王,咱们是不是应该再投入一些兵力进去?
闻言阮惠看向战场中心所在的位置缓缓开口道:“派四名大将各领一千五百名士兵分四个方向向杀入战场之中,一举冲垮他们!”
是!
报!
元帅,各位将军,敌军从四个方向增兵数千之众加入战场之中,我方将士陷入重围已有抵挡不住之势。
退下吧
是
柳青,元岐你们也该出去活动活动手脚,开一开荤戒。
元岐豪言壮气道:“就等这一刻呢,这一个月来可把我给憋坏了,这次我非得杀得他们人仰马翻不可。”
是啊,我和元岐可都等这一刻呢,永珹你就放心交给我们吧。
说完两人转身走出大帐内。
柳青元岐各领两千名士兵杀入战场之中。
冲入战场中的两人率先驾马冲杀至手握旗帜的敌军面前,两人合击之下仅是一招便成功将其毙命并从其手中夺下旗帜。
柳青高举敌方旗帜极其浑厚的声音穿透战场每一处地方。
将士们跟着我一起杀光这些挑起战端之人!
柳青奋力将手中旗帜扔出直直刺入到西山朝一名士兵的胸膛中。
本有些坚持不住的将士们见到两位将军领兵援助再次燃起无尽战意,奋力同敌军厮杀在一起。
阮惠看着急转直下的战场变化,这次的他并没有着急再投入兵力进入其中,他想看看永珹接下来会怎么做。
中军大帐中迟迟等不到阮惠有下一步打算的永珹轻笑道:“看来这次他学聪明了,知道不能将底牌亮出来这么早。”
萧剑附声道:“人嘛,总是会变聪明的,不然不就跟动物一样了嘛。”
尔康看向两人道:“这次咱们不先有动作,想来这阮惠也不会急于出手。”
既如此就如他所愿。
萧剑去吧,你也该露个面安一下阮惠的心。
萧剑点头,转身走出帐中。
没过太久一直在大帐外观看战场局势的阮惠便见到萧剑带领一支军队朝着战场中心冲杀而去。
不知为何阮惠在看到萧剑露面的那一刻心底深处一丝的担心瞬间消散。
而萧剑的加入自然让战场中心再次发生质的变化,竟隐隐有了单方面屠杀的场景出现。
传本王令!
所有骑兵全部出击袭杀进战场!
给本王碾碎他们!
第272章 拦截骑兵
元帅、将军敌军出动骑兵冲杀战场。
永珹挑了挑眉,这么快就来了嘛。
想要用骑兵冲垮我们,恐怕你还做不到这一点。
尔康带领火绳枪队及弓箭手去堵住敌军骑兵进入战场中心。
是
领命后尔康转身离去。
西山朝骑兵并未从正面直接杀入战场中心,而是选择迂回到侧翼杀入。
只是不论他们从任何一个方向冲锋而来,尔康都早已死死盯着他们的身影,火绳枪队及弓箭手皆一字排开挡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在西山朝骑兵踏入火绳枪队射程范围内后尔康一声令下。
最前方的火绳枪队立即点燃火绳,只听道道“嘶嘶”声在这片满是杀喊声的土地上悄然响起。
这燃烧起来的火绳在接触火药池的那一刻,是死亡来临前最令人不安的预告。
只是在这片满是杀喊声的战场地带,这微弱的声音却被很好的覆盖在其中。
在燃烧的火绳终于接触到火药池时又响起一道“呲啦”声来。
随后紧接而来的是一声短促而激烈的爆燃。
这声爆燃是引发药在火药池里被点燃的声音,就像是一滴冷水滴入滚烫的油锅内一般。
随后只听到十数道带着沉闷而巨大的“轰!”声响起在这片战场上。
飞射而出的子弹以远超弓箭数十倍的速度径直精准般击打在冲在最前方的骑兵或是马匹之上。
急速冲锋状态下的马匹在受到火绳枪发射出的子弹冲击后瞬间便双蹄弯曲重重向前倒去。
而坐在马匹上的士兵在受到这股强大前仰倒的冲击力后更是被凌空摔出数十米之远。
落地之后的他们身体在地面轻微动弹几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传出。
很显然在这样巨力的抛摔下他们的生命已然走到了尽头。
至于那些直接命中士兵的子弹,更是无视其身上所穿护甲径直落入其身体之中。
只是瞬息之间那人便摇晃着身体从狂奔状态下的马匹身上摔落而下没了生息。
第一轮火绳枪队打完后快速退至后方,由第二队迅速补上空缺。
就这样火绳枪队在轮换填补打击几轮后弹药也尽数耗尽。
虽说在火绳枪队的猛烈攻势下成功消耗了西山朝众多骑兵。
但即便如此其的骑兵数量仍然很多,如果将这些骑兵放入正面战场中结果可想而知。
尔康见火绳枪队已然做完他们应该做的一切,便下令让他们退下。
随后他让早已蓄势待发的弓箭手们上前填补住刚刚退下的火绳枪队的位置。
尔康双眼死死盯着向他们冲锋而来的西山朝骑兵在他们进入弓箭射程范围内的那一刻“放!”
一声令下,无数道箭矢飞射而出向着冲锋而来的骑兵射出。
不过箭矢的精准度及杀伤力远不如火绳枪。
因此即便是密麻如雨般的箭矢也未能杀伤太多冲锋而来的骑兵。
只是减缓了一些他们冲锋的脚步。
在弓箭手轮番发射数轮箭矢后尔康当即让他们退下。
在弓箭手退下后只见一排排手拿约两米多长的长枪长矛队伍填补上先前弓箭手所在的位置。
这是尔康为了阻挡西山朝骑兵所设下的第三道屏障。
只是他心中也知道想仅凭这道屏障拦下并消灭这支骑兵根本是不可能的。
因此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消灭他们。
他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尽量把时间拖的越久越好。
只有这样另一方才能有更多的时间去完成那件事情。
在没了箭矢的干扰后骑兵冲锋的速度再次提了起来。
很快他们便冲至长枪长矛所及之处。
手持长枪长矛的士兵们纷纷冲刺手中兵器来拦下这些如凶兽一般狂奔而来的骑兵。
最前方的骑兵率先被长枪长矛所枪马匹嘶鸣声响起。
他们成功抵挡住了第一轮骑兵的冲锋。
可在面对第二轮冲锋而来的骑兵时。
即便冲刺而出的长枪长矛已然做到密不透风的程度。
却还是让一两名骑兵冲杀入阵型之中。
本身长枪长矛就以距离来克制骑兵。
如今被其冲入阵型之中自然丧失优势。
一时间整个阵型便被这冲入进来的一两名骑兵彻底冲乱。
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后续骑兵也在此刻冲杀而来。
本用来反克制骑兵阵型的长枪长矛队在这一刻竟变成任人屠宰的对象,再也无法阻拦这凶猛骑兵的攻势。
很快所有手持长枪长矛的士兵便在西山朝骑兵的数次轮番冲杀下尽数倒下。
手持腰刀的尔康看着这一幕的发生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知道接下来能不能再拦下这支骑兵就要靠他及身后这些同样手持腰刀的士兵。
可敌军却并没有给尔康过多思考的时间便再次朝他们冲杀而来。
尔康看着急速而来的骑兵双手紧握手中腰刀不敢有一丝懈怠。
骑兵速度似风一般很快便冲至尔康一众身前。
尔康见此手握腰刀向着冲锋而来的马匹双腿斩去。
“腰刀是为一种近身格斗之刀,它身长仅仅只比剑长出一尺之多但却极其锋利,这是清朝步兵在遇骑兵冲击阵型时用来抵挡的一种配刀。”
尔康手中腰刀精准斩击在马匹双腿,霎时便见马腿被硬硬砍落而下。
尔康将腰刀往身前一收快速侧身避过倾倒而下的马匹。
只是他这样一避反而让自己陷入到了危险之中。
另一名骑兵也在此刻冲至他的正前方。
刚刚稳住身形的尔康见状连忙将腰刀放至胸前。
狂奔而来的马匹以迅猛无比的力道撞击上了面前的尔康。
只见尔康的身影在承受这一撞击后倒飞出了数米之远。
还在空中的他更是口喷鲜血洒落而下。
重重摔倒在地的尔康赶忙强撑着身体传来的剧痛站起身。
他抬手擦拭嘴角血渍,双眼狠厉的望向这些冲杀而来的敌军骑兵。
尔康知道此刻的他没有任何退路,也不会有任何援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带领手下所剩之人尽全力拦下这支被多次消耗过后的骑兵。
而唯一对尔康有利的便是此刻他手中的人是要远多于被多次消耗过后骑兵数量的。
在人数远多的情况下即便是面对骑兵也能够抵挡一段时间,哪怕是用命填,也能将他们给锁死在这里。
尔康手持腰刀含怒而发“杀!”
鲜红血液染红口腔内的每一处部位,却未能遏制他杀向敌军的步伐。
第273章 最后的后手
尔康虽遭受一重击,但西山朝骑兵也再未能前进半步,被尔康所率领队伍牢牢锁死在了原地。
此前一直身处大帐观看地形图的永珹也来到帐外。
永珹放眼望去只见敌我双方的战斗打到此刻为止已然进入到一种僵持的状态。
我方虽有柳青、元岐、萧剑三人的前后加入对敌军造成不小的冲击。
但却始终未能做到击溃的地步。
久而久之下这场战争陷入到了焦灼的状态下。
不过从永珹的表情来看他似乎并不担心这焦灼的战斗会出现什么倾倒的可能。
反而从他神态中隐隐看出些许胜券在握的样子。
这时只见永珹双唇微动道:“时间差不多了,该是你们出击冲垮他们的时刻了。”
永珹看向战场方向的双眼突然回转起昨夜几人商议的一幕。
永珹我认为明天阮惠的主力一定是骑兵。
永珹听了萧剑的话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一定会将所有的骑兵放入整个战局的核心之处。
后用他们来冲垮我们的方阵,让我们无法再顾及左右只能各自为战,后逐步残杀。
柳青不屑道:“这有什么,他们有骑兵咱们也有啊,大不了骑兵对骑兵跟他们硬碰硬,我就不信他西山朝的骑兵能胜过我方骑兵。”
萧剑不是很赞同的道:“骑兵对骑兵自然是个办法,但却不是最优解的办法。”
或许我们可以用别的办法来拦下敌军骑兵让其无法进入战场之中。
什么办法?
最传统的办法,火绳枪队为第一道屏障,弓箭手为第二道屏障,长枪长矛队为第三道屏障,依次消耗敌军骑兵。
最后再选一大将率军组成第四道屏障来拦截下最后所剩下的骑兵。
只是这名大将该由谁来担当……萧剑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人选来。
他心中很清楚即便骑兵在经过前面三道屏障消耗后所剩下的那些仍然还是骑兵,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而骑兵的冲击和杀伤力却是步兵远远不能比的。
因此这个任务将会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甚至有可能会……
就在萧剑犯难不知该选谁去时,尔康却在这时主动开口。
萧剑,我去吧。
闻言萧剑看向尔康不太确定的询问道:“尔康你有把握吗?”
尔康伸手拍了拍萧剑的肩膀道:“放心交给我吧。”
听闻此话的萧剑也不再犹豫什么当即点头同意了下来。
等等
这时柳红出言打断两人,我有一个疑问想要问。
你说。
萧剑你让尔康去阻击敌军骑兵,那我们的骑兵呢?他们干什么?
自然是留有他用,永珹你来说吧。
萧剑这时将话语权主动让给了永珹,让他来宣布战前最后一道指令。
永珹这时看向柳红笑着道:“柳红你跟我们前来边关我却一次都没有让你上阵杀敌,你心中不会怪我吧。”
柳红双眼有些茫然不知萧剑为何会突然说起这个,不过她还是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们不让我上阵杀敌也是为了保护我,我又怎么会怪你。
柳红这只是其一,我不让你上阵一是为了保护你,二是想要将你暂时隐藏在军中让阮惠不知我军中还有你这名女将军的存在。
这样我们才能够在他意想不到的情况下给他致命一击。
永珹你的意思是……
柳红从现在开始所有骑兵我交由你来统领。
今晚午夜一过你便带着所有骑兵借助夜色的掩护悄悄绕至敌军后方隐蔽待发。
明日大战开始后你见我等皆出战后再率骑兵直冲阮惠大本营务必要将阮惠生擒活捉。
不过想要悄无声息的绕至敌军后方恐怕要多走很多的路程。
所以你们一定要快尽量在天还未亮时到达指定地点,这样你们还能够有一个休整的间歇。
柳红不知你可否接下这个任务?
永珹满怀期待的看向柳红等待着她的回答。
柳红看着永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犹犹豫豫道:“我真的可以吗?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万一搞砸了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闻言永珹却是露出极其信任的神色道:“我相信你一定会出色完成这个任务的。”
不光是我,元岐,尔康,萧剑,还有你哥他们同样跟我一样相信你可以!
柳红环顾几人神色见他们都对自己流露十分信任的表情,她那有些犹豫不安的心这才慢慢安定下来。
我去,如果不成我甘受军法,提头来见!
永珹听到这话笑出声来。
哈哈哈,柳红你说什么呢,我要你的头干嘛,你的头还是老老实实放在你双肩之上才是最好的。
柳红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道:“我这不也是给自己鼓舞一下士气嘛。”
不用鼓舞了,你的士气已经很足,我们也都已经看到你必胜的决心。
尔康伸出一只手放在众人中间,让我们为明日的决战来一次气儿力顶。
几人纷纷伸出手掌叠在其上。
六人相视一眼皆露出笑意,手掌向下压的同时六人齐声大喊。
胜利!胜利!胜利!
昨夜的一幕如云雾一般在永珹的双眼中缓缓消散开来。
他抽出腰间配剑放在阳光之下剑刃在受到阳光的照射后反射出刺眼的强光。
只是这强光却没能消磨掉永珹眼中那道必胜的光芒。
阮惠大营后方早已绕至此处隐蔽待命的柳红一直盯着混乱战场的动向。
她估算时间后觉得该是她率军出击直捣黄龙的时间后,随即转身看向身后一众蓄势待发的骑兵将士们。
将士们,立功之日到了,让我们的铁骑践踏西山朝大营,活捉其主阮惠!
杀!
柳红手拿长枪率先驾马冲锋而去。
身后骑兵见状纷纷打马跟上其冲锋的战马向着西山朝大本营践踏而去。
第274章 胜利到来
大王,不好了,不好了。
这时一名士兵仓惶来到阮惠身前。
正关注战场形势的阮惠见其如此慌张的样子轻皱起双眉。
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此慌张?
军营后方发现大量敌军骑兵向着大营的方向冲杀而来。
本来还不以为意的阮惠听到士兵的话后大惊失色。
你说什么!
大王,敌军骑兵不知何时绕至我军营帐后方现正向此处杀来。
属下还请大王赶快转移,避其锋芒不然恐无法抵挡冲锋而来骑兵的锋芒。
阮惠再次听到同样话语身体不由倒退两步。
神色更是急转而下双眼中黯淡无光再无一丝神采存在。
大王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走?走去哪里?
再退又该退向何处?
我本想带领你们赢下这最终的决战,可现在看来我还是输了。
这次前来的清军确实很强,我不是他们的对手,但你们是无辜的各自逃命去吧。
回到故土放下手中武器开始新的生活。
至于我……这场战争总需要一个交代一个完美的落幕。
而如今我就是这个落幕者。
让我来填上这场战争最后的笔墨和痕迹吧。
到这一刻阮惠心中很清楚大势已去。
再做无畏抵抗也只是徒增伤亡而已。
与其如此倒不如让还能够逃走之人先行离开。
自己一人留下来面对这即将到来的败局。
大王,我们一起走,只要有你在相信我们还能够东山再起的。
阮惠闻言露出凄凉的笑容,他摇了摇头道:“一起走走不掉的,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只有我留下来你们才能够安全逃离。”
阮惠深知此一败清军绝不会再给他逃生的机会,一定会层层围堵追击直至将他生擒。
假设自己这个时候再同将士们一同逃亡反而是害了他们,本可以逃生的他们很有可能因为自己的加入而全部死在这里。
这是此刻阮惠所不想看到的,他的的确确是败了。
但是他不想让这些跟着自己征战的将士们也落得个身死魂灭的地步。
他想让他们活下去,想让他们回到故乡以普通人的生活活下去。
这是他在意识到自己再无力回天时最希望去做的事情,也是他唯一的心愿。
大王!
阮惠看通一切后反而神色好转起来整个身心都不由轻松很多。
他摆了摆手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去吧,回到故土好好生活。
士兵见阮惠心意已决眼眶含泪般深深望了这位西山朝最伟大的大王并深深鞠了一躬后这才转身离去。
阮惠见到其离去后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得已落下。
他知道其离开后一定会将消息散布出去让能够逃生的同胞一同离开,当然这样的情况也是阮惠所想要看到的。
虽说此刻正面战场还未能决出胜负。
但他知道这场焦灼战持续不了太长的时间便会被打破,而他也将会在那时迎来属于自己最后的结局。
他抬头望了望碧蓝的天空,太多情绪流转在他的双眸之中。
有不甘,有悔恨,有无力回天的凄凉,有终至失败的悲寂。
可最终这多样的情绪皆在他双眸中溶解消融后再以释怀之色重现其双眸中。
“也许败在这样强大的对手手中才是他这一生的宿命所在。”
周围的时空仿佛静止了一般。
阮惠一直保持着仰望天空的样子一动不动。
就连身旁不知何时早已被敌军所围满都不知。
你还是输了。
这时一道声音从将阮惠层层包围起来的士兵后方传出。
声音落入至阮惠的耳中让他久久未动的身体有了轻微的反应。
永珹几人从士兵后方来到阮惠身前不足五米之处。
是啊,我还是输了。
曾几何时我说我一定会击败你们赢得最后的胜利。
可最终输的那个人却是我。
我不杀你,跟我们一起回皇城向当今圣上请罪吧。
话到此处阮惠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我是输了没错,但我仍然还是西山朝的王!
王是不可能成为他人的阶下囚!
所以我的结局只有。
死!
言罢阮惠猛的抽出腰间弯刀就欲结束自己的生命。
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杆长枪袭来挑飞阮惠手中弯刀阻止了他自尽的想法。
阮惠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眼中尽是不解。
你为何要这么做,难道给我留下一个体面的死法都不成吗?
闻言萧剑缓缓收回长枪道:“我曾说过如有一日你败在我们手中我放一条生路,现在该是我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放我一条生路?
没错,回去吧,你那些逃走的士兵我们并未下令追杀。
同他们会合,带领他们一起返回你们的国家。
尽你这个大王应该尽的义务。
好好治理你的国家,不要再挑起战端。
我一个失败者回去又有什么意义。
有没有意义不是你说了算,而是生活在你国家的子民说了算。
只要他们需要你,你就有活下去的意义。
他们需要我?
阮惠这句话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质问自己。
你是他们的王,不是吗?
他们自然是需要你的庇护,需要你来治理整个国家,让他们的生活能够安居乐业下来。
可是我的宿命不该是死亡吗?
没有谁的宿命一定该是死亡。
况且你还有你自己应尽的义务未能完成,因此你不能死。
只有你活着回去你的国家才不会乱,你的子民们才不会陷入黑暗的战乱之中。
也只有你才能够改变这一切,拯救你那些即将步入黑暗动乱时代的子民们。
拯救他们?
我真的可以吗?
你该问你自己而不是我。
我该说的也都说了,你现在便可以自行离开,不会有任何人阻拦你。
萧剑话音落下本将阮惠团团围住的士兵自主散开一条道路。
阮惠看着那道被让行开来的道路犹豫了一下后终是迈出脚步走了出去。
萧剑见此嘴角这才露出一丝笑容。
他是真心想要放阮惠,可若他执意不肯离去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好在其并没有完全放弃生的希望。
萧剑,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再不会让西山朝一兵一卒进犯大清疆域!
阮惠在走出重重包围后并未回头向身后萧剑道出这句话便不再停留。
看着阮惠离去的背影萧剑开口道:“永珹你为何不阻止我?”
出征前皇阿玛曾说过你和尔康都有决断军中一切事务的权力。
我只是按照皇阿玛所说去做而已。
是吗?
那咱们回朝后该如何向皇上禀明这件事情呢?
实话实说咯,放都已经放了瞒肯定是瞒不住的。
那皇上要是盛怒我们该问你办?
萧剑,我跟你说这个不是我们现在该考虑的事情,我们现在该考虑的事情是……
这时永珹高举手中长剑声音慷慨激昂的道:“我们胜利啦!”
永珹这句话一出瞬间带动了在场所有士兵的心。
他们纷纷高举手中武器响应着永珹的这句话。
我们胜利啦!
我们胜利啦!
第275章 班师回朝
三天后永珹在跟萧剑几人商量一番后便欲起程返京,在即将出发之时几人将元岐叫来。
元帅,各位将军不知你们唤我前来有何事?
萧剑走上前道:“元岐战争结束,我们是时候要回京复命了。”
元岐听到这里愣了一下,在反应过来后他连忙说道:“元帅,将军你们这就要走,不再多留几天吗?”
萧剑苦笑一声,有人归心似箭,多留不得。
再者皇上还在京城中等待着我们凯旋而归的身影,又怎么能为了在这里多留上几日而耽误回京复命的事宜。
闻言元岐不由黯然神伤下来,边关同京城相隔数千里,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上一面。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总归是要分离的。”
永珹开口说道:“不过我可以在临走之时送你一件礼物。”
这边关五座关防根基因这场战争被彻底摧毁兵少统将之人除了你更是再无他人。
而我又考虑到先前一关一守将之教训。
会再次出现一遇战事便胆怯弃关投降的守将出现,我决定以后这百里五关只设一名统将之人。
而且我还要将这里一切的军政要务统统交给这一个人来打理,并将他提升至都统的位置。
在定下这个想法后,我们几人在一起商量决断后认为当前只有你是最适合这个位置的人,也只有你能够胜任这个位置,护这一方百姓之安危。
所以我最终决定都统的位置由你来胜任。
以后这里五关改由一关为“镇南关”
其余四关去之关名重新以城镇命名。
至于取之何名就由你和当地居民一起决定,我们无权干涉。
元岐听到永珹所说这些不由惊愣在原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道:“元帅,您这般行事逾越皇权了吧,皇上他知道了恐怕会降罪给您。”
永珹却是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这个你无需担心,待我们返京后自会向皇上禀明一切。”
并且我们还会向皇上请命给你们这里拨送军费及改善城镇的经费。
还有就是经过这一战后你这里兵源实在是太少,百姓也被屠戮太多,因此我们还会向皇上奏明迁移人口输送军员以补充关防军饷之缺。
等到这里人口渐渐恢复后你也可以自行募兵来填补空缺的兵源。
至于四关改为城镇后该如何发展这个就要由你自己来摸索了。
我们也该走了,给不了你太多的意见,只能靠你们自己。
不过你可以尽管放心前期的一切整改费用我们都会禀明皇上给你们申请而来。
至于后面该怎样大刀阔斧的整改就全看你自己。
永珹话音刚落下便听扑通一声。
元岐你这是干什么?
尔康见其跪倒在地正想要上前将其给搀扶起来却又听得元岐所说。
元岐在这里替所有存活下来的百姓及将士拜谢元帅及诸位将军的恩赐。
我在此立誓定不会辜负元帅和诸位将军的厚望。
永驻镇南关用心整改这里的一切,让所有百姓都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让他们永不再受战乱之苦。
心中满是感激的元岐朝着几人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以表忠义之心。
永珹听了元岐这番发自肺腑的话后欣慰的点了点头。
他弯腰将跪在地上的元岐扶起。
我们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这一切,从此让这里的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不过有一点你必须要给我记着。
不管你如何整改城镇发展工业,农业,贸易和扩充边关力量及军队。
我都要你时刻牢记不要轻易去发动战争攻打他国。
哪怕这个国家的军事实力再弱你都不可以向其用兵。
除非是他主动触犯我们,除此之外我不允许你擅自调兵去攻打任何一个国家。
也不允许你的军队中出现劫掠他国物资及商队的事情发生,你可清楚!
元岐明白,请元帅放心元岐一定会谨记元帅所言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
听了元岐的保证后永珹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们明日就要启程返京,你去将所有将士和百姓聚集在一起告诉他们。
“今夜我们将于月光下将帅不分,军民一体畅欢畅饮,共度这最后一个相聚的夜晚。”
是,元帅!
夜晚关内灯火通明,在军民一体的情况下所有人相处的都是那么自然。
没有了尊卑之分的约束,大家不分彼此畅饮畅欢好不痛快。
不过这样的场景注定也只能出现这一次,往后恐无法再现。
在没有任何规则约束下这场盛大的狂欢夜一直持续到深夜时分才慢慢静下来。
所有人皆喝的酩酊大醉,无法直立回房休息。
“他们就这样或是趴在酒桌入眠,或是躺在地上入眠,又或是背靠城墙及房屋入眠。”
可不管怎样每个人的身旁都有很多人围在一起进入梦乡,没有一个人在这清冷的夜晚中被遗忘落单。
他们共同沐浴彼此之间最后一晚的月光,一起进入到那飘渺梦幻的梦境之中。
次日永珹几人在整合军队后便欲离开。
元岐及所属部下和所有百姓一起出关相送。
双方在这即将告别的一刻并没有留下任何言语。
大军在永珹的号令下踏上返京的道路。
而站在关外目送大军离去的元岐一行人一直等到再也无法看清他们所有人的身影后这才神色黯然的转身入关。
他们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永别相见之日几乎不会再有。
对元岐来说或许他们之间还会有再见之日,但那样的时光却也是少之又少,毕竟他也总不能脱离职守赴京而去。
永珹算算时间丽儿身孕应有七个月了吧。
咱们现在往京城赶,大概需要三个多月的时间,如果中途加快一些行军的步伐,或许还能够赶在丽儿临盆之前赶回京城呢。
军队出发一段时间后尔康独自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时间,替永珹分析着时间长短。
所以,我才不敢多留几日,想要尽快回京,最好是能在丽儿临盆前赶回去。
柳青却是有些担忧道:“永珹,咱们私自给元岐设立官属,更改边关形式还授他军政一体的权力,会不会有些太出格了?”
等咱们回京向皇上复命通报这些事情时,皇上他真的不会动怒吗?
毕竟设立边关官属及军政之事乃是朝廷要事,必须要经过皇上同意才可以实行。
如今咱们直接跳过皇上授予元岐这些东西,会不会因此触碰到皇上逆鳞?
惹得皇上龙颜大怒,我们岂不是会大祸临头。
第276章 阿里和卓
永珹听了柳青的担忧后缓缓说道:“这个问题我在同你们商谈之前便已经想过,只是没能想出来更好的办法。
这场战争持续了太久的时间,同时也将从前的边防要塞尽数摧毁。
士兵百姓更是在经历四散而逃和敌军的屠杀后所剩无几。
就连能够掌兵之人也只剩下元岐一人。
而我们又不能长时间呆在这里帮助他们熬过这一段艰巨的时间,
唯一能做的只有在我们临走之时尽可能给他们下发一些权力,让他们想办法自行去扩充人口和军队。
如若我们连这些都不曾为他们做到,让他们在这里苦苦等到皇城的调令及各项安排到来之日。
可想而知那时这里将会又是怎样一副场景,恐怕将会是罕无人迹的存在。
可如今我们给了他们这些权力,他们就可以利用我们所留下的兵马器械及钱粮,调动自己所能够调动的所有人员储备去做一些他们认为对的事情。
虽说在离开时我曾约束元岐不让他私自调兵截获他国商队及物资。
但这个约束不是从现在开始的,而是等我们回京后向皇阿玛禀明一切后,钱粮送输人员迁移军队得到一定补充后的约定。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完全可以利用自己手中所有的资源来尽可能扩大自己的有生力量,让几乎被摧毁殆尽的边防得到暂时的回暖。
从而能够让他们等到朝廷的敕令下达,等到钱粮物资的运输,军民迁移的完成。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实现大刀阔斧的改革,重筑镇南关的防线以及其余四关整改城镇的走向和方案。
至于皇阿玛那边等我们回京后只能如实相告,相信皇阿玛会理解我们的所作所为。
如果我们什么都不留下就离开,这百里边关防线很有可能就会在我们离开后不复存在。
就算元岐再怎么想要重振和恢复,其余人在看到完全没有希望的同时也会四散离去。
他一个人又怎么可能留下所有要走的人,又怎么可能坚守住这百里防线呢?
我们只有赋予他们一些东西,承诺他们不久的将来他们所需要的都会到来,他们才不会“弃元岐、弃这百里边防而不顾。”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这里几乎被毁灭的军事力量再次重现。
甚至在得到物资的救助及城镇的建设后,这里从今往后将会是焕然一新,再也不会是疾苦哀命之地。
永珹,你在赌?
算吗?
我只是从一个儿子对父亲的了解而做出的这一切。
可他是皇上,触碰皇权的下场我想你比我们中任何一人都清楚。
皇权那也得是建立在国家安定百姓富裕之上才能够称之为皇权。
如今边关要塞经历如此浩劫,皇权无法第一时间到达此地及救援他们。
而我身为皇族之人自然有义务帮助和赋予他们一些权力在身。
如果这些我都无法做到,那我此行前来除了击退西山朝之军外,不是什么都没能为他们做到。
他们仍然还是要漂流在外,顶着日炎月寒忍受饥饿寻找栖息之地。
运气尚好的还能存的,运气不好的岂不是要被掩埋在沙土之下成为一捧黄土。
人都是一样的,只有在一个地方看到希望,才会选择留下来为了这个地方而去努力和建设。
而我们给他们的军械钱粮,下发的权力就是这个能够支撑他们留下来的希望,只要他们不离开这里就不会破败到底。
皇权最大的作用从来都不应该是集中在一人之手,只造福一部分人的存在。
它的作用应该用在万众之民的身上。
让不论身在何处的民众,都能够亲切的感受到他们所信奉的皇权并没有遗忘和抛弃他们。
哪怕是一些地方皇权不能第一时间,有些能够代替皇权去实行和下发的人也应当在制度范围内越过皇权去为当地民众及国防做出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来。
只有这样皇权才能够称之为天下之皇权。
否则它就只是一家之皇权,为贵族谋福利的东西而已。
我所做只是想让这里幸存下来的人们知道,遥不可及的皇权并没有遗忘和放弃他们。
至于越权之事我并未多想,我们已经做了,命令也已经下达没有收回的可能。
等我们回京复命后全凭天意即可。
我想皇阿玛也不会放任他们不管,我们所做的这些也不会成为他眼中触碰皇权的事情。
在永珹看来事情已然做了,命令也已经传达下去,他们现在也踏上返京的道路,一切已然无法阻止般进行下去。
既如此又何必去担心这,担心那的,倒不如一心放宽等到复述之日依况行事。
也未必就会一坏到底。
柳青听了永珹的一番叙述后不知该说些什么的他也只得点了点头。
事已成舟,无从改变倒不如顺其自然的好。
其实这件事情也没这么严重。
咱们只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让元岐尽可能加强边防军事,又不是让他用在他处。
所赋予他的官职及权力也并没有对皇权造成任何的影响。
皇上他自然不会因此盛怒而迁怒到我们身上。
尔康这时开口向几人分析着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好了,这件事情就谈论到此。
以后的事情还是要等到真正去面对时才能够看到其真正的走向。
咱们现在在这里谈论的再多也是无用之功,毕竟不是每一件事情都能按照我们所想一般去行进,如此倒不如暂时放下静待到来的那一天。
萧剑出声制止几人继续对这件事情的讨论,毕竟再这样讨论下去他们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倒不如就此翻过安心行军赶路要紧。
咱们还是提快一些行军速度吧,永珹你不是想要赶在丽儿临盆之前赶回京城嘛,那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下去。
永珹听了萧剑的话后当即也意识到此刻自己真正重要的事情,他当即下令全军急速前行。
在萧剑的打断下众人放下了这件讨论不出答案的问题全速行军下去。
半个月后京城皇城御书房内。
今日乾隆将尔泰,子虚,大虎三人叫到此处。
乾隆看了看手中两本文书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
尔泰,子虚,大虎你们知道吗,边关战事结束,永珹他们大胜现正在返京途中。
尔泰听闻这个消息后大喜,皇上他们终于要回来了吗。
乾隆点了点头道:“是的,他们就要回来了,朕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他们,他们也没有让朕失望!”
皇上这个消息太重要了,我需要赶快去漱芳斋一趟告诉紫薇和晴儿她们。
乾隆闻言抬手阻止欲要离开的尔泰道:“尔泰,你先等等,朕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们三人说。”
皇上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们去做?
朕收到阿里和卓(回部)带领其公主一起前来朝拜的文书。
他们一行人应该会在下个月抵达京城外,到时候朕打算派你们三人去迎接他们进宫来,不知你们可愿前去?
第277章 含香、麦尔丹
皇上有令我们定当不会推辞。
只是这位公主不会又是来寻驸马的吧。
经历过一次这种情况的尔泰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再者他们所有人也都已各就各位,心意也皆想通明了,要是这时再来个挑选驸马的公主怕不是有点招架不住啊。
乾隆看到尔泰的表情不由轻笑道:“再来个公主挑选驸马不是很好嘛,这样你们中还没有心仪之人的也能有一个很好的选择不是吗。”
是这样没错,只是臣怕她再选错了人,那不就误会大了嘛。
乾隆好笑的看向尔泰道:“尔泰你很自信嘛,怎么就这么肯定人一定会选择你。”
那倒不是,臣宁愿她看不上臣呢,怎么又可能会认为她会选择臣呢。
哈哈
尔泰你不用如此赛娅她不在这里,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不用掩饰在心中,朕是不会出卖你的。
皇上臣刚刚所说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谎言,臣有赛娅已然心满意足。
闻言乾隆看向子虚,那你呢子虚?
皇上,臣心中情深溢满,虽此生再无法相见,但臣并不想弃之此情用于她人。
乾隆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看向大虎道:“大虎你总没有他俩这特殊的情况吧,如果这位公主真是来寻驸马的,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闻言大虎憨笑的挠了挠后脑勺,皇上臣虽没有尔泰和子虚哥的情况,但臣年龄尚小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闻言乾隆不由笑出声来,怎么现在这公主都成为烫手山芋了吗,被你们三人这么丢来丢去就是没人肯接下。
听闻此话尔泰不由轻皱双眉道:“皇上不会真让臣猜中了吧,这公主真的是来挑驸马的?”
乾隆耸了耸肩,这个朕也不知道,文书中并没有明确提及此事。
朕刚刚询问你们一番也是想要知道你们心中所想。
省得到时真是如此反而来不及思考对策不是。
好了,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既然文书中没有提及此事,就证明此次这位公主前来极有可能不是为挑选驸马而来,所以你们完全可以将心放在肚子里。
即便她真的是来挑选驸马的,朕也已然知道你们心中所想,自然会为你们去避开你们心中所担心的事情发生。
臣等谢过皇上。
三人听了乾隆的话赶忙拜谢皇恩。
朕这里也没什么事情要交代给你们的了,你们先赶去漱芳斋将永珹他们回朝的消息告知给紫薇她们吧。
是
三人离开御书房后直奔漱芳斋而去。
漱芳斋
三人将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后尔泰看向紫薇等人道:“我们刚刚从皇上口中得到一个好消息你们听后肯定会满心欢喜。”
金锁好奇的道:“什么好消息?”
不会是尔康他们得胜返京的消息吧。
这时最为聪慧且最是思念的紫薇一语道出自己的猜想。
紫薇果然是紫薇,一语便猜透这好消息所指为何。
尔泰见紫薇已然猜到便也不再故作玄虚道:“刚刚我们三人面见皇上时,皇上同我们讲前线战争已然结束,永珹他们大获全胜,现全军正在回朝途中。”
按照全军正常行进速度来看的话,最多三个多月他们便能到达京城。
若是全军上下全速前进的话这个还会再缩短一些。
当然要是一人脱离军队独自赶路又会大大缩减这个路程。
因此在我的推断下他们应该会行军三个月的时间。
紫薇,晴儿,金锁,以及丽儿在听到这个消息以及尔泰的分析后露出欣喜的表情,以及对自己心仪之人无比强烈的思念之情。
特别是丽儿,她本以为永珹无法及时赶回看到她们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可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来得及。
看到四人开心的样子,尔泰几人也不由为她们开心。
终于在分开了这么久的时间后,她们终将是要等到能够一直陪伴她们,给她们无限爱意的那个人回来。
这段分别对四人来说无疑是望穿秋水一眼万里的时光。
思念和担心从未停止过,如今这样的等待终于要结束。
她们只需满心期待他们回到身边的那一天。
时间飞速流逝,很快半个月的时光便已悄然过去,阿里和卓到京的之日也已到来。
这一日尔泰,子虚,大虎三人带领军队赶至城外五十里处的地方来迎接即将到来的回部公主。
三人并没有等太久,便见到远处有军队向这方而来。
见此三人驾马来到军队前方,在同带军将领交谈一番后,在三人的庇护下将公主乘坐的马车带离。
由于北京城不允许外来军队入内驻扎的缘由,回部的这些兵马只能驻扎在此。
后面的路程将由尔泰三人来护卫公主安全抵达北京城中。
尔泰三人在前方开路,军队则是将公主座驾护卫在中间,以防有不测发生。
队伍在这样的安排下行走数十里都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
正当所有人都认为此次任务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时。
这时四面突然出现一群来历不明的蒙面人手持弯刀杀意尽显向着队伍冲杀而来。
尔泰三人见此一幕大惊
保护公主!
士兵们纷纷抽出武器做出战斗状态。
刹那间双方便战斗在了一起,仅仅只是一个照面便已然看出这伙蒙面人的整体实力要远高于这些士兵的。
不过好在是有尔泰三人在才没有让蒙面人势如破竹般冲破防御。
再加上尔泰这边人数众多的原因,蒙面人一时间也无法取得绝对优势。
不过这些蒙面人中却有一人宛如雄鹰一般冲入到军阵之中,一招一式间尽显狠辣之色,直取他人性命。
前来阻挡其的士兵皆倒在他手中弯刀之下。
很快这人便冲破士兵层层防御来到公主乘坐的马车旁。
他一个纵身跃上马车,而后撩开车帘看到其间坐着的女子眼中有着深许爱意流动。
麦尔丹
乘坐马车的公主在看到其双眼的那一刻便已然确定来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情郎。
含香,跟我走。
麦尔丹并没有多解释什么直接抓起含香的手将她带出马车就欲离开。
就在两人即将离开之际,尔泰,子虚,大虎三人拦在其身前。
大虎怒斥道:“大胆贼寇竟然敢劫公主车驾,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让开!
麦尔丹双眼凶狠异常。
子虚冷声道:“可笑,皇上让我们前来护卫公主安全入京,今日要是让你当着我们的面将公主劫走,岂不是我们失职。”
尔泰看出这件事情中有一些蹊跷存在,想弄清楚这一切的他便劝说道:“你走吧,我们可以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既然来了就没有想过空手离开,既然你们不肯让开,那我就带着她硬闯出去。
含香我们走!
狂妄!
子虚闻听此言当即上前拦下欲要踏出一步的蒙面人。
蒙面人见子虚挡住去路抬起弯刀便向子虚斩来,却被子虚一个偏身躲开。
子虚长剑祭出向蒙面人刺去,蒙面人回刀格挡之余拉住含香的手就此分开。
两人就此激战在一起,刀光剑影之间两人已然过了十余招却仍未分出胜负。
咱们要不要上去帮一下子虚大哥?
大虎看向尔泰征求他的意见。
尔泰双眉轻皱他敏锐察觉到事情不对本想放这人一马。
可他却丝毫不领情执意要带走公主如今又跟子虚缠斗在一起。
自己再想要放他离开就有些太说不过去。
拿下他!
尔泰话音落下之际二人也一同加入战斗之中。
本对上子虚就已是平分秋色的黑衣人在尔泰和大虎的加入后瞬间便被三人打的节节败退。
身上更是平添很多伤口,鲜红血液顺着伤口向外流出,而蒙面人却仍然不肯作罢苦苦支撑着。
终于在三人迅猛的攻击下,蒙面人再也支撑不住被子虚一脚踹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
而此时他所带来的那些人也被人数完全占优的军队给尽数绞杀。
就当子虚持剑想要结束其生命时,回部公主却在此时拦在蒙面人的身前哀求他们。
我求求你们放过他吧,我跟你们走。
含香
麦尔丹见含香如此眼中有着不甘和愧疚。
自己筹划这么久终究还是失败了吗?
含香满眼泪光的转身看向麦尔丹道:“麦尔丹,我们此生只能如此,你走吧。”
不,含香,我要带你离开。
我们走不了,也再不会有可能,你还是放弃吧,不要再为了我去冒险。
含香
含香没有再同麦尔丹言说转身看向尔泰三人:“我可以跟你们走,但你们必须要放他一条生路,如果你们做不到我宁愿跟他一同死在这里!”
三人闻言对视一眼便已然做出了抉择。
尔泰上前一步,既然公主这么说,我们自然会遵从放他一条生路。
好。
还请公主随我们回到马车中。
含香在迈出踏向马车的步伐前转身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麦尔丹,眼中情意无限涌动在其中。
她知道,她和他此生没有可能,但两人之间这份情却是真真切切无比深厚,她会永远牢记不让自己忘记这份情这个人。
最后一眼无声别离后,含香一步迈出迈向的是即将迎接她的另一个世界即生活。
而身受重伤的麦尔丹在看到含香最后那一个眼神后,心中无比深痛的他强撑着重伤的身体站了起来。
他佝偻着身体站在原地看着含香离去的背影眼中不再只有爱意还有着一抹决绝在其中。
他知道今日若是分离,两人将再无相见之日,他不想让这样的一幕发生,也不想自己整日活在痛苦的自责和相思中。
所以他必须要去做哪怕是拼尽全力也要去做,即便今日身死,他也无怨无悔!
麦尔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提起弯刀向着尔泰三人冲杀而去。
这是他最后的一击,也是他对自己这份爱意最后一次强力的反击和争取。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功,但他从来都不想放弃她,放弃这份爱!”
找死
第278章 麦尔丹之死
已然同含香一同转身离开的子虚听得身后传来的动静心中不由大怒而起。
他们本已是冒着巨大的风险自行决定放其一条生路,可这人却如此不知好歹竟在他们离开之际偷袭。
这样的行径让子虚再也无法忍受他愤然转身出剑击飞其手中弯刀。
长剑更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没入进麦尔丹的腹部。
不要!
麦尔丹!
尔泰见此一幕本想阻止子虚手中长剑可终究还是没能来得及。
含香在看到长剑刺入麦尔丹腹部的那一刻大脑猛的一阵恍惚。
而本就身受重伤的麦尔丹在子虚这一剑下再也没有生还的能力,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
长剑抽出的那一刻麦尔丹的身体骤然倒地,大量鲜血顺着他腹部伤口溢出。
这时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的含香猛的推开挡在面前的尔泰大虎二人。
不管不顾的奔向倒地的麦尔丹身旁。
泪水如雨下的含香将奄奄一息的麦尔丹抱入怀中。
“麦尔丹,麦尔丹,麦尔丹,你不要有事啊!”
含香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证明着此刻她心中是有多么的悲痛和无法接受眼前这一幕。
她本以为自己跟着他们一同离开便能救下麦尔丹一命。
“可眼前的一切却无一不在向她证明麦尔丹对她那份炽热的爱和想带她离开的决心!”
“哪怕是以生命作为代价!”
含香,对不起……
我无法带你一起离开。
可我也无法看着你离去,看着我们之间的爱就此消散。
“所以我只能选择如此,选择让我对你的爱永远定格在这一刻,永远不灭。”
不!不!
“麦尔丹我不要,我要你活着,我要你活着!”
含香不停摇头近乎绝望的嘶喊着。
麦尔丹颤颤巍巍抬起自己的手想要最后再抚摸一次含香的脸庞。
可是身体的无力让他抬起的手掌滞留在了半空中无法触碰到含香的脸庞。
处在绝望边缘的含香伸出手想要抓住麦尔丹这只悬在半空中的手掌。
可当她的手掌即将触碰到麦尔丹手掌的前一刻。
麦尔丹悬在半空中的手掌却在这时轰然落下。
苦苦支撑未合的双眼也在此刻悄然阖上。
身体软软的躺在含香怀中,生命力在这一刻尽数流失。
本就处在绝望边缘的含香见此一幕彻底崩溃,抱着怀中麦尔丹的尸体失声痛哭不止。
尔泰,大虎,子虚三人看着这一幕,皆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事走到这一步,无人可以去怪。
因为在场每一个人都在尽守自己的职责。
哪怕是杀害麦尔丹的子虚,也只是为安全护送含香进京而已。
而他们也已经做到了自己最大的让步,本已决定放过他,让其自行离去。
只是他一心求死,三人也别无他法。
崩溃痛哭的含香脑中不断飘过两人从前一幕幕的过往。
以及两人为了逃离父王追捕的数次努力。
这些都是两人炽热情感之间最珍贵的回忆,可如今却只有她一人来忆起这些过往。
含香感受着怀中麦尔丹渐渐冰冷下来的身体,心已如死灰般看不到一点希望。
他的离去,彻底抽走含香最后一丝活下去的可能。
含香悲痛的双眼中渐渐变得决绝。
死灰一般的心在这一刻似是下定了一种决心,一种陪同他离去的决心。
一起带着属于她们二人之间炽热之爱永存的决心。
她相信死亡不是终点。
她仍然可以带着二人之间的爱在另一个世界中同他相遇。
共同来延续她们未走完的情路。
含香拿起麦尔丹掉落在地的弯刀就要自尽同他一起离开这个没有彼此的世界。
一直密切关注含香一举一动的尔泰早已察觉出含香的异样。
在她举起弯刀的那一刻尔泰快速上前从其手中夺过弯刀,制止再次将要重演的悲剧。
从麦尔丹出现到现在为止二人之间一切的举止和交谈,以及相互之间情意缠绕的双眼无一不在诠释着两人之间关系的不一般。
尔泰自然不可能看不出来,当然子虚大虎二人也不例外,只是二人并没有同尔泰那般心细防着这一刻。
含香见弯刀被尔泰夺走绝望大喊。
“你们已经杀了他,为什么还要阻止我同他一起离去!”
尔泰一脸尊敬,公主就自重。
“您的父亲现已在京城中,若他知你在中途亡故,必然会心神剧荡。”
如此定会牵连起诸多不该发生的事情来。
“所以还请公主一切能够以大局为重。”
不要让我们和您的父亲面对两难且无法收场的地步。
不要让您的父亲因为你的亡故做出一些不好的决定。
让他可能承受一些无妄之灾,让天下百姓再遭战乱之苦。
此刻失去挚爱的含香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尔泰这些忠言相劝之语。
她悲痛欲绝的怒吼道:“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已经杀了他,夺走了我的生命,我无法为他报仇,难道就连同他一起离去的资格都没有吗?”
公主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包括生和死!
你的命关乎着太多的因素在其中,所以我不可能看着你寻死而无动于衷。
悲伤至极的含香在听到尔泰这番话后不由大笑出声。
哈哈哈,我的命我自己做不了主,我想死都死不成,可你们杀死他的那一刻有没有想过我已经死了,你们要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又有什么用!
心死不同命死,我们只要你活着就行,至于你的心是生是亡这不是我们该考虑的问题。
我只知道只要将活着的你安全带回京城,就能够避免很多不该发生的事情。
你认为此时此刻还会同你们走吗?
公主,走不走可由不得你!
来人,将公主送上马车!
两名士兵当即来到含香身前欲要将其带离此处。
含香在见到士兵手中长刀的那一刻猛然夺过长刀就要再次自尽当场。
有了先前一幕的发生子虚大虎二人也在密切注视着含香的一切。
在这同样的一幕再次出现的那一刻,子虚快如闪电般上前抓住含香持刀的手阻止她自尽的动作。
含香见再次被阻止下来却并未打算放弃,她拼尽全力想要从子虚夺过长刀掌控权,只是她的力气又怎可同子虚争锋。
子虚稍一用力之下便从其手中将长刀夺走。
与此同时大虎也在这一刻来到含香身侧。
身侧的大虎果断打出一掌刀击晕失去理智的含香。
尔泰没办法了,事情已经超出我们的控制只能如此。
大虎在将含香击晕后向尔泰解释。
无妨,大虎你做的对,若是不将她打晕恐怕几个时辰后我们仍然还在此处。
如今我们却是能暂时将这样状态的她带回京城中复命。
那他们怎么办?
子虚指向麦尔丹及其带来的那些蒙面人的尸体。
尔泰看了一眼叹息一声,让人找个地方埋了吧。
两人闻言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
尔泰和大虎在将含香送入马车后,子虚那边也已经吩咐妥当。
三人再次带队向京城的方向赶去。
第279章 送公主,以求庇护
皇上
尔泰三人在回到皇宫后第一时间来到御书房中向乾隆复命。
尔泰,你们回来啦,把人带回来了吗?
回皇上我们已经将公主带回皇宫中,只是……
只是什么?
乾隆看向犹豫不决的尔泰道:“尔泰是不是中途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皇上,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哦?说来于朕听听。
我们三人在护送回部公主入京的路上,突遇一伙蒙面人来劫掠公主。
乾隆闻言微皱双眉,那公主怎么样,没有被那些贼寇伤到吧。
皇上请放心,公主并未受伤一切安好。
那些贼寇呢?
有调查清楚他们是什么人吗?
又是为何而来?
听到乾隆的问话三人对视一眼后子虚开口道:“皇上,据我们所知,以及公主在见到那人后的神情和交谈得出,这些蒙面人并非我朝之人。”
并非我朝之人?
那他们是回部的人?
三人点头。
乾隆见三人点头称是后更加不解道:“既然他们是回部的人,又为何会上演劫公主的戏码,难道这其中还另有隐情不成?”
尔泰你们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没有同朕讲?
三人相望一眼皆不知该如何将这一切道出。
阿里和卓率先进京应是已然同皇上见面并相互交谈过。
而三人至始至终都还不知道这阿里和卓此次带公主前来意欲何为?
若是一个言语不得当因此触怒圣颜,他们三人可担当不起此责。
乾隆见三人看来看去始终无一人开口不耐烦的道:“朕问你们话呢,你们杵在原地看什么呢?”
这里又没有旁人,你们三个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尔泰见皇上如此追问不休知道此事瞒不下去,只得开口道出原委。
皇上,我们三人根据公主见到那人的神情以及两人之间的交谈得出,他应该是公主在回部相知相恋的情郎。
此次他之所以会袭击护送公主入宫的队伍,也是想要带公主一起远走。
“情郎?”乾隆紧皱双眉道:“你们是说这位公主心中已有所属?”
皇上据我们所知确是如此,而且公主同那人之间的感情应很是深厚。
何以见得?
“先前公主当着我们三人的面想要殉情!”
殉情!那人死了?
是,被子虚所杀,尸体已然埋入厚土之下。
闻言乾隆紧皱的双眉稍稍舒展开来。
尔泰,你这么重情重义的人,怎么这次竟会让子虚将此人杀害。
乾隆看向尔泰以他对尔泰的了解,如果这两人之间的感情当真那么深厚,尔泰一定会动恻隐之心放其一条生路,绝不会做出赶尽杀绝的事情来。
尔泰干笑两声,想不到皇上竟会如此懂臣。
确如皇上所言臣的确是动了恻隐之心决定放他一条生路。
只是他一心求死,臣也无能为力。
乾隆闻言点了点头并未再追问下去,他知道这是尔泰的本性,也是重情重义之人唯一的缺陷。
可自己不恰恰就是因为他身上有这些品德才如此喜欢他的嘛。
子虚所做也并没有错,至少对乾隆来说是一件好事。
况且他本身也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后之所以会亲手杀了那人,恐是当时情况使然让子虚不得不对其下杀手。
但不论怎样此一行他们三人也算是出色完成任务,并没有让他失望。
这时大虎忍不住问道:“皇上,这阿里和卓此次带公主前来到底所有何事呢?”
大虎此言一出尔泰子虚二人也将目光看向乾隆的方向,他们同样也很想知道这其中之事。
乾隆看着三人好奇的样子笑了笑道:“你们当真想要知道?”
三人连连点头,对于此事他们心中一直有个疑惑,如今有望得知自然不想错过。
阿里和卓想要将公主送给朕,以求得到我朝之庇护,让回部居民能够安居乐业免遭战火。
三人闻言顿时傻眼,他们怎么想都没想到这阿里和卓此行是打着这样的算盘而来。
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还是他们竟然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先前发生在城外的一幕全盘托出告知给了皇上。
后知后觉的三人缓缓低下头有些不敢再看向面前的皇上。
看着三人低下头的样子乾隆好笑道:“你们三个这是干什么,朕又没说要怪你们,而且这也是件好事不是嘛。”
尔泰弱声道:“可是皇上……”
话未说完便被乾隆打断,尔泰你不必多言,如今人已亡故之前的那段往事已然被永久尘封不必再提。
况且这件事情只有你们和朕知晓,其余便再无他人知晓,自然也就算不上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这只是政治上的一种手段,朕可以留她在宫中,亦可以选择不去光顾她的宫院。
因此这件事情不论从何处来讲对我们来说都只会是一件好事。
三人听得皇上的分析和劝慰后心中这才稍稍好受一些。
尔泰这时似是想起什么来赶忙提醒,皇上臣觉得还是先让阿里和卓去公主的住处看一下安慰一下她。
毕竟公主先前精神状态很是失常。
臣担心公主醒来后会再寻短见。
到时可就真的会造成一场悲剧。
闻言乾隆当即正色起来,你们将她安排在何处。
春兰阁
小路子
乾隆没有丝毫犹豫唤来小路子。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你去阿里和卓住处带着他去春兰阁找公主一叙。
嗻
正当小路子领旨离开之际,乾隆却说道:“算了,还是朕亲自去说吧,正好一同将城外所发生的一切告知给他,让他也能知道个所以然不至于一头雾水不知该如何劝慰。”
乾隆边向御书房外走边说道:“尔泰,子虚,大虎,你们三人的任务完成了,不必再在此处待着,回漱芳斋吧。”
皇上,那些同我们三人一路随行的士兵该怎么办?
他们就交给你们来处理吧,只要在不伤及他们性命的情况下你们想要怎么做都可以。
三人看着乾隆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声道:“得,准备拿钱吧。”
身上并未携带太多银两的三人,只得先行出宫回学士府取来一些银两。
银两在手的三人当即找到先前同他们一同去迎接回部公主的那些士兵。
在将身上所有银两分发给这些士兵。
三人提及先前蒙面人的事情并要求他们不可往外传播。
子虚甚至还恐吓了这些人一番让他们心中能够有所顾忌。
拿了银两受到恐吓的士兵,后碍于三人的身份连忙点头称自己绝不会将此事告知旁人。
尔泰三人见这些士兵诚恳的样子放心的点了点头随后离开。
皇上交给他们的任务,他们已然尽数完成。
剩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们所能去参与的。
因此三人在离开军营后便直奔皇宫漱芳斋而去。
第280章 劝慰含香
乾隆来到阿里和卓住处将京城外发生的事情告知给了他。
乾隆本以为他会有所惊讶和紧张,可看他听完自己所说一切后的平静样子乾隆不免疑惑。
皇上来劫车驾之人应是麦尔丹吧。
乾隆听到这个名字时愣了一下,先前他只顾着了解事情的缘由确是忘记问尔泰那人叫什么名字,如今阿里和卓问起来
阿里和卓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公主的安危?
我相信皇上派去的人会保护好含香的。
况且以我对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他也不会让含香受到伤害。
皇上我想这样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你应该全部都知道了吧。
我知道皇上你心中应是会有不适,但我阿里和卓可以跟你保证含香跟他之间绝对没有任何逾越之举发生。
这个我可以拿性命向皇上保证,还请皇上能够相信我。
乾隆听罢轻笑道:“朕自然相信你,否则朕现在也就不会来到此处,同你讲这件事情。”
多谢皇上能够体谅我的难处。
乾隆摆手,这没什么你远道而来只为建交朕自然要好生款待你和信任。
况且这次你所来诚意满满,朕完全是没有理由去怀疑你所说的每一句。
阿里和卓,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绝不会成为我们之间建交的阻碍。
即已发生无力改变,我们倒不如就此让它过去谁也不再提起可好。
皇上如此说,阿里和卓自当遵从。
闻言乾隆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了,朕此次前来是想让你去看望一下公主,劝慰一下她,让她不要有太极端的想法。
朕派去的人回来跟朕说公主情绪有些失控,恐她醒来会再行极端之事。
朕这才来特地告知你一声,别让悲剧再次发生。
多谢皇上前来告知,只是不知皇上将小女安置在了何处?
小路子
皇上,奴才在
带回疆王去春兰阁看望公主。
嗻
回疆王请跟奴才来。
皇上,等安抚完小女我们再行商谈。
乾隆点头,去吧。
在阿里和卓走后,乾隆也没有多在此地逗留,便又折返回御书房内。
阿里和卓在小路子的带领下穿过数道宫墙后这才来到春兰阁外。
小路子在春兰阁外停下脚步,回疆王公主就在这里面,您自行进入即可,奴才要回去复命了。
多谢
回疆王客气了,这是奴才该做的。
客套两句后小路子拜别阿里和卓离开此处。
阿里和卓站在春兰阁外向里望去双眉之中隐隐有一些愁容在其中。
他知道这次事情对含香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在经历如此之大打击后的含香,阿里和卓自己也不确定她是否还愿意听从自己的话。”
阿里和卓轻叹一声,“既来之,则安之吧。”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即便她再有不愿,心中有再多怨恨和悲凉也只能如此这般继续走下去。
这已经不是她所能选择的,也不是他这个回疆王所能选择和左右的。
如今他们只能照着眼前现有的路走下去。
阿里和卓进入春兰阁来到含香所在的房间,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未醒的含香,他轻步走到床前坐下。
看着昏迷中依旧双眉紧皱的女儿,阿里和卓心中一痛。
其实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经历这一切。
“奈何弱国多是无奈之地。”
只有依附强国才能一定程度确保自己国家不会受到伤害。
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时昏迷中的含香似是梦到了什么,双手抬起的她胡乱在空中抓着,似是想要留下什么一般。
口中也开始发出呓语声来。
麦尔丹、麦尔丹、麦尔丹
随着呓语的次数不断增加,她的声音也从刚开始微弱不可闻到撕心裂肺般的哭喊。
紧闭的双眼更是在无意识状态下流出两滴晶莹的泪水。
阿里和卓看到女儿如此痛苦,心中也是悲痛不已。
含香、含香、含香
阿里和卓不想再让女儿在梦中悲伤,轻声呼唤想要将她唤醒过来。
麦尔丹!
随着最后一声梦中的嘶喊声响起含香也猛地从床上坐起。
刚刚清醒过来的她眼中尽是悲痛,慌乱,和无措交织在一起。
含香、含香、含香
在阿里和卓不断的呼唤下清醒过来的含香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在见到父王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含香泪如雨下般扑进其怀中哭诉。
“父王,麦尔丹他死了,他死了,女儿再也见不到他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他的踪迹可寻。”
虽说她和麦尔丹之间会有今天这一幕的发生,跟她的父王有着极大的关系。
“但此时此刻能够让含香信任,依靠,哭诉一切的人也只有他。”
阿里和卓轻拍含香后背道:“父王知道,父王都知道,含香对不起,父王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麦尔丹。”
父王若是知道他有如此偏激的想法,在出发前父王一定会想方设法将他留在回部。
不让他离开半步,也就不会有如今的悲剧发生,他也不会因此丧命。
父王,女儿的心好痛好痛,女儿想去见麦尔丹,想去陪他,父王你帮帮女儿好不好,让女儿陪他一起离去可以吗?
在这个没有麦尔丹的世界女儿活着就如身处一片没有空气的世界中,每一刻都是窒息。
含香父王知道麦尔丹对你来说是那么的何其重要。
可如今他已亡故,你不该再因此白白送上自己的性命。
父王想亡却的麦尔丹也不想你因为他而赴死。
你们情比海深、比天高,虽他已亡故但你仍然可以带着对他的爱活在这个世界上。
父王,没有麦尔丹女儿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有
阿里和卓语气坚定道:“没有了麦尔丹,你还有父王,还有身在回部的族人,父王和他们都是你活下去的意义。”
族人们还希望你能够给他们带去此行的意义和希望。
父王也不想看到你为了心中的爱而去放弃自己的生命,父王想要你好好活下去,不为其它哪怕是为了父王,为了自己,为了你们之间的那份爱能够不消失,你也应该活下去不是吗?
含香只有活着,你和他的爱才能继续下去,哪怕这份爱今后只能由你一个人来维持下去,可它终究是没断不是吗?
可如果你此刻毅然决然的赴死,那你们之间的爱就真的会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中,再无迹可寻。
“风卷沙土数万里”,仍然能够在这茫茫无疆的土地中寻到其踪迹。
“爱意堪比海中深”,可倘若你们双双离世,再深情的爱也会就此消散,无法再忆。
与其让它就此消散在这片茫茫天地间,何不让它再存世间,哪怕是只有一个人,哪怕是相思如潮水般夜夜难昧,可它终究还在并未消散不是吗?
父王的意思是,只要你还活着你和他的爱就会一直在。
你也会有无数次机会再同他相见。
哪怕这个他只是虚幻的。
可虚幻的他也是你心中真正深爱的他!
第281章 一人一心、孤守此爱
在阿里和卓的安慰下含香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不再似先前一般乞求自己父亲帮自己去跟亡故的麦尔丹一同离去。
虽说阿里和卓此番劝慰有些偏于常态,更像是用一根绳子强行绑住几近绝望身处悬崖之下的人。
但也就是这偏离常态的安慰之语,才能够让此刻万念俱灰的含香从绝望中看到一丁点的希望。
在心已经丧绝之时抓住最后一根能够让她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稻草。
她可以不去为了族民而活,也可以不为她的父王活下去。
但唯一能够让她活下去的也就只有对麦尔丹那滔滔不绝难以忘却的爱。
她知道父王说的很对,如果自己随麦尔丹一同离去,那她们之间的爱将不复存在。
她心中并不想遗忘这份爱,也不想让这份爱消散在这个世界上。
因此哪怕今后的每一个日夜,只有自己一个人来坚守这份爱,忆起曾经的往昔。
哪怕再也不可能得到他的回应,她也想让这份爱延续下去。
让它能够不在她的心中消失,让她能够长存在自己的心中,永远陪伴着她度过余生。
这样活下去对含香来说确实是一件极其痛苦和残忍的事实。
但她也清楚自己已然到了这深宫之中,一切都已是身不由己。
既然已经身不由己倒不如顺从父王所言,承担下他强行加在自己身上的责任,让他能够安心回到部落当中。
至于她就让她带着对麦尔丹的那份爱长居在这深宫之中,“做一个孤苦无依、以忆作伴、静待生老病死的那一天吧。”
“或许这就是她的宿命吧。”
身为回部的公主从出生的那一天,上天就应是冥冥之中给自己安排好了此生一切的行径。
而中途所遇所爱都是为了等待这条道路上真正宿命的到来。
麦尔丹本是她此生最为挚爱之人,可也在这宿命面前成为一名过客。
“让她无法去为了他直面一切,付出一切,抛弃一切。”
“只能同宿命而行,走在一条自己本不愿行走的道路。”
“命途多舛难更改、万点情深藏心间”
无能为力改变这宿命的含香只能带着极尽死亡和对麦尔丹情深难却的心步步艰难,痛苦、绝望般走下去。
“百年尔尔恍如一瞬、长夜漫漫却似一生”
含香哭着说出了那句阿里和卓最想要听到的话。
父王我答应你,会好好活下去。
阿里和卓欣慰的拍了拍含香后背。
他知道含香做出这个决定来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也知道含香做出这个决定绝不是因为部落和他,而是那已经亡故的麦尔丹。
可不管是为了谁,只要能让含香放弃轻生的念头,对阿里和卓来说就是一件极大的喜事。
感受到父王的欣喜和高兴含香如死灰般的内心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父王您先回去吧,女儿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
阿里和卓犹豫片刻后将怀中的含香扶起正视着她。
含香既然你想一个人待着,那父王就不多打扰你的清净。
但你一定要答应父王千万不要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好吗。
好,父王您放心吧,女儿既已答应您,就一定不会再有先前之想法。
阿里和卓点了点头,如此父王就先行回去,你若有什么需要便唤外面的宫女太监来。
女儿记下了。
交代完一切后,阿里和卓这才站起身向屋外走去。
含香则是一直保持着先前姿势目送离开的阿里和卓直至其身影完全消失在双眼之中。
麦尔丹对不起我无法做到同你一起离去。
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住爱你的那颗心,让它能够永远不变。
这样我们就能够以另一种形式在某一处无名的虚无或空间中相见。
此时此刻含香将自己余下所有岁月都寄托在了那虚幻且短暂的梦境当中。
漱芳斋
尔泰你们来啦!
皇上交给你们的差事完成的怎么样,回部的公主接入宫了吗?
三人闻听晴儿所言露出苦笑。
赛娅见三人如此疑惑道:“你们三个表情怎么如此,难不成途中还遇到什么意外不成?”
算是吧,中途出现了些许波折不过并没有影响什么,公主现已经被我们安排在了宫中。
波折?什么波折?
紫薇不解,在这京城外还能有什么波折发生。
嗯……怎么说呢,就是……嗯……
哎呀
尔泰你能不能直接了当一些。
这样子嗯来嗯去的算什么样子。
你要是不会组织语言就别开口,子虚来你来说。
晴儿丝毫不去管尔泰一脸委屈的表情,一声令下直接剥夺了其发言的权利。
子虚很是平常的说道:“也没遇到什么,就是有一伙想要劫走公主,被我们给拦了下来。”
子虚这话一出晴儿等人皆吃惊道:“劫掠公主?”
子虚轻轻点头
紫薇吃惊的道:“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京城外劫掠公主?”
劫掠之人非我朝之人,而是回部中人。
回部?
那不是前来建交的阿里和卓的部落吗?
没错,而且劫掠之人还是公主的情郎。
什么!
几人听到这里更是震惊不已。
看着几人震惊的样子,尔泰适时开口道:“这还不是最震惊的,最震惊的是阿里和卓此次带公主前来,是为了将公主送给皇上。”
本还处在震惊中的紫薇几人听到尔泰这句话后更是惊讶的合不上嘴来。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一次普普通通的建交竟会出现这么多的事情来。
几女用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那公主的情郎怎么样了?
死了,被我杀死的。
子虚平淡开口,从他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他并未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死了?
尔泰开口补充道:“我们本有意放他一条生路,可他一心求死我们三人也没办法。”
皇阿玛呢?他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们已经向皇上一五一十禀明事情全部缘由。
紫薇有些担心的看向三人道:“皇阿玛他可有什么反应?”
没有,皇上看起来很好,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情。
是吗?
听了尔泰的话晴儿不以为然的道:“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这本身就是一场建交,而她也只是阿里和卓送来的一件政治礼物。”
皇上对她一没有任何日常往来和交集,二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三二人至今都还未见过面。
对于这个公主的样貌皇上还一无所知,自然也就不会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况且她已经被打上了一件礼物的标签。
加之皇上后宫佳丽众多。
自然也就不会因这个公主生出太多情绪波动出来。
几女听了晴儿的分析后暗暗点头。
只是可惜那个为爱敢于做出一切的人却死在了自己最爱她的道路上。
晴儿不由同情起亡故的麦尔丹来。
可惜是可惜,但以目前情况来看,他死或许才是这件事情最好的结局。
不然还不知道将来会再因他引发出什么样的乱子来。
如今他已亡故这件事情也算就此了解。
再不会因他衍生出第二场祸乱来,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子虚轻声道出自己对于这件事情最终的看法。
子虚所言一出在场无一人再开言,因为她们都清楚的知道子虚所言皆属实,并无半句虚言。
只是对于这样一个重情之人,她们心中还是会忍不住为之可惜和哀悼。
第282章 御用常寿
格格,常太医来了。
这时明月走入屋内通报。
让常太医进来吧。
紫薇听到是常寿到来,轻点了点头。
由于距离丽儿产子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她和晴儿早在几天前便向皇阿玛申请让常寿每日来漱芳斋给丽儿把脉。
并让常寿按时给丽儿熬制安胎药。
以确保不会在这最后三个月中出现任何意外发生。
常寿看到屋内之人居多不由调侃道:“哟,有一段时间没见你们聚的这么齐了,你们三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时间出现在这里?”
皇上交代的事情完成了,我们没有其它事情可做,自然就在漱芳斋。
嗯?
回部公主你们接入宫中了?
三人点头。
常寿见状露出八卦和一脸的好奇之色道:“这回部的公主长的如何,漂亮吗?”
……
尔泰不解道:“常太医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
没什么,我就是比较好奇这回部公主的外貌跟我们有没有什么差别。
尔泰闻言刚想开口回答却被晴儿出声打断。
好了,常太医我们让你来可不是为了让你来打听这些无用之事的。
还是抓紧为丽儿诊脉吧。
只有丽儿及肚子里的孩子一切安好我们大家才能真正放心。
你常太医也能够多一些清闲的时间。
还想再问的常太医听闻晴儿所言后徒自咽回到嘴边的话。
本身以常太医的性格是断然不会去搭理晴儿这番催促的言语。
奈何这中间隔着皇上,如今他每日来漱芳斋报到更是皇上亲自提名而来。
因此哪怕往日常太医性格再怎么古怪,如今在皇上的命令下他也只得遵从照做。
是!是!是!晴格格说的对,是臣有些主次不分了,臣这就为福晋诊脉。
常太医言语略显不爽的回复晴儿的催促。
晴儿心知常寿内心不悦,但此时此刻的她也顾及不了太多只得如此。
再者他性格一向古怪有时讨人喜欢,有时讨人厌。
这是整个皇宫中都知道的事情,晴儿自然也就没有将他这番隐喻不爽的言语放在心上。
对于常寿这样的人来说,再不爽的事情过去眼下时节后,很快他就能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绝不会成为他心情转好的一道阻碍,这或许就是常太医这个人最独特之处。
“不悦之事从外来、随身而过不留心”
丽儿在紫薇和晴儿的小心搀扶下来到屋内唯一一把太师椅前。
这太师椅本是小燕子专属位置,自她走后便再无一人坐到上面过。
直到今日丽儿是第一个继小燕子离开后坐上去的人。
太师椅虽许久未有人坐。
但明月彩霞四大才子他们每日都会清洁这把太师椅。
因此其上并无任何灰尘落下。
而且这太师椅铺的是羊毛毯极为柔软和舒服。
如丽儿这般怀有身孕之人坐上去不会有任何不适之感,极其舒服。
待二人将丽儿小心翼翼扶坐下后常寿这才上前蹲下身体。
常寿伸出手掌两根手指搭在丽儿的脉搏之上为其号脉。
片刻后常寿这才缓缓抽离开自己的手指看向一旁等待结果的其余人等。
常太医,怎么样丽儿的脉搏可算平稳?
紫薇见常太医诊脉完成赶忙询问。
闻言常寿点了点头,福晋脉搏一切安好,腹中胎儿也并无任何异样。
听到常寿的回答后,所有人都不由松了口气,脸上渐渐流露出高兴的笑容。
常寿看到他们高兴的样子忍不住泼下一盆冷水。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开心的过早为好,胎儿只要一日未出生,就会承担着变故的可能。
而且随着福晋距离产子时间越来越近,危险程度也会变高不少。
可能之前一些细微的动作或事情并不会给福晋及胎儿造成任何的影响。
但随着时间的不断增长以及腹中胎儿的成形。
一些很是细微的动作都有可能造成不可预计的后果。
以及情绪波动的变化也会影响到福晋本身及胎儿。
所以你们的任务还是很艰苦。
剩下这三个月的时间你们不但要小心翼翼防着一切可能会伤害到福晋及胎儿的事物外。
更要多注意彼此之间的动作及大幅度走动的现象。
还要时刻让福晋的心情保持在一个良好的状态。
不要让福晋有时间去想一些忧郁和能影响到她心情的事情来。
尽量让福晋的心情能够处在一个还算不错的地步。
不要让福晋出现类似于那种郁郁寡欢的现象就行。
也不要让思念占据福晋大脑,这样也会影响到福晋内心的波动。
因此你们现在开心未免有些过早,因为接下来三个月的时间,你们的道路仍然任重道远。
当然我刚刚所说的这一番话不止是跟她们所说,同样也是说给福晋您听得。
因为只有您自己才能决定自己内心之中情绪周而复始的变化。
在这件事上她们所能帮到您的并不是很多。
主要还是要看您自己去怎么调理自己的内心世界及情绪上下变动的轨迹及波动。
她们可以帮你主外,这个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您也可以绝对相信她们。
但您自己的内在心间只有您自己才能够掌控。
所以臣还是希望福晋能够为了腹中胎儿着想,尽量减少一些负面情绪的滋生。
让您和胎儿都能够平安度过这最后三个月。
如此一来不仅是为了您和胎儿着想,也是为了一直照顾您到如今的她们着想。
至于臣也能够功成身退回到臣那个悠闲清净的御药房中继续研究臣的药材配方。
丽儿听了常寿此番嘱咐的话语轻点了点头道:“多谢常太医叮嘱,丽儿记下了。”
还请常太医放心,丽儿会调整好自己及照顾好腹中孩子。
闻言常寿点了点头,福晋清楚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既如此臣就不多留了,先行回御药房给福晋熬制安胎药来。
常太医我跟你一起去吧。
班杰明见常寿要走赶忙出声叫住他。
你小子还是待在这里或者回你的如意馆去吧,就不劳烦你去给我添乱。
等安胎药熬制好后我会差人给福晋送来。
常寿此话落下后便大步流星向着屋外走去。
班杰明看着常寿快步离去的背影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这怎么还被拒绝了呢?
第283章 北方皆故人,唯独不见她
阿里和卓在离开含香住处来到御书房。
皇上
正在翻阅奏章的乾隆闻声抬头望去。
阿里和卓,你不是应该在春兰阁吗?
怎么到朕的御书房来了?
皇上小女之事我已安排妥当。
现她也想清楚了一切,不会再有情绪失常做出些让人追悔莫及的事情来。
闻言乾隆放下手中朱笔道:“果然还是你这个做父亲的有办法,不然恐无人能够阻止她轻生的念头。”
阿里和卓苦笑一声,让皇上见笑了。
乾隆却是笑着摆手道:“情之一字向来如此,深陷其中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走出来。”
如若朕不是皇帝想来心中之多情也会成为最为深情之物吧。
皇上是圣人,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国家和民众,儿女情长又怎么能够成为牵绊住皇上脚步的事物。
乾隆却是叹了一声,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即便是朕也无法逃脱人世间的儿女情长,和那斩之不断的牵绊。
皇上,是有什么心事吗?
阿里和卓敏锐的从乾隆这番话中察觉出一丝不对之处。
不过他也并不是那么的想要知道,之所以问出口来大多也只是出于好奇心想要知道这其中原委。
况且即便他问出来人也未必会同他讲起。
而结果也正如阿里和卓所想那般,乾隆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道:“这都是些以往的事情,就不再阐述。”
省得说出来让你我之间的气氛发生些许微妙的变化。
如此这般下面再想谈些什么恐怕就不会有如今轻松自在的样子。
本就没有期望会得到答案的阿里和卓听到乾隆的话忙附声。
皇上所言极是。
阿里和卓你今日前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同朕讲。
皇上果然英明,我还未表明皇上便已然知晓我还有别事要言。
乾隆只是笑了笑并未作答。
皇上,我已经想好再过三日便准备启程返回回部。
回去?这么急,不在京城中多待上些时日吗?
不了,我离开回部已有些时日,也该是时候返程回去。
只是在回去前阿里和卓还有一事想要拜托皇上。
乾隆见阿里和卓去意已决也不再强留。
说吧,什么事情。
我走后小女一个人留在这偌大的皇宫中孤苦无依,无依无靠。
阿里和卓希望皇上今后能够多多照看小女一二,最起码能够让她不要总是一个人待着。
对于阿里和卓的这个请求乾隆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阿里和卓你放心吧,她既然选择留下朕就一定不会委屈了她。
如果你心中仍有担忧朕可以在你走之前册封其为“香妃”赐住宝月楼中。
以前在你们回部照顾香妃的婢女也可以同其一起留下共住于宝月楼中为她作伴。
当然如果她不适应这里的日常吃住及穿行的话。
朕也可以同意她及婢女们保留你们回部的穿装不必按照宫中其她“娘娘,妃子,格格进行穿着。”
阿里和卓不知朕如此安排可还行,你心中是否能够放心?
阿里和卓感激道:“多谢皇上为小女考虑的如此周密。”
这是朕应该做的,你诚意满满前来跟朕的大清建交,朕自然不能亏待你和公主。
先前朕答应给你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少,等到三日后你出发的那一天朕会亲自派人将东西送至你驻扎在京城外的军队手中。
如此一来咱们之间的这次也算是完美落幕。
听到乾隆这句话的阿里和卓更是感激道:“多谢皇上!”
他本以为因含香和麦尔丹之间的事情。
先前乾隆答应他的东西不会再送,如今看来却全然不是。
这个大清的皇帝从未想过背弃他曾经所说过的话及承诺。
“阿里和卓代回部子民谢过皇上隆恩!”
谢恩之际的阿里和卓当即跪在地面朝着乾隆的方向叩了三首。
他这一叩彻底定下谁人拿下主导权,回部及阿里和卓从今往后都要依附于乾隆及整个大清。
乾隆走下御阶慢步来到阿里和卓面前弯腰缓缓将其从地面扶起。
乾隆轻声道:“阿里和卓你我同为两国之主,不必相互朝拜。”
只要你此次回去能够将朕送给你的那些东西发挥出其的作用来,就算是对朕最大的慰籍。
皇上请放心,阿里和卓绝不会辜负皇上的心意,更不会埋没皇上送给回部的礼物。
哈哈哈!哈哈哈!
乾隆闻言放声大笑,如此便是甚好,甚好啊!
阿里和卓,走吧同朕一起去喝两杯。
阿里和卓有些犹豫,皇上你不处理政事吗?
乾隆大手一挥笑道:“无妨,这些事情一时半会也处理不完,倒不如咱们两个先寻一处恬静优美之处共饮一场岂不快哉!”
本有些犹豫的阿里和卓见乾隆如此便也不再推辞,点点头随乾隆一同向御书房外走去。
这一次的酒会或许是两人之间最后一次的共饮,过去今日今后也许将再无机会同坐一席。
两人之间虽全是两国之间建交的利益傍身,却完全未能成为阻碍两人如同多年好友一般共席畅饮的局面。
他们之间虽有很多不能向彼此道出言说之语,但却又有很多能够向彼此诉说倾言之话。
正因如此之下乾隆才会邀请阿里和卓陪同自己饮上几杯。
漱芳斋
尔泰看着外面慢慢暗淡下来的天色说道:“赛娅,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要回去了,等明日再来吧。”
闻言赛娅张望了一眼屋外的天色后见确如尔泰所言一般的她点了点头。
紫薇,晴儿,金锁,丽儿,我们先回去了,等明日我再来找你们玩。
紫薇四人笑着点了点头,好,我们等你来。
尔泰牵起赛娅的手一脸宠溺的道:“咱们走吧。”
嗯,赛娅乖巧的点了点头。
尔泰,赛娅,子虚,大虎,四人再同紫薇四人做了最后的道别后便转身走出屋内,离开漱芳斋向着宫外学士府走去。
至于先前还在的班杰明,也已早早离去返回到属于自己的如意馆中。
无心画画的他还是如往常一样静坐在小燕子画像前。
班杰明看着画像中身着一袭红衣,明眸双眼笑容灿烂的小燕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道弧度来。
过往两人之间一幕幕的回忆也在这一刻从他的记性深处涌出漂浮在他的大脑之中。
“一遍一遍的重放着那些被他视为最为珍贵的回忆。”
当回忆被一幕幕揭开后班杰明绿黄相接的双眼中蒙上一层层水雾萦绕在他的双眼之中。
“最后凝聚成一滴略显浑浊的泪滴滴落而下。”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望着小燕子的画像潸然泪下的场景。
即便是他自己也已无法记清。
“只知道每次只要自己一看到小燕子的画像就会忍不住注视许久许久。”
而被自己压抑克制下来那如潮水般的思念也会在这一刹那尽数涌上心头。
“大量回忆纷纷出现在他脑海的那一刻。”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和对她的思念及无法忘却和更改的爱意。
这些都是他最为真诚的情意,可偏偏却给了一个最不该给的人。
“绵长无延的思念代表着他对她的爱。”
“浑浊而下的泪水代表着他那颗无法变更的心。”
也许他将会用自己这一生的时间去默默坚守自己心中这份对她的爱。
小燕子,你是否还记得在遥远的北方还有一只斑鸠无时无刻在想着你,念着你,爱着你呢?
第284章 忆情、祸事起
紫薇几人用过晚饭后等来常寿熬制好的安胎药看着丽儿喝下后这才各自回房入眠。
入秋的北京城夜晚呼啸着清冷渐寒的冷风。
强劲有力的冷风吹过泛黄树叶发出交织的簌簌细碎声响。
簌簌细碎声响好似哀默之人破碎的心。
独自一人身处春兰阁的含香坐在窗户前望着秋夜下圆满的月亮,眼中尽是哀伤之色。
清冷夜风拍打在她的脸颊之上,将她本来红润的脸颊显露出些许苍白之色。
即便如此含香仍是像从未感受到秋风扫落叶的寂冷一般呆呆坐在窗户前。
双眼一刻未曾闭合的望着那轮比之平常更加圆亮的明月。
明月之上似乎有着千种思念牢牢吸引住含香的双眼。
而她似乎也在这一刻将自己同他所有的回忆,和对其的思念一同送达到了明月之上。
让那本就承载了太多思念的明月同她一起忆起往日种种,以及那个从今往后永远都只能活在自己记忆当中的他。
也许只有在这样的场景下含香才能够不通过梦境的作用让自己再次看到麦尔丹。
虽然这个麦尔丹距离自己是那么的遥远。
但她相信自己深厚的爱,以及无限的思念,一定能够穿越自己跟月亮之间无限的距离。
将所有的所有传达到月亮之上!
让思念和爱跳脱出本身及大脑,去到遥不可及的月亮之中,同那人再次交织在一起。
“月还秋风入此心、映故之影重返昔”
麦尔丹虽已离世,但他和含香的爱却并没有因此而停止。
含香心中那份深刻厚重的爱在他离去后越加深沉无法忘却。
虽如今只有她一人来坚守拥护这份爱。
但她却愿意用一生去记住和拥抱这份爱。
“哪怕这一生注定会孤独终老,悲寂离世!”
她亦不愿舍去同他的这份爱。
她愿意用自己的一生来永远铭记和思念和他之间的每一个过往和曾经。
让它们牢牢存活在自己日后每一段生活的片段当中。
让它们能够永远陪伴着自己永远不散。
“只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世事又怎会有长存之际。
人生百年尔尔,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但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百年之间每个人都会经历很多事情和变故。
“它们不会因一场变故和一人之离去而突然停止,后将你整个人永远定格在某一刻之中。”
你也必然会因日后之变故而一步步走入到一个全新的道路之中,重获新的自己。
“你所坚守的那些东西也会尘封或埋没在大脑深处的纽扣之中再无打开之可能。”
或许这一切真的发生在她的身上,对她而言又会是另一种悲凉。
毕竟曾经自己坚守的东西竟有一天会被自己如此轻易便遗忘不再想起,这种悲凉之感可想而知。
但同样悲凉之中也意味着重生的到来,以及全新自己的降临。
再也不会因往日种种而陷入无穷无尽悲伤的她再次回来。
这对现在的含香来说无疑是比杀了她还让她痛苦的事情。
“但对于今后的含香,是救赎、亦是重生!”
“明月照吾心、唯见此一人”
麦尔丹,我看到你了,只是现在的你离我好远好远,我想伸手触摸到你都无法做到。
麦尔丹,你能不能离我近一些,再近一些。
含香眼泛泪花的望着自己臆想出身处月亮之中的麦尔丹。
本就是含香自己幻构出的麦尔丹,又怎么可能会做到应承她的请求。
含香看着无动于衷的麦尔丹,泪水再也忍不住滴落而下,掩面痛哭起来。
清冷晚风恰时吹过,将含香滴落而下的泪水刮向远处的高空之中。
最后散落成无数细不可察的水滴,滴落在大地之上。
哪怕是在呼啸秋风下的加持这滴泪水,也终是未能抵达月亮之中,同那道虚影交汇在一起。
含香同麦尔丹之间的缘分及感情也在这一刻尽数耗尽。
哪怕含香再不愿放弃和遗忘。
面对前路茫茫的她,一个人又能坚持多久呢?
如意馆中的班杰明心情同含香相差无几。
两人之间唯一的不同是,班杰明还有机会再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而含香永远只能靠过往来忆起他。
只是不属于自己的人,再等下去也终将不会属于自己。
这一点班杰明其实一开始就清楚。
只是他的心总是不受控制的靠向小燕子,才让如今的他如此难以放下这段从未开始过的感情。
他很清楚坚持下去并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每当他想要放弃之时,却又总是想要再留住几分,再拥有一些,哪怕只能以朋友来定义也无妨。
在这样的心理催动下,让无数次想要放弃撒手离去的班杰明次次留了下来。
直到此刻班杰明才明白
“爱上一个人真的好容易,可是想要放弃和忘掉一个人真的好难!”
至少现在的他还无法做到。
而让他不明白的是
明明两个没有结果的人为什么一定要相遇呢?
那虚无渺茫无法触及的缘分,当真如此戏谑世上每一个相遇无果的人吗?
难道这样的相遇仅仅是为了让一人或两人感受一下感情的悲痛和哀伤,以及那想要忘却却又无法抑制下来的思念?
可这样只有悲痛、哀伤、思念的感情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他不想一直如此下去,他想要从这种感觉中走出去。
只是他却自己的双腿仿如陷入到了泥潭之中无法挪动半分。
只能停留在原地尝遍这场只属于他一人的爱。
“泪水打湿眼眶,心不止思念”
他仍是无法忘记对她的爱
“无法忘记曾经的种种,以及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之中的每一个她。”
秋风夜晚之下每一个感情无法圆满之人,皆陷入到了深深的哀默和思念之中。
因为只有如此他们才能够从中找到些许自己留下的意义和理由。
秋风呼啸而过强劲之力吹开紫薇房间的窗户,“咣当”之声响起的那一刻也将已然入睡的紫薇苏醒过来。
方才苏醒过来的紫薇下意识的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被子,来抵御突然到来的寒冷。
待思绪慢慢清明过来后,紫薇这才缓缓起身拿起一件大袄披在身上,步至被风吹开的窗户前双手将其掩闭。
窗户再次关闭后,房间中的温度也在慢慢升温。
既然已经醒了,就去看看丽儿吧。
完全清醒过来的紫薇并不打算再次入睡,而是抬脚走出自己的房间,向丽儿所住的房间走去。
在来到丽儿房间外紫薇抬手轻叩房门,小声道:“丽儿,丽儿,我是紫薇,你睡了吗?”
紫薇在房外等了一会见无人回应,觉得有些奇怪的她再次叩响房门“丽儿,我可以进去嘛?”
又等了一会的紫薇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甚感奇怪的紫薇并没有在屋外继续等下去,果断推门而入。
紫薇手拿盏灯一步步向着丽儿卧床处走去。
在来到床前的紫薇借助手中盏灯光亮终于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丽儿,只是这一眼望去却是惊吓到了紫薇。
只见此刻躺在床上的丽儿身体半蜷缩在一起,额间更是颗颗豆大般的泪滴,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的紫薇赶忙蹲下身体急切道:“丽儿!丽儿!你这是怎么了?”
紧咬银牙十分痛苦的丽儿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一句极低且没有丝毫气力的话。
紫薇姐……我……我……腹部好痛……
第285章 禁药、滑胎
丽儿若有若无的声音传入紫薇耳中,让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从发现丽儿异样时的不安,到如今全身紧张到微微颤抖的紫薇。
紫薇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掌将盖在丽儿身上的被褥轻缓掀起。
被褥在被紫薇掀起的那一刻,紫薇看到身着青衫帘衣的丽儿下体处竟有大量鲜血出现。
青衫帘衣被鲜血染得鲜红异常,让紫薇一眼望去不禁心神震颤恐慌不已。
手中提着的盏灯也在目睹完这一幕后蓦然摔落在地。
血?血?怎么会是血?怎么会这样?
紫薇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她明明记得在她们各自回房入睡时,还亲自将丽儿先行送回房间。
那时的丽儿明明一切安好,情绪方面等一切皆极佳。
可为什么自己仅仅只是睡了一觉的功夫,却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这中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惊慌失措的紫薇来不及去细想其它,赶忙呼唤起还不知情的晴儿,金锁,以及漱芳斋内其余人。
一时间整个漱芳斋中都在回荡着紫薇的呼喊声。
哪怕是一直未停歇呼啸着强劲有力的秋风也没能将紫薇的声音阻隔淹没下来。
紫薇惊慌的声音传入到漱芳斋的每一个房间中,房内正在入睡之人也因此被惊醒过来。
晴儿率先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她竖起耳朵听着还在不断呼喊的紫薇,心中没来由的紧张起来。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才会让紫薇如此惊慌?
不明事实真相的晴儿坐在床上徒自言语。
就当她困惑之言落下之际,似是联想起什么的她突然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只见晴儿反应异常之快速的从一旁拿起一件大袄披在身上向着自己房间外跑去。
边跑的她还边小声祈祷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千万不要是晴儿想的那样。”
出了自己房间的晴儿并没有选择向着紫薇房间的方向跑去,而是直奔向丽儿所住的房间。
“这是她的直觉,也是她心中所想给出的答案,亦是她从听到紫薇惊慌之声得出的一个极为准确的地方。”
不过她内心之处却十分不想紫薇的声音真是从丽儿房间传出。
只因真是如此,那她心中所想之事必然会成真。
“到那时只怕一直都不愿发生的事情,也会赫然呈现在她们的眼前。”
晴儿火急火燎的向着丽儿房间的方向赶去。
在这途中同样听到紫薇惊慌呼喊声音跑出自己房间的金锁及明月彩霞四大才子跟火急火燎赶往丽儿房间的晴儿碰面。
晴儿在见到几人后来不及给她们打招呼的时间赶忙向四大才子下达指令。
四大才子你们现在快去御药房请御医来。
不管今夜值班的御医都有谁。
我要你们全部把他们给请到漱芳斋来。
四大才子虽心中有很多疑惑和不解。
但眼见面前所言不容置疑和反驳,眉目之中又带着些许紧张的晴格格。
虽然四大才子没念过什么书,但察言观色的能力他们还是有的。
此刻他们从晴格格的神态中得出今夜必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否则两位格格不会一前一后皆表现出如此反常的一幕。
明白此事刻不容缓且不能拖太久的四大才子什么都没说,转身冲入空冷的秋风中向着漱芳斋外冲去。
晴儿,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金锁看着如此紧张的晴儿问出心中的疑惑。
金锁也许咱们一直以来最不愿发生的事情,已然降临。
晴儿,你是说?
金锁在听到晴儿这句隐晦中表达着重大事情的一句话,她很快便联想起了什么,脸上同样流露出紧张和惊慌的表情。
晴儿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要是丽儿和胎儿在今夜出了什么事情,等永珹回来咱们该怎么跟他交代。
晴儿没有回答金锁这句话。
因为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是自己心中所想之事发生在今夜,且以最坏的结果落幕。
她们这些曾答应过永珹要好好照看丽儿及腹中胎儿的人又该如何去给他一个交代。
只是现在显然还不是去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们的当务之急是要赶快赶至丽儿房间中探明一切缘由。
金锁,这些事情等过了今夜再说。
目前咱们最重要的事情是要赶快去看看丽儿房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有弄明白这一点,咱们才能更好的去规划下一步该如何走。
闻言金锁连连点头。
金锁,明月彩霞同晴儿一起向丽儿的房间赶去。
四人在进入丽儿房间后快步来到卧床不远处。
映入眼帘的是蹲坐在床前一脸惊慌,双眼含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紫薇。
以及躺在床上双眼不知何时已然悄然闭合,脸色苍白的丽儿。
而那被紫薇掀起一角的被褥早在她看到那片红艳之血便惊恐般脱落而下。
晴儿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终于确信心中猜想。
该来的终是到来,哪怕她们已是千防万防几乎足不出户,却还是没能防住这一幕的发生。
只是令她很难想通的一件事情则是想要害丽儿之人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和手段避开她们这些人的千防万防。
才让丽儿及腹中胎儿遭受如此大难。
她们明明已经将该排查的都精心排查一遍,可为什么这不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问题到底出现在了何处。
此刻的晴儿没有一点头绪。
哪怕她心中已然有了怀疑对象。
她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找出这个人下手的痕迹。
从而将她给揪出来严惩不贷。
听到有人进入的紫薇赶忙转过身来,晴儿,金锁,丽儿她……
紫薇,我们都知道了,四大才子已经去请大医前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晴儿眼中悲伤之意尽显,她也很想此刻自己能为丽儿做些什么。
从而能够减轻一些她的痛苦。
只是她们对于这方面的知识一窍不通,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够为丽儿及腹中胎儿减轻危害程度。
她们所能做的只有等,等太医前来!
一时间房间内除了不省人事的丽儿外,每一个人的心皆变得十分沉重起来。
她们每一个人都不想看到丽儿遭受眼前如此大难。
不想看到腹中胎儿出现什么意外。
可如今这一切已然发生她们只能让自己变得坚强起来,去面对这不知好坏的结果。
好在没过太久时间四大才子便带着胡太医匆匆赶来。
格格!格格!胡太医来啦!
四大才子的声音在这一瞬犹如一片黑暗世界中突然亮起的光亮,将几女沉落下去的心照亮并抬起。
紫薇急切说道:“胡太医!胡太医!你快来看看!快看看!丽儿她这是怎么了?”
眼见事态紧急的胡太医顾不得礼仪一事赶忙来到床前搭上丽儿脉络为其诊治。
瞬息之后胡太医双眉猛皱而下。
不好!
福晋这是误食某种妊娠禁忌药引发的滑胎现象。
第286章 脱离危险
“禁药” “滑胎”怎么可能丽儿根本就没接触过任何药物,除了每日常太医熬制的安胎……药。
安胎药从情急的紫薇口中吐出,只一刹一向聪慧的紫薇便立马意识到了不对之处。
难道说,是安胎药中出了什么问题不成?
只是这安胎药是常太医亲手熬制怎么会出现眼前这种情况。
况且常太医跟丽儿之间并无任何瓜葛及利益之间的纠纷,常太医又何必冒着人头落地的风险在安胎药中动手。
按照宫中的规矩,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哪怕仅仅只是用药过度致皇家子弟面临死亡的情况。
只要出现不论你从前医术有多高明都会被毫不留情诛杀,更甚者还会牵连到亲人及族人。
因此紫薇虽觉察出是安胎药中出了问题,但她仍是不愿相信问题会出现在常太医身上。
毕竟丽儿和胎儿有什么意外发生,对常寿来说没有任何利益可图。
既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踏入到眼下危险的处境中呢。
四大才子,常太医呢,没有在御药房吗?
格格,才子们也是去御药房请御医时才知晓今夜常太医家中有事故此出宫返家,并未留守御药房中。
出宫去了?
皇阿玛不是说让他留守在宫中,直至丽儿腹中胎儿降生才能外出吗?
怎么今夜反而出宫去了?
格格才子们听御药房学徒讲常太医此次出宫是得到皇上旨意后方才出的宫。
听闻此话紫薇只得暂时放下常寿去向,转身看向胡太医。
胡太医丽儿和腹中的孩子不能有任何的差错,你有没有把握能够保全。
格格,臣不敢托大从福晋脉象来看服下这禁忌药已然有了一段时间,而且现在的情况也很是糟糕。
但若是格格有令,臣定当全力以赴用尽毕生所学也要试一试将胎儿和福晋从危局中脱离出来。
“让她们能够化险为夷转危为安!”
好,胡太医我相信你,现在漱芳斋所有人都听从你的调令,包括我和晴儿。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们提,我们都会替你办到。
格格言重了,臣没什么要求。
只是现在情况紧急而且这屋内也用不着留下这么多人,只需要一人留下即可。
其余人等就请格格带她们先行到屋外等候。
等福晋和腹中胎儿脱离危险后臣自当推门而出告知给格格。
说完胡太医又拿出一宣纸和墨笔在上面写着诸多药材在其中有,人参、黄芪、当归、川穹、白芍、熟地、白术等药物。
胡太医将所有所需药物写在宣纸上后交给紫薇。
格格,麻烦你派一人去御药房找齐这些药,并让留守在御药房的学生将这些药材熬制成汤药送来。
熬制方法我已写在宣纸上,只要格格的将这宣纸送到学生的手中他们自然明白该如何去做。
闻听此言紫薇没有任何犹豫的叫来四大才子将手中宣纸交给他们并郑重叮嘱他们。
四大才子你们记住此次熬制药物你们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给我死死盯着整个过程,千万不要再有任何纰漏发生。
格格放心吧,才子们定当不辱使命!
闻言紫薇心中稍安,去吧。
四大才子离开后就该决定是谁留下协助胡太医。
就当紫薇准备开口时晴儿的声音却抢先她一步。
我留下吧。
晴儿抢在紫薇出声前开口道:“紫薇,你带着她们去屋外等候吧,这里就交给我和胡太医,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丽儿和胎儿有什么意外的。”
本来想要自己留下的紫薇见晴儿如此说也不再多说什么。
紫薇知道现在每一分每一秒对丽儿和胎儿来说都是无比重要的,因此她们不能浪费一点时间。
紫薇最后望了一眼床上的丽儿后转身带着金锁几人走出房间。
胡太医,咱们开始吧。
闻言胡太医从药箱中拿出一针袋,只见其轻轻将针袋铺开,一根根银色发亮的银针出现在晴儿眼前。
虽说晴儿对医学方面知之甚少,但当见到这些银针时胡太医下一步想要做什么,她还是知道的。
胡太医从针袋中取出根根银针小心翼翼的将银针刺入到丽儿足三里、肾俞、关元等穴位中达到“补后天之本,固先天之本,以求温通经络,扶助正气。”
由于这些穴位都是人体最重要的穴位,所以胡太医每一针落下都无比的小心,高度集中的精神也让他额间很快便显现出汗珠来。
晴儿见此拿过一旁毛巾轻轻为胡太医擦拭汗珠。
想要阻拦却又无法停下针灸之术的胡太医只得被迫接受这大不敬之过。
屋内胡太医尽心尽力为挽救胎儿及确保丽儿安危施展针灸之术。
屋外,紫薇及金锁等人也并没有闲着。
金锁你现在去找皇阿玛向他禀报漱芳斋所发生的一切。
明月你去如意馆通知班杰明到漱芳斋来。
随后紫薇又拿出皇上给她的出宫令牌交给彩霞。
彩霞你现在拿着令牌赶往学士府让尔泰,赛娅,子虚,大虎和思悦速速进宫。
是!
三人接到紫薇下达的命令后不敢有丝毫拖延的转身向漱芳斋外跑去。
紫薇见所有人离开后看向丽儿房间的那扇门陡然变得阴狠了起来。
“不论你是谁,我一定都要将你给揪出来,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轻易放过你!”
其实紫薇心中同晴儿一般已然有了怀疑对象,只是目前碍于没有任何证据的也只能暂时忍耐下去。
否则刚刚她下达的三条命令就不只是让皇上,班杰明,尔泰赛娅等人赶来漱芳斋。
而是让他们直接去凶手所居住的宫殿中兴师问罪,加以惩戒!
屋内胡太医的针灸术也已完成许久,此刻他和晴儿正在等着四大才子返回。
针灸只能起到辅助作用更多作用在于稳住丽儿的气,让她的经络能够通畅运行。
而真正能够帮助丽儿脱离出滑胎危机的还是四大才子手中大补气血,固摄胎元”的汤药。
一刻钟后前去通报乾隆的金锁返回。
紫薇见只有金锁一人回来一脸疑惑道:“金锁皇阿玛他人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前来?”
小姐,我找不到皇上。
找不到?
令妃娘娘宫中去找了吗?
去了,皇上他不在令妃娘娘宫中。
不在?
小路子呢,也找不到他吗?
找不到。
闻言紫薇不解道:“这么晚了,皇阿玛和小路子这是去了何处?”
小姐,咱们现在怎么办?
紫薇沉默片刻后叹声道:“算了,既然今夜找不到皇阿玛,就等明日再同他言说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吧。”
两人谈话间班杰明匆匆忙忙从外面冲入屋内。
紫薇!太医怎么说,丽儿她怎么样?
还不知道,晴儿和胡太医还在丽儿房间中并没有传出任何消息来。
闻言班杰明没有再言语,只是同紫薇一般默默看向禁闭起来的房门。
又一刻钟后尔泰赛娅等人也来到漱芳斋中。
等在屋外一段时间的紫薇班杰明见众人赶来,只是低低道了声,你们来啦。
赛娅,思悦二女来到紫薇身旁询问道:“紫薇,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薇神情低落道:“不知道,经胡太医把脉后得知丽儿是误服禁忌药才引起的滑胎。”
我和晴儿除了间隔一两日让丽儿服用常寿熬制的安胎药外,便再没有让她接触过除此之外的任何药物。
听到这里的尔泰瞬间反应过来道:“紫薇你的意思是问题出在安胎药上。”
我也不确定,药是常寿亲自熬制,按道理来说他没有任何理由加害丽儿才是,可如今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我想很有可能是……
有人暗中做了手脚。
子虚当即想起一人道:“你们说会不会是先前丽儿遭受一太监冲撞后出现的那名女人。”
子虚话中所指自然是永珹的嫡福晋洛雪。
赛娅闻言恶狠狠道:“要真让我知道是她干的,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赛娅此言一出,再无一人反对,此刻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同赛娅一般绝不会轻易放过此人。
大约一个时辰后四大才子端着从御药房熬制好的汤药回到漱芳斋。
紫薇见四大才子回来忙问道:“怎么样,这次不会再有什么问题吧。”
小凳子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道:“放心吧,格格这次我们四个可是全程盯着,一刻都没有落下绝对不会再有任何问题。”
紫薇闻言这才放心的接过汤药上前敲了敲房门。
胡太医,药来啦!
很快房门便被推开只见晴儿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从紫薇手中接过汤药看了看众人担心的样子安慰道:“放心吧,有胡太医在丽儿和腹中胎儿不会有事的。”
闻言众人点了点头。
房门再次闭合,晴儿端着汤药进入屋内,屋外等待着的众人只能默默祈祷好消息的降临,祈祷丽儿和胎儿一定不要有什么事情才好。
就这样在他们所有人的祈祷下,时间也在一点一滴的流逝着,很快半个时辰的悄然流逝殆尽。
也就在这时关闭了半个时辰的房门再次被打开,只见这次从屋内走出的不再只有晴儿,身旁还有同行的胡太医。
见胡太医出来等在外面的众人赶忙一拥上前道:“胡太医,怎么样,怎么样,丽儿她怎么样?胎儿怎么样?她们都还好吗?”
格格,臣不辱使命,福晋和胎儿现已脱离危险期,接下来一段时间只需静卧床榻休养即可。
听闻此话且低落之意一下喜悦上头的众人刚想大声庆贺之时,却被眼疾手快的晴儿给制止下来。
晴儿竖起手指比了个止声的动作后,小声道:“丽儿她现在需要安静休养,我们尽量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来,免得吵到了她。”
众人闻言抑制住心中的狂喜点了点头。
第287章 调查真相
胡太医我们能够进去看看丽儿吗?
紫薇压低声音询问胡太医。
胡太医闻言摇了摇头,格格福晋她现在需要精心休养。
况且福晋她此刻还未清醒过来,你们进去也无济于事倒不如等明日福晋醒来再进去看望也不迟。
紫薇点了点头,那麻烦今夜胡太医就留守在漱芳斋内,以免后面再生意外无人应对。
格格放心,有臣在福晋和胎儿断然再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闻听此言紫薇放心的点了点头,有劳胡太医。
小桌子带胡太医下去休息。
是,格格!
胡太医请跟奴才来吧。
在胡太医被小桌子带去休息后,漱芳斋大堂内只剩下紫薇,晴儿她们这一些人。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思悦看向其余人道:“今夜常太医不在,我们又无法向他询问在熬制安胎药的过程中都有谁接近过,抓不住这个线索我们怕是无法离真相更近一步。”
思悦说的极是,虽说我们心中已有一个共同的凶手,而且这件事情的发生绝对同她脱不了干系。
只是我们手中暂时仍困守于没有她做此事的证据。
如果我们大张旗鼓的去找她对质。
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她心生警觉有所准备。
这对我们后面去找寻线索也不是一件好事,万一她心下一狠将同她卖命之人谋杀。
那我们根本无法拿出任何证据来同皇上定夺她的罪行,只能任由她逍遥法外。
子虚听了思悦所说附议。
尔泰这时却是摇了摇头道:“这个时候我们不能等下去,等,就是在给她机会,给她能够消灭一切我们能够指控她的机会。”
所以我们必须要利用好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尽快找出这中间所参与进来的每一个人。
从而从他们的口中撬出这个幕后之人,只有这样才能让伤害丽儿和胎儿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现在我们在明,她在暗。
我毫不夸张的说,或许从紫薇发现丽儿出现意外时,她已然神不知鬼不觉的知道了漱芳斋内所发生的一切。
定然也就会知道我们会齐聚于此找出谁人加害丽儿。
倘若我们此刻还要等下去,只会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去处理好剩下的事情。
到时候哪怕我们能够找到参与进来的人,恐怕也无法从其口中问出任何消息来。
最让我担心的是。
等我们找到他们时,他们很有可能已经成为一具无法开口的尸体。
我们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同时间赛跑,尽可能在她销毁一切可能有证据的人之前找出她来。
也许我们现在开始行动起来,已然晚了,但即使这样我们也必须去做,因为丽儿她在这皇宫之中,唯一能够依靠和信任的就只有我们。
如今丽儿她尚未清醒过来,如果这个时候我们不去为她做这些事情,那又该由谁来做这些事情呢?
可是我们该怎么做呢?
金锁有些困惑不知该从何下手。
常太医不在我们又该从何处去下手和了解这熬制安胎药的整个过程?
毕竟这次我们中并没有一个人参与其中,唯一能够了解到全过程的人就只有常太医。
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了,常太医那边我们几个会去了解,你们就留在漱芳斋以免再生事端。
顺便把残留下来的安胎药拿去给胡太医验查一下,我们必须要确保到底是不是这碗安胎药出了问题。
闻言晴儿连忙叫来小凳子将还未倒掉的安胎药残渣拿去给胡太医验查。
没过太久的时间小凳子便返回而至。
晴儿看到小凳子返回忙问道:“小凳子,怎么样胡太医他怎么说?”
晴格格,胡太医说安胎药中确实被掺入了少量能够致有孕之人滑胎的禁忌药物。
听到这里一行人心下当即了然,既已然证实确实是安胎药中出了问题。
那他们接下来就只需要根据这一条线索找到常太医同他了解更全面的信息即可。
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几个男子来办吧,你们就留守在漱芳斋照看丽儿。
紫薇,晴儿,思悦,赛娅等人皆点了点头。
目标明确后的尔泰带着班杰明,子虚,大虎三人走出漱芳斋。
尔泰我们现在要去何处?
出宫!
他们现在除了知道安胎药中被人掺入禁忌药外什么都不知道。
白天参与过熬制安胎药的人现在也未必会在御药房中,因此他们此刻前去御药房实在不是一个明智之选,反而会将时间拖的更久。
唯一能够缩短进程的办法就只有出宫寻到常寿。
将他带回宫找到参与进安胎药熬制过程的人。
他们再做进一步的了解和推算。
从而找出那个往安胎药中投入禁忌药物之人。
四人来到皇宫上驷院从中挑选四匹快马后,奔出皇宫内院,向着北京城中而去。
大概一刻钟后四人来到一处院落外,看着院落中不知何时熄灭的烛光四人互视一眼后翻身下马。
尔泰来到院落前伸手敲了敲房门。
房门传出被敲击的声音传递向院落深处的房屋内。
已然入睡的常寿被声音所吵醒,他睁开双眼声音中带着些许慵懒睡意道:“谁啊?”
话音传出之时,常寿翻身下床拿过挂在床前的衣物披在身上向着屋外走去。
没多时等在门外的尔泰四人便见到禁闭的大门被缓缓打开。
常寿的身影也在此刻出现在几人的面前。
而当打开大门的常寿在看到来人是尔泰四人后露出疑惑和不解之色,心中不由暗想。
贝子他们怎么深夜时分寻到我这小院来,难不成是宫中有事发生不成?
当然这也只是常寿的猜想,对于几人到来的真正的目地他还是要询问一番才能知晓。
不知贝子深夜造访我这小院是有何事?
听到常寿所问,尔泰面无起伏道:“常太医你可知道宫中发生了大事。”
常寿一脸不解道:“大事?什么大事?小的不知,还请贝子明言告知。”
你当真不知?
小的确实不知贝子所言何事。
常寿此刻满心疑惑,自己只是一个太医。
宫中就算出什么事情跟自己又能有什么关系。
再者自己出宫来也是经过皇上允许的。
丽儿于今夜出现滑胎迹象。
经胡太医验查后发现是你给丽儿熬制的安胎药中掺入了些许禁忌药才导致丽儿滑胎。
胎儿险些不保。
常太医你敢说这一切跟你没关系,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常寿听闻尔泰此番言语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没有任何言语。
待过了一会反应过来的他面色陡然出现惊慌之色。
常寿着急出声自证道:“贝子,这绝对不可能,臣为福晋熬制的安胎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更不会往其中掺入任何有可能危害到福晋和胎儿的药物。”
常太医事情已经发生了,而经过验查导致丽儿流产的原因就是你熬制的安胎药所致,你又该作何解释。
这绝对不可能!
贝子您想想臣这么做,对臣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臣不过是一介太医而已,又怎么敢去加害福晋及皇室血脉。
尔泰见常寿如此心中自然也知道此事跟他无关。
但为了让他能够乖乖跟他们一同回宫查明这中间之人到底是谁。
他也只能继续吓唬他。
常太医我们自然是愿意相信你这一切跟你没有丝毫关系。
但这碗安胎药始终是出自你手。
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你一人。
福晋也因它出现滑胎迹象。
若我们无法找出其他有证据线索及人时就只能默认你是加害福晋及皇室血脉之人。
等到明日上报给皇上由皇上来决定对你的惩罚。
我想皇宫中对于意图谋害皇室血脉太医的处罚常太医应该比我等更清楚吧。
话到此处,常太医已然陷入到惊恐之中,他赶忙向尔泰说道:“贝子我可以告诉你臣所知今日所有接触过这碗安胎药的所有人,你们回宫后可以将这些人找来慢慢审问,一定能够查出幕后做手脚之人。”
尔泰却是摇了摇头道:“常太医我怎么知道你此番话语不是为了给你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逃出京城去呢?”
倘若我们就此回宫,找到你所说那些人并未查出任何东西来,再来返至此处寻不到你。
我们岂不是两面都失,到时又该如何同福晋和皇上有一个交代。
闻言常太医强令自己镇静下来道:“不知贝子想要下臣如何做?”
很简单跟我们一同回宫查清这一切。
倘若你所说不假,我们自然能够查到真凶,为你洗脱嫌疑。
常太医毫不犹豫道:“既然贝子有令,下官无敢不从。”
贝子咱们现在便出发吧。
尔泰略有疑惑道:“常太医不进去同家人说一声。”
不必,下官一身清白自然不怕什么,也无需跟家人交代任何事情。
常太医此番话语一出,瞬间便打消了尔泰四人对他最后一点的怀疑。
在来之前他们心中多少还是对常寿有所怀疑的。
毕竟安胎药出自他手,而能够轻易在其中做手脚的人也只有他。
所以四人自然而然对他有着些许怀疑。
哪怕是平日里同常寿关系较好的班杰明一样如此。
可是经过尔泰的一番恐吓。
以及常寿先是惊恐的自证,再到后强行镇定下来的自若。
和不做任何准备的同他们入宫调查此事。
他们四人心中对他的怀疑便已然不复存在。
既然如此常太医便上马吧。
常太医没有犹豫和留恋般的翻身上马。
尔泰四人见常寿已然上马,也不打算在此地多做停留,纷纷翻身上马向皇宫的方向狂奔而去。
“来时四人四马,回时五人四马”
也不知他们这五人是否能够查清这其中的一切,让真凶无处可藏。
第288章 果断,狠毒的洛雪
五人返回皇宫后,常寿片刻不敢停留的带着尔泰四人去找白日曾帮他照看熬制安胎药的几人。
几人穿过数座宫殿后来到宫内在御药房从事太监所居住之地。
贝子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进去叫他们出来。
闻言尔泰点了点头,去吧。
常寿得到尔泰的同意后推开面前的房门向里面走去。
大虎不解的看向尔泰:“尔泰我们为什么不同他一起进去?”
万一他在里面同几人说了什么。
又或是帮其中之人脱离,我们岂不是又要大费周章的找人。
“大虎你认为常寿他会吗?”
又或者是他敢吗?
在这皇宫禁院中,只要那人不是提前被安排出宫,即便是此刻有人助他暂时脱离,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况且常寿既然敢同我们一起返回皇宫找出这些人来,为我们提供下面的线索,就足以证明他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不然他也不会在听到丽儿滑胎的消息后神情先是从惊恐快速镇定下来。
这不是一个参与到这种足以诛灭九族事情的太医应该有的反应。
就算他真的能强装镇定,但也绝不会表现的如同现在一般如此镇定。
别忘了他只是一个太医,并没有一些武将该有的怕而不乱的现象。
而如今他却表现出了就连武将都无法表现出的镇定。
来面对这件很可能连累自己灭顶之灾的事情,就足以证明他的清白。
也许真的是我们关心则乱一开始对于常寿的怀疑完全是多余的也说不定。
毕竟做出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确实是毫无利益可图。
四人谈话之间,常寿从屋内带出三人来。
看到三人的出现,班杰明率先开口质问道:“你们三个知道可知我们今夜找你们所为何事?”
闻言三人皆摇了摇头,脸上全然是一副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茫然之色。
见此子虚接过班杰明的话道:“你们既不知,我便给你们回忆一下。”
白天之时,常太医有一副安胎药熬制,你们三人是否参与到其中?
三人听到子虚所言茫然之色瞬间消失,连连点头。
大人常太医熬制的安胎药奴才确实参与其中,不知大人前来询问奴才此事是何故?
子虚听到他们说自己确实参与其中,遂果断开口道:“你们有参与其中就对了,现在我们四人怀疑你们三人有谋害皇室血脉的嫌疑,委屈你们跟我们四人走一趟。”
三名太监听到此处,大脑中还未完全消散的睡意,瞬间被全部冲散开来,整个人立马瘫跪在地面,失声喊着冤枉二字。
子虚听着三人口中的冤枉神色不耐烦的道:“你们有什么可冤枉的,这安胎药除了常太医外就只有你们三人接触过,常太医已与先前向我四人自证清白。”
如今真正有可能对这碗安胎药动过手脚的人就只有你们三人。
你们还敢说自己是清白的!
大虎,班杰明把他们三人带走,看来我们不对他们动用一些非常手段。
他们是不会说出一些有用的话语和交代自己犯下的过错。
子虚话音落下后,大虎班杰明二人当即便要上前将三人拎起离开此处。
就在这时,一太监跪爬着来到子虚面前声音颤抖的道:“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奴才,奴才还知道除了我们三人外还有一人曾接触过这碗安胎药!”
哦?
说来听听,这人是谁?
从三人出现到如今一直未曾开口的尔泰听到这名太监所言之语后抬手暂时制止了欲要上前的大虎班杰明二人。
大人,不知奴才将此人说出能否洗刷我们三人的嫌疑,放奴才一马。
尔泰闻言双眉微微皱起,语气也跟着颇许冰冷了起来。
你在跟我谈条件吗?
大人,奴才只是想要一条活命的机会。
尔泰失望的摇了摇头道:“看来你还是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啊,现在的你没有任何资本跟我谈条件,你若不想说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从你的口中撬出我想要的答案。”
话毕,尔泰不再阻拦大虎班杰明二人。
这名太监见到大虎班杰明二人再次向自己走来,来不及犹豫其它的他赶忙惊慌开口道:“我说,我说,大人我说!”
那人本是奴才同乡之人,已有多年未见,没想到今日白天之时,奴才竟在为常太医盯看熬制的安胎药时同他再次相见。
本为同乡,又许久未见的我们,在见到对方后当即便向对方互诉起了这些年的不易,以及自己对家人,对方和故乡的思念之情。
我们两个聊了很久很久,真到奴才肚子微痛想要如厕时,才结束了这场话题。
不过由于安胎药还未熬制成功,奴才还不能离开,便一直忍着未曾解决。
同奴才同乡之人看出奴才的不适,便提议由他来为奴才暂时盯着安胎药,让自己先行去解决。
一开始奴才本是不愿离开,可肚子闹得属实厉害,奴才坚持一会后再也坚持不住便同意了他的提议,让他暂时帮奴才监看。
等奴才完事后,他还未离开,安胎药也已然熬制好。
他见到奴才回来后,又同奴才诉说了几句自己对家人的思念之情后便离开御药房。
听了面前太监所言全所程后,尔泰当机立断道:“这人现在何处?”
大人,离开之时他曾告知过奴才他的住处,如果大人想要前往,奴才愿意带着大人一同前去寻他。
尔泰没有丝毫犹豫的道:“带路!”
一行人在得到下一个关键人物的信息及位置后再次于深夜之中穿梭在深宫院落中。
很快,带路的太监便将尔泰一行人引到另一处太监所居住的地方。
大人,这里就是我那位同乡所居住的地方。
走!
尔泰没有其它任何言语,既然找到了这人所在之地,他们就必须要尽快见到此人以免再生祸端。
就在他们欲要迈出第一步时,前方本来寂静的院落中,突然传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
啊!
随后尖叫声再次响起,“快来人啊!有人自尽,快来人啊!”
还未有所行动的尔泰几人听到这个声音后,跳动的心脏突然漏了一拍,而后他们很快便意识到这里有事情发生。
四人赶忙向着院落中狂奔而去,很快冲入院落中的四人便来到呼救之人身旁。
当他们稳住身形后向前方看去时,却见一太监悬挂在房梁之上不知几何。
带路太监稍后赶至,当他看到悬挂在房梁之上的人时,当即惊吓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全身颤抖的指向那人道:“就是他!就是他!他怎么会死!”
尔泰闻言,赶忙从腰间抽出匕首一个跳跃之下将吊住此人的绳索给隔断开来。
常太医!常太医!快来看看,他是否还活着!
接住自然下落太监身体的子虚赶忙呼唤一同前来的常太医。
常太医见此情景,赶忙来到子虚身旁一把抓住太监的手腕为其把脉。
只是常太医双指搭在这名太监脉络没多久时间后,便摇头低叹“此人已经过世许久,无力回天。”
什么!
听到常太医这个回答的四人皆惊在了原地。
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可以帮助他们挖出真凶的人来,却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看来终究还是他们来晚了。
与此同时这里也成为了所有住在此间院落的太监围观之地。
他们有些人窃窃私语,不知这人是得罪何人才落得此等下场。
有些人则是暗自叹息。
而这些言语和叹息显然并不能帮到此刻的尔泰四人。
就当他们四人觉得线索到此刻就已然结束之时,一道声音却在这些窃窃私语中传入到他们的口中。
原来,今天傍晚时他们之间的对话所指就是这个吗?
听到这句话的四人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种来。
尔泰连忙来到这名开口的太监前,厉视向他道:“你刚刚所说的他们指的是谁?”
太监被突然来到自己面前的尔泰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今日旁晚时分奴才回来之时……偶然在院落外看到他正同宫内一名老嬷嬷说着……什么。”
说什么!
说……说……
大人当时我同他们距离有些远,并未听得太清。
只听到老嬷嬷让他考虑清楚,不要因为自己一时的犹豫而连带家人同他一起蒙难。
老嬷嬷是哪个宫殿中的?
大人,这个奴才也不知道,只依稀听到他唤那名老嬷嬷为花嬷嬷。
花嬷嬷?
尔泰默念这三个字却并未从记忆中找出此人踪迹来。
走,我们去敬事厅,那里一定有这个花嬷嬷一切信息。
尔泰见自己无法查询到此人的踪迹便也不再浪费时间,转而向敬事厅以寻求答案。
很快,几人便再次辗转至敬事厅。
来到敬事厅的尔泰直接亮出自己的令牌,对执掌这里的说道:“我需要花嬷嬷一切的信息,务必尽快呈给我看!”
掌事之人看了一眼桌上的令牌后赶忙站起身道:“贝子请稍等,奴才这就去为您寻来。”
快!
见尔泰如此着急,掌事之人也不敢再有所延误,赶忙去翻找有关花嬷嬷的信息。
很快,花嬷嬷的详细信息便呈在尔泰眼前。
尔泰得到这份信息后并没有对里面所记写的一切逐一查看,他只是在这些文字中寻找着一处地方。
很快三个大字映入尔泰眼中“永寿宫”
尔泰在看到这三个字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向敬事厅走去。
子虚三人自然也看到永寿宫三字,只是现在处于非常时期,他们没有时间再去考虑其它,只能先前往永寿宫中一探究竟。
福晋,福晋。
永寿宫内此刻洛雪早已睡下,可门外响起奴婢敲门呼喊的声音将她从睡梦中唤醒来。
洛雪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福晋,福贝子前来求见。
福贝子?
哪个福贝子?
回福晋,是福伦福大学士家的二公子。
洛雪闻言恍然大悟道:“哦,是他啊,你去告诉他本福晋已然睡下,有什么事情等明日再说。”
闻言前来汇报的奴婢有些为难道:“福晋,这个恐怕有些不行,福贝子他已经进入正堂来,而且他说今夜一定要见到福晋。”
哦?这样吗?
如此那我便同她见上一面吧。
洛雪起身穿上衣物走去房间向着正堂方向而去。
稀客啊,稀客,真是不知福贝子今夜来我这永寿宫中是所为何事?
等在此处的尔泰见洛雪也不想跟她多绕弯子道:“四福晋,今夜我来是想要在你这永寿宫中找一个人。”
哦?
不知我永寿宫中哪位奴婢入了贝子的法眼,本福晋可以将她送于贝子。
四福晋说笑了,我所找之人并非什么少女,而是你这宫中的花嬷嬷。
不知她今夜可曾在这永寿宫。
洛雪闻言露出些许失望之色道:“我还以为贝子是来我这里找人寻欢呢,原来只是找本福晋的乳娘啊。”
四福晋,不知她是否在永寿宫中!
在,当然在,花嬷嬷身为本福晋的乳娘,自然是要同我一同住在这永寿宫中。
既如此,还请四福晋为我们带路,让我们去见一见你的这个乳娘。
这个当然可以,贝子你们都来了,我又岂能让你们吃闭门羹呢。
你们且随我来吧。
洛雪带着尔泰四人来到花嬷嬷居住的房间外。
此刻夜已深,但花嬷嬷的房间中却灯火通明,这显然有点不太寻常。
洛雪来到门前轻敲了敲房门,低呼几声“花嬷嬷” “花嬷嬷” “花嬷嬷”
洛雪的呼喊声仿若没入大海之中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尔泰四人也不由皱起了眉头,心头不由升起不好的预感来。
洛雪转身讪笑道:“花嬷嬷可能入睡了,这样我先进去唤她醒来,再将她带出来与你们一见不知可否?”
福晋不必如此麻烦,我们一起进去,如花嬷嬷已然入睡,我们几人问几句话便会离开,不会打扰她的休息。
闻言洛雪面色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同我一起进去吧。
言罢洛雪推开房门率先进入其中,尔泰四人紧随其后。
在进入房间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让五人不由震惊在了原地。
只见面无血色的花嬷嬷身躺血水之中,脖子处有一条很是显眼的伤口,手中仍还握着一把匕首不曾撒手。
五人在目睹这一幕后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洛雪。
只见,率先反应过来的洛雪扑跪到花嬷嬷尸身前将其冰冷的尸体抱在怀中。
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流,口中更是悲痛的道:“花嬷嬷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如此这般让洛雪今后一个人生活在这永寿宫中该是多么的孤独啊!”
“您怎么能忍心抛弃的您的雪儿不管不顾,自己一个人先行离去呢?”
后反应过来的尔泰四人,在见到扑倒在血水中抱起亡故的花嬷嬷洛雪时,心中没有一丝的怜悯之意。
只是觉得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巧了。
花嬷嬷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他们来到永寿宫后出事,这难道还不够蹊跷吗?
而最让他们心惊的是,洛雪这个女人竟能在他们眼前将这场戏演的如此天衣无缝。
哪怕他们深知这花嬷嬷定然是因为洛雪之死。
但苦于没有证据的他们也只能看着她在自己眼前继续演下去。
同样追查丽儿滑胎安胎药掺杂禁忌药的事情,他们也知道到此刻为止已然没法再查下去。
因为这个女人狠到将除了自己外所有知晓这件事情的人都杀了,即便是自己的乳娘都未曾放过。
如此果断狠辣的她,注定将会让这件事情永远成为一个谜底。
因为现存唯一能够指证她的人和证据就只有她自己。
而很明显想要她自己站出来指证自己曾犯下的罪过,显然是比登天还难。
大虎看到惺惺作态的洛雪气不打一处来。
心不遂身的他正要上前抓住其质问一番,却被尔泰拦住了身影。
尔泰无言的看了一眼大虎,只是对他摇了摇头。
大虎只能不甘的强压下心中的闷火,继续看这个女人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第289章 今日之事,暂且记下
尔泰四人见到面前洛雪自导自演的一切,心中虽如明镜的他们却无法给这个始作俑者所做的一切定下任何一项罪行。
证据都被她一个人尽数消灭,如今唯有她一人得知这其中一切。
即便他们心知肚明,但仅凭他们这些人没有证据的指控真的很没有说服力。
即便是闹到皇上那里,一向偏向他们的皇上也不会将洛雪如何。
因为他们所说的都只是他们这些人的主观猜想。
这些猜想过于缺乏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这件事情就是洛雪所做。
而皇上判别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只从一方主观意愿上的猜想来判别。
皇上也需要证据需要一个铁证如山,一个能够让做出这件事情之人无法反驳的证据。
只有这样他才能顺理成章处置一个人,才不会被他人落下诟病。
最为关键的是洛雪并非一个普通人,她的身后有着一整个伊尔根觉罗氏的支持。
虽说伊尔根觉罗氏在八旗中仅仅只属于中等氏族。
但其氏族中人众多,多地皆有其氏族中人出任的官员。
朝堂之上更是有着不少其家族成员。
如若是平常他们或许不会太过去管一个皇子福晋犯错被降罪的事情。
但此时此刻洛雪的情况却截然不同,永珹正受皇上大力栽培。
而这也是他们伊尔根觉罗氏唯一能够成功挤入八旗顶级氏族的机会。
他们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洛雪出现任何危难而放任其不管。
在这种种原因之下,皇上若想降罪于洛雪就必须要有她做这些事情的切实证据。
只有这样皇上才能够堵住伊尔根觉罗氏不满的心口。
很显然对于京城及朝堂之上的一切局势,分布及走向来看,尔泰还是极为清楚的。
有了这份清楚的他,在看到大虎忍不住想要上前时才能够在第一时间拦下他。
尔泰很清楚想要教训和惩戒她,此时此刻绝非是一个绝佳时机,故此他这才拦下冲动的大虎。
不过想要让这件事情就此翻篇,恐怕是不可能做到。
即便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慢慢将心中对于这件事情愤恨给隐忍下去。
但凯旋归来的永珹若是知晓此事,恐怕洛雪就不会再有今日如此好的运气。
四人并未离开一直在屋内看完了这场由洛雪一人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直到洛雪哭声渐止,泪水停歇,这场戏才算彻底落下帷幕。
洛雪并未起身怀中依旧抱着花嬷嬷的尸身抬头看向尔泰四人泣语道:“你们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就不要打扰我跟花嬷嬷之间最后的相处时光。”
闻言尔泰双唇微动道:“四福晋我们此次前来本是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一番花嬷嬷,如今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
不过我还有些话要同四福晋一说。
什么话,贝子请说。
尔泰希望四福晋能牢记一句话。
“人在做,天在看”
话落尔泰转身带着班杰明三人离开此处。
既然他们已无法再去惩治她为遭受苦难的丽儿寻回一个公道,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待下去。
不过他们虽无法替丽儿寻一公道,但这件事情却不会就此被翻篇。
在今后的某一天里她肯定会为今日所做的一切而付出应有的代价。
做到这一步的那个人,可以不是他们,也可以不是皇上,但凯旋归来的永珹一定会向其讨回她今日对丽儿的伤害。
洛雪目睹尔泰四人离开后抱住花嬷嬷的双手骤然松开,后冷笑一声道:“人在做,天在看吗?”
多么可笑的一句话啊,今日的你们如此无限接近真相都未能奈我何,今后又会有谁来拿这件事情来问罪于我?
难不成你们在指望永珹会为了这件事情而彻底同我决裂吗?
你们怕是想的太多了些,我身后站着的可是整个伊尔根觉罗氏,能够给予给永珹帮助的又岂是丽儿那个丫头所能比的。
他会同我决裂?
呵呵,能够生出这种想法来,我不得不佩服你们的臆想能力是有多大。
会有人放着更能够帮助自己登上皇位的势力而弃之吗?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至少从目前看来,皇位在永珹心中或许比之其它一切都更加为之重要。
这不仅只是洛雪一人心中所认同,就算是永珹本人也是如此认为。
“如今他所做一切无一不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更加得到皇阿玛的赏识。”
“让自己距离那个位置能够再进一步!”
正因洛雪心中十分清楚这一切,她才敢对丽儿和腹中的胎儿下手。
哪怕是一旦做了这件事情所有人第一时间怀疑的对象都会是她,她也还是做了。
因为她深刻知道,只要自己这件事情做的滴水不漏。
不留下任何一点可以指控自己的证据就无人能够拿自己如何。
当然她确实也做到将一切证据抹杀的地步。
让跟时间赛跑的尔泰四人次次都落后于她,最终不得以铩羽而归就此搁置下这件事情。
我的确做了,只是天又不会说话,你们又该拿我怎么样呢。
哈哈哈!哈哈哈!
洛雪不由笑出声来,此刻她心中对于这次完美的计划很是满意。
只是若让她得知丽儿腹中的胎儿并未流产不知她又该是怎样一副表情。
尔泰四人回到漱芳斋大堂时只见到一人守在这里的晴儿。
晴儿见四人回来赶忙上前道:“怎么样查出证据来了吗?”
尔泰神情低落的摇了摇头道:“我们去晚了,所有知情之人都无故死亡,证据也都被她销毁了。”
晴儿听到这里双眉不由深皱,想不到这个洛雪做起事情来竟会如此缜密,一环扣一环让想要找到证据的我们扑了一个空。
不过好在这次是有惊无险,丽儿和胎儿都没什么事情,也算是咱们的劫后余生吧。
四人认同的点了点头。
只是等天亮后丽儿醒来,我们又该如何跟她说呢?
要实话实说吗?
班杰明看向几人拿不定主意。
闻言几人不由沉默下来,不知该如何回答班杰明这个问题。
片刻后晴儿这才缓缓开口道:“我看咱们还是先别告诉丽儿真相是好。”
丽儿她一直想要跟永珹的嫡福晋还有侧福晋搞好关系。
如今永珹的嫡福晋竟然想要谋害她的孩子。
丽儿听到这个消息后情绪一定会很激动,
这样对腹中胎儿的稳定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我认为为了丽儿和腹中胎儿好。
我们还是暂时先别告诉丽儿真相,将这件事情给瞒下去。
四人听了晴儿的分析后暗暗点头道:“晴儿就依你说的做。”
好了,你们也忙了一晚上都累了,早些去休息吧。
晴儿你去休息吧,我跟班杰明在这里守着。
我没事,才跟思悦换的班,倒是你们折腾一晚上还没休息马上这天都快亮了,再不去恐怕就没有时间去了。
什么意思?
你们说呢,丽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觉得我们能够瞒得住吗?
等到天亮后,昨晚发生的一切自然会传播开来,
到时候皇上老佛爷恐怕都会来。
所以你们四个还是抓紧趁这最后一点时间去好好休息一下才是。
四人闻言也觉得晴儿所说有理便不再坚持道:“行,晴儿这里就交给你了。”
晴儿轻笑着挥了挥手,去吧。
第290章 留守漱芳斋,保护
次日一早,昨夜漱芳斋所发生的事情瞬间便飞传而出。
当晚虽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并不是很多。
但胡太医让四大才子去御药房熬制的药方,一眼便被御药房中的学子所看透其为何作用。
他们虽心知这件事情不可外传,但总有些人心中藏不住事情,忍不住同旁人讨论起此事。
再加上尔泰等人也并未去及时遏制消息的流传。
因此这件本发生在夜深人静的事情。
仅仅只是过了一夜便迅速在整个皇宫中扩散开来。
随着消息不断的扩散,这件事情终究还是传入到了皇上及老佛爷的耳中。
刚刚用过早膳的老佛爷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赶忙向漱芳斋赶去。
另一边结束早朝后本想去御花园走走的乾隆,在小路子的口中得知这件事情后,也没有了先前的心情,立刻向漱芳斋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漱芳斋中经过一夜惊险长眠后的丽儿也在这时悠悠转醒过来。
恰在这时紫薇正好端着刚刚熬制的汤药进入屋中。
在来到床前见丽儿已然清醒,紫薇惊喜出声。
丽儿,你醒啦!
守在屋外的众人听到紫薇的声音,一窝蜂的涌入进房间中。
只是一瞬丽儿的床前便被围满了人。
他们每一个人皆是一脸欣喜的笑意看向丽儿。
对于此刻的尔泰等人来说只要丽儿能够平安醒来,腹中胎儿能够平安无事就已是最好的结果。
如今这两者皆已成真,他们这些身为丽儿的至交好友自然为她和腹中胎儿能够挺过这一难关而感到无比之高兴。
我这是怎么了?
刚刚清醒过来的丽儿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
大脑之中对于昨晚发生一切的记忆还未显现。
此刻她的大脑除了能够感受到些许昏沉外,就只剩下一片真空状态下的虚无。
听到丽儿那带着疑问的话语,紫薇想要张口说些什么时。
却听方才还一脸未知的丽儿,突然惊声而起“啊!”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记忆在这一刻重现丽儿的大脑,让她忆起昨夜所发生的一切。
先前迷茫之色也瞬间转换为惊恐之色,放于被褥外的双手赶忙想要探入被子中查看一下腹部的情况。
晴儿见丽儿失控的样子,生怕她这个样子会再度伤到刚刚稳定下来的胎儿,赶忙按住她想要胡乱摸碰的双手。
双眼中带着些心疼之色,声音却是无比温柔的道:“丽儿,你放心吧,孩子没事。”
真的吗?
丽儿虽很是相信晴儿,但牵扯到孩子的事情,她还是想要再度确认一番,以防晴儿她是为了安慰自己才如此说的。
晴儿莞尔一笑道:“当然是真的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丽儿。”
昨夜虽然惊险无比,但好在有胡太医在。
在他的诊治下你和孩子都平安无事的度过了这个难关。
听了晴儿的再次肯定后,丽儿的情绪这才慢慢平复过来。
不过昨夜发生的一切却还是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涌现,挥之不去。
好似在时刻提醒她。
昨夜那时那刻于她与孩子而言到底是有多么的惊险。
晴儿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昨夜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
丽儿在忆起昨夜的一切。
知晓昨夜的惊险后。
第一时间想要知道的是。
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让昨夜那样的事情发生。
差点让她同还未谋面的孩子永别。
让还未从前线赶回的永珹痛失骨血。
这种事情一旦发生,无疑对丽儿及永珹来说绝对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打击。
甚至很有可能会让其中一人因此而再无法振作起来去面对接下来的人生和生活。
因此在想起一切后的丽儿,很是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如果是因为自己,今后她定将会比往日更加的小心。
让孩子能够平安等到出生的那一天。
如果是因为别人而起。
那她也绝不会轻饶了这人。
一定会为她腹中还未出世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
“让这个想要加害她孩子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是她身为一个母亲本就应该为自己孩子去做的事情!”
晴儿并不知晓丽儿心中所想。
对于丽儿问出的这个问题,她们这些人也早已想出了应对之策。
丽儿,胡太医说造成这种现象是因为你最近走动太过频繁。
再加上你心中有事。
思念之情太重。
每到夜晚时分,总是难以入睡。
久而久之下才导致胎儿不稳出现滑胎的迹象。
不过好在一切发现的还算早。
再加上胡太医高超的医术和配方,这才让你和孩子转危为安。
晴儿的这番回答并未完全打消丽儿心中的疑惑。
但此刻丽儿唯一能够相信和听取的就只有这些好友的。
故此虽心中仍有不解。
但她还是选择相信了晴儿的这番话。
心中暂且将这件事情放了下去。
看来以后我还是要更加小心一些才是,不能再让孩子受到一丁点伤害了。
放心吧,丽儿你的身边还有我们呢。
我们大家会一直陪你走下去。
“直到你安全将孩子生下来,永珹返朝为止!”
晴儿见丽儿情绪有些低落,赶忙宽慰她。
与此同时屋内其余人也皆附和晴儿所说。
“是啊,丽儿你不是一个人!”
“还有我们陪着你呢。”
“我们会一直陪你走下去!”
“绝不会让你出现孤立无援的情况!”
谢谢,谢谢大家!
丽儿双眼含泪的看着眼前这些愿意陪她一起走下去,照顾她的挚友,心中感动无比。
“从前她们之间本并无瓜葛。”
“可如今她们之间的情义已然达到,不是家人,胜是家人的程度!”
这时一声通报声传入屋内。
皇上、老佛爷、皇后娘娘、愉妃娘娘驾到!
屋内众人听到这个声音赶忙转身想要出去迎接。
可在他们转身之际,却发现四人已然进入到屋中。
见此众人赶忙行礼。
参见,皇上,老佛爷,皇后娘娘,愉妃娘娘!(这里统一一下称谓,不然分开太麻烦了些)
不必多礼
躺在床上的丽儿见四人前来也想起身下床。
却被穿过尔泰等人的乾隆给制止想要起来的身体。
丽儿,你身体有恙就不必多礼了。
丽儿谢过皇上。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丽儿多谢皇上关心,丽儿好多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然朕可没办法给凯旋归来的永珹交代。
丽儿不会让皇上去跟永珹交代什么。
要交代也应该是丽儿自己去跟永珹交代。
乾隆露出欣慰的笑容,丽儿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朕都会帮你办到。
尔泰,紫薇,晴儿你们跟朕出来一下。
是!
三人随乾隆一同向屋外走去。
哀家一早听到这个消息着实被吓到了,还好有惊无险,丽儿你没事。
丽儿让老佛爷担心了,是丽儿不好。
比起你们母子平平安安,这些都不重要。
嗯,会的,丽儿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和孩子的。
屋外乾隆开门见山的道:“说吧,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丽儿会突然滑胎,朕可不相信这只是个意外!”
三人在被叫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猜到皇上要问他们什么。
今见皇上直奔主题三人也没有任何顾虑的道:“正如皇上所言,昨晚发生的一切确实不是个意外。”
在丽儿面前他们会选择暂且隐瞒下来,但在皇上面前他们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
虽手中并无任何证据,但最起码也要让他们心中猜想之人同皇上一说。
即便现在改变不了什么,但却不代表以后也不能改变什么。
说!
经过我们的调查后确定一人的嫌疑最大。
谁!
永珹嫡福晋,伊尔根觉罗氏洛雪。
洛雪
伊尔根觉罗氏
乾隆微皱双眉,“可有证据?”
我们晚了一步,所有证据和知晓这件事情的人都被她提前消灭掉了。
没有证据?
没有。
那就有些麻烦了,伊尔根觉罗氏在朝堂中也有些作为。
加上永珹现在的处境,要是随随便便处置这个洛雪,恐怕会引起他们的不满。
看来这件事情只能暂时搁置下来。
“等以后有机会再惩治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你们跟丽儿是怎么说的?
皇上,我们并未跟丽儿实话实说。
那就好,她现在还太弱小。
永珹不在她连自保都很难做到。
更不要说去对抗这个洛雪。
暂时先不告诉她真相也是一件好事。
经过这件事情的发生,朕决定让常太医和胡太医从现在开始便留守在漱芳斋中。
一切丽儿所需的药物不再经过御药房认领,朕会亲自派人送到漱芳斋来。
这样一来可以做到彻底杜绝这种事情的再次发生。
三人听到皇上这个决定后心中大喜过望。
谢皇上!
第291章 凝香丸
在常太医胡太医居于漱芳斋后。
丽儿所需的所有药物皆经乾隆亲自安排的人送达漱芳斋后。
再由常太医胡太医二人对药物进行最后的排查后再熬制成汤药送至丽儿身前。
药物经过这样一系列精密的排查和筛选再也没有出现类似上次安胎药事件的事情发生。
丽儿及孩子皆平安度过接下来的每一天。
而时间也在一天一天的过去,该要离开的人也已离开。
两日前乾隆送别阿里和卓。
含香这个异国公主,被独自留在这座皇城中,身边一个亲人都未曾留下,只有几名侍女伴在她的左右。
当然阿里和卓在离开时,也并不是没有给含香留下一点东西。
除了这几名侍女外,他还给自己这个女儿,留下了一件最为珍贵的东西。
据说这个东西是回部重宝,一直被当任大王所保管。
这件东西被回部人称之为“凝香丸”
凝香丸实为一种药物,但它的功效却又不是任何一种药物所能比拟的。
因为它的功效实在是太过强悍和逆天。
为什么这样说,因为它能够从虚无缥缈的神鬼手中将人的魂魄强行夺回。
从而赋予这个本已命绝之人再次生的机会。
如此强悍的药效自然也让它成为当时所有医者都向往和研制出来的对象。
即便是一向自恃清高认为自己医术很是高超的常寿,同样对这凝香丸垂涎三尺。
做梦都想要拿到这凝香丸,回去自己好生研究一番其中的材质和配方,试图亲自配药将其制作出来。
只是这般神药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一个小小的太医得到。
即便是连当今圣上都从未见过此神药,他一个太医又怎么敢奢望,拥有此药。
他心中大抵也知道估计自己这一生恐怕都无法再见到这传说中能够“拒鬼神、生死人”的神药。
可即便如此清楚自己没有可能会见到,他的心却始终没有为这颗药而停下过跳动。
他总是向上天祈祷让自己能够见上此药一面,让自己能够得到此药的配方,让自己能够研制出此药来,用它来拯救更多需要他去拯救的人。
人力终有限,哪怕是再厉害的神医在生死面前也会是那么的无能为力。
但要是他拥有了此药的配方,那就完全不同以往。
而那些曾经自己所医治濒临死亡束手无策的情况,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发生。
来到他这里寻医也将不会再有悲欢离合的场景发生,他将会赐予他们再生的新生命。
“那时的他俨然就是这世上的神医和救世主,凡他所遇,皆可跨过生死界限,再归世间!”
当然这些都是常寿依照自己研制出凝香丸后所发生的场景和事情。
毕竟现在的他还不知道凝香丸在何处,从未见过此神药的他只能将这些美好的场景,先行描绘在自己的大脑。
只是这凝香丸的配方,世人并不知。
“世人只听说有这个东西的存在,却不知这东西具体在何处。”
“若非如此回部如此弱小又怎么可能会守得住这般神药,让其常存部落中”
倘若让常寿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凝香丸此刻就在这皇宫之中。
不知道他心中又该是怎样一副场景和激动。
想来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同拥有这颗神药的主人见上一面。
以此来做到亲眼一睹神药之风华。
拥有这颗神药的主人含香在经过几天的消沉后,神情依然没有太多的好转。
此刻的含香早在阿里和卓离京后便从春兰阁搬至乾隆为她特意准备的宝月楼中。
为了让含香能够舒心一些,宝月楼内的一切内饰皆沿用于回部内饰所布置。
就连含香及几位侍女到现在为止仍是一身回部装扮,并未身着宫服。
当然这也是乾隆所特意准许,为的就是让孤苦伶仃刚刚遭受重大打击的含香能够有个心理上的慰藉。
乾隆此刻所做的一切自然是为了应实当日自己答应阿里和卓会好好照顾含香的话语。
但是此刻他也只能暂时以这种方式来宽慰含香的心。
至于其它他暂时还没有任何想法,也没有想要这么早便去接见这位从回部而来的公主。
当然乾隆虽自己还未想过何时要去见一见这个公主,却想到让紫薇,晴儿等人先去同这位公主见一面,跟这个刚刚入宫的香妃建立一些基础的情谊。
刚想到这里的乾隆还觉得这个办法甚好。
毕竟紫薇她们不仅可以去跟含香建立情义。
也可以当做她的眼睛来观看一下这个异国公主到底如何。
如此一来自己也可以从她们口中有意无意询问一二。
不过就在他想要将紫薇几女召来叙说此事时,又觉有些不妥。
丽儿刚刚才遭受如此大的危害,到如今也才没过去几天。
要是自己这时候再将紫薇几女往宝月楼跑,那身处漱芳斋的丽儿又该由谁来照顾呢?
想到这里的乾隆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还是再等一段时间,等这件事情渐渐过去,渐渐能够消散于心时朕再去看她吧。
至于紫薇几人就只能看她们几人是否有缘相见,相识,相交。
皇宫很大,居住的人也很多。
而且有一些人也很少在皇宫内院行走。
所以即便是同处皇宫中,有些人却压根从未见过对方,更不要说跟对方相识。
恐怕就是两个人走碰头都未必能够认出面前之人是谁。
所以乾隆才会说,紫薇她们是否能同含香相识相交只能看缘分。
无奈皇宫确实太大!
再者含香又是不情愿来到大清,留在皇宫,因此她也不太会走出宝月楼在皇宫中闲逛。
加之不久前她又刚经历生命中最重要之人的离去。
而且杀害麦尔丹之人又是紫薇等人的好友。
种种巧合和原因的重合叠加下注定几人很难有交集成为朋友。
至少目前看来含香跟紫薇她们想要跳过亡故的麦尔丹成为朋友,几乎是件不太可能实现的事情。
也许等到那一日她真的能够做到渐渐将这个人放下,她们之间或许还会拥有交集的可能。
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几人之间想要有什么进一步的交集和情义延伸是很难做到的。
当然乾隆也是如此,尔泰,子虚,大虎是他派去的,子虚杀麦尔丹从某种意义上也是遵照他的命令。
乾隆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才迟迟没有去见含香,主要是害怕自己的出现会再次刺激到她,从而让她做出一些无可挽回的事情来。
当然这只是其一。
二来,永珹派人快马加鞭送来边关各处情况以及他们提出的整合资源,迁移人口,调派士兵的事宜也已送到乾隆手中。
乾隆看着手中书信脸上并未有任何不悦之色,只是欣然一笑。
你们几个可真会给朕找麻烦。
不过既然你们已经做了,朕要是驳回倒显得朕有些不近人情。
如此这般朕只能同意你们的决策。
同时朕也很好奇你们书信中所提到的元岐在得到朕给他下发的所有资源后,到底会将边关整合成什么样子呢?
永珹,萧剑,尔康,柳红,柳青,这个答案就让以后的咱们一起去揭开吧。
放心你们所要的东西朕今日就开始为你们准备,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实施下去,物资也会踏上前往边关的道路。
“朕在皇宫等着你们归来!”
第292章 宝月楼,香妃
接下来的几天里,乾隆一直在为边关所需各种器械,物资,人口迁移,及补充兵源事务而忙碌。
终于在乾隆接连几天不停的将这些事情一步一步完善及推进下,永珹所提的这些要求终于全部完成。
由于乾隆担心器械和物资由其它地方筹集调度到边关会出现各种始料未及的原因。
他最终决定从京城中直接将这些东西筹备完善,再由一支军队运输至前线。
虽说这样一来路上所用时间会大大增加,但却可以尽可能的减少以次充好的情况在这些器械和物资中出现。
毕竟边关可是大清的门户,如果连边关的一切器械及物资都不能发配到最好的。
那他这个皇帝又怎么对得起誓死守卫国门的英勇将士们。
至于人口迁移及兵源补充方面,乾隆并没有在京城中挑选合适且数量足够的人和兵士前往边关。
在这两个要求下,他选择用下发圣旨的方式,让各地距离镇南关最近的各城,各自挑选出相应所要迁移的民众及兵士赴镇南关。
当然在这道圣旨最下方乾隆还特意标准,“如有兵士舍不得离开家人,可以让他们携带家人一起迁往边关。”
所有人都很清楚这样的圣旨下发被选中的人,肯定是要定居在边关。
背离故乡已经是一件让人很难接受的事实,倘若再让他们跟家人分离恐怕这些前往边关的人多会心生怨恨,搞不好会在边关闹出些什么事情来。
乾隆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在圣旨的最下方标注了这么一句话。
当然乾隆特别标注这句话,不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还有一方面是他在这个迁移人口上面并没有去下达必须迁移的命令。
而是让各地官员同当地民众协商出哪些人愿意前往再将他们送往边关。
也就是说乾隆所下达迁移人口的旨意,并非是一个死命令。
各地民众可以选择去,也可以选择不去。
当然这样的旨意很有可能会出现无人响应,或者是少数人响应的情况发生。
乾隆自然也是想到这一点,因此他才在圣旨最末尾加上一句。
“可带家人同往”
这句话看似是作用在了每一个人身上,但乾隆真正的用意则是在兵士身上。
因为他也拿不准愿意背井离乡去到镇南关生活的民众会有多少。
若是这些民众统计下来后本身就很少,即便让他们带上家人一起也改变不了什么。
这种情况下乾隆只能将目光放在各地前往镇南关的兵士身上。
兵士的数量不会变,有一个稳定且能够暂时承担起镇南关整体边防的数量。
因此若是这些兵士将各自的家人一起带上去到镇南关,数量就会比较可观。
迁移人口和兵源补充的方面,也就能够全部解决。
这一步完成后,乾隆就只剩下最后一件事情要去做。
“朝堂上册封元岐为总督镇南大将军,统领镇南关所有兵马及事务!”
这道圣旨册封的圣旨成功颁发后,后面的事情就不再是他要去操心的事情。
一切的一切就到元岐来掌控和操作。
镇南关如何恢复破败的边防,如何对曾经的五关进行整改,如何让新起的城镇走上一条平稳且安康的发展路线,这一件件都是元岐所要去亲自做的事情。
当然乾隆还是很相信这个被永珹,萧剑,尔康几人举荐之人。
不然他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把镇南关所有兵马和事务全部交给一个自己从未了解过的人。
说直白点,乾隆之所以如此完全是相信永珹几人的眼光,能够让他们举荐之人绝不会是那种碌碌无为之人。
而这样的可用之才,如果他不给其下发些权力在手,恐怕就会永远被埋没在边关中。
正因如此乾隆这才敢如此放心的将镇南关所有大权都交到这个元岐的手中。
乾隆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将最后一道任命旨意颁发送至边关,承认元岐总督大将军的正统性,让所有人都能够无条件遵从他的命令。
除此之外乾隆便再无其它可以在这件事情上帮到元岐的,后面所有的事情都要元岐一个人来实行。
乾隆则是只需稳坐京城,等着镇南关的消息传回到皇城来。
刚刚忙完这一桩桩事务的乾隆跟随行在身旁的小路子行走在皇宫内院之中。
此时天已然进入黑夜,忙碌一天的乾隆也无心去御书房查阅奏章。
心中则是想着去令妃住处看一看她,以及他和令妃还未出生的孩子。
心中有着这般想法的乾隆调转方向朝延禧宫走去。
就在乾隆前往延禧宫的路上突然一阵清凉中夹带无比悲伤的琴音从不远处宫殿中传入他的耳中。
听到这琴声的乾隆不由停下脚步看向飘出琴声的宫殿方向。
清冷悲伤的琴声从乾隆耳中进入他的内心。
在这秋月夜色下,琴声宛若被月光浸透的溪水般,潺潺流淌进乾隆心中,心中每一个音符的进入都带着清澈的凉意。
那凉意并不刺骨,却似一滴悄然滑过荷叶的露珠,最终在心底碎开,“化作一片冰凉的悲伤散落心底每一处角落。”
往日种种情深再次被遗忘的乾隆想起。
记忆如同被刚刚唤醒的洪流一般涌入他的脑海之中。
只一瞬间便让他的心进入悲寂清凉无限悲伤中。
“这一刻万籁俱寂,唯有那琴声,像深秋的夜露,一滴一滴渗入到乾隆心中。”
它是如此清冽,仿佛能洗净尘世间所有哀思。
可那并不刺骨的凉意,却又无限往返的勾起乾隆心底最深处,无人可说的哀思和悲伤。
对于这个自古以来最为多情的帝王来说,负过太多他所深爱,和深爱他的女子。
这些过往的记忆和画面虽被他用时光深埋在心底最深处,无人知晓也从不曾翻阅。
但这些记忆和画面却并没有消失在他的脑海中,它们只是需要一个载体来让这位多情的帝王在往后余生中能够偶尔想起它们来。
而这空寂悲伤的琴声恰好做了这个载体。
那些被乾隆深埋心底的往昔借着这些载体一一涌入他的脑海不断跳动变换着各种往日之情事。
乾隆仿若忘了自己要去向何处一般,站在原地怔怔的望向不远处的宫殿方向。
直至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琴声终止,乾隆才有所反应。
小路子,如果朕没记错那个宫殿应该就是宝月楼吧。
回皇上,确是宝月楼没错。
香妃住的地方?
是,皇上。
乾隆微眯双眼,看来今晚朕要去见见这位香妃了。
第293章 第一次相见
皇上,您今夜要在宝月楼过夜吗?
要不要奴才先行一步去通报一声?
乾隆抬了抬手道:“不用去打搅她们,朕自己去推开那扇门。”
言罢乾隆抬脚向宝月楼的方向走去。
乾隆虽还未同这名回部的公主见过一面,心中对于她的兴趣也不是很多。
毕竟人家心中已有一个人的存在,虽已亡故当他身为一个皇帝。
本意上自然是不会对这样一个女子产生一点兴趣和想法。
之所以会将其留下,并封为香妃也只是出于国家政治及外交的考量做出的决断。
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余想法。
当然这一切都是乾隆在还未听到今夜琴声前所认为的一切。
但从听到刚刚那极具清冷悲伤的琴声后,乾隆心中的想法突然发生了转变。
这种转变并不是乾隆对这个人产生别样想法的改变。
而是源于人心底深处的某种悲伤在通过一个载体形成共通时,从而让乾隆心底的悲伤通过这个载体同含香琴声中的悲伤共通后产生的转变。
因此,乾隆此刻很想去看看这位回部的公主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主要还是想在这清冷悲伤琴声停下后,同她一起言说这琴声之悲伤,心底之往事。
在这种天然形成的灰色悲伤情调下。
乾隆显然忘记自己身为一个君王的身份。
心中只想同香妃一同诉说各自心底的悲伤,和曾经的他(她)
乾隆也很清楚自己身为一个帝王不该同旁人诉说心中的悲伤和往事。
“但不论是帝王,还是大臣,亦是百姓,”他们皆为人。
只要是人就难免会有遗憾,和悲伤往事藏于心底。
只是帝王同普通人不同的是,他们几乎无法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尽心诉说这些往事悲伤的人。
因此帝王所能做的就只有将全部的遗憾和悲伤深埋心底。
不让任何人轻易涉及和知晓。
每当深夜想起时自己一个人再望着脑海中出现往昔画面追忆曾经的一幕幕。
如若能够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将心底悲伤说出的人,这对乾隆来说无疑会是一件最为值得高兴之事。
而这样的人,就在今天这往复而始的夜晚下出现,他又怎么可能会做到心中毫无波澜下去无视这人呢。
由于乾隆小路子先前所在位置距离宝月楼的方向并不是很远,二人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便行至宝月楼。
乾隆抬头向楼上望去见依然灯光明亮后他回头看向小路子吩咐道:“小路子,你就守在这里,记住今夜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可以进入宝月楼打扰到朕和香妃。”
嗻
乾隆踏上前往二楼的台阶,在来到门前的那一刻他并没有任何犹豫的轻轻推开那扇阻隔他和含香的房门。
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屋内含香及侍女纷纷张望而来。
她们没有想到已至夜晚怎会有人来此,也想不到这人究竟会是谁。
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一股令人心神陶醉的香味扑面而来,瞬间便将乾隆心中因琴声撩起的悲伤给抚平下去。
第一次嗅到如此让人心神陶醉香味的乾隆很是好奇的道:“屋内这香味你们是用什么香料配制而成?”
四人侍女闻言并未回答而是一脸警惕的将含香保护在身后。
你是什么人,为何深夜闯入!
由于她们皆未见过乾隆的面貌并不知晓此刻站在她们面前的此人正是当今皇上。
乾隆虽有身着龙袍,几名侍女也看入眼中,心中也存着几分疑惑和猜想。
但她们却还是为了保护含香的安全,毅然决然站在她的前方欲要替她拦下这个暂且身份不明之人。
乾隆不由轻笑道:“这里是香妃的寝宫,你们说能够在这个时候进入到这里的人,还能会有谁呢?”
听得乾隆所言,四名侍女带着不太确定的语气道:“你是皇上?”
怎么看上去不像吗?
还是说朕现在这个样子太过和善,让你们感受不到一个帝王的威严呢?
要不朕让人去取玉玺来给你们证明一下朕的身份?
话到此处,四名侍女这才后知后觉面前此人确是当今皇上。
清楚这一点的四名侍女不敢迟疑的跪在地上。
我等无意冒犯皇上,请皇上恕罪。
闻言乾隆看向跪在地上四名侍女。
朕看在你们也是为了保护香妃安危的份上,就不降罪你们。
但你们也要回答朕先前的那个问题,这香味你们到底是用什么香料配制而成。
四名侍女闻言各自对视一眼。
回皇上,屋内香味并非香料制作而成,是我们公主天生自带的体香。
“体香”听闻此言乾隆面色不由一动,他还从未见过有人的体香竟会有如此浓郁且令人心神陶醉的香味。
这简直是超出了乾隆目前的认知。
乾隆不由在心中感叹道:“原来她身上竟还拥有如此独特好闻的异香。”
若是乾隆早些知道,或许他不会等到今时今夜才来见这位香妃吧。
乾隆稳下心中的起伏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
侍女缓缓退至门外为两人轻轻合上房门。
此刻屋内只剩下乾隆和含香二人。
含香参见皇上
香妃朕直到今日才来看你,你心中会不会怪朕。
不会,含香已经是皇上的香妃,皇上想要什么时候来此便什么时候来此,含香并无任何怨言。
话倒是坦言不假,但朕想你的心中是不太希望朕来吧。
今夜朕的突然到来,一定让你感到无比惊讶是吧。
在你心中从来没有想过朕会来此。
因为你知道一个皇帝绝不会来到一个心中装着他人妃子的寝宫。
含香平淡无波的表情不由发生了些许变化,她没想到仅仅是一个照面皇上便将她心中所想皆看穿。
含香见心中所想已被看穿便也不再掩饰直言不讳道:“皇上既已知道今夜又为何到此?”
朕今夜到此完全是被你的琴声吸引而来,不过即便没有这琴声朕今后仍会来此。
阿里和卓回回部曾拜托朕照看你一二,朕欣然答应了他,就不会违背所说过的话。
因此不论今夜朕有没有来此,日后的某一天朕也会来此看望你。
不过今夜一面你确实给朕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心灵共通的琴声,让人心神陶醉的体香,以及你似天女下凡的容颜,让朕不得不重新审视你这个人。
皇上是想告诉含香,因为这些东西的存在让皇上对含香产生了不同她人的兴趣吗。
乾隆用欣赏的目光看向含香。
你很聪明,只是瞬间便领悟朕话中的意思。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朕并非强迫她人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的人。
如果你不是心甘情愿,朕绝不会勉强你。
朕会等着你,等着你忘掉他,等着你选择朕的那一天。
皇上,恕含香无礼,我想这个等,皇上大可不必执着等下去,因为我不可能忘掉他,也不会允许自己忘掉他。
没事,朕就喜欢等,等你口中所认为不可能的事情。
岁月仍久,任何事物及事情都有转变的可能,这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也不是朕能说了算的,一切只能遵循天意。
若天意使然,那朕心甘情愿等下去。
若天意不假于你他之间,那往后之岁月定然会有撬动这看似不可撼动的情感契机,让它沦为一空。
原来皇上也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乾隆莞尔一笑道:“很多事情我们无法去证实,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将它交给上天,让本就虚无缥缈触碰不到的上天来决定一切,这本身并没有什么错。”
皇上今夜是打算留下过夜吗?
目前来看,朕并无其它去处,只得留在此处。
要不香妃再为朕弹奏一曲如何。
自然可以,皇上要听,含香岂敢不从。
含香再次端坐在琴前,双手轻抚琴弦之上为乾隆弹奏起之前那首充满悲伤的曲子。
只是此刻再听乾隆心境却跟先前大有不同。
先前琴声从耳中进入心中勾起情之所往,一片悲伤。
如今却是悲伤时起,陶醉而生,竟让他慢慢陷入到这琴声当中无法自拔。
之所以会有如此不同的境况,完全是因为此刻含香身上浓郁沁人心脾的体香将乾隆整个人包裹在了一起。
这才让他有种悲伤刚起,陶醉便生的境况。
这一夜,乾隆并未离去,一直身处宝月楼中。
宝月楼内的琴声也从未停下过。
第294章 相坐而下,唯琴流转
秋月的夜晚下乾隆含香在琴声的作伴共度过二人之间的第一个夜晚。
直到异日卯时房门被小路子从屋外敲响时,含香弹奏一晚的琴这才戛然而止。
皇上,该上朝了。
小路子的声音从屋外传入屋内一夜未眠的两人耳中。
含香听到此话看向乾隆。
皇上,你该走了。
乾隆轻轻点头,想不到这一夜竟会如此之快,朕还沉浸在琴声的意境中就已至卯时。
意境时光总是飞快的,也许皇上并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但它却在皇上沉浸之下悄无声息的流动。
闻言乾隆站起身准备离开,你为朕抚琴一夜,也该好好休息一下,朕也该走了。
含香恭送皇上
已然转过身的乾隆回头望向恭送自己的含香嘴角勾起一道不易察觉的笑容。
朕还会来的。
含香听闻此话表情不由一滞,她本想今日送别皇上,二人之间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再相见。
可如今从皇上最后这句话中,含香明显听出她跟皇上似乎很快就会再次相见。
而且这种相见竟让她有种很是频繁的感觉,似是今后很长一段时间每日她都会在这宝月楼中见到皇上的身影。
当含香再次抬起头时乾隆的身影已然不在。
她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间,以及并未关闭的房门,喃喃自语道:“难道自己真的无法逃脱这该有的宿命吗,无法逃脱背弃麦尔丹的事实吗?”
其实这一天的发生从她决定留下那刻就已然想到,只是没想到会到来的如此之快。
她本以为皇上会因为她和麦尔丹之间的事情,会很长一段时间不来看望自己。
这个时间她自己认定为数年之上,可让她出乎意料的是,仅仅只是过去这么短的时间里,皇上便来到她所居住之地。
这显然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以她目前的想法及心事,很显然是希望皇上能够越晚注意到她的存在越好。
可如今麦尔丹之死在她眼中宛如昨日才发生一样。
今日皇上便登临她所在之地,这怎么能让她去接受这一切。
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自己又无法去拒绝皇上的到来,只能去接受和面对皇上的亲临。
“从今下看来两人今后频繁的相见已成必然之势,无法回避和闭门不见。”
含香唯一能够在这期间所做的事情就是尽量保证一些不该发生和出现的事情绝不允许它发生。
只是她连拒绝乾隆到来的能力都没有,“真的能够控制在这期中所有可能发生的一切事情吗?”
乾隆离开宝月楼后换上朝服前往乾清门早朝。
早朝如期举行,在各位大臣汇报完今日所奏之时后,乾隆看向下方文武百官宣布了对元岐的提拔任命一事。
乾隆口谕一出下方文武百官无一人有异议,皆赞同皇上对元岐的任命。
当然有如今无异议的任命自然离不开乾隆前期同心腹大臣共同商议后的结果。
否则下方百官绝不会对皇上这道任命书无任何异议。
毕竟边关一切军事及民事全权交由一人管理,无人管束和抗礼,很容易出现养兵自重的情况发生。
这等案例历朝历代都有发生,因此乾隆这道口谕文武百官绝不可能没有任何异议。
好在是乾隆提前想到了这一点,在颁布这一旨意前,便同心腹大臣共同商议此事,一举敲定这一事宜后,让他们去动员其他大臣,这才有了今日无人阻拦之局面。
拥兵自重一事乾隆私下自己也曾想过,不过最后他还是觉得应该去一试。
在乾隆最终的理念看来,君臣之间本就应该相互信任才是,特别是对那些驻守边关的将士更是如此。
如果君王不曾给边关将士足够的信任,又该如何要求其去舍身取义永驻边关一责。
若事事都需要人来约束和抗礼才能够让表面的平静得以维持下去。
那么隐藏在表面平静下的巨浪早晚会有一天冲破这脆弱不堪的平静从而掀起惊涛骇浪,搅动整个王朝不得安宁。
如此一来倒不如放手让他大胆去做,或许会比在层层约束和制衡下做的更好。
当然乾隆从心底也相信这个元岐不会让他及举荐他的永珹萧剑等人失望。
在经过多层考虑后的乾隆这才决定下达这一任命书。
在任命元岐的口谕下达后早朝已然来到尾声。
乾隆见下方文武百官无一人再有事议,便让一旁的小路子宣布退朝。
小路子尖锐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进入下方文武百官的耳中。
文武百官当即下跪朝拜。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在文武百官的朝拜下一步步离开乾清门。
早朝后的乾隆回到御书房浅息一段时间,起身用过膳食后,便坐在御座之上提起朱笔开始查阅起面前的奏章来。
日暮而起,夕阳西下,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很快御书房外便被一片黑暗所笼罩。
御书房内小路子提来一盏灯为乾隆照亮。
不知忙碌几时的乾隆见到提灯而来的小路子张口问道:“小路子现在是什么时辰?”
回皇上,已到亥时。
闻言乾隆不由停下手中朱笔抬头望了望外面的黑夜道:“已经是亥时了吗?”
小路子去传膳食吧。
嗻
乾隆放下手中朱笔,将奏章合上从御座上起身走下高台,张望外面的黑夜。
想不到如此之快便又到了夜晚时分,你我再次相见之时也已悄然临至。
“只是不知要度过多少个这样的夜晚,你才能忘记他,从而正视朕的存在呢?”
乾隆的眼中有着期许和盼望存在,他很想知道她到底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够完全将一个死人遗忘。
又要用多长时间才能够正视她和自己这已成事实的关系。
用过膳食的乾隆带着小路子离开御书房走在清冷幽静的皇宫内院中。
小路子,你知道朕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吗?
正在前行的乾隆突然问向一旁的小路子。
小路子思考片刻后答道:“皇上,如果奴才没有猜错,皇上这是要去香妃的宝月楼吧。”
乾隆闻言不由笑了笑道:“小路子你陪在朕身边这么多年果然很懂朕的心思,只是略一思索便知道朕心中的想法。”
奴才若连这一点都无法想到,恐怕也不能常年侍奉在皇上左右。
乾隆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二人最终抵达宝月楼下,小路子依旧如昨夜一般在此守着。
乾隆踏上阶梯向二楼含香所在的房间中走去。
乾隆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依旧传来那令人心神陶醉的香味,映入眼帘的则是四名侍女陪在含香身前的场景。
侍女见皇上再来,赶忙起身跪迎。
见此乾隆只是轻抬了抬手让她们起身。
四名侍女起身后很有眼色的悄悄退出房间并为皇上和含香关闭房门,将这独处的时间留给了他们二人。
含香参见皇上。
香妃不必多礼。
朕如约而至,不知香妃心中可有何想法。
不知皇上希望含香会有什么想法?
朕在问你,你又为何要反问朕。
因为含香心中实属不知该有什么想法,这才斗胆询问皇上心中所想。
是吗?
朕若说出心中想法,香妃会如实照做吗?
不知道
不知道?
含香点了点头,皇上心中所想含香并不知晓,含香也并非何事都能应从皇上,所以才言不知道。
乾隆知晓含香态度后转移话题道:“如此朕想请香妃再为朕弹奏一首曲子可好。”
含香没有拒绝,转身走到古筝前开始为乾隆弹奏起来。
乾隆整个人被含香的体香以及她那冷寂悲伤的琴声再次包裹,心中情绪反复转换之下慢慢沉浸其中。
两人之间的第二个夜晚仍然如昨夜一般共处一房相坐不语。
只有琴声在两人之间不断回荡终而不止。
第295章 醉入宝月楼
数日时间悄然划过,这几日来乾隆每到夜晚时分就会来到宝月楼同含香相见,无一日未曾到达。
二人之间的关系也并没有因为这些天的相处而有丝毫的进展,只是相坐无言唯琴独奏。
二人也曾探讨过一些问题,比如乾隆问含香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心中的执念,正视目前的自己和他。
对于这个问题含香给了乾隆一个并未出乎意料的答案。
皇上,若想让含香忘记这执念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前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从来没有来到过我的世界中,没有在我的世界中留下任何一丁点的痕迹。
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我和他之间的相见早已成了事实。
我的世界中也全都是他遗留下来的痕迹,如此深刻浓厚的痕迹早已与我的生命融入一体无法割舍,又该怎么去忘掉呢。
乾隆略加一些威胁的语气道:“可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朕的香妃,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含香,难道你不应该履行一个妃子应该做的事情吗?”
又或者说是你无法去背叛心中对他仍存的爱意,才固步不前?
可若是这样你就不怕朕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吗?
这里不是回部,是大清,朕是大清的皇帝,而你现在是朕的妃子,你的所有都是朕说了算,哪怕朕要让你去死,你也必须要去照做。
含香听到乾隆的威胁面无表情的道:“皇上,含香已经死过一次了,难道还会怕再死一次吗?”
麦尔丹的死带走了含香那颗本对生活充满希望的心。
让她的心从那一天开始便宛如一不会跳动的死物一般寄留在她身体之中。
“已然心死的含香又怎么会害怕身死的威胁。”
在她看来身死对她来说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再次近距离的看到麦尔丹,感受到他的呼吸,触碰到他那许久未见脸庞。”
乾隆不可置信的看着含香,难道你们之间的情真就那么刻骨铭心吗?
竟能够让你不畏死亡。
皇上,我和麦尔丹之间的故事,您不了解所以无法去理解我现在所说的一切。
但含香还是那句话,若皇上要含香死,皇上只需轻轻一语告知,含香便不会有任何犹豫。
因为在含香心中死亡并不可怕,甚至可以说是含香和麦尔丹之间一个新的起点。
我相信如果我带着满腔对他的爱意死去,那么化为魂魄的我一定会在另一个世界当中的某一处再次与他相见。
这就是我不畏死亡的原因。
我很清楚只要我心中仍然有对她的爱,那么死就不会是件痛苦的事情,而会是一件弥补我们之间情感断失另一种契机。
当然,正如皇上所说含香现在是您的香妃,生杀大权皆由您来掌握。
所以皇上大可不必在听到含香这些话后故而担心含香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倘若没有皇上的旨意,含香不会做出自缢的事情来。
含香虽不能万事都遵从皇上的旨意来做。
但除了某些事情外,只要皇上开口含香都不会拒绝皇上。
看来你把跟朕之间所有相处划分的很明白啊。
含香需要这么做,也必须这么做,所以还请皇上能够见谅。
闻言乾隆深看含香一眼后不由低叹一声,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朕要是再说下去,唯一能够和解的办法就只能将你赐死。
罢了,罢了,“朕并非妄杀之君,也并非视人命如草芥的帝王,”你若想守着跟他之间的过往和情义,那便一直守下去吧。
话落,乾隆站起身体转过身道:“时候不早了,朕也该走了,你也好生歇下吧。”
乾隆不待含香说出恭送的之言,便抬脚向着屋外走出,仅仅只是数步之下便踏出房门身影消失在含香双眼中。
含香看着门外空无一人的景象双眼中并未有任何波动流转其中,表情更是异常之平静看不出任何的变化。
仿佛离开的乾隆在她眼中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丝毫勾不起她心间一丝涟漪。
事实也确是如此,含香满心装的都是亡故的麦尔丹,又怎么可能会对乾隆黯然离去的身影而有一丝的怜悯和不忍呢。
夜色缓缓退去,东方鱼肚白慢慢显现天边之上,清晨的余晖渗透厚重的云层照射在天地间,让那还未完全退去的夜色,再次加快了一些脚步。
乾隆今日无需上朝,但却是起的异常之早。
用过早膳的乾隆先是到御书房查阅奏章,后又到军机处视察,最后来到演武场中骑马射箭。
在这些事情全部做完后时间已至正午时分。
乾隆从马背上下来,将马缰随手仍给一位士从道:“小路子,让御膳房备膳送到乾清宫去。”
嗻
乾隆回到乾清宫没多久时间,膳食便端了上来。
乾隆看着面前的山珍海味突然问向一旁的小路子。
小路子宫中是不是好久没有举行宫宴了?
回皇上,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举行过宫宴。
得到肯定回复的乾隆沉吟片刻后道:“既如此,今夜便在宫中举行一次宫宴。”
小路子你去传朕的旨意,让凡是在京的一品官员以及亲王,群王今夜务必赶至宫中参加宴会,如敢有不到者,朕自当严惩!
嗻,奴才这就去传旨。
小路弯腰退下后,乾隆这才拿起餐具品尝起面前的食物。
时间很快便至夜晚,在京的一品官员,亲王,群王在收到皇上的旨意后,也都准时赶至皇宫,来到所设立宴会的太和殿。
乾隆早早便在此处等着他们到来。
这些人第一眼见到乾隆后赶忙要行跪拜之礼却被乾隆抬手制止。
众位爱卿,今夜这宴会上没有那么多的规则存在,大家都自然一点该吃吃,该喝喝,不要被任何宫规所约束。
朕今夜举办这个宴会,也是想要同各位爱卿没有任何芥蒂的畅饮一番,别无他想,所以还请众位爱卿不要多虑,也不要害怕。
乾隆开口道出今日举办这个宴会邀请他们前来的目地,从而做到能够让他们不要太过拘束,身心之间能够有些许放开。
只有这样,这宴会才有意思,这莺歌燕舞的才能够让人看得尽兴,这酒才能够越喝越有味道。
大臣,亲王,群王听到乾隆的话不明其意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乾隆自然不会给他们过多思考的时间,当即命人给他们这些人赐坐。
再者乾隆也并没有别意,这场宴会确实就是一场普通的宴会,不掺杂任何政治在其中。
一时间在乾隆命令下,以及宫内太监的领路下这些前来赴宴也都落座而下。
乾隆见所有人皆已到齐,且座位尽数坐满,他率先举起面前御杯邀请一众官员共饮此杯。
落座而下的官员见此赶忙托起面前酒杯一饮而下。
随着所有人杯中酒一一下肚,这场宫宴就此开始。
随着宴会时间的拉长一开始还有些拘谨的大臣,亲王,群王也慢慢放开了来。
乾隆和他们倾听着宴会中各种乐器的声音,欣赏着宴会中央伴舞绝色佳人很是意满。
面前杯盏中的酒一杯一杯的消失,所有人抛开平常讨论的政事,欣赏着这宴会中的一切,言语中酒后有些不入流的话语。
乾隆看着这一切并未阻止,脸上浅笑之意一直保持从未消失,杯盏之中的酒却是换了一杯又一杯。
宴会不知持续了多久才结束,大臣们在告别皇上纷纷离去。
乾隆也在这些人一一离去后走去太和殿抬头看着天上悬挂着的皎洁月亮,双眼之中却是酒乱情迷之色。
宝月楼,一曲落下的含香看了看陪在自己身边的四名侍女道:“时间不早了,你们下去休息吧。”
是
侍女退下后含香站起身来到窗前看了一眼皎洁无瑕的月亮后,这才将窗户合上,步至床前欲要就寝。
就在含香刚想要脱下外衣时,本来已经关上的房门却再次被打开。
含香本以为是离开的侍女往返而回,并没有太过在意道:“不是让你们去休息吗,怎么又回来了?”
“香妃”
第296章 小燕子救含香
男人声音在屋内响起的那一刻,正欲更衣睡下的含香立时停下手中动作,双手紧紧裹住微微松散开来的衣服。
皇上,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含香慌忙转身神色惊慌无比。
怎么,朕不能来吗?
从宴会离开来到宝月楼的乾隆酒意正浓,温红之色尽显脸庞之上,双眼中更是在酒精的影响下变得情乱意迷了起来。
含香看到乾隆这个样子,不由更加紧张了起来,出于本能的她开始缓缓向后退去。
皇上,您喝酒了。
哦,今日宫中举办宫宴,朕一时高兴就小饮了一些,香妃不必害怕。
说着乾隆便要向含香的方向走去。
“你别过来!”
含香眼见乾隆要向自己走来,惊慌中的她赶忙出声制止。
在酒精影响下的乾隆本就头脑不太清晰,听到含香这句话的他双眉微皱而起,面色也开始向着怒色转变而去。
这是第一次,乾隆在香妃面前展现出怒色。
乾隆微眯双眼看向含香,怎么朕现在连去到你身旁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皇上,含香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已入深夜,秋风尚冷,皇上又饮酒入肚,应该早些回去休息才是。
况且含香也要休息了,实在是无法再陪皇上对坐弹琴。
等明夜,若皇上明夜再来,含香定奏琴与皇上听。
回去?
“这里不就是朕的住处吗?”
“朕为何又要回去。”
香妃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朕的妃子,从名义上来讲你已经是属于朕的人,你的一切都应该是朕的。
可眼下朕醉酒来到你处,你却让朕走去这个房间去,你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休息?
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寂冷的秋夜下能够休息好吗?
要不还是让朕陪你一起休息,为你阻挡住秋夜下孤寂冷然的秋风。
再者这些天朕已经等了很多个夜晚,直到今日朕已经等不下去,所以含香今夜你还是从了朕吧。
乾隆身形略显摇晃的向含香所在的方向走去。
含香见到乾隆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她只能无助害怕的不断向后退去。
只是屋子就这么大,她也不可能一直在这间有限的房间中一直退下去。
很快含香便退到床前,往后再没有任何可以让她退一步的道路。
含香目睹着眼前这一切,心中的害怕和对麦尔丹不忠的理念让她的双眼瞬间红润了起来,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而下。
这样的含香,要是正常状态下的乾隆定然不会再有任何的动作,一定会好好安抚含香那颗受到惊吓的心。
只是乾隆现在这个状态正常吗?
很显然在酒精的摄入下,此刻他的大脑中除了情欲之外便再也看不到任何以外的东西存在,包括含香落下的泪水,以及痛苦近绝望的神色。
含香,朕一定要得到你,今夜你就把自己交给朕吧。
到了这个时候乾隆再也无法控制身体中的情欲将含香扑倒在床上。
皇上!不要!不要!
几近痛苦到绝望的含香到此刻也并没有完全放弃最后一丝希望,她不断拼命挣扎着自己的身体试图用声音来唤醒乾隆心中最后一丝的理智。
只是从乾隆那愈来愈疯狂的行为来看,理智早已被情欲全部占据,任凭含香如何呼喊都无法让此刻的乾隆停下。
乾隆趴在含香的身上,深吸一口那令人心神向往的体香后,情欲更盛的他嘶哑着嗓音,“含香今夜你就从了朕吧。”
乾隆双手猛一用力下将含香裹紧的衣物撕扯开来,瞬间一大片雪白之处尽数暴露在乾隆眼中,瞬间便彻底点燃了他心中所有的欲望。
乾隆宛如饿狼般对着含香那些裸露在外的雪白处亲吮起来。
泪水在这一刻不断的从含香眼中流出,不断挣扎的她双手也在床上疯狂的摸索起来。
就在乾隆想要更近一步时,一道冷然的寒光划过他的手臂。
鲜血顺着手臂上那条狭长的伤口不断向外流淌而出。
感受到手臂传来痛感的乾隆大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欲盛而起的情欲也在这一刻消沉下去不少。
他赶忙起身,单手捂住受伤的手臂。
双眼尽显不可思议之色看向含香手中握着的那把冷然短刀。
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皇上,这是你逼含香的,含香已经无路可走,只能选择用这种方式阻止皇上。
若皇上想要降罪含香,含香也无话可说。
含香声音带着泣音向乾隆表达自己最后的抉择。
哪怕是死,她也绝不会让自己失了对麦尔丹的忠贞,也不会让皇上得逞。
无路可走的她只能选择以这种方式来阻止眼前的一切。
“她这一行为,并不是想要刺杀乾隆,而是想给乾隆一个赐死她的机会和理由。”
她作为外邦之主进献给大清皇帝的公主,绝对不能以自缢的方式死去,那样会给她的部落带来麻烦。
为了不给部落留下麻烦的含香早就想好了这一切。
她知道自己只要决定留在皇宫中,就绝不可能避免今天所发生的这件事情,因此在含香千思万想之下这才想出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既能保住自己对麦尔丹爱意的忠洁,又能让部落不会因为她的死而受到影响。”
乾隆震怒道:“朕逼你!朕要是真想逼你,就不会数日前来只为同你相对而坐听你奏乐,朕要是想逼你就不会选择让你留下。”
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选择的,皇宫也是你自己甘愿留下的。
可如今朕说什么做什么,你却又都不行,你想要朕怎么做!
非要让朕赐你死罪是吧,那好,朕成全你,成全你去同他相见的想法!
来人!
乾隆怒然吼出。
没一会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皇上,有何吩咐?
把……
乾隆正要宣判含香死刑的那一刻,那双怒然的眼睛却在这时对上含香那道满是泪水模糊下却带着决然之色的眼睛。
乾隆在接触到含香模糊却又决然的双眼时,恍惚间他仿佛听到耳边悠悠响起那道他许久未曾听到过的“皇阿玛”
乾隆的双眼中在这一刻突然出现小燕子的身影。
这一刻他借含香那双眼睛忆起曾经那个给他带来过无数欢乐和令他头疼不已的女儿。
他清楚的记得曾经他和小燕子发生争吵之时,小燕子就用含香此刻的眼神看着他。
特别是在她离开皇宫前两人最后一次的争吵中,小燕子的眼神真的就如同含香此刻的眼神一样。
“无尽悲痛中夹杂着坠入深渊的绝望和不肯低下头的决然。”
“当过往的遗憾同眼下之景完美重合交叠在一起后,深深刺疼乾隆那颗本就柔弱的心。”
也让恍惚中的乾隆不禁轻语一句“小燕子”
赶来屋外待命的侍卫听到乾隆这一声低语不确定的道:“皇上,您说什么?”
侍卫询问的声音将乾隆从恍惚中带离出来,此刻乾隆双眼已有红润之色,他目视向面前的含香足足数秒后这才缓缓开口。
你们退下吧。
屋外赶来的侍卫听到皇上让他们退下,心中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不敢违抗皇上旨意,只得应下缓缓退却。
待侍卫们退下后乾隆看了一眼含香道:“收拾一下吧。”
随后便慢步走到凳子前坐下。
含香看着这一切的转变,心中虽有不解,但眼下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来到屋内的一间小阁屋中,将身上破碎的衣服换下,后又回到屋内翻找出药箱和绷带为皇上的伤口处进行止血,消毒,包扎。
乾隆低头看着忙碌中的含香道:“今晚发生的一切事情,千万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知道了吗?”
皇上放心吧,含香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一刻钟后含香这才为乾隆处理好了手臂上的伤势。
伤势处理好的乾隆站起身道:“朕也该走了,你好生休息吧,明天朕再来看你,顺便你也再帮朕更换一下手臂上所需的药物。”
含香恭送皇上。
乾隆看着含香送别自己的拜礼微微点头转身向屋外走去。
就在乾隆打开房门欲要走出的那一刻,含香却叫住了他。
皇上。
嗯?乾隆转过身看向含香不解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刚刚听见你说小燕子,心生好奇,便想问问皇上,这个小燕子是皇上什么人?
她是朕的女儿。
乾隆语气平静的道出这几个字,但眼中的思念却是无法被藏住的。
含香听到这个回答明显有些意外,她本以为这个小燕子会是皇上曾经深爱过的一名女子,却是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是皇上的女儿。
皇上,不知我能否问一下格格现在何处?
乾隆露出迷茫之色,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同皇上的女儿交个朋友,若是皇上觉得不妥,就全当含香没有问过吧。
乾隆闻言叹声道:“并非不妥,只是就算是朕现在也不知道她身在何处。”
含香听到这个回答后沉默下来。
她明显从皇上的神色看出落寞之色。
这是她同皇上相处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看到他流露出这样的神色。
一个皇帝能为了一个人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出来,可想而知这个人在皇帝心中占据着怎样重要的地位。
含香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故而沉默不语。
又是一声低叹响起,随后只听乾隆说道:“你早些休息吧,朕先离开了。”
含香恭送皇上。
这次含香没有再叫住乾隆,恢复清明的双眼一直目视着乾隆的身影彻底消失。
第297章 事情泄露
距离含香刺伤乾隆已然过去数日。
数日来乾隆每晚都会到宝月楼,含香也连续数日为乾隆更换伤臂上的药物。
而这件事情在二人共同的隐瞒下,数日来并未泄露出去。
就当二人认为这件事情就会这样结束时,老佛爷来到御书房找到乾隆。
正处理奏章的乾隆见老佛爷到来,赶忙放下手中文书走下御案。
老佛爷您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要同朕讲吗?
乾隆望向老佛爷阴沉的脸色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先询问一下缘由。
皇帝,你难道不知道哀家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吗?
乾隆不解的道:“老佛爷朕实在是不知您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难不成又是那个不听话的小辈惹您不开心了?
乾隆猜测着老佛爷此行到底是为何而来。
老佛爷见乾隆仍是不愿同她说出实情便也不再拐弯抹角下去。
皇帝,哀家听人说你手臂有伤,可确有其事?
听到这里的乾隆心中不由一惊。
“他不明白老佛爷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又是谁将这件事情传到老佛爷耳中去的。”
但眼下却并不是去考虑何人告密之时,望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老佛爷,乾隆面不改色道:“胡说,朕一直深居在皇宫之中,怎么可能会有人能伤到朕。”
“老佛爷,此等造谣生事之人是谁,您告诉朕,朕一定让他为自己造谣一事付出代价!”
乾隆所言并没有打消老佛爷心中的疑虑。
皇帝若果真没有此事,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流言传出。
皇帝你先不要管这件事情是谁告诉哀家的,你先告诉哀家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乾隆矢口否认道:“老佛爷,绝无此事,这是有心之人故意杜撰,老佛爷可千万不要相信。”
老佛爷见乾隆仍旧否认事情的发生说道:“既然皇帝说这件事情是空穴来风,那哀家就请皇帝将左臂上的衣服褪去同哀家看看你左臂上是否有伤疤存在。”
老佛爷,这就不必了吧,朕自己的身体自己还不清楚嘛,若真有伤在身朕怎么可能会不传太医来呢。
乾隆此刻越是掩饰拖延不让老佛爷验查他的左臂,老佛爷的疑心就越重。
万一皇帝有心隐瞒,故意不传太医来诊治呢。
又或者说伤到皇帝这人,对皇帝来说很是重要为保这人安危,这才百般推辞不想让他人知晓。
老佛爷句句皆说入乾隆心中,。
“确实他隐瞒下这件事情,不让别人知晓就是怕有人会拿这件事情来给含香定罪。”
本以为一连数日过去皆风平浪静,这件事情也会就此过去。
可让乾隆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今日老佛爷竟会前来问起这件事情。
看老佛爷的样子似乎她是拿到了确切的消息后才来御书房询问自己。
可即便是如此乾隆也并没有打算妥协,让老佛爷检查自己的伤臂。
老佛爷,朕已经说过,朕左臂无碍,这只是有心之人散布的谣言,朕希望老佛爷不要去相信才是。
老佛爷双眉微皱,神色更加阴沉下来。
这么说,“皇帝是不肯让哀家验查一下真伪是吗?”
这本身就是假的,空穴来风老佛爷又何必非要查看朕的左臂。
难道说朕现在连自己的身体都做不了主?
还是说今日老佛爷是要在御书房中强行查看朕左臂上是否有伤存在!
乾隆语气慢慢强硬起来,从而也表露出此刻他内心的想法。
不论老佛爷如何说,今日他都不会让老佛爷查看自己左臂上是否有伤。
老佛爷见皇上执意不肯让自己验明真相,没了办法的她也只能故作妥协下来。
老佛爷知道皇帝不想给她看,她也没有办法,但已经知晓且十分确信此事并非空穴来风的她自然有她自己的办法去查证这件事情。
皇帝既然不想给哀家查证,哀家自然不能强迫皇帝。
而且哀家看皇帝的气色很好,应该不像是会有伤在身。
想来确会是皇帝所言那般,哀家是被他人散布的谣言给影响,这才没有弄清楚事情真伪便来找皇帝求证。
皇帝放心,等哀家回去一定会处罚这个散布谣言的人。
不劳老佛爷费心,还是把他交给朕吧,朕自会给他相应的处罚。
这怎么能行,他欺骗哀家自然要哀家亲自来处罚,又怎么能转交给皇帝。
再说皇帝每日都有这么多的政务在身,哪有这么的时间去处置一个小人物,正好哀家整日闲暇就让哀家来代劳皇帝行罚吧。
闻言乾隆也不再执着下去。
有劳老佛爷费心。
老佛爷点头,皇帝你忙吧,哀家也没其它的事情要说,这就先行回慈宁宫。
老佛爷慢走。
送走老佛爷后,乾隆叫来小路子。
去查查,到底是谁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告诉给老佛爷的。
嗻
离开御书房的老佛爷自言道:“皇帝你真以为哀家会这么莽撞来找你证实这件事情嘛。”
如果没有确切的消息,哀家又怎么可能来找你。
不过你既然不愿将事情的真相告诉给哀家。
那哀家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查明一切。
皇帝你是我大清朝的君主,哀家绝对不会允许这皇宫中住着一个随时都可能对你造成伤害的人。
既然皇帝不忍心除掉这个人,“那就让哀家来替你做出这个决定,让这个人永远消失在皇宫中。”
正午时分处理完政务的乾隆命人传来膳食。
出去查证谁人泄密的小路子直到现在还未归来。
就在乾隆一边等小路子和膳食到来之时,御书房外却传来阵吵闹声。
听到嘈杂声音的乾隆不悦道:“来人”
皇上
外面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回皇上,香妃娘娘身边的几名侍女在外求见。
哦?既然是香妃身边的人为何不让她们进来?
皇上她们的情绪过于激动,侍卫怕让她们进来会惊扰到皇上,这才将她们拦在殿外。
“情绪激动”乾隆低语突然他似是想到什么,赶忙起身道:“快,让她们进来,快!”
嗻
很快几名侍女便来到乾隆身前。
在见到乾隆后几名侍女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道:“奴婢们恳请皇上快去救救我家公主,救救我家公主。”
香妃她怎么了?
乾隆突感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皇上,今日一名自称老佛爷的人来到宝月楼强行将公主带走,到现在都未曾将公主送回。
“什么!”乾隆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惊。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从公主被带走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
为什么你们现在才来通知朕!
我们……
第298章 含香服鹤顶红
心急如焚的乾隆没有心思再去听侍女言说,快步向御书房外走去。
慈宁宫
这么说,你承认皇帝手臂的伤是你所为。
含香点了点头,老佛爷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接下来就该给含香定罪了吧。
你倒是挺坦然,一点都不害怕,不过你可知道刺伤皇上的罪行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吗?
含香摇头,不知道,“但不管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含香都会一力承担。”
含香只希望事后老佛爷能够放过侍奉含香的几名侍女。
这件事情跟她们无关,她们从来都不知晓这件事情。
老佛爷听了含香的话并未拒绝她的请求道:“哀家看在你如此坦诚交代自己罪行的份上,便答应你这个请求,绝不会为难她们。”
含香谢过老佛爷。
老佛爷给身旁人一个示意,不一会便见这人拿来一个药瓶站在老佛爷身旁。
你把这个喝下,这件事情就此过去,哀家不会再为难任何人。
老佛爷手指向身旁之人拿着的瓶子。
含香闻言向着瓶子望去,只见幽黑的瓶子上刻着三个鲜艳到令人无法忽视的红色字体。
“鹤顶红”
含香轻轻喃语出声,神色中却没有一丝胆怯和害怕,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坦然的神色。
你们出去吧,把它放下,我自己会喝。
听到含香的话后,老佛爷没有任何犹豫的给身旁之人使了一个眼色。
那人收到老佛爷的示意后将手中鹤顶红放在地上,随老佛爷一同走出留含香一人在此。
鹤顶红就摆在距离含香不远处的地方。
含香将鹤顶红从地面拿起握在手中,轻轻拔出其上瓶塞,看着瓶子中催命的液体,她的神色终是有了些许变化。
只是这变化却不是痛苦,而是对这一生最后结局的释然,对她将要同赴黄泉再见麦尔丹的解脱。
在这生命的最后关头她没有任何言语,只是举起手中瓶子将液体倒入自己口中。
随着液体进入口中流入腹部,含香的生命也已进入了倒计时中。
瓶子从含香手心中滑落而下,她用生命的最后几秒时间来到墙角处缓缓蹲下背靠墙壁双臂环于胸前。
静待死亡的到来。
鹤顶红的药效很快见效,含香嘴角处开始溢出少量血液。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溢出的血液也越来越多,身体各处的器官在鹤顶红的侵蚀下慢慢失去应有的功能。
体表的温度也在逐渐冰冷下去,双眼开始模糊起来,近在咫尺的东西却映射无数的倒影出来。
这些迹象的出现无一不在证明着含香的生命正在一步一步的流逝,死亡正在慢慢靠近拥抱她。
含香在自己意识快要完全消失之前,十分困难的说出一句话来。
“麦尔丹,这一天终于来了,我……终于可以去找你了。”
到此含香这充满悲伤遗憾的生命正式结束,她带着对麦尔丹满腔的爱坦然告别这个世界,去到另一个虚幻飘渺的世界中去寻找那个让她深爱之人。
等到乾隆赶来时只看到服下鹤顶红一人缩在墙角处没了生命体征的含香。
乾隆看到这一幕怒火更盛,可深知情况紧急的他并没有多余时间去责问任何人。
只能飞快冲至含香身前将她冰冷的身体抱入怀中,向屋外冲去。
传常太医!快传常太医!
老佛爷亲眼看着这一切并没有阻止皇帝的所作所为。
她的目地已经达到,含香也已经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了应有的代价,此时此刻她也没有理由再去阻止皇上要为她做任何事情。
当然如果这个含香真的能够在鹤顶红下活过来,从前的一切她也可以不再追究。
可是这可能吗?
显然这在老佛爷心中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一件事情。
因此含香在老佛爷眼中已经是个死人,对于一个死人老佛爷没有必要再去加以为难。
至于事后皇上的问责对她来说更是不痛不痒。
别忘了她可是皇上的皇额娘,皇上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彻底跟她反目成仇。
漱芳斋
乾隆口谕下达很快便有一名太监飞跑着来到漱芳斋请常太医赶快去慈宁宫一趟。
正在研究药方的常太医听到又找自己不禁发起牢骚来。
怎么又来请我,不是说了往后这几个月我只负责漱芳斋吗?
为什么又要来找我呢?
牢骚归牢骚,皇上有命常太医还是不敢不从的。
前来传命的小太监正欲离开却被晴儿叫住。
你等一下。
小太监被叫住只得停在原地。
晴格格有什么事情吗?
皇上为什么要让常太医去慈宁宫?
是老佛爷出了什么事情吗?
晴儿问出这个问题时,神色中有着担心。
晴格格放心,老佛爷一切安好,是新来的香妃娘娘在慈宁宫出了些情况,皇上这才着急请常太医去看看。
香妃娘娘?
她怎么了?
这个……奴才不敢说,晴格格要是想知道可以自己去慈宁宫一探究竟。
你下去吧。
晴儿见在这人身上问不出个所以然便让其离开,后自己折返回屋内。
晴儿,慈宁宫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晴儿回到屋内,紫薇开口询问。
没什么,只是一个新来的娘娘发生了一些状况。
晴儿轻描淡写道并没有任何讶异之色,晴儿能有这样的反应,跟她从小居住皇宫内院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赛娅看向所有人不确定的道:“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这件事跟咱们又没什么关系,我们还是不要去凑热闹的好,就在漱芳斋好好待着照看好丽儿才是我们最重要的事情。
晴儿驳回赛娅的提议,并不建议她们去慈宁宫凑这个热闹。
我觉得晴儿说的没错,后宫嫔妃的事情太过复杂,咱们还是不要过多掺和其中,老老实实待在漱芳斋即可。
尔泰同样附和晴儿的建议。
这里所有的人只有尔泰和晴儿在皇宫的时间最长。
自然他们也对后宫嫔妃的一些事情有所了解,故此两人这次的意见不谋而合。
好吧
臣参见皇上,老佛爷
常太医,快,快来看看香妃她怎么样了!
嗻
常寿来到床前为含香诊脉,在搭上含香脉搏仅仅数秒后,常寿便叹然收手。
乾隆见常寿如此心急如焚的他急切问道:“常太医,怎么样?”
皇上,恕臣无能,香妃娘娘此刻气如游丝,脉搏无相,已然无力回天。
再过一刻钟那如游丝般的一缕气息彻底断绝,娘娘也就彻底气绝身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乾隆不敢置信的道:“这不可能,常寿朕命你一定要将香妃救活,如果香妃要是死了,朕就让你给她陪葬!”
皇上,臣当真无能为力,您就是杀了臣,臣也无法让娘娘起死回生。
常寿再次宣布香妃死讯的话,宛如一把利刃深深刺入乾隆心中,只是瞬间乾隆整个人便颓废了下来。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乾隆有气无力的发出这一句话来。
而现场所有人皆沉默不语无人回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侍奉含香的四名侍女手中拿着一玉瓶闯了进来。
她们慌忙奔至乾隆身前。
皇上,“凝香丸”救公主。
听到凝香丸的常寿神色猛地一变。
他赶忙上前从侍女手中夺过玉瓶从中倒出一粒药丸。
语气十分激动道:“你刚刚说什么,这是凝香丸!”
侍女点头称是,救公主。
得到回复的常寿望着手中的那粒药丸眼中有着无比狂热的兴奋之色。
这凝香丸可是他求其一生都想要见上一次的神药,没想到竟在今日得见其真容。
本失去希望的乾隆在看到常寿失态的样子也觉察出这粒药丸的不同之处。
常寿,这凝香丸是不是能够将香妃救活。
乾隆的话让常寿从得见凝香丸的喜悦中走出。
没错,皇上有了这凝香丸在,香妃娘娘一定能够死里逃生。
那还在等什么!
还不快把凝香丸给香妃服下!
是!是!
臣这就给娘娘服下。
第299章 虚无,契机,生魂阶
常太医怎么样,这药服下去可有效果?
皇上不必着急,这凝香丸起药效还需要一段时间。
不过臣可以断言有了这凝香丸,娘娘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凝香丸可有什么副作用?
请皇上放心,凝香丸乃是起死回生之神药,这等神药服下自然百利而无一害。
听了常寿的话,乾隆来到床边坐下握住含香冰冷的手道:“香妃,你一定要醒来啊,朕还想跟你一起度过更多个夜晚,听你再奏一曲。”
乾隆此刻的内心是悲痛的。
也许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对这个本不该起任何感情的妃子动了情。
或许是从听到她弹奏悲凉空寂曲子的那一晚。
或许是他推开宝月楼房门看到她惊为天人的外貌以及嗅到她身上那令人心神陶醉向往的体香时。
也或许是她刻意的疏远,话里话外都在同他讲,他们二人之间不会有任何可能,也不会发生任何事情时。
可不管这情究竟是从何时升起,此刻乾隆内心能够真真切切感受到这份情和那份悲痛的。
他身为帝王,手握天下所有人的生杀大权,有着这世间至高无上的权力。
可真正到了他自己要面对这无比悲痛的生离死别时。
“手中一直被自己视为无上的权力。”
“却根本无法替他挽回任何一点流光。”
“所有的一切在这即定的死亡里,显得那么的无力和弱小。”
“唯一能够确定和存在的只有这份情。”
这一刻的乾隆在心中无数次祈祷着上苍一定要让含香平安无事的醒过来。
麦尔丹,麦尔丹,麦尔丹。
一处幽黑的世界中升腾着几缕幽蓝色的火焰悬浮在空中。
独自坐于黑暗角落的麦尔丹听到有人叫自己,并没有回复甚至连挪动身体都没挪动一下,如同一颗化石般。
麦尔丹,你怎么还在这里,来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呼喊麦尔丹之人来到其身旁不由分说的便要拉起他离开。
怎料麦尔丹却一把甩开他的手,不耐烦的道:“我说你一个鬼差,就真的无事可干吗?”
这里每天会来这么多鬼魂,为什么你不去跟他们签定契约转世投胎,非要缠着我干嘛,是我什么地方招惹到你了吗?
麦尔丹,你误会了,我这次来不是跟你商量契约的事情,我是真有事情要跟你说。
我不想听,我真的不想听你那些所谓的事情,拜托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
鬼差见自己自讨没趣,只得摆手转身离开。
临走时鬼差口中仍喃喃自语。
“我原以为你心心念念的那名女子来跟你团聚,你会一改常态高兴起来,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
鬼差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便听到身后刮来一阵阴风,瞬息间原本还坐在地面的麦尔丹便来到他的面前。
你刚刚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麦尔丹抓住鬼差的手臂撕喊。
鬼差挣脱麦尔丹的双手,你刚刚不还一副事不关己,己不操心的样子嘛,怎么现在却像是变了个样子。
“我在问你刚刚说的什么!”
麦尔丹迟迟得不到准确答案,那张本就阴森的脸此刻愈发阴森。
鬼差见他如此甚觉好玩不禁掩面发出鬼笑。
麦尔丹见他还是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鬼手一把伸出抓住鬼差衣襟。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鬼差眼见麦尔丹真的要发怒,这才止住鬼笑,一把打掉麦尔丹的手道:“凶,凶,凶,凶什么凶,你又打不过我!”
再说,我好心前来通知你,是你自己不领情的,却弄得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似的。
鬼差絮叨两句后,见麦尔丹又要冲动动手,她赶忙道:“好啦,好啦,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快说!
切,又是这副死脸。
呐,抓住我的手,我带你去找她。
你不能跟我说地方,让我自己去吗?
那个地方你是没有资格去的,必须要有鬼差的陪同下你才能到达那个地方。
闻言麦尔丹这才不情不愿的抓住鬼差伸来的手。
切,摆出这么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给谁看,鬼差嘴碎一声后鬼身微微一动便带着麦尔丹一同消失。
等到二鬼再次出现时,他们已经身处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虚无中。
麦尔丹疑惑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含香呢?”
麦尔丹你先别急,先听我跟你讲一下这里的情况,我再带你去跟含香相见也不迟。
为什么?
因为这对接下来的你们来说很重要!
麦尔丹犹豫一会后点了点头。
鬼差伸出鬼手指了指面前的虚无道:“这里是连接冥界的另一个入口,同样也是冥界所有入口中鬼魂最少的一个地方。”
因为来到这里的鬼魂大多都是意外之下生人灵魂出窍找不到回归肉身的路,才会漂浮到这片虚无中。
而虚无的存在就是为了给这些灵魂出窍无法回归肉身的鬼魂指引一条回去的道路。
同样这样的鬼魂进入到虚无中是无法从虚无中找到冥界的入口。
当然这里也并不是只有那些无意间意外之下导致灵魂出窍的鬼魂才能来的地方。
这里也会接收一些生前极善之人的鬼魂,以及寿未正寝人的鬼魂。
这些鬼魂不同于前者他们会在虚无的作用下自行进入到冥界入口中,但在进入冥界入口前他们必须要在这里待够人间一日的时间,方可进入冥界。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那些寿未正寝之人,也许会在特定的契机之下,再次恢复生机重活过来。
这片虚无的存在,就是为了防止那些寿未正寝之人重活过来时,魂魄却已进入冥界,无法往返的情况发生。
而一日的时间,已经可以让所有可能该发生的契机都发生,如果没有发生,即便他真的寿未正寝也只能认命前往冥界。
但即便有契机出现,寿未正寝之人若想重返肉身,也需要一个极其苛刻的要求才能重返肉身。
什么要求?
需要至亲之人的鬼魂带着她爬上一百零一阶的“生魂阶”才能重回肉身。
如若没有至亲之人的鬼魂在冥界,同样也可以找至爱之人的鬼魂。
当然若这两种都没有,即便是契机出现,这人的鬼魂也无法重返肉身。
“生魂阶?”
没错,进入到虚无且寿未正寝的鬼魂,只有通过这一个办法重返肉身。
那我们该去何处寻这生魂阶呢?
这个不用担心,一日内契机出现生魂阶不用寻找自会降临。
若一日内契机并未出现,即便再怎么找,我们也无法找到生魂阶。
听你这么说,含香的死因是有蹊跷的,她是被人害死的吗?
鬼差赶忙摆手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
“你不是鬼差嘛,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
大哥,鬼差也不是万能的好不好,我也不是什么都能知道的。
我滴上面也有鬼,也有鬼领导,好不好。
闻言麦尔丹只得放弃从鬼差这里打听含香为何会落得这个下场。
不过他的双拳却是紧握阴森的脸庞扭曲了起来。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把含香害成这个样子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冷静,冷静
麦尔丹你要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是鬼魂!
“鬼魂是不能回去人间作恶的。”
你若执意如此会连累到你还在世的族人。
他们会因为你的过错而受到冥界的惩罚,你知道不知道。
那怎么办,难道就让迫害含香的人逍遥法外吗?
任何事情的发展自有其的规律无法被更改,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即可。
好了,别讲大道理了,赶快带我去见含香吧,不然我可就要自己去找了。
你急什么,我还没有讲完生魂阶……
喂喂喂……
麦尔丹你干什么去?
麦尔丹你这样是找不到她的!
鬼差见麦尔丹不听自己讲完,便一个人在这茫茫无际的虚无中开始寻找起来,不免头大。
第300章 你是风儿、我是沙。
鬼差来到胡乱寻找的麦尔丹身旁一把抓住他。
都说了像你这样子找根本不可能找的到她。
你若真想早些见到她,跟我说一声我带你去见她便是。
说着两人的身体便消失在这片虚无中。
等到他们再出现时虽仍身处虚无中。
但两人面前不远处却出现一道女子魂魄平躺在这片虚无中。
从魂魄表面来看女子跟鬼差和麦尔丹并无太大差异。
唯一差距的地方就是鬼差和麦尔丹的鬼魂更为凝实一些。
而女子则是更偏向于虚幻。
这也从侧面反应出来,鬼魂存在时间越长越加凝实,自然实力也会比刚成为鬼魂的魂魄更加强。
这也就是为什么先前鬼差说麦尔丹打不过她的原因。
麦尔丹虽比之女子的魂魄更加凝实些许,但同鬼差还是相差甚远,实力方面更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呐,她就在那里,你自己过去吧。
不过我可告诉你,现在的她还不能够算得上鬼魂。
再加上受虚无的影响,在她进入冥界前或是回到肉身前她的魂魄是不会醒来的。
也就是说即便现在她出现在你的面前,她也无法感受到你就在她身旁无法听到你所说的每一句话。
身为鬼魂的麦尔丹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心爱之人,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感萦绕在魂。
“鬼无泪无心,但那份至死不渝无法忘却的感情却一直陪伴在他的左右。”
“他对含香的深情不曾遗忘和缺失。”
直到这时再见她,“他那双鬼眼依旧如他在世一般深情望着这个让他深爱之人。”
这些都不重要了,能再见到她一面,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件弥足珍贵的事情。
现在我只想等到你所说的契机出现,等到生魂阶降下,再将她送回去。
直到再次听到麦尔丹提及要将含香送回去的话时鬼差这才犹豫了一下。
口中似是有话要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同麦尔丹讲明。
最终鬼差在犹豫之下终是做出决定来。
你当真要将她送回去?
我可告诉你,如果你不将她送回去,带她回冥界,你们可以在冥界继续相爱下去。
甚至等到转世来临时,你们也可以选择一起转世,这样来世你和她再次相遇的机会也会大大提升。
可如果你执意要将她送回去,不仅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而且你还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能将她成功送回去。
“代价”
麦尔丹笑了笑,这些在我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付出。
如果这个代价是要你形魂俱灭呢?
如果这个代价是重活过来的她永远忘记关于跟你之间所有的一切。
忘记你们两个之间的山盟海誓。
忘记你们的深情,变成一个再也不会记起你的她呢?
麦尔丹听到鬼差的话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我刚刚就跟你说了,有关生魂阶的事情我还没有讲完,是你自己耐不住性子听下去,非要先来找她。
不过现在同你讲明白这其中的一切也不晚,毕竟契机还未到生魂阶还未降临,你还有时间做出选择。
知道为什么契机到来生魂阶降临。
而那些寿元未终之人却无法自己通过生魂阶回到肉身中,非要让至亲之人和至爱之人的鬼魂送他们回去吗?
鬼差看着麦尔丹此刻的样子知道他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便自顾自说起缘由来。
那是因为生魂阶需要鬼魂的滋养。
但它又不能直接吞噬掉那些寿元未尽之人的鬼魂,因此便有了吞噬寿元未尽人的亲人及爱人的鬼魂。
当然它也不仅仅只是为了吞噬而吞噬。
生魂阶每一次的出现都会消耗大量的阴气,而这些被消耗掉的阴气若是靠积累补回来耗费的时间将会是巨大的。
因此才会出现吞噬鬼魂情况出现,鬼魂本就是极阴之物,身上各处都是阴气这对生魂阶来说无疑是最好的补药。
当然只是吞噬一个鬼魂的话,是远远无法弥补生魂阶的消耗。
可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鬼魂可以供它吞噬,如此该怎么办呢?
生魂阶为了填补掉剩下的不足,苦思冥想下终于想出了另外一个可以弥补阴气消耗的办法。
吞噬掉寿元未尽之人脑海中有关两人所有的记忆。
这些记忆会被生魂阶以独特的方法转化成阴气,供自己填补损耗为用。
也就是说你将她送回去,就等于是亲手在毁灭自己抺杀你们两个之间的点点滴滴。
让她的大脑中再也不会出现你的身影,而你也会彻底消散在这个世界中。
“如此这般沉重的结果下,你还会选择将她送回去吗?”
麦尔丹没有回答鬼差的询问。
从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此刻的他没有了先前的决然。
“他正在抉择中奋力挣扎。”
还有时间,你慢慢考虑和选择,生魂阶若降临我会告诉你的。
鬼差自然看出麦尔丹已无心顾她,便也不想再给自己找什么画面,独自来到一边静等最后的结果出现。
鬼差走后麦尔丹这才从静立状态下脱离出来。
只见他先是看了看含香,后又看了看自己无言独思。
鬼差她不会骗我,既然她说了这些就证明一定是真的。
“所以……我……到底还要不要将含香送回去?”
麦尔丹陷入抉择当中。
“这个抉择可以说是他从人成为鬼魂以来唯一一个最难抉择的选择。”
他想让含香回去,想让她继续活下去,过完这一生。
哪怕这一生并不算太快乐,他也不想让她草草结束她的一生。
可如今送她回去却要让她忘掉有关他所有一切的记忆,这个代价对麦尔丹来说实在是太过沉重了些。
他可以接受自己形魂俱灭再无来生。
可他却接受不了含香忘掉他们之间的点滴和曾经,忘掉他这个人。
这些是他做出这一切最原始的动力。
如果活过来的含香连这些都不再记得,自己送她回去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麦尔丹此刻想不明白这一点,想不明白如果连她都不再记得他,那他所做的这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他们之间的爱又算什么?
可偏偏在如此不愿的前提下,麦尔丹又极其不愿含香陪他留在冥界中。
他还是想让她回到人间去,替他好好生活下去,看一看这个世界往后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麦尔丹在这两种不愿的抉择中左右横推,不断反复的做出抉择和抛弃,却始终无法做到真正选择一方的地步。
就在麦尔丹还未做出决定之时,许久未曾言语的鬼差突然开口。
生魂阶来了,麦尔丹你要快点拿决定。
还在犹豫的麦尔丹听到此话赶忙向一旁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虚空中突然出现一条从高空直坠而下的台阶,这台阶层数不多,正如鬼差所说正好是一百零一阶。
但这生魂阶上却是给人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
为什么诡异呢?
原因是生魂阶从下往上看,整个台阶都透露出一股“阴邪之气。”
可偏偏如此阴邪的生魂阶最上方却是降下一道足以照亮一切阴邪的“金色曙光。”
“极致的阴气跟金色曙光交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之感。”
当然这也可能是生魂阶特意为之。
它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用两种极致且对立的气息告诉所有的鬼魂。
“这里即是重生亦是毁灭!”
鬼差来到麦尔丹身旁,怎么样考虑的如何是送她回去,还是将她留下。
麦尔丹没有看向鬼差而是一直盯着曙光的方向良久出言。
“你看到那道曙光了吗。”
什么?
鬼差不解其意,顺着麦尔丹看着的方向望去,却没发现麦尔丹嘴角处却是露出一道释然的笑容。
我想如果她回去,她后面的人生一定会在这道曙光的照耀下走向更好的道路,从前的黑暗也会通通被击碎掉。
到这里鬼差已经隐约间猜出麦尔丹的选择是什么。
她没有去否认麦尔丹的选择,只是看向他语气坚定道:“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一往无前的去前行吧,不要让自己带着遗憾离开。”
谢谢
麦尔丹在得到鬼差的肯定和支持后毅然决然的抱起含香的魂魄向着生魂阶走去。
在来到生魂阶下的麦尔丹没有任何犹豫的便踏了上去。
正如鬼差所说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再有后退的想法。
“毅然决然的去完成它才是麦尔丹当下应该去做的。”
至于其它跟这个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一步踏上生魂阶的麦尔丹顿感自己身上的阴气少了些许,凝实的鬼魂也虚弱了几分。
麦尔丹知道这是被生魂阶吞噬的原因而至。
只是他已然踏上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而退缩。
“他的决心从下定选择的那一刻便不会再动摇半分。”
很快,麦尔丹抱着含香来到第十阶。
到这里麦尔丹鬼魂体有些地方已然完全虚化看不到任何面貌。
但他仍然没有放弃,继续抱着含香向上攀爬。
二十,三十,四十,五十……直到八十,麦尔丹才再次停下。
到了这里生魂阶已过大半,麦尔丹的鬼魂也已十之八九彻底变为透明化,周身散发的阴气更是少得可怜,尽数被生魂阶所吞噬。
麦尔丹低头看向含香,双眼之中只有难以磨灭的深情流转。
九十,一百……
麦尔丹踏过百阶来到最后一阶前,此刻他除了双眼还算凝实外,其余各处已然无法再见其形,就如同完全消失了一般,只独留下那一双深情似水般的眼睛。
到了这种情况的麦尔丹已无法开口说话。
只能用深情的目光注视着含香。
想要在最后这几秒的时间里好好再看一看她的样子。
可时间不等人,含香只有一天的时间。
在这虚无中麦尔丹无法得知人间的时间现为几时。
所以此刻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对他和含香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
特别是麦尔丹,今已走到这一步,他不想让先前所有的付出皆化成泡影。
故此他没有给自己太多最后望向她的时间。
在短短几秒过去后,麦尔丹毅然决然般踏上了“第一百零一阶。”
在麦尔丹踏上那一刻金色的曙光陡然大放照耀在他和含香的身上。
照耀下来的曙光轻轻将含香的身体托起向虚空更高处。
而只剩下一双眼睛的麦尔丹,只能站立在这最后一阶之上眺望着他深爱之人的身影。
曙光降临下来的高处在含香到达时出现一道隧道,曙光托着含香的身体缓缓将其送入隧道中。
就在这时本无法开口说话的麦尔丹,竟突然又能发出声音。
与此同时他的双眼也在慢慢虚化消失。
看着面前一切,能够发出声音的麦尔丹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后只汇成一句话。
“含香记住,你是风儿、我是沙……”
随着话音的落下,麦尔丹的双眼也彻底消散被生魂阶所吞噬。
隧道中一道青色流光以极快的速度冲出并融入生魂阶中。
“青色流光不是别物,正是含香和麦尔丹爱情的象征,也是两人之间唯一的记忆。”
第301章 再添一人
冥界虚无中所发生的那些事情,看似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最终完成。
但在人间却仅仅只是过去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常寿一直在关注着含香脉搏的起伏。
在含香服下凝香丸后,她停止的脉搏便有了轻微的跳动,只是这跳动很是轻微不仔细捕捉是根本无法发现的。
如先前的气如游丝一般。
但正因有了这极其轻微的脉搏跳动。
“才有了虚无中出现的契机,生魂阶的降临、麦尔丹的抉择、含香魂魄被送回。”
若没有这轻微脉搏跳动支撑着。
含香根本不可能有活过来的希望。
麦尔丹也无需去抉择什么。
“乾隆的祈祷更是无望之举。”
而这一切的一切自然是凝香丸的功劳,正因为有了这种神药的存在,才让含香在必死的局面上找到了重生之法。
虽说在这个过程中含香无意间失去了她最珍视和重要的人和往事之忆。
“但让一个如此重情重义的人一直活在对过往的追忆下实在是一件太残忍的事情。”
“如今忘记这一段过往对她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在她醒来的那一刻她就是一个全新的她,再也不会因为曾经所发生的一切而让自己驻留在原地。
“她也可以在往后的人生中,拥有全新且属于她的生活,只有这样她才能够真正得到幸福和快乐。”
遗忘是痛苦吗?
“我想说,遗忘不是,被迫遗忘才是痛苦。”
当你顺心如意忘掉一段过往时,这种遗忘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痛苦的存在。
“而是一种重生,是你人生一次全新的开始。”
当一段过往需要你去强迫自己去忘掉时,这才是真正的痛苦。
“当遗忘成为痛苦的那一刻起,你也终将会被困在过往中无法走出。”
“你所能做的只有让自己躲在回忆中,去细数那些曾经所拥有过的美好时光。”
含香的遗忘在无意识中完成,这不是强迫遗忘,也不是顺从本心的遗忘。
但这种遗忘却是没有痛苦的,因为它在不知不觉间离开了含香大脑中。
让往后的含香不会再想起有关这个人的任何事情。
“这是凝香丸赋予她的”
“是生魂阶上的代价”
“是麦尔丹的释然和成全”
“是她死而复生后最好的礼物。”
从这一刻起,含香将会是一个全新的含香。
从前的一切将不会成为她人生道路上的阻碍。
她也终将迎来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人生。
一直注意含香脉搏起伏的常太医,突然眉头一挑面色渐渐呈现出喜色。
皇上,香妃娘娘气息慢慢恢复脉搏也有条不紊的跳动着,娘娘她活过来啦!
一直在一旁祈祷上天的乾隆听到常太医的话,情绪激动的抓住常寿的衣襟道:“常寿,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皇上,娘娘她已经平安无事度过这一难关,接下来只需好生静养一段时间,便能够完全康复。
乾隆再次得到常寿肯定的回答后,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乾隆脸上难掩失而复得的喜色,心中除了对含香的爱意,便是对上苍的感恩。
“感恩上苍没有残忍的将含香从他的身边带走。”
“感恩上苍终是听到自己无数次的祈祷声将含香还给他。”
同时在收获失而复得喜悦下的乾隆也在心中暗暗发誓。
今后他一定要更加照顾好含香的一切,一定不能再让今天的事情再次发生!
常寿,香妃大概多久能够醒来?
这个臣也说不好,有可能今日就会醒来,也有可能是明日,或许再加数日之久。
但臣可以向皇上保证的是,七日之内香妃娘娘一定会醒来。
你确定?
臣确定,若是香妃娘娘七日之内未曾苏醒,臣甘愿受一切处罚。
那好,如此朕就相信你所言。
对了朕记得你现在一直留守在漱芳斋是吧。
是
乾隆略一思索下道:“常太医你应该不建议再多照料一个人吧。”
常寿闻言面露难色道:“皇上,您不是说臣今后一段时间只负责漱芳斋吗?”
如今此言又为何意?
朕当然是只让你负责漱芳斋,放心朕不会再让你去管其它宫殿中的事宜。
如此皇上先前那番话又是何意?
朕是这样想的,香妃她刚刚经历如此大难。
如今虽已转危为安但她毕竟还未苏醒过来。
即便是苏醒过来也会有一段虚弱期。
这样的她一个人住在宝月楼朕实在不安心。
朕虽每日都可以去看她。
但终是无法时刻陪在她的身边。
所以朕思量之下决定将含香暂居漱芳斋。
由紫薇晴儿她们替朕照料一二。
这样一来你也可以只留守漱芳斋又能为香妃调理身体,岂不是两全其美。
常寿听了皇上之意讪笑道:“皇上这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怎么,朕的这个安排不好吗?
好是好,只是臣不明白皇上既然放心不下香妃娘娘一个人住在宝月楼大可以将她接到皇上您常居的宫殿中暂住一段时间。
臣自然也会一直帮香妃娘娘调理身体直至她身体完全恢复为止,皇上又何必非要将娘娘安排在漱芳斋呢?
常寿说出心中的不解和疑惑。
他实在想不明白皇上为何如此安排,难道这其中还有另外一层自己并未理解到的意思在其中吗?
这个你不用管,朕如此安排,你只管照做就是,至于其它之事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是,臣一定会尽全力来为娘娘调理身体,尽早让娘娘完全恢复。
乾隆点了点头,如此便好,做好你该做的即可。
好了,含香已经脱离危险咱们也没必要继续呆在这里,也该立刻带含香去漱芳斋。
一直未曾离开的老佛爷见此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未能吐出。
只能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乾隆弯腰将含香从床上抱起。
乾隆抱着含香路过老佛爷身旁时停了下来,他斜目看向老佛爷。
老佛爷,事情已经发生,含香也已从危难中脱离出来,朕不想再去追究什么,也不想再惩治任何人。
朕由衷的希望今天的事情不会再有下一次,否则朕绝不会再同今日这般草草了事。
老佛爷您是朕的皇额娘,朕向来对您尊敬有加,可您却一次次做出如此伤您儿子心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真的要让咱们母子之间的关系走到老死不相往来的那一步,您才肯罢休才会悔悟吗?
老佛爷朕不想走到这一步,所以朕希望老佛爷接下来一段时间能够好好的去想一想自己所犯过的错事,好好反省一下。
朕希望老佛爷能够想通曾经的错事,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再在您手中发生,这样咱们母子之间的情谊还能回到从前一般。
“若不能,朕想,朕同老佛爷之间终会迎来最终破裂的一天。”
皇额娘,朕今日所言并非威胁,只是希望皇额娘能够知错改错,好生反省。
朕能说的该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皇额娘您自己好好想想吧。
乾隆收回斜视的目光从老佛爷身旁走过。
皇帝
老佛爷轻声低唤,声音传入乾隆耳中,却未能让其停下离开的脚步。
看着皇帝离开的背影老佛爷心中百感交集悲痛欲加,无数念头涌上心头却只留下一行字。
“难道,哀家真的错了吗?”
第302章 入住漱芳斋
皇上驾到
漱芳斋中的紫薇晴儿等人正在屋内闲坐畅聊时,突然听到门外的传报声,一屋子的人来不及多做停留便起身走出屋外。
参见皇上,皇阿玛
皇上看着这些平日里他最喜欢的小辈,心中的郁结也不由消散不少。
紫薇,晴儿你们起来吧,朕今天来是想拜托你们一件事情。
紫薇起身后不解道:“不知皇阿玛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去做?”
乾隆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朕想托你们替朕照顾一个人。
照顾一个人?是皇阿玛怀中的这人吗?
乾隆点头,正是她。
尔泰,子虚,大虎,想来你们三个对她应该不陌生吧。
回部公主。
乾隆轻笑摇头纠正道:“她现在可不是什么回部公主,而是我大清朝的香妃娘娘,是朕的香妃。”
尔泰听了皇上的话瞬间恍然大悟道:“原来小太监说的在老佛爷宫中出事的香妃就是她。”
老佛爷把她怎么了?
晴儿有些忧心的看向皇上。
因为她可以感觉出皇上对这个香妃的不同之处。
心中也不免为老佛爷所做之事担心起来,怕皇上会因这件事情跟老佛爷关系决裂。
乾隆自然是看出了晴儿心中的担心。
他确实对老佛爷这次做出很是恼怒,当然也不仅仅只是这一件事情。
老佛爷已经数次将她的自作主张走在他的皇权之上,这让乾隆这个手握实权的皇帝心中很是恼火。
就算是含香犯下如何罪责,她作为皇帝的嫔妃无论从何种方面来说都不应该由老佛爷来发落和处置。
即便是要跳过他这个皇帝来问责,也应该是掌管后宫的皇后来才是。
而即便是皇后也只能是问责仅此而已,最后的决断和判决也应该由他这个皇帝来做。
可老佛爷却是连问都没有问过他的意见,便私自做主将含香带到慈宁宫赐毒药。
这样的行为不仅仅是触碰乾隆对含香的爱,更是触碰到了他这个皇帝手中至高无上的权力。
自古以来没有一个皇帝能够任何人的决策走在皇权之前的,即便是太上皇母后也决不可能。
而老佛爷无数次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无疑是在对皇权边缘权力化的一种挑衅。
或许老佛爷本人并没有这种想法。
只是一旦事情即便是你心中没有这个想法,可在皇帝看来你就是在挑衅他手中的权力。
“最是无情帝王家”
这句话不只是说说而已,乾隆先前跟老佛爷所说的话也并非儿戏。
如果今后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在老佛爷手中。
“他绝不会再去顾及母子之情,一定会加以惩戒!”
当然他有这个心去这么做,不只是为了让老佛爷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惩罚。
更是为了告诫大清后世之君,皇权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除了皇帝本人外谁人都不可以染指,哪怕是亲生父母也不可!”
他心中也怕,怕这样的情况在自己身上出现,影响到后世之君,导致后世的每一位老佛爷都如今日这位老佛爷一般擅越皇权。
如此这般下去,大清朝的政策岂不是会异常混乱。
当然他也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皇帝,倘若老佛爷能够改过自新,他自然是愿意给老佛爷这个机会。
他也会如从前一样对老佛爷尊敬有加。
而这一切的基础都是建立在老佛爷能够自己想明白这一切。
从而做出改变,否则她和乾隆之间只会越走越远。
乾隆并没有将老佛爷对含香所做的一切告知给晴儿及在场所有人。
他只是露出一个苦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香妃她只是在慈宁宫受了点惊吓而已。”
皇上这番言话落在晴儿耳中会让她信服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
仅仅是从皇上的苦笑中晴儿便能看出很多东西,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受到惊吓这个理由。
只是皇上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多问下去,只能等皇上离开后再询问常寿这件事情的具体缘由。
紫薇,晴儿,朕平日里无法时刻陪在含香身边照顾她,这段时间她的身体会比较虚弱,所以朕想将留在你们漱芳斋,让你们代朕照顾她一二可好?
乾隆这句话并不是命令,而是询问和请求,甚至双眼中还带着些许的期待。
紫薇,晴儿两人听罢并无犹豫般的答应下来。
先不说她们面对的是当今圣上,就论平日里这位君主对她们照顾和关爱,她们都不会去拒绝。
况且作为一国之君,他完全可以用命令的方式来让她们去完成这件事情。
可是他没有。
他依旧如往常一般那样温和慈爱轻言轻语询问她们的意见,尊重她们的想法,如此为她们着想,她们更不能让他失望。
皇阿玛,您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替您照顾好香妃娘娘的。
是啊,皇上香妃娘娘在漱芳斋您就放心吧。
见两人同意下来,乾隆微微笑道:“有你们这句话朕就放心了。”
赛娅,思悦,这段时间你们要不就别再回学士府了,就留在漱芳斋陪着紫薇和晴儿你们看如何?
乾隆这时提及让赛娅思悦二人留在漱芳斋主要是怕紫薇晴儿二人又要照顾丽儿,又要照顾含香,怕她们忙不过来,这才想让赛娅和思悦留下,好为二人分摊一些。
不过乾隆虽这么想,但最终的结果还是要看二人是否愿意留下。
如果二人不愿留下他也不会强迫她们。
啊!
皇上,您把赛娅留在漱芳斋,我怎么办?
还没等赛娅开口,一旁的尔泰率先站不住开口。
乾隆闻言不由好笑道:“怎么,朕的福贝子还是个离不开妻子的人啊。”
尔泰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道:“那倒不是,主要我跟赛娅自成亲以来就没分开,这突然要分开这么久,臣心中多少有些不太适应。”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既然尔泰你这么说了,那朕也不能做这个罪人让你和赛娅在这京城中还要分开来住。
赛娅,要不你还是回……
皇上,别听尔泰他在这里胡话!
乾隆话还未说完,便闻赛娅开口道:“皇上,赛娅愿意留在漱芳斋陪着紫薇晴儿她们。”
乾隆有些为难的道:“那尔泰他怎么办?”
他自然是回学士府咯,不然还让她跟我们一起住在漱芳斋不成,这也不合宫中礼仪是吧皇上。
一旁尔泰听到自己娘子这番话,一颗心瞬间便暗了下来。
他本以为自己只需要说服皇上改变心意赛娅就能跟自己一起回去同住。
可如今看来,皇上的心意倒是有所改变。
而赛娅却是从了皇上先前的心意,硬要留在漱芳斋,跟他这个郎君分开一段时间。
尔泰对自己这个娘子很是了解,她所认定的事情谁人都无法改变。
所以当赛娅说出要留下的时候,尔泰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已然无法挽回。
而事情的发展也确实不出尔泰所料。
话说一半被赛娅堵回去的乾隆并未生气道:“赛娅,你确定吗?”
朕看尔泰好像并不想跟你分开,要不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皇上,这种小事还需要考虑什么啊,我说留下就一定会留下。
至于尔泰就先让他自己一个人住一段时间,再不济不还有子虚,大虎陪他,他也不会太过无聊。
再说我也不是要常住在漱芳斋,等过一段时间还是会回去的。
乾隆闻言看向尔泰。
尔泰你怎么说?
此刻的尔泰还能怎么说,他心中自然是不愿的,可他又知道无法改变赛娅的决定,因此即便心中再不情愿的他也只能违心的点了点头。
皇上就按赛娅说的安排吧。
得到尔泰回答的乾隆欣慰一笑,如此赛娅,思悦你们二人今日便入住在漱芳斋吧。
你们日常所需的生活用品,朕会让人来给你们送过来,衣物什么的也会有人来给你们量身制作,不必再出宫回学士府收拾。
赛娅,思悦,谢过皇上。
乾隆点头并将怀中的含香交给紫薇道:“紫薇朕还有一些事务要去处理,含香就先交给你们了。”
皇阿玛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替您照顾好香妃娘娘的。
把含香交给紫薇后乾隆很是放心,临走时他最后深情一眼注视向还未苏醒的含香,数秒过后这才收回目光离开漱芳斋。
乾隆离开后,紫薇将含香送入无人居住的房间中,后又回到大厅同其余人相坐而下。
这时子虚率先开口道:“以后我还是少来一些漱芳斋是好。”
为啥?班杰明不解的看向子虚。
你们忘了,当初想要带走她的人是我杀的,这要是让她再见到我,怕不是会生出什么其它的事端。
而且皇上貌似对她很不一般,这个时候我看我还是不要触碰这个霉头为好,能躲着点就躲着点吧。
子虚,你多虑了,我跟你保证皇上他绝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尔泰拍着子虚肩膀安慰他。
是啊,皇阿玛不是一个会为了女色而残害忠良的人。
你们确定?
“当然,他可是我的皇阿玛,我自然确定!”
我也确定皇上他绝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尔泰也附和,其余人也都点了点头。
思悦这时开口道:“子虚大哥,不用顾虑这么多,这漱芳斋本来就是我们大家的家,你不来这里还能去什么地方。”
至于皇上,他要是真想为难你,在刚刚那个时候他就会为难你,可他没有这么做,说明他并没有怪你之前所做的那件事情。
子虚闻言也觉有些道理。
可能是我太过谨小慎微了些。
第303章 劝导老佛爷
大家我有一些事情先出去一下。
晴儿站起身看向众人。
晴儿你是要回慈宁宫看望老佛爷吧。
一向心思细腻的紫薇一眼便看穿晴儿的心事。
晴儿点了点头,并没有想要隐瞒她们的意思。
虽然皇上将在慈宁宫所发生的事情轻描淡写般讲给我们听。
但我还是感觉这中间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不然香妃娘娘也不会被皇上送到漱芳斋来。
老佛爷肯定对香妃做了些什么,只是皇上并没有将这一切告诉我们。
我想先去找常寿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再回慈宁宫去看望老佛爷。
赛娅开口道:“晴儿我们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晴儿摇了摇头道:“你们还是留在漱芳斋吧,丽儿和香妃娘娘还需要人照顾,我们都走了她们该怎么办。”
再者我也很久没有陪在老佛爷身边,同她一起说说心里话。
今天是个难得的机会,所以还是把这个时间单独空出来,留给我和老佛爷二人吧。
听到晴儿如此说赛娅也不再坚持要一同前往的事情。
确实从萧剑他们出征后,晴儿就一直居住在漱芳斋中,几乎没有回过慈宁宫。
如今慈宁宫发生这样的事情,晴儿也该是时候回去看看往日里对她疼爱有加的老佛爷。
陪陪这个从始至终都将她视为自己亲孙女的老佛爷。
晴儿,你快去吧,老佛爷她年纪大了,要是真发生什么事情,没人替她开导讲解很容易会让她的情绪走入极端发生不好的事情。
漱芳斋有我们在呢,你不用担心,如果实在不行你就多留在慈宁宫几日时间,好好陪陪老佛爷,等老佛爷心情有所好转后再回来。
紫薇说的对,晴儿你还是快去吧。
而且现在想来,皇上让我跟赛娅留在漱芳斋,可能就是为了让你能有足够的时间回慈宁宫陪陪老佛爷,多加开解一下老佛爷,让她不要陷入到极端之中。
思悦分析道:“晴儿如果真如你所想,不久前慈宁宫发生了什么大事情,那老佛爷此刻心中一定很郁结想不通其中为何。”
皇上他也一定清楚这些,这才借口让我跟赛娅留下。
实则是为了让你回去开导老佛爷解开老佛爷心中郁结和想不通的事情。
让老佛爷能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从而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让皇上难做。
思悦这番话真正是一针见血,将乾隆心中所想一一解析的很是通透。
正如思悦所言一般,乾隆之所以将赛娅和思悦留下,就是为了给晴儿腾出更多的时间让她能够回慈宁宫去陪陪老佛爷。
身为皇帝,他可以无情,但身为儿子,他却不能做到无情。
老佛爷毕竟还是他的生母,他终是不愿看到老佛爷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之前是永琪小燕子,紫薇尔康,等人,如今又是含香,每一桩,每一件都是在皇权边缘游走,越过皇权私自去执行和下达一些事情,长此久远下去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他还是希望老佛爷能够明白这一点,以后有什么事情和决定,都先跟他这个皇帝商量一下,再做打算。
而不是等她已经下了决定,才来通知他这个皇帝。
或者是她已经将事情做完,自己这个皇帝才通过他人之口得知这件事情。
这对一个皇帝来说,是权力上的威胁和挑衅,任何一个皇帝都不能容忍。
可偏偏让乾隆最为无力的是这个人又是自己的生母。
站在皇权和亲情之间的乾隆此刻也没法做出一个公道的评判。
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警告和让老佛爷自己去想通这其中的一切。
只是老佛爷真的能够自己想明白这一切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若老佛爷真能够自己想明白这一切,今日乾隆也就没有必要带着含香来漱芳斋。
恰恰也正是因为乾隆知道老佛爷无法自己一个人想通这才来到了漱芳斋。
因为乾隆很清楚有些话绝不能从他的口中说出。
因为话从不同人的口中说出,所带给受听者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倘若乾隆直接挑明这一切,老佛爷恐怕会更加羞愤,甚至更会出现上一次昏倒的情况发生。
为了避免这种可能的发生,乾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晴儿身上。
希望晴儿能够明白他如此安排的用意,希望她能够帮他这个皇上好好去劝导一下老佛爷,让老佛爷今后不要再知错犯错。
晴儿听了思悦的分析后瞬间恍然大悟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皇上这是刻意让我去帮老佛爷解开心中的郁结,让老佛爷能够正视整件事情的严重性从而做出改变。”
思悦,你真是太聪明了,我爱死你啦!
晴儿激动的一把将思悦抱在怀中。
晴儿,你说什么呢,我哪里有你聪明。
你只是太过担心慈宁宫发生的事情,以及老佛爷如今的情况,这才忽略了皇上话中的另一层意思。
若非对方是老佛爷你一定比我更早想明白这一切。
思悦,你就不用谦虚了,要不是你说明这其中的一切,我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呢。
好了,不跟你们说了,我得赶紧去找常太医问问慈宁宫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有弄明白了这些我才能更好的去为老佛爷开导和分析其中的利害关系。
晴儿跟众人道别后小跑出厅堂,向常寿所在的位置赶去。
很快晴儿便见到了常寿。
在常寿这里晴儿用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将整件事情了解清楚后,不做任何停留的向慈宁宫赶去。
从事情起因的表面来看,老佛爷只是关心则急处理方式有些过激,导致香妃险些离世致皇上恼怒。
可透过表面去看这件事情的本质,晴儿很快便看出了其中蕴藏着的另一层潜在的危机。
“权力的对立。”
没错,这件事情无非就是权力对立所引起的。
老佛爷仗着自己是皇上的皇额娘,便无视皇权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根本都不带跟皇上提前打个招呼什么的。
这样的行为无疑是触碰到了皇上手中很久无人敢触碰的皇权边界,也让皇上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权力危机感。
这才是真正让乾隆如此生气的关键原因。
当然含香的遇难乾隆心中也是很心痛的。
但若比起手中皇权来说,含香遇难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皇上已经数次从老佛爷身上感受到这种触犯皇权边缘的危机感。”
他终是忍无可忍给老佛爷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也就是皇上离开慈宁宫时路过老佛爷身旁说的话。
那一段话其实有两个意思。
“我同你可以是母子,亲情如在。”
“我同你也可以不再是母子,亲情俱灭!”
一句话道出两个含义。
其实就是皇上在用隐晦的话语告诉老佛爷。
如果她还想亲情长存往后就不要再犯今日之错误。
否则即便是他再怎么不想割舍这段母子之情,他也会为了皇权的稳定强行让自己割舍掉。
为什么说是强行呢?
因为从皇上到漱芳斋后巧妙的安排中就可以看出,皇上他心中还是不想跟老佛爷走到那一步。
只是想让皇权处在一个绝对稳定的范畴中,这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大清后世君主来说都太过重要,所以他必须要做出这个决心来。
但做出这个决心后的皇上,还是想要给自己皇额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因此就有了如今晴儿了解原委,赶赴慈宁宫的一幕。
晴儿来到慈宁宫后,径直走入老佛爷的寝宫中。
在进入寝宫后的晴儿一眼便看到落寞无神的老佛爷独自一人坐在台前。
晴儿看到这样的老佛爷心头一痛。
这可是她视为祖奶奶的人,如今却是那么的落寞和孤独。
这样的一幕落入晴儿眼中,她的心又怎么可能会不痛。
晴儿无声来到老佛爷身旁缓缓蹲下,纤细双手握住老佛爷那双皱纹遍布的手。
老佛爷
晴儿轻声低唤。
老佛爷并没有转过身看向晴儿,但晴儿的声音却真真切切落在她的耳中。
晴儿,你来啦,这个时候也就只有你才会来看哀家了。
老佛爷,晴儿的心一直都向着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晴儿都会第一时间来看望您。
好孩子,老佛爷反握住晴儿纤细的手拍了拍。
后又自叹一声道:“唉,只是哀家好像又做错了一件事情,惹到皇帝不高兴了。”
哀家只是为了皇帝的安全着想,不想让皇帝留着一个随时可能伤害他的人,难道这也有错吗?
老佛爷晴儿相信您对皇上的关心都是真的,想要保护皇上不受任何伤害的心也是真的。
但是晴儿想跟老佛爷说的是,您跟皇上都不是普通老百姓。
“皇上他是一国之君,手中握着至高无上的皇权!”
在皇上眼中皇权就是最重要的,稳定皇权是他必须要去做的一件事情。
“谁要是敢打破这个平衡,皇上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老佛爷您仔细想想,自从咱们从五台山回来后,您所做的事情每一件不都是强迫皇上去同意的,您的决定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压过皇上手中的皇权。
但那个时候皇上之所以没有跟您说出今日这番话来,是因为在皇上看来老佛爷所做之事确无不妥之处。
皇上之所以不同意,也只是疼爱永琪和小燕子,不想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受到伤害。
但皇上心中也很明白,永琪早晚都会成为皇帝,到时三宫六院是不可避免的。
因此在这样的心理作用下皇上虽想要替永琪推脱这门婚事,但在老佛爷的执意不肯让步下皇上他最终也是妥协下来,遵照老佛爷的意思去做。
其实这里老佛爷您已然触碰到皇权边缘处。
只是皇上念在老佛爷是长辈,且又是为了大清的未来着想也就没有过多去介怀这件事情。
但这次香妃娘娘的事情却不同。
“老佛爷您这次是赤裸裸的拿着您皇额娘的身份跟皇上手中的皇权对抗。”
在没有皇上的允许下,甚至于皇上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私自处置香妃娘娘,这无疑是将老佛爷您自己跟皇权走上了对立面。
也正是因为如此,皇上今日才会生气,才会同老佛爷说出老死不相往来的话来。
但皇上并没有真的想要如此,不然晴儿今天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皇上怕老佛爷一个人无法想明白这其中的一切。
特意到漱芳斋让晴儿来给老佛爷讲明一切。
“并希望老佛爷能够知错改错,如此皇上便不会再追究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老佛爷您也在皇宫中生活了一辈子,对于皇权您肯定比晴儿了解的更多。
从古至今多少个皇帝能够忍受他人来挑衅自己手中的皇权呢?
恐怕这样的人凤毛麟角。
晴儿想说老佛爷完全不用陷入到这种郁结落寞之中,因为皇上他还是很尊敬您的。
只要这次老佛爷能够主动去跟皇上认个错,并保证不会有下次,我相信皇上一定不会再怪罪老佛爷,这件事情也会就此揭过。
晴儿你的意思是说,我所做的一切让皇帝感受到了威胁是吗?
晴儿点了点头,没错,老佛爷晴儿就是这个意思。
其实老佛爷您看您都这个岁数了,本就不应该再去管后宫中的这些事情。
这些事情自然有皇后娘娘来管理。
至于老佛爷您要做的就是享受当下,享受生活。
在这皇宫中颐养天年,这才是老佛爷您最该干的事情。
儿子孝心依旧,膝下孙儿成群,这样的日子是多少人梦寐而不可求的。
如今老佛爷已然全部得到,又何必再去折腾呢?
老佛爷您已经老了,不复当年年华,有些事情该放手还是要放手的。
大清,自有皇上和百官们来治理和守护。
后宫也有皇后娘娘来管,甚至令妃娘娘也能够从中协助一二,根本无需用老佛爷来出面。
老佛爷最应该做的就是养好自己的身体,多给自己心中最为珍视,和珍视老佛爷的人多一些相处的时间。
而不是在一次次的权力对立下将皇上从老佛爷的身边越推越远。
这样下去不论是对皇上来说,还是对老佛爷您来说都不会是一件好事。
第304章 含香苏醒
可是哀家并没有想要跟皇帝争权的意思。
哀家所做只是为了皇宫中的秩序。
是,这些事情确实该由皇上和皇后来负责,可是皇后在有些事情上处理的确实有些不周到,哀家这才来帮她分担一些后宫的事宜。
为什么皇帝还是会错意哀家呢?
哀家同皇帝是亲生母子,本应是最亲近的人,可为什么他连哀家都要怀疑?
老佛爷不是皇上不相信您,是他手中的权力太大,大到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无法正确的去控制和使用它。
如此强大的权力就连皇上自身都无法完全去控制,可以想象如果这权力被他人夺去又会是怎样一副景象。
他人不需要全部夺去,只需要从皇上手中剥离分走一部分,就足以跟皇上分庭抗礼,那时大清王朝又会经历一场腥风血雨。
而夺走之人若是旁人,皇上在争夺失去的权力时心中不会有任何波澜。
可如果这人是老佛爷您,您想想皇上面对您时该是怎样一副心情。
如果老佛爷您侥幸赢了您又该如何处置皇上?
“如果是皇上赢了,老佛爷您又想让皇上如何处置您呢?”
老佛爷晴儿知道这个问题您无法回答,换作任何一个人也无法回答。
因为当一个站在那个高度时很多事情已经不能仅凭自己的主观意念和喜好去行事,所顾虑的也会越来越多。
或许您和皇上都没有想要致对方于死地,可动荡的局面又怎么可能让你们随自己的心意去行事呢。
这也就是为什么皇上这次会对老佛爷发出警示。
皇上不想看到那一天的到来,不想看到家人残死在自己手中的权力上。
所以皇上必须要给予您一些警示,并让晴儿来开解您,好让您能够迷途知返,放下您手中那些早就不该有的权力,好好在这后宫中生活下去。
您是老佛爷,在女子当中身份已然尊崇到了极致,没有必要再去为了些小事情,而让自己触碰到不该触碰的别界,再悔不当初。
老佛爷,有些东西到了该放手的时候就应该放手,不是吗?
皇上他不是小孩子,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不用我们去告知,皇上有他自己的决断。
香妃的事情皇上不会追究下去,但也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所以晴儿希望老佛爷今后能够不要再行此事,让皇上他难做,让您和皇上之间的亲情彻底破裂开,好吗?
老佛爷浑浊的双眼听了晴儿所说的这些忽明忽暗起来。
很显然晴儿这些话对于这个仍是有些倾向于个人守旧观念的老佛爷来说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明悟过来的。
而且有些东西真要有那么简单说放下就放下,也就不会有人深陷其中而无法逃脱。
因此守旧和无法轻易放下的东西注定老佛爷此刻不会想明白晴儿话中的一切。
但从她忽明忽暗的眼睛中同样可以看出,她绝不会一直把自己困在其中。
她也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去消化这些话,去明悟其中可能对她和皇上危害的事情。
等到时间一到,她定然能够想明白一切,做到真正放下一切。
“从此不再权至皇座,逾越行事。”
当然这也是要等到这位老佛爷彻底想明白一切时开始,至少今日的她还不能做到这一步。
老佛爷悠悠开口,晴儿你先回去吧,让哀家一个人好好想想吧。
晴儿抚上老佛爷消瘦满是皱纹的双手道:“老佛爷,晴儿已有许久未曾侍奉在您的身侧,接下来这几日就让晴儿留在您的身旁吧。”
不用了,哀家一个人无妨。
丽儿的事情才过去没几日漱芳斋只有紫薇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你还是回去帮她一起照顾丽儿吧。
哀家这里你不用担心。
老佛爷……
晴儿还想说什么却被老佛爷制止下来。
去吧。
老佛爷轻声道出二字。
晴儿知道老佛爷这是执意要让自己走,便也不再说些什么,缓缓松开握住老佛爷的手。
老佛爷您保重身体,晴儿告退。
老佛爷坐在原位望着晴儿退去的身影始终一动不动,仿佛在这一刻她被定格下来一般。
退出老佛爷寝宫的晴儿并未离去,而是回到她曾在慈宁宫居住的房间住了下来。
老佛爷虽没让她留下侍奉,可她终是放心不下老佛爷一人,所以她并未选择离开。
漱芳斋有了赛娅和思悦并不会出现太过忙碌的情况,因此她也不用太过着急回去。
在这慈宁宫多待几日,也算是她默默对老佛爷尽的一份孝心。
四日后,漱芳斋含香房间中此刻思悦正端着常寿为含香熬制好的汤药喂给还未苏醒的含香。
这四日来除去每日乾隆来时外,含香都是由思悦照看。
汤药在思悦小心娴熟的喂服下已然下去一半。
就在她又舀起一勺汤药准备喂给含香时。
四日来一直未曾苏醒的含香这时下垂的睫毛突然颤动了起来。
思悦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伸出的手不由悬停下来,一双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含香的仍然紧闭的双眼。
在思悦片刻不曾挪动的目光注视下,含香阖上四日之久的双眼终于在思悦眼前缓缓打开来。
思悦见到这一幕,喜上心头,激动之色溢于言表。
含香虽跟她并无瓜葛,但数日来的照料也让她很希望含香能够清醒过来。
再者含香又是皇上极为在乎之人。
因此在思悦看到含香终于在今日醒来时,两种因素的交织下竟让她为这个目前本没有任何瓜葛之人格外高兴和庆幸。
昏迷四日之久的含香在今日醒来,睁开双眼的那一刹只见其双眼中并无任何神色在其中,有的只是一片空洞,和望不到尽头虚幻。
当然这种情况的出现并不能表明苏醒来的含香还有什么隐疾存在。
这种情况的出现可能是因为死里逃生所留下的短暂空幻,也有可能是鹤顶红作为顶级毒药所造成一刹那的现象。
“更有可能是因为灵魂的脱离和重归需要一点点时间跟肉体完成第二次完美的契合度。”
这些情况都是导致含香出现此种现象的原因,唯一不可能存在的可能就是隐疾的可能。
作为堪比神药的凝香丸,被它所救回来的人,是不会有什么隐疾存于身的。
第305章 醒来后的茫然
乾隆闲暇下来后来到漱芳斋看望含香。
皇阿玛您来了。
乾隆浅笑点头,紫薇含香她怎么样,有没有醒来。
紫薇摇头,皇阿玛还没有。
没有吗?
本带着希望而来的乾隆听到紫薇这个问题,神色不由暗了下来,心中自语。
“这已经是第四日了,距离常寿所言的七日已所剩不多,含香你怎么还没有醒来,到底朕要等到何时才能等到你醒来之日呢?”
紫薇见皇阿玛神情低落开口宽慰道:“皇阿玛您不必担心,今日才第四日而已,距离七日还有三天时间,香妃娘娘她吉人自有天相,紫薇相信娘娘一定能在最后三日时间内醒来。”
紫薇的宽慰让乾隆低落的心情好转些许。
丽儿呢,她身体恢复的如何,腹中胎儿情况可有彻底稳定下来。
皇阿玛丽儿她恢复的很好。
腹中胎儿也在常太医和胡太医调配的膳药下稳定下来。
只是目前身体还有些欠缺,无法出来迎接皇阿玛的到来,还望皇阿玛不要怪罪。
乾隆闻言摆手,无妨,眼下她的身体状况最为重要,这种繁文琐节不必执行也无事。
只要孩子跟她能够好好的,对咱们来说就已是最好的一件事情。
紫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怎么没见赛娅和思悦,她们人呢?
乾隆望向紫薇身侧及后方都未见到二人,不由发问。
回皇阿玛,赛娅在丽儿房间中陪着丽儿。
思悦她去照顾香妃娘娘了。
闻言乾隆点头,紫薇咱们也去看看含香吧。
就在二人准备向含香所在的房间走去时,房内却传出思悦激动中夹杂着惊喜的声音。
香妃娘娘,您醒啦!
娘娘,您醒啦!
正欲去看望含香的二人听到这话身体不由一征,随后只见惊喜之色慢慢爬上二人的神色之间。
乾隆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和狂喜大步流星般向着含香所在的房间走去。
紫薇则是紧跟其后随乾隆一起向房间赶去。
与此同时慈宁宫中四日未有任何动静的老佛爷终于在今日走出房间。
踏出房门的老佛爷一眼望去便能清晰的看出她同先前大有不同,黯淡的双眼也恢复往日的神色。
显然四日前晴儿所说的那些话并没有白费,老佛爷为在这四日的时间里终于有所改变,想通一切。
这些从她焕然一新的神色中便能看出。
踏出房门的老佛爷看了看四周后便踏脚向外走去。
在老佛爷走至慈宁宫大堂后,一直待在慈宁宫的晴儿发现老佛爷终于外出出声叫住她。
老佛爷,您终于出来了。
听到晴儿的声音老佛爷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带慈祥笑容道:“晴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哀家不是让你先回漱芳斋吗?”
晴儿上前挽住老佛爷的手臂喜笑颜开道:“晴儿这不是放心不下老佛爷您嘛,这才自作主张留了下来,还望老佛爷不要怪罪才是。”
老佛爷点了一下晴儿的额头宠溺道:“傻丫头,哀家怎么会怪罪你呢,哀家疼你还来不及呢。”
嘿嘿,晴儿就知道老佛爷最好啦。
老佛爷您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啊?
晴儿方才刚步入大堂见到老佛爷正欲向外走去,这才叫住她。
老佛爷逗弄晴儿道:“要不晴儿你猜一下。”
晴儿偏过头想了一下,御花园?
不是
御书房?
老佛爷轻笑不是
乾清宫?
不是
嗯?难道老佛爷不是去找皇上吗?
算是。
那为什么晴儿说御书房和乾清宫老佛爷却又说不是呢?
去找皇帝又不是非要去这两个地方呀。
再说这个时候皇帝他也未必会在这两个地方。
皇上不在这两个地方还能在什么地方?
老佛爷温和笑道:“是啊,皇上不在这两个地方,又会在什么地方呢?”
老佛爷您就别逗晴儿了,还是跟晴儿明说老佛爷您此行要去何处好嘛。
好,好,好,哀家告诉你。
哀家这是准备去漱芳斋。
“漱芳斋”
晴儿听到老佛爷如此说神色不由紧张起来道:“老佛爷您这个时候要去漱芳斋干什么?”
老佛爷见晴儿紧张的样子不由笑道:“晴儿,你看你怎么这个样子,怎么哀家去漱芳斋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那倒不是,只是晴儿不明白老佛爷去漱芳斋所为何事?
当然是去找皇帝,顺便看望一下含香。
晴儿闻言心有担心轻声道:“老佛爷,您不会是要……”
晴儿话未说完便被老佛爷打断。
晴儿你看现在的哀家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吗?
还是说你对自己之前所说的一切没有信心,不相信哀家能够想清楚一切。
晴儿急忙摆手,不是,不是,老佛爷您误会了,晴儿不是这个意思。
见晴儿如此老佛爷好笑道:“晴儿你不必如此,咱们两个之间应是无话不谈,没必要遮遮掩掩。”
你有担心也正常,毕竟不久前哀家险些害含香香消玉殒。
这个时候又说要去漱芳斋看望她,于情于理你都应有这样的反应。
不过现在的哀家已经不是四天前的哀家,断不会再做出同先前那样的事情。
哀家此去漱芳斋主要是看望含香是否清醒过来,再跟皇帝疏解一下之间的误会。
真的吗,老佛爷?
怎么晴儿你不相信哀家呀。
没有,老佛爷若是要去,晴儿便陪同老佛爷一起前去。
也好,那就一起去吧。
嗯
晴儿陪同老佛爷一起向慈宁宫外走去。
漱芳斋
乾隆紫薇听到思悦说含香清醒过来的话后急忙冲入房中。
还未来得及出去通知其她人的思悦,已然见到乾隆来到她的身边。
皇上
嘘
乾隆比了个止声的动作后看向刚刚苏醒过来且双眼空洞的含香。
思悦,含香怎么这个样子?
皇上,这个思悦也不知道,要不我去请常太医来一趟?
乾隆闻言轻嗯一声,去吧。
思悦刚转过身,床上醒来且双眼空洞的含香突然发出猛烈的咳嗽之音。
乾隆见状很是着急的蹲下身体扶起含香的后背为她轻抚顺气。
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后,本还空洞的双眼竟在短短数秒下恢复如常。
呆滞的表情也一散而去,转而由茫然代替。
双眼恢复清明的含香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后低声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房中一切布置对含香来说都是那么的陌生,她不曾记得自己几时曾来到过这个地方。
扶起乾隆的含香听到其说话喜于言表。
含香
含香
茫然的含香听到身旁有人叫自己缓缓看向其。
皇上
第306章 没有执着的遗失
皇上,您怎么也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我的头为什么昏昏沉沉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呢?
皇上,您能回答含香吗?
茫然不知一切的含香看向乾隆问出了心中所问。
身体带来轻微的不适感让她感觉自己在醒来前肯定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只是醒来后的自己不知因何种原因而忘掉了这一段经历。
乾隆一时也被含香问的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
按正常原理来说,四天前发生的那件事情含香不应该不记得才是。
可如今看着苏醒过来一脸茫然的含香,他又不得不相信含香似是真的想不起这一切来。
意识到这一切的乾隆并没有直接回答含香问题,而是回过头看向思悦。
思悦让常太医来一趟。
闻言思悦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走出。
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能告诉含香吗?
含香见皇上并未回答自己的疑问,再次询问。
乾隆听到含香二次的询问知道这个问题无法避开。
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苏醒来的含香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故此也不太愿将四天前的真伪向她道出。
只能先行编造一个谎言搪塞过去,等常太医到来诊断过后再做打算。
这般想着的乾隆当即开口道:“含香是这样的,四日前你不知何故在宝月楼昏迷,后经太医诊治后这才脱离危险。”
朕看你短时间内无法清醒过来,且朕又不能时刻守在你的身边照顾你,这才将你从宝月楼中接出送到明珠格格所在的漱芳斋暂住一段时日,由她们来替朕照顾你一二。
漱芳斋?明珠格格?
没错,这位就是朕的女儿,明珠格格,名紫薇。
乾隆手指向身后站着的紫薇将其介绍给刚刚苏醒过来的含香认识。
含香闻声望去看到乾隆身后站着的紫薇时,茫然的脸上露出一抺感激的笑意。
这些时日劳烦明珠格格的照料,含香在此谢过。
紫薇赶忙行礼,娘娘言重,紫薇照顾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何来劳烦一说,娘娘这么说属实是折煞紫薇。
含香笑了笑道:“明珠格格不必如此,含香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除了皇上以外估计也没谁会去管含香的死活。”
这次不慎昏倒多亏有你的照顾含香,不然肯定要给皇上平添不少的麻烦。
娘娘说的有些言过其实了,紫薇只是做了分内之事而已。
别叫我娘娘了,咱们年龄相仿,直呼姓名即可。
这……不好吧。
紫薇有些犹豫,毕竟这样行事有违宫中礼节,而且皇阿玛就在身侧,她可不敢擅作主张。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我本不相识,可你却能在我昏倒时尽心尽力的照顾我。
就冲这个你我之间就不该有什么阶层礼节在其中横挡。
可……
紫薇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乾隆出声打断。
紫薇既然含香如此说,你就如此行事即可。
这宫中礼节也不是不能有所更改。
而且朕既已授意,自然不会有任何人敢拿这件事情来为难你。
如若有朕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此人!
那……好吧,既然皇阿玛跟娘娘都如此说,紫薇也只好遵从。
微臣参见皇上
这时常太医在思悦的带领下带到房间中。
常太医你来了,快来替含香看看是否还有什么隐患未曾消除。
嗻
常寿起身来至含香床上伸手搭上含香脉搏诊脉。
没过太久诊脉结束,常寿站起身面向乾隆四人道:“回皇上,娘娘的脉搏气息一切皆正常无异,臣并未诊断出任何隐患出来。”
乾隆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含香听到这个回答却疑惑道:“常太医,既然你说我身体没什么异样,那为什么我对昏倒前所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呢?”
而且我总感觉我脑海中的记忆片段太过零散,有很多地方都无法拼接连贯到一起。
就好像这些无法连贯在一起的零碎记忆片段将本该有原属的片段摆放在此处。
可现在这些片段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导致我很多记忆似是被刻意的掐头去尾般保留了下来,这是为什么呢?
常寿听到含香的话,一时间也没了头绪,他也没曾想过含香醒来后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按正常情况来说,有凝香丸的加持这种情况本不该发生才是,可此刻却是真真在在的发生了。
且听其所描述来看,她的这种失忆又跟平常所遇到过的那些失忆之人的状况有所不同。
通常人失去记忆,都是一段或者是全部忘记,从来没有人是片段的丢失。
“这种看上去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刻意让含香这些片段零碎且跟一些事情,或者是一个人有关的记忆消失。”
而没有那个人的记忆片段却被完整的保留了下来。
“这也就说明为什么含香明明丢失了记忆,连四日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忘记的一干二净,却还能记得皇上。”
因为皇上并不在那些事情的范畴中,准确来说含香所要忘记的那个人不是皇上。
可是这般离奇的事件,常寿即便是想到却也不敢让自己相信。
“毕竟在他的认知中,并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以控制一个人的记忆,让其精准的忘记一些片段且零碎记忆碎片。”
回娘娘,这个微臣也不知,是何原因造成。
这样吗?含香神态明显有些失落。
她本想自己能从常太医这里得到答案,可如今看来却是妄想。
不过她心中仍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问向常寿道:“常太医,那我以后还会有机会想起这些来吗?”
微臣不知,娘娘这种症状微臣从未见过,也不知该如何医治,至于娘娘日后能否想起只能全凭天意。
常寿的这一番话让含香抱有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下来。
不过她也仅仅只是有些失落,除此之外别再无别感。
对于这些无法连贯和莫名其妙消失的记忆,不知为何她竟没有任何一点想要去想起的想法来。
“就好像这些记忆本就该从她的大脑中消失一般。”
如今消失后她也如释接受下来,最后所唯一落下的一点情绪也只有轻微的失落感。
老佛爷,晴格格到
这时屋外响起通报声。
乾隆双眉不禁微皱轻声道:“老佛爷这个时候来所为何事?”
乾隆下意识的看了看含香。
含香却是一脸疑惑的看了看四周之人,而后低声问道:“老佛爷是谁啊?”
在场之人对于含香问出这个问题并没有任何意外,毕竟她连四日前发生的事情都忘记了,更不要说还记得老佛爷这个人是谁。
紫薇凑到含香身旁低声道:“老佛爷是皇阿玛的皇额娘。”
经紫薇的告知,含香这才知晓老佛爷所为何人。
很快老佛爷便在晴儿的陪同下来到含香所在的房间。
乾隆见老佛爷到来并未给其率先开口的机会道:“老佛爷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含香,看看她有没有醒来。
老佛爷说完自顾自地望向床上的含香,见其已经苏醒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只听老佛爷语气温和的道:“含香你醒啦,感觉身体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吗?”
由于含香忘记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因此她对眼前的老佛爷并没有一点敌意和恨意。
面对老佛爷温和且慈祥的关心,含香心中多了些许暖意,这也让她觉得皇宫中的人貌似并不是那么冰冷无情。
让老佛爷挂心了,含香身体已然恢复,并无任何大碍。
本就心有愧疚的老佛爷见到含香如此大度不记往事的样子,心中愧疚之意更甚。
好!好!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含香见到你能醒来哀家真的是很高兴!
老佛爷的这句高兴,是发自内心所言,是对含香大度的认可。
对于四天前的事,本就是老佛爷行错,如今她自然是没脸提及。
而含香又恰好忘记,至于乾隆等人就更不会说起。
晴儿见皇上等人皆沉默不语,她也没有擅自插嘴言说什么。
因此这件事情在当事人的忘记和不愿提及下,以及局外之人不愿说出的缘由下被巧妙的掩藏下来。
含香多谢老佛爷的关心。
老佛爷您这次来……
皇帝,哀家不是说了哀家这次来是看望含香的吗?
老佛爷看向乾隆道:“皇帝,哀家知道先前哀家所做之事确实过分,因此今日特地前来漱芳斋看望含香和向皇帝道明。”
皇帝从今日开始你大可放心,往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哀家也不会再做什么太过激进的事情。
这皇宫中的一切事宜以后哀家也不会再管,就全权让皇帝和皇后来管吧。
哀家也已年迈,是时候该过过舒心养老的生活了。
以后就安心在这后宫中精心养身,不再管束任何事宜,皇帝你看这样可好。
老佛爷的话让乾隆一时未能反应过来。
不过乾隆毕竟是当今皇上,短暂迟疑过后的他很快便反应过来。
老佛爷能这样想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情。
朕也替老佛爷能够做出这个决定而感到高兴。
如此这般足以证明哀家这个决定并没有错。
这时听得云里来雾里去的含香不合时宜的问道:“什么事情?什么决定?”
“好好养你的身体,跟你没关的事情不要打听。”
乾隆和老佛爷齐声回答含香的疑惑。
含香的好奇被两人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只能低“哦”一声。
而这场风波也在老佛爷意识到错误,爱并主动承认及改正错误下彻底被翻篇。
至于含香遗失的记忆片段无人能给出具体的答案和寻回的方法。
再加上此刻她自己对这些记忆也没有坚定的执着。
“因此这些遗失的记忆也在时间的推移下被慢慢遗忘。”
第307章 朦胧的紫色
含香一事终落下帷幕,在漱芳斋静养十几日的含香也在这段时间里跟紫薇一行人彻底熟络下来。
不知不觉间她也被带入到了这个团体当中。
只是漱芳斋毕竟不是含香的宫院,如今她身体已然彻底康复,也是时候该回自己的宫院宝月楼去。
当然这也是乾隆心中所愿,毕竟含香一直在漱芳斋住下去,对他来说多有不便,早些时日他就想让含香搬回宝月楼去住,只是碍于面子没能说出口来。
直至今日含香主动提出要回宝月楼也算是了却了乾隆的一大心病。
回去?怎么不再多住一些时日呢?
赛娅拉住含香的手舍不得她离开。
紫薇:是啊,为什么不在漱芳斋多住一些时日呢?
宝月楼就你一个人住,多无聊啊,在这里有我们陪着你不好吗?
闻言含香掩嘴轻笑,紫薇你是真不替你皇阿玛着想呀,我倒是无所谓在你这里住上多久都没关系,可你的皇阿玛可就难说了哦。
别看皇上他没亲口道出,可我却知道他心中可是很希望我能尽早回宝月楼呢。
如今说回去,在皇上看来已经算晚了。
含香这话一出,让在场女子皆是一愣,数秒之后才渐渐反应过来,俏脸上不由爬上红晕之色。
含香看着她们的样子好笑道:“我都还没说什么呢,怎么这就害羞上了?”
赛娅,特别是你哦,紫薇她们害羞还情有可原,你跟尔泰成亲已久,怎么还害羞上了呢。
赛娅:谁说成过亲的人就不能害羞,再者含香你说的那么隐晦和突然,我们都是渐渐明悟过来,自然会害羞的好不好。
哦~含香听了赛娅的话似有所懂的道:“赛娅你的意思是让我下次直接点明要题,不用包装对吧。”
才……才不是呢,含香你真坏。
赛娅被含香说的面泛桃花,红晕之色更甚,脸颊滚烫的感觉让赛娅赶忙别过头不让其余人看到自己这番窘迫的样子。
大家难得看到赛娅如此模样不由皆哄堂大笑起来。
一阵玩闹过后,终还是要回到最开始的话题。
紫薇在摒弃其余一切杂念后面容有些担心的看向含香。
含香你真的准备好了,或者说是你还记得自己之所以会来到皇宫的原因吗?
含香被紫薇这番话问得有些不知所以。
紫薇这还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我本就是皇上妃子,为皇上做这些事情不是正常之事嘛,有什么不妥的吗?
还有就是我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皇宫。
为了我们回部的族人,以及部落的安稳来跟你们结亲以此庇护我们回部。
这是含香的责任,也是含香为什么会站在这里的原因。
可……
就在紫薇还想说些什么时,一旁的晴儿拉了拉她,这才让紫薇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未能说出口。
两人异常的样子让含香不免心生疑惑和好奇。
紫薇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在好奇心的催使下含香终是问了出来。
没……没什么。
真没什么?
真没什么!
那好吧。
含香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只能放弃继续问下去。
含香我想问你个问题?
晴儿你说。
你来到我们大清留在皇宫后会想念身在回部的家人和族人吗?
会,只是我同他们很难再见,只能将这份想念深埋在心间。
你有想过以后有机会回去看望他们吗?
含香闻言苦笑一声道:“晴儿你认为我还会有这个机会吗?”
我如今已经是大清的一员,皇上的妃子,又怎么可能会再有重返故乡的机会。
在我来之前就已经想好这一生都无法再见他们和回去的可能。
身在这里的我唯一能够为生我养我的故土所做的事情就只有尽量带给它更多的庇护,让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族人们能够远离战火之争。
这就是我来到大清的职责,也是我唯一的责任。
身为回部的公主我没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但我却有能够为他们带来更强大庇护的能力。
前者已然从我出生之时便彻底遗失,既如此我为何不好好运用好后者。
如此下来也算是不枉费族人们的期望,父亲的所愿,以及忆中故土的样子。
含香本为一女流之辈,今能够为故国,故土,族人们做到这些,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向往自由的心人人都有,含香也不例外,但在部落,族人,故土面前,含香只能舍弃那颗自由的心。
我心虽本不愿,但今即已来到此处,成为皇上的妃子,就应当做好一个妃子应该做的本分。
这些含香还是知道的,所以含香从未疑虑和纠结,因为这一切本就该正常进行下去,无法逃避和更改。
况且皇上他对含香也是出于真心的好,如此含香更是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去逃避推却的做法。
本该发生的事情就让它如期进行下去吧,我所求不多,所图也不多,只求回部一切安好便已心满意足。
晴儿钦佩的看向含香
含香想不到你竟能有如此觉悟,竟能将一切想得那么通透,若是换做是我恐怕无法做到你这般胸襟。
晴儿你说笑了,也许当你身处我的位置,会比我做的更好也说不定呢。
我只是无法去对抗命运,只能去接受它,让自己跟着它定下的命运轨迹走下去。
无法反抗的我,跟你们相比起来还是相差太多。
含香你不用否定自己,你所选择的都是你一直坚定的,它不会错,也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每个人所选择的道路都有不同,无法相互作比较,但只要坚定心中信念就已胜过无数之人。
你能看得如此通透不只是你明白这是你无法摆脱的命运,也是你在看清楚它的无法摆脱后心中慢慢坚定下来的信念,才使你将这一切看的如此通透。
这对你来说是件好事,有信念存在你才能活出自我,才能在既定的命运道路中走出一条全新属于自己的路来。
思悦:“是啊,命中注定的道路,未必会有一条死路,也有可能会出现新的生机也说不定呢。”
含香点头,晴儿,思悦你们所说我都明白,自然也已然做好准备去迎接接下来的路。
当然这一切也要从今夜过去后才能够开始。
话到此处再回原点。
晴儿几人仍有些害羞道:“那含香你就先回去吧,别让皇上提前去宝月楼了就不好了。”
晴儿你说什么呢,这天都还没黑呢,皇上怎么可能会去呢。
赛娅:含香这可说不好哦。
哈哈,赛娅在场所有人就你在这件事上最有发言权,既然你都如此说了,那确实有这个可能。
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含香道别晴儿等人后径直返回宝月楼。
当含香迈入房间的那一刻,正如赛娅所说一般皇上此刻正坐于房间中等着自己。
乾隆抬头见到含香面带笑容。
香妃你回来啦。
皇上您在这里等含香多久了?
也没多久,朕也只是比你早到一刻而已。
哦
香妃,再为朕弹奏一曲可好。
含香没有拒绝,来到琴身前坐下,双手抚琴弹奏而起。
唯一不同的是含香再弹琴声却不同先前那般充满悲伤。
而是温情中带着能够抚平一切烦愁的琴声。
琴声入耳的那一刻乾隆瞬间便陷了进去。
心中少许的烦愁也在这琴声中消平。
但也许是因为乾隆最近一段时间事务太过繁忙的原因,他竟在这琴声中不知不觉下睡着了过去。
等到含香一曲落下后,才发现皇上手撑着下巴睡了过去。
含香缓缓起身慢步来到乾隆身旁,轻轻为他脱下外面的衣物。
含香的动作虽然很轻,却还是让乾隆从睡梦中醒来。
半梦半醒状态下的乾隆双眼迷糊的看向身侧含香,口中呓语着其的名字。
皇上让含香为您更衣吧。
含香正想继续为乾隆更衣,手刚再次伸出却被乾隆抓住。
乾隆迷糊的双眼此刻竟迷离起来,情丝遍布在眼眶之中,他呆呆望着眼前含香。
香妃,你好美
乾隆一把拉过含香的身体将其送入自己怀中,后吻向她那娇艳欲滴的双唇。
含香被乾隆这突如其来举动吓了一跳,不过早已做好一切心理建设的她很快便反应过来,开始回应着乾隆的情意。
乾隆得到含香的回应,情欲一下达到顶点,当即将含香横抱起大踏步向着里间床榻走去。
紫色的床帘披散而下将乾隆和含香的身体遮掩在其中,朦胧之中两人的身体不断交合重叠在一起,紫色之下尽显一切美好在其中。
第308章 快些回来,好吗
时光匆匆一个半月后,行军返朝的尔康等人距离京城也只有一半的路程。
根据他们的推算这个时间距离丽儿也只剩下不到一个半月的时间。
若所有人继续以目前行军速度前行,必然无法在丽儿生产前赶回京城。
永珹一直心系丽儿和孩子,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再这样跟着军队一起前行的话,必然无法在丽儿生产前赶回京城。
为了能够早一天见到丽儿他唯一的办法就是脱离队伍独自先行,只有这样才能够最大程度的缩减路程所用的时间。
当然他也很希望尔康,萧剑,柳青,柳红能跟着自己先行一步。
只是大军返京还需有留守之人。
如果他们一起离开独留万众军队行至剩余路程。
“万一中途出现什么变故他们这几个人恐都无法难逃其责。”
故此想要一起先行的想法根本无法实现,只能由他一人先抵京城再说。
这般想着的永珹当即向尔康几人表明自己的心意。
尔康,咱们现在的行军速度还是太慢了,如果按照这个行军速度下去我怕会见不到孩子出生的第一面。
所以我想先行一步,大军就交给你们来带领,你们看如何。
尔康听了永珹的话,很是理解他的心情道:“永珹你去吧,这里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
柳青:是啊,永珹你先赶回京城要紧,丽儿她现在比我们更需要你!
萧剑拍了拍永珹的肩膀,放心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柳红同样给了永珹一个安心的眼神。
永珹见此双眼中有着感激之色涌现。
这段路程本该由他们一起随军队走下去,可因为有了他们这些挚友的原因,自己才能够先行一步,才能够有机会更早一步赶至京城。
此刻对永珹来说能够早一些赶回京城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哪怕只是早一天都有可能跟丽儿生产的日子重合在一起。
所以他们这看似轻言无谓的话语听在永珹耳中是那么的令他感激不已。
永珹看向四人心中一阵温暖,这种被友情所包围的感觉是那么的好,这种能够处处为你着想的朋友是那么的让人心神舒适。
此刻所有的语言都显得那样的无力,根本无法表达永珹心中对几人的感激之情。
相望久久后,永珹双唇微动下道出几字来。
有你们真好!
闻言萧剑郑重道:“别忘了我们是一个整体,有我们也要有你才行,不然我们这个整体就不完美了。”
况且你有自己所必须要去做的事情,我们作为你的朋友自然要尽可能的去帮你,否则此行我们陪同你来的意义不就丧失了吗。
萧剑这番话将他们个人的情谊上升到了他们整个团体中。
同样也明确的告知给永珹他现在已经是他们这个大家庭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家人有难,他们作为家庭中的一员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哪怕只是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也一定要尽可能的帮到他去完成自己的心愿。
我很荣幸加入到你们这个大家庭,很荣幸能够成为漱芳斋不可分割的一份子。
“以后不论有任何事情,我永珹定会同你们同整个漱芳斋共进退,绝不会丢下漱芳斋中的任何一个人!”
这是永珹第一次向漱芳斋这个集体的大家庭投上自己的入名状,今后的一切他都将同漱芳斋中的每一个人共进退。
漱芳斋就是他在皇宫中的第二个家,而他作为这个家庭中的一员,自然要为家庭中的所有人奉上他的承诺和誓言。
反观尔康四人却对这些并不在意,只是笑着道:“只要你心中有我们,有这个大家庭就好,至于其它并不重要。”
永珹重重点头,等回京后我们再聚饮酒!
好,你在京城等着我们,我们不会慢你太久时间的。
嗯
“各位该说的都已说完,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永珹先行一步!”
四人点头,并未接言,只是注视着他离去的身影。
你们说,永珹能赶上吗?
直到永珹走远后,身影渐渐消失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时柳红这才缓缓开口。
柳青:应该能吧。
这种问题并没有一个准确的回答,因为谁也不知道永珹到底能不能利用好所剩不多的时间赶回京城。
萧剑:“不管永珹能不能赶在丽儿生产之前赶回京城,他都已经做到自己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该做的事情。”
他并没有忘记身在皇宫的丽儿和还未出世的孩子,心中一直挂念着她们,仅凭这一点永珹便已是无愧任何人。
至于结果如何不是我们所能窥见的,也不是永珹所能计算到的。
“这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
是啊,不过我还是希望永珹能够赶上。
有永珹在的丽儿至少不会太过无助,在面对痛苦时至少她的信念就在身旁陪着她,给她无穷尽的信念支撑。
萧剑虽言一切只能听天顺命。
但尔康却还是希望永珹能够凭借自己身的计算和速度牢牢抓紧最后这段时间。
尽可能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回京城给丽儿信念和力量。
“人力虽无法胜天,但天命有时也会因为某种原因巧巧发生改变。”
皇宫漱芳斋,又是一个半月的时间过去,距离丽儿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
整个漱芳斋的人也都进入到了紧张的状态中,这段时间来她们对一切进出漱芳斋的事物都做了严格的管控,生怕有些不干净的东西趁她们不注意在这个节骨眼上进入到漱芳斋可能对丽儿造成一些伤害。
这个时候的胎儿虽已基本成形,但也是她最为脆弱的时候,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局面。
所以越是临近丽儿生产,紫薇她们就越是紧张和小心,生怕因为她们的一个小疏忽给丽儿造成更大的伤害。
最重要的是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后,丽儿是绝不能再受到任何外界因素的影响,否则就算是神仙亲至也无力回天。
当然紫薇她们还不是最紧张的人,最紧张的人还是即将要面临生产的丽儿本人。
对于这即将到来的生产她心中有欣喜和高兴,同样也有害怕和无助。
因为她的心上人,还没有回来,在这个时候丽儿心中的无助已不是紫薇她们所能够去抚平的。
她所需要的是爱人的陪伴,这是紫薇她们所无法做到和无法给予她的。
她更害怕自己在生产中会坚持不下去,会等不到永珹回来,会看不到他们孩子降生的那一刻。
此刻不知为何丽儿心中充满了负面的情绪,这些负面情绪就像膏药一般粘在她的心上无法甩掉,压得她心间沉闷无比。
紫薇,你说永珹他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回来啊,我好想他现在就出现在我面前。
紫薇握住丽儿的手安慰道:“丽儿,永珹他正赶回来的路上,你放心她一定会在孩子降生前赶回来的。”
万一永珹他赶不回来呢?
万一我没能坚持住呢?
丽儿不许胡说!
丽儿,你听我说,永珹他现在一定正在快马加鞭的赶回来见你,你要相信他能够赶回来的。
同样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一定会挺过去的,一定会见到你们的孩子,见到回来的永珹。
紫薇尽力的安抚着丽儿的不安,握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些。
她知道她无法代替永珹给丽儿此刻想要的安全感,但她还是想让丽儿知道她们都会陪在她的身边给她力量。
她一直都不是一个人,她们每一个人的力量都在无声的输送给她,希望能够帮助她挺过这最后一段时光。
丽儿没再说话,眼中却满是对永珹身影的期盼。
“永珹,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好想能够见到你,好想你能陪在我的身边,好想跟你一起见证我们孩子出生的那一刻。”
“你快些回来好不好,不要让我再等下去,不要让我再等太久的时间好不好”
第309章 击败焦虑,一起见证
脱离军队的永珹一路策马加鞭不敢让自己停留太久的时间。
除了必要的补充食物水源以及到驿站中换骑马匹之外,他真的没有在给自己任何一点休息的时间。
时间流逝一刻都不曾停留过,他知道每耽误一点时间他就会更晚一分赶回京城,赶回皇城,赶回漱芳斋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丽儿。
所以为了能够在丽儿最需要自己的时候成功赶回去,他必须要不断的去压榨自己所有的时间。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在不断流逝的时间下,换取更多的可能。
迎着冷冽清风疾驰的永珹心中不断诉说。
“丽儿,不要怕,我正在全力以赴的赶回去,等我,等我!”
落后永珹的尔康等人同样加快了行军速度,虽远远不能跟单人单骑的永珹相比,却也能够为他们减少不少行军的时间。
丽儿这些时日精神时常恍惚,又爱胡思乱想特别敏感。
即便是有紫薇晴儿等人片刻不离的陪伴也没法为她消除消极的心理和不安。
唯一有效的只有常寿太医专门为丽儿配制的安神药,才能够让极度消极的丽儿平心静气下来几个时辰的时间,当然这也是在她睡着的时候。
一旦过去这几个时辰丽儿又会恢复原样,不论是紫薇她们如何安慰劝说始终无法让丽儿的心彻底静下来。
安神药又不能服用太过频繁,不然会对丽儿的身体及胎儿造成不好的影响。
因此丽儿一天只能服用一次剩下的时间,就是极度的内耗。
有时甚至是熬到深夜丽儿都无法完全入睡,紫薇她们也只能陪伴在丽儿身旁,直到她睡下为止。
她们也曾私下去问过常寿丽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常寿给出的答案却是这种现象属于正常现象。
很多孕妇都会在快要临盆之时,出现这种焦虑不安,消极的状态。
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没有药物可以缓解。
即便是安神药也只能做到帮她入睡而已,无法根除掉丽儿的焦虑和不安。
但是等到她醒来后还是会继续持续这个样子。
也就是说安神药只是治标不治本。
没错,想要彻底根除这种焦虑和消极只有一个办法。
“永珹”
常寿点头
只有四阿哥出现在丽儿福晋的面前,常伴在她的左右才能够让这种焦虑不安消极的状态根除掉,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可永珹什么时候会到达京城我们无人可知,现在距离丽儿临盆差不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如果丽儿这一个月的时间都这个样子,恐怕她的身体会吃不消啊。
紫薇眉宇间有着担心。
当然她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毕竟一个人若是长期处在焦虑消极和不安下,精神方面肯定会受到些许影响,到时恐怕会对丽儿本人留下一些不好的疑难杂症。
格格可以将每日给福晋服用的安神药放至夜间使用,最好使用的时间能够推的晚一些,这样能够保证福晋安稳入睡下去。
至于白天就只能靠格格去尽量分散福晋的注意力,让她尽可能的不要一直陷入到焦虑之中。
晴儿:“没有别的办法吗?”
常寿摇了摇头,回晴格格目前这是臣所能想到最好的办法让福晋度过这段时间。
闻言晴儿只能沉默不语相视一眼,她们知道连常寿都说没有办法,那就真的再没有别的办法。
看来她们只能尽可能的去带动丽儿的情绪和思想,让她少一些焦虑的频率。
从这日开始后整个漱芳斋所有的人都在想着如何让丽儿的思虑转移出来,不再陷入焦虑当中去。
为此所有的人可谓是想尽了一切办法,拿出一切可能想到的法子。
就连尔泰,子虚,大虎也都被征用在漱芳斋,跟她们一起逗丽儿开心。
在这件事情上整个漱芳斋的人达成了一致的观念,每个人都拿出了自己最为搞笑的一面,只为博得丽儿一笑。
只要看到丽儿露出笑容他们这些人的忙碌也就不算什么,心也能够安稳不少。
一开始的时候,丽儿并没有为之所动,可当漱芳斋所有人连续几天这样后,即使是心不在焉,被焦虑缠身的丽儿也发现了些许不对之处。
她望着眼前这些为了逗自己一笑的朋友们,望着这些将自己真正看做家人的挚友们,为了自己不断去突破尝试自己底线的友人,她心中的感激无以言表。
原来在自己焦虑消沉的这段时间里,她们竟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只是为了看到她的一个笑容。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心中挥之不散的焦虑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可怕,有这么一帮爱护自己的朋友在身边,她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永珹虽不在,但他一定也正在全力赶回来的路上,只为见她见她们的孩子。
“自己拥有爱人,拥有这么一帮珍贵的朋友,自己到底还在怕什么,担心什么?”
就算是天塌下来又能如何,她们同样会一起去面对。
有她们在身边,自己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又有什么可怕和不放心的呢。
回想从永珹走后,自己不一直是由这些朋友们照顾着的吗。
她们将自己照顾的这般好,自己有什么可顾虑的。
她完全可以将自己的一切交托给她们,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因为她知道她们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事。
丽儿想通这一切后,心中的焦虑慢慢消散开来,往日的开朗和自信也重归而来。
看着面前正在表演才艺的四大才子,心中十分温暖的她笑出了声来。
这声笑不仅是对四大才子才艺的认可,也是对她们为了照顾自己内心的一种回应。
同样是在用这笑声来向众人宣告。
“心中的阴霾已经散去,往日的丽儿重新归来,大家不必担心,我一切安好!”
有些话对她们这群人来说,不必言出一个表情,一声笑,一个动作就能够表达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
丽儿开朗的笑声响起的那一刻,忙于想着如何吸引丽儿目光的众人突然愣在了原地片刻。
数秒后反应过来的众人一窝蜂的来到丽儿身前七嘴八舌的询问。
只是这次的询问并没有任何担心和着急,只有掩藏不住的欣喜。
丽儿,你终于摆脱焦虑恢复如初了。
是啊,丽儿你不知道自从你消沉焦虑开始后,我们有多担心你。
丽儿看着这些围在自己身前的好友们,心间有暖流淌过。
抱歉,我的朋友们,这段时间让你们担心了。
在这里我要向你们宣布一件事情,消沉和焦虑已经被你们我的朋友们彻底打败,从前的丽儿已经回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不会再消沉下去,不会再让你们担心,我会静待孩子降生的那一刻,亲眼看着我的孩子出生,看着永珹第一眼见到孩子的样子。
“你们也要跟我一起去见证这些事情哦,今天在场的一个人都不能少!”
好!遵命!我们的丽儿福晋!
此刻所有漱芳斋的人皆欢呼雀跃起来。
她们这些天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丽儿她终于从焦虑中走出。
第310章 突发
自丽儿从焦虑中走出后,漱芳斋也恢复到了以往的样子。
虽心中仍有担心顾虑,但比之先前被阴霾深压之下却是好上很多。
大家如往常一般围坐在漱芳斋中说笑玩闹,再不用去刻意回避什么,一切又回到了往日的自然。
当然时间也在这种没有任何顾虑的生活下一天天过去。
每个人虽从不曾提及时间的流逝,天数的翻转和接近,但她们每个人心中却又都小心翼翼的计算着时间,计算着每一日的翻转新一天的降临。
只为能够在那一天真正到来时,她们能够做好万全准备。
可即便她们计算的再过准确,也终是无法去跟提前到来的一切去对接上。
这一日,大家如同往常一般聚在漱芳斋中,含香也在其中。
而今日距离常太医做出推算丽儿的临盆日期还有小半个月的时间。
这个推算虽也算不上太过准确,但确是她们唯一能够掌控的一个确切的时间,因此她们每个人都将所有的准备定在十日之后的每一天中。
大家相坐一堂,说笑打闹络绎不绝,场面更是给人一种无比温馨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人看去只认为她们似乎并不是朋友之间的关系,而是血脉交连的亲人一般。
哎,含香,你跟皇上之间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和谐的,或者是比较好玩的事情跟我们说说呗。
赛娅凑到含香身前摆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看着她。
含香闻言温柔一笑道:“赛娅你难道不知道皇上的事情不能随便打听嘛,更何况还是这种私密的事情。”
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你可就不得好咯。
哎呀,含香这不是咱们在漱芳斋闲聊的话题嘛,怎么可能会传到皇上耳中呢。
怎么不会,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句话在漱芳斋不实用,在这里就没有透风的墙,我们每个所听到的人都会守口如瓶的。
那也不行,这是我和皇上之间的隐私我才不要跟你们说呢。
含香见赛娅不肯松口,赶忙起身换了一个地方坐下,省得她再缠着自己继续追问下去。
赛娅见含香逃走本想追上前去,却听紫薇轻笑着道:“好了,赛娅你就别难为含香了,你没看到你都把人含香问得俏脸微红了嘛。”
况且你对这种事情这么好奇干嘛,怎么难不成尔泰他不行呀。
紫薇说笑般朝另一边的尔泰努了努嘴。
话音刚落瞬间便引起众人的哄堂大笑。
尔泰脸瞬间便黑了下来。
紫薇,你说什么呢,谁不行啊,我像是那种虚弱无能的人吗。
紫薇装模作样的打量了一下尔泰道:“从外表来看倒还真不像是那种人。”
尔泰听到紫薇这句话心中这才好受了一些,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紫薇的下一句又让他刚刚好转起来的心跌落到了谷底中。
可谁知道你这好看的皮囊下是不是承载着一具徒有虚表的身体呢。
哈哈哈,哈哈哈!
紫薇再次引得所有人爆笑出声,一个个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向尔泰。
至于尔泰刚刚有所好转的脸色再次黑了下来。
紫薇想不到你损起人来,还挺狠的。
要不是在座都是自己人,恐怕我的名声就要被你这两句话给彻底败完了。
败完正好,这样也省得以后会有人打你的主意。
赛娅恰在这时接上尔泰的话。
尔泰瞬间转换脸色委屈巴巴的看向赛娅。
“娘子,有人诋毁你的夫君,你不替你的夫君找回公道吗?”
尔泰本以为赛娅会给出一个让他欢喜的回答,可赛娅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尔泰彻底的闭上了嘴巴。
要公道别来找我,我可讨不回这个公道来,而且我也并没有觉得紫薇姐姐说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要是实在想要一个公道,就去找你哥去,你看他敢不敢替你讨回这个公道。
赛娅这番话,瞬间锁死尔泰所有想说的话,欲言又止的他只能数次张口又闭合以此来表达此刻他的无助感。
开玩笑,找哥去,那还不如让他去找个南墙撞上两下得了,这种自找羞愧的事情,他可不会去做。
好了,好了,你们就放过尔泰吧,别拿他开玩笑了。
晴儿及时出来打圆场,并走向丽儿道:“丽儿你今天在外面待的时间有些久了,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丽儿笑着点头。
晴儿伸手轻轻扶起丽儿向着屋内走去。
这一切看上去并无任何问题,可当两人刚走出没几步时,突然一声闷哼从丽儿口中发出。
霎时痛苦的表情覆盖在丽儿俏脸上,双眉更是深深皱在了一起,迈出的左脚就那样悬停了下来。
晴儿率先察觉到丽儿异常,赶忙着急的询问道:“丽儿,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其余人也在晴儿询问声响起时相继围了上来,每个人皆是无比的担心。
丽儿此刻遭受的疼痛越来越深重,很快便有冷汗从她的额间滑落。
她艰难的开口声音很小却仍是传入到了在场每一个担心她的人耳中。
我……我的肚子好痛,好痛……
剧烈的疼痛让丽儿无法再多说出一个字来。
晴儿见此情形顾不得思索其它赶忙说道:“金锁,你快去请常太医胡太医来,明月彩霞,你们去请医婆来。”
四大才子,去通知皇上,老佛爷等人来漱芳斋。
晴儿的命令下达后,所有人当即行动了起来。
晴儿本想搀扶着丽儿回房间,可却发现丽儿已经无法再行走一步。
我来!
大虎这时上前从晴儿手中接过丽儿,并将她一把抱起大踏步的向着屋内走去。
来到屋内的大虎小心翼翼的将丽儿放到床榻之上,随之后退两步。
其余人也紧跟其后进入房间。
晴儿看了看床榻之上丽儿的情况,察觉出一丝端倪和可能的她当即转过身看向一众男子。
尔泰,子虚你们先出去外面守着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这……行吗……你们能应付的来吗?
尔泰有些犹豫,他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自然也不知道此刻丽儿的境况所为何况,只是简单的认为不小心动了胎体导致而成。
反观子虚却是有所了解的道:“尔泰听晴儿的吧,咱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还会添乱,倒不如去屋外守着。”
闻言尔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跟着子虚等人默默退出房间。
晴儿,丽儿她到底怎么了?
怎么突然会这样?
此刻还不了解情况的思悦几人忙询问晴儿。
丽儿她可能要临盆了。
紫薇:临盆!这怎么可能,不是还有小半个月的时间吗?
就算是有所提前总不能提前这么久吧。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能等常太医和胡太医来了后,才能够下结论。
思悦,赛娅你们去让尔泰他们多打些热水送过来。
好。
二人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走出。
虽说她们也无法确认丽儿此刻到底是何种情况,但有些东西提前备好总是没有坏处的。
含香:晴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
第311章 龙凤胎
没过太久的时间金锁带着常太医胡太医匆匆赶来。
守在房外的尔泰等人见常寿二人到来,赶忙上前道:“常太医,丽儿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腹部剧痛不止,你和胡太医快进去看看吧。”
贝子莫慌,待我们二人进去查明福晋情况再做定夺。
常寿说完不待任何停留的跟胡太医一起推门而入。
晴儿几女见二人到来,赶忙为其让开位置。
常太医胡太医你们快看看丽儿她到底是怎么了。
晴儿心中虽已有猜测,但仍需两位太医查看后才能知晓具体原因。
常太医胡太医来到床前看了看丽儿此刻的症状,又摸了摸她的腹部,自觉先前圆润的腹部此刻竟有向前下方突出的征兆。
而这种征兆的出现,正是孕妇即将临盆的表现。
二人观察到此处已然可以肯定丽儿的症状就是因为临盆已然到来才会引发腹部产生剧痛。
紫薇见常太医胡太医转过身来着急询问。
二位太医怎么样,丽儿她没什么事情吧。
格格,福晋胎体倒是没受到任何外界的侵扰。
但是微臣二人在检查后发现福晋此刻有临盆的现象,所以还请格格速速去召医婆前来为福晋接生。
“临盆”怎么会这么突然,不是说还有十五日之久吗?
回格格,孕体之人越到后面胎体运作就会越加频繁。
因此微臣二人先前给出的期限也只是一个参考的日期。
并不足以证明福晋产子一定会在那一两日中。
故此还望格格快些去差人请医婆前来,以免迟则再生变才是。
常太医放心,在你们来之前我已经派人去请医婆前来,估计现在也该到了。
闻言常寿这才放下心来道:“那就好,既然晴格格已经请过医婆前来,我和胡太医也不好……”
常太医话未说完,紧闭的房门再次被人推开,只见彩霞明月带着医婆赶来。
格格医婆到了。
医婆来到房内众人面前后,跟率先赶来此处的常胡二人对视一眼便知晓眼下情况。
而常胡二人见自己的任务已然完成,便也不再此处多做停留转身向屋外走去。
接生一事不归他们所管,因此他们也没有理由待在这里,再者宫廷中有明文规定接生之时非必要情况下太医不可进入房间中。
屋内之人每一个都在忙碌的准备着,屋外的人则是默默在心中祈祷一切能够平安度过,无事安康。
在这期间,得到消息的乾隆,老佛爷,以及愉妃也已赶来。(由于令妃此刻也身怀孕体,故此就不安排她出面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中。
屋内丽儿痛苦的叫喊声清晰的传入来到此处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
福晋用力,用力!
屋内医婆的话也在提醒着内外之人此刻的每一秒都是那么的重要。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人的声音突然在漱芳斋响起。
丽儿!丽儿!丽儿!
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所有守在屋外的人,皆纷纷向着外面看去。
很快他们便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范围内。
来人身上风尘未去,显然是刚从很远的地方赶回来。
还未来得及去清理换新一番便率先赶至漱芳斋中。
看着他情急的样子,显然心中也是极为担心屋内正在产子之人的安危。
“永珹”
乾隆望着出现在自己眼中之人的身影惊喜出声。
其余人见到来人是永珹的那一刻,也都面露喜色。
当然这里面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永珹,不过多多少少也都对他这个四阿哥有所耳闻。
永珹急忙来到房前匆忙向皇上行了一礼。
皇阿玛
乾隆扶住永珹免了他这一礼道:“赶回来就好,赶回来就好,丽儿她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
永珹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皇阿玛我能进去陪着丽儿吗?
闻言乾隆面色为难道:“永珹这个恐怕不能,我们还是在外面等消息吧。”
不过你回来的消息确实应该让丽儿知道,这样也可以给她一些力量。
乾隆说完唤来一名宫女,让其进入屋中将这一消息告知给留在屋内的紫薇等人。
宫女领命后进入屋中。
屋内
永珹他回来了!
刚得到消息的紫薇几女心中十分惊喜,终于,他终于在这个时候赶了回来。
不行,我们得赶紧将这一消息告知给丽儿。
丽儿知道永珹回来的消息后一定会充满信念和力量,对她产子也会有很大的帮助。
思悦果断来到床前握住丽儿的手,看着她无比痛苦的面庞将这一道对丽儿来说天大的好消息告知给她。
丽儿,丽儿你听我说,你知道吗,永珹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被剧烈疼痛侵扰的丽儿听到思悦的话,痛苦的神情为之一动,虚弱的声音细细传出几个字来。
永珹他……回来了。
是啊,丽儿永珹他回来了,现在就在屋外等着你度过此关,等着你们的孩子降生。
“所以你一定要为永珹,为你们的孩子,为你自己坚持下去!”
永珹、永珹、永珹
被剧烈疼痛侵扰的险些昏迷过去的丽儿,用微弱的声音呢喃着这个让她挂心的男人名字。
在她一声声的呢喃呼唤下,那本要沉沦下去的神智渐渐转为清晰,流失的力量也在这一刻奇迹般的重回。
医婆看着已经露出近半身体的婴儿道:“福晋再加把劲,孩子就快出来了。”
神智转为清晰的丽儿听到医婆的话,她忍住身上传来的疼痛银牙紧咬,双手紧握起来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
只听丽儿凄喊一声后,一道婴儿啼哭的声音响彻在内外。
只是在这一刹之间,思悦并未来得及抽出自己握住丽儿的那只手。
在丽儿用尽全身力气生下孩子的那一瞬,思悦的手受到重击之力。
痛的她倒吸凉气,冷汗直冒,直到丽儿虚脱后手这才得已脱离开来。
丽儿忙退至一旁用嘴吹着她那被丽儿捏的略显红肿的手,眼中甚至还有着些许泪花萦绕。
其余人则是沉迷在丽儿成功诞下一子的喜悦当中,根本没有注意到退至一旁的思悦。
医婆抱过婴儿为其擦拭一下身体后包上皇室专用的襁褓后交到紫薇手中。
紫薇接过孩子的那一刻喜悦之色溢于言表,她看着怀中这个小生命心中甚是喜爱。
其余人也都在此刻围到紫薇身旁观看这个刚出生的婴儿。
唯有含香一人并未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躺在床上虽已力竭却仍是面带痛苦之色的丽儿。
不明所以的含香忙询问医婆,孩子不是已经降生了吗,为什么丽儿她仍是这般痛苦,而且她的腹部似乎并没有变化。
经含香提醒的医婆,这才看向丽儿确如含香所说那般,丽儿隆起的腹部并没有丝毫的变化。
察觉出不对的医婆赶来上前查看,这才发现竟还有一子未出。
医婆发现这种情况,当即喊道:“福晋,不要睡,坚持住,坚持住!”
本还沉浸在丽儿产下一子喜悦当中的众人,听到医婆的话思绪也被拉回,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丽儿轻松只有瞬息,在所有人沉迷在喜悦之中时,她刚松开没多久的双手就再次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
紫薇等人看着此刻的丽儿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原地担心的看着她默默祈祷。
这一次进程比之前一次更加艰难和缓慢,丽儿数次皆要昏迷过去,好在信念未散一直强拉着她那将要松散的神态。
在经历了一段所有人认为漫长的时间后,终于在丽儿的努力下孩子成功降生来到这个世界上。
而丽儿也因此彻底虚脱陷入到昏迷之中不省人事。
医婆见孩子平安降生满面喜色的抱过婴儿,来到紫薇晴儿等人面前。
格格,福晋诞下一男一女,“龙凤胎”
闻言众人喜色溢于言表,晴儿伸手从医婆手中接过女婴。
本想先行让丽儿看看两个孩子,却见丽儿此刻力竭昏迷,只能抱着同紫薇等人一起向屋外走去。
屋外一直等待消息的众人见晴儿几女推门而出,赶忙围上前去。
永珹焦急道:“紫薇怎么样,丽儿她没事吧。”
闻言,紫薇恭喜道:“恭喜四哥,贺喜四哥,丽儿姐姐为四哥你诞下一男一女,龙凤之胎。”
永珹闻言喜色慢慢替代焦急,这时他双眼才落在分别被紫薇晴儿二人抱着的两个婴儿。
紫薇将抱着的孩子递到永珹面前。
永珹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眼前的孩童,嘴角露出幸福的喜笑。
双眼中因为太过欢喜,而隐隐有泪花浮现。
这虽不是永珹的第一个孩子,但却是至今为止永珹膝下独存的两个孩子。
经历过丧子之痛的他,此刻看着面前这两个属于他的孩子降生,喜色和无比珍视情感萦绕在心中。
乾隆老佛爷等人望着这两个刚刚出生的孩童,也是一脸的喜色,脸上笑容从未停止过。
在这一瞬所有人的目光和心思皆放在了这两个孩童之上。
看着这两个婴儿,每个人都露出了自己对他们的喜爱之情。
可就是在这个皆大欢喜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一切都已安好之时,意外却还是发生。
医婆慌慌张张从屋内跑出一句话便将面前温馨的一幕彻底打破。
不好啦!不好啦!
福晋她……她在产子完成昏迷后开始大量出血,无法止住。
第312章 再现凝香丸
沉浸在两个新生儿安然降生喜悦当中的所有人,在听到医婆的话时无不大惊失色。
现场最为关心丽儿的永珹更是面露惊恐的抓住医婆衣领。
什么!你说什么!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会这样,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我要进去看看丽儿,我要进去看看丽儿。
永珹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彻底陷入到了惊恐当中,就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了起来。
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医婆就要向屋内冲去。
好在尔泰及时将他拦下,劝慰道:“永珹你冷静一点,事情还没有糟糕到那一步,我们先让常太医和胡太医进去救治丽儿再说。”
冷静,这个时候你要我怎么冷静,丽儿她现在生死未卜,我要怎么冷静,你给我让开,我要进去守着丽儿。
永珹,你现在进去起不到任何作用,还会妨碍到常太医他们实施救治,在外面等着才是最好的选择。
尔泰苦口婆心的劝说。
只是永珹在听到丽儿现状的那一刻起,心神就已大乱。
根本无法去辨别话中的对错,也根本不想理会尔泰所说的一切。
他现在一心就想去到里屋,守着丽儿看着他的丽儿。
“让开”永珹双眼猩红的目视着尔泰,从他此刻的表情中可以看出,若尔泰继续拦在他的面前,他会毫不犹豫的对他出手。
乾隆望着这一切和对屋内生死未明的丽儿,心中同样忧心忡忡。
但眼见永珹即将失控要对尔泰大打出手,他这个皇上自然是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面前。
“永珹,住手!”
永珹刚刚抬起的手臂,被乾隆的一声怒喝悬停在了半空中。
乾隆来到永珹面前怒视他道:“你抬起手臂是要干什么,要对尔泰动手吗?”
你好大的胆子,朕还在这里呢,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对他人肆意动手。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遇到一点事情就情绪失控暴怒无常,哪里还有一点阿哥的样子。
你把朕这些时日对你的期盼都扔到了狗肚子里了吗?
永珹望着怒目而视向他的皇阿玛先前的气焰瞬间消散了不少,只是心中对丽儿的担心却还是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他那颗心。
皇阿玛,丽儿她……
永珹猩红的双眼此刻已有些许水雾显现。
乾隆看到永珹这个样子,心中生痛。
他很理解此刻永珹的着急和暴怒,毕竟丽儿出现这种情况换作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冷静下来。
只是乾隆对他的期盼太大,因此才更不希望看到他这个时候情绪失控,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当然对于丽儿突发的意外,他也很是心痛和着急。
只是他们并非医者,即便踏入房间也无法帮到丽儿分毫,反而还会给救治丽儿的太医造成麻烦。
尔泰所言实为正确,因此乾隆这个时候必须要站出来阻止永珹。
永珹,朕知道你这个时候很是心乱,无法控制自己对丽儿的情感,和想要陪着她的想法。
但你要明白一点,丽儿现在正处于危险的状态中,她所需要的是医者的全力救助。
如果这个时候,这个状态下的你进去,你说会不会耽误到太医救治丽儿。
万一因为你的冒然闯入,让太医们错失了对丽儿最佳的抢救时间,你会不会更加后悔,后悔自己的冒然行事,将丽儿置身到更加危险的地步。
皇阿玛,我……
永珹事情已经发生,我们所能做的只是去尽量将结果改变,让悲剧不要发生在我们面前。
正如你现在很是需要去到丽儿面前守着她陪着她一样,丽儿她现在也需要一个冷静沉着能够应对一切突发情况的你。
若你都失控,无法去控制自己的所作所为,丽儿她又该如何去度过这一关呢?
永珹静下心来,有朕和大家陪着你一起去面对,等待最后的结果,等着丽儿从危难中走出。
记住,这份痛苦和煎熬不是你一个人在承受,今日在场所有的人都在陪着你一起承受。
丽儿同样也是大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我们每个人同你一样担心她,爱惜她,不想让她离开。
我们的心也在痛苦,在滴血,但我们知道此刻冲动没有任何的作用,唯有等待才能看到想要看到的结果。
所以朕希望你首先静下心来,先控制住自己,才是对丽儿最大的帮助和爱护。
乾隆的这番话不知是否触碰到永珹的那颗心,他的表情仍如先前一般,但身体却并没有在想要继续向屋内冲去的打算。
只见他缓缓退后一直退后直到背抵墙壁的那一刻他才堪堪停下,慢慢滑落蹲坐在地面。
猩红的双眼中没有了先前的暴怒,却也没有了其它任何的神色,只有血色徘徊在其中,久久不散。
乾隆看到这样的永珹眼中流过心疼之色。
可眼下他也只能让永珹如此下去。
安抚好情绪失控的永珹后,大家默不作声的守在门外,静等着屋内传出消息。
而所有人的注意力在先前皆被医婆的话和失控的永珹吸引了去,却没有一个人发现此刻现场少了一人的存在。
在这种痛苦煎熬的等待下,所有人都忘记了时间,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在门外等了多久。
终于在这完全忘记时间的等待下房门终于被打开。
常太医胡太医二人从里间走出。
见二人出来,除了蹲坐在墙角的永珹宰,所有人第一时间围了上去。
怎么样常太医,丽儿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常太医露出惋惜的表情轻叹一声道:“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让四阿哥进去最后跟丽儿福晋做个道别吧”
所有人在听到常寿这句话后,本还带有些许希望的他们,心一下子坠入到了谷底。
一直蹲坐在墙角的永珹宛如失了魂般站了起来,没有任何言语的他踏着看似缓慢却又极其艰难沉重的步伐向着屋内走去。
在来到众人面前的他,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看向任何一个人。
一双眼睛只是盯着屋内望去,一眨不眨的宛若要将两人之间这一段距离给望到尽头,望到岁月凛冬,生命尽头一般。
永珹整个人的精气神,好似在常太医宣布下丽儿的为数不多的时间下瞬间黯然消散。
整个人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意气风发,英姿勃发的样子。
等等!等等!
就在永珹一只脚即将迈入房门的那一刻,一道声音从外面传入进来,落在所有人的耳中,也让永珹不由停下数秒。
含香双手捧着玉盒急匆匆的从屋外跑了进来。
匆忙赶来的她不停说着,等等,等等。
含香拿着玉盒径直来到常寿身前气喘吁吁的道:“常太医,凝……香丸,凝香丸,快……拿去救丽儿。”
常寿闻言双瞳猛睁,又是凝香丸,娘娘您是从何处得来这么多凝香丸的?
常太医先别说这么多了,先救丽儿才是重中之重!
哦,对,对,对!
皇上,老佛爷,娘娘,四阿哥,大家,常寿在此向你们保证有凝香丸在,丽儿福晋她断然不会有事!
四阿哥,还请您在屋外在等片刻,让臣等前去救治福晋。
“凝香丸对丽儿真的有用吗?”
永珹看向常寿。
请四阿哥放心,若有凝香丸在手,臣仍不能将福晋救回,臣愿自缢在四阿哥面前!
永珹闻得常寿如此信誓旦旦的话,本已经完全失去希望的他,再次有了些许期望燃起。
他退至门外给二人让出位置,看着二人拿着凝香丸走入房间的那一刻,永珹不断在心中为丽儿祈祷。
第313章 平生足矣
屋内常寿看着手中那枚凝香丸兴奋异常,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神药出现在自己眼前。
上次凝香丸出现之时,他没有机会从凝香丸上取下分毫用来给自己研究和制作。
这次它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常寿断然不会再放过这次机会。
常寿故意落后于胡太医身后,而后见无人注意自己之时偷偷从凝香丸上取下一小块快速放入一木盒当中。
就当常寿刚完成这一切时,胡太医的声音也从前方传来。
常太医你在干什么?
还不快些过来将凝香丸喂服给福晋。
做贼心虚的常寿闻言赶忙应声道:“我这就来。”
随后只见其快速来到床前将手中凝香丸喂服到丽儿口中。
当然这个过程中为了不让其余人发现凝香丸有一角缺失,他刻意的将其给遮挡了起来。
直到凝香丸没入到丽儿口中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都未能发现本来完整的凝香丸竟缺了一角。
不过这缺失的一角并不会对凝香丸整体的药效产生任何影响,若非如此常寿他也不敢窃取这一小块凝香丸。
常寿在将凝香丸喂服给丽儿后长舒一口气道:“凝香丸已为福晋喂下,咱们也该出去了。”
闻言其余人也都点了点头,发生这样突发的情况,在场所有人除了常寿和胡太医外根本束手无策。
之所以她们此刻还待在这个房间中,完全是因为福晋是在她们手中出事的,因此她们不能离开也不敢离开,只能待在这里等着一切能够有所好转,等着福晋能够挺过这一关。
只有福晋能够从这一关中获生,她们才能够有活下去的机会。
所以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为止,这些人心中的恐慌和害怕实则并不比屋外之人少上多少。
所有人跟着常寿故太医走出房间,来到屋外。
守在屋外的永珹见常寿出来,赶忙上前道:“常太医丽儿她怎么样!”
四阿哥请放心,有凝香丸的加持福晋她不会有事的。
晚一些福晋自然就会清醒过来。
往后一段时间再服用一些微臣给福晋开的补充气血,恢复气神的药物调理后福晋的身体就会慢慢康复。
永珹听到这里喜极而泣道:“丽儿她没事了,丽儿她没事了,常太医多谢,多谢你救了丽儿一命。”
四阿哥不必谢臣,若没有香妃娘娘的凝香丸,这种情况下微臣也是无能为力,所以四阿哥若真要谢一个人还是香妃娘娘吧。
是她的凝香丸才让福晋从这场危难中走出,才让四阿哥您能够继续同福晋相伴下去。
永珹转过身看向含香,深深一躬,香妃娘娘多谢,多谢您的施于援手,多谢您将丽儿从死神手中救回,多谢您能够为了孩子,为了我,为了丽儿拿出那颗凝香丸。
永珹对您无尽感激。
永珹说这些话时声音中带着哽咽,敬重,和感激。
因为今日有娘娘在他的丽儿才能够脱离危难回到自己的身边。
他不敢想今日娘娘若并未在此,那结果又会是怎样,他的丽儿是不是就会彻底离开他。
含香见永珹给自己行此大礼赶忙将其扶起道:“四阿哥,你不必如此,丽儿是我的好友,今日她有难,我又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
再者这凝香丸本来就应是拿来救人的药物,若一直将它放置在玉盒中,不就失去了它本应存在的意义嘛。
所以今日不论如何,我都会拿出这颗凝香丸来救丽儿。
尽管如此永珹还是要谢谢香妃娘娘施药相救于丽儿一事。
不过永珹现在也没什么东西可以送给娘娘的,唯一可以用来表达永珹对娘娘的感激也就只有这一个鞠躬,所以还请娘娘不要谢绝才是。
含香轻笑道:“没有最好,有了我也不能收啊。”
这时尔泰插嘴道:“好了,永珹你就别在这里谢过来谢过去的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有必要如此客气嘛,你再这般客气,我们可就要觉得你有些过于虚情假意了哦。”
是啊,事情解决了不就好了吗,一切都走向最好的归程就是最好的落点不是吗?
干嘛非要在这里谢来谢去的多麻烦啊!
大家又不是外人,有必要这么见外吗?
赛娅性格虽有些改变,但骨子里大大咧咧的本性还是未能泯灭。
当然这也是她的特性,如果连这个特性都没有了,那她也就不是赛娅了。
乾隆来到永珹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永珹现在的你不应该去考虑感谢谁,而是应该进入这个房间去守着丽儿陪着她,直到她醒来那一刻知道吗。”
乾隆一语戳中重点。
确实永珹此刻最重要的事情是相守在丽儿身旁,在她还未清醒前陪着她,这才是眼下永珹最应该做的事情,远远比他在这里感谢任何人要有用的多。
永珹在经乾隆这一点通,当即也反应过来,赶忙给乾隆行礼,多谢皇阿玛提点。
而后只见他径直走到紫薇晴儿二人身前。
晴儿紫薇将孩子交给我吧。
二人看着永珹伸来的手没有犹豫的将怀中的婴儿交给了永珹。
永珹将两个孩子抱在怀中低头用溺爱的神色看着这两个天使般的婴儿。
孩子们跟阿玛一起去陪着额娘好不好。
襁褓中的孩子在看到永珹面容的那一刻露出婴儿般的笑容。
笑容中带着天真无邪和童真纯粹的感觉,血脉的互通和牵引让两个婴儿在见到永珹的第一眼便露出这般如同小天使降临的笑容。
望着这两个孩子永珹眼中满是溺爱,他缓缓低头在两个孩子额间落下一吻后抱着他们想要屋内走去。
乾隆等人站在屋外看着永珹的背影心中也极是为他和丽儿高兴。
剩下的时间就交给他们自己吧,咱们也该离开这里了。
乾隆收回目光看向众人。
众人闻言皆点头,纷纷散去,很快本围满人的房门外便空荡荡的再无一人。
时间来到夜晚,昏迷了快一天的丽儿手指微微动了动。
睫毛微颤数次缓缓睁开她那双紧闭的双眼。
当她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便是她朝思暮想永珹的脸庞。
“永珹”
永珹望着清醒过来的丽儿面带笑容道:“丽儿,你醒了。”
“永珹,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永珹点头:“丽儿我回来了,对不起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让你一个人承受了太多太多。”
没有,永珹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我愿意为你做这些,从未后悔过。
丽儿……
两人深情相望久久不语。
良久之后丽儿蓦然开口道:“永珹我们的孩子呢?”
闻言永珹起身将孩子抱来放在床边。
丽儿看着她和永珹的两个孩子,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永珹他们好可爱啊。
是啊,跟你一样可爱。
永珹,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
永珹想了想道:“哥哥名唤“绵宏”妹妹名唤“绵漪”丽儿你觉得怎么样?”
“绵宏” “绵漪” “好好听的名字啊,永珹你好厉害!”
永珹宠溺道:“丽儿,你喜欢就好。”
小绵宏,小绵漪这是阿玛给你们取的名字,你们喜欢吗?
两个小家伙听到丽儿的手伸出他们柔弱的小手在空中乱抓,小脸上满是笑容。
永珹你看孩子们很是喜欢你给他们取的名字呢。
永珹望着眼前的丽儿和孩子幸福的笑了,此刻他心中竟有一种感觉生出。
有她们,平生足矣
第314章 归朝、相见、故人
在永珹率先抵达京城十数日之后,尔康等人率领的大军也抵达京师返朝。
这一日乾隆带着所有的文武百官前来迎接凯旋归来的三军将士。
看着这些为保边疆英勇奋战的将士们凯旋归来乾隆心中甚是欣慰和高兴。
他们都是为了大清而去征战,为了大清的子民而去征战,所以他们每一个人在乾隆的眼中都是英勇无畏的存在。
将士们,边疆危患因你们的远征而得到平定,你们都是大清朝的勇士,是我朝的天圣之兵,朕为你们感到光荣和骄傲。
同样朕很高兴你们能够平安归来,很高兴今日朕能够在这里迎接你们这支凯旋之师。
朕决定今夜将在宫中举行国宴,三军将士和文武百官皆可参与。
“我们一起朝祝这次的凯旋之音,朝祝你们这支胜利归来的雄师!”
三军将士在听到乾隆的这番话后齐齐下跪朝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军平身
谢吾皇
将士们你们现在可以自行散去,脱去军服,各自回家探望亲人,待夜晚时分再行入宫前来参加国宴即可。
在乾隆的号令下三军将士纷纷行礼朝拜,而后跟随各自所属的军阵缓缓退去。
很快战场三军将士便尽数离开此地,只有尔康,萧剑,柳青,柳红,尚在原地不曾离开。
乾隆望着几人遣散了随同他一起前来迎接三军的各大臣后缓缓向几人走去。
在乾隆来到四人面前后,四人赶忙下跪行礼。
微臣参见皇上。
尔康,萧剑,你们不必多礼,请起。
谢皇上
这一次远征想来不容易吧。
托皇上鸿福,虽有险境但并未造成太大的损失。
乾隆笑着点了点头,前线的事情朕都听永珹同朕讲了。
你们四个人在这场战役中皆发挥出了各自所能,共同协助永珹平定边疆战患。
此役所立之功,朕自当不会忘记,朕会在今夜国宴上对你们每个人论功行赏。
谢皇上
你们对此役还有什么需要向朕汇报和总结的吗?
四人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皆摇了摇头。
永珹率先返京十数日,想来该汇报的各项事宜他已在皇上面前进行过汇报,因此几人在乾隆的询问下并没有任何需要汇报的事情。
既如此就早些回宫去吧,她们也都在漱芳斋等着你们呢。
由于今天比较特殊,乾隆并没有将紫薇几人带来,而永珹也留在漱芳斋照看丽儿并未前来。
多谢皇上。
几人闻言如释重负的转身迅速离开。
归心似箭的几人早就想要赶回宫中,但奈何几人需带领三军前来朝见皇上,故此只能将异常想念的心强压下去。
如今一切流程皆进行完毕,且皇上发话让他们自行离去,几人又怎么可能会在此地多待一秒,当然是有多快便多快的离开这里,赶回宫中同他们心上之人相见。
乾隆看着刚刚还四五个人集齐的地方,转瞬之间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忍不住腹诽。
“一群见色忘君的小辈。”
在说完这句话后没多久,他又徒自笑出声来,罢了罢了他们确实也许久未见,这次就由他们去吧。
不过这回宫路上,只能朕自己一人返回咯。
“紫薇”
“晴儿”
“金锁”
尔康,萧剑,柳青三人在来到漱芳斋外的那一刻终是压制不住心中对爱人的思念呼唤出声。
而屋内一直等着三人回来的三女在听到心上人呼唤自己的声音后皆抑制不住兴奋跑出屋。
六人在院落中相见。
数月分别未见的她们,在今日终得相见再回身旁。
仅一眼六人对彼此爱人的情深便汹涌上了神情双眼之中。
“尔康”紫薇看着心上人的面容,这是她在数月里每夜梦中无数次梦起的那个面容,是让她心心牵挂的那个他。
这一刻紫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对尔康的情感跑上前去扑入到了尔康的怀中。
晴儿,和金锁同紫薇一样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扑入到萧剑柳青怀中。
尔康,你终于回来了,这段时间我好想你。
紫薇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回来就好。
尔康不再言语,只是环住紫薇腰肢的双手下意识的紧了紧。
晴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还好吗?
好,我一切都很好,只是有些想你。
只是有些吗?
嗯,你留给我的那把箫,我自己摸索着都快学会了。
萧剑露出会心一笑,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更加抱紧了些许晴儿。
金锁我终于回来了,终于见到你了,这段时间在边关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每日都在期盼着能够早日返京跟你相见,柳青抱紧金锁诉说着对她的思念。
金锁听到柳青对她真情流露同样回抱住柳青,头轻轻靠在柳青结实的胸膛上俏脸微红。
柳青你离开后我也很想你,每一天都在想。
就连梦中都是你的身影,“无一日之梦你曾缺席过。”
你的身影在我们分开的这段时间里占据了我整个精神世界。
让我的生命情感到处都充斥着你的身影和气息。
“让我无法去忘记和控制自己不去想你。”
想你已经成了我生活当中一件无可替代和割舍的事情。
我想你能够一直陪在我身边,往后的每一日里我们都不再分开,永远相守在一起直至终老。
柳青抱住怀中的金锁重重点头,我答应你金锁,往后非必要情况下我绝不会再同你分开,我们两个一直相守在一起。
好,金锁将头深埋进柳青怀中,对于他的回答并没有任何不满意。
因为她知道柳青现在的身份已不是从前很多时候并不是他想怎样就能怎样,所以要想他时刻陪在她的身边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只要她和柳青的心一直在一条平衡线上相守而望,互不倾斜对她来说就已是最好。
分别良久的三对被久别重逢的温存团团包裹深陷其中无法去顾及周遭。
而同在屋内的其他人见到这一幕也都识趣的没有去打扰这一幕。
跟三人一同回来的柳红见到从屋内走出的尔泰赛娅二人时,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人。
复又揉了揉双眼再次查看时这才发现不是自己看错而是尔泰赛娅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见到故人突然出现的柳红惊讶万分刚要开口说话时却见尔泰向她比了个止声的手势。
柳红见状这才压下心中的激动缓缓走向二人。
尔泰,赛娅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闻言尔泰笑了笑道:“回来已有数月之久了吧,当时本想驾马追赶你们,但是想到赛娅还在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闻言柳红拍了一下尔泰的肩膀道:“那你为什么不让人到前线给我们送个消息呢?”
这不是怕让你们分心嘛,再说惊喜总要留到最后再揭开吧。
柳红没有接话只是不满的瞥了尔泰一眼。
随即看向赛娅一脸笑意道:“赛娅公主我们又见面了,你还记得我吗?”
赛娅回以微笑道:“是啊,咱们又见面了,你是尔泰的好朋友,我当然不会忘记。”
那就好,这样咱们也就不用重新认识了。
这时尔泰看向仍未从温存中走出的六人,他徒自轻咳几声打消这温存。
尔康,萧剑,柳青被轻咳之声拉回思绪,他们抬起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仅是一望三人的脸上露出同先前柳红一样的惊讶之色。
尔泰!
(注:新还珠原着萧剑和尔泰在南巡时曾有过一面之缘,虽后面没有发生太多交集尔泰便离开,因此这里萧剑认出并不算漏洞)
第315章 国宴前夕
你和赛娅不是应该在蒙古吗?
怎么会出现在漱芳斋?
三人见到背井离乡许久未见的尔泰出现在漱芳斋中,既有惊讶也有惊喜在其中。
他们赶忙走上前来到尔泰身前。
尔泰看着三人笑道:“当然是从蒙古回来了,不然你们认为我和赛娅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们当然知道你是从蒙古回来的,只是怎么会这么快?
按照尔康的预想尔泰是不可能如此之早就能从蒙古返回的,最早也得是五年之后,甚至更久。
可如今满打满算也就一年多一些他和赛娅便回来了,这在尔康看来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因此他想这中间一定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才这般询问。
哎呀,哥你问这么多干嘛,难道说弟弟我回来你不高兴吗?
不会是害怕我跟你争家产,名声,爵位,和地位吧。
切,我会怕这个?
这些东西不早就分定好了嘛,再说你我各自有各自的官职,需要担心相互争抢的事情发生?
再者,你要是真想要这些东西,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不会去跟你抢。
这些东西我也没有看的很重,只要有紫薇在身边,有没有这些于我而言都无所谓。
哥,我发现你说起冠冕堂皇的话来,真的是有一套。
什么叫冠冕堂皇,我这是实话好不好。
怎么你不想要是吧,那好我现在就替阿玛和额娘做主让你搬出学士府,自己在京城找个地方落脚去吧。
别啊,大哥,尔泰搬不搬出去的无所谓,我可不行,我搬出去了住哪里?
赛娅听到这里赶忙跳出来反对。
赛娅,跟着我你还怕没地方可住?
闻言赛娅看向尔泰故作犹豫道:“这还真说不好。”
尔泰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话下,心中哀默。
“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赛娅咱们好歹也有三百多日的恩了,怎么你就老是拆我的台呢。”
就不能让我在我哥面前硬气一回?
硬气是肯定硬气不起来的,赛娅压根就没打算要陪尔泰演下去的打算,因此他也只得自己咽下这个哑巴亏。
看吧,没人站在你那边,所以还是把你那没有底气的硬气收起来吧。
见尔泰生生咽下这个哑巴亏,尔康嘴上仍是没有饶过他。
哥,你这嘴未免也太毒了吧,远超以往啊。
毒吗?我感觉还好吧,对你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仁慈?尔泰只得苦笑一声不再作答。
尔泰好久不见。
这时柳青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久不见柳青,尔泰微笑回礼。
二人是老相识,从小燕子误打误撞成为格格后,二人便相互认识了下来。
期间也曾一起商讨和经历过很多事情,此刻再见实为老友重逢。
尔泰你还记得我吗?
闻声尔泰看向萧剑道:“自然,一箫一剑走江湖的萧大侠,我尔泰又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
看来当初南巡时小燕子所说无误,你确实会武功。
哈哈哈,当时选择对你们有所隐瞒实有苦衷,并非有意欺瞒。
理解,理解,当时是我们冒犯在前,萧大侠故意隐藏实力也情有可原。
皇阿玛怎么这么快就让你们回来了?
在屋内照顾丽儿的永珹听到外面的动静缓缓走去。
该交代的你都替我们交代过了,也没什么别的事情皇上就让我们先行回来。
不过皇上说今夜要设国宴请三军将士一起赴宴。
永珹轻皱双眉,低声一语,又要如此铺张浪费吗?
嗯?永珹你刚刚说什么?
由于永珹刚刚那句低语,声音很是轻微,其余人皆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
永珹轻笑一声,进来吧,现在天气如此寒冷站在外面干什么,有什么话到屋里说不行吗?
闻言一干人也没再纠结下去,迈步向屋内走去。
怎么没见到班杰明?
萧剑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唯独没有见到班杰明的身影,不由好奇。
哦,是这样的。
郎教授前段时间需要出宫办些事情,一个人又有些忙不过来,就把班杰明也一起叫去了,估计还得等一段时间才能赶回来。
晴儿贴心为萧剑解答着心中的疑惑。
听了晴儿的话萧剑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就说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可能会不到,原来是被郎教授强行带走当壮丁去了啊。”
紫薇:什么壮丁?郎教授又不是出去干体力活,怎么能会是壮丁呢?
尔康:也没什么区别,反正肯定没有在漱芳斋舒服就对了。
哈哈哈!
一行人进入大厅,子虚,大虎,思悦见他们进来,赶忙起身。
嗯?柳青望着眼前三个不曾相识的陌生人很是疑惑。
你们是?
他们是永琪小燕子的朋友,你们出征数月后他们在永琪二人的引荐下来到京城找到学士府。
远征归来的四人听到这个消息身体不由一震。
柳红:这么说有永琪小燕子他们的消息了。
赛娅却是摇了摇头,并没有,他们只知道永琪小燕子曾在洛阳出现,后来又去了何方便不得而知。
如今也没有二人任何的消息传回。
四人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在听到赛娅的话后,又破灭了下来。
温馨和谐的气氛也变得微妙了起来。
子虚见气氛突变只得上前一步徒自给四人介绍起自己来。
魏子虚,洛阳人氏,受永琪小燕子恩惠来到京城跟大家相识。
魏子虚话音落下后思悦大虎也一步迈出向四人介绍起自己来。
三人的徒自介绍让尔康四人不得暂时先收起心中的失落,面向三人露出浅浅的笑容。
尔康,萧剑,柳青,柳红。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子虚三人也在此刻跟漱芳斋这个大家庭中所有的人皆相识。
这时院落中响起脚步声,后便见小路子走入漱芳斋的厅堂中。
小路子,你怎么来了,皇阿玛呢,他没跟你一起过来吗?
回格格,皇上他还在忙就没过来。
哦,紫薇轻哦一声,那不知小路子你此次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格格,皇上派奴才前来告知给你们今夜国宴除了丽儿福晋身体不适外,你们都可以参加。
真的吗?
听到这里赛娅眼冒金星的第一个站出来。
她本以为今夜国宴跟自己无关,万没想到皇上竟也会让她前去。
当然是真的,皇上已经下令,夫人放心前去即可。
太好啦,终于又可以玩啦!
尔泰见赛娅又要放飞自我的样子赶忙拉住她道:“赛娅国宴可不是让你玩的地方,到时候可要乖乖的不要乱跑。”
切,我才不要,这么大的场合肯定有很多好玩的,我才不要就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呢。
尔泰见赛娅不听自己的劝告,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能在心中暗语到时牢牢看紧她就是。
格格,皇上的话奴才已经带到,要是没什么事情,奴才这就先行回去。
紫薇点头,小路子你回去吧,告诉皇阿玛我们会准时出席国宴。
嗻
待小路子离开后,赛娅拉住紫薇晴儿的手,眼睛看向一旁的思悦,柳红和金锁。
走吧。
去哪?
五女不解的看向赛娅。
当然是去换件衣服呀,不然参加宴会咱们就穿这一身去吗?
这一身有什么不好的吗,我感觉挺好的啊。
思悦看了看当下自己的衣着打扮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紫薇,晴儿,柳红纷纷点头称是。
当然不妥啦!
这么重要的场合,我们肯定要盛装出席才能给咱们漱芳斋长长气势啊。
思悦:长气势也轮不到我们几个女生啊,有他们这些男人在不就好了。
哎呀,思悦你哪来这么多问题,再说信不信我三天都不跟你说一句话了。
……
走,走,我们走。
赛娅带着她们兴高采烈的一起向里屋走去。
只留下男生们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见女生们各自去为晚上的国宴做准备。
柳青看了看身旁之人,要不咱们也去准备准备?
大虎:有这个必要吗?
尔泰:嗯……不知道哎,可是长气势这一方面总不能真让她们几个女生来做吧。
子虚:也是,这本来就是我们的事情,怎么能让她们来。
尔康:这么说,你们是都同意了?
萧剑:算是吧,毕竟她们都已经去准备了不是吗。
永珹:既然如此,都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快些行动起来,难不成你们真想看到咱们漱芳斋的脸面是由她们几名女子撑起来的不成。
永珹话音落下,所有人皆纷纷四散而去,开始为今夜自己出席国宴的衣着去做准备。
霎时间,本还齐聚一堂的漱芳斋竟无一人身影。
第316章 刺杀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一点一点被黑暗所吞噬,夜晚也在悄然降临。
随着黑暗渐渐笼罩而下,国宴的时间也慢慢接近。
漱芳斋分开的一行人再次汇聚在一起,每个人都换掉了平日里的简单装束转而盛装出席。
女生这边换掉了宫廷中常用的衣装,用长裙来代替。
简单的装饰点缀让她们看上去是那样的清新脱俗不染尘世。
男生一方则是沿用宫廷国宴规定的衣装。
毕竟今夜的国宴是皇上为了庆祝从前线凯旋归来的三军将士们。
因此如此盛大且庄重的场合,他们必须要遵照宫中的规则来,再者今夜的国宴也同他们其中一些人有关,所以不能太过随意。
尔康望着一身紫色长裙,乌黑亮丽的长发顺着两肩披散到腰部,眸光明亮、笑靥如花的紫薇陷入了短暂的愣神。
思悦你们这个装扮是不是越过了宫廷中的礼仪,今晚这么盛大的场合,你们这样出席会不会不大合适?
子虚看着思悦她们的穿着点出了其中问题所在。
萧剑他们在听到子虚的话后也瞬间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皇上又没说今晚一定要让按照宫廷礼仪出席,他只是让我们前去又没对我们要求什么,为什么不能这样穿着。
漂亮有罪吗?好看有罪吗?轻装便行有罪吗?
赛娅一番说辞道出让本来还持有不同意见的男生们瞬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大虎徒自摸了摸脑袋道:“赛娅说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皇上确实没有明令言行穿着方面,而且这本身就是她们的自由。”
大虎所言落在永珹他们耳中,虽无不妥,但却漏洞很多。
首先宫内穿着这一条是一直固定且不变的规则,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因此自然不用刻意言说。
至于自由,在这皇宫中又能有多少自由可言,大多都是身不由己。
不过他们虽然清楚这一切,却也没有让紫薇她们去换回来,一是时间方面确实有些不够,再耽误下去恐怕所有人都在等着漱芳斋中的人。
二是从他们个人情感上来说,确实他们还是喜欢面前几女的这身打扮,难得见到她们如此穿着说实话也并不想让她们去换回这宫廷中千篇一律的行装。
在时间及个人情感方面的双重考量下,最终萧剑他们还是接受了这一现实,并未要求晴儿她们去换回往日的衣着。
而是一起走出漱芳斋向着设下国宴的宫殿赶去。
此刻三军将士已然率先到达国宴现场,文武百官也陆续赶到。
由于皇上还未来到的原因,如此之多的人相聚在一起,现场自然是四散言语一时间整个宴会嘈杂声一片。
等到萧剑他们一行人姗姗来迟后,才看到现场之人是有多么的多,嘈杂声更是络绎不绝。
虽每个人都有自己特定的位置,但由于地方有限,且人数众多的关系,有些位置还是略显拥挤。
萧剑他们看着四处交谈人流并未理会,而是在洗礼官的带领下来到了今夜他们一行人所在的位置上。
萧剑他们的位置被乾隆刻意安排在了最靠近宴会中心的位置,当然也是距离乾隆相对较近的位置。
这个位置并没有任何拥挤的现象,反而很是宽敞,漱芳斋一行人全部落座而下周边还有空余出来的位置给他们自己做调整。
晴儿她们落座后,并没有像现场其余人四下交谈,相互吹捧,她们就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并无言语静静等着皇上的出现。
当然中途也有官员携酒来到他们桌前想要以此来跟他们交谈下去,但却都被尔康他们一笑挡之,并未举杯,也不曾言语。
接连几名官员如此碰壁之后再无任何人前来于此。
如此他们终是落得清静下来。
随着所有人陆续到场后,皇上老佛爷二人也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缓缓到场。
下方文武百官及三军将士见到皇上老佛爷二人到场,纷纷停止交谈起身跪迎。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佛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谢陛下
今夜朕之所以在宫中举办国宴,主要是为此次远征的将士们庆功。
是他们勇猛作战,不畏生死才让我大清边疆深陷战火之中的百姓们得以脱离苦海。
是他们粉碎了那些外邦的异心,是他们保住了我朝的边疆,保住了百姓安居乐业的生活。
在此朕替天下的百姓深谢我们的将士们,感谢他们的不畏生死勇猛作战。
同时也让我们一同悼念在此次远征中牺牲的将士们。
乾隆端起酒杯,将杯中之酒缓缓倒落在地。
我大清的将士们,你们的功劳和忠勇朕和百姓们会永远铭记,不会忘记!
朕在此带领文武百官三军将士一同悼念你们,安息吧。
随着乾隆杯中酒尽数倒落在地,文武百官将士们也一一举起酒杯将酒缓缓倒落而下。
老佛爷,尔康紫薇等人同样如此。
在做完这些之后,所有人无言抬头望着天空中的明月用来寄托他们此刻心中哀悼之情。
在悼念完这些死去的将士们后,乾隆目光看向永珹等人所在的位置。
朕今日要为平定边关战乱之人授功。
四阿哥永珹、御前侍卫福尔康,萧剑,柳青,柳红!
臣在!
乾隆看着下方这几名小辈甚感欣慰道:“此次平定战乱你们几人功劳最大,朕一定会对你们论功行赏。”
臣等谢过皇上!
四阿哥永珹,从即日起朕授封你为任亲王!
永珹听到皇上的封赏心中难掩喜色,赶忙下跪朝拜。
儿臣谢过皇阿玛。
在乾隆众多儿子中,永珹是现有唯一一个活着被封为王爷之人,如此殊荣自然是让永珹心中喜色难掩。
御前侍卫福尔康,你忠勇有加朕加封你为光武大将军,统领所有御林军!
臣福尔康谢过皇上!
萧剑,朕封你为护远将军,特赐白银三百两,宫外开府!
臣萧剑谢皇上。
柳青,柳红朕封你们为左右武卫将军,赐白银三百两,宫外开府,外柳红可穿戴朝服参与朝政。
臣谢皇上!
乾隆在宣布对这些小辈的封赏后面带笑容的缓缓走下龙椅,向着朝拜的几人走去。
乾隆在来到几人身前后轻言让几人平身。
永珹五人这才缓缓起身。
永珹,你已经是任亲王了,也有了宫外开府的能力,若你不想继续住在皇宫中,也可以到宫外选择一处开府,皇阿玛是不会阻拦你的。
谢皇阿玛,不过永珹目前还没有这等想法,所以永珹暂时还想继续住在永寿宫中。
好,永寿宫永远都是你的,朕一直给你留着,你若不想出宫建府,便一直住着吧。
永珹谢过皇阿玛。
尔康,萧剑,柳青,你们跟紫薇,晴儿,金锁三人的情感朕也深知,正好朕就在今夜为你们六人定下这个婚约,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你们看如何?
尔康柳青二人闻言面带惊喜之色赶忙谢恩道:“臣谢皇上成全!”
唯有萧剑一人低着头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和反应,好像刚刚乾隆所说的那些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乾隆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的萧剑不禁有些疑惑他是怎么了?
一旁的尔康四人此刻见到萧剑如此模样心中同样甚是不解,不知他为何此刻未做任何反应。
同样关心这一切的晴儿等人见到这一幕也为萧剑着急起来。
每个人都不明白此刻的萧剑到底怎么了,又在想些什么,明明皇上已经把晴儿指婚给他,可他却迟迟不领恩,是为何故?
就在所有人不解之时,乾隆疑惑出声。
萧剑……二字刚刚说出,只见一直低头沉默不语的萧剑猛然抬起头来,怒然狠辣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乾隆身上。
而后萧剑身周之人便见一把寒光以极快的速度闪过刺向乾隆。
这寒光出现的太突然,速度又过于快,导致所有人都未能及时反应过来阻止这一切。
猛然间乾隆见到寒光向自己刺来,这个速度,这个距离他已经无法避开,没有办法躲闪的他只能抬起手臂格挡在面门处硬挡下这突如其来的寒光。
第317章 行刺失败
寒光突刺之下闷哼之音随之传出,鲜红血液顺着乾隆那条被刺穿的手臂缓缓滴落而下。
乾隆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那把刺穿他手臂的短刀,以及萧剑凶狠毒辣的目光。
他实在想不明白萧剑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对萧剑已是很好,给他建功立业的机会,让他能够走入朝堂从而跟晴儿喜结连理。
可为何萧剑会在这个时候袭杀他,这让乾隆心中无法接受。
接受这种赤裸裸的背叛。
只是还未等乾隆从被信任之人背叛的情绪走出时,萧剑便已然有了下一步动作。
“开弓没有回头箭”萧剑很清楚这个道理,选择已做就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此刻他唯一的选择便是在这条道路上继续走下去。
从而来完成他蛰伏这么久才换来的一个天赐机会,如若错过那他先前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而他也将会沦落到万劫不复的深渊中。
所以他不能犹豫,只有将这次刺杀继续进行下去,他所做的一切才能不会白费,他所放弃的一切才不会没有任何的意义。
萧剑一脸凶狠的将短刀抽回。
短刀被抽回的那一刻,乾隆因手臂被刺穿的原因,身体不稳之下下意识的向后倒退而去。
而萧剑自然不可能给乾隆任何缓过神来的机会,他就是要借助所有人都在愣神之际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杀招将眼前这个皇帝除掉。
萧剑手持短刀继续向着乾隆冲去。
乾隆望着不断逼近自己且冒着森然寒光的短刀,眼中闪过一道恐慌。
他知道如此之近的距离,若没有人站出来阻拦住萧剑,恐怕今日自己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短刀快要刺中乾隆时,一人突然上前抓住萧剑持刀向前刺去的手臂。
萧剑,你是疯了吗,怎么能对皇上动刀!
拦住萧剑的人怒然急声的质问着萧剑,他跟在场所有人一样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但即便是不知在皇上面临这种生死关头时,他也必须要站出来确保皇上安康。
尔康,你让开,不要阻拦我,今天我一定要杀了这昏君!
尔康又怎么可能会听从萧剑的话,放手让他去刺杀皇上,他只能死死抓住萧剑的手不让其有挣脱的可能。
萧剑,你说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已然犯了弥天大错,还不快放下手中利器向皇上请罪。
“让我向这名昏君请罪,休想!”
今日我一定要杀了他,让开!
尔康决然的紧紧抓住萧剑持有短刀的手臂,毅然决然道:“我不会看着你一错再错下去,今天有我在你不可能再伤到皇上分毫!”
好!好!好!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念及旧情。
话音落地,本还持有短刀的手突然松开,短刀顺势向下掉落。
萧剑在这一瞬的时间猛然伸出另一只手重新将短刀握在手中,而后向着苦苦劝说他的尔康挥出一刀。
尔康本就没有想要跟萧剑动手的打算,他之所以上前阻拦只是不想看萧剑继续错下去,想要拦下他替他求情从而弄清楚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误会才让萧剑会对皇上动杀手。
如此这般尔康自然没有防到萧剑这一手,短刀顺势而来划过尔康的手臂在他手臂上落下一道很是显眼的伤口,鲜血霎时流淌而出。
本来紧抓住萧剑的手在受到这一刀伤后瞬间便松软了下来,再无法去桎梏萧剑半分。
萧剑见此并没有再对尔康继续下手,他今夜的目标只有一个,再者尔康确实是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不论怎样他都不可能对尔康痛下杀手。
之所以挥出那一刀也只是为了摆脱尔康掣肘而已。
摆脱掉尔康萧剑没有任何犹豫的继续向乾隆冲杀而去。
而经历了尔康这段时间的阻拦其他人也都在这惊天之变下反应过来。
看着萧剑仍没有放下短刀罢手的意思,跟他关系极好的漱芳斋等人无一不为他担忧,纷纷上前欲要拦下他这自取灭亡之举。
萧剑,不要!
晴儿看着面前突然生出惊天之变,望着那个他深爱的人此刻竟持刀向着她无比尊敬的皇上杀去,她的心中在滴血。
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也不愿萧剑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可事实就摆在她的面前容不得她不相信。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无能为力的晴儿只能用自己悲痛,不解,无助的呼喊声试图唤醒萧剑,让他能够放下手中的短刀,放下这本不该发生的一幕。
可是已然做出这个决定并实施下来的萧剑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因为晴儿的一声呼喊便停下自己的身形。
在做出这个决定时,他就已然做好了这一幕到来的时刻,他知道今夜的自己一定会深深伤到晴儿的内心。
但他又无法放下积压在自己心头二十多年的仇恨。
在仇恨和对晴儿的爱之间,他徘徊了很久,抉择了很久,最终他还是选择放弃他和晴儿两人之间的爱,转而来结束这一段二十多年的仇恨。
因此在听到晴儿呼唤的萧剑,只能忍着心中对晴儿愧疚,继续将这场刺杀完成下去。
“既然注定要伤到她,不如就在此刻彻底将她的心伤透。”
“这样以后的她才能够更好的忘掉自己。”
“忘掉曾经二人之间所有的过往。”
“从而开始新的生活。”
只是这毕竟是在皇宫大院中,一击未果的萧剑又被尔康阻拦了这么久的时间,此刻再冲上前去又怎么可能得手。
尔泰,子虚二人在反应过来后迅速从后方追赶上来,接替尔康阻拦的任务将萧剑拦在原地。
乾隆此刻则是被一群大门侍卫簇拥着向后方龙椅的位置退去。
而这短短的时间下,已然有军队赶来在外围将萧剑团团围住,从眼下的情况来看,今夜萧剑的刺杀之举已然没有任何希望,而想要逃出去更是难如登天。
老佛爷急忙传人请太医来,而后极其愤怒的她当即下达了对萧剑最后的处置。
“来人,将萧剑押下去,关入死牢,明日午时问斩!”
围在外围的军队听到老佛爷的旨意后,纷纷向着萧剑的方向移动,试图以绝对人数的优势将他制服。
看到这一幕的尔泰赶忙出声。
慢!慢!慢!他喝住欲要上前军队后,毅然下跪为萧剑向老佛爷求情。
老佛爷尔泰请你开恩,放萧剑一马,留他一命。
行刺皇上大不违的事情绝对不可能轻饶和放过!
尔泰你就不要再为这种目无君主的人求情,退下吧。
老佛爷,臣愿意用性命做担保,萧剑之所以会行刺皇上,一定有隐情在其中。
还请老佛爷不要如此果断行事,给我们一些时间将这一切都调查清楚再做处置!
不行!
他行刺皇上一事已成事实,若不给予他应有的惩罚,那今后这皇宫内院还不乱了套?
国法又有何意!
尔泰,哀家念在你是福伦之子,为我大清和蒙古之间做出过贡献,又是皇上亲封的贝子这才好言相劝于你,可你若再不让开哀家只能治你同罪,让人将你一起带下去。
老佛爷若不愿意给萧剑一个机会,给找出这件事情前因后果的时间,尔泰是不会让开的,哪怕老佛爷治我同罪,我也不会让开!
好!好!好!老佛爷怒然无比的看着尔泰,很好!既然你这么愿意跟他同罪那哀家就成全你。
来人!
将福尔泰一起带走!
慢!
这时永珹上前跪倒在地,老佛爷永珹觉得尔泰所说不无道理。
“萧剑他不像是那种会弑君之人。”
此事肯定另有隐情。
永珹请老佛爷给我们一些时间,让我们好去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若其中真有隐情我们也可以避免冤杀好人,若没有再做处置也不晚。
永珹,你自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刚刚要行刺的人可是你的皇阿玛,如今你却为了这么一个反贼求情,你居心何在!
老佛爷,永珹只是不想让萧剑这个人才,就此凋零。
他的才能永珹亲眼目睹,若因为这件事情将他冤杀。
注定会是皇阿玛的损失,也是国家的损失。
如此没有益处的事情,我们为什么要着急去下定论,何不将一切调查清楚再定夺。
萧剑他现在就在皇宫中,在我们的手上,他无处可逃,对于他的处置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老佛爷。
混账东西,你别忘了,你之所以能有今天,都是你的皇阿玛一手提携,若非如此你还能在这里吗?
可如今你却为了这么个东西不顾你皇阿玛的伤势和皇颜百般为他求情,你到底暗藏何心!
永珹并无私心,只是不想萧剑这个人才就此凋零,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皇上,为了我大清,我的忠心日月可鉴,从来不曾有过任何祸心。
如此,你便给哀家让开,做好你一个亲王该做的事情即可。
永珹却是摇了摇头,老佛爷若不同意永珹先前的建议,永珹今夜断然不会背弃萧剑离开。
好!好!好!老佛爷见到永珹强硬的神色手指颤抖的道:“你不肯离开,不肯背弃他是吧,那好哀家也成全你,来人将任亲王一同带下去!”
我看你们谁敢!
大虎这时来到几人身前一人面对着那些想要围上来的军队。
大虎,退下。
永珹低声唤道。
我不!
今天谁敢动你们,我大虎第一个不答应!
老佛爷听到这话,心中怒火再次升腾到另一个高度,她看着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大虎气极。
你们这是要造反啊,既然如此今天你们一个人都别想离开,所有人上将他们通通拿下。
大虎,退下!
永珹厉声呵斥。
随后只见先前负伤的尔康也来到几人的身旁跪下求情。
老佛爷若不同意永珹尔泰的方法,那就将臣也一起抓走吧,臣愿意同他们一起赴难。
还有我,我,还有我……
在尔康话音落下后,紫薇,子虚,金锁,柳青,柳红,思悦,赛娅等人一一上前表达了同尔康一样的心迹。
若不给查清一切原因的机会,他们愿意陪同萧剑一同赴难。
晴儿泪眼婆娑的走上前望着高位之上的老佛爷跪下求情。
请老佛爷给萧剑一个机会,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能够有时间去查清这一切的原委,让晴儿能够有希望的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老佛爷,难道您真的要亲手毁掉晴儿唯一能够在这个世上活下去的希望吗?
难道您真的要亲手将晴儿杀死吗?
晴儿的这番话真真正正的直击到老佛爷的内心,让她的决然有了片刻的动摇。
刺杀失败的萧剑看着昔日好友一个一个拿自己的性命去为自己求情,博得一线生机。
心境悲凉无比极其讽刺自身的他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被萧剑这突如其来的大笑声弄得有些不知所以,不知道此时此刻他为何发笑。
只有晴儿的眼中有着些许不确定的因素在其中流转,担忧之色更加浓郁。
萧剑
我萧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劳烦各位为我做出如此之大的牺牲。
今日失败,实属大势不在我,若非如此我断然不会失手!
二十多年的仇恨也可得报。
只是可惜,可惜,我苦心经营了这么久却终是失败,如今又要连累你们为我费神费心,这让我如何能够承受。
我本已做好死亡的准备,不曾眷恋生下去的机会,所以各位还是不要为了我苦苦相求下去。
你们刚刚走到这一步,一切都正在朝着更好的方向走去,不要因为我而失去了你们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
至于我,这也许本来就是我的命吧,注定我终将不可能报得深仇。
到底是什么仇恨让你……
尔康很是不解萧剑口中的仇恨所指为何,正要询问之时变故再度发生。
萧剑猛然提起手中短刀向着心口的方向狠然刺去,由于这一切是那么的突然导致所有人都没能来得及去阻止。
不要!
晴儿瞬间失控慌乱的跑到萧剑身旁抱住他欲欲倒下的身体。
萧剑,萧剑,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晴儿慌张的用手用布料去为萧剑堵住心口处的伤口,让鲜血不要流出太多。
显然晴儿所做的这一切皆是徒劳,并不能阻挡任何的流逝。
萧剑靠在晴儿怀中看着她为自己着急慌张的神色,甚是愧疚的他艰难的抬起手为晴儿最后擦拭一次脸上的泪滴。
晴儿,对不起,我辜负了你对我的爱,更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
我没能遵守从前对你许下的诺言,让你一个人深陷这痛苦之中,对不起。
这百年人生,再无法陪你一起走下去,你一个人一定要好好生活下去。
来生,我还会找到你,那时的我们将不会再有今世的身不由己,来生的我将会替今世的我负起对你的承诺,一生一世相伴在你的左右,永远不离。
第318章 营救萧剑
萧剑!萧剑!萧剑!
晴儿看着闭上双眼的萧剑心如刀割,她紧紧的抱住仍有温度的萧剑不断哭诉着他的名字。
其余人在见到萧剑为了不让他们为难竟选择以了解自己性命的方式来接受这件事情。
他们每一个人都无比心痛,又不肯去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
太医!传太医!快传太医啊!
尔康激动的嘶吼着,可现场却没有一个人敢遵守他的话去传太医来。
毕竟自尽之人正是袭杀皇上的人,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敢为他传来太医,那不等同于谋杀皇上。
柳青见无人敢动,十分想要挽救回好友性命的他,当即扬言道:“既然无人相救,那我们便一同闯出去,为萧剑求医相救!”
早就该如此了,我跟你一起,我就不信就这些人能拦得住我们!
大虎活动了一下臂膀,随着柳青一起向围着他们的军队杀去。
尔康,尔泰,永珹,看着眼下的局面,虽心中十分不愿同朝廷军队动手的他们,碍于萧剑此刻生命危急的关头,他们也别无他法,唯有跟柳青,大虎站在同一条战线。
至于柳红,和子虚就更不用说了,尔康他们已经出手,两人定然不可能置身事外。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极度的混乱,本来一场国宴在这场突发的变故中,演变成了宫廷动乱的局面。
老佛爷看着这些小辈竟为了一名犯上作乱,弑君之人对抗皇权,扑杀朝廷军队,心中无尽怒火上涌。
给哀家拦住他们,今夜一个人都不能离开,哀家一定要让她们为今夜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有了老佛爷的命令,士兵们也不再畏手畏脚下去,全力去阻拦想要冲出去的尔康等人。
晴儿,我们走,在这里根本无人会来救助萧剑,只有冲出去萧剑才有一线活下去的机会。
赛娅来到悲痛欲绝的晴儿身前叙说着眼下的情势,和唯一有可能保住萧剑性命的方法。
若他们什么都不做一直留在这里,萧剑的命运就只有一个伤至死亡。
反之她们从这里冲出去,萧剑就还有一线活下去的机会。
这一线的机会虽然渺茫,但总比坐等爱人,挚友死去的事实要好上很多。
她们这群不是一直都活在生死边缘上嘛,一直不都是在赌吗?
如今再赌这最后一回又能如何,大不了就是一同灭亡而已,又有何惧。
黄泉路上有挚爱之人和挚朋一起走,并不孤独。
晴儿虽痛心欲绝,但感受着怀中还有温度的萧剑,她知道赛娅所说就是她们目前唯一的办法。
如若不铤而走险,萧剑一定会死在这里。
她不想让他死,不想让他离开自己,不想今后余生只有她一人,再也见不到他的身影。
因此她别无选择,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哪怕是赌上自己的性命,哪怕是违抗皇意,她也必须试上一试。
柳红你背着萧剑走,其他人护着女生我们一起冲出去。
在永珹声音落下后真正的厮杀声才彻底在这场国宴中爆发出来。
永珹十数人在将他们围住的士兵中反复冲击,虽行动艰难但面前这些人却也未能伤到他们中任何一个人。
而这场宫廷乱斗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叫停这场乱斗。
士兵们仍在蜂拥不断的上前阻止着想要逃离的永珹等人。
永珹他们也并没有怯懦继续跟这些士兵打斗在一起,试图想要找到能够冲出去的机会。
双方打斗虽一直都没有停下,地下却并没有一丝血迹。
士兵这一方对永珹他们始终还是没有下杀手。
下命令的虽是老佛爷本人,但毕竟这命令不是皇上亲自下达,皇上在被护卫走时,并未说出任何要将萧剑及永珹等人抓起来处置的话。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士兵们心中也十分清楚,该怎么去做。
他们可以替老佛爷围住永珹他们,也可以帮老佛爷逮捕下他们,但唯一不能的是伤害到他们。
因为老佛爷没有对他们生杀予夺的大权,这个权力在皇上手中,不在老佛爷手中。
所以他们只能听从皇上的指令,若皇上并没有想要置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死罪。
他们却私自行动导致其中之人出现死伤,那这个罪名只能是由他们来担。
发号施令的老佛爷不会有任何事情。
大家都是聪明人,在个人利益面前他们不可能犯糊涂,况且他们所要遵从的人确实是皇上。
至于永珹这一方也是心照不宣,他们的本意只是冲出去为萧剑寻求救助,而不是要屠戮朝廷的军队。
他们的本意并没有想要跟军队,跟朝廷,跟老佛爷作对,他们只是想要给萧剑一个活下去的机会,给他们一些时间去查清萧剑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
如此这般之下,双方虽一直打斗下去,但却始终并未对任何一人下死手,他们心中都很清楚也跟明镜一样,若下死手对谁都不会有好处。
就在打斗仍持续不停下去时,一道浑厚中带着些许虚弱,却又不失王道的声音响起。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宫廷哗变吗?
还是说你们都想造反!
声音传出的那一刻,军队和永珹一方的战斗立时停了下来,所有人皆不敢再动手分毫,纷纷看向发出声音之人。
皇帝?你怎么来了,伤口包扎好了吗?
闻言乾隆看了一眼老佛爷,皇额娘不必担心,朕没事只是受了些小伤,太医包扎后已然无事。
老佛爷闻声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事就好。
老佛爷这是怎么回事,孩子们怎么跟军队打起来了?
由于刚刚乾隆被紧急护送下去并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都发生了些什么,这才询问向老佛爷。
皇帝,萧剑他目无君臣之礼,竟敢对皇帝你行刺杀之事,哀家为了皇帝安全这才命令军队将他们先行拿下代为处置。
乾隆听了老佛爷的话并未动怒,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妥之处。
毕竟今日之事发生的太过突然,他又被紧急护送离开。
现场的事情自然只能由老佛爷来掌控。
永珹,这件事情只是萧剑一人的事情,你们又为何要跟军队缠斗在一起?
永珹焦急的道:“回皇阿玛,并非我们有意要跟军队发生打斗,只是再不离开这里恐怕就有人要因此死去!”
什么意思?
朕都还没有做出任何决断来,谁人会死?
又有谁敢要你们其中之人的性命。
皇上,萧剑,萧剑他自尽了!
求皇上能够传来太医为萧剑救治,晴儿求您了。
儿臣恳请皇阿玛救治萧剑。
儿臣、臣等,恳请皇上(皇阿玛)救治萧剑!
乾隆闻得萧剑自尽的消息心中也是一惊。
萧剑虽已形成弑君局面,但乾隆却认为这其中肯定有隐情,所以在处理好伤口的他立马就返了回来。
就怕事情会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什么不可预估的变化。
显然先前的不在场已经造成了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
传太医!
此刻已然为时已晚,乾隆也没有再去争论为何会发生,萧剑又为何会走到自尽这一步。
他现在的心情跟永珹他们是一样的,就是先把萧剑救回来。
后面的事情才更好的去查证和认实,若确有隐情他也可以酌情处理,若并无隐情在其中只能按律法处置。
乾隆从来都不是一个慈悲之人,至少对于想要要他命的人来讲,他跟慈悲不搭边。
但萧剑情况有些特殊,刚立军功回来的他,自身又有着很好的才华和统军能力,且还是晴儿的心上之人,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草草处置了他。
最起码要把这整件事情的起源弄个明白,再做决断也不迟。
这也是为什么乾隆在听到萧剑自尽时,第一反应是传太医来,而不是草草了事随意找一处掩埋。
第319章 凝香丸(三)
皇帝,这恐怕有些不妥吧,这个萧剑他已是弑君之罪!
即便是死也是罪有应得,可如今皇帝却在军队和百官的眼下让太医给他救治,未免有失国规和律法。
老佛爷见乾隆要传太医前来给萧剑救治,立马站出来反对,并将国规及律法搬了出去试图让乾隆改变决定。
哼,国规、律法,“朕即是天子大清的皇帝,大清朝的国规和律法也是朕!”
朕说要让太医给萧剑救治又有何不可。
谁人又敢借着这件事情犯上作乱!
只要朕在,就不会有人敢如此!
乾隆话音落下,下方一众文武百官皆低了低头。
老佛爷朕知晓你所言皆是为了国家,为了律法能够完好的维持下去。
但是老佛爷你也应该明白,萧剑他刚从前线凯旋归来,边关之患能够平息他出了很大的力,也立了很大的功。
他是这一战的有功之臣,若是我们不问缘由不弄明白这其中的原委就将他杀死,岂不是会寒了天下人的心,让朝廷再无信誉可言。
如此这般下去,朕又该如何治理天下,如何去取信天下人!
莫不是要让天下所有人都说朕是个薄情寡义之人,施以暴政,残害有功之臣的皇帝吗?
这样的声音一旦散布开来,对我大清,对朕来说有一点好处吗?
再者,萧剑他确实是一个人才,朕也很喜欢他。
出于私情上朕也想给他一个机会,给他一个道出缘由的机会。
老佛爷,这次朕受伤,你担心朕的安危,朕很是感动,但萧剑一事绝不能草草了事,一定要查明事情始末再做决断。
老佛爷,您放心如果事实证明萧剑就是个乱党,朕绝对不会姑息他。
但如果他并非乱党,朕也不想就此杀害一名有才之人。
朕还望老佛爷能够理解朕的用意才是。
老佛爷闻言也是知晓皇帝这次是铁定要维护萧剑,百官之下三军在此她也不好驳了皇帝的脸面只得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当然也算是给她的晴儿一个交代吧。
如果太医能够将他救回来,就查证,如果救不回来,就只能算了。
不过即便是救回来在得到查证后证实萧剑就是个乱党,他的结局也只有一个“死”
老佛爷叹息一声,揉了揉眉间道:“既然皇帝回来了,这里的一切就交给皇帝来办吧。”
哀家有些累了,就先行回去休息。
乾隆闻言露出一抹笑意,来人送老佛爷回宫。
两名宫女立马上前搀扶着老佛爷双臂缓缓离开此地。
待老佛爷离开后,乾隆的目光这才重新看向宴会中央的位置。
百官,众将士朕向你们致歉,今夜的国宴之上出现了一些意外,如今不得不停止这场国宴,朕希望你们能够有序离开此地,各自返回家中。
臣等谨遵皇上旨意。
当然今夜这里发生的一切朕也不希望有只言片语泄露出去,还希望你们能够替朕守住这里的秘密。
请皇上放心,臣等定当守口如瓶,绝不向外吐露半句。
乾隆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甚好,自行离去吧。
嗻
在乾隆的命令下文武百官及军队有序离开。
很快宴会现场就只剩下乾隆和永珹等人。
永珹看着乾隆轻吐一声,皇阿玛……
声音传来的那一刻立刻收到乾隆凌厉的目光。
你们干的好事,真当这是什么地方了,还敢公然对国家军队动手。
你们是有几颗脑袋可以掉的,让你们如此大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们……
别跟朕说这些,朕已经听腻了你们这样的说辞。
等将萧剑的事情查证清楚后,朕再对你们每一个人的罪行进行处置!
乾隆望着永珹他们气不打一处来的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萧剑送进去,难不成你们真的想要看到他因得不到救治而死去吗!”
经乾隆这么一提醒下,几人这才想起来当务之急是要保住萧剑的性命。
柳红赶忙将萧剑送进乾隆刚刚包扎手臂的宫殿中,传来的太医也一直在里面候着并未离开。
太医,你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
晴儿抓住萧剑的手请求太医一定要将萧剑救活。
臣定当尽力而为,请晴格格放心。
晴儿,我们先出去吧这里交给太医来就行。
紫薇来到晴儿身旁将其带了出去,其余人也皆跟着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晴儿,你不必担心,朕已经命人去传唤常寿胡太医前来萧剑他不会有事的。
听着乾隆的安慰晴儿只是木讷的点了点头。
没有人知道此刻晴儿心中在想着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心到底有多痛。
在这种无尽煎熬的等待当中,晴儿没有任何的哭闹和言语,只是呆呆的坐在原位。
很快常寿胡太医便奉命赶来。
臣参见……
好了,胡太医常太医这个时候你们就别行礼了,先进去看看萧剑的伤势如何。
嗻
两人走入房间,房外再次陷入到了一片死寂当中。
大家都在等着萧剑的具体情况,特别是晴儿。
别看她此刻呆在原地很是安静,但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样的她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若是萧剑真有个什么意外和闪失,恐怕晴儿也终将无法接受和留下。
两人之间的情爱早已不是点滴,而是奔涌不尽的大海不断汹涌。
如若一方的大海停止流动,另一方必将也会随之停歇。
“这是必然,并非可能。”
所以在场所有人都希望萧剑不要有什么事情才好,因为他们不想在一夜之间失去两个家人。
在所有人的等待下,房门终于打开,三位太医从里间走出。
怎么样,常太医萧剑他没事吧?
尔康焦急的上前询问。
唉,只听常寿轻叹一声道:“短刀伤及心脉,加之救助时间过晚,我们已经尽力为他保住一口气,但若想真正将他救活,以眼下我们三人的医术,是断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闻言,所有人皆是后退了一步,脑中一片昏乱的同时,只有几个字不断闪现。
“怎么办”
就当所有人都不知该怎么办时,心如死灰的晴儿就要走入房间时,常寿的声音再次响起落入他们的耳中。
若是能再有一颗凝香丸在,凭借我们三人强行为他吊住的一口气,定能将他给救活过来。
常寿一脸可惜道:“只是这凝香丸本就是神药,又极其罕见,恐怕不会再有啊。”
“凝香丸”
常太医,你们等等,等等!
我想还是有办法能够拿到凝香丸的,但是你们一定要答应我,一定要在我回来之前保住萧剑的命。
“绝不能让他气绝身亡!”
常寿可惜的目光在听到紫薇这句话后迸射出两道精光来。
格格,您真的还能拿到凝香丸吗?
能!但是你一定要保证萧剑不会出现意外。
半个时辰,只要格格能在半个时辰内拿回凝香丸,就能救活他。
可若是过了半个时辰,哪怕是格格将凝香丸拿了回来,也是无用。
“半个时辰”
紫薇低语一声道:“够了,半个时辰足够,常太医你们一定要保住萧剑半个时辰,我现在就去拿凝香丸来。”
格格,但去无妨这里有我们在。
赛娅,你跟我一起去。
晴儿,放心吧,萧剑他一定不会有事的,我和赛娅一定会在半个时辰内将凝香丸拿回来。
赛娅,我们走!
第320章 还能回去吗?
含香!含香!含香!
夜晚本寂静灭灯火的宝月楼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呼喊声。
敲门呼喊声让已经睡下的含香悠悠转醒了过来。
她拿起一件衣物披在身上翻身下床来到房门口的含香缓缓打开房门。
屋外着急的紫薇赛娅二人映入到含香的视野当中。
紫薇,赛娅,你们怎么来了?
皇上今天不是要办国宴,让你们也去参加的吗?
怎么这个时候来我这里来了,难道国宴已经结束了吗?
含香看着二人疑惑不解,按道理国宴应该不会这么快结束才是。
就算是结束,来这里的也不应该是紫薇赛娅二人呀。
她们应该是回到漱芳斋才是。
而且含香看着二人脸上的着急很显然不像是刚刚参加过国宴开心的样子。
从这一系列不合常理的因素下,含香隐约间能够感觉到或许国宴进行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紫薇赛娅她们如此着急的寻到自己。
只是仍有些让她不明白的是,自己在宫中并没有什么势力,言语薄微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她们才会来寻自己呢?
含香先别问这么多了,此次我和赛娅前来是想问你借一样东西,但这个东西我们一旦借了,就不可能再会还上,不知你愿不愿意将它借给我们?
含香面带疑惑道:“紫薇,你要借何物?”
“凝香丸”
含香,我知道你身上还有一颗凝香丸,这也是你告诉我的。
本来这颗凝香丸应是你下次危难之时的救命之物,我不该前来讨要和借取。
但眼下情况紧急,萧剑他朝不保夕,只有凝香丸能救他一命,所以我想恳请含香您能够看在咱们之间的情谊上,救他一命好吗?
萧剑?
紫薇你说的这个萧剑是晴儿的意中人吗?
紫薇点了点头。
他不是刚刚凯旋归来吗,怎么又会出现生死危机呢?
宴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含香,我真的没有时间去给你将这一切解释清楚。
萧剑现在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若我和赛娅半个时辰内未能将凝香丸带回去,他就真的没救了。
所以我恳请你能够将凝香丸借给我们,让我们拿它去救萧剑一命。
等这件事情过去后,我们必定会亲自前来同你道明前因后果。
同时也算是我们全部所有的人欠下你这个天大的人情。
日后若有机会我们一定会报答于你!
见紫薇如此着急的样子,且事情确实不容缓待含香也不打算再继续问下去。
她转身走入房间中,在床前一处拿出一个玉盒来到屋外,交到紫薇的手中。
紫薇,你需要的凝香丸在这里,快拿去救人吧。
紫薇看到手心中的玉盒感激道:“含香,谢谢,谢谢,我替萧剑,替晴儿,替大家在这里先行谢过你此次的恩情。”
含香露出一丝笑意道:“紫薇说什么谢,忘了吗我也是漱芳斋的一员不是吗,如今漱芳斋有难,我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呢?”
再者我早就说过这凝香丸本就是救人性命的药物。
如今有人需要它,我自然不能独藏于身,置人离世。
这不是凝香丸存世的理念,也不是我的理念,所以你无需道谢。
我们之间早已是最好的朋友,漱芳斋是我在这个世上的第二个家。
这个家中所有的人都是我的亲人。
每一个亲人有难我都不会袖手旁观。
如今我能够帮到他,自然要倾尽所能。
一颗凝香丸不足挂齿,你们不必放在心上。
还是快些将这颗凝香丸带回去。
给萧剑服下吧,这样大家心中都能够安心。
含香……
紫薇还想说些什么感激的话,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含香的心胸和对她们不求回报的帮助。
让紫薇不知道该用何种方式和语言去感激她。
含香亲和的笑容依旧未变,只是轻启双唇吐出三字来。
“快去吧”
紫薇看了看手心的玉盒,又看了看含香。
心中知道留给她和赛娅的时间不多了。
她清楚萧剑必须要救。
这颗凝香丸她们也必须要借。
但对于含香的帮助,她竟然无法用任何言语去道谢。
那就让她们在今后之路上慢慢去报答于她吧。
紫薇握紧握紧玉盒看向含香。
“谢谢”
随后便带着赛娅一同离开了宝月楼。
含香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急促离开的身影轻声道:“希望这颗凝香丸能够帮助到你们吧。”
随后她又抬头看向天空中悬挂着的皎白月亮,双眼中满是无尽的思念。
只是不知道我这一生,是否还有机会再回到故乡,再见到回部的风景,族人的样貌,以及我的父王。
“我还能回去吗?”
凝香丸来了!
凝香丸来了!
紫薇手拿装着凝香丸的玉盒一路跑到宫殿中。
此时所有的人都在等着紫薇赛娅二人归来。
在听到紫薇声音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神情为之一颤。
只因为半个时辰的时间还未过,萧剑他终是能够挺过这一关。
紫薇一路跑至常寿身前将手中玉盒伸出。
常太医,凝香丸……快拿去救萧剑。
第三次见到凝香丸的常寿也是格外的兴奋。
他从紫薇手中拿过玉盒,脸上难掩激动的情绪。
皇上,格格,大家请放心有了这颗凝香丸,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常寿激动的向众人保证着,随后便跟着胡太医二人再次踏入到了房间之中。
而这枚凝香丸的出现自然是少不了被常寿再次偷偷取下一小块的过程。
毕竟他此生所愿便是能够研制出这等神药来,如今有真正的药本在自己眼前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不过这种行为很明显是不可取的,所以他在做这一切的时候还是相当谨慎的。
并未让胡太医和另外一名太医有所察觉。
在取下一小块凝香丸装入自己口袋后,常寿在二人并未注意的情况下将凝香丸送入进了萧剑的口中。
随后三人便给已经止住血的伤口处包扎起来。
包扎伤口并未持续太久的事情,毕竟三名太医在的情况下,这等轻车熟路的事情也算不上什么。
伤口包扎完毕后,三人又观察起萧剑的脉搏。
凝香丸的药效需要一些时间起作用。
所以三人必须确认在他们走出这个房间时,萧剑的脉搏已然恢复正常。
屋外紫薇等人依旧在安慰晴儿和等待中度过。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后,房门终于被打开。
常寿三人从中走去。
皇上,他的脉搏已然恢复正常,伤口也已包扎完毕,不会再有任何危险。
后面只需静养调理一段时间便能够完全康复。
等在屋外的众人听到常寿所言皆是松了一口气。
萧剑他终是脱离了危险。
晴儿更是喜极而泣。
无人知道晴儿心中的煎熬到底有多么的难以度过。
这种亲身等待心爱之人随时可能离去的煎熬,或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懂。
第321章 萧之航、杜雪吟
在萧剑脱离生命危险后,乾隆看向晴儿等人。
你们留在这里等萧剑醒来吧,朕就先离开了。
儿臣送皇阿玛。
不用了,萧剑醒来后还需要你们。
漱芳斋就先别回去了。
你们暂时就先留在这里吧。
等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了解完后记得跟我汇报就行。
朕也好安排人去调查和核实。
乾隆交代完这些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知道若自己待在这里,哪怕萧剑醒来恐怕也不会道出这其中的原委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毫无意义。
所以他必须得离开,将这个时间交给他们。
交给晴儿。
只有他们和晴儿才能够让萧剑将藏在心中的话说出来。
常太医三人自然也很识趣的离开此处。
这里已经没有他们什么事情。
后面他们所要做的就只有为萧剑熬制恢复身体的药物。
紫薇来到晴儿身旁轻声说道:“晴儿你进去陪着萧剑吧,我们在外面守着。”
晴儿点头,迈步向屋内走去,房门轻轻关闭,将两人同屋外的一切彻底隔绝开来。
此刻这间房间中就只剩下了晴儿和萧剑二人,再无其他人存在。
晴儿慢步来到萧剑床前握住他的手。
萧剑你的心中到底藏了些什么秘密呢?
为什么不肯告诉大家,不肯告诉我呢?
晴儿注视着萧剑的脸庞第一次觉得自己好似从来没有真正走入过这个男人的心中。
去真正了解他的一切。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晴儿,毕竟萧剑他从来也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属于自己的这段往事。
就算是晴儿想知道也无从得知。
只是让晴儿最想不明白的是,萧剑他到底跟皇上之间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才能让他不顾一切的去行刺皇上。
本来今夜她和他之间的婚期就要定下。
这本该是二人之间最为高兴和想要看到的一件事情。
可就是一件期待了这么久的事情就要成真时,却被他亲手给打破。
“她没有怀疑他对自己的爱。”
从来都没有,只是她不清楚。
他的心中到底藏着些什么。
“既然能够比她们的爱更加重要的!”
这一点疑惑和不解才是真正困惑晴儿的地方。
如今萧剑已然脱离危险。
她也从开始的悲痛和欲绝中走去。
心中唯有的就是对他所藏下秘密的答应。
当然这也是唯一能够拯救他和她的方法。
毕竟弑君从古至今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死”
如果这其中隐藏的答案不能够让皇上将他弑君的罪名抹除掉。
即便是如今被凝香丸给救了回来,也终是难逃一死。
而他们之间的爱情也终将以悲剧收场。
这是晴儿所不能接受的,所以她很是迫切的想要知道萧剑的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奈何此刻的他虽有凝香丸的救助保住了性命,却还是未能醒来。
没了办法的晴儿只能紧紧握住萧剑的手,坐在床前静静的陪伴他,等待他醒来的那一刻。
与此同时意识形态的萧剑仍旧躺在他的精神世界中未曾有醒来的迹象。
萧剑的精神世界几乎空无一物,除了他的意识体外,便是偶尔闪烁出现的画面。
只是令人不解的是,那些闪烁出现的画面,却并不是他跟晴儿和大家的画面。
而是年少时的他和家人相坐一堂笑颜满面的画面。
这些画面的闪烁似乎在告诉所有人它们才是现在萧剑最为深重的羁绊。
“萧剑能够走到今天,挺到这一步完全是因为有它们的存在,否则也就不会有现在的萧剑。”
剑儿,醒醒
醒醒,剑儿
萧剑的精神世界中突然响起了两道声音呼喊着还未苏醒过来的萧剑意识体。
萧剑的意识体在这两道声音的不断呼喊下,终于有了转醒的征兆。
禁闭的双眼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两道虚幻的身影。
身影见到萧剑醒来的那一刻,微皱的双眉以及担忧的神色这才舒展开来。
女子露出微笑看着醒来的萧剑。
剑儿,你终于醒了。
醒来的萧剑看到眼前这两道身影眼眶瞬间便湿润了起来。
他不可置信的望着两人的容貌,仿佛眼前所出现的一切是假的,是虚幻的,是不真实的一样。
剑儿怎么不认识阿玛和额娘了吗。
萧剑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双唇。
阿玛
额娘
萧之航看着眼前的萧剑笑道:“雪吟,你看我们的剑儿他长大了,只是怎么还变得木讷了不少,连阿玛和额娘站在他的面前都不敢说话了。”
会不会是咱们的出现吓到剑儿了呢。
杜雪吟的话刚落,萧剑便一把扑入到了两人的怀中。
也就在萧剑扑入两人怀中的那一刻,两人虚幻的身影也变得凝实了起来。
阿玛,额娘,剑儿终于再次见到你们了,剑儿好想你们。
萧剑在二人的怀中倾诉着这些年对二人的思念,热眶的双眼也在这一刻滴落下了泪水。
萧之航看着扑入自己怀中的萧剑,一边打趣,一边用手轻拍其后背以作安慰。
剑儿,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学小孩子哭鼻子呢。
再想让阿玛同小时候那般将你抱起来哄,阿玛可有些做不到了哦。
相对于方之航的打趣,杜雪吟的情感就显得更加直接和感性一些。
她以同样的方式回抱住自己的孩子,轻声低语着同样的话。
剑儿,额娘也好想你。
再次感受到阿玛额娘温暖怀抱的萧剑不愿离开这种久别重逢温存。
因为他怕,怕自己一旦离开,眼前的一切都会消失,阿玛额娘的身影将会再也无法出现。
所以他格外珍惜这一刻,格外不想离开二人的怀抱,想要让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永远不再流动。
因为他实在是太想念自己的阿玛额娘。
“想念他们的声音,他们的模样,他们的怀抱,他们的温暖,以及那种家的温馨。”
“这是他这一生最渴望,和最想要追回的东西。”
这些在别的家庭中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和温情。
可在这个从小双亲离去的萧剑眼中却是那样的珍贵。
只是这温情终究只是暂时的,亡故之人也不可能永远以这种形式陪伴在他的身边。
“这种短暂出现的温馨终是要被打破的。”
剑儿,阿玛和额娘这次来,是想告诉你对于当年的事情该放下就放下吧。
你不必为了我们而去背上这样大的担子。
你也有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情,有自己要走的路,不要一直让自己活在当年那件事情中,无法脱离。
那个姑娘她很好,阿玛额娘不想看到你因为我们而跟她错过,你明白吗?
萧剑抬起湿红双眼望向二人。
阿玛额娘,可是我……
剑儿,如果你真的无法放下和释怀当年那件事,你为什么不向你现在的朋友们以及她去坦白你心中隐藏许久的事情呢。
或许他们能够帮助到你呢。
他们能够帮助到我?
可是我已经害他们不忠,他们又该如何帮助到我,况且当年那件事。
剑儿,事事没有绝对,当年那件事也绝非是你所认为的那样。
你只是选择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并没有去深究和探查不是吗。
所以这一切都还不能下定论,至少不能够被定型为你这么多年所认为的那种结果。
阿玛,您是说……
剑儿,阿玛只能说这么多,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去怎么做。
有时候亲眼所见的事情也未必就是真。
“所有事情的表面都有一层薄弱的纸张在掩盖着其中不为人知的真相。”
如果你不去捅破这纸张,你就永远无法接近真相。
现在你有这个机会捅破它,接近它。
干嘛不试着去尝试一下呢?
也许尝试过后的结果跟你一直所认为的结果并不相同,岂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而且她们都很在乎你,为了你她们真的付出了很多。
难道你真的愿意看到你的朋友们为了你而去背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吗。
“真若如此你心中可能安下心来?”
萧之航的这一番话犹如惊雷一般落入萧剑耳中,让萧剑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他从对当年事情发生的疑点之处开始回想,一直到今夜他做出刺杀皇上举动为止。
“阿玛,您的意思是当年之事另有隐情?”
这件事情需要你自己验证,阿玛也无从告知于你。
我的朋友们还有晴儿她们……
她们都是你值得深交之人。
剑儿你有她们这些朋友,是你的福气。
不能因为你个人的事情而影响到了他们。
你应该回去给他们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只有这样你才算真正了解完自己这一程所要走的路。
你也才能够开启属于你的下一段路程,迎接更好的明天!
回去……萧剑犹豫了起来。
回去是不是就再也无法见到阿玛和额娘了。
二人闻言笑了笑道:“剑儿,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你的心中吗,从未离开过半步,不是吗。”
“在我的心中”
剑儿时间快到了,我们也该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萧之航,杜雪吟的身影这时突然凭空漂浮起来,向着高处不断升高。
很快萧剑便再也无法触碰到二人。
阿玛!额娘!
“剑儿,不要为了当年的执念而活,不要为了我们而活,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
勇敢回去,勇敢面对一切,迈出下一步。
“只有这样你才能重获新生,迎来新的生活。”
阿玛和额娘已然离去,不要再以我们为念,用心去走完你接下来所有的路。
阿玛和额娘会一直在望着你,守护着你。
二人的身体此刻已然升至最高处,身影也在开始一点一点的虚幻消散。
萧剑望着两人消散的身影泪流满面。
阿玛额娘你们的话剑儿记下了,剑儿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待。
剑儿,有你这句话阿玛和额娘就放心了。
阿玛额娘走了,你也快回去吧,别让你的朋友们等太久的时间。
阿玛额娘,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
小妹我已经找到了!
萧剑这句话说出的那一刻夫妇二人的身影已然快要消散一空。
但二人仍是听到了他的这一句。
从二人还未完全消散的脸部可以看出二人在听到这句话时面部是在笑。
只是唯一可惜的是二人此时却已然无法开口。
只能用笑容来向下方的萧剑传递自己心中的欣慰和喜悦。
很快两人的身影便化作点点星光彻底消散在萧剑精神世界中。
与此同时还未来得及感伤父母再次从自己眼前离开的萧剑突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而后整个人便完全没有了一点知觉。
第322章 萧家惨案
在经过一阵天旋地转后萧剑的意识体终于同他的肉体融合在了一起。
这也证明了他即将清醒的一个事实。
此时在床边一直等待着萧剑清醒过来的晴儿,见到他沉封的面部微微有了波动,双唇微动下不知说些什么。
晴儿见到这一幕心中很是高兴和激动。
萧剑,萧剑,萧剑。
在晴儿一声声的呼唤下,已然有了清醒征兆的萧剑缓缓睁开了双眼。
晴儿
萧剑,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知道不知道。
以后我不允许你再这样,不允许你瞒着我任何的事情,自己去做决断。
晴儿见萧剑真的清醒过来,先前消散的情绪一时间又全部涌上心头,眼泪也在这一刻不由自主的涌了上来。
心中为萧剑能够清醒过来的她,却终是没能抵住先前的无助、恐慌、害怕、悲痛等这各种情绪的侵扰流下了眼泪。
萧剑艰难的抬起为晴儿擦拭着脸颊的泪水,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对不起,晴儿让你为我担心了。”
晴儿却是哽咽着摇了摇头。
萧剑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宽慰,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剑艰难露出一丝笑容。
晴儿放心吧,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有这种事情的发生。
以后无论何事我们都一起面对,我再也不会对你隐瞒什么,丢下你一个人不管不顾。
好,好,萧剑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这短暂的情绪倾诉和彼此之间的问话和保证,是此刻他们之间仅有的一点时间。
因为接下来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萧剑看了看屋内其余之处见再无一人开口询问。
晴儿,大家呢?
晴儿擦了擦脸颊的泪痕,大家都在屋外等着呢。
怎么了,萧剑需要我把他们都叫进来吗?
萧剑点了点头,把他们都叫进来吧。
我也该为今晚为何如此之做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和交代。
萧剑这句话也正是此刻晴儿最为疑惑之处。
萧剑方才醒来,她并未好开口提及,如今萧剑自己提及,并要求让大家一起进来,她自然没有拒绝。
毕竟这件事情已经是悬在他们这些人头顶的一把利刃,若不能将这件事情的是非彻底搞明白,他们所有人可能都会在劫难逃。
晴儿起身来到房门处打开紧闭的房门。
一直守在屋外的尔康等人见房门被打开赶忙上前询问。
晴儿怎么样,萧剑他醒来了吗?
晴儿点头,萧剑说让你们都进去,他有说要对我们大家说。
尔康等人闻言相视一眼后,并未犹豫便向屋内走去。
躺在床榻上的萧剑见所有人都已站至自己床前,他直接跳过了道谢的言语,进入主题阐述今夜他为何会行刺。
我想大家心中都对我为何行刺一事有所困惑。
大家见萧剑直奔主题也并未多言,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听着他对今夜之事阐述。
萧剑的双眼陷入了深远的回忆中。
壬戌年十月十七日,杭州萧家,也就是我老家所在位置。
那一年我五岁,距离现在已然过去了整整二十年了。
也就是在那一年我的额娘生下了一个妹妹。
妹妹的降生让整个萧家上下很是开心,一家四口温馨的生活让小小的我很是幸福。
就当我以为我会一直在这样平静温馨的家庭中一直生活下去时,一场惊天之变没有任何征兆的降临在我们萧家之上。
额娘生下妹妹六个月后,一伙官兵突然闯入我萧家大肆搜查起来。
这些官兵扬言我阿玛是青龙帮的乱党。
最后他们这些人不知在何处搜出一份名册来,借由名册将我阿玛定为乱党之名带走。
我额娘深知这一切都是诬陷阴谋,因此她急忙四下找人帮忙,可是找了很多人却都没有任何结果。
而被捕在狱的阿玛终是没能等到额娘回来的那天便被斩立决!
额娘得知此事后心灰意冷,将我和妹妹分别托付给家里长辈照顾后,便点燃了家中的祖宅,自己一个人站在火海中拔剑自刎。
“我至今都还记得额娘拔剑自刎时的绝望!”
说到这里萧剑的眼眶不由变得猩红了起来,这是源自于他心底深处最深重的仇恨。
后来我和妹妹因为被分别托送给不同之人照顾,因此也被迫分开二十年之久。
这二十年来,我心中只有两件事情。
“一是替我萧家报仇雪恨,杀掉昏君!”
“二是找回失散多年的妹妹。”
只是如今报仇雪恨是肯定无法做到。
我自愧于萧家,自愧于你们因为我的一己私利连累到了你们。
“青龙帮”“乱党”萧剑你确定这两件事情都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话,不管是谁只要跟乱党有关都是会被斩立决的。
这在历朝历代都是一样的,根本无法翻案处理。
甚至还会牵连你和你那个未曾找到的妹妹。
永珹担忧的看向萧剑以求证这件事情的真假。
闻言萧剑却是讥讽的笑出了声,永珹你认为一个拥有江南第一大侠之称的人会是一名乱党吗?
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罪名,是欲加之罪!
而且我的叔父他们也曾明确告诉过我,我的阿玛绝非乱党之人。
是朝廷!
是你的阿玛!
是哪个动不动就要人脑袋的皇帝冤杀了我的阿玛!
萧剑你别激动,如果这件事情真有隐情在其中,我们一定会为你查明真相还你萧家一个清白。
可是若证据确凿你阿玛就是乱党,你有没有想过你该怎么办。
讥笑凄惨的表情一同出现在萧剑脸上。
那就杀吧,反正萧家也就剩我一个人,杀了我,我也好去见我的阿玛额娘。
萧剑……
晴儿听到此话双眼含泪的看向他。
萧剑却没敢看向晴儿的双目。
你的妹妹呢?
她又该怎么办,你找了她那么多年,难道也希望她跟你一样一同步上刑场吗?
哈哈哈!
妹妹!妹妹!“我一个做哥哥的找了这么久都没能找到,他们就能够找到了吗?”
闻言众人皆沉默了下来。
是啊,人家当哥哥的找了那么多年,都未能找到,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找得到。
萧剑你的事情我们都已经清楚了,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替你查个水落石出。
若其中果真有隐情在,我们一定会让藏在暗中之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还你萧家一个清白和公正。
沉默片刻后尔泰站出来向萧剑表态。
萧剑闻言点了点头,这个皇宫中我唯一能相信的就是你们这些人,由你们去查的话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有任何异议。
萧剑,等我们的消息。
将一切了解清楚后的永珹,尔康,尔泰,子虚,大虎,柳青几人没有任何犹豫的向着屋外走去。
他们现在必须要将自己所了解的一切告知给皇上。
然后得到皇上的允许对刑部所审理壬戌年十月十七日的案件,一一查找认证看看其中到底有没有关于萧家是青龙帮一党的案件。
第323章 欲往杭州
乾清宫
永珹几人来到乾清宫找到皇上将从萧剑口中所了解的一切悉数告知给了他。
乾隆坐在御案前很是认真的听着他们所汇报的一切。
待永珹将一切说出后,乾隆这才低声道:“壬戌年,青龙帮,乱党。”
永珹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重查这个案件确证萧家就是青龙帮之众,该怎么办?
这样的话萧剑可就是当年的漏网之鱼,按律令是肯定要被斩首示众的。
皇阿玛这个我们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在刚刚我们和萧剑的交谈,儿臣可以感觉到他并未说谎。
他的父亲或许真的跟青龙帮没有一点关系,当年的案件或许只是一桩冤案。
因此我们才来找皇阿玛希望皇阿玛能够允许重查此案。
若结果真的如我们所想,萧家是被冤枉的。
皇阿玛也可以趁此机会为萧家翻案,还萧家一个清白。
从而解开萧剑心中积压多年的郁结。
这不正是我们所有人都想看到的结果吗。
“若萧家真的同青龙帮有关联,你们又该如何?”
见永珹将话说到这里乾隆还是将最坏的结果抛给了他。
想看看他在这个最坏的结果面前该如何作为。
永珹不容置疑道:“若真有关联,我们无话可说,任凭皇阿玛处置!”
永珹明白皇阿玛之所以如此问就是想要试探一下他们几个的想法。
此刻他们绝不能将心中真实想法说出,只能向皇阿玛表明自己对他的忠诚,对大清的忠诚。
乾隆听到永珹的回答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永珹朕就在等你这句话。
这样吧,你们现在就可以到刑部将有关壬戌年十月十七日的案件悉数调出一一核实查证。
永珹几人闻言脸上皆露出喜意,谢皇上。
这时乾隆再次开口,朕在此提前给你们和萧剑一个恩典。
若最后查证得出萧家跟青龙帮有关,朕会下旨特赦萧剑,绝不会让当年的事情牵扯到如今的萧剑。
你们觉得朕这样处理如何?
正要离开的永珹等人听到乾隆这番话,脸上再次露出压抑不住的喜悦之色。
他们本就是想要查清这案件为萧剑摆脱乱党的名称给萧家翻案。
可若事实证明萧家就是乱党即便是他们查清楚一切,萧剑也终是难逃一死。
因此这一关一直是几人心中的一个结。
他们又想救下萧剑,又不能置朝廷律法于不顾。
在这样的处境下,他们非常的难做。
“一边是挚朋,一边是国家的律法。”
无论任何一方他们都无法做到去背叛。
因此他们只能在心中祈祷,祈祷萧家跟乱党没有任何瓜葛。
可如今皇上的一句话,却让他们完全没有了这方面的担忧。
因为他们知道即便最后查出萧家确是乱党一行,萧剑也不会受到任何处罚。
“皇上已然给了他特赦令,他不会死!”
几人高兴之余连忙下跪朝谢。
谢皇上降下隆恩!
乾隆却是抬了抬手,你们先别谢朕这么早,萧剑的事情朕可以一笔勾销。
但今夜你们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公然对抗国家军队的事,朕却不能当做没有发生。
所以你们在查理此案件的空余时间下,还是多想一想自己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吧。
乾隆之所以这样说,也是为了敲打一下这些孩子。
确实今夜的他们实在是有些胆大包天,若是这样在不加以惩治一下,恐文武百官会多有议论。
所以不论如何几人都无法逃脱这次的惩戒。
不过几人却并没有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毕竟如今最重要的依然是萧剑。
虽如此几人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欢喜向皇上叩拜。
儿臣,臣,谨记皇上教诲。
乾隆闻言揉了揉双眉露出很累的样子,希望你们是真的记下了吧。
朕有些累了,你们也去着手查证吧,有什么进程的话记得跟朕说一下。
是,几人应了一声,缓缓退下。
见几人离开后,乾隆也没了其它的心思,转身向着乾清宫深处走去。
今夜他只能在这里暂住一夜,等待几人的消息。
永珹几人有了乾隆的授意后连忙来到刑部调出壬戌年十月十七日所有关于乱党的案件。
由于时间相隔甚久,加之相关案件甚多几人翻查起来也并不容易。
他们一直从夜晚翻查到天蒙蒙亮时,才将所有有关的案件全部查找一遍。
本以为能够在刑部这里找到一些线索的几人。
在将这些案件全部翻找一遍后却陷入到了另一个难题中。
那就是刑部中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案件有记载壬戌年十月十七日萧家因乱党一事被斩首的档案。
几人看着因他们翻找乱成一团的案件,陷入了沉思当中。
怎么可能呢?
永珹很是不解的道:“如果萧家真的是因为乱党罪名被斩首的,朝廷刑部不应该没有这起案件的资料才是呀。”
尔康:是啊,按照律法所有有关乱党的案件,都应该呈由皇上过目才行。
可如今在刑部却找不到有关这起案件的任何记载这确实有诸多可疑之处。
子虚:会不会是时间太久,这案件经过几经挪动变换了地方,我们要不要去别处找找。
尔泰:不会,乱党案件是朝廷最重视的案件。
每一年所处理的乱党事宜都会有专门的地方存放,不会同其它案件混淆在一起。
大虎:可一夜过去了,我们把所有壬戌年十月十七日在杭州发生的乱党案件全都查看过了,确实没有萧家那起案件,这是什么情况。
柳青:你们说会不会萧家的案件并不是乱党一事,而是有人借乱党之名想要除掉萧之航,这才给他强行贴上了乱党的罪行。
但罪证书却并没有送至京城,交由刑部保守,我们才没能查找到任何有关的信息。
永珹听到柳青的话双眉轻皱。
看来萧家真的是被冤枉的,而这背后之人才是真正杀害萧之航的罪魁祸首。
尔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立刻去见皇上,将我们所预想的一切告知给他。
尔泰:现如今我们也只能先去通报皇上了,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
几人清楚知道接下来继续留在京城查理此案肯定是不会有任何进展的。
所以目前他们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前往杭州,萧剑的老家只有这样才能将这件二十年前的疑案调查清楚。
可是如此的话就必须需要经过皇上的授权,因此几人只得选择再次前往乾清宫。
皇上,任亲王他们来了。
正在睡梦中的乾隆听到小路子的通报,缓缓起身下床披上外衣。
让他们进来吧。
乾清宫正殿永珹几人等待多时,才见皇上穿戴整齐的从后殿走出。
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
乾隆开门见山道:“永珹怎么样你们去刑部可有什么收获?”
回皇阿玛,我们将刑部有关壬戌年十月十七日乱党案宗尽数翻阅并未查找到有关萧家的案宗。
没有?
乾隆闻言明显有些意外。
永珹摇了摇头,皇阿玛刑部确实没有任何案宗记载萧家乱党一事。
这起案子有疑点?
反应过来的乾隆也是瞬间明悟了过来。
皇阿玛,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当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假借乱党之名除掉萧之航。
如果是这样的话,萧家确实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乾隆沉思片刻后看向几人,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情朕交给福伦傅恒去办,你们就不用管了。
皇阿玛,还是让我们去吧。
永珹闻言主动请缨。
乾隆却是犯了难道:“可是尔康柳青还有你才回来没多久,如今又要去杭州丽儿她们该怎么办呢。”
皇阿玛这个您不用担心,我们会向她们解释清楚的。
您就让我们去吧,我们也想为萧剑为他蒙冤的家做一些事情。
话到此处,几人齐齐下跪请命前往杭州。
乾隆见几人决心已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同意下来。
既然你们执意要去,朕也不阻拦你们。
不过昨夜你们毕竟一夜未眠。
今日回去先行休息。
明日带上朕的旨意再行出发吧。
多谢皇上
第324章 玛珏
永珹等人离开乾清宫后来到萧剑养伤的宫殿。
此刻紫薇等人仍在此处等待,见他们回来,忙上前询问。
尔康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进展。
我们进去说。
房间中,永珹等人站在萧剑床前。
萧剑你所说没错,你的父亲确实不是青龙帮之众。
但也绝非是皇阿玛所杀,这其中另有其人,我们还需要继续调查下去,希望你可以有耐心的等下去。
还有他人?
萧剑略显疑惑。
没错,尔泰上前一步,当年你阿玛的案件并未呈于皇上亲自审理,便直接敲定罪证,下令斩首。
所以我们想这应该是跟当年担任浙江巡抚之人有关。
到这里萧剑也是听懂了几人的意思。
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他的心头,让他不知这该是喜悦还是悲痛。
尔康:萧剑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帮你查清楚这一切的,还你萧家一个清白。
萧剑没有说话,只是眼圈泛红的点了点头。
永珹:紫薇明天我们几人就要出发前往杭州彻查此案,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就劳烦你多帮我照顾一下丽儿。
紫薇疑惑道:“你不去跟她道别吗?”
不了,我刚回来没多久,要是让丽儿知道我又要出远门,她心中肯定很是不好受。
所以我想还是先不跟她说了,等明日我们走后,你代替我告诉她吧。
闻言紫薇也只得点头同意下来。
尔泰:赛娅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一定要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千万不要遇到什么事情就往上撞,多跟紫薇她们商量一下。
尔泰,我想跟你一起去,可以吗?
尔泰宠溺的摇了摇头,赛娅在皇宫中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闻言赛娅只得轻轻靠在尔泰的怀抱中。
金锁等我回来。
金锁乖巧的点了点头,柳青你放心吧,我会一直等你回来的。
尔康:紫薇……
尔康话未说完便被紫薇打断。
尔康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现在萧剑的事情最重要,你应该去帮他查清这一切。
尔康见紫薇如此通情达理心中也不免升起感动。
等我回来。
我们走吧,永珹见他们都已相互道过别,便想带着他们离开前往别处先行休息。
早一些休息,他们就能早一些醒来,这样也能够更早的出发。
永珹并没有想要明日再出发,他的想法是今日几时醒来几时便走。
哪怕是夜色已至也是一样。
就当几人转过身刚要迈出第一步时,萧剑却叫住了他们。
萧剑眼含泪水的看向几人道:“大家,我萧家的事情就拜托给你们了,萧剑在此谢过你们。”
听得萧剑道谢之言,几人皆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抬脚向屋外走去。
他们同萧剑之间呢情义早已超出了朋友的范围,更像是有着深厚羁绊的家人一样。
如今家人有难,他们又怎么可能不伸出援手。
这不是他们的作风,因此萧家的案子他们是必须要去管的,而且是必须要将当年陷害萧之航的人给揪出来。
只有这样萧剑他才能够继续留在他们的身边。
晴儿:萧剑你放心吧,有永珹他们调查一定会将幕后之人揪出来,还你父亲一个清白之身。
几人离开萧剑的养伤之处后寻得另外一处宫殿休息。
直到日落西山,夜幕完全笼罩大地时,他们才悠悠转醒过来。
永珹望了望窗外,低声一语,已经是晚上了吗。
子虚:咱们走吧,先去找皇上拿懿旨,然后出发。
嗯,走吧。
几人出了宫殿径直来到乾清宫。
永珹?朕不是让你们回去休息吗?
怎么这个时候赶来乾清宫?
皇阿玛我们已经休整完毕。
此次前来是想向皇阿玛讨得一份懿旨便即刻前往杭州开展调查。
晚上走?
路上会不会不太安全?
乾隆有些担心。
大虎:皇上这个您就放心吧,我们几人一行谁人敢找我们的麻烦。
子虚:是呀,皇上我们之所以那么着急也是想能够尽快调查清楚,早日返京。
几人皆是如此乾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答应下来,给了几人一道懿旨又嘱咐几人几句后,便放他们出了乾清宫。
黑夜笼罩下的宫门处几匹骏马扬长而去,暂时离开了这座皇宫。
一个月后皇宫迎来了新春之日,这个本应该让整个皇宫都热闹非凡的日子此刻却也显得冷清了不少。
太多的人不在,导致留下的人心中也没了对这节日的喜悦之情。
虽然很多活动都照常举行,可却完全没有了上一年时的热闹。
与此同时杭州方向永珹几人历经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在紧赶慢赶之下赶到了杭州。
几人赶到杭州后找了一家客栈休息一晚后,便投入到了对萧之航案件的调查。
由于几人对这个案件知之甚少。
所以只能尽可能去打听当年萧之航被斩首前都发生些什么样的大事件。
虽此案件已过去二十年之久,但好在萧之航的大名还是有不少记得,所以打听起来也并没有耗费太多的时间。
几人回到客栈中在将自己从外面打听到的消息放在一起比对后,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可疑之处。
那就是他们几人所打听来的消息中,都有着一个相同的信息。
浙江巡抚玛珏的儿子玛璜在萧之航出事前被一名江湖侠士所杀。
且从他们四处打听中得知这玛璜平日里专干强抢民女至人死亡抛尸的勾当。
当时在他死后浙江一带的百姓可是由衷感激这位不知名的江湖侠士。
这些线索加在一起后,几人又联想起萧剑曾说他阿玛是江南第一大侠的事情。
且在他们来到杭州后四处打听下也确实证实了这一点。
几人便觉这件事情肯定跟当年巡抚玛珏有关,且一定跟他死去的儿子脱不了干系。
将这一切串联到一起的几人很快便做出了决断,当即便动身前往如今的巡抚大衙去翻找起二十年前的案子。
当然他们自然不可能只是去翻找案子,打听消息他们几个便足矣。
但是要想在这里找到跟玛珏有关且知晓当年之事的人恐怕还需要当地官员的配合才行。
而这个时候就需要皇上懿旨起作用的时候了。
第325章 水落石出
有了当地巡抚和官员的帮助下,永珹几人查办起来更加的顺利。
很快他们便在杭州城找到了一个关键人物,一个知晓当年前因后果事情的人。
这个人正是当年浙江巡抚玛珏的管家“王翰”
萧家案件过去没几年后,玛珏便被调任为甘肃巡抚。
王翰由于是土生土长的杭州人在玛珏被调走后,他并未随其一起前往甘肃而是选择留在杭州老家生活。
王翰的留下正好给了今日前来调查萧家案件的永珹他们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如果没有王翰这个关键人物的存在,恐怕他们想要彻底调查清楚这件事情还需要耗费更多的时间。
在浙江巡抚的配合下,官兵很快便把王翰带到了永珹等人面前。
王翰见到永珹等人赶忙下跪,不知大人传唤小人来所为何事?
永珹闻言这才看向王翰,你就是王翰。
大人,小人正是王翰。
永珹点了点头,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不知你可否为我解答心中困惑。
大人请说只要是小的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行。
永珹随意翻了翻手中的案宗道:“我听说你之前是玛珏玛大人的管家。”
回大人,十五前小的确实是玛大人的管家,但自从玛大人被调往甘肃上任后小的就在没有同玛大人之间有任何的联系。
十五前吗?
永珹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如此一来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询问你一下。
既然你说自己是在十五前才跟玛大人分开,那二十年前发生在杭州萧家的一起乱党案件你应该是有所耳闻,或者是知道一些情况的吧。
王翰听到此处面色当即一变,不过很快便被他掩饰了下来。
只是即便如此他这转瞬的变化,仍是被永珹等人看在了眼中。
此刻永珹等人心中更加确定面前的王翰一定知道当年的事情,且很有可能是目前他们唯一能够掌握的证人。
如果他们能够撬开王翰的嘴,就能够解开这尘封了二十年的冤案。
回大人,二十年前萧家实为青龙帮一派,玛大人依照朝廷律法将其斩首,有何不对之处吗?
哦?永珹露出玩味的表情目视着王翰,据我所知皇上从未收到过任何有关萧家为乱党的卷宗。
朝廷的刑部中也查无此案宗,按照我大清律法,乱党一案应全权呈于皇上定夺,可为什么如今皇上和刑部皆不知晓此案件。
王翰你又该如何向我交代呢?
大人,当年萧家的案件确实是以乱党结案斩首示众的。
至于案宗为何没有出现在刑部中,这个小人确实不知呀。
永珹眯了眯双眼,王翰你确定不知吗?
大人,小人确实不知。
那好,我再问你另一个问题。
玛珏是不是有一个儿子叫玛璜?
是,大人。
这个玛璜据我们多方打听在早二十年前便已死亡,我想请你告诉我当年他是怎么死的。
你是玛珏家中的管家,这件事情你不可能会不知道。
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慎重回答我的问题。
不要让我采取一些其它手段这样对你来说并非一件好事。
王翰听到这里心中一颤。
本想编个胡话糊弄过去的他在看到永珹那极具威严和狠辣的目光时,身子不由轻微颤动了起来。
玛璜……玛璜公子……他是……被人所杀。
哦?被谁所杀。
永珹见王翰这次所言还算如实便也没有想要再给他施加酷刑。
被一名江湖术士。
江湖术士?
这个江湖术士是谁!
永珹继续逼问。
大人,这个小人真的不知道呀,玛珏大人他从来没有跟小人说过呀。
他真的不曾跟你说过吗?
大人,小的所言句句所实,绝无半点虚言。
永珹闻言露出失望的神色来,王翰我本以为你能够识趣如实招来。
这样我也能够在皇上面前为你说上几句话,替你开脱一下。
可如今我把机会摆在你的面前你却不肯珍惜,执意要为玛珏保守秘密。
既然如此也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来人,把王翰给我拖出去,重仗八十!
嗻
永珹话音落下之际几名身着官服的衙役已然来到王翰身旁。
王翰见此情形心理防线本就快要崩溃的他,再也抗不住急忙开口求饶。
大人,大人,我说,我说!
永珹抬手制止了衙役的举动俯身看向王翰。
这次你最好是给我如实回答,不然就不只是八十重仗那么简单。
小人知道,小人知道,小人一定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给大人。
当年玛珏大人的玛璜强奸民女,无恶不作,致人死亡又抛尸荒野。
杭州百姓都痛恶在心,但奈何玛珏大人巡抚的身份,百姓们无处申冤,只得将痛恶深埋心中。
一天就在玛璜又要强抢民女时,一名蒙面的江湖侠士出现将玛璜杀害。
巡抚大人得知后大怒,令人在杭州城内大肆搜查这个蒙面人。
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有任何的线索。
最后还是在一位外来之人的描述下,巡抚大人这才得知杀害他儿子的人就是“江南第一大侠萧之航。”
玛大人得知是萧之航所为后,便立刻带人将萧之航带回巡抚衙役中审问。
只是一番审问之下并未问出任何有用的东西不说,就连先前给玛大人提供线索的外来人也趁我们不注意时离开了杭州。
这样一来,玛大人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萧之航杀他儿子的证据。
且萧之航当时在杭州很得民心,最后玛大人迫于全杭州城百姓的施压下还是放了萧之航。
但这却并没有打消玛大人想要为儿子报仇的心。
玛大人在跟手下一番商议后,决定给萧之航安插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乱党”
决定一下,次日玛大人的心腹朱贵便带着官兵前往萧府搜查打砸。
后朱贵手下的人在一处无人注意之处,将提前准备好的青龙帮名册拿出,并谎称是从萧家搜查出的。
朱贵见到名册心中自是暗喜,当即下令将萧之航逮捕入狱。
因为这名册本就是假的,玛大人怕迟则生变,在抓住萧之航的第二天便将萧之航斩首。
至于那份名册自然是被玛大人焚烧以及给萧之航定下假罪状也一同烟消云散。
王翰颤颤巍巍的将当年之事一一道出。
在将最后一个字说出时,他突然感觉多年压在自己心中那块石头竟无形消失。
永珹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自然是不会再为难王翰。
王翰我这里有一个机会可以给你,你愿意不愿意要。
如果你愿意要,我会亲自在皇上面前替你求情,饶恕你的死罪。
王翰当然不可能放弃这个活下去的机会当即表态。
大人请说,只要是小人能够帮上的,小人一定不会退缩。
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萧之航不清不楚的死去,如今也已过去二十年,终于也该是让二十年前的事情水落石出了。
尔康,你马上去备好马匹,我们即刻启程返京。
王翰,你跟我们一起进京面圣,我们还需要你来做个人证,不知你可愿意。
小人愿往。
很好,你放心我不会失言,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
卢大人,麻烦你马上写一份急报,将刚刚王翰所说的一切记录在其中送回京城呈于皇上。
让皇上先行将玛珏,朱贵二人从各自所管辖的地方召回皇宫去。
嗻
第326章 全体惩戒
一个多月后永珹等人顺利返京。
数十日后玛珏朱贵二人也在得到皇上的传诏后抵达皇宫。
御书房中乾隆坐在御案之上,永珹等人纷纷站在下首两侧。
三个月的时间也让萧剑身上的伤势得以康复。
此刻已然到了为萧家翻案的一天,他作为萧家之人自然是不可能缺席。
永珹等人在返京后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告知给了他。
也让他心中多年怨恨和对皇上极度的仇恨得到化解。
玛珏急切的身影在御书房外呈现。
臣玛珏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望着跪在下首的玛珏冷声道:“玛珏你可知道,此次朕宣你进京所为何事?”
臣不知,请皇上明示。
不知?好,朕就帮你回忆一下,二十年前你时任浙江巡抚时,杭州是否发生过什么乱党案件未曾提交到刑部来。
玛珏闻言略微思索一番道:“回皇上,臣任浙江巡抚时,杭州并未有任何乱党案件未曾转交至刑部审理。”
哦?是吗,可是据朕所知,壬戌年十月十七日,杭州就有一起以乱党名义被斩首的案件。
而这起案件至今未曾出现在刑部的案宗当中,玛珏你能告诉朕这是为何吗?
玛珏听到壬戌年十月十七日的那一刻,身体明显不由自主的颤动一下,虽然很是轻微且转瞬之间,但仍是被乾隆所捕捉到。
而且据朕知晓,被斩首之人还是当年的江南第一大侠萧之航。
且最为关键的是这个萧之航被斩首之前,你那个强抢民女无恶不作的儿子离奇被杀。
玛珏你说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关联吗?
乾隆打量着玛珏希望他能够将这一切如实招来。
这样也省得他传召王翰这个证人来。
只是很显然玛珏并没有想要自己招供的打算。
他虽然吃惊皇上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但还是强装镇静的将一切藏于心中。
此刻的他仍心存侥幸,皇上只是听闻了一些消息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只要他死咬着不承认皇上也拿他没办法。
玛珏一副很是悲痛的样子回应着乾隆问话。
皇上,臣的儿子在二十年前一次外出中被贼人所杀,臣至今都未找到这贼人是谁,为我儿报仇。
至于萧之航一案确确实实是乱党案宗,当年臣也确实将案宗呈于京城,至于今时为何不在刑部中,臣也实属不知其中发生了些什么。
臣望皇上能够明察!
乾隆见玛珏不想走自己给铺设的一条保留最后颜面的路,他也只能将这一切摆在明面上来说。
玛珏你在朝廷之中的风评朕也有所耳闻。
朕念在你家族曾在前朝立下战功,即便你有些不良行为朕也不曾摘下你为官的帽子。
即便是将你从浙江调任至甘肃一带你至少还是一名巡抚。
只是你为官多年不曾为百姓造下福祉也就算了。
还纵容你的儿子强抢民女,至死抛尸,如此毒儿你不严加管教,还加倍纵容他的所作所为。
后被萧之航所杀,你竟还敢假借朕的旨意给萧之航安上一个莫须有的乱党罪名,当街斩首!
这等罪状如今你还不承认吗?
还想要继续在朕的面前演下去吗?
皇上,皇上,臣冤枉啊,臣不曾干过这种事情呀,那萧之航的确是乱党一派,臣只是遵照朝廷律法办案斩首,并无任何私心。
至于臣的儿子确实是死于一次外出的路上,臣至今都还未寻到杀害臣儿子的凶手,又何来强抢民女一说。
乾隆见到如今的份上玛珏仍不肯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失望的摇了摇头。
玛珏既然你不愿承认这一切,朕就找个人来替你说出这一切。
来人,传王翰,朱贵二人。
玛珏听到二人姓名的那一刻,脸色霎时惨白了下来。
臣朱贵,草民王翰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翰,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吧。
是
得到皇上旨意后的王翰将当初玛珏的所作所为一一在这御书房中说出。
王翰每一句的落下都深深的击沉着玛珏的那颗心。
最后知晓一切都已完了的玛珏身体更是直接瘫软在了地面。
他知道今日自己绝无生还的可能。
在王翰将一切道出后,乾隆厉目注视向玛珏,你还有什么话。
玛珏早已瘫软在地,此刻乾隆的问话他也已无法回答。
乾隆见他如此模样也不再多做询问,来人将玛珏拖下去午时行刑!
几名侍卫走上殿前将玛珏拖了下去。
处斩玛珏的旨意下达后,乾隆又将目光看向朱贵。
朱贵,当年之事因你是被迫参与其中,朕对你酌情处理。
脱下这身官服,过过普通人的生活吧。
谢皇上不杀之恩。
王翰,你揭发玛珏有功,当年之事你虽也有参与,但功过相抵朕不降罪于你,回杭州去吧。
草民多谢皇上。
萧剑走出叩拜乾隆:“臣谢皇上为我萧家平冤昭雪。”
这本应就是朕的职责所在,萧剑你不必多礼。
大清出了玛珏这样的官员,让你阿玛蒙冤这么多年,让你额娘惨死,要说最对不起你的人,应该是朕才是。
好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萧剑朕想咱们之间的恩怨,从今日起应该一笔勾销了吧。
皇上,从我在王翰口中得知一切的那一刻,我心中便再也没有了对皇上的任何怨恨。
乾隆闻言露出欣慰一笑。
其他人也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萧剑的事情得到解决,也就意味着另外一件事情也必须要的得到处置才行。
次日早朝之上,乾隆望了一眼下方站着的永珹等人给了身旁的小路子一个眼色。
小路子会意当即在朝堂之上宣读起皇上的圣旨。
因任亲王等人在数月前冲撞朝廷军队,朕今日特降下对他们的惩戒,以敬朝堂国规和律法。
从即日起,任亲王永珹,明珠格格紫薇,晴格格晴儿,三人被判处幽禁一月,一月时间未到,三人不可走出半步,亦不可有人踏入其中探视,若有违反加重惩戒。
臣领旨谢恩
另罚惩,魏子虚,大虎,福尔泰,柳青,柳红,每人五十军仗。
谭思悦,金锁,赛娅每人二十军仗以儆效尤。
若日后再犯,绝不轻饶!
福尔康听旨!
臣在
从即日起,革除你一切职位,回家歇着吧。
臣领旨谢恩。
第327章 苏醒
在乾隆颁布了对永珹他们的惩戒后,因萧家一案所发生的事情也已尽数完结。
虽说他们每个人都因当初冲动行为受到了不同的惩戒,但他们心中知道这些惩戒已经是皇上格外开恩之下做出最优解。
否则以他们私自对抗国家军队拒捕的行为,这放在任何时期朝代那都是必死的局面。
哪怕是永珹这个皇上也难逃其难,而如今他们最重的惩罚也只有被处于军仗。
这已经是极大削减了对他们的惩戒,甚至更轻的只有幽禁和撤职。
这些惩戒作用在永珹,紫薇,晴儿三人身上完全就是不痛不痒的存在。
更何况只有短短的一个月时间,更是转瞬即逝。
至于尔康的削去一切职务,可以说是他们这一群人中最为轻的惩戒。
一没有受到任何的皮肉之苦,二没有受到任何人身禁足,仅仅只是拿掉了他身上此刻的职务。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些职务被拿掉,只不过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
整个朝堂的人都知道尔康和明珠格格紫薇的关系。
也知道皇上有意将明珠格格许配给尔康。
所以说此刻拿掉尔康身上所有的职务,真的就是一个再小不过的惩戒。
虽所有人都知道这样的惩戒很明显有着包庇在其中。
但这旨意却是皇上亲自下达。
即便他们心中有些许不满,也只能服从皇上的旨意。
这场风波过去后,京城终于迎来了暂时的平静。
他们这些人心中也终是再没有任何不能说出秘密,隐于心中。
哪怕萧剑已然知晓妹妹是谁,并未向大家指明。
但这却已经影响不到任何人,因此这件事情也只关乎于他个人的一件事情。
京城方向终是平静下来,而远在“准噶尔汗国”二人的历程此刻才刚刚开始。
将军府内司空泰皓所居住的院落中,来往之人很是稀少。
除了一些闲散的下人和常兴外,便只有偶尔来这里看护自己病人的少言。
少言去看过未曾苏醒过来的女子确认其一切正常后便离开了房间。
不是说他不想多待一些时间,主要是司空泰皓几乎每天都守在里面,他待在里面也没有任何意义。
再者其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伤势也都被药物治愈,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苏醒的那一天。
不过这一天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去,说真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离开的少言来到安放男子的房间中,此刻常兴正在这里。
见到少言到来,他缓缓起身道:“少言你来的正好,这样你先帮我照顾一下他,我家中有些事情需要回去处理。”
很急……吗?
少言话音落下之际,望着房间中已然没有了常兴的身影,他也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算了,反正今天自己也没什么事情,倒不如就在这里待上一些时间。
少言转身走出房间,没过一会后便折返回来。
少言将打开的清水放在床前,手中方巾沾染些许清水给面前这个还未苏醒过来的男子擦洗着脸庞。
一直以来常兴都是如此照顾这人的,包括另一个房间的女子,只是她是府中的女仆来清洗身体。
清凉的毛巾触碰到男子的脸庞,在他俊秀的脸庞上留下颗颗水珠。
水珠顺着他的额间滑落至下垂的睫毛,这一刹男子许久未曾颤动的睫毛竟然有了轻微的颤动感。
只是这一刹的颤动少言并未看到,那时的他正好在清洗手中的方巾,并未注意到男子这轻微的动态。
清洗完方巾的少言将遗留在男子脸庞上的水珠一一擦去,后又替他擦洗着双手。
只是这一次男子身体轻微的颤动终于是被少言所察觉到。
就在少言拿起男子的一只手准备擦洗时,突然男子的一根手指轻微颤动了两下。
虽然很是轻微但少言还是觉察了出来。
少言心中难掩兴奋之色,毕竟这可是他都放弃的人,如今却能够醒来简直就是一种奇迹。
公子!公子!公子!
少言激动的看着眼前男子期待着他睁开眼的那一刻。
而还未完全苏醒的男子仿若是听到了少言的呼唤一般。
下垂的睫毛开始不断的颤动着,似乎是想要冲破眼前那层笼罩多时的黑暗一般。
少言看着这一切心中异常激动,他本应是活死人一般躺在床上度过余生,可如今却能够醒来的征兆。
这无疑是一种奇迹。
笼罩在双眼前的黑暗终于在男子坚毅的意志下露出一条缝隙。
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温暖阳光顺着缝隙进入到男子的双眼中,将残留在他双瞳中的黑暗一扫而空。
双瞳恢复清明的男子,不费丝毫气力的便睁开了紧闭许久的双眼。
一切的黑暗也在他双眼彻底打开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中,同样经历着相同的事情。
轻微的颤动,苏醒的征兆,意志击破笼罩许久的黑暗,光明透过缝隙进入双瞳,一切黑暗烟消云散,许久未曾打开的双眼终是缓缓睁开。
司空泰皓看着面前清醒过来的女子,心跳不断加速。
这一刻他等了太久太久,终于让他等到了她醒来的这一天。
他望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似乎是要陷进去一般,意志没来由的沉沦其中。
这种精神上的共鸣,是他在其她女子身上所未曾体验过的。
醒来的她比之沉睡时的她更加的动人。
虽然女子望着眼前的一切露出了很是陌生且疑惑的神态。
但那份天生自带的灵动却是无法让人去忽视。
司空泰皓也根本无法做到去忽视她的一切。
这一刻他心中再次更加确定了一个想法。
“如果此生能够娶她为妻,”那一切的一切于他而言都将不再重要。
他只想守住她的一切,跟她一起度过这短暂而又珍贵的一生。
他不想因为任何事情的发生,“而去打破他和她之间这种天降的缘分。”
他无比确定和想要守住和她的缘分,想要同她携手余生。
只是这一切能否实现,如今在司空泰皓的心中仍然是个谜。
因为至今为止他还不知道眼前女子的具体身份,也不知道她跟那名男子之间的关系。
所以即便他心中再怎样笃定和迫切,“他都必须先要去弄清楚心中尚存的疑惑。”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
第328章 你们是谁?
刚刚苏醒过来的永琪声音尚有些虚弱。
他看着面前陌生的房屋,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按他记忆中所停滞的时间段,他和小燕子赴死跳下悬崖。
“怎么自己醒来后又会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中呢?”
感受着从窗外照射进来打落在他身上的阳光。
他可以肯定自己并没有死,这里仍是人间。
只是这里的一切都太过陌生,让他一时间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身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公子,你醒啦。
一旁的少言见到永琪苏醒过来,脸上洋溢着笑容在其上。
永琪听到身旁之人的关心,不知是好心还是坏意的他,只得点了点头询问起此地何处,自己又为何会在此。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面对永琪的疑惑少言并没有任何隐瞒。
公子,这里是准噶尔汗国,半年前将军府上的少公子云游至大清朝归来时。
中途遇到命危的公子,并将公子救下带回准噶尔汗国。
少言简练的将这半年来所发生的事情告知给了永琪。
永琪闻言略一思索下道:“这么说,我这半年来一直都在床上躺着未曾醒来过。”
没错,我本以为公子绝不可能再有醒来的可能。
可是没想到今日竟能见到公子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简直就是奇迹!
在少言的叙述下永琪这才对昏迷时的事情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在下永琪,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公子称呼我为少言即可。
救死扶伤乃我们行医者的本分,公子不必言谢。
少言公子我还有一事相问,不知你是否能够替我解答。
永琪了解完当下的处境后,自然是要打听小燕子的消息。
看看她是否同自己一起被带往了这里来。
公子想要问的是不是同你同行的那名女子。
永琪听少言如此说脸上露出喜意。
没错,就是她,不知她现在身在何处,是否安全?
那名女子此刻正在另一间房间中休养。
她的情况跟公子一样,也是昏迷了大半夜的时间,至今仍未清醒过来。
永琪闻得小燕子就在另一个房间中,心中有着喜意涌现。
但当他听到小燕子此刻很有可能还没醒来的话时,喜意不由被担忧所替代。
不行,我要去看她。
担忧之情瞬间充斥在永琪的整颗心中。
他顾不得自己刚刚清醒过来,连忙就要起身下床。
少言见永琪如此赶忙劝说道:“公子,你昏迷时间太长身上的肌肉组织早已萎缩,不易下床行走,还是需要经过一段时间慢性康复才能完全独立行走啊。”
永琪此刻满心都是对小燕子的担心,又哪里听得进去少言这番好心提醒。
坐起身的永琪没有丝毫犹豫的便下了床。
只是当他脚尖沾地的那一刻,一种强烈的失重感从身体各处袭来。
失重感的出现,险些让他摔倒在地。
还好一旁的少言急忙扶住了永琪向一旁倾斜的身体。
这才没有让他因为身体突然的失重摔倒在地。
永琪迷茫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不解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
唉呀,公子你昏迷了这么久,身上的肌肉组织早已在这期间萎缩在了一起。
力量自然也随着时间的增加慢慢消失。
这也就是为什么刚刚我劝你不要下床行走的原因。
因为你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让萎缩的肌肉舒展开来,让失去的力量你才能同以前那样。
不然即便是你醒来,也回不到曾经身体的巅峰状态。
所以这个康复训练更是重要,马虎不得呀。
少言的解释让永琪一下子便清楚了自己身体目前的状况。
只是虽然他已经清楚了这一切,却仍是不能心安的留在这里。
他必须要亲自前去小燕子的房间,查看一下小燕子目前的状况。
确定她已无事后,才能够完全放下心来听从少言的话去进行所谓的康复训练。
少言公子,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公子请说。
我能拜托你扶着我去小燕子的房间去看一眼吗?
只要我确认了她此刻无事,我就会回来。
少言明显有些犹豫道:“公子,你刚刚醒来,如此折腾下去对你身体的消耗是很大的。”
而且这还很有可能会影响你后续的康复。
她就在这里,一切皆安好,公子大可以相信我所说的一切。
公子不如等到身体恢复一些后,再前去探望她也来得及啊。
不行!我等不了这么久,少言公子你就帮帮我吧,带我去见一下她好吗?
永琪近乎哀求的样子看向少言。
少言见永琪如此,心中也不免有了些许松动。
他深思想了想后终是点头应允道:“好吧,既然公子如此放心不下她我便带你去看看她的现状。”
说着少言将永琪的一只臂膀搭在自己的身上,带着他向屋外缓缓走出。
与此同时另一间房间中,已然清醒过来的小燕子望着同样陌生的房间和人,眼中一片茫然和不知所措。
这里是哪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是谁?”
“我又是谁?”
小燕子的疑问来自心底深处的一片茫然,她不知道面前是何处。
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才来到这里的,更加让她不能理解的是,她竟然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这一连串的疑问充斥在小燕子的心间脑中,让她对眼前的一切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慌感。
一直守在床旁的司空泰皓看出了小燕子的不安和恐慌。
他露出难得一见的温润笑容看向小燕子。
姑娘,你终于醒了,我是司空泰皓,这里是准噶尔汗国大将军府。
“准噶尔汗国”是哪里?
小燕子仍旧茫然。
司空泰皓闻言也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只得说道:“姑娘你不必担心,这里很安全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哦”小燕子轻哦一声,看向他“司空泰皓”这名字好长,我能叫你“泰皓”吗?
闻言司空泰皓不由一愣旋即露出笑意,当然可以,姑娘认为怎样顺心便怎样来。
小燕子闻言露出一个灿烂笑容,谢谢,你人好好。
姑娘缪赞了,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我吗?小燕子用手指了指自己,茫然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好像从前发生过的一切事情都消失了一般,没有在我的脑海中留下一丁点痕迹。”
也有可能我从前根本就没发生过什么事情吧,忘记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司空泰皓闻言笑道:“姑娘倒是生性洒脱,不拘一格呀。”
就当二人相谈甚欢时,房门却被突然打开。
少言带着刚刚清醒过来的永琪进入到了房间中。
少言,你怎么来了?
司空泰皓闻声望去见是少言到来,先是疑惑一声,后看到醒来的永琪时脸上表情悄然发生变化。
我带公子来看看这位姑娘。
“小燕子”少言话音刚落,永琪的声音便已响起。
他在少言的搀扶下看着已然清醒过来的小燕子,心中的担心不由减少了很多。
只是小燕子的下一句话却是让他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你们是谁?”
第329章 遗忘的绝望
小燕子,你刚刚说什么?
永琪不可置信的看向小燕子,此刻的他多希望先前听到的那句话是假的,是他的幻听。
可是双眼却又告诉他那就是小燕子说出的话。
是从她口中说出的那句充满陌生茫然和疑惑的话。
小燕子被永琪的这一反问弄得更加茫然加疑惑。
她望着永琪依旧是先前那般陌生的话语,就好似她和他之间从未相识过一般。
你们是谁呀?
小燕子歪着脑袋,还有你说的“小燕子”又是谁啊?
小燕子望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两个陌生人,对于他们口中所说的一切充满了疑惑。
永琪听着小燕子话语中的陌生和不知为何的疏远感,他彻底的陷入到了真正的恐慌当中。
从前无论他和小燕子经历过再痛苦难熬的时候,小燕子都陪在自己的身边,心中一直有着他的存在。
可如今这突然出现的陌生以及疏远,正在清清楚楚的告诉给永琪。
曾经那个视他为最重要的小燕子此刻已然不见。
苏醒过来的小燕子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她,再也不是他记忆中的小燕子。
好像他和小燕子曾经一起经历过的一切,此刻就只有他一人还记在心中。
这一刻永琪绝望了,“没错这一刻永琪真正陷入到了绝望当中。”
这种绝望是前所未有的一种绝望,是被逼赐婚所不能比的。
“是走投无路跳崖所不能共拟的。”
前者虽然在发生时也同样让永琪陷入到了绝望和无助中。
可那时的他身旁还有小燕子相伴。
小燕子还记得他们的一切。
“记得他们相爱的过程,记得他们彼此之间所许下的诺言。”
可如今面前这个跟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小燕子,却将这一切都遗失了。
甚至连他站在她的面前,她都无法认出自己,无法唤出自己的名字。
这种绝望是从心底最深处延伸出的痛楚,是从前所经历过的所有都不能比的。
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小燕子忘掉他,不能接受他和小燕子之间的爱会以这种方式走到尽头。
“遗忘、丢失”
小燕子明亮双眼中闪烁着的茫然和疑惑,不断刺痛着此刻永琪的内心深处。
痛楚在深情和陌生的对视下不断扩散和放大,最终涌向永琪的百骸中。
这种痛楚在他的血肉中不断游动。
“压垮着他平静表面那最后一道看似冷静的理智。”
当这种痛楚彻底和永琪血肉融合在一起后,“最后一丝尚存的理智也彻底被冲垮开来。”
本来毫无力气且肌肉萎缩下来的永琪,竟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力气,竟将搀扶他的少言甩了开来。
而后更是一步并做两步的来到小燕子面前,抓过她的手死死握在手心中。
“着急和恐慌在这一刻尽显无余的展露在永琪的脸庞上。”
小燕子,我是永琪啊!我是永琪啊!
你怎么可能会不认识我呢!
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呢!
永琪死死抓住小燕子的手绝望痛喊,试图以这种方式让小燕子想起自己来。
只是他却没有察觉到,因为自己的失态和鲁莽已经让小燕子的手吃痛异常。
即便此刻永琪表现的是多么的绝望和恐慌,在手掌吃痛的小燕子眼中都是那么的不重要。
小燕子忍着手掌传来的痛喊试图将手从永琪手心中挣脱开来。
小燕子挣扎了数次却始终未能挣脱。
只因永琪实在是太着急,太想要听到小燕子再次同往常一样唤起他的永琪。
他怕,怕这次不握紧小燕子的手,自己和小燕子很有可能就会形同陌路。
所以当他抓住小燕子手掌的那一刻,他就没有想过要放开,而是死死的将手掌禁锢在了他的手心之中。
如此这般任凭小燕子如何挣扎都是无果。
你放开我!放开我!
小燕子尝试数次后无果。
手掌的痛感终是让她喊出了声来,双眼中也有着些许水雾萦绕其中
在从前若是小燕子如此模样,永琪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放开他。
并温和的一再向她道歉。
可是眼下的一切显然已经超出他们以往所经历过的一切困境。
永琪根本不敢放开她的手,不敢让她脱离自己的手心。
他真的怕,怕这只手今天从自己手心中脱离,他是否还会有机会再度握上。
这种极大的不确定性,让永琪不敢松开,不敢让她从自己手心中离开。
他能做的只有用这种方式来试图让小燕子想起和他之间的过往。
哪怕在他心中同样不支持自己这样的行为,同样以为这样的行径就是错的。
可是他仍然还是无法松开。
因为另一个声音正在告诉他。
如果这个时候松手,那你们今后将再无可能。
“这个声音的出现让永琪不敢去赌,不敢去放开重新握住这只熟悉温度的手掌。”
只是眼下的一切早已不是当初的一切,这里也并非是皇宫。
永琪如此样子,身为将军府少爷的司空泰皓又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管。
更何况他心本就有意小燕子。
如今小燕子被永琪这般粗鲁的对待。
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难得表现自己的机会。
不管小燕子永琪从前是什么关系。
现在在司空泰皓看来她们两个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存在。
“你是谁”就是最好的答案!
所以司空泰皓完全没有任何顾忌的向着永琪的脸庞上来了一拳。
这一拳司空泰皓绝对是用足了力气,没有任何的留情。
永琪受到司空泰皓这一拳的重击后,当场摔倒在地死死抓住小燕子手掌的手也在这一刻松落。
司空泰皓见此赶忙上前关切询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小燕子见自己终于挣脱束缚,看了一眼被永琪紧握通红的小手后,才向司空泰皓致谢。
泰皓,谢谢你。
姑娘,太客气了,先前我可是跟你说过的,在这将军府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你!
司空泰皓的这番话让小燕子眼中对他更添几分感激之情。
少言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赶忙上前检查摔倒在地永琪的情况。
丝丝血丝从永琪嘴角缓缓流出,本就因肌肉萎缩松软下来的骨肉在经受司空泰皓那一拳后变得有些不对称了起来。
少言看到永琪两边脸已然有了不对称的征兆,怒火中烧的站起身目视向司空泰皓。
司空泰皓,你太过分了吧,他只是一个刚刚苏醒过来的病人,你有必要下手这么重吗!
少言你说这话就有些片面了吧,刚刚发生的一切难道你没看见吗。
明明是他先冒犯这位姑娘在先,我也只是为了帮姑娘挣脱开他的魔爪这才在情急之下出手重了些。
司空泰皓语气平淡的阐述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话语中充满了不屑和不在意。
他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情急想要询问姑娘一些事情,难道这你都看不出来吗。
再者就算是你出于帮助这位姑娘,就不能用其它的方式吗?
一定要下这么重的手吗!
他毕竟也只是一个刚刚苏醒过来的病人,经不起你这样的一拳。
这我可不管,也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
如果你担心,可以将他带离出去,正好这里也不欢迎他。
你……
见少言又要发作司空泰皓提醒他道:“少言你别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你只是我将军府上的一名宾客,是我父亲请来的一名军医,并不是这里的主人。”
你没有任何资格在这里教训我。
“我再跟你说一最后一遍,带着你的人赶紧离开!”
尽管少言此刻怒火沸腾,可司空泰皓的话却是不假。
在这里他只不过是一个外人根本无权过问司空泰皓任何事情。
如此一来,尽管少言对于今天司空泰皓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强压下来。
他再度将永琪从地上搀扶起来,缓缓向屋外走去。
第330章 小燕子
少言带着永琪离开后,小燕子这才缓缓开口。
泰皓公子他们都是谁呀,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司空泰皓听到小燕子询问转过身来向她解释。
姑娘,少言是将军府上的客人,暂住在将军府上。
至于那个病怏怏的男子,是我外出之时偶然遇到。
见他当时命悬一线,我心下仁慈把他带了回来医治。
可是没想到醒来后的他竟是这么一个不懂礼数教养的人。
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将他带回将军府来。
司空泰皓说这些话时,表情上全是对永琪的厌恶之意。
这样的人真的不该继续留在将军府上。
待会我就让人把他赶出去。
让他自己一个人自生自灭算了。
泰皓公子要不还是算了吧。
我也没受到什么伤害。
也许刚刚他只是情绪有些激动呢?
你现在把他从将军府上赶出去。
他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又该怎么生存?
他因为你的仁慈而获救。
如今你又要把他赶出去自生自灭。
岂不是将当初仁慈的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恶人吗泰皓公子?
司空泰皓闻言停顿些许后道:“既然姑娘为他求情,我就暂且饶过他这一次。”
不过若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轻饶于他。
小燕子见司空泰皓同意下来向其道谢。
多谢泰皓公子给他一次机会。
司空泰皓却是柔和一笑。
姑娘你不用谢我。
再者也不是我给他的这次机会。
是姑娘你给他的这次机会。
若非姑娘心地善良不同他计较。
就照先前他如此粗鲁的行为。
本公子也绝对不会再留他下来。
司空泰皓的这番话难得让苏醒过来许久的小燕子露出了丝丝笑意。
司空泰皓看到她脸上那浅浅的笑容时,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思绪在这一刻彻底被小燕子那迷人的微笑给彻底征服。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迷人的笑容。”
这笑容的表面好似镀上了一层金光。
“将他的双眼牢牢吸引定格在其上,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司空泰皓只觉这笑容本不应出现在世俗之人的脸上。
“应是那只能想象却从来触碰不到仙女的脸上。”
泰皓公子?泰皓公子?小燕子望着司空泰皓痴迷的样子疑惑不解。
数道唤喊声传入司空泰皓耳中,这才将他从先前的意境中拉离出去。
嗯?姑娘,怎么了?
泰皓公子,你刚刚怎么了,我叫了你好几声,你怎么都不回应?
我刚刚是在想别的事情,想的有些入迷,这才没有听到姑娘你的呼喊。
司空泰皓一脸谦意神色向小燕子解释着。
那好吧。小燕子闻言也只得瘪了瘪嘴,不再追问下去。
对了,姑娘你刚刚叫我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吗?
小燕子闻声这才想起自己喊司空泰皓的原因。
是这样的泰皓公子,先前那名男子有一句话我不太明白,所以想请你给我分析一下。
什么话?
“小燕子”
她歪着脑袋轻声道:“这三个字好像一个名字,但是又不似名字,可是他为什么在见到我之后一直在重复这三个字呢?”
泰皓公子,你说这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小燕子”应该不会有人用一个动物的名字给自己命名吧。
而且你跟他也不曾相识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你的名字呢姑娘!
司空泰皓在给小燕子分析之时。
“又特意强调了一下两人并不相识的话语。”
这样做的主要目的是再次让面前的女子深刻认为她和他之间本就互不认识。
在司空泰皓见到永琪失控的样子时,他就已经联想到两人之前会是什么关系。
司空泰皓为了防止意外发生。
防止她还未对他动情之时,便将从前的一切记起。
“只能再次强调两人从未相识的话语。”
当然这站在司空泰皓的位置上来看,并无任何问题。
因为此刻的小燕子已然将一切都忘记。
既然忘记那就证明从前的所有都跟她再无瓜葛。
如今的她是全新的她,不再是从前那个拥有深厚情感的她。
所以司空泰皓如此做并无任何问题。
“毕竟在一切都被遗忘之时,任何人都有追逐新爱的权力。”
“司空泰皓是如此,小燕子亦是如此。”
唯一存在的变数可能就是,这种“遗忘”到底是一生的遗忘,还是短暂的遗忘。
如果是一生的遗忘。
“那么如今看似三人错杂的关系,只会有一人会以暗淡悲伤离场。”
可若是短暂的遗忘。
“在这错杂的关系推进下,最后三人或许都将会无一幸免。”
当记忆不会再被重拾时,所有的悲伤只会有一人来承担。
“当记忆归来时,一人的悲痛已然不足以支撑三人之间这一刹间绽放开来的错乱交集,必将会把三人都拖入到无尽悲痛之中。”
是啊,我跟他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对我一直重复着一只鸟儿的名讳呢?
对此小燕子百思不得其解,可偏偏自己就是想不起来为什么。
此刻的她倒也不是非要一个正确的答案。
只是想要有个人给她一个能够让自己认同且跳过这个疑惑的回答。
司空泰皓看着她如此样子,略一思索下便猜中了她的心中所想。
只见司空泰皓缓缓开口道:“也许他不仅是身体有伤,就连精神也不太正常呢,这才会在看到姑娘时,一直重复着小燕子三个字。”
司空泰皓这番话看似漏洞百出,可小燕子仍是点了点头选择相信了下来。
当然这也不能怪小燕子,毕竟从前的事情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曾记得。
而司空泰皓又是她醒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加之对她又是格外的照顾。
“在这两点的加持下,司空泰皓很是容易便博取小燕子的信任。”
泰皓公子说的也在理。
也许他的精神方面也有一些问题。
这才会有如此反常的行为。
姑娘你就不要泰皓公子的叫我了。
这样不是显得我们两个之间太生疏了嘛,你直接唤我泰皓即可。
小燕子有些犹豫道:“这样……可以吗?”
司空泰皓洒脱一笑,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放心不会有人因为这个来找姑娘你麻烦的。
听到司空泰皓如此说,小燕子这才点了点头。
那好吧,不过你也不要姑娘姑娘的叫我了。
就叫我“小燕子”吧。
小燕子
司空泰皓听到这三个字愣了一下。
对呀,虽然那个人很是奇怪,对我说了太多莫名其妙的话。
但不知为何这三个字出现的时候,我心底深处却有一种很是亲切的感觉。
仿佛这三个字跟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情愫一样。
所以我想倒不如先用这三个字来为我自己命名。
反正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叫什么名字,不是嘛泰皓。
司空泰皓心中虽有不愿,但望着小燕子期待的目光,他也只能点了点头同意下来。
既然姑娘觉得这三个字跟你有缘,我自然不会有任何反对。
泰皓认同的话语让小燕子露出了许久都未曾得见的灿烂笑容。
“小燕子”
第331章 少言的心思
少言在将轻度昏迷的永琪送回房间后,看着他那一边脸微微皱了皱眉。
说了不让你到处走动非得不听。
还惹出来这档子事,你看看你这半张脸成什么样子了。
“要不是我也会些针灸手法,恐怕你往后就要顶着个面瘫脸去见人了。”
少言轻叹一声心中很是佩服永琪给自己找麻烦的本事。
这才刚醒来就差点又让自己落得个终生面瘫的可能。
换作任何一个人来恐怕都会感叹。
当然从先前永琪一系列反常的行为。
少言也是多少能够猜出些他和那女子之间曾经是什么关系。
猜到归猜到,可那也只是曾经而已,并非是现在。
现在他身处他国,又在将军府下暂住养伤。
在少言看来,“永琪今日实在是不该行此莽撞之举。”
少言之所以会有如此想法,自然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基于他对司空泰皓的了解,先前所发生的一切他并没有感到有任何意外之处。
只是心中对于永琪不明白当下形势所做出鲁莽行为的叹息。
司空泰皓对那名女子的心思已然到达整个将军府上所有人人尽皆知的地步。
他少言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这一点。
所以在看到司空泰皓对永琪挥出的那一拳时。
他除了恼怒之外并没有任何意外在其中。
最关键的一点还是从那名女子的状况可以看出,她似乎已经将从前所有的一切尽数忘记。
不然刚刚发生的那一切怕是绝不可能发生。
至于女子为什么会将从前的一切都忘记,这个少言并没有过多去想。
因为从他第一次接触二人之时身上伤势便能很轻易的判断出,二人必然是从高处坠落掉入河流中。
而如今女子记忆的缺失应是当时坠落时的冲力,加之河流的阻力导致而成。
否则也没有更好的一面去解释这一切。
一个人的记忆不可能凭空消失。
一旦消失必然是脑部受到了重大的撞击和冲击,才会导致这种极低概率的出现。
这种情况一旦出现,普通医治方法根本无法对其取得效果。
能否有所好转,能否将以前的一切记起。
“主要还是看从前那些记忆对于这个人是否重要到极致。”
如果这些记忆足够重要,“那么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她还会有机会重拾这些记忆。”
当然这个某一天会是哪一天谁也无法给出个准确答案来。
可如果这些记忆并非那么重要,就极有可能会永远记不起来。
想到这里少言不禁有些忧心的看向还未醒来的永琪。
虽说这种情况药物的作用很是微小,但也是能够起到一些作用在其中。
只是如今司空泰皓的心思已然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他必然也从刚刚的一切中洞察出两人从前的关系。
因此少言根本不用多想就知道。
司空泰皓绝对不会允许他去给那名女子查看身体情况。
给那名女子有希望记起曾经一切的可能。
“毕竟谁也不会将自己心仪许久的女子拱手让给别人。”
哪怕这女子曾经并不属于自己,属于另一个人,也不会有人能够如此大度。
因此在少了药物的刺激下,她能够想起的可能又会大大缩减。
除非以后真有什么能够牵起她那些埋藏起来记性松动的事情,才会有那么一点点可能吧。
可是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吗?
“即便是能发生,对于他们三人来说又会是一件好事情吗?”
显然少言已然在脑中将一切最坏的可能做出了一个全方位的预测。
此刻他竟有些希望一切就照现在的样子走下去即可。
因为从目前的种种看来,想不起来也不失为一种不好的结局。
至少对于三人来说都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吧。
顶多也就是永琪一个人饱受着悲痛走过这一段历程。
“可一个人的悲痛,总比三个人的悲痛要好很多不是吗。”
这是少言此刻心中的所想,也是他结合当下情况所能想出的最优解。
就是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会不会遵从自己这个最优解的方法。
永琪会遵从吗?
答案肯定是否。
他和小燕子之间深厚的感情又怎么可能是说放下就能够放下的。
他们两人历经了这么多,才终于走到今天,又怎么可能放得下。
当初的承诺誓言每一句都牢牢记在心中。
“宛如星空中不朽的星辰一样闪烁在心间。”
“光辉不会磨灭,从前的点点滴滴也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他又怎么可能做到去放下。”
少言心中对于让永琪放下这一切的可能其实也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主要是这一切都刚刚发生,谁也不知道往后会往什么方向去走。
如果这个时候就让永琪去放弃她,很显然是绝不能的事情。
所以心中的那些话他只能先藏在心中,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向永琪说出。
而少言心中这个合适的机会。
自然是永琪用尽所有办法后都未能唤起她的记忆后最是失落的时候。
也就是他劝说永琪最好的机会。
并非少言非要永琪去放弃,只是眼下这种局面唯有这一个办法可行。
少言揉了揉双眉,算了一切且看今后的发展走向吧。
现在去预测再多也是没用,还是先帮他将脸上的伤处理一下吧。
少言说着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拿出一包金针来。
照着脸部各个穴位扎下后,少言又配合独有的手法给永琪受伤的半边脸进行辅助按摩。
等到按摩结束后,少言将金针一一拔去,又拿出一些草药捣碎后敷在永琪脸上。
做完这一切的少言拍了拍双手,这样子敷上个两天就没有大碍了。
少言看了看屋外又看了看永琪。
算了自己也没什么事情可干,倒不如就在这里照看着他吧。
反正接下来的康复训练也要他来帮助他恢复。
少言来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浅尝起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很快黄昏已至。
这时躺在床上的永琪也从昏迷中缓缓清醒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
刚刚醒来的永琪大脑中还没有将先前发生的一切重塑一遍。
所以此刻他仍是一种茫然神色。
就当少言刚站起身想要回答永琪的疑惑时。
昏迷前的一幕幕涌入他的脑海中,永琪当下神情一紧。
“小燕子”只见永琪道出这三个字后,当即便要再次起身下床。
有了上一次经验的少言,这次赶忙将永琪按在了床上。
我说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吗?
事情已成定局,此刻你再去又有什么用呢?
无非只是得到同上次一样的答案罢了。
倒不如先在这里将自己的伤势完全养好,再做下一步的打算,不是更好。
少言兄,可是小燕子她……
我知道你担心她,可是先前你也看到了,她根本就不记得你。
你们两个此刻交流不到一起,也找不回从前的感觉。
你再次过去只会让自己再次伤上加伤这又是何必。
再者这里是将军府不是别处,你身上又有伤在身,各方面都不利于你,你怎么有所作为呢?
伤势养好你最起码有一些自身的优势,能够保护好自己。
这样你才能够有更多的机会去接近她,唤起曾经你们之间的过往不是吗。
永琪听了少言的话也觉有些道理,便不再执着下去。
目前对他来说首要事情确实是将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
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有更多的机会去接触到小燕子。
少言看到永琪表情上微微的变化不由欣慰的点了点头。
这次总算还有点理智,并没有完全陷入到无脑的冲动中。
第332章 完全康复,探望小燕子
经过少言的劝说后,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永琪每日都在按照少言的规划进行着康复训练。
从开始需要少言亲手帮忙才能够完成,到后面脱离少言的帮助自己慢慢行走活动。
这中间是一个漫长且煎熬的过程。
在这期间永琪也曾想过去看一看小燕子,想过能不能跟她一起进行康复训练。
只是这样的想法在眼下这个境遇中实在是太难以实现。
康复训练足足进行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这一个多月来永琪见到小燕子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
即便是见面的几次,两人也没能说上一句话,小燕子便从他的眼前离开。
小燕子那视若无睹的样子虽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但永琪并没有怪罪于她。
永琪很清楚这一切不能怪小燕子。
“要怪只能怪天意弄人,怪当初他的意志不够坚定,怪当初自己决定中途折返的选择。”
他将一切可能造成如此局面的选择全部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因为他知道是自己没能好好的保护小燕子,才铸就成了如今的局面。
这一切的根源本质上还是因他而起,所以他没有任何权力去将任何错误怪罪到如今小燕子的身上。
哪怕小燕子对他再怎么视而不见,他心中也只保留了对她坚定不移的爱。
这份爱是他能够活在当下唯一的证明,是他努力向前的唯一动力。
他愿意为了这份爱去接受一切一切的冷眼旁观,去接受任何可能自己从未想过的考验。
“只要小燕子能够重新回到他的身边,重新记起他们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重拾他们的爱。”
那么在这其中他所受到任何苦难都将是一种救赎,“一种从心底衍生而出的救赎。”
如若这种救赎在最后时刻不曾出现,他不敢想剩下的余生自己是否能够度过。
不敢想失去小燕子的他是否还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他的情太深,深到他不知道失去了这份情的自己究竟该如何停留在这个世界上。
“也许情灭身亡就是对他最好的结局吧。”
永琪也就是因为深知这一点的情况下,这才极力的去配合少言做康复训练。
他知道只有自己完全好起来,才能够做更多的事情。
才能够尽可能去将小燕子唤醒。
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想,也是支撑着他的信念,他无法逃避必须要去面对。
终于在经历了一个多月的康复训练后,永琪的身体恢复到了巅峰状态下。
曾经失去的力量也在一刻重回他的身上。
感受着握紧拳头时带来的那份力量永琪嘴角处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小燕子这次我会一直向你走去,你不用向我奔来。
我一定会将你丢失的一切记忆全部唤醒过来。
“让你重新记起我的存在,记起我们之间所有的爱。”
身体完全恢复后的永琪内心是十分自信的。
他完全就没有把少言之前对他提出的假设可能放在心上。
因为在他的心里,他和小燕子的感情无比深厚。
哪怕此刻短暂的遗忘,今后也一定会想起来。
“而他所要做的就是将这个今后无限去提前。”
少言,小燕子她在何处,我想去看看她,看她恢复的如何。
少言闻听此言略带迟疑,永琪你刚刚恢复还是先休息两天吧,等过几天我再带你去见她。
不是少言不肯带永琪去见小燕子。
只是这一个多月来司空泰皓和小燕子两人几乎是朝夕相伴。
相处的很是融洽和自然。
他怕此刻带永琪前去会重伤他的内心。
永琪却是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已经完全恢复。
用不上休养还是尽早见到小燕子要紧。
此刻在永琪心中没有任何事情是比他要见到小燕子还要重要的。
少言见永琪如此也不好多加阻拦只得点点头。
那好吧,既如此你跟我来吧。
多谢,永琪笑着向少言致谢。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这个别院中,在少言的带领下很快便来到了另外一个别院。
这个别院同先前那个别院大有不同。
先前别院色调偏暗,且院中几乎没有植被种植在其中。
“而这个别院中主色调则是偏向红艳,且一路走来到处都是花花草草的绿植在其中。”
别院中有了这些花草绿植的加入后,空气中都散发着一种清新的花香味,让人嗅上一下顿感身心愉悦。
这里是?
永琪看着这别院中的一切有些疑惑。
这是司空泰皓专门为那名女子改造的一处别院。
司空泰皓从她口中得知喜欢红艳色调的事物后,他便命人将院落的围墙改为了红艳之色。
后又在院落中大量种植花草植被来给这个院落增添更多大自然的气息。
希望这些大自然的气息能够带走她所有的不愉快。
“让她一踏入其中就有一种身在一片花海的感觉。”
永琪听了少言的解释后微微皱了皱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从他的心底升起。
这个司空泰皓如此安排到底有何居心?
永琪这都这么明显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
少言停下脚步看向永琪,他肯定是对这名女子动了真心,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去迎合她的喜好。
永琪有些微怒道:“小燕子是我的爱人,她心里一直爱着的人是我,难道上次的事情他没看出来吗?”
我想他是看出来的。
可是永琪你也别忘了,小燕子她现在完全记不起来你是谁,至于你跟她之间的爱更是子虚乌有的一场乱谈。
除了你自己相信以外,你觉得他会信吗?
就算他真的信,可是现在的小燕子对你又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还会是从前那样爱恋的样子吗?
如果不是,而是把你当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陌生人。
那这场所谓曾经的爱又有什么意义。
再者忘记本就相等于重生,既然人家已经重生就自然有权利去选择重生后的自己该如何去活,去重新审视自己的爱该交给谁。
而这个时候的她就像是野外那些鲜艳花朵一样是无主之物。
既然是无主之物,那么所有人都有拥有她的权利。
她不再只是你一个人的,你明白吗!
永琪双拳不由自主握起,我还记得,我还没有忘记,这份爱就不会被遗忘!
少言看到永琪如此自信的样子。
心中也不知是该为其感到庆幸,还是为其感到悲哀。
只得暗中轻叹一声。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出一道女子的惊叫声进入到二人的耳中。
永琪听到这个声音的第一时间下便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冲了过去。
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正是小燕子的声音。
少言则是紧随其后。
第333章 怒目而望
别院深处的一块空地上,小燕子正在单独进行康复训练。
由于女儿身的原因,再加上司空泰皓这段时间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直到如今她的身体也未能完全恢复。
脱离别人的帮助自己短行一些时间倒还勉强可行。
只是今日的小燕子不知是怎么了。
非要检验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恢复成效,硬是不接受司空泰皓的帮助。
司空泰皓同她耗了很久终是没能耗过她,最后只得无奈答应下来。
司空泰皓站在一旁让她自己一个人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能走多远算是多远。
并叮嘱她如果坚持不住一定要及时停下让自己扶她去休息。
小燕子本就是为了检验这段时间的成效。
“对于司空泰皓的叮嘱自然没有放在心上。”
小燕子在行走了近百米之后,双腿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显然她那刚刚有些好转的肌肉组织只能坚持她到这种地步。
“再往前继续下去的恐怕就会伤到自身。”
但小燕子却直接无视了身体的反应,咬着牙继续向前走去。
一直在关注着小燕子情况的司空泰皓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本想开口叫停她,可当他看到小燕子脸上那份不服输的样子后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司空泰皓轻叹一声暗道:“算了,反正自己在这里也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
小燕子咬牙同时艰难的迈起一双颤抖不止的腿,继续向前走了几步。
这几步的落下让小燕子头一次感觉到,原来走路竟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情。
汗水顺着发丝缓缓滴落而下,小脸因为苦苦支撑的原因变得异常通红,就连呼吸声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到了这种地步小燕子的身体已然是超负荷。
可即便如此小燕子却仍是不想就此停下。
在原地停留稍许后,她再次迈起了向前的脚步。
本以为这次同样能够平稳着地的小燕子,却在脚步落下之际身体不受控制的出现了倾斜的征兆。
当倾斜征兆出现的那一刻,小燕子已然无力再去改变这一事实。
她看着自己慢慢向地面倒去的身体,害怕的将双眼紧闭了起来。
口中也不由吐出那声传入进永琪,少言二人耳中的惊叫声。
“小心”一旁一直关注着小燕子一举一动的司空泰皓见到这一幕。
身体快速来到小燕子身旁一把接住她那即将倾倒的身体。
手臂顺势用力将小燕子揽入到怀中。
小燕子由于惊吓闭上了眼睛,并未看到司空泰皓上前接住自己的场景。
直到她觉察出这地面怎么如此宽厚温暖?
且身体并没有摔在地上的那种疼痛感传来时。
她这才缓缓睁开那双明亮的双眼,查看当前的情况。
当小燕子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傻愣在了原地。
因为她发现此刻自己正靠在司空泰皓宽厚的胸膛中。
抬头便能够看到他那张俊秀的脸庞,以及那始终如一柔和的笑容。
“这一刻小燕子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昏乱之中。”
这种场景是这时的她从未经历过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眼下的一切。
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司空泰皓解释自己的窘迫。
“更不知道该如何去平复自己那没来由跳动的心脏!”
这些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平复,更不知道为什么心脏会在这一刻莫名雀跃的跳动起来。
这是一种什么信号,是想要告诉自己什么?
“是喜悦吗?还是欢快,又或者是喜爱。”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这三个答案到底象征哪一个,也不知道自己更倾向于哪一个。
但是有一点她是知道的。
自从自己醒来后司空泰皓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她都看在眼里。
“且随着时间不断的递增她竟对这种照顾有了一种从心底而来的天然依赖感。”
这种依赖感让此刻的她很是享受且不想脱离亦不想失去。
她想永远在司空泰皓这里得到这种依赖感,想让它永远留下。
“可这种依赖感又是什么呢?”
小燕子还是不知道,不知道该将它归属到哪一类当中。
也许今后的小燕子会想清楚这种依赖感到底是一种什么情愫,但此刻的她确实不知该如何去表达它。
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
司空泰皓注视向小燕子,两人之间距离相当之近。
司空泰皓说话时的吐息更是扑打在了小燕子的俏脸之上。
这无形中的举动给此刻的画面增添上了一层朦胧般的暧昧在其中。
温热的吐息扑打在脸上那一刻的,小燕子俏脸霎时便升起了红晕。
跳动的心脏此刻也是更加猛烈了起来。
往这边赶来的永琪少言此刻也已来到二人所在之地。
当永琪停下身体向着前方望去时,那刺眼的一幕瞬间便让他的双眼怒睁而起。
他含怒低吼一声,“放开她!”
正处在暧昧状态下的二人被永琪这一声低吼拉回了思绪。
司空泰皓扭头看向来人。
在看到永琪的那一刻,他嘴角露出一道得意之色。
语气中掺杂着几分讥讽的意味。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你刚刚说什么?
我没听太清。
司空泰皓用手摸了摸耳朵。
我说,让你放开她!
永琪见司空泰皓那副轻浮的样子怒气更盛,双拳不由握紧了起来。
哦,你说这个啊,那你得问她想不想离开我的怀抱才是。
司空泰皓得意的看了一眼永琪,又看了眼还在怀中的小燕子。
你!
小燕子见有人前来,本就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场景的她当即挣脱开来司空泰皓的怀抱,艰难的向着里屋走去。
小燕子进入房间那一刻,一并将房门关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房间中的小燕子此刻在想些什么。
但唯一可知的是,“永琪从出现到小燕子进入房间的那一刻,小燕子始终没有回头看过永琪一眼。”
就好像永琪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司空泰皓见美人脱离自己的手掌,可惜的咂了咂舌。
你的突然出现搅了我的兴致你可知道。
司空泰皓目光重新看向永琪的那一刻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永琪双眼含怒而发,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哦,是吗?司空泰皓闻言张开双臂,“既如此你便来吧,让本公子看看你该怎样杀了我。”
司空泰皓玩味般看向永琪,并没有将他这句话放在心上。
这里是大将军府,他完全不信一个外来人而且还是自己救回来的人能够有本事在这里杀了自己。
永琪此刻的怒火已然到了极致,被司空泰皓这般挑衅之下,他的脚步当即便要上前。
好在一旁的少言觉察出不对劲赶忙拉住了永琪轻语一声“冷静”这才让他收回了即将迈出的脚。
司空泰皓看着永琪抬起又放下的脚笑道:“怎么,不敢了吗?”
还是说她在你心中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司空泰皓你不要太过分了,永琪这次来只是想来看看她恢复的怎么样了,你有必要如此恶语相向吗。
少言见司空泰皓仍在激怒永琪,赶忙出声想要制止。
哦?这样呀,那你们看到了吧,是不是也该离开了。
司空泰皓见少言开口,本就不想与他为敌的司空泰皓也不想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闹僵,便顺势借话准备送走二人。
自然,少言见其松口当即便要拉着永琪先行离开。
永琪却是甩开了少言的手,怒目而视向司空泰皓。
我警告你,若今天的事情再发生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放心,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只发生这一次你以后还会见到的。
司空泰皓见永琪竟还敢威胁自己,他自然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司空泰皓这话一出,永琪的怒火彻底升腾翻涌不止。
此刻的他已然顾不得其它,当即冲向司空泰皓平地跃起飞身一脚踹在司空泰皓的胸膛上。
司空泰皓根本没想到永琪真的会在这里动手。
因此在永琪飞踢而来的那一刻他压根就没来得及去抵挡这一击。
便被永琪踹飞了出去。
司空泰皓的身体重重摔倒在地,胸膛受到的重击让他咳嗽不断,丝丝鲜血从嘴角处流出。
这一动静也惊动了回房的小燕子,她打开房门查看院中的一切。
当双眼看到倒在地上且有血液流出的司空泰皓时,她的双眼中有着几许惊慌。
小燕子赶忙撑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司空泰皓身旁。
泰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小燕子的声音中夹杂着着急和担心在其中,这让一旁的永琪有些不敢相信,他颤抖着声音轻声呼唤“小燕子”
本以为自己这一声的呼唤会换来小燕子回望,却不曾想换来的却是小燕子怒目的神色。
你为什么要伤害泰皓,为什么!
他好心救你,收留你,你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
“小燕子,我……”永琪想要上前去解释,但小燕子却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
只见小燕子伸手指着永琪来时的路,怒声道:“你走,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小燕子……
走啊!
小燕子的怒吼声不断冲击着永琪的心。
“带着希望而来的永琪,此刻被绝望和悲痛裹挟在其中。”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知道小燕子为何会如此讨厌自己。
少言见形势发展到这一步。
且小燕子已然下达了逐客令。
他便也不顾永琪是否要离开,上前径直将其带离了此处。
永琪完全是被少言强行拖离走的。
“他的心神此刻已然混乱如麻。”
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决定来。
可即便如此在被少言带走时他的目光仍没有片刻离开过小燕子的身上。
第334章 小燕子的偏向
司空泰皓望着小燕子担心自己的目光心中涌起一阵喜意。
因为他知道这些时日来自己的陪伴并没有白费。
“至少从目前来说他在小燕子心中的地位要比那个人更高。”
司空泰皓擦拭一下嘴角血渍后从地面站了起来。
柔和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开来,温情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你放心吧,我只是受了点轻伤,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呢,都流血了。
小燕子眼神中流露出心疼之色和自责之意。
泰皓我真该听你的,让他离开将军府,这样今天他也就不会伤到你了。
司空泰皓揉了揉小燕子的脑袋柔声道:“小燕子,这怎么能怪你呢,后面的事情我们都无法预料不是吗。”
再者,你说的也没错,他是我救回来的,我自然不能丢下他不管。
让他住在这里也是为全当初我救他的那颗心。
若是他自己愿意离开我自然不会阻拦。
若是他暂时还不想离去,我也不会逼迫他走。
反正将军府这么大,多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可是今天他伤了你啊!
他怎么能伤你呢,你明明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难道他就没想过,若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有今日的醒来,也不会还存于这个世上吗?
他怎么能做出这样恩将仇报的事情呢?
本来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只是以为他是刚刚醒来还没有接受眼前的一切。
加之受伤之前可能受到些刺激才会失控胡说八道。
这才让你不把他赶出去。
可如今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样的情况应该早就过去了才是。
可是他却变本加厉了起来。
还敢对你大打出手,真的是太没有教养,和对恩人敬重的心了。
我有点怕,怕这样的人再留下来。
说不定以后他一定还会伤害到你的。
到了今日,小燕子所言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在无形中偏向司空泰皓。
完全是将永琪从本就是一个陌生人的形象。
上升到了不懂得报恩的恶人之上。
司空泰皓听着小燕子满心都是为自己着想的话心中已然乐开了花。
此刻他觉得只要接下来自己再多加努力一下。
“一定能够得到小燕子的芳心跟她喜结良缘。”
到那时即便情况再有变。
即便小燕子想起曾经的一切。
也已经无济于事。
这是司空泰皓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也是他这一多月所努力的最终目的。
从一开始司空泰皓就从来没有想过让自己以一个救命恩人的身份去跟小燕子相处。
他一开始接近小燕子就带着心中不能直接言明的想法。
所以他和小燕子之间根本不可能只成为普通朋友的关系。
“他要做的是得到她的心,得到她的爱,得到她的人以及一切,这才是他真实的目的。”
只是在司空泰皓心中现在还没有到向小燕子坦白的合适时机。
“他仍在等,等一个他认为绝佳的时机。”
当然还有一方面是因为他自己也还没有摸明白小燕子心中此刻对自己是怎样的情感。
他也怕小燕子对他还只是停留在恩人的层次上。
如此一来他冒然说出一定会让二人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亲切关系,变得微妙尴尬起来。
也正是有了这两层的考量,才让司空泰皓迟迟没有向小燕子表达自己的心迹。
司空泰皓微微一笑道:“这也不能全怪他,也有可能是我今天说话语气不对,这才不小心激怒了他。”
司空泰皓这番话看似是在将这场意外的原因揽到自己身上。
实则他是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小燕子的同情。
再度让小燕子肯定这件事情就是永琪的错。
“以此让小燕子成功认为永琪就是一个是非不分的恶人形象。”
果然正如司空泰皓所想一般,小燕子并没有将这一切怪罪在他的身上。
而是将一切的罪过再次按在永琪的身上。
泰皓这怎么能怪你呢,是他没有经过你的允许突然闯了进来。
你训责他几句也是应该的,可他却不知好歹的伤了你。
简直是浪费了你对他的一片苦口婆心。
司空泰皓闻言轻笑一声,小燕子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况且我也没什么事情,咱们就别纠结这件事情了。
这样吧我送你回房休息吧,今天你也训练了很长的时间,肯定累了。
泰皓,你不去找大夫看看嘛。
我先把你送回房间,看到你躺下后再去。
小燕子点了点头,你真的不让他离开嘛,万一他再伤到你怎么办?
不会的,小燕子你忘了我也会武功的。
这次他能伤到我是趁我不备,下次我一定会多加小心的。
小燕子走吧,我送你回房。
小燕子闻言略一迟疑后还是在司空泰皓的搀扶下回了房间。
要说刚开始司空泰皓得知二人之间曾经的关系时是有想过要让永琪离开的想法。
但今日之事发生后,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他突然觉得就这样让他离开,实在是太便宜了他。
倒不如将他留下来。
让他亲眼目睹自己深爱的女人是如何一步一步投入他的怀抱中。
“将一切的爱倾注给他的。”
有了这种想法的司空泰皓可能主动放永琪离开吗?
答案肯定是否的,“除非永琪自己要离开,否则他是不会开这个口的。”
另一边,少言在将永琪带离出别院后埋怨他道:“你今天是怎么了,难道你没看出来他是故意在激怒你吗?”
永琪没有做过多的辩解,只是回应了他一句完全听不出任何起伏的话。
“如果有一天你挚爱之人也遭遇今日之境遇,希望你也能够让自己保持一个冷静的状态去面对眼前的一切。”
永琪的话让少言的脚步不由驻足在了原地几秒。
神情变化之间他的思绪似乎回到了很早很早之前,那个改变他一生的事件。
只是没等他太过深入去回忆这段往事,永琪便把他远飘的思绪再次拉了回来。
少言,你说一个人曾经心中有一个深爱之人。
难道这份深爱真的可以通过一些意外,来将跟这个人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尽数忘记吗?
永琪,这个我该怎么回答你呢……
少言沉思片刻后说道:“失忆也有重度和轻微。”
从小燕子今日的表现来看,很明显她就是重度失忆。
因为轻微失忆之人,虽然也会将曾经的一切忘记。
但当她看到某一个重要的人,某一件特殊的物件时。
那些被她忘记的记忆会以碎片的方式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让她能敏锐的觉察出自己曾经跟这个人之间一定存在着什么联系,这件事情一定很重要!
她也会跟随这些记忆碎片一步一步去证实和摸索自己的猜想。
直到一个真正的契机降临,她便有可能会想起一切。
重度失忆就是小燕子此刻的情况。
对于曾经的一切尽数忘记。
即便是你站在她的面前也不能让她回忆起一丝有关曾经所发生的事情。
她的记忆就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封存在了大脑某一处角落。
要想冲破这股神秘力量就只能祈望你和她之间的缘分并没有断。
否则她一生都不会再有记起你的可能。
是吗?永琪自嘲一笑。
那你说我和小燕子之间还有缘分在吗?
少言听出了永琪话中之意。
沉吟片刻,怎么这就要放弃了吗?
永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我……我不知道……
第335章 “爱” 是相互的
那你还要坚持下去吗?
还是说你想离开这里,回到你本来的地方。
回去?我还能回去吗?
为什么不能?
少言不明所以的望着永琪。
永琪并没有回答少言的疑惑,而是抬头看向远方的天际,不知在想些什么。
少言见永琪不愿直说,也不好多问只得继续安慰。
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悲观,你们两个之间有着曾经感情的基础加持,未必会比不过司空泰皓。
虽然她的状况属于严重一类,但也并不是说完全就没有任何机会唤醒。
机会总是需要人去努力才能够出现和实现的。
如果你现在就放弃,那你就是亲手将她送给了别人,而这中间的悲痛都是你一个人造成的。
假设以后的某一天她真的想起来了一切。
而那个时候她却得知你早已放弃了她。
放弃了你们之间的感情,将她亲手送给了别人。
你觉得那时的她该会是一种什么心情。
她又能否去接受这个事实,去接受遗忘带来的丢弃,去接受曾经她深爱的人亲手将她送给了别人。
甚至都没有想过去过多努力帮助那时丢失记忆的她找回可以想起你的办法。
曾经的诺言和誓言在她脑海中翻涌却已成为了一段最是无用的记忆和言语。
那份爱也终是成为了最是无用的东西。
它并没有让你去为了她继续努力下去,继续为了让她想起一切而走下去。
过往的曾经或许会被掩藏,但也会在不知的一天重新记起。
当这一天降临她只剩下了冰冷的记忆和誓言,却不见当初的人和温言细语。
“在那一刻爱终究成为了最是无用的情感”
而她也将会用自己一生所剩下的时间去悼亡这份曾经深爱却没能有一个结果的爱。
永琪我说这么多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你。
你对她的爱真的无法让你去支撑过这段一个人的时间吗?
真的无法让你为了此刻的她去停留努力吗?
哪怕是事与愿违,哪怕到最后一切都是徒劳。
可是你曾尝试过,你曾用尽了你此刻所处境地的一切办法。
虽然最后可能仍是抱憾而终,可能仍无法再续你和她之间的缘分。
但你已经尽了自己全部的努力,对得起这份感情,对得起你自己的心,对得起她。
可若你此刻就放弃,你自己想想这一切的一切你真的能够甘愿放下吗?
你对得起你们曾经的相识,你们所经历过的一切,你们从无的爱一直到此刻深入骨髓的爱吗?
这一切一切的你想过吗?
缘起是为了让你们从千万陌生人中能够相遇相识走到一起。
爱起则是让你们两人之间的情感羁绊拔高到另一个维度,让你们此生只为彼此而活,也只能为了彼此付出自己全部的爱。
而这中间所经历的一切就是你们所要去接受的磨难。
所谓磨难即是阻碍你们走向最终幸福的艰难屏障,也是为了验证你们之间爱的真挚。
“有多少有情人他们只是由缘起到爱始而无终这是为什么?”
这不光只是二人之间的磨合不够礼让不够。
更关键的是他们的爱不足以支撑他们去撑过所有铺平在他们道路上的磨难。
所以最终才会落得个有始无终的下场。
所有的爱在一开始之时都是真挚纯净的。
之所以后面会有所改变,还是因为人的意志不够坚定。
“无法去长久守住自己心中那份真挚纯净的爱。”
让它一步一步走向污浊破败的地步。
最后消散在自己生命长河中。
“爱能抵万难吗?”
很显然从世间之人所经历的一切来看,爱确实无法做到这一步。
因为这中间有着太多的因素存在。
这些因素会随着时间的增加而慢慢蚕食掉你的爱,最终让它土崩瓦解。
真正能够抵住万难的不是爱。
而是人的坚守和不变的意志。
“只有这两样东西才能够让你的爱永远不会变质,永远不会灰暗失去方向。”
如果连这两样东西都没有了。
“即便是你们曾经爱得有多么真切,到头来也只会是一场令人唏嘘的过往。”
所以永琪我想告诉你的是。
你和她之间现在还没有到穷途末路的时候,你不必如此丧失斗志。
上天并没有将你们的路堵死,它没有狠下心来一刀将你们从中斩断。
虽然她的记忆暂被藏起,但至少你还保留着曾经的过往。
“保留着你们之间最美好的那段记忆。”
这对现在的你们来说不是一件最好的事情吗。
再者假设今天失去记忆的人是你而不是她,你认为她会如此轻易的便将你丢下拱手送给她人,自己离开吗?
我想她应该不会吧。
这只是我的猜测,毕竟我不认识曾经的她,但你应该很是了解那个深爱你的她。
如果今天失去记忆人是你,这一切在你的身上发生。
同样有一名女子喜欢上了你。
而你也想不起和她过往的点点滴滴。
成天跟刚认识不久之人在一起。
还因为这个人的出现而误会她指责她。
你认为她会怎么做,你觉得她会放弃你,放弃你们之间的爱吗?
“我一直相信爱是相互的。”
今日的你会这么做,那么如果将这一切的事实切换一下。
我想她在面对今日一切的同时她也会同你做出一样的选择。
因为你们的爱是相对的,是平等的。
只有这样的爱才能够让你们之间经受过所有的磨难。
这种情况下的换位思考我知道很难做到。
但若你还想跟她有一个你所期望的结果我希望你能够慎重想一下。
想一下她在面对你这样的抉择时,又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记住永远不要被眼前的困境所打败。”
因为这些困境只是阻止你们走向更好明天的障碍。
只要你带着心中的爱陪她一起跨过去。
“那么曾经你们所期待的所追求的终将都会实现。”
“反之则会一切尽失,再无挽回的可能。”
我想就算你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将她一个人留下。
你剩下的余生里也不会好过吧。
你能够让自己跨过对她的那份爱吗?
“你能够让这份爱从你的心间消弭,再有勇心去爱上别人的可能吗?”
好了,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至于怎么抉择就要看你自己。
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你自己回去吧。
记住不要再惹出事端来,要学会低头学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保护好自己。
只有这样你才能够保住自己,让自己不受拘禁。
我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少言叮嘱完永琪后便转身离开。
永琪双眼望着前方空无一人的道路轻声呢喃。
这里是不是真的不属于我,小燕子是不是也不再需要我?
我是该留下还是该离开。
小燕子她还能记起曾经的一切吗?
我们的爱到底算什么?
第336章 平复
眼前困境的灰暗无助和迷茫深深裹挟着永琪,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前前行。
在这个陌生的国家中凭借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去立足。
更不要说去挑衅本就大将军府上少爷的司空泰皓。
这也就大大增加了他能够跟小燕子独处的时间,让她能够对自己有一个重新认识的可能。
在经过少言的劝说后永琪也有些明悟过来。
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自己选择放弃独自离开。
此生他和小燕子之间将再无任何可能而言。
“曾经所一起经历过的一切,所立下的山盟海誓终将会成为一场虚幻的泡沫存在于脑海之中。”
在那一刹那的心灰意冷下他确实有想过一走了之的想法。
因为在那一刻他实在是找不出可以去解决面前这个无解困局的问题。
他只能通过让自己去远离这个地方来慢慢麻痹自己的精神以及身体。
直到彻底对这个世界不抱有任何幻想之后。
“在一处无人之地结束自己这充满戏剧且悲剧的一生。”
这是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是他在面对小燕子看向他厌恶痛深眼神的唯一想法。
永琪在小燕子那种目光的注视已然放弃了自己对这个世界所寄存下来的唯一期望。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死”字在不断徘徊。
好在身边总算还有一个能够开导他为他拉回坠入无底深渊心的人。
虽然永琪至今也不明白少言为何要多次帮助自己。
但不论如何在他轻生之际确实是少言的劝慰让他重拾活下去的希望。
让他能够继续为了小燕子,为了他们的爱努力前行下去。
结果虽还未可知,但却比他什么都不做,一走了之要好上很多。
少言的话确实是点醒了心灰意冷的永琪。
特别是那句,“如果今日面对这种情况的是小燕子,你认为她会怎么做,你认为她会生出丢下你一个人离去的想法吗?”
少言给出的答案是应该不会。
当然这是基于少言对小燕子并不了解的情况下给出的答案。
可是眼下最为了解小燕子的人就是他“永琪”
当这么一番话落入他耳中时,心灰意冷的心瞬间便有了些许回转。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原来竟会是一个这么轻言放弃的人。
原来是一个轻易就可以将对他付诸过真爱的小燕子抛弃的人。
他们现在是遭遇了最为重大的变故。
但小燕子的厌恶和痛恨也并非来自心底深处最真实的她。
这一切的一切都并非真实的她所表现出来的。
忘记不是她能选择的。
这是上天强加给她的。
她也只是一个受害者,自己又有什么权力去质疑这时的她。
若是此刻她依然记得过往的一切,纵使司空泰皓使出一切手段,也无法让小燕子对自己产生一丁点的厌恶。
而归根结底厌恶的根源并不是小燕子,而是那故意捉弄他们的命运。
是命运的变动让他们再次陷入到了这种困境当中。
让他们再次体会到了这种可能会失去对方的感受。
这次命运不再局限于旁人给出的压力,来让他们分开,而是将这灾难降临在了他们本人的身上。
想通过他们自身来瓦解他们的爱,通过遗忘的方式,来让他们这看似牢不可破的爱击碎。
这也就验证了一件事实。
“当所有外在事物无法威胁到内在之时。”
那么一切的变化将会从内在开始涌动。
将会从人的本身去爆发最为致命的根源和本质问题。
忘记恰恰就是最好内在所能够摇动这看似无法动摇爱情的根基。
这比任何猜忌和不忠都有效。
之所以会这样说主要原因则是,“人是最为善变的生物”不会有人去长时间坚守一份被遗忘的爱。
就像此刻的永琪一样。
从前受到那么多的阻碍都没能阻止他奔向小燕子的决心。
哪怕是放弃他皇子的身份,他也在所不惜。
可如今因为小燕子一个厌恶的目光,他竟起了离开的想法。
起了将小燕子丢下的想法,独自一人去消磨掉心中的不甘后带着剩下的期许离开这人世。
“可想而知忘记对于一段感情来说是多么一场难以度过的难关。”
哪怕是用情至深的永琪,都险些要坚持不下去。
更何况是那些本就并没有那么纯粹的爱,更会是一触即碎的下场。
当然永琪能够重拾留下的决心,少言的功劳绝对是功不可没的。
若是没有少言苦口婆心的劝说,他定然不会让自己心灰意冷的心重新燃烧起来。
虽然永琪不清楚少言这么做的目的,也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帮自己。
“但今日恩情他却是留在了心中,来日若有机会他一定会送还给他。”
而少言说出的那句影响到永琪走向的话,永琪心中的答案只有一条最为肯定的回答。
如果失去记忆的人是他,“今日的小燕子绝不会生出同他一样的想法。”
她一定会选择留下来,想尽一切的办法来找回他失去的那段对他们来说弥足珍贵的记忆。
“她不会因为自己某一瞬间的一个眼神,就会放弃掉他,也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靠近而丢下他,因为她的爱更加纯粹和真挚。”
这就是永琪心中的答案,永琪心中小燕子对她的爱。
当然由于此刻小燕子的状态我们无法去验证永琪的这一心中写实。
但从过往的种种来看,其实小燕子对永琪的爱并没有比永琪对她的爱少上多少。
“小燕子只是有时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但她心中的爱意却并没有少上分毫。”
当然要想用曾经去验证永琪此刻心中的写实,显然是不够权威的。
因此还是要看当下的走向,和最终小燕子是否能够真正恢复记忆。
因为只有小燕子记忆恢复如初,才能够将这一写实完全呈现出来。
但倘若不能,只能是永琪一人背负这无尽的悲痛短暂而漫长的度过。
永琪回到自己居住的院落中。
这里平常不会有任何人出现,起先司空泰皓小燕子还会偶尔出现,后来也不见二人的身影。
想来是司空泰皓将小燕子接到他为小燕子精心建设的院落中居住去了。
由此这个院落中实际上就只有永琪一人在居住。
下人也只是在用餐之时才会出现。
所以平常少言不来的人,就真的只有永琪一人。
至于常兴在永琪醒来后便被司空泰皓调去别处。
因此永琪并没有见过这个真正救他和小燕子性命的真正恩人。
永琪回到院落坐在石凳上望着面前的围墙沉思了起来。
现在他最主要做的就是该如何去化解掉小燕子对他的误解。
以及如何让小燕子关注到他的存在,而不是只让她的眼中只有司空泰皓一个人。
那样的话他就真的没有任何机会可言。
第337章 低头、道歉
次日一早永琪便在院落中等待着少言到来。
经过昨天反复思考之下,他决定今天去跟小燕子道歉。
并将昨天的事情解释清楚,永琪虽心中并不想同司空泰皓低头。
但眼下情形若想挽回自己在小燕子心中的形象他也只能如此去做。
在几经思索之下永琪决定今天走出将军府去外面看看这里有没有卖糖葫芦的地方。
因为他知道小燕子从前很喜欢吃糖葫芦,即便如今没了从前的记忆但这一喜好应是不会被改变。
所以今日的永琪想要投其所好来得到此刻小燕子的原谅以及一丝好转的印象。
只是无奈他身上连一文钱都没有,实在是无法去买取这在从前他看似很是便宜的东西。
没了办法的他也只能在院落中等待着少言到来,企图向他借取一些银两。
永琪从卯时便在院落中等待一直到辰时少言的身影才终于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进入院落的少言见永琪仍在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了。”
少言来到永琪面前,看到你在这里想来你应该已经想清楚了吧。
永琪点了点头,这还要多谢少言兄的相劝才是,若非如此永琪今日恐还不知会在何处。
少言则是摆了摆手。
你用不着道谢,我也只是动了动嘴皮子而已。
你能够自己想清楚也是你确实深爱执着于她。
这是你们之间从最初牵连起来的羁绊,跟我几句话劝慰并没有多大关系。
对了,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少言看向永琪询问他后面该如何行进。
永琪闻言没有半分隐瞒的向少言讲述着自己心中所想。
少言兄,我想今日前去跟小燕子道个歉,将昨日之事解释清楚,跟他……低个头。
少言闻言愣了一下,跟他低头,你能做到?
这有什么做不到的,为了小燕子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更何况我现在本来就一无所有更没有什么是可以顾忌的。
再者就是低个头又不是要我的命,也不是什么难事。
少言闻言也觉有些道理,那你打算就这样去?
当然不是,此行我主要是给小燕子道歉,当然要带一些她曾经喜欢的东西前去。
只是……永琪说到面露难色的看向少言。
少言见永琪看向自己不解问道,什么?
少言兄你也知道我是被你们救回来的。
先前身上携带的银两也在逃难中丢失,如今的我身无分文根本没办法去给小燕子买任何东西。
所以我想……
少言听到这里明白了永琪话中之意,从腰间取出银两放在永琪面前。
拿去先用,如果后续还有需要的话尽管开口。
永琪见少言如此豪爽一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看着面前的银两迟迟没有拿起来。
少言兄,我……
少言知道永琪心中在想些什么,也知道他要说什么,不过少言却并不想听他这些话立时打断。
是个男人就拿起来去办正事,别跟个女人似的犹犹豫豫的,我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人。
永琪听了少言这番话,即将出口的话也被他强行咽了下去,伸手将面前的银两收了起来。
站起身的同时仍是向少言致谢。
多谢少言兄的伸手援助。
少言笑了笑,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永琪却是摇了摇头,不劳烦少言兄了,我自己前去即可。
听得永琪所言,少言也没在坚持只是叮嘱他一定要审时度势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便目送永琪离开了此处。
离开院落的永琪直奔将军府外,在来到叫卖的街道后永琪开始寻找起糖葫芦的身影。
在想到这个方法之时其实永琪也不敢确保这里是否会有糖葫芦。
所以此次外出他也只是抱着些许侥幸心理。
希望能够在这个异国他乡中寻到小燕子最喜爱吃的糖葫芦。
终于在他多番苦寻之下在一处街道的转角处看到了此行他的目标“糖葫芦”
见到糖葫芦的那一刻永琪不由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没有多做停留赶忙上前买了几串糖葫芦后便向着将军府的方向返回。
回到将军府的永琪径直来到了小燕子如今所居住的院落中。
到达院落外的永琪瞧见此处多了几名下人把守在这里。
永琪自然知晓这些下人为何会在这里。
但此次他并非前来闹事,因此永琪还是上前向把守在这里的人传达了自己的来意。
两名下人见来人是永琪且听了他的来意后其中一人径直走向院落深处去汇报。
留下的一名下人向永琪说道:“公子,您请在此处稍等片刻。”
永琪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
不待多时那名前往汇报的下人便折返了回来。
公子,您可以进去了。
闻言,永琪这才手拿糖葫芦进入这院落中。
当永琪来到院落深处,来到昨日见到小燕子的位置时。
刚好看到小燕子手中正拿着一串糖葫芦品尝着。
司空泰皓则是坐在小燕子的身旁静静的看着小燕子。
时不时的还会拿出手帕为小燕子拭去嘴角处的残渣。
永琪看着这刺眼的一幕心中怒火不由升起。
好在这次永琪的理智还在,知道自己此行而来的目的这才没有让愤怒冲昏自己的大脑。
不然他将再无法挽回今时自己在小燕子心中的形象。
永琪的脚步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二人顺声想向永琪的方向望来。
你来了。
司空泰皓在见到永琪的那一刻嘴角勾勒出一道戏谑之意。
小燕子在见到永琪时仍然没有给他一个好脸色,只是匆忙一撇便将脑袋扭向了它处。
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了不让再踏足此处的吗!
小燕子不由分说的驱赶让愤怒无助的永琪陷入到了难堪的境步。
永琪只得露出苦笑解释起自己的来意。
小燕子,我这次前来是为昨日的事情向你跟司空公子道歉的。
说着永琪便面向司空泰皓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司空公子昨日之事是我太过冲动不知礼数,这才伤到了你还请您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
今日的永琪可谓是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
“曾几何时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五皇子,整个皇宫内院无一人对他不尊敬。”
可如今他却要向自己的情敌谦卑道歉,这又是一种怎样巨大的落差。
这一刻他将自己曾经所有的骄傲踩在了脚底下。
“可他却没有一丝怨言只有心甘情愿。”
永琪道歉之时的诚恳让司空泰皓都挑不出任何问题来。
司空泰皓看着这个自己视为敌手的男人此刻在自己面前如此卑躬屈膝。
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心里得到极大满足的同时,司空泰皓也知道此刻正是向小燕子彰显自己宽厚仁慈的时候。
因此他连忙起身来到永琪面前满脸笑容的将他弯下的身段扶了起来。
昨日之事也不全是你的错,若是我能够好好说话也不至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
永琪抱拳,多谢司空公子谅解。
司空泰皓则是拍了拍永琪的肩膀,说这些干什么,进入将军府咱们就是一家人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永琪望着面前这个假仁假义的司空泰皓只能继续赔笑。
司空公子不知我能否同小燕子讲几句话。
当然可以,司空泰皓给永琪让出位置。
永琪来到小燕子身前见她仍不关注自己,便只能徒自说道。
小燕子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伤害司空公子,不该对我的救命恩人大打出手,在此我向你道歉,希望得到你的原谅。
这些糖葫芦是我送给你的道歉礼物希望你能够收下。
永琪将糖葫芦拿出。
小燕子听到糖葫芦一下子转过身来,眼冒金光的拿过永琪手中的糖葫芦占为己有。
随后笑着说道:“既然你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且泰皓他也原谅了你,我也就原谅你这一次。”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哦,下次你要是再伤到泰皓我可就真不会再原谅你了。
永琪听到小燕子原谅自己喜出望外。
小燕子看着手中永琪送给自己的糖葫芦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糖葫芦呢?”
永琪见小燕子主动向自己询问有关曾经的事情心中更是高兴不已。
可正当他想向小燕子解释其中原由时。
一旁注视着一切的司空泰皓却是出言打断两人的对话。
小燕子,今天你在外面训练的也有些久了,身体估计也累了吧,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经司空泰皓这番提醒之下。
小燕子也感觉到身体确实是有些累了。
她伸了伸懒腰向司空泰皓点了点头。
司空泰皓见状连忙来到小燕子身前将她扶起向屋内走去的同时不忘对永琪说道。
永琪,小燕子今天有些累了,你要还有事情改天再来吧。
声音完全落下之际,房门也被关上,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永琪的视野范围中。
永琪望着那扇合上的房门,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走出这院落。
第338章 战事再起
永琪回到自己所住的院落时少言还未离开。
见永琪回来少言起身迎上询问,怎么样?
永琪苦笑一声,算是成功了吧。
少言见状拍了拍永琪的肩膀安慰道:“别着急一切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你和她之间还有机会。”
面对少言的安慰永琪点了点头,此刻的他自然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而再生出放弃的打算。
少言,你怎么还没有回去?
等你回来啊。
等我?你今天没有别的事情要忙吗?
我要是有你觉得还会有时间来看你嘛。
走吧。
去哪?永琪不解的看向少言。
出去找个酒楼喝上两杯呀,你这昏迷这么久没沾酒味了不得找回一下感觉。
还是说你根本不会喝酒?
不是。
我只是想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的状态。
这样才有时间去想更多可以接触到小燕子的办法。
少言闻言询问道:“那你今天还有机会去到她所在的院落中吗?”
永琪无声摇头。
既然没有就算你想出来又有什么用呢。
总之今日是肯定无法用上,如此倒不如出去走走沾一下酒气放松一下自己的好。
事实已经摆在明面上了,你整天去想它也没有任何意义,毕竟它也不会因为你一两天的想便会恢复如初。
这种事情还是要慢慢来,只要沉住气就总会看到希望出现的那一刻。
况且司空泰皓如今只是跟她走得有些近而已,并没有任何其它的进展。
因此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万一在两人情愫滋生前她就将一切想起来了呢。
永琪有些不信小声道:“会有这个可能吗?”
一切皆有可能。
从前你有想过你和她会经历如今的事情吗?
你想过她会以这样的方式忘掉你吗?
你都没有想过吧,可是这一切还是发生了。
所以说不要事情想得太过绝望,一切所能发生的事情都有它一定的转机存在其中。
只是无人知道这个转机到底是什么,又会在什么时候运转起来。
这才是让人感到恐惧和绝望的。
但当你忘记摒弃这些杂念后,所谓恐惧绝望也就不会再影响到你的心智。
除非事情真的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可很明显此刻还没有到那一步。
你还有很多的时间去扭转和改变这一切,让它尽可能朝着更好的方向走。
让她尽可能在爱上别人之前想起你。
让可能出现的覆手难收局面尽量扭转回来,这才是你应该去做的。
但做这些之前我建议你应该先给自己的身心放个假,让你自己好好放松一下。
暂时先让你的大脑忘掉这些事情一天的时间。
等明日醒来大脑完全清醒身心俱好后再想后面该如何行进的步伐。
这样做也是为了让你不一直被心中焦虑所裹挟着。
适当的给自己一个摒弃一切的机会,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况且你们本就相距不远。
虽说有司空泰皓在中间横着你们想要见面的机会并不多。
但总归你还是知道她所在位置,知道她是安全。
这总比她忘了你且中间隔着无限距离的远要好吧。
所以我觉得你们之间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只要在最坏情况降临之前让她想起一切来,你就仍然是最大的赢家。
她还会是曾经陪伴在你身边深爱着你的她。
而且你有一个天然的优势存在。
那就是早在此之前你们便有一段足以让所有羡慕的爱情,你们的心早已许诺给了彼此。
此刻的遗忘只不过是让她那颗心暂时迷失了爱的方向。
“但却不会从根本上抹杀掉你们之间的感情和爱。”
只要记忆恢复司空泰皓所做的一切都将会是白费,她必将会重回到你的身边。
这是你们之前早前建立起来的羁绊,也是这份刻骨铭心爱的象征。
“心的偏移有可能会让她暂时向着别的方向靠拢。”
但当消失的轨道重新出现,先前偏离轨道的心也会重新走上正确的道路上。
“这就是你的优势,是爱的优势,是你这个从一开始就陪伴在她身边,守护着她的优势。”
你是王子,而司空泰皓只是她在迷失方向时偶然遇到的一名骑士。
“骑士注定只有守护的职责,永远不可能成为王子。”
而你从一开始就是她心目中的王子,这一点不论经历多少,过去多久都是无法更改和替代的,你就是她心中最为重要的人。
毕竟一个人心中不可能有两名王子。
若想让骑士成为王子,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前者死亡,不存世间。
“二是前者甘愿退出,让骑士来接替他的位置。”
但很明显你跟这两种可能都不符合,你正在斗争,正在用自己办法夺回本就属于你的公主。
你说你输的几率会很大嘛。
你的优势难道还不明显嘛。
“我就不信这万分之一的概率都能让你这个真正的王子给遇上。”
若真如此真就只有一句话可说“天意弄人”
少言这席话一出也是给了永琪莫大的信心。
是啊,自己才是那个从始至终都陪伴在小燕子身边的人。
“怎么可能会输在一个半路出现且趁虚而入的人身上呢。”
我和小燕子之间的爱早已深入骨髓,就算是她此刻忘记但总归不会一直遗忘。
只要自己找对方法,就一定能够将她唤醒,到那时小燕子必然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至于司空泰皓那个小人又有何惧。”
我为什么要去惧怕他那些动作,为什么要被他所影响,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就行。
尽力给自己找到更多能够和小燕子相处的时间,能够揭开这份遗忘的爱,才是自己应该要做的。
跟他斗?“抱歉我还没有这个兴趣,也没这个时间。”
看到永琪渐渐好转的脸色少言知道自己这番话起到了作用。
他搭上永琪的肩膀笑道,走吧。
走可以,不过先说好我可没钱。
怕什么,有我在你还怕店家会把你留下抵债嘛。
如此就多谢少言兄了。
哈哈哈!
说笑间二人便动身离开了院落向着将军府外走去。
今日的少言永琪二人必定会是不醉不休的一天。
与此同时的皇宫方向养心殿中,乾隆眉头微皱的看着手中加急送来的文书。
小路子
皇上有何吩咐?
传唤永珹,尔泰,尔康……等人前来,朕有要事要同他们商议。
嗻
小路子乾隆将手中文书放在御案上静等几人的到来。
很快,永珹等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养心殿中。
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乾隆拿起面前文书,永珹你们看看吧。
永珹上前接过文书后细细查看后将文书递交给尔康。
乾隆等他们所有人将文书查看一遍后这才开口,你们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
皇阿玛要听实话吗?
自然。
出兵!铿锵有力的二字从永珹口中吐出。
此时萧剑,尔康等人也皆是同永珹一样的想法。
缅甸多次袭扰我朝边境,我朝皆未跟他刀兵相见只是息事宁人。
此次大举来犯一定是认为我大清无力与之一战,才敢如此肆意妄为。
如若此次还不回以雷霆一击,用不了多久周边各国都会蠢蠢欲动。
到那时我们将会面临四面为敌的处境,所以儿臣认为缅甸此举已触怒天朝国威,应当出兵平之。
乾隆听了永珹的话后环顾向萧剑等人,你们跟永珹的想法一致?
回皇上我等同意任亲王的决策。
对缅甸实施军事打击,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对我朝心存畏惧。
乾隆这才露出笑意,你们跟朕想到一起去了,这缅甸朕早些就想出兵攻之。
只是被其它琐事耽误才给了他们一些反省的时间。
没想到他们却不知悔过胆敢大举进兵,简直是胆大包天。
没把朕,没把大清放在眼中!
如此不出兵讨伐,大清国威何在,朕的颜面何存!
这次你们谁愿统兵前往?
皇阿玛儿臣愿往!
永珹第一个站出请战。
他本以为皇上会同意,却没想到皇上的下一句却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乾隆看向永珹犹豫片刻后道:“永珹啊,你以贵为亲王且有处理朝政之责,此次出征你就别去了,留在宫中吧。”
皇阿玛,我……
不用说了,皇阿玛知道你报效国家的心,但这次你还是留在宫中吧。
随后乾隆将目光放在萧剑和尔康的身上。
萧剑尔康这次就由你们二人共同执掌三军开往前线平定边疆战乱,可好。
臣定不负皇上隆恩!
尔泰,柳青,柳红,子虚,大虎这次你们随军一起出发。
具体事宜朕会在明日早朝宣布,三日后大军开往前线,你们下去准备准备吧。
臣遵旨
第339章 别让朕再伤心
次日朝堂之上乾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颁发征讨缅甸的旨意。
小路子手捧圣旨站在龙阶之上宣读圣旨。
缅甸小国多次袭扰我天朝边境。
朕对他们一再宽容并未想要出兵伐之。
可他们却不领朕之潜意,竟大兵压境我大清边疆欲要挑起战端。
让我大清子民陷入战火之中,朕实不能忍!
势要给这些周边小国看看我大清的国威,让他们心生畏惧不敢再生犯我边疆之心
朕将发兵十万奔赴前线驰援边疆之战情。
大军由尔康萧剑二人共同执掌,于三日后奔赴前线对抗来犯之敌。
令:福尔泰、柳青、柳红、魏子虚、大虎、五人随军出征,不得有误。
嗻
臣等定不负皇上厚望,定当击退来犯之敌,保我大清边疆安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刻文武百官在圣旨宣读完的那一刻齐齐下跪,叩拜圣上天颜。
显然这次的出征选人比之上次要更加的轻松,且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
当然这也跟上次几人能够凯旋归来有一定的关系。
毕竟所派之人只要能够打胜仗,那些真正忠心的人也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至于剩下那些只为保存自身。
不愿冒险且让自身身陷险境的官员,是不会管是何人前去的。
因为这些人中只要没有他们本身就已是最好。
因此在这两种情况下,这次的点将用人并没有得到任何大臣的反对。
乾隆望着下方一致同意的大臣们,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如今这副场景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乾隆知道这些文武百官只要能够妥协一次,就一定还能够妥协第二次。
不论这妥协是因为什么原因,在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时他们一样会再次妥协。
这种现象的出现有利于以后乾隆整顿朝堂,让千百年来不变的朝堂出现新的气象。
“让天下不论男子还是女子都有可能实现自己抱负和理想的机会。”
当然这件事情的运作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并非一日之功。
且如今他年事也已高,有些事情办起来确实力不从心。
所以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在自己这一朝中是不可能出现的。
因此他所要做的就是为下一个人尽量去铺平这条路。
“让荆棘能够少一些,让反抗和质疑声能够轻微一些不那么强烈就已足够。”
这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大程度,至于落实方面就只有靠下一个人来去实施。
退朝
今日早朝最大的事情已然敲定,已再无他事,这个早朝自然也就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意义。
退朝后乾隆将尔康一干人等叫御书房中。
尔康萧剑你们这三日可闲不下来,需要去整顿兵马。
还有朕这里有一些从前线送回的文书,上面记录了一些缅甸军的特征。
你们可以将这些信息记一下,在还未跟敌军交手之前先想想如何应对。
乾隆将手中文书交到尔康的手中。
这次的敌军跟你们上次所遇到的不太一样。
所以朕希望你们能够在出发前根据手中现有的信息好好研究一下敌军。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
当然朕也知道这样一来就难免让你们没有时间去跟紫薇她们做最后的道别。
但边疆有敌情,百姓受难朕也是没有办法,所以还望你们体谅一下朕。
皇上放心,我们一定会谨遵您的旨意行事,整兵、备战、研究敌军绝不会让皇上失望。
尔康第一个站出表态,其余人见状也纷纷站出表态。
乾隆看到他们如此露出欣慰之色,好,你们有这份决心,朕相信你们这次仍然能够凯旋归来!
臣等绝对不会辜负皇上的厚望。
这三天你们可以在沙盘上先做演练,等三日后一切准备完善朕亲自送你们出城。
谢皇上。
去吧,你们只有三天的准备时间,别在朕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
嗻
萧剑等人缓缓退去。
待几人离开后乾隆这才转向永珹。
永珹你会不会怪朕这次没有让你前往。
儿臣不敢,皇阿玛不让儿臣前往自然有皇阿玛的用意,儿臣遵照皇阿玛之意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乾隆心中知晓他这个儿子有意上战场,但他这么做也自然有他的用意。
永珹你应该知道,你是朕存活儿子中第一个被封为亲王的。
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皇阿玛对你的心意又是什么。
其实一个君王上不上战场并影响不了,只要你会用人,会驭人,有治国方策即可。
朕和你跟皇太祖不一样,皇太祖是没办法只能从战场中杀出一条路来建立咱们这大清王朝。
但你我却已不用像皇太祖那样在战场中摸爬滚打寻找生机,我们接手的是一个相对稳定的国家。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个相对稳定的国家变得更加稳定,让它一步一步向着繁荣昌盛的道路上走去。
只有这样才能够不辜负皇太祖努力打下的这片江山。
有了上一次的军功在身,你的目标便不再在军功,而是更应该将精力放在政治上,放在你对文治上的拓展。
只有这样你才能够更好的治理国家,才能够让我大清更加的繁荣昌盛。
永珹你能明白皇阿玛的用意吗?
儿臣明白,从今往后儿臣一定好好用功,绝不会辜负皇阿玛的期许。
乾隆欣慰看向永珹。
永珹你能明白朕的用意就行。
这天下迟早都是你的。
皇阿玛希望我大清能在你的手中走向极盛的道路。
“你的路还有很远,国家的路也是一样。”
所以今后你每一步的踏出都要是从国家人民的利益上出发。
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我大清更上一层楼。
“记住,千万不要再让皇阿玛伤心才是。”
儿臣一定不会让皇阿玛失望,一定会尽自己所有的努力去尽好一个亲王的职责,去填补上自己的不足,来帮助皇阿玛。
乾隆很是欣慰的道:“永珹你能明白皇阿玛的良苦用心就行,这样皇阿玛所做的一切努力才不会白费付诸东流。”
不会的,皇阿玛儿臣一定会一直陪伴在您的左右。
好!好!好!好孩子!
乾隆欣慰的同时双眼中也有着欣赏和放心之色。
“此刻他最怕再不过是自己又培养了一个永琪,那样自己的心血又将付诸东流。”
他的年纪也不小了,再经不起这样的打击和分别。
另一边尔康萧剑等人并没有任何的时间去跟紫薇晴儿她们道别。
离开御书房后他们便查看起文书中的内容。
文书内容并不多,且有用的信息也不是很多。
他们在将文书查看完后只从里面敏锐察觉出两个最具威胁的字“大象”
第340章 出征
“大象军团”这怎么可能,大象这种生物怎么可能会被用在军队中!
几人看到这四个字眼时,眼中尽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大象这种生物是极难被驯服的一种生物,且它的反应速度极其迟缓根本不适用于战场之中。
战场需要的是超强的机动性和反应能力,很明显这两样大象一样都不占。
虽说大象在体形和重量上有着天然的优势,但这也绝不可能成为战场之中的优势存在。
因为笨重的行动同样严重拉低着它们这本身就具备天然优势的两面。
在绝对力量下或许速度占不上太大的优势。
“但当速度超越力量几个层次后,这所谓的优势也无法有太过可观的明显效果。”
但几人同样也想到了另外一种情况。
那就是生物链的克制情况,按常理来说马儿在遇到大象之时会出现胆怯和后退的症状发生。
这种症状是生物对类中天生便有的,不存在于后天的克服和改变。
也就是说当他们骑着战马跟这些大象碰面之时,很难去保证自己的坐骑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如果这种情况一旦出现那对他们部队的机动协调性将会是一次重大的打击事项。
能不能在战斗中胜利先不说,就是能不能保证出现大量伤亡或溃败的情况都将会是一种奢望。
毕竟大象可不是一般的生物,人根本无法去抗住他的一击之力。
别说是人就算是狂奔的马儿在受到大象一击那也得当场身亡。
人身就更不用不说,根本就是人家脚下的一块小玩物,并不起眼。
这场仗可能并没有我的想象那么好打。
萧剑皱着眉头看向众人。
是啊,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国家会给军队配备大象为坐骑的。
而且很明显他们就是算准了马畏惧大象才会这么做的。
最让我无法明白的是他们到底是如何驯服这些大象作用战争需求的。
尔泰对于缅甸国这一系列的操作仍有疑惑在其中。
尔康:尔泰这些不是我们该考虑的,马见到就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
当务之急我们应该想出一条能够处理这种天然克制链的办法,不然我们将会很难应敌。
子虚皱眉摇头,我想没有任何办法能够解决这个克制链。
这是生物的一种天然反应,也是象征着它们地位的特征。
它们不似我们人一般能够通过意志和勇气去克服一些困难。
它们本就没有思想,而我们想要去让它们克服这种恐惧显然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柳青:那怎么办,没有战马咱们部队的机动性就会大打折扣,而且步战我们人在大象面前也没有什么优势可言呀。
子虚: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战马也未必就会在大象面前完全失去作用,再说实在不行咱们也可以让他们失去大象不是吗。
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咱们还未出发,一切计划也根本无从落实和实施,还是需要等到前线摸清敌军一切部署之后再做打算。
咱们现在还是先把整军任务做好吧,不要延误了大军出发。
几人听了子虚的话也觉得有理。
在这里去商讨确实没有太大的用处,毕竟敌军的部署只有等他们亲自到前线后才能知晓。
对了,子虚咱们这次把清河也带上吧,这一次出征可能会有些凶险。
大虎这时提议道:“清河是咱们的朋友他的医术也可以,带上他如果有人受伤咱们也有个靠谱的医官诊治不是嘛。”
子虚闻言有些犯难道:“可以是可以就是不知道清河他会不会愿意前往。”
咱们两个去跟他说说,我想以清河大哥的为人不会拒绝的。
子虚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那好找个时间咱们去跟他谈谈。
其余人听到二人的对话并没有反对,毕竟有一个熟悉的医官随军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况且几人对这个谢清河也并不陌生。
虽说他很少入宫但他们之间终归是见过几次的,数次相处之下也让他们从陌生人变为了朋友。
而尔康和尔泰两兄弟则是早就同清河成为了知心朋友。
毕竟人一直住在学士府,他们三人相见的机会就会比较多。
且谢清河的为人和脾性也对他们两兄弟的胃口。
这样一来二去之下自然是成为了好朋友。
大虎提出这最后一个建议之后几人便忙备整军的事宜。
他们没有时间回到漱芳斋告诉给紫薇她们。
只能让一名宫女带话给在漱芳斋的众人,让她们知晓此刻他们在忙什么,以及三日后的出征事宜。
身在漱芳斋的众女得知这一消息后不免为几人的出征之途担心起来。
同样也为和他们再次即将分别的现状神伤起来。
这时赛娅开口道:“要不我们每人给他们送一样东西吧,这样在思念之余他们也可以拿出我们送的东西来寄托思念。”
你们说好不好?
赛娅看向紫薇她们征求着她们的意见。
紫薇闻言双眼当即明亮了起来,双手一拍赛娅这个主意好,我现在就去做。
其余人也都点了点头纷纷行动起来。
只有思悦一人站在原地不知该干些什么。
她们都是送给自己心爱之人的,可她又没有自然就不用送。
但是转念一想之下,她又想到子虚、大虎无人相赠之物,难免会少些什么。
再者二人自相识以来对自己一直很好,也很照顾,自己当然也要送些什么东西给他们。
这样想着的她赶忙行动了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尔康他们一直整备军队,紫薇她们则是准备着各自送给他们的东西。
这三天时间他(她)们虽未见面但心中却时时刻刻想着对方。
很快就到了第三天军队远征的这一天。
三军将士齐齐列队,尔康等人身着铠甲骑着战马立于太阳之下。
乾隆带着文武百官站在高台之上送别出征的将士们。
看着底下的这些将士们即将奔赴凶残的战场,乾隆心中升起一阵苦涩。
他虽贵为皇帝,却也无法左右人世间诸多事宜,比如说“战争”
“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祈祷他们能够平安归来,能够减少伤亡,能够击退来犯之敌,让边疆恢复以往的太平。”
时间很快便到了大军出发的时辰。
萧剑尔康等人看了看高台之上在得到乾隆授意后,下达大军出征的命令。
命令下达后三军有序的向着奔赴远方。
后方的乾隆等人只能看着这些人渐渐从视野中消失。
大军行进到城外十里处时,突然萧剑等人听到后方传来呼喊声。
那声音他们实在是再熟悉不过,几人当即命一偏将先带领军队前行,后掉转马头向着声音的方向赶去。
紫薇你们怎么来了?
尔康下马来到紫薇身前。
我来给你一样东西。
紫薇知道他们时间紧迫也不敢多做耽搁干嘛将自己要送给尔康的东西拿了出去。
是一个带有“紫薇花的荷包”紫薇将荷包放在尔康手中。
尔康你带着这个荷包,她会代替我陪着你,如果你想我了就拿出它来看一看。
尔康看到手中荷包心中无比感动一把将紫薇揽入怀中“等我”
嗯,我等你,我等你回来!
紫薇同样紧紧抱住尔康感受着爱人的温度和气息。
在二人说话之间其余人也皆送好了各自要给的物品,眼看着军队越行越远。
子虚只能出口提醒,尔康我们该走了。
在子虚的提醒下尔康这才不情愿的放开紫薇,走向战马。
几人翻身上马,这次他们没有再回头张望,因为他们不敢望向自己心爱之人那张不愿分别的脸庞。
驾!随着声音的响起他们也逐渐在紫薇她们目光注视下消失。
第341章 过往重现、人已非己
永琪这三天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进展?
少言走入永琪所在的院落中看到其坐在石桌前低头沉思不免开口询问。
永琪闻声轻抬头看了一眼,少言你来了。
嗯,少言轻声回应来到永琪对面坐下。
永琪苦笑摇了摇头,能有什么进展我跟小燕子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就连说话都说不了几句又能有什么进展。
在永琪看来这几天来最有机会的一次就是他送给小燕子糖葫芦的那一次。
因为只有那次小燕子主动开口询问起了有关曾经的事情。
他也刚好能够借此机会将一些曾经的事情告知给现在的小燕子。
可奈何当时司空泰皓当即便阻止了二人的对话。
“而这最好的一次机会也在永琪面前悄然溜走。”
之后几日便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永琪这三天来每天都有去小燕子的住处看望她。
“可两人的对话却是少得可怜。”
“更主要的是司空泰皓似乎是从上次永琪的探视中察觉出了危险的感觉。”
因此永琪能够待在小燕子所在院落的时间也随之减少下来。
基本上是永琪刚到没多久司空泰皓便会想出各种理由来让永琪离开,或者是带着小燕子离开。
而他也只能在这种情况下不甘的折返回来。
他也不想就此折返,不想离开小燕子的视野范围内。
可是司空泰皓总是能用巧妙的方法让小燕子开口不让他一同跟去。
“永琪对小燕子的要求一直听从。”
更何况又是在这种情况下。
一旦自己稍微强势一点。
或者是司空泰皓暗中使坏。
很有可能刚刚接受自己道歉的小燕子。
就又会对自己生起新的误会来。
到那时恐怕整个局面将会对他更加不利。
甚至有可能他连见到小燕子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永琪不想这样的情况发生。
所以即便是他再低声下气,司空泰皓再怎么过分他也从未再发火。
只为能够保存现有能够接触到小燕子短暂的时间。
但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下去无疑不是在让永琪深陷煎熬之中,痛苦异常。
可他却又无法放下小燕子,无法放下他和小燕子的爱。
“所以即便是这煎熬难熬,即便是痛入心髓,他也只能强忍下来让自己去接受这一切。”
少言也是从永琪的苦笑中看出了他的难处。
他轻皱双眉替永琪想着办法。
永琪难道你就跟她之间就没有什么值得铭记的过去吗?
“或者说是让你们两个都记忆犹新的过往。”
也许你将这些画面再次呈现在她的眼前,她尘封的记忆会有所松动呢。
铭记的过往……永琪低声轻语。
少言则是看着他等待着他下一句的道出,以及表情的转换。
很快永琪在少言的提醒下想起了他和小燕子在南巡时自己为她煮的那碗面。
面虽不好吃,“但却是二人之间最记忆犹新的一次过往。”
正是有了那一碗面,他和小燕子的关系才得以明朗。
“他从那碗面的背景下得知了小燕子的心中所想。”
而他也终于能够不用再将自己的爱深藏在心间。
“这一幕闪现在永琪脑海时,让他灰凉的心注入些了温暖和曾经余存的幸福感。”
嘴角终是流露出难得的一丝幸福感。
可这幸福感只是刹那间余留便再次消失。
永琪回味着曾经的美好以及此刻美好破灭的现状缓缓开口。
有倒是有,只是想要实现起来却有些难。
少言不解,“为什么?”
司空泰皓他是绝不会允许我和小燕子单独在一起的。
他貌似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整天守在小燕子的身边。
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带小燕子去它处重复经历曾经的种种。
少言闻言也是一阵头大。
确实正如永琪所说一般。
司空泰皓自从小燕子醒来后便谢绝了一些事务。
“成天陪在小燕子身边围着她一个人转。”
整个人就跟个狗皮膏药一般死死贴在了小燕子的身上。
根本就没有给他人一点可以单独接触到小燕子的机会。
最关键的是这将军府中主人,司空泰皓的父亲,“司空雁南”对这一切更是视若罔闻。
从未出面制止和管束过,就算是他对自己这个儿子失望可也不至于如此放纵他吧。
可眼下的一切却是真实存在。
司空泰皓仿若被一下子剥夺了一切权力一般。
只剩下围着小燕子转这一件事情。
这是少言也不曾预料过的。
但眼下很明显并不是去考虑这件事情的时候。
少言将心中的疑惑放下后看向永琪。
“那你们就没有可以不用避开他的过往吗?”
这是目前少言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在他看来既然司空泰皓注定无法避开。
那干脆就在他面前将你们二人之间的过往呈现在他的面前。
先不要管他看到这些会是什么反应,因为此刻顾及不了这么多。
只要能让小燕子尘封的记忆有所松动。
对永琪本身来说就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只有如此才能够化被动为主动。”
少言的提醒再次给了永琪启示,过往种种如河水倒灌般呈现在他脑中。
突然永琪双眼闪过一抹亮光。
少言你有没有可以给我弄来两把剑。
“剑?”少言不解,永琪这个时候你要剑干嘛?
少言你先不要问这么多,能不能帮我拿来。
少言见永琪如此似明非明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给我点时间,我要出去问别人要才行。”
他又不会武功,自己起居的地方自然不会有刀剑这种东西,所以他只能从别人手中讨要来。
说着少言便起身向着院落外走去。
永琪则是在院落中等着少言归来。
大概半个时辰后少言这才拿着两把剑返回到院落中。
少言将手中的剑递给永琪道:“你不会是要跟她一起舞剑吧。”
永琪点头,从前我用舞剑的方式教她记住书中的文字。
“舞剑记字?”这是什么邪路招数。
少言还是第一次听说如此偏门的学习方式。
这个说来话长,等有时间了我跟你一一细说。
永琪拿着剑就欲离去。
永琪,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少言见永琪要走开口询问。
永琪闻声停下脚步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少言见状这才跟上永琪的步伐向着院落外走去。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小燕子所在的院落中。
今日这里并没有下人在此守卫,因此二人并没有通报便进入其中。
永琪手拿两把剑,心中一直想着等下见到小燕子该如何说才能够让她同意自己的请求。
就这样二人很快便来到院落深处的一堵围墙外。
穿过这堵围墙永琪便能够见到小燕子。
永琪来到庭院入口向里张望时正好看到小燕子的身影。
只是这一眼的望去却让他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灰暗了下来。
院落中小燕子手中持剑,司空泰皓则是站在她的身后轻扶小燕子的双臂挥舞着长剑。
“这一场景像极了当初他跟小燕子的曾经。”
却也深深刺痛了永琪的心。
泛红的双眼眨了眨,永琪后退两步将自己的身影埋藏在围墙之后。
水雾汇集成泪滴滴落而下。
少言看着这样的永琪欲言又止。
他想劝说永琪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永琪抬头望向灰暗的神情迎上金黄色的阳光让人猜不透此刻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在阳光的映射下泪滴也变成了金黄色滴落在地面。
泪水滴下的那一刻永琪低下抬起的头神情灰暗的离开了这里。
少言见此一言不发的跟着永琪离开了此处。
院落中的二人并未觉察二人的存在,仍在舞剑。
第342章 泣血的泪
次日清晨小燕子伸了伸懒腰从房间中走出。
清晨温暖的阳光照射在小燕子的身上,让她感觉到格外的舒适。
小燕子你醒啦。
司空泰皓的声音从另一处房间外响起。
看他的样子应是同小燕子一般刚刚走去房间,恰好看到出来的小燕子。
嗯,小燕子点头,泰皓今天阳光真好呀,我们出去转转吧。
司空泰皓一口答应下来。
好呀,咱们也好久没有出去走动,正好趁着今日的好天气,出去走走看看。
说着司空泰皓来到小燕子身旁道:“小燕子你想去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就随便出去走走吧。
我从醒来后就没有离开过将军府,这么久过去了,也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景色。
那我们去闹市上看看吧,那里人多热闹且还有许多商铺,也可以买些我们喜欢的东西。
好呀,小燕子没有犹豫欣然答应下了司空泰皓的提议。
二人商议好后又各自回房收拾了一番这才一同向着将军府走去。
至于永琪,昨日在看到那般让他心沉深渊的一幕。
他在神情灰暗的情况下无主离开小燕子所在的院落中。
“后又踏出将军府来到一家酒店中买醉了起来。”
同他一起见证这一切的少言自然也是随他一同前来。
二人在来到酒店后没有任何言语之间的对话,只是向酒店的小二要了些酒便喝了起来。
此刻永琪的失魂落魄让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悲痛。
“唯有用面前的酒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和大脑,来让自己暂时忘记这一切,让他能够从这悲痛中短暂脱离出来。”
而少言在目睹了一切后,虽仍有心想要相劝于永琪。
但到了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能让永琪接受眼前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毕竟曾经的两人所经历过深刻的一幕,再次重现而那个陪伴她的人却已然不是永琪。”
这种情况无论换了谁来都无法去接受。
当前少言也很清楚永琪此刻心中的悲痛。
已然不是他三言两语的规劝就能够让他忘记和重新振作起来的。
此刻的他需要不再是劝言,而是麻痹,只有麻痹才能够让他暂时忘掉一切的悲痛。
虽然这种办法只是暂时的,不能从根本上根治这种痛苦。
“但对于眼下的永琪来说无异是最好的选择。”
少言不知道今日过去的永琪会是什么样子的。
但他明显能够觉察出自己的劝说恐是再也无法激励永琪任何。
也许从明日清醒后一切的一切又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至于这个改变具体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就只能看永琪潜意识下做出怎样的抉择来。”
总之今日的他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陪着永琪宿醉。
“让他暂时忘掉这一切,以防他出现意外,在一切结束后将他安全送回到将军府中。”
这就是当下他唯一所能做的事情。
“至于往后,他也无从得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而永琪在一杯又一杯烈酒下肚后,心中的痛苦和悲伤终是难以克制。
带着极致悲痛的泪水再次滑落而下出现在他的脸庞上。
“这一刻他将自己本应该向面前少言所倾诉的一切悲言尽数化为了这极致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滑落,无声的泪水就像那心脏中凝结成的血滴一样悬挂之上,等待着一个时机轰然滴落而下发出破碎的声音,和迸溅开来鲜艳红色的泣血。”
这泣血之中藏着他无尽的痛楚和悲伤。
“以及那无法忘却和割舍掉的深沉的爱。”
“这一切的一切都深深挤压在内心之中,让他无法向任何一个人说出此刻他内心的痛。”
他不敢去直视这一切,也不愿去面对和相信这一切,他只能用麻痹的方法来让自己去逃避掉眼前的事实。
他真的已经完全没有了办法。
酒一坛一坛的堆积,直到最后永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
他只依稀记得自己在万分悲痛下不管不顾的狂醉自己,直到最后自己彻底丧失意志。
一直陪同在永琪身边的少言看到永琪已然醉的不省人事便上前搀扶起他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很快永琪便在少言搀扶下回到自己所在的院落中。
少言将永琪放在床上后,给其盖好被子,这才走出房间将房门关好,离开此处。
他所能做的都已做完,剩下的就要看永琪自己了。
时间回到小燕子和司空泰皓这边。
二人在闹市中闲逛了一圈后,小燕子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
司空泰皓见此看向不远处的一家酒楼道:“小燕子我们去酒楼里吃点东西吧。”
小燕子闻言没有直接同意下来,反而是歪着脑袋问道:“泰皓你会做饭吗?”
“做饭?”司空泰皓被小燕子这样一问神情明显有些愕然。
不过他还是给出了小燕子答案。
只见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会做饭。
小燕子见此没有任何意外,毕竟司空泰皓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中,不会做饭也实属正常。
但小燕子仍是将心中的想法告知给了司空泰皓。
泰皓那你能尝试着做饭吗?
不知道为啥小燕子今日就是想要让司空泰皓做饭给她吃。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无理的请求。
“但心中没来由的悸动却让她无法去忽视。”
今天?司空泰皓有些错愕,小燕子可是我不会做饭呀。
做出来的一定很不好吃,要不这样这几天我去学一下,等过几天我厨艺有所精进再做给你吃好吗?
闻言小燕子却是不乐意起来,抓着司空泰皓的胳膊开始撒起娇来。
不要,不要,我不要嘛,我就要今天,泰皓好不好。
司空泰皓见小燕子撒娇请求自己的样子,一时陷入到了为难之中。
他独自在心中做了片刻的心里斗争后终是答应下了小燕子这个突起的想法。
司空泰皓握住小燕子的手道:“小燕子,我答应你,咱们现在就回将军府,我做饭给你吃。”
小燕子在听到司空泰皓答应自己后,心中很是开心的她当即挽住了司空泰皓的胳膊。
这样的举动也让司空泰皓的心间升起甜意。
我就知道泰皓最好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小燕子你可要想好了,这可是我第一次做饭。
当然想好了呀,我可不会出尔反尔,反倒是泰皓你可不能反悔哦。
放心小燕子走不会的反悔的。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先行答应我。
什么要求?
等饭菜做好你可不要嫌弃我做的不好吃。
哈哈哈!哈哈哈!不会!绝对不会!
第343章 共食一碗面
永琪从宿醉中缓缓醒来,酒意还未完全消失,他只觉口干舌燥胃部十分难受。
身体传来各种难受的特征让他神色看上去极为之差。
他拖着还未完全清醒的大脑和身体慢悠悠下床向屋外走去。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刺目的阳光照耀的他睁不开眼睛。
与此同时胃里也翻江倒海起来,永琪赶忙跑到一处呕吐了起来。
但由于昨天他是空腹喝酒,所以此刻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呕吐物。
只是有些粘稠的口水以及极为难受的干呕之音。
这种状态永琪持续大约一分钟后,这才稍稍好转了些许。
但体内空虚的他此刻需要食物的能量来补充,才能够让他暂时得以舒缓和稳定下来。
永琪抬头看了看天空高悬的太阳知道用餐时间早已过去,要想等人来送食物只能等到正午才行。
但此刻身体强烈不适的感觉让他实在无法等到那个时候。
没有办法的他只能拖着自己还有些摇晃的身体向着厨房走去,想要自己给自己弄些食物以及一碗醒酒汤来。
由于酒气至今未散,头脑暂时也不太清晰的缘故,那些让他伤心难过的事情暂时还未出现在永琪大脑的意识中。
他现在只想吃上一些热食来暖一下自己的胃让不适感消散。
“让杂乱的大脑能够清晰一些。”
永琪晃晃悠悠的来到厨房外。
正当永琪欲要进入厨房时,突然厨房内传出的两道声音让他杂乱的脑袋恢复了些许清明。
小燕子……你看这荷包蛋它还能吃吗?
我怎么看着它有点像煮扁的炭一样,又黑又平的。
这……真的能吃吗?
司空泰皓不太确定的拿起一旁筷子戳了戳面前面像有些似煤炭的荷包……额不是“食物”
小燕子摸了摸下巴查看着面前面像不太好看的荷包蛋咂了咂舌。
面相虽然不太好看,但应该能吃吧。
真的吗?司空泰皓有些不太相信的看了看自己做出来的荷包蛋。
要不小燕子我先替你试试味道,要是不好吃的话,咱们就不吃了。
说着司空泰皓就要用手中的筷子夹起一块荷包蛋来尝尝。
在筷子即将碰到荷包蛋时,却被小燕子一把夺了过去。
这怎么能行,说好了让你做给我吃的,怎么能先让你自己来尝。
要试味道也应该是我才是,我可不想让泰皓的心血止于尝试中。
怎么样我都要品尝一下。
说着小燕子便拿起一块荷包蛋放入了口中。
司空泰皓想要阻止已然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荷包蛋的一边被小燕子轻轻咬下进入口中。
没能阻止下这一幕的司空泰皓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小燕子身上。
他十分认真的看着小燕子询问道:“小燕子,味道怎么样?”
小燕子在咀嚼了两下后神色意犹未尽的道:“嗯,味道还不错,泰皓你也来尝尝吧。”
司空泰皓闻言没有任何怀疑小燕子话中的可信度心中神色上只有开心存在。
司空泰皓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荷包蛋咬了一块下来。
只是一瞬间本来还十分兴奋的他瞬间变成一副苦瓜神色。
他急忙将送入口中的荷包蛋吐了出来。
口中含糊不清的道:“这是什么东西呀,怎么这么难吃,而且这里面好像还有蛋壳夹杂在其中。”
这种食物小燕子你也说它味道不错。
司空泰皓一边吐着口中如焦炭的食物,一边吐槽着自己所做的食物。
小燕子见他这副样子,立时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泰皓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好玩,太好笑了。
小燕子望着眼前出糗的泰皓笑的前仰后合。
小燕子,你骗我。
司空泰皓一边擦拭着嘴角一边用幽怨的目光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道:“我可没有骗你,它在我这里味道确实可以呀,只不过是你自己觉得它难以下咽的,又不是我。”
你看我不是将它咽了下去嘛,反倒是你自己连自己做的食物都吃不下去。
我……那是因为……它实在太难吃了好不好。
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难吃的食物。
没有呀,我倒感觉也还不错,哪有你说的那么难以下咽呀。
小燕子作势又要夹起一块放入口中。
就在筷子即将接触到荷包蛋时,司空泰皓赶忙将这难吃到无法言语的东西给拿了开来。
不行,这个东西绝对不能吃了。
吃多了弄不好身体还会不舒服呢。
我们还是吃面吧。
司空泰皓看向另外一边静静放着的一碗面。
小燕子有些不情愿的道:“可那是你做的呀。”
司空泰皓闻言来到装着甘水的木桶旁将剩下的荷包蛋尽数倒了进去。
现在不是了,它已经跟这桶中无用的东西沦为一体成了弃物。
“它不算我的,也不算任何人的杰作,它就只是垃圾。”
垃圾是没有资格得到任何人的欣赏和品尝的,就只能被无情倒掉。
所以我们就当它从未出现过,我也从未做过这个东西好吗小燕子。
小燕子望着此刻的司空泰皓又看了看漂浮在甘水上面的荷包蛋终是点了点头。
泰皓既然这么坚持那就算了,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以后要做出更好的荷包蛋给我吃才行哦。
司空泰皓闻言露出笑意。
小燕子这是当然,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天天做给你吃。
从明天开始我就开始学习做饭,我不仅要做荷包蛋给你吃,我还要做好多好多美味的食物给你吃。
“我要让小燕子在我的厨艺下尽可能尝遍所有美食的味道。”
泰皓,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许食言,我可都记下了!
我怎么会对小燕子承诺过的事情食言呢。
嘿嘿,小燕子咧嘴一笑,那我们尝尝这碗面吧泰皓。
小燕子这次换我先来。
司空泰皓拿过筷子先一步来到面碗前。
见状小燕子只能点了点头,示意让其先来。
司空泰皓夹起些许面条放入口中尝试一下后轻皱眉头。
小燕子则是一脸期待的望着他。
怎么样?
还行,就是感觉没什么味道,是不是什么东西没放呀?
是吗?
我来试试。
小燕子拿筷子夹起面条尝了些许。
这会不会是没有放调料呀。
调料?那是什么东西?
闻言小燕子一副惊讶的神色,不是吧泰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司空泰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呀小燕子,这是我第一次走入厨房,从前从未接触过这些。
听了司空泰皓的解释小燕子也觉合情合理。
你是这将军府上的少爷不知道这些也很正常。
算了,不说这些了,这碗面虽然没有味道,但比之先前那份荷包蛋要好上很多。
泰皓忙活这么久你也一定饿了吧,我们就吃这个吧。
司空泰皓点了点头,眼下除了这碗面也别无它物能够食用,好在这碗面除了没有味道外,勉强还能够下肚。
二人亲和笑容下共食面前这一碗面,嫣然有了爱恋初期的样子。
一直在门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永琪,灰暗的转身离开。
轻微摇晃的身影走出将军府最后没入嘈杂热闹的闹市之中。
第344章 离开的永琪
厨房一日后永琪便不见了下落。
同日少言曾来永琪所住的院落中找过他,只可惜并未得见永琪身影。
少言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永琪醒来后心情不好,又或是酒劲还未散,这才不在。
如此想着的少言便没有去寻找永琪的下落。
在他看来,永琪这个时候确实需要一些个人的时间。
“去独处和思考一些问题,身旁有别人在只会影响他的思虑。”
毕竟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劝说他忘掉昨日看到的一切。
亲眼目睹的真实事件,哪怕他再怎么巧舌如簧将希望描述的再怎么真切,也比不上那一幕真实的冲击力。
正是有了这方面的考量后少言在发现永琪不见后并没有将这一事放在心中。
只是当他是去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思考近日来所发生的事情去了。
直到第二日少言再来之时仍未见到永琪时,他这才隐约间觉察出些许不对之处。
但仍然没有做出找人的举动。
直到第三日的到来,少言同前两日一样来到永琪的住处看望他。
他本以为这次会跟前两日不同,一定能够见到永琪。
可是当他走入院落,走入永琪所在的房间后,却还是如先前一样空空如也,并没有在这里看到永琪的身影。
直到这一刻少言才意识到永琪可能出事。
他赶忙跑出院落向着小燕子司空泰皓所在的院落中跑去。
此刻小燕子司空泰皓正在院落中说笑,少言突然的闯入把二人吓了一跳。
司空泰皓有些不悦的道:“少言你干什么也不说一声就闯进来。”
少言此刻心系永琪下落没有时间跟司空泰皓扯这些东西。
他直截了当的问,司空泰皓永琪不见了,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司空泰皓被少言这突如其来的询问问得有些发懵。
虽然司空泰皓一直在暗中跟永琪较劲。
但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永琪的性命。
因此对于此刻少言所说永琪不见的话,他也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司空泰皓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呀,我这些天一直都跟小燕子在一起,并没有见到过他。”
他不是应该在自己所在的院落吗?
小燕子这时也开口道:“是呀,泰皓这几天一直都跟我在一起,我们确实没有见到过他。”
少言见二人所言不似撒谎便也不在此处多做停留,转身离开继续寻找起永琪的下落。
少言离开后小燕子有些疑惑道:“看少言这个样子,那个永琪是离开了吗?”
司空泰皓却不认同的道:“应该不是,他如果离开的话,少言不会如此,看少言此刻的样子应该是他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消失了。”
小燕子闻言神色有些着急道:“泰皓我们要不要也派些人去找一找,这样找到他的概率才会大一些呀。”
司空泰皓看向小燕子不确定道:“小燕子你很在乎他?”
不是呀,泰皓你想什么呢。
我只是觉得他一个人在这里无亲无故的,突然不见了踪迹会有什么危险。
况且他也是从将军府中走丢的,泰皓你也应该派出些人手去找一下呀。
“不管能不能将他找回来,至少你在这件事情上也有所作为,并没有置身事外不是吗。”
司空泰皓听了小燕子的解释后也觉有些道理便起身点了点头。
小燕子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这就去安排人手。
好,小燕子笑看向泰皓。
司空泰皓离开后真的找了一些人去同少言一起寻找永琪的下落。
只是他们足足找了五天的时间,却没有一点收获。
司空泰皓所派的人见迟迟找不到永琪,在第五日结束后便放弃了继续寻找下去的念头。
只有少言一个人仍在坚持。
少言独自一人又坚持了五日的时间。
这次他扩大了寻找的范围。
一个人用五天的时间将城外二十里内所有的地方全部找了个遍。
最后仍然没有永琪一点下落。
永琪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任他如何寻找都找不到永琪。
第十日夜晚,少言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将军府的住处。
此刻他已经对寻找永琪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十天,十天的时间,足够一个人做很多事情,远离此处很远的地方。
此刻十天已过,少言虽不知此刻永琪是否安好,又所在何处,但他对永琪离开的事实已经从心底慢慢接受了下来。
故此他也放下了心中继续寻找永琪的想法。
这十日来少言一直都很认真的寻找永琪,没有放过任何一处自己所过之地。
“但直到此刻他才慢慢有所觉悟。”
也许只有离开对永琪来说才是一件好事。
“毕竟眼下的一切,他的爱,那个人都已不属于他。”
即便是他忍下一切的悲痛强行让自己留下来,他也绝不会好过。
“如此一来,倒不如选择离开,选择尝试放下这一切,对现在的永琪来说未必会是一件坏事。”
可是永琪真的能够放下这一切重新开始吗?
说实话少言也不确定。
但无奈此刻永琪已然离开。
即便不确定他也无法去找到永琪相问这些。
只能默默在心中为永琪祈福他能够一切平安。
至于司空泰皓和小燕子早在第五日时,就已然默认永琪离开的事实。
就这样又过了十五日。
这天清晨少言打开房门望了一眼晴朗的天空后走出屋子。
在院落中的石桌前落坐。
这时他又想起离开已有近一个月时间的永琪,不免心中再度感慨了起来。
只是还不待他感慨的情绪完全升起时一道声音由远及近传入他的耳中。
少言,好久不见。
声音落入少言耳中的那一刻让他背对着的身体不由一震。
少言此刻一脸的不敢相信这个声音还会出现。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门户的方向,只见刚刚还空无一人的门户处已然多了一道身影的存在。
而这个身影的主人正是少言曾用十天时间寻找,未能找到的“永琪。”
少言在确信了声音主人的身份后,脸上露出再见好友的欣喜之色。
他连忙起身跑至永琪身前给了他一个男人之间独有的拥抱。
“以此来表达这段时间来他对他的担心。”
第345章 永琪的放弃
永琪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我还以为你离开了呢。
少言一脸高兴的看着面前的永琪。
永琪笑中带着些许愧意道:“少言,这段时间给你添了太多麻烦还让你为我担心,真是不好意思。”
少言却是无所谓的拍了拍永琪肩膀道:“说这些干什么,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早就把你视作朋友了。”
朋友突然不见,你说我能不担心嘛。
换作是你也会同我一样,不是吗?
永琪点了点头,能够在这异国他乡中认识你这个朋友是我永琪的福气。
好了,永琪这些话咱们就直接跳过。
你还是先告诉我你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些什么。
现在又住在何处。
永琪闻言只得说出自己离开这里后的经过。
那日我醒后,本想出城找个地方独处一段时间,将心里的烦绪整理一下。
但由于宿醉的原因导致酒劲还未消散,我外出的身体一摇一晃。
在城中之时还好上一些,但出了城外后越走路越难走。
当时我头脑并不清晰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这是走上了一条怎样泥泞的路。
但虽然脚下的路异常难走,我却并没有因此停下折返回去。
因为我知道我必须要逃离出这里一段时间,去到一个足以能够让我杂乱的心安静下来的地方。
因此我才并没有折返而回。
可由于当时的我酒劲未散,大脑脑昏沉,心中也混乱如麻的原因,导致我在这条泥泞的道路上走的并不顺利。
最后在我来到一处陡峭的山坡时。
由于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加之我身上各种因素的加持下很快我便脚下一滑从山坡上滚落下去,后失去意识。
等我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一农户家中。
据农户所说他是在路过小山坡下时发现了昏迷过去的我。
心善的农户在发现我后便将我带回了家中休养,还给我请了郎中前来治伤。
就这样我在农户家中休养几天待伤势好转谢过农户后便告别了心善的农户一家。
少言听永琪说到这里问道:“那你离开农户家中后是什么想法,又打算去往何处?”
永琪闻言眼中神色黯然下来,他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
在离开农户家中后我本想离开此处,回到我本来的地方去。
“可当这个念头生出后我却迟迟无法下定决心离开。”
我知道这是我还未能完全放下这一切的原因导致的。
知道我对小燕子,对这份爱并没有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我的心中仍有不甘和遗憾在其中,这些不甘遗憾促使着我无法下定决心离开。
在经过了很长时间的煎熬和选择后,我最终还是打消了离开这里的想象。
并在城外四处游走了几天,以此来缓解我心中的异样的情绪。
这么说你这次回来,是仍打算在这里住下是吗?
不!永琪否认了少言所说道:“我在城外游走这几天,无意间发现了一处花海山野。”
那里的花开得格外鲜艳盛美,山野景色无一不令人心神舒适。
特别是天然存在于那里的自然气息给了我一种很是自由的感觉。
这种感觉可以让我短暂忘记这里一切的痛楚。
因此这段时间我在那里置了一间小木屋足够给我遮风挡雨,让我暂时住下。
等什么时候我将这里的一切尽数放下时,再考虑接下来的事情。
少言却是皱了皱眉,住在那里是不是有些太委屈你了。
要不你还是回来住吧。
你先前所住的院落还在。
所有的摆设一切都没变。
你只要回来就可以直接住在其中。
这样咱们之间也好有一个照应不是吗。
不至于在你遇到困难时连个帮你出谋划策的人都没有。
永琪轻笑道:“少言多谢,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再回到这里于我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呢?”
无非就是徒增自己心中的悲痛和不甘罢了,什么也无法改变。
既然如此我回来的意义又在何处。
“然没有意义,倒不如就此隐住于花海山野中,默默守护着我心中所珍视之人和爱,直到这一切在我心中归为平静的那一刻,也许我就真的解脱了。”
你就这样放弃了吗?
少言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永琪。
他虽不似京城的尔康等人亲眼见证过永琪和小燕子的一切。
但从这些时日的观察中,“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小燕子在永琪心中有多么的重要。”
如此重要的人,如今永琪却亲口说出放弃找回的可能,这怎么能够不让少言感到惊讶呢。
先前少言也曾想过永琪会离开,但那是基于永琪的不告而别下定决心后的遗憾局面。
“可如今永琪并未走,他还在这里,可即便如此永琪却还是说出了他认为不可能从永琪口中说出的话。”
永琪苦笑一声道:“不放弃又能怎样呢?现在的一切已然超出我所能扭转的一切,即便我再怎么不择手段下去小燕子始终不会多看我一眼,她的心、她的记忆、她对我的爱、早就被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彻底淹没,根本无法再有找回的可能!”
这半个月来,我已经想清楚了一切,也看透了一切。
“现在的我已然没有了当时刚刚清醒过来的那种执着,也没有了对抗已知不公命运的气力。”
只剩下对眼前一切的无可奈何和被迫接受的现实,纵使心中万般不愿,我也只能如此。
这样的决定出现不仅仅只是为了我不再继续停留在这旋涡中,也是为了所有人的以后着想。
既然一切无法改变,总要有一个人主动去退出。
“而目前看来最适合退出且能够终止一切的人就是我!”
只有我的退出,才能够让现在的小燕子过好当下的每一天,才能够让悲痛少上一些,才能够让幸福多一些。
“我不是为了我自己而退出,我是为了爱,为了这既定的命运,为了最初小燕子想要的那个幸福而退出。”
也许这样做的我在他人眼中看来视为懦弱之举。
当然其实我自己也深有这种感觉,永琪自嘲一笑。
但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现在的我用尽了一切却丝毫都无法改变哪怕一点的可能,如此我只能做出这个最为懦弱的决定来。
“只有这样也许这一切才能够真正得到一个完美的结束,所有人才能够真正收获自己心中一直所追求的幸福。”
你说了这么多,句句都是在为别人所考虑,我就想问你一句话。
“你呢?你把你自己又放在了何处,你的幸福又该从何处获取?”
我?哈哈哈,我的幸福早就没有了,又谈何获取,谈何顾全。
“没有了她的我已然成为了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再拥有幸福的人。”
我的幸福早在这场意外降临时悄然消散。
“而留下的只有往后无尽悲凉没有任何温度的道路罢了。”
你就不能为了你自己再试一次吗?
就不能为了自己的爱再自私一次吗?
哪怕事与愿违。
算了,不用试了,我已经没有信心再去尝试,也没有勇气去尝试了。
“我的心气早就化为了灰烬。”
话到此处少言也不知该怎样劝说永琪放弃这种偏执的想法重新振作起来。
许久之后永琪开口打断这死一般的寂静。
少言要不要去看看我的新家。
少言看了永琪一眼后点了点头。
二人一起离开这里向着永琪口中所说城外的一片花海山野而去。
第346章 大象兵团
自那日永琪折返回将军府将自己前段时间的经历及现住之地告诉给少言后,他便再也没有回过将军府。
成日住在那片花海山野里守着那间小木屋居于此地。
再未走出过这里,心中虽同样会想起曾经同小燕子经历的一切,会想起小燕子的样子,会想起他和小燕子曾经的爱。
这些曾经的一切涌起之时仍能给他带来激荡的内心情绪翻涌。
“但在这遍地花香之处,清新绿意之地,却能够很好的治愈压制他心中翻涌的情绪。”
因此永琪虽无法做到将这一切放下,但至少在这里他能够让自己不那么痛苦。
而身在将军府的少言只要无事可做,便会隔三差五的来到这里看望永琪。
二人坐在木屋前望着面前漫山遍野、各色各样、争先恐后的绽放开来的花朵。
以及山野之中独特大自然气息。
所带来的那种无法被复制取代的自由感,让二人感觉一时之间他们有种身处世外桃源之感。
“这里就似是隔断外界一切的一个天然屏障一般,只要他们身在此处便能够将外界一切的烦恼和痛苦尽数忘却,让自己放开身心的融入到这片大自然中,心底深处潜藏的自由也被彻底唤醒。”
在几次的往来之间少言也渐渐喜欢上了这里。
在这里待的次数越来越多,慢慢的本只有一间小木屋的山野,又在其旁树立起了新的一间小木屋于这山野间。
至此少言再来就是居住数日后才会返回,饮酒说笑,享受自然,享受自由成了他们二人日常的一切。
由于永琪特意叮嘱过少言不让其向任何人透露出自己所在位置的缘由。
司空泰皓小燕子以及整个将军府上的人,至此都以为永琪已然远去,或者是回到他本来所在的地方。
慢慢的有些本就跟永琪并不熟悉只是见过几面却并未有任何交集。
甚至于有些人连永琪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只是知道将军府来了这么一个人的那些人,早在这段时间的流逝下渐渐忘记了曾经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于将军府中。
就连司空泰皓也慢慢的忘记了永琪,小燕子也很久没有提起过这个同她一样不知所以出现在这片陌生土地上的永琪。
在时间潜移默化的推进下,好似整个将军府上下除了少言以外都在慢慢淡忘永琪这个名字,以及这个人。
当然这正是此刻永琪想要看到的,因为他实在不想有人打扰到现在的自己,不想再让自己去面对那无法挽回的一切。
“所以他必须要让所有的人忘记掉自己的存在,忘记掉有关他这个人的一切。”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尽量让自己保持着一颗平静的心。
他深知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是无法忘记和小燕子的一切,但他不想再让这一切阻止眼前看似已成定局的形势。
“他不想再去打扰任何人,他只想静静的一个人在这片山野花海中待着,直到他能够放下自己心中执着和不甘后带着未尽的爱返回大清的道路。”
就这样身处准噶尔汗国的永琪小燕子等人平安无事的度过了三个月的时间。
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小燕子跟司空泰皓之间的感情也在日夜相伴下日益增长。
而永琪仍是居住于花海山野中偶尔同少言一起饮酒说笑在此,却始终无法让自己彻底放下那份心中潜藏的执着和不甘。
“由此虽已过去三个月的时间,永琪却始终未踏出这片花海山野间半步,回归大清之程也被搁置到遥遥无期的地步。”
另一边统领十万大军奔赴前线的尔康萧剑等人也在这三个月的时间下行军抵达前线。
大军行至一片大平原上之时萧剑突然抬手示意军队停止前进。
见萧剑如此其余人不解看向他。
萧剑为什么要让部队停止前行,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萧剑闻言看了看四周全是开阔地一望无际的平原,一种没来由的危机感从心底滋生出来。
只是让他苦恼的是这种危机感他却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萧剑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这里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和安宁,接下来我们还是谨慎一点行军吧。”
别让变故发生全军上下却还来不及做出准备。
闻言尔康想了想道:“萧剑要不这样吧,咱们先派出一些斥候去前面打探一些情况。”
等前方一切情况明朗之后大部队再向前推进,你看如何?
萧剑点头采纳了尔康这个建议,因为他能感觉到从心底深处滋生出的危机感越来越盛,所以他们必须要搞清楚前方的情况才能决定是否要继续行军。
很快几名斥侯兵便脱离军队向着前方探查而去。
这些斥侯兵沿着前方路线行走数百米后并未察觉出任何异样,且这数百米之间并未见到一个人影。
这样的发现也让他们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由于这次他们接到的任务是深入百米之外更远的地方侦察情况。
因此此地并非是他们此次任务的终点。
几人又深入百米之外的地方最终在一处不是很高的小山坡处停下。
后方的萧剑等人此刻已然看不到前去侦察情况的斥侯兵的身影。
这里看起来挺平静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存在吧。
大虎看着四周一眼望去尽是平原之处,且安静异常的环境让他感觉不到一点潜在的危险存在。
当然这也跟他初次出征和从小隐居山林的缘由有关。
“虽然从小的经历让他在丛林中有着对危险绝对的感知力,但此刻他们身处之地却是平原地带,一眼能看到百米之外且极度安静,自然是让他无法感觉到任何一丝潜在的危险。”
萧剑却是严肃道:“还是谨慎一点的好,我们万里长线奔袭而来,此刻正是人困马乏的时候,万一遇到敌军来犯对我们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萧剑话音落下无人再有意见,他们再次陷入到寂静中等着前方斥侯兵的归来。
来到一处小山坡的斥侯兵见仍未发现任何敌情,便欲折返而回。
就当他们准确转身之际,本来平稳的地面突然震动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异常动静瞬间让他们警觉起来。
几名斥侯兵用小山坡当掩体,耳朵贴在地面来听这震动和声音是由什么所引起的。
震动越来越接近也越来越强烈,就在这时一声低沉、浑厚、悠长、且富有穿透力的叫声传入这些斥侯兵的耳中。
当斥侯兵们听到这声响的那一刻他们的脸庞霎时变了色,眼神更是从刚刚的茫然转为惊恐。
“大象!”是大象!不好我们快撤!
第347章 败退
斥侯兵们在察觉到是大象袭来的那一刻赶忙起身不做任何停留的往回跑去。
只是人的奔跑速度又怎么可能跟大象相比呢。
更何况面前向他们奔袭而来的大象不仅仅只是一只,而是一整个大象兵团。
很快几名落后的斥侯兵便被大象无情的踩死在脚下,连任何抵抗之力都无法做出。
缅甸军操控着身下的大象兵团并未有想要就此罢休的打算。
他们继续向着还在奔逃中的斥侯兵追去。
在这样庞大生物面前这些斥侯兵完全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任由缅甸军屠戮。
很快派出的斥侯兵几乎死伤殆尽。
只有零散一二人逃过了这场劫难成功回到军队中。
原地待命的萧剑等人此刻已然不用逃回斥侯兵的汇报,体型庞大的大象在这一望无际的平原地带实在是难以忽视。
一时间清军一方瞬时整军待战起来。
“这是他们跟缅甸军的首次碰面,跟这异类的大象兵团首次对决,纵然不能获胜也绝不能被敌军压制气势溃败而逃,一旦溃败后果将会是无穷尽的。”
战马在大象浑厚的声音下开始出现惧怕的情况,不受控制的想要向它处奔去。
好在萧剑等军中各部死死握住手中缰绳,这才避免了还未开战便出现己方混乱的情况发生。
萧剑眼神坚毅的注视着越来越近的敌军手中长枪直指前方浑厚声音在军队中炸响“杀!”
立时清军一方爆发战意昂扬的喊杀声以及马儿的嘶鸣声。
“战马奔袭着冲向向自己一方扑来的敌军,士兵们一个个士气高涨,悍不畏死冲向敌军阵营。”
刹那间双方军队便在这处平原交战到一起。
由于双方兵力加在一起足有十六七万之众,这场战斗硬是被拉伸到了数十公里外。
“站在战场外围望去只见本来一望无际的平原此刻已然被战火所覆盖,这片平原之上到处充斥着杀喊声。”
清军一方虽占据着人数的优势但面对这从未对抗过的大象军团,人数的优势瞬间荡然无存。
大象体形虽壮硕庞大且不够灵活很容易成为靶子。
但同样一点他的皮肤厚度却远超战马的防御能力。
且其自身的吨位以及行动所产生的颤动。
让士兵根本不知该如何对这庞大的生物进行有效的攻击。
最关键的是这场战斗中不是只有一二只大象那么简单。
而是整个大象兵团几乎覆盖了数十里的战场方针。
这些大象汇聚一起投入到一场战斗中光是那种天然的压迫力,就足以让无数士兵无法与之抗衡。
很快以人数优势占据上风的清军士兵便处于了绝对的劣势当中。
“大象在战场中宛如一尊异类的杀神一旁疯狂的收割着清军士兵的性命。”
即便是那些拥有战马的将领及士兵们也没有讨到任何好处,反而死亡人数还在不断增加。
这种情况的出现究其原因还是战马和大象之间的本质差距。
战马无论是从吨位体型各个方面都无法同大象相比,唯一有点优势的速度在对方这大象兵团的冲击下也荡然无存。
骑在马背上的士兵根本就无法触及到敌军,即便是用刀剑斩向大象有时也得不到任何的效果,反而会被大象反击一脚撞飞数米之远。
而这样的情况下也再次证明了生物中的绝对克制和不可逾越种族压制。
战马在大象面前就如婴儿在成年人面前一般不堪一击,根本就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就连士兵手中的兵器在多种因素的作用下,也很难作用到敌军及大象身上,此刻这些兵器握在手中就似拿着一根无用的烧火棍一般,根本发挥不出一点锋刃的作用。”
双方交战仅仅十几分钟,清军一方便伤亡惨重,惨叫声更是此起彼伏。
这些人大多是死在大象的践踏下和猛烈的冲撞下。
还有一些则是被敌军斩杀在阵战之中。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此刻的清军已然无法同敌军决战下去的可能,留给他们的选择只有一个“撤军。”
如果仍死战不退,清军的伤亡人数将会直线上升。
最后很有可能出现溃败及败逃的迹象。
一旦这种现象出现迎接清军的只有一个后果。
无穷尽的追杀直至将士气彻底打掉,将他们的锋芒彻底击溃。
真若到了那个时候将会是清军的噩梦。
也将是萧剑尔康二人首次统军最惨烈的败绩。
尔康望着不远处的大片士兵毫无抵挡之力的死在大象践踏之下。
“心下已然明了今日相遇之战他们必败。”
切万万不可再战下去,不然恐会承受更大的伤亡。
让他们后续没有再跟敌军交战的资本。
尔康思及此当即下令撤退。
此刻萧剑正在跟敌军将领交战,但由于敌方所御之物是大象的缘故,就算强如萧剑也未能伤及其分毫,且数次险些都被其打落马下。
萧剑在真正领略到大象兵团的厉害后,心中也滋生出了先行撤军的想法。
毕竟再这样打下去,自己一方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而正好这个时候尔康已经下令撤军,萧剑见状便也不再犹豫赶忙下令让乙方还在死战的人马赶忙向后撤军。
距离此处约二十里处有一座城池他们可以暂时撤至城池内稍作调整再行打算。
在离开城池之前他们将火炮等一切物资及军医都留在了城中。
现在想想当初这个决定是多么的理智。
不然这突如其来的会战,肯定会让他们此刻的撤离更显困难重重。
但由于双方已然缠斗在了一起,想要一下子全部撤离出来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们只能且战且退,尽量保存更多有生力量的同时全部撤入城中去。
可敌军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他们,大象兵团在清军后方死咬着不放,很多来不及撤退皆被其践踏而亡。
魏子虚见状主动带领一队骑兵断后为那些还未撤出主战场的士兵们抵挡住敌军的追击。
大虎则是在侧翼配合着魏子虚吸引一部分敌军力量,毕竟在这样的军团面前只留一支部队无疑是让他们去送死。
在二人的配合下以及众骑兵的奋力抵挡下终于是让深陷战场无法抽离出来的士兵得以撤离。
二人见所有人尽数撤离出来,正欲采取边打边退的方式迂回退出战场之际。
意外却在此时发生,魏子虚因帮一名骑兵抵挡一致命攻击下导致自己空门大开无暇顾及。
一敌军见状身骑大象向着魏子虚的方向猛然撞来。
骑兵虽因魏子虚的帮忙脱离危机,但猛然向魏子虚冲来的大象他已无法再去防守和避开。
大象结实的冲撞在魏子虚的战马之上,瞬间战马和人便一同被这刚猛的冲撞力撞飞出去。
战马滑到数米之外,魏子虚却是因受到这股重击被甩飞出了数十米开外的距离。
血水从他的口中飘洒而出,整个人更是倒飞出数十米外才重重摔落在地不省人事。
子虚大哥!
将军!
子虚!
众人见此一幕皆心急如焚,尔泰,柳青二人更是拍马而回营救重伤昏迷的魏子虚。
大虎则是带领所有尚在后方阻击的骑兵将士们拼死抵挡着敌军进攻的攻势,为尔泰柳青二人的营救争取更多的时间。
尔泰,柳青二人来到子虚身旁没有多说什么一把将他抱起放于自己马背上,而后上马疾驰离去。
大虎,不要恋战,快撤!
二人在离开之时大声向大虎发出了撤退的命令。
大虎见魏子虚被救走,且所有士兵皆脱离战场远退而去。
他当即调转马头命令所有骑兵撤退。
第348章 思索破敌之策
在双方首次交战清军败退回城池后,缅甸一方的军阵再次得已向前扩进。
尔康萧剑这边由于刚刚历经大败,军中将士的士气从上到下皆受到了很沉重的打击。
短时间内不会出城跟敌军发生大规模作战的情况。
他们现在所要做的是让刚刚经历过大败的队伍休养生息,让低落的士气能够有所恢复。
城内萧剑等人担心的守在门外,屋内谢清河正在为刚刚受到重伤昏迷不醒的子虚治疗伤势。
门外的大虎一脸担心焦急的说道:“子虚大哥他不会有事吧?”
在这些人中他和魏子虚是最先认识的,“二人之间的情义自然比之他人来说更加深厚。”
最为重要的是若不是魏子虚他们的出现,或许大虎此刻还在深山中居住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走出看看外面的世界。
所以此刻魏子虚身受如此之重的伤势,大虎是最为担心和着急的人。
尔泰拍了拍其肩膀安慰道:“大虎你放心吧,子虚他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而且有清河在里面为子虚医治伤势,他一定能够成功度过这次危险的。
尔泰的安慰并没有让大虎担心的神色有所改变。
一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没有任何动静的房门。
见此其余人也不再相劝只是默默等在屋外期待着房门打开清河走出房间带给他们最希望听到的消息。
他们一直等在这里,不知过了多久后紧闭的房门终于被缓缓打开,谢清河从里间走出。
见到清河从屋内走出,大虎等人赶忙围上前去七嘴八舌的询问着魏子虚的情况。
见众人如此谢清河只得先将房门关上这才回答众人的焦急询问。
大家不用担心,子虚伤势虽说很重,但并没有伤到要害部位,没有性命危险。
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恐是很难下床活动,后面的行军作战也不适合继续参加,只能静心安养数月,这样才能让断裂的骨头重修为好。
众人听到这里,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只是受伤就好,只要没有生命危险一切就都还有回转的机会。
至于后续的行军作战子虚不参加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毕竟这次他们这些人除去永珹以外全部出动,在绝对战力面前并不低于敌军多少,唯一棘手的就是敌军的大象兵团,只要把这个解决想来这场战争也不会花费太长的时间就能够平定。”
萧剑望向谢清河道:“清河既然如此子虚就交给你来照顾了,至于其他伤兵自有别的军医来照料,你不必去管只需照看好子虚一个人就行。”
萧剑你们放心吧,有我在子虚他一定会恢复如初生龙活虎起来的,你们也别太担心这里的情况还是多想想破敌之策吧。
毕竟此战咱们伤亡实在是有些大。
这样的伤亡比例,且是双方军队首次碰面的战况都不好向京城方向呈上文书。
清河作为一个军医都能想到的问题,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想不到。
只是事已至此他们也别无他法,只得先行压下这边的战况不向京城方向汇报,等日后重整旗鼓跟敌军再战。
对了,萧剑我能问问敌军到底出动了什么样的军队才让我军伤亡如此之大吗?
甚至就连子虚也身受如此之重的伤?
谢清河只是医官,且此战发生之事他并未随军前往,因此对于我方为何大败并不知晓。
加之尔康他们虽提前得知对方有大象兵团这一军队却并未将此消息散布在军中的缘故。
因此除了他们几人之外军队所有人也是今日同敌军作战时方才知晓。
而谢清河由于几人考虑到他是军官的缘故,故此也并未将这一消息提前告知与他。
这才导致谢清河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敌军出动了大象兵团,我方大部分士兵都是死伤在大象的践踏之下,子虚的伤也是因此。
尔康不自觉的低下头话语中有些自责。
他们可是事先知道这一点的,可是却因为轻敌冒进的原因,终是让三军因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大象兵团!谢清河闻言也是不由一惊,这世上竟还会有一个国家用大象这种动物来做战场坐骑的,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他们到底是用什么方法驯服这么多头大象的呢?
很明显这个问题萧剑他们并不能给谢清河一个答案,“因为他们也想不到敌军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能让如此之多的大象甘愿充当他们的坐骑,为他们冲锋陷阵的。”
不过这个时候想不想明白这件事情也已无用,毕竟这已然是件无法更改的事实,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眼下足以破局的方法,而不是去纠结这个他们永远都无法得到答案的问题。
萧剑开口道:“清河这个问题我们无法回答你,现在战况紧急我们不能在此多做停留,必须立刻想出应对之策来,子虚就交给你来照顾了。”
清河点头,你们放心去吧,子虚这边交给我就好。
闻言几人也都放心了下来,转身离开。
在得知魏子虚没有生命危险后,几人悬着的心便已然放下。
虽说后续作战他们这边会少一名强力之人,但只要想出应对敌军大象兵团的方法,想来想要跟敌军决一胜负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来。
于他们而言现在最棘手的就是大象。
几人移步至议事厅落座而下开始思索着破敌之策。
可是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他们却没有想出一条能够实践且有用的行动出来。
主要还是大象这种生物不仅体形庞大,力量无穷,且它们的防御也是相当可观,箭矢很难对它们造成致命的威胁。
至于火枪的杀伤范围有限,且装弹发射较慢根本不适合来抵御大象的冲击。
如果真用火枪来抵御很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第一轮打完第二轮还未装填好防线便会被后续冲上前的大象兵团给彻底冲垮。
所以用火枪来枪杀大象也并不是最优解。
这时尔泰站起身道:“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一试。”
什么办法?
几人齐齐将目光投向尔泰。
“火攻。”
“火攻?”
第349章 计划成功
尔泰点头,就是火攻。
大象虽然很是难以对付,至少现如今咱们手上的武器不足以对这么庞大且数量众多的大象兵团造成大范围的杀伤力。
但如果我们抛弃手上现有的武器改为最原始的火攻,那么将会有意想不到的战果出现。
很有可能会让敌军手中现有的大象所剩无几。
火攻不是为了活活烧死大象。
而是用动物天生对火焰恐惧的特征来让它们彻底失控从而四散而逃。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兵不血刃的解决掉面前所面临的这道难题。
尔泰的方法并非不可行,几人在思索一番后也觉得是他们眼下唯一能够实行的办法。
但在实行这个办法之前还有一个问题他们必须要去解决。
那就是该怎么去运用好这个火攻的方法来达到他们心中所想的那种效果。
总不能出城布置火阵引敌军进入吧,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敌军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毫无防备落入他们事先设定好的陷阱当中。
就算是敌军真的一时轻敌进入了其中,那也只是少量并不能大规模且一次性解决大象兵团这一兵种的潜在危险。
只要敌军大象兵团的建制受不到近乎毁灭性的摧毁,他们这一战想要赢将会很难。
所以这个办法想要在战场上实现根本不可能。
“一是无法做到大范围的烧杀。”
“二是根本无法打造出一个足以将大象兵团完全装进入吧的陷阱。”
这两种情况都是在战场之中无法去实现的因素,所以想要用这个办法来实现战局的逆转就不可能将这个方法搬运到正面战场去。
他们只能另寻他法来将这一火攻发挥到极致。
这时萧剑捏着下巴沉声道:“既然是大象那敌军就一定会给它们找一个特别大的饲养地来圈养它们。”
而且这个地方一定离敌军大营所在地不会太远,只有这样敌军在行军作战时才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出动这种一支军队。
且以大象的体型和数量众多的缘故,这个圈养之地一定不会太小,肯定会是一片占地面积很大的圈养地,想来这样的地方寻找起来应该不会太难。
萧剑你有办法了?
几人听了萧剑所言齐齐看向他,他们都知道萧剑能够做出这样的分析来,一定是想到了应对的方法。
我想今晚深夜由我和尔康带队,柳红,尔泰大虎随行,我们悄悄潜出城外,带好燃烧物,等寻找到敌军圈养大象之地一把火给他们点了,这样我们的计划不就完成了。
大象在遇火后一定会受到惊慌四散而逃,我们正好也可以趁乱悄悄返回到城中,这样也可以避免跟敌军发生冲突。
且深夜时分最适合隐藏身形,一般情况下只要不是同敌军撞个面对面,他们是不会发现我们的,这样做的同时也大大降低了我们此次行动的风险。
你们觉得怎么样?萧剑看向其余人将这个决定放在明面上让所有人一起来裁决是否执行。
其余人思索片刻也觉没什么问题,且此行是最为保守的一个行动方式,当下也都点头同意了下来。
萧剑我们都没有什么问题,但就我们几个人去是不是少了些?
大虎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因为他们几个加在一起满打满算也就五个人。
“五个人连分成两队都难,且他们也不知道大象圈养地的具体位置肯定是要寻找的,如果只有一队人寻找,肯定会大大缩减行程,这样也就增加了行动失败率和被发现的可能性。”
当然不可能只有我们五个人,等下咱们去军中寻来五名好手跟我们一起行动。
“队伍分成两队,一队由我带领,一队由尔康带领,夜深以后开始行动。”
萧剑听了大虎的担忧,当即说出了自己对于其担忧的方略,并将分队行动及队伍的执行人安排妥当。
柳青这次你留下守城,切记不论城外发生什么你都不可率部出城作战。
你的任务就是坚守城池不让敌军有机可乘。
不必为我们担心,我们完成任务后自会返回。
好,萧剑我记下了,你们放心去吧。
柳青没有任何迟疑的答应下了萧剑的这一安排。
接下来的时间里萧剑等人便开始寻找剩余陪同他们一起出行这次任务的五人。
很快时间便来到了深夜时分。
至此十人队伍也已准备就绪。
由于此次行动是潜伏所以十人皆换上了夜行衣,这在深夜中大大降低了几人被发现的几率。
更好的是今夜的天空并没有皎洁的月亮,就连星星也只是零散几颗而已,如此的夜空更是为他们的隐蔽行动增加了一层天然的保护。
十人到达城门后萧剑最后一次叮嘱道:“我们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一个时辰后不论找未找到我们此行的目标都必须要按原计划折返回城听到了没有。”
还有就是如果一方看到火光起也必须要折返放弃继续寻找下去的想法。
其余九人纷纷点头。
见所有人都已对此行任务所有事线明了,萧剑便也不再耽误让人将城门打开后,十人便在萧剑和尔康的带领下悄然分成两支小队,在夜色的掩护下向着两处不同的方向潜伏而去。
城池外五里便是敌军营帐,而敌军最靠前的哨卡却设在距离城池还有两里的位置,因此萧剑等人的悄然出城并未惊动到敌军设下的哨卡。
为了不被发现两人小心翼翼的带领各自所率的分队避开敌军哨卡来到距离敌军军帐有些距离的两翼位置。
考虑到圈养大象的地方肯定不会小,所以这个地方一定不会设在军营附近的原因后,萧剑便打消了冒然进入敌军军营所控范围内寻找。
这样一来更是给他们此次行动的危险性无形中再降一个层次。
当然寻找仍是一个难题。
在两支队伍成功避开所有敌军来到两翼后,便开始寻找起他们的目标来。
而在这其中他们自然也是碰到些零散的哨兵,不过却都被他们趁着夜色的缘故以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将其抺杀。
在经过近半个时辰的寻找后两边仍未有任何进展。
就在萧剑估算着时间想要撤离的时候,突然一声低沉浑厚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色中传开来。
这声音响起的那一刻萧剑等人立马便精神了起来,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此次的目标已然出现。
五人并未有任何犹豫顺着声音的方向悄然摸去,很快他们便找到了发出声音的源头。
萧剑五人伏身在一处小山坡上朝下看去,果然看到了成群被圈养在此地的大象。
几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兴奋了起来,而更让他们的兴奋的是这里的守卫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森严,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守卫。
“想来是敌军并未想到他们会用这种方法来还击,这才对此处的戒备如此松垮,不过这也正好给了萧剑他们得手的机会。”
五人对视一眼后并未出言便已懂各自意思,当下借助夜色掩护向着山坡下方的圈养之地缓缓摸去。
两名守卫还在悠闲的说着话烤着火,殊不知死亡正在悄无声息的逼近他们。
“就在一阵冷风吹过之际两名守卫正要挪动身体向着火堆方向聚拢一下时,身后便有人捂住二人的嘴,而后一把透着寒光的短刀出现在夜色和二人的眼中,短刀在二人惊恐的眼中滑破他们的喉咙终结他们的生命。”
另外一处同样上演着这样的一幕,很快这里为数不多的守卫便被萧剑五人给悄无声息的解决。
五人再次聚在一起萧剑当即命令人将所有草料点燃。
四人闻言不敢耽搁赶忙行动起来,很快本来漆黑一片的夜色中升起了耀眼的火光直冲天际,似是要冲破这黑暗一般。
萧剑见大事告成,立即下令回撤。
回撤途中尔泰说道:“不知我哥他们那边怎么样,有没有看到我们升起的火光。”
就在尔泰话音刚落另外一人手指远方道:“将军你们看!”
回撤的四人闻言赶忙停下脚步看向说话之人手指的方向,只见一道猛烈灼烧的火光呈现在这漆黑的夜色中,也呈现在他们的眼中。
这道火光不是他们的杰作,正是尔康他们点起的。
想不到敌军竟然在两处地方设立了大象饲养地,不过这次竟误打误撞被我们尽数捣毁。
不错,尔康干得漂亮!
这次我倒要看看敌军还有什么能耐!
在短暂兴奋过后萧剑立刻意识到这里不是久待之地。
此地不宜久留,兄弟们我们撤!
第350章 终是归来
萧剑一队在夜色的掩护下很快便撤回到了距离城池只有两里路程的距离。
到了这里之后他们基本已经安全,萧剑带队停下向回撤的打算。
打算停留在此等待返回的尔康他们一同回城。
尔泰:还好这次我们分为了两队行动,否则的话这次行动也不能算是成功。
萧剑:是啊,想不到敌军会将大象分开圈养,若不是尔康他们那边也成功得手,今晚的行动只能以失败告终。
真想看看敌军此刻的样子。
一名士兵脸上满是笑意的说着。
这两场大火可谓是出其不意,让敌军防不胜防,想来即便大火成功被扑灭后敌军所引以为傲的大象兵团也将不复存在。
恐怕此刻敌军统帅正在暴跳如雷吧。
萧剑闻言却还是谨慎的道:“大家还是不要掉以轻心,我们这次给了敌军这么大的打击,想来他们不会坐以待毙。”
元帅这有什么,我们近乎于背靠城门,就算他们此刻追来,我们也有充足的时间回到城中去。
只要我们成功进城纵使敌军有天大的本事也拿我们没什么办法。
还是要小心一点的好,现在尔康他们还没有回来,我们暂时还无法进城,所以还是不能放松警惕,你们三个提高警惕多加注意一些周围的情况,一旦发现异样我们也好第一时间做出决策。
萧剑不敢放松,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的心。
虽然他心中也有对计划成功的喜悦,但比起所有人都能够安全返回,喜悦则是被他先行压制了下去。
“这是他作为统帅,作为这次行动的主导者最应该做的事情,时刻保持清醒冷静的头脑,不被一时的战果忘记身处陷境处地的他们。”
哪怕真有意外发生他也要尽可能带回更多的人回去。
虽然此次行动一共只有十人参与,但他还是不想要这十人中有一人出现意外,他最希望的还是自己能够将他们完好无缺的全部带回城中。
几人在此等了一段时间后,仍不见尔康一队的人马返回。
远处本冲天的火势此刻也已经慢慢缩影了下去。
想来敌军已经有所行动,那蔓延的火势也在他们的行动下得到控制。
但这却不是此刻萧剑所最关心的事情,他关心的则是为什么过去这么久的时间尔康他们却仍未返回?
不会是在撤回的路上出现了什么意外吧。
想到这里的萧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尔泰,你带两个人顺着尔康他们的路线往前探索一段距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但是切记不要深入太远的距离,如果无法得知他们的具体情况,一定要带人返回,知道了吗。
知道了,尔泰应了一声后便带着人离去。
很快三人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萧剑的视野范围内。
元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萧剑未语只是静静的望着尔泰三人离去的方向。
“希望尔康他们不要有事才好。”
因为按照他们的计划尔康他们虽得手晚上一些,但他们已经在此等了如此之久,他们也早应该赶到此地才是。
可如今却是一人未归,这难免不会让萧剑觉得他们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这才迟迟没有返回。
想到这一点的萧剑当即又做了一手稳妥的打算。
他转身看向剩下的一人道:“你马上往城中赶去,告诉柳青让他率领一支部队前来此处接应我们。”
此人听到萧剑的话脸色一变道:“元帅,那你怎么办?”
我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这怎么能行,元帅你回城带兵前来驰援,我留在此地接应将军他们。
不行!你留在这里太过危险,而且一旦发生突变情况你可能连自身都无法顾及,又怎么去接应,还是我留下来吧。
可是元帅……
别说了,我意已决,你速去速回!
士兵见萧剑如此决然的之色也知道再争斗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来,只得向萧剑郑重行了一礼后便向城池方向狂奔而去。
这名士兵知道此刻另一边的情况未知,所以不能继续耽搁下去。
“他只有尽快赶回城中将这里的一切告知给柳青将军,让他带领一支部队前来驰援才有可能化解这还未可知的危机。”
当然士兵也是知道萧剑执意要让自己回城请援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因此他才更不能辜负了元帅的一片好意。
他必须要在一切未晚之际,将城中援兵带来此处接应元帅等人成功返城。
“萧剑一人独立于黑夜之中等待着分开的尔泰三人以及一直未归的尔康他们。”
这时他的眼底深处显现出一抺深深地担忧。
大约一刻钟后探查情况的尔泰三人返回。
萧剑看到他们忙回,怎么样有没有尔康他们的消息?
其实在三人回来的那一刻萧剑就已经猜到了结果,但他还是抱着一丝期待问了这么一句。
而果不其然三人均是摇了摇头,萧剑我们没有发现我哥他们的行踪,你说我哥他们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尔泰的话萧剑一时无法回答,因为迟迟不见尔康他们的身影,几人其实心中都已经有了猜想,只是并未明说而已。
我们再等一刻,一刻后城中的援兵就会到来,到时我们带领援兵一起杀回去解救尔康等人。
闻言三人没有言语默默点了点头。
不是他们现在不想立刻冲回去寻找尔康等人,只是他们现在的人手实在太少,冲回去哪怕是找到被围的尔康等人也无法将其救出,很有可能还会将自己搭进去,那样的话留守在城中的部队又该由谁统领,无人统领的部队怎么跟敌军对阵?
“他们现在可不仅仅只是代表他们个人,他们代表的可是整个大清朝,他们背后站着的可是万千的百姓!”
在这样的枷锁禁锢下他们没办法将私人情感凌驾于国家情义之上。
他们只能等,等援兵前来才能做出下一步的打算,才能前去营救。
城内士兵几乎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一路狂奔至城内。
留守下来的柳青见只有他一人归来,心中瞬间升起不安之感。
果然不待柳青多问,赶回来的士兵便赶忙说道:“将军元帅他让我回来告知你带领一支部队出城去接应他们。”
闻言柳青没有多问其它,赶忙命人召集起一支队伍来,然后对回来的士兵道,你还可以吗?
将军,我没事。
帮忙带路!
是,将军!
萧剑这边就在几人心中都觉尔康他们定然是遭遇了敌军围堵时,不远处的黑夜中突然出现两个人影向着他们这边而来。
待人影不断靠近下他们的样貌也逐渐清晰,萧剑他们也终是认出这二人就是他们苦等的尔康,大虎二人。
萧剑,尔泰终是等到三人的归来,赶忙迎上前去。
尔泰率先开口道:“哥,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而由于黑夜的缘故三人一开始并未注意到尔康背上背着的柳红,此刻靠近之时这才注意到柳红。
萧剑:柳红她……
萧剑先别问这么多,咱们先向城中回撤,我们身后有追兵。
尔康深知身后的追兵仍在所以此刻的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跟萧剑他们解释什么。
成功同他们会合后尔康立刻便直入主题让几人快些向城中回撤。
闻言萧剑也知事态紧急,便也不再多问从尔康身上接过受伤的柳红背上她开始回撤。
第351章 经过
成功会合后几人马不停蹄的向着城中方向回撤,根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停留。
而在回撤途中他们遇到了前来接应的柳青,见此萧剑立刻心生一计。
停下回撤的身影快速向柳青说着自己心中的想法。
柳青,我们身后有追兵追来,你和尔泰大虎带部留下借助夜色的掩护隐蔽在此,等追兵赶至冲出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一定能让追来的敌军死伤大半。
不过若你们在此等上一段时间后仍不见敌军前来就率部回城,切记不可孤军冒进。
柳青点头,放心吧萧剑这里就交给我们了,若敌军胆敢追来我一定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萧剑自然相信柳青三人的能力和执行力,在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后,萧剑背着受伤的柳红同尔康一起向城中撤去。
至于留守下来的柳青三人则是按照萧剑走时的吩咐,隐蔽于原地等待追来的敌军。
只是他们在这里等了一刻钟后却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过。
见此三人心中不免泛起敌军在追赶一段距离后怕陷入埋伏便放弃追击回撤而去。
这般想着的三人心中也有了想要就此回撤入城的想法。
毕竟若敌军回防他们就是在这里等上一夜也等不到此行的目标。
大虎:我们要不要撤退?
闻言尔泰思索了一下道:“再等一刻钟,若一刻钟后仍不见敌军身影我们便回撤向城中。”
两人听了尔泰的话也觉没有任何问题。
只要他们不冒然突进,只在原地设伏,在等上一刻钟也没什么大不了。
毕竟要是他们前脚刚走后脚敌军便已然来至此处,那他们岂不是错过了歼灭这股穷追而来的敌军机会吗。
他们可不想这么白白浪费这么一个可以削弱敌军有生力量的机会,所以哪怕是多等上一段时间他们也能够接受。
萧剑尔康在用了一刻钟后终于回到城中。
他们没有任何停留带着受伤的柳红来到谢清河的住处。
清河!清河!来到谢清河住处的萧剑立时呼喊了起来。
已然睡下的谢清河被萧剑焦急的声音唤醒。
谢清河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萧剑才会如此火急火燎的来找自己。
所以在他醒来的那一刻便赶忙翻身下床走出了房间。
萧剑,我在这呢,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清河,柳红她受伤了,你快给她看看。
闻言谢清河不敢耽误赶忙领着萧剑来到一处无人的房间中。
进入房间后萧剑将柳红轻放在床,叮嘱了清河两句务必要确保柳红安然无恙的话,便退出了房间。
尔康萧剑二人等在房间外,这个时候萧剑终于是有时间询问尔康他们到底在执行任务时经历了什么。
尔康,你们是被发现了吗?
柳红她怎么会受伤?
还有另外二人他们是不是也已经遇险?
“其实这些问题萧剑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只是他还是想要从尔康口中知道事情的原委,故此才有如今之问。”
尔康一脸懊恼的样子,在你们得手后还未有所收获的我们本想就此撤离。
只是就在我们打算撤离之际,派去前方查看情况的两人告知我们不远处有敌军专门饲养大象的圈养地。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们本来撤离的想法瞬间便打消了下来,纵使我们知道你们那边的动静肯定会让敌军警觉起来开始排查,但我们却还是想要摧毁这一圈养地。
有了这个想法我们瞬间便将危险抛之脑后行动了起来。
在解决掉看守后我们同样顺利完成了计划,一刻不敢停留的便往回撤。
可是天不遂人愿,就在我们认为自己能够安然无恙的回撤之时,却在撤退的必经之路上迎面撞上了正往这边赶来的大批敌军。
只是瞬间我们五人的身影便完全暴露在了敌军视野之中。
赶来的敌军在发现我们后并没有给我们任何反应的时间,手握兵器便向我们杀来。
那样的场景下我们根本避无可避,唯有正面死战下去。
在我们五人奋力杀敌之下终于是杀出了一条血路来。
本以为冲出这些敌军阻拦后我们便能够安全逃离时,后方漆黑的夜色中突然射出大量的箭矢向着我们疾射而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柳红不慎之下被箭矢射中重伤倒地。
我们四人见柳红倒地不起,只能拼命的抵挡着射来的箭矢。
当箭矢停下之时,先前被我们击退的敌军卷土重来向着我们冲杀而来。
我和大虎本欲死战到底,但两名士兵见此情形深知今日无法回到城中后,便升起了用他们的性命来为我们逃离争取片刻的时间。
我和大虎本不愿丢下他们,可在他们不断的哀求之下,我们也只得遵照他们最后的请求行事。
我背起受伤的柳红和大虎一起继续向回撤去,而那两名兄弟却在黑夜的笼罩下被敌军深寒的兵器所吞没。
我对不起他们,若当时见你们得手后便坚决下令回撤的话,就一定不会出现这样的惨剧发生。
是我的冒进和对未知危险不够的把控导致柳红受伤他们身死。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可为什么却让他们来替我偿还这错误的代价。”
此刻尔康一脸懊恼和满心自责。
他知道这样的伤亡全是因他一时之念所造成。
若非如此他们这一队绝不会出现任何人员伤亡。
萧剑看着这样的尔康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他问这些本就没有想要责怪尔康的意思,他也只是想要弄清楚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造成这个样子。
他很清楚这样小队人马潜入敌军深处一旦出现意外肯定会有所伤亡,因此如今的一伤二死并不完全是尔康的错,而是这个任务本身就具备着的一定风险导致而成。
这种风险不是人为所能够改变的。
所以当意外发生时,哪怕尔康这一队整体实力比萧剑这一方略强一些。
却仍是有着一伤二死的情况发生。
可想而知这意外若是发生在萧剑一方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就在这时设伏的尔泰三人也赶了回来。
萧剑见三人回来询问道:“怎么样?”
三人摇了摇头,没有发现敌军,应该是怕前方有伏兵在没有深追。
闻言萧剑心中略有失望,本想借此机会消灭一些敌军有生力量,可敌军却比他想象当中要谨慎的多,吃了如此之大的亏却还能保持理智。
柳青:柳红怎么样,她没事吧?
萧剑拍了拍柳青肩膀安慰道:“清河正在为她诊治,放心吧柳红不会有事的。”
就在几人说话之间房门被打开清河从屋内走出。
清河,怎么样我妹妹她没事吧!
放心吧,柳红她没事,只是流血过多这才昏迷了过去,休养一段时间伤势便能够恢复过来。
闻言柳青这才放下心来。
好了,时候不早了有什么事情我们还是去议事厅讨论吧,子虚和柳红二人也需要一个相对的环境来静养身体。
萧剑见柳红无事也知他们继续留在这里也已没了任何意义,便开口遣散众人。
众人闻言只得跟着萧剑一同离开此处。
第352章 敌军的反扑
议事厅
今夜敌军吃了这么大的亏,明日一早敌军肯定会有所动作。
萧剑你的意思是说敌军会在明日大军攻城吗?
没错,我们趁着夜色捣毁他们两处圈养大象的地方,他们不可能不采取任何的行动。
而如今我们又据城不出,他们唯一的办法就只有集结兵马强攻城墙,试图攻破城池来让战略目标达成,更是为了洗刷今夜的耻辱。
尔泰:那我们明日该怎么办?要不要出城迎战?
不用,通告全军坚守城池即可,敌军若强行攻城,只用弓箭和滚石击退即可,不必出城同敌军厮杀。
虽然我们今夜的突袭成功,但敌军仍士气高涨。
而我军低落的士气并未有所回转,此时出城迎战无疑是正中敌军的下怀。
所以我们应该多坚守几日。
等敌军攻城气焰稍弱之时,也就是他们人力疲乏之时。
到那时我们在出城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一定会取得不错的战果。
不说一战定胜负,但至少也可以将敌军压退一些。
我们的防御工事也可以不用局限于城中。
军队可以平移到城外广阔的平原上。
这样对我们来说才是最优解的打法。
记住将军队迁出城外才是最有利于我们的。
一直被敌军压在城中无法动弹只会让我们失去进攻和反进攻的机会。
无限进入到被动挨打中,如此下去这座城早晚会有被攻破的一天。
所以目前我们最重要的就是将军队带出城,将战场从城中横移向城外才是我们最主要的方针。
柳青:可是若敌军只围而不攻我们又该怎么办?
不会!这个季节的温度如此之高,城外一望无际的平原连个避阳之地都没有。
若他们只围不攻用不了多久士兵就会干渴难耐。
即便是后勤补给再怎么充足也经不起如此之消耗。
所以我断定他们绝不会如此,肯定会下令攻城。
萧剑一副笃定的样子也让柳青没了这方面的担忧。
好了,你们先下去吩咐各部做好准备迎接明日敌军的攻城之势吧。
闻言几人纷纷点头转身离去,就在尔康也要转身离开之际,萧剑却是叫住了他。
尔康你等一下。
尔康迈出的脚步缓缓收回,他转过身道:“萧剑,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尔康,你还在为他们的死而自责?
我……
尔康,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无法去改变,我们只有做好当下努力去改变未来才能对得起他们今日的牺牲不是吗?
如果你一直让自己陷入到这种自责当中,日后又该如何带领军队同敌军作战?
我们眼下的敌人并没有被击败,咱们的局势也并没有完全扭转。
咱们没有时间停留在原地去懊恼和自责。
应该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如何对敌之上,只有这样他们的牺牲才不会是白白牺牲。
我们也才有告慰他们在天之灵的机会。
况且他们的死并非毫无意义,至少真正让我军头疼的东西暂时得到了解决。
后面一段时间我军可以趁此时机对敌军展开强烈的反击。
从而争取在敌军下一批大象被运输前线时结束这场战争。
让百姓少受点苦难才是我们最应该做的。
“虽然他们今夜成功捣毁了敌军的大象兵团,但谁也不知道缅甸国中到底饲养了多少军用大象,所以他们无法确定后这种象兵会不会再次出现在战场之上,所以他们必须要在这个节点上尽量去将战争彻底结束,只有这样才能够避免更多的人命丧在此。”
我知道了萧剑,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影响到我军反攻的时机。
尔康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去。
他虽明确给出萧剑自己不会影响到军队的进程。
但眉宇之间的自责却并未消散,这点清晰的落入萧剑眼中。
看着离去的尔康萧剑只能轻叹一声。
夜色慢慢散去,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在大地之上,给这片一望无际的平原映射上了一层金黄色的色彩。
城外早已集结了大量敌军的士兵以及攻城器械,他们整齐排一静等进攻的命令下达。
萧剑昨夜所预料的并无差错,在吃了如此之大的亏后,敌军终是按耐不住开始想要强攻城池。
但已然预感到这一切的萧剑一方又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防备呢。
城墙之上早已站满了严阵以待的士兵,用来抵御接下来敌军发动的进攻。
而萧剑等人除去受伤的柳红,魏子虚外皆已登上城墙同士兵共同御敌。
对萧剑他们来说大军压境之时,他们就是军中一卒。
“无论将帅理应所有人都应该登上城墙为抵御敌军而战。”
这是他们那颗愿同将士们一起流血患难的心。
王爷,时候已到是时候进攻了。
敌军一方一名将领来到统军之人身旁禀告。
“这人闻言缓缓睁开他那双极具魅惑的凤眼,洁白纤细如女人的手指抬起指向城墙方向,红唇微动声音却不似男声那般浑厚,反而很是动听和柔和。”
进攻。此人命令下达后整军待发的敌军便向着城墙的方向冲去,攻城器械也在缓慢的靠近城墙方向。
萧剑看到敌军冲来,命令守城士兵用弓箭射之。
他们自然也没有闲着,纷纷拿起早已备好的弓箭向着下方冲来的敌军射去。
很快最先冲上前的敌军便在无数箭矢之下死伤大半。
但敌军的攻势太过凶猛,箭矢根本无法彻底拦住冲来的敌军。
很快在敌军一波又波的冲锋之下,少部分敌军仍是顶着箭雨来到城墙下方。
而索桥也在敌军掩护之下成功来到了足以攀登城墙的位置。
敌军顶着箭雨不畏生死的构架索桥,向着城墙上方攀爬。
而城墙下方的士兵则是用钩索来攀登城墙。
后方更是有投射的火石为他们打掩护。
一时间城墙之上的守军受到了猛烈的冲击,更为难以处理的是那火石,有着不俗的冲击和杀伤力就算了,就连想要熄灭其上的火也非易事。
一时间守军也开始出现慌乱的现象,好在有萧剑他们几人的亲临城墙的指挥才没有让慌乱蔓延下去。
可即便如此,守军也是出现了不小的伤亡,没办法只能让城中预备士兵登上城墙防守,并想办法扑灭火源。
敌军在火石的掩护下开始向城中攀登而去。
被萧剑等人稳定下来且重新补充守军数量后的士兵们开始阻击敌军向着城中攀登的速度。
他们用刀剑将索桥和钩索一一斩断,以此来阻断敌军进城的脚步。
但敌军却并没有放弃攻城的打算,攻势并没有因为数次受挫而停歇,索桥被斩断后他们便重新搭建新的索桥,钩索被破坏后仍有新的钩索出现。
就这样一直往复重复双方的伤亡也在不断增多,可即便如此敌军却始终未能踏上城墙一步。
敌军也曾多次撞击城门,却无一成功,城门好似屹立不倒一般永驻其位,阻隔其外敌军不让其有一丝突破的可能。
就这样双方展开了一场长久的攻城守城战,一直从清晨持续到正午时分,双方才渐渐平息下来。
守城一方虽守住了城墙,但也付出了太多将士的性命。
而攻城一方则是死伤更加严重,若非在炎热阳光的照射敌军也不会就此停下。
但一连一个上午的进攻,敌军早已筋疲力竭,却没有一点突破没办法的敌军王爷只得下令暂时退兵,在做打算。
萧剑他们见敌军撤退,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人知道他们这一个上午是怎么在敌军猛烈的进攻下成功守下来的。
也没人会知道他们此刻的身体到底虚弱到了什么程度。
但不管怎样他们这一个上午的坚守总算是没有白费,攻势凶猛的敌军总算退去。
“他们总算是守住了这一次的进攻。”
第353章 一念思念,一念痛苦
双方在你攻我守的态势下不断拉扯,他们都在消磨着对方的耐性,看谁最先顶不住。
但很明显从第一次的进攻来看,萧剑一方算是暂时处于上风,成功在防守一方将敌军首次进击的攻势打退。
让敌军想要一举攻破这座城池的想法彻底粉碎了下来,这也在极大程度上削弱了敌军一往无前的士气。
但是萧剑他们也知道这只是敌军第一轮的进攻,后面敌军还会不断的向城墙发起更多更猛烈的攻势。
“所以他们此刻不能大意和懈怠,危险并未彻底清除,他们还需要继续守下去,直到敌军攻势有了明显的不足锐减后才是他们真正反击的时候。”
故此城内每一个人从萧剑尔康由下到普通士兵皆知,他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抵御住敌军每一次狂猛的进攻,等待一个可以出城反击的机会。
因此谁先露出疲态之势才是这场攻防之战的转折点。
但很明显从目前来看这场考验双方耐性的拉锯战并不能在短时间内决出胜负来。
另一边身处花海三个月时间的永琪,虽在此短暂得到了心灵上的平静,但心中的思念和爱意却并未因为三个月未见而消散半分。
“这思念这爱一直驻足在他心中和身体的每一处。”
虽以这花海的一切消磨掉了他大部分的痛苦。
“单思和深沉的爱却始终盘踞在他的心中。”
让他想要真正忘掉一切,全身心的投入到这花海之中却始终都无法去做到。
这一刻他才知道三个月前自己的想法多么的可笑。
竟想以这种逃避式的方法来让自己麻痹沉醉其中。
“却不曾想过这份情这份爱早已不是仅凭麻痹和不提及所能够按压下去的存在。”
他所受到的痛苦或许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慢慢消散不去影响到他的心境。
但这爱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从他的生命中平息下去。
“他终是无法让自己做到不去想她。”
他……
还是败了
败给了情
败给了爱
败给了小燕子
更是败给了自己。
他曾想过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等自己心境彻底平稳下来便离开此处。
回到大清,回到皇宫去做他的五阿哥,去照顾他孤苦无依在皇宫的额娘,去帮助倾心培养他的阿玛,让他未尽完的孝心由此得到善终。
“只有将这些做到后他才能够真正解脱,才能够做回自己,才能够带着对小燕子的爱去完成他们未完成的心愿,去走完他们来时未走完的路,后归尘土。”
可是完成这些的前提就是他能够不让思念独占他的全部,让他能够有时间去思考别的东西。
如今看来这显然是无法做到的,因为他发现分开的越久,思念之情反而越是浓烈。
“他好像又从一个漩涡中成功跌入到另外一个漩涡中。”
而且这个旋涡是他这一生都无法逃离的旋涡,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去改变。
“他只能任由自己沉沦在一个人的思念当中,独自忍受着单人相思所带来极致哀伤。”
永琪强行压住悸动的心也在此刻开始松动下来。
此刻的他很想很想去看小燕子一眼,去看看她这三个月来生活的怎么样,去看看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想忘却始终不能忘却的人儿。
永琪知道自己不应该迈出这一步,既然已经打算放下一切就应该不要去寻,不要去想,不要偷偷的去见一面。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控制不住那份无法忘却的爱!”
他想,如果这就是老天给他的惩罚,他甘愿一生陷在这惩罚之中,不去迈出半步。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永琪此刻最大的勇气和真诚。
他所要并不多,只是想看一看哪怕不能说上一句话也没什么关系,这就是他此刻心中的所有夙愿,仅此而已。
他早已不敢奢望太多,所以远远的观望她一眼便是最大的满足。
在这种强烈思念的驱使下永琪缓缓迈开脚步向着花海外走去。
永琪离开后大约半个钟头后,少言来到花海中来到永琪居住的小木屋前。
少言见木屋房门敞开以为永琪身躺木屋之中,便徒自走了进去。
可等少言进入木屋后却并未发现永琪的身影。
木屋不大少言进入其中一眼便可将其中一切尽收眼底。
见到空无一人的木屋少言有些疑惑道:“永琪不在?”
这是少言这三个月来第一次见永琪不在这木屋中。
往常他每次前来,永琪必定在这木屋周围,可这次却莫名不见踪影,实在是让少言摸不着头脑。
难不成永琪走了?
这个想法出现的那一刻少言当即摇头否定。
不可能,永琪的状态并没有恢复,他怎么可能会离开这里,我还是去花海深处找一找吧,说不定他是出去散心了也说不定。
说着少言便抬脚迈出木屋向着花海深处而去。
只不过他这次的寻找很显然将会是一无所获。
因为不论少言怎么想,哪怕是想到永琪会离开,都不会想到今日的他会重返将军府去看望小燕子。
离开花海的永琪一路向着那个并不算陌生,但却囚禁住他整颗心的将军府上走去。
这段路程不算遥远,但对永琪来说却是在期待和煎熬中反复拉扯。
从一开始的想要见一面,到后来越行越近的动摇,让永琪有种深入深渊却无法寻找真正出路的感觉。
“但最终仍是思念战胜那份动摇之心。”
永琪为了不让他人看到自己并未选择从正门进入。
而是找了一处无人的墙角处翻墙而入。
成功进入将军府的永琪按照自己记忆的线路在避开所有护卫和下人的同时向着小燕子所在的院落中前行。
为了早些见到许久未见的小燕子永琪加快脚步,很快便来到这座院落外。
由于这里无人把守永琪轻而易举的便进入其中。
随着永琪不断深入,耳边也传来了院落深处二人的对话。
泰皓,这个字怎么这么难写呀。
小燕子埋怨的语气响起。
不会呀,小燕子你现在还没有熟练去写它,等你熟练了以后就不会觉得难写了呀。
泰皓耐心的为小燕子讲解,细心的握住她的手一笔一划的帮小燕子完成对这个字的第一次书写。
这样吗?看来我得要更加用心一些才能更快的掌握住它,这样才能去有更多的时间去书写更多的西。
小燕子有我在,再怎么难的字我都会帮你熟练的书写它。
嘻嘻,泰皓你怎么能这么好呢,在这样下去我感觉自己都快要离不开你了。
司空泰皓闻言顿了一下,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
小燕子我们为什么要分开呢,难道这样一直待着一起不好吗?
好呀!当然好呀!小燕子才不要跟泰皓分开呢,我要一直跟泰皓在一起。
司空泰皓紧了紧握住小燕子的那只手轻声言语,小燕子我也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永远不离开。
二人所言一字不落的落入永琪的耳中。
永琪背靠墙壁眼中流转着的是小燕子司空泰皓此时亲密样子,脑中则是二人所言之语回响。
永琪双目渐渐失去了光亮,来时的思念终是转化为了痛苦疯狂在他身体之中滋生。
但这痛苦明明如此明显和深重,永琪的脸上流露出了凄凉的笑意。
心一下子沉入到了谷底之中再也看不到任何一点光亮存在。
“这一刻他才知道思念从来不是痛苦的源泉,但痛苦来临时却是由思念而起。”
永琪失魂落魄的离开将军府,如同他来时一样无人发现他曾出现过。
原本风和日丽的天空此刻突然阴沉下来,所有的阳光都被阴云所遮挡起来。
“就如同永琪那颗不见任何光亮的心一般。”
天空之上乌云密布之下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永琪独自一人行走在这大雨中好似一个被命运和世界抛弃的人一样。
第354章 病倒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永琪一人孤零零的行在其中,身形越行越远终是被大雨完全覆盖其中。
“没有人知道这一天的他究竟在大雨中行走了多长的时间,也没人知道他沿着这条路在雨天下走向何处。”
至少一直在花海寻找他的少言直到倾盆而下的大雨落下的那一刻他也未能见到永琪的身影。
没有办法的少言只得暂且回到木屋中等待永琪的归来。
只是这一等就是一整天,雨也下了整整一天未曾停歇。
可少言在木屋中从阴沉的白天等到夜晚却始终没能见到永琪归来,最终实在熬不住的他在木屋中沉沉睡去。
就在少言闭上沉重双眼睡去的的那一刻,他也没能想清楚永琪到底去往了何处。
当然不是他不敢往永琪回到将军府上去想。
而是因为他自己就住在其中。
对于司空泰皓和小燕子之间关系的进展还是知道一些的。
也就是因为知道他每次前来跟看望永琪时都没有跟他说过这些。
而他也经过这段时间对永琪的观察觉得他确实是有所改变。
出于这些改变少言这才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而恰恰就是他不觉得永琪会这样做,永琪却偏偏还是一个人悄悄返回了将军府。
也许就真的是永琪在少言面前没有太过于表露自己内心的情感和痛苦。
这才让少言无法猜透他到底处在一个什么阶段中。
“无法猜透永琪的改变到底是真还是假。”
在这些因素的影响下少言这才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夜色阴暗无比,雨水随风泼落。”
永琪就这样独自迎风淋雨不断前行,他没有目的地,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
“此刻的他心跳虽在但其中的血气仿佛被抽走了一般,大脑宛如一张空白的纸无法思考,他只能凭借自己最为原始的动作顶着狂风和骤雨不断向前。”
狂风和骤雨一直持续到下半夜为止才渐渐停止。
“而在此之前的永琪却始终未能停下脚步,哪怕脚下的路再怎么泥泞,哪怕他已经在雨中多次滑倒,他都一次次的站了起来继续前行这场对他来说没有目的地行程。”
这条路注定没有结果哪怕是永琪走到天亮,走得再远也不会在这条路上看到终点。
他的终点不在这里。
这里只是他的过程是他痛苦延伸出来一条注定要踏上的过程之路。
“这条路上的每一个脚印的出现都是永琪心中那无法言语出来痛苦的缩影。”
是他不愿和不甘不想放手却又不得面对这破碎如泡影般的现实。
阴暗的夜在永琪一脚一印下慢慢消散,转而迎来的是第二天滋养大地温暖如新生的阳光。
少言睁开眼下床缓缓打开木屋的房门。
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清晨如旭日般温暖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让他还有些困意的神色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他伸了伸懒腰,转身看向距离不远的另一间小木屋的方向。
见木屋的房门仍是紧闭未曾打开,少言便想着前去看看永琪是否已然回来。
毕竟昨天他在这花海中可是找了许久都未曾找到永琪。
最后又被天降天雨逼退回了木屋中。
而这一避就是一整天过去。
少言想着一天都已经过去了,永琪也应该回来了吧。
毕竟如今的永琪除了这间小木屋外可没有任何可以居住的地方。
这般想着的少言已然来到了木屋前,他轻轻敲了敲木屋的房门。
等待片刻后见无人回应,他便将木门推开一双期待的眼睛向着木屋中扫射而去。
木屋中的一切跟昨天他来时一模一样,并未有任何挪动,至于少言想要看到的永琪自然也是没有在木屋之中。
永琪不在一脸期待的少言瞬间便泄了气,他万般不解的挠了挠头道:“永琪他到底去什么地方了,昨天下这么大的雨他竟一夜未归。”
少言真的是猜想不到永琪的行踪,不知道他此刻身在何处,更不知道该怎么去寻找他。
他担心的不是永琪离开。
少言很清楚永琪留在这里只有痛苦,反而离开回到他原本的地方才能够让他脱离这种痛苦,从而给他带来新生。
所以从根本上来讲少言压根就不会阻拦永琪离开的脚步。
假设永琪真的做到让自己真正放下这里的一切坦然回去,他不仅不会阻拦还会祝贺永琪的抉择。
因为从目前所能观察到明面上的情况来看,他和她之间的可能几乎为零。
所以离开也不失为一种绝佳的选择。
既然少言有此想法,他如今又为何如此担心不见的永琪呢。
这也是少言出于对永琪的担心。
少言也是怕,怕永琪没走,怕他又跟上次一样莫名消失没个消息,任他如何找都找不到。
上次是因为有一个好心的农夫路过救了他,这次呢?
如果真的跟上次一样,加之昨天下了一整天的大雨,永琪还会有上次的幸运吗?
这一切都是未知的,因为永琪离开没有给他留下只言片语才是让少言最为担心的一点。
因为他完全不知道永琪是个什么状态。
不知道这次的他到底是不是跟上次一样。
还是说真的离开回到本来的地方。
想到这里的少言不敢耽误下去,赶忙动身就要继续去寻找永琪的踪迹。
他知道这样没有任何踪迹的寻找如同大海捞针。
但他却不能让自己只是坐在这里傻等着,他必须要去找!
最后没能找到他可以认命,但他不能接受自己什么都不做就如此放任永琪不管。
永琪他已经够可怜了,他在这里只有少言一个朋友,因此少言是绝不会任何努力都不做就接受永琪消失的事实。
花海昨天他已经找过,虽然并未将每一处都找一遍,但少言也有八成把握肯定永琪不在这里,所以今天的他决定去花海外面寻找永琪。
少言向着花海外走去,在他快要走出花海时,远远的少言便看到有一个人身体摇摇晃晃的正在向花海这边走来。
少言看到这道身影的那一刻,心中担心瞬间消散一半,他赶忙向着来人的方向奔跑而去。
只是还未等少言来到身前,摇晃行走的身影便已坚持不住向着一边倒去。
永琪!少言见永琪摔倒赶忙加快脚步来到他身旁。
永琪,永琪,你怎么了,少言着急的喊道,却得不到永琪任何的回应,只能看到他那瑟瑟发抖的身体。
少言将手背放于永琪额头脸色瞬间紧张起来,怎么会这么烫。
少言赶忙背起已经昏迷过去的永琪向着木屋方向折返。
第355章 少言所等之人
由于之前少言为了防止永琪生病在他所住的木屋中留了些药物,以及煎药用的东西。
他见永琪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并没有任何异常之处以为这些提前准备的东西用不上了,却没想到今日又派上了用场。
若非如此他要是从这里返回将军府中取药材怕是会耽误给治病的时间。
少言将永琪放在木屋后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这期间永琪一直在无意识状态下低语着忽冷忽热的呓语。
少言没办法只得在顾及熬制药物的同时边帮永琪御寒和去热。
木屋的空间本来就不大加之永琪的反复又越来越频繁的原因。
导致少言也出现了捉襟见肘的情况。
在一次为永琪去除身上厚重被物时因为太过着急的原因不小心将本已快要熬制好的药物打翻在地。
少言看了一眼被打翻的药物心中暗骂自己一声后,不敢耽误的赶忙为永琪散热。
后又一丝不敢耽误的重新拿出一些药物开始熬制起来。
这次为了不让上次的意外再次发生。
他强行稳定下自己的心绪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让本以快要熬制成功的药物再次损毁。
这里储存的药物本就不多,经不起这样三番两次的消耗。
所以这次的熬制他必须要格外小心,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不然他就只能折返回将军府。
而这样的话也会让永琪处在更加危险的状况下。
有了这种顾虑存在后这次的少言格外小心,在两者转换之间再没有出现任何情况,半个时辰后给永琪服用的药物终于熬制完成。
少言不敢耽误赶忙将汤药倒出喂给永琪。
一刻钟后永琪喝了少言为他熬制的药后反复冷热的身体终于平复下来。
少言见到这一幕也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脱离了危险期。
此时得已停歇下来的少言不由想道:“永琪他不会昨天一整天都在雨中吧?”
这个猜测不是少言的胡乱猜测因为他在背永琪回来的路上,永琪身上的衣物是完全湿透的。
如果只是短暂淋雨的状态下,不可能一整天过去永琪的衣物还是湿的。
而且即便是湿的永琪也不可能一直穿着这身衣服在身上一天。
而这种种的情况表达着一个问题,那就是永琪昨天很有可能在雨中待了一整天,而且根本就没有避雨的情况,才会出现此刻的状况。
虽然少言想通了这一切,可还有一个问题他没能想清楚,那就是到底永琪是为了什么才会如此反常,昨天的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少言实在想不明白在这里还会有什么事情什么人能够影响到永琪,除了(她)。
这一瞬的联想瞬间让少言的最后一个疑惑解了半开。
他看向永琪那张脸忍不住轻叹一声,看来你终是没能一直坚持下去,你的心还是动摇了,你想要离开的想法我想应该是无法实现了。
也许你注定是要带着这份爱留下来的。
注定要忍受着这份痛苦看完你最不想看到的一切。
最后彻底失去心底深处最后一点仍未消散的希望。
只有这样你的心,你的爱,你的不愿等等才会慢慢静止下来。
最后让自己如死灰一般接受既定的结局判定自己的一切。
只是这样的你应该会比当时的我还要难熬吧,你到底该要怎样来接受这一切,到底要怎样面对剩下的余生呢?
“还是说你已经对这一切都没那么在乎了呢?”
这一刻少言也许已经猜到了永琪心中给自己定下的最终结局。
但是面对这个结局他却无法去阻止和劝说,因为他深刻知道只有这样对永琪来说才是最好的归宿,只有如此才能让他从痛苦中彻底解脱出来。
若非如此他将一生都活在这种随时都能够将他凌迟的痛苦当中。
他将会永远把自己封存在这痛苦当中,无法走出。
这跟杀了他没有任何区别。
与其让他受到如此的折磨,倒不如从根源上结束这一切。
这不是少言放弃了永琪,而是永琪从根本上放弃了自己。
他无法放下,无法走出,就连让自己去接受和面对这一切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就注定了他将会死死陷入到这痛苦中无法自拔,最终以裁决的方式处决自己和这份已断的缘分。
唉,“看来当初的我确实还是爱的不够呀,不然此刻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反观永琪却是将他本不愿相信的东西展现到了极致,让他再次相信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可以付出自己一切包括生命的爱。
也让他彻底明白当初的失去并不怪任何人和突来的意外。
怪的只能是自己的放弃和不愿坚持爱的心。
“这个世界上可以有很多种方法拆散一对有情人,但真正能够摧毁自己心中那份爱的却只能是自己。”
由于少言当时的放弃让自己心中的爱不复存在。
“此刻的他心中很是想要看到永琪心中这份爱的真挚程度到底会带领他走向怎样的局面。”
少言虽已有所猜测但他还是想要亲眼看看这份爱到底该以什么样的过程走向最终的结局。
“永琪你的爱,到底能够带着你走向何处呢?”
少言看着永琪问出了心中最想知道的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只能由今后的永琪来亲自告诉他。
这时平静了许久的永琪在睡梦似是梦到了(样)但少言虽不知这梦的具体画面可却知道这梦绝不是能让永琪好转的梦。
因为他清晰的听到永琪说。
小燕子别走!
小燕子别走!
别走!
这一句句的哀求无一不是在宣告梦中的永琪同样跟清醒状态下的永琪处在同一个绝望当中。
“哪怕是梦中,哪怕一切都是假的,却还是没能给永琪一个美好的梦,就连让他想要一直留在梦中的机会都不曾给他。”
想要以此逃避一下现实绝望的一切都做不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少言才真正体会到永琪心中到底有多么的绝望。
他又是怎样让自己在一条绝望看不到一点尽头的路上坚持自己心中的爱走下去的。
这条路实在是太难了,也就是因为如此之难,当初的他才没能坚持下来,才会成为如今一个非常渴望想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真挚且纯粹永远不变的爱。
很显然他等到了,永琪就是他要等的人。
只是在真正等到这一刻,他的心中却有些为这个人感到悲哀。
这该是多么深的爱意才能够让他不顾一切的这样走下去呢?
第356章 反击
经过一天的休养,永琪总算是从昏迷中缓缓醒来。
他虚弱的睁开自己的双眼看了看四周的一切。
这时少言也刚好推开木门走入屋内。
永琪见到少言用微弱的声音问道。
少言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在这里你还想在什么地方?
难不成在外面自生自灭吗?
淋了一天的雨也不知道给找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顶着重病的身体最后昏昏沉沉的回到这里。
要不是我刚好在这里碰到回来的你,我跟你说这次你可真的就要病死在外面了。
闻言永琪苦笑一声,病死在外面也挺好的,这样我就可以解脱了。
少言听到永琪这自暴自弃的话还是忍不住说道:“那你干脆直接拿把剑给自己两下这样不是更直接更快,何苦要如此百般折磨自己。”
我……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因为你不想死,你不想带着遗憾不甘和满心的爱就这样死去。
因为你知道她还在,如若你就这样一死了之你和她之间的爱将永远不复存在,这里将不会再有人记住曾经有一个人如此深爱着她。
“你放不下她,放不下对她的爱,放不下心中的这份执意。”
所以你即便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你却始终无法做到释怀,也无法让自己带着这一切离开这个世界。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去折磨自己,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有继续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
你知道她的一切已经跟你毫无关系,可即便如此你还是想远远的望着她。
“哪怕这种遥望带给你的只有无尽的痛苦你也心甘情愿!”
少言这一番言语无一不是说进永琪的心坎中,让永琪无言以对只能缓缓闭上双眼来逃避少言的这番追问。
少言见永琪如此心中也知此时说什么都已无用,因为永琪不会正面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你好好休息吧,这段时间要静养,不要乱动,不要乱跑!
我去给你熬药,然后回将军府多带些你所需的药物来。
嘱咐完少言便转身走了出去。
等少言离开后永琪这才缓缓睁开他闭上的双眼。
永琪望着木屋的房顶,眼中一片灰暗丝毫没有了曾经意气风发的光彩。
“不这样做,我又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呢?”
永琪望着屋顶虚弱的说出这句话,他似是在询问自己,又似是在询问他人。
可他自己心中清楚这个答案无论是自己,还是他人都无法给出他最想要的答案。
真正能够带给他希望和曙光的人始终还是她,可现在的她真的能给他带来此刻最需要的一缕光明吗?
永琪的道路到了此刻依旧是灰暗一片看不到一丝的光亮照入。
而前线那边敌军经过数日的强攻无果后士气开始低落下来,阵型也有了松散的迹象,而且直到今日攻城的频率和攻势已然十分弱于前几日。
萧剑,尔康等人见此一幕心中也自是知晓他们反击的时候到了。
黄昏之时,萧剑将所有人召集到会议厅开始商议反攻的事宜。
敌军在数日攻城酷日严热下攻势已然锐减了很多,我们反攻的号角也是时候该打响了。
尔康:萧剑你是想……
没错,今夜我们趁敌军防守松懈时趁势出城奔袭向敌军军帐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柳青:现在出击会不会过于太早了些,要不我们再观望几天。
尔泰:我觉得柳青说的没错,现在我们守住城池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敌军无法突破进来,如此多观望几天也无妨。
大虎:柳青,尔泰,我倒是觉得萧剑说的没错,敌军此刻肯定觉得我们不敢出城迎战,由此才会放松警惕,若我们自己不把握时机,万一天空不做美降下一场大雨来,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萧剑见三人给出不同的想法,且在出城作战和据守上是两票相同的结果,他便把目光投向了还未表态的尔康身上。
尔康你怎么看?
尔康思索一番后道:“我觉得时机最重要,现在敌军明显士气已有低落气象,再加上近日来多番攻城确实已经大大削减了敌军的攻势,这个时候我们出城作战确实是最为有利的时机。”
在尔康投出最后这至关一票后今夜出城作战的计划已成事实。
柳青,尔泰二人见事已定局便也不再纠结。
尔泰:既如此我们又该何时发兵?
萧剑:戌时
时辰定下后会议厅内无一人反驳。
在出城作战和时辰确定下后,几人纷纷下去各自准备了起来。
今夜一战是他们自首次跟敌军正面碰撞败退后,第一次首次发起的正面进攻,因此这一战在他们看来只许胜,不许败!
而由于上次几人偷袭捣毁敌军大象营地的事后,敌军巡逻警戒的士兵便向前推进了很多,这样的情况出现也从一方面彻底杜绝了萧剑一方想要悄悄出城偷袭的可能。
不过这次萧剑他们选择的是正面出城作战,自然是用不上偷袭的这种手段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很快便已经到了萧剑定好的戌时出击的时辰。
城中所有的军队此刻已然尽数集结完毕,萧剑,尔康,尔泰,柳青,大虎四人身骑骏马立于军队最前方。
这一战的时机是全体将士们几日来奋勇守城换来的,因此这一战自萧剑而下所有人都是抱着一种必胜的决心而战的。
他们知道也只有此战胜利才能够洗刷上次败退耻辱,才能够看到战胜敌军的希望。
不然他们只能继续龟缩在城中。
因此他们不能输,只能赢!
城门缓缓被打开,全军上下所有的人神色中在这一刻皆透露出一种坚毅,“这坚毅是代表着他们必胜的决心。”
“没有任何的豪言壮志,也没有任何激励军心的话,所有人只是望着最前方的五人,紧紧跟着他们冲出城的身影和战马奔赴向那场属于他们的战场之中。”
夜色之下战马疾驰的速度非常之快,在月光的照射下,如同一颗流光一样奔袭在城外的平原之上。
很快五人所带领的先头骑兵便已冲至敌军所设立最前沿的哨兵跟前。
敌军的哨兵在这种情况的冲击显然如同夜中摇晃的浮萍一样被萧剑他们无情的收割着性命。
即便他们已然提前察觉到,即便他们已然做出了些许防备,但他们的防备在这些骑兵的猛烈冲锋下却还是显得那样脆弱不堪。
敌军中军大帐中,一名士兵急匆匆的闯入其中。
王!不好了,清军,清军,杀过来了!
什么!
第357章 击退
王,我们该怎么办?
哼,猛白将手中杯子猛的砸在面前桌案上,真以为我军连日攻城不利士气低落,攻势锐减就可以用这种出其不意的方式战胜我们嘛。
本王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能不能在我军手上讨得一点便宜。
传本王令,立刻集结所有兵马迎战清军,此役本王一定要彻底打掉清军反攻的势头!
猛白拿起兵器不由分说的便向着军帐外走去。
等到猛白踏出军帐的那一刻,萧剑带领的骑兵已然冲至他们军营中左突右撞,士兵们则是极力的在阻拦着他们,跟冲入军营的清军厮杀在一起。
父王
这时前些天一直组织军队攻城的王爷来到猛白身旁。
慕沙,你来啦。
慕沙点头,父王清军攻势如此浩大,想来他们是早就做好了这一准备。
前几天的闭城防守只不过是为了借助炎热天气来消耗我军的锐气,从而在我军士气低落时来一个出其不意。
这位缅甸的小王爷并非一个泛泛之辈。
他在看到清军如此突然且迅猛的冲入自己军营厮杀的场面后,“第一时间便想到清军前几天的示弱防护只不过是为了消耗他们的锐气和锋芒,从而创造出今夜的反攻之势。”
不过现在明白这一切也已为时已晚,改变不了面前这既定的结局,他们现在所要想的应是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
慕沙你觉得我们有机会战胜他们将他们重新逼回到城中吗?
闻言慕沙很是不愿的摇了摇头。
父王敌军来势汹汹,我军在先前多次攻城中已然损伤不少士气也受到了影响。
加之今夜我军没有任何防备,敌军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长驱直入进我军军营当中,先头部队已然有了势不可挡之势,此时此刻我军绝没有能够同清军一战的能力,只能尽可能的减少伤亡撤离一段距离,这样才是上上之选。
要是在此同清军决一死战,等清军所有兵马集结到位,那时必然会将我们团团包围在其中,再想撤退必然为时已晚,父王的大业也会随之破灭。
猛白听到这里先前的斗志和想要跟清军决一死战的念头也慢慢消散了下去。
这么说我们只有撤退这一条路可行了吗?
慕沙看出了父王情绪中的低落连忙安慰道:“父王我们此刻的撤退,并不代表着此战我们输给了清军,我们只是在有限的情况下尽可能的保住了我军的有生力量,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做出反击,才能够同清军继续战斗下去。”
眼下的情况对缅甸一方最友好的情况就是慕沙所言的暂避清军锋芒,尽最大可能保存有生力量,这样在日后他们才有机会重新组织起军队来跟清军斗下去。
“若这时候不撤强行留下跟清军死磕无异于自掘坟墓,这在慕沙看来是极其不可取的。”
猛白在慕沙的一通分析和劝阻终于也是意识到了此刻的危机。
他不再犹豫当即下令让身旁的亲兵传达撤军的命令。
慕沙则是跟猛白分开,各自带领骑兵掩护大军缓缓向后方退去。
他们知道只有这些将伤亡降到最低,他们才有继续跟清军打下去的可能。
所以两人都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撤走,而是率领所有骑兵正面迎上冲来的清军骑兵,为大军后撤争取出更多的时间来。
当然战马的存在也是慕沙和猛白的后手,也是为了那几乎不可能存在的意外所准备的。
本来连连告捷的战斗下已经让他们忘了这提前准备的后手,却没想到这意外最终还是来了,此刻他们只能启用这些战马跟敌军的骑兵厮杀在一起。
“也好在他们有这一手的准备,否则今夜恐怕是很难撤离出去,毕竟再多的士兵也不可能战胜装备精良且数量可观的骑兵。”
就在尔康手中兵器快要落在一名敌军身上时,一杆长枪从侧面横空刺去挡下了这一击。
尔康见自己被攻击被挡忙收回武器骑马立于原地看向突然到来挡住自己攻击的长枪方向。
在月光的照射下尔康这才能够在夜色中看到此人的面容。
从容貌上来看,此人面相相对柔和,但眉宇间却透露着一种在男子身上少有的英气存在,且面容洁白无瑕根本找不到一丝的瑕疵在其上,一瞬间尔康竟有种对面这人是女子的错觉生出。
不过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便被尔康打消,因为从面前此人的打扮来看他确实就是一个男人。
来者何人?
我乃缅甸王之子,慕沙!
你又是谁?
慕沙的声音并没有男子声音的那种浑厚,反而有着些许女子柔弱之感,哪怕是他故意将自己的声音放大些许,却还是无法完全掩盖起来。
不过尔康却没有关注起这个来。
我,“我乃是大清大学士长子,三军统帅的福尔康是也。”
哦。慕沙闻言饶有兴致的道,原来你就是清军的统帅呀。
慕沙上下将尔康打量了一番道:“除了皮囊长得还行以外,也没什么特殊的了嘛。”
至少我比你更像个男人!
你!尔康的话让慕沙有些无言以对,他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尔康咬牙切齿道,希望你的武功也如同你的嘴一样厉害。
尔康望着怒火升起的慕沙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果然从上到下都不像是个男人,就连声音也是这么的怯懦,如此秀气的你真不知道为何要挑起这场战端来。”
哼,你敢这样羞辱小王,小王这就让你看看小王是凭什么敢挑起这场战端的。
说罢,慕沙手中长枪反转之际猛的向尔康所在位置刺去。尔康见状赶忙用手中武器进行格挡和反击,而二人的战斗也就由此打响。
刚开始尔康本以为自己能够轻松拿下这个缅甸小王爷的。
但随着两人的过招次数不断增多后,尔康突然发现面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王爷在武功上的造诣竟也不低,至少在短时间内尔康自认无法拿下慕沙。
而慕沙也是一样在两人的对招下不由感到心惊。
心中更是默默言语,“原来他的武功竟也这么好。”
另一边的猛白也同尔泰交上了手,从两人交手的过程中很明显可以看出尔泰在武力上是稍弱于猛白一些的,但两人之间的差距并不是那么的明显,猛白想要在短时间内从尔泰手中取胜也绝非一件易事。
而整场战局也在双方骑兵交汇的那一刻悄然出现变动。
缅甸一方的步兵在骑兵的掩护下缓缓向着后方撤去,在清军大批步兵赶来合围之前缅甸军已然开始了有序的后撤之步。
而萧剑等一众率先冲入敌军军营的骑兵则是被猛白慕沙二人所率领的骑兵死死牵制在原地,不能再向前一步。
虽然萧剑他们这次的出其不意已然给缅甸军造成了一定的伤亡,但此刻的局面想要再进一步扩大战果显然是不可能的。
当然这也是猛白和慕沙的聪明之处,他们虽在前面又将军帐向前移了一些,但始终都同城池的方向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
这样做的原因也就是为了防止今日的事情,而如今也确实是起到了作用。
虽然骑兵在速度的优势下很快便冲入军营中,但步兵的移动速度却远没有骑兵再加上若想全面将敌军包围其中一举吃掉,必然会花费更多的时间来完成这个大包围,这也就再次限制住了步兵快速投入进主战场的进度。
而正因如此才给了敌军能够后撤成功的机会,虽然有伤亡但还在可承受的范围内。
猛白慕沙见军队已然撤出一段距离后,他们便也率领骑兵且战且退,不给萧剑一丝利用骑兵迅猛的优势掩杀己方的可能。
萧剑这边确实是被猛白二人所死死牵制住,而步军的包围圈始终有限,毕竟这里是一片平原根本不可能覆盖全部,一旦时机错失这个包围圈就相当于是空圈摆设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时萧剑这边步兵合围的方阵也已经快要完成,猛白慕沙见己方军队已然尽数退至包围圈外便立刻下令所有骑兵开始撤退向着还未完全合围起来缺口处狂奔。
萧剑等人只得驾马疾驰紧跟在后,试图追上对方牵制片刻。
可一心奔逃的猛白他们自然不会给萧剑这个机会。
很快战马飞驰之下成功从合围的缺口处冲出,士兵见状本能上前追去,却被准备就绪的弓箭手给乱箭射回。
后追而至的萧剑见此只得示意停止追击。
此次突袭虽没有给予缅甸军重创,让他们有机会侥幸逃脱,但也算是达到最初的预期获得了一次小小的胜利。
第358章 双方各自商议
将缅甸军击退后萧剑带领军队占领了这处驻扎部队的军营之地。
中军大帐中五人正在为后续的追击商议如何进军的问题。
尔康:这次突袭获胜让我们的将士们从上到下士气都得到了增加,我觉得正是我们乘胜追击一鼓作气的时机,省得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尔康所言非假,这次虽未取得大胜。
但打退了敌军已经完成他们战前所预想的战略方针。
而且将士们的士气也在这一战中高涨起来,确实是具备了可以追击条件。
最为重要的是他们现在还是需要打一个时间差。
不然等大象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们会再次陷入到一个相对来说危险的境地当中。
所以为了不让这种危险成为既定的事实,他们只能依靠时间差来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在不断的追击中来让对手一点点丧失有生力量和再战的能力。
不过追击也是需要商议如何进军的,不能盲目的突进,以防掉入敌军事先设好的陷阱当中去。
萧剑沉思片刻,追击倒也并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们仍是全军汇聚在一起向敌军突进,还是分兵行动以多个不同方向对敌军展开包围似的追击呢?
在如何选择进军突进方面萧剑依旧没有选择一言决断,而是将这个问题抛出几人坐在一起商量出一个当下最合适的办法来。
柳青:我觉得分兵固然有分兵的好处,但是再往深处追的话,可就不是我们的地盘了,如果军队一旦迷路找不到具体的方向和位置的话,很容易被反应过来的敌军察觉出来后对我们形成反包围逐一馋食下我们,这对我们来说是极其不利的。
可如果我们将兵力集结起来只一路进军,盯死敌军的主力部队打让他们也无瑕分兵而动,这样纵然我们不能速胜但也不会陷入因为地形不熟而陷入两面受敌逐步馋食的境地。
尔泰:我也谨慎一些比较好,所以的力量附加在一只拳头上打人的时候才能够发挥出自己最大的力量。
而且我们身后的城池是敌军唯一能够前进的路,他们想要进一步突进必需要拿下这座城池来,因此他们也断然不会采用分兵而行的方法来削弱自己正面的对抗力量。
所以在其它位置上我们也没有需要去阻止和拦截的敌人。
萧剑听了二人的话后暗暗点头,大虎你呢有什么看法?
萧剑这时将目光看向最后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大虎。
大虎:我……我没什么想法,你们决定如果进军就如何进军,我听从你们的安排,反正只要能够将敌军打退永不犯境,对我来说用什么办法都行。
“大虎如此之言也从侧面印证了他对军队的排兵布阵一窍不通的事实。”
当然这也不能完全怪他,毕竟他的情况又跟在场几人所不同。
在之前的岁月中他何曾接触过战争和有关这些方面的知识及书籍,因此他对这方面的不懂也实属正常。
萧剑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也知道大虎在这方面还有很大的可提升空间,只是此时此刻却不是一个很好的一个言传身教的机会,当然他也可以将这一战看到的东西记在心中,等回到京城后自己在慢慢研究以求,不过那也是后来的事情。
既如此分兵进军的提议就此作罢,我们依然采取一路推进的方式跟敌军正面交战。
今夜全军在此休整一晚,明日一早追击败退的敌军。
萧剑一方的商议到此告一段落。
败退的猛白慕沙二人在带领数万军队一直退至一百里后大军这才堪堪停下脚步安营扎寨休整起来。
此刻已然到了深夜时分,再有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天色就该慢慢转亮。
在所有的营帐撑起后,猛白除了设立一些轮流巡查的士兵外,便让所有的将士统一回营休整。
因为他知道这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是将士们所剩不多的休整时间,等天一亮清军肯定会进军。
所以留给他们的休整的时间,满打满算不会超过四个时辰的时间清军的军队就一定会出现在他们营帐的不远处。
所以他们现在绝不能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必须要让将士们有一个完好的休整时间,这样才有利于他们在不久的将来跟清军正面交锋的形势。
大帐内,此刻只有猛白和慕沙二人在此。
猛白捂着额头询问道:“慕沙你说清军会不会分兵行动?”
父王,你不必担心这个,慕沙认为这个可能性根本不大。
你怎么这么肯定,清军的兵力比我们要多上即便他们分兵行动,正面兵力也不会比我们少上多少。
而且我最担心的是如果他们分兵行动后误打误撞的闯入到我缅甸王都外,那对咱们来说可就太不利了。
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要防范一些,派遣一支军队去另一条路截住可能分兵行动的清军。
父王我觉得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因为在我看来清军是绝对不可能分兵行动的。
其一是再往前进军下去,就已经不是清朝的地盘,而那些清军又全是远道而来之人,对这里的地形完全不熟,他们也会担心自己一不小心下丢失方向迷失在这里从而导致延误战机。
父王这是其一,至于其二就是父王您说的派遣一支军队去拦截有可能分兵行动的清军。
可是父王您可曾想过清军即便是有这么一支部队的存在,我们又该如何获取他们从那个方向行军的消息呢?
如果连这个都没有我们又该往那个方向派遣军队,这支军队能否成功拦截到清军?
这些都是不确定的因素,因为我们现在无法得知敌军准确的信息,所以冒然分兵对我们来说没有好处只有弊端。
而且父王所担心的清军有可能会直捣我们都城的可能更是无稽之谈。
且不说从此到我们都城还有很长一段的路程,就光说再往深处复杂的路况,就不是那些清军所能够走通的,所以父王的这个忧虑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我可以跟父王保证,清军断然不会分兵行动。
猛白看了看慕沙道:“你为何如此肯定?”
直觉
慕沙没有多说只说了两个字便起身离开。
在转身的那一刻,在他嘴角处若有若无的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来。
慕沙走后猛白独自思索了片刻后也觉慕沙所言极是,便将心中想要分兵行动的想法给彻底打消。
第359章 大意负伤
次日一早,全军在休整一夜后开始拔营继续向前进军。
在行军一个多时辰后双方军队终于再次相遇。
缅甸军的军营这次设立于一处山谷中,他们可以依据这里有利的地形来很好的防范清军的突袭。
而行军后至的萧剑一方只得退守于山谷外的十里处安营扎寨,以确保自己一方的军营不会因为地形不利的原因,而受到敌军突然的冲击。
报!
大王,清军已在我军大营外十里处扎营。
猛白听着外面巡逻士兵的汇报挥了挥手,下去吧继续监察清军的一举一动。
是
慕沙清军已至,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闻言慕沙看向猛白道:“父王我认为咱们可以利用清军刚至,军营还未完全搭建完成之际对他们实施一次突袭,这也算是以己之道还彼之身。”
哦,突袭?那我们又该怎么安排这次突袭呢?
父王您看咱们现在军营所在处是一片山谷后方更是群山环绕,而清军所在位置虽仍偏向于平原一带,但四周也有一些小山坡屹立,这些小山坡的存在更加有利于我们突袭时隐蔽身形的遮挡物。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父王带领大半军队出营叫阵同清军对阵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而我则利用这段时间带领剩余的军队利用山谷当掩体,悄悄绕行至两侧的位置突袭清军还未搭建完成的军营,一定能让清军首尾难顾从而大胜。
虽不能让我们将清军压回至城池中去,但也可以最大限度拖延清军的总攻为我方换来一个足够的休整时间。
猛白闻言有些不太确定的道:“慕沙你说的这个方法能行吗?”
万一清军他们有所防备我们又该怎么办?
父王,清军有没有防备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关系,我们此次主动出击主要不是击败清军,而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袭扰清军安营的时间,让他们自乱阵脚,从而为我们换取更多的时间来。
父王,我们只能用主动攻击的手段来让清军自乱阵脚,大大增加他们大军安定下来的时间才能够给我们获取更多的休整时间。
这是我们先来到这里稳定好一切的优势,也是我们必须要以时间差换取时间的必要之举。
我们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一旦错过这个时机,等清军安稳扎好营寨必定会向我们发难!
猛白听着慕沙的分析,犹豫片刻后终是点了点头。
慕沙就按你说的办,咱们现在就开始整军。
萧剑几人站在山谷外十里的位置遥望着面前这座山谷。
我们真的不趁这个时间对他们发起进攻吗?
尔康望着近在咫尺的山谷说道。
这山谷太过易守难守,我们一路追来连军营都未竖起,如果一旦冒然发起进攻且失利的话,恐怕会让我们刚得到的好局面付诸东流。
萧剑盯着山谷语气平静的没有一丝波动。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主动发起进攻的时候。
不过他虽然不会发起进攻,却也不会一点防范都不做,至少他还是会应对敌军有可能做出的手段。
尔康,柳青,若等下敌军前来叫阵你们带队留守在此,我和大虎尔泰带军队前去压阵。
柳青疑惑道:“叫阵?应该不会吧,他们的状态未必会比我们好上多少,此刻叫阵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一个有利的局面呀。”
以防万一吧,我们的军营尚在搭建中,万一他们趁机袭扰我们换取更多的时间,我们也能够将伤亡降到最低,最起码刚刚搭起的框架不能被摧损,否则我们又要花更多的时间来搭建,这样对将士们的心理也会有一定的影响。
闻言几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听从了萧剑的安排。
几人也都纷纷离去。
而没过去多久的时间,萧剑的担忧便应验了下来。
一名士兵跑到大帐内向几人通报了猛白率兵前来叫阵的一事。
尔康几人听了后纷纷将目光看向萧剑,等待着他下达应对的命令。
萧剑望着几人的目光并没有任何异样情绪变化,他平静的开口。
外面的猛白由我们三人来解决,尔康,柳青你们二人依然留守在此确保不会受到其余敌军的袭扰。
二人点了点头没有拒绝,这本来就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所以此刻竟已真的发生自然是要按照先前就已定好的计划行事。
萧剑三人走出大帐带领军队出去列阵迎敌。
双方军营正中间的平原一带两方军队列阵于此。
萧剑身骑骏马凝视着对方的猛白。
猛白我们没有主动攻打你们,给你们时间休整,你们却反而不要还主动前来邀战,难道是忘了昨夜败逃的场景了吗。
哈哈哈,小子你真以为凭你们真的能够击败本王吗。
昨夜只不过是本王不想同你们缠斗而已,这才退了出来不然你们认为自己真的能够从那座城池中出来吗。
本王只是觉得一直将你们压在城中打太过无趣,这才放你们出来给你们一次野战的机会,从而真正意义上彻底击败你们。
大虎:大言不惭,就凭你们还想击败我们,我告诉你这里就是你们此行的终点,从今天开始一直到这场战争结束,你们不会再有机会向前踏出一步!
猛白不屑的看了大虎一眼,你又是哪里来的黄毛小子敢这样跟本王说话!
你……
大虎正要驾马上前却被萧剑拦了下来,萧剑双眼凝视向猛白,你真的要战?
不然你以为本王带兵来此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来这里专门跟你们说上这么几句无关轻重的话吗。
萧剑神色淡漠道:“如此便多说无益,要战便战吧。”
由此双方再没有任何言语,只是静望彼此所在的方向。
一场大战也即将在这悄然寂静下来的空气中展开。
萧剑抽出腰间的配剑,剑尖直指敌军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杀!
猛白自然也不甘示弱,当即下令身后军队冲杀而去。
只一瞬间双方军队便冲至跟前陷入到了一场混乱的厮杀中。
大虎由于战前猛白不屑的言语第一时间便找到了猛白跟他厮杀在了一起。
不过猛白一向也以力量自居,虽跟大虎相比仍有一些差距存在,但也不至于不是一合之敌,再加上其余将领在周边助战大大减轻了猛白独自对战大虎的压力,故此短时间内猛白并不会败下阵来。
正面战场一时间陷入到了胶着的状态中。
清军虽是萧剑,尔泰,大虎三人带队,战力已然相当之高,但敌军却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想要短时间内拿下他们也并不太现实。
就在正面战场激战正酣时,后方清军大本营的两侧,慕沙所带领的部队也已成功抵达。
慕沙看了看山坡下方忙碌的清军,又看了看远处正面战场扬起的飞沙,心中估摸着时间也该到了,便不再犹豫下令两侧军队冲出袭杀清军。
两支军队以两侧位置向着下方的清军袭杀而来,忙碌中的清军见状反应也是极快拿起兵器便同冲来的敌军厮杀在了一起。
但由于顶尖战力的缺少再加上仓促之间的应战,这些清军很快便伤亡惨重。
就在慕沙以为就要大功告成之际,尔康,柳青二人率领大部军队从另外两处冲杀而来,将慕沙这一行人团团包围在了其中。
哈哈,缅甸的小王爷我们又见面了,想不到吧你自己会落入到自己计谋当中的陷阱中吧。
是你!
慕沙听到这笑声回头望去便见到昨夜跟他交手的尔康。
没错,就是我!
这次落入我们的陷阱当中,我想你是插翅也难飞了。
慕沙闻言却是不屑一笑,是吗?我怎么觉得就凭你们这些人,还无法困住我。
你对自己还挺有信心的嘛。
有没有信心战过才知道。
慕沙没有再跟尔康多说废话。
很快两人便交战到了一起。
以你的武功想拿下小王是不可能的。
哦?我倒觉得拿下你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看来已经很久没人跟你真正上上一课了,你才如此自信。
这个你说错了,不是没人跟我上上一课,而是没人有这个资格,当然也包括你,你注定会是我的手下败将。
如此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我也正有此意,让我们用手上兵器来见真章。
两人兵器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音。
兵器交汇的过程两人目光坚毅的看着对方,眼神中皆是战胜对方的渴望。
不待刺耳的声音彻底消散,两人下一次的碰撞便已然开始。
他们对招很快而且极其迅猛,并没有给对方留有一丝的机会,本有些差距的二人在全力之下一时间竟无限将这差距缩小了下来。
根本分辨不出谁强谁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慕沙的体力和反应速度开始跟不上尔康的出招速度。
尔康也是看到了这一点,便再次加快了招式的输出,很快便将慕沙多次逼到险象环生的地步。
尔康长剑划空向着慕沙的面门刺去,慕沙急忙闪躲之余虽避开了长剑攻势,但剑身仍是以大力的方式击打在了他的头盔之上,头盔也在这时应声飞起掉落在地。
慕沙旋转之际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迎着微风和旋转的她缓缓飘落而下。
对面的尔康看着这一幕,满脸惊讶。
原来你真的是女的!
慕沙身体停止旋转,看着自己掉落的头盔,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然瞒不住。
尔康在惊讶之余后也是反应过来,不由出言嘲讽,堂堂缅甸之国出征竟还要派公主假扮男生前来,怎么你们缅甸是没男人了吗?
刚刚稳定下来的慕沙听到尔康的话,瞬间怒火中烧,她顾不得什么纤细手间以鬼魅般的手法抚过腰间后向着尔康甩出数根银针。
尔康反应速度已然很快,他左右闪躲配合着手中兵器的格挡来抵御这些暗器。
但由于慕沙出招实在太快,即便尔康已然做到这一步,却还是未能拦下所有的银针。
一枚银针就这样穿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射在尔康的眉心处。
尔康的身体也在这一刻蓦然停止动作,静立于原地双眼中尽显不可置信之色。
另一边的柳青见此,大怒而起,尔康!
他瞬间打倒围攻自己的数十名敌军,后以极快的速度来到慕沙身旁,携带着满腔怒意的一拳霎时便落在了慕沙身上。
柳青顾不得被自己重伤的慕沙,赶忙来到尔康身旁查看着他的伤势。
此刻尔康已然摔倒在地,双眼紧闭,嘴唇处更是有着淡淡的青紫色显现。
尔康!尔康!尔康!
柳青不断呼喊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而慕沙则是被柳青一拳狠狠的击飞在了后面的石壁之上,鲜血从口中喷出,身体无力的摔倒在地。
几名士兵赶忙护在慕沙身前,公主您没事吧。
慕沙虚弱的声音传出。
撤
第360章 生命垂危
慕沙一方在成功撤离后向着天空发射了一枚信号弹,另一边的猛白在看到信号弹的那一刻后没有任何犹豫的便下令撤退。
他们此行本就不是为了跟清军死磕而来,只要慕沙那边能够得手他们便已是完成了自己最初的战略目标。
萧剑见猛白率部撤回,并未下达追击的命令,而是收拢部队往营地的方向折返。
刚刚响起的信号弹不光是猛白看到,萧剑他们同样也看到了,心中也是知晓大营方向必然是遭受到敌军另外一支部队的冲击。
“虽然知道了这一切但目前他们还不知道大营方向具体什么情况,伤亡严不严重以及营地损坏的程度,因此萧剑这才没有选择下令追击撤退的猛白。”
萧剑三人带着队伍返回到大营中,看着建制尚好的营地以及正在清理现场的士兵心中这才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坏人员伤亡也不是那么的高。
这些对三人来说完全是在可控范围内,虽仍会增加他们所用时长,但却不用从头开始。
就在三人暗自窃喜时一名将领来到三人身前面色凝重道:“元帅,副帅他……出事了。”
三人听到这句话时脑中有着短暂的恍惚。
萧剑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副帅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医官此刻已赶往大帐中为副帅医治。
在这名将领的二次叙说下三人终于从开始的恍惚中反应过来。
尔泰神色从开始的恍惚瞬间转换为着急惊恐的样子。
你说什么?我哥他受了很重的伤!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
尔泰情绪激动的抓住面前将领裸露在外的衣领对着他咆哮。
萧剑大虎见到这样的尔泰赶忙上前将他拉离开来劝慰道:“尔泰你冷静一些,我们还不了解情况,等了解完情况后再做定夺也不迟呀。”
冷静,我怎么冷静,你们让我怎么冷静!
那可是我哥,我亲哥!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该怎么跟我阿玛额娘说,该怎么跟紫薇说!
尔泰一把甩开二人拉住他的手头也不回的向着大帐中走去。
萧剑看着这样的尔泰双眉也不由微皱了起来。
“他又何尝不担心尔康的安危,只是眼下他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医官的诊治结果。”
萧剑看向被尔泰无礼对待的将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别放在心上,他也是太过担心哥哥的安危,不是有意如此的,希望你能够理解。”
将领在经历过短暂的愣神后渐渐反应过来,脑中回响着萧剑的话忙说,元帅您放心吧,我没有计较这些,他的心情我能理解。
闻言萧剑很是欣慰的笑了笑,如此便好,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去休息吧。
将领不解,元帅不用我盯着了吗?
萧剑摇了摇头,去吧。
是
萧剑望着这名将领离开后这才同大虎一起向大帐中走去。
大帐内众多医官围于尔康所躺的床榻前低语交谈。
柳青尔泰二人则是站在外围急切的等待着医官的诊断结果。
萧剑二人走入大帐后径直来到柳青身旁开口询问道:“怎么样?”
柳青见是萧剑二人到来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见此萧剑小声询问,怎么会这样,以尔康的武功敌军中应该不会有人能将他伤到这种地步。
“这是萧剑所不能明白的一点,尔康的武功跟自己相比虽略有差距但差距绝不是很大,按照这种情况来说敌军中能够伤到尔康的应当是屈指可数才是,即便是有也不会直接让尔康丧失行动能力重伤至此才对。”
尔康他是被敌军的暗器所伤,而且经过众多医官的检测这暗器中含有剧毒,且此毒并非来自中原地带,他们未曾见过此毒,也不知此毒的解法,此刻正在商议如何稳定住毒素的扩散再想别的办法为尔康医治。
闻言萧剑的脸色也不由凝重了起来 毒。
“这个东西太过可怕,可谓是杀人于无形中,基本上被毒所侵蚀的人没能第一时间得到救治几乎是难逃一死。”
更何况这还不是简单的毒,还是剧毒,且这种剧毒就连他们所携带的众多医官都不曾见过,也不知晓其中的破解之法。
这不免让萧剑也心有不安起来,如果找不到解此毒的方法,尔康他就不是只有……
萧剑不敢继续往下想去,因为他知道再想下去就只会有一个他最不愿意接受的结果呈现在眼前。
现在他只能祈祷这些医官们能够保住尔康的性命,后慢慢研究对解毒的方法。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低声商议办法的医官们也慢慢的停止了交谈的声音。
待所有医官的声音皆停下后,他们纷纷转过身来面色凝重的看向萧剑等人。
尔泰见状第一个开口,怎么样我哥的情况如何?
闻言,其中一名医官低叹一声,回元帅各位将军,副帅身中此毒我等闻所未闻眼下更想不出任何解毒之法,我等只能采取封住副帅的经脉来阻止毒素扩散的速度,让副帅能够多坚持一段时间,但这个办法最多只能给副帅争取到两天的时间,这两天时间我等会做最后的努力,抓紧了解此毒以图找到解毒的方法,若两天后此毒未解副帅回天乏术。
尔泰听到这里心神有些经不住这样的打击,身体摇晃之下险些摔倒还好柳青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萧剑闻言也顾不得其它赶忙说道:“那你们还待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想办法!”
嗻
众医官纷纷退离大帐。
尔泰望着躺在床榻上脸上铁青的尔康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拼命摇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哥,你不能有事啊,不然我该怎么向阿玛、额娘、还有紫薇交代,她们可都还在京城期盼着你回去呢。
萧剑几人见尔泰如此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因为目前摆在他们面前的几乎是一条死局。
若两天时间内医官找不到解毒之法,尔康他只有死路一条,别无生路可言。
第361章 花海
猛白回到军营后听说慕沙重伤的消息,火急火燎的便赶往了慕沙所在的营帐中。
猛白掀开帘帐进入其中便急切的询问道:“慕沙,父王听说你受伤了,伤的重不重。”
猛白来到床前就欲伸手检查慕沙的身体,却被慕沙制止了下来。
父王,我没事就是一些小伤休养两天就会好了。
猛白将信将疑的看向慕沙,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父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猛白闻言又看了看慕沙见她气色虽有些苍白,但气息还算均匀便也放下了心来。
慕沙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说给清军制造一些混乱嘛,怎么你自己还受伤了呢?
父王,没什么,就是女儿有些轻敌被敌军一名将领给伤到了。
不过父王女儿向你保证清军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向我们发起任何攻势。
猛白见慕沙如此自信不由好奇起来。
慕沙你为什么如此肯定清军在短时间内不会发动攻势呢?
慕沙俏皮一笑,因为女儿用飞镖命中了清军的副帅,现在他们肯定都在为保住副帅的性命而忙碌又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再对我们发起攻势。
正好这两天咱们的将士们奔逃反击过于疲惫借此机会我们也可以让将士们好好休养一下。
而且算算时间王都那边运来的下一批大象也快要到了。
等下次开战的时候女儿想咱们又可以利用大象的优势跟清军作战,这样对我们来说是很有利的。
猛白听到自己女儿伤到清军副帅且是用她专用的飞镖,一时间喜笑颜开来。
慕沙这次你可立了一大功呀,你飞镖之上的剧毒除了你自己之外无人再有解药,而且清军那边估计都没人知道这毒药所为什么药,更不要说研制出来解药了。
那名副帅看来是必死无疑啊!
慕沙听到这里面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心中暗道。
是啊,没有解药的他又该怎么办呢?
会不会真的如父王所说那样等待死亡的降临。
“我真的想让他死吗?”
慕沙不由在心中质问起自己来。
不对,他是我的敌人,他的死对我们来说只有利没有弊,而且我为什么要去关心一个敌人的死活,他是生是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这本应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为什么我的心中却没有感受到任何开心,甚至还有些许的难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慕沙、慕沙、慕沙
嗯?父王有什么事情吗?
猛白的呼唤让慕沙从思绪中脱离出来。
你怎么了,刚刚父王一直喊你,你怎么好像跟没听见一样?
哦,没什么父王,我就是有些累了,想一个人休息一下。
慕沙随口应付着猛白的问话。
猛白闻言并未相信慕沙这随意的搪塞,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既然如此父王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休息了。
说着猛白便站起身向帐外走去。
女儿恭送父王。
慕沙送走猛白后思绪又忍不住的回到先前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上。
他貌似也没什么那么让人讨厌,而且我好像非常希望跟他一见。
虽同为敌人,但慕沙知道自己在同他作战时并未有想要真正伤到他的心思。
“今日的飞镖也只是她在情急之下发射出去,她本以为以他的身手完全能够躲开这飞镖,却没想到飞镖还是命中了他。”
当然若非是一人突然暴怒前来伤了自己,自己也会在悄无声息下将解药给他服下。
但也就是柳青的暴怒重伤到了慕沙,让她无暇再去顾及其它只能下令全军下退,直到此刻尔康面临生死危机的地步。
怎么办?是放任他这样死去,还是选择救他?
一时间慕沙也不知该如何选择,一方是关系整个战局走向的抉择,一方则是自己心中那还未明了心思。
此刻的她实在是不知道该遵循理性的判断,还是感性的选择。
“是家国利益更重,还是个人朦胧的感觉更重?”
此时此刻的她实在是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来,一个能够让她偏向一方而放弃一方的念头来。
没错,她陷入到了一个两难的死胡同中一时无法从中走去。
她又该如何在这个死胡同中行走呢?
左右两方她该偏向于哪一方,这个决定或许对她来说是一个关乎于一生中最重要的选择。
“而尔康的生死或许就在慕沙的这一念之间徘徊。”
花海中三天的时间少言在这三天里一直细心照料着永琪,而永琪的病也在少言的照料下好的七七八八。
木屋中永琪一人坐在床前。
今天将军府上有一些事情需要少言回去处理,因此这里就只剩下永琪一人。
病痛虽已转好,但永琪心中的郁结却一直都在。
郁结堵在永琪心中将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摧残成了如今一点希望和光明都没有的颓废之人。
永琪无光的双眼抬头扫了扫木屋的一切,而后身体僵硬的从床上站起向着屋外走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向外走去。
只是感觉木屋里的一切都太过黑暗,跟他心里的深渊太过相似。
“本能意识下的他想要让自己的肉体逃离出这双重交叠在一起的黑暗中。”
推开木屋房门的那一刻,屋外明亮温暖的阳光照射在永琪的身上,以及花香四溢的环境下,让他郁结的心仿佛得到了一丝丝光明的普照,变得不再那样黑暗和死气。
永琪深呼吐出一口浊气来,无光的双眼看向前方望不到头的花海,迈步离去。
今日他不想待在木屋中,他想出去走走感受一下天然的香气温暖的阳光。
“心已是黑暗无比,他不想再让自己的肉身如同心一般也身处黑暗中接触不到一丝的光亮。”
永琪沿着木屋的方向一直向花海深处走去,他没有计算时间也没有改变方向,就这样按着一个方向一直走着。
随着时间的流动,永琪不断的行走,谁也不知道距离永琪出发到此刻为止过去了多少的时间,也不知道他到底走了多少步,又走出了多远,唯一能够得知的是他的身边仍然是一望无际鲜艳无比的花朵,从未消失过。
从此可以看出这片花海绵延之大,中途除了几棵高树生长其中外,便再无其它。
不知走了多久后,永琪突感一阵疲惫之意涌上全身。
永琪轻皱双眉环顾四周后见不远处有一棵苍松翠绿的大树生长于此,他没有多做犹豫向着大树的方向走去。
没多时,永琪便慢步至大树之下,他背靠大树轻呼一口气,而后缓缓闭上双眼,浅浅睡了过去。
“疲惫之意少由病痛未完全好而来,多由心中郁结而至,这才让永琪仅是背靠大树的情况下便睡了过去。”
另一侧一名男子正牵着一名被蒙住双眼的女子向着花海的方向走去。
小燕子忍不住好奇询问道:“泰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呀?”
这已经不是小燕子第一次询问司空泰皓这个问题,这一路上她已经问了很多遍,但司空泰皓却一直都没有跟她说,只是说给她一个惊喜,到了就会知道。
而果不其然这次司空泰皓的回复依然跟先前如同一辙。
小燕子不由撇了撇嘴,那你不告诉我也行,总得先帮我把纱布取下来吧,这样蒙着眼睛真的好难受呀。
小燕子我现在帮你把纱布取下来还怎么给你惊喜呢。
小燕子你就在忍耐一下好不好,咱们马上就要到了。
闻言小燕子只得无奈接受下来,不过要是你说的这个惊喜不能合我的意,你又该怎么补偿我呢?
小燕子想要我怎么补偿你呀?
嗯?小燕子思索了一下道:“就罚你每天早上叫我起床吧。”
司空泰皓闻言脸上露出错愕的笑意,心中暗道。
小燕子这哪里是什么惩罚呀,简直就是奖励呀!
不过好事送上门的情况司空泰皓没有理由不答应,只见他果断的应了下来。
好,小燕子咱们一言为定。
不过我能不能附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就是如果小燕子满意这个礼物的话也可以允许我每天去叫你起床呢?
怎么,泰皓听你这意思你好像很喜欢叫我起床耶。
司空泰皓抓了抓头发憨笑两声,也没有吧,就是想跟小燕子你多相处一些时间,想跟你距离更近一些。
哦?这样呀,小燕子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那行吧我答应你了。
真的?司空泰皓按捺下心中的狂喜再次询问小燕子。
当然是真的啦!
不过你能不能带着我快些走呀,这样被蒙着双眼真的好难受呀,我好想让我的双眼恢复光明呀。
如愿所偿的司空泰皓当即应声。
小燕子你别着急,我这就加快脚步带你过去。
第362章 一吻
小燕子我们到了。
司空泰皓一路带着小燕子将她领入到了这片自己最近才发现的花海中。
到了?泰皓那你快把这块布从我的眼前拿下来,这样黑蒙蒙的一片我什么都看不到。
司空泰皓没有说话只是轻步来到小燕子身后温柔的为她取了这块遮挡了她一路的布条。
当布条被拿下的一瞬间,小燕子双眼因为长时间被黑暗所包围导致金灿阳光照射进眼睛导致她出现短暂的恍惚什么都没能看清楚。
小燕子不得已只得用双手揉了揉双眼来缓解眼球内的朦胧感。
泰皓都怪你,蒙了我这么久的时间,害得我现在什么都不清。
小燕子不好意思呀,不这样怎么还能算得上是惊喜呢。
我向你保证等下你看到这里的一切一定会异常兴奋格外喜欢这里的。
你就这么肯定?
当然,没有这个信心我又怎么可能会带你来这么远的地方,还蒙住你双眼这么久呢。
照你这么说看来这个惊喜确实不会是什么枯燥之物了。
枯燥?我会拿一些枯燥的东西来逗你开心吗?
嗯?这个嘛……倒还真没有。
小燕子略微思索了一下发现确实是没有。
司空泰皓每次给她准备的东西,她都非常的喜欢,没有一样是让她有一丝不满和排斥的。
“有时候她都怀疑司空泰皓是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做到如此了解她的一切想法呢?”
在两人说话间小燕子双眼中的朦胧感也渐渐消散。
她放下双手慢慢睁开那双灵动好看的双眼观察起周围的一切。
而只是一眼望去,小燕子整个人便呆愣在了原地数秒的时间。
双眼中尽是对眼前所看到一切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小燕子努力的让自己从眼前景象中的震撼脱离出来,后望向一旁的司空泰皓语气中明显带着些许激动和颤抖的声音。
泰皓,这里是?
司空泰皓从帮小燕子取下布条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小燕子身旁望着她表情上一举一动的变化。
“此刻看到小燕子如此他知道自己的这个惊喜很成功!”
司空泰皓露出温暖阳光的笑容回答小燕子的问题。
这里是我无意间发现的,小燕子我知道你喜欢这些花花草草,所以我就想以这种方式带你来看看这里万花齐放的景象。
小燕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可是你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哪里有时间去寻找这么一处地方?
小燕子你忘了吗,前段时间我父亲让我外出办件事情,我也就是在办完事情之后回来的路上无意间发现的这处地方。
而且我发现这里似乎并不是人为种植,而是天然形成的,这也就代表着以后我们可以经常来这里欣赏这些花朵,不用担心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这里的一切从今往后将只属于你我二人所有。
真的吗?小燕子兴奋中带着些许期待的望着司空泰皓。
当然是真的啦,这里从今往后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了,小燕子要是实在喜欢这里等有时间了我们也可以来这里建造一处院子,这样我们就可以不用来回跑,一直住在这里了呀。
耶,真是太好啦!泰皓你怎么可以这么厉害呢,每次送给我的惊喜都那么的让我喜欢,我发现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待在你的身边了。
小燕子欢呼雀跃着自己即将拥有这么一处漂亮鲜艳到处充满花香气息的地方,而且还是独属于她的,这怎么能不让她兴奋呢。
“小燕子虽说没有了从前的记忆,但她对自由的向往以及山川花香的喜爱却从来没有变过。”
从小燕子醒来到如今她一直都在将军府中,偶尔也只是同司空泰皓一起去集市走走,这种日子对她来说早已经厌倦,只是泰皓对她的好她也亲眼见证,这才按耐住了心中的厌倦继续留了下来。
如今泰皓第一次带她出城,而且还是为了将这么一处她一直向往的地方送给她。
如此这般小燕子又怎么可能会不激动、会不兴奋呢。
此刻她的心中除了高兴以外便再无任何以外的情绪所在。
司空泰皓看到小燕子对自己送给她的这个惊喜如此喜欢,心中也是十分的开心和满足。
在同小燕子相处的时光下,他已然将博得小燕子一笑当成了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情。
为了这个他甚至将曾经所受到过的种种苦难和排挤以及冷落打压都抛之脑后,就连母亲的死他也再没有提起过。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只想安安静静的同小燕子这般生活下去,直到生命走到尽头的那一刻。
小燕子在花海中奔跑着,纤细玉手抚摸着身旁所过的每一朵花儿,她吸吮着这里飘荡着浓郁的花香,这种感觉真是太让她喜欢着迷其中了。
小燕子转身跑向泰皓所在的位置。
泰皓我真的太喜欢这里了,太喜欢你啦!
在来到司空泰皓身前的那一刻极度兴奋的小燕子下意识的踮起脚尖在司空泰皓的侧脸上落下浅浅一吻。
小燕子精致的俏脸上瞬间升起一片红晕,而后不等司空泰皓有任何反应,便赶忙转身向着花海更深处跑去。
而司空泰皓则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小燕子背影,落在侧脸上吻的余温此刻还残留在他的侧脸之上。
他呆愣的举起手抚摸向被小燕子亲过的地方,嘴角处迟钝般露出一道傻傻的笑容。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坚持和对小燕子无微不至的照顾并没有白费,她的心中终于有了他的位置。”
从愣神中反应过来的司空泰皓不再呆在原地傻笑,而是向着小燕子奔跑的方向追去。
前方的小燕子带着心中对司空泰皓的爱意,肆意穿行于这片独属于他们两人的花海之中。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司空泰皓存有爱意在其中的。
“也许是醒来第一眼时入目他那温情似海的样子时,也许是在自己还未康复时他每日都坚守在自己身边陪伴着自己度过那段枯燥的康复旅程,也许是他那从始至终都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照和爱护。”
小燕子自己也不确定这爱到底是从这三个起点中哪一个开始的,但她唯一知道的是让她感受到这爱,表达出这爱的一天就是今天!
就是在这片泰皓送给她特别惊喜的花海之中,她才正视到了这份不同的感情,从而表达出了这份感情。
第363章 我愿意
小燕子羞涩着向花海深处不断跑去,身后则是传来司空泰皓呼喊的声音。
小燕子,等等我。
小燕子回眸脸上洋溢着醒来后从未有过的自由、开心、幸福的笑容,充满活力灵动的双眼直直望向身后正在赶来的司空泰皓。
泰皓,你快些我在前面等你。
正在追赶的司空泰皓再次被小燕子这个回眸看得入迷了过去,此刻的他整个人仿若掉入了刚刚那个场景之中,沉迷在了小燕子那一刻绝美容颜的刹那。
这一刹那让司空泰皓的双眼再也容不进任何事物在其中,周边所有的一切都似是从他的视线中悄然消失了一般,只有小燕子一个人独立于那处空间中对着他笑。
他入迷了,看痴了,将自己所有的一切牢牢困守在了这个人的身上。
路边的花颜沉粉再也无法入他的眼。
“他想将自己所有的爱、情都奉献给这一个人,只为了能够换取她每一日的开心。”
这一刻他这种信念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巅峰,以后的以后他将只为守护他而在。
司空泰皓无法用自己的言语来形容刚刚小燕子的那一次回眸。
他唯一想到能够形容的只有曾经他在阅读中原书籍时看到过的一句话来诠释他眼神那一刻小燕子的样子。
“回眸一笑百媚生”
美!
真的是太美了!
美得不可方物!
美得从她身上找不出一丝瑕疵出来!
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这么完美的人,完美到让人根本找不出一丝缺陷,完美到让人以为她就是赋予百花性命生长的百花仙子。
这花海中数万不同争鲜艳放的花朵在那一刻皆沦为了小燕子无光无色的陪衬,终使它们再怎么百花齐放,鲜艳动人终是不及小燕子万分之一。
司空泰皓拼命的追赶只为追上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两人在这片花海中追逐着、奔跑着、欢呼着、所有的花朵在这一刹皆成为了他们互相追逐的点缀,就如夜晚之下的繁星一般。
不知多久后小燕子慢慢放慢脚步站在原地等着一直在身后追赶他的司空泰皓。
司空泰皓在小燕子停下后这才匆匆赶了上来。
此刻小燕子背对着司空泰皓,因此司空泰皓并不能看到小燕子的神色。
但这却并没有阻止他今日想要表明的心迹,他缓缓将背在身后的单手拿到前方,双手捧着手中的东西对小燕子虔诚说道。
小燕子我想跟你携手共度此生,直至岁月尽头的那一角。
不知你是否愿意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吗,跟我一起度过这一世的繁华、欢乐和自由?
司空泰皓一脸真挚般望着小燕子的身影吐露出藏在自己心中许久的话语。
到了今日他不想再等下去,现在的他想要并不多,只要得到小燕子的一个回复和肯定两人之间关系的话语便可。
他需要让自己有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对小燕子好永远陪在她身边的身份。
小燕子听着司空泰皓的话羞涩再次爬上了她的脸颊,她双手无措的握了握缓缓转过身来。
羞涩的脸颊带起一抹桃红甚是可爱。
小燕子一副娇羞的样子望着司空泰皓。
泰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你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吗?
小燕子不确定,不确定这些都是真的,她深知自己的一切都无法跟司空泰皓相比,他又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呢。
“因此她怕,怕这只是一场骗局,怕这只是一场梦,等她醒了以后周围的一切都会消失,而那些话也只是梦中之人同她言话的而已。”
会!我会永远陪在小燕子的身边,让小燕子开心快乐,小燕子在什么地方我就在什么地方,等一切稳定下来后,我们就一起出去游历山川四海看尽天下一切美景。
让这世间的一切枷锁和约束皆随风远去吧,让自由永远常伴在你我的身周,让曾经的向往不再只是一场梦,无论前方的路有多远我都愿意陪你走下去,直至世界的尽头!
可是世界的尽头可没有你的家呀,我们到了之后该去往何处居住呢?
小燕子的害怕在司空泰皓的肯定下一点一点消散,此刻她已不再害怕。
桃红仍在、但忧虑已散。
司空泰皓温柔一笑,小燕子家从来不是一个固定的地方,只要自己所处之地有心中最爱之人,哪怕天涯海角都可以为家。
“世界的尽头是没有我的家,但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小燕子被司空泰皓的话深深感动到,她用她那双充满涟漪和爱的双眼注视着司空泰皓双唇微微轻启。
泰皓,我愿意。
司空泰皓闻言激动的有些不敢置信,小燕子你刚刚说什么?
小燕子坚定了一下自己眼神,用着肯定的语气再次说了一遍刚刚的话。
我说,我愿意。
这一刻兴奋、激动、幸福、的情绪全部涌上了司空泰皓的心头之上。
他激动的再次询问小燕子。
而小燕子的答案依旧未变,眼中的坚定从未有过半分波动。
看到跟自己一样如此肯定的小燕子司空泰皓激动般的将小燕子抱起在怀中,在这片见证了他们二人爱情开始的花海中转圈。
小燕子在司空泰皓怀中仍激动的对着碧蓝的天空大声说着自己此刻的决定。
我愿意!
我愿意!
我愿意!
心中的高兴让她克制不住的想要将此刻的幸福高声呼喊出来,声音在这片花海中传出很远很远。
司空泰皓将怀中的小燕子轻轻放下,后拿出他给小燕子打造的玉簪。
玉簪通体由白色组成,点点红晕点缀在玉簪一端的燕子身上。
小燕子这是我特意为你打造出的玉簪,也是我正式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希望你能够喜欢。
小燕子看到这玉簪的第一眼便喜欢上了它,她从司空泰皓手中拿过玉簪仔细端详起来。
泰皓这玉簪真好看,特别是这只燕子我太喜欢了。
小燕子你喜欢就好,来我给你带上吧。
好,小燕子应声将玉簪交给司空泰皓。
司空泰皓拿过玉簪向小燕子靠近了一些后轻轻为她戴上这由他亲手打造出的玉簪。
好看吗?
小燕子看不到自己戴上这玉簪的样子,只能望向司空泰皓。
司空泰皓轻点了点头,小燕子为什么我有种梦幻的感觉呢?
这样嘛?小燕子戳了戳脸颊另一只手则是抬起摸向司空泰皓的侧脸,后用力一……
只听一声吃痛声响起,司空泰皓捂着脸颊的部位哀怨的看着小燕子。
小燕子,你干嘛,很痛的知道不知道。
小燕子无所谓道,你不是说不真实嘛,我这不是为了让你感受一下到底真不真实嘛,这下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了吧。
那也用不着用这种方法吧。
这是最快最直接的方法。
闻言司空泰皓突然露出坏笑,那我是不是也应该收取一些安慰呀小燕子。
什么安慰?
什么安慰,小燕子你说呢。
司空泰皓抬手就要摸向小燕子,却被小燕子灵活的躲避开来。
小燕子吐了吐香舌俏皮道:“想要安慰呀,那你先追上我再说吧。”
话落小燕子当即转身向远处跑去。
司空泰皓则是乐不知疲的在后面追着小燕子。
小燕子,你等等我,等等我。
你先追上我再说吧,嘿嘿。
第364章 绝望的现实
两人不知在花海中追赶了多久,直到小燕子缓缓放慢脚步这场追逐才停下来。
司空泰皓从后面抱住小燕子贴在她的耳朵轻吹一口气低声,怎么不跑了。
小燕子背对司空泰皓微红脸颊,我这不是怕你追不上来,故意停下来等你嘛。
是吗?那小燕子你可知道被我追上会有什么后果呀。
后果?什么后果呀我不知道。
司空泰皓松开怀抱住小燕子的双手慢步来到她的面前,双眼深情似海的望着她。
小燕子被司空泰皓的眼神看得羞涩的低下了头去,不敢同他直视。
司空泰皓见此自然是不可能让小燕子避开自己的眼神,他用手轻轻托住小燕子的下巴缓缓将小燕子低下的头抬起重新跟他对视。
司空泰皓望着小燕子那娇羞的样子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了起来,这一刻他的眼神中不再只有对小燕子深情的爱意,还有那燃烧的欲望。
小燕子看着司空泰皓灼灼的目光下意识的想要回避他的对视,可两人相距如此之近,且司空泰皓根本不给她低下头的机会,回避也就成了不现实的事情。
她只能被迫的去接受这灼灼的目光,心中的紧张让她咬住下唇,双手也紧握了起来。
司空泰皓看出小燕子的紧张心中暗骂自己一声后缓缓收起自己那充满欲望眼神,重又温和带着爱意的目光望着小燕子。
这完全跟以往司空泰皓所作所为大不相同,以往的她面对其她女子时又怎么会刻意收起自己那极其侵略性的目光。
可此刻他却为了小燕子改变了从前的自己。
若今天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小燕子,他依然还是曾经的他不会有任何的收敛。
“可恰恰今天站在他面前的人就是小燕子,是这个唯一能够让他去做出改变的女子,是这个能够让他克制住欲望又用温柔目光注视着她的女子。”
因此在小燕子出现在司空泰皓的生命中后,司空泰皓这个人就已经在同曾经的自己慢慢告别。
“若非如此今日的他也就不会这么轻易便能克制曾经伴随很长时间的浪荡习性。”
司空泰皓眼中的带有侵略性的欲望消散后,紧张的小燕子这才放松了下来,神态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她不是怕司空泰皓会对她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她只是觉得时候还没有到,自己也并没有做好准备,她不想两人之间的关系如此轻率的发展到下一个阶段当中去。
她需要给自己一个时间来适应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来适应这个关系中可能会发生的一切,当她觉得自己完全准备好后,她也不会再对司空泰皓有任何的保留。
“当然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她想她和司空泰皓之间的关系又将会再近一步,不会只是此刻的心心暗许,而应该是相濡以沫的人生。”
只有到了这个时候小燕子才会完全毫无保留的将自己交给司空泰皓,而不是现在两人的阶段。
“司空泰皓心中也并不着急,毕竟他们才刚刚开始,如果关系进展太快他是能够接受得了,可难保小燕子心中会有些无法接受,为了顾及小燕子的内心他可以再等等,等两人关系再进一步时,他会再次向小燕子踏出这最后一步,让他们之间真真正正成为一家人,让这份爱不再只是爱而是一间充满爱心的家,而这个家就是他们二人毕生所住之所。”
去除眼中杂念的司空泰皓唯有温柔和爱,小燕子望着这双深情的双眼也不由慢慢沉沦下去,心中的紧张飘散一空所有的戒备也都完全放了下去。
“这是一种纯粹温柔爱意下的信任,一种她对他绝对的信任!”
司空泰皓双唇微动,小燕子、你好美。
他缓缓低下头双唇慢慢向着小燕子樱红双唇靠近。
小燕子没有任何反抗和阻拦,双眼缓缓闭合,等待着司空泰皓双唇覆上时那一刻的温度。
“刹那间两人唇瓣相接在一起,一股带着爱意的清香从两人相接唇瓣中飘洒开来,让四周的空气以及百花都染上这带着爱意的清香。”
从远处飞来的几只蜜蜂在来到两人周围时不断煽动的翅膀慢慢停止了运作,身体缓缓爬伏在花蕊之上生怕打扰到了两人之间这清静且幸福的一刻。
而两人的另一侧一处大树后永琪站立于此。
永琪本在大树后休息,在听到两人奔跑的声音后便被吵醒了过。
醒来的永琪见这片除了他和少言外无人来过的花海中今日竟鲜有人到此,他便好奇的想要走去大树遮挡范围看一看来人是谁。
可就当他侧过身子向传来动静的方向看去时,他整个人瞬间静立在了原地。
只因映入他眼帘的两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小燕子,以及那个救了他们却又夺走小燕子的司空泰皓。
“看着两人在这片花海中嬉戏追逐自由自在的样子,这每一秒每一刻无一不是在刺痛着永琪本就灰暗的心。”
他想过趁二人没有发现自己时悄悄离开这里,想过只要不见到两人他的心就能够稍微得到些缓冲不那么难受。
可是当他真正想要离开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两条腿仿佛被注入了万斤的重量怎么也挪动不了。
那双放在两人身上得眼睛即便全是痛苦却始终都无法挪开半分。
他不想继续待下去,不想再去看这一切,却发现真正在面对这一切的时候,他却怎么都无法让自己无视离开。
“他做不到忘却,做不到不在乎,更做不到收起对她的关注。”
眼前的一切曾几何时是属于他和小燕子的,可如今他却只能做一个失痛的旁观者去默不作声的看着这足以将他凌迟的一幕。
直到两人停下追逐,从拥抱到亲密言语以及亲吻,这所有的一切皆落入到了永琪的眼中。
“灰暗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去,再也无法激起一丝波浪,沉寂在黑暗深处。”
他别过身体不再看向两人所在的方向继续让大树隐藏着他的身影。
两滴泪水也在这一刻悄无声息的从永琪眼角处滑落而下。
他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自己当初没能保护好小燕子才会酿成今日的一切。
“如若不是当初的无能,不是计划不周的外逃,不是低估暗处之人的决心,他和小燕子也不会走不到这一步,这一切也就都不会发生。”
可现实不会给他任何重新选择的机会,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就是事实,他没办法去改变也没办法去接受,只能在逃避中选择面对,在痛苦中陷入绝望以此不断循环下去。
第365章 爱新觉罗.永琪
少言把将军府上的事务忙完再次回到花海木屋时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间。
黄昏的余晖照射在花海中仿若给万千花朵镀上一层金灿灿外衣。
少言远远望见永琪一个人背靠在木屋前眺望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少言慢步来到永琪身旁轻声道,在看什么呢?
永琪并没有看向少言只是淡淡开口,少言你来啦。
少言望着永琪一副疲态不起的样子很是不解。
他昨日离去之时永琪神态看起来还算不错,虽仍有抑郁在眉宇间徘徊但却并不似今日这般如此疲态尽现。
难不成是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可这也不应该呀,这里鲜有人出现,除了他们二人外便不会见到有其他人的身影,而且这里能够影响到永琪的人也就只有她一人。”
可是她不应该在将军府上吗?
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正好又让永琪看到了呢?
少言想不明白这其中原委,没办法的他只能询问起永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永琪点了点头,并没有立刻开口回应他的询问。
少言你看这夕阳西下落日正在用它最后的余晖来普照这个世界,等这点余晖完全消散时它也就消失在了这片天空中,等待下一个清晨的到来才会再次升起照耀整片大地。
我一直在想明日升起的太阳还会是今日落下的这一颗吗?
少言不明白永琪话中意欲何为只能静静看向他,等待永琪的下文。
就好像今天的我是此刻这种状态,明天的我又会以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来迎接新的一天。
如果明天升起的太阳依旧是今日这一颗,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此之多的岁月中它反复升起落下普照这片大地。
不管四季如何更迭它都能做到始终如一,尽自己所能给这片大地上所有的生物送来光明和温暖
它的如一让我感觉到好生梦幻,梦幻到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本就应该跟它一样反复坚定的去做同一件事情。
可我发现我错了,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有一个既定而无法被破坏的规律,所有看似一直存在的自然规律也会有被破坏的那一天。
“就好似我们人一样。”
少言皱了皱眉实在不明白永琪想要说些什么。
但从他的话语中少言也能多少听出一些什么,必然是跟她逃不了干系。
永琪,你又想她了是吗?
永琪苦笑一声,“想”有什么意义吗?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不会得到任何的回应。
少言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不想让自己去想起她,想起从前跟她的点点滴滴,想起她“爱我的时候。”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控制不住自己对她的爱和对曾经过往美好的一切。
有的时候我真的想让自己成为一个无情无欲之人,因为我知道只有这个样子我才能逃离出这个让我痛苦却又无法走出的死循环当中,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放下这一切。
可我发现自己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上天给了我们人凌驾万物的智慧和思考能力,同时也把能够最大程度感知到痛苦的七情六欲赋予了我们,让我们带着凌驾万物智慧和思考能力在这七情六欲中尝尽人世间的幸福和不可避免的痛苦中。
但上天赋予了我们这些却唯独没有赋予我们另一样可以很好应对痛苦的方法,它没有给我们可以选择自主遗忘和删除掉让自己痛苦的一切事情,一旦我们深陷痛苦之中时根本无法逃脱出来,只能被动且逃避般的去面对这你根本不想面对的一切,去承受这如万箭穿心的痛苦,我们无法选择,就像当初无法选择自己为何会对她动心一样。
永琪即便是你有自主选择遗忘和删除的能力,你能够坚定下决心来让自己忘掉和她的过往吗?
“让自己彻底忘掉曾经那一刻的怦然心动,忘掉这一份让你能够付出一切的爱吗?”
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你的自主选择。
如果你想要忘记根本无需刻意去让自己遗忘。
反之如果你忘不掉即便是给了你这种能力你还是会选择保留下这些曾经让你感受过幸福的过往。
你知道这些是你们爱的证明,是你无比珍视的一切。
哪怕到了此刻带给你的只有痛苦你也不会选择忘记。
因为你根本无法放手更无法释怀这一切。
你不会想要忘记只想让自己留在这份痛苦中。
这也恰恰是上天在创造我们时给我们拥有七情六欲的原因。
它让我们在生活中感受到幸福和难过,在绝望中努力前行,哪怕是至暗时期还有人会始终如一的为心中所爱去坚持下去不会放弃。
可我已经看不到一点希望了,我的前路我心的爱已经跌入最深的深渊当中一丝光亮都不曾出现,我所珍视的一切也许真的正在一点一点的离我而去,或许要不了多久那个让我最不能接受的结果就会出现。
什么意思?
今天真的有人来过这里?
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少言不想继续打哑迷下去直截了当的询问起了他不在时所发生的一切。
没人跟我说什么,只是我在这里看到了“她们。”
她们?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永琪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们没有碰面吗?
没有,当时我在大树后面远远看到了她们,并没有让她们察觉到我的存在。
你看到了什么?
话到此处痛苦再次浮现在永琪的眼眶中,双眼缓缓闭合永琪痛苦的声音响起。
少言,别问可以吗。
闻言少言心中也多少有了一些猜测,也知晓此刻永琪心中的痛苦便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我该离开了。
沉默半晌后永琪再次开口,却是惊到了一旁的少言。
离开?你要去什么地方,这里的一切难道你都不在乎了吗?她也不在乎了吗?
她有了更好的归宿已经不需要我了。
至于我?永琪双眼望向家乡的位置,我还有我未尽完的义务,我必须要去完成,只有如此在未来的某一天里我才能走的安心。
你要回去?
嗯,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去了。
什么时候走?
等他们完婚的那一天吧,我想亲眼看着她步入幸福的殿堂中,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所以我必须要等到那一天到来后才会离去。
这次是认真的?
永琪点头。
那你就不想再跟她做最后一次的道别吗?
永琪摇头,不用了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又何必再见。
闻言少言也不再说些什么,就此两人再次沉默下来。
又过了一会后,少言再次开口,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究竟来自何处,不知今日是否可以告知?
大清皇室,五皇子,爱新觉罗.永琪
第366章 慕沙的决定
夜晚,在两个抉择中选择近一天的慕沙终于在夜幕降临时决出了自己最终的答案。
她在军医送药离开后下床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
她在军帐内来回走动了一番,发现除了被击中的部位会传来疼痛感外,其它地方并没有不适之处。
而且她活动了一下臂膀得知只要自己动作不要太大这疼痛感也不会太过强烈,影响不到自己正常的行动。
柳青那一拳虽然给她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但好在并没有伤到她的肋骨,只是表面的局部伤害,走动什么的她还是可以完成,一些需要用力的事情强撑一下也是可以去做到的。
这就让她不用一直躺在床上,也让她能够自己亲手去做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委托给别人。
毕竟自己的选择是站在国家利益的正反面,如果不是她亲自去做难免会在军中造成不好的影响,很有可能会影响军队意志和战斗欲望,会让将领士兵认为这一仗打不打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考虑到这些的慕沙清楚知道这件事必须得她自己亲自来完成。”
委托给别人难免会有消息走漏的可能出现。
“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只要你做了一件事情就有可能会流传出去,而能够阻止流传可能性的增大以及扩散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越少越好。
最好的事就是只有自己知道最好,这样才不会出现有第二个泄密的出现,导致事态不受控制严重扩大下去。
她在简单了解一下自己目前身体状况后,便将军医拿来的药一口喝了下去,而后又重新躺在床上休息了起来。
虽然她已经决定做这件事情,但也不能是现在,最起码也要等到夜深人静时自己偷偷潜出帐篷这样被人发现的概率才会大大减少。
况且她也不是很急,按照她的设想即便清军无人能够解此毒,但最起码能够最大程度的缓解此毒毒发时间,也就是说在一两天的时间内他不会有任何生命的危险。
但倘若她设想的有偏差清军就连抑制毒发都无法做到,那也只能说明他命该如此即便是自己身怀解药也没办法救他一命。
当然此刻的她无法去打探到这一消息的来源,所以慕沙只能当做他还活着,然后通过她自己的方式将解药送到清军大营中从而救他一命。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至于这个人会不会知道今日是她慕沙救他一命,还是不知晓都无所谓,她既然决定下来就一定要去尽自己最大可能去行动保住他的这条命。
夜晚两军将士都在暗中戒备敌军的突然袭击,毕竟先前双方都尝到过这方面的袭击,所以此刻的他们更是不敢懈怠。
而清军大帐中,萧剑等人仍在尔康床上守着,白天离去的军医们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人返回,也没有一点消息传到他们耳中。
萧剑他们知道没有消息就代表这些军医目前还没有研制出来能够解此毒的解药出来,他们的进展还没有任何的进步。
而尔康的生命却在不断的进入倒计时中,过了今夜他就只剩下明日最后一天的机会。
若最后真无人可以研制出来解药,那尔康的命可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这个一心报国忠心的副帅恐怕会永远的留在这一天中,再也无法前行一步。
所有人的眼中皆是痛苦和绝望,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处境,曾经他们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够一起商量出一个对策来让所有人平安。
可如今他们这些人站在尔康的床前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静静的看着他已知的生命体征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这种绝望感让几人深刻体会到在生命至暗时刻的绝望和无力感。
他们想要帮忙想要为尔康做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他所剩不多的生命慢慢消散。
萧剑他们心中都知道有一个办法或许能够救尔康一命。
“但这个办法的前提是让他们背叛心中对家国主义的信念,对无数将士用生命和鲜血战斗到今日的成果,以及边关受苦受难的百姓。”
他们这些人对情义非常的看难,甚至可以到同朋友共赴死的程度,但同样如此看重情义的他们自然心中有着对家国情义以及守护边疆驱退来犯之敌的坚定。
“他们不会允许自己向敌军低头,不会允许自己为了任何事情去向敌军做出任何可以妥协的事情,更不会让自己走上跟敌军以求换取某样事情的进行谈判的道路,这对他们来说是对自己国家的一种背叛,是辜负将士们一路跟着他们远征的初心,跟是辜负边疆因为战火受苦受难的百姓们。”
所以即便他们明知道摆在眼前还有一条路可行,可以挽回即将失去生命的尔康,但他们却一直没有走向这条路的根本原因。
尔泰算是最为痛心的一个,他看着命不久矣的哥哥心中对敌军的仇恨最大程度的激发出来。
他深知这样等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只会浪费这为数不多的时间。
他转身带着满腔的痛意和恨向帐篷外走去。
尔泰你干什么去。
萧剑及时拦住准备离开的尔泰。
尔泰带着仇恨的眼神看向萧剑,杀敌!
短短两个字道出了尔泰此刻内心的坚定,以及对敌军的狠意。
他无法做到让自己对哥哥离去的无动于衷,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为哥哥做最后一件事情。
不行!
萧剑听了尔泰的话没有任何犹豫的便拒绝了下来。
我一定要去!
我是主帅,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尔泰你冷静一些,你这样冒然出兵不但不能为尔康报仇,还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萧剑一边用自己是主帅的事实来勒令尔泰的行动,一边晓之以情的劝说着尔泰。
尔泰我们还有时间,尔康他也有时间,医官那边还没有传来最终结果,尔康就不会有事。
我们再等等,说不定一切都会出现转机呢。
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我哥彻底没有了呼吸吗!
尔泰此刻几乎偏执仇恨让他根本无法听进去萧剑任何的劝说。
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萧剑就要离开,就在他脚刚抬起的瞬间,后脑勺传来一重击,而后双眼一黑向后倒去。
其余人见到这一幕纷纷将目光看向出手的大虎。
大虎见到他们的目光忙解释道:“抱歉,尔泰情绪太过激动,只能用这种方法来制止他了。”
闻言其余人并没有对他的做法露出任何不满的神色出来。
确实尔泰此刻的情绪太过冲动,应该让他睡上一觉好好冷静冷静。
深夜时分来到,慕沙偷偷潜出大帐借着夜色避开己方的巡逻士兵和敌军哨兵来到一处较为隐蔽的山坡处。
她看了看远处灯火通明的清军营帐处没有任何犹豫的将事先准备好的弓箭射了出去。
只听啾的一声弓箭直直没入一木桩上,同样也引起了清军的注意。
巡逻的清军瞬间戒备起来,开始四处查看是否有敌袭。
慕沙见此一幕知道事已办成便欲打算离开,只是转头那一刻却看到猛白她的父王不知何时正站在身后望着她。
父王……
慕沙见到父王出现在这里显然有些意外。
先回去吧,别让敌军察觉到了。
第367章 解药
报!正在萧剑等人不知该做些什么来挽救濒临死亡的尔康时,一名士兵冲入大帐内打破了这份痛心的宁静。
什么事?
禀元帅我等在巡逻时发现一支箭矢从远处刺破黑暗射入我军大营中,且箭头上还带着一样东西小的这才将此呈来给元帅过目。
箭矢?萧剑看着士兵双手上捧着的那支箭矢犹豫片刻后询问。
可有在附近发现敌军的踪迹?
回元帅,我们根据箭矢射来的方向搜查过并未发现任何敌军。
没有?萧剑听到这样的回答狐疑了起来。
按理来说这箭矢不可能凭空出现,且此刻正是两军对峙阶段,很明显必然是敌军所为。
“可如果是敌军所为为何却只是射来一支箭矢,却没有任何进攻的意向,这有点太不寻常理,还是说这箭矢上另有用意。”
萧剑盯着箭矢看了一遍后最终将目光停留箭头上方携带的物件上。
萧剑平静开口,此事不必惊慌既然没有发现敌军踪迹,便不必再搜寻下去,继续巡逻吧。
是,元帅。
把箭矢留下,你先下去吧。
闻言士兵将箭矢轻放在地面缓缓退出大帐中。
这时大虎凑上前望向地面上的那支箭矢疑惑道:“萧剑,这敌军又在耍什么花样,独射一支箭矢意欲何为?”
不知道,萧剑摇了摇头我也猜不透这次敌军是想要做什么,不过不管他们想要做什么我们都只能奉陪下去。
随后他弯身捡起地面箭矢从箭头处取下似香囊一样的物件。
萧剑将其打开从中取出一张小纸条,萧剑狐疑的将纸条打开查看起里面的内容。
内容不多,纸条被打开的那一刻上面只有黑色且清晰的两个字。
但只是这两个字却让萧剑眼神忽的放大,目光根本无法从这两个字上挪开。
先前狐疑的目光也从这两个字出现的那一刻慢慢转换成了不可思议。
大虎见萧剑这副样子不解的凑上前去想要看看这纸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当大虎看到纸条上内容的那一刻同样流露出了跟萧剑一样的神色来。
萧剑,这是……
大虎声音明显有些激动和颤动,此刻他的心中有兴奋和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两个字。
萧剑没有回答大虎的问话而是将纸条收起,手伸入其中再次搜寻起来。
当萧剑在里面摸到荷包大小的东西时,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绝望前的曙光。
他将东西从中拿出,确定其是一荷包后眼中并没有任何的失望反而有着更加强烈的希望。
一旁的大虎虽然也在荷包出现的那一刻对面前绝望的现实看到了一丝希望,但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萧剑你说这是真的吗?
是不是真的于我们而言还重要吗?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证明它的真假,尔康他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去等待真假的结果。
不过它是不是真的此刻的我们只有用它一试,只有如此才能让眼前绝望的现实出现一丝丝的转机。
可是这要是假的怎么办?
大虎仍有顾虑。
假的?结果不都是一样,也坏不到哪里去,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等下去也只会是等到假的同样的结果。
但如果它是真的结果就将会不一样,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赌一次。
“赌送来这个东西的人不想让尔康死,是真的想要救尔康一命!”
赌对了,我们皆大欢喜,赌错了,也只是让既定的结局提前到来而已。
萧剑,这么说来你是不相信我们的医官能够研制出来解药吗?
不是我不相信他们,只是人力终究有限,天下奇毒数不胜数他们不可能全都知道,也不可能全部都能够解得了。
有他们解不了的毒这也很正常,我并不怪他们因为这并不是他们的错,而是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太过五花八门,哪怕是再精通医术的人遇到自己从未见过的毒药也会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这一点他们在给尔康诊断完毕后便已经跟我们说过了不是吗。
所以在他们的身上我们不必寄托太大的希望。
如今唯一的希望就只有手中的荷包。
萧剑那你想怎么做?
大虎见萧剑已经下定决心,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把所有的医官请过来,让他们立马对荷包内的物品进行检测,只要确保这物品中没有任何毒素立刻给尔康服下。
还有让柳青把昏睡的尔泰叫醒让他们一起来这里。
好,我这就去办。
大虎应声立刻转身向着大帐外走出。
大虎离开后萧剑再次摊开手中的那张纸条看着上方醒目的“解药”二字暗道。
希望你是真心要救他,并不是想要害他。
为什么要这么做?
离开清军军营范围后猛白站在黑夜中目视向慕沙。
父王,我……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可是我们的敌人,是敌军的副帅,你却要去救他,你把国家把军队置于何地!
这种事情要是在军营中流传开来我们这场仗到底还要不要打下去。
我们前面死去的将士们能原谅我们吗,现手下的将士们能够接受和罢休吗。
这些你有想过吗!
猛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对慕沙发起质问。
父王,我……我只是不想让他死,没有别的意思。
笑话,慕沙你不觉得你说这句话就是个笑话嘛。
两军对垒敌军的死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的任务不是应该最大程度的去解决掉敌军吗,怎么还对敌军施以援手,你以为你是谁,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吗!
我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你干出这样的事情,你没有你站出来充当这个大善人,你的这种善举有什么意义,有谁会来感谢你,有谁会记住你这次的善举。
这是战场!不是你行善积德的地方,己方的阵亡数量都无法控制,你还要去救敌方的人,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我没怎么想,我就是不想让他死,这有什么错父王。
而且我做这件事情不会影响到两军交战,底下的将领士兵们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这只关乎于我个人的决定,跟国家军队又有何关。
没有关系,慕沙你是怎么说出这句话来的,你是真不知道你救的是敌军什么人是吗?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承认和面对这一切。
慕沙没有说话,只是负气般的转过头去。
猛白看到这样的慕沙只得继续追问。
慕沙,你老实告诉父王你这次救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
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我是你的父王难道都没有资格知道吗?
不是没有资格,只是时间还没到,父王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但绝不是现在。
慕沙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去不给猛白任何开口的机会。
猛白看着离去的慕沙心中虽恼火慕沙的所作所为,但最终还是没有将这件事情摆在明面上来处理,替她隐瞒了下来。
毕竟慕沙是他亲生女儿,是他最喜爱的孩子,他又怎么可能忍心将这种错误摆在明面上任由手底下的人给她定罪。
只不过慕沙虽没说自己为何这么做的原因,但久经人事的猛白却隐约间猜到了一种可能。
对于这个可能,猛白只能在心中暗语慕沙的糊涂。
第368章 解药生效
军帐中萧剑几人等待着医官对箭矢上携带的解药进行检测结果。
检测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很快几名医官便检测完毕。
怎么样,这东西到底有没有毒?
几人见医官转过身忙上前询问。
回元帅经过我等检测这药粉中并未含有任何毒素,可以给副帅服下以做尝试。
闻言几人悬着的心这才得已放下,他们太怕最后这摆在面前的最后一条路也被堵死,好在最后呈现的结果是可行的。
既如此就赶紧给尔康服下吧,看看这药的作用如何到底是不是解药,如若不行你们也好再去想别的办法。
是,元帅。
医官们在听到萧剑的命令后没有任何的拖沓便行动了起来。
他们用尽了一切的办法将药强行为已经失去知觉的尔康喂了下去。
元帅,药我等已经为副帅喂下,但一般药物服下后其药效不会那么快生效,需要一个时间段进行缓冲,所以现在无法观察出这药是否对副帅所中之毒有驱散之功。
尔泰闻言忙问道:“那要等多久的时间才能有结果?”
明日一早便能够看出。
尔泰:好,那我们在这里等到明天早上。
萧剑看了一眼医官们,你们先回去吧,等明天一早我会让人去叫你们的。
医官们得到命令后便退了下去。
大帐内再次剩下了萧剑等人,这次他们无一人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等待这个夜晚的消散,等待黎明曙光的升起。
时间在他们的等待中一分一秒的过去,而几人也在等待中慢慢坚持不住涌上来的困意睡了过去。
“唯有尔泰一个人一直坐在床前守着尔康一整夜都未曾闭眼,即便困意占据了他大脑三分之一的主导位置,双眼中也是血丝遍布他也没有让自己闭上过眼睛,一直强撑着自己的精神念头让自己不要睡过去。”
他其实是害怕,害怕自己一旦睡过去中途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会有让他后悔一生的事情发生,所以他不能睡,一定要等到第二天阳光升起的那一刻。
紫薇,阿玛,额娘,他们都不在,尔康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尔泰又怎么敢让自己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和放松。
他必须要在这个时候为在京城等待着他哥回去的,紫薇,阿玛,额娘做到最起码的照顾和陪伴。
况且他们总算是在绝望中看到一丝的希望,他又怎么可能会让这希望有可能会因为自己的放松警惕而从眼前溜走。
“他此刻就是想要坚持到清晨的到来,坚持到曙光重现照耀大地的时刻,亲耳听到医官在他身旁说出他最想要听到的那句话。”
尔泰握住尔康的手布满血丝的眼眶中有着泪水在萦绕。
哥,你一定要撑下去,一定要扛过这次难关,阿玛,额娘,紫薇都在等着你回去呢。
你就算不为了别人,为紫薇你也要撑下去呀,你最清楚没有了你的紫薇会变成什么样子,你最清楚你们之间的爱到底有多么的深厚,你怎么肯狠心将紫薇一个人留在这个世上呢。
所以不管怎么样你一定都要没事平平安安的醒过来,只有这样所有关心爱你的人才不会伤心难过,紫薇她也能够一直的幸福下去。
哥,就算是我求求你了,为了我们,为了紫薇你也一定要醒过来呀!
尔泰说到这里眼眶中的水滴终是忍不住的落了下来,他垂下头轻声哭泣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亲人在自己面前即将丧命的时刻,他实在是无法让自己的内心彻底平静下来去坦然的面对这一切,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宣泄着心中的不舍和恐惧。
但决堤的水一旦倾泄而下就很难再去控制,此刻尔泰的泪水就如那不受控制的洪水一般不停的往下掉落。
随着心中痛苦被无限的放大,尔泰哭泣的声音也慢慢大了起来,惊扰到了已经睡下的萧剑几人。
萧剑几人听到哭声缓缓睁开双眼向尔泰的方向望去,却无一人说话他们只是这样静静望着心情处于崩溃的尔泰。
他们知道此刻尔泰的痛心并不是一两句的安慰就能够抚平的,只有用这种方式让他宣泄出来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夜晚在等待中慢慢流逝最后被天边的一道光芒刺破笼罩在这片大地上的黑暗,黑暗也由此慢慢消散。
黎明由此到来,昨夜离去的医官也在萧剑的传唤下纷纷赶来为尔康诊断着身体的情绪。
医官们在来到尔康床前的那一刻便看到他脸上紫青色已经比之昨天淡了很多,这一征兆很明显印证了昨晚给尔康服下的药并未有错。
随后他们又为尔康诊治了一下脉搏,发现脉象虽虚弱无力但却比之昨日之时有了些许不易察觉到的活力跳动。
这轻微的跳动仿佛在证明着他那被毒药渗透的脉搏有了复苏气象的转变一样。
军官们的脸上在这一刻终于是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来。
终于是救回了这位濒临死亡的副帅,虽然解药不是他们的,但只要人还活着对这些医官们来说就是一件最好的事情。
人不是他们救的顶多也就是无功无过,可人要是在他们的医治下死去,那他们的罪过可就太大了。
所以两者之间孰轻孰重他们还是知道的。
医官们在确定了尔康已从生命危险中脱离出来心中大石彻底放下的那一刻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一直等待结果的尔泰几人见医官们诊断完毕连忙上前,怎么样我哥他没事了吧!
将军不用担心,副帅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身体中残留的毒只要再服下昨夜的药便能够彻底清除,至于副帅的身体只需要休养几日便可彻底康复。
尔泰听到医官这样的回答后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的哥哥脱离了危险没事。
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一下子便将心中所有的害怕和悲痛全部冲散了开来。
只留下了哥哥能够死里逃生的庆幸。
既然如此尔康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萧剑见医官说尔康已无生命危险便询问起他具体清醒的时间。
最快今晚,最慢明日正午副帅一定就会醒来。
闻言萧剑心里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元帅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们就先下去为副帅熬制一些固本培元的汤药来稳固副帅被毒药侵蚀走的元气,以求副帅能够更好的恢复过来。
如此便去吧,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让尔康恢复过来,记住切勿在这件事情上有半点的马虎。
是
第369章 哀默
有了解药后尔康也终于从死门关中走出。
萧剑等人也终是能够放心下来整军等待尔康恢复后对敌军发起总攻。
这场仗再拖下去他们谁也无法料到后续又会延伸到什么程度,所以速战速决对此刻的萧剑等人来说是件最好不过的事情。
至于猛白慕沙一边也并没有出现任何大规模的行军迹象,一直都是驻守在军营周围防范着清军偷袭并未有任何想要再次进攻的打算。
而先前那件事情并没有流传在军中,猛白虽恼怒慕沙的行为,但心中总是对她疼爱有加没有将这件事情上升到军议方面进行惩戒。
也就是当夜两人争论了一番后这件事情便再也没有被二人所提起过。
猛白慕沙很有默契的将这件事情彻底翻篇过去不再去纠结于此刻一时的过失。
当然主要还是这件事情一旦被公开讨论必将是大罪。
即便慕沙是他的女儿也是一样不可能逃脱军队的法制。
因此对猛白来说大事变小,小事变无才是目前最优的选择。
好在这一切一切的就只有他和慕沙知道,并没有第三人的存在,这也让导致隐瞒下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双方一时不会绝不会发起任何的攻势,由此开始进入到了一个短暂的对峙状态。
清军一方则是要等尔康完全恢复后再做进攻的打算。
“而缅甸一方在等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只是不知道他们要等的东西是否能够在尔康彻底恢复前被送往前线来。
木屋前永琪一人站立于此炽热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让他额头上出现点滴汗水。
先前那一幕的发生到此也仅仅只是过去一日而已。
但这一日却是让永琪受尽了哀默的痛,尝尽了无尽黑暗中看不到一丝光明的希望。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感同身受到当初皇阿玛说要将欣荣许配给自己时小燕子的心情。
当时的他虽然也十分的不愿和难过但其心中感受终是无法同小燕子心中感受得到共鸣上的振动。
他总以为只要自己一直抗拒,一直去努力劝说所有的人小燕子心中就能好受些,就能看到一些同他一起走下去的希望,而不会在眼下的现实中选择放弃自己。
但到了如今这一刻永琪才知道并不是这样的。
它正在无声无息的侵蚀着他身体中的每一处让他不断的向着至暗深渊处靠拢,让所有本属于他的光明再也无法照耀着他。
“这种哀默大于心死。”
所谓心死是你对面前这个人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期盼,他所做的一切已然让你对他那颗不会变的心产生了动摇,让你无法坚信自己的坚持到底正不正确是,你也就开始了对他的怀疑和种种不信任的表现,最后耗尽你心中最后对他的一点爱,从前充满爱意的心由此变为一潭没有任何波动的死水。
哀默则是当一件巨大且能够彻底影响到两个本深爱之人的事情突然降临在他们的生活当中。
这件事情也许能够强大到直接将两人彻底从深爱之中剥离出来,让一人不再拥有这份曾经铭记的爱,另一人则是带着这爱在至暗中不断后退直至永堕其中。
而不那么残忍的一种表象则是在两人中间强行加入了一个人并让其中一人跟这个人绑定上某种关系,后用这种关系的递进和猛然转换让另一个人深陷哀默之中。
这种的体现并不是那么的残忍因为即便突然出现的一个人影响到了他们,但二人之间的爱从始至终并没有变化过,他们依然深爱着对方,只是事情的转变让他们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和应对,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再让自己去正视他,正视这段感情。
“但这些并不能够彻底杀死两人之间的感情,因为爱是信念,是坚韧的,是不会妥协的,如此深爱的两人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另一个人的出现就放弃原本对彼此的爱,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时间去接受这一些后来应对和化解这一些,并不是要放弃这些爱。”
他们不会动摇内心选择,不会停下前行的路。
它正在无声无息的侵蚀着他身体中的每一处让他不断的向着至暗深渊处靠拢,让所有本属于他的光明再也无法照耀着他。
而从前欣荣之事爆发时永琪并不能做到去感同身受小燕子心中的一切。
就像现在小燕子一样无法感同身受到永琪心中的一切。
他们都没有提前经历过这一切又怎么可能知道在这一刻知道另一个人心中到底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和绝望,哪怕这两个人一直深爱着对方也无法做到。
当时的永琪只知道小燕子很悲伤很绝望甚至有了想要放弃他的打算。
而他呢也只能选择用绝对的抗拒和不服从来向小燕子证明自己从未变过对她的爱。
却始终未能知晓当时的小燕子并不是想要放弃对他的爱,只是她知道两人之间纯净的爱已然无法维持,面前一切黑暗的她看到一点出路的绝望,以及在绝望深处那个随时都有可能离她而去的永琪。
小燕子当时的绝望一直建立在永琪离开从今往后不会再是她一个人的永琪上。
而永琪则是用抗拒这一切的方式来慰藉小燕子的内心,这样的方式自然很难让绝望驱散。
再看如今的永琪他所经历的哀默正如曾经的小燕子一样。
只是这次的永琪没有了当初小燕子的好运,因为他的身边除了一个少言外便再也没有了任何人。
就连最爱的人也视他如陌生人一般不似从前,他的路比之小燕子更难走,更加绝望和没有希望。
所谓曙光早已被心中蔓延开无边无际的黑暗给彻底笼罩无法带来一丝光明的慰籍。
当初的小燕子至少还能在紫薇等人的努力获得短暂的开心,而如今永琪所面对的只有无边无际的绝望,就连想要逃避的机会都不曾留给他,从前的回忆如今的一切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身心,让他一步一步向着深渊靠近。
爱人不在心中再深的爱也只是空洞的绝望根本无法溅起任何的波澜。
“久而久之下整个人的精神都开始焕然,身形也慢慢消瘦下来,曾经的意气风发早已不复存在,只有颓废常伴于身。”
双眼的空洞不是简单对前路的迷茫和不知所措,而是至暗的绝望。
第370章 有你在我踏实
两天后,萧剑几人来到尔康休养的大帐中。
这时的尔康早已从昏迷中醒来,身体中的毒素基本也已清除干净。
背靠床沿的尔康看到萧剑几人笑道,你们来啦。
哥,你恢复的怎么样?
尔泰率先来到床前询问尔康的近况。
尔康笑了笑,尔泰放心吧我没事,很快就能恢复到全盛时期。
尔康的话也让赶来看望他的几人彻底放下心来。
只要没有什么反复正常恢复下相信要不了多久尔康就能够恢复如初。
萧剑,敌军现在可有什么动作?
尔康主动开口询问起目前战事的情况。
这几日他一直卧床不起,对于战情方面了解甚少,加之几人又不让他去打听这些只要他精心休养身体,因此他对敌军的状况一无所知。
他是整个军队的副帅心中很是关心战场的情况,眼见萧剑几人前来看望却不提任何有关敌军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按耐得住,便主动询问了起来。
闻言萧剑缓缓开口道:“从你出事后我们和敌军便没有发生过任何正面的冲突,只是每日整军备战等待最后的决战吧。”
没发生过冲动不应该吧,我军先后重伤两名大将无法参战,我又中毒再减一名上层战力。
按理来说此刻战场局势对敌军来说是完全有利的一种形式,他们怎么可能会按兵不动呢?
不会是又在耍什么阴招吧,萧剑还是要警戒着敌军不要让他们钻了空子。
看着尔康忧心的表情萧剑宽慰道:“放心吧尔康,该做的防范我们都做了,就算他们真有什么阴招也不会对我军造成任何的影响。”
而且据我军探测敌军这些天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全军上下都在休整备战几乎处于一个和我们一样的状态,并没有任何异常存在。
尔康:这么说,他们是想跟我们耗下去打持久战?
萧剑:我想不是,尔康你忘了我们催毁了他们大象兵营之事了吗。
我想敌军此刻按兵不动并不是真的想要跟我们一直耗下去也不是想要打持久战,而是他们也没有准确的把握能够一击击败我军,所以他们在等,等消失的大象重新得到补充,这样他们就有了底气跟我们一决雌雄。
尔康闻听此言不由面色一凝。
“如若敌军大象再次得到补充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去应对大象的方法。”
上次的出其不意肯定不可能在复刻成功,敌军一定会有所防备如果强行尝试肯定会换来得不偿失的后果,所以这条路不可行。
但抛开这条路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去处理掉这些棘手的大象。
如此我军为何还不发起进攻,趁敌军大象还未援助而来,抢夺先机为何又要同敌军一样整军备战?
这不是要将我军的处境拖向更加不利的一面吗?
萧剑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我们没法攻,敌军先一步我们到达这里,并占据了这里所有有利于他们的地势层层防御固若金汤。
若我们强行攻之很有可能会损伤惨重,甚至有可能都无法攻破敌军的防御。
而敌军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出来同我们一战,所以我军没有任何可以攻击态势和优势,强攻只会步入敌军的后尘,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等敌军肯出来跟我们一战,而那个时候必然也会是他们做好了全部的打算。
听了萧剑的话尔康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起来。
萧剑见此轻拍他的肩膀,尔康放心吧,有我们几个在即便是敌军有大象我们也不见得就一定会输给他们。
况且战场之上胜负难料从来都不会因为某些外在因素影响到整个战局。
再者这样等下去对你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坏事,难道你不想参与这最后的一战吗?
闻言尔康看了看自己手心处眼中有着炽热火苗在翻腾。
“他随军前来就是为了作战平乱而来,又怎么可能会甘愿让自己错过这至关重要的一战!”
前面他之所以会说让己方出击是为了抢得先机,可如今先机没有他自然也想要亲临战场再次对敌军决战其中,这是他从军的根本也是他奔赴千里而来的根本,他不会想让自己错过任何一场重要战役,除非是身不由己,但如今一切并没有什么身不由己,所以他必须要参与其中。
炽热火焰被坚定目光遮盖下去。
萧剑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自己尽快恢复过来,这最后的一战我一定会参加助你们一力!
萧剑闻言笑道:“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尔康望着这些好友笑着抬起手掌,就让我们兄弟再次驰骋在沙场中击退敌军。
萧剑,尔泰,柳青,大虎他们看着尔康举起的手掌没有任何犹豫的握了上去。
击退敌军,必胜!
雄厚爽朗的笑声在大帐中响起,这一刻几人心中对于即将到来的决战心中充满了无比强烈的自信,这种自信不是他们本身所具备的,而是他们相聚在一起产生而出的一种天然且具有感染性的自信,这种自信让他们无视了很多的不可能和失败的结果,眼中只有对胜利曙光的浮现。
“当然这也是他们所能够在这吃人的战场中所能给予彼此最温馨的举动。”
笑声渐渐停歇,大帐中再次陷入到了平静之中。
萧剑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本来皇上是让我们二人一起执掌大军,可如今我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军中的事务一下子要全部由你一个人来处理实在是对不住。
说什么呢,这本来就是我们两人的事情,如今你多有不便我又怎么可能还让军务压在你的身上耽误你的恢复呢。
况且我好不容易体验一下一个人独掌大权的感觉,如今都有些舍不得放手了呢。
最后一句话萧剑带着开玩笑的口吻跟尔康说道。
闻言尔康却是放声笑了起来,如此这般是我之前限制你的一些作为啊。
这样的话以后就全部都交给你一人来处理吧,正好我也学学尔泰他们只管冲锋陷阵其余什么都不管落得个清闲。
尔康,这可是你说的哦,记住哦。
自然对你萧剑我是一诺千金的,哈哈哈!
哈哈哈
萧剑也不由笑了起来。
可别,可别,这个一诺千金我看不要也罢,我可不想今后我的身边空无一人,有你在我身边我心里也踏实一些。
权力的顶峰总是孤独的,萧剑深知这一点,他不想走在这条路上的自己多年以后身旁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更不想因为权力这个东西而将至交好友推离自己的身旁,这违背了他的初心。
第371章 艰难抉择
十日后,山谷外围双方军队列阵于此。
猛白所等的大象终是在这十日中被运输而来。
而尔康也在这十日的时间得到了全面的恢复可以随军出战。
双方军队整齐划一的平展开来声势浩大无比,没有任何阴谋诡计存在。
这一次双方都很默契的选择正面对战。
双方军队所携带的肃杀之气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空气都好似受到了这股肃杀之气的影响一般变得不稳定了起来。
双方不论是从元帅将领还是士兵都清楚的知道这一战将是他们双方最后一次的决战。
一战之后双方绝不会再有任何战事发生,因为输的一方肯定会被赢的一方疯狂追杀能够侥幸存活下来的可能都不会有。
故此双方所有人此刻的脸上都抱着必死的决心来打这场仗。
萧剑凝神望着声势浩大的敌军没有一丝胆怯,眼中只有对战胜对手的渴望,对结束这场战端的期望。
虽然面对大象他们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去解决,但他始终相信只要军队有无畏之姿以及不倒的信念他们就一定会从中找到机会结束这场战端。
“哪怕付出的代价大一些他们也无所谓,因为他们的身后有着他们必须要去守护的人和一切,所以他们不能输,即便是不能做到赢,他们也必须做到让敌军无法再向前前进一步,一定要将敌军进军的步伐牢牢锁死在这里,直至硝烟停止。”
萧剑所采用的就是最简单的信念之战,用士兵们对身后家国亲人的安危来跟敌军打这最终决定一切的胜负之战。
这也是他迫不得已才做出的决定,因为面对大象这种庞然大物他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只能用强大的信念当做最后的底牌来强行遏制住敌军前行的步伐,让他们不能再往前一步。
当然这也同样也是他在跟尔康几人商议过后所得出的最终决策,以强大的战斗素养和信念来跟敌军拼一个不可能赢的机会。
反观猛白这一方则完全没有萧剑的这些担忧。
因为他们很清楚的知道这场战斗他们处于绝对的优势方,只要不出任何意外清军是根本无法抵挡住大象的脚步,只会被身下大象一一踩扁在脚底。
加之先前清军曾败走在他们大象兵团下,这也无形中给了猛白更多的信心,能够将清军一网打尽的信心。
猛白有着必胜的决心只要除掉面前这些挡路的清军,他们便可以举军攻城拔地。
所以他根本不会去想输了会怎么样,因为在他看来这场决战他是不会输的。
肃杀的气氛一直萦绕在这片土地上,地面上的沙土似乎是感受到了这股漫天的肃杀之气竟无风翻风了起来。
战马大象也似是被这肃杀之气所感染开始嘶鸣出声,方圆十里之处竟没有一只鸟儿飞过的身影,它们好似提前感知到了这场大战一场纷纷避开了这一处地方,只有一些少许乌鸦徘徊在双方的头顶之上不断伸展着羽翼飞转鸣声宣告着这里不久之后将会是一场人间炼狱,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之处。
肃杀之气越来越重开始影响起在场所有人的心智,一些人的眼眶中已慢慢有着血丝出现,狠厉的目光死死盯着对方的敌人,在他们的眼中似乎对方之人已然成为他们的刀下亡魂。
残忍的战争无形中已然上演了无数次,而浓厚的肃杀之气更是在不断推动着这场战争的开始。
双方没有任何言语更没有派出任何一名将领上前挑战,他们整齐划一的排列在各自领兵之人后方只在等待那一句冲杀的号令响起。
萧剑手握剑柄双目凝视对方军阵,他缓缓将长剑拔出发出利刃和金属碰撞的声响。
长剑拔出的那一刻萧剑没有做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剑尖直指敌军军阵雄厚声音响起的那一刻预示着这场战争的开始。
冲杀的命令的下达后萧剑,尔康,尔泰,大虎,柳青五人率先驾马无畏般的向着敌军军阵中冲杀而去。
身后的将士及士兵们见五人冲杀而出的那一刻,满身肃杀之气的他们义无反顾的跟着五人的脚步向着敌军冲杀而去。
猛白见此平静无波的下达冲锋的号令,迟钝且重力的大象军团在这一刻迈开了整齐合一的步伐,这步伐每一步的落下似乎这片大地都在颤抖一般。
而清军这边迅捷的战马则是凭借着速度的优势率先冲杀至敌军军阵之中冲杀开来。
虽然敌军有大象,但也并非所有人都具备大象,就像骑兵一样总归是一个国家最能够制胜出其不意的军队,这样的军队不会做到全军上下都拥有的可能。
故此缅甸一方虽有大象且数量并不算太少,但也没能覆盖住整个军队,还是有一些人是靠战马以及步行作战,这也就给了清军一个优势,一个人数上的优势。
但这点优势并不能左右这场战争,毕竟在绝对力量以及体格的悬殊下是无法做出左右什么的境况出现。
很快双方冲杀而来的便厮杀在了一起,一时间这片大地响起了最为洪亮的厮杀声和痛绝声,以及尸体倒地后的随意践踏和鲜红血液的四处流淌,让这片大地成为了一场乱葬地和血红之处。
尔康正在战场中冲杀清洗着敌军的生命,这时一人飞身前来拦在了尔康的身前。
我们又见面了。
来人身着一副女人铠甲,秀丽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微风吹过带起她的秀丽长发,更让来人有种英姿飒爽之感。
慕沙?尔康望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不确定的道。
慕沙见到尔康的迟疑明显有些不高兴的道:“怎么这才多长就把我给忘了吗?”
闻言尔康也是反应了过来,声音不由冷了几分。
你我本就是敌人又何须记住你一说。
你……慕沙听到尔康这样说一时气结不知该说些什么。
尔康却并不打算跟她多说什么,拿着武器便向她冲来。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看着尔康冲杀而来的身影慕沙心中更是恼火。
好,既然你如此之说,那今日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受死吧。
瞬间两人便冲杀在了一起,兵器相交之下两人相互换了位置后再次向着对方冲杀而去。
在二人尽出浑身招数之际他们之间的战斗也慢慢进入到了白热化当中。
身周一些士兵们的战斗在无意中靠近他们的同时都会被二人无情结束,久此以往下去二人身旁慢慢空出了一块位置,一块独属于二人战场的位置,而那些士兵们则是再也不敢踏进这片领地。
就在两人战斗进行到如火如荼之时,另一边大虎和猛白的战斗也进入到了白热化之中。
猛白在大虎手中过了数招之后已然感受到了不同之处心中不由暗语起来。
这个家伙的力气怎么这么大,才只是跟他碰了几招而已我的手臂竟感觉到了麻木之感,怎么会这样?
猛白实在不明白眼前这人竟跟数十日前完全不同,力量的程度翻了数倍有余,若非他以大象高大的身体以及厚实的外表来对抗他,恐怕这个时候他早已落败,可即便如此猛白也是堪堪才能接下大虎的猛烈攻势。
这样情况的发生不免让他庆幸自己等来了大象后才发起这最后决战,否则己方一定会被这个不确定的人给击溃。
二人又相互碰撞一击后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猛白望着如同野兽的大虎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下心中的波动后果断调整了一下自己对大虎进攻的策略。
他知道仅凭自己是无法在大虎手中取得优势的,所以他必须要借助大象之力才能够压制住大虎这个异人。
猛白骑着大象再次向大虎冲去,这次他将自己的攻击为辅大象的冲撞为主以此来压制大虎异于常人的力量。
而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在这样情况下大虎显然开始吃力了起来,几次大虎想要砍向大象的攻击都被猛白给挡了下来,且一次还不小心被大象撞了出去。
整个人从马背之上瞬间掉下滚落出去,就连战马也被大象撞倒在地无力起身。
大虎在落地后不敢迟疑赶忙起身,而猛白却不想给大虎任何调整的时间,一直骑着大象不断冲向大虎。
大虎一时间被猛白这接二连三的攻势搞得应接不暇更不知该如何去破解这局面,只能让自己处于被动防守状态一直出格挡躲避猛白及大象的攻势。
与此同时慕沙尔康的战斗也进入到了尾声。
慕沙在武力上本就不如尔康,能够跟尔康不相上下缠斗如此之久已然实属不易。
而随时间的增长体力的流失慕沙的出招速度明显跟不上尔康的出招速度,久而久之破绽必然会出现。
在慕沙成功抵挡住尔康一击后准备反击的她却没意识到自己此刻已是空门大门。
尔康瞅准时机果断弃剑从马背之上跃起迎着慕沙的攻击飞踢向她的胸口之处。
这一击结结实实的落在了慕沙胸口处,只一瞬间慕沙整个人便倒飞出了数米远,口中鲜血更是在空中喷出。
跃起的尔康则是在慕沙倒飞出去后平稳落在马背之上。
马背之上的尔康望着被自己重伤的慕沙没有一丝犹豫的拔过身旁一支插在地面的长矛,面色平静的向着倒在地上无法起身的慕沙掷去。
慕沙若是被这一矛所刺中必然身死,敌军也会因此军心动摇,尔康所要就是个结果。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慕沙身前却竖起数名盾牌替她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尔康见此不愿放过这个斩杀慕沙以振军威的机会,当即就要驾马冲去。
这时数队敌军的弓箭手整齐划一的挡在慕沙身前弯弓搭箭射向尔康。
弓箭呼啸而来尔康不得已只得放弃斩杀慕沙格挡躲闪着这些向自己射来的弓箭。
与此同时一队盾牌手也在这个时候挡在了尔康的身前为他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弓箭。
尔康见弓箭尽数被盾牌挡住便放松下来,却不想这短暂的放松却造成了危机的到来。
只见数支弓箭越过盾牌的防御直直向着尔康的方向射来。
这个时候的尔康已然来不及去抵挡这些射来的弓箭,只能任由它们刺入自己的身体。
尔泰,萧剑,大虎,柳青四人突见此景心急如焚,纷纷想要前来营救却已为时已晚,弓箭直直的刺入尔康身体之中,一阵刺痛感传来尔康嘴角处鲜红血液慢慢流淌而出,意识也开始昏沉下去身体慢慢向后倾斜最后重重摔倒在地。
哥!
尔康!
战场之中响起了尔泰几人悲痛的声音。
尔泰看着哥哥再次倒下失去亲人痛感让他根本无法去顾及其它,只想去带回哥哥的身体。
可如此这样的他也让自己完全处于一个没有防备的状态暴露在了敌军的攻击态势下。
敌军骑着大象将尔泰重重撞飞出去,而后更是不给尔泰任何反应机会再次向着倒在地上呕血的尔泰冲去。
同时正要去抢回尔康的萧剑见到这一幕立时陷入到了艰难的选择当中。
他望向身中数箭倒地不醒的尔康,又望向即将命丧大象脚下重伤的尔泰。
“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该做出怎样的选择,因为他知道两人都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他谁都不想失去,可现实有时候就是这样总是会逼着你去放弃一方。”
萧剑心中清楚的知道此刻他不论做出怎样的选择往后都将会后悔。
但可惜的是留给他考虑的时间并不多,他必须要快速做出决定,萧剑最后一次凝望向尔康的方向。
随后便见一速度极快的身影冲行在战场之中,后一冷厉森寒的刀光从空斩落而下。
第372章 回家
大战终于以缅甸军撤军而宣布结束。
但缅甸一方虽撤离此处放弃扩大战争攻城陷地的军程却并不代表着在这场战争中他们就是输的一方。
毕竟双方在这最后的决战中都没有从对方的手中讨得好处,且从战场中的尸体来推算清军的伤亡远比缅甸一方更大。
而看似撤军的缅甸一方却是主动撤退放弃继续将战争持续下去的可能。
因此从双方现有的战损比例来看,这场最终决战实则是以清军失败为结束的。
“但清军虽失败却也完成了战略上的结果,缅甸退军战争结束就证明这决战并不是一点意义都没有。”
只是这个战略结果的代价实在是太大,大到整个清军上下都萦绕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悲伤之意,让整支军队看上去都没有了再战的决心。
硝烟弥漫的大地上大量清军将士们在搜寻着死去同胞的尸首。
“一眼望去这片刚被战场冲击过的大地上到处都有尸身横七竖八的躺着,鲜红血水更是布满了整片战场无处不见,血水越汇越多最后竟掩盖了地面表层的颜色,让这片大地彻底被血红色所代替。”
大量清军脚踏入这鲜红血水中,他们分不清楚自己踏入的这血水是不是自己同胞身上得血,血水溅起扑打在他们的身上让悲痛慢慢变得冰凉起来。
可即便如此他们仍是没有放弃寻找倒下同胞的尸身。
因为他们知道若此刻他们不去寻找。
那这些为国为民征战死于沙场的同胞尸身不会有人去管只能如此这般被抛尸在野外,被路过的野兽啃咬,被炽热的太阳蒸烤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虽然他们翻找这些尸身也无法将他们的尸首运回到京城当中,但最起码他们可以保证死去英雄们最后的体面,可以保证他们的尸身不用被野兽所共食,不用在炽热太阳下的蒸烤中一点点消亡。
活着的人无法做到让死去之人的尸身同亲人们再聚。
但他们却可以给死去之人最后一点的体面。
这是活着的人最后所能够给他们做的事情。
所以这些刚从大战中活下来身体疲惫的清军将士们在寻找这些尸身时并没有任何的不情不愿。
脸上除了冰冷极致的悲痛就是对他们的尊重。
远处战场最外围的地方。
萧剑等人围站在一起而他们中心的位置则是躺着一个面目全非且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人。
强烈的悲痛之意覆盖在几人的脸上挥之不去。
尔泰手中紧紧握着从这人身上搜出且能够证明他身份的荷包。
这个荷包上绣着一朵极为好看的紫薇花,而荷包正是他们此次出征时紫薇亲手交给他的。
如此一来这个面目全非的人就是清军副帅“尔康”无疑。
满心悲痛的尔泰紧握手心中的荷包。
哥,都怪我,都怪我,若不是我萧剑就能够去救你了。
思绪翻涌之下原来当时萧剑在面对两难抉择之时,在最后看了一眼身中数箭倒地不起的尔康后,他果断向着同样陷入险境的尔泰方向冲去。
最终在大象即将终结尔泰生命的前一刻萧剑成功赶来阻止了又一场悲剧的发生。
庞大的大象受到萧剑致命的一击轰然倒地,尔泰也因此脱离危险。
但另一边身中数箭且倒地不醒的尔康却没有尔泰如此好的运气。
由于萧剑回援营救尔泰的缘故。
以及大虎柳青等将领皆被敌军死死牵制住的缘由。
倒地不醒的尔康瞬间被无数敌军所包围。
纵然他的身周有着盾牌兵的防卫。
但涌来的敌军实在太多很快这些盾牌兵便被敌军给彻底消灭。
而救下尔泰的萧剑本想第一时间返回去救尔康。
这时大量敌军的开始向着萧剑的方向冲来阻拦导致他再无法前行一步。
只能被迫选择跟面前敌军死斗下去。
而视线也终被这涌来的敌军给遮挡彻底没了尔康那边任何的情况。
等到战争结束缅甸军尽数撤离。
萧剑等人去寻找尔康却只找到了这具面目全非根本无法分辨出身份的尸体。
刚见到这具身体的那一刻几人还都不敢相信这就是尔康。
他们又在附近寻找了一番后却再也没有找到尔康。
就连跟尔康身上同样的铠甲都没有寻得。
“唯有开始寻到面目全非的尸体身上穿着跟尔康一样的铠甲。”
尔泰不愿相信这就是尔康,他不管不顾的扑上前去在这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上开始寻找起什么东西来。
而在尔泰的寻找下他终于在铠甲内部寻找出了一个绣着紫薇花的荷包。
“而这个荷包他们几人都知道正是出征之日紫薇亲手送给尔康的东西。”
尔康一直将荷包放在身上从未拿开过,如今尔泰却在这具尸首上搜出荷包来也就意味着这具尸体无疑正是尔康。
这一刻尔泰布满血丝惊慌的双眼望着手心中的荷包第一次陷入到了真正的悲痛和绝望当中。
他知道这一次他的哥哥真的永远离开了他。
“却不知道此番回京自己该如何向阿玛额娘交代,如何向一直等着哥哥回去的紫薇交代。”
眼泪在这一瞬从尔泰的双眼中流出,悲痛,悔恨,自责等情绪一下全部涌入到他的心头中,让他本就受伤的身体更加难以承受住此刻内心近乎崩溃的尔泰。
他仰天嘶吼“哥!”将心中所有的悲痛和怨恨以及对哥哥死亡无法接受的心理状态全部呐喊出来。
而情绪异常波动的尔泰在嘶吼出这一声后身体终是不堪重负的昏了过去。
思绪翻转大虎望着尔康的尸身询问起萧剑的想法。
萧剑,我们该怎么办。
萧剑没有回话只是望着这个被他们视为尔康的尸体久久不语。
我不能让哥哥的尸体留在这里。
阿玛额娘还在京城等着他回去,紫薇也还在京城等着他回去。
我不能让她们连哥哥的尸体都无法见到,我要带哥哥回家!
尔泰悲痛的声音中透露出决绝不容反对的意思。
“这件事情即便他们不同意尔泰也会用自己的方法来带尔康回家,让阿玛额娘紫薇她们见哥哥最后一面。”
大虎,柳青二人闻言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意见,只是默默看了看另一方正在寻找战死士兵尸身的将士们。
“而萧剑在沉默良久后也终是点了点头,尔泰就按你说的做,我们带尔康回家!”
敌军已撤战争结束他们也无需在这里多做停留,只需在将所有战死之人的尸身找齐焚烧后便可启程回京。
在大量将士们共同的努力下终于将所有战死沙场士兵们的尸体找回并放在了一起。
萧剑,大虎,柳青三人站在队伍的最前排,其余将领站于三人后方,全军士兵则立于最后方一起来祭奠这些死去的勇士们。
随着全军上下所有人将酒倒落在这片大地上的那一刻,吞噬一切火焰也缓缓燃烧起来。
望着被火焰吞噬的同胞们他们的眼中多是悲痛和不忍,可这却是他们此刻唯一能为这些人做的事情。
“心中唯一诉求便是希望天堂之上再无战争只有无尽美好等待着这些同胞们。”
第373章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一片虚无的空间中空无一人唯有一女子静静的躺在这里似是陷入到了睡眠当中。
女子面容十分姣好容颜的貌美让人无从挑出一点瑕疵。
睡梦中的她很是安和并未受到任何一点不友好的梦境袭扰,甚至在她的睡颜下还能看出一些此刻梦中的她正处于一个高兴幸福的状态。
微微翘起的嘴角露出一道足以令他人瞬间沦陷其中的笑颜,睡颜的微小变化以及不自觉上扬的双眉无一不透露着这是一个让她感受到幸福喜悦的梦。
“而本身处虚无空间的她本就已在梦中,为何此刻的她竟还会长睡不醒竟还在这片空间中产生出了另外一种不合常理的梦?”
是深度睡眠将她的意识带入到了这片虚无空间中,而意识并未察觉到这一点仍处在睡眠的状态下,这才让本就已在梦中的她进入到了第二个梦境当中。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同一个梦,只是有一种不明的力量将这一种梦给强行分成了两种梦,这才出现了本已进入梦境的意识体仍在另一梦境当中无法苏醒而来。
“可不管是何种情况这反常梦境的出现必然会是种不祥的征兆。”
只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从此刻的梦中醒来,也不知道这虚无空间中到底有些什么等着她。
什么都看不到的空间中唯有她一个人静静的躺在这里享受着梦中令她感受幸福和喜悦的一切。
本以为她能够多加享受梦中的一切,能够让幸福长存一些后醒来时,寂静无声的空间中却突然有了声音响起。
声音的响起打破了这片空间的寂静,回音不断的在空间中来回声传播响起久久不散。
最终传入到仍在睡梦中女子的耳中。
但令人不解的是声音响起的那一刻这片空间中却并没有多出任何一人身影的存在,仍是只有女子一人。
紫薇,紫薇,紫薇
突然响起的声音不断呼喊着紫薇二字以试图叫醒仍未苏醒来的女子。
而先前一直处于另一梦境中的女子,此刻听到耳边连绵不绝的呼唤声终于是有了醒来的反应。
她慵懒的揉了揉自己的双眼,不解开口。
谁在叫我?
当紫薇放下双手睁开双眼望向眼前一切时顿时被吓了一跳。
她赶忙起身警惕的看着四周空无一物的虚无,先前梦中的喜悦幸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被眼前陌生的一切和不知何处的恐惧所占据。
紫薇强壮胆子颤抖着声音开口,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刚刚又是谁在叫我。
出来!
虽然紫薇刻意拔高了自己的声音,但颤抖的音线还是暴露出了此刻她心中的害怕。
紫薇毕竟是一个弱女子在这个不知名的空间中能够鼓起勇气质问出声已然是她所能做到的一切。
而且直至此刻为止她都并未知道自己仍处在梦境当中,眼前一切的虚无和无法看清让她本能以为自己是在睡觉时被歹徒带往了一处阴暗之地这才导致她无法看清任何事物,只能听到其发出的声音。
而根据她回忆睡梦中听到的声音她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发出声音之人。
因为这道声音十分阴沉和沙哑她所认识的人当中并没有一个人的声音是这个样子的,而且直到此刻她都没有看清楚发出声音人的具体容貌这也无形中放大了她心中的恐惧。
紫薇,你不记得我了吗?
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这道声音中带着些许的伤感之意。
也许是紫薇的恐惧和警惕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从而勾起了他心中的伤感。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紫薇不解的再次质问起这个不曾露面的神秘人。
你到底是谁!
难道真的是我离开太久了吗?
竟然连紫薇都不记得我了。
带着些许落寞的声音再次响起。
紫薇,我是尔康啊。
尔康?
紫薇听到这人说自己是尔康脸上闪过片刻的迟疑,而后立刻被自己否决了下来。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尔康,你不可能是尔康!
紫薇斩钉截铁的否定了声音想要自证身份的话。
发出声音之人听到紫薇这话情绪明显有些激动起来。
紫薇,我没有骗你,我就是尔康啊!
“哼”紫薇不信的哼了一声,我劝你少用这种方式来骗我,还是赶紧现身放我离开此处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紫薇,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我的声音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可我的人就站在你的面前难道你看不到我吗!
可笑,下次你说谎话的时候能不能过过脑子,我眼前明明什么都没有你既然说你在我面前,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紫薇的话如同一道惊雷落在了声音主人的身上。
尔康看着就站在自己面前的紫薇颤抖着抬起手向她摸去。
当他的手接触到紫薇脸颊的那一刻却像是触碰了一片真空气体一般径直从紫薇脸颊中穿了过去,无法触摸到她分毫。
这一现象当即让尔康呆立在了原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
“尔康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醒来之时便看到了紫薇的身影,而紫薇却看不到他这到底是为什么。”
就在尔康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时,脑中突然闪过一幅画面,画面中正是他身中数箭倒地不醒画面,以及自己极度涣散的双眼睁开刹那看到的陌生之人以及不够完整马车的样貌。
这些画面的出现瞬间给不知所以的尔康一个再正确不过的答案。
战场上的身中数箭,涣散双目所看到的陌生人和不全貌的马车,让此刻的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也许正在被他国之人所拥有。
想到这里的他当即就要向紫薇解释这一切,可就当他刚想要开口时一股莫大强大的吸力突然将他吸向远方的高空之中。
尔康望着渐离渐远的紫薇本想道出自己可能所在的位置,可当他想要说出缅甸二字时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无法发出声来,尝试几次无果的尔康只能放弃道出这个地名用另一种方式告知紫薇现在自己的处境。
“紫薇,我要走了,不要为我担心,身处远方的我会一直想念着你永远不忘,要是有一天你也想我了抵抗不住思念的汹涌和痛苦就来远方寻我吧,若你不知道远方是何处就去问萧剑,他一定能够带你找到我!”
紫薇,你还记得,“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吗?”
第374章 梦中惊醒
一直不相信这个开口说话却始终见不到人影之人就是尔康的紫薇在听到曾经她对尔康所说的那句誓言后双瞳瞬间放大。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这是她跟尔康之间的誓言,知道这句誓言的人并不多,只有萧剑,晴儿,永琪这些人知道,除此之外便再无人知晓。
而当这句誓言从这个无法看到却只能听到声音的人口中说出的那一刻,紫薇的心猛得一抽,先前的疑虑不信瞬间消散一空,唯有恐慌焦急不知所措仍在。
尔康的那句他要走,会在远方思念着她,瞬间让紫薇的心提了起来,也让她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并非身处一陌生之地,这个她什么都看不到的地方或许仍在自己的梦中。
紫薇虽然想明白了这一切,但仍然不知道尔康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梦中跟自己说这些,又为什么要说自己要离开,会在远方思念自己,让她想念他的时候去远方找他什么的。
想不明白的紫薇当即语气着急的开口,尔康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会离开,你会在远方思念我,让我去找你?
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一些,还有找萧剑是为什么,他是知道一些什么吗,还是说他能够带着我找到你的所在之地?
你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又去了何处,为什么会用这样的方式跟我说这些话,你到底是想跟我表达些什么,是你遇到了什么危险吗?
还是说你出现了什么意外暂时无法回来,前方的战事结束了吗?
你到底去了何处,你不是说过不会离开我的吗?
不是说让我在京城等着你回来吗,我一直都有听你的话,一直乖乖的待在漱芳斋中等着你回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以这样的方式跟我说这些话,为什么你要丢下我一个人离开,为什么你要让我去找你,为什么你不能自己直接回来,我好想你,我该去什么地方找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不要离开我。
心中的不安让此刻紫薇的情绪不由失控了起来,她无法让自己保持冷静下来。
“不断的说着心中的疑问希望尔康能够同先前一样给她一些期待当中的答案,好让她知道接下来的自己该怎么去做。”
但显然紫薇这次的问话并不能再得到尔康任何一句的回应。
先前站在她面前却无法看到的尔康已经在说出那句两人之间的誓言后便被神秘的力量强行吸离了这处空间,不知去往了何处。
不安的紫薇站在原地苦等着尔康的回应,却始终没能等到他再次开口的那一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尔康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过。
不安恐慌也在这份没有期限的等待着慢慢放大不断影响着紫薇的心性和判断力。
最终紫薇终是抵抗不住心中的不安和恐慌开始不断的在这片空间中奔跑起来呼喊着心中最重要之人的名字。
尔康!尔康!尔康!
可是不论她怎样的奔跑怎样的呼喊,再也没有得到任何一丝的回应,整个空间中除了她的声音外便再无其它声音的存在。
紫薇不想放弃,她没有停下继续奔跑着,似乎只要这样一直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够再次听到尔康的声音。
可直到她跑到身体脱力跌倒在地的那一刻,尔康的声音也再没有出现过。
紫薇看着面前空空如也只有自己声音的回声不断回荡的空间。
“无助,不安,恐慌,等情绪在这一刻被彻底无限制的放大了开来。”
紫薇瘫软在地失声痛哭眼泪如同雨水一般滑落而下,她后悔自己开始时的不信任,后悔自己没能多跟尔康说几句话,若非如此也不会到此刻怎么呼喊都换不来尔康的声音。
当无助,恐慌,不安等情绪彻底占据紫薇的身体时。
她缓缓抬起满是泪水的头望向空无一物的空间上方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最后喊出了那个于她而言最为重要和不舍之人的名字。
尔康!
“这两个字在这片空间中不断回荡久久不散,强烈的穿透感似乎要穿过这片空间直达远方一般。”
而喊出这最后一句的紫薇也彻底被绝望所笼罩缓缓低下了抬起的头。
也就是在这一刻空间开始扭曲的剧烈运动起来一般,似是要将这里的一切全部给摧毁一样,紫薇的身体也开始变得忽明忽暗若隐若现了起来。
“与此同时梦外真实世界中的紫薇尚未醒来,似乎整个人还沉浸在梦中的一切,整张脸上全上不安和恐慌,口中更是不断的喊着尔康的名字。”
突然紫薇紧闭的双眼猛得睁开来,身体也似受到了什么可怕事情的惊扰瞬间从床上坐立了起来。
此刻的她已然从刚才的梦中醒来,但醒来的她仍然有些没反应过来此刻自己是否还在梦中,口中仍在不停喊着尔康的名字。
“不安和恐慌仍然没有半分退散在她的脸颊上,眼泪仍在滴落新的泪痕不断掩盖住旧的泪痕,好似在预示着此刻的她仍陷在此前梦中的一切。”
屋外一切如初寂静一片,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散落的折散进房中。
醒来的紫薇则是完全没有被现实的一切给拉回来,思绪仍停在梦中。
尔康二字更是不断从她口中喊出。
这样的状态不知过了多久,紫薇才慢慢平复下来,口中的呓语不再重复,神情中的不安和恐慌也慢慢归于平静。
“双眼从睁开的那一刻第一次眨动一下,紫薇慢慢抬起双手摸了摸脸颊上湿润的泪痕。”
我这是怎么了,刚刚那个梦又是怎么回事,它想要告诉我一些什么?
清醒过来的紫薇开始思绪起梦中的一切,以及尔康跟自己说的话。
可任她如何思考都无法理解梦中尔康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
她首先想到的是尔康在前线遇到了什么危险,自己才会有这样的梦。
可是转瞬间她又将这个想法给否定了下来,前线有萧剑在尔康的身边他大概率不会有什么事情,而且就算发生了什么事情,身在京城的她也应该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可如今京城没有收到前线任何有关尔康不利的消息,就证明了此刻的尔康绝不会有任何的事情。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梦又是什么情况,它想带给自己什么信息呢?
紫薇怎样都想不明白这梦中的一切,但一丝不安的气息已然悄悄种在了她的心中,让她开始不由自主的为尔康担心,也让她祈祷着尔康能够早日回到京城来,两人能够早一些相聚。
第375章 昏倒
咚咚咚,就在紫薇刚刚抚平梦中所发生的一切时,屋外响起了沉闷的敲门声。
谁呀?
紫薇很是不解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来敲自己的房门。
格格,是我彩霞,皇上来了说要见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皇阿玛?紫薇见是皇阿玛来找自己更是疑惑不已,这么晚了皇阿玛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呢?
而且令妃娘娘即将产子,皇阿玛不可能这个时候丢下令妃娘娘来她这里,更何况还是今日如此之晚的时刻。
彩霞,皇阿玛有说找我什么事情吗?
紫薇见自己想不明白其中缘由,便想从彩霞口中问上一问,看皇阿玛是否告知前来所为何事。
彩霞不知,皇上只说让彩霞来请格格,并未告知彩霞具体所为何事。
紫薇见从彩霞这里问不出什么,便让她先行离去复命。
好,我知道了,彩霞你先去吧,告诉皇阿玛我马上就来。
是
彩霞退下后紫薇便起身整理起衣容来。
虽说先前的梦带给了她很大的冲击力。
直到此刻她的心中仍有些许不安在其中。
但她却并没有将此刻皇上的到来跟梦中的一切所关联在一起。
她只是想着兴许是皇阿玛因为照料令妃娘娘许久未来漱芳斋想念她们了,才在这时前来看望一下她们。
抱着这个想法的紫薇很快便收拾好了一切,起身向着屋外走去。
皇阿玛吉祥,来到厅堂的紫薇立刻给皇阿玛行礼。
“等待紫薇到来的乾隆见到这个自己甚是疼爱的女儿到来,眼中有着心疼和挣扎之色在其中。”
他看着弯下身段行礼的紫薇心中不知该如何告知她自己刚刚得到的一道有关前线战事,有关尔康的文书。
在他刚刚收到这份文书时将其中一切尽阅眼中之前他也没曾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这个皇帝一直都以为这次的战争跟上一次是一样的,几人的出征一定会换来大胜归来的号角,他们所有的人都不会在这场战争中出现任何的意外。
“可当那份文件实实在在摆在他的面前,且其中记录着尔康战死的消息时,他的内心深处同样被深深震惊到了,一时之间竟让他这个皇帝都有些接受不了。”
尔康不似其他王公贵族一般,他是乾隆一直很看好的一名小辈,且在早些年中经常将他带在身边,并在围场涉猎中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场夸赞比之很多皇子都要好的一名臣子,一名小辈。
在永琪还在时,乾隆就将尔康视为永琪最好的政治伙伴,让两人经常出双入对基本一直待在一起,很显然就是想将他培养成永琪最忠诚的心腹。
而永琪最终还是辜负了乾隆的期许选择放弃一切叛逃出宫。
但这件事情整个朝堂之上的人都知道跟福家大公子福尔康逃脱不了关系。
依照此罪行足以将福家满门抄斩。
可乾隆却还是念及福家世代的忠诚以及自己对尔康的喜爱并没有选择这样做。
只是象征意义上将尔康关了一阵后又给放了出来。
在乾隆打算培养永珹时,他这个皇帝仍是将成为永珹政治盟友的机会给了这个刚刚犯下大罪的尔康,让他能够在朝堂之上继续越走越远。
从这些就可以看出乾隆是有多么的喜爱这个小辈臣子,可如今他却战死在沙场之上这怎么能让这个一直对他寄予厚望的皇帝不心痛。
而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他的女儿,是跟尔康早已倾心相许的女儿,也是她最为疼爱的女儿之一。
如今尔康发生这样的事情真的让他这个皇阿玛不知道该如何跟面前这个一直是非乖巧惹人喜爱的女儿说出这件事情来。
可是如此重大的事情他也知道不可能瞒得住紫薇,文书已然送达至京城,足以说明萧剑等人已经在返回京城的路上。
也许用不了多久的日子就能够抵达京城,而那时一切的隐瞒都将不攻自破。
所以他清楚知道这一切早晚都要让紫薇知晓。
现在告诉她总比等军队回京后在告知她这个晴天霹雳的事实更好。
她也能够有更多的时间能让自己慢慢接受这一切,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事实。
想到这里的乾隆上前将紫薇扶起,疼惜怜爱的目光看得紫薇有些不知所以。
皇阿玛您这是怎么了,干嘛用这个眼神看着我?
乾隆闻言笑了笑这么久没来看你,皇阿玛有些想你了。
这样啊,那以后皇阿玛没有时间紫薇就常去看您,这样皇阿玛就不会如此这般想念紫薇了。
好啊,紫薇咱们可说好了,往后你要常去看皇阿玛,不许忘了今日答应皇阿玛的话。
紫薇重重点头,皇阿玛您放心吧,紫薇怎么可能会忘了您呢。
乾隆闻言欣慰的摸了摸紫薇的秀发。
紫薇却仍是从皇阿玛此刻的表情中看出他心事重重的样子,紫薇不知道皇阿玛心中藏着些什么事情,但为人子女的她此刻只想让皇阿玛心中好受一些。
皇阿玛您也有好久没有听紫薇弹琴了吧,这样您先在这里坐一会,紫薇去把琴拿来给皇阿玛弹奏一曲好不好。
紫薇本想扶着皇阿玛先到一旁坐下歇息却被乾隆制止了下来。
不用了,紫薇其实皇阿玛此次前来还有一件想跟你说。
什么事情啊皇阿玛?
紫薇不解的望着自己最为敬爱的皇阿玛。
“乾隆见紫薇如此一时竟有些不敢将这件事情告知给她,生怕她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就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开心和自己。”
但犹豫了片刻后的乾隆却还是下定了决心,毕竟尔康之事于紫薇而言事关重大,她不应该被蒙在鼓中,她有权知道这一切。
紫薇皇阿玛刚刚收到边关传来的文书说……
皇阿玛是不是尔康他们快要回来了。
乾隆话未说完紫薇便一脸高兴的打断了她。
我就说尔康他们一定会很快返朝的!
此刻紫薇脸上满是对尔康崇拜骄傲之色。
这样的一幕看在乾隆的眼中无一不是深深刺痛他的心,他知道也许这样的紫薇今后恐是很难再见到,这个消息一旦道出此刻的紫薇将会不知去处。
可偏偏他却无法去改变这一切,无法让自己心爱的女儿永远生活在幸福快乐美满的生活当中,让她去经历这挚爱之人的离去。
他这个皇阿玛做得真失败,连自己孩子的快乐幸福都无法替她留下来。
这一刻面对紫薇他这个皇帝心中也充满了深深地自责。
紫薇萧剑他们确实打了大胜仗此刻就在返京的路上。
但尔康在这场战争中出现了一些意外。
正处于兴奋状态下的紫薇听到这里立刻不安了起来,先前梦中被抚平的一切也再次映入她的脑中。
紫薇我要走了。
远方的我一直会思念着你。
来远方找我。
这些画面的出现让细微的不安瞬间扩大。
皇阿玛他怎么了?
是受伤了吗?
严重不严重?
回京的队伍还有多久能到京城?
紫薇一连四问足以看出此刻她内心的焦急不安。
乾隆望着这样的紫薇心中虽心疼却还是将尔康战死的消息告知给了她。
尔康他战死在了沙场上。
什么。
紫薇听到这句话大脑一下子恍惚了起来,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不安慢慢转化为悲痛和绝望。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尔康他怎么可能会战死。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他说过永远都不会跟我分开,他说过让我在京城中等着他回来,他怎么可能会失言!
我不相信,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紫薇。乾隆下意识想要拉住紫薇安慰她,可抬起的手终是没有紫薇跨出步伐之快落了个空。
而刚走出没几步的紫薇脑袋却在这时出现强烈的眩晕感。
她强撑着这股眩晕感向前走了几步后终是倒在了地上。
在双眼闭合的那一刻她双唇微动轻轻叫了一句她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名字“尔康。”
乾隆见紫薇倒在地上赶忙上前一把将她抱起向着屋内跑去。
传太医!传太医!快传太医!
第376章 等我回来
常太医紫薇她怎么样?
一旁着急等待的乾隆见常寿起身赶忙询问。
皇上不必担心,紫薇格格并无大碍只是因气火攻心导致的昏迷好生休养几日即可。
乾隆闻言这才放心下来。
常寿提起药箱看了一眼彩霞,我要去给格格熬制汤药你跟我来。
彩霞没有犹豫便跟上了常寿离去的步伐。
先前皇上的大声呼喊惊醒了思悦,晴儿等人,此刻站在这里的人已然不少,照顾格格也用不到她,倒不如跟着常寿前去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皇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紫薇她怎么会忽然昏倒?
赛娅望着脸色不好且陷入昏迷的紫薇不解询问。
她们明明记得今夜在各自回房休息前紫薇还好好的,并没有任何异样之处。
怎么一觉醒来紫薇就躺在这里昏迷起来,且皇上还在此处。
不用多想她们就知道紫薇的昏迷肯定跟皇上的到来有关,但是她们却猜不出皇上到底跟紫薇说了些什么才让紫薇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
乾隆满脸疼惜的来到紫薇床前坐下,大手轻轻抚摸着气色极差的脸颊。
朕也不想紫薇如此这般,可这样的事情谁又能够想到呢。
“乾隆语气中有疼惜,自责,懊恼在其中。”
“若他能够提前知晓这一战对尔康有着巨大的危险,说什么他都不会让尔康出征,不会让如今这个局面发生,不会让他疼爱的女儿陷入到这般悲痛之中。”
虽然这并不是他的错,可却是他间接促成了如今局面的发生,促成了尔康身死不容改变的事实,促成了紫薇往后面对天人永隔无尽悲痛的余生。
“同时他更害怕这次的意外不仅会带走他最喜欢的一名臣子,更会带走这个好不容易相识的女儿。”
作为皇帝他欠紫薇母女实在是太多太多,本想在相认之后多给她些宠爱来弥补先前的亏欠。
“到头来却又是因自己让这个好不容易相认来的亲生女儿跌入到另一个绝望的深渊之中。”
作为一名父亲他真的不想让紫薇体验这种痛苦,但即便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能够操控所有人的生死,却还是不能去改变这一事实,让自己的孩子重拾回从前的快乐幸福以及自己。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很失败,先是儿子的逃离,又是女儿绝望的深渊,他觉得这一切都跟他这个父亲有关,觉得是他这个平时总觉得对子女疼爱有加的父亲亲手造成眼前的一切,让本身温馨的一处家园变成如今只有伤痛和望不到尽头的绝望深渊。”
乾隆悲痛的声音道出前线传来文书中的内容。
战争结束了,萧剑他们已经在领兵返京的路上。
赛娅,思悦,金锁三人听到这里脸上满是喜色并没有从乾隆痛惜的脸上看出什么不对来。
只有一向心思缜密的晴儿看出了乾隆话未说完,而且未说完的话一定是跟紫薇昏倒有关。
皇上是不是在此次战役中发生了什么意外?
晴儿试探性的询问,心中却已经有了绝大数的肯定,因为她知道除了尔康再没有任何人能够让紫薇如此。
晴儿这话一出本来还在高兴的三人瞬间收敛了起来。
尔康,他……以身殉国了。
乾隆没有否认低沉带着痛惜的声音缓缓道出这一事实。
什么!四女听到这样回答无一不震惊。
即便是已经预料到尔康发生意外的晴儿也不例外。
因为她顶多也就是觉得尔康在战场上受了什么严重的伤,并没有想到他会战死在沙场之上。
或者说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过。
毕竟尔康个人武力她们是清楚的,军中除了萧剑外没有任何人是他的对手,如此身手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战死沙场。
但皇上的话却坐实了这件事情,即便她们再怎么不愿意相信这一事实,也已经是不可更改的结果。
“因为皇上完全没有理由去骗她们,更不会用这种玩笑来抓弄她们以及紫薇。”
皇上,怎么会这样,尔康他怎么会战死沙场呢?
晴儿虽然心中相信了这一事实,但她仍然无法去接受。
她跟尔康是从小一起长大,且之前她也倾慕于尔康,虽然后来放下了这段从小便滋生出的情感,但她对尔康始终跟除了萧剑外其余男人所有些不同的情愫在其中。
这种情愫不会是男女之间的感情,但应是比之友情更加深厚一些的情感。
懵懂年龄时滋生出的感情又岂是会如此轻易淡化的。
“更何况二人严格意义上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若不是后来的变故,紫薇的出现二人之间关系的进展一定会照常进行下去,如今应是早已共处一室为一家之人。
“只不过世事难料有时青梅也未必就会是自己今生最好的选择,紫薇的出现就完美告诉给了尔康这一点,从而他也真正做到将自己所有的情爱全部给予给了紫薇一人,哪怕是青梅仍在他也始终没有动摇半分。”
当然对晴儿也是一样,萧剑的出现也让她重新获得了更加美好且值得她去珍惜的爱情。
“但即便如此两人之间的情义却比之其余人外更多另一种情愫,在一些方面如果爱人不在他们肯定会更相信彼此一些,也会更加力挺对方的决策。”
这种从小建立起的情愫,这种独属于青梅之间的羁绊并不会因为任何情况而发生改变。
“他们之间从前有过爱情,但此刻却不是爱情,但却总能够平稳的维持在友情爱情之间的一个临界点不会逾越。”
前线传回的文出中说尔康身中数箭面目全非死在了战场之中。
乾隆向几人细说着他所知道的一切。
对于这些虽不愿但也只能去接受。
晴儿听到这里双眼下意识睁大,双手不由自主的捂住嘴巴,眼中全是对尔康离去的悲痛和痛惜。
其余三人的心中也不好受,毕竟尔康于她们而言是最好的朋友以及家人,如今噩耗传来她们又怎么能够以平静状态去接受这一切。
尔康!尔康!尔康!
这时昏迷中的紫薇突然大叫着尔康的名字,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晃动起来,表情之上全是惊慌之色。
尔康!
突然她猛得从床上坐起,双眼圆睁满头虚汗不断喘着粗气。
紫薇,紫薇,紫薇,你看看皇阿玛,你怎么样?
乾隆在一旁不断呼喊着紫薇。
紫薇缓缓转过身两眼含着无尽悲痛的泪水望着她的皇阿玛。
皇阿玛,尔康他……他……皇阿玛,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您告诉我好不好,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尔康回到我的身边来。
紫薇一把扑入乾隆怀中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说着最为悲痛绝望的话。
“她实在是不知道此刻的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落在她跟尔康的身上,不知道失去的尔康她怎么面对往后的余生。”
这时的她极度脆弱和生存的偏移,她需要一个怀抱,需要一句能够让她坚持住往后余生走下去的话,需要一个能够让她在绝望中依然能够生存下去的决定。
不然以她此刻的状态恐怕会很轻易便寻死短见。
紫薇不要怕,有阿玛在阿玛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永远疼爱你的。
关于尔康的事情文书中还有一句话阿玛并没有同你说起,现在阿玛就将这句话告诉给你,想来你听到这句话就会对往后多少有些期盼。
是生是死,尚有疑虑,切记一切之事务必等我归来,尤其是紫薇你们一定要看好她,千万不要让她做任何傻事,一定要等我回来。
萧剑留
第378章 死亡骗局?
乾隆的话让紫薇哭声渐止,崩溃的情绪绝望的心似乎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丝曙光照耀。
先前梦中的一切也再次出现在紫薇的脑海之中。
她突然发觉也许尔康的死只是一个骗局。
在这骗局之后才是这场死亡的真相。
“尔康也许只是被他人在重伤不醒的情况下强行带离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国度之中。”
这些不是紫薇胡乱猜想出来的,而是她根据梦中一切萧剑之言所做出的最终推断。
也是她内心深处不愿接受尔康已死的这一事实。
可以说她有如此推断,只是为了让绝望的自己看到一点希望,不用再去悲痛中一直沦陷下去,至少能够在不久的将来中带着希望撑下去,直到这一丝希望彻底破碎。
她想要活着,想要带着跟尔康爱继续活下去,不为别的,就为二人曾许下的诺言。
她不相信尔康会背弃跟自己曾经的约定永远离开自己,她宁愿让自己相信这只是一场骗局,尔康还没有死的结果也不愿意相信尔康已经永远的离开了她。
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尔康已经死亡,她永远都不会相信这一事实。
“反之她会更加相信梦中的一切,更加相信萧剑的话,去等一个看似不可能的结果。”
这是她的爱,是她对尔康的执念,是不能放弃他放弃这份爱的信念。
她知道人一死什么都没有了,无论是生前再深爱之人也会在双眼闭合的那一刻彻底被自己忘却。
“她不想去经历这一切,不想忘记心中全部的爱,不想让这份爱烟消云散,所以她必须要坚持下去,坚持守住这份爱不会消散,守住尔康没有死的信念,一定要让自己等到心中信念到来的那一刻。”
皇阿玛,在你来找我之前紫薇做了一个梦。
梦中我听到了尔康的声音,他跟我说,他要离开我去往远方,让我自己照顾好自己,他会在远方一直思念着我。
还说如果我实在想念他就让我去远方找他,若我不知远方是为何处就让我去问萧剑,萧剑一定会带我找到他的所在之地,我们两个也会再次重逢。
紫薇哽咽着将梦中的一切如实说给了皇阿玛,她清楚光自己相信尔康没有死是不够的,她的内心深处无比需要别人的认同和跟她一起的坚守,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更加坚定这一推断,从而让自己能够在这条绝望的路上走得更远,直到等到萧剑回来的那一天。
乾隆晴儿等人听了紫薇梦中的一切后心中对这件事情的结果也有了同紫薇一样的想法。
若萧剑的行为只是个人的猜测并不能说明什么,那尔康梦中所交代的一切就足以说明很多东西。
“也许这场死亡之局还真的就是他人有心安排之此,就是为了让他们这些人都认为尔康已死,放弃对他的找寻,这样做出此举动的人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占据尔康这个人。”
皇阿玛你说会不会尔康根本就没有死他只是被人给藏了起来,故意编造出的这一死亡骗局,来让我们彻底相信尔康已经不在人世。
对于紫薇此刻的询问乾隆自然不会去反驳,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这是唯一一个能够稳住紫薇情绪的办法,唯一一个能够让紫薇对这个世界保留最后一丝希望的可能,所以即便这种推断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也一定要去赞同这一猜测的准确性,只为紫薇能够重拾一些希望,能够不对不久后的每一日都充满着无尽的绝望。
朕觉得很有这种可能,或许尔康的死真有什么蹊跷在其中,这一切也许只是做给我们看的一场骗局,真相的背后尔康一定还活着,只是无法独自一人回到我们这里。
乾隆肯定了紫薇此刻心中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强调这就是一场骗局尔康还活着的事实,就是为了让紫薇能够多一些停留下来的希望,多一些对未来的期许。
是啊,紫薇尔康萧剑他们都用不同的方式来告诉你让你坚强下去,就证明这一切一定有隐情在其中,你跟尔康不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天人永隔,不久的将来你还会再见到他,并将他从陌生之地带回这个你们二人初相识的地方,继续将你们之间的爱延续下去。
晴儿也在一旁附和着皇上所言从而加深紫薇心中对这件事的相信程度。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此刻只有这一个办法能够让紫薇重拾希望,所以就算紫薇本人无法抓住眼前这枚稻草,她们也必须要帮助她抓住这一丝希望和曙光,不让她继续在绝望中沉沦。
真的吗?紫薇将求助的目光最后投递到了赛娅金锁思悦三人的身上。
三人郑重点头,紫薇当然是真的,你要相信你和尔康之间的誓言,相信他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独自先行而去,相信他一定在世界的某一处等着你去找他。
思悦:是啊,紫薇我们都相信尔康他还活着,只是我们暂时无法获取到他所在的位置罢了,但他一定时刻都在想念着你,想念着这个有着你们两人之间深厚回忆的家,他不会忘了你,不会忘了你们相识的地方,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回到这里,你们一定会再次永远的相守在一起。
金锁:小姐,你一定不要放弃,我们都还没有放弃,你怎么能放弃呢,你跟尔康少年之间的感情如此深厚又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现在一切都还没有明了,我们不能如此轻易的下决定来判定自己余后的生命,至少要坚守着心中这最后一丝的信念等待着萧剑回来,等着这最后一丝希望彻底被揭开的那一刻才是啊。
乾隆万般心疼的看着此时的紫薇,伸出替她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痕温声道。
紫薇你不要怕,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阿玛在,阿玛会陪你一直等下去,直到这层迷雾彻底消散开来的那一刻好不好。
皇阿玛……紫薇眼含泪水的望着她的皇阿玛。
“还有我们,紫薇你不用害怕,这条路上不会只有一个人,我们会一直陪你走下去等下去,直到真正事实到来的那一刻,我们会跟你一样永远不放弃尔康,不放弃你们之间的爱,我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把尔康找回来,找回这本来就属于你的爱!”
大家……此刻紫薇心中得到了很多的慰籍和关爱以及那不多却又不想放弃的坚持和肯定,而这些都是皇阿玛还有面前这些挚友们所带给她的。
她知道若非有大家在,也许此时此刻的她早已万念俱灰,与世诀别,是她们的存在让她有机会抓住这最后的希望,同残酷命运争斗的可能。
第379章 自甘堕入
在心中有了希望的紫薇也从绝望中慢慢坚强起来。
至少她没有让自己沉沦在悲痛绝望之中,让精神层面的自己处于一个崩溃的状态以此来不断消沉自己的意志。
她在这场本该同她而言天降无边的绝望中抓住了最能救助她的稻草。
“也在身边亲人挚友的安慰让濒临崩溃的她得到了最好的慰籍和希望,让她的心得以重新被光明所温暖,被希望所普及。”
而身处异国他乡且失去一切的永琪却只能将自己深深沦陷在这自责,绝望,无助,之中。
所谓光明希望于他而言简直就是遥不可及之物,心中除了无尽的黑暗便是对现实无力更改的绝望。
“他不想认命不想去接受这本不该发生的一切,可当他想要做些什么时,眼前的一切却又实实在在的告诉他,他什么都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只能看着这一切一步一步的向着他最不愿意的方向走下去发展下去,无力去改变。”
苦难并不足以摧毁一个人所有的精神支柱。
“但当身陷苦难中的人发现这条路上始终只有一个人在坚持时,这个人身心必然承受着他人所没有承受过的巨大压力。”
只是这压力却并不是能够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真正压垮他让他无法继续前行下去,无法坚持最初的所愿一直走下去的。
“是曾经那份坚定不移的挚爱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是当初他宁愿放弃一切也要守护的爱如今离他越来越远,是他的心再也感受不到那份爱的牵绊,是爱再也没有出现降临在他的心间驱逐绝望!”
当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选择在这条充满绝望的路走下去时。
却突然发现不论自己怎么选择,这条路的尽头等待他的都只有无尽绝望的无力感。
他没有办法去改变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从目前所遇到境况中能够真正意义上给他信心和希望。”
虽然少言一直照看着他,许多事情都为他着想,在这异国他乡中少言无疑是永琪身处此地唯一值得信赖的朋友。
但也仅限于此。
少言能够照看他,能够在一些小事上帮助他,却不能够从根本上给永琪内心深处带来任何一点的希望及信心。
“他的存在只是为了让永琪在这个异国他乡中能够不那么萧条无力,总是有一个人在永琪的身旁。”
不至于让永琪觉得整个世界上貌似只剩下他一个人。
“让他能够感觉到生命最后一丝的活力,从而有了能够活下去的渺茫机会。”
而这种活下去的代价显然对此刻的永琪来说是极为痛苦。
花海本是永琪所找的一处藏身之地,就是不想让司空泰皓小燕子发现自己,也不想自己时刻看到二人的地方。
起先这个地方只有少言他们两人知道,除此之外便再没在这片花海中发现任何一人。
可前不久的一次意外司空泰皓小燕子的出现打破了永琪在这里原本的生活。
二人的身影在一次毫无防备的征兆下再次闯入到永琪的视线当中,且两人之间感情升温的一幕也猛烈冲击到了永琪内心深处。
“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将这次的突然闯入给慢慢平稳,面对生活的他虽然比之往常更加黑暗了一些,但总算从那一幕中慢慢走了出来。”
就当永琪认为这当是他离开此处两人最后的一次见面时,司空泰皓带着小燕子再次没有任何征兆的出现在了花海中,且往后的日子中两人在此的次数越来越多。
随着二人不断前来的次数增多,木屋的位置也被二人所发现。
本住在这里的永琪为了不被两人发现自己不得已只能在二人在此时去他入隐蔽起自己的身形。
为了不让自己受到两人的干扰永琪还特意想要让自己尽量远离木屋附近。
“只是心之单向跳动的频率却还是让远离的永琪回了头,目睹了两人每次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远处的永琪无声绝望的看着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的举动,眉宇间尽是对对方的爱慕之意。
“悲爱交加着悔恨的泪水在这一刻从他的双目中缓缓流出滴落而下。”
这一刻的永琪对当初自己选择带着小燕子离开皇宫的决定产生了后悔之意。
他不是后悔自己放弃了宫中的一切,也不是后悔没有听从皇阿玛的话娶了欣荣。
而是后悔自己的无能,自己的自以为是。
总以为出了皇宫就不会再有人可以左右他和小燕子之间爱。
可眼前的一幕幕却实实在在的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
“并用这种方式无声的告诉他即便是你逃离那个自己一直以为禁锢你的皇宫,你所认为属于你的一切也未必就是你的。”
也许当初没有离开皇宫他和小燕子也就不会成为如今的形同陌路,她的爱也不会给了别人。
或许他也不用以娶欣荣的代价来守护他和小燕子之间的爱。
只是这一切都已经发生,过去的都已经过去,没有人知道当时的他选择留在京城,他和小燕子的结局又会走向一个怎样的结局。
这些在当时的他而言全是未知一片黑暗的,即便是对现在的他而言也是未知的状态,
“只是同此刻的他来说留肯定是要好过逃离的,因为逃离的结果已经实实在在展露在他的面前。”
那些美好都只不过是他脑中闪过的一些不真实的画面,眼前的一切才是他曾认为最优解选择的最终结果。
“留”未必比现在好上多少,“但”总好过小燕子爱上他人的结果要好上太多。
至少他能够保证自己不会且不可能对欣荣动心。
但身处皇宫外的他和小燕子九生一死中艰难保住性命,却还是让最为可怕的事情发生,而老天爷并没有因此怜惜这位曾经最为优秀的皇子,真正意义上将他最为珍视的爱彻底斩断,让他成为了她生命中一名可有可无的过路人。
“这种断崖式的斩断和扑灭彻底让永琪对生活失去了以往的心力,再也没有了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永琪。”
而二人不断的闯入也让永琪开始放弃走出这黑暗及绝望中,彻底自暴自弃起来。
他每日都将自己灌的酩酊大醉,几乎没有给过自己多少清醒的时刻,食物更是食之锐减,身体也开始消瘦下来,整个人再也看不出半分当初意气风发的样子,完全成为了一个邋遢不修边幅奇怪大叔的样子。
他这个样子即便是如今的小燕子真站在他面前,估计都认不出这位就是前段时候从将军府上莫名其妙消失的永琪。
第380章 带子回家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永琪那边的一切依旧向着对他来说更坏的方向走去,没有一丝回旋和转机的机会。
他也在这条没有希望的道路越陷越深无法走去。
也许他只是想要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最后在这距离小燕子最近的地方过完最后一段的时光。
等到他最后一件心事完结后带着满是遗憾疲惫悲伤的心身回到最开始的地方,完成他最后的宿命。
这是他逃不开的人生走向,他必须要这么去走也必须要这么去做。
“从前他没有选择拿起皇宫中的责任是因为他心中有比皇宫中责任更重的爱!”
而如今这份爱已经不属于他,已经彻底远离了他,他在这份爱中彻底被淡化成了一个陌生人。
他知道这时的他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再去为这份爱做些什么,唯有最后一段的守护和目送曾经挚爱之人步入从前两人都曾一起向往的殿堂中。
等这一切结束后他就可以暂时压下这份爱回到自己起点的地方去拿起曾经他未曾拿起过的责任。
哪怕今时回去地位已不能同往日相比,他也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再为皇宫中的亲人做些什么以此来回报他们对自己的关爱和栽培。
他不想让自己的一生就这样结束。
“挚爱已失,他唯一所愿就是用自己毕生所学去尽可能帮助自己的亲朋好友做一些事情,这样也不算他来这世间一遭。”
当然还有一点是他和小燕子离开后并没有人知道他们会去往后何处,如今他们落脚在异国他乡中,永琪也应该回去将这一切告知给他们,至少也要让他们知晓小燕子如今所在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危险。
这同样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毕竟若他离开这个世上便无人再知晓小燕子身处何地,他必须要将这个消息带给他们,这样即便小燕子不知何年、何月、何日、或是某一天想起曾经的一切,她在这个世上总归还有一些亲人朋友在远方等着她。
永琪即便是在这个状态下仍然考虑着小燕子的一切,考虑着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一切。
害怕将来某一天她会恐惧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地方,害怕她会找不到回去的路。
永琪在用自己所能用的办法在尽力给未来那个不确定因素铺路。
只为在这个因素出现时小燕子能够不是跟现在的他一样一个人走在这条望不到一丝希望的道路上。
他不想让小燕子回到很久之前举目无亲步履维艰的时候,他想要的是小燕子需要的时候便能够有人给她希望和温暖让她能够撑住世间一切艰难和痛苦,哪怕这个人不会是他也没什么。
“这就是永琪对小燕子至诚至纯的爱,一种近乎无私奉献的爱。”
他不需要回报,只求能够为她最后做一些事情,这样就已经足够。
“这份爱,从始至终他都对得起!”
“从来没有半分的迁移和变动。”
哪怕是此时此刻只有他一个人在单方面继续这场爱他也没有想过要放弃。
有的只是对现实的绝望和无法抗拒命运所安排一切的巨大无力感。
他的颓废是一种极致的麻痹是他用来对抗痛苦的办法。
他没法让自己保持清醒。
“一直以清醒的状态去面对这一切,他一定会先撑不下去,他的心神会崩溃,他的精神会疯乱,他的生命也会迎来敲钟声。”
可他还不能死,他还有事情没有做完,所以他必须要活着。
哪怕再痛苦再绝望他也要让自己走完心中既定的最后一段路程。
永琪如此这般折磨自己少言自然不忍看下去曾多次劝阻但都没有任何的效果。
慢慢的少言也就放任永琪不管了,心中想着的是只要这样能让永琪心中好受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出现什么问题不是还有他这个大夫在嘛,他可以给永琪兜这个底。
后来少言每次前来都会给永琪带酒,见永琪一人喝着孤凉他便陪永琪一起喝,一起醉去进入到这迷人的醉梦之中。
“梦虽假,但它不似现实一样处处充满凄凉悲痛和不甘的分离,它给了逃避现实之人一个很好且能够常住的一个幻境空间中。”
“这里的一切虽都是假的,却是那些甘愿沉迷其中之人日夜思之的场景。”
之后的日子永琪日复一日的过着,除了躲避司空泰皓小燕子二人就是同酒做伴再无他事。
身处皇宫的紫薇则是心心念念着心中的尔康,以及回京的军队期待着能够早一些见到萧剑,期待着他能够带自己快些去找到她的尔康。
在紫薇每天的期盼和等待中,返朝大军终于回到了京城中。
军队在朝见皇上后便遣散回各部中。
待所有军队离开后现场只有尔泰等人以及一副棺椁。
乾隆高台上走下望着那副棺椁乾隆眼中有着痛惜。
福伦眼中则是带着泪花一步一步走向棺椁眼中满是对失去儿子的悲痛。
阿玛。
在福伦来到尔泰身旁时尔泰轻唤一声,福伦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径直走了过去。
来到棺椁前的福伦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将手放在棺椁之上轻轻抚摸好似在抚摸儿子生前时的脸庞一样。
双眼中的泪水也在这一刻缓缓滴落在棺椁上化成一团水渍慢慢消散。
尔泰看着阿玛无法言语出的悲痛心中满是自责,想要上前安慰却又抬不起脚来走向阿玛身旁。
整个现场无一人说话,沉闷的悲伤渲染着在场的一切每个人都被这份没有言语的悲伤所感染。
许久之后才听到福伦略些哽咽的说道。
皇上,不知微臣是否可以带臣子回家。
福伦所求乾隆自然无法拒绝。
福伦朕找人帮你把棺椁运回去。
不用了皇上,臣自己带尔康回家即可。
说罢福伦来到棺椁前拉着装着尔康尸身的棺椁便向学士府走去。
尔泰见状没有任何犹豫便跟了上去帮着父亲一起将大哥往家中的方向运去。
大虎,子虚二人看着这一切也没有多说只是默默走上前尽上自己的一份力。
二人来京后一直住在学士府上,望着福伦悲痛的神色他们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况且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最后询问交代还有柳青柳红在用不着二人在场给乾隆做汇报。
第381章 福伦夫妇的痛
目送福伦等人离开后乾隆转而看向留下的柳青兄妹。
柳青尔康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有几成把握肯定尔康是假死?
还有萧剑他去了何处,文书中为什么没有提及到他的去处。
乾隆将心中所有的疑惑问了出来,有关尔康身死的疑团以及萧剑不知所踪的去向。
二人闻言却是摇了摇头,皇上萧剑的去向我们也不知道,他离开之时并没有跟我们提及他去往何处,只是说让我们带领军队把尔康的遗体先行运回京城,其余什么也没跟我们说起过。
没说?那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还有文书中说的等他回来又是什么意思?
你们到底能不能确定被运回来的这具遗体就是尔康。
二人沉默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们当然也希望这具遗体不是尔康,但面目全非的遗体根本无法判断出此人的身份,他们能做的只有在随身衣物及物品上做出判断。”
而如此得来的结果却证明这人就是他们最不愿意相信的尔康。
“从身上穿着的铠甲到紫薇亲自送给他的荷包,这些无一不在向他们证明着这具身体的主人到底是谁。”
二人望着乾隆灼灼的目光只得轻轻点了点头。
皇上从我们目前所能掌握的一切来看这具尸身就是尔康的无疑。
既如此萧剑又为何会在文书中那样说,又为何会突然消失不知所踪,他到底在隐瞒些什么还是说他知道一些什么?
柳青:可能萧剑他是觉得这件事情有疑点存在,同时他也跟我们一样不愿相信尔康已死的事实所以这才脱离了队伍自己去寻找真正能够说服他相信这一切的结果吧。
柳红:当时战场之上太过混乱,他们仅仅只是看到尔康身中数箭倒地,并没有真正看到刀剑加于尔康身上使他毙命的一幕。
等到硝烟停止后,再去寻尔康时却只寻到了这具面目全非分不出样貌的尸身来,也许萧剑就是从此有了疑心,也开始相信尔康并没有真正身死的结果吧。
只是我们虽猜想出他的心中想法,可他却没有将自己具体的计划告知给我们,只是独自离开了队伍去寻找这个未知的答案。
听了两人的话后乾隆沉吟片刻道:“你们心中应该有一个他可能会去的地方了吧。”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皆点了点头。
“缅甸”三人心领神会一同说出了这个可能藏着真正尔康的地方。
乾隆语重深长的开口道:“如果真是他们做了什么手脚,尔康或许真的不会有什么生命之忧。”
只是免不了一番凌辱折磨,不过这也好过丢了性命要强。
可若是他们并没有做什么偷天换日的事情,那运回的尸身……
说到这里乾隆不由停了下来。
他知道如果缅甸什么都没做。
那他这个皇帝失去的将不只是一个让他喜爱的臣子。
还有他无比疼爱的女儿。
这一刻他的心中竟也开始希望缅甸真的在战场中动了什么手脚,将真正的尔康偷换带走。
乾隆清楚只要人还活着就一定会有很多种办法将尔康带回来。
如此这般的想法本不应出现在他这个皇帝身上。
但他深知自己亏欠紫薇太多。
如今这般想法也只是希望她能够跟自己心爱之人有一个美满的结果而已,以此来弥补心中对她对雨荷苦等无果的亏欠。
所有的事情朕也都了解了,你们也刚回来先去休息一下吧,随后再去漱芳斋看望一下紫薇她可是一直在等着你们归来。
紫薇……柳红缓缓开口,皇上紫薇她怎么样?
乾隆叹息一声,尔康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心中自然也不好过。
若不是萧剑在文书中留下的那句话暂时稳住了她,朕都有点担心她撑不到你们回来的这一天。
柳青:皇上,可若是这一切最终都只是我们的一番猜想缅甸那边并没有私藏尔康我们又该怎么跟紫薇说,她能接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吗?
说到此处乾隆目光突然凌厉起来,所以说这件事情必须要照着我们设想的发展下去,不然我们谁也无法留下紫薇。
二人见到如此的乾隆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赶忙拱手行礼。
皇上,我们明白。
乾隆缓缓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
二人见状正欲转身离开时柳青却又想起另一件事情停了下来。
皇上,我们是否要举行尔康的葬礼?
闻言乾隆沉吟片刻道:“照常举行。”
那紫薇她……
不等柳青说完乾隆便出言打断,紫薇她不能去参加葬礼!
柳红:皇上我们能拦得住紫薇吗?
这件事情你们不用去管,朕会亲自去办,她不能去!
二人见皇上态度如此坚决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学士府上,四人一起将装有尔康尸身的棺椁推入府中。
早已得知这一切的福晋双眼都已哭得红肿,可即使如此在见到儿子棺椁的那一刻泪水却还是止不住的从眼眶之中流了下来。
她趴在尔康的棺椁上大哭起来,悲痛之情瞬间弥漫整个学士府中。
尔泰望着如此痛心的额娘心中更是无比的痛恨自己当时没能阻止悲剧的发生。
福伦,福晋二人作为尔康的生父,生母自然早就被乾隆告知了文书中所有的一切,以及萧剑留下的话。
二老心中虽然也希望文书中所言都会是真。
但战场的残酷和危险程度却让他们对这件事情并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对于所有人心中仅有的那丝希望,二老却根本无法抓到。
不是他们不愿相信。
而是战场残酷事实摆在眼前让他们不得不去相信这一切就是真的,
他们的儿子永远离开了他们。
即使这具遗体已然无法帮他们分辨出儿子的容貌,但可以证明儿子身份的一切东西却都在遗体的身上,这也再次加深了二老认为儿子已死的事实。
而对于萧剑所说的等他回来,在失去儿子无比悲痛的二老面前却是提不起半分的重量。
只因福伦夫妇太过清楚战场之中的杀戮和残酷,这样的地方一旦宣布身死根本没有半分存活的可能。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明知萧剑所言却还是一脸悲痛没有一丝希望的结果。
也许在他们看来,“万分之一的希望不是希望,只是不愿相信不愿接受之人的自我安慰罢了。”
他们内心深处也不愿接受,但理智一直提醒着他们,他们的儿子已经永远的离开他们,再也无法回来。
这份理智带给他们的清醒,让他们无法抓住这份飘渺虚幻的希望。
第382章 银珠粉
怎么样能不能将他给救活!
回公主他的伤……
大王到。
医官正欲回答焦急的慕沙时一道声音从外传入屋中,随后猛白的身影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猛白大步流星走入其中,在厌恶的瞥了一眼躺在床上不知死活的尔康后,便将目光放在了慕沙身上。
慕沙,他怎么会在这里?
父王我们不是说好了嘛,要帮他治疗身上得伤势吗?
是,本王是跟你说好了,但本王没说你可以将他安排在你的闺房中,更没说过要让你朝夕相处跟他在一起。
父王这有什么区别吗?
我喜欢他才把他带回来为他疗伤的。
不把他放在我这里把他放在何处?
猛白闻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慕沙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跟他可是敌对关系,我们两国才刚刚结束彼此的战争,而且他之所以会变成如此这副样子可全都是拜你所赐,你认为就算你能将他救活过来他会喜欢你吗。
而且你对的情况了解吗,身处大清的他有没有喜欢的人,是否已经有了家室这些你都知道吗?
好,就算这些咱们都不论,那你就一定能确保把他救活后他就一定能够喜欢上你吗,万一他不喜欢你还一心想要回到大清去,你又该怎么办?
我不会让他回去的,我既然把他带了回来就不会让他回去,以后的他就只能归我一个人所有,不管他愿不愿意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至于他在大清的一切早在他落入到我手中的那一刻了就已经跟他再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的他是我们缅甸的人不是大清的人,他的一切都属于缅甸属于我,不属于那个距他遥不可及的大清。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去,因为我不会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这里从今往后就是他的家!
面对猛白的劝说慕沙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样,执意要将尔康留在自己身边。
猛白见到这样的慕沙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真应该直接杀了他,那样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
闻言慕沙语气却是更加坚定起来。
你杀不了他,我也不会让你杀了他,不管是当初还是现在,我都不会让你杀了他!
“父王,你要是敢做什么伤害他的事情,就别管女儿不讲父女之情!”
猛白不敢置信的望向慕沙,为了他你竟然敢跟父王这样说话,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威胁你的父王。
父王,我不想这样,但都是你逼的,我也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不伤害他,不干扰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女儿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我们父女往后仍能够如从前一样和睦。
猛白此刻心中虽有气愤,但心中对女儿的疼爱始终还是让他没有发作出来。
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尔康,终是叹了一口气。
咱们缅甸有才有志的青年也有不少,父王真不知道你是看上他什么了,他有什么值得让你如此着迷的?
父王这个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他是我选择的人就行了。
我慕沙的性格想必父王你也是知道的,所以女儿恳请您不要再为难女儿好吗?
猛白见无法说动慕沙改变心意也只能接受这一切。
罢了罢了,既然是你自己的决定父王也就不再去管,只是他这个样子恐怕想要救活有点困难,如果他不幸死去你又该怎么办。
闻言慕沙望向尔康的方向眼神异常坚定。
“他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他死!”
如此,父王只能祝你好运。
说完猛白本欲转身离去,但在转身的那一刻似是想到了什么再次看向慕沙。
慕沙,不要陷得太深,你跟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本就不属于你!
你用这样的方式换来你们二人之间本不该出现的可能,这是极其不稳定的。
这种不稳定你根本无法操控,如果往后事情有变你认为你能够挽留住他吗?
还是说他会为了你而选择留下,这些你都有把握吗?
虽然当初在战场上我们做的已经天衣无缝,但万事没有不漏风的墙,如果未来有一天他的亲人朋友又或者身在大清的爱人前来寻他,你认为他还会选择继续留在你的身边?
恐怕就算是他们不来,你成功把他的伤治好他也不会心甘情愿的留在咱们缅甸吧。
慕沙父王所说的这些都是你跟他之间所真正需要去考虑的事情,如果你认为自己有这个信心,那父王不会再去管什么,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就行。
但如果你没有这个信心父王还是想说尽早放弃吧,省得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空忙活一场还把自己的真心给错了人。
说完这些后猛白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处,他知道这些都需要慕沙自己去想明白,他说再多也没什么用处,所有的一切只有她自己经历过后才能明悟。
“望着父王离开的身影,慕沙心中没有一丝的动摇,她坚定只要自己把尔康救活,把他一直留在缅甸,哪怕信念再强的人也终有一天会臣服她,接受这里的一切,接受她的爱,并慢慢的爱上她。”
公主,这时一旁医官见大王离开小声开口。
慕沙闻言看向开口的医官,怎么样他的伤你们可有什么办法医治。
医官有些犹豫的说道:“有倒是有,只是……不知道公主同意不同意我们用这样的方法去医治他。”
慕沙双眼一亮赶忙询问,快说什么办法。
回公主,这位公子所受伤势并没有直接威胁到他的生命,之所以如今这副气若游丝的样子完全是因为流血过多导致,再加身上多处箭伤导致剧烈疼痛所致。
失血过多的症状不难处理,只要每日给他服些补充气血的药物,静养一段时间自然就会痊愈。
真正难以处理的反而是伤口上带来的剧烈疼痛。
疼痛?为什么我没有看出来,他这个样子是很虚弱,但完全没看出有一丝的疼痛感呀?
公主是这样的,这位公子此刻已经陷入到了深度昏迷的状态,他的意识感受不到疼痛自然也无法传达到表情上,公主无法看到也实属正常。
但这疼痛却一直影响着他的身体,攻击着他本就虚弱的躯体,长此以往下去他的身体必然会被彻底击垮,到时候即便是神仙降临也难以救治。
闻言慕沙不由着急起来,那你们可有什么办法能够医治?
几名医官闻言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公主医治的办法是有,只是我们几人不确定公主会不会同意我们使用这样的办法来救治他。
什么办法?
公主我们缅甸有一种药粉名叫“银珠粉”这种药粉给人使用的话能够很好的做到压制患者身体上的疼痛,但同时它也有一个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慕沙连忙追问。
这银珠粉不似寻常药物,一旦服用此药物的人会对这种药产生强烈的依赖感,久而久之下去便很难再离开银珠粉,必须要靠服用它才能够让自己保持正常。
什么意思?
慕沙听了医官所说还是有些不明白。
公主简单一点说就是服用过此药的人便会将这种药当做饭一样去每日食用。
如果一旦有一天断了这种药物的供给他们就会发狂就会精神恍惚非常的痛苦。
只有再次服用这银珠粉后他们才会再次恢复正常。
慕沙似懂非懂的道:“也就是说如果这个时候用银珠粉帮他控制身体的疼痛,那以后他就必须长期靠服用这个药来维持下去是吧。”
没错,医官们纷纷点头。
这银珠粉在我们缅甸多不多?
这个公主可以完全放心,我们缅甸完全可以为他供应所需的银珠粉,保证他不会因为缺药而痛苦。
慕沙闻言催促几人道:“既如此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为他用药啊!”
难道你们真的要看着他死去吗?
望着慕沙威胁的目光几名医官赶忙拱手。
是,公主我们这就为他用药。
等等,几名医官刚欲转身又被慕沙叫住。
不知公主还有什么事情?
就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吗?
慕沙望着几人做出最后一次的询问。
我等不敢欺瞒公主,唯有这一个办法。
慕沙听到此话双眼不由闭合下来。
沉默片刻后她红唇微动,用药吧。
第383章 紫薇的冷静、服从
柳青,柳红跟乾隆分别后直接进宫来到漱芳斋看望紫薇。
他们知道此刻紫薇最想见到的就是他们,知道紫薇有很多话要问他们,知道她比谁都想知道尔康之死到底是真是假。
虽然他们也无法准确的回答紫薇这个问题,但他们的出现回来总归是能给紫薇带来更多的希望,况且萧剑仍在远方追查这件事的真相,只要稳住紫薇让她能够等到萧剑回来的那一天,一切的一切说不一定就会由暗转明,由绝望转为希望。
此刻漱芳斋中紫薇在晴儿,丽儿等人的陪同下等待着返朝的尔泰几人前来。
她们本想随同皇上一起前往,但皇上提前派小路子前来通报圣意。
今日不让她们中任何一人走出漱芳斋,更不允许有人前往迎三军返朝。
本来紫薇是不愿听从这个旨意不愿意留在漱芳斋干等着。
“但小路子带来的人却强行将她们留了下来,不论她们怎么说这些人都不肯放她们出去,没有办法晴儿等人只能安抚紫薇让她也行冷静下来,听从皇上的在漱芳斋等着。”
紫薇望着无法走出的大门尝试数次无果后也只能接受晴儿等人的建议在漱芳斋等着他们的到来。
好在这次她并没有等太久,柳青柳红两兄妹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漱芳斋。
紫薇,我们来了。
屋外柳青兄妹望着屋内一众等待他们的人,为尔康之事担忧的人,以及这些时日一天都没有休息好的紫薇,自责之意涌上心头。
“本来他们一同出征是应在战场中相互有一个照应,可如今却发生如此让人痛心的事情,他们又怎么能够没有一丝一毫的自责。”
听到声音的紫薇赶忙站起身望向屋外在看到柳青柳红的那一刻,她的眼中仿佛看到能够拯救她脱离眼前无尽悲痛苦海的救命稻草一般。
紫薇上前紧紧握住柳红的手言辞恳切的询问。
柳红,你告诉我尔康他是不是没有死,他是不是还活着!
柳红反握住紫薇的手安慰道:“紫薇你不要想这么多,尔康这件事情我们暂时还没有查清楚,但没有查清楚并不代表着事情就是最坏的结果。”
虽然我们现在所掌握的一切都指证着尔康已故的事实。
但从始至终我们都没有亲眼看到过尔康真正的尸身,那具面目全非的遗体无法证明他就是尔康,我们所有人也都不相信这就是尔康。
就像萧剑所坚持的一样,他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就是真的,不相信尔康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所以他必须要亲自去验证这一切,亲自去找寻心中唯一的答案。
紫薇你想想就连萧剑都没有相信这一切就是真的,就连他都没有相信尔康已死,他都仍在为尔康之事单人一骑在万里之外奔走,我们这些人又怎么能够轻易相信这一切就是真的呢。
如果我们真的相信了这一切,如若这其中有我们不知的隐情,那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亲手将尔康推给了他人,也断送我们跟尔康之间再次有可能的重逢的机会吗。”
我们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也不能让尔康独自一人流落异地不知所踪。
我们必须要坚强下来,必须要坚信心中所持有的希望,必须要完全的信任萧剑所坚守奔波的真相,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对得起尔康,对得起仍在为尔康奔走的萧剑不是吗。
话到此处柳红从怀中拿出当初紫薇在尔康出征时送给他的荷包放到紫薇手心中。
紫薇,拿着它,握紧它,就像当初你握紧尔康双手时一样坚定,不要让它从你的手心中掉落!
紫薇记住只有心怀希望的人才有看到希望的那一天。
只要我们不放弃就有可能等到不一样的结果。
可如果你先放弃了尔康,放弃了自己,放弃了你们之间的爱,那这一切即便有回转之地希望之光又该照耀在何人身上?
紫薇你一定要坚强下来,一定要等到萧剑归来,等到萧剑带着尔康消息归来的那一天,只有这样你才有机会再次见到让你深爱入骨的尔康!
紫薇缓缓低下头将目光投向手心中的荷包上,心中虽万分悲痛却也只是化作两滴泪水滴落而下击打在荷包表层绣着的紫薇花上。
柳红你们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倒下的,不会让萧剑的奔走最终化为另一场悲剧的开始。
我一定会让自己坚强起来,让爱,希望,和你们的帮助转化为我的动力,顽强的等到萧剑回来的那一天,等到那个我们所有人都希望看到的结果呈现在我们面前。
紫薇将荷包完全握在手心中,双眼缓缓闭合的瞬间悬挂在眼角的两滴泪水滴落在她手指上方。
众人望着这样的紫薇皆无比心疼此刻的她。
“她们都知道紫薇是被这个虚无缥缈的希望所强行留下的,如果这个希望最终破碎那么紧接着破碎便是紫薇本人。”
正在众人都沉浸在悲伤中时乾隆的身影出现在漱芳斋中。
都在呢。
乾隆的声音响起瞬间打破这场静默不语的悲伤。
众人见皇上到来正欲行礼却被乾隆打断。
不必行礼了,朕这次前来是有一些话想跟紫薇单独说一下。
闻言众人当即心领神会不敢再逗留在此缓缓向屋外走去。
乾隆望着如今没有一丝笑容心中尽是对自己没有做好为人父的自责。
紫薇是皇阿玛对不起你,没能帮你守住本属于你的幸福。
不是的,皇阿玛您不用自责,这些都不是您的错,也不是您能够掌控的,紫薇从来就没有怪过皇阿玛。
好孩子,乾隆心疼的揉了揉紫薇额前的碎发。
紫薇,皇阿玛答应你如果萧剑带来尔康未死的消息,皇阿玛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尔康带回来。
闻言紫薇眼含泪花望向乾隆,紫薇替尔康谢过皇阿玛。
只是紫薇并不想皇阿玛参与其中。
现如今两国刚刚止战,如果皇阿玛因为尔康的事情同缅甸议谈商议换回尔康的代价,一定会让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寒心,会让军民们认为皇族之人比之国家人民的利益更高,军民们一定会心生不满,皇阿玛也会因此被诟病,这是紫薇不愿看到的,我想也是尔康不愿看到的。
所以萧剑倘若真的带回尔康的喜讯,紫薇希望皇阿玛不要用两国交谈的方式来处理,将这件事情定性为个人之间的行动,这样也不会有损皇阿玛的声望。
乾隆听了紫薇的话心中有感动也有心疼。
“他没想到紫薇竟能在这个问题上为他这个皇阿玛着想表现出如此冷静的一面,能够清楚看出他参与其中后这里面所隐藏的政治问题。”
紫薇你如此为皇阿玛着想,皇阿玛却不能为你做任何事情,皇阿玛实在是有愧于你。
皇阿玛您怎么会这么想呢,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给我的,若非皇阿玛我又怎么可能认识尔康这么优秀的男子。
乾隆被紫薇这番话说的双眼不由酸涩起来。
紫薇看到皇阿玛这样赶忙转移话题道:“皇阿玛这次前来是想跟我说有关学士府下葬尔康的事情吗?”
紫薇话一出乾隆明显一惊,柳青跟你说过?
没有,紫薇摇了摇头,这是紫薇自己基于对福大人和皇阿玛的了解做出的推断。
乾隆闻言掩下眼中惊色望向这个女儿,紫薇你想去吗?
紫薇听皇阿玛的,皇阿玛让紫薇去紫薇就去,皇阿玛不让紫薇去紫薇就不去。
这次紫薇没有丝毫的犹豫将去留权给了自己的皇阿玛,由皇阿玛来替她决断。
乾隆闻言心中有些不忍说出自己的想法,但为了皇室的颜面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紫薇你也知道你不是寻常百姓,你是皇阿玛的女儿是皇族至亲。
你和尔康虽早已情同意合,但直至今日尚未成亲,你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的名分存在,因此你不能前往吊唁尔康。
好,紫薇重重点头,皇阿玛您放心吧,紫薇一定不会离开漱芳斋半步。
乾隆无言心疼伸手揉了揉紫薇额前碎发。
第384章 下葬、醒来
乾隆离开后紫薇一个人独自回到屋中。
紫薇将目光注视在手心当中的荷包上,这一刻她将所有的思念期盼以及悲痛全都寄托在了这个小小的荷包上。
刚刚止住不久的眼泪也在这一刻再次悄然掉落。
尔康我做出这样的决定你会不会怪我,你会不会怪我连反抗都没有就听从了皇阿玛的意思留在漱芳斋寸步不出。
对不起,我不能去送你,不能去为吊唁,就连最后见你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对不起尔康,对不起……
“紫薇的情绪在这一刻瞬间崩溃,为不能见尔康最后一面而崩溃,为不能亲自出现在他的葬礼上而崩溃,为自己竟连为他吊唁的资格都没有而崩溃。”
虽然身边所有人都在告诉她这一切很有可能都是假的,尔康他也许并没有死。
但这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的事情发生在无比深爱尔康的紫薇面前还是让她深受打击和巨大悲痛的侵扰。
她内心深处始终无法接受这一切,无法去说服自己相信这一切就是假的,若非是有晴儿她们一直的劝说和安慰,也许她根本就撑不到今日。
可是那道微不可见的希望并不是她自己抓住的,而是身边这些人强行放在她手中的,只为让她能够振作起来,让她能够对生活对生命有最后一点的期盼。
但其实她自己心里从来就没有底,那样的地方被宣布身死真的还会有活着的可能吗。
也许她真应该向福伦夫妇一样去接受这一切,接受这残酷命运的安排。
“可人一旦看到一丝的希望便不会轻言放弃,哪怕这个希望不是她亲手抓住的,是别人硬塞给她的,但当她真的从中捕捉到一丝可能之时这便是唯一能拯救她脱离万般悲痛和苦海的机会。”
尔康如果萧剑归来之时带回的不是希望,我会毫不犹豫带着我们的爱一同随你而去,那时我们便能够在另一个世界中再次相遇继续着我们未完的爱。
紫薇望着手中荷包一字一句说出隐藏在心底的话,眼中决绝之意是从前从未有过的。
三日后整个学士府上下全都挂上白色绸缎,晴儿,永珹等人皆前来祭拜尔康灵位,就连皇上也亲自到访,只是这些前来祭拜的人中唯独少了最爱尔康的紫薇。
所有人祭拜完后沉重的棺材被人抬起向学士府外走去。
晴儿,永珹等人随送葬队伍一同前往,乾隆则是在折返回皇宫。
棺材一路被抬至八旗茔地并下葬,福伦夫妇看着儿子的棺木一点一点被泥土所覆盖情绪失控的大哭了起来。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样的事情任谁也无法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即便是早些年也曾上过战场见过无比血腥场面的福伦在自己儿子的葬礼上同样无法控制内心深处无尽的悲伤。
而平日来跟尔康关系较好的晴儿,永珹等人在这一刻也都潸然泪下。
虽然他们内心深处更偏向于尔康还活着的事实,但眼前的一切却还是勾起了他们对失去至交之友的心痛及悲伤。
尔泰就更不用说,他本来就自责这一切的发生,今日这种情况下,加之父母悲痛欲绝的哭声,他的泪水也从未停过。
身处漱芳斋一步未出的紫薇同样不好受,尔康出殡下葬的日子就在今日她是知道的,可她却不能到场,只能守在漱芳斋望着手中荷包以泪洗面来表达心中对无法亲自去送尔康一程的愧意。
三日后的缅甸王宫慕沙居住的宫殿内尔康仍静静躺在床上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
而慕沙这三日来几乎每时每刻都守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
虽说此刻的尔康还未醒来但却已从危险中脱离出来。
就在慕沙望着尔康出神之时,昏迷中的尔康突然咳嗽起来,待咳嗽过后只见他的双眼缓缓睁开。
慕沙本以为尔康是出现了什么症状正欲起身叫人时,却看到他那双缓缓睁开的眼睛顿时面露喜色。
刚刚清醒过来神智还有些模糊的尔康看了看头顶陌生的建筑物语气虚弱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
尔康,你终于醒了,你不认识我了吗?
慕沙喜笑颜开的望着刚刚苏醒的尔康。
尔康闻声扭头看去只见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出现在他的眼中。
两人双目刹那间对视在一起,慕沙眼中全是对尔康醒来的喜色。
反之尔康眼中却是刚刚醒来记忆还未完全串联的迷茫,他望着面前这位貌美如花的女子一时竟没能想起此女为谁。
就当尔康迷茫之际,昏迷前夕所有的记忆涌现在他的脑中,而眼中女子的模样正好同他记忆中慕沙的模样重合。
尔康眼中瞬间泛起惊色,你是慕沙!
慕沙得意笑道:“没错,就是我,看来你没有把我给忘记嘛。”
我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这是什么地方?
尔康此时一肚子的问号,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怎么自己醒来后反而在敌军公主的面前。
对于尔康的疑问慕沙一一耐心回答着。
这里是缅甸国都。
至于你为什么会跟我在一起难道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
我……尔康努力回想着昏迷前的一切,我只记得自己好像被数支箭矢射中倒地。
你记得没错,你确实是在战场上受了很严重的伤,是我将你从战场之中救了出来并带你回缅甸医治的。
怎么可能,我大清的军队呢,我的朋友他们怎么可能会眼睁睁让你带走我。
他们?慕沙略带嘲讽意味道:“一群连自身都无法顾及的人,你觉得他们能阻止得了我。”
不怕告诉你在他们的眼中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估计此时此刻你的亲人应该已经为你下葬完毕。
尔康闻言满是不可置信的道:“你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干了什么?慕沙抬手抚向尔康脸颊,当然是救你呀,不然你以为你还能够醒来,还能够再次见到这个世界。
我救了你两次,你不说声谢谢也就算了,干嘛要一直用这样的眼神来看着你的救命恩人,我有这么可怕吗?
救我?我们两国交战你会有这么好心?我明确的告诉你,你从我这里什么都得不到!
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是要从你这里得到些什么呢?
难道我就不能将你永远留在缅甸留在我的身边嘛。
休想!我福尔康生是大清的人,死是大清的鬼想要我留在这里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哦,是吗?慕沙挑衅的说道:“你认为你现在有逃出这里的能力吗。”
哦,不对。应该说你觉得你现在有能够离开这张床的能力吗。
闻言尔康感受一下身体的状况却发现此刻自己很是虚弱根本提不起一丝的力气。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不是我对你的身体做了什么,而是你的身体还没有能够拥有离开这张床的能力,你是忘了你昏迷前所受的伤了嘛。
尔康双眉不由皱了起来,我的身体多久能够康复。
也用不了多久,你的底子好,休养个十来天就能够康复过来。
但前提是,话到此处慕沙露出狐媚一笑“你要乖乖的听话,否则我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些什么。”
尔康警惕的道:“你想要干什么?”
望着尔康警惕的样子慕沙不由轻笑出声,你不用这个样子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还有我们两国之间已经停战,所以你所知晓大清的一切对现在的我来说根本不感兴趣。
我唯一对你的要求就是你能够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好了,守了你三天我也有些累了,该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对了,等下会有人来给你送药记得喝哦。
慕沙抛了一个媚眼给尔康后便径直离开,独留尔康一人在此。
第385章 慕沙的喜欢
望着慕沙离去的背影尔康实在想不明白敌国公主为什么要救自己,又要把它带回缅甸国都。
虽然两人对话时尔康否认了她所说的一切,但不可否认的是当时的情况确如她所说一般,不然萧剑他们绝不会让自己落入到敌军手中。
可这也正是他此刻最为不解的时候,两军对战她完全没有理由救自己,更何况自己还是副帅。
而如今情况却是他不仅没杀自己,还将自己救了回来,并安置在国都中到底欲意何为?
尔康想不明白慕沙心中在想些什么。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慕沙若是想从他这里打探什么情报是断然不可能的。
这般忧心不解之下尔康又想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和状况。
身体上的伤势以及身在异国都城中的境况让尔康明白想要从这里离开绝不会是件容易的事情。
可就算如此尔康也并没有打算放弃离开这里。
原因很简单他是大清之人,大清有着他的亲人和朋友,还有他必须要去忠于的国家及皇上。
最重要是他一生挚爱的紫薇依然在皇宫中等着他回去同他团圆。
如此之多的羁绊牵挂着他,他又怎能允许自己在此处了此余生。
“大清才是他的根,才是他要存于一世的地方,他必须要回去,必须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国家,重新宣告自己的归来,宣告他和紫薇之间永远不断的爱恋。”
只是这些想法绘想起来很是容易,但要是想要实现仅凭他一个人实现起来实属不易。
可此刻他也没有人可以再去信赖帮助于他,他只能一个人尝试着所有可能回去的办法。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侍女端着药碗向着屋内尔康的位置走去。
尔康见有人前来赶忙收敛起自己的神色,装作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望着头顶的房梁。
侍女走到跟前见尔康已醒激动之余说道:“公子您醒了,您先稍等下我这就去跟我们家公主说。”
见侍女匆忙要走尔康赶忙开口拦下她。
不用了,我醒来的时候她就在我身边,现在她有些累前去休息了,你就不要去打扰她了。
侍女闻言这才转过身面色温和道。
多谢公子提醒。
公子这是医师为您熬得药,奴婢喂您喝下吧。
尔康本想拒绝这一好意,但是抬了抬手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无奈之下只得同意了下来。
侍女得到尔康的同意后小心翼翼喂他服下这碗汤药。
在这其中尔康为了解开心中一些困惑主动跟这名女子搭话。
你们公主人还挺好的,我们本是两国对立之人,可她却将我从战场上救了下来,这份心善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拥有的。
侍女听了尔康的话不由轻笑起来。
我们公主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尤其是男子。
哦?此话怎讲?
难道公子醒来后没发现我家公主看您的眼神跟寻常时刻不同吗?
闻听此言尔康回溯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发现确有此事。
特别是慕沙在临走给他抛的媚眼,根本就是将意图完全表明出来。
只是当时的他并没有将心思放在观察这一情况上,这才导致自己忽略了这一细节。
不过尔康此刻心中虽已清楚这一切,但还是装作不知的摇了摇头。
不瞒你说我还真没看出来什么不同之处。
不知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一下公主对我的特殊照顾到底出自何意?
侍女闻言不由掩嘴一笑,没看出来公子还是一如此单纯之人,我家公主的心意都已经如此明显公子竟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
什么心意?
公子真想知道?
尔康点头,我想要知道公主救我的初衷是什么,这样我才能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报答公主的救命之恩啊。
侍女闻听此言不由得打趣道:“公子我家公主什么都不缺,您若是真想报答她奴婢倒是有一个好的建议给您,就是不知道您是否愿意。”
什么建议说来听听。
公子不妨以身相许。
尔康闻言不由讪笑起来,姑娘可真会开玩笑,我一个败军之将怎么敢去冒犯公主的盛颜。
公子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侍女的面色突然庄重起来。
尔康望着侍女这不带一丝趣味的容颜,心中不由一沉。
“不会真的让这个侍女说中了吧,慕沙真对自己抱着这样的想法,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麻烦了。”
不死心的尔康仍想确认一遍,姑娘是不是搞错了,我看公主她待我很是和善并没有其它想法。
那是公子您没看出来,当然也是我家公主一时羞于向公子表达,这才让公子没能明白公主的心意。
不过既然公子今日询问奴婢,奴婢就将这一切告知给您吧。
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公子您早晚都会知道的。
公子我家公主她喜欢您,早在战场之上就倾心于您,不然公子您以为您两次危难之际都是谁救的您。
若不是我家公主公子您早就魂归九泉之下命此终结,又怎么可能如今跟奴婢对话呢。
公子奴婢跟您说呀,我家公主对您一往情深,不顾大王的反对强行将您给带了回来医治,您可一定不要辜负我家公主的一片心意哦,千万不要让公主伤心。
侍女一字一句说着,可这些话落在尔康心中却似万斤之重。
他心中已有紫薇又怎么可能会去接受任何一个人的喜欢,更何况于是这种强制性的喜欢。
“他对爱情的忠贞,对紫薇半分不移的真心,让他无法去接受任何一个人的闯入破坏他和紫薇之间来之不易的爱!”
但眼下局势他又没办法去一言拒绝这一切,只得顺从侍女的话轻笑道。
这么说我还是幸运儿能够得到公主这般的喜欢,两次救我于危难之中。
侍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我家公主可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男子如此关心过,公子您是第一个。
奴婢真心希望公子能够别辜负我家公主的一片真心,不要让她的诚心落空才是。
尔康笑着点了点头,姑娘放心吧,公主两次救我性命,我的心就算是石头做的此刻也被公主的真心给捂热了,又怎么可能会辜负公主的真心。
侍女听了尔康的回答不由喜笑颜开。
公子能够这样想最好,其实在哪里生活都是生活。
我们缅甸也没有比大清差到何处。
何况在缅甸公子还有公主这般真心待你之人留下来又何乐而不为。
姑娘所言极是,普天之下何处都可为家,确实不必纠结于曾经的一切。
公子能够如此深明大义,想来往后定能同我家公主和睦相处。
谢谢。
公子您先好生休养,奴婢先行告退。
送别侍女尔康神色不由凝重下来。
“这样的结果比之杀了他和单纯的囚禁更加痛苦。”
他怎么能够在心中爱着紫薇的同时跟另外一名女子生活下去,如果真要如此倒不如直接杀了他一了百了。
不过痛苦之下必然会有所生机在。
转念一想的尔康似乎又在这囚笼之中看到了新的转机存在。
第386章 抓弄
夜晚休息了一天的慕沙再次来看望尔康。
一天过去了,你考虑的怎么样,是老老实实留在这里,还是说我用别的方法将你强制留下。
尔康有些无奈的道:“你都这样说了,我难道还有什么别的选择?”
反正怎样都是要留下,又何必再去受那个没必要的苦。
呦,这么快就想通了,思想觉悟挺高的嘛。
中原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已经落在你的手中,任何行踪都逃不出你的眼睛我又何必去挣扎什么,倒不如安安心心留下这样也许会让自己少受一些苦,好过一些。
你就不怕我把你带回来是要把你变成我缅甸国都中的一员奴隶吗。
尔康却是笑了笑,公主救了我两次若只是为了把我带回来当奴隶,那这个买卖怎么看都不值啊。
也没什么不值的,毕竟你也只是我的俘虏罢了,对待自己的战利品我想我应该拥有最终的处置权力。
慕沙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在手中晃了晃,而后带着些许挑衅的目光在尔康下体的某个部位看了看。
尔康见慕沙这个样子不似说谎一时间心中也没了底,对于先前女子所告诉他的一切也起了疑心。
“可眼下这种情况却也容不得尔康再去多想,他只能让自己强装镇定来应对面前不知何意的慕沙。”
公主可真是会开玩笑,如果你一开始就把我当做一奴隶来看,又何必亲自守在我的床前三天直到我醒来后才去休息。
每个人的心理是不一样的。
或许是因为我对即将成为我奴隶的你有足够多的兴趣和耐心。
才使得我不顾身份的差距亲自在你床前守了三天。
以后成为了我的奴隶后你还没有这种待遇可就不好了哦。
这么说我只有成为奴隶的可能了吗?
嗯,算是吧,不过你放心我的刀一向快狠准,绝不会让你受第二刀的痛苦。
这算是公主对我最后的宽慰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主要我也是怕你害怕我把握不好方向切错地方可就真的得不偿失,而且你还要忍着第一刀的痛承受我的第二刀,这对你来说确实有些残忍。
尔康面色已然开始有些紧绷起来,实在捉摸不透面前这个女人的心思到底是怎样。
公主都要对我施以极刑,还说关心我的身心健康是不是有些太过虚情假意。
面子上总是要过得去的呀,你是我第一个动手成为奴隶的人,你的身心健康我当然要照顾好呀,不然你心理再扭曲了可就连奴隶都做不了了哦。
哈哈,公主你人可真好,这个时候竟然还会关心我的心理会不会扭曲。
我选中的人当然要关心到位。
虽然今后有可能我对你的兴趣就会慢慢消退。
但至少现在我对你的兴趣仍是丝毫未减。
公主如此说我可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啊!
你不必这样,这件事对你来说也不是件好事,不用感激我什么的,只要事后你别记恨我好好干好你奴隶本职中的事情就行。
尔康不由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吐槽。
你都要把我变成奴隶了,还想让我感激你,到底是我脑子有病还是你脑子有病呀。
尔康不悦的神情自然落入到慕沙眼中,不过她却并没有当回事,而是晃了晃拿刀的手臂。
怎么样做好心理准备了没,我要开始动刀了。
尔康见慕沙跃跃欲试的样子心中大惊。
公主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不然呢,你以为我跟你讲半天是在寻你开心呀。
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要动手了,不疼你忍着点很快就会过去的。
说着慕沙拿刀的手便高高扬起。
尔康看到这一场景惧怕的心理本能让他紧闭上了双眼,额头因为紧张的缘故出现密密麻麻的汗珠。
慕沙握住匕首的手猛然向下刺去,只听一声被褥破开的声音响起在两人之间。
双眼闭合的尔康始终没敢将目光睁开。
直到许久之后没有任何疼痛传来的尔康双唇微动。
我这是连疼痛都没感觉到直接昏迷过去了吗?
听到这话的慕沙再也忍不住憋笑的自己,噗嗤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就你这胆子还能当三军副元帅真不知道你们皇帝的眼睛是不是瞎的。
慕沙抽出插入被褥的匕首,行了什么都没有发生,睁开眼睛来吧。
尔康在听到慕沙放肆的笑声时便知道自己这是被她给耍了。
尔康有些恼羞成怒的睁开双眼,你耍我!
是啊,怎么不可以吗?
再说是你自己胆子太小,关我什么事,真没想到你这个三军副元帅竟然会有这么惧怕的时候。
你懂个屁呀,你知道什么你就在这里胡说。
我是不懂但是你刚刚的害怕也是真的哦。
废话,任何一个男人来他都会害怕,拜托公主大人你拿什么开玩笑不行非得拿这个开玩笑?
你知不知道这是我们男人最高身份证明的象征,你把它剁了还要我干嘛,倒不如直接把我杀了,也省得我如个废人一般苟延残喘的生活在这世上。
有这么严重,我看人家不也一样活得好好的。
他们是没得选,我有的选当然不想自己落到这一步。
你现在在我手上,你怎么就有的选了?
你不会还以为你自己是三军副元帅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因为我知道公主不但不会对我怎么样,还会待我如同上宾一般。
哦?这么有自信,是不是有人趁我不在的时候跟你说了什么?
尔康没有回答但眼中的肯定已然告诉慕沙他知道了她心中所想的一切。
既然你已经知道,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没错,我带你回来的真实目的跟你所想一致。
而且我实话告诉你,你现在什么地方都去不了只能老老实实待在我缅甸皇城中。
若你能够消停一些我自然不会对你如何,但如若你不老实也就不要怪我采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来将你留下。
我慕沙看上的东西一定得是我慕沙的!
包括喜欢的人。
闻言尔康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
他本来就是想进一步确认侍女所说真假,如今得到肯定的回复心中最后的疑虑也由此消散。
其实公主不必如此,因为我愿意留下。
嗯?你不想回去了?
公主你看我这个样子还能回去吗?
而且我成了俘虏,就算回去也不会有人再愿意相信我重用我。
如此倒不如留在公主身前倒也不失为人生一大幸事。
再者公主两次救我于危难之中,使我能够从死神手中重返世间,可谓对我有再造之恩,我怎么可能会忘了这份恩德而不报。
如今公主能够欣赏我一二愿意收留我,我自然不能辜负公主对我的欣赏。
慕沙听着这些话心中甚是高兴,但仅存的一丝理智仍在提醒着她。
你不会是想骗取我的信任以此逃出这里吧。
怎么可能,公主生得如此貌美,是个男人看到都会动心又何况是我。
我在中原本就未曾成家,也未有心仪的姑娘,如今公主能够欣赏我之一二,我又怎么能够辜负公主这份喜欢。
慕沙有些羞涩的道,原来你的嘴也不只会说些让人不悦的话。
是公主的心善和对我一心的欣赏让我有所改观,也让我知道为人有时也不必被世俗所裹挟。
我既已是俘虏,就已然跟大清脱离关系,家国情怀此刻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只有公主的欣赏喜欢才是当下对我来说最重要的。
慕沙羞红着脸小声说道:“其实在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有些喜欢上你了,用你们中原的话来说就是一见钟情。”
我很荣幸公主能够喜欢我,更荣幸上天给了我们这个一见钟情的机会。
慕沙害羞的挪动着身体,那你好好休息,等你伤好了后我带你熟悉一下你的新家。
话音落下之际慕沙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这间屋子中。
第387章 婚事
慕沙带着满心欢喜找到猛白。
父王!
嗯?慕沙你怎么来了?
怎么父王我不能来吗?
当然能啦,整个王宫中慕沙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去,这是父王特许过的。
父王最好啦。
慕沙拉着猛白的胳膊故意贴近他一些。
父王,你让他们先下去呗,女儿有时间要跟您说。
猛白闻言没有任何犹豫望向下方的大臣们。
今天的事情就先议到这里,你们先下去吧。
是,大王。
所有大臣离开后猛白这才开口询问。
慕沙你今日怎么没有去照顾那个人,反而有时间来找父王了?
父王,女儿有一件好事情要告诉给您。
猛白疑惑不解,你能有什么好事情。
当然是好事情啦,不过是对女儿来说,当然这件事情还需要父王同意才是。
猛白仍是不解,到底是什么事情还得需要父王的同意?
“猛白给慕沙的特许已经很多很多,基本上只要是她想干的事情,根本无需前来汇报才是,怎么今天反而神神秘秘的。”
女儿的婚事啊!
您不是一直想着给女儿找一门亲事的嘛,怎么现在又给忘了。
父王怎么可能会忘呢,只是慕沙你不是不愿意嫁吗?
那是之前,现在可不一样,现在女儿愿意嫁,而且人女儿都已经选好了,就等父王点头同意。
嗯?猛白为慕沙此种不符合常理的反应有些不解。
慕沙你选之人是谁?
就是我带回来的那个人呀,他答应留下来一直陪着我,女儿这才前来请父王同意女儿跟他之间的婚事。
猛白听到此处面色一变语气微怒,胡闹,你堂堂缅甸公主怎么能够下嫁给一个俘虏,这要是传出去他人怎么说你这个公主,怎么议论父王!
我缅甸人品相貌俱佳者比比皆是,慕沙父王就想不明白你怎么会看上他。
慕沙见父王没有要答应的意思乖乖女的样子瞬间消失。
他们再怎么好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女儿又不喜欢他们,干嘛要选择跟他们在一起成亲。
他就喜欢你吗?你们才认识几天,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吗,你就说要嫁给他,万一他所说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利用你离开这里,到时候你又该如何。
父王您答应女儿跟他之间的婚事,女儿不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认识他,了解他嘛。
而且他亲口说要留下永远陪着女儿的,要是他一点不喜欢女儿又怎么会跟女儿说这番话。
猛白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被情爱冲昏头脑的样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就没想过他是想要以此放松你对他的戒心,从而逃出去回到大清。
不会的,他说过会留下陪女儿就一定会留下的,女儿相信他。
而且他现在是俘虏的身份,就算他回去也没人再会信他用他,他回去又有什么用。
你就相信他,难道连父王的话都不信了吗?
父王所做的一切会害你不成。
而且你自己心中应该很清楚,大清那边得到的是他战死的消息,不是他成为俘虏的消息,这跟会不会有人再相信他有什么关系。
就算是这样他现在在我们缅甸,他是我慕沙的人,他回不去我也不会让他回去!
猛白叹声,慕沙你要明白这个世上没有一定是你的人。
所有的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变化,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发生,是因为还没有到时间。
是,他现在确实是在我们缅甸,从各种方面来看他都没有可以回去的可能。
但有时候有些已成定局的事情也会发生不可预知的转变,这不是你我所能够控制的,也不是你我所能够去改变的。
再者你跟他之间本来就不可能。
是你强行把他带了回来并给自己制造了一个可能的假象,但你要清楚这假象早晚有一天会破裂,你和他之间终是不可能。
所以,慕沙你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吧,你放心父王不会伤了他,你要想将他留在身边就留在身边,只是成亲这件事情永远都不要提了。
不行,我就要嫁给他,父王您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这就是我的决定不会更改!
若父王不肯宣布我和他之间的婚事,我就用自己的办法来促成这件事情。
猛白双眉立时紧皱,慕沙你想干什么!
父王您说呢,既然您执意不肯先给我和他之间的名,那我只好用自己的办法来获得夫妻之实。
说完慕沙不再多言,转身就要离开。
猛白见此心下一紧,当即开口叫住就要离开的慕沙。
慕沙,你等等,父王同意你们两个之间的婚事还不行嘛。
慕沙闻言停下刚要迈出的脚步,父王所言当真?
猛白轻叹一声,父王何时骗过你,答应你的事情自然都是真的。
只不过父王也有一个条件,慕沙你要是同意父王就答应你们之间的婚事,明日就宣布出去。
闻言慕沙这才转过身来,父王请说,只要不是再让我放弃之类的事情,女儿全部照办。
答应你们之间的婚事自然可以,但是成亲一事必须要延后到明年再举行。
为什么!慕沙听到这个条件当即不满起来。
猛白却是没了先前的紧张和忧愁全然淡定。
慕沙你刚刚不是说什么都可以答应父王的吗?
不是,父王我是说过什么都能答应您,可是您都已经同意我们之间的婚事,干嘛还要将成亲一事延后如此之久。
女儿能够找到一个自己心仪的人是有多么的不容易,父王您知道吗。干嘛还要在这个时候给女儿上层层枷锁,您这不是在变相折磨女儿嘛。
慕沙这不你自己说的嘛,只要他人在缅甸你们就有足够多的时间去认识对方了解对方,既然如此又何必执着于成亲早晚呢?
父王今天在这里给你个保证,如果明年的今天他还在缅甸,你对他的心意还如今天这般一样,父王不会再阻拦你们之间分毫。
可如果这个条件你都不同意的话,你们二人之间的婚事就不要再提,而且父王也绝不会再允许一个他国之人留在我们缅甸。
父王您要干什么?
杀了他!
父王您不会的。
本王会!
轻咬下唇的慕沙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猛白决绝的面容似是在心中考量着什么一般。
片刻之后慕沙松开咬着的下唇缓缓开口。
父王,我答应您的条件,但您也要做到今天所答应女儿的一切。
猛白见慕沙总算松开决绝下提起的心总算松了下去,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慕沙,你放心吧,父王答应你的事情何时反悔过。
只要明年今天他还在,你们之间的亲事一定会照常进行下去。
但慕沙你也要记住,这期间父王不允许你们之间有任何逾越的事情发生,你能跟父王做这个保证吗?
可以,只要父王遵守您的承诺,女儿自然不会让父王难做。
好,没什么事情的你先下去吧。
父王,女儿告退。
第388章 潜逃
自从猛白答应慕沙和尔康之间的婚事后慕沙每天除了跟尔康在一起外便再无别事。
而猛白也遵守了他跟慕沙的约定次日一最便宣布了两人之间的婚事,很快这条消息便在缅甸王都城中传开,短短几天的时间几乎所有的人都知晓了这件事情。
尔康的伤势也在慕沙的细心照料下一点一点的康复。
同样慕沙也遵守了她跟尔康之间的约定,在尔康能够下地行走后,她便带着尔康在王宫内四处走动向他介绍着这里的一切。
尔康在慕沙等人的陪同下一点一点知晓着这座王宫中所有的地方,并将这些路线记在脑中。
夜晚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在时,他便会独自在脑中复盘着今日所去的地方,以及巡逻护卫时间和换防情况,以此来推断出从什么地方逃出这座王宫才是最安全的。
“从一开始尔康就没有想要留在这里,先前的温语和答应只不过是他用来稳住慕沙的办法,为的就是能够让自己有了解这座王宫中的机会,有可以逃出去的机会。”
经过这几天的盘查和推断他已然有了一个可以行动的地方,但为了万无一失尔康并没有着急动手,他还想再等等看,看有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机会。
尔康在心中默念,“紫薇我很快就可以回去了,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等我!”
这对爱人虽天隔一方,但他们心中都没有放弃对方的想法,仍在等待着一个可以再见到彼此的机会。
十天后尔康的身体彻底恢复如初,而他计划十天之久的事情也终于可以实现起来。
这天夜里尔康送走慕沙后,一个人回到床前却并没有急于躺下,而是站在原地静立片刻。
直到屋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静立的身体这才有所动作。
尔康径直来到一窗前轻轻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并无人把守后便轻手轻脚的翻窗而出。
“尔康能够如此轻松的从这间屋子里溜出,完全是因慕沙足够的信任。”
这十多天的相处下慕沙越发觉得尔康是真心想要留下,于是就把原本把守在这里的人全部撤走,不然尔康计划的第一步都将很难实现。
离开这间囚禁自己的屋子后尔康没有片刻耽误按照脑海中记下的路线离去,但为了躲避这一路上巡逻的护卫尔康离去的速度大大减缓下来。
与此同时回到住处的慕沙似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出房间向着来时的路折返而去。
但此刻折返回去的慕沙表情并没有任何不对之处,隐约间还能够看到些许笑意从她嘴角处流出。
不多时慕沙便来到尔康屋外,见屋内的灯火还未熄灭慕沙也没多想便径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尔康,尔康,我刚刚有件事情忘了跟你说。
进入屋内的慕沙没看到尔康的身影,便向着卧房的方向走去,本以为在这里能够见到尔康身影的她最终却什么都没见到。
只有那未曾被挪动过摆设以及被褥在,却没有尔康这个人的存在。
见到无人的卧房慕沙一时间脑子有些懵,她不知道这空荡荡的房间预示着什么,不知道这个时间点为什么尔康会不在。
想不明白这一切的慕沙只能在屋内四处张望,以求能够见到他的身影。
慕沙的张望并没有让她见到尔康,但却看到了尔康离开时推开却未被关上的窗户。
慕沙赶忙来到窗户前查看,只见窗户上有一清晰醒目的脚印被留在上方,且根据这脚印的痕迹来看是不久前才留下的。
慕沙得知这一判断后有些迟疑,他走了?后又强烈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他答应过我的,又怎么可能会丢下我离开!
慕沙不相信的跑出房间来到被打开窗户的外面,她站在此处看着地上留下那一排整齐的脚印时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
这一刻就算她再怎么不愿意相信尔康离开也已成为了事实。
一瞬间慕沙的神色被愤怒所占据,她咬牙厉声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待你如此真心你为何要骗我,为何要离开我,这是为什么!”
她不甘的发出咆哮之音,后又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逃走吗?
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既然你辜负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如此的不听话,那你也别怪我太过狠心。
我说过,你是我的,就一定是我的,哪怕你再怎么不情愿你也一定会是我的!
今日你逃不走,以后你也逃不走,我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
慕沙本貌美的容颜此时因为太过愤怒的原因看上去竟有些狰狞的样子。
她大步离开此处唤来护卫总管下令让所有护卫在王宫中搜查尔康的踪迹。
命令下达后总管不敢有迟疑立即将这条命令下达下去,一时间本宁静的王宫中瞬间灯火通明嘈杂起来。
而王宫中的这一反常尔康自然也是看到,他心下立时一紧瞬时想到是自己计划败露才会让整个王宫中的护卫开始大量排查各处。
尔康怎么都没有想到慕沙竟会这么快就发现外逃的他,但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只能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这次尔康加快了些许步伐,好在此刻他所走的这条路上并没有任何护卫,搜查也没到此处这反而给了尔康逃出去的可能。
很快他便来到一处宫墙处,这堵宫墙是在尔康勘察后最低的一堵宫墙,但其高也有五米之高。
不过幸运的是在这堵宫墙旁不远处有着一棵跟宫墙差不多高的树生长在此。
这棵树的存在大大增加了尔康能够逃出的可能性。
由于时间紧迫的原因尔康没有任何停留,借助树的支点开始攀登起面前五米高的宫墙。
很快尔康的手就要触碰到宫墙最上方的一端,就当他以为自己终于能够逃出去时,身体这时候竟传来一阵虚弱无力感。
已然发力向上跃起的尔康瞬间丧失了所有的力气,身体极速向着下方掉去。
在掉下去的同时尔康极力伸手想要抓住墙檐一端。
可这近在咫尺的墙檐他却怎么都抓不住。
只能不甘的任由自己的身体向下掉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成功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天要亡我福尔康不成。
第389章 银珠粉发作
坠落发出的声响惊动了已经搜查到这一带的王宫护卫。
这边有声响传出,去看看。
一队护卫向着声响发出之地走去。
从五米处坠落而下的尔康并没有直接昏厥过去,但身上的痛感和无力还是让他无法在第一时间起身。
而也就在这个时间差上一众护卫已然来至尔康坠落的地方,并看到面色痛苦躺在地上的尔康。
护卫长在看到尔康后表情上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冷漠开口道。
他就是公主要找的人,带走!
两名护卫不由分说上前架起尔康向着慕沙所在的地方赶去复命。
此时慕沙仍在等待着王宫护卫们的消息,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担心,有的只是尔康对她言而无信的愤怒。
恰在这时抓住外逃尔康的一队护卫折返而回。
公主,人我们已经找到。
慕沙眼含怒意,带上来!
两名护卫拖着尔康走了进来。
慕沙望着面露痛苦之色的尔康眼中闪过一丝的不忍和心疼,但很快就被尔康背叛她的愤怒所冲散。
慕沙一步一步朝着躺在地上的尔康走来。
在来到他跟前后慕沙蹲下身体不甘的问道:“为什么要骗我,你不是说你愿意留下嘛,不是说不会离开嘛,我明明已经相信了你,你为什么要在我最信任你的时候背叛我背叛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尔康苦笑,心中明了此次出逃未成往后将再无机会,他也便不再伪装和隐瞒什么。
慕沙我心中早已有了深爱之人,你我之间根本就不可能,之前跟你说的一切也只是为了取得你的信任为今日外逃之举做铺垫,只是可惜我没能成功,没能逃出这座王宫。
如今又重新落在了你的手中,我自认这天命的不公,但我不会选择背叛自己的爱去跟你在一起,你我之间永远不可能,你还是杀了我吧。
尔康在知晓自己没有逃出去的机会后,便也没了继续活下去的机会。
他知道即便今日不死往后所过的每一日都将会是屈辱。
他已经对逃出去不抱有任何希望,与其后面屈辱的活着倒不如今日求一死,也好让自己保留一些最后的尊严。
慕沙听了他所坦白的一切和一心求死的话心中怒意更盛。
此前她虽愤怒尔康的外逃却并没有想要惩治他。
只是想要问清楚外逃的原因,她不在乎原因的真假,她在乎的是尔康能不能用这个原因将她心中怒意压下。
但显然尔康并没有猜出她的心意,准确来说此刻的尔康已经心灰意冷根本就不想再去猜任何人心中的想法。
而心中已有心爱之人和一心求死的话无疑是将慕沙的怒意推向另一个高峰。
慕沙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咬牙道:“你想死是吗,我偏偏不让你死,我要留着你慢慢去折磨你,让你饱受身体和精神上的痛苦,直到有一天你跪着求我的时候。
望着尔康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慕沙心中当然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我警告你不要想着自杀,只要你死本公主一定会再次领兵攻打大清,让无数大清民众因为你的死而陪葬!
不要。慕沙最后的话终是让尔康有了动容之色。
慕沙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不要因此伤害到无辜的民众,更不要再次挑起战端。
想要战端不被挑起那你就给我好好活着,不然的话我一定会让更多的人去给你陪葬!
你可以不信,可以为了自己的解脱而做出自杀的举动,但我慕沙所说的话一定会做到。
福尔康我不会阻拦你,但万千人的性命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你自己选择吧。
话音落下慕沙来到一旁抽出一把剑扔在他的面前。
你要真想死就拿它自尽吧。
尔康望了望眼前的长剑,又望了望慕沙,久久没有动作。
此刻他的脸上早已没了先前视死如归的神色,有的只是对慕沙所说之话的揣摩和判断。
她真的会因为自己死而再次发起战争吗?
尔康不知道也不敢赌,因为他实在不知道慕沙所言是真是假,也不敢拿万千人的性命去赌一个未知的可能。
如果因为他今日的死而让民众再次陷入战争的火海之中,让无数民众和将士们失去生命,那他就是罪人,即便一死也无法洗清这么多人因为他而死的罪。
故此尔康犹豫了,他真的犹豫了,他不是贪生怕死,而是真的不敢去赌不敢去拿这么多人的性命去开玩笑。
而一死了之的这个想法也在他的犹豫中慢慢消散。
慕沙望着迟迟不肯动手的尔康,本来怒意升腾的她嘴角竟弯起一道弧度。
看来你也没有我想的这么勇敢,可以抛弃一切而去赴死,竟然如此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吧。
慕沙,你这样囚禁着我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我说过我不会跟你在一起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你到底还在幻想着什么。
慕沙闻言却是戏谑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你会跪在我的面前求我。”
休想!
我就知道你不会信,可我不着急,我有时间等,就让我们一起等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吧。
说完慕沙径直走了出去,她没有选择将尔康关进地牢中,只是将他锁在了这间屋子中。
你们在这里看好他。
是。
一晃三天时间已然过去,自从将尔康抓回后这三天里慕沙再也没有去看过尔康。
第四日的清晨慕沙从睡梦中醒来,洗漱一番后她大步向屋外走去。
今日已是第四日她也该去看看尔康如今是个什么状态了。
虽然银珠粉的药效医官曾跟她说过,但她自己从未见过所以并不知道断服四天的尔康如今是个什么状态。
她来到关押尔康的地方,屋外守卫之人见慕沙到来赶忙上前。
公主您终于来了。
慕沙见二人紧张的样子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赶忙问道,怎么了?
公主您再不来恐怕他就要撑不住了。
慕沙作为公主不知道这银珠粉是何物很正常,但护卫全是市井之人,对这个东西自然有所了解,也知道服用这种东西的人会有怎样的反应和无法割舍的痛苦。
慕沙不明白的道:“什么快要撑不住了?”
药,公主已经三天没给过他药了,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有这么严重?
两名护卫点头道:“虽然他现在不会因为服用这个药而丢掉性命,但没了药他一样会没命!”
见两名护卫不似撒谎慕沙情急道:“你们既然知道干嘛不早些跟我说,快让开我要去看他。”
慕沙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护卫向屋内走去,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慕沙便看到躺在地上精神萎靡,双眼微睁,面无血色的尔康。
她赶忙上前想要去查看尔康的情况,但仍处于清醒状态下的尔康见到有人进来的那一刻,他便艰难拖动着自己的身体向着慕沙的方向缓慢爬去。
慕沙见到这一幕当即止住了想要赶过去的想法,转而站在原地望着一点一点爬向她的尔康。
尔康爬行至慕沙脚旁用手轻拉慕沙衣角,给我。
给你什么?
药。
慕沙蹲下身体捏住尔康下巴,那你告诉我你要不要留下。
我……留下。
这次不是骗我的。
尔康摇了摇头。
慕沙得到满意的回答后,从身上拿出一包药粉打开递给尔康。
尔康见到这药粉的一刻,眼中充满了对它的渴望,当即便吃了起来。
在将所有药粉吃完后,尔康萎靡的精神似乎受到了什么强力的冲击一般,整个人却又像是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感。
慕沙望着这样的尔康轻轻问出心中的那句话。
福尔康你喜不喜欢我。
福尔康此刻正处在精神错乱的时刻,加之慕沙给了他想要的药,当慕沙问出这句话时,极度兴奋的尔康没有任何犹豫的说出了喜欢。
我福尔康喜欢慕沙公主。
第390章 萧剑带回消息
慕沙听着尔康说喜欢自己的话心中最后一点对他的怒意也全然消散。
就在她想要将精神恍惚的尔康扶至床上休息时门外护卫走了进来。
公主,大王要见你。
慕沙闻言抬头望了望屋外思索片刻后站起身。
你扶他进去休息。
是。
望着尔康被护卫扶进里屋后,慕沙这才走出房间。
屋外等待的猛白见到慕沙走出开口道:“慕沙,父王听护卫传报说他前两日想要潜逃去王宫是真的吗?”
慕沙没有否认她知道父王既然找到这里就一定是知晓了三日前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也瞒不住。
父王,他只是一时适应不了我们这里的生活习惯,这才萌生出逃的念想。
女儿已经让人将他追了回来,保证绝不会有下次。
慕沙你自己扪心自问他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出逃的吗?
难道说就没有别的什么原因驱动着他做出这个选择?
慕沙见父王并不相信自己的说辞,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向尔康辩解只得以沉默相对。
把他交给父王吧,让父王来替你了断这一切可以吗?
不行!慕沙听到父王要从她手中带走尔康厉声拒绝。
为什么不行,他都已经选择出逃你到底还在坚持什么。
这个父王不用管,反正人我肯定是不会交给你的,他只属于我谁来都带不走他!
慕沙,你要明白你这样将他强行留在身边是没有用的。
就算你能留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
他心里从始至终就没有你,你们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可能。
那些飘渺的可能只不过是你的自作多情罢了,你们之间压根就不存在什么相约之情。
他也永远都不会对你动心,如此这样一个人你留他在身边做什么。
把他交给父王让父王来替你结束这本不该开始的一切可以吗?
慕沙却是分毫不让的目视向猛白。
父王,倘若我把他交给你,那他还会有性命,你大概会直接杀了他吧。
父王本来一直坚守的都是杀,是你非要带他回来父王这才一时心软同意下来。
可如今发生的一切你也看到了,不论你如何待他得到的始终都是这个结果,如此不杀还留着他做什么。
可我不想让他死,我想让他活着!
父王,您能明白女儿的话,我要让他活着!我不要让她死!
哪怕父王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也不要让他死,况且他现在还在我手中,一切还有可能,我相信只要时间足够多他一定能够慢慢接受我的存在和爱。
慕沙有些事情不是靠时间堆积就可以改变,你和他之间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中的人,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他不会因为你而去放弃自己曾经的一切包括信仰和有可能深爱的人。
就算他不会放弃我也不会将他交给父王,我把他救活不是为了让他再死一次!
他的命是我给的,该如何走下去应该由我来决定,而不是父王来定。
就算他不会因为相伴时间的长短而接受我,我也不会把他交给父王步入生死边界。
除非是我自己真正下定决心,否则没有人可以杀了他!
你心中都已经知道他不会接受你,你干嘛还要执着于这不切实际的幻想呢,干嘛还要学飞蛾扑火一样去抓那根本不可能抓住的希望。
我不是飞蛾扑火,他刚刚说他喜欢我!
慕沙你醒醒吧,那不是他心底的话,也不是对你的情,那是药的作用,是银珠粉的作用。
他的精神已经彻底混乱再加上银珠粉的摄入让他混乱的精神出现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这才会导致他说出如此之话来。
可是慕沙你要明白这不是他心中的话,也不是他对你的情,这是药在起作用,难道你想往后跟他相处都用这个药来守住那份本来就不存在的幻想。
如此这般又有何不可至少这样做能够让我一直拥有他。
你如此折磨于他为何不直接杀了他,断了痛苦也断了你自己的念想难道不好吗?
不行!从小到大只要是我慕沙认定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如今他也是一样。
猛白不可置信的望着面前的慕沙。
慕沙,你还是父王的女儿吗,为什么父王如今看你这么陌生。
父王您不必再说了,女儿心意已决不会更改,您还是回去吧。
慕沙,父王只是不想你最后受到伤害。
父王女儿也只是想要得到女儿想要的一切,这并没有什么错,如果如今的我不做这一切不拼尽全力去尝试今后的我一定会后悔。
所以父王您就不要再劝女儿了,女儿心意已决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劝阻而更改。
哪怕这是条永远不可能走通的路,我慕沙也要踏上去试上一试,只要我不死心我就永远都不会放弃!
猛白见无论如何也劝说不了慕沙只得留下一叹声转身离去。
见父王离开后慕沙回头张望一眼屋中后也离开了此处。
慕沙心中其实知道父王说这些也是为了她好,但是她却没办法去放下尔康,没办法看着她亲手救下的心爱之人再次死在她或者是父王的手上。
而且她也不相信自己长时间的陪伴换不来尔康的真心,她坚信终有一天他会接受自己的相伴,心中会慢慢有她的身影。
时光匆匆而过,很快三个月的时间已然过去。
漱芳斋,紫薇在晴儿等好友长时间的相伴下神色之间终于有了一丝丝的笑容。
“心中虽对还没有尔康信息的痛和担心,但此刻的她已然不再将这一切表现在面容之上,而是深埋于心间。”
这日几女照常在漱芳斋中小聚,就当她们有说有笑的谈论着什么时,屋外却传来一道令所有人都为之一振的声音。
紫薇,让你久等了,我回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后晴儿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赶忙向屋外看去一眼便看到同她分别半年之久的萧剑。
望着萧剑的身影晴儿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思念。
但她却并没有上前去诉说自己心中对他的思念。
晴儿知道此时此刻有比她更需要萧剑的人“紫薇。”
紫薇转身刹那看到萧剑身影的那一刻赶忙起身来到萧剑身前。
萧剑,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你打听到尔康的消息了吗?
紫薇,我没有打听到尔康的消息,但是我在缅甸听说缅甸公主同一名大清之人订下婚约一事。
紫薇颤抖着双唇轻声道:“婚约?”
没错,就是婚约,紫薇我不敢保证这个人一定就是尔康,但最起码这是我们唯一可以证明尔康还活着的希望,我这次赶回来就是想问问你是否愿意跟我一起前往缅甸一探究竟。
婚约一事着实给紫薇的心里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但当萧剑问到她是否愿意同他一起去寻个结果时,紫薇却没有半分犹豫的答应下来。
萧剑,我愿意跟你去,我之所以等到现在就是在等你的消息,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尔康我都要亲自去一探究竟!
好,既然如此我们这就去禀明皇上不做停留立刻向缅甸赶去。
萧剑,等等。
一旁晴儿见刚刚回来的萧剑又要离开赶忙叫住他。
萧剑这次带我一起去吧。
晴儿,这次路途遥远你还是留在漱芳斋等我和紫薇回来吧。
不行!晴儿当即拒绝,这次我必须要去,你不带我我也要去。
萧剑见晴儿如此决绝一时也没了主意。
紫薇见此开口为晴儿说情道:“萧剑让晴儿一起跟去吧,这次你为尔康一事离开这么久她也很想你,如今你终于回来却又要走,晴儿心中难免低落,倒不如让她跟我们一同前往,这样多一个人也能多一份照料是吧。”
紫薇的话让萧剑慢慢有所动摇,最终在萧剑思索再三后点头答应了下来。
还有我呢,萧剑你可不能忘了我,柳红也站了出来,紧接着思悦,金锁,丽儿,赛雅也一一上前一步,去寻尔康怎么能少得了我们。
你们。萧剑望着她们每一个人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去拒绝。
就当萧剑犹豫之时,身后传来永珹的声音。
还有我们。
萧剑听到声音当即转身望去只见,永珹,尔泰,柳青,魏子虚,大虎,他们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漱芳斋。
萧剑上次一战我没能同你们一起前往,一直是我心中的遗憾,如今有了尔康的消息你可不能只带紫薇晴儿二人不带我们呐。
柳青:是啊,寻回尔康是我们每个人都期盼的一件事情如今终于有了消息,我们可不会甘心留下苦等消息。
尔泰:萧剑你就带我们去吧,尔康他是我哥我是一定要去的!
魏子虚、大虎:是啊萧剑带上我们一起吧,有我们这么多在路上有什么事情发生也能有个照应。
萧剑望着他们一个个决心要去的目光,本想拒绝的话这时也说不出口来。
如此,我们便一起前往,此次一定要探明一切,争取将期盼转化为事实,将我们的挚友尔康带回来!
第391章 出发缅甸
御书房中乾隆望着下方紫薇一行人。
紫薇你们可想好真的要孤身前往去探明此人究竟是不是尔康。
紫薇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皇阿玛这一次紫薇必须要去,所以还请能够允许我们前往。
乾隆却是担心的道:“紫薇你要明白潜入他国境地是有多么的危险,即便你们证明他就是尔康又该如何将他给带回来呢。”
缅甸之人会心甘情愿的把尔康交给你们吗?
而仅凭你们几人之力又如何去跟一个国家对抗,又如何从戒备森严的缅甸王都中将尔康带离出来。
乾隆所言句句点在他们此行前往缅甸的难处之上。
“确实即便他们真的证明了此人就是尔康,可就凭他们这些人想要从别国王都中将尔康带回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乾隆见一行人沉默不语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也知晓此行的难度有多么高。
为了不让他们深陷危险之中乾隆晓之以情的劝说起众人来。
其实想要完成这件事情完全不必用这么危险的办法。
朕完全可以以两国相交的名义派遣一支队伍前往缅甸去探明此事。
若真查出此人就是尔康,我们也可以用谈判的方式来从缅甸手中换回尔康。
这样一来不仅能够让尔康回来,还能够避免你们在缅甸陷入到未知的危险之中。
你们可要清楚一旦踏入缅甸你们若是遇到什么危险,别说是朕就连上天都救不了你们。
所以朕并不介意你们孤身前往去冒险。
朕也相信如果缅甸之人就是尔康,他也不会愿意你们为了他而将自身安全抛之脑后。
听了皇上所言后萧剑等人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复,只是慢慢将目光一起看向紫薇等待着她给出那个决定一切的回答。
紫薇感受着所有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她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
皇阿玛如果这件事情被放在谈判桌上来解决,那么被动的一定会是我们这方。
到时缅甸一方一定会以此事为突破口向皇阿玛提出过分的要求索要更多的东西。
如果皇阿玛同意,天下子民又该如何看待他们如今的天子,文武百官又该如何猜想他们的皇上?
本是一件不会影响国运的事情可一旦交由皇阿玛来处理不管结果如何都会有损皇阿玛的圣名。
这不是紫薇想要看到的,也不是尔康想要看到的,更不是我们大家想要看到的。
所以紫薇的选择从一开始就已经告诉过皇阿玛,如今一样没有变。
哪怕缅甸再怎么危险我也不会让皇阿玛来代替我处理这件事情。
我一定要亲自前往缅甸去探明此人的身份!
亲眼看到身处他国的尔康如今过得如何。
所以紫薇恳请皇阿玛能够准许紫薇前往缅甸。
儿臣,臣等也愿一同陪着紫薇前往!
“在紫薇表明心中决定后,永珹萧剑等人也立刻向乾隆表明自己一定要随同紫薇一同前往的决心。”
乾隆望着这些有情有义的孩子眼中有着对他们的欣慰同时也有着对他们的担心。
“但他知道这些孩子已然下定决心,不论自己再怎么言说他们也不会更改决定。”
看清楚这些孩子的决心后乾隆无奈之下只得轻叹一声。
罢了,罢了,你们要去就去吧,但朕要你们跟朕保证,你们一起前往回来之时也要一起回来,最好是把尔康也一同给朕带回来。
朕不想再看到你们之中缺少一人,你们一定要一个不少的全部回来,朕在这皇宫中等着你们,等着尔康的归来。
请皇上放心,萧剑一定会平安将他们每一个人都带回来的。
乾隆轻轻点头,去吧,去准备准备出发吧,朕还有一些事务要忙就不去送你们了。
闻言紫薇一行人缓缓退去。
望着孩子们渐渐消失的身影乾隆双眼中有着太多的不舍和担心。
身为皇帝他想为这些孩子们做些什么。
可这些孩子太过重情懂事,根本不给他去帮助他们的机会。
很快乾隆的面前只剩下空荡荡的宫殿,他望着这些宫殿默念。
“望这些孩子此次能够平安归来,不要再受任何苦难才是。”
北京城外紫薇一行人身骑骏马立于城墙之下。
他们望着无尽的道路眼中全是对前方未知一切的追寻。
柳青:不知道这次我们要多久才能再次回来。
柳红:不管多久下次我们再回来之时一定是一个不少的站在北京城下。
晴儿:没错,这次我们绝不能少任何一个人,一定要一个不少的回来。
萧剑:等我们找到尔康这北京城下一定会再次出现我们的身影。
大虎:你们这是干嘛,我们是寻尔康又不是送死干嘛一个个搞得像是再也回不来了一样。
赛娅白了一眼大虎,回不来也是你回不来。
尔泰:赛娅,别胡说我们都会回来的。
子虚:大家不要这么伤感嘛,此次我们一起行动,一定会解开所有不解之题。
思悦:是啊,此次之行虽然艰难但只要我们不放弃,我相信就一定会成功的。
金锁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的紫薇开口道:“小姐,你放心吧,我们这次一定会找到尔康少爷,并把他带回来的。”
这时所有人也一同看向将目光投向紫薇重重点头。
紫薇望着这些挚友亲人们,眼中满是对他们的感激之意。
若不是有他们这些人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度过这段时间。
“是他们的存在给了她支撑到如今的机会,给了她能够有再次见到尔康的可能。”
我替尔康谢谢大家。
紫薇坐于马背向众人弯身感谢。
萧剑他们没有回绝紫薇的感谢,而是默默接下她的这份感谢。
重新抬起头的紫薇目光坚定的注视向前方心中默念。
尔康,我们有这么一群朋友亲人,我们真的好幸运。
若不是他们我断然坚持不到现在,坚持不到消息传回的这一天,他们真的是我们这一生中最大的贵人。
“有了他们的存在,我们的爱才能够进行下去,才能够迎来圆满幸福的一天。”
尔康,我来找你了,你一定要等我们,等我!等我!
第392章 对你,我只有感激
精神紊乱的尔康沿着宫墙向着空无一人的前方走去,口中不断唤着一个人的名字。
紫薇,紫薇,等等我,等等我。
由于这处宫墙相对较窄的缘故宫墙之下一众护卫望着这一切皆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都知道这是因为长期摄入银珠粉而导致出的幻觉才让他如此行走于宫墙之上。”
就在一众护卫手足无措的时候慕沙赶了过来。
她望着行走于宫墙之上身体有些虚浮的尔康大声唤道:“尔康,上面危险你快下来。”
精神紊乱的尔康听到慕沙的呼唤本能朝着下方望去。
慕沙见尔康朝自己望来眼中有着担心和期许,期许他能够小心一些尽快下来。
可尔康在看了慕沙一会后却是摇了摇头。
你不是我的紫薇,我不要你,我要去找我的紫薇。
紫薇!紫薇!紫薇!
说完,尔康竟开始在这狭窄的宫墙之上狂奔起来,这一幕看的下方所有人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这宫墙可不低,少说也有十米之高,这要是从上面掉下来加之他如今的状态,恐怕只有一个结果。”
而一心担心尔康的慕沙见到这一幕更是焦急不已,转身就要向宫墙上方攀登而去。
一众护卫见此赶忙拦下她。
公主上面太危险了,而且他现在神智不清的难免会伤害到公主。
我们倒不如等他的药效过去后精神状态平复下来再去将他带下来是好。
慕沙却是根本不听护卫们的劝说一把推开他们向着宫墙之上而去。
护卫们在后面不断喊着始终没能让慕沙停住脚步。
很快慕沙便登上宫墙站在同尔康相对的一面。
慕沙望着向自己所在方向冲来的尔康她没有躲闪反而是张开双臂在此等着他。
精神紊乱狂奔而来的尔康径直向着慕沙的怀中冲撞而去。
在尔康这一撞击之下慕沙本能的向后退去两步,平稳的身体也出现摇晃的迹象,但她却强行稳住自己的身形用张开的双臂一把将尔康紧紧搂在怀中。
用心中对他近乎偏执的喜欢将他护在自己怀中。
而被慕沙禁锢住的尔康并没有因此消停下来,不断想要挣脱开慕沙的怀抱,口中不断呼喊着。
紫薇,紫薇,我要去找紫薇,你放开我,放开我。
感受着尔康在自己怀中的抗拒。
“以及听着他在精神紊乱状态下仍对另一个女子极度的思念,她心中无比的痛。”
“慕沙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待他如此之好,更是两次救他性命,可他为什么就是心中没有她的位置,为什么一直思念着一个不在他身旁的女子?”
难道说这名女子真的有这么好,真的比她更爱他吗,才让眼前之人如此对她难以忘却,而自己始终无法走入他的心中。
她一直没有否认过自己在留下他这一方面用了一些极端的方法,但这也只是为了能够让她和他之间有一个可以开始的机会。
她也只是为了自己所喜欢的人去做出自己所能做的一切争取方式。
她只是不愿放弃,不愿让这份喜欢刚开始就中断,难道这也有错么?
难道说她就不该有追逐自己幸福的权力吗?
难道说她就必须要将自己喜欢的人送到别人手中去?
很显然这并不是她的性格也不是她的作风。
她不会轻易对自己所喜欢的任何东西和人做出放弃的举动。
不论这份喜欢最后会是什么样子,她都不会什么都不做。
紧紧抱住尔康的慕沙在他耳边开口道:“尔康,你冷静一些好不好,我是慕沙,我是慕沙啊!”
这一句带着些许不甘的怒吼在尔康耳边炸开的那一刻也让一直想要挣脱开这个怀抱的尔康渐渐平静了下来。
慕沙,慕沙,你是慕沙。
慕沙见尔康情绪似是稳定不少,她按压住心中不甘的怒意低声对尔康说道。
尔康,这里太危险了,我带你一起下去好不好。
好。尔康木呐的回答,此刻他的双眼中已然无光。
听到尔康的应允,慕沙松开怀抱住尔康的双手轻轻拉住尔康的一只手。
两人一前一后的向着宫墙下方的方向走去。
尔康就像是一个精神错乱的人一般跟在慕沙身后,眼中完全没有一点对前方一切的期待,规划,好奇,和恐惧,他眼中所有一切可能存在的光点在不断摄入银珠粉的作用下尽数消失,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偶尔会疯言疯语的傻子,偶尔又像是一个全然没有一丝生气的人。
长发随风飘扬下的身体被银珠粉侵蚀的瘦骨嶙峋,整个人的神色给人一种病怏怏的感觉。
“如今的他就好像是灵魂被剥夺了一样,完全没有了当初阳光,勇于直面一切的样子。”
“唯有那份被沁入心灵深处的爱偶尔会牵动着此刻紊乱的精神,让他为之一动和疯狂。”
慕沙在将尔康送回住处后,尔康先前服用银珠粉的药效也慢慢过去,不再胡言乱语下去。
药效过去的尔康望着面前的慕沙。
我刚刚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慕沙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
“紫薇”对你来说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尔康听了慕沙的话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头。
慕沙望着他不甘心道:“我对你如此之好难道你都感受不到,为什么一直思念着一个不在你身边的人。”
望着慕沙不甘的目光尔康缓缓开口。
慕沙你救过我“两次”我应该报答你,但这份报答不能成为喜欢和爱。
我的喜欢,我的爱只会给她一个人,别人无论是谁都不可能窃取一丝一毫。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没有怪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我知道当时的你一定也是有苦衷的,若不给我服用这种药物恐怕此刻的我早已身死魂灭,不可能还存活于这个世间。
所以在我的心中对你始终有着一份感激,但是这份感激不会成为喜欢更不会成为爱,这一点慕沙我希望你能够明白。
慕沙听了尔康的话后却是释然一笑,但眼中却是有着波纹流动。
感激也好,喜欢也好,爱也好,此刻你都在我的身边不是嘛,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至于别的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慕沙说完转身就欲离开。
尔康却是再次开口,可是这样对你来说不公平。
慕沙抬起的脚停了下来,她声音有些哽咽道:“如果你离开了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不公平。”
我……
慕沙没有给尔康再次开口的机会当即离去。
还想说些什么的尔康望着慕沙匆匆离去的背影最终没能说出口来。
第393章 我杀了他“她”们
花海少言站在远处望着木屋前消瘦颓废的身影心中为他感到一丝凄凉之意。
自从永琪醒来后便没有一日是在为自己而活过,每日都陷在过往之中,为数不多的笑颜也是为了她人而出。
“可即便如此他终究还是没能挽回什么,曾经所有的一切都在离他远去。”
今日少言之所以没有如同以往第一时间陪永琪饮酒反而是站在远处望着他,是因为他得到了一个消息,一个关于他“她”的消息,一个永琪一直在等却又不愿发生的事情。
他知道永琪虽说过等她完婚后就会离开,但少言很清楚永琪心中并不希望这件事情发生。
准确来说不只是永琪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包括从前的他。
但这一切已经没有无法避免,事情已然发生改变不了什么。
或许会有人觉得永琪懦弱为什么不能去努力夺回本就属于自己的一切。
“可当你某次转身之际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已发生天旋地转的变化你就明白如今永琪的无力和痛苦。”
“没有人帮助你,没有人相信你,没有人去在意你们的过去,就连你最爱的人都视你为路人的时候,我想没有一个人不会崩溃,痛苦,和无节制的颓废下去。”
这所有的一切已经脱离自己的掌控,他也再没有办法去改变和争夺什么,只能让自己成为一个颓废的路人深陷自己的世界中在此等待着自己想要却又不想发生的事情。
今日少言就是来告诉永琪这件事情已经定下,要不了多久就会如期举行。
而这件事情就是“小燕子和司空泰皓之间的婚事。”
没错两人经过这半年来的相处感情飞速升温,并且在今日以司空泰皓主动请求于父亲之下促成两人之间的这桩婚事。
“三月后两人完婚。”
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少言并没有一丝的高兴,心中只有凄凉。
“这份凄凉是对永琪在此处等待着这一天到来的悲婉,是对永琪一直坚守却终是没能等到她想起一切的不甘。”
做为一名医者少言也无法明白遗忘真的能够让人无法再想起曾经所极度重视的一切记忆吗?
“难道说外部的力量真的这么大,大到可以让真正相爱的两个人就此形同陌路,再也找不回曾经那一份真挚且深厚的爱?”
少言自认以自己的医术加上药物的刺激无法替小燕子找回丢失的记忆。
但他不明白的是明明曾经如此珍视的一切如今忘却后却真的能够做到忘得如此之干净。
竟连一丝印象都不曾留下,就连那种没来由的好感都飘散一空不复存在。
难道说世间不论再怎么深厚的爱都抵不过外力的介入和遗忘的发生吗?
难道说一旦忘记这份爱就将飘散一空再也不会回来?
少言曾经经历过这一切,他很清楚这种感受,其实他很早就已经接受了这一现实,但永琪的出现又给了他一种虚幻的希望,一种只要有爱就还能跨越一切的希望。
可如今走到这一步看来他也只是对曾经自己做出放弃决定的不甘和想要在他人身上看到成功的一刻。
只不过他终究还是没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如同深渊一般噩耗的事实终是降临在了永琪的身上,她和他之间终是要步入那个幸福的殿堂中。
想到这里少言望着永琪颓废的身影不由露出讥讽的笑容。
他不知道自己这笑容是在笑永琪的天真还是在说曾经自己的放弃,但不论是何种此刻他心中已然认为此事已成定局无法再挽回。
永琪终将要失去这份爱。
而他也永远无法证明这个世间真有一份爱能够打破一切枷锁和磨难最终修成正果的一天。
少言一步一步向着永琪的方向走去,准备告诉他这一消息。
少言在永琪对面坐下,正在喝酒的永琪见少言前来笑着道:“少言,来我们喝酒。”
少言望着永琪夹杂着苦涩的笑容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不知该如何将这个消息告知给他。
犹豫不决的少言端起面前的酒坛猛得灌入一大口。
永琪见少言今日饮酒如此之猛不由一愣。
少言,你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少言摇了摇头,辛辣酒水入肚的那一刻冲散了少言的犹豫,他目光坚定的望着永琪。
永琪今天我来其实是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永琪看到少言如此认真的样子不由笑道:“什么事情呀,让少言如此这般。”
这件事情跟你有关,也跟“她”有关。
永琪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面色灰暗道:“少言你说的是那件事情是吗?”
两人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挑明就能够明白其中所指意思。
嗯,少言点头,永琪你等的这一天终究还是到了。
永琪平复下情绪问道,什么时间?
三个月后。
三个月后吗。永琪轻语,看来我最多只能在此处守她三个月远望她三个月,三个月过后我只有在记忆中寻她在梦中见她。
少言,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不奢望她能想起我,但我还是想要给自己一个可以一直留下的机会。
只是如今看来这个机会也不会出现,我注定是要离开这里,注定不能守她一世。
少言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应,因为永琪的想法他早已和洞悉,但事实已是事实再怎么不愿也无法更改。
永琪不走留下来只有无尽的痛苦,离开或许还能拥有不多的笑颜。
少言,你知道吗,我和她什么都没逃过,什么也都没有迈过。
亲人的偏见不理解世间一切的意外,这些我们都没能躲过如实落在我们身上,生生将我们的爱劈成如今这个样子。
有时候我真的很不理解,我们只是这世间简简单单的一对爱人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们?
难道说我们之间就真的不可能有结果,可如果没有结果那当初为何又要让我和她相遇的如此惊心动魄,导致我们坠入其中无法自拔。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已经如此深爱对方,换来却始终是悲剧。
爱真的有用吗?真的存在吗?这个世界真的需要爱吗?
如果需要,那我和她之间的爱到底去了何处。
面对永琪的诉说少言无言相劝,他很明白永琪心中的痛以及不甘,此刻再多的劝言都显得是那样苍白无力。
少言当初的你是怎么做的?
少言闻言看向永琪,你真的要听?
永琪点头。
我选择放弃成全他“她”们。
我们选择的好像是一样的。
少言却是摇了摇头,不,你跟我所选的不一样。
永琪不解,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成全放弃吗?
我的放弃是对这份爱的心灰意冷和不愿坚守。
我的成全也是另一种成全跟你所选并不相同。
你的成全……是什么?
“杀”我杀了他“她”们,把他“她”们埋葬在一起成全他“她”
第394章 各怀心事的二人
听到此处永琪一脸震惊的望向少言,你……
少言见到永琪这个样子轻笑一声,是不是感觉很不可思议,曾经最爱的人最后却死在自己的手中。
永琪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注视着对方之人。
“永琪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这个在异国之地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可如今听他道出曾经真正的一切时,他这才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还是不够,甚至于永琪感觉他是一个很危险很可怕的人,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长存不会是一件好事,但好在如今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利于自己的一面。”
其实你完全也可以选择跟我一样保留心中的爱,并杀得他“她”们。
永琪摇头,我做不到,即使她不再爱我,我也做不出伤害她的事情,更不会做出杀人的举动。
我的爱里没有仇恨,最多只是不甘,不甘最后走到这一步,但即便是走到这一步我也不会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
其实成全他“她”们也是一种自我救赎的方式,至少爱从来没有消失,只是她身边的那个人不是我,爱的人也不是我。
“但爱是永恒的。”
就像我的爱永远不会变,她的爱也一直都在一样。
我所希望的只是她能够永远幸福下去。
就像现在一样,至于那个人是不是我也就不重要了。
少言凝视永琪良久道:“你真的很爱她。”
永琪没有否定点了点头,她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子,也会是最后一个。
其实我也不知道在这样的时代背景自身身份下,我怎么会对一个人爱到如此地步,即便是为此放弃一切也在所不惜。
其实我这样的做法在我们那边的人看来是一种幼稚很愚蠢想法。
少言笑了笑,何止是在你们那边看来,放在我们这里也是一样。
是啊,像我这样的人生在这个时代中注定了会被很多人所不理解。
有不理解的人自然也就会有理解的人存在,如若真的所有人都在反对你们,没有一个人支持你们,你们也不会走到今日是吧。
少言的话让永琪想起身在京城的挚友。
尔康,紫薇,晴儿,萧剑,柳青,柳红,班杰明他们。
是啊,要是没有他们的支持和帮助永琪又怎么能和小燕子走到这一步呢。
只是也不知道他们如今都怎么样,是否都已如愿以偿。
还有子虚思悦是否已到京城之中。
想起这些的永琪心中难得流过一丝暖流。
那你呢,你既已将他“她”们杀害,又为何直到如今还没成亲?
永琪没有回答少言的问题而是反问起他来。
面对永琪的反问少言苦笑一声,是啊,我都已经把他“她”们杀了又为什么直到如今还是一个人。
永琪望着少言缓缓说道:“你还是没能放下是吗。”
少言望着自己的手心轻语。
我的心好像在那一刻死了,再也没有跳动过。
仿佛随着当初泥土的翻落一起被埋葬在了深坑当中。
所以你只是恨这一切的骤变,恨无力改变一切的自己,你对她的爱从来没有消失,只是当时你的恨超越了你对她的爱,所以你才会做出杀害她的事情。
你说的没错,我对她的爱从未消失,我只是无法接受她爱上别人的事实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我跟你不一样我无法接受自己所爱之人去爱上别人,更无法让自己去祝福他“她”们。
所以我选择杀掉他“她”,连同自己的心一起埋葬掉。
但我不后悔,因为我知道所有的人再遇到跟我相同的事情时都会选择用跟我一样的方法。
直到你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改变了我一贯的想法,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纯粹的爱。
纯粹到可以接受一切的不公和改变。
所以你后悔了?
少言没有回答,只是无声望着自己的手心。
永琪也没有再问下去,拿起面前的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这个答案无人知晓,也许就连少言自己也不曾知晓,但不论如何这一切都已发生无法去改变。”
不知过了多久后,少言这才再次开口。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将军府?
这么着急干嘛,不是还有三个月吗吗?
也是,这段时间司空泰皓还有她也不会出现此处,你正好可以一个人独处一段时间不用再去躲避她们。
嗯,等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去。
对了,需要请帖吗?
要是需要的话你得帮我带一份过来,不然到时候我进不去可怎么办。
这个你放心,如果需要过段时间我会给你送一份过来。
谢了。
在将这件事情敲定后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喝着面前的酒水。
从他们的表情来看显然二人各有心事,但他们好似对对方心中所想并不感兴趣,从未发问。
各怀心事的二人在此处饮酒度过一日。
与此同时身在缅甸的尔康也并没有比好多少。
由于长时间服用银珠粉的原因,尔康已然无法对其割舍,彻底沦为银珠粉的药奴。
再加上慕沙并未想要给尔康戒掉此药的想法,一直给他服用导致尔康已彻底迷恋上银珠粉。
每当尔康服用过银珠粉眼前都会出现幻境,这些幻境无一例外都是深住心中的紫薇。
而随着这样的事情不断发生慕沙一开始的坚守也开始慢慢松动起来。
她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得到这个人的心,是不是真的可以让他爱上自己。
随着怀疑的不断加深和尔康每日陷入幻境时的样子,慕沙的耐心也终于到了极致。
她再次将尔康关在了屋内,且药物的送入也从一天改为三天一送,每次都是在尔康快要坚持不住时慕沙才去给他送银珠粉。
而她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要看到尔康求她时的样子,想要让尔康知道在这里只有她能给他想要的东西。
也只有她能够让他不那么痛苦。
显然慕沙的喜欢已经偏执到了一种扭曲的地步。
她不再是单纯的喜欢,而是将心中的喜欢变成一种欲望,一种让他必须低下头求自己的欲望,让他只能依赖她只能想起她的欲望。
慕沙成功了吗?
从某种意义上应该是成功了,至少在对银珠粉渴望之时的尔康不会想起别人只会想起她来。
只是这种关系又能维持多久呢,慕沙对尔康的耐心又能坚持到何种地步,这份一见钟情真的能够永恒吗?
第395章 丽儿有恙?
紫薇,你们看前面那座城池就是缅甸所管辖的,至于都城的位置距离我们也就只有两天的路程。
萧剑几人经过数月的长途跋涉终于赶到距离缅甸最外围城池不远处。
紫薇望着前方的城池心中满是对一切未知的期许。
子虚:萧剑,到了缅甸王都后我们该怎么去寻找尔康?
按照萧剑打探到的消息,尔康此刻必然在王宫中,他们这些人总不见得独闯王宫去寻人吧,这跟自投虎口也没什么区别。
柳青:是啊,如果尔康一直在王宫中我们该要如何才能够接触到他,又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知道我们到来的消息呢。
萧剑:这个不用担心,我有朋友在缅甸,等我们到了后可以请他帮忙传递消息,至于怎么见到尔康,我们就再另想办法吧。
永珹:萧剑你在缅甸也有朋友?
萧剑:我从小就在云南生活,云南方向距离缅甸并不算远,所以有那么几个朋友。
永珹闻言惊叹道:“萧剑你还真是交友甚广啊!”
永珹你说笑了,我主要是小时候闲不住总喜欢到处游玩,这才认识的朋友多了些。
晴儿:行了,都到此处了还在闲聊,不如早些赶到缅甸王都确定好如何行动的方向才是。
大虎:嗯……要不咱们在前面的城池中休息一晚再出发吧。
几乎所有人异口同声的道,为什么?
大虎被这么多双眼睛突然盯着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头。
咱们这一路上也没怎么停下休息,大家的身体都有些疲倦了,而且我们都已经到缅甸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我看丽儿的气色好像有些不太好。
永珹听闻此言赶忙看向丽儿这才发现她的气色确实有些不太好。
丽儿,你怎么了?永珹担心的询问。
丽儿摇了摇头,并开口安抚永珹的担心。
永珹,你别担心我没事,咱们继续赶路吧。
其余人见丽儿气色确实有些不太好一时也不知该继续前行还是在此留宿一晚休养是好。
毕竟他们此行前来不是游玩,而是寻人。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时,本应主张继续前行的紫薇却是开口留下休息一晚再出发。
紫薇话一出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望向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话会是她说出来的。
紫薇被他们望的有些不好意思道:“都看着我干嘛?”
咱们是一个整体,丽儿身体不适怎么能继续赶路。
况且大虎说的也没错,大家这一路马不停蹄的赶来,也该好好休息一下,这样才能有更好的状态去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我是很想见到尔康,但咱们已经进入缅甸境地,我和尔康的位置也越来越近,即便是急也不急于这一天的时间。
最重要的是你们都是为了我和尔康才长途跋涉至此,我又怎么可能不为你们考虑,若是在这场行动中你们中有人出现意外,我同样会后悔一生。
所以我们进城休息一晚,也好让丽儿缓一缓。
四哥,进城后你去请大夫来给丽儿看看,别让丽儿带着病体跟我们一路前行。
嗯,永珹点头,向着紫薇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其实紫薇完全可以让所有人继续赶路,因为他们每个人一路赶来都有些疲倦,脸色也皆不太好,这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只是恰好丽儿相对来说比较明显这才引起大虎的注意。”
但此次出行他们唯一目的就是寻找尔康,这件事情是一定大于其余所有事情之上的。
按照他们先前的预想是这一路并不会停下太久的时间,直至抵达缅甸王都。
但此刻紫薇为了丽儿的身体却主动让队伍停留此处一天,无异于是将自己跟尔康相见之日推后一日甚至更久,因此永珹才会投予感激目光。
所有人驾马进入城中找了家客栈住下。
此刻天色已然阴暗下去,大家用过晚饭后便纷纷回房准备早些睡下。
房内永珹见丽儿的气色还是没有好转,便想要出去寻一大夫给丽儿看看。
就当他刚要起身离开时丽儿却拉住了他。
永珹不解回头望向丽儿。
丽儿缓缓开口,永珹我休息一晚就好了,不用去寻大夫让大家担心了。
可是丽儿我看你的气色真的很差。
可能是这段时间急于赶路导致的吧,我之前从来没有如此行进过,也许是受到些影响吧。
不过我的身体并没有大碍,今晚休息一晚就会没事的。
永珹仍是担心的道:“丽儿,我还是有些担心咱们找个大夫来看看,要是真有什么事情也好早些医治停下休养才是。”
我停下休养那你怎么办?
我当然是留下来陪你啊,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啊!
那怎么能行,我们这次前来可是为了寻回尔康的。
前面就是缅甸国都,在他国国都中寻人本就非易事,而且还是跟国王公主有关的人就更加不用多说。
此刻正是缺少人手的时候,你要是留在这里驻足不前的话,那紫薇他们遇到阻力人手不够需要帮忙的时候又该怎么办。
万一关键时刻就缺你这一个人的存在,你却又留在了这里他们该怎么寻回尔康。
“丽儿所言非虚,他们本就人手不多,还要深入他国王都,甚至有可能要进入戒备森严的王宫行动,这种情况对没有后援的他们而言确实困难重重,若此刻永珹突然驻足不前,无疑是雪上加霜。”
可即便丽儿所言属实永珹仍是不放心的道:“可是你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你让我怎么办,还有我们的绵宏,绵漪他们可都还小,还在皇宫中等着额娘回去呢。”
听到永珹的话丽儿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永珹我只是赶路太过劳累没有休息好而已,怎么到你嘴里却像是生离死别一样,哪有这么严重嘛。
严不严重也要大夫看过才知道呀。
不要!丽儿抗议。
为什么呀丽儿,只是让大夫号一下脉而已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不要!反正就是不要!
你要是不听我的非得把大夫请来那你今天晚上就别进房间来了。
那我去找紫薇她们,跟她们说你不让我去请大夫来。
永珹见自己说服不了丽儿只能去请紫薇她们前来。
丽儿听到永珹要去找紫薇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永珹,你忘了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来了吗?
紫薇她现在心里肯定很不好受,你怎么还能去拿这件事情打扰她。
再者我都跟你说了我没事,没事,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难道说你宁愿相信大夫的话,也不相信我的话吗?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
永珹着急回应,不是的,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丽儿,我只是担心你,担心你的身体,我没有别的意思。
可我都说了我没有事情,你为什么还是执意要去请大夫?
我……
永珹,身体是我的有没有事情我自己最清楚,如果真的不适我不会勉强自己一定会跟你说的好吗。
望着丽儿坚持的目光永珹思虑再三后也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我们先休息一晚,明天一早醒来丽儿你没什么反常的情况话我们就跟着紫薇她们继续走。
不过要是明天你的气色还是这么差,我是一定要去请大夫来给你看看的!
听了永珹的话丽儿很是开心的挽住他的胳膊小脑袋轻轻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中。
丽儿就知道永珹最好啦。
永珹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语气温和道。
丽儿,我们休息吧。
嗯。
第396章 慕沙所想
次日一早屋外响起敲门声。
永珹,丽儿出来吃早饭了。
我们这就来,悠悠醒来的两人听到子虚叫喊声赶忙回应。
丽儿我们起床收拾一下吧。
丽儿点了点头,两人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坐在铜镜前。
永珹关心询问道:“丽儿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永珹我没事你放心吧。
丽儿握住永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说道。
永珹望着丽儿的笑颜和红润的气色也是放下心来。
那我们出去吧,别让大家等太久时间。
永珹你先去吧,我还要收拾一下很快就会下去的。
闻言永珹点了点头,那好我先下去跟大家说一下。
好,丽儿点了点头。
永珹推开房门向着楼下走去。
丽儿一人坐在铜镜前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后便准备收拾一下有些乱的头发。
就当她刚想抬起手时胸口处却突然传来闷痛的感觉。
丽儿双眉不由皱紧单手捂住胸口闷痛的位置。
只是这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不等丽儿多想胸口的闷痛便归于平静恢复如初。
痛感消失后丽儿紧皱的双眉也舒展开来,只是心中的疑虑也油然而生。
我这是怎么了?
丽儿不解的望着镜中的自己自问道。
这个位置怎么会突然传来闷痛的感觉呢?
她记得自己从前一直都没有过这种情况,怎么今日醒来后身体会出现这种反应?
“而且这痛感去得如此之快,让她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短暂的恍惚,这痛感到底是真实存在还是没有休息好产生的错觉。”
只是当丽儿看到镜中自己放在胸口位置的手时她已然明白不久前的痛感是真实存在且发生在她身体上的。
“不过这个时候的她却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这痛感因何而来,又为何而出?”
丽儿一脸茫然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并未察觉出任何异样,除了先前感受到痛感的不适后,如今的她跟往常并无区别。
这一下更是让丽儿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她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的时间,觉痛感消失后且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后,她便也没当回事开始整理起自己的头发。
紫薇,永珹他们还在楼下等着自己出发呢,她可不能因为这突然而来却又突然消失的痛而耽误大家的行程。
毕竟当下最重要的事情仍是寻回尔康。
至于刚刚的痛或许只是一个意外吧,也没必要大惊小怪再让他们为自己担心。
丽儿这般想着的同时已然下定决心隐瞒下这件事情不告诉任何人,只有如此才能够确保所有的人能够如期前行寻回尔康。
为了不让众人生疑丽儿加快了速度,很快她便收拾好一切走出房间向着楼下走去。
此刻紫薇她们正在楼下等着她一起用早饭。
丽儿走到永珹身旁坐下。
丽儿,好些了吗?
这时紫薇开口询问起丽儿的身体情况。
紫薇,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闻言紫薇这才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我们长途跋涉这么远赶来,要是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要及时跟我们说,这样我们也能够提早做出相应的对策来。
放心吧紫薇,我真的没事不会耽误大家寻找尔康的。
丽儿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里每一个人在我紫薇的心中都是我的家人。
我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人有一点意外发生,这样即便找回尔康我的心中也会不安。
而且出发时我们答应过皇阿玛要一起平安返回,绝对不能有任何一个人出现意外。
我不想最后找回一个家人又有一个家人出意外,这对我们每一个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紫薇,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吧,我真的没有不适的地方。
闻言紫薇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萧剑打断道。
好了,紫薇你也别说了,丽儿既然说她没什么事情那就是没什么事情,而且你看丽儿今天的气色明显比昨天好很多,可能就是因为我们这段时间太过急于赶路导致的。
等找到尔康后我们返程时放缓一些行进的速度,这样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你也就别纠结这一件事情抓着不放了。
我们还是先用过膳抓紧赶路吧。
闻听萧剑所言紫薇也不再纠结于此,一行人开始用膳。
待用过膳后他们便走出客栈继续赶路,按照萧剑所说最多两天他们便能够赶到缅甸王都城。
王宫中慕沙今日带着银珠粉来到尔康所在的屋外。
当她推开门看到屋内一切时怒火瞬间上涌。
只见屋内地上到处放着纸张,而每张纸上清晰可见的写着两个字“紫薇。”
慕沙看着这两个字怒气一下子沸腾起来,咬牙切齿的道。
又是她!又是她!为什么又是她!为什么你都变成这个样子了却还是忘不掉她!
为什么你一定要如此这般在我面前彰显你对她的思念,为什么你就不能把我放在心里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慕沙实在想不明白被银珠粉折磨成如此的他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什么都能说得出口,却唯独是忘不了这个人,唯独是将她牢牢记在心中,这是为什么?难道她慕沙真的就比不上这个紫薇吗?”
这样的想法越是在慕沙的脑中徘徊她就越是生气,怒火越是沸腾。
她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值得,从来不曾换来过自己想要的,他也从来没有给过自己一点男女之间的情谊。
“她不知道自己的喜欢到底还有什么意义,面对眼前这个不会对自己动心的人真的有意义吗?”
哪怕是慕沙的喜欢已然到了偏执的地步此刻她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喜欢到底有没有存在的必要。
在怒火的沸腾下慕沙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待在这里,她将银珠粉扔在地上便转身离去。
守在外面的护卫见公主这次出来如此之快心中不免好奇却也没敢发问,就当这名护卫以为公主就要离开之时,慕沙却停了下来。
你过来。
慕沙指着看守的护卫。
护卫见状赶忙上前,公主有什么吩咐。
我问一下你这个银珠粉除了王宫中有,外面有没有?
有,公主这个东西在我们缅甸很多,每个地方都有,只是外面的并非像公主这样免费给予。
也就是说这个东西王宫外就有只是需要银子来购买是吧。
嗯,公主您问这个是有什么需要吗?
你说,我要是把他放到外面他会成什么样子?
护卫闻言一惊,公主您是不打算管他了吗?
本公主问你什么你只管答就是,别问这么多。
护卫被慕沙喝斥后赶忙回答道:“照他这个样子应该会很惨,外面的银珠粉价格很高他现在这个样子很难获得,恐怕就连吃饭都是一件难事。
这样吗?慕沙若有所思起来。
护卫见慕沙陷入沉思也不敢再开口说话。
片刻后慕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眼护卫道。
没你什么事了,去忙吧。
是。
慕沙转身离去的同时不由低语起来。
也许这样也不失一个办法。
第397章 人已逃离
两天后一行人在萧剑的带领下进入王城中。
萧剑带着紫薇等人来到一住处外敲响房门。
谁呀?屋内传出一名男子的声音。
随着声音的落下房门也被缓缓打开。
萧剑!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男子看到门外之人声音中带着些许惊喜。
天行,我又来了。
萧剑,你不是回你的家乡了吗?
我在这里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所以就又折返了回来,这次我还带了几位朋友一起前来还希望能够在你这里暂住一段时间可好?
咱们之间还说这些干什么,你们既然来了想住多久便住多久,正好我这里空房间也挺多的。
那就太谢谢你了,天行。
烈天行笑着打趣道:“萧剑,你还是改不了这副客套的毛病。”
好了,要是没什么事情,大家就先进来吧,别在外面站着了。
说笑过后烈天行赶忙将几人迎入家中。
萧剑望着无人的院落发问道:“天行,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烈天行点了点头,他们这两天有事情外出了。
说来也巧,恰好今天王宫中不用我值守,不然的话你们可就要吃闭门羹了。
闻言萧剑笑道,看来老天还是眷顾我们的,知道我们要来故意把你留在家中等着我们呢。
可不是嘛,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对了,萧剑你这次前来是不是还是为了上次向我打听一事而来?
嗯,不知道天行兄能不能送我们进入王宫中见此人一面。
闻言烈天行面露难色道:“萧剑,你们来得不是时候,你向我打听的那个人在昨天已经逃出王宫中,现在我们的公主殿下正在命人四处找这个人的下落。
出逃了!闻言萧剑一脸诧异道,天行兄你所言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而且昨天就是我在王宫值守虽然护卫的不是看管这个人的区域,但消息来源还是可靠的,而且昨日慕沙公主确实是大发雷霆,命人一定要将他给找回来。
怎么会这么容易就逃出来呢?
天行兄你们王宫中的防卫这么薄弱吗?
萧剑话不能这样说,他是逃了出去但这不代表我们的防卫很薄弱,而且他逃出去不但不会就此逃出生天反而会更加痛苦,甚至他连走出王城的能力都没有。
为什么?听烈天行如此肯定的说萧剑不由好奇起来。
“按理说这个人既然能够从戒备森严的王宫中逃出来,就不可能会有被抓回去的可能。”
可萧剑看烈天行很是肯定的样子却又觉得这其中跟自己所想不太一样,应该还有些自己不知道的因素在。
他染上了一种药,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一种毒!
这种药虽然能够帮助受伤严重的人修复身上的痛,但同时它也有一个很严重的弊端。
一旦沾染上这种药的人会对它有一种很强的依赖性。
这种依赖性不是简单的习惯,而是一种让人无法去克制的瘾,这种瘾一旦染上很难戒断。
而沾染上这种药的人每天都需要服用这种药来维持自己基本的行动能力,如果有一天这种药一旦断了,他就会变得神志不清暴躁不已,然后是精疲力竭难以行动。
到了这个时候,吃饭对他来说反而没有这个药重要,因为这个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成为他精神的口粮。
当然这还不是这个药最可怕的地方,它最可怕的地方是它在无形中让人对它上瘾,又在无形中偷取这个人寿命,凡是染上这种东西的人一般都活不了多久,甚至有时候会因为吸食过后产生的幻觉自杀!
这么严重?萧剑,紫薇等人双眉不由紧皱起来。
烈天行点了点头,他在王宫中是我们公主殿下无偿供给这个药。
如今他逃出去就要靠自己的能力来换取这个药。
而这个药在市面上的价格并不便宜。
想来他想每日都服用是有些困难,所以我才说他逃出去不如留下好。
萧剑一行人听到这里满是担忧此人如今的状况。
对了,天行兄上次我让你打听这个人是从何处而来你可打听到了?
烈天行点了点头,听说他是我们公主从战场上带回来一个重伤的敌军将领。
紫薇听到这里双眉不由一跳连忙说道:“没错,是尔康,就是尔康,这个人就是尔康!”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烈天行望着突然失态的紫薇有些不知缘由,萧剑你这位朋友她怎么了?
闻言萧剑先是示意晴儿几人将紫薇带到一旁进行安抚后,才回答烈天行的疑问。
实不相瞒天行兄,你说的这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也是我那位朋友的爱人,我们此行前来就是为了找到他并将他带回去。
带回去!萧剑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这里是我们的王城你想要从这里把人带走有些痴人说梦了吧,而且我们公主殿下跟这个有婚约在身她是不会允许这个人离开的。
他现在不是不在王宫中了嘛。
我们可以趁这个时间跟你们的公主争时间,尽量在她找到这个人之前找到他。
这样一切问题也就迎刃而解,我们也不会跟慕沙公主有任何冲突的。
烈天行听了萧剑的话却是摇了摇头,萧剑你就别妄想了,这里不是大清你们带不走他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如今我们在暗,正好可以借助这个优势来寻人,慕沙公主完全不知我们也不会受到任何人的追查行动起来方便不少。
就算是这样,你们也不可能将他给带走,而且他能从王宫中逃出来这件事本来就漏洞百出,很有可能就是慕沙公主故意而为之。
故意的为了什么?
这个我怎么知道,公主殿下做什么事情又不需要跟我讲。
所以说这也只是你的猜测是不是天行兄。
萧剑你要是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
天行兄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萧剑如果你是要问我能不能帮你们一起寻找这个人的话你还是别问了吧。
我烈天行绝不可能因为私人交情而做出背叛国家背叛我们公主的事情。
跟你说这么多已经是看在我们多年好友的份上,不然我也不会将这些告诉你,更不会想要提供你们进入王宫一见的机会。
如今他已入市井之中我已然帮不上你们什么。
如果你们执意要找便自己去找吧。
不过你们仍然可以选择在我这里住下。
闻言萧剑没有再强迫烈天行而是点了点头。
天行兄我知道你的难处,要是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帮助一个他国之人。
寻人我们肯定是要寻,但难免会跟慕沙公主有所碰面所以我们还是不住在你这里了,省得最后还要连累你。
天行兄告辞!
萧剑说完转身离去。
烈天行望着萧剑的背影抬了抬手却终是没能说出挽留的话。
尔泰小声说道:“萧剑我们真的要走吗?”
走吧,他不愿意帮助我们我们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义,反而还有可能会给人家带来灾难。
可是我们离开又该去什么地方找我哥呢?
都城如此之大他们总不见得一处一处去找吧。
尔康现在身染药物必须要靠吃药才能维持自己每日所需,由此我们寻找的范围并不大,只需在都城中贩卖这种药物的地方寻找即可。
第398章 寻尔康
离开烈天行住处的一行人跟着萧剑一起暂时投住在一家客栈中。
房门所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商量接下来如何寻找尔康的事宜。
紫薇你先不要着急,现在咱们还没有确切的地方去寻找,等我们询问过人进行排查后再开始找尔康的踪迹。
萧剑先安慰着有些激动的紫薇生怕她会因为对尔康的思念选择独自行动,这样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永珹,尔泰,子虚咱们四个人先出去打听一番,既然烈天行说这个药在缅甸很是流行,那么这里的人应该很多都知道王城中何处在售卖这个药。
三人点了点头,随即萧剑又把大虎,晴儿,柳青叫到一边小声对他们说道。
你们跟思悦她们留下,记得照看好紫薇千万不要让她一个人走出这个房间。
萧剑你就放心吧,我们肯定会看好紫薇不让她乱走的。
大虎拍着胸脯保证,晴儿,柳青皆点了点头。
如此萧剑最后一点的后顾之忧也已不在,四人转身向着屋外走去,打探起尔康可能所在的地方。
至于留下的这些人中则是牢牢看着紫薇不让她走出这个房间。
紫薇这时发问,我们不去找尔康吗?
闻言晴儿赶忙上前跟紫薇解释。
紫薇你先别着急,我们对这里完全不熟悉需要先了解一下这里基本的情况,通过了解到的情况推断出尔康此刻最有可能在的地方。
萧剑的朋友不就是这里的人嘛,我们不是可以去问他吗?
晴儿闻言不由暗叹当真是关心则乱不然以紫薇的聪慧又怎能看不出烈天行已然不会再帮助她们。
晴儿感叹过后缓缓说道,紫薇萧剑的朋友毕竟还是缅甸这边的人,出于各种原因的情况下他能帮我们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他也爱莫能助,只能靠我们自己来慢慢寻找。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一起去打探情况,这样不是比萧剑四人获取的消息更快更多吗?
萧剑他们出去只是询问一些地方并不是要去寻找尔康,这些事情他们四个人就已经足够了。
而且现在城中也有抓捕尔康的护卫,我们要是一起出去问,万一被他们听了去难免会打草惊蛇让慕沙公主得知我们在缅甸的消息,这样反而会得不偿失。
他们四个人的能力紫薇你还不相信嘛,相信很快就能够带回我们所需要的消息。
可是,我也想去。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带尔康回家,如果不让我亲自去寻找她我来又是为了什么。
紫薇,没人不让你去,只是现在还没到寻找尔康的时候。
等到确定下来尔康会在何处后我们所有人都会一起出动寻找尔康,一个一个地方排查尔康的下落,这自然不会少了你。
如今尔康一定很不好,等找到他后我们还希望你能够将他稳定下来,这样也方便我们带他回去不是嘛。
闻言紫薇这才稍稍安心下来点了点头。
其余人见紫薇渐渐冷静下来也不由松了口气。
说真的若是紫薇非要这个时候出去寻找尔康,她们这些人还真没什么好办法能够将她留下,毕竟失了理智的人又怎么可能听得进旁人任何一句话。
“好在此时的紫薇虽然急于寻找尔康,但理智并没有消散还能听得进去她人的劝言。”
这也不免让几人对这次异国寻人的行动多了几分信心。
毕竟不论什么行动前提都要先保证内部的平稳才能够平缓进行下去,如果内部不稳不管行动有多么简单都会变得异常艰难。
“所以此刻紫薇的理智已然是给团队创造了极其稳定的方针,只要紫薇不乱整个行动就可以按部就班下去,哪怕时间会长一些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一行人入住客栈之时已然寅时,留守在客栈中的人一直从寅时等到快要临近辰时时外出打探消息的萧剑四人这才折返回来。
紫薇见他们回来第一个走上前询问,怎么样你们有打探到什么消息吗?
四人闻言点了点头,萧剑又从身上拿了份刚刚买来的王城地图铺在桌上向众人一一指出尔康最有可能在的四个地方。
东市、西市,南街一处烟火酒绿之处,以及北街许久未曾管理过的一处开放贸易街。
这四个地方皆是城中售卖这种药物的地方,但东市,西市这两处地方受城中军队管辖售卖这种药物的并不多,而且他们也很少进行交易,一般交易都是在私人之所或者是夜晚之时,所以这两处地方应该不是我们要去寻找的地方。
以尔康此刻的身体状况和经济条件他绝不会去这两处管控极严之处,他没有时间去等也没有足够多的钱去进行交易。
所以经过我们四人反复推断得出尔康最有可能在的南街和北街这两处无人管辖的地方。
这两处地方基本不受军队管辖而且相对来说比较混乱,药物之间的交易更是频繁发生,甚至都有劫掠杀人抢货的事情发生,所以我们猜测以尔康身无分文的情况他最有可能去的就是这两种地方。
也只有在这两处地方尔康才有机会得到这种药来维持自己对药的依赖性。
紫薇听了萧剑的解释后连连点头道:“既然我们已经得出尔康最有可能在的地方,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寻找吧,早一些找到尔康我们也能早一些跟他相聚,尔康也能少受一些苦难。”
萧剑没有拒绝紫薇的话,他望向紫薇缓缓开口。
紫薇我们回来就是要让你们跟我们一起去寻找尔康的。
但是由于今天时间已经不够我们只能先前往南街寻找,至于北街只能等到明日再去,紫薇你看如何?
好,我听你的萧剑,你怎么安排我都照做。
紫薇没有任何犹豫同意下来。
见紫薇答应下来萧剑也开始安排在南街寻找尔康的事宜。
我,晴儿,柳红,思悦,子虚一组从东面进入南街寻找。
永珹,丽儿,金锁,柳青四人从西面进入寻找。
尔泰,紫薇,赛娅,大虎四人从北面进入寻找。
等各处寻找完毕后且没有发现尔康的踪迹我们就在南面出口处相聚。
随后萧剑又从怀中掏出四枚信号弹分发下去。
如若遇到尔康立刻发射出去这样其余两队的人看到后就能够迅速赶过去从而节省很多的时间,知道了吗。
所有人纷纷点头。
现在是辰时,巳时过后不论找没找到尔康所有人都必须要赶往南面跟其余人会合,不能擅自离队更不能自己行动清楚了吗。
紫薇你清楚了吗?
萧剑知道其余人对自己的安排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会无条件服从下去。
他最担心的还是紫薇万一没有找到尔康她又不肯罢休脱离队伍自己行动,无疑是给他们这些人增添此次寻人的难度。
所以他必须要确认紫薇是否会按照自己的安排去行事。
嗯,萧剑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放心吧我会遵守的,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的。
听了紫薇的话萧剑仍有些担心,紫薇要不你跟我一队,让柳红跟你换一下?
不用了萧剑,你放心吧我不会莽撞行事的,更不会因为自己连累大家的。
紫薇再次向萧剑保证。
闻言萧剑也没有继续坚持下去,随了紫薇的意。
事不迟疑我们现在就出发,如果今夜在南街找不到尔康,明日我们就去北街,切记不能脱离各自所属的队伍。
知道!
第399章 请帖
缅甸王城的南街果然如同萧剑四人白天时打听到的一样,很是混乱没有一点章法。
所有的黑色交易这里全部都有,他们明目张胆的在这里进行着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却不会被任何法治所管辖。
这里没有法,更没有军队,有的只是黑色店铺和过往堕落之人的游离以及想要从这里买到自己想要东西的有意之人。
这里有的跟普通街市上所贩卖的东西大不相同。
反而普通街市贩卖的东西这里一样没有,这里贩卖的基本都是杀人利器和能够武装自己的装备,当然仅仅是这些并不足以支持太多人流的来往和大量钱财的流入。
真正支撑这里有着庞大人流和钱财来源的是,“赌场,贩卖奴隶(女人),青楼,以及紫薇等人此次前来所寻的贩卖药物场所。”
这四大会所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场,也是能够为此地吸引如此庞大人流量的重要支柱。
如若没有这四样想来这里也只能是一处倒卖武器盔甲之地。
可有了这四样场所后这里简直可以称之为缅甸王城之中的堕落天街。
将近乎王城中所有的人都吸引到了此地进行着一些其它地方所不能进行的交易。
而银珠粉就是支撑起这里最重要的一环。
紫薇四人在来到此处后按照事前商量好的计划从北面进入这处被称为堕落天街之地。
尔泰一进入此地看到这里混乱的场面双眉便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他低声对三人说道:“这里很混乱比我们想象当中的还要混乱,紫薇赛娅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不能远离我和大虎五米之远必须要时刻确保我们两个能够看到你们的身影。”
两女点头示意清楚。
大虎,咱们两个寻人的同时也要看好紫薇赛娅不要走神让任何人走丢。
这里太混乱了,且来此处的人无一不是堕落至极之人,他们没有一丝道德可言,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所以我们必须要保证在寻我哥的同时也要确保紫薇赛娅她们的安全。
大虎自信道:“放心吧尔泰谁要敢碰紫薇赛娅我就跟他玩命,我倒要看看是他的身体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尔泰对大虎的个人武力自然不会去怀疑,但这里的混乱还是远超他的想象,仍然不放心的他只得再次叮嘱大虎一次。
不要大意,小心一点为好。
此刻他们还处于外围的状态,从他们位置进入此处的人并没有怎么留意他们四人自顾自向着深处而去。
尔泰在观察了一会后从怀中拿出两个面具递给了紫薇赛娅。
你们把这个带上也许能够在我们进入后减少一些他人的关注。
这是四人白天在外打听消息时购买的,本意就是为了此刻派上用场的。
几女的容颜无论放在何处都是天姿一样的容貌,如今他们要深入这般无人管辖的堕落之地难免会被有心之人所惦记,为了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他们只得给几女每人买了一副面具来遮挡容貌。
“若不这样做,恐怕今晚他们寻人一事可能还会出现百般波折,所以为了避免不该有的冲突发生,这些工作和预防还是要提前去做的。”
两女接过尔泰手中的面具没有任何犹豫的戴上。
其余两队也同尔泰这边一样在外围之时便让几女各自戴上面具以此来避免过多目光的聚焦。
在做完这一切后三队才各自从自己所在的位置深入其中寻找此次前来的唯一目的“尔康”
尔泰一队进入其中后直奔他们这一边贩卖银珠粉的场所开始对所有到此过往的人悄无声色的一一甄别。
一开始四人心中都抱着很大的希望,因为按照萧剑朋友所说尔康肯定会来换取这个药,他们只要坚守在这里一定能够等到尔康的身影。
“可是四人在此处一直等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却终是没能见到尔康的身影,如此这般久而久之下去四人心中的希望也慢慢淡化,心中也开始怀疑尔康是不是不在此处。”
就在他们还在犹豫要不要在此处继续等待尔康出现的时候一名男子向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男子脸上带着笑意来到四人面前并从身上拿出一包药粉递到四人面前。
四位是要买银珠粉吗?
尔泰望着来人以及面前的药粉摇了摇头,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在这里等人不是来买药的。
闻言男人脸上笑意渐散看了几人一眼后便转身离去。
男人离开后紫薇的声音响起。
尔泰我们要不去别处看看吧,现在离巳时也没多少时间了,我感觉尔康应该不会出现了,我们去别处看看,要是还没有尔康的踪迹就去跟萧剑他们会合,等明天的时候去另一个地方找尔康。
闻言尔泰思索了一下后也是点了点头同意下来。
确实他们在此等了这么久都没见到尔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尔康应该是不会出现在此地了,继续等下去也就没了意义,倒不如去别处看看能不能遇到尔康。
意见一致后四人离去。
而就在他们离去之时一长发掩面,穿着破烂身上怪味溢出的人恰好从四人最左边的赛娅身旁插肩而过。
赛娅嗅到这股怪味的一瞬间双眉不由皱了起来,小声嘀咕道。
这人怎么如此不爱干净身上味道竟如此难闻。
赛娅忍不住的用手扇了扇周边被那人污染的空气。
一旁尔泰见赛娅如此怪异的动作好奇道。
赛娅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刚刚过去那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难闻的味道恶心死了。
闻言尔泰不由回头张望了一下见此人身形消瘦的不成样子不由叹声道。
想来他也是被银珠粉害成这个样子的。
算了,不管他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去别处找找吧,不行的话明天我们去另一个地方。
嗯,赛娅轻应一声,四人没有再迟疑当即离开此处。
只是离开这里的四人到别处寻找仍是没有任何收获,很快时间便来到巳时到了跟大家会合的时间。
尔泰只得将目光望向紫薇。
紫薇我们该走了。
紫薇闻言有些不甘的望向面前人来人往的人群却终是没能望到她想要看到的人出现。
最终紫薇也只能点头跟着尔泰三人一起离开,向着他们事先约定好的地方会合。
事前每队带着的信号弹并没有响起紫薇四人就知道其余两队今晚也没有任何收获。
而事实也正如他们所料,在跟萧剑他们会合后得到的结果跟他们所想中的一样。
当萧剑他们见到失落的紫薇时也是明白了一切。
晴儿走上前来到紫薇身旁安慰道。
紫薇没事的,也许是我们找错了地方,尔康他在北街不在这里呢。
等我们明日去北街后一定能够找到尔康的。
闻言紫薇本能的点了点头。
此刻的紫薇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晴儿的安慰,只能用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做出让众人放心的举动。
萧剑见所有人都一无所获只得先带着他们返回客栈休息一晚,等明日天一亮在去另外一处寻找尔康。
缅甸这边的众人已然踏上寻找尔康的路程,虽说今夜一无所获但他们始终相信只要尔康还在这座城中他们就一定会找到他。
与此同时身处准噶尔汗国的永琪也收到了那张印着大喜的请帖。
少言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独自坐在木屋中的永琪忽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他抬起头望向门口的方向只见少言的身影站在光线昏暗的门外。
少言徒自走入木屋中。
我来给你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请帖。
少言将司空泰皓小燕子大婚的请帖放在永琪面前。
永琪望着面前这张请帖一时失了神,良久之后他才轻声道。
什么时间。
三天后。
好,我知道了。
两人的对话到此结束,少言也在永琪最后一句话落下后退出了房间。
房门被掩上的那一刻整个房间昏暗无比唯有角落处那一缕烛光挥洒着自身微弱的光芒,尽量照耀着这间昏暗无比的木屋。
永琪伸手拿起这张请帖低头望着上方那鲜红无比的喜字,心中尽是苦涩和痛苦。
泪水在这时悄无声息的滴落而下滴在喜字之上化为水雾消失不见。
第400章 尔康
次日一早紫薇等人从客栈中出发去往北街的方向寻找尔康的踪迹。
一行人用了一刻的时间终于到达北街。
这里跟昨晚他们去过的地方并不一样,南街虽然同这里一样堕落没有管治,但至少南街从外表看去是华丽的,而这里则是由很多破旧的房屋组成,街上行走的人也并非什么大富大贵之人,全是一些衣着普通的民众,甚至有些人的身上脏乱的程度比之乞丐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虎望着北街的建筑以及来往行人的穿着疑惑道:“两处地方的本质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从外表上看差距竟会这么大?”
萧剑闻言缓缓开口,显然这里才是穷苦之人的堕落场所,而昨夜我们去的南街应该是专门为达官贵人所打造出来的。
可昨晚我们也在南街碰到一个衣衫褴褛满身怪味的人啊?赛娅将昨晚同自己擦肩而过的人说了出来。
尔泰:赛娅,也许他不知道里面的规矩误入其中呢。
总之这些跟我们都没有太大的关系,两处地方的差异感叹一下就好,没必要去深究什么,现在我们主要还是尽快找到我哥的踪迹才是。
嗯,萧剑认同的点了点头。
尔泰说的没错,我们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先要找到尔康。
这样吧,今天我们就不分开寻找,大家一起行动这样有什么发现所有人也可以第一时间聚在一起。
闻言其余人皆点了点头一起走入北街之中开始寻找尔康。
一行人在北街寻找一圈后仍是没有任何收获,这里的人也不少但始终是没有找到尔康的身影。
一行人驻足在大街上望着前方的道路一时间想不明白为什会两处都找了一遍后却仍是找不到尔康的身影。
难道说他们的消息有误尔康此刻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吗?
“可萧剑始终认为烈天行不会骗他,烈天行既然如此跟他说就证明此刻的尔康必然没有走出这座城的能力,他一定还在城中,只是会在什么地方呢?”
萧剑这时不由怀疑是不是他们一开始寻找的方向就错了,也许逃离王宫的尔康还有其它渠道能够获得这个药,这才没有出现在这两处地方。
这个想法跳出的刹那瞬间便被萧剑否定下来。
不可能!尔康从未来过缅甸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朋友,不会有人去帮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且落魄至极的人。
可若不是这样难不成是他们寻找之时漏掉了什么关键的地方这才迟迟没能找到尔康的踪迹。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到底漏掉了什么地方呢?
就在萧剑正在思索他们是不是漏掉什么地方没有寻找时,耳边响起晴儿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嗯,晴儿怎么了?
见萧剑终于回过神来晴儿抬手指向另一个方向。
萧剑那边人怎么这么多,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不妨去看看吧,说不定能够找到些线索。
闻言萧剑顺着晴儿手指的方向望去,确实有很多的人围在一起不知在干些什么。
“那个地方他们先前有去过并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尔康的踪迹,而且先前也并未见得有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如今突然聚了如此多的人确实有些奇怪。”
萧剑思索一会后点头应了下来。
去看看吧,要还是一无所获我们只得先行返回再想其它方法去寻找尔康。
一行人来到围观群众的外围听到中心位置传出一道沙哑的声音。
大爷,大爷,给我点药吧,我已经两天没有吃到药了,您就给我一点吧。
沙哑声音落下紧接着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
药!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得拿银两来换,你有银两吗?
我……我没有。
但是您放心以后我肯定会将银两付给您的,您就先给我点药吧,我真的需要它。
哦,这么说你是想先用后付在本大爷这里赊账是吧。
声音沙哑之人连忙点头。
声音粗犷的男子却是不屑的一脚踢开了此人。
去你大爷的,想在我这里玩这一套,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嘛。
药就在这里,你要想要就拿银两来换,要是没有就给老子滚不要在这里耽误本大爷做生意。
被踢开的人仍是不死心的爬到卖药人的身边哀求。
大爷,您就给我一点药吧,就一点我以后一定会把银两还给您的。
还给我,卖药之人不屑的望向面前的瘾君子。
来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还给我,如果你今天能够让我相信你以后有能力还给我银两我就把这个药给你。
我,我,我认识慕沙公主,我跟慕沙公主的关系很好,我们两个之间还有婚约在身,只要你今日把药给我,改日我一定让公主派人亲自把银两给你送过来。
闻言声音粗犷的男人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目光望着围在此处的人说道。
他说他认识慕沙公主,还说跟慕沙公主有婚约在身你们相信他吗。
围观之人皆讥笑着不信。
卖药之人见没人信他露出一个鄙夷的神情。
你看,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你,那我也没有办法,这个药看来你是注定拿不到了。
不是,不是,大爷您信我,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啊!
哀求之人抓住卖药人的衣服不让他离开。
卖药人见此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一脚踢开了他,并吩咐手下的人将他给扔出去。
两个彪形大汉闻言立刻上前将地上的瘾君子举起朝着人群外走去。
瘾君子即便是被举在半空中仍不忘哀求卖家给他一些药。
大爷,我说的是真的您就给我一些药,我真的需要它,给我一些吧。
只是卖家又怎会为了一个瘾君子的胡言乱语而停下脚步施舍一二。
这位男子的哀求终是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
而如此一幕正好被在外围徘徊的萧剑一行人看到。
在瘾君子被人高高举起的那一刻,他凌乱无比的长发向着两侧披散开来露出他那张消瘦的面庞。
当萧剑等人看清这人面貌的那一刻所有人眼中满是惊喜之色。
紫薇更是激动到忍不住失声喊了出来尔康。
这一声呼喊响起传入被举起之人耳中的那一刻,他整个人一瞬间便没有了任何的举动,整个人仿佛静止在了半空中一样,就连先前的哀求此刻也不再有。
紫薇情绪激动的推开挡在面前的人向着尔康的方向赶去。
但围观的人实在太多,她一个弱女子的力量还是太过有限。
萧剑见此赶忙说道:“柳青,柳红,大虎,你们留下看着紫薇她们,尔泰,子虚,永珹,我们上去解救下尔康。”
只在一瞬间回过神来的萧剑便布置好了一切,四人向着人群深处行进欲要救下尔康。
留下的柳青三人则是看着情绪激动的紫薇,以免她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很快四人便来到两个彪形大汉面前,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便将两个彪形大汉放倒成功救下尔康。
只是还没等他们来得及跟许久未见得尔康说上一句话,尔康一把推开他们发了疯的向着远处跑去。
外围紫薇看到这一幕再也无法冷静下来,当即向着尔康的方向追去。
柳青一干人见此也顾不得其它一同朝着尔康奔走的方向追去。
子虚,永珹你们两人留下控制住这个老板,我和尔泰去追尔康。
好!
第401章 戒药
尔康一路奔跑想要甩掉身后紫薇一行人。
只是以他目前的身体素质又怎么可能做到这一切,紫薇一行人跟他的距离越来越近,很快就要追上他。
不想让紫薇看到如今自己这副样子的尔康只得加快了一些脚步,转入前方不远处的拐角处。
等到后面紫薇一行人赶到时只见拐角处是一个死胡同正前方正好是他人所修建的猪圈。
众人一眼望去只见他们追赶的尔康此刻正缩在猪圈最里面的一个角落中,不敢抬头直视向他们。
紫薇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对心爱之人的心疼之色,她没有嫌弃这里的脏乱和异味径直走了进去向着尔康所在的方向一步一步迈去。
当她来到尔康身前刚想蹲下之时,将头埋低的尔康却下意识的向着角落中挪动身体,似是不想让紫薇碰到如今的他。
紫薇看到尔康的这一动,心痛更甚她蹲下身体不管不顾的抱住尔康的身体。
紫薇此刻的样子像是害怕尔康再次从自己面前消失一样。
被紫薇紧紧抱住的尔康想要挣脱开来,但由于长期没有摄入药物的原因导致此刻他的力气很是弱小,就连手无寸劲的紫薇他都无法挣脱开来。
他只能用自己沙哑的声音不断说着驱赶紫薇的话。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这里又脏又乱的你跟进来做什么,还是放我走吧。
不!你是尔康!你就是尔康!是我的尔康!
尔康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嘛,你知道我有多么想要再次见到你嘛,可是为什么我们明明重逢你却在看到我之后转身就走呢?
为什么你不愿直视我,为什么你要躲着我,难道说我们之间的爱还不如你身上这脏乱的衣服贴切吗?
难道你要亲手斩断我们相聚的可能,难道你要让我一直生活在思念的煎熬中,难道你真的要放弃我们的爱,放弃曾经的誓言,放弃我们两个之间所经历的一切吗?
尔康你知道吗,你消失的这段时间里我有多么的想你,我的日子有多么的难过吗?
支撑我走到如今的就只有寻找你的希望,若非如此我不会出现在此。
我对你的爱如此深厚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你此刻的落魄而舍弃你,我如此坚定的选择你万里前来寻你,为什么你要避开我,为什么还要我追赶你,留住你难道你真的忘了。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吗?”
难道你真的忘了我们之间的点滴吗?难道你真的想要亲手掐断我们之间这仅剩唯一的可能吗?
尔康我告诉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夏紫薇这辈子最爱的男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我也永远不会改变这份爱,你就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
不要再走了尔康好吗。
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可以吗?
我真的不能再次失去你,真的接受不了生命中没有你的存在,回来好不好,不要躲着我了,让我重新进入你的生活中,生命中,让我可以再次陪伴在你的身边跟你一起度过余生可以吗。
紫薇这番真情流露的请求,终是让自觉无颜面对她的尔康有所动容。
尔康对紫薇的爱从来没有变过,只是如今他变成这个样子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继续留在紫薇身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同以前给她想要的爱想要的幸福。
“所以在他第一眼看到紫薇的那一刻时,他第一反应不是同紫薇相见而是逃跑。”
只是如今在紫薇真情劝说下他那颗想要逃离的心渐渐得到平复,他开始不想去逃避这一切,想要跟紫薇一起去面对这一切,想要留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紫薇”一声沙哑微弱的声音从尔康口中喊出,他缓缓抬起一直低下不愿直视紫薇的头重新望向这个他一直挚爱不曾更改的人。
时隔十个月的时间两人双目再次对视在一起。
紫薇望着尔康消瘦的脸庞没有说一句话眼中不断流转的情意诠释着此刻她心中的一切。
就在尔康还想说些什么时,一温热之吻落在他泛白的唇瓣之上。
红润唇瓣上的温热让尔康身体不由一征,反应过来的他本能想要推开紫薇。
却发现此刻自己竟被紫薇紧紧抱住,无力推开慢慢的尔康也不由沉沦在这个吻中。
外面一直看着这一切的萧剑一行人在见到两人终得重逢心中也为他们感到庆幸和开心。
一行人没有打扰两人分开以久的温热,直到这个吻结束之后两人才从猪圈中走出。
见两人出来赛娅马上上前道:“原来你就是尔康啊,昨晚我们在南街你从我身旁走过,只是当时你这一头的长发完全遮挡住了你的容貌我们没有认出你来。”
其实在赛娅第一眼见到如今的尔康时他就想到了昨晚遇到的那个穿着破烂身上怪味难闻的人,不光是她跟她一队的其余三人也都记起了昨晚遇到的那个人。
只是当时他们并没有照面,且如今尔康不论是穿着还是外貌都有些变化这才导致他们并没有认出来。
尔康闻言露出苦笑,昨晚是我故意遮挡住自己容貌的。
赛娅不解,为什么?难道你不想让我们……
赛娅,我哥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就别问了。
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尔泰,我没事,你放心吧。
萧剑打趣说道:“尔康这次你可让我们好找呀,等回去后你得请我们好好喝上一顿才是。”
闻言晴儿白了他一眼,就你喜欢喝。
尔康却是笑道:“没问题,等我们回去一定好好喝上一次。”
不过现在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帮我。
哥,你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帮我拿点药。
尔康直言不讳,他知道紫薇他们既然能想到来这种地方找自己一定是知道些什么,所以他也不想对他们隐瞒什么,而且自己现在确实需要这个药。
萧剑:这算什么事情,我们来追你的时候,永珹子虚已经控制住了老板,咱们回去直接拿就是。”
话到此处,一行人也不打算在此继续停留下去,转身向着卖药之处赶去。
等他们赶回之时,永珹子虚已经将声音粗犷的男子控制住,且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想来都是两人为了替尔康出气所为。
毕竟先前他羞辱尔康的时候几人就在外围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回到此处后尔泰立马上前抓住那人的衣领眼神凶狠的道:“把药拿出来!”
粗犷男子见到尔泰这个样子赶忙求饶。
我拿,我拿,只求各位好汉能够放我一马,放我一马。
尔泰厌恶的将他扔到一边快去拿!
男子不敢停留赶忙从地上站起将身上得银珠粉拿给尔康。
尔康见到银珠粉后本来消沉的双眼竟有了些许光亮,他赶忙拿过男子手中的银珠粉一把倒入口中。
男子见到这一幕大骇,公子不可这样服用啊!
只是他的提醒终是晚了一步,银珠粉已然被尔康一股脑倒入口中咽了下去。
服下银珠粉的尔康顿觉疲弱的身体有了一点力气,只是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只觉大脑一阵眩晕感传来,而后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双眼一黑的他便晕倒了过去。
紫薇大惊赶忙上前接住尔康。
尔康!尔康!你怎么了。
紫薇不断呼喊着尔康,却没有得到一丝反应。
见到这一幕的尔泰瞬间暴走一脚将男子踹倒在地踩在他胸前怒声道。
你给我哥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哥会这样!
公子,公子,我给的就是他要的药,只是这药的作用太过猛烈必须要使用一些东西加以服用才行,如果直接服用对于长期服用这个东西的人来说是承受不住的。
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想说呀,只是那位公子太过心急我还没来得及提醒,他就已经服下了。
尔泰听到这里火冒三丈道:“我杀了你!”
尔泰你冷静一下,就在尔泰想要下杀手时,永珹上前拦下他。
永珹为什么要阻拦我?
尔泰,杀了他我们该怎么去帮尔康。
闻言尔泰不由冷静下来,但怒气仍在,他恶狠狠的望向男人。
我暂时放过你,但接下来你若再敢耍花样我一定会杀了你。
不敢,不敢,公子你们有什么吩咐我一定照做。
永珹上前问道,告诉我们该怎么救他。
男人闻言思索一下后赶忙回应,城中有一人专门研究银珠粉也许他能够帮这位公子化险为夷。
带我们去找他。
是,公子我这就带你们去找他。
一行人在男人的带领下穿过一条条街道最后来到一木屋前。
男人上前敲了敲门,穆老,穆老,您在吗?
谁啊?屋内传出一道年迈的声音,紧接着房门便被打开。
穆老望着眼前一行人一脸疑惑,你们是?
您就是穆老吧,萧剑赶忙上前。
是我,怎么你们有事吗?
是这样的穆老我们一个朋友误食银珠粉晕倒,您能帮我们看看吗?
闻言穆老在这一行人中看了看最终将目光落在尔康的身上。
他不像是误食的吧,看他的样子吃这个东西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吧。
闻言萧剑赶忙赔笑道:“穆老果然对此有所了解,就是不知穆老是否愿意帮我们的朋友看看。”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不能保证一定能够将他治好,而且就如今他这个样子即便能够醒来还是会吃这个东西的所以你们还是做好心理准备。
多谢穆老。
把人带进来吧。
闻言一行人赶忙跟着穆老进入家中,在将尔康放在床上后穆老便让所有人在外面等着。
几人见此只得退到屋外等待。
只是好在这次他们并没有等太久,只是半炷香的时间穆老便从屋内走出。
穆老,怎么样尔康他没事吧。
紫薇见穆老出来赶忙上前询问尔康的状况。
姑娘,放心吧他没事了,明日就能够醒来。
闻言紫薇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如此这样终是治标不治本,他能够挺过这一次不一定能够挺过下一次,若下次再犯即便是老夫恐怕也是回天乏术。
穆老的话让紫薇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穆老,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姑娘,老夫的意思是如果这位公子继续吃银珠粉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发生就是直接要了他的命,无人能救。
闻言紫薇心中大惊,整个人不由自主向后退去两步。
穆老,难道就没有办法避免这一切的发生吗?
一向冷静的萧剑这时向面前老者询问救治尔康的办法。
有!
穆老没有犹豫当即说道。
什么办法,这下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在穆老的身上。
戒掉银珠粉,只有这样才能够保住他的命,至于他体内存留的药力和毒素可以通过药物的调理和时间的推移慢慢清除。
但前提是必须要让他戒掉银珠粉,否则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费。
戒掉?怎么戒?
这就要看他的意志力,还有你们的意志力了,如果他能够挺过七天而不吸食银珠粉就能戒掉,如果挺不过谁也帮不了他。
当然他是幸运的,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你们,你们可以帮助他完成这一切。
但前提是你们的意志力必须要足够强,不能有丝毫的动摇。
姑娘,特别是你。
老夫看得出来你同这位公子的关系非同一般,只不过这个过程同他而言相对痛苦,老夫怕你会有不忍所以还是想提醒你一下。
穆老,只有这一个办法吗?
只有这一个办法,你们自己选择吧,是想要永远的他,还是想要短暂停留的他,全在你们一念之间。
说完穆老就欲转身离去,而也就在这时紫薇坚定的声音响起。
戒!我们帮尔康戒掉它!
我不想再失去尔康,我要让他陪着我,一直陪着我,所以必须要让他戒掉银珠粉!
只有这样我和尔康才能一生一世相伴下去。
其余人见紫薇下定决心也不再犹豫纷纷点头。
穆老见到这些孩子的决心欣慰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就去做吧。
这几天我有些事情需要外出一趟,这里就交给你们了,七天后我会回来。
希望我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恢复生气的他。
第402章 大婚遇险,忆起过往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很快便来到司空泰皓小燕子二人婚礼的这一天。
很多身着华贵衣物的人陆陆续续进入将军府,想来这些人便是前来参加二人婚礼的宾客。
今日永琪很早便走出花海来到将军府外,只是他一直没有选择进去,只是徘徊在将军府外望着门上悬挂的红色灯笼以及喜庆的大喜之字。
这些象征着喜庆的事物落在永琪的眼中每一刻都在无痕灼烧着他的双眼。
“让他不想去直视这一切的同时又无法同先前一样去逃避这一切。”
永琪知道今天之后他和小燕子之间将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他今天前来本意是要带着对两人的祝福默默见上最后一面。
可如今站在将军府外的他却发现自己似乎根本做不到这一点,做不到去祝福她们的幸福,做不到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开始。
他开始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想要离开这里的想法,也许就这样默默无闻的消失对三个人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自己已经无力去改变,又何必非要去见上最后一面。”
永琪心里再次产生了动摇的想法,他不想进去,不想看到那样的一幕,不想看到婚堂之中她身边站着的人不是自己。
这样的想法生出后没用多久的时间便占据了永琪的整颗心和思维,将他先前已经想好的一切彻底推翻。
驻足在将军府外的永琪不敢先前一步,只能远远的望着那些并不属于他的喜庆和幸福。
这一刻的他没有想要走进去的打算,只有转身离开这个本就不属于他的地方。
永琪在深深看了一眼前方的一切后双眼中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转身便欲离开此处。
永琪!就在永琪抬起脚的瞬间一道响起叫住了他。
你要去哪?
少言从远处走来,他本来一直在府中等着永琪,可是见他迟迟不到这才不放心的出来查看一下。
而等他来到府外见到远远望着府门却始终不动的永琪,他就知道永琪的心中肯定有别的事情,他当即就向着永琪的方向走来,可是还没等他来到永琪身前,便见永琪要离开这才开口叫住他。
既然来了又为何要走?
你不是说想要看到她幸福的那一刻,不是说想要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中祝福她吗?
怎么现在反而又要转身离开,难道你不想进去看她最后一眼,不想让今日她的模样记在你脑海之中吗?
永琪没有回身语气苦涩中带着些无法言喻的痛苦。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为什么?先前的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少言你也说了那是先前的我不是如今的我。
如今站在这里看着这里的一切我才明白自己当初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我那么爱她,又怎么可能做到看着她嫁给别人,又怎么可能做到在她的婚礼上祝福她跟另一个的幸福。
这些我都做不到,我又何必进去去目睹自己本就不该目睹的一切,去经历这种足以让自己凌迟的过程。
最重要的是,我怕,我怕自己忍不住,怕自己不甘心,怕自己会破坏这份美好。
我已经输了无力去挽回什么,我不想再让她增加对我任何的坏印象,不想让她看不起我。
也许如今的她已经忘了我的存在,可是我还记得,记得曾经的一切,记得我们之间所有的爱。
我不想让这份爱因为我的不甘最终落得个难以收场的地步,也不想让她再因为我而感到困扰。
她已经找到可以给她幸福的人,至于我只是曾经一起走过的路人,我和她的一切早已是单体的导向,不是双向。
她不会多看我一眼,也不会从我的角度去思考任何问题,即便我多么不甘,不论我做出什么都无法让她多看我一眼。
如此这般我又执着于进去的意义在何处。
难道说一定要让难堪的事情发生,一定要让她对我厌恶至极才行吗?
这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我想看到的,所以我想最后逃避这一次。
少言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就是觉得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会去破坏这场婚礼是嘛。
永琪点了点头。
那你就去破坏啊!你怕什么,来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怕什么?
不是我就想问你,你认为你现在还拥有什么吗?
你什么都不在拥有你有什么可怕的,就算真的看不下去接受不了闹了起来又有什么关系,你本来就已经一无所有你还有什么是可以去失去的。
而且就凭我对你的了解你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这个人太为别人着想,总是想要站在别人角度去思考问题,所以你根本就做不出来什么极端的事情来,而且你从小接受到的教养也不允许你做出什么来。
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又在担心什么,就算你不能让自己的心平静见证完这一切,你也应该要让自己的身影参与到这其中来吧,因为这是你唯一能够在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留下一丁点痕迹的机会。
哪怕这一时刻她不曾知道,但这一天的你确实在不远处注视着她的一切。
可如果今天你离开我想告诉你的是,往后的日子里你将再也没有见到她的机会,你和她的回忆只能停留在更早之前。
所以你是想要多留下一些关于她的事情,还是想要带着现有的一切走。
痛苦的记忆留下又有什么意义?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她嘛,如此痛苦不痛苦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记忆里有她就值得你去铭记不是吗。
我……
永琪坚持自己最初的想法,我敢打赌如果你今日直接离开未来你一定会后悔!
为了不让自己有后悔的一天我希望你还是进去看完这场婚礼结束,到那时你要去要留我不会管。
经过少言的劝阻,永琪内心天人交战后最终还是选择留下。
见永琪留下少言脸上这才露出些许笑容两人一起向将军府中走去。
婚礼要到晚上才开始,所以在这个期间永琪一直跟少言待在一起,直到婚礼开始后二人才分开来。
永琪站在人群中望着她的身影走过红毯一直向着礼堂方向走去。
永琪无声呐喊道:“小燕子等你走完这段路我们就真的再无可能,你我之间只能到此。”
不要怪我没有去唤醒你沉睡的记忆,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让你想起一切,不知道你是否还愿意想起这一切。
不过这些也都不重要了,因为你的人生即将圆满,你的幸福也已经来临,希望往后你都能够如同今日一样的幸福。
永琪不愿再去直视面前的一切双眼缓缓闭合,泪水从眼睑处流出。
就在永琪沉浸在悲伤之中时,就在婚礼正常进行当中,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无端的发生在了此处。
一群黑衣人手持兵器越过围墙飞身进入此地。
这些人的突然出现让本来幸福圆满的婚礼现场突然变得混乱起来。
所有人都在四处逃命尖叫声此起彼伏。
闭合双眼的永琪听到现场的变化立刻紧张起来,他赶忙睁开双眼望向小燕子的方向,只见此刻正有几名身份不明的黑衣人提刀向小燕子冲去。
永琪当下心中一急就要冲去保护小燕子,可此刻另外几名黑衣人也朝着他的方向杀来,永琪不得已之下只得先行跟黑衣人打斗在一起,可他的目光却一直盯在小燕子的身上。
礼堂中的司空泰皓发现这一情况本想第一时间去保护小燕子,奈何自己也被黑衣人围了起来无法抽身。
小燕子这边,由于她今日礼服厚重的原因导致她的行动多有受阻在面对几名黑衣人的轮番攻势下很快便支撑不住。
小燕子不断的闪避着黑衣人的攻势向后退去,可礼服的笨重终究让她无法施展开手脚,就在她退却之时脚不小心踩在礼服的一角之上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向后倒去。
黑衣人的刺来的长刀也在小燕子摔倒的瞬间落空。
小燕子的脑袋猛得跟地面碰撞在了一起,清醒的大脑一瞬间昏沉起来,也就在这时脑中尘封的记忆好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样疯狂的涌入她的大脑之中,一下子占据了大脑中所有的空间。
小燕子。小燕子。小燕子。
小燕子,你放心这辈子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一个人。
如果不行我就带你离开皇宫浪迹天涯,我们抛开这里的一切去市井中做一对幸福的夫妻,一生一世相伴在一起再也不管这里一切的纷争。
小燕子我们走吧,我改变不了他们,他们也不愿意为我们而改变,既然如此我们只有离开此处去外面寻找我们的幸福。
小燕子你放心我会一辈子陪在你的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这些尘封起来曾经的记忆在此刻如同泄漏的洪水涌入小燕子的脑中。
就在小燕子意识尚存之际一黑衣人手持长刀向小燕子刺来。
小燕子!
见到这一幕的永琪迅速摆脱掉面前的黑衣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小燕子面前。
长刀入体,挡在小燕子面前的那道身影晃动了两下,随后双膝不受控制弯曲下来跪倒在小燕子前方。
意识弥留之际的小燕子看到这一幕瞬间红了眼眶,泪水从眼眶中流出。
她用尽所有的力气想要触碰到面前之人的身体却始终无法做到,只能在昏迷之前留下那句虚弱无比却又很久没有说出的名字。
“永琪”
第403章 他死了
永琪倒下的那一刻黑衣人便趁着现场混乱之际逃离此处。
小燕子,小燕子,司空泰皓见倒在地上的小燕子已然陷入昏迷他赶忙将小燕子从地上抱起离开,整个过程连看都没看一眼前方跪在地上生死不明的永琪。
司空雁南望着一片狼藉的婚礼现场眼中满是怒火,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敢有人在他的将军府上行刺,而且还是挑在皓儿成婚的这一天,作为一名大将军他又怎能咽下这一口气。
来人!
司空雁南大喝一声。
老爷有何吩咐。
你马上调集府上所有的卫士全城缉拿这些黑衣人,如遇其人不用通报就地格杀。
是!
来人正欲领命离开却被司空雁南叫住,等等。
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一并通知城内守卫的军队一起抓捕这些人,如遇当场格杀!
来人闻言面露难色,老爷这恐怕不好吧,城中军队只有大王才有资格调动,咱们若没有大王的指令擅自调动军队是违反军纪,要是大王追查下来咱们不好交差呀。
你不用管这么多,我让你这么去做你就去做,如果有什么事情本将军一力承担。
可是老爷我的话恐怕没人会听。
司空雁南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这是我的将军令,你拿上它传达我的命令城中军队自然会听从。
是,老爷小的这就去办!
此时礼堂处满是狼藉一片,本来满是宾客的现场也没有了一个人。
司空雁南望着面前的狼藉眼中怒火更盛,心中更加坚定要将这些黑衣人通通诛杀,一个不留。
如此想法的他也没在此处多做停留转身便离开此处。
从始至终为小燕子挡下致命一击生死不明的永琪没有人注意到,直到他们全部离开永琪仍然跪倒在地上血液顺着伤口的位置不断流出。
就在司空雁南离开后不久本来空无一人的礼堂外竟走来一人。
这人踏入礼堂后径直来到生死不明的永琪面前,来人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缓缓蹲下身体将永琪背起一步一步向着礼堂外走去。
这一夜满城风雨,士兵和将军府上的卫士一起出动全城封锁追杀这些黑衣人。
不明情况的普通人见到这样的场景只得紧闭房门一步不敢外出。
而最终这些黑衣人全部被围堵在城中尽数灭杀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消息传到司空雁南的耳中时他不悦的神色终是有些缓和下来,只是还没等他喘一口气一个不速之客走入他房间内。
司空雁南见到来人双眉再次皱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来人出口讥讽道:“将军今夜好威风啊,搅得全城满城风雨的。”
我府上来刺客难道我不能下令追杀他们?
可以是可以,但是将军是不是忘了城中士兵调动是要有大王的旨意才行,您这般随意调动军队是要置大王设下的律法不顾吗?
事出紧急本将军没有时间去跟大王汇报这件事情,只得先斩后奏。
我知道大王也知道将军今日是事出有因这才匆忙下令没来得及去通报一声。
但是大王还是让我给将军带一句话希望将军能够牢记在心。
什么话?
大王希望将军你能够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再有下次这般逾越的行为,还想要劝一下将军莫要因小失大,否则后患无穷呀。
司空雁南闻言敏锐捕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大王真这么说?
将军您看我有必要欺骗您吗?
好了,大王要我带的话我该说的也都说给将军您听了,至于将军会不会放在心上就要看将军您自己如何去选择。
不过妾身对将军还是有一句忠言相告。
什么?
妾身希望将军能够知利害,懂得失,这样才能一直安然无恙下去。
不然是非祸福谁也说不好。
最后一句落下后女子没有任何停留转身便离开了此处。
司空雁南望着女子离去背影怒火中烧的他双手死死抓着凳子的一角。
也就在女子没离开多久的时间又一道身影走入司空雁南的房间。
我们的交易可以开始了。
司空雁南望着来人缓缓开口,你要我替你做什么?
放心我要司空大人做的事情绝不会连累到司空大人和您的家人。
我只需要司空大人在不久的将来帮我送两个人出城。
什么人?
你儿子的妻子。哦,不对他们还没有拜堂成亲现在还算不上夫妻。
为什么?
司空大人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只需要执行就是。
司空大人若是将这件事情办好,以后大人家中出了什么变故我,以及我的家族和父亲也一定会尽力帮助司空大人脱险的。
司空雁南闻言斟酌片刻后终是点了点头。
来人见司空雁南同意,脸上露出笑意,我就知道司空大人会同意下来的,既然如此我就不多打扰司空大人了,告辞。
来人转身刚欲离开,却又突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来望向司空雁南。
对了,司空大人贵公子可能会出现多加阻拦,所以我希望您能够对贵公子多加管教一些,让他不要阻止她的离开才是。
这个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了,就自然会做到。
好,我相信司空大人一定能够管教好贵公子,告辞。
此人离开后司空雁南痛苦的闭上双眼低语。
皓儿父亲又要对不起你了,可是父亲已经失去你的母亲,父亲不想再失去你,所以父亲必须要这么做,希望以后你能够理解今日为父所做的一切。
另一边带着小燕子离开的司空泰皓在叫来大夫给小燕子查看一番后得知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大夫离开后司空泰皓便一个人独自守在小燕子床前静静等着她醒来的那一刻。
他望着小燕子微微泛白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之色和自责。
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自责竟会在二人如此重要的日子中让她受到伤害。
就在司空泰皓还陷入深深自责当中时,小燕子突然呓语起来只听她以微弱的声音喊着一个名字。
永琪,永琪,永琪,随着同一个名字被小燕子不断叫起,她的神色也开始焦急不安起来,呼喊也在一次一次的加大。
直到最后一声的落下小燕子整个人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昏迷的她就此醒来。
“永琪!”一声呼喊喊出了她心中的恐慌,不安,焦急,和昏迷前所看到的一切。
醒来的小燕子当即环顾四周却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司空泰皓见小燕子醒来正想要问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时,却被小燕子一下打掉伸来的手。
小燕子没有理会司空泰皓的诧异,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一眼,起身下床夺门而出。
司空泰皓望着夺门而出的小燕子情急之下就欲追上前去,可当他冲至门口时却被司空雁南拦住去路。
父亲,您怎么来了?
司空雁南明知故问道:“皓儿,你要干什么去?”
小燕子她跑出去了,我要去找她,父亲您先让开,等孩儿将小燕子找回来会亲自去父亲房间汇报一切的。
你不能去。
司空泰皓诧异为什么?不是父亲她是您的儿媳,是我的妻子我为什么不能去追她。
她不是,你们还没有拜堂成亲。
司空泰皓不明所以道:“不是,父亲您这是怎么了,是被刺客吓到了吗?”
司空雁南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道:“你不能去!”
闻言司空泰皓也没了耐心当即就要越过父亲去追赶小燕子。
司空雁南看出儿子的心思趁他不注意时抬手将其击晕。
司空雁南望着被自己打晕的儿子低语。
皓儿不要怪为父,为父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说着他将司空泰皓放在床上并找来绳索将他给捆了起来,出来后又将房门锁上唤来两名府上的卫士看守住此处。
做完这一切的他这才转身离去。
离开的小燕子一路狂奔至少言所住之处,她知道永琪在这里只有少言这一个朋友,所以要找永琪必须要来问少言。
你来啦。院中少言见小燕子狂奔而来似是早有预知一般。
少言,永琪呢?小燕子没有废话直接询问永琪在何处。
闻言少言望向屋内缓缓开口。
他就在里面。
听到这里小燕子当即就要向屋内走去,而接下来少言的话让小燕子如遭雷击。
他死了!
第404章 你是我唯一停落之处
“死了。”小燕子整个人陷入到一种呆滞的状态,这两个字就好像是出自一种本能回应复读着少言告知足以击垮她的惊天消息。
只是这种呆滞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便被心中的恐惧所占据。
小燕子情绪激动大喊道。
不可能!
这不可能!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永琪他怎么会死呢,永琪他是不会死的,他说过不管什么情况都会永远陪在我的身边,又怎么会丢下我一个不管。
我不相信!不相信这是真的,这一定是永琪故意让你这么说的是不是,就是为了吓一吓我好突显出他在我心中的重要性是不是。
你们的目的达到了,我很害怕很着急他在我心里一直都很重要,位置从来都没有变过,如此你们可满意了吧。
小燕子望向只有她和少言两人的院落中无助和害怕的声音响起。
永琪,小燕子回来了,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
我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我做了很多错事,让你受了很多的伤害,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但你能不能不要拿这种事跟我开玩笑,你是知道的我的生命中不能没有你。
小燕子近乎哀求的声音传遍院落中每一个角落,只是声音落下久久后却没有得到任何有关永琪的回应,她的哀求好像石沉大海一般得不到任何她所希望的回应。
少言望着这样的小燕子摇了摇头。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而且他对你的爱从来不比你对他的爱少半分,这种体现在你忘记他的这段时间里表现出的极为浓厚。
他用尽自己认为所有能够唤起你对他记忆办法在得知没有任何效果后他并没有怪过你分毫,并没有将自己所受到的一切痛苦和苦难归咎到你的身上,从始至终他怪的只有他自己。
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你,怪自己没能跟你一起走过幸福生活的红毯,怪自己的鲁莽造成这一切不可挽回事实的发生。
他没有将所有降落在自己身上的不幸和不公强加在你的身上,更没有想过要放弃你。
他只是发现自己用尽所有手段终是换不回曾经的你回来时对自己无能的一种极度消极。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弃过爱你,在你没有想起他的那段时间里,他对你的爱从来没有少过一分,甚至他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爱,对你的爱更加纯粹深厚。
而且不论在什么时间段里他从来第一个考虑的人始终是你,从来没有将自己放在你的前面过,你在他这里永远排一位无人能够替代和超越,哪怕是他自己也不可能。
你说这样一个如此爱你的人会在这个时候跟你开这种玩笑吗?
如果他意识尚存,如果他还健康如初听到你想起他的消息他不会不出现见你。
你是他究尽一切都要挽回的人,他又怎么可能会在你想起他的时候选择闭你不见,又怎么会拿这种噩耗来跟你开玩笑,他是多么想要看到你重新想起他的这一天呀,如今这一天终于到来,可他却再也无法看到你深爱他的那双眼睛。
小燕子,你应该感到庆幸,庆幸自己竟能在这个世上遇到一个如此深爱你的男子。
庆幸你和他之间有一段平生无法忘却的过往,庆幸你终是找回和他的点滴,让他最后所为你做的一件事情并没有白做。
虽然因此他失去了生命,但我想他如果能够看到如今的一幕除了担心以后的路你一个人走会不会很累很艰辛以外应该就是为了自己而高兴吧。
他是自私的,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不自私,特别是在爱这个事上。
可他的自私又是理智的,这份理智让他多了很多的顾虑却唯独没能限制住为你好的那颗心和爱你的本能,以及无私对你的奉献。
他不求回报,真的不求任何回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一个人真正做到无私奉献从不为自己着想的鲜活事件。
我曾以为所有的人都是自私的,当然包括我自己,可自从他出现后我的这种观念第一次动摇起来直到最后彻底被打破。
他为你所做的一切从来都没有奢求过什么,即便是一开始也只是想要找回你和他过往的一切。
可当希望渺茫时他竟能做到放下一切祝你幸福,也许他的心中是不愿直视你的这种幸福,但他从来没有介入过你先前的幸福中,只是默默在暗处注视着这一切不敢露面,生怕自己的出现会给你现在的生活产生麻烦。
我曾劝过他快意恩仇一些,斩断所有跟你有关的一切,以他的身份,才学,外表根本不愁得不到女子的欢心。
可他却是果断拒绝了我的劝说,并坚守着对你一直未变的爱。
少言望着小燕子堪堪说道。
我说这些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让你知道这段时间里他为你做的一切和坚持的一切。
当然我也没有怀疑过你对她的爱,毕竟在整个事件中你也只是一个受害者是一个没有从前自主意识的人,你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完整的你所做出的事情,至少这一点此刻站在我面前的你给了我确切的答案,你对他的爱确实不比他对你的爱少上半分。
也许老天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世上所有的有情人,不曾想过让情至深切的两人走到最后,看到幸福的一天。
我跟你说这么多并没有别的事情,只是想要告诉你在你丢失记忆的这段时间里他为你所做的一切,弥补上你脑海中对他空缺的那一段记忆。
小燕子双目如同死灰一般望向屋内轻声道。
我能去看看他吗?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权利,也是他生时最希望看到的一幕我又怎会拒绝。
得到少言的应允后小燕子一步一步向着屋内走去,来到屋中的小燕子一眼便望到毫无生气的永琪此刻正静静的躺在床上。
她来到床前蹲下身体握住永琪冰冷的手双唇颤抖着眼泪没有预期的掉落而下一滴一滴落在永琪的手背上。
永琪,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爱惜自己,为什么总是要让自己受这么多的伤害,你不知道这样我会很心疼的,不知道这样我会很自责吗,不知道得知这一切的我会很难原谅自己吗?
为什么你不能自私一些,不能多替自己想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永琪,迷路的小燕子回来了,她再次落脚在你的身边带着对你所有的爱驻足在你周围永远不走。
永琪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一眼也好,我好想看到你那双始终温和的双眼,能不能不要让我连跟你最后一次对视的机会都不曾有。
永琪你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小燕子没什么亲人,唯有的几个亲人也都是你的亲人,而你是小燕子心中最重要的人,小燕子不能没有你,你就是小燕子的巢穴是能够让小燕子安心从高空中落下的那个人,如果没有你小燕子就没有了家,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小燕子容身之所,小燕子就只能永远展翅没有停歇的时刻。
小燕子不想高飞,小燕子想停下来,想落在永琪的身边一生一世再也不远飞。
泪水打湿了小燕子的眼眶却没能模糊眼中永琪的身影。
“她望着他双眼中满是悲痛、无助、悔恨、和绝望,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多么希望躺在那里的人是自己,可眼前的事实却让她无法去忽视和做到,她不想面对永远失去永琪的事实,却又只能被迫去接受。”
永琪,我们曾经说过要永远在一起,一生一世都不分开,我都记得,如今小燕子回来也到了该去寻你的时候。
如果这个世界上当真容不下你我之间的爱,就让我们去到另一个世界中延续下我们的爱,不论如何小燕子都不愿意跟永琪分开,你永远都是我唯一停落之处。
永琪,等我,等我,我很快就会来找你。
第405章 未尽心愿
你要干什么!
少言一步上前死死抓住手拿匕首的小燕子表情温怒。
他拿命救下你只为了让你活着,你却要当着他的面引刀自尽,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对得起他想要让你活下去的决心吗,对得起这段时间他因你所受的折磨和苦难。
若他地下有知看到你如此行径他该是多么的痛心。
他不顾自己的生命救下你,你怎么能够只图一时痛快便结束自己这条命,这样做的你对得起泉下有知的他吗?
对得起万里之外不知你们去向却仍在为你们安危担心的家人们吗?
你知道吗,这个世上最让他放心不下的一个是你,还有一个就是远在万里之外的亲人。
他不是放不下他们,他只是觉得自己从小到大受了家人如此之多的恩惠培养自己却没能为他们做过什么心中一直有着愧疚。
本来他想等你和司空泰皓完婚后……
别在提这个名字了,我不想听!
小燕子听到少言说起他的名字怒吼着打断了他。
小燕子不似永琪,永琪他可以什么都不怪,只要小燕子能够幸福即可。
“但小燕子不行,她怪上天的不公,怪自己没能早些想起一切造成如今不可挽回的局面,她的永琪也永远的离开了她,她更怪自己竟跟司空泰皓有过这么一段过往,让目睹一切的永琪每日都充斥着悲痛和无助,一眼望不到的黑暗,让永琪在这个异国他乡中彻底成为被抛弃的那个人。”
她恨自己竟将永琪忘得如此彻底,恨自己竟会对司空泰皓生起那样的感情,恨自己竟会忘记不顾永琪的感受跟另一个男人走得如此之近,甚至差一些就要……
她的内心其实是崩溃的,因为眼前的一切都是她亲手造成,她本不应有任何怨言,本不应将这个责任强加给天地强加给司空泰皓。
但她需要一个宣泄自己崩溃情绪的出口,如若不然这些事情这些想法会一直压在她的心中,即便今日少言能够阻止她,但往后呢。
“所以天地的不公,司空泰皓的介入,以及迷失本心失去挚爱的自己成为她宣泄心中情绪之所。”
只有这样她才能减少一些心中对永琪的不忠,才能有希望带着对永琪的爱继续活下去的可能。
“否则她必然会被自己压垮,被发生的事实压垮,被无法失去永琪而压垮。”
少言见小燕子反应如此之大赶忙改口。
永琪他本想将这里的事情安排妥当后便回去报答父母的栽培之心和养育之恩,以及你们那些朋友们,他也需要跟他们说一下你此刻的情况所处何地。
本来这些都是他已经规划好的,要是没有这个意外此刻他大概已经启程,可如今意外来得如此措不及防,而他又将自己永远留在了这场意外中,再也无法去完成自己心中未了的心愿。
而你作为他最心爱的人,作为他可以用命去保护的人,难道你就不能想想用自己的余生去帮他完成未尽的心愿吗?
难道你就真要看着他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吗?
难道你要让万里之外的家人们等到生命尽头都等不到你们二人的任何一点消息吗?
这对他们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心理上的煎熬,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你们,而如今你却要带着这一切离开这个世界,那他们怎么办?
难道你真的想要他们为你们担心一辈子,直到生命尽头的那一天都等不到你们的消息,见不到你们的人吗?
难道你要让这份遗憾成为更多人心中一道永远无法消失的遗憾吗?
难道你要让这等待和期望成为一个无止境的黑洞永远望不到头吗?
不为了你自己,为了他未尽的心愿和想要你活下去的本心,以及万里之外你们共同的家人你不能死。
你要活下去,只有你活下去,他的心愿才能完成,只有你活下去家人才能够知晓这一切,才能够接受这一切,才能够面对这一切。
也只有你活着他平生的两大心愿才能够圆满结束。
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代替他去完成这一切的人,所以你必须要承担起他身上未尽的义务替他一步一步走下去,直到你将这义务替他尽完他才能够彻底没有遗憾,才能够真正安下心来。
小燕子摇头拒绝。
不行,我做不到的,没有永琪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做不到的,我需要他,我不能没有他,如果没有了他我宁愿离开这个世界。
不!你可以的,你要相信你自己,就算,就算你不相信你自己你也应该相信他是不是,相信他的选择没有错,相信他的爱并不是一无所获,至少你仍然带着你们之间的爱努力的活着只为为他尽完他未尽的义务。
难道你真的希望他就这样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希望你们共同家人一辈子生活在煎熬期待中却到头都不能见你们最后一面吗?
这是你的责任,是你们的责任,如今他不在了,你必须要振作起来带着你们共同的责任努力活下去,只有这样你才对得起他们,对得起他对你的爱!
泪水如雨一般从小燕子眼中落下,她声音哽咽道:“可是我不想跟永琪分开,如果这次我回去了,以后想要看永琪一眼都看不到,我不想这样我想陪在他的身边,想跟他一直在一起。”
没有人要让你跟他分开,你可以带着他一起走,一起回到你们的家。
这可能吗?此处距离我们的家如此之远永琪他真的能够坚持这么长的时间吗?
这些问题我都已经替你解决了,只要你别有轻生的念头,我现在就带你去解决掉这个问题,让你带着永琪一起离开这里,去完成他未尽的心愿。
我……我……我……
听着小燕子如果你现在一刀了结自己,另一个世界的永琪见到你一定会很不高兴,甚至会不愿跟你说话,因为你辜负他的心意,辜负了他想让你活下去的心,他不想看到你因为他的离去而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难道你就真的想让他看到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难道你要让他在另一个世界还要因你感到悲伤和难过吗?
难道即便是他已经身死你还是不愿放过他吗!
少言此处的语气不可谓不重,小燕子听到这些话神情慌张的摇头。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不想失去他,不想跟他分开。
小燕子你从来都没有失去他,也从来都没有跟他分开过,他一直都在你的心中,你曾经感受过他每一分对你的爱此刻都是他的缩影永远住在你的心中,不会消失更不会被遗忘,因为你对他的爱是一样纯粹和真挚。
我……
见小燕子还在犹豫少言也不知该如何相劝下去,只得说出最后的话。
小燕子你是选择帮永琪完成心愿,还是了结自己的生命!
小燕子面对少言给出的这两个选择一时也不知该如何选择,她望了望手中的匕首却再也没有刚开始那般勇气。
许久之后低着头的小燕子才哽咽着道出自己的选择。
我想帮永琪完成未尽的心愿。
第406章 冰棺
少言的脸上终于露出笑颜。
你终于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你们之间的故事不会就此终结,因为你还在,你足以代表他走完他未走完的路,尽完他未尽完的义务。
我想如果他泉下有知的话一定会为你做出这个选择而感到高兴。
小燕子望了望永琪又望了望自己的手心不确定的道。
我真的可以吗?
“相信自己也相信他。”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以,从前你会认为自己什么都做不好,无非是因为他们将你保护的太好,你不需要样样都做到极致。
如今他不在了,你承载着他所有的一切,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曾经的他,我相信这种状态下的你一定能够比从前的自己更加稳重。
“手掌缓缓握紧的瞬间,小燕子心中已然下定了某种决心,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小燕子在这一刻彻底远去,留下的是一个全新且带着永琪意志的她。”
少言见此一幕已然知晓小燕子的决心他缓缓开口。
带上他跟我一起走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你自然就会知道。
闻言小燕子只得将永琪背起跟着少言一起走出房间向着外面走去。
少言带着小燕子出了院落后找来一辆马车,三人一起向着城外赶去。
小燕子坐在马车中并不知道少言这是要带她和永琪去何处,但此刻的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一切只能听从于他。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后马车这才缓缓停下。
我们到了,少言的声音从马车外传入小燕子耳中。
闻言小燕子探出脑袋向马车外看去,只见他们此刻正在一处山林之中。
小燕子走下马车将永琪重新背起略带疑惑,少言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你不是担心他无法坚持到你回去的那一天嘛,我带你来这里当然是为了一样东西,一样能够让他坚持这么久的时间。
跟我来吧。
闻言小燕子便也不再多问一路跟着少言向山林深处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后小燕子在少言的带领下来到一处石洞外。
两人没有多言向着石洞内走去,在来到石洞最深处时少言在一角落处摸索一番后面前本已无路的石洞突然发出咔咔的声响。
而后只见面前坚硬的石壁挪动起来,随着石壁不断平移两人面前也出现一个全新由上而下的通道。
只是当通道完全被打开的那一刻小燕子瞬间感受到一股冷冽刺骨的寒意。
这股寒意的出现让小燕子不由缩了缩脖子低声道“好冷”
冷就对了,冷证明我们来对了地方。
听着少言的话小燕子一脸不解,不知他话中何意,但她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强忍着寒意同少言一步一步向下方走去。
当两人走到通道的尽头时少言带着小燕子走过面前最后一道弯道来到通道最底部的位置。
而到达这里时小燕子因为强烈寒意的袭来身体已然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最让人意外的是她的双眉之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小燕子强撑着站稳身体向前方看去,只见这里没有任何的石壁石块,有的只是用一块一块冰块堆积铺平起来的冰墙和道路。
最中央的位置则是摆放着这里唯一一样物件。
这物件晶莹而幽蓝,整体通透如巨冰,内部纹理像凝固的时光年轮一般,表面更是光滑如镜映出周围虚影。
这是……“冰棺”
没错是冰棺,这处地下冰窖是早些年我无意间发现,至于这冰棺我发现此处的时候它就在这里,具体存在多久我也不清楚,但从它身上散发出来那刺骨的寒意,年头应当不会太低。
闻言小燕子有些怀疑的道:“这东西真的能够保存好永琪吗?长时间被阳光所照难道不会融化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曾经用这冰棺做过实验,有一次我将它拖离出了这处冰窖放在外面每日受阳光照射足足四个多月的时间它竟一点都没有融化的迹象,甚至它周边就连一点水渍都不曾有。
小燕子听少言如此说心中不免震惊,她可从未听过有冰棺能够做到在阳光下持续照射四个多月的时间竟能够不融化这简直超出她认知范围中的一切。
温度越低的条件下同时配合一些药物的辅助完全可以保证尸体不被腐化掉,而如今这些条件我都帮你搞定了,这下你可以不用担心,可以安心带着他踏上归程。
闻言小燕子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因为此刻的她已经有些顶不住此处刺骨的寒意,若非她还背着永琪她都想跟随身体的本能缩在一处角落中。
小燕子声音颤抖的道:“我可以先出去吗?这里温度实在太低了,我有些撑不住了。”
小燕子望着一点事没有的少言,心中虽不明白为什么他不受这里温度的影响,但此刻她也没有心情去询问这些。
少言见小燕子实在是扛不住了点了点头,你先出去等我,我帮你把它给运出去。
好,谢谢。转身离去的小燕子终是对一直帮助她的少言道了一声谢。
回到石洞外的小燕子身上的极寒之气正在一点点被阳光所驱散,身上温度也在慢慢回温。
感受着身上慢慢回温的体温小燕子吐出一口冷气。
后将永琪轻轻放靠在一块石头上望着他。
永琪,少言给我找了一个能够保存你的东西,等我和少言一起将你放入其中后我就带着你离开这里,回到我们最初开始的地方好不好。
说完小燕子抬手轻轻帮永琪擦拭了一下脸上的寒霜。
没过多久的时间便见少言拉着冰棺从石洞内走了出来。
走吧,我们先回到马车前。
小燕子点头背起永琪朝着来时的路返回。
两人用了约一刻钟的时间返回到了马车前。
少言招呼小燕子跟他一起将冰棺抬到马车上,两人一起合力费了好大力气和时间才终于将冰棺成功放置在马车中。
随后少言将冰棺打开往里面倒了一些东西。
小燕子望着少言倒入的东西疑惑道:“少言,你倒进去的是什么东西?”
朱砂,一种药物可以有效保证尸体不会腐化,再加上冰棺的特性永琪他一定能够陪你回到家中。
闻言小燕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她对这些并没有研究因此只能选择相信少言所说。
来吧,将永琪放进去吧。
闻言小燕子轻轻的将永琪放入冰棺中。
少言则是在将冰棺再次封盖住。
记住,这一路上不要将冰棺打开,你若想他就隔着冰棺看他。
小燕子不解,为什么?
少言耐心的跟小燕子解释,冰棺一旦被打开他身上的温度就会发生变化,温度一旦有变就有可能导致身体会有异样,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下千万不要打开冰棺,可以的话到时直接将这口冰棺葬在他的墓中即可。
闻言小燕子认真的点了点头。
见小燕子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少言拍了拍手从怀中拿出一张地图给小燕子。
按照我上面给你标记的路线走就能够回到大清,等到大清后剩下的路程该如何走就看你自己怎么选择了。
随后他又递给小燕子一钱袋,这里面的钱足够你这一路所用,不过你一定要妥善保管这次是你自己走没人能够帮你。
小燕子接过地图和钱袋放在怀中感激的望向少言。
少言谢谢,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
闻言少言摆了摆手,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在帮他。
好了,我也该回了,你准备一下启程吧。
说完少言跳下马车向着山林外围走去。
马车上的小燕子望着少言离去的身影叫住他道:“少言,帮我给他带句话,让他忘了我吧,我和他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注定不会有结果,让他不要再执着于此。”
少言背对着小燕子摆了摆手,放心回吧,这里的一切我会代你们处理的不用挂心。
第407章 得知一切的司空泰皓
得到少言的回应小燕子没有任何犹豫将一切收拾好后驾马离开。
此刻夜晚已过,清晨太阳的光辉照射在大地上温暖着世间一切的生物同时为小燕子照亮着回家的路。
“恢复记忆的小燕子对于司空泰皓心中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之所以会让少言替她带话给他只是为了让这段经历有一个完结,让他能够忘掉自己重新开始做回自己。”
小燕子是恨司空泰皓这是毋庸置疑的,如果没有他即便自己没了记忆,永琪也不会受到这么多的苦难,不用整日处在懊恼悔恨自责中,也就不会有如今永远离开她的开始。
可以说小燕子将发生的一切都强行怪在司空泰皓身上了,包括永琪的死所以她对他的恨有多深可想而知。
但同时这样的小燕子心中也很清楚明白,造成如今局面的人仍然是她本身,是她曾亲手丢弃了永琪,丢弃了他的爱才会让他过得如此艰难。
若她没有失去记忆,她本可以跟永琪一起面对那些蒙面刺客,就像曾经两人携手跳崖一般共赴生死。
只是她终究没能做到这一切,终究忆起太晚,就连永琪一个欣喜的笑容都没能看到。
从这些方面来看小燕子对司空泰皓的恨是一种抽象的,是自己强加上的她心中比谁都明白真正造成这一切的人是她自己并非别人。
“只是她无法去接受这个结果,无法接受是自己害永琪如此,她没有办法去原谅这样的自己,没有办法让这样的自己仍然独自活着,所以她只能如此只能将所有的恨转移到司空泰皓的身上,只有如此她的心中才能减少一些对挚爱之人的负罪感,才能让自己存活在这个世上去完成他未完成的一切。”
马车驶离去山林行跑于官道之上,驾驶马车的小燕子朝着身后车厢望了一眼,那里面放着她此生唯一挚爱“永琪”
永琪,你不要担心,我们正在回去的路上,要不了太久的时间我就会带你回到你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带你去见我们的家人。
以前都是你护送着我一路前行,这次该我来护送你了,我一定会将你平安护送回京城的。
小燕子的声音是悲情的是伤感的,她没有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没有办法让自己用正常的心态去说这些话,因为她的挚爱在不久前彻底离她远去。
皇阿玛,紫薇,尔康,我和永琪很快就要回去了,只是如今的我有些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你们,我将这样的永琪带回去你们会不会怪我?会不会恨我?
“小燕子此刻的心里是极其挣扎和复杂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京城的家人们,就像她不知道该如何去正视导致这一切发生的自己一样。”
她想逃避这一切,逃避跟他们相见的时刻,可是她又不能这样去做,她要回去去完成永琪生前未完成的心愿,去尽完他的义务,这是她必须要去做的,也是她活着唯一的动力。
这一刻所有的悲,痛,复杂,挣扎,融汇在一起最终形成水滴般大小的泪水滴落而下,被风吹打在马车的木板上碎成无数个水渍,再也无法融汇在一起拼凑出那颗水滴来。
好似她跟永琪的感情,从此阴阳两隔再无二人同行言笑的可能,只有她一个人带着这深厚的爱在这个时世上艰难的走下去。
回到将军府的少言来到司空泰皓的房间中,此刻他已经醒来只是身体被绳索捆绑让他无法挣脱开来。
正处于无助的他见少言出现仿若看到救星一般。
少言,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松绑我要去找小燕子。
你不用去找她了。
少言淡淡开口。
少言你在说什么呢,小燕子她是我的妻子我为什么不能去找她,她已经出去很长时间了,我很担心她会遇到危险,你快帮我松绑让我去寻她回来。
少言闻言叹了一声道:“司空泰皓你还不明白吗?她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她了,她丢失的记忆已经找了回来,她不爱你,从来都没有,而且你们两个的婚礼根本就没有完成她还不是你的妻子。”
司空泰皓听着少言的话摇头道,不可能,你在骗我是不是,你一定是在骗我是不是,小燕子她怎么可能会不爱我,她要是不爱我又怎么可能答应跟我结婚你一定是在骗我。
她答应你只是因为心中那个最重要的人被她给忘记了,如今那个人她重新记了起来而你不过是她忘记这个人的替代品罢了,如今她重新想起这个人自然不会再去履行跟你之间的婚事。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在骗我,你在骗我是不是!
司空泰皓发了疯的嘶吼出声,对小燕子他是用了自己所有的真心,所以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不相信小燕子从来就没有爱过他。
少言见他如此模样也不想多说下去语气平淡。
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只是来替她传达一些话。
什么话!司空泰皓精神一振。
她说你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不可能会有结果,让你忘了她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司空泰皓不愿相信的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你让她亲口来跟我说,否则我是不会相信这些话的。”
她来不了。
为什么?
她已经走了,带着她心中的那个人踏上回故土的路上。
听到此处司空泰皓双瞳猛地睁大。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走呢,而且她已经是我的妻子,我父亲怎么可能会放任她离开而不管不顾,她不可能走得出将军府的。
是我放她离开的,司空将军也是默许了这件事情,不然你以为司空将军为何会出现在你的房间外,又为何会无缘无故将你捆绑起来锁在屋内,他只是不想让你出现不想让你阻止她离开。
司空泰皓听到这里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他怎么都没想到做这一切的竟然是他的父亲,拆散他和小燕子的竟然是他的父亲。
他无法理解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无法理解为什么他要亲手毁掉自己的幸福,这一刻恨意不断在司空泰皓心中疯长,直至扩散到整个身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司空泰皓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悲恨的泪水从他眼中滴落下来,这一刻的他无疑是凄惨绝望的。
少言见他如此没有停留转身离去。
等少言回到自己所住的院落中没多久后司空雁南找了过来。
为什么要跟皓儿说那样的话?
少言淡淡开口,事情已经发生总要有一个站出来承担一切的,难道司空大人是想要我背这个锅吗?
可这本来就是你的意思,本将军什么都没做,到头来所有的事情又都是本将军的,我跟皓儿之间的关系才有一些缓解,你如此做法岂不是让皓儿对我的恨更深。
少言摊了摊手,这我没办法,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司空大人只能自己去解决这个问题。
不过司空大人也不用担心你帮了我,以后我自然也会帮你的,我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的交易的。
司空雁南见少言如此当场甩袖离去。
少言望着生气离去的司空雁南撇了撇嘴向屋内走去。
第408章 癫狂的尔康
四天时间过去缅甸这边尔康戒药正在稳步进行中。
第五天的清晨萧剑等人见尔康并没有任何异常便想着趁出去买早餐时转一转,他们本想让尔泰留下看着尔康,却被紫薇拒绝直言要自己留下照看尔康。
几人望着紫薇坚定的模样思索一下后还是点头同意下来。
萧剑等人收拾好后转身走出房间向着街道上而行。
而这间房子里从这一刻开始就只剩下紫薇尔康两人。
尔康此刻静静的躺在床上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紫薇放轻脚步慢慢来到床前坐在床沿上无言望着处于睡梦状态下的尔康。
如今的尔康整个人很是消瘦,就连脸颊都深陷下去给人一种完全没有了精气神的感觉。
自从戒药开始越往后尔康从睡梦中醒来的时间就越少,刚开始的前两天尔康还能够全天保持着清醒的状态跟他们谈笑风生。
可是从第三日开始后他就开始陷入长眠中苏醒的状态也在一点一点缩短。
昨天一整天他竟只醒来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其余时间都在睡眠中度过,就连晚上吃饭他都没有醒来。
而今日他还没有醒来过仍然处在安详的睡眠中。
不过尔康除了睡眠时间增加以外其它倒没什么异常之处,至少穆老担心的场景至今为止并未发生。
“不过他们这些人也并不知道穆老为何担心,穆老没说他们也没问,而卖药的人在穆老离开后他们便放他离开了此处,因此在戒药的整个过程中他们到底会面对些什么没有一个人知道。”
不过即便如此,即便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他们心中仍是异常坚定的想要为尔康戒掉这个东西。
只因穆老所说很明白这个东西会伤害到尔康的身体更会让他因此而丢掉性命,就这一条他们所有人都不会允许尔康继续服用这个东西,不管这个过程如何艰难他们都一定会帮助尔康成功戒掉它,因为只有这样尔康才能做回一个正常人,才能做回曾经的他,不受任何的东西束缚和折磨。
只是这些终究是在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时候的决心,如果他们在不久的将来经历到了这其中最大的阻碍时,他们还能保持住内心这样的想法吗?
“紫薇的坚定还能如现在一般丝毫不会动摇吗?”
就在紫薇深情的望着睡梦中的尔康时,紧闭双眼的尔康忽然猛地睁开了双眼。
紫薇见尔康醒来并没有被他这突然的一幕吓到,也没有察觉出任何的不对来反而满脸高兴道。
尔康你醒啦,饿了吧,昨天晚上你都没醒饭也没吃,现在肯定是饿了,萧剑他们出去买早餐去了,很快就会回来,你再等等。
尔康混浊的双目直视向紫薇一动不动,许久也不曾说话。
紫薇见尔康如此终是觉察出一些不对来赶忙询问,尔康你这是怎么了,是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闻言目不斜视的尔康终是眨了一下眼睛而后用他沙哑的声音说道。
紫薇,你爱我吗?
还在担心尔康身体的紫薇被他这般突兀的一问愣在原地半晌才微红着脸略显羞涩道。
尔康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紫薇你不用问这么多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紫薇见尔康如此迫切的样子心中以为尔康是在害怕如今他变成这个样子自己对他的真心是否还在。
想到这里的紫薇并没有因为尔康对自己真心的怀疑而感到生心,反而是略带羞涩的点了点头。
就在紫薇还处在羞涩状态时,尔康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紫薇的羞涩之意瞬间荡然无存。
紫薇你既然爱我就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给我一些银珠粉我需要它。
尔康急切的向紫薇索要银珠粉,四天时间过去了,他已经四天没有服用过银珠粉了,此刻的他太需要这个东西。
“此刻尔康的急切或许正是在为接下来的暴风雨做铺垫吧。”
因为紫薇实在不知道四天没有服用过银珠粉的人会是一个怎样的状态,会做出些什么。
当紫薇听到尔康想要服用银珠粉的那一刻,她没有犹豫第一时间拒绝了尔康的索要。
不行!尔康穆老说了这个东西会伤害到你的身体,严重者还会要了你的命,我怎么能再给你服用这个东西,这不是害你嘛。
可是你现在不给我这个东西就是在害我,紫薇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么难受嘛,你知道吗!
我的身体就好像有无数个蚂蚁在爬在啃食着摧残着我的身体和精神,我每一刻都好像在绝望痛苦的边缘站立着。
我撑不住了!我坚持不下去了!我太需要它了!
如果没有了它不用等到以后我现在就会死!
所以紫薇你可怜可怜我好吗,给我银珠粉让我摆脱这种痛苦好吗?
紫薇望着乞求自己的尔康心中闪过一丝的不忍,但这不忍很快便被紫薇心中坚定给压了下去。
紫薇这次没有说话只是以摇头的方式再次拒绝了尔康的请求和索要。
尔康见紫薇如此表情不由扭曲起来,怒火也在此刻升腾而起。
紫薇你不是说你爱我吗?既然爱我又为什么如此绝情,仅仅只是一个药都不肯给我。
紫薇见尔康这个样子有点被吓到了,赶忙跟他解释。
尔康我是爱你的,这一点不会有半分的假,但是这个药我真的不能给你,它会伤害你更会让你为此丢掉性命,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不想再次失去你,尔康咱们再挺几天一切就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紫薇伸手想要去抚摸尔康的脸颊却被他猛然抬手一把打落而下,而后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正坐在床沿的紫薇没有想到尔康会如此的反常一下子被他这突然的动作给吓得跌倒在了后面的地面上。
尔康猛地下床表情扭曲中带着愤然怒气走到紫薇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给我,为什么!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
你不是说要一生一世跟我在一起吗?
可为什么仅仅只是一个银珠粉你都不愿意给我?
一定要亲眼看着我在痛苦中挣扎般度过你才满意是吧!
你这算是什么爱,我福尔康不需要这样的爱,我需要的是能够给我银珠粉的爱,我需要的是能够让我脱离痛苦的爱!
我要去找慕沙!我要去找慕沙!
只有她才会无条件的给我银珠粉,只有她才能让我不受这种痛苦。
尔康说着就要向屋外走去。
紫薇见尔康如此癫狂的样子赶忙上前抱住他。
尔康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咱们冷静一下,冷静下来一切都会没事的,只要撑过这最后几天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冷静不下来!
我也撑不过去,我现在就要银珠粉你不要拦我,让我走!
不行!我不会放开你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怎么可能会让你再次离开!
尔康闻言转过身来蹲下身体看向紫薇,那你把银珠粉给我我就留下。
紫薇望着此刻癫狂的尔康心中很是心疼,但她还是没有因为现状而松口,她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坚定“不行!”
听到这两个字尔康彻底怒了,整个人完全陷入到了癫狂的状态中。
他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直接伸出手掐住紫薇脖子将她抵在后面的墙壁上目眦欲裂。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连为我消除痛苦都不愿意做,为什么!
尔康嘶吼着被自己死死掐住脖颈的紫薇。
紫薇拼命的想要挣脱尔康的手,但猛烈的窒息感让她使不出一点的力气来。
她只能这样绝望的望着陷入癫狂的尔康,泪水从她无助的双眼中缓缓滑落而下。
外出买早餐的萧剑等人刚回到门口时就听到尔康那声盛怒的嘶吼,一行人顾不得多想赶忙向屋内跑出。
进入屋内的一行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也不由被震惊到。
晴儿几女更是被惊吓到捂住了嘴巴满眼不敢置信的望着这一幕。
萧剑,尔泰,永珹,三人反应极快他们看到如此一幕当即上前控制住癫狂状态下的尔康将紫薇从窒息中解救下来。
就在这片刻之间其余人也都反应过来,晴儿几女则是来到紫薇身旁扶住她因为窒息而瘫软的身体。
赛娅则是不可置信的望向尔康。
尔康你怎么能够这样,你知道你不见后紫薇有多么的伤心绝望吗?她甚至都想同你一起离开这个世界你知道吗!
如今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却如此对待紫薇,你对得起她对你的真心吗?
真心?哈哈哈!什么真心,她那是什么真心,连银珠粉都不肯给我,这叫真心?
我不需要她的这种真心,我要去找慕沙,她一定会给我银珠粉,我和她之间还有婚约在身,我以后都不用担心没有银珠粉。
放开我!我要去找慕沙,放开我!
尔康用力想要挣脱萧剑跟永珹的束缚,萧剑和永珹只得用力将他牢牢控制住不让他脱离半分。
紫薇看着这样的尔康,听着尔康说的那些绝情的话眼中满是对眼前一切的绝望,此刻她心中的坚定有了松动的迹象。
绝望的紫薇缓缓闭上双眼说出了震惊在场所有人的话(除尔康在外)
给他吧。
此话一出,让所有人都不由为之一惊。
离紫薇最近的晴儿率先反应过来,赶忙否定了紫薇的决定。
紫薇你说什么呢,我们都知道银珠粉是毒药,你怎么还能让尔康重新服用呢,尔康之所以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它啊!
紫薇双眼落泪声音哽咽,可是我撑不下去了,我不想看他继续这样下去了,我想为他做些什么,想让他少受一些痛苦。
你这不是在帮他,你这是在害他你知道吗!
晴儿怒然说道,紫薇你是不是忘了,是不是忘了穆老说过什么,这个东西会要了尔康的命难道你希望尔康早早丢掉性命吗!
我不想,我不想,可是我也不想尔康如此痛苦,我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晴儿我该怎么办。
实在不知该如何抉择的紫薇只得靠在晴儿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
晴儿见紫薇如此心中也是十分不好受,但为了尔康的日后她知道此刻不能心软。
她放轻声音对紫薇说道。
紫薇把这里交给萧剑他们,我们出去等着好吗。
紫薇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晴儿肩膀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她的衣服上。
晴儿见状只得这样扶着紫薇向屋外走去,赛娅几女也同晴儿紫薇一同走出房间。
在来到门口的方向时晴儿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萧剑。
萧剑也在这时望向晴儿两人目光相视的一刻瞬间明白对方心中所想,萧剑给了晴儿一个放心的眼神。
晴儿这才扶着紫薇带着赛娅她们一同走出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第409章 七日之时
紫薇晴儿走出房间后,尔康嘶吼的声音仍然没有停歇。
他一直挣扎着嚷嚷着让萧剑永珹放开他,萧剑和永珹见他如此只能牢牢将他控制住等着尔泰拿来粗绳。
很快尔泰带着粗绳回来,萧剑,永珹,柳青,大虎,四人见状赶忙将尔康拖至床上按住他的手脚不让他有脱离的机会。
尔泰,快用绳索把尔康捆起来。
萧剑冲着愣神的尔泰急喊。
尔泰看了看手中的粗绳又看了看被四人合力按在床上的哥哥心中不忍犹豫道。
萧剑真的要这样吗?
尔康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我们只能这么办才能防止意外发生。
闻言尔泰仍是下不去手,可是我们可以轮流值守看着我哥,这样以他现在的状态不可能从我们其中一人的看守中逃离。
闻言萧剑急道:“尔泰你这个时候可不能心软呀,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尔康,要是再出什么意外让他离开,再想找到他可就难如登天了。”
是啊,尔泰萧剑说的没错,刚刚尔康所说你也听到了,他要是真的离开这里一定会去找慕沙,如果他回到王宫中你想想就凭我们这些人该怎么从王宫中将他给带回来呢?
永珹也附和着萧剑所说劝言尔泰尽快动手。
可是听着二人的话尔泰仍是迟迟下不去手,这是他的亲哥哥,是从小到大对他照顾有加的亲哥哥他又怎么能用这样的方式困住他。
就在尔泰犹豫不决时,一旁子虚忽然从他手中将粗绳给抢了过来。
尔泰我知道你心中多有顾虑,知道你下不去手,如此就让我代你来做这件事情吧,只有如此我们才能留住尔康。
“子虚所言非虚面对一个精神错乱执意要走的人他们如果还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是根本留不下这个人的,所以仅仅只是看守解决不了问题必须要将尔康的行动能力彻底限制住才能避免他离开的可能。”
子虚拿过粗绳将被萧剑四人按住的尔康捆在了床上,直到子虚做完这一切四人这才放开按压住尔康的手轻呼一口气。
但即便如此被捆在床上的尔康仍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一直想要试图挣开绳索的束缚,嘶吼的声音一刻也没有停下。
萧剑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到底还是不是朋友,是朋友就把我放开把银珠粉给我,否则我福尔康从此不再有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朋友。
尔康我们这是在救你呀,银珠粉你不能再吃了,它会要了你的命,只有把它戒掉你才能变回曾经的自己。
柳青晓之以情的劝说着精神失常的尔康,可如今的尔康又怎么可能听得进他的劝说,满脑子想得都是银珠粉就连最爱他的紫薇都险些惨遭他的毒手。
我不管,柳青你现在就去给我拿银珠粉来,否则……
尔康话未说完嘶吼着的嘴巴便被一毛巾给堵住,瞬间尔康的嘶吼声只剩下呜呜声。
大虎拍了拍手掌,搞定。
萧剑看到大虎如此做法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目光。
大虎干得漂亮!
必须滴啊,萧剑。
随后大虎又看向柳青,柳青不是我说你尔康他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跟他扯这么多干嘛他又不会听你的,你看这样简单粗暴一些不是一下就解决问题了吗。
等他自己喊累了自然也就不会嚷嚷了。
尔泰望着如今的大哥声音带着伤感道。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就一直这样捆住我哥吧,再说就算是要戒药他也要吃饭的呀,不然药没戒掉身体就先撑不住了。
永珹走上前拍了拍尔泰的肩膀。
尔泰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是不会虐待尔康的,眼下的一切也是出于不得已的行为才如此做的。
等他力气耗尽消停下来我们会取下毛巾喂给他食物的,不会让他在缺少能量的状态下去戒药的。
永珹所言十分在理,不论做什么事情首先就是要保证自身不会被饿死才有成功的可能。
“即便如今尔康自身对银珠粉的需求超过了食物,但他仍然是人所有的能量还是需要食物来补充的。”
至于后面的只能等到七天后穆老回来才能知晓该如何做。
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帮尔康撑过这七天的时间,只有撑过这七天后面才会有希望的道路铺设给我们。
现在的我们不能有半分的心软和犹豫,不管尔康如何折腾如何闹任何人都不能给他银珠粉,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尔泰你也不想看到你哥他不久人世间吧,你也不想看着他一直这个样子下去吧。
闻言尔泰望了望自己哥哥狰狞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
从现在开始咱们的坚持一定要贯彻到底,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心软,一旦心软就是害尔康,害大家,让这场千里征途寻人变得毫无意义。
永珹的这番话一出在场没有一个人反对,即便是心疼自己哥哥的尔泰亦是如此。
紫薇怎么办?
这时柳青说出最有可能心软改变这一切的唯一一人“紫薇”
闻言萧剑当即开口,接下来几天就我们轮流来照看尔康,紫薇晴儿她们主要负责给我们带些食物回来就好,要是紫薇来看望尔康我们陪同她一起便是。
为了防止今天的事件再次发生萧剑等人也没有勇气再让紫薇一个人照看尔康,万一有什么不测他们后悔都来不及,所以必须要减少紫薇照看尔康的机会,甚至可以取消掉这个机会。
几人听了萧剑的建议也觉是当下最稳妥的办法便没有任何反对。
屋外紫薇靠在晴儿的肩膀仍在低声哭泣。
晴儿,我好难过,好绝望,尔康他怎么能够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他怎么能够质疑我对他的爱,怎么能够当着我的面说出要跟慕沙结婚的话。
难道说这几个月的分别让他对我的爱不似从前那样坚定,让他在这里找到了其他值得他去爱的人了吗?
晴儿轻声安慰着紫薇。
紫薇你想多了,尔康他怎么可能会移情别恋,他只是受到了银珠粉的影响这才不受控制的说出了这些伤人的话,但我们都知道这不是他的本心更不是他的本意,他心中从始至终都还是爱着你的根本就不会移情别恋到她人身上。
等我们帮尔康戒掉银珠粉他就能够回到从前的样子,就能够回到我们大家所认识的尔康,回到那个誓要跟你一生一世的尔康。
真的吗,晴儿?紫薇不确定的抬头用她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看向紫薇以求能够让自己安心的答案。
当然是真的啦,我怎么会骗你呢,而且不光是我,赛娅,金锁,丽儿,思悦,柳红她们也是这样认为的啊,不然你自己去问她们。
紫薇望向她们每一个人,她们纷纷点头给予紫薇最安心的眼神。
晴儿见紫薇有所动容继续晓之以情的劝说道。
紫薇你应该多想想,想想从前你跟尔康经历过的一切,想想当时你们的爱是有多么的真诚炽热,想想当初那个可以为了你跟皇上顶嘴的尔康,想想可以为了你放弃一切做一个普通人的尔康,想想愿意跟你一起赴死的尔康,能够为你做这些的一个人他怎么可能会不爱你呢,紫薇这些过往都是你们两个一起经历过的过往,也是他爱你的证明啊!
第410章 戒药成功
接下来的几天里尔康一直被捆绑在床上,绳索从未有片刻从他的身上松开过。
而疯癫暴躁的尔康也在一天一天的流逝下和长期没有银珠粉的补充慢慢安静下来。
由于长期没有摄入银珠粉让尔康的精神越来越差,到了最后一两天的时候几乎他整日都处在睡眠当中没有醒来过。
就连吃饭都是萧剑几人强行给他灌下去的,若非如此就算没有被银珠粉害死也会因长期没有食物的补给而饿死。
他们一直陪着尔康度过了这七天的时间,一直到第八天清晨所有人都聚集在尔康床前等待七日前就已经离开的穆老。
按照当日穆老所说今日便是他回来的时候,而他们也遵照着穆老所说让尔康挺过这七天时间,接下来该怎么做他们实在不知只有等穆老回来才能知晓。
一行人一直从清晨等到中午但穆老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他们心中此刻也开始着急怀疑起来,害怕自己是遇到了什么骗子,害怕穆老这一走就不会回来,可是已经到了这一步的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办法,只能选择继续等下去,选择相信这个穆老的为老,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相信他不会丢下尔康这个病人而不管不顾。”
就在他们心中忐忑不安时一道身影从外走入屋内,当来人目光望向屋内所有人以及被绳索牢牢捆绑在床上还未醒来的尔康时他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来你们真的做到了,帮他完成了这最艰难的七天成功救了他。
声音响起的那一刻让屋内惴惴不安的所有人身体不由一振齐刷刷向着门口方向望去。
“穆老,您回来了!”
在看到穆老身影的那一刻所有人的担心皆是一扫而空转而替代的是惊喜。
穆老笑看着望向他们,孩子们你们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放心你们如此努力我绝不会让他有任何意外出现,一定会将一个完好的他还给你们。
紫薇:穆老,尔康他真的能够回到从前的样子吗?能够彻底摆脱掉这个药吗?
当然,姑娘你如此坚强帮他完成了这一切,就算他不想回去,老头子我也一定会帮你把他拉回去的。
他能够有你有你们这些真心关心他为他着想付出一切帮助他脱离这苦海的爱人和朋友们是他的福气和荣幸。
如果没有你们他也许就是药下众多堕落者中的傀儡一名罢了。
可正是有你们的出现给了他一个可以摆脱堕落脱离傀儡再次拥抱阳光幸福的人。
他应该感谢你们,因为你们不光将他从无尽堕落中拉了回来,更是从身体和精神双层面救了他,让他得以有重生的机会。
萧剑:穆老言重了,他是我们最好的朋友,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哈哈哈,穆老摸着胡须笑道,现在像你们这样有情有义的人实在少之又少啊!
孩子们你们先出去吧,老头子我要为他做最后的诊治,等一切结束后你们在进来看望他。
好。
所有人一致点头在对穆老进行致谢后一一向屋外走去。
众人在屋外一直等到夕阳西下之时紧闭的房门才被打开。
穆老从屋内走出,脸上带着些许疲态。
他把自己事先配好的药交给了紫薇,姑娘这个药是半个月的剂量每天为他服下三次,半个月后就会彻底根除他身体中残存的药力。
紫薇收下药,穆老尔康他……
放心吧,姑娘他没事了,等这副药用完后就会好起来。
闻言紫薇感激的向穆老鞠了一躬,多谢穆老,谢谢穆老。
穆老将紫薇搀扶住,姑娘你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他能有今日主要还是你们对他的不离不弃以及誓要治好他的决心,若非你们有如此决绝的决心就算老头子再有心也是无力救他。
好了,我年纪也不小了,今天忙活了一天现在也累了,该回去休息了,你们就好好在这里照看他吧,五天后我还会再来为他诊治,如果这期间不出现任何意外半个月后你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永珹:穆老您不住在这里?
闻言穆老望了望他们,这里地方小你们住下都已经有些拥挤,我要是再留下岂不是更加拥挤,放心我还有别的去处你们不用担心你们安心在这里住下吧。
穆老这……永珹还想说什么却被穆老打断。
小伙子不用说了,我看你们的衣着打扮不似我们缅甸人,应该是从别国而来专门来寻他回去的吧。
如今这个世道还能有你们这么有情有义的年轻人实属不罕见,既然你们找到了我,我当然要为你们负责,放心在这里住下吧,老头子我还有别的住处不会流落街头的。
你们这五天好好照料他,五天后我再来。
说完穆老便向着房子外走去。
永珹一行人望着穆老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对这位老者的感激和尊敬,他们没有想到在这个曾经还是敌国的国家中竟会受到一名老人家如此的恩惠。
众人送别穆老后回到屋内望着躺在床上依旧未醒的尔康心中再也没了先前的担心,轻松感前所未有的在这一刻袭上他们的心头。
终于所有的事情都有了一个结束的预期,而他们很快也可以终结这次远走他国的征途返回京城。
接下来的几天里大家仍是轮流照看尔康,绳索并未松开吃饭喝药还是萧剑他们负责,尔康大部分时间仍处于睡眠状态跟前几天并无差别,但他们心中却没了先前的担心和忧虑。
终于第五天到来穆老也如约而至,萧剑他们这次自觉的让出房间让穆老给尔康诊治。
这次穆老的诊治大大缩减,只用了一个时辰便从打开了房门。
穆老望着萧剑众人期待的样子笑道:“放心,他恢复的很好,等五天后我为他做最后一次的诊治,他就能恢复的七七八八,药吃完后就完全好了,至于他消瘦的身体就要靠后面慢慢养回来了,这个老头子可帮不了他。”
哦,对了你们不用绑着他了,他不会再陷入癫狂状态了,而且从今天开始他醒来的次数会越来越多,苏醒的时间会越来越长,正好你们也可以跟他多说说话,带着他在这个院子中多走动走动,这样也有益于他接下来的恢复。
交代完这些后穆老再次离开,而萧剑他们则是遵从穆老的意思给尔康松了绑。
接下来的几天里确实如穆老所说一样尔康苏醒的次数越来越多,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而且整个人看上去比之先前精神很多,虽然身体还是消瘦但精气神却已然回来。
一切都按照穆老所说进行下去,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在尔康面前提起过那件事,就连他们自己也从未在对方面前提起过,所有人在这件事情上默契一致完全当成从来没有发生过。
“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愿意去搅乱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时刻,每个人都不想让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影响到当下每一个人的心。”
很快又是五天过去,穆老如约而至。
这次的诊治比上次更短,很快穆老尔康二人便从房中走了出来。
穆老满脸笑意的对着尔康道。
孩子你已经没事了,我先前给这位姑娘的药还有五天的剂量,你们在住五天将药服完便可以离开,这期间我就不来了,你们走时帮老头子把房门关好就行。
穆老望着尔康交代着最后的事宜。
穆老,谢谢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我视而不见才是对不起我大半辈子研究的一切,对不起医者这个称谓。
看到你能康复,看到你能摆脱银珠粉老头子我心中也很开心,要是每一个身陷银珠粉的人都能像你一样老头子就算全天没有休息也愿意为他们摆脱痛苦。
只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如你一样如此好运。
好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我也该走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接下来又是一段长途跋涉不休养好怎么能行呢。
尔康:穆老我们送送您。
不用了,穆老抬手拒绝,老头子还是喜欢一个人独处,你们送我太热闹了些,我不太适应。
话毕,穆老转过瘦弱的身体一个人向门外走去。
尔康他们只能站在院落中望着穆沙单薄瘦弱的身体在心中默默诉说着对这位老者的感激和尊敬。
第411章 慕沙放行
很快最后五天也已经过去,穆老所留下的药尔康也已服用完毕,按照穆老所说他们今日就可以离开返程。
众人收拾了一下自己随身携带的东西,在将穆老的房子打扫干净后拿出一袋装着银子的银袋放在屋内桌子上这才替穆老把房门关好离开此处。
尔康已经找到,银珠粉的危害也已彻底根除,他们也是时候该返程回京。
而真正让他们不敢多做停留的仍然是暗处的危险。
“从他们第一天来到这里萧剑的朋友就说慕沙也在寻找尔康的踪迹,可直到今日他们都没有见到这个缅甸公主的人出现。”
这是一个非常不合理的现象,这里是缅甸王都即便尔康出了王宫需要时间去寻找,可也不会用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寻找到一丝的线索,更不应该落后在他们这些异乡人后面这么远。
如今他们都要动身离开,可这个公主还没有现身这种种迹象都在向他们传递着一个不安的信息。
尔康,你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从王宫中逃出来的吗?
众人牵着马行走在街道上向着城外的方向慢慢赶去,萧剑却在这时问起尔康是如何逃离出王宫的。
闻言尔康回忆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道。
当时的情况我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是在服用过银珠粉后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不知不觉走出了王宫,至于是怎么通过那些把守在王宫护卫们的已然不记得。
萧剑听到尔康这个回答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萧剑你在担心什么?
永珹见如此问道。
永珹你不觉得这一切有太多的不对吗?
前面我们一直在寻找尔康和戒断银珠粉在做努力没有细想这些问题,可如今一切都结束了细想起来却有很多地方不太对。
你还记得我们去见烈天行吗。
他跟我们说尔康逃离出王宫后慕沙一直在让人寻找尔康的下落,而且他一个王宫的护卫都能从尔康当前的身体状况推断出尔康绝逃不出这座城慕沙肯定不会想到这一点。
而且她身为缅甸公主想要在王都中找到一个走丢的人应该比我们更加容易才是。
可如今我们和尔康都要离开她却迟迟没有出现,这难道不令人感到奇怪吗?
最关键的是烈天行明确跟我们说慕沙已经派人寻找尔康的踪迹,可我们在这里逗留也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却从来没有见到一个官兵出来寻人,就算他们做的再怎么隐蔽市井之中也应该有些动荡和察觉才是,可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在照常进行并没有任何不同之处,就好像这寻人的行动从一开始就没有进行过一样,只不过是对外放出的一个声音而已。
萧剑你的意思是尔康之所以能够从王宫中逃出来完全是因为这是慕沙故意而为之,她就是故意让尔康逃出来的。
萧剑沉声道,不排除这种可能,否则半个多月过去了,这个公主不应该没有尔康一点消息,不应该找不到尔康的踪迹,别忘了这里可是缅甸王城不是别的偏僻城池,而她也不是普通人是公主。
可是她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她费尽心思把尔康带回缅甸,又公布她和尔康之间的婚事,却又将尔康从王宫中放了出来,这显然不合乎常理啊。
萧剑摇了摇头,不知道暂时还猜不透她的想法,但是我想如果我们此刻的想法是对的,那要不了多久这个公主就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避开她?
避?在人家的地盘上我们怎么避,如果我们的猜测是对的,那很有可能当我们找到尔康的那一刻这个公主就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到来,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出现无非是想看我们下一步又该如何行动。
这么说我们踏出这个城就很有可能会跟她碰面。
也许会,也许不会,也许她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一段事所以才一直没有出现吧。
不说了,我们开始赶路吧,既然一切都有了最初的定论就让我们等待着她出现的时候吧。
要不让丽儿她们跟我们分开走这样如果真的遇上她不得已的情况开战我们也可以放开手脚厮杀不用顾虑这么多。
萧剑摇头,还是待在一起好,这里毕竟是缅甸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如果一旦分开她们遇到什么歹徒又该怎么办,待在一起虽然也有危险,但至少我们还在她们身边遇到危险还能替她们挡下,可一旦分开一切就很难说了。
抱歉,是我连累了你们。
尔康这时充满愧疚的声音响起。
紫薇当即安慰道,尔康你不要这么说你没有连累我们,是她太过阴险。
萧剑:是啊,尔康你不用自责,我们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带着所有人一起回去,绝不会抛弃一个人,就算她真的在前方等着我们,我们也一定会跟你一起杀出去。
哥,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会安全回去的。
尔康望着他们没有说话只是感激的点了点头。
到此众人也不再犹豫纷纷上马疾驰而去。
就在他们驾马出城来到一处旷野无人之处的平原时,前方模糊出现一队人马横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看样子是要将他们拦在此处。
该来的还是来了,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萧剑远远瞧见这些人就知道先前的推断并没有错,她果然就是故意放尔康出王宫的,至于他们这一行人的行踪也早就在这位公主的注视下。
很快众人便来到距离慕沙不远处停了下来。
在此等候许久的慕沙见尔康到来率先开口。
尔康,你这是要去何处,难道你要弃我于不顾离开吗?我们之间可是有婚约在身的难道你忘了吗?
没等尔康说话紫薇抢先开口。
你就是慕沙公主吧。
慕沙直言不讳,没错我就是慕沙公主,你又是何人?
我是紫薇,想来你应该从尔康的口中听说过我的名字对我也有一定的了解,我就是尔康在大清的爱人,是他此生唯一的伴侣。
那是以前现在一切都变了,他已经跟我有了婚约,你们之间什么都不是了,而且现在你们在缅甸这里是本公主的地盘,你认为你能够带着他从我慕沙的手中逃脱?
紫薇望着慕沙平静道,慕沙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你爱尔康吗?
我当然爱他,如果我不爱他又为何两次救他!
是,你救了他,这我不否认,可是你也害了他!
你让他受尽了苦难丢掉了所有的尊严成为药的器皿让他沦陷在其中每日都不得安宁,饱受着药带来的痛苦。
而你呢,你试图用这种药来控制住他,让他永远留在这里留在你的身边来满足你变态的爱。
你真的爱他吗?
我看没有吧,你只是一个为了满足自己喜好心里极度变态的人,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欲你可以不去管这个人到底受了多么大的痛苦,因为你心中在意的永远都只有你自己从来就没有他,他只不过是你一时兴起个体罢了我说的对不对慕沙公主。
慕沙听到紫薇如此说神色明显变得紧张起来。
你胡说!你胡说!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我就是为了救他才给服用了这个药,这个药本身就有副作用,可当时他的情况已经没有别的办法,我不这样做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你让我怎么做!
换成是你,难道你情愿看着他死在你的面前也不愿意去保住他的一条命吗!
那后来呢,你还是让他受尽了痛苦,让他丢失了所有的颜面,甚至到了去乞求的地步,难道这些也是为了救他吗!
这些都怪你,他为什么不能忘了你,我明明救了他两次,对他又是何曾的真心,可他为什么满心都是你从来就没有将我放在心中过!
所以你放他出王宫就是为了羞辱他。
不是,我是为了让他彻底忘掉你,为了让他能够真正服从于我,让他彻底掉了对你的任何幻想只记得我慕沙一个人。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你们既然知道了他假死的消息还不远千里来此寻他,我本来都要成功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出现带走他!
因为我们比你更爱他!
因为他对我们是何其的重要,我们又怎会让他流离他国饱受痛苦!
慕沙你不懂爱,你也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任何一个人,你有的只是个人的私欲,是它们驱使着你做出了这一切。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正如你所说你救了他两次,如果没有你两次的出手援救我跟尔康已然阴阳两隔,不会有今时今日的相见,所以站在这个角度我确实要对你说一声谢谢。
慕沙怒视向紫薇,你这是在羞辱我吗?
你错了,我是真心的向你道谢,是你给了尔康活下去的机会,给了我们一个可以重逢的机会,所以这声谢谢是我发自内腑所言。
哈哈哈!哈哈哈!慕沙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突然笑声戛然而止她将目光转向尔康。
你真的要走!
是
为什么?
我的家不在这里,我所爱的人也不在这里,所以我必须要离开,回到家在的地方,回到我爱之人的身边,只有如此我才是真正的我完整的我。
我也爱你!这里也可以是你的家!
尔康叹声,慕沙我们之间不可能,我的爱也给不了你,这句话从我醒来的那一天我就告诉过你,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执着于此。
那我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是吗?
你两次的救命之恩我不会忘记,我一定会永远牢记,但我不会为了这份恩情出卖自己的爱。
牢记吗?好一个牢记,好一个不会忘记,听上去是多么的可笑啊!
可如果我今天不让你离开呢!
那我们就一起冲出去,冲不出去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
慕沙神色一惊,为了她你宁愿去死,也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
我爱她,为了她我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
就像她为了我一样可以万里之途而来只为寻我回家。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走是吗?
是
到此,对话结束没有人在说话,双方所有都处在一个对峙的阶段,他们都在等慕沙的最后一个决定。
许久之后久久未语的慕沙缓缓闭上眼睛双唇微动轻声道。
你们走吧。
公主,大王他……
闭嘴!
尔康抱拳一礼,多谢。
众人驾马穿过慕沙的军队远走而去。
慕沙则是在原地望着那个远去且再也无法得见的身影久久未曾回过神来。
第412章 安全返京
历经三个多月的时间尔康众人终于抵达京城。
回到京城的众人没有第一时间进入皇宫拜见乾隆而是先行来到学士府中,这里福伦福晋两名年过半百的老年一直在等着他们的儿子回来,一直在等着几乎渺茫的希望变成真的,即便他们心中的希望很是渺小但自从紫薇一行人踏上征程的那一刻,他们一直就在期盼着他们可以带回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回到自己身边。
尔康踏入学士府看到家中一切的如旧只是安静了许多心中有着些许的酸涩。
他实在无法想到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阿玛和额娘是怎么度过的,他们的心中又该是何其的伤心和难过。
“这个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白发人送黑发人。”
因此尔康此刻心中对阿玛额娘的愧疚极其的深,他知道是他让二老深陷这种伤痛之中,是他让二老一瞬间经历这种近乎绝望的生离死别,这伤痛如若自己不能回来恐怕会陪伴他们剩下的余生一直折磨着他们。
尔康一步一步向厅堂中走入,在来到距离厅堂不远之时尔康望见里面落寞的阿玛额娘。
他们没有如往常那样落座谈话,而是两人一起看着手中那张画着他一个人的画像,水雾在眼中不断萦绕。
尔康见此一幕再也忍受不住心中对二老愧疚自责和想念他的声音带着一份还能得见阿玛额娘的喜悦以及藏在心中自责的伤感。
阿玛,额娘。
声音不大但却足以让身在厅堂中的二老听到。
福伦福晋听到这道声音时身体微微颤动一下,而后抬起看向画像的头向外望去。
双眼在看到厅堂外那个让他们日思夜想怀念的儿子时,两人眼中萦绕的水雾瞬间化成颗颗泪珠滚落而下。
尔康是你吗?
福晋颤抖着声音有些不敢相信的询问眼前所看到的声音,她害怕害怕此刻的一切只是多日以来的梦境,只是一道虚幻的身影一旦她醒来这一切就又都化为虚有不复存在。
她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回来,她只是太怕怕这一切是假的,怕一切的喜悦和激动终将会面临消散空寂和悲痛,所以她才问出了这个问题来印证眼前这一切的真实性,来让自己确认此刻的自己不是在做梦。
泪水缓缓从尔康眼角滑落,他快步来到福晋面前跪下声泪俱下。
尔康声音激动到颤抖道:“额娘,是我,是儿子,是你的尔康回来了。”
尔康,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回来了,额娘终于又见到你了。
福晋见儿子如此真切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也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她情不自禁的一把将尔康揽入怀中失声痛哭了起来。
尔康,你知道嘛,额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额娘以为你不要额娘了,不要这个家了,从此离开我们了,额娘好伤心,好心痛,好难过,额娘每天都想再见你一面,可是每次都只能去梦中寻找,哪里的你太不真实,虚幻到额娘都不能将你拥入怀中,虚幻到你都不能跟额娘,额娘每日都在期盼着你能回来,今天额娘终于等来这一天,终于等到你回来的这一天,你没有离开额娘,没有离开这个家,你还是额娘的孩子,是额娘的尔康,是这个家的尔康。
额娘,儿子回来了,儿子这次再也不会离开,再也不会让您为儿子伤心难过,儿子一定会好好陪在额娘的身边孝顺额娘。
好,好,好,尔康额娘的好孩子,额娘终于等到你回来的这一天了。
尔康。就在这时福伦的声音响起。
尔康抬起头转向阿玛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阿玛,对不起孩儿不孝让您和额娘担心了。
福伦泪流满面的将尔康拥入怀中,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三人相拥在一起用身体的温度泪水来表达对彼此的思念。
许久之后哭声渐止,三人渐渐分开从地面站了起来。
福晋这时望向外面却见空无一人有些疑惑。
尔康,紫薇尔泰他们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额娘,紫薇他们先去皇宫等我了,待下儿子还要进宫去面见皇上。
福晋闻言这才反应过来,擦了擦眼泪道:“那你快些去吧,不要耽误时辰,早些回来额娘在家给你做好饭。”
好,额娘儿子一定会尽快回来的。
阿玛,儿子先去了。
福伦点了点头,去吧,皇上他也一直很担心你们,如今你们回来也应该给皇上报一个平安。
尔康点头转身之前深深给二老鞠了一躬后这才离开向着皇宫的方向赶去。
皇宫外紫薇一行人已经在此等候许久,她们知道尔康一定有很多话跟二老说,所以她们没有选择跟着尔康一起前往学士府,而是将这个时间留给了三人。
就在她们以为还要等上一段时间的时候,尔康的身影从远处赶来。
大家等急了吧。
众人皆摇了摇头。
这才多长时间,再多等一会也没事。
尔康会心一笑,走吧我们进宫参见皇上。
嗯,众人点头一起向着皇宫中走去。
乾清宫
皇上!皇上!正在乾清宫查阅奏章的乾隆听到小路子这急急忙忙的声音双眉微皱。
小路子,你这是怎么回事如此莽撞有什么事情不能慢慢道来吗?
皇上,皇上,回来了,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什么回来了,谁回来了?
皇上是明珠格格和福大公子,她们回来了!
什么!紫薇尔康她们回来了!
没错,皇上格格她们回来了!
乾隆闻言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连忙说道。
快,传她们进来。
嗻
小路子匆匆离去,没过太长时间一道道身影踏入乾清宫中。
坐在龙椅上的乾隆望着这些孩子归来的身影眼中满是喜色。
儿臣,臣参见皇阿玛(皇上)
平身,乾隆连忙起身向着下方走去,在来到尔康面前时这位皇帝表情温和的看着这个被自己寄予厚望的臣子。
尔康你这一次可是把朕,把这些关心爱你的人都吓得不轻啊。
回皇上,臣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绝不会让皇上为臣再次如此挂心。
乾隆满脸笑意点了点头,不说这些,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有没有回去见过福伦他们。
回皇上,臣已经见过阿玛额娘。
他们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们说,让臣早些回去,额娘做好饭等着我。
乾隆玩笑道:“这么说来朕还不能强行留下你来了啊。”
皇上言重了,若皇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尔康说,尔康可以差人回家跟阿玛额娘他们说一声。
那朕不是成了耽误你们一家团聚的罪人。
皇上说笑了。
哈哈哈,尔康你还是如期回去吧,好好陪陪福伦他们,顺便也好好养养你这身子,你看你现在的身体实在太消瘦了,跟从前的你简直就不是一个人啊,要赶紧恢复到从前哦。
是!多谢皇上关心。
乾隆这时又将目光转向紫薇心疼道:“紫薇这段路走得很辛苦吧。”
紫薇摇了摇头,皇阿玛比起尔康所受的苦,我这点苦算不上什么。
闻言乾隆话锋一转道:“紫薇,晴儿,金锁朕有件事情想征求一下你们三人的意见,不知道你们是否同意朕的安排。”
皇上请说。
你们和尔康萧剑柳青情深意重这些朕都看在眼中,不光是朕宫中很多人都知道你们之间的情谊,但是你们始终没有走出最后一步,所以朕想为你们三人举办一场婚礼就在同一天。
晴儿,金锁你们不用担心,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朕已经在京城中挑选了两处地方盖了两座府邸,等你们完婚的那一天便可以直接入住。
六人听到这个消息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乾隆这个问题,但无疑六人心中都是开心的,因为他们这段感情历经这么久终于要等来这一刻,等来踏入婚堂走向幸福的一刻。
就在尔康萧剑柳青他们想要上前谢恩之时,一道不同意的声音响起让他们三人刚要迈出的步伐又停了下来。
皇阿玛,我想再等等。
说出这句话的正是紫薇。
乾隆疑惑的望向紫薇,为什么?紫薇你对尔康的爱我们都知道,怎么朕提起你们的婚事反而你却拒绝,你是在担心什么吗?
没有,皇阿玛紫薇什么都不担心,而且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将我跟尔康分开。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拒绝?
乾隆很是不解,不光是乾隆其余人更是不解,由于是尔康。
小燕子,永琪她们还没有音讯。
紫薇一句话便让愉悦的气氛再次低沉了下来。
紫薇,你想等二人回来?
嗯,皇阿玛小燕子是我的结拜姐姐,永琪又是我血缘上的五哥,他们二人从我进入皇宫的那一刻就一直对我照顾有加,紫薇想让他们参加我的婚礼,想等他们回来的那一天,紫薇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所以紫薇请皇阿玛暂时收回成名。
紫薇你可要想明白,永琪小燕子的音讯至今没有,你如此等下去不知要等到何时去,你真的要一直这样等下去吗?
皇阿玛,至少再让紫薇等他们一年吧,一年若还没有他们的音讯紫薇绝不会再等下去,话到此处紫薇看向尔康,尔康对不起。
闻言尔康握住紫薇的手,紫薇你不用说对不起,我尊重你的选择也愿意跟你一起等下去,小燕子永琪他们也是我的好友我也希望他们能够出现在我们的婚礼上。
说完,尔康将目光望向皇上眼神坚定道:“皇上再等一年吧,我和紫薇想要一个完整不留遗憾的婚礼。”
尔康的声音落下其余两对也纷纷开口说道:“皇上我们跟紫薇尔康的想法一样,等永琪小燕子回来。”
乾隆见他们如此坚定也不再强求下去,点头同意下来。
既然你们如此决定,朕尊重你们的选择,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在这一年的时间给我们送回一些关于他们的消息。
乾隆的话让气氛变得更加沉重起来,无人说话,因为他们谁也不知道永琪小燕子到底去了何处,谁也不知道这一年的等待是否能够等来两人的消息和身影,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选择等下去,因为这二人是他们这个大家庭中不可缺少之人。
乾隆见气氛如此沉重开口道。
你们跟尔康一起回学士府热闹热闹吧,也好让沉抑的学士府早日恢复活力。
皇上,要不您跟我们一起吧。
我,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些奏章需要查阅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皇阿玛,儿臣留下来帮您。
不用,永珹你该去跟他们一起玩闹就去,这里朕一个人能搞定。
是!
儿臣,臣告退。
去吧,乾隆面带笑容送别了他们。
当乾清宫再次只剩下乾隆一个人时,笑意慢慢消散转而思念之意涌上他的心头。
他望着殿外的天空长叹一声悠悠道。
永琪,小燕子你们到底去了何处呢?
乾隆再次忆起他最疼爱的两个孩子,悲凉感也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小燕子正带着永琪在赶回的路上。
第413章 元旦出宫
这一天学士府上很是热闹,大家为了庆祝尔康的回归聚在一起欢闹饮酒。
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欢乐的笑容,而这场热闹的相聚一直持续到夜半三更时人才陆续离开,学士府渐渐回归安宁。
次日一早永珹从睡梦中醒来,他睁开眼睛看了看身旁熟睡的丽儿缓缓低下头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这才轻手轻脚的起身下床。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惊醒了睡梦中的丽儿,丽儿揉着松软的双眼带着睡意的声音低声道。
永珹,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这外面天都还没亮呢?
闻言永珹又折返回床前蹲下身体望着丽儿轻声说道。
丽儿,今天我要去上朝,就不能陪你了,等你休息好起床后先去漱芳斋找紫薇她们,我把朝堂上的事情处理完了就会去漱芳斋找你。
听永珹如此说丽儿也只得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亲我一下再走。
丽儿嘟起娇艳红唇等待着永珹的吻。
永珹见丽儿如此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丽儿我突然发现时间还早,要不我们趁这个时间干点别的更加深入的事情好不好。
丽儿听到这里娇羞的拍打了一下永珹的胸膛。
永珹你好坏。
我要不如此你我之间情趣何在。
你还说。
怎么我的丽儿还害羞起来了。
丽儿娇羞的别过身去,永珹你要在这么不正经我就不理你了。
永珹见丽儿如此轻轻将她扶过跟自己对视,好丽儿我不说了。
永珹抬头望了望窗外,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说完永珹缓缓低下头在丽儿娇羞红唇下落下一吻转身离去。
躺在床上的丽儿望着永珹离去的身影以及唇间残留独属于他的温度流露出幸福的容颜。
朝堂之上,当今日所有要事一一汇报完毕后,就当小路子正要宣布退朝时乾隆却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他望着下方的文武百官缓缓开口,十天后就是一年一度的元旦之日,朕打算在元旦那一天在宫中大摆宴席庆祝新的一年到来,你们是否愿意进宫前来跟朕一同庆贺这一天,跟朕一起在宴会上把酒言欢。
乾隆话音落下下方一众文武百官纷纷跪地。
吾皇设宴,是臣等之幸事,臣等不敢不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望着下方一致的声音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当他想要宣布退朝时一道身影,一道声音却这时不合时宜的站了出来响起。
皇阿玛,儿臣觉得不可。
声音落下的那一刻满朝跪地低头的文武皆是一愣,而上方十分满意的乾隆在看到这个身影,听到这道声音的那一刻也不由露出不悦的神色来,不过他并没有发作而是低声让他说明不可的原因。
永珹,你说不可,是何为不可?
回皇阿玛,儿臣觉得我朝近两年来连年征战花费巨大,如若此刻再如此大张铺设的迎接新年的到来,恐国库压力会无比之大,若真到那时苦的一定还是天下百姓,所以儿臣认为元旦之节宫中可以节俭一些度过,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缓解国库的压力,也可以减少日后百姓所受的压力,毕竟迎接新年只是一个象征意义,皇阿玛完全不必如此大张旗鼓的去摆一场宴会来,这样于皇阿玛,于国,于民,都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儿臣希望皇阿玛能够收回成命,一切照旧节俭而行。
乾隆听永珹如此说不悦之色缓缓消散,心中盘算之下也觉确是如此,沉吟片刻后乾隆这才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些许笑意。
你们都起来吧。
谢吾皇。
待文武百官皆起身后,乾隆这才重新坐回龙椅上面带笑意看向下方所有人。
任亲王所言极是,我朝近年来连年征战损耗甚大,确实不应该如此铺张的浪费下去,应该休养生息补充国库减少百姓的压力才是头等大事。
先前宴会一事就此作罢,日后谁也不许再提!
皇阿玛英命!吾皇圣命!
乾隆听着下方对自己的称赞脸上笑意更甚,随后他又在朝堂之上说出自己的不对。
此次是朕一时心血来潮考虑不周这才有了如此不妥之决定,往后朕当严格审视自己的每一个决定,以免再有此劳国劳民之策。
当然你们也不要对自己的要求过于松懈,也要加强自己对每一件事的看法和走向,不要总是攀附朕的意向走。
你们看今天这件事情只有任亲王一个人看出其中弊端,而你们所有人都未能看出来,是你们比任亲王少些什么吗?
朕看不是吧,是你们的松懈和攀附导致你们只会按照朕所说的走下去,所以朕不止是希望你们而是要求你们向任亲王看齐,指出对国家对百姓不利的政策,哪怕这个政策是朕亲自下发的你们也可以指认出其中的不对来,只要你们所说属实朕定不会怪罪你们,反而还会对你们有所嘉奖,可如果有些人若还想只用攀附的道路生存在此,朕只有一句话告诉这些人“你们好自为之。”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朝拜的声音缓缓落下殿内文武百官也一一离去。
只是在三三两两结伴离去之时似乎是在低声说些什么,只不过声音太小并没有传入他人耳中,至少站在殿内中央的永珹没能听到这些话。
待人走得差不多时尔康,萧剑,尔泰,子虚,大虎,柳红,柳青来到永珹身旁。
大虎:永珹哥,你今天真勇啊,敢直面说皇上的决定不对,我真是对你越来越佩服了。
柳青:是啊,我们可都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让皇上改变主意。
柳红:别说没想到了,我听到永珹声音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了。
子虚:确实我也一样,当时所有人都在拜谢皇上的恩典,永珹这不一样的声音出现谁能不愣住。
尔泰:至少结果是好的,皇上没有生气,还同意了永珹的意见将宴会取消了。
萧剑:皇上他真的没有生气吗?
萧剑这话一出全场所有人都不敢保证心中也都没底。
尔康:要不我们还是去看看吧,刚刚阿玛离开的时候跟我说让我们跟永珹一起去找皇上。
尔泰:哥,这么说阿玛认为皇上他生气了,可是我看着并没有什么事情啊,皇上他不是挺高兴的嘛。
尔康:这我怎么知道。
萧剑:永珹你怎么说。
永珹:我也不知道,皇阿玛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有人反对他的决定,特别是在设立宴会上这件事情。
尔康:嗯,这个我也看出来了,皇上一生外出游玩光下江南都去了很多次,每次都是耗费巨大,可皇上却还是一次一次的去。
大虎:这么说永珹哥这次惹怒了皇上。
子虚:也不好说,毕竟皇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差。
柳青:我看咱们在这里讨论也讨论不出个什么来,不如直接去找皇上一探究竟吧。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目前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乾清宫
皇上,皇阿玛
乾隆闻声抬起头,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我们,我们来看看您皇阿玛。
永珹一时语塞只得如此说道。
真的?朕看不是吧。
乾隆一眼便识破永珹的谎言,说吧你们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们……我们,永珹一时不知该怎么说,这时大虎却接过永珹的话直截了当道。
我们就是想来看看皇上您有没有生永珹的气,没别的事。
生气?朕生什么气?乾隆被大虎这话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永珹哥不是在朝堂上反对皇上您摆设宴会嘛,我们就担心皇上会因此生永珹哥的气,这才一起前来询问一下皇上。
乾隆闻得此言这才明白他们为何前来。
哦,原来如此朕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
你们放心吧朕没有生气,永珹他说的对,朕当然会听取,而且这本来就是朕没有考虑周全,怎么会让永珹背锅呢。
当然今天朕说的话也都是真的,你们以后也要多向永珹学习才是。
是,皇上!我们一定多向永珹学习。
乾隆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朕要忙了,你们先回吧。
皇阿玛,儿臣留下帮你。
不用了,你也刚回来多休息几天吧。
儿臣遵旨。
几人缓缓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所有人的生活照常如旧,每日他们都会在漱芳斋一聚,这期间他们还去看了令妃娘娘以及令妃娘娘前不久生下的“十五阿哥永琰”
十天时间很快就已过去,由于乾隆听从了永珹的建议一切节俭元旦这一天的皇宫跟往常没有区别,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寻常的东西一起度过这一个节日。
当晚饭用过后,紫薇向乾隆提出了一个小要求。
皇阿玛我们能不能出宫玩一会。
今天?乾隆有些诧异。
是啊,今天的北京城可热闹了,我们想出去看看转转,皇阿玛可以吗?
乾隆略一沉吟了一下道,你们要是想去就去吧,不过子时之前一定要回来。
永珹,尔康,萧剑你们要保护好她们这些女孩子哦。
是,皇上我们一定会做好护卫的本职!
嗯,朕相信你们,乾隆拿过一枚令牌交给永珹,去吧。
永珹接过令牌一行人正欲离开紫薇却再次开口。
等等,皇阿玛紫薇还想问您要一个人跟我们一起去。
乾隆疑惑,谁啊?
香妃娘娘。
香妃?
紫薇点头,皇阿玛就是香妃娘娘。
紫薇,这恐怕不妥吧,香妃是朕的妃子怎么能够随意出宫呢。
紫薇知道呀,所以紫薇在请求皇阿玛的允许呀。
乾隆沉吟片刻道:“理由。”
紫薇当下明了开口跟皇上解释起自己如此的用意。
皇阿玛,您想香妃娘娘她从如此之远的地方来到我们这,一个亲人都没有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独居在深宫,很少跟人交流,这样的环境太过压抑很容易会把一个人憋出病来的,如果能够让她出去走走看看皇宫外的环境这对她来说绝对会是一件好事,也会让她的心情好上许多,这样才能更好的让她陪在皇阿玛身边侍奉皇阿玛不是吗。
听了紫薇的话乾隆思索片刻后望后另一边的含香询问她的意见。
香妃,你怎么想愿意跟紫薇她们一起出去走走吗?
香妃见乾隆将问题抛给自己,眼中流露出渴望的她当即点了点头。
见此,乾隆也是松了口,朕可以答应香妃跟你们一起去,但是时间要缩短一些,你们需要在亥时之前回宫,可以做到吗?
可以!紫薇一口答应下来。
如此,你们就去吧。
多谢皇阿玛,谢皇上。
拜别皇上后,紫薇拉起香妃的手一行人便离开了宫殿去更换民间的衣服。
第414章 丽儿昏倒
夜晚紫薇一行人穿着普通衣服穿梭在喧闹的北京街道上。
由于今夜是元旦北京城各个街道很是热闹,到处都是人来人往的人流,烟火,杂技,舞蹈等等两边更是有望不到头的摊贩在此摆摊,整个北京城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齐聚在各个街道上共同庆贺着这一天的到来。
含香跟着紫薇等人一起游走在这人山人海的街道中脸上全是轻快开心的笑容,外面的一切比之那个冷冰冰没有多少温度的皇宫更能治愈她心中那份远道而来无亲相伴的寂寥。
我太喜欢这种感觉了,高兴的含香直接说出心中的最真实的感觉。
她的心没有因为街道上人群的喧闹烦闷乱躁,反而因为这一些变得格外轻松和欢乐。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可以在市井中随意走动的感觉,喜欢人群中的喧哗,喜欢街道中穿着不一的行人,喜欢这种自由自在没有任何约束的感觉。
“从这一点上来看她跟紫薇这帮人并没有任何区别内心深处都渴望着自由的气息,不想被任何道义,礼教所约束,只是她们每一个人身上却都有着太多的不得已以及身份迫使她们只能远离自己所向往的一切,这也就是为什么今夜紫薇为何一定要将含香一起带出的原因,从根本上她们本就是一路人,从情谊上含香曾数次帮助她们,所以不论是出于何种原因,她们这些对她而言在此唯一的朋友都必须要照顾她,这是她们应该做的,也是她们必须要去做的。”
紫薇望着含香此刻的样子心中也为她感到高兴,因为她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并没有白费,对含香来说无疑是一次对的决定。
走在最前方格外高兴的含香抬头间忽然看到夜空中飘荡着许多发光的灯笼,她好奇的询问紫薇等人。
紫薇,天上飘的那些发亮的是什么东西?
闻言紫薇抬头望去笑着回应道:“这是孔明灯,怎么含香你也想玩吗?”
可以吗?含香试探性的问道。
当然可以啦!
这里是宫外没人会管我们的,想玩什么就尽管玩。
尔康,你跟尔泰一起去买一些来,我们带着含香先去护积水潭等着你们。
尔康一口应下,好你们先去我们马上就来。
说完尔康带着尔泰离去。
紫薇等人则是穿过人流向着积水潭方向走去。
积水潭四周之人一点不比街道上行走的人少上多少,而在此地聚集的人只为两件事情。
“一是放空孔明灯,二是点亮水灯让其带着自己对亲朋好友的祝愿顺着河水的流向流到远方亲朋好友的手中。”
这是一种象征意义上的祝愿。
所有被点亮水灯的主人都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远方的亲朋好友不会收到,但这却代表了他们心灵深处对亲朋好友的一种祝福。
“有时候当祝福自己无法亲自送到自己在乎之人的手中时,人们往往会采用这样的方式来送出自己内心最真挚的祝福。”
当尔康尔泰来到此处时紫薇等人已经找好了一处空地。
尔康尔泰来到几人所在的位置将买来的东西放在地上。
紫薇拿起一个孔明灯望向含香,含香你知道这个怎么玩吗?
含香摇了摇头。
紫薇柔声道,没事来我教你怎么玩。
好,含香应了一声来到紫薇身旁看着她是如何将孔明灯给撑起的。
其余人自然也是没闲着纷纷摆弄起各自的孔明灯。
很快紫薇便给含香演示了一遍,看过一遍的含香笑道原来这么简单呀,紫薇谢谢你啦,这个我自己来吧。
含香拿起地面仅剩的一个孔明灯开始按照紫薇的方法摆弄,虽然速度上比起紫薇来说是慢了一些,但最后还是撑起了手中的孔明灯。
她高兴的望着手中完好的孔明灯望向紫薇等人,我的好了。
紫薇她们同样笑着回应着含香此刻的炫耀。
举起孔明灯的那一刻他们一一将手中的孔明灯放飞向高空之中,直到双眼已经无法看清之时这才收回各自的目光。
随后紫薇拿起水灯无言轻步来至河畔前她缓缓将手中的水灯点亮后轻轻放入到了面前的河流中双手合十着虔诚的祈祷着一些什么。
其余人则是紧跟着紫薇一起将水灯放入河流双手同样合十祈祷着什么事情。
没人知道他们到底在心中祈祷了些什么,但不出意外的是他们大都是在为彼此为不知身在何处的亲人所祈祷所祝福。
当所有人放开合十的双手睁开双眼的那一刻他们早已找不到自己放的水灯,被放入河流中的水灯实在太多太多,她们已然无法辨别自己的所在何处。
望着满是水灯的河流不知何种原因的每个人心中竟莫名生出一种无言的落寞感。
紫薇轻轻靠在尔康肩膀上以此来抵消心中没来由的落寞。
萧剑望着先前还很欢快的众人忽然情绪皆不佳的样子缓缓开口。
我们走吧别让这里的落寞影响到我们今夜出来游玩的欢乐。
嗯,众人点头纷纷转头离去。
就在他们没走出几步时丽儿突感胸口处的沉闷感再次袭来,这是她自从上次在缅甸感受到后的第二次出现。
她本以为时隔这么久这种感觉不会出现才是,可却没想到竟会在今天这个时候再次袭来。
一开始她本想强撑着自己走下去,毕竟大家今夜外出游玩的兴致很好,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导致大家提前回宫。
可是当她想要强撑着自己没事的样子跟着大家一起走下去的时候,沉闷忽然加重了起来,而且还伴随着阵阵疼痛。
一时间强忍的丽儿冷汗霎时落了下来,此刻的她再也无法让自己前行一步,只能一手捂着胸口的位置在原地不停的喘气以此来缓解这种沉闷和疼痛。
只是这次的情况却跟上次不同,它没有消失而是一直影响着丽儿加剧着丽儿身体的不适感而且越来越严重。
走出几步的永珹扭头发现丽儿没有跟上来,他下意识转过身来想要看看丽儿怎么没有跟上来。
当永珹转过身的那一刻刚好对上抬起头想要呼救的丽儿痛苦的表情。
永珹望见丽儿如此心下当即一紧担心的语气脱口而出。
丽儿,你怎么了?
他三步并做两步的来到丽儿身旁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焦急询问。
永……珹,我……好,难受……一语落下丽儿双眼缓缓合上昏迷过去。
永珹见此一幕心中大急,心乱的他不停呼喊着怀中人儿的姓名。
丽儿!丽儿!丽儿!
永珹的声音引起紫薇等人的注意。
萧剑见丽儿昏倒在永珹怀中他赶忙说道。
尔康快去把我们马车赶到这里来。
尔康没有犹豫转身飞快离去。
其余人则是来到永珹身旁。
永珹我们先离开这里去跟尔康会合。
闻言慌乱的永珹这才反应过来,他赶忙将丽儿抱在怀中向着尔康离去的方向追去。
由于路上人流量太多的原因,萧剑一行人在前方帮永珹疏散着人群。
很快永珹便在距离马车不远处跟尔康会合,一行人快速坐上马车向着皇宫方向扬鞭而去。
第415章 亡故
皇宫中今夜本应是举国欢庆之时,可此刻的永寿宫中却被悲伤担忧慌乱所裹挟。
乾隆听到丽儿昏倒的消息赶忙从令妃处赶了过来。
永珹!永珹!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不是出去游玩吗怎么丽儿还昏倒了?
乾隆进入永寿宫后便大声质问起永珹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此刻的永珹眼神慌乱无助的蹲在丽儿床前双手紧紧抓住丽儿的一只手好似生怕眼前人儿会彻底离他而去一样。
他的心全部放在了丽儿的身上对于乾隆的质问根本没有一点反应,也没做出任何回答。
进入房间的乾隆见永珹这副样子也知从他口中问不出来什么,便将目光放在萧剑身上。
萧剑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丽儿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闻言萧剑赶忙回应,皇上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丽儿她没有任何征兆的就昏倒,我们只能迅速将她送回宫中。
没有任何征兆?你们到底是怎么保护她们的,你们出宫时朕是怎么跟你们说的!
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望着单膝下跪的萧剑乾隆终是没有继续下去,他转过身去。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责罚你还有什么用,起来吧。
尔康有没有去请太医!
皇上今天元旦皇上特许太医院的太医可以回家过节,亥时过后当日值守的太医再返回宫中值守。
闻言乾隆当即怒道:“宫中发生这样的事情,丽儿如今情况不明他们还过什么节,来人!”
皇上有何吩咐?
你们现在派人去给朕把宫中所有的大医传来永寿宫不管是不是今日当值的全部都要给朕传进宫来。
尤其是常寿,谁要是敢抗命不从格杀勿论!
嗻
吩咐完这些后乾隆望向从始至终一动未动的永珹眼中亦是担心。
永珹他……
皇上,永珹从丽儿昏倒后就一直这个样子,不论我们怎么安慰他跟他说话他一直都不曾回复过我们,也不曾从丽儿身旁挪动过半分。
“闻言乾隆担忧的双眼不由闭合,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有些不安起来,不安自己倾心教导的第二个皇子很有可能会一蹶不振起来。”
紫薇你们跟丽儿待在一起的时间最久,这段时间她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听到皇阿玛的话紫薇几女纷纷摇了摇头,表示丽儿并无异样。
就在这时大虎似是想起什么来开口说道。
你们还记得咱们去缅甸寻找尔康时丽儿曾有一日气色极差吗。
经大虎这一提醒几人也想了起来,只是转念又说道。
可是丽儿第二天又好了呀,而且当晚永珹也给丽儿请了大夫检查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呀。
没有。
就当几人话到此处时一直守在丽儿床上一句话不说的永珹突然开口。
那天丽儿怎样都不肯让我请大夫来,信誓旦旦的给我说只是因为劳累过度才会这样的,还说休息一晚就会好。
在丽儿不断的请求下我答应了下来,等到第二日醒来时本来我还有些不放心,可是第二日的丽儿却完全没有了前一天的疲态气色也恢复如初,我见如此也就放下心来没有再去多问这件事情。
所以那天我们看到恢复如初的丽儿不是经大夫检查过后无异样的丽儿,而是经过一晚后自然恢复的。
永珹点头。
紫薇见此不由气急,四哥你怎么这么糊涂呢,我不是跟你说一定要保证丽儿身体无恙再继续前行嘛,你怎么能够如此不放在心上。
永珹此刻的心中也尽是悔恨,面前的一切都是他的轻疏导致成的,是他的不在意造成的,他在心里恨透了自己的不坚定,恨透了为什么当初自己没有强硬的坚定下去,恨透了自己为什么如此不把丽儿的安危当一回事,衍变到如今这个地步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自己,面对眼前的丽儿,面对丽儿在宫外的亲人,以及两人共同的孩子。”
如果当初的他再强硬一些再坚持一些也许今天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永珹握着丽儿冰冷的手心中害怕到了极点,他颤抖着声音泪水在眼眶中不断打转。
皇阿玛,丽儿她会有事吗?我会失去她吗?我好害怕,害怕她真的会永远离我远去,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做才能挽回她,才能让她醒来。
乾隆听着永珹的话心中也是十分为自己这个儿子感到心疼,但这个答案他真的无法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跟他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在这个期间来给丽儿争取更多有价值的时间。
来人!
皇上
再派人去朕找太医来,绑也得给朕把他们绑来!
这时尔泰出声安慰道:“永珹你也别这么悲观,也许一切并没有我们所想的那么糟糕呢,也许太医来了后丽儿就会好起来呢。”
这次永珹没有回话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样子只是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丽儿屏蔽掉了一切的声音。
见此大家也只能静言担忧的守在房中等待着太医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后,常寿第一个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所有人见到到来的常寿仿佛看到救星一般赶忙让他为丽儿去诊治一下身体情况。
常寿来到丽儿床前本想为丽儿把脉查看一番,却见丽儿的手被永珹死死抓住,这样的一幕让常寿犯了难,他犹豫一下后正要开口,却又见呆若木鸡的永珹主动松开了握住丽儿的手。
常寿见此也没多想当即为丽儿把脉,只是这不把脉还好一把脉常寿整个人便被惊了一下,随后眼中升起对丽儿的惋惜之色。
只是他还是有些不相信这一切,随后又对丽儿诊断了别处,可得到的结果都跟第一次一样并无任何生机,见此的常寿只得放弃摇头起身面向皇上。
乾隆见常寿诊断完毕赶忙询问。
常寿丽儿她没事吧。
闻言常寿面露悲痛之色低头回复。
回皇上,福晋她仙去了。
常寿此话一出无疑不是在所有人的心上重重来了一拳,瞬间所有人都被一种无能为力的悲伤所覆盖,唯有永珹一直没有任何变化。
紫薇几女眼泪更是直接落了下来,丽儿是她们多么要好的朋友啊。
就在不久之前她们还曾在一起游玩,可仅仅只是过去这么一会的时间就已阴阳两隔。
乾隆不敢相信的道:“常太医你是不是搞错了,丽儿她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呢。”
就当常寿正要开口回复时胡太医的身影也走了进来。
微臣参见皇上。
常寿见胡太医到来开口道:“皇上如果您不相信常寿的诊断可以让胡太医一试。”
闻言乾隆赶忙对胡太医说道。
胡太医快去给福晋诊断一下。
嗻
胡太医来到床前将常寿先前所有的流程走了一遍后带着同常寿一样惋惜的目光和悲痛的表情向皇上禀明了这一沉痛的消息。
皇上福晋她仙去了。
再次从不同之人的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知道就算他们再怎么不愿意去接受,这个结果也已成为了事实。
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乾隆语气悲伤询问向两位太医。
回皇上,福晋她血气疲弱影响到了心脏的供血,导致心脏紧缩骤停而止。
血气疲弱?为什么会血气疲弱!
两人闻言互相望了望彼此声音忐忑道。
应当是上次福晋产子时所致。
闻听此言乾隆瞬间暴怒。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丽儿她身体有这么大的隐患在你们都没能发现,导致如今她因此丧命,你们是真的该死!
来人,把他们拉出去给朕砍了!
皇阿玛,这时永珹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
饶过常太医胡太医一命吧,今日一事不怪他们全在儿臣身上,是儿臣没有尽好一个丈夫身份,没能照顾好丽儿,皇阿玛要怪就怪儿臣吧,要罚就罚儿臣吧,儿臣只求皇阿玛放过常太医胡太医吧。
永珹……乾隆盛怒未消想说什么却被永珹打断。
皇阿玛儿臣想一个人陪着丽儿。
乾隆闻言张了张却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来,只得带着怒气和悲痛转身走出了房间。
其余人也都纷纷跟着乾隆一起离开,只是他们在走出房间的那一刻皆转身看向床上躺着故去的丽儿和一动未动的永珹。
他们的脸上有对失去挚亲好友的悲痛,也有对永珹现状的担心。
第416章 消沉的永珹
七天时间很快过去,丽儿亡故的那一天已经是七天前,可虽然已经过去整整七天他们这些人的心中仍然被悲伤所覆盖。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悲痛,他们甚至连来得及多跟丽儿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她就这么匆匆的离开了他们。”
这种突然降临的永别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无法去适应,更无法从这种悲伤中走出来。
而最让所有人忧虑的是,七天时间过去了,整整七天永珹再也没有从房间中踏出过一步,丽儿的遗体也没有下葬一直躺在那张床上未曾被挪动过。
起先他们并未想到会如此,只是以为永珹一时接受不了眼前的一切才会言少独守。
可随着时间的增长永珹却一点都没有改变,离去的丽儿一直被他留在屋中得不到安息这怎么能够被允许。
丽儿离去他们也很悲痛难以释怀,可阴阳两隔的现实不是单靠守住遗体就可以改变的,而且七天已经过去了丽儿早该入土为安,可如今尸身仍在外界袒露着,这对死者来说是极大的不尊重。
“所以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继续延续下去,为了让丽儿能够早一些入土为安,尔康他们必须要来亲自劝说永珹放手。”
这天清晨尔康,萧剑,子虚,柳青,大虎,尔泰六人推门走了进来。
进入房间的那一刻他们一眼便看到床上被搁置七天的丽儿以及此刻正趴在床边无神陪伴着丽儿尸身的永珹。
“看到这样的一幕他们这些大男人也不由为之动容,眼眶泛红了起来。”
萧剑缓缓来到永珹身边低语。
永珹,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七天时间已经过了,我们应该让丽儿入土为安,这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也是对你自己的一种救赎。
永珹木讷的回复萧剑。
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不需要救赎,我只想同如今一样永远陪在丽儿身边再也不跟她分开。
尔康:这跟你没有关系,我们大家都不想这样的发生,你又何必将这一切全部归咎到你一个人的身上如此去折磨你自己。
如果当初我能够坚持下去,能够早些发现丽儿的异常就不会有如今的一切。
尔泰:可是当时的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会是如今的结果。
永珹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我们应该振作起来向前看,你的路还有很长不要让自己停留在此处太久的时间,难道你想让所有看好你的人都对你感到失望吗?
一个连自己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保护更多的人。
我的路不长走到此处就已是尽头无路可走。
我也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去走这一天永远都看不到尽头的路。
子虚:那皇上呢?他对你的期望这么高难道你如今也要辜负他吗?
皇阿玛的儿子很多又不差我一个,即便是今日我放弃了,废弃了皇阿玛仍有很多可以选择的对象,并不差我一个。
柳青:永珹你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还是我们认识的永珹吗?丽儿如果知道你为她如此消沉她会安心吗?难道你要让丽儿死后都不得安心吗?难道你要让她在另一个世界也要为你担心。
我不想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实在是坚持不下去,走不下去了,我只能这样只能用这种方式留住她,最后陪伴在她的身边“永远。”
大虎:可这不是丽儿想要的!
永珹哥,丽儿想要的是你能够好好活下去,而不是如今你守着她的遗体消沉度日下去。
这是我想要的,丽儿已经离开她看不到感知不到也触碰不到,她不会知道如今的我是怎样的一个我。
如果丽儿真的能够做到这一切我宁愿每日如此下去只为换来生气的她同我一见。
萧剑:可是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为什么还要如此执着呢?
永珹死者为大,七天已经过去了,我们不能让丽儿一直这样下去,这是对她的不尊重你知道吗。
是,丽儿离世给你的打击很大,你无法接受更不想去面对。
可这不是你逃避这一切的原因!
你为什么不能让自己直面这一切,不能去勇于承担起自己的过错。
你什么都明白都清楚为什么还要这样下去,因为你从根本上就是一个懦夫!
你没有让自己去面对这一切的勇气,你只能去逃避消沉,只有这样你才能够心安理得的一直守着这具尸体下去永远。
你知道你自己的这种行为在战场上算什么吗?“逃兵”“可耻”如果此刻正处于国破家亡的时刻你就是后代史书上的罪人,是一个会被所有后人千夫所指的懦夫!
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顾了,你当你自己是什么?平头老百姓?还是三岁小孩?
这些都不是,让我来告诉你你是什么。
你是一名皇子,是当今皇上的第四个儿子,是皇上第一个封王的阿哥,是皇上给予厚望的任亲王,是如今满朝文武都肯定的“爱新觉罗,永珹!”
这些都是你曾经最想得到的东西,如今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了,可你怎么变成如此懦弱的样子连接受一切可能发生事情的能力都没了,只能躲在这个地方逃避消沉下去?
你若真想不开,真的不想跟丽儿分开,真想永远陪在她的身边,你为什么不跟着她一起去死!
萧剑怒声而起从腰间取出短刃强行放在永珹的手中。
其余几人见此大惊连忙想要上前阻止却被萧剑喝斥住。
你们给我退后!
随后他又重新看向永珹,你不是认为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吗,你不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吗,不是不想跟她分开,不是想要一直陪在她身边吗?
好,今天我成全你,拿着你手中这把匕首当着我们大家的面自尽在这里,你就能永远的跟她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
永珹双眼无神呆呆的握住手中被萧剑强行塞入的匕首没有任何动作。
萧剑看着这一幕一把抓住永珹的衣领将他从地面上提起怒目而视。
动手啊!为什么不动手,不要让我瞧不起你,不要让我认为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懦夫,你动手啊!
萧剑话音落下匕首轰然从永珹手中掉落在地面之上,无神的双眼中此刻涌上些许水雾萦绕其中。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两道婴儿啼哭的声音突然从屋外传到屋内。
第417章 永珹重新振作
啼哭声响起的瞬间只见紫薇晴儿二人抱着永珹跟丽儿两人的孩子一起走了进来。
紫薇:永珹我们都知道丽儿走了你比谁都难过,比谁都伤心我们也知道这么长时间过去丽儿在你心中的地位。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这已然是既定的事实我们谁都无法改变,丽儿她不可能会回到我们的身边,我们真的永远失去了她。
永珹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逝去的人已然逝去,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应该带着她对这个世界的喜爱,带着她对我们每一个的期待勇敢的活下去直面世界的每一面。
只有如此逝去的人才能够安心,活着的人才能够完成逝去之人唯一的一点愿望。
丽儿走得很突然真的很突然,虽然已经过去七天但现在想想还是那么的不真实,她甚至连跟我们说一句道别的话都没能做到,就这么匆匆的离开了我们,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所有爱她的人。
但是我相信丽儿她如此爱你绝不会愿意看到你为她的离开变得如此消沉,看到你不顾一切的守着她放弃你所有的一切。
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她想要看到的是曾经的那个你,是能够成为皇阿玛骄傲的你,是能够为天下为人民着想,是能够带着国家走向更好前程的你。
你不能让她失望因为这是你唯二能为她做的,也是你唯二可以告慰她的方式。
没错,丽儿走得很突然,但是她并不是什么都没有给你留下,相反她给你留下了这个世界上最为美好的天使,你们爱情的结晶,你们的孩子“绵宏”“绵漪。”
难道你不想看看他们吗?不想看看你跟丽儿一起孕育出来的两个小天使吗?不想看看你们之间的孩子吗?
永珹绵宏,绵漪他们还小还没有思考的能力,却已经失去了一位在这个世界上对他们来说最为重要的亲人,难道你还想让他们再失去你这个唯一的亲人吗?
就算是你不为了自己,不为了丽儿,什么都不为,为了他们为了这两个小天使,为了你作为人父的担当和责任你也应该要振作起来,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因为这样下去不仅仅是在惩罚你自己更是在惩罚他们,惩罚这两个孩子,惩罚失去至亲的他们。
难道你想让他们从记事起就无依无靠吗?
这对他们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他们有什么错?他们只是被迫来到了这个世界成为你和丽儿的孩子。
可命运却给他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先是失去额娘,阿玛也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这对他们来说是何其的残忍,何其的不公平,他们有得选吗?没有。
他们只能这样成长下去一天天长大,等到他们能够自主走路,能够开口说话能够思考问题的时候。
当他们询问起自己阿玛和额娘的时候,难道你希望他们询问的对象是别人而不是你自己?
难道你想让他们从他人耳中了解你和丽儿,难道你想让他们从记事的那一天起就做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难道你想让他们这辈子生活在一个巨大且没有爱的皇宫中,这是你想看到的?还是你决定要带给他们的生活?
如果是这样他们的人生该是多么的悲哀,他们又该是多么渴望得到你们的爱。
可你没有承担起这个责任,没有承担起一个做父亲的责任,是你把这种悲哀没有爱的生活给了他们,是你主动放弃了他们,是你让他们感受不到一点亲情的存在。
你本应是他们最亲的人,可转瞬之间你却成为了带给他们无尽悲哀的人,甚至有可能他们会恨你,恨丽儿,恨你们为什么要把他们生出来,恨为什么自己得不到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爱,恨为什么别人有的他们却没有,恨这个世界的不公。
你真的想看到以后的他们成为我口中这个样子吗?
你真的想要看到以后他们心中只有恨没有爱的样子吗?
你今天的选择决定了他们以后的走向。
所以我想对你说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不论你的心有多么痛,你都要坚持下来挺过这痛勇敢的面对这一切。
不为任何人不为你自己,只为他们,为这两个最可爱的小天使,为他们能够健康长大,为听到他们喊你的第一声“阿玛。”
永珹,坚强起来勇敢起来直面这一切接受这一切,你的路还有很长不要让所有对你抱有极大期盼的人失望,不要让本该依靠你的人无依无靠好吗。
两人站在失魂落魄的永珹面前,此刻萧剑已然退至后方,紫薇将抱着的绵宏递到永珹面前,绵宏啼哭的声音让双眼无神的永珹恢复了些许清明之色。
他抬起颤抖的手从紫薇手中接过啼哭的绵宏,本在紫薇怀中一直啼哭的绵宏被永珹抱在怀中的那一刻哭声渐止,圆润小脸上竟露出可以治愈一切的婴儿笑容。
永珹看到这笑容的那一刻死寂的心突然跳动了一下,泪水不知不觉间从眼眶中滴落而下,滴在绵宏的小脸上。
绵宏则是一直笑望着永珹好似在阿玛怀中找到了真正的温暖和亲情。
晴儿见有效果也将绵漪放至永珹眼下,结果就是两个孩子一起笑望着自己的阿玛,似是想要用他们这出自本能的笑来温暖起阿玛死寂的那颗心一般。
这一刻永珹的心仿若再次注入了新的生命一般跳动起来。
永珹哽咽的声音缓缓响起,宏儿,漪儿,阿玛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的额娘,阿玛没有照顾好你们,也没有照顾好你们的额娘,阿玛是一个罪人是阿玛害了你们的额娘对不起。
两个孩子还小不会说话也没什么任何思考的能力更不会记得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他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用身体的本能露出天使一般可以净化一切的笑容,而这个笑容恰恰就是此刻永珹最需要的。
永珹望着两个孩子的笑容他将宏儿面向丽儿,晴儿也一并将漪儿面向丽儿。
宏儿,漪儿这是你们的额娘,也是你们最后一次见到你们的额娘,今日之后你们再也无法见到额娘了,希望今日的一面你们能够记下额娘的样貌,给你们的记忆中留下一些关于你们额娘的身影。
一刻后永珹将宏儿抱在怀中,缓缓开口。
紫薇你说的对,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我要振作起来,不为自己也要为了宏儿漪儿,他们是无辜的一生不该被悲哀和不幸所裹挟,我要做一个阿玛应该做的,为了他们的以后活下去。
丽儿她走了,但她一直都会在我心中,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更不会忘了对她的那份爱,我的心中永远都会有她的存在。
举行吧,一切都该有一个结束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孩子就留在我这里吧,以后宏儿和漪我亲自抚养,这件事我会自己去跟皇阿玛说的,你们不用担心。
紫薇等人听到永珹这番话心中不免为他感到开心,他终于是活了过来。
至于孩子的问题她们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个要求在她们每一个人看来都是正常不过的要求。
第418章 祭林青凡夫妇
小燕子驾着马车进入洛阳城中,径直来到林青凡曾经的家中。
这里已经不是一所宅院,在当初小燕子永琪的请求下周沅陵已经将这里改造成了一所墓园,其中葬着的就是这所宅院中曾经的主人“林青凡”“若汐”夫妇。
小燕子站在墓园外望着熟悉的一切回忆着曾经她和永琪在这里经历的一切,以及林大哥若汐姐姐对她和永琪的帮助眼眶慢慢红了起来。
曾经她和永琪曾说一定会来洛阳看望二人祭奠他们。
可如今时过境迁回来看望二人的就只有小燕子一个人。
小燕子将马车停靠在墓园外拿起事先买好的祭品香烛缓缓走入墓园中。
与此同时墓园另一处一人望着小燕子的身影直至她走入其中后才离去。
周府,先前看着小燕子走入墓园的男子一路跑回到周府内来到周沅陵的书房外。
大人,小人有要事禀告。
进来。
来人闻声进入书房内。
周沅陵也在这时抬起头望向男人,说吧什么事情。
大人,有人进了墓园。
墓园?什么墓园?周沅陵听来人如此说一时没反应过来。
来人赶忙说道,就是大人下令为林青凡夫妇修建的墓园啊!
这墓园从修建成到如今都没有任何人前去祭拜,可今日小人却见一名女子驾着马车停在墓园外径直走了进去,小人觉得这事有些蹊跷这才火速前来通报给大人。
周沅陵听了男人的话也不由认真了起来。
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有人进入墓园祭拜来人还是一名女子。
大人,小人确定没有看错,这名女子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
二十来岁。周沅陵呢喃一声后问道,那你还有没有看到其他人同她一起进入墓园。
男人摇了摇头,没有,大人进入墓园的就只有这名女子,马车停靠在外面至于马车上还没有别人小人就不知道了。
闻言周沅陵心下思索一番后便欲起身亲自前往墓园一探究竟。
这墓园之所以会存在完全是因为当初还珠格格和五阿哥的请求他才会建,自从这墓园建成至今从未有一人进入其中,如今却有一名女子前来祭拜林青凡夫妇这怎么能不让周沅陵起疑。
毕竟这么久过去不论是朝廷那边还是自己这里都没有任何关于还珠格格五阿哥的消息,而皇上也没有停止过对两人的寻找,如果前来祭拜的女子是还珠格格,那他岂不是又能为皇上立一大功。
想到此处的周沅陵赶忙起身朝书房外喊道,来人。
几名家丁闻声进入书房,大人有何吩咐。
带这个人去领赏。
是。
安排好这些后周沅陵当即走出书房向墓园方向赶去。
墓园内只有一墓想来是周沅陵将一家三口合葬在了一起,这样的做法并没有让小燕子感到一丝不满反而心中认为周沅陵做的对,一家人本来就应该整整齐齐不分开。
香烛被小燕子点燃,祭品放在墓前,小燕子独自一人站在墓碑前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林大哥,若汐姐姐永琪他不能前来看望你们,我小燕子代替永琪来祭拜你们。
林大哥,若汐姐姐你们在这里还好吗?另一个世界的你们是不是一样幸福。
我好羡慕你们能够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而我却只能一个人从万里之外返回到这里。
林大哥,若汐姐姐你们知道吗,永琪离开了我,永远的离开了我,我的永琪再也回不来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我自己,本来我都已经下定决心随永琪而去,可友人的提醒让我明白在这个世上还有很多需要我去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永琪没能做到的事情等着我去代替做成,所以我还不能死,我得活着,活着将这些事情完成只有这样我才能够下去见你们每一个人,见我的永琪。
林大哥,若汐姐姐这次我回来就不会走了,只不过我不能在此处待太久的时间,只能陪你们说说话。
不过你们放心,我小燕子既然回来了就一定会找到曾经杀害你们的人,让他们为自己犯下的罪孽赎罪,为你们报仇雪恨,也为我和永琪找回一个公道。
林大哥,若汐姐姐希望你们能够保佑我早日找到这些人,让他们能够为自己所做出得到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小燕子虔诚的闭上双眼面向墓碑双手合十拜了下去。
在低头的一瞬萦绕在眼眶的泪水悄然滴落。
这泪水是为林青凡夫妇而流,是为她自己而流,更是为永琪而流。
这一路来回她失去了太多太多的人,甚至连最爱的人都离她而去,可想而知她的心中是怎样的煎熬。
当小燕子再次抬起头双眼睁开时泪水已然不见,眼中有的只是坚定的决绝。
“今日她所说的话并不只是说说而已,此次回来她一定要找出曾经追杀她和永琪的人,以及杀害林青凡一家的人,让他们受到自己应有的惩罚。”
此时的小燕子已经跟从前的小燕子大有不同,从前的小燕子面对自己的敌人也许会心弱放过敌人甚至还会为敌人求情。
如今的她却全然不会,她心中只有一个念想就是找到这些人让他们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最好是让这些人以命抵命!
“这就是现在的她,没了从前的仁慈,有的只是狠厉和果决。”
当然这也跟她这两年的经历有关,换做任何一个人经历跟她一样的事情,想来都无法保持从前心中的那份天真无邪般的仁慈。
她蜕变了,而且是从心底从根本上彻底的蜕变了。
她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她,再也不是天真无邪只会惹祸的她,再也不是面对仇人仍能够升起仁慈之心的她。
如今的她做不到这些,根本做不到!“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能够亲手手刃这些人!”
小燕子望向墓碑道别。
林大哥,若汐姐姐,我要走了,等我什么时候给你们报得这血海深仇时,我再来看你们。
言罢小燕子再鞠一躬后转身离去。
接下来她还有一段路要走,而且中途还有一处地方要去,所以她不能在此处停留太久的时间。
就在小燕子准备上马车离去时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姑娘,请留步。
听到这个声音的小燕子背对着来人平淡开口,周大人我们别来无恙啊。
第419章 重返永兴寺
周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小燕子转过身面向周沅陵。
瞬间周沅陵的脸上涌现出惊喜之色,因为面前之人正是他想要找到的人。
周沅陵抑制不住心中的喜色赶忙就要行礼,臣周沅陵参见……
周沅陵话未说完便被小燕子打断,周大人这里人多眼杂不必多礼,你还是同先前一样唤我小燕子吧。
闻言周沅陵也没多想说道。
小燕子你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你们不见得这段时间里我跟老爷可是一直在寻找你们的去向很是担心你和永琪的安全。
说完周沅陵望向一旁及四周见没有永琪的身影低声询问道,小燕子少爷怎么不在他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哦,周大人是这样的,永琪他还有点事情暂时无法赶回,先让我一个人回来,等他把事情忙完就会回来。
小燕子没有打算在这里将永琪的事情合盘而出告知给周沅陵,只是声称他还有些事情要忙暂时无法回来。
周沅陵压低声音再次询问,不知小燕子可否将少爷在何处告知给我,我好派人去接他。
多谢周大人的好意,不过永琪在办事时不喜欢被他人打扰,所以还望周大人能够谅解。
见小燕子不肯告知,周沅陵也只得作罢。
小燕子你这次打算在洛阳待几天?
洛阳我就不待了,在此停留也只是想要来看看青凡大哥若汐姐姐,如今也没事可做,我打算立刻启程赶往京城方向。
闻言周沅陵开口挽留道。
小燕子你这一路上舟车劳顿,何不到我府上歇息一日在行离去。
周大人的好意小燕子心领了,不过我离开京城已有许久,心中对老爷他们甚是想念,想要早一些赶回京城见到他们,所以留宿一事还是算了吧。
见小燕子实在不肯留下,周沅陵也不再强求。
那我派些人来护送你去京城,这样一路上也有人能够相互照应。
小燕子再次婉拒。
周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人多眼杂反而不好,而且我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的赶起路来也方便。
可是,这路上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周大人你看我遇到的危险还少吗,现在不也没什么事情,放心吧我命大着呢,没人能够伤得到我。
再说周大人派人跟我一起前往到时他们还要原路返回多麻烦人家,我这个人最不喜欢麻烦别人,所以周大人还是收回成意吧。
见此周沅陵也不再坚持下去,只得遵从小燕子的意思来。
好了,周大人我也该走了,咱们有机会再见。
我送送你。
不用了,周大人你还是回去忙吧,我一个人就行,对了我回来的事情还望周大人替我保密不要告诉给老爷他们。
周沅陵闻言不解,为什么?
因为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呀。
你看我离开这么长的时间,他们肯定都很想我,我要是这么出其不意的出现在京城中是不是能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周沅陵思索着道,好像是这么回事。
所以呀,我才不让你通知他们,他们要是提前知道了,预想的惊喜不是达不到效果了吗。
所以我才让你不要告诉给他们。
周沅陵听了小燕子的话也觉有些道理便点了点头,既然小燕子你有如此想法那我就不给老爷他们通报了。
小燕子谢过周大人,就此别过。
一路小心。
小燕子转身上马车扬鞭而去。
其实并不是小燕子真不想让周沅陵事先告知皇阿玛自己回来的消息,只是她担心自己回来的消息传回宫中可能会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反而会对自己不利。
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只能让周沅陵不要上报这件事情。
“只要消息不传回皇宫中,她这一路上就是绝对的安全。”
告别周沅陵后小燕子驾着马车出了洛阳城,只是她并没有直接赶往京城,而是在出了洛阳城后转了个弯向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永兴寺外小燕子将马车停靠在寺庙外,望向这个她和永琪离开皇宫后第一个落脚的地方,也是第一个让她感受过温暖的地方。
就在小燕子出神时,一名僧徒走了过来。
阿弥陀佛,施主光临本寺是要祈福还是拜佛。
正出神的小燕子被这人的声音唤回。
小燕子双手合十毕恭毕敬的回了面前僧徒一礼。
师父不知你是否知道一个叫王婆的人。
小燕子此行前来就是想要看看王婆看看永兴寺。
施主,王婆她仙游了。
仙游?
僧徒见小燕子一脸疑惑的样子说道,施主请跟我来。
小燕子跟着这名僧徒穿过永兴寺来到后山山脚处的一土坟前,施主这就是王婆。
小燕子望着眼前的坟墓心中有说不出的伤感,她怎么也没想到仅仅只是一年的时间王婆就已离世,想起昔日王婆对自己的照顾小燕子眼眶一红跪在地上给王婆磕了三个头。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曾经认为可以再见一面的人也许等你回来时就已不在。”
此刻小燕子是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她本以为这次能够跟王婆见一面说上几句话,可任她如何想都没能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时间本就伤痛累累的心此刻又添新伤。
许久之后小燕子才从这伤痛中走出,她缓缓站起身深深看了一眼王婆的坟墓后转身离去。
回到永兴寺门前的小燕子没有犹豫径直走入其中,她先是按照记忆来到曾经她和永琪住过的厢房中看了看,回忆着曾经她和永琪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切。
“虽然一年过去但这两间厢房在小燕子印象中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反而有种能够温暖她心房的触感,毕竟这里承载着她和永琪的一段回忆和过往。”
她追随着记忆走完这两间厢房的每一处最后回到前院大殿前向里张望着那座全身散发金黄色光泽的佛像。
阿弥陀佛,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入小燕子耳中,小燕子顺着声音来源望去见是曾经跟她和永琪有过一面之缘的方丈。
小燕子慢步上前行礼,方丈。
施主,一年多不见你似是变了很多。
小燕子笑了笑,方丈世间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很多的变化,人又怎么可能会逃脱得了永远如初保持不变。
施主所言极是,世间所有的东西都会变,人自然也不会例外。
只是变化往往伴随着伤痛一起而来,施主又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有如此变化。
方丈言重了,我只是去的地方多了,见得人也多了,遇到的事情也多,这才慢慢有了些许转变,并没有什么伤痛影响到我。
闻言方丈点了点头,如此甚好用最小的代价换来最大的成长,施主可谓是幸运至极。
方丈言过了,小女子的这些变化不值一说。
施主不必谦虚,老衲从施主的言行举止可以看出施主已然完成蜕变,此次回来一定能够让施主功成名就,完成心中所愿。
功成名就?小燕子苦笑一声方丈我对这个不感兴趣,而且以我的能力也无法做到这一步。
施主,一切自有定数,不必妄自菲薄。
见方丈如此说小燕子也不再辩解,那我就多谢方丈吉言。
施主要入殿上炷香吗?
不了,方丈我还要赶路就不多留了。
如此老衲也就不留施主了,慢走。
嗯,方丈告辞。
方丈望着小燕子离去的背影抬头望了望碧蓝的天空。
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当初你们选择这条路,就注定了今日的一切,勇敢的走下去吧,后面的路虽然不是很好走,但现在的你已经有独自走下去的能力,勇敢的将这条路走到尽头,你想要的会在路的尽头等着你。
第420章 回归京城
小燕子驾着马车缓缓停在京城外,她坐在马车上望着这个曾经承载了她这一生中最为重要的记忆片刻的城市眼眶不由红了起来。
“这里生活着她一生中所有最要好的朋友,有着不是她阿玛却被她视为亲生阿玛的人,有着她跟心爱之人最多回忆的地方,她的一生可以说是从这里开始的,因为直到来到这里她才算是找到了家,找到了这个世间唯二让她感觉到美好的事物,也让她在这里学会了如何被爱和爱人一事。”
可以说这里是小燕子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一个地方,因为如果她没有来到这里就不会遇到生命中这些让她十分珍惜的人,不会遇到那个让她足以深爱一生不变的人。
“小燕子所有最重要的记忆全是在这里发生的,跟她的那些至交好友,皇阿玛,永琪以及宫中待她很好的人和不好的人,她一生所有最重要的牵绊都在这里,一生最不能忘记的回忆都在此处,这里是她此生唯一的起点,也是她不能不回的终点。”
也许她这一生剩下的所有时间都要在此度过,但是她不会后悔自己此刻的回来,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真正要离开这里,这里可是给她这个孤儿唯一家的感觉,她又怎么会想要离开,若非当初事发突然逼迫她不得不离开,她绝不会踏出这个城,踏出皇宫,离开他们。
可事与愿违她还是同心爱之人离开了,只是这场离开换来的并不是她最初想要的幸福生活却是一场令她绝望的悲剧。
“如今她又回来了,带着永琪的遗愿而归,如今的她不再为自己而活,只是为了能够完成永琪的遗愿,尽自己所能为皇阿玛分忧,照顾好愉妃娘娘,并找到让她跟永琪落到这个下场的人,让这些人绳之以法,这就是如今的她所要做的所有事情。”
看似所有的事情都在围绕着永琪,但实则这也是小燕子本身所要去做的事情,皇阿玛对她的宠爱有加,亲身经历过的追杀,愉妃娘娘虽跟小燕子没有直接关系,甚至先前一度让小燕子永琪陷入绝望中,但小燕子从来没有恨过她。
小燕子心里从来没有恨过愉妃,她明白愉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永琪好,她也知道曾经的自己确实配不上永琪,所以对于愉妃娘娘曾做的一切她没有半分恨意,有的只是一个母亲对儿子前途着想的心意。
“况且她是永琪的亲额娘,小燕子爱永琪如此之深,在她心中永琪的额娘就是她的额娘,如今永琪不在了,她自然要代替永琪尽好这份孝心。”
思绪回转之间小燕子已经稳定下心中起伏的情绪,她驾着马车向北京城内而去。
一刻后马车缓缓停在学士府门外,小燕子刚走下马车,这时看门的护卫走上前来。
姑娘这里不让停车,请姑娘将马车驶离别处。
小燕子面容平和道,小哥我来找一个人麻烦你帮我通报一声。
护卫闻言说道,姑娘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里可是学士府应当是没有姑娘要找的人。
我要找的人就住在学士府中,还麻烦小哥进去通报一声福尔康告诉他是故人来访,让他出来同我一见。
护卫见小燕子不似说谎心中盘算了一番后决定先行去通报。
好吧,姑娘那你在此稍作等候,我这就去通报。
多谢。
说话间小哥就已转身向府内走去,恰好今天的尔康还未进宫,护卫找到兄弟两人向他们说了这件事情。
两兄弟听到是故人来访时纷纷疑惑不已,因为所有跟他们交情至深的人都在京城中,别处他们应该是没有什么朋友才是,何来故人一说呢?
两人思索一番后并未想出来人是谁,没了办法的两人打算出去看一下这人是谁。
恰好这时赛娅,子虚,思悦,大虎,谢清河几人找来听说这件事情后也跟着二人一起出去查看来人会是谁。
七人结伴来到府外望见来人的那一刻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瞬间一滞,随后便是无尽的狂喜。
小燕子!五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内叫出这个名字,又是同一时间奔至小燕子周身喜笑颜开的望着她,这一刻他们才知晓真的是故人。
小燕子看到子虚,思悦后眼中也有惊喜闪过,思悦,子虚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小燕子至今都记得洛阳城外发生的一切,甚至她和永琪一度认为二人死在了蒙面人的手下,如今在学士府中见到二人小燕子心中也为二人感到高兴。
当时遇险后我和思悦侥幸活了下来。
子虚平淡诉说着这一切,但小燕子知道她的心中肯定不好受,当时身死之人全是子虚的家人无一幸免,这样的遭遇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好受半分。
小燕子眼中带着愧疚道,子虚对不起我和永琪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子虚摇了摇头,小燕子这不怪你们,是他们太过丧尽天良,只是我来京城这么久却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子虚我回来了,你不是一个人接下来的日子里咱们一起将曾经的那些人找出来,让他们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好,子虚重重点头。
尔泰,赛娅,你们也回来啦。
嗯,尔泰点头小燕子好久不见。
小燕子这下咱们又可以一起玩啦。
是啊,赛娅在学士府还习惯吗?
这有什么不习惯的,这里就是我的家呀。
这时尔康开口,小燕子你总算回来了,你和永琪去了何处,怎么都不知道给我们回一个信呢,不知道我们这些京城的朋友亲人得不到你们的消息会很担心吗?
尔康的话看似是责备实则每一句中都藏着对两人的担心。
小燕子苦笑一声,尔康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等有时间了我再慢慢告诉给你们,我现在想回到宫中见皇阿玛,你们能带我进宫吗?
小燕子没有通行令牌,而且她擅自离开皇宫这么久的时间,看守宫门的人不知还认不认得她,因此她才没有第一时间进宫,而是先来学士府找尔康。
这算什么,正好我们也要进宫去就一起吧。
对了永琪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他人。
尔泰:是啊,永琪呢我们出来这么久了,怎么没有见到他的人?
两人提起永琪的那一刻小燕子眼中涌起悲伤色彩,她无言朝着马车的方向望了去。
几人并没有察觉出小燕子的不对,尔泰见小燕子望向马车当即明白了什么向着马车走去。
他以为是永琪不愿下车边走边开玩笑说道:“永琪怎么回来了也不出来见我们这些朋友一面,难道出去一趟还把我们这些人给忘了不成。”
来到马车前的尔泰将门打开,门开的一瞬间本来带着笑意的尔泰脸色瞬间僵硬下来。
第421章 齐聚漱芳斋
尔康几人见尔泰愣在原地没有反应很是好奇的凑上前去一看究竟。
当他们来到马车门前朝里望去时只一瞬所有人皆呆立在了原地,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的竟会是如此结果。
尔泰最先反应过来,他转向小燕子不敢相信的道。
小燕子这是?
面对尔泰的询问小燕子悲痛的道,永琪他永远离开了我们。
小燕子的这句话也让其余人皆从眼前的一切回过神来。
尔康情绪有些激动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永琪他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小燕子你们到底遭遇了什么,永琪他怎么会……后面的话尔康没能说出口来。
小燕子悲痛的声音响起却没有回答尔康的问题,她望向众人双唇微动我们先进宫吧。
众人听得小燕子此言也知此刻不是询问这些的时候便带着小燕子一起朝皇宫的方向赶去。
皇宫内乾隆此刻正在慈宁宫中陪老佛爷说话。
老佛爷儿子近来事务繁忙没能来看您,您身体可还好。
老佛爷笑道,皇帝不用担心哀家身体无恙,皇帝要是有事情要处理就去忙你的吧,不用腾出时间来看哀家。
这怎么能行呢,老佛爷您如今年事已高行动也多加不便还是要多注意一些身体才是,要不朕再给老佛爷送来一些宫女照料您的起居日行。
闻言老佛爷笑着婉拒,皇帝的心意哀家心领了,只是如今这慈宁宫中的人已经够多了,皇帝再加人来岂不是多了很多无事之人,而且哀家年龄也大了不喜欢太多的人,人一多就会吵闹哀家还是喜欢清静一些。
听得老佛爷如此说乾隆这才放弃了这个想法,也就在这时小路子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
皇上,尔康等人求见。
让他们先等一下,朕马上就过去。
皇上这恐怕等不了。
嗯?乾隆有些困惑,什么事情这么急?
福大公子派来的人说还珠格格和五阿哥回来了,让皇上您赶去漱芳斋一趟。
什么!乾隆老佛爷两人闻得此言纷纷起身。
小路子你刚才说小燕子和永琪他们回来了。
乾隆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再次问小路子一遍,但他脸上的惊喜之色可是一点没有少。
皇上回来了,回来了,还珠格格和五阿哥他们回来了,只是……小路子话还没说完便听乾隆高兴道。
老佛爷你我担心这么长的时间,这两个孩子总算是回来了,我们这就一起去漱芳斋看看吧。
好,皇帝咱们一起去看看这两个孩子。
老佛爷此刻脸上也尽是笑容喜色,自从对小燕子的看法改变后小燕子在老佛爷心中早已悄无声息的改变,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毛头毛脚的乡野丫头,心中对她的反感也荡然无存。
小路子,你去通知愉妃让她也到漱芳斋一趟,跟她说永琪小燕子回来了。
皇上,已经有人去请愉妃娘娘了。
好,好,有人去了就行,老佛爷咱们也走吧。
乾隆上前搀扶起老佛爷两人一起走出慈宁宫。
而小路子未说完的话直到此刻终是没能说出口。
他望着皇上老佛爷高兴的样子实在不知该如何将这个噩耗告知给他们,只得让他们亲临现场得知这一切。
另一边永和宫中正在佛堂祷告的愉妃也同样收到了消息。
佛堂外侍女的唤声响起,娘娘,娘娘皇上让您现在去漱芳斋一趟。
虔诚礼佛的愉妃这时缓缓睁开双眼。
去漱芳斋?是有什么事情吗眉儿?
娘娘奴婢听前来通报的人说是五阿哥和还珠格格回来了,现正在漱芳斋中。
此话一出佛堂内传出佛珠掉落的声音,愉妃声音颤抖着道。
眉儿你说什么,是永琪小燕子回来了。
是的,娘娘皇上派来的人是这么跟眉儿说的,娘娘还是亲自前往漱芳斋确认一下吧。
得到准确答案的愉妃喜极而泣道,回来了,回来了,他们总算回来了。
“只是愉妃不知道她这欢喜的泪水很快就会被新的悲痛所覆盖。”
愉妃慌忙起身向佛堂外走去,眉儿快给我更衣咱们去漱芳斋。
嗻
与此同时的令妃也是得知了这一消息,欢喜的令妃没有任何犹豫的前往漱芳斋。
而这一消息的迅速传来自然也就会呈现出有人欢喜有人忧的景象。
景阳宫的皇后,在小燕子永琪离开后便没有任何动作的人在得知这一消息后脸上出现了愁容之色。
正在宫中休养的皇后听到容嬷嬷带回的消息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容嬷嬷你说什么她们回来了?
没错,娘娘听说还珠格格五阿哥确实是回来了,现人正在漱芳斋中。
皇后双眉不由皱起低声道,容嬷嬷你知道本宫如今担心的是什么吗?
容嬷嬷侍奉皇后又怎不知她心中所想。
皇后娘娘是担心我们先前做的事情会因为他们的回来而泄露。
皇后听了容嬷嬷的话点了点头。
容嬷嬷你说的没错,本宫担心的就是这个,本来他们要是永远不回来我们派人追杀他们一事也就会永远不为人知,可如今他们回来了本宫心中很是担心会有变故。
容嬷嬷见皇后如此赶忙安慰,皇后娘娘我看您是多虑了据咱们回来的人说在追杀过程并未暴露自己的身份和样貌,他们又怎么可能会识得这些人呢。
而且这件事情从始至终就只有皇后娘娘和我知道,只要我们不说这件事情就永远不会暴露,他们回来也不会影响到我们。
皇后听了容嬷嬷的话还是不放心的道。
容嬷嬷真的如此吗?可是我们派出去的人也只回来了一个而已,这一个人的话真的可信吗?
容嬷嬷见皇后仍是忧心忡忡便压低声音道。
皇后娘娘若是实在不放心我去想办法让这个人永远消失,这样这件事情就永远不会有泄露的可能。
闻言皇后赶忙抬手阻止,不用,杀头之事本宫料想他也不敢胡乱说道,况且在这皇宫禁院内杀人多少存在风险,万一走漏了消息那我们可就真的祸到临头。
咱们什么都不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别让外人察觉出一点异样就行。
嗻
皇后沉思一番后起身道,容嬷嬷跟本宫一起去漱芳斋走一趟吧。
容嬷嬷不解,皇后娘娘要去漱芳斋?
还珠格格五阿哥回来这么重要的事情本宫要是都不去看一下肯定会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的。
容嬷嬷闻言这才明了搀扶着皇后娘娘向景阳宫外走去。
永寿宫
王爷,皇上让您去漱芳斋一趟。
正在照看孩子的永珹抬起头望向前来通报之人。
皇阿玛让我去漱芳斋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王爷,漱芳斋那边的人传来消息说是还珠格格五阿哥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永珹表情不由一滞,双唇微动五弟回来了。
只是这句五弟声音太小通报之人并未听到。
王爷您知道了吗?
通报之人见永珹没有回应再次询问。
永珹这才回过神来,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皇阿玛我这就赶过去。
嗻
送走此人后,永珹眉头不由轻皱起来,但眼下局势容不得他多想什么。
永珹安排人来照料孩子后,便匆匆赶往漱芳斋。
在宫外有自己府邸的柳青,柳红,萧剑三人也同样得到了这个消息急忙向宫中赶去。
只是短短时间内两人回来的消息便传了开,无关之人自然不会有任何关心。
当然对一直为他们担心的人来说这自然是一个惊喜之事,而对那些心中有鬼的人来说自然是一件具有危险的事情。
而这样的一件事情也将整个皇宫中跟永琪小燕子二人交集最深之人人全部聚拢在了漱芳斋内。
“这么多的人自然是有人真关心他们,有人是心怀鬼胎。”
只是如今永琪不在小燕子是否能够自己从容应对心怀鬼胎之人呢?
第422章 迟来的认可
皇上老佛爷最先得到消息的两人率先赶到漱芳斋。
皇上在踏入漱芳斋的那一刻便压抑不住心中对两个孩子的思念呼喊起来。
小燕子,永琪!小燕子,永琪!
声音一声声响起传入漱芳斋内部所有人都可以从这声音中听出久违的喜悦之色。
等在漱芳斋的小燕子等人在听到皇上声音的那一刻纷纷从屋内走出。
小燕子来到屋外看到皇阿玛的第一眼时眼眶便湿润了起来,她又见到了这个待她如亲生女儿的皇阿玛。
心中无尽的悲痛和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倾泄出来,泪水如决堤一般流出整个人瞬间扑入到皇阿玛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无人知晓这段时间来积压在小燕子心中的痛楚和无人倾诉的悲伤。
“永琪的离去犹如一把最锋利的剑直直劈砍在小燕子的心口之上,而身边空无一人的小燕子只能独自舔舐着心口上流出的血,将这份最沉重的伤痛一点一点的积压在自己心中。”
这对非常依赖永琪的小燕子无疑是沉重的打击,可她却撑着伤痛不已的心一步一步走回到了这座承载她最多美好记忆的皇宫中,这踏出的每一步该是多么的难或许只有她一个人才知道。
皇阿玛我终于又见到您了,我好想您,我对不起您。
皇上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儿如今在自己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自己不禁也眼眶泛红感伤起来。
他轻轻拍了拍小燕子的后背用着一如既往温柔宠溺的声音安慰着怀中的女儿。
小燕子,皇阿玛也想你,皇阿玛每天都盼望着你能够回来,今天皇阿玛终于把你盼回来了,我们父女终于再次见面了,小燕子答应皇阿玛这次回来就不要再走了好吗。
皇阿玛不会再阻止你跟永琪之间的事情,老佛爷她也不会干预,愉妃也悔悟了,你跟永琪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阻碍,你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小燕子哽咽着声音道,皇阿玛我这次不会走了,我一定好好留在皇阿玛的身边陪着皇阿玛,绝不会再让皇阿玛为我担心。
皇上听到小燕子的话露出欣慰的笑容。
小燕子能听到你这样的话皇阿玛很开心,朕的女儿终于回来了。
皇上终是没能忍住眼眶中盘绕的两滴泪水缓缓滴落而下。
“这两滴眼泪中没有痛苦,有的只是他对儿女失而复得的一种喜悦。”
小燕子,这时一道慈祥的声音响起,同皇上一起而来的老佛爷开口。
小燕子听到这个声音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向老佛爷。
老佛爷,您是来问罪小燕子的吗?
老佛爷听了小燕子的话笑道,小燕子难道哀家对待自己的孙女就只能问罪不能来关心一下。
可是我……
没什么可是的,小燕子那都是以前的事,哀家早就不在意了,也已经释怀。
既然你跟永琪之间是真心相爱的哀家不会阻止你们,哀家会送上自己最真诚的祝福,祝福你们的爱,祝福你们两个深厚的感情,让你们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本就是你们应得的,从前是哀家太过固执不懂得你们之间的感情,这才让你们受了那我多苦难被迫出家远逃流离在外这么久,如今哀家知道自己当初所做的一切有多么的错误,哀家今天想求原谅哀家曾经犯下的过错,原谅哀家这个祖奶奶,可以吗?
老佛爷每一句的道歉都是那么的真诚。
落在小燕子的心中无一不在温暖着她的心,小燕子刚刚止住的泪水在这一刻再次倾泄而出,她松开抱住皇阿玛的双手转身扑入到了老佛爷怀中哭着说道。
老佛爷小燕子真的没有想到,没有想到您会跟我说这些话,小燕子从前一直不懂礼数,总是给皇宫给老佛爷惹麻烦,是小燕子不对,小燕子应该好好检讨自己给老佛爷道歉才是,怎么能让老佛爷给小燕子道歉,小燕子怎么受得起。
老佛爷轻抱住小燕子慈祥说道。
小燕子这没什么受得起受不起的,当初确实是哀家做的太过分了,哀家应该给你道歉,这没什么你也没什么受不起的。
况且当初的你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哀家对规矩的固化让哀家没有看到你的好。
从你离开后哀家静下心来想了又想,看了又看这才惊觉皇宫因为你的到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再也不似曾经那样的冷清没有一丝的人情味。
这都是你带给这个皇宫的。
你的出现给了这个皇宫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情感。
让它从以往的冰冷慢慢变成了家的感觉。
这是你赋予这个皇宫的,是你带给它这种独特的情感才让它有了温暖,才让很多住在皇宫中的人有了家的感觉。
老佛爷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可以影响到这么多人,影响到这个皇宫。
小燕子你之所以会觉得没有是因为你处在整个事件的中心。
整个事件因你而推动所以你才没能发现这些微小的变动,但我们这些处在外围的人却是能够真切感受到的,感受这些细微的变化受益其中。
而这些都是你带给我们的,所以你就是这个皇宫中的贵人,是上天赐予给我们的,可我们却险些把你给弄丢,辜负上天赐福。
哀家很后悔,后悔曾经对你做的那些事情,小燕子你能够原谅哀家吗?
小燕子将头深埋老佛爷怀中哭道。
老佛爷小燕子从来没有怪过您,从来没有,小燕子心中知道老佛爷曾经对小燕子的严厉都是为了小燕子好,是小燕子自己不争气才屡屡惹得老佛爷生气,从今往后小燕子一定不会惹老佛爷不开心。
听了小燕子的话老佛爷眼眶泛红轻轻拍了拍小燕子的后背。
虽然小燕子没有说出原谅的话,但老佛爷知道她和小燕子曾经不悦的过往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她们之间的隔阂不复存在。
小燕子。这时一道声音再次从漱芳斋门外响起。
小燕子抬头望去只见愉妃娘娘此刻正站在门外望着她。
小燕子见到愉妃的那一刻赶忙从老佛爷怀中离开快步来到愉妃娘娘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愉妃见小燕子如此一惊不知所措的就要将她扶起。
小燕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小燕子没有起来她跪在愉妃面前声音哽咽的道。
愉妃娘娘对不起,小燕子做了很多伤害您的事,还把您在皇宫中唯一的寄托给带走了,小燕子对不起您,小燕子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给您赎罪的。
愉妃弯腰想将小燕子扶起,却见小燕子不愿起身,愉妃见此没有犹豫半蹲着身子跟小燕子平视对话。
小燕子你没有做错过任何事情也没有对不起过我,更不用赎任何的罪!
相反我作为你的长辈却是做了很多的错事,多次伤你的心害你对这个皇宫没有信心,从而外逃出宫。
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所为导致的,是我不问缘由,不顾一切的阻拦导致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只是爱上了一个人想要跟他相守一生这没什么错。
是我的固执让你们感受到了危机绝望你们才会离开,如果当初我能够有如今的想法,看透这一切也许你们就不会走,我们也不会分开这么久的时间。
可是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切,你三番两次的来求我,我却次次伤到了你的心,让你感受到莫大的屈辱,让你对我这个额娘彻底的失望。
这些都是我的错,是我亲手造成了这长达一年多的分离,是我亲自将你们逼得流离在外有家不能回的地步。
是我的不近人情导致后来一系列的事情发生,让你们只能铤而走险远走离家。
你们离开后我一直在懊恼忏悔当初自己的无情,忏悔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对你,你明明那么好为什么我却不自知的将你逼走。
小燕子,我现在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愉妃说到动情之处泛红的眼眶落下了泪水,这一刻她是真的知道当初的自己是有多么的愚蠢,她是真的想要得到小燕子的原谅。
同样小燕子也被愉妃此刻的真诚所打动,她本质上从来就没有怪过愉妃娘娘,如今愉妃娘娘又如此真诚的请求她的原谅,她又怎么可能会不被感动到。
小燕子扑入到愉妃怀中紧紧抱住她,愉妃也一样回抱着小燕子两人就这样在彼此的怀中痛哭不已。
这样的一幕也是看哭了在场所有的人,他们为了小燕子的不易而哭,也为愉妃真正的醒悟而泣。
“迟来的认可虽晚,但仍可以温暖一颗受伤的心。”
小燕子那颗伤痕累累的心在老佛爷愉妃娘娘接连的认可下得到了许久未曾得到过的温暖和阳光。
第423章 得知一切的众人
最后得到消息的永珹,皇后,令妃娘娘,以及宫外的萧剑,柳青,柳红等人也在此时赶到。
他们望着眼前的一幕没人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相拥而泣的愉妃小燕子。
就连一向跟小燕子不对付的皇后也在此时闭上了阴阳怪气的嘴。
许久之后二人的情绪方才稳定下来,愉妃将小燕子从地上扶起。
小燕子。这时萧剑三人走上前。
柳红:小燕子你总算回来了,这下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柳青:是啊!是啊!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们都很想你,对了永琪呢?
柳青从来到漱芳斋后就在寻找两人的身影,只是可惜他只看到了并未看到永琪的身影。
萧剑派人通知这些人的时候只是将永琪的消息单一告知给了皇上,其余人并没有说也就导致柳青此刻并不知晓永琪的情况。
而皇上又因为小路子没能将具体情况说明自己尚被蒙在鼓中。
这时柳青提起永琪也让皇上等人想起自己到来这么久似乎并未看到永琪的身影不免好奇起来。
是啊,小燕子朕来了这么久怎么永琪还没有出现呢?难道他还没有原谅朕不想跟朕见面吗?
不是,皇阿玛您误会了,永琪从来没有怪过你,只是他,他……如今不能出来见您。
不能出来见朕?这是为什么。
难不成他在回来的路上受了什么伤不方便吗?
乾隆望着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己的小燕子脑补道。
其实小燕子一直没有想好该怎么向皇阿玛,愉妃娘娘,老佛爷说明这件事情,所以此刻他们问起小燕子才会不知该如何开口告知给他们。
但看着几人期待的目光小燕子心中也很是懊悔和急切。
她想要向几人说出这一事情,但总是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她害怕,同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他们说明这些,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些最亲的人。
“永琪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样的,她不怕承担这个结果的责任,她只是怕,怕一旦说出口先前的一幕会瞬间化为泡影,甚至她连待在皇宫为永琪尽孝的机会都不存在。”
这是她此次回来唯一的信念如果连这个信念都被打破那她回来的意义也就不复存在。
“这才是真正困住她无法说出口的具体原因,在面对未知因素的前提下谁都会怕会胆怯,小燕子也同样是如此。”
事先知晓一切的紫薇等人见小燕子迟迟说不出口只能替她委婉的道出这一切。
晴儿:皇上,永琪他就在屋中,还请皇上,老佛爷等移步至屋内。
闻言乾隆笑了笑,小燕子你在犹豫什么啊。永琪在屋内就直接跟朕和老佛爷明说就是了,干嘛一副这个样子让我们这些人在这里瞎猜呢。
真是的,乾隆笑着摇了摇头。老佛爷,愉妃我们进屋吧,看看永琪他为何不出来见我们,是不是心中对我们还有怨气。
两人点头同步跟乾隆一起向屋内迈步而去,其余人皆紧随其后,唯独小燕子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低着头走在所有人的最后方。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这一刻会发生什么,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留在皇宫,她不敢去面对,也不敢去接受心中最坏的预想。
萧剑敏锐察觉到事情可能没有晴儿说的这么简单,他来到晴儿身旁小声问道。
晴儿怎么回事,永琪他?
晴儿没有说话只是望向萧剑的表情上带着一种沉痛感。
当萧剑看到晴儿这沉痛感的表情时,他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想这一切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他也不由得朝最后方的小燕子望去眼中尽是藏不住对她的担心。
“小燕子你和永琪到底发生了什么,永琪他到底怎么了?”
当所有人进入屋内后看到正中央摆着的冰棺以及棺内躺着的人时,本来还心怀欢喜的一些人瞬间被眼前一切冲击的愣在了原地。
除却皇后容嬷嬷外,所有不知情人的眼中从开始的不可置信慢慢转换到悲痛。
老佛爷,愉妃,更是瞬间湿了眼眶泪水不知觉的流了下来。
皇上双眼更是猩红一片,作为一个帝王他本不该落泪,可眼前的一切心中最原始的情感还是让他忍不住掉下眼泪来。
小燕子,这……这是怎么回事,永琪……永琪他怎么会躺在这口冰棺里。
愉妃痛苦的声音响起直到她仍是不敢相信这一切,不敢相信冰棺中躺着的是永琪。
小燕子一步一步从最后方走到愉妃身旁,痛苦自责懊悔的说道。
对不起愉妃娘娘,永琪他是为了保护我才……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他,愉妃娘娘您打我骂我吧。
小燕子没有给自己辩解只是不断的向愉妃道歉,希望她能够骂自己两句宣泄心中得痛苦。
只是如今的愉妃早已不是当初的愉妃,她认可小燕子也不是说说而已,面对儿子永远的离去,她没有失去理智也没有将心中全部的悲痛撒在小燕子的身上。
“她只是静静的走到冰棺前蹲下身体将头紧紧的靠在冰棺的表面,似乎这样可以让我她暂时感受到儿子熟悉的温度一样,泪水不止的双眼始终一刻不离盯着冰棺中永琪的面容。”
曾经如此看重永琪的愉妃,今日竟没有任何的哭闹,有的只是无声的泪水沉重得痛。
这一刻她不怪所有人更不怪小燕子,因为在她的心中早已认定一件事情。
造成这一切的人从始至终都是自己。
若非当初自己极力的反对,永琪小燕子也不会被迫离开皇宫,不离开皇宫永琪也就不会是如今这个样子。
“所以愉妃不怪任何人,她只怪自己,怪自己醒悟的太晚,怪自己当初的固执,怪自己为什么不能早些站在永琪小燕子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悲剧发生后才来悔恨一切没有意义的事情。”
小燕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想要害你跟永琪,又是什么人把永琪弄成这个样子,让我们永远的失去了他。
乾隆猩红的眼眶流着泪水说出了这些话。
他早先就知道有人在追杀永琪小燕子,只是一直没有查出这人是谁。
如今这些人又把他最看重最疼爱的儿子给杀害了。
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些人,心中已然想着一定要将这些人找出来给自己的儿子血仇。
小燕子摇了摇头,皇阿玛,我不知道。
我和永琪是在流落到准噶尔汗国后遇到的行刺,行刺之人皆被将军府上的人斩杀,我无从获得刺杀之人的任何信息。
乾隆闻听此言面色一惊,你和永琪怎么会到那个地方去?
闻言小燕子便将洛阳发生的事情以及当时决定返回皇宫和后来路上遇刺以及二人跳崖殉情被救最后被带到准噶尔汗国的整个过程告诉给了在场所有的人。
就连自己失忆的事情,以及差一点嫁给司空泰皓和永琪婚礼上为救自己的整个过程全部托盘而出。
她没有想瞒在场任何一个人,而且这些事情他们也应该知道,毕竟这也关系到永琪的每一步,她没有资格替永琪隐瞒什么。
小燕子的话让在场之人无一不替她和永琪感到心痛,他们实在没有想到一次外逃竟会让两人经历如此多的九生一死,即便如此最后仍要用永琪身死的下场才画上句号。
“如果当初他们知晓二人外逃会是这个下场,想来不会有人去帮助他们逃出皇宫,因为他们实在不想失去两人中的任何一人。”
萧剑:小燕子会不会是司空家派的杀手,就是为了除掉永琪断掉你最后的念想。
小燕子摇头,不会,当初所有的人都以为永琪已经离开,司空泰皓没有理由为了一个不在的人布下杀手,而且如果是他们我也不可能回得来。
小燕子所说确实如此,如果是司空泰皓安排的人如今她就不可能站在这里。
一时间所有的人不在说话,他们都被这沉重的悲痛所覆盖,每一个人心中都是对失去永琪极致的痛。
小燕子走到愉妃身旁蹲下身体将头轻轻贴在愉妃的肩膀上悲痛的声音响起。
愉妃娘娘,小燕子知道您心里痛,知道您此刻很是难过,知道您有很多的苦楚和想要跟永琪说的话,小燕子在这里,您想说就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吧,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小燕子会一直在这里陪着您的。
“小燕子自己心中都是对失去永琪极深的悲痛。”
可是在面对此刻的愉妃娘娘时,她仍是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来尽量给愉妃娘娘一点温暖。
“只因她是永琪的额娘,是她此次必须回来的唯一,不论如何她都要替永琪照顾好愉妃娘娘!”
可尽管小燕子如此愉妃仍然只是无声落泪并没有想要将心中的痛倾诉出来的想法。
小燕子见此只得抱住愉妃娘娘尽量给她一些温暖,让她感受到这个世界上不只是有她一个人。
而其余人在面对失去永琪现实上纷纷潸然泪下。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当初的一个集体决定竟要拿永琪的生命来做代价。”
这一刻他们每一个人心中除了悲痛就是无尽的悔恨,悔恨当初自己的支持和帮助。
如果能够将他们强行留在宫中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永琪也就不会永远离他们而去。
只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也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没有可能更改的余地,永琪他再也不会回来。
一瞬间他们心中皆多了一些对永琪的负罪感。
而如今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杀害永琪的凶手为永琪血仇。
当然极度悲痛的场合下总会有人以别样的心态来看待眼前的这一切。
就比如说皇后和容嬷嬷,虽然他们表现的很是从容并没有任何破绽,但心中紧绷的弦在他一刻彻底松了下来。
另一边的永珹虽眼中也有悲痛但更多的却是疑惑。
他明明记得传回的消息是刺杀失败,为什么五弟如今还是死了。
难不成这中间还有他不知道的行刺吗?
他们难道瞒着自己派了不止一波人?
“还是说,自己在下达停止追杀后,他们依旧我行我素派人追到准噶尔汗国?”
永珹对这些并不清楚,他心中满是不解和困惑,甚至隐约间不知为何竟有一丝愤怒滋生。
永珹最终决定要去找这些人问个明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他的命令仍然继续执行追杀。
不过这一切却要等到将永琪的事情处理完毕后才行。
第424章 额娘
几天后乾隆宣布永琪的死讯,并以亲王的身份葬入定亲王墓。
在这里有永璜,永璋两位生前乾隆最喜爱的皇子相伴永琪并不会感到孤独。
而定亲王墓也被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称之为“太子陵”只因这里安葬的几位皇子皆是乾隆最喜爱的皇子,如若他们中凡若有一人尚在百年后皇上的位置都不会是别人。
只是可惜如此被乾隆所深深看重喜爱的三个皇子皆离他而去,未能带着乾隆对他们的期盼完好的活下去。
而乾隆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在他们死后给他们一个最为尊崇的身份,而被所有统一认为的“太子陵”无疑就是最好的证明。
况且乾隆从未反对过他人这么去想,更关键的是至今他未曾立过太子即便是永珹也只是以亲王的身份自居。
而这里一处陵墓却用上了太子的称号,可谓是羡煞那些活着的兄弟,因为这是他们至今都未能触碰的东西啊!
三人即便是死后也远远的压过了自己所有的兄弟,因为他们的优秀和乾隆的喜爱实在是太多太多。
“只是多宠者不寿,多智者早亡。”
他们三人的命运似乎冥冥之中早已有定数一般,注定无法在这个世界上完全绽放出自己的光彩来。
永琪下葬的这一天乾隆亲自前来吊唁,以及老佛爷,愉妃,小燕子,紫薇,晴儿,尔康,萧剑等人,文武百官纷纷列队在后送别这个曾经皇上最为看重的五皇子。
在冰棺入墓的那一刻多天未曾哭出声的愉妃终是在这一刻嚎啕大哭了起来。
也许是她意识到过了这一刻,泥土把冰棺掩埋后她就再也无法见到她的儿子了,积压在心底的情绪终是爆发开来。
甚至她想要上前去阻止这一切,阻止儿子的离去,想要将这唯一的念想留下来,好在一直跟在她身旁的小燕子拉下了她,才没有让愉妃走出这一步。
只是小燕子就不痛了吗?不!她心中的痛并不比愉妃少上多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也想留下永琪,只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她必须要让这场葬礼进行下去,只有这样永琪才算得上真正的魂归故里入土为安。
“所以在这一刻她的私欲主动让位给了她的理智,即便她有多么的不情愿不舍她也必须要这么做,因为她没得选。”
葬礼上那些跟永琪交好的人皆以泪洗面,他们最好的朋友在这一天永远的离开了他们,从此以后他们将再也无法见到他。
乾隆更是泪流不止,即便他身为一国之君,是为皇上,可面对自己最看重疼爱的孩子离去,他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不去悲伤,无法控制住泪水不流。
老佛爷也是一样,泪水没有停下过,从先前她为永琪安排的一切和重视程度就可以看出,在她的心中永琪这个孙子是不一样的,是最让她看重疼爱的孙子,可如今她已年过花甲却又面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却走在了她的前面,她怎么会不心痛。
年过花甲的老佛爷甚至想过用自己这条老命来换永琪活过来。
“只是这个世间有太多她可以交换的东西,却唯独在这个生死之上她是那么的无力。”
文武百官均表现出一副沉痛的表情来,也许他们是装的,但在此刻无人敢用任何一种别样的情绪来打破这种悲伤,所以即便心中本无波澜的人也要让自己呈现出很是沉痛的表现来,这是他们的自保之术,也是在这场葬礼上最好的伪装。
所有真正关心爱永琪的人在这场葬礼上皆以最悲痛的心来送别这个他们视为最好的永琪。
葬礼在哭声中渐渐来到尾声,冰棺以及永琪的身体早已被泥土所彻底覆盖再也无法看到。
前来吊唁送别的人也陆续离去,直到现场只剩下真正关心爱永琪的那些人。
皇阿玛,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多陪陪永琪。
皇上臣妾也想在这里多陪永琪一些时间。
乾隆挂着泪水的双眼望了小燕子愉妃二人一眼,最终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转身离去,答应了二人的请求。
老佛爷随皇上一同离开,紫薇,晴儿,尔康,萧剑等人陪小燕子一会后也纷纷离去将这个地方留给了她和愉妃。
愉妃娘娘您恨我吗?
所有人离开后小燕子开口打破寂静。
愉妃摇头,这是永琪自己的选择没有人可以替他恨任何人,包括我。
小燕子永琪走了,以后这个世间只剩下你我二人,你愿意代替永琪陪我一起走下去吗?
小燕子望向愉妃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话。
愉妃握住小燕子的手。
小燕子我们两个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永琪的人,永琪走了这个世界就剩下你我二人,我想让我们一起带着对永琪的爱好好活下去,谁都不要放弃好吗。
愉妃惭愧的低下头下,如果当初我能够看清楚这一切,如今的你早已唤我一声额娘。
额娘……愉妃娘娘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娘,也没人让我唤过她额娘,您是第一个。
如果您愿意我愿意像唤皇阿玛一样唤您额娘。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小燕子在这个世上唯一的额娘!
小燕子,真的可以吗?
小燕子重重点头,您本来就应该是我的额娘,只不过前面出了些小插曲,如今虽来得有些晚,但我会永远珍惜您照顾您的。
如果永琪知道他也一定会替我们感到高兴的。
永琪他肯定会高兴的,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你能够叫我一句额娘。
泪水未干的小燕子眼中带着心底深处最想要拥有的一份亲情望向愉妃“额娘。”二字一出这一刻两人的关系再次发生变换,两人的关系从永琪上升到了更为深重的亲情。
愉妃将小燕子紧紧抱入怀中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流出,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小燕子同样回抱住愉妃泪水而下,额娘,额娘,以后小燕子在,让小燕子照顾您。
两个人在这一刻的关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她们也由此变成在这个世界彼此之间最为深重的依靠。
“从前的种种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有的只是一个渴望母爱的女儿,和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
若永琪在天有灵,想来看到这一幕的他也会由衷为两人开心吧,从前他究尽一切都未能做到的事情如今终于成真。
第425章 下旨赐婚
额娘,我们回去吧。深望一眼墓碑的小燕子说道。
这次愉妃没有拒绝轻轻点了点头。
小燕子把额娘扶起搀扶着她一步一步离开这里。
回到皇宫后小燕子先把额娘送回永和宫,后并没有立刻返回漱芳斋,而是去了乾清宫的方向。
“乾清宫内此刻乾隆正独自一人站在永琪的油画前黯然神伤,他又何尝不想跟小燕子愉妃一样多陪永琪一会,只是他的身份却不允许他这么做,就连愉妃也是破例行事,所以他必须要忍痛回来。”
皇上,还珠格格在殿外求见。
就在这时小路子进入殿中通报。
正面对永琪画像神伤的乾隆听到小燕子前来的通报这才回过神来,他擦了一下眼角残留的泪水道。
让她进来吧。
嗻
没过一会小燕子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殿中。
皇阿玛吉祥。
起来吧。
起身的小燕子下意识望到殿中放着永琪的画像不由看得入神了起来。
这画中之人可是她爱之入骨之人,如今却只能以这种方式见到,悲痛一时间再次涌上心头。
乾隆见小燕子看得入神开口说道。
小燕子这幅画你要是喜欢你就拿去吧,这样你想起永琪的时候也好有一个物件来寄托你的思念。
乾隆声音落下小燕子这才回过神来。
皇阿玛不用了,还是将这幅画留在您这里吧。
闻言乾隆也没有强求问道。
小燕子你找皇阿玛是有什么事情吗?
皇阿玛,小燕子想向皇阿玛求几道恩典。
恩典?什么恩典?乾隆不解的望向小燕子。
皇阿玛,紫薇尔康,晴儿萧剑,柳青金锁,他们彼此深爱着对方许久。
小燕子想请皇阿玛于今日赐下几人的婚礼,好让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能够有一个圆满,让他们能够组建起自己的家,得到属于他们的爱情幸福。
乾隆没有拒绝小燕子的这个请求,只是他有些担心的望向小燕子。
小燕子这个时候给他们办婚礼你……
我?我没什么事啊皇阿玛,总不能为了我不让紫薇晴儿金锁她们拥有自己的幸福吧。
我知道她们之所以迟迟没有举行婚礼并不是老佛爷不同意,也不是皇阿玛没有提起过,是因为我和永琪吧。
她们一定是在等我和永琪回来吧。
乾隆听了小燕子的话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惊讶。
“乾隆没有想到小燕子竟能在万分悲痛时还能想到这一层上,这要是放在从前的小燕子身上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怎么能不让他感到惊讶呢。”
小燕子你现在的心思是越来越缜密了。
皇阿玛人总是会变得,不可能一直不变,这次外逃我失去了很多,也经历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自然曾经的那个我也就慢慢消失不见。
乾隆望着这样的小燕子为她感到心疼。
朕还是想让你能够向以前那样大胆,放肆,无忧无虑,向往自由的你,因为这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才是大家所熟知的你。
皇阿玛,人总是要走出自己的舒适圈,我也是一样,我不可能一辈子都活在皇阿玛大家的保护下,总还是有些时候需要我一个人去承担一些事情的,如今我的改变就是为向这一步而走去,难道不好吗?
而且你们也不能保护我一辈子,我也不想再让我爱的人因为保护我而永远的离开我。
就像永琪一样。
我无法再去承受一次这样的分离。
所以我必须要让自己改变强大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够保护好自己不让爱自己和自己爱的人因为自己再受到伤害。
听了小燕子的话,乾隆眼神中有欣慰也有心疼。
欣慰的是小燕子终于长大了,心疼的则是她的长大为什么是以这么沉痛的代价换来的。
乾隆来到小燕子面前轻轻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心疼和欣慰交织在他的眼中。
小燕子你长大了。
皇阿玛我变了不是从前的我了,您还会向从前一样喜欢我吗?
当然会啦,不管朕的小燕子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朕最喜爱的女儿,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闻言小燕子双眼泛红扑入皇阿玛怀中。
皇阿玛,谢谢,谢谢您给了小燕子这份父爱。
乾隆安慰着怀中的小燕子。
小燕子不哭,不哭,你来找朕不是要跟朕商议紫薇尔康等人的婚礼吗?怎么还哭起来了呢。
乾隆巧妙的将话题引回到正轨上。
小燕子在听到皇阿玛的话后瞬间反应过来擦干眼泪抬头望向皇阿玛。
皇阿玛那你同意了吗?
你觉得朕会不同意吗?只是朕还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想法,如果朕下达了旨意她们不从又该如何?
小燕子信誓旦旦的道:“不会的,皇阿玛她们一定会同意的,小燕子向你保证。”
见小燕子如此肯定乾隆点头应是。
好,朕现在就下旨,婚礼的日子就定在一个月后,小燕子你看怎么样。
好,小燕子一口答应下来。
皇阿玛,她们这个时候应该都在漱芳斋,这样我先回去,然后您让小路子紧随其后等我回去没多久就让小路子进去宣布旨意可好。
行,就按你说的办。
听到乾隆的答复,小燕子数月之间唯一一次露出笑容来。
小燕子谢过皇阿玛,皇阿玛那我先回去啦。
说着小燕子就已经转身迈开步伐向外走去。
小燕子你等等。
离开的小燕子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皇阿玛还有什么事情吗?
乾隆望向小燕子犹豫片刻道。
小燕子朕想问你,你跟愉妃之间的关系现今如何?
哦,皇阿玛您说额娘啊,我跟额娘的关系很好呀,没什么问题。
好了,皇阿玛我先走了,您别忘了哦。
话落小燕子走出大殿远远离去。
愣在原地的乾隆望着空空如也的大殿,吐出了那两个字“额娘。”
漱芳斋
我回来啦!
小燕子的由远及近传入其中,让在此处为她感到担心的众人纷纷来到院中。
小燕子你回来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或者有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你都可以跟我们说不用堵在心里让自己难过。
小燕子望着这些真正关心她的朋友们,脸上再次洋溢着笑容。
我没什么事,咱们先进屋吧,还有我偷偷告诉你们等会会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降临哦。
小燕子带着众人回了屋内。
只是众人望着突然转变的小燕子却是更加担心了起来,他们很清楚小燕子如今的轻松笑意全是装出来的,只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罢了。
他们所想的没错,小燕子确实是装出来的,可她也不能一直把难过悲痛挂在脸上吧,哪怕是在他们的面前。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到任何人,所以她只能将心中的痛难过全部隐藏起来,只留开心在人前。
紫薇:小燕子,你……
好了,紫薇以后咱们谁都不要提起不开心的事情,记住只要咱们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紫薇话未说完便被小燕子打断。
尔康,萧剑,柳青,你们都在呀。
嗯,回来后我们便在漱芳斋等着你回来,没有回去。
如此正好,省得他多跑一趟,直接在漱芳斋一趟搞定就是。
三人闻言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燕子什么一趟搞定,你干了什么?
不待三人将心中的疑问问清,小路子的声音响起传入屋内。
皇上有旨
屋内众人闻声纷纷走出跪拜接旨。
朕于今日将明珠格格夏紫薇赐婚给福尔康,晴格格赐婚给萧剑,金锁赐婚给柳青,六人同下月初五一同完婚,钦此。
六人听到圣旨内容的那一刻想都没想便一同将目光看向小燕子的方向。
小燕子见六人齐齐看向自己若无其事的她抬头望起了蓝天白云。
小路子见六人迟迟没有动作清了清嗓子道。
福大公子接旨吧。
尔康闻言见圣旨已在眼下不接已不行,只得恭敬起身将圣旨拿在手中。
完成差事的小路子转身离去,身影彻底消失在漱芳斋众人视线中后,紫薇一把从尔康手中将圣旨夺回并指着小燕子怒然道。
小燕子这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为什么皇阿玛会下这样的一道圣旨来!
第426章 紫薇接受赐婚
小燕子见紫薇生气的样子笑着道。
你说这个呀,这个是我让皇阿玛下发的啊。
紫薇你看你跟尔康情投意合这么长时间,你们之间的感情早就已经水到渠成了,到如今这个时候你们之间就只差这一场婚礼,婚礼完成你们就能够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夫妻,组建起属于你们两人的家庭,所以我才向皇阿玛替你们求来这一道圣旨啊。
还有萧剑跟晴儿,金锁和柳青,你们跟尔康紫薇一样为何不主动去向皇阿玛求旨赐婚,皇阿玛又不是不答应你们的婚礼,干嘛要一直这样等下去嘛。
我看你们都没有什么动静,我就擅作主张替你们做主了,反正这圣旨已下你们的婚事已成,你们就坐等下个月初五完婚就行。
多好的一件事情啊,紫薇你干嘛紧绷着一张脸,来笑一个。
说着小燕子就要伸手去摸紫薇的脸颊,却被紫薇一把打掉了伸来的手。
谁让你替我去跟皇阿玛说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需要你来替我做主!
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嫁,别以为有圣旨我就会执行,我现在还不想嫁我就不会遵从任何人的意思,哪怕是皇阿玛的圣旨也不行。
说着紫薇就要把圣旨撕掉。
小燕子眼疾手快赶忙将圣旨从紫薇手中夺了回来这才让它得以完好。
小燕子装作一副受惊的样子道。
哎呀,紫薇这圣旨可撕不得,撕不得。
你要是把它撕了不是在打皇阿玛的脸嘛。
你让皇阿玛怎么在文武百官面前自居。
怎么在天下子民面前自居。
他的女儿亲手撕了他的圣旨。
这样的消息传出去皇阿玛的威信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所以紫薇这圣旨可撕不得。
紫薇望着被小燕子抢走的圣旨更加生气道。
就算这样我也不嫁,就算是抗旨不遵我也不嫁,我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漱芳斋的,绝对不会!
话落紫薇气恼的转身向屋内走去,直奔自己的房间。
随后院中众人便听到一声哐当的声响房门被紫薇大力关上。
“这也许是紫薇入住漱芳斋后房门第一次承受她如此之重击,同时也可以看出此刻紫薇是有多么的生气。”
院中众人纷纷将目光望向小燕子却并未说出半个字。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小燕子所做的一切并没有错,他们六人的关系也确实应该更近一步,而能让他们更近一步的方式就只能是这场婚礼,只是紫薇如此强烈反对的举动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小燕子望向尔康落寞的目光知道刚刚紫薇的话伤到了他的心。
她郑重来到尔康身前望着他道。
尔康你放心吧,紫薇她一定会同意的,先前她说的那些都是气话而已你别放在心上。
小燕子我知道,紫薇要是现在还不想嫁,那就算了吧我去找皇上说清楚把圣旨先行退回,我和紫薇的婚礼暂时还是不要举办为好。
那怎么行!小燕子厉声拒绝。圣旨都已经下了,皇阿玛也已经同意,怎么可能说退就退,况且你们等了这么久不就是在等这一天嘛,怎么这一天近在咫尺你却还退缩了呢。
我告诉你尔康你不能退缩你要坚持下去知道嘛。
紫薇那边你放心吧有我在她一定会同意的。
小燕子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这都临门一脚了你一个大男人的还在这里犹犹豫豫的是要干什么?
况且有我在这里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说完尔康后,小燕子又将目光望向晴儿和金锁。
你们呢,你们对这个旨意有什么想法现在就说出来省得等下我一个一个去开导你们。
两人闻言望着小燕子犹豫着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小燕子永琪已经走了,如果我们再走这个漱芳斋就剩下你一个人了,我们放心不下你,所以不想这么早就离开漱芳斋,想多留在漱芳斋陪陪你。
这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怎么你们是怕我会想不开还是怎么滴,我要是真有那种想法你们觉得此刻你们还有见到我的机会吗?
我既然选择了回来就不会再有那种想法,这一点你们完全可以放心。
至于无人,谁说没人的,四大才子,两大美女不是都在嘛,他们一样可以陪我说话,陪我玩啊。
再说我们早晚是要分开的,漱芳斋可以是我们大家的家,但绝不能成为你们的家。
你们必须要离开,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拥有心底深处最渴望的家,漱芳斋陪伴你们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以后它还会陪伴着你们,但如今你们却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必须要走出这个门,走出这个家,才能拥有属于你们更美好幸福的生活。
小燕子那你呢?晴儿眼眶泛红。
我……小燕子望了望漱芳斋里的一切,这里的每一处每一角都充斥着她和永琪的美好回忆。
我不能离开,这里有太多属于我的一切,有太多永琪留下的足迹,只有在这里我才能短暂感受到永琪留在这个世间的温度。
可你们不一样,你们的幸福就在眼前,没有必要为了我去不断延迟你们的婚礼幸福,这是我不愿看到的。
小燕子吸了吸鼻子揉了揉泛红的双目道。
如果你们真的不放心或者有什么顾虑之类的,我可以让柳红思悦留下陪我,这样你们总该放心了吧。
我?我可以留下吗?小燕子。
当然可以啦思悦,以后你就跟我一起住在这漱芳斋里怎么样。
思悦点头,好小燕子我听你的。
柳红你呢?
小燕子你是知道我的,我本就喜欢宫外的生活,也喜欢到处走走看看,如果不是现在入朝为官了,我肯定是要出去游玩山川湖水的。
如今已然被禁锢在京城中不得远游,我可不想连皇宫外都很少见得,所以你的邀请我心领了,我还是决定跟我哥住在一起。
小燕子没有强求柳红点了点头道。
也好,兄妹两个本就应该住在一起的。
好了,问题都已经解决了,我现在也有人陪,你们不要再跟我说什么不愿意的话,也不要给我犹犹豫豫的。
我进去看看紫薇,你们等一下。
小燕子来到紫薇房屋门前,她伸手轻轻推了推房门,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一条缝。
小燕子见此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紫薇没有把房门从里面锁住。
进入屋内的小燕子一眼便望到背对自己躺在床上的紫薇。
她轻手轻脚来到紫薇床前脱了鞋子躺在紫薇身旁张开双手的同时轻轻抱住了她。
这次紫薇没有拒绝,只是当小燕子抱紫薇的那一刻却听到了她低声哭泣的声音。
小燕子知道紫薇是为了自己而哭,一时间心中也是难受至极,眼眶立时泛红了起来。
这时紫薇的声音响起。
小燕子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你分开,永琪不在了,要是我也离开这个皇宫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守着整个漱芳斋过下去,我想留下来陪你。
紫薇我知道,你不是不愿意,你只是不想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守在漱芳斋。
可是你跟尔康之间的感情也不能继续耽误下去了,尔康一直在等你从你们相识相爱起他就一直在追你等你,如今你们终于能够在一起了你怎么忍心让他继续等下去呢。
况且我也不是一个人,我有你们,有大家,还有皇阿玛,老佛爷,额娘,陪着我。
你虽然离开了漱芳斋,但我们之间情谊却不会变,你永远是我的妹妹,一直都是,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而且说实话紫薇我不是很明白你在纠结什么,成亲之后你只是搬离漱芳斋,搬离皇宫去到学士府居住而已,又不是要远离京城一年有可能回不来一次的。
你还在京城,想我的话你大可以进宫来看我啊,这又不是什么难事,难不成还有人敢拦着我们的紫薇不让她进宫看小燕子吗?
如果有的话你告诉我,我小燕子一定亲自出马替你好好教训他。
紫薇,不要再生气了,赐婚是一件喜事怎么能落泪呢,这多不吉利啊。
而且你刚刚说的那些话让尔康感觉很是受到伤害哦,你就不怕他误会你的意思?
你就不打算出去跟他道歉解释一下吗?
我……我话说重了吗?
何止是重啊,你都让在场所有人都认为你是真的不愿意嫁给尔康才这么生气呢。
才没有,我才不是这样想的,我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嫁给尔康。
那你更要去跟尔康解释一下呀,不然久而久之下去难保尔康也会这样想的。
闻言紫薇赶忙擦干眼泪坐起身来我这就去跟尔康解释清楚。
小燕子见紫薇如此终是露出笑容,她也随手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就要跟紫薇一起出去。
可就在紫薇刚迈出两步时她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扭过头来困惑的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你刚刚说的额娘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是个孤儿吗?
小燕子本以为是紫薇反悔了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当她听到紫薇问的是这个时,她才再度松了一口气。
紫薇,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
我什么?以为我反悔了。
嗯嗯
我怎么会反悔,况且我也没答应你什么事情啊,快说怎么回事。
我说的额娘自然是愉妃娘娘啊紫薇。
不然你以为还会有谁能够被我唤做额娘的。
闻言紫薇不由一惊。
啊!
小燕子你这么唤愉妃娘娘她同意了?
嗯,同意了呀。
没想到你跟愉妃娘娘之间的关系转变的如此之快,看来有的时候真的是要失去一些才能清醒明悟过来啊。
紫薇你别这么说,额娘她也挺可怜的,为了永琪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好不容易把永琪培养的这么优秀却又被我给……我现在只想好好照顾额娘陪着她替永琪尽完未尽的孝心。
呦呦呦,紫薇不由取笑道。
这才多久啊,就完全跟愉妃娘娘站在一起了,完全是忘了我这个妹妹了啊。
我哪有,你跟额娘在我心里的位置是一样的重要,没有什么区分之别的。
你没有吗?可是我怎么在你眼里看到了偏心之色。
有吗?有吗?小燕子闻言赶忙向屋内的镜子望去,只是她看了许久也没看出自己眼中哪有半分偏心。
紫薇见小燕子如此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小燕子你还是这么好玩。
好啦,好啦,你别看了我说着玩的,哪有什么偏心啊,你的心我还不知道嘛。
嘿嘿,小燕子上前挽住紫薇的胳膊两人一起向房间外走去。
还等在院中的众人见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出来,便已知晓小燕子已经做好了紫薇的思想工作。
这时尔康走到紫薇面前,眼神中的落寞之色一眼便能望到。
紫薇,你要是真不愿意的话,我们就再……最后两个字尔康还没有说出口便被紫薇用手指抵住了双唇。
紫薇双目含情脉脉的望向尔康。
尔康,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了,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你已经等了我这么久,我怎么能让你继续为我等下去,我决定了咱们遵照皇阿玛的旨意下月初五完婚。
“尔康听到这里整个人完全处于一个懵的状态,他以为紫薇仍然会坚持留在漱芳斋,他也已经做好了继续等下去的准备,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面前的紫薇竟然同意了下来。”
紫薇,这是真的吗?尔康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啦,尔康我爱你我愿意嫁给你!
此话一出尔康整个人便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悦所充斥,他抱着紫薇不断的在原地转着圈以此来证明此刻他心中的喜悦开心。
其余人看到这一幕时也纷纷流露出祝福的神色。
晴儿轻轻依靠在萧剑肩膀上,金锁靠在柳青的怀中,她们的爱情也将同紫薇尔康一起画上一个圆满且幸福的句号。
只有小燕子一个人眼含神伤的望着这一幕心中想着。
“要是永琪还在,他得到了赐婚的旨意会不会也会像尔康一样如此开心。”
这个问题在小燕子心中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答案,因为永琪对她的爱不比尔康爱紫薇的少!
第427章 崩溃痛哭的小燕子
这天清晨早餐间隙小燕子望了望紫薇问道。
紫薇我回来也有好多天了,怎么一直没有见到班鸠他去什么地方了,昨天我还去如意馆找他,可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这个问题其实小燕子一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有开口,她原以为是班杰明在如意馆忙也就没放在心上,直到昨天去如意馆找他的时候,才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小燕子这才在今日清晨用餐时询问紫薇班杰明的去向。
哦,小燕子你说班杰明啊,紫薇放下手中的碗筷道。
郎教授外出有些事情要处理,班杰明陪他师傅一起外出了。
哦,怪不得我昨天去如意馆找他找不到呢。
晴儿笑盈盈的凑上前道,怎么啦我们的小燕子想她的班鸠啦。
闻言小燕子面色不悦的一把推开凑上前来的晴儿。
晴儿你胡说什么呢,我只是好久没见到班鸠想看看他如今怎么样,你想到哪里去了。
晴儿眼见小燕子生气,赶忙收起笑容不再说话。
一时间餐桌上的气氛也不由变得凝重了起来。
紫薇金锁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主要是她们也没想到晴儿只是一句玩笑话竟会让一向在她们面前不怎么生气的小燕子表情不悦起来。
这种变故让她们有些措不及防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下尴尬微妙的气氛。
导致小燕子有这种应激反应行为的导火索正是先前她在准噶尔汗国亲身经历的一切。
这才让如今的小燕子根本听不得她跟永琪以外任何男子亲密之语,哪怕是关系再好都不行!
“这一点从先前小燕子本能反应排斥晴儿口中她想班杰明的话就足以证明。”
等到心中不悦慢慢消散小燕子这才察觉到晴儿三人异样的神色,由此想起自己刚刚似乎是吓到了她们。
望着三人不知所措的样子小燕子面色恢复如初握住晴儿的手语气平和道。
晴儿,对不起呀,我刚刚反应有点过激,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没,没事,小燕子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拿你跟班杰明开玩笑的,以后不会了。
望着晴儿不正常的表情小燕子仍在道歉。
晴儿,我不知道自己会这样,真的完全是出于本能,我要是知道一定不会凶你,一定会克制住的。
晴儿这时也缓过神来,听小燕子仍然为刚刚的事情耿耿为怀,她反倒是反握住小燕子的手表情真挚道。
小燕子,我没事真的,你刚刚的行为我完全可以理解,如果换作是我们经历跟你一样的事情,也会在这个话题上生气,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完全可以理解你,你也不用跟我道歉。
当然以后我也会注意自己的言辞绝不会再说出这样的话来惹你生气,哪怕是开玩笑也不会说。
是啊,小燕子我们都能理解你没事的。
这时紫薇也从刚刚的措不及防中反应过来跟着晴儿一起安慰着小燕子。
小燕子见本来是自己跟她们道歉安慰她们,结果反过来却变成了她们安慰自己来了不由纳闷道。
不是我在安慰你们吗?
怎么变成你们安慰起我来了?
两人闻言相视一笑,这是本能没办法。
本能?对啊!你是我们的小燕子,是大家的开心果,是所有人一起保护呵护的小燕子,我和晴儿不自觉的就想安慰你,不自觉的就想站在你的角度去替你考虑问题。
小燕子无奈的道,你们这个样子小心把我宠回到从前的样子。
紫薇:你本来就深受大家的宠爱啊,从前是现在也是,再说我们也没觉得从前的你有什么不好,我们的小开心果。
紫薇边说边笑着刮了一下小燕子精致的琼鼻。
小燕子略带感伤得说道,开心果已经开心不起来咯,我也不是从前的我咯,回不去了。
听到小燕子这番话三人脸上的笑意凝固下来每个人看向小燕子的眼神中都带着心疼之色。
小燕子觉察出三人的变化她敛去脸上的伤感,声音自然的道。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吃饭,吃饭。
小燕子率先动筷,三人望着这样故作坚强的她只能心中暗疼无能为力。
对了,紫薇班鸠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走的时候没跟我们说。
他走多久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吧,按道理来说离开这么久也该回来了。
晴儿:嗯,说不定过两天班杰明就会回来了。
嗯,我们不说他了,紫薇,晴儿,金锁,吃完饭我想出宫去走走。
好啊,我们陪你一起去逛逛,这样你的心情也能好一些。
不用了,小燕子拒绝了紫薇的好意。
这次我想一个人出宫,紫薇你们就不用跟我一起了。
如果你们也想出宫就叫上尔康他们吧,不用跟我一路的。
金锁:这怎么行你一个人在宫外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小燕子笑道,金锁这里是京城能有什么危险,而且我小燕子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般市井之徒他也不是我小燕子的对手啊。
紫薇:可你一个人出宫干什么去,有我们跟你一起一路上也能陪你说说话解解闷啊。
紫薇,真的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静静,好好的看看这个我离开近两年的城市家。
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同时我向你们保证我一定会在天黑之前回来的好不好。
紫薇还想劝说,却被晴儿拦下。
好,小燕子你确实也应该出去走走看看,这样对你来说也是一样好事,我们不拦你了。
嘿嘿,谢谢你晴儿。小燕子喝了两口面前的粥便起身准备离去。
紫薇,晴儿,金锁,我走啦。
晴儿:嗯,去吧记得早些回来,别玩太晚。
我知道啦!声音从院中传回到三人耳中。
紫薇不解的望向晴儿。
晴儿你为什么要答应小燕子一个人出宫,她现在这个状态万一在宫外遇到什么危险该怎么办,她能保护好自己吗?
见紫薇着急的样子晴儿耐心的说道。
紫薇相信小燕子她不会让自己有什么事的,而且现在的她确实该多出去走走,一直把她困在这个满是她跟永琪回忆的漱芳斋中,对她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出去走走看看也许能够帮助她更早走出心中的痛。
永琪已经走了,不会回来了,难道你想让小燕子一辈子都这个样子,难道你不想让她从这份痛中走出来重新生活吗?
我怎么不想,只是我们这样做怎么对得起永琪。
永琪他这么爱小燕子,他会理解我们的,他一定更希望小燕子能够忘掉痛苦幸福一生。
只是我现在更加担心的是小燕子自己愿不愿意放下这一切让自己从中走出来。
“这是一个死结,如果小燕子自己不愿意放下她们再怎么做再怎么希望也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决定权始终在小燕子自己的手中。”
紫薇:我看有点悬。
金锁:是啊,从前小燕子可不会对咱们说她想班杰明而生气,可今天她是真的生气了,连班杰明如今都无法触碰她心底深处的那道线,估计除了永琪外也不会再有任何人能够触碰。
“三人的讨论到此结束,其实她们都知道想要让小燕子放下绝非易事,甚至她们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做到。”
小燕子在请示过乾隆后便向宫外而去。
来到京城街道的她望着这里的一切感觉是那样的亲切,一年多的时间这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跟她记忆中的京城模样仍是一样。
小燕子穿行在人群中漫无目的走着,不知不觉间她就来到了曾经的会宾楼外。
这里同样承载着她和永琪之间很多的记忆。
如今她还记得会宾楼刚开业时,小燕子带着永琪一起来为会宾楼招客,一起给会宾楼打下手,在这里她第一次看到永琪质朴的形象。
只是如今这里也已然物是人非,曾经的会宾楼改成了来客楼,里面的人也已经不是那些人。
小燕子站在外面向里望去眼中闪烁着曾经她在这里跟永琪发生的一切,却始终没有走入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小燕子这才带着记忆离开了这处地方向别处而去。
独自游走在街道上的小燕子耳边突然传来声声喊卖声。
糖葫芦咯,卖糖葫芦咯,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
小燕子被声音吸引而去,她望着面前的糖葫芦想起很久之前在皇宫时永琪为了跟自己道歉穿着太监的服装给自己送来的道歉诗。
阿哥出生在皇家,人人奉承人人夸。
如今碰到小燕子,做事如同大傻瓜。
惹得格格生大气,阿哥洋人心如麻。
文武花招都用尽,求求格格饶了他。
诗下还附赠了一幅画画下便是她最喜欢吃的糖葫芦。
她记得很清楚自己当时还说永琪学什么不好偏偏学自己做的不成文章的诗。
可如今的她回忆起这些时却觉得是那么的温馨和遥不可得。
曾经爱和幸福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如今这些却都只成为了一场幻梦,她也只能用回忆来填补心中的伤痛和思念。
回忆着这一切的小燕子眼眶慢慢湿润起来,泪水也不由自主的从她眼角处流下。
姑娘你怎么了?卖糖葫芦的摊贩看到小燕子如此不解道。
摊贩的声音将小燕子从回忆中拉回,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强颜欢笑道。
我没事,老板给我拿一串糖葫芦。
好勒,姑娘稍等,片刻功夫摊贩已然将糖葫芦包好递给小燕子,小燕子拿过付钱后转身正欲离去,而就在她转过身的刹那却在不远处看到了她日夜为之思念人的身影。
永琪的身影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小燕子的面前,让此刻的小燕子看得入神。
永琪脸上洋溢着小燕子再熟悉不过的温暖笑意,他一步一步向小燕子的方向走来。
在来到小燕子跟前后永琪抬起手抚摸着小燕子的脸颊。
小燕子经历这么多的事情你已经长大了,即便以后没有我在你的身边你也能好好的照顾自己。
小燕子在看到永琪的那一刻刚刚止住的泪水便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她没有去深究这一切的真实性,她只想时间永远的停在这一刻,让她能够永远看到她心爱的永琪。
不,永琪我想你,我需要你,你回来好不好,我一个人在这个世上真的好累,我每天都在想你,无时无刻的想你,你回来好不好。
小燕子你要坚强好好活下去,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你珍惜的人,你爱的人,为了她们你也要让自己坚强起来。
不,永琪我要你回来!
小燕子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张开双臂想要抱住面前的永琪以此来留住这道身影。
只是当小燕子张开双臂抱向永琪的那一刻,永琪的身影瞬间消散开来无从得见,小燕子的这一抱扑了个空。
这一刻她望着空空如也的双臂情绪彻底崩溃,泪水更是止不住的落下,她蹲下身体抱着双腿将头埋入膝盖中痛哭起来。
路过的行人以及摊贩看着这样的小燕子一脸的不解和困惑,甚至有些人更是带着嘲笑的神色从小燕子身旁经过。
“小燕子心中的痛这些行人不懂也不知道,他们无法体会到想要抓住却无法抓住的感受,也无法体会深爱之人永远离开自己的痛。”
这份痛只有她自己懂,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深处有多么渴望那一瞬间自己真的能够抱住永琪,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双臂落空时心中的悲痛和崩溃。
“这崩溃不是简单的崩溃。”
而是在直面现实后心底深处的那道身影却又毫无征兆般出现在她的面前。
即便她很清楚面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却根本无法阻止自己深陷其中。
“虚幻身影的出现正是崩溃的开始。”
是小燕子在极度思念下出现的一种自我慰籍的表现。
当她试图想要用挽留的方式紧紧抱住这道身影的那一刻。
“虚幻被彻底打破,最后的一点幻想也被无情撕裂。”
绝望的崩溃在这一刻彻底倾泻而出。
小燕子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积压已久的悲痛、思念、和绝望。
这些情绪在这一刻全部集中爆发,彻底让此刻的小燕子崩溃。
第428章 雨夜下的二人
那天过后小燕子的生活又回到了把思念伤痛深埋心底的日子。
小燕子自己都不知道那天她到底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漱芳斋的,只听紫薇后来跟她说。
“当时自己双目无神的回到漱芳斋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靠着身体的本能行动回来。”
回来后的她什么都没有干,什么也没有说,无言回到自己房间中整整一天没有外出没有吃饭,就这样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不论紫薇她们如何屋外敲门呼喊,她始终都没有回应,若非晴儿拦着当时紫薇就想要破门而入,因为小燕子那个状态实在令人感到害怕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可好在,三人在屋外守了一夜后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房门被小燕子亲手打开,前一日失魂落魄在这时尽数消散紫薇等人才彻底放下心来。
后来小燕子恢复过来后紫薇也曾询问过当日外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小燕子始终闭口不语当时的事情。
紫薇见问不出来什么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毕竟比起这些小燕子安好才是最重要的。
后面的一段时间里并没有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生活恢复到了平常时期,所有人保持一致的再没有在小燕子面前提起永琪。
“虽然她们很清楚即便不提小燕子也不会忘,这份痛一直在她心底深处藏着,但这已经是她们所能为小燕子所做的一切。”
她们没有办法去让小燕子忘掉这一切,所以只能通过少提少说的方式尽量减少她的痛苦。
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六人大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小燕子也慢慢开始忙碌了起来。
从开始每天给老佛爷请安陪额娘说话外到如今张罗漱芳斋的布置。
如今的小燕子很是投入享受这种忙碌的时候,因为只有这个样子她才能够让自己短暂的去忘却心底的痛。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种以忙碌逃避的方式最后往往会带来更加猛烈的思念狂潮。”
因为当忙碌结束人闲下来时,心底深处的思念会在这时彻底迸发出来。
就好像一个被挤压很久的弹簧一旦上面的重物被拿来时它就会迎来猛烈的反弹一样。
“小燕子的思念也是一样,当忙碌结束思念便会像反弹的弹簧倾注她整具身体,让她难以从这股汹涌的思念和痛苦之中抽离出身。”
当然这也是目前小燕子所能释放心中唯一的途径。
因为她的痛无人诉说,她知道紫薇她们很想替她分摊这痛,但有些痛只能用这样的方式释放她人根本无法分摊。
因此这痛只能小燕子一个人硬扛。
而在布置婚礼的和等待婚礼日子到来的期间,外出很久的班杰明也在这时回到皇宫。
回到皇宫的班杰明听到小燕子回宫的消息连忙赶到漱芳斋探望。
当看到这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女子时班杰明脸上终是露出释怀的笑。
两位曾经最友好的挚友再次见面皆是笑着跟彼此寒暄起来,但两人却又很是默契的没有提起一个名字“永琪。”
班杰明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别人口中得知一切,所以他没有提只是不想让小燕子伤心。
小燕子见班杰明没问,自己也就没说,况且她心里也知道班杰明此刻必然已经知道一切,如今没说也只是不想让伤心而已,如此她也没有必要去辜负人的一片好心。
两人就这样默契的避开这个名字寒暄一会后,班杰明便主动加入到布置漱芳斋的队伍之中。
有了班杰明的加入后大家布置起来的速度更快了起来。
终于在婚礼的前一晚将整个漱芳斋布置完毕。
这夜是紫薇,晴儿,金锁,三人在漱芳斋住的最后一晚,小燕子在用完晚饭后提议今夜四人躺在一个房间中,说说笑笑彼此陪伴着对方度过这一夜。
三人没有拒绝点头同意了下来。
“她们躺在一张床上一起诉说着过往一起经历的一切畅想着未来的美好,说到开心之事时她们会一起开怀大笑,说到伤心难过之事时她们也会一起难过,从没有将任何一种情绪独自强加在一个人身上,也没有将任何一个人排斥在一种情绪之外,她们共享着此刻情绪间的起伏,共享着曾经回忆中的一切美好和痛苦。”
而当最后一段往事被翻过落下时她们同时握住彼此身旁之人的手,双眼缓缓闭合进入到梦乡之中。
时间飞速很快便来到大婚当夜,小燕子望着镜中身穿婚服的三人一脸羡慕的道。
紫薇你们今晚实在是太漂亮啦!尔康他们要是看到你们这个容颜怕是要道都走不动咯。
小燕子的话让晴儿紫薇俏脸一红害羞起来。
小燕子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不正经了,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这有什么的啊,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呀,难道你们不认同今天自己的美。
晴儿:我……
金锁:不是小燕子照你这样说平时的我们就不好看了是吗?
我们的好看就只建立在今时今夜这件衣服的衬托中呗。
小燕子闻言赶忙解释道。
没有,没有,你们平时也很漂亮啊,只是今天是特定的日子,特定的服装,特定妆容,特定的你们把平时就美的不可方物的你们带上了更高的一种高度。
金锁:啧啧啧,小燕子我发现你现在说话水平倒是比以前大有长进啊!
小燕子:那是当然我小燕子是谁,这些不还是简简单单。
三人望着镜中骄傲自满的小燕子不由掩嘴轻笑起来。
就在三人玩笑间彩霞从外面走了进来。
格格,来啦!来啦!迎亲的队伍来啦!
听到这里赶忙收起笑容招呼着彩霞明月两人给三人盖上红盖头。
屋外前来迎亲的队伍将红轿落在漱芳斋院落,结伴而来的尔康,萧剑,柳青下马迎接各自的新娘。
小燕子,彩霞,明月三人各自扶着紫薇,晴儿,金锁缓缓从屋内走出。
小燕子将紫薇扶入到尔康带来的红轿中。
彩霞把晴儿送入萧剑身后的红轿。
明月则是把金锁送入柳青的红轿。
三人见各自接到自己的新娘对视一笑后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向来时之路返回。
而小燕子则是跟着紫薇的队伍去了学士府。
彩霞跟着晴儿,明月跟着金锁随队伍,等今夜婚礼结束她们还会返回至漱芳斋。
很快迎亲队伍便来到学士府外,这里早已围满了人等着新娘新郎的到来。
花轿落下的那一刻小燕子上前扶着紫薇出了花轿牵着她的人跨过象征美满幸福的火盆来到婚礼大堂。
婚礼大堂主宾位置坐着福伦夫妇以及皇上。
老佛爷并非在此应是去到萧剑府上亲眼见证晴儿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一拜天地!
随着婚礼官声音响起,两人转身面向大堂外拜了下去。
两拜高堂!
两人转身面向福伦夫妇皇上拜去。
夫妻对拜!
两人站在彼此对面虽不能看到彼此容貌但他们此刻心中却尽是幸福。
送入洞房!
随着最后一道礼仪声落下小燕子将紫薇交给学士府上的下人自己则是退到人群中祝福着两人今日的婚礼。
当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大堂的那一刻小燕子眼中的祝福瞬间转为无尽的落寞。
她茫然四顾眼前的一切却发现没有什么再能够让她留下的地方,故此她在所有人还沉浸在欢乐中时悄悄离开了这里。
而一直在人群另一边的班杰明望着离去的小燕子悄悄跟在她的身后。
尔康推开婚房走入其中,此时侍女已经准备好了交杯酒和喜秤。
请新郎挑起喜盖,称心如意。
尔康拿起喜秤,缓缓挑起红盖头。紫薇那娇羞动人的面容映入眼帘,两人目光交汇,满是深情与幸福。
请新郎新娘饮交杯酒,永结同好。
两人接过酒杯手挽手深情凝视向对方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礼毕,侍女们打趣着道。
新郎新娘春宵一刻值千金哦,可别误了良辰吉时。
闻言紫薇俏脸一红侍女们掩嘴轻笑退了出去。
紫薇望向尔康炽热的目光想说些什么却被他用手指抵住。
紫薇你我之间不用多说什么,这一刻是我们一起期待许久才等来的幸福,我会用一生去守护跟你的这份幸福。
紫薇没有说话只是深情的望着尔康点了点头。
身体本能的炽热让尔康不自觉的靠近向紫薇的方向。
紫薇见此没有躲避没有打断尔康只是缓缓闭上双眼等着尔康炽热的吻。
当唇瓣相接的一刻,两个深爱彼此的心似乎在这一刻彻底融为到了一体不分彼此,也彻底让二人忘却了一切,只沉浸在这个吻中。
而随着吻不断加深,两人情感的丝线和炽热的本能让这一切进入到最后一个阶段。
随着屋内灯火熄灭也注定此夜的两人注定会是一个美好幸福且缠绵的夜晚。
与此同时的萧剑晴儿,金锁柳青,皆是如此,他们用心中的爱和不分离换来了今天得之不易的幸福和完整的家。
离开学士府的小燕子没有回皇宫而是来到定亲王墓看望永琪。
这是她从葬礼结束后第一次来,不是她不愿来,只是她不敢,而这段时间的忙碌和突然的落空让她的思念一下如潮水般涌出,她无法再去让自己去克制这思念。
墓外有士兵把守,小燕子在亮出乾隆颁发的令牌后士兵没有阻拦小燕子进入。
如此一来尾随其后的班杰明就只能另想他法进入其中。
来到永琪墓前的小燕子坐在地上将自己整个上身靠在墓碑之上。
墓碑虽冰冷但这却是永琪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象征,靠在上面的小燕子就好像从前自己被永琪怀抱住的感觉一样。
她怀念这种感觉,无比的怀念,她无时无刻都想让永琪再抱抱她,可是却已成为天方夜谭无法实现。
永琪,你知道吗。
今天尔康紫薇,萧剑晴儿,金锁柳青他们的感情终于圆满。
他们步入到我们一直向往的婚姻殿堂给他们的爱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我替他们感到高兴,我知道你也为他们感到高兴对吧。
毕竟他们是我们那么好的朋友……永琪你在那边过的还好吗?有没有想起我啊?
我觉得肯定是没有,如果你有想起我为什么一直不来我的梦中找我呢?
我每天都好想你好想进入梦中跟你一见,可是这唯一能够让我见到你的地方却迟迟没有你的身影。
是那边的生活太忙了吗?忙到你没有时间想起我,忙到你连给我托梦的时间都没有吗?
没事,我不怪你,你要是很忙就先忙,我没事的我可以等,等你忙完等你来梦中跟我一见。
永琪,想你,是你一件好幸福又好痛苦的事情,可这又是我支撑到现在最大的动力。
你走以后我的心好像彻底死去,再也没有跳动过,好像它之所以会跳动只是为了你一人而动。
说到这里的小燕子已然泪流满面,泪水贴着墓碑缓缓向下淌去。
潜入进来的班杰明在暗处望着这一切听着小燕子所说的话,心中仿佛被针扎了一样的痛。
永琪,我知道紫薇她们都想让我忘了你,忘了这段感情,忘了这份爱。
虽然她们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明说过这些,但我知道这就是目前她们所希望看到的。
可我怎么忘得了你,怎么能忘了跟你的这份感情,怎么能忘了心中对你的爱。
我没办法去忘记这一切,也永远无法做到。
因为你就是我的命,是我这一生无法抛却的人,无法舍弃的爱!
哪怕是仅剩我一个人我也要坚持你我的爱,守护这份爱,让它永远跳动下去。
只要我还活着一天这份爱就不会消失!
我对你的思念就不会断。
我会用尽我一生的思念去想你去爱你。
我会用所有的执着等待你来梦中找我的时候。
永琪我想你,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挤压许久的思念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彻底冲垮了小燕子平日装出的坚强,她抱着墓碑哭出声来泪水更是不断落下。
轰隆!轰隆!就在这时阴暗的天空突然电闪雷鸣起来。
雨水在第一道雷声落下的那一刻倾注而下落在这片大地上,落在小燕子的身上冰冷刺骨。
雷声的轰鸣,雨水的落下,似乎是想要将小燕子劝离此处一般。
可抱住墓碑哭泣的小燕子没有因为雨的降落而停止哭泣,她没有动只是紧紧抱着墓碑宣泄着心中压抑许久的思念和悲痛。
隐藏在暗处的班杰明望着这一切眼中满是心疼之色,他想出去替小燕子挡雨,想劝她离开。
可是他又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去劝小燕子去替她挡住这落下的雨。
自己貌似一直都不曾走入过小燕子心中半分。
班杰明没有走出,小燕子也没有发现他。
两人就这样处在阴暗夜色中的大雨下言语着对彼此深爱之人的情。
人去人空情犹在,娇人依碑空自鸣。
念及深切入心骨,无人怀及怜人身。
雷鸣雨落劝人归,情到至纯无人回。
若问此间情深为几许。
只叹
雨落平阳入汉关。
第429章 双双中风寒
清晨京城中一座看上去算不上太过豪华的别院中永珹静立在此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到来一般。
没过太久有一人的身影从外走入其中来到永珹身后毕恭毕敬弯腰行礼。
王爷,您找我。
永珹没有回头背对着来人道。
严嵩当初追杀两人的事情是你全程负责的是吧。
是的,王爷。
我记得当时从洛阳传回他们坠崖的消息后,我不是下令停止追踪,为什么他还是死了?
今天你跟我说一句实话,当时你是不是违背我的命令又派了一队人马沿途继续寻找他们的踪迹才导致他身死的。
严嵩听到这话犹豫一下后还是将当初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
王爷所言没错,只是臣是在王爷命令下达之前派手下剩余的所有人沿途寻找,自己先行回京而来。
等到臣在回京路上得到王爷停止追杀的命令时想要把他们召回已经无法做到。
臣自己也不知道他们沿途追至何处,联系不到实在无法实行王爷的命令。
直到近些日来臣才听到他们是追到准噶尔汗国境内才完成臣当初给他们下达的命令。
永珹听到这里没有责怪严嵩,毕竟确实是自己命令下达太晚才导致的这一切。
他话锋一转开始询问起这些人的去向。
他们有回来的吗?
按小燕子所说那些人应该全死在准噶尔汗国内,
就算小燕子得知的一切有误,有人逃脱出来,按照时间推算他们也应该已经回到京城中复命,故此永珹才有此一问,只是为了探明这些人中是否有存活之人在。
没有,严嵩摇了摇头,王爷他们应当是全部死在准噶尔汗国境内,无一生还。
严嵩此刻自然明白永珹的意思。
他主动询问起这些人的下落可不止是为证实他们是否有人存活。
而是为了抹杀这些可能威胁和败露这件事情的人。
这样最好,要是有人回来也是一个隐患倒不如死在准噶尔汗国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严嵩这次你没有将我的命令实行下去我不怪你。
但如果下次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我绝不会饶了你!
以后不论任何事情只要是我让你去办的,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擅自行动。
是,臣知道了。
好了,你去吧。
严嵩弯腰一礼转身欲走。
等等,永珹的又一声叫停了要走的严嵩。
不知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当初你曾在传信中说道,你们在追杀途中又发现另外一行人也在追杀他们是吗?
是的,王爷。
知道这些人的来历吗?
知道,当时他们在树林中爆发了一场大战。
二人付出惨烈的代价将这伙人杀的只剩下一人逃走。
后来我的人劫住这逃走的人。
经过一番逼供之下他说出了幕后之人。
是谁?永珹追问。
皇后娘娘。
永珹听到这个回答心中不由一惊“皇后。”
这人现在何处?还在你的手上吗?
没有,当时臣自作主张将他放了,后来在宫中有幸远远见过他一次,他应当是回了皇宫复命后又留在了皇宫中。
这么说这人一直在皇宫中。
没错,只是他具体负责何处臣并不知。
小燕子见过这人的样貌吗?
见过,当时此人逃走时遮住面部的黑纱掉了下来她目睹了此人的真容。
这么说小燕子现在在宫中很有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中跟这个人碰面。
是的,王爷这种概率还是很大的,毕竟臣都能够偶然间在宫中遇到过他一次,咱们的这位还珠格格也一定可以的。
你说如果他被小燕子看到后会再次供出皇后吗?
会!王爷您想他连臣的严刑逼供都没能撑过,更不要指望他能够挺过死罪的降临,皇后一定会再次被他供出。
永珹闻言数日来的担忧不由轻快起来。
这么说来咱们这是要有一个天然替罪羊啦,只要证实皇后追杀过他们,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会全部归结到皇后身上,咱们就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的局外人。
王爷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只要皇后被供出,咱们就会处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位,不会有人继续调查下去,也不会有人会泄露出去半分。
如此看来本王只需坐等这一天的到来即可。
严嵩这段时间你还是要留意一下,如果有人从准噶尔汗国回来不必通报给我就地格杀掩埋,不要留下一丝痕迹给别人。
是,王爷。
好了,你去吧,本王也该回宫了。
臣告退。
严嵩走后,永珹也未在此处多做停留转身回宫而去。
而此时的皇宫漱芳斋早已乱成一锅粥。
清晨天气放晴温暖的阳光从东方升起照射向整片大地。
待在定亲王墓中一夜的小燕子班杰明仍未离开。
整个上半身靠在永琪墓碑上的小燕子早已停止了哭声没有任何动作。
反观另一边的班杰明面色酡红一片眼神迷离时不时还会咳嗽几声。
看他的样子应是受了雨水侵蚀导致的风寒所致。
班杰明双眼模糊间看到一动不动的小燕子心下担心之余的他顾不得再去纠结什么。
只见他摇晃着本就有些快要站不稳的身体向小燕子方向艰难走去。
班杰明蹲下身体呼喊了几声小燕子见没有任何回应。
他伸手探了一下小燕子的额头。
手刚放上去一股滚烫的热流便让他模糊的神智瞬间清醒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热。
班杰明一下慌了起来,小燕子,小燕子,他又呼喊了几声,班杰明见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便想着抱起小燕子向外走去。
只是他自己此刻也是风寒入体带病在身,身体的虚弱感根本无法让他将小燕子从地面抱起。
尝试几次无果的班杰明只得站起身向墓园外守卫的官兵求助。
“他现在完全顾不上什么不得进入定亲王墓的条令,一心只想着赶紧找人来带小燕子回去治病求医。”
艰难挪移至定亲王墓外护卫把守之地,班杰明艰难呼救。
来人啊!来人啊!
刚刚前来换防的士兵听到这呼救声连忙警惕起来,他们顺着声音的来源找到了班杰明。
这些士兵用手中长枪指向班杰明厉声问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班杰明没有回应他们的逼问而是撑着意识昏迷说道。
还珠格格有危险,快,快去救她。
说完这句话班杰明也没能挺过风寒的侵蚀昏睡过去。
士兵长看到班杰明失去意识昏迷说道。
你们两个把他送去皇宫交由皇宫处决,其余人跟我来。
是。
士兵们分开行动,士兵长带着人向墓园中心前行,在进入主墓后他们一眼便望到昨夜前来的还珠格格如今还在逝去王爷的墓前。
士兵们在看到小燕子的那一刻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他们赶忙来到小燕子身旁呼喊几声,见没有回应一士兵壮着胆子蹲下身试了一下小燕子额头的温度。
额头滚烫的温度瞬间让这名士兵站起,他赶忙起身对士兵长道。
士兵长,还珠格格她病了,应该是昨夜淋了雨引发风寒如今额头温度滚烫无比。
闻言士兵长没有任何犹豫道。
快!找辆马车来,把还珠格格送回宫中。
是
第430章 红色燕子胎记
皇上守卫定亲王墓的护卫抓了一个私自进入墓园中的人。
守在殿外的小路子来到殿内通报护卫上报的事情。
嗯?乾隆疑惑的抬起头,私闯墓园?
乾隆在心中想着,“朕不是给过小燕子令牌吗,怎么还会被人当做私闯抓起来呢?”
此时的乾隆根本就没有往别人身上想。
在他看来那个地方除了他以外也就只有小燕子会去。
是小燕子吗?
回皇上不是还珠格格,奴才进来通报时匆匆瞥了一眼好像是班画师。
班杰明?“他去墓园干什么?”
让他们进来吧。
嗻
没过多久便见两名护卫拖着人事不醒的班杰明进入到大殿中。
乾隆瞧见这一幕赶忙开口问道。
他这是怎么了?
回皇上臣等今日换守时在墓园看到全身湿透的他,想来应是昨夜天降大雨时他就在墓园没有离开一直等到今日一早被我们发现时身体已然被风寒所侵,神智不清只说了几句话便昏迷过去。
他说了什么?
他让臣等去求还珠格格。
小燕子!乾隆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不好的念头来。
“难道昨夜小燕子在墓园中待了整整一夜未归?”
昨夜小燕子从婚礼上离开时他是看到了的,他之所以没有阻止是因为他知道小燕子必然是想起永琪来,想要去陪陪他这才没有出言将她留下。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昨夜下这么大的雨小燕子竟会在墓园中淋了一夜的雨未曾归来。
乾隆有些急切的道。
你们有没有找到小燕子。
回皇上我二人并不知晓,发现这人后我二人便将他押解至皇上这里处置,还珠格格是留守之人进入查明,至于还珠格格具体在没在其中微臣不知。
闻言乾隆心中更急了起来,“班杰明能够清晨之时出现在墓园就足以证明小燕子绝对没有回来。”
想到这一点的他赶忙从龙椅上起身向殿外快步走去。
两名护卫见皇上要走赶忙问道。
皇上不知这个人应该如何处置?
急切的乾隆瞧了一眼不醒人事的班杰明后叫来殿外的小路子。
小路子!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派几个人把班杰明送回到如意馆再派太医给他医治一下身体。
嗻
随后他又将目光望向两名护卫,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回去吧。
嗻
安排好这一切后他快步离去。
“既然班杰明都能在被发现后送到他这个皇帝面前,小燕子也一定会被送回漱芳斋,毕竟她的身上带着朕给她的令牌。”
如此想着的乾隆径直向漱芳斋而去。
而正如他所想的那般,在班杰明被送到他面前不久后小燕子也被人送回到漱芳斋中。
而此刻正守在漱芳斋的小路子小凳子四人见到主子不省人事的样子当即就慌了起来,好在几人只是短暂的慌神理智还在。
冷静下来的小桌子赶忙去太医院请常太医来给小燕子诊治。
后三人将小燕子送入房中闺床后便退入门外,毕竟他们三人都是男的是绝不能进入格格闺房的。
恰巧的是彩霞,明月还没有回宫来,就连先前决定好要搬入漱芳斋来的思悦也是今天入住,但人还未来,因此此刻的漱芳斋除了小燕子外就只剩下他们这三个才子。
而他们三个却偏又不能在常太医来之前进去照看格格。
三人焦急不知该如何时小凳子突然说道。
你们两个在这里守着我去请愉妃娘娘来。
着急之时小凳子突然想起愉妃娘娘跟自家主子的关系已然和好。
而且自家主子不止一次在他们面前叫过愉妃娘娘额娘。
故此小凳子想起她来时便毫不犹豫的要去请她前来。
这是小燕子如今在皇宫中除去皇上外唯一最亲近的人。
为什么小凳子不去找皇上呢?
因为他也确定皇上此刻在何处如果跑错地方找起来肯定要花费更多的时间,相反愉妃娘娘就不同了,这个时候她一定在永和宫也只能在永和宫。
小凳子火急火燎的冲出漱芳斋向永和宫赶去。
去请常太医的小桌子此时也来到太医院内,他表情慌张的巡视一圈看到常太医的瞬间赶忙上前急切的求常寿跟他去漱芳斋一趟。
常太医我家格格不小心染了风寒,还请您去给格格看看。
常寿闻言抬起头双眉微皱道。
漱芳斋昨夜刚举行婚礼,如今留在漱芳斋的就只有还珠格格了吧。
对!对!常太医就是还珠格格。
常寿听到这里怒声而起。
她这才回来多久呀,怎么就又病了,以前她就是个重病号,怎么这出去一圈体质就一点变化都没有呢?没几天就又病了。
还有这里这么多太医在你干嘛就选中我去,难道他们不能去吗?
我这不是看常太医很是了解我家格格这才只请您的嘛,而且常太医的医术在整个太医院都是无人能够超越的,请您去我家格格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不得不说小桌子这彩虹屁拍的确实不错,本来没有好脸色的常寿听了也不由转换脸色有了丝笑意。
不过却是让别的太医听了很是不爽。
不过他们倒也没有为了这两句不切实际的恭维话而对小桌子做些什么。
真是这样?
当然啦!这一点在我们整个漱芳斋都是统一认定的常太医的医术就是太医院最好的。
好!既然你如此说我就跟你走一趟。
常寿心花怒放的拍了一下桌子起身提着医药箱随小桌子而去。
另一边小凳子也已经来到永和宫。
见到愉妃那一刻他当即跪了下去泪水顺着眼眶落下。
小凳子你这是怎么了?先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
不解其意的愉妃只能让他先从地面起身。
小凳子没有而是哽咽着开口,愉妃娘娘我今天是想请您去漱芳斋一趟。
漱芳斋?愉妃困惑的望向小凳子。
是小燕子让你来找我的吗?
“可就算是小燕子让你小凳子来找自己的小凳子也不用这个样子吧。”
不是,娘娘是我要来的,我家格格病倒了,漱芳斋没有人能照顾格格奴才这才斗胆来请愉妃娘娘前去漱芳斋。
愉妃听到这里神情立马紧张起来。
病倒,怎么会病倒呢?昨天小燕子不还好好的吗?
格格昨晚一夜未归,直到今日清晨才被守在定亲王墓的护卫送回漱芳斋,格格回来时衣服上的雨水都还未干,人更是昏迷过去高烧不退。
我们想给格格先换一下衣服,可是漱芳斋就只剩下我们这几个奴才根本就没人能照顾格格,奴才这才想起娘娘来,希望娘娘能够奴才走一趟去看看我家格格。
什么!闻言愉妃不由一惊,你说小燕子昨夜在永琪墓前待了一晚上。
小凳子哭着点了点头。
愉妃满眼心疼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责怪,这个傻孩子怎么能这样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又不是铁做的。
愉妃起身小凳子起来吧,我们先回漱芳斋。
小凳子闻言这才肯起身随愉妃一起返回漱芳斋。
率先得知消息的乾隆在这时赶到漱芳斋中。
小燕子!小燕子!小燕子!
乾隆进入漱芳斋的那一刻便大声呼喊起来。
守在小燕子屋外的小虫子,小蚊子二人听到这声音赶忙出来迎驾。
奴才叩见皇上,吾……行了,行了不用行礼了,朕问你们小燕子她现在在何处?
小蚊子抽泣着说道。
回皇上格格她病倒了,现在正在自己屋内。
果然跟乾隆想得一样,小燕子此刻已然在漱芳斋,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班杰明竟也会让小燕子生病。
小燕子人怎么样还清醒吗?
小蚊子摇了摇头,皇上格格被送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昏迷高烧不止,身上的衣服如今还是昨夜淋雨时穿的衣服还没有换。
乾隆听到这里顿时怒火冲天。
为什么不给小燕子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来。
只是当他说出这句话时便意识到了什么,如今漱芳斋只剩这四个奴才其余人皆在宫外还未回宫来。
想到这里的乾隆本想自己去给小燕子换,可是前脚刚想要踏出的他又停了下来。
小燕子如今已经不是小燕子,即便她叫自己皇阿玛可这么私密的事情也不是他能够去帮他做的了。
你们两个快去找几个宫女来,就说是朕的命令!
见怎样都行不通乾隆只能去让二人去别处找来几名宫女先帮小燕子把衣服换掉。
皇上,您来之前小凳子已经去永和宫请愉妃娘娘去了,想来很快就能回来。
小蚊子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小桌子带着常寿赶回漱芳斋。
常寿见到皇上的那一刻赶忙想要行礼拜见。
乾隆却是直接抬手打断,快去给小燕子诊治一下,朕不允许她有什么事。
嗻
皇上随常寿一起进入小燕子房中,没多久后愉妃也赶了过来同皇上一起守在一旁,等待着常寿的诊断结果。
诊断完的常寿起身面向皇上愉妃。
回皇上,愉妃娘娘,还珠格格是受了昨夜的雨水染上风寒才会如此,待臣回去给格格熬上一副药喝上几日,再让格格静心休养一段时间便会完全康复。
听到这里一直担心的两人这才放下心来。
格格身上的衣物还需换成干燥的,这样可以避免格格体温继续上升。
这个交给我吧,常太医你快去给小燕子熬药吧。
小凳子你跟常太医一起去。
愉妃朝屋外喊道。
嗻
皇上,娘娘,臣告退。
两人点了点头。
常寿离开后愉妃看了皇上一眼道。
皇上这里有臣妾在您就放心去忙吧。
听着愉妃的话乾隆却还是不放心的道。
小燕子如今病成这个样子朕怎么能够放心下来离开。
皇上您就放心吧,常太医不是说小燕子没什么大碍休养一段时间便会康复嘛。
再者您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臣妾等下还要给小燕子换衣服呢。
愉妃提醒着皇上。
乾隆闻言这才明了,朕倒是给忘了,还是愉妃您心细给记下了,不然岂不是误了小燕子的身体。
乾隆说完犹豫了一下终是妥协。
行吧,既如此朕就先行离开,等晚一些再来看小燕子,愉妃你要好好照看小燕子千万别让她再出什么事情。
皇上您就放心吧,小燕子一口一个额娘的叫我,臣妾也已经把她当成臣妾自己的孩子看待臣妾一定会替皇上照顾好这个属于我们两个唯一的孩子。
好!愉妃你如今变化很大朕相信你。
只是这漱芳斋就你一个人会不会有些太过劳累你,要不朕派人去通知晴儿紫薇她们让她们早些进宫来跟你一起照顾小燕子。
不用了,皇上她们昨夜刚刚大婚我们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她们呢。
再者漱芳斋还有小凳子他们呢,实在不行臣妾还可以让永和宫的人来帮忙,没必要去惊动紫薇她们。
听了愉妃的话乾隆也觉有理点头称是,愉妃还是你想得周到。
皇上言重了,臣妾怎敢跟皇上相比,皇上如今只是太过担心乱了分寸而已。
乾隆闻言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嘱咐愉妃一定要照顾好小燕子便转身离去。
送走皇上愉妃来到床前伸手探了探小燕子的额头滚烫的热量也是让她心头不由一惊的同时心中也替她感到心痛。
小桌子去拿一条干净的毛巾打一盆冷水放在门口。
嗻
很快小桌子便打来了水。
娘娘,水来了。
愉妃闻言起身来到屋外接过小桌子手中的水盆。
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叫你的。
嗻
屋内愉妃把毛巾浸入水中拿出拧干后轻柔的放在小燕子滚烫的额头上为她散热。
做完这一切的愉妃在屋中找来一件小燕子的衣服替她换了起来。
在愉妃将小燕子扶起脱下她上半身衣服时,眼睛不经意间落到她肩膀上那块很是明显的红色鸟形胎记上。
愉妃在看到这胎记时手上的动作不由停下。
她凑近些许仔细看了一下后才确认这胎记的样子很像是一只红色的燕子被烙印在小燕子的肩膀上。
她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这燕子胎记语气柔和的对昏迷中的小燕子说道。
也许这就是你叫小燕子的原因吧。
第431章 爱伤己身
愉妃给小燕子换好衣服时,常寿熬好的药也被送了过来。
愉妃接过药一点一点的喂给小燕子眼中满是柔情和对小燕子的心疼之色,以及感激她对自己儿子如此的深情。
“这样的事情若是换在她人身上根本不会出现,也就只有在小燕子身上才会发生,也就只有小燕子才会在如此情况仍能选择忘记一切跟她和好,还没有任何避讳的直呼她额娘,这简直是将自己一生的幸福都压了进来,愉妃心中又怎能不为她所做的一切而感动。”
毕竟她所坚守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那个最为疼爱的儿子。
若非如此她本可以生活的更加轻松和幸福。
愉妃照顾小燕子的同时宫外尔康紫薇,晴儿萧剑等人已然聚在一起准备一起进宫。
晴儿望着尔康紫薇困惑道?
尔康小燕子呢她没跟你们在一起吗?
晴儿记得昨晚小燕子随花轿一起去了学士府今日应当跟尔康紫薇一起出现才是,可怎么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困惑的不光是晴儿一人,其余人也跟晴儿一样,就连尔康紫薇二人本身也是今早醒来后才发现小燕子不见得。
紫薇拿不准的说道,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昨天婚礼流程过完后我和尔康就入睡了,醒来去找小燕子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人。
闻言萧剑把目光望向赛娅,尔泰,子虚,大虎,思悦三人。
尔泰你们五个昨晚也在学士府没见到小燕子吗?
闻言尔泰四人皆是一脸的茫然之色,刚开始他们还看到过小燕子。
只是后来他们的目光都被婚礼所吸引确实是不知小燕子去往了何处。
一时间他们也不免内心愧疚起来。
就在这时大虎站出来说道。
我看到了,小燕子她在尔康紫薇入洞房后就离开了,然后班杰明跟着她一起走了,我看有班杰明在也就没有声张这件事情。
听了大虎的话这才让所有人心中稍安下来。
在他们看来有班杰明陪着小燕子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班杰明对小燕子的心思众人皆知,如今这种情况正是他苦等这么久的机会。
确定了小燕子有班杰明陪着后他们也就放下心来,心中一致默认小燕子此刻已经回到漱芳斋。
“事实也正如他们所料小燕子确实已在漱芳斋,只是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班杰明这次没有同以往一样去保护小燕子不让她受到伤害,而是躲在黑暗中无声陪她在雨夜中待了一晚,这也导致二人此刻皆受风寒而倒下。”
只是这个消息并没有传出,故此他们这些身在宫外的人也没有得知这一切,本能的认为班杰明已经把小燕子平安送回漱芳斋中。
如此咱们入宫去给皇阿玛老佛爷请安吧。
紫薇这时站出说道。
其他人也都没有异议纷纷点头同意下来。
进入皇宫的一行人先是来到慈宁宫拜见老佛爷。
众人:老佛爷吉祥。
老佛爷见到他们喜笑颜开的道。
紫薇,晴儿,金锁昨夜你们过得可好。
三人闻言见得老佛爷脸上那媚色的神情当即红了脸蛋。
晴儿娇羞道,老佛爷您说什么呢,怎么能在这么多人的面问这样的问题。
老佛爷闻言笑道,晴儿这有什么的啊,你都为人妇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呢,况且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是吧。
老佛爷说着朝尔泰,子虚几人使了使眼色。
尔泰瞬间领悟老佛爷意思赶忙接话道。
是啊,昨晚我们可是为了你们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是连闹洞房一事都跳过了,让你们少受多少的折腾,如今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们倒是享受过了,怎么还不许我们问上一问了呢。
尔泰这话一出让三女的脸更加羞红了起来,就连尔康三名男子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子虚:尔泰说的没错,其实我们大家也都很想知道,要不你们说来听听。
赛娅凑到紫薇耳边小声道。
紫薇其实我也想知道。
思悦一脸兴奋的凑上前来道。
是啊!是啊!说来给大家听听嘛。
大虎也跟着一起起哄,说啊!说啊!
柳红上前一步道,小孩先出去!我来帮老佛爷问问什么个情况。
这话一出让众人一时摸不着头脑。
众人:谁是小孩?
柳红瞥了大虎一眼,当然是你啦,不然还能是谁。
大虎闻听此言不解道,柳红姐为什么是我啊?
因为你是我们中年龄最小的啊,当然就是小孩子了啊!
柳红这话一出大虎瞬间哑口无言起来不知该如何反驳。
其余人望着大虎无言以对吃瘪的样子纷纷开怀大笑起来。
就连娇羞不好意思的几人也都笑得合不拢嘴。
现场的气氛也在这句话下巧妙得到转换。
在笑声停止后老佛爷也注意到他们中似乎没有小燕子的身影不由困惑道。
紫薇小燕子呢?她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
哦,老佛爷是这样的小燕子她昨晚先跟班杰明一起回宫了。
回宫了?可是哀家没有见到她来哀家这里啊?
老佛爷,小燕子她应该是睡过头了吧。
这样啊,那行哀家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你们去跟皇上请安吧。
闻言众人正欲离去却听殿外传来皇上的声音。
不用去了,朕已经来了。
乾隆踏着大步走入慈宁宫中。
尔康紫薇: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众人:臣给皇上请安。
都起来吧。
乾隆来到老佛爷身旁坐下望向下方的紫薇等人。
紫薇,晴儿,金锁,你们到了新环境可还适应,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朕说。
多谢皇阿玛关心,学士府紫薇也不是第一次去没什么不习惯,况且学士府上什么也不缺皇阿玛不用再给紫薇安排什么东西送去。
晴儿多谢皇上关心,晴儿一切都好没什么需要的皇上不必挂念。
金锁:谢皇上关心府上一切都有什么都不缺。
嗯,乾隆点了点头,看你们的气色昨晚应该休息的都很好啊!
尔康,萧剑,柳青,你们可要好好对紫薇她们。
千万不要让朕听到她们在你们府上受到什么不公的待遇。
要是有朕可是会不高兴的。
三人赶忙下跪保证,皇阿玛儿臣不敢,儿臣一定会全心全意待紫薇的,绝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委屈。
请皇上放心萧剑断然不会让晴儿受到委屈,一定会全心全意待她。
柳青向皇上保证绝不会让金锁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好!朕相信你们,起来吧。
是
你们都还没去漱芳斋吧。
紫薇:回皇阿玛还没。
随后乾隆的一句话让众人不由心中一惊。
小燕子班杰明病了,你们分开去看看二人吧。
紫薇担心的道,病了!怎么会病了呢?昨晚小燕子班杰明不是提前回皇宫了吗?
乾隆摇了摇头心疼的道,没有昨天二人离开学士府后去了永琪墓前。
二人在永琪墓前待了一晚上,受了风寒,小燕子还没从昏迷中醒过来,班杰明朕还没去看,不过太医说两人没什么大碍静养一段时间就会好转。
萧剑:待了一整晚,怎么会这样呢?班杰明什么也变得这么没有理智,陪着小燕子一起胡闹起来了。
这个朕也不知道,两人还没有醒来朕也没法去问,况且就算是问朕想也问不出个什么来,索性两人都没什么事情,朕想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你们要想知道其中原因的话就等两人醒来后试着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吧。
紫薇晴儿你们去漱芳斋看小燕子吧,现在愉妃正在漱芳斋照顾小燕子,你们去了也好让她休息一下。
尔康萧剑你们去如意馆看看班杰明,郎教授还没有回来,如意馆也没什么人,你们去了也好照顾一下班杰明,等他醒来后自己也就能照顾自己了。
对乾隆的安排众人没有拒绝同意了下来。
好了,我和老佛爷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你们去吧。
儿臣,臣等告退。
紫薇等人离开后,老佛爷望向乾隆,皇帝怎么小燕子生病哀家不知道,不行哀家也要去看看小燕子。
老佛爷您就不要去了,漱芳斋人已经够多了,太医说小燕子需要静养去的人多反而对小燕子不好,况且紫薇她们也很细心照顾小燕子没事的,等小燕子好上一些后老佛爷再去看她也无妨。
闻言老佛爷也只得作罢轻叹一声道。
皇帝,你说小燕子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朕想她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她只是放不下这份思念,放下去永琪的爱,才会在昨夜那样的场合下在永琪墓前守了一整夜,她只是太爱永琪了,才会让这份爱伤害到自己。
第432章 质问
等尔康一行人来到如意馆时班杰明恰好也在这时醒来。
尔康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虚弱的班杰明困惑的望向尔康他们。
尔康:我们再不来你跟小燕子接下来还要干些什么?
萧剑:不是我说,班杰明你平时看起来很稳重的一个人,昨天晚上下这么大的雨你是怎么能跟小燕子在永琪墓前待上一夜的。
班杰明想起小燕子昨晚在永琪墓前说的话眼中闪过伤心之色。
她不知道我在,我是偷偷跟着她过去的。
萧剑:偷偷跟过去的?那你为什么不在下雨时现身把她劝走,还要藏在暗处陪她一起在雨夜中度过一夜,怎么催残自己很有快感吗?
萧剑此刻语气中明显有着对班杰明昨夜行为的不满和生气。
他实在想不明白一向稳重的班杰明怎么会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来。
怎么会想到在雨中独守一夜如此荒唐的行为来。
“尔康几人明显感觉到萧剑语气中的不对以及生气,他们不由将目光望向此刻的萧剑。”
他们也对昨夜班杰明的行为感到困惑。
但还远没有到萧剑生气指责的状态。
毕竟太医说小燕子跟班杰明并无大碍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故此他们也没想过要用指责和生气来跟班杰明交谈,他们只是想询问一下具体原因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
“但萧剑的情绪变化却是实打实没有任何刻意隐瞒,直接表露在众人眼前这才不由让他们将目光纷纷投向萧剑。”
班杰明听了萧剑的话苦笑一声。
劝?我拿什么劝,我用什么劝,我有资格劝吗?你给我一个劝她离开的身份吗?
经历了昨夜我才知道自己从来就没有走入过她的心中。
曾经的幻想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她从来没有给过我她一丝一毫的爱。
那座墓碑下躺着的才是她深爱的人。
我算什么?我出来劝她,她就会听我的?萧剑你未免也太高看我了吧。
萧剑听了班杰明的话不敢相信的说道。
班杰明你什么时候把自己放得这么低下,把一切看得都这么悲观。
以前的你虽然也有悲观的时候,但你的眼中还有对前路的希望曙光。
可如今你的光去了何处为何只余下昏暗和悲观。
因为我看清了一切,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的希望,她不会给我一丝的爱,我的坚持不会有结果,这注定只能是一支无法发射的丘比箭!
如此我为何还要坚持下去,为何还要继续自欺欺人下去,为什么不能放过自己。
小燕子已经明确自己心中所要的是谁。
我为何不能给自己最后一丝的体面悄然退场。
这样对所有人都好我也还能继续留下。
可是永琪他已经不在了,小燕子最终是要回归现实的,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放弃自己。
就是因为永琪不在了我才终于看清了这一切。
从前永琪在时即便他跟小燕子已经走到一起,我还是认为自己还有机会才一直不肯退却。
可如今永琪的不在反而让我看清了一个现实,一个从前从未看清过的现实。
小燕子她不会爱上除永琪以外的任何人!
哪怕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永琪这个人,她也不会把自己的爱转移其他人的身上。
她只会坚持自己的爱守护她跟永琪这份爱一生一世不变。
因为这爱是她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精神支柱和动力。
我可以告诉你们如果她一旦失去这份爱,你们一定会失去她!
所以我劝你们千万不要试图去改变小燕子的爱。
因为你们这样做不是在帮她而是害她。
是将她一步一步推向无边黑暗的深渊。
到最后你们会发现是你们亲手把小燕子送离这个世界的。
你们才是无形的刽子手,杀人不见血!
所以你们要是真的为她好,就不要试图去改变现在的她就已经是在帮她。
还有萧剑你接近小燕子真的没有别的意图吗?
班杰明突然将目光望向萧剑问出了这个曾经让永琪一直捉摸不透的问题。
“当然他这一问不仅仅是帮永琪问,更是帮自己还有小燕子。”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成为这个变数其他人更不会,唯一能够成为变数的人就只有萧剑一人。
他虽然放弃替代永琪的想法。
他也绝不会让任何人危害到小燕子。
即便这个人是他视为知音的萧剑也不行。
班杰明的这番话让尔康他们不由将目光望向萧剑,困惑的眼神似乎在说班杰明所言何意。
因为他们这些人从来没有想过萧剑接近小燕子有什么意图。
也可能是因为他们是局外人所以感受不到那种威胁。
但当初的永琪却是亲身感受到的,而且这种威胁远在班杰明之上,所以永琪才会时不时对萧剑表现出敌意。
“自然班杰明也是从始至终都看出这一层的不对,只是当时有永琪在,而且他也只是一个倾心者所以对萧剑并没有什么敌意。”
但如今不一样,永琪不在了,班杰明不可能再继续当傻瓜下去,必须要问出萧剑接近小燕子到底是什么用意。
萧剑听到班杰明这番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只是一瞬便被他掩饰下去。
萧剑无动于衷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是真不懂,还是不想说又或者是不能说。
我没什么要说的,我们今天来是想要听你说,不是让你来问我的。
我要说的都已经跟你们说过了,难道你就不应该跟我们说一下你心中到底藏着些什么吗?
你接近小燕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萧剑我们认识这么久彼此之间的交情也不浅了,我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一直隐瞒下去不肯告诉我们,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想多了,我跟小燕子之间没什么事情,我们只是师徒仅此而已。
真的只是仅此而已吗?
对,就只是师徒关系。
好,既然如此咱们就用你们这边规矩的来办。
只要今天你敢面对着我们立下毒誓我就相信你。
班杰明的话让萧剑双眼骤缩。
班杰明你不觉得今天的自己有些太过分了吗?
班杰明倒是不以为意道。
过分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一丝的过分,怎么就你感觉到了,是不是说你真的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
尔康见两人之间的火药桶越来越浓赶忙出口厉声打断。
你们都别说了!
尔康先是把目光放在班杰明身上。
班杰明你怎么回事,我们来是看你的,你怎么还跟萧剑较起劲来了,而且萧剑他已经跟晴儿成婚了,他跟小燕子之间能有什么事情,你真的是想的太多了。
还有萧剑你,有你这么看望自己朋友的吗?
是,我们来是想要了解一下昨晚具体的情况,但你一上去就质问班杰明合适吗?
你把这场看望和询问变成了什么,你的一场审问吗。
班杰明他是我们的朋友不是敌人。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口气来质问他。
班杰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他只是遵照自己的心意来行事这有什么错。
而且小燕子她也没什么事情,你又何必如此对班杰明刻薄。
我看你们不能待在一起都应该冷静一下了,尔泰柳青你们带萧剑一起出去走走。
好,两人闻言赶忙上前将萧剑给强行拉里出如意馆。
萧剑被拉走后,大虎犹豫的道。
萧剑他真的对小燕子姐姐有什么非分之想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晴儿姐姐该怎么办……?
住嘴!尔康厉声打断,以后谁也不准提这件事情,包括你班杰明!
为什么不让我提,他要真的心中没有鬼,又何必怕这些,况且尔康你真的认为当初永琪是刻意针对萧剑吗?
还有当初的萧剑给过永琪好脸色吗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可那时候萧剑不是以为是皇上下旨杀了他父母萧剑才会那样的嘛。
如今这一切都已经调查清楚他们之间没什么仇恨,如果永琪今日如若尚在萧剑绝不会再同曾经一样。
尔康你就这么确定萧剑他不会如此,就这么确定萧剑他对小燕子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班杰明这不是确不确定的问题,这是事实。
萧剑跟晴儿已经成婚他完全没有理由去为了别的接近小燕子,你多想了。
呵呵,成婚了就不能多想了吗,你们这里不是很多人都三妻四妾嘛这又不是什么稀奇事。
尔康皱了皱眉道,班杰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对萧剑有这么大的敌意。
但我还是要告诉你,萧剑跟晴儿能够走到今日这一步真的不容易。
如果你真的把他们当做你的朋友就不要胡乱说些什么。
如果他们因为你这些不切实际的猜想感情出现什么问题,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况且你现在所说的也只是你的猜测。
难道你真的要为了猜测和直觉而毁了萧剑晴儿之间的幸福吗?
我给过他自证清白的机会,是他自己不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班杰明你给的是机会吗?你咄咄逼人的样子让萧剑怎么说。
有什么就说什么这很难吗?就算说不出口立个誓总行吧,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又不会实现。
你……尔康被班杰明这话气得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些什么。
算了,我不想跟你说了,你自己在这里想想吧,想想你今天的做法到底对不对。
子虚,大虎你们留下照顾他。
好。
尔康吩咐完抬脚向外走去,在踏出两步后尔康忽然停下脚步叹了一声道。
班杰明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也知道你怕小燕子会受到影响。
但这件事情远没到你所想的那种地步,况且萧剑他也不太是这种人,所以为了晴儿的幸福,大家的安宁我希望你能够慎重考虑一下,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今天所说的话,特别是晴儿。
话音落下尔康没有再做停留踏步离去。
班杰明听了尔康这番话,将目光望向子虚。
子虚你说我真的错了吗?
子虚闻言给出了他认为最为公正的话。
班杰明你没有错,萧剑也没有错,因为你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小燕子好。
但尔康所说的也有道理,萧剑晴儿已经成婚,我们不能仅仅因为一个猜想就去判下萧剑的死罪,这对他来说太过不公平。
况且这样的话传入晴儿耳中又会是何种巨大的打击,她又该会怎么去想萧剑,她和萧剑之间的感情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这些我们都不知道。
所以尔康的意思是,在我们没有任何实质证据时绝不能仅凭自己的猜想就将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
因为这样对涉入其中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好事。
哪怕最后被证实是假的,其中之人也会受到事态的波及。
更有甚者会直接影响到萧剑跟晴儿刚组建起的家庭。
这不是我们这些人想要看到的,也不会是你想要看到的对吧。
所以就算你心中有什么猜测也先不要说出来。
如果萧剑心中真有如此想法,往后时间还长他一定会露出什么马脚来。
到时我们再揭穿这一切才是最稳妥的方法。
可如果这一切的猜想只是莫须有岂不是皆大欢喜。
听了子虚这些话班杰明也觉有些道理点头道。
子虚你说的有道理,我确实考虑不周太过着急了一些,应该观察一段时间才对。
子虚见班杰明听进去了心中也不免松了口气。
另一边被尔泰柳青强行拉出去的萧剑此刻正愤愤而言。
这班杰明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来问他反倒他问起我来了。
尔泰劝说着萧剑,好了,好了,萧剑你就别生班杰明的气了,他可能是看自己彻底没机会了,心里不平衡才说出这些话的,他应该也不是故意针对你。
他心里不平衡,我还心里不平衡呢,我招谁惹谁了,莫名其妙被人栽赃陷害。
还有啊,今天他说的这些话绝对不能传入晴儿耳中,我可不想晴儿对我有什么误会。
尔泰保证道。
放心吧,我们绝对替你保守秘密,绝不会让晴儿知道这些的。
萧剑听了尔泰的保证心情这才好了些许。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柳青缓缓开口。
萧剑你真的对小燕子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柳青这话一出让尔泰十分不解望向他心中想道。
“不是老哥我这刚给安慰好一些你怎么又提起这档子事。”
当然这也不是柳青故意找茬,主要是尔泰离开了一段时间,因此他对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很清楚,所以在班杰明说出这些的时候并没有觉察出任何的不对。
尔泰就跟子虚大虎一样是局外人他们不知道其中所经历的一切,所以他们只能以局外人的身份来劝说这两个人。
但柳青和尔康可就不一样了,他们两人对这些事情可是全程知晓,所以在班杰明问出这问题的时候两人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过往也都觉察出了一丝不对之处。
只是尔康并没有说出来而是选择压下去。
此刻的柳青呢则是带着疑问问出同班杰明一样的问题。
果然萧剑听到柳青的话刚压下去的火气再次被点燃,愤声道。
连你也怀疑我!
柳青赶忙摆手,我没有,我只是想问问,毕竟大家都是为了小燕子着想。
萧剑咬牙道,好!好!好!问问是吧,行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我没有!
我从来都没有对小燕子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说完萧剑怒然转身离去。
赶来的尔康看到这一幕赶忙上前道。
怎么回事?
我不是让你们来劝劝萧剑的吗?
怎么还越劝越遭了呢?
这……我……哎……哥咱们还是快追上去,别让萧剑一气之下犯下什么错了。
好。
三人立马朝着萧剑离去的方向追去。
第433章 尔康萧剑之间的争论
尔康三人跟着萧剑一路来到皇宫内的望月台。
萧剑独自一人来到望月台边站立双目眺望着碧蓝无际的天空。
尔康三人则是站在萧剑没有说话。
此刻他们也不知道萧剑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劝他。
唯一的办法只有等萧剑先行开口他们才能顺着话去劝解他。
四人就这样默默无言的站在望月台上,也不知过了多久后萧剑终是开口。
你们是不是都跟班杰明一个想法认为我接近小燕子是另有目的。
没有!尔康先是否认了萧剑这一想法后解释道。
萧剑你关心小燕子没有错,班杰明关心小燕子也没有错,因为我们大家都不希望小燕子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但就以今天的事情而论,我个人看法来说今天的你确实有些冲动了。
你不该一上来就用那样的语气去质问班杰明。
是,班杰明是让小燕子受了风寒这是事实。
可是当时的情况我们并不知晓,也不在场因此我们本就没有质问班杰明的权利。
班杰明对小燕子的爱我们都知道。
即便当初永琪在时他本就没有一丝的机会可他还是选择继续爱着小燕子留在她身边保护她。
这些我们都看在眼中。
可当初的班杰明都没有想要放弃的打算。
如今他却扬言自己没有任何机会想要放弃的想法。
这无疑不是在说昨夜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班杰明一定是彻底明白了什么才会做出这个决定的。
而做出这个决定的班杰明该是有多么的痛苦?
萧剑你想想如果你跟晴儿这辈子都不可能,你的心里该有多痛?
萧剑闻言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
我们在这里所说的一切都是假设,因为你跟晴儿已经有了一个幸福且圆满的家庭。
即便你如今真的去设身处地的想,也不会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班杰明的心痛。
因为我们都不是他,不可能感受到跟他一样的痛楚。
更何况昨夜我们都没有在场共情上就会更少。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你真的不应该一上来就责怪班杰明质问他。
这本身就已经违背了我们来如意馆的初衷。
而且我觉得班杰明说的也没什么不对之处。
虽然我一直没有直言在你们面前说出来,但你们这段时间来是不是都想要在潜移默化下让小燕子慢慢忘记永琪的存在,忘记这份爱是吧。
这难道不应该吗?
永琪他已经不在,小燕子的一生还很长,又何必为了爱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难道没了永琪小燕子就没有得到幸福的资格了吗?
萧剑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没有对永琪的爱小燕子都有可能不会回来,我们都不会有再见到小燕子的机会。
你设想一下在那样的情况倘若换作你跟晴儿,晴儿为了救你死在你的面前你会怎么做。
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晴儿也绝不会因我而死!
萧剑你又太过客观了一些,世事难料这句话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
就算如今这种情况不会发生你就敢确保以后不会发生吗?
不会!我能保证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发生!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把你跟晴儿调换一下……
尔康话未说完萧剑猛然转过身来。
尔康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都说了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它就不会发生。
当初的永琪也是这样想的!我们都知道不是吗。
萧剑转过身去不愿跟尔康继续对视下去。别拿我跟永琪相比,我不会像他一样什么都保护不了。
对萧剑的话尔康没有反驳而是坦然道。
是,永琪确实是什么都没能保护下来。
他没能护住小燕子让事态一步一步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
也没能护住自己永远离开这个世界把小燕子一个人留在这个世上。
而他只给小燕子留下了一份无法割舍甚至在你看来是禁锢小燕子枷锁的爱,是吧。
是!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他给不了小燕子幸福,现在怎么样一切都成真了,他轻易撒手离开,却让小燕子一个人饱受无边折磨。
那你认为谁能给小燕子幸福!
是你,还是班杰明,又或者是我,还是尔泰,亦或是柳青!有人能给小燕子幸福吗?
不管是谁都比一个死人强!
对,不管是谁都比一个死人强,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是小燕子想要的吗?
她想要什么你真的知道吗?
你总是觉得你所认为的就是对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认为是对的东西也许在小燕子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那也比让她一个饱受生活的煎熬好,而且忘记对她来说不会是坏事。
你错了,忘记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坏事。
因为这是她目前唯一的精神支柱和动力。
如果她一旦发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忘记跟永琪有关所有的事情。
我敢保证你绝对看不到一个全新的小燕子,看到的就只有一具冰冷的尸骨。
不可能!我不相信!你在恐吓我对不对。
萧剑我没必要恐吓你,你知道为什么我能看出这一点,班杰明也能看出这一点,而你跟晴儿紫薇她们却看不出这一点吗?
因为你们一切的出发点都建立在自己认为这是对她好那就是对她好。
可你们却从来没有透过本质去看小燕子的内心。
从来没有去想过小燕子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从来没有想过她是凭借着怎样的毅力从如此之远的地方一个人带着永琪的尸身回到京城。
光这一份毅力难道不值得你们去沉思吗?
换作是你,从如此之远的地方带着晴儿的尸体回到京城。
我想你在半路上就会因为承受不了天人永隔肉体精神双重的痛苦而轻生吧。
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嘛,因为如果换作是我,我也坚持不下来。
可是小燕子她坚持下来了,她不光坚持下来她现在还好好的活在我们身边,难道这还不能引起你们的重视吗?
而你们却还要把她唯一的精神支柱给摧毁不是在杀她又是在干什么。
萧剑你要是真的为小燕子好就不要改变眼下的一切顺其自然就行。
当然回到本来的问题上,因为我不相信你会去背叛晴儿。
我要说的就只有这些,你自己在这里好好想想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回如意馆去跟班杰明道个歉。
话音落下尔康带着尔泰二人离开望月台。
哥,这样真的行吗?
我不也知道,不过应该能让他去跟班杰明道歉。
萧剑对小燕子真有别的想法吗?
我也不知道,但有一句话是对的相信竞争者的直觉。
永琪,班杰明先后都这样说,说明萧剑对小燕子确实有些不太对。
那我们要不要去跟晴儿说一下?
你说呢?还嫌现在不够乱是吧。
柳青:可是我们这么瞒着也不是个事啊,如果萧剑对小燕子真有什么肯定会被晴儿察觉出来的。
那就等以后再说,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哥那我们现在去哪?
尔康想了想道,去找永珹吧,从小燕子回来好长时间没有见到过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忙不忙得过来。
不是吧,哥你不会是想去帮永珹照顾孩子吧。
这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我跟柳青可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
我也没有啊,接触一次不就有了。
可是……
走吧,小孩子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说你怕什么,再说你跟赛娅都还年轻以后肯定也会有孩子,难道你们孩子出生的时候你也要这个样子吗?
什么啊!我不是怕,我只是觉得照顾孩子太过麻烦,到时候我完全可以让奶娘来帮忙带。
那孩子是该跟你亲还是跟奶娘亲。
当然是跟我啦,我才是他《她》阿玛!
哦,原来你还知道啊,那我问你带都没带过人家,从出生就把人扔给奶娘人为啥跟你亲。
额……这个……尔康的话让尔泰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只得不断挠头。
好了,快跟上一起去吧,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事情要做。
哦,好,这就来啦。
第434章 深夜愉妃的安慰
不知过去多久后萧剑从望月台又一次回到如意馆。
他踏步进入其中看到屋内子虚正在给班杰明喂药,大虎则是无所事事的坐在一旁。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进去时,没事干的大虎却在这时看到了站在屋外的他。
大虎面带笑意,萧剑你回来啦,怎么不进来站在外面干什么。
闻言萧剑迟疑了一下后还是选择进入房间中。
子虚班杰明纷纷望向萧剑。
尔康他们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子虚见只有萧剑一人不免困惑。
没,就我一个人,他们应该有别的事情要忙吧。
哦,行吧。萧剑你这次回来是要做什么,不会是还要旧事重提跟班杰明接着吵吧。
不是。
大虎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不然就我跟子虚大哥两个人可拦不下你们的争吵。
子虚:萧剑那你这次来是想要?
我来跟道歉。
对不起班杰明,话说着萧剑已然弯下腰朝着班杰明躬身而下。
尔康说得没错今天的我确实太过冲动了,才会让一场探望搞成这个样子。
你我之间本是最要好的朋友,乐器上的知音我不想因为今日之事,而失去你这个知心朋友,所以我诚恳请求你的原谅。
看到萧剑如此诚恳向自己道歉班杰明的气也消了一半。
“当然也正如尔康所说一样,班杰明只是猜测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萧剑接近小燕子有别的意图,所以他想用这个来排斥或者试探萧剑根本就毫无用处,因为真要有什么也不会有人只因一个猜测而露出什么马脚来。”
所以班杰明在深思熟虑后也是觉得自己此刻去抓住这个东西不放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倒不如顺着萧剑的话说下去,这样对谁都没有坏处,如果后续事情的走向确如他所料一般,那时再考虑也不迟。
萧剑今日之事也不全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也有错,太过冲动完全丧失了理智,现在想想确实我们之间没有必要闹成这个样子。
你我二人本就是乐器上的知音又何必如此,况且我们的出发点都是为小燕子好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只是方法和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而已,也没必要大吵一场闹得不欢而散。
是啊,方法和角度不同。萧剑沉思片刻后说道。
以后我绝不会只以自己认为对小燕子好去行事,我一定会结合所有人的观点,以及小燕子当前的状态去做对她来说真正好的事情,绝不会让有可能威胁她的事情再次发生。
你说得没错现在的太过脆弱也许只是一点点的改变就足以摧毁她的精神支柱,因此我不会再盲目下去,一定会谨慎而行,站在她的角度去考虑事情的严重性。
萧剑你能这样想是最好的,其实小燕子没什么变化,要说最大的变化就是没有从前那般天真开朗活泼好动了些,但她经历的这一切也不允许她继续以从前的样子活下去。
她的改变源自亲身所经历的一切所以她的心是极其脆弱的,她对失去的一切是极为看重的,只有记住这一切才能让她有活下去的动力,倘若有一丝一毫的忘记悲剧就会发生。
所以你要真是为了小燕子着想就应该不要去想办法让她忘记,而是应该帮助她一直记住,只有这样小燕子才能永远留在我们身边。
班杰明的话跟尔康先前的话如出一辙,萧剑再次听到这样的话也不免怀疑起自己的主张是不是真的错了。
“也许他所认为的幸福对小燕子来说并不是幸福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毁灭。”
略有醒悟的萧剑点了点头,班杰明我知道了,放心以后我绝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
如此就好。
一旁的子虚见两人之间的气氛稍有转有,这才走上前开口道。
这样才对嘛,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也没有什么误会和矛盾化不开,千万不要让误会影响了我们之间的情谊。
大虎:子虚大哥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因为一点事情而让彼此之间的情谊有所破裂,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就说出来大家都会一起想办法去解决的。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嘛,这么多人都在没有什么是能够击垮我们的。
大虎不错嘛,现在说起话来也头头有道的啦。
那当然啦子虚大哥,这段时候我一有时间就在看书,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吴下阿蒙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的大虎啦。
哈哈哈!大虎你能有这样的改变真为你感到高兴。
这全都是因为你们对我的帮助,不然我现在还是一个深山丛林中不知外界如何的野莽人。
所以你们看我都能有如此的变化,小燕子姐姐如今有这样的变化也不足为奇,毕竟她经历的一切比我来说更加痛苦和难以接受。
我们确实不应该以主观意思上去要求她忘记什么,而是应该去帮她守护她所珍视的一切包括回忆。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称得上是为她最好的朋友,这个世界上最懂她的那些人。
反之只会适得其反,会让她认为这个世界没有人懂她,会让她逐渐丧失活下去的勇气。
支持理解才是小燕子姐姐此刻最需要的,也是我们应当带给她的。
班杰明:大虎所说跟我要说的一致,我们能够带给小燕子的就只有支持理解。
是啊,只有支持跟理解。
漱芳斋,紫薇晴儿几人早已到来,不过小燕子仍旧没有醒来。
几女只能等在屋外祈祷小燕子能够从昏迷中醒来,只不过几女一直等到黄昏日落仍未等到小燕子清醒。
这时愉妃从屋内走出看了看外面的时间对几人说道。
晴儿,紫薇,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跟思悦两个人看着就行。
紫薇:这怎么能行呢,小燕子病得这么严重我怎么能安心回去,愉妃娘娘您还是让我留下吧。
晴儿:是啊,我们都不放心小燕子,愉妃娘娘您还是让我们留下吧。
愉妃闻言安慰道:常太医不是说小燕子没什么大事嘛,你们就放心吧。
况且这里还有我跟思悦在一定不会让小燕子再出现什么意外。
你们昨天才完婚总不能今天就把新郎一个人扔在你们的婚房当中不管不顾吧。
于情于理这都说不过去,所以你们还是回去吧。
至于小燕子这里也用不了太多的人,留的人多反而帮不上什么忙。
有我跟思悦二人足矣。
听了愉妃的话紫薇,晴儿也知道自己确实不该继续坚持下去只得说道。
那好吧,愉妃娘娘我们就先回去了,不过有什么事情您一定要第一时间让人通知我们。
好,你们就放心吧。
嗯,那愉妃娘娘再见,我们明天再来。
思悦,再见。
再见,各位姐姐。
送走紫薇晴儿等人后,愉妃让小凳子去太医院看看小燕子的药有没有煎好。
又让小桌子去御膳房传今晚的膳食。
直到黑夜完全将最后一缕阳光吞噬后,膳食才送到漱芳斋来。
愉妃,思悦,简单用过晚饭后,愉妃给小燕子喂了一些清淡的粥食。
给小燕子喂下粥食后约一刻钟小凳子端着热腾腾的药回来。
愉妃从小凳子手中接过药小心翼翼一口一口的喂给小燕子。
思悦则是在一旁给愉妃打下手,擦拭着从小燕子口中流出的少量药水。
不知过了多久汤药终于见底,愉妃把碗放在床头前的托盘上,人则是坐在小燕子床头静静的望着小燕子。
思悦见此小声说道,愉妃娘娘您回去吧,这里有思悦一人就行了。
愉妃听到这话却是不放心的摇了摇头,小燕子还没醒来我怎么能够离开呢。
可是娘娘……
思悦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今天晚上就让我陪在小燕子身边吧,你回房先休息吧。
这……
去吧,在愉悦温柔的目光柔和的语气下思悦终是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等思悦离开后愉妃看了看小燕子的被子确定没有任何透风之处便靠在床头沉沉睡去。
直到深夜之时咳嗽声在寂静的屋内响起时愉妃这才从睡梦中醒来。
小燕子,小燕子,小燕子,醒来的愉妃不断叫喊着小燕子。
在愉妃不断的呼喊下小燕子缓缓睁开双眼,朦胧双眼睁开之时小燕子意识尚不清晰。
这是哪里呀?
小燕子这里是漱芳斋啊。
漱芳斋我怎么会在这里,额娘你怎么也在?
傻孩子,你在永琪墓前冒雨待了一整夜受了风寒被送回宫里医治你不记得了吗。
愉妃这般提醒下小燕子这才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一切。
想起一切的小燕子愧疚的望向愉妃道。
额娘小燕子让你们担心了。
看着小燕子这个样子愉妃心中心疼无比。
傻孩子,你都唤我额娘了还这么见外干什么,你见过天底下有那个额娘会真的怪自己孩子的。
可是本来应该是我来照顾您的,如今却还要麻烦您照顾我。
没有什么谁必须照顾谁一说,有的只是你我母女间的亲情所在。
你是额娘如今唯一的孩子,额娘会像照顾永琪小时候一样照顾你的。
听到这话小燕子双眼蒙上一层水雾。
额娘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都怪我的出现打乱了你们平静的生活,不然永琪他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孝子。
愉妃将小燕子拥入怀中至情安慰道。
小燕子这不是你的错,反而是你教会了永琪如何去爱人,是你教会了他要去不顾一切的保护自己爱的人,守护自己的感情。
这些都是你带给他的,如果你不出现他只会跟他的皇阿玛一样,而你的出现却改变了这既定的结果,让永琪更加完美。
额娘从前只顾着教永琪如何学习,如何让自己在皇上面前出众,却疏于这方面的引导,你的出现帮额娘完成了这最后一步,让永琪成为一个真正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个为政治而生的人。
让他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让他清楚自己的追求,更让他有了反抗一切的勇气,这些都是你带给他的,所以额娘还要感谢你才是,是你让他变得更加完美,是你完成了我这个额娘没有完成的一切。
至于最后的结果是天定是命数,不是人为所能够去改变,这是永琪此生的命,没办法去避开,他一定会走上这条路也许经历这一切,最后离开这一切都是他的宿命早已定好。
所以额娘不怪你,因为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让额娘跟完好的永琪见了最后一面,额娘应该感谢你,如今有你陪在额娘身边,额娘已经心满意足别无他求,只愿你我母女能够此生平安安度下去,再也不要有如此伤人心身的事情发生。
小燕子你能答应额娘嘛,照顾好自己不要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管是为了谁可以吗?
小燕子在愉妃怀中落泪不止。
额娘,我答应您,答应您绝不会再有下次,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小燕子额娘相信你,相信你一定能够说到做到。
小燕子逝者已故我们活下来的人唯一能够给逝者最大的慰籍就是活着,只有活着才是对逝者最大的告慰。
不要让他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成为一场泡影。
珍惜眼下所拥有的一切才是我们应该做的,因为这是他留给我们最保贵的一段情谊。
额娘谢谢,谢谢您跟我说这么多。
小燕子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下去,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为自己,也为永琪!”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愉妃轻拍着小燕子后背安抚怀中失声哭泣的孩子。
第435章 怀玉枪
经过大家的悉心照料下小燕子的风寒也慢慢好转。
这天小燕子一个人来到御书房找皇上。
小燕子参见皇阿玛。
乾隆见是小燕子关心道,小燕子你怎么来了,风寒好了吗?
多谢皇阿玛关心小燕子已经好了。
闻言乾隆这才放心下来后又叮嘱道。
小燕子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要爱惜自己的身体知道嘛。
小燕子知道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不给大家添麻烦的。
乾隆闻言起身来到小燕子面前伸手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
说得这是什么话,你是朕的女儿怎么会是麻烦呢,朕心中只有对你的心疼。
皇阿玛您对我还是这么好。
朕是你的皇阿玛朕不对疼爱你,谁来疼爱你呢。
小燕子你在朕心里的地位,跟永琪,永珹,紫薇是没有任何区别的,你们都是朕最疼爱的孩子,朕对你们的爱是一样的。
多谢皇阿玛把小燕子看得如此重要。
让小燕子能够在这个世界上得到从来没有得到过的父爱。
皇阿玛您是小燕子这一生最大的贵人。
要是没有您小燕子如今还是曾经那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燕子。
不知道父爱是什么的小燕子,是您给了小燕子这辈子本不可能拥有的父爱。
乾隆慈爱的望着小燕子用手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花打趣道。
小燕子现在是越来越爱哭了呢,都从曾经的开心果变成小哭包了呢。
乾隆的打趣很是奏效,小燕子听了后立马嘟起嘴。
才不是呢,我是眼睛不小心被沙子迷了一下才不是哭了。
闻言乾隆也没有戳破小燕子的掩饰只是不失尴尬笑了笑。
对!朕看到了是被沙子迷了眼,不是哭。
小燕子倔强道,本来就是!
好!好!好!是朕误会了我的小公主。
闻言小燕子眼珠一转道,如此皇阿玛打算怎么补偿小燕子呀。
嗯?乾隆听到这先是一愣,随后又了然于心的笑道,小燕子那你想要什么补偿啊?
闻言小燕子先是故作思索后说道。
我回来后一直没有一把趁手的兵器,之前萧剑送我的鞭子也丢了,要不然皇阿玛让人给我打造一把兵器吧。
哦,小燕子原来这才是你今天来找皇阿玛的原因,皇阿玛还以为你是真想皇阿玛想来跟皇阿玛聊会天呢。
没有,没有,小燕子赶忙摆手解释并挽住乾隆的臂弯撒娇。
皇阿玛许久也不来漱芳斋一次,小燕子是真的想皇阿玛才来御书房找皇阿玛的,打造兵器是次要的,跟皇阿玛见上一面说几句话才是主要的。
真的?
千真万确,小燕子什么时候骗过皇阿玛。
乾隆笑道,你骗皇阿玛的可不少哦。
小燕子闻言面色一红,那些都是从前了,而且事出都有因小燕子不是故意瞒着皇阿玛,不过今天小燕子可以保证小燕子绝对没有说谎。
看小燕子如此认真的样子乾隆也没了玩下去心转而问道。
小燕子你说你想让朕给你打造一把兵器,那你想要一把什么样的兵器?
闻言小燕子没有任何思索脱口而出道。
枪!
枪?乾隆闻言不由暗惊。
“他以为小燕子会选剑,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枪。”
小燕子你可知道枪这种兵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用得起来的,你选择它作为你的兵器是有什么考量吗?
嗯?主要是它比较长吧更适合打造它时需要添加的东西。
而且枪一大半都是枪杆这样杆的位置可以按照我心中所想的去打造。
如果换作是剑的话就有些不大可能。
当然还有一点是,枪被视为“百兵之首”我小燕子选武器当然要选择最厉害的是不是皇阿玛!
望着小燕子的激情和期待乾隆只得柔声说道。
小燕子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朕怕你驾驭不住枪这种兵器,到时反而会让你自己感觉到一种挫败的感觉。
不会的皇阿玛,小燕子既然选择它成为我的兵器就一定会驾驭得了它的。
况且小燕子还有萧剑这个师父在,他也会帮小燕子一起熟练对枪的掌握。
皇阿玛请您相信小燕子对小燕子来说掌握它只是需要些时间而已却绝不是无法完成的事情。
乾隆望着小燕子坚定的目光想要劝小燕子放弃的话鲠在喉中无法说出。
这时乾隆心中产生出一种没有过的想法。
不妨让小燕子一试,也许小燕子还真的可以。
“就算失败也比让小燕子闲着去思念永琪,忧伤成疾为好。”
这般想着的乾隆点了点头。
小燕子既然你这么坚持朕就答应你,会让为你打造一把称心的长枪。
不过你得把这把长枪的形状给朕说一下,朕也好让人按照你所说的去打造不是。
皇阿玛小燕子想用白色的玉石来做长枪的枪杆。
闻言乾隆不解道,为什么?
小燕子把自己心中所想和此中含义告知给皇阿玛。
因为“玉”含盖着永琪的“琪”字,而“白色”更是“纯结无暇”的象征,代表着永琪无暇至纯的象征,也只有白玉打造出的东西才配得上永琪的“琪”字。
乾隆听了小燕子这番话似是知道了些什么道。
小燕子你是想把自己对永琪的思念寄托在这把长枪上是吗?
小燕子没有反驳乾隆这句话,代表乾隆所说是真。
皇阿玛您也知道永琪是在何种情况下离世的。
那样的处境下他甚至来不及跟我说一句话,也来不及给我任何一样可以拿来思念寄托的东西。
我对永琪的思念如同滔滔不绝的江水一般翻涌。
如果没有任何一个物件来承载这种思念我真的会迷失在其中。
所以我只能打造出一种物件来,可是思来想去下也只有兵器更合适现在的我,因此我就来找皇阿玛让人帮我打造这把长枪。
乾隆此刻心中有感动但更多的是心疼,小燕子为了永琪为了这份爱受了这么多苦,可最后却还是要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乾隆双目含泪道,小燕子苦了你了。
小燕子却是淡然一笑,皇阿玛没事的我爱永琪我愿意为了这份爱承受这一切没什么苦不苦的。
闻言乾隆将小燕子揽入怀中。
被揽入怀中的小燕子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静静的靠在皇阿玛的胸膛享受着父爱的瞬间。
不知过了多久后乾隆这才松开小燕子清了清嗓子道。
小燕子你对这把长枪还有什么要求没?
闻言小燕子说道,皇阿玛跟打造它的师父说一下在枪杆上刻上“琪燕”二字即可。
二字不用刻意离太近可以适当刻远一些,毕竟永琪也以不能陪在我身边。
至于枪头,枪尖的位置小燕子没什么要求就按照师父的打造技术来吧。
图纸我没有,皇阿玛您知道的我画画有点惨不忍睹,所以我只能跟您口述,由您代小燕子转达给师父。
好,朕都知道了,等朕把事情忙完,朕就让人去帮你打造这把长枪。
多谢皇阿玛。
小燕子不用跟朕说谢字,朕只希望它能够真的帮到朕的女儿。
会的,皇阿玛。
一切落下之际小燕子心中暗语长枪名为“怀玉。”
怀玉指枪身以玉石制成,更暗含“怀揣着对永琪的思念”之意,如同小燕子将这份情感寄托于枪中深情。
第436章 齐聚一堂、谈笑风生
半个月后的漱芳斋,众人齐聚一堂谈笑风生。
小燕子:你们还记得嘛,当时咱们南巡惩治贪官时的快感不,那叫一个爽字得了。
紫薇:记得!记得!当时咱们还一起跟当地人去扭秧歌了呢。
晴儿:我还记得当时我不愿意去你们硬推着我去跟尔泰一起扭。
尔泰:哎,晴儿先说好这可不怪我,是他们!当时他们想把我们两个凑成一对,我才这么做的。
赛娅:嗯?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档子事?
尔泰:额……这不都是陈年旧事了嘛,况且我也是被迫的老婆大人。
萧剑:尔泰你这什么表情,怎么我家晴儿很差吗?
尔泰: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晴儿:我还记得当时你们让尔泰教我骑马结果马惊了,把我一个人给带进丛林中跌入到了陷阱当中,我自己一个人在陷阱里一直待到晚上当时还爬出一条蛇可把我吓得不轻。
尔康:晴儿,这个你可不能怪我们,要不是这样你又怎么能够遇到你的真命天子呢,怎么能够遇到可以陪你携手一生的萧剑,所以马受惊还有陷阱反而成全了当时的你。
晴儿: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们啦!
尔康:哈哈哈,这倒不用,这倒不用。
萧剑:嗯?原来晴儿那次跌入陷阱也是你们害得?我没来之前晴儿在你们手里吃了多少的亏。
班杰明:萧剑你想多了,那次只是个意外,我们谁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说来咱们两个相识的更早,遥望山峰蓝天共奏心灵之曲。
萧剑:这倒真是,当时我还在想是谁能够奏出这样的曲子来,直到见面之后才发现此人竟是一名洋人。
班杰明:我们心思一样,我当时也是这般想着,心中更是急于跟你一见,只是苦于无处寻找,只能日日来到山峰之上与你共奏一曲。
萧剑:现在不用了,有时间你若还想拉小提琴就跟我讲,我带上箫咱们两个找一个清静之地一起共奏一曲。
柳青:怎么你又想去霍霍尔康的秘密基地啊。
萧剑:什么叫霍霍我们这是将美妙的曲声带入到大自然中,你不懂。
柳红:说来咱们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去秘密基地看看了,要不要改天找个时间一起去走走玩一玩。
思悦:秘密基地?什么秘密基地啊?
小燕子:就是尔康在京城外寻找到的几处世外桃源,以前我们没事干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去放松一下自己,那里真的很美,改天带你去看看。
思悦:好啊!好啊!小燕子听你这么说我现在就有点想去了。
紫薇:哈哈哈,咱们的思悦跟从前的小燕子一样也是个急性子呢。
哈哈哈!
大虎: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也想去看看。
尔康:大虎你一个直男什么情花书月都不懂得人也喜欢这种地方?
大虎:什么啊,尔康!我怎么不懂,我已经在努力学习了啊,小有成果了呢,况且欣赏大自然的美景跟肚子里有没有墨水有什么关系嘛。
尔泰:是嘛,大虎要不在大家面前展示一下你这段时间的成果,也让我们大家看看你是不是真有很大的进步。
大虎:我不要,这么多人在人家会害羞的。
萧剑:哈哈哈!我们这个一向以刚猛硬直的小弟弟今天竟然还会害羞,真是难得一见难得一见啊!
其余人皆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子虚:好啦,好啦,大家就别取笑大虎了,他还是个孩子。
晴儿:对了,子虚你呢今后该怎么办?不会就打算一直一个人下去吧。
子虚: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这样最少自在一些,自己想干些什么就干些什么。
柳青:不是吧,你这是要跟小燕子看齐的节奏啊!
子虚:不是,我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
尔泰:这是真的,子虚刚到京城没多久的时候我就问过他,当时他的回答跟现在是一样的。
紫薇:好了,好了,咱们就别说这个了,人嘛各有各的考量和想法,况且就如子虚自己说的一样,如今这个样子确实也没什么不好。
小燕子:哎,你们说皇阿玛什么时候才会再次出巡啊!
柳红:怎么我们的小燕子又按耐不住躁动的心想出去整治贪官为民除害啦。
小燕子:那当然啦!我小燕子最喜欢整治贪官了,见一个我抓一个。
萧剑:哈哈哈!小燕子这皇宫有你这样一个格格,真是天下贪官的不幸啊。
小燕子:哼,谁让他们在其位不谋其政的,还不停的剥削老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弄得当地百姓苦不堪言,这样的官就应该摘了他的乌纱帽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紫薇:可是小燕子你有没有想过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人,你抓一个出来就敢保证补上去的那个人不是跟前者一样的人吗?
也许他的行为比之前者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不是变相又将百姓推向更加黑暗的深渊当中嘛。
小燕子:是哦,可这该怎么办,总不能放任贪官不管吧。
晴儿:放任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在惩治贪官的时候我们主要是看这个人贪污的数量,以及当地的民生,和为官者的能力。
如果说这个人贪的不算多,而且在贪的同时能够保证当地民生的平均水平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那么这个人就可以用!
因为他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对于有能力的人贪一点也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事情,毕竟这个世界上贪多者数不胜数。
主要还是看金额以及个人能力来取决要不要裁办贪官的主要原因。
萧剑:虽然我很不赞成晴儿的观点,但这确实是个事实,因为贪这个东西是没办法完全杜绝的,既然做不到杜绝就只能尽量减少和控制金额的同时留住那些有能力的人,才是最佳之举。
小燕子:可是这个金额又该怎么定义呢?
尔康:这个就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了,我们只需要把折子递上去,其余就由皇阿玛做主,最多也就是给点建议,但起不到关键性的作用。
小燕子:这样啊。
赛娅:我还是跟小燕子一样喜欢简单粗暴一些,对待贪官不管是贪多少的官都应该不留一丝一毫的情面。
尔泰:所以说啊,你们两个都是理想主义派,要真这么做对国家对人民不一定会是一件好事。
赛娅:为什么?
尔泰:人性!贪是大多数人的本性,若非如此历朝历代的清廉之士也就不会这么少。
尔泰:而且贪官是抓不完的,你越抓反而会越多,这就像一个国家的法律制度标明着不论罪大小一律死刑一样。
这样的法律制度不会让人起到敬畏之心,反而会让人觉得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弄点大的一样。
抓贪官也是一样,你一次性把这一阶段的贪官全抓革去职位,看似是把贪官清理干净了,可是新顶替上来的一批人也正在你注意不到的地方暗自贪腐。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你一次性抓这么多的贪官,空缺的位置又该由谁来补呢?
国家不可能短时间内找来如此之多有能力的人接替这些人的位置。
这样的话有些地方也就会出现无官的现象。
这种现象一出对当地百姓来说治安来说绝不会是件好事,只会变相将百姓推向更深的黑暗火海。
到时候所有的矛盾就都会指向朝廷和执政者,这也是历朝历代很少有大规模清洗官场的案例。
因为不确定性太多填补空缺的位置又没有这么快。
所以对于有些少贪者又具备一定能力的执政者只会给这人一个警告让他收敛一些,不会真的动他。
赛娅:好吧,真麻烦。
萧剑:赛娅,咱们要是江湖中人自然用不着考虑这么多,可你我之间的身份注定我们不能这样去做。
尔泰:好了,好了,不去想这件事情了,赛娅我有一个决定要告诉你,你要不要听。
赛娅:什么决定?
尔泰深情一望:我想要一个孩子,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尔康:真的吗,尔泰!
尔泰白了一眼尔康。
不是,哥我在跟赛娅商量你激动个什么劲。
尔康:我当然激动啦,阿玛额娘早就想抱孙子了,这段时间一直来找我跟紫薇说这件事情,我们两个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柳青:那你们怎么不生?
尔康:嗯……我跟紫薇还没做好准备,不想这么早要孩子。
子虚:哦,怪不得你会激动,尔泰这个决定帮你把火力分摊出去了。
尔康:就是啊!尔泰你是认真的吗?
尔泰:我是认真的啊,但还是要看赛娅同不同意。
赛娅,你怎么说?
赛娅:尔泰我听你的,你想要孩子我们就要。
尔康望向紫薇道。
紫薇我们解脱了。
紫薇笑着点了点头。
班杰明:你们结婚这么长时间按道理早就该要孩子了,现在才考虑都晚了。
晴儿:是啊!是啊!我们可都很期待这个孩子来临的那一天呢,尔泰你可要加点油哦。
萧剑:实在不行我们几个大男人去帮你向常寿求点药来助你一臂之力。
哈哈哈!
尔泰:滚!滚!滚!有你们这样的?再说我尔泰需要药助。
所有人:万一说不好呢。哈哈哈!
尔泰:你们……尔泰此刻脸都黑了下来。
子虚:好了,好了,咱们就别逗尔泰了,还是让他自由发挥就行。
哈哈哈!所有人:好!好!好!让他自由发挥,自由发挥。
尔泰:子虚你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添乱的?
子虚:我……我不知道啊,哈哈哈!
闹剧持续了一会后场面渐渐平静了下来。
小燕子:哎,你们说要是皇阿玛再微服出巡会去什么地方呢?
尔康:皇阿玛应该还会下江南吧,毕竟皇阿玛下江南已经多次了。
小燕子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
不是吧,还下江南。
紫薇:小燕子,怎么了你不想去江南了吗?
小燕子:嗯,都已经去过一次了,再去一次有什么看头。
晴儿:小燕子那你想去什么地方。
小燕子想了想道,云南吧。
我跟永琪本来是要去云南的结果没去成,我想把这个愿望完成,亲自去云南替永琪看看云南的风土人情。
好啊,小燕子想去的话那下次咱们就不下江南了,一起去云南看看。
第437章 捉弄尔康
皇上吉祥,皇阿玛吉祥。
都起来吧。
小燕子笑着跑到乾隆跟前,皇阿玛您怎么来了。
小燕子,朕不能来漱芳斋吗?
不是,不是,就是没想到皇阿玛会来得这么突然。
哦,朕懂了你是怪朕来之前没跟你通知一声是吧,那好下次朕让小路子辛苦一趟提前告诉你。
小燕子赶忙讪笑着摇头道,不用不用,我小燕子哪里敢劳驾皇阿玛如此呀。
可你不是说朕总是突然出现没有跟你打招呼嘛,朕现在要让小路子提前跟你说,你反而又拒绝起来。
皇阿玛,您就别故意逗小燕子了,小燕子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哈哈哈!乾隆听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看来咱们的还珠格格是真学精了,都不上朕的当了。
哈哈哈,皇上说的对,小燕子确实是聪明了很多。
小燕子听着大家的笑声有些挂不住的道。
皇阿玛您这是夸我嘛,不会是拿我来逗大家取乐的吧。
怎么会呢小燕子,朕就是在夸你呀,朕的孩子有进步了朕怎么会不夸奖一番她呢。
那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这就是小燕子你以小人之心度朕的君子之道了。
朕怎么会当众取笑你,这样朕还是一个为人父的皇阿玛嘛。
小燕子闻言转念想了一下也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好吧,皇阿玛都这么说了,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
说着小燕子目光向乾隆身旁望去的同时行礼道,王爷。
随同乾隆一起来的永珹见此说道。
还珠格格不必如此,我是永琪紫薇的四哥也是你的四哥,同样是大家的朋友,还珠格格要是愿意的话直呼我名字就好,不必称呼什么王爷。
好,既然王爷如此说小燕子也不会扭捏。
早就听闻还珠格格豪气大方今日一语果真如此。
哈哈哈!过奖,过奖,我这都是在宫外带进来的习惯很难改。
嗯,小燕子这习惯就很好啊,你看有了你这个习惯才让你们大家少了很多的虚假谄媚之言呢。
皇阿玛这次我可听出来了哦,您这是在夸我哦。
哈哈哈!没错,没错朕就是在夸你。
嘿嘿。对了,皇阿玛您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们说吗?
乾隆点头,小燕子你不妨猜一下皇阿玛来所为何事。
小燕子闻言想了想脸上露出喜色道。
皇阿玛不会是听到我们的心声特意来告诉我们可以去微服出巡了吧。
哈哈哈!小燕子果然在你这里还是出宫游玩的事情最为重要。
只是有些可惜皇阿玛没有读人心声的本事,这次来也不是为了微服出巡一事。
哦,那是不是宫里最近要举办什么大型的活动或者是宴会什么的特意来告诉我们一声。
乾隆仍是摇了摇头,小燕子你说要是宫中最近有这样的事情要发生,尔康他们今天还能坐在这里跟你们谈笑风生如此闲情吗。
也是哦,小燕子抓了抓脑袋道。
皇阿玛小燕子想不出来,要不您给小燕子一点点提示怎么样。
闻言乾隆点头道也行,其实朕这次来呢主要还是为了你。
为了我?对呀,为了你难道你忘了不久前你找朕的事了。
经乾隆这般提醒下小燕子瞬间想了起来,面色更是惊喜不已道。
皇阿玛已经做好了吗?
嗯,已经做好了,就等着你这个主人亲自将它带回来。
呀!怎么会这么快,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还以为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呢。
确实很长啊!这都过去半个月了。
半个月还长啊,我以为最少要半年呢。
怎么小燕子你这是嫌太快了,那要不你当朕今天没来过也没说过这件事,等半年后朕再来通知你去取它。
不行!不行!小燕子见皇上马上要转身离开赶忙拉住他的手臂道。
皇阿玛这怎么可以,我都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装作不知道呢。况且您也是知道的我本来就是一个急性子,怎么能等得了半年之久。
可不是你自己说太快了吗?
我那是惊喜,惊喜!不是真觉得太快了,也不是要等半年后才去取回它。
哦,那看来是皇阿玛理解错了你的意思。
也不算是,是我太高兴了没有跟皇阿玛表达清楚,不是皇阿玛的错。
嗯?乾隆眼中闪过一道惊光,小燕子你现在说话越来越知进退了呀。
这叫耳濡目染。
哈哈哈!看来你这段时间也学会了很多,这样朕就放心了,至少你还有心思去学习。
晴儿:小燕子你让皇上给你做了什么东西呀,怎么我们都不知道?
晴儿望了望众人却无一人给出她心中疑惑的答案。
闻言小燕子神秘一笑道,这个先不跟你们说等去了见到它你们就知道了。
尔泰:什么东西让小燕子你搞得这么神秘。
当然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呀,确切来说是一种灵魂上的寄托。
尔康:哦,我知道了,这件东西肯定跟永琪有关。
小燕子坏笑着道,尔康,你这么聪明可不好哦,小心我让紫薇好好收拾你一下。
尔康却是不以为意道,小燕子你少来,我家紫薇怎么可能会帮着你收拾我呢。
哦,是吗?看你自信心这么强要不要咱们赌一下。
赌就赌,小燕子你想赌什么?
小燕子略微思索了一下道,这样吧如果我赢了就让紫薇在漱芳斋小住三日你看可好。
行!我就跟你赌看你怎么让紫薇收拾我。
小燕子狡黠一笑,会有办法的。
随后自己便一脸委屈的向紫薇所在的方向,来到紫薇身旁后小燕子伸手挽住紫薇臂弯,面色十分忧郁的靠在紫薇肩膀上。
紫薇最近这几天我心里好难受,好难受!需要你回来漱芳斋陪陪我可以吗?
尔康:紫薇……
紫薇见小燕子如此没有多想也没有顾及尔康的表情立马开口同意下来。
好,小燕子我今晚就留下咱们两姐妹也分开好长一段时间了,这几天我们要一直待在一起道尽所有的话。
听到紫薇的回答小燕子整个人瞬间恢复了精气神面向尔康道。
怎么样紫薇已经被我拐走了你自己一个人找个墙角的位置去偷偷哭吧,我就不送了。
小燕子,你……
耶,一举双得,既赢了你还让你兑现了赌注,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我……尔康此刻真的欲哭无泪,自己怎么就掉进小燕子的陷阱当中了呢。
紫薇你真的不跟我回去了吗?
尔康将希望的目光放在紫薇身上,心中暗语先前一切只是为了让小燕子赢才说出的话。
但紫薇接下来的话却结结实实浇灭了尔康这最后的幻想。
当然!小燕子她需要我,我当然要留下呀,况且是你先把我当做赌注跟小燕子对赌的,如今输了自然要兑现先前的诺言。
我……尔康此刻是自讨苦吃有口难辩。
眼看着一切都将成为定局之时,乾隆这时开口阻止了这场闹剧。
好了,小燕子你就别捉弄尔康了,人两个新婚初始的正是需要培养感情的事情,你把紫薇留在漱芳斋算怎么一回事,还是把紫薇放回学士府吧,这样说不定朕也能早些抱得外孙子呢。
小燕子见皇阿玛开口加之自己本来也就是戏弄尔康一番便松口道。
既然皇阿玛都说了我自然是要照做的,尔康这次就放过你了,紫薇还给你,不过再有下次我可不会心软了哦。
还有给你一个忠告千万不要拿自己妻子跟任何人对赌,这只会显得你不重视人家。
我这不是跟你随口一说玩闹一下嘛。
跟我就可以了吗?万一这次我没有将紫薇还给你呢,你又该怎么办?
我……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就此跳过,紫薇尔康他也不是有意的,你心里别有什么。
乾隆眼看二人又要较上真赶忙打断道。
小燕子你也算了哈,抓住人家一次小辫子就不放手啦,太得理不饶人了吧。
皇阿玛我没有,我就是随口说两句没别的意思。
既然是随口说两句那咱们也别耽误时间了,走吧一起去看看打造出来的东西合不合你小燕子的心意。
好!皇阿玛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乾隆宠溺的戳了一下小燕子的额头。
那你还有心思捉弄尔康。
嘿嘿,这不是他自己撞上来的嘛,不怪我。
你啊,乾隆摇了摇头笑容中带着宠溺。
第438章 怀玉枪成
乾隆带着小燕子一行人来到内务府造办处。
小燕子你知道这个东西在打造期间一直都是谁在盯着嘛。
小燕子摇了摇头,皇阿玛是谁呀?
永珹。
闻言小燕子向永珹投去致谢和歉意的目光。
多谢永珹,我听说你还要照顾两个孩子,却还要来给我盯着制造的过程真是麻烦你了。
小燕子你客气了,这也算不上什么事,我也是有次偶尔听到皇阿玛这么一说,便想着前来替皇阿玛看一下,也好让皇阿玛专心处理事务。
孩子们一定很可爱吧,等有时间我和紫薇一起去看看小天使。
那他们是有福了能盼来小燕子你的探望。
言重了,我就是过去随便看看顺便逗弄他们一下,要是哭了我可不负责照顾哦。
哈哈哈,这个自然有我这个阿玛怎么能用得上小燕子你呢,况且他们很乖不怎么哭闹。
这么懂事呀,看来他们是知道自己阿玛照顾他们不容易才不哭不闹呢。
紫薇:是啊,这么小就懂得心疼自己的阿玛了,以后一定也是两个孝心满满的孩子,四哥你有福了哦。
紫薇你这话说的四哥心里暖暖的,要是绵宏,绵漪真的能如你所说一般,四哥也就放心了。
放心吧四哥,绵宏,绵漪他们都是好孩子,一定不会让四哥你失望的。
借你吉言,紫薇。
小燕子咱们到了。
就是这里吗皇阿玛。
对,我们进去吧,很快你就能见到它了。
好,小燕子笑眼中带着期待跟着皇阿玛一起走了进去。
晴儿:你们说小燕子让皇阿玛给她打造的是个什么东西?
尔康:都来到这了,除了兵器以外肯定跟别的没有任何关系。
思悦:兵器?会是什么兵器呢?
尔泰:这个就不知道了,得等我们看到后才能知晓。
赛娅:永珹你不是替皇上监督打造的过程嘛,你肯定知道是什么兵器跟我们说说呗。
永珹有些为难的道,这个不好吧小燕子自己都没说,我给你们透底算怎么回事。
紫薇:这有什么的呀,反正小燕子又不会在意,况且我们猜了一路也没猜到你就满足一下我们好奇心嘛。
金锁:对呀,对呀,反正答案马上就会揭露,你提前告诉我们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
金锁你也知道马上你们就能知道了,干嘛还要来问我呢,这一路都熬过来了,再熬这一小会也没什么吧。
柳红还想说些什么时却被萧剑打断。
算了,你们也别问了,反正我们也已经到了,等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大家自然会知道,又何必去难为永珹呢。
见萧剑都这么说了,众人这才没有继续问下去。
你们在干什么呢?快点跟上呀,难道你们不想知道它是什么了吗?
走在最前面的小燕子回头一望下见紫薇等人还在原地不动十分不解。
哦,哦,来啦!来啦!
众人赶忙跟了上去。
进入到内阁后,乾隆唤来一人。
把为还珠格格打造的兵器拿出来,给格格瞧瞧。
嗻
来人闻言躬身退去,没一会只见两人拿着白玉长枪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长枪出现的瞬间除了知情的三人外其余人皆愣在原地。
而小燕子则是满脸惊喜以及眼中对这杆长枪的喜爱,只一眼望去她便彻底的爱上这杆长枪。
这杆白玉长枪,并非凡铁,倒像是以月光凝练而成。
这不是小燕子一个人的心声,而是除了乾隆永珹工匠外所有人的心声。
枪杆温润如羊脂,触手生温,却隐隐透着兵刃该有的凛冽。
“光影流转间,可见云絮般的天然纹理自然舒卷,仿佛是将流云封冻在了玉石之中。”
握持处被打磨出细腻的哑光质感,既防滑,又保留了玉石最本真的温润。
“枪尖与枪杆浑然一体,锋芒处却薄如秋霜。”
刃口虽由玉质雕琢,却莹莹生光,细看可见毫芒般的寒光流转。
枪缨是几缕银白的雪蚕丝,垂落时静如止水。
乾隆一脸宠溺的望向小燕子。
怎么样小燕子,皇阿玛这样给你设计还满意吗?
小燕子此刻眼中满是对眼前怀玉枪的喜爱,又怎么会不满意。
她连忙说道,满意!满意!皇阿玛这么用心我怎么会不满意。
皇阿玛我现在可以把它握在手中了吗?
当然可以,它本来就是为你打造的,如今打造完成自然是要回到主人的手中。
只是朕要好心提醒你一下,这杆枪的重量可能有些超出你目前所能承受的重量。
朕怕你一开始触碰会拿不起来,所以要不先让尔康他们帮你拿回漱芳斋后,你再慢慢适应它的重量。
这怎么行!它刚成型从这里出去那一刻必须得是我拿着它才行,换成别人算怎么一回事,况且这杆枪对我来说有着非凡的意义,我一定要亲自把它拿回到漱芳斋放在我屋内。
乾隆见小燕子执意要自己来也不好打击她的信心,只得点了点头,并使眼色让尔康萧剑上前一步,以防小燕子接不稳的情况出现。
小燕子快步来到两人跟前先是近距离打量了一下怀玉枪。
当她见到枪杆之上的两边各雕刻上一个“燕”字和一个“琪”字时她这才满心欢喜的对两人说道。
把它给我吧。
两名工匠闻言有些犯难得朝皇上看了一眼,见皇上点头示意他们这才肯将手中的兵器交给小燕子。
小燕子满怀期待的从两人手中接过长枪。
可当长枪的重量完全交付在她一人身上时。
小燕子立刻便察觉出一股超越自身的重量袭来。
这重量让她挺直的腰身不由弯了下来。
不过好在长枪并没有从手中脱落仍被小燕子紧紧握在手中。
尔康萧剑看到这一幕心中也不由为小燕子暗惊。
刚刚他们都已经想要上前帮小燕子分担一些重量,还好两人的心性都比较沉稳没有第一时间出手。
紫薇有些担心的道,小燕子你怎么样,实在不行的话就先让尔康帮你拿着,等你适应之后再由你来掌管。
不用!紫薇你别担心我没事,这点重量我还是能撑住的。
小燕子呼了一口气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弯下的腰身挺直,长枪也在这一刻被她稳稳握在手中。
只是额头上流下的汗水证明着此刻的她并没有外表看上去那般轻松。
小燕子强撑着身体的不舍将长枪在自己手中挥舞起来。
长枪挥动时银白的雪蚕丝却能在风中骤然绷直,凌厉如刀锋。
最妙的是,舞动之时,整杆枪会发出清越的鸣响,像是玉磬击打后的余音,又似风雪中梅枝断裂的脆响。
“一枪刺出,仿佛能将漫天月光都搅碎——既空灵似仙,又刚猛若神。”
只是仅仅是刺出这一枪便将小燕子全部的体力耗尽,她将怀玉枪抵在地面自己则是扶着枪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一刻她也明白自己确实还不能完全驾驭这杆长枪,便也不再逞强开口唤起尔康来。
尔康,帮我拿一下它太重了一些。
一旁的尔康闻言赶忙从小燕子手中接过这杆长枪。
与此同时萧剑在同一时间下跟尔康一起上前稳稳接住因为身体失重欲要向前倾斜的身体。
萧剑这本是一番好意的举动并无任何杂念在其中,可看到这一幕的班杰明双眉却深深皱了起来。
而另一边的晴儿双眉也不由自主的轻皱一下,只是她的异样来的很快去的也很快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班杰明想要上前脚刚抬起就被一旁观察到一切的尔泰给拉住了身体。
班杰明望向尔泰时尔泰没有说话只是冲他摇了摇头。
见尔泰如此班杰明也放弃了想要上前的打算,抬起的脚重新落在了原地。
小燕子你没事吧,这时紫薇快步上前从萧剑手中接过小燕子着急询问。
小燕子见紫薇着急的样子声音很轻的道。
紫薇我没事,就是有些力脱,让我休息一会就好。
我扶你去那边休息。
紫薇没做任何停留扶着小燕子去到另一边的凳子上休息。
这时拿着怀玉枪的尔康说道。
这杆枪可不轻啊!小燕子她真的能将它挥动如常吗?
没有人回应,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但有一点他们是知道的,既然小燕子选择了这杆枪,就一定会跟这杆枪死磕到底的。
众人等了一会后,恢复一些的小燕子在紫薇的搀扶下慢慢走了回来。
小燕子脸上露着歉意的望向尔康。
尔康可能要麻烦你帮我把它拿回到漱芳斋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小燕子这个倒是没有问题,只是这杆长枪它的重量确实超过了你所能承受的极限,你确定你还要它?
当然,我选了它,它就是我的了,怎么能够抛弃,再说力量是可以增强的嘛,我现在做不到不代表以后也做不到呀,只要我勤加练习就一定能有真正掌握它的一天。
况且它对我来说真的非同寻常,我是绝不可能放弃它选择别的兵器的。
好,有骨气小燕子!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你有如此毅力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你能够真正驾驭它。
当然在这期间作为你师父的我也会帮助你的。
真的!小燕子闻言眼中涌现出惊喜之色,师父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那看来我这个师父终于有了能够起至关重要的地方啦。
当然啦,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请教你需要让你教我呢,你这个师父可不能当甩手掌柜啊,不然我让我师娘收拾你,嘿嘿。
哈哈哈,小燕子你都这样说了,我哪里还敢当甩手掌柜啊。
不敢就好,拜你为师这么久了,你也该实行一个作为师父的责任了。
好,等明天找个时间我来帮你一步步掌握这把枪。
好,师父!
第439章 打破欢乐之人
走吧,我们回去。
大家随着皇上一起离开。
回漱芳斋的路上扶着紫薇的小燕子仍担心的劝小燕子道。
小燕子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看这杆枪确实有些超出你所能承受的极限,还是换一件兵器吧,干嘛要让自己受这般的罪呢。
这怎么行呢,皇阿玛好不容易让人给我打造成功了,我怎么能还没开始就放弃呢。
这不是浪费了皇阿玛用在打造怀玉枪上的材料了嘛。
况且这杆枪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换别的就没有同它一样的意义了紫薇。
我知道,我知道它对你的意义非凡,我们都看到了这杆枪代表着你心中怎样的情感。
可是小燕子咱不能只靠情做一切的事情,咱们也要考虑一下自身是否具备完成这件事的条件不是吗。
我觉得我没问题呀,只要后面我足够努力,我觉得自己完全具备这个条件。
你具备,你真的具备吗?尔康,你说说这杆枪大概有多重。
闻言尔康估算了一下手中怀玉枪的重量道,大概有个一百来斤吧。
这个重量换成我跟萧剑等人倒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换成小燕子的话确实有一定的难度。
小燕子抓住尔康话中的漏洞道。
听到了吧紫薇,尔康说是有一定的难度但不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一件事情,只要我坚持努力日复一日我就一定能够跟尔康一样将它轻松握在手中。
见小燕子还是不死心紫薇继续劝道,小燕子有些东西没有就是没有,你怎么努力都是不会有的。
紫薇你这话说的就有点绝对了,难道尔康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能拿起这么重的兵器,他不也是通过后天的努力才完成的,为什么到我这就不行了。
可尔康他是男子你是女子,男女之间的力量程度本就不同,他所能承受的重量天生就比你大这是本质上的问题。
紫薇我记得你曾经还在老佛爷面前说过不要自贬女性,怎么今天你自己反而变成了这个样子?
小燕子这能是一码事吗?
怎么不是!我们都是人为什么尔康可以我就不可以,就因为他是男人就可以,我是女子就不可以吗?
对!就因为这个,你跟尔康天生所能承受的重量压根就不在层次上,你就是无法做到把怀玉枪成为你随身的兵器。
那我找一个人如果她也能拿起来就证明我一样也可以,你就不能反对我。
好!你在我们之间找吧,我看你能找谁轻易拿起这杆枪。
小燕子闻言心中暗喜,“嘿嘿,上钩了吧紫薇,找,我当然能找到,你就等着看吧,嘻嘻。”
柳红来给紫薇看看你是不是能把怀玉枪轻松拿起来。
我?我肯定能行呀,小燕子你找我是不是有点……
柳红你哪来这么多废话,让你试就试。
等会!这时紫薇叫住了两人,小燕子你给我在这下套呢是吧。
嘿嘿,紫薇你看出来了呀,不过也没事,你看柳红都能拿起来说明我们女子不比男子差,我也一定能拿起来的。
你能跟柳红比,你们两个的起点都不一样怎么比。
起点不一样我可以巩固自己的起点呀,让自己的起点跟柳红一样。
那要付出的努力太多了,小燕子你何必让自己受这份苦呢?
没事呀紫薇,现在的我不怕付出,从前就是因为我贪图玩乐从来没有真正付出过才没能让自己掌握更多的东西。
现在我想改变一下,再说辛苦一些也没什么不好的,反而我觉得这样的自己会过的更加充实。
紫薇闻言眼中全是对小燕子的心疼之色。
小燕子……
好了,紫薇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不想让我受这些没有必要去受得苦,可是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就要去完成如果半途气馁那我跟从前的小燕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不想再走从前的老路了,我要换一条路走,换一条我曾经从未想过的路走。
紫薇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会有事。
小燕子……紫薇眼带泪水的望着小燕子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小燕子见紫薇如此主动抱住紫薇轻声道。
相信我紫薇,我一定能够成功的!
二人这样的一幕也让众人看得心生感动,金锁思悦二人更是眼泛泪光。
好了,紫薇小燕子你们两个就不要在这个时候煽情了,你看你们都把金锁思悦二人弄成什么样子了,等下她们要是真哭出来,你们得给朕把她们哄好哦。
小燕子:皇阿玛我哪有,我这还不是为了让紫薇同意嘛,又不是故意的。
那你可以直接跟朕说呀,这件事情只要朕同意了不会有人敢反对的。
那怎么行,皇阿玛我怎么能不考虑紫薇的感受呢,紫薇也是一心为我好不想让我受这份苦才劝我的,我怎么能拿你的名义来压她。
乾隆闻言笑道,好!好!好!你们姐妹情深是朕考虑不周。
小燕子蹦蹦跳跳的来到皇阿玛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也不是啦,皇阿玛是天底下最好的皇阿玛,也是最尊从儿女意愿的皇阿玛。
小燕子你这一番恭维朕很是受用很开心。
嘿嘿,皇阿玛开心就好。
走吧,皇阿玛我们回漱芳斋。
好。
一段小插曲过去一行人再次踏上返回漱芳斋的路。
赛娅:小燕子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有一根燕子神鞭来的吗,怎么还要打造一把怀玉枪呢?
哦,燕子神鞭在宫外的时候丢了,我现在手上一把趁手防身的武器都没有,这才想着让皇阿玛给我打造一把。
赛娅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说曾经被你随身携带的燕子神鞭怎么自从你回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燕子神鞭已经是过去式了,从今天开始我的身边只会怀玉枪!
闻言萧剑有些不爽的道,怎么师父送你的武器在你心里就这么掉价啊。
什么呀,萧剑你一个大男人还在乎这些,再说这两样武器所代表的含义不同,当然不能放在一起相比呀。
那你说是燕子神鞭在你心里重要,还是怀玉枪在你心里重要。
尔泰:萧剑你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嘛。
子虚: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人问出对自己这么不利的话来的。
柳青:萧剑你该不是把脑子忘在内务府造办处了吧。
大虎:我看应该是不然问不出这么不带脑子的话。
大虎此言一出全场之人皆笑出声来,而在这片笑声中却有两个人格格不入。
他们用警惕复杂的目光望向萧剑,好在此刻所有人的注意都被萧剑吸引过去并没人觉察出二人异样的目光来。
小燕子嘿嘿一笑,萧剑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
那对不起咯,燕子神鞭要给怀玉枪让位啦!
虽然这个回答萧剑心中也已知晓,但当他从小燕子口中听到的那一刻,却还是有些不爽的道。
小燕子,你!你真是见色忘义!
见色忘义?小燕子茫然的道,我有吗?话说这里也没一个让我起色心的人啊。
我……我说的不是这个色。
闻言小燕子装傻道,那我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
萧剑气结手指指着小燕子硬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小燕子见萧剑如此俏皮的朝他吐了吐舌头。
小燕子你……
众人看到吃瘪的萧剑纷纷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能看到萧剑吃瘪一次真是不容易呀,小燕子可真有你的。
小燕子傲娇的接受着众人的吹捧。
过奖,过奖,小燕子只是略施小计而已,略施小计。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欢声笑语中时,一个人的身影从他们前方不远处走过。
而小燕子恰好在这时看向前方目光瞬间落在此人的身上。
而这人也正好被这边的欢声笑语所吸引转过头望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由此交汇在一起。”
而仅仅是这瞬间的交汇两人皆当场愣在原地。
“此刻外界一切的喧哗和欢乐都无法在进入二人的耳中。”
男子望着小燕子的身影脸上逐渐出现惊恐不安之色。
小燕子在看到这人面貌的那一刻,凶光狠厉以及杀气瞬间充盈在她的眼眶之中挥之不去,脸上满是对此人的愤怒和仇恨。
第440章 皇后容嬷嬷伏法
男人在跟小燕子对视几秒后满脸惊恐的转身就欲离去。
站住!小燕子见这人要走大喝一声抬脚就要冲上去追赶他。
可由于先前脱力的缘故此刻小燕子双腿仍有些无力。
小燕子也知道凭借自己此刻的状态肯定不可能追上这人,如果这次让他跑了,那以后想要找到他就会更难。
尔康,尔泰快帮我抓住这个人!
想到此处的小燕子没有任何犹豫对尔康兄弟两个说道。
两人闻言也来不及细想小燕子为何要抓这人纵身一跃便向着逃走之人的方向追赶而去。
晴儿走上前来安抚着呼吸急促愤怒的小燕子。
小燕子你这是怎么了,那个人你认识吗?
小燕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
认识!当然认识!
我就是化成灰也不会忘记他的样子!
听着小燕子极具愤怒仇恨的语气萧剑第一个觉察出不对来试探的问道。
小燕子这个人该不会是跟追杀你跟永琪的那些蒙面人有关吧。
小燕子没有回答萧剑的猜想但她眼中的狠厉和对此人的杀气已经告诉给了在场所有的人。
而比萧剑早一步想到这一点的永珹倒没有太过吃惊,只是他没有料到这一天会到来的这么快,也没有料到一切竟会发生的这么偶然。
当所有人明白这一切后每个人眼中都有着义愤填膺的怒气,皇上眼中更是怒火横烧。
由于此人在见到小燕子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慌了神,尔康尔泰两人并没有用太久的时间便将此人带了回来。
小燕子见此人被带回没有任何废话上去就是一脚将此人踹翻在地,随后一脚踩在这人的胸口上眼中杀气外溢道。
说!为什么要带人追杀我和永琪,是谁指使你的,说!
“小燕子不相信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人所为,他的身后一定还藏着她不知晓的人在操控一切,她必须要将这个人找出来给所有死去的人一个交代,给她的永琪报仇!”
子虚亦是眼含杀意的走上前来,小燕子你确定就是这个人吗?
没错,子虚就是他,我曾在洛阳城外见过他的样貌绝对错不了!
听到这里子虚没有犹豫夺过身边侍卫的刀就要了解此人为自己全家老小报仇雪恨。
好在这一刀被尔康给拦了下来没有落在这人的身上,不然就无法从这人口中得知幕后黑手的可能。
小燕子见此人还不说便又加重了一些自己脚上的力度,被小燕子踩在脚下的男子忍着剧痛嘴唇都咬到出血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乾隆见这样下去便叫来一旁的侍卫道。
你们去给朕查一下此人的姓名家室背景,查到后不用来通知朕,直接把京城内跟他有关的亲人一律抓起来不分老幼带至刑场斩首示众!
嗻
侍卫领命后正欲离去,却听一直强忍之人却在这时开了口。
我说!我说!只要皇上能放过我的家人我把知道的一切全说出来!
在乾隆的强力逼迫下男人不敢赌,因为他知道他所犯下的罪足以让他一家老小丧命,但他还是想要在临死前尽可能替家人换来一线生机。
而乾隆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见此人终于松口乾隆也抬手制止了侍卫,上前两步盛怒之言道。
把你所知的一切告知给朕或许朕还能网开一面给他们一条活路,至于你!死是你最好的归宿。
多谢皇上,多谢皇上,臣这就说,臣这就说,这一切都是皇后娘娘让我们去做的,是皇后娘娘让臣带人出宫劫杀还珠格格和五阿哥的。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除了永珹小燕子以外无一不大惊失色。
永珹是因为他提前知道了一切,所以对此人所说并没有感到惊讶。
至于小燕子则是她心中一直都有怀疑的对象,而这个对象就是皇后娘娘只是苦于自己手中并没有任何她的证据,这才一直等到今日。
乾隆更是直言道,这个老巫婆竟派人刺杀朕的儿女,朕这次一定不会放过她!
皇上!皇上!臣还有一事想要告知给皇上,不知皇上听了是否能够赦免臣一家老小?
你说,只要是跟永琪小燕子有关的事情,朕可以考虑。
闻言男子看到了一丝希望赶忙说道。
皇上,其实在还珠格格五阿哥逃出宫后不只是我们这一路人在追杀他们。
还有另外一路蒙面人在追杀还珠格格五阿哥。
男子这话一出让在场所有人又是一惊,这次无一人例外包括永珹。
永珹本想在这人说出一切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了他,但就在他想要出手的那一刻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
他忽然想到自己若是在这个时候出手不就变相证明自己也跟这件事情有关。
反之他不出手即便这人指出还有一路人追杀过永琪小燕子。
但据他所知此人并不知晓这行人的来历,对自己来说依然构不成任何威胁。
因此永珹在最后一刻还是收手任由他说了出来。
听了这话子虚第一个失态道。
什么!你说什么!还有一路人!也就是说我家人的死根本跟你没有关系!
我没见过你,你家人的死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你有没有进过洛阳城!
没有,我的人在洛阳城外就死完了,只剩下我一个人逃了回来,后来就再也没有前去追杀过还珠格格小燕子。
那会不会是皇后娘娘瞒着你们派了两路人前去!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跟我一起行动的这些人至于皇后娘娘有没有再派别的队伍前去我就不知了。
皇上,臣所言句句属实,望皇上能够开恩放过臣的家人。
乾隆寒目深然望向男人,你有没有见过另外一行人的面貌?
没有,当时他们都蒙着面臣不知晓他们长什么样子。
这么说你已经完全没有用处了。
来人,带下去送至刑场斩首示众!
嗻
侍卫将这人带走。
皇上!皇上!求皇上放过臣的家人!皇上!
乾隆没有理会这人的言语,语气寒冷如冰一般。
晴儿你去通知老佛爷让老佛爷前往皇后寝宫一趟。
晴儿这就去。
其余人跟朕一起去景仁宫!
景仁宫内此时皇后容嬷嬷二人还不知自己即将大祸临头。
容嬷嬷去准备一下,等会跟本宫一起去御花园走走。
嗻
就在两人说话的瞬间一道盛怒之音从宫外传入。
皇后!皇后!你给朕出来!出来!
正闲情雅致享受着的皇后被这盛怒的吓了一跳,连同容嬷嬷也一起被吓到。
容嬷嬷你听到了嘛,这声音好像是皇上的。
娘娘,是皇上的,皇上今日怎么如此大的怒气?
这时皇后好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容嬷嬷你说会不会是我们做的事情被皇上给知道了。
不会,娘娘这怎么可能皇上怎么可能会知道。
可若非如此皇上也不会这般生气。
“她自知自己这段时间并没有任何过错,唯一一件能够让皇上如此盛怒来找自己的事情就只有派人追杀小燕子永琪一事。”
娘娘您先不要多想稳住心神,奴婢陪您一起出去看看便知。
好,容嬷嬷你扶本宫出去迎接皇上。
皇后!皇后!进入景仁宫的乾隆怒吼着让皇后出来。
晚一步到来的老佛爷看到这一幕并没有制止她已经从晴儿口中得知了一切。
臣妾参见皇上,老佛爷。
奴婢拜见皇上,拜见老佛爷。
乾隆见皇后出现怒火中烧的走上前去直视着她咬牙切齿道。
皇后啊皇后,你可真是朕的好皇后啊!
皇后装傻道,您为何如此生气是臣妾什么地方做错惹到你了吗?
朕为何生气难道你不知道吗?
话音刚落乾隆便一把掐住皇后的脖子狠厉道。
说!是不是你派人追杀的永琪小燕子说!
皇后被乾隆死死掐住脖子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
容嬷嬷见此心急的爬到皇上跟前。
皇上您放开皇后娘娘吧,放开皇后娘娘吧。
听着容嬷嬷的声音乾隆很是不耐烦的一脚将其踹开后松开掐住皇后脖子的手转过身来,重重一脚踢在容嬷嬷的肚子上。
你这个老奴才真是蛇蝎心肠朕早该杀了你,这样一切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
还有你乌拉那拉氏《皇后》你身为皇后本该母仪天下,可你却生嫉妒之心追杀朕的儿女,让朕的女儿受伤无数,让朕的儿子永远离开了朕,你真该死!
皇后见事情败露也不再装下去反而是如释重负般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随后笑声戛然而止,她不甘的望向皇上,小燕子。
是!我嫉妒!我嫉妒小燕子为什么那么轻易就可以得到皇上的关心和爱。
我嫉妒为什么明明我才是皇后皇上却从来没有把爱给过我一分。
我也有儿子,他也是皇上您的儿子,为什么您从来没有重视过他没有正眼瞧过他!
您的眼里只有永琪小燕子!
我这个皇后生下的十二阿哥永璂皇上什么时候放在心里过,什么时候正眼瞧过!
即便是他们离开后皇上第一个想到的阿哥还不是永璂我真的想知道皇上你到底有没有把他当做你的儿子。
听完这些的乾隆怒火更盛,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派人追杀永琪小燕子!
没错,就因为这个,既然皇上不给我们应该拥有的东西,那我只能自己去拿。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和永璂面前挡着的不只有永琪一个人。
而皇上依旧如往常一样视我们母子二人如无物,皇上你觉得你这样做公平吗?
朕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谈公平的,朕今天来是来取你命的。
小燕子你说该怎么处置她们。
小燕子这时走上前来充满杀气的目光直视向皇后。
她没有跟这个害她和永琪天人永隔的罪魁祸首多说一句话,只是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来。
杀!
小燕子做出这个结果所有人都不觉得意外,毕竟永琪真的永远离开了她,她不可能再去做到宽恕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好!就按小燕子你说的做。
来人把她们拖下去斩首示众!
慢,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佛爷这时开口道。
皇帝,哀家认为这样做不妥,容嬷嬷可以斩首示众,但乌拉那拉氏毕竟是皇后如果皇后被斩首示众那皇家的威信就成了笑话。
所以哀家想皇帝要不换一个刑罚。
把容嬷嬷拖去斩首。
至于乌拉那拉氏皇帝撤销她皇后的身份后将她打入冷宫自生自灭。
这样即可以维护皇家的尊严,又替永琪小燕子还有大家报了此仇,皇帝你看如何。
乾隆听了老佛爷的话后思索了一下也觉有些道理,便转身看向小燕子想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小燕子感受到了皇阿玛的目光也知道自己此刻该说些什么便开口道。
小燕子听从老佛爷的建议,皇阿玛您来做主吧。
闻言乾隆顿感欣慰,但同时心中对小燕子的亏欠又多了几分。
乌拉那拉氏虽然老佛爷出言让你免去一死但朕不会让你这么轻松的去冷宫颐养天年的。
来人,把乌拉那拉氏给朕拖出去重杖一百拖去冷宫,把这个老奴婢给朕拖出去斩首示众!
嗻
侍卫带着两人出了景仁宫分开。
很快一百杖刑便在景仁宫外开始,皇后的痛吼声响彻整个景仁宫,让除了小燕子以外的所有人不寒而栗起来。
一向心软的紫薇自然是看不得这样的一幕,若是直接将其拉去斩首倒也没什么,因为她看不到也就不会有任何心理作用。
可如今这样惨不忍睹的一幕在她的眼前发生,即便这是害小燕子永失挚爱永琪的罪魁祸首她还是有忍不下心的开口。
皇阿玛要不……
紫薇你今天要是说出这句话来从今往后你我不再是姐妹,我跟你之间的情义从此一刀两断!
紫薇话未说完便被小燕子狠厉之语硬生生给堵了回去。
看到这样的小燕子紫薇一时竟也不知该如何将未说完的话说出口来。
而一旁的尔康则是将紫薇揽入怀中不让她看现场的一切用手捂住了她的耳朵阻断了一些外界声音的进入。
所有人都知道小燕子这时说的话绝对是真的,所以紫薇才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尔康才会做出这些动作来减少一些紫薇对外界一切的感知。
随着棍子不断落下乌拉那拉氏哀嚎声渐渐低沉下去,最后更是寂静无声,到七十时已然昏死过去。
皇上罪人昏死过去还要继续吗?
继续一百给朕打完没打完不许停下!
嗻
乾隆命令下达后,行刑之人继续执行,很快最后三十打完乌拉那拉氏被人拖到冷宫当中无人去问。
目睹两个仇人伏法后小燕子向乾隆请命道。
皇阿玛小燕子想去看望永琪,请皇阿玛批准。
自从上次小燕子在永琪墓碑前待了一整夜后令牌便被皇上收回。
乾隆闻言没有阻止小燕子前去只是在将令牌递给她时特意叮嘱她早些回来。
小燕子点了点头拿过令牌也没有跟在场其余人打任何招呼便径直离去。
第441章 星辰化挚爱
永琪当初在洛阳城外对我们下杀手的人我已经找到了,也让她们受到应有的惩戒。
只是跟我们当初离开洛阳时猜想的一样,蒙面之人不只是一人所使,还有他人在暗中潜藏极深我始终没能找到任何线索和证据。
而这个人也是让我们天人永隔的罪魁祸首,我想找出这个人为你报仇可是这人隐藏的太深我无从下手。
永琪你能不能给我点提示,或者进入我的梦中告诉我你所怀疑的人也好让我早些为你报得此仇好吗?
“是永珹吗?”小燕子对着永琪的墓碑说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猜想。
小燕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猜想,因为在她看来如今这个局面最得益者只有永珹,除他之外便再无他人。
虽然她回来这么长时间了,永珹并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任何敌意。
甚至在两人见面后永珹还一度待她友好,这次还亲自为她督办怀玉枪的制作工程。
“但小燕子始终觉得永珹这个人有些不太真实,也始终不想跟他成为朋友。”
只是碍于大家对永珹的情义。
再加上他是永琪的四哥是皇阿玛的儿子,所以面对他的好意小燕子没有办法去拒绝。
“可是从利益方面来判断如今最为受益的就只有永珹。”
没了永琪的存在他成为众多阿哥中最得宠的一个,没了皇后依照如今他受宠的样子,很有可能皇阿玛会册封她的母妃当皇后。
不过好在从目前情况来看皇阿玛并没有想要立刻立后的打算。
也就是因为这些小燕子才会觉得他可疑,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才不愿跟他交心成为朋友。
可是猜测终究是猜测,她没有任何证据指控永珹。
老巫婆能够落得今日这个下场还是当初小燕子记下了蒙面人的面貌今日又在宫中意外碰到,才能够让我老巫婆受到应有的罪责。
可想要查永珹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她一点方向都没有。
“而且他的人设立的太好了,所有人都觉得他没有问题,小燕子就算是想查也没处去查。”
况且他身边的朋友还都是小燕子自己的朋友,小燕子绝对不会相信尔康他们会帮着他来追杀自己和永琪。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小燕子就更没有地方入手去调查这件事。
他还有两位福晋可是自己总不能傻到去人福晋嘴里问出个什么来吧,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即便小燕子对永珹有所怀疑可所有能够让小燕子调查他的路都被天然封死,她根本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永琪你能给我点提示吗?或者给我一些可以着手调查的方向好吗?
你就别在那边玩了好不好,就当来看看我,我真的好想你,我都好久没有见过你的样子了,不要让我在时间的长河中一点一点忘记你的容貌好吗?
我不想忘记,也不愿忘记,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道光,我不想连这道光都忘记,不想这份爱稀释淡薄。
永琪你能明白吗?你能听到吗?给我一点希望哪怕是片刻的瞬间的,哪怕就像泡沫一样也好。
我只是想要永远记住关于你的一切,我只是想要把你永远刻在我的脑海里心里,我不想让任何事物消磨掉你的样子,哪怕是时间也不行。
所以永琪帮帮我好不好,帮帮我给我一次再见你的机会好吗。
小燕子从开始告知给老巫婆遭受到的惩罚,再到自己对永珹的怀疑想要永琪给自己指一条明路,以及最后对永琪极致思念的直情流露,情感的递增感情的外露无一不诠释着永琪在她心中的重要性。
她哭着想要让永琪来她的梦里一趟告诉她该如何去查永珹也只是为了想要见永琪一面。
因为她怕,她真的怕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自己会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忘记永琪的声音,忘记永琪的样貌,然后开始淡忘跟永琪有关的一切。
没错不光是班杰明会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就连小燕子自己也担心自己会忘记这些。
“在时间的长河中人所认为最记忆深刻不会忘记的东西也许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而我们的小燕子就是担心会有这样的一天发生,担心自己会忘记永琪的一切。
如果这一切真的发生她不明白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
所以她才会如此这般哭着在永琪墓碑前求他来看看自己,哪怕只是一眼,哪怕只说一句话也行,至少这样加深了大脑中对永琪一切记忆的印象。
“可这本是小燕子一简单的要求放到如今却是那么的难以实现。”
自从上次她在宫外买糖葫芦时恍惚间看到过永琪一次后,就再也没有在任何地方见到过永琪的身影,哪怕是在更加虚幻的梦中也没有。
她曾很想要努力的回忆过去种种,只是为了在睡梦中浓厚的思念能够将她带回到曾经那个拥有永琪时间线的地方。
可是没有成功,永琪没有出现,她也没能在梦里看到曾经的她“他”。
就好似一切能够见到永琪的方法都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笼罩住了一样。
小燕子越是想要见永琪一面,越是想要通过做梦的方式回到过去看一眼这个她爱之深切的男人时却都成了一场空。
“没有人回应她,更没有人走入她的梦中,只有一眼望不到头得深渊和无尽的昏暗长存。”
渐渐的小燕子哭声渐止,不知何时她已经靠在永琪墓碑前沉沉睡了过去。
昏暗的空间中高悬着几颗星辰它们用身上微弱的光芒给这昏暗的空间带来些许光亮。
昏暗空间中只见小燕子孤身一人静躺于其中,远远望去好似沉睡过去一样。
忽然沉睡中的小燕子突然翻动了一下身体,合上的双眼也在这一刻缓缓睁开。
她茫然的望着眼前只有一点微光昏暗之地不解的道。
“我不是在永琪墓前吗?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又是何时来到此处的?”
此刻小燕子望着眼前的一切有太多的困惑在心中,却没人能够给她一个答案。
就在小燕子不明所以时。
高悬在空中的几颗星辰忽然散落下片片辰光。
辰光从高空往下不断下降,下降的过程中又在不断的靠拢对方,好似想要跟对方融合在一起一样。
小燕子望着这奇怪的一幕更是不解为什么会有如此违背常理的事情发生。
而就在小燕子不明所以时辰光已经下降到跟她一个高度的位置,而且这些辰光在不断融合中竟慢慢形成人的形状。
小燕子望着这一切眼中只有惊色和困惑,她何时见到过这样有违常识的一幕,恐怕不只是她即便是天底下所有的人来都无法解释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为何会发生。
辰光却没有因为小燕子的惊讶和困惑而停下来,它不断的融合终于融合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只是这时外表仍旧被辰光所包围小燕子看不清辰光内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在人状形成后外表辰光开始一一消散,先是从脚部一点一点往上最后一直到头部整个笼罩在这人外表的辰光全部消散。
当辰光完全消散露出辰光下的人儿时小燕子整个呆愣在了原地,一双美目呆呆的望着这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退去辰光的人这时缓缓睁开了双眼望向对面望着自己发呆的小燕子微微一笑。
小燕子,你不是说想我吗?不是说想要见我吗?怎么现在我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反而傻愣在原地没有反应。
这人的声音拉回了小燕子的思绪,小燕子望着眼前之人的样子满是不敢相信的道。
永琪……永琪闻言温柔一笑,小燕子是我。
听到这个回答的小燕子当即落下眼泪,她也顾不得眼前一切的真假撒腿便向着永琪的方向跑去,一把扑入到他的怀中。
永琪,永琪真的是你,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永琪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嘛。
扑入永琪怀中的小燕子紧紧抱着他哭诉着自己对他的想念。
永琪同样回抱住小燕子温柔的道。
小燕子我也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既然你这么想我,为什么总是不来见我?
我也不知道,我明明能够感受到你对我的想念,我也想去找你可是我就是无法通过任何形式见到你,就好像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将我困在了某处,让我失去了自主的能力。
这次能来见你还是它们把我带了过来。
永琪口中所说的它们自然是指高空的几颗星辰。
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我曾试图冲破这种束缚,可是任凭我怎么努力都没有用,只能等等一个能让我出现在你面前的机会。
那我下次想要见你的时候该怎么办,又该是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小燕子我不知道,我现在的形状很是奇特维持不了多久的时间。
你刚刚在外面跟我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小燕子谢谢你谢谢你为我们找出了追杀我们的主凶。
她只是其中一个还有一个人我还没有找出来,而且我怀疑这个人是永珹。
小燕子你为什么会怀疑是四哥呢?
因为我在抓到曾经追杀过我们的蒙面人时他说还有一队人也在追杀而且他们互不相识。
然后我就结合事后谁获得最大利益将最有可能之人锁定在了永珹的身上。
只是我现在只是怀疑他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明他确实做过。
也不知该如何查下去,永琪你能不能告诉我该怎么做。
小燕子你真的要我说吗?
嗯。我想听永琪跟我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小燕子也许根本就没有第二队人呢,也许从始至终就只有这一队人,主谋也只有她们呢。
可是那个人他明明说……
小燕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只是为了给自己减少一些罪名才故意这么说的呢。
也许他只是想要保全家人故意编造出来一个不存在的人让你们去查呢。
永琪有这种可能吗?
有!人之将死为了保全家人什么都能做出来,他既然可以出卖自己的主子,又为什么不能撒一个谎来骗你们一件根本不存在的追杀。
闻言小燕子气恼道,太可恶了,既然被他给骗了,等我回去后我一定让皇阿玛把他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小燕子你不能这样做。
永琪为什么?
小燕子正所谓祸不及家人,他已经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伏法,跟他的家人并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能因为他做错了一件事情就要连同他的家人一起论罪,这样与人、与法、与德都说不过去,这个天下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若每一个身居高位的人皆如此视人命如草芥,那普通人将彻底丧失最后一点的人权和公平,他们就会发生暴乱就会扰乱证法扰乱朝廷,所以我们要去维护他们的人权和公平,不要连罪于他人,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心生感激才不会做出扰乱国家的事情来。
宽仁于民就是这个道理,只有将普通人的事情处理好了,国家才会有更好的前景,才能走得更远,才能更加的繁华。
反之只会徒生弊端。
我懂了永琪,祸不及家人,我们应该对生命有一定的宽容之心,不应该用手中的权力滥杀无辜。
永琪欣慰的摸了摸小燕子的头笑着道。
小燕子你真的长大了,很多事情一说你就明白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我才不要你放心,你一放心就是又要好长一段时间不来看我。
小燕子更加抱紧了永琪防止他突然从自己的面前消失。
永琪叹了一口气,小燕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已经死了,不能再跟以前一样时时刻刻陪在你的身边,以后很多的路都要你自己亲身去走,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不可大意,更不要让自己受伤,这样我才能安心。
可是我就是想让你陪在我的身边,哪怕每天只是一小会也行。
永琪无法回答小燕子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做到。
看着自己慢慢消散的身体永琪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便跟小燕子道别。
小燕子我该走了,你也该回去了,出来这么久大家也该担心你了,早些回去让他们放心。
我不要!我不要!我想让你多陪我一会!
小燕子再次紧紧了抱住永琪的手臂,可是她没有发现自己是无法留住现在永琪的。
忽然间永琪的身体炸裂开来化成飘落而下的辰光一点一点向高空中的星辰飘去。
看到这一幕的小燕子没有傻傻呆愣在原地,她迈开脚步追逐着辰光飘荡的方向想要留住永琪。
可是她的速度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光呢,很快辰光全部融入到星辰当中,而星辰也在这一刻开始若隐若现起来好似转瞬就要消失一般。
小燕子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最后永琪的声音响起落下那蕴含着永琪的星辰也在一瞬之间彻底消失在这片昏暗的空间中。
小燕子望着这一幕声嘶力竭的呼喊。
永琪!
第442章 魔鬼训练的前章
永琪!
小燕子惊呼一声从睡梦中醒来,由于惯性的原因她的头不小心撞在了永琪的墓碑上,额头一小片的位置瞬间红肿了起来。
可醒来的小燕子没有顾及自己红肿疼痛的额头,而是赶忙抚摸着永琪的墓碑一遍遍的对永琪说着抱歉的话。
永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自己动作会这么大,不知道会撞到你。
你好好休息不要生我的气,别因为这个不来看我。
小燕子对着永琪的墓碑一通道歉甚至忘记了真正受伤的是她自己。
如此这般的反应反而更加证明她对永琪的爱是多么的深沉。
等这让常人来看很是荒唐的道歉结束后,小燕子这才感受到额头传来的痛感。
她用手摸了一下红肿的地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真痛啊!
不过小燕子嘴上虽说着痛但心里却是暖暖的。
因为她今日没有白来她的请求实现了,永琪终于来看自己了,自己终于又见到永琪。
“这种梦中相遇重逢的一幕让小燕子心中的思念得到了些许的满足和释放。”
让她对永琪的印象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她没有忘记永琪,永琪也没有真的离开她。
他总会在一段时间后出现在自己的梦中跟自己说话。
“这对现在的小燕子来说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毕竟往后余生中她都要这样度过。”
永琪我该回去了,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也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绝不会牵连到无辜的人,至于永珹……我相信你永琪既然你说跟他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我不会想着如何去调查他了。
永琪你一个人在这里也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等我下次来看你的时候我们再聚。
永琪我走了。
说完小燕子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此地向着皇宫的方向折返而去。
乾隆带着永珹尔康等人离去,紫薇,晴儿,赛娅,思悦,金锁则是回到漱芳斋等小燕子回来。
怀玉枪尔康把它放在小燕子的房中。
紫薇,晴儿我回来啦。
小燕子走入漱芳斋喊道。
漱芳斋内等着的几女听到小燕子的声音赶忙出来。
金锁:小燕子你可算回来了,晚一会我们就要去找你了呢。
找我?为什么要找我?
紫薇:你说呢。你不是答应过皇阿玛会早些回来的吗?可是你自己看看你去了多久。
小燕子看了看天色装傻的道,哎呀紫薇这也没多久呀,你就别大惊小怪了。
还没有多久天都暗下来了。
可至少它还没有黑呀,你说是不是啊思悦。
小燕子冲着思悦眨了眨眼睛,思悦立马明白过来道。
啊?哦,是!是!小燕子说的没错紫薇你有点小题大做了,天又没黑不会有什么事的。
况且小燕子也没人敢对小燕子做些什么呀。
就是,就是我小燕子是谁啊!谁能有这个胆子在京城动我。
晴儿:等会小燕子你先别说话。
晴儿来到小燕子面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看花眼惊出声来。
小燕子你额头处怎么红肿了,怎么弄的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晴儿此话一出其余四人也围了上来查看。
赛娅:是哦,晴儿你不说我都没有发现。
紫薇有些生气的道,看你还说没事,就出去这么一会就把自己弄伤了。
思悦你去把药箱拿来。
小燕子笑着道,没事的这只是一不小心弄到的,也不是很疼。
还说不疼你看都肿成什么样子了。
我看?我怎么看包在我头上我看不到。
还贫嘴,在贫嘴信不信我跟皇阿玛说以后不让你去看永琪了。
别!别啊!紫薇我知道错了,你千万别跟皇阿玛说,不然我真的不能去看永琪该怎么办。
我的好紫薇,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本来紫薇还想把强势装到底,可是面对小燕子的求饶她还是软下心来。
好了,好了,我不说,不告诉皇阿玛了行不行。
你给我坐好吧,来我给你涂一些药上去,这样会好的快一些。
好。小燕子见紫薇不跟皇阿玛说了也听话起来好好坐在凳子上让紫薇给她上药。
紫薇一边上药一边问道。
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弄的。
嗯……也没什么就是我又不小心在永琪墓碑前睡着,醒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永琪的墓碑就变成这个样子。
赛娅:又睡着了?不是小燕子你怎么每次去看永琪都会睡着呢?这是什么传统吗?
我……我也不知道就不知不觉就靠着墓碑睡沉过去完全没有一点意识的感觉。
晴儿:可你睡着后醒来为什么会撞到墓碑呢?
思悦:这个我知道。
我猜小燕子姐姐一定是在梦里见到永琪了。
小燕子姐姐在梦里跟永琪分别的时候太过激动才会导致醒来的那一刻不小心撞到墓碑上的对不对呀小燕子姐姐。
小燕子听了思悦的话有些惊疑道。
思悦你这次很聪明哦,被你给说中了就是这样,我在梦里太激动了醒来的那一瞬间不小心撞到墓碑上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金锁:小燕子你这伤受得倒有些特别。
我也不想呀,可是我实在是太长时间没有见到过永琪了嘛,好不容易今天在梦里见到他难免会有一点激动也是情有可原的。
紫薇:什么情有可原呀,你就是太不小心导致的,还有谁会在人墓前睡着的,估计也就你一个人了。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紫薇把药收好后说道。
思悦明天早上醒来记得给小燕子涂药。
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了,你可别给我忘了,否则我会好好收拾你的。
放心吧紫薇姐姐,思悦一定会牢记紫薇姐姐的吩咐。
交代完一切后四人离开。
小凳子走入房间道。
格格要不要传膳?
闻言小燕子看向思悦,思悦你饿吗?
有一点。
那就传吧。
闻言小凳子退了出去,两人没等太久的时间膳食便送到漱芳斋来。
四大才子,明月彩霞你们来一起吧,我跟思悦两个人也吃不完,一起吃也好过浪费。
四大才子,明月彩霞没有推辞,他们知道他们的主子最不喜欢他们犹犹豫豫的样子。
这顿晚膳就在六人的平静中度过。
用过晚膳的小燕子早早回房休息,今天她确实是有些累。
而且她知道从明天开始会更累所以她要为明天的一切做好准备。
萧剑没有跟她说要怎么训练她,但想要拿起怀玉枪肯定不容易。
因此后面的训练肯定不是那么容易,甚至有可能是魔鬼的。
所以小燕子必须要把自己的状态恢复到最佳。
躺在床上的小燕子带着对永琪深深地思念进入到梦乡之中。
第443章 从基础功开始
次日皇宫校武场内。
萧剑望着站立在自己面前的小燕子口中毫不留情的说道。
小燕子你的底子太差想要我教你完全掌握怀玉枪的使用方法你就必须得从最基础的开始。
什么最基础的?不会是扎马步吧?
恭喜,你很聪明答对了。
闻言小燕子立马换成一副沮丧的表情来。
不是吧萧剑,我是让你帮我快速掌握怀玉枪的,不是来让你复盘我基础功的。
让你复盘一下自己的基础功就是为了更好的让你掌握怀玉枪。
怀玉枪跟燕子神鞭不一样它不仅需要使用者手臂上的力量更需要使用者下盘足够稳健才能够发挥出它一寸长一寸强的优势。
况且习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基础功和下盘四平八稳。
如果你下盘不稳即便能够拿起怀玉枪跟人对战你也无法取胜。
因为武艺真正高深的人是不会允许自身有这么明显短板出现的。
而你的短板不仅明显还很致命,如若真的跟杀戮成性的人对战死的那个绝对是你。
这一点我在第一次见到你时就看出来了,只不过当时觉得没有必要也就没有提出过,后来想要给你补及的时候又已然来不及,如今你竟自己提出一切自然要从最基础的开始,也只有这样你才能够更好掌握怀玉枪用它来保护自己。
听着萧剑的话小燕子也知道他所言有理,但她还是有些不愿的询问起其他人道。
尔康难道我的基础功真的很差吗?
尔康见小燕子把自己也带了进来有些为难的道。
小燕子你要我说实话吗?
当然!
闻言尔康也是一点不留情的道。
差!而且是很差!
小燕子我觉得萧剑这个方法不错,既然你决定用怀玉枪倒不如从头开始,这样也能够全面提升你自己,不至于出现明显的短板。
小燕子闻言脸一下就垮了下来,好吧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那你还来问我。
我不甘心嘛,为什么我要从头开始,大虎一天都没有练过就可以。
尔泰:小燕子你跟大虎能比嘛,人家这是与生俱来的本事,别说是你就算是我们在这方面也不及他。
这么说我就只能从头开始吗。
尔泰:嗯,这是目前最好也是对你将来没有任何短板的办法。
闻言小燕子心中即便再怎么不愿也只得点头应下。
好吧,既然避不开那就来吧。
萧剑:小燕子这就对了,一个马步也没什么难的,况且有我们这么多人陪着你呢,你也不会太过枯燥。
紫薇:是呀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情,就一起来陪着你。
那你们打算怎么陪我?跟我一起扎马步吗?
赛娅:小燕子我看你是真的想多了,我们是来给你精神上的支持不是肉体上的,况且扎马步这些尔泰早就在蒙古教过我了,我也没必要重新学,至于紫薇她们就更不可能了。
闻言小燕子当即苦下一张脸来,那你们还不如不来。
晴儿:好啦,小燕子你就不要沮丧着一张脸了,虽然我们不能跟你身己同行,但我们会一直陪在你的左右呀。
可这样会让我分心呀,我本来就受不了枯燥的事情,你们还在一旁闲情雅致的看着我,我更坚持不下去。
萧剑:小燕子扎马步确实是有些枯燥,但它跟你之前上学房学习是一样的,你看你现在知识方面不也是大有长近。
这足以就说明你能够克服这种枯燥,只是看你自己愿不愿意,以及你做这件事情的初衷是什么。
难道你忘了自己让皇上给你打造怀玉枪的初心吗?
难道你真的要让它只能成为一件摆设放在你的屋内?
而不是你在什么地方它就能够出现在什么地方吗。
萧剑这句话可谓是一语抓住重点,怀玉枪对小燕子绝非只是一件摆设一把兵器,而是思念的源泉精神的寄托。
“它不是一把没有任何温度的兵器,反而在小燕子这里它是承载了小燕子对永琪无尽爱意的一个象征。”
萧剑一语点醒小燕子,小燕子也没有说什么乖乖的按照萧剑指示去做好每一步。
只是扎马步确实是一件枯燥而又辛苦的事情。
在烈日的照射下小燕子连续不动一个半时辰,汗水早已布满了她的脸庞,双腿也开始发抖,显然坚持了一个半时辰的小燕子已经到了极限。
一旁的紫薇看到这样的一幕心疼道。
萧剑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明天再练。
紫薇的这句话也代表了其余人的想法。
萧剑也心疼小燕子,若是平常时候他一定会选择叫停小燕子让她休息,但现在却不行。
他必须要看看小燕子最多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在后面的每一天里按照同样时长的递增来给小燕子定下时间来。
不然盲目的增长时间只会给小燕子带来坏处,所以即便他有多心疼如今的小燕子都必须要狠下心来。
其余人见萧剑没有反应也不敢直接去叫小燕子休息。
毕竟萧剑才是这场试炼的主考官。
他们顶多算是随从没办法去决定小燕子什么时候能结束和休息。
而一直在坚持的小燕子此刻在烈日的照射也已经到达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身形晃动了几下后便侧倒在了地面。
见状紫薇几女赶忙上前去查看小燕子的状况。
一个半时辰,萧剑默默说了这句话也跟着大家一起上前去看小燕子。
小燕子,小燕子你怎么样!
紫薇晴儿等人焦急的问道,却没有等到小燕子的回应。
萧剑看着几女着急的样子开口道。
紫薇晴儿你们不用担心,这是正常情况,她底子太差又许久没有去练过基础功,如今一下坚持这么长时间自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你们把她扶回漱芳斋吧,我已经吩咐彩霞明月在漱芳斋给小燕子准备好了药水。
你们把她带回漱芳斋后,给她更完衣把她放入盛满药水的木桶中浸泡到她自己自然醒来就行。
这药水是干什么用的?
帮小燕子活骨化瘀疏散气血的,这样她醒来后身体能够好受一些不至于像现在这般难受。
闻言几女当下明白过来,那我们这就回去。
嗯。
紫薇晴儿扶起小燕子思悦,赛娅,金锁,柳红也一起回漱芳斋。
萧剑:我们也该走了。
尔康:萧剑你到底想怎么训练小燕子?
这个我还没想好,暂时先让她把基础功练好吧,后来的我再慢慢想。
柳青:你不会想用当初练我跟柳红的方法来练小燕子吧。
萧剑:不行,那套方法不适用于她。
不会比我们的还要煎熬吧。
也许会,也许不会,反正这是她自己选的。
萧剑:就先到这里吧,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先把这件事放到一边吧。
子虚:嗯,也好走吧。
第444章 老巫婆死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醒来的小燕子已然感受不到双腿上的酸痛感,她模糊不清的道。
小燕子你醒啦!
紫薇听到小燕子的声音赶忙凑上前来。
紫薇我不是在训练吗?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训练早就结束了小燕子,这里是漱芳斋呀。
萧剑让我们把你带回来泡在这药桶中说是能缓解你身上的酸痛。
小燕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此刻小燕子大脑已然有些清醒,听了紫薇的话后她活动了一下双腿酸痛感确实没有自己倒下时那么强烈。
紫薇我好多了这个药水还挺好用的,想不到萧剑他还懂这个。
这一点我们也没想到,他还是瞒着我们吩咐彩霞明月去做的,我们也是在你倒下后才知道的。
紫薇望着如今的小燕子有些犹豫又有些心疼的道。
小燕子要不……要不你还是放弃吧。
这才是刚开始你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我不敢想后面你还要经历怎么样的训练。
虽然说萧剑不会对你不利,但你的身体确实有些不足以支撑你去完成这么高强度的训练。
况且怀玉枪已成,你照样可以把它当成一种寄托放在你的屋内,没有必要非得拿起它学会运用它,把它当作一个信念不也挺好它也不会因为它的主人无法运用而离开不是吗小燕子。
面对紫薇的再次劝说小燕子没有丝毫动摇的道。
紫薇我知道你关心我,担心我会因此而受伤,但这是我自己决定的事情,我一定要坚持到最后把它完成绝不能半途而废。
而且我想要的绝不只是一个信念!
不只是一个信念?小燕子你还想要什么?
紫薇这个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明白。
总之你以后会明白我今日的坚持到底为何。
我让皇阿玛打造怀玉枪的另一种意义又是什么。
以后你都会知道的但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
也不是说不能告诉你紫薇。
只是有些事情没有来到没有做到我不想过早的说出来,所以还请你能够理解。
见小燕子还是不肯改变心意紫薇也只得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不肯放弃那就继续下去吧,反正大家都在也不会让你出什么事的。
嗯嗯,紫薇谢谢你对我的支持。
我只是说服不了你,没办法只能选择支持。
紫薇我要是轻易选择放弃就不是你们所认识的小燕子了不是吗。
这倒也是,还是我关心则乱竟忘了你本来就是不肯轻言放弃的人。
紫薇扶我起来吧,我想出去走走。
哦,好,萧剑交代过等你醒来就让你从这药桶中出来,刚刚只顾着说话都忘了这件事。
小燕子你等一会我去给你拿干净的衣服过来。
好,紫薇你不用着急慢点。
没事,小燕子你等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望着紫薇匆匆离去的背影小燕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种被人关心在乎的感觉真好。
只是很快她就又惆怅起来,因为她又想起了在另一个世界的永琪。
“不知道永琪在那边有没有人也像紫薇她们一样这般真心关心在乎他,他会不会因为孤身一人而感到无尽的孤独和寂寞。”
想到这些的小燕子不免神色低沉下来,先前的暖意和跟紫薇对话时的轻快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惆怅。
很快便回来的紫薇一眼就看到心情不悦的小燕子关心道。
小燕子你这是怎么了?
面对紫薇的询问小燕子选择将心中的事情道出。
紫薇我想起永琪了,你说我有你们这般的关心和照顾,可永琪呢他在另一个世界也会有人像你们一样关心照顾他吗?
他会不会一直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那个没有一个熟人的世界中面对着无尽的孤独,没有人跟他说话也没有人照顾他,你说永琪他该怎么办?
紫薇闻听小燕子此番话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只得温声安慰道。
小燕子你放心吧,永琪他不会孤独的。
紫薇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相信爱是能够跨越生死的,是能够传递到另一个世界中的感情,小燕子难道你不相信吗?
我,我相信!
这就对了,小燕子你想想永琪他有着你对他如此深厚的爱他又怎么会孤独呢,他的身边全是你对他满满的爱意环绕着他,他是不会陷入到孤独中的。
相反他每天都在你的爱中度过。
紫薇要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愿意每天加深更多的思念,只为让永琪能够感受到我对他的爱,只为让他不被孤独所裹挟。
小燕子你的爱一定能够送到永琪的世界中,让永琪真切感受到,让他不会孤独!
小燕子我帮你把衣服穿上吧。
闻言小燕子俏脸微红道。
不用了吧紫薇我自己可以的。
怎么在我面前还害羞啊。
这……这总归是有些不好的,而且你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我怎么可能会不害羞。
害羞啥我又不是男的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还是会有些难为情的嘛。
见小燕子如此紫薇掩嘴轻笑道。
那好吧,你不愿意让我给你穿也行,不过你得证明你自己有穿上它的能力我才能放心出去让你一个人穿。
闻言小燕子还以为紫薇是在嘲笑自己当即说道。
这有什么难得不就是穿个衣服我自己当然可以!
说着她就要起身证明一下自己能够做到,可是当她身体刚直起一半时双腿的麻木感瞬间让她又跌坐在药桶中。
小燕子你没事吧,紫薇着急问道。
我没事,我没事紫薇你别担心。
小燕子抬了抬手神色有些颓废的道。
紫薇看来这次真的需要你来帮我穿了,我好像还无法一个人站立起来。
闻言紫薇也没说什么伸出手扶着小燕子艰难从药桶出来。
你看我就说你一个人完不成吧,还好刚刚我没听你的出去,要是真出去了你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面泡着吧。
紫薇你看你不是没有出去嘛。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来我给你穿上衣服。
好,小燕子张开双手放平心神让紫薇给自己穿衣。
紫薇来到小燕子身后时无意间也发现了她肩膀上的红色燕子胎记。
小燕子怪不得你叫小燕子呢原来是你肩膀上有一个红色的燕子胎记呀。
嗯?有吗?我不知道呀。
你不知道?
不知道。
那看来是当初给你取名字的人没有告诉你吧。
紫薇的名字是尼姑庵里的尼姑起的,我也是很小的时候被尼姑给抱回了尼姑庵里收养的。
尼姑庵?那你怎么又会出现在京城呢?
我小时候比较调皮好玩,记得有一年我溜出尼姑庵出去玩后来找不到回去的路,就被迫流落在外四处为家。
后来在机缘巧合下来到京城遇到柳青柳红两兄妹这才在京城中住下。
原来是这样,小燕子那你小时候一定生活的很辛苦吧。
那都是很久远的事了我也记不太清了。
紫薇穿好了吗?
嗯,好了小燕子我们出去吧。
好。紫薇扶着小燕子慢慢向外走去。
这时厅堂中乾隆已经等在这里多时。
小燕子你醒啦!
皇阿玛您怎么来了?
朕听说你被萧剑练倒下去了,朕有些不放心你。
皇阿玛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没什么事。
要是真没什么事你需要紫薇扶着你出来吗。
嘿嘿,皇阿玛您不会也是来劝我放弃的吧。
当然不是你如此有上进心朕怎么会劝你放弃呢,放心朕会一直支持你的,只不过呢你也要时刻留意自己的身体实在撑不下去就说一声,萧剑他不会对你太过苛刻的。
嗯,皇阿玛有了您的支持小燕子一定会成功的。
朕也相信朕的女儿会成功,只是一杆怀玉枪而已又不是什么神兵利器,朕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掌握不了,况且就算真是神兵利器朕的女儿也一定能够将它给掌握在手中。
皇阿玛不要盲目的相信哦,您这样会让我认不清自己的。
朕这不是为了给你打气嘛。
小燕子朕今天来还有一个消息告诉给你。
什么消息呀皇阿玛?
冷宫里的那个人死了。
小燕子紫薇自然知道皇阿玛口中之人是谁。
小燕子听了后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因为这个结果她已经料到。
受了一百杖刑昏死过去且没有太医医治的情况下谁也活不下来,死只是早晚的事。
皇阿玛这也算是达成我们共同的目的为永琪报了仇不是嘛。
嗯,朕当日本就没想过要放了她,若非老佛爷开口,当日就将她斩首。
如今让她多活一日也算是她赚到了。
紫薇:这也不算赚到吧,毕竟还不如一死了之呢。
小燕子:这才好呢,不让她死前受些折磨她又怎么知道当初我跟永琪是怎样的处境,她又怎么会意识到自己错了。
不过现在她意识到没意识到也不重要了毕竟人已经死了。
人都已经死了我们也就别提及这么多了。
小燕子朕今天来就是看看你顺便跟你说起这件事来。
如今看到你没事朕也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朕就不多留了。
恭送皇阿玛。
第445章 第一阶段结束
次日众人照常来到练武场。
小燕子怎么样身体没什么事了吧,能继续今天的训练吗?
可以!小燕子重重点头。
如此就开始吧,今天我给你定的时间是两个时辰希望你能超越昨天的自己达到今天的预期。
小燕子不敢太保证自己一定能做到,但还是点头应下,我试试。
当然这一阶段的训练等你什么时候能够五个时辰身体没有一丁点异样时才算通过。
这个过程可能有些漫长也有些枯燥,甚至有些煎熬,所以我希望你能做好长期的准备,当然我给你定的时间是希望你能在一个月内完成。
不过事有变迁什么事情都会有超出预期的时候。
你所要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缩短这个时长。
即便超过一个月的时间你也要尽可能的根据自己身体情况去压缩所需要的时间。
我知道了,萧剑放心吧我一定会尽自己所能尽快完成这场试炼的。
嗯,开始吧。
小燕子顶着升起的烈阳扎起马步来,即便是炎热无比汗水浸湿她的衣衫汗水滴入眼睛内酸涩模糊了视线她也没有动摇半分,一直在坚持着一直在突破自己的上限从未停歇过。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完成,因为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她必须要走完这条路,才能对得起自己的选择,才能对得起别人对自己的期待和帮助,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好去做更多的事情。
她不想让自己如以前一样在别的保护下成长生活,如今她想要成为的是能够保护自己又能够保护他人的自己。
因此她必须去做也必须去完成这一切,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摆脱需要别人保护的现象,才能拥有保护自己他人的能力。
小燕子日复一日的做着同样的事情只为让今天的自己比昨天的自己更好。
而她的坚持不懈和努力并没有白费,每天的她都比昨日的她更近一步。
虽然看上去并不是很显着,但小燕子没有原地踏步。
她正在一步步朝着萧剑定下的目标前行着,这已经足够说明她的坚韧和不屈。
“既然我不具备这一切那我就用如今的努力去让自己获得这一切。”
小燕子始终坚信只要自己不放弃就一定会有成功的一天,而这份坚持并没有白费,一个多月后的她终于达到萧剑的要求完成了第一关的试炼。
虽然这个时间已经超过萧剑最初给她定下期许的时间。
“但还是那句话这本来就是没有一个确切时间的事情,只要小燕子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完成她就已经成功了,哪怕所用时间再长一些也没有任何影响,反而时间更长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毕竟一件事情反复做的越多才能够锤炼的更好,更扎实!”
这一晚漱芳斋灯火通明,所有人都聚在漱芳斋里为小燕子庆祝,就连皇上,老佛爷,愉妃,令妃也来了此处,当然香妃也在此列当中。
小燕子恭喜你终于完成第一关的试炼我们大家所有人一起敬你一杯。
尔康端起酒杯笑着对小燕子说道,其余人也都一起拿起酒杯。
小燕子却是有些烦苦的道,这有什么好恭喜的,我都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
已经很不错了小燕子,才一个多月而已也没有相差太多,当初尔泰让我练的时候我可是用了两个多月才完成,你比我快上很多了呢。
真的吗?
当然啦,不信你问尔泰。
赛娅说的没错,小燕子你已经很厉害了,况且萧剑在一开始就说过一个月只是一个期限并不是最终的时间,你能够克服身体的不适在一个多月内完成已经很不错了。
偷偷告诉你就连刚来的班杰明都是用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完成的而你只用了一个多月已经比班杰明还要厉害了呢。
真的吗?小燕子听到这话脸上终于露出喜色。
尔泰你这就有些不地道了吧,揭我的短是吧。
班杰明这又不是什么丑事,我说一下也没什么的,况且你确实用得时间比小燕子长啊!
哈哈哈!原来班杰明你还不如啊!
班杰明本还想反驳几句可见小燕子如此开心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毕竟如今小燕子能够像这般开心的时候并不多。
一旁的愉妃拉过小燕子的手握在手中道。
小燕子这段时间你一定很辛苦吧,额娘好几次都想去看望你,可是萧剑他特意交代过训练期间不让额娘去怕影响到你的决心,额娘才一直等到今日才来看你。
额娘,小燕子不辛苦,这是小燕子自己选的没有什么苦不苦的,额娘您不必为小燕子担心。
对了,萧剑下一训练什么时候开始?
你这个阶段才刚刚完成就想着下一个阶段啊。
当然啦!早一些完成所有训练不好嘛。
好是好,可是你的身体能连接承受住接二连三的超强训练吗?
我感觉现在的自己很好呀,根本没什么不适的感觉。
我看你这是兴奋过头感觉不到劳累的感觉了吧。
小燕子第二阶段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后在开始吧,这段时间你先好好休息做好迎接第二阶段的准备就是。
哦,这样呀,那好吧。
紫薇安慰道,小燕子别这样嘛,什么事情都要一步一步来,别忘了贪多嚼不烂哦。
晴儿:要不这样吧我们明天一起出去放松放松怎么样。
思悦:好啊!我早就想出宫去了,终于有这个机会了。
其余人也都纷纷点头。
晴儿:小燕子你怎么说?
出宫这件事情我又做不了主,晴儿皇阿玛跟老佛爷你不问问我干嘛。
乾隆笑道,小燕子你现在倒是主次分的很清楚哦。
看在你如此懂事的样子上朕同意了,香妃这次你也跟小燕子一起去吧。
皇上,我……
不用说了,朕看得出来上次你出宫后明显变了很多,既然你需要外面的环境来滋润自己的内心朕也没什么理由把你一直困在宫里。
我……不是,臣妾多谢皇上。
乾隆笑着点头示意香妃坐回自己的位置后又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这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了,这杯酒是不是该下肚了,不然朕和大家一直这么举着也不是个事情啊。
经皇阿玛这么一提醒小燕子这才想起尔康最开始的敬酒她赶忙端起酒杯致歉道。
抱歉,抱歉刚刚聊得太投入了,忘了还有这杯酒。
柳红:真有你的,还是别说了,快点喝吧,我手都麻了。
闻言小燕子一饮而尽,其余人也纷纷喝下杯中之酒。
小燕子多谢大家的陪伴和支持,若是没有你们小燕子一定不会有今日的一切,有如今的幸福和宽慰。
一杯落下小燕子又倒满一杯喝了下去。
其余人也纷纷倒满喝下。
这一夜大家在漱芳斋一直待到深夜才离去,这期间漱芳斋内一直笑声不断从未停止。
第446章 小燕子思悦交谈
一夜狂欢过后第二日众人便一起出了皇宫。
他们这次一起外出去了尔康的秘密基地,“花海”“草原”“翠湖”“幽幽谷”他们在草原策马狂奔,在花海欣赏没有人工雕琢宁静又充满魅力的自然景观,翠湖里感觉着书本上所描述隐居世外之人的生活,幽幽谷中琴箫合奏舞乐生平他们一起演唱着曾经的大合唱。
这种场景在他们这个大家庭中已经很久未曾出现,若非小燕子归来也许这样的场景仍不会出现。
只是事事皆有未满遗憾之处,即便是这个大家庭加入了更多的新人,迎来了更好的今天,可人去人空的事实却是无法改变的,离开的人永远不会被任何一个新近之人所代替。
“因为他们每一个人在这个大家庭中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定位和方向,即便这个人空缺永远不会回来,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后来人可以顶替他的位置,因为他就是这个位置的唯一,是所有人都无法代替的存在,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也从未有任何一个人想要代替或是将这个不在的人踢出去。”
只因他就是最好的选择,是唯一可以站在这个位置进入这个家庭的人。
小燕子望着大家如此开心愉悦的样子抬头望向碧蓝的天空。
永琪,你看到了吗,大家过的很好都很开心,额娘也很好,我也很好,皇阿玛也是。
你不用为我们而感到担心,这里有这么多的人,我们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有事的。
“倒是你只有一个人孤零零的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中,没有人可以跟你做伴没有人可以帮你,所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一定不要让自己难过不要让自己受任何的委屈,要保护好自己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做完,把你的遗愿尽完,我就来找你,到时候我们就又能在一起了,一定要在最明显的地方等我,不要让我茫茫无际的寻找你好吗。”
小燕子对着蓝天白云说出自己的心声,说出对永琪的思念担心以及想要见到他的心,她不知道永琪这次能不能听到她的话,但她还是想要说出来,因为紫薇说过爱能够穿越一切送达到对方身边,小燕子坚信紫薇所说的这一点,上一次永琪就是因为如此才会出现。
只是她也知道这次永琪不会再出现,所以她说这些并不是想要见永琪一面,只是想要将心中的话通过这种方式传达给他,让他知道自己从未忘记过思念,从未忘记过当初两人一起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
放松的一天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间太阳便以悄无声息的西下只余留下半截如血一般的残阳照耀着这片即将要被黑暗所吞噬的天地。
萧剑望了望天边的落霞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闻言所有人脸上虽都有些意犹未尽的味道,但看着天边慢慢落下的残阳他们也都知道自己是时候该回去了。
马车载着所有人出了花海向着他们来时的方向折返而去。
在最后一丝阳光消散之际众人回到皇宫,香妃回到宝月楼,班杰明回了如意馆,萧剑,尔康等人在跟几人告别也回到皇宫外的府邸,小燕子思悦二人看着众人一一告别离去后她们牵着彼此的手一起向漱芳斋而去。
思悦你说以后你会成为怎样的人。
我?我不知道,也许跟现在一样吧。
为什么?
小燕子姐姐我跟你们不一样,我生来就是普通人没有背景没有学识,甚至之前还在那种地方待过,像我这样的人能够有今天的一切我已经很知足了,所以我不敢去奢望更多的,只想留住眼下拥有的一切就好。
这些都是从前的事了,你来了皇宫来了漱芳斋没有人会拿你从前的经历说事,我也不会让任何说,还有就是谁说你没有背景的整个漱芳斋的人都是你的背景,不管什么时候我们这些人永远都会帮你向着你,在这里你不是孤单一人,你有我们。
至于学识什么的,就更好办了,我之前也什么都不会呀,还不是来了皇宫后一点一点学会的,只要你肯下决心用心去学学识什么的就一定能够用后天的努力补回来的,我可以跟皇阿玛说让你去尚书房听纪师父讲课。
听了小燕子的话思悦有些犹豫道。
小燕子姐姐这不好吧,我什么都没有,皇上他不会同意的。
你怎么什么都没有,你有我呀,我一定会帮你去争取的,就算最后争取不到我也会给你另想办法的。
思悦人一定要去充实自己不能只满足于当下,你看人家大虎就一直在努力学习,在我眼中你比大虎可聪明多了,怎么可能会落在他后面,只要你肯愿意你就一定能够成功。
况且当初永琪让你跟着子虚一起来京城本意是想替你们找到一个更好的归宿,如今子虚已经找到,可你还迟迟没有去向我当然要替永琪为你规划一下后面的路,让你能够在这京城在皇宫中有一席之地,这样才对得起永琪当初让你来京城的那份心不是吗?
况且你只有变得更优秀才会有更加优秀的年轻才俊接近你呀。
京城才俊还是很多的难道你就不想在这里寻得一个如意郎君吗?
你总不能跟我和子虚学着吧,我跟你说思悦咱们这个大家庭中有我跟子虚两人就够了,犯不着再来第三个人,况且我们两个如此也并非是心之所向,只是事事难违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如此。
可你不一样呀,你还年轻还有很多的可能,干嘛要把自己的大好年华浪费掉,提升自己找一个如意郎君不是挺好,如果你真能找到大家都会为你开心的。
至于这人的人品方面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有我们这些人在那些心思不良的人我们是绝不会让他接近你的。
听小燕子一通说思悦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道,小燕子姐姐你说的我都记下了我会去好好考虑一下的。
闻言小燕子也没有坚持让思悦现在就做出决定来。
考虑一下也好,毕竟什么事情都不能头脑一热就去做。
不过你要是考虑好了记得要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去帮你去跟皇阿玛争取一下。
好,小燕子姐姐你放心吧我考虑好了一定会跟你说的。
嗯,思悦记得后者你可以不去考虑,这没什么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而已。
你要真不想如此我们也可以不去找一个人照样可以活得潇洒,再说你从来也不是一个人。
但前者你一定要好好考虑一下。
毕竟提升自己永远都是放在第一位。
只有自己变得越来越好才能拥有更好的一切。
这是这个世界上不变的法则也是你必须要去学会的东西知道吗。
我知道了小燕子姐姐,我一定会认真考虑的,绝不会辜负小燕子姐姐对我的一片心意。
小燕子欣慰的笑了笑拉着思悦的手柔声道。
走,我们回去。
嗯,我们回去。
第447章 第二场训练开始
几天之后萧剑带着小燕子来到幽幽谷中。
小燕子望着眼前的幽幽谷疑惑道,萧剑不是说要开始第二次训练吗,你带我来幽幽谷干什么?
这就是咱们第二次训练的地方,我已经跟皇上请示过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咱们两个就在这里度过。哦不对准确来说是你不是我。
直到你完成我定下的目标后你才能回去。
在这里?小燕子惊疑道,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呀,该拿什么来训练呢?
怎么没有,你跟我来。
萧剑带着小燕子向幽幽谷深处走去,不一会二人来到一处山体前,两人的正前方还放着一个箩筐,箩筐内放着大小相同的石块。
两人停下脚步萧剑指着前方一条上山的道路。
小燕子你接下来要做的训练就是背着这个装满石块的箩筐上山。
到达山顶后放下箩筐山顶有我提前给你准备好的五把重量不等的兵器,而最后一把兵器的重量跟你的怀玉枪重量是一致的。
我要你在到达山顶后按照从左往右的方式依次使用我给你准备兵器,只有当你能在一天内连续挥舞手中兵器超过一个时辰而不力竭才能换下一把兵器。
当然挥舞过程不需要你刻意去施展招式什么的,就算你乱挥乱刺都无妨,只要你能够坚持一个时辰不力竭你就可以换下一把兵器。
山顶处有我搭建的小木屋你训练完后可以到里面休息。
每天上山一次,一直持续到你能够把最后一把兵器挥舞如常在一个时辰内不力竭才算过关。
刚开始我会陪同你一起上山看着你完成每日的目标。
但后面我也会因别的事情离开。
所以这一关基本不会有人监督你只能看你自己。
需要花费多久的时间完成这一关也在你的一念之间知道吗。
同时在这一关未完成之前我可以随时离开此处,但你不行,而且这段时间除了我以外不会有任何人前来看你,基本上你就是自己一个人。
紫薇她们也不能来吗?
萧剑摇了摇头,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不会来。
而且除了皇上和我们两个外也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两个在这里。
所以你不要想着中途会有人来看你,因为除了我以外不会有任何人出现。
那这次的期限又是多久?
没有期限,是快是慢主要看你自己。
但完不成你就不能回去,所以你自己想好是想早些回去,还是要在这里待上一段很快的时间。
好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可以开始了。
萧剑指了指不远的箩筐道。
小燕子望向箩筐迟疑一下迈步向其走去。
“还是那句话,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不管前方会有多么难以通过的训练她只能咬牙坚持过去。”
装满石块的箩筐压在小燕子的背上让她挺直的背部不由弯曲下来,身体忍不住向前倾去,还好她定力还算好稳住了身形,这才没有一头扑倒在地。
小燕子背着箩筐在原地调整了一下身形和呼吸后这才迈步向着上山的道路走去。
幽幽谷的山并不高正常情况小燕子用一刻钟的时间便能登上山顶。
但因这次加了负重的原因想要在用一刻钟的时间完成登顶很显然是不可能的。
萧剑并没有跟着小燕子一同上山。
他选择从另外一条路提前来到山顶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看看小燕子会用多长的时间到达山顶。
而负重而行的小燕子每迈出的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很快她脸上便布满了汗水,汗水从脸上滴落在山路上,每踏出一步就能看到数滴滴落而下的汗水。
再加上炎热的天气很快小燕子的体力便被消耗殆尽,如今的她是又累又渴呼吸很是急促根本停不下来。
可即便是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没有选择停下和放弃,她依然在向上攀登,依然在极力的向前迈动脚步,只为能够早一些登上山顶看到早已备好的兵器。
她不想第一次尝试就倒在半路上,她必须不断前行,哪怕每迈出一步都是痛苦,她也不允许自己倒在半路上。
不知不觉间小燕子已经走了一大半的路程,可到达此处的她已然记不清自己在这条路上走了多久,自己又是什么时候踏上的这条路,除了脸上不停滴落的汗水外,此刻的她早已记不清任何东西。
此刻若是有他人在小燕子身旁往后望去就能看到小燕子走上来的道路上有些泥土松弛湿软起来。
而这些全是小燕子每一步踏出时滴落而下的汗水所致。
“由此可以看出此刻的小燕子想要迈出一步是有多么的艰难,她的身体又承受着一个怎样的极限在行走着。”
可即便如此她仍未想要放弃哪怕意识已经有些不清,身体已经开始摇晃她也没有想过要停下来的打算,仍在努力的向前踏去只为能登上顶端。
早早来到山顶等待的萧剑见半个时辰过去小燕子还未上来心中担心小燕子中途出现意外的他决心下去寻找。
就在他刚想要顺着小燕子上山的道路下去寻找时却见一个缓慢且艰难前行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
萧剑抬眼望去只见正在艰难的一步一步向上攀登着这距离山顶最近的几步。
但仅仅是这几步之遥小燕子却用了一刻的时间才完成,而且由于她意识模糊数次险些要摔倒下去,好在她总在最要紧的关头稳住了身形。
“而这样的一幕幕看得萧剑也是一阵胆战心惊的,数次想要上前去拖住小燕子却又次次被她强大且坚定的意志力给劝停在了原地,只得默默站在山顶目视她自己一步一步攀登上来。”
一刻钟后小燕子总算是踏出了最后一步站在山顶之上,当她艰难放下箩筐抬头向前望去时模糊不清的双眼中映射出萧剑的身影。
她艰难的扯出一道笑容来,萧剑我登上来了,接下来是不是就可以拿起兵器了。
萧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见到眼中出现重影的萧剑点头示意,小燕子立马就要去寻找兵器所在的位置。
只是登上来就已经用掉她全部的力气意志力以及精神力,模糊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支撑不住她继续行动,只是一瞬间小燕子像是被卸掉根部的树木一样栽倒在地。
萧剑见此情形赶忙上前扶住她。
被萧剑接住的小燕子在双眼闭合的一刻说道。
“萧剑我好累”整个人便沉沉睡去。
萧剑见小燕子如此眼中流露出心疼之色。
小燕子累了就休息一会吧,有什么事情等明天醒来再说。
萧剑抱起小燕子向木屋内走出。
而山顶上方却如萧剑所说一般摆放着五把兵器。
放在最左边也是小燕子今天要拿起的兵器是一把看上去极其轻盈的长剑。
“可就是看上去如此轻盈的长剑此刻却成了一道小燕子无法逾越的鸿沟。”
它就宛如一道鸿沟立在小燕子面前,如若小燕子连这最简单的一条鸿沟都迈不过去,又如何迈过去剩下的四道更像是天堑一样的鸿沟。
第448章 众人讨论小燕子去向
漱芳斋
紫薇:你们说这段时间萧剑把小燕子带去何处训练了,怎么都没有跟我们说一声,我都好久没有见到小燕子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训练的如何?
尔泰: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呀,萧剑他没跟我们任何人说起过这件事情。
思悦:难道你们这段时间也没有见过萧剑吗?
尔康:见过啊,他时不时的就会回皇宫来处理一些事务,然后就会消失不见,没从他口中听到过小燕子的事情。
金锁:这么神秘吗?这第二关到底是什么连我们都不让知道有这个必要吗?
子虚:我觉得咱们就不要在这里胡乱猜想了,萧剑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我们相信他就行,再说他也不会害小燕子是吧。
柳青:也是,或许这第二关确实不宜告诉我们呢,况且就算我们在场也给不了小燕子任何帮助,反而还会给她一些心理上的压力,让她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训练之中,如今这个样子倒也挺好,只有他们两个人小燕子也能够不被任何人影响到。
一旁的班杰明脸色虽有些阴沉但始终没有发表自己内心的想法,因为他觉得此时此刻萧剑应当不会对小燕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况且如今晴儿在他总不能当着晴儿的面说出这些话来吧。
赛娅:晴儿难道萧剑连跟你都没有说起过吗?
晴儿摇了摇头,没有这段时间虽然经常见不到萧剑,但他每天晚上都很准时的回家,而且从来也没有跟我提起过小燕子。
柳红:你就没有问起过他?
想问来着可是又怕他会觉得我不相信他就一直没有问。
反正小燕子又不是别人,她跟萧剑之间也不会发生什么,我也没有太过担心,也许等训练结束后两人就会回来,我们就能见到小燕子。
现在这段时间就先等等吧,毕竟第一关小燕子就用了一个多月,第二关肯定比第一关要难上一些用得时间应该也会长一些,多等一些时日也没什么,想要进步就是要用时间的堆积呀。
大虎:也只能这样了,不然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呀。
你们是在讨论我吗?
就在大虎声音落下那一刻萧剑的声音从屋外传来,随后众人便见他的身影走入屋内。
紫薇:萧剑!
紫薇从座位上起身来到萧剑面前,你总算肯露面了,说你把小燕子带去了何处,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过去都不把她带回来。
有很长时间吗?
我怎么记得才十几天没见,紫薇你至于这样吗?我又不会害小燕子。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害小燕子,可是你训练就训练干嘛还要把小燕子一个人带走,还不告诉我们她在何处,也不让我们去探望小燕子,一个训练萧剑你至于搞得这么神秘?
紫薇我这还不是怕你们不忍心让小燕子受苦,怕你们会动摇小燕子的决心这才没有告诉给你们嘛。
怎么会我什么时候也不是这样的人,路是小燕子自己选的我一定会支持她走完这条路的。
少来,紫薇你什么样子我们还不知道,你要是看到我在第二场如何训练小燕子的,一定会持反对意见,这也正是我不告诉你们的原因。
当然紫薇我这话并不是针对你一个人,包括晴儿,思悦,金锁,赛娅,甚至是柳红也在内。
这时尔康疑惑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连我们都不告诉呢?
萧剑闻言白了尔康几人一眼,你们什么样子我更清楚告诉你们跟直接告诉紫薇她们有什么区别,你们能撑得住她们的盘问嘛。
萧剑这话让几名已经成家的男子不自觉的挠了挠头露出尴尬的神色来。
不用说萧剑所言并无差错,告诉他们就相当于告诉给了紫薇一行人。
因为这些人压根抵挡不住各自夫人的软磨硬泡一定会将知道的一切都给说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萧剑不肯跟他们说的原因。
“因为他太了解这些好友的习性以及有时的家庭地位。”
思悦:萧剑怎么感觉你有点把我们当做贼一样来防着呢?
你们就是贼呀,而且是有可能改变小燕子初心的贼所以我才不告诉你们的。
你们看皇上平时也很担心小燕子可皇上就没有像你们一样见到我人就开始追问非要知道个结果来。
尔康:萧剑你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早就跟皇阿玛说过了,皇阿玛也知道小燕子在什么地方是吧。
没错我是说过了,可是皇上很放心呀。
这段时间来皇上也没怎么向我问起过小燕子的事情。
这说明什么说明皇上支持小燕子的决心比你们更加坚定,说明皇上更加沉稳一些这才没有因为关心而乱。
紫薇:萧剑你说这种话那我要是知道小燕子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也会放下心来不会再问你。
少来,紫薇你想用激将法让我告诉你没门。
我还不知道你,一旦让你知道了你肯定会偷偷瞒着我去见小燕子的我不会上你这个当的。
额,又让你看穿了。
不是让我看穿了,是你的意图太过明显了好不好。
行吧,那萧剑你说小燕子大概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吧,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放心有我在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你这不等于没说吗!那你这次回来是干什么来了?
我,我当然是替小燕子看望一下愉妃娘娘呀,这是小燕子托我办的事,她不能回来只能让我去替她看望一下娘娘,顺道也来见见你们,省得你们一直在这里猜个没完。
咋,小燕子就只让你看望愉妃娘娘,没让你也来一起看望一下我们?
嗯?萧剑故意思索了一会道,这个好像还真的没有。
闻言紫薇有些气极道,好你个小燕子我在漱芳斋这么担心你,你竟然连想我都不想我,就连让萧剑代替你来看我一次都没有,你还真是好呀看你回来的时候我怎么收拾你吧。
赛娅:紫薇你先别生气难道你没看出来萧剑这是故意在气你嘛。
赛娅望着萧剑脸上狡黠的笑容道。
闻言紫薇也打眼望去正好对上萧剑一脸坏笑的样子当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萧剑给耍了。
萧剑你耍我!
明明是你太过心急了,怎么能算是我耍你呢。
好啦,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小燕子确实有话要我带给你们。
她一切都好,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不管多难她都要走完,还说等完成训练就会回来跟你们相见,让你们别太为她担心,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就是对她最大的帮助。
听完这些话的众人也不由安静了下来。
紫薇再次开口道,萧剑我真的不能去见一下小燕子吗?
萧剑摇了摇头否决了紫薇的请求。
紫薇见状只得低下头道,那好吧,那你告诉小燕子让她也照顾好自己,别为了训练把自己的身体给搞垮。
我记下了紫薇我会替你转达给小燕子的。
还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的话我可把晴儿带走了。
思悦:带走晴儿为啥?
你说呢,我跟晴儿也许久没有单独相处过了,趁今天有时间刚好可以陪晴儿一起出去走走转转。
思悦:无故吃情粮我不行了,我要吐了。
柳红:我也是,萧剑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萧剑:我很正常呀明明是你们自己有问题。
算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跟晴儿要走了,晴儿走吧。
萧剑伸出手来面带微笑。
晴儿快步来到萧剑身边握着他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萧剑小燕子一事能告诉我吗?
不可以哦,晴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替你们照顾好小燕子的,等训练结束后会把一个完好无缺的小燕子送回来。
闻言晴儿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两人一起携手向着皇宫外走去。
第449章 放养小燕子
一个月后的一天小燕子再次从山脚背着箩筐往山顶走去。
“如今的她已然不是第一次背着箩筐艰难上山耗费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的小燕子。”
她已经可以做到背着箩筐登上山顶后按照萧剑所言挥舞山顶上的武器。
“五把兵器她从最开始的长剑开始到如今已然来到第四把兵器大刀这里。”
这把大刀的重量虽还不及怀玉枪,但已然是小燕子目前所能达到的极限。
不过她隐隐感觉这个极限很快也会被打破让自己成功走向最后一把兵器,那是跟怀玉枪同宗的兵器也是一杆枪,只不过它全身漆黑无比并看不出一点别样的颜色来。
“从萧剑口中所言来判断,这杆枪的重量跟怀玉枪的重量是一致的,只要自己能够挥舞动它就一定能够轻松拿起怀玉枪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的小燕子不由加快了一些上山的脚步,她想快些完成这一关,只要完成这一关她就可以回去拿起她的怀玉枪,再也不用只将它放在屋内一角只供观看。
小燕子登上山顶后拿起大刀故乱挥砍了起来,她不懂什么招式萧剑也没有教过她,但好在她本身有一些功夫的底子在所以即便是胡乱挥砍也不会伤到自己。
“而萧剑则是在小燕子可以完全一个人登顶且有行走能力的那一天便已经很少出现,除了每日给小燕子送来一日三餐基本看不到他的存在。”
每次来他也不会去问小燕子今天到了哪一步,只是将饭放下随口交代了两句话便离开。
再到后面萧剑甚至是连送饭都已经懒得给小燕子送。
有一天他给小燕子拿来了一些食物以及生火做饭的东西放在了木屋中并直白的告诉小燕子自己从今往后很少会再来,以后你的衣食住行都要你自己来解决,我不会再给你送饭。
小燕子开始听到这句话猛然一惊道。
那我怎么办,这附近又不靠村又不挨店,训练完我饿了咋整总不能让我跑老远找饭店去吧,萧剑你是真想把我给累死吗,况且这次出来我身上也没带银两。
小燕子苦瓜着一张脸望着萧剑。
萧剑闻言却是不急不慌的道,没看到我给你拿的这些东西嘛,以后它们就是你的食物呀,你可以用它们来充饥。
小燕子望着这些食物咬了咬手指道,可这些是生的呀。
我当然知道这是生的,我不是还给你带了生火工具和锅碗瓢盆吗,你可以把它们变成熟的呀。
额……萧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压根就不会做饭,怎么把它们变成熟的且是能够下肚的食物。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可是不会可以学呀。
小燕子面露惊色的望向萧剑道,萧剑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我现在在训练每天累得跟个啥一样你还让我去学做饭?
这有什么问题吗?反正你每天只需要训练一次,其它的时间又没有任何要做,与其在这里闲着倒不如做些别的更有意义的事情。
这算有意义的事情?
至少比你闲着无事干好吧,反正你训练完了一天也没别的事情了,与其躺着倒不如干点别的。
小燕子却是不愿道,可是我会累耶,我很累得好不好,每次训练完我都累得不行好不好,虽然现在比刚开始好了很多很多可我还是很累呀,萧剑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会,让我有个休息的时间?
你说呢。萧剑没跟小燕子扯太多别的只是给了她一个无法更改的眼神。
小燕子接触到这个眼神时就知道此事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便垂头丧气的低下头道。
那好吧,可是你总得找个人来教我吧。
没有,全部由你自己来,我也不会教你,至于你能做成什么样子是你自己的能力,以后你的吃食就靠你自己的手做出来给自己充饥。
小燕子听到这里顿感天塌了一般道。
不是吧萧剑我自己来?
对呀,你自己。
你认真的吗?你让一个不会做饭的人自己来你不怕我把自己给毒死呀?
不怕呀,命是你自己的又不是我的。
额……听到这句话小燕子彻底是对萧剑无语了,咋滴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呗。
是不是那得看你自己怎么去对待了,反正东西我都给你准备齐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我是不会管你,你只有靠你自己。
小燕子白了他一眼,你这个师父还真是个甩手掌柜完全不负责任呀,谁家师父有像你这样的。
正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靠自己,”我为什么不能够如此呢?况且你本来就有自给自足的能力干嘛要依赖别人。
可我很累很累呀,要不你来试一次你也绝对不会再想干别的事情,只想洗洗躺下睡觉。
这就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了,反正该说的我已经都跟你说过了,至于该怎么做就要看你自己了。
反正要想自己不被饿死,还是要去学着试一下,毕竟难吃一点总比饿着要强吧,况且它也不会一直难吃下去是不。
就像你训练一样刚开始连一把长剑都提不起来直到现在的你能够提起长刀挥舞这都不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所以只要你肯去尝试和努力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够从无变有,从坏变好,这中间主要看你自己如何去对待这件事情而已。
你若用心早晚有一天能够完成这场训练回到皇宫中,同样你做出的饭也不会一直难吃下去。
那你总得给我说说原理是什么吧,我对做饭一窍不通难道你连给我演示一遍都不演示吗?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走路吗?”
你没做过饭总见过别人做过吧,别人怎么来的你就怎么来呗。
小燕子苦着一张脸道,师父不用这么狠心吧。
萧剑则是笑道,好徒儿接下来一段时间祝你好运师父要走了。
喂,你别走!别走!萧剑!萧剑!师父!
小燕子在后面不断呼喊着可萧剑离去的背影却不曾停下半分。
见萧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内小燕子就如同炸毛的小猫一样在原地剁脸扯着自己的头发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这个萧剑真的是越来越不靠谱想一套是一套的来,还让我自己做饭,我看他是故意折腾我嫌我还不够累。
哼!我就不信他真的敢不给我送饭来,他要是敢等我回去一定跟皇阿玛告他的御状!
小燕子看了看身边的东西不耐烦将这些东西扔到一边,我就不做我看你能怎么滴我。
说完她一脚把这些东西踹到房屋的一角而后整个人翻身上床入眠过去。
在此刻小燕子看来萧剑所说这些只不过是激将自己的一种方法,等她一觉醒来定然能够看到萧剑送来的食物放在屋内。
只不过小燕子这次的想法却是落了空。
等她一觉醒来满心欢喜的在屋内寻找食物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只有萧剑早上送来的那些未做处理的食物。
这一刻小燕子彻底明白萧剑这次是跟自己玩真的并不是说说而已。
想到这里的小燕子当即仰头大吼道。
萧剑你这个天杀的!你既然真的敢不给我送吃的,你等着,等着!等我回到皇宫你看我怎么让皇阿玛处罚你!
发泄完心中怒气的小燕子坐到床上扫了一眼角落的东西不屑的道,哼!想让我自己弄我偏就不,我就要等你来给我送!
说完小燕子再次躺上床睡了起来,等她下次醒来的时候却不是自然睡醒的而是被饿醒的。
肚子传来的咕噜声饥饿感让小燕子从睡梦中醒来,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道。
好饿呀,怎么办萧剑还是没送来食物。
小燕子四下环顾了一下屋内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做饭用得东西上以及被自己踢到角落里的食品。
小燕子在脑中一番天人征战后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自己来动手做食物充饥。
一句话,“难吃总比饿死强!”
到这一刻她算是看明白萧剑这次是下了决心的。
小燕子从山顶上的一处泉水处打了一些水来清洗一番这些食物后开始生火做饭起来。
在小燕子一通不清不楚的忙碌过后一份看上去并不是那么招人喜欢的食物出了锅。
小燕子看着面前这盘由自己掌厨做出的食物犹豫的拿着手中筷子道。
这东西真的能吃吗?
小燕子想让他人来给自己试一下问题可是这里除了她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人来。
实在没有办法的小燕子在犹豫了一会后还是下了筷,她夹起一块有些发黑的食物放入口中咀嚼了起来。
只是片刻功夫便见小燕子将其吐出。
呸,呸,呸,这是什么呀,怎么这么糊这么难吃,最关键的是嚼起来竟然有种煤炭的味道,这让小燕子有些无法对这些食物下第二次口的打算。
可是熬了一会的小燕子还是没能抵挡住饥饿,再次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食物来。
她看着这块却是久久没有将其放入口中,在不知犹豫了多久后小燕子终于下定决心的将她吐入口中咀嚼几下后强撑着反胃的感觉将其咽了下去。
呸,呸,呸,小燕子不断吐着口中口水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将嘴里的味道吐走一般。
小燕子愤愤不平的道,萧剑你还真是让我没苦硬吃啊!
好,这笔账我小燕子记下了,等我回去你看我怎么跟皇阿玛告你的御状。
狠话是这么说没错,可眼下的一切却没办法让小燕子硬气一点,她只能忍着反胃的感觉将这些难吃的食物一一吃入肚中,又漱了漱口这才把嘴里好似吃了煤炭感觉的味道去除掉。
心情不好的小燕子也没心思在屋内待着她走出木屋向山脚下而去后在幽幽谷内一个人闲逛了起来,这才让她不好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等她再次回到木屋时天已然慢慢黑了下来。
小燕子回到木屋便躺上了床两眼一闭便是睡觉。
等次日醒来果真还是没等来萧剑的食物。
没办法的小燕子只能自己动手,虽然难吃了些但却能填饱肚子来应对接下来高强度训练所消耗的能量。
而自从这一天以后小燕子每天的生活都是如此,而萧剑也再没有出现过,就好像如他上次前来所说一般往后的日子就要靠小燕子一个人,他要当甩手掌柜不管不顾。
在时间一天一天的增长下,小燕子竟也奇迹般适应了当下的生活,她所做的食物也开始的难以下咽慢慢有所精进。
而这一切一切的正应了一句古话,“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若非小燕子有一颗坚持的心她也不会撑到现在,她的厨艺也不会有精进的一天。
第450章 第二关训练结束
时间匆匆而逝很快从小燕子第一天来到幽幽谷到今日已经整整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
而这两个月的流逝并没有白费,小燕子终于凭借着自己超强的意志和不服输的心完成了萧剑交给她的第二阶段训练。
“今天也正是萧剑前来验收成果的一天,只要小燕子能够通过她这为期两个月呢训练到此就可以结束,她就可以回到皇宫中。”
看来这段时间我没来你过的还不错。
萧剑望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至于凭空多出来这么多事吗!
而且有好几天我吃着怎样难吃的东西你知道吗,你能体会那种感觉吗?我味觉都快没了!
萧剑双手一摊道,这好像不能怪我吧,要是你平时就会这些还会这些天的煎熬吗?
再说我这样做也是给你的另一种磨励。
你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干等着我来给你送东西,没有把自己饿到筋疲力尽。
这说明你在面对未知领域和突发情况下的事情和决断方面相对以前来说有了明显的增强。
你没有了强烈去依赖别人的习惯,转而会在困境下自己动手去解决自己的困境。
哪怕这个过程会比较漫长一些,但这对你来说却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你想要让自己有所蜕变。
但想让自己真正完成蜕变的第一要求就是走出从前的舒适圈彻底告别依赖别人的习性,只有这样你的蜕变才算真正的完成。
否则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情下意识还是想要等别人给你一个解决的方法,想要去询问他人这件事情该怎么做。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所有的努力就没有了根本上的意义。
因为你的改变只是外表并不是内在。
只有内外一起得到改变你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蜕变。
所以你想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难道不是吗?
小燕子看到萧剑这副嘴脸恨的牙痒痒,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细想之下她竟也觉得萧剑所言在理。
怎么看你这样子想在皇上面前告我御状?
不可以吗!你把我弄得这么惨难得我连去找皇阿玛说理都不行?
可以,当然可以!只是萧剑话到此处嘴角露出贱兮兮的笑意,我也未必会受到惩罚。
你!小燕子望着萧剑挑衅自己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双眼怒睁的同时好似要喷出火来一般。
收收,收收你的怒火,在打不过的人面前释放自己的怒火是最没有意义的一件事情,因为你得不到任何一点有利于你的东西,只会让你的怒火更加难以平息。
你要学会冷静学会去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论在任何的人面前都是一样,因为你不是市井平民中的普通人,即便是跟我们这些如同家人一般的朋友也是一样。
我才不要!真要按你这么说那这生活还有什么意思,我还不如做回我的市井小民呢,有些东西我就是不会掩饰那又如何这代表最真实的我,如果我连这个都丢了那我还是我吗!
我努力变强不是为了把最真实的自己给丢弃,再说我也没有觉得随性而发有什么不好的,反而是你们这些人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真是虚伪,我最不屑的就是这种,所以我也不会这么去做。
见理念不同萧剑也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行吧,行吧,随你你觉得怎样合你心意就怎么来吧,走吧让我看看你的成果。
小燕子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向山顶而去。
山路上小燕子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她语气平和带着些不确定的道。
萧剑如果我没有自己动手你真的会放任我在这里不管将我活活饿死吗?
你说呢?萧剑看了小燕子一眼。
我不知道。
萧剑望着小燕子迷茫的样子摇了摇头道。
还是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每天都有来看你,只是你并未察觉到而已,我怎么可能真的把一个人扔在这里不管不顾,真要这样皇上,愉妃娘娘,老佛爷,紫薇,晴儿他们不得联合起来扒了我的皮,我可承受不了这么多人的怒火,也不敢做出一下将所有人都给得罪的事情出来。
小燕子闻言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呀,早知道我就不自己动手了,就等着你出现给我送吃的了,这样也就不用吃那些让人反胃的东西。
再怎么反胃它们也是你做出来的呀。
是我做出来的不假,可是你是没有尝过那个味道,真的是让人一言难尽我现在想想都有种想要吐出来的感觉。
有这么难吃吗?萧剑有些不信道。
那是你没有尝过,况且你现在也尝不到了,不然我非得让你试试体验一下我当时快要崩溃的感觉。
可除了第一次外我也没有见你再吐过啊!
废话,我能吐吗?我有选择的能力吗?
我只能吃这个东西来填补自己的能量,不然怎么继续第二天的训练,就算再怎么难吃我也只能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吃下去。
这不挺好的嘛,又让你的坚忍程度上了一个档次。
以后遇到特殊情况下没有食物你就能有更多的选择能够避免自己不被饿死。
什么选择?
比如老鼠,蛇……
等等,等等,萧剑你还是别说了,你再说下去我马上就要吐出来了。
干嘛这就又撑不住了?
不是你也得看看你自己说的是人吃的东西,那玩意光看到就觉得一阵恶心怎么吃啊。
恶心?你还真是不知道好歹,这些东西在完全没有粮食的情况就是大补之物啊,肥美鲜嫩的肉食在你嘴里竟然成了恶心之物。
停!停!小燕子强忍着反胃的感觉打断萧剑接下来的话。
萧剑咱不讨论这个了,赶紧上山吧我还想赶快回皇宫去呢。
萧剑见小燕子这副样子也只得咽下到嘴边的话。
两人继续向山顶赶去,很快便来到山顶。
萧剑看了看五把兵器道,小燕子这次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你直接去拿那杆枪挥舞即可。
好,小燕子没有犹豫踏步来到枪前单手握住枪杆将其从地面拿起,随后双齐握挥舞起来。
由于萧剑并未教小燕子招式她此时的挥舞完全是杂乱无章根本无迹可寻不不过好在她能够拿起这杆枪并使用它。
这就说明小燕子同时也拥有了能够使用怀玉枪的基础。
半个时辰后小燕子的身影渐渐停下,此刻的她呼吸有些轻微的浮动,但还没有到力竭的时刻。
萧剑看到这个结果很是满意的拍了拍手道。
小燕子恭喜你完成了第二关的训练,你现在可以回皇宫啦。
小燕子听到这里顿时开心的跳了起来,长枪被她随手丢到一边。
太好啦!太好啦!我终于可以回去啦!终于可以不用一个人继续待在这个鬼地方啦!
我终于又可以见到皇阿玛,见到额娘,见到紫薇,见到晴儿,金锁,思悦,柳红,赛娅她们啦,我真的是太高兴啦!
小燕子高兴的绕着山顶跑了起来,一旁的萧剑看到这样的一幕也是露出真心为小燕子感到开心的笑容。
“她的任何一个改变他都亲眼看在眼中,即便支撑着她做出这些改变的是一个已经离世的人,但小燕子确实做到了这一切,确实凭着对他的爱和思念完成了这一切。”
“这一点萧剑由衷的在心里感谢这个人,感谢他能够让小燕子有如此大的改变。”
小燕子,我们该回去啦。
第451章 回宫的小燕子
紫薇,晴儿,我回来啦!
漱芳斋小燕子刚进入其中便大声呼喊屋内之人。
紫薇,晴儿等人听到许久未曾听到的小燕子声音赶忙从屋内跑出。
她们在见到小燕子的那一刻时无一不是惊喜不已纷纷冲上前去将小燕子围在中间。
小燕子你总算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这两个月我有多想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什么的,萧剑他没有虐待你吧。
紫薇一边诉说着自己对小燕子的想念一边检查着小燕子的身体。
小燕子见紫薇如此一把握住她的手道。
紫薇你就放心吧我没受什么伤,萧剑他也没有虐待我,只是给我安排了第二阶段的训练才离开这么久的。
思悦:话说小燕子姐姐你这训练地点到底在什么地方呀,怎么我们怎么猜都猜不出来呢?
小燕子笑道就知道你们猜不出来,不然萧剑也不会将地点定在哪里。
晴儿:所以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么神秘我们都猜不到呢?
闻言小燕子也没有卖关子跟大家说道,其实这个地方你们都很熟悉,只是要是让你们去往训练上面想你们肯定不会想到此处。
赛娅:我们都很熟悉?
对呀。
金锁:小燕子你说的该不会是尔康的秘密基地吧。
金锁你真聪明恭喜你答对了。
萧剑给我设置的第二阶段的训练地点就在尔康秘密基地中的幽幽谷内进行的。
他应该也是料定了你们不会往这个地方去想所以才将地点定在此处,结果显然易见你们确实没有想到会在此处。
紫薇:我天,训练什么的谁会往幽幽谷想,那个地方也能用来训练,训练什么?
当然是训练我的力量呀,跟你们说我现在已经可以轻松将怀玉枪拿起来了。
思悦有些不可思议的道,小燕子姐姐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才离开两个月就能把怀玉枪拿起来了?
这在思悦一个弱女子眼中来说确实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毕竟她到现在还记得小燕子第一次拿怀玉枪时狼狈的样子以及被其重量压倒的场景。”
如果换作是她绝对不可能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完成这么大的跨越,因为这太难了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可小燕子如今却在她面前说自己已经做到又怎能不让她感到不可思议呢。
“其实思悦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完全是因为她把小燕子代入到了自己身上。
认为自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小燕子应该也做不到。”
但恰恰相反的是人和人本来就有很大的不同。
“更何况小燕子虽然基础很差但总归是有一些练武的底子在的。”
再加上如今她坚韧不肯放弃的心想要完成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天方夜谭的之语。
小燕子很是开心的道,当然啦怎么思悦你不信嘛,那好我现在就给你们展示一下。
好啊!好啊!赛娅:正好也让我们看看你这两个月训练的结果。
六女一起向屋内走去来到小燕子房内看到那杆被放在屋内已经三个月之久却未曾动过的怀玉枪。
此刻小燕子望去的目光满是激动和对怀玉枪的一种至深情感上的传递。
“它从一开始对小燕子来说就不仅仅只是一杆兵器而已,若非如此小燕子也不会如此着急的想要彻底拿起它。”
小燕子一步一步迈向怀玉枪在来到它的面前站立后小燕子伸出一手握住其杆稍微一用力之下便将其从地面拿起紧紧握在手中,而后怀玉枪在其手中翻转一圈后小燕子反手握住怀玉枪将其握在背后。
身体微微前弓的同时右腿向后轻移一小步做出一个微倾进攻的姿势。
此刻小燕子的形象在紫薇等女眼中就是一名即将冲杀出去的“女侠客”“女将军”这是小燕子与生俱来的一种气质。
思悦见此一幕连忙拍手叫好道。
哇!小燕子姐姐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太飒爽了,我要是个男人一定会情不自禁般爱上你的。
金锁掩嘴轻笑道:思悦你这是在向小燕子表明你的心意吗。
那也得小燕子姐姐同意才行啊,不然我也只能想想咯。
好啊思悦,我让你来看看我训练的成果,结果你脑子里却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燕子闻听思悦所言当即放下怀玉枪就要去收拾思悦给她一个记性,让她把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给彻底忘掉。
晴儿却是附和着思悦的话道,我倒是觉得思悦所言确实没啥问题,小燕子你是不知道你刚刚那一下有多帅,这要是有其他男子在场一定会在刚刚那一刹对你动心的,这杀伤力简直不要太大!也难怪思悦会说这样的话,就连我在那一瞬间都有片刻的恍惚出现。
赛娅,紫薇:我们赞同。
呀!呀!呀!疼,疼,疼,小燕子姐姐轻点轻点,我以后再也不乱说了。
就在晴儿三人发表一致看法时,思悦的耳朵已然遭殃不断求饶。
小燕子见目的达到便也放了思悦道。
有你们说的这么夸张吗?
晴儿:不信?那你可以去外面人多的地方试一下效果就知道我们的话是真是假了。
闻言小燕子赶忙摆手道,这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没事给自己找事,况且我心里已经没有空余的位置给别人了,还是别去做这种害人不利己的事情了。
赛娅:看你咯,反正方法告诉你咯,去不去看一下效果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紫薇:小燕子你现在能拿起怀玉枪是不是就说明萧剑对你的训练到此结束了。
怎么会,这才哪到哪,我虽然能拿起它来,可是我还不会用它,萧剑还没有教我招式呢,所以训练还要继续下去。
金锁:那后面的训练不会也是秘密进行不让任何人知道吧?
不会,这个我们回来的时候在路上就问过萧剑了,他说后面的训练没什么太大的难度不会瞒着任何人进行,你们想要在一旁观看是可以的。
赛娅:萧剑这次可算正常了,总算是没有搞得神秘兮兮的。
晴儿:对了小燕子你说你跟萧剑一起回来的,那他人呢?我怎么没有见到他?
哦,他去忙了,就让我一个人先回漱芳斋来,说是等忙完了再来漱芳斋找你。
好吧,晴儿闻言只得低头低语一声。
这时小燕子说道,紫薇你们先在漱芳斋玩吧,两个月没有回来也不知道额娘怎么样,我得去永和宫看看额娘。
好,小燕子你去吧。
小燕子离开漱芳斋后直奔永和宫而去,没用太长的时间小燕子便进入到永和宫中。
额娘,小燕子回来啦!
愉妃听到小燕子的呼喊从屋内走出,看到小燕子的那一刻赶忙冲上去一把将其抱入怀中。
一瞬间小燕子有片刻的恍惚但很快她便彻底沦陷进愉妃充满母爱的怀抱中。
小燕子你终于回来了,你这两个月都去了什么地方,额娘真的好担心你。
小燕子感受着母爱的关怀柔声道,额娘您别担心,您看小燕子这不是回来了嘛。
愉妃闻言语气一转却是有些不悦的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一走就是两个月的时间,期间只让萧剑带回过一次消息给额娘,却也不肯透露出你所在何处,你难道不知道额娘不知道你在何方会很担心吗。
愉妃语气虽有不悦但句句字字全都装着对小燕子的关心。
小燕子此刻也是意识到自己这般行径的错误赶忙跟额娘道歉承诺道。
额娘小燕子知道错了,小燕子不该瞒着您,以后小燕子有什么事情需要外出小燕子一定告知给额娘绝不会瞒着额娘,一定让额娘知晓小燕子的去向绝不会再让您为小燕子担心受怕。
听到小燕子这番话愉妃本来就为数不多的不悦情绪也消失不见。
她拍了拍小燕子的后背轻声道,好孩子。
现在额娘在这个偌大的皇宫中就只有你了,你是额娘最后的依靠额娘不想让你再出现什么意外知道吗。
额娘,小燕子知道,小燕子都知道,小燕子下次一定不会瞒着额娘!
小燕子眼中含泪喉头哽咽。
她们两人在一起避免不了会讨论或是想起已经离开她们的永琪。
而永琪的离开又是她们两人心底深处最痛的痛楚。
“在这一点上两人情感上的共鸣达到了一种旁人无法去触及的高度相似。”
第452章 其乐融融的永和宫
小燕子,朕听说你回来了,怎么都不去找朕呢。
永和宫内小燕子愉妃相拥在一起的时候乾隆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两人听到声音放开彼此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去迎接皇上。
臣妾恭迎皇上,皇阿玛吉祥。
平身。小燕子你现在是有了额娘就忘了皇阿玛呀,现在回到皇宫都不去看望朕了。
小燕子闻言来到皇阿玛身旁挽住他的手臂撒娇道。
皇阿玛小燕子哪有,小燕子这不是还没有来得及去看望您,您就自己找来了。
那是朕要不自己找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呢。
先前你都是回到漱芳斋就去看望朕,现在是回了漱芳斋先来永和宫看望愉妃,倒是把朕给放到最后了。
皇上如今这个样子可是极少得见,愉妃见此不免打趣道。
皇上这是在跟臣妾吃小燕子的醋。
那可不嘛,再不吃点醋刷点存在感小燕子眼看着就要把朕给忘到九霄云外了呢。
哪有,皇阿玛您说的有些严重了,小燕子怎么会把您给忘到九霄云外去呢。
您一直都是小燕子最为敬爱的皇阿玛这一点永远都没有变过。
至于为什么会把皇阿玛放到最后。
难道皇阿玛没有听说过最后一个去看望的人才是心底深处最重要的人嘛。
这么说你把朕放在最后一个是因为你把朕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当然啦,皇阿玛在小燕子心中永远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除了永琪以外没人能够比拟!
当然额娘您跟皇阿玛在小燕子心中的重要性是一样,只是小燕子没有办法一起去看望你们两个人这才不得已分开看望,才会造成一个晚去一个早去,但你们永远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这一点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
乾隆闻言大笑着摸了摸小燕子的头道。
你这孩子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什么叫做越来越会,皇阿玛小燕子明明一直都很会说话的好嘛。
好!好!好!是朕说错话了,朕给我的小公主道歉。
小燕子傲娇的道,这还差不多。
对啦,皇阿玛您怎么知道我在额娘这里。
朕听萧剑说你回来了,就想着去漱芳斋看望你,结果扑了一个空询问之下得知你来了愉妃这里朕便一同来此。
对了,小燕子你训练的结果如何?
皇阿玛没有问萧剑吗?
没有,他还有事要忙朕就没有耽误他的时间得知你回来后便放他离去。
皇阿玛您看现在的我觉得小燕子这两个月训练的如何。
“闻言乾隆仔细的望了望小燕子除去黑了一些外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不过乾隆知道小燕子一定是训练达到萧剑的满意不然萧剑也不会放她回来。
朕想你现在应该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将怀玉枪给拿起来了吧。
皇上是唯一一个知道训练地点在幽幽谷的地方,自然他有事也会向萧剑打听小燕子的情况。
嗯!小燕子重重点头,皇阿玛说的没错小燕子现在可以拿起怀玉枪来了,只不过也只是拿起来而已。
什么意思?
萧剑还没有教我招式,我现在拿起怀玉枪也只会胡乱挥舞而已。
哦,小燕子你说的是这个呀。
这个你很快就能够如愿所偿了,据朕了解萧剑对你下一关的训练就是招式上的。
真的!小燕子喜出望外道,我还以为下一关还会是什么身体上的增幅,从没想过会是招式皇阿玛您没骗我吧。
朕有骗你的必要嘛小燕子,再说你现在都已经能够稳稳将怀玉枪拿在手中,说明你身体各方面都已经达到驾驭这杆枪的程度,萧剑又怎么可能还会给你设置有关这方面训练,下一关自然就是教你招式之类的。
而且朕预测等你把招式掌握住后,萧剑还会找来几个人给你来一个实战演练,等你什么时候通过这个实战演练所有针对你的训练也就全部结束,你也就从他手中出师了。
实战演练,跟谁?
你看朕干嘛怎么小燕子你还想跟朕过几招不成?
小燕子赶忙摆手,没有,没有,皇阿玛您误会小燕子的意思了,小燕子是想说皇阿玛知不知道跟我实战演练的人会是谁。
这个你也可以自己想呀。
我自己怎么想,我又不是萧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
怎么不能自己想这很简单呀,来朕给你分析一下。
你想萧剑在皇宫中熟悉的人中且武功能够达到陪你实战演练并且不会伤到你的人都有谁。
经皇上这么一提醒小燕子顿时明悟过来道。
皇阿玛您的意思是说萧剑会让尔康,尔泰,子虚,大虎他们来跟我实战演练。
乾隆点了点头道,尔康,尔泰,子虚会,但大虎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打不过他,而且他的力道太大!太重!不是你能够承受的,你所要的只是一个演练不是生死搏杀让大虎上很有可能会伤到你。
皇阿玛您少小瞧我,我未必就不能在大虎手下过招。
小燕子朕不是小瞧你,大虎跟寻常人不同,他是那种身怀重力天赋异禀的人,这一点你们这些人中没有一个人可以跟他相比。
招式什么的对你们来说很重要!
但对大虎这样的人来说反而只是点缀之物并没有那么重要。
他完全可以用自身的力量打破任何招式的形态。
也可以凭借力量用出对应相同的招式。
这就是他的天赋所致,也是他人所不能比拟之处。
所以实战演练萧剑最后即便会让自己上来检验你的实力也不会让大虎上,因为这其中有一定的危险存在你明白吗?
在乾隆的解释下小燕子这才明白过来点了点头道皇阿玛小燕子知道啦。
嗯,乾隆欣慰的笑了笑,好了你跟愉妃先聊吧朕还有些事情先离开了。
说着乾隆就欲转身离去。
这时小燕子却拉住了他道。
皇阿玛您看这马上就要到正午了要不您在永和宫跟小燕子还有额娘一起吃过饭再离开吧。
乾隆闻言放下抬起的脚步看了看天空又望了望小燕子期待的目光以及一直在旁未曾说话的愉妃犹豫片刻后终是点头应是。
也好,既然已经到了这个点朕就留下吧。
太好啦!小燕子听到皇阿玛的回答后欢呼雀跃道。
梅儿快去御膳房传膳去啊!
哦哦,梅儿这就去。
小燕子将两人拉到并排自己则是站在两人中间一手挽住一人的胳膊笑着道。
皇阿玛,额娘我们进屋吧。
两人闻言看了看异常开心的小燕子皆是笑了笑道。
好,我们这就进屋去。
三人一同向屋内迈去,没用太久的时间膳食便端了进来,三人在永和宫一起用了这一顿温馨融洽的午餐,期间三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化不去的笑意,永和宫内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另一边萧剑你对小燕子的训练应该快结束了吧。
嗯,快了,还有最后一关,不过最后我还要检验一下她的实力,你们得来帮我。
尔泰:帮你?你想让我们怎么做?
检验小燕子的实力呀,不然还能怎么做。
子虚:萧剑你想让我们怎么帮你检验小燕子的实力?
嗯,很简单你们一起上跟小燕子对打。
大虎:不是吧萧剑大哥你不是认真的吧,我们一起上,小燕子姐姐能顶住吗?
大虎你不用担心,这场实战演练你不用上。
哦,这样呀那就好。
柳青:就算是大虎不上小燕子面对我们也很难取胜呀。
柳红:我哥说的没错,萧剑你这检验实力的方法未免太苛刻了一些吧。
不这样怎么能提升她的实战经验呢,反正到时候你们中除了大虎外一个都跑不了都得上。
实在不行就连我自己都得补上去。
尔康:额,萧剑你是真不怕小燕子会在期间受到什么伤害吗?
你们会伤到她吗?
众人:……
第453章 众人微妙的变化
又过了几天后萧剑带着小燕子来到皇宫中的练武场,这次紫薇等人也一起随同前来,包括班杰明也在,他们都想看看萧剑该怎么去教小燕子。
小燕子你知道枪的核心是什么吗?
萧剑没有直接去教小燕子招式而是先询问她一些关于枪的核心所在。
小燕子点头这个我知道,拦,拿,扎是吧萧剑。
闻言萧剑欣慰的点了点头看来你还是做了一些功课的。
那你知道这些招式的具体方针又是什么吗?
拦是,持枪向左(外)侧画弧,格挡并拦截来自外门的攻击。
拿是,持枪向右(内)侧画弧,压制并缠住来自内门的攻击。
至于扎则是,腰马合一,将力量毫无保留的贯于枪尖,形成强大的直线攻击。
扎法又分为,上平枪:攻击敌人上部
中平枪:直指对手心口,因攻守兼备被尊为“枪中王”
下平枪:攻敌下盘。
萧剑你之前对我的训练应该都是为了此刻的腰马合一吧。
没错,但枪法中还有一些进阶类的招式,比如“崩,点,劈,缠,绞”等。
以及六合大枪中的内三和与外三和就包含着极为恐怖的杀招“回马枪”及“凤凰点头。”
但这些对你来说还比较远,今天还是先从拦,拿,扎三种开始练习。
好!小燕子重重点头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尔泰你来咱们两个先跟小燕子展示一下拦这一招。
闻言尔泰没有犹豫拿起一把长矛便来到萧剑对面站立。
双方兵器在两人手中摇指向对方却没有任何动作。
过了一会后萧剑缓缓开口道,你来攻,我来守。
尔泰双手紧握长矛瞬间便迎面向萧剑的方向直直刺去。
萧剑见状不急不忙的挥动手中长枪按照小燕子所描述的样子舞动起来。
只见长枪以左外侧画弧的动作迎上尔泰直直刺来的一矛。
尔泰势大力沉的一矛被萧剑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枪给格挡了下来,并将刺来的长矛给打偏了过去彻底失去了本来的攻击目标,尔泰也因这一枪下身体向一旁倾斜两步。
完成这一击后萧剑收枪而立,尔泰在稳住身形也将长矛插于地面退了下去。
小燕子刚刚我那一击你可看清楚了?
小燕子被萧剑先前那看似轻柔却暗藏凶猛迅捷的一击给彻底震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尔泰那看似势大力沉的一击竟会被萧剑这么轻易间便化解掉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而萧剑的问话也将小燕子从震惊中给拉了回来,她赶忙应道,看,看,看清楚了。
萧剑闻小燕子回话有些吞吞吐吐犹豫了一会后还是决定让她自己先来试一下。
小燕子既然你说你看清楚了,那你就自己来试试吧。
我!跟尔泰打?
当然不是,尔康把东西拿上来。
萧剑话音落下尔康便捧着一些小圆球走了上来。
小燕子你的任务就是它们,萧剑手指向尔康手中的圆球道。
只要你能够用我刚刚的那一招成功拦截下尔康丢出的所有小圆球就算你通过,我们接着练下一招。
反之你就必须要不停反复的去练习直到你能完成的那一刻才能进入下一招。
明白了吗!
小燕子闻言望着尔康手中的圆球以及萧剑的出枪方式瞬间信心满满的道。
这有何难,萧剑你就看好吧,我是怎么顺利通过这一关的!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
尔康,准备,扔!
萧剑话音落下的瞬间尔康拿起两颗圆球朝小燕子的方向扔来。
小燕子见状没有任何慌乱的样子脑海中回忆着萧剑先前出招的方式,开始挥动手中怀玉枪来格挡飞来的圆球。
只是她的信心满满在下一刻便被彻底打脸,因为在怀玉枪刚被舞动的那一刻两颗圆球便穿过了空空无也的防线砸在了小燕子的身上。
圆球本身重量并不算太重,即便是加上尔康的力量也没能让小燕子有一丝吃痛的感觉,但小燕子的这一击很明显并没有达到萧剑和自己的预想,她连触碰到圆球的几率都没有,圆球就那么冲破长空硬生生砸在了她的身上。
小燕子一副不敢相信的望着脚下的圆球低声道,这怎么可能。
萧剑:没什么不可能的,你在试图用手中兵器拦截它,它也在奋力冲破长空直奔你而来,你的反应速度慢过它自然就不可能拦住它。
听了萧剑的话小燕子不服道,不行我要再试一次。
可以。萧剑果断答应了下来。
这次小燕子提前做好准备,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尔康手中的圆球。
扔!随着萧剑的声音响起两颗圆球再次被尔康以同样的力道扔出向小燕子直飞而来。
“这次小燕子长枪舞动之间跟圆球飞来的速度相等,但小燕子最想看到的一幕还是没有出现,因为怀玉枪却跟飞来的圆球在空中失之交臂并没有能够拦截下它。”
看着再次砸在自己身上的圆球小燕子仍是不愿相信的道。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的速度跟上了它,而且怀玉枪就要碰到它了,可是为什么它还是冲了过来?
因为你的力出现了偏差,导致怀玉枪挥出的方向出现了偏移自然也就无法拦截到它。
力出现了偏差,为什么我没有感受到?
因为这种偏差并不是很大,再加上当时你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圆球所吸引,自然无法察觉到这微小的偏差,而就是这小小的偏差导致你无法能够拦截住它,换句话来说如果此刻你面对的是你的敌人你的性命也会因为这微小的偏差而白白葬送出去。
听了萧剑的话小燕子仍是不解的道,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按照你先前的方式来的,为什么你不会出现偏差,而我却会。
因为你的发力点错了,腰马合一确实没错,但是你发力起点却不能以腰部为基石,而是应该以小腿为基石来发力,将力量传至于腰部,再由腰部传至全身这才能够将一瞬间的爆发力量汇聚于一点。
还记住吗扎马步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双腿的稳定只有将双腿稳定住你的马步才算真正成功。
可是刚刚你发力的瞬间虽然姿势对了,但你却跳过了小腿发力的这一步,直接用腰部作用力的支点,这样虽然能够让你更快爆发出力量,但极其不稳很容易会在中途由于双腿微不起眼的虚浮而导致出枪轨迹的变化,导致你在出枪前一切的计算都会因为此而发生巨大的改变,本该一击至胜的局面换来的却是惨败,甚至可能会直接丢掉小命。
闻言小燕子也懂了萧剑话中的意思连忙问道。
那应该怎样做才能够让力从小腿处发力呢?
你把刚才的攻击姿势摆出来给我看一下。
闻言小燕子按照萧剑的意思照做。
萧剑看了小燕子的姿势一眼便看出问题所在,他慢步来到小燕子身后蹲下身体一掌拍在她的小腿上。
“有形无实”姿势虽对但双腿太过虚浮自然无法作为力的起点。
萧剑这一拍让小燕子有些猝不及防,小燕子压根就没想过萧剑会来这一招,她本能的将双腿往前移了一步。
而一旁的众人看到我一幕心中也是不由一惊,眼中神色更是不断转换。
班杰明更是双眼如鹰视一般直勾勾盯向萧剑双手的位置,好似想要将萧剑的双手给取下来一样。
“晴儿则是用极其复杂的目光望向萧剑和小燕子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萧剑这并非刻意的动作却引起了大家一众如此的反应,足以看出在这之前所有人都在心中曾以为萧剑对小燕子有什么别的心思,只有小燕子一个人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这种感觉绝对不是来自近段时间才有的,而要追溯到更早之前萧剑莫名其妙的对小燕子示好。”
即便是在永琪在的时候仍是如此就足以让紫薇等人有这层方面的怀疑。
第454章 萧剑独自一人来到慈宁宫
萧剑你干什么!小燕子转过身来低头直视向萧剑下意识说出这句话来。
萧剑则是一脸茫然的道。
什么干什么,当然是给你纠正错误的地方,让你能够早些领悟到其中的要领呀。
那你干嘛拍我的小腿。
小燕子这句话让萧剑更是摸不着头脑。
不拍你小腿那该拍什么地方?
哎呀,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嘛,你怎么能这个样子。
这……这有什么不妥的,我是你师父呀又不是什么不怀好意的人,而且我这是在教你武功又不是占你便宜。
小燕子见萧剑还是没能领悟自己的话也不想跟他多说什么拿着怀玉枪便离开了此处。
萧剑见小燕子离开连忙喊道,小燕子你干什么去,今天的训练还没结束呢。
可是小燕子又怎么可能会停下来。
萧剑见小燕子如此困惑不已的转过身来看向众人道。
小燕子她这是怎么了?
众人皆一副异样的神色望向他,只是萧剑此时还因小燕子一事困惑并未发现这一点。
萧剑你刚刚是不是有些太过鲁莽了一些。
尔泰斟酌着语气说道,生怕自己的话会引起萧剑更大的反应来。
鲁莽?我鲁莽什么了,我不是在教小燕子枪法嘛,你们都是知道的呀,怎么就鲁莽了呢?
我们是知道,我们也都看着呢这没错,可是你的方法是不是有些问题,而且你的手是不是有些太过随意了一些呢。
尔泰,你说什么呢!你说这种话把我萧剑想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萧剑是这样的人吗!
不是萧剑我不是说你是这样的人。
我只是想说咱们在教小燕子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注重一些方法。
毕竟现在的小燕子不是从前的小燕子。
很多事情她都知道也都清楚。
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才是。
如果今天的小燕子还是从前的小燕子刚刚她也就不会选择逃离此处。
难道你没发现这其中的不对吗?
说来说去你还是觉得我对小燕子有别样的想法是吗!
尔泰没有回答萧剑这句话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萧剑。
更捉摸不透萧剑心中到底是怎样看待小燕子的,对小燕子又是怎样一个想法。
萧剑见尔泰不回答自己又将目光转向在场的其余人。
你们也跟尔泰是一样的想法看待我吗?
紫薇,尔康众人也没有人说法,因为他们的心中跟尔泰一样都捉摸不透,但萧剑刚刚的逾越确实发生在他们眼前。
这其中就属班杰明表现的最为明显,但他却一直在克制自己没有去跟萧剑对话什么,因为他怕自己一旦开口场面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萧剑见他们皆如此便将目光放在最后一个人身上。
晴儿,你呢?你也是这么想我的?
萧剑,我……我不知道。
晴儿面对萧剑的问话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回复,而是吞吐的说出一个极其含蓄之语。
萧剑面对晴儿这个回答,心仿佛被一把刀划了一般疼,他凄冷的笑了几声。
哈,哈,哈,我本以为你们是最懂我的人,可如今看来却是我想多了,你们从来就没有懂过我,只会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根本就不曾去了解过我真正的为人!
尔康:萧剑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只是今天的你确实有些鲁莽了一些,其实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也都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只要你去跟小燕子道个歉就没事了。
呵呵,相信我?相信我你们就这个眼神望着我,相信我他就能用一种敌视的目光看着我!
萧剑猛然伸出手指指向班杰明。
相信我,相信我本该跟我心意相通的人竟会在面对我的问题时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萧剑最后用一个极具绝望的目光望向晴儿。
晴儿望到萧剑绝望的目光时心猛然一疼,脚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步。
我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萧剑将目光从晴儿身上收回,整个人瞬间颓废了下来,忧郁异常他转过身去独自一人落寞的离开了练武场。
萧剑……晴儿见萧剑离开本能伸出手想要挽留他,低语的声音发出却没能让萧剑停下离开的步伐。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子虚望着萧剑落寞的身影觉得是他们有些太小题大做。
过分?有什么过分的!子虚从前的种种你不曾看到,难道今日的一切你也没有看到吗?
你们不是有一句古话叫男女授受不亲,难道你也不曾知道!
可是班杰明他毕竟是萧剑,是我们大家最好的朋友,也是小燕子的师父,他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会不会是我们想的太多了呢。
太多?我看是我们想的太少了吧!
谁知道他将小燕子带走两个月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班杰明你说什么呢!
尔康见班杰明越说越不着调赶忙出声制止他。
并看向晴儿解释道,晴儿你别多想班杰明他不是这个意思,我们都相信萧剑他对小燕子没有别的意思,这其中肯定有我们不知道误会。
面对尔康的解释晴儿没有做出任何一个字的回答,只是无言抬脚向着练武场外走去。
紫薇:晴儿你干什么去?
听到紫薇的话晴儿停下脚步声音有气无力的道。
我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先前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对是错。
我现在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自己去冷静一下想想到底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或者去漱芳斋看看小燕子。
我陪你一起吧。
晴儿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自顾自离开。
见状紫薇,赛娅,思悦,金锁,柳红赶忙跟上前去。
尔康带着些怒气的道,班杰明,班杰明,你说你说这些干什么,难道你嫌现在还不够乱吗?
难道你非要把萧剑跟晴儿拆散才心满意足吗。
他自己干的事情难道还不允许别人说了,不想承担后果那就不要去做呀,做了又不想让别人说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
见班杰明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尔康也懒得跟他继续说下去,转身便离开了练武场。
其余人也纷纷跟着尔康一起离开,转瞬间就只剩下班杰明一个人在此。
练武场外的尔康等人。
哥我们现在干什么去,要去跟着晴儿吗?
不用,晴儿有紫薇她们跟着不会有事的,我们分开在皇宫中找找萧剑的去向。
大虎:为什么一定要在皇宫找,萧剑他万一要离开皇宫了呢?
不会!萧剑在皇宫中还有事情要做,这个时候他是不会离开皇宫的,我们只需要在他经常去的地方一一寻找就一定能够找到他。
好!
其余人点头应下转身寻找起萧剑的踪迹来。
另一边离开多时的萧剑确实如尔康所说一般并没有离开皇宫。
他一个人在皇宫中漫无目的行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宫殿前。
萧剑站在宫殿前抬起头望去,只见慈宁宫三个字映入他的眼帘。
第455章 妹妹,小燕子身世
萧剑望着面前的慈宁宫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走了进去。
恰好此时愉妃皇上二人皆在慈宁宫中看望老佛爷,就在三人说话间侍女前来通报。
皇上,老佛爷,萧驸马在殿外求见。
萧剑?三人说话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乾隆疑惑道,萧剑这个时候不应该在练武场教小燕子枪法吗,怎么会来慈宁宫呢?
萧剑有没有说此来为何。
没有,不过奴婢看萧驸马神色间好像有些不太对,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影响一般,整个人好像有种死气沉沉的样子。
死气沉沉?怎么会呢,让他进来。
嗻
侍女退下后没过一会便见萧剑的身影踏入进慈宁宫来到三人视线中。
当萧剑看到皇上和愉妃娘娘也在时身形顿了一下,不过他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臣萧剑参见皇上,老佛爷,愉妃娘娘。
起来吧。
谢皇上。
萧剑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练武场教小燕子枪法吗?怎么会来慈宁宫,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只是今天提前结束了。
提前结束?
那你这也结束的太早了些吧,如果不出朕所料你们开始连半个时辰都没有吧,怎么就这么匆匆结束了?
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快嘛,这没什么稀奇的皇上。
哦,那你来慈宁宫又是何意呢?
就算结束了你不应该还有事情要忙吗?
就算没有事情你不应该跟晴儿一起去漱芳斋?
就算不去漱芳斋来慈宁宫看望老佛爷为何只有你一个人来,晴儿呢?
她,她应该去漱芳斋了吧。
应该?萧剑你连自己妻子的去向都不确定你还告诉朕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老佛爷见萧剑还是不肯说有些急道。
萧剑你跟晴儿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你倒是说出来呀。
你这样不说话我和皇上又该怎么帮助你呢。
难道你来哀家这里就是为了将你此刻的情绪带给哀家并不想把事情经过告知给哀家吗?
不是老佛爷,只是萧剑不知道今天您这里会有这么多人。
这么多人?
乾隆望了望空旷的殿内道,哪来的这么多人不就只有朕和愉妃吗?
萧剑你是把朕当做外人还是把愉妃当成外人?
不是,皇上愉妃娘娘萧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您跟愉妃娘娘在萧剑一时不知该怎么说起。
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萧剑朕记得你可不是这么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怎么今天反而吞吞吐吐的。
朕现在命令你说,把发生的一切都说出来!
面对皇上强硬的姿态萧剑没得选只能将先前在练武场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三人听了萧剑阐述后,神色间皆是发生了转变良久之后愉妃率先开口道。
这么说晴儿她们是认为你对小燕子有男女之情。
萧剑点了点头。
可是她们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
就仅仅是因为你今天碰到小燕子的腿而产生的误会?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应该不至于此吧。
皇上:愉妃说的对,如果仅仅是因为今天之事大不会如此,晴儿她们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萧剑你是不是之前还做了什么才会让她们对你产生出这样的误会来。
回皇上愉妃娘娘如果这样寻的话可能就要追溯到更早之前,我跟小燕子她们初次相遇,以及后来所发生的事情。
哦,你说来听听,朕倒要看看这其中到底有些什么。
这次萧剑没有犹豫将最开始自己刻意制造时机接近小燕子以及后来会宾楼再见住下自己对她的异常关心和收徒送鞭等所有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甚至连当时永琪一直提防自己一事都说了出来。
其实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觉察出了萧剑对小燕子不一般,但为了不引起内部矛盾所有人都没有将这件事挑明,就连永琪也是一直隐忍着没有说出来。
老佛爷听了萧剑的阐述后不解的道。
萧剑你说你跟小燕子相遇是你刻意安排的,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么做的目的为了什么呢?
这时皇上接过话道,为了刺杀朕吧毕竟当时你认为朕才是杀害你父母的元凶,所以在朕带着小燕子南巡期间你看到了接近朕的机会,才设计故意跟小燕子相遇引起她对你的好奇心。
皇上所言没错,当初的相遇臣确实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只是现在一切都已真相大白,皇上并非杀害臣父母的元凶,一切都只是个误会。
可是萧剑朕还是有一个疑惑你为什么偏偏就选中了小燕子呢?
据朕了解在此之前你就跟晴儿有过一面之缘而且当初你也救下了她,晴儿也因此对你产生好感,对当时的你来说如果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接近朕,不应该选择晴儿这个更加不会出现意外的人吗,可你为什么偏偏选择了小燕子呢,难道你就这么笃定小燕子就一定会对你产生浓厚的兴趣。
皇上这个问题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就是臣认为臣一定能够勾起小燕子对臣的兴趣,为后续在会宾楼再次相见打下一个基础。
而第二个原因就是臣不得不选小燕子的原因。
“说到这里萧剑眼中闪过犹豫之色,不知该不该将这一切说出来。”
什么原因,听到这里皇上,老佛爷,愉妃几乎是同一时间说出这句话来。
最终萧剑在犹豫过后还是决定将埋在心底最深的秘密在今天道出。
因为臣怀疑小燕子就是臣失散多年一母同胞的妹妹!
什么!三人听到这个回答震惊到异口同声。
不是,萧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吗,如果最后弄错了怎么办。
当初臣家遭逢惨剧时,母亲将我跟刚出生不久的妹妹交给了同族之人一起分开出逃,最后我被叔叔带去大理最后在大理生活了下去。
可是妹妹却一直没有音讯,但叔叔没有放弃一直在打听妹妹和同族之人的下落,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直到臣十五岁时终于一条关于妹妹的消息被传回到大理。
据来人所言当年抱着妹妹出逃的人在途中惨遭贼人所伤,拼尽全力下才逃出重围。
可却也因身负重伤最后在逃亡中不幸倒在了一尼姑庵前。
而妹妹也在机缘巧合下被尼姑庵中的尼姑收养得以保下一命。
只是当查到这一消息的人到尼姑庵中寻找妹妹时,却得知妹妹七岁那年因调皮一次偷溜出庵的玩闹中下落不明不曾找回。
自从得知这个消息后臣便离开大理踏上了寻找妹妹的道路。
臣曾到过尼姑庵中询问妹妹的具体情况,尼姑曾告诉我她们在收留妹妹后给她起了一个名字叫“小燕子。”
而臣在数十年的寻找下终于在皇上南巡时听到了其中一人名叫小燕子由此怀疑其是不是臣的妹妹。
后面的事情皇上也都知道了。
闻言皇上不由愧疚道。
萧剑想不到你这么些年都在外流离只是为了寻找失散的妹妹,真是苦了你了。
皇上臣没什么,只是跟妹妹失散二十多年,臣实在想要找回她,因为臣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可是臣却没想到会因为这件事而让晴儿她们对臣产生这么大的误会,臣不知该怎么向晴儿她们解释这才来到慈宁宫想要求问于老佛爷。
萧剑你想问哀家什么,是如何让晴儿她们解除你的误会还是如何证明小燕子就是你的妹妹。
你藏了这么久如今说出来恐怕不只是想要我们三个人知道吧,你是想要将此公之于众,只是怕你一个人的声音不足以说服所有人,所以想让哀家,皇上,愉妃给你做个证人,证明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老佛爷明鉴,萧剑就是这个意思。
愉妃:可是萧剑仅凭你的一面之词我们也无法完全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万一真的搞错了又该如何,除非你能够把当初收留小燕子的尼姑给找来作证,才能证明这一切的真实性。
萧剑闻言为难道,可是娘娘当初收留妹妹的尼姑已经圆寂,而且过去二十多年了即便还有目睹过当时的尼姑在恐怕也记不起什么来了。
皇上:萧剑要是这样的话就有些难办了,没有证明小燕子身份的人,就缺失了可信度,如果最后搞错了,伤心的人不止是你,还有小燕子。
小燕子她已经受了这么多的磨难,朕想你也不想拿这种事情去跟她开一个天大的玩笑吧。
闻言萧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就当他想要放弃时,突然脑中想起一件事赶忙开口道。
有了!皇上,臣还有一个关键性的证据能够证明小燕子就是臣的妹妹。
什么。
臣在离开大理时叔叔曾告诉臣妹妹肩膀处有一个红色的鸟形胎记看上去很像一只燕子。
后来臣去尼姑庵时收留妹妹的尼姑也说被自己收留的孩子肩膀确实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胎记。
就因这块胎记尼姑才给妹妹取了小燕子这个名字。
听到这个胎记时愉妃神色不由一动,脑海中突然想起上次她给小燕子换衣时看到的胎记不就是萧剑此刻口中所说的嘛。
皇上:胎记。这个确实可以证明小燕子是否是你妹妹的事实,只是我们都不知道小燕子是否拥有这个胎记,这样吧咱们现在就去漱芳斋验证这一切,如果是真的朕和老佛爷一定会为你澄清误会让你跟小燕子兄妹二人相认。
不用确认了,萧剑他没有说谎,小燕子的的确确有这块胎记。
第456章 胎记现,众人觉误会萧剑
萧剑听到愉妃的话明显有些激动,因为这就证明他的调查方向没有错,他一直认为的妹妹并不只是一种自己的猜想,而是事实。
愉妃你怎么会知道?反观乾隆则是有些困惑。
毕竟他跟小燕子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比愉妃跟小燕子好很多。
而愉妃则是在最近一段时间才跟小燕子缓解下从前的矛盾。
两人的关系从而更近一步。
可是如果小燕子自己知道自己有这么块胎记没有道理会不告诉自己这个皇阿玛反而去告诉愉妃。
“毕竟小燕子要想通过这块胎记寻找的家人,告诉自己这个皇阿玛肯定比告诉愉妃强,反之则愉妃是在另一种情况下得知的这一切可又会是什么呢?”
皇上难道您忘了,前段时间小燕子受风害昏倒是臣妾照顾的她。
当时臣妾看小燕子全身湿透便想着给她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也就是在换衣服时臣妾无意间发现小燕子肩膀处有一块红色的鸟形胎记。
而这个胎记的形状就如同萧剑所说一般很像一只燕子。
当时臣妾还对着昏迷中的小燕子说,终于知道她为何会叫小燕子。
只是当时的她没能听到这句话。
后来臣妾也没将这块胎记的事太过放在心上,就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不料今日萧剑提起臣妾这才知道原来这块胎记正是能够证明小燕子身世帮她找到家人的关键所在。
也才知道原来她的亲生哥哥一直在她身旁守护着她。
萧剑这一点你做的很好,在没有确定好一切因素的情况下没有将这件事情告知给小燕子。
特别是在父母深仇未能真相大白前你能克制住心中的仇恨让自己冷静下来确实不容易。
不然以小燕子从前的性格让她知道了皇上是杀她亲生父母的真正元凶又不知道会变成怎样一副局面。
而如今我想你也并非是主动想要说出来这件事吧。
你的本意还是想着以一个朋友师父的身份陪伴在小燕子身边默默守护着她。
因为你知道她这一路经历了太多太多。
你不是很清楚小燕子对丢下她让她从小吃尽苦头的家人是一种什么态度。
你又没有办法直接去问,所以你只能选择继续隐瞒下来。
因为只有如此小燕子才能够按照当下自己所认为的路平静走下去。
才不会被过往的事情而伤到心。
开心,伤心,不确定的接受和不接受让你始终无法去说出这一切。
若非今日大家对你的误会越来越深。
恐怕你也不会到慈宁宫来说出这件尘封已久的过往和有关小燕子身世之谜的事情。
你也不会做出想要认小燕子妹妹的这个决定来打消大家对你的误会是吧。
愉妃娘娘所言极是,臣本意便是如此。
若非大家对臣的误会越来越深,臣断然不会做出这个决定来。
毕竟在臣的心中她们早已都是臣不似亲人胜似亲人的朋友。
臣不想让这种误会继续延伸下去。
断了臣跟他们之间的友谊更断了臣跟晴儿之间的情感。
所以臣今日前来恳请皇上,老佛爷,愉妃娘娘能够替臣作证讲明这一切消除大家对臣的误会。
闻言三人一起起身,皇上来到萧剑面前弯腰扶起跪地的他道。
萧剑你的请求朕应允了,而且朕可以告诉你小燕子知道这个消息后一定会很开心的,因为在她的心中一直都想要有一个真正的亲人存在。
也正是如此当初的她才会不知不觉下隐瞒下自己自己不是真正格格的事实,完全是因为她太想一个家,太想要亲人对自己的关心。
而你的存在正好弥补了她心灵上这一块的需求,让她知道越来在这个世界上她并非只是一个人,她还有家人存在还有一个爱她的哥哥。
这么说是臣的担忧多虑了。
不,你有那样的担忧反而更体现了你不想伤害自己失散多年妹妹的心。
“只是你太过担心这一方面,从而导致你没能察觉出其实小燕子想要的并不多只是所有人最轻易能够获得出生便有的情义,亲情。”
相信朕勇敢说出来,小燕子的高兴绝对会大于你所认为的伤痛。
皇上的这些话更加奠定了萧剑要将这件事告诉给小燕子和所有人的决心。
皇帝,咱们陪萧剑一起去漱芳斋走一遭吧,正好也可以看看这些孩子。
嗯,确实该去看看她们了,老佛爷咱们走吧。
话罢,四人向慈宁宫外走去。
与此同时紫薇晴儿等人已然回到漱芳斋,分散寻找萧剑的尔康等人最终无果也回到漱芳斋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萧剑会去慈宁宫中去。
班杰明最后也来到漱芳斋,其余人看到他并没有继续先前的话题,毕竟此刻再说什么也是无用。
至于小燕子从回来后便一直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没人去打扰她,而她也就那样一直沉默不语。
漱芳斋的这份宁静直到通报声响起才被打破。
皇上,老佛爷,愉妃娘娘驾到!
一声通报声打破漱芳斋宁静许久的气氛。
众人纷纷起身向外而去包括小燕子在内。
参见皇阿玛,老佛爷,愉妃娘娘。
臣参见皇上,老佛爷,愉妃娘娘。
皇上单手一抬声音平和道,大家都起来吧。
随后皇上径直走到小燕子身旁面色柔和道。
小燕子朕听说你们漱芳斋又发生了一件破坏团结的事情。
闻言众人及小燕子纷纷将目光放在跟随皇上一起前来的萧剑身上。
小燕子声音有些怯弱的道,皇阿玛您都知道了。
嗯,朕是知道了,而且朕知道的很是清楚,从最初的起始背后真正的原因以及后面的全面爆发朕都清楚。
那皇阿玛打算怎么处理。
皇上闻言饶有兴致的道,怎么处理朕还没有想好,但朕想知道你对这件事是一个怎么样的看法,或者你对萧剑有着一个怎样的感觉和情义在。
小燕子听到皇阿玛这么说会意错的她赶忙下跪道。
皇阿玛您误会了,小燕子跟萧剑什么都没有,您是知道的小燕子心中只有永琪一个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小燕子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朕只是想问问你萧剑在你心中具体的形象是什么,又不是要让你跟萧剑之间有什么。
皇阿玛小燕子跟萧剑之间真的没什么,萧剑在小燕子心中只是师父。
如果去掉师父这个头衔,萧剑在小燕子心中就是朋友一个非常非常好的朋友,一个会在自己危难时伸出援手的大哥哥,仅此而已,小燕子从始至终绝没有半分逾越之心,如若有让小燕子惨遭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看着小燕子为了自证清白许下的誓言乾隆不由笑了,他望着小燕子柔声道。
这不是挺好的嘛,大哥哥很适合呀,这样才应该符合你们两个之间的称谓啊。
小燕子被皇阿玛给弄得不知所措起来,不知道皇阿玛说这番话是何意。
萧剑是你说还是朕帮你说呢?
乾隆转身看向身后的萧剑。
皇上,还是臣自己来说吧,他踏步向小燕子走去,一步一步接近小燕子。
这一幕看得所有人内心都十分紧张,不知道如今是怎样一个局面,但皇上老佛爷在众人即便心中多有困惑却也不敢出言询问,只得静静望着眼前的一切以求谜团解开的那一刻。
而小燕子望着一步一步走来的萧剑心中更是紧张,下意识的她竟往后退了一步。
看到小燕子如此的萧剑停下了继续向小燕子走去的步伐两人中间隔着三步之遥相望对方,但两人眼中流转的情绪却截然不同。
“妹妹,我终于找到你了。”
萧剑这句欣喜中带着激动的话语一出瞬间将在场除去知情的三人给震在了原地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这句妹妹包含了萧剑多年寻找妹妹的艰辛和跟妹妹相认重逢的喜悦。
萧剑,你说什么?小燕子此刻的大脑已然丧失了思考能力,她完全不明白萧剑这句话的意思。
小燕子,你就是我萧剑的亲生妹妹,是我萧剑同父同母的妹妹。
小燕子一时有些没能反应过来迟钝道。
萧剑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是你妹妹。
闻言萧剑上前两步抓住小燕子的肩膀语气肯定的道。
小燕子你就是我的妹妹,亲生妹妹,你我是彼此之间在这个世界上流着同样血脉最后的亲人!
我天南海北找了你这么多年,连你小时被收留过的尼姑庵中都曾去打听过却还是去晚,最后终于在你们南巡中遇到了你我又怎么可能会认错。
小燕子收留你的师太是不是叫静慧师太。
小燕子闻言眼中闪过震惊之色,你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去过我问过关于你的一切,包括收养你的人。
我不光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是七岁那年因为贪玩溜出尼姑庵玩耍这才走丢。
还有你肩膀后有一个红色的鸟形胎记,这个胎记非常像燕子所以静慧师太给你取名叫小燕子。
听到这里紫薇心下一惊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小燕子肩膀处确实有一块鸟形胎记跟萧剑形容的一模一样。
小燕子闻言下意识摸向肩膀处的地方不解的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肩膀处有一个燕子胎记?
你知道,原来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从来没有说过。
我一开始是不知道的。
是前段时间我被泡在药桶时紫薇告诉我的。
小燕子这块胎记就是你身份的象征,是我萧剑亲妹妹的象征,这块胎记从你出生时就有,后来还是咱们远在大理的叔叔告诉我的,就是有了这块胎记才让我有了寻找你的动力。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我不是一个孤儿吗?
小燕子,从今往后我不允许你说自己是孤儿,你有家人在,有哥哥在,亦有父母。
小燕子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们父母的名讳。
我们父亲是二十年前浙江知府“方之航”,更是名动江南的第一大侠。
我们的母亲“杜雪吟”也是书香世家当时江南有名的才女。
而在你出生时父亲母亲给你取名为“方慈。”
方之航,杜雪吟,方慈,这一个个陌生却又有些让小燕子心生悸动的名字被她轻声读出。
小燕子肩膀处真的有这么一块胎记吗?
这时一直未曾说话的尔康开口。
有!紫薇适时开口,我曾亲眼见过。
紫薇你给大家指一下胎记的具体位置,让尔康用刀把我的衣服划开让大家看看这个胎记是不是真的存在,是不是真的如萧剑所说一样。
小燕子有这个必要吗?当时是我亲眼所见不会有错的,萧剑他说的也分毫不差。
紫薇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不想弄错,还是让大家都确认一下为好。
见小燕子如此坚决紫薇却是犹豫道。
可是,可是我也有些记不太清具体在什么位置了小燕子了。
闻言众人一时犯难不知该怎么办,总不能让小燕子脱下衣服给大家确认吧。
我知道,让我来给尔康指明位置吧。
这时愉妃走上前来。
闻言小燕子抬眼望去,额娘。
愉妃面带笑容道,小燕子这件事对你来说至关重要,额娘希望你能够在清楚一切接受下来好吗。
小燕子眼含泪水道,“额娘。”
愉妃来到小燕子面前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傻瓜这是一件好事哭什么,把眼泪收回去好吗,你这样让额娘看了心疼。
闻言小燕子吸了一下鼻子。
额娘不管事情的结果如何您都是我小燕子的额娘,这一点不会变。
傻孩子谁要你变了,这个额娘我还没有当够呢,再说有你这么好的孩子是额娘的福分。
小燕子事情总要有一个结果的,既然已经发生就让我们坦然去接受它,面对它好吗。
好,小燕子听额娘的。
好孩子。
愉妃来到小燕子身后给尔康指出了胎记具体所在的位置后。
尔康小心翼翼的将这块衣服用短刀割下露出其内雪白的皮肤以及众人此次想要求证的胎记。
当衣服的一块被割下后一块红色的鸟形燕子胎记明晃晃的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这才知晓萧剑并没有说谎,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们误会了萧剑。
萧剑之所以会如此格外关心小燕子,全是因为小燕子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第457章 兄妹相认,赛娅有喜
愉妃望着胎记道,现在大家相信了吧。
萧剑并没有说谎,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个误会。
萧剑对小燕子从始至终都是最质朴的兄妹情。
他只是想要一直无名的守护在自己妹妹身边。
哪怕不说出这个秘密不让妹妹知道自己的身份。
萧剑的爱是无私的是奉献。
是你们在不清楚事情因果的原因下胡乱猜测萧剑的所作所为。
这才让萧剑受尽了本不该受到千夫所指。
不过我也应该替萧剑小燕子感到庆幸。
因为若没有大家的猜忌,萧剑也不会下定决心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小燕子永远也不会知道,原来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至亲血缘的哥哥存在。
从事情的结果来看这对两人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因为这让他们彻底知晓原来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人那个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想要寻到的。
可这并不代表大家对萧剑无理的猜忌就没有错。
并不代表萧剑在此次所受到的伤害就可以一笔勾销。
愉妃将目光投向晴儿。
晴儿你本应是这场误会中最该无条件相信萧剑的。
可是当所有人都在指责萧剑时,你的心却动摇了。
你对萧剑的信任在一个不确定的现实误会中出现了不该有的动摇。
让本应能够从你这里得到些许慰籍的萧剑得到的却只有同他人一般的怀疑和猜忌。
你知道吗你这一切的所作所为才是伤萧剑最深的。
不论小燕子是不是萧剑的亲妹妹你有没有想过你跟萧剑才是真正的夫妻。
你们两个才是这一生彼此最依赖和信任的人。
你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选择跟他人一起猜忌萧剑把他一个人置身在千夫所指的境遇中。
这是你一个作为妻子该做的事情吗?
是身为萧剑爱人的你应该做出的决定吗?
我……听着愉妃娘娘的话晴儿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双唇张了又张只吐出一个沉重的我来。
“因为愉妃所说并没有错误之处,她确实在萧剑最委屈的时候,在所有人都怀疑指责他的时候选择了不相信他。”
即便自己在先前并没有说出太多的话来。
可是自己的态度已然说明了一切。
自己的的确确亲手放弃了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些许信任的萧剑。
这一刻晴儿望向萧剑的双眼中带着愧疚和自责。
小燕子一切都已经水落石出难道你还不肯叫我一声哥哥吗?
萧剑望着小燕子的脸庞,眼中期待着妹妹能够接受自己的存在。
小燕子双唇微动有些生涩的吐出她对这个世界上唯一法理上跟她有至亲血脉的称呼。
“哥……哥”
其实这个结果小燕子早在紫薇额娘相继说出自己有着同萧剑所说无误的胎记时便已然接受。
之所以后面还会让额娘尔康割掉衣服一角露出胎记来,只是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信服罢了。
如今所有的铁证摆在一起事实证明萧剑所言并非有假,已然接受这一切的她自然不会有任何纠结之处。
只是这般亲近的称呼且是如梦般真实在自己面前出现的至亲之人,还是让小燕子一时之间有了一瞬恍惚,就像当初她误将皇上认为皇阿玛一般。
只是这次不同的是这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一种自我感动的误认。
而是真正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站在她的面前,是她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一声哥哥唤出彻底让一直压抑在心中激动的萧剑得以全面释放出来。
他高兴的一把抱住眼前的小燕子将其拥入怀中,口中激动的道。
父亲,母亲,孩儿终于找回妹妹了,她很好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你们可以安息了。
当安息两个字落入小燕子耳中,她双瞳猛然一张挣脱开萧剑的怀抱目视向他。
哥,你刚刚说的安息是什么意思?我们的父母难道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吗?
萧剑既然已经认回小燕子就没打算将从前的事情隐瞒下去,毕竟也不可能继续隐瞒下去。
面对小燕子的追问,萧剑将当年的种种说了出来。
听到哥哥说父亲是被无恶不作的贪官所害死时,她的心中顿时升起滔天的怒意来。
当听到母亲在火海中为爱殉情随父亲一起离去时,她心中除了怒火以外竟有一种相似的境遇和感同身受的情感。
若非众多原因裹挟着她走到了今日,她也已经在永琪离开的那一天随他而去。
这么一看小燕子的命运似乎跟她母亲杜雪吟很是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母亲跟父亲做到了有情终相守的承诺。”
建立起独属于二人的家,并且有了爱情果实的哥哥和她。
而她跟永琪曾经虽也幸福过,但随着不断走下去,两人的痛苦却远高于幸福。
“甚至走到路的尽头时,两人尽被残忍的天人永隔,再不能相守。”
心中想要实现的家,相守的场景全都化为一场泡影再也无法实现。
思绪翻转之间小燕子狠厉道,哥杀害我们父母的人现在何在。
看到小燕子眼中的狠厉萧剑拍了拍小燕子的肩膀道。
小燕子这一切都结束了,杀害我们父母的人也已经伏法,皇上已经替我们的父母正名,我们的父母并非是乱党。
听到这个结果的小燕子不由一震。
“原来这一切早已有了结果,而帮助她亲生父母洗刷冤屈报仇的人又是改变她一生待她如亲生女儿的皇阿玛。”
小燕子越过萧剑一步一步走到皇阿玛身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皇阿玛,小燕子替父亲替母亲谢谢您,谢谢您替他们伸冤,谢谢您让凶手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皇上弯腰将小燕子扶起柔声道。
小燕子这没什么,况且朕这么做也是为了给自己自证清白呀,不然萧剑到现在都还认为是朕杀害了你们父母呢。
小燕子相信皇阿玛不会是这种滥杀之人。
小燕子有你的信任朕心里很是欣慰,如今一切都已真相大白,不知朕还能否做你的皇阿玛?
皇阿玛您说的这叫什么话您一直都是小燕子的皇阿玛,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还有额娘,小燕子这辈子就认定你们两个了,永远都不会改你们也不许丢下小燕子不管。
小燕子一手挽住一人的手臂撒娇道。
两人望着这样的小燕子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来。
小燕子皇帝是你的皇阿玛,愉妃是你的额娘,那哀家呢?哀家是什么?
闻言小燕子眼珠一转笑着道,老佛爷您是我们大家最为敬爱的黄奶奶。
说着小燕子面向老佛爷一脸笑意的躬身向老佛爷行了一礼带头说道。
“黄奶奶,好。”
其余人见此瞬间会意连忙跟小燕子一样向老佛爷行礼异口同声的唤出。
“黄奶奶,好。”
老佛爷望着这些自己最为喜爱的年轻一辈如此和睦的样子也是露出无比开心的笑容出来。
她抬了抬手让所有人起身,随后说道。
今晚让我们齐聚漱芳斋一起祝贺小燕子萧剑兄妹两人的相认好不好。
众人:好耶!
待所有激情过去后,晴儿一脸愧意的来到萧剑身前。
萧剑对不起我……
晴儿话未说完便被萧剑打断。
晴儿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这件事情我处理的也确实不妥当,是我给了你们无限猜想的机会,让你们一步一步去误会我。
如果我能够早一些将所有的事情公开于布,也就不会有后来的误会发生。
所以你不用自责也不用愧疚。
萧剑。晴儿双眼含泪的望向他,她怎么也没想到此刻萧剑竟还在为自己说话。
萧剑捏了捏晴儿的脸颊,别哭好吗,我不想你因为我而掉眼泪。
闻言晴儿一把扑入到萧剑怀中低声啜泣。
不知多久后晴儿的情绪这才稳定下来。
班杰明见此适时走上前来就在他准备开口时,萧剑却笑着率先说道。
班杰明我们还是最要好的朋友是吧。
闻言班杰明当即一愣,半张开的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会吗?萧剑期待的道。
会!班杰明回望萧剑重重点头。
两个男人之间并没有太多的言语,一两句话便将之前所有的误会尽数化解。
那你们呢。萧剑又将目光看向尔康众人。
尔康闻言率先开口,我们一直都是最要好的朋友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其余人,尔康说的没错我们永远都是最要好的朋友永远不会变!
萧剑心满意足道,有你们这句话我便无冤无悔。
直到这一刻所有的误会尽数被解开,只有相认以及重归于好的喜悦流转在漱芳斋中。
就当尘埃落定时,尔泰面带喜色走了出来。
其实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们。
尔泰的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他的身上。
尔泰回头满眼幸福的望向赛娅。
赛娅是你说还是我来说。
赛娅有些害羞道,还是你来说吧。
闻言尔泰望向众人道,赛娅她有喜了。
什么!
太好啦!
今天还真是双喜临门啊!
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我这个做哥哥的都不知道?
就是今天早上才查出来,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呢。
尔泰,赛娅恭喜恭喜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赛娅有喜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给占据了所有的心神。
他们纷纷将自己的祝福送给这两个相爱的人以及还未出世的孩子。
小燕子一脸高兴的凑到赛娅身前道。
赛娅孩子干娘这个位置你看我怎么样。
赛娅还没有回答一只手悄无声息的伸来揪住小燕子的耳朵道。
小燕子你说什么?
紫薇你干什么呀,轻点,轻点,疼!
赛娅,我跟你说别答应她,她这个干娘是我替我的孩子留下的。
闻言本想说些什么的赛娅也不再说话。
这时金锁凑上前来道。
既然小燕子当不了,赛娅你看我怎么样。
赛娅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面带笑意的同意了下来。
好啊。
第458章 落败
自从误会彻底被解开后众人又再次回到教小燕子枪法的过程当中。
再也没有出现过质疑指责萧剑的声音响起,不论萧剑安排怎样的教学方式班杰明等人再没有任何的意见和担心。
而也就是因为如此让萧剑在这个过程中更加的得心应手彻底放开手脚去教小燕子。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过去,在这一个月时间内萧剑将所有枪法全部教给了小燕子。
而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去小燕子也并没有让所有人失望,她确实掌握住了每一招每一式。
“只是为了测验小燕子真正掌握了多少,萧剑还是决心在所有教学完成之时举办一场验收结果来检验一下小燕子这段时间来的成果。”
而检验小燕子成果的这一步自然是要由尔康,尔泰,子虚,柳青,柳红五人来。
为了加大其中的难度和更好的检验出结果来,萧剑还特意在练武场打造出了由数百根木桩围起的一个特殊练武场地。
数百根木桩皆是插于地面之下直立而起,在练武场内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圈。
众人在看到这百根木桩组成的巨大圆圈不免惊讶道。
萧剑这才一天时间你是怎么办到的?
有皇上支持没有什么是无法办到的。
众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紫薇:可是萧剑我还是不明白你弄这些木桩来是何意,不是要检验小燕子的成果吗?跟木桩又有什么关系呢?
木桩是地形,而小燕子的任务就是手持怀玉枪站在木桩上跟尔康五人交战。
只要她能够坚持一柱香的时间不从木桩上跌落,或者手中兵器不被五人击落在地就算这最后的检验通过。
闻言赛娅不由感叹道,这也太难了吧,小燕子只是一个初学者,她怎么可能能够在这些木桩中游走抵挡尔泰五人的攻击且不跌落和手中兵器不被打落呢。
萧剑你这有点太强人所难了些吧,以此刻的小燕子根本很难做到这一点,我很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设这么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最终考验。
这考验我看别说是小燕子,即便是你跟大虎其中一人上去也无法在第一天就做到吧。
赛娅听了萧剑的话第一时间就给出了这根本就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考验之语。
她实在想不明白萧剑为何要这么做,因为不论谁来看小燕子都是不可能通过的。
面对赛娅的话萧剑没有反驳而是极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赛娅说的没错,这个考验即便是让我和大虎上也不可能在第一次就能够完成。
毕竟站在上面的人要防守的是五人的攻击,且这五人的实力都不低。
不论从任何一种角度去看思考这都是一件无法完成的考验。
说到这里萧剑却话锋一转道。
但就是因为这是一件常人看来无法完成的考验。
才最能够检验出小燕子此刻真正的实力。
才能够测验出小燕子这段时间内真正学到了多少东西。
甚至可以帮助她在其上将这段时间内所有学到的东西全部融汇贯通达到收放自如的地步。
越是难以完成的事情越是能够激发出人体最大的潜力。
而人只有当自身所有潜力被激发时才能爆发出寻常所不能爆发出的实力和状态。
只有如此才能够更快的帮小燕子将最近这段时间来所学到的一切融汇贯通,才能够让她的枪法达到收放自如心神为一的地步。
这考验确实难,但我也从来没有说过要让小燕子今天之内必须完成。
我给她定下的期限是半个月!
只要在半个月时间内她能够达到我的要求就算她通过,反之就要将我之前教给她的所有东西重来一遍,再来闯这最后一关的考验。
当然这次的半个月就是半个月时间,一天都不能多出来。
你可以快一天达到我的要求,也可以快很多天达到我的要求,但你不能晚一天甚至连超过一秒都不行!
只要超过一秒先前所有的努力都将无用,你将回到原点重新来过。
小燕子不知你是否有信心呢?
萧剑说完面向小燕子问道。
小燕子双目望向面前数百根直立而起的木桩,此刻她的心中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萧剑给自己定下的目标内完成这一考验。
但她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没有后退的可能,在凝望了木桩片刻后小燕子双目陡然爆射出两道坚毅的目光出来。
我有!
听到小燕子的回答以及双目中的坚毅萧剑满意的点了点头。
“萧剑始终相信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没有一颗去挑战和面对一切的心。”
而如今小燕子唯一不缺的就是这颗心,所以萧剑同样相信小燕子也一定能够完成这场考验。
见小燕子没问题,萧剑又将目光放在尔康五人身上。
尔康你们可还有什么问题?
既然小燕子都没什么问题,我们自然也没有问题。
闻言萧剑点头示意,既如此你们便可以开始了。
闻言五人拿起各自武器纷纷使用轻功站在木桩之上。
尔泰使用的仍是一杆长矛。
尔康的是一把长刀。
柳青的是一把短弯刀。
柳红的武器跟小燕子同类是一杆长枪。
子虚则是手拿一柄长剑。
五人各拿一种不同的兵器分布于五个不同的方向站立于木桩之上。
而五人中央的位置则是小燕子所处之位。
小燕子看了看五人又看了看手中怀玉枪不由加大了几分手心握住怀玉枪的力度。
随后她也不再犹豫飞身而起立于五人中央的木桩之上。
萧剑见所有人都已准备就绪果断把香点燃,时间也在这一刻开始计时。
与此同时木桩上的六人也开始向对方发起进攻。
位于五人中央的小燕子望着手持兵器向自己攻来的五人,她没有选择向前主动迎战其中一人。
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主动迎击其余四人就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合围起来,到时自己将会陷入更加被动当中。
所以她没有贸然突进而是立于原地等待着五人攻击一点点靠近自己。
场下紫薇晴儿一众不懂武功的之人看到这一幕不免为小燕子担心起来。
小燕子她在干什么,怎么不反击。
在她们看来站在原地等待就好比送死,还不如主动出击要好。
但这样的一幕落在萧剑,大虎,班杰明三人却是一眼看出小燕子心中所想。
就在这时场上五人的兵器已然进入到小燕子怀玉枪所能攻击到的范围当中。
小燕子见时机已到,也不再静立双手握住长枪中央以腰间为中心转动怀玉枪。
怀玉枪枪尖所触之处尽数将五人兵器攻来的攻势完美化解成功阻断住五人第一波的进攻,停滞住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小燕子也趁这个机会运起轻功翻身而起跃出五人的包围圈,而她这看似随意一跃却也是她百思之下的最优解。
“小燕子深知面对五人正面交战的情况下无论如何她都是无法取胜的,所以她只能采用逐一击败的思路来让自己坚持更长的时间。”
而既然要选择采用逐一击败的思路,就要先物色好第一个进攻的目标。
从五人实力排序下符合小燕子第一个进攻的目标就只有柳青,柳红,但这其中小燕子同样将子虚放入了进攻目标当中。
柳青兄妹是源于在五人中实力偏弱的原因,至于子虚的武力如果真以死斗的话五人中也只有尔康能够胜其一筹。
既知子虚实力如此强悍下小燕子又为何要选择子虚作为目标之一呢而不是尔泰呢。
这个答案很简单,源于二者手中所持兵器不同。
子虚拿的是剑,尔泰拿的是矛。
矛作为长兵器之一它跟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一寸长一寸强。”
再加之小燕子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能够在其他四人反应过来前胜过尔泰因此她只能将第三目标定在子虚身上。
场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萧剑三人看到小燕子这一抉择后纷纷点头认可。
只是这个认可还没有持续三秒钟三人的脸上便不由凝重起来。
三人为何会在短短几秒钟表情切换如此频繁呢,主要还是因为小燕子选择了一个他们三人都没有想过的一个人来当做自己突然袭击的对手“子虚。”
按照三人的想法小燕子只要在柳青柳红中间选择一个突袭就有很大把握能够减少一个围攻自己的人。
可当三人看到小燕子将目标人定在子虚身上那一刻时,三人瞬间没了一点希望,因为他们知道即便是突袭的情况下小燕子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能够一击之下将子虚踢出战局。
而事实正如三人所想的那般小燕子跃出五人包围圈落在子虚身后之时,瞬间再次腾空而起怀玉枪高举而起迎面向子虚后背重重砸去想要在这一击下彻底击败子虚。
只是其余四人也并非草木之人,当他们发现突袭子虚的小燕子时连忙提醒道。
子虚,当心!
就在四人提醒之余子虚瞬间感受到一道劲风冲撞向自己的后背。
他当即意识到不妙迅速转身将长剑横于头顶堪堪格挡下小燕子这重力一击。
其余四人见子虚受拙连忙向他的方向合围而来,意要用四人之力拿下小燕子。
一击未得的小燕子不免也有些心急起来。
她将所有的力量尽数灌注在双手中想要用强大的力量来压垮子虚达到快速解决战斗的想法。
而被怀玉枪压制的子虚受到这道重力压下双腿一点一点弯曲下来。
但他却没有选择坐以待毙,而是通过长剑和枪身移动摩擦的过程中一点一点将自身所受重力卸去。
随后他更是看准机会在两把兵器彻底错位之际长枪迎面砸下时。
身体一个偏移之下向木桩下滚落而去。
就当他身体即将掉落之时单手又死死抓住木桩的一角,得已让他固定在了半空中。
子虚之所以能做这些,主要还是小燕子重力施压让他的双腿不断弯曲。
但举起的长剑却又没有下移半点。
这也导致怀玉枪距离子虚身体的位置始终在一点一点扩大。
从而导致在两把兵器彻底错位之际给了子虚一个足够做出这一切的真空期,让小燕子这看似势大力沉的一击彻底落空。
怀玉枪一击落空砸在空空如也的木桩上发出一声轰的声响来。
小燕子身体稳稳落在木桩见单手抓住木桩没有落下的子虚不死心的她正想用枪杆去攻击子虚抓住木桩的单手时。
子虚却借力木桩单脚一踢之下飞身跃起后稳稳落在木桩上。
也就在这时四人的合围也到了尾声四把兵器齐齐指向小燕子距离她只有一寸之遥。
小燕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四把兵器她知道自己已然不可能有继续下去的可能缓缓开口道。
我输了。
第459章 萧剑出手,小燕子受伤
小燕子垂头丧气的从木桩上跳下看了一眼燃烧程度连三分之一都不到的香低下头去。
哥,对不起我没能做到你的要求。
萧剑见小燕子如此上前安慰她道。
小燕子,没事的一次失败并不足以说明什么,你还有很多的时间来不断尝试,总有一天你会成功的。
可是我打不过他们,又怎么可能在他们手底下坚持一柱香的时间。
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并不是要让你战胜他们。
如果说战胜他们是目标那我们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做到同时击败他们五人且毫发无伤。
我一直要你做的是尽自己所有能做的去避开他们每一次对你的攻击,从而让自己活下去坚持到这柱香燃尽的那一刻。
正面抵抗从来都不是上上策。
因为人力终有限,在面对数名敌人且各都实力相当时。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在有限的机会下尽可能跟敌人周旋。
杀人只限于你认为这个时机你可以做到对敌人一击必杀。
且后续不会受到其余人的围攻让自己无路可退的境况下做出的选择。
如若不能你第一要务就是利用现场一切能利用的东西来助自己脱离困境避免自己陷入重围被敌人轮番消耗最后身死。
换句话说你是老鼠,尔康他们是猫。
你在他们的眼中就是一顿美味可口的餐食。
而他们立于这木桩之上拼命追逐你就是为了让你成为他们口中的食物。
而你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情。
避开他们每一次向你发来的冲锋不让自己成为他们的食物。
我们都知道猫是老鼠的天敌。
一只老鼠想要从猫口中找到生机是需要很高的逃跑技巧和保命方式,如果一招不慎结果就是沦为猫口中的食物。
所以老鼠能不能逃脱就看它有没有一颗冷静的大脑和对时局的把握。
以及利用当下的一切来阻击猫对它的进攻为自己创造出逃生的可能。
话回现实你和尔康他们的角色相比就好比被猫追捕的老鼠一般。
但这其中唯一不同的是,老鼠在遇到猫时它只能让自己拼命的逃窜在这位天敌面前它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击。
但你不同,你在躲避尔康他们每一次冲锋的间隙时都可以做出些许反击来为自己创造出更加有利的生存环境下来。
即便你的攻击对他们来说并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但只要你能够从他们的手中活下来你就是这场战斗中最大的胜利者。
“记住只有站着才是最大的胜利!”
如果你在战斗中死去不管你此番击杀了多少个人你都是一个失败者。
因为你的生命在这一刻彻底终结再也没有任何的可能。
可如果你能够从这场战斗中活下去。
“不管战斗过程中多么的狼狈耻辱,你仍然是最后的赢家。”
因为你活了下来,人只有活着才能够去做更多的事情,才能够让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变成现实。
所以战斗的根本从一开始就不是以命相搏,而是从死局中找到生机从而活下去。
以命相搏只适用于绝望到看不到任何生机的时候才会去做的一件事情。
但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在你的任务就不是以命换命。
而是用尽各种手段来保住自己的命,这才是重中之重。
我之所以会给你设这个考验其一是检验你这段时间的成果。
其二就是想看看你在困境中是否有能够找出生机活下去的能力。
也许你会说狼狈耻辱苟且偷生不符合练武者的精神。
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要迎难而上。
有些事情你一个人无法做到就是无法做到。
不论你怎样努力最后的结果都只会是失败。
这就好比江湖侠客跟朝廷军队一样。
“一个是保一方民众的侠客之心,一个是护万众生命的职业化军队。”
虽然两者护卫的都是民众,但前者却是小家,后者却是大家,这就是天然的不同。
当然你也可以说侠客一样可以做到护万众生命。
没错这句话我不否认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江湖侠客遇到朝廷正规军队时会是怎样一个场景。
单方面的屠杀!
没有悬念的单方面屠杀,江湖侠客在正规军队面前根本掀不起任何一点浪花,只有被屠杀。
而侠客真正要做到护万众生民的机会只有投身朝廷。
可是投身朝廷后一切行事作风又跟江湖中大不相同。
一句话一个微小的行为都有可能让自己丧命。
这个时候侠客想要完成自己加入朝廷时的初心。
唯有一个办法保住自己的生命。
无论是在战场中还是在宫廷中都要让自己活下来。
因为只有活下来他才能够做到自己最初想要做到的事情。
“才能实现护万众生民的理想。”
小燕子虽然你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过你学枪法到底为何意。
但哥哥还是能够看清楚一些你心中的想法。
同时我也知道我无法阻止你这样的想法。
所以我只能亲自教你只为将来你真的面对比如今还要绝望的困境中能够为自己杀出一条生路来。
有些事情哥哥不能代你去经历,只能由你自己去走过。
但哥哥还是想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让你有一个能够自保的能力。
让你能够对困境下所应做出的一切措施有一个基本的判断,而不只是一味的冲杀,白白丢掉自己的生命。
小燕子眼含泪花,哥……你都……
放心哥哥不会反对你,哥哥只会支持你,但哥哥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尽可能的保护好自己,好吗。
哥,我会的。
闻言萧剑看了看仍在木桩上等着的尔康五人道。
小燕子你今天还要尝试吗?
要!刚刚听了哥哥所说的我有了很大的启发我想再去试试看。
好,去吧哥哥祝你早日通过这一关考验。
话毕小燕子飞身来到木桩上,五人见状立刻摆出准备进攻的姿势。
萧剑重新点燃一炷香,第二次挑战至此开始。
这次小燕子放弃了第一次的方法。
没有跟尔康五人陷入到缠斗之中。
而是利用轻功游走于木桩之间来躲避五人的攻击。
实在躲不开的她再用怀玉枪来做抵挡但从来不给五人合围自己的机会。
就这样六人在数百根木桩上上演了一场追逐戏。
但很快下方的萧剑就看出了端倪。
他发现有很多次尔康几人都能够制服小燕子却故意让她从自己手中逃脱。
这样的一幕出现自然是萧剑所不能容忍的。
毕竟他所要的不只是一场考验而是真正生死危关下的抉择。
萧剑立马出声大喊道。
尔康你们在干什么,故意放水吗?
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消耗时间让她轻松通过这场考验吗?
你们这么做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对她来说没有任何一点帮助和意义,我命令你们现在立刻击败她。
萧剑的话喊出场上五人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仍旧只是追逐象征性的攻击一下小燕子。
萧剑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双瞳陡然一缩看准小燕子利用轻功躲避子虚攻击的间隙时。
自己陡然飞身而起凶猛的一脚向着小燕子后背击去。
小燕子毫无防备下被萧剑飞身而来的一脚踢中身体顿时如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最后在撞击在一根木桩上滑落在地口吐鲜血。
小燕子!
下方的紫薇晴儿等人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赶忙冲入木桩中查看小燕子的伤势。
尔康更是恼怒不已道。
萧剑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问我干什么,我还想问你们在干什么呢!
我们,我们按照你的意思来做有什么不对的。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让你故意放水放的这么明显?
那你还说不要让我们伤害到小燕子呢,如今你自己却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让你们伤害她的话。
我只是问你们会不会伤害她,从来没说过不让你们伤害她的话,是你们自己理解错了。
如果你们承担不起一个教官的责任那后面的考验我亲自来。
尔泰:萧剑这只是一个考验而已至于如此吗,你看小燕子都被你打成什么样子了,这真的值得吗?
闻言萧剑向着小燕子的方向在看到地上小燕子喷出的鲜血时眼中闪过一道心疼之色,但很快就被他的决然给压下。
你们不需要管这么多,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如若你们实在做不到,那就让我亲自来。
说完萧剑没有在木桩上继续停留转身下了木桩离开了此处。
只留下了众人以及被他突然袭击下受伤的小燕子。
第460章 小燕子意在征战沙场
紫薇等人将受伤的小燕子送回漱芳斋并传来常寿诊治后得知并没有大碍后这才放心下来。
只是小燕子虽然没有大碍但紫薇仍心有不满的道。
萧剑到底怎么回事,这只不过是一场考验而已他有必要这么认真,还伤到小燕子了,难道他心中就没有一点点的不忍吗?
赛娅:有没有不忍不知道,反正他从练武场离开后就一直没有出现过,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真搞不懂对自己的亲妹妹都忍心下得去这么重的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金锁:这要是永琪还在看到这样的一幕一定会跟萧剑拼命的。
紫薇:这跟永琪在不在有什么关系,他这样做就是错的,我真的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尔康,萧剑他在最后都跟你们说了些什么。
闻言尔康看了看了生气的紫薇说道。
紫薇反正小燕子她也没什么事,我看这件事你们还是别管了吧。
萧剑他这么做一定有他自己的考量在我们就按照他说的去执行就是了。
况且今天我们五个确实没有做到自己应该做到的事情,这才让底下的萧剑心生不满自己出手干预考核。
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他做的不对,是他太狠心了才是。
还有小燕子都吐血了你没看到吗,这叫没什么事?
那什么才叫有事你告诉我!
尔康此刻在紫薇盛怒质问下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替萧剑辩解这一切,毕竟所有的一切大家都亲眼所见,萧剑那一脚确实有些狠。
就如金锁所言一般,“如若永琪尚在不会去管他是不是小燕子兄长一说,一定会选择跟萧剑拼命,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但金锁没有意识到正是因为永琪不在才会促使小燕子做出这样的改变,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
从前永琪在时身份尊为五阿哥更是皇上最器重的皇子都无法做到护小燕子周全。
“如今永琪不在换成他们这些身份地位远不如永琪的人又怎么可能做的比永琪更好。”
更何况小燕子自己所选择的这条路,比之从前更加凶险万分,依靠别人的护佑根本无法存活。
萧剑正是提前洞察到了小燕子的内心,才会做出今日这种让所有人看起来不解和恼怒的事情来。
晴儿今天回去见到萧剑后替我问问萧剑他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后面他还是如此我不会同意小燕子去参加这最后的考验。
晴儿虽有心想替萧剑说话可事实摆在眼前加之紫薇等人此刻都在气头上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在听到紫薇话时点了点头。
就在众人争吵时咳嗽声响起,躺在床上的小燕子缓缓睁开双眼。
一直守在床上的思悦见小燕子连忙问道。
小燕子姐姐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听到思悦的声音其余人也纷纷围了过来。
小燕子望着大家担心自己的神色勉强挤出一道笑容来。
放心吧,我没什么事就是受了一点小伤,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这也是一点小伤,小燕子我已经决定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去参加这考验了,不然你不知道还要受多少伤。
闻言小燕子当即拒绝紫薇。
不行!
紫薇眼看着就差最后一步就可以完成,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放弃呢。
可是这已经危及到你的生命安全你知道不知道。
紫薇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我只是受了一些轻伤而已,怎么就威胁到我的生命安全。
见小燕子生活听不进自己的劝解,紫薇立声果断道。
反正我不管我已经决定了,今后你不许再去参加考验。
见紫薇如此决绝小燕子却还是不愿放弃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那我也不管反正我就要去,就要通过这最后的考验。
你……紫薇见小燕子如此倔强气急用手指指向她。
一旁尔康见状赶忙站出来拦住还想说些什么的紫薇。
紫薇小燕子她刚刚醒过来身上的伤还没有恢复呢,让她好好休息吧。
况且这件事情也是小燕子自己的选择,我们这些身外人确实不应该左右这么多尊重她的选择就行。
再者你从前不也说小燕子干什么事都没有耐心嘛,如今小燕子总算有了耐心去认真做一件事情,你怎么反而还第一个跳出来且用最强烈的话反对她呢。
紫薇听尔康这么说顿时反驳道。
我说她没有耐心是她在对自己有意义的事情上没有耐心。
现在她是在干什么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有什么意义在?
除了让自己受苦受累莫名其妙的受伤,还有什么意义!
我真搞不懂小燕子你是哪根筋不对怎么突然就想要专研这个。
尔康见小燕子还想跟紫薇辩驳什么赶忙用眼神示意他别说话,随后尔康将不情愿离开的紫薇拉出了房间。
二人离开后小燕子看了看剩下的朋友们询问道。
你们也是跟紫薇一个观念认为我应该放弃吗?
众人闻言相互看了看彼此后由尔泰出面说道。
小燕子紫薇今天的情绪确实有些不好,但她也是担心你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还希望你能够谅解她今天所说的话。
至于我们……尔泰停顿了一下道。
虽然大家并不知道你这么执着于这个到底是为何。
但大家相信你自然有自己的用意。
况且人本来就应该有自主的选择意识不然不就成了他人的提线木偶。
所以我们还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听到尔泰的话小燕子这才露出笑容来。
屋外,尔康你干什么干嘛把我拉出来。
紫薇一边挣扎着一边质问着尔康。
闻言尔康这才停下脚步道。
紫薇你今天怎么回事,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支持小燕子,怎么你今天一个劲的劝小燕子放弃。
尔康你又不是没看到萧剑他今天都干了些什么,他伤了小燕子你没看到嘛。
这种明知存在安全隐患的考验我们为什么不能劝小燕子放弃,不能制止她继续下去。
是!萧剑是伤到了小燕子,可是这也是在考验范围内的,他从来也没有说过这场考验不会有人受伤不是嘛。
可是受伤的是小燕子就是不行!
所以紫薇你就是不想看到小燕子受伤是吗。
对!我真的搞不明白小燕子为什么要学习什么枪法,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干嘛要去学这些东西。
那是因为她选择了一条跟你们不同的路要走,紫薇难道你就真的没有看出小燕子的变化吗?
难道你就真没有看出小燕子让皇阿玛打造怀玉枪自己学习枪法的另一层含义吗?
什么含义,还不是她从小就有个武侠梦,这才想要学习一些武功。
如果仅仅只是这些的话她为什么放着更简单剑法不学,转而学习自己从未接触过的枪法。
紫薇一下被尔康的话给问住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尔康见紫薇这样,叹了一声道。
紫薇你就是太担心小燕子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想让她跟你和晴儿一样一直生活在京城中不受任何伤害这才忽略了她的真实意图。
其实自从她再次回到京城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不是从前的小燕子。
她早就不会让自己回到从前的生活。
她的改变不只是外在更是根本上的改变。
她想要的早就不是平稳生活,而是真正能够保护更多人的自己,或者她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来为永琪做一些未曾做到的事情吧。
紫薇一下有些没听明白尔康话中意思茫然道。
尔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紫薇仍没能理解自己话中意思,尔康便直言道。
紫薇你信不信如果再有战事传入京师来,小燕子一定会请缨统兵征战沙场。
什么!征战沙场。紫薇不由心中一惊。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将小燕子的改变往这方面去想,直到如今尔康亲口说出她才后知后觉。
这怎么可能,皇阿玛不会让她去的。
也许不许,但也许会,谁又能知道以后的事情会如何发展呢,谁又会知道事出之时小燕子又会怎样说服皇阿玛让她领兵出征。
可是小燕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闻言尔康抬头望天缓缓吐出几个字来。
也许是为了永琪吧。
尔康实在想不出能够让小燕子做出这个改变和决定的人除了逝去的永琪外还有谁能够有这么大的能量让小燕子如此。
第461章 考核通过
皇阿玛知道小燕子有这样的想法吗?
我想皇阿玛应该是知道的。
毕竟连萧剑都能洞察出来,皇阿玛自然也是觉察出小燕子内心的真实想法,只是皇阿玛一直没有明说罢了。
这么说皇阿玛这是变相同意小燕子如此做。
没错,不然皇阿玛也就不会答应给小燕子打造什么怀玉枪。
没有怀玉枪也就不会有后面训练这回事。
准确来说这件事首要过去的就是皇阿玛这一关。
而皇阿玛几乎是没有任何阻碍的便同意了小燕子任何请求,并无条件支持她。
说明皇阿玛也是了解小燕子对此事的决心,自知无法改变她只能选择同意。
这么说以后小燕子注定会踏上沙场征战是吗?
这个如今我们谁也说不好,毕竟后面的事情会如何发展不是我们所能够掌控的。
但我想如果再有战事发生小燕子一定会主动请缨,至于皇阿玛会不会同意就是另外一说。
还有就是紫薇连皇阿玛都支持小燕子,都没有对萧剑的训练方式有任何的异议,我们又干嘛要干预其中呢。
况且就如小燕子自己所说一般,这是她自己所选择的路,她就一定要把这条路走完,绝不能半途而废。
这对她本身来说是一件极好的事情,至少改变了从前轻言放弃的她,我们又何必因为这其中的一点磨难就动摇她的内心。
本身我们就已经帮不上她什么忙。
如果再不能支持她反而劝她放弃。
我们又算什么她最好的朋友。
朋友之间不就应该互相支持的嘛。
更何况你跟小燕子又是如此亲密的姐妹,更应该如此才是。
紫薇听了尔康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尔康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说让小燕子放弃的话,我会一直默默站在她的身后支持她,绝不会再动摇她的决心。
尔康闻言不由露出笑容,单手将紫薇拥入怀中,这才是我的好紫薇。
你都这样跟我解释了,我要是再不懂其意,又怎么算得上你的好妻子,小燕子的好姐妹,皇阿玛的好女儿,以及大家的朋友。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小燕子。
好,紫薇轻轻点头,两人一起重返屋内。
接下来的时间里整个漱芳斋没有发生任何一句争执。
大家都知道明天小燕子还要接着考验。
所以他们都想让小燕子安静休息用最好的状态来应对明天的考验。
夜晚的萧府十分安静,紫薇本让晴儿询问萧剑的事情,晴儿犹豫再三后最后还是选择相信萧剑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并没有问出口来。
“夜色一点一点的加深最后将整片天地都蒙上了一片浓郁的黑色以及宁静的夜晚,这一夜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也没有太多的话吐出,大家皆是很早便入睡过去,等待着第二天日出东方驱散黑暗的光线到来。”
一夜过去次日清晨练武场内萧剑一个人早早便到此等待着小燕子等人的到来。
萧剑在此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后众人才一起出现在练武场外。
萧剑看到出现的众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来。
但嘴上依旧说道,等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了呢。
等了这么久哥你不是还在这里等没有离去吗。
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到底还会不会来。
我哥为了教好我费了这么多的心思,还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我又怎么可能会让哥你失望呢。
你倒是满嘴滑舌讨人开心,就是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比昨天更好。
怕啥今天不行就明天,只要我不放弃就一定会有成功的一天。
怎么你已经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了。
不然呢,面对他们五个,再加上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出手且不留情面的哥我还能怎么办。
小燕子无奈的摊了摊手。
要不我再加点难度让大虎也上。
别!小燕子俏皮的脸上瞬间变成乞求。
哥你就放了我吧,有他们五个还有你在下面虎视眈眈的我已经很难了,再加上大虎我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望着小燕子这副模样萧剑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
哈哈哈,我就这么一说,看把你给吓得。
小燕子却是小声嘀咕道,我这是真的怕你这么做呀。
两人交谈过后萧剑又将目光望向尔康五人。
怎么样今天是你们来还是我来。
五人闻言相互看了一眼由尔康说道。
还是让我们来吧,萧剑你放心我们绝不会像昨天一样故意放水,一定会公平公正的帮你考核小燕子。
好,如此我就再相信你们一回,希望你们不要再让我失望。
“萧剑相信经过昨天跟五人的对话以及一晚上的思考,五人一定都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不会再像昨日一样故意放水。”
随着考核人员的敲定今天的考验正式开始。
六人一起飞身站立于木桩之上,跟昨日一样尔康五人站在五个方向将小燕子围在中间。
下方的萧剑见一切就绪当即将香点燃,考核也在此刻正式开始。
小燕子沿用的仍是边逃边防的决策来尽量拖延时间。
这是她在这场考核中唯一能够取胜的方式,当然也是萧剑设这场考核最初的初心。
只是认真起来的五人又怎么可能会让小燕子这么轻易就逃过他们围击下。
很快香仅仅只是燃烧了一小块,小燕子便被尔泰的长矛给拦住前路直指胸膛位置宣告着这次考核的失败。
这次的考核虽然还是以失败告终。
但小燕子并没有放弃,她立刻让萧剑再次点燃一炷香考核重新来过。
就这样众人在练武场陪小燕子考核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临的那一刻一天的考核才结束下来,众人也陆续离开练武场。
虽然这一天没有一次成功,但地上燃尽无数的香却向众人证明小燕子誓要通过的决心。
就这样考核一日复一日的继续,每天众人都是等到夜幕降临才离开练武场。
无数燃尽代表着小燕子决心的香被夜晚的冷风无情的吹过,但从来没有熄灭小燕子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火。
小燕子一天一天反复的考核虽然始终未过,但她并没有因为无数的失败而气馁反而更加的坚韧。
“香也在小燕子不断的坚持下每次燃烧的程度都越来越久,这是在五人并没有放水的情况下,也证明着小燕子不仅是在坚持更有去想过该如何让自己能够在规定时间内通过这一关的考核。”
终于时光荏苒下半个月的期限就只剩下最后一天,如果小燕子不能在这一天通过考验,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一切都将从头开始,所以这一天对小燕子特别重要。
“而且萧剑还临时加了一条规定,那就是最后一天小燕子只有一次考核的机会。如果一次不过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只能从头再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则规定无疑是给小燕子又增加了一个难度。”
同时也让其余人纷纷为小燕子担心起来。
毕竟小燕子努力了三个半月的时间才走到这一天,她们不想小燕子倒在最后一步,都想让她能够通过,可是现实却又让她们担心不已。
小燕子在听到萧剑新加的规定时,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流露出来。
众人也看不出小燕子内心到底是何想法,只是见她踏上木桩准备开始这最后一天的最后一次考核。
五人见小燕子登上木桩五人在看了一眼萧剑也纷纷运用轻功站立在木桩上。
计时的香被下方的萧剑缓缓点燃,考核也在这一刻正式开始。
五人依旧用最简单最普遍的方法以五个方向向小燕子冲去。
小燕子静静站在原地望着五人冲开的身影。
下方的紫薇见小燕子不为所动的站在原地当时着急道。
小燕子她在干什么怎么不动呢,尔康他们很快就要冲至她身前了。
晴儿:是啊,小燕子到底在想什么。
就在紫薇晴儿她们还未想明白小燕子为何如此时场上局势发生了变化。
就在五人的兵器快要封锁住小燕子周身所有活动空间时,小燕子竟做出了一个让紫薇晴儿等人震惊的举动来。
小燕子既然主动跃下木桩向着地面掉去,这在紫薇晴儿等人看来就是主动放弃的打法,可是一旁的萧剑却说。
原来如此,你竟想要以这种方法跟他们游斗,倒也是有点意思。
只是这种方法也无法让你在他们五人手中撑过一炷香的时间,剩下的时间你又该如何度过呢。
显然萧剑已然看出小燕子想干什么。
只见主动跃下木桩的小燕子本应直接落地时却见她单手抱住身旁的木桩。
小燕子将手中的怀玉枪猛地插入到地面,主动舍弃手上唯一可以反击抵挡的兵器。
随后迅速以木桩借力在下方接连跳跃远离出五人包围的范围。
尔康五人见此也是当即明白了小燕子想要干什么,他们仅仅是用眼神交流一番后便制定好了接下来的进攻计划。
只见子虚,柳青同时丢掉手中兵器跃下木桩以小燕子同样的方式在半空中借助木桩跳跃追逐小燕子。
尔康,柳红则是依旧手持兵器在上方追赶着小燕子的身影试图制服她终结这场考核。
最后一人尔泰则是原地不动守在怀玉枪前的木桩。
他们知道小燕子舍弃怀玉枪只是一时之策。
她一定还会回来取回怀玉枪做最后的决斗。
“所以以防四人未能成功制服小燕子让她得已逃脱回来拿怀玉枪,则是让尔泰守在原地静待小燕子的归来。”
另一边上演着四人的追逐,眼看着子虚就要追上自己。
小燕子在跃出后瞬时停下猛然转身汇聚力量一拳猛然向着后方紧咬自己不放的子虚挥去。
处在全力追击中的子虚完全没想到小燕子会主动停下对他发起攻击。
这也导致他未能在第一时间做出抵挡。
况且两人距离只有一桩之隔。
小燕子停下之际正是子虚朝她跃来之时,这势大力沉的一拳结结实实落在子虚的身上,一下子将子虚狠狠的击退在身后的木桩狂咳不已。
小燕子见自己一击得手暂缓了子虚的追击,她没有恋战赶忙转身继续奔逃。
后方追上来的柳青连忙问道,子虚你没事吧。
子虚咳了几声后摇了摇头我没事,你继续追我缓一下就跟上来。
柳青看了一眼跑远的小燕子点了点头,便一人追去。
而上方的两人由于地形原因他们对于小燕子的追击起不到太大的用处,主要还是用兵器来阻断小燕子逃脱的方向迫使她往回逃。
可是小燕子却并没有如尔康柳红每次再遇到兵器阻于前时小燕子总是换一个方向继续逃,从来没有回头过。
这也导致两人所能发挥的作用和限制越来越少。
“当然这主要还是源于先前小燕子击中子虚的那一击,让本来两人的追击变成一人并没有给小燕子带来很大的压力。”
最重要的是今日虽阳光明媚,却有着很大的风存在,香在风的助燃下正在以比平常更快的速度燃烧着。
萧剑皱眉望了一眼异常燃烧的香后便将目光重新投入到小燕子的考核中。
“萧剑之所以没有对异常燃烧的香做出任何变动,主要是他认为任何一件事情又或者是脱离绝境的办法都需要天时、地力、人和三者存在才能够完成,如果这三样少任何一样人都无法脱离出当下的绝境,而这异常燃烧的香在萧剑看来就是小燕子今日的天时,所以他没有阻止更没有做出任何的更改。”
而场上的变化也随着香不断燃烧在发生变化。
先前被小燕子一击所伤的子虚在休息一会后也重新加入了追击的队伍中。
子虚的加入再次给逃脱的小燕子上了一个难度,并且由于之前已然偷袭过一次的原因,两人此刻都格外的谨慎并没有给小燕子第二次的机会。
很快在四人的配合下小燕子就快要陷入绝境中,小燕子眼看着身后追来的两人以及前方阻住自己去路的两把兵器。
“她只能选择最后一条没有追兵的路逃去,而这条路的终点就是怀玉枪所在的位置,也是尔泰所守的位置。”
最终小燕子还是回了头,还是要做出最后的决斗以怀玉枪来定最后的胜负。
而此刻香已燃三分之二多,距离燃尽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不到一刻的时间,只要小燕子能够撑住这最后一刻的时间这场考核就到此结束。
只是这一刻小燕子真的能撑过去吗?
发现小燕子回逃的四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来,因为这是他们早已做好的准备,为的就是把小燕子逼回原位主动落回五人的包围中,到时她就插翅难飞。
四人紧跟其后,中途虽也有阻击但明显没有前面没有强烈很决绝,总是会给小燕子留出一条往回的路。
小燕子自然发现了这一点,可她现在已无路可走,即便前方是五人早已设下的陷阱她也只能去跳。
与此同时下方观战的萧剑看到这一幕则是轻声道。
尔康香快要燃尽了,你们的计策可能要落空了。
小燕子冲过重重阻击在四人未赶来之际终于回到最初的地方,她望向不远插于地面的怀玉枪没有犹豫伸手就要去拿。
与此同时在此等待多时的尔泰见小燕子伸手去拿怀玉枪当即用手中长矛刺下想以此阻止小燕子拿回怀玉枪。
小燕子知道尔泰就守在此处也知她会在自己拿回怀玉枪时阻拦自己,可当长矛落下之时,她伸出的手并没有回撤而是直直的抓向怀玉枪。
已然出矛的尔泰看到不退反进的小燕子当下一惊想要改变长矛的方向可已经为时已晚。
“长矛直直刺入小燕子手臂之中顿时鲜红的血液顺着长矛流淌而出。”
小燕子!
下方紫薇,晴儿,赛娅,等人见到这一幕心急如焚大叫出声。
正在向此处赶来的尔康四人在见到这一幕也不免停了下来。
而刺伤小燕子的尔泰也在此时陷入了恍惚之中。
他没有想到小燕子会不退反进,没有想到这一击会真的刺伤小燕子。
“此刻他的眼中全是自责和内疚,已然忘了自己身处考核当中。”
受伤的小燕子却是十分的清醒,她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吃痛的机会,她必须要在这一瞬间给自己搏出一个赢的机会来。
只见小燕子以单手握住怀玉枪为支撑点将自己整个身子的重量倾斜过去。
夺过愣神内疚中尔泰的长矛她忍痛用另一只手硬生生的将刺入手臂的长矛给拔了出来扔在地上。
小燕子借助怀玉枪本身的弹力将自己送上木桩。
自责中的尔泰望着重新站在木桩上流着血的手臂内疚道。
小燕子我……只是不待尔泰将话说完小燕子便一拳挥出将失神落魄的尔泰击落于木桩上。
停下的四人见此一幕这才反应赶忙向小燕子的方向冲来。
而小燕子则是一脸淡定的将怀玉枪握在手中等待着跟四人最后的决战。
就在双方即将交战到一起的时候香也在此刻彻底燃尽。
萧剑的声音也在这时响起,你们都停下吧。
上面的五人闻言纷纷收住了自己的动作静立于木桩之上。
萧剑先是看了一眼燃尽的香,又看了一眼木桩上的几人脸上露出笑意缓缓开口宣布最后的结果。
小燕子,恭喜你通过这最后的考核!
第462章 各自庆祝
听到萧剑说考核通过时小燕子由一瞬间的恍惚后转而兴奋的从木桩上跳了起来。
此刻兴奋的因子在她的身体里流动不止甚至让她忘记了手臂上伤口的疼痛感。
“因为这是她努力了数月时间才完成的,是她从前从来没有过的一次成功,又怎么可能会不让她感到高兴和兴奋。”
这一次的成功不仅是象征着小燕子异以常人的坚持和不服输的精神。
“更是粉碎了他人脑中对她过往固化的印象,让她在别人的认知中成为了一个全新的小燕子,一个可以凭借努力坚持完成旁人认为不可能完成之事的小燕子。”
小燕子你快别乱跳了,手上还有伤血一直在流,难道你自己看不到感受不到疼吗?
紫薇见兴奋过头完全把自己受伤一事抛之脑后的小燕子赶忙出声提醒让她下来抓紧去包扎一下。
正处在兴奋状态下的小燕子经紫薇这么一提醒,也是感觉到一股吃痛的感觉,她低头确实如紫薇所说一般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流出。
她忙压下心中激动兴奋的情绪跃下木桩一脸笑意的站在众人跟前。
紫薇见小燕子还在笑面色不悦的道。
你还好意思笑,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给自己包扎一下吗,这样子放血你有多少血够放的。
说着紫薇从怀中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帮小燕子简单包扎了一下手臂的伤口。
哎呀,紫薇我就是太高兴一时给忘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也叫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和晴儿在下面看的心惊胆战你却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比起我通过考核来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闻言紫薇白了她一眼,好了考核通过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吧,你这个伤口还是要早些处理一下知道不。
哦,知道了,哥那我先跟紫薇她们回去了。
萧剑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目送她们离开后萧剑这才望向尔康五人。
尔康你们今天做的很不错,虽然有很多的变故在其中,但这已经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
闻言其余四人内心倒是没什么,主要还是尔泰有些内疚的道。
萧剑抱歉我没有扮好自己的角色,让小燕子从我的手中得以逃脱甚至还被她击败出局。
萧剑闻言没有一点要责怪尔泰的意思,而是走到他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尔泰我觉得你今天做的很好。
你确实因为瞬间的恍惚让小燕子抓住机会成功获胜,争取到了通过考核的希望。
但这也侧面证明小燕子确实有能够抓住机会的可能。
其实我怕的不是这场考核里没有小燕子赢的机会。
我怕的恰恰是明明有这样的机会而小燕子硬生生错过没能把握住这个机会。
而你尔泰你给了我一个很好且能够看到小燕子抓机会的能力,所以你并没有任何错,反而我认为你是五人中做的最好的。
萧剑本以为尔泰听到自己这番话情绪会好一些,可是尔泰情绪依旧低落道。
可是……我还是伤到了小燕子。
这只是一场考核,我本意并没有想要伤她,我只是想要逼她回退,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迎着长矛前行。
闻言萧剑脸上更是没有半分怪罪尔泰的想法,而是对尔泰说道。
尔泰,如果今天她面对的是敌人不是你们五人,她面对的仅仅会只是受伤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她面对的将会是生死博杀不是敌人死就是她死的局面。
如果只需要用一点轻伤换来杀死敌人的可能,你觉得是受伤好还是丢掉性命好。
尔泰你要知道我给小燕子设这么一场考核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让小燕子能够在绝境中多一分抗衡活下去的可能。
现在受一点伤总好过以后在什么地方丢掉自己性命要好不是吗。
尔康:是呀,尔泰你别想这么多,以我们对小燕子的了解她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记恨你,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意外,大家都是为了小燕子的进步而着想,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别担心她要是敢拿这个事为难你,我这个当哥哥的亲自给你撑面。
子虚:就是有我们在呢,你怕啥。
对了咱们是不是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喝酒了,现在紫薇她们正在照看小燕子我们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要不趁这个空闲时间我们一起出宫找个地方饮上一杯。
柳青:好主意,班杰明你要不要去。
去!你们没事我就有事了吗,再说有酒局哪有不去的道理。
大虎:柳红姐姐你呢,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柳红摇了摇头道,你们去吧,我还是去找小燕子她们吧,不然咱们一起消失不见指不定她们又会说些什么呢。
萧剑:也好,柳红回漱芳斋后替我们跟晴儿她们说一声。
嗯,你们去吧,我会如实跟她们说的。
闻言几人也不再停留相伴而行出了练武场这处地方,在半道上柳红同几人分别。
等柳红回到漱芳斋时,小燕子手臂上的伤已经涂好药重新包扎了起来。
你们速度还挺快,这才多久的时间太医来了就又走了。
紫薇:小燕子受伤这事能拖?指望你们不知道还要等多长时间太医才会来呢。
柳红闻言笑着道,紫薇你也别太激动嘛,这真的就是一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小燕子。
别看我,我都跟紫薇说过很多遍了,可她还是一副着急紧张的样子,没办法。
小燕子无奈的摊了摊手。
好啊,小燕子我关心你,你倒还说我的不是,算了算我好心被当成了狗肺,你自己在这高兴吧我先走了。
别呀,别呀,小燕子赶忙起身拉住紫薇。
紫薇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嘛。
我知道你关心我,担心我心疼我受伤,这些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你一直都是我的好姐妹,永远都是!
你对我的关心一直都被我牢记在心中,永远都不会遗忘。
这还差不多,好了太医说你这只手要静养你还动作这么大,不想尽快好起来呀。
想,当然想,我现在就老老实实坐下。
说完小燕子当即坐回自己原位一动不动。
其余人看到这一幕皆是小声的笑了起来。
柳红,萧剑他们呢?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晴儿望了望空无一人的门外疑惑道。
哦,他们出宫去了。
出宫?干什么去了。
找个地方饮酒,让我回来跟你们说一下。
好啊,喝酒不叫我他们也太不够朋友了吧,柳红他们去什么地方喝酒告诉我,我现在要去找他们。
你说什么!小燕子话刚说完一道极具威胁的声音便在她的耳边响起。
小燕子听到这个声音当即声音怯懦道。
没,没什么呀,紫薇你听错了,听错了。
闻言紫薇这才将目光从小燕子身上拿开。
这几个人什么时候不去喝偏偏这个时候去!
小燕子我跟你说今天我一天都会在漱芳斋照看你,你别想着出去找他们,你也根本没有机会,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漱芳斋养伤。
面对紫薇不讲理的施压小燕子心中虽不愿,但不敢反抗的她也只得是点了点头。
晴儿:紫薇说的没错,你刚受过伤也不宜喝酒倒不如老老实实待在漱芳斋。
赛娅:其实在漱芳斋咱们一样也可以嗨皮呀,又不是非要去到宫外才能肆无忌惮的玩。
思悦:你的意思是?
我们把含香找来来一段中外音乐合声,再加上两者不同的舞蹈不比他们单一的喝酒要好得多。
小燕子:可以呀,赛娅这个办法好,我现在就让明月去请含香来,咱们也在漱芳斋好好热闹一下庆祝我考核通过。
闻听此方案的众人无人提出任何的反对,就此行动起来。
这一天这群人被分成男女两派。
男生在宫外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好不快活。
女子则是在宫内欣赏着不同的音律和舞蹈,不由自主的沉浸在这一刻的轻快之中。
第463章 福沁雅降生
十个月后的一天小燕子,思悦,萧剑,晴儿,等人纷纷来到学士府上。
之所以大家都会在这一天集齐学士府正是怀孕十个月的赛娅即将临盆。
收到消息的小燕子等人匆匆忙忙赶到学士府上。
此刻学士府内很是忙碌不论是下人还是早已接入府内的接生婆她们都在为接下来的接生做着准备。
甚至就连从宫内借调出来的御医都一脸严肃的守在屋外。
经过上一次丽儿临盆时突发事件,以及后续带来的潜在危险。
尔泰对此不敢大意,特意向皇上要来了几名宫内的御医,常寿自然就包括其中。
当小燕子踏入院落时已然能够听到屋内赛娅痛苦的喊叫声。
小燕子几人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当下着急的就要快步向里间走去,在来到屋外几人想进去时却被福伦给拦了下来。
还珠格格她们能进去,萧剑你们还是在外面等着说着福伦还将目光看向等待在屋外的尔康以及本就住在学士府的子虚,大虎三人身上。
闻言萧剑,柳青,班杰明三人当下明了,退居尔康几人身旁等待,小燕子,晴儿,思悦,金锁等女子则是进入屋内查看赛娅此刻的状况。
屋内之人并不多,只有紫薇,尔泰,以及一名接生婆在内。
尔泰,紫薇在一旁安抚转移着赛娅的情绪。
不过很明显两人的安抚并没有给赛娅带来太大的用处,因为身体上的疼痛已经让她无法顾及其它,更无法听清楚身旁之人所说是什么,只能去用声音耐力和体力来对抗着这份无法言喻的痛。
进来的小燕子只能跟着尔泰,紫薇二人一样不断跟赛娅说话试图想要以此来转移她的注意力缓解疼痛。
好在赛娅如今只是阵痛,每隔一段时间才会痛一次且持续时间并不长,因此即便赛娅听不进尔泰等人的话,但却不会一直被疼痛所裹挟。
屋内的接生婆此刻则是不慌不忙的通过抚摸赛娅腹部来感受宫缩,观察赛娅每次疼痛间隔多久的时间,又会持续多久来判断赛娅自身是否能够进入一个接生的状态。
而其余下人和接生婆则是忙碌的准备着等下需要用到的东西。
例如:剪刀,木盆,毛巾,秤,包袱皮,干净的铺盖,大量开水,油灯,布,草药,以及食物来。
这些东西里面大部分都是用来给刚出世的婴儿做准备的,只有开水,草药,以及食物是给孕妇准备的。
“开水是为了给孕妇擦拭身体以及稳定室内温度避免温度过低,至于草药则是用来给孕妇洗浴用,其中包含艾叶、槐枝等,给孕妇准备补充体力的食物则是,红糖,鸡蛋,挂面,米酒等。
当然这些补充体力的东西早已准备妥当,只是如今赛娅这个状态根本吃不进什么太多的东西。
即便是当阵痛离开后,尔泰亲自将食物喂到她面前,她都是只吃一点甚至有时根本就不吃。
而屋内来来往往到处是人,她们都是在准备着还未准备好的东西,同时也都在为这场接生做着最后的心理预期和准备。
而经过一段漫长的阵痛和接生婆的观察下,此刻赛娅的阵痛已经来到间隔时间不足一分钟且持续时间半分钟以上,这在接生婆眼中已经进入产程。
接生婆一边查看产门打开程度一边用另一只手在腹部推按来判断胎位是否正。
这是接生婆一贯的做法,如果在接生前发现有胎位不正的情况她们一般都会果断放弃并告诉家人另请高明。
“但很显然从这位接生婆脸上的紧张之意可以看出,她是没有胆子说出这种话来的,毕竟这一家人并不是什么普通老百姓,就算胎位有异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不然祸端瞬间会降临其身。”
此刻接生婆的内心只能不断的乞求胎位正常,终于在她推按下感觉到胎位并未有任何异样时紧张的神色这才放松了些许。
经过先前判别产门打开的程度,接生婆当即起身面向尔泰道。
公子,夫人已到临盆期,您不适宜在此间待着还是请到屋外等候吧。
我不能留下陪着她吗?
接生婆摇了摇头,请公子相信我们,这里不需要这么多人,而且公子是男子接生时会有污秽之物出现,公子还是避一下为好。
不过公子请放心夫人一切状况都很好一定不会有事的,很快公子就能够收到母子平安的消息。
随后接生婆又看向小燕子等人,姑娘们你们也只能留下一人在此,其余人都要去到屋外等待。
我们也要出去?
里间人本来就多,再加上你们大家活动空间有限,万一碰到什么的耽误接生谁也承担不起责任,所以还请你们谅解一下到外等候。
闻言小燕子几人虽有些不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留下吧,小燕子你们去外面等着吧。
紫薇率先开口,小燕子几女听到这话也没有多说点了点头,便向屋外走去。
尔泰在离开时俯身亲向赛娅额头的位置,赛娅不要害怕,不要担心,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就在屋外陪着你。
好,赛娅望着尔泰深情的双目轻应一声。
尔泰最后深深望了一眼赛娅后转身离去。
当几人来到屋外的那一刻房门被关闭,此刻屋外等待的人被这道房门阻隔在外。
没多时屋内便再次响起赛娅撕心裂肺的痛喊声。
守在屋外等待的众人只能担心着急的等候着。
尔泰听着赛娅痛苦的嘶喊声双手紧握青筋突起,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房门看不曾挪动过,仿佛是要透过这扇门看清正在屋内经历无比痛苦的赛娅一般。
一旁尔康众人见到当下的尔泰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能对他说让他放心赛娅一定不会有事之类安慰的话。
但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样的话落在尔泰心中根本无法抚平他心中着急和担心。
屋内接生婆只能不断鼓励赛娅让她用力,紫薇则是紧紧握住赛娅的手给她力量。
而赛娅此刻早已痛的精神失常双手用力间抓破了紫薇的手鲜血从紫薇皮肤中流出,紫薇却没有去多看一秒,只是一味的去鼓励安抚此刻的赛娅。
由于疼痛过甚再加上赛娅用力之时总是会大力咬牙发力,紫薇看在眼里心疼在心中。
她赶忙让一旁的侍女拿来一块毛巾趁着间隙放入到赛娅的口中避免她的牙齿因为大力咬合下受损。
随着时间不断延长赛娅的声音也越来越弱,此刻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可孩子还是未能出世。
接生婆看已经半截身子出来的婴儿,又听到赛娅间歇的声音,她知道赛娅的体力在此刻已然来到极限。
但为了避免时间不断被拉长出现婴儿憋死在胎内的事情发生,她只能不断提醒着极尽脱力意识迷离的赛娅道。
夫人,努力啊!再努力一点,孩子就快要出来了,夫人再努力一些呀,公子还在外面等着呢,你的朋友,阿玛,额娘,她们都在外面等着你和孩子呢,夫人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再努把力,努把力孩子就能出来,想想您的丈夫,不能放弃啊!
接生婆这一声声的呼喊不仅仅只是对这份工作的敬业,更是对自己身家性命的一种维护,毕竟这不是普通人家万一出了一些事情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她都无法独善其身,所以她必须要保证这场一切都顺利。
“想想您的丈夫,不能放弃啊!”
接生婆的这句话一直在赛娅脑海中徘徊久久不散,突然意识迷离赛娅突然清醒了很多,眼神坚毅的她用力咬住口中的毛巾用尽最后的力气。
随着精力耗尽的赛娅也在这一刻昏迷,但值得庆幸的是在她昏迷的前一刻孩子降生,瞬间屋内响起婴儿啼哭的声音,这声音通过房门传入到屋外众人的耳中。
听到婴儿啼哭的声音等候在外的众人这才放下心来,唯有尔泰仍一直死死盯着房门一动不动。
“他还不知道她的赛娅如何。”
婴儿啼哭的声音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而当屋内之人将一切收拾好后,接生婆和紫薇走了出来,紫薇抱着孩子一脸欢喜的走到尔泰身边。
尔泰,恭喜你母女平安。
闻听紫薇此言尔泰一直紧绷的心这才放下来,可他仍是担心赛娅来不及查看孩子一眼便直奔屋内。
来到床前看到昏睡中的赛娅,尔泰这下才终于放下心来。
“但他眼中仍有泪光在打转,这泪光是尔泰对赛娅的感激,以及爱她的深情,看到她为自己如此受罪他的心中又何曾好过半分,他缓缓蹲下身握住赛娅的手轻轻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赛娅,你辛苦了,谢谢你。
屋外之人也随着尔泰一起走入屋内,但她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身后将这一份安宁留给尔泰一人。
不知过了多久后尔泰这才缓缓站起转过身来面向众人,此刻他的神色相较先前已经好了很多。
见此小燕子当即说道,尔泰孩子还没有名字呢,你这个当阿玛的赶紧给我们的小公主起一个名字来呀。
是啊!是啊!我们可都等着呢。
闻言尔泰不由一笑道,你们这些做叔叔阿姨的难道不能给小家伙起一个吗。
晴儿:这怎么能一样,你是小公主的阿玛,起名字这项任务当然要由你来呀,快,快,我们都快等不及小公主名字落实的那一刻了。
闻言尔泰从紫薇手中接过孩子双目充满慈爱的望着这个新生的孩子,这个属于他和赛娅的孩子。
沁雅、福沁雅你们觉得怎么样?
尔泰将想好的名字说给众人听。
沁雅,众人闻言纷纷在低语一声。
短暂的安静后萧剑率先笑道。
沁雅,沁雅,心中有娅是吧,尔泰你这心思太明显了吧。
紫薇:什么呀,萧剑你这解释太通俗了一些,应该是。
“福有此生,尔心有娅,足慰平生。”
众人闻此言纷纷大笑出声。
尔泰则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真有这么明显吗?
晴儿:不然呢,你的想法可都写在脸上和这名字上了,我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思悦:不过尔泰哥哥这名字起的确实好,而且也蕴含着他对赛娅姐姐的深情。
大家虽然起哄笑得很开心,但她们心中都认同思悦所说,也认同尔泰对赛娅的爱,更认同这个名字的好。
小燕子:尔泰,来让我看看我们的沁雅小公主。
尔泰见小燕子上前有些不放心的道。
小燕子你可小心些哦,沁雅可不比你娇弱的很。
我当然知道,这还用你提醒,再说从前的毛手毛脚的毛病我早就改了好不好,拜托你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着我行不行。
闻言尔泰也觉得自己话中意思有些过分,便将孩子递给了小燕子。
小燕子接过孩子后来到众人中间让大家都能够看到这位刚出生的小公主。
她好可爱,我能捏一下她吗?
不行!紫薇一把打落金锁伸来的手。
这个小家伙好安静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闹人。
柳红望着安静熟睡的沁雅说道。
晴儿:怎么了柳红,看到沁雅这么可爱这么乖是不是母性泛滥也想找一个英年才俊谈一场甜蜜的爱情。
你说什么呢晴儿,我们在看沁雅你怎么反而说起我来了。
没事,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随口一说。
众人在看过沁雅后便将它交给了奶娘去喂奶,确认赛娅无事的众人也纷纷离去,毕竟赛娅现在还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休养,她们都待在这里反而不好。
夜幕降临,赛娅从昏睡中醒来睁开双眼的那一刻便看到了一直守在床前的尔泰。
赛娅你醒了。
嗯,尔泰我们的孩子呢?
闻言尔泰赶忙起身从摇篮中抱起沁雅向床边走去。
赛娅,你看这是我们的女儿,我给她取名为“沁雅”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喜欢,这个名字很好听,而且也很优雅,最关键的是其中藏着尔泰对我的情,我当然喜欢。
尔泰闻言不由一愣,赛娅你都知道。
赛娅轻轻点头,白天我虽然昏睡过去但你们讨论名字时有些话还是进入了我的脑海中。
谢谢你,尔泰。
谢我什么,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是我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痛苦。
不,尔泰这些是我自愿的,我们是夫妻,我是你的妻子,这本就是我该做的事情。
尔泰,谢谢你如此深爱我,我赛娅此生能够遇见你,拥有你的爱,是我赛娅一生最大的幸事。
赛娅这话应该我来说才是,是你的出现改变了我,若非如此如今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要说谢谢也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话到此处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彼此深情的双眸。
对于两人彼此之间所有的事情他们都清楚的一清二楚,包括曾经尔泰喜欢小燕子一事。
但赛娅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怪过尔泰,也没有因为这个而去为难嫉妒过小燕子分毫。
“她知道从两人正式成婚的那一刻尔泰就已经属于她一个人的。”
他的爱只能她一个人拥有,她没有必要再去为了过往而去纠结为难什么。
“就好比曾经的她第一选择也不是尔泰一样。”
曾经所选择过的所倾心过的都不能在你的人生中占据很重要的位置。
只有那个能够陪你走完一生的人才能占据这个无比重要且不能空缺的位置。
第464章 出巡前夕
赛娅生产足足在学士府养了两个多月才重获自由身。
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对赛娅这种好动的女子来说无疑是痛苦的。
她曾多次想要溜出去走走,不是被尔泰堵在屋内,就是被阿玛额娘给送回房间。
弄得她根本就出不了学士府半步,更不要说去皇宫找小燕子她们玩了。
当然这期间小燕子她们也来看过她,可赛娅能做的只是跟她们聊天,连出房间的门都是一种奢望,况且小燕子她们也不能每天都来看自己。
她在这种休养的环境下险些就要抑郁过去。
这种抑郁无关陪伴,她的身边始终不曾少了尔泰的身影。
“可这就像笼子中向往自由的鸟儿一样,明明看得到外界浩瀚碧蓝的天空却不能展翅高飞。”
赛娅坐月子期间的心境就好比失去自由的鸟儿一样,明明什么都能看得见,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感觉险些让她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疯过去,好在最后她还是挺了过去,度过这段她认为极度不适抑郁的生活。
这天得知自己终于可以正常活动外出时赛娅早早吃过早饭便拉着尔泰向学士府外跑去。
她实在是太想换个环境看看,太想去接触一下外面空气的味道,这才显得她如此着急的样子,就连沁雅都懒得去看一眼。
赛娅,赛娅,你别这么着急嘛,咱们还没去看沁雅呢。
着急,怎么能不着急!我都被困了两个多月了,现终于能够出去当然要飞速逃离才是。
至于沁雅有阿玛额娘还有奶娘在不会有什么事的,等我们回来再去看也无妨呀,又不会跑。
闻言尔泰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再出言阻止任由赛娅拉着他往府外走去。
他也知道赛娅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实在是在学士府憋坏了,如今终于能够自由活动当然想要第一时间出去走走看看。
屋内几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笑出声来。
尔康放下手中碗筷,阿玛额娘,你们慢慢吃,我们跟他们一起去。
闻言福伦夫妇笑着点了点头没有阻止。
子虚大虎:伯父,伯母,我们先去了。
去吧。两老点头目送四人离去。
福伦这时将目光望向谢清河道。
清河怎么不见你跟他们一起出行呢?
伯父,他们身边的人足够多了,多清河一个不多少清河一个也不少,况且清河也没什么地方能够帮助到他们的,就很少跟他们一起出去。
怎么会没有呢,他们这些人中没一个懂医的,而你这一身的医术正好弥补了他们唯一的缺陷和短板。
伯父,在这皇城中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最不缺的就是医术高明之人,皇宫内的御医很多,我这点医术未必上得了台面。
况且我这个人也不喜欢太过热闹的场景,不然早些年小侄也就不会选择深隐山林中。
这倒也是,你来这么长的时间唯一一次跟着他们出行还是在上次出征边关对抗缅甸时。
伯父,小侄跟尔康他们并不是什么外人,如果他们需要小侄会直接跟小侄说的,小侄也断然不会拒绝他们。
清河,伯父自然相信你的为人,只是伯父担心你一个人相处也不经常外出走动会生出什么心病来。
要不这样吧清河伯父帮你问问宫中御医是否还有空缺,如果有伯父向皇上推荐一下你,想必皇上定然会同意下来的。
小侄多谢伯父的好意。
只是小侄确实独来独往惯了,实在融入不了皇宫里面的是非之中。
到时恐怕还会给伯父还有尔康他们带来麻烦,所以还请伯父收回心意。
听了谢清河的推辞之言,福伦也不好再劝什么。
确实谢清河太过孤僻送入宫中不一定是个很好的选择。
如果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倒不如还是留在学士府。
学士府又不是养活不起这一个人来。
另一边离开学士府的几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皇宫。
先是跟着赛娅在京城的街道逛了一圈。
后又去找到萧剑柳青府上所有在宫外居住的人聚集后这才向皇宫的方向走去。
慈宁宫,皇帝今天来找哀家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老佛爷,朕在宫里待的时间也有些久了,想带着几名大臣还有小燕子她们出宫去走走,不知道老佛爷是否愿意随行。
老佛爷听到乾隆这话并没有太过惊讶,毕竟皇帝酷爱下江南一事在朝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皇帝是要下江南。
不是,乾隆果断摇了摇头,老佛爷朕这次出巡是要去大理看看。
大理?这个回答让老佛爷不免心生疑惑,皇上不是酷爱江南风雨,怎么这次反而选择去云南。
江南朕已经去过很多次了,风景民俗,民生朕都亲眼见证过,所以朕这次想换一个地方。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大理这个地方,主要是因为云南地带靠近我朝边疆,朕到达后更加有利体察民生。
可是靠近边疆也就意味着不太天平,皇帝亲临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办。
怎么会,朕是乔装打扮秘密出行,又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朕的行踪呢,况且云南地带虽属边疆可也是我朝疆土,谁人敢对朕行刺。
老佛爷闻言仍是有些不放心的道。
就算如此危险也还是有的,皇帝要是真在皇宫里待久了倒不如就去江南看看风景就行,何必跑到云南去。
老佛爷这些用不着担心,您想想有永珹萧剑他们在身旁护卫不会出现任何情况的。
况且朕也略懂一些武艺寻常人等想要靠近朕很难做到。
见皇帝如此执着老佛爷深知自己劝不动他便叹了口气答应下来。
不过皇帝你还是要跟哀家说清楚此去云南大理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老佛爷总觉得体察民生只是一个被拉出来的幌子,这其中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乾隆闻言见瞒不过老佛爷如实说来,其实是朕想圆小燕子永琪之前的一个梦。
永琪生前就想带着小燕子去大理生活,结果老佛爷您也是知道的,两个孩子在外逃亡了两年的时间也没能看到大理是什么样子。
虽说如今永琪已经不在,可小燕子还在我们身边,朕想趁这次机会带着小燕子一起去大理看看弥补一下孩子。
闻言老佛爷也不免动情起来。
“两个孩子经历了这么多到最后都没能看到自己梦想中的大理,这确实是一种遗憾如今皇帝要填补这份遗憾她又怎么会阻止。”
去吧,带着小燕子好好看看大理的风土人情,让她好好感受一下两人共同理想中的这块地方,弥补一下孩子心里空缺的东西。
乾隆见老佛爷同意下来不由笑了起来,老佛爷您要同我们一起前去吗?
老佛爷却是摇了摇头,不了,哀家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长途跋涉的走下去,哀家还是在这皇宫中等着你们回来吧。
皇帝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小燕子了吗?
还没有。
那皇帝先去漱芳斋通知一下,估计这个时辰孩子们都在漱芳斋。
也好,老佛爷儿子告退。
去吧。
小燕子!小燕子!我来找你来啦!
漱芳斋赛娅一进入其中便大喊大叫起来。
刚用过早餐的小燕子思悦听到赛娅的声音两人赶忙一脸惊喜的跑出来。
赛娅!你终于能出来走动了。
两女纷纷上前给了赛娅一个大大的拥抱。
是啊,我终于能出来走动了,这两个多月你们都不知道把我快憋死了。
我看不光是憋死了,这肚子也圆鼓鼓起来了呢。
思悦打趣的捏了一下赛娅圆润起来的小肚子。
赛娅见状故作恼怒的打掉思悦的手。
不许说!不许说!从现在开始我要减少饮食我一定要恢复到从前的样子,不然用轻功都感觉不太舒服。
小燕子围着赛娅转了一圈后认同的点了点头。
确实是,那个赛娅我现在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一下你,那个你现在还能跳得起来吗?
小燕子这话一出赛娅整张脸都散发着怒气,只见她双手缓缓握紧。
小!燕!子!啊!杀人啦!杀人啦!
小燕子看得暴怒的赛娅赶忙在院落中四后逃窜。
赛娅则是在身后穷追不舍。
小燕子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不仅能跳能跑,我还能打到你服!
面对赛娅威胁小燕子却是一点认错的心都没有继续挑衅,那你先追上我呀,恐怕现在的你追上我都是一种奢望吧。
啊!啊!啊!小燕子这话彻底将赛娅点火,小燕子你完啦!
就在两人玩闹追逐时,皇上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院落中。
其余正在看戏的人见到皇上突然驾到本想提醒二人却被皇上阻止了下来。
皇上双目饶有兴致的望着在院中追逐的人。
小燕子别跑别回头嘲讽时一个不留意一头撞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不由向后退去两步。
本来已经追上来的赛娅见到小燕子撞上的人后也赶忙收敛了一下刚刚的野性,静静站在一旁。
不明所以的小燕子揉了揉微疼的额头,缓缓抬起头向前方望去。
当她看到前面站着的人是皇阿玛时疼痛都顾不上的她赶忙行礼。
皇阿玛吉祥。
起来吧,乾隆慢步走到小燕子身前用手替她揉了揉撞疼的额头道。
小燕子你跟赛娅刚刚在干什么呢?
哦,没事皇阿玛我和赛娅闹着玩呢,赛娅她不是刚恢复嘛,我就想着让她多跑两步锻炼一下身体。
闻言乾隆将目光望向一旁的赛娅。
是这样吗,赛娅?
回皇上小燕子说的没错,赛娅刚刚只是跟小燕子闹着玩并没有任何事情。
那就好,朕在外面的时候听到你们有人说杀人啦之类的话朕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听到你们都说没事朕就放心了。
闻言一直看戏的众人在心中暗暗窃喜起来。
而两个当事人则是羞愧低下头望向对方,赛娅的目光中满是不甘和怒火。
小燕子在接受到赛娅的不甘和怒火后再次挑衅般朝她做了个鬼脸。
赛娅见状心中怒火更盛可此刻皇上在她也不好做些什么。
小燕子,赛娅你们两个把头低下干什么?
哦,没,没事皇阿玛。两人闻言赶忙恢复神色抬起头来。
皇阿玛您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漱芳斋了。
小燕子你这是什么话,说的好像皇阿玛平时都不来看你一样。
不是,不是,皇阿玛小燕子的意思是您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们说吗?
没有事情朕就不能来看看你们?
当然呢,皇阿玛想来随时都可以漱芳斋的大门永远为皇阿玛敞开。
贫嘴,你不敞开朕就来不了了吗。
小燕子摸了摸鼻子道,我这不是一个象征意思嘛。
闻言乾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朕今天前来确实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朕决定过几天要外出巡游,这次的终点是云南大理,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跟着朕一起去。
乾隆期待的望着这些孩子们。
真的!真的!
话音刚落下两道声音便异口同声响起,声音的主人正是小燕子赛娅。
当然是真的,朕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赛娅手舞足蹈道,太好啦!太好啦!终于可以出去玩啦。
看到得意忘形的赛娅乾隆问道。
赛娅你身体养的怎么样能远行吗?
要是不行你还是留在京城吧。
不行!我怎么能留下,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留下有什么意思。
皇上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完全可以远行,不信您可以问尔泰。
尔泰见皇上的目光看向连忙说道。
皇上赛娅所说没错,她的身体已经康复。
闻言乾隆这才放下心来望向小燕子。
小燕子你呢,要不要跟朕一起去。
要!我当然要去!这个地方是我跟永琪用了两年的时间都没有走到的地方,我当然要亲自前去替永琪看看。
皇阿玛,谢谢您,谢谢您如此疼爱小燕子。
小燕子你叫朕一声皇阿玛你就是朕的女儿,朕怎么忍心看着你心中存有能够实现的遗憾。
皇阿玛您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小燕子一把扑入乾隆的怀中痛哭起来。
小燕子别哭,乖阿玛一直在你身边。
乾隆用他并不熟练的哄人话语哄着这个在自己怀中哭泣的女儿。
不知过了多久小燕子的哭声渐渐停止,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庞望向乾隆,皇阿玛我能跟您提一个要求吗?
你说。
能让额娘跟我们一起去吗。
小燕子走了,皇宫就又剩额娘一个人了,她一定会很孤独小燕子不想额娘一个人孤零零的,小燕子想请求皇阿玛能够把额娘也一起带上。
闻言乾隆心中很是欣慰,小燕子你能有这份孝心朕很是高兴,愉妃朕会亲自去跟她说,想必她一定会同意下来的。
谢谢皇阿玛。
好了,不许再哭了哦。乾隆伸手替小燕子拭去眼角的泪水。
尔康,萧剑,尔泰,子虚,大虎,柳青,这几天你们清点一下咱们出行所要带的东西,再挑选一些身手好的人一起随行。
是,臣等一定完成任务。
嗯,朕也该离开了,你们玩吧。
对了,还有班杰明记得跟他也说一下。
送走皇上后,整个漱芳斋彻底欢腾起来。
出巡咯,出巡咯。
大理,大理,等我,我来啦!
第465章 出发
五天后所有出行事务皆已准备完毕。
跟随皇上一起出行的人和前来送行的人也都集合到宫门口的位置。
大家全都换上了随行的便装,福伦,傅恒二人也在此行中,以及后面加入其中的谢清河以及香妃。
小燕子等人在宫门口跟老佛爷还有令妃辞别。
老佛爷我们这次出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您年纪大了要好好保重身体。
晴儿握住老佛爷双手依依不舍道。
老佛爷宽慰着晴儿的心。
晴儿放心吧哀家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等你们回来,哀家还没有看到你跟萧剑的孩子降生怎么会舍得离开,还有紫薇尔康你们也要抓些紧哦,哀家这个年纪可等不了你们多久。
紫薇:老佛爷您说什么呢,您一定会福寿安康的。
好,哀家借你吉言。
晴儿大理是萧剑的家,他的亲人也都在大理生活,这次去你要好好拜访一下萧剑的家人,才万不要落了自己的身份寒了他们的心。
老佛爷放心吧晴儿知道该怎么做。
嗯,你做事哀家一向放心,哀家相信你一定能做好一个晚辈该做的事情。
小燕子你也别忘了这次去大理拜访一下自己的家人,让一直担心你的家人们也能放下心来。
会的,老佛爷小燕子一定会去拜访他们的。
到了大理,多走走多看看,替自己也是替永琪记住那个地方的风土人情。
老佛爷小燕子一定会替永琪好好看看这块地方,记住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等到回来时一一讲给永琪听。
晴儿这时似乎有些什么感应一般声音中带着一些怯懦的哭腔道。
老佛爷您别说了,晴儿怎么感觉您是在跟我们交代后事一样。
晴儿有些害怕,老佛爷这次晴儿不走了,晴儿想留下来陪您。
胡说,怎么能不去呢。
你跟萧剑成亲连他的家人都还没有见过,这次是多好的一次机会你怎么能不去呢,你要是不去就让萧剑一个人回去让人家怎么想。
可是我担心老佛爷,这次不知道要走多久,万一……
没有万一,晴儿这次你必须得去,放心吧哀家不会有事的,哀家还要等你们回来呢。
小燕子,紫薇,晴儿,我们该走了。
这时远处的尔康朝她们这边喊话。
三人回头望向准备出行队伍后又依依不舍的回过身来望向老佛爷。
老佛爷则是笑着摆了摆手道,去吧。
闻言小燕子紫薇二人只能将不愿离开的晴儿给带向马车的方向。
三人离开后乾隆愉妃来到老佛爷令妃跟前辞行。
老佛爷您照顾好自己,孩子会尽早回来的。
皇帝放心吧哀家不会有事的。
愉妃,这次路程较远一路上看着点孩子们,别让她们太过冲动惹了什么麻烦。
老佛爷放心吧,臣妾会看好小燕子她们的。
如此,哀家就放心了。
令妃朕不在的时候老佛爷就交给你照顾了。
皇上放心臣妾一定会照顾好老佛爷的。
老佛爷回去吧,儿子也该走了。
嗯,皇帝去吧,有令妃在皇帝不用担心。
儿子拜别老佛爷。
做完最后道别后两人登上马车出行车队也在这一刻启程。
望着离去的车队老佛爷悠悠说道。
令妃,你说皇帝他们此行要多久才能回来。
老佛爷皇上他们此行大约有四千公里路要走,最快也要半年以上才能回来吧。
半年吗?岂不是要等到明年春季才会回来。
老佛爷现在是六月中旬算算时间应该到不了明年春季吧。
也差不了多少,这一程确实有些远呀,你说到了大理他们能始终哪里的生活和气候吗?
这个臣妾也不知道,大理太远了臣妾也没有去过,不过臣妾想应该跟我们这边没有太大的差别,皇上他们想要适应下来应该不难。
不难就行,人都走远了,令妃咱们也回去吧。
是,老佛爷您慢些,令妃亲自搀扶着老佛爷回宫。
老佛爷满意的望了一眼令妃。
令妃你知道哀家最欣赏你什么地方吗?
臣妾不知,还请老佛爷明说。
哀家欣赏的是你的这份细心和体贴,后宫之中妃子能有这份细心体贴的人除了你也没有她人。
前不久哀家也曾建议皇帝把你立为新皇后,只是皇帝目前并没有重新立后的打算,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令妃听了老佛爷这话心中有喜也有失落。
“喜的是她在宫中这么多年终于引起重视,失落的则是并非来自皇上本人,不过即便如此令妃也已很是荣幸。”
令妃是个聪明的人,不!应该说她是一个很精明的人,若非如此她也不会长时间独占皇帝的宠爱,即便如今皇帝有了香妃,但她在皇帝的心中仍然有着一个不可或缺的位置。
臣妾多谢老佛爷抬爱,不过皇上的做法是对的,臣妾自己也觉得自己担不起皇后这个重任。
闻言老佛爷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下去,反而换了一个话题。
十五阿哥最近这段时间可还好。
回老佛爷永琰他很好。
算算时日这个孩子也快有一岁了吧。
回老佛爷永琰已经满一岁了。
哦,这么快嘛,看来哀家还真是老了,时间都记错了。
这样吧令妃咱们先不回慈宁宫了,正好哀家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去看看这个小孙子,你带哀家去瞧瞧他。
令妃没有迟疑便答应了下来。
毕竟在这个皇宫中生活最重要的就是得到别人的重视。
特别是像老佛爷这样的人,越是被重视才越会拥有更多的机会。
就算此刻永珹成了皇上眼前最红的儿子。
也不代表着自己的儿子就没有一点机会。
就算没有机会获得一个好的封王也是不错选择。
两人改道前去看望刚满一岁的永琰。
另一边出行的队伍已经走出北京城来到郊外。
小燕子她们这些女子跟乾隆同坐一辆马车,纪晓岚,福伦,傅恒三位大臣一辆马车。
永珹,柳红,尔康,尔泰等人则是骑马随行马车外。
从出北京城的那一刻所有的忧伤好像都被无痕带走,马车内她们的欢声笑语从未断过。
她们的笑声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感染着车队上的每一个人,让所有随行之人的心情都好了起来,脸上也是带着一抺抺不去的笑容。
对了,老爷我们这次出行的第一站是什么地方?
欢声笑语中小燕子问出这个问题。
你猜?乾隆闻言收起手中折扇笑望坐在对面的小燕子。
我不知道,路线都是尔康他们跟傅恒规划的,几人也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过。
你跟永琪之前不是走过一次,怎么会猜不出来。
可是去大理有官道,也有水路,我怎么知道他们商量的结果是什么。
那你认为我会让他们选择走水路,还是陆路。
小燕子思索一下道,如果是老爷最终决定的话应该是陆路,因为这样既可以去大理,也可以沿途暗中查看一下各地民生。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选择的是陆路,就应该猜到我们的第一站会是什么地方了吧。
闻言小燕子双目一亮。
涿州。
第466章 再见萍儿
对呀,涿州小燕子你跟永琪应该到过这个地方吧。
小燕子点了点头,当时我和永琪经过几个村镇后就到了涿州城下。
那你不如现在给我们大家说说涿州城是什么样子的,也好让大家提前有一个认知。
老爷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当时本来我和永琪是想要在涿州城停留几天的。
但进城后出了些意外导致我们被本地官兵还有老爷派来追捕的黎大人当晚就给围在城外的树林中。
紫薇:什么意外能够让你们暴露自己,碰到官兵大搜查?
这倒不是,我记得当时我们进城后本想寻一家客栈小住几天的。
但寻找客栈突然发现一对可怜的母女受到被当地知府派来的官员欺负。
后来老母亲的女儿也被他们带走送去王府。
我见到这种场景自然忍不下去就跟永琪说要去救出来女子,一开始永琪不愿但后来拗不过我还是同意下来。
当晚我们两个就潜入王府中在王行一欲行苟且之事前将女子救了出来送回家中跟老母亲相见。
后来我和永琪建议母女两个离开涿州城生活,她们也同意下来,黑夜中我和永琪目送两人离去。
就在我们认为一切都已经结束回去准备牵马离去时,却发现自己已然被王行一的属下给包围了起来。
再后来就是我跟永琪跟官兵交手,虽然我们两个成功逃到城外但永琪也在途中受伤,我们两人共用一马的情况很快也就被大量官兵给围了起来。
再后来就是黎大人出面,以及我跟永琪自知无路可走决心跟黎大人回京。
途中却又遇变故我跟永琪乘坐的马车坠落悬崖,至于黎大人以及他的手下最后怎么样我和永琪并不得知。
黎大人他死了。
乾隆平淡声音却说出一个所有人都不愿听到的事实。
纵然这个事实小燕子早已想到,可如今亲耳听到皇阿玛说出,心中却还是难掩难受,毕竟人是为了她跟永琪而死。
晴儿握住小燕子的手安慰她道。
小燕子你也别太伤心,至少我们也已经替黎大人他们找出凶手让她们受到应有的惩罚,黎大人他在天之灵知晓也能够安息。
小燕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马车中一时间陷入一片沉重的死寂,直到赛娅再次开口这才被打破。
小燕子照你这么说这个王行一可不是一个好官,欺压百姓强抢民女我们到涿州后是不是可以去拜访一下他,让他为自己所犯下的罪伏法。
思悦:赛娅没有证据的事我们怎么做,当年受难的母女两人如今不知去往了何处,就仅凭小燕子一面之词,我们就让老爷治他的罪难免有些说不过去。
怎么没有证据,全城的百姓都知道这事,他们就是我们的证人啊!
愉妃:赛娅你忘了吗,我们这次出巡行程是保密的,如果因为此事泄露行踪搞得所有人都知晓皇上外出就没有意义了。
那怎么办,贪官在眼前难道也不能查办吗?
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办。这时晴儿开口说道。
什么办法?赛娅闻言当即询问。
其实我们可以以自己的身份去办这件事情,老爷只需要在暗处给我们一个办案令即可,这样既可以隐瞒老爷的行踪又能将王行一的罪行揭露于众。
闻言众人沉默思索片刻后皆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就当赛娅想要敲板同意下来时,小燕子却是开口道。
我觉得这件事还是算了吧,毕竟当时也没有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母女两个如今也已逃离此处过上新的生活,我们也没必要抓着一个什么都没有造成的事情而去查办一名朝廷官员不是嘛。
赛娅听了小燕子的话脸上露出不敢相信之色。
小燕子我没听错吧,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你不是最恨欺压百姓的官吗?怎么反而还替他们说话起来。
我没有替他们说话,我只是认为如今我们所掌握的东西并不足以认定王行一不是一个好官,涿州城中的百姓在他的领导下过的不好。
况且当年之事也已过去并无任何人受到伤害,我们又何必去抓着不放。
我们可以查吗,我就不信能够干出强抢民女之事的官在当地的名声能有多好,问一下百姓很容易就能得到答案来的。
这次小燕子没有反对,查可以但是仅限于暗访,不能明目张胆在人家办公的府衙上闹事。
如果暗访都没有暗访出来个结果,处办王行一的想法就此搁置谁也别再提如何。
闻言赛娅果断答应下来,她还真就不信一个强枪民女的官自己到了城中还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乾隆见她们争执个没完当即打圆场道。
小燕子赛娅你们也就别争执了,如果这个王行一真的有什么不齿行为等我们到涿州城后自然会有所收获,如若没有你们现在争执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倒不如欣赏一下窗外的风景不是吗。
况且我们今天就能够赶到涿州你们又何必在这里争执呢。
对了,朕刚刚也想起一件事来,最近涿州在闹灾荒,朕之前已经让王行一着手处理此事也不知如今处理的怎么样,正好今日我们到涿州后也可以一探虚实。
闻言也没人再提这件事情大家再次被沿途风景所吸引,偶尔还会传出小燕子等人的嬉戏声。
正午过后马车来到涿州城外。
尔康的声音从马车外响起,老爷我们已经到涿州城外,是否现在进入?
尔康外面可有什么异样之处。
老爷倒没什么太大的异样,就是有三三两两穿着似是灾民的人手中捧着碗在往城中走。
乾隆当即说道,尔康萧剑,你们下马去问问这些灾民往城内赶是做什么。
两人下马前去询问很快两人便带着消息回来。
萧剑:老爷经我跟尔康的探问得知,城中知府大人正在开仓济民,这些灾民们才会往城中赶去。
闻言乾隆却是好奇的道,这王行一没有向朝廷要赈灾粮款,朕也还未批朝廷赈灾粮下来,他王行一仅凭一城粮仓是如何支撑受灾灾民的。
是这样的老爷据我们在灾民口中得知,王知府他不仅是用城内的粮仓来赈灾,听说他还把家中的储粮也一并拿了出来,还联合城中的士绅富商一起开仓救灾。
据说今日王知府携一家老小亲在城中为赶来的灾民们分发粮食。
哦,有这等事。听了萧剑尔康两人的汇报乾隆顿时来了兴趣,看来这个王行一貌似不像我们之前所探讨的那样呀。
闻言赛娅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为好,毕竟灾民亲口所说必然不会有假。
这样吧,咱们先进城看看具体情况再说。
尔康,进城。
是,老爷。
马车驶入城中后众人下了马车一路跟着灾民走去终于在城中央的位置看到了正在赈灾棚前给灾民们发放赈灾粮的一行人。
乾隆等人一眼望去并不知哪一位才是王行一,但从灾民们口中时常发出的拥戴和谢恩他们也知道王行一肯定在这里。
赛娅:小燕子王行一是谁?
闻言小燕子伸手指了指面向她们这个方向的赈灾棚,这个就是王行一。
闻言众人顺着小燕子指的方向望去,见此人面相极为和善亲民根本不像会是什么胡作非为的贪官。
小燕子你确定是他吗?
赛娅本是想要再确认一遍此人的身份,但一转身小燕子却已经不见了身影。
嗯?小燕子人呢?
紫薇拉了拉赛娅向她指向另一个方向赛娅这才看到慢慢远去的小燕子。
小燕子她这是干什么去?
晴儿:不知道,她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金锁:会不会是遇到什么熟人了。
思悦:这是涿州小燕子能在这里有什么熟人。
也是,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乾隆:不用,我们先站在这里看看什么情况。
一行人在原地盯着离去的小燕子见她一个人慢慢来到一队领取赈灾粮的队伍末端排起队来。
后面赶来的灾民们见到小燕子的穿着不免低声议论起来。
但小燕子并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自顾自的排着队。
不知过了多久,送走多少名灾民后终于到小燕子。
小燕子走上前低着头没有看向面前之人。
小燕子面前这位貌美女子看到小燕子身上不似普通人的穿着虽眼中有所疑惑但还是给小燕子盛了一碗米粥以及一个窝窝头递给小燕子。
小燕子伸手随后缓缓抬起头跟眼前这个看着跟自己年龄一样大的女子对视在了一起。
貌美女子看到小燕子容貌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小燕子则是在注视对方数秒后露出一个许久未见的笑容出来。
萍儿,我们又见面了。
第467章 萍儿道出一切
恩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吧,萍儿你不是应该离开涿州城了吗?
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你似乎在帮王行一赈灾救民。
这个……萍儿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小燕子解释清楚这其中的原因只得说道。
恩人你先去旁边等我,我把这里的事情交给别人来做就过去找你。
闻言小燕子回头望了一眼还在排队等待的灾民也觉得在这里长时间谈话不妥便点了点头。
小燕子走后萍儿唤来一名仆人代替自己继续给后面的灾民发放赈灾粮,自己则是抽身去找小燕子。
与此同时乾隆一行人见小燕子从队伍中走去也来到她的身边。
小燕子这姑娘你认识?
嗯,小燕子点了点头,老爷她就是我跟你们说过被王行一强行掳走的姑娘。
紫薇:不是说她跟家人逃走去别的地方生活了吗,怎么又会出现涿州城内?
而且如今看上去她的身份似乎并不只是一名被人强迫掳走的普通人。
“刚刚萍儿唤仆人的一幕她们也是亲眼目睹的,一个知府家的仆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普通女子如此尊重,除非她的身份早已不普通。”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刚刚那种情况下我们也不便多说什么,只得等她过来再询问清楚。
说话间萍儿便来到小燕子等人面前。
萍儿先是朝着小燕子行了一礼,以表当年救她之情。
随后又将目光投向跟小燕子一起的其余人好奇道。
恩人,这些人是你的朋友吗。
小燕子点了点头,随后直入主题道。
萍儿当初不是让你带着家人一起离开吗,怎么如今还会在这涿州城中,而且看上去你好像跟从前不太一样了。
当初萍儿一家跟恩人还公子分开后本想着听从你们的建议离开此处到别处重新生活的。
只是我们一家三口还未走出城门便被知府大人的官兵给拦了下来,后又被带回了王大人府上。
就此我们一家便被王大人强行留在府中,但期间王大人并没有为难萍儿一家人,虽然不能出府,但在府中的自由走动并未受到任何限制。
后来王大人也曾数次来找过我跟我谈填房的事情,但都被我拒绝了。
王大人见我始终不从也没有硬来,只是让我自己好好想想便离开了。
至此几个月的时间内王大人再也没有跟我提起过这件事情,偶尔会前来我们一家人住的别院处看望我除此之外便再无任何事情。
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王府上下突然挂起了白绫。
当时我看到这些白绫很是困惑还以为是王大人出了什么事情。
经过一番询问才知道是王大人的夫人早在一年前便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
王大人在这一年间寻遍所有江湖大夫来给夫人看病却都不见好转。
就在王大人即将放弃时一自称永兴寺方丈的老僧来到王大人府上化缘。
永兴寺?萍儿你说的是洛阳城外的永兴寺吗?
恩人,就是洛阳城外的永兴寺。
萍儿望着小燕子惊疑的目光问道。
恩人你知道这个永兴寺?
机缘巧合下在寺中住过一段时间,萍儿你接着说吧。
闻言萍儿也没有多问继续说道。
王大人得知是僧人前来又知晓佛教之人多懂医术还懂一些因果轮回之事说不定能够帮到他的夫人便请老僧给夫人看病。
尔康:因果轮回,王大人还信这个?
从前本是不信的,可是看着妻子被病魔缠身始终没有好转的迹象,即便不信的他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
老僧给夫人诊治过后并没有提及到底是什么病也没有说什么佛教的因果轮回,只是给了王大人三副药,让王大人每隔一个月给夫人吃下一副,可保夫人三个月之内无事。
但同时王大人也必须要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在城中找到一个名叫萍儿的女子。
让这名女子给王大人做妾圆房,后以我跟王大人的血来做引子混入最后一副药中给夫人喝下夫人才能够完全康复。
否则夫人最多只能再活三个月的时间。
后来的事情恩人你也就知道了。
只是当时我们都认为能够逃出生天,但没想到还是被抓了回去。
被抓回去后我没有同意,王大人也没有为了挽救妻子的命强行完成老僧走之前所交代的事情。
最后的结果就是当最后一副药服下后三个月天数满时,夫人的病再次复发。
而且这次比以往更加严重。
王大人紧急找来城中所有大夫为夫人诊治想让夫人多活一段时间。
可是所有的大夫却都束手无策。
最后王大人只能亲眼目睹着妻子在自己怀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最终离自己而去。
事后夫人的丧事处理完后,王大人再次找上了我,说我可以带着家人离开了。
当王大人站在我面前跟我说我和家人可以重获自由的那一刻,得知前因后果的我却犹豫了。
王大人想要留住妻子却又不想强迫她人的爱深深打动了我,不知不觉间我竟不知何时对王大人产生了爱慕之心,面对唾手可得的自由最终我还是选择继续留在府上。
王大人得知我不愿离开的想法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应允的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开。
之后一个月我再也没有见到王大人一次,一个月后的一天早上王大人突然出现在我住的别院中说要带我去见一个人。
面对这个自己已然动心的男人我没有拒绝。
马车辗转之间我和王大人到达一处寺庙前。
又是“永兴寺?”
没错,我也是这时才知道原来王大人不见这一个月是在找永兴寺具体落座于何处。
我和王大人刚下马车便见寺庙门口站着一位老僧似乎是早就在等着我们一般。
老僧见到我和王大人的那一刻还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花开终有时,相逢于林间,花落终有日,别离于情间,花开花落,停于心间,缘生缘起,始于今朝。”
两位施主别来无恙。
萍儿:你见过我?
施主不知老衲,但老衲早已知晓施主,也知施主今日会到此来。
王行一:方丈我有一事不解希望方丈能够替我解惑。
施主请说,老衲会尽量替施主解心中惑也。
我的夫人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生死之事一切皆有定数,贵夫人被病魔折磨早已断绝生机。
老衲所能为施主做的也只有让贵夫人多伴施主身旁一段时间。
方丈既然知晓我夫人之病状以无力回天,又为何要告知我以萍儿填房能救我夫人一命之事。
施主你跟这位女施主命中有缘,但身份起始向差有余若无外力干预这缘分终将无果。
老衲当日途径贵宝地本不想插手此事,却又不想你二人因世俗之差而错过这段缘分便只得暗中提点施主一二。
可这是强行修正来的缘分,方丈难道就没有想过这对萍儿来说会不会是一件大不幸之事。
可施主你并没有那么做不是嘛,如若施主真的如老衲所说一般做了所有的事情,今日施主前来就不是询问而是质问和恼怒对吧。
方丈拿人心在下棋!
老衲从没有拿任何人下棋,人心是否向善全在一念之间,这非老衲一人所能控制。
再者,此缘是你,此情也是你,无论你如何选择情缘都只会是你,只是过程会有所不同,但结果是不变的。
难道方丈只看结果不在乎人在其中所经历的一切?
施主又错了,施主可以设想一下如若老衲没有出手干预,这位女施主今后又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你想过吗?
她会经历些什么施主你知道吗?
也许她要经历的是非人的折磨,施主难道也要让她去经历吗?
我不知道难道方丈就知道吗!
阿弥陀佛。施主天机不可泄露,你又何必执着于知晓本不复存在的一切呢。
如今一切都已归于圆满,已为最好,施主又何必执着于不会发生的一切。
可这一切不是萍儿想要的!
施主又怎知这一切不是这位女施主想要的呢。
什么意思?
施主不妨自己亲自问问女施主。
寺中还有法事需要老衲主持两位施主请便。
话罢方丈转身离去。
王行一困惑转身面向萍儿。
萍儿方丈他什么意思?
萍儿双目含情望着王行一。
王大人我可以称呼您为行一吗?
王行一愣了一下但还是点头同意。
行一其实方丈他的没错我早已不可控制的爱上了你,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愿意离开的原因。
王行一却是有些不相信或者说是不愿接受。
萍儿你在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心中全是对妻子的哀思从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没关系的行一我知道,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接受我的那一天,不论多久我都愿意等下去。
不!这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我怎么拿你的终生幸福来开玩笑。
这是我愿意的没有什么公不公平。
“我的终生幸福就是你!”
王行一复杂的目光望向萍儿,久久未语。
直到后来两人坐上马车返回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就这样我在王府待了一年。
一年之后王大人终于从丧妻的哀痛中走出。
他也慢慢开始正视和我的关系开始接受我对他的爱并慢慢爱上我。
再后来我跟行一便举行了婚礼。
恩人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当初害得恩人跟公子为我冒险,早知结果会是如此,恩人跟公子也不必为我所担虑。
萍儿你也不必太过内疚,正如你所说之后的事情我们谁也不知道。
如果再来一次你依旧还是不愿被强行拉去填房,而我跟永琪也会一样出手将你救下。
这早已是注定好的一切不会改变。
恩人,公子他是不是……
萍儿,就在这时王行一向着这边走来。
他很早就远远看到萍儿在此处跟一些人攀聊,由于距离太远他无法看清这些人的面貌,犹豫许久还是决心来看一眼。
行一,你怎么来啦。
萍儿见行一赶来满脸笑容的迎上前去。
我看你在这里跟人攀聊许久不放心这才赶了过来。
这些人是?
由于角度问题王行一并未看到小燕子乾隆二人。
行一,你还记得之前把我从你府上救走的两个恩人吗?
闻言王行一神色顿时一变道,萍儿你是说三年前。
没错,就是她。
萍儿这可是贵人啊,快快跟我一起去见她。
说着王行一便拉着萍儿重新回到先前所在的位置,当王行一双目望去之时表情当即一慌就要下跪。
好在乾隆及时阻止他这才没有让他在大众广庭之下迎接圣驾。
傅恒适时站出道。
王大人,这里人多眼杂我们不妨移至别处去说话。
闻言王行一当即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是!是!是!各位跟我来。
在王行一的带领下众人来到王行一平日办公的府衙内。
王行一遣散所有不相干之人后当即跪迎圣驾。
皇上亲临涿州臣未能前去迎接圣驾,罪该要死,请皇上赐罪。
王大人请起吧,朕此次是微服出巡各处官员皆不知,因此并非王大人之过也。
多谢皇上。
王大人你真是让朕意想不到呀,竟然能够联合城中的士绅富商一起跟你出粮救济灾民。
皇上这是臣的本分,天灾降临,百姓受苦,臣作为本地父母官又怎么忍心看着这一城的百姓受苦受难。
好!好!这才是本朝父母官应有的样子,王大人你真是我朝官员的楷模呀。
皇上缪赞。
本来朕是想要提拔你一下的,但是最近朝廷人事调动也吃紧,所以王大人你恐怕还是要在这涿州城继续当知府。
回皇上臣在涿州上任已多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早已有了感情,臣也不愿离去。
想不到我们的王大人还是一个极其重情重义之人啊!
纪晓岚:是啊,皇上王大人的品格值得所有为官之人学习。
嗯,晓岚这句话所言非虚朕很是赞同。
这样吧,朕赏你白银百两,另让傅恒快速回京筹备赈灾粮食前来如何。
臣为受苦受难的灾民谢皇上。
傅恒,萧剑
臣在
你们两人火速回京让和珅筹集粮草务必在五天后将粮草送达涿州城内,到时朕会亲自验查粮草,如果有以次充好者必严惩不贷!
臣遵旨。
两人离开后,小燕子拿着刚刚排队领来的窝窝头掰下一块放到乾隆嘴边道。
皇阿玛您要不要尝尝这窝窝头的味道。
格格,这怎么能行,臣怎么能让皇上吃这个东西,臣这就命人去准备饭菜来。
王大人不用了,天下的子民都能吃得了难道朕就吃不得吗。
朕要在你这里逗留几天,这些天朕的食物就按照给灾民吃的食物为标准吧,但有一句话说在前面我们这么多人在这,你王大人可得让我们吃饱哦。
乾隆这句话一出惹得小燕子等人哄堂大笑起来。
皇上玩笑了,臣怎敢怠慢皇上。
皇阿玛来尝尝吧。
闻言乾隆吃下小燕子送到嘴边的窝窝头,咀嚼几下后双眉不由微皱表情也苦涩下来,不过他还是给咽了下去。
小燕子你小时候就是吃这个长大的吗?
皇阿玛我小时候有这个吃就已经是极大的幸运了呢。
原来你从小过的都是这样的苦日子。
我倒是没什么,现在有了皇阿玛你们,我什么都不缺了。
只是天下的灾民们我们虽然不能让他们大富大贵起来。
但最起码这样的食物我们应该供给给他们而不是让他们绝望到无路去啃树皮吃草根过日子。
小燕子你能有这样的见解朕很欣慰。
灾民们也是朕的子民,朕要负起一国之君的责任负起对他们的责任来,帮助他们走出眼前的困境,一起步入更好的明天!
第468章 离开涿州城
五天后傅恒三人带着筹集的粮草赶回涿州城内。
此次筹集的赈灾粮都在这里请皇上查验。
闻言乾隆招呼着小燕子等人一起上前逐一对面前的赈灾粮进行检查,众人一番忙活后,乾隆面向王行一道。
王大人你觉得这些粮食如何?
这是皇上特旨令京城官员送来的,如今皇上还在此处微臣不敢私自评说,应该由皇上来定夺这些粮食的优劣。
涿州城是你王大人在负责,朕最多在此待不超过两天的时间。
等朕走了以后赈灾一事还是要由你王大人全权负责。
粮食的优劣自然要让王大人你亲自说才行。
不然朕离开后有什么变故你也不好继续开展工作不是吗。
皇上能够如此重视城中灾民紧急让三位大人赶回京城带来这些粮食已是天大的恩赐,想来这些粮食也一定都是按照皇上所要求来筹集的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况且臣刚刚已经随皇上,格格,娘娘,以及各位大人一起查看过一遍均未发现任何问题。
想来这些粮草并无任何问题。
乾隆见王行一坚持不肯继续查看下去,也就没有在为难于他,反而将目光放在押送粮草回来的永珹身上。
永珹筹集这些粮草时你可有一直在一旁督察。
回皇阿玛,和珅大人筹集粮草我,萧剑,傅恒大人一直在左右,并未有任何以次充好之数。
萧剑,傅恒确实如此吗?
回皇上任亲王所言非假,这些粮食确实是在我们三人的督视下完成筹集的,并无有任何不妥之处。
得到一致回答后乾隆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既如此就尽快把这批粮食用于救助灾民吧。
嗻,皇上我这就让人来分配这些粮食。
王大人,你先等一下,朕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皇上您讲。
救助灾民固然重要,但这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况且也没有那么多的粮食源源不断的运输过来。
所以朕希望你能够在救助灾民的同时带着灾民们一起劳作起来。
解决目前涿州城附近百姓所面对的问题。
“只有这样才能够让灾民一点一点减少,才能够让灾民获得收入和食物,才能够让他们不受饥饿之苦,不用每天都等着别人来救助他们。”
当然这件事情有一定的难度朕也知道。
但不论你怎么做都要事先征求一下灾民的意愿。
看看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能够帮助到他们,是不是真的能够带领他们走出饥饿。
而不是说你自己认为什么好就不顾灾民们的意愿强行带着他们去做。
这样反而会起到反作用。
“为官者无论做什么事情之前下达任何政令前都要去倾听一下所属自己管辖内民众的心声。”
特别是在灾难来临时更要这样做,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让民众寒心。
“才能够让民众们感受到朝廷的用意,为官者的决心你知道了吗。”
微臣明白,微臣一定会按照皇上今日所言倾听各方灾民的心声来为灾民们找出一条可以自给自足的路来。
好,朕相信你,以你在此多年执政的经验一定能够成功带领所有的灾民走出这场灾难。
傅恒朕说给王大人的赏赐你可有带来。
回皇上,臣已经派人将赏赐送到王大人的府上。
闻言乾隆再次望向王行一。
这些赏赐朕已经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朕也希望等朕下次再来涿州时看到的是一个焕然一新的涿州城。
微臣定不负皇上所托,任何事情都先以灾民为重所为。
好!朕这一路会一直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去吧,吩咐人把这些粮食分配一下尽快用于救助灾民。
嗻
记住不要把朕还有小燕子她们的身份暴露出去。
皇上放心,微臣不会向外多说一句。
如此甚好,小燕子你们说咱们明天就要离开涿州城,今天是不是也应该跟王大人一起去救助一下城内的灾民,为灾民们做一些事情。
小燕子小心翼翼问道。
皇阿玛您愿意屈身干这些事情吗?
这有什么的,灾民们不仅是灾民也是朕的子民,如今他们受苦受难,朕作为皇上当然要为他们多做一些事情,哪怕只是多让一个灾民能够收到一碗米粥,一个馒头那也是好的。
胡太医,清河。
臣在,草民在。
这五天辛苦你们两个了,一直在城中给生病的灾民们治病忙活。
本来朕想咱们明天就要离去今天让你们两个休息一天,但朕还是放不下心来所以今天恐怕你们两个还是要奋斗一天不得休息。
臣遵旨,草民领旨。
小燕子,紫薇,晴儿怎么样你们可愿意随朕一起去。
紫薇:皇阿玛这种事情这五天我们一直都在做,即便今天您不说在查验完这批粮食后我们还是会去的。
如此还说什么呢,咱们一起去吧,今天除胡太医,清河外谁也不能落下,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朕去为灾民发放赈灾粮食。
在乾隆的发话下自然不会有任何人有异议。
况且这里面基本都是漱芳斋一边的人,她们这些人自进入城中的第二天就已经开始做这件事情,如今皇上亲临力足她们自然没有退出的说法。
至于傅恒,纪晓岚两位大臣的立场自然不用多说,皇上都已经表态他们又能有什么可言说的。
王大人你安排一下,有人问起我们的身份你就说是从外地来的富商,切记不要泄露真实身份。
嗻。
很快一行人的身影便纷纷出现在了城内搭建起的多处赈灾棚中。
小燕子等人发放赈灾粮自然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即便是傅恒,福伦,纪晓岚三人朝中大臣干这种活也没有任何差错的地方。
唯一一个算不上熟练甚至有时会将洒落一些的乾隆也在一次一次的尝试中慢慢变得好起来。
毕竟这位养尊处优的皇上什么时候干过这些事情。
如今他竟不顾自己尊崇的身份能够亲手为灾民们送上一碗足以温暖心肠填饱饥饿的食物已经是历代许多君王所不能及耳。
一天的时间在救助灾民中慢慢过去,很快时间便来到了晚上,大家在吃过简单的晚饭后,并没有发生其余事情,纷纷回房休息迎接第二天清晨的到来。
一夜悄然过去,黎明的光芒刺破黑暗照亮整片大地。
马车停靠在王府外,乾隆小燕子等人也要继续远行。
王大人涿州城的一切交给你了,朕要离开了。
皇上放心吧,微臣一定会尽力而为让灾民们能够有一个温暖充实的家。
朕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萍儿,我们要走了,看到你如今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从前是我看错了王大人,他是一个好人,好官,萍儿好好陪在王大人身边,做他最坚强的后盾。
恩人,我会的。
以后不要叫我恩人了,叫我小燕子吧。
好!
听到小燕子所言萍儿也没有矫情因为她知道她们即将再次告别且不知何时会再见。
小燕子我们还会见面吗?
会的,等我回来我们就会再见。
小燕子,我们该走了。
这时紫薇的声音从马车上传来。
小燕子回头望去见所有人都已上了马车,队伍即将离开。
她回过头来,跟萍儿再次道别。
萍儿,再见。后转身向着马车走去。
再见,小燕子。
小燕子没有再回头登上马车上后队伍开始前行一点一点远离身后站在原地送别的两人,远离这座涿州城。
第469章 永兴寺,小燕子方丈之间的对话
第四百六十九章 永兴寺,小燕子方丈之间的对话
离开涿州城后一行人一路上游山玩水走走停停,这般轻松愉悦欢快的生活他们每一个人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经历过。
如今终于又有机会再次投身其中享受天地间最极致最轻松的生活。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开心。
“这份开心来源于没有束缚没有枷锁的行程,来源于自然界带来的轻快和自由,以及身旁亲人朋友的一路陪伴。”
这些因素在这场旅程中缺一不可,因为每一样的缺少都能够影响到在场的每一个人。
就这样在大家一路游玩前行下半个月后的他们终于来到距离洛阳城不足二十里。
坐在马车上的小燕子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熟悉的景色当即叫来子虚。
子虚,咱们是不是快到洛阳城了。
子虚点了点头,小燕子还有不足百里。
闻言两人结束对话,望向马车上的老爷。
老爷今天我们能不能在洛阳城逗留一天。
怎么了,小燕子你有别的事情要做吗?
乾隆仅是望了一眼小燕子就知道她一定是有时间。
小燕子点头,我有些事情要离开队伍一段时间,老爷你们先进洛阳城等我办完事情就回洛阳城找你们。
你自己。
嗯
这怎么行,你一个人万一遇到什么危险该怎么办,这样吧让萧剑尔康跟你一起去吧。
闻言小燕子想了想道,还是让赛娅柳红跟我一起去吧,这样我们之间也能有个照应,尔康跟萧剑还是留下来护卫老爷跟额娘才是重中之事。
乾隆思索片刻后答应下来,那你们快些赶回来别让大家担心。
闻言小燕子招呼了一下坐在对面的赛娅,赛娅见状当即起身。
小燕子。
刚起身的小燕子被愉妃叫住。
额娘,有事吗?
闻言愉妃笑了笑,没有就是想跟你说早些回来。
额娘,我会的,办完事情我第一时间就往洛阳城赶跟你们会合。
愉妃笑着点头,好多注意安全。
我会的。
说完两人拍了两下马车,正在向前行驶的马车缓缓停下。
马车停下后两人从马车上走出,从随行的侍从手中借来两匹马。
尔泰见两人如此不解道,小燕子赛娅你们这是要骑马前行?
不是,小燕子说她有一些事情要脱离队伍一段时间让我跟柳红随她一起去。
脱离队伍?干嘛去。
我也不知道,小燕子就说有事情,也没具体跟我们说是什么事情,就连老爷也不知道。
这边小燕子找上同样一脸不解的柳红。
柳红跟我走一趟呗。
柳红疑惑道,小燕子咱们马上就要到洛阳了,你这个时候要脱离队伍是要去什么地方。
有一件小事需要去办一下,大家一块走的话又浪费时间只能分开走。
什么事?
找一个人,问一些事情。
行吧,那我们现在就走?
当然!
见柳红同意小燕子朝赛娅的方向喊了一声。
赛娅,走啦。
好,小燕子我这就来。
尔泰,我先走了你随老爷他们先进城等小燕子把事情办完我们就回城中去找你们。
说完赛娅驾马朝小燕子两人的方向赶去,人齐之后三人没有任何犹豫当即驾马向另外一个方向赶去。
尔泰望着离去的三人只能在后面喊道。
赛娅,注意安全。
我知道啦。
赛娅的声音在马儿狂奔下响起回应着身后担心自己的尔泰。
看着三人离去的身影尔康问身旁的萧剑。
萧剑,小燕子她这是干什么去?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当初跟她一起来洛阳的是永琪又不是我,我怎么知道她在洛阳附近还有什么认识的人,又要去问什么事情。
闻言尔康也觉得有理便又看向另一边的子虚。
子虚看到尔康的目光当即摇了摇头道。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行吧,这小燕子还怪神秘也不知道她这是要去见什么人问什么事情。
不过有赛娅柳红她们两人跟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们还是先赶路吧抓紧在天黑之前到达洛阳城也好在城内找个客栈居住下来。
闻言其余人也将目光收回接着赶路。
另一边分开的三人也在骑马赶路中。
赛娅:小燕子咱们这是要去何处呀?
赶路途中赛娅终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出这个问题。
永兴寺。
永兴寺?是萍儿说的那个寺庙吗?
没错。
闻言赛娅更是不解的道,萍儿跟王大人的感情如今不是挺好的嘛,我们去人家寺庙干什么?
“赛娅很是不解就算是兴师问罪这也不对呀,毕竟人家方丈做的也是一件好事,况且两个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她们去了又能说什么?”
求证一下我心中的一些猜想。
什么猜想?
到了你就知道了。
闻言赛娅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她知道也问不出来什么,只能等到了后再说。
我们得快一些不然在天黑之前恐怕赶不到洛阳城中跟老爷他们会合。
闻言两人当即挥打着手中马鞭加快行进速度。
在马儿的狂奔下三人于酉阳到达永兴寺外。
三人刚稳住马儿朝永兴寺内望去时却见一名老僧双手合十双眼闭合站在门口的方向。
当马儿嘶鸣声响起时老僧闭合的双眼这才缓缓睁开。
小燕子三人见状先是将马儿拴在树旁这才朝着方丈走去。
来到方丈面前后小燕子率先开口道。
方丈这是预料到我们会来。
施主见过朋友知道前因后果一定会来本寺,老衲提前站在这里等待施主到来,也只是为了替施主解答心中的疑惑。
如此说来,方丈倒是料事如神啊,什么都逃不过方丈的法眼。
非也,非也,世间万物万事在老衲眼中无有不同,皆是因缘而起,因果轮回是结束。
既如此,当初之事方丈又该怎么解释呢?
施主所指何事。
涿州城萍儿王行一,方丈可别告诉我您给忘了。
施主为何一定要知道呢,事情已成定局,又何必在意当初是怎么形成的呢。
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巧方丈您在王行一夫人病重时出现在涿州城内。
又恰好给了王行一三副药正好这第三副药快要服下的前几天我跟永琪就到了涿州城内。
后遇到强行被官兵带走的萍儿,我们出手解救萍儿,后来萍儿还是被带回王府。
再后来我跟永琪也在跌落悬崖后被贵寺的小和尚给带回寺中来。
方丈您不觉得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吗。
施主世间万物万事的运行自有规定,施主认为的巧合又何尝不是一种缘分呢。
可这个缘分中的每一条线为什么都有方丈的身影在呢?
方丈您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您要做这些事情,为什么要让我跟永琪来到永兴寺您的出发点又是为了什么呢?
施主有些事情老衲本不愿说,但今日看施主似乎很是执着于此事老衲也就告知于施主。
老衲此为只是为了保住你们的性命。
保住我们的性命?为什么?
因为跟施主一起来的男施主才是未来真正的天命之子,能够带领本朝走向更远道路的人。
老衲算出此行对男施主来说注定会是凶多吉少。
这才让你们在涿州城结识下这段缘分,以此改变你们的行进路线,让你们顺利来到本寺。
所以涿州城外的蒙面人方丈一早就算到。
方丈没有回话沉默认同小燕子所说。
既如此方丈为什么不出现提醒,干预一下,方丈可知道那一天涿州城外死了多少人,难道这就是你们佛祖口中所说的“善!”
阿弥陀佛,施主人各有命,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即便老衲从始至终从未插手过,他们也逃不过宿命的安排。
宿命!方丈一句宿命就抵了这么多条人命。
他们的死是为了他们未来朝拜的皇上而死,这样的结果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荣幸,也是通往极乐世界唯一的路。
可笑,方丈能改变我和永琪的路,就改变不了他们的。
一件事情的改变就注定了会有另外一些身死之人的事情发生。
“这就是佛说循因果,不可改的原因。”
谁也无法保证这段因果被改变又会出现怎样新的因果,即便是老衲也无法全部预见和避免。
所以方丈更改了我跟永琪的路,却陷他们于死地。
非也,“老衲什么都没有改变,该发生的事情最终不还是发生,当初陪在施主身边的人现在还在吗。”
方丈望着小燕子继续说道。
还记得当初施主两人离开本寺时,老衲曾说过只要你们愿意留下所有的事情都将会到此结束。
老衲本是想让你们在本寺避祸,只要你们待在本寺就不会有事。
只是当时的你们一心只想着前行并没有将老衲的话放在心上转身便离开,而后果又是什么想来施主自己已经知道了。
“老衲做了这么多看似改变了一些事情,实则什么都没有改变。”
所有该发生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换了一个时间,但人还是这个人。
“最后独自承受无边痛苦的人还是施主你。”
老衲算到一切却唯独算漏你们势必前行的决心,早知如此老衲也不会出手干预这一切。
让你们顺着自己的本心走下去也不会是现在去一留一的结果。
当方丈说出这些话后,小燕子完全没有刚开始跟方丈争辩一切起因的底气。
所以不管如何永琪的结果只会是这一种。
非也,他本还有第二条可以走,只是这条路却需要一个前提条件。
什么条件。
条件就是施主你从来没有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不行!
确实不行,因为没有人能够左右从前的事情,也没有人能够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
施主进入到他的生命中已成事实,而他也注定会为了施主舍弃一切放弃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从你们相识的第一天就已经注定这个结果。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施主又错了,万物万事的走向并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的出现而发生变化,施主跟他之间的命运早在你们出生时就已经注定,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
可为什么偏偏是我跟永琪,这个世界上这么多的人为什么偏偏是我们!
施主还是没有理解老衲话中的意思。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物每天都在经历着失去,不只是你跟他而是所有的人和物,谁也不会被排除在外,而这就是万事万物自有其定律。”
每个人的命早在出生的那一天便已形成。
只要到了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某一件事情就会发生。
这件事情它不会消失即便是被外力所干预它也只是会推迟发生,但绝不会消失不见!
所以你们的相遇是必然,经历的一切早已注定,即便是如今也是命运齿轮下的一步。
不要觉得是你的出现才导致这一切的发生,记住这早已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即便你不出现他也不会有什么更好的结果。
什么意思?
“英年早逝。”这是他的宿命,躲不开,不是你的出现才导致他离开这个世界,而是命中早已注定一切。
只不过你的出现给他平淡无奇的生活增添更多的色彩和足以冲破一切束缚枷锁的动力和希望。
“他很开心,也很享受,更加沉迷于其中。”
这才是你出现在他命中真正的意义。
“当然你亦是如此,你们彼此让对方学会如何去爱别人,这已经是你们相遇最大的意义!”
至于其它,非人力所能为,也非人力所能更改,只能顺天由命。
这就是方丈要告诉我的结果吗?
为什么我感觉什么都没有变一样。
因为我们只是在讨论并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所以一切都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拥有过才是最好的,虽然不会一生都拥有,但最起码他曾出现在你的生命中,给你留下了最为珍贵的记忆这已经是人生一世最美好的过程。
每个人的路都有所不同,他是离开了施主,但施主的路还在继续。
“施主可以偶尔打开尘封的记忆去看一眼过往,但不要让自己沉迷其中。”
施主还要走自己还未走完的路,不要让从前的一切影响到了你脚下未走完的路。
我从未停下过。
老衲知道,不然今天施主为就不会出现在本寺。
多谢,方丈。
阿弥陀佛,施主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小燕子摇了摇头。
既如此施主请便吧。
说完,方丈转身向寺内走去,在转过一个弯后,却见一丝鲜血从其嘴角处流出。
感受到温热的方丈伸手轻擦一下看着手背上的血迹缓缓抬头望天。
还是逃不了吗。
吾佛,今日弟子本不该将这些事情告知于她,但她也有知道的权利,弟子实在不忍心让她心中带着疑惑继续赶路。
方丈双手虔诚合十双眼紧闭祷告,不知过去多久后这才缓缓睁开双手轻叹一声道。
也不知道今天的谈话又会给二人带来怎样的因果,这其中会不会再出现什么别的变故。
如今方丈已经看不透算不出来这一切,只能长叹一声。
命途多舛只能靠他们自己一步一步去走去看清这一世的宿命,旁人再也插手不得。
第470章 魏子虚祭拜亡妻
我们回去吧。
赛娅望着情绪低落的小燕子道。
就这样了吗?
人都已经没了还能如何,我今天来本就是为问清楚心中的猜测和疑惑,如今人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我们还有理由继续留下。
柳红神色有些犹豫道。
小燕子其实这些东西都是莫须有的,你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也许发生的一切之所以会串联在一起的原因就只是一个巧合也说不准呢。
毕竟世界从不缺少的就是把一切本不该相遇发生的人和事给放在一起不是吗。
可这不正是方丈他一直所说的因果吗。
如若世界从来没有这种因果,这种巧合,那世界上也就不会有美好相遇和一生悔恨的错识。
“所有的一切都将是以自我意识所操控,也就不会走向一条本就痛苦或是充满遗憾的路,也永远不会踏入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另外一个生活圈中,认识本不该认识的人,发生一段本不会发生的故事。”
恰恰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才让这个世界让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能够体验到人生每个阶段所不同的酸甜苦辣。
正因为有了这些偶然,巧合,因果,缘分,才给所有的人画上一幅完全不同人生的画像。
才让所有人都能拥有独属于自己的经历和过往,而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按照一条规则走下去,永远不会发生改变。
这个世界每一秒,每一分,每一刻都在变化。
作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我们,又怎么能够逃脱开世界本身的变化,又怎么能够保证被世界裹挟生活下来的我们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世界本身并没有错,一草一木没有错,我们也没有错。
错的也许只有当我们站在人生重大选择十字路口时所做出的选择。
赛娅:可是谁也做不到在选择前看到两条不同的路所要经历的一切。
是啊,没有人能够在选择时看到路途之中所发生的一切,而这也恰恰是这个世界给我们一个无法看透的幻阵,让我们带着无知去踏入幻阵中经历不同的人生。
“幸运的人能够收获美好,但这个世界从来不会有一直幸运的人,因此遗憾才会成为贯穿每一个人一生的最终命题。”
柳红:那现在你觉得自己脚下正在走的这条路会通向一个更好的结果吗?
“我不知道,我也看不到,但我知道不论如何我都必须走下去,因为我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我只能让自己在这条路上一路走到黑,看到最后的自己会是怎样的一个自己。”
赛娅:小燕子其实你也有别的路可以走,或者说是换一种活法。
只为自己而活,大胆去靠近选择任何事任何人,这都没有关系的。
大家都希望你能够如此。
不想你永远把自己困在过往的回忆中一直走不出来,靠着陈旧的过往度过这一生。
我知道,这是你们所有人都想看到的一幕。
可我不能这样做,不能违背我的本心。
我的心之所以还在跳动完全是为永琪而跳动。
我不能违背自己跳动的心,更不能遗弃这份足以让我能够守护坚持一生的爱人。
即便前路再不会出现他的身影,我也不会更换心中的爱。
更不会让这颗跳动的心因他人重新跳动一次。
这对我来说不是新的开始而是心底深处最严厉的审判。
“是足以杀死我的一把无形利刃。”
柳红:小燕子我们知你的心,知你的情/爱但你也要为自己考虑一下不是吗。
这就是我经过深重考虑后做出的决定选择出来的一条路。
柳红,赛娅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但我真的放不下这一切,也无法做到所谓的重新开始。
所以我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劝我,就让我自己在这条道路一步一步走下去。
“不论最后结果会是什么,我小燕子都会欣然接受,在我心中没有什么是比他还要重要之人!”
二人见小燕子如此坚定决然的神色也知再怎么劝告也不会有别的结果出现。
二人只得叹息一声,既如此便随你自己的心走下去吧。
不过请记住不论到何时我们大家都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永远不会离开你。
闻言小燕子脸上终是露出一丝笑容来,她张开双臂抱住二人。
有你们真好。
三人相拥片刻后分开对方,先前心中的阴郁全在拥抱中消散,小燕子笑望向二人。
走吧,别让大家等太久。
二人见小燕子神色恢复如常开心道。
赛娅:怕什么,我们只是出来办事情又不是要分道扬镳回去晚一些也是正常情况,老爷他不会说什么的。
柳红:老爷是不会说什么,可是赛娅你就不怕你家尔泰念叨你吗。
赛娅:他敢!姑奶奶直接一拳上去让他痛到开不了口。
哈哈哈!小燕子:赛娅别出手太重,小心把脸打坏了以后可就没得看咯。
赛娅却是满不在乎的挥挥手,放心吧他皮糙肉厚受我一拳影响不了什么的。
谈笑间三人已然上马,她们相互望了一眼彼此扬起手中马鞭扬长而去,只留下地面被溅起的灰尘。
洛阳城内尔康等人已然找好客栈入住下来。
就在大家都在等待着小燕子三人回来时子虚来到乾隆身旁道。
老爷,洛阳是我的故里,我的亲人都葬在此处,我想借这次机会去祭奠他们一番。
闻言乾隆没有任何犹豫便同意下来。
要不要让尔康他们陪你一起去。
不用,洛阳是我的故乡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老爷晚饭不用等我。
乾隆点头,子虚转身离开客栈。
子虚没有盲目的在洛阳城外寻找家人被安葬何处,他直接来到周府找周大人问。
守在周府外的仆人见到来人是子虚满眼不敢相信的道。
魏……魏……魏。
子虚见这人被自己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便直入主题道。
周大人在府上吗?
在!在!我这就去跟你通报。
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也行,仆人将子虚迎入府中二人一起向周沅陵所在处走去。
路上仆人一直回头看向子虚想说什么却又每次都没开口。
子虚被他这样看心中有些发毛道。
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没,没有,只是再次见到魏士长心里高兴之余也带着些许激动。
我早就不是什么士长,你还是直接唤我子虚吧。
我离开后周大人还好吗?
周大人一切都好,除了你刚不见那段时间里周大人一直担心你和思悦小姐派人四处打听你们的下落。
却一直都没有打听到有关你们任何的消息,后来周大人似是认命了一般也就撤回寻找你们的人。
子虚我们都以为你跟思悦小姐……
死了是吗。
仆人点头。
我跟思悦命大在伏击中躲过一劫。
那你们后来去了何处,怎么大人不论如何派人去寻始终寻不到你们一点下落呢?
京城。
说话间二人已然来到书房前。
仆人朝屋内喊道,大人魏士长回来啦,他想见您一面。
声音刚落下紧闭的房门便被里面之人打开。
你说什么!
打开房门的周沅陵言语中满是不敢置信之色。
大人,子虚回来看望您。
不待仆人回话子虚便站出往前一步道。
仆人见已无自己什么事便默默退下。
周沅陵望着这个熟悉的身影双眼满是激动之色。
子虚,原来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周沅陵激动的一把抱住面前的子虚。
大人,子虚让您担心了。
没事,没事,这都不算什么,人活着就行。
许久未见的两人拥抱过后周沅陵将子虚带入书房中。
子虚这三年来你去了何处,怎么我不论怎么寻你都不见任何踪迹。
京城。
这个回答显然超出周沅陵的预料。
子虚你跟思悦真到京城去了。
是,大人,我和思悦侥幸活命后便一直往京城方向赶路。
好在一路上再没有遇到蒙面人我们才得已进入京城。
好!好!好!周沅陵听到这些心中也为子虚二人感到高兴。
思悦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没有,她在京城还有一些事情要忙就我自己回来。
由于此次是秘密出巡,因此在面对周沅陵的盘问时子虚并未将真实情况告知给他。
她有这么忙嘛。
嗯,也没有吧,主要是她回来也没什么事情就没叫上她。
也是,你回来恐怕也是为了看一眼亡故的家人和妻儿吧。
子虚点头,周大人当初我离开后我家人的尸首您葬在何处?
城西一处茂林外一公里的位置。
闻言子虚起身行礼躬谢。
多谢周大人为子虚的家人收殓尸身入葬。
说什么谢,这一切也是我间接才导致的,若是当初没有刻意让你去接触五阿哥,你的家人也不会有此劫数。
周大人言重了,赴京之选是我自己决定的,跟周大人没有任何关系。
唉,子虚你说上苍何故如此无情,害得你家破人亡,也害得五阿哥终是身死。
周大人,我们的命运不在自己手中所掌握自然也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是普天之下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把自己的命运牢牢握在手中呢。
一声低叹过后周沅陵话锋一转道。
不说这些,子虚你不是要去看望家人嘛,我陪你一起去吧。
听到周沅陵的话子虚拒绝道。
周大人不用,还是让子虚一个人去吧。
闻言周沅陵也没有坚持,毕竟这种事情一个人也好说话也不用顾忌什么。
那我在府上备一桌酒菜等你看完家人后回府来咱们也好坐在一起喝上一杯如何。
周沅陵的这番邀请子虚思索一番后终是答应下来。
随后两人又聊了几句子虚便先行拜别周沅陵。
来到街上的子虚买了一些祭拜用的食物后便向城西方向赶去。
客栈中大家仍在等三人归来,此刻外面的天色也已慢慢黑下来,饭菜被店内的小二一一端上桌。
永珹后果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小燕子三人还没有回来,你们就出去找一下她们,别让她们遇到什么危险无从应对。
是,老爷。
就在声音落下之际,客栈外响起一道声音。
谁人遇到危险呀。
随后便见三人的身影一同出现在客栈门口的位置。
紫薇,晴儿,思悦,金锁见到三人连忙起身来到三人面前道。
你们还知道回来,这都什么时候了。
什么什么时候天还没黑呀,我们走之前老爷说过让我们天黑之前赶回来。
你们看外面还有一点光亮在就还不算天黑是吧老爷。
小燕子一脸俏皮的指着外面一丝微弱亮光一边嬉皮笑脸的跟大家言笑。
乾隆闻言则是一脸无奈的摇头,回来就坐下吃饭吧,大家都在等着你们呢,怎么还让我们起身去请你们入座不成。
那怎么能行,怎么能劳烦老爷呢,我们自己坐。
说着小燕子拉着赛娅柳红一起入座,紫薇四女也纷纷入座。
坐下的小燕子环顾一圈后见少了子虚不由问道。
哥,子虚他怎么不在。
哦,他去祭奠家人不回来吃饭。
闻言小燕子也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子虚一定是去见周沅陵,不然他找不到家人被葬在何处。
就连自己都不曾知道,毕竟当时全部交给周沅陵来处理的。
不过小燕子相信子虚不会把他们一行人的行踪说出来。
用过晚饭后,赶了一天路的众人身上很是疲倦也就没了想要出去转转的想法,纷纷回房休息。
城西茂林外一公里处立着八座墓碑,每一座墓碑下躺着的都是子虚的家人。
天完全进入黑暗,黑暗笼罩让此处变得阴暗无比,时而还伴随着阴冷的晚风。
手提油灯的子虚神色没有丝毫害怕之意,他把带来的祭品一一放在每一座墓碑前,又给八座墓碑都点上一根香后找到妻子的墓碑盘腿坐下。
子虚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墓碑双目含有泪花低语道。
心柔,抱歉这么久才来看望你。
你在那边还好吗?
在那边的你不用担心我,我一切都很好,就是有些想你。
自从跟你分开后我就时常想起从前我们在一起的过往,梦里经常能够看到你朝着我笑的样子。
那样的你是那么的美好,那么让我留恋不舍,可是每当从梦中醒来时,眼前的你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我脸颊上温热的泪水。
我现在很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带着你们去京城,后悔为什么没能保护好你们,让你们永远离我而去。
如果当初我没有选择走上这条路,如今的我们该是多么幸福心柔。
可是一切都无法回去,你也永远不能回到我的身边来,我再也触摸不到你的温度。
只能在深夜中在梦里疯狂翻阅曾经的过往来怀念记住你的样子。
心柔,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害了我们这个家,对不起。
说到此处子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靠在妻子墓碑前痛哭起来,泪水滑落在墓碑上又顺着墓碑滑落在泥土中消失不见。
夜长在,皓月永存,繁星闪亮,但子虚心中的那个人那道光却再也无法回来,永远定格在三年前洛阳城外。
不知过了多久后,子虚哭声渐止,他抬头看向明月又低头看向妻子墓碑。
心柔我该走了,这一走不知又要等多久才能来看你。
“不过心柔你放心我魏子虚的心中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也永远都只会爱你一人!”
最后子虚深情凝望一眼妻子的墓碑后站起身退后两步向着八座墓碑深深躬身一礼。
今生对你们不起,来世我魏子虚,当牛做马必报答你们!
第471章 画面的尽头是画稿
早晨最先醒来的思悦推开房门向着客栈一楼方向走去。
当她下来环顾一圈后却发现子虚正趴在角落处的一张桌子上还未醒来。
思悦缓缓走上前去在靠近子虚身旁时就闻到扑鼻的酒味。
思悦皱了皱眉子虚大哥不会在祭拜过亲人后又去找周大人喝酒才喝成这个样子的吧。
估计只能是如此,不然子虚大哥一个人不会喝成如此模样。
这般想着的思悦本想将子虚大哥扶上楼去房间休息,可谁曾想到他只是轻轻碰一下子虚大哥,还在睡眠中的子虚大哥便醒了过来。
子虚趴在桌子上的身体动了动,只见他缓缓抬起自己一条胳膊在晃了晃道。
小二,我不是说我要休息,你怎么还没来打扰我。
站在一旁的思悦见子虚大哥是把自己误以为客栈中的小二一时间思悦有些哭笑不得。
她俯下身子凑近一些,子虚大哥是我。
一股清香味飘入子虚鼻间以及思悦悦耳动听的声音在子虚耳边响起。
这一瞬烂醉如泥的子虚猛地抬起头来。
与此同时另一声吃痛的声音也在客栈中回响起来。
啊!
子虚那一下抬头正好撞在思悦的下巴上,又因受到重力不稳的原因思悦在吃痛之余后退中跌倒在地。
思悦的这一声痛呼划破清晨最后一刻的安宁,安静的客栈瞬间吵闹起来。
谁啊!
一大早的尖叫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
掌柜的!小二!快来给本大爷把这吵到本大爷休息的人给赶出去。
一时间无数不见其人只闻其声讨伐声在整间客栈中回响不断。
小燕子等人也是被思悦这尖叫声给惊醒来,她们从声音的来源分辨出是思悦。
来不及细想的众人纷纷穿好自己的衣物冲出房间,慌忙来到楼下查看。
来到楼下的众人一眼望去便见思悦此刻正坐在地上单手捂着下巴的位置表情很是痛苦的样子。
小燕子她们见到思悦如此赶忙上前将她扶起来。
思悦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晴儿的回话思悦痛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用问了,我想这可能是子虚造成的。
就在众人还一头雾水时萧剑抬手指向又已经趴在桌上睡着的子虚。
闻言尔康走上前去靠近子虚后便闻到从其身上飘出的浓烈酒味。
尔康也不免皱眉道,喝这么多酒,这是跟谁喝的?
尔康将目光投向在场所有可能在昨夜跟子虚喝酒的人。
可是当他们接触到尔康的目光时却都摆手摇头表示不知。
见此尔康也是一头雾水,不过他也没有太过纠结招呼大虎前来两人一起合力把子虚扶上楼去休息。
这时乾隆从楼上下来他看了看众人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整个客栈的人都在讨伐你呢思悦?
此事思悦还真是冤枉她想开口说话,可是下巴的疼痛让她张不了口。
清楚一切的紫薇见思悦此刻不方便开口说话便替她跟乾隆解释道。
老爷,是这样的子虚昨夜应该是喝太多酒回来后趴在桌子上醉睡过去。
率先醒来的思悦发现了他,想把子虚送回楼上房间休息却在途中不慎被醉意中的子虚给误伤了。
听完紫薇的话乾隆不由双眉一皱道。
这得是喝多少才能连自己人都打。
这句话在场所有人没人能回应,因为昨夜他们早早睡下没有人见过子虚。
受到影响的掌柜也在这时从后院慌忙跑出第一时间他便想要上楼安抚被打扰的客人。
萧剑见此连忙来到掌柜面前一脸笑意的从腰间取出一块银子放入掌柜手中。
掌柜的一场误会惊扰到您和您的客人还请您多多见谅见谅。
掌柜的低头望了一眼手心中的银两又望了望诚心致歉的萧剑缓缓开口道。
算了,算了,你们下次多注意一些就行,别一大早的就搞这么大动静来,你说惊扰到这么多人我也很不好做是不是。
是!是!是!掌柜说的是,我保证绝不会再有下次,掌柜就请放心吧。
见萧剑诚意保证又加上自己收了人家的银两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另一边清河来到思悦身边扶着她上楼给她检查伤势。
乾隆见掌柜那边没什么问题便又将目光投向刚送子虚回房休息回来的尔康二人。
尔康子虚他状况怎么样?
尔康估摸着说道,老爷恐怕今天咱们是要再在洛阳城待上一天。
小燕子见老爷神色有些阴沉下来连忙开口道。
就算子虚能早一些醒来不耽误赶路,可思悦她下巴受伤了也需要休养一天不是吗,老爷反正咱们也不着急赶路正好趁着今天的时间我们大家一起在洛阳城里转上一转如何。
是啊,是啊,老爷小燕子说的也没错,咱们不妨停下一天在洛阳城里走走转转。
闻言乾隆又将目光看向其余人,见其余人也是这个意思后也是没有真发起火来,只是轻叹一声道。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听你们的,今天我们就在这洛阳城转上一转。
好耶!好耶!老爷最是英明。
小燕子听到皇阿玛话后欢呼着挽起他的臂弯。
乾隆伸手点了一下小燕子的额头眼中尽是对她的宠溺之情。
这时傅恒走上前来,老爷既然咱们今天不赶路,我这就让小二上饭菜来,也不耽误大家出去游玩。
乾隆点了点头,随后众人洗漱过后来到雅间纷纷落下座来。
老爷含香呢?
怎么没有见她下来?
小燕子本该坐在老爷左侧的含香不在不免疑惑起来。
哦,我看含香她有些累就让她多休息一会。
那我们等下出去玩要不要叫上她。
不用了,等下咱们走时跟思悦还有清河说一声让她们二人照看一下含香就行。
小燕子主动请缨道,那等下我去跟思悦还有清河说吧。
也好。
就在两人说话间,饭菜也被小二一一端上来,这时一直没有出现的永珹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乾隆见永珹进来问道,永珹怎么下来这么晚。
老爷,昨夜休息的晚了一些这才耽误了一些时间。
这又不在家族中也没什么事务要忙怎么会休息这么晚呢?
永珹牵挂两个孩子在家无人照顾,这才有些睡不下。
这有什么好牵挂的,出来时我已经把他们交给他们的祖奶奶照顾不会有事的。
倒是你,你看你这黑眼圈要多注意休息才是啊,别把自己身子给熬坏了。
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要成天去想,你是一个男人不要让自己陷入到这些小节中知道不。
永珹记下了。
等下用过餐后我们要到洛阳城中四处走走看看。
老爷我随你们一起去。
闻言乾隆望了他一眼随后低下头道。
你还是别去了,在客栈里好好休息调整一下自己的时间和身体,正好含香,思悦,清河,还有子虚他们也都有去不了,你留下也能跟他们做个伴照应一下他们。
这么多人留下吗?
先前那声尖叫是思悦的?
嗯,子虚喝的不省人事,思悦又有伤在身无法外出,含香也是没有休息好我就让她多休息一下。
本来我想留清河一个人就行,可是看你也是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又决定让你们两个一起留下。
这样有什么事情清河也好有个帮手,毕竟他也不会武功。
老爷就不怕我困意上来躺下就睡什么也不管吗。
那不正好,我留你下来就是为让你好好休息调整一下自己的身体。
至于其它也只是顺手能帮就帮,况且在这客栈中能有什么事情发生。
永珹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要一直都是这个状态怎么能行呢。
乾隆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放不下她,大家都知道。
关键是我们也从来也没有要求过你必须要放下。
你可以思念可是你不能因为思念就影响到你后面要走的路吧。
我从来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说过你,可是你一直这样折磨自己怎么能行,你把大家对你的期盼以及我对你的期望放在何处呢?
面对皇阿玛发自真心的关爱永珹心中感动无比,但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皇阿玛。
他确实忘不掉又会时常想念有时会整夜整夜的想睡不着觉。
他也曾想过去改变现状努力不让自己去掉入过往的回忆中。
“可是当回忆涟漪在他脑海中泛起时,他却总是忍不住想要沉沦其中。”
也许这种感觉这种体会在他们这行人中也就只有小燕子跟子虚才能够感同身受吧。
“只因他们三人拥有着同样的失去和痛苦。”
永珹谨记老爷的嘱咐,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
乾隆听了永珹的话心中知道他只是说给自己听的而已。
可偏偏他却对此没有任何办法,毕竟他再如何也做不到让死去的人死而复生。
唉,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你自己有时间好好想一想,别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片心。
是,老爷。
好了,入座吧大家也都吃饭吧。
说着乾隆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些菜放入口中。
见此其余人这才动起筷子。
由于子虚思悦的事情,以及乾隆在饭前敲打永珹的铺垫下。
这顿早餐很是宁静全程并没有几句言语之间的交流,大家都在埋头吃着各自碗中的饭。
用过早餐后乾隆等人便走出客栈,永珹则是回到自己的房间中。
洛阳城内由于是早上的原因街道上行人并不是很多,但街道两边靠摆摊营生的百姓却已经早早在此铺好自己的铺子等待着今日第一位客人的到来。
小燕子来到街道看着两边商铺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就好似回了自己家一样四处看。
甚至还拉着愉妃陪自己一起逛,此刻小燕子的脸上满是笑颜。
两人在商铺中走来走去的身影像极了寻常人家女儿跟母亲之间最质朴的亲情。
被小燕子甩开的乾隆等人望着小燕子皆是笑着摇了摇头,脸上却也是为穿梭在商铺中的二人露出最真挚的笑容。
“一个还在襁褓中便痛失双亲从未感受过母爱的女儿,一个在中年痛失儿子的母亲,二人心底的遗憾和痛完美相交在一起,却又完美的弥补了二人心中所缺失的东西。”
虽然很多事情无法挽回,很多人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但这世间总有人可以弥补你心中一直缺失的某样东西,就看你够不够勇敢敢不敢向她走出这一步握住她的手,接受她的一切。”
很显然现在的愉妃小燕子彼此之间皆是向着对方迈出最为关键的一步,不然如今这样的一幅画面也不会呈现在众人面前。
乾隆笑着道,看来她们二人是顾不上我们了。
紫薇:何止,她们都没有回头看过我们。
晴儿:就好像我们一直都不存在一样。
赛娅,金锁:赞同。
柳红:不是说好大家一起出来玩的吗?怎么现在变成二人行,我们无事可做。
柳青:不然你还想怎样,强行融入她们其中,你融入的进去吗?
大虎:柳红姐,这个局可不是那么好融的,我劝你还是别去触这个霉头。
尔康:唉,说好一起出来结果变成二人独角戏,转眼我们成路人了。
萧剑:你跟小燕子认识这么久还没有习惯她这反常的样子呀。
尔泰:习不习惯先不说,我在想咱们现在要去干嘛,总不能就在这里站着吧。
尔泰站着也没什么不好的呀,你看人班杰明就没说什么。
乾隆的声音再次响起,尔泰向班杰明的方向望去好奇道。
班杰明你在画什么?
画小燕子跟夫人啊!
我觉得这是她们二人之间最珍贵的一次回忆,所以我决定帮她们画下来永远保存。
赛娅:少来,我们还不知道你,这画里面的人肯定绝大多数都是小燕子,夫人的画像绝对微乎其微。
赛娅,我是这样的人吗?
金锁:你要证明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就把画给我们看看。
说着金锁伸手就要去拿班杰明的画稿却被他躲开来。
不行,伟大的画在还没有完成前是不可以被她人观赏的。
你们在这我无心作画,各位失陪。
说完班杰明拿着自己的画离开。
班杰明你去哪?
望着离开的班杰明紫薇在后面喊道。
换一个地方继续完成我的画作。
你们不用管我,我会自己回去的。
得。尔泰双手一摊最后一个起哄的乐子也没了,咱们现在怎么办。
就在众人不知该去往何处时,分开有一段时间的傅恒走过来道。
老爷,我打听到洛阳城内有一富商家今日办花会,要不咱们也去凑个热闹欣赏一下百花争艳。
乾隆看向小一辈道,你们意下如何。
紫薇等人犹豫一番后终是点了点头。
虽说花会也没什么好逛的甚至可能会有些无聊,但总比他们干站在这里发呆强吧。
见她们都同意去乾隆便让傅恒带路,一行人便离开此处。
另一边的愉妃小燕子则是完全没有发现众人离开还沉浸在这份相交的亲情中。
不知不觉间二人便买了很多的东西,小燕子还给愉妃精心挑选了一个发簪给她戴上。
这次愉妃没有一点的嫌弃和厌恶,而是很开心的接受这枝发簪,并且还主动让小燕子替自己戴上。
两人又来到铜镜前愉妃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以及那枝发簪脸上全是幸福的笑意。
她抬手摸了摸发簪笑着说道,真好看。
见额娘这么喜欢小燕子心中更是欢喜。
发簪只是点缀之物,额娘本身就很好看呀。
闻言愉妃笑的更是开心,她轻轻刮了一下小燕子鼻子,就你会说话。
那额娘愿不愿意听呀。
你说呢。
嘿嘿,额娘走我们去那边看看。
小燕子拉起愉妃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小燕子,你慢一些,慢一些。
愉妃虽嘴上说着让小燕子慢一些但身体却是完全交给了小燕子,任由她带着自己穿梭在各个街道中。
不知不觉间两人转到一家卖糖葫芦的摊位前。
小燕子看了一眼糖葫芦问愉妃。
额娘您要吃糖葫芦吗?
愉妃闻言看到小燕子期待的目光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小燕子额娘陪你一起吃。
好耶,额娘真是太好啦!
没一会二人一手拿着一串糖葫芦。
小燕子望着手中这串糖葫芦突然将其伸向愉妃唇边笑容满面道。
额娘先吃。
愉妃看到唇边的糖葫芦愣了一下后同样伸出手将自己的糖葫芦放在小燕子唇边。
此刻愉妃的表情双目中全是对小燕子的溺爱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无尽的温柔和宠爱。
小燕子,我们一起吃。
“愉妃的溺爱,温柔,宠爱,直击小燕子心中柔弱之处。”
她双目隐隐泛起些许泪花蔓延其中,脸上却仍是一个孩子被母爱裹怀的幸福笑容。
好,额娘我们一起吃。
两人同时低下头同时咬下对方手中的一颗糖葫芦。
糖葫芦入口那一刻酸酸甜甜的味道盘旋在两人口中后流入两人心间消弭着两人心中的痛。
两滴泪同时从两人的眼中滴落在对方的糖葫芦上。
“这一刻两人的心彻底相融相交在一起完全不分彼此。”
两人握着彼此的手行走在洛阳城内的每一个街道上远远望去,就好似一个母亲握住自己孩子的手行走在闹市中,一个孩子在母亲的带领下走入到这条闹市的场景。
“两人相伴彼此一直朝着前方走去,似是在说你就是我全部的依靠。”
这幅画面的尽头是班杰明手中的画稿。
第472章 小燕子首次直言拒绝班杰明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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