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独自抚养妹妹》 第1章 退学 1965 年,京城的火车站氤氲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一辆绿皮火车,仿若一条巨龙,拖着长长的、如梦似幻的白色蒸汽,悠悠然朝着站台缓缓停靠。车轮与铁轨亲密接触,发出有节奏的 “哐当、哐当” 声响,这声音,就像是一位饱经风霜的老者,在低声诉说着这一路漫长旅途中不为人知的故事。 当火车终于稳稳停住,车厢门缓缓拉开,一位身姿挺拔如白杨般潇洒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他面容白皙清朗,眉眼间那股英气尽显,只是一路的舟车劳累,为他的脸上覆上了一层难以掩饰的倦意,眉头紧锁之处,更是凝聚着化不开的浓浓愁绪。 “得赶紧回去,也不知道茜茜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这话语声中带着焦急与担忧,说话之人正是李青山。他紧蹙眉头,眼神中写满了对妹妹的牵挂。抬眼四望,眼前的一切竟和 5 年前他离开时一模一样,街头巷尾还是那副熟悉的老模样,时光仿佛在这里停滞了一般。 实际上,李青山的来历可非同小可,他是一名穿越者。5 年前,一场不知从何而起的意外,就像命运随意掷出的骰子,将他毫无预兆地抛到了 60 年代的京城。更戏剧性的是,他穿越进了那个熟悉又纠葛复杂的《情满四合院》的世界,附身成为了四合院里一个年仅 13 岁且同名同姓的孩子。 说来也是命途多舛,原身的父母在那战火纷飞的残酷岁月里,为了掩护并肩作战的战友,英勇无畏地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之后,原身便被父母那生死与共的战友收养,在养父的悉心呵护下成长。新中国成立后,养父复员回到家乡,幸运地被分配到规模宏大且颇具影响力的红星轧钢厂工作。在厂里,养父结识了一位质朴善良的女工,二人一见钟情,很快便喜结连理,构建起一个温馨的小家庭。 养父母对李青山关怀备至,简直视如己出。为了能全身心养育和照顾这个孩子,他们多年来一直没有要自己的孩子。直到李青山 13 岁那年,家里迎来了新生命,养父母诞下了一个粉雕玉琢般可爱的女孩,取名为王茜茜。而就在这一年,李青山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在逐渐看清自己这奇妙又复杂的处境之后,李青山虽满心无奈,但也只能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毕竟,他可是看过电视剧《情满四合院》的,心里清楚得很,这四合院里,就没有一个能让人省心的角色。从一开始,他就打定主意,不跟院子里那些如同 “衣冠禽兽” 一般的人有任何来往。 也正巧在这个时候,国家发出了支援大三线建设的激昂号召,养父母毫不犹豫,带着李青山和刚刚出生还在襁褓中的茜茜,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四合院,向着祖国的大西南进发,投身到这场伟大的建设事业中。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5 年的光阴转瞬即逝。这 5 年里,李青山和养父母之间的感情日益深厚,真正变成了血浓于水的一家人。那可爱懂事的茜茜,虽是异父异母的妹妹,但李青山对她疼爱到了骨子里。每天放学,他总是飞奔回家,兜里揣着妹妹最爱的小糖果,只为看到妹妹那纯真无邪的笑脸,那是李青山心中最幸福的时刻。 然而,命运总爱捉弄人,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得如同流星划过夜空。就在李青山凭借自己的不懈努力,成功考入南方一所声名远扬的重点大学不久,犹如晴天霹雳般的噩耗接连传来。养父母在一次参与抢救对国家而言无比珍贵的数据资料时,遭遇了无情的山洪。那汹涌澎湃的山洪,宛如一只张牙舞爪的狰狞猛兽,瞬间将养父母吞噬其中,他们壮烈牺牲,只留下年仅 5 岁、懵懂无知的茜茜,恰似一棵在狂风中孤立无援、摇摇欲坠的幼苗。 等李青山接到电报时,单位已经为他的养父母举办了庄重肃穆的追悼会。随后,为了妥善安置孩子,单位特意派人将茜茜送回了四合院所属的街道办。街道办在确认情况后,迅速通知了李青山,毕竟,如今在这个世界上,他已经是茜茜唯一的亲人了。倘若李青山不赶紧回家,那么茜茜要么被陌生家庭领养,开启充满未知的生活;要么就会被送去孤儿院,在缺少家庭温暖的环境里成长。 回想起这 5 年来,养父母如春日暖阳般无微不至的照顾关怀,还有和自己感情深厚,像小尾巴一样的妹妹茜茜,李青山没有丝毫的犹豫,毅然决然地从大学办理了退学手续。他心里清楚,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如泰山,绝不能抛下妹妹不管不顾。 此刻,李青山静静地坐在公交车上,透过车窗,呆呆地望着沿途那充满独特年代气息的建筑。墙上到处都是振奋人心的标语,仿佛在诉说着这个时代的梦想与追求。路上行人的穿着打扮,满是那个时代的印记,古朴而又质朴。看着这一切,李青山不禁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感慨。 其实,李青山心里明白得很,以自己的能力,只要能顺利完成大学学业,在这个大学生极度稀缺的年代,毕业后无论走到哪里,必然都会成为众人眼里的香饽饽,前途一片光明璀璨。就拿京城来说,像红星轧钢厂这种拥有上万职工的大型工厂,里面的大学生也是屈指可数。 但是,善良和责任就像一把重锤,不停地狠狠地敲打着李青山的内心,让他根本无法做出那么冷血自私的事。若是真的扔下茜茜不管不顾,自己去逍遥自在地追求所谓的前途,他的心里肯定会被无尽的愧疚填满,每个深夜都会在痛苦的煎熬中度过。而九泉之下的养父母要是看到这一幕,必定会痛心疾首,悲痛万分。 更何况,他深知四合院那群人的复杂叵测,茜茜这样一个年仅 5 岁单纯无知的小孩子,如果没有亲人的保护,在那个大院里将会遭遇怎样恶劣的处境,他连想都不敢想。 自接到电报的瞬间起,李青山便没有丝毫迟疑,迅速办妥了退学事宜,旋即登上返程的绿皮火车,心急如焚地向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而此时的茜茜,三天前已被安全送回,此刻或许正待在街道办,满心期待地盼着哥哥早日归来…… 那天,乌云似乎也察觉到了人间的悲伤,沉甸甸地压在天际。李青山心急如焚,脚步匆忙地赶到胡同口,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情的手紧紧揪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焦虑。怀着无比清晰的目标,他像一阵风般朝着街道办的方向疾步奔去,脚下的尘土被带起又落下。 他的目光,焦急地在四周急促扫过,那视线犹如雷达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然而不管他怎么努力找寻,茜茜那熟悉的小小身影却似人间蒸发了一般,踪迹全无。 “砰”的一声,李青山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还没等他喘上一口气,还未及开口,一道略显惊讶的声音便如同炸雷般在室内响起:“你是...青山?” 李青山寻声望去,只见王主任正端坐在办公桌后面,目光中透着几分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那眼神仿佛在确认面前的人是否真是印象里的那个少年。 李青山赶忙点头,眼神里满是敬重与熟悉,那目光如同春日暖阳般柔和:“王姨,是我啊。我回来了。” 王主任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迈着轻柔且略显迟缓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李青山跟前,目光像温暖的丝线,上下打量着他,仿佛要透过他的面容,看穿他这些年经历的风风雨雨,把他所有的变化都深深镌刻在心底。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如同秋风中飘落的树叶,带着无尽感慨,眼中满是岁月的痕迹与怀念地说:“哎呀,几年不见,青山你都已出落成一个大小伙子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呀,真好!” 话锋陡然一转,她的神色愈发凝重起来,像一片被阴霾笼罩的湖面,带着丝丝忧伤缓缓说道:“唉,青山呐,你也别太难过,节哀顺变吧。老王他们两口子,那都是心底善良、为人和蔼的好人呀,怎么就这么不幸遇上了这种事儿!” 紧接着,她轻轻地伸出手,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像是在传递着力量与安慰。随后,她转身缓缓走回办公桌前,轻轻拉开抽屉,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抽屉里装着稀世珍宝。她从中轻轻取出两个信封,双手递给李青山,一脸郑重说道:“这是老王留下的东西,他们夫妻俩早在很早以前就商量好了,万一哪天遭遇意外,家里这四合院的房子还有他们这些年的财产,全都由你继承。对了,还有茜茜的抚养权,也一并交给你。” 此时的王主任神情落寞,那悲伤的神情如同深秋的残花,她与李青山的养父母相识多年,关系一直亲如家人。得知他们牺牲的消息,无数个夜晚,她都在暗自哀伤,泪水打湿了枕巾。 李青山微微颤抖着手,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轻轻地撕开了信封,里面静静躺着一张早已写好的信件,熟悉的字迹瞬间映入眼帘,那笔锋刚劲又不失温柔,正是养父母的亲笔留言。信上写道,倘若他们真的不幸遭遇不测,茜茜就托付给他照顾,这些年夫妻二人辛苦积攒的积蓄,连同这座承载着无数记忆的四合院,都将由李青山来继承。 信中的字句,更是饱含深情:“青山,当年若不是你父母,我早就埋骨在那残酷的战场上了……我多么希望这封信永远不必让你看见,可若真有这么一天,务必帮我们照看好茜茜……青山,你是个善良懂事的好孩子,我们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读着信,李青山紧紧捏着信纸的双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那颤抖仿佛是从心底发出的哀伤,眼眶瞬间变得通红,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信封里,除了信,还有一张面额一千块钱的存单,那存单承载着养父母的心意。以及养父一笔一划签字的公证书,那白纸黑字清晰地证明着四合院房子的归属——留给李青山。 而另外一个信封,则装着单位给予的抚恤金和一些票据。 稍微平复了一下悲痛且复杂的心情,那心情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洋逐渐平静,李青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王主任,眼中满是焦急地问道:“王姨,茜茜现在在哪儿呢?” 王主任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透着安抚,缓缓说道:“茜茜被送回来之后啊,我起初是打算亲自把她带回我家照顾的。正巧那时易中海来办事处办事儿,知道了茜茜父母的变故后,他主动提出把茜茜带回四合院照顾。说起来,易中海这人平时的口碑还是不错的,为人正直又热心,我寻思着把茜茜交给他暂时照顾也挺放心。而且我还听说,四合院其他街坊对茜茜也都挺热心的,这说明你们那四合院啊,的确是个团结互助的大家庭。我就想着先让易中海带回去,这些重要的东西我留着,等你回来我亲自交给你,心里才踏实。” 一听王主任这话,李青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道不妙。易中海带走了茜茜?这个老光棍,平日里就一肚子的弯弯绕绕,心里不知道藏着多少算计,怎么会突然如此好心?李青山再清楚不过,易中海这辈子无儿无女,做梦都盼着有个后人能给他养老送终,为达目的,算计傻柱都算计了十几年。茜茜要是个男孩子,或许易中海还会珍视几分,可茜茜只是个女孩儿,在易中海眼里恐怕没什么份量。他所谓的照顾,不过是为了在外人面前博得一个好人的名声罢了。 而且,四合院平日里那些人的嘴脸,李青山再清楚不过。尽管5年前他刚穿越过来不久,就跟着养父母去了大西南,与这群人没打过太多交道,但他心里明白,一旦牵扯到利益,这群人就会像饿狼一般,毫无底线,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茜茜现在在他们手里,就如同温顺的小绵羊不慎落入了凶残的狼群,那处境,简直是岌岌可危啊! 想到这儿,李青山顾不上再多问,转身朝着四合院的方向拼命跑去,他的身影在街道上形成一道匆忙的线。街道办公室与四合院不过是几分钟的路程,片刻间,李青山急促的身影便出现在四合院附近。远远地,他就瞧见四合院大门口,一个熟悉的小小的身影坐在地上,阵阵带着委屈的哭声如同一根根针,刺进他的心里。那不是茜茜还能是谁! “呜呜呜,这是我的糖,还给我……”茜茜稚嫩的哭声里满是无助,那声音在风中颤抖着,仿佛一片飘零的树叶。 一旁,站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孩儿,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那神色像极了狡黠的狐狸,正慢悠悠地剥开糖纸,把一块大白兔奶糖丢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那副自私、尖酸的模样,可不正是棒梗! “呸,我奶奶说了,你就是个只会赔钱的扫把星,还想吃奶糖,想得美,这糖统统都是我的!”棒梗边说边动手,毫不留情地去抢夺茜茜兜里为数不多的糖果,那动作粗暴又蛮横。 看到这一幕,一股怒火“腾”地一下在李青山心中燃烧起来,那怒火如同火山喷发,汹涌而出。他顿时怒不可遏,箭步朝着棒梗冲了过去! 第2章 暴揍棒梗 “哼,你这克死双亲的扫把星!”棒梗梗着那细长且倔强的脖子,扯着他那尖锐得仿佛能穿透耳膜的嗓门儿,像个失控的高音喇叭一般叫嚷着,“我奶奶早就讲过,打从一开始就不该让你住进咱这院子里!”那如同尖锐利器般的声音,好似要将这片小小的天地强行撕裂开一道口子,在空气中肆意地横冲直撞。 “你给我听好了!要不了多久,就得把你扔到孤儿院去!”棒梗一边恶狠狠地说着,眼中还闪烁着犹如饿狼看到猎物般贪婪的光,那双眼珠子,死死地盯着茜茜兜里略微鼓起的地方——那里装着她仅有的糖果。他的手,也如同被什么牵引着一般,蠢蠢欲动起来,紧接着毫无征兆地,如一只凶悍的恶犬扑食一般,强行朝着茜茜兜里的糖果抓去。 “你乱说!”茜茜那粉嘟嘟的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倔强劲头,“我哥哥马上就回来了,你要是再敢欺负我,他肯定会把你揍得屁滚尿流!”说着,她奋力地扬起两只小拳头,在空中慌乱地虚晃着,那模样就像一只护食的小动物,试图给自己壮胆。可那弱小的反抗在壮实的棒梗面前,实在是太过无力,就像是以卵击石,终究还是没能阻止棒梗如强盗般一把抢走了她兜里的糖果。 “哈哈,你那死鬼哥哥也是个丧门星!”棒梗抢到糖果后,得意忘形到鼻子都快高高翘到天上去了,那架势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踩在脚下。“我奶奶还说了,你爸妈就是被他给克死的!先克死自己亲爹亲妈,又把你爸妈给害死咯。他要是敢回来,哼,连他带你一块儿给赶出去!”此刻棒梗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简直就是小一号的贾张氏再现,瞧那满脸的横肉随着说话一颤一颤的,让人打从心底里觉得厌恶至极。 “呜呜呜,你胡说,你胡说!”茜茜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源源不断地从眼眶里滚落,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哥哥,你到底在哪里呀,茜茜被人欺负了,呜呜……”她哭得肝肠寸断,小小的身子像寒风中的落叶一般颤抖着,宛如一只在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孤立无助的雏鸟。 这一幕恰巧被刚回来的李青山看到,他的心像是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揪住,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只见他脚下一阵生风,犹如草原上追逐猎物的猎豹,一个箭步就迅猛地冲了上去,那气势汹汹的模样,恰似猛虎下山,“小兔崽子,你竟敢欺负我妹妹?!”这一声带着雷霆般愤怒的大喝,仿佛一道炸雷在棒梗耳边轰然炸响。 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喝吓得整个人身子猛烈地一颤,手里刚抢来的糖果“噼里啪啦”地就像珠子般滚落,掉了一地。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一个结结实实的大比兜,带着十足的怒气,结结实实地落到了他脸上。 “啊!!!”棒梗顿时觉得眼前金星乱冒,仿佛有一群小星星在眼前疯狂地旋转跳跃,双腿像灌了铅一般一软,“扑通”一声,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双手赶忙紧紧捂着那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发出了杀猪般尖锐且凄惨的惨叫,那声音简直震耳欲聋,仿佛要把整个屋顶都给活生生地掀翻。 “哥哥!”茜茜就像在无边黑暗中突然看到璀璨曙光一般,原本黯淡的眼中瞬间亮起了光芒,不顾一切地朝着李青山扑了过去,用她那小小的双臂紧紧抱住哥哥,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放声大哭起来,“哥哥,你终于回来啦。爸爸妈妈都不在了,他们说,他们说爸爸妈妈死了……我是被周阿姨她们送回来的,她说这里是我们的老家,让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哥哥,茜茜好害怕呀,茜茜的糖和钱都被坏人抢走了。” 李青山听完,眉头瞬间紧紧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前那乌压压的天空,黑得让人望而生畏。他忍不住缓缓蹲下健壮的身子,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小心翼翼地将茜茜拥入怀中,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价值连城、世间最最珍贵的宝物。 “茜茜乖,别怕啊,哥哥回来了。有哥哥在,任何人都别想再欺负你。”他的语气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因为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自己一直以来最最担忧的事情终究还是无可避免地发生了。 他心想,肯定是父母的同事看茜茜孤苦伶仃,就把她送回了这个所谓的老家,大概还留给了她一些能够维持生活的东西,结果却被这四合院里如狼似虎的“禽兽”给盯上并且抢走了。如今,更是让他当场撞见棒梗这个小恶霸欺负茜茜抢东西!茜茜自打出生后不久,一家人就迁往大西南生活,在此之前从未在这四合院待过一天。刚一回这所谓的“老家”,就被这群可恶的家伙欺负成这般模样,看着她那脏兮兮仿佛蒙了一层灰的小脸,衣服上还沾满了东一块西一块的泥土污渍,便能猜出她这短短日子里遭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李青山心中的寒意如滔天巨浪一般层层翻涌,眼神像是经过千锤百炼后淬了冰的利刃一般,冷冷如霜地看向棒梗。只见这个小畜生,模样跟电视剧里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反派角色一模一样,长得猥琐至极,一双阴毒的三角眼,看人时那眼神里随时都透露出一股让人脊梁骨发冷、不寒而栗的阴险劲儿,简直是坏到了骨子里。 李青山心里明白得很,自打贾东旭意外去世后,傻柱那个实心眼的大冤种,天天傻乎乎地从食堂后厨带饭盒回来,结果全便宜了贾家那好吃懒做的一家子。贾张氏整天鬼哭狼嚎着说贾家是院子里最穷的,可瞧瞧她跟棒梗这肥头大耳、脑满肠肥的模样,谁家穷人能养出这样的伙食水平?明摆着就是装可怜博同情,一副丑陋的嘴脸。 棒梗被李青山那冰冷刺骨、仿佛能洞悉他灵魂的眼神吓得不轻,身子如同筛糠一般不受控制地哆嗦个不停。紧接着,一阵刺鼻难闻的骚味悠悠传来,原来,棒梗竟被李青山这强大的气势直接吓得尿了裤子,只见他的裤子瞬间湿了一大片,那模样狼狈极了。 “你、你究竟要干什么!”棒梗这会儿的声音,如同秋风里瑟瑟发抖的落叶,颤抖得格外明显。此刻,只见李青山一步一步地朝着他逼近,那高大的身形,就好似一座即将压顶的巍峨山峦。棒梗感觉自己的魂儿啊,仿佛被一股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威力巨大的无形力量猛地震慑,吓得快要飞散开来。 就在棒梗惊恐到极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千钧一发之际,“啪啪!”两声清脆而又响亮的巴掌声,犹如晴天霹雳般骤然在这紧张的氛围中炸响。只见李青山出手疾如闪电,一把揪住棒梗的脖领子,紧接着左右开弓,两道凌厉的大巴掌就像疾风骤雨那般,重重地扇在了棒梗的脸上。 “救命啊,杀人了!”棒梗那尖锐无比的呼救声,瞬间撕破了长空,好似一把利刃切割开这阴霾的氛围。接着,他又撕心裂肺地哭喊道:“妈,奶奶,快来救我啊!”一声声呼喊,满是深深的恐惧与无助,仿佛一只落入陷阱的羔羊。瞬间,殷红的鲜血从棒梗的鼻子里汩汩地往外流淌,他犹如一只惨遭痛击的困兽,放声大哭起来,扯着自己的嗓子使尽全身力气嘶喊着,那声音在空旷的四周回荡。 李青山冷哼一声,这声冷哼里,满满的都是不屑与愤怒。随后,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世间最易碎的珍宝一般,缓缓回过头。他先是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手帕,细致入微且无比温柔地给茜茜擦干净满脸的泪水,那模样就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擦完之后,又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那动作恰似春风悠悠地拂过嫩柳,嘴里轻声低语:“茜茜,哥哥回来了,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没有人可以再欺负你了!”此刻,李青山眼神无比坚毅,犹如寒夜中永不熄灭的炽热火炬,散发出坚定的光芒。在他心中,家人就是他不可触碰的底线,是他在这繁杂尘世中决然守护的最珍贵的存在。无论眼前的对手是谁,只要胆敢触碰这条逆鳞,李青山必定不会心慈手软,定会让对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到难以承受的代价。 回想起前世,李青山就仿若一颗飘荡于尘世之中的孤单孤星,孤苦伶仃地在世间漂泊了大半辈子,命运的浪潮将他一次次地拍打。然而,命运的齿轮神奇回转,穿越后的这 5 年,他仿佛一下子从无尽的黑暗走入温暖的阳光之中,尽情享受着幸福美满的生活。正因如此,他早就将茜茜几人视为自己真正的家人,是值得用自己生命去全力呵护的存在,如同守护生命中最璀璨的明珠。 既然四合院这群人像飞蛾扑火般,非要主动往危险处凑,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一个都别想轻易逃离应有的惩罚! 此时的茜茜,两只小手紧紧地握住李青山的大手,仿佛那就是她在这个充满恐惧与未知世界里最后的救命稻草,无论如何都不肯撒开。被送回四合院的这三天,于她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无尽的担惊受怕里煎熬度过的。那一道道探究、冷漠甚至带着恶意的目光,犹如冰冷尖锐的箭镞,无情地射向小小的她,让她胆颤心惊,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此刻终于见到了最疼爱自己的哥哥,她怎么可能再轻易松开这足以给予她安全感的手。 由于父母整日为了那微薄的生计而忙碌奔波,多数时间里,茜茜都是由李青山无微不至地悉心照看。无论是在她牙牙学语时,李青山耐心地在一旁陪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练习发音,还是她不小心摔倒哭泣时,李青山满脸关切地赶紧跑过去安慰她、哄她开心,李青山的身影始终形影不离地陪伴在她身边。时间久了,茜茜对李青山的依赖程度,甚至远远超过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此刻的茜茜,就如同一只在猎猎寒风中受伤的小鹿,身子微微颤抖着,紧紧地依偎在李青山的身边,那柔弱无助的模样,看得李青山满心疼惜,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把那些欺负她的像禽兽一般的人全部碎尸万段,让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而在四合院的后院,易中海正压低声音跟聋老太商议着茜茜的事情。只见易中海满脸堆满了看似十分诚恳的笑容,像是脸上贴了一张假面具一般,凑到聋老太身旁,说道:“老太太,我已经跟贾张氏还有秦淮茹仔仔细细地详细商量好了,打算让她们来抚养茜茜。” “如此这般,便可以借着这事儿,让全院人纷纷捐款,帮衬贾家,这样也能让贾家的日子过得稍微松快些。”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搓了搓手,眼里流露出一丝贪婪,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白花花的银子如雪花般纷纷落入自己口袋的场景。 “茜茜还小,王家的房子也就暂时空了出来,到时候我设法把房子弄过来,留给傻柱。”说到这房子,易中海的眼睛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算计,如同一缕不怀好意的光一闪即逝。 易中海这如意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叮当响,聋老太听闻,先是缓缓点了点头,随后冷哼一声:“嗯,街道办那边就劳烦你出面去周旋了。” 聋老太其实压根就不在意一个年仅 5 岁的小丫头,在她眼里,唯一看中的便是王家那套房子。毕竟李青山家的房子位于后院,与许大茂、聋老太以及刘海中同在一个院子里,这房子在整个四合院里堪称最大,足足有三间之多。倘若能将这套房子弄到手,借此来拴住傻柱,那对聋老太而言,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儿。加上自己本就有的房子,聋老太心里想着,要是手里能握着两套房子,傻子也知道能让傻柱死心塌地地给自己养老送终,自己往后的日子就有了保障。 易中海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中那丝不易察觉的阴险如同幽灵般一闪而过。他自己一个无儿无女的绝户,随着年纪渐渐增大,所想的事儿与聋老太如出一辙,无非也是希望能有个人给自己端茶倒水,养老送终,让自己的晚年能有所依靠。 在整个院子里,思来想去,唯有傻柱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最符合他二人的要求,所以易中海平日里便与傻柱走得极为亲近,两人的关系打得火热。 然而,易中海表面上让贾家抚养茜茜,背地里却与秦淮茹达成了一笔不可告人的交易。那便是王家的房子,未来必须留给棒梗,用作他日后结婚时的新房。 自从贾东旭去世之后,易中海常常趁着夜深人静之时,偷偷摸摸地摸到秦淮茹家中暗暗接济她。长夜漫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间长了,两人之间自然而然就发生了一些不堪言说的暧昧之事,关系也变得愈发不同寻常,仿佛有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笼罩在他们之间,外人却难以察觉。 易中海在聋老太面前信誓旦旦地说把房子留给傻柱,不过只是权宜之计,是一招缓兵之计罢了。毕竟聋老太的房子肯定是要留给傻柱的,傻柱自己本身也有一间宽敞的大房子和一间小房子,若是再将王家的房子搞到手,那傻柱可就摇身一变,成为院子里不折不扣的大户人家了。 这样的安排,在易中海心中,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走的一步棋,至于是否真的能如他所愿,还犹未可知。 在易中海眼中,傻柱不过是个头脑简单、孔武有力的莽撞人,要那么多房产又有何益?倒不如留给棒梗,如此既能博得秦淮茹的欢心,又能让自己与秦淮茹的关系更进一步。 易中海虽处心积虑地盘算着让傻柱为自己养老送终,但内心深处,始终渴望能有个亲生儿子,这便是他对秦淮茹之事如此上心的根本缘由,其中自然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哦,对了,还有那个小子,听说已经考上大学了,估计这两天就要回来,你得提前做好应对。”易中海突然想起此事,赶忙提醒聋老太。 言罢,易中海满脸不屑地冷笑一声,“不过是个被人收养的毛头小子罢了,老王家两口子一死,他在这院子里又算得了什么?” “他要是敢回来争财产,我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挽起袖子,仿佛只要那小子一现身,就能立刻将其制服。 聋老太听后,缓缓点了点头。在她心里,易中海并非在吹牛。作为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的话在这四合院里可谓掷地有声,几乎到了说一不二的地步。 “老太太,茜茜这丫头……”易中海正说着,话未说完,就突然听到大门外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这叫声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四合院原本看似平静的氛围。紧接着,中院又传来贾张氏那尖锐的叫骂声:“哪个缺德鬼敢欺负我孙子,不想活了是吧!”那声音如同一记重锤,重重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第3章 回归大院,伪善易中海 四合院的一隅,贾张氏不知从哪儿搬来一张板凳,稳稳当当地坐在自家门口。只见她微微眯缝着眼,整个人沉浸在手中纳鞋底子的活计里。 一声尖锐仿佛能刺破云层的哭喊声,恰似一把锋利的利刃,毫无预兆地划破了此时的静谧。贾张氏手中紧握的锥子惊吓之下“哐当”一声掉落,在寂静中发出清脆又突兀的声响。 “哪个天杀的王八蛋欺负我那心肝儿似的孙子!”贾张氏瞬间炸了毛,破口大骂。就像被狠狠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板凳上弹射而起,连鞋子都顾不上好好穿,趿拉着便急冲冲地往外跑,拖鞋与地面碰撞发出“踢踏踢踏”慌乱的声响。 “棒梗别怕,奶奶来啦,看哪个狗东西敢动你!”贾张氏一路怪叫着,那声音尖锐得仿若能将空气划破,还带着几分泼辣的气势,风风火火地冲到了大门前。这才看清,棒梗像条瘫软无力的死狗一般,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那哭得叫一个惊天动地,豆大的眼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混着鼻涕糊满了一脸,显得狼狈不堪,嘴里还止不住地抽噎着。 视线稍作转移,便瞧见王家的小丫头正怯生生地站在一旁,本来粉嘟嘟的小脸此刻吓得惨白如纸,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而一旁还有个身姿挺拔如松的年轻小伙子,他有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此刻上面带着几分冷峻。那眉眼间透着一股坚毅,眼神如寒星般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奶奶,就是他打的我!”棒梗一边哭嚎得声嘶力竭,一边举起那带着泥污的小手,哆哆嗦嗦地指着那小伙子,另一只手又颤巍巍地指向小丫头,“还有这个扫把星,他们合伙儿欺负我呀!”说完,又用另一只手紧紧捂住那被扇得高高肿起,红得犹如熟透番茄的脸,好似那脸就是天大的委屈象征。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火冒三丈,像头发了狂的母兽一般,伸出那枯黄且布满老茧的手指,如同一把凶器,直直对准小伙子就破口骂将起来:“哪来的野种,年纪轻轻的欺负一个小娃娃,你配叫男人吗?你爹妈咋教你的!看你那副狼心狗肺的样子,是不是从小就没人管没家教!” 那被指着的李青山,面色“唰”地一下子阴沉下来,眼神瞬间似冰刀一般凛冽刺骨,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住。他冷哼一声,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寒意:“哼,贾张氏,你还不知道你孙子干的好事吧,都成抢劫犯啦!我今儿这是看不过眼,替你教教他什么是规矩!”说着,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挂着几丝不屑,接着道,“欺负我妹妹,抢了她手里的东西,打他都是便宜他了,我恨不得现在就报警呢!要是警察来了,看你这宝贝孙子还怎么得意!” 贾张氏瞪大了那双浑浊得如同蒙了一层雾的眼睛,像见了鬼似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端详了好一会儿,这才觉得有些眼熟,愣了好几秒,嘴巴像被浆糊粘住了般,结结巴巴道:“你、你是李青山?”她那原本就皱巴巴如同核桃壳的脸,此刻更是像揉成一团的抹布,满脸写满了惊愕。那惊愕还没完全散去,眼神瞬间又变得阴狠无比,恶狠狠地直盯着李青山,那目光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估计在她心里,李青山就是那来坏她好事的冤家。 这个杀千刀的,都整整离开 5 年了啊,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像只瘟神一样回来了!在贾张氏心里,李青山就是回来跟她抢财产的。她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像两条纠缠的毛毛虫,心里暗自骂道,这个小王八蛋,不过是个被人收养的野种,现在根本不算这院里的人,凭什么来分她好不容易攥到手的好处? 原来,自从老王夫妇意外牺牲后,贾张氏那算盘珠子便打得噼里啪啦响。她早早就打起了王家房子和财产的主意,觉得既然王家的茜茜在贾家吃穿用度,照她那歪理,王家的房子自然就得归贾家。前些日子,全院人看茜茜可怜,纷纷慷慨解囊捐款,这几天下来,十几块钱就这么美滋滋地进了贾张氏的腰包。尝到甜头的她,为了掩人耳目,在全院人面前树立起善良有爱的虚假形象,便假意同意易中海的提议,让茜茜暂住在贾家。其实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等房子到手,就借口自家孩子多养不活,把茜茜这个赔钱货一脚踹到孤儿院去,这样她就能独吞好处了。 这会儿瞧见李青山,贾张氏如同撞见了生死仇人,突然仰起头,扯着嗓子,脖子上青筋暴起,大喊起来:“快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行凶啦!”那声音尖锐得好似要冲破屋顶,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 李青山见状,只是轻蔑地一笑,贾张氏这般撒泼打滚的反应,早在他的意料之中。这老虔婆,平日里就擅长装可怜卖惨、胡搅蛮缠,在这院里横着走。四合院十几户人家,百来号人,能治得住她的,估计也就只有那聋老太太。其他人,贾张氏压根儿就没放在眼里。不过从今往后,这个局面恐怕要改变了,因为多了他李青山。 伴着贾张氏那尖锐得能震破人耳膜的叫嚷声,院子里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热闹起来。众人呼呼啦啦从各个屋子里跑了出来,你一言我一语,嘈杂声瞬间充斥了整个院子。 “怎么回事这是,他张姨,大白天的咋还有人行凶呢?”刘大爷第一个冲出来,他那脸上满是疑惑,眉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眼睛里满是探寻的目光。 “嘿哟,棒梗这孩子咋弄成这样,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太不像话了!”邻居张大婶一边小跑,脚步急促,一边咋呼着,声音里满是惊讶和心疼。 “这下手也太狠了吧,是谁呀,对个小孩子下这么重的手,缺不缺德啊!”众人义愤填膺,看到棒梗狼狈模样,纷纷嚷了起来。一时间,各种声音在院子里交织穿梭,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议论纷纷。 此时,正在灶间做饭的秦淮茹,听到棒梗那凄惨得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哭喊声,连围裙都顾不上解下,火急火燎地就冲了出来,拖鞋在地上摩擦发出“滋滋”的声音。 “哎哟,棒梗,你这是怎么啦?”秦淮茹一个箭步冲到棒梗身边,神色焦急万分,眼睛里写满了担忧与心疼,仿佛她的心也跟着棒梗一起在痛。 “妈,我脑袋疼……”棒梗被李青山那几巴掌抽得脑瓜子嗡嗡直响,这会儿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像喝醉了酒一般头昏脑涨的。他软软地瘫在秦淮茹怀里,抽抽搭搭地哭诉着,声音里带着委屈与无助,像个受伤的小动物。 “就是李青山这个小畜生啊!”贾张氏像个复读机般,继续不依不饶地叫着,那声音高得能把屋顶掀开,“他刚一回来就对我孙子下狠手啊!大伙可得给我们这孤儿寡母做主啊,不能就这么白白让人欺负咯!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啊!” 在静谧的四合院中,秦淮茹缓缓仰起头,目光中夹带着一丝诧异,朝着几米之外的李青山投去。刹那间,一段封存了5年的回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地从岁月深处扯了出来。那时的他,踏出四合院的背影,分明还是个满脸稚气的半大孩子啊,眼眸中闪烁着懵懂与青涩。然而时光宛如一把鬼斧神工般的刻刀,眨眼间几年过去,再次重逢,竟雕琢出眼前这般帅气英俊的小伙子。他身姿笔挺,仿若标枪,那股少年独有的朝气与坚韧肆意张扬着,眉眼间皆是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成熟与干练。 但此刻,秦淮茹眉头紧锁,满心皆是疑惑,怎么李青山一回来就对着棒梗动起手来呢?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棒梗,只见棒梗小手里正紧紧攥着奶糖,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再一转眸,看向脸上泪痕未干的茜茜,那可怜巴巴的模样,秦淮茹瞬间心里就明白个八九不离十了。 这些日子厂里忙得不可开交,就像一群热锅上四处乱转的蚂蚁,所有人都全身心投入到大会战之中,忙得脚不沾地。为了厂里的事儿,秦淮茹实在是分身乏术,无暇顾及家里头的事情。想来必是棒梗这个调皮捣蛋到让人头疼的家伙,欺负了茜茜,巧的是正巧被刚刚归来的李青山撞了个正着,他护妹心切才忍不住动了手。秦淮茹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虽说心里一直惦记着王家那房子,但着实心疼茜茜这没爹没妈的苦命孩子。上班之前,她还特意千叮咛万嘱咐棒梗,让他别去欺负茜茜,可棒梗被贾张氏惯得像个任性刁钻的小魔王,哪还听得进去她的嘱咐啊。 就在此时,众人听到贾张氏那咋咋呼呼的嚷嚷声,这才如梦初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眼前这位帅气逼人的小伙子,竟然就是李青山!大家的眼神中无一例外都透着惊叹之情,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呀,孩子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简直让人对他的蜕变刮目相看,实在是令人感慨。 “青山,真的是你啊?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呢?”人群中,一个热情的声音率先响起。 “是啊,听说你考上大学了,想必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茜茜吧。”又有人立刻接过话茬说道。 “哎呀呀,几年没见,都长成大小伙子咯!”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话语中满是岁月变迁的感慨。 “你也是的,怎么刚回来就动手打人呢,棒梗好歹还是个孩子呀,你瞧瞧,把人家打得这样。”还有人带着几分责备的语气开口说道。 “青山,你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太地道咯。” 众人你争我抢地说着,嘈杂的声音在院子里肆意弥漫开来。而李青山呢,只是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嘲讽笑意,眼神透着彻骨的冷意,一言不发。哼,棒梗这个小王八蛋,居然敢欺负茜茜,他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饶过他! 就在这嘈杂混乱的当口,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这三位四合院颇具威望的大爷,慢悠悠地从屋里踱步而出。易中海看到李青山的那一瞬间,脚步像是突然被钉住了一般,整个人明显愣了愣神。他心里正打着王家那套房子的如意算盘呢,满心以为那房子迟早得落入自己囊中,谁能料想到李青山竟这么快就回来了。一丝阴沉的神色,如闪电般从他眼底迅速一闪而过,暗自思忖着李青山要是回来了,这事儿恐怕就没那么容易按自己的想法得手了。 不过,易中海毕竟作为四合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在众人面前面上的功夫那可得做足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脸上的神色,询问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青山啊,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瞅瞅,你还认得我不?我呀,可是你一大爷啊!”易中海满脸堆笑,那笑容仿佛能溢出来蜜糖,语气亲切地说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这院子永远都是你温暖的家哟。”一边说着,易中海还刻意装模作样地挤出几分难过的神情,就好像李青山这些年遭遇了什么让他痛心疾首的大事儿似的。他这精湛的演技仿佛真有那么回事儿,连带着周围众人的脸上,也都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同情之色。毕竟李青山也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这好不容易回到了四合院,居然是为了操办父母那令人痛心的后事。 可殊不知,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乐开了花。就这么在众人面前随意说了几句动听的暖心话,轻轻松松就再次获得了全院人的认可,他感觉自己这个一大爷的地位,仿佛这下变得更加坚不可摧,稳如泰山了。 “茜茜被送回来以后啊,我们几个大爷和聋老太太特意商量了一下,这才决定让贾家先照顾着这孩子。”易中海接着说道,脸上带着一副理所当然,仿佛舍我其谁的模样。 “棒梗这孩子啊,就是和茜茜闹着玩呢,小孩子嘛,没个轻重,玩着玩着就急眼了,你说说你,这怎么能动手打人呢。”易中海一张嘴,便毫不犹豫地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毫不客气地数落起李青山的不是。 “呵呵,你给谁摆大爷谱呢?我可没你这么个不分是非黑白,眼睛跟瞎了似的大爷。”李青山毫不客气地当场回怼道,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同时又充斥着满满的不屑。 “棒梗这小兔崽子,居然动手抢我妹妹的糖果,还把她狠狠推倒在地上,大伙都瞅瞅,茜茜这衣服脏成什么个样子了。”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心疼地拉着茜茜,向众人展示那脏兮兮、沾满尘土的衣服。 “要不是我今天及时回来,茜茜还不知道要遭受什么样的欺负呢!”李青山情绪愈发激动,紧握的拳头因为愤怒微微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去。 “易中海,你身为院儿里的一大爷,平日里就是这么处理事儿的?棒梗这根本就是抢劫行为,我现在就要去派出所报警!”李青山一声冷哼,话语如刀,丝毫没有给易中海留任何情面。这一连串如连珠炮般的质问,怼得易中海瞬间一脸茫然,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憋得脸色通红,嘴巴张了又张,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第4章 不还钱派出所见 “你瞧瞧这孩子,咋就没点规矩呢!跑出去好些年,刚回大院,也不晓得给咱几位大爷恭敬问个好,居然还在这儿惹是生非,简直太不像话了!” 瞅见刘海中眉头紧紧拧成了个疙瘩,那张平日里总是端着官架子的脸,此刻更是布满寒霜。只见他迈着大步向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虽说在这大院里,大伙都喊他二大爷,但这些年,易中海这位一大爷就像一座大山,硬生生将他在院里话语权这事上,压制得严严实实。这不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猛兽,即便心怀抱负,也始终难有出头之日。别看这刘海中连小学三年级都没读完,却整天把那所谓的高小学历挂在嘴边,每日脑海里转的,全是怎么一步步爬上更高的管理位置,仿佛那才是他这辈子的终极追求。 此时,瞧见易中海吃瘪,刘海中心底那股畅快劲儿,就像夏日里饮了一大杯冰爽的凉茶。可目光一转,落到李青山身上,不满的情绪瞬间冒了起来。他心里琢磨着,自己跟易中海平日里争得再凶,那终究是大院管理层内部的事儿,哪能让一个初来乍到的愣头青小子在这儿扫他们的面子呢?这想法刚一冒头,他骨子里那股子官架子,瞬间就摆得十足十。 李青山呢,神色平静如水,眼神却锐利得如同火炬。他只是轻轻往这群人身上一扫,心里就暗自嘀咕道:这些人啊,跟电视剧里那些爱摆谱的形象,简直一模一样,甚至在刻薄劲儿上,比电视里演的还要厉害几分。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回怼道:“问什么好呀,您老又没病得快不行了,见到个人就得跟人家问候一下吗?” “你……你……”刘海中气得浑身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一张脸瞬间涨得犹如熟透的番茄。他活了小半辈子,还头一回被人这么不留情面地顶撞,就连平日里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都没像李青山这般让他下不来台。 那边阎埠贵站在人群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暗自偷笑。心里想着:李青山这小子出去这几年,变化还真是翻天覆地啊,刚一回来,就把老刘和老易怼得无话可说,还真有几分本事。他略作思忖,决定暂且按兵不动,先躲在一旁,静静地观察局势如何发展。 再看许大茂,那脸上得意得都快放光了,嘴角咧得跟个傻狍子似的,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如此狼狈,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在这大院里,这几个大爷平日就爱摆着官架子,没少给他许大茂使坏,各种刁难他。尤其是易中海,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可没少给傻柱撑腰。这么多年来,许大茂感觉自己就像被傻柱揍着长大的。就说傻柱那家伙,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仗着易中海的庇护,愣是没受到啥像样的惩罚。自己呢,有时候被打了,不仅讨不到公道,还得倒贴钱给傻柱。没想到,李青山这年轻后生,嘴巴居然这么厉害,能把院里两位说一不二的大爷怼得哑口无言,看来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哟呵,今儿个可真是够热闹的呀,大伙这是在干啥呢?” 嘿,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傻柱下班回来了。只见他手里一如既往地拎着个网兜,网兜里稳稳当当放着两个饭盒,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晃动着。 “傻柱,我被人打啦!”棒梗眼睛一瞥见傻柱,那眼泪就跟决堤的洪水似的,止都止不住,边哭边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指着李青山告状,那模样,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嘿,你这小子,胆子肥啦,竟敢在我面前撒野!” 傻柱一听棒梗被打,顿时火冒三丈,怒从心头起,啥都顾不上了,袖子“唰”地一撸就要往上冲,也不管对面站着的究竟是谁,一双拳头握得紧紧的,眼看就要挥出去了。 “柱子,别犯混!”易中海一见这架势,急忙大声喝止,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拉住了傻柱。虽说他心里也盼着傻柱能去给李青山点颜色瞧瞧,可这形势明显不对劲啊。今儿个这事儿,明摆着是棒梗理亏在先,他动手抢了茜茜的东西。瞧瞧李青山那笃定的样子,分明是铁了心要为妹妹讨个公道,刚刚还喊着要报警呢。傻柱要是这会儿再动手打人,李青山非得把事情闹到派出所不可。易中海看李青山那气势,就知道这不是个能轻易妥协的人,心想犯不着把事情闹大了,给自己找麻烦。 “柱子,这是李青山,回大院是来操办你王叔王婶后事的!”易中海微微欠身,轻轻地扯了扯傻柱的衣角,压低声音,把李青山的身份点明了。 傻柱一听,心中瞬间明白了几分。老太太之前跟他提过这事儿,而且王家的房子以后可是要留给他傻柱的。他傻柱虽说看着大大咧咧,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也不是真傻,心里清楚着呢。为了以后的长远利益考虑,现在着实没必要跟李青山闹得太僵。等房子到手了,还怕收拾不了这个小子?傻柱与易中海对视一眼,那眼神交汇间,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两人瞬间都明白了对方心里在想啥。 “哟,我瞅瞅这是谁呀?嘿,原来是李青山呐。”傻柱说话间,脸色煞是难看,仿佛泼了墨般阴沉。那语气中,浓浓的不善扑面而来,就好像下一秒,面前这人已成为盘中餐,要被他就地生吞活剥了一般,“棒梗咋招你惹你了,你居然下这么重的手,把他打成这副凄惨模样?” 李青山悠悠地抬眼,满眼懒洋洋地将傻柱从上到下瞧了一遍,还是那副傻兮兮的模样,竟和自己五年前离开这儿时,毫无半点变化,仿佛岁月都忽略了此人。他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吐槽,这货可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棒梗抢了我妹妹茜茜的糖,还有钱。我不过是小小教训他一番,难道这也有错?”李青山满脸理所当然,眼神中隐隐含着一丝愤懑不平。 “啥?这么小的娃居然敢抢劫?那等长大了还得了?”傻柱眼睛瞪得溜圆,那表情就好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让人难以置信。 “我本来啊,是打算报警把这事儿交给警察处理的。怎么,傻柱,你这是打算替棒梗出头、给他出气不成?”李青山不屑地斜乜着傻柱,瞧见傻柱那傻乎乎的样子,手上还拎着个饭盒呢,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准是给贾家那寡妇带的。他在心里轻蔑地想着,自家妹子瘦得跟麻杆似的,这傻柱子却一门心思讨好带着仨孩子的寡妇,啧啧,这傻柱,也算是世间少有的“奇人”了。哼,谁让这是何家的“优良传统”呢,追根溯源,还得说到傻柱那亲爱的老爹何大清身上。 “棒梗抢劫?”傻柱满脸的不可置信,反问道,“别在这儿瞎扯了,就这么丁点儿大的孩子,懂个啥抢劫不抢劫的,无非就是小孩子间闹着玩罢了,你呀,纯属小题大做!”傻柱气得牙关紧咬,看着李青山那副模样,手痒得真想对着这小子的脑门狠狠来上一拳。 “我小题大做?”李青山冷冷地笑出声,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恰似一把冰冷刺骨的利刃,“刚我可是仔细问过茜茜了,我父母同事临出门时,给了她整整五十块钱,还有半斤大白兔奶糖。可结果呢,这些全被棒梗那小子一股脑抢走啦!”这几句话,说得清冷平静,却又仿佛重锤一般,砸得众人心里一震。 “就是嘛,我的奶糖全都被他抢走啦!”一旁的茜茜,气得小脸通红,气鼓鼓地伸出小手,食指笔直地指着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棒梗,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什么??”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将目光投向躺在地上、正发出微弱呻吟声的棒梗。 “棒梗居然连茜茜的钱都抢?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啦!”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咂舌说道。 “小孩子嘴馋,没吃过奶糖抢着吃倒也还能理解,可棒梗都十二岁了,抢钱可不是闹着玩的啊!”又有人跟着附和道。 “秦淮茹,你到底是咋教孩子的呀,都发展到抢劫这地步了!”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指责起秦淮茹来。 此刻的秦淮茹,脸色如纸般苍白,像极了暴风雨中四处飘零、无依无靠的浮萍,满眼都是惊慌失措。她双手紧紧抓住棒梗的肩膀,心急火燎地晃了晃,“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真拿了茜茜的钱?” 棒梗先是挨了李青山几巴掌,这会儿又瞧见秦淮茹着急上火的模样,早就吓得六神无主,脑袋空白了,嘴里结结巴巴地嘟囔着,说是贾张氏让他这么干的。 众人一听,瞬间向贾张氏投去极度鄙夷的目光。这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居然教唆小孩子去抢更小孩子的钱,简直是为老不尊,太不像话了! 秦淮茹一下子就懵在了原地,压根儿没想到棒梗居然给她惹出这么大的祸端。厂里大会战都持续快一个月了,她干活本就笨手笨脚不利索,加工出来的零件次品率在全厂那都是“独占鳌头”,没少挨车间主任的批评数落。每天光是厂里这堆烦心事,就把她折腾得心力交瘁,疲惫得仿佛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回到家呢,还得马不停蹄地做饭、洗衣服,操持里里外外各种家务,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管教棒梗啊。就连茜茜暂住在她们家,都是贾张氏一手负责的,她也就没多过问。可现在大家却把棒梗抢东西的锅一股脑全扣在她头上,秦淮茹满心委屈,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妈,这到底咋回事啊。”秦淮茹带着哭腔,声音里满是无助与绝望。要是棒梗真抢了钱,那可是要进少管所的啊!自从贾东旭去世后,她就把自己全部的希望,毫无保留地寄托在了棒梗身上,盼星星盼月亮,只盼着棒梗将来能出人头地,让她后半辈子也能过上好日子。棒梗还这么小,要是真进了少管所,那就相当于留下了抹不掉的污点,将来找工作、成家立业都难如登天,那她以后该咋办呀,谁来养她哟。 “你们别听这个小丫头在这儿胡咧咧!”贾张氏双手叉腰,扯着破锣嗓子大声叫骂起来,“我孙子不过就是吃了她几个糖罢了,小孩子嘴馋点咋啦!” “小白眼狼,在我家白吃白喝了几天,我孙子吃你几个糖还不行了?”她骂骂咧咧个不停,那副嘴脸扭曲又狰狞,让人看得直犯恶心。 “真是个小气鬼,赔钱货!”贾张氏依旧不依不饶地继续骂着。 李青山眼中猛地闪过一团熊熊燃烧的怒意,宛如有一团烈火瞬间被点燃,“老不死的,你再敢骂一句试试!”居然就这么当着茜茜的面,满嘴污言秽语,李青山气得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一把撕烂贾张氏那张破嘴。 “我问你,茜茜的五十块钱呢!”李青山愤怒地质问,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般暴跳如雷,“茜茜在你家住了两天,就算按两块钱一天的生活费算,那也还有八块呢!这么一大笔钱啊,足够棒梗在里头关上四五年了!” 一提到50块钱,贾张氏那原本张狂嚣张的气焰,瞬间如被冷水浇透,神色变得慌乱不堪,眼神闪烁不定,根本不敢与周围人对视。 原本,送茜茜回来的人在离开前,偷偷往茜茜兜里塞了50块钱,这一幕恰好被贾张氏瞧见。贪念如野草般在她心中疯长,她立刻怂恿棒梗去把钱抢了过来。 拿到钱后,贾张氏瞬间化身守财奴,紧紧攥着钱,一路小跑至熟食店,买了两只烧鸡,与棒梗一人一只,躲到外面大快朵颐,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直到吃完,才心满意足地晃悠回去。而秦淮茹、小当和槐花,连根鸡毛都没见着。 这还不算完,贾张氏又揣着钱跑到鸽子市,不惜花高价买了二尺布票、10斤肉票和20斤全国粮票。接着,她又马不停蹄地赶到菜市场,买了肉和细粮,还美滋滋地给自己裁了身新衣裳,买了双布鞋。这一番折腾下来,50块钱被她花得几乎精光。 其实,要说赔钱,贾张氏手里并非没有。自打贾东旭参加工作,每个月都会给她3块钱作为养老钱。这么多年下来,她手里也攒下了几百块。可这些钱,在她眼里就是保命的棺材本,珍贵得不得了,怎么可能轻易拿出来赔给李青山呢?这贾张氏,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吝啬鬼,花别人钱的时候,眼睛连眨都不眨,毫无心疼之意。 “妈,你赶紧把钱还给人家啊。”秦淮茹急得快要崩溃,看着贾张氏那慌张的神色,她哪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嚎什么嚎!”贾张氏蛮横地咆哮道,“谁说我拿了这小丫头的钱,谁看见了!”她铁了心死不认账,自以为没人亲眼看到她教唆棒梗抢钱的那一幕。 “不还钱是吧,行,那咱们派出所见。”李青山冷冷地说完,不再多言,抱起茜茜,转身便走,头也不回。 第5章 易中海为养老破财 “李青山,你等等!” 秦淮茹仿若瞧见了世间最可怖之物,脸色刹那间如白纸般煞白,仿若屁股下着了火,整个人“唰”地一下从座位上弹起,声音尖锐得如同划破夜空的厉箭,急切地大声呼喊。 可李青山,却仿若置身于另一个世界,根本未曾听闻这呼救声。他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像是打了个死结,眼神决绝无比,毫不犹豫地稳稳抱着茜茜,步伐匆匆朝着派出所的方向大步流星走去。就在刚刚迈进四合院,茜茜就遭受这般欺辱,若是这次选择忍气吞声,那往后的日子,只怕就如深陷无尽的暗夜,再难见到一丝曙光,这如何能忍? 秦淮茹眼睁睁瞅着李青山,对她的呼喊无动于衷,心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没了主意。慌乱之中,她赶忙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易中海,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央求道:“一大爷,你快帮帮我吧,棒梗可千万不能被关进少管所啊!”话未说完,泪水已然夺眶而出,那模样恰似雨中凋零的梨花,凄美动人。一双饱含哀求的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仿佛那眼中藏着无数的话语,在无声地诉说着无尽的绝望与无助。 易中海又怎会不明白秦淮茹的心思呢?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今天要是自己不出面救下棒梗,往后还想跟秦淮茹有点什么牵扯,那可就真成了镜花水月,痴心妄想。 “青山,别冲动啊!”易中海急忙上前开口劝阻,脸上瞬间堆满了看似关切万分的神情,“你也是咱院儿里的老人了,大院这点事儿,咱自己内部解决,何必去麻烦警察同志呢?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对谁脸上都不好看呐!”说话间,他不着痕迹地微微斜了傻柱一眼,那眼神就像一道隐秘的指令。傻柱心领神会,立马跟接到冲锋暗号的士兵一般,一个箭步“嗖”地冲上去,生生拦住了李青山的去路。 “怎么,还想动粗?”李青山眉头微微一蹙,那眼神瞬间如三九寒冬的冰棱,透着浓浓的寒意,冷冷地盯着傻柱,心中满是不屑。这个傻柱,真是愚不可及,都被易中海算计了还浑然不知,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当人家的打手,李青山实在是为他感到可悲。 “李青山,论岁数你得管我叫一声哥。”傻柱咬着牙,强忍着心中那股想要揍人的冲动,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也不想跟你来硬的。茜茜这丫头我也稀罕得紧,昨天我还特意去买了鲜鱼,给她煮了超美味的鱼汤喝呢。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他懂个啥呀,有事儿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吗?”傻柱心里可门儿清着呢,要不是为了易中海承诺的那套房子,他早就动手把李青山揍一顿了,何必跟他在这儿磨磨唧唧啰嗦半天。 李青山在心中暗暗冷笑,这群人呐,分明就是瞧自己要去报警了,才开始跟自己说好话,真是一群令人作呕的无耻之徒。 “是啊,青山,这事儿真的是天大的误会啊!”易中海假惺惺地出来打圆场,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往前走了两步,说道,“茜茜年纪还小,她身上带着那么多钱,确实不安全。我呢,当时是想着让贾张氏帮她保管这些钱的,你真的误会了呀!”易中海此刻心里正暗暗咒骂贾张氏这个蠢货,要不是为了自己那盘算许久的养老计划,他才懒得替贾张氏圆这个谎呢。 老王的同事临走前给茜茜钱这事儿,易中海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当时贾张氏就站在一旁,那眼睛瞪得老大,羡慕嫉妒恨的模样,他到现在都还记得一清二楚。都在这一个院儿里住了几十年了,贾张氏是什么德行,易中海再清楚不过。教唆棒梗抢钱这种事儿,以她的品性,绝对干得出来。要是李青山真的去报了警,就算棒梗不是主犯,少管所也得关上几个月,到时候留下案底,棒梗这一辈子就算毁了,以后还想捧上公家饭,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说起这易中海为了自己的养老,那可真是费尽心机,做了好几手准备。当初他之所以收贾东旭为徒,就是相中贾东旭年轻,头脑简单,好拿捏。再加上贾张氏是个寡妇,贾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易中海便时不时出手接济一二。如此一来,不仅全院人都对他的慷慨善良赞不绝口,贾东旭也对他感恩涕零,把他当成再生父母一般。易中海本以为有了贾东旭和傻柱这两人,自己的养老问题算是稳了,哪曾想贾东旭年纪轻轻就遭遇意外去世,这消息宛如一道晴空霹雳,瞬间让他的计划崩塌了一角。 相比贾东旭,傻柱就显得变数太多了。毕竟何大清还没死,虽然为了个寡妇跑去保城了,可谁知道哪天会不会突然杀回来。要是何大清回来了,傻柱肯定是给亲爹养老,到时候能不能顾得上他易中海,可就是个未知数了。所以,易中海又盯上了棒梗这个“潜力股”,棒梗还只是个孩子,从小好好培养,说不定也能成为自己养老的保障,也算是多了一条退路。 而更重要的是,易中海心里还打着一个如意算盘,他还幻想着能让秦淮茹给自己生个儿子呢,这样以后的日子才有稳稳当当的依靠。所以,得想方设法跟秦淮茹搞好关系,这也是他这般上心帮贾家解围的重要原因之一。 当易中海那番话,如同狡猾的虫子,悄无声息地钻进李青山的耳朵里,他微微一怔,眉毛下意识地轻轻挑起,那神情里,带着一抹不加掩饰的轻慢与浓浓的狐疑。紧接着,他慢悠悠地张了张嘴,好似吐出的不是三个字,而是三颗足以击落在场众人心理防线的石子:“哦,是吗?” 话音未落,只见李青山眼神陡然一凛,犀利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毫不留情地直直逼向易中海,质问道:“那刚刚贾张氏怎么就一副铁了心,咬定压根没见过这笔钱?”紧接着,他无奈地长叹一声,摊开那双宽厚的手,脸上满是难色:“你们俩到底谁说的才是真话啊?我着实是分辨不出来喽,我看呐,还是劳烦警察同志来给咱断断这案子吧。” 话毕,李青山毫不犹豫地抬起脚就要走。易中海见状,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巨响,仿佛被雷击一般,瞬间大了一圈。他心中暗暗咒骂,这小子咋跟那油润又坚硬的核桃似的,一点缝都不钻,根本不吃自己这一套!他心急如焚,赶忙喊道:“青山,别走啊!” 易中海急得脸上的皱纹仿佛一条条受惊的虫子,全都挤到了一块儿。紧接着,他迅速摆出平日里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大声说道:“我身为这院儿里的一大爷,向来都是说话算话,说一不二的,绝对不会骗你的!”他微微停顿了下,像是一个精明的说客,开始娓娓道来:“大家都不知道你啥时候回来,可茜茜这可怜的孩子总得有人照顾吧?我们几个大爷凑在一块儿一合计,心想贾家孩子多,茜茜去了也算有个伴儿,就决定先让茜茜在贾家住几天。你也知道,贾家本来生活就紧巴巴的,可秦淮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人家这份好意,咱可不能不领啊。这事儿呀,也怪我一时考虑不周到,才引发了这场误会。” 说着,易中海就像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个兜里“嗖”地一下掏出那 50 块钱,不由分说地就往李青山手里塞:“呐,这 50 块钱一直在我这儿呢,你看看这事儿闹得,至于大动干戈地跑去派出所嘛,就别麻烦人家警察同志了。” 经易中海这一番连哄带骗的忙活,周围众人对贾张氏和棒梗的责难,不知不觉间仿佛被一阵轻风吹散了几分。不过,还是有不少人眉头紧紧锁着,像结了个解不开的疙瘩,从心底深处觉着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一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青山冷冷地盯着易中海,心中暗自啐了一口:这个老东西,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替贾张氏掏钱,还找了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简直就是个十足的老奸巨猾之徒! 在这一瞬间,李青山感觉自己好像突然失去了报警的理由,要是再继续闹下去,反倒会显得自己好像是个不识好歹的人。此时此刻,李青山才真切地领略到易中海的难缠。怪不得人家能在这四合院当一大爷当几十年,把刘海中和阎埠贵都稳稳地压得死死的。 易中海见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赶忙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冲着茜茜说道:“茜茜,你看,爷爷已经把钱给你了,别哭啦哈,想吃什么,我让你傻柱叔叔去做。” 茜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头扎进李青山的怀里,那两只小手紧紧地抱着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就是不说话,好像一松开,李青山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见似的。 “哼,不用你操心,既然我回来了,照顾茜茜自然是我分内之事。”李青山冷哼一声,从易中海那貌似关切实则暗藏玄机的眼神里,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狠毒。李青山心里明白,这下,他和易中海算是彻底结下梁子了。 “别以为你替贾张氏出头,就能保下她们,这事儿,可远远没完!” 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身子前倾,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凑近易中海,声音被他压得极低极低,低到仿佛只有他们两人的耳朵才能捕捉到这危险的信号。 “你...”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愕,怎么也想不到,李青山居然如此敏锐,一眼就看穿了自己是在替贾张氏说谎。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哥哥,我好饿,好困...” 茜茜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李青山,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疼不已。这几天,她一直过得提心吊胆,只有此刻紧紧抱着李青山,才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茜茜乖,都是哥哥不好,哥哥来晚了。走,咱们现在就回家,哥哥给你做饭吃。” 李青山满脸心疼地摸了摸茜茜的头,那手轻柔得仿佛生怕弄疼了她。然后转头冲着秦淮茹大声喊道:“秦淮茹,把茜茜的东西拿出来!” 秦淮茹二话不说,赶忙应了一声,像一阵风似的急忙跑回家,很快就拿出来一个棉布包。那个棉布包看起来有些陈旧,里面装着的都是茜茜的衣物之类的物品。 李青山从秦淮茹手里拿过棉布包,看都不看在场众人一眼,抱着茜茜就径直往后院走去。 他家那房子,已经 5 年没有人气儿了,仿佛一座被遗忘的孤岛,到处都是灰尘,就像给房子披上了一层厚重的灰色纱衣,得好好打扫一番了。看着茜茜哭花的脸蛋和一身脏兮兮的衣服,李青山心里像被无数根针轻轻扎着,满是心疼。他打算先去烧热些水,给茜茜好好洗个热水澡,让她舒服舒服,再换上一身干净衣服。 刚走到家门口,“嗯?” “怎么回事?” 李青山眉头瞬间拧紧,盯着门上的锁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深的疑惑。他下意识地摸出钥匙,试了好几次,可那锁头就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故意和他作对似的,任他怎么摆弄,就是打不开。 刹那间,李青山的脸色变得冰冷如霜,那眼神里透出的寒意仿佛能将空气冻结。很明显,有人换了他家房子的门锁! 第6章 贾张氏入室行窃 “哥哥,发生什么事儿啦?”只见茜茜歪着圆嘟嘟的小脑袋,眼睛里满是疑惑,像个可爱的小木偶般静静地站在一旁,盯着李青山。 李青山缓缓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得仿佛怕吓到眼前这个小精灵,轻声问道:“茜茜呀,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带钥匙呢?” 茜茜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委屈地说:“爸爸妈妈留下的东西都放在这个棉布包里啦,我也不清楚里面有没有钥匙呢。我被他们带回来之后,就被送去那个坏棒梗家里了。” 李青山顺着茜茜的目光望过去,落在那个有些破旧的棉布包上,随即伸手在里面仔细翻找起来。没过多久,一把泛着金属暗光的钥匙便出现在他手中,赫然与他原本手里那把一模一样。 他满怀期待地将钥匙插入锁孔,然而,当钥匙插到一半的时候,却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拦,再也无法前进分毫。李青山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无比阴沉。很明显,这锁头绝对被人换过了! 他们一家人搬离四合院已经整整5年,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擅自更换他家房子的门锁?是街道办的人吗? 这个念头刚在李青山脑海中闪过,便很快被他否定。要是街道办安排人换的锁,以王主任的为人,肯定早就通知自己了。况且,这房子是养父母传下来的祖产,可不是街道办或是厂里分配的公房,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私人财产,街道办根本就没有权力收回。 如此看来,唯一的可能,便是院子里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干的。但到底是谁呢?贾张氏、刘海中,甚至连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易中海,都有作案的嫌疑。 “怎么了,青山?”就在这时,众人纷纷回到院子里,见李青山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口,却迟迟不进去,有人忍不住好奇开口询问。 李青山眼神中透着寒意,环视着周围众人,冷冷地质问道:“究竟是谁换了我家的锁头?” 四合院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茫然。毕竟,这房子已经5年无人居住,自打王家人搬走之后,就再也没见谁进去过。正常人谁会闲着没事儿去换锁头呢? “李青山,你确定你家的门锁被人换了?”刘海中听闻,连忙走上前,一脸关切地问道。毕竟这事儿发生在后院,而他这个二大爷就住在后院,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不得不出面处理。 “嗯,两把钥匙都打不开,这锁肯定是被人换了!”李青山神色愈发凝重。 既然门锁都被换了,那房子里面的家具呢?要知道,当年搬家的时候,好多家具因为不便携带,都直接留在房子里了。像那坚实耐用的桌椅板凳、温暖舒服的大床,以及存放衣物的柜子之类的,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也还都完好无损,仍可使用。 这时,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转向易中海,略带怀疑地问道:“老易,是不是你换的锁头啊? 你可是一大爷,要是担心房子里的东西被人偷走,换个锁头倒也说得过去。” 易中海赶忙摇摇头,一脸无辜地说:“没有,不是我。我还一直盘算着这房子呢,没想到居然有人比我下手还快,连锁头都给换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人群中一个肥胖的身影悄然往后退去,似乎想要趁着混乱悄悄溜走。 突然,茜茜清脆的声音响起,小手指向某个方向,说道:“哥哥,是那个坏奶奶,她拿走了茜茜的钥匙,还从房子里搬东西呢。” 李青山的脸色瞬间大变,顺着茜茜所指的方向,眼神像鹰一般锐利地盯过去。 “贾张氏!”李青山一声怒喝,好似晴天霹雳,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贾张氏顿时被吓得浑身一颤,原本偷偷摸摸想要溜走的动作戛然而止,脸上满是尴尬之色,缓缓转过头来,正好对上全院人那充满质问的目光。 “你们想干什么,一个个瞪着个大眼珠子,跟牛眼睛似的看着我干嘛!”贾张氏色厉内荏,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这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你们怎么能信她的话!” 贾张氏被当众揭穿,顿时恼羞成怒,好似一只被激怒的老母鸡,恨不得当场掐死茜茜这个小丫头。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转头轻声问茜茜:“茜茜,你确定看到了棒梗奶奶进到你家吗?”他心里清楚,这个爱占小便宜的老太婆,肯定是听说了茜茜父母牺牲的消息,便迫不及待地打起了这房子的主意,偷偷溜进人家的房子。小孩子纯真无邪,是不会说谎的,所以易中海内心相信茜茜的话,只不过是想再次确认一下。 “就是她呀,前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就看到她从包里面拿出我的钥匙,然后偷偷摸摸地进了这个房间。”茜茜奶声奶气地说道。 “哥哥,为什么我的钥匙能打开这个房间呀。”茜茜从来没有在四合院生活过,压根儿不知道这里就是她的家。 李青山疼爱地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小脑袋,柔声说道:“茜茜,这里就是咱们的家哦,是爸爸妈妈留给我们的房子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个坏奶奶为什么要大半夜偷偷溜进我们家呢?”茜茜满脸疑惑地问道。童言无忌,这一番话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院子里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贾张氏,茜茜说的是真的吗?你真偷了人家的钥匙,还把门锁给换了?”众人先是一愣,紧接着便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质问起来。 “你还从里面拿了东西?这可不是小打小闹,这叫偷东西!”有人指着贾张氏,义愤填膺地说道。 “没错,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你贾张氏居然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太过分了!”又有人高声附和。 “我一直就觉得贾张氏是个尖酸泼辣的人,没想到居然是个贪心不足,偷东西的主儿!老王两口子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惦记人家的财产!”人群中传来一阵唏嘘。 “就是,一大把年纪了,还欺负一个5岁的小女孩儿,跟人家抢东西,你还要不要脸了?”众人纷纷指责,言语中满是愤慨。 “为老不尊,简直就是恬不知耻,我呸!” 刹那间,人群如被点燃的火药桶,群情汹汹,那汹汹的怒火全都朝着贾张氏喷薄而出,众人嘴里像连珠炮似的对贾张氏骂个不停。 只见贾张氏脸涨得犹如熟透的番茄,通红通红的,众人那毫不留情的手指直直地戳在她眼前,声声责骂如利箭般刺向她。这般场景,令她只觉颜面扫地,恨不能地面立马裂开一条缝,好让自己羞愧地钻进去。 “你们一个个跟着瞎起什么哄!”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 “我一个老太婆,吃饱了撑的呀,跑去换他们家门锁,还顺带着偷东西,我贾张氏像是那种人吗!”她一边声嘶力竭地叫嚷,一边摆出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 嘿,这贾张氏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只见她干脆脑袋一昂,脖子一梗,毫不畏惧地公然和众人针锋相对起来。 众人瞧她这偷了东西还趾高气昂,一副牛逼轰轰的嚣张模样,心中那股怒火更是“噌噌”往上冒,骂出口的话语也愈发难听,简直不堪入耳。李青山赶紧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捂住茜茜的耳朵,生怕孩子听到这些不堪的污言秽语,脏了孩子那纯净的耳朵。 “行了!都别吵了!”易中海此时只感觉脑袋都快被吵炸了,心里直犯愁,这贾张氏可真是个招惹是非的主儿。这不,刚刚才帮衬着她拿出五十块钱赔给别人,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又整出这一摊子糟心事。 不但私自换了人家门锁,看这情形,八成还顺走了东西!这下可好,就算自己原本想袒护她,那也是有心无力了。 众人被易中海这一嗓子给震住了,顿时安静下来,只是每个人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都满满当当充斥着鄙夷之色。大家心里都明白,老王两口子这才刚离世不久,尸骨都还未寒呢,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想着法子抢东西,如此行径,简直毫无道德底线可言。 “哼,贾张氏,你不但教唆棒梗去抢劫,如今更是亲自上阵,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入室行窃!”李青山脸上的怒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怎么也掩饰不住。他着实没有料想到,刚一回到这四合院,就接二连三碰上这些糟心事,也让他对这院子里某些人的认知,像是坐了火箭一般,又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呸!你说谁入室行窃呢?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小心我告你侮辱我的人格!”贾张氏气得双脚直跳,破口大骂道。 李青山懒得跟她多费口舌,二话不说,转身就找来一把铁锤。只见他高高举起铁锤,“咣当”一声,重重地砸向门锁。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贾张氏心头猛地一颤,一阵肉疼涌上心头。要知道,这把锁可是她辛辛苦苦跑到街上,千挑万选后才买下的,花了她整整两块钱呐!两块钱,那都能买三斤猪肉了!就这么被李青山这个“不会过日子”的家伙,一下子给砸坏了。贾张氏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一把锐利的小刀,一下下地割着,可心里再疼,她却连上前一步的胆量都没有。 “吱呀”一声,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李青山用力推开了房门。刹那间,一股久积的灰尘扑面而来,那股子尘土味呛得他眼睛生疼,几乎都快睁不开眼了。李青山连忙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同时迅速伸出手臂,将茜茜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过了约莫两分钟,李青山才缓过神来,他赶忙对着空气中漂浮的尘土用力扇了扇,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脚,缓缓踏入屋内。 可就在他走进屋子的那一瞬间,李青山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原本客厅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一张圆桌,配套的四个方凳,外加两条长凳,此刻竟然全都不翼而飞了!这些家具可是当年搬家时因为带不走,才特意留在这儿的,李青山对这些事儿记得清清楚楚,就像刻在脑海里一样。再仔细瞧瞧地上那清晰的痕迹,很明显就是最近几天才被人搬走的。 众人一听,纷纷围拢过来,朝着屋里看了看,这一看,一个个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易中海更是一脸的茫然,呆站在原地,那模样,活脱脱像个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头人。可不是嘛,这屋里如今空荡荡的,哪还有一丝家具的影子啊,这妥妥就是遭了贼的景象啊! 第7章 贾张氏人赃俱获 “贾张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青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猛地转过头,双眼喷射着怒火直逼贾张氏,随后厉声质问道。 “我家里的东西究竟都到哪儿去了!”他怒目圆睁,眼神里满是不可遏制的愤怒。 “我,我怎么晓得!”贾张氏眼神瞬间慌乱得犹如受惊的兔子,眼神游离,根本不敢与李青山对视。 李青山不屑地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道:“好啊,偷了东西还不承认,是吗!” “行,你就等着,我现在就去报警!”说完,李青山一把牵起茜茜的小手,转身就要往门外走去。 可谁知,半路却被易中海像一堵墙似的拦了下来。这易中海啊,这阵子被李青山这一系列举动折腾得满心疲惫,仿佛浑身的劲儿都被抽走了。 这都什么毛病啊,怎么动不动就把报警挂在嘴边!易中海在心里暗自吐槽。 “青山啊,你先别冲动,这事情现在还没彻彻底底调查清楚呢,你怎么每次都这么急着报警呢!”易中海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像哄小孩似的劝道。 “你可能还不清楚,咱们这个院儿啊,已经连续两年成功被街道办评为先进大院啦。只要今年能继续选上,那到了年底呀,每家每户都能拿到一笔奖励呢!”易中海继续苦口婆心地说着,嘴角的那丝笑容显得格外牵强。 “所以啊,咱有什么事儿都好商量,没必要把这事儿传得沸沸扬扬的,惹人笑话不说,还影响咱们院评选先进。”易中海陪着笑脸,此刻他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在这院子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是头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地跟人说话。 “哼,这院里都出了这么大的一个贼,居然没一个人发现!”李青山可没打算轻易饶过易中海。 “易中海,你这个一大爷到底是怎么当的?!”李青山毫不留情,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别人或许对易中海恭恭敬敬,忌惮几分,可李青山压根就不把这些放在眼里。 “青山呐,现在还没确凿证据证明就是被偷了嘛。说不定啊,是有人好心帮你把东西收起来了呢,在没证据之前,可别这么早下结论呐。”易中海强压着内心的怒火,要不是觊觎李青山这间房子,又怕他闹到街道办和派出所去,他早就把傻柱这个金牌打手派出来了。 “当年我们搬家的时候,你可是亲眼看到的,那些桌椅板凳什么的,压根就没带走,可现在却凭空消失了,这不是被偷了,还能是什么?”李青山越说越激动,手指指着易中海,仿佛一把利剑。 “你还让我别冲动,依我看呐,你就是想包庇这个罪犯!”李青山怒声指责。 易中海被这话直接噎住了,包庇小偷这罪名,他可承担不起,就算他是四合院的一大爷,那派出所也不会因为这个就轻易饶恕他呀。 “贾张氏,你给我快说,你到底把东西都藏到哪儿去了!”易中海恨得牙痒痒,心里恨不得一脚把贾张氏踹飞,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什么东西,我没拿!”贾张氏还在那儿嘴硬,像只煮熟的鸭子,死不认账。 “哥哥,我看见了...”此时,茜茜轻轻地拽了拽李青山的袖子,然后像只小猫似的,趴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了些什么。 李青山微微点头,眼神瞬间坚定起来,随后带着众人,如同队伍集合奔赴战场一般,径直向后院一处角落走去。这角落呀,是各家冬天存放蔬菜的地窖,承载着大家冬日里蔬菜的“小仓库”。 李青山凭借着记忆,就像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指引一般,很快就找到了贾家的地窖入口。 “茜茜说了,她亲眼看到贾张氏从我家里搬了东西,然后放进了这个地窖里!”李青山提高音量,声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贾张氏,立刻马上打开你家的地窖!”李青山的话语不容置疑,犹如命令一般。 贾张氏顿时面如死灰,嘴唇颤抖着,心里恨得要命,恨不得立刻把茜茜撕成碎片。她做得够小心谨慎了呀,专门挑半夜全院人都酣睡如泥的时候动手,谁能料到,偏偏被这个小丫头给瞧见了!她盘算着,李青山家里的这些东西,虽不值多少钱,但全部卖出去,好歹也能换个十块八块的,这可是她好几个月的养老金呐。毕竟秦淮茹顶替了贾东旭的工作,现在还只是个实习工,一个月工资才 27 块 5,家里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巴的,她不得挖空心思弄点钱嘛。 见贾张氏无动于衷,就像块冥顽不灵的石头,李青山二话不说,抄起旁边的锤子,“砰砰砰”几下,直接砸开了地窖门。 “贾张氏,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李青山走进地窖,目光如炬,手指着那堆成一团的桌椅,语气森寒得仿佛要把空气冻结。 “我家的家具,怎么会出现在你家的地窖里?”李青山步步紧逼。 “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 一旁吃瓜的群众们再次被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贾家的地窖里啥时候多了这么一套桌椅板凳呀?看看李青山那般笃定这就是他家的家具,看来这贾张氏真的是个小偷无疑啊。 “乖乖,这贾张氏可真是厉害啊,这么多东西,她居然能一声不响地给搬到地窖里来。”人群中一个声音说道。 “老刘啊,你这个二大爷可有点失职喽。”阎埠贵脸上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刘海中住在后院,贾张氏把人家房子都快搬空了,他居然一点儿都没察觉,这也太迟钝了吧。 刘海中被阎埠贵这么一嘲讽,顿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冲着贾张氏就大声吼道:“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偷的东西!” 贾张氏此刻如遭雷击,像滩烂泥似的,一屁股瘫倒在地。 “这还用说嘛,肯定是趁着半夜大家都睡着的时候干的好事。” “贾张氏,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想着把这些东西先藏在地窖里,等过段时间风头过了,再拿出去卖掉,对吧?!” “偷了东西还盘算着销赃,你就等着坐牢吧!”李青山一连串的话语,像利箭一样,吓得贾张氏脸色苍白如纸。 贾张氏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梗着脖子说道:“我没偷东西!” “易中海跟老太太都已经决定好了,茜茜以后由我们贾家抚养,我拿点东西又有什么错!” “再说了,我只不过是暂时把东西存放在地窖里,等帮着茜茜把屋子收拾好了,我就会再把东西搬回去,谁说我是小偷了!” “哼,你这个小扫把星,我能让她进我们贾家的门,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你个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白吃了我家两天的干饭!” “要不是看你爹妈都死了,可怜你,我才懒得管你呢,就让你饿死算了!”贾张氏如同疯狗一般,指着茜茜破口大骂。 李青山眼神瞬间一凝,像一阵风似的,两步就冲了上去,照着贾张氏那胖脸,“啪啪”就是两巴掌! “哎哟!”贾张氏顿时捂着脸哀嚎起来,哭声在空气中回荡。 “管好你的臭嘴,再敢骂我妹妹,小心我把你的牙都给打掉!”李青山甩了甩手,这两巴掌可是用尽了全力,手都被震得生疼生疼的。 当李青山恍惚间惊觉自己穿越到了 20 世纪 60 年代,仿佛一下子被卷入了时代的巨大漩涡之中。从那一刻起,健身锻炼便如同一刻不停歇的时钟,嵌入了他每天的生活轨迹。他清楚地知道,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若想实现心中的宏伟蓝图,一个健康的体魄是多么至关重要。为了保持良好的身体素质,尽量能少生病,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穿透大院厚重的雾气,李青山便已在院子里开始活动筋骨。无论是简单的拉伸,还是稍复杂些的拳脚比划,他都做得全神贯注。 毕竟,在那个年代,特效药之类的救命灵丹宛如梦幻泡影,一旦不慎感染什么恶疾,那自己这条小命很可能就如风中残烛般就此熄灭。李青山心中怀揣着远大的理想,期待着改开之后,能凭借一腔热血与智慧大干一场,迈向人生的巅峰之路。他无比明白一个简单却深刻的道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寒来暑往,经过整整 5 年持之以恒的锻炼,李青山已然脱胎换骨。此时就算是大院里出了名的壮小伙傻柱站在他面前,李青山眼中也难掩自信,丝毫不惧。 “李青山,你居然敢打老人!”一声怒喝打破了大院的平静。傻柱那本就暴躁的性子瞬间被点燃,实在忍无可忍,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般向着李青山冲了过去,看这架势是打算好好收拾他一顿。 傻柱对秦淮茹可谓是用情至深,为了能接近她,那可真是下了血本。每天变着法儿的给贾家送自己亲手做的饭盒,而自己却只能就着些炸花生米果腹。更可气的是,有时候还被棒梗这调皮孩子把吃的偷得一干二净。自打秦淮茹嫁进这个大院,傻柱的目光就再也没能从她身上移开过。贾东旭去世后的这两年里,傻柱没少在暗地里接济秦淮茹,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心里也慢慢地滋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情愫。傻柱别看有着这么个“傻”的外号,实则精明得很,心里头透亮,明白想要和秦淮茹修成正果,那就必须得先把贾张氏这道难关给攻克了。所以,瞧见贾张氏被打,傻柱想都没想,第一个就像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 “王八蛋,敢打张姨,我弄死你!”傻柱一边怪叫着,一边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李青山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屑,在经过几年不间断地刻苦锻炼后,此刻的傻柱在他眼中就如同一只毫不起眼的弱鸡。就在李青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傻柱的时候,突然,一个变故如同一记闷雷般劈下。只见茜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豆大的汗珠不断渗出来,一滴滴砸落在地上。 茜茜双手紧紧地捂在胸口,表情痛苦至极,嘴唇微微颤抖着艰难地说道: 第8章 系统激活 在医院那气氛凝重的急救室外,李青山心急如焚,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足足焦急地踱步等待了漫长的半个小时。终于,急救室的门缓缓打开,医生一脸严肃地走了出来。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李青山一个箭步冲上前,眼中满是担忧和急切。 医生微微皱着眉头,目光中带着些许疑问:“这小姑娘是先天性心脏病,你们家人都不知道吗?” 先天性心脏病?李青山瞬间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这五年来,茜茜的身体一直都那么健康活泼,就像个小太阳,每天都充满活力,从未出现过今天这般令人揪心的状况。 “幸好送来的及时,经过全力抢救,小姑娘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医生顿了顿,神情愈发凝重,“只是......”他欲言又止。 李青山敏锐地察觉到了医生的为难,心里“咯噔”一下,深知茜茜的情况必定不容乐观。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说道:“医生,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告诉我吧,现在我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唉。”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叹了口气,“如果不发病的话,这小姑娘活到十八岁是没什么太大问题的。不过看她如今的精神状态,结合身体机能来判断,应该是最近遭受了重大的打击,受到了强烈的惊吓,所以才引发了症状。以她现在的身体条件,最多也就剩下三个月的时间了。” 这个消息宛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青山的心头上,他彻底惊呆了,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根本不敢相信这残酷的事实。茜茜竟然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这对他而言,简直是五雷轰顶,完全无法接受。 最重要的是,医生说茜茜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这就如同给茜茜下达了一纸无情的死亡通知书。 李青山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五年了,他亲眼见证了茜茜的出生,陪伴着她一步步成长,在心里,他早已把茜茜当成了自己最亲的妹妹。如今,父母双双去世,茜茜成为了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牵挂、唯一的亲人。可此刻,老天爷却像是要残忍地连这最后的温暖也要一并带走。李青山的肩头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一旁,易中海、阎埠贵和刘海中三人听到医生的话,也是满脸的震惊。 “这,青山...人各有命,你别太难过了。”阎埠贵面露不忍,轻声开口安慰。 “是啊,青山,得了这种病,谁都预料不到,你多陪陪茜茜吧。”刘海中也跟着摇了摇头,他心里清楚,这事儿已经超出了他们几个大爷能管的范围。 阎埠贵与刘海中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地摇头。此时此刻,人家妹妹都得了心脏病,他们哪还能揪着之前李青山对他们无礼的事儿不放呢,要是真那样做,那还算是个人吗? 然而,易中海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内心却一阵狂喜。他暗自思忖:“这小丫头竟然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天助我也啊!”眼底深处不由得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李青山不过是个被收养的孩子,王家的房子继承权理应还在茜茜手里。眼下这丫头得了心脏病,最多只能再挨三个月。三个月后,茜茜一死,李青山就再也没有留在大院的理由。到那时候,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把房子弄到手。至于到时候把房子给傻柱还是贾家,还不是由他这个一大爷说了算?而聋老太太那边,只要暂且稳住就行,反正她都八十岁高龄了,也没几年好活了。等她一去世,整个大院可不就彻底掌控在自己手中了嘛。 到时候棒梗也差不多长大了,眼看就要到能娶媳妇儿的年纪,想来以傻柱和贾家的关系,就算把房子给了棒梗,傻柱想必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如此一来,不仅傻柱会被自己牢牢拿捏住,秦淮茹也肯定会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最好还能给自己生个儿子。想到这里,易中海仿佛看到了自己圆满的人生,不由得一阵激动。 但他还是强行按捺下内心的兴奋,佯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关切地对李青山说道:“青山,你二大爷三大爷说的没错,你就在医院好好陪着茜茜,我们回去商量商量,组织全院给你们捐款。虽然大伙可能凑不了太多钱,但好歹能给茜茜买点营养品、糖果之类的。茜茜刚没了父母,又查出这病,这孩子实在太苦了,就让她最后这点时间能过得好点吧。” 易中海这般装模作样的表情,让李青山看了直想吐,心里满是厌烦。阎埠贵和刘海中却不由得点头,暗自想着老易就是比他们考虑得周到,怪不得能当上一大爷呢。 易中海三人离开了医院,李青山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病房。他轻轻地来到病床前,看着熟睡中的茜茜,那张小脸可爱却又异常苍白,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花儿,让他心头一阵刺痛。 李青山原本想着回到四合院,找份安稳工作,凭借着自己前世的记忆,养活他和茜茜两个人,生活平淡却也温馨。可万万没想到,竟然遭遇了如此晴天霹雳般的事情。 “哥哥...”睡梦中的茜茜呢喃着梦话,微弱的声音呼喊着李青山。 李青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看着那张可爱而又憔悴的脸,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他在心底呐喊:“为什么,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让茜茜遭受这样的苦难,为什么只留给她三个月的时间!”紧握的双拳,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泛白了,发出无声的怒吼。 【叮!检测到宿主,系统绑定中!】 【绑定进度1%,2%,3%......】 【叮!恭喜宿主,签到系统绑定成功!】 系统!李青山心头猛地一震,穿越五年了,属于自己的金手指终于姗姗来迟!作为一名穿越者,他当然清楚系统意味着什么。一时间,激动和希望涌上心头。说不定,借助这个系统,就能找到救治茜茜的办法! “系统,你有什么功能!”李青山迫不及待地在脑海中与系统沟通。 【签到系统,宿主可通过每日签到获得各种奖励,除此之外,更设有周签、月签、年签等多种签到模式,奖励将会更加丰厚!】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绑定系统,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个,是否开启?】 “新手大礼包?”李青山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开启!”他毫不犹豫直接命令系统打开新手礼包。 【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医圣传承(0%),灵泉秘境一座(1000平方米),大师级八极拳卡*1,鬼门十三针一套!】 看到这些奖励,李青山心中大喜,脸上刚才还密布的忧愁瞬间一扫而空!没想到这个系统竟然如此给力,新手大礼包一下子就开出了医圣传承!这让他仿佛在绝望的深渊中,看到了一束充满希望的光。 距离预期的时间,仅剩三个月之久,在那看似有限的时光里,李青山心中宛如燃烧着一团炽热火焰,充满了笃定治好茜茜心脏病的强大信心。 这份决心让李青山不再有丝毫迟疑,他毅然决然地选择融合吸收那神秘而强大的医圣传承。刹那间,犹如洪流决堤,一股铺天盖地般庞大的信息,以汹涌之势汹涌冲进他的脑海,瞬间搅得他天旋地转,只觉一阵头昏脑涨,仿佛置身于风暴中心。 时间在焦灼与恍惚中缓缓流逝,差不多过去了十几分钟,那如潮水般汹涌的冲击感才渐渐退去,李青山也终于感觉轻松了许多。此时,龙国悠悠五千载岁月沉淀下来的医术精华,宛如璀璨星辰,已全部刻印在他的脑海深处。只是暂时,他也仅仅融合了其中的7%左右。 然而,即便是这仅仅7%的医术传承,已然赋予了李青山十足的把握。此刻,在他心中,三个月的期限仿佛已太过漫长,凭借已获得的传承,他坚信自己甚至根本不需要这么久,就能将茜茜那折磨人的心脏病完全治愈。 李青山内心一阵激动,心念如闪电般微动,旋即直接从神奇的系统空间内取出了一个包裹。包裹被轻轻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七金六银的鬼门十三针,针身闪烁着冷冷幽光。每一根针仿佛都带着神秘的气息,精准对应着人体每一处重要穴位,仿佛在等待着施展它们惊世的力量。 此时此刻的李青山,只要心念所至,人体那错综复杂的各大经络窍穴,就如同清晰的地图一般,瞬间清晰地出现在他跟前。如此这般,无疑为他接下来的救治工作,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沉浸在即将治愈茜茜的喜悦中,李青山顺带着对系统背包中的大师级八极拳也动了心思,在一阵奇妙的融合波动过后,他瞬间掌握了全套八极拳术的精妙要领。 这些年坚持不懈的锻炼,本就让他拥有一副强壮如虎的体魄。而如今,再加上刚刚学会的八极拳,更是如虎添翼。他深知,以自己现在的身手,保护自己和茜茜可谓绰绰有余。哪怕是平日里嚣张跋扈,动不动就耍横的傻柱,若是敢再找事,李青山有十足的把握,只需轻轻一拳,就能将傻柱瞬间废掉。 兴奋之余,李青山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系统,进行签到!”他大声对系统喊道。 下一秒,耳旁陡然传来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淬体丹两枚,大团结10张,五常大米20斤,精面20斤,肉票10斤!】仿佛一瞬间,为他原本就充满惊喜与挑战的奇妙历程,又增添了一抹绚丽夺目的光彩。 第9章 聋老太的恶毒算计 在一片静谧的天地间,李青山心中忽有所感,宛如一缕神秘的灵光轻轻撩拨着他的心弦。就在这心意微动的刹那,一道璀璨而虚幻的光幕,如梦幻之桥般悄然在他面前浮现。这神奇的光幕,仿若被施了魔法般,唯有李青山能够得见,其上清晰呈现的,正是专属他一人的属性界面。 界面之上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姓名:李青山。紧接着,年龄赫然显示着18岁,年轻的热血与朝气仿佛从中扑面而来。他的体质一栏写着15\/30 ,附带注释:普通成年人平均值10 。这看似简单的数字,却清晰地彰显出他体质上的优势。 技能方面,则展示着“医圣传承(7%)” ,这神秘的医圣传承,如同潜藏在他身体里的宝藏,虽只解锁了7% ,但却蕴含着无限的可能性;一旁的“八极拳精通” ,又透露出他在武学方面的造诣。 物品栏里,“鬼门十三针”散发着丝丝神秘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古老针法的传奇;“淬体丹两枚”静静排列,虽外形质朴,却暗藏着强大的功效。 还有“世界”一栏,标注着“灵泉秘境(1%)” 。李青山专注地看着自己这详尽的属性面板,仿佛透过它明晰了自身的每个细微之处,心间也明白了并非所有签到所得之物,都会在这面板上一一呈现。 目光停留在“淬体丹”上,李青山深知其功效非凡,虽然不能让凡人即刻百病不侵,却宛如一把神奇的钥匙,能够强化普通人的体质。就如同家中病弱的茜茜,如今便可用这枚丹药。即便不能一蹴而就治愈她那令人担忧的心脏病,却决然可以让她原本娇弱的身躯变得更为强健有力,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减轻病痛时刻带来的折磨。 说起这“灵泉秘境” ,李青山早已借助系统,对其有了较为全面的认知。这灵泉秘境,实则就像一个贴身相伴的神奇空间,且对他来说,出入其中如履平地,毫无阻碍。 踏入这秘境,便能瞧见一处宛如繁星般璀璨的泉眼。那泉眼之中,晶莹的泉水仿若灵动的精灵,源源不断地汩汩冒出,而后如温婉的丝带般汇聚,逐渐形成了一条清澈的小溪。这条小溪犹如大地的脉络,蜿蜒盘绕,贯穿了整座美轮美奂的秘境。 在这秘境之中,除却大片坦荡的空地与那神奇的灵泉,似乎暂未见到其他十分惹眼的事物。然而,李青山惊喜地发现,只要自己脑海念头轻轻一转,这座神秘的秘境内就能随心划分出各种特定区域,且各自用途不一。 当李青山的思绪飘向了农田,仅仅是稍一动念,眼前瞬间便奇迹般地呈现出一片平整有序的农田。那土壤,黝黑肥沃,恰似大自然馈赠的珍宝,仿佛稍一触碰,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无限生机,这让李青山的内心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 随后,他的奇思妙想再次涌动,一座小巧玲珑的池塘应运而生,塘水清澈见底,微风吹过,泛起层层涟漪;不远处,一座生机勃勃的牧场也紧接着出现,配套的围栏和圈舍一应俱全,精致而不失实用。 此时,李青山深知,虽然已拥有了这如梦似幻的土地和牧场,但作物种子和家禽家畜还未出现。不过他心态从容,明白这些并非能够一蹴而就之事,往后的日子里,总有机会慢慢筹备。 还有一点令人惊叹的是,这秘境空间内的时间流逝规则与外界截然不同。在这里,无论是作物或是家禽家畜,仿佛被注入了神秘的力量,都会以成倍速的神奇速度生长成熟,孕育出一个个充满奇迹与希望的果实。 在心底,李青山默默想着,要是能找到机会把一头奶牛引进来就好了。毕竟茜茜正处在长身体的关键阶段,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若是每天都能喝上新鲜的牛奶,那对她的成长和恢复肯定大有益处。 思绪从神秘的灵泉秘境中缓缓抽离,李青山的目光又一次温柔且怜惜地落在病床上瘦弱的茜茜身上。茜茜静静地躺着,苍白的小脸像是薄纸一般,那紧闭的双眼仿佛与这世界隔绝开来。 李青山俯下身,轻轻握住茜茜无力的小手,语气坚定又充满爱意地说:“茜茜,你别怕,也别担心,哥哥答应你,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带你健健康康地走出这里!”此刻,他的神色中满是坚毅,那如炬的目光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紧接着,李青山仔细地为茜茜探查身体状况,凭借着精湛的医术,他不放过任何细微的症状。在心里有了定论后,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套珍贵无比的鬼门十三针,准备开启对茜茜第一次至关重要的治疗。每一根针,都仿佛承载着他对茜茜康复的殷切希望,他知道,这一针针下去,将是拯救茜茜的关键契机 。 另一边,易中海、傻柱等人悠哉地回到了那座充满故事的四合院。而此时,一个如同重磅炸弹般的消息,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院子里传播开来——茜茜竟然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就好像一阵神秘的风,将这消息吹进了每一户人家的耳中,刹那间,全院人都知晓了此事。 只见贾张氏早就匆匆忙忙跑回了家中,一头栽倒在土炕上,嘴巴如同失控的机关枪,骂骂咧咧个不停:“哼,这个赔钱货,我当初第一眼瞧见她,就觉得她像个扫把星,果不其然应验了吧!”她喘了口气,又接着骂道:“亏我还白白养活了她两天,这个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居然还伙同那个李青山小畜生一起欺负我!” 被李青山狠狠甩了两巴掌,这会儿她的脑瓜子还跟敲鼓似的,嗡嗡作响,疼得她时不时皱一下眉头。 秦淮茹站在一旁,一脸的无奈,心里忍不住暗自腹诽:“你不也是个只会坐吃山空的赔钱货嘛。”但这话她可只敢在心里默默地念叨,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口啊。毕竟贾张氏这个婆婆可是不好惹的,要是真把这话说出去了,指不定又得掀起一场怎样的家庭“血雨腥风”呢。 秦淮茹虽说对茜茜悲惨的境遇多少有些同情,可此时她内心深处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激动。原来啊,刚才易中海来贾家的时候,不仅通知晚上召开全院大会,还神神秘秘地偷偷跟她透露了一个“好消息”——只要茜茜这丫头一死,房子的事儿就有希望搞定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心想本来还在愁要不要贾家收养茜茜,这下可好,医生都说这小丫头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了,也省得她们家再费力去多养一口人。自打贾东旭离世后,贾家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全靠着秦淮茹一个人在外面辛辛苦苦地上班挣钱养活。那生活的重担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要不是有傻柱时不时送些吃的,再加上易中海在暗地里时不时接济一下,这日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 全家老小五口人就这么挤在一间狭小的房子里,棒梗一天天长大,晚上秦淮茹和贾张氏半夜起来解手都特别不方便。要是能把王家的房子弄到手,那贾家的境遇可就截然不同了,立马就能成为这院子里让人羡慕的大户人家。 虽说贾家的收入还是低得可怜,但有易中海和傻柱时不时帮衬着,短时间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再过个两年,棒梗也长大了,要是能找个好工作,娶个媳妇儿成家立业,到时候自己就能舒舒服服地享清福啦。 这么想着,秦淮茹赶忙焦急地对贾张氏说道:“妈,你赶紧把从李青山家拿的东西都还回去吧,可别到时候那小子真报警了!”心里还默默念叨着:警察把你抓走了倒没啥大事儿,可千万别影响到我那宝贝儿子棒梗啊!秦淮茹心里最担心的,还是棒梗抢钱的事儿被李青山给抖搂出来,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就不干了,一骨碌像个弹簧似的从炕上爬起来,对着秦淮茹就破口大骂:“用得着你在这儿废话!你个没用的废物,也不知道帮衬家里,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贾张氏简直气愤到了极点,本来都快到嘴的鸭子,就这么平白无故地飞走了,怎能不让她恼火。 其实啊,趁着李青山去医院的空档,她早就把东西一股脑儿都搬回了家,心里还想着:这下看这个小王八蛋还怎么找事儿!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不停:“哼,李青山这小畜生敢打我,这就是他的报应!”她瞪着眼睛,恶狠狠地对秦淮茹命令道:“秦淮茹,你去找易中海闹一闹,等这个赔钱货死了,她家的房子必须留给咱们家!至于那个李青山,让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咱们这大院可不欢迎他!”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这番话,心里一阵无语,偷了别人东西居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她算是对这个婆婆有了全新的认识。不过,她心里也明白,自己确实得赶紧行动起来。因为聋老太也一直盯着那房子呢,听说还打算留给傻柱。 想到这儿,秦淮茹不仅没有慌乱,反而胸有成竹地扬起了嘴角。这傻柱啊,现在早就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就算聋老太把房子留给傻柱,那到头来不还是跟留给她们贾家一样嘛。这个傻了吧唧的家伙,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打着光棍呢。他心里那点小九九,秦淮茹一清二楚,这也是她能如此轻易拿捏傻柱的主要原因。她心里盘算着,现在要做的头等大事,就是想尽办法阻挠傻柱去相亲娶媳妇儿。 只要再这么熬上几年,后院那老太太归西之后,傻柱也成了四十多岁的老头,到时候还有哪家大姑娘愿意嫁给他呀?嘿嘿,到那时,傻柱可不就只能乖乖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嘛。 在后院,聋老太太家的屋子里,易中海和傻柱正坐在那儿闲聊着。 “这么说,茜茜这丫头就只有三个月的活头了?”聋老太一听这个消息,两眼瞬间放光,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脸上写满了激动之色,眼神里透露出的贪婪,跟贾张氏简直如出一辙。此时的她,哪还有半点大院里老祖宗的风范。 “嗯,我可是亲耳听到医生说的,错不了。”易中海肯定地点点头,接着又愁眉苦脸地说道:“现在就是李青山这小子有些麻烦,今天他刚一回来,就把院子里闹得鸡飞狗跳的,真是个不好对付的刺头。” 傻柱一听,满脸的不屑,右手一挥,大大咧咧地说道:“有啥呀,要我说一大爷你就不该拦着我,这小子,上去揍他一顿,保准他就老实了。”在傻柱的观念里,似乎没有什么事儿是一拳头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拳头。 易中海瞧着傻柱这副鲁莽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啊,遇事儿你可别这么冲动,别老是想着用武力解决问题。这李青山可和许大茂不一样,他软硬不吃,要是真把他逼急了,他还真敢去报警的。” 聋老太也跟着附和道:“嗯,柱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找个媳妇儿成家啦!奶奶还能在这世上活几年啊,你总得让我抱上重孙子吧!” 傻柱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涩,憨笑着说道:“奶奶,我也想啊,这不一直没遇到合适的嘛,心里干着急也没办法呀。” 聋老太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说道:“傻小子,奶奶早就给你物色好了,过两天就给你介绍,人家姑娘可水灵着呢!” 傻柱一听,顿时眼前一亮,乐得嘴都快合不拢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还是老太太最疼他了。 “老太太,那李青山那边该咋办?”傻柱突然想起这茬,赶忙问道:“怎么说他也是老王两口子养大的,万一到时候不肯搬出去怎么办?” 聋老太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冷冷地说道:“哼,不过是个没爹没妈的孤儿罢了,老王家养活了他这么些年,他也该知足了!最近街道办不是在大力号召下乡嘛,你就把李青山给报上去,让他去建设兵团下乡!我可听说那地方可冷可苦了,说是全国最艰苦的地区之一呢。你想想,去了那儿,他还能有好日子过?我估摸着他有没有命回来都得两说呢!” 易中海一听,顿时恍然大悟,不禁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这么好的主意,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最近上头确实下了政策,城里没有工作的青年,都得响应号召上山下乡。当然啦,家里要是独生子女的话,是可以留在城里找工作的。像李青山这种特殊情况,易中海觉得完全可以让他去建设兵团。毕竟他家还有个茜茜嘛,而医生又说茜茜这病最多也就撑三个月,一个小女儿家,又能吃多少粮食呢。只要他向街道办提出来,说茜茜由大院帮忙照顾,李青山就没有留在四合院的理由了。 “老太太,还是您高啊!”易中海忍不住奉承地拍了拍聋老太的马屁。傻柱则在一旁傻笑着,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自己马上就要有媳妇儿了。 恰在这时,中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紧接着便清晰地传出了贾张氏那尖锐的叫喊声…… 第10章 棒梗贾张氏被抓走,暴打傻柱 在那个阳光明晃晃的日子里,李青山迈着沉稳的步伐,眼神满是怒火与坚毅,走进了派出所。他身旁,还紧紧拉着一脸怯生生的茜茜。李青山义愤填膺地对着值班警察开口说道:“警察同志,就是这家人丧心病狂,抢了我妹妹的钱啊!更过分的是,他们居然还闯入我家中,把我家的家具都给偷走了!” 这话语里,每一个字都如同一颗颗带着尖锐棱角的石子,掷地有声。 李青山可不一般,他掌握着神秘莫测的医圣传承。就拿茜茜来说,之前一直病恹恹的,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可就在李青山初次施展精妙的针灸之术后,奇迹悄然降临,茜茜那原本苍白如纸的小脸,渐渐有了血色,身体状况出现了令人惊喜的好转。紧接着,她缓缓睁开了双眼,好似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重新焕发生机。 之后的康复计划清晰且充满希望。每天按时施针,再搭配上精心熬制的中药,李青山信心满满地预估,不出两个月,茜茜就能彻底摆脱病痛的折磨,像个欢快的小精灵般活蹦乱跳。 茜茜对冰冷的病房实在心生抵触,像个温顺的小绵羊般,缠着李青山吵着要回家。医院里的医生,见到茜茜这奇异的恢复速度,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经过一系列极为细致、全面的检查之后,医生们得出结论,茜茜的身体已达到出院标准,最终同意了她回家静养的请求。 刚一出医院大门,李青山毫不犹豫,带着茜茜径直走向派出所,果断选择报警。他心中憋着一股气,自己的妹妹被人这般欺负,他又怎会忍气吞声,像个缩头乌龟! 派出所里的警察听闻居然有人忍心对一个年仅5岁的乖巧小女孩下手抢劫,那副慵懒的神情瞬间严肃起来,眼中满是愤慨与决然。三名警察立刻跟着李青山,气势汹汹地来到了那座四合院。 四合院的一角,站着威严的张所长。他可是亲自带队而来,毕竟这个四合院恰好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内,而且他与易中海也是相识多年的老熟人了。 说到李青山的身世,满是令人唏嘘的壮烈。他的养父母为了抢救珍贵又机密的资料,将生死置之度外,最终英勇牺牲,被上面追封为烈士。茜茜作为烈士家属,同样有着光荣的身份。 而李青山的亲生父母早在战争年代,就为了国家和人民,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他自己也理所当然属于烈属的光荣行列。 在李青山拿出详实准确的相关证明之后,张所长庄严地承诺,一定会竭尽全力为两人讨回公道,让正义得以伸张。 此时此刻,那贾张氏正坐在四合院家门口,像个疯婆子一般撒起泼来,又是打滚又是哭喊着:“快来人啊,警察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声音尖锐刺耳,活像一把锯子在人们的耳膜上拉扯。 李青山冷冷地盯着贾张氏,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老东西,别在这儿死皮赖脸的装疯卖傻了!你教唆棒梗去抢劫,真以为赔了几个钱,这事儿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过去了?!还有,你把偷的东西再搬回去,就以为你擅闯他人私宅、入室盗窃这事儿,就能轻易掩盖住?警察同志的眼睛如同明镜一般,容不得你半点狡辩,你别想逃脱法律那森严的制裁!” 张所长暗暗点头,心想这李青山不愧是能考上大学的人,说起话来条理清晰,字字在理。 来的路上,他已经对李青山的悲惨遭遇有所了解,心里满是同情这对历经苦难的兄妹。特别是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居然就在他管辖的区域内发生,而他自己本就是退伍老兵,对这种欺辱烈属的可耻行径,那简直是深恶痛绝,压根儿就不齿。 张所长微微一个眼神示意,一名警察瞬间心领神会,如同矫健的猎豹一般,敏捷地走进贾家。没过多久,就把棒梗像拎小鸡仔似的给带了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妈,傻柱,快救我啊!”棒梗拼命挣扎着,两条腿像装了发条似的在半空不住地乱踢,嘴里还大喊大叫个不停。 中院这突如其来的吵闹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傻柱像听到冲锋号的战士一般,第一个冲了出来,紧接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也都从自家屋里走了出来,聚集到了院子里。 “张所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易中海看到棒梗已被警察铐上了手铐,赶忙满脸焦急地走上前询问。 “老易,这两个人涉嫌抢劫烈属和入室行窃,我们必须带回去详细审问。”张所长面色冷峻,声音掷地有声。 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转过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李青山:“我不是已经给了你钱吗,你怎么还去报警了?” “哼,易中海,你别想着当个和事老,轻轻松松地就和稀泥,没那么容易!”李青山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在他看来,这老东西以为替贾家掏点钱就能息事宁人,可把他李青山想得太好欺负了。 李青山往前迈了一步,动作麻溜地从贾张氏那松垮垮的兜里拽出一条手帕,举到警察面前说道:“警察同志,您瞧瞧,这手帕可是我妹妹的,当时钱就是用这条手帕包着的,上面明明白白还绣着她的名字呢。这难道不就是铁一般的证据!” 张所长仔细一看,手帕上果然清晰地绣着“茜茜”两个娟秀的小字,顿时脸色一沉,怒声喝道:“贾张氏,现在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跟我们走一趟!” 说罢,两名警察迅速上前,将贾张氏和棒梗两人铐上了手铐,押着他们就要离开。 秦淮茹眼见这一幕,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整个人彻底慌了神,心里不停地把贾张氏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这老糊涂,什么好的不教,偏偏教唆自己的儿子去抢钱! “警察同志,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家棒梗一直都是个乖孩子,怎么可能做出抢劫这种事儿啊!”秦淮茹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拦住几人。张所长见状,脸色愈发难看。 “怎么,你还想妨碍我们执法不成?!” 易中海一看形势不对,赶忙上前拉开秦淮茹,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张所长,这呀,完全就是一场误会。小孩子之间无非就是闹着玩,况且他都已经把钱还给李青山了,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了他们。” 张所长坚定地摇摇头,严肃地说道:“老易,误不误会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我们必定要展开全面细致的调查审问!你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对这种事本就有着监管不力的责任,现在竟然还帮嫌疑人求情,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张所长可没因为和易中海的交情而姑息养奸,反而不留情面,将他劈头盖脸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易中海被说得脸色涨红,就像煮熟的猪肝一样难看,此刻也自知理亏,不好再辩驳什么。 “哎呀,我不活了!警察欺负人啊!我们家日子过得这么苦,天天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就这还愿意收留养活这个小赔钱货,她才5岁,能有几个子儿? 我们全家人一个月拼死拼活挣的钱都没有20块,她在我家吃了那么多,拿她点钱又咋了!”贾张氏一边声嘶力竭地叫嚷着,一边使劲扭动着她那肥胖得如同水桶般的身躯,意图挣扎逃脱。 两个警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和胳膊,没让她得逞。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如死灰一般难看,内心简直抓狂,恨不得冲上去把这老货的臭嘴给缝上。这不是不打自招吗,这老不死的也实在是蠢到家了! “哼,果然是你抢劫!”张所长面色一寒,当机立断大手一挥,带着贾张氏和棒梗转身就走。 “妈,妈,快救我啊!傻柱,傻叔,救我,我不想坐牢啊!”棒梗一边哭喊着,两条腿之间突然流出一股黄色的液体。众人闻到那刺鼻的味道,纷纷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好几步。没想到棒梗竟然又一次被吓得尿裤子了。 “秦淮茹你个死人,快想办法啊!”贾张氏被警察拖着渐渐带离了大院,还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秦淮茹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神色万分颓废,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完了,这下全完了。” 棒梗被警察带走,哪怕他是被贾张氏教唆的,可终究也是从犯啊,肯定是要被关进少管所的。一旦留下案底,以后找工作必定困难重重,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一个坐过牢的男人呢? 秦淮茹脑海中刚闪过棒梗这辈子怕是就此毁了的念头,刹那间,一股无名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她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盯着李青山,嘴里大声质问道:“棒梗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就非得揪着他不放,跟他过不去呢!” 李青山听闻,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嗤笑,慢悠悠地开口道:“瞧瞧那棒梗,一脸老气横秋,模样长得那叫一个着急,哪有丁点儿孩子该有的纯真劲儿啊。”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更何况,当他欺负茜茜的时候,就该预料到会有今天这个下场。” 此言一出,大院里众人纷纷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讶。谁都没想到,李青山这才刚回来,就干出这么一件震惊四座的大事,直接把贾张氏和棒梗双双送进了派出所。 易中海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双眼死死地盯着李青山,心中懊悔不已,恰似那打了一辈子猎鹰的人,最后竟被一只小家雀啄了眼。他之前已经花出去了整整50块钱,本以为事情能就此平息,哪曾想李青山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依旧去报了警,这实在是让他猝不及防。 要知道,棒梗可是他精心挑选的养老第二人选啊,怎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废掉呢?此刻的易中海,哪还顾得上跟李青山算账,一门心思全在琢磨着怎么赶紧把棒梗从派出所捞出来。 “李青山,你这个狗东西!”一声怒吼如炸雷般骤然响起,原来是傻柱。只见他满脸怒容,眼睛瞪得好似铜铃,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气势汹汹地朝着李青山冲了过去。 傻柱向来爱屋及乌,只因深爱着秦淮茹,便一直把棒梗当作自己的亲儿子看待。平日里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那都是紧着棒梗来,就连他亲妹妹何雨都得靠边站。此刻,眼睁睁看着棒梗被警察押走,棒梗那一声声带着哭腔、向他求救的呼喊,就像一把把利刃,直直戳在傻柱的心口,让他瞬间怒火中烧,发誓非要狠狠教训李青山一顿不可。 这次,易中海站在一旁,既没有出手阻拦,也没有出声劝解,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底暗自打着如意算盘,想着就让傻柱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让他明白在这大院里,究竟谁才是说一不二的老大。 李青山耳听着身后傻柱气势汹汹冲来的声响,嘴角轻轻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自从服下了神奇的淬体丹后,他就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不仅五官变得极为灵敏,周围稍有风吹草动都能立刻察觉,而且体质更是达到了20,远远超过了普通常人的水准。 只见李青山微微侧身,动作轻盈得如同鬼魅,轻而易举就躲开了傻柱那看似来势汹汹的偷袭。傻柱显然愣了一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过他反应也快,很快就回过神来,看到李青山脸上那带着戏谑的表情,更是气得暴跳如雷,怪叫一声,再次挥舞着拳头冲向李青山,如同一只被激怒的蛮牛。 大院里胆小些的人,早已经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根本不敢去看李青山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凄惨下场。毕竟,傻柱在这四合院里,那可是号称“四合院战神”的存在。许大茂、阎解成、刘光天这些四合院的年轻后生,哪个没被他收拾过?尤其是许大茂,简直就是傻柱从小打到大的练手沙包,每次见到傻柱都得绕着走。 就在众人纷纷为李青山感到同情,都以为他这次在劫难逃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如同重磅炸弹,差点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好似闷雷在耳边炸响,傻柱的面门就像一枚炮弹,结结实实地挨了李青山一拳。刹那间,傻柱只感觉气血如同翻江倒海般往上涌,双眼更是金星直冒,脑袋里也是嗡嗡作响。紧接着,李青山又是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出,那劲道如同开闸的洪水。傻柱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半天都挣扎着爬不起来。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了原地,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而且大多数人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李青山究竟是如何出手的,傻柱就已经毫无抵抗之力地一败涂地了! 第11章 聋老太认怂 刹那间,全院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被这如同平地惊雷般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哑口无言。一个个眼睛瞪得仿若铜铃,那神情,满是不可置信,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李青山身上。 要知道,这躺着的可是 “傻柱” 啊!在附近几条胡同,那傻柱可是出了名的 “浑不吝”,就连拥有一万多人的轧钢厂,都没几个敢轻易招惹他。 可眼前这位看起来身形略显瘦弱的李青山,却如一阵迅猛的狂风,瞬间就将傻柱制服,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此情此景,众人心中那份惊愕,简直就像是在荒诞不经的梦境之中。 这一幕,破了傻柱多年来在大院里的威风,更是他第一次在这儿吃瘪被揍。 “李青山,好样的!” 许大茂激动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兴高采烈地大叫道。 这么多年,他可没少被傻柱欺压,隔三岔五就得挨揍,在傻柱面前,就没占过上风,心中对傻柱的恨意,早已是咬牙切齿。此刻,看到李青山三两下就干脆利落地放倒了傻柱,许大茂如何能忍得住,不由自主地就大声喝彩起来。 被许大茂这一嗓子喊得,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像是从混沌的思绪中挣扎出来,一个个眼神复杂,带着探究与诧异,重新看向李青山。原本只当他是个毛毛躁躁,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却不想他竟深藏不漏,连如此难缠的傻柱都能轻松收拾,怪不得之前敢公然跟易中海叫板呢。 “傻柱,你没事儿吧!” 易中海心急如焚,如同一阵旋风般急忙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傻柱。 众人这才得以看清,傻柱那模样,真是惨不忍睹。鼻青脸肿且不说,整张脸血水横流,那原本就丑陋的面容,此刻连门牙都被磕掉了一颗,这般狼狈,无端又多了几分滑稽之感。 易中海见状,心底慌了神,他着实没想到,李青山居然如此勇猛,就连傻柱这般厉害的角色,在他面前都毫无办法。 “柱子,你怎么样了。” 秦淮茹也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假装出来的担忧,关切地问道。傻柱对她来说,可相当于是一张免费的饭票,该做做样子的时候,那还是得演一演。实际上,她心里正暗自恼怒,没想到傻柱这么没用,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平日里还整天吹嘘自己有多厉害。 “一大爷,秦姐,我脑袋疼。” 傻柱有气无力地哼唧着,这一摔着实不轻,脑袋先着了地,易中海一听,更是心急如焚。傻柱本来脑瓜子就不太灵光,这要是再摔坏了可怎么得了。 “李青山,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易中海气得吹胡子瞪眼,气急败坏地朝着李青山高声喊道。 李青山简直气笑了,这家伙,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辩驳呢,这时,人群后方又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叫骂。 “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敢打我的孙子?!” 伴随着这声叫骂,只见一大妈小心翼翼地扶着聋老太太从后院急匆匆地走了出来。刚刚听闻傻柱被打,聋老太太瞬间就坐不住了,心急火燎地赶来。 “你就是王家收养的那小子吧!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的孙子!” 聋老太一露面,就气势汹汹地抬起手中的拐棍,直直地指着李青山。虽说已经时隔 5 年,李青山模样变化颇大,但耳聋眼不瞎的聋老太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这老太太平日里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走路都颤颤巍巍,非得有人搀扶着不可,可这会儿骂起人来,那嗓门可不小,中气十足得很。 李青山视线淡淡地扫过聋老太,敏锐地察觉到她眼神之中充斥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狠戾。要说这四合院里谁的心肠最恶毒,眼前这个老家伙绝对首当其冲。 平日里她总是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慈祥模样,可实际上,心里头那算计可多着呢。为了老了能有傻柱伺候她,给她养老送终,不知道干了多少不地道的事儿。就说娄晓娥还没跟傻柱离婚的时候,她竟然想方设法撮合傻柱和别的女人,单凭这一件事,就能看出她是个道德败坏的老顽固。 在聋老太眼里,傻柱就跟亲孙子没啥两样,如今傻柱被人揍得这么惨,她这老婆子当然要跳出来,替傻柱出头找回场子。 “我说你们一个个眼都瞎啦!明明是傻柱先动手的,我这完完全全就是正当防卫。”李青山扯着嗓子,满脸的愤懑,像一头被挑衅的公牛般怒目圆睁。 “我哪能料到傻柱这么不经打啊,我这劲儿还没使出来呢,他就像个软脚虾一样倒下了。”李青山撇着嘴,满脸的不屑,似乎对傻柱的不堪一击感到十分鄙夷。 “反正警察还没走多远呢,你现在追出去还来得及,正好让他们回来再好好评评这个理儿。” 李青山斜着眼睛,轻蔑地扫向聋老太,那眼神如同实质,气得原本就脾气不小的聋老太浑身直哆嗦,仿佛下一秒就要炸毛。 “李青山,你这是跟老太太说话的态度吗!”人群中不知谁大喝一声。 “聋老太太那可是咱们院儿实打实的老祖宗,你爸妈在的时候,见了她那都得恭恭敬敬的,论起辈分来你得喊她一声奶奶,你这小子怎么就没大没小的!”又一人跟着呵斥道。 易中海万万没想到,李青山竟然如此浑不吝,连在大院里地位尊崇的聋老太都不放在眼里。 “李青山,你个小兔崽子,我可不管你什么正当防卫不正当防卫的,你打了我的宝贝孙子,就得给他赔礼道歉!”聋老太挺直了身子,用那颤颤巍巍却透着威严的声音叫嚷着。 “别以为你叫来了警察,把贾张氏和棒梗抓走了,就能在这儿为所欲为!老太太我要是去趟派出所,你小子可没有好果子吃!”聋老太气势汹汹,她在这整条街道,那可都是年纪最大,资历最老的存在,街道办的王主任,还有派出所的张所长,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长辈,逢年过节王主任还亲自提溜着礼品上门看望。 “李青山,还不赶紧给老太太赔礼道歉!”易中海在一旁着急地帮腔。“老太太可是五保户,还是烈属,在咱们整个街道那都是备受尊敬的老人呐!”易中海试图搬出聋老太这尊贵的身份,让李青山乖乖认怂。 大院里的人都晓得,聋老太早年间据说给红军编过草鞋,送过粮食,也算是拥军之人。传说她的男人和儿子都毅然参了军,最后为国英勇牺牲,她这才独自一人孤苦伶仃。建国之后,政府便将她评定为五保户,每个月能有二十块钱的养老金,也确实算得上烈属。正是凭借着这特殊的身份,聋老太在大院里稳稳树立起了老祖宗的地位,俨然成了这大院真正的话事人。即便易中海身为一大爷,碰上些重大事儿,那也得恭恭敬敬去询问她的意见。 然而,李青山只是冷冷地冷眼旁观,压根儿就没把聋老太当回事儿。他在心里暗自唾弃:“不过就是个会装聋作哑、胡搅蛮缠的死老太太罢了,还真把自己当一号人物了?”李青山觉得,聋老太就是仗着年纪大、资历老,跟易中海、傻柱一伙儿串通,在这大院里横行霸道、作威作福。大院里的人都怕她,可李青山却丝毫不惧。什么给红军编过草鞋,男人儿子为国捐躯,在李青山看来,根本就是这老东西编造出来的弥天大谎,用来骗骗世人罢了。 他心里琢磨着,四九城这地儿,红军啥时候来过呢?难道说,这老东西年轻的时候,还千里迢迢跑到几千公里之外的西南大山,去给红军送草鞋?这与李青山所知道的事实相差也太远了。要知道,聋老太可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关于这事儿,全院也就李青山和易中海知晓,像阎埠贵和刘海中这些老人,也是被蒙在鼓里。哦,对了,还有一个人肯定也清楚,那就是傻柱的亲爹何大清。何家自打清末就在这四合院里安了家,何大清知道不少大院里的隐秘事儿,只不过现在为了个寡妇跑到保城去了。 “想让我给她和傻柱道歉?”李青山冷笑一声,“易中海,你怕是在做白日梦吧。” “什么四合院老祖宗,还真把自己当烈属了?不过就是个沽名钓誉的家伙罢了。傻柱要动手打我,你就装作看不见?”李青山言辞犀利,毫不退缩。 “别在我这儿倚老卖老摆架子,逼急了我,把你那点儿见不得人的破事儿全抖搂出来!”李青山冷冷地盯着聋老太,眼神里透着一股让聋老太心悸的寒意,吓得这老家伙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这小子怎么如此有恃无恐?难道他真知道些什么?聋老太心里顿时慌了神。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五保户和烈属身份的确是伪造的,这要是被曝光出去,那她苦心经营的人设可就彻底崩塌了。不光身份是假的,聋老太曾经干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儿,更是不敢被人知晓。一直以来,聋老太都觉得知晓她过去那些事儿的,也就易中海跟何大清两人。何大清现在远在保城,而易中海是她的干儿子,肯定不会出卖她。可没想到,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竟然话里藏刀,胆敢这般威胁她。 聋老太哪能知道,李青山乃是穿越者,对她的身份底细早就了如指掌。并且,李青山从养父那里听说过一些关于聋老太的隐秘事儿,这事儿还是爷爷传下来的呢。不过那都是老早以前的事儿了,他们老王家跟聋老太平日里也没什么交集,这些话也就一家人关起门来私下里说说,并没有外传。 李青山暂时还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揭开聋老太的真面目。这老家伙表面上瞧着人畜无害,实则以前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自己带着茜茜刚来到大院,根基还不稳,没必要跟她彻底闹掰。他只求能治好茜茜的病,过上安稳的日子,但他心里明白,这满院子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善茬,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不过李青山一点儿都不怕,谁敢来找事儿,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再看这边,聋老太神色复杂,眼神不停地变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可不敢拿自己的老年生活去冒险赌博。权衡之下,聋老太只能气呼呼地收起拐棍,喊道:“小易,快扶着柱子去我那屋,我那儿有跌打药!” 易中海听了,二话不说,赶忙扶起傻柱就往后院走去。 “一大爷,等等我。” 秦淮茹一脸焦急,急匆匆地跟了上去。棒梗被警察带走了,她还指望易中海去帮忙把人捞出来呢。至于贾张氏,秦淮茹压根儿就没往心里去,甚至在心里暗暗想着,最好让这个老东西老死在牢里,这样以后她身上的担子就能轻一大截。 众人又一次被惊得目瞪口呆,心里纷纷感叹,李青山可真厉害啊,连聋老太都没能从他这儿占到便宜! 许大茂更是满脸崇拜地看着李青山,心里想着,这小子年纪轻轻,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啊!刚回大院第一天,就能把傻柱、易中海和聋老太这铁三角收拾得服服帖帖,没了脾气。许大茂觉得,一定要跟他搞好关系,日后好一起对付傻柱。 李青山可没心思搭理众人,他心里清楚,聋老太他们几个人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这次认怂不代表以后就会安安稳稳,心里指不定还憋着什么坏主意呢。不过李青山全然不担心,如今他有系统傍身,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来收拾这群心怀不轨的人。 “茜茜,走,哥哥带你回家。”李青山俯下身,轻声对茜茜说道,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坚定。 第12章 阎埠贵吃瘪 夕阳的余晖如一层薄纱,轻柔地洒落在老旧的街道上。李青山牵着可爱的茜茜,缓缓迈进了阔别已久的家。一脚踏入门内,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之景,李青山不禁微微皱起眉头,那两道剑眉瞬间拧成了“川”字。 屋子里简直乱得如同战场,桌椅板凳横七竖八地摆放着,像是它们之间刚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混战。这罪魁祸首,正是那贾张氏,整个家被她搅得一塌糊涂,要想收拾整齐,没几个小时的功夫,压根儿办不到。 李青山低头看着茜茜,眼中满是温柔,他轻轻揉了揉茜茜的小脑袋,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般轻柔:“茜茜,你就在院子里开开心心地玩耍,哥哥先把屋子收拾一下。” 小茜茜却懂事地用力摇了摇头,那羊角辫左右飞舞。她二话不说,端起一旁的盆子,迈着欢快的小步子就往院儿里走去,嘴里还嘟囔着:“哥哥,我帮你。” 说起茜茜的变化,还得回溯到医院病房里的奇妙经历。那时,哥哥温柔地喂她吃了一颗模样精巧的糖果。奇异的是,糖果下肚后,茜茜忽然感觉浑身充满力量,仿佛有一种神秘的能量在身体里涌动。原本虚弱无力的她,瞬间就像充了电一般,连走路都快了许多。 茜茜天真地以为这就是一颗神奇的糖果,她哪里知道,这其实是李青山签到得来的淬体丹,无比珍贵,一共仅有两枚,二人各吃了一颗。 如今的茜茜,身体机能已经不容小觑,丝毫不输于一个十二三岁的健壮孩子。不过,毕竟她年纪尚小,稚嫩的身体无法完全吸收淬体丹的强大功效,大部分药性无奈只能在她体内沉淀下来。就如同种子等待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随着茜茜年龄的不断增长,她会逐渐吸收淬体丹残余的药效,身体也将变得越来越强壮,焕发出勃勃生机。 李青山一边看着茜茜的背影,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待治好茜茜的心脏病后,他便要教她练武。毕竟女孩子学武术能防身,尤其是在这错综复杂、变数渐显的环境里,很快就会起风,多一份自保之力总是好的。到那时,有自己在旁助力,估计棒梗就得被茜茜随意拿捏,再也别想欺负茜茜半分。 “这小丫头,可真是懂事啊。” “唉,小小年纪,着实可怜了些。” 这时,阎埠贵像个幽灵般凑了过来,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唉声叹气地说道。 “三大爷,你找我有事?”李青山一脸警觉,眉头再次微微皱起。他心里明镜似的,这阎埠贵可是大院里出了名的老算盘精,整天一门心思地算计,就想着占些小便宜。如今主动找上门来,铁定没安好心。 要知道,之前李青山可是连聋老太都怼得哑口无言,这番强硬作风被阎埠贵看在眼里,心里顿时有了别样的盘算,他琢磨着得跟李青山交好。毕竟像李青山这般强势之人,搞好关系肯定大有用处。瞅瞅大院里的易中海,不就是仗着跟傻柱狼狈为奸,两人一唱红脸一唱白脸,这才在大院里混得风生水起嘛。阎埠贵作为院里最擅长算计的人,怎会看不到李青山身上潜藏的巨大潜力呢。 这不,李青山兄妹俩刚回到四合院,正是需要人帮忙的时候,在阎埠贵看来,这可不就是自己的绝佳机会嘛。 “呵呵,青山啊,想当年你离开咱大院的时候,才那么丁点大的小不点儿,如今一转眼,都长成高高大大的帅气小伙子啦,听说身手还特别好,那可真是厉害啊!”阎埠贵满脸堆笑,一张嘴就是一通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彩虹屁,意图赶紧跟李青山拉近关系。 李青山心中只觉好笑,这老家伙的心思他再明白不过,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被李青山如此直白地一问,阎埠贵顿时满脸尴尬,没想到对方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稍作停顿,他赶忙说道:“你瞧瞧这房子,都这么长时间没人住了,满是灰尘,杂乱无序的,是该好好收拾收拾。就你一人收拾,肯定忙不过来呀。” 说着,他搓了搓手,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继续道:“要不这样,我让我家儿媳妇于莉过来帮你收拾收拾,当年你们离开四合院的时候,她还没嫁进来呢,说不定你们都还没见过面。” 李青山瞬间就明白了,心中冷笑一声,敢情这老家伙是惦记上自己的钱了啊。就他那抠搜的性子,怎么可能让于莉白白帮忙干活儿啊。 “呵呵,三大爷,那就多谢你了啊,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呐。”李青山眼珠一转,干脆装傻充愣起来,看看这阎埠贵到底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阎埠贵张了张嘴,一脸的惊愕与无奈,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连常见的客套话都没有,就这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嘿嘿,青山呐,你是晓得三大爷家里头情况的。一堆娃儿,大事小事跟牛毛似的数都数不过来。我这不前儿派儿媳妇于莉过来帮你拾掇拾掇这屋子,家里这头就忙得像个转不停的陀螺喽。”阎埠贵脸上堆着笑,眼神里却透着那么股子狡黠。 “你瞧瞧,能不能给点辛苦费啥的?也不用多,三块五块的意思意思就行啦。你瞅瞅你家这大房子,宽敞得很呐,收拾起来费不少力气呢,对吧?”说完,他眼巴巴地盯着李青山,活像个眼巴巴望着主人赏赐骨头的小狗。早上他可是瞅见易中海给了李青山50块钱,心想着自己让于莉来打扫卫生,要点儿钱自然合情合理。 “这样啊。”李青山恍然大悟般,不住点头,“确实有道理,三大爷。可你也清楚我家这条件,实在是不宽裕啊。我到现在工作还没个着落,就一穷小子,家里还有个重病的妹妹,每天光是药费就得烧不少钱,我这日子过得紧巴巴得很呐。” 说着,李青山顺手抄起了墙角的扫帚,作势就要扫地:“要不就别麻烦嫂子了,我自己多干点也没啥,权当活动身子骨了。”哼,这老家伙还真敢开口,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拢共还不到30块,他一张嘴就要5块钱,哪有这般好事! 阎埠贵一听,猛地一拍大腿,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比我还抠门呐!光想让马儿跑,却不给马吃草,哪有这道理?不行,今儿个非得从他这儿抠出点儿钱来。家里都连着两个星期没沾过荤腥了,顿顿啃窝窝头,吃得他脸都跟绿菜叶子似的。哪怕能弄到手一块钱,也能买上斤肥肉,全家人好歹能解解馋,塞塞牙缝。 “别呀,青山。眼瞅着就快到饭点了,你一个人收拾,得忙活到啥时候去?你年轻力壮饿会儿没事儿,可茜茜那孩子还病着呢,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吃饭要是没个准儿,病情加重了可咋整?”阎埠贵急得直跺脚,为了那点儿钱,真是挖空了心思。 李青山心里暗自偷笑,这家伙为了捞点好处,那真是各种招数都使得出来。“三大爷啊,你看看我家这状况,实在拿不出五块钱呐。就今儿个,给茜茜看病的医疗费就花了30块,再这么下去,我这家底儿都得掏空喽。”李青山满脸的为难,那神情可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穷到骨子里了。 要不是父母离世留下的1000块钱和抚恤金,他怕是真要穷得叮当响了。这些年,要不是养父母收留照顾,就他一个13岁的半大孩子,想去进厂打工都没人要,更别说熬过那几年艰苦的困难时期了。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年代,李青山总算是实打实体会到了啥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还好父母生前都是双职工,给他留下了些底子,这些年才没吃太多苦。所以,想让他给阎埠贵占便宜,那根本没门儿。5块钱,足够妹妹茜茜一个月的口粮开销了。 “这样吧,你给一块钱得了。只要你给这钱,我立马打发于莉过来给你帮忙。”阎埠贵咬咬牙,1块钱已经是他心里的底线了,好歹能买斤肉,让一家人开个荤。 “不行,我最多只能出3毛钱。”李青山斩钉截铁地说道。阎埠贵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感觉自己像是见了传说中的黄世仁。你瞧瞧这屋子,尘土飞扬,杂物堆得到处都是,乱得犹如猪窝一般,而且他家房子又是全院最大的,里里外外想要收拾得干干净净,没3个小时根本搞不定。这小子居然只想出3毛钱?! “不行啊,那也没啥。三大爷,我自己来就行,茜茜也能帮把手。”李青山心里有数,他之前已经给茜茜医治过一次,又喂她吃了淬体丹,现在妹妹身体状况还算稳定,短期内不会发病。他琢磨着,父母突然去世,又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环境,还被棒梗跟贾张氏欺负,担惊受怕整整三天,这才引发了茜茜的心脏病。只要以后小心些,别让妹妹受到大的刺激,就不会有啥问题。 看着李青山自顾自地开始打扫卫生,阎埠贵咬咬牙,心一横:3毛钱就3毛钱吧,好歹还能买6个鸡蛋,也能凑合全家人吃两顿了!于是,阎埠贵黑着个脸,扯着嗓子叫来了儿媳妇于莉,让她帮李青山打扫卫生。 李青山见状,笑呵呵地递给阎埠贵3毛钱,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哼,想占便宜,当我是冤大头?门儿都没有! 第13章 棒梗贾张氏被判刑 在院子的一侧,李青山正忙得热火朝天,仔仔细细地收拾着屋子。这厢他擦拭着桌椅,扫去地上的灰尘,有条不紊,仿佛要将所有过往的杂乱都一扫而光。然而,距离他仅一墙之隔的隔壁聋老太家,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另一番景象。 “嘶...” 只见傻柱瘫坐在椅子上,表情扭曲,五官因剧痛紧紧挤在一起,嘴里不住地倒抽着凉气。每动一下,胸口便像被针扎一般,疼得他龇牙咧嘴。 “李青山这小子下手也太重了!真够狠的,简直没轻没重!”傻柱满脸的怨愤,心里那股子气直往上冒。 “瞧瞧,给我孙子牙都打掉了!造孽哟!”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原本就拄着的拐棍用力往地板上直杵,每杵一下,都似要把心中的恼怒发泄出来。 “奶奶,我大意了,没有闪。”傻柱虽疼得厉害,却还不忘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毕竟,秦淮茹正站在一旁。一想到要在女神面前维持点体面,他就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试图缓解那因疼痛而扭曲的神情。 没办法,秦淮茹在这儿呢,傻柱心里想,说什么都不能在女神面前丢脸,不然以后在秦淮茹面前哪还有面子啊。 可此时的秦淮茹,哪里顾得上傻柱的伤势。棒梗被警察抓走这件事,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心里,都快把她急死了。她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地说道:“一大爷,柱子,你们可得救救棒梗啊,他还只是个孩子,天真不懂事,千万不能让他坐牢啊。一旦坐牢,那孩子的一辈子可就毁了呀。” 聋老太斜睨了秦淮茹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却默不作声。在她看来,这女人自从男人去世后,就像块磁石一般,把傻柱迷得晕头转向,五迷三道的,连找媳妇儿成家这人生大事都抛诸脑后。贾家的这一老一少两个寡妇,平日里什么德行,聋老太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早就忧虑着,要是不赶紧给傻柱找个媳妇儿,哪天傻柱说不定真就被这小寡妇榨干了,连个后都留不下。到时候,自己辛辛苦苦养大傻柱,指望他给自己养老送终,不就全泡汤了嘛,这些年对傻柱的培养不也都打了水漂? “李青山这个小王八蛋,拿了钱还敢算计我!真是太可恶了,这小子简直无法无天!”傻柱气得双手握拳,猛地砸在桌子上。 “淮茹,你放心,我跟张所长是多年的老熟人了,交情不浅。等会儿我就去派出所,好好跟他解释解释这事儿,肯定能争取让棒梗回来的。”易中海拍了拍胸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但话又说回来,棒梗毕竟是个孩子,抢点东西或许还能往闹着玩那边说。可你婆婆的事儿就严重多了,她不仅教唆棒梗去抢钱,居然还把李青山家都给搬空了,这性质可就恶劣了,估计这事儿不太好解决啊。”易中海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担忧。 听到易中海这话,秦淮茹稍微松了一口气,她心里想,只要棒梗能安然无恙地回来就好。至于贾张氏,哼,让她在牢里多待几年才解气呢,谁叫她平日里总是惹是生非的。 “一大爷,真是太感谢您了,辛苦您跑一趟。我婆婆那事儿,您也多费心一些,要是实在没办法解决就算了,但棒梗还小,可一定得救出来呀,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这当妈的怎么活啊。”秦淮茹眼中泛着泪光,脸上满是焦急与恳求。 易中海点点头,严肃说道:“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棒梗这孩子我也不能不管,肯定得救出来。”其实,易中海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万一傻柱到时候靠不住,自己还得指望棒梗给自己养老呢,这孩子可不能就这么在牢里废了。 “秦淮茹,以后可得好好管管你儿子,别让他跟着贾张氏学那些坏毛病。小小年纪就染上这些恶习,以后走上社会,保准吃大亏!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聋老太一脸嫌弃地看着秦淮茹,冷着脸训斥道。 “是,老太太,您教训得是,我知道了,您放心,往后我一定好好管教棒梗,绝不让他再学坏。”秦淮茹低着头,恭敬地回应着,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心里暗自咒骂:“这老东西,眼里就只有傻柱,棒梗平日里还一口一个太太地喊着你,真是白叫了。” “行吧,事不宜迟,我这就去趟派出所。柱子,你就在家好好养着,等我回来咱们晚上开全院大会。”易中海语气坚定,仿佛要让全院人都知道,他一定要解决好这件事。 “不就一个李青山,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他!我一大爷在这院里说一不二,还能让他这小子骑到我头上拉屎?”易中海气得吹胡子瞪眼,毕竟这次被李青山这么一闹,街道办那边肯定是知道了,原本稳拿的今年先进大院评选,估计是泡汤了。一旦评上先进大院,他这个管事一大爷也会跟着受到上级的表扬和奖励,那可是在众人面前大大露脸,给自己长面子的机会啊,现在全没了。 当了十几年管事大爷,在这院里易中海向来是说啥是啥,还从来没人敢跟他公然作对。这次李青山的行为,让易中海在心里深深记恨上了,他暗暗打定主意,必须尽快想办法,让李青山去建设兵团下乡,好好治治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一大爷,我放心不下棒梗,我跟你一起去派出所吧。”秦淮茹实在放心不下儿子,匆匆跟了上去,与易中海一同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在略显陈旧的屋子里,灯光昏黄地洒落,此时,只剩下了聋老太和傻柱二人。空荡荡的空间里,时间仿佛也慢下了脚步。 聋老太满是皱纹的脸上透着关切,她轻轻拉住傻柱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啊,你且听奶奶跟你絮叨絮叨,往后啊,少往贾家瞎跑,跟那秦寡妇可得保持好距离。”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担忧,继续说道:“你也晓得,这寡妇门前是非多啊。贾张氏那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你成天和秦淮茹来往得这么热络,周围的邻居们肯定会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你说说,你还想不想娶个好媳妇儿,组个美满的小家庭了!” 聋老太这番话,那可是发自肺腑,她是真心实意把傻柱当成亲孙子看待,一心盼着他能好好过日子。 傻柱听了,心里有些不满,微微撅起嘴,反驳道:“奶奶,您是不知道,秦淮茹一家的日子过得有多艰难呐!全家老小五口人,就全靠她每月那二十多块钱的工资过活。下了班回到家,不仅要照顾老人孩子,还得操持一大摊子家务,一刻都不得闲。我啊,就是看她可怜,同情她。做人总不能太自私不是?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呢。” 傻柱停顿了下,又理直气壮地补充道:“再说了,一大爷平日里也经常号召大伙互帮互助,多去帮帮贾家。我这么做,那可是做好事啊,谁还敢说我坏话不成?” 聋老太听了,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这傻柱子,真是固执得没救了!她挥了挥手,略带赌气地说道:“行了,行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不过啊,回头记得把自己拾掇得干净利索点儿,来给奶奶做顿饭!” 傻柱一脸疑惑,挠了挠头问道:“做顿饭而已,干嘛还得打扮呀?” 聋老太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傻柱一眼,提高了声调说道:“傻小子,除了奶奶,还有旁人呢!你总得给人留个好印象不是?” 傻柱这才恍然大悟,呵呵笑出了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奶奶,您咋不早说呢!不就做顿饭嘛,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就咱这手艺,整个四九城啊,都找不出几个能比得上的!” 傻柱心里明白,老太太这是要给他介绍对象啊,那可得好好表现一番,说不准还能借此机会一展厨艺,找个像秦姐那样温柔贤淑的姑娘。毕竟他可是轧钢厂食堂大厨,捧着铁饭碗,工人身份,在城里,什么样的好姑娘他不能挑? 这边,易中海和秦淮茹一路心急如焚,匆匆赶到了派出所。一进派出所大门,他们就见到了威严的张所长。 此时,棒梗和贾张氏正在拘留室里关押着。审讯还未正式开始,这棒梗年幼胆小,早已经全招了,供认出是贾张氏指使他抢了茜茜的糖果和钱。 张所长一脸严肃,看向易中海说道:“老易啊,虽说你后来把钱还给了人家,可棒梗和贾张氏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事实。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年仅5岁的烈属,这情节可就有些严重了。” 他稍作停顿,加重了语气道:“棒梗这种情况,按照规定,要被关进少管所两个月,接受教育改造。至于贾张氏,她偷窃财物,还教唆犯罪,得坐牢半年,去工地参加劳改。” 秦淮茹一听,顿时慌了神,脸上血色全无。两个月的少管所生活,这在她看来,那棒梗不就彻底毁了嘛!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无数担忧,到时候怎么跟学校请假啊,棒梗以后还怎么在人前抬头做人呐。她眼眶泛红,带着哭腔说道:“警察同志,我儿子还小,不懂事啊,能不能就饶了他这一次啊?进了少管所可就会留下案底,他将来长大了还怎么找工作啊。” 说着,秦淮茹忍不住哭了起来,泪水在她粗糙的脸颊上肆意流淌。 易中海也赶忙在一旁帮腔:“是啊,张所长,孩子还小,平日里打打闹闹也是常有的事儿。您看看能不能对棒梗从轻发落,就批评教育一下行不行啊?我保证,他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说罢,易中海急忙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小心翼翼地想要塞给张所长。 张所长轻轻地摇了摇头,板着脸,一脸正色地看向易中海,严肃说道:“老易,别来这一套。这可不是普通小孩子打闹的问题,对方是烈属,这案子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两个月已经算是轻判了,除非你们能够得到当事人的谅解,并且给予相应的赔偿,才有可能再考虑减轻判罚。” 秦淮茹一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急忙说道:“一大爷,咱们赶紧去找李青山吧!只要他不追究,棒梗就没事了!”她兴奋得有些忘乎所以,根本没听懂张所长话里更深层次的含义。要知道,取得对方谅解,也仅仅只能减轻判罚,压根儿不可能免除判罚啊。 易中海显然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两人匆忙从派出所出来后,便急匆匆地朝着四合院赶回去。 而在四合院这边,经过两个小时热火朝天的大扫除,李青山家的房子终于焕然一新。墙壁被擦得锃亮,地面一尘不染,仿佛洗去了这5年岁月堆积的尘埃。 李青山满心感激,笑着对于莉说道:“于莉姐,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了。不然呐,就我一个人,都不知道得干到猴年马月去咯。”说着,李青山从兜里掏出5毛钱,递在于莉面前,诚恳地说道:“给,于莉姐,您拿着。我可不能让您白干活儿呀。” 于莉有些意外,看着手中这5毛钱,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怎么行呢,你已经给了我公公3毛钱了呀。” 李青山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您公公那人,向来是精打细算的,拿了钱也不一定会给你呀。这活儿可都是您干的,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您就收下吧。” 于莉听了这话,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没想到这李青山,不仅个头儿长得高高大大,模样帅气,心思居然还这般细腻,这让她心里不免有了一丝感动。她笑着说道:“那就谢谢你了,青山。以后要是有啥事儿,尽管开口哈。”于莉由衷地觉得李青山这人真不错,比起阎家那一群小气吝啬的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那肯定呀,我一个人带着茜茜,往后指不定有多少不方便的地方呢。到时候啊,还得多麻烦于莉姐你帮忙照应着点儿。”李青山微笑着说道。他心里想着,别看茜茜现在年纪还小,再过两年,可不就是个大姑娘了嘛。到时候,很多事情,他这个当哥哥的都不方便插手。大院里的其他人,好些个都不咋靠谱,相比之下,于莉还算靠谱。给她点小恩小惠的,往后让她帮忙照看着茜茜,想来应该是没问题的。 于莉欣然收起5毛钱,喜滋滋地转身回家去了。李青山也打算带着茜茜出门。这屋子5年没人住了,家里可谓是家徒四壁,啥东西都没有,得去趟百货大楼,好好置办点过日子的物件。顺便再去菜市场瞅瞅,看看有没有可爱的小鸡仔卖,买回来养在他那神秘的秘境空间里。这样一来,往后茜茜就能天天吃上新鲜鸡蛋啦。 李青山细心地锁好了门,刚一转身,迎面就碰上了匆匆赶来的易中海和秦淮茹。易中海看到李青山正锁门,眉头微微一皱,问道:“李青山,你这是要出门?” 第14章 想要谅解?没门 “你俩这是有事儿?”李青山眼尖,瞧见易中海和秦淮茹神色匆匆的模样,心里便明镜似的,猜他们定是刚从派出所赶回来。 易中海和秦淮茹跑得气喘吁吁,还没等气息平复,秦淮茹就一个箭步冲到李青山跟前,眼神焦急得像要喷出火来,近乎恳求地说道:“李青山,你能不能出份谅解书,饶过棒梗这一回啊!警察叔叔都说了,只要你松口原谅他,棒梗就不用去坐牢啦。咱可都是一个大院里的老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行不行呀?” “让我原谅棒梗?”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不屑的嗤笑,那笑声仿佛锋利的刀刃,“做梦去吧!”他报案的初衷,就是要好好教训这个浑小子,哪有半分原谅他的打算。 “让开,好狗还不挡道呢!”李青山的语气冷冰冰的,说完便伸手轻轻一推,将秦淮茹推开,顺手抄起一旁茜茜的小手,抬脚就要往外走。 易中海见此情景,脸瞬间黑得如同锅底,心中怒火烧得正旺,忍不住指责道:“李青山,棒梗还只是个孩子啊,你咋就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呢!棒梗要是坐牢了,对你又能有什么好处?”易中海满心愤懑,觉得这李青山简直油盐不进,谁的面子都不给,难道真要把棒梗往绝路上逼不成。 李青山心中冷笑,他对这院里的人可太清楚了,大都是些自私自利的家伙,和一群禽兽没什么两样,本来就没想跟他们有过多交集。谁叫棒梗和那贾张氏欺负茜茜,就凭这,送他们去坐牢都算轻的。 李青山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小小年纪就胆大包天敢抢劫,长大了还不得杀人放火啊!易中海,你身为院里管事的一大爷,看到院里这股不正之风,本应好好整治,怎么还在这儿火上浇油呢?棒梗去坐牢,那是他应得的,正好接受教育改过自新。瞧你忙里忙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棒梗是你亲儿子呢!” 就在这时,傻柱恰好从聋老太家晃晃悠悠地出来,耳朵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李青山这话,气得脸“唰”地一下绿了,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他一直把棒梗当作自己的干儿子看待,李青山这么一说,岂不是在抹黑秦姐嘛!傻柱气得攥紧了拳头,指关节都泛白了,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李青山教训一顿。不过,在最后关头,理智还是稍稍占了上风,他强忍着这口气,免得又换来一顿毒打。 “你...!”易中海被李青山的话噎得哑口无言,脸憋得通红,像是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有火发不出,只能干着急。 “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想让我谅解他们,门儿都没有。我就静等着派出所怎么判!”李青山懒得再跟他们纠缠,说完带着茜茜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 秦淮茹呆愣在原地,面如死灰,宛如被命运掐住了咽喉,没想到李青山竟然如此冷血无情,这简直是把她逼向绝境啊。她无助地看向易中海,声音带着哭腔:“一大爷,这可怎么办啊,您可得想想办法救救棒梗啊!” 易中海面色铁青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李青山对他如此不尊敬,在他看来简直是大不敬,他暗暗下定决心,必须得给李青山一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这院里谁才是说了算的。“淮茹,你先别急,明天我再去派出所问问情况。柱子,你待会儿辛苦去通知各家,今晚吃完饭,全院开个大会,咱们好好讨论讨论李青山和茜茜这事儿!” …… 李青山牵着茜茜的小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院,来到胡同口等着公交车。不管是繁华的百货大楼,还是热闹的东单菜市场,离着四合院都远得很,他可不想双腿丈量这遥远的路程。 坐在摇晃的公交车上,李青山望着车窗外四九城热闹非凡又略带陈旧的街道,心中暗自琢磨:“过两天得想办法弄张自行车票才行。”在这个年头,出行工具除了公交车就只有自行车,除非是那些有权有势、家底殷实的人家,才能拥有其他更好的交通工具。 李青山手里如今差不多握着将近两千块钱,一部分是父母留下的积蓄,另一部分则是单位发放的抚恤金,还有同事们好心捐赠的。这些钱眼下倒是勉强够花,只是这自行车票却成了个头疼的难题。就拿轧钢厂这种上万人的大厂来说,一年到头分到的自行车票寥寥无几,而且还都被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等人紧紧攥在手里。就说易中海和刘海中吧,一个是八级钳工,一个是七级锻工,在厂里车间那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师傅了,可到现在连自行车票的影子都没见到。整个四合院,至今也没有谁家能有一辆自行车。 这会儿才年中,距离电视剧开播还有半年时间。阎埠贵眼巴巴盼了一年多,就指望着学期末能评上先进教师,学校说不定会奖励一张自行车票,到那个时候,他差不多也能攒够买自行车的钱了。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终于到站,李青山带着茜茜先来到了百货大楼。毕竟以后要在四合院常住,锅碗瓢盆、毛巾、被褥床单这些生活用品一件都不能少。还好父母生前留下了不少全国布票和工业券,加上他们同事给的,足够他和茜茜使用了。 他俩在百货大楼里仔仔细细地逛了个遍,把需要的东西一一购置齐,然后将这些物品暂时寄存在了柜台,打算等回去的时候找两辆小三轮帮忙拉回去。小茜茜第一次来到京城,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新奇,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每一件商品,暂时忘却了父母离世的悲伤。 李青山看着可爱的茜茜,心中满是疼爱,又给她买了两件漂亮的新衣裳,一双精致的童鞋,还有几件有趣的小玩具。买好后,便找人先把东西拉回四合院,随后两人又一同前往菜市场。 菜市场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摊位琳琅满目。李青山在里面转了一圈,买了三斤肥瘦相间的猪肉,两斤鲜嫩水灵的青菜,两斤红彤彤的西红柿,还有葱姜蒜、油盐酱醋等调料,毕竟以后家里要开火做饭,这些东西一样都少不了。 李青山找了半天,只看到有个摊位在卖毛茸茸的小鸡仔,至于鸭子、大鹅、鸽子,还有猪牛羊之类的,是一件都没瞧见。这也在情理之中,困难时期刚刚过去没多久,全国物资依旧紧缺,再加上实行的是计划经济,像这些东西,除了公家的养殖场,也就乡下公社还有一点,有些农民家里自己都不一定有。在这个年头,谁家要是私自养了肉猪、牛羊之类的,一旦被人举报,那可是一抓一个准,绝对会被当成典型抓进去批斗。 李青山虽然有心买些小鸡仔,可身边带着茜茜,放进自己的秘境空间实在不方便,只能无奈地打消了这个念头,想着等下次单独出来的时候再说。找了一圈没看到自己想要的,李青山也不再多耽搁,带着茜茜又坐上了公交车,心里琢磨着,以后有机会去鸽子市转转,说不定能淘到不少好东西。 茜茜初入繁华的都市,那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宛如奇幻的画卷在她眼前展开。她像只欢快的小鸟,整个人紧紧趴在车窗边,那新奇的事物不断逗得她笑个不停,银铃般的笑声好似有神奇魔力,让身旁一直紧绷神经的李青山,也不禁缓缓放松了几分。 待他们回到家中,天边的晚霞已渐渐隐去,时针也快要指向6点。恰好这时,百货大楼的伙计也将买好的东西送了过来,这一趟运费,花了李青山两毛钱。 一进家门,茜茜就像得到新宝藏的小探险家,拿着新买的玩具自顾自地玩耍起来。而李青山则熟练地收拾了一番,随后便一头扎进厨房,准备起一家人的晚餐。 话说自打5年前穿越到这个世界,李青山就主动承担起帮母亲做饭的责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到后来父母下班踏进家门时,总能看到热气腾腾的饭菜已整齐摆在桌上,仿佛就是一场默默的温柔守候。他的厨艺虽说无法与那有着8级厨师光环的傻柱比肩,可做出来的菜也是颜值与美味并存,色彩搭配赏心悦目,香气诱人味蕾,滋味更是令人称赞。 考虑到茜茜现在不宜进食太过油腻的食物,李青山特意将买来的猪肉细细切成肉末,泡好的大米粒粒饱满,他把肉末与大米一同放入锅中,又轻轻滴上几滴香油,瞬间,那股醇厚的香气便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咕嘟咕嘟,不一会儿,一锅香浓的瘦肉粥就煮好了。接着,一盘清炒青菜,翠绿欲滴,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一盘凉拌西红柿,酸甜可口,仿佛将夏日的甜蜜都藏在了其中;最后再来两个金黄酥脆的荷包蛋,这一顿饭,可比大院里绝大多数家庭都要丰盛。 要知道,在这个什么都得按定量供应的特殊年代,每人每月仅有2两肉票的定量,对于很多家庭而言,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一点荤腥,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紧巴。就像阎埠贵常说的那句:“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确实如此,家家户户基本上都有好几个孩子,祖孙几代人挤在一块儿生活,若不算计着过日子,那可真得陷入困境。也难怪阎埠贵平日里那般抠搜,就连对自己的儿女都要精打细算,不过就他家那条件,愣是能攒出一辆自行车的钱,也算是有点本事。 “茜茜,洗手快来吃饭了。”李青山一声呼唤,就像敲响了欢乐的用餐铃。“来啦。”茜茜像只轻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跑去洗手,乖乖地坐在饭桌旁。鼻尖萦绕着香气四溢的瘦肉粥,还有荷包蛋那诱人的香味和酸酸甜甜的凉拌西红柿气息,茜茜这几天来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放松,脸上露出了无比开心的笑容。 “哥哥,你做的饭最好吃了。”茜茜眼神亮晶晶,满是对美食的喜爱和对哥哥的崇拜。“呼,呼,好烫好烫~”刚吃一口,小馋猫茜茜就被烫到了嘴,模样十分可爱。看着她这样,李青山不禁笑出声来,温柔地说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以后呀,哥哥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此刻,李青山的心出奇地宁静,反正既来之则安之,往后就一心带着茜茜,把自己的日子过得有声有色。要是院子里那几个不安分的“禽兽”胆敢来惹事儿,他绝对不会轻易饶恕。 屋子里,李青山和茜茜吃得正开心,可院子里却又有人按捺不住了。傻柱前阵子被李青山揍了一顿,到现在浑身还是酸疼得厉害,一回到家就像散了架似的躺倒在床上,完全没心情也没力气给聋老太做菜。这聋老太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忍不住,想着去易中海家蹭顿饭填饱肚子。 她一迈出家门,就闻到从李青山家里飘来的阵阵香味,那香味直钻她的鼻孔,惹得她馋虫大动。“没良心的小王八蛋,偷着吃好的,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老人家,真是没教养的东西!”聋老太一边嘟囔着,一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她本就是个馋嘴的主儿,这些年被易中海和傻柱伺候得嘴愈发刁钻,隔三岔五非得吃顿好的才觉得过瘾。 聋老太阴沉着脸,嘴里骂骂咧咧地从李青山家门口走过。虽说她在大院里辈分高,被尊称为老祖宗,可就这么涎着脸跑上门去要吃的,她还拉不下那个脸。于是,她心里暗暗盘算着,要让易中海出面,好好整治整治李青山。哼,今晚的全院大会,非得让这小子哭出来不可! 第15章 易中海组织捐款 “咚咚咚!”那敲门声好似一场突如其来的急鼓,狠狠地擂在宁静之上,惊破了这原本平淡的氛围。正悠然自得吃着饭的李青山,听到这如同催命一般的敲门声,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那眉头像是两座拢到一起的小山包,透出满心的不悦。 “有事儿?”李青山拉开门,便瞧见傻柱直愣愣地站在门口,一双死鱼般的眼睛,发愣又透着些许贼溜溜的劲儿,还时不时探头探脑,妄图往屋里探寻一二。傻柱,这位在厨子行里摸爬滚打了十几个年头的老手,对饭菜的味道那敏感度,简直如同猎犬闻肉。这不,当他一眼瞥见桌子上冒着热气的饭菜时,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嚯!李青山这日子过得不错呀,这么快就把家当都拾掇得有模有样,饭都做上了,看这架势生活水平可不低呐。 “一大爷说了,吃过饭全院人都去前院开会。”傻柱扯着嗓子,瓮声瓮气地说道。 “不去,没空。”李青山连思考都未加,不假思索便直接拒绝了傻柱。哼,什么全院大会,在他看来,那不过是易中海搞的一言堂罢了。每次大会,但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傻柱便会像一条疯狗,不由分说对人一顿胖揍。之后呢,易中海便假装白脸,慢悠悠地出面调解,装出一副公正权威的样子,实则把全院人当猴耍呢。 “嘿,你小子。”傻柱显然有些没想到李青山敢如此干脆地拒绝,瞬间急得跳脚。紧接着,他恶狠狠地说道:“这次全院大会可是为了茜茜这小丫头的事儿,你必须参加!” “怎么,你想咬我啊?”李青山瞧着傻柱那副急得冒烟的模样,不屑地勾了勾嘴角,冷笑着说道。虽说傻柱刚刚被自己收拾了一顿,但毕竟也不是完全没记性,只见他狠狠冷哼一声,猛地扭过头,脚底像是生了风一般跑开了,心中愤愤然骂道:王八蛋,等爷爷休养好了,非得好好整治整治你这小子不可! 李青山关上了门,思忖片刻,觉得还是有必要去瞧一瞧这群人像耍杂耍似的,究竟在葫芦里卖些什么药,又憋着什么坏主意,打算怎么算计他们兄妹俩。 一转眼,就听到傻柱扯着那如同破锣般尖锐刺耳的嗓子,在全院大喊起来:“开会了开会了!”院里的众人刚吃完饭,正闲得无聊,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召唤,一个个拖家带口兴高采烈地出来了。 只见许大茂慢悠悠地从家里晃出来,手上还抓了一大把瓜子。他一眼便瞧见李青山带着茜茜,那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如同绽放的菊花一般,快步迎上去:“青山,你这回来了咱俩还没好好唠唠呢!” “你小子,还记得当年你搬走的时候,瘦得跟个小鸡仔似的,风一吹都能倒。这几年没见,好家伙,变得这么高大威猛,今天你揍傻柱那一脚,简直帅炸了,可算是替哥哥我好好出了口恶气!”许大茂这人,脑袋瓜倒是挺精明,奈何这聪明劲儿总是没用在正道上,一肚子坏水。要论易中海是全院最大的伪君子,那许大茂妥妥就是坏得纯粹,毫无遮掩的真小人。 “呵呵,大茂哥啊,好久不见。”李青山心里明白,以后既然要在这院里生活下去,少不了要跟这些人打交道。虽说许大茂这人坏,可他主要针对的也就是傻柱,只要旁人不主动去招惹他,一般情况下他也不会轻易使坏。就像电视剧后期,他闹得全院天怒人怨,追根究底也都是跟傻柱那些恩怨情仇给闹的。所以李青山倒也不介意跟许大茂打打关系,只要对方安分守己,不来招惹自己就行。 这时,娄晓娥也笑盈盈地走上前,抬手轻轻摸了摸茜茜的小脑袋,随后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温柔地说道:“茜茜,来,吃糖。”娄晓娥和许大茂结婚都好些年了,可肚子一直没个动静。她嫁进这大院没多久,茜茜就出生了,之后李青山一家便搬走了。此刻瞧见茜茜生得粉雕玉琢、可爱至极,娄晓娥的母爱瞬间泛滥,忍不住想要亲近亲近这小女孩。 却见茜茜好似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微微向后退了一步,紧接着紧紧拽住李青山的衣角,小脸儿上满是警惕。 “茜茜,叫晓娥婶,快说谢谢。”李青山见状说道。在他心里,娄晓娥算得上全院唯一的好人,自然也不怕她对茜茜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毕竟茜茜才五岁,叫娄晓娥婶子,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听了李青山的话后,茜茜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接过了那颗奶糖,细声细气地说道:“谢谢晓娥婶。”那奶声奶气的嗓音,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一下就让娄晓娥的心像是泡进了蜜罐,甜得化了开来。 “青山,我年长你几岁,你叫我哥也是应该的。”许大茂陪着李青山边走边说,“我老早就看不惯傻柱那副嚣张模样了,奈何他背后有人撑腰,我一个人孤掌难鸣啊。” “你今天踹他那一脚可真是太提气了,给咱后院挣足了面子!” “以后咱兄弟俩互相帮衬着,你还不知道吧,你大茂哥我现在大小也算一号人物,我可是轧钢厂的放映员,想看电影,那对我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改天放电影的时候,我给你留两个好位置,你就带着茜茜来好好看一场!” 李青山心中明镜似的,许大茂这是瞧见自己教训了傻柱,想趁机跟自己交好呢。 “行啊,没问题。”李青山也没拒绝许大茂的这份好意,反正也没什么损失。毕竟许大茂这人小心眼儿,要是拒绝了他,保不准他心里会憋气,到时候在背后使坏,又得生出一番事端来。李青山自己倒是不怕这些人像禽兽般折腾,可就怕影响到年幼的茜茜啊。 当人们陆陆续续步入前院时,偌大的前院已熙熙攘攘,大部分人都已到场。 只见院子中央端放着一张方桌,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位管事的大爷正呈“品”字型稳稳地坐着。易中海神态严肃,透着些许威严;刘海中肥头大耳,看上去富态十足;阎埠贵则微微眯着眼睛,一副精明算计的模样。他们每人手中都稳稳地端着一个带着岁月痕迹的搪瓷茶杯,那茶杯上或许印着往昔独特的标语,似乎也见证着大院里诸多的变迁。 就在这时,众人的目光被一道身影吸引住,竟然是平日深居简出的聋老太太。今天的她,坐在一条略显陈旧的长凳上,边上稳稳坐着傻柱和一大妈。那长凳历经风雨,凳面的漆已有些斑驳,仿佛在默默诉说着过往的故事。 易中海不经意间抬起头,敏锐的目光迅速捕捉到了李青山的到来,一瞬间,他眼神中犹如寒芒闪过,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他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发言,却未曾料到被刘海中抢先了一步。 “大伙都静一静,听我说两句!”刘海中一边咋呼着,一边努力挺直他那大腹便便的身躯,扯着嗓子喊道。他的肚子像个刚装满粮食的布袋,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易中海被硬生生抢了话头,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阴沉,眉眼间闪过一丝不悦,然而终究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中多了几分隐忍。 “今天把大伙叫到这儿来开会呢,主要是有两件事儿!”刘海中故作严肃地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架势。 “这两件事啊,那可都是关乎咱们这个大院儿的大事儿!所以希望大伙都能保持会场安静,千万别吵闹,下面就有请咱们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来给大家具体说一说!”刘海中满脸得意,仿佛圆满完成了一项重大使命。 他心满意足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官瘾,而后才慢悠悠地坐了下来,脸上还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阎埠贵见状,忍不住轻轻偷笑了一声,心里暗自嘀咕着:这老刘啊,肚子里压根儿没多少墨水,还偏喜欢在大伙面前装腔作势,硬要假装成文化人的模样。 易中海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第一件事呢,就是老王家出了事儿,如今青山和茜茜也都回大院了,以后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是街坊邻居。邻里之间呢,理应互帮互助,有什么事儿都得帮衬着点。” 他稍作停顿,眼神扫视了一圈,继续说道:“想必大伙也都知道了,茜茜这姑娘啊,不幸得了心脏病,而青山呢,至今又没有份正式工作,他们家现在就是这么个困难情况。所以啊,我思来想去,提议咱们全院人给他们家捐款,能帮一点是一点,大伙一起帮帮他们。”说着,易中海特意转头看向李青山,眼神中似乎透着一丝深意。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也都齐刷刷地投向李青山和茜茜。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各种议论纷纷响起。 “唉,茜茜这丫头实在是太可怜了,咱们确实应该帮衬帮衬她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满脸心疼地说道。 “是啊,老王两口子在世的时候就是热心肠,经常帮助大院里的人,现在留下青山兄妹俩,咱们大伙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呀。”一位中年大叔也跟着附和道。 “多乖巧可爱的小姑娘啊,怎么就得上了这个病呢!”一个年轻的婶婶不禁摇着头,轻声感叹。 “还是一大爷热心肠啊,知道茜茜得了心脏病,马上就想着组织大伙捐款相助,真是好人啊。”人群里又传来几声赞叹。 “可惜了呀,茜茜还这么小,就要承受这样的痛苦。”不少人都纷纷叹息着。 这些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如同潮水一般向茜茜涌来,把小姑娘吓得不轻。她下意识地往哥哥身边靠了靠,抬起头,眼中满是怯意,小声问道:“哥哥,心脏病很可怕吗?” 李青山听到妹妹的问话,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怒色。 他之前一直瞒着茜茜病情,只告诉她是个小问题,自己肯定能治好。可现在易中海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这不就是故意让茜茜瞎担忧嘛!李青山心里暗骂:这个老不死的,真不是个好东西! 可是既然现在茜茜已经知道了,李青山觉得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毕竟,在他心中,用不了两个月,凭借自己的本事一定能治好茜茜的病。而此刻,他心里更多的是在琢磨,易中海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自己才刚把棒梗和贾张氏送进派出所,按照常理,这易中海不说报复,至少也不会主动帮忙。可现在他却组织众人给茜茜捐款,背后肯定有鬼,不知道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李青山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茜茜,说道:“茜茜,别担心,就是个小毛病而已,你忘了哥哥是怎么跟你说的了吗?哥哥很快就能把你的病治好。” “嗯,茜茜相信哥哥,哥哥不会骗我的。”茜茜重重地点了点头,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冬日里的暖阳,瞬间融化了李青山内心的担忧。 易中海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暗暗得意。 由他提出这事,不仅能在大院里收获众人的赞誉,再次提高自己一大爷的威望,还能稳固自己仁慈善良的道德模范人设,可谓一举多得。想到这儿,他提高声调,说道:“这样,我就带个头,捐款20块钱......” “不必了。” 话还没说完,李青山脸色一沉,上前一步,直接强势打断了他的话。 第16章 贾家成过街老鼠,易中海恶毒算计 “李青山,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易中海满脸的难以置信,那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这一声质问,让全院的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了原地。要知道,易中海一张口就是 20 块钱啊!这 20 块钱,那可抵得上普通工人大半个月的工资呢。在这个物资并不充裕的年代,这份捐款无疑是一笔巨款。 “青山啊,别觉得不好意思,咱们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邻居,大伙捐款那可都是一片滚烫的好心呐!”一位婶婶满脸关切地说道,眼神里流露着真诚。 “是啊,青山。你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虽说这几年你在外闯荡,如今好歹也是回来了。再说茜茜这姑娘,乖巧伶俐,谁不喜欢呀!你呀,就别再拒绝大伙这份心意啦。”一位大叔也跟着劝道,语气中满是长辈的关怀。 众人都以为李青山是拉不下脸,觉得接受捐款像是受到了施舍,所以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口劝起来。 李青山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对着众人缓缓说道:“各位叔叔婶婶、街坊邻居,我真心感谢大家的好意。但我心里明白,大伙各家各户日子过得都不轻松,要是再给我家捐款,大家的日子只会更紧巴。” 顿了顿,他接着说:“其实茜茜的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我从小就爱读医书,也算是略通医术,我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茜茜,所以真的不用麻烦大家破费了。再次谢谢大家的关心。” 这番话一出口,众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满脸的惊愕,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陌生人。 “青山,你啥时候学过医呀?”有人忍不住率先发问。 “老王家啥时候出了个医生?咱们咋一点都不知道呢?”另一个人满脸疑惑。 “是啊,从来没听说老王家有谁精通医术啊,你到底是在哪儿学的医?”大伙接连抛出心中的疑问。 此时的易中海,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像一块乌云密布的阴沉天空。他本来还打着如意算盘,想先给李青山这颗甜枣,让他感受到大院的“温暖”,然后再顺势提及让李青山去建设兵团下乡的事儿,可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直接就拒绝了捐款,打乱了他的计划。 李青山脑子一转,随口编了个理由说道:“呵呵,医书的确不是我家原本就有的,那是我亲生母亲留下的。我姥爷曾经是个很有名的中医,留下了不少珍贵的医书,我从小就天天翻看。”反正这些人又没办法去查证。 “李青山,心脏病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别以为看了几本医书,就能自个儿当医生治病了!”易中海盯着李青山,语气严肃地说道。如果不能让李青山尝到点甜头,他又怎么能顺利哄骗李青山去下乡呢? “我说了,我们不需要捐款,茜茜的病我肯定能治好,你就别在这儿瞎操心了。”李青山语气淡淡的,这一句话犹如一记闷棍,怼得易中海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憋得脸通红。 “李青山,你这是什么态度!”傻柱“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指着李青山,眼睛瞪得像铜铃。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神里充满了不善,恶狠狠地瞪着李青山。心里想着,这小子可真是个傻子,白给的钱都不要!茜茜那丫头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给了钱就拿着呗,还在这儿推三推四的。要是换了她,早就毫不犹豫地把钱装进自己兜里了。 “呵呵,我可不稀罕他所谓的好。茜茜是我妹妹,我一定会治好她,这事儿轮不到他操心。”李青山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顿了顿,他又话锋一转:“我刚回大院就听说一大爷心善,经常组织院里人给贾家捐款,看来这事儿是千真万确啊。” “大伙日子都过得艰难,又不是就某一家穷得揭不开锅,我觉得以后还是别搞这种捐款了。有口吃的就吃,没吃的就想别的办法,天天吃窝窝头也没见谁真被饿死。” 李青山不仅果断拒绝了捐款,还话里有话地把易中海号召全院人给贾家捐款的事儿说了出来,瞬间,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引发了众人的议论。 “嘿,还真没看出来,青山年纪轻轻,说话还挺有道理!” “就是说呀,瞧瞧人家青山,家里都困难成这样了,茜茜又生病,都不愿意让大伙掏钱,真是个有骨气的孩子。哪像院里有些人,整天就知道哭穷,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这年头,谁家不困难呀。可就有那么些人,动不动就吵着要吃肉,吃得白白胖胖的,还厚着脸皮让我们捐款。” “咳咳,他刘姨,你小声点儿,你没瞧见秦淮茹脸都气变了嘛。” “怕啥呀!这几年我家可没少往外捐款,你再瞅瞅棒梗和贾张氏干的那些缺德事儿,那是人能干出来的吗?” “之前没人提这事儿也就算了,现在既然说到这儿了,我就得好好说道说道。大伙这些年付出的爱心,难道都喂了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抢一个小姑娘的钱,还把人家房子里都搬空了,这简直就是道德沦丧,不要脸到了极点!” 秦淮茹的脸色难看得就像吃了一大口屎,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大家一开始说的是李青山家的事儿,怎么这话题就莫名其妙地扯到她家棒梗身上了呢? 李青山自己也没想到,就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居然能在大院里引起这么大的反响,让大伙积压已久的对贾家的不满,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其实啊,这一切都是棒梗欺负茜茜引发的连锁反应。原本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在大院里那都不算啥大事儿。可偏偏这棒梗是被贾张氏在背后教唆着去抢钱,而贾张氏更是胆大包天,连李青山家里的家具都给偷走了。这样一来,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大院都存在几十年了,从来没出过这么离谱的事儿,可偏偏被贾家祖孙俩给做了个绝。这怎能不让大伙愤怒呢? 贾东旭死了之后,易中海一直号召大家伙捐款接济贾家,这好几年下来,哪家没捐出去好几块钱啊。结果呢,就养出了棒梗和贾张氏这样的玩意儿,大伙能不气炸吗? 再看看人家李青山,有骨气,不接受施舍,这么一对比,贾家立马就落了下风,引来了大伙铺天盖地的指责与批评。 易中海急得额头青筋暴跳,事态竟如脱缰野马般发展,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刚要张嘴大声制止这场混乱,恰在这时,张所长身姿笔挺地走进了大院。 张所长目光扫过大院众人,不禁笑道:“哟,人挺全乎啊,那正好,给大伙通知个事儿。” 一瞬间,嘈杂的大院顿时安静下来,众人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张所长。 只见张所长表情严肃,朗声道:“青山,棒梗和贾张氏这案子已经水落石出,所里也做出了初步判决。棒梗年纪虽小,但其行为恶劣,被判入少管所两个月,进行教育改正,希望他能在里面好好醒悟。”稍作停顿,他又继续说道:“至于贾张氏,教唆犯罪不说,还入室偷窃,这般丑恶行径,情节实在恶劣。虽说事后归还了物品,可法律的威严不容亵渎,依旧得接受惩罚,判刑6个月,送去工地参加劳改。” 讲完这些,张所长看向李青山,认真道:“青山,鉴于你烈属身份特殊,如果你不考虑谅解的话,我们就照此判决执行了。” 张所长这么慎重其事地亲自来四合院找李青山,正是因为李青山烈属身份在这一片儿分量颇重。 李青山毫不犹豫地摇摇头,语气坚决:“我不接受谅解。”他心里想着,贾张氏才半年刑期,棒梗更是仅仅两个月,这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来说,远远不够啊,就让他们先在里面好好接受改造,省得来欺负茜茜。 一旁的秦淮茹听闻,瞬间面如死灰,嘴唇颤抖着还想说点什么。却冷不丁被张所长打断:“对了,你是秦淮茹吧。” “你婆婆和你儿子都涉嫌犯罪,判决刚已经通知你了。此外,你还得向李青山赔偿500块钱,三天内必须缴纳。要是办不到,他们两人的刑期可就得延长了。”张所长言简意赅,说完也不再废话,跟易中海打了声招呼后,便迈步离去。 这一下,全院彻底炸开了锅,众人七嘴八舌,纷纷骂起了棒梗和贾张氏。 “真活该!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居然干起抢钱的勾当,在少管所呆两个月那都算便宜他了!”一人怒目圆睁,大声呵斥。 “贾张氏这个老货,简直为老不尊!自己偷东西也就罢了,还教唆孙子去抢劫,这一老一小没一个好东西!”另一人也跟着愤愤不平地骂道。 “秦淮茹也够可怜的,一个人上班养着一大家子,唯一的儿子还被贾张氏教成一个小混蛋。这下进了少管所,一辈子都有案底,棒梗这辈子算是完了。”有人不无同情地说道。 “就这,一大爷之前还让咱们捐款,捐的钱估计都喂狗了!”有人愤怒地吐槽着一大爷之前的行为。 众人义愤填膺,一个个气得不行。秦淮茹则双手紧紧捂着脸庞,头低得仿佛要钻进地里,真想找条地缝直接钻进去躲起来才好。 易中海呢,此刻一张老脸黑得跟锅底没啥两样。他做梦也没想到,原本好好的全院大会居然风云突变,演变成眼下这般模样。贾家的口碑就像坐了过山车一样,瞬间一落千丈,成了这大院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棒梗进了少管所,这对易中海的养老计划而言,无疑是个沉重打击,他心中怒火熊熊燃烧,眼睛像两把刀子般带着恼恨看向李青山。 就在刚才,易中海还在秦淮茹面前拍着胸脯,夸下海口说能把棒梗弄出来,结果话音刚落,就被现实狠狠打了脸。棒梗可是秦淮茹的心头肉啊,这进了少管所,自己以后还怎么像以前那样,想法子勾搭秦淮茹?他心里那个气啊,简直想把李青山生吞活剥了,眼神中杀意翻涌。 看着院里吵得沸反盈天,易中海心烦意乱到了极点,再也忍不住,陡然间大吼一声:“行了!” 这一声宛如洪钟,瞬间,大院里如被施了定身咒,顿时鸦雀无声。 “贾家这事儿,大伙都得引以为戒。往后谁要是再敢在大院儿里搅得不安宁,我绝不轻饶!”易中海铁青着脸,那眼神就像磁石一样,死死钉在李青山身上。他心里暗暗咬牙,棒梗坐牢全是这李青山害的,此人万万留不得,必须尽快赶出四合院!这么多年来,在这四合院里,还从没人胆敢挑战他这个一大爷的权威。李青山倒好,刚回来第一天就惹出这么多事儿,必须得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李青山哪会看不出这老东西在警告自己,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这才仅仅开始,这伙敢欺负茜茜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秦淮茹,听到了吧,3天之内我必须见到500块钱,不然棒梗就准备在少管所再多待几个月!”李青山毫不留情地说道。 秦淮茹的心瞬间像坠入无底深渊,沉到了谷底。她上哪儿去弄这500块钱啊?她虽说顶替贾东旭的岗位进了轧钢厂,可到现在都还没转正成为一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只有可怜的27块5毛钱。每个月家里开销如流水,月月入不敷出,她手里哪来的余钱? 傻柱看着秦淮茹难过的模样,心疼得要命,气得狠狠瞪了一眼李青山,心里大骂:真是个冷血无情的家伙,秦姐这么好的女人,他怎么就忍心欺负!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聋老太轻轻咳嗽了一声,看似不经意,却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易中海。 易中海瞬间心领神会,赶忙开口说道:“好了,大伙都别吵了。既然李青山不要大伙捐款,那此事就这么算了。下面宣布第二件事。” “街道办传来通知,每个院儿都得出一个人参加上山下乡。大家伙儿都讨论讨论,看看咱们院儿派谁去合适。” 第17章 让我去建设兵团?做梦 “上山下乡?”此话一出,众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愣在原地,面面相觑,竟无一人开口说话。毕竟大家在城里优哉游哉地过惯了舒心日子,又有谁愿意跑到那穷乡僻壤去吃苦受累呢? 要知道,在乡下,每天累死累活也就挣那么几个工分,一年到头都难得吃上几顿白面馒头,而且去了之后,啥时候能回得来,更是个未知数,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无尽黑暗的漩涡。 易中海此言刚落下,整个大院瞬间陷入沉默,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这时,刘海中见状,猛地站了起来,刻意地挺了挺他那微微发福的肚子,一脸严肃且激昂地说道:“各位,这可是上头街道办下达的硬任务,那是无比光荣的使命!别的大院儿都争得热火朝天,挤破脑袋想报名,咱们可不能落后啊!咱们四合院啥时候掉过链子?各位街坊,年底的先进大院招牌,咱们还得使劲争取啊!” 许大茂听闻,忍不住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二大爷,您就别心心念念搞什么先进了,咱这院儿刚出了两个贼,依我看呐,今年有没有资格参选都得另说咯。” 此言如同点燃火药桶的引信,众人顿时又骂成一团。毕竟贾张氏和棒梗坐牢这事确凿无疑,对评选先进的影响不言而喻,四合院想要连续三年拿到先进,那基本是希望渺茫,年底的奖励自然也泡汤了。 眼瞅着局势再次像脱缰的野马,就要彻底失控,易中海赶忙站了出来,大声喊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咱们现在是在讨论选谁下乡的正事,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询问道:“有没有人自愿报名的?”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一片死寂般的沉默。易中海心中早有预料,神色平静,嘴角甚至隐隐露出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冷笑。对他来说,正因为没人愿意去,他心中那个早已谋划好的计划才有实施的机会。 易中海缓缓抬头,跟刘海中、阎埠贵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才缓缓说道:“既然没人主动报名,那只能按照院里的老规矩来,由我们几位大爷挑选合适的人选。” 此时,李青山心中猛地一沉,直觉这老狐狸肯定又在盘算着什么坏主意,该不会就想把自己推出去下乡吧? 果然不出所料,就听易中海接着说道:“这可是极为严肃的任务,我们几个大爷也不敢随意做决定,特地去请示了老太太,认真咨询了她老人家的意见。综合各方面情况,目前咱们院符合条件且最合适的人选,就是李青山!” “什么?让李青山去下乡?”街坊们听闻,纷纷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完全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阎埠贵更是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心中大喊:“老易这是要把我给卖了啊!”他们几个之前确实有讨论过这事儿,但最后根本没定下来具体人选,这不才说开全院大会再商议嘛,怎么这会儿突然就指定李青山了? 而且,聋老太太压根就没跟他提过这事儿啊! 再瞧瞧刘海中那副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模样,阎埠贵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易中海和刘海中联起手来算计了。“好你个老易,居然跟我玩瞒天过海这一手,行,你可真有本事!”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明白易中海和刘海中肯定达成了某种秘密约定,把他直接给跳过了。 这让他感觉像是被众人抛弃,被无情戏耍,心里那股怒火蹭蹭直冒。 更让他窝火的是,自己根本就不知情,却被易中海硬生生搬出来当了挡箭牌。就李青山这主儿,刚回大院就把棒梗和贾张氏送进了监狱,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 阎埠贵心中把易中海家几代女性从上到下问候了个遍,但好歹还残留着一丝理智,当着全院人的面,要是真吵起来,他们几个大爷的面子可就彻底丢光了。不行,等这事儿完了,必须找老易好好算账! 易中海察觉到阎埠贵那愤怒又不甘的目光,神色微微一动,其实他早就猜到阎埠贵会有这样的反应,不过倒也不怎么担心。无非就是来了个先斩后奏嘛,况且阎埠贵这老家伙在大院里本来就没多少话语权,事后给点好处哄哄他,相信他也能明白事理,毕竟自己可有聋老太撑腰呢。 李青山听到自己的名字,心里竟无一丝意外。像这种全院避之不及的事儿,易中海这种人肯定会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再看看聋老太和刘海中的神色表情,李青山瞬间明白,这伙人显然早就串通一气,开这个全院大会不过是做做样子糊弄大家罢了。 想到这里,李青山心中涌起一股怒火。明知道妹妹茜茜身患心脏病,在医院的时候,医生明明说了茜茜只有3个月的时间了,易中海他们几个也都亲耳听到了,现在却又想把自己推出去上山下乡,这不是摆明了不想给茜茜活路吗?难道就是想让茜茜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都见不到自己这个唯一的亲人? 这些人真是太恶毒了! 李青山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受到易中海的阴毒,这种坏跟许大茂那种明目张胆的坏截然不同。许大茂的坏就像摆在明面上的利刃,虽危险却能让人有所防备;而易中海的坏,更像是一条隐藏在黑暗深处的毒蛇,总是在你毫无防备,最为松懈的时候,突然窜出,狠狠咬上致命的一口。 这种被人在背后暗算、坑害的感觉,让李青山心中十分憋屈,怒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 他们兄妹俩在四合院外漂泊了5年,才回来没几天,就被这群如狼似虎的人盯上算计,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李青山眉头紧锁,在脑海中飞速思索,试图找出自己兄妹俩到底有什么东西,竟引得聋老太和易中海如此处心积虑地算计。突然,李青山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似乎想到了什么关键线索。 养老!这个看似平常的词,在此刻却宛如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痛着李青山的心。 瞧那两个不知好歹的老家伙,简直就是“绝户”一般的存在。整整十几年,在这宛如电视剧般波折的四合院生活中,他们处心积虑,处心积虑地算计着,无非就是妄图让憨厚老实的傻柱给他们养老送终。 而此刻,他们这般针对自己,李青山不禁心中一动,难道背后的目的依旧是那令人作呕的养老计划? 倘若自己没有机缘巧合激活那神奇的系统,从而获得无上的医圣传承,茜茜那令人揪心的病,无疑只能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深渊,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竟让他去下乡,而且极有可能一去就是十年八年,再也难回这熟悉的四九城。 一旦如此,家里这套承载着众多回忆的房子,以及那些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财产,不就像荒野中无人认领的物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这群如禽兽般贪婪的人肆意抢掠吗? 电光火石之间,李青山就想通了其中这些错综复杂的关键环节。他猛地抬头,眼中似有怒火喷薄而出,直直看向易中海,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那一瞬间,李青山心中的恨意如汹涌的波涛,恨不得活生生将对方撕裂。 “让我去下乡?”李青山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倒真想好好听听,你究竟是凭什么觉得我就最合适?”他紧接着逼问道:“这件事难道不应该遵循自愿的原则,按照街道办正正规规的选派要求来进行吗?” 易中海着实没料到,李青山竟然对这政治任务胆敢发出质疑,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轻蔑的冷笑,不慌不忙地说道:“当然,选你自然是有理由的。” 他边说边上下打量着李青山,好像在审视一件物品,“你看看你,年纪轻轻,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去了农村,首先便能很快地适应那里的环境。其次嘛,说句不太好听的话,李青山,你自己也清楚,你家里目前并没有老人需要你在身边赡养。虽说你有个妹妹,但咱们四合院的街坊邻居,哪家不是热心肠?大家都能够帮衬着照看。而且在你还没回来之前,其实我就已经跟贾家商量好了。由贾家抚养茜茜,每个月我负责出 5 块钱给她做生活费,一直到她高中毕业可以参加工作为止。” 易中海说到此处,微微摇了摇头,脸上摆出一副惋惜又故作大度的神情,“可惜她得了心脏病,不过你放心,在你去了建设兵团之后,茜茜就跟咱们全院人的孩子没两样,大家伙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得意洋洋地看着李青山,心中想着,当着全院人的面,量你也不敢胡来,敢犯浑!毕竟这可是国家下派的任务,你李青山要是敢拒绝,那性质可就严重了,那可是犯罪!到时候直接把你抓起来送进派出所,这名声也就彻底臭了,看你还怎么在这世上立足。 李青山听闻此言,不禁眼皮狠狠地跳了跳,口中喃喃道:“建设兵团,离着四九城可真不是一般的远啊。”他心里清楚,倘若真的去了,这往后的日子,或许这辈子都很难再回来了。 这易中海,可真是够狠辣的!自己不过就是把那蛮不讲理的贾张氏送进了牢里,难道这两个老家伙之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难不成他们俩还有一腿? 想到这里,李青山不禁哑然失笑,脑海中瞬间闪过“冲冠一怒为红颜”这句话,看来这易中海啊,为了给贾张氏报仇,这是铁了心要跟自己杠上了啊。 李青山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屑之色,再次看向易中海,冷冷地问道:“那我要是坚决不去呢?” 第18章 怒怼易中海,老王八聋老太 刹那间,四合院里像是炸开了锅一般,众人七嘴八舌,无不震惊于李青山竟公然与易中海叫板! 易中海,这位在大院里当了十几年一大爷的主儿,平日里可谓是说一不二,俨然一副大院“土皇帝”的派头。在这巴掌大的地界,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唯命是从,哪儿敢有人公然忤逆他的意思啊。可今儿个李青山这么一闹,简直就是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扇了易中海一记耳光。 况且,这上山下乡乃是上头明文下达的政策,绝大多数人就算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只敢背地里偷偷嘟囔几句,哪有像李青山这样光明正大站出来公然反对的? 四合院的众人,此刻都惊愕地看向李青山,不住地摇头,暗自感叹这年轻后生到底还是太嫩了,行事这般冲动,简直不知轻重。 而易中海呢,表面上装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心底里却暗自狂喜,他可不就盼着李青山能如此冲动,好让自己抓住把柄,好好拿捏拿捏他嘛。哼,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八蛋,在这大院里,他还不知道深浅呢! “李青山,你再说一遍?!”易中海猛地站起身,气势汹汹地吼道,“这可是我们几个管事大爷共同商议出的决定,就连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也点头认可了。全院上下,数来数去就你条件最符合,你必须去建设兵团!”随后,他又假惺惺地补充,“你放心,你家茜茜,我们一定会照顾妥当的!”言语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紧接着,易中海提高声调,满脸正气地说道:“你好歹也是考上大学的文化人,觉悟怎么能比其他人还低呢?这可是上面的政策,你居然胆敢违抗?!”见李青山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易中海直接目露凶光,威胁起来:“李青山,你要是执意不去,我立马向街道办反映,你这可是违法之举,到时候有你好受的,等着法办吧!” 大家伙儿见这阵势,都不禁为李青山捏了一把汗。毕竟在院里这么多年,谁不知道老易一旦发起火来,那可不好惹。这李青山啊,可是头一个敢挑战他一大爷权威的人,难怪易中海如此动怒。 这时,人群中稀稀落落地响起几个替李青山说话的声音。 “一大爷,青山年纪轻轻,刚回到院子,好些事儿还没弄明白,您老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青山啊,别这么冲动,有什么话好好说,一大爷向来都是讲道理的人嘛。” “是啊青山,我们都晓得建设兵团那地儿条件艰苦,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啊。你要是去了,那可是给咱们院子争光呐。” “青山,别跟一大爷来硬的,没啥好结果。” 然而,这些声音毕竟只是少数,大部分人依旧默认了易中海的决定,觉得让李青山去建设兵团再合适不过,谁让他就符合条件呢。 “哼,法办我?”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不屑。也好,正想着让街道办的人来瞧瞧,这看似平静的大院里,究竟是怎样的乌烟瘴气。等王主任来了,他定要将易中海那伪善的面具狠狠撕开! “全院这么多年轻人,为什么非得我去不可?”李青山目光如炬,直视着易中海,“易中海,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 接着,李青山冷笑一声,继续说道:“论起政策,我可比你清楚得多!上头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家里是独生子女的,可以不用下乡,留在城里参加工作,不能做无业游民。家里孩子多的,虽说可以选择下乡,但也得留一个在家。看看刘海中家,阎埠贵家,还有李二牛、王瘸子家,哪家不是好几个儿子。也就只有你易中海,这么多年了,无儿无女......” 李青山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激起千层浪。众人听得那叫一个瞠目结舌,想笑又不敢笑,心里暗自琢磨,这小子可真够损的,骂人都不带脏字儿,这不就是拐弯抹角地骂易中海是个绝户嘛! “哈哈。”这时候,没心没肺的许大茂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傻柱见势,立马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杀人一般,吓得许大茂赶紧捂住嘴巴,再也不敢出声。 再瞧易中海,脸都被气绿了,双手紧紧握拳,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跟老伴结婚这么多年都没能有个孩子,这一直都是易中海心底最深的痛。不管是在厂里,还是在这四合院,这么多年来,从没人敢当面提起这茬儿。今天李青山这一番话,就像一把利刃,生生撕开了他好不容易愈合的伤疤。易中海双眼瞬间布满血丝,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把李青山生吞活剥了。 “对啊,二大爷三大爷家里都好几个孩子,他们怎么不去下乡?”人群中终于有人发出了疑问。 刘光天一听,顿时急了,连忙摆手说道:“别啊,我才进厂实习呢,家里弟弟才上初中,一家子都指望着我帮衬,我可不能去下乡。” 阎解成也吓得连连摇头,哭丧着脸说:“我家里条件您也知道,弟弟妹妹一大家子,都得靠我和我爸补贴家用呢。再说了,我要是下乡去了,我媳妇儿咋办,我可舍不得扔下她一个人,我不能去。” 刘海中和阎埠贵相互对视一眼,神色无比尴尬。作为大院里的管事大爷,这种时候若是不以身作则,可不就落人口实了嘛。众人见他俩一声不吭,纷纷投去鄙夷的目光。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心中暗自哂笑,这群人真是愚昧无知啊。要知道,上山下乡那可都是初中毕业或者高中生干的事儿,就像阎解成、刘光天这个岁数的,人家想接纳还未必看得上呢。 眼下这个时候,不过是零零星星有一些这类任务罢了。真正大规模展开那还得再等两年时间,等到届时,整个形势那可就乾坤大变。就说原剧中的棒梗,不就下乡去了好几个年头嘛,前后整整8年的时间,愣是没跟傻柱说过一句话。 这事儿究其根源,还是被那心眼坏透的许大茂给使了坏,唆使阎解旷和刘光福让棒梗挂上了破鞋,棒梗自觉颜面尽失,所以死活都不让傻柱踏进家门一步。否则啊,凭借傻柱对秦淮茹的那份痴心,秦淮茹恐怕早就跟傻柱成家了。可怜傻柱,硬生生被秦淮茹吊着长达8年之久,就连工资都被秦淮茹代领了,可傻柱自个儿呢,这8年里连一口肉腥儿都没能尝到。不得不说,做人做到傻柱这份上,也算是极为窝囊的“人才”了。 “李青山,让你去建设兵团,这可是我们几个管事的大爷,还有老太太一起商量定下来的,你必须得去!没得商量!”易中海提高了音量,眼神中透着不容抗拒的架势。 紧接着,他又恶狠狠地威胁道:“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去找街道办王主任,到那时,可就来不及了,有你后悔的!”易中海满以为李青山听了这话,就得乖乖就范、服软求饶,孰料李青山直接就扯开嗓子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屁!”李青山怒目圆睁,仿若要喷出火来,“就你们几个,还跟聋老太商量好了?你们算哪根葱哪根蒜啊?居然妄想替我决定人生大事!” “我妹妹还那么小,我要是去下乡了,她一个人孤零零留在大院里,不就只能任由别人欺负吗?!”说到此处,李青山声音愈发激昂。 “易中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我父母为国牺牲后,就剩我们兄妹俩无依无靠,你就觊觎上我家的房子了,想把它据为己有!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整天把要照顾茜茜挂在嘴边,可结果呢?茜茜就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得那么惨,要不是我及时赶回来,真不敢想象她会被折磨成什么模样!” 李青山大义凛然,字字铿锵有力:“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是绝不可能去下乡的,你想打我家房子的主意,想都别想,门儿都没有!” 这一番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人群中炸开了锅,将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一大爷想要霸占李青山家的房子?!这消息简直如晴天霹雳,让人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吧,一大爷向来在大院里口碑极好啊,平时又是个古道热肠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有人满脸狐疑,实在难以相信。 “茜茜被欺负,明明是棒梗和贾张氏惹的祸,应该不能怪到一大爷头上吧?”又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想想,李青山家的房子那可是全院最大的,换做是谁,能不心动?你们没听见一大爷之前说吗,茜茜患有心脏病,医生说最多只能活3个月了……” “这房子原本实际上是王家的,只有茜茜能继承,要是到时候茜茜真出了意外,你们琢磨琢磨,这房子最终会落到谁手里?” “嘶……经你这么一分析,好像还真有些道理,一大爷这心机够深啊,怪不得非要让李青山去下乡!他这明显就是想把李青山支开,好谋算那套房子。” …… 一时间,大伙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讨论得热火朝天,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无一不带着深深的质疑。就这么片刻功夫,易中海原本在大院里树立起来的威严,瞬间如大厦将倾,降低了不少。 易中海听着众人的议论纷纷,气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李青山刚刚那一番话,就像一把把利刃,直接戳破了他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公正无私的人设。 “瞎嚷嚷什么呢!”聋老太本就坐在一旁不耐烦地听着众人喧闹,这会儿更是忍无可忍,怒喝道:“都给我闭嘴!一个个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小王八蛋,你别不知好歹!”聋老太怒视着李青山,拐杖在地上用力敲了敲,“让你去建设兵团,那是为你好!你瞧瞧你现在,整天像个街溜子一样无所事事,时间久了,肯定会闯出大祸!” “瞅瞅你刚回大院第一天,就捅出这么大的娄子,贾家两个人都被你送进了监狱,好好的大院被你搅得乌烟瘴气,你竟然还不知悔改!咱们这个院儿几十年来,就没出过你这么丢人的事儿,现在整个胡同的人都在看咱们笑话,我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搁了!”聋老太说着,气得脸都涨红了,拄着拐棍“咚咚”地用力撑着站起身来,对着李青山一顿大骂。 这一骂,大院里顿时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鸦雀无声。毕竟,聋老太身份特殊,她是五保户,又是烈属,在这大院里年纪最大、资历最老,谁见到她那都得毕恭毕敬的。院里人谁都清楚,易中海对待聋老太太就跟对待亲妈一样,如今聋老太太站出来替易中海说话了,还真没人再敢随便多嘴。 “完了,老太太都发话了,李青山这下算是没救了。”许大茂满心失望地叹息一声,他本来还打算拉拢这小子,一起联手好好对付傻柱呢,这下看来又没戏了。 谁能料到,就在众人都笃定李青山要服软的时候,李青山却再次做出了让所有人震惊的举动。只见他目光平静地缓缓扫过聋老太,淡淡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个倚老卖老的老王八,装什么大院老祖宗?” 第19章 王主任怒批易中海,曝光聋老太 在那座老旧的四合院里,向来平静的氛围被李青山的一番话彻底打破,只见全院人都如同被定住了一般,脸上满是惊恐诧异,仿佛见了鬼一般。 要知道,眼前坐着的可是聋老太太啊,在这四合院里,她可是当之无愧的头号人物,年纪最大,辈分极高,宛如泰山北斗。平日里,不管是谁见了她,哪怕心中有些不情愿,面上也都得恭恭敬敬,毕恭毕敬。 有些人是真心打从心底尊敬聋老太,毕竟老太太往昔为红军编草鞋、送粮食,一腔热血献给了国家。更为壮烈的是,她的男人和儿子皆为国家英勇捐躯,这些事迹,哪一件不让人肃然起敬?就说像许大茂那种浑不吝的混子,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可面对聋老太,那也是不敢轻易招惹。为啥呢?万一老太太发起怒来,给他来个死缠烂打,直接躺地上不起来,任凭他许大茂浑身是嘴,又能上哪儿去说理去? 所以啊,不管是出于敬重,还是忌惮,整个大院里压根儿就没人敢跟聋老太作对。此刻,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目光在聋老太和李青山之间来回切换,像梭子一般。但见这边的聋老太,气得脸色如同铁青色的铸铁,身子即便拄着拐棍,也止不住地颤抖,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得瘫倒在地。 “奶奶,你没事儿吧!”傻柱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赶紧扶住老太太。他心里正盘算着相亲娶媳妇儿这头等大事呢,可千万别让老太太一个激动直接气过去了,那事儿可就麻烦大了。 “李青山,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大院里格外刺耳,他怒目圆睁,“就算你爸妈站在这儿,见了老太太也得客客气气叫声大妈,你个不知天高地厚、没大没小的王八蛋,竟然敢公然辱骂老人!” 易中海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小子有多混不吝,暗自想着:没想到这小子连聋老太都敢骂,简直比傻柱平日里还浑呢! 站在一旁的茜茜,被易中海这突然暴怒的样子吓得不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忙躲到李青山身后。 李青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示意她不用担心,这才抬头,一脸不屑地说道:“呵呵,不就是个仗着自己年纪大、辈分高,到处欺负人的老家伙罢了,以为上了岁数就能到处给人当祖宗啊?”顿了顿,他又咬牙切齿道,“我要是有这种装聋作哑、专门欺负弱小的亲戚,早特么一刀两断断绝关系了!” 接着,李青山连珠炮似的质问道:“我问你,这两天茜茜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儿呢?我家房子就在你隔壁,贾张氏明目张胆地把我家都快搬空了,你难道真就一点儿都没瞧见?怎么我们兄妹俩被欺负得这么惨的时候,你不出来主持公道,现在倒好,一个劲儿地非要让我去下乡。茜茜才这么小,你这是生生不想给她活路啊!” 李青山这一番怼,把聋老太说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 众人这时候也都纷纷回过神来,仔细一琢磨,聋老太平日里确实对大院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儿向来漠不关心,大多时候都是深居简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说棒梗和贾张氏被警察风风火火抓走那么大的事儿,她都没露个面。 可今儿个怎么就突然一反常态,对李青山下乡这事儿如此上心呢?甚至连问都没问李青山本人的意见,就私底下跟易中海决定了这事儿。心思活络点的人已经开始暗自琢磨这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猫腻了。 “李青山,再怎么说老太太也是烈属,是街道办评定的五保户,你实在太过分了!就算你不愿意去下乡,也可以提出来跟我们好好商量嘛,怎么能张嘴就骂人呢!”刘海中察觉到易中海投向自己的目光,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伸出手指着李青山,义正言辞地说道。 其实啊,从医院回来之后,易中海就悄悄来找过刘海中。一见面,易中海就直截了当地挑明了,想让李青山去建设兵团下乡。刘海中当时一听,脑子瞬间就懵了。毕竟他可是亲耳听到茜茜只有3个月的寿命了,这个时候让李青山去下乡,这不是要活活拆散这对相依为命的兄妹,造多大的孽啊?可当易中海把自己心中的盘算和盘托出后,刘海中心里的贪念就像关不住的恶魔,瞬间将仅存的那点人性给吞噬了。 “反正茜茜这丫头没几个月活头了,李青山留在大院里反而碍事。把他弄去下乡,咱们帮着茜茜操办后事,到时候那王家的房子不就到手了嘛,少不了你的好处!”易中海一脸算计地说道。 刘海中着实没想到易中海胃口竟然这么大,竟然打起了李青山家房子的主意。听到易中海描绘的“美好蓝图”,刘海中几乎没怎么思考,心中那点贪念作祟,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跟他合作,一起把李青山弄去下乡。为啥呢? 原来李青山跟他家都住在后院,可他家房子比自己家大多了,一共有三间,而且还是连通的,到时候要是房子到手,自己怎么着也能分到一间小的。自家老二眼瞅着也到了结婚的年纪,新媳妇儿进门,总不能还跟公公婆婆挤在一个屋里吧! 看到一大爷和二大爷都先后站出来指责李青山,众人忍不住摇头叹息。 “李青山还是太年轻气盛,做事太愣头青了啊,这下可好,一下子把两个大爷还有聋老太太全都给得罪了。” “是啊,照这架势,十有八九这小子是要去下乡喽。” “唉,就是可怜了茜茜这丫头,年纪轻轻没了爸妈,现在哥哥又要被弄去下乡,太可怜了。” 看到刘海中的这般反应,李青山心里就更加确信,这几个家伙肯定是狼狈为奸,合起伙来坑害他。李青山连理都没理刘海中,这可把刘海中气得不轻,恼羞成怒的他正要发作,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他,冷冷地对李青山说道: “李青山,你可要搞清楚,你是老王家收养的孩子,严格来讲,并不算是我们大院正经的人。但是,毕竟你是在这个院里长大的,一出去又是五年,现在也该为咱们院儿做点贡献了,当下让你去下乡,这就是最好的机会!你那点小心思,我心里可是一清二楚,你之所以死活赖着不去,不就是想等着茜茜死了之后,顺理成章地继承她家的房产嘛!哼,你才是那个彻头彻尾道德败坏的王八蛋,一回来就把大院搅和得鸡犬不宁,现在又公然辱骂老太太,我看必须要让法律好好收拾你才行!” 易中海这下可算是使出了杀手锏,不想再跟李青山继续扯皮下去了。 紧接着,他转头对一旁的刘光天说道:“刘光天,你小子麻溜儿地去街道办,把王主任给我请过来,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了这小子不可!” 刘光天一听这话,犹如得了令箭,“嗖”地一下,像一阵风似的一溜烟就跑出了大院,朝街道办狂奔而去。之前李青山还想让他去下乡呢,刘光天心里早就对李青山记恨上了,这会儿一听易中海这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巴不得李青山马上倒霉呢。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四合院中激起万丈波澜。四合院的众人那可是巴不得有热闹看,此刻就像发现了满汉全席的饕餮,吃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齐刷刷地扭头,目光如炬,再次聚焦在李青山身上。 “怪不得他打死都不愿去下乡,原来心里打着继承房产的如意算盘呢!”人群中一人恍然大悟地咋呼道。 “这么一说好像也在理,茜茜那病大家都知道,铁定是没法治愈了,这房子落在李青山手里似乎也说得过去。”又一人跟着附和。 “净胡说八道!这可是老王家正儿八经的房子,李青山不过是被收养的,能有什么资格?依我看呀,最后这房子还不得被街道办收回去。”一人立刻反驳,言语中充满不屑。 “那要是收回去,到底会分给谁呀?那房子在全院可算得上是最大的,比聋老太太的房子还好呢!”有人好奇地追问,眼神中满是对那房子的觊觎。 李青山压根没把众人对他的质疑放在眼里,只是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如鹰隼一般死死盯着易中海,心里暗自骂道:这老不死的,潜藏这么久,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哼,来得正好,等王主任一到,定要让这群人面兽心的家伙哭都找不到地儿!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刘光天就带着王主任急匆匆赶了回来。其实这一路也就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可刘光天平日里就嘴拙,这一着急更是说话颠三倒四,像个茶壶煮饺子,愣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直到王主任站在四合院中,这才总算弄清楚事儿的来龙去脉。 “王姨,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这三个管事的大爷加上聋老太太,他们联合起来,想把我打发去建设兵团下乡,把茜茜一个孤苦伶仃的姑娘留在这里不管不顾。”李青山双眼满含委屈与愤怒,大声诉说着。 “不仅如此,他们还肆意污蔑我,说我是为了继承房子才执意留在院里的。” “我们兄妹俩从小无父无母,孤苦无依,王姨,您可得替我主持公道啊!”李青山故意在全院人面前亲切地喊王主任为王姨,就是要让这群不知好歹的家伙清楚知道他跟王主任的亲密关系。毕竟在他们一家还没搬走的时候,李青山的母亲和王主任可是像亲姐妹一般要好,三天两头就互相串门,感情深厚得很。 王主任此刻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茜茜被欺负这事儿她今天才听说,原本正打算忙完手头的工作,就来四合院一探究竟。没想到,前脚想着这事儿,后脚这四合院就出事了。 “易中海,我是何等信任你,才将茜茜托付给你照顾。结果呢!你看看,她被人抢劫、欺负,你这个一大爷却不闻不问,不仅如此,还在这里和稀泥拉偏架!”王主任怒目圆睁,指着易中海大声斥责。 “我真是看错你了,就你这样,还配当一大爷吗?要是担当不起,就赶紧滚蛋!” “还有你们俩,刘海中、阎埠贵,几个大爷竟然狼狈为奸,欺负人家无依无靠的兄妹俩,你们的廉耻心都被狗吃了吗?”王主任的目光如刀刃一般扫过刘海中和阎埠贵,二人被这眼神吓得不由得低下了头。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李青山不用去下乡!并且老王生前留下了遗嘱,明确表明这房子由他合理继承,是具备法律效应的!”王主任言辞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你们几个,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了?简直就是丢人现眼的东西!每个人都给我写两千字的检讨,过两天街道开会,你们几个都得乖乖上台做检讨!”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一下子傻了眼,怎么也没想到王主任会一边倒地向着李青山说话,这结结实实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尤其是易中海,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李青山已然成为房子的主人,这下他之前所有的算计都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个小王八蛋!”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愤怒,脑子一转,面上却换上一副谦卑的表情,开口说道:“王主任,您批评得太对了,这事儿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我们一定认真反思,深刻检讨!” 话锋一转,他又接着说:“不过呢,李青山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他公然辱骂聋老太太,这可是侮辱烈属啊,影响极其恶劣,我认为必须得严惩!” 听到这话,王主任不禁皱了皱眉头,将目光投向李青山,严肃问道:“青山,你真的骂了聋老太太?”要是真有这事儿,那她也得重新考量,处理起来就有些棘手了。 李青山镇定地点点头,神情淡然地说道:“王姨,我确实骂了她,但是,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烈属。” “你们都被她骗了。”李青山缓缓说道,声音虽然不大,却像一道闷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第20章 聋老太真实身份 “青山,你方才所言究竟是何意?”王主任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惊惶与疑问。 “这可不是随便说笑的事,你莫要在此处胡搅蛮缠!”王主任着急地摆手,试图阻止眼前这即将失控的局面。 她此时内心惊愕无比,聋老太太作为烈属这可是上头明确认证的事情,纵使李青山与她平日里有什么积怨,也不该如此信口雌黄。 她本就有意偏袒李青山,想着若是他只是言语上冒犯了聋老太,让他赔个不是,这事也就翻篇了,没打算把事情上升到严重的程度。 可当李青山说出“聋老太不是烈属”这话时,就仿佛在原本平静的四合院人群中,猝不及防地投掷了一枚威力巨大的炸弹,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四合院中的众人,此刻皆面露惊色,一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模样,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心里纷纷觉得李青山莫不是疯了,怎敢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 人群里,聋老太的脸色陡然大变,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原本还算镇定的神色瞬间全无,心头仿若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下,顿时呼吸急促,好像下一秒就会昏厥过去。 这个李青山小畜生,居然知晓她隐藏了一辈子的秘密!伪造烈属身份,这可是她这辈子最为机密之事,是准备带进棺材里,永远不被他人知晓的。 可如今,这个小王八蛋究竟是从哪里得知的?她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内心充满了愤怒与恐惧。 “小兔崽子,你在这胡言乱语些什么!”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紧紧攥着那根平日里不离身的拐棍,眼神中流露出想要将李青山生吞活剥的狠厉,此刻真的是恨不能立刻杀了他。 再看易中海,只见他早已吓得面无血色,如同白纸一般,整个人都僵立在原地,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青山,仿佛要把他看穿。 这件事在这大院里,除了老太太本人,就只有他和傻柱的亲爹何大清略有耳闻。瞧李青山那模样,似乎所言非虚,难道他真的知道些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看到众人那一脸震惊的眼神,李青山却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随后缓缓开口道:“王姨,还有各位街坊邻居,我想问一下,你们可有谁真正见过聋老太的男人和儿子?” 众人一听这话,一个个脸上满是疑惑的神情。 经李青山这么一提醒,众人仔细回忆起来,确实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老太太的男人和儿子,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全然不知。 这四合院里,除了何大清和易中海,其他人搬进来的时间都相对较晚,对于聋老太遥远的过去,几乎是一无所知。 大家只晓得老太太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在这院子里生活了一辈子,平日里大家都各忙各的,谁也没有闲工夫去探究她的过往。 一位形单影只的老太太,就这样默默地住在大院里,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去探查她的身份呢?这反倒成了聋老太伪造身份的最好掩护。 然而,聋老太万万没有想到,李青山从自己的养父那里,知晓了她全部的真实身世。 原来,聋老太根本就未曾给红军编过草鞋,也没有给红军送过粮食,那些不过是她自己编造出来的谎言罢了。 至于她口中所说的为国捐躯的男人和儿子,更是子虚乌有,完全是信口胡诌的。 实际上,聋老太年轻的时候,被一个财大气粗的地主买回家中,成了地主的小妾。而她男人在四九城可是出了名的顽劣之辈,倚仗着家中殷实的钱财,整天游手好闲,欺辱邻里,做尽了欺负男人、凌虐女子的恶事。 聋老太进了地主家门后,不但没有劝诫男人收敛恶行,反而与之一同狼狈为奸,相助男人干了不少坏事。 后来,倭寇侵略并占领了四九城,为了保全自家的巨额家产,她男人居然摇身一变,沦为了人尽唾弃的二鬼子,帮着侵略者欺压同胞。 建国后,恶贯满盈的聋老太男人被依法判处死刑,执行枪决。而聋老太因为出身贫农,只是被地主买回家当了小妾,再加上她提前花了些银子上下打点,这才侥幸没有受到过多牵连。 随着时间的推移,风头渐渐过去,当年负责审理相关案子的人,大多也都调离了四九城,慢慢地,再也没有人知晓她的这些丑事。于是,这个厚颜无耻的老太太,便恬不知耻地冒充起了烈属,就连街道办都被她成功骗过。 “李青山,老太太的烈属身份那可是街道办公证过的!”易中海忍不住站出来大声反驳,试图稳住局面。 “王主任,这小子不尊重老人也就罢了,竟敢公然侮辱烈属,绝不能轻易饶恕他!”易中海心急如焚,原本他都已经把聋老太的房子看作是自己囊中之物了,可没想到李青山突然出现继承了房子,这已经让他气得几近爆炸。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李青山居然把矛头直接指向了聋老太,拿她的身份说事。 若是再不赶紧阻止李青山,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麻烦来。 要是聋老太这棵大树倒下了,他可就失去了最坚实的依仗。 要知道,他之所以能够稳稳地坐在一大爷这个位子上,将刘海中和阎埠贵打压得服服帖帖,靠的就是背后有聋老太太撑腰。 仗着聋老太烈属的特殊身份,她在街道办也颇有几分话语权,二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将这四合院治理得井井有条,全部掌控在手中。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李青山这小子坏了大事! 一旦没了聋老太太的支持,就算不提房子的事,傻柱愿不愿意给他养老送终,都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听到李青山所言后,王主任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如一团麻花,陷入了沉思之中。 当年她刚刚调任到街道办的时候,聋老太太就已然被认定是烈属身份。那时她仅是个副主任,对于有些事情并未全然了解,后来也就顺势默认了。 毕竟,判定烈属身份这件事已经过去太久,久到似乎已经成为既定事实,没有人会再去费劲心思深挖背后的真相。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曾见过老太太那口子?”一个年轻人凑近两位长者,脸上写满好奇。 “是啊,这院子里就数您们几位年事高,老太太到底算不算烈属,您们心里总能有点谱吧?”又有人附和,目光急切地望着二位老人。 “唉,我们可从来没听老太太提起过,连她男人叫啥名都不清楚呢。”两位大爷无奈地摊开双手,一脸茫然。 “难不成老太太根本不是烈属?”有人小声嘀咕,语气里带着几分猜测。 “嘘!你不要命啦,这事儿可非同小可,要是误传污蔑烈属,小心牢饭把你喂饱!”旁人赶忙提醒,神色紧张。 “怕什么,李青山都能说,咱们这也叫合理怀疑嘛。”那声音虽小,却透着一股执拗。 “确实啊,今天老太太的表现有些反常,明显针对李青山兄妹俩,难不成还是为了房子那点事儿?”人群中再次传来议论。 “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合起伙来欺负两个孩子,太过分了吧。”大家小声地交头接耳,纷纷对易中海、聋老太等几个老家伙联手针对李青山的行为感到不齿。 刹那间,三大爷和聋老太在众人心中的形象,如同坐滑梯一般直线下滑。 阎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无措,犹如两只迷失方向的羔羊。 他们也很无奈啊,上哪儿能知道这些事儿去? 刘海中暗自后悔,真不该听易中海的话去对付李青山。谁能想到这小子居然如此刚猛,连王主任都站在他那一边说话。 阎埠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稀里糊涂,啥情况都没弄明白,就被人家当枪使了,莫名其妙就背上了黑锅。他堂堂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何时受过这般委屈,居然要当众做检讨,阎埠贵只觉得自己那张老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王主任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聋老太,发现她神色相当不对劲,心里的疑惑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但也清楚现在并非适宜讨论此事的时候。冒充烈属可绝不是小事儿,倘若情况属实,那这场风波就如同平地惊雷、地动山摇一般。 “行了,都别吵吵了!”王主任提高了音量。 “老太太究竟是不是烈属,我们街道办一定会彻查清楚。” “李青山也是年轻气盛,一时冲动,说话语气和态度不太好。易中海,你们几个作为长辈,怎么就不能多照拂点他们兄妹呢?” “老王两口子刚出事没多长时间,我把茜茜交给你易中海,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也怪不得李青山生气,这事儿分明就是你们几个管事大爷有错在先!” “你们可别忘了,李青山的父母可是当之无愧的烈士,他才是如假包换的烈属!” “谁要是再敢滥用职权欺负他们兄妹,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我宣布,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谁都不许再挑事儿!” 王主任板着脸,像训小孩似的把易中海几人狠狠训斥了一顿,又对李青山叮嘱了几句,便匆匆离去。李青山的话,就像一颗种子,在王主任心里埋下了对聋老太的怀疑。她暗暗想着,回去之后得好好查一查,这事儿绝不能有丝毫马虎。 王主任前脚刚走,聋老太便让傻柱搀扶着自己回去,眼神躲闪,压根儿不敢看向李青山,显然是吓得不轻。 易中海恶狠狠地瞪了李青山一眼,可无奈有心无力,拿对方毫无办法。 原本打算让李青山去建设兵团下乡的事儿算是彻底泡汤了,毕竟王主任都已经发话了,他要是还揪着不放,这一大爷的位置恐怕就保不住了。 “走,茜茜,回家吃水果咯,哥哥给你买了又脆又甜的大苹果。”李青山一脸轻松,牵着茜茜的手。 “这院子里尽是些没了良心的老家伙,你以后可不许乱跑啊。” 说着,李青山带着茜茜,大摇大摆地从易中海面前走过,气得易中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刘海中哭丧着脸,自己这还没当上一大爷呢,就先挨了一顿批评,仕途还没开始就有了污点,以后可怎么在大院儿里混下去啊。 “老阎……”易中海刚想说话。 阎埠贵冷哼一声,理都没理,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呆立在原地,风中凌乱。 第21章 聋老太馋成狗 晨曦微露,静谧的小院里,李青山轻轻走到床边,看着酣睡的茜茜,轻声嘱咐:“茜茜,你在家安心待着,哥哥出去一趟。”说罢,他披上那件略显陈旧却干干净净的外套,迈着沉稳的步伐出了门。 彼时的街道,行人稀落,空气中还残留着丝丝寒意。李青山径直朝着药店而去,心中满是对茜茜病情的牵挂。走进药店,扑面而来的是那股熟悉的药草香气。他熟练地报出一连串药材的名字,速度之快,仿佛是一挺机关枪在哒哒作响。那老板原本正悠闲地整理着柜台,冷不丁听到这如连珠炮般的药材名,整个人都懵圈了,愣了好一会儿,还以为是同行故意来呛行捣乱的。李青山心中只想着快点抓药,好给茜茜治病,倒是没去留意老板的异常神情,仔细核对抓的两副药,足够茜茜服用一个星期,这才放心付了钱,匆匆往家赶。 近段时日,李青山日夜钻研各种药材的属性,那些知识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宛如镌刻一般,想忘都忘不掉。也正因这份专注与努力,此刻才这般从容笃定。 回到家中,夜幕已然降临。这一晚,李青山睡得格外安稳。在他的梦里,似乎瞧见了茜茜病愈后活泼欢快的模样。想到再过不到两个月,就能治好茜茜的病,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睡梦中都透着开心。 然而,大院里的其他人,可没这份惬意。 李青山家对门,昏暗的灯光下,刘海中正坐在桌前。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在狭小的空间里摇曳不定,勉强照亮了桌面。面前摊着一个破旧的小本,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大字——检讨书。手边放着一本被翻得破旧不堪的字典,每一页都透着岁月的痕迹。刘海中正咬着笔头,眉头皱得好似能夹死一只苍蝇,想要从那笔头挤出点墨水来,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把这份检讨书写得“有水平”。 “我说他爸,不行你就让光天给你写,要不你去找找老阎,他是老师,有文化。”二大妈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说道。 刘海中一听,气得吹胡子瞪眼,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大声嚷道:“你是说我没文化?!我可是高小学历!想当年要不是出了那档子岔子,我早就当上车间小组长了!”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争论,直接伸手“啪”的一声关了灯,躺到床上睡觉去了。 “老娘们没见识!”刘海中低声嘟囔着。去找阎埠贵那个老家伙?那不得被他笑话死。况且,就那算计精明的算盘精,没点好处怎么可能帮忙?哼,还不如自己动手呢。 他把煤油灯往跟前使劲儿挪了挪,刹那间,油烟猛地冒起来,熏得他眼泪直流。但他顾不上这些,依然沉浸在检讨书的苦思冥想中。 大院另一角,傻柱正信誓旦旦地对聋老太说:“奶奶,李青山这小子不是个善茬,他竟敢污蔑你,你就等着瞧,我绝对饶不了这小子。” 聋老太撇撇嘴,看了傻柱一眼,心里直犯嘀咕:得了吧,都被人打趴下了,还在这说大话呢。 此时的易中海,脸色黑得如同锅底,唉声叹气道:“没想到老王遗嘱里居然把房子给了李青山,这下可难办了。”他心中一直打着那房子的主意,如今这计划算是泡汤了一半。 “瞧那丫头病怏怏的,估计连 3 个月都没得活,到时候想法子把李青山赶出大院!”不知是谁在一旁出主意。 “对了,这小子不是还没工作吗,小易,你去打听打听,给他找个工作,最好远离四九城的!这样不仅能把他赶出大院,他还得对你感恩戴德!” 易中海虽然满心不情愿给李青山跑工作,但为了实现把他赶出大院的目的,暂时也想不出别的好办法,只得点点头:“行,老太太,明儿我就去打听打听。” ……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淡淡的晨光透过窗户纸,洒在屋内。李青山如同往常一样早早起床。他轻手轻脚地走进里间,瞧见茜茜呼吸匀称,睡得十分安稳。连日来所遭受的打击与奔波,对于茜茜这样年纪的孩子来说,实在是过于沉重,再加上之前被棒梗抢劫,身心俱疲之下,心脏病突然发作。想到这里,李青山仍心有余悸,若不是自己机缘巧合获得了医圣传承,只怕兄妹俩真的要天人永隔了。 “系统,签到。”确认茜茜安全无虞之后,李青山在心中默默沟通系统进行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神级钓饵配方,霉运符两张,御兽符两张,粮票 50 斤,大团结 10 张!】 听到这熟悉的系统提示音,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这系统每次签到都能随机获得一些实用的技能,以及各种物资、符箓之类的奇妙物件。 他仔细查看新获得的东西,霉运符,对指定目标使用后,可让那人持续倒霉 2 小时,想想就有趣;御兽符,更是厉害,能永久控制一只动物为自己所用,以后要是大院里那些爱搞事的人不老实,随时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接着,李青山吸收了神级钓饵配方,细细琢磨,觉得这配方倒也十分实用。到时候用这钓饵钓到的鱼,不仅可以给茜茜熬鲜美的鱼汤,补补身子,多余的鱼还能养在秘境空间里。要是再有结余,还能拿去跟人交换些票子之类的必需品。至于拿去卖,李青山根本没想过,这年头,投机倒把一旦被抓住,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大院里这群人,一个个见不得别人好,万一被他们举报,可就麻烦大了。 李青山起床后,先去灶房烧了热水,简单洗漱完毕,便动手做起早饭来。昨晚,他早早地就醒好了面,今晨美美地蒸了一屉白面馒头。在大三线的时候,生活可比四九城艰苦多了,一年到头,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吃二和面窝窝头,茜茜一年也吃不上几顿白面馒头,更别说吃肉了,那次数简直少得可怜。 看着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出笼,李青山又打了两个金黄的荷包蛋,淋上香喷喷的香油,再把昨晚剩下的粥热了热,一份丰盛又温馨的早饭就准备好了。 之后,他端来温水,轻轻给茜茜洗了脸,换上前些天新买的衣裳。茜茜本就生得灵秀,这一打扮,瞬间比城里的小女孩儿还洋气。与大院里小当、阎解娣这几个丫头站在一起,茜茜就如同一只美丽的小天鹅,光彩照人,一下子就甩她们好几条街。 聋老太年事已高,睡眠本就浅,天刚蒙蒙亮,她就已经悠悠转醒,披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外套,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在自家院子里晃悠起来。每天清晨,这已然成为她雷打不动的习惯,要是哪天早晨不出来遛遛,她就觉得腿脚像被锁住了似的,越来越不灵便。 此时,大院里的各家各户大多也才刚刚起床。聋老太不经意间抬眼,瞧见李青山家中烟囱缓缓升起袅袅青烟,好奇心顿起。她那瘦小的身子像只敏捷的老猫,轻轻踮起脚尖,双手扒在窗户边,探着脑袋向屋里一瞅。这一瞅不要紧,顿时就像被点燃的炮仗,气得火冒三丈。 嘿!只见李青山兄妹俩正坐在桌前,面前摆放得满满当当。圆滚滚、黄澄澄的荷包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一边一个的大白馒头白白胖胖,那两碟色彩鲜艳的小菜更是增添了几分食欲。这一顿早饭,可比平日里的正餐都丰盛得多! 虽说聋老太是五保户,每月能领20块钱,还顶着个城市户口,每月有着27斤的定量粮,但在那个物资并不充裕的年代,想吃上一口细面,也并非易事。再说了,她本就是个馋嘴的人,隔三差五就指使易中海和傻柱给她买点肉,做顿丰盛的佳肴打打牙祭。 昨晚,她可是在全院人面前被李青山狠狠揭了老底,憋了一肚子的气正愁没处发泄呢。这会儿瞧见李青山兄妹俩吃得津津有味,聋老太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她站在李青山家门口,亮起那大嗓门骂道:“唉,真是没良心的小王八蛋,自己吃香喝辣的,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这把老骨头!” 紧接着又是一句, “这大院儿里还真没见过这么没道德的年轻人,真是给爹妈丢人现眼!” 大伙刚从睡梦中醒来,听到门口这般吵闹,一个个纷纷探出脑袋张望。刘光天正从厕所回来,顺着窗户一看,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像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一般,兴奋地跳了起来,扯着嗓子喊道:“妈,李青山吃着白面馒头,还有荷包蛋呢!” 又转过头冲着屋内央告道,“你给我们哥俩也煮个鸡蛋尝尝吧,咱家都多久没见荤腥了!” 刘光福听到哥哥的喊声,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像被抽了一鞭子的小马驹似的,急匆匆跑了出来,趴在李青山家窗户上瞅着,涎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一地。“啪!”刘海中气势汹汹地追了出来,扬起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抽得刘光福脑瓜子嗡嗡作响,气急败坏地骂道:“给我滚回去,没出息的东西!” “想吃荷包蛋,自己想法子去挣啊,整天赖在家里啃老子的,你当老子是家财万贯的大户人家啊!” 刘光天不乐意了,嘟囔着嘴反驳道:“爸,我这刚进厂当实习工,每个月不是还给你5块钱吗。 就想吃个鸡蛋都不行啊?” 刘海中嗤笑一声,满脸不屑,“5块钱够干什么的?我把你辛辛苦苦养这么大,你算算花了我多少钱?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居然敢跟你老子算起账来了!” 说着,就操起墙角的扫帚,朝着刘光天兄弟俩劈头盖脸地抽了过去。昨晚在王主任那挨了一顿痛骂,这气正没处撒呢,这会儿全发泄在了俩儿子身上。 这刘海中老两口一共有仨儿子,却偏偏偏心老大刘光齐。结果可好,这刘光齐结婚的时候,把家里能拿的都卷跑了,还跑去外省当了上门女婿,临走前还撂下一句“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可把刘海中气了个够呛。从那以后,他对两个小儿子更是动辄打骂,刻薄得很。 “哎哟,疼死了,爸,别打了!”刘光天刘光福被打得在地上直打滚,连声求饶。刘海中骂骂咧咧地扔下一句,这才停手,极不情愿地扔下扫帚,恶狠狠地瞪了对门李青山家一眼,骂道:“小畜生连个正儿八经的工作都没有,爹妈能留给他几个钱!” “这么大吃大喝的,迟早要把家给败光喽!” 院里其他人听到李青山一大早居然吃白面馒头和荷包蛋,也都纷纷摇头,嘴里念叨着这孩子真不会过日子。 屋里,李青山听到院里喧闹的动静,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即镇定下来,平静地示意茜茜继续吃饭。然后,他从容不迫地起身,打开门来到院里。只见他神色淡然,冲着聋老太不客气地说道:“老东西,一大早鬼哭狼嚎的,跟嚎丧似的!” “你又不是街上的乞丐,还跑上门来要饭吃啊?” 聋老太哪受得了这般羞辱,气得脸色铁青,怒目圆睁地骂道:“你个小王八蛋怎么说话呢!” “我一大把年纪了,你们这些晚辈就应该好好孝敬我!” “大院儿里哪家要是做了好吃的,不都得给我端来尝尝,就你个没心没肺的小畜生,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亏你还念过大学,那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聋老太在大院里作威作福惯了,一直以来都没人敢违逆她。李青山刚回大院一天,就这般毫不留情地骂她,关键还啥事没有,这怎能不让她怒不可遏。再加上之前心心念念到手的房子泡了汤,这下更是对李青山恨得牙痒痒,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给他找点麻烦。她心里想着,孝敬老人可是传统美德,这事儿要是闹到街道办去,那也是她占理,所以自然有恃无恐。 “老王八蛋,你骂谁呢?!”聋老太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信不信我把你这张乌龟壳给砸个稀巴烂!我吃什么那是我的自由,你算哪根葱,跑来我这儿撒野?” “想吃好的,你叫你的乖孙傻柱去做啊,跑我这儿要饭,你以为你是讨食的狗啊!” “赶紧给我滚蛋,看见你就倒胃口!” 说完,李青山也不再多言,“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压根没给聋老太再骂回去的机会。 聋老太被气得呆立当场,她年轻时也是个骂街的好手,可还真没见过像李青山这般“不讲武德”的,骂完了人扭头就跑,一点都不给她挽回颜面的机会。“不得了啊,这大院儿里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混世魔王,这是要把我这老太婆欺负死啊!” 她转头又向着刘海中家喊道,“刘海中,你看够热闹了没,这小子都要动手打我了,你还不管管!” 只可惜,刘海中这会儿检讨都还没写完,哪还敢出头,忙不迭地关上了门,躲在屋里不敢作声。 聋老太气得头昏脑涨,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往脑门子上冲,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哆哆嗦嗦地拄着拐棍,靠着墙缓了好半天。闻着李青山家里传出的香味,她那颗馋心再也按捺不住,强撑着身子,一步一挪地朝着中院走去,一心就想去傻柱那,让他给自己做顿好吃的解解气。 屋内,李青山轻松地坐回椅子上,心情大好地对茜茜说道:“茜茜,别管外面那些,吃你的,待会儿哥哥带你去钓鱼,咱们好好乐呵乐呵!” 第22章 聋老太的计划 清晨,傻柱正沉浸在梦乡中,做着一些不着边际的美梦。轧钢厂的工作作息比较特别,一天只需准备两顿饭,压根儿没有早餐这一安排,所以傻柱上班的时间比院子里其他工人都晚些,这也让他养成了睡懒觉的习惯。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聋老太步伐稳健地走进了傻柱家。她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傻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听到老太太进门的声响,傻柱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瞧见是聋老太,立马清醒了几分。老太太略带嗔怪地开口:“柱子,我这肚子可饿啦,想吃早饭呢。” 没办法,傻柱只得极不情愿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他趿拉着拖鞋,走到脸盆架前,随便往脸上撩了两把水,胡乱抹了抹,然后转身对着聋老太说道:“奶奶,我这儿还有俩鸡蛋,给您炒着吃呗,再切点葱花撒进去,稍微放点儿盐,那味道,保证好吃得不得了!” 一边说着,傻柱一边走到灶边忙活起来,嘴里还不忘嘟囔着:“李青山那臭小子,我迟早得好好收拾他。”原来,是听到聋老太又被李青山气着了,但傻柱虽说心有不满,却也只敢背地里骂上两句,真要让他去找李青山理论,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发怵的。 傻柱家里条件其实算不上差,可这会儿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竟然连白面都没了。无奈之下,他只好把两个玉米面窝窝头放在锅里热了热,又烧上开水。寻思着还得有点儿下饭的,便从坛子里捞了些小咸菜,盛在盘子里,权当是一顿简单的早饭。 聋老太看着桌上干巴巴的窝窝头,瘪了瘪嘴,没几个牙的嘴里嘟囔着:“柱子,就没有白面馒头吗?”她实在不太爱吃这玉米面窝窝头。 傻柱一脸无奈又有些愧疚地解释道:“奶奶,我这个月的定粮都吃完咯,就这点二合面还是我从后厨偷偷顺回来的。您再熬上几天,等下个月发了工资,我就去买两斤白面,给您蒸上一大锅白面馒头,管您吃个够!” 其实啊,聋老太来傻柱家,可不仅仅只是为了吃顿早饭。她心里正盘算着给傻柱介绍个对象呢。毕竟傻柱这条件,那在当时可是相当不错的。他可是八级厨师,在轧钢厂食堂做主厨,妥妥的铁饭碗,一个月工资有 37 块 5 呢。家里房子宽敞,还是城市户口,除了年纪稍微大点儿,其他方面还真挑不出毛病。 聋老太也不想随随便便找个女孩子来当自己孙媳妇儿。她心里有个标准,这女孩子啊,得能孝顺她,以后给她养老才行。可是,她平日里也不认识几个黄花大闺女。在院子里左瞧瞧右看看,目光最后落在了娄晓娥身上。 两家都住在后院,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聋老太觉得娄晓娥这姑娘人挺不错的,平常待人接物很有礼貌。嫁给许大茂那个坏种,实在是可惜了。而且啊,许大茂和娄晓娥结婚都有好些年了,一直都没个孩子,夫妻俩还经常吵架。许大茂整天游手好闲,像个街溜子似的,老太太估摸着他们俩这婚姻也长不了。所以,聋老太就看上了娄晓娥,心里琢磨着让她嫁给傻柱。 可眼下有个难题,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人还没离婚呢,聋老太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机会促成这事。 当傻柱听聋老太说这事还八字没一撇时,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沮丧与抑郁。本来还满心欢喜地以为很快就能娶上媳妇儿了,没想到这老太太年纪大了,办事似乎也不那么靠谱。 “啥啊,老太太,合着您拿我涮着玩呢!”傻柱忍不住抱怨起来。 “你个傻了吧唧的,怎么跟奶奶说话呢!”聋老太立马呵斥道,接着又语重心长地说,“你以后离贾家那小寡妇远一点儿,奶奶保证给你找个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好媳妇儿!” 其实啊,聋老太一直看不惯傻柱对秦淮茹殷勤讨好的样子。她心里清楚,要是不让傻柱趁早断了对秦淮茹的念想,这傻小子以后日子可甭想过安稳。在她眼里,秦淮茹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虽说政府并没有规定不能跟寡妇结婚,但聋老太是打心眼里不同意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 更别提秦淮茹还带着仨孩子,就光贾张氏那个老太婆,好吃懒做,尖酸刻薄的,简直就是个大累赘。真要成了亲,傻柱到底是给谁养老呢?所以,为了自己以后的养老幸福,聋老太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傻柱跟秦淮茹结婚的。 可傻柱根本没把聋老太的话放在心上,还振振有词地辩解道:“奶奶,我要城市户口的,要是乡下姑娘,那就得照着秦淮茹那样找。您看秦姐日子过得多艰难啊,我帮衬着些怎么了,这叫献爱心。” 这边傻柱正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之中,脑海里勾勒出自己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媳妇儿,一起过上甜蜜日子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而后院这边,李青山已经精心做好了一根鱼竿,那鱼竿修长笔直,看上去就透着股趁手的劲儿,他提了个桶,又牵上可爱的茜茜,便兴致勃勃地出门了。 刚踏入中院,李青山就瞧见秦淮茹单手挎着个包,正匆匆往外走。一看到李青山,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仿佛乌云密布。 今天可是棒梗被关进少管所的头一天啊,秦淮茹满心的担忧与心疼,她准备去给棒梗送些换洗的衣服,寻思着孩子在里面可不能缺了换洗衣物。顺便还打算在去的路上买些水果,再割半斤香喷喷的烧鸡,棒梗要在少管所里熬过漫长的两个月,做母亲的她,心疼得犹如刀绞一般。 “秦淮茹,你这是啥眼神啊?”李青山略带不悦地说道。 “我可告诉你,赶紧去筹钱,后天要是我还见不着钱,棒梗就只能在少管所里孤零零地过年了。”李青山语气冰冷,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秦淮茹顿时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无奈地回了句:“我知道了。” 李青山冷哼一声,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牵着茜茜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秦淮茹气得牙关紧咬,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烧,可又实在没辙,还得赶紧想办法去筹钱,不然棒梗在少管所里还不知要多遭多少罪呢。至于贾张氏,秦淮茹早就把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觉得半年的时间关少管所都太少了。家里没了贾张氏那聒噪的叫骂声,顿时安静祥和了许多,秦淮茹压根就不想她这么快被放回来。 前院这边,阎埠贵正准备去学校教书呢,偶然一抬头,就看见李青山手里提溜着个桶,大踏步地出来了。 “哟,青山,你这是要去钓鱼呀?”阎埠贵眼睛瞬间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跟自己有着同样的爱好。要知道,家里人口众多,阎埠贵那点工资又不高,下了班他经常跑去什刹海钓鱼。只可惜这钓鱼技术实在不咋地,每次钓上来的都是巴掌大的小鱼,也就勉强能熬个汤,那鱼肉啊,没几两,塞牙缝都不够。 “嗯,茜茜需要补充营养,我去碰碰运气。”李青山神色淡淡地回应了一句,权当是打过招呼了。还记得昨天,阎埠贵特意来找过他,跟他说了下乡这事儿,李青山当时那是一头雾水,后来才明白完全是被易中海给坑了。但李青山本身倒是不太在意,心里自有盘算。阎埠贵也察觉到了李青山可能有些想法,还特意解释了半天,磨叽了好一会儿,直到李青山明确表明不会记恨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青山啊,说起这钓鱼,那我可是实打实的行家呀,你才多大年纪,这钓鱼经验肯定不如我。”阎埠贵一脸得意地说道,那神情仿佛钓鱼界的宗师一般。 “不如这样,干脆我教你几招,保管你钓上来的鱼又大又多。”他接着热情“推销”道。 李青山心中暗自好笑,心说这老算盘精,能有这么好心?果不其然,阎埠贵嘿嘿一笑,露出那几颗发黄的牙齿,说道:“就是这,以后你钓到鱼之后,可得记着是谁教的你,别忘了给三大爷送几条鱼,也就算是拜师费,怎么样?” 好家伙,这就直接算计到他头上了,李青山差点笑出声来,直呼一句“专业”。要知道,钓鱼这事儿,无非就是打窝、选址、抛竿、扬竿这些流程,李青山前世就经常跑去野钓,虽说最近五年多没怎么碰过鱼竿,但那些经验记忆还深深地刻在脑海里呢。更何况,他现在还有神级钓饵,这世上什么样的大货巨物还能难倒他? 听了阎埠贵这半吊子的建议,且不说能不能钓到鱼,以后每次都得给他送几条鱼,这谁吃得消啊? “不用了,三大爷,我这就是瞎玩,还拜什么师啊,你那技术还是留着教别人吧。”说完,李青山带着茜茜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出了大门。 “嘿,你这不识好歹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阎埠贵气得在原地直跳脚,本想着坐收渔利,等李青山钓鱼回来,顺走两条鲜鱼,没成想这小子如此不“配合”,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阎埠贵想着早上就两节课,等下课了自己也要去钓鱼,到时候非得钓上几条大鱼,好好给这小子上上课,让他知道知道这姜还是老的辣。 李青山带着茜茜一路来到什刹海,一眼望过去,嚯,好多人都带着小马扎,悠然自得地坐在岸边钓鱼。没办法呀,这年头谁家日子都不宽裕,就算是在四九城,每个人每个月也就那么可怜巴巴的2两肉票,一个成年人两口就吃完了,更别提那些家里孩子老人一大帮的人家了。再加上这会儿严打投机倒把,私下买卖那可不行,要是被抓到了,绝对得关进大牢,情节严重的甚至还得吃枪子儿呢。所以,钓鱼就成了老百姓们补贴家用的好办法,甚至还有胆子大的人进山打猎,都是为了给家里的老人孩子弄点有营养的东西吃。 李青山沿着岸边一路走过好几个人,视线往他们的桶里一瞧,只见里面都是些小鱼小虾,两斤以上的鱼几乎看不见,这让他不禁笑了起来。他心里琢磨着,也不知道自己这神级饵料到底能钓上来多大的鱼。其实他本来也没指望靠钓鱼发家致富,这只是给自己找个合理的借口罢了,以后家里要是吃着什么好东西,就说是钓鱼换来的,那些爱挑毛病的人也拿他没办法。 李青山找了个看起来挺不错的地方,这地方水面开阔,水草也不多,不容易缠钩。他让茜茜在离岸边稍远一点的地方玩耍,还叮嘱她千万要小心。随后,他熟练地放好马扎,稳稳当当坐了下来。他从桶里拿出那神奇的饵料,朝着水面稍远一点的地方潇洒地扔了两把,这是先打个窝子。 “哟,小兄弟,还知道打窝,行家啊。” “瞅着面生,以前没来过吧?”旁边不远处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着中山装,瞧着就挺精神,看到李青山的动作,不由得笑着赞叹道。 “嗨,老人家,我这就是瞎玩,今天第一次钓鱼。”李青山笑着跟老人打了个招呼,说完便专心致志地盯着鱼线,眼神里透着一股专注劲儿。 旁边的钓友们看到李青山这么年轻,满脸的稚嫩,分明就是个孩子嘛,一个个都没把他当回事儿。 在他们看来,年轻人就是喜欢追求新奇玩意儿,跟着闹着玩,虽然瞧着架势挺足,但其实就是个愣头青,估计在这儿坐上一整天都不一定能有收获。 这边几个人还在心里这么想着呢,就瞧见李青山这边突然有了动静,只见鱼钩猛地一沉,鱼线瞬间绷得笔直,就跟拉直的钢丝似的。李青山一个没坐稳,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拽到水里去。 “是个大家伙!”李青山大喊一声,双手紧紧握住鱼竿,脚稳稳地蹬在地上,连忙稳住身形,竭尽全力往后提着鱼竿,脸上满是兴奋与紧张的神情…… 第23章 投机倒把的事儿可不能干 在那悠悠的湖岸边,微风轻拂着水面,泛起层层涟漪。李青山手持钓竿,本是抱着悠然自得的心态前来垂钓。当他将那神级钓饵挂上鱼钩抛入湖中时,心中并未抱有太高的期许,然而,命运似乎就在这一刻按下了快进键。 “这也太快了吧!”李青山心中一惊,还没等他从诧异中缓过神来,鱼线就开始剧烈地颤动。这钓饵果然不同凡响,眨眼间竟引来了“大家伙”。来不及发出更多的感慨,只见鱼线绷得紧紧的,那股子力量让李青山清楚地意识到,这条鱼少说得有七八斤重。他瞬间站起身来,下意识地往回退了一步,双腿稳稳地扎在地上,如同扎了根一般,开始与湖中的神秘大家伙较起劲来。 一旁原本各自专注钓鱼的钓友们,此时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目瞪口呆。“这到底啥情况啊?”一名钓友挠了挠头,满脸的不可思议。“刚下钩恐怕还没一分钟呢,居然就钓到了大鱼?”另一名钓友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众人的目光紧紧盯着湖面,只见湖里不停翻滚拍打,阵阵水花溅起,所有人都瞧出,李青山这次的收获绝对非同小可。 李青山并没有急于收线,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湖面,犹如一位经验老到的猎手,等待着最佳时机。待那鱼在水中的力气消耗得差不多,湖面的水花逐渐小下去之后,他猛地一提杆,手臂上青筋暴起,尽显力量之美。“哗啦”一声,一条大青鱼就这么被他拽出了水面。那青鱼在阳光下闪烁着鳞片的光泽,不停扭动着身躯,试图挣扎。没一会儿,李青山就巧妙地将鱼拖到了岸边。 “嚯,瞧瞧这大青鱼,看这模样,得有十几斤吧!”一位钓友忍不住惊叹道。“小伙子,你这运气可真是逆天了!我们这些人在这钓了好几年鱼,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伙!”另一位钓友满脸的羡慕,连连摇头。众人一听,纷纷围了上来,都凑在鱼桶边好奇地张望着。这鱼,足够一家人五口美美的吃上两天呢,简直就是个宝贝。 顿时,众人看向李青山的眼神里都充满了火热,可没办法啊,谁让这小子运气这么好。那位穿着中山装的老人,也是一脸的惊奇,原本以为这片湖水没什么大鱼,没想到这小伙子刚来就能钓到这么大的,着实令人意外。 “哥哥真棒!”一旁的茜茜拍着小手,兴奋地大声叫着。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鱼,好奇得不行,蹲在鱼桶边,眼睛瞪得圆圆的,还伸出粉嫩的小手轻轻碰了碰那条大青鱼,嘴里嘟囔着:“哇,好大呀。”李青山看着活泼的茜茜,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说话。紧接着,他熟练地再次挂上鱼饵,手中钓竿轻轻一甩,鱼饵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就又稳稳地落入了湖中。 这一举动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大家聚精会神地盯着湖面,那神态仿佛此刻忘记了自己是来钓鱼的,全都下意识地凑在李青山身边,如同等待奇迹再次降临。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湖面又是一阵剧烈翻腾。“快看呀,又有动静了!瞧这架势,肯定又是大货!”一位眼尖的钓友激动地喊了起来。“我都惊呆了,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简直是开了挂啊!”众人也跟着激动地大喊起来。 等到李青山将鱼钓上来之后,围在旁边的人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只见两条大鱼被钓了上来,一条是青鱼,另一条竟是鲤鱼,而且每一条看起来都至少有十几斤重,那肥硕的身躯别提多诱人了。 “小伙子,这么大两条鱼,你肯定吃不完,卖我一条怎么样呀?”一个中年人率先开口,眼神里满是渴望。“这条鲤鱼卖我吧,一毛钱一斤,拿票证换也行啊!”中年人紧接着又补充道。 其他人这才如梦初醒,一个个后悔得直捶胸顿足。这么大的鱼可是可遇不可求啊,带回去全家人都能好好改善改善伙食。要知道,他们不是没钱买肉,而是缺票啊。一个人每个月也就2两肉票,这点肉一个人吃都不够塞牙缝的,更别说全家老少了。所以大伙才都想着来钓鱼碰碰运气。 “小伙子,我出5毛钱,再给你两斤粮票!”一看有人加价,立马就有人跟了上来。“小兄弟,卖给我,我给你三斤粮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价格也逐渐抬高。中年人急了,涨红着脸大声喊道:“你们别跟我抢啊,是我先开口买的!”“买东西当然是谁出价高就卖给谁呀,你也得问问人家小兄弟的意思呀!”一位钓友毫不相让地回应道。“我出6毛,再加5斤粮票!”中年人咬咬牙,狠狠心直接涨价到了6毛。要知道,一斤猪肉8毛钱,一个月也难得买上一斤,而眼前这条鱼少说也有十二三斤,买回去老婆孩子就能美美地吃一顿了。 看到中年人那热切渴望的目光,李青山笑了笑说道:“反正我钓鱼也就是图个乐子,给你也没问题。”中年人一听,顿时面露喜色。可紧接着又听李青山说道:“不过大伙有一点可说错了,我这鱼可不是拿来卖的,而是跟你们换的。”“投机倒把的事儿咱可不能干,那是违法犯罪的行为。咱们以物换物,别人就算知道了也说不出什么,都是为了能让家里人吃顿好的,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李青山这话一说,大伙这才后知后觉,不禁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光顾着想着买鱼,差点就犯了大罪啊!一时间,钓友们纷纷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小兄弟心思真是细腻周到,这可真是救了咱们大伙啊。”“是啊,这要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听了去,就凭咱们刚才那几句话,免不了要吃几天牢饭呢。”那位中山装老者闻言,也不禁对李青山多打量了几眼。小小年纪,言行却如此谨慎,不轻易被眼前利益诱惑,着实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这鱼呀,可是你拿粮票跟我换的,咱之间不存在买卖这档子事儿,你可得弄明白了!”李青山目光直直地看向眼前的中年男人,眼神里透着一丝认真与警惕。 这位中年男子赶忙不迭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对对对,我就是用东西跟你换的。” 就在这时,恰好人群里有人带了秤,大家顺势把鱼接过来挂在秤上。那秤砣“哐当”一坠,只见秤杆高高扬起,显示的刻度惊人——这条大鲤鱼竟然足有十三斤重! 按每斤六毛钱算,这条鱼价值七块八毛钱,再加上那五斤全国粮票,李青山不过短短十分钟就收获了这么多“财富”。旁边围观的人,不禁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那眼神中满是渴望与钦佩,仿佛看到了一个致富的传奇在眼前上演。 买到鲤鱼的中年人呢,高兴得合不拢嘴,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他立刻快手快脚地收起马扎,要知道,他在这什刹海钓了好几个月鱼,平日里钓上最大的也就是一两斤重的小鱼,哪见过这么大的鲤鱼啊!如今从李青山这儿换得这条大鱼,他的心早就飞回了家,只想快点把这稀罕货带回去。于是,他美滋滋地拎着鱼,哼着小曲大步离去。 没买到鱼的人则满脸惋惜,其中一位上前,一脸期待地问:“小兄弟,还继续钓吗?”李青山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点点头说:“时间还早着呢,我再钓会儿。”话音刚落,他手臂一扬,只听“嗖”的一声,钓竿稳稳地抛出。没几分钟,鱼线猛地一沉,水面上泛起层层涟漪,一条大鲤鱼又上钩啦,看样子又是个十几斤的大家伙,李青山的手臂肌肉紧绷,努力控制着鱼竿。 随着他不断钓上大鱼,身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都眼巴巴地盯着他,手里拿着粮票或是其他物品,准备随时跟李青山换大鱼。 “这是啥情况啊?”刚下课的阎埠贵,像往常一样兴冲冲地直奔什刹海钓鱼。老远他就瞧见那儿围了一大群人,乌压压的一片。他不禁愣了愣,好奇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他费力地在人群中挤来挤去,费了好大劲儿才挤进人群。 “李青山?”阎埠贵一脸茫然,待他再下意识看向旁边时,整个人瞬间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只见李青山脚下放着个大桶,桶里满满当当装着十几条大鱼,一条条活蹦乱跳,鱼尾在桶里拍打着水面,溅起一片片水花。 “这究竟是咋回事儿啊?”阎埠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感觉眼前的一切如同梦幻一般。这么多鱼,对他家来说,够吃好几个月啊!经常在这钓鱼的人都认识阎埠贵,看到他来了,连忙热情招呼:“老阎,你认识这小伙子呀?” “老阎,你可是来晚喽,没瞧见刚那精彩场面!” “这小伙子可神了,这一早上都钓上来二百多斤鱼了,大伙都争着跟他换鱼呢!” 阎埠贵仿佛被钉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嘀咕:这特么难道是在做梦吧? 第24章 收获满满,阎埠贵惹众怒被批 在那热闹非凡的湖边,鱼篓里满是鲜活肥美的大鱼,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一位热情的大叔瞅着堆成小山似的鱼群,赶忙朝年轻的李青山说道:“小伙子呀,瞧瞧这满满当当的鱼,咱们先称一称吧,大伙都盼着呢,着急把这新鲜货带回家嘞。” “谁说不是呢,大家伙眼巴巴地瞅着,都等不及要尝尝这鲜啦!” 围在一旁的人们纷纷随声附和,眼神中满是对大鱼的渴望。 眼前这一条条肥硕鲜美的大鱼,仿佛散发着阵阵炖煮后的诱人香气,任谁见了,都会恨不得立刻扛回家,架锅生火,来上一顿美美的大餐。 “行嘞,大伙都别急,一个一个来。今儿个运气实在好,钓的鱼多得很呐!”李青山脸上洋溢着笑容,一边爽朗地应答着,一边熟练地收起鱼竿,开始和众人忙活起交换买卖的事儿。 “这条大青鱼,十四斤六两,六毛钱一斤,给您 8 块 7 毛 6 分钱,再搭两斤油票,您看成不?”一位大哥激动地报着价。 “这条鲤鱼 12 斤半,我出 7 块 5 毛钱,归我啦!” 另一位大叔也不甘示弱,抢着说道。 “还有我还有我……”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凡,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兴奋的红光。想想看,能弄回一条超十斤的大鱼,回到家往媳妇儿跟前一放,那腰板都能挺直几分,在媳妇儿面前可就威风啦! 那场面,真是把一旁的阎埠贵给看傻了眼,只见众人接二连三地往李青山兜里塞毛票和各式各样的票证,不一会儿,那兜子就被塞得满满当当、鼓鼓囊囊的。阎埠贵心里暗自盘算了起来,这一算,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乖乖,就他来这儿后的短短半个小时,李青山竟然卖出去 220 多斤鱼肉,按照每斤 6 毛钱算,这可足足有 130 多块钱啊!这可相当于他四五个月的工资呐! “这小子,肯定是走了狗屎运!”阎埠贵心中满是嫉妒,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李青山是真有这本事钓到这么多鱼,铁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得离谱,不然哪儿能钓到这么多大鱼呢,瞧着就跟捞鱼没啥区别。 就在阎埠贵满心羡慕嫉妒恨的时候,李青山桶里的鱼已经所剩无几。李青山倒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粗略一看,收获还真不少,除了 100 多块钱现钱,还有 50 多斤的全国粮票、20 斤油票、10 尺布票,居然还有 5 斤肉票呢。要知道,菜市场里可难见到这么大个头的鱼,就算手中握着肉票,平时也只能买到几两猪肉,哪儿比得上换条大鱼回去,够一家人美美地吃上两顿呢。可惜呀,这些票证大多是常见的粮票、油票,布票和肉票都不多,至于他心心念念的自行车票,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不过李青山倒也不着急,毕竟自行车票可是稀罕玩意儿,这些鱼即便再大,也不值得人家拿自行车票来换。眼下四九城这么大,没有自行车,出门去哪儿都得靠两条腿,确实不太方便呐。 瞅着众人皆大欢喜、眉开眼笑的模样,阎埠贵再也坐不住了,心里立马盘算开了小九九。李青山跟他可是住在一个大院儿里的,他还是李青山的长辈呢,让这小辈儿送自己一条鱼,这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青山啊,没想到你钓鱼的本事这么厉害,钓到这么多鱼。要不,送一条给三大爷我呗?”话刚说完,阎埠贵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朝着装鱼的桶里抓去。 “啪!”一声脆响,李青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面色一冷,抬手轻轻地敲打了一下阎埠贵的手背。 “哎哟!”阎埠贵吃痛,赶忙缩回了手,满脸不悦地嘟囔着:“你这小子,干嘛呢这是!” 李青山斜着眼瞥了阎埠贵一下,说道:“三大爷,这些鱼可都是我辛辛苦苦钓上来的呀,我还没说给不给您呢,您怎么就直接动手了?” “怎么着,您还想跟棒梗那小王八蛋学,直接来抢啊?” 此言一出,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边。阎埠贵一下子着急了起来,他可是光荣的人民教师,怎么能跟棒梗那样抢东西呢? “青山,你这话可就说得太过分了,我这哪儿能叫抢呢!”阎埠贵赶忙辩解道,“咱们都住在一个大院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里邻居的。我又是你长辈,你钓了这么多鱼,哪里吃得完嘛。不如送我一条,拿回去也好给你三大妈和孩子们解解馋呀!”阎埠贵可算是见识过棒梗的下场了,李青山这小子说报警就报警,他可不想为了一条鱼,最后进了派出所,赶忙赔着笑脸解释起来。 “呵呵,怎么大院儿里的人都喜欢倚老卖老啊?您年纪确实比我大,是我的长辈不假,可我也没义务非得送您东西吧。想占我便宜,没门儿!”李青山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在那阳光斑驳洒落的什刹海畔,李青山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几分无奈与不屑。眼前的阎埠贵,平日里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开口闭口都是之乎者也,俨然一副老学究的派头。可实际上,这人就是个骨子里精于算计的小人。 傻柱当初拜托他帮忙介绍冉秋叶,还送上了两份厚礼,结果呢,阎埠贵收了礼却压根没给人办事儿。就从这事儿,便能看出他道德品质实在不怎么样。 到了电视剧的后期,阎埠贵家也是风云突变。他老伴儿不慎进了医院,落下个偏瘫的毛病。几个儿女呢,互相推诿扯皮,没有一个愿意主动掏出医药费给老人治病。最后,还是那向来憨厚老实,总被当作“大冤种”的傻柱,无奈掏出钱来解了燃眉之急。老话说得好,“子不教父之过”,儿女们能变成这样,足以证明阎埠贵这为人处世的确不咋地。 这不,李青山今儿钓了好些鱼。一条鱼,说起来似乎是小事儿,给他阎埠贵也不是不可以。但李青山心里明镜似的,阎埠贵这人性子贪婪,占便宜没个够,有了第一次,保准就有第二次,而且还绝对不会心存半点感恩。为了往后日子能过得消停些,李青山干脆就不想搭理他。 就在这时,旁边钓友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就是,老阎,你好歹还是个老师呢,咋就这么没皮没脸的。这小兄弟在这儿辛辛苦苦钓了一上午,这鱼可都是他的劳动成果,你咋上来就想白拿呢。” “老阎,你对一个院儿的晚辈都这般占便宜,这事儿做得可实在不敞亮啊。” “老阎,别整这不值钱的出儿。一把年纪了,还占小孩子便宜,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不觉得丢人嘛!” 周围的钓友们纷纷指责起阎埠贵。他们买这些鱼,可都是掏出了真金白银,凭什么阎埠贵一来,就想空手把鱼拿走?就算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儿,那也不能这样啊。这年头物资紧俏得很,谁会嫌弃鱼多呢?吃不完养起来慢慢吃,也好过平白便宜了别人。毕竟刚刚才经历过困难时期,大伙肚子里都没多少油水,在这事儿上,没人觉得李青山做得不对。 阎埠贵被李青山戳破了心思,顿时有些挂不住脸,只见他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极了煮熟的虾子,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嘿,你小子成心的是吧。我可告诉你,这什刹海的鱼,钓回家自己吃是没什么问题,可你要拿出去卖,那就是投机倒把!我可盯着你半天了,你这至少得卖出去十几条,两百多斤鱼肉呢。就凭你兜里那些钱,你信不信我一个举报,你就得进去坐牢!” 李青山听到这话,忍不住冷笑一声。他之前的担心果然应验了,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之前他特意留了一手,就是防备阎埠贵这种小人。还没等他开口反驳呢,周围的钓友们一下子就站了出来,把阎埠贵给围在了中间。 “老阎,听你这话,是想连我们也都举报了?” “我可跟你说清楚,我们跟这小伙子完全是平等交换,是用粮票换他的鱼,可不是什么买卖!” “还是青山这孩子心思细密,料到有你这种眼红的人来恶心。我们这叫以物换物,你尽管去举报,就算是派出所来了,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想白拿不成就使坏,这年头就是因为你这种人太多了,社会才不安定!” “跟他废什么话啊,让他举报一个试试,今天他要是敢去派出所,小心明天就被人打断腿!” 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中山装老人,板着脸,微微摇了摇头。从阎埠贵身上,他仿佛看到了一类人的缩影。最近烦心事儿一桩接着一桩,他今儿就想来钓鱼散散心,没想到意外碰到了李青山,还从他手里买了两条大草鱼。老人想着带回去,跟几个老战友聚一聚,尝尝鲜。 此刻,众人群情激奋,你一言我一语,把阎埠贵骂了个狗血淋头。阎埠贵尴尬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他万万没想到,李青山这小子早有准备,居然说是换鱼而非卖鱼,这下就算举报也无济于事了。况且今天在场的都是经常来钓鱼的熟面孔,他要是真去举报了,那日后在这圈子里,脊梁骨都得被人戳烂了。搞不好刚走两步,就被人打个闷棍。 “各位老伙计,我就这么一说,青山这孩子是我的晚辈,我怎么能干这种事儿呢。”阎埠贵讪笑着,尴尬不已。随后,他急忙提起桶,一溜烟跑到了远处。脸上还带着愤恨的神色,心里想着:李青山这小兔崽子都能钓上这么多大鱼,我肯定也行。 李青山看着阎埠贵狼狈慌张的背影,眼神中满是轻蔑。哼,这老东西还敢威胁我,让你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李青山低头看了看桶里,此时桶里就剩下两条青鱼了。于是,他又用力甩了几杆,每一次收杆,无一例外都是收获满满。 李青山把多余的鱼,又和其他钓友换了些钱和票据。各留下几条青鱼草鱼之类的,脑海里已经有了主意,打算放到那神奇的灵泉秘境里养殖起来。 “今天就到这儿吧各位,我也钓得差不多了,该带我妹妹回家了。”李青山站起身来,对着周围的钓友说道。 众人一看李青山要走,虽说有些不舍,但也不好挽留。大家都笑着跟他打招呼。 “青山,改天可一定要来啊,大伙都指望你改善生活呢!” “就是,我媳妇儿刚生了孩子,改天帮我钓几条大鲫鱼,我拿回去炖汤!” “没问题。”李青山摆了摆手,轻松提起桶,朝着一处僻静之地走去。趁着没人注意,他将桶里的鱼都收进了那神秘的秘境空间。毕竟桶里的鱼加起来也有几十斤重,虽说他吃了淬体丹,力气比常人大多了,但拎着这一桶鱼走来走去也着实不太方便。 李青山早就划出了一处池塘,准备专门用作养殖鱼类。这池塘里的水可都是灵泉,什刹海的鱼刚放进去,像是瞬间被注入了神奇的力量,一下子又变大了几分。这神奇的变化让李青山欣喜若狂,他心想,看来这灵泉不仅对人体有着天大的益处,对养殖动物也是功效显着。要是以后用这灵泉来种植农作物和蔬菜,效果肯定更加惊人。以后做饭都用灵泉水,自己和妹妹茜茜的身体也肯定会越来越好。 “茜茜,我们回家了。”做好这一切,李青山朝着不远处正在草地上开心玩耍的茜茜喊了喊。一大一小兄妹俩手牵着手,开心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却说另一边,秦淮茹今天向厂里请了半天假。她咬了咬牙,从为数不多的积蓄里拿出两块钱,上街先是买了一斤红彤彤的苹果,又买了一斤黄澄澄的橘子,而后又去熟食店称了半只香气四溢的烧鸡,带着这些东西,神色匆匆地朝着少管所走去。一想到棒梗要在少管所里待上整整两个月,秦淮茹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一阵阵地难受。 第25章 棒梗接受再教育 在那光线略显暗沉的少管所大门前,秦淮茹神色焦急又带着几分忐忑,匆忙地走进了这陌生又压抑的场所。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包烟,那姿态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师,麻烦您了,俺们家棒梗真真是被冤枉的呀!您瞧瞧,他还这般年幼,那柔嫩的肩膀都还担不起多重的事儿,怎么可能去干抢劫那种离谱的事儿呢。” 秦淮茹满脸恳切,近乎哀求地对少管所的管理老师说道。 一瞧这少管所内,来来往往大多都是十六七岁桀骜不驯的问题少年,像棒梗这般年纪小小,不过十二岁的孩子着实不多见。秦淮茹满心担忧,就怕自家娇惯长大的棒梗被这些大孩子欺负,于是盘算着给老师塞点东西,好让老师多关照关照自家宝贝儿子。 “你这是做什么。”管理老师敏锐地四下张望,确定周围无人后,这才不动声色,仿佛不经意间地将那包烟悄然装进兜里。接着说道:“棒梗这孩子年纪小,今儿送进来后,我特意看了他的资料,也不算啥特别严重的大事儿,只需在这里改造学习两个月,很快就能出去啦。你们这些做家长的啊,平日里可得多上上心,这个年纪的男孩儿,正是调皮得没边儿的时候,有时候做事儿一过火,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咯。” “行嘞,俺心里有数。我去把棒梗叫来,不过你们只有10分钟的时间。”管理老师再次叮嘱道。其实按规定,少管所是允许探视的,只是棒梗今天才刚关进来,管理老师不敢给予秦淮茹太多时间,10分钟已然是他权限范围内的最大限度了。 秦淮茹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堆满讨好的笑意,又慌慌张张从随身携带的袋子里取出一个红彤彤、圆润饱满的大苹果,塞到老师手中,那架势仿佛这一个苹果就能换来老师十足的关照。为了不让棒梗在里面遭罪,秦淮茹这可算是下了血本。 没过多久,就瞧见棒梗顶着一头如鸟窝般乱糟糟的头发,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出来了。那模样,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与平日里活泼捣蛋的他判若两人。 一见到秦淮茹,棒梗就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无助:“妈,我想回家,你快点救我出去!”仅仅两天不见,棒梗仿佛经历了一场磨难,整个人憔悴得厉害,面色发黄,脸上竟添了几分不该有的沧桑感,看上去哪像个十二岁朝气蓬勃的孩子啊。 秦淮茹见状,心里猛地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强忍着悲痛,温柔劝说道:“棒梗乖啊,这儿就跟学校差不多,你可得跟着老师好好学,千万别顶嘴,也别跟人打架,听话的孩子很快就能回家了。” “棒梗,别哭了,你看这是啥。”说着,秦淮茹从袋子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只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烧鸡。她熟练地撕下一只肥嘟嘟的鸡腿,那香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棒梗一闻到这味儿,顿时止住了哭,两眼放光,哈喇子不受控制地流了一地,也顾不上形象了,一把抓过鸡腿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唔,大鸡腿,真好吃!” 吃饱了些许,棒梗像是恢复了几分精气神,紧接着恶狠狠地说道:“妈,你等着看吧,等我回去了,我非得好好治治李青山不可!小爷我还没受过这么大的罪,都是那个姓李的害的!”在棒梗心里,肉似乎就是治愈一切的良药,有肉吃便暂时抛却了想家的念头。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一幕,满脸苦涩。她就这么一根独苗苗,一直指望着棒梗将来长大能有出息,带着自己过上富足的好日子。结果如今小小年纪却进了少管所,这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听到棒梗提起李青山,秦淮茹也不禁想起那家伙,气得牙痒痒,心里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罪魁祸首。 “好了,棒梗,赶快跟我回去。”就在这时,管事老师匆匆跑了过来,眼睛盯着手表,一脸紧张地催促着。棒梗正吃得兴起,却也只能加快速度,狼吞虎咽地吃完那只鸡腿,还意犹未尽地把手指头都嗦了两遍,才舍得放下。 “棒梗,这些都是你的,你留着慢慢吃,妈下周再来看你!”秦淮茹心急火燎地把剩余的烧鸡等吃食往棒梗手里塞,至于准备好的干净衣服、睡觉用的暖和被褥等,则全都交给了老师,拜托老师一并带进去。 看着棒梗瘦小而显得愈发可怜的身影渐渐远去,秦淮茹心酸如绞,抬手擦了擦眼角止不住的泪水。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转身离开少管所,又径直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贾张氏再怎么混账,那毕竟也是她的婆婆,如今被判了6个月的刑期,听说还要被送去工地搬石头参加劳动改造。秦淮茹心里虽觉得轻松,但也寻思着来探望一下,做做样子。虽说6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没有贾张氏在家的日子简直不要太过自在,可这样的好日子却只有半年,想着,她心里不禁又添了几分愁闷。 天色渐暗,余晖透过斑驳的窗户,洒落在少管所的宿舍里。棒梗拎着一袋色泽诱人的苹果和半只油光锃亮、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烧鸡,小心翼翼地回到了那间略显逼仄的宿舍。与他同居一室的,是十来个年岁稍长的男孩,个个都比棒梗大了四五岁的模样。 棒梗刚一迈进宿舍,那诱人的香味便瞬间引来了众人的目光。为首的那个孩子,眼神闪烁间朝着手下使了个隐晦的眼色。宛如得到指令的机械人偶,手底下的小跟班立马心领神会,悄然走到门口,警惕地放起了哨。 毫无防备的棒梗,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几个不良少年如饿狼般围了个水泄不通。从未见过这般阵仗的他,只觉得双腿像是装了筛子,止不住地直打颤,嘴唇哆嗦着,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几、几位大哥,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我可没招你们啊。” 话语到最后,已然带着明显哭腔,那声音在微微的颤抖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想当初,在大院里,棒梗仗着有傻柱撑腰,那可真是威风凛凛,活脱脱一混世魔王。整日调皮捣蛋,与几个年纪相仿的小男孩打架更是家常便饭。阎解旷和棒梗年纪差不多大,就曾惨遭棒梗的拳头。为这事儿,阎埠贵气势汹汹地找上秦淮茹讨要说法,结果被傻柱三言两语就给吓跑了。可那时威风八面的棒梗,不过是躲在强势庇佑下的“窝里横”。如今,置身于少管所,面对眼前这一群混惯了街头的不良少年,年纪尚小又毫无还手之力的棒梗,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怂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干什么,小子,你新来的,怕是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吧!”为首的不良少年,一脸嚣张地说道。 “新来的小弟,都得孝敬大哥。瞅瞅你这穷酸样儿,估计也没钱。手里拿的啥东西,家里人送来的吧?” “还不赶紧麻溜儿地拿出来孝敬大哥!” 说话间,那人脸色一沉,猛地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子,恶狠狠地威胁着:“这里头挨揍可是家常便饭,你说你,不就待几个月嘛,万一到时候家里人来接你的时候,发现你缺胳膊断腿的,那多不好。” 棒梗被这一顿恐吓,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两条腿也不自觉地紧紧夹紧。紧接着,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缓缓流了出来。 “哈哈,老大,这小子吓尿了,看来是个软蛋啊!” “屁的老实人,没听教官说嘛,这小子是抢了小女孩儿的糖果才进来的,我看啊,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孬种!” “哥几个,给我好好招呼招呼他!” 只见那为首的不良少年,大摇大摆地走到棒梗的床边,一屁股坐下,顺手拿起那半只烧鸡,张嘴便啃了起来。 “我的烧鸡!” 棒梗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那可是秦淮茹心疼他,专门给他买的呀。平日里在家,都不一定能吃到这般美味,自己才刚啃了一只鸡腿,上面还有好多鲜嫩的肉都没来得及品尝呢,怎么能便宜了别人! 怒火涌上心头,棒梗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劲儿,费劲挣脱开周围的人,猛地朝着那个啃烧鸡的不良少年冲了过去,势要夺回属于自己的美味。 见状,几个小弟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窝蜂似的朝棒梗扑了上去。其中一人,飞起一脚,不偏不倚,直接踹在了棒梗的小兄弟上。 “啊!!!”棒梗顿时如同被抽了筋的虾米,捂着裤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在地上来回打滚。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的额头上滚落,打湿了地上的灰尘。 “让这小子小点声,别影响我吃东西。” 为首少年啃一口苹果,又咬一口烧鸡,眼皮都没抬,悠然自得地说道。他被关在这里两年了,这样悠闲享受的日子,还是头一回。 可怜的棒梗被一群人死死按在地上,拳脚如雨点般落下,还被威胁着不准发出太大的惨叫,不然就加倍暴打。而且这群家伙下手极为刁钻,专门挑脸和手这些露在外面部位之外的地方攻击,每一下都精准地避开肉眼可见之处,显然是经验丰富的惯犯。 “行了,别把这小子打死了,去,让他今晚抱着尿盆睡觉,伺候大家晚上上厕所!”老大一声令下,一众小弟立马领命行事,七手八脚地拽着棒梗来到厕所。所谓的厕所,不过是用半堵墙简单隔开的一处茅坑。只要有人在这儿上大号,那股子恶臭瞬间就能弥漫整个屋子,就好像遭遇了化学武器攻击一般,令人作呕。 曾经在大院里无法无天的棒梗,进了少管所,面对这群真正的混子,瞬间没了脾气,乖得就像只任人拿捏的小绵羊。此刻,他满脸泪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还在不停抽泣着,被迫怀里紧紧抱着尿盆,就这么可怜兮兮地蹲坐在茅坑旁边。那一阵阵让人几乎昏厥的恶臭,熏得他好几次差点一头扎进茅坑。 整整一夜,棒梗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屋内的人来来去去上厕所,他都得乖乖接着。远在另一端的秦淮茹,做梦也不会想到,她跟棒梗分开还不到10分钟,儿子就已经被人欺负得不成样子,连睡觉都只能憋屈地蹲在茅坑旁边。 而另一边,秦淮茹来到派出所,象征性地看望一下贾张氏。贾张氏一见秦淮茹,就像被点燃引信的炸药,情绪瞬间炸了。只见她脖子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大喊,嗓子没一会儿就喊哑了。 “你个没用的废物!我要你有什么用!” “赶紧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听见没有!” 贾张氏一会儿怒骂秦淮茹无用,一会儿又命令她想办法救自己出去。 当得知自己要去工地搬石头,参加6个月的劳改,贾张氏感觉天都要塌了,想死的心都有了。自从秦淮茹嫁进家门,她就没怎么做过家务,除了会纳鞋底,就连做饭都得等秦淮茹回家才动手。平日里养尊处优,整天在家好吃懒做,这身上的膘是一层一层地长。猛然间要去搬石头劳改,这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妈,我真的没办法救你出来,你只能安心等着刑期满了,到时候就能回家了。” 秦淮茹无奈地说道,脸上写满了苦涩。 “对了妈,你知道吗,咱们家还得给李青山赔偿500块钱,不然你和棒梗要坐更久的牢。我手头一分钱都没有,妈,你看能不能先把你的养老钱拿出来赔偿,以后咱们再慢慢攒,可就算这样还不够,我还得去找人借钱。” 500块钱,对于秦淮茹来说,那可是要不吃不喝攒两年才能凑齐的天文数字,她上哪儿去找啊? 贾张氏一听,自己都已经沦落到坐牢的地步了,居然还要赔偿李青山500块钱,瞬间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跳着脚破口大骂:“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 “克死爹娘的扫把星,就不该让他进咱们大院!” “我都这么惨了,他还不放过咱家,这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啊!” “秦淮茹我告诉你,我的养老金谁都不能碰!你要是敢拿我的钱去赔给李青山,小心我打死你!” 贾张氏这么一通破口大骂,直接惹得看守不耐烦了,上前一把提溜着她就往牢房里拽。 “秦淮茹你个废物,要是敢动我的钱,我做鬼都饶不了你!”贾张氏被拖出门之前,扯着已经喊哑的嗓子疯狂叫骂。 秦淮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这人都坐牢了,要钱还有什么用,真是应了那句“要钱不要命”的老话。不过,没得到贾张氏同意,她也不敢私自挪用那笔养老钱。这500块钱的窟窿,到底上哪儿去弄呢? 秦淮茹面带焦虑,从派出所出来后,站在门口呆呆地想了半天。思索良久,在她心中,能帮到自己的,似乎也只有易中海和傻柱了。 第26章 安排工作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落在这座充满烟火气的城市。李青山牵着茜茜的小手,如同领着一个可爱的小精灵,在大街小巷里悠然漫步。他们先来到了热闹非凡的菜市场,这里人来人往,各种摊位琳琅满目,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李青山精挑细选,在一个干净整洁的豆腐摊前停下,买下了一斤质地鲜嫩、带着微微豆香的豆腐,想着回家给茜茜精心熬制一道美味营养的豆腐鲫鱼汤,补补她略显瘦弱的身体。 之后,他们又在水果摊挑选了两份又大又圆、色泽鲜艳的苹果。李青山付完钱,一手拎着苹果,一手牵紧茜茜,转身走进了古旧而静谧的胡同。顺着熟悉的青石板路,径直来到了王主任的家门前。 李青山虽说从那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大学校园离开了,但生活还是要继续,得为自己找份工作才行。好在他们一家人的户口依旧稳稳地落在四九城,归街道办管辖,而善热心肠的王主任在这方面肯定能帮上忙。 “吱呀”一声,门轻轻推开。“王姨,我带茜茜来看看你。”李青山的声音充满了亲切与温暖。他侧身轻轻拍了拍茜茜,这聪明伶俐的小妮子瞬间心领神会,迈着欢快的小碎步,热情地走上前去,那张粉嘟嘟的小嘴如同绽放的花朵,甜甜地叫了一声:“王阿姨好!” “茜茜啊,真是太可爱了。”王主任眼中满是欢喜,忍不住轻轻摸了摸茜茜柔软的脑袋,这小丫头就像一个小天使,实在是太招人喜爱。这时,她一眼瞥见李青山手里拎着的苹果,佯装嗔怪道:“青山,你看你,来就来呗,还买什么东西!”紧接着,又半开玩笑地说道,“忘了你小时候经常来王姨家里蹭饭了?”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呵呵,那不是小时候嘛,我这也好几年没回来了,第一次来看你总得带点礼物,你放心,下次我肯定什么都不带,就跟着茜茜来蹭饭!” 王主任无奈地笑了笑,从李青山手里接过苹果,这沉甸甸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咋舌,“哬,好家伙,这一个个又大又圆的苹果,至少得好几块钱。”嘴上虽在责怪,可心里却是实实在在的高兴,李青山能记挂着来看她,还带了礼物,这怎能不让人欣慰。 “青山,茜茜的事儿是我欠考虑了,让她受委屈了。”王主任微微叹了一口气,目光柔和地看着茜茜粉嘟嘟的小脸,眼神中透露出丝丝自责。 “哪里的话,王姨,你也是好心,就是被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给骗了。他们瞧见茜茜孤零零一个孩子,身上又带着些钱,自然会心生嫉妒,起了坏心思。”李青山话语温和,如同一缕春风,瞬间驱散了王主任心头的阴霾。 王主任听了这话,眉头渐渐舒缓开来,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青山,你果然长大了,这么通情达理,以后肯定有出息。”话题一转,又关切地问道,“对了,你从大学退学了,今后有什么打算?” 李青山听到询问,坐直了身子,神情认真起来,“王姨,其实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事儿。你也清楚茜茜的病情,得时刻有人在身边照顾,这就导致我找工作有点棘手。去当兵就更不现实了,毕竟不能丢下茜茜不管呀。所以我想托你帮我找份工作,最好能离家近一点,这样也好方便我照顾她。” 王主任微微点头,看着眼前这个重情重义的小伙子,心中不禁替老王两口子感到高兴。他们教出了这么好的儿子,为了照顾他们的女儿,不惜放弃大好前程,甘愿留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真是个有担当的真男人。 王主任思索片刻,开口道:“青山,你进轧钢厂上班怎么样?你父母以前也都是轧钢厂出去的职工,当年支援大三线,他们可是第一批主动报名的工人,为厂里立了大功,算是厂里的功臣。现在他们牺牲了,你进厂工作也是符合条件的。只是刚进厂得从实习工做起,一开始工资可能会少点儿,不过没关系,三年学徒期满了,只要考核通过,就能拿到一级工人的工资,一个月有 30 多块钱,足够你和茜茜两个人日常开销了。轧钢厂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出面去跟杨厂长说说,肯定没问题的,你看呢?” 李青山不禁愣了愣,没想到王主任这么快就给他规划好了一份工作,而且还是在名声在外的红星轧钢厂。这要是进了车间,以后不就和易中海、刘海中这些老师傅一起干活了?说不定还会和傻柱、许大茂成了同事呢。红星轧钢厂确实是个好单位,在整个四九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厂,福利待遇相当有保障,离着四合院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不算远,来回照顾茜茜也方便。 “红星轧钢厂吗,那不错的,我愿意去上班。”李青山展颜一笑,但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我不太打算进车间当工人。” 王主任不禁疑惑地盯着李青山,“不当工人,那你想做什么?青山,虽然实习工人工资低些,可这以后的出路好呀,现在工人可是建设国家的先锋队,工人身份那可是铁饭碗,吃香得很呢!你当上了工人,这辈子工作就不用愁了,到时候谈对象娶媳妇儿都比别人有优势!”王主任还以为李青山是怕当工人太辛苦,连忙语重心长地教导起来。 李青山轻轻摇了摇头,“王姨,你误会我了。我从小就对爷爷留下来的医书很感兴趣,一直研读,现在也算是粗通医术。我想着进厂当个厂医也挺不错的,既能发挥自己的特长,也算是学以致用,为广大职工们服务。” “你想当厂医?”王主任微微一愣,脑海中迅速回忆起前段时间街道开会时的情形。当时杨厂长正好跟领导提过,厂里医生数量太少,希望上边能再派一个过来。可那时各大医院都急缺人手,领导也犯了难,只能让杨厂长先克服困难应付着。她万万没想到李青山竟是祖传中医,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既能解决李青山的工作问题,又能帮轧钢厂解了燃眉之急,杨厂长知道了肯定高兴,自己还能落下个人情。 “青山,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连中医都会,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去厂里找杨厂长,估计没什么问题。到时候你就来街道办,拿着介绍信去厂里报道就行。” 李青山心中满是欢喜,要是当了轧钢厂的厂医,工作可比整天在车间里辛苦劳作轻松多了。凭借自己如今的医术,平常常见的头疼脑热、感冒发烧之类的小毛病,对他来说压根不是问题。而且厂里医务室还有独立的办公室,待遇可比那些辛苦劳作的工人们好多了。虽说一开始工资不高,但李青山倒也不太在意,毕竟他现在手中有点积蓄,又有那个神秘的系统,暂时无需为钱财烦恼。只要能安稳度过接下来的十来年,等到改革开放的浪潮涌起,李青山坚信自己很快就能发家致富,带着茜茜过上幸福美满的好日子。 “那这事儿就多劳你费心了,王姨,我们先回去了。”事情顺利办妥,李青山心情格外舒畅。告别了王主任,他牵着茜茜的小手,步伐轻快地回到了的四合院。 当两人悠悠然刚踏入中院,一幅有趣的画面就映入眼帘。只见傻柱手里晃荡着个网兜,那网兜里正稳稳当当放着两只饭盒。此刻的他,像个讨赏的孩童,脸上堆满嬉皮笑脸,正站在那波光粼粼的 ∞ 池边,与秦淮茹热络地攀谈着。 “秦姐,”傻柱的声音透着些许得意,“今天杨厂长又请客吃饭啦!您快瞅瞅,我专门给您带啥好东西回来啦?”说着,还故意将网兜往上提了提,那饭盒仿佛都在配合他,闪烁着莫名的“神秘光彩”。 “木须肉,还有红烧鱼呢!这可全是难得的好菜呀!我刚瞅见出锅,就赶忙给您备上咯。”傻柱摇头晃脑的模样,活脱脱一条欢腾的哈巴狗,眼巴巴地向着秦淮茹邀功。 “咳咳。” 清脆的咳嗽声突兀响起,秦淮茹神色一紧,忙发出这声提醒。傻柱下意识回头,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脸瞬间变了色,原来是李青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他赶忙闭上嘴,脸上的笑容冻结,像个被当场抓住偷吃的孩子,一声不吭。 毕竟从厂里食堂带菜回来,这可不是小事儿,等同于偷公家财产,挖公家墙角呢!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全院上下也就瞒着秦淮茹一家知晓。平日里,阎埠贵那好奇的劲儿可不小,不止一次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傻柱的饭盒,盘算着打开瞅瞅里面究竟装了啥稀罕玩意儿。可每次都被傻柱连珠炮似的一顿臭骂给怼了回去。院儿里其他人虽说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怀疑,但瞅着傻柱那粗壮的胳膊和拳头,个个都畏惧三分,自然没人敢真去触这个霉头。 李青山看着傻柱跟秦淮茹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嘴角不由泛起一抹冷笑。哼,这狗东西,居然偷拿公家的饭菜去养活寡妇一家,这傻柱哪是什么真傻,分明是院儿里最精明算计的那个!想到这儿,他满心不屑,懒得再搭理这对所谓“男女”,牵起茜茜那软绵绵的小手,头也不回,径直朝着后院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回了自家门。 “呸,这狗东西,瞧他那副气人的死样子!等老子伤好了,非得好好治治他不可!”傻柱憋了一肚子火,忍不住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发泄着不满。 秦淮茹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瞬间笼上一层苦涩的愁绪。她眼神里透着无助与期盼,轻声唤道:“柱子,秦姐这儿有事儿求你……” 傻柱一听这话,那股子讨好劲儿又上来了,胸脯拍得震天响,忙不迭说道:“秦姐,啥事儿您尽管开口,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第27章 四合院pua大师秦淮茹 在那略显昏暗的院子一隅,秦淮茹缓缓抬起头,那一双眼眸中似蕴含着无尽的哀愁与委屈,宛如深邃的幽潭,直勾勾地盯着傻柱,嗓音带着几分喑哑,“柱子,棒梗被关进少管所了。” “今儿个我去瞧他,你是没瞅见那可怜样儿,就仅仅两天没见,这孩子瘦得呀,感觉一下子掉了十斤肉。一见到我,抱着我就嚎啕大哭。” 说话间,秦淮茹忍不住抽泣了一声,纤细的手背下意识抬起,轻轻抹了抹眼角滚落的泪水,那模样仿佛心碎成了无数片。 傻柱瞬间看痴了,这般柔弱无助的秦淮茹,哪里是他能招架得住的场面。他的心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恨不得立刻就将秦淮茹轻柔地揽在怀中,好生安抚一通。 “秦、秦姐,你可别哭呀。” 平日里怼起人来,傻柱的嘴皮子那叫一个溜,堪称机关枪一般。可这会儿,眼睁睁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潸然泪下,他顿时舌头好像打了结,磕磕绊绊地,压根儿不知道该说啥好。 “棒梗打小就是我瞧着长大的,我对他那感情,就和亲儿子没两样。李青山这狗东西,竟敢欺负棒梗,你就等着吧,我绝饶不了他!” “秦姐,我的好秦姐哟,你有啥事儿就痛痛快快说出来呀,你这么一哭,我这心里跟扎了针似的难受。” 傻柱满心的心疼,可那最深情的表白,到了嘴边,却还是缺了几分勇气,怎么也说不出口。 “柱子,那天张所长讲的话你也听到了,非得让我赔偿李青山 500 块钱,不然呐,棒梗在少管所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待多久呢。” “500 块钱啊!你说说,这让我上哪儿去凑这么一大笔钱,这简直就是要我的命啊。” 秦淮茹说着,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抽泣声愈发响亮,仿佛所有的苦难都在这一刻爆发。 瞧见女神如此伤心欲绝,傻柱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大锤猛击,碎成了渣渣。他急忙向前跨出一步,鼓足了勇气,轻轻拉住秦淮茹那滑腻的小手,“秦姐,多大点事儿啊,不就 500 块钱嘛,我帮你想办法!” 一触碰到那柔软的小手,傻柱只觉浑身骨头都好似被抽去了一般,酥软无力。 心里不禁感叹,秦姐这么好的女人,咋就命苦成这样呢。 “真的吗柱子,我就知道你心地最善良了,棒梗这孩子真是没白喊你一声傻叔。你都不知道,他跟我说过老多次了,往后就想跟着你学做菜,将来也当个大厨,像你一样有出息。” 秦淮茹谎话那叫一个顺嘴就来,实际上棒梗平日里对傻柱,连个像样的称呼都没有,毫无礼貌可言。就这,傻柱还满心欢喜,家里的好吃好喝的,全被棒梗偷得精光,他还乐呵呵地说,那是故意留着给棒梗的。 为啥棒梗光偷他的,不偷别人家呢?傻柱觉着,那是因为他俩关系铁。 也正是傻柱这让人匪夷所思的三观,把棒梗惯得有恃无恐。为了一口吃食,棒梗那可是啥都敢干,去偷许大茂家的鸡,甚至连公家的酱油都敢下手。 傻柱自己呢,在食堂一干就是十几年,偷拿食堂饭菜回家那也是家常便饭,就这么养活着贾家一大家子,结果倒好,养出一窝白眼狼。 电视剧里要是没有娄晓娥给傻柱生个儿子,这傻乎乎的玩意儿,估计都得被秦淮茹算计得绝后咯。 可傻柱就像着了魔怔一般,偏偏对这寡妇爱得深沉,说不定跟他们何家那说不清道不明的 “优良传统” 有关系。 “呵呵,是吗,没想到棒梗还把我当成偶像了。” 傻柱傻呵呵地笑了起来,要知道,他的厨艺可是何大清手把手教的何家祖传谭家菜。要是棒梗真学了,那可不就跟他儿子没啥两样儿了? 秦姐这话里有话呀,难道是在暗示我? 傻柱瞬间心花怒放,满心以为秦淮茹对自己也有意思,“秦姐,这事儿你就妥妥放心吧,我这就去凑钱。” “李青山这狗东西,先让他张狂几天,等我身子养好了,我要让他把那钱怎么拿走的,就怎么给我吐出来!” 得到了傻柱的承诺,秦淮茹这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着痕迹地轻轻抽回了手。这一抽,傻柱心里顿时一阵失落,好似心爱的宝贝被抢走了一般,哎呀,还没摸够呢。 “柱子,那姐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啦。” “时候也不早喽,小当和槐花还饿着肚子没吃饭呢,我就先回去了哈。” 说罢,秦淮茹伸出手,拿过一旁的网兜,里面装着傻柱的饭盒,转身迈着碎步回了家。 傻柱盯着秦淮茹扭动的腰肢,只感觉心里一阵燥热,那目光就像被胶水黏住了一般,直到秦淮茹进了屋子,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紧接着,他恶狠狠地瞪向后院方向。 李青山这小子,让自己在大院里颜面尽失,还把棒梗和贾张氏都送进了监狱。大院里谁不知道棒梗跟自己关系那叫一个铁,李青山欺负秦淮茹,这不就等于跟他傻柱叫板嘛,他哪能轻易饶过对方。 不过傻柱倒也没立刻去找李青山算账,毕竟昨天被人家一脚踹飞,这一幕已经在傻柱心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记,留了巨大的阴影,他还没蠢到再去白白挨揍。 想到答应了秦淮茹要帮她凑钱,傻柱赶忙跑回屋里,三下五除二打开柜子,从角落里翻出一个略显破旧的小包,这里面可是他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老婆本。 傻柱在食堂都干了十来年,刚开始工资的确不算高,但也能将就。家里就他跟何雨水俩人,再加上他时不时能从食堂往家带点菜,平时花销其实也不算大。 就算傻柱偶尔爱喝点小酒,那花费也有限,每个月多多少少能攒个十来块钱。这几年下来,傻柱柜子里的这个小包,也积攒了小一千块钱。 傻柱小心翼翼地打开小包,里面满满当当都是毛票,有零有整。他一张一张仔细数出 500 块钱,剩下的又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一下子拿出这么一大笔钱,傻柱感觉心就像被紧紧攥住,疼得好似在滴血,马上就后悔自己咋就一时冲动,答应了替秦淮茹凑钱呢。 但是傻柱脑瓜子一转又寻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自打秦淮茹嫁进这个院儿,他就对人家的身子魂牵梦绕。可那时候秦淮茹是贾东旭的老婆,贾张氏又泼辣得像头母老虎,傻柱就算有那个心思,也没那个胆子。 现在可不一样喽,贾东旭都死了好几年,贾张氏又被判了半年刑,贾家正是最落魄、最需要人帮衬的时候。这时候自己要是搭把手,那不得把秦淮茹感动得稀里哗啦、死心塌地呀? 趁着贾张氏坐牢这半年时间,跟秦淮茹多亲近亲近,说不定好事就能成! 要是能跟心中的女神一起谈天说地、探讨人生,花点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至于和秦淮茹结婚这事儿,傻柱暂时还没仔细琢磨过。毕竟那边聋老太太还正给他介绍对象呢,在傻柱看来,找对象结婚和接济秦寡妇这事儿,根本不冲突。 秦淮茹可是他心头的白月光,就算以后结婚了,傻柱也觉着自己肯定会一如既往地对她好,谁叫他是老何家的人呢,这说不定就是何家的 “传统” 吧…… 在静谧的后院,暖阳柔和地洒落在地面。李青山静静地坐在自家门口,专注地收拾着一条肥硕的鲫鱼。那鲫鱼在阳光的映照下,鳞片闪烁着银色的微光。他不经意间抬头,就瞧见易中海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从聋老太屋里缓缓走出。 易中海此行,是专门来给聋老太送饭的。原来啊,老太太今儿个早上不知怎的受了刺激,路过李青山家时,被他家那诱人的伙食馋得不行,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子被勾了起来。易中海心疼老太太,赶忙特地跑了趟街,精挑细选买了半斤肥肉,回到家后,让一大妈细心地和着白菜粉条,精心炒了满满两盘香喷喷的菜,自己则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盘给聋老太送来。 “李青山,你这鱼从哪儿弄的?”易中海一眼就瞧见了李青山面前那条个大肥美的鲫鱼,不禁瞪大了眼睛,双眼满是惊讶,不由得问道。 易中海可是轧钢厂里为数不多的 8 级钳工,那技术水平在厂里那是杠杠的。他每月工资能拿到 99 块钱,又没有儿女,就和老伴两人过日子,在大院里,除了娄晓娥家,就属他家最富裕了。即便如此,由于票证的限制,易中海家的伙食,居然还比不上傻柱家吃得好。 “你管我哪儿弄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李青山眼皮都没抬一下,看都不看易中海,语气冷冷地回应道。 “嘿,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易中海一听,顿时有些来气。接着,他板起脸,严肃地训斥道:“我问你,你就打算每天这么无所事事地干耗着?你瞧瞧你,都这么大个人了,也该出去找份正经工作挣挣钱了呀。不然呐,将来拿什么谈对象娶媳妇儿?哪家正经姑娘能看得上你这不成器的样子!” 其实啊,易中海今天托熟人四处打听了一番,得知关外有个林场,那地方天寒地冻的,环境十分恶劣,常人根本受不了,所以长期缺少几个看山护林的人。易中海思来想去,觉得这工作对李青山再合适不过了。他早年曾去过关外,深知那儿的条件可比关内艰苦太多了,经常走上个几百里地,都不见半个人烟,这种情况在那里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这李青山要是去了林场工作,感觉跟上山下乡没什么两样,说不定哪天出个意外啥的,连小命都得丢在那儿。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李青山依旧我行我素,毫不领情。易中海被气得不轻,心里直嘀咕:这混小子,说起话来比傻柱还呛人,必须得赶紧想法子把他送走,不然自己真得被气出病来,少活好几年。 “我可是院儿里的一大爷,有这个义务对你们这些待业青年进行教育!”易中海提高了音量,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我托人仔细打听了,长白山那儿有个林场,虽说条件苦是苦了点儿,但是一个月工资能有 50 块钱呢,比厂里好些老工人挣得都多!我寻思着你整天像个街溜子似的到处闲逛也不是个事儿,不如就去林场上班,那儿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你好好在那儿干上几年,攒点钱娶媳妇儿,多好的事儿啊!” 易中海对自己给出的这个提议信心满满,在他看来,一个月 50 块钱的工资,足以让李青山心动了。毕竟自己辛辛苦苦干了几十年,现在也才拿 99 块钱而已。在他想来,听到这么好的事儿,李青山还不得抢着去? 他心里其实早有盘算,既然老王把房子留给了李青山,来硬的肯定不行,只有把李青山弄出大院儿,过上几年,自己自然有办法把房子弄到手。至于茜茜,就让李青山一并带走好了,反正她也没多少日子了。 然而,让易中海万万没想到的是,李青山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瞬间炸毛。 “易中海,我谢谢你全家啊,这么操心我的工作!”李青山阴阳怪气地说道,“那地儿我是绝对不会去的,你要觉得好你自己就去呗,到时候可别忘了把你家的房子留给我,要是不愿意留,卖给我也行啊。毕竟你又没个儿子,别白白糟践了那么好的房子!” 第28章 傻柱和秦寡妇的二三事 易中海,这位在大院里身份地位颇高的老人,一生最大的隐痛,便是膝下无子,“老绝户”这三个字,虽无人敢在他面前明言,可仍如一根尖刺,深深扎在他心底。 平日里,凭借在大院里的威望,没人胆敢触碰他这一禁忌。然而,今日李青山却毫不留情地直接戳破了这层窗户纸,如同点燃了炸药桶。易中海被气得浑身颤抖,那怒火好似随时能将他整个人吞噬。 “你这小王八蛋,难道就不知道该如何跟长辈说话吗!”易中海涨红了脸,声嘶力竭地吼道,那声音仿佛要将四合院的屋顶掀翻。 “我辛辛苦苦,又是托关系,又是找熟人,好不容易给你找了个好工作,你居然就这种态度?老王到底是怎么教你的,培养出你这么个没教养的东西,亏你还是个大学生!”易中海气得双脚直跳,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理智,往日里作为一大爷的威严,此刻早已抛诸脑后,像个市井间胡搅蛮缠的泼妇一样,破口大骂起来。 刚好这个点儿,四合院的人们纷纷下班归来,各家各户都在忙着生火做饭。突然,从后院传来易中海那尖锐且愤怒的叫骂声,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引得大家纷纷放下手头的活计,一个个像被好奇心驱使的小鹿,争先恐后地跑出来看热闹。 要知道,易中海可是附近胡同里出了名的老好人,平日里温文尔雅,从未与任何人红过脸。今天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家一脸的惊愕与不解,纷纷交头接耳,揣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率先赶到“现场”的许大茂,正悠闲地蹲在家门口嗑着瓜子,目睹了事情的全过程。看着易中海如此吃瘪,他心中暗爽,忍不住悄悄地为李青山竖起了大拇指。易中海和傻柱关系深厚,这在院内众人皆知。也正是因为易中海在背后力挺傻柱,每次许大茂与傻柱争执打架,都占不到半点便宜,这也使得许大茂对易中海一直怀恨在心。如今,看到易中海被气得脸色铁青,那模样别提多狼狈,许大茂顿时乐开了花,张嘴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嘿嘿嘿”地傻笑着。 “老易,这是怎么啦,发这么大火。”刘海中其实早已在窗户边看得一清二楚,见易中海吃瘪,心中暗爽不已,可此刻却仍旧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慢悠悠地走过来问道。 听到动静,前院的三大妈、傻柱、秦淮茹等人也都陆陆续续赶了过来。 易中海双眼死死地盯着李青山,像是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到处托关系、找熟人,好不容易才给他谋到一个去看林场的工作。他不愿意去也就罢了,竟然还回过头来冷嘲热讽地骂我!” 刘海中顺势装模作样地点点头,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斜着眼看向李青山:“我说青山啊,你这可就不对了。你一大爷那可是出了名的热心肠,看你没个正经工作,忙前忙后地为你张罗,你怎么就不知道领情呢?” “你要是一直不工作,以后靠什么挣钱养活自己啊?更别说你妹妹茜茜还等着钱看病呢!现在这年头,找份工作谈何容易,能有个活干就谢天谢地了,年轻人可别好高骛远,挑三拣四的!” 傻柱也一脸气愤,像只炸毛的公鸡,脖子上青筋暴起,嚷嚷道:“这都什么玩意儿啊,一大爷好心给找工作都不去,还摆着一副臭脸给谁看呢!” 若换做是别人,以傻柱的脾气,早就挥着拳头冲上去动手了。可面对李青山,他却只敢嘴上嘟囔两句。为啥呢?只因之前见识过李青山那过硬的拳脚功夫,深知自己不是对手。 “哼,为我好?”李青山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易中海,你还真敢说出口啊!长白山是什么地方?冰天雪地,苦寒无比,你让我带着茜茜去那看林场,这不就是摆明了想让我们兄妹俩死在那儿吗!” “茜茜那么小,她哪能承受得住那般恶劣的环境,你这不是害人吗?你说得倒是轻巧,一个月50块钱工资。既然这工作这么诱人,你怎么不让你一直宠爱的傻柱去呢?他在轧钢厂当厨子,一个月才挣30多块钱,要是去了林场,挣得可比现在多多了,还不用被那寡妇无止尽地吸血,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连个媳妇都娶不上,这日子过的多憋屈!” 李青山这一番话,句句如刀,直插人心。傻柱听后,只觉得胸口像被重重捶了一拳,气血上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自己不就是站在这儿当个吃瓜群众嘛,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怎么就被李青山拉出来嘲讽了呢。 众人听完哄堂大笑起来,傻柱至今还是个老光棍,这事儿本就是大院里大家茶余饭后最爱聊的话题。 “哈哈哈,青山,说得妙啊!”许大茂更是笑得格外开怀,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 “李青山,你放屁!”傻柱气得脸涨得通红,暴跳如雷地骂道。 “怎么,事实摆在眼前,你还不承认你是光棍吗?你好好想想,你当厨子一个月挣那点钱,一大半都拿去接济院里的寡妇,自己最后能剩几个子儿?还不如听你干爹的话,去关外看林场,干个几年,老婆本不就攒够了。”李青山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先瞥了一眼傻柱,随后视线缓缓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经他这么一提醒,众人顿时反应过来,眼神变得怪异起来,纷纷将目光投向傻柱与秦淮茹。 “青山,你才回来两天,怎么就知道傻柱经常接济秦淮茹啊?”人群中有人好奇地问道。 “这有什么难知道的,傻柱古道热肠,接济秦淮茹,这在整个胡同都是人尽皆知的事儿,随便找个人问问就清楚了。”李青山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嘿,傻柱还真是够深情的,这么大年纪了,放着对象不找,整天围着人家小寡妇转个不停。” “哎,你们说,傻柱该不会是对秦淮茹有意思吧?” 这话一出,仿佛是点燃了一桶汽油,众人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你一言我一语,热烈地讨论起来。秦淮茹原本就白皙的脸,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惊慌失措地转过身,一路小跑着回了家。 傻柱气得吹胡子瞪眼,跳着脚骂道:“你们他妈的都在瞎说什么呢!我这是献爱心,我跟秦姐都是同个院儿的,她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上面还有个婆婆要养活,日子过得多不容易啊。大家都是街坊邻居,能帮一把是一把,你们这群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许大茂则嗤笑一声,像个侦探般分析起来:“傻柱,我可从来没见你接济过其他人。前院的刘瘸子,还有你们院儿的周寡妇,哪个家里不比贾家困难,怎么没见你去帮帮他们。依我看啊,你就是馋秦淮茹,你就是想跟她搞破鞋!” 许大茂这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好似真相大白一般,赢得了众人的一致认同。 “就是啊傻柱,你这么仗义,怎么不接济接济我们家?我家四个孩子,就靠我男人一人挣钱,日子紧巴巴的,你怎么不给我们家也献献爱心!” “傻柱,我奶奶上个月不小心摔了一跤,你怎么就不买点东西去慰问慰问呢!” “傻柱,昨天我去食堂打饭,你给我少打了半勺菜,给秦淮茹的饭菜却是堆得满满当当,我都瞧见了......” “还有这事儿?傻柱,你这是拿着公家的东西送人情啊,这可有点太过分了吧!” ...... 在这看似平常的日子里,大院里突然又传出一则有关傻柱和秦淮茹的八卦消息,瞬间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了一圈圈好奇的涟漪,让众人那叫一个大开眼界。 “狗东西你找抽呢!”傻柱一听这传言,顿时眼中冒火,气血上涌。只见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二话不说,猛地朝着那罪魁祸首许大茂冲了过去。紧接着,拳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了许大茂的鼻子上。“砰”的一声,许大茂只感觉眼前金星直冒,刹那间,鲜血就像决堤的洪水,从他的鼻子里喷涌而出。他双手紧紧捂住鼻子,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可傻柱心中那股怒火依然熊熊燃烧,丝毫未减。紧接着,他一个箭步上前,突然飞起一脚,不偏不倚踹在了许大茂那不堪一击的裤裆处。“啊啊啊啊!”许大茂发出了宛如傻柱一般的凄厉惨叫声,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起来,捂着裤裆在地上疼得滚来滚去,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五官都因为剧痛而扭曲在了一起。 “呸,狗杂种,再他妈满嘴喷粪,老子今天就送你归西!”傻柱一脸凶狠,狠狠啐了一口带痰的唾沫星子。不罢休的他,又朝着许大茂那圆滚滚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两脚,直把许大茂踹得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大院众人对此可谓是见怪不怪。许大茂和傻柱这两位,那可是打从娘胎里就结下梁子的冤家对头。打小他俩就针尖对麦芒,冤家路窄。每次干起架来,许大茂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从未占过上风。今儿个被傻柱揍成这样,也完全是他咎由自取,谁让他那张嘴跟吃了烂蒜似的,又臭又招人恨。所以吧,压根儿就没人站出来替许大茂说句公道话。相反,众人都被傻柱那粗壮有力的拳头给吓得够呛,一个个立马乖乖闭上嘴,不敢再发出半句调侃的言语。 毕竟,傻柱可是在食堂颠了十几年勺的主儿。每天后厨里各种重物被他舞得虎虎生风,这日积月累下来,身上那一身腱子肉可不是摆设,要是挨上他一拳,好家伙,估计能疼得你怀疑人生。 这边傻柱揍着许大茂,那边易中海却压根不在意许大茂的死活。此刻,他正恶狠狠地盯着李青山呢。原本,易中海满心算计,逼着这小子去上班,想着把他赶出大院。结果倒好,事情远远超出他的掌控,不仅没能如愿,自己反而被李青山羞辱了一番。易中海那原本就不甚宽广的心胸,此刻更是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李青山,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易中海扯着嗓子喊道。“傻柱接济秦淮茹怎么了?那可是做好事,献爱心呢!秦淮茹一个弱女子,要养活全家五口人,人家这得多不容易啊,可比你这个成天游手好闲、连下乡都不愿意去的街溜子强多了。你说说你,怎么能如此恶毒,竟敢公然侮辱她!” 看到众人对傻柱的行为产生质疑,易中海心里一紧,连忙跳出来替傻柱辩解。他可清楚着呢,要是傻柱的名声就这么臭了,自己以后还指望谁给他养老送终呀。 “倒是你!”易中海越说越来劲,上下打量着李青山,眼神中满是鄙夷。“年纪轻轻的大小伙子,却天天不务正业,难道你还真打算当一辈子街溜子啊!听说你早上优哉游哉地吃着白面馒头,还有那黄澄澄的荷包蛋,你就不知道顺手给隔壁孤苦伶仃的聋老太太送点儿过去?就这一点,你可比傻柱差得十万八千里了。我看你啊,真得好好反思反思,提升提升你那低得可怜的道德素质!让你下乡,你还磨磨蹭蹭不愿意去,你可真是懒到家了!这事儿我必须得报告街道办,到时候自然有人收拾你,带着你去关外那地方好好改造改造!” 易中海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活脱脱一副正义使者的模样,把李青山从头数落到底。 他心里暗自打着小算盘,无非就是王主任那边可能有点麻烦,需要费点口舌。不过,他倒是早有了主意,心里面也自认为有了底气。毕竟,让李青山去参加工作,表面上听起来是一件好事。王主任就算想护着李青山,也得顾忌一下众人的看法,要是处理不好,肯定会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想必她也不想在这事儿上落下个偏袒的名声。 易中海毕竟当了十几年的一大爷,在这四合院里,院儿里的人大多都比较信任他。此刻看他说得这般慷慨激昂,义正辞严,众人看向李青山的眼神也慢慢发生了变化,从之前的中立,渐渐多了几分谴责和嫌弃。 李青山感受到众人那异样的眼神,又看到易中海那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嘴脸,忍不住冷笑一声。这老东西还真是个操控舆论的高手啊,就这么简简单单三言两语,就成功抹黑了自己,顺便还帮傻柱解了围。关键是这四合院里这群人,一个个脑袋跟榆木疙瘩似的,竟然就这么轻易被易中海哄骗了十几年,还对他深信不疑。 这老不死的,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了,连自己的工作都妄想擅自安排。要是真被他得逞送去了关外,估计这辈子都回不来了。到时候,家里这套父母留下来的房子,还不得被这群如同贪婪禽兽般的家伙瓜分个精光? 李青山也并非一定要死守在这四合院,这四九城大得很,哪儿还不能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可这套房子对茜茜有着特殊的意义,那是父母留下的念想,承载着无数美好的回忆,说什么都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被这群狼心狗肺的人抢走。 想到这儿,李青山眼中冷光一闪,易中海这个老匹夫,真是害人之心不死,其心肠简直恶毒到了极点,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面对易中海赤裸裸的威胁,李青山内心毫无惧意。其实,他早就提前去找过王主任,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一五一十说明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答复。这易中海不过是在这儿自讨苦吃,自取其辱罢了。 今天,他李青山就要当着全院人的面,彻底揭穿易中海那虚伪至极的面具,让所有人都看看这老东西的真面目! “我呸!”李青山猛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怒目圆睁,指着易中海大声骂道,“易中海你个道貌岸然的老不死,这么着急忙慌地给我找工作,不就是想把我赶出大院,好霸占我家的房子吗?你这贼心不死的老东西,还叫我学傻柱去接济聋老太,除非我脑子灌了太平洋的海水,进了水才会干!什么四合院管事一大爷,我看你就是一个心肠歹毒的伪君子,人面兽心,不得好死!” 第29章 撕开易中海的伪善面具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被霜打过的青菜一般,愈发青绿,全身更是像筛糠似的,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那抖动的幅度连衣服都跟着簌簌作响。 李青山先是以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尖刻地嘲讽易中海会断子绝孙,这本就让易中海怒火中烧。可谁能想到,这会儿他竟然还当着全院男女老少的面,毫不留情地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他是个道貌岸然、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围观的吃瓜群众,向来是极易受到舆论浪潮的左右。此时,看着李青山一副正义在胸、气愤填膺的模样,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齐刷刷投向了易中海。这仔细一打量,竟果真察觉到他这两天的神态举止似乎透着些说不出的不对劲。 人群中有人率先打破沉默,小声嘀咕道:“嘿,你们说,李青山一家这一走就是漫长的5年呐,兄妹俩这才刚风风火火地回到院里,这一大爷怎么就火烧眉毛似的,急着要给他安排个工作,而且那地方还是远在关外,简直就是十万八千里。” 立刻有人接过话茬:“你这记性可真差!昨天一大爷还提议说让李青山去建设兵团下乡呢,那地儿可不一般,比关外还要远,堪称是全国条件最艰苦的地方,去了那儿,可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 “哎哟,这么一说,其中难道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一大爷这明摆着就是针对李青山呀!”又有人附和说道。 不过,另一人却反驳道:“没听说两家人以前有啥深仇大恨般的过节呀,一大爷平时看着多和蔼可亲、乐于助人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跟一个小辈儿过不去呢。” “哼,切!”有人颇为不屑地回应,“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谁能保证他一直以来都是真的和善?说不定这些年都是装出来的呢。就说傻柱,在这院子里简直就是横着走,嚣张跋扈得很,院里有好几个都挨过傻柱的拳头,可哪回见傻柱真正受到处罚了?还不都是一大爷在背后给他撑腰嘛!” 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满脸愤慨:“瞧瞧许大茂被傻柱欺负成那副惨兮兮的模样,要是换成我,早就撸起袖子跟傻柱拼个你死我活了,哪能容他如此张狂!”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院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格外热闹。 易中海的脸色此刻仿若铁青的铸铁,阴沉得仿佛暴风雨前夕的乌云压顶。原本,他满以为能像捏软柿子般轻松拿捏住李青山,那感觉恰似老猫戏耍耗子,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万万没料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子,竟然如同一颗突然炸响的闷雷,反将了他一军,直打得他措手不及。 就因为李青山这突如其来的一闹,瞬间,全院人那原本信任依赖的目光,此刻都带上了深深的怀疑。他这个向来以威望着称的一大爷,其口碑和威望,就像自由落体的石块,直线下降,跌得粉碎。 易中海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只见刘海中正紧绷着一张脸,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似乎在努力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笑意憋住。若不是还顾及着自己二大爷的颜面,恐怕他早就咧开嘴,毫不掩饰地放声大笑起来。很明显,看到易中海这般吃瘪的窘态,又被全院人的质疑声淹没,刘海中心中那股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奔腾不息。对他而言,这可是个千载难逢打压易中海的绝佳好机会啊! 虽说仅凭这一次,不太可能就直接把易中海从一大爷的尊贵位置上拉下来,但对他名誉和威望的损害,那必定是板上钉钉的事。只要多来这么几次,就像滴水穿石一般,全院人自然而然就会对易中海彻底失望,到那时,再也不会有人心甘情愿地支持他继续当这个一大爷。如此一来,论起在大院里的资历以及所谓的能力,这个一大爷的宝座,难道还不是非他刘海中莫属吗? 易中海被气得脸色由青转紫,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哽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然而,李青山却觉得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火势还得再凶猛些才过瘾。 只见李青山向前跨出一步,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易中海,大声质问:“易中海,你平日里口口声声把孝敬老人挂在嘴边,难道咱们大院儿里就只有聋老太这一位老人吗?”他稍作停顿,像是要给众人留出思索的时间,而后接着说道:“前院和中院还有好几位老人呢,他们个个行动不便,生活艰难,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就像被勒紧缰绳的老马,举步维艰。可聋老太呢,人家每月还有政府发的养老金。而这些可怜的老人,他们又有什么呀?”说到这儿,李青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继续说道:“我可是私下特地去打听了,你易中海呀,除了对聋老太貌似孝顺,其他老人呢,你可从来都没正眼瞧过,更别提搭理他们了!” 李青山双手叉腰,言辞愈发犀利:“聋老太有你和傻柱这两个所谓的孝子贤孙围着,隔三岔五就能吃上顿香喷喷的大米饭,时不时还有炒得油汪汪的肥肉解馋。可其他老人呢,一年到头只能啃那硬邦邦的窝窝头,过年这么喜庆的时候,连白面馒头都舍不得吃,非得节省下来留给自家孙子,自己只能眼巴巴看着。易中海,你拍拍自己的良心问问,你真的是在真心孝敬老人吗?” 李青山猛地提高音量,振聋发聩:“哼,我看你就是看中了聋老太五保户的身份,想跟她狼狈为奸,然后在这大院儿里作威作福罢了!有聋老太在背后给你撑腰,你这个一大爷当得可真是滋润舒服啊!” 众人听了李青山这一番话,就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如梦初醒,一个个恍然大悟。仔细回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他们确实从未见过易中海接济过别的老人,可对聋老太太却格外用心,每天早上都指使自己老婆去给聋老太倒尿盆。 至于傻柱,那就更不用提了。除了聋老太和秦淮茹,有人见他接济过别家哪怕一针一线吗?以前,易中海总是努力树立自己善良热心、尊老爱幼的光辉形象,如今经李青山这么一剖析,细细想来,似乎易中海的所谓好,仅仅只针对某几个人——聋老太、傻柱,还有秦淮茹。同样的,傻柱也只是对聋老太和秦淮茹好得不同寻常。这几家的关系呀,表面看着没什么,实则非同一般,平日里大家没多在意,也没人专门去深入琢磨,所以都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可今天被李青山这么犀利地指出来,众人仿佛一下子睁开了慧眼,瞬间发现了其中隐藏的问题。易中海平日里极力吹捧,树立为大院好青年标杆的傻柱,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善良单纯!说不定许大茂之前说的那些风言风语还真有几分道理,傻柱就是馋秦淮茹的身子,所以才会对贾家一门心思地好!不然,哪个头脑正常的人会放着自己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像个跟班似的,围着一个寡妇一家团团转呢?毕竟,一个人做事,总归是要图点什么的呀! 当把这些看似零散的线索串联起来后,心思活络的人立马就豁然开朗,易中海、聋老太、傻柱、秦淮茹几个人之间那复杂如迷宫般的关系网,便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起来:“你们想啊,聋老太都八十岁高龄了,又没有子嗣,她自然想着要有人给她养老送终,所以才会对易中海格外照顾,这背后不就存着这么个小心思嘛。” 又有人接着说:“现在大伙算是明白了吧,为啥易中海对傻柱那么纵容,任由他在院子里为非作歹、横行霸道,却从来不管不问,就是为了讨好傻柱,想着让傻柱将来给自己养老呗。” “哼,就这么一个自私自利,为老不尊的老东西,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教育别人要尊老爱幼,真是笑掉大牙!” “要我说啊,咱们大家伙儿都被易中海和聋老太给骗得一愣一愣的,这俩就是为了自己能安稳养老,无所不用其极的败类!” 李青山越说越激动,紧接着又大声控诉道:“我带着妹妹才回来两天,易中海就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上蹿下跳,一会儿撺掇我去建设兵团下乡,一会儿又想把我打发去关外看林场,他打的什么主意,还不是想把我赶出大院儿,好霸占我家的房子!” “还有茜茜,那么小的孩子,被棒梗欺负了,那可怜的样子,易中海这老东西不仅不管,还一个劲儿地和稀泥拉偏架,这行为简直太恶心了!易中海,你根本就不配当这个一大爷!” 李青山毫不留情,就像一名勇猛的战士,彻底撕开了易中海那张伪善的面具,就是要让他在大院里身败名裂,从此以后,再也抬不起头来! 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李青山虽说好几年没在大院,但对院子里的这些事儿却掌握得如此清楚,分析起来头头是道,那些他们以前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弯弯绕绕,全被李青山讲得明明白白,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在众人的脑海中,易中海与傻柱过往的点滴行为如同泛黄的老照片般一一浮现,越琢磨,越觉得李青山所言在理,仿佛自己这些年一直蒙在鼓里,被易中海精心编织的假象所欺骗。 “哎哟!我突然想起来啦,一大爷每隔那么几个月,就会大张旗鼓地组织全院捐款。每次都说贾家生活艰难得不行,咱全院都得伸把手帮帮忙。可你们瞧瞧!”一位居民突然提高了音量,情绪有些激动。 “他一大爷可曾关心过别家?就说刘瘸子吧,不小心摔断了腿,那日子简直没法过。他媳妇儿受不了这苦,直接跟人跑了,家里剩下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还有个年迈的老娘,一家五口只能眼巴巴指望着厂里给的那点抚恤金,这日子艰难成啥样了,不比贾家困难多了去!”另一个人紧跟着愤愤不平地说。 “是呀,还有周寡妇,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她又没个正经工作,就靠着每月那二十块钱的五保金勉强维持生计。平时就靠在家糊火柴盒子挣点小钱,可怜呐,二十个火柴盒子才挣一分钱,这得费多大劲,才能挣出个饭钱来!”又有人补充着,满脸的同情与无奈。 “哼!我可真是冤大头,之前还给贾家捐了五块钱呢。结果呢,看看棒梗,小小年纪就手脚不干净,抢小女孩的东西,那贾张氏更是绝,居然是个小偷,专爱顺手牵羊!”有人气得直拍大腿。 “可不就是嘛,就贾家这样的,一大爷还三番五次号召咱们帮忙,这明摆着就是把咱们当猴耍啊!”众人情绪被彻底点燃,群情激奋。 “赔钱!必须把咱们捐给贾家的钱还回来!”有人振臂高呼。 “对,还钱!每次捐款都清清楚楚有记录的,这钱必须让贾家吐出来,咱们可不能再上这个当了!”众人纷纷响应,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此刻,整个四合院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众人们个个义愤填膺,觉得自己完完全全被当成了冤大头,是被易中海和秦淮茹联合起来算计了。 易中海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往日里,他在大院里那可是一呼百应,威望极高。可如今,瞬间威望扫地,成了众矢之的,人人都对他怒目而视。 “这全都是李青山这个狗东西害的!”易中海咬牙切齿,死死地盯着李青山,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熊熊怒火。这不仅威望大跌,他辛辛苦苦维持了十几年的正义人设也彻底崩塌,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是那个备受众人尊敬的一大爷了。说不定,甚至会被众人毫不留情地赶下台,直接撸掉一大爷的职位。 易中海心里明白,今天,他输得彻彻底底。要是继续跟李青山纠缠下去,吃亏的只能是自己。可他满心疑惑,这小子明明这么多年都没在四合院生活,怎么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却了解得如此清楚呢?易中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忌惮,这个李青山,看来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以前那些惯用的手段,在他身上估计都不管用了。 “李青山,既然你不愿意去关外,那这事就算了。回头我找街道办的同志,再帮你留意留意,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好工作。”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他转头看向众人,故作镇定地说道:“大家对我有质疑,这也正常,毕竟我今天做事确实欠考虑,才跟青山闹了这么一场不愉快。” “不过大伙可都误会我了啊,我可不是只帮贾家。老刘家和周寡妇家,我也都送过粮食。虽然数量可能算不上多,毕竟我能力有限,但绝对不是没有帮过。”易中海试图解释,话语中带着一丝讨好。 当下就有人跑去问刘瘸子和周寡妇,还真有这么回事儿。易中海给他们送过粮食,一次是十斤粗粮,还有一次是十斤二和面。众人听后,顿时满脸不屑。就这点东西,跟他给贾家的相比,简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甚至不少普通住户给这两家的帮助都比易中海多,这易中海分明就是拿大家当不懂事的小孩耍啊。 大伙又想起棒梗吃得肥头大耳的模样,顿时又激动起来,齐声高呼:“还钱,贾家必须还钱!”人群像潮水一般,呼啦一声就朝着易中海凑了上去,把他严严实实地围在了中间。 李青山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平日里,易中海不好好做人,非要挖空心思算计、坑害自己,这不,报应不就来了嘛。经过这件事儿,易中海以后在这大院里,别再妄想呼风唤雨,恐怕迟早都会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连个管事大爷都当不成咯。 “回家咯,给茜茜炖鱼汤去。”李青山心情愉悦,哼着轻快的小曲,转身准备离开。却不经意间瞥见,聋老太面色阴沉地趴在窗户上,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那眼神中仿佛藏着无尽的阴毒。 从头到尾,这个老家伙都没敢出面。她心里害怕啊,怕李青山真掌握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万一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抖搂出来,那她可就全完了。看到易中海名声一落千丈,被全院人指责,聋老太心里那叫一个愤恨,简直恨不得抄起拐棍,当场抽死李青山。 毕竟,她养老的倚仗可就是易中海。易中海身为一大爷,在大院里地位高,她才能稳固自己大院老祖宗的身份,安享晚年也能更有保障。而她作为五保户和烈属,对易中海的支持也使得他能坐稳一大爷的位子,两人狼狈为奸,才换来了如今在大院里的“尊崇”地位。 可现在,易中海被李青山搞臭了名声,以后在院里的地位肯定一落千丈,这直接影响到了她的养老大事。聋老太已然把李青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立刻除之而后快。 李青山察觉到聋老太眼中那浓烈的恨意,冷笑一声,猛地扬起拳头。聋老太原本就心虚,这一下被吓得不轻,差点往后一仰,直接摔倒过去。看着聋老太那惊慌失措的狼狈样子,李青山心情简直好到了极点,哼着更加欢快的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进了屋。 另一边,易中海则被全院人围得水泄不通,大家死死逼着他必须把捐款退回来。甚至还有人风风火火地跑到贾家,对着门咣咣砸了起来。一时间,四合院里人声鼎沸,各种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如同赶集一般。 第30章 傻柱被全院围殴 “秦淮茹,你赶紧给我出来,别在屋里头装蒜!别以为躲着就能糊弄过去!”这尖锐的叫嚷声仿佛一把利刃,划破了院子里原本平静的气氛。 “你婆婆和棒梗干下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这责任必须你担着!赶紧把我们的钱一文不少地还回来!”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与急切。 “秦淮茹,秦淮茹,你倒是开门呐!”呼喊声此起彼伏,好似能将那扇门生生震开。 只见人群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拨,一拨簇拥在易中海身旁,另一拨则像潮水一般,紧紧围在秦淮茹家门口,大有不把捐出去的钱要回来誓不罢休的架势。他们呀,全被李青山的那番话鼓动起来了,心里想的都是:凭什么要让贾家这种让人唾弃的家伙白白捞好处,这冤大头他们可坚决不当。 “妈,我好害怕。”贾家屋内,小当和槐花两个小姑娘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像是两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蜷缩在墙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们哪曾见过如此吓人的阵仗,外面的敲门声一阵紧似一阵,感觉那扇门下一秒就要被人硬生生卸下来。 秦淮茹此刻脸上仿佛挂了一层苦瓜霜,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死结,轻声安抚道:“小当乖,你可要看好槐花,千万别出来。”她心里明白,这回怕是躲不过这一劫了。无奈之下,秦淮茹只好硬着头皮,缓缓打开了门,带着一丝惶恐和疑惑问道:“各位街坊邻居,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我一个寡妇人家,向来都是规规矩矩,守着法纪过日子,可真没做过啥对不住大伙的事儿啊。”秦淮茹说着,那模样就像受尽了委屈,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儿,仿佛随时都会夺眶而出。 然而众人却并不买账。可不是每个人都像傻柱那般好糊弄,秦淮茹这装可怜的招数,也不是次次都能行得通的。 “少在这儿跟我瞎扯!你是没亲自违法乱纪,可你家出了偷鸡摸狗的贼和横行霸道的强盗,这事儿你就休想撇清关系!” “我们也懒得跟你废话,麻溜地拿钱出来!这么多年大伙捐给你家的钱,到底有多少,必须一分不少地退回来!” “这些年大家都被你家骗惨咯!有一大爷和傻柱经常接济你,哪里还轮得到我们来捐款!” 秦淮茹一下子就懵了,自从贾东旭去世后,易中海便开始在全院发起倡议,号召大伙捐款来帮衬她们家,一年下来,少说也有两次。贾东旭去世至今,眼瞅着都快五年多了。虽说每家每次捐款也就几毛钱,但院里几十户人家呢,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算一算,也有小两百块了。更何况,之前答应给李青山的那 500 块赔偿款都还没有着落,如今又让她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啊?那些捐款早都在平日里的柴米油盐和各种开销中花得一干二净了,现在这些人却又突然上门要钱,这到底算什么道理嘛。 秦淮茹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只感觉一阵无力和疲惫涌上心头,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她满心的委屈和无奈,怎么自己就这么倒霉呢,为啥一桩桩糟心事儿都能落到她头上啊。 她不禁暗自思忖,要是贾张氏没被抓去坐牢就好了。以贾张氏那泼辣凶悍的性子,此刻必定能像个女战士一般,单枪匹马与众人唇枪舌战,哪能容得别人在这儿欺负她呢。 的确,吵架骂街可不是秦淮茹的拿手好戏,但要是说到算计人,那就算十个阎埠贵加起来,都远远不是她的对手。阎埠贵整天把“算计”二字挂在嘴边,常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话当成口头禅。然而,他算计的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整天就琢磨着怎么去占点小便宜,从别人那儿抠出点零碎小钱,比如买根菜都要跟小贩多磨叽半天,就为了省那几分钱。 而秦淮茹可不一样,她一眼就瞧准了傻柱脑子一根筋、为人实诚。于是,她巧妙地算计了傻柱整整一辈子。就拿电视剧里的情节来说吧,傻柱每次相亲,都被秦淮茹在暗中搅和得鸡飞蛋打。可她手段高明啊,总能在悄无声息中让女方主动放弃,而且傻柱还丝毫不会记恨她。就因为棒梗的缘故,秦淮茹硬是拖着傻柱八年,甚至连傻柱的工资都替他领了,就怕傻柱有了钱就去另寻新欢。 后来傻柱好不容易成了家,秦淮茹又耍心眼上了环,导致自己不能生育,差点让傻柱断子绝孙。还好娄晓娥最后给他生了个儿子,不然老何家就要在傻柱这儿断了香火。秦淮茹一边对娄晓娥满心嫉恨,一边却心安理得地拿着娄晓娥的钱办起了养老院,可谓名利双收,成了全剧中那个最会捞好处的大赢家。 不但如此,何家的祖宅,还有聋老太特意留给傻柱的房子,最后竟都莫名其妙归了贾家,生生便宜了棒梗、小当和槐花这三个不知感恩的家伙。不得不说,秦淮茹称得上是全院最擅长算计的高手了。 但这些呀,都还是日后发生的事儿了。 在四合院那略显逼仄的院子里,秦淮茹一脸无助,急得手足无措,眼神慌乱得如同惊弓之鸟。傻柱看到这般情景,心中一股英雄豪气骤然升腾,就如同古代豪杰见到弱女子受困,当下便觉得,该是自己一展身手的时候了。 “行了,都别吵吵了!”傻柱猛地一跺脚,声如洪钟般喊道,他双手叉腰,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瞧你们一个个,那心胸狭窄得跟针眼儿似的。这几年,你们自己算算,又捐出过几个子儿啊,还好意思厚着脸皮管秦姐要钱!”说着,傻柱撸起袖子,就要动手驱赶众人,那架势仿佛他就是正义的化身。 谁能料到,这一举动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瞬间激起众怒。 “傻柱,这事儿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你可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管得也太宽了吧!”一个尖细的声音率先响起,满是愤慨与不屑。 “谁家的钱不是辛辛苦苦,一滴汗摔八瓣挣来的血汗钱啊?凭什么就得白送给那贾家,难道我们这些人就不用过日子,就活该喝西北风?”人群中有人挥舞着手臂,大声抗议着,情绪异常激动。 “哼,我这几年,少说也捐出去10来块钱了,这10块钱,够我们家一家三口整整吃一个月呢!”一位大妈扯着嗓子尖叫,脸上写满了委屈与不满。 “废话少啰嗦,秦淮茹,赶紧还钱!”众人异口同声,那声音仿佛要将四合院的屋顶掀翻。 傻柱原本满心想着在秦淮茹面前逞一把英雄,可众人压根儿不买账,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顿时,傻柱恼羞成怒,一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额头上青筋暴起,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就朝着带头叫嚷的那人凶狠地打了过去。 “哎呀!傻柱打人了!”挨打的那人捂着脸颊,发出一声惨叫,如同杀猪一般。周围人见状,那还了得,他们本就是为了讨回自己的钱,这傻柱不但不帮忙,竟还帮着秦淮茹打人,这口气怎能咽得下? “妈的,傻柱,我跟你拼了!”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如同冲锋的号角,众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率先冲上前去,与傻柱扭打在一起。 别看傻柱平日里大大咧咧,但他毕竟曾是四合院赫赫有名的“战神”,就算之前被李青山狠狠揍过一顿,在这大院里的武力值依旧稳居第二。此刻面对众人围攻,他还是有几分实力。 “呸,就你这小身板,瘦得跟小鸡仔儿似的,还学人打架,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傻柱轻而易举地放倒了一个对手,随即一脚狠狠踹在那人胸口,嘴上还不屑地骂着。 “街坊们,这傻柱就是咱们大院的恶霸,铲除恶霸的时候到了!”人群中有人振臂高呼,仿佛给众人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其他人闻声,也不再犹豫,蜂拥而上,瞬间将傻柱淹没在人海之中。 “打,大伙都给我往死里打!”“傻柱你个臭不要脸的,我今天非踹死你不可!”“大伙别留情面,揍他个丫的!”一时间,院子里骂声连连。 “哎哟,这么多人打我一个,你们要不要脸呐,不公平!”“有种你们让我起来,一对一单挑,看我不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哎哟,别,别打脸,给我留点儿面子啊!”傻柱的惨叫声,被众人如潮水般的怒骂声彻底淹没。一群人围着他,你一脚,我一拳,毫不留情地发泄着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 这时,许大茂强忍着裤裆处传来的阵阵疼痛,不知从哪儿抄起一根粗木棍,如疯狗一般冲到了最前面,对准傻柱,狠狠抽打着,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打死你个王八蛋,你之前竟敢踹我,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四合院的众人本就对傻柱心生不满已久,只是平日里敢怒不敢言。今儿个傻柱自己却莽撞地点燃了这桶火药,这会儿,自然是被众人狠狠按在地上暴揍。 那边的秦淮茹早已被吓得脸色惨白,像只受惊的兔子,早就慌慌张张跑到一边躲了起来。 易中海瞧见傻柱被围殴,心里顿时慌了神,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他拼命想要挤出人群去救傻柱,可众人围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死死挡着他,非要易中海给个满意的说法才肯罢休。 就在这时,李青山这边刚把新鲜的鱼肉小心翼翼地下到锅里,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的叫喊声。他好奇地打开门,朝外看了一眼,顿时忍不住乐出了声。只见全院的人此刻出奇地团结,一群人围着易中海,不让他挪动半步;另一边,傻柱被打得鼻青脸肿,半天都没再发出声响。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让易中海那平日里高大正直的人设瞬间崩塌,贾家也成为了全院人共同针对的对象,而傻柱这会儿又被愤怒的群众围殴,李青山心中快意顿生,只觉得这大院里的戏真是越演越精彩。 耳背的聋老太本在屋里闭目养神,听到外面如此大的动静,终于坐不住了。她可是一直把傻柱当成亲孙子一般疼爱着,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这般殴打。 “都给我住手!”聋老太猛地把手中的拐棍用力戳向地面,那声响格外刺耳,她瞪大了眼睛,大声呵斥着,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这是要反了天不成,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孙子!” 大伙一瞧,聋老太这尊“大佛”出面了,虽然她这五保户兼烈属的身份,偶尔也有人心里隐隐觉得可疑,但在她面前,众人还是不敢造次,纷纷停下了手,不过依旧怒气冲冲地盯着傻柱,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狗东西,我今天非抽死你不可!”可许大茂这会儿已经打红了眼,完全听不进去聋老太的话,手里的木棍如同雨点般,疯狂地朝着傻柱身上抽去。 “许大茂,你给我住手!”傻柱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此时像一条死狗似的,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呻吟。聋老太见状,心疼得双眼泛红,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冲上前去,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狠狠甩在了许大茂脸上。 “老东西,我特么...”许大茂被打得脑袋一偏,转过头来,顺口就要破口大骂。 “怎么。你还想打死我这把老骨头不成?!”聋老太冷着脸,像老鹰盯着猎物般死死盯着许大茂,那眼神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子,冷厉无比。 许大茂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头了,冷哼一声,极不情愿地扔掉了手里的棍子,灰溜溜地走到了一边。刚才只顾着打傻柱,连裤裆处钻心的疼痛都给忘了。 “柱子,柱子,你没事儿吧?”聋老太心急如焚,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秦淮茹你赶紧过来,我孙子都快被人打死了!” 秦淮茹这下是真的慌了神,傻柱可是她未来生活的依靠,是她的长期饭票,要是傻柱出了什么事儿,自己以后可怎么办?她赶忙冲过去,吃力地扶起傻柱,只见傻柱满脸都是血,一双眼睛被人打得乌黑肿胀,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浑身上下的衣服更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鞋印。 “疼,好疼啊...”傻柱疼得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眼睛更是被打得肿得几乎睁不开。 “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至于把我孙子打成这个样子!”聋老太气愤不已,转头看向易中海,大声喊道,“易中海,赶紧的,拿钱赔给大伙,这事儿有什么好闹得鸡飞狗跳的!”聋老太实在心疼傻柱,不想他再被全院人如此胖揍下去。 聋老太都发了话,易中海无奈之下,只能苦着脸,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毛票,先挨个赔给了那些生活确实困难的家庭。 聋老太嫌弃地看了一眼秦淮茹,在她心里,要不是这个寡妇整日缠着傻柱,傻柱能这么傻乎乎地冲动行事吗?自己说不定早都抱上重孙了。不行,必须得赶紧想法子让秦淮茹离开傻柱。 易中海身上本就没带多少钱,这几下就给分光了。他实在没辙,只能苦苦哀求大伙暂且放过他,让他赶紧回家拿钱。 “好,一大爷,我们就在这儿等你!”“十分钟内你要是不回来,我们就接着揍傻柱,揍到你回来为止!”众人不依不饶,态度十分强硬。 易中海望着众人,一脸的苦涩,他心里清楚,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偷偷看了一眼以往捐款的账本,上面赫然记着200多块钱,这都快顶得上他三个月的工资了,想到这儿,易中海只觉得一阵头大,内心无比煎熬。 第31章 块赔偿到手 易中海在家中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才找出藏得严严实实的那笔钱,每拿出一张票子,他脸上的肥肉都忍不住抽搐一下,仿佛那不是钱,而是从他身上割下的肉。最终,他满脸肉疼地踏出家门,活像个刚被打劫过的倒霉蛋。 一抬眼,就瞧见被揍得如同猪头般的傻柱。此时的傻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了。易中海心中的怒火瞬间燃起,暗自咬牙切齿地骂道:“真是个十足的废物!干啥啥不行,闯祸第一名!” 原本嘛,替秦淮茹出头这事儿倒也说得过去,可这家伙竟直接动手打人,这下彻底犯了众怒。如今可好,连易中海这个在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都被搅和得焦头烂额,没了辙。尤其是被那李青山毫不留情地揭了老底,往日里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威望,瞬间如泡沫般消散,实在让他痛心疾首。 易中海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心知肚明今儿个要是不出点血,这事儿压根就没法平息。只见他摆了摆手,强装镇定地对着众人说道:“大伙都别急,我这儿有细细记录的账目,马上就给大伙把钱还回来。” 这本该是秦淮茹出的钱,可她一个拖着几个孩子的寡妇,日子本就过得紧巴巴,哪有闲钱来应付这事儿。一来二去,最后还不得找到自己和傻柱头上。况且老太太也已经发话了,为了不让傻柱再遭罪挨打,这钱说什么也得掏。易中海心里默默打着小算盘,只巴望着傻柱能记他这份情,日后自己养老的事儿也就更有几分保障了。 这时,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把易中海围得水泄不通。恰在此时,阎埠贵垂头丧气地提着小桶鱼竿回来了。他那模样,活像只斗败的公鸡。今儿个可真是邪了门,李青山钓鱼就跟玩儿似的,短短一上午,鱼篓里就装满了十几条活蹦乱跳的大鱼。可他呢,守在河边一下午,眼睛都不敢多眨几下,结果连根鱼毛都没钓到,就连小鱼苗都像跟他捉迷藏似的,死活不见踪影。非但算计李青山的鱼没成功,还被那小子好一通嘲笑。这下可好,阎埠贵在钓鱼圈子里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孩他爸,你可算是回来了!”三大妈眼尖,老远就瞧见了阎埠贵,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你这老家伙,又空手而归了吧!你知道吗,咱院儿里出大事儿啦!”三大妈这会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自家老头每次作为管事大爷,都带头模范捐款,每次少则一块,多则两块。几年下来,零零总总也捐出去十几块钱,就这样打了水漂。眼瞅着院里其他人都要回了捐款,三大妈也心急如焚,可自家老头不在家,刘海中又没个动静,她一个妇道人家,哪能拿得了主意。正急得在原地直打转呢,阎埠贵总算是回来了。 等阎埠贵七弯八绕终于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时,易中海已经把不少钱还了出去。阎埠贵一听,当即狠狠地一拍大腿。退钱?那必须得全退啊,自己怎能平白无故当这个冤大头! “老易,还有我的那份呢!我和老刘可是没少捐呐,我记得清清楚楚,足足十六块钱呢!”阎埠贵说着,连忙凑上前,毫不客气地向易中海伸出手要钱,那神情,仿佛迟一秒钱就飞了似的。 “对,我一共捐了 25 块。”刘海中也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冷冷地说。他就知道,阎埠贵这精于算计的老家伙绝不会坐视不理,果然,刚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要钱来了。 “老阎,老刘,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易中海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阎埠贵一听就不乐意了,脸涨得通红,大声反驳道:“什么叫凑热闹?我这可是合理合法拿回属于我自己的钱。捐款献爱心,那得是给真正有需要的人,贾家有你和傻柱在一旁帮衬着,日子过得比我家都滋润,哪里还用得着再捐款。再说了,贾张氏和棒梗做出那种丢人现眼的事儿,咱全院人都跟着脸上无光,他们根本就不配拿大伙的捐款。”阎埠贵想起之前易中海算计他的事儿,至今还耿耿于怀,今儿个说什么也得把钱要回来。 易中海实在无奈,只能把钱退给阎埠贵和刘海中。两人拿到钱后,脸上瞬间露出得意的笑容,嘴角咧得像偷腥成功的猫。今儿可算是赚大发了,不仅拿回了钱,还看着易中海被全院人指责。两人心中暗自想着,照这形势发展下去,只怕以后易中海说话就没人愿意听了。要是傻柱再干出几件蠢事,惹得全院人都不满,说不定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的位置都摇摇欲坠了呢。 这阎埠贵和刘海中啊,心里各怀鬼胎,都盼着能把易中海拉下马,这样一来,他们在院里的地位便能节节高升,日后也能在众人面前威风威风了。 “一大爷,傻柱,谢谢你们。”秦淮茹低着头,声音轻柔地说道,那样子别提多楚楚可怜了,仿佛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没事儿,秦姐,这都不算事儿!都是一群没良心的王八蛋,我压根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傻柱大大咧咧地说道,他这会儿正有气没处撒呢。说话间,傻柱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 500 块钱,小心翼翼地塞给秦淮茹。此刻的他,正紧紧靠着秦淮茹的肩膀,感受着那一抹柔软,整个人都酥麻了,仿佛骨头都轻了几斤。 易中海看着傻柱这副模样,眼睛都快瞪直了,忍不住质问道:“柱子,你有钱刚才咋不拿出来?”易中海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头号冤大头,所有好事都让傻柱占了,自己倒成了那个出力不讨好的二百五。 “一大爷,这钱是给秦姐赔偿李青山的,可不能拿出来还给大伙。”傻柱理直气壮地说道。“再说了,你可比我有钱,才 200 块钱,对你来说算个啥呀。你瞧瞧秦姐这日子过的,多不容易,咱们能帮就尽量帮帮。” 易中海那张脸,此刻被傻柱气得如同锅底一般黑沉,双眼圆睁,眼中怒火肆意燃烧,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扬起大耳瓜子,狠狠地抽向傻柱。 傻柱,一个逍遥的光棍汉,接济秦淮茹可谓名目张胆。毕竟他俩皆是单身状态,就算旁人对此指指点点,可没了实打实的证据,又能把傻柱怎样呢?傻柱行事毫无顾忌,那姿态,仿若这接济之举乃天经地义。 而易中海就截然不同了。他家中有老婆这个“紧箍咒”,想对秦淮茹暗送秋波,就只能偷偷摸摸,似做贼一般。这事儿,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哪怕是傻柱和那精明的聋老太,他都要瞒着。他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心中幻想着秦淮茹能给他诞下一个儿子,再巧妙地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如此一来,傻柱就能替他养大这个孩子。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打着种种幌子,支持傻柱靠近秦淮茹。而且,易中海那双眼可精明得很,他已然瞧出秦淮茹对傻柱似乎并不反感,这对他而言,等同于看到了一线曙光,仿佛美梦成真指日可待。 “行了行了,你们爷俩还分那么清楚干啥呀。”聋老太轻轻摆摆手,一脸无奈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傻柱子,你以后也长点心眼,别整天傻呵呵的,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瞧瞧你这一身,都被打成啥样了!”说着,她目光嗔怒地扫过傻柱,“赶紧回家抹点药,就你这傻乎乎的模样,还怎么娶媳妇儿呦!”说话间,聋老太有意无意地斜睨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像是被看穿了心思,神色顿时有些不自然,慌忙低下头。心里忍不住腹诽:这老东西,显然是在点自己呀,合着傻柱被揍,全要算到她头上。刹那间,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暗暗骂道:这老不死的,干嘛非要跟自己过不去!明知道自家生活窘迫得紧,却还一个劲儿地想让傻柱少管闲事,现在居然还要操心给傻柱找对象,这不是硬生生要断了她的“粮食通道”吗。秦淮茹心中泛起一抹冷笑,下定了决心:她绝对不会让傻柱顺顺当当结婚,不然以后谁来接济她这一大家子?像傻柱这般没心眼又老实的“冤大头”可不多见了,她怎么舍得轻易放手。 “柱子,你好好养伤,我先去找李青山,回头我就来看你。”说话间,秦淮茹的手看似无意,实则悄然划过傻柱的手背。傻柱瞬间浑身一颤,那感觉,像是触电一般,一股子酥麻从手背蔓延至全身,看向秦淮茹的眼神,瞬间变得痴傻,仿佛丢了魂儿。 易中海把这一切都瞧在眼里,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冷笑:看来,要想把傻柱稳稳当当地拿捏在手中,还非得借秦淮茹这把“钥匙”不可。眼下李青山的房子,显然是没指望弄到手了,他得另想妙招,否则,傻柱根本不会心甘情愿给自己养老送终。 “李青山,李青山。”秦淮茹站在门外,隔着一道门,浓郁的鱼汤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香味,仿佛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搅得她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干什么,大晚上催命啊。”李青山没好气地打开门,毫不客气地冲着秦淮茹吼道。在他眼中,这些人简直跟禽兽无异,哪需要什么好脸色。 “那个,这是500块钱,你数数。”秦淮茹一边说着,眼睛忍不住踮起脚尖,往屋里瞟去。 只见茜茜正美滋滋地咬了一口白面馒头,又惬意地喝了一口香喷喷的豆腐鲫鱼汤。这一幕,直接把秦淮茹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那雪白的馒头,那鲜香的鱼汤,在她眼中仿佛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干什么呢。”被李青山这么一呵斥,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急忙问道:“没问题吧?” “还算你守时,不然棒梗估计要在少管所里过年了。”李青山一脸冷淡,“以后少来招惹我,不然可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的事儿。”说罢,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秦淮茹连忙开口,眼神中满是哀求,“你看,钱你也拿到手了,能不能写份谅解书,让棒梗早点出来啊。孩子在里面真的太遭罪了,我保证他以后绝对不招惹你!” 李青山冷笑一声,眼神嘲讽:“人家警察同志都说了,这500块钱是赔偿茜茜被抢劫的损失,跟棒梗进少管所压根没关系。再说了,我是不可能谅解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罢,毫不留情地直接关上了门,留秦淮茹一人吃了个“闭门羹”。 看到李青山如此冷酷无情,秦淮茹彻底绝望了。长叹一口气,看来只能等两个月以后再去接棒梗回家了。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平常的夜晚。 四合院里,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景象,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每家每户都拿回了之前捐出去的款项,虽有多有少,但这钱,足够一家老小吃上一顿丰盛的饭菜,甚至,还能给爸妈添上一件崭新的衣裳,给媳妇买双漂亮的新鞋。这一切,都多亏了李青山,还有他说的那些振聋发聩的话语,已在不知不觉间,深深影响了全院的人。 此刻,易中海往日苦心营造的老好人形象,已然彻底崩塌,众人望向他的眼神,再也没了曾经的尊重。 傻柱擦了药酒之后,便躺在床上,这会儿正疼得哼哼唧唧,嘴里骂骂咧咧,心里把李青山和许大茂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那模样,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又气又恨。 易中海则坐在那儿,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整个房间被他搞得烟雾缭绕,好似个迷雾仙境。一大妈被呛得受不了,气得大骂起来。易中海却只是板着脸,默不作声,继续猛抽着烟,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烦闷。他能清晰地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正紧紧将他笼罩。辛苦塑造了几十年的形象,就这么毁于一旦,全都是李青山这个可恶的小畜生害的。 “我饶不了他!”易中海猛地掐灭烟头,狠狠摔在地上,又泄愤般地踩了几脚,那架势,仿佛要把烟头踩进地里才解恨。 而后院的李青山呢,那可真是痛快至极。成功收拾了傻柱和易中海,还拿到了秦淮茹赔偿的500块钱。想着这一笔钱,足够他今晚做个美美的好梦了。明天一早,他就去街道办,把工作那事儿办妥,往后就算稳定下来了。到时候,再娶个温柔贤惠的媳妇儿,过上红红火火的日子,定要让全院这群人羡慕得眼珠子都掉下来! 第32章 霉运符,窜稀符 破晓晨曦,第一缕曙光还未完全透过窗户洒入屋内,勤劳惯了的李青山,就如同往常一般早早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翻身而起。他熟练地生起火炉,将水烧热,水汽若有若无地升腾,恰似清晨那如梦似幻的雾霭。打扫完家中每一个角落的尘埃,让整个屋子焕然一新后,李青山这才有条不紊地洗漱,转身走进厨房准备做早饭。 就在李青山忙碌之时,一道清脆的提示音骤然响起。【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莎能奶山羊一对(公母各一只),大团结 10 张,窜稀符两张,仿生机器蜜蜂一窝!】李青山眼睛瞬间亮如星辰,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神情。他不禁喃喃自语:“太好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有了奶山羊,就能给茜茜弄羊奶喝!”虽然没能签到奶牛,但莎能奶山羊同样是极佳的收获。毕竟他深知,相较于牛奶,像茜茜这般年幼的孩子,羊奶更容易被吸收。他心里笃定,以后肯定有机会签到奶牛,到时候无论茜茜想喝牛奶还是羊奶,都能随心所愿。 说做就做,李青山意念一动,从专属的秘境空间里取出两碗羊奶。他把羊奶倒入锅中,小心翼翼地煮沸,随后又往锅里加了一小勺糖,轻轻搅拌着,期待羊奶能变得更加香甜,好让茜茜品尝时感受更多的美好。这系统奖励的奶山羊,果然品质非凡,煮好的羊奶竟没有丝毫膻味,这对于小孩子来说,简直是人间美味。 “以后羊奶充足了,还可以制成奶酪,或者做美味的奶茶呢。”李青山一边想着,一边将系统奖励的窜稀符收起来。在他眼中,这窜稀符就是专门为聋老太和易中海那几个心怀不轨之人准备的。他将窜稀符暂且放在系统仓库里,暗自思忖,看看四合院中究竟谁跳得最欢,就先收拾谁。 在众多奖励中,李青山最感兴趣的,当属那窝仿生机器蜜蜂。他心念刚刚一动,眼前灵光一闪,那群神秘的蜜蜂就瞬间出现在了灵泉秘境之中。细数之下,足足有数百只之多。每一只蜜蜂都是由最为先进的纳米材料精心制成,与野生蜜蜂相比,无论是外形还是细节构造,相似度竟达到了惊人的 99.99%。更为神奇的是,李青山发现自己仅仅凭借脑电波,便可轻松控制这群蜜蜂。他不仅能够随心指挥蜜蜂的行动方向,更能清晰地看到它们眼中所呈现的景象,就仿佛自己化身为其中一员,身临其境。 刹那间,一个绝妙的想法在李青山脑海中浮现:可以派这群蜜蜂去监视全院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如此一来,一旦有人妄图算计使坏,他便能在第一时间知晓。而且,这群仿生蜜蜂可不止是侦察能手,在关键时刻,它们还能成为攻击敌人的利器。与普通蜜蜂最大的区别在于,仿生蜜蜂在蜇人之后并不会因为失去刺而报废,它们是通过屁股上那小小的毒刺注射毒液。更为奇妙的是,仅仅 2 小时之后,毒液便可自动补充,循环利用。不仅如此,仿生机器蜜蜂在自然界没有任何天敌,从某种特定意义上来说,它们近乎于永生的存在。 “有了这群蜜蜂,四合院一众心怀不轨之人的一举一动,我都能如同看掌纹一般了如指掌!”李青山满意地微微点头,当即便放出一部分蜜蜂。他按照精心的计划,在四合院每家每户都悄无声息地安排了两只,对院里的动静进行全方位 24 小时不间断监控。而对于易中海、傻柱、秦淮茹、聋老太,还有阎埠贵、刘海中、许大茂这些平日里没少给他使绊子的人,李青山更是给他们每个人都单独安排了一只如影随形的“小跟班”,2 小时持续跟踪。 李青山尝试着沟通其中一只被派去傻柱家的蜜蜂,通过那奇妙的感知,他清晰地看到了傻柱家中的情景。只见那傻小子虽不用早起上班,却也没选择睡懒觉,竟裹在被子里做起了晨练。李青山瞧得真切,忍不住骂道:“真特么辣眼睛。”随即匆匆将视角切换到了易中海家里。 此时易中海正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扯着嗓子催促一大妈:“粥熬好了没有,赶紧把窝窝头热一热,老太太也该吃早饭了。”一大妈赶忙回应:“马上就好,我先去给老太太把尿盆倒了。”易中海听后满意地点点头,心中暗自感慨,以前这种事儿总得自己反复提醒一大妈才肯去做,如今一大妈变得如此自觉,倒也省心不少。李青山瞧见这一幕,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易中海可真是个‘大孝子’,还真把聋老太当亲妈一样孝顺呢。” 视线转移到贾家,秦淮茹已经在厨房忙碌完毕,准备好了一家人的早饭。小当因为要上学,比院子里那些上班的人出门还早。秦淮茹一大早就黑着个脸,以前贾张氏还在的时候,虽说照顾小槐花不太尽心,但起码能帮衬着照看着。可如今贾张氏锒铛入狱,她一去上班,家里就再没个能照看槐花的人了。好在一大妈心疼槐花这可怜的丫头,还能帮忙照看着。 后院之中,聋老太慢悠悠地起了床,之后便在院子里来回溜达,眼神滴溜溜地转,时刻留意着,就盼着能瞧见谁家早上吃个鸡蛋啥的,好蹭上一份。 “哇,哥哥,这是牛奶吗,真好喝!”茜茜瞧见热气腾腾的羊奶,眼眸中满是好奇与惊喜,忍不住尝了一小口。这一尝不要紧,顿时被那美味深深地吸引,沉浸在羊奶的香甜之中。李青山见状,笑着哄道:“呵呵,这可不是牛奶,是羊奶哦,哥哥早上专门出去买的,一般人可喝不着。这东西可有营养了,你正在长身体,得多喝点。”李青山故意将声音提高了些,他心里明白,聋老太那是选择性耳聋,只要是她不想理会的事儿,就会装聋作哑、装傻充愣。这会儿他就是想气一气这个蛮不讲理的聋老太。这聋老太听到李青山说喝羊奶,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要知道在这年头,奶牛本就极为少见,乡下倒是偶尔能见到奶山羊,可她一个孤老太婆,又能去哪儿弄羊奶?想起以前在地主家的时候,自己天天早上牛奶羊奶换着喝,她心里明白这羊奶对小孩和老人尤其有好处,如今瞧着茜茜喝得开心,心中那股子嫉妒之火就烧得更旺了。 “呸,小丫头片子,喝什么羊奶,怎么就不知道孝敬我这个老太太!”聋老太扯着嗓子骂道,“自己什么病心里没数,吃这么好的东西有什么用,尽糟蹋钱!”聋老太越骂越来劲,声音也越发高亢尖锐。恰巧此时,一大妈端着玉米粥和窝窝头来到了后院,这聋老太就像找到了发泄口一般,骂得更是起劲:“看看,还是易中海两口子知道孝顺老人,有些丧了良心的小畜生真该好好学学!” 屋子里,正满心欢喜喝着羊奶的茜茜,听到聋老太那刺耳的叫骂声,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宛如被乌云遮蔽的星星。其实她昨天就得知自己生病了,好像还是很重很可怕的病,仿佛很快就会像爸爸妈妈一样离开这个世界。这会儿听到聋老太的恶语,茜茜明白,这就是在骂她。 “哥哥...”茜茜紧紧抿着嘴角,眼眶中泪花闪烁,宛如即将坠落的晶莹露珠,委屈和难过在心中蔓延开来。 “没事的茜茜,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难道你还不相信哥哥?”李青山心疼地轻轻捏了捏茜茜的鼻子,眼神里满是宠溺与坚定,“等你病好了,你还要像别的小朋友一样背着崭新的书包,穿着漂亮的新衣服和新鞋子,开开心心地去上学呢。” “嗯,茜茜相信哥哥,哥哥最厉害了!”茜茜用力地点点头,如同抓住了最后的希望。在她心中,只要是哥哥说能做到的事情,那就一定能行! “呵呵,小傻瓜,快喝吧,待会儿哥哥再给你熬药,用不了多久你的病就好啦。” “嗯!”茜茜重重地点头,药汤虽然苦涩难咽,但她知道,每次吃完药哥哥就会给她剥一颗又香又甜的大白兔奶糖,那甜蜜的滋味足以冲散药的苦涩。 李青山转头看向屋外,眼中怒色一闪而过,宛如一道转瞬即逝的凛冽寒芒。这个老不死的,平日里挤兑他也就算了,如今竟然敢如此恶毒地诅咒茜茜。“非得给你点颜色瞧瞧!”李青山心中怒意翻腾,暗自默念,“对聋老太使用霉运符,窜稀符!” 只见“咻”“咻”两道黑芒一闪而过,如鬼魅一般迅速没入了聋老太的身体,一场无声的“反击”就此拉开序幕。 当日清晨,暖阳缓缓爬上大院的矮墙。聋老太瞅见李青山死赖在屋里,迟迟不肯露头,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作一股无名火,失望之感油然而生。原本她就打着如意算盘,满心想着故意刺激刺激这李青山,等他气冲冲地破门而出,跟自己大吵大闹,她便能顺势往地上潇洒一趟,来个“完美碰瓷”,狠狠讹诈他一笔,让这小子脱层皮!可谁能料到,今天这李青山仿若突然转了性子,像个缩头乌龟一般,死活不愿迈出房门一步。 聋老太满心无趣,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无奈地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说道:“走吧,回去吃饭。”一旁的一大妈赶忙小跑着跟上,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关切地说道:“老太太,您慢着点。今天特地给您熬了玉米粥,还往里加了花生和葡萄干呢,您喝起来呀,保准倍儿舒坦。”“嗯,不错不错,易中海家的,你还真是有心了……” 话还没说完,意外陡然发生。聋老太一个没留意,脚下一滑,整个人像个失控的玩偶一般,直挺挺地向前扑去,一下子被门槛狠狠绊倒,“哎哟”一声惨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刹那间,聋老太吓得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惊慌,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抓扯,想要抓住点什么支撑自己,却不想这慌乱之中,手正巧拽住了一大妈,一大妈根本来不及反应,伴随着一声惊恐的惊呼,整个人也跟着失衡,手中端着的碗瞬间飞了出去,那浓稠的玉米粥一滴不漏地全倒在了聋老太皱巴巴的脸上。 “哎呀!” “烫死我了!” 聋老太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大院里,她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眨眼间就被烫得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疼得她五官都扭曲成了一团。与此同时,一大妈清晰地听到了一声犹如树枝折断般的“喀嚓”声,心里“咯噔”一下,糟糕,聋老太的胳膊好像摔断了! “老太太,老太太你没事儿吧!” 一大妈瞬间慌了神,整个人乱了方寸,急忙掏出手帕,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聋老太脸上的热粥,一边擦一边声嘶力竭地扭头大喊:“快来人啊,老太太摔倒了!” “老易,老易你快来看看啊!” 这大清早的叫喊声,如同炸雷一般,响彻了整个大院。 这不,刘海中听到动静,第一个像兔子般蹿了出来。可看到聋老太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他一下子愣住了,整个人瞬间懵圈,就那样呆呆地站在一旁,都忘了上前帮忙。中院那边,易中海一听到叫声,如同听到了紧急集合的号角,立马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傻柱刚做完晨练,还气喘吁吁没缓过劲呢,听到后院这嘈杂的动静,顾不上满身的汗水,赶忙随便套上衣服就往这边跑。 “老太太,老太太你没事儿吧!”易中海心急如焚,一下就蹲在了聋老太身旁,焦急万分地询问。 “疼,疼死我了……” “我的胳膊,胳膊动不了了……” 聋老太此刻的模样别提多狼狈了,脸上的皮都被烫破溃烂,本就干瘪褶皱的脸此刻渗出血丝,愈发显得可怖难看。 “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易中海又急又气,忍不住大声喊道。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好心扶着老太太正要进门,老太太突然就摔倒了,差点把我也给拽倒。我身子一歪,手里这玉米粥就全洒在她脸上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一大妈心里委屈极了,心里直埋怨老太太今儿个太倒霉,自己好心好意送粥,怎么就摊上这档子事儿,倒成她的错了! “行了,你委屈什么!”易中海也是无奈极了,心想这一大妈也是糊涂,刚出锅的玉米粥也不知道稍微晾一会儿再送来。 “老易,你还管那么多干什么,快把老太太送医院啊。” 阎埠贵在一旁赶忙提醒。 “我来!”傻柱一个箭步冲上前,拍拍胸脯自告奋勇,接着背起聋老太就开跑,易中海则紧紧跟在身后。 可还没跑出后院呢,就听到傻柱背上一阵“噗嗤嗤” 的怪异声响,紧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鼻而来,傻柱只感觉后背一阵温热。众人都看呆了,天呐,聋老太这居然是拉裤兜了!傻柱一下子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呆立在当场! 第33章 聋老太粉碎性骨折 “妈呀,这味儿简直要把人熏晕过去啦!”许大茂那尖锐的惊呼声瞬间在四合院上空炸开。只见他像躲避猛兽一般,双手紧紧捂住鼻子,身子拼命往后退,步伐慌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那股可怕的味道吞噬。这股刺鼻的气味,宛如无形的绳索,紧紧勒住众人的嗅觉神经,那冲劲儿,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阎埠贵和刘海中等人,脸上写满了嫌弃,像见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忙不迭地往一旁躲去,眼睛里透露着厌恶的神情,齐齐看向了瘫坐在地的聋老太。哎,今儿个这事儿,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咯! 傻柱呢,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杵在原地。他的脸上挂满了苦涩,眉头紧紧拧成了麻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表情,好似吞了黄连一般难受。苦哈哈的眼神,透着无助,朝着易中海投去求救的目光。“一大爷……”声音里满是无奈和焦急。 “柱子,小心啊,可别把老太太给摔着了!”易中海扯着嗓子大喊,可身体却很诚实,不由自主地往后连退几步,眉头也皱成了一个“川”字。 “老太太,您这也太没公德心啦,咋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拉裤兜了呢!”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抱怨起来。 “大清早的,碰上这事儿,真是晦气到家了!”又有人随声附和。 “行了行了,别说了,老太太估计是吓得不轻,都摔成这样了。”一位稍微心软些的邻居劝道。 “傻柱,还愣着干啥呢,赶紧把老太太送医院去啊,你想把我们都熏死在这儿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连忙催促傻柱,恨不得他立刻就把聋老太带出这四合院,毕竟那股味道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傻柱,你……”秦淮茹此刻也惊呆了,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震惊和嫌弃,捏着鼻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连连往后退。 “哎哟,柱子,我疼死啦!”聋老太那凄惨的叫声响起,只见她脸皮被烫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胳膊骨折带来的剧痛,让她止不住地哀嚎起来,那声音,听得人心里直发毛。然而,让人尴尬的是,“噗嗤嗤”,聋老太又是一阵“事故”发生。 傻柱咬了咬牙,心一横,算了,豁出去了!眼下还是先把老太太送医院要紧。好在聋老太身形比较瘦弱,傻柱背起她倒也不算太费劲。只见他背着聋老太,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快地跑出了四合院。 “老易,快把老太太弄脏的院子收拾干净吧,这实在是太恶心了。”刘海中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对易中海说道,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多吸进一丝臭味。 “老刘啊,老太太年纪大了,这身体控制不住也正常,咱们这些小辈啊,得体谅老人……”易中海话还没说完,突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万分的表情。不好!肚子一阵绞痛,如翻江倒海一般,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见他神色大变,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捂着屁股就像发了疯的公牛一般,拔腿朝着胡同口的公厕冲了过去。 结果,刚跑到中院,一阵更加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四合院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脸懵逼。大家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跟聋老太一样,易中海竟然也拉裤兜了,而且还是当着全院人的面! 秦淮茹震惊地看着不远处狼狈不堪的易中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里涌上一股恶心的感觉,她扭头就冲向垃圾桶,“哇”地一声吐了起来。 易中海此刻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就像被打翻的调色盘。那张老脸火辣辣地疼,羞愧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这会儿,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啊,一溜烟就冲进了厕所里。 “嘿,刚刚还说聋老太太年纪大控制不了,这一大爷怎么也大小便失禁了!”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发现了天大的乐子。 “我的天啊,还让不让人活啊,这早饭都没法吃了!”众人纷纷抱怨起来,整个大院瞬间炸开了锅。 “这院子又不是你们一家的,有没有点公德心啊!” “还特么一大爷呢,丢不丢人啊,我三岁的孙子都不尿炕了!”大院里顿时一片叫骂声,易中海本想替聋老太说话,转眼就被现实狠狠打脸,成为了全院人的笑柄。 许大茂简直乐傻了,心里想着,没想到一大早就有这么欢乐的事情,傻柱这个臭傻子,背着聋老太被屎淋了一身,这事儿可得好好替他在厂里宣传宣传,保管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得满厂皆知。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也是满脸笑意,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心里都想着,这下易中海在院儿里可就更丢人了,看来这一大爷他也当不了几天咯。 “我说老嫂子,别愣着了,赶紧把院子收拾了吧,弄得跟茅房似的。”一大妈哭丧着脸,心里满是无奈和郁闷,这大清早的,咋就这么倒霉呢! 而在屋内,李青山正乐呵呵地看着院子里这出闹剧,像在观赏一场精彩的演出。他万万没想到,这窜稀符的作用竟然这么快,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他在心里想着,未来这 2 小时,够易中海和聋老太喝一壶的了。可惜啊,今天签到只得了两张窜稀符,不然怎么说也得给傻柱安排一张。 “茜茜,去玩会儿玩具吧,等哥哥把药熬好了,就带你出去转转。”李青山微笑着,温柔地对茜茜说道。随后,他取出一些珍稀的药材,又拿出灵泉,精心地给茜茜熬药。以他如今精湛的医术,只要茜茜每天按时服药,再辅助施以鬼门十三针,不出两个月,茜茜就能完全痊愈。而且,这神奇的灵泉水不仅能够修复身体损伤,还具有养颜驻容的奇妙功效。用灵泉水来煮饭做菜或是熬药,那效果简直再好不过了。 在那略显陈旧却又充满生活气息的院子里,易中海刚刚从小巧逼仄的厕所缓缓走出,原本就不怎么挺拔的身影,此刻因着几分匆忙,更显几分凌乱。只见他一只手紧紧握着从家中翻找出的些许钱,像是攥着生命的稻草,正准备奔去医院,突然,一阵如排山倒海般的绞痛,猛地袭来,狠狠揪住了他的肚肠。 这次的状况,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惨烈。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跨出那扇熟悉的家门,只觉得一股不可抑制的冲动,如决堤之洪,瞬间失控。毫无防备间,秽物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在自家干净的地面上肆意蔓延开来。 刹那间,整个宁静的大院,被一声尖锐且愤怒的叫喊打破。那是一大妈的声音,犹如平地惊雷,在空气中炸响:“易中海你太过分了!”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斥责:“你是不是把家里当成那臭气熏天的厕所了?啊?这日子你还想不想好好过啦!”大妈刚刚费劲心力把院子清扫得一尘不染,连那用了多年的拖把,都顺手扔到了外边垃圾堆里。谁能想到,这边刚忙完,那边易中海就在家里出了这档子“大事故”,大妈只觉得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冒到了嗓子眼,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别骂了,我肚子疼得实在忍不了啊!”易中海脸上满是痛苦与无奈,那神情仿若被霜打了的茄子,一片灰败。他也实在是摸不着头脑,为何身体突然就这般失控,仿佛根本不再受自己的意识支配。 “是不是你买了什么烂掉的菜啊?不然我怎么会突然窜稀成这样!”易中海带着虚弱的质问。 “胡说八道!凭什么我就没事呢?肯定是你和老太太偷偷瞒着我偷吃了啥好东西,结果把肚子吃坏了!”一大妈气不打一处来,平日里自己像个老妈子似的,任劳任怨伺候老太太,没想到这俩人居然背着她吃独食,这简直让她的心像被扎了根刺一样,痛得厉害。 易中海也懒得再跟她争辩,此时此刻,他只想快点摆脱这令人难堪的状况。只见他一把抓起厕纸,便如同惊弓之鸟般,匆匆冲了出去。一大妈一边气得跺着脚,嘴里不停大骂着,一边无奈地跑到外边垃圾堆,把刚扔不久的拖把捡了回来,满是嫌弃地收拾着地上那令人作呕的污秽。 时光悄然流逝,悠悠两个小时过去,李青山耐心地一口一口喂茜茜喝完了药。两人穿戴整齐,准备出门。当他们路过院子的时候,瞧见易中海如同一滩烂泥般,虚弱地待在公厕门口。只见易中海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拉得虚脱至极,只能有气无力地斜靠在那略显斑驳的墙壁上。 他实在是不敢稍有离开,每次刚往大门口挪动几步,那要命的腹痛便如同跗骨之蛆般,立刻紧紧相随,疼得他冷汗直冒。无奈之下,他索性就守在了这公厕身旁,仿佛这小小的公厕,就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看到易中海脸色苍白如纸,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李青山脸上顿时像绽放的花朵一般,笑开了花。他带着茜茜,脚步轻快,乐呵呵地朝着街道办而去,仿佛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小兔崽子,你得意什么劲儿,迟早有你好看的……”易中海瞧见李青山那得意的样子,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骂声。然而话刚出口,他身子猛地一阵剧烈颤抖,立马脸色大变,来不及再多说什么,扭头就又慌慌张张地冲进了厕所。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的另一头,傻柱正哼哧哼哧地背着聋老太,脚步匆忙地朝着医院奔去。只见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顺着脸颊滚滚滑落,打湿了衣衫。 聋老太虽身形瘦弱,但从四合院到医院这段路,可着实不近。再加上一路奔波,聋老太不停地窜稀,那股浓郁的臭味,几乎快把傻柱给整崩溃了。但情况紧急,他也顾不上许多,拼了命地朝着医院一路狂奔。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傻柱二话不说,背着聋老太就直接往急诊科冲去。 两人身上的那股难闻异味,瞬间在急诊科弥漫开来,差点没把一屋子的医生护士给熏得背过气去。 “先救人。”医生皱紧了眉头,眼神中满是急切,同时冲几个年轻的小护士招了招手,示意赶紧给聋老太做救治。 “这位同志,请你出去清洗干净再过来。”一名小护士实在受不了那股恶臭,捂着鼻子,皱着眉头,有些嫌弃地对傻柱说道。 傻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来到厕所。他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衣服,拧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从头倾泻而下,仔仔细细地将整个人里里外外都冲洗了一遍,顺便把那脏得不成样子的衣服也搓洗了一番。 搓洗完衣服,傻柱在一旁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无奈之下,他只能穿上那依旧湿漉漉的衣服,浑身透着一股寒意,又急急忙忙地赶到急救室。 此时,医生已经仔细地给聋老太处理好了烫伤,胳膊也麻利地绑上了支架,严严实实地打上了石膏。 “老人年纪大了,这胳膊是粉碎性骨折,情况不太乐观,已经没办法完全恢复如初了。现在只能用支架固定着,以后拿东西、吃饭什么的,恐怕都只能用左手了。” 说着,医生从桌上拿出一张单子,递给傻柱,严肃地说道:“这是急诊费,还有两盒烫伤膏的费用,你去把费交一下。” 傻柱接过单子一看,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就像见了鬼一样。120 块钱,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几乎顶得上他三个月的工资了!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太过匆忙,光顾着送老太太上医院,压根就没来得及带钱,身上此时一毛钱都没有。 “医生,这什么烫伤膏啊,怎么这么贵啊?”傻柱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医生有些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解释道:“烫伤膏本身并不贵,给老太太治疗的时候,她弄脏了我们医院的床铺,连一些设备仪器都给弄脏了,这里头包含了清洁费!”顿了顿,医生又接着严肃地说道:“没让你们赔偿就算不错了,还嫌贵。不然,你赔偿我们的设备好了,一台机器就得 2000 块钱!” 傻柱一听,吓得脸色发白,连忙陪着笑脸说道:“我就是开个玩笑呢医生,我这就回家拿钱。”2000 块钱,这可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就算把他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啊。 “阿嚏!”傻柱猛地打了个喷嚏,浑身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冻得他直打哆嗦。 他实在是难受极了,这才意识到,得赶紧回家换衣服,要不然非感冒了不可。 傻柱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了墙上挂着的大钟,这一看不要紧,顿时整个人都急了,原来折腾了一早上,不知不觉都已经 10 点了,这眼瞅着就该做午饭了! 傻柱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他可没向厂里请假呢。要是耽误了工人吃饭,厂长肯定饶不了他,非得扒了他一层皮不可!想到这儿,傻柱也顾不上许多了,撒开脚丫子,拼命就往家跑…… “你好,同志!”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工厂门口,一位年轻的身影精神抖擞地说道,“我是街道办分配来厂里工作的,这是我的介绍信。” 就在不久前,李青山前往街道办,一切进展得十分顺利,他顺利地拿到了那封至关重要的介绍信。街道办的王主任笑容和蔼,他告诉李青山,轧钢厂的杨厂长早已同意接收,此刻就只等着他去开启新的工作征程。 门口的保安谨慎地接过介绍信,仔细端详,上面那枚街道办的公章清晰醒目,真实且不可置疑,于是便示意李青山可以进入。 走进厂区,眼前的轧钢厂办公楼显得朴实而庄重,总共三层。一楼是宣传科与保卫科的所在地,旁边的广播室也“藏身”于此,许大茂便在这个充满声音魅力的岗位上工作。平日里,他总带着些小小的得意,仿佛这广播室就是他的一方舞台。 二楼则是厂长和几位厂领导办公的区域,弥漫着一种沉稳肃穆的氛围。而三楼,会议室与工人活动室相互毗邻,会议室里承载着工厂发展的重要决策,活动室则是工人们休闲放松,增进交流的好去处。 李青山迈着沉稳的步伐,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他郑重地敲了敲门。 “进来。”屋内传来一声有力的回应。 李青山推开门进入,只见眼前的杨厂长,跟往日电视剧里的形象竟有着几分相似之处。中等身材的他,岁月在身上留下了磨砺的痕迹。从旁人的传言中得知,杨厂长工作能力虽说并非出类拔萃,但在人际交往方面,绝对是一把好手,结识不少颇有影响力的大领导。 在原剧中,正是他慧眼独具,推荐傻柱去做菜,傻柱才得以结识那些关键的大领导,进而出手搭救了娄晓娥的父母,这一系列故事在厂里也算是一段津津乐道的佳话。 “您好,杨厂长,我叫李青山,是王主任让我来找您的。”李青山言语间带着一丝尊敬,同时递上手中的介绍信。而乖巧的茜茜,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羊羔,安静地跟在他身边,眼神里透着好奇与懵懂。 “真没想到,你才 18 岁,在现在这个年头,像你这么年轻的医生可着实不多见啊!”杨厂长微微露出惊讶的神情。 “王主任电话里都跟我说了,王军夫妻俩可是我们轧钢厂的大功臣啊,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就是茜茜吧?”杨厂长把目光转向茜茜,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惜。 “想当年,茜茜这小丫头生下来没几天,你爸妈他们就毅然决然地主动报名前往大三线,奉献自己的力量,可如今却不幸牺牲了,我们理应照顾好他们的子女,这也是咱们轧钢厂应尽的责任。”杨厂长的语气略带感慨。 “从明天起,你就到厂里医务室上班吧,考虑到你现在还没有医师资格证,工资暂时定为 25 块钱,另外厂里每个月再额外给你 5 块钱的补助,这也算是厂里略表心意。”杨厂长做出了安排。 王军,乃是李青山养父的名字,同时也是茜茜的亲生父亲。王军在世时,可是轧钢厂赫赫有名的人物,作为最年轻的 8 级钳工,那技术堪称全厂一绝,即便是杨厂长,平日里对他也充满了敬重。 杨厂长缓缓站起身,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茜茜的脑袋,满是感慨地说道:“青山啊,以后好好干,虽然当下工资看着低了些,但维持你和茜茜两人的生活,大体是够用的。等你考下资格证,厂里肯定给你涨工资!”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不乏许多没有正规医师资格证的赤脚医生。 像李青山这般年纪轻轻的,先工作再考证,其实是比较常见的发展路径。 “那就多谢您了,杨厂长。”李青山感激地点点头,这样的工资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原本想着自己初来乍到,刚进厂可能也就拿个实习工的微薄工资,没想到算上这笔补助,几乎都快比得上 1 级工人的收入了。毕竟他才刚迈进工厂的大门,距离成为一名正式医生还有一定的距离,能有 30 块钱的待遇,已然相当不错了。就拿贾家来说,一家五口人仅仅靠着秦淮茹一个月 27 块 5 的工资度日,期间还少不了易中海和傻柱的接济。 不过李青山心里明白,他并不指望单纯靠着这点工资发家致富,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找份稳定工作,低调地提升自己,一切的计划都要等待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大地之后再施展。 “青山,咱们厂的医务室是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环境清幽,平常也不会有人无端打扰。你上班的时候可以带着茜茜,只要不影响正常工作就行。”杨厂长深知李青山的实际情况,出于对王军夫妻的敬重以及内心深处想要弥补的想法,他特意破例允许李青山带着茜茜上班 。 在任何年代,工人都是国家建设的中流砥柱,而这个特殊时期,人们对工人的尊重更是发自内心。像王军这样敢于奉献的高级工人,无疑是厂里所有人敬重的典范。 “谢谢杨厂长,您放心,茜茜特别乖,肯定不会给厂里的工作添乱的。”李青山心里明白,这都是因为父母曾经的奉献,所以他真心地向杨厂长表达着自己的谢意。 “青山,你跟着小周去医务室熟悉熟悉环境,明天正式来上班。”杨厂长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对了,小周,我之前让你帮我约人民医院的赵医生,约得怎么样了?”杨厂长转头看向自己的秘书小周。 小周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为难之色,吞吞吐吐地说道:“厂长,我正打算跟您说呢,赵医生被临时安排下乡了,就在昨天已经出发了。” “什么?”杨厂长听闻,顿时急得站直了身子,“赵医生下乡了,那谁来给我父亲看病啊!”一时间,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格外紧张起来。 第34章 出手医治杨厂长父亲 杨厂长心急如焚,像一头困兽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不住念叨着:“赵医生那可是全四九城首屈一指的中医大夫啊,他怎么竟会被安排下乡呢!这可如何是好!” 秘书一脸无奈,赶忙上前解释道:“厂长,天刚亮我就往医院赶去了。唉,谁能想到呢,到那人家直接告知这是上面的安排,赵医生根本没办法拒绝。据说昨天清晨,他就已经坐上南下的火车走了!这不,我一刻都不敢耽搁,赶紧跑回来向您汇报。” “老爷子的病难道又加重了?”一旁的李青山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心中顿时明白了,看来杨厂长的父亲已然重病在身,情况不妙啊。 杨厂长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重重地叹了口气,满是忧愁地说道:“唉,是啊。老爷子以前打仗留下的老伤,前两天突然又发作了。这次可比以往严重得多,直接瘫倒在床上,连话都说得费劲,含糊不清的。之前我四处打听,找了好几个专家,可人家都无奈地摇头,说这病没办法。后来我听说这赵医生在针灸推拿方面造诣极高,尤其擅长治疗偏瘫,满心指望他能救救老爷子,可怎么就偏偏赶上他下乡了呢!” 此时此刻,杨厂长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在他看来,除了那位赵医生,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能力治好自家老爷子。 尽管面前就坐着个中医李青山,但他如此年轻,一副初出茅庐的模样,杨厂长下意识地认为他估计都未曾正经给人治过病,所以压根就没考虑过找他帮忙。 过了一会儿,稍稍冷静下来的杨厂长抬起头,看了看秘书和李青山,这才发觉自己刚刚实在失态,略带歉意地说道:“唉,抱歉,我也是太着急了,让你们见笑了。” “哪能呢,厂长!您工作这么繁忙,还一心牵挂着老爷子的病情,对老人如此孝敬,我学习都来不及呢!”秘书小周那叫一个眼疾嘴快,见缝插针地拍起了厂长的马屁。 李青山心中暗自好笑,不过脸上依旧神色如常,毕竟在职场要想步步高升,适当拍拍领导马屁,这也是常见的事。这不,他也寻思着该表示表示,拍拍杨厂长的马屁。毕竟眼前这位还是现任厂长,虽说过不了几年,遇到风潮就会被李副厂长打压下去,但人家最终还是能重回轧钢厂。能够在那场风暴中保全自身,最后还能东山再起,可见这人绝非等闲之辈。就拿每次请客吃饭为例,那可都是有明确目的,这人际关系经营得确实在关键时刻帮了大忙。 听到杨厂长的描述,李青山暗自思索,这杨厂长的父亲既然打过仗,想必是旧伤引发的偏瘫。在他看来,即便杨厂长真把那位赵医生请来,估计也难以治愈老爷子的病。不过,这种病在李青山眼中,确实算不得什么大难题。 这次,杨厂长也算运气好,正巧被李青山知晓此事。李青山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开口问道:“厂长,听您所言,老爷子打过仗,是不是还受过枪伤?” 杨厂长重重地点点头,神情凝重地说道:“没错,当时战地的医疗条件实在有限,我父亲身体里还残留着两块弹片未能取出。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身体不错,我们都以为这两块弹片对他没什么影响了。谁曾想,去年开始,他就老是喊头痛,我带着他跑遍了各大医院,各种检查做了个遍,可愣是查不出什么问题。结果今年年初,老爷子直接就昏过去了一次,醒过来后右边的半边身子就不能动弹了。这不,前几天又发病了,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情况越来越糟!” 看着杨厂长心急如焚的模样,李青山暗自点头,心底不禁对他的孝顺有了几分赞赏。杨厂长的父亲可是位老战士,曾经为国家出生入死,抛头颅、洒热血,这些人才是真正值得尊敬的英雄。无论穿越之前还是之后,李青山向来对这些革命先辈怀着深深的敬意,从未改变。这也是他决定出手救治老爷子的首要原因,他实在不忍心看到这些为国家奉献一切的老人被病痛肆意折磨,况且自己也有这份能力,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 另外,能跟杨厂长搞好关系,对自己以后肯定益处多多。毕竟杨厂长交际广泛,认识不少大领导,他们往往都处在一个圈子里。要是自己能帮他父亲治好病,这个好名声必定会在他们的圈子里传开,以后通过杨厂长,结识更多大领导,拓展自己的人脉圈,对未来发展肯定大有帮助。 思索既定,说干就干,李青山不假思索,直接说道:“厂长,我也是研习中医的。自幼我就刻苦研读祖传的各类医书,各种疑难病症也研究过不少。不然,让我帮您父亲瞧瞧吧,说不定我真能治好他的病。” 杨厂长无奈地叹了口气,上下打量着李青山,语重心长地说道:“唉,青山啊,不是我信不过你,连好些经验丰富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你年纪轻轻,又没什么实战经验,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你能治好我父亲啊。” 李青山自信地笑了笑,回应道:“厂长,虽说我确实没有给人看过病,但我从童年起就开始练习针灸,这手艺可丝毫不比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医生差。” “是啊,厂长!现在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爷子这么难受吧?就让青山试试呗!”秘书小周因为没办好赵医生的这件事,正担心杨厂长责骂自己呢,李青山这自告奋勇来得真是太及时了。心想反正现在这情况,就死马当活马医呗,万一这小子真把厂长老爹治好了,自己好歹也算立了一功。 杨厂长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动了,沉思片刻后,觉得确实再无更好的法子。既然李青山如此自信满满,那就不妨死马当活马医,让他试试吧。 “好吧,小周,你去叫司机。青山,咱们现在就出发!”此时的杨厂长已经全无上班的心思,反正今天不需要开会,有李副厂长他们在厂里盯着,自己也无需守在这儿,当即便带着李青山和茜茜匆匆回了家。 杨厂长家住在筒子楼里,和李副厂长等一众厂领导都在同一栋楼里。到了家中,杨厂长径直将李青山带到父亲的房间。躺在床上的,是一位身材高大却无比消瘦的老人,他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然而那眼神却透着一股令人敬畏的坚毅,只一眼,就能判断出这定是位当过兵、历经风雨的老同志。 在温馨而略显焦急的氛围中,杨厂长满脸愁绪地说道:“老爷子这一辈子,最热爱的事情便是去看升旗了。每周一,不管风霜雨雪,天还没亮透,他就早早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穿上那身平日里舍不得多穿几次的整洁运动服,一路小跑朝着升旗的方向奔去。就这么多年如一日,雷打不动。可如今却病成了这般模样,我们做子女的,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说罢,杨厂长微微叹了口气,眼眸中满是伤痛与无奈。 听闻此言,李青山不禁微微动容。他深知,这看似简单的对升旗的执着,实则是老辈人心中坚定不移的信仰啊!那是一种深沉而炽热的情感,绝非寻常事物可比。 李青山连忙安慰道:“厂长,您先别太着急,我肯定会竭尽全力的。” 言罢,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在怀里摸索,实则心中早有打算,那是从仓库精心取出的物件。只见他缓缓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包,杨厂长和秘书顿时凑近,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期待。当小包打开,呈现在眼前的,是七金六银一共十三根细长的针,针身寒光闪烁,在灯光下折射出异样的光芒,犹如暗藏的神秘力量。 “哟,还真没瞧出来,这小子还深藏不露呢!”杨厂长暗自点头,凭借他多年的阅历与人脉,一眼便识出这十三根针绝非俗物。心中不禁感叹,不愧是祖传下来的宝贝,定然有着非凡的妙处。 李青山没有丝毫耽搁,他走到老爷子身旁,神色专注且凝重。先是伸出手,轻轻握住老爷子的手腕,开始细细把脉。只见他双目微闭,全神贯注地感知着脉象的细微变化,仿佛能透过脉象探寻到老爷子身体内隐藏的秘密。不一会儿,他便如获珍宝般,迅速锁定了发病的根源。 李青山轻声对着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我这就为您针灸,过程中要是您身体有任何感觉,麻烦及时告诉我。”老人微微眨了眨眼,算是回应,表示自己明白了。得到回应,李青山小心翼翼地从那一堆针里取出一根银针,谨慎地用酒精棉球细致消毒。消毒完毕后,手法娴熟地将银针缓缓刺入老人右手食指的一处穴位。紧接着,他轻轻顺时针捻动银针,动作轻柔而稳重,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仿佛整个世界都凝固了,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老人的右手食指。终于,5分钟后,那只原本毫无知觉的食指,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机,竟忽然动了一下!这轻微的幅度,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一声惊雷,在场的几人都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令人振奋的信号。 “太棒了,青山,你简直神了呀!这么短时间我父亲就有好的迹象了!”杨厂长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他原本还有些将信将疑,此刻,李青山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确实有本事医治老爷子。 李青山连忙示意几人保持安静,他对自家的针灸术信心满满。随着第一步的成功,他像是被注入了更强大的力量,手法越发凌厉且娴熟,连续出针,精准无误地将十三根金银针逐个插在了老人全身各大穴位。那一连串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让人目不暇接。 “好了,现在我们只需静静等待。这治疗啊,急不得,至少得一个小时,才能初见成效。”李青山沉稳地说道。 杨厂长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连忙吩咐一旁默默着急的老婆:“快,给青山和秘书倒杯茶,还有,把上次朋友送来的桃酥拿一袋给茜茜。” 聪明可爱的茜茜,就像一个小天使,圆圆的脸蛋,灵动的大眼睛,笑起来还有两个甜甜的酒窝,十分招人喜欢。杨厂长两口子还有周秘书平日里都爱逗她开心,她也总是能给这略显紧张的氛围带来一抹轻快的亮色。 时间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悄然流逝,一个小时转瞬即逝。李青山看准时机,双手像是舞动的蝴蝶,施展起独门手法。他巧妙地转动、提拉着金针,每一下都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将刺入金针的每一处穴位的堵塞,一 一打通。这期间,李青山的额头上也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依旧专注,眼神中透着坚韧与执着。当最后一处穴位被成功打通时,仿佛能感受到老人身体内的血液如久闭闸口后奔腾而出的江水,经络瞬间畅通无阻,一切血液循环都回归到了正常状态。 李青山微笑着轻声询问:“老爷子,您现在感觉身体咋样啦?” 老人缓缓睁开双眸,感受到全身四肢如被轻柔电流缓缓滑过,酥酥麻麻的,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身体内部涌起,额头已然有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我、我的腿...” 老人试图张嘴说话,没想到竟真的能发出声音,他惊讶不已,那声音虽略带颤抖,却震撼了在场所有人。 这一幕,如同电影中的神奇逆转,让杨厂长激动得几乎不能自已。他万万没想到,李青山的医术竟高超到这般境地,简直堪称神医!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时,更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老人缓缓抬起了双手,那双手带着些许虚弱,但却无比坚定。紧接着,他吃力地缓缓坐了起来,仿佛重获新生。杨厂长夫妻俩还有周秘书,此刻全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难以置信的状态,脑海中早已被这奇迹般的场景填满。 第35章 傻柱被扣工资 “天啊,青山,你简直神了!”杨厂长一声惊叹,那声音里满是震撼与惊喜,仿若发现了世间罕有的珍宝。他三步并作两步,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爷子,眼神中满是关切,焦急询问:“爸,您现在感觉还好吗?” 杨父缓缓抬起有些颤抖的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尝试着轻轻弯曲手掌,那五指此刻好似久未活动的僵硬木偶,不过已然能够有轻微的挪移。“我能动了!”老人满脸的激动,那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掌,在他的认知里,原本以为余生都要在无助的瘫痪中度过,却未曾想如今竟还能有痊愈的希望。 “老爷子,您这病起得突然,即便现在有所好转,也还需精心静养。每天早晚各保证一个小时的活动时间即可,只要坚持不懈一个月,身体定能完全恢复正常。”发话的正是李青山,除了茜茜之外,这位杨老爷子算是他的第二个病人。凭借医圣的传承,可不是吹嘘,连顽固的心脏病都能妙手回春,区区偏瘫自然不在话下。而且,目前他仅仅融合了极小一部分医圣传承,若是全部融会贯通,只怕即便开颅手术这般高难度的操作,也难不倒他。 杨父激动得就要立马下地走动,仿佛要迫不及待检验这神奇的恢复。却被李青山赶忙阻止:“老爷子,您的身体才刚刚恢复知觉,双腿还无力,暂时不足以支撑您的身躯。先适应一个小时,慢慢地活动活动四肢就好啦。”在众人眼中,此时的李青山已然化身成了无所不能的神医,他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金科玉律般值得信赖。杨父听后,乖乖地靠在床头,专注地一点一点去感受身体重新传来的微妙感知。 “小伙子,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呐!这辈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杨父感慨万分,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打了一辈子仗,风风火火了一辈子,最后却只能瘫在床上动弹不得,那种滋味,简直生不如死啊!这两天我心里头真是绝望得很,连死的心都有了!” 杨厂长也是满脸感慨地附和着:“是啊,我爸这一辈子要强,啥困难没见过,却没想到临老了遭这种罪,让他瘫痪在床上,那可不就是活活折磨人嘛。”说罢,一脸感激地看向李青山,郑重说道:“青山,你这次帮了我天大的忙,绝对是我的大恩人,我定要好好酬谢你!” 李青山微微一笑,脸上带着几分谦逊:“厂长,咱们先出去吧,让老人家踏踏实实地休养。等到晚上,可以扶着老爷子下楼散散步,不过时间不宜过长,得循序渐进,慢慢恢复。” 几人来到外面宽敞的客厅,杨厂长一把拉住李青山的手,热情洋溢,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青山呐,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医术造诣竟如此高深,咱轧钢厂可算是撞大运捡到宝了!我前段时间还琢磨着让你去考个资格证,没想到你深藏不露啊,依我看,就算是医院的赵医生,跟你相比都相形见绌。以你的水平,要是去了四九城最好的医院,人家肯定抢着要你。可惜呀,你年纪太小,又没有资格证。”杨厂长看着李青山,内心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这样优秀的人才,他可舍不得放走,留在轧钢厂为他所用,不知能发挥多大的作用。要知道许多大领导都经历过残酷的战争岁月,身体或多或少都落下了些隐疾,要是能让李青山给诊治诊治,这背后可就是一大笔人脉资源呐。 “呵呵,杨厂长您过奖了,我这人就喜欢自由散漫,要是真去了大医院,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还不得累死我。”李青山一脸淡然地说道,“不管在哪儿,都是为人民服务嘛。我待在咱们厂,给工人兄弟们看看病,也挺好的,没什么差别。”其实李青山心里头明白,去大医院虽说名号好听,可每天累死累活的,工资也高不到哪儿去,动不动大半夜就得起来出急诊。自己又不缺那点钱,何必那么拼命呢。而且,要是去了大医院,茜茜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带着这小丫头一起吧,医院肯定不允许。可要是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李青山怎么能放心得下,那院子里一堆心怀不轨的人,指不定就把茜茜给欺负了去。轧钢厂医务室这份工作多好啊,工资足以维持生活,日常事情又少,上辈子做够了社畜的李青山,实在是乐得这份清闲自在。 “哈哈,说得好啊,青山,看来你已经把轧钢厂当成自己家啦,不错不错,王工知道了肯定也会倍感欣慰。”杨厂长兴奋得不行,转头向旁边的秘书说道:“小周,把我的包拿来。”秘书小周连忙快步去取来杨厂长的公文包。 “青山,你治好了我父亲,这份恩情我铭记在心,一定要有所表示。这些你拿着,就当是我给你的出诊费,以后老爷子要是再有什么问题,还得多麻烦你照应照应。”杨厂长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递向李青山。“青山,别客气,拿着,这是我个人的心意,你完全受之无愧。” 李青山也不矫情,点头谢过,伸手接过了信封,入手沉甸甸的,看样子里面装的是些票据之类的东西。 “青山,中午就别走了,留下来在家里吃饭。我让你婶子多炒几个拿手好菜,咱们好好喝两杯!”杨厂长热情相邀,又转头看向秘书:“小周,你也一块儿吧。” 秘书小周激动得连连点头,满脸的惊喜。他可是头一回能在厂长家里用餐,满心都觉得这全是沾了李青山的光啊。当下他便暗暗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和李青山处好关系。别的不说,就凭他这出神入化的医术,以后万一自己或者家人遭遇个什么意外情况,身边就有这么一个现成的神医,多安心呐。 在另一头,傻柱像一阵旋风般急匆匆地奔回了厂里。他心急火燎地朝着一车间的方向冲去,一心只想着快点找到易中海。待他大汗淋漓地跑到车间门口,满怀期望地询问工人易中海的行踪时,却被告知,易中海今日压根儿就没来上班。 傻柱不禁皱起了眉头,满心都是疑惑。心里暗自嘀咕着,易中海既没陪自己去医院,又不在厂里上班,这老伙计到底跑去了哪里呢?就在他低头思索的当口,突然察觉到车间里的工人们都齐刷刷地用一种颇为异样的目光盯着自己,那目光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傻柱心里直发毛。他忍不住拔高了声调,朝着众人吼道:“看什么看啊!” 这时,一个工人接口说道:“傻柱,眼瞅着都快到饭点了,你放着食堂炒菜的活儿不干,在这儿瞎晃荡啥呢?”紧接着,又有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地响起:“听说你今天干了件蠢事儿,身上还糊满了屎?”随即,有工人捂着鼻子,夸张地嚷嚷起来:“妈呀,你身上这什么味儿啊,就你这样还打算给全厂人做饭呢?让我们怎么吃得下去啊。”还有人在一旁添油加醋:“我要向厂里反映,傻柱这家伙太不讲究个人卫生了,根本没资格给我们做饭!” 工人们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决定今天中午干脆回家吃饭,绝不去食堂。傻柱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心里骂道,这到底是哪个龟孙子到处乱说,老子身上的屎明明都冲得干干净净了,怎么还会被人说有味儿呢? 就在这时,秦淮茹迈着小碎步走上前,不过她并未靠得太近,轻声说道:“柱子,是许大茂说的,一大早就听他在厂里到处咋呼,每个车间都去了一遍!”傻柱听闻此言,顿时怒目圆睁,破口大骂:“妈的,许大茂这个狗东西,我非狠狠收拾他一顿不可!”骂完,他又转头对秦淮茹道:“秦姐,我先去食堂。”说完,他转身就跑,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实在难受不已,他得赶紧去食堂换身干净的。 傻柱火急火燎地刚跑到后厨,一眼便瞧见李副厂长气呼呼地站在门口,嘴里正嘟囔着:“都几点了,傻柱怎么还不来!”傻柱心中暗自咒骂,这李长海本来就跟自己不对付,这下可好,又被这王八蛋抓住了小辫子。傻柱脸上挤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说道:“呵呵,李副厂长,您找我啊。这不早上家里出了点急事,耽搁了一会儿,我这不是立马就赶来了嘛。马华,快去给我拿衣服来。”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就想打个哈哈,然后往里面走。 “慢着,傻柱,你这是怎么回事儿?”李长海眼睛一瞪,大声质问道:“我怎么听说你早上拉裤兜了,该不会没洗澡就跑来厨房了吧,你身上这味儿,就敢进厨房?你就不怕害得全厂人集体中毒啊!”李长海可算是逮着个整治傻柱的绝佳机会了,这个臭厨子,仗着和厂长关系好,平日里对谁都爱答不理的,还经常跟自己甩脸子。要不是杨厂长点名非要傻柱来做接待餐,他早就打发傻柱去扫厕所了。 “嘿,什么叫我拉裤兜啊,这事儿传得也太离谱了!”傻柱气得脸都红了,大声反驳道:“我这不正准备去换衣服嘛,保证不会影响厂里午饭!”说完,傻柱看都不看李长海一眼,一跺脚,径直就往里闯。 看到傻柱如此蛮横,李长海气得脸色铁青,大声怒道:“傻柱,你上班无故迟到,还不注重个人卫生,我宣布,扣你半个月工资,并且全厂通报批评!我还就不信了,治不了你这个臭傻柱!” 刘岚在一旁闷头切菜,听到傻柱被扣了半个月工资,心里忍不住一阵窃喜。傻柱那嘴臭可是出了名的,没少在后厨挤兑她,就因为自己和李长海之间有点事儿,傻柱就经常阴阳怪气地嘲讽她是破鞋。如今看到傻柱被处罚,她只觉得大快人心。 李长海气哼哼地背着手走了,傻柱气得在原地破口大骂:“要不是许大茂这个狗杂毛在厂里到处胡说八道,我何至于被扣半个月工资!”这时,马华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师傅,十一点半了,得赶紧炒菜了,不然就来不及了。”傻柱没好气地骂道:“要你说啊,到底我是师傅还是你是师傅?”不过骂归骂,傻柱也顾不上去找许大茂算账了,匆匆换好衣服,几步走到灶台前,开始闷头做饭,只是心里还在盘算着该怎么好好收拾许大茂一顿。 突然,傻柱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脑袋,对马华说道:“对了马华,你现在赶快去我们院儿,找一大爷,就是一车间的易中海,让他麻溜儿的去医院,就说老太太还在那儿呢,让他别忘了带钱。”傻柱这才想起来,聋老太太这会儿还孤零零地在医院呢,赶紧吩咐马华去通知易中海。在他心里,反正易中海是老太太的干儿子,这医药费让易中海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儿,自己的钱还得留着娶媳妇儿呢。 ...... 视线转到四合院这边,易中海已经拉了整整一早上,整个人虚弱得好似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几乎虚脱。哪怕是喝一小口水,肚子都会翻江倒海,马上就得往茅房跑,就更别提吃东西了。此刻的易中海,感觉自己的菊花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仿佛都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在接到马华的报信之后,易中海实在是浑身无力,动弹不得,只能让一大妈拿了钱赶忙去医院,嘴里还忍不住低声暗骂傻柱这小子真鸡贼。 中午时分,大多数人都陆陆续续回到院里准备做饭,好几个轧钢厂的工人也都回来了。易中海满心疑惑,平日里他们可都是直接在厂里打好饭吃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这时,一个工人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别人可能不清楚,您还不明白嘛,就傻柱早上那副狼狈样,谁还敢吃他做的饭啊,我看最近几天咱都别去食堂了。”易中海听后,微微愣神,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个理儿。聋老太崩了傻柱一身屎,换做是自己,恐怕也不会吃傻柱做的饭。 而秦淮茹却表现得很淡定。由于许大茂满厂给傻柱做了“宣传”,今天去食堂吃饭的工人少了一大半。秦淮茹瞅准了这个机会,故意借了两个饭盒,找到傻柱,让他给自己满满当当打了四个饭盒的菜,而且全都是荤菜。傻柱一边给她打菜,一边说道:“秦姐,吃,这些王八蛋不吃是他们没福气!”说完,又给秦淮茹装了三个白白胖胖的白面馒头。秦淮茹一脸笑意,轻声说道:“柱子,谢谢你。”随后,她喜滋滋地提着网兜回家去了。现在家里只有她和小当、槐花三个人,这四个饭盒的饭菜,足够她们娘仨美美地吃两顿了。 另一边,李青山在杨厂长家舒坦地吃过午饭之后,就带着茜茜告辞离开。杨厂长客气地提出让司机开车送送他们,李青山微笑着婉言拒绝了。出门后,李青山掏出杨厂长给他的信封,打开一看,顿时眼前一亮,忍不住赞叹道:“不愧是大厂的厂长,出手就是这么阔绰。”只见信封里,两百斤全国粮票、50斤肉票、10尺布票,还有各种诸如火柴票、油票、肥皂票等等,一应俱全。最让李青山惊喜万分的是,里头居然还有一张自行车票!这可真是想啥来啥,他正发愁没个便捷的交通工具,杨厂长就送来了及时雨。 要知道,这年头,有自行车的人那可真是凤毛麟角。钱倒是小事,关键是没有票啊。普通工人想弄到自行车票,简直比登天还难。像轧钢厂一万多号工人,每年也就分到十几张票,而且全都掌握在领导手里。就说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也算是工人里相当拔尖的了,可每年都轮不到他们自行车票。李青山这还没正式上班呢,就轻而易举地弄到了一张,不禁感叹,人和人还真是没法比啊。 有了这张自行车票,李青山迫不及待地要去实现自己的“自行车梦”。他低头看着茜茜,兴奋地说道:“茜茜,走,哥哥带你去逛商场,咱们去买自行车啦!” 第36章 凄惨的聋老太 阳光洒满了街道,李青山牵着活泼可爱的茜茜,他俩的身影悠悠然晃进了国营商场,也就是那远近闻名的百货大楼。大楼里熙熙攘攘,人群如潮水般在各个柜台间穿梭。李青山径直带着茜茜来到了自行车柜台。 在那个年代,二八大杠可是自行车的“标配”。只见柜台里,静静地摆放着三辆崭新的自行车,如同三位等待检阅的士兵,两辆飞鸽牌的,一辆永久牌的,车身闪耀着金属的光泽,好似在诉说着它们的品质不凡。 李青山礼貌地冲售货员说道:“你好,请问永久牌自行车多少钱?”这时,一位年轻的售货员闻声抬起头,第一眼看到李青山,心里不禁惊叹,这小伙子也太帅气了,挺拔的身姿,干净利落的着装,就是模样看着颇为年轻,怎么瞧都不像是能轻松买得起自行车的人。像这般只是来问问价就走的顾客,她一天要接待好几十,真正能当场下单购买的,可谓寥寥无几。许是李青山那张帅气的脸加了分,售货员的态度倒也算温和,耐心介绍道:“永久牌自行车175块钱,要是您决定买的话,还得要一张自行车票,另外再加3块钱钢印钱,加起来一共178块。”这位售货员年纪三十岁出头,正值青春年华,看到好看的小伙子,心情不由自主地愉悦起来,便说得格外详尽。 李青山微微点头,思忖着这价格其实还不算贵。最近这两天,光是签到就挣了不少钱,而且昨天杨厂长刚刚分给自己一张自行车票,这一切似乎都是刚刚好。于是,他果断说道:“行,那我就要这辆永久的,麻烦你帮我打个钢印。”说着,便从兜里掏出钱包,数出178块钱,连同那张散发着特殊意义的自行车票一起递给售货员,“给你,这是钱和自行车票。” 售货员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吃惊。瞧这小伙子普普通通的穿着打扮,怎么出手竟如此大方,毫不犹豫地就选定了最贵的永久牌自行车。“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李青山见售货员愣在那儿,不禁问道。售货员这才回过神来,仔仔细细确认了自行车票和现金都是真的之后,像被按下了快捷键一般,连忙开好收据,给自行车上了钢印,而后郑重地交给了李青山。 李青山一把将茜茜轻松抱起,稳稳地放在自行车的横梁上,还不忘叮嘱她:“茜茜,抓紧把手哦。”说完,便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走出了百货大楼。他们这一出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一路上,所有人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目光紧紧盯着李青山,还有人在一旁窃窃私语,纷纷猜测他是不是哪个富贵人家偷偷溜出来体验生活的公子。毕竟,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就能买下自行车,大家都觉得他家里肯定非比寻常。 李青山全然没有搭理周围人的议论,径直来到外面,潇洒地跨上自行车,低头温柔地看了看茜茜,笑着说道:“走,哥哥带你去兜风!”茜茜从来没有坐过自行车,此刻新奇得大喊大叫,清脆的笑声在空中回荡。一路上,兄妹俩仿佛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引得沿途的行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李青山也着实好好享受了一把万众瞩目的感觉。 有了自行车,出行变得方便了许多。李青山带着茜茜风风火火地来到前门楼子,在那宏伟壮观的建筑前逛了一圈,感受着历史的韵味。接着,又陪着茜茜在公园里痛痛快快地玩了一会儿,公园里的欢声笑语仿佛也为他们的快乐旅程增添了色彩。之后,他们又马不停蹄地奔赴王府井。在王府井的一家商店里,李青山给茜茜买了个布娃娃玩具,那可是从毛熊那边生产的进口外国货,精致的做工,栩栩如生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爱不释手。茜茜一拿到布娃娃,就紧紧地抱在怀里,兴奋得小脸通红。看到茜茜如此高兴,李青山的心情也如同沐浴在阳光中一般舒畅。最后,李青山又买了一只香气扑鼻的烤鸭,就当是庆祝自己找到了一份满意的工作。 两人就这样开开心心地逛了一下午,直至夕阳西下,这才心满意足地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此时,已经临近下午饭点,阎埠贵早早地下课归来。他照旧搬着那把破旧的小板凳,悠悠然坐在四合院门口,一双眼睛时刻留意着院儿里的动静,就盼望着有谁下班回来买了菜。一旦有人经过,他便像条件反射一般凑上去,跟人聊上几句,盘算着能不能顺道弄头蒜,或者几根大葱回家。毕竟在他看来,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要是在每个人身上都能占点小便宜,日积月累,这日子不就好过了吗。 “来,茜茜,下来吧。”李青山稳稳地停下自行车,轻轻把茜茜抱了下来,而后推着自行车准备往院里走。正在东张西望的阎埠贵一眼就瞧见了,眼珠子顿时瞪得老大,就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个箭步就窜到了李青山跟前。 “好家伙,崭新的二八大杠,还是永久牌的!”阎埠贵的眼睛里瞬间闪烁出羡慕的光芒,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嘴里还喃喃自语,“这新车就是不一样啊。”要知道,他早就对自行车垂涎三尺了,隔三岔五就往百货大楼跑,也不买,就只是站在自行车柜台前,眼巴巴地瞧着,售货员都对他眼熟得不能再熟了。他一直盼望着年底学校评优,能给自己弄一张自行车票,没想到李青山居然捷足先登,率先买了自行车,这怎能不让他又惊又妒。 “青山,这是你买的?”阎埠贵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急切地问道。 “是啊,今天刚买的,你瞧瞧,这钢印都是新的。”李青山笑着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继续往院子里走。可阎埠贵哪肯轻易放过,身子一横,直接挡住了李青山的去路。 “没看出来啊青山,你还有这本事,自行车票可不好弄,你哪来的?”阎埠贵一脸狐疑,在他心里,李青山就是个无亲无故的穷小子,实在想不明白他能从哪儿搞到自行车票。难不成,是通过什么不正当手段弄来的?他虽心里这么怀疑,但终究没敢说出口,毕竟这小子犯起浑来可比傻柱还要横,招惹他可不划算,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别人给的,怎么,犯法啊?”李青山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有些不悦,这老家伙也太爱管闲事了吧。 “瞧你说的,我就是随口问问,你这孩子,怎么不经逗呢。”阎埠贵见势不妙,赶忙堆起满脸的笑容,可心里却暗自骂道:这小子果然属狗的,翻脸比翻书还快。正在这时,阎埠贵眼神不经意间一瞥,瞧见车把上挂着的那只油光锃亮的烤鸭,瞬间馋得口水直流。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又开口说道:“青山,你可是咱们院儿第一个买自行车的,这可是件大喜事啊,不得好好庆祝庆祝,请大伙吃顿饭?我看也别去外边饭馆了,既浪费钱又麻烦,咱就在院儿里摆两桌,让傻柱做菜就行,傻柱厨艺好,大伙肯定吃得开心。” 李青山心里一阵冷笑,这老算盘精可真是使出浑身解数来占便宜啊,这么快就打起了自己的主意。“还是算了吧,我没有请客吃饭的习惯。”说完,李青山也不再理会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向后院,茜茜像个欢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跟在后头。 阎埠贵气得直跳脚,好歹自己也是院里的三大爷,李青山居然这么不给面子,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这简直是对他权威的挑衅。“呸,跟傻柱一个德行,还大学生呢,什么素质!”阎埠贵骂骂咧咧地一屁股坐在小凳子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模样好似被抢走了最心爱的宝贝一般,久久都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 中院里,小当正拉着槐花嬉戏,一瞥见茜茜手中的布娃娃,眼中瞬间闪烁起羡慕的光芒。 “妈,我也想要个玩具娃娃。”小当轻轻扯了扯正在埋头洗衣的秦淮茹衣角。 秦淮茹闻言,目光呆滞地投向李青山,见他又是购置自行车,又是手提烤鸭,心中不禁泛起阵阵酸楚。 不过是个刚迈出高中校门的毛头小子,怎就如此逍遥自在,吃香喝辣,还添了辆自行车?而自己,却得在这苦日子里挣扎,连儿子都进了少管所。 想到自己刚为他赔了五百块钱,秦淮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般,那可都是她的血汗钱啊! 虽说那笔钱是傻柱帮她垫的,但若不是李青山,这些钱最终还不是得花在她身上? 秦淮茹看向李青山的眼神中,怨恨如潮水般汹涌。 一个大男人,为何偏要与她过不去! “槐花也想要。”槐花学着姐姐的样子,奶声奶气地说道。 秦淮茹心中烦乱,没好气地斥责:“咱家哪有闲钱给你们买玩具?你们上学不要钱吗?穿的衣服、吃的馒头,哪样不要钱?” “能不能懂点事,别什么都跟人家比!” 两个小丫头一听,顿时哭了起来:“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玩过玩具,呜呜呜……” 秦淮茹被她们的哭声吵得心烦意乱:“别哭了!再哭晚上就不给你们吃肉了!”中午剩下的两饭盒菜,还是傻柱从公家那儿“借”来的呢。 小当和槐花一听,连忙强忍着泪水,比起玩具,她们更想吃肉。 察觉到秦淮茹的目光,李青山却视若无睹。棒梗和贾张氏都被他送进去了,这寡妇要是再敢使坏,就一并收拾了。 易中海病恹恹地站在家门口,他已经拉了一整天的肚子,都快虚脱了,连一口水都不敢喝,一喝就拉。 他也不敢进家门,生怕什么时候又发作起来,只好守在家门口。 这时,他看到李青山推着自行车回来,震惊之余,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看到易中海那副惨样,李青山忍不住笑出了声。这老东西看来被折磨得不轻,估计也没去上班。 易中海瞧见李青山那满脸戏谑、不怀好意地嘲笑自己,瞬间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猛地蹿起,气得肝都好似要炸开一般生疼。他刚把嘴唇一掀,准备开口狠狠教训李青山一顿,可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感觉菊花处一阵钻心的紧缩剧痛,犹如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整个人刹那间痛苦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只见他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捂住屁股,脸色煞白如纸,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慌慌张张地朝着门外跑去。 这边李青山看着易中海那狼狈逃窜的模样,心情简直好到了极点,哼着轻快的小曲儿,悠哉悠哉地把自行车稳稳停在家门口,然后“咔嚓”一声,仔细地上好了锁。而此时,刘光天和刘光福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眼巴巴地等着吃饭。瞧见李青山的崭新自行车,尤其是看到那油光锃亮、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烤鸭时,两人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羡慕得眼珠子仿佛都要掉下来了。尤其是那烤鸭,金黄色的外皮泛着诱人的光泽,丝丝香气如调皮的精灵般四处飘散,直往两人鼻子里钻,馋得他们口水不受控制地一个劲儿往下流,嘴角亮晶晶的一大片。 刘海中恰好瞧见这一幕,气得那原本就黑红的脸涨得更红了,如同熟透了的番茄,简直火冒三丈。只见他猛地抄起一旁的木棍,像头被激怒的公牛般,气势汹汹地就冲了出来,嘴里还大声骂道:“你们两个没出息的东西,尽给老子丢人现眼!” 这一嗓子,震得院子里的鸡鸭都吓得四处乱飞。刘光天兄弟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像两只无头苍蝇般,在院子里满院乱窜,嘴里还发出阵阵凄惨的叫声,那声音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就在这混乱之际,一大妈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聋老太太缓缓回来了。原来,聋老太太的右胳膊遭遇了严重的意外,导致粉碎性骨折,医生检查后也是连连摇头,实在无能为力,只能无奈地让她回家安心静养。 只见聋老太太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嘴里哎哟哎哟地叫唤着:“哎哟,不行了,易中海家的,快扶我进门!”说着,脚步也加快了几分,每一步都透着虚弱与急切。一大妈也是满脸的紧张与担忧,一路上,老太太因为疼痛难忍,身体不受控制地窜动了好几回,累得一大妈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整个人都仿佛被腌入味儿了,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酸臭味儿。 “老太太,坚持住,马上就到家了!”一大妈一边安抚着,一边和老太太加快了脚步,两人走得飞快,眼瞅着就要迈进家门了。可谁能想到,聋老太太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像个失控的玩偶般,直接向前扑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脑袋重重地磕在了门槛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声音仿佛敲在众人的心尖上。顿时,鲜血从老太太的额头汩汩流出,原本就稀疏的牙齿中,仅剩的两颗也被这一摔碰飞了出去,在地上骨碌碌地滚了几圈。“噗嗤嗤……” 聋老太太还没来得及发出那声惨叫,又是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弥漫开来,老太太竟然直接拉在了家门口,那场面,实在是不忍直视。 第37章 截胡娄晓娥布鞋 在那个平凡的日子里,大院中一幕突发场景,让一大妈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那一刻。只见平常精神矍铄,腿脚灵活得很,走路都带着风的老太太,今天不知怎地像是中了邪一般。就在家门口这块熟悉的方寸之地,她竟然接连摔了两回。这第二回摔得更是惨烈,“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就重重地砸在地上,连牙都硬生生给磕断了,鲜血从嘴角溢出,在地面晕染开来。 那聋老太重重摔倒在地,原本就遭受烫伤而愈发脆弱的脸皮,又在这一摔之下被无情蹭破。刹那间,整个安静的大院仿佛被惊雷炸开,她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猛地响彻起来。“啊啊啊!”“疼死我了!”这一声声饱含痛苦的呼喊,似利箭一般穿透每个人的耳膜。 当众人目光聚焦过去,只见聋老太脸上、嘴里浸满了鲜血,面容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恰似狰狞的恶魔,显得极其可怖。刘海中猝不及防,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一颤,暗自嘀咕:“这老太太怎么跟个鬼似的!”而一大妈更是被吓得浑身如同筛糠一般猛烈颤抖,双脚好似不听使唤,但救人要紧,她强忍着恐惧,赶忙冲过去,吃力地搀扶起瘫倒在地的聋老太,一步一拖地把她往屋子里拽,准备先给她清洗伤口。 刚一靠近,一股如同一锅发酵多日的臭物般的恶臭迎面扑来,熏得一大妈差点当场昏死过去。即便如此,她还是咬着牙坚持把老太太拖进屋内。这时,几个好事的大妈早已如聚拢的麻雀一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个不停。在那个娱乐活动极度匮乏的年代,这么邻里之间发生的新鲜事儿,可不就是她们最好的消遣谈资么。 “老太太这也太惨了,你们瞧见没,那一张脸皮都没个完好的地儿!”“我看她该不会是撞了什么邪,触了什么霉头吧,瞧瞧这倒霉的模样,又是烫烂脸,又是摔得胳膊都快断了。”“难说啊,这聋老太太这两天为了给一大爷撑腰,可没少针对李青山,说不定真是遭报应了呢。”“有可能呀,欺负人家兄妹俩,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咯。”“嘘,小声点,你们不想活啦,想被抓进去啊!” 这边大妈们正聊得火热,那边李青山目睹了聋老太这般凄惨模样,心中竟涌起一丝痛快之感。他暗自思忖:“这老不死的,竟敢跟易中海联合起来算计我。让她断手断脚,不过是给她个警告罢了。要是那几个禽兽让我去建设兵团下乡的恶毒计谋得逞,我跟茜茜从此就是天各一方,永无相见之日。哼,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院儿里人见这等状况,纷纷围聚在聋老太家门口,好奇地张望着,想要瞧瞧老太太伤势究竟如何。可李青山却仿佛事不关己,自顾自地片好了喷香的烤鸭,还精心打了几张金黄酥脆的饼子,搭配上爽口的小菜和风味独特的蘸酱,然后美滋滋地和茜茜享用起美食来,那悠闲劲儿,仿佛外面的喧嚣与他毫无关系。 过了一会儿,傻柱像是被怒火点燃的火炮一般,气冲冲地大步流星回来了。一进大院,径直就冲向许大茂家,对着那扇门就“咣咣”一阵猛砸,那架势仿佛要把这门砸个稀烂才解气。然而,门里却是一片寂静,原来许大茂两口子都出门了,并不在家。傻柱见此,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朝着许大茂家的门狠狠踹了几脚,那门板在他的蛮力之下,发出“砰砰”的闷响。 今儿个,食堂里可出了件让人闹心的事儿。中午和晚上去食堂吃饭的工人寥寥无几,一大桌一大桌的饭菜剩下了好多,就这么白白浪费掉。杨厂长大发雷霆,那脸上的怒气仿佛能喷出火来。立马责令李长海去彻查原因。这一查,问题就查到了傻柱身上,原来工人们嫌弃他身上不知咋地沾了屎,一点都不注意个人卫生。谁愿意跟个浑身散发恶臭的人坐在一块儿吃饭呢?所以都不乐意去食堂了。虽说轧钢厂不缺经费,可每天都要供应一万人的饭菜,这压力可着实不小。就因为傻柱这么个事儿,一天下来直接造成了几万斤粮食的损失,也难怪杨厂长会暴跳如雷。 等调查清楚,杨厂长毫不犹豫,大笔一挥:扣了傻柱一个月工资!其实,他跟傻柱关系还算不错,厂里一些接待餐也多亏傻柱烧得一手好菜。可这是公事,这么大的损失总得有人承担。傻柱听闻这个消息,整个人就像被点爆的炸弹一样气炸了。原本李长海只是扣他半个月工资,现在可好,杨厂长直接给翻倍,扣了整整一个月。他心里那个气呀,更加怨恨许大茂。心想着:要不是这孙子去厂里到处瞎咧咧,我能被扣工资?还被全厂工人当笑话看。所以后厨一下班,他就火急火燎跑回来,就为找许大茂算账。 结果许大茂不在家,傻柱没办法,就只能对着他家门撒气。正当他发泄的时候,傻柱看到众人都围在聋老太家门口,不禁疑惑地上前问道:“你们这是干嘛呢?”周围的人立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傻柱你快去看看吧,老太太伤的可不轻!”“老太太又摔了一跤,牙都磕飞咯,你瞧瞧这地上的血,都是老太太的呀!” 傻柱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赶忙冲进聋老太家里。只见一大妈正忙着给聋老太换上干净的衣物。“老太太,怎么了这是!”傻柱一脸茫然与震惊,只见聋老太后脑勺那块,满脸都是鲜血,乍一看,就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一样。一大妈赶忙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傻柱,傻柱听得一愣一愣的,世上竟真有聋老太这么倒霉至极的人,一天之内,在同一个地方能连着摔两次,而且每次都这么严重。 傻柱和一大妈正手忙脚乱地照顾着聋老太,刚给她换好干净衣服呢,这老太太没一会儿又突然肚子一阵绞痛,没忍住,直接又拉了,而且这一回拉在了床上,刚换上的干净衣服瞬间又被弄脏了。一大妈见状,整个人直接崩溃了,那表情仿佛遭受了这世上最大的打击,心里想着:“哎呀,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傻柱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看先别换了,老太太还不知道要拉多久。”说着,便帮着一大妈耐着性子给聋老太收拾了起来。院子里,易中海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难看极了,就像死了亲爹一样,脚步蹒跚地走进来。持续整整一天的拉肚子,已经把他的精力消耗得一干二净,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众人看到易中海这副模样,也没了往日对他的那份尊敬。昨天李青山的一番话,就像一道光照进了他们内心迷雾重重的角落,让他们如梦初醒,彻底看清了易中海的真面目。有人小声嘀咕道:“这一大爷和老太太还真是一家人,连拉稀这种事儿都要凑到一块儿来。”“我看呐,就是他们俩缺德事儿干太多,这才遭了报应。”“所以说嘛,这人呐,还是得有良心,不能整天想着去害人啊。”“你瞧瞧,怎么其他人就没事儿,就他们俩这么倒霉。” 易中海此刻满腔郁闷,可实在是没半点力气跟他们解释,连老太太都顾不上去看一眼,像一滩烂泥一样回到家就一头趴在床上。他实在是太累太累了,心里想着:“拉就拉吧,爱咋咋地。”就这样,易中海和聋老太晚上俩人连一口水都没喝,就干巴巴地挨着。肚子里压根没东西,就算是想拉也拉不出了。 晚上,一大妈就在聋老太屋里守着。老太太摔断了胳膊,行动极为不便,肯定得有人在旁照顾着。看着聋老太那溃烂不堪的脸皮,一大妈心中涌起一阵愧疚,便主动留了下来。而傻柱呢,早就脚底抹油,溜回自己家了。他心里清楚,要是再让人知道他留在聋老太家,那他明天就别想踏进后厨半步了。还是等老太太什么时候不拉稀了,身子好点了,再去看看她吧。 这时候傻柱又得知李青山竟然买了自行车,这可把他气得七窍生烟。在傻柱看来,那可都是自己辛苦攒下的老婆本啊,就这么被李青山给坑走了。自己平日里连买辆自行车都舍不得,这小子却花钱如流水。傻柱气得握紧拳头,心里恨不得狠狠一巴掌抽在李青山脸上。 就这样,这漫长又混乱的一夜,在各种喧嚣与无奈中缓缓过去了。易中海和聋老太折腾了整整一夜,一大妈和傻柱也被折磨得无法安睡。第二天早上起来,他们俩顶着一对乌青的熊猫眼,肿得就像明晃晃的灯泡一般。 【叮!清脆的提示音在李青山的脑海中骤然响起。“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牛肉20斤,避水珠一颗,真话符两张,莱卡相机一台,胶卷100张!”】 李青山眸光一亮,瞬间将注意力集中在这堆奖励上。那避水珠,是一件仅能使用一次的神奇宝物,散发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神秘光晕。李青山小心地将其收起,心中暗自思忖,身为旱鸭子的自己,万一哪天不慎落水,关键时刻这避水珠说不定就能保自己一命。 “看来找个机会得学学游泳。”李青山低头沉思一番,觉得掌握游泳技能确实很有必要,不过也并非燃眉之急,日后安排便是。 今天可是他正式上班的头一天,天还未完全破晓,李青山便早早翻身起床。他先是将屋子仔细地收拾了个遍,窗明几净后,想到刚刚获得的牛肉奖励,不禁嘴角上扬,盘算着要做一份色香味俱全的西湖牛肉羹,再蒸上一屉白白胖胖的牛肉包子,顺便拌上两个清爽可口的凉菜。 热气腾腾的牛肉羹出锅,散发着诱人的鲜香。李青山想着,以后美味佳肴只会越来越多,便没再给茜茜喝羊奶。这不,还没等他去叫,茜茜就被那牛肉包子扑鼻的香味给馋醒了。小家伙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匆匆洗漱完毕,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抓起包子大快朵颐。 自从经过淬体丹的改造,李青山和茜茜的饭量都明显增大不少。一屉六个犹如小拳头般大小的包子,李青山风卷残云般吃了四个,茜茜也毫不逊色,干掉了两个,两人还各自痛饮了两碗牛肉羹。吃得心满意足后,他们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轻轻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 这诱人的香味,仿佛拥有神奇的魔力,飘出院墙,折磨着院里的其他人。对门刘海中家,此时已经是鸡飞狗跳。原来,刘光天被这香味引得馋虫大动,实在没忍住,偷偷摸了一个鸡蛋,结果被刘海中当场抓住,直接被按在地上一顿胖揍。 隔壁聋老太家呢,她已经整整饿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止住了腹泻,两个小时没往厕所跑。实在饿得受不了,赶忙催傻柱去做早饭,嘴里念叨着快被饿死了。可熬了一夜的傻柱,早就没了精神,回家一头就扎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毕竟后厨上班时间晚,他还能补两三个小时的觉呢。 聋老太见傻柱没动静,吵吵闹闹个不停。一大妈实在没办法,只能强撑着疲惫的精神出门,给她买早饭。 再看贾家,小当一大早就被香味吸引得挪不开脚步,趴在李青山家门口看了半天。瞧着茜茜一口接一口,一连吃了两个大肉包子,馋得那口水简直如瀑布般流了一地。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气得脸色铁青,忍不住骂道:“你们这一家老的小的,怎么都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就没见过肉吗?”看着锅里那黑乎乎的粗面窝窝头,想到李青山拿着赔偿的钱吃香喝辣,她心里对李青山恨得牙痒痒。 “以后再敢去李青山家,看我怎么收拾你!”秦淮茹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 而这一切,都通过李青山的仿生蜜蜂,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他的眼中,他心里畅快极了。这年头,可不就是谁有本事谁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就像许大茂,当上放映员后,今天在这个厂放电影,明天又跑去那个厂,还经常下乡到各个公社去放,每次回来都能带回不少好东西,日子那叫一个滋润,羡慕得旁人眼都红了,可又毫无办法,毕竟人家真有这本事。 享用过美味的早餐,李青山仔细锁好门,带着茜茜准备去厂里上班。路过中院时,秦淮茹也刚好出门准备去上班。她看到李青山推着自行车,忍不住开口搭话:“青山,你这是要去哪儿?” “你管我干嘛,这跟你有关系么?”李青山没好气地回道,眼神中满是不耐烦。 秦淮茹一愣,随即脸上涌上一抹愤怒的红晕,心中暗忖:这小王八蛋,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整个轧钢厂,能有几个女工身材相貌比得上自己?虽说已经年过三十,但自己保养得宜,风韵犹存,那张脸看着就跟二十六七岁的大姑娘似的,比起厂里那些青涩的黄毛丫头不知强了多少,厂里不少男人都对自己有意思,怎么这李青山偏偏就不搭理自己呢? 秦淮茹心有不甘,仍不死心地说道:“你要出门是吧,正好我也要去上班,能不能载我一段路?” 李青山不禁觉得好笑,心想这女人还真把自己当成傻柱了呀。 “得了吧,我可不想跟你有什么瓜葛,我还没结婚呢,要是跟你走一起,别到时候坏了我名声。”说罢,李青山头也不回,直接推着自行车扬长而去。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她怎么会听不出李青山话里的嘲讽之意,这不就是在阴阳怪气地骂自己不检点,跟她在一起会被人说闲话嘛!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暗暗发誓:迟早想个办法好好收拾这小子。 “青山,你这是要出门呀?” “是啊晓娥姐,你从娘家回来了?”在胡同口,李青山碰到了娄晓娥,停下脚步热情打了声招呼。 “对呀,家里有点事儿就回去了一趟。你这么早出门,是要去忙什么呀?”娄晓娥笑着回应,她背着一个工装包,手里还拎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一双崭新的布鞋,鞋面的针线细密整齐,做工十分精致。 “王主任给我安排了新工作,就在轧钢厂的医务室,以后我就是厂里的厂医了,这么算起来,跟你们家许大茂还是同事呢。”李青山之前看过原剧,心里觉得整个电视剧里也就娄晓娥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人,所以愿意跟她多聊上几句。 “那可真是太好了,以后还能带着茜茜一起去厂里。”娄晓娥真心为李青山感到高兴,简单聊了两句,便准备离开。 这时,李青山无意间瞥见娄晓娥袋子里的布鞋,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件事,赶忙转过头喊住娄晓娥。 “晓娥姐,这新布鞋看着可真不错,是给许大茂买的吗?” 娄晓娥微笑着摇摇头,“哪儿呀,是聋老太太托我给买的,说是这两天有个远房亲戚要来看她,专门给亲戚买的。老太太年纪大了,腿脚又不方便,平时跟我也挺聊得来的,我就顺便帮她买了。” 果不其然,经过李青山一番探查,这双布鞋竟是聋老太指使娄晓娥去购置的。 李青山在心中暗自思忖,所谓的远房亲戚,压根儿就是子虚乌有。这双布鞋,明摆着就是给傻柱准备的。毕竟,在电视剧情节中,聋老太不就用这类似的小手段,巧妙地推动傻柱与娄晓娥的关系,甚至还凭借她那独特的“锁门神技”,促使傻柱和娄晓娥共度了美妙的一夜。若不是后来许大茂从中作梗、横加搅局,恐怕傻柱与娄晓娥早就步入婚姻殿堂,开启幸福生活了。 李青山想到聋老太之前费尽心机将自己坑害、驱赶出大院,这会儿又妄图撮合傻柱和娄晓娥,怎能遂她的愿!哼,哪有这般便宜的好事。搅乱她的计划可是一举两得之事,不但可以改写娄晓娥的命运轨迹,让她能拥有更美好的人生,同时也能拯救傻柱,免受他人算计。毕竟,要是傻柱一直不远离秦淮茹,最终怕是要落得个绝户的悲惨下场。哼,还想舒舒服服养老?那我今天就给你来个釜底抽薪! 于是,李青山找准机会,向娄晓娥说道:“晓娥姐,我感觉你好像被骗了。”娄晓娥听闻此言,不禁愣了愣神,一脸疑惑地问道:“你说什么?” 李青山不慌不忙地解释道:“这老太太独自生活了几十年,孤苦伶仃的,这么多年来,从来没听她说起过有什么远房亲戚。怎么会突然间,就让你帮忙买鞋呢,其中必有蹊跷。” 紧接着,他又补充道:“我瞧这鞋子的尺码,与傻柱的脚大小差不了多少。依我估计呀,这鞋就是要送给傻柱的。”娄晓娥愈发奇怪,不解地问:“老太太要给傻柱送鞋,为啥非得让我买啊?” 李青山见娄晓娥已上钩,继续循循善诱:“晓娥姐,你呀就是心地太善良,人太天真了,根本不晓得聋老太心眼多得很呢。她一心巴望着傻柱给她养老送终,自然得给傻柱一些好处。” 说着,李青山又压低声音,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你不知道,就在昨天,我恰好听到她和傻柱说,你跟许大茂因为孩子的事儿,整天吵得不可开交,夫妻感情肯定早就不合了。她呀,就是想趁机拆散你们俩,然后撮合你和傻柱结婚!”李青山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一般,娄晓娥一下子便信了个七八分。 “这个老太太,亏我平日里还经常去陪她聊天,给她解闷,没想到她竟然这般算计我!”娄晓娥气得脸色微红。 “青山,多亏了你告诉我这些,不然我还蒙在鼓里呢。这鞋我也不想给了,正好看你穿着大小也差不多,就送你了。”娄晓娥一边说着,一边将布鞋递给李青山,随后气呼呼地转身回家了。 李青山满心欢喜地接过布鞋,心里暗自得意:谁说只有那些心怀不轨的小人才能使坏得逞,我今天不也成功搅乱了聋老太的如意算盘嘛。哼,还想安享晚年,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再瞧瞧傻柱那副傻里傻气的样子,就活该被秦淮茹榨取一辈子。 第38章 杨厂长请客吃饭 晨曦初照,轧钢厂宛如睡醒的巨兽,逐渐热闹起来。 “全体工友请注意,厂医务室刘大夫上月光荣退休,现诚聘李青山同志担任厂医,特此公告!”广播里播音员饱含激情的声音,如同清脆钟声,在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回荡。这声音一遍又一遍,仿佛在向众人宣告着一场新变革的到来。 刚踏入工作岗位的易中海,正站在机器前准备忙碌一天,听到广播内容,他手中工具差点掉落,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新来的厂医竟也叫李青山?难不成真的是那个臭小子?”易中海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 昨天,李青山压根就没现身上班,可车间主任竟只是轻飘飘地来跟易中海打了个照面,毕竟他可是厂里响当当的8级钳工,连厂长见了都得礼让三分,旷工一天,领导也不过象征性地说了几句。好不容易今天拉肚子稍有缓解,原本想好好工作的易中海,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搞得心烦意乱。 听闻厂里新来了位年轻帅气的医生,那颜值简直堪称厂草级别,不少女工按捺不住好奇心,纷纷跑去医务室围观李青山,把个医务室围得水泄不通,仿佛那儿正举办一场盛大的明星见面会。其中陈芸和花姐为首的一帮老大姐,自然也不甘落后,兴致勃勃地跑去凑热闹。 易中海为了弄清楚到底是不是那个李青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奋力挤进人群。只见李青山正眉飞色舞地跟几个姑娘谈笑风生,这一幕瞬间就点燃了易中海心中的怒火,气得他头顶几乎要冒出烟来。 “这小王八蛋,怪不得一口拒绝我的安排,不肯去关外看林场,敢情早就暗中打点好了关系,悄无声息地跑来厂里当医生,看来平日里藏得够深啊!” 这时,花姐大大咧咧地开口道:“小李啊,我可是头一回见到像你这么年轻的医生,你给人看过病吗?我们这些女工往后可都得指望你啦!”花姐这爽朗的话语,瞬间引发周围一圈女工哄堂大笑,那些年纪稍小些的,更是红着脸,捂嘴偷笑,羞涩中带着几分俏皮。花姐在轧钢厂中年女工里面,那就是个冲锋陷阵的悍将,她们这群老娘们长期抱团取暖,形成了一股颇具威慑力的力量,基本相当于全厂女工工会。要是厂子里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了女工,她们绝不轻饶,最常见的手段就是让那人像猴子般被众人围观,受尽尴尬。 李青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从容地回应:“花姐,从今往后咱们都是工友,为兄弟姐妹们看病那是我的应尽职责,你们大可放心。”李青山心里清楚,这一群结婚后的大姐可都是不容小觑,这第一天上班,就给自己来了个下马威呢。 “哟,这么漂亮的小丫头呀,这是谁家的孩子?”女工们的目光突然被一旁粉雕玉琢般可爱的茜茜所吸引,一个个眼神中满是心疼与喜爱。 “这是我妹妹。父母离世后,实在没办法,上班的时候我只能带着她。”李青山眼中闪过一丝哀伤,轻声解释道。众人听闻,瞬间流露出同情之色。此时,花姐又说话了:“你们都不知道吧,李青山的父亲就是王军啊。” “王军?咱们厂最年轻的8级钳工?”一位女工惊讶地叫出声。 “就是5年前全家搬去大三线的那个王军?”又有人跟着问道。 “怪不得我瞧着小李医生有点眼熟呢,原来是老王的儿子呀!”旁边一位女工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啦,当年王军媳妇儿生下女儿没多久,他们夫妻俩就主动申请去建设大三线了,这一走就是5年。小李,你说他们牺牲了?”众人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李青山,对于王军夫妻俩牺牲的事情,他们大多还蒙在鼓里。 “嗯,我爸妈当年为了抢救重要资料,被突如其来的山洪卷走了。”李青山神色沉重地点点头,声音低沉而略带哽咽,如同沉痛的乐章。 陈芸和花姐等人听闻,心中感慨万千,看向李青山和茜茜的眼神中满是同情。花姐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青山啊,你爸妈可是厂里的大英雄呢,如今你也这么有出息。你就踏踏实实地干,以后厂子里要是谁欺负你,我们一定替你出头。” “对,王工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以后你要是遇上啥困难,尽管跟姨们说!”其他女工也纷纷附和。李青山的女人缘着实厉害,在女工们了解了他的事情后,不仅一票老阿姨对他满怀同情,就连近几年新进厂的年轻女工,也都无一不心生疼惜。他年纪轻轻就能担起轧钢厂厂医的大任,一边努力工作,一边还要照顾年幼的妹妹,关键是颜值还超高,活脱脱一个现实版的国民暖男,瞬间俘获了一大片迷妹的心。 “好了花姐,你们不用上班的吗,李医生以后天天都在医务室,有的是时间看他。”厂长秘书小周一脸无奈,他可是受厂长特意指派,专门带着李青山熟悉厂里的环境,顺便看看在工作上有什么需求,争取一次性给办妥。 “小李,依我看啊,你这医务室以后怕是要成咱们厂的热门打卡地咯。” “走了走了,都回去上班。”陈芸一挥手,发出命令,女工们便叽叽喳喳地一哄而散,消失在来时的方向。 站在门外的易中海看得目瞪口呆,厂里这些女工什么时候对男职工如此热情上心了?不就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嘛!易中海心里满是嫉妒,暗自嘀咕:“怎么就从来没有女工主动找我聊天呢?虽说也没想过要发生什么,但男女搭配,干活不也更带劲嘛。”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花姐等人,李青山这才有空闲好好打量自己的“领地”。医务室是一座独立的精致小楼,除了他这位医生,还有两个青春洋溢的小护士作为助手。毕竟轧钢厂是个拥有万人大军的大厂,医务室的配置自然也不含糊,该有的设备一应俱全,竟然连手术室都配备了,可以进行一些简单的小手术。 “李医生,杨厂长说了,今晚专门为你举行接风宴,热烈欢迎你加入咱们轧钢厂工作,地点就在厂食堂包间。到时候厂里的主要领导都会出席,外面几个厂的厂长也会过来凑这个热闹。李医生,杨厂长可是相当看重你啊。”小周一脸笑意地传达着厂长的安排。 李青山心中明镜一般,明白杨厂长这是想答谢自己,同时借机让他多结识一些业内领导,这对于他今后的发展无疑会提供诸多助力。 “我知道了周秘书,晚上我一定准时参加。” 小周离开之后,李青山静下心来,翻开桌上的病历仔细研读。毕竟如今已成为厂医,对于厂里工人们的病历信息,他得尽快熟悉掌握,争取为每一位工友提供更贴心、准确的医疗服务。 另外一边,傻柱如同一头憨睡的大熊,整个上午都沉浸在梦乡之中。他这一觉,睡得可谓是昏天暗地,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就这样,好几个小时过去了,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的缝隙,悄然移到了屋子的中间,可傻柱依旧睡得香沉。 直至马华心急火燎地跑到傻柱家中,一边大声喊着 “师傅”,一边用力拍打着房门,这才把傻柱从梦乡中生生拽了回来。要是再晚些叫醒他,说不定又得被李长海那严厉的家伙狠狠收拾一顿。 “师傅,周秘书来过了,专门交代,让你晚上用心准备接待餐。” 马华好不容易喘匀了气,赶忙汇报着情况。 此刻,食堂后厨里,傻柱正悠然自得地端着那只旧搪瓷茶缸,半躺在一把有些年头的木椅子上,身子斜靠着,双脚随意地搭在旁边的凳子上,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打盹,又仿佛在等着马华等人把配菜一一准备妥当,他才好大展身手开始炒菜。 听闻马华的话,傻柱冷哼一声,满脸的不乐意, “哼,昨天才狠下心扣了我工资,今天就又巴巴地指望我做接待餐,也不知道今天又是哪个厂的领导来摆谱?”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气,觉得厂里这些领导用人的时候就找自己,不用的时候就丢一旁,实在是过分。可他也就是嘴上发发牢骚而已,真要让他撂下挑子不干,借他几个胆儿他也不敢呐。 谁不知道,要是杨厂长请客吃饭,自己不给面子,让厂长在朋友面前失了颜面,那他傻柱在这食堂就甭想再干下去了。虽说他这工人身份算是个铁饭碗,杨厂长没法直接开除他,可要是厂长动了怒,让他去扫大街,甚至去掏那脏兮兮的厕所,完全是有可能的事儿,到时候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就是机修厂和炼钢厂那几个厂的厂长呗,对了,听说还有咱们厂里新来的厂医一起呢,叫什么来着……” 马华微微歪着脑袋,眼神有些凝滞,像是在努力从记忆中抠出那个名字。思索片刻后,他一拍脑袋, “哦,对,李青山!” “噗!” 傻柱正喝着茶,听到这名字,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瞬间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双眼瞪得老大,满脸写满了震惊,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 “你说谁??!” 仿佛这个名字是什么不得了的神秘咒语,瞬间打破了他原本慵懒的状态。 第39章 傻柱受打击 “没错啊,是叫李青山。” “刘岚,你说新来的厂医是不是叫李青山呀?”马华满眼疑惑地瞅着傻柱,心中暗自嘀咕,难不成师傅跟这新来的厂医认识? “对喽,是叫李青山。我听人讲,这小伙子长得那叫一个帅气呢,可惜我手头事儿太忙,不然啊,真得跑去医务室瞅瞅。”刘岚说着,随意瞥了傻柱一眼,瞧这副憨憨傻傻的模样,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厌烦。 傻柱一听,像是屁股被火燎了一般,身子一弹,从躺椅上猛地跳将起来。他心里像是被猫爪挠着,迫不及待地想去医务室一探究竟,看看这个李青山到底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这小子究竟有啥通天的本事,刚进厂就能让杨厂长亲自请他吃饭?傻柱越想越气,一想到晚上还要亲自下厨给李青山做接待餐,那气就不打一处来,胸膛剧烈起伏着。 傻柱心急火燎地朝着医务室方向奔去,跑了没多远,刚好撞见易中海慢悠悠地迎面走来。 “一大爷,您听说了没?李青山竟然来咱们厂里上班啦!”傻柱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急切地说道。 “什么?怎么会跟那个王八蛋同名同姓?我得去瞧个究竟!”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柱子,别去了。”易中海伸手一把拉住傻柱,“你看我这不是刚从医务室那边回来嘛。不用再去看了,千真万确,就是那个李青山小兔崽子。” “怪不得呢,他之前看不上我给他找的工作,原来是打好了进咱们轧钢厂的主意!”傻柱恍然大悟,有些懊恼地说道。 “这事儿今儿早上厂里就广播通知了,你今儿来得晚,没听到罢了。”易中海黑着个脸,其实他刚从医务室回来,心里遭受的打击可一点不比傻柱小。 “这可咋整啊?那往后还怎么把他从大院里赶出去呀?”傻柱一脸焦急,额头上青筋都冒了起来,“他现在都成厂里的正式职工了!” 要知道,虽说李青山是厂医,但那可是轧钢厂的厂医,也算是工人队伍里的一员,而且他本来就是城市户口,父母曾经也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只要他往后不犯什么原则性的大错,基本是不会被开除的。就拿上个月刚退休的老医生来说,人家在厂里安稳地上了一辈子班,衣食无忧,过得别提多舒坦。 傻柱这下是真急了,李青山进了厂,就相当于捧上了铁饭碗,再想把他赶出大院,简直难如登天,那三间宽敞的大房子,自己恐怕是彻底没指望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先前都已经说好了,李青山的房子弄来是要给他傻柱的,他早就满心欢喜地把那房子当成自己的了,可现在,所有的希望就像泡沫一样,瞬间破碎。 “急什么呀,不过是个靠着爹妈福荫才谋得一份工作的毛头小子罢了。想要搞臭他,也并非难事。等晚上回去咱再从长计议,这事儿现在不方便说。”易中海故意压低声音,故弄玄虚地说道,这可把傻柱的心撩拨得痒痒的。 “行,一大爷,我听您的。那我先回去做饭。”傻柱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听从了易中海的建议,忿忿不平地转身回了后厨。一想到晚上还要加班给李青山做接待餐,傻柱的脸瞬间拉得老长,就跟驴脸似的,难看极了。 后厨的众人瞧见傻柱这副模样,一个个都像见了瘟神似的,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触了霉头,被傻柱揍一顿。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动手准备做饭!”傻柱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众人一听,顿时噤若寒蝉,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忙活起来。傻柱在厂里那可是出了名的浑不吝,连他的徒弟马华,都经常被他打骂,整个轧钢厂里,也就只有杨厂长能镇得住他。 在那充满岁月痕迹的四合院里,一缕残阳懒洋洋地洒落在青石板路上,仿佛为这古旧的院落披上了一层黯淡的余晖。 聋老太近来可算是遭了大罪,瞧她那胳膊上打着厚厚的石膏,如同被缚的鸟儿般行动不便。此刻哪怕是想换身衣服,都得巴巴地指望别人来帮忙。偏巧一大妈又出门买菜去了,四下无人相助,她心里便萌生出一个念头,要不就去找娄晓娥吧,正好再顺便探探口风。 彼时娄晓娥正在院子一隅洗衣服,微风吹过,撩动着她耳边的碎发。听见动静抬起头,见是聋老太来了,她眼中往日的热情瞬间消散殆尽,像陡然遭遇寒冬,直接转过身去,不再搭理。 “嘿,丫头!”聋老太扬声道,那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响,“见了我老太太怎么就不理不睬啦?是谁把你给惹着喽?”她顿了顿,又佯装嗔怪道,“老太太我都摔得这般凄惨,你这没良心的,咋也不来瞧瞧我呢?” 那语气,就好似是在埋怨自家不懂事的孙女,透着股亲昵劲儿。可落在娄晓娥耳中,却完全变了味儿。 就在今天早晨之前,娄晓娥一直觉得这老太太看着慈眉善目,两人平日里也相谈甚欢,算是能交心的人。但经过李青山一番颇具深意的点拨之后,她仿佛突然被揭开了眼前的迷雾,看清了这老家伙的真面目。怪不得李青山兄妹俩刚一回来,这老太太就像是变了个人,对他们格外针对,想来肯定是在背后憋着坏呢。就拿她极力想撮合自己跟傻柱这件事来说,这老东西肚里也不知藏了多少坏水。 虽说她和许大茂的婚姻确实出现了些许波折,可毕竟两人还没走到离婚那一步呐,这聋老太却一心想着搅黄他们的婚姻,这行径也实在是太不道德了。 娄晓娥暗自打定了主意,今后坚决不能再跟这老太太来往了,这人心呐,实在是太可怕了,说不定哪天真就着了她的道,被算计了还傻乎乎地给人家叫好呢。娄晓娥家境优渥,自小在蜜罐子里长大,压根没见识过人心的阴暗。如今越回味李青山的话,越觉得句句在理。再瞧见聋老太一脸看似慈祥的笑容,她心里竟不自觉升腾起一阵寒意,背后直冒冷汗。 “我昨儿个回家了,压根不知道你摔了。”娄晓娥随意应付了一句,说着便端起洗衣盆,作势要走。 “哎,丫头,别走啊!”聋老太着急地喊道,脸上满是疑惑,“我托你买的布鞋呢?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呀。” 她心中直犯嘀咕,娄晓娥今儿这是怎么了,行为举止这般反常。 “老太太,你让我买的鞋,根本就不是给什么远房亲戚,而是给傻柱的吧?”娄晓娥心中藏不住事儿,向来也不会撒谎,此刻直接就面露愠色地质问起聋老太来。 聋老太听到她这般质问,明显神色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忙辩解道:“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让你给傻柱买鞋。是不是有人在你跟前瞎说了什么?” 她心里已然在破口大骂,究竟是哪个嘴欠的家伙,这件事自己可是对谁都守口如瓶,究竟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得了吧,你说你那亲戚昨天就要来,可直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见着,你就别再骗我了。”娄晓娥愤怒地说道,“我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跟许大茂因为生不出孩子闹矛盾,那是我们两口子自己的事儿,犯不着你在这儿操心。老太太,以前我可真是敬重你,没想到你心眼这么多,算是我看走眼了!”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她这辈子哪曾被人这样算计过,实在是忍无可忍。哪怕聋老太在这院子里算得上是老祖宗般的存在,她今儿个也非得怼上一怼。就为了能让自己的孙子娶上媳妇儿,竟然不惜去破坏别人的婚姻,这老东西的心肠也忒坏了。且不说她会不会跟许大茂离婚,就算真离了,她也绝对不可能嫁给傻柱。那傻柱,动不动就挥拳头打人,自打她嫁给许大茂后,傻柱不知道揍了许大茂多少回,简直就是他们夫妻的仇人。这聋老太也真是敢想,打的什么鬼主意。 聋老太此刻已然彻底惊呆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杵在原地。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王八蛋多嘴,这些事儿可都是她花了好久精心谋划的秘密,怎么娄晓娥竟知道得如此清楚! “丫头,你听我说……”聋老太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她极力想要解释,可嘴唇颤抖着,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而她脸上那慌乱又尴尬的神情,无疑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娄晓娥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失望。果不其然,李青山没有说错,这老家伙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她。 亏得自己之前还把聋老太当成知心人,每次出去还都惦记着给她带好吃的,没事儿就陪着她聊天。结果呢,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人家的陷阱里。 “行了老太太,以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就这么着吧。”娄晓娥厌烦地摆摆手,说罢转身就走,径直回了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那声响仿佛也将她与聋老太之间的情谊彻底隔绝开来。 聋老太一脸茫然,就像丢了魂似的呆立在原地。前两天她才跟傻柱拍着胸脯夸下海口,说很快就能给他找个媳妇儿,没成想今儿个却被娄晓娥劈头盖脸一顿训。关键是娄晓娥几乎把她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完完整整、分毫不少地说了出来,这里头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不然就凭娄晓娥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性子,怎么可能琢磨到这些。 “王八蛋,别让我发现是谁,竟敢搅合我老太太的好事,我非弄死你不可!”聋老太气得破口大骂,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拄着拐棍,身子颤颤巍巍地往中院去找一大妈。 她想到前两天病得厉害,仅剩的两颗牙也被磕断了,吃东西是没指望了,但是还能喝点汤呀。早上从李青山家里飘出来的香味实在是勾人食欲,把她馋得不行。如今好不容易不再拉稀了,可得赶紧去补充点营养。 ...... 晨光初绽到暮色四合,一天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忙碌的工作终于结束,李青山一下班,便领着茜茜,匆匆来到王主任的跟前。他神色略带几分焦急与担忧,诚恳地开口相托:“王主任,实在不好意思,麻烦您帮忙照顾茜茜几个小时,拜托了。” 王主任露出温和的笑容,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语气笃定地说道:“放心吧青山,茜茜交给我,保管妥妥当当。上次贾张氏那种状况,绝对不会再出现了,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 回想起贾张氏之前的事情,心有余悸的李青山,在看见王主任这回亲自牵起茜茜的手,这才长舒一口气,放心地转身回到厂里。 刚走到厂内,便瞧见傻柱慵懒地躺在外边的椅子上,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可当他眼睛余光瞥见李青山的身影时,瞬间来了精神,像弹簧一般猛地站起,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挺挺地挡在了李青山的面前。 李青山眉头微微一蹙,心中泛起一丝不悦,开口便是一句:“好狗不挡道,赶紧让开。这傻子,莫不是想故意找事儿?” 傻柱上下打量着李青山,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好小子,没想到你竟然都能进厂里上班,倒是我小瞧你了。” 李青山抬眼看向傻柱,眼中满是嘲弄:“哼,有些傻里傻气的人都能当厨子,我为什么就不能当医生呢?” “你骂谁是傻子!”傻柱一听,顿时急眼了,声音陡然提高了好几度,那如雷般的吼声吸引了不少正在打饭的工人纷纷侧目。 “哟,青山,来这么早啊。”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许大茂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傻柱没好气地瞪着许大茂:“滚蛋,这儿哪有你什么事儿,是不是找揍呢!” “你还敢凶我?你满厂子嚷嚷我身上糊了屎,害得我被厂里扣了工资,这笔账我还没找你算呢!”许大茂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 傻柱本就在气头上,昨天找许大茂麻烦没找到,没想到今天这小子竟然自动送上门来。 许大茂乐不可支,得意洋洋地站到李青山身旁,仿佛找到了同盟一般,说道:“这就是事实嘛,我只不过是如实提醒大伙一声,你说对吧青山。” 接着,他斜睨着傻柱,又添了一把火:“我可告诉你傻柱,耍横之前先掂量掂量,你知道是谁请我和青山来的吗?” 没等傻柱回答,他便迫不及待地大声说道:“是厂长!今天晚上厂长请我跟青山吃饭,你个臭厨子不好好待在后厨做饭,在这儿瞎晃悠,要是耽误了厂长的事儿,有你好看的!” 许大茂不愧是傻柱的死对头,短短两句话,就把傻柱气得七窍生烟,傻柱怎么也没想到,杨厂长居然还请了许大茂。 一想到今晚要给这两个“冤家”做菜,傻柱肺都快气炸了,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心里简直恨不得立刻把这两个家伙绑在树上狠狠揍一顿。 “吃吃吃,小心我下耗子药,毒死你们这两个短命鬼!”傻柱怒目圆睁,恶狠狠地骂了一句,随后气呼呼地转身走进了后厨。 “呵呵,死鸭子嘴硬,有本事你下一个试试,老子要是真被毒死了,第一个拉你垫背!”许大茂冷笑一声,他心里清楚,傻柱在厂里根本不敢乱来,再加上有李青山在身边给自己撑腰,所以才敢如此嚣张。要是换做平常,他恐怕跑得比兔子还快。 确实如许大茂所想,傻柱也就不过是过过嘴瘾,哪敢真下毒。毕竟里边坐着的可是厂长和一众领导,除非他不想活了。 看着李青山和许大茂走进包间,傻柱气得不行,随手抄起案板上的菜刀,一刀就把炖好的老母鸡剁成了两半。一半气呼呼地扔进了锅里,另一半则小心翼翼地装进了饭盒,心里想着晚上带回去给秦姐,说不定又能借此跟她多说会儿话。 此时后厨就只有马华在帮忙打下手,所以傻柱倒也不怕有人看见。 两人都没察觉到,一只身形细小的蜜蜂,不知何时静静地趴在橱柜上,圆溜溜的复眼死死地盯着傻柱,仿佛在注视着什么重大事件。 后厨这边发生的一举一动,可丝毫没有逃过李青山的眼睛。看到傻柱装了好几个饭盒,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这傻柱,肯定是准备带回去巴结那个寡妇啊。哼,偷拿公家东西办自己的事儿,可不能轻易饶了他。 第40章 傻柱饭盒没了,再扣工资 在轧钢厂食堂那独具一格的包间里,气氛显得格外热闹。除了李青山与许大茂,围坐其中的皆是各个厂位高权重的领导。不难看出,这一顿饭,乃是杨厂长精心筹备,特意邀请诸位前来的。 “老杨,今儿是不是又寻思着让我们哥几个帮衬帮衬,给你们轧钢厂匀一批物资呀?”一位领导目光狡黠,带着几分打趣率先开口。 “哈哈,我琢磨着老杨啊,怕是想我给他调整调整生产任务呢!这眼瞅着大半年都过去了,当下这形势,可不太乐观啊。”另一位领导也跟着附和,笑声在包间里回荡。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与杨厂长开着玩笑,看样子这般场景以前也是常有的事儿。 这时,众人的目光不知怎的,都落在了李青山身上。“咦,这个年轻人眼生得很,这是......?”众人满心疑惑,实在想不明白杨厂长怎么会邀请这么一位年轻的小伙子一同吃饭。 只见杨厂长微微一笑,宠溺地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随后一脸得意地说道:“这就是我今天宴请诸位的主角,正打算给你们好好介绍介绍呢。” “这位是李青山,咱们轧钢厂新入职的厂医。别看他年纪轻轻,但是医术简直出神入化,说丝毫不亚于四九城那些声名远扬的大夫,那可绝不是夸张!” 听闻此言,众人的眼神中满是怀疑,压根就不相信杨厂长说的话。毕竟这李青山看上去也就二十岁上下,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有这般厉害的医术? 许大茂更是一脸震惊,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聚餐,万没想到主题竟是为李青山接风洗尘!这让他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嫉妒,像潮水一般难以抑制。 其实啊,杨厂长请客吃饭带着许大茂,看中的就是他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喝酒也是豪爽痛快,吃完饭还能给大伙放一场精彩的电影,让气氛更欢畅些。可这会儿,许大茂怎么也没想到,李青山居然成了这场饭局的主角。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李青山只是淡然地站起身来,礼貌地跟众人打了声招呼,随后便不多言语,静静地在一旁落座。 杨厂长瞧见众人满脸怀疑的模样,实在忍不住了,提高音量说道:“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在这儿吹牛呢?” “告诉你们,小李那可是真人不露相!他亲手治好了我父亲的偏瘫,现在老爷子都能自己下床走路了!而且,前后总共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老杨,你可别开玩笑了!”一位领导瞪大了眼睛,“前两天我刚去你家,老爷子当时基本都瘫痪在床了。就算真有办法医治,那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下地行走啊,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就是就是,老杨,老爷子的病情我们再清楚不过了。咱这还没开始喝酒呢,你可别就醉了拿我们寻开心。”其他人也纷纷应和。 杨厂长急得不行,他今儿个介绍李青山,一心想着帮他拓展人脉,可这群人怎么就是死活不信呢! “你们都觉得我开玩笑是吧?待会吃完饭,一个人都不许走,全都跟我去我家,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说谎,我家老爷子到底能不能下床!” 众人瞧着杨厂长一脸严肃的神态,不像是在胡言乱语,纷纷收起脸上戏谑的笑容。“难不成,这小伙子真把你家老爷子治好了?可他看着也太年轻了,真能有这么厉害?” 杨厂长冷哼一声,“我还能拿我家老爷子开玩笑?你们要是不信,去我家一看便知!” 就在这时,李青山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各位领导,年纪轻并不意味着我医术欠佳。我自幼便研读各类医书,接触医学至今已有十年之久。杨厂长的父亲确实是我治好的,不过目前还需要进一步恢复,好在已经能够实现生活自理了。” 李青山这沉稳且不卑不亢的态度,瞬间赢得了众人的好感。如此年轻就这般稳重,杨厂长都把他夸到天上去了,还依旧保持谦逊,的确是个能成就大事之人。 李青山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通过面相,他已然察觉屋里这些人没几个身体是完全健康的。好几个人一看便是受过伤,身上带着暗疾。加上平日里长期生活作息不规律,饮食又毫无节制,胡吃海塞,身体某些部位已然出现了病变。但李青山心里明白,此时并不宜当场指出。一来这样难免有卖弄医术之嫌,二来也定会惹得他人不愉快,毕竟谁都不愿意听到自己身患疾病。 “老杨,我现在还真有些相信了。这小伙子看着就透着股稳重劲儿,应该不是个爱说大话的人!” “没错,这小伙子谦虚谨慎,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从小就研读医书,怪不得能治好老爷子的偏瘫,就算是外国专家,恐怕也做不到这般神速吧!” “小李啊,以后我们要是遇到什么疑难杂症,可就来找你了,到时候可别嫌麻烦呀!” “对了老杨,既然你家老爷子病好了,我们可得去祝贺祝贺。老杨,周末去你家啊,可别舍不得好酒!” 李青山这番表现,让杨厂长觉得脸上倍儿有面,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成了花。“没问题,这都好说!还等什么周末,今儿个咱就喝个痛快,没喝醉不许回家!” 杨厂长话音刚落,便示意上菜。一旁的周秘书心领神会,连忙快步走出包间去安排。不多时,傻柱和马华便端着热腾腾的菜走进了包间。傻柱一眼瞧见许大茂和李青山,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紧绷着脸把菜上完,便转身去了后厨,坐在那儿等着。毕竟杨厂长的场子还没散,他可不敢走,就怕到时候找不到他人,回头又得挨一顿训。 包间里,许大茂已经开始热情地敬酒。还是他那熟悉的喝酒套路——一大三小。一圈酒敬下来,菜没吃上几口,他就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噜呼噜地睡起大觉来。要知道,许大茂满打满算也就2两的酒量,可他偏要充大头,一桌子十来个人,领导们用小杯,他却用大杯,领导喝一杯,他非要喝三杯,不喝醉才怪呢。 “哎,老杨,这难道不是小鸡炖蘑菇?怎么瞅着就半只鸡呢,另外半只跑哪儿去啦?”酒过三巡,众人话匣子大开,说话也就没了什么顾忌。刘厂长眯缝着眼睛,嘴角带着几分调侃,朝着杨厂长发问。杨厂长听闻,赶忙伸长脖子,目光落在桌上的盆子里,可不嘛,分明只有半只鸡孤零零地卧在那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好似结了一层霜。 要知道,此次可是他请客吃饭,招待各位领导,结果却只上半只鸡,这怎能不让人觉得颜面无存?这脸面都快丢到姥姥家去了! 一旁的李青山暗自好笑,心中嘀咕,另外那半只鸡,可不就在傻柱的饭盒里嘛!此刻,它正安静地躺在后厨的灶台上呢。只见灶台上摆着四个饭盒,个个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其他的菜品不仔细看,倒也难以察觉异样,可傻柱这家伙实在贪心,一只鸡居然直接顺走半只,这羊毛薅得也太过火了些。 李青山干咳一声,脸上堆满笑容,赶忙解释道:“呵呵,刘厂长您有所不知啊!昨天杨厂长就跟我念叨这事儿,当前物资短缺得厉害,厂里上下都在全力保障工人们的伙食质量,可接待各位领导又是重要的工作需要,无论如何也不能怠慢了各位呀。恰巧厂里这期采购的母鸡数量不够,为了能让厂里的工人们多吃点荤腥,杨厂长可是深思熟虑之后,硬生生地扣下了半只鸡,放到大灶上给工人们加菜了,所以这小鸡炖蘑菇才只有半只啦。” 众人听闻,纷纷恍然大悟,不禁对杨厂长投去赞叹的目光。“老杨这真是爱民如子啊!为了让厂里的工人们吃得更好,宁愿在咱们面前丢面子。今天要不是青山说出来,大伙可就误会你喽!” “是啊,老杨,今年物资确实紧张得很,但你放心!像你这么尽职尽责的厂长,我必须得全力支持你的工作!回去我就跟他们讲,后半年所有物资都优先紧着轧钢厂来,有啥要啥,决不含糊!”一位领导拍着胸脯保证道。 杨厂长顿时惊喜万分,望向李青山的眼神中满是欣赏。这李青山简直就是厂里的宝贝啊!如此棘手的情况,他竟能巧妙圆场,还一举解决了全厂后半年的物资大难题。看来厂里无论如何都得给李青山记一大功! 而那边许大茂呢,早就喝得烂醉如泥,整个人昏昏沉沉地趴在桌上。若是他这会儿还清醒,听到李青山这番话,只怕要对其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溜须拍马的功夫,简直抵得上他许大茂三个,关键是杨厂长还吃得死死的。 李青山自己也着实有些意外,原本只是单纯想帮杨厂长解解围,别让他在领导面前太难看,没想到就这样误打误撞,帮厂里化解了一桩大难事,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接下来的饭局,氛围其乐融融,所有人都高兴得很。许大茂被李长海摇醒,又强撑着陪着众人喝了几杯。到最后,这些领导们一个个醉得东倒西歪,只能由各自的司机过来,将他们一一送回了家。 “青山,今天可多亏有你啊!不然我可就丢人丢到太平洋去了。”杨厂长满是感激地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他心里明镜似的,李青山说的那番话分明就是替他圆场,为了维护他面子,真是煞费苦心。 “厂长,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为啥会只剩下半只鸡,您想过没?这可是您用来请客接待的菜品,很明显是被人给偷偷拿走了。”李青山一脸忧虑,表情严肃地说道。 “这可不是个小问题啊,厂长!这说明了厂里有人偷公家东西,要是不查清楚,以后这种事只怕还会层出不穷。”李长海送走领导后折返回来,也赶忙随声附和。 李青山微微眯起眼睛,看似不经意地朝着后厨的方向瞥了一眼,“厂长,我估摸着这鸡肯定是在出锅之后,从后厨往包间送的这段时间里,被人动了手脚。这人啊,心思可不正,分明就是想让您出丑难堪呐!” 杨厂长气得脸色铁青,怒不可遏地大步走进后厨。此时,傻柱正哼着小曲收拾东西,手里拎着个网兜,正打算回家。 “厂长,您咋还没走啊?”傻柱看到杨厂长,先是愣了愣,这都啥时候了,喝完酒不回家,跑后厨来干啥? “何雨柱,你这饭盒里装的啥玩意儿?”杨厂长板着个脸,好似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语气冰冷地质问道。 “没,没什么呀,厂长。这就是下午的一些剩菜,倒掉怪可惜的,我想着带回家热热,当明天的早饭呢。”傻柱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神,眼神闪躲飘忽不定,下意识地将手往后背了过去。 “打开,给我看看!”杨厂长再一次冷冰冰地说道,声音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啊?这……打开就没必要了吧,厂长,您之前可说过,我能带些剩菜回去的呀,您这是忘了?”傻柱试图狡辩,神色愈发紧张。 杨厂长彻底被激怒了,怒目圆睁,提高音量吼道:“打开!” 李青山和李副厂长站在门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李青山心中冷笑,傻柱啊傻柱,这么多年偷拿公家东西,今天终于该收拾你了。断了你带饭盒的路,看你以后拿啥去接济秦淮茹! 见杨厂长动了真怒,傻柱无奈之下,只得哆哆嗦嗦地一一打开饭盒。杨厂长凑近一瞧,顿时气得火冒三丈,饭盒里赫然装着半只鲜嫩的老母鸡。剩下的几个饭盒里,分别装着一碗香气四溢的鸡汤、一盒色泽诱人的鱼香肉丝,还有一盒肥而不腻的红烧肉。那扑鼻的香气,任谁都能看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剩菜,全是热乎新鲜的好菜! “何雨柱!今天的大锅饭有鱼香肉丝,有红烧肉?!你别睁眼说瞎话,还说啥是在包间里收拾的,我可一直在这儿呢,今天压根就没这些剩菜!好啊你,傻柱,你竟敢偷公家的东西,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杨厂长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傻柱,大声斥责道。 傻柱急得抓耳挠腮,面红耳赤地辩解道:“厂长,是您亲口允许我可以带剩菜的呀!我这真不是偷盗公家财产,您可不能冤枉我!” 杨厂长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你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呢?这明摆着都是刚出锅的好菜!何雨柱,我一直还以为你是个本本分分的老实人,没想到你竟干起这偷鸡摸狗的勾当!我让你带剩菜,可没让你带这些好菜!看来厂里真是没人能管得住你了,这后厨都快成你家自留地了!从明天起,剩菜都不许带!我这就通知保卫科,以后大门口的保安严加盘查,你要是再敢偷拿饭盒,就给我立马滚蛋!今天这事儿,往大了说,我完全能把你送到保卫科,到时候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别啊,厂长,我真知道错了,以后打死都不敢了。”傻柱吓得脸色苍白,可怜巴巴地在线跪求原谅。 “哼,这次就给你个狠狠的教训,扣你两个月工资!”杨厂长稍作停顿,看在傻柱帮他做了两年接待餐的份上,终究还是留了些面子,没让保卫科的人来。“还愣着干什么,把饭盒放下,自己滚回去!” “知道了。”傻柱垂头丧气,像只斗败的公鸡般走出后厨。今天一早,他就通知了秦淮茹,说今晚杨厂长请客吃饭,到时候给她带盒饭回去。这下可好,不仅饭盒没了,还被扣了两个月工资,加上昨天被扣的,这都三个月了。辛辛苦苦小半年,简直白干了,傻柱的心仿佛在滴血一般。而且从今往后,再也甭想带饭盒了,秦姐听到这消息,该有多失望啊。傻柱越想越气,一脚踢飞一颗路边的小石子,正巧砸中了前面路人的脑袋。 “哎哟!” “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偷袭我!” 许大茂脚步踉跄,摇摇晃晃地走在前头。傻柱见状,顿时怒从心头起,他悄悄隐匿身形,躲在一旁。待瞧见许大茂丝毫未察觉自己,便迅速抄起一块板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第41章 许大茂傻柱被看瓜 夜幕低垂,厂子里昏黄的灯光摇曳着。许大茂这货只要一沾酒,那绝对是不省人事的主儿,几杯黄汤下肚,便已脚步踉跄。而傻柱呢,平日里就与许大茂不对付,此刻瞅准他喝醉独行,偷偷跟在后边。只见傻柱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突然抄起一块板砖,朝着许大茂的脑袋狠狠敲去。“砰”的一声闷响,许大茂像条死狗一般,直挺挺地就晕了过去。 “狗东西,竟敢在厂里编排老子的坏话,不好好收拾你,爷爷我就不叫傻柱!”傻柱气得破口大骂,还不解气地狠狠踹了许大茂一脚。骂完之后,他双手一扯,准备把这晕过去的许大茂拖到后厨,让他见识见识自己“准备的东西”。 可傻柱全然没料到,就在他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砰!”又是一声闷响。原本满心以为要教训别人的傻柱,后脑勺突然挨了一闷棍。这突如其来的一棍,打得他眼冒金星,还没等反应过来,眼前便是一黑,“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呵呵,先给你看看瓜。”李青山面无表情地扔掉手中的木棍,然后如拎小鸡一般,一手一个,轻松提起傻柱和许大茂,向着后厨走去。此时,厂子里已经空无一人,悄无声息。 到了后厨,李青山先把傻柱扔在一边,随后伸手迅速扒光了傻柱的衣服,又用火钳夹起傻柱的裤衩,直接扔进了灶膛里。刹那间,火苗蹿起,裤衩瞬间化作了灰烬。接着,他又找来一根绳子,把傻柱五花大绑在凳子上。折腾完傻柱,李青山看了看一旁醉得人事不省的许大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连他的衣服也一并扒了个精光。 看着这副场景,李青山心里暗忖,这要是明天刘岚他们几个看到了,那可不就跟丢进平静湖面的巨石一般,非得轰动全厂不可。这次,他就是要让傻柱彻底“社死”,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厂里肆意耍横。其实,李青山一开始还想拿相机把这一幕拍下来呢,可仔细一看眼前场景,实在有些过于辣眼睛,思量再三,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随后,他走出后厨,跨上自行车,悠悠然往家的方向骑去。 刚才那棍子下手可够狠的,足够傻柱舒舒服服地睡到明天早上。而许大茂之前喝了足有一斤多白酒,这会儿早就醉得死死的,人事不知。李青山就这么满心期待地等着明早看好戏开场。 王主任家离厂子不远,就在隔壁胡同,李青山顺路过去接上了茜茜,很快就回到了家中。此时,全院人大多都已沉浸在梦乡之中,唯有秦淮茹还守在窗户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胡同口,满心期盼着傻柱的身影出现。 “这个傻柱,不是说好的带饭盒回来嘛,这都几点了还不见人影,真是个榆木疙瘩!”秦淮茹等得实在心焦,忍不住小声抱怨起来。就在她愁眉不展之时,忽然瞧见李青山推着自行车缓缓回来。刹那间,她脸上阴霾一扫而空,顿时喜上眉梢。李青山回来了,那饭局肯定是结束了,傻柱肯定就在后面! 秦淮茹偷偷打量了一眼李青山,眼神里满是复杂之色。今天在车间的时候,她就听到不少人在议论李青山上班的事儿。好几拨人追着问她,是不是和李青山住一个院子。尤其是好几个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都想求她给牵个线搭桥,盼着能跟李青山处对象呢。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这李青山如此受欢迎,心里瞬间泛起一阵醋意,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哼,棒梗都被这小王八蛋给送进少管所了,她怎么可能还给他介绍对象! 傻柱还特意找到她,说杨厂长晚上请李青山吃饭,这消息如同一把火,瞬间就把秦淮茹给点着了。她气得火冒三丈,心里愤愤不平:这个王八蛋,凭什么就能过得这么风生水起!自从李青山回了大院,他们家的日子就像是天塌下来了一般,全乱套了。棒梗和贾张氏先后都被送进了牢里,全院人对他们家那是嗤之以鼻,以前捐出去的钱,一个个也都厚着脸皮要了回去。走在路上,时不时就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嘴里骂骂咧咧,说什么家里出了两个大贼,连她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的大院里,再也没有一个人同情贾家。就连一向在大院里威望极高的易中海,也因为这件事受到连累,威望大减,往日在大院里呼风唤雨的话语权已然失去,现在这一大爷也就只剩下个空衔罢了。 不只是秦淮茹,如今在大院里,易中海和聋老太同样把李青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生吞活剥了他才解恨。四合院曾经的“铁四角”,此刻眼睛都红通通地盯上了李青山家的房子。要不是李青山突然回来,只怕这会儿茜茜早就被贾家收养,那房子落到他们手里,也就是迟早的事儿。 “这该死的王八蛋,为啥就非得跟我过不去呢!”秦淮茹心里一阵憋屈,恨意如潮水般涌来。 李青山似有感应一般,忽然转过头看向贾家方向。秦淮茹瞬间被吓得一哆嗦,慌慌张张地拉上了窗帘。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被李青山看出什么端倪来。 “这寡妇,肯定又是在等傻柱。”李青山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暗自思忖,只怕秦淮茹今晚注定要失望了,而且以后傻柱估计也不会再有饭盒给她带回来咯。断了贾家的饭盒,这一家人全是白眼狼,往后的日子可不就更难过了嘛。到时候,秦淮茹肯定得像蚂蟥一样,死死吸住傻柱的血,榨干他最后一丝价值。如此一来,傻柱想要结婚,那难度简直是登天。以秦淮茹的心机手段,怎么可能让他称心如意。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聋老太。傻柱可是她养老计划里至关重要的一环。为了给自己养老有个保障,聋老太绞尽脑汁,变着法儿地要给傻柱介绍对象。她想着,傻柱结了婚,心也就安稳下来了,就能踏踏实实地给她养老送终。 这也是为啥聋老太向来瞧不上秦淮茹,家里一老三小,四个拖油瓶,傻柱要是真跟秦淮茹结了婚,每天光是应付这一家子,就够他焦头烂额的了,哪儿还有精力去管她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太。说不定到时候还得倒插门,给贾家当免费的劳动力呢。 就秦淮茹那心思深沉的段位,傻柱这个没脑子的,哪里是她的对手,肯定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一点,聋老太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所以她对秦淮茹从来都是冷冰冰的,从不亲近。 可娄晓娥就不一样了,那姑娘单纯老实,一看就是个孝顺的人。要是能撮合她跟傻柱结婚,那以后俩人可不就得把她当亲奶奶一样伺候着。只可惜,今天聋老太一整天都闷在家里生闷气。娄晓娥也不知道听了谁的挑拨,居然直接跟她断绝了来往。这下倒好,还怎么撮合他俩,聋老太越想越气,急得在屋里直跳脚。 她闷头想了一整天,越想越觉得这事儿跟李青山脱不了干系。这小王八蛋打骨子里就透着一股子坏劲,自己好好的养老计划就这么被搅和了,倒霉事儿一桩接一桩,肯定都是他害的。自从李青山回到大院,这日子就没有一天消停过! 聋老太越琢磨越觉得,必须得想个法子把李青山赶出大院,不然往后这日子就没法过了。光看着这小兔崽子顿顿大鱼大肉在眼前晃悠,她心里就跟猫抓似的难受。再说了,这小子牙尖嘴利,还蛮不讲理,连傻柱都不是他的对手。聋老太心里清楚得很,这李青山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要想算计他,单凭自己绝对不行,非得跟傻柱、易中海联手不可,她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有些力不从心了。 李青山回到家之后,通过读取安插在每家的蜜蜂记忆,发现聋老太和易中海这些人今天倒是没捣什么鬼,相对还算安分。他也就没过多在意,反正这些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随时都能知晓,根本不怕他们暗地里使坏。 夜幕悄悄蔓延,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茜茜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里轻轻回荡,她沉浸在甜甜的梦乡。趁着这宁静时刻,李青山宛如一只潜行的夜猫,小心翼翼地锁好门,而后悄无声息地迈向鸽子市。 灵泉秘境虽宛如一方神秘天地,却总让李青山觉得里头的物产稍显匮乏,他寻思着来这鸽子市说不定能撞上好运。 踏入鸽子市,昏黄的灯光摇曳着,摊主们的身影在光影中或蹲或站。李青山踱步至一处摊位前,蹲下身子,目光落在那一群毛茸茸的小鸡仔上,温和问道:“小鸡仔怎么卖呀?” 摊主是个青涩模样的小伙子,显然初来乍到这鸽子市,只见他微微颤抖着手,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一只3毛钱,我这儿一共有十几只呢,您要是全要,我给您便宜些。”这小伙子偷偷养了这些小鸡仔,心里头直打鼓,要是被人发现可就大麻烦了,此刻只盼着快点卖完,揣着钱溜回家。 李青山略作思索,当下一斤鸡蛋差不多5毛钱,一只鸡仔才卖3毛钱,倒也算是实惠。把这些小家伙放进秘境饲养,要不了多久,那鸡蛋恐怕就吃都吃不完。他果断点头:“行,我都要了。”一番清点,刚好13只鸡仔,李青山花了39毛钱,顺带连笼子一起买下。 今晚运气似乎格外眷顾李青山,他又觅得了两只活蹦乱跳的鸭子,随即将它们也都安置进笼子。 城西的这个鸽子市规模不大,不大一会儿功夫,李青山就已逛了个遍。遗憾的是,这里寻觅不到小麦、水稻、辣椒、西红柿、茄子等作物的种子。这些种子,只能去种子站购买,而且必须出具公社的证明,私人买卖那可是严令禁止的。他也只能期待日后有机会,或者指望着每日签到能带来惊喜。至于苹果、香蕉、西瓜之类的果苗,更是连个影儿都见不着。 “看来下次得去城北的黑市碰碰运气,或者干脆到乡下去瞧瞧。”李青山暗自琢磨,城里这些东西着实难搞,而乡下管控相对宽松,说不定能寻到机会。 李青山瞅准个无人的角落,将小鸡仔和鸭子一股脑儿地送进了秘境空间。他信手划出两处圈舍,嘿,神奇的是,根本无需为喂食操心,系统自会贴心提供饲料,这份便利可着实替他省了不少事儿。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小鸡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成长。等到李青山返回家中,原本的鸡群已然壮大到几十只,鸡窝里还收获了一堆圆滚滚的鸡蛋。那两只鸭子恰好一公一母,孵化出一群可爱的小鸭子,正欢快地在圈舍里你追我赶,毛茸茸的身影煞是可爱。 然而,1000平方米的秘境空间对李青山而言,还是稍显逼仄,他心里头有太多想要种植的东西了。所幸这秘境空间能够升级,只要积累足够的经验值便可实现,而这就需要李青山持续不断地种养殖。 设置好鸡鸭稳定的数量后,李青山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系统会精准地自动收取多余的鸡鸭,使得家禽数量始终保持平稳,不至于泛滥无度。收获的物品,全都稳稳当当地自动储存在仓库里,而且永远都不会变质,宛如时间停滞了一般。 做完这一切,李青山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而后舒坦地躺下。 “系统,签到。”他轻声念道。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噩运符两张(效果比霉运符更强),傀儡符两张,特制捕兽夹一个,小香猪两头(公母各一头),大团结10张!】 李青山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喜。这小香猪可不一般,一度濒临灭绝,在古代那可是专门供给皇帝享用的稀罕贡品。其肉质细腻滑嫩,烹煮之后香味浓郁扑鼻,是世间少有的绝顶美食。如今在全国范围内,恐怕也就只有少数民族聚居的山区还能寻见其踪迹,其他地方根本难觅影踪,这无疑是重磅级的好东西。 李青山忙不迭地规划出一处圈舍,将两头小香猪精心饲养起来。 小香猪喝着灵泉里的水,吃着秘境里鲜嫩的花草,就像吹气球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没过多久,母猪顺利产下了一窝粉嘟嘟的小猪仔! 李青山心情顿时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好得不能再好。他兴致勃勃地出门,买了热乎乎的豆浆和香脆的油条,回来的路上又捎带了一盘酱牛肉。回家后,还专门给茜茜煮了香浓的羊奶。那四溢的香味,引得圈舍里的禽畜一阵此起彼伏的“嗷叫”,仿佛也在为这美食欢呼。 另一边,聋老太没了牙齿,如今连窝窝头都咬不动了。一大妈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玉米粥,无奈地将窝窝头掰碎泡在里头,这般操作,聋老太才能勉强咽下去。 “呸,那没良心的小畜生,有几个钱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了!”聋老太一边艰难吞咽,一边骂骂咧咧,“花着爹妈留下来的钱,大手大脚的,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败家玩意儿,迟早得喝西北风,饿死在大街上!” 每天吃饭时,两人住得又近,李青山吃着好饭菜,却从不孝敬她,这可把聋老太气坏了。 “傻柱这个混小子,一晚上没回来,也不知道跑哪鬼混去了,我都好几天没沾到肉味了!”聋老太又发起牢骚。 一大妈撇撇嘴,终究还是没说话。在她心里,人家兄妹俩咋过日子那是人家自家的事儿,这老太太未免也太小心眼了。若不是自家老头子的安排,她实在不情愿天天这么伺候聋老太,又非亲非故的,她伺候亲爹都没这么上心。 唉,一大妈长叹一口气,只期盼着两口子的付出别白费,聋老太和傻柱能懂得感恩,能让她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此时,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出门上班。李青山也带着茜茜往外走,在门口恰巧碰到了秦淮茹。李青山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跨上自行车扬长而去,招呼都没打一个。 秦淮茹恨恨地瞪着李青山远去的背影,脚下加快了步伐。 她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昨晚一直等到凌晨1点多,都没见傻柱回来。今天一大早就跑到傻柱家里,结果那家伙压根儿就没回家。秦淮茹气得咬牙切齿:“好你个臭傻柱,居然学会夜不归宿了!”她并非担心傻柱的安危,而是心心念念着傻柱的饭盒——杨厂长请客吃饭,那饭菜可比厂里的大锅饭美味多了。 “难不成傻柱在外头有别的女人了,被哪个狐狸精给勾住魂儿了?”秦淮茹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奇怪念头。傻柱最近天天把找对象娶媳妇挂在嘴边,该不会是真的找到心仪对象了吧? 一股危机感涌上秦淮茹心头。她早上伺候好小当和槐花后,急匆匆出门,打算去食堂找傻柱问个明白。心想:就算不回家,总得去上班吧。 在轧钢厂后厨这一隅天地,傻柱悠悠转醒。他下意识地想舒展一下筋骨,那平日里无比顺畅的起身动作,此刻却仿佛遭遇了无形的阻力,四肢竟像被某种未知的力量给狠狠钳制住。 下一秒,傻柱瞪大了双眼,眼球差点都要蹦出来,一脸惊恐地发现,自己已被扒得精光,绳索如蛇般缠在身上,将他死死地绑在椅子之上。 他努力挪动视线向前望去,好家伙!只见许大茂同样不着寸缕,像条死鱼般光溜溜地躺在地上。 傻柱心急如焚,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昨晚的画面,明明自己已经成功把许大茂打晕,想好好教训这孙子,给他“开开眼”,怎么如今自己反而落得这般田地,不仅被绑,还被扒光了衣服! “许大茂,许大茂,你这废物赶紧醒醒啊!”傻柱扯开嗓子大喊,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后厨里回荡,可许大茂依旧睡得昏天黑地,昨晚他喝得太多,酒劲儿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他紧紧裹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都啥时候了,还睡得跟头死猪一模一样,赶紧给我起来!”傻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飞起一脚,直接把许大茂踹到天边去。 忽然间,傻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猛地一怔,紧接着,那原本因为愤怒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大惊失色。 只听外边走廊上,清晰地传来女工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许大茂,许大茂你这狗东西赶快给我起来啊!”傻柱像个疯子一样声嘶力竭地叫着,可许大茂就像与世隔绝一般,睡得死沉死沉。 这一下,傻柱彻底崩溃了,满心懊悔的他,此刻甚至真的想一头朝着灶台上撞过去,直接来个一了百了。 此时,走廊上的对话仍旧清晰可闻。“刘岚,快走呀,今儿个早上要蒸馒头呢,又有一堆活儿等着咱们,忙得没个完。” “急什么急嘛,傻柱那家伙每天10点多才晃悠过来,咱们却忙得跟狗似的,累死累活。” 刘岚嘴里一边抱怨着,脚步一边随着话音,慢悠悠地推开后厨门走了进来。 就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刘岚看到了此生最为惊人的一幕,这画面仿佛一道诡异的闪电,瞬间击中她的神经,注定要让她永生难忘。 只见傻柱一丝不挂地被绑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双眼空洞又绝望地盯着她,而在傻柱正前方,许大茂呈大字形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两人就这么光溜溜地暴露在刘岚的视线中,毫无遮拦。 “啊!!!!” 一道尖锐至极的叫喊声瞬间划破静谧的空气,如同利箭般直冲云霄,在整个食堂上方久久回荡。 第42章 傻柱扫大街,聋老太的恶毒算计 “这、这到底是怎么情况?” 另外两名女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击,浑身一颤,惊吓之余,急忙快步走上前去。当她们的目光触及眼前那副不堪的景象时,瞬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惊愕得双唇紧闭,呆立当场,愣是一个字儿也吐不出来。 “我的个妈呀,傻、傻柱,你们这到底在整啥幺蛾子!” 其中一个女工率先回过神来,忍不住尖叫起来。 “老天爷呀,这简直恶心到爆棚了!” 另一个女工也跟着叫嚷,脸上满是嫌弃与震惊交织的表情。 “傻柱,你跟许大茂……你们玩得也太离谱、太花哨了吧!” “哇塞,太劲爆啦,压根没想到傻柱你居然还有这般不为人知的癖好……” 刘岚和几个女工连忙转过身,你一言我一语地骂将起来。此刻的傻柱,心中那叫一个绝望,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死的心都有了。 “几位姐姐,求求你们别吵,行不行啊,这真的是天大的误会,就是误会啊!” 傻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滚而下,满心焦急地辩解着。恰在这时,许大茂悠悠地哼了一声,总算是缓缓苏醒过来。他下意识地低下头,这一瞧,吓得他差点魂飞魄散,只见自己浑身上下光溜溜的,不着寸缕。再扭头瞅瞅身旁同样狼狈的傻柱,顿时火冒三丈,扯开嗓子就骂。 “傻柱你个挨千刀的狗东西,我的衣服呢!你把我弄成这样,是几个意思!” “你特么竟敢算计老子,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话音未落,许大茂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跳将起来,两步冲到傻柱面前, “啪啪” 就是清脆的两记耳光。傻柱被牢牢绑在椅子上,根本动弹不得,脸颊被许大茂打得火辣辣地生疼,他也怒了,扯着嗓子吼道:“你特么眼睛瞎了啊!没瞅见老子同样也是被人坑了嘛!” “赶紧的,给我把绳子解开啊!” 可那几个女工早就像受惊的兔子,慌不迭地跑了出去。许大茂和傻柱居然在后厨干出这等惊世骇俗的事儿,着实把她们的三观震得粉碎。要知道,老娘们向来是藏不住事儿的主儿,刚跑到食堂门口,就扯着嗓子咋呼起来。傻柱一听这动静,心里愈发着急,只能不停央求许大茂。 “大茂,别再闹了,赶紧把我放开,一会儿人都要涌过来了!” 许大茂一脸的不屑,慢悠悠地找到自己的衣服,三两下便穿戴整齐。这才嬉皮笑脸地看向傻柱,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新奇的玩意儿。 “你个狗东西,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把我弄这儿来的!” 许大茂努力回忆,只隐约记得昨晚喝完酒,自己迷迷糊糊走出食堂,好像还瞧见杨厂长和李青山进了后厨。之后,仿佛脑袋被人狠狠敲了一板砖,然后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许大茂,你倒是动动脑筋想一想啊!倘若真是我干的好事,我怎么会落得跟你一样的下场!” “这肯定是哪个阴损的王八蛋蓄意要害咱俩,听我的,赶紧给我松绑,再晚一会儿,人多了可就麻烦大了!” 许大茂却只是嘿嘿冷笑,他平日里被傻柱压着一头,今儿可算是见着傻柱这般丢人现眼的时刻,自然得好好拿捏拿捏,哪能这么轻易就给傻柱解绑。 “依我看呐,你小子肯定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不然怎么会被人像捆粽子似的五花大绑,连衣服都扒得干干净净。” “傻柱,这就是你平日里仗势欺负人的报应,瞧见没,被人报复了吧,活该!” “真该让全厂的人都来瞅瞅你这副熊样,就你这样还配当大厨?我看呐,扫厕所都嫌你埋汰!”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穿戴整齐,挺胸抬头,大摇大摆地从傻柱面前走过,嘴里还不忘损上几句:“拜拜了您呐,你就乖乖在这儿等着那帮老娘们来看热闹吧!” 说完,便一溜烟跑得没了踪影。他寻思着,这宣传科今儿是没脸去了,还是先灰溜溜地回家躲躲风头,等这事儿过去,再去给杨厂长赔礼道歉。 这边傻柱可就惨透了,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眼睁睁瞅着衣服近在咫尺,自己却被五花大绑得结结实实,动弹分毫不得。 “许大茂你个狗日的,老子要是挣脱开了,非把你揍得满地找牙不可!” 傻柱气得七窍生烟,今天在许大茂面前如此出丑丢脸,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绝对不能忍受。 “师父,您、您这是遭遇了啥呀?” 马华在食堂门口听闻这等劲爆消息,心急如焚,赶忙冲了进来。当看到傻柱这般窘境时,忍不住嘴角一阵抽搐。就在刚才,他还撞见许大茂灰溜溜地低着头跑了出去,再瞧瞧眼前这场景,马华的脑海中已经自动脑补出了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 “你个蠢货,还在那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给我解开!” 傻柱瞧见马华呆立原地,气得破口大骂。 马华这才回过神,连忙小跑过去给傻柱解开绳索。这当口,已经有几个胆大好奇的女工又折返了进来,嘴里嚷嚷着:“听说傻柱和许大茂公然在后厨耍流氓,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这两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厂里这么多女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就该把他俩抓起来,送到保卫科去!” 傻柱慌慌张张地躲在案板后头,手忙脚乱地找自己的裤衩,可怎么也找不着。听见外面人声嘈杂,人似乎越来越多,实在顾不上许多了,急忙随便套上衣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大声辩解道:“你们可别在这儿胡说八道,谁耍流氓了?没凭没据的,可别血口喷人!” “哼,还敢嘴硬,傻柱你就等着吧,我们这就去保卫科告你!” 几个女工气得满脸通红,转身气呼呼地就走。这几个女工在厂里平时就不太招人喜欢,却还自恃长相出众。这会儿听说傻柱和许大茂光着身子在后厨,顿时正义感爆棚,认定他们是伤风败俗之徒,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化身为民除害的正义使者,急不可耐地想要出拳惩恶,那模样,活脱脱像极了后世网络上那些 “小仙女”。 傻柱满脸无奈,黑线直冒。今天他算是彻底颜面扫地了,就刘岚那几个大嘴巴,不出一个小时,估计全厂上下都得知道这事儿了。傻柱心中恨恨不已,到底是哪个缺德带冒烟儿的孙子算计他,要是被他揪出来,非打得这狗东西屁滚尿流不可! 在红星轧钢厂这个不大不小的世界里,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的精灵,飞得极快。傻柱和许大茂的事儿,眨眼间就传遍了整个厂区,而且还像滚雪球似的,越传越离谱。 起初不知从哪儿编出来的说辞,到后来竟夸张到称刘岚亲眼撞破了傻柱和许大茂之间不可描述的场景。一时间,工人们炸开了锅。 “嘿,傻柱跟许大茂平日里那可是针尖对麦芒,死对头啊,谁能想到他俩还有这令人大跌眼镜的爱好!”一个胖胖的工人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哎呀,这世风真是日下啊!咱这轧钢厂可是个正经单位,这事儿传出去,简直就是给咱厂抹黑,脸都丢尽了!”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师傅痛心疾首地摇着头。 “两个大男人,做这种事,想想都恶心,我这隔夜饭都快被呕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工人捂着嘴,脸上满是嫌弃。 “这两人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在厂里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必须开除,以正厂风!”人群中有人义愤填膺地大声喊道。 “对呀,后厨本是烹饪美食、供应大家温饱的地方,都被他们给弄脏了,以后还怎么让人安心吃饭!”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大早的,工人们像是吃到了一个超级大瓜,震惊的表情写在每个人脸上,紧接着便是一股愤怒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李医生,你说傻柱和许大茂他俩真的……?”医务室里,两个小护士一边逗弄着可爱的茜茜,一边按捺不住好奇八卦道。 “你们都是一个院儿的,平常就没察觉到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吗?”其中一个小护士歪着头问。 “这我哪能知道呀。不过这种情况在外国倒是比较常见,至于傻柱和许大茂他俩,我可真不清楚。”李青山医生笑着回答,想着今天这两人算是在全厂彻底出名了。 这边,秦淮茹刚迈进厂大门,还没走到食堂,就听到有人在热火朝天地议论傻柱,她好奇地凑近一听,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原来传言说傻柱一夜未归,竟是在食堂和许大茂……秦淮茹不敢再往下想,只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就在这时,前方一阵骚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秦淮茹抬头看去,只见保卫科的几个人正押着傻柱从食堂走了出来。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我犯了什么事儿!”傻柱一边费力地挣扎,一边大声叫嚷着。无奈保卫科的人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的壮汉,傻柱被两个大汉像拎小鸡一样死死架着,双腿只能无力地乱蹬。 “闭嘴,何雨柱!你胆敢在厂里耍流氓,跟我们走一趟!”保卫科的人一脸严肃,语气冷峻。 不得不佩服保卫科的工作效率,这边许大茂刚慌慌张张跑回家没几分钟,保卫科的人就找上门,将他强行带走了。 娄晓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懵了,许大茂一整晚都没回家,她正准备等他回来好好收拾一顿,结果家里突然来了一群人把他抓走了。 “娥子,我没事儿,我是被冤枉的!”许大茂扯着嗓子拼命大喊,娄晓娥回过神后,急忙跟了上去。再怎么说,许大茂也是她男人,她怎么能不管呢,总得弄清楚自家男人到底犯了什么事儿。 易中海一到车间就听闻了这件事,心急如焚的他赶忙跑到了保卫科。 这会儿,杨厂长、李副厂长,还有保卫科科长都聚集在了一起,准备彻查傻柱和许大茂这档子事。 “厂长,我真的是冤枉的啊!昨晚跟您喝完酒之后,我脑子一懵就断片了,只记得被人狠狠敲了一板砖,然后两眼一黑就晕过去了,我怎么可能耍流氓呢!”许大茂哭丧着脸,他满心委屈,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怎么就被当成流氓抓了起来。 “娥子,你一定要相信我啊!”许大茂又转头看向娄晓娥,眼中满是哀求。 “厂长,我也是遭人陷害啊!昨晚被您教训了之后,我就老老实实回家,没想到半路上被人打了闷棍,等我醒来就被绑在椅子上了!”傻柱也是满脸无辜,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杨厂长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怒道:“怎么,你们这意思是怪我请客吃饭才害了你们?!” “不不不,厂长,我哪敢啊!我真的是冤枉的,我这人一喝酒就断片,耍流氓这种事,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许大茂吓得连忙摆手,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娥子,你快救救我呀!”许大茂再次把希望的目光投向娄晓娥。 娄晓娥心里有些恨铁不成钢,就因为喝酒的事儿,她和许大茂吵过好几次。但毕竟许大茂是自己男人,要是真的按流氓罪被抓了,肯定得去坐牢。先把人救出来再说,等回去再好好收拾这个没出息的家伙。 娄晓娥心里想着,开口道:“杨叔,许大茂沾点酒就醉,昨晚听他说喝了得有一斤多呢,肯定早就醉得人事不知了,说不定真被人暗算了,您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娄晓娥的父亲在这一片可是鼎鼎有名,被称为娄半城,红星轧钢厂以前都有他一半股份,和杨厂长也是多年的老相识。 “是啊,厂长,何雨柱这些年在后厨工作一直兢兢业业,从未惹过什么大麻烦。我看这里头肯定有误会,傻柱这人平时就是嘴碎了些,说不定得罪了谁,被人整蛊了,他哪敢耍流氓啊!”易中海站出来为傻柱说话,他可是厂里为数不多的 8 级钳工,杨厂长对他向来比较客气。 “刘岚,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杨厂长板着脸,严肃地问刘岚。 “这,厂长,我早上刚来的时候,就瞧见傻柱被人绑在椅子上,许大茂昏倒在地上,两个人都没有……”刘岚脸一下子红了,她可是把许大茂和傻柱都看了个精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行了,我知道了。”杨厂长摆摆手,看样子许大茂和傻柱两人都不像是在说谎,也就打消了把他们送到派出所的念头。 “就算不是耍流氓,但是这件事性质太恶劣,给厂里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严重损坏了厂里的名声,你们两个必须受到处罚!”杨厂长严肃地说。 “从今天起,罚你们打扫一个月的厂房,而且本职工作绝不能拖后腿!另外,每人扣两个月工资!” 傻柱听完,简直欲哭无泪。轧钢厂这么大,就他们两个人打扫,还不能耽误食堂做饭,这不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嘛。更要命的是,又扣两个月工资,短短两天就被扣了五个月工资,辛辛苦苦半年算是白干了,真是倒霉透顶。 而许大茂听后,则暗自松了一口气。两个月工资而已,出去多拉几场电影,吃点回扣,差不多就赚回来了。 很快,厂里那标志性的大喇叭又“滋滋”响了起来,通报了对傻柱和许大茂的处罚决定,旨在警醒全厂职工,莫要再犯类似错误…… 夜幕悄然降临,城市的霓虹灯闪烁出斑斓的光。结束了一天忙碌工作,易中海和傻柱神色匆匆,径直走向了聋老太那略显昏暗的屋子。 最近这两天,倒霉之事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多得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让两人都身心俱疲。 就在前不久,他们听闻李青山竟摇身一变,进了轧钢厂担任厂医,这消息传到聋老太耳中,瞬间点燃了她心中的怒火。她怒不可遏,想起自己前几日不慎摔断了胳膊,那钻心的疼痛让她在床上整整煎熬了一天一夜。都听说这小子懂得医术,可为何自始至终就没见他过来看一眼,害她不得不跑去医院,白白花了一大笔钱,这怎能不让她愤慨。 易中海亦是气得七窍生烟,毕竟聋老太看病的钱可都是他掏腰包出的,心中大骂李青山简直就是个害人精。当下,他便按捺不住怒火,迫不及待地找上了李青山的门。 “让我给聋老太看病?”李青山那略带惊讶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嘲讽之色,“易中海,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你们都处心积虑想把我赶出大院儿了,这会儿还指望我给人看病,真当我是好糊弄的傻子啊!” 易中海赶忙大声说道:“李青山,咱们都同在一个大院里生活,老太太年岁已高,那可是大院里的长辈,你帮她瞧个病又能怎样!再说了,你如今身为轧钢厂的厂医,给人看病本就是你的分内之事,你要是不答应,小心我跑去厂里告你!” 原来,易中海从傻柱那儿晓得,李青山竟神奇地治好了杨厂长父亲的偏瘫之症,这让他惊讶万分的同时,心中也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既然这小子如此厉害,连瘫痪这么棘手的病都能治好,那之前他声称能治好茜茜的心脏病,恐怕也并非信口开河。同理,治好聋老太的胳膊自然也不在话下,到时候就无需他和老伴整天忙前忙后地伺候了。 虽说聋老太摔断胳膊仅仅只有两天,可这位老太太娇惯事儿多是出了名的。一会儿嚷着要喝水,声音虚弱且不断催促;一会儿又着急要上厕所,那急切的模样容不得人有半点懈怠。全程都得有人在旁紧紧盯着伺候,一整天下来,老伴累得腰酸背痛,简直是苦不堪言。才短短两天,人就已然疲惫到极点,瞧聋老太这身体状况,按她这架势少说还能活两三年,长此以往,不得把人给逼疯了。正是出于这些原因,易中海铁了心要逼着李青山给聋老太医治,一边打着道德的幌子进行绑架,一边拿轧钢厂的身份来胁迫他。他心里暗自想着,等聋老太的胳膊康复了,再回过头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八蛋”! 李青山又怎会猜不透这老东西心里那点弯弯绕绕的如意算盘,当下便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回应道:“我是绝对不可能给这老家伙看病的,你就别痴心妄想,死了这条心吧。当初我妹妹被贾张氏和棒梗欺负得可怜兮兮的时候,这老东西就知道装聋作哑,不闻不问,还一心想着要把我赶出大院,这哪里有半点长辈该有的模样?还想去厂里告我?哼,我想给谁看病那是我的自由,有本事你就叫保卫科像抓傻柱那样把我抓起来好了。” 李青山这一连串的嘲讽之语,气得易中海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仿佛憋了一口老血在嗓子眼,就差喷涌而出。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李青山猛地用力关上了门,任易中海在门外如何叫嚷,都不再理会。 聋老太得知李青山死活不肯给她医治胳膊,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对着空气便破口大骂起来:“这个千刀万剐的小畜生,不仅坏了我的好事儿,现在居然还敢辱骂我!我现在落得这副悲惨模样,全都是这个挨千刀的小畜生害的!柱子啊,你可要替奶奶出这口恶气,为我报仇啊!” 聋老太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今天下午,她正和刘海中老婆在院子里聊天唠家常的时候,无意间从对方口中得知,娄晓娥竟然给李青山送了一双崭新的布鞋,这事儿还是刘海中上班途中亲眼瞧见的。说到这儿,聋老太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李青山在背后使坏,从中作梗把她的计划搅和得一团糟。再细细回忆起最近几天接连发生的倒霉事儿,无一不是在李青山回来之后才出现的,聋老太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简直恨透了李青山,恨不得即刻就将他置之死地。 “奶奶,你说啥?”傻柱听闻后,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李青山这混蛋居然搅合我相亲?”傻柱本来做梦都盼望着能娶上媳妇儿,过上安稳日子,没想到竟然被李青山坏了好事,他顿时怒不可遏。 “没错,李青山这小子必须滚出大院,不然咱们以后都别想有好日子过!”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恶狠狠地说道。 易中海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抹阴毒之色,若是能把李青山赶出大院,那他就能稳稳地坐稳一大爷的位子,往后再也没人敢和他对着干了。到那时,他依然能像以前一样,享受着大院里众人对他的尊敬,何乐而不为呢?“老太太,您老说该咋办,我们都听您的。” “这小子鬼灵精怪的,咱们可得动点脑子,智取才行。”聋老太眯着眼,凑近傻柱,压低声音说道,“柱子,你听我说……” 此刻,在隔壁屋子里,李青山正静静地坐在窗边,将聋老太几人的密谋一字不落的全听进了耳中,不由得冷冷一笑。心中暗道,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真是贼心不死,竟然无时无刻不在谋划着如何坑害自己。他可不是那种任人算计,还忍气吞声的人,没理由平白无故被人欺负。紧接着,只见李青山双手迅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咻咻”两声,两道黯淡诡异的噩运符瞬间闪过,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息地没入了易中海和聋老太的身体之中。 第43章 秦淮茹易中海搞破鞋,傻柱气吐血 “奶奶,这般做法真能行得通吗?”傻柱一脸犹豫,紧皱着眉头,眼中满是疑虑,小心翼翼地向聋老太询问着。 “可别到时候害了秦寡妇,况且,她愿不愿意还两说呢。”聋老太坐在那张略显破旧却又极为熟悉的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那枚不知把玩了多少年的核桃,缓缓说道。 听闻聋老太这看似阴毒却又有所顾忌的计划,傻柱心中着实有些不情愿。那计划便是:让秦姐去主动勾引李青山,之后他与易中海瞅准时机出面,抓个现行,趁机给李青山扣上一顶流氓罪的帽子。 “你这傻小子,不这么干,怎么能把李青山那家伙从大院里撵走?”聋老太提高了些许音量,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傻柱。 “你也清楚,这小子也不知走了什么逆天的狗屎运,竟摇身一变成了杨厂长眼前的大红人。要是任由他继续如此张狂下去,早晚有一天会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老太越说越气,手中的核桃捏得嘎吱作响。 “定他个流氓罪,到时候虽说不一定枪毙,但少说也得让他在大牢里蹲个十几年。到那时候,把他带来的那个小丫头片子往孤儿院一送,咱们不就一了百了,万事大吉了嘛!”老太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到时候啊,李青山那宽敞明亮的大房子就是你的,奶奶我这房子也迟早留给你。再给你好好寻个漂亮媳妇儿,傻小子,你就等着过上滋润的好日子吧!”老太眯着眼,似乎已经为傻柱描绘出了一幅美好的未来画卷。 然而,此刻的聋老太着实有些恨透了傻柱的优柔寡断,都到了这般紧急的节骨眼上,这混小子心里居然还念着秦淮茹。她可是太清楚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了,只要有足够诱人的好处摆在面前,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毕竟李青山把棒梗送进少管所这件事,早已让秦淮茹恨得牙痒痒,她巴望着李青山倒八辈子霉呢。 “可是,奶奶,茜茜那小丫头平日里也挺乖巧的,从来不惹事儿,没必要跟着李青山一起倒霉吧。” 傻柱挠了挠头,相比于易中海和聋老太,他心底多少还留存着一丝人性。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易中海赶忙帮腔道:“柱子,这可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啊。那小丫头本身身体就不好,没几天活头了,可李青山这小王八蛋医术高明得很,万一真把她给治好了呢!”易中海搓着双手,表情严肃地说道。 “你再想想,自打这兄妹俩回到四合院,给咱们惹了多少麻烦事儿?”易中海满脸愤懑,掰着手指头数着。“你那牙是谁给打掉的?老太太这胳膊又是怎么受伤的?还不全都是李青山那个混账东西害的!” “李青山搅得整个大院鸡飞狗跳,不得安生,这样的祸害必须得清除出去,咱们才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啊。”易中海苦口婆心,试图进一步说服傻柱。 “柱子啊,等再过个几年我退休了,就跟街道办提一提,让你接替我担任一大爷!”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跟你一大妈膝下无儿无女,以后就指望你能给我们养老送终了。到时候啊,我们的房子和积蓄,也都会留给你。” 听到这话,易中海这老谋深算的大招一出,傻柱瞬间坐不住了。在聋老太和易中海这一唱一和的攻势下,他脑海中开始勾勒起未来美好的景象。想着以后自己名下能有四套宽敞的大房子,易中海和聋老太的毕生积蓄都将进自己口袋,傻柱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 要是再当上一大爷,整个大院以后就由自己说了算,那将是何等的风光啊!再娶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生上几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让何家开枝散叶,光宗耀祖。想到此处,傻柱不由自主地咧开嘴笑了起来。 “好,奶奶,一大爷,我听你们的!不就是个李青山嘛,这回非得把他赶出大院不可!”傻柱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转身便急匆匆地去找秦淮茹。 “什么?”秦淮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傻柱,“让我去勾引李青山?”她的脸瞬间阴沉下来,怒喝道:“傻柱,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在你眼里,我就是如此随便的吗!” 傻柱见状,急忙安抚道:“秦姐,你先消消气,听我说完呀!不是真让你和他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到时候我和一大爷会找准时机及时出现,抓住李青山,就给他扣上一个流氓罪的帽子!”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 “你呢,到时候只要一个劲儿地哭,把所有的罪过都往李青山身上推,准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不死也得脱层皮!”傻柱满脸自信,仿佛胜券在握。 秦淮茹依旧满脸的不高兴,皱着眉头道:“可这么一来,我的名声不就全毁了,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棒梗也肯定会被人笑话,你让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秦姐,现在李青山可是咱们的头号死敌啊,只有把他赶出大院,咱们才能过上安生的日子。”傻柱凑得更近了些,低声说道。 “你想想棒梗,那么小的孩子,就被送进了少管所,这辈子都有案底了,以后找工作、谈对象都得受影响,这可全都是李青山那王八蛋害的呀!”傻柱握住秦淮茹的手,继续劝说道。 傻柱紧接着压低声音,凑近了秦淮茹,神秘兮兮地说:“秦姐,老太太可说了,只要把李青山搞定,他家的房子就归我!还有一大爷和老太太的房子,以后也都留给我!” “等棒梗长大了,我就把后院老太太的房子腾出来给他,男人嘛,总得成家立业,不能老是跟你们几个女眷挤在一起。” 听闻此言,秦淮茹先是一愣,随后心中满是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聋老太这老东西对傻柱居然如此大方,竟然要留给他这么多房子。还有易中海这个老滑头,之前明明答应了会把李青山的房子留给棒梗,如今看来竟是骗她的。虽心中不爽,但秦淮茹并未表露出来。 她心里暗自盘算着,既然这些房子最后都是傻柱的,那跟自己的也就没什么区别了。只要傻柱一天不结婚,就很难逃出她的手掌心。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愿意给棒梗一套房子?”秦淮茹还是有些不放心,打算再确认一遍。 “当然是真的,秦姐,你还信不过我吗?要是你不放心,等老太太走了,我给你立个字据。等棒梗 18 岁的时候,立马把房子过户给他!”傻柱拍着胸脯保证道。 秦淮茹轻轻地捏了傻柱一把,嗔怪道:“你这傻柱子,姐就是随口问问,还能不相信你嘛。在这大院儿里,姐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这亲昵的举动,让傻柱浑身骨头都酥了,两人靠得如此之近,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秦淮茹身上雪花膏散发的淡淡香气。 “秦姐,你放心,不会让你白白付出的。等这事儿成功了,我和一大爷每人给你 100 块钱。棒梗过段时间也要回来,正好拿这钱给他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说着,傻柱便从兜里掏出 100 块钱,递到秦淮茹面前,“秦姐,给,你先拿着,剩下的一大爷给你。” 此刻的傻柱,为了秦淮茹,可谓是死心塌地,毫无底线,简直像一只忠实的舔狗,任由秦淮茹随意拿捏。 “你放心吧,这事儿就交给我,今晚我就动手。”秦淮茹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打算一不做二不休,一次就把李青山彻底解决掉,省得日后遭受报复。 “行,秦姐,那我先回去,到时候抓住李青山,非得先揍他个半死不可!”傻柱兴奋地搓了搓手,转身兴冲冲地回了家。一到家,他就找出藏在床底的花生米,倒上一杯醇香的白酒,优哉游哉地喝着,美滋滋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好事”。 殊不知,在他们谈话的全程,这一切都被李青山通过自家研发的间谍蜜蜂看得清清楚楚,李青山正乐呵呵地等着今晚这场好戏上演呢。 在那个略显匮乏的年代,娱乐天地着实狭小。晚饭后,整个世界仿佛都静谧下来,除了偶尔有人翻阅报纸,发出沙沙的声响,或是在小巷中悠悠遛弯之外,几乎再无其他热闹事儿。 像阎埠贵与刘海中家中有幸置有收音机,一家人便能凑在那小小的匣子前,聆听新闻的声音,或是被相声里的妙趣逗得忍俊不禁。只是,阎埠贵这小算盘打得叮当响,为了节省几毛钱那如命根子般珍贵的电费,悄悄将收音机音量调至最低限度。于是,一家人只得静悄悄的,像一群等待聆听圣音的虔诚教徒,围坐在那微弱声音的源头边上。 而在另一边,李青山悉心为茜茜煎熬好汤药,又细致地完成针灸之后,便轻声哄着小家伙睡下。随后,他顺手捡起一本不知翻了多少遍的小说,在这略显单调的夜晚中,试图从字里行间寻得一丝别样的慰藉。 时针悄然指向晚上10点多,往日喧嚣的大院终于进入了梦乡,家家户户的灯光如星星般相继熄灭,整个世界仿佛盖上了一层黑色的棉被。就在这万籁俱寂之时,秦淮茹像一只夜行的猫,轻手轻脚地行动起来。 只见她猫着腰,脚步几乎没有一丝声响,缓缓来到李青山家门口。略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做贼般左右瞅了瞅,确定无人后,轻轻敲响了门,紧接着迅速扔下一张纸条,而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飞一般地跑回中院,躲在暗处鬼鬼祟祟地偷看。 李青山听到敲门声,心中不禁一奇,打开门就瞧见地上那张纸条。轻轻捡起,展开一看,嘴角不由自主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纸条上娟秀地写着:“11点,我在后院地窖等你,秦淮茹。”他心中暗忖:“这寡妇还把我当成傻柱了不成,当一张纸条就能将我迷得晕头转向?”接着又想到:“这纸条要是被傻柱那憨货瞧见,怕是能激动得当场昏厥过去。”不过,今晚这所谓的 “好事”,傻柱可只能眼巴巴错过了。李青山神色平静,默默收起纸条,关上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藏在暗处的秦淮茹,看到李青山脸上那抹笑容,立刻自作多情地以为自己的小伎俩得逞,成功将李青山这年轻小伙儿收入囊中,不禁美滋滋地得意起来。她扭着腰肢,心中暗自想道:“瞧瞧,老娘这魅力依旧不减当年嘛,像李青山这般朝气蓬勃的小伙子,还不是照样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哼,要不是这小子之前不识抬举,跟他好又何妨?就傻柱那又老又丑的模样,跟李青山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啧,要不今晚就先尝尝这小子的滋味,然后再好好料理他?” 想到这,秦淮茹突然被自己这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李青山暴揍傻柱时的场景,那一身紧实的肌肉线条,让她不禁心脏狂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呸呸呸,秦淮茹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使劲晃了晃脑袋,仿佛要将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都给甩出去,然后瞥了一眼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扭着屁股朝后院地窖走去,准备赴这场自以为是的 “约会”。 瞧见秦淮茹进入地窖,一直暗中观察的李青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只见他伸手取出今日签到所得的傀儡符,嘴角微微一动,轻声默念:“对秦淮茹和易中海使用!”刹那间,两道璀璨光芒闪过,就像两颗流星一瞬间划破黑暗。正在地窖里满心期待、焦急等待的秦淮茹,身子陡然一震,眼神瞬间变得呆滞,仿佛灵魂被抽离一般。 与此同时,在家里同样等待着秦淮茹信号的易中海,也是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一哆嗦,随即机械地站起身,恍若行尸走肉般,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出家门,晃晃悠悠朝着后院而去。 李青山几步上前,将那张写有 “约会” 内容的纸条,塞进易中海的兜里,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随后控制着易中海,也进入了地窖。他低声嘿嘿笑道:“嘿嘿,便宜了你这个老滑头,也不知道傻柱要是看到你们这两个狗男女在地窖里做出这番丑事,会不会气得当场魂飞魄散。”李青山越想越觉得有趣,迫不及待地找来一把锁头,咔哒一声,干脆利落地给地窖门上了锁,然后哼着小曲儿,悠然返回了家中。 在李青山的神秘操控之下,易中海和秦淮茹就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不由自主地各自褪去身上衣物,随后抱在了一起。 恰在此时,许大茂晃晃悠悠出门准备去上厕所。路过墙角地窖时,听到地窖里隐隐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奇怪声音。他顿时好奇心大发,像一只嗅到腥味的猫,连忙竖起耳朵,又轻手轻脚地凑到了地窖边上。 这一听,可不得了,地窖里传出的声音让他瞬间面红耳赤、心跳加速!那暧昧的喘息和呼唤声,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淮茹,淮茹,给我...”“一大爷,唔...” 许大茂满脸的兴奋,像是发现了天大的宝藏,心中狂喜:好家伙,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易中海这老不死的,居然背着大家跟秦淮茹这寡妇在里头搞破鞋!这消息简直比过年还热闹啊! “快来人啊,大伙都快来看啊,秦淮茹和一大爷搞破鞋了!”“大伙别睡了,通通都来看啊,一大爷跟寡妇在地窖里行那不轨之事了!” 许大茂扯开嗓子,像一只发疯的公鸡,在院子里使劲儿叫嚷起来。 这一阵大喊,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打破了大院夜晚的宁静。各家各户原本熄灭的灯,像被惊醒的萤火虫,瞬间又亮了起来。 “老易搞破鞋?!” 正在熟睡的刘海中,听到这惊天一吼,惊得一骨碌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听到院子里许大茂那兴奋得变调的叫喊声,这才意识到不是幻觉,连忙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像兔子一般冲了出去。 许大茂就像发了魔怔,在院子里上蹿下跳,扯着嗓子不停嚷嚷。瞬间,全院的人都被这惊天动地的叫嚷声从睡梦中惊醒,一个个睡眼惺忪,却又满脸好奇地披着衣服,朝着后院蜂拥而去。 这边傻柱,一直眼巴巴地等着秦淮茹给自己发信号,眼瞅着都过了11点好一会儿了,还没见着动静,正打算起身去后院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呢。恰在这时,就听到许大茂那尖锐刺耳的叫喊声。 “一大爷和秦姐?” 傻柱顿时一脸懵逼,脑子瞬间宕机,半晌才反应过来,撒开腿就朝着后院狂奔而去。等他气喘吁吁地冲到后院时,地窖口早就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 在那幽谧且透着丝丝寒意的地窖之中,一阵若有若无的低吟声,好似鬼魅般幽幽传出。大院里的众人围聚在地窖口,彼此大眼瞪小眼,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个个呆愣愣地杵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愕与不知所措。 傻柱本在人群外,听闻这诡异声响,心急如焚,奋力地往人群里挤,那场面好似逆流而上的鱼儿,艰难却又执着。好不容易挤进人群,地窖内传出的阵阵呻吟声,让众人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那神情,似惊似诧又似带着几分难言的复杂,神色精彩万分。而眼前呈现的一幕,更是让傻柱彻底傻眼,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颠倒过来。 更令傻柱不敢置信的是,李青山正悠哉悠哉地站在一旁,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眼神中满是戏谑与看热闹的悠然。当他看到傻柱挤进来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那眼神里透露出的嘲讽之意,犹如带刺的利箭,直直地戳向傻柱的内心。 一旁的聋老太,紧紧拄着拐棍,身子微微颤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青山,那脸色,黑得就像刚吃了一嘴令人作呕的粪便,难看至极。众人心中皆充满疑惑,明明精心算计的对象是李青山,怎么此刻这小子安然无恙地站在外面,反倒易中海跟秦淮茹在里面做出这般不知廉耻之事! 傻柱此刻,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双拳握得死紧,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一双牛眼瞪得老大,眼球上布满了可怖的血丝,整个人仿佛被熊熊怒火灼烧,气到快要爆炸。在他心中,秦淮茹宛如女神般存在,可如今女神却在自己眼前与别的男人做出这种丑事,这对他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胸膛剧烈起伏,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似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就在这时,“淮茹,淮茹...” 地窖里传来了易中海那带着急促喘息的声音,这声音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短暂的寂静。众人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纷纷破口大骂起来。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院里做出搞破鞋这种伤风败俗之事,简直就是道德彻底沦丧,人伦尽失!”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涨红着脸,愤怒地吼道。 “没错,听这声音,里头肯定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两个不要脸的玩意儿,真是咱们大院的耻辱,平日里还装得人模人样,简直恶心透顶!”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妈,挥舞着手臂,义愤填膺地骂道。 “哼,就这种货色,还配当一大爷?根本就不配做我们大院的管事大爷,必须立马把他撤了,不然大院的名声都得被他败坏光!”一个年轻人气得跺脚,大声叫嚷道。 “看着平日里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没想到骨子里就是个老禽兽,秦淮茹年纪都能当他女儿了吧,他居然下得去手,真是畜生不如!”一个中年妇女双手叉腰,满脸的唾弃。 “我看啊,肯定是易中海瞅准了秦淮茹是个寡妇好欺负,贾张氏又不在家,这老东西就忍不住原形毕露了!”一位大爷摸着下巴,笃定地分析道。 “你这话说得不对,这种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看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两人本就苟且已久!”旁边的人立马反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愤不已,骂声此起彼伏,可地窖里的两人好似完全没听见,反而变本加厉起来。阎埠贵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稳重又正经的老易,竟如此胆大妄为,敢跟秦淮茹做出这种丑事。而刘海中脸上却抑制不住地流露出狂喜之色,心中暗喜,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易中海自己作死,这下大院里管事的位置可就非他莫属啦,怨不得别人啊! “老易,老易你在里面吗,赶紧给我出来!”刘海中仿佛找到了翻身的机会,兴奋地冲着地窖门咣咣砸门,扯着嗓子大喊。紧接着又转过头,冲着人群中的刘光天喊道,“这谁上的锁啊,光天,拿把锤子来,砸开这锁!”刘光天听到呼喊,不敢耽搁,连忙麻溜地跑去找来铁锤,对准门锁,两下就砸开了那禁锢的门锁。刘海中见状,猛地冲上去,一脚狠狠地踹开了门。 恰在此时,李青山不动声色地撤去了傀儡符,那被控制着的秦淮茹和易中海瞬间恢复了清醒。 下一刻,地窖门被踹开,一丝不挂的两人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众人眼前。刹那间,原本喧闹的大院陡然变得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仿佛都被这一幕震得灵魂出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啊!!!” 秦淮茹终于回过神来,顿时发出一声凄厉得如同夜枭般的惨叫,慌乱之中一把抓过地上的衣服,紧紧地挡在身前,头深深地埋了下去,身躯不停地颤抖着,此时的她羞愧与惊恐交织,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也是惊慌失措到了极点,手忙脚乱地拿起衣服挡住自己的重要部位,满脸的红晕与惊恐交织在一起,那副模样,仿佛羞愤得都有想死的心了。他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自己会跟秦淮茹在地窖里,而且两人竟都没有穿衣服! “好啊老易,你居然跟秦淮茹搞破鞋!”刘海中满脸兴奋得都快溢出来了,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伸出手指,毫不留情地指着易中海大声说道,那声音仿佛要让整个大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我没有,老刘...”易中海慌得像只惊弓之鸟,话都顾不上好好说,连连摆手否认,可那慌乱的神情与结结巴巴的话语,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死的,你怎么敢跟秦淮茹搞破鞋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一大妈看到这不堪的一幕,崩溃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那哭声中满是绝望与愤怒。 “噗!”傻柱终究还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像被重锤击中,猛地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喷射而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倒去,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瞬间昏死了过去,只留下众人呆滞地站在原地,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第44章 易中海进局子 傻柱无意间撞破了秦淮茹和易中海在地窖里的隐秘一幕,这突如其来的景象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他击中,急火攻心之下,傻柱两眼一黑,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柱子哟!”瞬间,聋老太慌了神,那尖锐的喊声仿佛要冲破天际,“快把我孙子扶起来呀!”她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焦急与恐慌。 “解成,光天,快,赶紧把傻柱扶起来。”阎埠贵赶忙指挥着阎解成和刘光天,两人手忙脚乱地架起傻柱,七手八脚地将他往屋里拖。 “柱子,柱子你没事儿吧。”聋老太心急如焚,满心的糟心不言而喻。本想着算计李青山,结果却把易中海搭了进去,连傻柱都气得吐了血。要知道,这俩人可都是她日后养老的依仗,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何雨水恰好赶了回来,看到傻柱不省人事地躺在床上,她的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连忙问道:“老太太,我哥这是怎么了?” “雨水,你先守着你哥,要是情况不对就赶紧送医院!”聋老太匆匆叮嘱一句,便又急忙向后院赶去,她心里放心不下易中海,毕竟乱搞男女关系可不是小事,弄不好要枪毙的,她非得护着易中海不可。 待何雨水了解完事情的经过后,一脸的无语。她心想,自己这个傻哥哥平时就喜欢一门心思地讨好秦淮茹,这下好了,人家宁愿跟个老头不清不楚,也不愿搭理傻柱,这不活该被气吐血嘛。其实,这些年何雨水心里对傻柱是积攒了怨气的。傻柱每次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都一股脑儿给了贾家,她这个亲妹妹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次。傻柱更是时不时地借钱去接济秦淮茹,这些事儿她都看在眼里。就连李青山看剧的时候都觉得,何雨水怕是为了报复傻柱,才撺掇他跟秦淮茹结婚。毕竟,正常情况下,哪个脑子清醒的人会让自己亲哥哥娶一个带着一老三小四个拖油瓶的寡妇呢,这不是纯粹犯傻嘛。想来可能是何大清和傻柱爷俩对寡妇的痴迷,给何雨水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以至于这姑娘刚上班没多久就仓促结婚,搬出四合院后便再也没回来过,也许是她终于看清了这满院人的丑恶嘴脸,毅然决然地跟他们划清了界限。也就傻柱,傻乎乎的,被这满院人像吸血鬼一样吸着血,还心甘情愿自掏腰包给他们养老。 在后院,众人已将地窖的门团团围住。 “嘿,一大爷,您可真是老当益壮哇,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跟秦寡妇有这么一出,玩得挺花哨啊!”许大茂那幸灾乐祸的声音尖细又刺耳,脸上挂着一副猥琐至极的表情。 “傻柱这个大傻子都被你们给气吐血了,秦淮茹,傻柱对你可是掏心掏肺啊!”他继续添油加醋地说着。 娄晓娥皱了皱秀眉,忍不住伸手狠狠地掐了许大茂一把,低声斥道:“少说两句!” 许大茂吃痛,哎哟了一声,不敢再多言,只是死死地盯着秦淮茹,那眼神就像被猫抓了一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心里暗自思忖,原来这小寡妇这么不安分啊,都能跟易中海搞到一块儿去,还真是来者不拒。易中海一个糟老头子都能行,自己凭什么不行!想到之前在厂里就用几张粮票占过秦淮茹的便宜,许大茂那颗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后悔自己怎么没早点跟这小寡妇多发生点什么。现在可好,两人搞破鞋,万一被抓进去坐牢,自己怕是再没机会了。 娄晓娥忍不住看了看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她原本还觉得这秦淮茹是个坚强的女人,一个寡妇,靠着每个月微薄的工资,辛辛苦苦地工作,养活一大家子人。她甚至还背着许大茂偷偷接济过秦淮茹,可没想到,她居然是个作风如此败坏的女人,娄晓娥顿时对她生出几分不屑。 “许大茂,你别在这儿胡言乱语,我没有!”易中海急得涨红了脸,大声呼喊着,心里咒骂着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狗东西。现在最关键的,是得赶紧证明自己的清白。 “各位街坊,你们都误会了,我跟秦淮茹是清清白白的,我俩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啊!”易中海焦急地解释着,“我是看她家日子实在过得艰难,好心给她送点粮食,又怕院儿里人说三道四,这才想着在地窖里给她的!” 众人听闻,顿时露出不齿的神情,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送粮食?这话谁能信啊!” “大晚上的,光着屁股送粮食啊,一大爷,您这是把我们当三岁小孩糊弄呢。” “嘿,一大爷,您和傻柱一样,对秦寡妇都是关怀备至啊,你要是真光明正大送粮食,还会怕大伙误会?” 易中海顿时语塞,他也知道这个借口实在太过牵强,但眼下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应对。 “呜呜呜...”秦淮茹只是埋着头,一个劲儿地哭泣,一声不吭。这种情况下,她一个女人,保持沉默或许是唯一的选择。毕竟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她也不敢把责任推到易中海身上,要是把易中海给惹恼了,这院里可就没人能救她了。乱搞男女关系,那可是要挂着破鞋去游街示众的,要是传到轧钢厂,她往后还怎么做人?棒梗也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有个搞破鞋的妈。而且贾张氏半年后就坐牢出来了,到时候还不得活生生打死她。秦淮茹越想越觉得绝望,捂着脸哭得愈发大声。 “秦淮茹,你还有脸哭!” “一个寡妇,不守妇道,你婆婆刚坐牢,你就跟一大爷搞破鞋,你还要不要脸!” “亏得大伙以前经常送钱送粮的接济你们家,敢情你们一家都是罪犯,老的偷东西,小的抢劫,现在你这个当妈的又乱搞男女关系,咱们院儿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光了!” “就是,今年这模范大院肯定没指望了,全院人的损失你得负责赔偿!”几个大妈气得满脸通红,义愤填膺地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要知道,大院连续三年被评为模范大院,年底每家每户都能分到不少东西,现在看来,全泡汤了。 “二大爷,三大爷,现在你们可得站出来主持公道了,这一大爷跟秦淮茹搞破鞋的事儿,到底该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办,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必须法办!” “对,法办,必须报警,让警察把他们抓走!”众人情绪激昂,义愤填膺,这个大院十几年都没出过这种丢人的事,传出去他们都觉得脸上无光。 易中海顿时心急如焚,近乎哀求地高喊道:“不能报警啊,千万别报警呀!” 紧接着转头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老刘,老阎,要是报警,我这辈子可就全毁了,求求你们拉我一把!” 刘海中和阎埠贵彼此对视一眼,那眼神中瞬间交汇出默契,彼此心里都明白对方的心思——这不就是个把易中海拉下马的绝佳机会么! 刘海中假装面露难色,缓缓说道:“老易啊,你这回干的事儿着实太严重了,我真没那个做主的能耐。”随后转头朝着刘光天喊道:“光天,你赶紧去把王主任请来,这事儿可得由街道办出面解决才行。” 刘光天一听,眼睛瞬间放光,像只敏捷的兔子立马窜了出去。平日里院子里难得有这般热闹可瞧,他心底巴不得事情越闹越大,越乱越好呢。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死灰一般,满心的难以置信,万万没想到刘海中居然要将他往绝路上逼。 不多时,刘光天就领着王主任匆匆赶来。一路上,刘光天添油加醋,将此事描绘得无比恶劣。王主任听后,气得面色铁青,大步走到易中海面前,手指几乎戳到他的鼻子,怒声大骂:“易中海,瞧瞧你这一大爷是怎么当的!平日里一副公正严明、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地里居然干出这种令人不齿、龌龊不堪的勾当,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本以为前两天那事儿只是个意外,现在看来,你压根儿就是内心阴暗,十足的小人一个!” 王主任实在气坏了,易中海可是街道办任命的一大爷,如今却做出如此天理难容之事,这无疑是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呀。 刘海中这时试探着问道:“王主任,老易这事儿,您看是不是得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王主任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毫不犹豫地当即吩咐人去报警。 一旁的聋老太见状,赶忙想要替易中海求情,却被王主任言辞委婉却态度坚决地拒绝了。在这种原则性的大事面前,就算聋老太既是五保户,又是烈属,那也绝不能包庇易中海。 聋老太脸色陡然变得十分难看,显然没想到王主任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很快,派出所的张所长便带着两名民警风风火火地赶来了。张所长面色严肃,板着脸大声说道:“你们两个,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 就在这时,眼疾手快的李青山瞧见易中海面前有张纸条,迅速弯腰捡起,“咦,这是什么?”他下意识念出声来:“11 点,我在后院地窖等你,秦淮茹……” 秦淮茹瞬间惊呆了,这纸条她不是已经给了李青山么,怎么会从易中海兜里掉出来?难道…… 她惊恐万分地看向李青山,冷汗直冒,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像在李青山严密的掌控之中。 众人听闻,瞬间一片哗然,感情竟是秦淮茹勾引易中海!众人顿时对着秦淮茹骂声一片,秦淮茹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满脸的绝望与无助。 易中海整个人愣在原地,浑然没察觉到李青山眼底那一抹隐藏极深的嘲笑。 “呜呜呜,我是被冤枉的呀!”秦淮茹彻底崩溃,放声大哭起来。但警察对这种场面见得多了,被抓的人大多都声称自己是冤枉的,自然不会理会她。 “铐上!”张所长一声令下,亮闪闪的银晃晃手铐便铐在了易中海和秦淮茹手上,二人被押着往派出所走去。 易中海和秦淮茹被带走这一幕,可让院子里的人着实兴奋了一把,大家议论纷纷了许久,才陆陆续续各自回家。 而这边聋老太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她赶忙找到一大妈,苦口婆心、晓以利害,劝她去跟派出所说情,放易中海一马。 一大妈此时也慌了神,她心里清楚,要是易中海真的坐了牢,那她后半辈子可就没了依靠,日后的生活也就没了指望。思来想去,权衡再三,她最终还是跟着聋老太去了派出所。 面对警察的询问,秦淮茹只是一味地哭诉,声称自己是被冤枉的,什么都不知道,当时自己正在家里睡觉,不知怎么就突然昏了过去,醒来便已经被带到了地窖。易中海也是同样的说辞,死咬着自己跟秦淮茹是清白的,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就被人带到了那个地窖。 “警察同志啊,有人下药害我啊!”易中海哭丧着脸,满心懊悔,本想算计别人,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料到李青山这一出,反倒把自己给算计进了局子。 聋老太带着一大妈来到派出所,表明两人不追究易中海和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的责任,希望派出所能够从轻发落。 张所长跟易中海是老相识,又综合考虑了秦淮茹的特殊情况,最终决定对两人实行拘留 10 天,并游街示众 3 天。 一听到要游街 3 天,秦淮茹羞愧得恨不能当场一头撞死算了。不过相较坐牢而言,她还是咬咬牙,宁愿选择被关押 10 天。 听到易中海只需被拘留 10 天,聋老太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和一大妈一块儿从派出所出来,慢悠悠地往家里走去。 可就在两人刚走到胡同口的时候,突然,不知从哪儿窜出两条凶神恶煞的恶狗,狂吠着气势汹汹地朝着聋老太就猛冲了过来。 “妈呀!”一大妈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撒腿就跑。聋老太刚迈出去一步,脚踝就被恶狗死死咬住,顿时发出一声凄惨的惨叫。她连忙挥舞手中的拐棍,试图驱赶这两条恶狗。 然而,恶狗却被彻底激怒,只见其中一条恶狗猛地一个起跳,直接蹦到了聋老太的面门,一口狠狠咬下,聋老太的鼻子瞬间就被咬掉了! “来人啊,救命啊!”一大妈跑出去一段距离后,发现恶狗并没有追来,这才连忙扯着嗓子大声呼救。 此刻在胡同口,聋老太已然被两条恶狗扑倒在地,恶狗疯狂地撕咬着她。 “哎哟!”“疼死我了!”聋老太凄厉的惨叫声响彻胡同,浑身传来的剧痛让她差点昏死过去。 “快快快,救人!”院子里闻声迅速冲出几个男人,手中拿着棍棒等家伙事儿,七手八脚地赶跑了两条恶狗。大伙再看向聋老太,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她不光鼻子被咬掉了,连一只耳朵也没了,那只没打石膏的手更是被恶狗啃掉了三根指头,至于全身其他地方,伤口更是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聋老太躺在地上,气息微弱,有进气没出气,奄奄一息的模样看得人心揪成一团。 “快把老太太送医院!”众人大惊失色,这附近平日里从来没见过流浪狗,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两条恶犬来?但此时也顾不得多想了,一群人急忙抬起聋老太,匆忙送往医院。一大妈则紧紧跟在后头,心里满是苦闷与无助。 易中海才刚被关进拘留所,这边聋老太又被狗差点咬死,这一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第45章 凄惨的易中海 那聋老太被人火急火燎地送到了医院,当值班医生一眼瞅见又是这位老太太时,眼珠瞬间瞪大,心底的惊讶如同决堤的洪水,差点没脱口而出。 毕竟,昨天她才刚摔断了胳膊,这才过了一天啊,今天竟又惨遭狗咬,且状况糟糕透顶。只见她鼻子处只剩一个黑黝黝的凹陷,一只耳朵也不知去向,三根手指更是不见踪迹,浑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狗咬伤口,看得人头皮发麻。 “啊!这老太太也太可怜了吧!”一旁的小护士忍不住惊呼出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心底不禁犯起嘀咕:都被咬成这副模样了,生命体征还能维持得住吗? “别在这儿愣神了,赶紧去取狂犬疫苗,准备进行急救!”医生一声令下,手下的护士们赶忙行动起来,聋老太很快被推进了急救室。而在急救室外,一位大妈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不停地在原地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要知道,这老太太在院里可是如同定海神针般的存在,自家老头能稳坐大院里“一大爷”的宝座这么多年,老太太的功劳那可真是不可小觑。 当下这情形,老易进了局子,往后怕是当不成一大爷啦,往后的日子还得指望这位聋老太太呢,老天爷可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老太太出事儿啊! 经过整整两个小时紧张的抢救,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聋老太的命算是惊险保住了。医生仔细地缝合了伤口,随后打上麻药,聋老太渐渐昏睡过去。 看着手中这张100多块钱的医药费单子,大妈一脸无奈与心酸,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她心里清楚得很,这老太太手里头其实是有不少积蓄的,这么些年来存下了一笔钱。可如今老太太重伤昏迷不醒,她又怎么敢擅自做主去拿钱呢?没办法,只得先回家取钱,之后又匆忙赶回医院,来悉心照顾老太太。 医生诊断,聋老太受伤实在是过于严重,需要在医院严密观察三天时间。 而就在聋老太受伤的这段时间,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也没逃过一劫,被人拉着游街示众了整整三天。他们胸前赫然挂着写有“乱搞男女关系”字样的牌子,一路上被行人不停地扔着臭鸡蛋和烂菜叶子,狼狈不堪。一时间,整个轧钢厂都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料想不到,平日里端庄的秦淮茹竟然会和德高望重的易中海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简直如平地惊雷,震惊了全厂上下。 杨厂长得知此事后,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破口大骂两人简直是轧钢厂的败类。堂堂八级钳工,竟然和徒弟的老婆搞在一起,这事儿要是传扬出去,轧钢厂非得成为全四九城的笑柄不可。此刻,易中海和秦淮茹还被关押在看守所里,等他们回来上班后,厂里必定还得对他们做出严厉处罚。 另一边,傻柱清醒过来后,心里头别提多郁闷了,满心的疑惑如同乱麻般纠结:秦淮茹怎么就能跟易中海干出那种事呢?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紧接着,又听闻聋老太被狗咬了,他顿时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朝着医院一路狂奔。 当傻柱跑进病房时,聋老太已经悠悠转醒。可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没站稳,只见老太太原本鼻子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口子,看着格外可怖,一只耳朵的缺失更是让她的面容显得怪异又滑稽。她疼得浑身战栗,躺在病床上止不住地低声哀嚎,那一声声痛苦的叫声仿佛重锤一般捶打着傻柱的心。 傻柱当场就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通,为啥这两天身边的人接二连三地倒霉呢?尤其是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还要遭这种罪,实在是太可怜了。 见到傻柱来了,聋老太强忍着钻心的剧痛,声音微弱却坚定地说道:“傻柱啊,你一大爷肯定是被人陷害的,这事儿十有八九和李青山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和傻柱可是聋老太一直认定的养老接班人,她怎能眼睁睁看着这两人就这么失了和气。她满是关切地劝说傻柱,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的一番话,终于慢慢解开了傻柱心头的结。 不仅如此,她忍不住向傻柱诉苦:“你瞅瞅我现在,一条胳膊粉碎性骨折,另一只手也基本算是废了,以后要是没人照顾,不出一个星期我就得饿死在家里呀。” 傻柱静下心来仔细一想,觉得这事儿确实疑云密布,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古怪。原本他们一伙人是一同谋划着要算计李青山的,怎么到头来遭殃的反倒是一大爷和秦淮茹呢? 难不成真如老太太所说,是那个姓李的王八蛋在背后捣鬼? 毕竟他可是个医生,调配些稀奇古怪的迷药,暗中算计一大爷和秦姐,岂不是易如反掌? 这么一想,傻柱的心头一下子窜起一股无名大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对李青山的恨意简直浓烈到了极点,口中忍不住骂道:李青山这个畜生,做出这种卑鄙至极、无耻之尤的勾当,简直猪狗不如! 他气得两眼通红,甚至一度恨不得冲过去将李青山碎尸万段。 但冷静下来后,傻柱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仅仅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根本拿不出像样的证据。真要莽撞行事,贸然闹将起来,不但无法惩治李青山,说不定还会把他们原本的计划暴露出去,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无奈之下,傻柱只得狠狠咽下这口恶气,强压怒火,留在医院,默默地照顾起重伤的聋老太。 易中海与秦淮茹双双被铁窗收押,而一向备受敬重的聋老太太,也因这场变故心力交瘁,住进了医院。刹那间,曾经喧嚣纷扰的四合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清净下来。这份宁静,让李青山深感惬意,日子也过得无比舒心。 就在众人逐渐适应这份平静之时,王主任那边有所行动。他特意派人来到四合院,郑重宣布一项决定:正式撤销易中海大院管事一大爷的职务,往后院里的诸多事务,转由刘海中和阎埠贵共同主持。 刘海中听闻这消息,激动得仿佛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儿。当天傍晚,他就急不可耐地组织召开全院大会。在大会现场,他手持喇叭,情绪激昂,对易中海展开了一番狠狠的批判。他声调高亢,言辞犀利地痛斥易中海道德败坏,所作所为犹如一道阴影,抹黑了整个大院的声誉。 经此一事,院里的住户们算是将易中海的真面目瞧得清清楚楚,往日对他的敬重与信赖,如今已如泡沫般消散,再也没有人把他当回事儿了。 且说易中海这边,被押解进拘留所后,与几个犯人一同挤在那逼仄的牢房里。不知是谁起了个头,说他是因为勾搭寡妇才进的局子,这风言风语瞬间传开,马上就有囚犯来找他麻烦。就在一天午后,牢房铁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迈着重重的步伐走进来。这大汉身形比易中海还要高出一个头,满脸的横肉,神色狰狞得如同凶煞。只见他一边朝着易中海逼近,一边不停地摩拳擦掌,关节处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咔咔”声,在这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惊悚。 这大汉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在外面辛苦干活儿挣钱,却不曾想自家老婆竟然在家偷人。那天他偶然撞破奸情,一时气愤难平,抄起手边的刀就朝着奸夫捅了几刀,这才被关进来,也不过才几天,正等着法院判刑呢。此时的易中海,见这大汉气势汹汹地走来,吓得双腿像筛糠般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位大哥,我可没招惹你啊。” “哼,你是没招惹我,可老子瞧见你这样的就不顺眼!”大汉怒目圆睁,吼声在牢房里回荡,“老子生平最恨搞别人老婆的人,就你这种玩意儿,就该死!”易中海的事,正巧勾起了大汉心底的伤痛回忆,只见他伸出粗壮的大手,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脖领子,“啪啪”两声脆响,两个大耳瓜子结结实实地落在易中海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嘴角瞬间渗出汩汩鲜血。 “你要是敢喊人,老子弄死你!”大汉威胁的话音未落,又是狠狠一拳,径直打在易中海的肚子上。易中海顿时像虾米一样弯下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嘴里“呕——”地吐出一大口秽物。牢房里其他几个犯人,也都对易中海嗤之以鼻,他们心里都觉得,这种搞别人老婆的男人,死有余辜,压根儿没人同情他。 此后易中海的日子,简直不堪回首。那待遇,跟刚进少管所的棒梗差不多。晚上睡觉,他只能蜷缩在茅坑旁边,散发着恶臭的空间里,时不时还有老鼠穿梭而过。半夜里,有几个囚犯恶作剧,朝着他身上撒尿,易中海满心怒火,却又不敢吭声,只能默默承受这份奇耻大辱。 接下来的几天,易中海每天能吃到的食物,仅有半个窝头。犯人们都恶狠狠地说,这就是对他的惩罚。有一回,易中海实在饿得两眼发昏,实在忍不住,就向狱警打了小报告,指望着能改善点儿待遇。可没想到,结果刚一转脸,他就遭到了变本加厉的报复。几个囚犯一哄而上,抓着他的脑袋,硬生生地按进茅坑里。那令人窒息的臭味弥漫在口鼻之间,易中海差点儿没被熏死。从那以后,易中海彻底老实了,在这冷冰冰的牢房里,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度日如年,他满心渴望着时间能过得更快些,好早日脱离这人间炼狱。 再看秦淮茹这边,她在女监里,日子同样不好过。贾张氏因为被带到乡下参加劳改,还压根不知道秦淮茹也被抓了进来。女犯人们得知秦淮茹是因勾引男人而被关押,个个流露出鄙夷之色。再说秦淮茹生得颇有几分姿色,这般容貌,反倒引起了女犯们更深的妒意与仇视,她的遭遇竟比易中海还要凄惨几分。 夜深人静时,本已陷入沉睡的秦淮茹,常常在睡梦中就被人用枕头死死捂住脑袋,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那些女犯们似乎有默契一般,只打她的身体,脸上绝无受伤痕迹。日复一日,秦淮茹每天都哭哭啼啼,整个人身心俱疲,面容憔悴不堪,形容之凄惨,比起大街上那些沿街乞讨之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淮茹满心悔恨,无数次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听傻柱出的那些馊主意,去陷害李青山,以至于落到如今这般绝境。此时此刻,不仅整个轧钢厂都传遍了她搞破鞋的丑事,甚至整个四九城都略有耳闻,她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没脸见人了。 如今,她心里最害怕的,就是棒梗和贾张氏回来知道此事。以贾张氏那泼辣火爆的性子,知道了这事,绝对会对她大打出手,说不定真能打死她。而棒梗,也会因为有她这样一个“搞破鞋”的妈,沦为众人眼中的笑柄,遭受无尽的嘲笑。 秦淮茹无数次想到一头撞死在监狱里,可每次刚有那念头,身体就本能地害怕退缩。毕竟,撞向墙壁得多疼啊!就这样,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个人,在这冰冷的监狱里,过着那生不如死的日子,犹如被黑暗深渊紧紧吞噬,似乎永无出头之日。 数天之后,阳光慵懒地洒落在医院的通道上,聋老太在傻柱的搀扶下办理出院手续,准备回归那个熟悉的四合院。傻柱小心翼翼,如同护着一件珍贵的瓷器,搀扶着她一步步走出医院大门。 当这祖孙二人踏入四合院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院里的人们目光齐刷刷地汇聚过来,随即,惊愕像是潮水般席卷了众人的神色,所有人都被惊得呆若木鸡,下巴几乎要掉落在地,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见聋老太,那个曾经面容和蔼、慈祥尽显的老太太,此刻却如同被黑暗笼罩了一般。她的脸铁青得如同生锈的铁,原本温和的五官此刻像是扭曲在了一起,变得那样的狰狞可怖。几个小孩子本在院里嬉笑玩耍,乍一见到这般模样的聋老太,吓得小嘴一撇,“哇”地放声大哭起来,小身躯瑟瑟发抖,仿佛见了世间最恐怖的怪物。 聋老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瘸一拐地回到家中,满腔的愤怒和怨恨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心底翻涌,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她认定就是李青山。要不是处心积虑地想要算计李青山,易中海又怎会被警察风风火火地带走?而她自己又怎么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门,惨遭野狗疯狂撕咬,落得这般凄惨模样? “这个小畜生,我绝不会轻易饶过他!”聋老太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枯瘦的手愤怒地挥舞,仿佛想抓住那不存在的李青山。 “奶奶,你一百个放心,我定会给你报这个血海深仇。”傻柱双眼阴鸷,目光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脸上的肌肉都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秦淮茹因李青山而锒铛入狱的场景,那股恶气仿佛一把火,在他心底熊熊燃烧,不将李青山“弄死”,这火根本灭不了。 “柱子,你可别一时冲动。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脑子鬼精鬼精的。得等你一大爷出来,咱们再从长计议,好好谋划一番。”聋老太心里明白,傻柱虽说有股子蛮劲,可脑子却不怎么灵光,做事情总是一股脑地往前冲,就知道犯浑硬来。 想要收拾李青山,还真得靠易中海那老谋深算的智谋。 “嗯,奶奶,我听你的。这段日子你都没好好吃东西,我这就去给你做饭。”傻柱应道,然后转身离开。 当路过李青山家门口时,他像一只被激怒的恶狼,恶狠狠地朝着那扇门瞪了一眼,拳头紧紧攥起,关节都泛出了白色,一股强烈的冲动在心底涌起,恨不能一脚将那门踹个稀巴烂,但最终还是强忍着,硬生生地压下了这股冲动,而后不甘地离去。 这一幕,正巧被屋内的李青山瞧在眼里,他心中不禁闪过一丝失望,暗自骂道:“真是个怂货!”李青山早盼着傻柱能来主动挑事呢,到时候他就又有了正当理由狠狠教训傻柱。只要傻柱敢自寻死路,李青山绝不心慈手软,定要废了他,让他后半辈子再也没机会拿锅铲,做不成厨子。 ......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大师级古董鉴定术,黄金瞳,火锅底料10袋,羊肉20斤,大团结20张!】 突如其来的电子提示音在李青山脑海中骤然响起,他先是一愣,随即惊喜瞬间在脸上蔓延开来。完全没想到,第一次的周签到竟然如此大方,直接奖励了古董鉴定术。 要知道,在这个特殊的年代,不少珍贵的古董就像蒙尘的珍珠,散落在民间各处。很有可能在哪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只看着破破烂烂,被人当作废品的碗,却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 如今有了这大师级的古董鉴定技术,李青山就如同拥有了打开财富宝藏大门的钥匙,能轻而易举地鉴别出古董的真伪。 与此同时,海量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那是龙国几千年来各式各样珍贵古董的详细资料,仿佛一部行走的古董百科全书。 然而,更令李青山始料未及的是,他竟然融合了神奇非凡的黄金瞳。这双眼睛宛如拥有了神秘的超能力,具备透视、追踪、时间回溯、显微功能等六大神奇效用,无论是在昏暗的古玩店探寻真相,还是在野外追踪古董的蛛丝马迹,在各种复杂多变的情况下都能发挥出妙用。 而且,在融合之后,李青山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使用时只需意念一动即可激活,眼睛并不会呈现出奇异的金色,既保留了低调,功能却又大大增强,毫无任何副作用。如此一来,在使用黄金瞳时,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当作怪物一般看待了。 李青山对此次签到奖励简直满意到了极点。再加上最近这几天,院里那些心怀叵测的“禽兽们”都没再来招惹他,这段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惬意,像是阳光穿透云层,照得人暖烘烘的。 这天,李青山如往常一样来到厂里,正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只见周秘书迈着轻盈的步伐,神色匆匆地来到了医务室。简单寒暄之后,周秘书道明了来意,这话一出,李青山不禁微微一愣,满脸意外:“让我参加下乡义诊?” 第46章 蜜蜂教训禽兽 “哟,李医生,我今儿个专程来通知您去开会呢,9点准时啊!听说这可是上面组织的重要会议,具体啥情况,还得等会儿听咱们厂长好好安排。”这人笑眯眯地说着,正是周秘书。 李青山微微点头,侧过头,对身旁的两个小护士说道:“你们帮我多留意下茜茜,我去去就回。”说罢,便跟着周秘书朝着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里,众人落座。只见杨厂长神情严肃,开口说道:“各位,刚收到上级部门传来的通知,每个厂都得跟一个公社进行对口帮扶。咱们轧钢厂可是大厂,自然肩负重任,这次被分配帮扶红星公社。”他目光环顾一圈,接着道:“下周,咱们厂要精心选派一批精兵强将,开展为期五天的下乡帮扶活动。各个车间都得出人,尤其是电工、机修工和焊工,这几类工种,可得拿出咱们厂一贯优良的工作作风,实实在在地给农民兄弟做点好事!” 言罢,杨厂长将目光投向李副厂长,“老李,这次下乡的具体安排就交给你了。咱们一共需要50人,先让工人们自愿报名,之后再择优挑选。”毕竟这是一项严肃且重要的任务,杨厂长格外重视。这不仅关乎轧钢厂的声誉,更体现了工人与农民兄弟紧密合作的良好关系。李长海自然也不敢掉以轻心,领命后便匆匆回去准备工作。 “青山,你留一下。”会议接近尾声,杨厂长特意叫住了李青山。他亲切地说道:“青山呐,这次下乡,我寻思着让你也跟着一块儿去。咱都知道,你医术高明,又是咱们厂唯一的厂医,有你跟着,我心里踏实啊。”杨厂长微微顿了顿,接着说:“到时候呐,你也可以利用这机会,帮着公社做一做义诊,替老百姓们好好检查检查身体,看看病啥的。你这边有啥困难不?” 李青山心里透亮,杨厂长这是顾虑他下乡之后,茜茜无人照料。于是,毫不犹豫地答道:“厂长,我没啥问题!这是厂里交付的工作,我肯定全力支持。”李青山已然盘算好,再麻烦王主任几天,让她帮忙照顾茜茜,自己安心去乡下。 说起来,李青山心里还有个小想法。正好借着这次下乡的机会,看看能不能在山里头弄到点野味,或者搞些粮食蔬菜种子之类的。要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粮种这类东西,私人去粮站根本买不到。必须得有公社开具的文件,还得是加盖了大红公章的那种才行。现在还没实行包产到户呢,农村依旧是吃大锅饭的模式。农忙时候大家伙儿一起劳动,每家按男女劳动力挣工分。到了年底统一算账,按照工分来发放粮食,其余的都归公家。谁要是敢私自去买粮种,那可不得了,立马就得被人抓起来。一般的黑市上,也压根不会有这些东西卖。所以啊,这次下乡对李青山来说,可真是个难得的机会。 “嗯,很好,青山,有你的支持,同志们下乡我就彻底放心了。好些年轻工人没吃过啥苦,万一在那儿干活受个伤啥的,还得你多费点心呐。”杨厂长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满是信任。 李青山没想到杨厂长如此关怀工人,心里暗暗对他高看了几分,由衷地说道:“您放心吧,厂长。” “那你回去收拾收拾,星期一统一出发,厂里派车送你们去。”杨厂长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青山,下乡回来之后,来我家一趟。老爷子这两天恢复得相当不错,都能出门遛弯儿了。他天天念叨你呢,说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李青山笑了笑,脸上洋溢着真诚,“没问题,看到老爷子康复我心里也欢喜,到时候一定登门拜访。” 下班后,李青山寻思着去拜托王主任照顾茜茜这事儿,他心中过意不去,便决定从秘境里取点东西过去。只见他打开那神秘的秘境空间,从中取出两条大鱼,每条都足有十几斤重,活蹦乱跳的。另外,还拿出一只鸡,这可不是一般的鸡,它浑身透着一股精气神,一看就是农村饲养的土鸡。李青山提溜着这些东西,带着茜茜来到了王主任家里。 “青山,你这是干啥呀。”王主任一看到李青山提着这般“大礼”,不由地张大了嘴巴,满脸都是诧异。 “王姨,后天我得跟着厂里去下乡,茜茜这丫头,又得麻烦您帮忙照顾几天了。”李青山笑着说道,“您瞧瞧这鱼,都是我钓来的,新鲜着呢。还有这老母鸡,是我跟人换来的,可好了。您要是不吃,留着下蛋也成,每天一个鸡蛋,那营养可足了。” 李青山心里清楚,这鸡可是在灵泉秘境里养大的,打小就喝着灵泉,比普通的母鸡大了一圈不说,下的蛋营养更是丰富。 “你这孩子,有事儿跟姨说一声不就得了。茜茜这小丫头,我越看越稀罕,就是住在我家里,姨都乐意着呢!”王主任笑着嗔怪道。 李青山把鱼小心翼翼地放进水桶里,又找来个笼子,将那只母鸡轻轻地圈了起来。 这才认真说道:“那哪成啊!王姨,让您帮忙照顾茜茜就已经够麻烦您了。家里突然多一口人,吃饭啥的可不就得多花钱嘛,我哪能占您这便宜呢。反正这些东西都是我钓鱼弄来的,您就别客气,安心拿着吃。” 王主任一脸欣慰地看着李青山,眼中满是赞许,“哎呀,你真是长大了,有出息了。你爸妈要是能看到,肯定高兴坏了。” 商量好星期一带着茜茜过来的事儿,李青山便带着茜茜回家了。这四合院啊,最近几天可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易中海那管事一大爷的宝座,已然被撤掉,如今院儿里的话语权,落到了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人手中。他们俩就如同刚刚加冕的“新王”,指点着大院里的家长里短。 秦淮茹入狱后,可怜的小当和槐花,便只能由二大妈和三大妈轮流照顾。两家像是约定好似的,一家负责照看一天,就这样周而复始,一直等到秦淮茹刑满释放。 一大妈如今对秦淮茹那可是恨之入骨,心里头像藏着块烧红的烙铁,一碰就炸,哪里还会帮她照顾孩子。再加上聋老太身体也大不如前,几乎成了半个废人,连吃饭都得一大妈和傻柱喂,这几天可把一大妈折腾得够呛,就仿佛置身于一场永无休止的苦难漩涡之中。 另一边,李青山悠然地从外面回到家中。进入家门后,他神秘兮兮地打开了那个如同神秘宝藏库一般的秘境空间,从中拿出了鲜嫩的羊肉以及一条活蹦乱跳、泛着青银色光泽的大青鱼。李青山心中已然有了美妙的计划,他打算将这鱼细细切片,晚上就来一场热辣鲜香的涮火锅盛宴。 恰好系统也来助兴,奖励了他鲜香诱人的火锅底料。李青山赶忙找出那口早就准备好的鸳鸯铜锅,这铜锅造型古朴,做工精细,上面精美绝伦的纹路仿佛在诉说着久远的故事。他小心翼翼地给中间的小炉子里添上烧得红彤彤、噼里啪啦作响的煤炭,而后缓缓倒入具有神奇功效的灵泉水,将锅底调制成一半红汤一半清汤的完美搭配,这样一来,即使口味清淡的茜茜也能尽情享受火锅的美味。 李青山坐在自家门口,耐心地收拾着那条大青鱼。锋利的刀刃在鱼身上轻快游走,鱼鳞纷纷掉落。此时,锅里散发出来的麻辣鲜香的火锅底料味道,如同一只只无形的小手,在院子里肆意穿梭,撩拨着每个人的嗅觉神经。很快,满院子的“食肉动物”们就坐不住了。 只见刘光天大大咧咧,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晃悠过来,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条大青鱼,满脸堆笑地说道:“李青山,你小子吃这么好啊,瞧瞧这鱼,个头可真不小。就你和你妹俩人,能吃得完吗?不如好人做到底,请我们一块儿吃呗!” 话音刚落,阎解成也一路小跑赶了过来,那模样就像发现了宝藏一般兴奋。自从李青山走进大院,他那双眼睛就没从李青山身上挪开过,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李青山肯定又要吃好东西。他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涮火锅就得人多热闹,吃着才香嘛,李青山。咱们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别这么小气,一块儿吃多好啊!” 这刘光天和阎解成,现在可不是一般的张狂,易中海一下台,刘海中和阎埠贵地位飙升,他俩就像两条攀附大树的藤蔓,跟着狐假虎威起来,看谁都觉得不如自己尊贵,鼻孔都快朝天了。 这两天啊,他俩可算是尝到了权力带来的甜头,心中暗暗想着:怪不得傻柱以前想揍谁就揍谁,原来是背后有聋老太和易中海给他撑腰壮胆,傻柱自然就张狂得没边儿了。 然而李青山压根儿就没把他们当回事儿,头都不抬,冷冷地说道:“赶紧给我滚一边去,我吃什么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脸皮咋这么厚呢!” 刘光天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他怎么也没想到,李青山如此不通情达理,丝毫不给他面子。他恼羞成怒地吼道:“李青山,你别不识抬举!” 紧接着又撂下狠话:“告诉你,现在我爸可是院里堂堂一大爷,你要是不老老实实的,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阎解成也在一旁帮腔:“李青山,不就一条鱼嘛,你分点儿给我们算什么。现在大院里形势可是改了,你别自个儿找不痛快!”他那油滑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他爹阎埠贵的翻版,就想着设法算计李青山,从他这儿捞点儿好处。 就在这时,二大妈也慢悠悠晃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看似和蔼的笑容,说道:“青山啊,如今这院子里可是你二大爷当家做主了,以后你有啥事儿,他肯定能帮衬着你。咱们都住在后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互相帮衬着多好呀。” 说完,她眼睛就盯上了那条鱼,继续说:“你看这鱼个头这么大,收拾起来肯定不容易,你一个人估计刮不干净鱼鳞。来,二大妈帮你。”说着,就伸出手直接朝鱼抓去,那急切的模样,仿佛生怕这鱼长腿跑了。 李青山眼疾手快,抄起身边的筷子,狠狠在她手背上敲了一下。“哎哟!”二大妈顿时疼得尖叫起来,像只受伤的母猫。 李青山生气地骂道:“要不要脸啊,直接上手抢啊!我乐意吃多大鱼就吃多大鱼,有本事叫你家那俩没出息的玩意儿自己去钓鱼啊!”骂完,端起洗好的鱼,转身就回了家,只留下院子里一脸尴尬和愤怒的几人。 刘光天几个人气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地大骂,但也实在拿李青山没办法。刘光天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不知好歹的王八蛋,还没搞清楚现在大院里到底谁说了算!” 阎解成也在一旁附和,恶狠狠地说:“阎解成,你看李青山这小子,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手里头肯定藏着不少钱!” 紧接着,刘光天眼珠子一转,露出一脸阴笑:“今晚咱俩就守在胡同口,等他出来上厕所的时候,给他来个敲闷棍,把他身上的钱都抢过来!”这刘光天,好的没学到,却把他爸刘海中的卑鄙阴狠学了个十足十。 阎解成连连点头,恶狠狠地说:“好呀,谁让这小子不识抬举,确实得好好收拾收拾他!”此时的他,因为天天啃窝窝头吃萝卜干,脸都快绿得像个青皮萝卜了,满心都是对李青山的嫉妒与愤恨。 李青山在屋里把他俩的这番密谋听得真真切切,不由得冷冷一笑。心中暗自思忖:刚收拾了几个老奸巨猾的,这小的又蹦跶出来想整事儿,看来这满院子的人,都得了嫉妒的红眼病,见不得别人过得好。 李青山闭上双眼,集中意念,试图与那些已放飞出去的仿生蜜蜂进行心灵上的沟通。这些仿生蜜蜂,便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在他意念的召唤下,纷纷朝着四合院附近集结。 原来,在最近几日,除了安排负责监视那群“禽兽”般邻里的蜜蜂之外,其余的仿生蜜蜂均被李青山释放出去。它们每日穿梭于附近肥沃的田地与葱郁的山间,忙碌地采集着花蜜,仿佛不知疲倦的小精灵。这些由系统奖励而来的仿生蜜蜂,其真实度简直达到了令人惊叹的 99.99%,就连采蜜这一本属于真正蜜蜂的本能行为,它们也运用得炉火纯青、毫无破绽。 此刻,李青山正想着既然刘光天这般主动寻死,那就让他好好见识一下高科技蜜蜂的威力。这边,李青山熟练地将收拾干净的青鱼精心片成薄如蝉翼的鱼片,又取出肥瘦相间的一斤羊肉,同样干净利落地切成薄片。随后,他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土豆、白菜、油菜、蘑菇等五颜六色的配菜。一切就绪,只待水欢快地沸腾起来。水一烧开,李青山便将羊肉片轻撒入锅,仅仅十几秒的时间,羊肉片便在滚烫的水中蜷缩翻滚,熟得恰到好处。他赶忙捞出,蘸上精心调制的小料,放入口中一嚼,那浓郁醇厚的肉香瞬间在味蕾间炸开,让人忍不住陶醉其中。 这诱人的香味,如同一双无形的手,悄悄地钻进了隔壁聋老太家中。瞬间,屋内一众“禽兽”般的身影被引得口水直流。为了让聋老太能补充营养,傻柱特意跑去街上,精打细算地用仅有的肉票买了半斤猪肉,而且全是肥嘟嘟的肥肉,打算为聋老太精心炒制一盘香喷喷的过油肉,再炸一份酥脆可口的盐酥猪油渣。可这会儿,闻着从李青山家里弥漫过来的诱人香气,聋老太瞬间觉得眼前那盘原本期待的肥肉,瞬间失去了所有吸引力。 “这王八蛋,指定是吃火锅呢吧,咋就这么香啊!”聋老太忍不住嘟囔起来。 “这狗东西,哪儿弄来这么多肉票啊,我这鼻子可不会认错,那味儿就是羊肉!”傻柱气得满脸通红,只觉得李青山这分明就是在故意跟他作对。 原来,自从傻柱被杨厂长发现偷拿食堂饭菜后,厂长一气之下就断了他的饭盒,搞得他如今想给聋老太改善下伙食,都只能自己掏腰包。就这半斤猪肉,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攒了好几个月的肉票才换来的,用完之后,接下来 5 个月都没有工资拿,得给厂里白干半年。一想到这事儿,傻柱就感觉像是被点了炮仗,火直往上冒。 “没了饭盒,还被扣半年工资,这日子还让不让人活啦!”傻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柱子啊,李青山那小王八蛋到底吃什么呢,你也想法子给奶奶弄点儿呀。”聋老太虽然鼻子没了,容貌有些可怖,她只好用面罩把自己包起来,但那股香味依旧钻进她的鼻腔,撩拨着她的食欲。 “奶奶,那狗日的正涮羊肉呢,我哪儿有那么多肉票啊。”傻柱无奈地耸耸肩,心里直犯愁,肉票本就难搞,要是想额外弄点,只能去黑市花高价买,他可舍不得那钱。聋老太被这香味馋得不行,只得恶狠狠地吞了两片肥肉,连碟子里剩下的油都没放过,拿窝窝头蘸着吃得干干净净。 与此同时,前院阎埠贵家里,一家人正围坐在一起,就着昏暗的灯光,吃着干巴巴的窝窝头,喝着寡淡的白薯粥。 “爸,咱家啥时候能痛痛快快吃顿肉啊,都连着吃半个月白薯了,嘴里都淡出鸟来了。”阎解旷盯着面前那碗毫无新意的白薯粥,满脸不满地抱怨道。 “嘿,你这小子,你老子我每天辛辛苦苦上班,挣那俩钱容易吗?你一张口就吵着要吃肉,这一大家子人,日子还过不过啦?”阎埠贵一听,气得瞪大了眼睛,对着儿子就是一顿骂。 “可是,后院的李青山咋就能天天吃肉呢,今天又在涮火锅呢!”阎解旷心有不甘地反驳道。阎埠贵愣了一下,仔细想想,李青山这小子确实日子过得有点太奢侈了,他刚上班,工资都还没发,花的肯定是爹妈留下来的家底儿。 “你跟那个败家玩意儿比啥呀,别看他现在日子过得阔气,你就等着瞧吧,要不了几天,他那点钱就得被糟蹋光咯!”阎埠贵不屑地哼了一声。 “哎,老大,你干什么去?”阎埠贵看到阎解成突然站起身,准备往外走,不禁奇怪地问道。 “哦,爸,我出去溜溜食儿,你们慢慢吃。”阎解成实际上只吃了半个窝头就没了胃口,一想到只要敲晕李青山,就能拿着他的钱去下馆子,吃顿好的,这干巴巴的窝窝头瞬间就没了吸引力。 胡同口,天色渐渐暗沉。刘光天和阎解成早早地就像两只伺机而动的老鼠一般,守在这里。 “现在天还早,咱别急,等晚上天黑透喽,那小子肯定得出来上厕所。到时候咱们直接从后头给他套上麻袋,一棍子敲晕,神不知鬼不觉的,谁都不知道是咱哥俩干的!”刘光天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脸上尽是狡黠的神情。 阎解成一听,顿时咧开嘴嘿嘿直笑,“还是你有主意,反正他那么有钱,借咱俩花花也不碍事!”两人蹲在墙角,一想到即将到手的钱财,便一脸亢奋地笑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正传来一阵细微却又愈发密集的嗡嗡声。 “什么声音?!”刘光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异样,猛地回头,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瞪大了眼睛。只见一大片乌云般的黑影正朝着他们飞速逼近,待看清后,竟是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蜜蜂! “妈呀,快跑!”阎解成刚一回头,也瞥见了那遮天蔽日朝他们飞来的蜜蜂大军,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尖叫出声。二人吓得撒腿就跑,可两条腿的人又哪里跑得过振翅高飞的蜜蜂呢? 转眼间,蜜蜂便像汹涌的潮水一般追上了他们,对着二人就是一顿猛蜇。脸、脖子、手、大腿,浑身上下每个角落都不放过,仿佛是一群纪律严明执行任务的“复仇者”,疯狂地发起攻击。 “救命啊!” “救命啊,出人命了!” 刘光天和阎解成被蜇得痛苦不堪,躺在地上疯狂打滚,一边声嘶力竭、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 第47章 许大茂求医 一只身形与普通蜜蜂几无差别的仿生蜜蜂,却携带着远超想象的可怖毒素,那毒性竟比马蜂还要猛烈好几倍。这不,倒霉的阎解成和刘光天两人,猝不及防就被这要命的蜜蜂蛰得惨不忍睹,简直是瞬间便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只见他俩身上被蛰得密密麻麻,疼得死去活来,脑袋更是飞速肿起,那模样,活生生像肿成了沉甸甸的猪头。 “老刘,老阎,快去看看吧,你们家老大老二出事儿了!”这时,院子里原本正静谧得只听得见低声交谈声,阎埠贵和刘海中正凑在一起开小会,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喊声猛地打断。一个邻居像一阵风般焦急地冲了进来,满脸惊恐。两人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担忧,赶忙站起身,跟着邻居匆匆跑了出去。 等到了胡同口,眼前的景象让人心惊胆战。阎解成和刘光天直挺挺地昏死在那儿,整张脸已经变成了吓人的深紫色,五官肿胀得几乎变了形,若不是身上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衣服,刘海中和阎埠贵恐怕压根都认不出来这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哎哟,解成,你这是怎么了啊!”阎埠贵首先声泪俱下地呼喊起来。 “光天,光天你没事儿吧!”刘海中也焦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两个老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完全手足无措。这时,旁边一位热心邻居忙说道:“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就飞来了一大群蜜蜂,跟发了疯似的,就盯着他们俩使劲蛰!” 刘海中和阎埠贵听得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得多少蜜蜂啊,才能把人蛰成这般模样,眼前这场景,实在难以让人将地上躺着的人和自家儿子联系起来。 “快,快把他们送医院,看这样子中毒不轻,晚了可就危险了!”人群中有人焦急地催促着。 “就是,我听说过有一种马蜂毒性很强,连强壮的牛都能瞬间蛰死呢!”另一人附和道。 刘海中两人这才如梦初醒,慌乱中赶紧找来一辆板车,小心翼翼又心急火燎地把刘光天和阎解成放了上去,而后两人二话不说,推着板车一路飞奔往医院而去,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李青山看在眼里,他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冷笑。哼,这就是算计他的下场!想当初,刘光天和阎解成这两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还妄图趁夜打闷棍抢他的钱,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老辈人的恶劣行径教会了这些小混蛋,根本就不值得怜悯。 李青山正打算拍一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悠然回家,就在这时,许大茂大摇大摆地回来了。只见他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在阳光的映照下,那车身上的烤漆闪耀着诱人的光泽。自行车后座上牢牢捆着一把粉条,袋子里的土豆圆滚滚的,车把上还挂着两条活蹦乱跳的鲜鱼,鱼尾偶尔甩动,溅起几点水花。 “哟,许大茂,买自行车了?”一大妈眼尖,一下子就瞧见了许大茂的新玩意儿,眼中满是惊讶与羡慕,忍不住问道。 “是啊,这不经常得下乡给人放电影嘛,没辆自行车还真是哪儿哪儿都不方便,我这不就狠狠心买了一辆。”许大茂一脸得意,腰板都挺得更直了,心中想着现在自己也有了自行车,可比那个傻头傻脑的傻柱强多了。 一大妈满心羡慕地看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脑海中却突然闪过易中海还被困在大牢里的情景,顿时神色黯淡下去,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低着头,默默回了家。 李青山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却不说话。心里暗自思忖,这许大茂还真是有点本事,全厂上下谁不知道易中海可是8级钳工,这样厉害的人物都没弄到自行车票,而许大茂不过是个小小的放映员,竟然硬生生给弄到了。这家伙要是能把那些耍心眼儿的劲头都用在正事儿上,说不定还真能干出一番让人刮目相看的成绩呢。 不过这些又与他有何相干呢,李青山摇了摇头,转身便要回家。可谁料许大茂像看见了香饽饽一般,加快脚步迎了上来。 “青山,青山别走呀,哥有话跟你说。” 李青山无奈停下脚步,神色淡淡道:“怎么了,什么事儿?” 许大茂满脸堆笑,像个弥勒佛似的凑了上来,“青山啊,那天杨厂长请客吃饭,你可不知道,哥我可都听到了,你小子深藏不露啊,连厂长老爹那多年的瘫痪都被你妙手回春给治好了!” “那个,哥有个事儿想跟你说说,还得麻烦你帮帮忙。” 李青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了许大茂的来意。这家伙,肯定是因为生孩子的事儿,想找自己给他们夫妻俩瞧瞧。毕竟许大茂跟娄晓娥结婚好些年了,却一直没能迎来爱情的结晶,为此,傻柱可没少拿这事儿嘲讽许大茂,说他就是个中看不中用、不会下蛋的鸡。许大茂的父母也对娄晓娥颇有怨言,每次见面,第一句话必定是问怀上了没,时不时地还旁敲侧击,问她想不想吃酸的,搞得娄晓娥心里憋屈极了。 也正因如此,娄晓娥和许大茂隔三岔五就大吵一架,吵完后娄晓娥就一气之下回娘家住上几天,非得等到气消了、冷静下来,才肯回到四合院这个家。 李青山心中主意已定,却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看病救人嘛,我从小学的就是这个,怎么,你也想看病?” 许大茂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自然和窘迫,要说生不出儿子,他心里其实比谁都着急。此前他也带着娄晓娥去医院做了好几回检查,每次医生都明确表示娄晓娥身体没啥问题。这下许大茂心里犯嘀咕了,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身体出了毛病,娄晓娥也没少催他去做个检查。 但男人嘛,总是要面子,许大茂为了维护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每次都极力抗拒,始终没有去做过检查。 现在听到李青山这么说,许大茂忙不迭否认,“我没病,是我家娥子。” 李青山故意“哦”了一声,装作恍然大悟道:“是因为孩子的事儿吧?” “对咯。”许大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满脸期盼,“去了好几次大医院,都说我家娥子身体没毛病,可这没毛病怎么就偏偏生不出孩子呢,青山,杨厂长既然对你另眼相看,那就证明你有真本事。” “连厂长老爹的瘫痪你都能治好,我对哥你这医术那是一百个放心,哥求求你,能不能帮哥这个忙啊,给你嫂子好好看看,该吃药吃药,该治疗治疗,一定让我们俩能有自己的孩子啊!” “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白干,到时候我给你包一个大大的红包!”许大茂说着,双手合十,几乎要给李青山作揖了。 看到许大茂那一脸期待的模样,李青山心中暗自思索,要想改变娄晓娥的命运,让她跟许大茂有自己的孩子,似乎还真是个不错的办法。 在原剧中,许大茂和娄晓娥这段婚姻的终结,缘由竟是娄晓娥一直未能生育,在许大茂那狭隘扭曲的观念里,这成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于是,他那贪婪的目光先后移向了于海棠和秦京茹。最终,精明的秦淮茹略施小计,用一张伪造的怀孕报告单,成功迷惑了许大茂,让他稀里糊涂地与秦京茹步入了婚姻殿堂。 而善良的娄晓娥一家,却惨遭许大茂的恶意报复,无奈之下,只能背井离乡,逃去了港岛。令人唏嘘的是,就在离开这熟悉的四九城前夕,娄晓娥竟意外怀上了傻柱的孩子。往后的岁月里,娄晓娥的结局并不尽如人意,相比之下,秦淮茹反倒成了这场生活戏剧里最后的大赢家。 在李青山眼中,娄晓娥宛如整个四合院里的一股清流,是当之无愧唯一的好人。若有机会能改写她的悲惨命运,李青山心底那股侠义之情定会驱使他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他常常想,要是娄晓娥与许大茂能有个属于他们的孩子,许大茂或许就不会如此狠心抛弃娄晓娥,如此一来,傻柱怕是注定要面临无后的境地。其实,让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并非完全不可行,然而,一个资本家家庭出身的女儿,想要再寻觅一位般配的结婚对象,在当时那个特殊的时代背景下,实在是难如登天。 原剧中,许大茂可谓坏事做尽,几乎桩桩件件都冲着傻柱而去。毕竟,自己刚与老婆离婚,转头老婆就和自己的死对头走到了一起,换做任何人,恐怕都难以咽下这口气,必然会疯狂报复。 但如今形势已然不同,李青山已然插手搅乱了聋老太的计划,如此一来,娄晓娥与傻柱再无可能走到一起。既然如此,倒不如想办法让娄晓娥和许大茂生个孩子,有了孩子,也就有了那份责任与羁绊,许大茂或许就不会再处心积虑地去坑害娄晓娥的老丈人一家了。 至于娄家未来可能面临的麻烦,李青山心里估算了一下,距离麻烦真正来临,大概还有一段时间。实在不行,提前给他们通风报信,让他们早做打算应对便是。 想到这里,李青山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说道:“行,帮你们看病没问题,不过我后后天就要下乡去了,等下周我回来吧,到时候定当全心全意给晓娥姐好好诊治。” “哎呀,太好了,青山!给,这粉条你拿回去吃,和猪肉一起炖,那味道,简直绝了!”娄晓娥兴奋地说道。 “来来来,还有这土豆,都给你,这可是人家公社主任特意送我的,外边菜市场,根本找不着这么大个头的土豆!”旁边也有人热情地塞给李青山。 李青山倒也没有客气,照单全收。毕竟他可不是免费义诊的活菩萨,尤其是许大茂,这小子至今还没搞清楚,生不出儿子很可能是他自己的问题,到时候治疗起来,指不定多麻烦呢,收取一些诊费实属情理之中。 “呵呵,青山,那我就等你回来啊,到时候我带着娥子上你家!” 李青山点头应道:“没问题。” ...... 【叮!签到成功,获得大师级木工,木工工具一套,颜料一盒,大团结10张,布票10尺。】 刹那间,李青山眼前一亮,脑海中仿佛开启了一座知识宝库,有关木工的各类精湛技术以及复杂的图纸构造,如同泉水般汩汩涌入。系统还贴心地奖励了一盒颜料,如此一来,倒是可以精心制作两件颇为不错的家具。 在那个年代,结婚可是件大事,人们讲究“36条腿”或者“72条腿”,再配上“三转一响”,要是能备齐这些,那婚礼场面,别提多风光了。可现实是,很多人结婚时,连一件像样的大件都置办不起。 如今,李青山也有了稳定工作,年纪也到了谈婚论娶的时候。看看周围,农村里像他这般年纪的人,孩子都已经满地跑了。 正好这次签到获得了大师级木工技能,他打算给自己家里打几件崭新的家具,再给可爱的茜茜做几件精致的小玩具。自己这一去下乡,这小丫头难免会觉得无聊,有这些小玩具陪着,也能让她不那么孤单。 今天是星期天,轧钢厂难得休息一天。清晨的阳光柔和地洒在窗台,李青山不忍心叫醒还在睡梦中的茜茜,决定让这丫头睡个舒服的懒觉。自己洗漱完毕之后,便满心欢喜地出门了。他径直去了一趟木材店,精心挑选了一些品质上乘的木材,又麻烦店主帮忙,将这些木材运回了家中。 大院门口,刘光天和阎解成在医院折腾了一晚,此刻正巧出院回来。一看到李青山,两人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仿佛要喷出火来。要不是为了设计埋伏李青山,他们怎会被蜜蜂蛰得那般凄惨,这哥俩毫不讲理地将过错通通归咎于李青山。 不过,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咬牙,压根不敢把这想法说出口。毕竟现在自家老爹在院里那可是说一不二的话事人,要是被发现他俩竟敢下黑手去抢劫,估计刘海中和阎埠贵第一个就不会轻饶他们,非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两人满心怨恨,想找李青山算账,却又如同被捏住了七寸,只能无奈忍气吞声,硬生生把这口恶气咽了下去。 “你个没用的废物,挣不来钱就算了,还让老子倒贴医药费,从下个月起,每个月给我10块钱,把我给你掏的医药费还清!”刘海中守了一夜医院,双眼布满血丝,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愤怒骂道。 刘光天顿时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说道:“爸,我这才刚进厂实习,一个月就18块钱,给你10块,我自己哪儿还有钱生活啊。” 刘海中气得瞬间火冒三丈:“要不是老子把你送到医院,给你交了医药费,你早就被毒死了!现在还敢跟老子讨价还价,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 刘光天委屈得欲哭无泪,深知反抗无用,只能赶忙点头答应。 这时,阎埠贵刚要张嘴说话,阎解成抢先一步说道:“爸,我每个月给你5块钱,一定把医药费给你凑齐了!”说完,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一溜烟跑回了屋子。阎埠贵气得直跺脚,心里暗自懊悔,自己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 阎埠贵气呼呼地一扭头,正巧看见李青山带着人拉了满满一车木料回来,眼睛瞬间放光,立马凑上前去,满脸艳羡地问道:“嚯,青山,这么多木材,都是你买的?” “嗯,都是上好的曲柳木。”李青山神色平淡地回应道。其实,他心里何尝不想弄些黄花梨,甚至金丝楠木,可这在当下,简直是天方夜谭,就算真有,以他目前手头的积蓄,那也是远远不够的。 “你买这么多木材干什么,难不成你要找人给你做家具?”阎埠贵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心里盘算着,这些木料要是用来打家具,足够打造两个漂亮实用的大衣柜了。 然而,李青山接下来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差点没把阎埠贵惊掉下巴。 “不是啊,我自己做。” 第48章 精湛木工震惊全院 “什么?你居然还会木工这门手艺?” 刘海中正打算美滋滋地回去补个回笼觉,冷不丁听到李青山宣称要自己亲手打造家具,那惊讶的神情,仿佛是见到了三头六臂的怪物,一个耳光顺势就抽在了刘光天的后脑勺上。 “李青山呐,做人可别太贪心,贪多嚼不烂啊!你刚刚才当上轧钢厂的厂医,到底会不会看病都还让人心里打鼓呢,这又折腾起木工来了?” 刘海中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摇头晃脑地说教着。 “我作为二大爷,可得好好给你念叨念叨。就说我家光天,有我这个七级锻工的老爹亲自手把手教他,进了厂还得老老实实当满三年学徒工呢,你说说你,这木工手艺是从哪里学来的呀?” 说罢,他眼神落在那堆木材上,接着道,“这么多好木材,可别都给糟蹋了。依我看呐,你不如分给大伙一些,也算做做好事,自己就留一点点练练手得了呗。” 自从易中海倒台之后,这刘海中的尾巴啊,就跟安了弹簧似的,翘到了天上去。虽说院里的人依旧习惯性地喊他二大爷,可实际上,他早已成了大院里那当之无愧的 “一大爷”,说起话来,满满都是高人一等的傲慢口气。 “青山,我可从来没听说老王会木工啊,难道是他教你的?”阎埠贵也是一脸狐疑,虽说他身为老师,对木工这行不精通,但多少也有所耳闻,木工包含的门道可多着呢,所以他实在难以相信李青山有这本事。 “呵呵,有些人呐,自己没本事,就以为天底下所有人都跟他一样碌碌无为,在厂里混了一辈子,连个小组长都捞不上。”李青山一边帮师傅卸下木材,一边不紧不慢、语气淡淡地嘲讽着。 “嘿!你说谁没本事呢?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全厂能有几个七级锻工!” 刘海中瞬间就急了,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当个官,无奈文化水平着实有限,哪怕是管十来个人的车间小组长,他都求而不得。如今被李青山当众这般嘲讽,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李青山冷笑一声,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谁搭话谁就没本事呗。” 这下可把刘海中气得上蹿下跳,像个冒烟的锅炉,可又愣是找不到反驳的话,干脆连觉也不睡了,气鼓鼓地守在院子里,就等着看李青山出丑闹笑话。 阎埠贵也不甘寂寞,跟着来到了后院,心里琢磨着,要是这小子真有点真材实料,这么多木材,到时候问他要个小板凳啥的,应该也不是啥难事。毕竟自己现在好歹也是个二大爷了,这小子多多少少得给自己几分面子吧。 李青山根本没把这俩 “老顽固” 放在眼里,径直回了家,不一会儿就抱出一整套木工工具,这架势,直接又把众人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哟呵,李青山啥时候搞到这么齐全的一套工具啊,瞧这派头,比木材厂的张师傅还足呢!” “嘿,还真没瞧出来,这小子看着花里胡哨的,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等着看不就知道了呗,没听他说要做家具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全都围在后院,眼巴巴地等着看李青山大展身手。 在聋老太家里,傻柱听到动静,不屑地冷哼一声,嘴里嘟囔着:“装神弄鬼的,瞧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做什么家具,干脆直接做个棺材好了!” 一大早,傻柱就屁颠屁颠地给聋老太熬了粥送过来,伺候这老人家起床。如今的聋老太,身体和个废人没啥两样,只有两根手指还能勉强动弹,干啥都得依靠别人帮忙。还好有傻柱这个 “实心眼”,不然她恐怕早就饿死了。要不是聋老太答应把房子留给他,傻柱哪会这么尽心尽力伺候她。 傻柱最见不得李青山出风头,只见他大步一迈,气势汹汹地来到院子里。 “我说李青山,这么多上好的木料,你从哪儿搞来的呀?你哪儿来那么多钱,该不会是偷的吧!” 李青山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想着,这傻柱这两天怕是过得太舒坦了,才敢这么胡说八道。 “傻了吧唧的,忘了你替秦淮茹掏那 500 块钱了?说起来啊,我还得好好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慷慨解囊,我还买不了这么多东西呢,真是谢谢你啊,傻柱。”李青山嘴上虽是在道谢,可那阴阳怪气的语调,瞬间就把大伙逗得哄堂大笑,傻柱就像个滑稽的小丑,被众人围在中间看笑话。 傻柱气得牙都快咬碎了,一想到自己替秦淮茹掏了 500 块钱,结果扭头她就和易中海搞到了一块儿,顿时感觉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胸闷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看着周围刘海中、傻柱等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就盼着自己出丑,李青山不禁暗自摇头。心想,这还真是 “禽满四合院” 啊,现在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棒梗都进了大牢,这院子里竟然还剩这么多不安分的 “禽兽”,简直如同群魔乱舞。 李青山心中冷笑一声,暗暗想着,等从红星公社回来,再好好收拾这群王八蛋。况且,到时候易中海和秦淮茹也要被放出来了,好戏后头还多着呢。 搭好了工作台之后,李青山不再理会这群人,专心致志地开始动手制作家具。他决定第一个就给家里做个新衣柜。家里都五年没住人了,原来那个衣柜啊,早就被虫子蛀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用不了多久就得报废,确实也到了做新的时候。 刚开始,刘海中和傻柱等人还是满脸的不屑,脸上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然而,没过多久,这群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被惊得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见李青山先是拿起铅笔和量尺,眼神专注,手脚麻利地在木材上进行精准的画线。接着,他操起锯子,“吱呀吱呀” 锯成一块块整齐的木板。随后,又熟练地拿起锉刀和刨刀,仔细地对木板进行精修,将那些毛边和不平整的地方,一一打理得光滑平整。最后,他又用砂纸细细打磨,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多久,一个高达两米的双开门大衣柜就在众人眼前组装好了,就连晾衣杆都安装得妥妥当当,那工艺简直无可挑剔。 一个崭新而阔气的大衣柜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突兀又鲜明地出现在众人眼前。四合院的居民们,一个个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愣在原地。自打李青山撸起袖子,操起家伙动手的那一刻起,他们就隐隐感觉,这小子绝非等闲之辈,手里头必定有些真功夫。 “老天爷呦,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瞧瞧这大衣柜,做得也太好看了!就这做工,放在外头的家具店,没个好几十块钱,哪能拿下呀!”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惊叹出声,那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乖乖嘞,李青山,你可太能耐了!原本还半信半疑,没想到你居然真能做出这么漂亮的衣柜!”又有人附和道,眼神里尽是佩服与惊叹。 “这简直就是个天才啊!瞅瞅这做工,瞧瞧这样式,就算是百货大楼里那些最贵的家具,跟这相比,也得黯然失色!”一位平日里就对家具颇有研究的大爷,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赞不绝口。 “李青山呐,你在大三线这5年,到底都学了些啥呀?怎么感觉就没你不会干的事儿!”有人满脸好奇,忍不住探寻起李青山这几年的经历。 这时,有个胆大的街坊忍不住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这崭新的柜子。入手之处,光滑无比,那细腻的质感,仿佛在诉说着这柜子的不凡。 “青山啊,你可真是本事大得很呐!居然连家具都会做,哪像有些厨子,不过是会做几道菜,就牛气得不行,要是我啊,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说话的正是许大茂,他一边羡慕地看着李青山的新柜子,一边斜睨了傻柱一眼,言语间满是冷嘲热讽。 “这......这怎么可能......”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青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瞧不上眼的家伙,居然真能做出如此高品质的家具。此刻,已经有眼热的人忍不住,想要让李青山帮忙打造家具了。 刘海中则是张大着嘴巴,像个木雕般怔怔发呆。他不禁回想起刚才自己被李青山嘲笑的场景,顿时,一股热血涌上脸颊,脸色涨得通红。他这个一大爷刚当上没几天,就被李青山如此“打脸”,心里头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一旁的阎埠贵,双眼像狼看到了猎物般放光,贪婪地盯着李青山做的新柜子。他心里也清楚,这柜子自己肯定是弄不到手了,不过还瞅见剩下不少材料呢,心想让李青山给自己做个椅子总可以吧。只是这会儿人多眼杂,阎埠贵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强忍着,默默盘算着等会儿私下再去找李青山说。 李青山站在一旁,上下打量着这衣柜,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突然,他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哎呀,这光秃秃的,确实不好看,得上点色才成。”说罢,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屋里,从仓库里翻出了系统奖励的颜料。 这所谓的颜料,不愧是系统奖励之物,着实不一般。打开瓶盖,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这颜料的效果,直逼油漆,涂上去之后,瞬间让整个衣柜显得高大上档次,仿佛自带光环一般。 不多时,一个散发着酒红色光泽的大衣柜便彻底完工。在众人那或羡慕、或嫉妒的复杂眼光中,李青山轻轻松松地将其搬回了家里。 “李青山,你看这儿还剩下这么多木头呢,你给我也做一个衣柜咋样?我给钱!”许大茂心里暗自算了算,当下外头商店里最好的衣柜,起码得六七十块钱,而且无论是质量还是外观,都远远不如李青山做的这个。与其去商店买,不如直接找他做,既便宜又能长面子。这要是把这么好看的衣柜拿回家,娄晓娥肯定不会再嫌弃家里的家具寒酸了,毕竟这做工都快赶上她娘家那些高档货了。 “不行,这些木头我自己都不够用,我要做的东西还多着呢。”李青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说完,他又马不停蹄地动手做了一个书桌。这书桌带有两个精致的抽屉,还特意做了一个造型古香古色的笔筒与之配套,紧接着又做了一把舒适的椅子。这一套下来,可把阎埠贵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李青山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家里现在就一张桌子,平常吃饭、看书,什么都在这张桌上,着实有些不太方便。而且茜茜明年就要上学了,书桌那是必不可少的物件。 做完桌椅之后,李青山瞧了瞧剩下的木材,心里琢磨了一下,又动手做了两个摇椅。他熟练地涂上颜色,嘿,这摇椅瞬间变得比沙发还要大气。 这些家具可都是李青山凭借自己的双手,一点点精心打造出来的。旁人就算心里头再怎么嫉妒,那也无计可施,总不能跑去派出所举报他私自做家具吧,人家警察哪会管这种事儿。 这不,茜茜像个快乐的小公主,悠闲地躺在摇椅上,开心地笑着。小当和槐花则是唆着手指头,眼巴巴地在一旁瞧着,眼里满是渴望,却又不敢上前一步。 最后,李青山又贴心地给茜茜做了一只栩栩如生的木马。好家伙,这木马一亮相,整个大院的孩子都像被点燃了的鞭炮,瞬间闹腾了起来。孩子们纷纷缠着自家大人,吵着闹着也要一只一模一样的木马。 于是,不少家长都跑过来央求李青山再多做几个,他们愿意花钱买。可李青山统统拒绝了。他心想,自己又不是指着当木匠挣钱过日子,今天不过是想给家里添置几件新家具。万一哪天有姑娘上门来相亲,看到家里这寒酸的条件,直接被吓跑了可咋整。再说了,有刘海中和傻柱那几个家伙,像饿狼似的盯着呢,只要自己敢卖出去一件家具,立马就会被举报个投机倒把。这群人像盼着天上掉馅饼似的,眼巴巴等着他犯错,李青山当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喽。 在众人眼中,上档次的家具就像是身份与品味的象征,要是家里能有那么几件,亲戚朋友登门时,脸上别提多有面子。此时,大家满心期待能见识到更多精美的家具,然而现实却让他们大失所望,不禁纷纷摇头叹息。 “青山,三大爷跟你商量个事儿。”就在众人逐渐散去之时,阎埠贵脸上堆满了笑容,脚步轻快地凑到李青山面前。 “你那个摇椅,做工精良,看着就舒适,能不能也给三大爷做一个?三大爷肯定不会让你白干,给你5块钱。”阎埠贵一边说着,眼睛还不时瞟向那把摇椅,眼神中满是渴望。 “呵呵,5块钱?三大爷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他心里清楚得很,就自己这手艺,百货大楼里同样的摇椅,起码能标价15块钱,阎埠贵这老家伙,居然妄图5块钱就将摇椅收入囊中,简直是异想天开。 “额,嫌少咱们可以商量啊,7块钱怎么样,你也知道,三大爷家里日子过得也不宽裕啊。”阎埠贵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丝心疼,7块钱对他而言,已经是所能承受的极限了。想到自己每天上课回来,腰酸背痛得不行,要是能有这么一把摇椅放松放松,那该多好。 李青山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透着坚决:“三大爷,你瞧瞧我做这摇椅,费了多大劲儿,工序多麻烦,7块钱还是太少了。再说了,今天我要是把椅子卖给你,回头你一纸举报信,我上哪儿说理去。”说罢,他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起工作台,转身就打算回家。 阎埠贵见状,赶忙伸出手拦住他,焦急地说道:“别介呀,青山,有事儿好商量么不是,我怎么可能举报你呢,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呵呵,既然你这么想要这摇椅,那就拿东西来换吧。”李青山抬眸看着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换?拿什么东西换?”阎埠贵瞬间愣住了,脑海里迅速盘点着家中物件,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入得了李青山的眼。 李青山微微抬头,视线向前院望去,“前院儿那张八仙桌,是你家的吧。” 阎埠贵顺着他的目光疑惑地转过头,随即又回过神,伸手挠了挠脑袋,说道:“是,那是第一次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我从地窖里弄出来的,有些年头喽。” “可那张桌子不值钱啊,你要它做什么?”阎埠贵满心狐疑地看着李青山。 李青山轻轻一笑,解释道:“那桌子确实不值几个钱,不过我刚好缺一张茶桌,就得要这种历经岁月沉淀,看起来带着些沧桑感的物件。其实我自己也能做,但总觉得少了那种独特的韵味。” 阎埠贵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暗自纳闷,没成想这小子看似年轻,懂的还挺多,倒不像是个刚刚高中毕业的毛头小子。 “青山,我可提醒你,别搞资本家那一套,现在这形势可不轻松,你整这出小心被人抓走!”阎埠贵皱着眉头,满脸严肃。 那张桌子在阎埠贵看来,不过是个二十几年的老物件,连古董都算不上,留着放杂物还嫌占地方,他要着确实没什么用。 “这你就放心吧,三大爷,一张桌子而已,我也就是得空了看看书,喝喝茶什么的。”李青山一脸轻松地回应道。 阎埠贵哪里知道,这张看似普通的桌子,实则是极其珍贵的紫檀木所制。这院子的来头可不小,它以前可是前清某个亲王的府邸,当年被洋鬼子洗劫时,那些显眼的、贵重的古董花瓶都被搜刮得一干二净,唯独留下了这张毫不起眼的桌子。 后来搬进来的人也都不识货,谁也没发现它的珍贵之处。要不是李青山机缘巧合之下拥有了黄金瞳,他也不会察觉这么一张平凡无奇的桌子,竟然是紫檀木的杰作。紫檀木本就珍稀名贵,像这么大尺寸的桌子更是世间罕见,要是放到后世,说是价值连城也毫不夸张。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阎埠贵心中暗自打起了小算盘,既然李青山想要这张桌子,那这不就是自己的机会吗? “用这桌子换倒也可以,不过三大爷我就只能给你3块钱了,毕竟这桌子也有些年代了,也算是付出成本了。”阎埠贵眯着眼睛,试探地说道。 谁料李青山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嘴里还嘟囔着:“切,不过就是一张破桌子,还真以为我有多稀罕呢,给你换就算是给你面子了,还跟我讨价还价,我不要了!” 阎埠贵这下着急了,心中暗自骂道:这小子属狗的啊,说翻脸就翻脸。 “得得得,7块就7块,桌子你也搬走,不过你可得给我好好做一把椅子,还得涂得漂漂亮亮的!”阎埠贵无奈地摆了摆手,生怕李青山真的甩手走人。 李青山心中暗笑,这老东西还想算计他,门儿都没有。“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三大爷,我的手艺你还不清楚吗?” 剩下的木材恰好够做一把摇椅,李青山没费多少工夫就大功告成。阎埠贵喜滋滋地抱着椅子,哼着小曲儿回家了,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地躺在上面,优哉游哉地享受起来,仿佛所有的疲惫都瞬间消散。 李青山也不动声色地把桌子搬回了家里,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独有的秘境空间。他心里明白,过个几十年再拿出来,这张桌子那可就是价值不菲的天价之宝了。 这边动静被刘海中瞧在眼里,心中顿时泛起一阵眼红。平日里就爱攀比的他,也想让李青山帮忙做几件家具装点门面。结果李青山连正眼都没瞧他,一口就回绝了,还顺带嘲讽了他几句。刘海中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 到了下午,阳光正好。李青山骑着他那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带上可爱的茜茜去公园游玩。一路上,微风轻拂,茜茜欢快的笑声在空中飘荡。到了公园,李青山带着她在林荫小道上漫步,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 之后,两人又骑着车去了百货大楼。一进百货大楼,琳琅满目的商品让茜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李青山看着茜茜那副兴奋的模样,宠溺地笑了笑,给她买了不少水果、糕点还有糖果之类的零食。毕竟自己这一去下乡就是5天,得多给这小丫头备些好吃的留着。顺便,李青山也给自己置办了些必备的物件,毕竟是要去乡下,条件肯定不比城里,没那么方便,还是准备周全些好。 第49章 初遇何幸福 周一的晨曦刚温柔地穿透窗纱,李青山就如往常般早早从温暖被窝中起身。今日,对他而言可是个特殊日子——厂里组织的下乡对口帮扶活动拉开帷幕。为这次下乡,他早有准备,携带的衣物与日用品已被整齐梳理,妥妥安置在行李包内。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五毒珠一枚,牛肉 20 斤,强力胶水一瓶,傀儡符 2 张!】 这突如其来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李青山目光扫过签到所得,目光停留在五毒珠上,不禁心中一喜。这五毒珠,只要随身携带,便能让他在野外百毒不侵,可不正是野外探索的绝佳神器 。想着即将到来的下乡之行,他计划着定要寻个机会进趟山,那神秘山林兴许藏着珍贵稀有的中草药,若能找到,移栽到秘境空间,说不定能培育出独特的药草。若再能捕获几只灵动的野兔、乖巧的鸽子之类,也算是意外之喜。 昨夜,李青山就已精心醒好面。今早,娴熟地和好馅料,不多时,蒸笼里便腾腾升起热气,满满三笼屉喷香的牛肉包子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那边炉灶上,八宝粥咕噜咕噜冒着泡,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桌上还摆放着精心搭配的两盘清爽小菜,一切井然有序。 待包子完美出锅,李青山轻手轻脚走进房间,温柔地叫醒还在睡梦中的茜茜。随后,耐心为小丫头洗漱完毕,两人坐在温馨明亮的餐桌前享用早餐。 “茜茜,哥哥这次出门得去 5 天,这几天你乖乖住在王阿姨家里,要听阿姨的话,知道吗?”李青山满脸宠溺地看着茜茜。 茜茜嘴里塞满牛肉包子,用力点点头,像个小大人似的说道:“放心吧哥哥,我都长大了,会乖乖听王阿姨的话,肯定不乱跑。” 李青山伸手轻轻揉了揉茜茜的脑袋,满心安慰。这 5 天虽说不算短,但现在丫头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住在王主任家应该不会有啥问题。 吃完早饭,李青山拿来袋子,细心装上一屉牛肉包子,剩下的那些则通通收入秘境空间,留着自己后续享用。他又将前一天精心炸好的牛肉干仔细装了进去,再加上昨天下午采购的一大堆新鲜肉菜,瞬间,各式各样的包裹堆满了一地。 出门前,为了家里安全,李青山还多留了个心眼。他拿出签到得来的强力胶水,在门锁上、厨房橱柜的边缘、箱子的各个角落,都均匀地涂满。谁知道在他离开的这几天,会不会有心怀不轨之人趁虚而入,搞破坏或是偷东西,要是胆敢闯入他的家,李青山可不会轻易放过。 将茜茜以及一大堆东西妥当送到王主任家后,李青山又特意叮嘱了茜茜一番,还客气地麻烦王主任每日记得给茜茜熬药。安排好这所有事情,他才跨上自行车,悠悠向厂里驶去。 到了厂里,只见一片热闹的场景,所有参与下乡的人员都在厂内整齐集合。一辆解放牌大卡车威风凛凛地停在一旁,就待送大伙前往红星公社。李青山利落地锁好自行车,正准备跟工人们一起挤上车厢时,耳边响起杨厂长熟悉的声音。 “青山,你跟我一起,坐厂里的小汽车去。” 身为轧钢厂的厂长,这种意义非凡的重要活动,他自然必定出席。不过杨厂长也就是去走个过场,露个面就返程,真正脚踏实地干活的还得是这群勤劳的工人。李青山并未多作推辞,大方地坐上了厂长的小汽车。 一路疾驰,3 个小时后,车队稳稳抵达了红星公社。村口早已是人山人海,公社的赵主任带领着一群村民,翘首以盼。李青山等人刚一下车,瞬间,热烈的掌声如雷般响彻耳畔。 “热烈欢迎轧钢厂工人兄弟!”村民们热情高涨,手中彩旗随风欢快飘舞,看到浩浩荡荡的工人队伍和大卡车,个个眼中满是激动与欣喜。 “杨厂长,各位工人兄弟,你们好啊,红星公社全体社员热烈欢迎你们的到来!”赵主任满脸笑容,快步走上前,与杨厂长热情地握手。 “杨厂长,村民们得知你们要来,大清早就守在这儿了。你们这般不辞辛劳,大老远赶来帮助我们,大家心里都满是感动呐!” 杨厂长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自信满满地说道:“赵主任,你放一百个心,这次我带来的可都是厂里的精锐,就是来实心实意帮助咱们农民兄弟的!” “赵主任,别耽搁了,赶紧给我们派任务吧,大伙都热情高涨,迫不及待想干活了!”杨厂长看着如此盛大热烈的欢迎场面,只觉无上光荣,一心想尽快投入工作,便直接请赵主任安排任务。毕竟,他对公社的具体工作并不熟悉,还得仰仗赵主任的经验。 “好好好,听说这次来了不少技艺精湛的高级工人,希望大伙能帮忙给我们修缮一下公社的电路,还有各种农机具。咱们公社可有一千多户人家,事儿确实不少,还得多多辛苦大伙啦!” 工人们本就干劲冲天,听到这话,更是纷纷主动请战。赵主任见此情景,笑得嘴都合不拢,赶忙让人带着工人们分批前往各家各户。 “杨厂长,住的地方我们都已经安排妥当,工人兄弟们就就近住在农民家里,您尽管放心。” 杨厂长点头表示满意,紧接着向赵主任介绍道:“赵主任,这位就是我在电话里跟您提及的,我们厂的厂医,李青山。” “李医生,你好你好呀,真是年少英才,年少有为啊!”赵主任赶忙握住李青山的手,连连称赞。 李青山微笑着回应,主动问道:“不知道这边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 赵主任闻言,连忙点头说道:“有有有,只是会比较辛苦。咱们公社有好几个村子,患病的村民特别多,可因为大伙没钱,没法去城里看病。公社倒是有个医务室,但那老王头以前是个兽医,根本不懂给人看病,这医务室就跟没有差不多。这回你来了,可真是太好了,想麻烦李医生你帮我们做一次义诊!” 李青山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坚定地说:“没问题的,这本来就是我的本职工作,那我现在就开始吧。” 赵主任顿时喜出望外,转身喊来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皮肤黝黑,眼睛却格外明亮的小男孩。“李医生,让虎子带你去医务室,村里的老人们都在那等着您了,麻烦您给他们检查检查身体。另外,村里还有几个病人行动不便,可能得劳烦你上门一趟。” 赵主任说这话时,脸上泛起一丝尴尬,毕竟人家是从城里来的医生,让他给全村老人检查身体已然不易,再要他上门看病,着实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李青山一下就明白赵主任心中所想,他轻轻一笑,宽慰道:“放心吧赵主任,每一位病人我都会上门去看的,咱们工人和农民兄弟本就是一家人嘛。” 言毕,李青山便跟着虎子,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医务室走去。 李青山与虎子路过潺潺流淌的河边。彼时,微风轻拂,河面波光粼粼,宛如无数细碎的银片在舞动。忽然,一声尖锐的“救命,救命啊!”打破了这份宁静,那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无助,似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两人的心间。 李青山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般投向前方。只见河中一位女子正拼命挥舞着双臂,大声呼救。她的身子在湍急的水流中摇摇欲坠,面色惨白如纸,显然已经耗尽了体力,随时都可能被无情的河水吞噬,生命危在旦夕。 “幸福姐!”虎子瞪大了眼睛,焦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紧接着大声喊道,“你等着,我去喊人来救你!”话音未落,虎子便像离弦之箭般撒腿就跑。虽说他从小在这河边长大,但实则是个彻头彻尾的旱鸭子,身材又极为瘦小,若贸然跳下河去救人,也不过是以卵击石,根本无济于事。 李青山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心中亦是焦急万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同样不会游泳,不论是前世在繁华都市中穿梭,还是如今穿越到了此地,他对水都有着深深的恐惧,甚至看到稍微深一些的水,都会感到一阵心慌。 “救...命...”女子的呼救声愈发微弱,仿佛风中残烛般随时可能熄灭。照这情形,恐怕根本等不到虎子找来救兵,她便会香消玉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青山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自己不久前签到获得了一颗神奇的避∞珠。他来不及多想,急忙从随身的空间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颗避水珠,紧紧捏在手中。随后迅速脱掉鞋袜,深吸一口气,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神奇的是,有了避水珠的帮助,原本汹涌的河水对李青山来说竟如同平地一般。他在足以没过他整个身子的河水中自如地游动着,身姿矫健宛如蛟龙。很快,便游到了女子身旁,他有力的手臂拦腰将女子紧紧抱住,而后奋力朝着岸边游去。 此刻,虎子气喘吁吁地带着一群人赶来,其中,赵主任和杨厂长也赫然在列。“快,快把他们拉上来!”赵主任一边跑一边着急地大声呼喊着。几个热心的村民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李青山和被救女子拽上了岸。 被救女子浑身湿透,狼狈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抬起头,满含感激地看向李青山,声音虚弱但诚挚地说道:“这位大哥,多谢你救了我!” 李青山刚准备抬头回应,目光触及女子面容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愣住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其精致的小脸,五官犹如上天精心雕琢而成,每一处都恰到好处。这模样,竟与他前世最喜欢的女明星赵骨朵毫无二致!刚才在水中,满心满眼都是救人,根本无暇顾及她的容貌,此时定睛一看,简直就像是赵骨朵本人活生生地站在面前。 “幸福,这是轧钢厂的李青山李医生,专门来咱们村做义诊的,这次可多亏了李医生,不然你这丫头就没命了!” 何幸福眼中依旧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恐惧,但更多的是感激,她又看向李青山,真诚地说道:“李医生,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我叫何幸福,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何幸福缓缓站起身子,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着皮肤,让她有些不自在,微微红着脸,带着几分娇羞,“那个,赵主任,李医生,我先回家换身衣服,晚上你们来我家吃饭!”话落,她便转过身,脚步匆匆地跑回了家,那背影透露出几分慌乱与羞涩。 李青山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与错愕之后,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没想到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居然还能遇到何幸福,这突如其来的相遇,真可谓是下乡途中的意外之喜。 “杨厂长,李医生这种见义勇为的精神太可贵了,简直就是救了我们红星公社的一条人命啊!”赵主任一脸正色,紧紧拉着李青山的手,眼神中满是敬佩,“我建议,由咱们公社和轧钢厂一起,对李医生进行表扬,还要大力宣传他的英雄事迹,让更多的人知道李医生的英勇之举!” 杨厂长对此连连点头,对于李青山的表现,他十分满意。毕竟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整个轧钢厂都会跟着沾光,他这个厂长也必然会受到嘉奖。“青山,干得好,没给咱们轧钢厂丢人!”杨厂长满脸笑意,高兴地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还表示回到厂里后,要对李青山进行全厂表扬,而且会给予丰厚的奖励。 李青山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过多回应。今天的事情,或许真的是何幸福与他有缘。自己恰好来下乡,何幸福正巧落水,而他又恰好拥有那颗神奇的避水珠。要是没有这些巧合,就凭他这个不会水又恐水的“旱鸭子”,恐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何幸福溺水,徒呼奈何了。 接下来的半天时光,李青山全身心地投入到义诊工作当中,一直在公社医务室为全村的老人们进行身体检查。这些老人们大半辈子都未曾踏出公社半步,常年的辛勤劳作,使得他们的身体比城里同龄人要硬朗不少。不过,即便如此,一些诸如腰酸背痛之类的小毛病也在所难免。李青山运用精湛的针灸技术,轻而易举地为不少老人解决了这些小问题。而对于一些像风湿之类的顽固疾病,李青山则认真地把患者的名字记录下来,打算之后让虎子带着他挨家挨户上门治疗。 时光在忙碌中悄然流逝,很快一天就过去了,但还有二百多位老人没有排上队,只能无奈地等待第二天早上再来。李青山虽有心加班,将这些老人的检查全部做完,可无奈天色渐黑,乡村医务室的条件又极为简陋,光线昏暗,根本无法继续工作,只好暂且作罢。 “青山哥哥,赵主任说让我带你去幸福姐家里吃饭。”虎子一路小跑着来到医务室,累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 第50章 贾张氏被毒蛇咬 李青山在虎子的引领下,踏上了前往何幸福家的乡间小道。不一会儿,一处格局不大不小的院落便映入眼帘。这院落错落着三间瓦房,布局与村里其他人家相差无几,只是岁月的痕迹在其身上稍稍留下了些黯淡,不难看出,这家光景过得并不富裕。 “李医生,快来快来。”尚未踏入门槛,只见屋内早已热热闹闹。赵主任、杨厂长等人早已抵达,瞧见李青山的身影,大家连忙热情地招呼他进屋。 何幸福一见李青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洋溢着大方的笑容,声音清脆而响亮:“爸,妈,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呐~!”话语未落,何父何母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前。何母更是激动得泪水夺眶而出,紧紧握住李青山的手,喃喃道:“真是太感谢你了李医生,要不是你啊,我家幸福可就没了呀!这可让我们怎么办哟……” “叔叔阿姨,你们别这样。见义勇为本就是份内之事,何况我身为医生,救死扶伤乃是我的职责所在。”李青山赶忙回应,语气诚恳。 “哎呀,你们两个老家伙,别一直缠着人家李医生啦,赶紧上菜呀,大伙忙活一天,都饿坏喽!”赵主任笑骂着,给两人使了个眼色。何父何母这才如梦初醒,松开李青山的手,抹了抹眼角激动的泪花,连连说道:“对对对,李医生快请坐,幸福,赶紧给李医生倒茶,我这就去上菜!” 众人陆续落座后,何幸福有条不紊地给每个人都倒上了茶,随后又转身去帮衬着父母上菜。为了盛情款待轧钢厂的工人们,赵主任可谓费尽心思,特意让人把公社的一头膘肥体壮的大肥猪宰了。除了李青山、杨厂长等几位领导安排在何幸福家中用餐,其他工人则皆被妥善安置在别的村民家里。这些平日里难得吃上猪肉的村民,今儿个跟着也美美地吃了顿猪肉,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那氛围,简直比过年还热闹欢快。 “行了行了,别再忙活啦,快坐下来一起吃。”赵主任挥了挥手,招呼着何父何母。这二老长这么大,家里头啥时候来过这么多城里人啊,一时之间,拘谨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嘿,老何,你在自家咋还这般客气。”说着,赵主任一把拉过何父,让他坐在自己身旁。 何幸福微微红着脸,轻轻挪步坐到了李青山旁边,声音犹如蚊蚋般小声道:“李医生,这些菜都是我做的,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扫过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有香气扑鼻的炖鸡,金黄诱人的炒土豆丝,色泽红亮的红烧茄子,还有那让人垂涎欲滴的小炒肉。没想到何幸福不仅模样俊俏,厨艺竟也如此了得。 这时,赵主任高高地端起酒杯,神色兴奋地说道:“来,这第一杯酒,算是给轧钢厂的各位工人兄弟接风洗尘了!再一个呢,就是要好好感谢李医生救了幸福这丫头。哎,你说这丫头,就是胆大包天,明明不会游泳还敢下水摸鱼,今儿要是没李医生,你这条小命可就没喽!” 何幸福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也端起酒杯,眼神带着几分感激与羞涩,看向李青山:“李医生,来,我敬您一杯!” 李青山笑着轻轻端起酒杯,诙谐地说道:“你们要是再这么夸我,我可真要不好意思,抬腿就走啦。” “哈哈哈哈……”众人听了,顿时哄堂大笑,屋内气氛显得格外融洽舒心,欢声笑语好似要冲破这小小的屋子。 酒过三巡,赵主任已稍显醉态,拉着李青山便聊了起来:“李医生,你今年多大了呀?” “我啊,今年刚满19岁。” 赵主任明显也是个酒量欠佳之人,刚才跟杨厂长一阵猛喝,这会儿说话舌头都开始打卷儿了:“那你看我们家幸福这姑娘咋样啊?” “哎,老东西,我没记错的话,幸福今年刚好18岁吧?”赵主任与何父关系向来亲近,平日里习惯互称老子。 “嗯,幸福属猪的,今年确实18了。”何父这会儿也喝得晕晕乎乎的,脑袋不由自主地点了点。 “这李医生开过年就20啦,按照咱这规矩,也到了能结婚的年纪喽!”赵主任兴致勃勃地提议,“我瞅着今儿这俩孩子挺有缘分,男俊女俏的,般配得很呐。要不啊,就让他俩谈对象如何,杨厂长,你觉得咋样!” “好好好!幸福这丫头既大方又漂亮,跟咱们青山那是再般配不过啦!”杨厂长此时喝得脸色红得似熟透的番茄,躺在椅子上扯着嗓子大声响应。 赵主任这人性子急,心中主意已定,他深知老何家的困难处境。幸福本是个聪慧好学的姑娘,本有机会上大学,可家里实在供不起啊。父亲身子骨差,家中还有个仍在上学的妹妹,经济负担沉重,无奈之下幸福高中毕业后就回了家。她虽是农村户口,因没合适机遇,暂时也还没找到工作。而眼前这位李医生,模样精神帅气,一看就是个有担当的好男儿。况且还是轧钢厂的厂医,捧着铁饭碗,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成就,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要是幸福能嫁给李医生,老何家日后的日子想必也能宽松些。 听到赵主任这么一说,何幸福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心跳如小鹿乱撞般急剧加速。她偷偷地斜瞟了一眼李青山,没想到他竟也正看向自己,顿时羞得赶忙埋下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声都不敢吭。 李青山也着实有些诧异,这赵主任可真是古道热肠,自己跟何幸福满打满算这才是第二次见面,他这就急火火地撮合着两人谈对象。不过说起来,李青山心中暗自发笑,这赵主任莫非还真是自己的神助攻不成?瞧见何幸福的第一眼,李青山就恍惚觉得,倘若能把这位姑娘娶回家,那必定是美事一桩。要知道,何幸福可是自己前世朝思暮想的女神呐,居然能在这茫茫人海、机缘巧合之下再次相遇,这岂不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嘛! 在这个年代,男女双方成婚,大多没见过几面,只要双方父母觉得门当户对、彼此合适,很快就能敲定下来。挑个良辰吉日,邀请两家的亲戚朋友一起吃个饭、办个简单的婚礼,就算是结为夫妻了。 何父被赵主任的话语猛地惊醒,抬眼悄悄打量了李青山一番,满脸犹豫地说道:“这个嘛,还是得看人家年轻人自己的意思呀!”其实何父心里头那是一百个赞同,可就是担心李青山是大城市里长大的,瞧不上他们这些土里土气的农村人。 这时,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李青山。李青山微微一笑,从容说道:“幸福这么漂亮又贤惠的姑娘,天底下恐怕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心动。不过你们光问我意见可不管用呀,还得听听人家幸福姑娘怎么想呢。” 李青山这言下之意已经相当明显,在场的几位长辈可都是人精,瞬间就心领神会。赵主任满脸欣喜,转头看向何幸福,故意调侃道:“幸福,你这丫头平常胆大包天的,今儿个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句话都憋不出来啦!到底咋样啊,跟李医生处对象,等过完年咱就操办你们结婚,你同不同意呀!” 何幸福耳根子都红透了,整张脸热得仿佛能煎鸡蛋,心里头就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在这紧张又羞涩的氛围下,她竟鬼使神差般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好似蚊子叫:“我,我没意见...” 李青山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喜的光亮,心中暗自感叹:没想到下乡的第一天,竟就给自己寻觅到了这么一位可人的媳妇儿!这样既可爱又漂亮的姑娘,就算是在繁华的四九城里,恐怕都没几个能与之媲美,更别提她还如此贤惠能干了。要是娶回家,想必一定能跟家人相处融洽,以后家里多了这份活力,才更有浓郁的生活气息呀。 “哈哈哈,太棒啦!”爽朗的笑声如洪钟般响起,打破了屋内的热闹氛围。只见那赵主任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举杯又倒了满满一杯酒,高声喊道:“老何啊,你这老伙计,这回可得好好寻思寻思怎么谢我咯!瞧瞧我给你寻的这乘龙快婿,多好的一个人呐!”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还不住地招呼众人一同举杯共饮,屋内瞬间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坐在一旁的何幸福脸蛋微红,像个羞涩的小媳妇。她眼波流转,悄悄地抬起手,轻拽了拽身旁李青山的衣角,微微晃了下脑袋,李青山心领神会,两人便起身来到了院子里。月光如水,洒落在二人身上,何幸福抬眸,红着脸,声音如蚊蝇般细弱:“李医生,那个……”李青山见状,微微歪头,坏笑着打趣道:“还叫李医生呢?”何幸福心中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嗫嚅着:“青、青山哥,我不过是个乡下丫头罢了,你要是觉着不合适,大可不必答应的。赵主任和我爸都喝了不少酒,刚刚说的那些,都是酒话,你别往心里去……”李青山赶忙轻轻拉住何幸福的手,语气满是温柔与肯定:“可我没喝醉呀。乡下丫头怎么就不好啦?你不知道,你比城里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强太多咯,模样儿长得俊俏不说,还烧得一手好菜,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哩!”李青山心里忍不住暗自好笑,这傻丫头,居然还担心自己会嫌弃她呢。 何幸福微微咬唇,思索片刻,轻轻说道:“其实我也是高中毕业,后来父母去世了,家里就剩下我和年仅5岁的妹妹。为了能抚养她长大,我不得不放弃上大学的机会,选择进厂上班……”李青山静静听着,心中泛起一丝怜惜。何幸福说完,眼中满是坚定:“你放心,以后我会和你一起照顾妹妹的!”“嗯,茜茜她一定会喜欢你的。”李青山笑着点头。就在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远处一个村民跌跌撞撞地急匆匆跑过来,边跑边喊:“赵主任,赵主任,不好啦,有人被毒蛇咬了!” 正和杨厂长热火朝天地吹牛的赵主任,听到这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瞬间猛地站起身,脸色“唰”地一下变了,忙不迭地问道:“谁被毒蛇咬了!”那村民急得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是前几天分到咱们公社劳改的犯人呐,看那情况,好像挺严重的,你赶紧去看看吧!”赵主任一听,忍不住低声骂娘,酒意瞬间清醒了大半。毕竟,这群犯人被安排到他这儿劳改,他肩上担着责任呢,万一真出了人命,他这个公社主任的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 赵主任顾不上多想,拔腿就跑,可刚跑了两步,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头冲着李青山大喊:“李医生,有犯人被毒蛇咬了,麻烦你跟我去一趟,行不行!”李青山没有丝毫犹豫,点头应道:“没问题。”何幸福一听有毒蛇,心里瞬间揪起,满心担忧李青山,便也赶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通过报信村民的讲述,李青山才知晓,原来前几天警察押送过来一批犯人,安置在了村东头的一个农场里。每天,这些犯人都得沿着那条崎岖狭窄的进山小路,去山里挖石头。那山路窄得要命,卡车根本进不去,只能靠人力一块块地把石头背出来,再由外面等候的卡车运往城里的各个工地,而这些犯人自然而然就成了最合适的劳动力。 三人跟着报信的人匆匆赶到现场,远远望去,只见一群人紧紧围在一起,个个神色紧张,窃窃私语。“大伙让一让,赵主任来了!”报信的人扯着嗓子喊道。众人闻声,忙不迭地给赵主任和李青山让出一条通道。李青山快步凑上前,定睛一看,竟不由得愣住了。地上横躺着一个身材肥胖的老太婆,她双手死死捂着胳膊,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正撕心裂肺地惨叫着,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扭动着。虽说此时已是夜深人静,但李青山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老太婆,可不就是贾张氏嘛! 第51章 贾张氏喝童子尿 “贾张氏?” 李青山的目光,落到了地上正惨叫连连的贾张氏身上,眉头忍不住微微一蹙。 “李医生,你认识她?”杨厂长看着地上这个老太婆,也觉得有些面熟,可一时之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厂长,她就是秦淮茹的婆婆,和我住在同一个四合院。前段时间她偷了我家东西,为此被判了半年牢狱之灾呢。”李青山耐心解释道。 “哦,原来是秦淮茹的婆婆!”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婆婆因偷东西锒铛入狱,儿媳妇还做出那伤风败俗搞破鞋的事儿!” 杨厂长气得忍不住骂出一句。经李青山这么一提醒,他这才恍然大悟。贾东旭出事那会,这个老太婆可没少到厂里来闹事,在这儿大闹了好几天呢。最后厂里不光出了医药费和抚恤金,还额外赔偿了200块钱,甚至还安排秦淮茹顶替她男人进了厂,这事儿才算彻底平息下去。 想起当时的场景,杨厂长都还觉得牙痒痒。那贾张氏就如同一滩烂泥,直接躺在他办公室的地上,死活赖着不走,害他那几天连饭都吃不好。那时他就觉得这老太婆绝非善类,果不其然,现在都被送来劳改了。 “李医生,又得麻烦你了,求你帮帮忙吧,咱这儿可千万不能闹出人命啊!”赵主任满脸焦急,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上头把犯人带到红星公社这儿参加劳改,要是真出了事,他实在没法向上头交差啊。 李青山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遇上贾张氏。仔细打量,只见她身形明显消瘦了不少,脸上的皱纹仿佛又深了几分,沧桑之感扑面而来,整个人就像是老了十岁都不止。想来这进山搬石头的活儿,对她来说无疑是一场噩梦般的苦差事。 贾张氏也是够倒霉,大半夜的出来上厕所,结果竟被毒蛇咬了。瞧她胳膊上那清晰可见的伤口,竟已然开始腐烂化脓,这一幕让李青山惊讶不已,暗自思忖这蛇的毒性也未免太强了些。再看贾张氏,脸色从通红迅速变成了青紫,脖子肿得像个气囊,呼吸也愈发困难起来。 李青山原本压根不想理会她,最好就让贾张氏就这么被毒死算了。毕竟之前的事,让他对贾张氏厌恶至极。可怎奈赵主任在一旁一个劲儿地哀求,杨厂长也开口说道:“青山,你医术高明,这事儿全厂上下都知道。你就出手救救她吧,哪怕她之前与你有仇,咱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毒死,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李青山轻叹一口气,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他伸手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银针,动作娴熟而沉稳,精准地插在了贾张氏的伤口处,以此来阻止毒素继续扩散。紧接着,他又拿来一把小刀,眼神专注,轻轻割破了她的手指,只见暗红的毒血缓缓流出体外。李青山凭借着精湛的医术,用银针封住了贾张氏的几条重要经脉,如此一来,毒素便不至于进入心脏,否则,她恐怕瞬间就会一命呜呼。 随着鲜血滴答滴答地流在地上,贾张氏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好转,不多时,竟然就恢复到了正常的模样。 “李医生,你简直神了!” “这么快就治好了?就只要扎几针就行啦?” “屁,你懂什么,人家这可是中医针灸,里面的学问大着呢!” “我今儿个还是头一回见这么神奇的救人手段,李青山,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众人瞧着贾张氏慢慢恢复了意识,一个个都震惊得合不拢嘴,完全被李青山高超的医术给折服了。 “嘿,老太婆,赶紧向李医生道谢,要不是人家救你,你这条命可就没喽!” 这时,贾张氏悠悠转醒。从众人口中得知竟是李青山救了自己,她不但没有丝毫的感激之情,反而对着李青山怒目而视,破口大骂道: “都怪你这个小王八蛋,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怎么会坐牢!” “更不至于被发配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每天都得进山挖石头,那石头背得我后背皮都磨破了,脚也全是血泡,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我被毒蛇咬,也全得怪你,你救我那是天经地义的,我凭什么要谢你!” 贾张氏骂骂咧咧个不停,那副嘴脸,简直毫无感恩之心。 周围的人,包括杨厂长和赵主任在内,都不可置信地盯着贾张氏,这世上竟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李青山救了她的命,别说一声谢谢了,她居然还反咬一口,简直丧心病狂!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刚才真就该让你自生自灭,压根就不该救你!”赵主任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大骂起来。怪不得这老太婆一大把年纪了还去坐牢,整个儿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耻小人,会做出偷东西这种事,倒也不奇怪了。 李青山只是冷笑一声,他对贾张氏实在太了解了,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她会感激自己。 “贾张氏,你自己触犯法律遭判刑,这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你犯了罪,就理应受到惩罚,来这儿参加劳改,那是国家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非但不珍惜,还敢抱怨!” “平日里干活,就属你最偷懒耍滑,现在居然还厚着脸皮辱骂救了你的人,我看你真是无可救药!” “从明天起,你每天背不够100斤的石头,就别想吃一口饭!”负责看押犯人的狱警实在看不下去了,冲着贾张氏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要知道,进山的路那叫一个崎岖不平,地上全是尖锐凸起的小石块。就算是那些身强力壮的男犯人,每次最多也就只能背着20斤的石头,来回一趟就得耗费整整两个小时,一天下来,最多也就背100斤。现在狱警要求贾张氏这个胖老太婆一天背100斤,这跟要她的老命又有什么区别呢。 贾张氏一听,顿时急眼了,“警官呐,每天100斤,这不是存心要我的老命嘛!” “我刚刚才被毒蛇咬了,现在头还晕得厉害呢,我琢磨着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好不了啊。就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去搬石头嘛?万一再出啥意外,你们也没法交差不是?” 狱警还真被贾张氏这番话给唬住了。说来说去,这老太婆也就只是个小偷罢了,如果真因为劳改把她给累死了,他们这几个人的饭碗恐怕也都得砸了。 “这位医生,她现在这情况到底咋样,啥时候能参加劳改啊?”狱警狠狠地瞪了一眼贾张氏,随后转头向李青山问道。 贾张氏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盯着李青山,似乎在说:哼,怎么样,老娘被毒蛇咬了,你还不是得乖乖来救我。 看到贾张氏这副令人作呕的得意模样,李青山嘴角微微泛起一抹冷笑,“警官,我已经把她体内大部分的毒素都排出体外了,现在她的身体状况,完全不影响参加劳改。” 贾张氏一听,顿时愣住了,脸上那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小王八蛋,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被毒蛇咬了,哪有这么快就能恢复正常的!” 狱警斜睨着贾张氏,眼神中满是冰冷与不屑,声音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听到了没,你没啥事儿了!明天就给我老老实实正常上工,胆敢再偷奸耍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抽死你!”话落,狱警猛地挥舞手中的鞭子,在空中甩得“噼啪”作响,心里早憋着一股邪火,瞧这老货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儿更是让人大跌眼镜。在他看来,对付这种厚颜无耻之徒,就得用点儿强硬手段,让她狠狠长个记性。 贾张氏气得七窍生烟,怒目圆睁瞪着李青山,扯着嗓子喊道:“我不信,我被毒蛇咬了,必须得进医院彻彻底底检查检查!”在这牢狱之中,她虽说没少受人欺负,可也偷偷学会了不少门道。比如装病,运气好便能混进医务室,顺道逃避劳改之苦。不过嘛,这样的小伎俩通常都难以得逞,毕竟医生可不是省油的灯,病人到底有没有病,一眼就能瞧出个八九不离十。 这时,只听李青山悠悠开口:“呵呵,的确,你的身体还是存在些问题,得进行治疗。”贾张氏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狐疑,完全搞不懂李青山葫芦里到底卖的啥药。周围众人同样满脸疑惑,面面相觑。 有人忍不住问道:“李医生,你不是刚说她身体没问题,都能参加劳改了嘛。”李青山不慌不忙,扫视众人一圈后,满脸笑意地解释道:“我只是讲她体内绝大多数毒素已排出体外,可没说全部蛇毒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啊。你们想啊,这蛇毒毒性何等猛烈,有不少已然融入血液之中。虽说暂时不影响她正常活动,但要是不彻底根除,不出一个月,毒素顺着血液流入心脏,到时候毒发身亡,也就是眨眼间的事儿。” 贾张氏听闻,不屑地冷哼一声,骂道:“你个小王八蛋,又想忽悠我?刚刚才说我能背石头干活,这会儿又骗我说还有毒没除净,你嘴里就没一句真话!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不就想让我干活,才故意这么说,就是不想我进医院检查!你这人心肠都黑透了,没良心的小王八蛋!”一边骂着,她还一边伸手指着李青山,那模样好似要把对方生吞活剥。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一条鞭子狠狠抽在贾张氏身上。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疼得她龇牙咧嘴,顿时大叫起来。“哼,贾张氏,你以为我闲得无聊陪你瞎扯?”李青山盯着贾张氏,眼中带着玩味,“你要是不信,就按一下左手食指第二个关节,看看啥反应。” “装神弄鬼,哎哟...!”贾张氏忍不住啐了一口,刚挨的那一鞭子让她有所忌惮,不敢再肆意辱骂李青山。但受不住好奇心作祟,她还是下意识按了下去,下一秒,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她忍不住惨叫出声。“疼不疼?你再试着按下右手手腕、右腿外侧、脖子,还有左耳,瞧瞧都是啥情况?”李青山继续诱导道。 贾张氏将信将疑,只是轻轻捏了下耳朵,瞬间疼得杀猪般哭喊起来,紧接着在地上打起滚来,嘴里不住地哀嚎。这一幕,把周围众人惊得目瞪口呆,一个个都瞪大眼睛,紧紧盯着李青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瞧见了吧,这就是毒素没清除干净的反应。平日里没啥症状,可只要稍微触碰这些地方,就会激发毒素扩散。就像你刚才按的这几下,毒素距离心脏又近了几分。”李青山冷笑着看向贾张氏,心中暗自冷哼,老东西,真以为我没辙收拾你?对付你这种厚颜无耻之人,我有的是法子。其实哪儿有什么毒素没清除干净,不过是他胡编乱造罢了。刚才给贾张氏针灸之时,他特意在其全身各大穴位动手脚,这些地方只要稍微用力触碰,就会让人感受到剧痛。不仅如此,他还对贾张氏各处关节也进行了一番“特殊照顾”,以后每逢阴天,她全身关节都会犹如被数万只蚂蚁疯狂撕咬般疼痛,而且除了他,没人能医治。这老东西,好心救她,反倒还倒打一耙,那就让她好好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吧。 众人听了李青山这一番解释,又看看地上疼得打滚的贾张氏,这才切身体会到李青山医术之高超,赞叹之余,也对他颇为佩服。 “听到没,老太婆,不出一个月你就得被毒死,这就是报应!”“这老太婆,得意得太早了,真是恶有恶报。刚才对李医生态度那么恶劣,这会儿就等着毒发身亡吧!”“就是,救了她还不知感恩,真该让她被蛇咬死算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贾张氏皆是嗤之以鼻,都觉得她这是咎由自取,活该如此。 贾张氏这下彻底慌了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连滚带爬地来到李青山跟前,死死拽住他的裤腿,声泪俱下:“青山,青山,婶子错了,婶子不该骂你。求求你,救救婶子吧!咱们可都是一个院儿里住着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说着,“咚咚咚”,对着李青山就是三个响头,磕得地面都砰砰作响,额头瞬间渗出殷红的鲜血。 众人见状,纷纷露出鄙夷之色。这老家伙,刚才骂人的时候何等嚣张,一听自己要命不久矣,立刻就变了副嘴脸,简直可笑至极。 “哼,就你这样的,本来我是压根不想救的。不过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儿上,行吧,就再救你一命。”李青山忍住内心的笑意,一脸严肃。贾张氏听闻,眼中顿时燃起希望之火,来不及擦去额头的血迹,又连忙磕了三个响头,忙不迭地道谢:“谢谢,谢谢你青山!” 李青山一脸正经道:“我告诉你一个秘方,每天得喝童子尿两升,连续喝满一个月,这样你身体里的毒素才能全部清除干净。但要是中间断了哪怕一天,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童子尿?”贾张氏瞪大双眼,周围人也不由面露难色,皆是面面相觑。每天两升,还得连喝一个月,光听着就觉得恶心至极,这玩意确定不会比蛇毒先把人给毒死? “嘿,我隐约记得听爷爷讲过,从前要是有人不慎被蛇咬伤,老乡们总会把童子尿和草药混合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但说实在的,喝童子尿能解毒,这我可真是头一回听说呀!” 一位村民摸着下巴,满脸狐疑地说道。 众人听闻,纷纷将那带着迷茫与疑惑的目光投向李青山,仿佛要从他脸上挖出答案来。李青山看着这群人那一脸懵懂、不知所措,活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差点没憋住笑,嘴角微微上扬,赶忙又用力撇了撇,才强忍着没让笑意溢出来。一本正经地正色道:“没错,童子尿确实有解毒这个作用。” “不过呢,贾张氏这情况可不能一概而论。咬她的这条蛇啊,可是极为罕见的眼镜王蛇,这种毒蛇的毒素那可比一般的毒蛇猛烈太多太多了,光是在伤口上外敷草药已经无法根治,必须得内服童子尿,而且啊,内服这个事儿还得多加注意,得坚持整整一个月才行。” 李青山说完,耸了耸肩膀,神色轻松,带着几分无所谓地说道:“方法我已经清楚地告诉你了,到底要不要用,你就自己权衡,是喝童子尿保命,还是……你自己抉择吧!” 贾张氏听后,眉头瞬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打了个死结,脸上满是痛苦与纠结,在心里展开了一场异常激烈的思想斗争。这一番挣扎持续了许久,她终于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牙齿狠狠一咬,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我喝!” “嘶~”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暗惊叹,这老太婆,为了能保住自己这条命,还真是拼了老命啊! “赵主任,要不您帮忙找几个小孩子,让他们每天给这老人家弄些童子尿吧。”狱警面色古怪地提议道,他心里总感觉眼前这位李医生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可思来想去,又实在说不上来哪里透着怪异。 “这事儿简单!虎子,从今天开始,你带着二牛和狗蛋,你们哥仨每天都得找个小瓶子,把尿好好收集起来送到这儿来!”赵主任大手一挥,发出命令。 虎子一听,当即带着两个小伙伴一溜烟跑开了,不一会儿就找来了一个合适的瓶子,马不停蹄地忙活起来,很快就收集到了满满一瓶童子尿,拿起来晃了晃,差不多刚好两升。 “今天就得喝吗?”贾张氏脸色如猪肝一般难看,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 “那可不!今天就开始喝,效果是最好的,说不定啊,根本用不了一个月,你的毒就能解了。”李青山随意地摆摆手,理所当然地说道。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像是在跟自己的意志做最后的斗争,紧接着,一仰脖子,“咕咚咚”几声,直接将那满满一瓶童子尿一饮而尽。 “呕~我实在不行了!”“哎呀,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也太恶心了吧!”“好家伙,这老太婆可真是个狠人呐!”不论是周围围观的村民,还是一旁的犯人,无一不被眼前这一幕恶心得够呛。 “哎,李医生,那以后要是我们不小心被蛇咬了,是不是也能喝童子尿来解毒呀?”人群中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李青山忍不住一拍脑袋,暗自腹诽,这到底是哪个“大聪明”问出这种问题啊,思路可真是别具一格。 赶忙说道:“可别瞎试啊!都说了是药三分毒,童子尿虽说对治疗眼镜王蛇的蛇毒有着奇特的功效,但是啊,它只对眼镜王蛇的毒有用,遇上别的蛇毒,那可就派不上用场喽。”这话都已经说得这么明明白白了,要是真有人傻呵呵地去拿童子尿解其他蛇毒,那可就跟他没关系了。 话刚说完,李青山就将村民们好不容易抓住的那条眼镜王蛇索要了过来,嘴上说着要拿去制药,其实啊,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将它收进了专属的秘境空间里。 随后,他动用神秘的黄金瞳,仔仔细细地观察这条眼镜王蛇。这一看,可不得了,他惊喜地发现这竟然是一条母蛇,而且它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好几颗圆溜溜的蛇蛋! 李青山心中暗喜,赶忙掏出御兽符,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御兽符的光芒闪烁,片刻之后,他便已经能与这条眼镜王蛇心意相通了。他感知到,过不了多久,这条母蛇就会产下蛇蛋。到时候,再多孵出几条小蛇来,那可就都是他的宝贝宠物了。嘿嘿,以后要是再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来招惹他,直接放出一条蛇去,还不得把对方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就瘫倒在地? 第52章 返回四合院,聋老太算计李青山 在接下来几天,原本由虎子负责的差事,被何幸福接了过来。她带着李青山穿梭在村内的每一个角落,挨家挨户地为乡亲们诊治。李青山医术精湛,所到之处,不少人都在他的妙手下痊愈。就连何幸福父亲那困扰多年的老寒腿,也被他神奇地治好了。一时间,李青山的名声如同春风般,迅速传颂开来,成了远近闻名的青年神医。 这天,李青山心中忽起探索之意,对何幸福说自己想进深山寻找珍贵药材。何幸福听闻,心中满是担忧,这深山老林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遭遇意外可如何是好?于是执意要一同进山。但李青山耐心相劝,他表示一人行动更为便捷,遇到毒虫野兽之类,能直接放入秘境空间。 实际上,深山之中毒虫猛兽横行。不过李青山艺高人胆大,身上带着奇异无比的五毒珠,更有小花为他压阵,安全感十足。小花,原是一条眼镜王蛇,因其浑身黑黄相间的花纹极为亮丽,李青山便为它取了这个特别的名字。 进山之后,李青山就如同探秘的寻宝者,收获颇丰。珍贵的药材随处可见,还意外发现了不少松茸。这松茸可是山中美味,散发着独特的香气。更令人惊喜的是,他找到了一根至少生长了数百年的人参!这人参根系发达,散发着淡淡的祥瑞之光。李青山自然不会错过,将这些珍贵之物一股脑儿全收进了秘境空间。他还精心划分出一座药园,特意用于栽种这些得来的药材。就连松茸和人参,也被他悉心种下,相信不久之后便会繁衍更多。 李青山身怀神奇的黄金瞳,根本不怕迷路。一路上,他像是拥有火眼金睛般,不断有新发现。在一颗枯死的松树洞中,竟藏着一窝白蚁。李青山见状,迅速掏出御兽符,巧妙地将它们收服,然后放入秘境里,在灵泉水的滋养下,白蚁眨眼间就长大了一圈。在一处岩石下面,十几只蝎子静静蛰伏着,李青山同样没有放过,全都收进囊中。这几天通过签到,他弄到了不少御兽符,使得他能够毫无顾忌地在山里搜刮。 途中,李青山甚至撞见了一头野猪。只见这野猪身形壮硕,皮糙肉厚,看起来极为难处理,关键是口感还不好,李青山思索一番后,便放过了它。 就这样,李青山在山里整整忙活了一天。中午时分,他猎取了几只野兔,留下一只美美的烤来吃了,其余的全丢进了秘境里头。神奇的是,一下午时间,秘境里就多了好几十只兔子。 傍晚,当李青山归来之时,何幸福一家简直看呆了。只见他左手稳稳提着两只野兔,右手袋子里装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香猪,背后的筐里更是满满当当,装着不少野蘑菇、药材之类的。 “青山哥,你这也太厉害了,进山一趟,就带回这么多好东西!”何幸福惊喜地说道,连忙上前,小心接过兔子和小香猪,把它们关进围栏里。 “呵呵,运气还算不错,找到了一些药材,还有这些蘑菇和野菜,都是无毒的,不管是炒着还是熬汤,味道都很不错的。”李青山微笑着说,还故意拿出一些药材放在外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何幸福的妹妹何幸运可怜巴巴地看着两只小野兔,“姐,这兔子好可爱,能不能别吃啊。” “没问题,你可以养起来。”何幸福笑着回答。 还没等何幸运高兴起来,李青山却故意打趣道:“对啊,等到多生几只小兔子,到时候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何幸运顿时哭丧着脸。李青山跟何幸福相视一笑,觉得这个未来小姨子实在是太单纯,太不经逗了。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李青山和何幸福的感情突飞猛进。何父何母看在眼里,喜在心头。李青山的人品有目共睹,相貌堂堂且能力出众,女儿能与他在一起,夫妻俩满心欢喜,甚至觉得是自家高攀了。 吃过晚饭后,李青山一脸诚恳地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何父,说道:“叔叔,这些东西你拿着,赶集的时候,可以去买几件新衣裳,再买些米面之类的。” 何父连忙推辞,“青山,我们怎么能要你的钱呢,幸福进城去工作,还要你多多照顾,你这...” 李青山紧紧拉住何父的手,认真说道:“叔叔,既然我跟幸福已经在处对象了,那你们就是我的长辈,这是我孝敬你们的。幸福要进城工作,以后不能陪在身边照顾你们,我保证会照顾好她。等以后放了假,我就带她回来看你们。” 何父感动得双手微微颤抖,“好好好,幸福能跟着你,我们老两口也就放心了” 原来,杨厂长已经答应,回去之后会帮何幸福安排工作。恰好李青山家里有三间房子,他便打算让何幸福跟茜茜一起住,这样两人还能培养培养感情。 “爸,我也要好好读书,考大学,以后找姐夫这样的好男人。”何幸运年纪小几岁,今年读初三,马上就要考高中了。 听见她这么说,何幸福顿时脸颊绯红,“你这丫头,说话没个正形。” 李青山倒是笑呵呵地拍了拍小姨子的脑袋,“不错不错,你的眼光跟你姐一样好,奖励你奶糖吃。”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分给众人。 何幸运开心得大叫起来,从小到大她就吃过一次大白兔奶糖,还是姐姐给她买的。 接着,李青山温柔地撕开包装纸,给何幸福喂了一颗奶糖。 “真甜。”何幸福羞红了脸,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对李青山已深入了解,心里早就认定了这辈子非他不嫁。 5天时间转瞬即逝,轧钢厂的对口帮扶工作圆满完成。一大早,赵主任就带着村民们来到村口,欢送轧钢厂的队伍。 “杨厂长,这次真的要感谢你们轧钢厂的全体工人兄弟啊,帮着我们解决了多年的难题,大伙打心眼里感激你们。只可惜时间太紧张,没有好好招待你们。”赵主任满脸感激地说道。 杨厂长微笑着摆摆手,“赵主任客气了,咱们工人农民本来就是一家,互相帮助,这是应该的。” 赵主任激动地拉住杨厂长的手,“杨厂长,这份恩情我们忘不了,等到年底,粮食大丰收的时候,我给你们轧钢厂送粮食,送猪肉!” “好好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就等着你的好消息。”杨厂长十分高兴。当下困难时期,各地物资都十分紧缺,尤其到了年底,就算是四九城也会面临物资短缺的情况,他这个厂长也为此头疼不已。 而红星公社在赵主任的带领下,年底的创收十分可观。除了按要求上交给国家的之外,公社还能留存不少,足够全村村民分到下一年的口粮。如今有了赵主任的承诺,杨厂长自然是欣喜万分。 何幸福跟着李青山,身姿轻盈地坐进了杨厂长那辆锃亮的小汽车里。这小汽车浑身散发着一种新奇的魅力,那光滑的车身,舒适的内饰,对于从未坐过小汽车的何幸福来说,每一处细节都充满了新鲜感。此刻,她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小手还不时轻轻触摸着座椅。 要论这次下乡,谁的收获堪称盆满钵满,那无疑就是李青山啦。他这一路可不得了,凭借精湛的医术救了好些人,大家都对他竖起大拇指,称呼他为“神医”。可这还不算完,这家伙竟宛如小说里的男主角一般,寻得了一位如天仙下凡似的对象。同来的工人们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哟,一双双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 工人们怎么也没想到,普普通通的乡下居然能藏着这么漂亮的姑娘。当他们第一眼瞧见何幸福时,脑海中关于俏寡妇秦淮茹、厂花于海棠的印象,就如同泡沫一般,瞬间破碎得渣都不剩。 “唉,人长得帅就是不一样啊,运气简直爆棚,下趟乡就能觅得如此佳人,听说他俩都已经定亲咯,就等过完年,李青山年满 20 岁,那大喜事就成喽!”一个工人满脸羡慕地叹息道。 “人跟人真是没法比呀,人家李医生,一表人才不说,本事还大得很呢!救命之恩重如山,人家姑娘以身相许,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嘛。”另一个工人接口说道。 于是,这帮工人们坐在车厢里,你一言我一语,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来,那热闹的劲儿,仿佛要把车厢都掀翻咯。 ...... 时光悠悠流转,几个小时如白驹过隙般一闪而过,众人乘坐的车辆终于缓缓驶回了轧钢厂。 “大伙都听好啦!今天是周六,照理说还得接着上班半天,但是呢,咱们杨厂长心疼大伙,特意决定给大伙放一整天假,让大家回去好好歇一歇!”传达室的大喇叭里传来了响亮的声音。 工人们一听,瞬间沸腾起来,像是被注入了无限活力,一个个欢呼雀跃着跳下了车厢,激动地朝着家里的方向狂奔而去。毕竟离家都 5 天了,哪个不想自家的媳妇儿孩子呢?那种思念之情,简直像是决堤的洪水,根本拦不住。 “走啦,我带你回家里瞧瞧,以后你啊,就跟茜茜住在一个屋子。”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自行车后座。只见他很是贴心地在上面绑了一个软软的棉垫,想着何幸福坐上去能够更舒服些许。 何幸福脸蛋微红,乖巧地坐上自行车后座,然后轻轻伸出双臂,搂着李青山的腰,一种甜蜜的幸福感瞬间充盈了她的心间。 不过呢,李青山现在还未到法定结婚年龄,这确实是个令人稍感尴尬的问题。好在,再过几个月就过年咯,到那时,李青山就满 20 岁,妥妥满足结婚条件啦。在这期间,何幸福就先在他家住着,李青山想着,就对外宣称她是自己媳妇儿,看哪个敢来没事找事。 轧钢厂距离四合院并不远,李青山骑着自行车,载着何幸福,哼着小曲儿,没几分钟就来到了四合院门口。 “咱们这是一个三进的四合院,古色古香的。我住在后院,一共有三间房,你要是跟茜茜合得来,就住一间,要是觉得不习惯,也可以自己单独住一间,反正咱家房子宽敞着呢。”李青山推着自行车,带着何幸福慢慢走进大院,一路上详细地给她介绍着。 “哟,这姑娘长得可真水灵!青山,这是你朋友啊?”三大妈正坐在自家门口,挽着袖子专心致志地洗衣服,冷不丁瞧见李青山带着个漂亮姑娘走进大院,眼神立马亮了起来,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是我对象。”李青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说完便带着何幸福往后院走去。 “乖乖,李青山这小子有本事呀,找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对象!”三大妈先是一愣,随即缓过神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扔下手里的衣服,麻溜地跑回屋,迫不及待要跟阎埠贵分享这个大八卦。 另一边,易中海和秦淮茹早上刚从监狱里被放出来,还没来得及去厂里报道,便先一步回到了四合院。他们一到家,就像脱力的鸟儿似的,赶紧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十几天的监狱生活,可把他们折腾得够呛,两个人都显得沧桑了许多。在里头,他们没少遭受其他犯人的欺负,秦淮茹的鬓角甚至都长出了白头发,看上去格外憔悴。 恰在此时,秦淮茹瞧见李青山跟何幸福有说有笑地走进来,瞬间,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瞧他俩那亲密的姿态,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在谈对象。 “哟,青山,你可算回来啦!”说时迟那时快,许大茂像只嗅觉敏锐的兔子,立马迎了上来。他这几天可心急如焚了,一直巴巴地等着李青山回来给自己媳妇娄晓娥看病呢。 “这,这姑娘也太好看了吧!青山,这是谁呀?”许大茂一看到何幸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个人呆愣愣的,那副傻样,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他心里暗忖,这姑娘比 18 岁刚嫁进四合院时的秦淮茹还漂亮呢! “许大茂,这是我对象,何幸福。”李青山瞪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小子注意点”。许大茂立马反应过来,赶紧收回了那直勾勾的眼神,一脸羡慕地说道:“青山,你眼光可真毒,这么漂亮的对象,全四九城估计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你们啥时候结婚呐,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包个大大的红包!”为了让李青山能好好给娄晓娥看病,许大茂此刻那叫一个嘴甜,上赶着拉拢李青山。 “结婚还没定呢,到时候再说吧。”李青山随意地摆了摆手,眼神不经意间冷冷地扫了一眼秦淮茹,然后带着何幸福径直回家了。 秦淮茹见状,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的双手紧紧捏成了拳头,看向李青山的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她现在可算是彻底颜面扫地了,成了人人都知道的破鞋,在她心里,这一切恶果都是李青山这个“狗东西”造成的。回想起游街时被人扔烂菜叶、臭鸡蛋,在牢里被犯人肆意欺负,晚上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还得抱着尿盆,秦淮茹心中的仇恨就像被点燃的炸药,瞬间放大了数倍,她现在简直恨不得冲上去把李青山撕成碎片。 “傻柱这个没用的东西,明明知道我今天回来,居然不去接我,连点吃的都不买,这两天我都快饿死啦!”秦淮茹气得直跺脚,她心里想着,自己被抓去坐监狱搞破鞋,傻柱也脱不了干系,必须得从这傻子身上捞到些好处才行。 而后院呢,聋老太趴在窗户边,鬼鬼祟祟地瞅了半天。当她听到李青山带了对象回来,瞬间,脸上原本就沟壑纵横的面容变得更加扭曲,神色恶毒得如同夜叉。 “你个丧门星,打小就克死爹妈,居然还想谈对象结婚!”聋老太扯着嗓子骂道,“这么好的姑娘,就该嫁给我的乖孙子傻柱!”她越想越气,凭什么李青山这个小子就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对象,他才多大啊就要结婚,反观自己的乖孙傻柱,都快 30 岁了,还打着光棍呢,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狗东西,我非得给你把这事儿搅黄了不成!”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阴毒,脑袋里开始不停地盘算着各种坏点子。 这边厢,帮着何幸福把房间收拾妥当后,李青山看着何幸福,满眼宠溺地说道:“你在家里先好好休息休息,我去王主任家里把茜茜接回来,我这一走就是 5 天,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有没有乖乖听话,估计都想死我咯。” “嗯,那你快去吧,我把家里再好好打扫打扫,你出去这几天,家里都落了不少灰呢。”何幸福微笑着回应道。 李青山先把家具还有柜子上残留的强力胶水细心地收了起来,生怕何幸福不小心碰到受伤。随后,他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些精致的糕点,还有几瓶北冰洋饮料,放在桌子上,这才放心地出了门去接茜茜。 何幸福心情愉悦地打量着这个即将要长久居住的房间,想象着以后就要和李青山一起在这里生活,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期待,仿佛那未来的生活画卷已经在她眼前徐徐展开。 “咚咚咚”,就在何幸福沉浸在美好憧憬中的时候,一阵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何幸福赶忙走到门前,轻轻打开门,这一瞧,顿时被吓得心脏“砰砰”直跳。只见一个围着围巾,把整个脑袋严严实实地围起来,胳膊还打着石膏的怪老太太直直地站在门口,那眼神里透着一股火热,像要把何幸福看穿似的,死死地盯着她。 “老、老太太,您有什么事儿吗?”何幸福颤颤巍巍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 第53章 李青山怒抽聋老太 何幸福抬眼,目光聚焦在眼前这位神态颇为怪异的老人身上,不知怎的,心底竟像有只小虫子在轻挠,忍不住泛起一阵毛骨悚然之感。 “您是来找青山哥的吧,他刚刚才出门呢,要不您稍等会儿,过阵子再来?” 只见那聋老太微微仰起头,上下将何幸福细细打量了一番,瞬间,眼睛像是被点亮的明灯,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哟,这脸蛋生得标致,身段也是婀娜,一看就是个能生大胖小子的好模样!” 面对一脸茫然的何幸福,聋老太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这么出色的姑娘,怎能便宜了李青山那混账东西?老太太我今儿个非得横插一杠子,把这丫头说给傻柱当媳妇儿! “丫头,瞅你眼生得很呐,老太太我在这儿住了足足几十年啦,咋就从来没见过你嘞?” 何幸福想着,看样子她应该是青山哥的邻居,可不能给青山哥掉份儿。只是此刻聋老太的模样着实有些让人心里犯怵,院里的小孩但凡见了她,都能被吓得“哇”地大哭起来。何幸福强忍着内心的惧意,礼貌回应道: “老太太,我是李青山的对象,跟着他来城里工作的。” 刹那间,聋老太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恨意,心里暗自骂道,李青山这小畜生,出去没几天竟能勾搭到如此漂亮的对象,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老家是哪儿的呀?” 何幸福担心贸然关门会给李青山惹麻烦,只得如实说道:“我家在红星公社。” 哟,原来是个从乡下来的小丫头。红星公社?秦家村好像就在那儿一带吧,这不跟秦淮茹是老乡嘛!聋老太心中顿时有了主意。虽说这丫头没有城市户口,不过凭她在街道办的那点面子,给这小丫头谋个工作倒也不是什么难事。等她有了工作,户口就能顺理成章转到城里来。到时候和傻柱结了婚,那可就是令人艳羡的双职工家庭,两份工资拿在手里,这日子,整个院里有谁能比得上? “丫头,我可是这院里的老祖宗,论辈分我最大,照理说,李青山那小兔崽子得喊我一声奶奶,可这小子倒好,从来没叫过!” 何幸福不禁心生疑惑,“为什么呀?”在她心里,李青山一直是个尊老爱幼、善良又热心肠的好男人。看着这老太太,孤零零的似乎挺可怜的,想必是经历过什么伤痛。可听她这言辞,怎么对青山哥满是不满的意思?难道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聋老太心中暗喜,果然是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这么轻易就上钩了。 “还能为啥,这李青山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球呗!仗着自己有点蛮力,压根就不把旁人放在眼里,稍微说不顺心了,抬手就把我孙子的牙给打掉了!” “就附近这几条胡同,就数他最坏,动不动就动手打人!” 说着,聋老太还夸张地指着自己身上,“你瞅瞅我,这浑身的伤,可都是被李青山那小王八蛋害的呀!这下你该知道他是个啥样的人了吧?” “我是看你年纪轻轻,涉世未深,肯定是被那王八蛋给骗了!” “这小畜生不做人事,又在这儿祸害小姑娘!” “老太太我可得劝你一句,李青山这货真不是个好人,你可千万别往火坑里跳啊!” 何幸福越听,脸色越阴沉。这老太婆分明就是在背地里嚼舌根,诋毁青山哥。经过这段日子的朝夕相处,她对李青山的为人早就一清二楚,李青山绝不是老太婆口中那般不堪。只是,这老家伙这么做居心何在,难不成抹黑青山哥对她能有啥好处? 何幸福灵机一动,打算将计就计,装出一副懵懂的模样,“啊,老太太,您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可我咋感觉他挺靠谱的呀,挺有担当的,对我也关怀备至呢。” 哼,先陪你玩玩,看看你这老家伙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虽说来自农村,但心里头可是跟明镜似的,稍微一琢磨就知道这老太婆没安好心,这些诋毁的话估计也就只敢趁李青山不在的时候说。反正青山哥很快就会回来,先从她嘴里套点话出来。 聋老太见状,心中一喜,以为鱼儿上钩了。她扭头左顾右盼,见四周无人注意,这才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丫头,我跟你讲,这李青山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丧门星,命硬得很呐!跟他走太近的人,就没一个能有好下场的!” “你晓得不?他亲爹妈早就在打仗那时候死咯,就是被他给克死的!” “院里的小王好心收养了他,结果被他克得这么多年就生了个女儿,还病恹恹的,跟个药罐子似的!” “就上个月,他养父母也死啦,我看呐,就是被这个扫把星给克死的!” “还有他妹妹,一个才5岁的小丫头片子,听说是心脏病,大夫说活不过3个月!” “你琢磨琢磨,丫头,这李青山要不是丧门星,咋能把这么多人都害死呢?” 看到何幸福冷着一张脸,沉默不语,聋老太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喜形于色,接着说道: “丫头啊,听奶奶一句劝,你要是跟这王八蛋好上,那日子可绝对没法过咯,指不定哪天你也被连累得染上啥病。这么水灵好看的大姑娘,我实在不忍心看你被糟蹋啊!” 聋老太说着,还挤出几滴眼泪,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不知情的人听了她这番话,恐怕真会把李青山当成什么罪大恶极的坏蛋。 “老太太,您说的这些事儿我都清楚。人嘛,各有各的命数,生老病死本就是世间常情。况且青山哥的父母是为了革命事业在战争中英勇牺牲的,他们可是光荣的革命烈士,您怎么能这样诋毁他们呢?” 何幸福此刻已然断定,这个老太太绝非善类。见她和李青山一同回来,便起了坏心思,妄图捣乱抹黑。真是人心隔肚皮,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在背后说人坏话,言辞如此恶毒,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聋老太急得直跺脚,嘴里直念叨:“这死丫头,怎就这般倔强!那李青山究竟有啥好,非得死心塌地跟着他!” “不过是个实习医生罢了,哪能及得上我孙子风光!” “丫头啊,那小子到底给你灌了啥迷魂药,我看你是被他迷得晕头转向了!” “这世上好男人多了去了,你怎就如此死心眼呢!听奶奶的,那李青山绝非善类,你若跟他成婚,往后家里连个搭把手的老人都没有!” “来,跟奶奶到那屋去,奶奶有个孙子,就住在前院,人家可是轧钢厂食堂的主厨,8级厨师呢!那手艺,绝了!整个四九城都找不出几个能与他媲美的!” “奶奶给你俩牵牵线,他可比李青山那小子强出百倍,条件优越,工作又是铁饭碗。就算厂子倒闭了,出去给大饭店掌勺,那也是众人争抢的对象!” “走走走,让我孙子做上一桌美味佳肴,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说着,聋老太便伸手去拉何幸福。 何幸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满脸毫不掩饰的嫌恶。她杏目圆睁,对着眼前的老太太毫不客气地说道:“老太太,您这番话我算是听明白了,您这分明就是想挖墙脚,存心搅和我跟青山哥处对象呢。您说说,您这么做,于情于理,是不是太不讲究了?” “您那宝贝孙子,叫傻柱对吧,青山哥都跟我讲了,他俩那可是死对头。您就别在这儿给青山哥泼脏水了,我何幸福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再瞅瞅您,一大把年纪了,咋心肠能这么狠呢?您不知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个理儿嘛?” “行了,老太太,您赶紧打道回府吧,我实在不想跟您掰扯了。”说着,何幸福便伸手要去关门。聋老太哪能咽下这口气,她气得怒目圆睁,直接伸出一只脚,蛮横地堵在了门口。她可是这四合院堂堂的老祖宗,今儿个居然被一个从外头来的乡下小丫头这般数落,若传扬出去,她这老脸该往哪儿搁! “哼,你这不知好歹的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老太太不客气了!” “你这小妮子,怎么说话的?还有没有点教养了!” “老太太我呀,是看你可怜,生怕你被李青山那个混蛋给骗咯,这才好心好意来跟你讲,让你跟我孙子处对象,这可是便宜你了!” “就你这么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还真把自个儿当天仙啦?居然敢骂我!” 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扯着嗓子破口大骂起来。那尖锐的声音,瞬间就如同磁石一般,将院子里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怎么回事这是?老太太,谁惹您生气啦?”刘海中第一个像箭一般冲了出来。当他看到何幸福时,不禁一愣,心里暗忖:这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么漂亮一姑娘?怎么会在李青山家里头呢?刘海中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心里一阵嫉妒:怎么啥好事儿都被李青山给占了去!这么标致的姑娘,要是能嫁给自家老二,那说出去,他老刘脸上得多有光啊。 “这小丫头片子,我不过就是过来想跟她说几句话,好好唠唠,她居然张口就骂我!” “看看,果然是近墨者黑,那李青山就不是个好货色,带回来的丫头自然也没教养!” 聋老太被何幸福当面戳穿,面子实在挂不住,索性恶人先告状,就盼着能让何幸福被全院人斥责,自己乖乖离开大院。哼,她可不能让李青山这小畜生顺顺利利处对象结婚,门儿都没有! “咦,这是哪儿来这么俊的小姑娘啊,在咱胡同里咋从来没见过呢。” “听说是李青山这次下乡带回来的,俩人正谈对象呢。” “嘿,李青山这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呐,下乡都能觅得这么好看的对象!” “啧啧,这丫头脾气也够爆的啊,刚一来就和老太太杠上了,看来是在替李青山出头呢!” “要说啊,这老太太和易中海联手欺负李青山也就罢了,现在又来招惹人家对象,确实有点过分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聋老太气得脸色愈发铁青,她怎么都没想到,院子里的人如今竟然都偏向李青山说话,她这个老祖宗的话,居然没人愿意听了! 易中海站在人群的后方,脸色难看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自从从派出所被放回来,院子里的人就对他冷嘲热讽,再也没人把他这个一大爷当回事儿,甚至还有人当着他的面说他搞破鞋,他现在是彻底威风扫地,颜面尽失。在这种情形下,他也只能默默地低下头,根本不敢吭声。 何幸福听着邻居们的议论,这才明白,敢情这老太太早就开始欺负青山哥了,顿时怒火更盛,大声喝道:“老太太,我真不想跟你吵,你麻溜儿地出去!” 她再次试图关门,可无奈聋老太一条腿都已经跨进了门里,要是强行关门,这刁钻的老太太指不定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小丫头片子,还敢对我大呼小叫的,今天我要不教训教训你,我就枉为这大院的老祖宗!” 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阴毒,高高举起那只只剩两根手指的左手,狠狠朝着何幸福的脸扇了过去。 何幸福见状,迅速往后退了一步,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她活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如此蛮不讲理的老人,就算是村子里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婆婆,也没有像她这般厚颜无耻。 “老太太,我看您年纪大,一直都不想跟您计较,您可别得寸进尺!”何幸福气得手指发颤,直直地指着聋老太说道。 “就是啊,老太太,我在门口听半天了,您就是一门心思想让这姑娘跟傻柱谈对象,就傻柱那副傻里傻气的模样,能配得上人家吗!您现在还胡搅蛮缠,甚至还要打人,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许大茂为了讨好李青山,赶忙站出来仗义执言。 “滚一边儿去,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不就是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居然敢这么跟我老太太说话,以后要是真住进这院里,还不得把我欺负死!” “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臭丫头,让她长长记性!” 聋老太恶狠狠地瞪着何幸福,紧接着上前一步,又狠狠甩出一巴掌。 “老东西,住手!” 忽然,一声如同洪钟般的大喝响彻四周,紧接着,一个黑影如疾风一般,迅猛地冲进了人群,只见这人稳稳地死死抓住了聋老太的胳膊。 “李青山?!” 众人全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纷纷不可思议地看向李青山。大家都很纳闷,他这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谁都没看清他的身影,就感觉好似一阵狂风刮过,眨眼间,他就已经来到了聋老太的身边。 “你、你、你想干嘛!” 聋老太转过头,惊恐地看着李青山,吓得浑身筛糠般发抖,结结巴巴地挤出这几个字。 “干嘛?” “你个老不死的,竟然敢欺负我对象,我特么今天非得弄死你!” 李青山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冰凌,猛地高高抬起手,使出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聋老太的脸上! 刹那间,只见聋老太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抽得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嘴里的假牙“噗”地一下也被打飞了出来。 “哎哟申!” “疼死我了!” 聋老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发出了好似杀猪般凄惨的叫声。 四合院的众人彻底被这一幕惊呆了,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咒,鸦雀无声,大气都不敢出。李青山的胆子也太大了,连聋老太他都敢动手打!一时间,后院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得让人感觉有些窒息。 第54章 聋老太自曝假冒烈属 “哎哟,这是要打死人咯!” “李青山,你个丧心病狂的小畜生啊,一点儿人性都没有!” 只见那聋老太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哀嚎着。周围的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所有人都被李青山刚刚那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惊得目瞪口呆。 “这小子也太浑不吝了吧,连这老太太都敢动手,难道就不怕被讹得死死的?”许大茂望向李青山的眼神里,竟是溢满了佩服。心想着,怪不得能把傻柱收拾得服服帖帖,这李青山下手还真是又猛又刚啊。 然而,李青山根本懒得搭理许大茂这个老油条,赶忙转头看向何幸福,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儿吧?” “青山哥,我没事儿,幸好你及时赶回来啦。” 何幸福眼里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个老太太她……” 李青山微微点头,眼神坚定,示意她不必担忧,这事他自然能妥善处理。 何幸福这才放下心来,目光落到李青山身后,一下子就看到了可爱的茜茜。她赶忙蹲下身子,亲切地拉起茜茜的手,满脸笑意地说道:“这是茜茜吧,长得真是粉雕玉琢,可爱极了呀。” 早在回来的路上,李青山就已经和茜茜说过了,以后何幸福会住进家里,大家一起生活。此刻见到漂亮又温柔的何幸福,茜茜也是满心欢喜,脆生生地奶声奶气叫了一声:“幸福姐姐。” 何幸福瞬间心花怒放,拉起茜茜的小手说道:“走,茜茜,咱们先回家,姐姐给你带了又大又甜的苹果哦。” 既然青山已经回来了,那这老太太自然就交给他去对付喽,女人家抛头露面总归是不太合适,况且她本就不是那种刁蛮泼辣的性格。 等何幸福和茜茜迈进屋里,李青山缓缓转过身,眼神瞬间变得如冰般寒冷,直直地看向聋老太。实际上,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李青山通过自己研发的仿生蜜蜂看得一清二楚。这个老不死的,居然当着幸福的面,添油加醋地抹黑诋毁他,一心想把自己好不容易找来的对象搞黄。更过分的是,她居然妄图撮合幸福和傻柱,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挖墙脚啊!她这是打算把当初对付娄晓娥的手段,原封不动地用在幸福身上,真是个厚颜无耻、卑鄙至极的老王八! “你在那嚎什么嚎,我打的就是你这老货!”李青山愤怒地吼道,“你这个道德沦丧的老不死,心肠毒得跟蛇蝎似的,整天就不干人事儿!” “打死你都算便宜你了!” 众人听闻,皆是惊愕万分,实在猜不透聋老太究竟做了何事,能让一向沉稳的李青山如此暴跳如雷。 “聋老太可是五保户,还是烈属呢,李青山这下可算是捅了大篓子了,肯定得倒霉!” “唉,年轻人呐,还是太冲动了,这老太太可不是好招惹的主儿啊。” 众人窃窃私语着。这话恰巧钻进了易中海的耳朵里,他心中猛地一亮,暗暗思忖,这简直就是弄死李青山的天赐良机啊! 敢对烈属动手,几条命都不够你折腾的! “李青山,你简直欺人太甚!”易中海急忙挤进人群,假惺惺地扶起聋老太太,转而一脸不善地朝着李青山怒喝道, “老太太可是咱们大院德高望重的老祖宗,正儿八经的烈属,还是街道办亲自认定的五保户,你竟敢殴打烈属,这是对烈士的侮辱!” “你就老老实实等着去坐牢吧!” 说完,易中海还偷偷挤眉弄眼地看向刘海中,说道:“老刘,你说像李青山这种情况,是不是该赶紧报警,把他抓起来啊!” 如今他这个一大爷的职位已经被撸了,现在大院里就是刘海中说了算。 刘海中先是一愣,随即听到要让李青山坐牢,立马心领神会。上次算计李青山,没能把他家房子弄到手,这事儿一直像猫爪子似的挠着他的心,让他难受极了。没想到啊,这小子今天自己送上了门,可终于让他逮住把柄了! “对,没错!” 刘海中振臂高呼, “聋老太太是咱们院里资历最深、年纪最大的长辈,咱们都得对她敬重有加,好好孝敬她!” “李青山你这个目无尊长的家伙,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暴打老太太呢!” “她不但是咱们大院的老祖宗,更是光荣的烈属啊,男人和儿子都为国家壮烈牺牲了,你这么做简直就是对烈士英灵的亵渎,必须得严惩不贷!” “光天,你赶紧跑去报警,就说有人殴打烈属!” 刘光天一听,兴奋得不得了,像只欢快的兔子般立马跑出大院。这院子里消停好几天了,可算又有热闹可瞧了。 “完了完了,李青山这次算是彻底完了,都报警了,铁定得被抓进去啊!” “诶,你说怪不怪,易中海之前不是最反感报警的嘛,许大茂被傻柱揍了那么多次,每次想报警都被他拦下来了,今天咋这么爽快?” “你懂什么呀,以前是傻柱打人,如今可是聋老太被打了,能一样吗?” “再说了,易中海现在都不是一大爷了,还用得着操心大院能不能评上先进吗?报警丢的又不是他的脸,他当然无所谓咯。” “哼,以前真是瞎了眼,还把他当成大院里的道德楷模呢,现在看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十足的伪君子!” “徒弟死了,他居然能和徒弟媳妇儿搞到一块儿去,这种人,你还真把他当正人君子呐?” “这种搞破鞋的臭不要脸的人,还好意思出来指手画脚骂人。” 易中海听着众人的指责,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明明是李青山打了聋老太,怎么突然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他了!易中海眼神中透露出阴毒,如果能借此机会弄死李青山,他再找机会重登一大爷的宝座,到时候,这些敢嘲笑他的人,一个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李青山冷冷地盯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心里暗自冷笑,这俩老东西心里那点小九九,他早就看得透透的。报警是吧,正中下怀,且看看到底谁最后得去坐牢! “青山,你别担心,警察来了我给你作证,明明是这老太太先挑事儿的!”许大茂拍着胸脯,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今天这事儿他可是从头到尾听得真真切切,这老家伙居然想撬李青山的女朋友,撮合她跟傻柱,这不是欺负人嘛。要是换做他,抽巴掌那都是轻的。他可不能让警察把李青山抓走,不然以后他和媳妇儿看病咋办呢,能不能生儿子可全指望李青山了。 李青山淡淡地瞥了许大茂一眼,轻轻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这家伙至少在关键时刻没有落井下石。 刘海中和易中海眼神交汇,彼此心照不宣,他们都明白对方的意思——一定要联手把李青山送进派出所,到时候大院里就没人敢跟他们唱反调了。 “怎么回事儿啊?听说你们院里有人殴打老人,还是烈属?” 没过多久,刘光天就带着张所长和两名民警匆匆赶了回来。 当张所长踏入这个大院的瞬间,那嫌弃的神情便如阴霾般笼罩在他脸上。短短几日,这个破败的院子就像个麻烦制造机,各种幺蛾子不断。他不禁暗自思忖,这里到底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啊! 就在这时,易中海匆忙上前一步,手指着李青山,急切地喊道:“张所长,您可算来了,您快瞧瞧,李青山这小子竟然殴打聋老太太,而且还出口伤人,对老人家辱骂个不停!” 李青山殴打聋老太?张所长听闻,眉头瞬间紧锁,眼神锐利地看向李青山,沉声问道:“青山,你当真对老太太动手了?”要知道,前几日茜茜被欺负一事,可是张所长亲自处理的,贾张氏和棒梗也是他抓的,平日对李青山也算多有照顾,在他心中,实在难以相信这个小伙子会对老人动手。 “没错,张所长,我确实打了这个老东西,可我不是无缘无故动手的,她完全是咎由自取!”李青山毫不畏惧,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斩钉截铁地说道。 “张所长,您千万别听这小王八蛋在这里胡诌,赶紧把他抓起来!”易中海急得跳脚,大声叫嚷着,“殴打老人,还侮辱烈属,就凭这些,足够让他在牢里待个十年八年了!”此刻的易中海,似是被李青山的张狂彻底激怒,整个人犹如失控一般。 “闭嘴!抓不抓人,岂是你能说的算!”张所长脸色一沉,语气严厉地训斥道。易中海犹如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顿时闭上了嘴,脸上满是尴尬之色。 张所长不满地瞥了易中海一眼,他俩也算老相识了,原本以为易中海是个老实本分之人,可没想到他居然做出那种伤风败俗,搞破鞋的事来。 “青山,你且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相信你不会平白无故对老人动手。”毕竟李青山也是烈属,之前相处中,张所长觉得这孩子品性不错,绝非那种招惹是非之徒。 李青山点点头,愤慨地说道:“张所长,今天这老东西跑到我家,意图蛊惑我对象。她在我对象面前搬弄是非,竟然说我的父母都是被我克死的,还骂我是扫把星,就想拆散我和我对象!”他顿了顿,眼中怒火更甚,“还有更过分的,这个老不死的居然想把我对象介绍给她那傻孙子,傻柱!张所长,您说说,这是人干的事儿吗?她仗着自己年纪大,就倚老卖老,在院子里恃强凌弱,还搅和别人的婚姻,这根本就是道德败坏,这样的人就该抓起来!”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慈祥的聋老太,竟有着如此恶毒的一面。李青山才刚把对象领回来,她就开始盘算着拆散人家好事。不仅如此,还妄图把李青山的对象推给傻柱,这未免也太自私自利了。如此损人利己的行径,哪里还像是四合院备受尊敬的老祖宗该做的事呢? “怪不得李青山发这么大火,这老太太确实忒不地道啊,居然骂人家是扫把星,心肠也太歹毒了!” “以前看着多和善的一个老人啊,怎么突然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大伙平时都对她孝敬有加,好吃好喝的都往她那送,真没看出来,她竟然是个心肠如此狠毒之人!” “就李青山对象那么好的姑娘,傻柱那愣头青怎能配得上?这老太太纯粹是睁眼说瞎话,也不怕误了人家姑娘一辈子幸福!” “就是呀,李青山又年轻又帅气,小小年纪就当了医生,钓鱼技术更是厉害,木工活也不在话下,以后肯定前途无量,傻柱和他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都听说了,厂里好多小姑娘都对李青山芳心暗许呢。就傻柱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哪点能比得上李青山啊。” “老太太这顿打啊,挨得一点都不冤,纯属活该!这下知道为啥只有她被狗咬了吧,这就是自作自受,连野狗都看不过去要教训她呢!” 众人越说越气,聋老太的恶劣行为,彻底引发了全院人的声讨。 易中海压根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舆论瞬间偏向了李青山。见张所长脸色愈发难看,他赶忙赔笑说道:“张所长,这里面肯定是误会啊。老太太就是想去李青山对象那聊聊天,毕竟这姑娘头一回来城里,难免有些紧张,肯定是误会了老太太的好意。老太太一个人生活,每天孤苦伶仃的,日子烦闷得很,就想找人说说话。这不,瞧着都住后院,就去上门找她聊天了,真的是误会啊!”易中海那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谎话就像顺口溜似的脱口而出。 “一场误会而已,李青山居然就动手打人。张所长,我希望你们一定要为老太太做主啊,她可是烈属呢,不管怎么样,李青山都不能对烈属动手啊!” 张所长此刻也有些犯难,如果真像李青山所说,是聋老太蓄意坑害他,那李青山动手也算情有可原,或许无需受到处罚。可眼下最关键的,还是聋老太的身份问题。她既是烈属,又是街道办的五保户,李青山打了她,按规矩肯定得带回所里审讯,很有可能还得坐牢。 “青山,你着实太冲动了,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动手打人,更何况对方还是聋老太太。”张所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样吧,你跟我们走一趟,还有你,扶着老太太,咱们一起回所里,看看能否协商出一个解决办法。” “不行,我不去派出所,我绝不接受协商和解!”聋老太不依不饶,态度强硬至极,“必须让这个小王八蛋坐牢,我不在乎什么赔偿!” 张所长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本是有心想要帮李青山一把,没想到这老太太竟直接拒绝和解。 “呵呵,张所长,我也不会和解!这些人处心积虑地算计坑害我,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李青山冷笑一声,不动声色地暗暗对聋老太使用了一张真话符。 “张所长,谁说我打了烈属?这老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烈属,而且她的身份另有隐情,我打她,那是为民除害!”李青山这一番话,恰似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四合院炸开了锅。 聋老太不是烈属?这李青山莫不是疯了?聋老太的烈属身份,那可是建国初期就确定下来的,都过去十几年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来都没有人对此产生过怀疑啊!李青山的言论,无疑像是在四合院里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让众人震惊得不知所措。 “青山,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张所长满脸的不可置信,目光直直地盯着李青山,像是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你是想说,那位聋老太竟然假冒烈属?这简直难以让人相信!” “没错!”李青山重重地点点头,神情笃定,“这老太婆的烈属身份,彻头彻尾就是假的!” 听闻此言,易中海瞬间怒火中烧,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他朝着李青山骂道:“你个小王八蛋,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聋老太的这个身份可是他一直以来最大的秘密,这么多年,全院上下就只有他一人知晓。这李青山到底是通过何种诡异的途径发现的?绝对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把老太太的秘密揭露出来,否则自己过去十几年处心积虑的算计,就会如同泡沫般,瞬间化为乌有! 心急如焚的易中海迅速转身面向聋老太,焦急地说道:“老太太,您快说句话呀!我现在就去找王主任过来,非得好好收拾这个兔崽子不可!他居然敢抹黑烈属,这种恶劣的行为必须把他抓去坐牢,让他为自己的胡言乱语付出代价!” 易中海满心期待聋老太能如往常般顺着他的意思反驳李青山,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聋老太此时竟一言不发。正当他深感纳闷的时候,接下来聋老太的举动,让他彻底惊呆了。 只见聋老太气得浑身剧烈地颤抖,像是寒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她原本想要驳斥李青山,但话到嘴边,却像是被什么奇怪的力量扭转了方向:“李青山说的对,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烈属,我这身份是假冒的!你们这群笨蛋,被我骗了十几年,简直蠢到家了!” 第55章 聋老太被警察抓走 “老太太,您……您究竟在说什么啊?”易中海瞪大了眼睛,那眼神仿佛看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震惊地望向聋老太。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从聋老太嘴里居然吐出这般令人瞠目结舌的话语。 天呐,这老太太莫不是脑子糊涂了?怎么能把自己冒充烈属这等天大的秘密,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说了出来!这可不是能随意调侃的事情啊! 而聋老太这边呢,话刚一出口,如同触碰到了滚烫的炭火一般,立马伸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她的内心此刻就像汹涌的波涛,慌乱无比。她明明不想说这个啊!鬼使神差的,话到嘴边,仿佛失控了一般,愣是将自己隐瞒了长达十几年的秘密给“抖搂”了出来。 此时此刻,四合院里所有人,包括刚来的张所长,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聋老太,仿佛她是一个来自外太空的生物。她这话的冲击力,实在太强大了,瞬间让每个人的大脑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李青山站在一旁,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这个老东西,一次又一次地算计他,用尽各种阴招想把他从这大院里赶出,让他吃了不少苦头。这不,刚刚还被狗咬得惨兮兮的,现在居然还来搅和他处对象,真是可恶至极!哼,今天就让她尝尝真话符的厉害! 李青山往前迈了一步,声色俱厉地朝着张所长说道:“张所长,您可都听清楚了吧!这老太婆自己已经招认了,她就是个彻头彻尾假冒烈属的败类!” 聋老太听到这话,吓得脸色顿时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惨白。她下意识地张嘴想要辩解,然而,说出来的话却再次像一颗重磅炸弹,将在场众人震惊得三观尽毁:“我就是假冒烈属,你们又能咋样?你们这群傻子,还不是老老实实孝敬了我十几年!”她扯着嗓子大喊,露出一副张狂的模样:“我啊,就是要当这大院里说一不二的老祖宗,让你们所有人都对我毕恭毕敬,害怕我,讨好我!” 刘海中此时此刻,嘴巴大张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本他满心欢喜地以为,李青山竟敢对聋老太动手,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整治李青山,说不定还能在这大院里提高自己的威望呢。可谁能料到,聋老太竟然爆出了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 “老太太,冒充烈属可不是能随便开玩笑的事儿啊!您可别拿这个糊弄我们!”张所长面色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他意识到,今天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这老太太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都得带回所里好好审问一番。 聋老太在心里疯狂呐喊:“当然不是啊!我怎么可能假冒烈属呢?我的男人和儿子确实都在战场上英勇牺牲了啊!”她拼命地在内心为自己辩解,然而嘴上却不听使唤地继续说道:“我说的当然是千真万确,我的烈属身份就是假的,我根本就没给红军做过草鞋,至于送粮食,那更是天方夜谭!我不过是四九城一个地主家的小小小妾,我连红军在哪儿都压根不知道,怎么可能去给他们送粮食呢!” 聋老太的这番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瞬间让整个院子炸开了锅。 “什么?这老太太竟然是地主家的小妾?” “老天呐,我是不是在做梦啊,这老太太到底发什么疯?难道真是被李青山给打得神志不清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觉得有可能是真的。咱们在这院子里住了这么久,谁也没见过她的男人和儿子,她家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要是聋老太不是烈属,那李青山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四合院里的众人,此刻就像吃到了撑破肚皮的瓜,一个接一个的惊人爆料,让他们完全惊掉了下巴。 李青山见状,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各位街坊邻居啊,我爸妈以前就跟我说过,这老太太身份可不一般,还特意叮嘱我,以后回来要是有机会,千万离她远点儿。我呢,一直就想带着茜茜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这老不死的就是不让人消停啊!一心就想着算计我们兄妹,想把我们家的房子据为己有。我也是机缘巧合,有一次遇到一个在附近住了好些年的流浪汉,当时看他怪可怜的,就随手给了他一块钱,跟他聊了几句,这才知道啊,原来这聋老太根本就没结过婚,更别说有儿子了!打从那天起,我才晓得,这聋老太一直都在瞒天过海,她根本就没有当兵牺牲的男人和儿子,所谓的烈属身份完全就是伪造的!” 聋老太此刻死死地盯着李青山,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那眼神就像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把这个“可恶”的男人一口咬个粉碎。可毕竟这事儿是她自己说出来的,而且每次话到嘴边就不由自主地变了,她吓得赶紧紧紧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下可好,不仅假冒烈属的事儿败露了,居然连自己曾经给地主当小妾的事儿也一块儿捅了出来。聋老太简直恨透了自己这张嘴,她哆哆嗦嗦地抬起脚,就想趁乱溜走:“易中海家的,快扶我回家啊,我头好疼。”说着,死死地拽住一大妈的手,催着她送自己回去。 一大妈此刻就像被钉在了地上,呆呆地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动弹。这么多人的目光盯着呢,她哪儿敢轻举妄动啊! “站住!”张所长一声厉喝,眼神如炬,如同一把利剑射向聋老太:“事情还没清查清楚,你想往哪儿跑!” 他一个眼神示意,身旁一名警察立刻上前,像一座威严的山峰一般,拦住了聋老太:“老太太,你必须把事情原原本本交待清楚,不然的话,马上跟我们回派出所!” 聋老太这会儿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她心里清楚得很,要是再开口,自己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用尽心机算计的一切,恐怕都要付诸东流了。所以,不管张所长怎么逼问,她死活都不肯张嘴。 “快说!”张所长彻底怒了,那声音仿佛要穿透聋老太的耳膜:“把你怎么假冒烈属,还有曾经给地主当小妾的事儿,都一五一十地说清楚!”要是聋老太真的当过地主小妾,那她无疑就是旧社会残留的毒瘤,新社会的败类!光是她隐瞒身份以及假冒烈属这两件事,就足够让她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 聋老太吓得拼命摇头,双手紧紧捂住嘴巴,就像那是她最后的防线,死也不吭声。 李青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轻轻上扬,一张傀儡符在他指尖飞旋而出,瞬间没入聋老太的身体。 刹那间,聋老太眼神变得呆滞,行动也异常呆板,只见她机械地张开嘴,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我打小就在四九城生活,家里穷得叮当响。12 岁那年,狠心的父亲就把我卖给了一个大地主,当了他的小妾。地主那原配老婆又老又丑,没多久我就得了宠。在那之后,我跟着他干了不少缺德事,帮忙收租,带人去要债,还帮他买回来了两个可怜的丫头。哼,你们这些穷鬼,怎么能体会到有钱的畅快滋味!虽然你们都看不起我这小妾,骂我是恶人,但我过的好日子,你们这辈子都想象不到!”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神色冷漠得如同冰山,继续说道:“后来小鬼子打过来了,那个没良心的狗男人,扔下我自己跑了,家也一下子就散了。我一个女人,走投无路啊,幸好之前攒了不少金银首饰。没办法,我就跟一个二鬼子勾搭上了。结果呢,有一次他喝得烂醉如泥,被人在大街上给捅死了。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在外面还养了我这么个女人。我就带着身上的钱,搬进了这四合院。那时候,院子里就只有何大清跟易中海一家……” 易中海此刻早已像木雕泥塑般被吓傻,整个人呆立原地,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 他对聋老太过往的认知,不过是这老太太孤身一人,无男人陪伴,亦无儿子承欢膝下。可谁能料到,她竟有着如此隐秘惊悚的过去——先后委身于地主和那遭人唾弃的二鬼子!他脑海中不禁飞速运转,十几年前,那可是风声鹤唳的特殊时期,怎么就没把她给揪出来呢?要是当时被发现,依照那时的律法,枪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啊! “乖乖哟!怪不得打小就没人瞅见聋老太有男人跟儿子,敢情这么多年,她一直像个心机深沉的骗子,把咱都蒙在鼓里啊!”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哼,这老太太可太阴险毒辣了!瞧瞧,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装聋作哑这么多年,跟没事儿人似的,楞是一点儿马脚都没露,这么久都没被咱察觉。”话语间,满是愤慨与难以置信。 阎埠贵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一阵唏嘘。真是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他原本对这老太太还怀着几分敬重,觉得她是大院里值得尊敬的长辈,没成想,跟易中海一样,都是些表面冠冕堂皇,内里却不堪入目,犹如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伪君子,十足的真小人。 再看刘海中,额头上已然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滚滑落。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和善的聋老太,竟是一只深藏不露、披着羊皮的恶狼。之前还满心以为自己算计到了聋老太,想借她之手好好打压李青山,可现在看来,自己就像个不自量力的小丑。没错,跟老谋深算的聋老太比起来,他就嫩得如同地里刚冒头的韭菜,脆弱无助,说不定哪天就被人连根割去,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想到这里,刘海中冷汗止不住地流,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别提多难受了。前两天与聋老太、易中海一同密谋对付李青山的场景,此刻就像噩梦一般,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每回忆一次,他心里的后怕就增添几分。 且不说难缠的聋老太,光是易中海,他就压根不是对手。要是这两人再次联结起来,他刘海中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能稀里糊涂地沦为牺牲品。而最让他胆战心惊的,是今儿个他还傻兮兮地帮着聋老太说话,一道对付李青山。要是这事儿警察追究起来,那他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啊! “这个老不死的,心肠忒毒了!怎么不去阎王爷那儿报道呢!”刘海中恨得牙痒痒,满心生怕聋老太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把他们合伙算计李青山的事情抖落出去。一旦那样,他刘海中可就彻底完了,绝对在劫难逃! 易中海此刻只想一头撞死算了,聋老太刚刚那番话,无疑是把自己和他的后路全都给堵得死死的。他原本满心指望依靠聋老太把李青山挤出大院,好重新夺回自己一大爷的尊贵地位,可如今看来,所有的美梦都已破碎成渣,一切都化为泡影。这个老糊涂,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就把这么要命的秘密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这不是自寻死路嘛,肯定没好下场。易中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抓耳挠腮,一会儿眼睛滴溜溜直转,像个没头苍蝇般,绞尽脑汁地想要想出一个绝佳的借口,好把自己从这烂摊子中摘出去,千万别被聋老太牵连,不然他这大半辈子算是全毁了。 此时,一直在一旁认真记录的张所长,已经快速将聋老太说的话详尽记下,随后抬起头,目光犀利地继续问道:“说说你假冒烈属又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聋老太依旧面无表情,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般,机械地张嘴说道:“我无儿无女,这后半辈子要是想安安稳稳、衣食无忧,总得有个特殊的身份傍身。这样才能让别人心甘情愿地给我养老送终啊。我可是花了大把的钱财,好不容易托了好些关系,才伪造出这么个烈属的身份。嘿,还真管用,打那以后,在这大院儿里,我就成了人人敬重的老祖宗,谁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后来街道办知晓我这‘烈属’身份后,又把我评为了五保户,这下,我又多了一道稳稳当当的护身符。” 顿了顿,她继续毫无感情地说:“我跟了两个男人,肚子却一直没争气,没生下个儿子来。后来啊,我就看中了易中海这小子,想着让他给我养老。所以我就帮着他在院里树立威信,拼命营造他刚正不阿的好形象,好让全院人都听他的话。只要他能掌控住全院的人,那不就能带着大家一起给我养老咯。” 听到这番话,众人彻底被激怒,这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瞬间将大家的理智吞噬。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该死的聋老太,居然早在二十年前就开始处心积虑地算计他们。不仅如此,还毫不顾忌地把她与易中海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公之于众,让本就因这一连串丑闻人设崩塌的易中海,又结结实实地遭受了一记沉重的打击。 易中海只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一口老血直直喷了出来。他这是被聋老太坑得太惨了,此刻怒急攻心,几乎就要昏死过去,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院里的人哪里还顾得上许多,怒火好似被引燃的炸药桶,“轰”地一下炸开,连带着把他也扯了进来,骂声那叫一个铺天盖地。其中,甚至有几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满脸的愤慨,朝着他“呸”地吐了口痰,那浓稠的痰液就这么落在他脚边,似乎在宣泄着无尽的厌恶。 易中海呢,一张脸犹如掉进了苦瓜堆里,哭丧得不成样子。他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可众人压根就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如潮水般汹涌的骂声,瞬间将他淹没,骂得他体无完肤、狗血淋头,最后更是如过街老鼠一般,抱头鼠窜。 就在这时,张所长面色铁青,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对着聋老太厉声喝道:“聋老太,你可得对你说出的话负责!你能保证你所言句句属实?” 聋老太脸上闪过一丝决然,回道:“我保证,我讲的都是实实在在的真话。”说完,她伸手拿过笔,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在张所长的记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熟练地盖上印章。 看到聋老太已然全盘托出,站在一旁的李青山眸光一闪,继续操控着她说出另一件事儿。 聋老太的嘴里吐出的话语,惊得众人面面相觑:“不仅我一心想把李青山对象搅黄,再介绍给傻柱,我以前还算计过娄晓娥呐。反正她跟许大茂两口子关系看着就不咋好,我寻思着肯定会离婚,到时候跟我孙子结婚,也不算亏待她。” 众人听闻,心中鄙夷如泉涌。这聋老太,为了傻柱能成家,真是各种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许大茂气得浑身颤抖,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扯着嗓子大骂:“好你个老不死的,我跟娥子感情好得很,轮不到你在这儿瞎操心!就傻柱那副傻里傻气的模样,还想找媳妇,下辈子都难!” 娄晓娥也是气得脸色发白,此刻亲耳从聋老太嘴里听到这些话,她终于是彻底看清了这老家伙虚伪的真面目。她忍不住骂道:“亏我之前对你那么真心,还常带吃的去后院陪你喝茶聊天,你居然如此算计我!”骂完,她转过身,踩着愤怒的步伐,直接回了家,实在不想再受这份窝囊气。 刹那间,全院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聋老太身上,眼神中满是憎恶和愤恨,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李青山见达到了预期效果,手轻轻一挥,撤掉了傀儡符。 “啊!”聋老太瞬间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直接瘫倒在地。刚才被控制的时候,她意识清晰得很,感觉就像身体被另一个“自己”霸占了,完全不听使唤,将那些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一股脑儿给说了出来,这感觉太可怕了。 张所长敏锐地察觉到事情非同小可,神色凝重地向前跨出一大步,亲手将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戴在了聋老太的手上,严肃地说道:“聋老太,走吧,回所里把事情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地交代清楚!” “不,我不去派出所!我不去啊!”聋老太望着那明晃晃的手铐,恐惧瞬间将她吞噬,吓得拼命大喊大叫,甚至想直接躺在地上耍赖。可两名警察哪里会由着她,一左一右快速地架起她的胳膊,拖着她就往门外走去。 “中海,中海救我啊!” 聋老太在被拽走的最后一刻,声嘶力竭地朝着易中海喊叫,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易中海满脸的苦涩,就像吃了黄连一般。他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如同泥菩萨过河,哪里还敢再出头。假冒烈属可不是小事,那可是重罪,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替聋老太求情啊。 四合院众人眼睁睁看着聋老太被警察强行抓走,过了许久,才像是从一场噩梦中缓过神来。聋老太的这些地下之事,平日里保密工作做得堪称滴水不漏,若不是她今天在李青山的操控下自己曝出来,恐怕众人永远都被蒙在鼓里。 “哼,居然敢假冒烈属,这种道德败坏到极点的败类,就应该直接枪毙!”人群中有人愤怒地吼道。 “易中海,真没想到你竟和这种人狼狈为奸,祸害大伙十几年,你简直就是个人渣!”又有人跟着破口大骂。 “亏我喊了你十几年的一大爷,我现在真想弄死你!”一个年轻人气得摩拳擦掌。 “对,打他,这老东西跟着聋老太一起欺负咱们!”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紧接着,不知道是谁先扔出一只鞋子,“嗖”的一声,正中易中海的脑门。易中海猝不及防,“哎哟”一声,直接被鞋子砸倒在地。群情激奋的众人见状,如潮水般一拥而上,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顿疯狂的拳打脚踢。 “别打了,别打了!”一大妈急得眼眶泛红,大声呼喊着,可面对这汹涌的人群,她却又不敢贸然上前。人实在是太多了,除了阎埠贵和刘海中家,几乎整个院里的人都冲了上去。特别是许大茂,那劲头就像发了疯一样,打得格外起劲。这些年傻柱仗着有易中海和聋老太撑腰,可没少揍他,如今这老不死的居然还算计他离婚,简直罪该万死。许大茂把对傻柱和聋老太积压多年的怨恨,一股脑全部发泄到了易中海身上,他将胳膊抡圆了,像挥舞着铁锤一般,朝着易中海的肚子狠狠轰去。 李青山斜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饶有兴致地看着易中海被众人围攻,心中暗道:这就是坑害我的下场!他微微抬起头,眼神如冰刀一般冷冷地扫向愣在一旁的刘海中。这个老东西,此刻看上去倒是太过轻松惬意了些。李青山可没忘记,就在不久前,刘海中那迫不及待跳出来,与易中海一同针对他的可恶模样。就是这个老不死的教唆刘光天报的警,现在还想置身事外,哪有这么容易! 想到这儿,李青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又是一张傀儡符甩了出去。只见刘光天身子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鬼使神差般朝着刘海中屁股就是一脚。毫无防备的刘海中,“哎呀”一声,顿时被踹进了人群之中。 愤怒的四合院众人看到刘海中,顿时想起他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嚣张模样,每次冲谁都是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官架子,令人厌恶至极。于是,众人顺势将怒火也撒在他身上,按着他就是一顿胖揍。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里炸了锅,怒骂声、惨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朵都快麻了,好一场“热闹”的混乱场面。 第56章 取消聋老太五保户身份,判刑 这一天,原本宁静祥和的四合院,仿佛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彻底翻了天。平日里,众人皆尊为老祖宗般的聋老太太,竟然自曝身份,爆出了令人咋舌的秘密。她不仅假冒烈属,这等行径已然令人震惊,更为过分的是,她还曾当过地主小妾,甚至还跟过那遭人唾弃的二鬼子! 这爆炸性的消息一经传开,犹如平地惊雷。张所长当场就果断出手,将聋老太太带回了派出所。街道办的王主任听闻此事,也急忙赶去,毕竟这可不是一桩平常小事。倘若闹得沸沸扬扬,上面的领导极有可能会被惊动。 当晚,张所长便在派出所里,对着聋老太展开了连夜审问。王主任最近也没闲着,四处搜集了不少相关资料。二者相结合,最终认定聋老太假冒烈属的犯罪证据确凿无疑。至于具体该如何判罚,那还得静等后续结果了。 再说四合院这边,易中海和刘海中可谓是祸不单行。被愤怒的众人团团围住,一顿拳打脚踢。那场景,简直是不堪入目。众人的愤怒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拳脚无情地落在他们身上。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躲闪不及,没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直至两人犹如死狗一般,静静地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众人才骂骂咧咧地一哄而散。 与此同时,傻柱在厂里,正扫着那仿佛永远扫不完的厂房。一整天下来,累得他头重脚轻,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而那许大茂,说是出去放电影,实则偷偷溜走了。偌大的厂房,就剩下傻柱一个人孤零零地干着活,差点把他给累死。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劳累,傻柱骂骂咧咧地回到家中。刚一进门,正打算找不见了踪影的许大茂好好算账时,却瞧见易中海像死猪一样躺倒在地上,一大妈则在旁边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哭天抹泪的,嘴里还不时嚎着些含含糊糊的话。 “这是啥情况啊?” 傻柱当场就懵了,他完全不晓得易中海和秦淮茹今天出狱了,还一直记错日子,想着明天才去接呢。 傻柱本是满心欢喜地打算去迎接秦淮茹出狱,还特意去菜市场精心挑选了肥美的鱼和老母鸡,满心想着给她做上一桌丰盛的美食,好好给她补补身子。毕竟,在傻柱心中,秦淮茹可是如同白月光一般的存在。 可眼下这情况,怎么就已经回来了?这让傻柱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哎哟,柱子,你可算是回来了,快来瞅瞅你一大爷吧,他被人给打啦!” 一大妈瞧见傻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哭得越发急切。虽说易中海跟秦淮茹传出了那些不光彩的事儿,可那毕竟是自己男人,往后这后半辈子还得靠着他过日子呢。 傻柱心里不禁有些迟疑。虽说聋老太太之前已经跟他说得明明白白,可他心里对易中海终究还是有股抹不去的芥蒂。要知道,秦淮茹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是他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白月光,易中海和她在地窖里发生的那些事儿,傻柱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释怀。 就在这时,“柱子,你去哪儿了?” 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眉头微皱,看向傻柱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埋怨。 “秦、秦姐,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明天才放出来呢,我都打算去接你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头发竟然都白了几根,心里那叫一个心疼。 “哼,你连我哪天回来都不知道,还说什么关心我!” 秦淮茹一看到傻柱那傻里傻气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她之所以会进监狱,还不都是因为傻柱那不靠谱的馊主意! “秦姐,你可真是冤枉我了,你瞧瞧,我特意去菜市场买的鱼和老母鸡,就盼着你回来给你接风呢!” 说着,傻柱连忙提起手中的老母鸡和活蹦乱跳的大鲤鱼,满脸堆笑地向秦淮茹邀功。 “一条鱼,一只老母鸡就想把我打发了?”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傻柱,你可得清楚我为啥坐牢。现在所有人都在骂我作风不正,我以后还怎么在这世上活人啊!” 要不是傻柱跟易中海还有聋老太一起合起伙来算计李青山,她怎么会被关进监狱,受这么大的委屈。她暗自下定决心,必须得让傻柱他们几个人给自己点好处,不然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先别急嘛,这事儿我肯定会补偿你的!” 傻柱满心心疼,看着秦淮茹,往日光滑的皮肤如今都粗糙了好多,心中更是自责不已。 这时,躺在地上的易中海,疼得死去活来。见傻柱压根不搭理自己,居然还跟秦淮茹在这儿卿卿我我的,顿时火冒三丈,这个傻小子,根本还不知道事情到底有多严重! “傻柱,你知不知道,老太太被警察抓走了!” 易中海声嘶力竭地嘶吼道。 傻柱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在中院那熟悉的易中海家中,气氛压抑得仿佛快要凝固。傻柱站在屋内,脸色仿若生铁般铁青,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那模样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李青山这个天杀的王八蛋,我跟他誓不罢休!” 傻柱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出这句话。原来,易中海刚刚把今天发生的那些糟心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傻柱,这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点爆了傻柱的怒火,他恨不能立刻冲出去找李青山拼命。 在傻柱的心中,聋老太太那可是实打实对他掏心掏肺好的人。老太太待他,就如同亲孙子一般,这情谊深厚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傻柱清晰地记得,十几年前,那时候何大清为了个寡妇,头也不回地跑去了保诚,狠心抛下了他和妹妹雨水。那时的他,还没迈进轧钢厂当上厨子,兄妹俩的生活可谓凄惨无比,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日子过得如同在黑暗中摸索。多亏了聋老太太时不时地伸出援手,拿些吃食、给点零用钱,才让他们勉强度日。 如今,傻柱生活逐渐有了起色,聋老太太对他的好却丝毫不减,甚至还曾表示,等自己老了之后,那房子就留给傻柱。对傻柱来说,聋老太早已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亲人,是他心中港湾的一部分。 可如今,就因为这个李青山,老太太竟然被弄进了派出所,而且还是犯了假冒烈属这般严重的罪名。老太太能不能平平安安地被放出来,都还是个未知数。“老太太都八十好几的人了,那监狱里又苦又折磨人,她哪里能受得了啊!”傻柱心急如焚,几乎带着哭腔说道。 虽说傻柱自己从未尝过坐牢的滋味,但瞧瞧之前易中海和秦淮茹被关进去的模样,他心里就大概有数了。易中海和秦淮茹不过是被关了短短10天,再见面时,两人憔悴得简直不成样子。易中海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原本还算硬朗的身子骨,一下子变得佝偻起来,眼神也满是疲惫与沧桑;秦淮茹也是饱受摧残,以往的红润面色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瘦得皮包骨,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如此情景,傻柱光是想想聋老太太要是真的坐牢,那该是何等凄惨的光景啊,恐怕一个月都支撑不下来,就会在狱中暴毙。 想到这儿,“砰!”的一声,傻柱猛地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惊得易中海心里“咯噔”一颤。 “柱子,秦淮茹的事儿,你别总是揪着不放了,一大爷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易中海赶忙安抚起傻柱,试图解开傻柱心中的结。 “我估摸着啊,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李青山在背后捣鬼。他整天神神叨叨地研究那些奇奇怪怪的药粉,说不定就是他弄了迷药把我迷昏,然后偷偷把我扔到地窖里的,我跟秦淮茹可是清清白白的!”傻柱依旧满脸的愤懑与不甘,大声地诉说着自己心中的委屈。 易中海心里明白,傻柱对这事儿还耿耿于怀呢。要是想重新让两人恢复到之前亲近的关系,有些话就得明明白白地摊开来讲清楚,这层窗户纸必须得捅破了。 “柱子啊,你知道的,我一直是打心眼里支持你跟秦淮茹好的。你们俩在一起,那简直就是天造地设,再合适不过了!”易中海脸上堆满了温和的笑容,语气里满是真诚。 “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亲儿子来看待啊,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更别说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了!”易中海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你难道忘了,当初这事儿还是咱们跟老太太一块儿商量的,你当时也是点头同意了的呀。你要是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秦淮茹吗?我可看出来了,她对你啊,那是真有意思!” 经过易中海这一番苦口婆心、连哄带骗的“忽悠”,傻柱终于有些动容了,寻思着:我就知道,秦姐可不是那样的人! “一大爷,你啥都别说了,从头到尾这全是李青山在搞鬼,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扫把星。现在居然还把老太太整进了派出所,简直太过分了,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瞧瞧!”傻柱握紧拳头,面色愈发阴沉。 顿了顿,傻柱又突然想到什么,接着说道:“对了一大爷,这事儿秦姐也挺吃亏的,毕竟是我提出来的那些事儿,害得她跟着坐牢,名声也臭了,咱们是不是得想法子补偿补偿她,她一个寡妇,拉扯着几个孩子,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易中海听后,赶紧点点头,表示赞同:“这是自然。回头我拿出100块钱,你拿给她,这事儿啊,咱们就当翻篇儿了,以后也别再提。” “柱子,咱们现在可得齐心协力,可不能内部闹矛盾啊。你瞧瞧李青山现在多张狂,咱们唯有团结起来,联起手来,才能好好收拾这王八蛋,不然以后咱们可都别想过上安稳日子!”易中海一脸严肃地看向傻柱。 傻柱脸色依旧阴沉,重重地点点头,说道:“放心吧一大爷,我全听你的。老太太都被他害成这样了,咱俩必须得为她报仇!” 听到傻柱这话,易中海脸上不着痕迹地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心里想着:这小子,还真好骗啊,说啥他都信!哼,以后对付李青山,就让傻柱这愣头青去打头阵! 易中海暗自可惜,那天在地窖,眼瞅着就差那么一点,自己的计划就能成功了。说不定啊,秦淮茹就能给他生个儿子呢!易中海这一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能有个自己的亲生儿子。可他老婆本来就不能生育,现在年纪越来越大,更没了希望。在他看来,秦淮茹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只要秦淮茹能给他生个儿子,然后再和傻柱结婚,将来傻柱肯定会心甘情愿地帮他养育这个儿子。到时候,自己这房子就顺理成章地留给亲儿子,估计傻柱这傻小子还会满心感激他呢! 说来也是可笑,易中海和傻柱,一个盘算着让寡妇给自己生儿子,一个缺心眼地想着和寡妇结婚。可他们却浑然不知,其实秦淮茹早在生完槐花之后,就偷偷去上了环。 这事儿就很值得琢磨,贾东旭都去世了,她一个寡妇,上什么环呢?要是真的安分守己,那上不上环本无太大区别。可她偏偏去上了环,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在厂里,像许大茂、郭大撇子还有好些个工人,对秦淮茹这个俏寡妇都动过心思。就说为了一份午饭,秦淮茹就能跟许大茂去小仓库,由此可见,她的作风实在是谈不上多正派。 同样都是寡妇,梁拉娣和秦淮茹岁数差不多大,可人家梁拉娣已然是机修厂的5级焊工。她靠着每个月61块7毛钱的工资,不仅养育着5个孩子,还给每人每月5块钱的生活费,一家5口的生活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下了班她还主动给人做衣裳补贴家用,日子虽不富裕,但也过得稳稳当当。为了不被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占便宜,她特意在鞋底钉了铁钉,只要有人敢动手动脚,都被她狠狠地收拾过。后来,她看上了南易,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跟南易好上了。为了不因为自己的名声影响南易,还一大早偷偷离开了。两人结婚后,梁拉娣冒着高龄产妇的危险,也要给南易生个儿子,这份真心与担当,实在让人动容。 再瞧瞧电视剧中的秦淮茹,看上了傻柱,却在贾张氏和棒梗的百般阻挠下,硬生生地吊着傻柱8年。好不容易结婚了,却连个一儿半女都没给傻柱生下来。相反,她却带着贾家一群“白眼狼”,肆无忌惮地吸了傻柱一辈子的血,甚至连傻柱家的祖产和聋老太留下来的房子,都被她占去了。像傻柱这种没脑子的人,恐怕就活该被秦淮茹吸血一辈子,最后连个后都没有,落得个绝户的下场...... 易中海和傻柱凑在一处,眉头紧蹙,商讨了许久。最终,二人眉头一挑,眼神交汇间达成共识:先去派出所打探一番情况,看看能否设法把老太太给弄出来,哪怕要为此破费些钱财,也在所不惜。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他们火急火燎地赶到派出所。然而,现实却如同一瓢冷水,无情地浇灭了他们心中的期望。在派出所里,别说见着那位聋老太了,他们压根连她的影子都没瞧见,映入眼帘的,是脸色仿若暴风雨来临前夕般阴沉难看的王主任。 王主任此刻内心波澜翻涌,简直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她万万没有想到,李青山所说的竟然千真万确,那聋老太的烈属身份原来是彻头彻尾的假冒!这十几年来,自己就像个懵懂无知的傻子,被聋老太玩弄于股掌之间,街道办更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她评为五保户,树立为道德模范,还大力号召众人向她学习。每每想到这些,王主任就觉得自己遭受了人生中莫大的侮辱,满腔的怒火险些冲破胸腔。 于是,王主任毫不客气地冲易中海和傻柱大声斥责道:“你们俩就别白费力气找她了!这个道德败坏到骨子里的老东西,别指望能出来了,她就等着在牢底把这辈子给坐穿吧!”话语间,王主任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紧接着,她又狠狠说道:“街道办已经下了决定,取消她五保户的身份!限她十天之内,必须把这些年领的五保金一分不少地退回来!而且,她住的那房子街道办也要收回!”那斩钉截铁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们知道她都干了些什么吗?这个老东西,假冒烈属,欺骗组织也就罢了!她曾经可是地主小妾,还跟过二鬼子!随便拎出一件事儿,都足够让她被枪毙个十回八回!”王主任越说越激动,脸颊涨得通红。 “要不是看在她年纪一大把的份上,估计这会儿早就被拉去枪毙了!派出所也已经宣判了,这聋老太是无期徒刑,她就只能在牢里待到咽气那一天了!” 说罢,王主任猛地转头,怒目圆睁地盯着傻柱和易中海,大声警告道:“我可警告你们两个!听说你们跟这个败类走得很近,我奉劝你们以后老实点!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敢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轻饶你们!”这一番话,如同炸雷在二人耳边响起。 王主任劈头盖脸地对着傻柱和易中海一顿臭骂,如同山洪暴发一般,将积蓄已久的愤怒和怨气,都一股脑地撒在了他们身上。 傻柱和易中海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嘴巴微张,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派出所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聋老太转眼间就被判处了刑罚!而且还是无期徒刑! 要知道,聋老太都已经八十多岁了,生命的烛火已经摇摇欲熄。这些年,她费尽心机,处心积虑地算计,无非就是想让易中海和傻柱给她养老,好能舒舒服服、快快乐乐地安享晚年。可如今,一切都如同泡影般破碎,大梦一场空! 愤怒的傻柱,牙关紧咬,脸部肌肉紧绷,死死地捏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如同小蛇一般凸起。他的眼眶瞪得通红,眼神中燃烧着难以遏制的怒火,却又夹杂着一丝深深的无奈。 面对王主任的狂风暴雨似的责骂,二人如同霜打的茄子般,低着头,不敢吭一声,内心五味杂陈。 事到如今,聋老太算是彻底完了,就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飞鸟,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不仅如此,现在聋老太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易中海也因为和她走得近,处在了风口浪尖,遭人唾弃。两人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灰溜溜地先回到四合院。 就在这边易中海和傻柱垂头丧气往回走的时候,那边许大茂则满脸春风,带着娄晓娥,手里拎着两瓶香气扑鼻的酒,还提着一只肥硕的老母鸡,兴高采烈地来到李青山家门口。他笑眯眯地抬手敲开了门,一见到李青山,便眉飞色舞地说道:“青山呐,今天可真是个大喜的好日子,咱哥俩可得敞开了喝两杯!” 第57章 李青山暴打傻柱 “青山呐,今儿可算是出了口恶气!你说那聋老太,真不是个东西,简直就像从阴曹地府钻出来的老妖婆,心怎么就那么毒呢!不仅处心积虑算计我跟你嫂子离婚,还打起了你小子的主意,这心眼子坏得流脓,纯粹就是个老浑蛋!”许大茂气得面色涨红,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嘴里狠狠骂着,同时又扭头带着埋怨的劲儿看向娄晓娥,“娥子啊,我是不是老早就提醒过你,让你离那老妖婆远些?瞅瞅,今天见着她怎么对付青山对象的了吧,心肠坏到根儿上了。亏得你之前还常常跑去陪她唠嗑,幸好没被她骗得团团转,不然可就麻烦大了!” 娄晓娥听着许大茂的埋怨,心里也是一阵后怕。她可是资本家的女儿,身份特殊又敏感,平日里行事那叫一个小心翼翼、低调万分,就盼着能平平安安过日子。哪曾想,那个表面看起来和和气气、人畜无害的聋老太太,居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还搞出这么多阴损事儿。要是真被她算计成功,自己被迫和许大茂离了婚,又稀里糊涂嫁给傻柱,那不得被她这个假烈属拖下水,弄不好到时候得被牵连坐牢,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行了行了,别念叨了,我不也是被蒙在鼓里嘛!今天要不是老太太自己把那些脏事儿给抖搂出来,谁能想到她背地里竟是这般作恶多端?”娄晓娥没好气地推了一把许大茂,语气中带着愠怒。 李青山见此情形,赶忙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许大茂啊,晓娥姐也是不知情,不能把这事儿怪到她头上。那聋老太坏事做尽,这次被抓那是天理昭彰,罪有应得。她在咱们院儿里就是个大祸害,没了她,以后这院子里起码能耳根清净一大半。” 许大茂听了,脸上的怒色渐渐消散,换上笑容,赶忙端起酒杯,说道:“对对对,青山说得太对了!来,咱哥俩得碰一个,好好庆祝庆祝这大快人心的事儿!” 娄晓娥白了一眼许大茂,嗔怪道:“就知道吃喝,也不知道去给人家搭把手。”说完便起身,袅袅婷婷地往厨房走去,要给正在那儿忙活着的何幸福帮忙。 原来呀,许大茂之前提着酒菜登门,说是找李青山叙旧。李青山本不太想搭理他,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也就没拒绝。何幸福更是热情,主动请缨说要给大伙做一桌子好菜,好好款待许大茂。李青山心疼她,让她甭忙活了,等会儿自己下厨就行。可何幸福哪里肯依,一脸坚决地拒绝道:“以前呐,是你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带着茜茜,现在家里有了我这个女人,哪还行让你下厨做饭的道理?男人就该好好歇着,做饭这种事儿交给我就好。” 何幸福这一番体贴的话,听得许大茂那叫一个感慨。他心里暗自嘀咕,瞧瞧人家青山找的这对象,模样又俊,又能干,关键还心疼自家老爷们儿。再瞅瞅自家那位,跟娄晓娥结婚都好几年了,平日里煮个早饭、煎个鸡蛋都得自己动手,娄晓娥除了隔三岔五洗洗衣服,别的家务几乎都不会。自己呐,就跟娶了个祖宗回家似的。这还不算,好几年过去了,连个孩子的影子都没有,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心态都快崩了。天天还得被傻柱冷嘲热讽,说他是不会下蛋的鸡,这可深深刺痛了许大茂的心。所以啊,自从上次杨厂长请客吃饭,无意间得知李青山竟然治好了杨厂长老爹的瘫痪,许大茂就动了让李青山给自己瞧瞧病的心思。 “青山啊,老哥真是打心底里羡慕你,找了个这么好的媳妇!”许大茂满脸堆笑,继续说道,“你俩啥时候结婚呀?到时候哥们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晚上再给你放场电影,咋样,够有面儿吧?” 李青山听了,脸上露出一抹欣然的笑容。他琢磨着,要是自己跟幸福结婚的时候,能请全村人看场电影,那既能给老丈人长脸,自己脸上也有光啊,不得不说,许大茂这提议还真挺不错。 “这不是得等过完年嘛,到时候我才够年龄领证结婚呢,不然这关系可就成非法同居了。”李青山笑着解释道。要知道,在 60 年代,男人得年满 20 岁才能结婚,女人 18 岁就可以嫁了,要是超过 23 岁,那就算是晚婚咯。 就在大家正说得热闹的时候,突然听到刘海中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起来:“在家的都出来啊,王主任来了,有事情要宣布,大伙麻溜儿地出来!”刚被揍了没多久,他这会儿喊叫声倒是中气十足,看来之前揍他的人下手还是轻了点。 只见王主任脸色铁青,阴沉着脸站在院子当中,身后小心翼翼跟着傻柱和易中海。 “相信大伙都已经知道了,咱们院子里出了个罪大恶极的败类!”王主任声音严肃,高声说道,“经过调查,聋老太假冒烈属一事证据确凿,她已经被公安依法判刑,判处无期徒刑!” 听到这个消息,院子里顿时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王主任接着又宣布:“现在,我代表街道办,宣布撤销聋老太的五保户身份,并且依法没收她的房子!”说完,王主任一个眼神示意,一旁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便走上前,拿出封条,“刷刷”两下,干净利落地把聋老太的房子封了起来。 这里得说明一下,聋老太的房子是她自己花钱购置的,属于她的私人财产,这一点和何家类似,傻柱的房子同样是祖产,并非街道办分配。而院子里其他人,像李青山、阎埠贵、许大茂、刘海中他们的房子,则都是由街道办统一分配的。虽说聋老太这房子是私人财产,可她犯下的罪行太过严重,街道办依法有权将其没收。 王主任走后,院子里的众人这才炸开了锅。 “真是大快人心呐,这老东西被判了无期,活该她遭报应!”一个人忍不住高声说道。 “是啊,居然敢假冒烈属,还有啥事儿是她干不出来的?平常看着一脸和蔼的老太太,背地里竟干这么多见不得人的脏事儿!”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 “没听她说嘛,她以前是地主家的小妾,肯定跟着地主干了不少坏事呢!想必她那些钱都是通过害人弄来的,数目估计不小,不然怎么能弄到烈属的身份,还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差点就让她舒舒服服寿终正寝了,到时候咱们全院人还得傻乎乎地给她磕头上香呢!”有人义愤填膺地分析着。 “哼,这人呐,真是越老越坏!咱们院这几个老家伙,依我看呐,没一个好东西!就说易中海,以前嚣张得不行,还让咱们孝敬那老不死的,敢情他俩是一伙儿的,把咱都当猴耍呢!”又有人忍不住吐槽。 “呸,易中海这种搞破鞋的败类,搁早几十年,就该把他拉去浸猪笼,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有人更是气得咒骂起来。 整个四合院群情激奋,众人围着这个话题你一言我一语,因为聋老太被判无期徒刑而拍手称快,尽情发泄着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怒。 在四合院那不大不小的空地上,易中海如坐针毡,清晰地感受到众人投来的目光,宛如一把把锐利的刀子,直勾勾地扎在他身上,令他瞬间大汗淋漓。失去了聋老太这位往日里最坚实的保护伞,他过往那些逼着众人接济贾家、还要求众人孝顺聋老太的事儿,此刻仿佛化作了催命符,悬在他的头顶摇摇欲坠。 “嘿,依我看啊,给这老不死的判个无期徒刑都算是便宜他了,就该直接枪毙!”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扯着嗓子喊了出来,那音浪仿佛能冲破这小小的四合院。 “就是,这老家伙坏透了,居然还想撺掇娥子跟我离婚,好让傻柱那小子占便宜,他安得什么心呐!”又一人愤愤不平地附和道。 “今天大伙可都瞧见了,人家李青山刚带回来个模样俊俏的对象,那聋老太老不死的,眼珠子一转,就想着挖墙脚,要把姑娘介绍给傻柱当媳妇儿,你们说说,这不是缺了八辈子德嘛!”有人一边说着,一边还不住地摇头,满脸的厌恶。 “就傻柱那副傻里傻气的模样,凭啥能配上这么漂亮的姑娘?”许大茂一脸不屑,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了一声。他这人向来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此刻更是幸灾乐祸地在一旁拱火,满心就盼着能瞧见傻柱吃瘪丢脸的窘样。 周围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在大家心里,聋老太可不就是这四合院的蛀虫嘛,如今她被抓走了,往后估计终于能过上几天安稳日子了。 “许大茂你个狗东西,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发疯似的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只见他高高扬起拳头,猛地落下,“砰”的一声,许大茂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这一拳撂倒在地。还没等许大茂缓过神来,傻柱又是狠狠一脚,精准地踢在了许大茂的裤裆。 “啊!!!”许大茂如遭雷击,双手立刻紧紧捂住裤裆,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刺破苍穹,在四合院上空回荡。 “哼,狗东西,再特么在这里胡说八道,爷爷我撕烂你的嘴!”傻柱一边继续拳打脚踢,一边嘴里不停地叫骂着。可怜许大茂,此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地上不断哀嚎。 奇怪的是,这次易中海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制止傻柱,反而在一旁暗自希望他能狠狠地收拾许大茂一顿。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呢,也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跟四合院众人一起兴致勃勃地看起了热闹。 “傻柱你住手!”娄晓娥满脸焦急,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转头央求李青山,“青山,你快帮帮大茂吧!” 李青山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这许大茂还真是嘴欠啊,明知道自己斗不过傻柱,还非要去招惹他。其实就算娄晓娥不说,就冲着聋老太想把自己女友撮合给傻柱这件事,李青山本来也打算收拾傻柱的。 只见李青山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伸出手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语气淡定地说:“傻柱,有本事跟我比划比划,欺负一个弱鸡算什么本事。” 傻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吼一声,举起拳头朝着李青山用力挥去。可李青山反应极快,轻松就抓住了傻柱的胳膊,紧接着猛地一用力,只听“咔”的一声脆响,傻柱的胳膊竟直接被李青山拽脱臼了。随后,李青山又是一脚踹出,傻柱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嗖”地一下倒飞出去五六米远,“砰”的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柱子,柱子你没事儿吧!”易中海见状,神色慌张得仿佛丢了魂儿,急忙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傻柱,仔细查看着他的情况。他心里清楚得很,聋老太都已经坐牢了,如果傻柱再出个三长两短,他算计了十几年的养老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我的胳膊...疼死我了!”傻柱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整条右臂无力地垂在地上,那钻心般的疼痛,差点让他昏死过去。 “李青山,你这是要行凶杀人啊!”易中海气得暴跳如雷,对着李青山破口大骂。 “我呸,明明是傻柱先逞凶打人,我这叫见义勇为!” 李青山毫不示弱地回怼道,“全院人都在这儿看着呢,你去报警啊,看看警察来了到底抓谁。早上你跟刘海中报警,结果聋老太被带走了,我看你这是想把傻柱也送进去,好让他跟聋老太团聚吧。” 众人听了,顿时哄笑起来,看着傻柱被打倒在地,他们只觉得心中一阵畅快。平日里,傻柱这混球仗着有聋老太和易中海撑腰,在大院里横行霸道,对待老人小孩都肆意欺负,大伙早就对他心怀不满,只是敢怒不敢言。 “就是,明明是傻柱先打的许大茂,没瞧见人都被打得爬不起来了,就应该把傻柱也抓起来,这样咱们院就彻底消停了!”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 “哼,聋老太都被抓起来了,傻柱你还敢这么猖狂,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呐。你再敢犯浑试试看,看能不能让你也牢底坐穿!”又有人跟着起哄。 易中海听了,气得浑身直发抖,可又觉得占不到便宜,无奈之下,只能先扶着傻柱去医院接骨,心里暗暗想着,回头再慢慢收拾李青山。 娄晓娥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许大茂,脚步匆匆地回到了李青山家里。一进屋子,娄晓娥就忙不迭地一边向李青山投去感激的目光,嘴里连连说着感谢他出手相救的话语,一边恶狠狠地大骂傻柱不是个东西,言语中满是愤恨。 娄晓娥扶着许大茂坐下,自己也在一旁落座,心里忍不住想着,聋老太居然想着要把自己嫁给傻柱那种人,光是稍稍琢磨这件事,就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再瞧瞧一旁的许大茂,虽说平日里显得窝囊些,但终究也不像傻柱那般为人狠辣。 许大茂坐在那儿,面色煞白,缓了好一会儿,总算感觉身上的劲儿稍微恢复了些,这才缓缓开口说道:“青山,上次跟你说的那事儿,你看...”他话说到一半,却又戛然而止,毕竟这事儿着实比较私密,说出来也实在是脸上无光,羞耻得很。 李青山微微颔首,眼神中带着了然,似乎对许大茂想说的事已然明了。他转脸看向娄晓娥,温和地说道:“晓娥姐,你坐下,我替你把把脉。”娄晓娥听闻,面上闪过一丝紧张,赶忙依言在一旁坐下,缓缓伸出手来。 李青山轻轻搭上娄晓娥的手腕,不过略微感知了一下她的脉搏,心中便已然有数。想来正如原剧中那样,他们夫妻俩迟迟不能生孩子的原因,压根与娄晓娥无关。片刻之后,李青山开口说道:“晓娥姐,你的脉象中正平和,气息也十分平稳,身体各方面都没什么毛病。” 娄晓娥听闻,心里一直紧绷着的弦总算是松了下来。之前她可是跑遍了四九城大大小小的医院,每次的检查结果都是一切正常,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忧,害怕在李青山这里会得出不一样的结果,现在看来,自己完全是瞎操心了。 “青山,你再好好看看,你嫂子真的没毛病吗,那为什么我们俩这都好几年了,还一直没孩子呢?”许大茂满心的不甘心,一心想着让李青山再给娄晓娥仔细瞧瞧。 李青山轻轻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许大茂,生孩子可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许大茂愣了愣,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的意思是?” 李青山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伸出手,我也帮你把把脉。”许大茂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像是有千般万般不愿,但犹豫片刻后,还是缓缓伸出了手臂。 李青山一边仔细地给许大茂把脉,一边悄悄施展那神奇的黄金瞳,目光如炬般观察着许大茂的身体状况。这一看之下,顿时发现了症结所在,许大茂的重要部位受伤极其严重,一部分经脉已然受损。虽说并不影响那方面的基本功能,然而却造成了无法生育的后果。用后世易懂的话来说,就是患上了无精症。 “许大茂,你的问题,可比晓娥姐严重得多了。”李青山轻轻摇头,忍不住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这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嗡”的一声,许大茂感觉自己的脑袋瞬间炸开了。他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这正是他死活不愿意去医院做检查的原因,他心底恐惧极了,就怕问题真的出在自己身上,那可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 “青山,大茂他究竟是什么情况?”娄晓娥满脸焦急地追问道。 “从脉象来看,他的重要部位有一部分经脉受损,气血瘀堵得厉害,这才造成了无法生育的情况。”李青山的话,就像是一盆彻骨的冷水,“哗啦”一下,将许大茂浇了个透心凉。 “这、这怎么可能呢!”许大茂咬着牙,满脸的难以置信,“我们家祖祖辈辈从来就没有不能生育的毛病啊,我爸生育方面都很正常,照理说我也应该是正常的啊!” “你这不是先天的问题,而是后天受伤造成的。”李青山原本也以为许大茂是天生不能生育,可经过黄金瞳细致观察才发现,这货完全是被人给打成了不育。至于这个罪魁祸首是谁,那简直是不言而喻。 “受伤?”许大茂一脸的惊讶,“我从小到大,都没出过什么大事儿啊,也没受过啥重伤啊。” 李青山无奈地摇摇头,耐心解释道:“你的伤不是某一次特别严重的撞击,或者其他猛烈的伤害导致的,而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被人殴打积累下来造成的。”他顿了顿,又加重语气问道:“我问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有人踢你的裤裆?” 许大茂闻言,陷入了沉思。脑海中如放电影般,浮现出从小到大的种种场景。想来想去,从小到大,一直欺负他、殴打他的,可不就只有傻柱一人嘛!而且,傻柱每次打他的时候,都特别喜欢用力踢他的裤裆,因为他知道那是最疼的地方。每次被踢中,他都疼得死去活来,而傻柱却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 “傻柱!你个狗日的,老子跟你没完,非杀了你不可!”许大茂咬牙切齿,双眼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此时此刻,他满心都是仇恨,恨不得立刻将傻柱撕成碎片。 “大茂,真的是傻柱干的?”娄晓娥听了,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倘若这真的是被傻柱打的,那傻柱的行为可就是触犯法律的犯罪行为啊! “除了他没别人,从小到大他就变着法子欺负我,我这病肯定就是被他给打的!”许大茂气势汹汹的,站起身来就要立马去找傻柱算账。 娄晓娥眼疾手快,赶忙伸手拦住了他,急切地说道:“你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去找他,他肯定不会承认的,咱们得想出办法,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出来,让他彻底无可辩驳!” “证据,什么证据?这可是青山给我诊断出来的结果,难道还会有假?”许大茂一脸疑惑地问道。 “青山的医术那自然是没得说,可是傻柱那家伙肯定不会轻易承认的。咱们先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等有了医院正规的检查单,到时候傻柱就算想抵赖也不行了!”娄晓娥分析得头头是道。 李青山听了,忍不住对娄晓娥多打量了一眼。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这女人头脑居然如此冷静清晰,思路还挺敏锐。 “对对对,娥子还是你想得周到,咱们现在就去医院!”许大茂如梦初醒,连连点头。随后他又转头看向李青山,说道:“青山,多谢你了,你就等着看吧,这次我非要让傻柱这王八蛋付出惨重的代价不可!” 说罢,许大茂心急火燎地拉着娄晓娥就风风火火地往外走,连饭也顾不上吃了。 李青山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禁轻轻呵呵一笑。他心里明白,这许大茂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之后,肯定还会再次找上门来的。要是自己能帮他治好这病,让他和娄晓娥顺顺利利生个孩子,那这货以后肯定会对自己感恩戴德。说不定到时候,就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呢。毕竟说起来,这许大茂还算得上是个有头脑、机灵的人。这样做,说不定还能改变娄晓娥那原本悲惨的命运呢,让她不至于落得个凄凉的下场。 “咦,青山哥,他们人呢?”此时,何幸福端着一盘香气扑鼻、色泽诱人的辣子鸡走了出来,却惊讶地发现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人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们有事情先走了,来,茜茜,幸福,咱们吃!”李青山回过神来,笑着招呼道。 第58章 众禽兽的算计 易中海领着傻柱前往医院,寻了位大夫为傻柱接好断骨,这一番诊治下来,还花费了5元钱。 “一大爷啊,真心谢谢你!在这节骨眼上,也就您还对我这么好。”傻柱满眼感激,可刚一说完,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此刻的他,身上还带着被揍后的瘀伤,狼狈不堪,可自己这般境遇,秦淮茹竟像是没什么反应,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更别提跟着过来瞧瞧了。 回想起这几年自己对秦淮茹一家那尽心尽力的照顾,傻柱不禁一阵心寒。就像他无数个日夜,从钢厂带回点稀罕吃食,自己舍不得吃一口,全给了秦淮茹家的几个孩子;家里有点力气活儿,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干,可自己难的时候,她却如此冷淡…… “柱子啊,跟一大爷说这些干啥!”易中海轻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满眼都是慈爱,“我呀,一直都把你当亲儿子看。你这么客气,可就显得生分喽。” 顿了顿,易中海神色一凛,义愤填膺道:“柱子,那李青山简直不是个东西!现在可好,连老太太都被他害进去了。你要记住,以后千万别再这么冲动啦。想收拾这个王八蛋,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没那么容易。” 傻柱一想到被李青山暴打的场景,就心有余悸。他之前哪遇到过这么厉害的主儿啊,人家出手又快又狠,自己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打得抱头鼠窜。“一大爷,我听您的!这狗东西必须得好好收拾,不然以后我的日子可就没法过喽。” 两人刚从医院出来,步伐略带疲惫。刚走到医院门口,就见许大茂和娄晓娥迎面走来。傻柱一瞅见许大茂那油头粉面的样子,被李青山暴打的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立马忍不住 sarcastically 开口:“哟,这不是许大茂嘛?又带着娄晓娥来检查呐。要我说啊,你还真得好好检查检查自己,生不出儿子,没准儿问题就在你身上呢,可别老是怪人家娄晓娥。” “傻柱,我特么今天非弄死你不可!”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双眼通红,紧紧握着的双拳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只见他怒吼一声,像头被激怒的公牛一般,猛地朝着傻柱扑了上去。 傻柱的话就像一把锐利的针,直直地扎进了许大茂的心窝。其实私下里,许大茂心里早就隐隐怀疑自己有问题,只是一直不愿承认。如今被傻柱当众戳中痛处,哪里还顾得上对方比自己厉害,一心就想着要把傻柱撕成碎片。 “许大茂,你干什么!你给我冷静点!”易中海见势不妙,一个箭步冲上前,迅速拦在了两人中间,他怕傻柱一时冲动又给许大茂一顿揍。毕竟这里是医院,可不是自家四合院,出了事院里能帮忙解决。这医院可是公共场所,傻柱要是在这里动手打人,那肯定得被抓起来,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现在这局势,容不得再出半点乱子。 “哟呵!你个怂包,还敢在爷爷面前叫板?一大爷您让开,我今天倒要看看,这孙子究竟有多大本事!”最近这段时间,傻柱一连串倒霉事儿,心里正憋着一股火没处撒呢,没想到许大茂居然还主动上门找事,这不正好撞枪口上了。 “傻柱你别得意得太早!”许大茂一边被娄晓娥拼命拽着往后退,一边还不依不饶地朝着傻柱破口大骂,“过不了多久,有你哭的时候!到那时候,就算你给我跪下叫爸爸都没用!” “切,胆小鬼!有本事别躲在女人背后。”傻柱满脸不屑,对于许大茂的威胁,他压根没放在眼里。在他心里,许大茂就是个只会嘴上逞强的怂货。 易中海看着两人这剑拔弩张的架势,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凑近傻柱,低声问道:“柱子,你是不是有啥把柄落在许大茂手里了?不然他怎么突然这么嚣张,还敢威胁你。” 傻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笑道:“一大爷,您就放心吧!我能有什么把柄?这狗东西就是喜欢虚张声势,每次都这样,光会在嘴上逞能。我还没动手呢,他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唉,希望是这样吧。”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神色中满是疲惫,“最近院里出的事儿也太多了,我这心呐,一直都悬着,就怕再出点啥意外。我也没几年就退休了,实在是折腾不起啦。柱子啊,一大爷老了,以后可就全指望你咯。” “一大爷,您放宽心!您对我这么好,我傻柱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肯定不会不管您的。以后只要我傻柱有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让您饿着!”自从何大清走后,傻柱心里清楚,易中海对自己那是没话说。不仅帮自己进了轧钢厂,当了厨子,家里但凡有点什么难事,易中海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忙,这些恩情,傻柱都深深地记在心底。 “柱子,有你这话,一大爷就放心喽!”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走吧,咱先回家。回去找你二大爷商量商量,那李青山最近太嚣张,不能再让他这么下去了。”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虽说聋老太被判了无期,这事儿已经没法挽回,但只要傻柱平平安安,自己将来的养老也就没什么大问题。 就在此时,在某个神秘空间中……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精品小麦种子,水稻种子,玉米种子各10斤,蔬菜大礼包1个(内含各类常见蔬菜种子各1斤),牛肉30斤,布票20尺,大团结20张!】 【叮!灵泉秘境达到升级条件,现升级为2级,空间增至1万平方米!】 “哇塞!不愧是月签到,手笔就是大啊,居然一次性给了这么多好东西!”李青山咧着嘴,笑得像个孩子。这次签到收获简直太大了,不仅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粮食和蔬菜种子,就连神秘的灵泉秘境空间都升级到了1万平方米,足足比之前扩大了10倍。 看着眼前的空间瞬间宽敞了不少,李青山美滋滋地想着,这下有更多土地可以种粮食和蔬菜啦。虽然都是些常见的蔬菜种子,但对他们家来说也够用了。毕竟现在家里就他和茜茜、幸福三个人,要太多东西也吃不完。而且他现在也不缺钱,没打算冒险倒卖粮食。毕竟少量倒卖挣不了几个钱,要是量大的话,普通人家根本就吃不下,只有一些大型工厂才有需求。可那些大厂,除非是正规渠道弄不到粮食,影响到厂子正常运转了,领导们才会考虑从黑市购买。李青山可不想冒这个险,还是安安稳稳地过这几年,等到改开的时候,那可就是海阔天高任他驰骋了。 更让李青山惊喜的是,随着最近接连给红星公社的人看病,自己医圣传承的融合度居然达到了20%。这可是个不小的进步,看来多给人看病对传承融合的提升效果显着啊。 李青山兴奋不已,当即在秘境里划分出几亩田地,依照土地的特性,有旱地也有水田。他精心地在旱地种上了小麦、玉米,水田则种上了水稻,同时还把菜地扩大了不少,种上了茄子、黄瓜、西红柿、辣椒等各种常见蔬菜作物。以后就算是反季节,也不用愁没新鲜菜吃。到时候就说这些菜是红星公社村民送来的,就说是他们搞的新玩意——大棚种植。院里的人就算看见了,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如今他在红星公社,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年轻神医,估计要不了多久,这件事儿就能传到四九城去。毕竟轧钢厂有五十多人都去红星公社下乡了,他治病救人的事迹大家可是亲眼目睹。 这不,院子里就有好几个工人跟着李青山一起下乡回来,贾张氏被毒蛇咬,喝童子尿解毒的事儿,这会儿已经像一阵风似的,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后,惊讶得嘴巴都快合不拢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居然会在自己的娘家参加劳改,还被毒蛇咬了,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李青山居然出手救了贾张氏。可这喝童子尿解毒的法子,怎么听怎么奇怪…… “幸福,我已经帮你把屋子收拾好啦。你瞅瞅,是想自己住一间,还是跟茜茜一块儿住呀?”李青山笑着看向幸福,眼神里满是关切。 在李青山家中,总计三间屋子错落有致。一间宽敞为主房,另有两间稍小些。那大的主屋,巧妙地被隔成两个不同功能的区域。其中一处,弥漫着人间烟火气,是烹饪美食的厨房;而另一处,则集卧室与客厅功能于一身,承载着李青山每日的起居与休闲时光。 当时,何幸福正要开口说话,活泼可爱的茜茜像只欢快的小猴子,一把紧紧抱住她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期待与亲昵,脆生生地嚷道:“茜茜要跟幸福姐姐一起睡!” 原来,茜茜自幼习惯与妈妈同榻而眠。可自从回到这充满故事的四合院,李青山为了培养她的独立能力,便让她独自睡觉。如今,茜茜虽表面上习惯了独自入睡,可每当夜深人静突然醒来,尤其是遇上外头狂风暴雨、电闪雷鸣,那阵阵惊雷炸响仿佛要冲破黑暗直抵心房时,小小的她心底便会涌起无尽恐惧,只有紧紧抱着妈妈才敢安心合眼。 “呵呵,你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这么快就叛变阵营啦。”李青山一脸宠溺,轻轻刮了刮茜茜的鼻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何幸福看着茜茜那惹人怜爱的小模样,心疼瞬间涌上心头,轻轻将她抱起,眼前仿佛出现了跟茜茜一般爱黏人的幸运。但茜茜比幸运更加可怜,小小年纪便失去了父母,这让何幸福心底强烈的保护欲如决堤之水般奔涌而出。她略带心疼又坚定地说道:“茜茜还这么小,你怎么忍心她一个人睡呢。以后呀,我就跟她一起睡,另外那间屋子也能空出来放点杂七杂八的东西。” “好,那就这样吧。以后你就安安稳稳在这儿住下来,至于工作方面,杨厂长说他会妥善安排。不过也不必过于着急,毕竟我还是有能力养活你们的。”李青山微笑着,语气中满是担当。 何幸福脸颊微微泛红,面露羞涩与担忧,轻声说道:“青山哥,我进城到你这儿上班,住在你家里,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啊,万一别人指指点点说闲话可怎么办。” 这确实是她内心深处最担忧的问题。虽说两人正正经经地谈对象,可毕竟还未踏入婚姻殿堂,如此这般贸然住在一起,难保不会被旁人说三道四。尽管何幸福坚信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既然已经认定了李青山,迟早是要嫁给他成为一家人的,但她还是害怕这些闲言碎语会给李青山的名声抹黑,误了他日后的大好前程,那可就实在得不偿失了。 思索片刻后,她吞吞吐吐地说:“要不,等我上班以后还是搬出去住吧,毕竟咱俩还没……结婚呢……”言语之间,满是失落。 “我不想你被人说闲话。”她又补充道,神情里满是无奈与纠结。其实,何幸福从一进这个房间,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悄然而生,就像这里本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家一般,她内心是万分不舍得搬出去的。 “不要,茜茜不要幸福姐姐搬出去!”茜茜像是感受到了危机,双手紧紧搂着幸福的脖子,小嘴一撅,娇声撒起娇来。 李青山看着眼前这两个活宝般的傻丫头,爽朗大笑:“怕什么呢,根本用不着搬出去。你是我的对象,住在我家里再正常不过,谁敢说半句不是?”话锋一转,他又自信满满地说道:“再说了,咱们俩处对象,那可是叔叔、杨厂长、赵主任共同见证的,谁要是敢来找茬儿,哼,我立马就让杨厂长出面好好收拾他!”他拍了拍胸脯,满脸坚定:“你就放心在家里住着,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 何幸福听了这话,顿时心花怒放,开心得笑了出来,抱着茜茜在原地转了好几圈。茜茜被逗得咯咯直笑,银铃般的笑声弥漫在整个房间,仿佛要将所有的担忧与阴霾都驱散开来。 李青山静静地看着玩闹的她们,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无比柔软的温情。在这个犹如藏污纳垢之所,时常弥漫着乌烟瘴气的四合院里,能有茜茜的活泼可爱和幸福的贴心陪伴,对他而言,这已然足够。 他在心底暗暗许下承诺,等到以后时机成熟,一定要带着她们搬离这个是非之地,远离那群如同禽兽般的邻居,去寻找属于他们的温馨宁静家园。 ...... 在李青山家里,欢声笑语如灵动的音符般肆意跳跃,仿佛将世间所有的欢乐都汇聚于此。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院子里的气氛却仿若乌云压顶,一片阴霾,那些平日里或穿梭、或停留于此的“禽兽们”,此刻的日子可着实不好过。 比如说傻柱家,易中海和刘海中正凑在一处,神情凝重。易中海微微前倾身子,目光紧锁住刘海中,率先发问:“老刘啊,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琢磨得咋样啦?你心里究竟是怎么盘算的呀?” 刘海中尚未作答,易中海便又急切地说道:“你瞅瞅现在这李青山,简直就是个天大的麻烦!这小子一回来,就像一颗重磅炸弹,把整个大院搅得鸡犬不宁。你瞧瞧,他回来才没几天,大院里多少人都跟着遭殃了啊!”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在空中比划着,似乎想要将这些乱象具象化展示给刘海中看,“不说别的,单说贾张氏、棒梗,一个个都被他弄进了牢里,现在连那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都栽在了他手里,被判了无期徒刑。照这么下去,下一个倒霉的,恐怕迟早就是你我啊!”易中海嘴里振振有词,但唯独不好意思把自己之前被拘留的那段“光辉事迹”吐露出来。 瞧见刘海中只是沉默着,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易中海更加心急如焚,凑近了些,继续循循善诱:“老刘啊,你想啊,这李青山可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主儿,你看就连聋老太太那般厉害的角色都被他给扳倒了。你仔细琢磨琢磨,他接下来又会把矛头对准谁呢?” 顿了顿,易中海又好似提醒般说道:“你可别忘了,咱们之前不是琢磨着把他弄到建设兵团下乡去嘛,结果他是怎么反击的,你忘了吗?还有今天,咱俩好心帮着聋老太太去收拾他,想要教训教训这个目无尊长的小子,他当时看咱俩那眼神,简直比毒蛇还狠毒,你分明瞧见了啊!”易中海说到这里,仿佛又回想起那一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易中海又加重语气,猛戳痛点:“别忘了,可是你让光天去报的警,那小王八蛋睚眦必报,肯定把这仇记在心里了。说不定这会儿啊,正绞尽脑汁憋着坏,琢磨着怎么报复你呢!老刘啊,咱们可得先下手为强啊,千万别等那李青山先出手算计你,到那时候,可就追悔莫及了!” 刘海中眉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脑子飞速运转着。他可不是那种头脑简单的糊涂蛋,心里明镜似的,易中海跟自己说这些,无非就是想拉着自己一起对付李青山罢了。毕竟易中海之前嚣张跋扈惯了,现在却被撤了一大爷的职务,而如今这大院里,他刘海中才是真正能拍板下决定的人。 但他心里也清楚,想要跟以前易中海一样,在这大院里说一不二,让所有人都乖乖听话、臣服于自己,那李青山就是横亘在他面前,必须要除掉的一块大石头。这小子比那傻柱还要刺儿头,就如同茅坑里的石头,不仅臭气熏天,还硬得要命,简直谁的面子都不给,谁的话也不听,根本就没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就连那一向泼辣难缠的贾张氏和威严的聋老太,在李青山手上都吃了大亏,刘海中自个儿心里也明白,就凭自己,单打独斗肯定收拾不了这小子。思索良久,权衡利弊之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最终同意了易中海的提议。 “老易,这次我算是和你想到一块儿去了。这李青山要是一天不被赶出大院,咱们这日子啊,就一天别想安生。”刘海中心里暗暗发狠,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过上那种众人敬仰、一呼百应的“当官”日子。在厂里,混了那么久都没当上小组长,这已经够让他憋气的了。好不容易,在这大院里成了能说了算的话事人,绝对不能让李青山这小子给搅和了。 易中海一听,顿时喜形于色,拍着胸脯保证道:“老刘,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只要咱们把李青山的名声搞臭,以后这大院里你就是实打实的一大爷,我易中海绝对坚定不移地支持你的工作,鞍前马后,绝不含糊!” “那是自然!其实啊,用不用得着以后还两说呢,说实在的,我现在在这大院的地位,和一大爷也没啥区别了。只不过大家叫你叫习惯了,还一口一个一大爷喊着罢了。我也不跟他们计较这个,只要我二大爷能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拿得了主意,叫啥我都无所谓啦!”刘海中满脸得意,那神情仿佛自己已然是大院的主宰,瞧现在就连易中海在他面前,都得低声下气的,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就像喝了一盅醇香的美酒,浑身舒坦。 然而,就在易中海、傻柱还有刘海中几人正凑在一起,鬼鬼祟祟地密谋着到底该如何对付李青山的时候,大院门口悄然出现了两名警察的身影。在家门口悠闲浇花的阎埠贵不经意间抬眼瞥见,心中“咯噔”一下,暗道:这两天院子里已经是事儿不断了,这警察怎么又来了,难道又出啥幺蛾子了? 待得知两名警察的来意之后,阎埠贵赶忙带着他们来到中院,站定之后,扯着嗓子喊道:“易中海,傻柱,你们俩都出来一下,警察找上门啦!” 第59章 秦淮茹成过街老鼠 “啥?警察竟然找上门来了?” “而且还指名道姓地要找咱们?” 易中海和傻柱猛地对视一眼,那一瞬间,仿佛能从对方的眼眸深处,清晰地看见不安与惊慌在疯狂交织、跳动。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可怕念头:难不成是老太太不小心吐露了什么,导致他们也被牵连? 要知道,聋老太假冒烈属这事儿,可是触犯了严重的法律红线,那可是足以被枪毙的重罪啊!而他们二人,平日里与聋老太走得最为亲近,是她在这世上最密切的人。于情于理,一旦事情败露,怎么可能不被连累? “老易,傻柱,你们俩究竟是不是跟聋老太一起干了什么违法的事儿啊?你们可千万别扯上我啊!” 刘海中犹如惊弓之鸟,整个人都吓得不轻。最近这两天,院子里本就人心惶惶,麻烦事不断,他好不容易才谋得话事人的位置,那过官瘾的劲儿还正足呢,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因为聋老太的事儿被撸掉这好不容易到手的职位呢? “老刘,你可别在这儿瞎说了!”易中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们能去干那种违法乱纪的事儿吗?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搞得好像天要塌下来似的!”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和傻柱匆匆往院子里走去。 “老易,傻柱,你们俩这在干嘛呢?警察同志都在这儿等了好半天啦。”阎埠贵见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在傻柱家里,眼中充满了疑惑,看向他们几人,目光中满是探究。 “我就是随便聊几句,这事儿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可跟我没关系啊。”刘海中连忙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迅速站到了一边,双手在空中不停地挥舞着,仿佛那是一道隔绝牵连的屏障。 易中海在心里暗暗咒骂了一句这该死的局面,强打起精神,抬头看向警察,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警察同志,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儿吗?” “你们就是易中海跟何雨柱吧。”警察严肃地看着他们,“我们过来是通知你们一件事,你们院里那个假冒烈属的老太太,现在上头决定收缴她这些年冒领的五保金。她交代了,说你易中海是她的干儿子,这钱就由你来出。” 易中海瞬间一脸茫然,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事情。心里忍不住暗骂:这老太太也太损了吧,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凭什么这钱要让他出啊! 虽说他确实是老太太的干儿子,可老太太平日里分明是把傻柱当作亲孙子一般疼爱有加,怎么不让傻柱替她扛这个事儿,非揪住他不放呢! “警察同志,老太太领的那些钱,我可是一分都没花过呀!这钱怎么也轮不到我来出呀!”易中海只感觉脑袋“嗡”地一下,仿佛瞬间大了一圈。要知道,老太太当了十几年的五保户,按照推算,至少也领了几千块钱了。这么一大笔钱,全部让他掏,这不就等于要他的老命么。 别看易中海身为八级钳工,每个月工资能有 99 块,在旁人眼里或许还算不错。但实际上,他们老两口过日子向来节俭得很。平日里,别说大鱼大肉了,哪怕一顿小小的荤腥,都得精打细算,思量再三。老两口省吃俭用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能攒下一点棺材本,也好在日后年纪大了,身体不行的时候,多一份生活的保障。 可若是替聋老太赔了这笔钱,那他往后的养老可怎么办?他实在不敢细想。 然而,警察压根没理会他的委屈和辩解,只是冷冷地看了易中海一眼,不容置疑地说道: “既然是聋老太指定的,那这个钱就得你们两个来承担。” 说着,警察拿出一份资料,“街道办王主任送来了资料,聋老太从建国起就被评为五保户。58 年之前,每个月是 15 块钱,从 59 年开始,每个月变成 20 块钱。这么多年下来,她一共冒领了 3150 块钱的五保金。易中海,不管这个钱你个人花没花,都必须在 10 天之内凑齐,送到街道办去。” “否则的话,我们将会对你们两个人采取强制措施。假冒烈属本身就是严重犯罪行为,要是再不把国家的钱如数交回来,你们两个也逃脱不了相应的处罚!” “你们要是对这件事有什么疑问,就去问聋老太。她已经被判刑了,每周有一次探视机会。” 话音刚落,两名警察转身便离开了四合院。易中海和傻柱就像被点了穴一般,大眼瞪小眼,脸庞上写满了苦涩。 “这老太太都被关进去了,居然还不忘狠狠坑我们一把啊!”傻柱这次是真的傻眼了,3000 多块钱啊,就算把他卖了,也弄不到这么多钱啊。 上次借给秦淮茹 500 块钱,赔偿给了李青山,他辛辛苦苦攒了这么多年的老婆本,如今也就只剩下几百块钱了。他心里清楚,这点钱可是要留着娶媳妇儿的,是打死都不能动的。 “一大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这么多钱啊。您工资可比我高多啦,要不您就想想办法,替老太太把这钱给付了?”傻柱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气得吹胡子瞪眼,这小子可真够精明的,他愤怒地想着:好家伙,你没钱,难道老子的钱就是大风刮来的啊! “这么一大笔钱,凭什么让我一个人掏啊,柱子!老太太平日里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她可是一直把你当亲孙子看待的,这关键时刻,你可不能往后躲啊。要是你这时候躲了,老太太得多寒心啊!” 傻柱依旧哭丧着脸,嘴巴一撇,唉声叹气道:“一大爷,我是真的没钱啊!我工资本来就不高,这些年要养活我跟雨水两个人,平常我又就好那么一口小酒,隔三差五的还得给老太太做点好吃的荤菜。我是真没攒下什么钱呀!” “这你要是再不出来承担的话,搞不好咱们两个都得被抓进去。一大爷呀,您也得想想清楚,钱再重要,能比人重要吗?钱没了咱还能再挣,可人要是没了,那这辈子可就真的完啦!” 易中海被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他发现这个平日里看着傻愣愣的家伙,关键时刻脑子转得比谁都快,算计得比阎埠贵还精明,三言两语就把自己从这事儿里摘得干干净净,让他想找个借口都找不到,简直快把他给气炸了。 “傻柱啊,这话可在理,这钱就得易中海出,瞧瞧你,本就没几个子儿,又要照应聋老太,还要接济秦寡妇,能攒下钱那才叫见了鬼呢!”李青山身子慵懒地斜倚在门口,脸上挂着一抹嘲讽,腔调里满是轻蔑地说道。 “李青山,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秦淮茹顿时气得脸色涨红,她满心委屈,实在搞不明白,这李青山为何非得跟她过不去,平白无故又把她拉扯进来。 “我胡说?难道这不是事实?傻柱隔三岔五给你家借钱,今儿五块明儿八块的,还天天从厂里给你带饭盒回来,不然你家棒梗和那婆婆能吃得肥头大耳?”李青山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心里暗忖,这寡妇绝非善类,竟敢伙同易中海那几个家伙算计他,还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青山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引得众人沸腾起来。 “哟呵,我说傻柱天天拎一网兜,里头俩饭盒,敢情是给秦淮茹带饭菜呢!” “傻柱啊,你居然偷公家粮食养寡妇,真有你的,看着傻头傻脑,没想到一肚子花花肠子!”阎埠贵瞪大了眼睛,平日里他就对傻柱饭盒里的东西好奇,每次想看,傻柱总是遮遮掩掩,好几次逼得紧了,傻柱还差点翻脸,闹了半天,敢情这小子是偷公家粮食啊! “傻柱,你这事儿性质可严重了,该不会是聋老太教你的吧,跟她在一起可学不出啥好来!”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立马开启了说教模式。 傻柱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大骂,这个李青山,简直是阴魂不散,哪儿都有他的身影! “滚犊子,谁特么偷了!我啥时候偷公家粮食了?别听李青山在这儿瞎咧咧!”傻柱急得满脸通红,大声辩解道,“我拿的可都是厂长请客吃剩下的,杨厂长都同意了,这跟偷厂里粮食完全两码事!不信你们自己找厂长问个清楚!” 阎埠贵听傻柱这么理直气壮,冷哼一声,也懒得再跟他争吵。 然而,秦淮茹却再次成了大家攻击的靶子。 “这下可算明白了,她一个寡妇,为啥跟傻柱这个老光棍走得那么近,原来是看上傻柱的饭盒啦!” “就是就是,全院孩子就她家棒梗胖得虎头虎脑,那屁股比别家孩子大一圈儿呢。再瞧他两个妹妹,小当和槐花,瘦得干巴巴,哪像一家人。” “对呀,还有那贾张氏,也是吃得肥头大耳,走路脸上肉直颤,原来都是傻柱的‘功劳’!” “哼,秦淮茹可真有手段,跟聋老太一样,都是骗人的行家!装出一副贤惠可怜样儿,骗得全院人接济她,傻柱这个愣头青还就吃这一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丝毫不在意秦淮茹就在跟前,甚至还故意提高音量,摆明了就是要羞辱她。 秦淮茹被骂得满脸通红,耳根发热,只觉得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洞立马钻进去。 再看李青山,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看着傻柱和秦淮茹被全院人指责,心里乐开了花,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 秦淮茹心中恨意如潮水般汹涌,她觉得自己落到这般田地,全都是李青山这个混蛋害的! 傻柱虽然气愤不已,但却不敢跟李青山动手,只能忍气吞声,无奈地跟着易中海离开了四合院,打算去派出所探视聋老太,顺便把交罚款这件事问个明白。 秦淮茹见自己的靠山走了,也只能默默咽下这口哑巴亏,连看都不敢看李青山一眼,慌慌张张地跑回了家。 李青山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易中海、傻柱还有刘海中三人之前的密谋,他可是全部知晓。聋老太都已经锒铛入狱,这几个家伙还不安分,居然还想着害他,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心慈手软。别人都想把你往死里整了,再不还手那不是傻子是什么。 前些日子在山里发现的那窝白蚁,经过几天时间,竟繁衍出大量后代。如今整个白蚁族群规模扩大了百倍有余。李青山暗中放出这群白蚁,操控它们钻进易中海和刘海中家里,从房子的地基开始慢慢腐蚀。要知道,白蚁可是连堤坝都能侵蚀的厉害角色,这四合院里的房子大多是砖木结构,在白蚁眼中,简直就是上等的美食。李青山特意小心控制着白蚁的活动范围,确保它们只在易中海和刘海中家里搞破坏,万一伤到自己,那可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另一边,易中海和傻柱一路匆匆赶到派出所,准备探视聋老太。 当见到聋老太的那一刻,傻柱和易中海两人吓得差点没站稳。短短几个小时不见,聋老太仿佛瞬间老了十几岁,整个人神情萎靡,毫无生气,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死气,就像一具毫无灵魂的行尸走肉,头发蓬乱得如同孤魂野鬼,吓得傻柱一时间竟不敢张口说话。 “老太太,您这……”易中海愣了好半晌,才艰难地确认眼前这位奄奄一息的老人,正是平日里精神矍铄的聋老太太。 “柱子,中海,你们来了。”聋老太缓缓抬起头,空洞无神的双眼呆呆地看向两人。傻柱和易中海瞬间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一股寒意直透心底。 “别怕,我没事儿……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街道办要我把这些年拿的五保金都退回去。这事儿就拜托你们俩帮我办了。”没等两人开口,聋老太抬手打断他们,眼神警惕地朝门口警察瞥了一眼,身体微微前倾,易中海立马心领神会,不着痕迹地往前凑了凑。 紧接着,聋老太接下来的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两人心中掀起狂澜。 “只要你们帮我赔了这笔钱,我的那些宝贝全都归你们,保证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不过只有一件事,你们无论如何都得把李青山给我弄死,替我报仇!” 第60章 许大茂要弄死傻柱 从派出所大铁门缓缓走出后,易中海与傻柱这两人,脸上那喜色仿若春日暖阳下的薄冰,即便想要刻意掩饰,却依旧丝丝缕缕地往外冒。 “一大爷哟,可真没想到啊,平常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老太太,居然藏着这么多好货!要是能拿出去换成钱,咱还费劲巴拉地上什么班呐!”傻柱整个人激动得像刚发现宝藏的寻宝者,那声音都因兴奋微微发颤。就在之前的探视间里,趁狱警一不留神的空当,聋老太鬼鬼祟祟地向两人,吐露了她那压在心底多年的最大秘密。 傻柱本以为假冒烈属已然是胆大包天的行径,可压根没料到,这聋老太竟然悄咪咪私藏了一大笔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据聋老太所言,这些财富皆来自她那两位已故的丈夫。头一个丈夫身份可是地主,其祖上便是家底丰厚的大财主,到他这一辈,更是运用各种手段大肆敛财,家中绝大部分钱财都带着些见不得光的味道。当年战乱如汹涌潮水般袭来,那地主为了逃命,毫不犹豫地抛下了她。就在离开之前,虽变卖了绝大部分家产,却也给她留下了那么一小部分。 嘿,可别小瞧这区区不足百分之一的东西,对于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而言,足够舒舒服服地过上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嘘,小点声!你小子能不能稳着点儿!”易中海仿若惊弓之鸟,警觉地朝四周快速扫了一圈,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 傻柱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捂住自己嘴巴,紧接着把声音压得如同蚊蚋:“一大爷,要是老太太说的都是真的,咱俩这可算是要飞黄腾达啦!” “柱子啊,你先别高兴得太早咯。咱们到现在连东西的影子都没见着,指不定老太太是不是在诓咱们呢!”易中海眼中闪过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贪婪,嘴角微微上扬,“等这两天瞅准机会,我去聋老太家里一趟,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出她说的那些金条来。” 原来,聋老太此前找他俩,说是让他们帮忙出钱赔偿给街道办,承诺可以用金条来抵消,还提出让两人把李青山给收拾了给她报仇,作为丰厚报酬,会将宝贝的藏匿地点告知他们。易中海心里犯起了嘀咕,生怕这老太太晓得自己没法从局子里出去,存心哄骗他俩。于是他特意耍了个心眼,哭穷说自己没钱,让聋老太先告诉他金条藏哪儿,他去卖了金条再给她交罚款。 这聋老太在江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人老成精,岂会不明白易中海的算计。她看着自己原本精心挑选的,打算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人选如此算计自己,心里就像被针猛地扎了一下,一阵痛心。但她心里也明镜似的,自己如今已成阶下囚,对易中海而言,用处怕是不大了。要想让这老滑头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办事,只能用钱去拴住他。 思索片刻后,聋老太告诉他们,在自己衣柜里有个极为隐蔽的暗格,里面藏着5根黄澄澄的金条,这是她多年来为以防不时之需准备的,让他俩去取出来。她这般做,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没说假话,好让两人死心塌地地相信她。其实啊,跟易中海相处了这么多年,聋老太怎会不知道他手里有没有钱,只是一直没戳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好在傻柱这个愣头青,对她倒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眼。看到她在里头受苦,还知道心疼,这让聋老太略感欣慰。同时,她也留了个心眼,并未打算把所有宝贝的藏匿地点都告诉易中海,就给他这点甜头尝尝罢了,毕竟这些东西,她是打算都留给傻柱的。 “行嘞,就按您老说的办!”傻柱努力按捺住内心如波涛般翻涌的激动,咧着嘴露出一抹傻乎乎的笑容。 “到时候咱俩一块去。”他心里琢磨着,之前聋老太是说过要把遗产留给他,可当时他压根没往心里去啊。他还以为这孤苦伶仃的老太太,最值钱的也就那套房子,撑死了有点几百块钱的存款,能有啥丰厚遗产可继承。谁承想,她居然悄无声息地瞒着所有人,暗地里藏着这么一大笔财产,不愧是曾经地主家的小妾。 要是让易中海一个人去聋老太家里找金条,傻柱可不放心。万一这老家伙起了私心,偷偷把金条全吞了咋办!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还是两人一道去,等找着东西了,见面就平分。而且啊,这些东西本就是聋老太准备留给他的,现在却要跟易中海分享,傻柱心里忍不住泛起了一丝不痛快。 哎,这人呐,在利益跟前,哪怕曾经再亲密无间的关系,都可能瞬间如过眼云烟般消散得无影无踪。何况傻柱和易中海又并非真正的血亲,往根儿上说,他俩不过是被利益紧紧捆绑在一起的人罢了。 “行,没问题。”易中海深深地看了傻柱一眼,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哪能不知道这小子心里头想啥。他嘴角微微一勾,心中暗自冷笑:就这傻了吧唧的小子,还想跟我斗,还差得远呢。以前是没办法,身边没其他人可选,只能紧紧拴住傻柱,指望他给自己养老送终。 如今听闻聋老太有一大笔钱财,易中海的心态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他寻思着,只要能把钱弄到手,还愁没人给自己养老?到那时候,可就不是他上赶着讨好傻柱了,得让这小子像狗皮膏药一样,巴结自己,求着自己。要是傻柱这小子乖巧听话,他倒也能考虑考虑,把房子和钱都留给傻柱。可要是傻柱敢耍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哼,易中海可不介意像踢开一块绊脚石一样,一脚踹了他。毕竟老话都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再找个听话的给自己养老就是了。 怀揣着各自的心思,两人心怀鬼胎地回到了四合院。当看到聋老太那房子的一瞬间,他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那房子不再是普通的居所,而是装满无尽财富的宝库,就连房子上的瓦片都显得金光闪闪。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李青山的脸上。伴随着一阵清脆悦耳,宛如来自神秘世界的提示音——【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复制卡5张,药王宝典,大团结10张,精品渔具一套!】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为新的一天拉开了充满奇幻色彩的序幕。 李青山从睡梦中悠悠转醒,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便是雷打不动地进行每日签到。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因为每一次签到都像开启一个未知的宝藏盒。拿起签到所得的 “药王宝典”,小心翼翼地翻开,只见上面密密麻麻记载了数千种药方,他激动地在心里默默念叨:“有了这本宝典,只要手中药材充足,我就能配制出各种神奇的灵药!”随着目光在宝典上逐一扫过,他惊喜地发现,自己原本所拥有的医圣传承竟融合提升到了 30%! 这提升速度可谓风驰电掣,李青山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医道这一领域的造诣,仿佛乘坐了高速电梯,正飞速攀升至一个全新高度。他甚至自负地认为,纵使如今龙国那些汇聚了顶尖人才的医疗团队,在医术方面恐怕也难与自己相提并论。仔细查看完宝典,李青山惊喜地察觉,以自己目前手头上储备在秘境空间里的药材,只需再寻得几味辅料,就能制作出专门医治心脏病的速效救心丸!要知道,这种神奇的中成药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十几年后才会被发明,而如今的他却能够先行制作,并且凭借自身精湛的医术与宝典的加成,药效必然更胜一筹。只需让茜茜连续服用一个月,她如今所患的病症就能完全治愈!这份惊喜让李青山激动得难以自已,当下便打定主意,今天就前往药店采购足够的辅料。至于其他所需药材,秘境空间里早已经是满满当当,随时可以取用。 签到奖励中的复制卡,据描述可以复制任何物品,且从外观看与真品毫无差异。不过,若是用专业的鉴定手段,真伪还是能被分辨出来。对李青山而言,这复制卡似乎实用性不大,但偶尔拿来戏耍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倒也有趣。 洗漱完毕后,李青山便一头扎进厨房准备做早饭。如今幸福住进家中,自然要多准备一人份的餐食。他熟练地先将一屉牛肉包子放进蒸笼,水汽慢慢升腾,裹挟着牛肉的鲜香开始在厨房里弥漫。接着,他又从宛如神奇宝藏库一般的秘境空间里,精心挑选出松茸、蘑菇、滑子菇、茶树菇等各种珍贵菌类,细心切成薄片,与昨天剩下的半只鸡一起放进锅里,添好水,耐心地慢慢炖煮起来。不一会儿,鸡肉与菌类相互交融的香味开始肆意扩散。 忙完这些,墙上的挂钟指针才刚刚指向 6 点半,李青山看着还在甜睡的幸福和茜茜,不忍心打扰,决定让两人多睡会儿懒觉,自己则出门慢跑锻炼去了。半小时的晨跑结束,满身大汗的他神清气爽,回到家,那野山菌炖鸡汤的香味早已弥漫了整个院子。 “李青山这小子,一大早就炖鸡,太会享受了吧!”路过李青山家门口的刘海中,正挑着水桶去打水,瞬间被空气中弥漫的炖鸡香味勾得口水直流。他满心嫉妒,嘴里骂骂咧咧地回了家,迫不及待地跟老伴抱怨:“昨儿个许大茂上他家了,提了老大一只老母鸡,还拎了两瓶酒!你说说,这俩人怎么又凑一块儿去了?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二大妈站在门口,眼睛紧紧盯着对面李青山家的方向,咽了咽口水,疑惑地说:“许大茂?这俩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难不成这两个家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刘海中听老伴这么一说,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心中暗自思忖,原本以为自己当了大院的话事人就能掌控一切,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以前易中海之所以能在大院里威望极高,无人敢反对,除了他自身手段了得,少不了聋老太给他撑腰,傻柱给他当打手,自己现在孤身一人,还妄想学着易中海在院子里作威作福,还真是痴心妄想。 这时,刘光天刘光福哥俩从床上爬了起来,闻到香味,眼馋地对母亲说:“妈,李青山大早上就喝鸡汤,你就给我们炒两个鸡蛋吧,实在不行,水煮蛋也成啊!”兄弟俩眼巴巴的模样让人看了有些心疼。“是啊,咱们都多少天没见过荤腥了,天天清汤寡水的,李青山却天天吃好的。”刘光福也在一旁附和道。刘海中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抄起皮带就冲了过去,大声吼道:“废物东西,想吃鸡蛋是吧,吃,我让你吃个够!”刘光天刘光福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就被刘海中从温暖的被窝里粗暴地拖了出来,皮带雨点般地落在他们身上。 “哎呀!” “打死人了,救命啊!” 刘光天哥俩被打得皮开肉绽,凄惨的叫声传遍了整个屋子。“还吃不吃鸡蛋了!”刘海中打累了,喘着粗气,恶狠狠地骂道。“不吃了,不吃了!”两个儿子满脸是泪,哭哭啼啼地抱着头,再也不敢提吃鸡蛋的事。刘海中恶狠狠地朝着地上啐了一口,看向李青山家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在中院,傻柱正躺在床上,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闻着从后院飘来的诱人香味,不用想也知道是李青山那个家伙又在大吃大喝了。他满心郁闷,心里不停嘀咕,一个普普通通的穷小子,哪来这么多钱天天享用如此丰盛的美食?自己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这般奢侈过。瞅瞅时间,才 7 点多,傻柱一气之下,猛地拉过被子,把脑袋蒙得严严实实,嘴里不停地咒骂:“狗东西,等我弄到了老太太的宝贝,老子就是全院最有钱的,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哭着来求我!” 另一边,在贾家,秦淮茹看着锅里硬邦邦,难以下咽的玉米面窝窝头,脸色十分难看。今天她又得去给棒梗送东西,一想到儿子此时正在少管所受苦,而李青山却在自家舒舒服服地大吃大喝,她心里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冲到李青山面前将他撕碎。昨晚傻柱送来 200 块钱,说是对她的补偿,秦淮茹心里虽极为不满,但还是收下了这笔钱。哼,区区 200 块钱就想把她打发,哪有那么容易。如今她在大院里名声扫地,人人喊打,今天去厂里还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处置,这一切都是拜李青山、傻柱、易中海这些人所赐,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在这几家各怀心思的时候,这边何幸福和茜茜也相继起床了。厨房里那锅野山菌炖鸡汤也差不多炖好了,香气四溢,弥漫在整个屋子里,仿佛在呼唤着大家快来品尝。三人围坐在桌前,美美的享用了一顿早餐。 早餐过后,李青山便打算出门上班。今天虽是周六,轧钢厂依旧正常上班,不过幸福在家,他便不用带着茜茜一起去厂里了。李青山轻轻地摸了摸茜茜的脑袋,满眼宠溺地叮嘱道:“茜茜,在家要乖乖听话,跟着你幸福姐姐哦。”茜茜懂事地点点头。何幸福则微笑着回应:“放心吧,我会看好她的。” 李青山看着幸福,接着说道:“嗯,今天我去找杨厂长问问,看看你工作的事儿安排得怎么样了。不过也别太着急,要是工作太过繁重,咱可不干。没有合适的工作,大不了你就在家养着,咱家有我一个人挣钱足够养咱们一家人啦。”在疼媳妇儿这件事上,李青山向来觉得自己无人能及。何幸福听着李青山这贴心的话语,心中满是甜蜜,她乖巧地替李青山整理好衣襟,便与茜茜一起,陪着他来到门口,目送他出门上班。 在那忙碌且井井有条的工厂天地里,李青山的工作可谓闲适悠然。自打贾东旭那次意外之后,厂子里悠悠数载,都未再有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平日里找他瞧病的,无非都是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开上几服药,便能轻松应对。只见他吩咐那两个机灵的小护士帮忙盯着点,自己便优哉游哉地朝着厂长办公室踱步而去。 当踏入厂长办公室的那一刻,李青山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杨厂长行事竟然如此干脆利落、雷厉风行。这不,何幸福的工作已然迅速安排妥当,而且安排得相当不错——去厂文工团上班。每个月有 28 块钱的工资,另外还有 3 块钱的补助呢。心里默默一算,嘿,这跟自己的工资相差无几。虽说这份工资不算高得离谱,但在那个年代,厂文工团的工作,那可是相当体面的,说出去都自带光芒,脸上有光。像何幸福那般条件出众的姑娘,进文工团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这下好了,两人有了工作,以后就成为令人羡慕的双职工家庭。如此一来,就算家里偶尔改善伙食,多吃些好菜好饭,想必旁人也不会再多说些什么,毕竟谁让人家是双职工,手头宽裕嘛。 李青山满心感激,连忙向杨厂长道谢,还热情地表示要请杨厂长吃饭,略表谢意。可这杨厂长反倒成了主导,他微笑着摆摆手说:“请我吃饭就算啦,李大夫,你就跟着我去见一个人,帮他看看病。就当是帮老哥我一个大忙,老哥我欠你个人情。” 李青山治好了杨厂长的老父亲,杨厂长本就觉得自己欠着李青山一份天大的人情,如今又要麻烦他给别人看病,心里着实有些过意不去。而心思细腻的李青山一下子就看穿了杨厂长的心思,当下便爽朗地笑着应了下来。毕竟替人看病既能提升自己家传医术的传承进度,还能让杨厂长欠自己人情,如此两全其美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杨厂长见状,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高兴得连连点头,与李青山约定好下周挑个合适的时间,由他带着李青山去拜访那位颇具分量的大领导。 之后,李青山跨上他那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悠悠然前往药店。在药店里,他仔细挑选,精心比对,终于买到了自己一直寻觅着、恰好缺少的几味药材,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厂里。毕竟,还有半天的班需要坚守呢。 另一边,许大茂今天像是有什么急事。只见他匆匆来到科室,跟同事随意打了声招呼,点了个卯就急忙带着娄晓娥,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去,目的正是去取那份至关重要的报告单。当拿到报告单的瞬间,上面那几行醒目的大字“病人疑似遭受多次殴打致伤,导致无法生育”,瞬间映入眼帘,许大茂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底爆发了。只见他双眼瞪得圆溜溜,气得咬牙切齿,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高亢:“走,娥子,咱们回去找傻柱那混蛋算账!” 娄晓娥看着报告单,此刻心情复杂得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虽然检查结果显示自己身体并无大碍,但她却丝毫没有感到轻松。问题的根源竟然出在许大茂身上,他是被傻柱殴打受伤,才导致如今不育的局面,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呀? 虽说许大茂之前信誓旦旦地跟她说李青山肯定能医治好他,但生性多疑的娄晓娥,内心还是隐隐充满着担忧和怀疑。万一李青山也束手无策,那她以后要如何面对许大茂呢?是就这样无奈地跟他将就过一辈子,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婚,从此各奔东西?娄晓娥越想越心烦意乱,被许大茂愤怒的情绪牵着走,她也把对现状的怨恨一股脑儿地都撒在了傻柱身上,心里默默诅咒着:要不是傻柱这个可恨的混蛋,自己这几年也不至于处处遭受他人的冷嘲热讽,无论走到哪儿都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戳脊梁骨。 两人就这般气势汹汹、一路怒火冲冲地回到了四合院。巧的是,刚进院子,就瞧见傻柱和易中海正站在院子里聊天。许大茂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变得通红通红,像是发了疯一般,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狂叫起来:“傻柱!你这个狗东西,今天爷爷就要你好看,要你死!” 第61章 易中海的恶毒算计 “许大茂,你他娘的是不是发癫了,还想咬我不成!”傻柱瞬间火冒三丈,心里直犯嘀咕,这许大茂最近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像一只丧心病狂的疯狗,紧紧咬住他不放。 易中海微微皱起眉头,一脸无奈,自己正打算和傻柱好好商议金条的事儿呢,这许大茂却如同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又凑了上来。他赶忙劝说道:“许大茂,昨天的事儿都已经过去了,你就别在这里没事找事,赶紧麻溜儿地回家去吧。” 许大茂却像头发怒的公牛,浑身气得直哆嗦,大声咆哮道:“一大爷,这儿没你啥事!今天我非得让傻柱这狗东西锒铛入狱不可!他毁了我一辈子,我要让他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吃牢饭!”此时此刻,倘若许大茂手中有把利刃,估计他真会毫不犹豫地朝傻柱捅过去,因为在他心里,自己被傻柱打成绝户,这跟灭他全家没啥两样。 傻柱气得脸色涨红,怒喝道:“你他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说让我坐牢我就坐牢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揍,故意来找茬的是吧!” 这两人一吵,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街坊邻居们如同听到集结号一般,呼啦啦全都跑了出来。最近这四合院可真是热闹非凡,每天都像在上演精彩绝伦的大戏,极大地丰富了众人原本平淡的业余生活。 “许大茂,傻柱又咋招惹你了,你们俩怎么天天吵吵闹闹的。”一个邻居无奈地摇摇头。 “哎,我看这院子里是没法消停咯,连聋老太都被抓走了,老的小的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说不定这四合院真的要变天咯!” 另一位邻居面带忧虑地说道。 阎埠贵身为院子里的二把手,这会儿赶忙走上前劝道:“娄晓娥,你快把你家男人拉回去吧,他又打不过傻柱,别等会儿又挨一顿揍。” 谁料,一向安安静静的娄晓娥竟然也忍不住骂道:“三大爷,今天这事儿我可管不了,你们知道傻柱干了啥缺德事儿吗?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众人一听,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将目光投向傻柱和许大茂,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傻柱脸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死死地盯着许大茂,恶狠狠地说道:“许大茂,你到底想怎么样!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老子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许大茂手中紧紧攥着那张报告单,面对众人的询问,心一横,干脆豁出去了。反正自己已经被傻柱害得成了绝户,再瞒着也无济于事,只有说出来才能让傻柱受到应有的惩罚。只见他仰起头,高高举起报告单,扯着嗓子喊道: “各位街坊邻居,大伙都瞧仔细了,这可是四九城最大的医院开的报告单,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呢,我被人打成了绝户,而且是长期遭受殴打造成的!我不怕丢人,因为就是傻柱这混蛋把我害成这样的,我要他偿命!” 许大茂声嘶力竭地喊着,四合院的众人都被惊得不知所措,脸上写满了疑惑。 啥情况?许大茂竟然承认自己是绝户,还是被傻柱打的?这事儿简直太离奇了,让人匪夷所思。 傻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的神情,嘲讽地笑道:“许大茂,行啊,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绝户!可你绝户跟老子有啥关系,指不定从哪儿弄来张假报告单,想敲诈老子是吧,你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此时的傻柱,丝毫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自顾自地对许大茂冷嘲热讽。 “傻柱,你别太张狂!你以为老子治不了你是吧,一大爷,您老好好瞅瞅,看看这报告单到底是真是假!”许大茂几步走到易中海面前,将报告单递给他,非要让他瞧个明白。许大茂心里也不慌,就算傻柱想抢过去撕掉也无所谓,反正还能再去医院开一张,他今天就是铁了心要让傻柱身败名裂。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麻花,仔仔细细地审视着报告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再三确认这的确是真的,上面清晰地写着许大茂是因为重要部位遭受殴打,导致不育。 “大茂,这......”易中海一时间也有些发懵,毕竟他可是看着傻柱、许大茂这帮孩子长大的,傻柱平日里确实没少殴打许大茂。要是这事儿是真的,傻柱把许大茂打成绝育,那可就犯下了故意伤害罪,铁定是要坐牢的啊! 可现在情况复杂,李青山还没来得及收拾,聋老太的宝贝也没弄到手,傻柱可千万不能出事儿啊。聋老太一直把傻柱当成亲孙子,肯定会告诉他关于宝藏的事儿,就凭这一点,自己无论如何都得把傻柱保下来。 “一大爷,看清楚了吧,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报告单,全四九城最权威的医院开的,我看傻柱这回还怎么横!”许大茂此时已经不顾什么脸面了,今天必须让傻柱付出惨痛的代价,回头找李青山帮忙治病就行,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病治好。 “切,你说是我打的就是我打的啊?你有啥证据吗?”傻柱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 “还要啥证据?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经常揍我!”许大茂气得眼睛都红了。 立马就有人附和道:“对对,傻柱从小就混混的,许大茂可没少吃他的拳头。” “就是就是,大伙都清楚,他俩从小就是死对头,傻柱昨天还踢了许大茂裤裆呢!” “不止昨天,前几天也踢了,许大茂当时疼得嚎了一整晚呢!” “傻柱,你也太狠了,故意踢人家许大茂,就是存心要让他绝户啊,你这心肠也太毒了!” “可不是嘛,他跟着聋老太那个老不是东西的,能学好才怪呢!” 众人纷纷同情起许大茂,虽说这小子平日里爱挑事儿,但主要针对的也就是傻柱,对其他人倒没怎么欺负过。反观傻柱,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早就让大家心生不满。如今许大茂被打成绝户,傻柱似乎就是板上钉钉的凶手了。 傻柱此刻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一般,大脑一片空白,心里那股恐惧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但他那股要强的劲儿还是迫使他嘴硬道:“哼,不过是一张破纸罢了,又能证明个什么玩意儿!” 许大茂压根就没打算理会傻柱,直接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恶狠狠地抛下一句:“证不证明的,我才懒得跟你废话,就让警察来评评理!”紧接着便对着身旁的娥子喊道:“娥子,走,咱们现在就去报警!” 易中海眼见这形势,心里立马慌得不行,急忙迈开步子冲上去,伸手牢牢拽住许大茂,脸上堆满了焦急与关切,说道:“大茂啊,你这是在干啥呢?咱可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发小,犯不着走到报警这一步吧?有什么事儿,一大爷我给你做主。” 易中海心里清楚得很,傻柱要是真被报警抓进去了,那这小子十有八九是得蹲大牢。自己辛辛苦苦谋划了十几年,就指望着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到时候聋老太那些钱财自然也能落到自己手里。要是傻柱进去了,一切可不就全泡汤了嘛! 只听许大茂大声回怼道:“一大爷,我就是想要个公道!现在我都成绝户了,傻柱他也别想逍遥自在。既然他死不承认,那我就找警察去,让警察来主持公道。”许大茂心里琢磨着,之前李青山就用这报警的法子,把聋老太、贾张氏还有棒梗都给弄进去了,这次他也要依样画葫芦,好好收拾收拾傻柱这混蛋。 易中海赶忙劝道:“你这孩子,咋就这么死脑筋呢?就算傻柱坐牢了,你那损失不是照样没拿到赔偿嘛。这样行不行,只要你不报警,我让傻柱赔你钱。” 傻柱刚想张嘴辩驳,易中海一个眼神就像一道命令,硬生生把他的话给拦了回去。傻柱心里窝着火,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许大茂,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一听易中海说让傻柱赔钱,许大茂心里顿时一动。要是能从傻柱这儿狠狠敲一笔钱,让这王八蛋大出血,也能好好出口恶气。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张嘴就来:“行,既然一大爷你都替傻柱出头了,那就赔我5000块钱吧!不然,我立马就去报警。” “什么?!”傻柱一听,气得差点跳起来,怒吼道:“5000块钱!你个狗东西咋不去抢银行呢!”傻柱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这边聋老太让他赔给街道办的钱还没着落呢,许大茂又来狮子大开口。他心里清楚,自己就算没日没夜地炒菜,干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啊! “不给是吧?那我这就报警去。”许大茂说着抬腿就要跑。易中海心里那个心累啊,赶紧追上去,一把拉住他,暗自嘀咕,这都跟谁学的啊,动不动就报警,烦死了!要不是指望傻柱这个愣头青给自己养老,他才不愿管这破事儿呢。 易中海赶紧劝道:“大茂,有话好商量嘛,5000块钱实在太多了,你看少点行不?3000块钱怎么样?”易中海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他知道让傻柱一下子拿出3000块钱根本不可能。要是自己替傻柱出了这笔钱,这小子不得对自己感恩戴德啊!到时候再趁机让傻柱给自己签个养老协议,这不就把他牢牢攥在手里了嘛。3000块钱换自己后半辈子的安稳养老,傻柱肯定不会拒绝的。 许大茂愣了一下,5000块钱本来就是他随口一说,压根就没指望傻柱真能赔这么多。没想到易中海砍价都直接砍到3000,这也太出乎他意料了。许大茂心里暗喜,看来这易中海老家伙还真有点货啊,这不正好趁机再狠狠敲他一笔。 许大茂立马装作满脸不乐意的样子,嚷嚷道:“3000?一大爷你可别逗我了啊!最少4000,不然我立马就去报警,谁也别想拦我!” 易中海被气得不行,但又没办法,只能放低姿态,近乎哀求地说道:“大茂啊,给一大爷个面子,3500怎么样?再多我真拿不出来了。” “一大爷,你对傻柱可真是没话说啊,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你还这么护着他。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3500就3500,不过我可要现金啊,欠条啥的一概不认!”许大茂心里那个得意啊,心说这老东西果然把傻柱当成亲儿子了,为了保这傻柱,还真是舍得下血本。他暗暗想着,等拿到这笔钱,就赶紧去找李青山,说什么也要治好自己的病,一想到自己将来可能会落得易中海这副护犊子的模样,他就对傻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弄死他。 看到许大茂点头答应,易中海总算松了一口气。可傻柱却老大不乐意了,嘟囔道:“一大爷,我哪儿有这么多钱赔给他呀?老太太还让我替她赔钱给街道办呢!” 易中海走上前,凑到傻柱身边,压低声音悄悄说道:“柱子,你好好想想,不赔钱,难道你想坐牢不成?” “可是……我真没这么多钱啊……”傻柱哭丧着脸,一脸的无奈与绝望。 易中海顺势说道:“这钱一大爷先替你出了,就当是借给你的。但是你得给我写个字据,等我老了,你得给我和你一大妈养老,这笔钱就不用还了,咋样?”易中海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傻柱一听,心里顿时慌了神。要是答应了易中海,以后自己就得一辈子伺候他们老两口,给他俩养老送终了。他心里一万个不情愿,毕竟自己老爹都还在外头逍遥自在呢,自己也过惯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让他以后伺候两个老人吃喝拉撒,傻柱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傻柱思索片刻后,说道:“一大爷,我确实没钱,可我还有房子啊,我那房子可是祖产。我把房子顶给你咋样?等雨水出嫁了,我就搬她那小屋去住。”傻柱可不傻,他可不想被易中海给套牢了。 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啊,我跟你一大妈就俩人,要那么多房子干啥呢?跟你说实话吧,我们老两口就缺个养老的人,你再仔细考虑考虑。” 傻柱这下可真没辙了,易中海摆明了就是要人不要房子,这可把他难住了。傻柱实在不想去坐牢,思来想去,权衡了半天利弊,最终还是只好点头答应了。 “哎,这就对了嘛,柱子。只要你能给我和你一大妈养老送终,到时候我们的房子和钱不也都是留给你的!”易中海高兴得合不拢嘴,有了傻柱的这个保证,他这下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说起来,还真得感谢许大茂这一出,不然自己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搞定傻柱呢。 易中海的这话,也让傻柱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眼前仿佛一道光闪过。他心里想着,自己现在虽然没钱,但谁说以后也没钱呢?聋老太太之前可是清清楚楚说过,她那些宝贝可都是要留给他的。等把那些宝贝弄到手,随便卖个几件,钱不就来了嘛。到时候把钱还给易中海,赎回自己签下的“卖身契”,自己不就又自由啦!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别被抓去坐牢,这么一琢磨,这笔买卖怎么看好像都还挺划算的呢。 “大茂,就这么敲定了,明日我便去银行给你取钱。”易中海勉力压制着内心翻涌的喜悦,佯装镇定地说道。 区区 3500 块钱,于他而言,并非拿不出手的天文数字。这些年来,他省吃俭用、兢兢业业地攒钱,图的是什么?可不就是给自己的暮年生活买个安稳保障。 如今,傻柱已然许下承诺,这份关乎养老的保障已大致落定,该花的钱自然就得花出去了。再者说,还有聋老太太那神秘的宝贝呢,与之相比,这 3500 块钱又算得上什么呢? “行嘞,一大爷,我信得过您。那我就老老实实地等着,明天中午要是见不着钱,我可就真不客气,直接报警了。”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撂下狠话,随后揽着娄晓娥的腰,大摇大摆地回了家。今天,他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番,尽管全院人都知晓了自己“绝户”这件难堪事儿,可那又何妨? 他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到时候找李青山帮忙治好这毛病,回头就让娄晓娥给自己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哼,到那时,看还有谁胆敢在背后嚼舌根。 这边,傻柱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跟着易中海来到他家。只见易中海不紧不慢地拿出纸笔,刷刷刷写好了一张协议书。那协议上清清楚楚地写明,待易中海退休之后,傻柱就得担起给他们两口子养老的责任,生活中的大事小情,皆由傻柱负责操办,直至两人寿终正寝。要是傻柱胆敢违背约定,那可就得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易中海心里留了个心眼儿,毕竟傻柱这小子平日里就有些不靠谱,他生怕傻柱到时候翻脸不认账。这样一来,他就能凭借这张协议书将傻柱告上法庭,到那时,傻柱铁定会吃上官司,说不定还得去蹲大牢呢。 眼见着傻柱满脸不情愿地签了字、画了押,易中海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协议小心翼翼地收起来。他堆起满脸褶子,假惺惺地安抚傻柱道:“柱子呀,别再气啦,不就是点儿钱嘛,咱可不能忘了正事儿啊。” 傻柱满脸的郁闷像化不开的乌云,恨恨地咬牙道:“一大爷,您说许大茂这兔崽子怎么突然就这么嚣张了呢?他怎么就想起去做那检查了呢?” 经傻柱这么一提醒,易中海才猛地想起来,刘海中好像跟自己提过一嘴,说是许大茂带着娄晓娥去找过李青山。刹那间,易中海的脸色变得阴沉如墨,冷哼道:“肯定是李青山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在背后搞鬼!” “砰!”傻柱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两跳。“我就知道这里头准有他的事儿!”傻柱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公牛,骂骂咧咧道:“这个狗东西,分明就是成心跟我过不去!” 易中海赶忙伸手压住傻柱,轻声安抚道:“柱子,别冲动。今晚咱们就瞅准时机,去把老太太的金条拿出来。只要有了那金条,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易中海早就在心里盘算了无数遍,要是这金条是如假包换的真货,那他给聋老太赔点儿钱倒也无妨;可要是假的,这事儿他可就撒手不管了,反正街道办也追究不到他头上来。嘿,反正现在傻柱已经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养老问题也算是有了着落。 “嗯,一大爷,我听您的。”傻柱眼神阴鸷得犹如深不见底的黑洞,缓缓地点了点头。 后院,李家。 李青山冷眼目睹了这一场充满算计与勾心斗角的闹剧,心中对易中海的老谋深算又多了几分清晰的认知。再看傻柱那没脑子的蠢货,就这么轻易地被人算计,把自己给卖了,还回过头来对易中海感恩戴德。 听到他们二人的阴谋计划,李青山不禁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饱含讥讽的冷笑。他怎么也没想到,耳聋眼花的聋老太居然还偷偷藏着不少宝贝。哼,这怎么能便宜了易中海和傻柱这两个不仁不义的家伙呢? 既然聋老太之前一心想置他于死地,那这礼尚往来的礼数可绝对不能少了。李青山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势必要让这两人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62章 李青山渔翁得利 在神秘的秘境空间里,那条从红星公社捕获而来的眼镜王蛇小花,宛如完成神圣使命一般,静静地产下了 5 枚蛇卵。时光悄然流转,神奇的孵化过程在这个被隐匿的空间里上演,5 条小蛇破卵而出,它们刚来到这世界,便敏锐地捕捉到李青山独特的气味,如同命中注定,瞬间将李青山认定为主人。 而小花,早在之前就被李青山凭借神奇的御兽符巧妙地掌控,如同他之前驾驭的仿生蜜蜂与白蚁一般,与李青山心意相通,仿佛彼此之间存在着一种无形的默契桥梁。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都沉浸在梦乡之中。就在这静谧的深夜,李青山悄然放出小花,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指挥着它如幽灵般一路潜行。小花身躯灵动,顺着不为人知的隐秘路径,悄然来到戒备森严的监狱里。在这错综复杂的牢笼世界中,它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间关押着聋老太的牢房。 说起这聋老太,简直令人咬牙切齿。她都已被判处无期徒刑,本应在这监狱里悔过余生,却仍旧贼心不死,处心积虑地想着坑害李青山。如此行径,怎能让她在监狱里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哼,既然这群如禽兽般的人要玩,李青山便决定好好地陪他们玩个够。 此刻的聋老太,正毫无防备地躺在牢房的硬板床上酣睡,身旁还关押着另外几位面容冷漠的犯人。突然,“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的夜空。熟睡中的聋老太,猛地感受到一股钻心的剧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扎入她的身体。她瞬间从睡梦中惊醒,瞪大了双眼,那原本混沌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无尽的惊恐。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盘踞着一条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蛇! 那毒蛇的两颗毒牙,深深地嵌入她的双腿,伤口虽看似不大,却好似一道恶魔的口子,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如潮水般的剧痛。而且,毒蛇还不停地朝着她吐着那鲜红的信子,仿佛在向她示威,又仿佛在宣告着她悲剧的降临。这恐怖至极的一幕,让聋老太彻底崩溃,她只能声嘶力竭地呐喊,身躯却因过度恐惧而不敢挪动分毫。 同牢房的犯人们,也被聋老太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从睡梦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正要怒目圆睁、开口大骂,却在看到聋老太身上那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后,顿时吓得面色惨白如纸。一个个惊恐万分,连忙死命往后退去,紧紧裹着被子,身体如筛糠般瑟瑟发抖。 一击得手,李青山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果断让小花立即撤离。万一待会儿狱警闻风赶来,小花说不定就会有被抓住的危险。“嘶嘶~”小花似乎也明白局势紧迫,向着聋老太示威性地吐了吐信子,随后摆动着灵动的身躯,如同黑色的闪电般飞快地从地上滑出牢房,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惊慌失措的视野之中。 “怎么了,大晚上闹什么!”伴随着尖锐的呵斥声,两名女狱警匆忙冲了过来。她们原以为是牢里有人打架滋事,待走进牢房才惊见,聋老太面色涨得发紫,双手如同钳子般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眼珠子几乎都快瞪了出来,模样甚是可怖。 “她被蛇咬了!”一名女犯人终于回过神来,尖声喊道。两位狱警听闻,顿时大惊失色。毕竟,犯人们被关押在监狱里,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她们这些狱警必然第一个倒霉。可牢里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出现毒蛇,而且还偏偏咬中了这个老太太?! 要知道,一般人若是被眼镜王蛇咬中,半个小时之内倘若没有得到及时的急救,死神很快就会降临。还记得上次,贾张氏运气倒是出奇的好,正巧碰上李青山下乡,当时在赵主任等人苦苦哀求之下,李青山这才出手救了她。 不过,这贾张氏也没少遭罪。李青山巧妙地诓她说,必须要喝一个月的童子尿,而且每天得喝两升才能彻底解毒。估摸着现在只要贾张氏一听见童子尿这三个字,胃里都会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直欲作呕。关键是她还不得不信,毕竟李青山手段高明得很,就算是专业的医生去检查,也绝对查不出任何端倪。待她老老实实喝足一个月童子尿之后,身上的疼痛自然而然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到那时,所有人都会对李青山的高超医术赞不绝口,压根不会有人怀疑他是在故意整蛊贾张氏。 而这一次,李青山可是早有筹划。他特意让小花精准地控制了毒素的剂量,所释放出的毒素虽然不至于要了聋老太的命,却足以废掉她的两条腿,让她从此成为一个废人。不仅如此,李青山还同时施展手段,贴上了窜稀符和霉运符,想要让聋老太无时无刻不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之中。谁说李青山手段歹毒?这老不死的三番五次想要他的命,他又何必再藏着掖着。他就是要让聋老太生不如死,尝尽世间最恐怖的折磨。不仅如此,他还要让聋老太众叛亲离,到最后落得个曝尸荒野的凄惨下场,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 在静谧的四合院里,宛如被一层黑幕笼罩着,家家户户都沉浸在梦乡之中,对聋老太身上悄然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夜色深沉,中院中却有两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凑在一块儿,像是被某种莫名的紧张情绪攥住了心脏,焦虑不安地等待着,时不时还警惕地四处张望。 “一大爷,这都凌晨一点啦,瞧这四下里,肯定没人了。咱赶紧行动吧,万一再耽搁下去,夜长梦多,可就不妙了。”傻柱弓着身子,趴在门口,脑袋小心翼翼地探出去,眼睛贼溜溜地扫视着周围。只见各家各户的灯早已熄灭,院子里寂静无声,空无一人。这情景仿佛是一幅被定格的黑白画,唯一打破这份宁静的便是他们俩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嗯,你说得有理,不过还是得小心行事,千万别让人发现了。”易中海轻轻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说罢,两人便如同夜猫子一般,蹑手蹑脚地往后院聋老太家摸了过去。那脚步轻得如同羽毛落地,生怕惊扰了这夜的安宁。 来到聋老太家,只见房子的门已被街道办贴上了封条,像一道冰冷的屏障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两人没办法撬门,只好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窗户。月光下,窗户仿佛在向他们招手。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而后一前一后,灵活地翻过窗户,悄无声息地落进了屋内。 屋内漆黑一片,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一切光线。他们既不敢开灯,也不敢使用手电筒,生怕那一丝光亮会暴露他们的踪迹。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两人摸索着走向衣柜。那衣柜在月光下投下一个巨大的阴影,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有了!”易中海轻声惊呼,他的手在衣柜里摸索时,触碰到了一个嵌进去的拉环。他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轻轻一拽,一个小暗格缓缓被拽了出来。暗格里静静躺着一团黑布,像是包裹着无比珍贵的东西。易中海忍不住双手微微颤抖起来,他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巨大财富的召唤,颤巍巍地把黑布捧了出来。一旁的傻柱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盯着易中海手中的黑布,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快看看是不是金条!”傻柱兴奋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压低声音说道,仿佛生怕声音大一点,那些金条就会不翼而飞。 易中海缓缓打开黑布,刹那间,五根金灿灿的金条出现在两人眼前。在月光的映照下,它们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两人的眼中顿时迸射出贪婪的光,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将这黑暗的屋子也照亮了几分。 “金条!”傻柱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声音中满是惊喜。“老太太果然没说谎,她真的有金条!”说着,傻柱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根金条,朝着金条用力咬了一口。确定是真金后,他高兴得咧嘴笑了起来。易中海同样满脸兴奋,一颗心像是敲鼓一般“咚咚”狂跳,仿佛要冲破胸膛。 眼前这五根金条,每一根约莫有 30 多克,一根就能值 600 多块钱,这五根加起来就是 3000 多块钱啊!这数额,足够支付老太太的罚款了。而且他们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老太太藏起来的冰山一角,还有许多宝贝被她藏在了别的隐秘之处呢。 “一大爷,这金条咱俩咋分呀?”傻柱贪婪地把金条攥在手里,那副模样恨不得立马就把金条塞进怀里,占为己有。 “柱子,这些金条可不是能随意乱用的。它们是要给老太太交罚款用的。”易中海盯着傻柱,神色严肃地说道:“这样吧,老太太的罚款,咱俩先出了,用这金条来抵,你看如何?” 傻柱一听,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一大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哪儿有钱啊。就今天赔给许大茂那钱,还是跟您借的呢。” 易中海心中暗自偷笑,心想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那也不能这钱都让我一个人出呀。我这儿不仅得替你赔 3500,还得加上老太太的 3000 块钱,我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积蓄一下子可就全没了。我总不能吃这个亏吧。”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既然你没钱,那这几根金条我就先保存着。万一以后有个什么急需用钱的地方,我也能用来应应急。” 傻柱一听易中海要独吞这五根金条,顿时不干了,“一大爷,老太太可是说这些东西咱俩一起分啊。我这忙前忙后的,总不能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吧。” 易中海思索了一番,缓缓说道:“这样吧,你拿一根,剩下四根我先拿着。柱子啊,反正我年纪也大了,等我老了以后,这些东西还不都是你的。现在我就当替你暂时保管。” 傻柱心中虽有万般不情愿,但想到易中海之前替自己掏了钱赔偿许大茂,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他寻思着,反正老太太的宝贝多着呢,也不在乎这一根两根的,没必要为了几根金条就跟易中海闹僵了。而且只要等到老太太的宝贝全部到手,就能立马把养老协议赎回来。 两人一拍即合,各自小心翼翼地将金条装了起来,随后又轻手轻脚地从窗户翻了出去。刚要溜出后院,他们的身子却突然一顿,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轻笑。李青山如同鬼魅一般,从屋里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你们两个蠢货,这金条也是你们能拿的?”李青山微微摇头,一脸戏谑地说道:“还是我来替你们保管吧,就你们这本事,根本把握不住。”说罢,他伸手从两人身上取出金条,仔细看了看。只见这金条成色十足,在月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李青山心中暗喜,没想到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聋老太,居然还是个隐藏极深的“狗大户”。 “呵呵,不义之财,人人得而诛之。那就让我来替天行道吧!”李青山说罢,将金条放进了随身携带的秘境空间。随后,他运用神奇的手段,复制了五根假金条,随手塞回了易中海和傻柱的兜里。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若无其事地走进了屋内。 进屋后,李青山才解开了施加在两人身上的傀儡符。傻柱和易中海顿时恢复了正常,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两人面面相觑,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如同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溜烟跑回了各自的家里。 两人都以为此次行动天衣无缝,不会有人发现。却万万没想到,这一幕恰好被起床上厕所的秦淮茹抓了个正着。 当时,秦淮茹迷迷糊糊地走到窗边,不经意间看到窗户上闪过两个人影。这可把她吓得不轻,惊得她睡意全无,还以为院子里进了贼。她小心翼翼地趴在窗户边,偷偷往外看去,却发现原来是易中海和傻柱。两人鬼鬼祟祟的,急匆匆地从后院跑回来,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勾当。 “深更半夜的,他们两个去后院干什么?”秦淮茹心中充满了狐疑,总觉得易中海和傻柱肯定瞒着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哼,好你个傻柱,现在都学会瞒着我了是吧。不管你们在计划什么,我都要插上一脚,分一杯羹!”秦淮茹冷哼一声,暗暗下定了决心,明天一定要找傻柱问个明白。 ......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的深夜,平日里喧嚣的城市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就在这时,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划破了这份宁静,径直驶向市医院。车上躺着的,正是聋老太。被紧急送进医院后,她立刻被推进了抢救室,一场与死神的较量就此展开。 “医生,情况到底怎么样?”急救室外,张所长眉头拧成了麻花,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此刻的他,内心仿佛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要是这个犯人真在这儿出了什么事儿,他这个所长肯定脱不了干系,说不定背上处分,职业生涯都得蒙上一层阴影。 “犯人是被眼镜蛇咬的,目前情况不容乐观。”医生摘下口罩,神情严肃地说道。这话如同炸雷,刹那间就让张所长浑身一紧,他嘴唇微张,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是说...?” 医生赶忙安慰道:“张所长,先别着急,我是说,这个犯人的状况虽然十分严重,但所幸还不至于出现最糟糕的局面。” 顿了顿,医生又接着说道:“说起来着实令人诧异,观察她的伤口,应该是被眼镜王蛇咬的。一般情况下,被这种剧毒的蛇咬上一口,整个人瞬间就会陷入昏迷,紧接着心脏骤停。要是在半个小时之内没有得到有效的医治,生还的几率那可就微乎其微了。” “而且像她这般年纪,抵抗力本就薄弱。正常来讲,被眼镜蛇咬了,根本坚持不到医院。可她竟然顽强地挺了过来,不过遗憾的是,以后恐怕只能与轮椅相伴了。她整个下半身已然毫无知觉,蛇毒无情地摧毁了下半身的神经系统,对此,我们实在无能为力啊。” “您不知道,就这抢救的短短两个小时里,这老太太已经腹泻四次了。半个月前,她就被送来过两次,也是如今这狂拉不止的状况。”医生和护士对聋老太印象极为深刻,这个老太太,之前就弄得整个手术室臭气熏天,还被恶狗咬得凄惨不已,没成想摇身一变竟成了囚犯,如今更是倒霉到极点,被眼镜蛇给咬了。这种蛇大多栖身于野外,城市里几乎不可能出现,更不可能莫名其妙跑进监狱,只能说这老太太倒霉的运气都能“独树一帜”,连如此微乎其微的小概率事件都能被她撞上。 听到聋老太没有生命危险,张所长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要是在他负责期间,犯人丢了性命,光是情况说明报告就得写上十好几次,更别提后续一系列麻烦的调查了。然而,张所长转念一想,聋老太今后瘫痪在床,只能依靠轮椅生活,这让他忍不住一阵头大。这意味着监狱的工作压力将大幅增加,还得对聋老太采取特殊管理措施,他心里忍不住嘀咕:还不如直接枪毙她算了。 鉴于聋老太当下的身体状况,需要住院半个月。为防止再生变故,张所长精心安排警察 2 小时三班倒,在医院严密看守聋老太。 第二日清晨,晨曦刚刚透过窗户缝,易中海就早早起身,怀揣着存折匆匆奔赴银行。到了银行,他毫不犹豫,一次性取出了 6500 块钱现金。看着那满满当当装了一包的现金,易中海的心就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这可是他和老伴儿几十年省吃俭用,一分一毛攒下来的养老钱啊。平日里,老两口都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就盼着能多存点钱以备不时之需。 可如今,好几件事一股脑儿涌上来,一下子要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感觉就像是直接掏空了他的家底,心都在滴血。 好在傻柱写了养老保证书,还有聋老太给的金条,要不然这次可真就把棺材本儿都赔得精光了 “大茂,你仔细数数,3500 块,一分都不少。”易中海面色阴沉,把包里的钱亮给许大茂看。 许大茂眼睛瞬间放光,激动得直接伸手就要去抓钱,却被易中海一把拦住:“等一等,大茂。你得给我立个字据,拿了钱之后,就绝不能再提这事儿,也不许再跑去报警。” 许大茂忙不迭地点头答应,四处找来纸笔,麻溜地写了一份谅解书,签上名,还重重地按上了指印。易中海又仔仔细细地确认了好几遍,确保谅解书没问题后,才不情不愿地把装满钱的包递给许大茂。 “一大爷,您可真是敞亮人,我算是服了!”许大茂拿了钱,还不忘扭头讽刺傻柱:“傻柱,以后你可得收敛收敛你那臭脾气,别再让一大爷给你收拾烂摊子了!”看到傻柱憋红了脸,一副要发火的模样,许大茂脚底像抹了油,撒腿就跑。 这么一大笔钱,他可得赶紧去存到银行里,毕竟这可是拿自己的“命根子”换来的。还指望用这些钱找李青山瞧病呢,就算生不了儿子,起码还能有点钱给自己养老防身,就算娄晓娥真跟自己离了婚,这钱还牢牢在他手里握着呢。 “妈的,瞅这狗东西小人得志的德行,我迟早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他一顿!”傻柱气得跳脚大骂,他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亏还只能往肚子里咽啊。 “行了,柱子,就当花钱消灾吧。时候也不早了,你赶紧去上班,别再让厂长瞧见你偷懒,又挨一顿批评,多不划算。”易中海倒是看得开,毕竟现在已经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不怕他反悔。 “一大爷,您不跟我一块儿去厂里啊?”一想到去了厂里,不光要给全厂人做饭,还得把里里外外打扫个遍,傻柱就一阵头大。 “我还得去街道办给老太太交罚款,你先走吧。”说完,易中海转身朝着街道办的方向走去。傻柱无奈地应了一声,阴沉着脸正准备去上班,突然,身后传来秦淮茹的呼喊:“柱子,你等等,我有事儿找你。” 第63章 秦淮茹算计傻柱 傻柱脸上就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远远瞧见秦淮茹便热情招呼道:“秦姐,早上好啊!”那声音里透着股子欢喜劲儿,仿佛这一天有什么天大的好事等着他。 秦淮茹呢,一脸阴霾,拉着个脸,就这么朝着傻柱缓缓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带着沉甸甸的心事,脚步落在地面上,都似有轻微的闷响。 傻柱见状,不禁有些诧异,忙不迭问道:“怎么了秦姐,这大清早的,瞧着不高兴?”那关切的眼神里满是疑惑与着急。 秦淮茹警觉地左右看了看,眼神快速在周围扫过,确认无人后,这才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将他拽到一旁角落里。压低声音,透着丝丝怀疑道:“柱子,你是不是有啥事儿瞒着我?”那目光像是能穿透傻柱的心思,锐利又带着质问。 傻柱被这一问,明显愣了一下,脸上神色瞬间不自然起来,心也像是被人猛地揪了一下,莫名的心虚涌上心头。干笑两声,赶忙说道:“这话说的,我能有啥事儿瞒着你呀。你瞧您,可别多想。”嘴里虽说得硬气,可眼神却不自觉地闪避了一下。 “哼!”秦淮茹冷哼一声,眼神愈发犀利,死死盯着傻柱,如同一把锐利的箭,“昨晚我都瞧见了,你深更半夜的跟一大爷鬼鬼祟祟去后院干什么?”这话就像炮弹一样,直直朝着傻柱轰过去。紧接着,她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道:“柱子,你可别想着蒙我,是不是看我现在被人嘲笑,名声不好,就打算撇下我不管了?我这么做是为了谁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又是因为谁!老天爷啊,呜呜呜,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滚落下,她用手捂住脸,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那哭声回荡在这个小角落里,仿佛诉说着无尽的委屈。 傻柱哪见过秦淮茹这般哭泣,更何况他心里一直将秦淮茹当成女神般的存在。只见他心急如焚,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像热锅上的蚂蚁般不知所措。赶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后背,嘴里不停安慰道:“秦姐,你别哭呀,我真没有瞒着你,这事儿我本来就打算跟你说的。”手心触碰到秦淮茹后背的那一刻,一股异样的感觉就像电流一般,顺着手臂迅速传遍全身,让这个从来没和女人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的老初哥顿时心神荡漾,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真的?”秦淮茹抽噎着,缓缓抹了抹眼泪,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如同雨中绽放的梨花一般楚楚可怜。她那微红的双眼,水汪汪地看着傻柱,看得傻柱都痴了,内心涌起一股冲动,恨不得立即把秦淮茹紧紧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秦姐,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和一大爷昨晚去聋老太太家了。”傻柱咽了咽口水,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 “金条?!”秦淮茹听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惊骇之色。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那个看似风烛残年的老不死的,居然还藏了这么一手。 “嘘,秦姐,这事儿现在只有你、我还有一大爷知道,千万不能泄露出去。”傻柱神色紧张,赶忙四下里看了看,仿佛周围隐藏着无数窥探的眼睛。然后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道。 “这么说,老太太要把这些东西都留给你?”秦淮茹不愧是秦淮茹,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她心里暗自想着,聋老太向来把傻柱当成亲孙子,如今进了牢房,这些财宝自然也用不上了,可不就会留给傻柱嘛。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原本还以为傻柱要被易中海压得翻不了身,这小子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潜在的“暴发户”。 “嘿嘿,老太太是这么说的,秦姐你放心,我有钱了肯定不会忘了你的,我照样会接济你。”傻柱挠挠头,一脸憨厚地笑着说道。秦淮茹听到这话,眼里瞬间闪过一丝鄙夷,不过这丝鄙夷如同流星般迅速划过,被她娴熟地掩饰过去。脸上又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娇嗔道:“柱子,你对我真好。姐现在太难了,要不是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这日子怎么过下去。”心里却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本以为傻柱欠了易中海 3500 块钱,把自己都卖给了他,后半辈子肯定得苦哈哈的,没想到峰回路转,这家伙竟搭上了聋老太这条线。听傻柱话里意思,聋老太留下的财宝可不少。那自己以后可得更紧地抓住傻柱这张“饭票”了。 傻柱一五一十,将聋老太交待的事情,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一字不落的告诉了秦淮茹。 “秦姐,我都想好了,等把老太太的宝贝弄到手,我就立马跟一大爷换回养老协议,以后我还是无牵无挂,一身轻松。”傻柱一边说着,一边脑海里幻想着自己自由潇洒的未来生活。他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让秦淮茹放心,自己还是那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钻石王老五。 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喜,傻柱不给易中海养老最好,这样她就能独占傻柱,把傻柱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拴在身边,尽情榨取他的价值。 “秦姐,你放心,李青山这小子蹦跶不了几天了,我非得给他弄出大院不可。到时候就能帮你和棒梗报仇!”傻柱捏紧了拳头,眼睛里闪烁着狠厉的光芒,像是个要拯救爱人的英雄。 秦淮茹点点头,不过比起算计李青山,她现在更在意的是聋老太留给傻柱的东西。在她看来,傻柱这个大傻子,除了一身傻气没啥本事,凭什么就能有那么多钱。这些钱就该是她的,她才是那个应该掌管财富的人。 “柱子,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正好我今天要去看棒梗,你跟我一起去吧。”秦淮茹想着,让傻柱掏钱给棒梗买些好吃的,现在他都快有金条了,怎么也得表示表示。 傻柱脸上瞬间露出一脸苦涩,无奈地说道:“秦姐,我还得去厂里扫厂房呢,今天周日虽说不用上班,可厂长特意交待了,每天都得扫。”那模样就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 秦淮茹皱了皱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行吧,那我自己去。”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走路的姿势带着一丝决绝,心里想着傻柱已经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压根就不用担心他会跑掉。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秦淮茹那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腰肢,喉咙里不自觉地动了动,伸手擦了擦嘴角…… 今日李青山无需上班,心情格外惬意。他大手拉起茜茜与何幸福,兴致勃勃地向着热闹非凡的王府井进发。三人漫步在王府井的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琳琅满目的店铺,仿佛一幅繁华画卷在他们眼前徐徐展开。 当他们闲逛至一处静谧而充满韵味的胡同口时,一阵清脆的笑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只见几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女孩,正欢快地踢着毽子,那毽子如同灵动的小精灵,在她们的脚尖轻快地跳跃着。何幸福看着这活力满满的场景,一时间玩心大起,如同被欢乐的气氛所感染,拉着茜茜便加入了踢毽子的行列。 李青山则在一旁微笑着静静看着,宛如守护着这份纯真美好的使者。突然,一只毽子如同脱缰的小鸟,直直地掉落在他的脚下。“青山哥,快扔过来。”何幸福笑意盈盈地喊道。李青山俯身捡起毽子,就在准备抛出的瞬间,他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毽子的一丝异样。 仔细端详,那毽子的毽羽是常见的鸡尾羽,可毽托却显得与众不同。李青山眼光老辣,一眼便瞧出这用来做成毽子的钱币来历非凡。定睛一看,竟然是极其珍贵的三孔布!要知道,这可是先秦时期的钱币,其造型独特,仿佛穿越千年时光而来,诉说着那个久远时代的故事。存世数量极少,乃古钱币中的罕见孤品,价值不可估量。 “小妹妹,这只毽子挺别致的,卖给哥哥好不好呀?”李青山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看向毽子的主人——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的小丫头。何幸福投来有些奇怪的目光,“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买毽子了?”李青山轻笑着回应:“呵呵,我看这毽子着实不错,买下来以后你跟茜茜可以继续玩呀。”接着,他又看向小姑娘道:“怎么样小姑娘,哥哥出5毛钱买你这个毽子。” 话刚说完,没等小丫头回应,一个半大小子如同从角落里突然窜出一般,快速跑到众人面前。瞧他年纪,和棒梗差不多大小,伸手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急切地说道:“刘娟,这个毽子卖给我吧,我给你3毛钱,还帮你做一个星期的作业!”李青山一愣,着实有些意外,这怎么半路杀出个截胡的。 “韩春明,谁要你帮忙写作业了,你写的字跟鸡爪挠的似的那么难看,老师一眼就知道是你写的。”名叫刘娟的小女孩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地说道。随后,她抬头看向李青山,有些为难地说道:“大哥哥,这毽子是我奶奶给我做的,卖给你了我就没得玩了。” 李青山刚要张嘴说话,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念头,他看向那个男孩儿,神色有些惊讶地问道:“你叫韩春明?”“是啊,你认识我?”小韩春明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疑惑。李青山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没想到竟会在如此机缘下碰到韩春明。此刻的韩春明还是个调皮的十来岁孩子,距离那经典的“正阳门下”剧情拉开帷幕,还有好些年的时光。李青山在心中粗略盘算,发现与原本的历史线倒也没有偏差太多。他暗自思忖,看来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宛如一个年代剧交融汇聚的奇妙世界,也不知是否有机会遇到破烂侯、关大爷这些传奇人物。没想到头一回碰上韩春明,这小子就要和自己抢东西,可见韩春明从小便眼力过人,未来定是个有本事的人。 “没有,我不认识你,只不过这毽子是我先看上的,你不能半路杀出来呀。”李青山无奈地说道。随后,他又看向小丫头,哄着劝道:“小丫头,我帮你买一只新毽子好不好,再给你5毛钱。”说着,他如同变戏法一般从兜里抓出一大把糖果,高高举起,“另外,我这儿还有大白兔奶糖,都给你们几个。” 刘娟一听有香甜可口的大白兔奶糖,眼睛瞬间亮得如同星辰,立马带着一帮小孩子像小麻雀般叽叽喳喳地围了过来,齐声说道:“谢谢哥哥!”听到李青山还会给她买新毽子,刘娟也就没有再多犹豫推辞,欣然把毽子以5毛钱的价格卖给了李青山。李青山小心翼翼地把毽子装进兜里,面对何幸福那充满疑惑的眼神,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何幸福心领神会,便不再言语,两人牵起茜茜的手,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他们的脚步却被韩春明给拦住了。“这位大哥,我是真的挺喜欢这毽子,你就成全我,割爱卖给我呗,我出7毛钱!”原来,韩春明本在四处闲逛,无意间瞥见这几个丫头在踢毽子,他天生对古董有着浓厚的兴趣,目光刚触及那毽子,敏锐的直觉便告诉他,这毽子绝非凡品。尤其是那古香古色的钱币,一看就价值不菲,令他瞬间心动不已。 “呵呵,小兄弟,明人不说暗话,你是看上了这枚钱币吧。”李青山停下脚步,嘴角挂着一抹看穿一切的笑容,温和地问道。 第64章 让禽兽反目成仇 韩春明只觉得自己心里那些小九九仿若被x光穿透一般,全被李青山瞧了个通透。顿时,他尴尬得脸上泛起微微红晕,一边挠着那头乌黑的短发,一边咧着嘴,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讷讷说道:“嘿,原来你也对古董门儿清啊!” 李青山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嘿嘿笑了两声,指了指那枚造型独特的钱币,兴致勃勃地说道:“我就瞅着这钱币太别致,一眼看过去就觉得年头不浅,手就不受控制,想弄过来把玩把玩咯。” 韩春明眼神中透着股从小就对老物件的热爱,娓娓道来:“你不知道哇,我打小就对这些老玩意儿爱得不行,总觉着它们身上像是藏着什么神秘的故事,有趣极了。” 李青山轻轻点了点头,心里琢磨着,看来韩春明确实没认出这三孔布,就是凭借着自己对古董的那股子直觉,认定这是个宝贝呢。 李青山抿嘴一笑,略带歉意地说:“呵呵,你这眼光还真不赖,这枚钱币确实是个难得的好物件。只是呢,我自己也痴迷于收集这些东西,实在舍不得让给你呀。” 说着,他瞅见韩春明那满脸失望的神情,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心里寻思着,这小子将来必定能在大舞台上发光发热,而且品行端正,不然关老爷子怎么可能把一生的积蓄都留给他?倒不如趁现在跟他结交一番,收他作小弟。以后这韩春明定能独当一面,成为自己得力的好帮手。 这么想着,李青山立刻说道:“虽然这枚钱币没办法给你,不过我倒可以带你去琉璃厂那边的古董摊串串门儿,帮你淘几件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韩春明一听,就像被点燃的烟花,整个人瞬间兴奋起来。可没一会儿,他的眼神就黯淡下去,仿佛一个被扎破的气球,蔫儿了。他想起自己兜里瘪瘪的,压根没多少钱,叹了口气说:“还是算了吧,我一个小屁孩儿,能有几个子儿呀,我全身上下凑一块儿也就5毛,还是卖废品攒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有的。” 李青山忍不住轻笑出声,心想今天要是没自己在这儿,说不定这韩春明就把那稀罕的三孔布给弄到手了,自己这算是捡了他的机缘呐。 反正他看着韩春明就觉得顺眼,带他逛地摊顺手的事儿,花不了几个钱,还能赢得人心,这笔买卖实在划算得很。像韩春明这般有潜力的人,将来必定能派上大用场。 “行了,咱俩既然都钟情这些老物件,那就当交个朋友吧。反正今儿出来也是闲逛,走,一块儿去瞧瞧。”李青山热情地招呼道。 韩春明一听,也不扭捏,乐呵呵地就跟在李青山身后,几个人一道朝着古董摊的方向走去。 一到琉璃厂,好家伙,只见大大小小的摊位如棋盘上的棋子,密密麻麻摆得满满当当。摊位前围着不少人,可大多数都仅仅是好奇地瞧瞧,真正掏钱买的人寥寥无几。毕竟在这一堆杂乱的物件中,能看对眼的实在没几个,而且大家都生怕一个不小心看走了眼,买了假货,那可就得捶胸顿足,欲哭无泪了。古董这行,规矩很严,一旦交易达成,买卖双方都得遵守约定,绝不能反悔毁约,这可是行内的铁律。 就在李青山在各个摊位间游走之时,在一处毫不起眼、容易被人忽视的小摊前,他的目光被一个物件紧紧吸引住了。那是一幅画,李青山细细一看,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竟然是唐伯虎的真迹,就这么被小贩当作不值钱的赝品,随意摆在一旁。 他强忍着内心如火山喷发般的激动,表面上却装作云淡风轻,花了3块钱就将这幅画收入囊中。小贩心里乐开了花,还以为今儿碰上了个冤大头,乐呵呵地把画递了过去。 逛了好长一阵子,就在李青山觉得今儿也就这样,没啥特别的好东西可寻时,却在一个脏兮兮、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发现了两个布满铜锈的小香炉。他凑近仔细瞧了瞧,上手翻来覆去地仔细探查,越看越激动,不由得连连咂舌。 我的天呐!这两个看上去又脏又破、普普通通的小香炉,竟然是声名远扬的宣德炉,而且还是正宗的宣德三年炉。他心里惊叹道,要知道,当年真正的宣德三年炉,总共才烧制了3000座,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同类型的制品诞生过。即便后来也有宣德炉,可不管从存世数量、制作工艺,还是原料以及在历史上的地位,跟这一批相比,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就这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香炉,要是放到后世,那可是能拍出上千万的天价。 李青山按捺着狂跳的心,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摊主:“这俩香炉怎么卖啊?”摊主瞧他感兴趣,眼睛一亮,伸出两根手指,“每个20块。”李青山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平静如水。但他并没有急着掏钱,这要是动作太快,太过招摇,说不定就坏事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故意装作嫌弃的样子说:“不过就是一对有些年头的香炉罢了,居然开口就要40块,我可买不起哟。”说完,装作转身要走的样子。 摊主这下可急了,自己已经好几天没开张了,好不容易等来个问价感兴趣的,可不能就这么放走。赶忙喊道:“哎哎哎,哪有你这么买东西的呀,你多少总得还还价嘛。”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转过身,笑着说:“我在这儿逛了一大圈儿了,都没瞅见啥特别有意思的玩意儿。这俩小香炉呢,我确实还挺感兴趣,这样吧,每个5块钱,行的话我就要了。” 摊主一听,眉头紧皱,脸上露出纠结的神情,显然有些为难。李青山也不多说废话,见摊主不吭声,就开口道:“不行啊,那就算咯。” “7块,每个7块钱我就卖!”摊主咬了咬牙,狠狠心喊道。这俩香炉是他从一个老头家收来的,当时觉得有点意思,就每个花了3块钱买了下来,本想着能卖个高价,结果摆了好几个月,都无人问津。他心里正犯嘀咕,是不是自己看走眼了。今儿好不容易碰到个有意向买的人,也就不想着赚得盆满钵满了,赶紧出手才是正事儿,不然错过了眼前这人,指不定又得压在手里多久。 “行吧,7块就7块,给我包起来。”李青山装出一副很肉痛的模样,无奈地从兜里掏出钱递给摊主。 一旁的韩春明眼睛都看直了,满脸羡慕地说:“大哥,你可真阔绰啊,这么一会儿就花了17块钱,这钱都够我们一家人吃一个月的饭喽。” 李青山笑了笑,拍了拍韩春明的肩膀说:“走吧,看看你挑的那些玩意儿,我帮你把把关。” 韩春明拿出几个他早就相中的物件,不过之前掌柜的要价太高,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买不起。李青山仔细瞧了瞧,都是些价值不高的小玩意儿,买了也亏不了多少,就当是小打小闹练练手罢。 李青山原本并没有打算来这充斥着老物件的古董摊闲逛。若不是今日机缘巧合碰到了韩春明,他压根儿也不会想起往这儿溜达。结果这一来,简直如有神助,竟让韩春明成功捡漏到一幅疑似唐伯虎真迹的画,还有两座真伪难辨却带着古朴气韵的宣德炉。李青山呢,也相中了一个透着古朴质感的宋代砚台。这砚台,纹理细腻,造型典雅,置于手间像是能触摸到千年前的时光。李青山心想,今日运气不错,又遇到了投缘的韩春明,就买下这个砚台当作礼物赠予他。 李青山满脸笑意地递过砚台:“兄弟,今天这事挺有意思,这砚台就当我交你这个朋友了。” 韩春明瞧着那砚台,连连摆手,“大哥,这玩意标价两块钱,可我心里清楚,就我这条件,真买不起呀。” 韩春明可不傻,跟李青山接触虽短,却也知道他眼光独到,这砚台若真价值两块钱,估计李青山自己就留着了,哪会送他,所以他明白这砚台价格定然不低。 李青山拍拍韩春明的肩膀,豪爽说道:“拿着吧,看你这小子心性踏实,不错。这砚台就当咱俩缘分的见证了。” 韩春明一听,兴奋得两眼放光,连忙伸手接过砚台,激动地说:“大哥,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以后您有啥事儿,尽管吩咐,我认定您这个大哥了!” 李青山笑着又摸摸韩春明的脑袋,“得了,赶紧回家吧,我和幸福也得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大哥教教你这古董行里的门道。” “得嘞,大哥,回见!”韩春明紧紧抱着砚台,喜滋滋地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李青山转头看向何幸福,满脸宠溺:“媳妇,咱去买点菜,晚上回家涮火锅吃,咋样?” “好啊,难得你今天有这兴致。”何幸福微笑着点头。 接着李青山又说:“这两天你先在家好好休息,过两天我再带你去厂里报道。反正文工团的活儿也没那么急,晚去两天不碍事。” 何幸福乖巧地应道:“嗯,好,都听你的。正好这两天我在家陪陪茜茜。”自从知道茜茜患有心脏病,何幸福对这个妹妹就格外怜惜疼爱。虽说李青山信誓旦旦表示,在他的精心医治下,最多再过二十天茜茜就能彻底痊愈,可何幸福还是满心担忧,心疼不已。 夜幕如墨,缓缓降临。易中海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那熟悉的四合院,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整个下午,他都耗在了街道办,为的就是聋老太那件棘手的事儿。上头专程派人来,再次核实了聋老太假冒烈属这一严重问题。易中海身为四合院多年的一大爷,被上头劈头盖脸一顿狠狠训斥。他心里苦啊,就算早知道聋老太这事儿,他哪敢说啊,要是说了,只怕立马就被抓起来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 刚踏入院子,易中海便瞧见秦淮茹在院子一角认真地洗着衣服。看到她的一瞬间,易中海原本黯淡的眼神陡然一亮。他心里一直在打着小算盘,生儿子的事儿可不能再耽搁了,再过两年,自己怕是想生都有心无力了。 于是,他悄悄靠近秦淮茹,压低声音说道:“淮茹,待会儿你在大门外等我,我有要紧话跟你说。”说完,便匆匆忙忙地回了家,一路上还小心翼翼,生怕被其他人瞧见。 秦淮茹听闻,神色变得古怪起来,复杂的目光紧紧盯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易中海那点心思,她怎会不知。自打贾东旭离世后,这个老东西就像狗皮膏药一样,三天两头找各种机会想跟她单独相处。 工厂里,两人同在一个车间,每天中午吃饭,易中海总会瞅准时机凑到她身边,趁旁人不注意,还偷偷把自己饭盒里的肉塞给她。干活上工的时候,易中海更是手脚不老实,时不时地趁机摸她的手,占点小便宜。为了能从易中海那里不断得到经济接济,秦淮茹一直默默忍受着,这反倒让易中海越发肆无忌惮。 上次在地窖发生那档子事之后,秦淮茹满心以为易中海会收敛些,至少明面上不会再如此明目张胆,没想到他居然胆子大到还敢再来找自己。看他这模样,秦淮茹心里清楚,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她心中愤恨不已,却又实在无计可施。她如今这名声,已经被人传得不堪入耳,成了人口中的“破鞋”。今天去少管所看棒梗的路上,路人毫不掩饰地对她指指点点,甚至有人直接出言嘲讽,说她不知廉耻,荤素不忌,连五十多岁的老头都不放过,气得她差点当场爆发。 在少管所里,秦淮茹一眼险些没认出来面前的棒梗。曾经那个还算精神的孩子,如今头发凌乱、眼神空洞无神,浑身上下布满了伤痕。秦淮茹满心担忧,轻声问他发生了什么,没想到棒梗瞬间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冲着她疯狂怒吼,将满心的怨气一股脑儿全发泄到她身上。 “要不是你这么没用,我怎么会被送进这里!” “我都十几天没吃到肉了,全是你害的!” 秦淮茹被吓得呆若木鸡,完全不懂棒梗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她焦急地去找教官询问,教官却只是平淡地回应一切正常,说是棒梗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受了点刺激,等放回家修养一段时间自然就会恢复。看着疯魔般的棒梗,秦淮茹心痛如绞,她颤抖着拿出买好的猪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棒梗就像饿狼一般猛地一把抢过,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秦淮茹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转身便慌慌张张地逃了出去。 在回家路上,秦淮茹泪如雨下,哭得肝肠寸断,心里对李青山的恨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若不是李青山这个遭千刀万剐的王八蛋,宝贝儿子棒梗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出狱后的棒梗,会不会恢复往日模样,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她忍不住去想,棒梗出狱以后,像过街老鼠一般,不管走到哪里,都要遭受众人的指指点点,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被人戳着脊梁骨谩骂。光是这样的想象,就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地割着秦淮茹的心,让她一阵阵地绞痛。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能让棒梗成为一个被生活宣判的废人。眼神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算计,既然易中海对自己一直有别样的心思,那就顺水推舟,好好利用他,为棒梗的未来铺就一条平坦大道。同时,她也惦记上了聋老太的遗产,听说聋老太打算把遗产分给易中海和傻柱,既然自己知晓了这件事,那无论如何都要插上一脚,分一杯羹。 夜,深沉得像一块黑色的绸缎,浓郁得化不开。晚上 10 点,整个院子都沉浸在静谧之中,唯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此起彼伏。秦淮茹将小当和槐花哄睡后,轻手轻脚地起身,如同一只谨慎的猫,蹑手蹑脚地来到大门外。而此时,易中海早已像个鬼魅般,在角落里等候多时了。 易中海见秦淮茹到来,赶忙迎上前去,脸上尽显关切之色,压低声音道:“淮茹啊,这段日子你可受苦了,我都看在眼里,心疼得紧呢!”说着,身子又不自觉凑近了些,那股带着亲昵的气息,喷在秦淮茹的耳畔。“这是 20 斤白面,还有 5 斤肉票,你拿着,给你和孩子们做几顿白面馒头,好好补补身体。”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顺势抓住秦淮茹那滑腻如脂的手,把 5 斤肉票塞了进去,却没有松开手的打算。 秦淮茹低着头,那羞涩的模样让易中海内心更是荡漾,只听她轻声说道:“一大爷,谢谢你……”此刻,两人距离如此之近,易中海清晰地闻到秦淮茹身上散发的雪花膏味道,这股熟悉而又诱人的香气,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欲望,不禁想起上次在地窖里的旖旎场景,更是血脉贲张,心猿意马。 “淮茹,我也不绕弯子了,”易中海呼吸急促起来,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想让你给我生个儿子!你放心,只要你答应,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我跟你说个天大的秘密,聋老太太有笔价值连城的宝贝,她答应我,只要我把李青山搞死,那些宝贝就都归我!”他紧紧盯着秦淮茹,眼中满是蛊惑,“只要你能帮我生个儿子,我一定会把你们娘俩照顾得妥妥帖帖,就连棒梗,我也会当成亲儿子一般对待!你也知道,棒梗被李青山那家伙害进了少管所,留下案底,以后找工作、谈对象可都成问题,但要是有了钱,这些都不叫事儿!” 秦淮茹震惊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易中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老家伙,居然打得这么深的主意,竟然妄图让自己给他生儿子!可是,自己早已上了环,又怎么能如他所愿呢?更何况,自己一个寡妇,要是真怀了孕,怕是瞬间就要成为众矢之的,被全院人的口水给淹死。家里还有个泼辣无比的婆婆贾张氏,到时候非得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一大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我这怎么能帮你生儿子呀!”秦淮茹满脸通红,又羞又恼,原以为这老东西只是对自己有点歪心思,没想到竟然如此贪婪。 易中海似乎看出了秦淮茹的动摇,急忙用力拽紧她的手,像是生怕她跑了似的,眼神中满是急切:“淮茹,我知道你在担心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早就把一切都计划好了!我会想法子撮合你跟傻柱结婚,等结了婚,就算你怀了孕,也没人会说三道四。孩子生下来以后,就让傻柱那憨货当便宜爹替咱们养着!我呢,也会在背地里给你钱,照应着你,这样一来,你也不会受啥影响,咱们的孩子也能光明正大地过好日子!等我老了,我这房子、存款,全都留给你和孩子!”易中海越说越兴奋,身体激动得微微颤抖,这可是他第一次将如此隐秘的计划,毫无保留地说给秦淮茹听,在他看来,面对房产和金钱的诱惑,以秦淮茹的性子,绝不可能无动于衷。 秦淮茹内心宛如被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彻底震撼了。这一刻,她才算是真正看清了易中海的阴险狡诈和心狠手辣。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易中海是真心实意对傻柱好,却万万没想到,他竟把傻柱当成一枚棋子,甚至想让傻柱替他养儿子,还谋划着如此歹毒的瞒天过海之计。想到这里,秦淮茹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冷汗将衣衫尽数浸湿。易中海今日既然把这么大的秘密告诉了她,如果自己不答应,以他的心狠手辣,日后自己肯定没有好日子过。不仅自己要遭殃,棒梗、小当、槐花,这些孩子们以后都可能会遭到易中海的毒手。从他对付李青山就看得出来,这个人心肠狠辣至极,一旦认定要算计谁,必定会穷追不舍,直到将对方坑死为止,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秦淮茹思来想去,心中权衡利弊,终究是暂时选择了妥协,先答应他,拿到一些实实在在的好处再说。“一大爷,我答应你,可你必须保证,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咱们的关系,否则我可就全完了。” 易中海一听,顿时大喜过望,像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猛地一把搂住秦淮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这个自然,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这事儿也不用太着急,等我先把李青山那个狗东西解决了,然后再找机会说服你婆婆,让她点头同意你跟傻柱结婚,到时候咱们就可以要孩子啦!”此刻的易中海,兴奋到了极点,仿佛已经看到梦想成真的画面,甚至恨不得当场就将秦淮茹占为己有。秦淮茹奋力挣扎,好不容易才挣脱易中海的怀抱,慌乱中抱起那一袋子白面,落荒而逃。易中海则站在原地,脸上露出猥琐至极的笑容,嘴里喃喃自语:“我终于能有儿子了!”随即,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毒,恶狠狠地低语道:“李青山,为了我的好日子,你必须死!” 然而,这两人万万没想到,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部被暗中的李青山看得清清楚楚。李青山着实被易中海这个老家伙的恶毒算计惊得目瞪口呆。“这老东西,如此处心积虑地想弄死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要让他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落得跟聋老太一样的下场!”李青山暗暗说道。当即,他通过特殊的方式沟通了白蚁,让这些小家伙加快了行动,准备在这两天就让易中海无家可归。紧接着,李青山又掏出纸笔,模仿着何大清的笔迹,给傻柱写了一封信。他心里盘算着,明天,就要让这几个心怀鬼胎的人彻底反目成仇,让易中海那美好的美梦,如同肥皂泡般,彻底破碎! 第65章 聋老太死不悔改 在医院那略显昏暗的休息室内,忙碌了许久的两个小护士,此刻脸庞挂满了疲惫之色。她们实在是支撑不住了,终于,身子一软,趴在桌上沉沉睡去。时钟滴答作响,距离换班时刻还有半个小时,然而这短短的半小时,对于已然精疲力竭的她们来说,却仿佛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特护病房 3 号床,住着一位堪称“折磨大师”的老太太。她下半身瘫痪,日常生活的基本需求,就连拉屎撒尿都得全靠他人伺候。命运似乎还嫌她不够悲惨,住院的第二天夜里,一场噩梦突如其来——两只身形硕大的老鼠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竟狠狠咬掉了她仅剩的一只耳朵。刹那间,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那痛苦的感觉仿佛要将她吞噬。哪怕是药力强劲的麻药,在这钻心的疼痛面前,也显得如此无力,根本无法为她带来哪怕一丝的舒缓。她就这样,活生生地熬过了那黑暗又漫长的一夜。 这两天,老太太更是变本加厉。上厕所从不言语一声,直接就在裤兜里解决。往往是护士刚给她换上干净整洁的病服,可转瞬间,她就毫无征兆地窜稀,就好像冥冥之中专门要跟护士作对一般,让她们片刻不得安宁。更让人觉得凄凉的是,这位老太太在世上竟孤苦伶仃,没有任何亲人相伴。住院之后,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前来探望她。 尤为特殊的是,她还是一名被判无期徒刑的囚犯。病房之外,时刻有两名身着便服的大汉守着,如两座沉默的雕像。为了周全地照顾老太太,以防出现任何意外状况,医院特意做出安排,让 6 个护士三班倒,轮流照看她。可如今,这老太太每天窜稀的次数竟多达十几次,甚至只要喝口水,马上就会发作。护士小姑娘们长期处于这种高强度的照料工作下,精神都有些神经衰弱了。无奈之下,她们只好给老太太换上纸尿裤,任由她排便,半天收拾一次便了事。 这位已经完全失聪的老太太,躺在病床上,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甘,她拼尽全力,试图唤醒下半身早已沉睡的意识,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失去了两只耳朵,她彻底沦为了聋老太太。鼻子也在某次意外中被狗咬掉,原本灵活的两只手如今仅剩下两根手指还能勉强活动。下半身更是直接瘫痪,毫无疑问,以后在监狱里,轮椅将成为她唯一的行动工具。 老太太心中对李青山的仇恨,如熊熊燃烧的烈焰,已然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她觉得自己如今这般凄惨的模样,完完全全是李青山一手造成的!她脑海里不禁想到易中海和傻柱这两个人,也不知他们是否顺利拿到了金条。只要能够收买这二人,即便自己身在牢狱之中,也能对外面的事情了如指掌,那个可恶的李青山,就休想逍遥自在。她在心底暗暗发誓:自己临死之前,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拉上李青山给自己当垫背的! ......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挂绿荔枝树一颗,小龙虾 10 斤,带鱼 10 条,大团结 20 张,傀儡符两张!】 周一清晨,阳光轻柔地洒进屋内,李青山如往常一样进行签到。没想到,此次系统竟如此大方,奖励给他一颗挂绿荔枝树苗。李青山欣喜万分,当即把树苗种在了那充满神奇色彩的秘境空间里。他满心期待着,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品尝到这正宗的挂绿荔枝。“系统奖励的东西愈发珍贵了,拿来整治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效果肯定出奇的好。”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低头望去,只见桌子上静静躺着一封已经写好的信,落款是何大清,收信人赫然是傻柱。 吃过丰盛的早饭后,李青山小心翼翼地把信封装进兜里。他心想,今天下班后,可要给易中海送去一个“特别的惊喜”。很快,李青山来到了医务室。刚坐下不久,屁股都还没捂热,杨厂长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让他立刻过去一趟。原来,李青山之前在红星公社救人事迹被厂里如实上报,上级领导阅后甚是重视。当下正是需要大力宣扬李青山这种爱岗敬业、关爱群众的正面人物形象,就连杨厂长也因此受到了表扬。 “青山啊,正好,今天跟我去见一位颇为重要的大领导,顺便帮我个忙,给他调理调理身体。”杨厂长在电话那头说道。这位大领导,可是主管工业生产的关键人物,全四九城的厂子无一不归他管辖。“行啊,没问题。”李青山爽快应道。 毕竟杨厂长之前帮幸福解决了工作上的难题,他自然要有所回馈。虽说不用多久,杨厂长可能会在一场风波中被暂时打压下去,但李青山知道,等到风波平息之后,杨厂长凭借自身的实力,还是会重新回到领导岗位的。即便那时候自己或许已不在轧钢厂当医生了,但多结识一条人脉,总归是有益无害的。 下班后,李青山悠然来到办公楼下。眼前的场景令他微微一愣,今天楼下竟调来了两辆小汽车。一辆是厂长平日的专车,另外还有一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更让他诧异的是,傻柱和许大茂二人居然也出现在这里,许大茂肩上还背着放映机,手里提着一包胶卷。“青山,你也要去大领导家里呀,太巧了,咱们一起!”许大茂满脸热情,主动凑上来跟李青山打招呼。而傻柱,则是一脸怨恨,目光如利刃般死死瞪着李青山。 “这傻子,还真是有意思。”李青山不禁嗤笑一声,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杨厂长今天要去见谁了,没错,就是电视剧里头那位颇有权势的大领导,傻柱日后的靠山。只不过今天应该算是傻柱第一次去大领导家,两人此刻想来还并不认识。 在李青山的记忆里,电视剧中的傻柱,正是因为做菜手艺精湛,才深得大领导的看重。大领导不仅送给他留声机,还出手帮他救出了娄晓娥的父母。后来由于特殊的时代风波,大领导跑到南方去躲避纷扰,过了好些年才再度归来。在李青山眼中,这位大领导绝非善类。国家正处于困难时期,作为领导,本应以身作则,响应勤俭节约的号召,可他却在家里开小灶,过着奢靡的生活。开会时还邀请各个厂长吃饭,甚至在家里放电影消遣。这种行为,与那些为生活奔波的工人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李青山能整天吃好喝好,那都是依靠系统的奖励,与这位大领导剥削工人的行为截然不同。 如果杨厂长此次是让他给这样的人看病,李青山不禁有些后悔答应下来。“好了,人都到齐了吧,那咱们出发。”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李医生,你坐杨厂长这辆车,许大茂,你别再往上挤了,抱着放映机坐吉普车去。”周秘书拦下了试图上车的许大茂。许大茂脸上瞬间浮现出尴尬之色,冲着李青山生硬地挥挥手,说道:“青山,坐不下了,我过去坐,待会儿见!”傻柱则是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还想坐厂长的车。”许大茂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上去揍傻柱一顿,但终究还是不敢,只好气呼呼地别过身子,不去看傻柱。 半个小时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日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斑驳光影,李青山与同行的几人踏上一片幽静之地,眼前一座独立院落赫然矗立。院落四周,身姿挺拔的卫兵如同忠诚的卫士,时刻坚守岗位,警惕地审视着周围。仅是这般阵仗,便能察觉此处绝非寻常百姓的居所。 “杨厂长,您几位可算到啦,徐主任早就等着诸位呢!” 只见一位戴着精致眼镜的男人,步伐轻快地走了出来,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干练与斯文,看样子应是担任秘书一职。 “哎,好嘞,刘秘书。这几位的安排就劳烦你了,我得赶紧上去,让领导久等可不妥呀。”杨厂长听闻,神色略显焦急,赶忙招呼一声,便疾步跟着那人朝楼上走去。毕竟,让上级领导眼巴巴等着开会,这可不是能轻易搪塞过去的事儿,稍有不慎,可能就会留下不良印象。 “你们之中哪位是李青山?”刘秘书将视线缓缓投向众人,目光中透着探寻。 “我是。”李青山向前沉稳地迈出一步,声音洪亮且干脆。 “李医生,领导开会估摸得一个小时左右,我先领您去休息吧。”刘秘书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绽放出五彩光芒,让人如沐春风。李青山心下了然,想来是杨厂长提前已将诸事安排妥当,不然眼前这位也不会对自己如此客气有加。 “哎,那个……我咋办?”傻柱的脸上写满了茫然与不解,他挠了挠脑袋,“不是请我来做饭的嘛,咋就这么对待大厨啊?这不是本末倒置嘛!” “刘秘书,领导不是打算看电影嘛,您来瞧瞧咱们今儿个放哪部片子合适呗?”许大茂也不肯示弱,忙不迭地凑上前说道,眼神中尽显讨好之意。 “哦,说你呢。你直接去厨房,就在一楼拐角处。至于电影,今儿放内部片子,用不着你插手。”刘秘书简单交代几句,便领着李青山往楼上走去。傻柱和许大茂望着他们的背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无可奈何。 “放电影的,跟我过来。”大领导的夫人站在门口,纤细的手轻轻招了招。许大茂眼睛一亮,瞬间如获至宝,屁颠儿屁颠儿地抱着放映机跑了过去,那模样简直乐开了花。傻柱见状,一脸的鄙夷不屑,暗自啐了一口,心里想着:“呸,最瞧不起许大茂这副十足的狗腿子样儿,真特么没一点骨气,就会巴结人。” 听到开会要耗时一个小时,傻柱悠悠然来到厨房。他环顾四周,只见各种精致的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食材也是琳琅满目,皆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珍品。傻柱忍不住低声骂道:“呸,一群就知道压榨工人的吸血虫,就知道享受,也不怕把自己给撑死!”骂完,他不紧不慢地开始切起配菜,切菜的手法行云流水,尽显大厨风范。切完配菜,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找了把椅子悠然坐下,惬意地轻抿起来。 此时,李青山在二楼会客室休息,旁边紧邻着放映室。他透过窗户,正好看到许大茂正兴致勃勃地在里面摆弄放映机。不多时,只见大领导的夫人一脸不高兴地走进放映室。李青山心中暗自揣测,想必是她与傻柱已经有过一番“交锋”了。傻柱那身子骨,浑身是劲儿,嘴巴更是如同机关枪一般,怼起人来毫不留情。八成是她瞧见傻柱在偷懒喝茶,忍不住数落了几句,结果被傻柱一顿抢白,这才来找许大茂想打听点事儿。 按照原本电视剧的剧情走向,许大茂肯定会趁机添油加醋说傻柱的坏话,而后就会被大领导毫不留情地赶出去。许大茂这人,嘴碎得很,好多事就坏在他那张管不住的嘴上。李青山无奈地摇摇头,念在这家伙平日里对自己倒也算尊敬有加,便打算过去提醒提醒他。毕竟,若是能借大领导这层关系,或许对娄晓娥能有所帮助。 想当初,聋老太和易中海针对自己的时候,众人皆作壁上观,唯有娄晓娥挺身而出,说了句公道话。李青山本就恩怨分明,而且当初中观看电视剧时,对娄晓娥印象相当不错,整部剧里她是唯一一个从未算计过他人的人。反观其他人,比如长大后的小当和槐花,还有院里的几个大爷大妈,更别说秦淮茹、贾张氏这些人了,那算计起人来一个比一个厉害,简直如同禽兽一般。 李青山当初之所以答应给许大茂看病,主要还是看在娄晓娥的面子上。要是许大茂治好了病,他们夫妻二人有了孩子,婚姻也就能保持稳定,不会重蹈原剧情中的悲剧覆辙。而傻柱要是错过了娄晓娥,这辈子怕是都不会再有儿子了,毕竟秦淮茹绝对不会允许傻柱和其他女人结婚。让傻柱“绝户”,在李青山看来,便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您说那做饭的啊,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您晓得他外号叫啥不?” 李青山刚迈进放映室,就听到许大茂正眉飞色舞、一脸得意地跟大领导夫人说着傻柱的坏话。不出意外的话,大领导很快便会结束会议,移步到这放映室来。 “许大茂!”李青山赶忙出声制止,“你这说得啥呀,这么激动。设备调试得咋样啦?小心一会儿出岔子,到时候杨厂长面上可挂不住,小心他收拾你哟!” 瞧见李青山进来,许大茂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那笑咧得仿佛嘴角都能咧到耳根子,“那绝对没问题呀!我是谁啊?全四九城最牛的放映员,比我技术好的人,说不定还在娘胎里酝酿着呢!” 听到他这般自吹自擂,李青山和大领导夫人忍不住相视一笑。“行了,你们俩先聊,我去瞅瞅菜做得咋样了,领导开完会就得吃饭啦。” 电影安排在饭后播放,所以许大茂也不着急。见李青山要走,他赶忙搬过一把椅子,拉着李青山聊了起来。 “青山呐,我那事儿还得多多仰仗你费心啦。你嫂子说了,只要你能治好我这病,让我们生个大胖小子,那定是要重重酬谢你的。呐,这是我俩给你包的红包,算是你给我们看病的出诊费。后面的治疗还得你多操点心呐!” 李青山也没客气,伸手接过红包,稍微打量了一下。嚯,好家伙,这厚度起码得有三百块钱呐!不愧是资本家的女儿,娄晓娥出手就是这么阔绰。这三百块钱,可不简单,都快顶上他一年的工资了。虽说他如今生活不怎么依赖工资,但这数目对寻常百姓家来说,那可绝对不是能随随便便拿得出来的。 “嘿嘿,这可都是娥子的意思。你帮我们查出了真相,让傻柱那王八蛋大出血,狠狠给我报了仇,这点钱真不算啥。” 李青山微微点头,心里明白,许大茂现在手里也有些钱,这不,刚刚才从傻柱那儿坑了三千五百块钱,虽说钱是易中海出的,但傻柱也因此相当于把自己卖给了易中海。如今许大茂一门心思就想治好自己的病,生个大胖小子,好让全院人都瞧瞧,他许大茂可不是孬种,他许大茂也是有本事的。 “我帮你看病肯定没问题,但你必须严格按照我的医嘱行事,出了任何差错,那前面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一旦治疗中断,往后可就再没机会了。”李青山一脸严肃地说道,他这么说,也是为了约束许大茂,让他别做些出格的事儿。 许大茂一听,大喜过望,忙不迭连连点头,“那肯定的呀,青山,你如今医术这么高明,我当然得听你的,绝对不敢马虎。” 就在李青山与许大茂交谈甚欢之时,楼下厨房里,傻柱与领导夫人不知为何,竟激烈地争吵了起来…… “领导马上就要散会啦,你居然还优哉游哉地在这儿喝茶!”只见她柳眉倒竖,双眼圆睁,目光如炬般射向那副吊儿郎当的傻柱。这姑娘心中满是愤懑,杨厂长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找了这么一个举止散漫、又浑又横的厨子,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真本事,能不能做出像样的菜来。 “着什么急呀,我肯定能准时上菜,何必在这儿一个劲儿地催呢。”厨子们本就大多带着些脾气,而傻柱仗着自己对谭家菜那精湛的手艺,更是鼻孔朝天,目空一切。 哼,要不是忌惮杨厂长会给自己使绊子、穿小鞋,他早就把手中这活儿一撂,潇洒走人了。他心中暗自不平,凭什么李青山那个水平一般的所谓医生,就能被人客客气气地请进门,自己却只能整日待在这烟熏火燎的伙房,就像被当成个毫无地位的大头伙夫。 “嘿,你这家伙简直太蛮横无理啦!”她继续怒喝道,“大领导马上开完会,瞧瞧这都7点整了,饭点早就到了,可你这边还一点动静都没有,什么都没做呢!” 傻柱听了这话,瞬间一脸懵,挠挠头疑惑道:“不是说先看电影嘛。我一直这么以为的呀。” “谁告诉你的!一场电影一个半小时呢,难道你想把领导们都给饿死啊!”领导夫人简直气得七窍生烟,嫌弃地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心里想着这家伙看着就憨傻,没想到实际行事更是傻得离谱。 “你怎么不早点说清楚!”傻柱一听不对,“腾”的一下,如弹簧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利落地系上围裙,便风风火火地开始炒菜忙活起来。 领导夫人冷哼一声,实在懒得在这厨房里与他多费唇舌斗嘴,扭转身子,“咯噔咯噔”地迈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此时,在一旁房间中的李青山听到楼下这阵阵动静,嘴角缓缓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只见他手中动作快速变幻,一张傀儡符瞬间化作一抹如同流星般的黑光,眨眼间便没入傻柱的身体。 接下来,在李青山的控制之下,傻柱开始了一番奇特的操作。一道本应放盐的菜,他竟把半瓶白糖一股脑全倒了进去;而那道该放醋调味的菜肴,他却大把地加酱油伺候着。甚至,一条鱼连鱼鳞都没刮干净,就直接扔进锅里开始烹炒。然而奇妙的是,他竟还完美地发挥出了傻柱本身的精湛厨艺,炒出来的每一道菜,从外观上看卖相竟是十分出色,那色泽搭配得恰到好处,摆盘也极为精致,让人光是看上一眼,就不自觉地有了满满的食欲。 就在傻柱终于把菜都炒好的时候,那边的会议也正好结束。大领导徐正阳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从会议室径直朝着饭厅走来。 “慧文啊,菜可以上了。”大领导徐正阳,中等身材,面容威严,他的妻子李慧文乖巧地点点头。 李慧文应了一声,便急急忙忙朝着厨房小跑而去,心中满是忐忑,实在不知道刚才那个傻头傻脑的厨子弄得怎么样了,一会儿领导看到菜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菜做好了没呀,领导们都要吃饭啦......”她脚刚一迈进厨房,瞬间惊得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只见案板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个盘子,八道精心烹制的菜,一道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汤,还有一盘造型别致、色彩缤纷的水果拼盘。 “嚯,好家伙,行啊你,还真有一手!”领导夫人忍不住惊叹。 原来,做好菜之后李青山就悄悄撤去了傀儡符。傻柱这会儿一脸得意洋洋,胸脯高高挺起,下巴扬起,傲气地说道:“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我可是正宗谭家菜的传人,就整个四九城,你尽管去找,要是能找到比我手艺还好的,那算我输!我往后这后半辈子都不做菜了!” 李慧文白了他一眼,嗔怪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行了行了,别贫嘴了,赶紧上菜。” 徐正阳等人来到饭厅,看着这一桌卖相堪称完美的菜肴,满脸都是赞赏之色,目光转向杨厂长说道:“杨厂长,你这个厨子水平不错啊,光看这菜的卖相就知道有两把刷子!” 杨厂长听到这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感觉这傻柱今天可真是给自己狠狠地长了回脸,笑意盈盈地回应道:“主任,他是我们厂里当之无愧的大厨,这炒菜的手艺那可是杠杠的,您快尝尝吧。” 徐正阳笑着点点头,热情招呼着:“来来来,大伙一起动筷子,都尝尝咱们轧钢厂大厨的手艺!”说完,他率先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红烧鱼放进嘴里。然而,刚吃了一口,他的眉头就如被拧紧的麻花般紧紧皱起。 那鱼肉带着一股酸涩怪异的味道,简直难以下咽。徐正阳还以为只是鱼本身有问题,心有不甘地又尝了一口鱼香肉丝。可这次,这菜刚放进嘴里不到一秒钟,他就条件反射般地猛地吐了出来。原本带着微笑的面容瞬间阴沉下来,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般压抑。 “把厨子给我叫来!”徐正阳语气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66章 悲催的傻柱 大领导徐正阳面色铁青,杨厂长瞧见这一幕,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脸上堆出讨好的笑,赶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道:“徐主任,这是怎么个情况呀?是今日的菜哪里不合您口味啦?” “啪!”徐正阳猛地一拍桌子,那声响仿佛惊雷在静谧的厅内炸裂,桌上的碗筷都跟着颤了颤。“杨厂长,你自己尝尝,这也叫不合口味?”徐正阳怒目圆睁,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跟着抖了抖。 “我看啊,这厨子就是心术不正,存心使坏呢!杨厂长,你怎么能重用这样心怀叵测的人!”徐正阳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手指着桌上饭菜,像是在指控凶手。 杨厂长哆哆嗦嗦地伸出手,那筷子仿佛有千斤重,好不容易夹起一口徐正阳刚刚吃过的鱼香肉丝,颤巍巍送进嘴里。刹那间,一股如烈火般辛辣的味道直冲脑门,瞬间点燃了他整个口腔,要不是多年在官场练就的沉稳形象还在,他恐怕当下就会像只被烫到的猴子般跳起来。 “怎么样杨厂长,你带来的厨子做的这菜够‘惊艳’吧,我都不用再多说了吧?”徐正阳的脸愈发阴沉,犹如暴风雨前的阴霾天空,吓得杨厂长赶忙一个劲地赔礼道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主任,这事儿我真的是一点都不知情呐。这个何雨柱平日里的手艺那确实没得说,做菜相当不错的,今天这状况肯定是意外,绝对是意外啊!” “行了,别啰嗦了,把那厨子叫来。”徐正阳厌烦地摆摆手,像是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根本不想再听杨厂长的解释。 再说傻柱,此刻正悠闲地躺在食堂的椅子上小憩,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他身上,睡得正酣。突然“砰”的一声,门被猛地撞开,李慧文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醒傻柱,扯着嗓子大骂:“何雨柱,你是不是故意的?就因为我之前说了你几句,你就怀恨在心,蓄意报复,故意整出这一摊子烂事来是不是!”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彻底搞懵了,刚从睡梦中惊醒的他,双眼还带着惺忪,顿时火冒三丈:“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怎么就使坏了?你可别血口喷人!” “你还敢狡辩!你做的那些菜根本就难以下咽,你就是想让领导当众出丑!”李慧文双手叉腰,像个发怒的母夜叉,嘴里不断喷出指责的话语。 “走,现在就跟我去饭厅!你这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李慧文说着,死死拽住傻柱的胳膊,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硬生生把他拖拽到了饭厅。 此时,饭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傻柱,仿佛他是闯入羊群的狼。杨厂长更是“嚯”地一下猛地站起身,用足以震碎玻璃般的声音大声呵斥道:“何雨柱,你瞧瞧你干的好事!” 傻柱一脸茫然,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挠头,无辜地问道:“怎么了杨厂长,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呀?”他转头瞅见一桌未动的饭菜,还傻乎乎地问了句:“你们怎么还不吃饭呀?” 许大茂听到这边动静,像个嗅觉灵敏的老鼠,立马溜出房间,轻手轻脚地跑到饭厅附近,趴在一旁偷偷张望。瞧见傻柱那副好似要被收拾的模样,顿时乐得不行,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好似一朵绽放过头的奇葩。 李青山则站在一旁,神色平淡,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心里想着:从今天起,傻柱在杨厂长跟前怕是没多少分量了,以后难有往日风光。 “傻柱,你还有脸问!你自己尝尝,你做的这叫什么玩意儿菜!”杨厂长气得咬牙切齿,猛地推了傻柱一把,手指使劲点向那桌饭菜。 “什么呀,这可是正宗的川菜,不是说大领导喜欢吃川菜嘛。”傻柱一边嘟囔着,一边夹起一块水煮肉,放入口中尝了尝。顿时,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呸呸呸”,连吐好几口,好似吃进去的不是美食,而是剧毒。 “这怎么可能!”傻柱失态地叫出声来,心中满是震惊与慌乱,自己做的菜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不敢相信眼前事实的他,又手忙脚乱地去尝其他几个菜。结果无一例外,每道菜像是被恶魔施了咒,充斥着各种奇异而又令人作呕的味道,简直就像是毒药一样难以入口。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傻柱急得额头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顺着脸颊“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他做菜都十几年了,这样的糟心事儿可从来没遇到过啊,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莫不是真见了鬼了! “哼,你这同志,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心里头全是算计!”徐正阳站起身,对着杨厂长和傻柱两人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我听说你跟我的夫人在厨房吵了几句嘴,是不是就因此怀恨在心,趁机报复呢?杨厂长,你可太不会识人用人了,这种心理阴暗的家伙,你要是还继续留用他,早晚得出大岔子!” 徐正阳的声音在饭厅内回荡,众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仿若一群犯了错的孩子,噤若寒蝉。其他几个厂的厂长心里头默默叹息,杨厂长平日里对他们那叫一个好啊,经常在厂里大摆筵席请他们吃饭,以前从来没出过啥状况,今儿看来,就是这厨子故意捣乱。这种平日里低调,关键时刻专使坏的人最是可怕。 要知道,今儿这会议那可是至关紧要的。上头形势大变,他们这些厂也不可避免地要受波及。徐主任召集他们过来,正是为了稳定局面,确保后续生产能顺顺当当运行。可现在,就因为一顿饭得罪了徐主任,杨厂长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喽。 “厂长,我真不是故意的啊,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算计我呀!”傻柱欲哭无泪,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清楚地记得做菜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闭嘴!”杨厂长怒目而视,简直想将傻柱生吞活剥了,“你知道你给我捅了多大娄子吗?我看这食堂主厨你也别当了,以后就乖乖给我当勤杂工去吧!”杨厂长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恨不得上去给傻柱一巴掌。 想当初,自己对傻柱那是百般宽容,不管他在厂里如何闹腾,和人打架也好,帮工人颠勺也罢,只要别人告到自己这儿,自己都是能压就压,就因为这小子做菜确实有两把刷子,厂里接待餐还得指望他。可如今呢,在这么关键的节骨眼儿上坑自己,这下可好,彻底把徐主任给得罪了,自己的仕途恐怕就这么凉了。 傻柱还想再挣扎着解释几句,杨厂长哪里还给他机会,头也不回地,赶忙追着徐正阳去赔罪解释了。 门外的许大茂差点笑岔了气,没想到傻柱今天出了这么大的洋相,被人指着鼻子一顿臭骂,以后食堂大厨这美差没了,只能去当又苦又累的勤杂工,这可不就是报应嘛! 不一会儿,李慧文走过来跟大伙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了,这饭是吃不成了,实在是怠慢了大家,她在这里给众人赔罪。众人一听,赶忙连连摆手,哪里敢让大领导夫人赔罪呀,都纷纷表示不就一顿饭嘛,况且今天这事儿全是厨子的错,跟领导没有半点关系,他们回家吃便是了。 李慧文轻轻地点了点头,一脸无奈地说道:“这电影恐怕看不成了,大领导此刻正火冒三丈呢,哪还有心情看电影。”这话一出口,可把许大茂气得直跳脚,他心中那股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嘴里嘟囔着:“都怪那个傻柱,这个十足的大傻子!好端端地把大领导给惹怒了,这下可好,连我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的机会都泡汤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杨厂长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微微弓着腰,像是怕稍不留意就触怒这位瘟神领导似的,小心翼翼地说:“主任,您先消消气,这次啊,我可带来了一位神医。他那一手针灸的功夫,那可真是出神入化,堪称一绝。要不,就让他帮您瞧瞧这身体?”此时的杨厂长,好不容易才把自己从这场风波里摘了出去,一股脑儿地把过错全都推到了傻柱头上。现在的他,满心只盼着李青山能给主任把病看好,也好将功补过,挽回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 “杨厂长,我现在真有点不敢相信你了!”徐正阳怒目圆睁,气愤地说道,“你之前口口声声说带来的厨子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可结果呢?做出来的菜简直不忍直视!”他顿了顿,面色更加难看,接着说:“先不说菜的味道如何,就光看他那副模样,贼眉鼠眼的,简直猥琐到了极点,我打心眼里就瞧不上这种人!”徐正阳此时还在为菜的事情气得吹胡子瞪眼。了解他的人都清楚,他这人对吃那是痴迷到了极点,可谓是嗜吃如命。对于入口的东西,那讲究得简直能让常人咋舌,以往从来就没有哪一次被人这样糊弄过。 “主任,您尽管放心,这位医生看病那绝对不会出错的。”看到领导微微点了点头,像是有了松口的意思,杨厂长大喜过望,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去叫李青山。 当李青山出现在徐正阳面前的时候,徐正阳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瞧着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医生,眼中满是怀疑之色,忍不住说道:“这么年轻的医生,能行吗?杨厂长,你是不是又在那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 “瞧您说的,主任。这看病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么大的事儿,我哪敢诓您呀。您要是不信,先让他试一试,您就知道他的本事了。”说着,杨厂长走上前,一把拉过李青山的手,压低声音,近乎哀求地说:“青山,我的前途可全掌握在你手里了,你一定要给我争口气啊!” 李青山轻轻点了点头,走上前去,仔细地替徐正阳看了看。一番诊断后,发现这是风湿一类的老毛病。于是,他不紧不慢地拿出银针,运针如飞,帮徐正阳针灸起来。虽说不至于让他完全康复,但随着银针在穴位上的运转,徐正阳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腿和腰疼痛大大缓解。其实,对于徐正阳这种人,李青山本就没多少好感,要不是看在杨厂长苦苦请求的份上,他压根就不会出手给他看病。 “太神奇了,老杨!”徐正阳一脸惊喜,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这困扰了他十几年的风湿病,今天竟然第一次感觉到这般轻松,忍不住对李青山大加赞赏,“这个年轻人果然有两下子,我的腿,我的腰,瞬间就不疼了,反而舒服了很多!” “主任您过奖了,能帮到您就再好不过了。”李青山谦虚地回应道。 一旁的杨厂长激动得双手不停地搓着,心中暗自庆幸:李青山果然靠谱,总算是没有给他丢脸。 “老杨,像李医生这样优秀有本事的人,你才应该多多重用啊。以后呀,可千万要擦亮眼睛,别再被厨子这种不靠谱的人给坑害了。”徐正阳郑重其事地叮嘱道。 “是是是,主任教育的是,我以后一定多多注意,不让这种小人再有机会兴风作浪。”杨厂长一边点头如捣蒜,一边忙不迭地回应着。此刻,他那颗高悬着的心,总算是稳稳地沉了下来。心里想着,今天要是没有李青山,自己这次可真是在劫难逃了,回头可得找个好时机,好好谢谢人家。 徐正阳这心情一好,忽然又想看电影了,立马对身旁的刘秘书说道:“小刘,赶紧去安排许大茂放电影。” 另一边,许大茂本来都打算收拾东西灰头土脸地回家了,突然接到通知又要放电影,顿时大喜过望,像是打了一剂强心针般,立马来了精神。他手脚麻利地布置好放映机,又急匆匆地从刘秘书那里拿来了内部片子。 “小李,跟我一起看电影吧,我已经让人去准备饭菜了。看完电影,咱们一块儿吃饭……”说着,徐正阳示意刘秘书走上前,从兜里取出一个信封,微笑着递给李青山,“这些东西我也用不着,想着你可能有用,就当是你的出诊费。以后我要是身体有什么毛病,还得麻烦你了。” 李青山神色坦然,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双手接过了信封。打开一看,里面装了不少各种各样的票据,都是生活中比较急需的。其中最让李青山感到意外的是,里面竟然连自行车票、手表票、缝纫机票这些好东西都有!这对他来说,可真是意外之喜啊!再过几个月就该准备跟幸福结婚了,三转一响在这个时候竟然凑齐了,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现在就缺个收音机票了,李青山心想,到时候看看鸽子市能不能弄到,没有的话也没关系,反正过日子这些东西虽说重要,但也不是必不可少的。毕竟,自己有系统在,以后的日子肯定只会越过越好。 夜幕悄然降临,华灯初上,徐正阳家中温馨而热闹。一场精彩的电影结束后,李慧文展现出她的贴心与热情,精心找人重新烹制了一桌丰盛诱人的饭菜。李青山、杨厂长还有许大茂,都被这份热情所感染,纷纷欣然留下,与徐正阳一同共进晚餐。 饭桌上,气氛融洽欢乐,许大茂仿佛化身开心果,大讲起“一大三小”的有趣段子,那绘声绘色的讲述和活灵活现的表情,就像施展了神奇的魔法,逗得徐正阳忍不住哈哈大笑。在愉快的氛围中,徐正阳记住了眼前这个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不禁夸赞了他几句。这几句认可的话语,对许大茂而言,如同获得了天大的奖赏,激动得他差点一蹦三丈高,匆忙端起酒杯,“咣咣”连干三大杯。没多一会儿,酒精上头,许大茂便醉得断了片。 用餐结束,杨厂长尽显领导风范,安排车子送李青山和许大茂回四合院。可怜的傻柱,只能独自一人徒步而归。当他好不容易回到四合院时,恰好看到许大茂和李青山从杨厂长那辆锃亮的小汽车里悠然下来。傻柱瞧着那两人的架势,再联想到自己苦哈哈走了几个钟头的艰辛,顿时气得七窍生烟,直冒火苗子。 瞧着许大茂东倒西歪,浑身散发着酒气的模样,傻子也能猜出这两人肯定在大领导家里喝了个痛快。巨大的落差,犹如重重的锤子,狠狠砸在傻柱心头,简直要把他逼得发狂。 “哟呵,这不是咱食堂鼎鼎大名的大厨傻柱嘛,今天你可算是大放异彩,哥们儿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许大茂瞧见傻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角上扬,带着浓浓的嘲讽开口了。 “赶明儿我就到厂里好好给你宣传宣传,食堂大厨傻柱摇身一变,成了勤杂工,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厂里的大新闻呐。” 许大茂一边摇摇晃晃地往家挪步,一边笑得前仰后合。 傻柱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脸瞬间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怒火中烧的他,猛地冲上去,一脚直接将许大茂踹翻在地,随后飞身骑上去,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通“王八拳”,打得许大茂“啊哟啊哟”惨叫连连,好一会儿,傻柱才愤愤不平地住了手。 “哎呀,不好啦,傻柱打人啦!” 许大茂躺在地上,使出吃奶的劲儿大喊起来。这一嗓子,就像吹响的哨子,顿时,院子里的人纷纷闻声跑了出来,兴奋得不行,毕竟天天都能看到热闹,这可不是一般的趣事。 阎解旷和刘光福两个小年轻,更是兴奋得像刚脱缰的野马,在院子里上蹿下跳,嘴里不停叫嚷着,仿佛在为这场“战斗”呐喊助威。 易中海也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今晚一直在家里等着傻柱。今天去探视聋老太,本想着能从老太太那儿打听到点什么。结果到了地方,却惊闻老太太被蛇咬了,已经送进医院,差点没把他给吓坏。毕竟聋老太藏着一大笔财宝的事儿,一直在他心头挠痒痒。他心心念念着这笔财富,生怕聋老太就这么去了,那宝藏的事儿就彻底没了着落。 等到了医院,易中海得知,聋老太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却瘫痪在床。更倒霉的是,在医院里还被老鼠咬掉了耳朵。易中海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心里直嘀咕:“这老太太也太背了吧!” 他满心焦急地想去病房探个究竟,却被警察毫不留情地拦了下来。无奈之下,他只能从护士小姑娘口中打听到一些情况,据说老太太整天拉肚子拉个不停,一到半夜就噩梦连连,那凄惨的叫声吵得整个楼道的人都没法睡觉,最后只能将她单独安置在顶楼。 易中海万万没想到聋老太会落到如此田地,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跟傻柱商量,得趁聋老太还没断气,弄清楚剩下的宝藏究竟藏在哪里。毕竟瞧老太太这副病恹恹的模样,恐怕时日无多了。 就在众人围着傻柱和许大茂,乐呵呵地看着这场闹剧时,李青山却不动声色,像个潜行的猎手,悄然走到信箱旁边。他先是假装取出自己的一封信,随后以极快的动作,神不知鬼不觉地拿了伪造好的信,脸上换上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神情,大声说道: “咦,傻柱,这儿有你的一封信呢!” 傻柱正打得兴起,冷不丁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神,就在这一瞬间,脸上挨了许大茂一拳。 “是你爹何大清寄来的!” 李青山高高扬起手中的信,故意提高音量,仿佛要让全院的人都听到。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李青山的手上,一双双眼睛里写满了好奇。毕竟何大清跟寡妇跑了这事儿,在大院里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十多年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音讯,怎么今天突然给傻柱写信了呢?众人心中的好奇如同沸腾的开水,咕噜咕噜往上冒。 只有易中海,身子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见了鬼一般,死死地盯着李青山手里的那封信,眼神中满是慌乱,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67章 傻柱的执念,暴打易中海 “有我的信?”傻柱微微皱着眉头,松开了抓着的许大茂,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当年,何大清为了一个寡妇,竟然狠心抛下他和妹妹,跑到了保城。傻柱曾不顾一切地去找过父亲,然而,连父亲家门都没能进去,满心的期待落了空。 可现在,父亲居然写信回来了,这到底是何意? “是啊,上面写着何大清呢,可不就是你老爹嘛,给你。”李青山随意地将信扔给傻柱,眼角淡淡扫了一眼易中海,嘴角不易察觉地浮现出一抹冷笑。 其实,何大清虽走得决绝,但也并非全然不顾傻柱兄妹,每个月都会按时寄钱回来。只是,这笔钱全被易中海悄无声息地截留了。 过去的十几年,易中海一直瞒着傻柱,不让他知晓父亲按月寄钱的事,同时拿着本属于傻柱的钱去接济他,让傻柱对自己感恩戴德,却对亲生父亲恨之入骨。易中海如此处心积虑,无非是想完全掌控傻柱,好让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 奇怪的是,明明这个月何大清寄的信他已经提前拿走了,怎么这会儿又突然寄了一封回来?难道是他察觉到了什么?这些年,何大清写给傻柱的每一封信,易中海都悄悄看过,有好几次何大清都殷切盼望傻柱能给他回信,可傻柱自始至终被蒙在鼓里,又怎会知晓此事呢? 正说着,眼见傻柱就要动手拆开信封,易中海神色一紧,连忙快步上前,拉住傻柱的胳膊,急切道:“柱子,你跟我来,我这儿有要紧事儿跟你商量。”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拽着傻柱往屋里走。 何雨水在屋里听闻何大清写信了,瞬间眼睛一亮,像只急切的小鹿般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傻哥,咱爸来信了?”她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快打开看看啊,我好想听听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我们!”何雨水说着,眼眶里已有泪水在打转,那泪水里满是多年来对父亲的思念与委屈。 她自幼便没了父母陪伴,虽说有傻柱的悉心照顾,可每次看到别家小孩在父母身边嬉笑玩耍,她的心就像被细针深深扎过一般,疼痛难忍。院子里的大妈们看着这般可怜的何雨水,心中满是心疼,忍不住叹息:多可怜的丫头啊! “老易,有啥事儿你等会儿再说,现在老何来信了,你就让傻柱和雨水先看看嘛!”一位大妈忍不住开口说道。 “就是啊,何大清这一走就是十几年,突然来信,指定是有啥要紧事,可别耽误了!”另一位大妈附和着。 “看封信能费多大工夫,先让傻柱看了再说,大伙也都好奇呢,看看这个没良心的老何到底说了些啥!”又有人跟着说道。 “对对,傻柱,赶紧拆开看看!”阎埠贵、刘海中等人也纷纷催促傻柱,大家都迫切想知道何大清信上写了什么内容。 傻柱站在原地未动,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等我看完信的,待会儿咱俩再说。” 易中海面露焦急之色,这会儿傻柱已经缓缓撕开了信封,他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何大清千万不要把那些事写在信里,否则,他这些年精心谋划的一切就全都功亏一篑了! 傻柱轻轻摊开信纸,何雨水激动地立刻凑到他身边,两人目光紧盯着信纸,一同看了起来。 然而,没过多久,傻柱和何雨水的脸色逐渐变得愈发难看。傻柱紧紧捏着信纸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脸上更是涌上了一股浓烈的怒意,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 四合院的众人被傻柱兄妹俩这突如其来的异样反应惊到了,纷纷围过来。有人率先开口问道:“怎么了傻柱,你爸信上究竟写了什么?”紧跟着又有人附和:“是啊柱子,快说话呀,是不是老何出了啥事情?”众人满心好奇,这信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能让一向大大咧咧的傻柱如此失态。 “一大爷,我爸这些年是不是每个月都寄钱回来?!”傻柱气得双眼通红,像是着了火一般,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易中海,那眼神仿佛要将易中海穿透。 何雨水亦是气愤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大骂道:“一大爷,亏我一直把您当作最尊敬的长辈,对您敬重有加,没想到您居然做出这种如此下三滥的事情,简直太让人心寒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仿佛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这个何大清,果然如他所忧,在信里提及了寄钱的事。 面对傻柱那如利箭般的质问,易中海瞬间手足无措,神色慌乱得如同惊弓之鸟,紧张得嘴唇都在微微颤抖,一时间根本说不出话来。 四合院众人则是一脸的震惊,面面相觑,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什么?”有人忍不住惊叫道,“没听错吧,何大清居然每个月都寄钱回来?!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这么多年,从来都没听谁说过啊。” “傻柱,你说什么呢,你爸寄没寄钱,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易中海试图搪塞过去,在他看来,一封信而已,又无其他佐证,肯定能糊弄过去。 “放屁!”傻柱怒不可遏,此刻他已然顾不得面前站着的是平日里备受尊崇的易中海。被自己最信赖依靠的人欺骗,这份背叛让傻柱直接陷入了暴怒的深渊。 “我爸信上都写得明明白白,他当年离开之后,每个月都会准时寄20块钱回来,那是专门给我跟雨水的生活费!”傻柱双眼圆睁,目露凶光,向前猛跨一步,恶狠狠地瞪着易中海,“当时因为担心我们年纪小,拿到钱就乱花,根本存不住,所以才托付您代为保管。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我从来都没见过这笔钱,您也从未跟我提过半个字!说,是不是你昧着良心把钱都私吞了!” “易中海,我真是做梦都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卑鄙无耻之人。平日里你总是装模作样,一副正人君子的派头,暗地里却是个彻头彻尾道貌岸然的小人!”傻柱气得浑身发抖,“赶紧把我的钱还给我,别想抵赖!” 傻柱愤怒到了极点,老爹的信上清清楚楚写着,这些年何大清一直委托易中海帮着管钱,打算等他们兄妹俩长大成人,就将这笔钱交给他们自主支配。可易中海这么多年来却只字未提,这让傻柱无论如何都没法接受。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易中海竟是这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遇人当人,遇鬼当鬼,一直瞒着所有人私吞了何大清寄回来的钱,还在傻柱面前扮演着和善热心的长辈,充当好人。 “老易,你这做得也太不地道了。傻柱可是平日里把你当成干爹一样敬重,掏心掏肺地孝顺你,你怎么能这么坑他呢。” “每个月20块钱,何大清走了得有十五年了吧。这么一算,好家伙,整整3600块钱啊!” “乖乖,这么一大笔钱,我得辛辛苦苦攒多少年才能有这么多啊?” “老易,你一个月工资99块钱,家境也不算差,至于克扣人家两个孩子每个月20块钱的生活费吗?这可是傻柱兄妹俩的活命钱啊!” “原来这么多年,咱们都错怪老何了,他不是狠心不管自己的儿子女儿,全是被易中海这个家伙给诓骗算计了啊!” “易中海,何大清那么信任你,把这么重要的事托付给你,你却如此黑心,真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太让人不齿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站出来指责易中海,骂得他满脸通红,无地自容。 就连一大妈也是满脸的震惊,她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男人居然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而且这么多年,居然连她也一并蒙在鼓里。 李青山双手环抱在胸前,静静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傻柱跟易中海二人,心中暗自得意。这两个蠢货,为了从聋老太那里把宝贝弄到手,三番五次地算计坑害自己,那就别怪自己先下手为强,破坏他们的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好了。 “柱子,这事儿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有苦衷的!”易中海眼见事情再也瞒不住,无奈之下,只能改口服软,希望先稳住傻柱的情绪,然后再慢慢想办法解释清楚。 “放屁!”傻柱根本不听他那一套,“骗了老子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亲爹一样孝顺,没想到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说罢,傻柱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般冲上去就是一拳,这一拳带着多年的怨恨与愤怒,狠狠地打在了易中海的肚子上。易中海顿时像一只被抽走脊椎的大虾,弓着身子,全身紧紧绷紧,嘴巴大张着却说不出话来,口水不受控制地一个劲儿往外流。 “狗东西,你该死!”傻柱暴喝一声,又是一脚将易中海踹翻在地,紧接着骑在他脑袋上,雨点般的拳头不要命地砸了下去。那拳头如暴风雨般落在易中海身上,只打得他哭爹喊娘,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四合院里。 “哎呀,打死人了!”有人忍不住叫道。 “傻柱,快住手,你听我解释啊!”易中海在拳头下艰难地挣扎着。 傻柱正在气头上,狠狠地啐了一口,怒骂道:“解释你娘个蛋!不把钱还给我,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非弄死你不可!”说完,又是对着易中海一顿疯狂暴揍,直打得易中海头破血流,哀嚎声连连。 一大妈这下慌了神,要是自家老头真被打死了,自己往后可怎么生活啊!她哭着大喊:“老刘,老阎,你们快来救救老易啊,他要被傻柱打死了!”然而,焦急的呼喊却没有人回应。 阎埠贵和刘海中此刻只是冷眼旁观,压根就没打算出头帮忙。在他们看来,这事儿明摆着是易中海不道德。傻柱兄妹俩无依无靠,小小年纪没了母亲,又摊上一个迷恋寡妇抛家弃子的老爹,本就命苦。结果易中海居然还敢昧下两人的抚养费,这种行为简直是道德沦丧,说是整个四合院的败类都不为过,比起那耳聋心也坏的聋老太还要让人看不起。 其实这些年,易中海确实偶尔接济过傻柱,可那用的都是何大清寄来的钱,也就是傻柱自己的钱。而且每个月给的绝对不超过10块钱,剩下的大部分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要说这易中海为了能让傻柱心甘情愿地给自己养老送终,可真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 当初,他第一次收到何大清的信和寄来的钱时,就起了贪念。他打算扮演一个热心肠的邻家大叔,把所有的恶名都推到何大清头上,让傻柱对自己感恩戴德,却怨恨他亲生父亲的无情。这事儿要是让何大清知道了,以何大清那火爆性子,估计当场就得抄起刀子跟易中海拼命。 傻柱在那儿乒乒乓乓地揍了好一阵子,四合院的众人呢,就这么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热闹,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对于易中海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凄惨模样,没有一个人动了恻隐之心,大家都觉得他这完全是自作自受,心里不约而同地想着:不愧是能跟那聋老太太沆瀣一气的,他俩啊,就没一个好货色! “哎,老易,你说说,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儿呢?到底是为啥啊!” “人家老何给儿子女儿寄的钱,你却昧着良心私吞,你像是缺那20块钱的人吗?你可太让人失望了!” “作为这院里管事的大爷,我必须得严肃地批评你!你还得在全院人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好好做个检讨,给大家一个交代!”刘海中故意端着官架子,脸上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阎埠贵自然也不落后,赶忙跟着附和:“是啊老易,你这行为简直就是道德沦丧,被金钱迷了心窍啊!” “咱们在这院子里一块住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能对傻柱下得了这般狠手呢?当年何大清走的时候,他们兄妹俩多可怜,孤苦伶仃的。要不是大家伙儿时不时地接济接济,恐怕他们早就饿死在外头了!”阎埠贵的这番话,就像一把钥匙,一下子打开了傻柱记忆的大门,让他想起当年何大清离开后,自己还没进厂工作,身无分文,带着妹妹雨水跑去保城找老爹。结果呢,被那白寡妇毫不留情地轰了出来,两人就像两只流浪狗,走投无路。 没办法,傻柱只能带着妹妹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那时候,院子里好多人纷纷伸出援手,连平日里尖酸刻薄的贾张氏,都破天荒地给了他几斤棒子面。之后要不是聋老太太一直出钱又出粮,像亲人一样帮衬着,傻柱估计压根熬不到进厂上班,能自己养活自己跟妹妹的那一天。 回想起这些过去辛酸艰苦的日子,傻柱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到了嗓子眼,拳头攥得紧紧的,真恨不得一拳就把易中海这个可恶的家伙给打死。 “傻哥,够了,别打了,让他把钱还给我们。”何雨水带着哭腔说道,被骗了这么多年,一直以为老爹抛弃了自己,直到今天她才如梦初醒,原来老爹并不是不要他们了,这些年一直有寄钱,说明老爹心里还是在乎自己的。 “对,易中海,赶紧把钱给我掏出来,3600块钱,一分都不许少!” “你这个王八蛋,亏我爸以前还在信里嘱咐我要孝敬你、尊敬你,我呸,你就是个心肠歹毒的老绝户!”傻柱气得眼睛通红,恶狠狠地揪住易中海的脖领子,破口大骂。 易中海被傻柱像拎小鸡似的拽了起来,气得浑身直哆嗦,感觉自己胸膛里的怒火都要冲破天灵盖了。没有儿子一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结,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敢当着他的面骂他是绝户,没想到傻柱这小子居然翻脸比翻书还快,为了钱竟敢如此羞辱他! “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每次你这大傻子捅娄子,哪次不是我出面替你收拾烂摊子,给你擦屁股!” “你现在居然骂我是绝户,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傻柱满脸的不屑,在他心里,易中海对自己好,无非就是惦记着自己的钱,还指望自己给他养老送终呢。 “你个老不死的,这么多年把我当猴耍,别废话了,赶紧把钱拿出来,从此咱俩一刀两断,井水不犯河水!”傻柱现在只要一看到易中海,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至极。他现在就一门心思,赶紧要回自己的钱,什么狗屁协议,他再也不想管了,以后也不用再担心给易中海养老这些破事儿了。 第68章 易中海成过街老鼠 傻柱这下可算是彻底跟易中海撕破了脸,他铁了心要从易中海手里拿回属于自己的钱,丝毫不给易中海留情面,张嘴就大骂:“你个狼心狗肺的死绝户!” 易中海被傻柱这一番话伤透了心,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最终换来的竟是这样一句恶毒的“死绝户”,此刻他的心仿佛在滴血。而且被全院人像看猴子似的盯着,易中海只感觉自己这张老脸实在是没地方搁了。 “柱子,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你先别再闹了,进屋去,咱好好说。”易中海试图劝说傻柱,不想把事情搞得太不堪,可傻柱一下子就回绝了他。 “拉倒吧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肯定没憋啥好屁,又想找什么借口来诓骗我!”傻柱怒气冲冲地吼道,“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你必须一分不少地把钱还给我!” 易中海气得七窍生烟,心里恨不得抄起根棍子直接敲死傻柱这小子,忍不住暗骂:“怎么他妈的就是个死脑筋,软硬都不吃的玩意儿!当年我怎么就看上这么个傻不愣登的狗东西!要不是贾东旭出了事,哪儿轮得到这混球给我养老!” 易中海此时郁闷到了极点,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何大清为啥突然寄信回来,还让傻柱好好孝敬自己。这哪里是孝敬,简直就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而且自己因为之前和秦淮茹的那些事儿,名声已经够臭的了,绝不能再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要是到时候全院人都鄙视他,这事儿再传到轧钢厂,自己真就没脸做人了。万一杨厂长一怒之下把他开除,那可就全完了。 于是,易中海强忍着满腔的愤怒,对傻柱轻声说道:“柱子,你真的误会一大爷我了。我当初没告诉你,是怕你年纪太小啊。那时候你才15岁,20块钱对当时的你和雨水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你手里要是拿着这么多钱,很容易被坏人盯上!你想想,以前四九城里多少特务、二鬼子啊,你要是拿着钱到处显摆,肯定会被人惦记上。到时候钱被抢了还是小事,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跟你爸交待呀!所以我就想着先替你保管这笔钱,每个月按时给你们兄妹俩生活费,这样既能保证你们的安全,又能让你们健康成长。”易中海都到了这个地步,还不忘给自己找借口开脱,硬把自己说成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 傻柱冷冷地盯着易中海,对他这番鬼话一个字都不信,反驳道:“那为啥我上班之后你也没告诉我这事儿?现在雨水都上班了,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老东西,别废话了,赶紧拿钱!再跟我东拉西扯的,小心我抽你!”说着,傻柱扬起了手臂,看架势是真打算抽易中海几个大耳瓜子。 易中海满脸的委屈无奈,他知道自己现在说啥傻柱都不会信了,这小子眼里就只认钱了。刚刚他才替聋老太交了3000多块钱的罚款,又帮傻柱赔偿给许大茂3500块钱,自己辛辛苦苦攒了几十年的棺材本,一下子全没了,现在哪里还有钱还给傻柱。易中海满心希望能有人站出来帮他说句话,于是看了一圈,可迎上的却全是鄙夷的目光。他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老好人形象,在算计李青山以及跟秦淮茹地窖的事儿之后,就彻底碎成了渣渣。现在再也没人把他当成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了,更何况又曝出了这样的丑闻,他在这四合院里算是彻底臭名远扬了。 “老易,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一大妈忍不住哭了起来,跟了易中海一辈子,她今天才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老伴竟然是这样一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闭嘴,你还嫌不够乱吗!”易中海骂了一句,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对傻柱说道:“行了柱子,这事儿是我不对,我也是为你们好啊。当年你带着雨水去找你爸,结果被赶了出来,我就担心你对他有怨恨,不肯接受他给的钱,所以才没告诉你。我本来想着慢慢把钱给你,等你结婚,还有雨水出嫁的时候,再拿出来给你们。看来是我想错了。既然你现在都知道了,那咱们就把话给说开了吧。”易中海这一番诡辩,说得头头是道,让人挑不出毛病来,就算警察来了,他拿着这套说辞也能应付过去。 傻柱冷哼一声:都到这时候了,易中海还这么能说会道,不愧是只老狐狸!要不是自己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还真就被他给蒙骗过去了。 “你叽叽歪歪的到底想说什么!”傻柱不耐烦地说道。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冷冷地说:“这些年我可没少接济你,想让我给你3600块钱,那是不可能的!你别忘了,我刚刚才替你赔偿许大茂3500块钱,而且你还签了养老协议的!”说着,易中海从兜里掏出傻柱签的协议,在手里晃了晃,“看到了没,上面可是有你白纸黑字的签名,还有画押!” 傻柱没想到他竟然一直随身带着这协议,顿时怒火中烧,骂道:“这是你趁人之危,骗我签的!” “哼,你甭管怎么签的,既然上面有你的签字画押,那就是具有法律效应的!这些年我在你身上也花了不少钱,少说也有几百块!既然你要跟我算账,好啊,那咱就算个清楚。我就给你算500块钱,扣掉我替你赔偿的3500块钱,你还欠我500呢!” 傻柱气得肝都疼了,这个老不死的,拿了自己的钱,居然还反过来倒打一耙,他还真是头一回见这么无耻的人。今天他可真是倒霉到家了,跟着杨厂长去给大领导做菜出了岔子,不仅食堂大厨的职位被杨厂长给撸了,以后还得跟着马华胖子一起当个洗菜切菜的勤杂工,甚至还要打扫整个厂房,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现在又发现自己被易中海算计了十几年,就像个小丑一样,被他看了十几年的笑话。傻柱的心态都快要崩溃了。易中海这个老不死的,居然还敢当着全院人的面坑他的钱,这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他倒不是惧怕警察,而是生怕傻柱这个愣头青犯起浑来,要是把聋老太太那档子事儿一股脑抖搂出来,那可就全完了,自己精心谋划的一切都得化为泡影。 此刻,他已经和傻柱彻底闹掰,将近一万块钱都已经花出去,如流水般一去不复返。要是聋老太的遗产再生出什么意外状况,他这后半辈子恐怕真就陷入无尽的黑暗,看不到一丝希望了。 “行行行,柱子,别再胡闹了!这协议我可以给你,但咱俩的账也得干干净净算清楚,总不能白白让我替你掏钱赔偿给许大茂吧!”易中海极不情愿地开口说道,同时心里像拨算盘似的,快速算计起来。 虽说傻柱一直是他精心算计了十几年,当作养老依靠的对象,可如今事情已经闹到这般不可收拾的田地,两人分道扬镳俨然成了无法更改的事实。 不过,暂时服软并不意味着他就打算就此放弃。在易中海眼里,傻柱就是个缺心眼儿的傻蛋,没脑子得很,只要到时候稍微使点小手段,他保管傻柱就会像个跟屁虫似的,屁颠屁颠地跟在自己身后。 目前对他而言,最重要的,莫过于赶紧将聋老太的遗产弄到手。现在,除了他,院子里其他人对聋老太的详细情况一无所知。他原本打算告诉傻柱的,可眼下这情形,实在没必要再跟他说了。 今天,张所长特意来找过他,还提出了一个建议。 张所长提到,聋老太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完全不适合继续关在牢里。她如今瘫痪在床,生活根本无法自理,每天腹泻数十次,整个人虚弱又烦躁,经常大半夜不睡觉,怪喊怪叫得让人受不了。像她这种情况,根本没办法参加劳改,反而还得让监狱加大管理力度,派专人来照顾她,这无疑大大增加了监狱的工作负担。 如今距离她出院还有半个月,到时候肯定不能再把她重新关进牢房,又不能把她送到养老院,毕竟在易中海看来,她压根儿就不配被人悉心照顾,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保外就医这一条路。让聋老太接受监外管理,限制她的活动范围,这样既能让她有相对适宜的环境,也能减轻监狱不少压力。要不然,狱警们每天光是忙着照顾这个不停拉稀还闹事的瘫痪老太太,其他工作就什么都别想干了。 而张所长之所以找到易中海,正是为了跟他商量这件事儿。 要想让聋老太保外就医,必须向派出所交纳1000块钱的保释金,还得签订保证书,确保不让聋老太踏出四合院一步,每天按时接受警察的例行检查,并且每周都要向派出所详细报告聋老太的情况。经询问聋老太本人,她说让易中海和傻柱来负责这事儿,而张所长和易中海又是多年的老熟人,这才找到他。 易中海本来满心想着跟傻柱商量商量,把聋老太接回院子里,这样就能更容易从她嘴里套出宝贝藏在哪里,结果还没等他开口说,傻柱就突然来了这么一招,搞得他不得不瞬间改变计划。 哼,既然你傻柱不仁,那就别怪我易中海不义。只要把聋老太接到自己家里,傻柱你这狗东西就别想靠近老太太半步。到时候,宝贝的秘密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几千块钱又算得了什么,等宝贝到手,我定要你傻柱哭着跪在我面前求我! 想到这儿,易中海心中仿佛吃了定心丸,一个臭傻子而已,不管你怎么折腾,都绝对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傻柱则阴沉着脸,沉思了好半天。他琢磨着,只要能拿回那份所谓的卖身契,自己这事儿也不算太亏。毕竟从头到尾,自己一分钱都没花,全是易中海掏的赔偿,不然就凭许大茂那德行,非得把自己送进监狱不可。 虽说这次没捞到钱,可自己手里还攥着一根金条呢,更别提还有老太太的遗产!只要等遗产到手,他就是这大院里最有钱的主儿。什么李青山、许大茂之类的,到时候给他提鞋都不够格儿! 傻柱最终还是妥协了,和易中海达成约定,不再追究何大清寄钱那件事,易中海也只好把协议交给了傻柱。 “哼,雨水,咱们走,以后都别再搭理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傻柱气得一把撕了养老协议,然后转身,带着雨水头也不回地回了家。 易中海气得咬牙切齿,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看向傻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怨恨。这个狗东西,简直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就为了几千块钱,居然对他大打出手,还在众人面前羞辱他,这笔仇他算是牢牢记住了! 见到傻柱回家,四合院的其他人也一哄而散。要说今天最开心的,恐怕非刘海中莫属了。 在他看来,易中海这下算是彻底栽了跟头,恐怕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如今,就只剩下一件事儿,那就是好好收拾李青山。只要把这个小王八蛋收拾得服服帖帖,他以后就能稳稳地坐上一大爷的位置,再也没人敢跟他对着干。 “老易啊,这事儿确实是你做得不太地道,也别怪傻柱打你,他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在气头上的时候,谁都敢打,过几天这气儿消了就好了。” “你可别忘了咱们之前商量好的事儿,还有重要的事儿等着咱们去干呢!”刘海中鬼鬼祟祟地凑到易中海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易中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正看到李青山家的方向,顿时眼神变得无比阴毒,恶狠狠地说道:“那是自然!” 若不是因为李青山,院子里哪会发生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他又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只要能除掉李青山,这院子里还有谁能是他的对手。就凭傻柱和刘海中这两个没用的废物,还想跟他争斗? 易中海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径直回了家。他得好好清点清点自己剩下的家底儿。 要想把聋老太弄出来,就得花那1000块钱,还得每天应付警察的检查,虽说这事儿麻烦了些,但对他来说,却是势在必行。为了聋老太那神秘的宝贝,这笔钱他就算咬牙也得花出去。 现在他手里剩下的钱已经不多了,花完这笔钱,基本上就身无分文了,所有的积蓄全都被掏空,往后只能靠着每个月那点儿微薄的工资过日子。 如今,他已经走投无路,为了能在以后过上安稳的晚年生活,易中海决定孤注一掷,同时也要加快行动,争取早日从聋老太嘴里套出宝贝究竟藏在哪儿。 “傻柱,李青山,我定要让你们这群狗东西生不如死!”易中海心中怒吼着,暗暗发誓。 第69章 傻柱被狗咬,祖孙医院相见 一大早,四合院里的众人就被李青山家中飘出的阵阵香味馋醒了。那香味,仿佛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大家的嗅觉神经。 刘光天睡得正香,突然像被什么猛地激灵了一下,鼻子不自觉地抽动着,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他连鞋都顾不上穿,几步就蹿到窗户边,使劲儿地嗅着那诱人的香气,神色中满是急切。 “卧槽,李青山这小子大清早居然又在吃肉包子!”刘光天瞪大了眼睛,那副馋相,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了一地。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脆响,刘海中怒目圆睁,扬起一个大耳刮子就朝着刘光天抽了过去,差点把刘光天给抽晕。刘光天捂着脸,一脸委屈,赶紧灰溜溜地爬上了床。 “呸,你个好死不死的小畜生,有几个臭钱啊就敢这么糟蹋,真特么是个败家玩意儿!”刘海中黑着脸,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恶毒地咒骂着李青山。他看着李青山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心里的嫉妒简直要将他整个人吞噬,好几次都动了去厂里保卫科举报李青山的念头,奈何绞尽脑汁也找不到个像样的借口。 李青山给杨厂长老爹看病这件事,早已在轧钢厂传得沸沸扬扬。工人们说起李青山,无一不竖起大拇指,说他是名副其实的神医,连杨厂长中风瘫痪多年的老爹都能妙手回春。如今,李青山可是杨厂长跟前的大红人,杨厂长出去吃饭应酬,常常会把他叫上,还特意将他介绍给各个厂的领导,那架势,好似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再看刘海中,在厂里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做梦都想当官,可到现在连个五人小组长都没混上。和李青山如今的风光相比,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更别提能像李青山一样被杨厂长请客吃饭了。这种强烈的落差感,让嫉妒心本就旺盛的刘海中日渐扭曲。在这个四合院里,他一直想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可李青山就像横在他面前的一块巨石,挡住了他的“称霸之路”。他心里暗暗想着,要想在这大院里一手遮天,无论如何都得收拾了李青山不可。 中院里,傻柱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香味悠悠飘来,像一只轻柔的手,愣是把他从睡梦中拽了出来。都不用猜,他就知道,肯定又是李青山这狗东西在做早饭。 “特么的,一大早就吃牛肉包子,怎么不噎死你!”傻柱睡眼惺忪,嘴里骂骂咧咧地极不情愿地爬起床。自从成了勤杂工,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吊儿郎当的,每天快十点了才晃晃悠悠地去厂里。现在得跟工人们一起按点上班,去了厂里,得先仔仔细细地打扫后厨卫生,然后马不停蹄地准备一天要用的配菜。 食堂除了他这个主厨,还有两位帮厨师傅。虽说他们给领导做小灶的本事远远比不上傻柱,但要是做大锅菜,倒是完全不在话下,还挺拿手的。杨厂长罚他去当勤杂工,一点都不担心食堂的工作会受影响,就是以后厂里请客吃饭麻烦了些,只能从外边请专门的厨子过来。 另一边,李青山悠哉游哉地吃完了早饭,精神抖擞地准备去厂里上班,顺便带着何幸福去文工团报道。 “叮铃叮铃!”胡同里,傻柱正和秦淮茹并肩走着,冷不丁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两人被吓了一跳,赶紧惊慌失措地躲到一边。 只见李青山神气活现地骑着自行车,前梁上稳稳坐着茜茜,后座上载着何幸福,那速度,就像一阵风似的,“嗖”的一下就一闪而过。傻柱气得火冒三丈,脸都涨得通红,忍不住大骂道:“我呸!” “不就有个破自行车,臭显摆什么啊!” “骑这么快,迟早让车撞死!” 秦淮茹此时也是一脸的怨恨。她们家现在算是倒霉到家了,棒梗和贾张氏到现在还被关在牢里,她自己也成了人人喊打的破鞋。想到今天还要去厂里上班,她心里就直发怵,也不知道会被怎么处罚。 “柱子,你现在和一大爷闹掰了,以后打算怎么办啊?”秦淮茹一脸发愁,忧心忡忡地问道。 自从贾东旭去世后,秦淮茹一直靠着傻柱和易中海两人时不时的接济,日子才勉强能够维持,不至于过得太艰难。可如今,这两人闹得水火不容,关系已经恶劣到了极点,想和好根本就没有可能。傻柱都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他是断子绝孙的死绝户了,换做是谁,恐怕都咽不下这口气。看样子,傻柱是铁了心要跟易中海老死不相往来了。只是不知道易中海是什么想法,他无儿无女的,要是傻柱真的不管他,再不给他养老送终,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 现在最作难的,恐怕就是秦淮茹了。易中海刚刚才跟她摊牌,居然提了个让她匪夷所思的要求,想让她给自己生个儿子,然后让傻柱背这个黑锅,还说要认棒梗当干儿子,这样棒梗以后也能给他养老。易中海甚至还拿房子和遗产来诱惑她,可她秦淮茹又不是好糊弄的。她心里打得算盘可精着呢,只想把易中海的房子和钱财弄到手,根本就不想让棒梗给他养老。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易中海跟傻柱闹掰之后,她原本定下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也不知道易中海还会不会不依不饶,继续逼着自己给他生儿子。虽然她上环这件事情只有自己和贾张氏两个人知道,但她心里清楚,这事儿根本瞒不了多久。要是哪天易中海发现自己骗了他,保不准会像发了疯一样,到时候,她一个弱女子又能有什么反抗之力呢? “哼,那个老不死的,我真想弄死他!”傻柱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 “现在我什么都知道了,以后肯定会跟他划清界限,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各不相干,我也绝不会再给他养老了!”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可是柱子,你们之前不是还打算一起收拾李青山吗,现在你跟一大爷闹掰了,以后要想对付李青山,恐怕就难了。” 傻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屑地说道:“秦姐,你就放心吧,就他一个毛头小子,能翻出什么大浪来,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让他乖乖滚蛋!” 秦淮茹听了,眼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丝不屑。就傻柱这傻样,被易中海算计了十几年,愣是一点都没察觉出来,还妄想跟李青山斗呢!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嘴上却说道:“柱子,你要是真的把聋老太太的遗产弄到手了,可千万别忘了姐啊。”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胸脯一挺,拍着胸脯保证道:“秦姐,你这说的什么话呢,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可能丢下你不管的!” 秦淮茹微微一笑,那笑容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傻柱看在眼里,一下子痴了。 “汪汪汪!”一阵狂躁的狗叫声陡然炸裂在宁静的胡同。刹那间,胡同拐角如疾风骤至般,猛地窜出两条身形硕大的流浪狗,眼神凶狠,张着血盆大口,径直朝着傻柱和秦淮茹疯狂冲来。 “妈呀!”秦淮茹惊恐地失声尖叫。 “秦姐,快跑!”傻柱也瞬间反应过来,神色大变,一边扯着嗓子大喊,一边心急火燎地拽起秦淮茹,拔腿就跑,嘴里还骂骂咧咧:“他妈的,这就是咬了老太太的那两条狗!” 秦淮茹此刻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哪还顾得上什么形象,双脚如装了弹簧一般,紧紧跟着傻柱夺命狂奔。然而,那两条野狗仿佛发了疯似的,四只爪子急速刨地,一路追着两人,就像附骨之疽一般,根本甩脱不掉。眼见野狗越来越近,几乎就要扑到两人身上,傻柱心一横,牙一咬,使出浑身力气一把推开秦淮茹,大声吼道:“秦姐,你先跑!” 言罢,傻柱毫不犹豫地从地上猛地捡起一块砖头,身子快速一转,狠狠朝着野狗丢去,同时愤怒咆哮:“妈的,两只畜生,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们!” 秦淮茹见状,慌得六神无主,也顾不上傻柱会不会被咬,头也不回,只顾闷头朝着前方拼命跑去。 那两条野狗瞬间被傻柱彻底激怒,口中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狂吠,犹如发狂的猛兽,后腿一蹬,一个猛扑便朝着傻柱狠狠扑了过去。其中一只一口精准地咬在了傻柱的小腿上,尖锐的牙齿瞬间穿透裤子,深深嵌入肉里。 傻柱顿时被强大的力量扯倒在地,钻心的疼痛犹如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惨叫连连。野狗死死咬住他的腿,犹如钳子一般不松分毫。 此时正值上班高峰期,胡同里人来人往。傻柱那凄惨的惨叫声,瞬间如警钟一般,迅速吸引了周围工人的注意。很快,只见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手持木棍,如疾风般朝着傻柱这边冲了过来。经过一阵与野狗的激烈搏斗,总算帮着傻柱赶走了这两只疯狂的畜生。 傻柱的小腿此刻已然惨不忍睹,伤口处血肉模糊,原本穿在腿上的裤子也被撕得破烂不堪,布条稀稀拉拉地挂在腿边。 “疼死我了!”傻柱躺在地上,面容扭曲,放声大声哭喊。 “快送医院,赶紧打预防针,要是感染了狂犬病可就麻烦了!”出门上班的阎埠贵正巧瞧见傻柱这副狼狈模样,心急如焚,赶忙催促儿子阎解成推来小板车。众人手忙脚乱,七手八脚地把傻柱抬上板车,由阎解成拉着,一路朝着医院方向匆匆赶去。 另一边,秦淮茹像被恶狼追赶的小鹿,一口气不要命地跑到了轧钢厂车间,这才像耗尽了全身力气一般,停了下来。她可是清清楚楚记得聋老太被狗咬时的那副惨状,缺了耳朵,破了鼻子,血肉模糊。光是想想自己要是也落得那般下场,她就觉得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车间主任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板着脸叫来易中海和秦淮茹,冷冷地训斥道:“易中海,秦淮茹,你们两个行为不检点,作风不正,给厂里的声誉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影响!厂里经过商议决定,对你们严肃做出处罚,扣发你们每人3个月的工资!” 易中海身为厂里为数不多的8级钳工,向来都是受人尊敬的老师傅,没想到头一次被人像教训小学生一样不留情面地斥责。 听说易中海和秦淮茹竟然回来了,厂子里好几个车间的工人们都像被好奇心驱使的蚂蚁,纷纷跑到一车间来,都想看看这两个在他们眼中“不要脸”的家伙,到底怎么还有脸回来继续上班。 只见车间主任转向易中海,继续严厉地说道:“易中海,今天早上有人举报,说你道德败坏,私吞别人的赡养费。经过厂里查实,确有此事!杨厂长明确指示,要对你进行严肃处理!”顿了顿,加重语气,“从今天起,你降为5级钳工,取消一切奖金和福利,工资按照5级钳工标准发放!” 易中海听到这话,那张老脸瞬间变得如同锅底一般漆黑,完全没想到自己兢兢业业这么多年,竟然会落到被降为5级钳工的地步。前几天,为了一些事,他积攒多年的棺材本全都花了出去。本指望工资能补贴补贴家用,现在可好,直接扣了几十块钱。往后再想攒钱,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次厂里处罚力度可真是够大的啊,易中海都被降成5级钳工了。”一个工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活该,谁让他乱搞男女关系,真特么丢脸。”另一个年轻工人跟着附和道。 “秦淮茹可是贾东旭的老婆,贾东旭又是易中海的徒弟,他这么做简直一点人性都没有啊,贾东旭死了还要给他戴绿帽子!”一个年长些的工人摇头叹息,满脸不齿。 “真没看出来易中海是这样的人,怪不得秦淮茹进厂好几年了还没转正,是不是一直被易中海压着,当个学徒工好让他占便宜呢?”有人猜测道。 “呸,人面兽心的东西,真是猪狗不如,连徒弟的媳妇儿他也下手!”工人们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对易中海这种天怒人怨的行为,大家普遍觉得厂里只是把他降级为5级钳工实在是轻了,就应该直接开除他,省得他继续给厂里丢人现眼。 此刻,易中海神色卑微地站在工作台前,脑袋恨不得埋进地里,听着工人们那些不堪入耳的骂声,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如何进的地窖。只记得刚刚还和聋老太、傻柱几个人一起算计李青山,眨眼间,自己就莫名其妙到了地窖,还稀里糊涂和秦淮茹发生了那种事。思来想去,易中海心里坚信是李青山在背后耍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坑他,可找来找去又找不到任何证据,只能把这笔深仇大恨暗暗记在李青山头上。 另一边,李青山满心欢喜地带着何幸福前往文工团报道。街道办早早便开具好的介绍信,已然在手中,而红星公社的介绍信,也恰到好处地寄到。毕竟两人尚未喜结连理,何幸福的户口依然落在红星公社,找工作自然还得仰仗公社介绍信的助力。 其实,按规定参加工作之后,何幸福便能将户口迁至城里。只是为了省去诸多麻烦,两人商议后决定,待结婚之时再办理户口迁移,不然来来去去折腾好几遍,实在不便。 “李医生,你可真是厉害呀,就下了那么一次乡,居然就找到了这么漂亮的对象,这下厂子里那些年轻女工们,可要伤心难过喽!”说话的是文工团团长杨芳,这位从部队退下来的老大姐,三十来岁,性格爽朗。 “呵呵,杨姐,您就别拿我打趣了。幸福刚刚参加工作,以后还得多仰仗您多多指点照应呢。”说着,李青山从怀里掏出昨晚精心准备好的两袋东西,里面装着水果、糕点和奶糖等,轻轻放在桌上。“这些东西,是我的一点心意,就想给文工团的同事们尝尝,大家工作都辛苦啦!” 杨芳一眼望去,不禁眼前一亮。厂里人都说李医生年轻有为,医术精湛,给好几个大领导都瞧过病,手头好东西肯定不少,看来所言非虚。你瞧瞧这大苹果,色泽鲜艳,橘子也是圆润饱满,在百货大楼里,那可都是质量上佳的品类,他一下子就买了这么多,还如此大方地拿给全文工团的人吃,真是出息啊。 “啧啧啧,李医生,你这可就太客气啦,我替姐妹们谢谢你啊!你放心,幸福以后在咱们文工团上班,那肯定顺顺利利的!” 李青山微微一笑,几人又寒暄了几句,便打算前往医务室那边。而茜茜则随幸福留在了文工团,反正近期没有演出任务,她们每天也就是吊吊嗓子,练练基本功之类的。 ...... 傻柱被火急火燎地送到医院时,整个人疼得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布满额头,五官都痛苦地扭曲在了一起。 医生见状,赶忙为傻柱注射狂犬疫苗,随后又仔细清理他的伤口。 “还好啊,没有伤到骨头,回去好好休养几个月就没事了。但你可得记住喽,这期间千万不能吃辣的,也不能吃那些发的食物,要不然一旦伤口感染,这条腿可就废啦!” “另外,疫苗钱加上医药费、手术费,统共30块钱,记得去把费用缴了,回头再给你开些药。” 傻柱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一脸的苦瓜相,心里直嘀咕: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大白天的,胡同里人也不少啊,可这两条畜生怎么就偏偏认准他咬呢!本来就被扣了半年工资,这下又得掏出30块钱,傻柱的心仿佛在滴血一般。 这简直就是飞来横祸嘛! 再想起秦淮茹头也不回就跑掉的背影,傻柱心里更是一阵酸涩,一种深深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危难时刻,自己为她挡住两条野狗,可现在自己被咬得这般凄惨,她竟然连医院都不来看看自己,这怎能不让傻柱感到心酸。 “唉,要是能有个媳妇儿就好了。”傻柱心中突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要是有了媳妇儿,身边就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自己也不用孤零零地躺在这病房里了。 “看来啊,得赶紧找个对象,早早结婚才行。” 傻柱虽说对秦淮茹有些心思,但理智告诉他,和她结婚根本不现实。且不说她还带着3个孩子,就贾张氏那泼辣劲儿,也绝对不会同意他俩的事儿。 眼瞅着自己就快30了,要是再不娶个媳妇儿,恐怕真要成老光棍了。这辈子要是娶不上媳妇,岂不是和易中海、许大茂一样,成了“绝户”?傻柱可坚决不想让这种事发生,当下心里就已经开始琢磨着托人给自己介绍对象的事儿。 “小张,快去看看20号床的老太太,又拉了!” 正当傻柱沉浸在娶媳妇的美好憧憬之中时,门口传来两个小护士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老太太可真够惨的,在牢里居然还被蛇咬了,天天拉肚子,吃了药也没什么效果,也不知道到底咋回事儿。” “谁知道呢,我这几天都被她折腾得神经衰弱了!” 傻柱不禁皱起眉头,心里犯起嘀咕:老太太,坐牢,拉肚子?怎么听起来这么像聋老太太啊! 傻柱想也没想,一把拔下吊瓶拿在手里,拖着一条受伤的腿,一瘸一拐、晃晃悠悠地跟着两个护士来到一处病房外。只见门口守着两个民警,正是那天来抓聋老太的两人。 “同志,我想打听一下,我们院儿里的聋老太太是不是在里头啊?”傻柱小心翼翼地凑上去问道。 “你是谁?”一名警察警惕地看向他,这老太婆身份特殊,任何前来接触的人都必须仔细审查。 “我是她邻居,我们住在一个院子里。”傻柱边说着,边透过门缝往屋里瞧去,只见病床上躺着一个瘦小的身影,虽然面容有些模糊,但傻柱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正是聋老太太。 “邻居?” “我想起来了,你是她干孙子吧?”另一个高个子民警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 “对对对,是我。”傻柱连忙点头,急切地问道:“这老太太怎么进医院了呀?” “正好你来了,有个事儿跟你说。她被蛇咬了,现在瘫痪了,我们监狱没办法继续关押她。既然你是她干孙子,就准备给她办理保外就医吧。等她出院了,你就把她接回去。” 傻柱瞬间愣在原地,脑袋里嗡嗡作响:老太太竟然瘫痪了?! 可紧接着,一听能把老太太接回四合院,傻柱顿时激动得不行。如此一来,寻找老太太的宝贝,不就更容易了嘛! 可从民警口中得知,聋老太要想保外就医,得交1000块钱的保释金。这可把傻柱给难住了,他现在浑身上下满打满算也就300块钱,还想着留着娶媳妇儿呢。 但为了老太太的宝贝,傻柱咬咬牙,铁了心就算四处去借,也一定要凑够1000块钱,把老太太接回家里!要是让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捷足先登,那可就全完了! 第70章 聋老太遭全院抵制,易中海房塌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晃半个多月悄然流逝。四合院中的那帮人,近日竟格外消停,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李青山也难得享受了一段安宁的日子,然而他心里明白,这表面的平静下,实则暗潮涌动。傻柱、易中海、秦淮茹还有刘海中这帮家伙,不过是在伺机而动罢了。 这段时间,李青山密切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将对方的动向摸得一清二楚。他心中打定主意,谁要是敢率先乱来,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应对。 话说这一个多月,经李青山精心医治,茜茜已完全康复。根本无需去医院做检查,毕竟李青山可是四九城响当当的妙手神医,自带黄金瞳这个超级外挂,那些先进的现代医学仪器在他面前,倒真有些黯然失色。 看着茜茜精神头越来越好,四合院众人皆震惊不已,终于打心底相信李青山医术超凡,当真将茜茜的心脏病给治好了。其中最高兴的非许大茂莫属,瞧见茜茜一天天好转,他愈发坚信李青山能治好自己。 为此,许大茂特意购置了好酒好烟,还带着娄晓娥三番五次去找李青山。到后来,更是一咬牙拿出1000块钱,当作请李青山给自己看病的诊费。娄晓娥也表态,只要李青山能把许大茂治好,往后定有重谢。李青山思索一番,最终决定为许大茂诊治。毕竟他们二人已有孩子,若是许大茂康复,许多后续之事也就不会发生,傻柱可就彻底没了机会,注定得被秦淮茹算计成孤家寡人。 自那之后,许大茂每天都前往李青山家中接受治疗,并且三个月内需禁欲。而修复许大茂的经脉同样需要三个月,不出意外的话,三个月后,许大茂便可恢复如常人。 另一边,易中海从风光无限、备受尊敬的八级钳工,陡然沦为五级钳工,每日都得忍受全厂工人的冷嘲热讽,他与秦淮茹犹如过街老鼠,成了全厂上下的笑柄。就连傻柱,也因秦淮茹和易中海的丑事,常常遭人耻笑。 终于,聋老太出院以及可以办理保外就医的日子到了。为了接聋老太回家,易中海特意请了半天假,为此还被车间主任好一顿臭骂。为了凑齐1000块钱保证金,易中海不仅掏光了自己的积蓄,还向几个老友借了几百块。 而傻柱这边,这些天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却怎么也凑不够1000块钱。但他心里清楚易中海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先到医院来。 果然,当易中海在派出所办好手续,赶到医院接聋老太时,傻柱早就等候多时。 “傻柱?”易中海看到傻柱,不禁皱起眉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本以为傻柱对此事一无所知,没想到他居然出现在这儿。 “你来干什么?” “哼,易中海,你可真是好算计啊!老太太出了事也不告诉我,还想偷偷把她接回家,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以为我看不出来?”傻柱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旋即转身,小心翼翼地将聋老太从病床上抱到了轮椅上。 “奶奶,这轮椅是我专门给您买的,就盼着您以后行动能方便些。”傻柱立刻换上满脸笑容,讨好地冲着聋老太说道。 “柱子,还是你有心了。”聋老太欣慰地点点头,觉得这么多年对这傻小子的好没白费。自己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往后可不就得靠傻柱这样孝顺的孙子照顾嘛。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傻柱这小子还没成家,让个大男人伺候自己这个老太婆,总归有些不便。不过聋老太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打算让易中海家的人过来帮忙伺候,这样也能省心不少。 易中海简直要气炸了,心里暗骂傻柱这个狗东西居然截胡!明明是自己花了1000块的保释金,派出所才同意聋老太保外就医,傻柱就买了个破轮椅,就把聋老太给抢走了! “傻柱,你别太过分!”易中海气得大声怒吼,“老太太是我花钱保释出来的,理应住在我们家!”他心里盘算着,聋老太的房子被街道办没收了,如今她无家可归,把她接到自己家,便能趁机打探她藏起来的钱财。 “切,老太太跟你亲还是跟我亲?”傻柱冷哼一声,“我可是老太太的亲孙子,当然是住我家!” 说罢,傻柱推着聋老太就走。聋老太看着两人这般剑拔弩张的样子,一脸诧异,“傻柱,你跟你一大爷这是怎么啦,吵架了?” 这两人,一个是她的干儿子,一个是她的干孙子,都是她的养老依靠,怎么能自家人闹起来呢。 不说还好,聋老太这一问,傻柱顿时火冒三丈:“奶奶,您还不知道呢,易中海这个老王八蛋,这么多年一直骗我,我爸寄给我和雨水的钱,全被他私吞了!要不是我爸写信回来,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傻柱,你放屁!”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傻柱大骂。 “怎么着,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自己做过的事还不敢承认?”傻柱满脸鄙视,“你就是个阴险毒辣的小人,现在还想把老太太弄到你家去,你那点坏心思我早就看穿了。我告诉你,老太太除了我家,哪儿都不去!” 傻柱和易中海两人互不相让,一路针锋相对,骂个不停。聋老太这才听明白,没想到易中海把自己也瞒得死死的,竟然算计了傻柱这么多年。在她看来,易中海大概是担心老无所依,才出此下策算计傻柱,可这手段着实不地道,也难怪傻柱会如此生气。 聋老太试着劝说傻柱与易中海和好,毕竟如今他们共同的敌人是李青山。可傻柱这人心眼直,认定了易中海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任聋老太怎么说,就是死活不愿意跟他和解。 聋老太也没了辙,只能先回四合院,再慢慢想办法调解两人的关系。 傻柱与易中海两人小心翼翼地带着聋老太回到了四合院,这一幕瞬间在院子里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这什么情况啊?这老太婆不是被判了无期徒刑吗?怎么这么快就被放回来了?!”人群中,有人惊讶地大声嚷嚷起来。 “易中海,傻柱,你们到底啥意思?为啥要把这个令人不齿的败类带回来?!”另一个声音也跟着愤怒地质问。 “你们快瞧瞧,这聋老太怎么都截肢了,都坐上轮椅了啊!”又有人发现了这个惊人的状况,忍不住喊道。 “妈呀,这到底咋回事,她的两只耳朵竟然也没了!”众人惊讶的目光纷纷聚焦在聋老太身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刹那间,阎埠贵、刘海中、许大茂等人一窝蜂地全都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就连一向沉稳的李青山也静静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冷峻,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 其实,李青山早就料到聋老太会回来,毕竟就是他暗中指使毒蛇,将聋老太咬成这副惨状的。在他看来,聋老太若是被判枪毙,那才叫大快人心,可要是仅仅判了个无期徒刑,实在是太便宜她了。在他想象中,无期徒刑既不用去参加繁重的劳改,也不会被监狱里那些犯人欺负,整天除了吃就是睡,简直跟养老没什么区别。所以只有让她变得痛不欲生、惨不忍睹,还特意把她弄出来,这样才有更多机会整治她。 此刻,聋老太变成这副模样,易中海和傻柱这些人肯定得花不少精力去照顾她。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李青山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能坚持多久。 聋老太费力地抬起头,目光一扫,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倚在门上的李青山,整个人瞬间像被点燃了一般激动起来,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意,那眼神好似要将李青山生吞活剥,死死地盯着他。心里恨恨地想着:就是这个小畜生,害得我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不弄死李青山,我死都不会闭眼! 李青山很快察觉到了聋老太那充满怨毒的目光,他缓缓仰起头,两人四目相对,李青山的嘴角浮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眼神里尽是嘲讽,就这样肆无忌惮地看着她。从聋老太的目光中,李青山清晰地感受到那深深的仇恨与怨毒。 “老东西,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回来?这次,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李青山心中暗自冷笑不已,而此时面前四合院的众人已然开始向易中海和傻柱发难。 “老易,你这是在干啥呢?”刘海中第一个站了出来,他如今可是院儿里有些话语权的人,自然要顺着全院人的意思。 “咱们院儿可不欢迎这种假冒烈属的败类,赶紧把她弄出去!”他扬了扬手,语气坚决地说道。 “就是啊,老易,这老太婆有多可恶你又不是不清楚。她以前跟过地主,还当过二鬼子,那可是咱们的敌人啊!更何况她还假冒烈属,这简直就是对革命烈士的极大侮辱!”阎埠贵也跟着帮腔,一边说一边摆手,似乎对聋老太厌恶至极。 “我们这个院子绝不能允许这种人存在!”阎埠贵提高了音量,表情严肃。 “老阎,老刘,你们别这么狠心嘛。老太太被毒蛇咬了,现在都已经瘫痪了,而且重病缠身,你们就别再逼她了!”易中海苦口婆心地解释着,“让老太太回来,这可是派出所的意思。你们也看到了,她现在这情况,实在是太可怜了。派出所那边也顾不上管她,她都成这副样子了,对咱们也造不成啥影响,就让她在我家住着吧。” 谁知道,阎埠贵和刘海中的意见出奇的一致,无论易中海怎么说,他们都坚决不让聋老太进门。 “够了!”傻柱突然怒吼一声,“他妈的,老太太到底害过你们哪一个人了!我不管老太太以前干过什么,反正她对我好,那我就要给她养老!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拦着我!”傻柱边说边推着聋老太就往家走。 众人虽然一个个义愤填膺,气得不行,但却都不敢上前阻拦傻柱,毕竟大家都实在害怕他那有力的拳头。 “光天,解成,你们两个上啊!我就不信了,傻柱他一个人还能打得过你们两个!”刘海中气急败坏地大叫,指使阎解成和刘光天两人去阻挡傻柱。 傻柱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缓缓回过头,恶狠狠地瞪向两人,这倒霉的哥俩顿时像被寒蝉噤声一般,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傻柱。 “哼,废物。”傻柱嗤笑一声,对两人充满了不屑。 “傻柱,你不能把老太太带回家!”易中海突然上前,一把抓住轮椅,不让傻柱进屋,“是我出钱给老太太办的保外就医,她应该住在我家!” “易中海,别给脸不要脸!老太太必须住在我家!”傻柱同样不甘示弱,不退一步,态度强硬地反驳道。 这一幕把众人都看懵了,一个个瞪大眼睛,满是疑惑,实在不明白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个瘫痪在轮椅上的老太婆,还是个保外就医的重犯,真就值得他们俩争着抢着去照顾吗?这易中海和傻柱平日里也没见这么孝顺啊,难道这里头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其实,全院人里只有李青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知道这两人之所以抢着照顾聋老太,无非就是冲着她手里的东西去的。要是聋老太没告诉他们自己还藏着不少价值不菲的宝贝,估计这老太婆就算死在牢里,易中海和傻柱都不会多看一眼。 “行了,柱子,我还是先住在你一大爷家里吧。这样他们照顾我也能方便一些,你平日里经常过来看我就成。”聋老太思索再三,觉得还是住在易中海家里更为合适。毕竟易中海有老婆帮忙,照顾自己想必比傻柱这个毛手毛脚的傻小子要顺手得多。而且她这么做,说不定还能让傻柱和易中海两人和解,也算是两全其美的法子。 “奶奶......”傻柱一听急了,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易中海直接打断。 “傻柱,听到了没,老太太都说了,住在我们家!”易中海一脸得意,一把抢过轮椅,推着聋老太就往自己家里走去,嘴里还念叨着,“老太太,你这些天受苦了,我让杨瑞华给你买了肉,今天给你做顿好吃的!”易中海边走脸上边堆满了笑容,不知情的人,恐怕真会以为聋老太太是他亲娘。 众人见此情景,都被易中海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给恶心到了。要不是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事,他们说不定真就以为易中海是个尊老爱幼的道德楷模了。如今看来,他跟聋老太一样,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披着羊皮的恶狼而已。 “嗯,好好好,叫上傻柱子,咱们一块儿吃。”聋老太笑眯眯的,不住地点头。 易中海心里虽然不太情愿,但也只能顺着聋老太的意思。 “柱子,待会儿过来你一大爷家一起吃饭啊!”聋老太不忘叮嘱傻柱。 “知道了,奶奶。”为了那不知真假的巨额财富,傻柱也只好捏着鼻子点头答应。 众人眼睁睁看着根本阻止不了易中海和傻柱,一个个气得直跺脚,可无奈聋老太是通过正规合法手续被带出来的,他们就算跑去派出所反映情况,也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一想到往后每天都得和这个坏事做绝、遭人恨的聋老太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不少人顿时觉得胸口沉闷,一阵作呕。 “老太太,您坐稳了,我这就抬您进屋。”易中海朝一大妈使了个眼色,两人便一起合力抬起轮椅,小心翼翼地想要把聋老太抬进屋里去。 “轰隆!” 就在这时,一声如雷般的巨响陡然传来,只见易中海家的房梁竟毫无征兆地轰然垮塌,以千钧之势重重砸在地上,发出的声响震天动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愣住了,整个四合院里的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不好,房子要塌啦!”易中海惊恐地大吼一声,下意识地连忙拽着轮椅拼命往后退去。 果不其然,就在易中海刚刚跑开,他家的房子便开始疯狂地剧烈摇晃起来,眨眼间,砖瓦如受惊的鸟兽四处飞溅。仅仅不过十几秒的时间,整座房屋便轰然倒塌,化作了一堆破碎的废墟! “我的房子啊!”易中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目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一片狼藉。 “啪!”易中海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满心期盼着这只是一场噩梦,然而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剧痛却残酷地告诉他,这一切确确实实发生了。 “哎呦喂,这是造了什么孽呀,我的房子啊!”一大妈两腿一软,瘫倒在地,扯着嗓子悲痛哭喊起来,那场面既凄惨又令人揪心。 众人稍稍从最初的极度震惊中缓过神来,便一下子凑到一块儿,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肯定是易中海平日里亏心事做得太多,这才遭了报应!” “没错,他本来就净干些让人恶心的事儿,现在又非得把那个讨人嫌的聋老太接回家去伺候,他要不倒霉,还有谁倒霉!” “就是活该,这就是报应,一点都不冤枉!” 众人不仅没有丝毫同情易中海的遭遇,反而你一言我一语地出言讥讽。这些话传进易中海的耳朵里,就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一刀刀狠狠地捅在他的心口上。 “老易啊,瞧见了吧,这就是你……”刘海中一脸的幸灾乐祸,刚打算假惺惺地装模作样安慰易中海几句,就在这时,后院也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就像是有什么重物轰然倒塌一般。 众人再度陷入震惊之中,刘海中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听到自己婆娘惊恐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啊!!!” “我的腿啊!” “救命啊!” “老刘,光天,快来救救我啊!” 刘海中脸色瞬间大变,像发了疯似的,拔腿就往后院冲去! 第71章 凄惨的禽兽,秦淮茹借刀杀李青山 后院里,刘海中家的房子已然摇摇欲坠,像是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随时都会轰然倒下。一片片瓦片不断掉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而又令人揪心的声响。屋内的房梁,也斜斜地垂落下来,仿佛不堪重负,预示着整个房子即将彻底崩塌。 刘海中老婆此刻正趴在地上,一条腿被掉落的门框死死压住,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她声嘶力竭地喊道:“他爸,快来救我啊!”眼看着房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掩埋,她满心恐惧,根本不想被压死在这里。 “光天光福,还愣着干什么,快来救你妈啊!”刘海中拖着他那肥胖的身躯,艰难地朝着老婆的方向冲了过去。他用尽全身力气,吃力地移开压在老婆腿上的门框,然后拼命想把她从危险中拽出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听到呼喊,慌慌张张地从别处冲过来帮忙。一家人好不容易把刘海中老婆救出来,连忙跑到院子中的空地上。他们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家房子在一阵尘土飞扬中毁于一旦。 “我的老天爷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二大妈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哭嚎起来。 就在这时,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指着地上大声喊道:“你们快看,这是什么!”众人听到喊声,纷纷循声望去,这才发现废墟里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白蚁。这些白蚁个头大得吓人,每一只都仿佛在昭示着它们的破坏力。原来,正是这些可恶的白蚁,一点点腐蚀掉了刘海中和易中海家里的木头,最终导致了塌房的惨状。 众人见状,顿时慌乱起来。院子里出现了这么多白蚁,他们心想肯定不止刘家和易家遭殃,自家或许也难逃厄运。得赶紧回去看看自己家里有没有白蚁,万一房子也像他们这样被白蚁弄得无家可归,那可就太惨了。 阎埠贵当机立断,立马让儿子阎解成上街去买杀虫剂。阎解成匆匆跑出去,不一会儿就带着杀虫剂回来了。阎埠贵仔细地给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喷了“二三零”一遍,还不忘叮嘱全家人要注意,千万不能沾到了杀虫剂。 傻柱看着易中海家的惨状,心里不禁有些幸灾乐祸。他笑嘻嘻地对聋老太说:“奶奶,看到了没,这易中海家里太危险了,房子都没了,还怎么照顾你啊,我看你就安心住在我家吧。” 聋老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也只能这样了,柱子,你一大爷一大妈房子倒了,暂时没地方住,要不让他们跟咱们住一块儿吧。” 傻柱一听,连忙连连摆手,说道:“那怎么能行呢,我家拢共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就这你睡了炕,我都得打地铺了,根本住不下别人了。” 聋老太并不死心,继续劝说道:“柱子,让你一大爷跟着你打地铺,你一大妈跟我睡炕上,照顾我也方便,你看怎么样。”紧接着又说:“柱子,人不能光想着自己个儿,你一大爷平常待你不薄,你不能忘恩负义。” 傻柱见聋老太铁了心要让易中海住在自己家,气得真想破口大骂。他心里暗自想着:要不是看在遗产的份儿上,连你这个死老太婆我都不让你进门! 无奈之下,傻柱作了让步,说道:“一大妈可以住,易中海就算了,我嫌挤得慌。”易中海听到这话,阴沉着脸,双手紧紧捏成拳头,心中怒火中烧。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丧家之犬,竟然还需要傻柱这样的人施舍。 “老太太,别说了,反正现在天气不冷,我就在院子里支张床凑合几天,明天我就去找工人来盖房子。”易中海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心里暗骂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迟早要好好收拾他。 “老刘,咱们可怎么办啊。”二大妈还在不停地哭泣,一边哭一边使劲摇着刘海中的胳膊。 “你就知道哭!”刘海中也是一肚子火气,心里烦躁得很。刚才还在嘲讽易中海,没想到转眼间自家也遭遇了这样的灾祸。他颓废地坐在地上,一脸倒霉样,看在李青山眼里,心里直发笑。李青山暗暗想着:这两个狗东西,这就是算计自己的下场! 易中海望着自家的残垣断壁,心痛得犹如刀绞,仿佛血都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流。他转头看了看四周那些看热闹的众人,突然眼前一亮,脸上迅速换上一副悲伤可怜的神情,大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我们家遭了这么大的难,我在这里厚着脸皮,恳请大家伸出援手,帮我捐钱盖房子,帮我们度过这个难关!” 接着,他又赌咒发誓道:“我易中海在这里发誓,以后我一定会还上大家的钱,并且请大家好好吃顿饭!”他心里明白,自己现在已经没钱盖房子了,如果没人愿意捐款,那就只能找人去借钱了。而且,他心里更焦急的是要赶快套出聋老太的秘密,只要把东西弄到手,还怕没钱花! “还想让我们捐款呢,谁不知道你易中海一个月99块钱工资,是全院最有钱的,盖两间房子能花多少,最多几百块,就这还想着压榨我们这些穷人,你可真不要脸。”李青山冷哼一声,故意要让易中海走投无路。哼,狗东西,还想让人捐款?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众人顿时不乐意了。这些年,他们早已经被捐款这个词烦透了。想起这些年给贾家捐出去的钱,虽然最后要回来了,却也着实恶心了好久。所以在听到李青山起哄的一瞬间,众人就像受惊的鸟兽一般,一哄而散,生怕易中海缠上他们。 易中海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众人会是这样的反应。他顿时恶狠狠地瞪着李青山,心里想着:这个狗东西,成心跟我过不去是吧,老子非得弄死你不可! 只是当下盖房子才是最重要的事,他没办法,只好眼巴巴地看向阎埠贵,哀求道:“老阎,帮帮忙吧,借我点钱,我把房子盖起来。” 阎埠贵连忙摆手拒绝,说道:“老易,你别开玩笑了,你还能没钱,在咱们院,你可是最有钱的了。我家里什么情况你还不清楚,这老老小小都得花钱,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你就别难为我了。我得赶紧瞧瞧家里还有哪儿没喷药,你说这白蚁可真是害人。”说完,阎埠贵一溜烟跑回了家里。 易中海被气得直跳脚,无奈之下,转眼又看向许大茂。 “一大爷,你可别看我,我可没钱。” 许大茂连连摆手。 易中海气坏了,大声质问道:“我前几天才给了你3500块钱,你怎么能没钱呢!” 许大茂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瞧您说的,我看病不得花钱啊,再说了,谁家还没个急事儿,这白蚁这么多,万一我家房子也倒了呢,到时候不也得花钱盖房子,我得留着备用。一大爷,爱莫能助,我只能表示同情。” 说完,“砰”的一声,许大茂跑回家关上了门。在他看来,谁家房子倒了都跟他没关系,只要别住到自己家就行。 易中海脸色黑得像锅底,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混成了这个样子,全院居然没有一个人肯出手帮他。 “爸,咱赶紧动手收拾收拾,搭个棚子吧,你瞧这天色,眼瞅着就要下雨啦。”刘光天一脸愁容,哭丧着脸,心中暗自嘀咕:怎么自己就这么倒霉呢! 刘海中面色阴沉如墨,抬腿没好气地踹了一脚刘光福,怒喝道:“还愣着干啥,赶紧过来帮着搭棚子!” 一旁的李青山却站在那里,嘴角微微上扬,直乐呵。这可把刘海中和易中海给气得牙根痒痒,两人气得咬牙切齿,却又实在拿他毫无办法。要知道,李青山是绝对不可能让他们住进自家屋里的,不仅如此,李青山还常常对他俩冷嘲热讽。也正因为这样,两人即便心里有想法,也都没敢开口去求李青山收留。 再说说聋老太家的房子,如今已经被街道办没收,大门上明晃晃地贴上了封条,彻底成了公家的东西,他们更是连想住进去的念头都不敢有,生怕惹上麻烦。 真是不巧得很,没过多久,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很快便形成倾盆之势。易中海、刘海中几个人躲避不及,瞬间就被淋成了落汤鸡。搭好的棚子在风雨中摇摇欲坠,根本没法住人,无奈之下,几个人只好狼狈地钻进了地窖,就这么凑合着在地窖里熬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便心急火燎地去找了施工队,打算让施工队来给他们重新盖房子。 傻柱架不住聋老太的软磨硬泡,最终拿出了 300 块钱,借给了易中海,好让他拿去盖房用。 二大妈呢,一想起李青山那高超的木工手艺,心里就琢磨着,要是能让他帮着给自己家做几件家具,那该多好。结果,刚一提这事,就被李青山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这可把刘海中气坏了,他吹胡子瞪眼,脸上的怒色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李青山起床后,心情格外舒畅,特意走进那个神秘的秘境空间,从中取出几只个头肥硕的大虾,还挑选了几只品质上乘的海参,又拿出一只体型巨大的帝王蟹,准备煮一锅鲜美无比的海鲜粥。很快,厨房里就弥漫起阵阵鲜香,那诱人的香味顺着风,悠悠地飘到了院子里。易中海、刘海中等人闻到这香味,馋得简直都要发狂了。 只见李青山还特意搬来一个小板凳,端着满满一碗海鲜粥,大摇大摆地坐在家门口吃起了早饭。他先拿起一个牛肉包子,轻轻咬上一口,那浓郁的肉香瞬间在口中散开,接着又喝上一口海鲜粥,两种美味相得益彰。这一幕,可把刘光天兄弟俩给馋坏了,两人的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就连一向自持的刘海中,也忍不住狂吞口水,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青山手里的牛肉包子,那眼神仿佛要把包子生吞下去似的。 终于,刘海中实在按捺不住,站起身来,慢慢走到李青山面前,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青山啊,你这牛肉包子看着可真不错啊,我出两毛钱,你卖我一个呗!” 李青山轻蔑地瞥了一眼刘海中,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这牛肉可是费了好大劲才买到的,一斤就得一块多呢。就说这一个包子,里面实打实的有二两肉,你就想用两毛钱买,你这不是做梦嘛……” “3 毛,3 毛总行了吧!我出 3 毛。”易中海也忍不住了,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凑了过来。房子倒了,他们现在连做早饭的地方都没有,看到李青山吃得这么香,易中海实在是忍耐到了极限。 “呵呵,易中海,我更不可能卖给你了。我还不知道你?没等你吃完包子呢,回头你就把我举报了,说我卖包子挣钱,搞投机倒把,到时候我上哪儿喊冤去?”李青山冷笑道。 “滚滚滚,离我家门口远一点儿,看见你们我就心烦。”说完,李青山狠狠羞辱了二人一番,然后拍拍屁股,大踏步地进屋去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被气得大眼瞪小眼,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瞬间就被李青山给气饱了,哪里还吃得下什么早饭。 这边李青山一家美美地吃完了早饭,便有条不紊地收拾好,准备去上班。 还记得上次徐正阳给了李青山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不少宝贵的票证,其中还有一张自行车票。李青山便拿着这张票,去给幸福精心挑选了一辆款式新颖的女士自行车。随后,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耐心地教会了幸福骑自行车。 如今,李青山家里有两辆自行车,每天上班的时候,两人就悠然地骑着自行车去厂里。小茜茜呢,今天坐在李青山自行车的后座,明天就开心地抱着幸福姐姐,坐在幸福的自行车后座上,别提多欢乐了。 这一幕,不仅院子里的人羡慕不已,就连轧钢厂的工人们也都对何幸福羡慕得不行。大家纷纷感慨,幸福能遇上李青山这么体贴的男人,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这才刚处上对象,李青山就给她买了自行车,平日里还天天给她做好吃的,时不时买水果哄她开心。这下可好,厂里那些年轻女工嫉妒得觉都睡不好了,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儿了。 在那蜿蜒幽深的胡同里,秦淮茹与傻柱并肩走着。此时,只见李青山和何幸福二人骑着自行车,优哉游哉地从他们身旁掠过。秦淮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里头瞬间染上了浓浓的眼红之色。 “柱子啊,老太太这可都回来了,你之前提及的那东西究竟咋样喽,到底能不能到手哇?”秦淮茹此刻满脑子想的,尽是聋老太太手中的宝贝玩意儿。再过没几天,棒梗就要归来,她那些不光彩的事儿怕是就瞒不住了。 为了棒梗能有个好日子过,不至于将来怨怪自己,她必须得赶紧设法搞到一笔钱。要是有了钱,往后在家里她可就有了说话的分量。等贾张氏从牢里出来,也不敢对她颐指气使、大呼小叫了。 秦淮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一旦弄到钱,就指使贾张氏干活,要是那老太婆敢不听话,直接把她打发回乡下老家去! “秦姐,我这边着急得很呐!昨晚我小心翼翼地试探老太太的口风,可她嘴巴严实得像个蚌壳,连我都不肯透露半句,非要我把李青山给收拾了,她才愿意松口给我呢。”傻柱满脸无奈,瞧着李青山现在那风头正劲儿的样子,即便自己有心动手,可也得瞅准机会才行啊。 再看看那老太太,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好像没多少日子可活了。要是在她闭眼之前,自己没能把李青山给解决掉,那之前付出的努力不就全白费了嘛。所以傻柱此刻也是心急如焚。 “那你可得抓紧点儿时间哪!李青山这个混蛋,我真是恨得他牙痒痒,最好能立马把他弄死,这样咱以后就能过上安稳日子啦!”秦淮茹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凶厉之色,压低声音说道。 “我晓得啦,秦姐,你尽管放心。这两天我就琢磨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收拾收拾李青山,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秦淮茹斜眼瞧了傻柱一下,眼神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轻蔑。就你这副傻乎乎的模样,能对付得了李青山?秦淮茹压根儿就不信。 看来这件事还得跟易中海再商量商量。易中海现在不也一门心思地想弄到聋老太的遗产嘛,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必定会想办法把李青山整垮。 哼,这个老东西之前不是一直想让自己给他生个儿子嘛。得嘞,那就给他点儿甜头尝尝,想法子把他拿捏住。到时候就骗他说自己怀孕了,哄着他出手去算计李青山。如此一来,不管是易中海还是傻柱,谁要是把李青山给弄死了,都跟自己没啥关系。而且不管最后是谁拿到了聋老太的遗产,自己都能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地从中占到便宜。这个计划简直天衣无缝,完美得不能再完美! 第72章 秦淮茹拿下易中海,傻柱想结婚了 在轧钢厂的医务室里,李青山刚给一位病人开完药,桌上的电话便突兀地响了起来。他顺手拿起听筒,电话那头传来杨厂长熟悉的声音:“青山啊,过两天市医院要组织一场关爱工人的活动,届时会给全厂工人安排一次全面体检。到时候这事儿就由你负责接洽,我让周秘书过来给你打下手。” 轧钢厂偌大的医务室里,如今就只剩李青山这一位医生,之前那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早已退休离去。全厂工人体检这样的大工程,他孤身一人确实忙不过来,这次活动无疑是场及时雨。李青山应了一声,沉稳地说道:“行,厂长您放心。” 杨厂长在电话那头继续叮嘱:“联络协调的事务,你尽管交给周秘书去办。工人的体检报告单极为重要,体检结束后,你务必妥善收好,说不定啥时候就有大用场。” 说到这儿,杨厂长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感慨:“哎,青山你也晓得,咱厂将近一万多号工人呢,平日里难免有个头疼脑热啥的。做个体检,也是为了更好地掌握工人身体状况,以后要是有什么状况,咱们也能从容应对,不至于陷入被动啊。”其实在当下这环境,没人会因疾病去讹公家,但杨厂长行事向来谨慎,以防万一总是好的。 而在另一边的一车间里,曾经风光无限的易中海如今已被降级成5级钳工,此刻正闷头跟着几个年轻工人一起加工一批零件。小组长是个年约中年的汉子,比易中海年纪略小,平日里就看不惯那些倚老卖老、摆架子的老工人。他瞧见易中海加工出来的零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大声呵斥道:“易中海,你好歹也曾是8级钳工,虽说现在受了处罚,但也不能轻视手上的工作!你看看你做的这些零件,没一个能达到合格标准!” 易中海面色如墨,低垂着头,一声不吭。他原本打算请假回家盖房子,没曾想车间主任直接拒绝了他的请求。这个月正值厂里的生产大会战,每名工人都在加班加点地抢进度,任何请假要求都是一概不准。尤其是像易中海这种刚被处罚过的,杨厂长更是特意强调,务必要严格管理。 易中海满心郁闷,只能留在厂里干活。可一整天下来,他心里始终静不下,一会儿担忧自家房子的修建进度,一会儿又惦记着聋老太藏着的宝贝,满心害怕自己不在家时,被傻柱给占了便宜。忧思之下,他还特意抽空跑到食堂后厨,瞧见傻柱正苦着脸削土豆,这才稍稍放心,踱步回到车间。 但李青山负责全厂工人体检这事儿,又莫名搅得他心烦意乱,根本无法专注工作,这导致他加工出来的十几个零件全成了废品。“不会吧,易师傅可是8级钳工啊,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一个年轻工人忍不住嘟囔道。 “哼,谁说8级工就不会出错?要是不出错,某些人能从8级钳工降到5级?还跟寡妇不清不楚的,我看他就是把心思全用在那寡妇身上了,工作才这么敷衍!” 另一人阴阳怪气地接话。 “你自己偷懒也就算了,别连累咱们大伙!要是下班前完不成任务,我们都得陪你加班!”几个工人面色恼怒,毕竟易中海弄出的这十几个报废零件,每个人都得加班补上,还没有加班工资,他们一肚子气自然爆发了出来。 易中海涨红了脸,活了这么大岁数,他还是头一次被人这般不留情面地臭骂,当着全车间工人的面,他羞愧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他嗫嚅着轻声说道:“是我对不住大伙,你们放心,我这就加把劲把零件做出来。” 不远处,秦淮茹躲在角落里,瞧着易中海那卑微模样,吓得不敢出声。 直到中午吃饭时分,趁着车间无人,秦淮茹才偷偷溜了回去。她凑到易中海身边,小声说道:“一大爷,那事儿我考虑好了,我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你也得向我保证,聋老太太的东西,得分我一份。” 易中海还没来得及显露喜色,瞬间愣住,难以置信地看向秦淮茹:“你、你怎么知道…… ” 瞧见秦淮茹那透着狡黠的目光,易中海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般骂道:“是傻柱告诉你的吧!这个满嘴没把门的家伙!” 秦淮茹见状,有些不高兴了:“一大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是说好的,让我……帮你生儿子呢,” 她刻意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还说要把棒梗当成亲儿子,以后房子和钱都留给我,你这是想反悔不成?” 易中海无奈苦笑,忙不迭说道:“淮茹啊,我的心思你还不清楚吗?我这辈子就想要个儿子。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聋老太太的事,我也就不再瞒着你,她确实藏着一笔价值不菲的宝贝,现在藏在哪儿谁都不知道。她让我跟傻柱把李青山给解决了,才肯拿出东西。傻柱这忘恩负义的东西,现在竟然想把老太太接到他家,独吞那笔钱!” 说到这儿,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他想得美!淮茹,你放一百个心,老太太的东西肯定是我的。只要你给我生个儿子,以后你、棒梗,还有咱们的儿子,我全管!” 得到易中海的保证,秦淮茹心里一喜,轻点螓首:“一大爷,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现在厂里没人,要不咱们去后面的小仓库…… ” 说完,她眉眼含春地瞥了易中海一眼,袅袅娜娜地转身离开车间。 秦淮茹故意装出一副涉世未深的纯真模样,那眉眼间的风情万种,直直地挑动得易中海丢了魂儿。只见易中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跟着秦淮茹,两人一前一后匆匆钻进了小仓库。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那如同猪哥般色眯眯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然而为了钱,她只能强行忍耐着,心里默默盘算着:反正自己早就上了环,绝不可能怀孕。到时候随便编造个理由,就说孩子没保住,易中海即便心里不情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还得老老实实把钱给她。 秦淮茹的算盘打得啪啪响,她心里清楚,以易中海和傻柱现在糟糕透顶的关系,傻柱是绝不可能给易中海养老送终的。而易中海能指望依靠来给自己养老的,也就只有棒梗了。那就暂且答应让棒梗给他养老吧,反正棒梗如今还年幼。等易中海老两口真正到了走不动路、生活不能自理的那天,直接把他们送到养老院去!如此一来,易中海的房子和所有财产不就全都归她了嘛!还有傻柱那个呆子,也别想逃出她的掌控! 易中海和秦淮茹在小仓库里这番见不得人的勾当,可没能逃过李青山的眼睛。此时此刻,两只仿生蜜蜂正一刻不停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寡妇的手段果然厉害,一边勾着傻柱,一边又轻轻松松把易中海拿下了。”李青山坐在办公室里,嘴角泛起一丝轻笑,不禁摇了摇头。既然这秦淮茹想要玩一玩,那他就给这把火再加把柴。 “咻”的一声,李青山心念一动,一道涨肚符一闪即逝,瞬间没入了秦淮茹的体内。这涨肚符可是他前两天周签到所获得的稀罕玩意儿,能让一个人的肚子在接下来的半年里逐渐变大,营造出一种怀孕的假象。而且神奇的是,半年之后,这种情况会毫无痕迹地消失不见。 李青山深知秦淮茹已经上了环,他这么做纯粹就是为了戏耍秦淮茹。他倒要看看,到时候秦淮茹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个心思深沉的寡妇还能不能保持淡定。一个寡妇莫名其妙地怀了孕,这得掀起多大的风浪、成为多大的新闻啊!况且她还没办法通过手术打掉这个假孩子,要是不想被人当作作风不检点、乱搞男女关系的坏女人抓起来,秦淮茹就只能赶紧找个人来接盘。李青山满心好奇,这个倒霉的接盘侠究竟会是谁呢?不管是易中海还是傻柱,到时候必定会上演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 再过上几个月,贾张氏也要出狱了,就把这当作他李青山送给这个老货的一份“大礼”吧。 …… 轧钢厂食堂里,傻柱眼巴巴地在窗口守了大半天,秦淮茹才慢悠悠地姗姗来迟。 “秦姐,今儿咋来得这么晚,饭菜都快被打光了,还好我特意给你留了呢!”傻柱一看到秦淮茹,顿时像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咦,秦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呀,脸怎么红扑扑的?”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慌乱,忍不住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那个老东西,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能折腾人。她赶忙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略带心虚地说道:“没、没事儿,车间里事情太忙,我着急过来打饭,一路跑过来的。” 一旁的刘岚眼神有些怪异,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看了好半天,嘴角缓缓露出一丝异样的笑容。就这模样,哪像是刚刚跑步的呀,分明就是跟人偷情刚结束嘛!哼,都是在这世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谁还不知道谁那点事儿,在这儿装模作样地演什么呢! “真特么贱,傻了吧唧的玩意儿。”刘岚看到傻柱特意给秦淮茹留了两勺好菜,气得压低声音骂了一句,随后猛地扔下勺子,气冲冲地离开了打饭窗口。 “柱子,你对我可真好。”秦淮茹用二两饭票打了饭,临走时还不忘给傻柱抛去一个勾人的媚眼。 傻柱瞬间乐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得意洋洋地冲着马华扬了扬脑袋,炫耀道:“怎么样,这秦寡妇对你师父我是不是格外青睐有加?” 马华尴尬地笑了笑,无奈地说道:“我哪能懂寡妇的心思啊。不过师父,你是真看上这秦寡妇啦?她家可还有三个孩子,外加一个老婆婆呢,这以后的生活压力可不小。您要是真跟她结婚了,往后肩上这担子得有多沉啊!而且,您忘了啊,前段时间这秦寡妇才因为跟易师傅有点不清不楚,被抓进去关了十来天呢!她这名声可不咋滴,可别到时候连累了您呐!” 马华的这番话,像一把尖锐的刀子,直直戳中了傻柱的痛处。他脸色瞬间一变,破口大骂道:“滚犊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老子了!赶紧滚去干活!” 马华气得翻了个白眼,得嘞,自己这好心就这么被当成驴肝肺了,这种话以后还是少提为妙。 被马华这么一顿说,傻柱心里也着实有些不痛快。他寻思自己还是个正当年的大小伙子呢,连个正经对象都还没谈过。要是真跟秦淮茹结婚了,总感觉自己像是吃了大亏。就凭自己的条件,怎么着也得找个城里的姑娘,而且还得是有正经工作的,这样一来,两人都是双职工,以后的小日子不得过得热热闹闹、红红火火的。尤其是一想到李青山整天吃香的喝辣的,身边还有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对象,还没结婚就已经住进家里了,傻柱心里那股子气哟,每天晚上气得都睡不着觉。 不行,老这么一直跟秦淮茹纠缠下去可不是个事儿,必须得主动出击了。好歹得做个两手准备,先找个对象处着再说!想到这儿,傻柱暗自打定了主意,秦淮茹这边暂时不能放手,自己接济了她这么多年,图的啥呀,不就是馋她的身子嘛。可是找媳妇这件大事儿也不能再耽误了,得抓紧时间,好好去寻摸一个合适的对象,说不定还能比李青山更早结婚呢! 第73章 聋老太催促傻柱杀人,易中海恶毒算计 下午,傻柱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索性翘了班。他手里拎着徒弟马华孝敬的东西,径直朝着学校奔去,一心想着找阎埠贵,求他帮忙给自己介绍冉秋叶。 冉秋叶是棒梗的班主任,此前来四合院家访时,傻柱与她偶然邂逅。那一面之缘,便如烙印般深深刻在了傻柱的心里。虽然冉秋叶的容貌不及秦淮茹娇艳,可她浑身散发着独特的气质,知书达理,温润儒雅,一家人皆是留洋归来的知识分子,还都有着令人羡慕的城市户口,这些条件可都完美契合傻柱处对象的标准。 当下工人身份那可是相当光荣,就说娄晓娥,大资本家的千金,不也嫁给了区区一个放映员许大茂么。傻柱觉得自己与冉秋叶般配得很,要是能娶到她,婚后再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定能把许大茂那小子气得七窍生烟。 怀揣着如此美好的憧憬,傻柱兴致勃勃地赶到红星小学。可门卫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阎埠贵今日请假,并不在学校。无奈之下,傻柱只好拎着东西,满心失落往家走。 “让一让,让一让!” 傻柱正走在胡同里,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车铃声。这声响来得猝不及防,吓得他下意识地迅速闪到一旁。 “谁啊这是,骑自行车不长眼睛啊!” 傻柱刚要发火,待看清来人,眼睛瞬间瞪大了。只见阎埠贵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意气风发,正咧着嘴乐呵呵地看着他呢。 “我去,三大爷,可以啊你,这是飞鸽牌自行车吧,哪儿弄得这是。” 傻柱满眼羡慕,凑上前去,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辆崭新的自行车。 “呵呵,我们小学发了几张自行车票,校长念我这两年功劳不小,特意给了我一张。这不,也不用等到年底,我就赶紧买了一辆。怎么样傻柱,好看吧。” 阎埠贵深情地注视着自行车,那眼神就像在看稀世珍宝,得意扬扬地向傻柱炫耀着。 “牛,三大爷,要我说还是您有本事。悄无声息的,就把自行车弄到手了,厉害啊!” 傻柱正有事求他,自然是一通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那是,咱好歹也是一光荣的人民教师,可不能让后院那俩臭小子小瞧了。” 阎埠贵口中说的,便是李青山和许大茂两人。 这时,阎埠贵瞅见傻柱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我说傻柱,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好东西啊?看着可真不错嘿!” 阎埠贵那双眼珠子恨不得都要掉进去了,心里头早已盘算开了,琢磨着怎么从傻柱这儿捞点好处。要说四合院里爱占便宜,阎埠贵和贾张氏那可是不相上下。 “嘿,瞧瞧,这小干蘑菇,这野生木耳,傻柱,你是不是学许大茂,吃回扣了吧?” 许大茂不是常下乡放电影嘛,隔三岔五就带些好东西回来。前两天,他就弄回两只老母鸡,搁家门口笼子里养着,还说每天能收两个鸡蛋,等娄晓娥怀孕了给她补身子。院儿里的人都笑话他白日做梦,医院早开了证明,说他这辈子没子嗣,还幻想生儿子呢。这可把许大茂气得够呛,他一心盼着李青山能治好他的病,好让这些人都啪啪打脸。 “三大爷,瞧您说的,我哪儿能跟许大茂那孙子一样,干这种投机倒把的事儿呢?” “正好,在这儿碰见您了,早知道我就不去学校找您了,费那劲儿干嘛。” “您瞧瞧,这些好东西,都是我那徒弟马华,专门从乡下给我带回来的,我这是拿来孝敬您的!” 说着,傻柱便把两大袋土特产放到了阎埠贵的自行车后座上。 这一下,可把阎埠贵弄懵了,压根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往常这愣头青对自己可没个好脸色,时不时还敢跟自己呛声,今儿怎么突然这么反常,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个,三大爷,实不相瞒,我有事儿想找您帮忙。”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神情有些扭捏,“您看,我眼瞅着都快 30 了,还单着身呢,这说出去让人笑话啊。” “我就想托您,帮我介绍个对象。” 阎埠贵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原来在这儿等着自己呢。其实阎埠贵打心眼里是瞧不上傻柱的,本想一口回绝。可眼角一瞥见后座的土特产,又实在舍不得,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说道:“原来是这事儿啊,可我又不是媒婆,上哪儿给你介绍对象去。” 傻柱赶忙说道:“您认识,就你们学校那位冉老师,棒梗的班主任,我觉着她就挺好的。” 阎埠贵差点笑出声来,“你说的是冉秋叶吧?人家父母都是从国外回来的华侨,她自己也留过洋,你不过就是个炒菜做饭的厨子,你们俩压根不合适。” 阎埠贵说着,摆了摆手,心里暗忖,这傻柱也太自不量力了,也不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什么德行。 “三大爷,厨子怎么了,咱可是正儿八经的 8 级厨师,整个四九城,您给我找一找,要是有人做菜比我好,我这厨子立马不干了!” “再说了,我是工人身份,捧着铁饭碗呢,冉老师嫁给我肯定不会吃亏的。真的,三大爷,您就帮我牵个线呗,这事儿要是成了,我以后肯定重重谢您!” 为了娶媳妇儿,傻柱这回可算是豁出去了,哪怕被阎埠贵这个精于算计的人占便宜,也认了。 “这,行吧,那我就帮你试试。” “这东西...” 阎埠贵指了指后座的两袋子土特产。 傻柱立马堆满笑容道:“一袋子是给冉老师的见面礼,另一袋子您拿回去。您不知道,这木耳炒鸡蛋,味道那叫一个绝!还有这枸杞,用来泡茶再好不过了!” 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行,我回头到了学校给你提一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事儿我给你办,成不成还得看人家冉老师的意思,我可左右不了。” 傻柱一拍大腿,“那哪儿能怪您啊,我可就盼着您的好消息了!” “来来来,我帮您推自行车!” 傻柱像个殷勤的跟班,麻溜地接过车把手,恭恭敬敬地替阎埠贵把自行车推进了大院。 院子里,易中海正同匠人们一块儿仔细地清理着废砖烂瓦,一块块陈旧残缺的砖瓦被他规整到一旁,显然是在为重新盖房做准备。就在这时,他瞧见傻柱与阎埠贵有说有笑地回来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当得知阎埠贵买了辆崭新的自行车后,易中海更是火冒三丈。“老阎,你之前不是喊没钱吗,连借我盖房子的钱都拿不出来,怎么这会儿倒有钱买自行车了?”易中海满脸的不悦,阴沉着脸,语气中满是质问。 “呃,这也是没办法呀,我年纪大了,每天走路去上班,实在是吃不消。老易啊,我精神上是支持你的。”说完,阎埠贵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自行车锁好,随后像脚底抹油般一溜烟儿就跑回了家,还不忘顺走傻柱给的东西。 傻柱呢,连帮易中海搭把手干活的意思都没有,径直就回了自家屋子。这可把易中海气得够呛,心里直冒火,恨不得抄起一块砖头,直接朝着傻柱脑袋砸过去。 眼见傻柱进了屋子,易中海索性扔下手里正忙活的活儿,气冲冲地跟着傻柱走进屋内,来到了聋老太面前。 “柱子,中海,你们俩答应我的事儿啥时候办啊。”聋老太有气无力却又咬牙切齿地说,“我没几天好活了,在我咽气之前,我一定要看到李青山那小畜生死在我前头!”她躺在炕上,那布满皱纹的脸因愤怒而扭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傻柱和易中海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怨恨与不屑。然而,一想到聋老太手中可能藏着的钱财,两人还是暂且按下了心头的争斗。 “老太太,您也瞧见了,我家现在这副模样,我连个住的地儿都快没了,这两天实在是抽不出空去收拾那小畜生。”易中海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微微凑近聋老太,轻声说道,“不如这样,您把剩下的宝贝藏哪儿告诉我,我拿去换点钱,赶紧把房子盖起来,然后雇两个不怕死的,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王八蛋给解决了,给您报仇雪恨!” 还没等聋老太开口,傻柱便冷哼一声,满脸鄙夷,“就你?瞧瞧你现在,啥都不是,还拿什么收拾李青山?”然后转过头嬉皮笑脸地对聋老太说道,“奶奶,别听他瞎掰,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这两天就动手,保证让那狗东西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顿了顿,又继续说:“另外,奶奶我跟您说个好消息,我马上就有对象啦,我托三大爷给我介绍了个老师,就是棒梗那个班主任,之前来咱们院儿家访过,您也见过的。就是人家家庭条件相当不错,是从外国回来的知识分子。到时候恐怕您得帮衬我点儿,给我点钱,我好去置办身像样的行头,再买点礼物,上人家家里去提亲啊。奶奶,您不是一直念叨着想抱重孙子嘛,我努努力,争取明年就让您如愿以偿,只是这钱……”傻柱话说一半,欲言又止,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聋老太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一听就知道这俩人是在她这儿空手套白狼呢。她活了八十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就傻柱和易中海这点小伎俩,哪里骗得了她的眼睛。 “柱子啊,奶奶那些玩意儿可不是普通物件儿,就你们现在拿出去,也没人敢要,根本换不了钱呐,得等这风头过了,才能光明正大地拿出来。就算我给了你们,你们现在也用不上。”聋老太叹了口气,接着说,“我这身子骨我自己清楚,扛不了多久啦,要是死之前看不到那畜生得到报应,那我就带着这些东西一块儿入土!”说完,聋老太直接闭上眼睛养神,不再理会两人,任凭他们如何软磨硬泡,就是不松口。 两人被气得够呛,可又不敢对聋老太来硬的,只能无奈地答应她尽快想办法收拾了李青山。 当易中海获知了傻柱竟去找阎埠贵,央其给自己介绍对象时,心中瞬间泛起了丝丝狡黠的算计。 多年来,他精心谋划、布局,付出的岂止是一笔笔钱财,那其中倾注的心血更是难以计数。他怎会轻易让傻柱就这样如脱缰之马,逃离他的掌控呢? 易中海暗藏的如意算盘是与秦淮茹生育个儿子,而后让傻柱充当那不知情的冤大头,为他抚养孩子。如今傻柱竟然想结婚?哼,这简直是痴心妄想,门儿都没有! 易中海目光紧紧盯着傻柱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暗自思忖: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终究还是得靠秦淮茹才能收拾住。 “傻柱要去相亲这事儿,一定要赶紧告诉秦淮茹!”他低声自语道。 第74章 李青山截胡宝藏 此时,李青山正于家中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晚饭。炉灶上的锅正滋滋冒着热气,锅里的菜肴散发着阵阵香气。就在这时,他无意间听到易中海、傻柱以及聋老太这三个犹如禽兽般的家伙的密谋,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凛冽的寒意。 想想看,大伙如今一个个都过得如此凄惨,他们居然还冥思苦想着算计、坑害自己,这般顽固不化,还真是头铁得可以。 要是他们能安分守己,不再来招惹自己,倒也罢了,自己也能让他们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这群禽兽偏要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自己出手了。 “系统,签到!”李青山双唇微启,轻声默念一声,随即开始了今日的签到流程。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剥夺符一张,驭兽符两张,提取符一张,大团结10张!】 李青山目光投向仓库,看着多出来的几张符篆,微微点了点头,这些可都是整治那群“禽兽”的绝佳利器。 就拿提取符来说,它能够任意提取一个人脑海最深处的秘密。李青山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聋老太藏着的宝贝。这个老不死的,想必手里头真有好货,不然家里怎么会藏着金条呢。 此刻,那5根金条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仓库之中,而傻柱和易中海手里拿的,全然是复制出来的赝品。既然聋老太拿着这些东西去诱惑易中海和傻柱,教唆这两个蠢货来谋害自己,那就先给她来个釜底抽薪!到时候,让这群“禽兽”竹篮打水一场空,傻柱和易中海找不到东西,肯定会把怒火发泄到聋老太身上。这个恶贯满盈的老东西,就等着被亲孙子弃尸荒野吧! 李青山毫不犹豫地使用了提取符,提取了聋老太的记忆。 这才知晓,当年聋老太那身为地主的男人跑路之时,给她留了一大笔钱财。除了白花花的现大洋,还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其中一大部分在后来伪造身份的时候消耗掉了,可即便如此,剩下的那一小部分,也足够一个普通的五口之家一辈子衣食无忧,享受富足的生活。 这些财物,一部分藏在了聋老太家的地砖下面,还有些则隐匿在房梁上头。只要她自己不说,就算是街道办把房子分给其他人,也绝对不会有人察觉到这房子里竟然还藏着一笔巨额财富。 “真是个狡猾的老东西。”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轻轻轻笑一声,既然知道了东西藏在哪里,那还等什么呢? 李青山当即沟通四合院里的老鼠。这些老鼠早就被他用驭兽符操控得服服帖帖,趁着夜色,它们犹如训练有素的士兵,全部钻进了聋老太家的房子。没过多久,就成功找到了她藏匿的财物。 相比于聋老太藏起来的这些稀世珍宝,衣柜里的那5根金条简直不值一提。就连见多识广的李青山,看到眼前的景象也不由得愣住了。一块块成色十足的大金砖整齐摆放着,还有5串珍珠项链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更有一个紫衫木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 “好家伙,真不愧是四九城有名的地主老财,给小妾准备的安家费都如此豪气冲天!” 李青山毫不客气,将这些宝贝照单全收。这次他并未使用复制卡,就是要让傻柱和易中海的美梦彻底破碎,与聋老太彻底反目成仇! 就在李青山打算回到厨房继续做饭的时候,忽然间,他面色一冷。原来是易中海竟撺掇傻柱,教唆傻柱趁着李青山半夜熟睡之时,放一把火将李青山家的房子烧个精光,把他们一家人活活烧死在家里! 傻柱被易中海这般狠辣的念头吓得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为了钱竟然能干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按照傻柱原本的计划,不过是打算背地里把李青山打成残废。到时候,李青山既看不了病,工作自然也无法继续,后半辈子就只能成为一个废人,这样也算是给老太太报了仇。 可谁能想到易中海竟如此变态,杀人放火这种事都能想得出来!傻柱虽说平日里行事莽撞,但不代表他没脑子。 “你想烧死李青山,你怎么不自己去!”傻柱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还想把我当冤大头一样诓骗,到时候警察找上门来,被抓的是我,你倒好,可以推得干干净净!易中海,我怎么早没发现你是个如此卑鄙无耻的小人呢!” 傻柱并不是在为李青山出头说话,而是又一次被易中海当枪使,心中涌起一股无名怒火,想都没想就立马拒绝了易中海的提议。 “傻柱!”易中海暴跳如雷,“难道你不想要老太太的遗产了?!瞧瞧你现在这副熊样,还想处对象娶老婆?你特么别做梦了!不弄死李青山,你跟我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易中海气得直跺脚,万万没想到傻柱居然在这节骨眼上怂了。 “反正老子不干,老太太的东西是我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会给老太太报仇的!”傻柱梗着脖子,大声回怼道。 这边易中海和傻柱两人宛如两条疯狗,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而这一切,在家中的李青山通过系统看得一清二楚。 看来这易中海已然被金钱迷了心窍,陷入了疯狂的魔怔之中,为了钱竟然连放火这种伤天害理的事都做得出来。 “先下手为强”这个道理,无论何时都万分适用。既然这群“禽兽”一心求死,那就送他们一程好了。李青山从红星公社大山里带回来的野生蝎子,在空间的滋养下,如今数量已经足足扩大了几百倍,个头更是比野生的大了两圈不止。是时候让它们出去“活动活动”了。 李青山嘴角浮起一丝冷酷的笑容,放出了数百只毒蝎子,操控着它们悄无声息地爬进了傻柱家里。而后,他又对着易中海使用了一张厄运符,任由这倒霉的事情降临在这两人头上…… 夜色深沉,四合院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众人皆在甜美的梦乡酣睡。然而,就在这寂静的夜晚,变故陡生。聋老太正沉浸在睡梦中,突然感觉脸上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来回爬行,那细微的蠕动感让她下意识地伸手挥赶。在半梦半醒之间,她只觉像是被尖锐的针刺中,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她再也忍不住,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刹那间,聋老太的全身各处如被引爆疼痛的炸弹,传来一阵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那杀猪般的惨叫,好似夜半惊钟,瞬间惊醒了睡梦中的傻柱和一大妈。傻柱被这惨叫吓得一激灵,连忙从床上爬起,手忙脚乱地打开电灯。当灯光亮起,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毛骨悚然,后背的衣衫在眨眼间就被冷汗湿透。 只见聋老太的身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蝎子,每一只都大得出奇,黑乎乎的一片,粗略估计足足有数百只之多。这些巨大的蝎子,正疯狂地对着聋老太发起攻击,凡是蝎子尾巴能够触及的地方,都被狠狠扎入,无一幸免。蝎毒迅速在聋老太体内蔓延,她的惨叫声很快被压制下去,双手无力地垂在一旁,双眼往上翻起,嘴里不停地吐着白沫,全身渐渐变成骇人的黑紫色。 “老太太!”傻柱惊恐地呼喊着。 “傻柱,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啊!”一大妈焦急地催促道。 话音刚落,易中海匆忙冲了进来。他强忍着内心如潮水般翻涌的恐惧,顺手抄起墙角的扫帚,朝着蝎群用力驱赶。可哪知道,这群蝎子仿佛着了魔一般,根本不怕人。见到易中海冲进来,它们瞬间掉头,将攻击目标转向了他,完全无视一旁已经被吓得呆若木鸡的傻柱和一大妈。 易中海见状,吓得双腿发软,手中的扫帚“啪”的一声掉落地上,转身就想逃跑。然而,蝎子的速度比他快了数倍,眨眼间便爬到了他的身上,如同一群疯狂的小恶魔,对着他展开疯狂的撕咬,尾部尖锐的毒针死死扎进他的身体。 不出一分钟,易中海就和聋老太一样,被蛰得面目全非,整个脸肿得像猪头一般,身体也明显变大了一圈不止,全身皮肤黑得令人胆寒。他整个人不停地抽搐着,嘴里同样吐着白沫,看上去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老易!” “老易你怎么了这是!” “快来人啊,救命啊!”一大妈见状,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却又不敢上前,生怕自己如同易中海一样,遭受蝎子的攻击。 四合院的众人听到一大妈的凄惨叫喊声,纷纷从被窝里爬起,匆忙穿上衣服冲进屋内。当看到聋老太和易中海那惨不忍睹的模样,众人顿时惊愕地张大嘴巴,脸上写满了恐惧。 “我的妈呀,这么多蝎子!”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呼。 “小心,别被蝎子蛰到,这么大的蝎子,毒肯定厉害!”阎埠贵赶紧伸手拽住阎解成,心有余悸地叮嘱道。 就在这时,蝎群在易中海倒地之后,迅速四散而逃,从墙角的缝隙、地砖的孔洞、门缝等各个角落,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傻柱心急如焚,猛地扑到聋老太身边,只见老太太气息奄奄,只剩出气没有进气,他瞬间慌了神,二话不说,背起聋老太就径直往医院跑去。 “老太太,坚持住啊!”傻柱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一颗心高高地提到了嗓子眼,心里不停地祈祷着老太太可千万不能死啊! 众人看着傻柱对聋老太如此在意,都觉得他真是个大孝子。虽然平日聋老太没少干坏事,但对傻柱倒确实不错,这傻小子如今看来是知道感恩图报。 “老阎,老刘,你们快救救老易啊!”一大妈趴在地上,哭得声泪俱下。刘海中跟阎埠贵对视一眼,急忙指挥刘光天和阎解成推来一辆板车,小心翼翼地将易中海抬上车,匆忙送往医院。 “最近怎么这么多怪事儿,还就偏偏发生在你们身上?”阎埠贵觉得此事极为可疑,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和刘海中拉开了一些距离。 刘海中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不悦道:“老阎,你这什么意思!” 阎埠贵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说:“你没发现最近院子里很邪门吗,聋老太太刚回来,你和老易家的房子就塌了,这才过了一晚上,老太太和老易又被蝎子蛰成这个样子!咱们院儿以前哪见过这么多的白蚁和蝎子,你们这也太倒霉了吧?”阎埠贵摇了摇头,最近接连发生的这一连串诡异事情,让他变得神经有些敏感紧张。 “去去去,别瞎说!”刘海中被阎埠贵的一席话,说得后背发凉,赶紧打断他。但心里却忍不住犯起嘀咕,难不成最近院子里真的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此时,四合院的后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李青山静静地站在暗处,听着院子里嘈杂的声响,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个开始,他心中暗暗发誓,这群禽兽以后别想再有安稳日子过!他要把这群为非作歹的家伙一个个整残整废,看他们以后还有没有胆子再来算计自己! 第75章 禽兽对何幸福下手 医院急诊科内,医生目光扫过浑身肿胀得发紫的聋老太和易中海,瞬间一脸错愕。 心底不禁泛起嘀咕:这到底是本月第几次了? 这位倒霉至极的老太太,光是在他值班期间,就现身超过三次。被狗咬,坐牢时遭毒蛇咬,如今又被蝎子蜇,他行医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命途多舛之人。 “赶紧实施急救!”不容片刻迟疑,医生果断下令,指挥众人迅速将聋老太和易中海推进抢救室。 阎解成和刘光天把易中海送至医院后便打道回府,只剩下傻柱和一大妈守在抢救室外。 经过漫长的两个小时,抢救工作完结,两人总算是保住了性命,只是都落下了后遗症。 “老太太年事已高,中毒太深,神经系统遭到严重破坏,导致大小便失禁,同时丧失视觉和嗅觉。” “另外,你是易中海的家属吧?”医生走出抢救室,缓缓摘下口罩,视线投向傻柱和一大妈。 一大妈瞬间紧张起来,急切问道:“医生,我家老易究竟怎样了?” 医生长叹一口气,说道:“他重要部位受伤极为严重,丧失了生育功能,而且以后那方面……” 尽管医生表述委婉,傻柱却瞬间领会。 易中海这是被蝎子蜇成绝户了!往后再也做不了男人该做的事! 傻柱心中一阵快意,暗自思忖:活该!这虚情假意的家伙,算计了自己十几年,这便是报应!不仅绝后,连男人的根本都没了! 一大妈紧紧捂住嘴巴,震惊得说不出话。 她与易中海成婚多年,始终膝下无子,年轻时检查得知是自身身体原因导致无法生育。易中海并未与她离婚,还照料了她一辈子,这些年,两人默契地回避了生育的话题。 此刻男人变成这般模样,她心中不好受,但一想到易中海再也不能跟秦淮茹鬼混,又生出一丝莫名庆幸。 随后,聋老太和易中海被转至病房,需输液观察一晚,若无其他状况,过几日才能出院。傻柱和一大妈便守在医院照料。 另一边,四合院里,秦淮茹这几天也没闲着。棒梗即将归来,她身无分文,就指望傻柱能操办一桌饭菜,给棒梗接风。 下班后,秦淮茹径直奔向医院,还为聋老太带了玉米粥,傻柱欣喜若狂,觉得秦淮茹心里仍有他,否则断不会来探望老太太。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脸色阴沉,死死盯着傻柱和秦淮茹。得知自己的情况后,他一度悲愤到想跳楼自尽。 为何,为何偏偏是他遭遇如此悲惨之事?老婆不能生育也就罢了,如今自己竟也成了废人! 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刻,易中海心中重燃希望,那天在小仓库,秦淮茹明确表示可以给自己生个儿子! 虽仅有一次,算下时间,也差不离!只要秦淮茹成功怀孕,自己以后能否生育便不再是问题! 于是,易中海决定静观其变,秦淮茹有反应起码得一个多月后,若真怀孕,立刻想法子让她和傻柱结婚,不然夜长梦多。 当然,他也做了两手准备,若秦淮茹没怀孕,无论如何都要把老太太的钱弄到手,至少保障自己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聋老太醒来后,彻底失明,再也闻不到任何气味。这对本就是个馋嘴的聋老太而言,宛如晴天霹雳,直接陷入癫狂。 傻柱一脸无奈,心想聋老太变成这样,还不如早些离去。可无论他如何软硬兼施,老太太就是不肯说出东西藏在哪儿。 无奈之下,傻柱只能将聋老太接回自家,寻思着先对付李青山。 见傻柱成天像无头苍蝇般瞎忙活,秦淮茹看不下去了。为了棒梗,为了自己今后的幸福生活,她决定帮傻柱一把,趁早弄来老太太的宝贝。 “柱子,李青山不好惹,咱们就不能另想办法?” 傻柱微微皱眉,“秦姐,你有啥想法?” 虽是在傻柱家中,毕竟是密谋害人,秦淮茹刻意压低声音,“他家不还有两个女眷吗!” “收拾不了李青山,就从何幸福跟茜茜这俩丫头身上下手!” 为了钱财,秦淮茹已彻底抛弃道德底线,“前几日我去我男人车间换粮票,郭大撇子看我的眼神,简直想把我生吞了!” 傻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郭大撇子狗杂种,竟敢对你有非分之想,老子这就去废了他!”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去找郭大撇子算账,被秦淮茹一把拉住。 看着傻柱怒发冲冠的模样,秦淮茹满心鄙夷,就这没脑子的样子,能成什么大事。 “柱子,别急啊!” “郭大撇子是个混混,尤其是喝了酒,啥事都能干得出来!” “你去请他喝酒,把他灌醉,等何幸福下班时,让郭大撇子出面,直接把她……” 秦淮茹脸色愈发狰狞,傻柱心跳猛地一滞,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秦淮茹。 “秦、秦姐,你是要让郭大撇子,把、把何幸福给……”傻柱吓得几乎说不出话。 易中海让他去放火烧李青山的家,秦淮茹又让他灌醉郭大撇子去害何幸福!这哪一件不是要掉脑袋的滔天大祸啊! “怎么,傻柱,你这就怕了?”秦淮茹面色如沉夜般阴冷,眼神如淬了冰,冷冷地朝傻柱发问。 傻柱像是被秦淮茹那锐利得仿若能穿透人心的眼神狠狠刺中,浑身不受控制地一颤,赶忙下意识地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慌乱:“不,不,不,秦姐,我……我都听你的!” 秦淮茹不屑地冷哼一声,在那诱人钱财的巨大诱惑下,她已然孤注一掷,像是被欲望蒙蔽了双眼。 “傻柱,老太太摆明了就是不肯告诉你那宝贝究竟藏在哪儿嘛,非得要你把李青山解决了才行。” “既然那小子不好对付,咱们就从他身边人下手。你想啊,何幸福要是出了事,就李青山那性子,定会对郭大撇子下死手!” “到时候,他杀了人,肯定得去蹲大牢!” 傻柱愣在原地,好一会儿回不过神来,又经不住秦淮茹一番软硬兼施的威逼利诱,终于心一横,咬着牙同意了秦淮茹这阴毒的计策。 “这就对了,柱子,只要把李青山除掉,老太太的东西可就都是你的啦!” “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忘了秦姐对咱的好啊!” 秦淮茹说着,身子轻轻朝傻柱那边靠了靠,眼中悄然闪过一丝魅惑。 傻柱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若木鸡,一双眼睛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秦淮茹胸前的起伏,只是呆呆地不停点头。 秦淮茹眼里则闪过一丝几乎让人察觉不出的嘲讽,原来易中海已经把傻柱找阎埠贵帮他介绍对象的事儿告诉她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傻柱这个没良心的,居然还敢背着她去找对象相亲,这让她心中涌起一股被背叛的愤怒。哼,傻柱要想结婚,哪有那么容易。 秦淮茹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傻柱的钱和房子只能是她的,将来是要留给棒梗的,谁都别想从她手里夺走。 而傻柱和秦淮茹的这番谈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李青山的耳朵里。 “咔嚓” 一声,李青山手上狠狠一用力,将一根木棍生生捏断,折成两半后,愤怒地扔进了灶台里。 最毒妇人心,这话真真是一点儿不假。 同样是女人,秦淮茹竟能想出如此恶毒的阴谋来陷害幸福! 最近,文工团正紧锣密鼓地排练着各色节目,准备隆重迎接国庆日的到来。 届时,轧钢厂要举办一场大型演出,连上面的领导都会亲临观赏。 幸福每天晚上都得排练到九点,之后才下班回家。 有时候,李青山会贴心地去接她;有时候,她就独自一人骑着自行车回家。毕竟,轧钢厂离四合院并不远,骑自行车不到十分钟便能抵达。 而秦淮茹就打算趁着幸福晚上下班途中,让郭大撇子去堵截她! “秦淮茹,你这纯粹是在自寻死路!” 李青山眼神冰冷得如同寒霜,这次说什么都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在李青山看来,傻柱、易中海、秦淮茹这帮人之所以这么急切地想要坑害自己,无非就是觊觎聋老太的钱财。 他满心期待着,等这群人机关算尽,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不过是一场空时,脸上会露出何等精彩的表情。 到那时,恐怕不用他出手,聋老太就会被这群发了疯的家伙撕成碎片,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狂暴符两张,催情符一张,定身符一张!】 夜幕降临,李青山静静地守在轧钢厂与四合院之间那条必经的小路上,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前方不远处晃动的几个身影。 “傻、柱,今天可太感谢你了,没想到你做的小灶这么、这么好吃!” “怪不得杨厂长经常找你做菜呢!” 郭大撇子喝得七荤八素,走路东倒西歪,被傻柱紧紧扶着从食堂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嗨,这算啥呀,你喝开心了就行,改天我再请你好好搓一顿!”傻柱心里恨得牙痒痒,强忍着想要狠狠揍他一顿的冲动,一路把郭大撇子扶到了胡同口。 “郭哥,你在这儿稍微等我一会儿,我去撒个尿,实在是憋不住了!” 郭大撇子醉醺醺地靠在墙上,迷迷糊糊地嘟囔道:“去吧去吧,你个没出息的玩意儿,才喝了多少,这就顶不住了!” 傻柱心里暗骂了一句,快速地四下打量了一番,赶紧躲到了一旁。 而秦淮茹早就提前守在这儿了,看到傻柱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再有几分钟,何幸福就该下班了,到时候她必定会经过这条胡同! 为了确保行动万无一失,她和傻柱便一直守在这里,等着看好戏开场。 李青山在远处远远瞧见傻柱和秦淮茹的身影,眼中寒芒一闪而过。这两个卑鄙的家伙,算计自己也就罢了,竟敢还打幸福的主意! “对郭大撇子使用狂暴符,对秦淮茹使用催情符,对傻柱使用定身符!” 李青山心中暗暗默念,几道符篆瞬间如闪电般朝着傻柱几人疾驰而去。 正蹲在墙边吐得昏天黑地的郭大撇子身子陡然一震,原本朦胧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如血,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转过头一眼就看见了秦淮茹和傻柱二人,顿时怪叫着如恶狼一般朝着两人疯狂冲去。 秦淮茹则是忽然感觉浑身燥热难耐,仿佛着了火一般,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上了傻柱。 傻柱的心砰砰直跳,还以为秦淮茹居然在这个时候主动投怀送抱! 傻柱兴奋得难以自持,刚准备热情地回应秦淮茹,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郭大撇子已然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二话不说狠狠一拳,直接把傻柱打得飞了出去。紧接着,他又猛地冲上前去,狠狠一脚踹出,傻柱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墙上,顿时头晕眼花,浑身疼痛难忍。他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无奈身体依旧无法动弹。 下一刻,傻柱双眼瞪得极大,仿佛要瞪裂开来,气血瞬间上涌,想要愤怒地怒吼出声,可一张嘴,无论怎么努力,却怎么样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郭大撇子看到主动迎上来的秦淮茹,宛如饥饿的饿虎看见猎物,瞬间把她粗暴地掀倒在地,狞笑着狠狠压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第76章 悲惨的傻柱和秦淮茹 郭大撇子喝得酩酊大醉,已然是个彻头彻尾的醉汉。而在狂暴符的奇异加持之下,他整个人宛如一头疯狂失控的野兽,那布满血丝、猩红如血的双眼,恶狠狠地死死锁定着秦淮茹。 在那神秘符篆的奇特作用之下,秦淮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般,并未选择逃跑。 此时的傻柱,无力地瘫软在墙角,那般无助。他心底满是焦急与担忧,想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救秦淮茹,然而身体却仿佛被灌入了千斤重铅,无论怎样使力,都动弹不得分毫。 眼前这残暴的一幕,让傻柱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他痛苦地缓缓闭上双眼,试图逃避这残忍的现实,可耳边郭大撇子那粗重、凶狠的低吼声却如恶魔的诅咒般,源源不断地钻入耳膜,挥之不去。 傻柱的心像是被无数把利刃同时狠狠刺入,悲痛欲绝,仿佛在泣血。愤怒的火焰在他胸腔中熊熊燃烧,使得他的双眼如同两团炽热的火焰,红得近乎滴血,他满心的恨意,恨不能立刻冲上去将郭大撇子碎尸万段。 一旁的李青山则面无表情,双眸中透着冰冷,就这般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种种,仿佛眼前的混乱与暴虐都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戏码。 就这样,漫长的十几分钟悄然流逝,随后李青山不紧不慢地撤去了施加在傻柱和秦淮茹身上的定身符与催情符。 “啊!!!!”陡然间,清醒过来的秦淮茹,惊觉自己此刻正遭受着郭大撇子的侮辱,一股强烈的羞愤瞬间将她淹没,那满腔的恨意驱使她甚至想一口咬死眼前这恶徒。 “怎么会这样!”秦淮茹彻底崩溃了,她清晰地察觉到自己身体所发生的异样变化,可脑海却混乱如麻,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何发生、又是如何发生的。 “别,不要!”眼见郭大撇子又像头失控的疯牛般朝着自己扑来,秦淮茹被吓得惊慌失措,手忙脚乱间,一把抓起地上那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裳,不顾一切地奋力朝着后方跑去。 然而,她又怎能是处于狂暴状态的郭大撇子的对手。仅仅跑出两步,就被郭大撇子如拎小鸡般揪着头发硬生生地拽了回来,“嘭”的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嘿嘿嘿”,郭大撇子满脸狰狞地狞笑着,脚步踉跄地朝着她缓缓走来,嘴角不受控制地不断有口水淌出。 “傻柱,傻柱救我!”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面无人色。看到躺在一旁的傻柱,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瞬间声嘶力竭、撕心裂肺地大声叫了起来。 傻柱闭上了眼,试图麻痹自己那已然千疮百孔的心,不愿去目睹女神遭受这般凌辱。可听到秦淮茹那绝望至极的呼救声,他像是被一道电瞬间击中,猛地一下睁开双眼,下意识地就要不顾一切地往前扑去。 忽然,傻柱只感觉身子猛地震动了一下。 “我能动了!”傻柱满心悲愤到了极点,如同鲤鱼打挺一般,“嗖”的一下敏捷地跳了起来,随手捡起一旁的一块砖头,带着满腔的怒火,朝着郭大撇子迅猛冲去。 “狗东西,敢欺负秦姐,我特么杀了你!” “砰!”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傻柱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转头,将砖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郭大撇子的脑袋上。那股巨大的冲击力,竟使得砖头都瞬间砸成了两半,可令人震惊的是,郭大撇子只是脑袋微微晃了晃,缓缓回过头来,双眼充满愤怒地死死盯着傻柱。 “这、这怎么可能......”傻柱彻底懵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全力的一击,对方居然似乎一点事儿都没有! 下一刻,傻柱惊恐地发现自己像是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被郭大撇子一把掐着脖子,轻而易举地就提了起来。他的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拼命挣扎却毫无作用。 “啊!”傻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被郭大撇子狠狠一拳重重地打在了肚子上,那钻心的疼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撕裂,整个人犹如遭受了万箭穿心之痛,如同垃圾一般被无情地狠狠丢在了地上。他在地上痛苦地扑腾了两下,便再也无力爬起来了。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像是一片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树叶。她满脸都是恐惧,已然被如恶鬼般恐怖的郭大撇子给吓得彻底傻掉了。 今晚原本的计划是让郭大撇子好好收拾何幸福的,可为什么最终被侮辱的人却是她! “秦姐,快跑......”傻柱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痛苦地低声呻吟着,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秦淮茹此时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软得如同没有骨头一般,连站立起身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逃跑了。 “怎么回事,有人抢劫!” “什么情况,有人行凶打人了!” 胡同里传出的这番激烈动静,很快就惊动了附近的居民。不一会儿,就有人听到声响,立刻操起身边的棍子,急匆匆地冲了出来。 众人赶到现场,看到眼前如此血腥残暴的景象,瞬间都被吓得呆若木鸡,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压根不敢向前踏出一步。 只见郭大撇子宛如一只完全发疯的野兽,嘴里不断发出震人心魄的疯狂嘶吼。傻柱口吐鲜血,无力地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而秦淮茹衣衫凌乱不堪,瑟缩在墙角,正绝望地哭喊个不停。 围观的众人看着郭大撇子这般凶悍,好似一头随时会择人而噬的恶兽,都只敢远远地小心翼翼地围着他,却终究没有一个人敢鼓足勇气冲上去。就在这时,有个胆子稍大些的人,趁着这个间隙,赶紧转身跑去报警。 李青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随后缓缓朝着郭大撇子走去,同时不动声色地撤去了那张狂暴符。瞬间,郭大撇子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扑通”一声瘫软了下来,重新变回了之前那个烂醉如泥的醉汉模样。 “小伙子,危险,别过去!”众人见状,急得大声呼喊起来。瞧李青山身形那般瘦弱,这上去不就如同羊入虎口,白白去送死吗! 胡同里不少人都认识傻柱,知道他身手了得,平日里特别能打。可如今连傻柱都被轻易放倒了,这看似文弱的小伙子上去,肯定讨不到任何便宜啊! 郭大撇子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脑袋,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只觉得眼前一花,李青山一个飞脚迅猛踢来,直接将他踹翻在地。郭大撇子就像条死狗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众人都被李青山这干净利落、身手不凡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猛地爆发出一阵热烈至极的掌声! “好样的!见义勇为,小伙子真不错!” “快快快,大伙把这个行凶的抓起来!” “真是个丧心病狂的东西,居然敢做出侮辱妇女这种恶行,你就等着吃枪子儿吧!” 众人看到秦淮茹那凄惨、狼狈不堪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郭大撇子对她做了何等禽兽不如的事情,一时之间,气愤不已。大伙蜂拥而上,抓住郭大撇子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胖揍。 没过多久,警笛声便划破夜空,警察迅速抵达现场,他们专业且高效,很快就牢牢地控制住局势,将郭大撇子戴上了冰冷的手铐。随后,警察让傻柱和秦淮茹一同返回派出所去做详细的笔录。 而李青山,这位见义勇为救下两人的英雄,也跟着去到了派出所。派出所里,民警对他彬彬有礼,询问了几个相关问题后,告知他要为其申报三等功,并且还准备同轧钢厂取得联系,打算对他救人事迹进行大力宣传与表扬。 与此同时,傻柱和秦淮茹被送至医院,需要接受验伤检查。很快,傻柱和秦淮茹出事的消息就像一阵风般迅速传回了四合院,到了第二天,整个轧钢厂都知晓了这件事。 原来,傻柱好心请郭大撇子吃饭,两人其乐融融喝了不少酒。可没成想,郭大撇子借着酒劲,竟对秦淮茹做出了不可饶恕的暴行。傻柱奋力反抗,却被郭大撇子打得两根肋骨骨折,此刻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而郭大撇子则被警察钳制,毫无逃脱可能。 若不是李青山正巧接对象下班路过此处,出手搭救了傻柱和秦淮茹,只怕这两人真会遭遇不测,被郭大撇子给害了性命。 消息在轧钢厂里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杨厂长得知此事,顿时勃然大怒,毕竟在他管理的厂子里发生这么恶劣的事件,他铁定要遭到上级领导的严厉批评。好在有李青山及时出手,避免了危及人命的更严重后果,否则他这个厂长之位恐怕也难以保住。 在李青山上班的路上,工人们纷纷向他投来敬佩的目光,竖起大拇指,夸赞他是轧钢厂当之无愧的英雄,而对傻柱则多有嘲笑。 “瞧瞧傻柱那副模样,脑袋大脖子粗,平日里在厂里耀武扬威的,谁都不放在眼里,原来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就是说嘛,整天看谁不顺眼就耍威风,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结果郭大撇子都醉得东倒西歪了,他居然都打不过,还被人按在地上一顿暴揍,肋骨都被打折了,人家郭大撇子倒跟没事儿人似的!” “这傻柱也是自讨苦吃,没事请郭大撇子喝什么酒啊。不知道这家伙一沾酒就犯浑吗?说起来也挺奇怪,大晚上的,郭大撇子咋就偏偏碰到了秦淮茹呢?” “是啊,秦淮茹真是太倒霉了,郭大撇子平常就不安分,老是对女工动手动脚的,跟许大茂一个德行,喝了酒更是变本加厉。这秦寡妇,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得了吧,许大茂哪有那个胆子啊,他就是有贼心没贼胆,一喝酒就醉得不省人事,上次他和傻柱被人扒光衣服绑在后厨,你们忘了吗?” “哈哈哈哈......”众人忍不住哄堂大笑,一旁的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不过想到傻柱如此倒霉被打进医院,他心情又不自觉好了起来。 最近,许大茂找李青山进行治疗,感觉效果不错,起码晚上睡眠安稳了许多,起夜次数也明显变少,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下了班,李青山刚回到家中,就被一群人簇拥上来。定睛一看,派出所的张所长也在其中,手里还捧着一面锦旗。 “青山啊,这次你可立下大功了!郭大撇子犯下的罪行极其严重,情节恶劣至极,上面非常重视这件案子。你此次的英勇表现,可为咱们街道争了好大的光啊!” “这面锦旗是派出所和街道办一同送给你的,另外,三等功申请已经递交上去了,相信很快就能批下来!” 郭大撇子证据确凿,犯下故意伤害罪与强奸罪,就算不被判处死刑,这辈子也得在牢狱中度过了。对于此事,李青山心中并无太大波澜,他心想,要是自己不出手,幸福就会被郭大撇子给彻底毁了,只能怪郭大撇子跟傻柱搅和到了一起...... 秦淮茹在医院做完笔录后,神情恍惚地回到了四合院。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她被郭大撇子侵()了,她感觉自己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易中海敏锐地察觉到,这件事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傻柱和郭大撇子平日里压根儿没什么来往,怎么会平白无故请他吃饭呢?而且还是在大晚上,恰好秦淮茹又出现了。易中海的直觉告诉他,其中必有隐情。于是,他径直找到了秦淮茹,打算问个清楚。 一开始,秦淮茹紧闭双唇,不肯开口。在易中海再三追问下,她终于情绪崩溃,忍不住哭了起来,边哭边向易中海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呜呜呜,我真的没想到,郭大撇子会突然冲过来,把我,把我......” “都怪傻柱这个废物,平常在我面前净吹牛,说谁都不是他的对手,结果连个喝醉的人都打不过!” “这个窝囊废,眼睁睁看着我被欺负!” 秦淮茹不停地咒骂着傻柱,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过错。若不是她为了得到聋老太的遗产,绞尽脑汁算计何幸福,也不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易中海听明白了,傻柱和秦淮茹瞒着他,企图算计李青山,却没想到阴差阳错发生了这样的悲剧。 “等等,这有点不对劲啊。”易中海眉头紧蹙,满脸疑惑。傻柱的实力如何他再清楚不过,就郭大撇子那副熊样,根本不是傻柱的对手。傻柱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秦淮茹被人侮辱而无动于衷,更不可能被郭大撇子轻易收拾。据当时在现场的人描述,傻柱面对郭大撇子简直毫无还手之力,就像小鸡仔一样被拎起来打,这与他印象中的傻柱相差甚远。 这两人为了算计何幸福引发此事,背后说不定有李青山在暗地操作! “哼,淮茹,我都说了,聋老太的东西我会想办法搞定,你非要跟着傻柱瞎折腾,现在闹成这样,我真是太失望了!” 秦淮茹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早就觉得傻柱不靠谱,才出此下策,没想到最后受伤最深的竟是自己。 “行了,你也别太伤心了,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你这两天好好养身体,万一怀上了孩子,还不知道孩子有没有伤到。” 易中海表面上关心秦淮茹,实际上心里惦记的是自己的儿子。要是秦淮茹真的怀孕了,昨晚可就太危险了。 秦淮茹见易中海到了这个时候,还只想着让自己给他生儿子,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又掩饰过去了。 “给,秦淮茹,这50块钱你拿着。你平日里操劳,身子想必也累坏了,拿去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况且棒梗马上就回来了,孩子正长身体呢,也给孩子买点肉,改善改善伙食。”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50块钱,不由分说地塞进秦淮茹手里,暂时安抚住了她。 趁着傻柱这两天住院不在,易中海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迫切地想去聋老太那里,从她嘴里套出宝贝到底藏在什么地方,这样就能把那些东西都据为己有。他琢磨着,等傻柱出院,就算看到心仪的遗产没了,也只能干瞪眼,望洋兴叹。毕竟老太太的遗产已然落入自己囊中,到时候傻柱要想过上舒坦日子,就只能乖乖地对自己卑躬屈膝,摇尾乞怜。 脑海中浮现出傻柱低声下气跪求自己的模样,易中海心里一阵暗爽,顿时愈发觉得必须尽快弄死李青山,以免夜长梦多。 然而,易中海这点小心思,早就被李青山看得透透的。这群家伙,就像不知死活的禽兽,那一连串的意外事故不仅没让他们心生畏惧,反倒像是刺激了他们的神经,竟变得愈发疯狂,盘算着变本加厉地算计自己。 李青山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只见他手一挥,一张技能剥夺符朝着易中海飞去,瞬间将他脑海中关于8级钳工的所有记忆搜刮得干干净净。 如今的易中海,能力比刚进轧钢厂的实习工还不如。李青山心想,等到明天上班,易中海必定会在全厂人面前原形毕露,到那时,他可就要沦为全厂人的笑柄了! 第77章 秦淮茹被羞辱,易中海被卷进轧钢机 傻柱的肋骨被郭大撇子硬生生打断,无奈只能住进医院。医生说,他还得修养好几天才能出院,光是住院费,就花去了几十块钱,这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更让傻柱痛彻心扉的,是秦淮茹竟在他面前,被郭大撇子狠狠侮辱。这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傻柱彻底崩溃,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毕竟,秦淮茹可是他心心念念舔了好些年的女神啊,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被别人肆意羞辱,傻柱气得险些丢了半条命。 傻柱住院后,满心期待着秦淮茹能前来探望。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始终不见她的身影,这无疑让傻柱更加伤心难过。 聋老太听闻傻柱被打住院,心急如焚,赶忙让易中海推着她去医院看看傻柱。谁知,却被告知她不能离开四合院,每天还得向派出所报告行踪。 “中海,柱子现在伤得不轻啊。你好歹是他一大爷,哪能跟他一般见识。以后你养老还得指望柱子呢。”聋老太一脸诚恳,语重心长地劝说易中海,希望他和傻柱能和解。 “老太太,您放心,我晓得的,会和柱子好好相处,也会给您安稳养老。”易中海随口敷衍了聋老太一句,便匆匆出门上班去了。 傻柱这人,傻头傻脑还总自作聪明,一心想着设计坑害李青山,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讨苦吃。他也不想想,就凭自己那没脑子的样儿,怎么可能收拾得了李青山,简直太不自量力了。在易中海看来,聋老太的东西早晚还是他的。虽说之前被蝎子蛰了,绝了后,但只要有钱,还怕养不了老?再说了,就算没有傻柱,不是还有棒梗嘛。棒梗年纪小,像张白纸一样,更容易拿捏。只要从小悉心培养,等他长大了,肯定会孝顺自己,给自己养老送终。到那时,傻柱在他眼里,可不就是个一文不值的垃圾。 自从傻柱当众骂他是个死绝户,两人的关系便彻底破裂,再无挽回的可能。 …… 这天,秦淮茹如往常一样去厂里上班。一路上,工人们对她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异样。其实在这件事上,秦淮茹确实是受害人。然而,大部分工人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秦淮茹并非全然无辜。且不说傻柱为何请郭大撇子喝酒这事儿,单说那时间点,工厂早就下班了,除了文工团的同志在加班排练节目,其他车间都已空无一人。 而秦淮茹却偏偏在厂大门附近晃悠。深更半夜,黑灯瞎火的,一个女人在那儿闲逛,能有什么正当理由?再联想到之前她和易中海传的那些不堪的事儿,很多工人都笃定,秦淮茹是在等自己的情人,那个不知羞耻的男人。他们推测,两人肯定是想趁着天黑没人,偷偷摸摸搞不正当男女关系,结果倒霉,被喝醉酒的郭大撇子撞上了,可不就是自己找死。 听着周围工人们的窃窃私语,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愧难当。她心里清楚,自己的名声早就臭了大街,如今又被郭大撇子侮辱,压根没几个人愿意站出来帮她说话。 “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儿议论了,还上不上班了?这个月任务重得很,要是你们还这么磨磨蹭蹭,咱们车间就得在厂里垫底了!”易中海黑着脸,匆匆走了过来。他可是厂里响当当的8级钳工,平日里说话,这些普通工人还是很忌惮的。毕竟,整个厂里8级工本就不多,易中海又能直接和杨厂长说得上话,两人关系还很是不错。 易中海一露面,一车间的工人们立刻像受惊的鸟儿,一哄而散,赶忙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但有几个女工实在看不惯,易中海明摆着就是偏袒秦淮茹。其中一个女工忍不住开口道:“易师傅,要说咱们车间谁最拖后腿,那可绝不是我们。就您那好徒弟秦淮茹,每次加工的次品都数她最多,也没见您多说她一句。” “就是啊!我之前就奇怪,秦淮茹进厂都好几年了,到现在还是个学徒工,连一级工都考不过。换了别人,早被派去扫厕所了。如今我可算明白,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撑腰。”另一个女工附和道 “哎,你也不瞅瞅人家俩人啥关系,那事可都闹到派出所去了,你能跟秦淮茹比?”又一个女工阴阳怪气地说道。 “哈哈哈哈……”几个女工你一言我一语,嘲讽起易中海和秦淮茹,惹得周围工人们一阵哄笑。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可对着这些女工,又不好发作,只能阴沉着脸,走到一边,索性不去搭理这群泼辣的女人。 “好了好了,都抓紧时间干活!”直到车间主任出面,众人才消停了下来,投入到紧张的工作当中。 “老易,老张,这个月上头派下来的任务又重时间又紧。我这儿有几张复杂的精密零件图纸,需要你们几个高级技工一起研究研究加工。”车间主任拿着几张图纸,喊来了易中海和另外几位高级工人。 “这次的零件模型和以往大不一样,数据上差别也很大,我们还是头一回加工这种零件。”另一位8级钳工张师傅仔细看了看图纸,开口说道。 “嗯,这次的任务上面相当重视,这种零件可是要用到机密设备上的,所以才交给咱们红星轧钢厂。这是国家对我们的信任,咱们绝不能掉链子,给厂里抹黑!”车间主任一脸严肃地说道,接着看向易中海,问道:“老易,你怎么看?” 几个工人也纷纷把目光投向易中海,等着听他的见解。 可谁也不知道,此刻易中海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只想马上逃离车间。就在看到图纸的瞬间,他惊恐地发现,眼前的图纸对他来说,简直如同天书,一个字都看不懂。各种半成品、零件的名称,加工方式,数据信息,他全懵了,甚至连脑海中那些关于钳工的所有操作技术和经验,也突然像一阵风般,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啥都想不起来了!”易中海紧紧握住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命地回想着和工作有关的所有东西,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尽管他不愿相信,可他现在真的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实习工,甚至还不如实习工。他看着眼前一排工具和机器,竟连名字都叫不上来,就连轧钢机,也是看了上面的铭牌才知道。 易中海满心笃定自己绝非身处梦境,然而,当车间主任那询问的目光直直朝他射来,身旁工友们也都满怀期待地看向他时,他的内心瞬间如被狂风吹袭的湖面,掀起了惊涛骇浪,整个人彻底慌了神。 “这次的零件嘛,嗯……确实是相当复杂,我琢磨着还得再仔细研究研究。”易中海无奈之下,只能想出这么个法子来暂且搪塞众人,不然真要被拆穿可就糟了。 车间主任听闻这话,脸上明显流露出不满意的神色,但也只得缓缓点点头,说道:“你们几个可得认真研究,麻溜地抓紧生产,下班之前无论如何得整出几个合格的成品出来。” 经过半天时间紧锣密鼓的讨论,几名工人终于达成一致,决定动手开工生产,先做出几个样品来再说,毕竟谁都清楚,要是交不出东西,车间主任肯定得大发雷霆。 在整个讨论研究的过程当中,易中海始终紧闭双唇,一言不发。其他人见状,还以为他是在全神贯注地思考对策,便也没有过多的猜疑。 因这零件的加工难度实在太大,需要几个人通力协作才能完成。于是,几人一同来到了摆放着各种加工器械的工作台旁。考虑到易中海在过往工作中展现出的能力,大家一致决定由他负责零件的初加工,经他之手处理过的零件,通常都已经十分接近成品的状态。这无疑也是对他工作能力的一种高度认可。 此刻的易中海,就像骑在老虎背上,欲下不能。为了不引起工人们的怀疑,他只好硬着头皮走到轧钢机面前。然而,当他面对这台机器,准备操作的时候,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老易,别愣神了,赶紧的啊,再磨蹭时间可就来不及了。”一旁的工友着急地催促着。易中海紧张得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心一横,眼睛一闭,直接启动了轧钢机。 “老易,小心啊!” 就在轧钢机轰然开启的下一秒,几名工人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惊恐万分,他们连忙扯着嗓子大声呼喊,试图提醒易中海,可惜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由于易中海太过紧张,右手竟还撑在轧钢机的传送履带上。随着机器的急速运转,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易中海的右手瞬间被无情地卷进了轧钢机里,刹那间,鲜血四溅,周围的工人一下子都被吓得呆立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满脸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啊!!!”易中海发出一声犹如来自九幽炼狱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此时的他,整个人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左手无意识地疯狂拍打着轧钢机,双腿也不受控制地不停剧烈颤抖着。 “快断电!”一旁反应迅速的工人老张,瞬间回过神来,箭一般地冲上前去,一把拉下了轧钢机的电源开关。可即便如此,易中海的右手已然变得血肉模糊,原本手掌的形状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团模糊不堪的血肉。 “啊,疼死我了!”易中海真切地感受到那钻心般的疼痛,仿佛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骨髓,他在地上痛苦地不停翻滚,那剧烈的疼痛简直让他觉得生不如死。 “快,快把老易送去医务室!”不知是谁心急如焚地大喊了一声。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瞬间七手八脚地抬起易中海,朝着医务室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医务室里,李青山正眉飞色舞地和两个年轻漂亮的护士聊着天,不亦乐乎。突然,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一群人像潮水般涌了进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焦急。“李医生,快救人啊!”众人齐声高呼。 “怎么回事?”李青山眉头微微一皱,站起身来。当他看清被大家抬进来的竟是易中海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下意识地问道。 就在刚才,他并未与仿生蜜蜂进行沟通,所以对易中海在车间里发生的这一系列惨剧毫不知情。 “老易加工零件的时候走神了,结果手被卷进机器里去了!”一名工人焦急地说道。 “李医生,您快给他看看吧!求您了!”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李青山赶忙示意工人们将易中海轻轻放在病床上,随即俯下身,细致地对易中海的右手进行全面检查。 片刻之后,李青山面色凝重地说道:“情况不太乐观啊,他这整个右手的骨骼都已经被压得粉碎,属于粉碎性骨折,而且受损程度极其严重,再无重新生长恢复的可能了。手部神经同样遭受了重创,咱们厂里医务室的条件有限,不具备做手术的能力,我只能先帮他止血,你们得赶紧把他送去医院才行。” 事实上,在李青山眼中,易中海这所谓的伤也并非什么不治之症。以他现在的医术水平,只要精心配制一副接骨灵药,治愈易中海并非难事。可即便如此,他却打从心底里,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出手救治易中海。 工人们见李青山也表示无能为力,只能焦急而无奈地等李青山给易中海止住血后,又马不停蹄地抬着他匆匆赶往医院。 看着易中海那痛不欲生、几近崩溃的表情,李青山心里头忍不住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畅快之感。哼,这个老东西,以后就是个没了右手的废人,再也无法在车间里干活儿了。要是还想保住工人这份铁饭碗,恐怕也就只能去扫大街或者扫厕所了。到那时,每个月就那么十几块钱的工资,看他还怎么去找人给自己养老送终。 想到这里,李青山心情大好,转过身去,继续美滋滋地跟两个小护士吹起了牛,还盘算着下班之后去买瓶酒,好好庆祝庆祝这群他眼中的“禽兽”倒霉。 第78章 易中海下场凄惨,秦淮茹怀孕 下班后,李青山牵着茜茜的手,朝着百货大楼走去。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穿梭,他挑选了一袋色泽鲜艳、散发着诱人果香的水果,又拿了一件北冰洋汽水,那熟悉的瓶子,承载着无数人的美好记忆。 此时,李青山那神秘的秘境空间里,除了珍贵的挂绿荔枝,还摆放着香气扑鼻的水蜜桃、饱满圆润的李子以及弯弯的香蕉等各式水果。不过,为了避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他觉得还是得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 而幸福仍在厂里忙碌地加班排练节目。李青山心里盘算着,等会儿下班就去接她。自从郭大撇子那件事发生以后,他愈发觉得不能让幸福这个女孩子独自走夜路回家,毕竟深更半夜,一个女孩子走在路上,着实让人放心不下。 当李青山推着自行车带着茜茜回到四合院时,就听到刘海中扯着嗓子喊,叫所有人开全院大会。原来,易中海出事的消息早已如旋风般传遍了整个四合院。一大妈听到这个消息时,瞬间眼前一黑,当场就昏了过去。直到不久前,她才悠悠转醒,然后心急火燎地赶到医院。 “李青山,正好你回来了,快来开会。”刘海中看到李青山,急忙招呼道。 “老易出事儿了,我和你三大爷决定组织一次捐款,去医院看看老易,你也参加吧。”刘海中板起脸,故意摆出一副官架子,试图给李青山来个下马威。毕竟,作为大院管事的,易中海出了事,他觉得自己必须做出表率。没准哪天自己要是有个意外,也好拿今天这事儿道德绑架大伙来帮衬自己。 “哦,你说易中海被卷进轧钢机那事儿啊,他这属于工伤,厂里肯定会负责处理的,凭什么要我捐款?”李青山一脸不屑地回应。 “就他之前几次三番使坏,一门心思要把我们兄妹俩赶出大院,也不好好工作,才导致了这场意外。要不是我当时帮他急救止血,他这条命早就没了,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没义务再管他的破事儿。”说完,李青山头也不回,推着自行车径直朝后院走去。刘海中见状,气得吹胡子瞪眼,可又实在拿李青山没办法。 “是啊,二大爷,李青山说得对,易中海出了工伤,厂里肯定会承担他的医药费和赔偿,就像当年贾东旭那样。现在又让我们捐款,真把我们的钱当大风刮来的啊。”人群中有人附和道。 “哼,易中海什么人品大家心里都有数,连聋老太那种败类他都当宝贝孝敬养老,我看他这就是报应!”又有人跟着抱怨。 “走了走了,回家了。以前易中海当管事大爷的时候,可没少给贾家捐款,现在你又让我们给易中海捐,大伙日子还过不过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达不满。 “就是,要我说这几个管事大爷根本没啥用,院子里都乱成一团糟了!”人群里传出阵阵骂声。 话音刚落,众人呼啦啦一下子全站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各自转身回家,只剩下刘海中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旁边的阎埠贵看着这一幕,心里觉得好笑,可又不敢笑出声来。他本来就不同意开全院大会给易中海捐款,自己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哪儿还有闲钱管这闲事。偏偏刘海中为了在大院里树立自己的威信,非要拉着他一起开会。现在可好,被李青山怼了,又被全院人指责,阎埠贵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在他眼里,刘海中就是个没文化还喜欢咬文嚼字的人,开会的时候还总喜欢教训别人,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老刘,我看这会也开不下去了,就这样吧,我还得回家备课呢。”阎埠贵强忍着偷笑,站起身,端起茶缸慢悠悠地回屋了。刘海中心里一下子蹿起一股无名火。这个李青山,三番五次在众人面前跟他唱反调,根本没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真是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怪不得老易一心想把他赶出大院,这家伙就是个十足的惹事精!以前他觉得傻柱和许大茂是大院里的刺头,现在看来,这俩人可比李青山强太多了! “妈的,小兔崽子,你别犯到我手上,不然老子弄死你!”刘海中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拖着肥胖的身子气呼呼地钻进了地窖。自家房子还有几天才能盖好,一家老小只能暂时挤在地窖里将就。 一进地窖,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懒洋洋地躺在一边,刘海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要是这两个儿子能有点出息,自己至于在李青山面前受这窝囊气吗!想到房子盖好后,还得花钱置办一套新家具,床、柜子这些都得买,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刘海中气上心头,再也忍不住了,“嗖”地一下抽出皮带,冲着两个儿子就是一顿猛抽。地窖里瞬间响起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四合院众人一听这声音是从后院传来的,就知道又是刘海中在收拾两个儿子,大家对此都早已习以为常。 这边,李青山回到家,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他厨艺精湛,不一会儿,一条色香味俱全的红烧鱼、一盘香气四溢的芝麻牛肉干,还有一盆冒着热气的鸽子汤就准备好了,他把这些热在锅里,然后带着茜茜去接幸福下班。听着刘家兄弟传来的惨叫,李青山心中暗笑,要是这群人再敢算计自己,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另一边,易中海被匆匆送往医院,医生立刻对他展开急救。正如李青山所料,他的整只右手堪称废了,手部神经全部坏死。情况危急,若想保住性命,截肢成为唯一的选择。 一大妈双手颤抖,噙着泪水,在手术同意书上缓缓签下名字。随后,她瘫坐在手术室外,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放声大哭起来。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一大妈边哭边喊,声音里满是绝望, “家里房子没了,积蓄也没了,现在老头又遭这么大的难,老天爷啊,你还让不让我活了啊!” 她实在是伤心欲绝,满心不解自家男人为何如此倒霉。 就在前两天,易中海刚被蝎子蛰成重伤,现今又发生如此严重的事故,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几乎让一大妈崩溃。 送易中海来医院的几个工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沉默片刻后,他们低声安慰了几句,便匆匆离开。恰在这时,李副厂长和周秘书也赶到了医院。 出了这么重大的事,厂里自然得有人出面负责与家属协调,商讨赔偿以及后续诸事。 “老嫂子,您先别哭了,您放心,老易这属于工伤,厂里肯定会负责到底的。”李副厂长主要负责后勤和工人管理,以往贾东旭出事儿,便是他出面解决,贾东旭的丧事也是由他主持操办。 一大妈认得李副厂长,见他来了,哭得愈发厉害。 “李副厂长,我们家老易太可怜啦!” 傻柱正躺在病房里休息,迷迷糊糊间听到外头传来熟悉的声响。他轻轻皱了皱眉,慢悠悠地挪动着身子来到楼道里。只见一大妈哭得死去活来,傻柱不禁有些诧异。 “一大妈,这是怎么了这是?” 在傻柱看来,易中海算计自己十几年,实在可恶,但这和一大妈没什么关系。一大妈是个可怜人,傻柱对她并无恶意。 “柱子,你一大爷他……他出事儿了!” 一大妈抬头瞧见是傻柱,仿佛找到了依靠,哭喊着说道。 傻柱愣了愣神,满脸疑惑地看向李副厂长和周秘书。 “怎么回事儿啊,易中海出什么事儿了?” 李副厂长上下打量了一番傻柱,心里清楚他是被郭大撇子打成这样的,冷冷地开口道:“易师傅在加工零件时,不小心被轧钢机卷了进去,整只右手算是废了,医生这会儿正在全力抢救呢。” 傻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易中海可是厂里屈指可数的8级钳工啊,工作经验丰富,技术娴熟,怎么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要知道,一个钳工没了右手,往后就别想再进车间工作了,哪怕是加工最简单的螺丝帽都成了奢望。 听到易中海这般倒霉,傻柱心里一阵快意,暗暗想着,这就是算计他的下场,活该!这个老不死的,坑害了自己足足十几年,自己还曾把他当成恩人,简直就是认贼作父,想起来就让人恶心。 傻柱心情顿时大好,仿佛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他转身又慢慢挪回病房,开心地躺了下来。 他现在就盼着赶紧出院,好向老太太打探宝贝的秘密。 老太太被蝎子蛰成重伤,眼看着时日无多了,要是再不抓紧,自己可就没机会了。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手术,易中海的性命终于保住了。然而,他再也无法回到车间继续工作。 李副厂长和周秘书代表厂里对易中海表达慰问后,没过多久便离开了医院。 第二天,杨厂长紧急召开了厂领导班子会议,专门讨论对易中海的赔偿方案。 一番讨论后,最终决定,厂里将承担易中海住院的所有费用,并且赔偿他500块钱。毕竟易中海身为厂里的8级钳工,多年来为厂里作出了不小的贡献。 针对他以后无法在车间干活的情况,杨厂长等人商议后,决定安排他去看仓库,每月工资20块钱,也算是一种补偿。 看仓库这份工作虽说工资不高,好在工作清闲,基本没什么体力活。 易中海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虽有万般无奈,但也只能答应。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失去工作能力的 “废人”,能有一份工作,能留在厂里看仓库,这全是杨厂长出于同情。 很快,厂里对易中海的赔偿方案不胫而走,工人们听闻后,一个个唏嘘不已。 原本月薪99块钱的8级钳工,一下子沦为连实习工都比不上的看门老大爷,搁谁身上恐怕都难以接受。 秦淮茹得知易中海以后每个月仅有20块钱工资,心里瞬间凉了半截。20块钱,还没她自己挣得多,以后还指望他接济自己,那简直是妄想。 还口口声声说要让自己给他生个儿子,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养活她和棒梗,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秦淮茹瞬间就想一脚把易中海踢开,可又想到聋老太的东西,略微思忖后,决定还是再观察观察,看看是傻柱还是易中海能得到那东西。等情况明朗了,她再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行动也不迟。 她心里幻想着最好的结局:把这两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替自己养活 3 个孩子,往后再把他们的房子都弄到手!这两个老光棍,命中注定要被她吸血一辈子。 “呕~” 秦淮茹正在车间干活,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涌起一阵强烈的呕吐感。她脸色大变,连忙跑出车间,蹲在角落里干呕不止。 “我这是怎么了?这两天也没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秦淮茹满心疑惑,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心里 “咯噔” 一下,难不成自己这是怀孕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秦淮茹顿时吓得冷汗直流。自己明明去上了环,怎么可能会怀孕?难道是环掉了? 她惊恐万分,想着偷偷去医院做个检查。 就在这时,厂里的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 “全体职工请注意,市医院医护队伍已经来到我厂,对我厂全体职工进行健康体检,请各个车间按照体检顺序,有序前往医务室参加体检!” “全体职工请注意,市医院医护队伍已经来到我厂,对我厂全体职工进行健康体检,请各个车间按照体检顺序,有序前往医务室参加体检!” ...... 秦淮茹瞬间呆住了,满脸的茫然失措: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体检?自己要是真的怀孕了,到时候肯定瞒不住啊! “怎么办?!” 秦淮茹心急如焚,而她所在的一车间恰好是第一批参加体检的,现在就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第79章 易中海老来得子,撮合傻柱秦淮茹结婚 秦淮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随着工人们缓缓走向医务室。此时,来自市里大医院的医生们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还携带着诸多精密的仪器设备。 一踏入医务室,满眼的白大褂让秦淮茹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种莫名的紧张瞬间涌上心头。她不由自主地探出脑袋,眼神焦急且急切地四处张望,试图在这一堆人中寻找熟悉的面孔。 她认识医院的陈医生,以往,陈医生总在她面前给贾张氏开止痛片,彼此也算相熟。只是后来贾张氏入狱,这段日子双方便没怎么联系了。 找寻许久,秦淮茹的神色陡然一喜,果真瞧见了陈医生。对方也注意到她,还友善地打了个招呼。 这一下,秦淮茹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不少。她心里琢磨着,陈医生跟自己关系不错,而且都是女人,到时候求她帮忙隐瞒点事,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 另一边,李青山作为轧钢厂的厂医,原本也是要负责给工人体检的。不过杨厂长特意交代他,只需负责接洽相关事宜,具体的体检工作无需他亲自动手,这倒着实让他省了不少麻烦事。 当看到秦淮茹神色焦虑地站在队伍里,李青山心中顿时明白,肯定是那涨肚符起了功效,她察觉到自己身体不对劲了。 就她现在这异样的状态,体检时肯定会被检查出来。到时候,一个寡妇居然怀了孕,那场面想想就有趣。 由于此次前来的医生数量不少,轧钢厂医务室两层楼的房间都被充分利用了起来。秦淮茹瞅准机会,特意排到了陈医生负责的队伍里,静静等待着检查。 女职工的检查相对私密,都是和医生在单独的房间里进行。没过多久,细心的陈医生便察觉到了秦淮茹的异常。 “淮茹,你这......怎么看着像是怀孕了呀?”陈医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淮茹,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化验单,满是惊讶地问道。 “嘘,陈大夫,可千万别声张。”秦淮茹赶忙轻声示意。 “你再仔细瞅瞅,我这到底是不是怀孕了呀,我自己心里也没底呢!”秦淮茹焦急说道。毕竟,和易中海在小仓库那事儿过去才不到半个月,照理也没这么快显怀啊,可身体接二连三出现的反应,又让她不得不心生疑虑。 陈大夫不敢马虎,再次进行了细致的检查,最终确认秦淮茹的确是怀孕了,她的小腹甚至已经有了较为明显的隆起。 “淮茹啊,我能理解你,你男人走了好几年,有些事也是人之常情。可你也太不小心了呀!”陈大夫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深知秦淮茹作为寡妇,一个人拉扯着仨孩子,还得伺候一个婆婆,生活实在是艰难不易,心底满是同情。 秦淮茹一听,顿时急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怀孕了,心里忍不住暗骂易中海这个老东西,一辈子都没能有个一儿半女,怎么到自己这儿就这么“争气”。 秦淮茹顾不上多想,急忙说道:“陈大夫,我明明是上了环的呀,肯定是哪里出岔子了。您说这孩子能打掉不?”她压根从没想过给易中海生孩子,更不可能把肚子里这个孩子生下来。不然,她以后还怎么见人,贾张氏知道了还不得活剐了她。 “打掉倒是可以,只是这对你身体伤害不小啊。你年纪也不算小了,以后很可能就不能再生育了,你可得想清楚喽。”陈大夫眉头紧皱,郑重地点点头说道。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她本就没打算再生孩子,就算以后改嫁,也不打算再要孩子,这辈子有棒梗、小当和槐花三个孩子,她觉得就够了。 不过,她心里一转念,正好可以拿这个孩子做点文章,牢牢地拴住易中海这个老家伙,让他心甘情愿地接济自己。 “陈大夫,这张怀孕报告单能不能给我呀?我过阵子来医院找您做手术,您千万千万别告诉别人啊。”秦淮茹紧紧握住陈大夫的手,满脸央求地说道。 见秦淮茹这般可怜巴巴、一脸恳求的模样,陈大夫心软了,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会替秦淮茹保守这个秘密。同时,在她的体检报告单上写上了“已上环”几个字。 秦淮茹感激万分,赶忙说道过几天一定去陈大夫家里探望她,怎么着都得买点礼物,毕竟不能让人家白帮忙。 小心翼翼地收好怀孕报告单,秦淮茹心满意足地走出房间,盘算着等易中海一回家,就拿着报告单去找他,把自己怀孕这事告诉他,这样就能轻松拿捏住这个老不死的。 如今,她的名声已经彻底败坏了,再也不会有人同情她。为了往后能过上好日子,秦淮茹明白,必须紧紧抓住易中海和傻柱这两张“长期饭票”。 李青山暗自有些惊讶,没想到秦淮茹和这位陈大夫关系竟如此要好,陈大夫居然帮她隐瞒怀孕的事。不过在李青山看来,这倒也不算什么天大的问题。 既然秦淮茹想拿报告单去“吸”易中海的血,那就索性助她一臂之力! 他不禁暗自寻思,等6个月后,易中海发现自己被骗,空欢喜一场,会不会气得恨不得杀了秦淮茹呢? 体检结束后,所有工人的报告单都汇集到了李青山手中。杨厂长吩咐他妥善保存,万一以后哪个工人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也好及时对症治疗。 李青山特意翻找出秦淮茹的那张报告单,上面果然清晰标注着“已结扎”字样。 这张报告单,可是能让易中海和傻柱崩溃的有力证据,说不定以后能拿来好好做一番文章。 时光如白驹过隙,短短半个月一晃眼就过去了。傻柱、易中海以及聋老太,他们三人先后办理出院手续,回到了家中。 俗话说,伤筋断骨一百天。傻柱不幸被打折了三根肋骨,易中海更是右手废了,行动极为不便。二人无奈之下,只得向厂里请假,安心在家中养伤。 至于聋老太,身子骨愈发虚弱,一天不如一天。日常生活全靠傻柱和一大妈悉心照料,喂饭这种事都成了常态。她身体不好,时常控制不住自己,动不动就弄脏裤子,以至于一大妈平均每天要给她换三次裤子,床单更是得天天清洗。 一大妈不仅要照顾聋老太,易中海的衣食起居同样也得她操心。短短半个月,繁重的家务累得她身形明显消瘦,精神也十分萎靡,看上去像是被抑郁情绪笼罩一般,变得沉默寡言。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万籁俱寂,一大妈便独自一人默默地抹着眼泪,心中的疲惫与委屈无处诉说。 易中海,曾经身为轧钢厂的八级钳工,那可是厂里响当当的技术骨干。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看仓库的看门老大爷,如此巨大的落差,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心上,让他几近崩溃。现在的他,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脸上满是阴霾,神情阴沉得可怕。四合院的人瞧见他,都下意识地躲着走,还特意叮嘱自家小孩离他远些。曾经那个人人尊敬的一大爷,竟沦落到这般田地,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李青山的日子可谓是蒸蒸日上,越过越红火。就在上周末,他特意把何幸福的父母和妹妹接到城里,热热闹闹地住了两天。这两天里,李青山带着他们逛遍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领略城市的繁华。到他们回去的时候,李青山给他们买了大包小包各式各样的东西。四合院的众人见此情景,无不羡慕万分,纷纷眼红何幸福,能嫁给李青山这样有出息的男人。何幸福的父母同样欣慰不已,他们能真切地感受到,李青山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自家女儿,老两口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算落了地。 看着李青山一家人其乐融融、幸福美满的模样,易中海心里像是被点燃了一把妒火,扭曲得厉害。他暗暗咬着牙,心中发下毒誓,一定要找机会弄死李青山,以解心头之恨。 今天,是棒梗出狱的日子。秦淮茹特意请了半天假,早早地就前往少管所去接儿子回家。 在少管所待了两个月,棒梗的模样发生了很大变化,整个人消瘦了一圈,原本稚嫩的面容上,多了一抹与年龄不符的戾气。在少管所里,他每天都遭受着比他大好几岁的不良少年欺负。晚上睡觉,他只能抱着尿壶,稍有不慎,便会挨打,连吃的东西也常常被抢走。秦淮茹给他买的烧鸡和水果,无一例外,全进了那些人的肚里。 不过,在这备受折磨的日子里,棒梗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比如用老鼠夹暗算仇人、用老鼠药下毒等阴损手段。他在这方面倒是挺有“天赋”,别人只要说一遍,他就能牢牢记住,算是在少管所这大染缸里沾染了一身不良习性。 看到棒梗如此可怜的模样,秦淮茹心疼得肝肠寸断,眼中满是疼惜地说道:“乖儿子,跟妈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棒梗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两个月的牢狱生活可把他馋坏了。 “妈,回家给我做红烧肉吃,我还要吃烧鸡,大猪蹄子,还要吃大白兔奶糖,喝北冰洋汽水!”棒梗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能想到的好吃的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随后又恶狠狠地补充道:“妈,你等着看吧,现在我回家了,我非要让李青山和那个死丫头片子倒大霉不可!”想着不过就拿了李青山几十块钱,这个狗东西就把自己送进少管所受尽欺负,这仇他无论如何都要报。 秦淮茹脸上满是苦涩,她哪有那么多钱去买这么多东西啊。棒梗在少管所这两个月,她每周都买好吃的送去,可这孩子怎么还瘦成这样。如今她身上的钱,满打满算,也就只够买一斤肉的,压根没有多余的钱满足棒梗那些要求。秦淮茹思来想去,决定去找易中海要钱。毕竟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显怀了,不能再拖了,必须得跟他摊牌,然后赶紧找个借口,就说不小心摔了,把孩子打掉。她心想,反正以后还能再怀,就不信易中海不接济自己。 于是,秦淮茹带着棒梗往家走。刚到胡同口,就碰到几个调皮的小孩。小孩们一看见棒梗,顿时哄笑起来,“快看呐,棒梗坐牢回来了!”“小的偷东西坐牢,他妈就在外面跟人搞破鞋!” “棒梗,你就是破鞋的儿子!”几个小孩子你一言我一语,说完便哈哈大笑,一溜烟跑没影了。秦淮茹气得七窍生烟,想追上去教训他们,却根本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 棒梗一时间愣住了,他已经十二岁,多少明白“搞破鞋”是什么意思。他顿时甩开秦淮茹的手,满脸愤怒地质问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真跟人搞破鞋了?!”秦淮茹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棒梗,你这是跟我怎么说话呢!” “你做出这种事,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等奶奶回来了,我一定要告诉她!”棒梗气呼呼地转身往家里跑去。 刚回到院子里,棒梗又碰见了许大茂。许大茂哪能放过这嘲讽的机会,立刻满脸戏谑地说道:“哟,棒梗回来了啊,你可不知道,你坐牢的这段时间,你妈可是给你找了个好爹呢!” “以后你别喊易中海爷爷了,直接叫爸爸得了,哈哈!”棒梗气得浑身发抖,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就要打许大茂。可他哪是许大茂的对手,被许大茂一脚踹飞在地。“小兔崽子,说你两句还敢还手,都是跟你那傻柱叔学的吧!”“再敢在老子跟前撒野,信不信揍死你!”许大茂骂骂咧咧的,心里想着傻柱欺负他也就罢了,棒梗这么个小屁孩也敢对他动手,真是不知死活。 棒梗哭哭啼啼地回了家,连许大茂都这么说,他心里认定了妈妈跟人搞破鞋这事儿是真的了。 这边傻柱听到外边的动静,赶忙从屋里出来查看。等他赶到时,许大茂已经脚底抹油溜了,就剩下棒梗在家里哭得伤心。“秦姐,棒梗回来了啊,那我晚上多炒几个好菜,给棒梗接接风!”傻柱一脸笑呵呵地冲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只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思绪还沉浸在刚才许大茂说的话里。她心里清楚,自己跟人搞破鞋这件事看来是瞒不住了,棒梗现在已经气成这样,必须得想法子哄好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毕竟以后养老还得指望他呢。 为了能让棒梗、小当和槐花的日子过得舒坦些许,秦淮茹径直找上了易中海。 “你瞧瞧这是啥。”说着,秦淮茹将怀孕报告单亮到了易中海眼前。刹那间,易中海整个人像遭了电击一般,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这能是真的?”易中海激动得连话都讲不利索了,那报告单上清清楚楚地注明秦淮茹已怀孕。 “那还有假,我还能骗你不成。”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嘟囔着埋怨道:“你不是一门心思想让我给你生个儿子嘛,这下你可称心了。” 易中海依旧不敢置信眼前所见,带着几分犹疑问道:“这,真的是我的孩子?” 秦淮茹一听可不乐意了,当即炸了毛:“你这啥意思,想翻脸不认账是吧?行啊,那我现在就去把这孩子打掉!”说着,作势就要抬脚走人。 易中海见状赶忙伸手,一把拉住秦淮茹,急声道:“别呀,淮茹。只要你能给我生个儿子,我的全部家产以后肯定都是你的!”易中海心里明白秦淮茹在乎的是什么,直接抛出了这个重磅诱饵,还忍不住伸出手,激动地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 秦淮茹一脸得意,心想,就易中海这个老家伙,自己要拿捏他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拿着,淮茹,这100块钱你先拿着,去好好买点东西补补身子。看来,撮合你跟傻柱结婚这事得赶紧提上日程!”易中海瞬间来了劲头,在他心中,比起算计李青山,秦淮茹给他生儿子这事显然更为关键。 秦淮茹这下犯起愁来,她压根就没打算跟傻柱结婚呀,于是说道:“这么突然,傻柱能同意吗?他都找三大爷给他介绍对象了呢!” 又补上一句,“再说了,聋老太太一直看我不顺眼,她肯定也不会同意。” 毕竟,秦淮茹确实从没考虑过嫁给傻柱,至少现阶段没有。 易中海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你放心,那老太太时日无多了,现在就是个没什么用处的人,整天瘫在床上等人伺候,哪还有精力管这些事儿。”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老阎那边我也打听过了,他根本就没给傻柱办事。这傻柱,还傻兮兮地等着跟老师相亲呢,也不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秦淮茹一听就不乐意了,心里想着,既然傻柱这么没出息,你还想让我跟他结婚?那我秦淮茹算什么呀? 易中海显然没察觉到秦淮茹的不满,仍旧自顾自地说道:“你别担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让傻柱同意跟你结婚。你这肚子眼瞅着大起来了,可不能再拖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对她来说,只要能弄到钱,其他的都无所谓。她压根就没打算真跟傻柱结婚,到时候随便编个理由把孩子处理掉,再哄骗易中海和傻柱一番,这事儿也就糊弄过去了。到时候,易中海还得乖乖地继续接济自己,就连聋老太的那些东西,自己也志在必得。 另一边,李青山正悠闲地在家里听着收音机,可耳朵里听到的却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两人的密谋,不禁冷笑出声:“这两人还真是绝配,一肚子的坏水,全是算计。也就傻柱那个缺心眼的,这辈子注定要被人算计。秦淮茹手里那张报告单就像个定时炸弹,说不定傻柱会被易中海忽悠得同意跟秦淮茹结婚,到时候再把这张报告单拿出来,看秦淮茹怎么下得了台!” 第80章 无力的聋老太,傻柱要结婚了 秦淮茹竟然怀孕了,这个消息对于易中海而言,堪称这两个月来最令人振奋的喜讯。 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名正言顺地茁壮成长,易中海当机立断,径直去寻傻柱。 “柱子,一大爷有件要紧事儿跟你合计合计。”易中海一脸凝重地开口。 傻柱瞧见神情严肃的易中海,脑海中瞬间闪过易中海要跟自己争抢聋老太遗产的念头,不禁脸色一冷,没好气地说道:“我跟你没啥可聊的,老太太那边的事儿我心里有数,你就别瞎操心了~” 易中海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里直痒痒,恨不得当场给这个不开窍的大傻子来上一个大耳刮子。可为了自己那谋划已久的计划,他不得不强压下满腔的怒火,耐着性子道:“柱子,我可不是来找你吵架的,真有特别重要的事儿跟你说。” “我琢磨着撮合你跟秦淮茹,给你俩张罗着把婚事办了,你觉得咋样?” 听闻此言,傻柱只觉脑袋里“轰”的一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瞬间呆住,如同一尊木雕般愣在原地。 和秦淮茹结婚?!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不知盘旋了多少回,只是一直苦无机会诉说,更是满心怯懦,生怕秦淮茹一口拒绝,以至于他心底都有些灰心丧气了,才让阎埠贵帮忙给自己介绍冉秋叶。 “得了吧,这事儿哪儿轮得到你说了算,秦淮茹能答应吗?”傻柱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不免泛起一阵波澜,“赶紧一边儿去,别拿我开涮。”说着,傻柱摆了摆手,就要赶易中海走。 易中海却站在原地,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当然了,我易中海可不会说没把握的话。” “我心里可清楚你对秦淮茹有意思,这几年你对她如何,我都看在眼里。柱子,你得信我,我对你可没有半点儿坏心思,我是真心实意支持你跟秦淮茹结婚的!” “之前是我做得不对,现在我就寻思着弥补这过错。你还不知道吧,这事儿我已经跟秦淮茹商量好了,她都点头同意了,不然我能来找你么?” “你俩结婚最大的阻碍就是她婆婆贾张氏,现在她恰好还在坐牢,你俩赶紧把婚事儿办了,等她出狱,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有我出面帮衬你,她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柱子,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可一定得抓住了,老太太还盼着抱重孙子呢!” 傻柱紧紧盯着易中海,眼中满是将信将疑,问道:“真的?秦姐她真的同意跟我结婚?” 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底气十足道:“当然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问她。” “柱子,你可别因为秦淮茹的名声就打退堂鼓,她是为了谁才落到这番田地,你心里比谁都明白!” 傻柱脸色一沉,思绪不禁飘回到当初。为了帮自己算计李青山,秦姐被抓进派出所,还被拉去游街示众了整整三天。秦姐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傻柱啊,想到这儿,傻柱心底的保护欲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出来。可转念一想,自己又让阎埠贵帮忙给自己介绍了对象,心中不自觉地便将两人作起对比。 冉秋叶虽说比不上秦淮茹那般容貌艳丽,但身材也甚是婀娜,还颇有文化知识,又有城市户口,和秦淮茹相比,各有千秋。最重要的是,冉秋叶从未结过婚,这一点让傻柱颇为在意。 “可是,三大爷那边已经在帮我张罗处对象的事儿了。”傻柱面露犹豫之色,若冉秋叶那边能有个好结果,他还是心心念念想娶个城里媳妇儿。 易中海见傻柱这般扭捏,忍不住嗤笑一声,“呵呵,就你还指望你三大爷给你介绍对象?” “你就慢慢等着吧,等他家老三结了婚,估计都轮不上你。” “你还真以为他会为了你的事儿尽心尽力啊,别做白日梦了,他拿了你的东西,却压根没办事儿!” “你啊,被人当猴耍了,还在这儿眼巴巴等着媳妇儿上门呢?” 傻柱听闻,不由得紧紧捏起了拳头,怒声道:“你说什么?” 他拜托阎埠贵办事儿都好些日子了,却一直没个动静,原本心里就隐隐有些怀疑,此刻听到易中海这么说,顿时急得火冒三丈。 “不信?”易中海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可以去问问你三大爷,看他到底有没有给你上心。” “那冉秋叶不是棒梗的班主任么,你也可以让棒梗帮你侧面打听打听,自然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再说了,那冉秋叶出身可不好,而秦淮茹可是正儿八经的贫农出身,现在又有工人身份,今后你们俩要是结婚了,那可是双职工家庭,日子过得不见得会比别人差。” 一番连番的说辞,忽悠得傻柱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了,当下便下定决心,要去找阎埠贵问个水落石出。 看着傻柱气冲冲离去的样子,易中海心中暗自偷笑,真是个傻小子,被人算计了还浑然不知。 接下来可得抓紧操办傻柱和秦淮茹两人的婚事了,毕竟秦淮茹是二婚,可傻柱却是头一遭结婚,总不能办得太过简陋寒酸。 等贾张氏回来的时候,想必孩子都已经满地跑,会打酱油了。 一想到将来傻柱会给自己抚养儿子,易中海就抑制不住满心的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美好的景象。 “三大爷,我先前托付您办的那事儿,究竟咋样啦?”傻柱风风火火地直接找上门来,直直地堵在阎埠贵面前问道。 阎埠贵瞧见傻柱气势汹汹的模样,态度瞬间软了几分,赶忙赔笑着说:“我说傻柱啊,这事儿可急不得,人家冉老师那里至今还没给个回话呢。” 傻柱眉头紧皱,满脸不满:“三大爷,你们俩天天在学校都能见着面,这么点事儿咋就说不明白呢?甭管她冉秋叶看不看得上我,好歹得有个明确说法吧,就这么一直拖着是几个意思?我看您呀,别是故意在这儿诓我呢!您要是拿了东西却不办事儿,那就别怪我不讲道理。”傻柱语气冰冷,脸拉得老长,一字一顿地说道。 阎埠贵一听急了,连连摆手:“哪能啊,我好歹也是光荣的人民教师,怎么能干出如此卑鄙的事情。你放心等着,我这两天就去给你打探得清清楚楚。” 傻柱微微点头:“那您可麻溜点,别耽误了我的终身大事。”他心里暗自寻思,要是冉秋叶那边没希望,他可就铁了心要跟秦淮茹结婚了。 阎埠贵表面上连连点头,心里却是一阵鄙夷:“哼,一个做饭的臭小子,还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去吧你!”转头就打算告诉傻柱,冉老师没看上他,好让他彻底死心。至于到手的那些东西,进了自己口袋,哪还有还回去的道理。 傻柱从阎埠贵家出来,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略一思索,他干脆找到棒梗,说道:“棒梗,傻叔给你5毛钱,你去你们班主任那儿问问,就说阎老师给她介绍对象,看她到底同不同意。” 棒梗刚从少管所出来,一瞧见钱眼睛瞬间就亮了,忙不迭说道:“放心吧傻叔,不就是你看上我们冉老师嘛,我保证给你问得明明白白。”说罢,棒梗紧紧捏着钱,一溜烟小跑去找冉秋叶了。 傻柱这才回到屋里,一边细心地给聋老太喂药,一边焦急地等待着棒梗回来。 一个小时后,棒梗嘴里叼着根冰棍,晃晃悠悠地回来了。 “怎么样棒梗,你们冉老师咋说的?”傻柱见状,急忙冲出来拦住棒梗急切问道。 “冉老师说了,阎埠贵压根就没找过她,连相亲这事儿都没跟她提过。” 傻柱一听就懵了,忙问道:“棒梗,你是咋说的呀,你没提我的名字吗?” 棒梗不耐烦地摇摇头:“我当然提了啊,可冉老师问傻柱是啥人,她根本就没听说过呀。” 傻柱这会儿终于明白,自己被阎埠贵算计了,白白送出去不少土特产。“好你个三大爷,竟敢跟我来这一手,咱走着瞧!” 既然冉秋叶这边没戏了,他也不想再白费功夫,就打算选秦淮茹,想着以后还有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给他养老,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很快,在易中海的牵头下,傻柱、秦淮茹几人坐到了一起,商量起结婚的事儿。 秦淮茹压根没想到易中海这么心急,这么快就要促成她和傻柱结婚,可她心里还在纠结怎么把肚子里的孩子处理掉呢。 聋老太躺在床上听闻此事,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傻柱子,你真要给别人养儿子啊!你这是猪油蒙了心呐!造孽哦,你这个傻小子,咋这么没脑子!”聋老太躺在床上破口大骂。 秦淮茹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心里恶毒地想着:这个老不死的,都成这样了还跟我过不去!“老东西,你咋不去死!”原本就没打算跟傻柱结婚,只是为了稳住易中海才答应,被聋老太这么一骂,秦淮茹顿时怒火冲天。 “奶奶,您别说啦,这件事儿我已然决定得妥妥当当,我要跟秦姐结婚,等成了家,我俩一定会好好孝顺您!”傻柱神情坚决,心想自己年岁也不小了,实在不能再耽搁下去。难不成真要像易中海和许大茂那般,当一辈子无儿无女的绝户? “老太太,柱子和秦淮茹结婚挺好的,他俩这么多年一路走来也着实不易。您肯定也不愿瞧见柱子打一辈子光棍吧。”易中海知晓聋老太心中担忧,赶忙劝慰道,“有我在,您放心,绝对不会出差错,往后柱子肯定不会吃亏的。” “柱子,你们的婚事就交给我,我一定给你操办得风风光光。”傻柱满心激动,毕竟自己终于要成婚了,而且娶的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这让他一时间全然忘却了与易中海之前的不愉快。 “行,反正我也不太懂这些,您看着办就行。”傻柱接着又看向秦淮茹,“秦姐,你还有啥要求不?”此刻的傻柱,真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得意神色。他暗自琢磨,秦姐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贾东旭那个病痨鬼都能让她生三个孩子,自己身强体壮的,将来不得生几个大胖小子? 秦淮茹神色平淡,缓缓说道:“我没什么别的要求,就是你以后得把棒梗、小当和槐花当作亲生的孩子看待,我婆婆那边,也需要咱们赡养。另外,虽说我这是二婚,但彩礼也不能少,不能让人笑话、看不起咱。” 傻柱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没问题,秦姐,咱俩结婚后,这家里就听你的!彩礼我给你100块钱,回头咱回趟老家,把你娘家人好好请一顿,可不能丢了面子!”说着,傻柱当场便掏出100块钱,轻轻塞进秦淮茹手中,不经意间还摸了一下她那光滑细腻、柔若无骨的小手,这一下,傻柱顿时感觉整个人都酥麻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得意。哼,傻柱这个大傻子,还不是被他俩玩弄于股掌之间。易中海竭力掩饰着内心的激动,只要傻柱和秦淮茹结了婚,自己这么多年处心积虑的算计可就不会白费!哼,不给我养老又怎样,你傻柱不是照样得替我养儿子!过两天就着手操办傻柱的婚事,再想法子收拾了李青山那个小畜生,顺理成章地把聋老太的宝贝弄到手,那自己后半辈子就可以高枕无忧喽! 聋老太躺在床上,忍不住长叹一声,傻柱这没脑子的孩子,这简直就是被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钱呐! 而此刻,在家里陪着茜茜和幸福玩耍的李青山,将这几个“禽兽”的密谋听得一清二楚。可怜的傻柱还以为自己终于追到了女神,却全然不知自己的女神正和别的男人合起伙来算计他。唉,这傻子,到头来还得自己出手帮他一把。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若是让傻柱看到秦淮茹的怀孕报告单,这院里恐怕得闹个天翻地覆。 …… 夜幕降临,傻柱静静地守在胡同口,等着阎埠贵,满心打算着要报复这个精于算计的老算盘。哼,居然敢昧下自己的东西,真当他是好糊弄的傻子! 没过一会儿,只见阎埠贵慢悠悠地骑着自行车回来了,自行车后座还挂着个小桶。自从买了这辆自行车,这老小子每天都骑车出去钓鱼,一路上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瞧见他那显摆的模样。今天阎埠贵运气着实不错,钓到了两尾小鲤鱼,想着晚上回去能加个好菜,心情别提多舒畅,嘴里还哼着轻快的小调,就这么拐进了胡同。 天色早已漆黑一片,傻柱冷哼一声,瞅准时机,猛地朝着阎埠贵丢出去一块砖头,“砰”的一声,砖头不偏不倚,直接砸中了阎埠贵的小腿。 “哎哟!”阎埠贵吃痛不已,瞬间发出一声惨叫,直接从自行车上重重地摔了下来,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那自行车也“哐当”一声撞在了墙上,车圈都被撞得变了形,扁了下去。 “哎哟,疼死我了!”“来人啊,救命啊!”阎埠贵杀猪般的惨叫声,在整个胡同里回荡开来。 第81章 傻柱报复阎埠贵,易中海赔钱 阎埠贵摔得头破血流,瘫倒在地,痛苦地哀嚎着。他双眼死死盯着不远处那辆自行车,车圈已经严重变形,被撞得扁瘪不堪,心疼得好似被揪了一把。 要知道,这可是他斥巨资近两百块新买的自行车啊!平日里,他对这辆车那叫一个呵护备至,每次使用都小心翼翼,如今却落得这般惨状,也不知道修起来得花费多少钱。 一旁的傻柱心里别提多畅快了,暗自骂道:“这老东西,黑了我的山货,占了便宜还啥事儿不干,干脆摔死得了!今儿个可该让你长长教训!” 就在这时,胡同那头隐隐传来脚步声,傻柱心里一紧,撒腿就跑,生怕被人瞧见这一幕。与此同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嗓子:“来人啊!有人暗算三大爷啦!” 这一声喊,吓得傻柱浑身一个激灵,脚下步子更快了,一溜烟便跑回了家。心里只想着趁着大伙还没出来,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傻柱有点心虚,怎么听着像是许大茂的声音呢。他应该没看到吧,哪能有这么巧的事儿呢。自己算准了时间,这个点儿按常理不会有人过来啊。傻柱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慌乱的心情,可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难以安定。 不多时,四合院里的人听到声响,纷纷出来查看。三大妈和阎解成听到叫喊声,第一个冲了出去,只见阎埠贵倒在墙根边上,两人心急如焚,连忙飞奔过去。 “哎哟!老头子,你,你这是怎么啦?”三大妈焦急地喊道。 阎埠贵满脸是血,被扶起来后,一瘸一拐的,小腿疼得如同被火炙烤,钻心地痛。 “解成,快把你爸背进去!”三大妈急忙吩咐。 阎解成赶忙背起阎埠贵,匆匆回到家中。紧接着,四合院的人如同潮水般涌了过来。 “哟,三大爷,这是咋弄的呀,摔得这么厉害!”有人惊讶地说道。 “这大晚上骑车确实不安全,咱们胡同口就孤零零一盏灯泡,光线暗得眼睛瞅啥都迷糊。”有人忍不住抱怨。 “瞧这伤势可不轻啊,赶紧送医院吧!”大家都很担忧。 刚在外面时,伤势还不太明显。等回到家里,在明亮处一照,只见阎埠贵头上脸上全是血渍,腿上的裤子也摔破了一个大洞,尤其是小腿,黑紫一大片,看着格外渗人。 三大妈见状,顿时慌了神:“他爸啊,赶紧去医院吧!”三大妈心急如焚,阎埠贵可是家里的顶梁柱,虽说工资不高,每月仅有几十块钱,但这可是全家人赖以生存的口粮啊。现在摔成这样,绝非小事。 阎埠贵疼得大声叫唤,一听要去医院,连忙喊道:“别,别!我不去医院,快去把自行车给我弄回来,别让人给偷了!” “车圈都撞坏了,还不知道修它得花多少钱呢。我要是再去医院,又是十几块钱没了,不去不去,我又没缺胳膊少腿的,就是点皮外伤,养养就好。” “唉,也不知道这车圈修起来到底得花多少啊。”阎埠贵脸上满是心疼之色,都到这时候了,还心心念念着他那自行车。众人听了,一阵无奈无语。 三大妈一听他这话,又气又急:“都啥时候了,你还惦记着你那自行车,到底是人重要还是车重要?” “这车重要,车多贵呢,送医院更贵,我自个儿缓几天就行了。”阎埠贵疼得脸色惨白,鲜血顺着脸颊缓缓流淌,模样显得格外狰狞。 “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还想着啥自行车啊!” “三大爷,你这日子真是精打细算过头了!” “都摔成这副模样了,不去医院,万一有个啥内伤可咋整?” “人重要还是车重要啊!走,送医院去!”众人纷纷摇头,说着便要把他往医院送。 阎埠贵急了,大声嚷嚷:“我不去,自行车是我新买的,我皮糙肉厚,没摔断骨头,没事儿!”阎埠贵态度坚决,死活不去医院。大伙看着他这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作罢。 “算计了一辈子,摔成这样都舍不得花钱,真得长点心了!” “以后咱们胡同口得再加一盏灯,来来回回这么多人,要是再有人摔了可怎么办?” “是啊,明儿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说说这事儿!” 此时,傻柱站在人群后面,听到这些话,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心想着:摔死那个老王八蛋,活该他舍不得钱!摔成这样还不去医院,也难怪会算计我那两袋子土特产! 三大妈急得不行,连忙喊道:“青山,青山!快点给我们家老阎看看,你不是医生吗,帮帮忙吧!” 李青山其实早就看到这边的情况了,他暗自思忖,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伤,就当帮个忙吧。于是,他从家里拿来药粉给阎埠贵抹上,又用纱布细心地给他包扎起来,先把血止住了。阎埠贵平日里倒也没怎么坑害过他,要是这点小忙都不帮,院里人肯定会说闲话。 这时,阎埠贵叹了口气,嘟囔道:“唉,真是倒霉透顶!也不知道咋回事,骑着骑着,腿突然就不听使唤了,疼得要命。” 李青山揭开他的裤管查看,只见小腿黑紫且肿得老高,还好,骨头没伤到。其实他有能止痛消肿的药,不过,大院里这些人啊,就让他们继续折腾吧。 “行了,血止住了就没啥大碍,这腿没伤到骨头,静养一个礼拜差不多就能好。” “三大爷,以后骑车可得注意点,别再摔了。” 就在这时,许大茂站了出来,大声说道:“这可不是他自己摔的,是有人暗算他的!” 阎埠贵一听,顿时愣住了:“大茂,你说啥?” “三大爷,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是傻柱躲在胡同口,朝你扔了一块大砖头!”许大茂一脸笃定,言之凿凿。 这一番话,让阎埠贵瞬间火冒三丈:“这个傻柱,居然敢暗算我!大茂,你真看清楚了?” “我看得真真儿的,他还在一旁笑话你呢!” 众人一听,全都一脸震惊,傻柱暗算三大爷? “不能吧?许大茂你是不是看错了?” “是啊,傻柱他咋能干出这种事儿呢?” “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又没什么深仇大恨,傻柱不至于这么浑吧。” 此时,阎埠贵听许大茂这么说,也顾不上腿上的疼痛了,非要问个明白。 “傻柱人呢?傻柱!给我滚出来!” “臭小子竟敢砸我,赶紧给我现身!” 傻柱心里慌得不行,把许大茂祖宗十八代都在心里问候了个遍。现在被揪出来,打死他都不能承认啊。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傻柱身上,他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大声吼道:“放屁!许大茂,你这纯粹是血口喷人!” “我当时明明好好在家躺着,怎么可能跑去暗算三大爷!” 许大茂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傻柱,你就别再装模作样了!我今儿下乡放电影回来,刚骑车到胡同口,就瞅见你偷偷躲在墙角根,照着三大爷的腿狠狠砸了一砖头,那砖头现在还在那儿呢!” “三大爷摔倒后,你还在一旁嘲笑他,那声音,我听得真真切切。后来你撒腿就跑,我在后头大喊一嗓子,你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就没影了!” 听许大茂这么一说,三大妈猛地一拍大腿,想起来了:“是啊,我确实看见你慌里慌张一下子窜进来了。那会儿我还纳闷你干啥呢,这么着急忙慌的,闹了半天原来是你这小子暗算我家老阎!” 街坊四邻一听,纷纷围了上来。有人指责道:“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得敢当,傻柱你可不能这么赖皮!” “是啊,到底咋回事,你得说清楚!” 三大妈也挤了过来,手指几乎戳到傻柱脸上,骂道:“傻柱,我们家可没招你惹你,你这么干,简直就是缺了大德,你这是没良心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纷纷指责,傻柱顿时心慌意乱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算计三大爷这事儿,竟然被许大茂瞧了个正着,就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样。现在想耍赖,看来是不可能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我干的又能咋地!还不是因为阎埠贵那黑心肠家伙,昧了我的东西!” “之前说好要给我介绍对象,我把山货啥的都送给他了,结果呢,东西收了,连个信儿都不给我带,我能不报复他吗!” “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我辛辛苦苦带回来的山货,他吃得那叫一个痛快,现在落到这个下场,也是他自找的!” 傻柱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话,把阎埠贵气得脸色通红。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因为被骂得羞愧才脸红,还是因为脑袋上的血流下来染红了脸,总之被傻柱这么一骂,阎埠贵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这时大伙才明白,原来是三大爷收了东西不办事,才导致了这场冲突。这事儿可就有些难办了,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三大妈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说道:“就算这样,我们把东西退给你就是了,你还敢动手砸人,你这胆子可不小啊!这事今天必须得给我们家一个说法!” “对,我不能就这么白白流血!”阎埠贵靠在椅子上,满脸是血,有气无力却又带着几分凶狠地喊道,“傻柱,今儿非得好好收拾你!不过拿你点破东西,又没吃完,退给你就是!” 傻柱一听,顿时捏紧了拳头,脸涨得通红,大声反驳道:“你活该!还想要我给个说法,你坑我的东西,答应我的事儿,咋就不算数了呢!” 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了,心里暗想,这事儿要是不解决,傻柱还怎么跟秦淮茹结婚,又怎么给自己养老送终呢? 他赶忙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事儿嘛,也不能全怪傻柱,他这是也是一时气不过,伺机报复,事出有因啊。老阎,你也有错在先,既然答应了傻柱的事儿,就应该办到,怎么能光收东西不办事呢?” 虽然易中海已经不是一大爷了,但他这话一说出口,大伙琢磨琢磨,还真有些道理。 “是啊,三大爷,你收了东西却不办事,傻柱能不气坏嘛!” “这事儿闹得,不管咋样,傻柱你也不能这么冲动啊!” “换成是你,你气不气?这可是关系到傻柱终身大事啊,他都这把年纪了,对象还没着落呢,三大爷你做得确实过分了。” “办不成事就别答应人家,收了好处却不办事,这像什么话?还是人民教师呢!” 就在阎埠贵渐渐处于下风之时,李青山站了起来。只见他一脸严肃,环视众人一圈后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处对象这事儿,本来就得两厢情愿,三大爷是有不对,但傻柱也不至于下此狠手吧?” “要是今天晚上咱们都不在,三大爷倒在墙边没人管,万一出了人命咋办?” “傻柱你一气愤就这么做,那以后我们谁要是跟你有点儿冲突,你是不是瞅准空子就要暗害我们呀?说起来你是为了报复,可这明显就是故意伤人啊!” “三大爷都被砸成这样了,你还跑了,这要不是故意的,那算什么?” “一个不小心就怀恨在心,以后说不定趁机要了人命呢!” 傻柱气得脸色铁一般青,没想到李青山这个家伙又出来煽风点火,恨得他牙根都痒痒。 听李青山这么一说,大伙不禁议论纷纷。 “是啊,傻柱胆子这么大,看样子一早就想好了要害人,今后,谁敢跟他打交道啊?” “这也太狠了吧,平日里打架也就算了,这可是谋害呀,幸亏砸的是腿,这要是砸在脑袋上,还不得把老阎脑袋开瓢了?” “以前大伙都觉得傻柱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没想到手段竟然这么狠辣!” 李青山又接着说道:“以后谁要是不小心惹了傻柱,保不准就被他报复回去了。今儿是三大爷,明儿指不定就是你,后天就轮到我们了。以后谁还敢走夜路啊。” “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难免有点儿小摩擦小纠纷,要是都像傻柱这样,那以后这院子还能住人吗?” “托人办事,有个说法正常,好好商量就行了,何必下手这么狠呢!” 阎埠贵听了,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吼道:“说得对,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这个混账东西!” 李青山却神色平静地沉声说:“三大爷,咱可别干犯法的事儿,不如报警处理吧,该怎么判怎么说,都让警察来定。” 傻柱一听,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李青山,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青山淡淡一笑,缓缓说道:“大家都住在一个院里,我能不担心吗?我怕以后你也报复我,毕竟你看我不顺眼也不是一两天了。今后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没准你还真脱不了干系呢!” “你!”傻柱被他说中心事,心里“咯噔”一下,顿时紧张起来,但脸上却装出一脸气愤,对李青山恨得咬牙切齿。 “别说了,我这就报警去!”阎解成说着,转身就要去报警。易中海一看,这下可急坏了。他心里清楚,要是傻柱被抓起来,秦淮茹怀孕的事可就要暴露了,她的肚子可等不了呀。万一她扛不住说出实话,自己和她搞不正当关系的丑事就彻底败露了!到时候自己的儿子谁来养活,弄不好自己还得被抓去坐牢呢,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可是要判刑的呀! 易中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紧紧拽住阎解成,语气焦急说道:“解成,等等!有啥事咱们好说好商量嘛,大家都住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赔钱,让傻柱赔钱还不行吗?”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眼睛一瞪,大声嚷道:“他昧了我的东西,竟然还指望我赔钱?门儿都没有,绝对不可能!” 阎解成瞧着傻柱这副强硬态度,瞬间气得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大声呵斥道:“我爸都被你砸成这副模样了,你还这么蛮横无理。行啊,一会儿警察来了,你也保持这个态度,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有没有人能治得了你!” “一大爷,您别拦着我,今儿我非得报警不可,必须好好收拾他一顿!” 阎解成这话一出,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更慌了神,赶忙转头对傻柱说道:“傻柱,你赶紧闭嘴吧!解成,你先别冲动,我来劝劝他,肯定给你们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着,易中海又转而拉住傻柱,苦口婆心地劝道:“傻小子,你可千万别犯浑呐!要是真把这事闹大了,你可是要吃牢饭的啊!” 傻柱一脸不服气,梗着脖子反驳:“就这么算了?他可是坑了我整整两袋子山货啊!人家冉秋叶连我的名字听都没听过,全是他干的这些龌龊事。他干出这种缺德事,难道还怕人报复?” “我要是真因为这事儿坐了牢,等出来以后,第一个就找他算账!” 傻柱这话,让躺在一旁的阎埠贵也不禁心里有些发慌。易中海无奈地拍拍腿,暗自骂道:这个傻小子,真是不懂事! “那你何苦要为了他搭上自己的前程呢?你放心,我来处理这事。” 这时,阎解成又不耐烦地喊道:“一大爷,你们商量好了没?我爸可不能白白受伤,傻柱你也别得意太早,等警察来了,你不光得坐牢,厂里还得开除你!” 傻柱一听,气得怒不可遏,顿时卷起袖子,又要撒起浑来。易中海见状,急得直跺脚,大声说道:“我来赔!我来赔还不行吗?有什么事不能心平气和地说,非得叫警察来,把咱大院的和谐氛围都给破坏了!” “那行啊,你来赔,我可没钱!”傻柱在一旁嘟囔着,“我看二十块钱顶到天了!” “臭小子,二十块钱?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阎埠贵忍不住骂了一句,心里想着:傻柱这狗东西,向来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今天居然还敢暗算我,这次必须得好好教训他一顿。 易中海无奈地拉着傻柱,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行了行了,我替你赔偿两百块钱,这事就这么算了,千万别再报警了!” 听见易中海这么说,傻柱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说道:“两百块钱?我可没钱还你啊!” “用不着你还,算我的!”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递了过去。阎埠贵伸手接过钱,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兔崽子,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砸我,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这次要不是看在老易的面子上,能就这么轻易饶了你?还想找对象,呸,就你这德行,也配得上人家冉老师?” 说完,三大妈和阎解成扶着阎埠贵慢慢回了屋。这两百块钱,足够他把自行车修好,说不定还能剩下不少。 傻柱气得咬牙切齿,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冷冷地盯着阎埠贵离去的背影,那神情,仿佛要把他活生生撕成两半! 一旁的李青山见状,不禁冷笑一声,心里想着:这傻子,净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以后估计还有得闹腾呢。 第82章 令人震惊的消息,傻柱要娶秦淮茹 易中海一脸心疼地拉着傻柱往家走,嘴里还不断念叨着那200块钱,这可是厂里出事给他的赔偿款啊,就这么为了傻柱花出去了,别提多心疼了。 易中海神情凝重,长叹一口气,心里想着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万一夜长梦多可就麻烦了,得赶紧把傻柱和秦淮茹的婚事办了。 “你这傻小子,要是还跟你三大爷死扛到底,有你苦头吃的!”易中海半是警告半是劝说。 “今晚真是太不小心了,竟然被许大茂瞧见了,你肯定是躲不过这事儿了,听我的,这事就算了吧,我都帮你赔了钱,你就消停点吧!”易中海苦口婆心劝道。 傻柱却满脸的不服气,一想到阎埠贵不过就摔了一跤,就平白得了两百块钱,心里那股火“噌”地就冒了起来,气愤地想:这也太便宜他了! 易中海见状,上前轻轻拍了拍傻柱,说道:“赶紧的,麻溜和秦淮茹把婚事办了。明儿我去买点好菜,你就拿着去她家,跟她把结婚的日子给定下来。” “秦淮茹要是跟你结婚,她家那几个孩子你可得好好安抚安抚。”易中海继续叮嘱着。 “特别是棒梗,这小子脾气可倔了,拧得很。”易中海强调着。 “不然到时候一结婚,棒梗要是闹起事来,有你好受的。他都这么大的男孩子了,自尊心很强的,你必须得跟他处好关系,听见没?”易中海语重心长。 此时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傻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嘀咕:到底是老子结婚还是你结婚啊?嘴上却应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我做几道拿手好菜,把他们吃得开开心心的,他们肯定会答应的!”傻柱自信满满。 听到傻柱这么说,易中海总算是松了口气,心里也踏实了不少。这一天天的,大晚上因为这事闹得他一点心情都没有了,那两百块钱给了阎埠贵,可那是厂里赔给自己的啊。剩下的钱也得精打细算着花,这些钱以后都得让傻柱替自己还上,就当是花在了自个儿儿子身上吧。 大院里的人慢慢地都散去了,院子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第二天一大早,天边还微微泛着鱼肚白,易中海就赶到了菜市场。他在菜市场里精心挑选,买了新鲜的肉、水灵的蔬菜,还挑了一条肥美的鱼和一只毛色鲜亮、肉质紧实的老母鸡。之后,傻柱便拎着这些大包小包朝着秦淮茹家走去。 今天正好是周末,大伙都不用上班。天刚亮,就有人瞧见傻柱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走进了秦淮茹家。没过多久,厨房里面就传来了各种切菜、炒菜的声响。 傻柱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大厨,八级厨师的手艺那可不是吹牛的,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这会儿,棒梗、槐花和小当三个孩子围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傻柱做菜。只见傻柱手里的刀上下飞舞,刮起的鱼鳞四处飞溅。那边,烧开的水“咕噜咕噜”翻滚着,把老母鸡放进去烫完之后,一股带着羽毛味的刺鼻腥味扑面而来,几个孩子连忙捂住鼻子,可眼睛却牢牢地盯着傻柱的一举一动,根本舍不得离开。 秦淮茹守在傻柱身边,手脚麻利地帮他打下手,看着傻柱在灶台上娴熟地忙碌着,心里满是欢喜。自从她嫁给贾东旭之后,就没见贾东旭下过厨房给自己做顿饭。结婚有了孩子后,哪怕是挺着大肚子,她也得在灶台边忙前忙后。什么时候吃过自家男人做的饭呢?傻柱就截然不同,不仅做饭好吃,还体贴心疼人,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自己以后可得牢牢把这个傻小子抓住。 易中海瞧见棒梗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那只老母鸡,眼睛里直放光,嘴里还不停地咽口水,连忙把他拉到一边。 “棒梗,喜欢吃那老母鸡不?”易中海笑着问道。 棒梗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瞧你这问的什么话,你自己不喜欢啊?” 易中海也不生气,依旧笑着说:“我当然喜欢呀,但是你想不想天天都能吃到这美味的老母鸡呢?” 棒梗可不傻,慢悠悠地说:“你家是啥大户人家呀,还能天天吃?” “我家可不是大户人家,但是你想天天吃,也不是没可能。只要让傻柱跟你妈结婚,以后啊,你就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易中海循循善诱。 棒梗一听这话,立马仰着头,满脸不屑地看着易中海:“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好骗得很?傻柱哪有那么多钱,再说了,我妈怎么可能跟傻柱结婚!” “嘿,你这孩子,你还不信啊?傻柱,你过来跟他说说!”易中海急了,连忙给傻柱使眼色。 傻柱嘿嘿一笑,凑到棒梗跟前:“棒梗,我跟你说,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你瞧瞧我这厨艺,就算是一块普通的豆腐,我也能给你做出肉的味道来。” “要是我和你妈结了婚,我的钱全都用来买好吃的,天天给你变着花样做菜。食堂里的肉菜,我也天天给你带回来,以后家里盖的大房子也留给你,怎么样?”傻柱耐心哄着。 易中海听了,暗暗竖起了大拇指,心想:这就对了,孩子就得哄着,不然谁愿意给自己找个后爹啊?更何况傻柱还是个大龄单身青年,自己都没当过爹,哪能知道孩子心里想的啥呢?但这么哄着,效果就不一样了。 棒梗听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心里乐开了花,暗自想着: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大房子,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他做梦都想每天睡在堆满食物的地方,醒来就对着烤鸡啃一口,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接着吃。要是傻柱真能对他这么好,他倒是不介意让傻柱当自己后爹。 “傻柱,你说的都是真的?可别骗我!”棒梗有点不敢相信。 傻柱拍着胸脯一口答应:“那还能有假?以前我也没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吧,家里有啥好东西不都给你留着嘛,要是我跟你妈结了婚,就更不用说了。” 棒梗想了想,这才说道:“行吧,你可记好了,房子、钱还有肉,以后可都是我的!” 傻柱点点头,笑着说:“都是你的,错不了!” 傻柱心里想着:只要能娶到秦淮茹,自己当牛做马都行,多个大儿子又有何妨?只要秦姐以后心甘情愿给自己生儿子,还怕老了没人给自己养老?再说,自己对棒梗这么好,这臭小子以后肯定也得孝顺自己,不然到时候就揍他,哪家老子还不打儿子?到时候自个儿跟秦淮茹都结婚了,谁还敢说什么。想到这,傻柱心里美滋滋的,低下头继续专心做菜。 易中海听到这话,也跟着笑了起来,对棒梗说道:“这才对嘛!棒梗,今后你们要是孝顺我,我那房子和钱也都留给你!” 棒梗一听,顿时眼前一亮,满脸疑惑地问:“你没骗我?” “当然没骗你,我又没孩子,这大院里这么多孩子,就属你们懂事。只要你们孝顺,以后我的东西都是你们的!”易中海认真地说道。 棒梗连忙点头,兴奋地说:“那敢情好!” 棒梗心里乐开了花,要是自己有了傻柱和易中海的房子,以后不就成了这大院里最有钱的人了?管他什么李青山、许大茂的,他们能吃香的喝辣的,自己以后的日子肯定也能和他们一样好。 棒梗年纪轻轻,却仿佛历经诸多世事,像个小老头般,脑子里充斥着不少想法。 每当脑海中浮现家里每天弥漫着肉香,住着宽敞亮堂的大房子,身边还搂着漂亮媳妇的场景,棒梗便兴奋得难以入眠,光是想想就美得不行。 在棒梗心里,傻柱和秦淮茹结婚,似乎就是专门为了让他过上这般好日子。这么一想,他瞬间心花怒放,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兴奋,还一溜烟地凑到了傻柱跟前。 易中海瞧着他俩那副表情,心里忍不住暗暗冷笑。哼,这两个蠢货,还真以为能过上好日子了,竟还惦记上自己的房子和钱。呸!傻柱那房子,自己可是要留给亲生儿子的,怎么可能便宜棒梗这个外姓人?他这般说辞,不过是哄骗他们给自己养老罢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棒梗和傻柱都不是省事的人。这不,听到易中海这些话,两人仿佛充满了向往。易中海要的就是他们这股子向往劲儿,只要他们一心念着自己的房子,以后自然得卖力给自己干活。 易中海又琢磨开了,想着日后不仅有傻柱伺候自己,棒梗连同槐花、小当都得给自己端茶送水,生前精心伺候着,死后还能给自己守灵,那画面,想想都美。想着想着,他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而一旁的秦淮茹,见傻柱和棒梗相处得如此融洽,心里也舒坦起来。可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头怀着的可是易中海的孩子,她决计不会把这孩子生下来,怎能让这小孽种跟棒梗争夺房子呢? 秦淮茹本就厌恶易中海,若不是为了钱,她怎会委身于这个老东西?答应和傻柱结婚,不过是觊觎傻柱的房子,想着往后傻柱能心甘情愿地当牛做马,为棒梗挣钱娶媳妇。至于给易中海养老,跟她可没有半毛钱关系。 易中海指望傻柱给他养老,等他一死,房子就归傻柱,而傻柱的房子最后还不就是自己的,也就是棒梗的。肚子里这块肉,等跟傻柱结婚后,得赶快“出意外”把孩子打掉,这样就能稳稳拿捏住这两个蠢货,让他们乖乖替自己养儿子,自己也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傻柱和易中海两人的工资,足够养他们这一大家子人。 一想到日后易中海和傻柱两人的钱都将进自己腰包,秦淮茹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傻柱瞧见秦淮茹笑得那般灿烂,心中一阵涌动,忍不住捏了捏秦淮茹的手。秦淮茹轻轻拍了拍他,那手上细腻嫩滑的触感,撩拨得傻柱心猿意马。郭大撇子那事儿,很快就被傻柱抛诸脑后,毕竟眼前这个漂亮女人很快就要成为自己媳妇了。这可是他朝思暮想多年的女神,他怎能不激动?一整天,傻柱都乐得嘴角上扬,合不拢嘴。 搞定了棒梗和傻柱,易中海心中激动万分。看着他们几个人又聚在一起,大院里的人都觉得十分蹊跷。 “傻柱今儿个是咋啦?咋跑去秦淮茹家里做饭了?” “就是啊,易中海怎么也去了,秦淮茹家是出啥事了?” “没听说啊,她家贾东旭都死了那么久了,能有啥事儿?” “傻柱不是跟易中海闹掰了吗,咋又搞到一块儿去了?” 众人在大院里小声嘀咕着,还时不时好奇地往这边张望。这时,傻柱出来倒垃圾,大伙忍不住上前询问。 “傻柱,今儿啥日子啊?咋买这么多菜跑秦淮茹家做饭去了?” “怎么着,你们两家这是要合二为一过日子啦?” “傻柱,你可别犯糊涂啊!昨晚还抱怨三大爷不给你介绍对象,今儿就跟秦淮茹好上啦?” 傻柱笑着应道:“那可不!我跟淮茹要结婚了!” 这个消息犹如一颗炸弹,惊得大院里的人目瞪口呆。 “啥?你们俩要结婚!” “傻柱,这玩笑可开不得啊!” “是啊,傻柱,你之前不是看上冉秋叶了吗,这事儿还没个眉目,咋就找上小寡妇了?” “我看你肯定是受刺激过头了。” 傻柱满不在乎,“谁说的?我可是认真的,真要跟秦淮茹结婚,过两天就办,到时候在院里摆酒,大伙都来喝一杯啊!” 全院人皆震惊不已。 “傻柱啥时候跟秦淮茹搞到一起去了。” “这也太快了吧,都没见他俩处对象啊!” “要我说啊,是傻柱等不及了,都一把年纪还是光棍,也就不挑了!” “嘿,真是没想到,他俩在一块儿,以后可没人再嚼舌根说他们乱搞男女关系了。” “人家往后可是合法夫妻,谁说寡妇不能嫁人,这不嫁得挺好嘛,傻柱这工作也还算不错。” “这下好了,傻柱接济寡妇,结果把寡妇接济成自己媳妇了,咱真是思想老古董,新人新事新国家,傻柱这是紧跟时代潮流啊!” “哟,这么一说,之前秦淮茹约的男人难道就是傻柱,没想到被郭大撇子抢先了一步!” “这话可别说了,小心傻柱听到生气。” “秦淮茹运气真好,找了傻柱,这下生活有着落了,往后能吃香的喝辣的。” 听到众人这般议论,秦淮茹不禁得意起来。谁说寡妇不能再嫁,她不但要嫁,还要让这两个蠢货给全家当劳力!看看这四合院,以后谁还敢欺负她们一家? 看着众人议论纷纷,秦淮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先前出事的时候,满胡同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说她不知检点,那些风言风语压得她抬不起头。如今她要和傻柱结婚了,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就让这群长舌妇眼红去吧! 许大茂听闻后,嘴角不禁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阴阳怪气道:“傻柱啊,你这买卖可难做喽!娶了个寡妇不说,还顺带四个拖油瓶,往后可有得你‘享’喽!” “哥们儿我还真佩服你这份勇气。”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哄堂大笑。 “傻柱跟他爹一个样儿,就对寡妇情有独钟!” “谁说不是呢?指不定这寡妇的滋味确实与众不同!” “要不怎么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下可好,不仅是非多,孩子也多,都不用自己生,一来就有棒梗这么个半大小子喊他爹,这便宜后爹当得可真轻松。” “还不止呢,不光有现成的孩子,连妈都有了,傻柱以后说不定还得给贾张氏磕头敬茶呢!” “嘿,这可不就是人生赢家嘛!结了婚,老婆孩子热炕头,外加个老妈,啥都齐活儿了!”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傻柱气得脸色铁青,又是这个许大茂! 这狗东西,摆明了是成心跟自己过不去! “许大茂,你丫嘴贱找揍是吧!”傻柱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许大茂却一脸不屑,满不在乎地说:“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是嘛,你傻柱就是走狗屎运了,娶个寡妇等于娶了一家子!” “老婆孩子热被窝,啥都有了,没谁比你速度快啊!” 许大茂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笑得更厉害了,大伙都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取笑傻柱。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像猪肝一样红,这个许大茂可真是个混蛋,原本好好的大喜事,被他说得好像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这两厢情愿的事儿,现在倒让她里外不是人。 傻柱气得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揍许大茂,却被易中海一把拦住:“你跟他们置什么气啊,他们就是过过嘴瘾,纯粹嫉妒你!” “你瞧瞧秦淮茹,论长相论身段,在咱大院那可都是数一数二的,他们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以后你把自己日子过好了就行,甭搭理他们。” “再说了,你把身体养得棒棒的,和秦淮茹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气死许大茂那小子!” 傻柱一听,顿时停住了脚步,仔细琢磨一下,易中海说得确实在理。 许大茂这货结婚都好几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都快成绝户了,还有脸笑话自己?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等我跟秦淮茹结了婚,三年抱俩,到时候你就眼巴巴地羡慕嫉妒去吧,孙子!” 听到傻柱提到孩子,许大茂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有些难看,这傻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非得戳自己痛处! 这傻柱是真傻,心甘情愿给别人养儿子,还诅咒自己,要不是看在这满院子人,自己打不过傻柱,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第83章 禽兽各怀鬼胎 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傻柱这一结婚,日子说不定就如同芝麻开花节节高了,这如何能让他不心生嫉恨,愤懑不平呢?然而,他纵有万般不满,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再说人家结婚那可是两口子你情我愿的事儿,他又哪能插得上手呢。 许大茂忍不住啐了一口,嘴里嘟囔着,转身便气鼓鼓地回了家。他对傻柱那叫一个看不顺眼,怎么可能去祝福他,不过就是跟个寡妇结婚嘛,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傻柱要跟秦淮茹结婚的消息,仿佛长了一双无形的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胡同,就连聋老太太也知晓了此事。聋老太太听闻后,气得火冒三丈,狠狠地骂道:“这个傻小子,还真要娶个寡妇!天底下女人那么多,娶谁不行,非得娶秦淮茹,这不是给自己找累赘吗?带着仨孩子不说,还有个不讲道理的恶婆婆,这就是四个拖油瓶啊,往后傻柱的日子可怎么过哟!更别说秦淮茹也不是个省心的人呐!” “造孽啊!真是造孽!”聋老太太一边悲愤地骂着,一边用那枯瘦的手用力拍打着床板。可她如今又瞎又瘫痪,根本无能为力,根本没办法阻止傻柱。况且,她太了解傻柱的脾气了,要是把这小子惹毛了,到时候他甩手不管,不养自己了可咋办?她只是个瞎了眼的老太太,现在也只能委曲求全,指望傻柱和易中海给她养老送终了。 聋老太太无奈地叹了口气,满心的无力感。 这边傻柱在大院里正式宣布了这个结婚的消息后,脑海中突然就想到了聋老太太。中午时分,他精心做了一碗红烧鸡,又特意煮了鲜美的鱼汤,小心翼翼地端着给聋老太太送去。 就在老太太急得坐立不安时,耳边倏地传来傻柱那熟悉又洪亮的声音:“奶奶我来了!”聋老太太惊讶得瞪大了那双无光的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傻柱,真的是你!”“奶奶,瞧您说的,这还能有假,当然是我了!”傻柱笑着回应道。话音刚落,傻柱便轻轻端着饭菜,在聋老太太身旁坐下。 “柱子,你做饭了?”老太太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耳朵却很灵敏,听到了傻柱拿着东西的动静。傻柱脸上洋溢着笑容,说道:“今儿中午做了红烧鸡,又煮了鱼汤,特意给您端来尝尝,奶奶您快尝尝。”说罢,傻柱温柔地扶着聋老太太坐了起来,然后一勺一勺,无比耐心地喂着她,那股子耐心劲儿,简直比对待自己的亲奶奶还要用心。 聋老太太感受到傻柱这般贴心的照顾,心里顿时宽慰了不少,暗自想着: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孙子,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不由得开口问道:“傻柱,先前我听外面院子里吵吵嚷嚷的,说是你要结婚了?跟谁家的姑娘啊!”其实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不过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罢了。 傻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道:“还能有谁啊,就是秦淮茹。”“傻柱!”聋老太太气得提高了声调。傻柱赶忙安抚道:“奶奶你先听我说,我跟淮茹结婚以后,就不是我一个人孝敬你了,是我们夫妻俩一起孝敬您,再加上淮茹家的三个孩子,也一定会把您当成亲太太来孝顺的,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们肯定会给您养老送终的!”说着,傻柱又端起鱼汤,说道:“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您的,来,喝口汤。”在傻柱的劝解下,聋老太太只能默默接受。 傻柱此时满脑子都是要跟秦淮茹结婚这件事,甚至还憧憬着婚后让秦淮茹和棒梗他们也一同孝敬自己。聋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阅人无数,又怎会不知道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而且,如今傻柱一门心思都在秦淮茹身上,连对付李青山的事儿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怎能不让她着急呢。 “傻柱,你可别忘了大事啊!”聋老太太提醒道。“嗯,我没忘记,过两天我就在院里摆几桌,请街坊四邻都来喝喜酒。”在傻柱看来,当下摆酒席办喜事才是头等大事。 聋老太太心里明白,要是把傻柱逼得太紧,这臭小子发起浑来,真有可能不管自己的死活,那可就糟了。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稳住他再说。 傻柱见聋老太太没再言语,还喝下了自己喂的汤,这一顿饭,他喂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看着聋老太太的脸色逐渐缓和,傻柱凑到跟前,仔细地给老太太擦拭干净嘴角,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奶奶,您的宝贝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啊?我这结婚什么的也得需要钱啊!淮茹虽说是二婚,可人家愿意嫁给我,我总不能让她受委屈啊!该有的排场总归是得有。” 聋老太太听了,不禁冷笑一声,心想: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这还没开始孝敬我呢,就惦记上我的钱了。随即说道:“那就等你和秦淮茹结了婚之后再说吧!我跟你说,傻柱,秦淮茹我是信不过的。我知道你心思单纯善良,我信你,你是个好孩子。但是秦淮茹终究是个外人,那仨孩子也是别人家的种,她要是能实心实意地孝敬我,那自然是好。可要是不把我当回事儿,到时候我这养老都没个指望,那我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只要你们真心对我,奶奶今后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傻柱听了,心里顿时不爽起来,暗暗骂道:这老东西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还成天挑三拣四,嘴巴跟贴了封条似的,一点口风都不透。还想让我和秦淮茹伺候她,做梦去吧!傻柱忍不住对着聋老太太翻了个白眼,好在聋老太太如今已经双目失明,看不到他这副嫌弃的表情,不然非得被气死不可。 可现在也没办法啊,聋老太太死活不肯说,自己总不能真把她给弄死了吧,要是那样的话,可就啥都没了。于是,傻柱只好强颜欢笑,说道:“奶奶您放心好了,回头我一定跟淮茹好好孝敬您,给您养老。”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她心里清楚,用自己藏着的那点宝贝拿捏住傻柱,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只有傻柱他们真心给自己养老,她才会透露,否则,绝对不能说半个字。 与此同时,这边的秦淮茹见傻柱去了好半天都没回来,心里不免有些奇怪,于是便来到院子里找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傻柱说要让自己和他一起孝敬聋老太太,还要给老太太养老,她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想道:这聋老太太多活一天,自己就得跟着多受一天罪,还想连累我,还不如早点死了干净呢!想让我给她养老,做梦去吧! 秦淮茹气得翻了个白眼,二话没说,转身就毫不犹豫地往家走去,也不再等傻柱了。她心想:傻柱自己乐意伺候那是他的事儿,凭什么要扯上我?她本来就有个难缠的婆婆,贾张氏好不容易去坐牢了,自己耳根子才清净了没多久,现在又来个瘫痪的老太婆要自己伺候,她可没那么闲! 秦淮茹压根就不情愿,而傻柱这边呢,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聋老太太,在成功得到她的允诺之后,脸上这才泛起了高兴的神色。 等到傻柱收拾完碗筷走出来,恰好迎面碰上了李青山。 “哟,这不是李医生嘛!瞧您这段日子,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啊!”傻柱一脸调侃。 李青山看着傻柱那春风得意的劲儿,不禁挑了挑眉,回应道:“我一向都过得不错,你不也挺好的嘛!” “那当然!我以后的日子,肯定过得比你还要滋润,你就等着瞧吧!”傻柱下巴一扬,哼着轻快的小曲儿悠然离开。 李青山见状,无奈地耸耸肩,心想着:这傻小子,那就祝你好好过吧!等那天一到,保证给你个‘大惊喜’! 傻柱此刻兴奋得不行,心里盘算着等把老太太的钱拿到手,自己就是这大院里最阔气的人了,到时候非得用钱把李青山砸个服服帖帖,让他乖乖跪在自己面前磕头认错! 李青山根本没把这个傻子放在心上,暗自打算着,就在傻柱和秦淮茹举办婚礼的那天,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傻柱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到时候让他彻底崩溃,沦为整个大院的笑柄。 李青山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转身回到家中。透过窗户,他瞧见易中海趁着傻柱出门的空档,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屋子里。嘿,这两人一前一后的,时间掐算得可真准。 易中海走进屋里,见老太太正躺在床上,故意轻咳了一声。聋老太立马有了反应。 “中海,你来啦!” 易中海点点头,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走到老太太身边坐下,伸手帮她轻轻按摩起腿来。一股难闻的骚臭气味钻进鼻尖,易中海忍不住微微皱起眉头。要不是为了那宝贝,就算用八台大轿来请他,他都不见得会踏进这屋子半步。 聋老太太听到这声叹息,不由得好奇起来,问道:“怎么啦?”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关心。 易中海又是一声长叹,说道:“老太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才好。唉,傻柱要结婚的事儿,您听说了吧?” 聋老太太闻言,也跟着叹息一声,“是听说了,我怎么劝他都没用,我这老太婆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能有什么办法?他想跟谁结婚就随他去吧,只要以后还能像以前一样孝顺我就行。” 哼,老太太还想得挺美,还指望傻柱孝顺?傻柱要不是惦记着宝贝,能来看她?简直是白日做梦! 易中海装作一脸忧心的样子,继续说道:“老太太,您可真是太善良天真了。现在傻柱一门心思要跟秦淮茹结婚,今天上午刚宣布这消息,我当时就劝他来着,可他根本不听啊,一门心思就认准了那个小寡妇。我也就是随口提了一下,没想到傻柱那小子倔得跟头牛似的,铁了心要跟她。老太太,要是傻柱娶了秦淮茹,还得带着那么多拖油瓶,以后拿什么来孝敬您啊?到时候他那工资,怕是有八成得被那小寡妇攥得死死的。依我看呐,以后他是顾不上您喽!”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聋老太太的反应。果然,聋老太太一听这话,立马紧张起来,急切地说道:“中海啊,你可千万不能眼睁睁看着傻柱往火坑里跳!秦淮茹那个小寡妇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都到这节骨眼了,聋老太太还一心为傻柱着想,这可真是把傻柱当成亲孙子了。易中海心底冷笑一声,嘴上却说道:“谁说不是呢!就刚刚,我还听见秦淮茹在那发脾气呢!我说让她跟傻柱一起好好孝敬您,您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聋老太太一下子抓住易中海的手,神情紧张。 易中海开始添油加醋:“秦淮茹说结婚以后就要把您赶出去!还放话说傻柱的钱只能她一个人花,您想都别想,就连我好心去劝,都被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给轰出来了!老太太您也知道,我现在连一大爷都不是了,一只手截肢后只能去看仓库,每个月就挣那二十块钱,日子也不好过啊!” 看着聋老太太眼神空洞,脸上满是紧张之色,易中海又接着说道:“不过老太太您放心,再难我也不会扔下您不管!要是傻柱真不管您,我就把您接到我家去!反正我和老伴儿也没孩子,也不指望其他人,以后傻柱爱养谁养谁,我也不指望他。您对他这么好,可真是白费心思了!秦淮茹还没进门呢,就想着把您撇开,等真结了婚,更不会管您死活了。到时候傻柱被她几句枕边风一吹,哪里还能记得您啊!” 老太太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慌了神。仔细想想,易中海说的确实在理,傻柱现在已经被那小寡妇迷得晕头转向,哪里还会听自己的。可没钱以后日子怎么过啊?易中海每个月就二十块钱,就算三个大人光吃米勉强够,可还有菜呢?难不成顿顿都吃咸菜?这些年,她的嘴巴都被易中海和傻柱养刁了,虽然闻不出味儿,但肉可不能少啊。 见老太太紧张起来,易中海又适时地给她多捏了捏腿,轻声说道:“老太太您看,您要是把您那宝贝告诉我,我拿去换了钱,咱们三个以后吃穿用度都不愁了,也不用眼巴巴指望傻柱和秦淮茹。到时候有了钱,他们还不得反过来巴结咱们?”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心动了。她本来就瞧不上秦淮茹,傻柱非要娶她,她也实在拗不过,毕竟傻柱是自己孙子。傻柱跟她说结婚的事儿的时候,她还想着让秦淮茹和傻柱一起给自己养老,只要他们孝顺,自己从牙缝里省点给他们也不是不行。可现在看来,秦淮茹根本就没想过要孝敬她,这钱绝对不能留给傻柱!大不了自己就搬到易中海家里去,遗产一分都不会给傻柱。 她轻轻拍了拍易中海的手,说道:“你放心,傻柱那边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就看他婚后的表现。要是表现不好,我就当没这个孙子,他一分钱遗产都别想拿到。”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花,可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生怕老太太听出他声音里的兴奋劲儿。只是轻轻拍了拍聋老太太,说道:“嗯,等他结婚之后我也会多留意着。要是他真对您不好,我肯定把您接来我家,大不了我和老伴儿省吃俭用,总能熬过去的。” “中海啊,我知道你是个好人,现在就看傻柱的表现了。”老太太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对易中海也并非完全信任,还是得先看看傻柱到底怎么选。毕竟傻柱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心里还是有些期待他能回心转意。就说今儿中午,傻柱不还特地给自己端来一碗鲜美的鱼汤嘛。傻柱心里那些小算盘,她又何尝不清楚,只是相处了这么久,实在有些舍不得。 聋老太太心里也清楚,自己这岁数,怕是没几年好活了。倘若傻柱能恭恭敬敬、安安稳稳地为她养老送终,她那点小小的家底,赠予傻柱他们又何妨? 然而,一旦傻柱娶了秦淮茹那个女人,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往后的事究竟会怎样,可就得看傻柱如何抉择了。 易中海心中暗自窃喜,琢磨着只要秦淮茹跟傻柱一结婚,他就趁机在一旁撺掇傻柱,想法子把聋老太太扫地出门。如此一来,他便可以顺着这个由头,把老太太接回自己家中,做做表面功夫,装装孝顺的样子。想必那时,老太太一感动,哪儿还藏得住事儿,肯定会把那宝贝的秘密告诉他。 要是傻柱不乐意听从安排,那也无妨,他只要在秦淮茹耳边稍作点拨,说上几句就行。毕竟秦淮茹和聋老太太向来就不对付,互相看不顺眼。 傻柱对秦淮茹那可是一往情深,只要秦淮茹说上几句,傻柱还不得立马像个听话的小狗,屁颠屁颠地顺着秦淮茹的心意行事。到了那时,一切都将尽在他易中海的掌控之中。哼,傻柱这个大傻子,还得留着他给自己养儿子呢! 第84章 秦淮茹的怀孕报告单,傻柱大闹婚宴 往后,傻柱不光得累死累活地替别人养儿子,就连遗产都要全留给他儿子。 想到此处,易中海不禁笑出声来。这老太太虽说平日里精明,却也架不住刺激与挑拨。 谁能晓得秦淮茹肚子里的竟是自己的种呢?傻柱就算全心孝敬老太太,到头来那些钱财和资产,还不是得落入秦淮茹手中。与其如此,倒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 而此刻,聋老太太全然不知自己已被这两人算计得死死的。易中海见老太太满脸愁容,便上前假意安慰,见目的已然达成,这才放心离开。 转身,易中海瞧见傻柱正满脸笑意地在门口给人递烟,逢人便宣告自己要结婚的喜讯。易中海忍不住轻笑,这傻小子,替人养儿子还这般高兴!罢了,就让他先乐呵着,日后有他苦头吃的! 最近几日,傻柱整天笑得合不拢嘴,他就要结婚了,而且是和心中的女神秦淮茹!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秦淮茹即便经历了那些事,傻柱也丝毫不嫌弃,看来果真是真爱。 整条胡同里但凡与傻柱认识的人,基本上都被他请去喝喜酒了,就连许大茂也没落下。厂里头的人听闻傻柱要和秦淮茹结婚,都着实吃了一惊,直到瞧见傻柱脸上那真切的笑容,才相信确有其事。一时间,红星轧钢厂里传得沸沸扬扬。同住一个大院,唯有李青山没被邀请。傻柱就是故意这么做的,就是要孤立李青山,等他看到自己过得幸福美满,心里指定痛快! 傻柱早就盘算好了,不仅要在院子里热热闹闹摆上几桌,还要到秦家村秦淮茹的娘家也摆上酒席。他要让娘家人知道,秦淮茹嫁了个多么好的男人,看以后谁还敢小瞧她。 得知傻柱竟还想着回她娘家操办酒席,秦淮茹心里暖烘烘的。这傻小子真是傻得可爱,马上就要替别人养儿子了,还这般开心。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傻柱。但转念又想,要是不把傻柱拿捏住,以后自己带着三个孩子可怎么生活?大不了结婚以后,对傻柱好点就是了。想到这儿,秦淮茹心里那点愧疚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可都是傻柱心甘情愿的,又不是自己强迫的。 傻柱哪里知道秦淮茹这些算计,他只觉得满心欢喜。三天两头就往秦淮茹家里跑,又是给她做饭,甚至还想在那过夜,不过每次都被秦淮茹拒绝了。她想着,没结婚怎么能住在一起,虽然自己名声已不太好,可还是得要点脸面。 转眼间就到了周末,天还没亮,傻柱便早早起来,精心备齐了各种食材,准备亲自下厨。轧钢厂里与傻柱关系要好的工人都来了,马华、刘岚等人也在其中。大伙都感慨,傻柱这个老大难终于娶上媳妇了,而且娶的还是小寡妇秦淮茹。一开始,大家都不太相信,直到看见傻柱胸口别着鲜艳的红花,秦淮茹身上穿着小碎红花褂子,头发上还簪着一朵娇嫩的红花,这才一个个惊得说不出话来。 傻柱满脸笑容地招呼着众人:“大家千万别客气啊,先吃点花生瓜子垫垫,等会儿就开席,要是招呼不周,大家多担待啊!” 易中海则负责帮傻柱收礼金。大家本来就是凑个热闹,看着秦淮茹忙前忙后地招呼,众人便围坐在一起小声议论。 “没想到秦淮茹和傻柱居然真结婚了!这傻柱到底咋想的啊?” “秦淮茹名声可不咋好,前段时间不还跟郭大撇子有点不清不楚吗?傻柱还非要跟她好,真搞不懂。” “这小寡妇还真有本事,把傻柱吃得死死的。” “她婆婆都坐牢了,等她回来,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儿呢!” “我看傻柱和她长久不了。” “别瞎说了,人家今天大喜日子,别在这出风头,一会儿惹傻柱不高兴了!” 傻柱听到这些议论,也没往心里去,他正炒着菜,心里高兴着呢!给别人炒了十几年菜,头一回给自己的喜宴掌勺,就算再累,他也觉得值。满满几大桌子,全是硬菜,鸡鸭鹅一应俱全。 “傻柱,快来吃,别忙活了!” “来了,最后一道汤马上就好,你们先吃着!” 傻柱精心将鸡汤熬好,稳稳地端上桌,这才坐在桌旁,看着身旁的秦淮茹,心里激动得不行。他终于娶到了心目中的女神。 等酒席办完,他就打算去厂里开介绍信,然后和秦淮茹领证。他越想越开心,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生活。一想到秦淮茹柔软的身姿,还有那绯红如霞的脸蛋,晚上躺在自己的炕头,傻柱就激动得难以自抑。此时,他握着秦淮茹的小手,那触感嫩滑无比,他恨不得立刻就搂着她入洞房。 众人瞧见傻柱脸上挂着那憨憨的笑容,不禁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嘿,你们说这傻柱,怎么就火急火燎地和秦淮茹结婚了呢?这里头究竟发生了啥事儿啊?” “谁能知道呀,说不定是秦淮茹追他追得紧呢!” 这时,倚靠在门口的李青山看到这场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哼,傻柱,人处在顺境风头正盛的时候,往往最容易出岔子。就让你好好尝尝后悔和丢人现眼的滋味!李青山心中暗自思量,趁人不注意,悄悄拿出一张驭兽符,口中念念有词,发动了符咒。只见一只老鼠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趁着大伙都在热热闹闹吃饭的当口,“嗖”的一下,如鬼魅般快速溜进了秦淮茹的家里。 这只老鼠在屋内东嗅嗅西闻闻,不一会儿就在某个角落找到了那张怀孕报告单,它毫不迟疑地用嘴巴衔起单子,又顺着原路跑了出来,径直跑到了院子里头。 另一边,许大茂正美滋滋地喝着酒,眼睛瞅着傻柱那副傻乐的模样,心里头没来由地一阵泛酸。哼,这傻小子还真给自己找了个老婆,虽说秦淮茹是个寡妇,可那身姿韵味,在这大院里确实算得上是个美人坯子!许大茂想到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正想着呢,突然感觉自己裤脚处有动静,下意识地低头一瞧,妈呀,居然是只肥硕的大耗子!许大茂猛地惊出一身冷汗,可紧接着,又觉得这耗子实在有些怪异。咦?这耗子嘴里怎么还叼着一张纸呢? 许大茂满脸的疑惑,这年头,耗子偷肉偷油啥的常见,可偷纸的还真是头一回见。而且这纸上似乎还有字,甚至还有个印章模样的东西?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老鼠“吱溜”一下丢了那张纸,撒腿就跑没影了。许大茂满心困惑,下意识地弯腰把那张纸给捡了起来。 “报告单?”许大茂有些意外,凑近仔细一瞧,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居然是秦淮茹的报告单。 “妊娠?”当看到报告单上这两个字的时候,许大茂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怀孕了!我的老天爷呀,秦淮茹怀孕了啊!”许大茂像被点了炮仗似的,“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纸,扯着嗓子就叫了出来。 听到这声叫喊,秦淮茹心头一紧,急忙回头,一眼就瞅见了许大茂手中拿着的报告单,瞬间,她的脸变得惨白如纸,大脑“嗡”的一声。这报告单怎么会到许大茂手里! 许大茂的叫声仿佛一道炸雷,瞬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傻柱、易中海,以及全院来吃席的人,都惊得呆在了原地。 秦淮茹回过神来,赶忙朝着许大茂冲过去,伸手就要抢那张纸。许大茂却机灵地蹦上了一张凳子,得意洋洋地挥舞着手中的报告单,大声嚷嚷道:“你们都瞧瞧啊,这可真是秦淮茹的报告单呐!傻柱你可太有能耐了,这才多久啊,就把秦淮茹弄怀孕了!” “哇哦,牛逼啊!”众人议论纷纷,虽说不太相信,但还是纷纷围了上去,拽着许大茂,想一探究竟。许大茂被拉了下来后,把报告单递给了周围的人。顿时,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在全院人中间传开了。傻柱整个人都懵了,颤抖着双手一把抢过报告单,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结结巴巴地说道:“真,真的!真的怀孕了?” 周围的人一边笑着,一边纷纷恭喜傻柱:“傻柱你还不知道啊?看来秦淮茹是想给你个惊喜呢!” “你可真有本事,这简直就是双喜临门呐!” “傻柱我得敬你一杯,不声不响就‘上船’了,这下可真是赚大发了!难怪你这么急着跟秦淮茹结婚,闹了半天是因为怀孕了呀,恭喜恭喜!” 虽说秦淮茹未婚先孕这事儿吧,在当时算不得光彩,可人家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如今孩子爸又跟她结了婚,所以大伙也都没再多说什么,毕竟有人肯担下这事儿就行。 而在这热闹的婚宴现场之外,李青山并没有进去,只是依旧靠在门口,脸上挂着略显嘲讽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恭喜啊傻柱,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呐!难怪前段时间火急火燎的,突然就决定要跟秦淮茹结婚,看来这就是真爱呀,你可真是个靠谱的男人!”这话一出,众人看向傻柱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秦淮茹一怀孕,傻柱就紧跟着结婚,这到底是出于真爱,还是另有不可告人的隐情呢?此时,众人的目光在傻柱和秦淮茹身上来回穿梭,秦淮茹神色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易中海则神色紧张,心里头暗自发狠,暗暗咒骂着: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把这张单子给弄出来的!他紧盯着傻柱,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生怕这事儿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而傻柱则一脸的不知所措,盯着手中的报告单,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着。秦淮茹怀孕了?他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自己跟她连手指头都没碰到过,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 许大茂瞧见傻柱脸上那复杂的神情,又瞥见他微微颤抖的手,竟错以为傻柱是因激动才如此,心里头不由得泛起一阵嫉妒的涟漪。自己连个孩子影都还没有,傻柱凭什么比他先有?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于是他便阴阳怪气起来:“傻柱,真有你的呀!什么时候和秦淮茹好上的?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嘿,这孩子来的时机还真是巧妙啊!” 傻柱听闻这话,呆呆地愣在原地,半晌都没有出声。许大茂见此情形,心中隐约觉得有些异样。可转瞬间,他忽然想起李青山之前说过的那些话,顿时恍然大悟。 “傻柱,你可知道,前段时间啊,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关系就不清不楚的,后来又被郭大撇子……啧啧啧,现在你居然还不计前嫌地娶了秦淮茹,这可真是实打实的好男人呐!”许大茂故意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扯着嗓子说出这番话,在场众人一下子就听出了其中的深意。 “难不成这孩子根本不是傻柱的?”人群中有人率先小声嘀咕道。 “这谁晓得呀,秦淮茹前后跟过好几个男的,而且居然都在差不多的时间段,这也太凑巧了吧?”另一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就是说啊,傻柱突然就要娶秦淮茹,他真能确定这是自己的儿子?”又有人提出疑问。 “这谁能说得准呢?”有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傻柱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众人猜疑声不断。 许大茂听大伙这么议论,顿时得意地嘿嘿笑起来,添油加醋地说道:“还真有这么回事啊?那傻柱你可得好好验验清楚,万一这孩子不是你自家亲生的,可不能白白给别人养儿子呀!” 傻柱听了这话,瞬间感觉头顶仿佛被带上了一顶绿帽子,满心的愤怒,可此时又被这混乱的局面搞得晕头转向,一时间竟顾不上冲上去暴揍许大茂一顿,脑海中只想着赶紧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伙见傻柱的脸色愈发难看,都不由得关切地询问起来。 “傻柱,到底怎么个情况啊?” “傻柱,你得说清楚了,许大茂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有啥问题咱大伙一起解决,你就直说,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还是说你压根儿不知情?”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着手中的单子,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老子从来就没跟秦淮茹睡过,她怎么可能怀孕?秦淮茹,你给我说明白了,这单子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之前体检的时候咋就没查出来呢!” “你瞒着老子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就照这孩子月份算,你到底是跟谁在一起怀上的?是易中海,还是郭大撇子!” 秦淮茹见傻柱铁青着脸,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质问自己,顿时慌了神,嘴唇哆哆嗦嗦地翕动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看旁边,棒梗几个孩子还在那儿只顾着大口啃着香喷喷的大猪蹄,对于自己妈妈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他们丝毫不在意,他们的心思全在今天这一桌子美味的酒菜上。 秦淮茹感受到众人齐刷刷盯着自己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燥热得厉害,一片通红,心里头懊悔不已,没想到这事儿居然在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彻底爆发了。她心里头慌乱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拼命想着该怎么解释,才能把自己从这尴尬的局面中摘出去。 可慌乱之中,秦淮茹一时间根本想不出任何说辞,下意识地就朝易中海看了过去。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目光弄得一怔,急忙说道:“你看着我干啥呀,你倒是说话啊!” 秦淮茹听到这话,脑子“嗡”的一声,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秦淮茹,你这可就太不地道了,傻柱根本就没碰过你,你怎能这样欺骗人家?”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指责起来。 “我就说这小寡妇不简单,心思忒毒了,居然想拿傻柱当冤大头!”又有人随声附和。 “就是,还想让傻柱替她养儿子,真是不知羞耻!” “寡妇门前是非多,傻柱今天算是运气好,要不是发现了这张报告单,估计还被蒙在鼓里呢!” “秦淮茹,当着全院人的面,你赶紧把事情说清楚!”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下,秦淮茹羞愧得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一时间羞愤难当,捂着脸哭着转身就跑。傻柱见她跑了,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极致,怒不可遏地看着四周贴着的红彤彤的喜字,只觉得无比刺眼,满是讽刺意味。 “还结什么婚!秦淮茹,你居然把老子蒙在鼓里,你当老子好欺负是不是!去你的!”说着,他猛地一伸手,将桌子狠狠地掀翻在地,只听得杯碗瓢盆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撒了一地。 棒梗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轻,在场的众人也都惊得呆若木鸡,没想到这婚居然说不结就不结了。只见傻柱转身就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大伙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所措。易中海见状,本能地想去追傻柱,却被大伙齐声喊住。 “易中海,你别跑,这婚不结了,喜宴也吃不成了,份子钱你可得退给我们!” “就是,赶紧把钱拿回来!” “哎,这事儿闹的,傻柱可真是够惨的!” “易中海,赶紧退钱,别磨蹭!” “我随了一块钱!” “我可是出了两块呢!” “我也随了两块钱,这酒才喝了一半,真扫兴!” 站在人群后的李青山看着这场闹剧,不禁暗暗笑了起来,心想许大茂可真是堪称神助攻啊。自己只不过是把那张报告单偷偷递到了他脚下,他就能顺藤摸瓜想出这么一整套事来,还真不得不佩服他的能耐,果然是个“人才”! 易中海被众人团团围住,没办法,没一会儿工夫,就把收到的礼金全都退了回去。他失魂落魄地呆坐在地上,心中苦闷无处诉说。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就差那么关键的一步,眼瞅着就要大功告成,却没想到最后功亏一篑,这下全完了!尤其是这事儿要是让傻柱知道了真情,恐怕自己的小命都得丢了。易中海越想越急,忍不住拍着大腿,左右为难,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此时,院子里已经一片狼藉。棒梗那几个孩子早已被吓得傻掉,但很快回过神来,想着婚虽然结不成了,饭总还是要吃的。于是,赶紧把其他桌上剩下的那些酒菜一股脑地搜刮起来,抱着就往家跑。 第85章 秦淮茹被保卫科带走,易中海美梦破碎 秦淮茹一路狂奔,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什刹海边,只见她面色惨白,紧紧捂住一棵树干,泪如雨下。当众被人这般逼问,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实在难堪。 傻柱心急火燎地追了出来,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几步冲上前,一把抓住了她,语气急切又愤怒:“秦淮茹,你给我说清楚,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我可清清楚楚,没碰过你分毫!” 秦淮茹看着傻柱双眼通红,满脸怒容,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顿时心生畏惧。她和傻柱相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他对自己如此凶狠。一时间,她吓得浑身发抖,心里害怕极了,生怕傻柱冲动之下,对自己拳脚相加。 就在这时,秦淮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大哭大闹起来:“傻柱啊,你生气我能理解啊!我被郭大撇子那混蛋侵犯,又被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强迫,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易中海的呀!”她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委屈,“他威胁我,我一个弱女子,又怎么能斗得过他?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啊!” 说着,秦淮茹紧紧抓住傻柱的胳膊,泣不成声,哀恸地说道:“傻柱,我是真心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呀!你也晓得,我在这个大院里,无依无靠的,就只剩下你是我的依靠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可就真的没活路了,今天是我对不住你,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话音刚落,秦淮茹猛地转身,就朝着什刹海里扑了过去。 傻柱大惊失色,眼疾手快,一把紧紧抱住了她,焦急地喊道:“秦姐!别跳啊!可不能做傻事!”虽说秦淮茹怀孕的事让他怒火中烧,但此刻看着秦淮茹哭得如此凄惨,心疼之感油然而生,不由自主地将她抱得更紧了。 秦淮茹感受到傻柱的这般举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傻柱到底还是舍不得自己死,这就好。她缓缓转身,哭着紧紧抱住傻柱,身上淡淡的香味轻轻飘进傻柱的鼻尖。傻柱心里顿时慌乱起来,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傻柱,我是真的对不起你啊!我本来想着,等办完婚礼,就去把孩子打掉,好好调养身子,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可易中海那个混蛋,我实在是没办法呀!我只想找个依靠,以后我发誓,绝对不会再跟他有任何往来。今儿个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不再瞒你,你要是想打我骂我,我都绝无怨言!”秦淮茹一边哭诉,一边赌咒发誓。 “回头我就去找易中海说清楚,我不怕他!大不了,我这张脸不要了,看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傻柱听到秦淮茹这样说,气得火冒三丈,眼睛瞬间瞪得通红,转身就要去找易中海算账,嘴里怒骂道:“这个老王八蛋!”心里想着之前易中海还想着要给自己收礼金,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说三道四,搞了半天,居然一直怀着这样龌龊的心思,一想到这儿,傻柱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推开秦淮茹,大步流星地就要去跟易中海拼命,“这个狗东西,我非要弄死他不可!” “傻柱!”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傻柱要是真弄死了易中海,他自己也得坐牢啊!那往后在这大院里,还有谁能接济他们一家老小?这日子可怎么过下去?她不敢再多想,赶紧死死抱住傻柱,哭着劝道:“傻柱,你别冲动啊!可犯不着为了我毁了自己的前程!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是我让你在人前成了笑话,我罪该万死!”说着,秦淮茹用力挣扎着,做出要自己去的样子,“让我去!” 傻柱看着秦淮茹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知道,秦淮茹要是真去了,那无异于羊入虎口,自己又怎么舍得让她去冒险呢?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轻轻拍了拍秦淮茹,语气坚定地说:“秦姐,你别去,这事儿我一定给你讨个公道!我跟易中海势不两立!” 发生了这样的事,傻柱心里终究是过不去这个坎儿。虽说他一直馋秦淮茹的身子,也曾渴望和她在一起,可现在出了这种事,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跟秦淮茹结婚了。 秦淮茹听到傻柱这么说,暗中松了一口气,心想着只要傻柱今后还能接着接济自己,那就足够了。至于结不结婚,以后再慢慢打算。只要能拿捏住傻柱,让他继续向着自己这边,就不愁日后没依靠。此时,秦淮茹心中舒坦了许多,两人就这样相互扶持着,缓缓往回走。 等回到院子里,只见地上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杂物散落一地。傻柱忍不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抬眼就瞧见易中海正坐在地上。此时的傻柱,心中的怒火再次“腾”地一下燃烧起来,几步冲过去,二话不说就对着易中海左右开弓,两拳下去,把易中海打得眼冒金星,直接懵在了原地。易中海缓过神来,惊恐地吼道:“傻柱你干什么!” “干什么?易中海你这个狗东西!你竟敢欺负秦姐,还想骗我给你养儿子,你个王八蛋,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傻柱怒目圆睁,将易中海死死按在地上,一阵拳打脚踢,打得易中海在四合院里惨叫连连。 易中海虽说也是个男人,可他手有残疾,年纪又大,哪里是正值壮年的傻柱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躲在窗户后面偷看的李青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暗自笑了起来,心想看来傻柱这次是真的气到了极点,就让他们打吧,反正这两人在他眼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来人啊!傻柱打死人啦!” “救命啊!” 易中海被打得大声呼救,四合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从屋里跑了出来。一看这激烈的场面,大家都愣住了,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傻柱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打起一大爷来了?” “哎哟快住手啊!” “傻柱,可不能再打了!” 众人纷纷劝阻,可此时的傻柱正杀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去。易中海被打得鼻青脸肿,看着傻柱凶神恶煞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怒骂道:“傻柱你个小畜生,你别忘了,是谁帮你赔了二百块钱!” “我呸!你个老狗,那是你自愿的!你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想让我接手这烂摊子,这都是你自找的,你就该受这份罪!”傻柱一边打,一边恶狠狠地回应道,“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管谁!” 易中海气得脸色煞白,咬牙切齿地说道:“傻柱你丫就是个混蛋!你要不是馋秦淮茹的身子,你能跟她结婚?今天你打死我,我也还是这句话!” 傻柱一听,更加愤怒了,指着易中海,大声吼道:“你丫等着,你一定会遭报应的!我告诉你,要是你再敢踏进我家门一步,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说完,傻柱用力一甩,将易中海狠狠扔在地上。易中海被打得瘫倒在地,半天都爬不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狼狈不堪。 四周的众人看着傻柱如此凶狠的模样,一个个都吓得不敢动弹。在他们眼中,傻柱此刻就像一个发怒的猛兽,实在太恐怖了,大家都被吓得不敢上前帮忙。 傻柱满脸愤恨,想到自己和秦淮茹的婚事如今成了全厂的笑柄,之前越是张扬,现在就越是觉得丢人。 傻柱还沉浸在震惊之中,脑袋仿佛一团乱麻,压根儿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厂里保卫科的人就迈着急匆匆的步伐赶到了。 “秦淮茹!”那喊声犹如平地惊雷。 听到呼喊,秦淮茹仿若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地回头,一看保卫科那几个神情严肃的人,原本还有些血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如同见了鬼魅一般,惊恐之色尽显。 傻柱也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错愕的神情。 “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傻柱忍不住问。 “傻柱,这事和你没关系,少瞎掺和。秦淮茹未婚先孕,一个寡妇,作风如此败坏,乱搞男女关系,现在整个厂子都传得沸沸扬扬。”保卫科的人严肃地说道。 “你是咱厂职工,不能任由外人在背后说三道四。走吧,跟我们进去一趟,非得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秦淮茹一听,顿时慌了神,心里犹如揣了只兔子,剧烈地跳动着。要是保卫科追查下去,搞清楚肚子里的孩子是和易中海的,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该如何是好呀? 易中海此时同样被吓得不轻,眼睁睁看着秦淮茹被保卫科的人带走,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一颗心“咚咚”直跳。他心里也直犯嘀咕:万一秦淮茹这娘们儿把我抖搂出来,那可就完了呀! 易中海心急如焚,急忙追到门口,看着秦淮茹被带离的背影,转过头冲着傻柱歇斯底里地喊道:“你怎么不去追!” “哼!她肚子里那可是你的孽种,你都不动,我去凑什么热闹!”傻柱没好气地回怼道。 易中海顿时像被人捏住了喉咙,语塞得说不出话来,无言以对。 其实傻柱心里也直犯怵,本来就怕这事传出去丢人现眼,要是再去多管闲事,天知道厂里人会怎么在背后戳他脊梁骨。 傻柱嘴上虽硬邦邦地说着不管,但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忧,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关切之色。 此时,在红星轧钢厂内部的审讯室里,保卫科的人陪着李副厂长,一同坐在秦淮茹对面。秦淮茹刚坐定,还没来得及张嘴说话,眼眶就已在恐惧的侵袭下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仿佛马上就要夺眶而出。 李长海猛地一拍桌子,那桌面被拍得“砰砰”作响,他的声音犹如洪钟般厉声道:“秦淮茹,都到这份儿上了,说说吧,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未婚先孕,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过错?乱搞男女关系可是要吃牢饭的!”李长海声色俱厉。 李长海陡然提高嗓门,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秦淮茹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带着哭腔,抽噎着说道:“李副厂长,我真没乱搞男女关系呀。那天,我,我被郭大撇子强行给……这孩子是他的啊!” “我一个女人,还是个寡妇,有了孩子实在是难以启齿啊!” “您可以去派出所问问,郭大撇子都已经被抓起来了!” “我也是受害者啊!” 李长海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见她时不时抬起头,用那水汪汪犹如小鹿般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自己一眼,那眼神仿佛带着钩子,一下子就勾得他心里一阵悸动。 刹那间,李长海心中泛起别样的念头。 这小寡妇确实长得标致,皮肤白皙水灵,仿佛能掐出水来,虽说已经生了三个孩子,可那身段依旧婀娜多姿,走起路来犹如弱柳扶风。 比起厂里的刘岚,模样简直好得不是一星半点。 瞧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别说郭大撇子了,就算是自己,碰上这样的尤物,恐怕也难以自持啊! 李长海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目光如同贪婪的饿狼,在秦淮茹身上来回游移,心里直痒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秦淮茹平日里在厂里风评本就不佳,老是和这个那个男的眉来眼去,举止亲昵,说不定自己稍稍给个暗示,她就会主动投怀送抱。 别人能和她玩乐,自己为何不行呢? 李长海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趾高气扬地说道:“你们几个先出去,这小寡妇嘴里没句真话,我亲自审问审问!” 保卫科的众人听闻李副厂长要亲自审问,瞬间纷纷点头示意,紧接着迅速转身离开。 这时,房间里只剩李长海与秦淮茹两人。李长海将目光投向她,缓缓开口:“秦淮茹啊,我心里明白,你一个女人家独自过日子,那可真是不容易。郭大撇子那事儿呢,也不能怪你,毕竟人都已经被抓起来了。” “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得赶快处理掉。虽说从道理上讲,这事和厂里并没有直接关系,但你好歹也是咱们厂的职工呀,要是传出去,那得多难听!而且你这情况,往后在厂里还怎么做人。” “不过呢,只要你乖乖听话,往后厂里肯定会为你撑腰,你就把心踏实放进肚子里!” “我李长海别的本事不敢自夸,可护着厂里的女职工,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秦淮茹微微眨动双眼,直直地看着李长海,却见他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色眯眯的光,死死地盯着自己。刹那间,她明白李长海话中暗藏的意思,脸庞顿时涌起一抹羞红,然而她并没有出声。她心里清楚,保卫科的人此刻就在门外守着,完全明白李长海的意图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微微吸了吸鼻子。 李长海见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只要她能听懂就好,这小寡妇虽说没啥大本事,这点机灵劲儿还是有的。当下,他直接笑出了声,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秦淮茹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接着身子微微弯下,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好处自然不会少了你的!” 秦淮茹顿时感觉半边脸如火烧般通红,刚想要说些什么,李长海已经打开门,朝着门外大声喊来了保卫科的人 :“把她带走吧,没什么事儿了!郭大撇子那事儿派出所那边有记录,和她没关系,放了吧!” 李长海这话一出口,保卫科的人连连点头,可目光扫向秦淮茹那泛红的脸时,眼神里不禁带上了些不屑。心里想着,这小寡妇身子骨还真是软,任谁看见了能不心动呢? 秦淮茹千恩万谢之后,转身缓缓走了出去。李长海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笑容,反正她在厂里上班,往后的机会多得是! 这边,秦淮茹被放出来后,一刻都没耽搁,急匆匆径直朝着医院赶去。李长海说得没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这事儿迟早藏不住。不管是易中海,还是郭大撇子,这个孩子都绝不能留下!原本她还盘算着,等结了婚以后再去打掉孩子,可如今事情已然败露,所有人都知道了,也就没必要再躲躲藏藏的了。 秦淮茹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直接要求做流产手术。她无奈地暗自思忖,自己都已经生了三个孩子,实在没能力再养活一个了。医生听后没多说什么,直截了当地让她去交钱准备手术。 大约一个小时后,秦淮茹缓缓从麻醉中苏醒过来。医生看着她,脸上带着些许犹豫之色,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肚子里确实有个类似肉球的东西,按照你所说应该是怀孕的迹象,不过这个胚胎有些不太寻常。” 秦淮茹听闻,心中猛地一紧,赶忙焦急问道:“那,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各项化验也没查出什么异样,你休息一阵子就可以回去了!” 秦淮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微微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两小时后,她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离开了医院。一路上,秦淮茹脸色如纸般煞白,走几步就得停下来缓一缓,好不容易才挪到胡同口。远远地,她就看见易中海正蹲在胡同口。见到易中海的那一刻,她不由自主地紧紧捏起了拳头! 她在心里暗暗咒骂,都怪这个易中海,现在他竟然还有脸在这儿待着! 易中海在胡同口焦急地等待着,心里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安。秦淮茹被抓到保卫科后,他四处打听消息,却一无所获,心里急得像着了火似的。只是听闻说是由李副厂长亲自审问,可到底事情的结果怎样,他根本无从知晓。 他想着,这回要是秦淮茹坐牢了,自己儿子可就没指望了!自己都残废了,不能生育,就指望秦淮茹肚子里能生出个儿子来给自己养老送终。眼下秦淮茹被抓,他心里那种焦急的滋味,就如同有猫爪子在挠一般难受。 秦淮茹瞧见易中海在那里,灵机一动,立刻装作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没走上两步,便“扑通”一声,直接摔倒在地上。易中海听到声响,本能地抬头望去,瞬间神色大变,急忙朝着秦淮茹冲了过去。 “淮茹啊!淮茹你怎么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随即暗中用力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哭喊道:“孩子,孩子没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仿佛五雷轰顶一般,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满心绝望,自己已经成了废人,不能生育,如今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这可是他唯一的希望啊,未来的日子可该如何是好! 易中海整个人比秦淮茹还要崩溃,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都没能站起来,嘴唇不住地哆嗦着,脸色一片惨白。秦淮茹看着他这副模样,在心里冷冷地嘲笑:这个老畜生,还指望我生儿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你就一辈子当你的绝户! 第86章 聋老太死不松口,易中海毒杀李青山 秦淮茹脚步虚浮,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踉踉跄跄地回到家中。易中海神色恍惚得犹如丢了魂儿,失魂落魄地紧跟在她身后,脚步迟缓地迈进了屋门。正在屋里的傻柱,一瞧见秦淮茹归来,立马眼中闪过一丝焦急,急忙快步迎上前去,满是关切地问道:“秦姐,你这是怎么啦?” 只见秦淮茹脸色竟如白纸般毫无血色,双手紧紧捂着肚子,那身子也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她吹倒,下一秒就会直直晕倒在地。傻柱见状,眼疾手快,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般赶忙上前,拦腰将她稳稳抱起,动作轻柔得好似怕弄碎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紧接着,他像一阵疾风般匆忙跑到厨房,把中午剩下的鸡汤拿出来,放到炉灶上热了热,又从橱柜里拿出一只大碗,满满地盛了一碗,双手端着,快步走到秦淮茹面前,轻声催促道:“秦姐,喝点鸡汤,暖暖身子。” 秦淮茹望着忙前忙后的傻柱,嘴唇咬得紧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心中暗自盘算开来。她此刻的境遇如此凄惨,仿佛置身于漆黑的深渊,必须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死死拿捏住傻柱,才能找到一丝求生的希望。 秦淮茹红着眼圈,嗓子沙哑得仿佛被砂纸狠狠磨过一般,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孩子没了,李副厂长说,只要我以后乖乖听他的话,他便不会为难我。傻柱,我,我没说你,也没说易中海,咱这大院啊,可不能再出事了。”说着说着,豆大的泪珠便吧嗒吧嗒地滴落到鸡汤里,在汤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傻柱看着心疼不已,心中不禁愤然,怒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明明是易中海干出的这等混账事,却让秦淮茹一个弱女子独自承担责任。秦淮茹为了整个大院的名声,犹如一只孤独的海燕,硬生生地一个人扛下了所有。要是把易中海给抖搂出来,乱搞男女关系这种丑事,不光秦淮茹要遭殃,易中海也得吃牢饭,说不定自己也会跟着被人指指点点、嘲笑辱骂,在这大院里抬不起头来。 “秦姐,你真是太不容易了。”傻柱满是心疼地说道,“你好好歇歇,这两天就别干活了,都交给我来。”说罢,他回头瞥见易中海脚步踉跄,像个喝醉了酒的人,晃晃悠悠地走进来,顿时火冒三丈,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手指着易中海怒声骂道:“秦姐落到这步田地,全是因为你!你还算不算个人?赶紧去给秦姐买点补品来!”骂完,还不解气地狠狠踹了一脚。易中海被踹得一个趔趄,就像被折断翅膀的鸟,顺势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嘴里不住地喃喃自语:“儿子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 傻柱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中厌恶至极,伸手像拎小鸡一样拽住他,直接就将他拖了出去,眼不见为净,还大声吼道:“我告诉你,从今往后在这大院里,你离秦姐远远的!” 傻柱强忍着怒火,回头看向秦淮茹,见她一脸惨白得仿佛冬日里的残雪,心疼得不行,主动担负起照顾秦淮茹的责任,温柔说道:“秦姐,你先好好躺着,我去给你煮碗粥。” 秦淮茹听闻,赶忙一把拉住傻柱的手,眼中满是柔情,如同春日里的一湾春水,轻声说道:“傻柱,现在也就只有你对我最好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报答你的。”说话间,她的手在傻柱手心里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触感让傻柱顿时觉得心神荡漾,看着秦淮茹那眼波流转、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头一阵冲动,如同汹涌的潮水,恨不得立刻将她拥入怀中。 但很快,傻柱想到秦淮茹此刻虚弱的身子,犹如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小花,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他涨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去给你煮粥去!” 瞧见傻柱面红耳赤的窘态,秦淮茹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心里清楚,傻柱心里还是有她的,只要这份心意在,就不愁傻柱不照应自己。 傻柱其实一直馋秦淮茹的身子,可如今她又是打胎,又是遭遇这等不堪之事,要娶回家做媳妇,那肯定是不可能了,倒不如暂且好好养着,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占点便宜。 然而,人人似乎都能和秦淮茹有点什么,唯有自己像个笑话,傻柱心里越想越憋屈。这时,他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冉秋叶。 秦淮茹就权当用来解解闷,可媳妇儿还是得娶个正经人家的姑娘。冉秋叶虽说出身是差了点,可长得那叫一个漂亮,眉眼间透着一股灵动劲儿,而且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呢! 阎埠贵没给自己牵线搭桥又怎样,自己不是还有棒梗吗?追姑娘,大不了自己亲自出马就是了! 傻柱想到这里,不由得咧嘴笑了。他把熬着粥的火调小,这便转身回了自己家,去找聋老太。 今天白天院里发生的那些事,早就像长了翅膀一般,扑腾着传进了聋老太太的耳朵里。傻柱在院里发那么大的火,就算聋老太太再耳背,那震耳欲聋的吼声也不可能听不到。 此时,傻柱从厨房盛了一碗鸡汤,热气腾腾的鸡汤带着丝丝香气,端着走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大院里,易中海一脸晦气,正蔫头耷脑地坐着,忽见傻柱朝着聋老太住处走去,瞬间腰板一挺,坐得笔直。 他下意识朝秦淮茹家的方向瞥了一眼,心中暗自思忖,秦淮茹孩子没了,自己又丧失了生育能力,这意味着一切都已成为泡影。然而,聋老太太的宝贝,可绝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傻柱一个人。虽说自己身体欠佳,但四九城的那些医生算不得什么,只要有钱,完全能请来更厉害的医生。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绝不能轻易放弃!不过这一切都得花钱,想到这,易中海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来了精神,赶忙站起身来。 傻柱端着鸡汤,脚步轻快地迈进屋内,满脸笑意地喊道:“奶奶,我来看您啦!” 聋老太太听闻傻柱的声音,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迫不及待地招呼道:“柱子!快来,让奶奶摸摸!” 只见聋老太太伸出那布满皱纹、略显干枯的手,在空中摸索着。傻柱见状,赶忙快步上前,来到老太太跟前。老太太轻轻摸着他的脸,不禁叹了口气,说道:“我早就说秦淮茹那女人不能要,你偏不听,非得娶,这下可好,全大院的人都知道这事儿了!” 傻柱一听这话,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暗沉下来,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奶奶,这事儿您就别提了!” “好好好,奶奶不说了,不说了。不过傻柱啊,娶媳妇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来,看准了再行动,像那种女人就别再考虑了!” “我知道,奶奶,我就是想着多个人帮我分担分担。您瞧,我白天要去上班,留您一个人在家,谁来伺候您呀?我就寻思着找个媳妇,到时候让她来照顾您,我就专心赚钱给您花!” 这番话,如同一股暖流,直抵老太太的心底,她满心欢喜地想着,还是傻柱这大孙子贴心,心里始终惦记着自己。 可没想到,傻柱话锋一转,面露难色地说:“可是您也清楚,现在想要娶个好媳妇,那可得真金白银啊,不然人家咋能看得上咱?我都快三十了,年纪也不小了,那些姑娘见了我,一听说家里没钱,扭头就走,谁愿意跟我呀?” 聋老太太听他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说道:“要是那姑娘真心喜欢你,不管你多穷,她都会跟你的。可要是不喜欢你,哪怕你富得流油,她也不会嫁,所以说千金难买真心啊!”说着,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继续说道:“你放心,只要你能找到个好媳妇,奶奶那点宝贝都给你。” 傻柱听到这话,心中暗自冷笑,心想:这死老太婆,嘴巴还真严,不见兔子不撒鹰,还在这给我画大饼呢!正要开口说话,这时,屋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老太太说的是!” 随着声音,易中海正准备进门,傻柱眉头一皱,大声喝道:“你来干什么?出去!” 易中海站在门口,一脸委屈地看着傻柱,说道:“傻柱,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老太太也算是我的干娘,我来看看她,这总可以吧!” 聋老太太拍了拍傻柱,说道:“行了,让他进来吧,你俩的事情等会再说。” 易中海这才走进屋来,只见他手里端着碗,碗里放着三个馒头。傻柱见状,忍不住冷哼一声,说道:“奶奶都这样了,你就给她吃馒头?我可告诉你,就算我再穷,也不能让老太太光啃馒头!” “傻柱,你这就不懂了,老人家没那么娇贵,吃多了油腻的东西容易拉肚子,你要是不懂就别乱说了。”易中海在外头就听见傻柱在忽悠老太太,心里着急得不行,虽然老太太嘴硬得很,什么都不松口,但他还是赶忙跑了进来。 “傻柱,出了这事儿,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我也是真心为你好。我确实没料到秦淮茹竟然怀了我儿子的孩子。不过因为这事儿,让你在厂里遭到众人议论,的确是我做得不妥,我这就帮你想办法。” 傻柱斜眼看着他,疑惑地问:“你能这么好心?什么法子?” “瞧你说的,咱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琢磨着再给你找个对象。你看现在趁着这事儿的风波还没过去,赶紧找个人结婚,这样就能堵住那些人的嘴。老太太,您觉得怎么样?” 聋老太太听了,觉得挺有道理,便附和道:“是这理儿,柱子,趁这个时候赶紧找个人把婚结了,到时候他们就没话说了,大院里也没人敢再议论你什么。” 傻柱看着易中海,心里明白他打的什么算盘,不由得冷笑一声,说道:“你还真为我着想啊,这找对象又不是上街买菜,说找就能找到的!要是没人愿意跟我,那该咋办?” “没人愿意?我瞅着你之前不是挺喜欢那冉秋叶吗?那姑娘多好呀,长得漂亮,心地还善良,工作也体面,还是个小学老师呢。老太太,您觉得这个对象咋样?” 聋老太太听了,连连点头,说道:“这姑娘确实不错。” 易中海见势,赶忙又补充道:“关键人家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呢。傻柱,你赶紧收拾收拾,我带你去跟她说说。只要姑娘乐意,马上就能进门,老太太,您看这样行不行?” 聋老太太自然是乐意的,催促道:“你们两个赶紧的。” 傻柱突然回过神来,无奈地说道:“冉秋叶条件那么好,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我呢,要钱没钱,要粮没粮的,之前为了给秦淮茹办婚礼,钱都花得差不多了。奶奶,要不您先给我点?” 聋老太太摆摆手,说道:“那姑娘长得漂亮,自身条件好,钱的事儿先放一边。你先去试试,傻柱,只要你跟她把话说清楚,她要是还愿意接受你,那奶奶就出钱帮你办这婚事!” 聋老太太心里想着,想要让傻柱他们为自己办事,就得先稳住他们。在事情没成之前,谁也别想从她这里掏出一分钱来。 眼见老太太态度那般强硬,仿佛坚不可摧的堡垒,任谁劝说都油盐不进,傻柱和易中海瞬间像是迷失在大雾中的行人,一下子没了主意。瞧这老太太,就像那俗话说的“不见棺材不掉泪”一般顽固,此时此刻,似乎确实再也想不出其他可行的法子了。 就在这一筹莫展之际,易中海猛地一下子站起身来,脸上的神色格外严肃,直视着老太太道:“老太太,不瞒您说,这事儿要是没有钱,那根本就办不成,没钱的话,咱在这事儿上可谓是寸步都难行呐!” 聋老太太听闻此言,嘴角不屑地扯出一抹冷笑,慢悠悠开口:“你们先想尽办法把李青山给我除掉。要是这点事儿都办不到,就别再来这儿烦我。你们应该清楚,耗子药毒死人可不是小事,警方必定能查出来。可你们瞧瞧,这大院里耗子多成什么样儿了……到底该怎么做,你们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易中海和傻柱下意识地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默默放下手中正拿着的碗筷,极为缓慢地站起身,脚步拖沓地走出了屋子。易中海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神色凝重无比地说道:“傻柱,今天咱说的这事儿,得绝对保密,烂在肚子里都不能往外说,走,去我屋里详细商量!”说罢,便伸手拉起傻柱,匆匆往屋里走去。 李青山看见他俩进了易中海屋子,不禁讥讽地冷笑起来,心中暗自忖度:哼,这俩蠢货,看来又琢磨着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动作了。 就在这时,阎埠贵也刚好瞧见了这一幕,脸上立马浮现出一抹调侃的笑容,阴阳怪气道:“哟,傻柱,你和易中海这就又恢复往日那热乎劲儿啦。我之前都没看出来,你这肚量可真是够大的,让人佩服啊佩服!” 阎埠贵这话刚一出口,傻柱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爆竹,火冒三丈,气得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猛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阎埠贵大声喝道:“你再敢胡咧咧一句试试,老子今天非抽死你不可!”说话间,已然攥紧拳头竖了起来。 阎埠贵见状,着实被吓得一哆嗦,赶紧往后连退几步。等傻柱气呼呼地转身,他对着傻柱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低声骂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差点娶了个小寡妇,头上说不定还顶着个绿帽子呢!” 傻柱气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却被眼疾手快的易中海一把拉住,强行拽进了屋子。 易中海赶忙劝道:“你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听我的肯定没错。咱们现在当务之急得琢磨怎么把李青山给弄死,只要能把他解决了,往后咱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什么秦淮茹的事儿都先放一边去。只要你手里有钱了,还怕没有漂亮小姑娘主动找上门来吗?” 傻柱没好气地回怼道:“少拿小寡妇这事儿说来说去的。不过你要是真有啥靠谱的想法,我倒是可以勉强听听。” 听到这话,傻柱不禁紧紧捏起拳头,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随即冷哼一声,“李青山这事儿,我自己一个人来就行,用不着你在这儿假装好心!”傻柱心里早就开始仔细盘算起来,李青山身为一个医生,对于耗子药这类东西,他岂会不了解?思来想去,整个大院这么多地方,唯一能悄无声息下手的地方,恐怕也就只有他办公室了。在那儿动手,说不定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除掉。 可紧接着,一个新问题就摆在眼前,这药从哪儿弄呢?傻柱紧皱着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觉得必须得好好想个周全无比的法子才行。思索好一会儿后,傻柱下定决心,转身便要走。易中海眼尖,赶忙上前拉住他,说道:“我还能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悄无声息地把他解决掉嘛。但你可得清楚,这事儿要是没我帮你,你一个人肯定弄不成!” 易中海稍微停顿了一下,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到时候万一事情不小心败露了,谁能给你出来做人证啊?咱因为秦淮茹那事儿闹得不和,这全院人可都心里清楚得很。所以啊,只有我帮你做证,才不会有人起疑心。傻小子,你要是不听我的,到时候可有你吃亏的苦头吃!” 傻柱听他这么仔细一分析,认真琢磨了一下,觉得好像易中海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要是有易中海帮忙,不管做什么,应该都不会有人轻易怀疑。当下,傻柱目光灼灼地盯着易中海,一脸严肃地问道:“你说的这话,可千万得是真的啊?” “那当然是千真万确!我告诉你,只有咱俩联手,这事儿才有成功的希望。”易中海胸脯拍得砰砰响,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傻柱和易中海二人就这般在屋里低声密谋着,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被李青山通过仿生蜜蜂听得真真切切。得知他们二人的计划后,李青山忍不住笑出声来。哼,来吧,他倒要睁大眼睛瞧瞧,这两个蠢货究竟打算耍什么手段来对付自己! 半小时过后,傻柱从易中海屋子里踱步出来,径直朝着秦淮茹家的方向走去。秦淮茹正斜靠在床头,瞧见傻柱来了,立马恰到好处地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秦姐,你放心,这口气我铁了心一定帮你出了!”傻柱一脸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秦淮茹微微轻轻摇头,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担忧之色,柔声道:“傻柱,这事儿我知道你也憋屈得很,现在厂里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你心里究竟打算怎么办呢?”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要想彻底把傻柱的心牢牢拿捏住,就得把他心里这些疙瘩都给解开,不然以后厂里的人随便在他耳边说上两句,他就必定会想起今天这事儿。到那时候,自己可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果然,傻柱听了秦淮茹这番话,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咬牙切齿道:“都怪那个许大茂,要不是他从中作梗,那份报告怎么会突然出现?这口气我无论如何都要帮你出了。至于厂里那些风言风语,咱俩又没结婚,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听到傻柱这话,秦淮茹的心一下子像是坠入了冰窖,往下一沉,看来傻柱对自己还是不自觉地有了一丝防备啊!她下意识地紧紧捏着拳头,暗暗在心里发誓,自己一定要想尽办法,使出浑身解数,让傻柱彻彻底底地全心全意向着自己。 第87章 傻柱成全厂笑柄,易中海谋杀计划施行 傻柱那心思啊,全扑在了冉秋叶身上。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秦淮茹的脸色像白纸一样煞白,不过精神竟还不错。傻柱赶忙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将早就熬好还带着温热的粥小心翼翼地端到床边,像伺候病重之人般悉心地伺候秦淮茹吃粥。 瞧着秦淮茹似乎没什么大碍,傻柱几次嘴唇动了动,话都到嘴边了,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秦淮茹何等精明,心里通透得很,一下子就看出傻柱心里藏着事儿。于是她轻轻抬起手,拍了拍傻柱,语气格外温和地说道:“傻柱,咱俩啊,可不是外人,你心里要是有啥话,别藏着掖着,痛痛快快地直说,姐不会拦着你的。” 听到这话,傻柱心里像被锤子猛地敲了一下,赶忙抬起头,一脸歉疚地注视着秦淮茹,说道:“秦姐,不瞒你说,我心里实在是挺对不住你的。但现在啊,整个胡同里都传得沸沸扬扬的。老太太那意思呢,是想让我赶紧找个人结婚,就这么把这事儿糊弄过去算了。秦姐,你说我这事儿到底该咋办呀?”说着,他眼巴巴地将这棘手的问题抛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听,心“咯噔”一下,暗暗在心里思忖:傻柱要是真结了婚,往后还能像现在这样一门心思向着自己吗?哪家的男人结了婚,还会由着自己去接济一个寡妇呢?想到这儿,秦淮茹的心瞬间揪了起来,赶忙拉住傻柱的手,神色焦急地说道:“傻柱,婚姻可不是闹着玩的小事,半点儿都容不得儿戏。之前,确实是我连累了你,就因为吃过这样的亏,这回咱更不能草率行事啊。我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人骗了,自己还蒙在鼓里呢!” 傻柱一听,心里不免有些诧异,忙问道:“谁骗我呀?” “不管是谁,你仔细寻思寻思,出了这么大档子事儿,只要随便一打听,大院里谁不清楚?哪家正经姑娘愿意跟你?要不是冲着你的钱来骗你的,就是这姑娘自身条件实在拿不出手,你可千万别犯糊涂啊!”秦淮茹着急得不行,紧紧握住傻柱的手,心在胸腔里就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跳个不停。 傻柱细细琢磨了一番,觉得秦淮茹说得在理啊!就自己在大院里这复杂的名声,要是冉秋叶真来了,能打听不到这些事?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自己丈夫曾经跟个寡妇不清不楚,办酒席那天还出了那么大的丑?这事儿明摆着嘛!多亏秦淮茹提醒了自己,可现在这事儿早就传得满世界都是,明天一早去上班,还不知道同事们会在背后怎么议论呢!要是结婚这条路真走不通,看来也只能咬着牙硬扛了。 傻柱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变得有些暗沉。秦淮茹一眼就瞧出了他心思的变化,瞬间心领神会。嘿,这傻小子果然还是挺好拿捏的。于是她放缓了脸色,像给灶里又添了一把柴似的,声音越发温柔地说道:“傻柱,不是姐不想让你结婚,姐心里其实也舍不得你,在姐心里,你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但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你被那帮人算计,所以你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说着,她关切地轻轻拍了拍傻柱,随后慢慢靠在床边,目光恳切地直直盯着傻柱,那模样,仿佛满是善解人意,“柱子,你先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吧!” 傻柱听后,点了点头,说道:“秦姐,你好好休息,要是有啥事儿,吭声招呼我就行。” 秦淮茹这会儿反倒淡定了下来,只要傻柱听进去她的话,她也就不着急了。哼,反正这条胡同里谁不知道傻柱的情况,还想结婚?不管他跟谁,自己都得想法子搅黄了! 看着傻柱渐渐远去的背影,秦淮茹先是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一股怒气猛地从心头涌起。哼,这聋老太太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从心底里就看自己不顺眼,所以才撺掇傻柱结婚,好甩了自己,哪有这么容易得逞的事儿!这老太太一天不死,自己心里这口气就咽不下去。想到这儿,秦淮茹不由得紧紧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去了。 傻柱哪能猜到秦淮茹心里这般九曲十八弯的想法,他一门心思只觉得秦淮茹是真心实意对他好。在整个大院里,也只有秦淮茹会处处为他着想。难怪易中海火急火燎地催自己结婚,这不是生生把他往火坑里推嘛! 傻柱越琢磨越气,心底那股怨恨不由自主地翻涌,如同汹涌的潮水般难以抑制。 他回到屋里,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悠扬回荡,仿佛诉说着无尽的愤懑。老太太敏锐地听到了声响,立刻提高嗓门喊道:“柱子!柱子?” 此时此刻,傻柱满心窝火,就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他实在打心底里不想搭理老太太。这聋老太太平日里总把宝贝偷偷藏起来,就是不肯给他,却还整天扯着嗓子喊这叫那的。哪怕傻柱跟她感情深厚,可时间一长,这般折腾也实在令他忍无可忍了。就好比那句老话说的“久病床前无孝子”,现实往往就是这样残酷。 聋老太太连喊了好几句,见始终没人应答,心里顿时涌起一阵酸涩与失落,无奈之下,只得默默安静下来。 傻柱躺在床上,双眼微微眯起,可那些烦心事却如影随形,让他怎么也睡不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像在黑暗中摸索了漫长岁月,他才渐渐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匆匆出门了。可怜的聋老太太独自留在家里,连口热乎饭都没得吃,傻柱就这么径直走了。 等到了厂门口,傻柱老远就瞧见好些人正朝着他这边看过来。只见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有说有笑,聊得不亦乐乎。可一看到傻柱慢慢靠近,那帮人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闭上了嘴,安静得针落可闻。 “傻柱,今儿个这么早就来上班啦!”一个工友笑着打招呼。 “傻柱,秦淮茹咋没跟你一块来呀?”又一个工友好奇地问道。 “嗨!秦淮茹怎么可能跟他一起来,他俩又没成亲!”有人接过话茬。 “哎哟,瞧这事儿闹的,傻柱,别着急,往后再找一个就是了!”大伙你一言我一语,也不知是有意调侃还是无心之语,肆意地说笑起来。傻柱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径直走向了食堂后厨。 马华和刘岚两人眼尖,一看到他,像见了瘟神似的,赶忙背过身去,深怕跟傻柱目光交汇。那场面,别提有多尴尬了。 傻柱瞧见他俩这副模样,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大声质问道:“怎么回事?都这时候了,菜怎么还没洗?” 刘岚赶紧走上前来,解释道:“知道了,这大清早的还没正式到上班时间呢,我们也是刚到。” 马华瞧傻柱脸色极其难看,二话不说,端起菜盆子就急匆匆跑了出去。傻柱看了一眼刘岚,大声喝道:“让你干就赶紧干,哪来那么多废话!”他心里又气又躁,瞅见刘岚就满心窝火。刘岚大清早一来,就平白无故被他这么一骂,心里顿时愤愤不平,嘴巴动了动,还想争辩几句,却被旁边的人一把拽了出去。 傻柱泡了一壶茶,转身又出去了。 直到这时,马华才小声地说:“你可别撞到枪口上,你难道没瞧见我师父昨天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啊?秦淮茹怀了个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换成谁能轻易接受得了啊!” 刘岚不屑地嗤之以鼻,不屑地说:“那也是他傻柱自己乐意的。谁让他就看上人家小寡妇长得漂亮呢,却没想到人家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厨房里的其他人听见刘岚这么说,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你说这傻柱到底图个啥呢?就算是个正常人,大概也不会娶秦淮茹吧?这小寡妇家里负担那么重!”有人低声议论着。 “哼,谁让那寡妇长得确实好看呢,你还别说,就秦淮茹那么轻轻一勾小眼睛,是个男人估计都得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又有人附和道。 “傻柱毕竟是个老光棍,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恐怕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呢。” “哟,你说他和秦淮茹都发展到那样了,居然还说没碰过她,也真是可怜。” 正说着,马华突然咳嗽了一声,下一秒,傻柱就迈步进了厨房。刘岚他们吓得脸色发白,话都不敢再多说一句。傻柱见状,顿时大声喝道:“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平时让你们干活就知道偷懒!今儿个杨厂长要请客,你们看着办!” 马华忙不迭地点头。傻柱在一旁坐下来,开始慢悠悠地喝起茶来。刚刚他在外面转了一圈,听到车间里好多人都在议论自己和秦淮茹的事儿,可把他气得够呛。明明秦姐对他一直都那么好,怎么就都说是秦淮茹害了他呢。 傻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这事儿可真是难办啊! 而另一边,秦淮茹今天也来到了厂里。她刚刚走进车间,工人们的目光就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射了过来,接着便是一阵指指点点。 “这不是秦淮茹吗?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来上班,该请假就请假呗,该回家生孩子就回家生去!” “你都不知道,人家秦淮茹可厉害着呢,轻伤不下火线啊!” “大着肚子还结婚,这操作也是够厉害的。” 秦淮茹听到他们这些话,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一股热血涌上脸颊,旋即眼眶也红了起来。她心里委屈极了,自己都已经沦落到这般田地,这帮人竟然还这般说她,她究竟是招谁惹谁了呀! 就在这时,李副厂长迈着慢悠悠的步伐,晃悠着走了过来。当目光瞥见秦淮茹时,他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圈四周,刹那间,大伙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纷纷闭上了嘴。 李副厂长操着那副惯有的官腔,开口道:“秦淮茹,你出来一下!” 秦淮茹低着头,乖乖地跟着李长海一同朝外走去。李长海扭头看向秦淮茹,关切问道:“怎么样了?” “挺好的,谢谢李副厂长。就是昨天回去做了流产手术,现在感觉头有点晕。” 李长海看着眼前这个小寡妇,只见她面色一片苍白,身子像是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心头顿时涌起一阵心疼。他轻轻拍了拍秦淮茹,说道:“都这样了还来车间干啥,赶紧去躺着。走,我带你去医务室瞧瞧,你就在那儿休息会儿。” 一听说不用干活,秦淮茹心里自然乐意极了。在车间里,还得忍受他们那些人的冷嘲热讽,哪比得上舒舒服服躺着呢! 于是,秦淮茹忙不迭地点点头,紧跟着李长海的脚步向前走去,嘴里还不忘说道:“谢谢李副厂长。” “谢什么呀?我早就说过,只要你听我的话,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李长海边说边拉起她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只感觉手心里滑腻无比,秦淮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默默跟在李长海身后朝着医务室走去。 身后传来工人们的窃窃私语声:“这秦淮茹可真有两把刷子啊,之前跟傻柱搅和在一起,差点就结婚了,这转眼又傍上了李副厂长!”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是非咋来的?还不是因为这寡妇有手段!” “就秦淮茹那小眼睛这么一勾,哪个男人能招架得住?不然你想想她那仨孩子咋长大的?” “贾东旭要是知道,还不得气得活过来!” “有人帮他养儿子,他能气活过来?他恐怕在底下都得吹锣打鼓庆祝呢!” “你说这秦淮茹胆子也真大,她婆婆坐牢去了,带着仨孩子,那还不是由着她折腾!” “她这本事,一般人还真学不来!我听说啊,整个大院里的男人几乎都跟她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就这么着,秦淮茹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她跟着李长海一路来到了医务室。 此时,李青山正忙着将厂里工人近期的体检档案逐一归档。他刚一抬头,便瞧见面前多了两个人。 “李副厂长来了!” 李青山一眼扫过去,发现秦淮茹也跟在后面,心里忍不住冷笑一声:这小寡妇这么快就勾搭上李长海了。 李长海脸上挂着笑容,说道:“青山,忙着呢?这秦淮茹状态不太好,她刚做了手术,身子虚,还头晕,我琢磨着带她过来让你看看,顺便给她开个两天病假,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李长海这话一出,李青山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跟着笑了笑,说道:“行,我帮她看看。” 他看向秦淮茹,心里想着,刚做了流产手术,都没休息就来上班,脸色能不苍白嘛。只是没想到这寡妇这么快又和李长海搞到一块去了,这手段还真是厉害。 说着,他伸手给秦淮茹号脉,指尖才刚轻轻碰到她的手腕,秦淮茹就感觉浑身不由自主地一颤。李青山给她的感觉,和其他人还真是不一样。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李青山,可李青山很快就收回了手,秦淮茹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失落。 “贫血,休息休息就行了,回去后在家躺着好好养养。” 李长海也觉得有理,说道:“这不就在你这儿躺着嘛,你这医务室里有床位,让她躺个半天缓一缓。” 李青山听李长海这么说了,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示意秦淮茹往里头去。 李长海见她进去了,轻轻拍了拍李青山,说道:“青山,好好干,以后肯定有你出人头地的时候!” 李长海这话不过是随口一说,李青山笑了笑,没搭话,转身就送他出了门。 李长海回头瞅了一眼秦淮茹,说道:“好好歇着啊!” “谢谢李副厂长。”秦淮茹赶忙应道,瞧见李长海走了,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秦淮茹躺在里头,眼睛看向外面的李青山,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 当初傻柱和她结婚,大院里的人都被请了,唯独没请李青山。四合院里人人都说她这个小寡妇手段了得,可偏偏李青山不吃这一套,她就不信自己勾搭上不他。 要知道,李青山在这医务室上班,每个月能挣好几十块钱工资呢。茜茜那小丫头才五岁,又能花多少钱?要是李青山能接济自己,那该多好。 之前李青山已经拒绝过她好几次了,可现在她心里又泛起了这个念头。 “李青山。” 李青山刚一回头,就听见她喊自己,不由得眉头紧紧皱起,冷淡地问道:“什么事?” “我肚子有点疼,你能帮我看看吗?” “肚子疼是正常的。” “那能不能给我开点止疼药?” “这药可不是随便开的,你这是正常生理反应,躺着就行了。李副厂长都说了,让你躺着就躺着,别乱动,不然一会儿出了事又得怪到我头上。” 秦淮茹被他这么一怼,顿时无言以对。刚躺下去,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入,居然是易中海。 秦淮茹躲在里间,易中海没瞧见她。 他这次来,是想看看医务室里的环境,瞅准机会好下手。 “青山啊!” “有事就说,你来干啥?”李青山冷冷地看着他,心里想着,这满院没一个好东西的家伙,一个两个都来了,看来是准备动手了。 易中海此时态度出奇地好,说道:“是啊,我手疼,都不听使唤了!” 看着易中海脸上那副神情,李青山冷笑一声,他脸上被傻柱打的红肿还没消退,现在手上也有淤青,能不疼嘛。 李青山只随意看了一眼,就敷衍道:“没什么大问题,你被傻柱打成那样,不疼才怪呢!” 被李青山毫不留情地戳穿,易中海的脸一下子僵住了,嗫嚅道:“那,那能给我开点药吗?我实在疼得难受啊!” “那可不行。”李青山直接拒绝,“你这伤过两天就好了,没必要吃止疼药。这药要是吃不好,是会出人命的,尤其是这种西药,万一吃出个好歹来就麻烦了。” “你都已经不能生育了,要是再吃出个半身不遂,那不成废人了吗?” 第88章 傻柱被PUA “你!”易中海听闻李青山那毫不留情的话语,气得浑身猛地一颤,差点直接暴跳起来。李青山好似存心寻衅滋事一般,专挑易中海的痛处狠狠戳,真是实打实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青山却神色间满是毫不在乎,自顾自地翻动着手中的资料。刹那间,空气仿佛瞬间被冻结,气氛安静得格外异常,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预示,必有事情即将发生。 易中海像是突然灵感乍现,忙不迭焦急地问道:“青山,你的意思是止疼药绝对不能乱吃啊,吃多了真的会出人命?” “没错啊!”李青山一边回应,一边从容不迫地从抽屉里掏出一个药瓶,“瞧见没,这可是最新研发出来的止痛药,只不过副作用大得骇人听闻,根本不能使用。”李青山看似不经意间吐露这个信息,说完便把药瓶轻轻搁置在桌上,转身到后头忙碌去了。 易中海警觉地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偷偷摸摸地拿出那个药瓶,小心翼翼地倒出几粒药,轻轻放在手心,而后以极快的速度塞进兜里,紧接着又把药瓶悄无声息地放回原位。 躲在里间的秦淮茹将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顿时惊愕得呆愣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易中海却神色慌张,忙不迭说道:“哎呀,也不知咋回事,我突然感觉不疼了,青山,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李青山等他转身离开,这才从里面施施然走出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其实,这药品本就是他特意拿出来的,既然易中海一门心思地想害他,那就让他们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秦淮茹满心疑惑,实在想不通易中海这么做究竟是何目的。躺到中午,她实在躺不住了,狠狠心下定决心得去找易中海问个明白。 “青山,你不去吃饭呀?”秦淮茹打破了沉默。 李青山目光冷冷地射向她,没好气地回怼:“你少管闲事!别指望我给你打饭,赶紧有多远滚多远!” 秦淮茹一愣,赶忙说道:“我自己去,哪敢麻烦你。我感觉身体好多了,先走啦。”说完便脚步匆匆地跑开了。李青山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禁冷冷地笑了起来。 此时,食堂里人头攒动,熙熙攘攘一片,大伙好似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思一般,齐刷刷地将矛头对准了傻柱。几乎每一个打菜的人瞧见傻柱,都要冷嘲热讽上几句。只见傻柱的手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那模样就仿佛真的得了老年痴呆症一般。一两勺下去,菜都抖没了,大伙心里头都憋着一股无名火。 “傻柱,你搞什么鬼名堂!大伙花钱买饭,你这颠勺的动作,二两菜你就给打一两,几个意思?”有人满脸不满地大声嚷道。 “就是啊,一勺下去,全是汤,连块肉丁儿都看不见!”旁边的人也赶忙跟着附和。 傻柱却不屑地冷笑一声:“怎么着?有能耐你自己进来打啊!进不来就少在这儿废话,爱吃就吃,不吃给老子滚蛋!” “吃饭都堵不住你们这张破嘴!”傻柱怒气冲冲地大声吼道。大伙心里都清楚,傻柱这是在报复他们,但自己确实也理亏,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心里却别提多窝火了。 秦淮茹大老远就瞧见易中海在人群里头,赶忙加快脚步狂奔过去,稳稳站到易中海身前。傻柱一眼就瞧见秦淮茹跑了进来,心里头不禁泛起一阵异样的情绪。 秦淮茹看向傻柱,瞬间反应过来,赶忙对着傻柱微微摇头。她可不能当着大伙的面让傻柱陷入难堪的境地,毕竟在傻柱面前,她向来都是善解人意的贴心人形象,绝不能因这点事儿破坏了好不容易维持的形象。 然而,秦淮茹这一插队,立马引得周围人纷纷抱怨不满。 “秦淮茹,你怎么不排队啊?” “平白无故插队,像什么样子!” 秦淮茹赶忙转过身,理直气壮地说:“是易中海让我插的队,他都没意见,你们瞎嚷嚷什么?”因为有李副厂长在背后撑腰,秦淮茹此刻也变得骄纵蛮横起来,直接稳稳站定在易中海身前,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众人一听她这么说,愈发气愤了。 “易中海,你这是搞什么?秦淮茹给了你啥好处,这么向着她,太不地道了!” “你们俩要谈事,就出去谈,别在这插队碍着别人!” “赶紧自觉点,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几个女工见状,立刻一窝蜂围了过来,花姐一马当先,一顿数落:“秦淮茹,你这可就不对了。你有啥特殊的呀?你和易中海要是有话想说,你们单独找个地儿说去,你插到这儿,让别人怎么想?” “就是,大家都老老实实地排队,有的都排了十几分钟了,排到最后的只能打到汤,大伙都没啥怨言,怎么到你这就搞特殊呢?” “哼,你们不知道,这秦淮茹就仗着自己长得好看,整天就会勾搭男人,只要是个男的,都能被她迷得晕头转向!” 秦淮茹被她们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时间,竟气得哑口无言。 易中海见状,赶忙出来打圆场:“别吵别吵,都怪我,是我想跟秦淮茹说点事儿,才拉她过来的,一会儿她就出去了,你们放心,不会让她插队的。” “易中海,谁不知道你们俩是一个大院的,你护着她,我们可不吃这一套。秦淮茹,赶紧站到队伍最后去!” “我可警告你,下次再让我们瞧见你插队,可别怪我们不客气。咱厂里的女职工多了去了,可没一个像你这样厚脸皮的!” 秦淮茹被花姐这一顿抢白,脸涨得通红,眼眶也红了,委屈地说道:“你们说得也太难听了,我就只是跟易中海说两句话,怎么就成没皮没脸了呢?” 花姐刚欲张嘴,准备开口说话。冷不丁,李副厂长那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如同一道利刃,穿透食堂的嘈杂声传了过来,“干什么呢!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吃个饭都不让人耳根有片刻清净!” 一听这声音,花姐可没有丝毫惧色,只见她双手往腰间猛地一叉,气呼呼地大步就走了过去,扯着嗓子大声说道:“秦淮茹插队!” “我可没插队啊,就只是跟易师傅说两句话而已。”秦淮茹满脸委屈,眼神直直地看向李长海,那模样,仿佛是遭受了天大的冤枉,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了。 李副厂长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秦淮茹,这才缓缓开口道:“花姐,你也是的,人家不过是跟易中海说两句话,怎么就成插队了呢?你也别成天跟个刺儿头似的。大家都是革命同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理应互相关心才是嘛。” “等秦淮茹说完话自然就会走,要是她真跑去窗口插队打菜,你们抓个现行再骂她也来得及嘛。现在就因为人家说两句话,你们就把人骂成这样,太过分了啊!” 李长海这番话,犹如一盆冷水,让花姐瞬间愣在了原地。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秦淮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吃香了?就连一向严肃的李副厂长都对她另眼相待? 看到花姐那副瞠目结舌的模样,李长海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儿杵着了。该排队的赶紧排队去,大家都在一个食堂吃饭,都是工友,没必要吵吵嚷嚷的,难道都闲得没事干了?” “李副厂长……”花姐还想再辩解几句,试图为自己讨个说法。 李长海不耐烦地大手一挥,直接打断她:“都别说了,好好排队,好好吃饭!”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花姐看着秦淮茹那得意的眼神,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忍不住喝道:“秦淮茹,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不然,我可绝饶不了你!” 秦淮茹却对着她笑嘻嘻地说道:“李副厂长都说了,我说两句话就走,只要没抓到我插队的现行,谁也别想指责我!” “花姐,你还是赶紧排队吃饭去吧,别一会儿轮到你,就只剩下菜汤喽!”这小寡妇的话,如同针一般扎在花姐心上,可把花姐气得不轻。花姐顿时气得跳脚,而一旁的易中海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还不忘火上浇油:“秦淮茹,你可以啊,连李副厂长都帮你说话!” 秦淮茹扭头看向他,娇嗔道:“李副厂长是觉得我不容易,当然得为我说话啦!一会儿帮我打份饭菜!” 说完,就直接把饭盒递到了易中海面前。易中海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秦淮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副娇俏模样让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心里不禁感叹:这小寡妇可真是勾人心魂啊! 此时,食堂里的人都目睹了这一幕,见秦淮茹说完几句话后果然就离开了,大家顿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指点点起来。 秦淮茹压根不打算理会旁人,而是径直朝着屋外走去。 这可把花姐等人给气得不轻。只见易中海正帮她排队打饭,花姐忍不住戏谑道:“易中海,你对她那可真是情义深厚啊!难不成是看上这个年轻寡妇了?” 易中海脸色瞬间一沉,没好气地呛道:“说什么胡话呢,正经点行不行!她比我小那么多,我一直都拿她当晚辈看待的!”他稍作停顿,又接着说,“再说了,大家都同住在一个大院里,她身体不舒服,我帮她打个饭怎么就不行了?李副厂长都说了要排队吃饭,你们这些女人啊,就爱搬弄是非!”易中海冷哼一声,便不再搭理花姐。花姐碰了一鼻子灰,她还是头一回被这两人这般排挤,心里头止不住地愤愤不平,一扭头就去排队了。 终于轮到花姐打饭,她扯着嗓子高声道:“傻柱,给我拿两个馒头,再来一个狮子头,还有那豆腐青菜也给我来一份!” 傻柱抬眼斜睨了她一下,随后拿起勺子去捞豆腐青菜。只见他颠着勺,手还抖得厉害,等到菜落到花姐饭盒里时,竟仅剩下两片孤零零的菜叶在里头。 花姐一下子愣住了,满脸惊讶地说道:“傻柱,你这不对劲吧,你这颠勺怎么颠成这副模样了,到底行不行啊?” 傻柱听后,又往她饭盒里加了一块豆腐,接着不耐烦地挥挥手说:“行了行了,吵吵啥呀?后面的人还等着呢,要是给你盛满满一勺,别人吃什么呀?” 花姐气得火冒三丈,再一看轮到易中海打饭时,傻柱抄起勺子,毫不含糊地给他打了满满两大勺,还特意压了压。 花姐简直气炸了,当下就要冲上前去理论。可傻柱却把勺子一放,对着马华喊道:“马华,你来打。” 傻柱完全无视花姐愤怒的眼神,转身就走。这可把花姐气得够呛,心里那股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易中海打好饭出来后,把饭盒递给了秦淮茹,说道:“傻柱给你的,他对你可真好,这一大勺子压得满满的,惹得大家都有意见了。” 秦淮茹接过饭盒,左右环顾了一番,见周围没什么人,便靠近易中海,轻声问道:“别的话我不多问,就问你,今天你在医务室里偷药是要做什么用?” 秦淮茹的话,瞬间让易中海紧张起来,他惊慌失措地说道:“你在说什么呢!” 秦淮茹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信任,“你别想蒙我,我当时躺在里头都瞧见了,你快说,到底想干嘛?” 易中海赶忙把秦淮茹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解释道:“我实在疼得受不了了,可那医生又不给我药,所以才偷偷拿了两片,吃不死人的,你别担心。”他顿了顿,又反问道:“那李青山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不给我药。倒是你,在医务室里干嘛呢?” 易中海这简单几句话,竟轻易地把秦淮茹给应付过去了。秦淮茹拿过饭盒,没好气道:“还能干什么?生病不舒服躺着呗,我刚做了流产手术,你也不知道关心我,还问我在里头干啥!要不是李副厂长看我不舒服,让我去医务室,恐怕我都晕倒在车间里了!” 听到秦淮茹这话,易中海的脸“唰”地一下变得煞白。他心里暗自琢磨,自己儿子没了,现在还得照顾这小寡妇,怎么算都是自己吃亏。 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说:“行,你好好养着吧!” “站住!”见他要走,秦淮茹一下子伸手拽住了他,“这就想走?我为你受了这么大罪,你连句像样的话都没有?我在李副厂长和保卫科面前,可是一个字都没提你的事。要是这事儿真传出去,你不得被开除啊!” 听到这话,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又凑了上来,追问道:“怎么着,这么快就忘了?” 易中海哪受得了她这般,赶忙从兜里掏出钱,说道:“二十块钱,就只有这么多了,你先拿着补补身子。”说完,便慌慌张张地跑开了。 秦淮茹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气得跺了跺脚,心中暗骂:二十块钱就想把老娘打发了?老东西,你给我等着! 随后,秦淮茹转身往后厨走去。傻柱早就在那儿等着了,一看到秦淮茹,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 “秦姐,你没事吧,花姐他们没刁难你吧?” “没事,我就跟她说了两句,她还能把我怎么样不成!” 秦淮茹突然轻轻叹了口气,傻柱见状顿时慌了神,连忙关切地问:“怎么啦,秦姐,哪儿不舒服你快告诉我呀!” “没什么不舒服的,傻柱,今天厂里的人肯定没少议论我吧,我就是担心你因为我受委屈,所以特意过来看看你。”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傻柱顿时感动不已,心里寻思着,还是秦姐心里有他。虽说秦淮茹遭遇了那些糟心事,但对他傻柱还真是没得说。 “我能有啥事,倒是你,被他们针对了。不过你放心,谁要是敢针对你,我就让他只能喝菜汤!” 秦淮茹微微一笑,打开饭盒,里面是易中海替她打的菜,清一色的素菜。 “要是你还没吃,咱俩就凑合吃点?” 傻柱看到饭盒里的菜,乐了,“我吃过了,你瞅瞅饭盒底下,有我特意给你留的狮子头,你自己吃吧!” 想到秦淮茹平日里对自己的好,傻柱心里暖乎乎的。他觉得厂里的人说再多闲话都无济于事,只要秦淮茹能跟他一条心,那就足够了。 傻柱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便悄悄从柜子里掏出几个白面馒头,塞给了她,“秦姐,拿着!” 秦淮茹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随后假装不好意思地说:“傻柱,这怎么能行呢!” “怎么不行?在这厨房里我说了算,你拿着,千万别跟我客气!” 秦淮茹半推半就,最终还是收下了。收获满满后,她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走进车间,迎面便是花姐他们那尖酸的冷嘲热讽。秦淮茹却神色坦然,只作视而不见。在她看来,不过是几句闲言碎语罢了,又不会真让人丢了性命。况且现在吃喝不愁,这样也就足够了。 下班后,李青山领着茜茜踏上回家的路。刚一迈进院子,就瞧见易中海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易中海一看到李青山回来,像老鼠见了猫,赶忙溜进屋里。 李青山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心里暗自思忖:这老东西,怕是又打算耍些什么手段,莫不是要动手了吧。不过,李青山并不惧怕,他倒要看看,就凭易中海那几个药片,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李青山牵着茜茜的小手往家走去,一脸温柔地问:“茜茜,宝贝,想吃什么呀?”茜茜歪着脑袋,眼睛咕噜咕噜转了转,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脆生生地答道:“我想吃炸小鱼!”李青山笑着应道:“行,爸爸这就给你做。”说着,他从神秘的空间里,拿出之前精心存放的鲜鱼,旋即便有条不紊地开始处理起来。 大院里的其他人瞧见这一幕,纷纷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像好奇的鹅一般。等看清李青山在处理鲜鱼后,一个个的眼睛瞬间瞪得通红,满是羡慕与嫉妒。三大妈更是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嘀咕:李青山这小子,真是一点都不会过日子,天天大鱼大肉的,也不怕吃多了腻味。 第89章 聋老太晚景凄凉,易中海自食恶果 三大妈迈着小碎步赶忙凑了过去,脸上堆着笑说道:“青山呐,正吃鱼呢!你说你老是吃这些荤腥,对身体也不太好嘛。你看,我这儿刚从地里摘的青菜,鲜嫩得很,要不你拿去炒点儿?”说着,三大妈伸长了脖子,眼睛直勾勾地往李青山那边瞅,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垂涎之意。阎埠贵见这情形,喉结动了动,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那鱼腥味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红烧、清蒸鱼的诱人滋味,嘴巴里的口水差点就流了出来。 还真是老两口,三大妈跟着阎埠贵过了一辈子,别的本事没学到,这算计和占小便宜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 阎埠贵还没来得及搭话,李青山二话不说,直接把收拾好的鱼放进小盆,剩下没处理好的随手丢给了院子里正在转悠的野猫。这才抬眼瞧了一下三大妈篮子里的青菜,语气沉稳地说道:“不用了,我家里青菜也不少。”说完,转身就走,径直进了屋子,随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三大妈见状,气得直跺脚,嘴里嘟囔着:“有啥了不起的,天天吃鱼,那鱼那么多刺儿,小心卡死你!”原本满心想着能用这点青菜换两条鱼回来解解馋,没想到李青山一点面子都不给。三大妈看着篮子里的青菜,气得忍不住火冒三丈。 阎埠贵赶忙招招手,劝道:“行了行了,李青山这小子油盐不进,比傻柱还难缠,咱犯不着跟他置气。” 三大妈一听,抬手拍了他一下,气鼓鼓地说:“你天天出去钓鱼,也没见你钓回来几条像样的鱼!” 阎埠贵一听可不乐意了,连忙辩解道:“我这不刚弄到200块钱嘛,想吃鱼直接买就是,这钱可是我挨了一顿毒打换来的,怎么着也得吃点好的补补身子!” 三大妈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办法,只得无奈地去买鱼。 与此同时,易中海正在家里鼓捣着。他手里端着一碗水,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喃喃自语道:“李青山啊李青山,我可就等着你呢,做鱼是吧?一会儿有你好看的,我要让你变成死鱼!” 傻柱一回来,就看见易中海冲着他招手。傻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抬脚就往自己屋子走去,却被易中海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易中海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傻柱听完,顿时一怔,满脸疑惑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来!”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傻柱进了屋子。两人在屋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只仿生蜜蜂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房梁上,将两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只见易中海把那碗推到傻柱面前,压低声音说:“这药片我已经磨碎放到水里了,谁都看不出来。你瞅准机会,想办法加到李青山做的鱼汤里头,正好连那小赔钱货也一块儿解决了。” 易中海这话,让傻柱不由得撇撇嘴,面露难色地说:“这可不好办呐,李青山又不是傻子,我咋给他放进去呀。” “这还不好办?放火呀!”易中海出主意道。 傻柱一听,顿时吃了一惊,有些激动地说道:“易中海,你可真是想出个‘好’主意啊!放火烧他,到时候我进去,那还不得把我也烧死啊!”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拍了傻柱一下,着急地说道:“你着什么急呀!到时候趁着大伙救火的混乱劲儿,你再把这药水加到他的鱼汤里不就行了嘛。赶紧的,别磨磨蹭蹭的!” “正好趁现在大伙都在做饭,没人注意。我先点把火扔他屋里头,等他出来救火,你瞅准时机跑进去动手。”说完,易中海还推了推傻柱,接着又说道:“怎么,你不想要宝贝了?要是再不赶紧动手,可就来不及了。我瞅着老太太今天状态好像不太对劲。” “你今儿早上是不是没给她留饭啊?都饿了一天了,你难道想把她饿死啊!” 傻柱一听提到聋老太太,咬咬牙,狠狠心说道:“行,就听你的!” 正在厨房做饭的李青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抹怒意迅速闪过脸庞。 哼,好你个易中海,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妄图放火烧死老子,真是蛇蝎心肠!既然你想玩阴的,那就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个调虎离山,声东击西。眼下这么多人都在院子里,看我怎么收拾你!想到这儿,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手里的动作没停,把那些处理好的小鱼均匀地裹上一层淀粉,放入烧得滚烫的油锅里。瞬间,“滋滋”声响起,金黄色的小鱼在油锅里翻滚,诱人的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聋老太躺在家里的床上,饿得眼前阵阵发黑,脑袋发晕。这一整天,她就这么有气无力地瘫在床上,水米未进。只因那个傻柱子,忙得晕头转向,竟全然忘了给自己做饭。实在饿得无法忍受,聋老太使出浑身力气,抬手拍了拍床头,微弱却急切地呼喊:“柱子!柱子!” 傻柱听到声音,急忙冲进屋来,满脸歉意:“奶奶,我回来了。真对不住您呐,今儿实在太忙,把给您做饭这事儿忘得死死的。我这就去给您弄吃的!” 聋老太太一听,赶紧伸手拽住了他,眼中满是渴望,可怜巴巴地说道:“柱子,奶奶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就想吃点肉补补身子。” 傻柱一听,不由得厌恶地瞪了聋老太一眼,心里暗自嘀咕:都快不行的人了,还净想着吃肉! 聋老太太紧紧拽着他的衣角,声音越发虚弱:“柱子啊,奶奶没几天活头了,你就可怜可怜奶奶,给奶奶做点好吃的吧。” 尽管自己的嗅觉已大不如前,可聋老太对肉的渴望还是丝毫未减,馋意如同小虫般啃噬着她。 傻柱听她这么一说,无奈地叹了口气:“奶奶,我现在兜里是真没钱买肉了。您先等着,我出去给您要点。”说完,便拿起碗匆匆出门。 “咚咚咚!”傻柱来到李青山家门口,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敲门声,震得门嗡嗡作响。 “李青山,李青山,开门!”这巨大的声响,让正在屋里的李青山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心中暗自恼火:这要饭的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他满脸不悦,板着脸站起来,猛地把门拉开,没好气地吼道:“什么事儿啊,你在这嚎丧呢?!” 这话一出,傻柱顿时一愣,随即把碗向前一递,没好气道:“你这说的什么话?老太太想吃肉,你把你家的小炸鱼给我点儿。” 李青山听他这么讲,不禁笑出声来,嘲讽道:“给你?凭什么呀,就凭你脸比别人大?”说着,他身子一横,堵在门口,丝毫没有让傻柱进屋的意思,屋里炸鱼的香味却愈发浓郁地飘了出来。 “李青山,你别不识好歹。老太太都这样了,就想吃点肉,你就不能给点?她还能活几天啊,就让她尝尝鲜呗。”傻柱有些着急地说道。 李青山听他这话,笑得更厉害了:“这话可真新鲜!你可是聋老太的亲孙子,她从小对你那么好,她想吃鱼你自己去给她做啊,干嘛端着碗跑我这儿来要饭!” “她又没养过我一天,凭什么要我像你一样去孝敬她!”傻柱也提高了嗓门。 这时,易中海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劝道:“青山,这事你就做得不对了。老太太怎么说也是个老人,生活不容易,你就别跟她计较了,给点吧。” 李青山不屑地冷哼一声:“这老不死的没少坑害我,活该!”语气坚定,拒绝得十分干脆。 易中海被他这一怼,气得涨红了脸:“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几条小鱼都舍不得!” 院里的其他人听到这吵闹声,却都没太当回事。毕竟,聋老太平日里作恶多端,早已落得个人人喊打的境地。以前大伙做了好吃的,都想着给她送点,现在想来,自己就像个冤大头。 “李青山,你好歹是个医生,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易中海气得大声斥责。 李青山听他这么说,又笑了起来:“说得好听,你大方,那你去买啊。你可是聋老太的干儿子,你干娘想吃鱼,你都舍不得,还跑我家来要饭,你好意思!” “傻柱,你舍得给秦淮茹办婚礼,还给她做狮子头,却舍不得给你奶奶买点肉吃,你可真会算计啊。”李青山接着说道。 大伙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哄笑起来。这大院里谁不知道聋老太和傻柱的关系,既然傻柱决定给聋老太养老,那自己买肉孝敬才是正道,跑上门来要饭,实在是丢人现眼。 “就舍不得买两斤小杂鱼?” “秦淮茹,老太太想吃肉,你就买一点孝敬孝敬她,好歹你跟傻柱也……”有人冲着秦淮茹喊道。 “就是,傻柱,有这要饭的时间,你早都买回来了,人家不愿意给,你也不能强迫啊。” “傻柱,是不是中午打饭的时候,你把饭钱全给秦淮茹了?我可瞧见了,那两勺子菜压得可瓷实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开始嘲笑起秦淮茹和傻柱。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大茂却嘿嘿一笑,幸灾乐祸道:“别瞎说,中午打饭,那可是易中海付的钱,全厂的人都看见了!” 傻柱一听这话,气得紧紧捏着拳头,怒喝道:“许大茂,孙子,这儿有你什么事儿!” 许大茂不乐意了:“这话可说不通,怎么就没我的事儿?大家都住在一个大院,理应互相关心。再说,你中午早上都不给老太太留饭,聋老太太今天饿得在屋子里叫唤了一整天。晚上就想吃点肉,你都舍不得给她买,还说什么孝敬,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你要是养不了就别养,实在不行送养老院去。一边占着孝顺的名声,一边又不给人饭吃,你这是想饿死她呀,心也太狠了!” 傻柱被许大茂说得脸色苍白如纸。今天早上,他确实故意没给老太太留饭,就想治治这难缠的老东西,可没想到聋老太太竟在院里叫唤了一天,最后还是一大妈看不过去,送了点吃的。此刻听到众人这样指责,傻柱的脸“唰”地一下绿了。 李青山见状,冷笑一声:“听见没,大伙都看得清清楚楚,你还有脸跑过来跟我要饭?滚!”说完,“砰”地一声,重重地把门关上。 众人看着这一幕,纷纷交头接耳。傻柱灰溜溜地拿着东西,端着碗往家走。 聋老太太一听傻柱回来了,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期待的笑容:“柱子,要到肉了吗?快给我尝尝。” “哪有什么肉!李青山那小气鬼,一点都不给!”傻柱没好气地把碗往桌上一搁。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破口大骂:“李青山这个丧尽天良的王八羔子,就知道自个吃独食!我老太太就想吃点肉,犯得着这样吗?” “想吃让你孙子给你买去,别在这儿骂骂咧咧的!”李青山听到声音,故意扯着嗓子大声回怼。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冲着傻柱喊道:“柱子,你去给我买,现在就去给我买!” 傻柱无奈地双手一摊:“奶奶,我也想给您买啊。可是办婚礼把钱都花光了,现在实在没钱呐。您就先吃这个吧。”说完,他塞了一个冷馒头到聋老太太手里。 聋老太太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可又无可奈何。如今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啊。自己还指着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呢,要是把傻柱惹急了,恐怕连这馒头都没得吃了。 傻柱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内心暗自思忖,李青山这混小子,实在是太不地道了。当下,大院里弥漫的那股香味愈发浓郁,仿佛有着无形的魔力,任谁只要闻到,都会不由自主地狠狠咽上一口唾沫。 易中海方才就着馒头啃了块咸菜,这时他深吸一口空气中那诱人的香味,忍不住低声咒骂道:“这李青山,简直就是个混蛋!大家同在一个大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邻居,他倒好,自己吃得那么香,也不知道拿出来跟大伙分享分享。” 一大妈听闻,先是撇了撇嘴,带着几分不屑说道:“分享?人家凭什么要分享给你!再说了,人家有钱,吃香的喝辣的那是人家本事,要是换成你,你舍得拿出来?哼,你呀,就知道向着那个小寡妇!” “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我身上来了!”易中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傻柱刚刚那么一闹,原本的放火计划就这么被耽搁了,易中海心急如焚,心想着,要是不把这事办妥,那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贝啥时候才能到手啊? 此时的大院,完全被夜幕笼罩着,黑漆漆一片,如同被一块巨大的黑幕严严实实地盖住。大伙都在各自家中吃着饭,大院门口冷冷清清,一个人影都没有。 傻柱目光紧紧盯着李青山家的动静,他家飘出的香味仿佛能传出十万八千里,眼看着锅里的小鱼都被炸得差不多了。傻柱不经意间朝外头瞥了一眼,瞧见易中海出来了,便冲着他使了个眼色,两人瞬间就心领神会。 易中海伸手找来一张纸,十分小心地用煤油浸泡着,刚准备点燃,正打算往外丢出去的时候,李青山却突然“嘎吱”一声开了门。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易中海浑身猛地一哆嗦,手一松,那纸团“吧嗒”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李青山瞧见他那副模样,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满脸狐疑地问道:“你俩在干啥呢?” “关你屁事!”傻柱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李青山只是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径直走向厨房去洗碗。这会儿,那浸泡了煤油的纸团就静静地躺在地上,易中海心有不甘,还想去捡起来。可不巧的是,李青山洗完碗又回头走了过来,伸手一把就把那纸团给拾了起来。 “大院里头得保持干净,可不能有垃圾。还想着评先进大院呢,这么埋汰可不行!”说着,他抬手就把那纸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易中海见此情形,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就在这时,只见李青山回头暗暗掏出一张驭兽符,用法力指挥着一只小老鼠悄悄钻进垃圾桶,将那纸团叼了出来,一路顺着墙角摸索着,最后把纸团丢进了易中海的床底下。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决定趁着天黑再动手。毕竟现在李青山才刚进屋,他俩要是这会儿放火,肯定很快就会被发现。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七八点钟,大伙吃完饭,也都纷纷歇下,准备上床睡觉。这时,李青山抽了一支烟,将那短短的烟头递给一只老鼠,那老鼠顺着墙角“哧溜”一声钻进了易中海家里,径直来到床底下,一下子就把纸团给点着了。 漆黑的大院里,起初谁都没察觉到异样。易中海正躺在床上,忽然觉得身子底下越来越热,忍不住嘟囔道:“这什么鬼天气,怎么突然这么热啊?” 一大妈躺在床上,也有同样的感受,而且鼻尖还传来一股糊味,她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赶忙问道:“什么东西烧糊了?你是不是在外头烧东西了?” “谁烧东西了!”易中海边摇头边矢口否认,紧接着一下子直接坐了起来,伸手打开灯一看,顿时傻眼了,满屋子都被浓烟弥漫,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一边剧烈咳嗽,一边用力拍打着老伴,着急喊道:“赶紧起来,着火了!” 两人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起来,就听见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再定睛一看,妈呀,床已经烧起来了,火苗呼呼直往上蹿!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鞋都顾不上穿,赶紧冲了出来。一大妈满脸惊慌失措,扯开嗓子大喊:“不好啦,着火了!着火了!” 大院里的人听见喊声,纷纷从家里跑了出来,看到一大妈家火光冲天,恰似白昼,都被吓得不轻,赶忙跑回去提着水桶赶来帮忙灭火。折腾了好半天,总算是把火扑灭了,只是易中海家的床已经被烧得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木棍,东倒西歪的,刚买不久的新家具也大多化为灰烬,基本上全都报废了,家里目前最值钱的就是这新家具,结果还没用几天就没了。 一大妈看着自家一片狼藉的模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这是哪个缺德的杀千刀的啊!” 李青山倚靠在门口,脸上挂着一抹嗤笑,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就你家事儿这么多,前几天塌房,这几天又着火,恐怕是平时亏心事做多了遭报应喽!” 易中海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青得像块冻住的铁。他心里满是疑惑和愤怒,明明自己是打算烧李青山家,怎么自家反倒着火了!被李青山这么一通嘲讽,易中海气得死死憋着不说话,那脸色别提多难看了,活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 一大妈哭得撕心裂肺,此时阎埠贵忍不住站了出来,满脸关切地问道:“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呢,是不是老易你抽烟不小心啊?现在天气干燥,你可得多注意啊!” 一听这话,一大妈立刻趴到床架子的废墟里翻找,还真就在灰烬中找到了一个烟头。大伙见状,齐刷刷地看向易中海。一大妈抬头,悲愤交加,直接朝易中海扑了过去,哭骂道:“你这个杀千刀的,都是你啊!好不容易盖起来的新房子,就这么被你毁了!” 第90章 盗圣棒梗再出手,聋老太遭殃 易中海被她一阵抓挠,脸上瞬间布满了一道道红印,狼狈得像朵“花”,神情委屈到了极点,嘴里不住地嘟囔着:“我,我真的没抽烟啊!” “你还敢说没抽烟?那这烟头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不成我还在外头养了个野男人?易中海,你今天必须给我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大妈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全院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更是纳闷得很,这烟头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呀,自己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霉运了! 就在这时,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出起了主意。 “哎呀,反正现在天气还不算特别冷,在地上打个地铺,凑合凑合睡一晚得了!” “就是嘛,门口还有些烂木头,捡过来铺上,好歹能先睡一觉!” “要是打地铺还是觉得不舒服,那就把桌子板凳拼一拼,也能对付对付!” 易中海听着这些建议,真是欲哭无泪。打地铺得多冷啊,而且那些烂木头说不定还藏着虫子呢。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把桌子拼在一起,勉强躺了上去。可一张桌子就那么点儿大,两个大人挤在上面,冻得他浑身止不住地直打哆嗦。 一想到要重新做家具还得花上不少钱,易中海就感觉自己像个冤大头,心中气愤不已。原本他是打算算计李青山家的,结果没想到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难道是李青山那小子干的好事?肯定就是他!这个小畜生!不是他的话,他怎么可能在一旁说风凉话?那烟头肯定就是他捣的鬼!想到这儿,易中海气得牙关紧咬,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找李青山好好算账。 次日一大早,李青山瞧了一眼剩下的小炸鱼,顺手便丢了两块给院里的老鼠。随后,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吃完早饭,便和幸福一起,带着茜茜开开心心去上班了。 棒梗瞅见李青山一家出门后,立马抄起一根铁丝迅速跑了过来。哼,这李青山太不地道啦!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和大家分享,不给聋老太太就算了,他们这些小孩更是一丁点儿好处都捞不着。再瞧瞧茜茜那个小丫头,整天吃香的喝辣的,小脸都吃得圆嘟嘟的了。看着李青山一家都上班去了,棒梗拿着铁丝,轻轻一撬,门就开了。 一迈进屋,棒梗一眼就瞧见桌上放着半盆小炸鱼,还有几个掉在桌上,看起来好像还被咬了几口。他哪还顾得上许多,伸手直接连盘子端了出来。还没等回到自家屋里,棒梗就迫不及待地把小炸鱼往嘴里塞,吃完之后,还小心翼翼地把李青山家的门给锁上。 此时,聋老太太饿得头晕眼花,听到院子里传来动静,立马扯着嗓子大喊:“谁在外头啊?可怜可怜我这老太太,给送点吃的吧!”棒梗听到声音,心里猛地一紧,手忍不住一抖,差点把鱼给弄掉了。听到是聋老太太的声音,他着实吃了一惊,这老太太都瘫痪在床了,耳朵居然还这么灵光。可不能让她再喊下去了,万一被别人发现那就麻烦大了。于是,他急忙冲进屋里,拿了两根小炸鱼塞到老太太手里,没好气地说道:“吃吧!” 听到是棒梗的声音,聋老太太也颇感意外:“棒梗?你这小炸鱼是从哪儿弄来的呀?” “你别管我从哪儿弄来的,你这瞎老太太爱吃就赶紧吃,不吃就还我!”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着急了,赶忙把鱼塞进嘴里。虽说闻不到什么味儿,但吃在嘴里那叫一个满足。两根小炸鱼眨眼间就吃完了,聋老太太咂巴着嘴,用空洞无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的方向,可怜巴巴地哀求道:“棒梗?棒梗,再给老太太两根吧!” 棒梗不屑地朝着地上呸了一声:“吃死你!我自己还没吃够呢!” 回到家后,棒梗对着一盘小炸鱼一通胡吃海塞,槐花和小当也被香味吸引凑了过来,三个人没一会儿就把一盘小炸鱼吃得干干净净。 李青山通过仿生蜜蜂得知棒梗又撬了自家门,还偷了鱼,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唉,这小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居然还敢偷东西,等回头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那日,棒梗偷偷吃了几条小炸鱼,一旁的聋老太太也跟着吃了两根。可他俩浑然不知,这小炸鱼竟被老鼠悄咪咪地啃了两口。要知道,在那个年头,大院里环境糟糕,老鼠可是名列“四害”之首。老鼠碰过的东西,人一旦吃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这不,还没过一个小时呢,棒梗就突然捂着肚子,表情扭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感觉一阵剧痛袭来,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肚子里撕咬,紧接着浑身开始发烫。棒梗再也顾不上别的,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冲向厕所。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这边也没能躲过这场“灾难”。虽说她只吃了两条小鱼,但那疼痛也让她难以忍受。只见她佝偻着身子,双手紧紧捂住肚子,嘴里不住地哼哼着,在屋子里艰难地踱步。 棒梗在厕所里折腾了好一会儿,腿都软了,好不容易起身想回家,却又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不得不又蹲了下去。这一上午,他拉得两眼发花,扶着墙,脚步踉跄,整个人虚弱极了,好不容易才挨到家里,一下子就瘫倒在床上,浑身不住地哆嗦着。 槐花和小当瞧见棒梗这副模样,惊讶之余,心中满是疑惑。他们三人都吃了小炸鱼,怎么就棒梗变成这样了呢?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槐花和小蛋心疼棒梗,便把窝窝头递到他面前。可棒梗这会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肚子疼得厉害不说,还感觉浑身冰冷刺骨。他强撑着捂着肚子想要起身,可刚一动弹,“哇”的一声,竟呕吐了出来。 这一幕可把槐花和小当吓得不轻,两人惊得瞪大了眼睛,下一秒,棒梗直直地倒在地上,他们再也忍不住,惊声尖叫起来。 在外头的一大妈听到这尖锐的叫声,顿时吓了一跳,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 槐花和小当赶紧拉住一大妈的手,带着哭腔说道:“奶奶,棒梗倒了,还吐了呢!” 一大妈捏着鼻子走进屋子,一股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只见棒梗面色惨白如纸,上吐下泻,裤子上满是黄白色的污秽。见此情景,一大妈也惊呆了,急忙说道:“你们等着,我去叫人来!” 一大妈赶忙跑去把二大妈和三大妈喊了过来,自己则火急火燎地奔向工厂找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正在食堂吃饭,一大妈着急忙慌地冲进食堂,扯着嗓子大声喊道:“秦淮茹,秦淮茹,棒梗出事了!” 秦淮茹一听,整个人瞬间愣住,手一抖,筷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她慌张地问道:“怎么回事?” “你家棒梗也不知道咋的了,上吐下泻,脸色苍白得吓人,这会儿还躺在地上呢!你赶紧回去看看,送他去医院!我瞅着这孩子情况不太妙啊!” 秦淮茹吓得脸色煞白,二话不说,立刻跟着一大妈赶回了四合院。此时刚好是中午下班时间,院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看到棒梗这副模样,大家也顾不上许多,赶紧找来板车,准备把棒梗送往医院。一旁的聋老太太也虚弱地喊着:“救,救我啊!” 傻柱听到动静,赶忙跑了进来,焦急地问:“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聋老太太有气无力地说道:“肚子疼……你给我放的馒头还在这,中午棒梗给了我两个小炸鱼,吃完就肚子疼得不行了,柱子,快送我去医院,奶奶疼得受不了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聋老太太和棒梗一同抬上板车,送到了医院。缴完费,经过一番详细的化验,结果查明是感染了伤寒沙门氏菌。两人全身发热,上吐下泻的,这症状让医生也不禁严肃起来。 医生皱着眉头问道:“这俩人是不是吃了被耗子咬过的东西啊?” “耗子咬过的?他们吃了小炸鱼!”秦淮茹连忙回答。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说道:“肯定是吃了被耗子咬过的小炸鱼,才引发了食物中毒。要知道,被老鼠咬过的东西千万别吃,严重的话可是会要人命的!” “那可怎么办啊?”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棒梗可是她的心肝宝贝,要是出了什么事,她怎么有脸去见贾东旭呢?要是贾张氏从牢里回来,知道棒梗出事了,还不得活生生扒了她的皮啊! 医生开好了药,递给秦淮茹,说道:“这小伙子情况严重些,需要住院治疗,老太太问题不大,打个点滴就好,先去交钱吧,一共六十八块。” 听到这个数字,秦淮茹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六十八块钱!” “对,赶紧的,再晚点可能就有生命危险了!”医生催促道。 秦淮茹一下子慌了神,她哪里有这么多钱啊?她拿着缴费单,回头无助地看了一眼大家,喊道:“傻柱,一大爷,你们帮帮我,我真的没钱啊!” 傻柱无奈地摸摸口袋,尴尬地说道:“我为了办婚礼,钱都花光了,就剩下这二十块,还是这个月的生活费呢。” 易中海一个月也就二十块,哪还有多余的钱?他看了一眼傻柱,傻柱赶紧推了推他,着急地说:“老易,这时候该你表现了,你要是不掏钱,人可就没了!” “柱子,不是我不给啊,聋老太太是你的责任,你该掏钱的,棒梗又不是我儿子!”易中海有些无奈地说道。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暗自恼火:两人六十八块钱,难道要他一个人全掏? 大院里其他人见状,纷纷背过身去,谁都不愿意伸把手。开玩笑,秦淮茹的儿子凭什么要他们出钱? 一大妈推了一下秦淮茹,说道:“这是你儿子,你一分钱不出,难道要别人替你出啊?” 秦淮茹颤抖着从兜里掏出十几块钱,可就算加上傻柱的二十块,离六十八块还差得远呢! 易中海见状,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准备掏钱。一大妈赶忙拦住,说道:“打个欠条,从我们家拿走的钱也够多了,你天天都要人接济!” “人命关天,一大妈,我求你了!”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差点就要给一大妈跪下。 一大妈依旧不为所动,说道:“也没说不借给你,打个欠条我就借,要不然你不还钱,我们不就成冤大头了!” 二妈妈和三大妈听了一大妈的话,也纷纷点头:“是啊,秦淮茹,你可得打个借条,不然以后谁还敢帮你!” “这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十块二十块的,积少成多也是笔不小的数目啊。” 秦淮茹红着脸,借来纸笔写了借条,这才从易中海手里接过钱去缴费。缴完费,又马不停蹄地给棒梗办理了住院手续。 此刻的棒梗,整个身子像筛糠一般哆嗦个不停,上吐下泻得厉害,豆大的汗珠从那烧得滚烫的额头上不断滚落。这边厢,聋老太太也捂着肚子,接连去了两次茅房,好在打了吊针之后,才稍微缓过些劲儿来,脸色也不像之前那般惨白如纸。 一直忙到稍微得闲点的秦淮茹,像是突然被什么给击中了脑袋,猛地想起棒梗吃了小炸鱼这事儿。她满脸焦急,急忙走到棒梗身边,急切地问道:“棒梗,你这鱼是从哪里弄来的呀?” 棒梗整个人被烧得迷迷糊糊的,不过勉强还能听见声音,嘴唇微微抖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李青山家的。” “李青山家!”秦淮茹顿时恍然大悟,赶忙转头对着在一旁照看着的一大妈说道:“一大妈,您帮忙照顾下棒梗啊,我这就找李青山算账去!”说着又气愤地念叨起来:“被老鼠咬了的小炸鱼怎么就随便给我们棒梗吃呢!”那模样,恨不能立刻就要冲到李青山面前理论一番。 傻柱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刻都没耽搁,立刻大步流星地跟了过去。大院里的其他人看到情况这样,便也都陆陆续续各自回去忙自己的事了。 秦淮茹气势汹汹地回到院里,一眼就看到了李青山。她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母狮子,毫不犹豫地直接冲了上去,憋足了劲儿大声喊道:“李青山你赔钱!” 一旁的茜茜一看到秦淮茹这副气势汹汹、来势不善的模样,吓得下意识地往后一躲,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李青山轻轻地拍了拍她,示意她别怕,随后迎着秦淮茹愤怒的目光,冷冷地说道:“赔什么钱,你可别想讹人啊!” “我家棒梗吃了你家小炸鱼,现在都中毒了,正在医院里上吐下泻地抢救呢,不是你赔钱,还能有谁!”秦淮茹气得满脸涨红,胸脯剧烈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火来。 这时易中海也站了出来,面色严肃地指责道:“李青山,你的鱼都坏了怎么还让人吃呢?” 傻柱更是猛地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扯着嗓子大声吼道:“李青山,赶紧赔钱!少于五百块,今天这事可没完!要是聋老太太因为这鱼有个三长两短,我非让你偿命不可!”那架势,仿佛要立刻跟李青山拼命。 听到他们这么说,李青山顿时嗤笑出声,脸上满是不屑:“我请棒梗吃的?我走的时候东西都规规矩矩放在家里呢,难不成这鱼自己长了腿跑到你家去的?” 秦淮茹听他这么一说,整个人顿时一愣,有些不知所措。李青山紧接着又破口大骂道:“我跟你家什么关系,你心里不清楚?我会平白无故放着鱼给你家吃,你可真能做梦!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秦淮茹被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有些抬不起头,但还是梗着脖子强硬地反驳道:“那鱼怎么就到我家了,整个大院就你家昨天做了小炸鱼!总不能是凭空变出来的!” “我还没说是你家棒梗来我家偷东西呢!”李青山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恶意。 秦淮茹一听,顿时呆愣在原地,片刻后回过神来,连忙呵斥道:“李青山你别信口雌黄!凭什么污蔑我家棒梗!” “信口雌黄?敢不敢叫你家儿子过来,跟我当面锣对面鼓地对质!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李青山步步紧逼,丝毫不肯退让,“我告诉你,我还要报警呢!你跑过来讹我钱,偷吃了我的鱼,把我的晚饭都吃光了,居然还想要我赔钱,你哪来的这么厚的脸皮!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秦淮茹被他骂得满脸通红,紧接着眼圈就红了起来,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着说道:“你,你没有证据就冤枉我们,棒梗确实是吃了你家的鱼才在医院抢救的!你必须得负责。”那模样,既愤怒又委屈。 易中海在一旁眉头紧皱,点点头,附和道:“是呀,李青山,你这么做确实不厚道。哪能这样呢!” 傻柱更是握紧了拳头,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气势汹汹地对着李青山,高声喊道:“李青山,你到底赔不赔?不赔的话,你试试看!我看你今天能硬到什么程度!”那眼神,仿佛要将李青山生吞活剥了一般。 李青山看到傻柱竖起的拳头,脸上满是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他先把茜茜轻柔地哄进屋里后,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身对着他们,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寒霜,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傻柱,你要为她出头是吧,行,你来吧。我倒要瞧瞧,你们这帮偷了东西还脸皮这么厚的人,吃出事了还倒打一耙!”李青山扯着嗓子大声叫嚷着,那声音仿佛要穿透整个四合院,“让全胡同的人都来听听!棒梗偷了我家的鱼,吃出了事还想栽赃陷害!看看这是什么天理!” 紧接着他又转过头,对着秦淮茹讥讽道:“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就这么教育你儿子的?今天偷鱼,明天是不是就该偷钱了!长大了肯定是个祸害!真不知道你这当妈的是怎么教的!”那语气,极尽挖苦之能事。 满胡同的人听到李青山这大嗓门,又察觉到四合院里嘈杂的动静,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纷纷都涌了过来,不一会儿,四合院门口就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瞧见来了这么多人,秦淮茹心里愈发着急,眼睛紧紧盯着李青山,拳头也死死地捏得紧紧的,连指关节都泛白了,大声说道:“李青山,你别不讲道理,棒梗吃的就是你家东西,不管怎样,你都逃脱不了责任。今天这事必须给个说法!” 李青山见人越来越多,不禁冷哼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慢悠悠地说道:“行啊,这样,你让槐花和小当出来,让他俩说说,到底是你家棒梗撬开我家门偷走的,还是我李青山亲自把鱼送到你家给你们吃的!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 第91章 棒梗重病住院,秦淮茹崩溃 李青山话音刚落,胡同里的人们瞬间心领神会。 “哟呵,敢情又是棒梗偷吃东西了呀!这孩子,净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老祖宗传下来的话那可没错,三岁看老,秦淮茹啊,你真得好好管管这孩子了!” “咋教啊,都已经十二岁了,早就过了好管教的时候啦!” “棒梗都十二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以后长大了,哪家姑娘敢嫁给他哟?” “快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了,就棒梗这样,能安安稳稳长大,不偷鸡摸狗,那都得烧高香了。还指望他娶媳妇,真是做梦呢!” “秦淮茹,你可别再讹人家了,不然可没好果子吃。” 秦淮茹一听众人这话,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大声嚷道:“谁跟你们说我们家棒梗偷东西的?李青山,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说完,她心急火燎地冲到屋里,大声喊道:“槐花、小当,你们赶紧给我出来!” 李青山冷冷一笑,来得正好,今天非得让大伙看看秦淮茹的真面目不可! 这会儿,槐花和小当畏畏缩缩地从屋里走了出来,秦淮茹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搂住她们,低声温柔哄道:“乖孩子,告诉妈究竟咋回事,那盘鱼到底是李青山给的,还是棒梗偷的?跟妈说实话,妈给你们买糖吃。” 李青山嗤之以鼻,“秦淮茹,你可不能这么教孩子,这孩子要是冲着糖就说谎话,那可怎么得了?你们家可已经有过这种先例了。”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是啊!要说就让孩子大声说出来,别怕!” “一会儿警察来了,你就照实说。” “可别因为害怕就说谎,不然连你自己都会被警察抓走的。” “槐花,你快说吧!” 秦淮茹狠狠瞪了李青山一眼,此刻心里也开始犯起嘀咕,万一真的是棒梗偷的,那可咋办?不仅医药费要不回来,自己还得被整个胡同的人嘲笑,往后还怎么在这胡同里抬头见人啊? 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指责:“李青山,你这说的什么混话!棒梗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要是没啥事儿还好,要是出了事……” “他出什么事跟你有关系吗?你这么上心!棒梗是你儿子啊?” “嘿,还真是,要不是秦淮茹怀了孕,说不定现在你都已经是棒梗他爹了呢!” 李青山这一番话,让傻柱猛地一怔,大院里的人顿时哄笑起来。 “是啊傻柱,你这么关心他到底想干嘛?难不成真想当人家的便宜爹?” “可别白忙活咯,那得养一大家子人呢!” “傻柱,你不会还惦记着这个小寡妇吧?人家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你可真够大度的!” “要不怎么说傻柱傻呢,这不就是缺心眼嘛!” 傻柱被众人说得满脸涨得通红,酒席那天的场景瞬间在脑海中浮现。他愤怒地吼道:“关你们屁事!再乱说别怪我不客气!” 大伙看着傻柱攥紧的拳头,心里顿时有些害怕,纷纷闭上了嘴。 傻柱这一声怒吼,把槐花和小当也吓得不轻,两人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李青山挑了挑眉,说道:“说吧,槐花,说实话,没人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李青山直直地盯着槐花,周围那么多人也都紧紧盯着她,槐花顿时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秦淮茹急得不行,突然提高嗓门,催促道:“你还不说!” 槐花被吓得哭声更大了,易中海见此情景,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哼,今天就让槐花咬定是李青山给的,到时候既能拿到钱,还能让李青山背上故意伤人的罪名! 易中海上前一步,满脸和蔼地说:“槐花,乖孩子,你说出来没事儿的!” “现在聋老太太也在医院呢,你们想想,要是孩子偷的,他能给老太太吃?谁不知道棒梗这孩子最护食了?” “李青山,肯定是你给的!” 易中海紧紧盯着李青山,心想,要是老太太出来,肯定也会这么说。到时候咬死是李青山给的,就算不能让他脱层皮,也得让他不好过。 此时,李青山看着易中海和傻柱,冷笑一声,缓缓说道:“那就别废话了,叫警察来吧!就算是老太太当面指认我,我也认了。不过我那鱼可不是普通的小炸鱼!” “鱼浸过老鼠药,要是医生能查出来还好,要是查不出来,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咱大院里耗子不是多嘛,我就泡了泡,谁知道会有人来偷鱼呢!”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我的棒梗……” 李青山故意叹了口气,慢悠悠说道:“现在没反应,过不了多久也会有症状的,到时候皮肤全都烂掉,那得多疼啊?不过你们要是不说实话就算了,到时候脸先烂掉,变成丑八怪咯!” 李青山这话一出口,槐花和小当顿时被吓得大哭起来。 “我不要变成丑八怪,不要!是棒梗端着盘子出来的,他还说,李青山是丧门星,撬了他的锁就有好吃的!” 槐花一口气说完,哭喊道:“妈妈,我不要变成丑八怪!” 这话一出,整个大院的人瞬间惊得目瞪口呆,就连胡同里路过的人也都被惊得愣在了原地。谁能想到,竟然真的是棒梗偷来的东西!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怒不可遏地抬手就给了槐花一巴掌,喝道:“你胡说些什么?” 槐花委屈地哭嚎起来:“我没胡说!棒梗回来的时候,被聋奶奶叫住了,她喊着要吃鱼,棒梗生怕被一大妈他们发现,就给了聋奶奶两条。剩下的咱们三个分着吃了,棒梗吃的最多,我会不会也跟着变成烂人呀?” 李青山听到她这话,不禁笑出声来,说道:“没有的事,我之前加耗子药那话是骗你的!”说着,他目光直直地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可听清楚了!是你家棒梗撬开我的锁,进了我家,连我家盘子都偷走了。你可真是个‘好妈’,居然这么护着棒梗!”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绿了,气急败坏道:“你你一个大人,居然哄骗孩子!” “我要不这么说,槐花能说实话?”李青山不甘示弱,“要不然棒梗和那老东西早死了!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自己找不痛快,还好意思来管我要钱,你还要不要脸!” 李青山这番话,气得秦淮茹浑身直颤抖,胡同里的人也开始纷纷小声嘀咕。 “真是没想到这一家人竟然这么不要脸!”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那个四处偷人的小寡妇当妈,她孩子能好到哪儿去?” “幸亏傻柱没跟她结婚,不然还不知道要惹多少麻烦!” “也是老天有眼,让傻柱发现她怀了野种,要不然可就惨咯!” 傻柱听到众人这样议论,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冲到了头顶,很想开口反驳,可内心却又不得不承认,他们说的似乎都是事实。面对这样一个已经声名狼藉的小寡妇,要是自己再为她说话,那岂不是要被人笑话!这还是头一回,傻柱紧紧捏着拳头,硬是把这口气忍了下来,任由众人对秦怀如指指点点。 易中海看了傻柱一眼,见他默不作声,秦淮茹也低着头,涨红着脸,心想这事要是再不结束,他们这个四合院可就真的不得安宁了。 “行了,既然事情已经搞清楚了,那就到此为止吧。秦淮茹,你赶紧回去把你一大妈换回来。” “是秦姐,孩子还在医院里头呢,咱们赶紧走!”傻柱说着,就拉起秦淮茹要走。 这时,李青山在背后猛地厉喝一声:“站住!” 众人闻声回头看向李青山,傻柱赶忙站出来,质问道:“你又想干什么?事情都弄清楚了,还不依不饶的!” “是啊青山,算了吧!”有人劝道。 “李青山,你还有没有人性,孩子还在医院没醒呢!”也有人指责道。 这时候傻柱倒是表现得格外积极,可李青山却不打算放过他们,“事情弄清楚了?我那一盘鱼连带盘子的钱,你们是不是得赔给我?” 听闻此言,秦淮茹一下子傻眼了,愣神问道:“你说什么?” “怎么,跟我装糊涂呢?吃了我的东西还想讹我,不用赔钱?”李青山气势汹汹,“秦淮茹,没有三十块钱,今儿你别想走出四合院的大门!” 李青山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秦淮茹脑子一片空白。她才刚给易中海写了欠条,借钱交上了孩子的医疗费,现在居然又要赔三十块,她哪有这个钱啊。 “我……”秦淮茹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我知道你没钱,对吧?你就会哭穷装可怜,说自己困难,难道我李青山就活该被你们偷?”李青山沉着脸,步步紧逼,“写个欠条,三十块钱一个月之内还清,如果还不清,三倍赔付。要是再还不清,那就对不住了,只能进去坐牢,你自己看着办!” 秦淮茹被他气得满脸通红,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指责道:“李青山你太过分了!人家孩子还在医院里,你现在就逼着人家还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李青山见他言语不客气,直接步步紧逼,“什么意思?我家的东西就不是钱啦?就他家孩子金贵,我的鱼就不值钱?再说,棒梗在我眼里,还他妈不如一盘鱼呢!你要是觉得不妥,你替她付啊!人家不是你的相好吗?你们俩都快结婚了,你都快给棒梗当傻爹了,还在乎这几个钱?” 这话一出口,傻柱气得紧紧捏着拳头。秦淮茹看着他,伸手轻轻拽了拽傻柱的衣袖,带着哭腔轻声喊了一句:“傻柱......” 傻柱长叹一口气,看向易中海:“一大爷,你呢?” 易中海无奈地摆摆手:“可别光指望我一个人,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秦淮茹心里明白,这满大院怕是再也借不到钱了,无奈只能点头:“我,我写!“话刚说完,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傻柱一看,秦淮茹竟然落泪了,顿时心疼不已,伸手拿过纸笔,说道:“我来写,我替她还!大院里的人都做个见证!” 易中海见傻柱要写欠条,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这傻小子,为了这小寡妇还真是不顾一切了。 “你放心,一个月之内我肯定能还清!“傻柱信誓旦旦地说道。 李青山不屑地哼了一声:“一个月?秦淮茹我给她一个月时间。你傻柱,一个星期之内就得还我,否则我就拿着欠条去找厂长,让他评评理。” 傻柱一下子跳了起来,愤怒道:“李青山你别太过分!” “过分吗?不是你说的嘛,秦淮茹带着孩子不容易,我体恤她才给一个月时间。你傻柱一个光棍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凭啥一个星期挣不到二十块?赶紧的,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今天事情不解决,谁也别想走。” 李青山这么一说,傻柱气得浑身直发抖,他扫视四周,大声道:“你们大家说说,他说的到底有没有道理!” 李青山根本不等大伙开口,就直接叫嚷起来:“这年头借钱的是孙子,欠钱的是大爷,我让他写个欠条没什么问题吧?再说了,我找的是秦淮茹又不是你傻柱,你非要出头,装什么大爷!” “是啊傻柱,这事你就不该管。” “秦淮茹要是给不起,她写欠条就行,李青山都跟她说好了,你凑什么热闹?” “傻柱你可长点心吧,真是傻到家了!” 傻柱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心里别提多不痛快了,在心里暗暗骂道:这帮人懂个屁!秦姐都这么困难了,李青山还这般咄咄逼人! 秦淮茹眼眶泛红,伸手紧紧拉住傻柱,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决然:“算了,还是我来写吧,大不了日子苦点,咬咬牙捱过去也就好了。” 傻柱一听,心中涌起一阵心疼,自己心中的女神怎能受这般罪?当即一拍胸脯,毫不犹豫地揽下此事,大声说道:“我写!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他心里却暗自想着,一个星期之内无论如何一定要搞定这小子,到时候这债也就一笔勾销了。哼,人死如灯灭,到时候还还什么呀! 写好欠条后,傻柱递给了李青山。李青山接过欠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行了,你可以走了。”傻柱转身走进屋子,随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秦淮茹则脚步匆匆地赶往医院,换下了一直在照顾棒梗的一大妈,口中不住地千恩万谢着。 傻柱也赶忙去医院照顾聋老太太。易中海见此情形,心中念头一转,这可是个不能错过的机会。他寻思着,要是聋老太太能够活下来,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可要是不幸没熬过去,那老太太的宝贝可绝不能便宜了傻柱。两人都去了医院,还跟厂里告了假。棒梗的情况确实相当严重,持续高烧不退,用了好些药。才住了两天,住院费就已经花完了。 一大早,秦淮茹赶到医院,就被医生催促着续费,还差一百块。秦淮茹满心无奈,欲哭无泪,实在没辙,只能去找易中海求助。 这边,老太太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易中海正要走,秦淮茹眼疾手快,立马拉住易中海,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助,“一大爷,您可千万一定要帮帮我啊!棒梗还要再住几天院,可现在医药费已经不够了,我是真的没钱了,这可怎么办呀?” 正说着,一大妈一大早就骑着三轮车过来了,她是来接老太太出院的。此时听到秦淮茹这般哭诉,易中海略作犹豫后说道:“这样吧,咱们回到院里发动大家捐个款,再一起想想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棒梗就这么没了吧。”说完又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跟我们一块回去,棒梗就先交给护士照看一早上。” 秦淮茹实在别无他法,只得跟着他们一起回去。聋老太太虽说从鬼门关前捡回了一条命,可一直虚弱地吊着一口气,不太愿意说话。听到易中海他们提及棒梗的事,聋老太太轻哼一声,“那小子活该!那么小气,跟他要几块鱼,居然就给我两根,吃都没吃过瘾!”傻柱无奈地笑笑,说道:“奶奶您可算了吧,再吃过瘾,估计早就归西喽!” 第92章 捐款,秦淮茹找上许大茂 聋老太太听闻这话,只是轻轻哼了几声,便不再言语,神情似乎透着一丝不以为然。秦淮茹同样默不作声,神情有些落寞,默默随着众人一道缓缓往回走。 三轮车缓缓地驶入四合院,易中海显得格外急切,迫不及待地朝着傻柱大声呼喊起来:“傻柱,赶紧招呼大伙过来开会,全院的人都必须参加!”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劲头。 阎埠贵远远瞧见他们归来,见易中海又这般趾高气昂地发号施令,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暗自嗤笑一声,心中鄙夷地想着:都已经不是这院里的一大爷了,还成天装模作样地摆什么架子,真让人觉得可笑! 刘海中亦是同样的想法,心里暗自嘀咕着。傻柱一瞧见易中海回来,立刻麻溜地挨家挨户去通知,扯着他那大嗓门使劲儿喊道:“开会啦,全院大会!都出来啊!”那洪亮的声音仿佛要把屋顶都掀翻。 阎埠贵一眼瞧见聋老太太回来了,心中顿时恍然大悟,仿佛明白了几分事情的缘由,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时,许大茂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又开会,到底想干啥呀?”那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 易中海故意故弄玄虚,打起了官腔:“一会儿你们就知晓了,人都到齐了没?”那神态,仿佛自己依旧高高在上。 傻柱赶忙环顾一圈,认真地说道:“还有一个人没来。” “谁啊?”易中海皱了皱眉头问道。 “李青山。”傻柱答道。 易中海不由微微皱起眉头,带着几分威严吩咐道:“去叫他出来,全院大会,少一个人都不行。” 傻柱连忙走向李青山家,来到门前,抬手就在门上用力拍了起来。 “啪啪啪!”那敲门声在安静的小院里格外响亮。 “李青山,出来开会啦!李青山!”傻柱大声叫嚷着。 那咣咣的砸门声,吓得屋内正在玩耍的茜茜小脸一紧,眼神中满是惊恐,连忙躲到李青山身后,带着哭腔说:“哥哥,坏人来了!”那声音透着害怕与无助。 “茜茜别怕。”李青山正专心给茜茜做着好吃的,听到这突兀的砸门声,心里顿时一股无名火起,急忙大步上前将家门猛地打开,他那如铁塔一般魁梧的身躯,瞬间将傻柱笼罩,没好气地吼道:“敲什么敲!”那吼声带着十足的怒气。 “开会了!”傻柱也没给好脸色,没好气地回应道。李青山回头看了一眼茜茜,轻声安慰道:“没事,哥就在门口站着,你先进去。” 说完,他打开大门,侧身倚在门口。今儿个他正忙着给茜茜和幸福包大肉包子,也不着急,便一边包着包子,一边饶有兴致地看向院里的众人。 这时,易中海见大伙基本都到齐了,便信心满满地向前一步,却冷不丁被阎埠贵和刘海中伸手拦住。 “行了,老易,你现在都不是这院里的一大爷了,还张罗啥呢!”阎埠贵毫不客气地说道。 易中海听他们这么一说,当场就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刹那间凝固,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大院里的其他人见状,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许大茂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阴阳怪气道:“就是,你都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就别在这想出风头了,这种事自然得管事大爷来负责嘛。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谁来呀?”那语气满是嘲讽。 “当然是我来!”刘海中挺直了腰板,站了出来,恶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仿佛要把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出来,质问道:“老易,你说说,这全院大会到底要干啥?叫咱们出来啥事?”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心里堵得慌,暗自思忖:要不是自己出了点状况,哪轮得到刘海中在这咋呼?他一心想着升官,连自己一大爷的位置都觊觎。易中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才开口道:“棒梗吃了被耗子咬过的小炸鱼,住进医院了,情况危急得很,一直高烧不退,现在急需医药费!”那声音透着焦急与无奈。 “咱们这大院向来团结一致,大伙一起帮帮棒梗度过这个难关吧,都捐点钱,救救这孩子!”易中海提高声音呼吁道。 众人听闻,面面相觑,谁也没料到棒梗这次病情如此严重,脸上都露出担忧的神色。 傻柱第一个站出来,无奈地说道:“我这两天忙着照顾聋老太太,实在没剩多少钱了,这是最后剩下的五块钱,都捐了。” “老易你呢?”有人问道。 易中海点点头,应道:“我也捐五块钱,这两天也顾着伺候老老太太了,大家看着量力而行吧!”说完,易中海又转头看向刘海中,讥讽道:“刘海中,你现在可是这院里的二大爷,在院里地位也最高了,你可不能少捐啊。” 易中海刚捐完钱,还不忘挤兑刘海中一下,谁让他非要跟自己争一大爷的位置呢,真以为这一大爷是那么好当的? 刘海中此时懊悔不已,真想狠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心里直骂自己:为啥刚刚非要揽这事儿,这下可好,身为二大爷,不做出个表率可不行。 他咬咬牙,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却装作没看见,心中冷笑:就你还想跟我斗,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脑子!既然你上赶着要做一大爷,那就让你做呗。 没办法,刘海中只得极不情愿地掏出十块钱。阎埠贵也没了法子,跟着捐了三块钱。 大院里其他人虽都有些不情不愿,但想着棒梗确实病得厉害,毕竟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少也该表示一下,便也纷纷掏了钱。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眶泛红,不停地鞠躬致谢:“谢谢大家,谢谢你们啊!” 同时,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着刚收来的钱,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 李青山看到这一幕,不禁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暗自嘲讽:这一个个的,都跟活菩萨似的,乐山大佛瞧见了,估计都得下来让位给他们坐。这么快就忘了之前易中海和秦淮茹合起伙来算计大伙的事了,棒梗平日小偷小摸的,这次生病纯属活该,哪有给小偷捐款的道理! 轮到李青山时,傻柱问道:“李青山,你捐多少?” 李青山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捐!”那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傻柱瞬间火冒三丈,怒目圆睁,气势汹汹地质问:“你为啥不捐?棒梗都病得奄奄一息了,你究竟还有没有一点爱心?跟个孩子较哪门子劲啊!” 李青山分毫不让,立马回怼:“我凭啥要捐?棒梗又不是我亲骨肉,我干嘛要掏这笔钱?” 紧接着,李青山更是振振有词地说道:“你们不是一直强调自愿捐款嘛?易中海,你和秦淮茹关系不清不楚,你捐款那自是理所当然。傻柱,秦淮茹这个小寡妇可是你心心念念的人,你们关系那么要好,你捐款也说得过去。” “二大爷可是院里大爷们的表率,理应首当其冲先捐,三大爷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可我李青山跟棒梗算什么关系?根本毫无瓜葛!咱们两家平日里基本不相往来,凭啥偏要我捐?” “更别忘了,棒梗之前还偷吃我家的东西呢。我可没这义务,我家的钱又不是凭空掉下来的,凭啥非得让我捐?我拿这钱自己买肉吃,难道不香吗?” 傻柱听了,满脸的不悦,没好气地说道:“大家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你帮衬帮衬又怎么了?你一个月工资那么高!” 李青山被他这奇葩的思维方式逗得哈哈大笑,立刻回怼道:“就因为住一个院,我就得接济她?哪来的这种歪理!” “可不是谁穷谁就有理!秦淮茹自己也不上进,在红星轧钢厂都干了好长一段时间,还只是个一级工。她自己不想着努力进步,一有事儿就只想着靠大家帮,别人又不欠她的!” 这话一出,大院里的人就像被一记重锤敲醒。 尤其是一大妈,满脸的不爽,皱着眉头说道:“秦淮茹,你这么做可不对啊,大家帮你捐款那是出于自愿,你可不能强求。” 说罢,一大妈用力拍了一下易中海,埋怨道:“咱家里现在都穷得叮当响了,家具都被烧得精光,连张床都没有,天天晚上只能睡桌子,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管这闲事!” 说完,一大妈径直走上前,猛地将秦淮茹手里攥着的五块钱扯了回来,大声嚷嚷道:“我们家日子都快没法过了,这钱我们不捐。” 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傻了眼,其实他心里也想把钱拿回来,可实在拉不下那张老脸。而秦淮茹反应极快,转眼间就把钱塞到了裤兜里,这下谁也抢不走了。 就在这时,傻柱挺身而出,愤怒地指责道:“李青山,你别在这儿挑事儿行不行?你自己不捐就算了,还鼓动别人也不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非得把事情闹到不可收场你才满意?” 李青山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悠悠说道:“棒梗的死活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怎么了?棒梗要是你儿子,你对他上心那没得说。但他又不是我儿子,我凭啥对他好?” “再说了,他偷吃我家东西这事我可一直记在心里,你之前还欠我钱没还呢,现在有钱去讨好秦淮茹,你不如先把钱还我再说。” 大院里的人听他这么一说,纷纷觉得有几分道理。 “对,李青山说得没错,咱们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啥要给这小寡妇!” “我们家日子都快揭不开锅了,棒梗他要是能好就好,好不了就算了,那偷鸡摸狗的习性,死了也不值得可怜。” 这些话一下子戳中了众人的心思,顿时激起了大家的不满情绪,众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中满是冷漠与嫌弃。秦淮茹见状,心中一阵悲凉,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傻柱看到秦淮茹哭得如此伤心,顿时心急如焚,赶忙安慰道:“秦姐,今天别求他,咱们再想想其他办法,不就是钱嘛,大不了我把房子卖了。” 这话一出口,聋老太太在屋里急得直跺脚,心里想着这傻小子,怎么能想出这么糊涂的主意!为了棒梗,这兔崽子居然要卖房子! 李青山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我倒要瞧瞧,到底谁会要你的房子!” “希望棒梗被你救活以后,能把你当亲爸一样孝顺,不然可就白忙活一场喽。” 许大茂在一旁也跟着嘿嘿笑起来,嘲讽道:“傻柱,你对那个跟你毫无血缘关系的傻小子可真是关怀得无微不至啊,也不知道人家承不承你的情,认不认你这个爹!” “李青山说得对,那傻小子要是认你救他这份情,还好说;要是人家不认,你说你折腾这么半天图个啥?” 此时的秦淮茹一下子呆住了,这大院里的人,加上傻柱、阎埠贵和刘海中的钱,统共也就二十块左右,这可让她如何是好? 看着这点钱,再瞧瞧易中海,秦淮茹心里清楚,易中海已经没钱了,自己之前向他借了那么多,如今实在是无路可走了。难道真的只能卖房了吗?想到这儿,秦淮茹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无尽的绝境,哭得愈发伤心,几乎到了泣不成声的地步。 易中海和傻柱瞬间气得火冒三丈,心里都在暗骂李青山,这手段太过狠辣,简直没给他们留丝毫退路。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浊气,正准备开口理论,却被一大妈一把拽住胳膊,硬是给扯走了。一大妈没好气地数落着:“你还有闲心去管别人的事儿呐?瞅瞅咱自个家里,连床都没了,你就不寻思寻思该咋整?” “一天天的瞎忙活,人家的事儿跟你有啥关系,用得着你在这儿多管闲事!”一大妈的话暗藏机锋,这指桑骂槐的话语,让秦淮茹顿时像被噎了一口,张张嘴,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时的秦淮茹,一脸无奈,不知如何是好。易中海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行了行了,先去交医药费,能凑多少是多少,实在不行咱们再另想办法。要是傻柱打算卖房子,可得找个靠谱的买主。” 傻柱一听,顿时愣住了,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的房子,忙不迭地摇头,“别别,咱们再琢磨琢磨其他法子,不到万不得已,可不能卖房啊!” 此刻,易中海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李青山,心中愤懑不已:这臭小子,要不是因为他,事情又怎会落到这般田地?大家都捐了款,就他不捐,现在好了,凑起来的钱明显少了一大截。 而李青山这边,手里的活可没停。他正忙着包大肉包子,想着先蒸上一锅再说,剩下的再慢慢弄。 茜茜眼尖,一看到李青山开始蒸包子,兴奋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欢呼着:“太好了,蒸包子咯!蒸包子咯!” 随着蒸锅上汽,包子的浓郁香味顺着蒸笼缝隙,直往外面飘散开来。大伙闻到那诱人的香气,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 “哎呀,可真香啊!” 聋老太太躺在屋里,听到动静,虚弱地拍了拍床板,“柱子,柱子!”她刚从医院出来,身体还极度虚弱,本就该再多住几天调养调养,可傻柱实在拿不出钱,只能将她接回了家。 聋老太太又拍了拍床板,傻柱闻声赶忙走进屋里,问道:“怎么了?奶奶您说?” “我好像闻到有人在蒸包子呢!” 傻柱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是李青山家蒸的,可不能吃啊,吃了会出大问题的!”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是李青山在弄包子,不禁纳闷:“这小子天天变着法儿搞吃的,他哪来这么多钱呀?” 一听到“钱”这个字,傻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心里盘算着,秦淮茹那一百块钱必须得从李青山这儿出才行,不然整个大院的人都凑不齐这笔钱。此时此刻,傻柱比秦淮茹还要着急上火。 随着夜幕如一层轻柔的黑纱缓缓落下,秦淮茹的心也如紧绷的弦,全绕在筹钱这事儿上。她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儿,旋即迅速地披上那件有些破旧的外衣,脚步匆匆,猛地推开屋门,急切地冲了出去。 浑然不觉间,两只仿若来自神秘科技世界的仿生蜜蜂,像是游荡的幽灵,悄无声息且如影随形地紧跟在她身后,那机械翅膀扇动的微弱声音,都被夜晚的静谧完美掩盖。 眨眼工夫,秦淮茹已赶到后院,不假思索地直奔向许大茂所住之地。在如今这偌大的大院里,除了李青山,就数许大茂手头比较宽裕,钱袋子相对鼓些。 许大茂猛地瞧见秦淮茹毫无征兆地现身,眼中惊色一闪而过,不禁脱口而出:“秦淮茹,你咋跑这儿来了?” 秦淮茹嘴角轻轻一挑,带着些许嗔怪的语气说道:“嘿,这就怪了哟,如今连声姐都不叫,直接喊名字啦!” “瞧您这话说的,秦姐,您这大晚上突然过来,所为何事呀?”许大茂赶忙赔着笑脸改口。 秦淮茹咬了咬牙,一脸决绝,直言不讳道:“大茂,我就明说了,我来就是找你借钱的。我现在实在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要不是没办法,哪能厚着脸皮来求你呢。你就说,让我干啥,只要你肯借给我钱,什么事我都乐意干。” 此刻的秦淮茹,已然铁了心,在她心里,不就是陪男人睡一觉嘛,之前又不是没经历过,为了儿子,这点算什么。 许大茂哪受得了秦淮茹这般直白的言语,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透着暧昧的笑容,“秦姐,您可别拿我打趣了!” 秦淮茹神情严肃,认真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开玩笑,大茂,我可是认真的。棒梗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眼巴巴等着救命钱呢,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十万火急呀!你只要借我一百块钱,你想对我怎样都行!” 秦淮茹平日里对棒梗本就宠溺有加,这次为了儿子,竟能这般不顾一切地牺牲,就连许大茂都不禁微微一愣,着实感到有些意外。 许大茂嘿嘿一笑,两只手不停地来回搓着,“秦姐,您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秦淮茹抬起眼眸,直直地注视着许大茂,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甚至主动朝他迎了上去,眼波流转之间,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满是诱人的意味。许大茂哪里抵挡得住这般诱惑,早已迫不及待,就要有所举动。 见此情景,秦淮茹赶忙伸手拉住他,不忘提醒道:“你可答应好了的,借我一百块钱。” “放心,包在我身上!”许大茂咧嘴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两只一直默默跟踪的仿生蜜蜂,已然完成任务,从秦淮茹身旁迅速折返,轻轻落在了李青山面前。李青山见状,脸上瞬间划过一抹狡黠的笑意,二话不说,当即起身,大步流星地出门去了。 刚一跨出门,傻柱就瞅见了李青山,不禁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大声说道:“你看看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李青山,你日子倒是过得逍遥自在。眼看着棒梗在医院等着救命钱,你却见死不救,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李青山不慌不忙地看着傻柱,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调侃道:“傻柱,还眼巴巴盯着我的包子呢,要不要看看有意思的小.电影啊?” 第93章 秦淮茹搞破鞋,傻柱暴打许大茂 傻柱一听,瞬间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大声质问道:“李青山,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你以为我会轻信你那些花言巧语吗?” 在傻柱心里,笃定李青山是故意来跟他套近乎,这小子肯定心怀不轨。 李青山听闻,不禁笑了起来,满不在乎地说道:“不信就算咯!” 他暗自琢磨着,要是这傻小子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秦淮茹成了别人的女人,还不知会是怎样一副模样呢。毕竟这人崩溃一次,说不定就会有第二次,等哪天大脑实在承受不住,说不定真得疯掉。此刻,他瞥了一眼傻柱,见对方不上当,也不再强求。 傻柱冷哼一声,扭头便走。李青山随即指挥老鼠朝许大茂家而去。今天晚上,他可要导演一出好戏,就看秦淮茹和许大茂是否配合了。 傻柱瞧见李青山嘴角那一抹冷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李青山究竟在搞什么名堂,神神秘秘的。他才不信这家伙能有什么好事,思索片刻后,便打算远远跟着。可不曾想,李青山居然转身径直回家了,这让傻柱着实有些愕然,心里想着肯定是这小子在故弄玄虚,不然刚刚干嘛那样说话呢。忍不住骂道:“这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 一心琢磨着得赶紧提醒秦姐,千万别被这个人给骗了。 “秦姐人呢?”傻柱心急火燎地来到秦淮茹家,却发现只有槐花和小当在家,秦淮茹不知所踪。“她能去哪呢?”傻柱心里犯起了嘀咕。 而此刻,晚上的许大茂家里,灯光昏黄黯淡,那张老旧的床板时不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静谧的后院显得格外突兀。只见许大茂紧紧搂着秦淮茹,兴奋得脸上泛起红光,嘴里嘟囔着:“没想到啊,秦姐你都这个年纪了,居然还保养得如此之好,跟我家那口子比起来,别有一番独特的韵味。” “秦姐,你可真是让人稀罕呐!” 秦淮茹将脸微微撇到一旁,说道:“许大茂,咱们可说好了!” “放心喽,不就是一百块钱嘛!”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捡掉落在地上的裤子,用力抖落抖落,想要从兜里掏钱。哪曾想,突然从裤子里抖落出一只老鼠来,他顿时惊恐地叫了起来:“耗子!” 秦淮茹也吓了一大跳,来不及好好穿上衣服,只是匆忙裹上外衣,便在床上惊慌失措地跳了起来。那耗子像是认准了秦淮茹一般,追着她咬,秦淮茹被吓得魂飞魄散,大声呼喊:“啊!许大茂,你快点把它弄走,把它弄走啊!” 许大茂赶忙抄起一旁的扫把就开始打老鼠,一路追着过去。可没想到,那耗子根本不怕许大茂,依旧追着秦淮茹不放。这你来我往地打来打去,不仅没打到耗子,反而惊动了外头的人。一时间,四合院里面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灯火通明。 “怎么回事啊,这又是在干啥呢?” “好像是闹耗子了!” “这是许大茂家的声音,他们家闹腾起来了,快去看看!” “许大茂!” “许大茂你咋了!” 许大茂听到这些声音,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干啥呢?瞎嚷嚷什么!” 许大茂的声音都变了调。 大伙闻声,纷纷来到许大茂家门口。还没等开口说话,就听到屋里传来一声尖叫,众人顿时吃了一惊。 “这咋回事?不是说他老婆回娘家了吗?怎么这会儿还有女人的声音?” “这就不清楚了。难不成许大茂在偷腥?” “大茂胆子这么大!他就不怕娄晓娥回来整死他!” “谁知道这家伙咋想的,门还栓得死死的,许大茂到底咋回事啊?” 许大茂声音颤抖着说道:“没啥事,都回去吧!” 可话音刚落,秦淮茹的声音便传了出来:“许大茂你赶紧把耗子给我弄走,追着我咬呢!” 秦淮茹此刻花容失色,显然吓得不轻。 那几只耗子在屋子里四处乱蹿,秦淮茹慌乱中匆忙穿上衣服,连纽扣都没来得及扣好。外头的人一直在拍门,紧接着就听到许大茂一声惨叫,原来是两只耗子钻进了他的裤管里。许大茂吓得瞪大了眼睛,身体本能地跳了起来。 外面的人一听屋里这动静,感觉事情不太对劲,也顾不上许多了。傻柱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瞧见此番场景,一脚就将许大茂家的门给踹开,众人一拥而入。只见地上几只耗子在许大茂家里横冲直撞,而秦淮茹衣衫不整地跳上了桌子,头发也乱糟糟的。看到这一幕,大伙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傻柱盯着秦淮茹,愣了半天,嘴巴微张,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此时,许大茂倒在地上,两只耗子从他的裤管里钻了出来,吓得他脸色苍白如纸。大伙看看许大茂,又看看秦淮茹,瞬间全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时,李青山慢悠悠地靠在门口,呵呵一笑,说道:“许大茂家里头又闹耗子了,你说你也是,别那么抠搜的,舍不得那点钱,赶紧去弄点耗子药呗。” 听见他这么说,许大茂脸色煞白地站了起来,揉了揉屁股,看着大伙问道:“你们这是干啥?这么看着我干嘛?”说来也怪,大伙一进去,那些耗子竟然全部一溜烟地跑了。而秦淮茹红着脸,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许大茂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什么,傻柱冲上去,朝着许大茂的脸就是一拳。 “你这个王八蛋,竟敢欺负秦姐,你还算不算人!” 许大茂被打得气愤不已,大声吼道:“你冲我嚷嚷什么?” 他捂着被打疼的脸,可傻柱却像发了疯似的,对着他的脸再次挥拳打了下去。 “让你欺负秦姐,让你欺负秦姐!你这个王八蛋,趁人之危,你还有没有人性!” “棒梗现在还病恹恹地躺在床上,你就这样对秦姐!” 许大茂被傻柱左右开弓,打得鼻青脸肿。众人见状,赶忙上前拉住傻柱。 “傻柱,傻柱可不能再打了!” “傻柱,快住手啊!” 可此时的傻柱,就像疯了一般,谁也拉不开。没过一会儿,许大茂就被打成了猪头模样。秦淮茹在一旁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傻柱,你别打了。” 然而,傻柱充耳不闻,心里的那股气憋得难受,只能通过揍许大茂来发泄。他心里想着,这孙子太不是东西了,他就是要狠狠揍这家伙一顿。自己对秦淮茹还没怎么样呢,她却三番两次被别人欺负,自己净捡人家剩下的。 秦淮茹急得不行,她这么做也是为了棒梗啊。万一把许大茂打出个好歹来,棒梗治病的钱可就没着落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猛地一下紧紧抱住了傻柱,带着哭腔急切地喊道:“傻柱,你别再动手了呀,都怪我不好,是我该死啊!” 此刻,大伙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秦淮茹身上,满脸惊愕,谁都没想到她竟会主动承认错误。而傻柱双眼圆睁,怒目盯着她,心中那圣洁无比的女神形象,一次又一次被无情地打破,这让他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 站在一旁的李青山赶忙上前劝说:“行了行了,傻柱,你凭什么去打人家呀?秦淮茹跟许大茂在一块,那也是两厢情愿的事儿。不过你们都得小心着点儿,这种搞破鞋的事儿要是做实了,可是要吃牢饭的。” 这话像一记警钟,瞬间敲醒了许大茂。他立马跳了起来,急忙撇清关系,大声辩解道:“谁说搞破鞋了?根本就没这回事儿!秦淮茹是来找我借钱的,我俩正商量着怎么还款呢,你们可别在这儿乱说,信口雌黄可是要负责任的!” 秦淮茹也赶忙接上话茬:“对呀,我是找许大茂借一百块钱,给棒梗交医药费呢,钱还没借着,你们就在外面不停地催我。” “那你们干嘛不开门呀?借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儿,至于搞得这么鬼鬼祟祟嘛!”有人忍不住质疑道。 “就是说呀,换谁都会多想的。”众人纷纷附和。 “秦淮茹,你可千万别带坏许大茂哟,人家可是有老婆的人!”一位大妈忍不住提醒。 “是啊秦淮茹,你这样的行为,真的很难不让人多想。”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着。 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万万没想到大家竟如此看待自己。她紧紧皱着眉头,委屈地说道:“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就单纯借个钱,你们干嘛都这么看我呀?许大茂,钱还没借到手呢,你快把钱给我,棒梗还等着这钱救命呢!” 许大茂不情不愿地从裤兜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秦淮茹,说道:“写个借条,你可别乱来,这钱要是被娥子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数落我呢!” 秦淮茹满脸通红,极不情愿地给许大茂写了借条,没好气地说:“给你写好了,行了吧?” “行了,整天就知道挤兑我,你们看看你们这副样子。傻柱,你刚才打我的事儿可怎么算!”许大茂转过头,狠狠地盯着傻柱,要找他算账。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再给许大茂一拳,可眼见秦淮茹拿着钱匆匆往外走,他只能大吼道:“打你就打你了,你这混蛋就是欠揍!”说完,便拔腿追着秦淮茹跑了出去。 许大茂被气得脸色煞白,咬牙切齿地吼道:“这叫什么事儿!傻柱,你给我等着!” 众人见此情形,这才渐渐散去。 “这小寡妇事儿也太多了,有什么话不能大白天说,非要大晚上跑去人家男人屋里头!”一个大爷嘟囔着。 “谁知道他俩在里面到底干了啥!”一个年轻人低声嘀咕。 “可别乱说了,说多了许大茂要是生气了,万一告咱们,那可就麻烦了!”一位中年人提醒着众人。 李青山在一旁暗自笑了笑,许大茂告不告人他并不清楚,但他心里明白,傻柱现在心里肯定难受极了。 果然,傻柱追着秦淮茹出去后,看到秦淮茹正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他赶忙加快脚步上前,喊道:“秦姐!秦姐,你等等我!” 秦淮茹扭头看到傻柱追了上来,顿时满脸羞红,声音带着几分苦涩:“傻柱,你肯定瞧不起我吧。” 傻柱愣了一下,停顿了几秒钟,深深叹了口气,诚恳地说道:“哪能啊秦姐,在我心里,你别提有多好了。” “你就别再安慰我了,我自己什么样我清楚。跟许大茂借钱,被你们误会,我也是实在没办法。要不然,哪个女人愿意不顾自己的名声,大晚上跑到男人家里去呀!”秦淮茹满脸的无奈与心酸。 傻柱心里猛地一紧,急忙问道:“许大茂......他占你便宜了?”傻柱一脸担忧地看着秦淮茹,心里暗暗想着,要是许大茂真敢占便宜,非得揍死他不可! 秦淮茹眼眶泛红,露出一丝苦笑,轻声说道:“想要借到钱,哪有那么容易啊。傻柱,这事儿就别再提了。” “就算许大茂占点便宜又能怎样,反正我也就这样了。只要能救棒梗,我做什么都愿意。” 秦淮茹这一番话,像一道闷雷,让傻柱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眼睁睁看着傻柱像是遭受了沉重打击,身子晃悠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 秦淮茹见状,赶忙一把紧紧抓住他的手,满眼忧虑与关切,轻声说道:“其实啊,傻柱,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心里头一直都有你。你不知道,有时候生活的重担压得我实在喘不过气,觉得自己真的撑不下去了。但只要一想到身边还有你,我就觉着这日子再难,也总能咬着牙挺过去。今儿个发生这样的事儿,你们想帮却没能帮上忙,是我没处理好,咱俩之前又经历了太多波折,要是没有这些阻碍,你肯定会毫不犹豫帮我的,对吧?” “秦姐……”傻柱刚要张口。 秦淮茹立刻伸出手,轻轻捂住他的嘴,温柔又急切地说:“别说啦,我都懂!今天你那几拳打得许大茂够呛,他这下知道厉害了,以后肯定不敢再占我便宜。不过回头我还得还钱给他,你可千万别把他给打坏了呀。” “你就放心吧,秦姐。我心里有数,下手有分寸。这不一开始,你俩老半天不开门,我一着急,才……”傻柱赶忙解释道。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不开门那是许大茂坚持的,他一口咬定大晚上的万一开了门,事情说不清楚。我呀,就信了他那番鬼话。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就该不顾一切把门打开。” 经秦淮茹这么一解释,她那无辜的模样愈发显得楚楚可怜。要不是许大茂从中作梗,她又怎么会被人误会呢。 傻柱自责不已,觉得都怪自己太冲动,让秦淮茹里外落不下好,连带着在大院里的名声也越发不堪。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捶胸顿足起来。 秦淮茹赶忙拍拍他,安慰道:“行了行了,现在钱也借到了,我回头就去给棒梗交上。你也赶紧回去吧!” “不,我陪你去。大晚上的,你一个女人在外头,我实在不放心,不安全。”傻柱态度坚决。 秦淮茹见他这般执着,便也不再坚持,顺从了他。她微微低头,暗自深吸一口气,心里想着,看来傻柱倒没对自己起什么疑心,这傻小子还真好哄啊。 二人匆匆赶到医院,交上了医药费。许是钱一交上去就起到了作用,棒梗的情况逐渐有了好转。傻柱一直揪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了下来。 “你看,这钱一交棒梗就有好消息了。”秦淮茹看着棒梗,也松了一口气。此时,她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傻柱,“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许大茂家的呀?” “还不是李青山那孙子!他突然跑过来跟我说有好戏看。刚刚被许大茂气得昏了头,都没顾得上找他算账。肯定就是他在背后挑事儿,挑拨离间!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傻柱气得咬牙切齿。 秦淮茹眼中也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狠,愤恨地说道:“这个李青山,每次都在中间挑拨。棒梗这次多凶险啊,差点就没挺过来,罪魁祸首就是他!这大院里根本就不该有他这号人!” 傻柱听秦淮茹这么说,越发觉得自己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本就打算收拾李青山,此时秦淮茹也这么表达,更让他觉得两人心有灵犀,默契十足。 “秦姐,你说要让一个人永远从咱们眼前消失,什么法子最好?”傻柱压低声音,凑到秦淮茹耳边问道。 秦淮茹身子微微一震,瞬间明白了傻柱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轻声说道:“那自然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才好。他不是最喜欢做大肉包子嘛?咱们就给他准备个够……” 二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抹狠厉。傻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笑。只要能让李青山彻底消失,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在所不惜。 就这样,傻柱一直陪着秦淮茹,直到棒梗情况稳定好转,苏醒过来,这才安心返程。 刚一进院子,就听见聋老太太在屋里不住地敲着床板,大声喊道:“柱子柱子!你可算回来了,快给我弄点吃的,都快把我饿死啦!柱子啊!” 第94章 傻柱做毒包子,易中海下毒 听她这般说,傻柱二话不说,扭头就去煮了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到老太太面前,看着她吃了下去,这才神色凝重,压低声音,沉声道:“奶奶,今儿个我可是下定决心要动手了,您那宝贝,可得如实告诉我啊!” 傻柱这话一出口,聋老太太顿时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问道:“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那当然千真万确!不然我跟您说这个干啥?这事儿要是败露,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啊!”傻柱言辞恳切,表情严肃。 老太太却只是一直轻声笑着,缓缓说道:“柱子,只要你能让我亲眼看到李青山出殡,我就把我所有的宝贝都给你!到时候,你想娶谁家姑娘当媳妇,都随你心意。” 傻柱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心想着这聋老太太可真是个顽固的主儿,非要亲眼看见李青山死,才肯松口说出宝贝的事儿。事已至此,自己只能背水一战了。他下意识地往屋子外头看了一眼,心里琢磨着,这种事,恐怕得和易中海一起联手才行。 可琢磨了一会儿,傻柱又改变了主意,觉得还是自己单干吧。虽说一个人担风险,但他也不想让别人抢了先。原本自己一人就能搞定的事,干嘛要跟别人分呢?思索一番后,他果断起身,推门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包耗子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角落。 聋老太太只能听见傻柱在屋里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却不知道他到底在忙活啥,只听见傻柱轻声安慰道:“奶奶您就放心吧,回头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柱子,你可是奶奶最疼爱的好大孙,奶奶往后可就全指望你了!”老太太满是期许地说道。 傻柱用力地点点头,坚定地回应:“您放心,我一定办妥。” 更何况在这偌大的大院里,对傻柱而言,唯有李青山是他获取宝贝的最大阻拦。 其实李青山早就隐隐料到傻柱会有所行动,这会儿看着傻柱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与此同时,易中海家里传来一阵骂声,一大妈正推着易中海,没好气地嚷嚷:“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咱总不能天天在桌子上面睡吧!” “我也想啊,可木匠去外头干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易中海一脸无奈地回应。 一大妈一听,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这满四九城难道就一个木匠?不行,你去找李青山,他不是会木工活吗?让他给咱做张床,咱给钱就是了!” 听到她这么说,易中海面露难色。要他去找李青山,万一这小子狮子大开口,可怎么是好? 一大妈见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急得伸手拍了他一下,狠话脱口而出:“我看你就是舍不得那点钱!你给小寡妇捐款的时候,动作比谁都快,上赶着去给人家送钱。现在轮到自家做张床,你就舍不得了?我告诉你易中海,要是今晚上你还让我睡桌子,你就给我滚出去!我自己去住招待所!” 一大妈这番狠话一出,易中海心里一动,住到招待所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起码不用再操心床铺的事儿。可关键是要让他去找李青山说这事儿,他还真有点张不开嘴。但木匠不在,难道真的要一直睡那硬邦邦的木板?没办法,易中海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敲开了李青山家的门。 门一开,一股浓郁的大肉包子香味从屋子里飘了出来,馋得易中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啥事啊?没事别乱敲门!”李青山没好气地说道。 “别介,青山!我这儿有个事想跟你商量商量,你不是会木工活吗?能不能给我家打张床啊?”易中海陪着笑脸说道。 李青山听他这么一说,笑了起来:“行啊,四十块钱!” 易中海顿时愣住了,惊呼道:“这也太贵了吧!我就算做三十六条腿的家具,也不过才两百块钱,你这一张床就四条腿,居然要四十?” “老易,这可不是我瞎要价,这是明码标价。而且我用的材料都是顶好的榉木,还带雕花呢!”李青山理直气壮地回应。 “我不要雕花。”易中海连忙说道。 “不要雕花也是四十,爱做不做,不做你去找别人,我可没功夫在这儿听你啰嗦!”说完,李青山作势要关门。 易中海见状,赶忙拉住李青山,焦急地说道:“别呀,帮我做吧,再不做,这一个月我都进不了房睡了!” 李青山顿时笑了起来,慢悠悠地说:“那没问题,先付钱再说事儿。” 听到这话,易中海面露难色:“要不先做好了,我再给你钱?” “这样吧,你先给二十块钱定金,做好以后再付另外一半,怎么样?”李青山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易中海想了想,最终还是无奈地点点头,极不情愿地掏出二十块钱的定金递给李青山,心里却暗自算计着:二十块钱就到底了,等床做好了,自己不给尾款,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看着易中海那副心思都写在脸上的模样,李青山不禁暗笑,这易中海,也太没城府了。收好钱后,他对易中海说道:“你放心,我干活麻溜的,你就等着用新床吧。” 易中海点点头,这才转身往回走,心里却在琢磨:李青山这傻小子,说什么是什么,看我怎么治他,跟我作对,能有啥好下场。 其实,李青山压根没想过真心给他做床,不过既然易中海主动提出来了,他也就想着顺势赚笔钱罢了。收了二十块钱定金,李青山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这床,可是大有讲究啊。 易中海一边走一边琢磨,必须得抓紧时间了,要不然李青山那小子还活着,自己可讨不了好。而且,老太太那宝贝,傻柱也在一旁虎视眈眈呢,院里的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这背后到底咋回事。易中海心里这笔小账,拨弄得噼里啪啦响。 正想着,易中海一抬头,就看见傻柱鬼鬼祟祟地在门口探头探脑。易中海见状,连忙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低声唤道:“傻柱。”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一哆嗦,手里拿着的一包药粉竟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易中海瞬间敏锐地察觉到异样,脱口而出:“你买耗子药了?” 紧接着,他赶忙走进屋内,顺手关上房门,一把拉住傻柱,神色紧张地问:“傻柱,你是不是打算干点什么出格的事,要动手?” 傻柱被问及,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不过很快便梗着脖子回道:“啥动手啊,我家闹耗子了,买耗子药不是很正常嘛!” 易中海可不吃这一套,反驳道:“我可记得你家以前就有耗子药,现在又买,一天到晚能有多少耗子闹啊,许大茂家才像是耗子窝呢,跟你这有啥关系?你老老实实给我说,是不是要动手对付谁?要是真有这打算,可别背着我干,不然我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你!” 易中海这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傻柱冷冷一笑,反问道:“怎么,你也想掺和进来?李青山不是还得给你做床吗?你要是把他弄死了,那你这床可怎么办?” 听到傻柱这么说,易中海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四九城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木工,死了再找别人就是。况且也快做完了,等做完床,就让他上西天,他根本活不到收尾款的时候!” 傻柱见易中海这个态度,又瞧他眼中那抹杀气,心里顿时明白了,赶紧拉着易中海,低声说道:“既然这样,我就不瞒你了。他不是做包子嘛,咱也做,往包子里下药,混在里面让他吃,直接把他毒死!我特地买了毒性最强的耗子药,一吃就没救的那种,你敢不敢干?” 易中海看着傻柱,笑了起来,回道:“这有什么不敢的,走,咱俩现在就去包包子。不过你可得长点儿心,千万别自己吃到有毒的包子了。”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让自己吃到这东西!”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这时,里屋的聋老太太听到他们的对话,拍着床板嚷嚷道:“你们包了肉包子先给我吃点,然后再给他送去。” “知道了奶奶。”傻柱应道。 聋老太太这一番话,让傻柱猛地反应过来,这老太太精明着呢,如果不让李青山死,他们肯定找不到那宝贝。眼看着李青山马上就要没了,这聋老太太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就算是她最后一顿饭,也让她吃顿好的吧。 于是,傻柱和易中海赶忙去买了面粉和肉,回来就开始动手做包子。傻柱为了区分有毒和无毒的包子,特意在有毒的包子上捏了八个褶,其他正常的包子则捏十个褶,这样就不会混淆了。只见他手脚麻利地在包子里撒上药粉。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道:“傻柱,你要不干这事儿,简直太可惜你的机灵劲儿了。” 傻柱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要不是你们办事太不靠谱,哪能轮到我来干这个。” 易中海“切”了一声,两人迅速将包子包好上锅蒸,没过多久,包子的香味就弥漫了整个大院。 傻柱脸上挂着冷笑,先拿了十个正常的包子给秦淮茹送去,剩下的正常包子递给了聋老太太。至于李青山的 “那份”,哼,他心里想着:等着,一会儿就给你送去,你不是爱吃包子吗,我让你吃个够!最好先给那小赔钱货吃一个,然后就把李青山毒死。想到这里,傻柱越想越兴奋,李青山那几间房子以后可就都是自己的了,只要大院里其他人争不过他,今后他就是这院里最有钱的人。 这边聋老太太闻到包子香,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接过包子,三两口就吃完一个,吃得满嘴流油,称赞道:“真香啊,傻柱你这手艺真不错!” “那当然,猪肉大葱馅的包子,能不好吃嘛!”傻柱得意地回应道。 区分好包子后,傻柱将八个褶的有毒包子放在一边,专等时机给李青山送去,十个褶的正常包子自己吃,一切准备就绪,只等行动。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初照,李青山便脚步匆匆地出门去购置材料。这个周末,他得为易中海把床做出来。路过傻柱家时,李青山不经意间扭头看了一眼,不禁哂笑出声。只见傻柱和易中海那两人,竟还在捣鼓着用包子毒人这等下作的勾当。哼,就让他们自食恶果去吧。 李青山装作浑然不知,径直离开。前脚他刚走,傻柱和易中海便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里偷瞄。 此时茜茜独自在家,这两人端着包子,轻手轻脚地进了门。“茜茜!”易中海这一嗓子,吓得茜茜瞬间警惕起来,小脸紧绷。她抬头瞧见来人,心中顿时明白:坏人来了! 茜茜心里清楚得很,见易中海靠近,赶忙上前堵住门口,质问道:“你要干嘛?”“我给你送包子来了,你这小家伙,咋这么见外呢?”易中海假惺惺地说道。傻柱也笑着附和:“是啊茜茜,快来吃包子,这可是我特意做的哟。” 实际上,茜茜早就被李青山喂得饱饱的,此刻看到他们送来的包子,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我吃过了。”“吃过了也没关系呀,就放这儿,等你哥回来,你们一块儿吃。” 这两人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要是李青山回来,看见茜茜死在家里,估计会崩溃,他们就能趁机把李青山也除掉。两人边说,边把包子放在桌上。易中海瞅准时机,一脸和善地跟茜茜搭话:“茜茜呀,回头让你哥给你买个电视或者收音机,电视里可有好多好看的节目呢。” 茜茜虽只是个孩子,警惕性却很高,但终究架不住易中海又是哄又是抱,一把将她抱起来,指着外头。就在这时,傻柱迅速把有毒的包子混进其他包子里,让人一时难以分辨。哼,小畜生,赶紧吃了去死!傻柱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殊不知,李青山早就通过仿生蜜蜂知晓了这一切。他拉着材料回来的时候,看到茜茜并没有吃那些包子。其实他出门的时候就反复叮嘱茜茜,千万别碰那些包子,茜茜也乖乖听话。 李青山一踏进家门,屋内的易中海和傻柱顿时警惕起来,同时又满心期待地盼着李青山赶紧吃包子。李青山走进屋子,关上门,目光落在桌上的包子上,不由得冷笑。想毒死我?行啊,就让我看看你们这帮人怎么自掘坟墓。 当下李青山只是微微一笑,此时大家都在附近,他也没有声张,打算先按兵不动,寻思着过会儿再出手,到时候就让他们知道厉害。易中海紧张得不行,要是李青山不吃包子,他们可就白忙活了。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肯吃啊?这包子刚出锅,还热乎着呢!两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傻柱拍拍易中海,压低声音说:“行了,你别老盯着他,一会儿让人看出来,找你麻烦,该干啥干啥去。” 这时,李青山走出屋子,两人吓了一跳。只见李青山径直走向工具,开始忙活做床,这个周末他可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大院里的人瞧见李青山在院里做起了木工,纷纷围了过来。“青山,又开始做木工活啦?” “这手艺,那真是没得说!”李青山点头回应:“可不是嘛,老易让我给他做张床,你们瞧瞧,他睡觉抽烟,把床都给烧了。大伙今后可得小心,千万要引以为戒啊。” 话题再次展开,易中海被众人的目光钉在座位上,一大妈越想越气,平白无故花四十块钱做新床,她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傻柱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差点呕死。 李青山这是故意的,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添油加醋,搞得他被老伴埋怨。可易中海现在又找不到证据,只能狠狠瞪了李青山一眼,随后灰溜溜地坐到一旁。李青山笑了笑,也没搭话,只是在院子里叮叮当当地敲着,没一会儿,几根木料就拼接在一起,床的框架也做好了,他的动作那叫一个麻利,看样子一天就能完工。 易中海见状,心里顿时慌了神。要是今天李青山不死,那剩下的二十块钱还得给他,这可如何是好?“青山做的也太快了!” “是啊,青山这手艺没得说,咱大院里就属他最厉害!” “就这手艺,干木工饿不死!” “开啥玩笑,人家厂医不比这轻松?” “可厂医能挣几个钱?木工活多赚钱啊!”“木工还得算成本呢,厂医又没成本。”大院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把李青山夸得好似世间罕有。 易中海见状,破天荒地也开始夸赞起李青山来。李青山皮笑肉不笑,心里清楚易中海那点小九九,无非就是想占个大便宜,又想靠着他做床,又想哄着他吃毒包子。 第95章 聋老太害人害己,自食恶果 李青山瞧见易中海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他不停地转悠,急得好似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实在忍不住,没好气地说道:“老易,你可别在我跟前晃悠了,这晃得我心烦意乱,实在是太麻烦了。你这么盯着,我还怎么干活呀。” 说话间,李青山心中暗自打着小算盘。他悄悄掏出驭兽符,趁着众人都好奇地围过来一探究竟时,暗暗掐诀念咒,指挥那只机灵的老鼠偷偷把毒包子替换过来。心里还念叨着:聋老太太啊,你就自求多福吧,这包子我可没福气享用,只能便宜你们了。谁造的孽,自然由谁来承担后果。 只见那一个个香喷喷、白胖白胖的大包子,转眼间就神不知鬼不觉地都进了傻柱的家里。它们和那一堆完好的包子混在一起,被故意放在了最显眼的上面位置,仿佛在等着谁上钩。李青山一脸坏笑,心中暗忖:谁吃谁倒霉,加了料的包子“滋味”可独特了! 紧接着,李青山手脚麻利地将床板等物件一一打造出来。周围的人瞬间围拢过来,纷纷发出赞叹。“李青山,你可真厉害啊!这手艺绝了!”“是啊是啊,瞧瞧这床,做得多结实美观!”大家一面夸着李青山厉害,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做好的床,心里头就像有只小猫在挠,痒痒得不行。 这时,人群中一人开口道:“老易,这床做好以后卖给我吧!我瞅着真不错!”易中海一听,顿时挑了挑眉头,没好气地说道:“说啥呢?卖给你们!这床可是我花了真金白银买来的材料,整整四十块钱呢!老贵了!不过材料倒没花几个钱~!” 另一人不服气了,反驳道:“四十块钱还贵?木工手艺不是钱啊?老易你回头打听打听,刘家那二小子结婚,光置办那三十六条腿的家具,就花了两百二十 - 块钱了!”易中海一听,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涨价了?” “涨什么价啊?一直都是这个价。” “你这床算便宜的了,我出四十卖给我吧!”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四十块钱卖给你?我今儿又得去睡桌板了,做什么美梦呢?说什么都得五十块钱!”众人听他这么说,哄笑起来。“老易,你可真会开玩笑,四十二块钱给我得了!” 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一大妈在一旁啐道:“你们这群杀千刀的,把床给了你们,我们晚上睡哪啊?我这把老骨头可遭不住喽!”易中海摆摆手,斩钉截铁地说:“不卖,我告诉你们,给多少钱我都不会卖的!”“谁乐意睡桌板谁睡去吧,今天晚上我总算是能舒舒服服躺床上睡个好觉了!”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哄笑。 就在这时,老鼠顺利完成了任务。李青山看着众人围在那里讨论床的事,心中暗自窃喜,默默想着:这掩护可真是天衣无缝。 很快,日头渐渐升高,到了中午时分。大伙也都慢慢散去。易中海和傻柱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对着李青山热情地招呼道:“青山,忙活这么久,累坏了吧?歇歇,都差不多了,上我家吃包子去吧!”“傻柱做的包子,味道可好了!” 李青山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微笑着婉拒道:“不用了,我家里头也有吃的,回去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了。你们吃你们的。”他看着眼前初具规模的床板,满意地笑了笑,便带着茜茜回到家中。一到家,他就熟练地开始上锅蒸包子,又手脚麻利地炒了个热菜,煮了个鲜美的汤。 茜茜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包子,大大地咬了一口。易中海远远望见,伸长了脖子望眼欲穿,确认了这一幕后,顿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傻柱,低声说道:“我看没关系,咱们现在回去,下午就有消息了。”“走,咱们也去吃包子去!”易中海拉着傻柱,两人走到一旁,鬼鬼祟祟地盯着李青山家的方向,心里头满是期待。 这时,聋老太太在屋里喊着:“柱子,赶紧把那包子拿来给我尝尝,又饿了!”傻柱笑着打趣道:“这一天天的,还没到中午你就饿了,老太太是越来越能吃咯!”聋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这吃一天少一天咯,你就别废话了!”傻柱答应得干脆:“得勒,我这就给您热包子去!”他看也不看,随手就从那堆包子里抓了几个,顺势丢进了锅里。热好之后,赶忙端给了聋老太太。 傻柱和易中海两人都没顾得上吃,两人眼睛直直地盯着李青山家的方向,耳朵竖起,仔细听着他们家的动静。看到茜茜都把包子吃了下去,两人才暗暗松了口气,对视一眼,嘿嘿地笑了起来。易中海还是有一些紧张,小声嘀咕道:“你说他会拿到那毒包子吗?”傻柱胸有成竹地说:“那当然了,肯定会拿到。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告诉你,包子我都特意放在最上面了,他指定吃得妥妥的!”听了傻柱这话,易中海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心中想着:这家伙要说其他的本事没有,做的包子味道那确实没得说。 易中海回到家中,简单吃过饭后,便惬意地爬上床,沉沉睡去。不一会儿,他进入了梦乡。梦中景象诡异,只见李青山七窍流血,直挺挺地躺在自家屋内,身旁还躺着一个小丫头片子,两人双双死在床上,场景令人毛骨悚然。 随后,画面一转,他竟与傻柱成功将聋老太太的宝贝弄到手,还卖了个好价钱,就此住上了洋气的小洋楼。这般美事,让他开心不已,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 一大妈在一旁看着易中海傻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伸出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他身上,没好气地骂道:“你在这儿傻笑什么呢?让你干点事儿都能给耽误喽!” “不好!”易中海被这一拍惊得瞬间从梦中惊醒,像弹簧一般猛地坐起,神色慌张地问道:“怎么了?李青山咋了?” “李青山正在干活呢!”一大妈没好气地回答。 “李青山没死?”易中海满脸的难以置信。 一大妈一脸狐疑地盯着他,说道:“你胡说什么呢,人家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再说了,咱家的床还指望他做呢。” 此时的易中海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往窗外一看,果然瞧见李青山正干劲十足地挥动手中锤子,卖力地打着钉子。这场景让易中海满心疑惑,心里暗自寻思:奇怪,居然没死,该不会是傻柱那家伙下药没下够吧? 就在这时,只听傻柱那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吓得易中海一个激灵。“傻柱子这是怎么了?”易中海边嘟囔边寻声望去。 “老太太,这是咋了?”傻柱焦急的呼喊声传来。 “奶奶啊!”傻柱紧接着连滚带爬地从屋内冲出来,神色惊恐,大声喊道:“快!快送医院,老太太不行了,不行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连跑带爬地赶过去,来到老太太身边,急切地问道:“老太太,宝贝你藏哪了?老太太!”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也跟着急喊:“是奶奶,你快说啊!” 此时的老太太口吐白沫,整张脸毫无血色,一片煞白。李青山瞧见这边动静,赶忙与大院里的其他人一同跑过来。只见老太太嘴唇微微翕动,胸口急促地一起一伏,李青山心中一沉,明白老太太怕是不行了。 他赶忙拨开人群挤过去,傻柱一看是李青山,顿时怒火中烧,像只被激怒的狮子一般,猛地起身揪住李青山的衣领,怒喝道:“都是这王八犊子!都是你李青山!” 李青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一脸茫然地说道:“傻柱你没毛病吧?” 大院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围过来劝道:“傻柱,你可别拦着青山救人,万一再迟一点老太太可就真不行了!”傻柱这才反应过来,恶狠狠地将李青山松开。李青山赶忙给老太太大搭脉,仔细看过后,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不行了,救不回来了,这是吃耗子药死的,你们瞧瞧。” 话音刚落,聋老太太突然口吐鲜血,那黑色的血液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完了,这是怎么回事?聋太太怎么会吃了耗子药?”有人惊叫道。 “傻柱你是怎么照顾的?”又有人埋怨道。 大院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聋老太太这一死,事情可就麻烦了。傻柱气得脸色铁青,他本是想拿耗子药毒死李青山,却没想到李青山安然无恙,老太太吃了却一命呜呼。震惊之余,傻柱瞬间反应过来,猛地拍着大腿,号啕大哭起来:“奶奶你怎么就死了,我不嫌弃你啊,你怎么能就这样丢下我,你让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也反应过来,赶忙搂着傻柱,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傻柱,老太太这是怕连累你,所以才吃了耗子药的,也没受什么大罪,你就安安心心地让她走吧。” 易中海自己哭得涕泪横流,仿佛丢了魂一般。他和傻柱两人一左一右守在老太太身边,没过多久,老太太便没了气息,直到最后也没说出宝贝藏在哪里。 大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幕,不禁纷纷感叹。 “老太太平日里日行一善,不愿拖累别人啊!” “是啊,瞧着也怪可怜的。可她人都已经瘫痪了,怎么能拿到耗子药呢?” “那谁知道呀,人家一心求死,肯定什么办法都能想到。” 此刻,易中海瞧见这情形,简直气得暴跳如雷。匆匆忙忙布置好灵堂之后,他呆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地看着自己,嘴里嘟囔着:“忙活了这么久,全白费了,这下可倒好。那老太太的宝贝,到底藏在哪儿呢?” “谁能知道啊?” 易中海突然发狠,咬牙切齿道:“不管那东西藏在什么鬼地方,哪怕掘地三尺,也得给它找出来。不就是之前的那座房子嘛,今晚咱就去挖!”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急切地说道:“你不要命啦?这么多人都盯着呢!你只要动一锄头,眨眼间就会有人冲过来!” 傻柱的话却让易中海笑了起来,他冷笑一声说道:“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别人捡了便宜,咱们俩必须要找到。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聋老太太就这么没了,你心里过得去?反正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傻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愤愤地说:“我也窝火,这笔账得算在李青山头上!”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耗子药怎么会跑到老太太嘴里去呢?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十个褶子的是咱吃的,八个褶子的全给送到他那儿去了!” 易中海仿佛突然灵光一闪,说道:“要不是李青山动了手脚,要不然就是这院子里真闹鬼了!” 傻柱一怔,满脸不可思议地问道:“闹鬼?” “你仔细琢磨琢磨,哪有这么巧的事啊。我刚想要对李青山下手,想烧死他,结果回头我家床就莫名其妙着火被烧了。你呢,打算毒死他,这老太太紧跟着就没了,事事都顺着他。” 听到这番话,傻柱又叹了一口气,满脸疑惑地说道:“要不要这么邪乎啊?” “傻柱,如果情况真是这样,咱俩可就吃大亏了!” 易中海猛地一砸拳头,心想这他妈的简直太倒霉了。就在这时,外头传来李青山的声音:“老易,床修好了,把剩下那二十块钱付一下!”易中海一听,浑身忍不住打颤,回头望向李青山,只见他正笑呵呵地盯着自己,顿时心里一阵发慌。 你说这李青山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怎么能这样呢?易中海盯着傻柱,缓缓走了出来。只见李青山拍了拍手,又轻轻敲了敲身旁修好的床,一脸得意地说道:“瞅瞅这床,还不错吧?” 他还特意在床里装了个小机关,准备到时候让易中海好好“享受享受”。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易中海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看着他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就觉得心里头一阵厌恶。 李青山却依旧乐呵呵地说道:“床都做好了,是时候结一下尾款啦。” 一大妈在旁边看得爱不释手,轻轻摸着床板,一回头瞧见易中海傻愣愣地站在那儿,顿时有些生气,大声说道:“你还傻站在那干啥呢?赶紧把钱付了!” 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极不情愿地掏出二十块钱递给李青山,然后和一大妈一起把床抬进了屋里。 一大妈铺好褥子后,惬意地躺在床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感慨道:“这可真舒坦啊,睡了这么多天的桌板,遭老罪了!” “你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易中海故意装作一副惋惜的样子,感慨地说:“我是在想聋老太太走得太可惜了。” “这有啥可惜的,都活了这么大岁数,后来又变成那副德行,净拖累人。早死早解脱,也省得大伙跟着受累。你没伺候过她不知道,这老太太愈发刁钻,一会儿要吃,一会儿要喝,现在倒好,吃了耗子药,一了百了,省心了!” 易中海想起耗子药的事,追问道:“这耗子药到底是从哪来的?” 一大妈满脸狐疑地盯着他:“耗子药从哪儿来的?当然是你们买的啊!” “我们啥时候买过耗子药啊,肯定是有人特意拿给她的。” 易中海说着,心急火燎地跑到傻柱家里,一把拉住傻柱,急切地说道:“咱们还能做最后的挣扎!”傻柱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问道:“怎么回事啊?” “不是说老太太是吃了耗子药死的吗?这耗子药根本没人拿给她啊,大院里这么多人,你打算把这事儿栽赃给谁?” “那当然是李青山啊!” “对,耗子药肯定是他买的,就是他干的!” 傻柱转头看了看外头的人,当下笑了笑,谄媚地说道:“还是你有本事啊!” “那可不,咱今天就咬定是他干的,不然夜长梦多。” 此刻,两人在屋内低声嘀咕着。而那边,李青山摇了摇头,他通过仿生蜜蜂传送回来的信息,对大院里的情况早已了如指掌。这两人此刻嘀咕的那些事儿,他也全都清楚。 哼,就因为看不顺眼,还想栽赃陷害?既然他们这么不识趣,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原本以为烧了易中海的床,能让他收敛一些,没想到他俩竟然变本加厉,甚至想用耗子药毒死他。既然如此,那就再送他们几个“惊喜”吧! 李青山二话不说,直接掏出驭兽符,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便操控着一群老鼠在易中海与傻柱这两家屋子里肆意翻腾起来。哼,既然有人处心积虑地想要算计他,那他也绝不含糊!如今,他就要把耗子药翻个底朝天,好让大家伙都瞧瞧,老太太到底是怎么一命呜呼的。 只见成群结队的耗子如汹涌的黑色浪潮一般,争先恐后地冲进了易中海和傻柱家中。就在这时,大院里猛地传来一声尖锐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仿佛一把利刃,径直刺进众人的心里,震得大伙心里一阵发慌。听到叫声,众人皆是心头一紧,纷纷朝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人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大喊。 “是从傻柱家里传出来的!”有人高声回应道。 此刻,傻柱和屋里的两人正手忙脚乱地又踢又喊,“老鼠!好多老鼠啊!”只见几十只耗子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两家屋子里上蹿下跳,四处乱窜。大伙看着这般情形,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慌,紧接着又觉得事情透着奇怪。 “怪了,这耗子怎么不去老太太身边呢?”人群中有人满是疑惑地问道。 “你可别忘了,老太太是吃耗子药死的啊,这些耗子怎么敢靠近?”立刻有人解惑。 “唉,你们瞅瞅,这啥东西被叼着出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数只老鼠叼着几包沾满药粉的耗子药,大摇大摆地从傻柱家里出来。众人面面相觑,满脸震惊与狐疑,有人直接质问傻柱,“傻柱,你在家里面弄这么多药干啥?” “你到底是想毒老鼠,还是别有所图,想要毒人啊?”又有人追问道。 更有人直接怀疑,“聋老太太吃的药,该不会就是你偷偷塞给她的吧?” 第96章 聋老太惨死,众禽的算计 李青山本就爱看热闹,还唯恐天下不乱。听闻大伙议论纷纷,他双手悠闲地插在兜里,优哉游哉地站在人群最后面,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阴阳怪气道:“说不定啊,傻柱是嫌弃老太太太埋汰了呢!要知道伺候一个瘫痪在床的病人,那可得有十足的耐心。那天早上就没给老太太吃饭,今儿倒好,喂饱了老太太,然后塞点老鼠药,直接就把人送走啦!” 众人听闻,脸上皆是吃惊不已的神情。 “你这么一说,还真挺有可能的!” “平日里真没看出来傻柱竟然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啊!” “照这么说,是不是得赶紧报警啊?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儿,咱这四合院谁也脱不了干系!” “别在这儿胡言乱语,这根本就是没影的事儿,李青山,你又不是法医,能看得出来老太太到底是怎么死的?” 李青山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我嘛,只能看出来老太太是中毒,可到底是她自己自杀,还是有人投毒,那就不清楚咯。” 李青山这一番话,宛如抛下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大伙陷入纷纷猜测之中。此时,傻柱他们正手舞足蹈地又跳又拍,试图驱赶老鼠,不多时,老鼠便一哄而散,只留下十几包耗子药的纸包,孤零零地散落在地上。 听到李青山这席话,傻柱瞬间火冒三丈,可内心又有些发虚,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李青山,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全大院谁不知道你跟我向来不合?你就是故意在这抹黑我,是吧?”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傻柱,再度低声议论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买这么多耗子药,难道真打算毒死谁不成?” “难不成傻柱真被李青山说中了?” 傻柱看见地上这些药包,也不由得傻愣住了,自己啥时候买过这么多耗子药啊? 傻柱赶忙摇头否认,“这根本不是我买的!” “那这些药包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哎哟,买这么多药得花多少钱呐?” “不是你买的,怎么会从你家里出来?难不成还是我们家买了送到你家去的?” 李青山的一番话,让傻柱顿时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怒视着李青山,质问道:“李青山,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李青山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耸耸肩说道:“没别的意思,就是老太太这死法,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阎埠贵和刘海中听闻,也觉得事有蹊跷,隐隐透着一丝不正常。 刘海中双手背在身后,拿腔拿调地说道:“傻柱,你可得说清楚了,是不是嫌弃老太太埋汰,所以就故意给她喂药?” “就是啊,怎么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个时候死?” “听说之前傻柱还给老太太做了大肉包子吃,该不会真在包子里下毒了吧?”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兴许傻柱是真的支撑不下去,起了歹念。” 傻柱一听这些话,惊得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们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 “没凭没据的事情,可不能乱说啊!”此时的傻柱,心里已然慌成一团。 李青山却笑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挑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傻柱,你敢不敢让我搜一搜?” “搜?搜什么!”傻柱有些气急败坏。 “耗子药就在那,大伙都瞧见了。下一步就得搜搜,看看老太太是不是被你做的包子给毒死的。” 这话一出口,傻柱顿时呆若木鸡,随即怒目圆睁,吼道:“李青山,你说是我毒死的,我还怀疑是你呢!” “那就搜搜看呗,看看包子里到底有没有老鼠药。你肯定不止做了一个包子,敢不敢让大伙查验查验!”李青山步步紧逼,眼神中满是不依不饶。 傻柱顿时脸色刷白,他哪里敢让他们搜啊,这万一要是搜出点什么,那不就彻底露馅了?不管是试图毒害李青山,还是真的害死了聋老太太,那可都是要蹲大牢的重罪,更何况聋老太太已经死了,到时候真的得拿自己的命去抵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易中海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眼看事情越闹越不像话,赶忙打起圆场:“李青山,你这话可就说得过分了。老太太刚没了,傻柱心里本就难受,他没这个胆子,也不会有这种心思。” “老太太瘫痪之后,可一直都是傻柱在悉心照顾。你要是这么信口开河,也太让人心寒了。” “我知道你们平时有点小摩擦,但也不能这样胡乱编排啊!” 李青山却冷笑一声,“如果傻柱问心无愧,那就直接叫街道办的人过来。聋老太太是孤寡老人,她去世后要火化,派出所得出具死亡证明。” “要是说老太太是自然老死,那还好说,可现在明显是中毒死的,派出所要是来了,傻柱你准备怎么解释?” 傻柱压根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当场就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没错啊,聋老太太的死因必须得查明白,派出所也不会随随便便就给开证明的。” “傻柱,你对此怎么解释?” 许大茂满脸幸灾乐祸,嘴角微微上扬,嘿嘿一笑道:“依我看呐,你干脆去自首得了,说不定警察能网开一面呢?” “你放狗屁!”傻柱瞬间火冒三丈,怒喝道,“她自己吃的耗子药,跟我能有什么关系?有事没事就喊警察来,你以为警察是你亲干儿子啊!” 李青山面露不屑,语气讥讽道:“我不过就这么一说,你怎么就心虚了?” “只要是非正常死亡,都得让派出所过来开证明,不然你怎么去火化?” “是啊傻柱,李青山这话在理。这老太太要是寿终正寝,那自然简单。可你瞧瞧,她死得不明不白,脸都黑透了,明显就是中毒,看着怪疹人的。你还是赶紧把她弄去火化了吧!” “就是就是,看着挺吓人的。街道办王主任那儿,你也得赶紧通知啊!” 大院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傻柱却着急得不行。他心里害怕极了,万一被问出什么,那可就全完了!此刻的他,是真的不敢轻举妄动,压根没那个胆子去。 李青山嘴角轻撇,冷笑一声。他心说,自己不过随口一说,派出所哪能闲得没事干呢?要是聋老太太真的是自己吃耗子药自杀,派出所才不会管这闲事呢。但傻柱不一样啊,这包子可是他的,里面还放了耗子药,他怎么敢让警察来彻查这事?李青山就是故意将傻柱一军,看他究竟要怎么解决这烫手山芋。老太太的尸体就这么放着,他一天心里就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傻柱沉默了许久,眉头紧皱,纠结了好一阵,这才缓缓点点头,“知道了,今儿太晚了,明天天一亮,我就去找王主任。” 听到他这么说,众人也都安静了下来。易中海挥挥手道:“行了,老太太的灵堂也布置好了,大家要是想来吊唁,就上两炷香,磕个头吧。” 众人听闻,纷纷走上前来,每个人也都随了份子钱。毕竟老太太在这大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是德高望重的老人。有人给一块两块,也没人嫌少;若是给五块十块的,自然更好。 李青山瞧着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就准备离开。易中海见状,赶忙喊住他,“青山,你就不过来磕个头?人都已经走了,有啥恩怨也都该放下了吧!” 李青山哼了一声,满脸的不以为意,“她又不是我奶奶,我磕什么头?算了吧,她可是你干娘,你自己好好守着!”说完,转头就走,根本不给易中海再劝说的机会。 易中海听他这么一说,气得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傻柱在后面咬牙切齿地说道:“行了,你跟他费什么口舌?再说了,他和老太太关系一直都不好,你说,会不会是他偷偷把耗子药塞进包子里的?” 易中海低头看着地上的耗子药,陷入了沉思,“我瞧这包耗子药的纸,可不像是你买的时候用的那种牛皮纸,倒跟李青山那天买的纸包好像是一样的。”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前来吊唁的人听到后,都不禁有些愕然。 “你们可别乱说啊,这要是被其他人听见了,影响可不好。” 易中海无奈地耸耸肩,“我可没乱说,就只是随口一提罢了。况且这事跟我也没多大关系,我就是单纯有点好奇。” 虽然易中海只是随口一说,但是有些人听在耳中,却忍不住犯起了嘀咕。这老太太死得确实有些蹊跷,平日里李青山和聋老太太就相处得不太融洽,如今人都死了,他连个头都不愿意磕,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多大仇怨。话说回来,李青山可是个大夫,真要想害死老太太,简直易如反掌。这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在人们心底开始生根发芽,一发不可收拾了。 傻柱和易中海不经意间对视了一眼,刹那间,两人都笑了起来。 待人都走光之后,傻柱像是突然被什么击中了脑海,一拍脑袋,大声喊道:“包子!快瞧瞧去!” 两人匆忙跑到放置包子的地方查看,只见那原本八个褶的包子,此刻竟只剩下四个。傻柱瞬间脸色煞白,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般,“怦怦”直跳。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只见易中海正神情紧张地摸着脑袋,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易中海声音发颤地说:“你不是讲都送到老太太那去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该不会……是你故意搞的鬼吧?” 傻柱一听,脸色“唰”地一下阴沉下来。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还能故意把老太太给……弄死?这事儿也太邪乎了,你说,这包子难道长腿自己跑回来了?” “咱们俩可是一起进去放到她家的,现在居然又被退回来,这到底是啥情况啊?” 易中海也被吓得不轻,一把扯住傻柱的胳膊,慌张地说道:“先别管它怎么回来的,赶紧把这包子销毁了,万一被人查出来,咱俩可就彻底完了!快,赶紧动手!” 两人急忙生起火来,趁着烧纸的间隙,慌慌张张地将剩下的包子一股脑丢进火里,直烧得干干净净,一点残骸都不剩。 直到这时,傻柱才稍稍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李青山回到屋里,朝着傻柱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恰在这时,何幸福回来了。她瞧见傻柱家门口亮着灯,门里似乎还停放着具尸体,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李青山赶忙迎上前,关切地说道:“累坏了吧?这两天排练可辛苦你了,瞧瞧,都瘦了一圈了!” 何幸福微微浅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呀,上班干活不都这样嘛,不累怎么能赚到钱呢……” “对了,那边是怎么回事啊?”她疑惑地看向傻柱家。 李青山轻叹一口气,慢悠悠地说道:“聋老太太去世了,别管那些了,先进来吃饭吧。”说着,他轻轻拉住何幸福的手,把她护在自己身边,走进屋内。 进屋后,何幸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疲惫地坐在桌前。李青山见状,赶忙说道:“你先歇会儿,我去把片儿汤热一热。” “家里也不缺那点钱,你又何必把自己累成这样呢?”李青山心疼地说道。 何幸福却满不在乎地回答:“那可不行,我这人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她那瘦削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依旧灵动有神。 李青山看着她,忍不住拉住她的手,热情地说道:“来来来,晚上刚做好的片儿汤,还有香喷喷的大肉包子,敞开了吃!多吃点,补充补充体力。” 何幸福笑靥如花,“你做的包子那味道真是绝了,明天我得带两个去文工团,让同事们也尝尝你的手艺!” “没问题呀,只要你喜欢,天天给你做都成!” “天天做还是算了吧,咱自己做的东西成本也不低呀。” “你呀,还真是小气!” 何幸福微微一笑,“我可不是小气,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我这不是心疼你嘛。” 这话如一股暖流,涌入李青山的心田,每次何幸福都能说出让他心窝子暖烘烘的话,每天都能给他带来这般的喜悦。 吃完饭后,何幸福满意地捂着肚子,惬意地靠在床边上,看着茜茜在一旁专心地涂涂画画。 “对了,有没有想过把茜茜送到托儿所去呢?”何幸福突然说道。 茜茜一听,立刻抬起头来,眼睛直直地盯着何幸福,天真地问道:“为什么要送我去托儿所呀?托儿所有什么好玩的吗?” 何幸福托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托儿所呢,就是好多小朋友聚在一起的地方。在那儿,有老师教大家唱歌跳舞,还会按时吃饭、按时打扫小小的卫生区域、按时睡午觉,每天早上送去,晚上再接回来。” “不然呀,茜茜你天天跟着我在医务室,人来人往的,你一个小孩子,多无聊呀。” “以后要是真的上了小学,回忆起来,岂不是缺失了好多有趣的童年时光。” 何幸福说的确实在理,李青山其实也有过这个考虑。只是眼下实在抽不出时间,毕竟院里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事需要他去处理,更何况,他心里总是觉得,把茜茜带在身边才最放心。 此时,李青山笑了笑,“等有空我去看看,如果那里条件好,我就把茜茜送去。不然吃的都没咱家好,茜茜去了反倒要受苦。” “等过完年,咱们就去领结婚证。” 何幸福猛地听到他这么说,轻轻啐了一口,“怎么突然又提起这个事儿了?” 李青山走上前,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笑道:“我呀,是担心这么好的媳妇被别人拐跑了!所以隔段时间就得提醒你一下。” 何幸福被他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行,但你可得记好了,我给你打个烙印!”说着,何幸福拿来几颗花生米,放在李青山的手心里,然后用力一按,手背上便出现了几个花生米的印记。 “瞧见没?这就是我给你打的花生印,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啦,走到哪儿都不能走丢!” 李青山看着手背上的印记,又听到她这俏皮的话,当下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放心吧,就靠这个印记指引,无论走到哪我都丢不了!” “对了,过几天带你和茜茜去百货大楼买两件新衣裳,这天啊眼看着越来越冷,给你添两件漂亮衣服,你在文工团可不能输给别人!” 何幸福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什么叫输呀,我在文工团也没那么寒酸。” “我家媳妇可不寒酸,给未来媳妇儿买东西那不是应该的嘛!就当提前为结婚做准备啦。茜茜,你说呢?” 茜茜一听有新衣服穿,顿时两眼放光,兴奋地拍着小手,叫嚷道:“好呀好呀,我也要买漂亮的新衣服!” 李青山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好,也给茜茜买,就这么说定了,礼拜天咱们就去!” 何幸福知道自己根本拗不过他,思忖片刻后,还是点头同意了。她心想,自己马上要和李青山结婚,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也没必要再这么害羞,反正婚事都提上日程了,该准备的总是要准备嘛。 李青山又陪何幸福说了会儿话,见她眼底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黑眼圈,便轻声催促:“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去准备睡吧。” 临睡之前,李青山烧了热水,还特意在里面兑了些牛奶。 何幸福看到这一幕,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呀,这么浪费啊!” 第97章 聋老太的遗产,傻柱和易中海被抓 “这可不是浪费,我跟你说啊,用牛奶给你泡脚,是为了帮你解解乏。咱又不是天天这么用,泡脚能去浮肿呢,等泡完了我再给你好好按摩按摩,免得你每天跳舞脚疼。” 何幸福听他这么说,心里隐隐有些抵触。牛奶多金贵呀,现在竟然用来泡脚,他还真舍得。 不容何幸福再多说,李青山不由分说,轻轻就把她的脚按进了水里。热水混着牛奶,一股温热舒适的感觉瞬间袭来,那叫一个舒坦。 何幸福原本还想开口,可见到这般情景,不禁缓缓吐出一口气,说道:“别说,还真舒服。” “那当然!这可是我的独家秘诀,你就放心吧,保准能让你舒舒服服睡个好觉。” 何幸福听他这么说,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语。 李青山一边细心地帮幸福按摩着脚,一边轻声说着话。洗着洗着,何幸福眼皮渐渐沉重,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就打起了瞌睡,脑袋一歪,靠在一旁沉沉睡去。李青山见她如此辛苦,脸上满是心疼。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脚擦干净,而后轻轻打横抱起,像抱着稀世珍宝一般,稳稳地走到床边,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小心地拉开被子,仔细地为她盖上。随后,他轻手轻脚走到正在一旁玩耍的茜茜身边,冲着她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轻声道:“嘘!” 茜茜立刻心领神会,两人蹑手蹑脚地去洗漱了。 此时,大院里一片静谧,李青山家里的灯缓缓熄灭。傻柱瞧见这一幕,心中顿时乐开了花。 “你说,要是派出所的人来了,会不会直接把李青山抓走?毕竟那耗子药的包装,跟他们家的可是一模一样。” 易中海轻轻拍了拍他,说道:“行了,别净做这些不切实际的梦。证据呢?市面上耗子药多了去了,哪能这么容易就给定罪。” “大伙都睡了,趁这会儿咱们得赶紧去老太太那,看能不能找到点宝贝。这东西要是没找到,我心里一天都不踏实。” 两人对视一眼,老太太原先住的房子收走后没了钥匙,今晚势必要把它撬开。这大晚上的,可得格外小心,要是惊醒了大家,那麻烦可就大了。 傻柱朝屋外看了一眼,四周黑漆漆的,没什么人注意。夜里没什么消遣,大家早早就上床睡觉了,整个大院只有傻柱这屋还亮着灯,因为傻柱要守灵,易中海便留下来帮忙。 两人悄无声息地出了门,一人在外面放风,一人负责撬锁。只见放风的警觉地观察着四周动静,撬锁的熟练地摆弄着工具,不一会儿,三两下就把锁弄开了。 黑暗中,那撬锁的声音格外刺耳,傻柱听着吓得手脚都有些发麻。易中海见状,急忙轻轻拍了他一下,低声叮嘱:“动作快点,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找些东西,弄点桌椅给老太太陪葬,知道了吗?” 傻柱赶忙点头,两人小心翼翼地摸进屋子里。而就在此时,仿生蜜蜂回来,将这一幕告知了李青山,李青山听闻,顿时哑然失笑。找吧,就凭他俩,就算把这房子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到想要的东西。 万籁俱寂的深夜,正是图谋不轨之人认为的绝佳时机。傻柱鬼鬼祟祟地潜了进去,易中海则在外头担起放风的任务,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傻柱轻手轻脚,先是摸索着将床板用力掀翻,又仔仔细细地在地上搜寻了一遍,然而一无所获,内心不禁泛起一丝焦虑。不经意间,他瞧见床板底下有个布包,满怀期待地打开,却发现里头空空如也,立刻,失望之色爬上了他的脸庞。 不死心的傻柱,顺手拿起一把锤子,开始一寸一寸地敲击起墙壁,像是在探寻隐藏于其中的秘密。终于,他敲到了一块回音异样的地方,凭借经验判断,这墙后定有暗阁。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凿着,每凿一下都万分谨慎,深怕在这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的夜里,那细微的声响会惊动其他人。 眼瞅着傻柱凿了好长一段时间,却依旧没个结果,在外放风的易中海渐渐没了耐心,匆匆忙忙冲进屋内。“傻柱,你这是在干嘛呢?磨磨蹭蹭跟绣花似的,这么久了,连个包裹的影子都没见着!”易中海没好气地埋怨道。 “你懂什么!老太太把东西藏得可严实了,快来帮忙,这墙有古怪。”傻柱头也不抬,一边继续凿着,一边回应。“你看看,老太太床板底下那布包,里面都空了,咱们得加快点速度。” 易中海立刻觉得有些不对劲,皱着眉头问:“你都凿了多久了!” “你瞧,马上就快凿通了。”傻柱自信满满地说。 “你这傻柱子,把这弄得破破烂烂的,明天白天人家一看就知道有人动过,这多明显啊!”易中海着急地指责着,又指着一处说,“而且你瞧瞧这地方还有这么一大块,直接从这儿敲开!” 到底是易中海,见多识广,他思索片刻说道:“还有啊,既然有布包,说明床板底下肯定有猫腻。咱们就在床板底下找,其他地方估计不太可能藏东西。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难道还能把墙凿空来藏东西不成? ” 傻柱一听,觉得挺有道理,竖起大拇指夸赞:“老易,还是你有办法,经验就是丰富!” 易中海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也多动动脑子!” 两人又在床底下摸索了好一阵子。而此时,李青山正在不远处,本是躺着的,不知为何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直接起身。 原来是他打算去上厕所,刚出门,迎面就碰到几个下夜班的人。他们看到李青山,纷纷打起招呼:“青山,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啦?” “这不是我们院里的老太太去世了嘛,我寻思着等下去上个厕所,顺便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换换手。”李青山笑着解释。 “是吗?我们也去看看,都是一个胡同住着的,老人家走了,理应去送送。”众人一听,纷纷提议。 李青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上完厕所后,他就看到这群人朝着四合院里走去,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这事可怪不得他,要怪就只能怪傻柱,只能说他们运气实在是太差了! 此时,傻柱和易中海浑然不知,有三四个人正朝着他家屋子的方向匆匆走来。当这几人赶到时,只见屋内灯火明亮,然而却不见人影。桌上的香烛并不少,纸钱还在嘶嘶燃烧着,屋子角落还有几团黑乎乎的东西,也辨不清究竟是什么。 他们几人都不禁有些诧异,李青山跟着走进屋,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傻柱?这傻柱人跑哪去了?老易也不见踪影。他俩不是说好在这守灵吗?” 听到李青山这么一说,几人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 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我听说这老太太突然就没了。前天我还听见她在屋子里头叫嚷了一上午,说傻柱不给她饭吃,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李青山重重地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嫌弃老太太脏,你说老人家又能吃多少?说走就走了,还是吃老鼠药走的,耗子药怎么能随随便便乱放呢?” 众人听了,纷纷议论猜测起来。 “你说会不会是傻柱嫌弃老太太,所以故意放的老鼠药?” “这可不能乱讲啊!” 李青山接话说:“我白天才刚提了一句,傻柱就对我大声嚷嚷,说我没证据。你说这大晚上的,他不好好守灵,到底跑哪去了?” “谁知道呢,这俩家伙向来就会做表面功夫!” 几人对此嗤之以鼻,给聋老太太上了一炷香后,便打算离去。 刚走出屋子,就听见“咚”的一声。 “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 众人都凝神细听,一脸狐疑地朝着原来聋老太太的屋子走去。 走到跟前,发现里头有光透出来。 凑近一听,居然还有人说话! 大伙心里猛地一惊,李青山装作满脸震惊模样说道:“该不会是进小偷了吧?” “小偷?跑到这来干什么?” “谁晓得呢!这还有不少人住着,要是真有小偷一家一家摸过来,那可不得了。” “连老太太的空屋子都不放过,更别说别的屋子了。” 大家这么一说,都不敢掉以轻心。顺手抄起院子里的铁锹,还有人迅速拿起棍子,李青山落在最后头,那几个工人个个人高马大,一脚就踹开了门! “小偷往哪里跑!” 傻柱和易中海猛地被吓得一哆嗦,还没等他们来得及开口,就被众人劈头盖脸一阵乱打! 手电筒也不知在混乱中被打到了什么地方。 “打死你个王八犊子,竟敢在这偷东西,弄死你。” “狗东西,老太太的空屋子,你们都忍心下手。” 那些铁锹、棍子朝着他俩狠狠劈下,哐当一声,傻柱捂着脑袋痛苦哀嚎:“我是傻柱,别打了!” 众人一听到是傻柱的声音,都惊得目瞪口呆,连忙住了手,把灯打开,一看,果然是傻柱。只见傻柱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易中海的状况也相当糟糕,歪倒在地上,嘴里满是鲜血,也不知是谁一棍子捅进他嘴里,连一颗牙都被打掉了,两人躺在地上惨叫连连。四合院的人都被这阵动静惊醒,匆匆跑了过来。 众人赶到聋老太太屋子里,看到这场景都傻眼了,不禁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青山挑了挑眉头说道:“我们本来是想来吊唁老太太,见屋子里没人就打算走,可一听这有动静,赶紧跑过来,还以为是进小偷了呢,一进来就瞧见他俩,这不就打错了嘛!” “话说你们俩跑这来干啥呢?” 傻柱一听李青山这话,就知道他是故意的,顿时气得暴跳如雷,简直恨不得把李青山给生吞活剥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缓过神来,说道:“还能干啥?我们寻思着给老太太整点陪葬品!” “陪葬?陪葬用得着把老太太家的床板都掀起来吗?我看这哪是什么陪葬,分明就是想寻宝!”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住了,有人不禁问道:“寻宝?聋老太太能有什么宝贝?” “这就得问老易和傻柱了,如果不是寻宝,他俩在这儿折腾啥呢?” 众人看到他俩把老太太的床板翻了过来,地上还出现了个凹槽,顿时吃了一惊,心里想着老太太说不定真藏了什么东西。 傻柱捂着头怒喝道:“还问什么问,赶紧送我去医院,你们几个一个都别想溜走!” 那几人慌了神,连忙把东西扔了,说道:“这也不能全怪我们呀,我们还以为闹小偷呢,再说了,大晚上的你俩连灯都不开,就拿个手电筒在这儿晃悠,谁能不误会?” 院里的人听了,越发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对呀,我记得这门是锁着的,傻柱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没错,太不正常了!” 傻柱听到这话顿时吃了一惊,随后易中海坦白道:“是砸开的!” 他索性直接承认了,傻柱一听,瞬间愣住了。易中海拍了拍他说道:“是我让他砸开的,我们想着找找老太太的东西,所以才过来看看,哪晓得刚进来没多久,东西还没找到,就被你们打懵了。我俩打手电筒也是怕人误会,这大晚上亮着灯,万一真被人当成小偷,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你们一顿狠揍!” 李青山嘴角微微一勾,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我瞧你们俩啊,恐怕并非真心实意想找东西给老太太陪葬,莫不是打算藏某些物件,趁机销毁证据吧。” 此言甫出,众人的目光如同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齐刷刷地投向李青山。那几个工人更是纷纷用力点头,一脸肯定地附和道:“没错没错,俺们瞅着这俩人就心怀不轨,大半夜的不睡觉,鬼鬼祟祟地往这儿跑,指不定憋着啥坏呢!” 易中海忍不住,陡然低吼一声:“哪有人会选大半夜跑去吊唁的,依我看,你们俩就是居心不良!” “嘿,易中海,你可别血口喷人冤枉好人!咱刚下了 263 的夜班,正巧碰见李青山出来上厕所,顺口聊了几句,这才知道老太太走了。” “我看你才是最可疑的,少在这儿东拉西扯转移话题!” “别废话了,直接报警得了!你们俩在聋老太太屋子里鬼鬼祟祟的,到底干了啥,必须得交代清楚!” 傻柱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揪住,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如纸。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真被查出什么蛛丝马迹,那可就真得被抓去坐牢吃牢饭了啊!一时间,他整个人像是丢了魂儿,完全慌了神。而周围众人则是义愤填膺,情绪高涨,纷纷叫嚷着,非要傻柱和易中海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他俩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逼问得哑口无言,此时傻柱赶忙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容安抚道:“老太太都已经走了,你们还要报警,这是信不过谁呢?” “我们就信不过你!”那几个工人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 傻柱顿时气得双眼喷火,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大声吼道:“好,那就报警,有什么了不起的!谁怕谁啊!” 易中海听到这话,咬了咬牙,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随后缓缓点点头,一副破罐子破摔、豁出去的样子。反正他们自认为对方又没有切实的真凭实据,下了毒的包子也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看他们能拿自己怎么样! “报警就报警,多大点事儿!咱身正不怕影子斜,赶紧叫警察过来!顺便把老太太的尸体一起火化了,省得麻烦!” “还有你们,瞧瞧把傻柱的头都打破了,我的牙都被打掉了,该赔钱的赔钱,赶紧报警!” 李青山见他们这副胡搅蛮缠的模样,不由冷冷一笑,露出些许嘲讽之色。其实大院里头早就有人瞅出不对劲报了警。大晚上的,警察接到警情时,还一脸的不可置信,心想着这大半夜的能出啥事儿。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两个警察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看到眼前乱成一锅粥的这一幕,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一脸狐疑地问道:“这是在干啥呢?傻柱,易中海,怎么又是你们俩,又和人打架了?” 李青山赶忙抢先一步,言辞恳切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警察听后,眼里露出诧异的神色,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们一番,语气略带调侃地说道:“我说这大晚上的,屋子里头灵堂都布置好了,却一个人都没有,感情全在这儿扎堆呢。你们说说,大半夜的在这挖什么宝贝呢?” 警察这话一出,可把傻柱吓得一愣,浑身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愣是不敢吭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还是易中海老奸巨猾,反应极快,立刻堆起满脸讨好的笑容,说道:“警察同志,我们,我们就是寻思着来找点东西,给老太太当陪葬。她老人家一个孤寡老人,身边本就没多少物件。这是她原来住的屋子,虽说已经被收回去了,但一直空着没人住,所以我们就想着来弄点东西。” 李青山可不会轻易放过他,马上接口道:“这话可真新鲜,找东西不开灯,非得大晚上摸黑跑出来,这说出去谁信啊!” 傻柱见状,恼羞成怒,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到李青山步步紧逼、蹦跶得厉害,当即吼道:“大白天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只有晚上才有空!再说了,老太太一直都是我在悉心照顾,我晚上来她家里拿点东西,这有什么错!” “倒是你们,把我打成这样,现在还不带我去医院,这事儿可没完!” 第98章 聋老太的房子,傻柱的执念 深夜,万籁俱寂的氛围陡然被打破,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她身上还裹挟着夜晚丝丝的寒气,一看便是在匆忙之中,直接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的。大半夜睡得正香却被紧急喊醒,又看到这么多人黑压压地聚集在此处,王主任的脸色瞬时沉了下来,没好气地径直问道:“怎么回事?这大半夜的,闹得这么厉害!” 一旁的警察见状,赶忙快步走上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详细地讲述了一遍。王主任听后,不禁愣住了,眼神带着几分诧异,看向傻柱和易中海,难以置信地说道:“我说傻柱、易中海,你们俩可都是成年人了,行事怎么还如此荒唐?大半夜的,居然跑到这儿来找遗物?” “聋老太太当时搬去你家的时候,东西不都仔仔细细收拾妥当了吗!”王主任皱着眉头,接着数落道。 傻柱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厚着脸皮回应道:“可是这不是还有桌椅嘛?” 王主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地说道:“这便宜你都想占,你要是真心想要,光明正大地拿去便是,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可你倒好,非得鬼鬼祟祟的,结果落得被打成这副模样。依我看啊,双方都有责任!” “人家也是为了整个大院好嘛,万一真来了小偷,那可就糟了呀!”旁边几个工人一听,纷纷点头附和着:“还是王主任说得在理,我们就是担心万一出了小偷,大院里的东西可就没保障了,所以才动手的,谁能想到居然是他们俩,神神秘秘的。”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里都明白,这事要是继续闹大了,大家肯定会众口一词,咬定他们心怀不轨,万一再翻出点别的事,那可就麻烦大了。没办法,权衡之下,只能自认倒霉。 “那,医药费总该给点吧?我们都被打成这样了!”傻柱一脸不忿,气鼓鼓地说道。 “行了!”警察见他们语气有所缓和,便沉着嗓子说道:“你们自己商量调解吧,好好斟酌一下,看看给多少钱合适。” 傻柱一听,想都没想,立马伸出手来:“五十块!” “什么!五十?那我们严重怀疑你们有问题,必须彻查清楚,还有聋老太太的死因!”对方一听,顿时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 傻柱顿时慌了神,额头不自觉地冒出了冷汗。易中海赶忙接过话茬,赔着笑脸说道:“傻柱他就是气不过,一时嘴快。我们俩确实都受了伤,这样吧,三十块钱。您瞧瞧,我们可是被打的一方,这要是再继续闹下去,以后传出去,对大家的名声都不好啊。王主任,您觉得呢?” 易中海这话说完,王主任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那几个工人说道:“打人确实不对,但事出有因。我看啊,也别三十了,二十块钱吧。大伙生活都不容易,每一分钱都来得不容易。再说了,要不是你们俩鬼鬼祟祟的,人家也不会以为你们是小偷啊!” 易中海万万没想到,王主任竟如此偏向对方,他们俩一个被打得头破血流,另一个牙都被打掉了,居然就赔二十块钱!而且还得两人平分,到手也没多少。 可他们实在没别的办法,这要是再僵持下去,估计老底都得被翻出来。无奈之下,两人只能咬咬牙点头。那几个工人每人掏了五块钱,七拼八凑,总算凑出了二十块钱。 王主任见状,挥挥手说道:“行了,赶紧去医院包扎一下,这灵堂还是得有人守着,以后千万别再干这种糊涂事了!” 傻柱连连点头,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也顾不上许多,干脆把老太太的桌椅一起抬了出去。 李青山瞧见他们俩吃瘪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傻柱,你可得悠着点,有什么遗物要陪葬,一次性弄清楚,别到时候又跑出来说还有东西没弄好,到那时再闹出误会可就不好了。毕竟不是谁大半夜都闲得没事,在这守着你们!” 傻柱听见李青山这么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吃了他,然后转身匆匆离开了。 街道办的王主任瞅见这满地的一片狼藉,不禁眉头一皱,紧接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提高音量说道:“行了行了,都别嚷嚷了,大半夜的,赶紧回去睡觉!” 就在大半夜时分,警察匆匆赶来,一番询问后,试图了解聋老太太的死因经过。傻柱见此情景,急忙伸手捂住脑袋,满是自责地说道:“我奶奶她就是怕拖累我呀,所以才偷吃了耗子药。都怪我,耗子药没放好,让她老人家遭这罪了!” 一旁的李青山抱着胳膊,冷冷地站在门口,目光一直紧盯着傻柱。傻柱越说心里越发慌乱,但仍旧梗着脖子硬撑着。也不知是因为流血过多,还是因为心中惧怕,只见他脸色一片苍白。好在警察并未过多纠缠,简单询问后,直接开了个证明,催促他们尽快将遗体火化。傻柱接过证明的那一刻,明显松了一口气。李青山见状,当即冷笑一声,嘀咕道:“这回倒是便宜他了。” 心里想着,他们要是再有下回,可不会如此轻易地就将事情解决。 话说那几个把傻柱和易中海揍了一顿的人,倒是就此出了口气。傻柱和易中海两人折腾了整整大半夜,这才去医院进行包扎。第二天一大早,傻柱顶着脑袋上厚厚的纱布出现在众人面前,引得大院里的人哄笑起来。 “嘿,傻柱这可真是个孝子贤孙呐,连披麻戴孝都省了,你瞧这头上的白布,还真应景!”一人调侃道。 “傻柱啊,不知情的,还以为你舍不得老太太,跟她又合到一块去了呢!”另一个人也跟着打趣。 “那可不,那是真孝顺,老太太刚走,他就把自己脑袋给磕破了,这是以死明志啊!”又有人添油加醋地说道。 傻柱气得脸色发青,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哪都有你们,怎么事儿这么多呢?” “你这话可就不对喽,咱都住在一个院里,你能在这,我当然也能在啊!”那人不以为然地回应。 “说吧,昨晚上到底咋回事啊?是不是跑去老太太家里偷东西了!”又有人质问。 “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干这种事,忒不厚道了!”众人纷纷指责。 傻柱看着他们,据理力争道:“谁不厚道了?老太太一直都是我在伺候,你们谁给她送过一口饭?” 听到这话,一大妈心里有些不快,但想到自家易中海被打掉了一颗牙,也仅仅得了十块钱的赔偿,便没再多说什么。 这时,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看到傻柱这副模样,顿时满脸吃惊,关切地问道:“傻柱,你,你这是怎么了?” 傻柱狠狠地瞪了一眼李青山所在的方向,没好气地说:“昨晚让几条狗给咬了!” 许大茂看到他,忍不住乐了起来,说道:“傻柱,你这话可不对。俗话说得好,会叫的狗不咬人,昨晚上动静那么大,肯定是你自己有不对的地方,你招惹他们干啥呢!” “以后碰到他们可得小心点,再说大半夜的别在那捣鼓,不知情的,还以为你转行当小偷了呢!”许大茂这张大嘴巴,一开口就把傻柱给出卖了。 傻柱顿时气急败坏,怒吼道:“许大茂,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说完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看到秦淮茹,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抱怨道:“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犊子,害得我被当成小偷狠狠揍了一顿。唉,秦姐,我可真是倒霉透顶了!” 秦淮茹听他这么说,赶忙去给他做了碗面。傻柱感动不已,折腾了半宿,他早已经饥肠辘辘,接过面,吸溜几下就吃得一干二净。 “秦姐,还是你对我好啊。”傻柱满是感激地说道。 秦淮茹轻轻地叹了口气,叮嘱道:“傻柱,该怎么处理就赶紧处理,千万别再闹出什么矛盾来。” 傻柱点点头,他心里自然明白,就是有些人不想让他好过,可他也担心夜长梦多。于是大清早就叫上易中海,两人一起拖着板车,将老太太运往火葬场,将其火化了。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多了一个骨灰盒。众人见此情景,都心照不宣,谁也没去管闲事。毕竟聋老太太一直都是傻柱在照料,易中海愿意帮忙,那是他的事,其他人也都觉得没必要多管。 聋老太本就是孤寡老人,生前无依无靠,身后之事也一切从简,就连墓地,都买的是最便宜的那种。草草葬完老人后,傻柱看着口袋里所剩不多的钱,神情凝重,缓缓沉声道:“老太太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怎么着也该请大家吃一顿,不然人家该觉着我不懂事了。” 易中海赞同地点点头,说道:“确实该请,你看着安排就好!” 傻柱接着道:“老太太的宝贝,咱们可不能忽略,她那房子理应归我们,不然今后可怎么办。” 易中海提醒道:“这事得找街道办的王主任。” 傻柱听后,沉思片刻,叹了口气说道:“那我就去找她,无论如何,房子总得给点说法,要不然我忙前忙后这么半天,图个啥!” 傻柱这一番话,逗得易中海笑了起来,打趣道:“柱子,我突然发现你这脑子开窍了呀!” 傻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咱不能老是吃亏呀!” “说得在理,咱不能老吃亏。走走,我现在就陪你一块去!” 等他们忙完,已然到了下午。两人来到街道办,径直找到王主任,说明来意。王主任一听傻柱想继承老太太的遗产,还想要那套房子,不禁笑了起来,说道:“这房子可是街道办的。” 傻柱赶忙解释:“王主任,我知道这房子的权属。但奶奶突然就这么走了,我心里实在不好受,就想留个念想。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把那房子便宜卖给我。” 傻柱的这番话,让王主任陷入了沉默。思索了好一会儿,王主任才缓缓开口:“不是我不帮你,老太太这事得慎重考虑。这房子我们要打申请,如果确实要卖,按照市价可以适当便宜点给你,但最低也得四百块钱!” 傻柱一听,不禁瞪大了眼睛,惊叫道:“¨〃四百块钱?” “没错!” 王主任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她那间屋子相对较大,而且通风采光都不错。你也清楚,你们这四合院布局比较简单,大家心里都明白个人屋子的面积。这房子要是放到外面去,价格只会更高!” 王主任说得在理,傻柱还想争辩几句,却被易中海一把拉住,易中海赶忙说道:“行了,我们回去筹钱。王主任,您可一定要帮我们留着这房子呀!” 王主任点点头,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不禁深吸一口气,轻声嘀咕:“还真是个长情的人,这会儿又想着留个念想,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既然对方提出了合理请求,没什么大问题,还是得尽量满足他们的愿望。 王主任没再多说什么,傻柱和易中海回到大院后,各自叹了口气。大院里的人见他俩回来,就知道老太太已顺利下葬。 “傻柱,聋老太太的事都办妥了,是不是该请咱吃顿饭呀?” “就是呀傻柱,我们可都随了份子钱的!” 傻柱一脸无奈,想哭又哭不出来,这边要凑钱买房子,那边还得请大院里的人吃饭,毕竟大家都帮了忙,欠着这份情呢。无奈之下,傻柱摆摆手说道:“行行行,我都知道,记着呢!” 傻柱这话,让大伙顿时笑了起来。 “傻柱,那我们可就等着啦!” 易中海看了一眼傻柱,没作声。傻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实在没辙。等大伙都散开后,傻柱拍了拍易中海,说道:“老易,这事你也脱不了干系啊。咱俩合计合计,看看总共花了多少钱!” 易中海苦笑着说:“花了多少钱你心里能没数?总共才收了几块钱份子钱,也就十几块光景。可咱们凑钱吃一顿,加上老太太的骨灰盒、坟墓、石碑这些开销,里里外外都倒贴,这账可怎么算?赔本买卖我可不干。” “那你说咋办!” “这事我可不管,要管你管。你可是老太太名正言顺的大孙子,关键时候你得顶上去!” 傻柱一听不愿意了,说道:“老易,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高兴了啊。到时候老太太要是遗留下什么宝贝,我可不分给你,全归我自己!” 易中海本就惦记着老太太的宝贝,听傻柱这么一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僵持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行,我就陪着你。不过你得出大头,毕竟你是她孙子。” “你还是她干儿子呢!” 两人就这事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这时,又瞧见李青山带着茜茜和何幸福一同出去,几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傻柱看着李青山,摸了摸头上裹着的纱布,一下子就想起昨晚被打成那副惨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都怪这个小畜生,要不是他,我能被揍成这样? 傻柱气得握紧拳头,就要冲上去理论,却被易中海一把拉了回来。“你冷静点,这会儿说这事有什么用?你头不疼啦?” “怎么不疼?疼得厉害,还头晕呢!” “你先别急!” 易中海说着,转身回屋里拿了两片白色的药片,递给傻柱。傻柱一脸茫然地接过。 第99章 傻柱吃错药,易中海污蔑李青山 易中海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急忙说道:“这是止痛的药,赶紧吃下去!” 傻柱满脸狐疑,仍是有些不敢相信。易中海直接把药递到他面前,一脸认真地说:“我还能骗你不成?我明明白白告诉你,这药可是从李青山那儿拿来的,要是出了任何事,找他就对了!” 傻柱瞬间明白了这药的来路,可紧接着,他眼神中又透露出一丝犹豫,嗫嚅道:“这真的能行吗?万一我吃这药吃出个好歹,命都没了可咋办?” “没那么严重,你要不信,问问秦淮茹。”易中海一脸笃定地说道。 “秦淮茹!”傻柱扯着嗓子喊道。 秦淮茹听到声音,从一旁屋子走了出来,疑惑问道:“什么事呀?” “那天你是不是看见我从李青山那儿拿了药片?”傻柱赶忙问道。 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有些疑惑:“看见了,怎么啦?” 易中海顿时兴奋起来,用手比划着说道:“瞧见没有,连秦淮茹都看见了,你还担心个啥?放心吃,肯定没事。” 秦淮茹看了一眼傻柱,瞬间明白了他担忧的是什么,缓缓说道:“确实是止痛药,不过李青山当时特意交代过,要是吃错了,会有危险的。” 傻柱深吸一口气,咬咬牙说道:“既然这样,要是真有啥危险,你们可一定得及时把我送去医院啊,千万别眼睁睁看着不管!”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傻柱会这么说。还来不及阻拦,傻柱已经一口把药闷了下去,然后拍拍胸脯,带着一丝慌乱和不安说:“今儿必须得有一个人陪着我,不然一会儿真出了事,我可就没了命!” 易中海闻言,禁不住笑了起来,轻松安慰道:“放心放心,我陪着你呢,死不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傻柱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少他妈在这儿跟我打哈哈,万一我要是真死了,你得负全部责任!” “行行行,要是真死了,就去找李青山!”易中海一边说,一边嘿嘿笑着。 秦淮茹倒是没把这事儿太当回事,收拾了一下手头的东西,就准备去上班了。 这边傻柱靠在家里,突然拽了拽易中海,神色紧张地说:“我怎么感觉肚子有点不对劲呢?该不会这药真的有啥反应吧?” 易中海急着去上班,有些不耐烦,但傻柱却死死拉着他不放,带着哭腔说道:“不行,你得陪着我,万一我一会儿拉晕在厕所里头,那可怎么办呀?” 易中海实在没办法,只好拉着傻柱匆匆往厕所跑去。傻柱一到厕所,就头晕眼花地蹲了下去,紧接着肚子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一阵剧痛袭来,他忍不住“哎呦”了几声,难受得不行。 易中海看到他这副痛苦的模样,心里也不禁有些害怕起来,暗自思忖:这傻小子该不会真的出什么大事吧?万一真出事了,那可就麻烦大了!不过转念又一想,要是真出了事,那也是李青山的造化,谁让他给的药呢。 就在这时,厕所里传来“扑通扑通”的声音。外头排队上厕所的人听见了,着急地嚷嚷起来:“傻柱,你在里头造船呢?动作快点儿啊,外面都排成长队了!” 易中海在外头陪着笑脸解释道:“傻柱刚吃了两片止疼药,这会子就闹肚子了,你们说说,这药开得是不是有问题?” 众人一听,顿时紧张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该不会吃错药了吧?你们在哪开的药啊?止痛药怎么还能让人拉肚子呢?” “这年头的医生,该不会连药都能开错吧?” 易中海见他们上钩了,赶忙添油加醋地说:“这药是从李青山那儿拿来的,他这个厂医恐怕也就是个半吊子水平!” 众人一听这话,不禁有些怀疑。 “不能吧?李青山的医术平时看着还是可以的呀。” “如果真的是药有问题,那可得问清楚了!” “吃错药可是会出人命的啊!” “谁说不是呢,你们可得去找他,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 傻柱在厕所里头听得真真切切,心中不禁一喜,看来大伙都意识到李青山的药可能有问题了,这样一来自己就有底气了! 李青山,你就等着瞧吧! 过了好半天,傻柱才捂着肚子从厕所里出来,只见他脸色苍白如纸,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拉肚子拉的。他被易中海搀扶着,虚弱却又坚定地说:“我,我得去找李青山算账!” 易中海赶忙点点头,两人相互扶持着,朝红星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李青山来到厂里不久,便有条不紊地开始整理工作。约莫十分钟后,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他不禁抬起头来,只见易中海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大声吼道:“李青山,你草菅人命!” 李青山顿时一怔,满脸疑惑地回应:“什么草菅人命?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别在这儿没事找事!” 易中海冷哼一声,满脸愤怒地指着一旁的傻柱说:“看见没有?傻柱今儿吃了你给的药,变成这副模样了!” 李青山目光紧紧盯着傻柱,一脸严肃地质问道:“他什么时候吃我的药了?我这儿对每一位拿药的病人可都是有记录的,他根本没在我这儿拿过药,怎么能说是吃了我的药出事的?” “你那天给我的止疼药,我给了他!”易中海振振有词地说道。 李青山装作一无所知,反问:“我哪天给过你止疼药了?” “易中海,你别信口雌黄!每个从我这儿开了药的病人,都详细记录在册。”李青山盯着易中海,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说道。 易中海也不示弱,言辞激烈地回应:“你别不承认!那天我手疼,找你要止疼药,你不给,我就自己拿了两片。你根本就没记录!” 李青山顿时笑了起来。这时,厂里的工人们听到动静,都纷纷围了过来。一大早就瞧见易中海气冲冲地跑来找人麻烦,大家都好奇地凑过来看热闹。 易中海见他笑,愈发气不打一处来,拔高音量喊道:“大家都来看看啊!都知道他家是烈士,但他可是被抱养的,心思可歹毒了,根本不像老王那样正直善良!” “你和傻柱平时就有些不和,也不能拿着药糊弄人啊!”易中海继续指责道。 傻柱在一旁用力点点头,诉苦道:“我早上吃了你这药,很快就拉稀了,你怎么解释?” 李青山看着他,紧紧皱着眉头问:“吃了药?什么药?长什么样子的?” “小白片儿!”傻柱回答道。 易中海说着,又从兜里把药掏了出来,举着说:“就是这个!” 李青山见状又笑了,说:这话倒是新鲜,你自己拿的药怎么能算到我头上,我可没给你看病,也没给你开任何处方!” “在我这儿,每个来看病的人我都会认真写病历,还都有存档。你要是从这儿拿了药,没理由不给你存档案。”李青山有条不紊地解释着。 “我哪知道,说不定是你工作失误!!”易中海依旧不依不饶。 易中海一口咬定是李青山的责任,李青山却心中已然明白,这家伙就是来故意碰瓷,想要给他安罪名的,无奈地笑了笑。 此时,工人们围在一旁,纷纷议论起来。“这药可不能随便吃啊,要是吃错了那后果可不得了!”“青山,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青山看了一眼易中海,语气沉稳地说:“这种低级错误我是绝对不会犯的。傻柱,你要是想找人负责,就找他吧。” 傻柱可不干,大声嚷嚷道:“这药明显是从你这儿出来的,你还厂医呢!你算什么厂医,赶紧赔钱!” 说着,傻柱伸出手来,理直气壮地说:“没五百块钱可不行。” 傻柱这话一出,李青山忍不住笑了。易中海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要不然咱们就去找杨厂长评评理,给人吃错了药还有理了!” “我当然有理,这药根本不是我给的,是你易中海偷的,而且还偷错了药!”李青山毫不退缩地反驳道。 易中海顿时懵了,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李青山一脸不屑,解释道:“那天我只是告诉你这瓶子里装的是新来的止痛药,可没说这瓶子里的药用完后,我又新进了一批泻药,就装在这瓶子里了。你瞧,我还特意加了标签。” “你自己偷了药,又随便给傻柱吃,把人吃坏了,还来怪我?”李青山语气中带着些许愤怒。 一听这话,易中海顿时愣住了,又重复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的话你还听不清楚吗?我说你自己偷错了药又给傻柱吃错了,罪魁祸首就是你易中海!”李青山加重了语气。 “傻柱,你要是要钱就找易中海要。这里面装的是泻药,这才是真正的止痛片!止痛片是小片的,大伙都给评评理!”李青山说着,拿出了真正的止痛片。 这时,花姐她们站了出来,纷纷说道:“对,说的没错。我前段时间肚子疼,还找他帮我看病,开的就是这种小片的止痛片。” 李青山借机补刀:“是啊,而且上面还有字呢,那是药厂的名字。” 花姐见易中海一脸懵,顿时满脸不屑地说:“我说易中海,你自己去偷药还陷害李青山,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万万没想到,李青山居然在这里等着抓他偷药的把柄,甚至还故意换了药,害傻柱遭罪。这罪名一下安得这么大,他又惊又气。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反驳:“你胡说些什么!什么偷,我就是随手一拿。再说了,李青山,你就不应该随便乱放药!” 傻柱听到他这么说,顿时也着急起来,这药根本就不是止痛片,却让他吃出问题来了,这责任到底该算谁的? 此时,易中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李青山见状,不紧不慢地提醒道:“傻柱,这药片吃下去,一时半会拉不完的,止泻的药也只能止住一阵子,你这问题可严重了。不行你就上大医院去吊水吧,咱们厂医务室恐怕看不好。” 傻柱刚要说话,就听到肚子里咕噜一声巨响,他顾不上找李青山算账,赶紧夹着屁股,转头就朝着厂里的厕所匆匆跑去。 花姐她们一看,顿时笑了起来。“哦哟,傻柱夹着屁股跑得还挺快!” 工人们也都跟着哄笑起来。易中海见状,连忙想要趁机溜走,却被李青山一把抓住了手。 “你可别走了!你栽赃陷害我,还从我这偷药,这事情必须得说清楚!要不然以后传出去,大家还真以为我李青山乱给药呢!从你易中海嘴里说出来的话,一句都不可信。你必须跟我走,去见杨厂长,并且要当着全厂人的面向我道歉,做检讨!”李青山义正言辞地说道。 易中海听罢,顿时身子一僵,倘若真要在全厂面前检讨并道歉,自己这老脸可往哪儿搁啊?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当即冲着李青山怒喝道:“李青山,明摆着就是你不对!为何乱放药?你要是不放错,我怎会出错!” 李青山被他这番强词夺理给逗乐了,回怼道:“你这简直就是受害者有罪论!我被你污蔑还不够,还要遭你诋毁。我告诉你,这事没那么容易就过去,你马上跟我去杨厂长那儿说清楚!” 花姐也在一旁力挺李青山,对着易中海数落道:“易中海,你这不摆明了欺负人嘛!人家的药放在那儿,要用自然会自己取用,拒绝你是觉得你没必要用。可你倒好,偷了人家东西,还反咬一口,况且你又不是大夫,凭什么乱动别人的药?” “我看你这就是草菅人命!”有人在一旁附和道。 “就是,一大把年纪了还不懂好歹,居然敢碰瓷,脸皮可真够厚的!”另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 “臭不要脸的!”咒骂声此起彼伏。 被众人这么一通指责,易中海顿时涨得满脸通红,大声争辩:“谁不要脸了!” “走,咱们现在就去杨厂长那。”李青山不容置疑,二话不说便伸手狠狠捏住易中海的胳膊,硬生生把他给拽着走,今天这事他下定决心必须解决,绝不让步。 就在他们路过厕所时,傻柱慌慌张张、踉踉跄跄地从里头冲了出来。只见李青山和易中海一路骂骂咧咧地朝着杨厂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傻柱见状,很想跟上去看个究竟,可没等抬脚,肚子里便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巨响,一阵强烈的便意袭来,他连忙又转身冲进厕所。 刚进厕所,傻柱瞧见前头有个工人还没来得及蹲下,直接就将人家一把拎了起来,自己迅速一脱裤子便蹲了下去。工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愣住了,气得大骂:“傻柱,你是不是疯了?” “我憋不住了,再不上可就拉裤子里了!”傻柱着急忙慌地回应。 那工人气得脸红脖子粗,眼睁睁看着傻柱在那“一泻千里”,顿时火冒三丈,骂道:“你他么真不要脸,还有没有先来后到了?连厕所都要抢!” 待傻柱起来提裤子时,那工人气得一脚狠狠踹过去,只听“扑通”一声,傻柱整个人掉进了茅坑,屎尿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工人见状,大声叫嚷起来:“傻柱掉茅坑了,掉茅坑了!” 此时,大伙原本都围着李青山和易中海,听闻傻柱掉茅坑的消息,皆是一惊。李青山回头,忍不住笑了起来,冲易中海说道:“你瞅瞅,易中海,傻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绝对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心里也吓得不轻,连忙跟着跑过去。 到了厕所一看,傻柱整个人已经陷在茅坑里,浑身上下沾满了屎臭。这一下,傻柱瞬间清醒过来,看到大伙都围过来了,一张口,嘴里都进了屎,急忙呼救:“赶紧救我!” 傻柱这一喊,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愈发浓烈,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喊道:“赶紧拿绳子来!”这时,越来越多的人被厕所里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许大茂也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傻柱,你这是咋啦?昨天是不是吃上大肉包子了,今儿个跑厕所吃屎来了!” 傻柱气得七窍生烟,骂道:“许大茂,你个王八蛋说什么呢!等我上来非弄死你不可!” “你自个上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弄我。对了,傻柱现在可是负责洗菜切菜的,我的老天爷,今儿我可不敢在食堂吃饭了,这得多埋汰啊!恶心死了!”许大茂捂着鼻子调侃道。 “是啊,一想到菜里沾屎,以后还咋吃啊?”有人附和着。 “傻柱,你瞧瞧你这多埋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嗤笑起来。 傻柱又气又急,指着旁边踹他的男人说:“就是他踹的我!” 一旁的工人不屑地嗤之以鼻:“上厕所讲究个先来后到,老子裤子都脱了,他把老子拽起来,自己倒好,抢先蹲下去了。我踹他那都算轻的,我告诉你,老子要不是看在大家的份上,早就拉你头上了,你这个王八蛋臭傻柱!” 大伙一听这话,忍不住笑成一片。 “傻柱,你这么做可就不对了,人家拉屎那也是急事儿啊!”有人劝说道。 李青山强忍着笑,傻柱急得不行,大喊道:“都别在这开玩笑了,赶紧拉我上去啊!” 恰在此时,杨厂长走了出来,看到大伙都聚在这儿,不禁有些吃惊,疑惑道:“这是怎么了?” 等他走近,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鼻而来,就像化粪池爆炸了一般。杨厂长眉头紧皱,径直走了过去。见到他,一个工人赶忙跑过去。 “杨厂长来了!” “怎么回事?都围在这干什么?”杨厂长站定后问道。 杨厂长一站定,工人们忍不住笑起来,齐声回答:“傻柱掉茅坑去了!” 杨厂长听闻,吃惊不已,急忙跑过去查看。等看到茅坑里哭天抢地、浑身屎臭味的傻柱时,连忙喊道:“都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把他弄上来!” 易中海见大伙都有些嫌弃,不太愿意上前帮忙,便自个儿跑过去拿了根绳子过来,让傻柱拽着,使劲儿往外拖,嘴里还喊道:“还不快来帮忙,我一个人咋拖得动他,要是他一直待在里面,这一上午你们都别想上厕所了!” 众人一听,这才不紧不慢地捏着鼻子跑过去,硬着头皮把傻柱给拖了上来。 傻柱浑身散发着令人难以忍受的臭味,杨厂长连忙摆摆手:“你先别出来,你要是一出来,全厂都得臭了。得,拿水冲干净再说,扫厕所的人赶紧过来!” 扫厕所的师傅听闻,匆忙跑过来,拿起水管对着傻柱就冲了起来。这一冲,屎水四处飞溅,大伙吓得纷纷叫嚷着往后躲。 易中海站得比较近,被溅得一脸黄白之物,众人见状,都躲得远远的。 花姐笑得最大声,打趣道:“易中海,你俩可真不愧是‘爷俩’,瞧瞧,前脚刚污蔑李青山,后脚就遭报应了!” 杨厂长一听,顿时一愣,问道:“什么污蔑?” “杨厂长,你还不知道呢,这易中海跑到李青山的医务室去偷药,结果误把泻药当成止疼药给傻柱吃了,这才害得傻柱拉肚子,拉了一裤裆,这不还掉进茅坑了嘛!”花姐快人快语,一口气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李青山还没来得及开口,不禁对花姐竖起了大拇指,心里想着,这才是靠谱的神队友啊! 第100章 悲催易中海,聋老太半夜索命 此刻,易中海吓得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杨厂长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如同锅底一般。杨厂长怒目圆睁,对着易中海大声呵斥道:“易中海,你可真是能耐啊!居然跑到医务室去偷药,这个月你的工资一分都别想要了,全扣光!” 易中海听闻此言,整个人像被雷击了一般,吓得一哆嗦。杨厂长紧接着又严肃命令道:“等这事弄完,你和傻柱两人给我把厕所彻彻底底打扫干净!” 顿了顿,杨厂长更是加重语气威胁道:“要是再有下次,直接扣三个月工资!” 杨厂长这一番话,让易中海满心委屈,欲哭无泪。他在心里苦叹,自己辛辛苦苦看仓库,一个月也就挣那二十块钱,这下可好,连这点辛苦钱都没了,这又能去哪说理去呢? 而且要说起来,这事也真不能全怪他呀!他哪里能想到李青山竟偷偷把药给换了呢!想到这儿,易中海愤恨地狠狠瞪了李青山一眼。李青山见状,满脸嫌弃地伸手摸了摸鼻子,对着一旁扫厕所的工友说道:“你俩站一块去,让他们自己个冲干净吧!” 又转头冲着另一个拿水管的人道:“我说师傅你别拿水管,待会溅你一身,就让他们两个自己来!” 扫厕所的工友思忖一番,觉得确实在理,便随手把水管扔了过去,大声喝道:“都给我冲干净了,把地上也弄整洁咯!” 众人见此情形,忍不住哄笑起来。而在这寒冷的风中,易中海和傻柱两人无奈地拿着水管,对着自己身上冲洗。傻柱只感觉身上全是令人作呕的臭味,沾满了屎,甚至连嘴巴里都有。这股恶臭袭来,傻柱顿时一阵恶心,忍不住大骂道:“易中海都他妈怪你!” 傻柱一边疯狂地漱口,一边忍不住呕吐。易中海满心无奈,只得拿着水管子帮他冲洗,然而那臭味实在太过浓烈,他自己都快要被熏晕过去了。 李青山见此情景,笑得合不拢嘴,还灵机一动,凭着两人此时的狼狈模样画了一幅画。这幅画在车间里迅速广泛流传开,大伙看了都笑得前仰后合。没想到李青山还有这么一手,有人不禁调侃道:“这还得多亏了老易,要不是因为他,咱哪能这么开心呢。” “说的没错,要不是有易中海,哪能看见这么滑稽的场面?” 就这样,傻柱掉进粪坑的糗事很快传遍了全厂,易中海也没能幸免,被溅了一脸屎。 好不容易打着喷嚏,费了好大劲把脏衣服换下来,傻柱浑身哆哆嗦嗦地往食堂走去。刚一进去,就被马华他们给拦住了。 马华面露难色地说道:“傻柱你今天还是别来洗菜了,都有工人跑到我们这儿来投诉了,说你掉进粪坑,你洗的菜他们中午都不敢吃,所以你还是算了吧,去烧柴吧!” 傻柱心中又气又恼,却又毫无办法,心想让他烧锅炉也行。于是便气鼓鼓地蹲在那,有一搭没一搭地往锅炉里添柴。 本来身上就散发着屎臭味,此时坐在锅炉旁边,被这火热的温度一烤,身上的臭味瞬间被热气蒸得愈发浓烈,浑身上下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着屎味。这股臭味迅速弥漫在厨房,大伙闻到后,顿时一阵反胃,纷纷呕吐起来。 一位厨师皱着眉头,捂着鼻子喊道:“傻柱你还是出去吧,你这蒸出来的臭味,就跟蒸大馒头似的,全冒出来了,你今儿还是别待在这儿了。” “就是啊,这也太埋汰了,我这菜还怎么做呀?你浑身上下都臭得不行。” 傻柱一听大伙这般排挤他,顿时火冒三丈,一气之下把柴火往地上狠狠一扔,大声叫嚷道:“老子还就不干了!” 说罢,他气急败坏地直接去请假,干脆回家休息一天。回到大院后,傻柱望着冷冷清清的四合院,又目光灼灼地盯着李青山家的方向,越想越气,瞬间火冒三丈,大骂道:“李青山,你竟敢坑老子,故意换药是吧?就算易中海偷药,那背后也是你李青山搞的鬼!” “老子今天非把你家烧了不可!”说着,他手中拿着打火机,身旁还放着煤油,可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下不去手。毕竟人不在这,要是贸然点火,万一烧到自己屋子那可怎么办? 思来想去,傻柱又想到自己今天掉进粪坑的遭遇,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觉得自己一个人臭可不行,也得让李青山跟着遭殃! 想到这儿,他转身就去了厕所。而这边,李青山通过自己养的仿生蜜蜂居然得知傻柱还想着对付自己,不光自己浑身恶臭,还妄图把整个大院都弄得臭气熏天。 李青山实在忍无可忍,心中暗道:傻柱,既然你如此过分,那就休怪我不客气,那就让你再掉一次粪坑吧! 说罢,李青山掏出驭兽符,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耗子便从角落里钻了出来 。 傻柱一手拿着粪瓢,晃晃悠悠地往厕所走去。到了厕所后,他正聚精会神地忙活着,冷不丁地,身子底下突然窜出几只老鼠。傻柱定睛一看,瞬间气得火冒三丈。要知道,就是这几只烦人的耗子,前几天害得他被大家伙怀疑,心里头的火“蹭”地就冒起来了。他想也没想,抬起脚就狠狠地踩了下去,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让你们这群耗子害人!让你害人!让你害人!” 可这几只老鼠机灵得很,傻柱这一脚下去,不但没踩到老鼠,其中一只竟然“嗖”地一下从他的脚底下钻了过去。傻柱收脚不及,反而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自己的脚上,疼得他“哎哟”一声,抱着脚就跳了起来。结果,脚下一踏空,“扑通”一声,整个人又掉进了茅坑! 要知道,这一天之内,傻柱已经是接连两次掉进茅坑了,上回掉进茅坑弄湿的衣服身上还没完全干呢,这回可真是把他给气坏了。他一边在茅坑里扑腾,一边大声呼救:“救命啊!”然而,这会大家伙都上班去了,四处冷冷清清的,压根没人能听见他的求救声。 留在家里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老弱妇孺。一大妈刚买菜回来,路过厕所时,隐隐约约听见里面有声音,心里顿时有些狐疑:“谁在这?”“我!一大妈,救我!”傻柱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出来。“柱子,你在里头干啥?”“我掉进茅坑了!一大妈赶紧救救我!” 一大妈一听,顿时吃了一惊,顾不上多想,连忙扯着嗓子去喊二大妈、三大妈过来帮忙,还叫上了后院的刘寡妇等人。一群老大妈匆匆赶来,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傻柱从茅坑里拖了上来。傻柱这会儿真是欲哭无泪,刚在厂里头洗干净,这又掉进去了,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实在没法弄了。 一大妈赶紧跑回屋里,拿了根水管子出来,递给傻柱,说道:“你在外头冲干净了再进来,别把咱四合院都给弄臭了!”大冷的天,冰冷刺骨的水“哗哗”地冲在身上,傻柱只觉得从里到外透心凉,冻得他浑身直哆嗦,牙齿也“咯咯”直响。 等到全部冲完后,傻柱又强忍着寒意,把厕所里清理干净。刚弄完,他猛地打了个喷嚏,浑身上下都不得劲了,脑袋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 傻柱摇摇晃晃地走进四合院,一大妈看见他这副狼狈模样,禁不住摇了摇头,心疼地说:“傻柱,我看你这不行啊!”再仔细一瞧,傻柱脸色苍白得吓人,一大妈心里一紧,赶忙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这不成傻柱,你发烧了,赶紧去医院!” 傻柱也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眼神都有些迷离,刚走了几步,就晃晃悠悠地倒了下来。这可把一大妈给急坏了,她一个人根本弄不动傻柱。 阎埠贵家的和刘海中家的瞧见傻柱这浑身发臭,即便冲干净了还湿淋淋的样子,都一脸嫌弃,压根不乐意帮忙。一大妈气得直跺脚,“要是不把他给弄到医院去,回头死在咱院里,这事可不好交代呀!咱们见死不救可不成,赶紧的吧,刘海中家的,快点!你们家二大爷还等着当官呢,这事你要不出来帮忙,以后可别怪我不客气!” 二大妈一听这话,实在没办法,只好和其他人一起,把傻柱拖到了板车上,又赶忙找到街道办的人,一起把他送去了医院。 医院里,王主任看见傻柱浑身湿漉漉的样子,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了?这两天了,怎么浑身湿透了呀?这是去游泳了?”“掉茅坑里去了。”一大妈无奈地回答。王主任一听,一脸不可置信,“这都多大的人了,上个厕所还能掉茅坑,真是的!”王主任也没辙,只好指挥两个年轻人,把傻柱送去了病房。 还好傻柱兜里还有点钱,交了医药费以后,便直接住上了院。 等到大院里的人中午下班回来,听说傻柱又掉茅坑里了,顿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许大茂更是乐坏了,咧着嘴打趣道:“我说这傻柱是不是对茅坑情有独钟啊?娶不了秦淮茹闻不了香味,就跟这臭味较上劲了是吧?我的妈,这可好办了,以后把傻柱家的衣服屋子都给消消毒,别惹得咱大院里全是臭味,我可受不了!”“是啊,我说怎么觉得这胡同口今天一股味儿呢,原来是傻柱搞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说着。 易中海回来之后,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许大茂见状,笑着调侃道:“老易你去看看傻柱,你俩今天真是屎味相投臭味一家!”一大妈一听,顿时有些懵,疑惑地问:“许大茂,你说什么?”许大茂一脸兴奋,绘声绘色地说:“一大妈你还不知道呢,老易今天给傻柱喷了一身的屎,脸上都是,中午可别跟他一桌吃饭,臭死了!”易中海顿时沉着脸,大声呵斥道:“你胡说些什么?”许大茂不屑地撇撇嘴,“全厂的人都看见了,不信你问李青山!”李青山在一旁点点头,证实道:“是喷了一脸的屎,而且还冲了半天水。” 一大妈一听,突然十分嫌弃地站了起来,伸手推着易中海,说道:“你去到澡堂子里去洗个澡再回来。”说着,硬是把易中海给推了出去。众人见此情形,都忍不住哄笑起来。 等到傻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时,夜幕已然彻底笼罩了大地。那十块钱,也在刚才付了医药费,头上的伤口同样重新做了妥善处理。 头上缠着洁白纱布的傻柱,缓缓走进院子。院里冷冷清清,唯有大院里的人聚在一处,洗刷器物的声响在寂静中回荡。众人瞧见傻柱归来,像是触发了某个特定开关,一阵嘲讽如潮水般瞬间涌来。 “哟,傻柱可算回来啦!今儿个跟屎泡了一整天,啥感觉啊?”一个声音怪腔怪调地响起。 “还能啥感觉?估计是觉得粪坑暖和呗,傻柱对那粪坑,那可是情有独钟呐!”另一个声音紧接着附和,言语中满是戏谑。 “秦淮茹啊,你可真是万幸没跟傻柱结婚。这要是结了婚,往后指不定得被他熏死咯!”又一人跟着起哄。 “你说这傻柱是不是脑子哪儿不对劲啊?成天就乐意跟茅坑打交道,真搞不懂!”大院里的议论声交杂在一起,其中数许大茂最为兴奋,一张嘴就没个把门的。 “你给老子闭嘴,许大茂!你再敢废话一句,信不信老子揍你!”傻柱双眼圆睁,怒声吼道。 许大茂被傻柱这么一喝,不仅没害怕,反而当时就咧嘴笑了起来,一脸不屑地回怼:“揍我?行啊,你来呀,让我瞅瞅你有多厉害。自己都还不如个孩子,还大言不惭说揍我呢!”许大茂压根就没把傻柱放在眼里。 傻柱气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想冲上去动手,却被许大茂巧妙地挡开。许大茂一边挡一边警告:“我跟你说,今儿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你要是再敢在这儿撒野动手,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哼,老子能让你赔得倾家荡产。”许大茂撂下狠话,一边说着,一边像只狡猾的狐狸似的溜回了家。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沦为了众人的笑柄。 这家伙今天可真是倒霉透顶,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李青山。李青山就像没看见他似的,理都没理他。李青山寻思,吃错药瞎捣乱就该受到教训,更何况傻柱之前还想把自己家弄臭,本来就是他自己做得不对。 此刻,李青山察觉到傻柱射来愤恨的目光,不由得冷冷一笑:“傻柱,我可提醒你啊,你头上那伤口要是发炎了,可就麻烦了,肯定得留疤。” 傻柱眼睛瞪得好似铜铃,怒视着李青山,恶狠狠地问:“李青山,你很得意是吧?” 李青山不紧不慢地耸耸肩,一脸得意:“那自然得意了。我马上也要结婚了,日子可是越过越好。倒是你,没事别总想着使坏,老天可都看着呢。干了错事,草菅人命,那是要遭报应的!” 傻柱被他这么一说,犹如被冷水兜头浇下,顿时浑身一哆嗦,像是被击中了要害,什么话都不敢再说,灰溜溜地转身回去了。 易中海回来后,瞧见傻柱房门紧紧锁着,终究没能进去。此刻,他满心都在盘算着如何先搞到那四百块钱,好赶紧把房子买下来。在他心里,与其让这房子落入傻柱手中,倒不如自己捷足先登,毕竟先下手为强嘛。 这时,他愤恨地瞥了一眼李青山家的方向,嘴里狠狠啐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躺到了床上。 另一边,李青山暗自得意,嘴角勾起一丝笑,心里想着:但愿易中海今晚能睡得安稳咯?他早在那床里做了些不为人知的“小手脚”。 夜幕悄然降临,四合院像是被一层神秘的薄纱所笼罩。突然,一声尖锐的尖叫划破宁静,惊醒了院里的人。易中海正躺在床上,迷糊间,竟看见聋老太太直直地站在他的床头,眼睛虽已失明,却空洞洞地凝视着他,那眼神仿佛穿透了他的灵魂。 易中海顿时吓得浑身一颤,冷汗直冒,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他惊恐万分,一下子坐起身来,说话都结结巴巴:“老,老太太,我平日里待您可不薄啊,您,您为啥要害我!” “中海啊……你陪陪我,我好冷啊……”老太太那幽幽的声音,仿佛从地府传来,回荡在这狭小的房间里。 易中海颤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下意识地拼命拍开她伸过来的手,慌乱间大喊:“不是我,是傻柱,是傻柱啊!” “中海,跟我一起下去,我在底下孤零零的,都没有人陪……”老太太干枯的手,像铁钳一般,缓缓掐住了易中海的脖子。易中海惊恐到了极点,发出一声狂叫,猛地坐了起来! 听到这声响,众人都被吓了一跳。一大妈睡眼惺忪地在旁边紧紧拉住他,没好气地说道:“你干啥呢,不睡觉在这儿折腾啥!” “有鬼啊!”易中海大喊,此刻他才如梦初醒,慌张地环顾四周。摸索着拉开灯后,只见他满头大汗,可除了瞪着眼睛一脸惊怒的一大妈,房间里什么异常都没有。他长舒一口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一大妈没好气地骂骂咧咧:“还不睡觉,折腾了一晚上,烦死了!” 易中海闭上眼睛,刚要进入梦乡,却感觉一道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猛地睁眼,又看见老太太那可怖的身影站在床头。这一下,易中海彻底没了睡意,赶紧坐起来,就这么开着灯,一直熬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一大妈起床看到易中海那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不禁愣住了,惊讶道:“你昨晚难不成去做贼了?瞧你这模样!” “我睡不着啊,一闭眼就看见聋老太太站在床头,她……她这是要来给我索命呢!”易中海带着哭腔说道。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她凭啥跟你索命,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一大妈反驳道。 这话一出,易中海顿时像被扼住咽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没错,他心里清楚,是自己和傻柱无意间害死了聋老太太,这笔债,终究是要还的。而代价,便是每夜不得安眠。 夜不能寐的滋味实在太煎熬,易中海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抱着一大妈,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一大妈见他这般模样,着实吓了一跳,惊愕道:“该不会是真中邪了吧?” 易中海忙不迭地拉着一大妈,语气急切又惊恐:“快快去给我上香,老太太可千万别缠着我啊!” 看着易中海着急忙慌的狼狈样子,一大妈也忍不住心慌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老太太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易中海却顾不上她了,连滚带爬地朝着傻柱的屋子冲过去。一进屋,他对着老太太的灵位,“扑通”一声重重地跪了下来,接着不停地磕头,那急切又慌乱的举动,把傻柱都给吓懵了。傻柱一脸茫然地看着易中海,满是不解地问:“你这到底是在干啥呢?” 第101章 花姐出手,教训易中海 易中海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傻柱身上。傻柱冷不丁被他这眼神吓了一跳,仔细一瞧,只见易中海面色煞白如纸,双眼下方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像是被重重的阴影笼罩。 傻柱瞧见这般情景,不禁微微蹙眉,一脸狐疑地开口道:“你这是干啥去了?大晚上的不睡觉,难不成跑去做贼啦!” 易中海仿若失了魂一般,猛地抓住傻柱的胳膊,嘴唇哆哆嗦嗦地喃喃道:“她来找我了!她来找我索命来了!” 易中海这话,一下子把傻柱给弄懵了,脑袋里满是问号,完全不明白他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你说啥呢,谁来找你了?”傻柱急切地追问。 易中海颤抖着手指,指向老太太的灵位,声音带着几分惊恐,“聋老太太过来找我们了!昨儿晚上,她就直直地站在我床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傻柱,我是不是被她给缠上了呀?” 这话一出,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有块大石头瞬间沉了下去。他赶紧伸手拉住易中海,劝慰道:“你可别乱说啊!是不是白天累过头,出现幻觉了?” “我真没敢乱说啊,傻柱,老太太昨儿个晚上实实在在就站在我的床头,吓得我一整晚都没敢合眼呐,你快帮我想想,这可怎么办才好?”易中海近乎哀求地看着傻柱。 “她来找我索命来了!我跟你讲,傻柱,要是我真被害死了,你也跑不了多远,这聋老太太还真是阴魂不散呐!”易中海越说越激动。 傻柱终究是傻柱,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压根就不信这一套。只见他大手一挥,豪气冲天地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儿晚上我就陪你一块睡,我倒要亲眼瞧瞧,到底是啥牛鬼蛇神,居然敢在这儿吓唬人!” 易中海听了这话,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这才稍稍落地。于是,两人一同朝着厂里走去。 大伙见他俩一道出现,纷纷忍不住笑了起来。 “哟呵,这不是咱厂里那对‘厕所亲兄弟’嘛!感情可真好啊,居然一起结伴来上班呀?”其中一人戏谑地调侃道。 “你们说,厕所的味儿好闻吗?”又有人跟着起哄。 “厕所有啥好玩的哟,关键是那味儿,一股屎臭味,现在食堂都不让他进了!”有人添油加醋地说道。 “你这话我可听明白了。今儿中午食堂要是有傻柱在,我可就不去了,那得多臭啊!”一人捂着鼻子做出嫌弃的模样。 “听说他都掉进去两次了呢!”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哈哈!傻柱,你干脆直接搬家住进厕所得了!”众人哄笑成一团。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就这么一小会儿工夫,傻柱两次掉进厕所的事儿已经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厂子,上上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时,傻柱听到大伙这般冷嘲热讽,顿时怒从心头起,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揍人。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他,劝说道:“行了,别惹事了,事情都过去了,就别再计较了!” 傻柱冷哼一声,甩下一句“哼!”,理都不理他们,转身气呼呼地朝着食堂走去。 大伙看着傻柱离去的方向,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呸!还想打人啊!今儿他要是负责洗菜,我坚决不去食堂了!” “就算洗干净了,身上那股臭味估计都渗到骨子里了!”有人捂着鼻子抱怨。 “就是,反正我是不去了!” “我也不去,万一吃出个啥脏玩意儿来,那可就恶心死人了!” 瞧这架势,众人对傻柱嫌弃到了极点,连他洗的菜都嫌脏,压根儿不愿意吃。 就在这边,李青山刚到医务室,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各种医用品,就在这时,风风火火的花姐走了进来。 “青山!”花姐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医务室的安静。 “哟,花姐来了呀,是不是有啥事儿?”李青山抬起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当然有事啦,如果没事,我哪会巴巴儿地来找你!”花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花姐这直率的话,惹得李青山不禁笑了出来,“没有没有,花姐您别着急。是哪里不舒服呀?” 花姐乖乖地伸出手,任由李青山帮她把脉,这才开口说道:“最近啊,老是睡不好觉,脾气也变得特别大,我都不知道咋整的。” 李青山专注把脉时,不经意间发现花姐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那目光让李青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花姐,您老盯着我干啥呀?” “看你好看呗!青山,全厂上下就数你有本事,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就没一个不夸你的!”花姐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赞赏。 李青山听了,顿时有些脸红,赶忙收回手说:“姐,您没啥大毛病,就是体内有点湿气,我给您开点药就成。”说着,便专心帮着花姐开起了药方子。花姐脸上笑嘻嘻的,这温馨的一幕正巧被易中海看到了。 易中海刚巡视完后勤部的仓库,想着没啥事儿,就想趁机打个盹儿。可谁知道,眼睛一闭上,聋老太太那张脸就在眼前晃悠,吓得他一激灵。 白天毕竟不能在厂里随便睡觉,无奈之下,他只能打消这个念头,在厂区里四处晃悠,想散散心。不知不觉,就晃悠到了医务室这边。 突然,易中海心里一动,对啊,可以让李青山给自己看看,自己这失眠多梦也确实算病呀。于是,易中海径直走进了医务室。 花姐看见易中海来了,脸色瞬间一变,毫不客气地嘲讽道:“又来碰瓷啊,这回打算偷点啥?” “瞧你这说的什么话!”易中海脸上顿时一沉,“别在这儿瞎说了啊!” “我可没乱说,本来就是你不厚道,又跑过来想偷药是不是?我告诉你易中海,我可就在这儿,以后医务室少了什么,你可得负全部责任!”花姐毫不示弱,言辞犀利。 易中海被气得脸都红了,大声说道:“你别在这儿信口雌黄,我是来看病的!” 花姐根本不信,“我会乱说?你就是看青山兄弟年纪轻好欺负!我告诉你易中海,你别打这主意!” 易中海被她气得脸都白了,花姐则双眼紧盯着他,那模样,就像老母亲护着自己的孩子一般。 易中海本来想扭头就走,但转念一想,自己确实是过来看病的,怕什么?于是,他直接在一旁坐了下来,大声说道:“我来看病!” 花姐的目光一直没从他身上移开,易中海不由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李青山则淡定一笑,问道:“易师傅,您哪里不舒服?” “我睡不着觉,晚上还老是做噩梦。”易中海一脸苦恼地说道。 花姐忍不住嗤笑一声:“可不做噩梦吗?平时尽做些亏心事!” 李青山微微一愣,笑笑没说话。易中海则狠狠瞪了花姐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干你的活儿,老盯着我干啥!” 花姐不屑地哼了一声,“谁看你了,你看病我也看病,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在医务室了?还晚上做噩梦,依我看啊,就是你白天坏事做多了,这是老天给你的报应!” 李青山听到花姐这么说,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心想,可不就是做噩梦嘛,那张新做的床上可是被他偷偷塞了一张噩梦符,只要易中海睡上去进入梦乡,马上就会产生幻觉。而且那张床是新做的,只要易中海不在家里自己的床上睡觉,就没这种情况,可易中海早就像惊弓之鸟一样,心里头惶恐得很。毕竟,他之前和傻柱做包子害死了聋老太太,现在心里慌得不行。 花姐这么一说,易中海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甚至开始怀疑人生。花姐看着易中海的模样,心里笃定他就是做了亏心事。 这边,李青山思索片刻后,直接开起了安眠药。心想,开了这药,易中海一睡过去,说不定在梦里就会被老太太吓醒。此时,李青山神色沉稳地说道:“这样吧,我给您开点安眠药,吃了好好睡一觉就好了。您噩梦缠身,主要是因为睡眠质量不好,老是容易醒。” “行行,只要能让我睡着就行!”易中海赶忙应道。他还没意识到其中的“门道”。 李青山开好药递给易中海,易中海拿了药以后,对着花姐啐了一口,骂道:“多管闲事的臭女人!”说完,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花姐也不生气,反而轻轻拍拍李青山的肩膀,温和地说:“青山,有啥问题就跟姐说,他要是敢讹你,姐给你作证!” “谢谢花姐!”李青山心里满是感激。 医务室里平日里的活儿并不多,李青山随便收拾收拾就能应付过去。 易中海回到仓库后,看着口袋里的小药片,心想晚上回去试试,总不至于又做噩梦了吧?或许李青山说的没错,自己可能就是休息不好,才产生那些幻觉的。那两天守夜还被人打了一顿,身体和精神到底还是受了些影响。易中海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寻思着回头还是得跟傻柱睡一块儿,双管齐下,这样才能确保老太太不会再来找自己麻烦。 傻柱刚迈进厨房,厨房里的人便齐刷刷地凑过来,对着他一通猛闻,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嫌恶,似乎笃定他身上带着一股难闻的味儿。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这是人家食堂定下的要求,他也只能乖乖听从,心里暗自委屈着。 就这样,忙碌了一个上午,菜总算出锅了。要知道,今儿可不是傻柱炒菜,这菜的味道,大伙稍微一想,心里便有了底。 好在有马华他们帮忙,估摸着味道也差不到哪儿去,毕竟大锅菜嘛,做出来大多都是一个味儿。 眼瞅着到了中午,众人瞧见厨房里忙活的傻柱,顿时脸上闪过一丝嫌弃之色。 “今儿这菜是傻柱洗的?”有人皱着眉头发问。 “不是傻柱,还能有谁?”另一个人没好气地应道。 那些工人们一听这话,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连菜都不打算打了,这一幕可把刘岚给看愣了,满心疑惑:“咋的啦?你们跑啥呀?” 后面的人一听是傻柱洗菜,同样不乐意起来。 “不是都说傻柱身上臭烘烘的嘛,怎么还让他进厨房干活啊!” “就不该让他进来,听说他昨天掉茅坑里了,还掉进去两次呢!身上这么大味儿,还跑来洗菜,这菜能吃吗?” “我们可不吃,真晦气!” “我就说厂里起码得让他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个星期才行啊。” “真是胡闹,你们食堂的人咋就闻不到他身上这味儿呢?” 傻柱站在厨房里,本以为都从那尴尬劲儿里出来了,没想到还是被众人嫌弃,气得脸都红了,大声吼道:“你们在那叨叨啥呢!” 这时,许大茂站在队伍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傻柱,你呀,就该在澡堂子里好好泡着,不洗干净就别出来,免得一会儿把人给臭晕咯。这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傻柱一听这话,立刻反应过来,这肯定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 他怒不可遏,直接冲出来,手指着许大茂,骂道:“你丫的是不是皮子痒了?再敢乱说,看我不揍死你!” 工人们见状,纷纷站起身来,叫嚷着:“咋的,你还敢出来?赶紧走!” “身上那么大味儿,怎么行!” “臭死了!” 傻柱还没来得及冲到许大茂跟前,就被一群工人给团团围住了。他一下子就懵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被人如此嫌弃,简直郁闷到了极点。 他赶忙用力闻了闻自己身上,明明早就没了那股臭味啊。昨天他折腾了一整天,后来还洗了两个凉水澡,幸亏他身子骨结实,不然还真吃不消。可即便如此,现在还是被大伙嫌弃得不行。 傻柱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可大伙根本不买账,纷纷都走了,留下来的人也是实在没钱去下馆子的。而且只要是傻柱洗过的菜,他们那是打心眼里嫌弃。 等到秦淮茹打饭的时候,她倒是没有表露丝毫嫌弃,直接满满打了两大份。 傻柱见秦淮茹不嫌弃自己,心中那叫一个感激:“秦姐,还是你对我好啊!” 秦淮茹心里其实挺郁闷的,要不是因为没钱,她早就走了。但此时还是耐着性子安慰傻柱:“没事,别听他们瞎扯,菜都洗干净了,有啥好嫌弃的!” 秦淮茹那柔声细语的安慰,让傻柱很是感动。可一想到刚才那些工人对自己的态度,傻柱又忍不住愤愤不平起来:“这帮人整天就知道嘲讽人,肯定是许大茂在背后瞎宣传,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不可!” “算了吧,大家都在一个厂里,你要是在厂里打架,指不定闹出什么大乱子呢。不想被开除的话,就别跟他在厂里起冲突!” 秦淮茹这话,让傻柱一下子明白过来,是啊,要是在厂里闹出什么事,恐怕这勤杂工的活儿都保不住了,无奈之下,只能把这口气忍了下来。 李青山这边可没闲着,一听工人们这般抱怨,他连饭都不吃了,径直去到文工团接上何幸福,就拉着她到对面的小饭店搓了一顿。 何幸福坐在饭店里,看着李青山,脸上绽开笑意,问道:“哟,你也听他们说傻柱那事儿啦?是不是也嫌弃傻柱呀?” “那可不是一般的嫌弃,简直嫌弃得要命。你是不知道,那股臭味啊,可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消除的。更何况傻柱头上还有伤,要是伤口再被粪水侵染,情况只会更严重,而且就这臭味,最起码得持续三天呢。” 何幸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傻柱这家伙,可真是倒霉透顶,一天竟然掉进茅坑两次,这概率都能被他碰上,也算是“运气”非凡了! 这时,在一旁的茜茜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咦,为什么我没闻到呀?” 李青山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着说:“你呀,是小孩子,又坐在里面,当然闻不到啦。” 就这样,三个人热热闹闹地在小饭馆里吃了顿饭。 傻柱呢,气都快气炸了。从茅坑狼狈出来,正巧看见李青山抱着茜茜,还搂着何幸福从小饭馆里有说有笑地走出来,那心里头,嫉妒得简直要冒火。 他心里暗自琢磨:哼,正好他们都出来了,这会儿医务室肯定没人吧,我得去把医务室的药全部都弄到手! 想到这儿,他二话不说,扭头就气冲冲地朝着医务室奔去。 李青山不经意间抬眼,瞧见傻柱那风风火火的模样,不禁冷笑一声:这傻柱又在盘算着算计谁呢? 傻柱头上裹着扎眼的纱布,刚出现在医务室门口,顿时就傻了眼。只见医务室大门紧紧锁着,那严实程度,别说人进去了,恐怕连只耗子都钻不进去。 说来也巧,易中海也恰好走了过来。看到傻柱在这儿鬼鬼祟祟的,易中海大声喝道:“傻柱,你在这儿干啥呢!”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一哆嗦,赶忙扭过头,发现是易中海,这才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说:“没,没干啥呢。” 易中海冷笑一声,不屑地说:“你就别再打药的主意了,吃一堑就该长一智,总是在药这儿犯糊涂,这种事啊,也就只能发生一次。” 一想到傻柱掉进茅坑那副狼狈样儿,易中海满心的嫌弃。傻柱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别管我了,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两人就这么站在医务室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见李青山过来。 其实呀,原本易中海是想找李青山开个病假条,自己好能回家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试试,可惜李青山不在,无奈之下,也只能失望地回去了。 傻柱在周围转悠了好几圈,想尽办法也进不去医务室,最后也只能无奈作罢。 到了中午,杨厂长像往常一样来到食堂,却惊奇地发现食堂里空无一人。往常这个时间段,食堂里早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今儿个是怎么回事? 他走到窗口,提高音量问道:“怎么回事啊?今天大家都加班吗?怎么没几个人来吃饭?” 稀稀拉拉坐着的几个工人听见这话,刘岚皱着眉头,无奈地说:“还不是那傻柱,一天掉两次茅坑,臭得要命,大伙都嫌弃他,都说他洗的菜,谁都不吃。” 杨厂长听后,不禁叹了口气,心想这倒也是个问题,必须得解决呀,要不然做好的菜卖不掉,那不都浪费了嘛。 于是,他转头对马华严肃地说道:“你们给傻柱放一个星期的假,让他在家里彻彻底底洗干净了再回来,不然这样下去,太影响工人们正常吃饭了!” 第102章 傻柱暴打许大茂,娄晓娥的愤怒 马华听到这个要求,虽心中不情愿,但还是一口答应下来。他实在不想掺和这事,只要一在脑海中浮现傻柱坐在锅炉前,浑身被烟熏得臭气熏天的场景,就止不住地犯恶心。 听到杨厂长都亲自发话了,他哪还能不答应,立马说道:“您放心,等他回来了,我立马跟他说!” 说来也巧,话音刚落,傻柱就回来了。他一眼瞧见杨厂长,赶忙快步迎上前去。 “你来得正好!” 杨厂长开口,表情严肃,“工人们都反映你身上味儿太大,都不愿意吃你做的菜,好多饭菜都白白浪费了。你回家休息一个星期,一周之后再来。” 傻柱一听这话,瞬间愣住,支吾着说:“那,这个月我钱可就没多少了啊。” 杨厂长眉头紧紧皱起,没好气地说:“工资不会扣你的,赶紧的!” 傻柱一听,顿时满脸笑容,乐呵道:“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休息一礼拜还能有工资拿,这好事上哪找去,况且又不是自己主动要休息,是杨厂长的安排,他当然得听。 傻柱紧紧盯着马华他们,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随即便转身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等到晚上回到家中,不出所料,并没有饭菜端上桌。 棒梗见傻柱两手空空回来,立马不乐意了,扯着嗓子跟秦淮茹大喊起来:“我要吃肉,我要吃肉!你什么时候去买!什么时候去买?” 秦淮茹满脸愧疚地说道:“傻柱今儿没带菜回来呀,你就先吃点窝窝头将就下吧!” 棒梗一听,抬手一巴掌就把桌上的窝窝头给推翻了,叫嚷着:“我不,我就要吃肉。” 还气呼呼地抱怨道:“他一下午闷在屋子里,啥都不干,就不能去买点菜做饭给我吃啊!” 秦淮茹忍不住反驳:“他也不欠咱们家的!” 棒梗接着猜测道:“可他下午就回来了,是不是被厂里开除了?要是他被开除,咱们可就没指望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吓了一跳,急切地问道:“你说什么?下午就回来了!” 棒梗笃定地点点头,“对,他下午就回来了,你要不信,大院里的人都瞧见了。他肯定是被厂里开除了,不然怎么会这个时候回来?” 秦淮茹一听,心急如焚,赶忙转身去找傻柱。要是傻柱真被开除了可怎么办?以后谁来帮衬她这一大家子呀? 傻柱悠然自得地坐在家中,面前摆着一小碟花生米,手里端着酒杯,自斟自饮,那股子惬意劲儿,从心里头往外冒,别提多爽快了。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秦淮茹推门而入。刹那间,傻柱如同打了鸡血般,瞬间来了精神,热情地招呼道:“秦姐,你可算来了!” 秦淮茹微微点头,关切地问道:“傻柱,你下午就回来了,是不是厂里对你有啥特别安排呀?” 傻柱闷闷地回了句:“厂里食堂不让我去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掉进了冰窟窿,一下子凉了半截。食堂不让去?她心里明白得很,棒梗之前说的恐怕是真的,这不摆明了是要开除嘛!哪有职工干得好好的,突然不让去上班的道理?肯定就是这情况了。 看着傻柱还在那慢悠悠吃着花生米的模样,秦淮茹顿时觉得希望渺茫。要是傻柱没了工作,以后还有谁能接济他们一家老小啊?只是她这会儿一脸担忧的神情,傻柱却没注意到,傻柱依旧大大咧咧地冲她说道:“不影响,咱不去就不去,省得他们见了我还嫌弃。” 秦淮茹听了这话,眼中不自觉闪过一丝嫌弃,不过很快她又一想,傻柱毕竟是个大男人,就算不在食堂干了,总得想办法挣钱才行。 可她刚准备开口说话,大院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只听见外头传来许大茂那尖锐又得意的笑声:“嗨,你们听说了吗?傻柱被食堂给赶回来了,一身那味儿哟,今儿中午工人们都不愿意吃他做的饭菜,剩了好多好多!杨厂长的脸都黑了,亲自下的命令,让傻柱走人。” 傻柱一听这话,“砰”地一声放下酒杯,像只被激怒的狮子般直接冲了出去。他怒气冲冲地指着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再说一遍!是不是你在厂里到处嚷嚷说我掉两次茅坑了?我在家里头,这事儿谁能知道?肯定是你干的好事!”说着,他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拳头毫不留情地就落了下去。 许大茂冷不丁被打了一拳,顿时也火冒三丈,气急败坏地回怼道:“第一个说的就是我,怎么了?你敢做还怕人说啊?全厂人都嫌你埋汰,不愿意吃你做的菜,你还有脸说!杨厂长已经算客气的了,没直接开除你,你居然还敢打我,老子跟你拼了!” 说着,许大茂这回也豁出去了,恶狠狠地一拳朝傻柱打过去,却被傻柱稳稳接住。紧接着,傻柱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直接把许大茂狠狠摔在了地上,又顺势一脚,踹得许大茂半天爬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直哼哼。 大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行了行了,你俩怎么又掐起来了?” “傻柱,你可千万不能再冲动做傻事了!” 傻柱满脸不屑,哼了一声说道:“都怪他!我今儿能被嫌弃,能是我一个人的事儿?杨厂长就是让我回来休息一个星期而已!” 秦淮茹一听这话,悬着的心终于安稳了下来。原来只是休息,不是开除,那就好。她赶忙上前,拉住傻柱劝道:“傻柱,别跟他计较,他就是过过嘴瘾。别打了,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你们成天这样打打杀杀的,多破坏大院的和谐啊!” 这时,阎埠贵刚要站出来说话,却被刘海中抢先一步。阎埠贵不满地瞪了刘海中一眼,心里想着:这老东西现在说话越来越快,官腔还十足,啥时候都不忘显摆他二大爷的威风。 刘海中一本正经地说道:“傻柱,你可不能随便打人啊,你看看这大院里,被你们弄得乌烟瘴气的,要是再这么打下去,以后可就没个安宁日子过了!” 傻柱听了,依旧满脸不屑:“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警告你许大茂,下次再敢胡咧咧,小心我抽你!” 许大茂疼得呲牙咧嘴,捂着肚子在地上躺了半天,始终爬不起来。 娄晓娥下班后回到家,刚一进门,就瞧见许大茂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她顿时满脸诧异,脱口而出:“这是怎么啦?” 许大茂有气无力地哼哼着:“胸口疼得厉害,快,赶紧送我去医院!” 娄晓娥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蹲下身子,吃力地扶起许大茂,火急火燎地将他送往医院。 这事儿瞬间在周围炸开了锅,众人都围过来,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娄晓娥,交头接耳,纷纷猜测起来。 “完喽,这要是送去医院查出个啥毛病,傻柱可就倒大霉咯!” “傻柱下手也忒重了,一点儿分寸都没有,这要是打出个好歹来,那可不得了!” “哼,许大茂肯定是装的,就那两拳头,能把他打得爬不起来?这家伙肯定在这儿装腔作势呢!” 然而,傻柱却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依旧大大咧咧地在家里待着。另一边,许大茂被娄晓娥送到医院后,立马进行了检查,结果竟然是骨裂。许大茂疼得直哼哼,娄晓娥见状,一脸愤愤不平地说道:“傻柱也太过分了,许大茂,咱报警!” 许大茂缓缓摇了摇头,虚弱地开口:“既然都来了,那就做一次详细的检查吧。”心里想着,自己这么长时间一直没孩子,这次可得好好检查一番。 随后,许大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给医生听。医生听完,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样要是再打下去,很可能会出现问题的。” 许大茂赶忙补充道:“我上一次还被踢了那个地方呢。” 医生闻言,眉头瞬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严肃地说:“要是长时间受到这样的虐打,是有可能会造成不孕不育的后果。” “你说什么!”许大茂犹如遭了雷击一般,一下子伸手紧紧抓住医生的手,瞪大双眼,急切地问道:“你是说会造成不孕不育?” “没错,如果再这样被踢下去,确实会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 许大茂听到这话,脑袋“轰”的一下,仿佛要炸开了一样,情绪激动地叫嚷起来:“打小就总被他又打又踢,那都是常有的事儿啊!傻柱他实在是太过分了!难怪我结婚这么长时间都没孩子,原来是因为他!医生,你可得帮我好好地查查看啊!” 医生见他这般激动,也不敢掉以轻心,连忙点头应下,随即便帮许大茂做了一次详细的检查。一番检查下来,果真发现许大茂那地方确实有些不太对劲,而且因为常年受到外界暴力的影响,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损害。 许大茂瞧见这样的检查结果,瞬间怒火中烧,连身上的疼痛都顾不上了。医生给他开的那张建议一周卧床休息的病假条,被他紧紧攥在手里,随后气冲冲地径直奔向四合院。 此时,大院里灯火通明,家家户户都飘出饭菜诱人的香气。许大茂脚步匆匆,径直来到傻柱的屋子。今晚,他打定主意要和傻柱理论一番,看看是否能借此赶走聋老太太。 屋内,傻柱正与某人对着酒杯,相顾无言。就在这时,许大茂气势汹汹地猛冲进来,娄晓娥跟在后面,也是气愤不已,大声叫嚷:“傻柱你出来!” 傻柱听到声音,一脸茫然地走出房间,看到娄晓娥后,满心狐疑:“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好意思问,你瞅瞅这单子!”娄晓娥怒目圆睁,把单子举到傻柱眼前。 傻柱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待看清娄晓娥拿出来的单子,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眉头。 大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许大茂捂着胸口,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台阶坐下,目光紧盯着傻柱,大声说道:“我今儿去彻彻底底检查了一遍,医生说了,我结婚这么久都不能生育,就是因为从小被你打坏的!” 傻柱一听这话,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想碰瓷也别找我啊,还说打小被我打,我啥时候招你惹你了!” 娄晓娥“呸”了一声,手指几乎戳到傻柱的鼻子上,骂道:“就是因为你!医生说了,受到外力暴力袭击会导致他不孕不育,而且这病很难治,你看看这检查结果。大伙都瞧瞧,我跟大茂结婚这么长时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还纳闷自己是不是有问题,结果一查居然是被傻柱打的,我今儿非得给大茂出这口气不可。” 说着,娄晓娥拿着检查结果和化验单,气鼓鼓地在四合院里四处走动,一边往大门口走去,一边大声喊道:“我要让整个胡同的人都来评评理!” 傻柱见状,立刻从原地爬了起来。易中海原本也没想到许大茂不能生孩子这件事居然和傻柱有关,一时间也犯了难。他急忙拉住傻柱:“行了,你就别在这犟嘴了!” 傻柱用力挣脱,还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凭什么说是我?” “从小到大就是你打我打得最多,这不,刚又一脚把我踢成肋骨骨裂,检查报告都在这,你还敢不认账?”许大茂理直气壮地反驳。 “傻柱你可真够狠的。大家都在一个院里住着,你不仅害得我绝后,还把我打成重伤,你要是不赔钱,我今儿就去厂里,说什么我都得给自己讨个公道。”说完,许大茂猛地站起身来。 娄晓娥在一旁也赶忙附和:“对。我倒要去问问杨厂长,他们厂里是怎么培养人的,把我们大茂打成这样。在一个大院里,开个玩笑说两句话就能被打成这样,再这样下去,谁还敢跟你说话?” 院里的人听了,纷纷点头:“傻柱,这事你确实过分了。” “是啊,你再这样下去,这院里谁敢跟你讲话,一言不合就把人打成重伤,太过分了!” “这傻小子出手太重,一点轻重都没有,张嘴就打。” 许大茂听到这话,愈发来劲,竟哭了起来:“可怜我从小就被他欺负,动不动就对我拳打脚踢,那天还踢到我要害,更是伤得厉害。” “大家伙都瞧见了,傻柱你说你要怎么赔偿我,我没了孩子以后可咋办。就算要治,也得需要钱,我一个月才挣多少钱?”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你可是电影放映员,会没钱?” 娄晓娥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傻柱脸上:“有钱就能任你打了?” 傻柱冷不防被娄晓娥打了一耳光,气得暴跳如雷:“你敢打我,贱娘们!”说着,他又要抬手反击。 娄晓娥见状,大声叫嚷起来:“你敢打我试试,都是这家伙干的好事,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嫁给许大茂才多久,他就被人这般对待。” 听到这吵闹声,胡同里的人全都跑了过来,看见娄晓娥哭泣,纷纷关切询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娄晓娥趁机把检查报告亮了出来,哭诉道:“这上面写着不能生育,我们大茂可太惨了,被傻柱打成这样,以后连孩子都没有了,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大家一听,纷纷将目光投向傻柱。 傻柱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别听她瞎胡说!” “我胡说什么?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医生都说了,就是因为你!你要是敢不认账,我告诉你傻柱,你要是不赔钱,这事儿没完!” 傻柱听她这么一说,也不再忍耐:“赔钱!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叫事儿,你说要多少?” “多少?至少三千块钱!不给钱你别想好过!” 傻柱一听,顿时愣住了:“三千块钱?你怎么不去抢啊?” “我要是抢能让许大茂好起来,我早就去抢了,都到这地步了,你竟然还敢推卸责任。” 许大茂也跟着叫嚷:“他把我按在地上打,还打成骨裂,这些大家伙可都看见了,大伙可要为我做主啊。” “我天天在这四合院里被他欺负,他一言不合就打人,老天爷都得收拾你这个欺负人的家伙!” 许大茂这番话,惹得众人又纷纷将目光投向傻柱。 “傻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能随意打人呢!” “是啊,这打习惯了,打出毛病来可不得了!” “现在已经打出毛病了,就看怎么赔,你态度好点把这事解决了,往后也就没啥事了。” 傻柱一听,顿时气急败坏,但看着摆在眼前的检查结果,又不敢再多说什么。此时他盯着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心里想着,居然在这等着让他赔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不赔是吧?不赔咱就报警,媳妇,报警去!”许大茂恶狠狠地说道。 娄晓娥一听,转身就急匆匆地要出去报警。 第103章 傻柱赔钱,聋老太房子的秘密 一听娄晓娥嚷嚷着要报警,大院里的众人瞬间慌了神。尤其是阎埠贵,整个人惊慌失措得不行,忙不迭地和刘海中一道,伸手将娄晓娥给拦了下来。 “娥子啊,有啥事儿不能在咱大院里心平气和唠唠呀?非得跑去报警,这多不合适啊!”阎埠贵满脸焦急,语气里带着几分劝慰。 “没错没错,真要有什么麻烦事儿,咱院里就能给解决妥当,哪儿还用得着麻烦警察同志呢?”刘海中也跟着附和道。 正巧这时,李青山回来了。阎埠贵一眼瞅见,赶忙冲他使劲儿招手,喊道:“青山你快过来,赶紧瞅瞅许大茂,看看他啥情况。青山可是大夫,咱都得听听他咋说!”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松口道:“行吧,就给两位大爷个面子!” 李青山快步走过来,只见许大茂坐在台阶上,蔫头耷脑的。李青山此前已经从仿生蜜蜂那儿知晓了事情的大致经过,于是走上前,伸手给许大茂把起脉来。 刹那间,全院的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李青山身上。片刻之后,李青山缓缓收回了手。 娄晓娥急切地问道:“到底啥情况,你清楚不?” 李青山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地开口:“外伤倒还好,养上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大概率是骨裂,还没发展到骨折的地步。但这内伤嘛,恐怕会影响生育,这就比较麻烦了,以咱们现在的医疗水平,基本上很难治好。” 听闻此言,许大茂的心猛地一沉,随后恶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骂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傻柱一听可不乐意了,嚷嚷道:“什么情况?李青山,你个庸医吧,这种事儿你也能看出来?” 李青山也不辩解,默默收回自己的手,连同诊病用的枕木,只是对着许大茂点点头。傻柱满脸不屑:“肯定是假的,哪能这么严重,你俩指定是串通好了来讹我的。” 大伙一听傻柱这话,纷纷不乐意了。有人大声说道:“傻柱,你可别在这儿瞎质疑人,李青山的医术,那可是整个厂子上下都信服的!就连杨厂长都对他赞不绝口,怎么可能说错!” 许大茂也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指着傻柱:“人家李青山可是厂医,你傻柱就知道动手打人,整个一莽夫!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赔钱,我立马报警!我这儿可有单据为证,不怕警察不向着我。你打人是事实吧?还造成我可能不育,这属于故意伤害,情节严重得很,就等着坐牢吧你,以后你还想接济那小寡妇,门儿都没有!” “秦淮茹,你瞧见没,这就是你要找的人。现在他能打我,保不准以后就能对你动手!” 秦淮茹紧紧皱着眉头,看了傻柱一眼。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害怕起来。要是秦姐觉得他就是个只会动手打人的莽汉,以后还能瞧得上他吗?自己可是心心念念馋秦淮茹的身子,可到现在都没碰过呢,要是以后秦淮茹真对自己死心了,那心里头不知得多难受,傻柱顿时感觉憋屈得慌。 易中海眉头微微一蹙,目光扫向傻柱,提高嗓音喊道:“傻柱啊,这次这事你做得可不地道,打人就得承担后果,赶紧痛痛快快地道个歉!”易中海心里暗自琢磨着,自己横竖已不能生育,未来的养老问题迫在眉睫。傻柱这小子无父无母,若是能将他紧紧拿捏住,日后给自己养老送终倒也不错。若能再撮合傻柱和秦淮茹成婚,到那时,他们一家子可不都得听从自己的。 此刻的傻柱,满脸愁容,苦着脸看向许大茂,带着几分哀求的口吻道:“能不能少要点呐?三千块钱实在是太多了!” 许大茂一听,顿时怒发冲冠,娄晓娥也杏目圆睁,大声呵斥道:“三千块还多?你把我们大茂害成这样,以后都没法传宗接代了,我跟他后半辈子都没孩子,家里冷冷清清的,日子还怎么过?就这三千块钱,都算是便宜你了,你还想讨价还价?” 傻柱只觉得憋屈得厉害,心里似有块大石头压着。 阎埠贵和刘海中凑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劝道:“傻柱啊,三千块钱真不算多啦。再者说,动手打人本就是你的错,要是再磨叽,人家一气之下报了警,你可捞不着好果子吃。” 傻柱听闻,咬了咬牙,犹豫片刻后,无奈道:“可,可我确实没那么多钱啊。”说着,他赶紧翻遍了身上的兜,把衣兜都快扯破了,却发现最多也就仅有两百块钱左右,这点儿钱,给许大茂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许大茂瞅见傻柱从兜里掏出来的那点儿钱,气得反倒笑出了声,讥讽道:“两百块钱?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别忘了,易中海在厂里还因为傻柱这事赔了五百块呢。 许大茂双手抱胸,趾高气昂道:“我可不管你从哪儿借,总之这三千块钱你必须给我凑齐咯。大院里有谁能一下子拿出三千块,这事儿确实不好办。” 傻柱心急如焚,目光在四周游移,最后定格在了李青山身上。只见李青山站在那儿,神色平静,纹丝不动。傻柱硬着头皮,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道:“李青山,你借我三千块钱吧!” 李青山不禁笑出声来,上下打量着傻柱,不屑道:“三千块钱?你拿什么还?你不过就是食堂的一个打杂的,我要是把钱借给你,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嘛,这种傻事我可不干!” 傻柱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无言以对,只能干着急。 他无奈地扭过身,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阎埠贵和刘海中,可怜巴巴道:“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快帮我想想办法,这可怎么办?我是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许大茂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慢悠悠道:“傻柱,要想借钱也不是不行。把你的房子抵给我,这事儿就算了!” 傻柱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把房子抵给你?” 许大茂哼了一声,轻蔑道:“就你那房子,根本卖不到三千块钱,我让你拿房子抵,已经算是客气的了。你要是不认,那我这就报警!” 娄晓娥其实打心底里看不上傻柱那房子,心想那破房子有什么好的。但只要许大茂乐意,能借此把傻柱从房子里赶出去,倒也解气。 傻柱听到许大茂这般说,心里头那叫一个纠结。他翻来覆去想了又想,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这房子可是他爹留下的,自己也住了好些年了,如今却要被许大茂拿走,他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儿,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易中海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道:“这样吧,傻柱的房子暂时还不能给你。我呢,先替他想办法凑三百块,加上他自己的钱凑够五百给你,剩下那两千五百块,咱再分期给你。” “你也清楚,让他一下子拿出三千块,可不是件容易事儿。这年头,谁家能一下子掏出那么一大笔钱来?” “要是你把没房子的傻柱赶出去,最后你不仅拿不到那三千块,还得不偿失,毕竟这房子也不值三千这个价,你说是不是?” 傻柱忙不迭点头,心里想着,要是这房子真给了许大茂,自己可就彻底没地方住了,那不就跟丧家之犬没啥两样。 于是,听到易中海这么一说,傻柱赶紧点头应和:“对,我先凑齐五百块给你,剩下的分着慢慢还。” 许大茂琢磨了一下,觉得也是这个理。要是现在就把傻柱赶出去,没了房子,只怕到时候真没钱给自己了,倒不如缓一缓再说。 “行,一年之内必须全部到账,要不然我就收回房子。大伙都在这做个见证,咱们签个协议!” 许大茂也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先拿到五百块再说,剩下的就拿房子抵。毕竟傻柱这房子好歹也能卖个五百块钱。他心里还想着,到时候要是傻柱还不上钱流落街头,那才有意思呢。 两人当场签订了协议,约定一年之内傻柱要还清剩下的两千五百块,这样房子才算是彻底安全。否则,就得拿房子抵债。傻柱跟易中海借了三百,又在家里东翻西找,好不容易凑出两百,总共五百块交到许大茂手里。 许大茂接过钱,又紧紧捏着跟傻柱签好的协议,这才一脸满足地离开。 一旁的李青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想着,傻柱啊傻柱,一年之后你能挣到两千五百块钱?在这年头,基本上不可能,除非他敢去干些铤而走险的事儿! 这时,傻柱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瞅了一眼李青山,开口道:“要不你再借我五百块钱呗?” “不借!”李青山冷冷地丢下两个字,说完转身就走。他心里明白,要是借给傻柱钱,那纯粹是自讨苦吃,傻柱根本还不起,除非是傻子才会借给他。 傻柱被李青山这干脆的拒绝弄得一愣,又把目光投向刘海中,赶忙说道:“二大爷,您借我五百块钱吧!” 刘海中一听,倒吸一口凉气,“我哪有那么多钱呐?” “二大爷,您就借我吧,一年之后我还您六百,咋样?” 听到傻柱这话,刘海中心里不禁有些动摇。可二大妈却一把拉住他,“行了,别在这说胡话了。咱家里啥情况你不知道?根本就没钱,哪来的五百块。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啊?” 其实,二大爷手上确实是有五百块钱的,但二大妈坚决不同意借。 刘海中听了二大妈的话,也默默闭上嘴不吭声了。傻柱见状,急忙拉住刘海中的手,急切地说道:“二大爷,您信我啊!您千万得帮帮我,就借我五百块钱,回头我一定还给您。咱们还能签个协议,要是我不还,您直接去告我都行!” 傻柱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要是能拿着这五百块钱把老太太的房子拿到手,说不定从里面搜刮出些值钱的东西,到时候一卖,别说三千块,就算是三万块都有可能啊! 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瞧出了里头的门道,当即开口道:“是啊,老刘,你就借给他呗,我来做担保,咋样?” 刘海中听易中海这么一说,不禁犹豫了起来。只见他微皱眉头,沉思片刻,内心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挣扎,好一会儿,这才咬咬牙,硬下心肠,点头应允。 一旁的二大妈忍不住啐了一口,骂道:“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哪来那么多钱?那钱可是留着给你养老的啊!” “你给我闭嘴!”刘海中不耐烦地喝道,“大家都住在一个院里,相互帮衬一下怎么就不行了?你一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的,一边呆着去!”随着二大爷这一声吼,二大妈顿时噤了声,不再言语。 刘海中转身走进屋子,在屋里翻箱倒柜一阵,终于找出了五百块钱。他让傻柱立下字据,易中海在一旁做担保,这才放心地把钱借给了傻柱。 傻柱拿到钱,像是心头压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顿时松了一大口气。他心急火燎地,连忙拉着易中海就出了门。 大院里的人见了这一幕,都有些目瞪口呆。有人忍不住嘀咕:“这易中海跟傻柱的关系居然这么好?说借就借了,而且还愿意给他做担保!” “哎呀,要是傻柱还不清钱,易中海可是要负连带责任的呀!” “嘿,瞧他俩好得就跟一块似的,真是难兄难弟啊!” 这时,许大茂一脸不屑,撇嘴道:“他俩啊,都是一块儿吃过屎的人,这点事儿又算得了什么呢?” 众人一听这话,哄笑起来。一大妈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晦暗不明。她心想,自己好歹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可易中海做什么决定,竟然都不跟她商量一下,说借就借,说担保就担保,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人了?一大妈满心无奈,暗暗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默默转身回屋了。 另一边,李青山得知了这一切,不禁嘴角上扬,冷笑一声。他心里明白,傻柱一心就想要聋老太太屋子里的东西,那就让他先高兴高兴吧。想到这儿,他悄悄做了几个和老太太屋里物件相仿的赝品,又跑去集市买了些塑料片做成的假首饰。随后,他掏出驭兽符,口中念念有词,指挥着一群老鼠,偷偷把那些东西放进了聋老太太屋里。做完这一切,李青山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傻柱,我倒要瞧瞧,你和易中海这两人最终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此刻,傻柱和易中海火急火燎地冲向街道办,一路小跑到王主任的办公室。一进屋,傻柱便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王主任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把钱往王主任的办公桌上一放。王主任正埋头忙着手头的事儿,冷不丁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瞬间愣住了。 “这是?”王主任满脸疑惑,抬起头,目光在钱和傻柱之间来回打量。 “王主任,我打算把那房子拿回来!您看,老太太的头七眼瞅着就快到了,我寻思着这头七就在老太太住过的屋子里摆,也好尽尽我这一片孝心。王主任,您就帮我这个忙吧!”傻柱满脸恳切,几乎是用一种哀求的语气说道。 王主任看着桌上码得整整齐齐的钱,再瞧傻柱那一脸赤诚的模样,心中一动,微微点了点头,“好吧,傻柱,看在你这片感天动地的孝心份上,我就帮你这个忙!” 傻柱一听,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有王主任亲自出面帮忙,手续办得那叫一个迅速。没多久,房契便稳稳当当地握在了傻柱手里。四百块钱就买到了房子,剩下那一百块钱,傻柱盘算着还能留着做流动资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之所以多跟刘海中借了一百块钱,实在是因为傻柱手头上当时分文不剩,实在是凑不出买房子的钱了。 易中海看着傻柱手中的房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傻柱,这下咱们今儿可就能大张旗鼓地干了,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的了!” 不过,易中海那颗牙齿掉了之后,吃东西都觉得味同嚼蜡,没一点滋味。而傻柱呢,头上还顶着厚厚的纱布,按照医嘱三天就得换一次药,眼瞅着时间又到了,今儿还得去医院一趟。 傻柱看了看易中海,点了点头说:“行吧,你要是愿意,这钥匙给你,你先去收拾着,我得去换药了。”傻柱心里想着,易中海之前被吓得够呛,估计压根不敢进聋老太太的屋子,之前都做噩梦了,他还敢进去才怪。 果然,易中海赶忙摆摆手,“不,不,我陪你去医院,到时候咱俩一块进去。” 傻柱忍不住笑出声来,易中海还真是被吓破胆了,这才刚天黑,院子里的灯都还亮堂堂的呢,他就不敢进屋子了。不过傻柱也没再多说,匆匆去医院换了药,这才返回院子。 一回到院子,傻柱径直来到聋老太太屋前,掏出钥匙熟练地开锁推门而入。许大茂他们几个正巧瞧见,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阎埠贵等人听到动静,也都纷纷围了上来。前些日子他们还把傻柱当成小偷给揍了一顿,今儿怎么傻柱居然堂而皇之地拿钥匙把门打开了?这钥匙又是从哪儿来的呀?大伙一时间都惊愕地站在原地。 阎埠贵忍不住开口问道:“傻柱,你们怎么在这啊?这是怎么回事?” 傻柱得意地嘿嘿一笑,大声说道:“我找王主任把这房子要回来了,聋老太太的房子啊,自然该由我继承!” 这话一出,众人都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你说啥?聋老太太的房子给你继承?这房子不是早都被街道办收回了吗!” “说是收回了,可那房子到底是聋老太太住了这么多年的。我呢,又花了点钱,这么一弄,以后这就是我的第二个家啦!” 傻柱这一番话,让大伙着实惊愕,但与此同时,心里又忍不住羡慕起来。许大茂挑了挑眉,没好气地说:“傻柱,你有钱买房子,却没钱还我?” “许大茂,你这话可就新鲜了。当初咱们可说好了一年的期限,只要一年之内我把钱还清,你又能把我怎样呢?”傻柱理直气壮地回应道。毕竟有协议在手,傻柱压根就没把许大茂的话放在心上,反正自己肯定会按时还清,才不用看他的脸色呢。 许大茂听他这么说,气得顿时火冒三丈,可又实在没辙。毕竟,这可是白纸黑字签了协议的,要是别的事儿或许还有得商量,可这事儿没商量的余地。 第104章 房子到手,傻柱易中海疯狂 “傻柱,你可真有能耐,我着实佩服啊!”许大茂满脸阴阳怪气,话里夹枪带棒,“都说你小子傻,依我看呐,你可精明到家了!聋老太太那房子,转手就归了你,你这算盘打得,啧啧,真是够精的!怪不得聋老太太生前总夸你是孝顺大孙子呢!” “这老太太死了,要是知道房子都归你,晚上啊,保准来谢你。”许大茂这一番话,听得易中海不由打了个哆嗦。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聋老太太这事儿的来龙去脉,他看得清清楚楚。要是老太太今晚真来找他,那他可担待不起。 易中海思索片刻,扭头就去买了香烛,回来后把灵位设在一处。傻柱瞧见易中海拿着这些东西回来,不禁一愣,忙问:“你这是想干啥?” “不是你说的嘛,老太太的头七就快到了。咱就在这祭拜,别回你那屋子了,瘆得慌!”原来,傻柱那屋子一开门就能看见老太太的灵位,就这一眼,吓得他浑身一哆嗦。一想到以后还得去那屋,傻柱心里就直发怵。而且,易中海晚上还得在傻柱屋里睡觉,他实在不想再瞧见那灵位,这才决定把灵位放这儿。 傻柱琢磨了一下,觉得确实是这么回事,便默认了。两人先动手把屋子收拾了一番。老太太的桌椅早就拿去烧了,没得办法,只能挂个遗像。傻柱从自家找来一张不要的小桌,把它放在这,再把灵位摆上,又毕恭毕敬地插上三炷香,这才算完。 众人见他俩忙乎,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傻柱,你真把老太太那屋子弄到手了?” 傻柱得意地点点头,“那可不,这协议和房契都在这儿呢,大伙都瞧瞧!”说着,傻柱掏出房契亮给众人看。众人仔细查验过后,顿时惊讶得合不拢嘴。 “还真叫你小子得逞了啊,有本事!” “那当然!”易中海接过话,“有谁能像傻柱这样,把聋老太太照顾得无微不至?” “对呀,老太太临了那阵子,可不就听傻柱的话嘛!” 傻柱听着这些夸赞,心里美得不行,神气十足地说:“那是,我对老太太那可是打心眼里孝敬。王主任都看在眼里呢!” 李青山站在人群后面,听到傻柱这番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傻柱见李青山发笑,脸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了,没好气地问:“李青山,你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 李青山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说得对,说得好。聋老太太最疼你了,头七那天啊,肯定会来找你的。”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心里都不禁犯起嘀咕。有人小声说:“这头七来找他,莫不是要把傻柱给带走?” “老话说,老人生前最放不下谁,就想着把谁带到下面去呢!” “咦,这话可别乱说,怪渗人的。我咋感觉这屋子凉飕飕的,阴森得吓人,还是赶紧走吧!” 说起这聋老太太,死得的确不明不白。大院里的人心里都有数,虽说对外宣称是吃了耗子药死的,可这耗子药究竟是谁给的,大家都暗自猜测。毕竟老太太又聋又瞎,行动极为不便,怎么可能自己拿到耗子药?肯定有人暗中帮忙。傻柱呢,自然而然成了众人头号怀疑对象。可现在聋老太太已经火化,死无对证,大家也只能把疑惑憋在心里,不再多说什么了。 就在这时,听到他们这一番言语,傻柱心里头也不禁泛起一丝恐慌,他恼怒地狠狠瞪了李青山一眼。而易中海更是吓得面色惨白,整个人都有些哆嗦,他对李青山所说的话深信不疑,满心笃定聋老太太定会找上门来。 李青山话音刚落,众人像是被什么驱赶似的,匆匆忙忙赶紧离开,没过一会儿,原地就只剩下傻柱和易中海两人。 易中海神色惊恐,带着颤音说道:“傻柱,你说我是不是得给老太太做场法事啊?我总感觉这老太太今晚就会来找咱们!” 傻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行了,你要是真害怕,把门锁了咱就走!”说罢,傻柱二话不说,直接拉着易中海就去锁门。 等到晚些时候,一大妈过来叫易中海回去休息,易中海却说道:“我有事和傻柱商量,今晚就不回去了,在傻柱这屋睡。”这话说出口,一大妈不禁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傻柱一下子愣住了,赶忙解释道:“一大妈,您可千万别误会啊,我喜欢的还是女人,没您想的那回事!” 一大妈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又转头看向易中海,暗自思忖:这老头子又在捣鼓什么呢?但她也没有多问,只是确认易中海晚上不回来后,便反锁了门。 易中海则抱着枕头,匆匆前往傻柱的屋子。 大院里不少人瞧见这一幕,纷纷交头接耳,猜测不已。 “这是咋回事啊?我怎么看见易中海抱着个枕头进了傻柱的屋子?” “他俩居然要睡一屋,那一大妈咋办?” “还能咋办?一大妈这不就得独守空房嘛!” “你们说这老家伙到底咋想的?难道他还有那种特殊癖好?” 一旁的许大茂听着,咧嘴坏笑着说道:“可不就是嘛!你们想想,傻柱和秦淮茹眼瞅着就要结婚了,谁知道秦淮茹怀了个野种,傻柱能不受打击吗?这一受打击,心里头指不定就扭曲了,对吧,李青山!” 李青山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道:“有可能啊,有些人一旦受到刺激,真有可能直接就改变原来的性子,喜欢上男人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这话一传开,大家看向易中海和傻柱的眼神瞬间变得怪异起来。 在那个依旧较为保守的年代,李青山与许大茂所言,让众人听后不禁心头一紧,顿时生出几分畏惧。家家户户见状,立马纷纷转身,匆匆返回各自家中。 不少家里有年轻男人的,长辈们赶忙告诫他们不要随意外出。瞬间,整条胡同便传得沸沸扬扬,各种风言风语不绝于耳,说傻柱和易中海竟住到一块儿去了。 要知道,在当时,男女之间倘若乱搞男女关系,那都得面临判刑,可如今传出男人和男人住在一起,这事情可就棘手了,众人实在不知该如何看待。 此时的易中海却浑然不觉外界的这些议论。他放下枕头后,便径直躺在了傻柱的床上。傻柱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老易,我这屋子就借给你住一天,明晚你可得给我回去,不然外头还不知有谁会说些什么难听的话呢!” 接着又补充道:“而且我跟秦姐的关系也会受到影响的呀!” 易中海听了,不禁嗤之以鼻,说道:“你跟秦淮茹压根儿就不可能了,还心心念念想着她呢?”随即又调侃道:“说到底还不是馋她的身子,你就别不承认了,这大院里头的男人,除了李青山,哪个不馋她?” 易中海话语一出,傻柱倒是看得很开,应道:“那能咋的,难不成我还真能把她娶回家?她拖着那么多孩子,关键是,哎,她肚子里头……算了,别提了。我还想着秋叶呢,改天你陪我去趟小学呗,我得跟冉秋叶见个面,当面把事情问问清楚。” 易中海心中还指望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间,困意袭来,最后都沉沉睡去。 易中海一闭上眼睛,满心期待想象中的老太太出现,可结果却事与愿违,老太太并未现身。 这意外的状况让他心中陡然一亮!心想:果然还是傻柱厉害,阳气充足便是不一样,吓得那老太太的魂儿都不敢来了。如此一来,易中海睡得十分安稳,连平日里依赖的安眠药都没吃,心中自然是高兴不已。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洒进院子,易中海便兴冲冲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脸兴奋地对着傻柱喊道:“傻柱啊你可真有本事,厉害呀!”说着,还向着傻柱竖起了大拇指。 大院里的人瞧见易中海和傻柱这番互动,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异样,纷纷在私底下窃窃私语。 “听见了吗?易中海刚刚夸傻柱真有本事,还冲他竖大拇指呢,他俩之间看来真有些不寻常!”一个人低声说道。 “哼,我之前还觉得他俩就是一对难兄难弟,可今儿个听易中海这话,我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怪恶心的,可得跟他们保持点距离!”另一个人皱着眉头回应道。 “我瞧着他们两个应该不像是那种不正当关系吧。”有人提出了不同看法。 “谁知道呢,回头我去问问一大妈!”一人如此提议。 “这种事儿怎么好开口问啊?就算你去问了,一大妈肯定也不会告诉你。”立马有人反驳道。 而一大妈早上听见易中海回来的声响,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心想:这个易中海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居然跟个男人同住一屋,把她一个人孤零零留在家中。 大院里,一大妈本就心情欠佳,又瞧见院里几个人凑在一块,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顿时一股无名火起,越发烦躁不安。她转头对着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我说易中海,今儿你要是留下来睡觉,可千万别再往傻柱那儿跑啦!” 易中海听到这话,一脸茫然,满脸疑惑地问道:“这是怎么个情况呀?” 一大妈眉头皱得紧紧的,没好气地数落起来:“你没听到大家伙儿说得有多难听吗?都在传你俩之间有不寻常的事儿呢!你说你要是在外面找个相好的,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可你居然和傻柱……”说罢,一大妈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易中海听后,反倒乐了,笑着解释道:“你可别听他们在那胡咧咧,净会瞎掰!我找傻柱那是商量正事儿呢。” “我可不管你什么事儿,不管咋说,今晚你就得给我老老实实留下来,听到没?”一大妈不依不饶。 易中海连忙点头,应付道:“行了行了,放心吧!”这边傻柱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正巧今儿他不用上班,好不容易有一个星期的休息时间,他盘算着要把老太太屋里彻底翻个底朝天,说什么都不信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就在这时,李青山微微挑起眉梢,他之前连着精心赶制的物件就藏在老太太屋里,暗自思忖就看傻柱能不能有这个本事挖到,当然,这可着实有点难度。要是太容易被找到,还真对不起傻柱那急得火烧火燎的劲儿。 此刻,大院里的人各自收拾妥当后,陆陆续续离开去上班了。待傻柱他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傻柱环顾四周,瞅准没人,这才拿起家伙,轻手轻脚地打开老太太的屋子,径直走了进去。这会儿大院里的其他人都去买菜了,剩下的几个女人也引不起傻柱的注意,他二话不说,闷头便开始动手翻找起来。 而另一边,易中海则显得心神不宁,坐立难安。他心里清楚,傻柱现在肯定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宝贝呢,要是真被他找到了,那可就麻烦大了。虽说自己也借了钱,但借的又不是买房子的钱,万一傻柱拿了东西拍拍屁股走人,自己可如何是好?心中这般忧虑着,易中海带着无限焦虑来到厂里仓库,同事们瞧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免都笑了起来。 许大茂在一旁绘声绘色地说道:“你们是真不知道啊,昨天傻柱赔了我钱之后,那晚上简直郁闷到了极点。居然把易中海叫到屋子里,他俩还睡了一觉呢!” “是吗?这傻柱和易中海的关系居然这么好,以前咋一点都没瞧出他们关系这么铁呀!” “傻柱和易中海关系本来就不错,我可听说易中海那是把傻柱当成亲儿子一样看待呢!” “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许大茂扔下一个满含恶意的笑容,便抬脚离开了。 大伙都愣住了,面面相觑,有人嘀咕道:“许大茂这话啥意思呀?我瞅着两人应该不是那种关系吧!” “他说的是易中海和傻柱?不会吧!” “傻柱不是喜欢那个小寡妇秦淮茹吗?秦淮茹,你知道到底啥情况不?” 大伙齐刷刷看向秦淮茹,高声询问。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急忙回应:“我怎么能知道!” “你咋会不知道呢,你和傻柱关系不是最铁的嘛!傻柱啥事儿不跟你说?你们晚上还睡一个被窝呢吧?” 秦淮茹顿时脸色一沉,没好气道:“别在这儿乱说,我跟前可还有仨孩子呢!” “也是哦。秦淮茹哪能有那胆子,要是真搞破鞋,那可是要被抓起来,游街判刑的。” “秦淮茹吃过这方面亏,咋还能这么蠢呢?” “照你这么说,许大茂刚说的话可就值得玩味了,易中海和傻柱在一起,难道两人真有啥?” “秦淮茹,幸亏你没嫁给他,不然得多恶心呐!”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说道:“你们别乱说话,傻柱和他没什么关系!” “谁信呢!” 这时,许大茂又折返回来,盯着秦淮茹,不怀好意地说:“要是没什么关系,昨晚我让傻柱赔钱的时候,易中海为啥一下子就跳出来,还拿出三百块钱?要知道这三百块钱都够我一年工资了,人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了,连个借条都没打,你怎么解释这事儿?” 秦淮茹顿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许大茂得意地坏笑起来:“我还以为傻柱对你有多特别,天天带东西给你吃,隔三差五接济你家,依我看,他就是馋你身子,最后肯定会把你甩了。” “秦淮茹,你可别犯傻了,多脚踩几条船才靠谱!” 许大茂这话一出,大伙哄堂大笑。有人骂道:“许大茂可真不是个东西,也该让他尝尝这滋味!” “到时候万一人家失望了咋整?” “秦淮茹怕啥,她可是有本事的,勾搭男人的本事那在咱们这片儿也是数一数二的,勾勾手指头还怕没人上钩,对吧?” 秦淮茹被气得面糊都忘了吃,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扭头就走。许大茂见状,露出一抹得意的奸笑,嘴里嘟囔着:“拆,我非得把你们拆散不可!” 傻柱害得他不能生育,成了绝户,他这辈子估计也没啥喜事了,没孩子这事儿就是他心头永远的痛。所以只要是傻柱拥有的,他都要想法子让傻柱失去。 想着过一年房子就是自己的了,没准过几个月,傻柱连女人也没了。 再加上钱财,傻柱本就是个又穷又抠门的老色鬼,看他到时候还能上哪儿找去!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解气,回到厂里就开始大肆宣扬这些事儿。 而傻柱压根儿不知道这些,此刻他正在家里头,拿着工具卖力地凿着墙,翻着床板,一心要把老太太的屋子彻底折腾个遍。 他心里头想着:我就不信了,这老太太还能把东西藏到哪儿去,这些东西可都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抢! 正敲得起劲呢,一大妈他们回来,听到这动静,不由有些愕然,赶忙走上前,问道:“傻柱,你在干啥呢?” 傻柱听到声音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是一大妈,想着也没啥可害怕的,便干脆打开门,说道:“我寻思这屋子有点乱,打算重新装修装修。” “我还以为你干啥呢,聋老太太都没了,你要是想做个念想,也别在这耽搁时间了,弄得这么埋汰。” 傻柱笑了笑,说:“这是我的房子,咋折腾都行,一大妈,您先去洗菜吧!” 傻柱说完便关上了门,重新忙活起来。一大妈看着他这模样,心里头有些不太放心,再加上外面传得那些风言风语,她决定还是要好好留意着些。 第105章 得意的傻柱,聋老太的宝贝到手 她轻轻凑近窗户,目光透过玻璃朝屋内探去,只见傻柱正忙不迭地翻找着,动作急切而慌乱,像是在寻觅着什么至关重要的物件。 这傻小子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大家伙儿呢?难道老太太这屋子里头藏着什么稀世宝贝不成?不然他如此大费周章地在这儿折腾个啥劲儿呢? 一大妈打从心底就不太信得过他,于是便一直在外头静静地盯着傻柱的一举一动。 傻柱专心致志地凿着,突然,一种被窥视的异样感涌上心头,他猛地回过头。一大妈心头一惊,赶忙蹲下身子,暗自庆幸还好没被傻柱瞧见。傻柱疑惑地摇摇头,继而走上前去把门打开。一大妈见状,惊慌失措地转身仓皇逃离。 傻柱索性直接把门大开,眼睛死死地盯着一大妈刚才站的地方,盯了好半天,见她始终没有再出现,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重新转过头继续他的“搜索大业”。 傻柱来到床板底下,伸手在床板边缘扣了扣。之前他就在这儿发现过一个用布包包裹的东西,可打开一看,里面啥都没有。他心里可不服气了,心想:老太太还能把东西藏到天上去不成?她又爬不上天花板,那就只能藏在地板里头了。 于是,傻柱拿着锤子,一块一块地仔细敲打着地板。终于,在原先发现布包的床板附近,他敲出了些许异样——一个隐藏的暗格。他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双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手里的锤子“咚”的一声掉落在地上,不偏不倚,正好在暗格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坑。而就在这时,暗格里隐约有一抹黄色的东西冒了出来。 傻柱内心的激动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他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仔仔细细确认没有旁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扒开了暗格。暗格里头整齐地摆放着几个布包,打开布包一看,里头竟是一条条栩栩如生的小金鱼儿,还有一些其他的玩意儿,样样都透着精致与奢华,不用说就知道价值连城。傻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让人眼睛放光的好东西,兴奋得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了,不假思索地连忙把这些宝贝一股脑儿卷起来,准备拿回家去。 可脑子一转,他突然意识到这大白天的,这么明目张胆地带东西走似乎不太靠谱,而且还有一大妈在呢,万一被察觉可就糟糕了。 这么想着,傻柱只得心有不甘地把东西又放了回去。锁好门后,他才慢悠悠地回到自己家里。一大妈瞧见他,疑惑地问道:“傻柱,你这是在忙啥呢?” “我就琢磨着收拾下卫生,再把老太太的一些物件归置归置,布置得跟她活着的时候一个样儿,这样我要是想她了,过来看看也能感觉她还在似的。”傻柱这解释倒是滴水不漏。 一大妈瞧着他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还真以为他是太思念老太太,有点魔怔了,当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无奈地点点头,转身就去洗菜了。 傻柱瞅准时机,从屋里拿出一个又大又结实的编织袋,随手抓了几件衣服,不管不顾地胡乱塞了进去,而后又轻车熟路地来到老太太的屋子。他把衣服一股脑儿丢进衣柜,紧接着迅速把那些藏在暗格的宝贝一件件小心地装进麻袋里,这才满载而归。 回到家后,傻柱先是紧紧锁好门,又快步走到窗前,拉上了窗帘,确保万无一失后,这才把麻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倒出来,一件一件爱不释手地反复看着,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心里头直呼想不到找这些宝贝居然如此顺利,仿佛是老天爷都在眷顾他。 他长舒一口气,暗自庆幸东西到手了。心想,不然的话,这屋子迟早得归别人,到时候这些宝贝自然也成别人的囊中之物了,那可不得憋屈死。 这边的傻柱正沉浸在喜悦之中,另一边一大妈却紧紧地皱着眉头,总觉得傻柱今儿个的行为处处透着反常。 大白天的,不好好待着,锁门干啥呢?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勾当?一大妈越想越觉得不妥,心里头那股好奇心是止不住地往上冒,最终决定上前去一探究竟。就在傻柱把东西刚收拾好的下一秒,他伸手拉开了门,一大妈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差点往前扑了进去。 “哟,一大妈,您这是要干啥呀?”傻柱瞧见一大妈险些就给自己磕了个头,忍不住当场笑出了声。 一大妈神色略显尴尬,赶忙说道:“没啥没啥,我就琢磨着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忙给我们做顿饭嘛。你那做菜的手艺可是没得说,远近闻名的。我今儿特意去买了点肉,就盼着你大展身手呢。” 傻柱听后,瞧瞧一大妈,点点头应道:“行嘞,回头也让老易回来尝尝我的手艺。”其实呀,他在食堂里好些日子不能做菜,心里早就憋得难受极了。 这不,一听一大妈这话,傻柱就觉得又能拿起炒勺大展厨艺了,当下便喜上眉梢。可看着一大妈家那食材,硬菜着实不多,感觉没太多发挥空间。傻柱寻思片刻,转身跑去菜市场,精挑细选了一条新鲜的大鲤鱼回来,打算今儿就做一道拿手的红烧大鲤鱼。 屋内的棒梗瞧见这一幕,不自觉悠悠地泛出一股酸意,暗自嘀咕:这傻柱跑易中海家里给他做饭,到底安的什么心? 而槐花和小当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外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齐声轻呼:“真香!” 棒梗听到这话,不禁笑了起来,低声怂恿道:“咱去把那条鱼偷过来自己吃,咋样?” “能行吗?那可是人家的呀。”有人犹豫道。 棒梗一脸不屑,哼了一声道:“什么人家的,我亲眼瞅见是傻柱自己掏钱买的。既然是他买的,那不就跟咱家的没啥两样,他不是一直想娶咱妈嘛!” “可现在不是不娶了吗?”又有人提出疑问。 “不娶那鱼也是咱们的,放心吧!等鱼烧好了,我就去给它端过来,咱们兄妹仨关起门来,在家里头美美地吃一顿。” 小当听了,连连点头。两人眼睛紧紧盯着傻柱忙活。槐花在一旁,心里却有些担忧,万一被傻柱发现了,那他发起火来,一脚说不定就能把自己给踹飞咯!毕竟昨儿亲眼瞧见他暴揍许大茂,那架势,要是再这么下去,可就麻烦大了。 可这会儿棒梗却全然不当回事,反正他觉得这是傻柱的,那就等同于自家的,没啥大不了。他还笃定自己肯定能搞定这事。此刻,傻柱瞧见他们这般模样,也没放在心上,心想小孩子嘛,馋嘴很正常,大不了到时候分点给他们。没一会儿,鱼烧好了,菜也都做好了,傻柱将烧好的鱼稳稳放在一大妈家的桌上,这才抽出根烟,悠然地抽了起来。 正聊着天呢,一大妈忽然感觉肚子一阵剧痛,连忙捂着肚子匆匆跑去上厕所。 就在这当口,棒梗眼珠子一转,冲着槐花和小当暗暗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道:“你俩过去跟傻柱说说话,想法子把他引开!” 小当听到这话,二话不说,立马伸手拉住槐花的手,就往傻柱那边跑去。谁知道槐花脚下一个踉跄,“扑哧”一声,在走到门口时狠狠地摔了一跤。她顿时“哇”地大哭起来,那哭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傻柱一听,心瞬间揪了起来。 秦姐这会又不在家,要是这仨孩子出点啥事儿,那可就麻烦大了。他顾不上多想,赶紧快步走了过去,弯腰去扶槐花。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他身后快速闪过,原来是棒梗瞅准时机,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只见他到了放鱼的地方,端起那盘红烧大鲤鱼,扭头就往家跑。接着,他又迅速冲着小当使了个眼色。小当心领神会,赶忙拉起槐花,焦急地说道:“槐花,没事儿吧,快起来呀。” 槐花委屈地撇撇嘴,却什么话也没说。这时,屋里传来棒梗的大声吆喝:“吵吵嚷嚷什么呢,赶紧给我回来!” 小当听到这话,拉着槐花,乖乖地往回走。傻柱看着这俩孩子一会儿要出去,一会儿又要进来,心里头直犯嘀咕,怎么回事呢,却压根儿没想到那盘鱼已经不翼而飞了。 等两人进了家门,棒梗迅速把门“砰”地关上,还从里面插上了门销。这时候,在屋里的三个人迫不及待地围在桌子旁,风卷残云般地把那盘红烧大鲤鱼吃了个精光,连一点鱼肉的残渣都没剩下。 没过多久,一大妈上完厕所回来,只见傻柱呆呆地站在门口发愣,脸上满是疑惑。 “你在这儿干啥呢?”一大妈好奇地问道。 “没啥没啥。”傻柱有些心虚地回答。 一大妈看着傻柱那奇怪的脸色,心里头更纳闷了,随后抬脚走进屋子。她一眼就瞅见桌子上少了一道菜,空出了好大一块地方,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傻柱,这鱼哪去了呀?这鱼到底哪儿去啦!”一大妈着急地大声问道。 傻柱一听,猛地回过神来,急忙冲进屋子,看到桌上空空如也,这才恍然大悟。 “这两个小丫头!”傻柱懊恼地小声嘟囔了一句,转身就往棒梗家里冲去。到了门口,他用力敲门,大声喊道:“开门!” 其实棒梗他们早就吃完了,还细心地把证据销毁得干干净净。听到敲门声,棒梗打开门,一脸不悦地看着傻柱,没好气地问:“啥事?” 傻柱一下子就冲了进去,屋里屋外找了个遍,什么也没找着。他无奈地摇摇头,说:“没啥。” 棒梗不屑地撇撇嘴,挑衅道:“现在可好,我妈不在家,你就这么对我们?” 一大妈跟在傻柱身后,着急地问道:“没找着吗?” “你们找啥呢?”小当假装一脸无辜地问道。 “找鱼呀,还能找啥?我们家新做的大鲤鱼!”傻柱气呼呼地说道。 “你家新做的大鲤鱼,你去你自己家找呀,跑我家来找啥,我们三人中午到现在连饭都没吃着呢!”小当理直气壮地回应道。 “是呀,我妈还没回来,连口饭都吃不上,你们倒好,还跑我家找鱼来了,你们可真逗!”小当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小当这番话说得傻柱满脸通红,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没想到这小丫头嘴巴这么厉害,这么难缠。他无奈地冲着一大妈摇摇头,说:“没找到。” 一大妈眼睛尖,一下子就瞧见地上有几根鱼刺。她连忙指着地上,激动地说:“你瞅这是什么?这不就是鱼刺吗?” “我们家有鱼很正常啊,前儿个傻柱还给我们家带鱼带肉的呢,怎么就不能有鱼刺了?我妈忙得很,又没时间收拾卫生!”小当红着脸辩解道。 这话说得一大妈哑口无言,确实,她又没找到确凿的证据,光凭这几根鱼刺,确实也说明不了什么,再说了,那么一大条鱼,怎么可能就这么几根刺呢。 一大妈只能尴尬地讪讪往回走,傻柱满心纳闷,嘴里嘟囔着:“鱼呢?这可怪了,不仅鱼没影了,连装鱼的盘子都没了,咋就这么巧呢!”小猫偷腥,也不至于连盘子都叼走吧。傻柱无奈地在背后摇了摇头,心想:今儿啊,看来就只能吃点肉了,没办法,只能这样对付对付了。 这时,棒梗在背后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就知道吃,怎么不吃死你!我棒梗想吃的东西,还没有吃不到的呢。” 不多时,秦淮茹回到家中,恰好易中海他们也回来了。此时,秦淮茹瞧见傻柱竟和易中海在一张桌上吃饭,不禁有些愕然。 棒梗见状,一下子冲了出来,伸手拽住秦淮茹,急切地问:“妈,傻柱咋跑到易中海家里做饭去了?你们俩闹掰了吗?” 听见棒梗这样问,秦淮茹心里着实吃了一惊,又想起厂子里那些闲言碎语,心中狐疑不断,目光紧紧盯着傻柱。 傻柱一回头瞧见了秦淮茹,热情地冲她招招手,说道:“秦姐回来啦!要不一起吃两口?” 一大妈听到这话,瞪了傻柱一眼,说道:“傻柱,你可别把人往家招,我们家都没啥菜了。好容易烧了条鱼,也不知道被哪个嘴馋偷腥的猫给吃了,这可真该打!连我的盘子都给端走了!” 秦淮茹下意识地看向棒梗,傻柱赶忙解释:“不是棒梗拿的,我们都找过了。” 秦淮茹本来还略感宽慰,可听傻柱这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找过了是啥意思?” “意思就是去你家看过了!” 一大妈的话,让秦淮茹顿时气得不轻:“你这话怎么说的?上我家看?凭啥丢了东西就要上我家看!合着我们家棒梗就是小偷了是吧?” 秦淮茹气愤不已,易中海和傻柱两人赶紧上前劝说。傻柱轻轻拍拍她,哄道:“别气了别气了,多大点事儿呀,不就是一条鱼嘛,那鱼是我买的,被猫偷走就偷走了,真不要紧!” 易中海也忙不迭解释:“是啊,不是那意思,都怪我。我敲门的时候,槐花和小当正好出来,我绊了一跤,又看见一大妈发现你家有鱼刺,就顺便问了一嘴。” 就在这个时候,李青山从外头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两块碎片,抱怨道:“这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把碎片扔在路上,差点把我自行车胎给扎破了!” 一大妈一眼瞧见李青山手里的瓷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说:“这不是我家装鱼的盘子吗?”说着,她赶忙冲了过去,急切问道:“你是在哪找到的?” “就在大院门口!”李青山手指着外面说道。 一大妈闻言,顿时笑了起来,说道:“好啊,我说怎么到处都找不到鱼呢,敢情吃完了还把我的盘子给扔了,可真是一点都没冤枉你!” 秦淮茹一听,脸瞬间绿了,而这时傻柱竟也看向棒梗。秦淮茹气得不行,抬手拍了一下棒梗,骂道:“你咋就这么馋呢!” 棒梗满脸不服气,梗着脖子扯着嗓子大声嚷道:“我馋怎么啦?他都要娶你了,居然还帮着一大妈洗菜做饭,真搞不懂你们到底咋想的,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跟傻柱搅和在一起,也不嫌丢人脸面!”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院里其他人“哄”地一下笑开了。 “哟呵,一大妈啥时候口味变啦,你们两口子跟傻柱这关系可够铁的呀!” “嘿,这两家都快合并成一家喽,这难兄难弟马上就成一家人咯!” “傻柱,你连秦淮茹都不要啦?小寡妇不接济,改接济一大爷家啦。”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傻柱脸色愈发阴沉,他没好气地回怼道:“你们都在胡扯些啥呢?不就是我在家休息一个礼拜嘛,想着找点做饭的感觉,等我回食堂还得重新做菜呢!” 这时,许大茂像只蹿出来的猴子,刚要张嘴说话,就被傻柱毫不留情地呛了回去:“许大茂,你给我闭嘴!你要是再敢吭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那钱我一年之内就还清,这一年你少跟我瞎咧咧,不然我可照揍不误!” 许大茂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红了,跳脚骂道:“傻柱,你就是个恶霸,你就是咱四合院里的搅屎棍!” “你才是!我傻柱就是不讲理,反正你都不能生育了,老子不介意再多揍你几拳!”说着,傻柱立马扬起了拳头。 前些日子厂里风言风语不断,易中海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一打听才知道是许大茂在背后捣鬼。所以这会儿傻柱要揍许大茂,易中海不仅不阻拦,心里还想着就该好好扇他那张破嘴,让他到处乱传谣言。 许大茂听傻柱这么说,虽然气得肺都快炸了,但也没什么办法,毕竟傻柱身强力壮拳头硬。 此时,大院里的气氛紧张得像拉紧的弓弦,剑拔弩张。李青山见状无奈地耸耸肩,正要走上前去劝架,却被傻柱一把拦住。“别急,都怪你,你小子就会坏事儿!” 这话听得李青山“噗嗤”一笑,“你可别在这儿乱咬人啊,这事儿跟我有啥关系?” “不是你拿着个碎盘子过来瞎晃悠干嘛,就是你挑起了邻里矛盾。不就碎了个盘子嘛,能咋的?” 李青山一脸严肃地反驳道:“这破盘子差点扎到我自行车轱辘了,我还不能说说啦,傻柱你也太不讲理了。就许你助纣为虐,你要拦着人家我管不着,你帮谁我也懒得管,但这事儿我看见了,随口一说怎么啦,你要是心里没鬼,你怕什么啊!”说罢,李青山用力甩开傻柱的手,头也不回地径直走了。傻柱气得直跺脚,要不是李青山,哪会有这么些破事儿,今儿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第106章 傻柱再对冉秋叶出手 傻柱眼疾手快,瞬间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一般,抢到了李青山的身前,张开双臂,像一堵坚实的墙,将他严严实实地挡住。 “李青山,赶紧道歉!”傻柱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李青山听闻,心中只觉荒谬可笑,嗤笑一声,说道:“我道什么歉?鱼不是我偷的,碗也不是我砸的,这事儿跟我八竿子打不着边儿啊!你是不是脑子被门缝夹了,来找我麻烦?” “偷东西的人都不道歉,你还有脸在这嘴硬?简直不可理喻!”傻柱气得满脸通红。 “让开!”李青山不耐烦地吼道,说着便用力去推傻柱,试图强行离开。哪承想,傻柱这下反倒像发了狠劲,见推搡未成功,他竟变本加厉,伸出手一把拽住李青山的衣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拉,直接把他给拉了回来。 李青山肚子里的怒火“腾”地一下就冒到了嗓子眼儿,他转身怒目圆睁,抬腿就是一脚,直直地踹在了傻柱的腰上。“扑通”一声,傻柱像个沙袋一般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傻柱双眼瞪得老大,不敢相信地看着李青山,一只手本能地捂住腰,脸上满是惊愕与疼痛交织的神情。 李青山居高临下地瞪着傻柱,恶狠狠地厉喝道:“再敢来招惹我,老子一脚踹死你个不长眼的!”说完,他将这句狠话重重一甩,扭头便进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秦淮茹见状,赶忙快步过去,心急如焚地扶起傻柱,关切地问道:“傻柱你没事吧?哎呀,真没想到这小子看着瘦巴巴的,身手还挺厉害!” 秦淮茹瞧着傻柱气得身子都微微颤抖,脸憋得通红,晓得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只见傻柱牙一咬,就要冲过去跟李青山理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吱呀”一声,李青山猛地又拉开了门,手里端着事先准备好的一大盆水,二话不说,对着外面就狠狠泼了出去。 “哗啦”一声巨响,水花飞溅。秦淮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立马往上一跳。她一回神,对上李青山那充满愤怒如同要喷出火来的双眼,吓得赶忙闭上了嘴。 这时,棒梗在一旁扯着大嗓门喊了起来:“是我吃的,就是我吃的,怎么啦?那条鱼,还是傻柱买的呢,傻柱的就是我家的,跟你李青山有啥关系?” 这话一出口,整个院子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孩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呀?”一位大妈忍不住皱着眉头说道。 “就是说呀,就算这鱼是傻柱买的,可那也是放在一大妈家里的嘛!”一位大爷跟着附和。 “可不是嘛,秦淮茹,要是教不好孩子,就别瞎教了,这都成什么样儿了!”又有人不满地嘟囔着。 李青山站在门口,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不紧不慢地嘲讽道:“以后大伙都给我听好了,千万千万不要跟傻柱一块吃饭,也别请他,否则有你们后悔的。傻柱,你啊,就跟秦淮茹紧紧抱团在一块过一辈子算了,省得跑出来祸害别人,真是一对活宝!” “李青山,你给我闭嘴!哪哪儿都有你在这挑事儿!”傻柱气得脸色铁青,双手握成拳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许大茂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嗤笑出声。 “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不就一条鱼嘛。傻柱,你要是喜欢那小寡妇,就自己单独去买给她,何苦来馋人家孩子呢,你这事儿办得可太不地道啦!” “再说了,平白无故的,怎么就只请一大妈呀?聋老太太去世的时候,咱这大院里的人哪个没随份子啊?” 这话一说出口,大院里的人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就是啊,傻柱,之前说好了请客吃饭,怎么就单单请易中海家呀?” “这可真便宜了棒梗那小子,咱大院里的人都出了份子钱,结果一毛钱好处都没捞着!就这么着,以后谁还愿意去啊!” “秦淮茹家给份子钱没?傻柱,你可不能偏心眼儿啊!” “人李青山说得一点儿没错,傻柱这心都长歪啦!” “得嘞,以后大家伙儿都得多留个心眼儿,可千万别被他们给算计上了。” “一大妈也真是够倒霉的,就这鱼加上盘子,估摸得赔不少钱呢!” 一大妈瞬间恍然大悟,顿时提高音量,厉声说道:“秦淮茹,你得赔钱呐,就这盘子,可是花了五块钱呢!” 秦淮茹像是被定住一般,满脸的难以置信,赶忙问:“什么盘子啊,居然要五块钱?” 一大妈早就看秦淮茹不顺眼了,就想趁机给她个教训。她心里嘀咕着,这个行为不检点的女人,住在大院里,成天跟别人眉来眼去的。一大妈没好气地解释道:“这盘子是一套的,人家不单卖,我没办法,只能买一整套,可不就得花好几块钱嘛!给钱!”说完,一大妈毫不客气地朝着秦淮茹伸出手。 秦淮茹抬头看着周围围了一圈的人,他们的目光像是一道道刺,令她脸上瞬间涌上一阵羞愧,仿佛能滴出血来。她犹豫了,眼神中满是无助,下意识地等着傻柱能出面帮自己。 可傻柱也实在是囊中羞涩了,刚刚买了条鱼,钱都花得差不多了。 秦淮茹磨磨蹭蹭半天,还是拿不出钱来。一大妈见状,满脸不屑,撇了撇嘴讥讽道:“瞧瞧,赔不起钱吧?既然没钱,就该好好管教自家孩子,别成天不干正经事,跟个偷鸡摸狗的似的!” 这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痛了秦淮茹的心。她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过了好一会儿,才哆哆嗦嗦地摸出来一块钱,眼中含泪,低声说道:“一大妈,我身上就这么点儿钱了,您先拿着吧!用这钱买一个碗,先凑合凑合。我还没发工资呢,家里仨孩子都等着吃饭,我这日子也不好过呀!” 一大妈一把将那一块钱夺了过去,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不光是这盘子的钱,之前你欠我们家的也得还,我这儿可记着呢!”说完,她扭头便大步走进屋子。 周围的人顿时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那细碎的声音就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在秦淮茹耳边盘旋。秦淮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傻柱心疼得不行。傻柱赶忙冲了过来,大声说道:“秦姐,你这是干什么?不就五块钱嘛,多大点事儿,我替你出了!” 秦淮茹听到傻柱这话,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别,别趟这浑水,免得让人说闲话。” 其实秦淮茹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刚才自己被一大妈数落了半天,傻柱一声不吭,现在才来说这些漂亮话,又有什么用呢? 秦淮茹越是这般诉说,傻柱心里就越是觉得她着实不容易。刚才自己那样,实在也是无奈之举,不过一想到马上就能发工资,用那钱或许可以弥补一二,傻柱心里头便宽慰了许多。 此刻,秦淮茹抽了抽鼻子,神色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心里也清楚,这事确实是棒梗做得不对,可孩子实在是馋得慌,我一介妇人,又能有啥法子呢?”顿了顿,她又接着道:“我一个人上班,每月也就挣二十几块钱……” 一大妈一听这话,顿时就听不下去了,直接上前数落起来,丝毫不留情面:“秦淮茹,你就别老哭穷了!谁家上班每个月不都是二十几块钱呀?好不容易得着个好机会,让你顶了职进了红星轧钢厂,可你自己不上进,每次考试都掉链子,不然的话,你早就是个三级工了,日子能像现在这样紧巴巴的嘛!” 一大妈这番话,简直就像利箭一样,直直地戳中了秦淮茹的心窝子。 紧接着,一大妈又不依不饶:“再说了,哪家的孩子不馋肉啊?可也没哪家像你这么惯着孩子的!以后少往别人家瞎跑,你瞧瞧你儿子,这大院里的锁都拦不住他,保不准以后就是个偷东西的坯子!”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秦淮茹顿时无言以对,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唰”地流了下来。 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了,赶忙说道:“一大妈,您少说两句吧,您瞧人都哭得这么伤心了!” “呸!她哭跟我有啥关系?”一大妈不屑地啐了一口。 秦淮茹这会儿实在是没脸再在这儿待下去了,转身就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嗖”地冲进了屋子里。 院里的人见状,忍不住哄笑起来。 “秦淮茹还知道害臊呢,一大妈说的话难道不对吗?哪有这么教育孩子的呀!” “就是,每次棒梗犯了错,也没见秦淮茹打骂过,这可不行!” “是啊,老话还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呢,秦淮茹舍不得打,以前贾张氏还护着,现在贾张氏不在了,她还是不教育,这就是没家教!” 听到众人这般议论,傻柱一时无言以对,而棒梗却顿时气得脸涨得通红。 “老东西,你给我等着!有本事你就天天呆在家里别出去,你但凡出个门,我就去偷你家东西!”棒梗气鼓鼓地叫骂道。 一大妈被他气得浑身直哆嗦,手指着棒梗,声音都变了调:“大伙都听见了吧?听见了吧?这小混蛋!” “棒梗,回来!”就在这时,屋子里头传来秦淮茹的喊声。 棒梗狠狠地瞪了一大妈一眼,像头愤怒的小兽,转身冲进屋子,“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震得门框都跟着晃了晃。 这可把一大妈气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暗暗想着,这棒梗算是没救了,傻柱还愿意跟他们家来往,估计以后就得被秦淮茹吃得死死的吧! 傻柱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过身,用力地挥了挥手,大声喊道:“行了行了,大伙都散了吧,别在这儿围着看热闹了!” 众人听闻,都哄笑起来。 “傻柱啊,棒梗怎么说也能算你半个儿子呢,你难道不该好好教育教育他呀?” “就是说啊,喜酒都快喝上了呢。虽说最后没喝成,可他们这关系明摆着搁这儿呢。” “傻柱你可得记住‘棍棒底下出孝子’这句话,别心慈手软,直接把他打服了就好了。” 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不耐烦地嚷嚷道:“去去去,这有你们什么事儿啊,赶紧走开!” 说罢,他便把大院里的人纷纷轰散开了。此刻,傻柱心里头像是堵了块石头,十分不舒服,秦淮茹的那些事,就像个过不去的坎儿,始终横在他心头。 许大茂见状,怪笑着说道:“傻柱,你别不好意思嘛,这事儿不就跟隔着一层衣服似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该不会直到现在都还没把事儿办成吧?” “许大茂,你要是再敢胡咧咧,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傻柱气得双眼通红,一边怒吼着,一边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许大茂吓得脸色煞白,转身撒开腿就跑! 李青山在一旁冷冷地笑了笑,说了句 “关门吃饭” 便转身进屋。 秦淮茹望着许大茂逃跑的背影,无奈地叹息一声,转身轻轻地把门关上,转过头,手指着棒梗,略带责备地说:“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棒梗却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说道:“那有什么呀?再说了,傻柱买的鱼,他的鱼不就等于是你的鱼嘛,我吃点又怎么了?槐花跟小当,我们大中午的饿坏了,弄点东西吃,这能有啥错?” 秦淮茹看着棒梗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不禁又叹了口气,“吃,你就只知道吃!” 棒梗满不在乎地回应:“人家的爹妈都争着给孩子做好吃的,你呢?成天叫我们过来,就给我们弄这点儿东西。你要是没本事就别教训我!” “哼,那个老东西,不就吃了她一条鱼嘛,嘴巴可真够碎的!” 秦淮茹听了这话,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棒梗,“你就别再给我惹是生非了!” “你说这一大妈挺好相处的吧!” 棒梗不屑地瞪了她一眼,满脸嫌弃,“不好相处,也不关你事儿,你还是多想想办法怎么挣钱养活我们吧!” 棒梗的这番话,像针一样扎进秦淮茹心里,她顿时深吸一口气,转身径直走了出去,连饭也没心思吃了,家里确实也没什么可吃的了。 所幸那条鱼,三个孩子一顿风卷残云吃完后也不剩什么了,权当吃饱了,秦淮茹也无心再管。 她出门后,就看到傻柱站在那儿,两人对视了一眼,却都沉默无言。傻柱微微点了点头,便匆匆离去了。 待傻柱归来,手上多了几样物件,他径直走向秦淮茹家,抬手敲了敲门。屋内的棒梗以为是秦淮茹去而复返,心里颇为不耐烦,猛地一下拉开了门。待看清门外站着的竟是傻柱,他瞬间愣了神,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你妈上班去了吧?我找你有点事儿!” 棒梗听闻,不禁笑出声来,“这话倒新鲜,你找我干嘛?我可不会给那老东西道歉,你也别指望!” 傻柱微微一笑,“这个给你。”说着,把手中提的瓜子和糖果递到棒梗眼前。棒梗瞧见,先是愣住,不过很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 “给我弄这些东西干啥?” “当然是有事请你帮忙啦!” “冉秋叶是你们老师,你记得吧?” 棒梗瞬间反应过来,“你该不会是想跟冉老师搞对象吧?傻柱,你可没戏。” “你小子,咋就断定我没戏呢?” “我说没戏就是没戏,上次三大爷不就把事儿搅合了嘛。” 傻柱一听顿时着急起来,可棒梗却满脸不以为意。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就算冉秋叶没人追,也绝不能让傻柱追到,自家还靠着傻柱接济呢,要是傻柱娶了冉秋叶,以后谁来帮衬他们家? 棒梗嘴角上扬,调侃道:“你想讨好冉老师,难喽!人家那么漂亮,再瞧瞧你自己。” 棒梗这句话,瞬间让傻柱的心沉了几分。上次就因为冉秋叶的事儿和阎埠贵起了冲突,这次无论如何,他都要把冉秋叶追到手。 他轻轻拍了拍棒梗,说道:“带我去学校见见你们冉老师,只要能让我跟她说上句话就行,这些东西都归你,回头我再给你买一袋!” 棒梗瞬间眼睛放光,“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啥时候骗过你?” 一旁的槐花和小当吃得开心。傻柱又拍了拍棒梗,“走,跟我一块儿去!” 棒梗本来不太乐意,可寻思去一趟也无妨,顺便还能把傻柱的事儿搅黄了。于是,他赶忙带着傻柱出发。 大中午的,傻柱陪着棒梗来到学校。棒梗指着不远处,说:“冉老师来了,你自个儿跟她说!” “别,等她走近了,我上前跟她打个招呼,你再走。” “你可真麻烦!”棒梗嘟囔着,一脸不耐烦。 不多时,冉秋叶骑着自行车来到校门口,迎面就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和棒梗站在一起。 “冉老师。”棒梗指着傻柱说,“这是我院里的傻柱,他有话跟你说,我先走了。”说完,扭头便走。 冉秋叶愣住了,心里直犯嘀咕:这是什么意思? 傻柱紧张得搓着双手,一脸局促:“冉老师你好,我叫何雨柱。想跟您交个朋友,您别误会哈,主要是想问下棒梗这孩子的学习情况,他妈妈要管三个孩子,实在忙不过来,我作为院里的长辈,就过来了解了解。” 冉秋叶听他这么说,微微皱眉,紧咬嘴唇,瞧着这人有点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不过既然是为了孩子,她也就没客气。 “你好,棒梗这孩子学习成绩不太理想,而且特别调皮捣蛋,纪律性也差,上课注意力总是不集中……” 傻柱万万没想到,冉秋叶一说起棒梗的学习就滔滔不绝,没想到棒梗在学校表现如此之差,他不禁有些尴尬。 秦淮茹这当妈的,确实对孩子疏于管教。但来都来了,机会不能错过。 他赶忙点头应和:“您说得对,我一定好好教育他。不过这学习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儿,得慢慢来。以后还希望冉老师多费点心,咱们一起配合。” 冉秋叶听了傻柱这番话,觉得在理,“如果你真想了解他的情况,那就从监督他每天完成家庭作业做起,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 傻柱还想再聊点什么,冉秋叶却只是冲他点点头,随后便骑车离开了。 傻柱愣在原地,心里想着:这冉秋叶做事倒是公事公办,挺不错的。刚刚靠近时,还闻到她身上一缕淡淡的香味,和秦淮茹的味道截然不同。冉秋叶就如那娇艳而风雅的海棠花,而秦淮茹呢,就像罂粟花,虽说有毒,却又叫人忍不住上瘾。 傻柱望着学校的方向,傻傻地笑了,不管怎样,好歹迈出了第一步,以后机会多的是。 第107章 傻柱接私活,盗圣棒梗再出手 说起秦淮茹,虽然她平日里馋嘴,但一旦解了馋,也就不再挂念了。 这一幕恰巧被阎埠贵瞧见,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暗自琢磨:傻柱啊傻柱,还心心念念着冉秋叶呢,看我怎么给你把这事儿搅黄,谁让你揍过我! 在回去的路上,傻柱心里琢磨着得想法子赚点钱了。毕竟成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心里明白,以后要是真跟对象处起来,光靠着勤杂工那微薄的工资,压根就不够使啊! 不知不觉间,傻柱就来到了国营饭店附近。他心里清楚,这年头搞投机倒把,可是要被判刑的,他又不傻,哪能公然跟上面对着干呢。但他脑子一转,寻思着能不能把自己推销出去。对呀,食堂大厨不还能接私活嘛!去农村给人家做个家宴酒席什么的,说不定也能行得通,他就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开始留意起来。 嘿,还真就被他碰着机会了。正巧碰到一对办喜事的老两口来国营饭店询问酒席的价钱。经理告知他们,一桌酒席要二十块钱,他们总共需要八桌。这可把老两口给难住了,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只见老两口跟经理好说歹说,就想让价钱便宜些。可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却不耐烦地眼睛一翻,阴阳怪气道:“吃不起那就别结婚咯!来国营饭店办酒席的,哪桌不是二十块起的呀,这已经是给你们友情价了,还嫌贵!” 被服务员这么一通怼,老两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大妈气得实在忍不住,跟服务员争了几句,可最后还是被气出了饭店。 傻柱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就听见大妈懊恼地说:“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呀!咱们就一百来块钱,怎么定酒席嘛,又能上谁家去定呢?现在这国营饭店也太拿架子了!” 大爷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不行咱请个厨子吧!” 大妈却忧心忡忡:“请厨子?你认得靠谱的呀?这可是孩子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的大事,要是饭菜做得不好吃,亲家肯定要埋怨,咱脸上也没面子呀!” 傻柱听到他们这番对话,顿时来了精神。 “大妈,大妈!”傻柱热情地呼喊着。 大妈听见呼声,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傻柱,问道:“小伙子,你有啥事呀?” 傻柱赶忙满脸笑意地迎上去,说道:“大妈,是这样的。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师,这两天正好休息。我就寻思着,您家孩子什么时候结婚呀?要不这酒席我来给您做吧!” 听闻傻柱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师,大妈瞬间眼睛一亮!大爷却对此将信将疑。傻柱见状,急忙从兜里掏出工作证递上前去。对方细细一瞧,嘿,可不正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厨师嘛,脸上顿时喜笑颜开。 “你要多少钱呀?” 傻柱咧嘴憨厚一笑,说道:“我也就是挣点生活费补贴家用,您说个数,开个价就行!” 大妈思索片刻,缓缓说道:“我们最多只能出十五块钱一桌,而且菜得足够丰盛,还得有面。” 傻柱在心里默默算了算,十五块钱,准备十二个菜,其中四个凉菜,应该足足有余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下来:“成,烟酒您这边负责,您打算在哪办呢?” “就在城西老筒子楼,楼下有一大片空地。时间就定在礼拜天,到时候摆上八桌,好好乐呵乐呵。” 傻柱赶忙说道:“行,您先给个定金二十块,我好去准备菜。” 傻柱接着跟大妈又聊了几句,这才知道大妈丈夫家姓刘,此次是家里二儿子要办喜事。本想着省钱去国营饭店操办,可人家要价实在太高,怎么谈都降不下来。这十五块钱一桌,已经是他们能给出的极限了,傻柱心里暗暗一算,按这个价格自己起码能对半挣。 随后傻柱提出要几口大锅,另外找几位切菜帮忙的大妈,大妈也立马爽快地应承下来。张大妈轻轻拍了下傻柱,说道:“这可全指望你了,这可是我们家的大事啊!” “您放心,前一天晚上您把桌子都摆好,炉灶这些也都准备妥当。第二天一大早六点我就过来备菜,您看怎么样?” “那没问题,定金先给你!”大妈十分干脆,直接递给傻柱二十块钱。傻柱接过钱,说道:“回头要是有啥事,您就到轧钢厂食堂找我,提傻柱这个名儿,厂里人都认识我。” 张大妈满口答应,笑容满面地离开了。这下可好,相比国营饭店,一桌少五块钱,八桌就能省下四十块钱,二儿子结婚的一些花销都有着落了。 傻柱收下二十块钱定金便往回走,心里明白这二十块钱买菜肯定不够,但不管怎样,到了那天他也得想办法把菜钱凑出来。还有那些压在家里箱子里的宝贝,得趁早拿出去换些钱。想到这儿,傻柱不自觉地乐了起来,感慨这钱来得还挺容易呢。 这边,李青山回到家中便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做饭。何幸福累了一整天,这两天排练任务紧,她片刻都不敢放松,脚都肿得老高,嘴里也寡淡得没什么滋味。 瞧见李青山正在厨房忙活,何幸福微微撅着嘴抱怨道:“青山啊,我就想吃点口味重点的。这两天可累死我了,都没什么胃口,有时候跳着跳着就饿得不行,可食堂又没到开饭时间,我还得寻思着弄点干粮随身带着呢。” 李青山思索了一下,轻轻点头,默默将这事记在心上。此时他想起一早还没签到,趁着做饭的间隙,背着幸福悄悄完成了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牛肉二十斤,鸡蛋五斤,鸡爪十斤,辣椒粉一包,五香粉一包,烤肉佐料三包,大团结十张!】 “嘿,来得可真及时!”李青山忍不住笑出了声。既然幸福想吃重口味的,看着系统奖励的牛肉,他顿时有了主意,决定做个牛肉干,再把鸡爪处理一下,泡制成酸辣鸡爪。 吃过饭后,李青山就一头钻进厨房忙碌起来。小茜茜则陪着何幸福在一旁玩游戏。 李青山先是仔仔细细地把牛肉洗净,又耐心地将鸡爪一个个剪去指甲,然后干净利落地剁成两半,细心地去掉骨头。处理好后,先把鸡爪在锅里煮开,接着放入准备好的佐料浸泡起来,想着泡上一夜,第二天就能食用了。 制作牛肉干稍微复杂些,他把牛肉切成一条条的,一半裹上辣椒粉,另一半则准备做成五香味。 大院里的人瞧见李青山又是洗牛肉,又是剁鸡爪的,眼中满是羡慕之色。在大家印象里,李青山家一个月就挣那么几十块钱,却总能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这时,一大妈瞧见李青山在忙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哇,那可是牛肉啊!”想起今天中午好不容易做了条鱼,还没等自己吃,就被偷了个精光,她连一根鱼刺都没捞着,心里颇不是滋味。如今看到李青山这儿有牛肉,一大妈忍不住凑了过去。 “青山,买牛肉啦,这一大块得有十斤吧?”一大妈满脸堆笑地问道。 李青山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一大妈眼巴巴地瞅着切好的牛肉条,伸手就想去拿,李青山见状,手起刀落,“砰”的一声剁在了砧板上,吓得一大妈连忙往后退了两大步。 “一大妈,您这是干啥呢!您可小心点,别被我剁着手了,那可不妙了!”李青山没好气地说道。 一大妈尴尬地笑着,连忙解释:“我就是想瞧瞧这牛肉到底新不新鲜。” “当然新鲜了,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您要是想吃,自个儿去买呀!”李青山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一大妈无奈地收回手,嘴里嘟囔着:“我们哪吃得起哦,你忙着,我就看看。”可她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小子,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大家都在一个大院里住着,就知道独吞!” 李青山那冷冷的眼神如同结了冰一般,一位大妈瞅见后,浑身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她心里头飞速盘算着,今天中午自己还踹了傻柱一脚呢,李青山那报复起来的狠劲,自己这把老骨头哪儿能扛得住呀!于是,她赶忙往后退了几步。 紧接着,刘海中家的和阎埠贵家的女人也纷纷凑了过来。 其中一人酸溜溜地说道:“青山啊,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是滋润呐。我们家天天就只能啃那硬邦邦的窝窝头,可你们家呢,顿顿都是大鱼大肉。大家都是一个大院里住着的,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挨饿,不管不顾吧!” 另一个也赶紧附和:“就是呀青山,匀点给我家吧,我们家都不知道多久没闻到肉味了!” 李青山看着他们这般厚颜无耻地跑过来,张嘴就求自己给吃的,不禁冷笑出声。 “你们每家一大家子人,个个都是能挣钱的成年人,也都有正经工作,咋就不能把日子好好过呢?一天天抠搜搜的,净想着别人的。我又不欠你们的,要是你们肯管我叫一声爹,兴许给你们点吃的也没啥。可你们又不是我儿子儿媳妇,凭啥给你们?没得门!” 说完,李青山猛地抄起刀,在砧板上“咚咚咚”地剁了起来,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眼前这群人给剁了似的。 这一幕可把二大妈和三大妈吓得不轻,连忙往后退缩。一旁的阎埠贵见状,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青山,你这就不对了,咱们……” “你想说啥!”李青山猛地转过头,手中的刀直接指着阎埠贵,吓得他一哆嗦,连忙摆手,“诶诶,你可别拿刀指着我呀!” “哼,我不拿刀指着你们,你们也别在这儿没完没了地唠叨。一会儿看不惯这人吃这,一会儿看不惯那人吃那,你们咋就这么厚脸皮呢?” “要饭的还知道给人磕个头呢,你们要有本事磕一个,我没准还真给你。” 李青山这一番话,一下子就把阎埠贵噎得说不出话来。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头也有些不痛快,拉着一大妈就开始骂骂咧咧:“这小子真是油盐不进,别搭理他,撑死他活该。这年头,吃肉的人身上一堆病,还是吃素的健康。” 李青山回头不屑地嘲讽道:“是吗?要是吃肉不好,你们还上赶着跑我这儿来干啥?少在这儿自己不痛快还碍人眼,滚!” 李青山话音刚落,就瞧见易中海气得脸色变得铁青。阎埠贵和刘海中也都一脸尴尬,讪讪地站在那儿。 几个大爷气得不行,最后只能狠狠地拽着自家老伴,灰溜溜地回去继续啃那窝窝头。 三大妈边走边抱怨:“你瞧瞧,他那么一大块牛肉,就分给我们一块又能咋的,抠抠搜搜的!” “都别说了,这小子根本听不进去,跟他多说也没用,别忘了之前他是怎么整治傻柱的。”一大爷摸着手说道。 听到这话,一大妈也不再吭声了,一想到易中海那事儿,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好好的八级钳工,硬生生被降职去看仓库,家里生活水平直线下降。说到这事儿,她就满肚子火,愤愤不平地咬了一口窝窝头就着咸菜,气得只想咽下去,这肚子里没油水,可把她馋坏了,眼瞅着天越来越冷,更是馋得心慌。 李青山不紧不慢地在案板前,将新鲜的牛肉切成均匀的条儿,妥善准备好。而那辣椒粉,是系统赠予的,散发着一股格外诱人的气味。李青山忍不住凑近闻了闻,“阿嚏!”一个响亮的喷嚏脱口而出,这辣椒肯定够辣。他好奇地又轻轻舔了舔,瞬间,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就像被一团火点燃。“这味道可太冲了!但愿一会儿别把幸福辣得眼泪汪汪。”李青山暗自思忖着。 这边,处理好的牛肉条被李青山放在通风处晾干。待水分沥出后,他将牛肉条细心裹上调料,随后又让其在风中继续风干几日。等到合适的时候,再用小火慢慢烤制。眼瞧着李青山把处理好的牛肉条都搬进屋内,一直盯着的棒梗,见此情形,心中不禁动起了歪心思。 李青山家又在做好吃的,那牛肉光是看着就令棒梗垂涎欲滴,心痒难耐。再想想自家一大妈那儿,尽是些咸菜窝窝头,根本没啥可偷的,相比之下,偷李青山家的牛肉才更划算。他仿佛已经想象到偷来的牛肉拿出来小炒时那喷香扑鼻的场景,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恶狠狠地盯着李青山,眼神阴鸷。 第二天一大早,李青山如往常一样进行签到。“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说真话药水一瓶,一见钟情符纸四张,票据十张,易声符纸三张!”李青山瞧着系统页面上签到所得的奖励,心中犯起嘀咕:“今天这些奖励,实在是有些稀奇古怪,不过看着倒应该能派上用场,尤其是这说真话药水,平时可不常见。” 只见那说真话药水,包装精致,看着就和平日里见到的洋汽水一般无二。李青山琢磨着这药水的用途,不禁好奇它能否通过其他方式制作出来。他拿起药水仔细端详一番后,随手将其搁置在一旁。稍作思考,他担心放在家里的牛肉凤爪被棒梗惦记,便都放入系统存储空间里存放。毕竟这大院里,棒梗可是出了名的爱偷东西,他实在信不过此人。做完这些,李青山又谨慎地把门锁好,窗户也从里面牢牢别上,这才放心带着茜茜和幸福一同去上班。 这不,他前脚刚一离开,后脚棒梗就迫不及待地从藏身之处冲了出来。他跑到李青山家门前,双手用力地推了推门,然而门却纹丝未动,根本打不开。 窗户严实合缝,愣是没给棒梗留一丝缝隙,急得他直跺脚。这李青山,实在是太过狡黠,不仅没给他一丝机会,还跟防贼似地提防着他。 这不,一大妈刚出来,瞧见棒梗,不禁冷笑一声,不屑说道:“棒梗,可不是每家都像我们家这么好下手的,你给我记好了,要是被李青山逮住,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 棒梗狠狠瞪了她一眼,见一大妈眼中满是防备,忍不住骂道:“你放一百个心,我才不会去你家偷呢,你家那点东西,跟我家差不离,整天不是窝窝头就是烂心菜,有啥值得我惦记的?” 说罢,棒梗翻了个白眼,双手往兜里一插,扭头就走。 一大妈气得在他背后跳脚,这棒梗的话可真是句句戳心窝子。可棒梗压根不理会她,心想自己没偷到李青山家的东西,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进去转一圈,不然岂不是要被人笑话,毕竟贼不落空嘛! 思索片刻,棒梗转身去搬来一块大砖头。瞅准一大妈他们都出门买菜,院子里没其他人的功夫,他气势汹汹地冲到李青山家门口,“咣当、咣当”两声,就把门锁砸坏了,随后推门而入。 屋里空荡荡的,除了几件家具,连一粒大米都找不到,棒梗气得火冒三丈:李青山,你们家每天就买当天吃的东西,这么抠搜的啊! 就在这时,他转眼瞧见桌子上放着一个玻璃瓶,巴掌大小,模样还挺好看,里面盛着黄色的液体。这是新型汽水?棒梗心想,好你个李青山,当上厂医就有汽水喝了。 于是,棒梗毫不犹豫地打开瓶盖,仰头一饮而尽。咦,这味道怎么这么奇怪,酸酸甜甜的。这是汽水吗?不管了,反正喝着还挺顺口。他又看了看这瓶子,确实漂亮,便拿着瓶子出了门。出门后,他想了想,还是把砸坏的锁头挂了回去,虽然锁坏了,但从外面看上去倒也没什么异样,随后耷拉着脑袋回去了。 另一边,在厂里的李青山,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忙完手上的事,才想起出门着急,把打算研究的药水忘在桌上了,而棒梗那家伙竟然偷到自己家里,怕是药水被他喝了。不过李青山转念一想,没事,反正那是说真话药水,这回就让这小兔崽子好好出出丑。 第108章 秦淮茹色诱许大茂 李青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暗自庆幸自己有着先见之明,早早地就把那些精心制作的吃食一股脑儿全收进了系统里。那可都是他满心爱意为何幸福准备的爱心小吃,要是被棒梗那讨人厌的家伙给偷吃了,可就糟糕透顶了。 此时的李青山,轻轻挑了挑眉头,索性也不再去想那些琐事。 等到中午吃饭时分,他牵起茜茜的小手,径直来到了食堂。刚一抬头,就瞧见秦淮茹和许大茂二人,一前一后地站在不远处。只见秦淮茹整个身子几乎都亲昵地靠在了许大茂身上,那模样显得极为暧昧。 许大茂则顺势搂着秦淮茹的肩膀,两人凑近了脑袋,正小声嘀咕着什么,神态亲昵得仿佛旁若无人,那腻歪的劲头,看得李青山只觉辣眼睛。 这一幕,自然引得厂里头的人纷纷围聚过来,在一旁热火朝天地议论起来。 “哟,你们瞧瞧,这许大茂和秦淮茹啥时候关系变得这般亲近了呀?”一个女工率先开了口。 “可不是嘛,这秦淮茹还真有手段,这么快就把傻柱给甩了?”另一个人紧接着附和道。 “到底是小寡妇,那眼神里透着股媚劲儿,许大茂恐怕就是这么被勾住,陷进去咯。”一个中年大叔阴阳怪气地说道。 “还好傻柱这会儿不在这儿,不然要是让他看见这场景,非得气炸了不可!”有人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傻柱算得了什么呀?连人家的手都没牵过,就被秦淮茹吃得死死的,白白付出那么多!”又有人不屑地评论着。 “你们说,傻柱到底图个啥?干嘛对秦淮茹好成这样?”一个年轻小伙满是疑惑地发问。 “图啥?还不是贪图人家秦淮茹的身子呗。”有人不怀好意地笑着回应。 “你们说,许大茂和秦淮茹会不会已经不清不楚了呀?”人群里又抛出一个猜测。 “那可说不准呐。估计秦淮茹是觉着傻柱没啥利用价值了,这才又盯上了许大茂,不得不说这女人还真有本事!”一位大妈一脸世故地分析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声传进耳朵里,秦淮茹却压根儿没当回事儿。她心里想着,要是事事都跟这些人一般见识,听他们的闲言碎语,那恐怕早都不知被气到吐血多少回了! 两人依旧有说有笑,没一会儿,秦淮茹来到了窗口前,大大咧咧地直接将手里的饭盒朝着刘岚伸了过去,嘴里干脆利落地说道:“给我来四个馒头,再打一份大白菜!” 刘岚照做之后,把装满饭菜的饭盒递给了她。秦淮茹接过饭盒转身就走,刘岚愣了一下,赶忙喊道:“唉,秦淮茹你倒是给钱啊!” 只见秦淮茹头也不回地应道:“许大茂替我付!” 许大茂满脸堆笑,凑了过来,发出几声讨好的憨笑,大声说道:“我替她付!” 刘岚微微一怔,随即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起许大茂,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轻笑一声说道:“你俩呀,这感情看着可真不一般呐!” 许大茂赶忙摆了摆手,连忙解释道:“别乱说哈,秦淮茹那是我姐,我请她吃顿饭,给她付个钱,这不都是应该的嘛!” 就在这时,秦淮茹回到桌前,许大茂立马跟了过去,一脸谄媚地问道:“秦姐,你找我有啥事呀?” 秦淮茹抬眼瞧了一下许大茂,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都向这边投来,她微微浅笑,轻声说道:“回头跟你说。” “嘿,这事儿还神神秘秘瞒着我呢,得嘞,一会仓库见!”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寻思着秦淮茹八成又有啥求到自己头上的好事。 两人吃完饭,便一前一后地离开。在那个年代,想要保守秘密可不是件容易事,厂里那些爱八卦的大嘴巴可不少。 不一会儿,秦淮茹和许大茂来到了仓库前。一到这儿,许大茂顿时不安分起来,动手动脚的。秦淮茹眼疾手快,用力一巴掌拍开他,嗔怒道:“别急啊!” 许大茂缩了缩手,有些紧张地说道:“秦姐,你说回头要是叫傻柱知道了听见了,那他不得把我给生撕了呀!”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调侃道:“哟,你还怕傻柱?” 许大茂一听,立马挺直胸膛,装作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我可不怕他,就是那傻柱脑子有时候不太正常,我可不能无缘无故被他打一顿啊!” “行了,你到底想干啥,直说吧!” 秦淮茹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神情有些窘迫,犹豫片刻说道:“其实也没想干啥,就是,姐实在是没办法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看能不能借姐五十块钱,要不,给姐十斤白面也行啊!” 许大茂正动手动脚的,一听这话,手顿时放了下来,连忙拒绝道:“那哪成啊,我可不像傻柱那么好糊弄,我真给不起呀,家里的钱都在娥子那儿管着呢!” “你可别哄我了,前儿不是才赔了你一笔钱吗?你怎么会没钱!娄晓娥就算管得再严,你许大茂手里肯定也有活络钱。只要你给姐,姐肯定会报答你的。” 许大茂面露难色,诉苦道:“你也知道,一大妈现在看我横竖不顺眼,我得把钱赔给她呀。之前棒梗住院的时候,我可欠了她不少钱呢!” “许大茂,你就帮帮姐吧,姐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说着,秦淮茹轻轻用肩膀撞了一下许大茂的胸口。 许大茂瞬间心猿意马起来,不得不说,秦淮茹这小妖精还真有手段,一下就拿捏住了男人的软肋。听到她这般请求,许大茂嘿嘿一笑,说道:“秦姐,你可别诓我啊。” “诓你干啥呀,现在姐能指望的人就只有你了。你要是再不帮姐,姐真就一点出路都没有了。等姐把钱还上,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就在这时,听到秦淮茹这般言辞,许大茂嘴角一扬,顺势搂住了她,嬉皮笑脸地说道:“那你可得先给我点甜头,不然我咋可能无缘无故借你这么一大笔钱呢?”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钱一旦借出去,恐怕就如同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所以,在他看来,有便宜不占那就是十足的笨蛋。 秦淮茹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见她娇嗔一声,伸手轻轻地把许大茂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可把许大茂激动得浑身一颤,眼睛瞬间亮得好似两盏小灯。 两人正准备再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易中海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故意咳嗽了一声。这一声就像是一道惊雷,吓得两人如同触电一般,迅速分开。 许大茂一见是易中海,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说道:“老易,你也在这儿啊!” 易中海瞅了瞅秦淮茹那羞得通红的脸,没好气地说道:“你俩能不能注意点?这可是在厂里,又不是你们家炕头!” “你这说的叫什么话啊?啥叫注意点?我不过就是和秦淮茹正常说句话,咋就不行了呢!”许大茂故作镇定地反驳道。 易中海冷哼一声,警告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们,要是被杨厂长瞧见了,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一下子就能把你打回原形,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易中海又斜睨了一眼秦淮茹,见她脸色绯红,心里暗忖:这女人可真是个妖精,勾搭人一套一套的,这么快就勾上了许大茂。幸亏自己早和她撇清了关系,不然今后还不知道得吃多少亏呢。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已经没了,易中海心里就像被堵了一块大石头,别提多不舒坦了。 许大茂嘿嘿笑着,正要抬脚离开的时候,秦淮茹赶忙拉住他的衣角,急切地说道:“许大茂,钱呢!”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那含情脉脉的眼睛,心瞬间软了下来,招架不住地说:“行行行,这就给你。”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了五十块钱递给秦淮茹,还特意叮嘱道:“你可得记住了!” “放心吧,肯定不会叫你吃亏的。”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接过钱。 许大茂这才转身离开。 秦淮茹一转身,就把钱递给了易中海,没好气地说:“一大妈,你去帮我把话讲清楚了,咱俩的钱可算是两清了,以后别再想着来找我麻烦!” 易中海一听,伸手把钱推了回去,说道:“瞧你这话说的,我又没催你还钱,你这么着急还干啥?” 许大茂都已经走出老远了,回头又看见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拉拉扯扯的,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感叹着:这小寡妇可真是厉害,这大院里的男人,除了李青山,恐怕没一个能逃过她的手掌心,都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见易中海不收钱,秦淮茹也笑了起来,干脆直接把钱揣进了兜里,说道:“这可是您说的,一大爷,到时候您可别怪我!” “不怨你,不怨你。秦淮茹啊,傻柱那边你可得多上点心。那可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啊!” 其实易中海心里清楚,傻柱肯定已经把老太太藏的东西挖出来了,这两天老太太屋子都上了锁,他连门都进不去,可把他给急坏了。 眼下秦淮茹既然主动还钱,易中海就琢磨着借着秦淮茹来牵制住傻柱,免得傻柱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他还指望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呢,要是傻柱不受控制了,今后他这孤寡老人可咋办?那日子想想都凄惨。 一大妈和他之间的关系也是时好时坏,不稳定得很。现在也没别的办法,秦淮茹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傻柱那边我自然是有办法的,不过老易,一大妈那边你可得帮我多盯着点,我可不想再被她指着鼻子骂,上次她说得那叫一个难听!” “你就放心吧,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这事包在我身上!”说着,易中海还趁机在秦淮茹的手背上摸了一把。秦淮茹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老色痞。 秦淮茹觉得把这事交给易中海,应该没啥大问题,他相信易中海肯定能够办好。要是易中海搞不定,回头她就把钱还回去,到时候一大妈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就在这一瞬,秦淮茹瞧见易中海眼神中流露出别样意味,她眉眼含春,风情万种地飞了个媚眼,这才翩然离去。 易中海像是被羽毛轻轻撩拨,心里头痒酥酥的。可紧接着,想到自己无法生育的隐痛,那刚燃起的火苗,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满心失落。 一切都正如秦淮茹所算计的那般。等她回到住处,就见傻柱满脸笑意,像中了大奖一般,手里还拎着色泽诱人的猪头肉,瞧这模样,仿佛一下子又腰包鼓了起来。 “傻柱,你这是啥情况?” 傻柱眉眼弯弯,笑着把秦淮茹拉到旁边角落,神神秘秘道:“我跟你说,我可接了个大买卖!” 秦淮茹闻言,微微瞪大了眼,好奇道:“什么大活呀?” 傻柱压低声音,眼中透着兴奋:“你可别跟旁人讲哈,我接的这活儿,是给人家办酒席,出手就是一百二十块钱,到时候肯定能赚一笔。不过呢,也有点小麻烦。” 说到这,傻柱的笑容渐渐隐去,脸色有些阴沉下来。 秦淮茹赶忙追问:“咋个麻烦法?” “人家就给了二十块钱定金,可我寻思着,到时候买菜最差也得拿出五十块钱。就这点定金,哪够买菜啊,我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傻柱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时间都给定好了,可钱不够买菜,唉,可把我愁死了。” 傻柱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掰着手指算着:“现在菜场的荤菜老贵了,八大桌酒席,起码得十六条鱼,八只鸡,还有各种肉,零零总总的,我这点钱根本不够。” 张大妈虽说表示办酒席的菜她去买,回头报账就行,可这前提是得先掏钱啊,傻柱兜里没钱,拿什么买? 秦淮茹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如同繁星,二话不说,伸手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直接塞到傻柱手里。 傻柱见状,惊讶得下巴差点掉了:“秦姐,你,你这钱从哪来的?” “你别管钱从哪来的,反正你先拿着,要是不够咱再说。” “这哪能行啊!” “怎么不行?咱俩啥关系,朋友之间还客气啥,你就拿着,千万别跟我见外。”说着,秦淮茹又把钱硬塞了回去。 傻柱感动得眼眶泛红:“秦姐,也就你在这时候信得过我。” “傻柱,咱俩啥关系呀,就跟一家人似的。你平日里对我多好,我心里都记着呢。总不能光我占你便宜吧,虽说咱俩不是夫妻,可感情早就胜过夫妻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秦淮茹这番话,让傻柱感动得不行,忙不迭说道:“秦姐你放心,回头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傻柱心里头除了感动,还隐隐有些愧疚,毕竟他心里还惦记着冉秋叶,私底下还跟人家见过面。秦淮茹对他这么掏心掏肺,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情谊。 但他转念又想,等自己赚了钱,一定不会亏待秦淮茹。现在有了这五十块钱,加上买肉剩下的十几块,他心里顿时有了底气。想着这六十多块钱,买完菜应该还能有所结余。 傻柱毕竟是食堂大厨,平日里虽大多让徒弟去买菜,但他对菜市场的摊贩都熟络得很,总能拿到最低价。 就在此时,仿生蜜蜂不声不响地飞到了李青山身旁。李青山微微一怔,没想到傻柱居然有接私活的本事,看来是自己小瞧他了。不过,李青山寻思,这事跟自己没什么相干,只要傻柱老老实实的,不来给自己找麻烦,他也不会闲着没事去跟傻柱过不去。 此刻,傻柱脸上瞬间绽放出喜悦的神情,毕竟算下来,距离周末仅仅只有三天时间啦。他在心里琢磨着,可得好好筹备一番,后天就去瞧瞧那筒子楼,顺便买点菜一块儿带过去。 秦淮茹瞧见傻柱那副乐滋滋的模样,也跟着满心欢喜起来,心里想着,傻柱这下能挣钱喽。要知道,干勤杂工能有几个子儿?可若是去给人接私活,那挣的钱可就多多了。她心里明白着呢,村里那些吃大席的人可都不是泛泛之辈,那些厨子忙活着还能有所结余。如此一来,他们可算是不用再为此犯愁啦。傻柱啊,还真是如同那及时雨一般。秦淮茹正这么想着,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笑容,可这笑容才刚挂上嘴角,下一秒就被棒梗给硬生生打破了。 “妈,你就别乐呵了。他今天带我去见了冉老师,人家那是想跟冉秋叶在一块儿,压根没你啥事。”棒梗这话一出口,秦淮茹瞬间吃了一惊,赶忙扭过头死死地盯着他,“你说什么?和冉秋叶?!” “可不就是和冉秋叶嘛!他要是和冉秋叶好上了,哪还有你什么事呀!” 秦淮茹听闻此话,顿时如临大敌,神情严肃起来,“这话可不能瞎说啊!” “我跟你瞎扯啥呀,我可是亲眼看着,还亲自把他带到学校去的呢。” “傻柱居然还惦记着咱们的冉老师,你可得多个心眼,别到最后被人卖了,还傻乎乎地帮人数钱呢!”棒梗的这席话,让秦淮茹不自觉地紧紧捏起了拳头。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傻柱,竟也学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一招了。不过,她倒也不是特别着急,心里头有底,坚信自己有十足的把握能把傻柱拿捏得服服帖帖,所以眼前这状况,她还真不怕。 另一边,李青山回到家,刚一瞅见自家门锁被砸得面目全非,顿时暴跳如雷,扯着嗓子大声喝骂:“谁!究竟是哪个王八蛋砸了我家锁!” 恰逢下班时分,这一嚷嚷,大伙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来,纷纷围拢了过来。 “咋回事啊?” “我家门锁不知道被谁给砸啦!”李青山气呼呼地指着那锁头,众人定睛一看,果然,锁头已然被砸得不成样子。 一大妈瞧见这幕,暗自撇了撇嘴。哼,她其实心里清楚是咋回事,可就是不想说。谁让李青山昨天对她那般不恭敬,今天就算她知道真相,也打算闭口不言了。 李青山环顾四周,眼神恶狠狠地说道:“谁干的,赶紧给我站出来!要是一会被我查出来,可别怪我不客气!”说完,他又补充一句:“我李青山的手段,你们可是清楚的!” 大院里的人听闻,面面相觑,谁也没吱声。过了半晌,有人开口道:“青山,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太在理了。大伙都住在一个院里,谁干的我们确实不清楚啊。” “你这话说得,我听着咋就这么不痛快呢,你这莫不是在怀疑我们吧?” 李青山冷笑一声:“不痛快就别吭声,又不是你干的,别上赶着给自己揽这事!” 第109章 异样的傻柱,易中海发狂 “李青山,你莫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能得罪谁啊,不过就是家里头稍微吃好些,这是哪个碎嘴子,又在这儿偷摸编排!”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秦淮茹家,傻柱看不惯这一幕,开口道:“你们这啥意思?老盯着人家干啥呢?” “傻柱啊,有一就有二,这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理儿,亘古不变。” “可不是嘛傻柱,你可别一味帮着人家。要是真的是他偷的,你这么袒护,那可就是害了他。” “哟,你瞧傻柱,这就开始护上了,真把棒梗当成自己亲大儿子了吧!” 傻柱眼见许大茂又跳了出来,当即狠狠瞪他一眼,骂道:“许大茂你个龟孙子,我就算眼下没儿子,可我有那个生育的本事!” “你!”许大茂瞬间气得脸色铁青,“你这家伙,专挑人不爱听的说是不是?你可别忘了,你还欠着我钱呢!” “欠你钱又咋样,你还能把我杀了不成?有协议在,哪怕我就在最后一天还清,你又能拿我如何?” 傻柱如今腰杆确实硬气,他想着接几家活不就凑够还钱的数了嘛。再说了,这年头谁家没个办喜事的时候,整个四九城如此大,只要自己把口碑做起来,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的,还怕没人找他干活?所以有了这份底气,也就不把许大茂放在眼里了。 许大茂被气得脸都白了,旋即冷冷一笑,“瞧瞧你,在这咋呼半天,正主还没露面呢!” 就在这时,药水起了作用,棒梗只觉得脑袋发热,不由自主地就想往外走。秦淮茹赶忙一把拉住他,急切地问:“干啥去?你出去干嘛?真的是你干的吗?” 棒梗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是我干的。” 这般干脆利落地承认,让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别出去瞎凑热闹!只要不承认,谁也拿你没办法的啊!” 棒梗却用力推开了她,语气坚决:“我要承认。” 这话一出,秦淮茹顿时像被定住了一般愣住,怎么也没想到棒梗这小子竟能吐出这样一番话。刹那间,她心慌意乱,整个人慌得不行,只能眼睁睁看着棒梗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是我干的!是我砸了你家的锁头,我就是想看看你家吃什么,就想偷两回解个馋!” 此言一出,满大院的人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目瞪口呆,满脸震惊。 “棒梗这小子,还真是不得了!” “我活了这么大头一回见到小偷能这么嚣张,毫不犹豫就承认了,之前真是一点都没瞧出来!” “这有啥瞧不出来的,依我看这小子多少还有点担当,最起码敢认!” “这算哪门子担当,分明就是嚣张过头!” 秦淮茹匆忙跟在后面,目睹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时,李青山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说道:“承认得好,该赔钱就得赔钱!”他手指指向那把锁,紧接着伸手将锁头取下来,“砰”地一声丢到了秦淮茹的脚底下,“这块锁头,十五块钱!” “李青山,你这不是抢劫嘛!” 秦淮茹还没来得及开口,傻柱便站出来扯着嗓子嚷嚷起来。 李青山冷笑一声,拿起锁头,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这可是黄铜做的,沉得很,你瞧瞧,棒梗你砸锁的时候可得费了不少力气吧?” 棒梗下意识地点点头,“确实费力气,这玩意儿可重了,老难砸了。”话一出口,棒梗立马回过神来,伸手“啪”地捂住了嘴,心里暗自懊恼: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净说大实话,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得意:这真话药水还真是管用,喝下去之后就不怕他不承认。哼,这小子这会儿该长点教训,以后不敢再这样了。 此刻的棒梗,整个人都懵圈了,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大脑一片空白。而秦淮茹,则是满脸震惊,十五块钱一个锁头,她连想都不敢想,心里直犯嘀咕:这也太贵了吧。 “青山啊,咱都是一个大院的,你家除了这锁头,还丢啥东西了没?” “丢东西倒是没丢,不过我买的汽水,都叫他给喝了,那瓶子呢?” 棒梗心里一百个不情愿说,可嘴巴就像不受控制似的,“瓶子在我屋里呢,我拿给你。”话刚说完,棒梗再次条件反射般捂住嘴,心中纳闷:这到底怎么了?怎么老是实话往外冒。 大伙看着棒梗这一系列的反常举动,不由得都愣住了。平日里,就算证据确凿摆在眼前,棒梗都死活不承认,今天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净说实话。众人心中不禁猜想:这孩子怕不是脑袋出了啥毛病吧!这棒梗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要是真傻了倒还好说,就怕又傻又坏,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秦淮茹眼睁睁地看着棒梗撒腿跑回家里,不一会儿就把那个玻璃瓶拿了出来,瓶子里还装着几只活蹦乱跳的蚂蚱。 这孩子啊,一上午在学校里就没干正经事儿,光顾着贪玩了。此刻,棒梗拿着瓶子走过去,李青山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呵,大家都瞧瞧,证据确凿啊。这汽水喝了,连带把锁头也弄坏了,一共二十块钱,秦淮茹,你看着怎么解决吧。要是拿不出钱,咱就把他拉去少管所,再关他一次,反正他又不是头一回干这事儿了!” 秦淮茹一听,瞬间慌张起来,赶忙求情道:“千万别关他啊!您看棒梗这次认错态度还挺好的,能不能少要点儿钱啊?这二十块钱我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一旁的许大茂看着秦淮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记得自己不久前才借了五十块钱给秦淮茹,怎么这会儿就说拿不出钱了呢?难道这么快就还了别人?唉,他暗自感慨,天天跟这些事儿打交道,就知道欠钱这事儿就像个无底洞。他开始有些后悔借钱了,自己啥好处都没捞着,五十块钱就这么没了。 正想着呢,秦淮茹又开始哭穷了。其实那五十块钱她才刚刚给了傻柱,钱在手里还没捂热乎呢。许大茂被秦淮茹哭得心烦意乱,心里直骂自己倒霉。 就在这时,棒梗突然大声嚷嚷起来:“李青山,不就喝了你一瓶破汽水嘛!你们家那么有钱,凭啥跟我要钱?我看你就应该把你家的钱都拿出来给我们分了!还有你那房子,也该给我才对!” 棒梗这一番心里话倒是说得痛快,可这一嗓子喊出来,整个四合院里瞬间炸开了锅。大家心想,棒梗还是那副老样子啊! 李青山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秦淮茹,“听见了吧?可不是我不给这孩子机会,棒梗这嘴可真够厉害的,做错事认个错就觉得了不起了?该赔钱就得赔钱,不然我可就报警了!” 秦淮茹一听要报警,顿时急眼了,“别报警啊!千万别报警!” 傻柱见状,看着李青山说道:“不就一瓶汽水嘛,你要五块钱?至于吗?你那锁头回头我给你买一个,没几块钱的事儿,你一开口就要二十,你这不摆明了是敲诈勒索嘛!” 李青山听了,顿时冷笑着回应:“敲诈勒索?我又没用枪指着他脑袋,逼他把我家锁给砸了,你这话倒是说得新奇!”说完,又对着傻柱嘲讽道:“傻柱,我看你以后也别要孩子了,就你这脑袋长歪的样子,能教出什么好孩子来?赶紧付钱,要是你把棒梗认作你的大儿子,那你就替他付这钱,要不然就给我闭嘴!” 李青山这一嗓子喊得很凶,傻柱顿时无言以对。棒梗又不是他亲生儿子,可他心里向着秦淮茹啊!实在没办法,傻柱只好无奈地从兜里掏出了五十块钱,说道:“给,我替他付了!” 大伙定睛一瞧,瞬间惊得眼珠子都险些蹦出来。 “嘿,这傻柱今儿个咋变得这么慷慨啦?” “可不是嘛,都沦落到做勤杂工了,一出手居然就是五十块钱,这日子过得可比大院里的谁都舒坦呐!” “傻柱莫不是发了大财?傻柱啊,你到底在哪儿发的这笔横财,也带上咱们一块儿呀!” “就是呀傻柱,可别搞区别对待,有好事可不能光自个儿偷着乐。” 傻柱听到他们这般叽叽喳喳的议论,不禁冷笑一声,心想自己发没发财,凭啥要跟这帮人说,简直就是一帮没见识的糊涂蛋! 易中海在一旁看得真切,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妙,傻柱肯定是弄到了什么宝贝,不然手头上怎会如此阔绰?他前天才扯着嗓子喊没钱还账呢,今儿就能轻轻松松掏出五十块,这钱来得实在是太不对劲了。易中海上下仔细打量着傻柱,只见傻柱毫不犹豫地掏出钱,李青山接过钱之后又找了三十块递给他,傻柱这才心满意足地把钱揣进兜里。 傻柱扭头朝着棒梗,满脸凶相地吼道:“以后想吃啥喝啥,就让你这便宜爹给你买,别再死死盯着人家东西偷,要是再有下次,我可真剁了你的手!”棒梗被吓得浑身一抖,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地看着傻柱,完全不明白这究竟是唱的哪一出。原来啊,那真话药水的持续时间居然长达一天之久,这一整天对于棒梗来说,简直就是痛苦的煎熬,不管他偷摸干啥坏事,只要有人一问,他就像竹筒倒豆子那般,全给招了出来,没少因为这事儿挨打。棒梗心里头充满了疑惑,不住地反复琢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而李青山回到家中,全然顾不上别的,先把精心泡制的鸡爪子用心装盘,小心翼翼地端上了桌。 何幸福瞧见桌上的鸡爪子,满脸惊讶地问道:“这就是鸡爪?” “嗯,你尝尝,保证好吃,我可是费了一整天的功夫去泡,味道都深深沁进去了,而且还没骨头,一口一块,能把你香得找不着北咯!” 何幸福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将信将疑。说实话,她对鸡爪子本就兴趣缺缺,总觉得没什么可吃的。但看着李青山那满怀鼓励又充满期待的眼神,何幸福实在不忍心拒绝。她赶忙点头,轻轻夹起一块放入口中,刹那间眼睛一亮,“唔,好有嚼劲,好香啊!” “这是酸辣口味的,正好开胃呢,我寻思着你最近胃口不咋好,吃这个再合适不过,能打开你的胃口,饭也能多吃上点。” “来,茜茜,你也尝尝,小米辣我没放太多。” 茜茜咬了一口,立刻兴奋地竖起大拇指,大声说道:“哥你做的太好吃了,就着白米饭我都能一口气炫两大碗!” 李青山笑着说道:“好吃就赶紧多吃点,等回头牛肉干做好了,先风干,再烤熟,用个纸包包起来,你每天带两根去,保准能解馋。” 何幸福听着,不住地点头。看到李青山把自己随口说过的话都放在了心上,还立刻付诸行动,何幸福觉得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这个周末咱们就去百货大楼,之前说好了要给你俩买衣服。你们先好好想想想买啥,到时候列个清单,咱们一块去。” “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那可不行,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的大事,可不能将就。你是我李青山的女人,我就得给你最好的。” 何幸福听他如此深情表白,羞涩地笑了。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充满温馨地吃着饭。茜茜更是开心得不得了,一想到幸福姐马上就要成为自己嫂子,她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就在这会儿,外头的傻柱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头那叫一个郁闷。正烦着呢,外头突然多了个人影,原来是易中海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老易?咋啦,有啥事啊?”傻柱抬眼瞧着他,没好气地问道。 易中海一闻到屋里飘出的香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确实有点事想问你。” “什么事啊,搞得这么神神叨叨的,进来还关门!”傻柱一脸狐疑,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也不再客气,单刀直入地问道:“你还说呢,我问你,你是不是把聋老太太屋里头的东西都翻了个遍?” 傻柱一听这话,干脆也不否认了,大大咧咧地回应:“是,我是找到了那些东西,你想咋地?” “你找到东西,居然不带我分一杯羹,就这么完了?”易中海满脸的不满意。 “你这话可真新鲜!房子可是我傻柱买的,东西也是我傻柱找到的,跟你易中海哪有什么关系啊!”傻柱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反驳。 “傻柱,话可不能这么说!”易中海一听,着急了起来,赶忙伸手拉住傻柱,急切地说道,“傻柱啊,咱俩可是一块给老太太守灵的,说起来我也该有份啊,现在你竟然把我撇开,不带我分?” 傻柱听他这么说,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老易,你也太贪心了吧!我可是老太太的大孙子,老太太把遗产都给了我,房子也给了我,这可是王主任都同意的,你凭什么跟我要啊?” “赶紧回去,别在这儿没事找事!”傻柱不耐烦地挥挥手。 易中海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有些生气,但转念又一想,要是和傻柱这事扯不清楚,最后自己可就啥都捞不着了。 “傻柱,你要是不带我分的话,回头我可就去告发你!”易中海威胁道。 傻柱一脸不屑,冷笑道:“你告去啊,你要有那本事就去告,看看你有没有证据,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来,那就是诬陷,到时候我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就凭你跟秦淮茹那事,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你说秦姐是帮我还是帮你,我要是告你个强*,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傻柱脸色一变,猛地站了起来。易中海听到他这话,脑袋“嗡”的一下,顿时有些发昏。他心里明白,这事要是传出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傻柱则冷冷地说道:“识相的就别在我这儿唠叨了,我不吃你那一套,赶紧给我滚!” 易中海怎么也没想到傻柱会这么凶狠。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傻柱直接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口拉开门,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老易,以后别来了,你家有一大妈,成天往我屋里跑找我,算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听傻柱这么说,顿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这话不巧被二院里的其他人听到了,大家顿时满脸诧异。 “这易中海是咋啦?男女不分的!还老去傻柱那儿呢!”有人小声嘀咕。 “傻柱喜欢的是女人,看样子是被他缠上了。”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这易中海真是不分好歹,离他远点!”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大院里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易中海被傻柱这话气得要命,却又无可奈何。 傻柱猛地关上了门,不再搭理他。易中海回头,正好对上阎埠贵和刘海中充满探究的眼神,他不由得恼怒起来,“你俩看什么看?” 阎埠贵眼神透着古怪,“老易啊,虽说你现在不是一大爷了,但你可千万别做傻事,这要是乱搞,那可是要犯法的!” “就是啊,你这么做,连累咱们大院都得被人笑话,自己心里有数点吧!”刘海中也在一旁劝道。 易中海差点被这两人气得吐血,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没再多说什么,气呼呼地回去了。 就这么一天时间,大院里乃至整个胡同都传遍了这件事。下午上班的时候,全厂居然都知道了。大伙见到易中海,都指指点点的。易中海刚凑过去,大伙就像见到瘟神一样,呼啦一声全散开了。这时,花姐慢慢走到易中海跟前,一脸好奇地问:“老易,听说你有啥特殊的癖好啊?” 易中海一下子愣住了,满脸疑惑:“啥特殊的癖好?你在说什么啊?” 第110章 禽兽的发财梦,易中海得意 花姐见他依旧执拗地拒不承认,还以为是这人脸皮薄,不好意思呢,不禁轻轻莞尔一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调侃,缓缓说道:“这有啥大不了的事儿呀,别再害臊啦。你和傻柱那档子事儿噢,现在可是全厂上下,里里外外都知道喽。” “我和傻柱能有啥事呀?”对方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反问道。 “你俩不还睡在同一张床上嘛?老易呀,你说说到底是傻柱脑筋有毛病,还是你自己有问题啊?赶明儿可得去青山那儿瞧瞧,这毛病可得赶紧治啊!”花姐连珠炮似地说道。 花姐这一番话,仿佛一记重重的耳光,直说得易中海那张饱经岁月的老脸瞬间“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红得就像熟透了的西红柿。他气得浑身发颤,哆嗦着手指向花姐,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你少在这儿胡咧咧,谁说我有病,我身子骨硬朗得很呐!” “你这老头,真是不领情,把好心当成驴肝肺。要是你没病,好好的怎么就非要找个大小伙子跟你一块儿睡呢?”花姐丝毫不留情面地反击道。 “大伙都知道一大妈不能生育,可你也不能就这么破罐子破摔呀!”花姐这话一出口,仿佛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引得周围的众人哄堂大笑。 “谁不知道啊,老易就好这一口。要不然满胡同的年轻人他不找,为啥偏偏就盯上傻柱了,还不是对傻柱格外钟情嘛!”人群中有人跟着起哄。 “那天许大茂索要赔偿,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立马就给傻柱做了担保呢!”又有人补充道。 “哟,还真没看出来,老易还是个痴情种呢!”人群里传来一阵哄笑。 听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这么说,易中海像是突然被点醒了一般,猛地一拍脑门,哎呀,对啊,自己当时还毫不犹豫地给傻柱做了担保呢。万一那傻柱耍赖不还钱,自己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不就落得个鸡飞蛋打的下场,所有努力都一场空了啊。 这么一想,易中海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坐立不安。一心就只想着赶紧回家找傻柱算账。可现在正值上班时间,整个下午他都在煎熬中度过,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好不容易盼到下班铃声响起,他犹如离弦之箭,脚不沾地地往家赶。到了胡同口的时候,正好瞅见傻柱慢悠悠地往这边走,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下子就把傻柱给堵住了。 “傻柱,我有事儿跟你说!”易中海急切地喊道。 傻柱一脸不耐烦,伸手就使劲把他推开,没好气地说道:“干啥呀,我跟你没啥可说的!” “你的货到底出不出?要是出不了货还不上钱,我可是担保人呐。你赶紧想法子把货卖出去,把钱还了,我以后就不再找你麻烦。不然的话,我可就在这胡同里大声嚷嚷,甚至去厂里闹,说你敢私自藏着这些东西投机倒把,我就去告发你。反正,你啥时候出货,我就啥时候跟着你一起。”易中海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别想把我撇开!” 傻柱听他这么一说,顿时面露难色,心里暗暗叫苦。易中海说得没错啊,万一他真去告发,出货的时候被抓个现行,人赃并获,那可就彻底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傻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老易,咱先说好了,这货我可不能白给你啊,给你一成好处。” “一成?你当我是街边要饭的叫花子呢!”易中海不屑地啐道。 “那你想要多少?”傻柱没好气地问道。 “最起码也得五成!”易中海狮子大开口。 傻柱一听,忍不住冷笑一声,心想这老东西,心可真黑呀,居然要五成? 傻柱思索了一下,说:“这样吧,你把那两千五百块钱给我出了,我就给你三成,咋样?” “咱明人不说暗话,这东西可是我费了好大劲,东奔西跑才弄来的。要是你不同意,大不了我就不出货,咱们就这么耗着呗,看谁能耗得过谁!”傻柱也毫不示弱。 易中海一听也慌了神,要是真这样耗下去,自己哪能耗得过年轻力壮的傻柱啊,自己都五十多岁了,哪有那精力天天跟他耗着。思来想去,易中海只好无奈地点头,“行,可以,但是我得先看看货。” 他心里琢磨着,老太太的东西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要是换成钱,还不知道能值多少呢,就算只拿三成也不错呀,花两千五百块钱也算值了。 不过,他必须得先看到东西才行。傻柱琢磨了一下,二话不说,直接拉着他回了家。到家后,傻柱轻车熟路地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略显陈旧的衣服,接着又像是生怕别人看见似的,从衣服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块小黄鱼,递到易中海眼前,略显得意地说道:“瞧见没?” 一瞧见这东西,易中海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两团灼灼燃烧的火苗,迫不及待地就想伸手去拿,可谁知傻柱动作更快,一下子就把东西塞进了兜里。 “我跟你说,东西你也看到了,你可得帮我把剩下的账还清。等还了许大茂的钱,再挣点儿,那都不是事儿!”傻柱说道。 听到这话,易中海微微迟疑了一下,眼神中透着一丝疑虑,缓缓问道:“这根小黄鱼估摸得有多重啊?” “我琢磨着,怎么着也得有一斤吧。”傻柱回应道。 易中海在心里迅速盘算起来,现在黄金差不多三十块钱一克,如果真是一斤的话,按照一斤五百克来算,那可就是一万五千块钱啊!要是傻柱给他一根,他一下子就能赚一万多块钱。这是什么概念?转手一卖,他立马就能成为人人艳羡的万元户。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万元户那可是相当了不得的存在。 到时候,他就能过上吃香的喝辣的好日子,甚至随便到大街上找个人,给他点钱,让人家认自己当爹都没问题!想到这儿,易中海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开口说道:“你等着,我回去筹钱,但你得给我三根小黄鱼!” 傻柱看了看自己手上,好家伙,整整十根小黄鱼呢!给他三根,拿两千五百块钱去还许大茂的钱,自己又能逍遥自在地过日子了。要是把这些小黄鱼都处理掉,那日子不得美上天啊!两人一拍即合,易中海转身就回去筹钱。 当天,易中海就心急火燎地跑回家,一个劲儿地撺掇一大妈把家里的钱全部拿出来,甚至连养老用的棺材本都不放过。一大妈心疼得不行,百般不情愿,死活不肯把钱交出来。易中海一着急,竟伸手推了她一把,恶狠狠地说道:“你懂个屁!我告诉你,这钱投进去,我能让它翻好几番!” “可是账上统共就四千块钱,你一下子要拿两千五,剩下这点钱,咱以后还怎么过?还要不要养老啦?”一大妈满是担忧地哭诉着。 易中海咬了咬牙,狠下心来,说道:“这事你别瞎操心,一切都交给我就行了!” 一大妈听他这么说,满心无奈,眼眶泛红,最后只能把存折递给了他。易中海接过存折,顿时心花怒放,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票子在眼前飞舞。躺在自家床上,他脑海中想的全是那三根金条,只要到手,他妥妥就是个大户了,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哼,到时候他非得拿大把的票子砸死李青山那个兔崽子不可!以前李青山可没少给他气受,等他有钱了,一定得叫李青山乖乖地跪下来,管自己叫爸爸!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这一片儿真正能说了算的人! 易中海满心兴奋,缓缓合上双眼,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刚一闭眼,便恍惚瞧见聋老太太竟直直地站在他的床前,那情形,可着实把易中海吓得不轻! 他猛地一下睁开眼睛,却发现老太太已然没了踪影。易中海瞬间慌了神,心里头直犯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老太太好似一直纠缠在此,难道是不肯放过他? “你去找傻柱,你这死老太太!”易中海惊惶之下,嘴里喃喃骂道,紧接着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这一番动作,可把一旁的一大妈给搅得睡不着觉,一大妈不耐烦地抱怨道:“你又发什么神经!” 易中海神色慌张,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看见聋老太太了!” 一大妈思索片刻,开口道:“老太太头七都过了,你们请客都还没请,现在又看见老太太,她肯定是怪你们做得不到位。回头请大院里的人吃一顿,摆摆酒席,跟老太太说明白,咱们都做到位了!” 易中海寻思着,好像也只能这样了。于是,他抱着枕头,无奈地趴在了地上。嘿,说来也怪,这趴在地上居然就感觉完全没事儿了。他不禁暗自琢磨:这床究竟是出了什么毛病,怎么就不能睡在床上呢?他怀疑是李青山暗中捣鬼,可一大妈睡在床上却一点事儿都没有,这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易中海也顾不上多想,疲惫不堪的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到了第二天一早,易中海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早早便去了银行,取了钱后赶忙送到傻柱手中。 傻柱接过钱,嘴角上扬,嘿嘿笑着说:“老易,你动作还挺麻溜的!” “你赶紧把小黄鱼儿给我,咱之前可说好了的!”易中海着急催促,说罢,连忙拉着傻柱进了屋子。 院儿里的人瞧见他俩大清早这神神秘秘的模样,又看到傻柱还拉着易中海的手进了他的屋子,顿时都觉得奇怪极了。众人心中纷纷猜测: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怎么亲密成这个样子了? 没过一会儿,傻柱和易中海便笑呵呵地从屋里出来了。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讶不已,大家心里都笃定,易中海跟傻柱两人肯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连秦淮茹也察觉到有些异样,只是因为急着去上班,实在没机会问个究竟。 易中海手捧着那件宝贝,简直笑得眉眼都快找不着了,那副模样,仿佛捡到了天大的宝贝。他步子匆忙,即刻迈进屋子里头。一大妈瞧见他这般乐不可支的神态,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道:“你干啥呢?在那傻乐呵什么呢!” 易中海赶忙伸出手指,示意一大妈赶紧把门锁好。随后,他急不可耐地拽着一大妈来到里间,这才小心翼翼地把东西亮了出来,眼睛里满是得意,对一大妈说道:“你瞧瞧,这是啥?” 一大妈定睛一看,竟是条小黄鱼儿,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震惊地问道:“你,你这是从哪弄来的啊?” “你可小点声!”易中海赶忙凑近一大妈的耳边,低声说道,“这是老太太留下来的,我跟傻柱两人分了。你可千万得守好这个秘密,别跟任何人说出去。以后咱就不用再为吃喝犯愁啦,想吃啥就买啥!” 一大妈一听,顿时乐坏了,心里头那股子底气一下子就冒了上来。以往总舍不得买的牛肉、猪肉,从今往后想吃就买,可算是扬眉吐气啦!她兴奋得一边挽起袖子,一边说道:“你等着,我这就去炒两个好菜,咱俩可得好好吃一顿!”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一大妈赶紧把东西收妥当,找个风声不紧的时候,麻溜地把这宝贝给出货了。剩下的,他只需坐着安心等钱入账就行。 这会儿的一大妈兴奋得满脸通红,回想起这些年受的那些气,如今总算是能够挺直腰板了。她哼着轻快的小曲,喜滋滋地出了门。 正巧,李青山瞅见她这副喜形于色的模样。原来,他从仿生蜜蜂那儿已经知晓了一切缘由,不由得微微一笑:行吧,那就让你们再乐呵几天。等哪天发现这是假的,看你们还能咋办?李青山无奈地摇摇头,随后就去上班了。 到了厂里,李青山一眼就瞧见花姐他们聚在一起,正窃窃私语。不用想,他也知道,大家谈论的准是易中海跟傻柱的事。 花姐眼尖,瞧见李青山,立马叫住他:“青山,你快过来!” 李青山无奈,只好先走到车间门口,问道:“怎么了?花姐,有啥事吗?” “青山,我问你啊,老易跟傻柱到底咋回事?你们不都住在一个大院里嘛,你肯定知道吧?”花姐满脸好奇地问道。 李青山听她这么一问,笑了笑说道:“花姐,这事我还真不太清楚!” “青山,你别不好意思嘛,尽管跟我说。你说他俩是不是受啥刺激了?不然咋突然就混到一块儿去了?是不是受了秦淮茹的刺激呀?”花姐刨根问底道。 李青山顺着花姐的目光朝不远处秦淮茹的方向看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有可能吧。人要是受了刺激,确实会发生些转变。可他俩发展得这么快,着实让我也有些意想不到。” 花姐听后,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这时,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这李青山也真是的,昨天我让他去看病,他还骂我来着!” “你别说了,老易这家伙今天一大早就拉着傻柱进屋子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抽什么风。” 李青山这话刚说完,许大茂就从一旁转了出来,不屑地说道:“这还不是因为等不及了嘛!我就说老易这家伙没安好心,可没想到他这么猴急,还真是……” 正说着呢,傻柱冷不丁就晃了过来。许大茂瞧见,脸上泛起一抹笑,打趣道:“哟呵,你瞧,这可不就是说曹操曹操到嘛!” “嘿,他俩可真是好得跟胶和漆似的。傻柱本来说要休息一礼拜,这才过去了没几天,就憋不住跑过来找易中海啦!” “傻柱!” 傻柱听到声音,立即朝着许大茂径直走去。一旁的花姐忍不住喊道:“你就不怕许大茂看上你呀?” 许大茂耸耸肩,满脸嫌弃:“他看上我?我还瞧不上他呢!傻柱那模样,整个儿一歪瓜裂枣,就是个愣头愣脑的憨货!” 傻柱几步就走到跟前,许大茂咧着嘴,笑得不怀好意:“咋啦,是来找你们家老易的?” “我找他干啥,我找的就是你!” 这话一出口,许大茂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花姐瞅见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得嘞,许大茂,你自个儿祈祷好运吧!” 这时,周围的人见状也都跟着哄笑起来。 “难不成傻柱换口味了,看上许大茂啦?” “不能吧,真要那样,许大茂可就惨喽!” “别瞎扯,这话要传出去,厂子里可得严肃处理!” “快别说了,傻柱要生气啦!” 只见傻柱眼睛一瞪,大声喝道:“你们都在胡咧咧啥呢!我是来还钱的,给,拿着,我可不欠你钱了。以后在我面前说话都给我注意着点,不然老子照样揍你!”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给许大茂,“大伙都给我做个见证,我欠许大茂的钱,你把欠条给我。” 许大茂一愣,接过钱,反复数了好几遍,满脸震惊地看着傻柱,脱口而出:“你,你该不会昨晚去偷东西了吧?一晚上居然能弄来这么多钱!” “你少管闲事!你大爷我就是有钱,怎么着?就是乐意来逗你玩,怎么着?赶紧拿着钱,别在我面前晃悠了。” 许大茂还处在一脸懵的状态,压根没想到傻柱能这么快把钱拿出来。他愣神地接过钱,转身跑到办公室找出协议,递给傻柱。傻柱一把夺过,“嘶啦”一声就给撕了个粉碎,然后指着许大茂吼道:“以后见着我给我绕着走,不然有你好看的!” “现在你能耐不了我,以后能不能,那可就说不准了,反正老子现在不差钱!” 傻柱这副财大气粗的模样,展现得淋漓尽致。此刻的他,谁都不放在眼里,就看许大茂有没有胆量继续跟他对着干! 许大茂被吓得不轻,满脸茫然地看着傻柱,实在想不明白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有钱。 李青山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推了推还在发呆的许大茂,说道:“傻站着干啥呢?人家钱都给你了,你收了钱,这不皆大欢喜嘛!” “这傻柱从哪弄来这么多钱?他该不会真去干偷鸡摸狗的事儿了吧!” 李青山一脸不屑:“他要是真干了那事,自然有警察来收拾他,你瞎操心啥?” 花姐也点头附和:“没错,不过话说回来,易中海跟他关系那么铁,会不会是易中海把钱借给他了?” 李青山思索片刻,点头道:“这倒也不是没可能。再说了,易中海之前还给他做了担保,就凭他俩这交情,借钱给他也说得过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着,这事儿在厂里瞬间传得沸沸扬扬。大伙听了,都觉得这事透着一股奇怪劲儿。这厂子里年轻男女处对象,都没傻柱和易中海这般热络,他俩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李青山也懒得理会那么多,反正这误会是越闹越大,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就看什么时候能把那层窗户纸捅破,还有那批小黄鱼啥时候出货,出货之日,说不定就是他俩的“死期”。 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转身慢悠悠地回到厂医务室。心里琢磨着那牛肉干也晾得差不多了,回头得找个小型的烤炉,把水分慢慢烤干。唉,这年头没有烤箱,做点东西还真是麻烦。 第111章 易中海贼心不死,傻柱接私活 李青山思索了好一阵子,终于拿定主意,决定前往后勤部碰碰运气。他心里暗自盘算着,若是能够说服后勤部,让厂里的焊工帮忙给自己焊一个精巧的小烤架,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毕竟当下没有烤箱可用,有个烧烤架来凑合一下,在这日益寒冷的天气里,时不时烤点肉吃,那便利性简直不言而喻。但对于焊工的具体技艺、空闲时间等情况,李青山所知寥寥,所以他觉得找后勤部帮忙协调,是最为合适的办法。 后勤部归李副厂长管理,于是李青山毫不犹豫地径直来到李副厂长的办公室。一推开门,他脸上瞬间堆满了笑意,热情地招呼道:“李副厂长,您正忙着呐!” 李副厂长听到声音,抬起头来,脸上露出几分惊讶,“哟,青山来了啊!”瞧着李青山这般客气,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李副厂长自然不会刻意去为难他。 “青山,是不是有啥事儿啊?”李副厂长笑着问道。 “确实有点事儿想麻烦您,李副厂长。”李青山赶忙说道,“我想请厂里的焊工帮我焊个小物件,费用我自己出,希望您能批个条子,方便我后续安排。”他心里想着,要是杨厂长在,这事儿恐怕不用这般周折,可这位李副厂长向来就爱讲究程序,层层审批的事儿落到他这儿,铁定得多耽搁不少时间,所以自己索性直接先来找他。说着,李青山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事先精心准备好的一张图纸,恭敬地双手递了过去,“您看,我就想焊这么个架子,天冷了烤点肉吃,这样能图个方便。做架子的材料钱我都自己出,不会给厂里添麻烦。”随后,他又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两包包装精美的大前门香烟,递了过去。 李副厂长看到香烟,脸上不禁绽出笑容,“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儿呢,不就是焊个架子嘛,行,你去吧!”说完,拿起笔来,大笔一挥,干脆利落地签了字。李青山见状,赶忙满脸堆笑地感谢道:“谢谢李副厂长,您可帮了我大忙了!” 李青山拿着批条刚走出办公室,巧了,迎面就碰见易中海匆匆走来。易中海好奇地凑到跟前,问道:“青山,这是干啥去呀?” “去焊个架子。”李青山简单地回应道。 易中海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青山,你这可属于公器私用啊!这架子的材料加上焊工的工钱,你真负担得起?” 李青山眉头一皱,反问道:“什么叫做公器私用啊?你可别乱说!” “你用厂里的资源干自己的事儿,这不是公器私用是什么!”易中海理直气壮地嚷嚷着。 李青山看着易中海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不禁冷笑一声,得意地扬了扬手中批好的条子,“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这可是李副厂长亲自批复过的条子。我早就说了,材料我自己掏钱买,你在这儿瞎嚷嚷什么,简直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说完,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易中海被怼得满脸通红,气得冲着李青山的背影喊道:“李青山,你!”可急得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时,李副厂长正好从办公室出来,听到外面的动静,看到易中海站在那儿,便皱着眉头问道:“你在干什么呢,大老远在走廊里就听见你嚷嚷。吵吵啥呢!” 易中海见状,赶忙几步迎上前去,焦急地说:“李副厂长,李青山要焊个架子,您怎么还批准了呢,这怎么能行呢!咱们厂里的东西可都是公家的呀!要是厂里头的人都像他这样,以后厂里还怎么管理!” 李副厂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怎么不行?他用的是厂里的废料,又准备自己出人工钱,为啥不能做?”顿了顿,又嘲讽地说道:“我还乐意让职工赚点外快呢,你在这儿上蹿下跳的,是不是没占到便宜眼红了啊!” 这一句话,直接把易中海怼得哑口无言。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副厂长居然会向着李青山说话。李副厂长瞪了易中海一眼,训斥道:“有这闲工夫,不如好好干你的活,别成天琢磨这些有的没的事儿,少在这儿给我添乱!” 易中海被骂得面红耳赤,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 李青山怀着期待,再次迈进杨厂长的办公室,希望能得到相关的批复。一跨进门槛,看到杨厂长的那一刻,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口,提及自己心里谋划已久的制作烤架之事。杨厂长听闻,那严肃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和蔼的笑意,眼中透着一丝调侃,打趣说道:“等你把烤架做好了,别忘了把成品带到我这儿来,让我好好瞧一瞧,顺便也让我尝尝你在家里头绞尽脑汁琢磨出来的这玩意儿到底口味咋样!” “行嘞,绝对没问题!”李青山毫不犹豫,十分爽快地答应下来。 等到杨厂长利落地签完字后,李青山一刻也不耽搁,径直来到后勤部付了钱,接着便急匆匆地前往车间寻找花姐。花姐眼尖,一瞧见李青山的身影,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儿,赶忙满脸热情地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青山,来这儿有啥事儿呀?” 李青山赶忙从兜里掏出批条,满脸期待地说道:“花姐,我想请你们帮个大忙,帮我焊接个东西,我打算做个烧烤架呢。”说着,他又小心翼翼地递上提前精心准备好的图纸。 花姐接过图纸,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目光在图纸上一一扫过每一处细节,然后立刻应道:“这简直小事一桩,这么个不费吹灰之力的小活儿,一上午我就能麻溜儿地给你弄出来,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花姐又将目光落在批条以及李青山交费的单据上,略作打量后,二话不说,果断拿过旁边摆放整齐的相关材料,麻溜地就开始动手制作起来。 李青山兴奋得满脸通红,连忙不迭地说道:“花姐,真是太感谢您了。” “谢啥呀,这有啥可谢的,咱们都是一个厂里的工友,平日里相互帮衬着点儿不应该嘛,别搞得这么见外!”花姐向来就是个热心肠,这番话也是说得格外敞亮。李青山听后,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连连点头,有花姐这句话,他心里着实踏实不少。 为了不影响花姐干活,李青山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车间。 他刚准备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瞥见易中海正鬼鬼祟祟地朝着仓库门口溜过去,那模样就像生怕被人瞧见似的。易中海到了门口,还对着一旁佯装路过的人招了招手,那人瞧见,赶忙加快脚步匆匆过去。李青山心中疑惑顿生,眯起眼睛仔细辨认,这一看,忍不住暗自诧异:这不正是秦淮茹嘛,心里不禁嘀咕道:他俩怎么还这般纠缠不清呢! 秦淮茹一脸嫌弃,没好气地埋怨道:“老易,啥事非得在厂里头你就给我招手,这万一被人给瞧见了,那可不得叫人产生误会呀!” 易中海一脸的不屑,嘴角微微上扬,哼了一声:“误会?咱俩之间这点事儿,谁会往那方面去想啊,再说了,现在厂里人都在传我跟傻柱的事儿呢,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不会有事的!”说罢,他竟色胆包天,伸出手就想去拉住秦淮茹的手,却被秦淮茹用力一甩,挣脱开去。 “有事就赶紧说事儿,别动手动脚的,回头真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故意勾搭你呢,我秦淮茹也是要脸面过日子的!”秦淮茹没好气得说道。 易中海却依旧厚着脸皮,嬉皮笑脸地笑了笑,带着几分试探问道:“淮茹,要是我告诉你我突然有钱了,你说你是选我还是选傻柱啊?” 秦淮茹听他这么一说,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不禁笑出了声:“老易,你在说啥胡话呢!你要是真有钱了,能把你那身子治好,我就给你生儿子!”可她心里却暗自腹诽:这易中海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突然问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盘算,自己当然是要跟傻柱呀,倒不是真心对傻柱有多少感情,而是得借着傻柱达成其他目的。至于钱嘛,那还是得从易中海这儿想办法捞,毕竟在她眼里,易中海可是个能长期依靠的“饭票”呢。 易中海此刻只觉得心花怒放,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赶忙又伸手拉住秦淮茹:“淮茹,我就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等我治好了,你给我生儿子,我保证以后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过上好日子!” 易中海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不可自拔,秦淮茹听他这般信誓旦旦的言语,忍不住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略带嘲讽地说道:“老易,你没毛病吧?” 易中海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可跟你说正经事儿呢,你可千万别不当回事儿。我告诉你啊,等以后我发达了,那排着队争着和我生儿子的人多了去了,真不差你这一个。要不是看在你是咱们大院里的人,我才不会搭理你呢!” “老易,那我可多谢你了。不过呢,我还得考虑考虑。”秦淮茹压根没把这话当回事儿,只觉得他是不是走火入魔了,这老东西,还想着占自己便宜!秦淮茹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转身就离开了。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声喊道:“秦淮茹,你不懂,我以后可是会有钱的!” 秦淮茹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心里想着这老东西,光想想就让人恶心。一大妈连五十块钱都还让自己出呢,就他们这样,哪里像是有钱的样子?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离去的方向,失望地摇头。不愿意就算了,回头他一定要做出点成绩来,到时候让整个大院的人都瞧瞧,自己到底是怎么发达起来的! 就在这时,李青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易中海瞧见他,不由得冷哼一声,正打算抬脚离开。李青山却突然嗤笑一声:“老易,还在想着生儿子这事儿呢?” 这话一出,易中海顿时愣住了,心里一惊:刚才他都听见了?不过随即又安慰自己,没关系,反正他又不知道个中内情。 “奉劝你一句,少管闲事!”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 李青山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说:“老易啊,如果我是你,就别瞎折腾了。你这病,一般的大医院根本没法治,除非……”李青山故意卖了个关子。 易中海一听,赶紧凑了上去,急切地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把病源换了才行,要不然啊,这病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说这辈子都治不好了,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没办法。”李青山一脸认真,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其实只有他能治好易中海的病,可易中海明显是请不动他的。毕竟就六十年代那医疗水平而言,去一般的大医院采用西医治疗,根本就行不通。 所以,李青山这话一出口,瞬间就像火星子掉进了油桶,让易中海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眼睛圆睁,不由得怒喝道:“你懂个屁!小瓜娃子,你晓得个啥?就知道在这儿瞎咧咧!” 李青山听闻,眉头微微一蹙,无奈道:“不相信就算了呗,我可没胡编乱造,只是好心提醒你,别在厂里乱搞男女关系,不然要是被人撞见了,恐怕连这勤杂工的活儿你都保不住!” 这话就像一把火,直直地激得易中海的怒气“轰”地一下直冲脑门。他狠狠瞪了李青山一眼,目光似要喷出火来,然后二话不说,直接转身,气呼呼地大步离开了。 此时,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他也算是话说到这份上了,毕竟他只是不想自己原本平静如湖水的工厂生活,被其他人搅得泛起不必要的涟漪。 还没走到医务室,李青山便看到了茜茜,他脸上立马浮现出笑容,几步上前,自然而然地拉住茜茜的手,两人如同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路上有说有笑,那画面看起来温馨又美好。 易中海远远瞧见这一幕,心中顿时愤愤不平,眼睛里满是嫉恨和不屑。他先是打量了一下茜茜那小巧玲珑的身板,又将目光转向李青山,不由得嗤之以鼻,低声骂道:“自己还没成家,就跟对象住到一块儿了,还有脸来教训我?”不过,他的目光在茜茜身上停留片刻后,又不由得在心中暗忖,这小丫头倒是长得冰雪可爱,就像个精致的小瓷娃娃,也不知道等她长大以后便宜了哪个小子。易中海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要是自己能生个儿子就好了,茜茜不过也就比自家想象中的儿子大个五六岁而已,到时候让他俩结成亲家,似乎也挺美。 李青山要是知道易中海此刻心思竟然如此龌龊,那铁定是要挥拳揍他一顿的。可易中海却越想越“得意”,甚至诅咒起李青山,心里盼着他以后也生个女儿,这样自己就可以像那些歹人一样吃绝户了……想着想着,易中海竟然高兴得有些手舞足蹈起来。 在易中海的心里,还有什么能比把钱牢牢攥在手心里更让他开心的事呢?但眼下还有个难题摆在眼前,怎样才能找到靠谱的门道,把手里那三根小黄鱼给脱手出去啊!要知道,在这种年代,三根小黄鱼那可算得上是不得了的稀罕大货。要是三根一起拿出去,只怕会引得旁人眼红,生出许多是非来。思索半天,他忽然想到了傻柱,打算去找傻柱合计合计。 好不容易盼到了周末,易中海一大清早就去找傻柱,却发现人已经没了踪影。他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觉得有些发慌,脑海里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这傻柱该不会瞒着他,自个儿偷偷跑去出货了吧?要是真是这样,那自己可不就晚了一步嘛!这臭傻子,有啥事难道就不能大家商量着来,非得自个儿去冒险。这要是万一被人给逮着了,那可如何是好? 易中海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双脚像是安了弹簧,在原地不停地来回踱步。秦淮茹一大早就起了床,刚踏出屋子,就瞅见易中海在院子里慌慌张张地绕着圈,一副热锅上蚂蚁般的焦急模样。她心里不禁泛起一阵诧异,迈开步子走上前去,开口问道:“老易,你在忙啥呢?” “秦淮茹,你瞧见傻柱没?”易中海此刻全然顾不得寒暄,一张口就心急火燎地询问傻柱的下落。 秦淮茹的疑惑更深了,大清早的问傻柱做什么呢?她轻轻摇了摇头,没好气地回了句:“没见着。怎么,你现在急着非得找傻柱不可?”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眼中充满探究,表情也略带古怪,瞬间意识到她可能误会了什么,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你可别瞎琢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有要紧事找他,这小子一大早就不知跑哪去了。” “他肯定是有事儿才出去的呗,你就耐着性子等等,估计得下午才能回来。有啥事跟我说不也是一样的嘛。”秦淮茹提议道。易中海却不耐烦地再次挥挥手,没好气地说:“跟你说不着!” 秦淮茹一听,气得往上翻了个大白眼。这老易也太过分了,昨天还跟自己有说有笑地聊生孩子的事呢,这一转眼就对她这么冲,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真像那句老话说的,狗脸无毛,说变就变!她心里满是不屑,拎起菜篮子便气鼓鼓地出门买菜去了。 说是买菜,其实她听傻柱提过,城东那家有人办喜事。她心里琢磨着过去碰碰运气,说不定正巧能碰到傻柱,要是运气好,没准还能讨点剩菜回来。只是她压根没去细想,人家办喜事的菜都是提前精心筹备、一一过数的,她这么做难道就不怕丢人现眼。 傻柱一大早就急匆匆赶到了城东办喜事的地方。前一天晚上,他就精心地将那些荤菜备置得妥妥当当,今儿一大早又跑去市场买了新鲜的鱼和猪肉。到了地儿,他看到张大妈这边准备好的食材器具,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心里暗自感叹:好家伙,准备得这么齐全、这么合适,可真够上心的啊! 傻柱满意地点点头,紧接着掏出自己平日里备用的菜刀,神情自信满满地对张大妈说道:“张大妈,您就瞧好了,今天我非得给您露一手漂亮的不可!” 张大妈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忙不迭地说道:“柱子,今天可全指着你了!”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绝对没问题!”傻柱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傻柱立马按照办喜事的菜品需求,有条不紊地给众人安排分工,指挥着该切菜的去切菜,该洗菜的去洗菜。等所有食材都摘好洗净,他便专心秀起了自己精湛的刀工。只见他手中的菜刀上下翻飞,切菜的节奏如同行云流水,看得人眼花缭乱。 张大妈一直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心里满是欢喜。这时,家里家外的人都纷纷忙活开来,来来往往的邻居瞧见傻柱在做菜,都笑着打起了招呼。 “张大妈,您这儿办喜事啊!”一位邻居满脸笑容地说道。 张大妈喜笑颜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那可不!儿子要结婚,当父母的能不累嘛!” “二小子要结婚,当爹妈的肯定没少受累啊!”邻居感慨了一句。 张大妈热情地摆摆手回应:“回头大伙都下来喝喜酒!” “没问题呀!”邻居痛快地应道。 “张大妈你请的这厨子可以啊,瞧瞧这刀功,多稳当,切得那叫一个细!”又一位邻居被傻柱的精湛刀工所吸引,忍不住由衷夸赞。 此时,众人更是惊讶地看到傻柱把那土豆丝切得跟头发丝一般纤细,好多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张大妈得意得不行,骄傲地挺直了腰板说道:“那当然,这可是八级厨师!” “张大妈你从哪儿找来的呀,这厨艺味道能咋样呢?”有人一脸好奇地询问。 “八级厨师做出来的菜,味道还能差到哪去?你们就等着大饱口福吧!”张大妈一脸自豪地回应着。 张大妈把傻柱夸得天花乱坠,傻柱自然也特别给张大妈面子,心里暗自想着:今天可得卯足了劲,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给张大妈争争这脸面。 按照傻柱事先精心设计好的菜单,张大妈看过之后乐得嘴巴都合不拢。菜单上清楚列着十二道热菜,四道凉菜,还有一道汤,对于这场喜事而言,这样的菜品安排,不管是数量还是种类,都丰富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太过繁杂,又足够满足宾客的需求。 前一晚就开始熬煮的鸡,此时正用四口大锅同时炖煮着,那浓郁诱人的香味直直往人鼻子里钻。来来往往的邻居们闻到这股香味,都不禁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瞧瞧,张大妈可真有本事,居然能请到八级厨师!” “这满四九城又能有几个八级厨师啊!” “该不会是国营饭店的大厨吧?” “不是嘞,我听张大妈说了,国营饭店办一桌得二十多块钱呢,她请的这个,一桌只要十五块,便宜了好几块钱呢!” “是啊,这八桌算下来,就差了四十块钱呢!” “听说这厨子大有来头,还是红星轧钢厂的!” “那可真是厉害啊,回头我家办喜事,也来请他,多划算。就是不知道这味道到底咋样。” 第112章 秦淮茹使坏,对上冉秋叶 秦淮茹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后厨之时,就瞧见傻柱正站在炉灶前,娴熟地掂着大勺。锅中食材随着大勺的翻动欢快跳跃,火光映照在傻柱专注的面庞上。 秦淮茹将傻柱做菜时那专注投入又利落的样子,完完整整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泛起丝丝欢喜。她暗自思忖,这男人啊,还就得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才像样。 这不,傻柱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一回头便瞅见了秦淮茹。他脸上立刻漾起笑容,问道:“秦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呀?” 秦淮茹径直走上前去,说道:“这不是想着你在这儿呢嘛,一大早老易就火急火燎地去找你,我也不知道是啥事儿。我正巧路过,就想着来跟你说一声。”说着,秦淮茹轻轻撩了一下耳畔的发丝,那姿态风情万种,犹如微风中的柳枝,轻柔而迷人。旁边的人见了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 “何大厨,你媳妇儿长得可真是漂亮啊!”其中一位师傅羡慕地说道。 “可不是嘛,你可真有本事,娶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又一人跟着附和。 秦淮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好似熟透的苹果。傻柱则有些不好意思地讪讪说道:“还……还不是我媳妇儿呢!” “哎呦,不是那也快了呀!我们看着你俩站一块儿,那可真叫一个有夫妻相!”另一个伙计笑着调侃。 傻柱一听,心里更乐开了花。看来旁人都觉得他们俩挺般配的,可一想到秦淮茹的情况,他心里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怎么也迈不过心中那道坎。毕竟,他对冉秋叶那才叫死心塌地的爱慕着呢。 “傻柱,今儿个准备弄不少菜啊!”秦淮茹眼尖,目光在四周一扫,好家伙,又是鸡,又是鱼的,各式各样的食材摆满了案板,真不是少数。 傻柱点点头,说道:“回头我给你带点回去,你先回去吧,这儿人多眼杂的,不太方便。” 秦淮茹一听就明白了傻柱的意思,于是又打了声招呼,这才款步离开。 待她走后,那些帮忙的婶子们立马哄笑起来。 “她怎么管你叫傻柱啊?”其中一位婶子好奇地问道。 傻柱乐呵地解释道:“这是我一外号,不光咱们红星轧钢厂的人这么叫我,家里人也都这么喊。你们要是觉着顺口,也这么叫就行!” “傻柱,我瞧着这个姑娘挺不错的呀!”一位婶子笑眯眯地说道。 傻柱点头赞同:“是不错,就是家里负担重了些。” 另一位婶子接口道:“这有啥呀!过日子嘛,就得俩人齐心协力,劲儿往一处使,这样日子才能红火起来。” 傻柱听了,不禁叹口气,说道:“人家是个寡妇啊!” “是寡妇啊!?”众人听闻,看着傻柱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异样。 不过马上又有人说道:“寡妇咋了,寡妇也有再嫁的呀。傻柱,你只要看着这人品行好,会过日子,那不就成了嘛!” 傻柱只是笑笑,没有说话。秦淮茹会不会过日子?他心里太有数了。一个月就二十来块钱,再精打细算的人,面对一家五口人的吃喝,又能过成什么好日子呢? 虽说他要是节省点,或许能帮衬着些,可最近自己花钱的地方也越来越多。就秦淮茹那家里的情况,能过得下来才奇怪了呢。傻柱呵呵一笑,没再搭话,转身就开始专心做菜。 两个小时转瞬即逝,桌上的菜全都准备齐全。这时,时间也正好到了。众人纷纷落座,宾客们瞧见傻柱还在后厨里忙前忙后,不禁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一时间,红星轧钢厂的大厨亲自下厨做菜这一消息,恰似一阵疾风,迅速在整个家属楼里传得沸沸扬扬。街坊邻居看向张大妈的眼神,都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异样的色彩。 “嘿,你瞅瞅这张大妈,本事真是与日俱增呐!”一位邻居不禁咋舌惊叹。 “谁说不是呢?可我怎么听闻红星轧钢厂如今的厨师不姓何呀!”另一个人赶忙凑过来,压低声音小声嘀咕着。 “可别在这儿胡乱编排!”有人急忙制止道。 “真的,我可是听说原来那厨子犯了点错,被降职了呢!”消息灵通的那位依旧不依不饶,继续爆料。 “是吗?那回头我可得好好去打听打听。”一人面露好奇之色。 张大妈心里虽隐隐有些狐疑,但今儿可是自家二小子的大喜日子,管他这大厨究竟是谁呢,只要能妥妥当当备好这几桌菜,那便心满意足了。 十一点半,开席的时间一到,一盘盘菜就如变戏法般纷纷上桌。大伙仔细一瞧这菜的刀功,精细得简直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般;再看那摆盘,精致得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灵动又迷人;一尝味道,瞬间赞不绝口。 “好吃!这味道简直绝啦!” “这摆盘太漂亮了,活脱脱像个灵动的蝴蝶呀!” “还有这味儿,不愧是八级厨师,就是与众不同,出手不凡呐。” 张大妈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二小子结婚,这场面真是既有面子又有里子。管他这大厨“傻柱”到底什么来历呢,总之这菜做得当真挑不出一点儿毛病。她连连点头,回头看向傻柱,只见他脸上挂着自信满满、胜券在握的笑容,便回头赶忙吩咐自家帮忙的人照应着,自己则麻溜地去给傻柱包了个红包。她又悄悄地塞给傻柱一些红鸡蛋和喜糖,趁着周围没人之际,这才轻轻拉着傻柱的手,满是感激地说:“柱子啊,可真是太感谢你啦!” “大妈,您这话可就太客气见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别的不说,我对自己这厨艺还是相当有信心的。您别听他们那些闲言碎语,我在厂里头确实是犯了点错,不过用不了多久,我肯定能重新杀回主厨的位置。八级厨师可不是吹嘘出来的,这附近哪个厂能有八级厨师坐镇呀?” 张大妈寻思了一下,觉得傻柱说的确实在理,便笑着说道:“柱子你放心,回头我一定到处给你多宣传宣传。来来来,这个你拿着,家里菜准备得足足的呢!”说完,张大妈毫不犹豫地给傻柱打包了一大份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糖醋排骨,又特意添上鲜嫩多汁的鸡肉。傻柱乐得脸上笑成了一朵花,手里稳稳地揣着张大妈给的一百二十块酒席钱,一分不少,两边都皆大欢喜。傻柱哼着欢快又愉悦的小曲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本来他还琢磨着买辆自行车呢,可无奈兜里的钱不太够,只能遗憾作罢。 傻柱前脚刚走,后脚张大妈这边就兴奋地嚷嚷起来:“瞧见没,这厨子做的菜,不比国营饭店的好吃啊!” “以后谁家要是有个红白喜事啥的,就请他,收费既实惠,而且还特别有面子!” 经张大妈这么一番不遗余力的宣传,可把傻柱得意得不行。没想到,竟就此为自己开辟出了事业的第二春。虽说食堂安排他做个勤杂工,但他在外边也能挣到钱,小日子一下子又过得悠然自在起来。 等到下午,傻柱拎着满满当当、还冒着热气的饭盒,大步流星地径直来到了秦淮茹家。秦淮茹一看到傻柱,脸上顿时像绽开了一朵花:“傻柱回来啦!” “秦姐,你看,这是我今儿特意给你带的菜,都是没动过筷的新鲜热乎菜,给你!” 秦淮茹连连点头,正想张口再说点什么,就听到易中海在后面扯着嗓子大喊:“傻柱,柱子!” 傻柱不耐烦地转过头,没好气地应道:“干啥呢?” “干啥?当然是找你有事呗,还能干啥?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傻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老易,一天到晚跟盯梢似的盯着我不放,到底想干啥呀!” 这话一出,秦淮茹看着他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易中海成天紧盯着傻柱,难道他俩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正想着呢,就见傻柱朝着易中海走过去。棒梗在后面撇撇嘴,不屑地说:“您看他干啥?” “昨天冉老师还问我,说傻柱有没有盯着我写作业,你说搞笑不搞笑?”棒梗继续吐槽着。 “你说冉秋叶是不是真的看上他了?” 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忙紧张地问:“你怎么说的?” “我就说他忙得很,哪有时间管我,根本就是装样子想追你!” “我把这话直白地说了出去,冉老师居然没生气,还脸红了。你说他俩是不是私下里早就有来往啊?不然冉秋叶怎么是这种反应?”棒梗一副人小鬼大、洞察一切的模样。 听到棒梗这样说,秦淮茹心里顿时如揣了只小兔子般咚咚直跳,一股浓浓的危机感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傻柱虽然不是最完美的男人,但却是她目前身边最容易掌控的依靠。要是连这么容易掌控的男人都没了,那她以后的日子可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傻柱被易中海一把拉到了角落里。易中海神色紧张,凑近傻柱压低声音道:“我说你那批货到底啥时候出手啊?你给我透个底儿,咱俩一块弄,不然这事儿可咋整?” 傻柱却满脸不以为意,摆了摆手道:“这有啥难的呀,你回头随便找几个人把它出手不就行了。这满大街都是黑市,你又不是不清楚。”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抬手轻拍了下傻柱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嗨,你咋这么傻呢!黑市入口咱是知道,可你要是整根的就这么往外拿,不得被人举报了呀!” 紧接着,易中海又忧心忡忡地继续说:“现在的人坏着呢,傻柱你小子可长点心吧。要是真被人举报了,再来个黑吃黑把货给吞了,那可咋办!到时候钱没捞着,人反倒得进去。” 傻柱琢磨了下,觉得这话确实在理,便开始出主意:“要不这样,咱把它切成小块,一点一点往外卖。一部分送到金店,一部分就送到黑市去,这样总行得通了吧?” 易中海听傻柱这么一说,轻轻点了点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切割这玩意儿可是个精细活,容不得半点马虎。” 傻柱一脸不屑,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动点脑子行不行,厂里现成的工具都不用?等中午休息或者没人的时候,你去开动设备。你这只手虽说废了,可你不还有另一只手嘛。咱就先切这么一小块,拿出去试试水。” 易中海听他这么一分析,思考片刻,觉得这确实是个可行的法子,于是点头同意了。两人便约好礼拜一中午再行动,毕竟过了这个时间,往后可就没空闲功夫了。 要知道,每次礼拜一都有大检查,检查完后,工人们基本没啥事干,正是最闲散的时候,所以选这个时间简直再合适不过。两人商议妥当后,便各自离开。 秦淮茹远远瞧见傻柱和易中海凑在一处,鬼鬼祟祟地窃窃私语,心中不禁犯起嘀咕,暗暗觉得傻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啥都跟自己说的人了,肯定有啥事瞒着她。 今天这傻小子从那儿结了钱,居然连提都没提分自己一点,亏得自己还特意跑了一趟。想到这,秦淮茹越发生气。 秦淮茹心中一凛,暗暗觉得傻柱的确不简单。随即,她直接扭头对着棒梗说道:“明天啊,你带我去见见你们的冉老师。” 棒梗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吃惊:“你想见冉秋叶?!”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怎么着?我想见自然是有话要跟她说。再说了,傻柱只能是我们一家人的,绝不能便宜了别人,不然往后咱们吃啥喝啥?” “有了那个冉秋叶,他傻柱不就变成有学问、读过书的人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任由咱们拿捏。” “明天一大早你就赶紧给我去安排这事儿。” 棒梗连忙点头应下。另一边,李青山通过仿生蜜蜂知晓了易中海这边的所有情况,不禁暗自摇头。他心想着,这帮人成天就琢磨着算计来算计去,一点真心都没有。要是自己是傻柱,绝对不会娶秦淮茹这种女人,实在是太绿茶太有心机了!不过,这事儿终究跟自己无关,他可不会去管这闲事。 此刻,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第二天一早,她便亲自陪着棒梗来到学校,一直守在学校门口。 就在这时,冉秋叶袅袅走来。秦淮茹眼前一亮,不禁暗自感叹,这美人儿确实迷人,也难怪傻柱会对她倾心。若是自己处在傻柱的位置,只怕也会忍不住多瞧上几眼。这冉秋叶,那模样长得真是标致,眉眼间透着灵动,仿佛自带光芒。 “那就是冉老师了。”一人低声说道。 “知道,学校门口这么多人盯着呢,就算我眼瞎,也能看出她与众不同!”另一人附和着。 “冉老师!” 冉秋叶正准备迈进学校,忽然听到有人呼喊她,回头便瞧见棒梗,旁边还站着一位陌生女子。 “冉老师,这段时间就多劳您费心了!我是棒梗的家长。”秦淮茹满脸堆笑地说道。 冉秋叶微微一笑,“棒梗啊,他有个叔叔前段时间才来找过我呢。” 秦淮茹毫不含糊,直言道:“那可不是棒梗他叔叔,那是我当家的。” 冉秋叶闻言,顿时吃了一惊,“你当家的是?傻柱之前不是说还没处对象吗?” “哎,我和他都快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就因为一点意外的事儿给耽搁了。所以那天叫他来找您,我也是想问问棒梗在学校的学习情况,他平日里忙得不可开交,实在顾不上这些。今儿我特意亲自过来,就是想跟您冉老师唠唠这事儿。” 冉秋叶听她这么一说,心中顿时明白:好你个傻柱,还说要和我交朋友,闹了半天,原来和棒梗的妈早就不清不楚了! 刹那间,冉秋叶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傻柱之前说得倒是好听,说自己是八级厨师,还私下和她见过两次。可每次见面也没聊别的,都只是说棒梗的学习状况,她还以为这男人真是关心棒梗呢,没想到他自己都有对象了,还来招蜂引蝶。 秦淮茹一看冉秋叶的表情,就知道她脸皮薄,于是笑着说道:“冉老师,您可别嫌我说话直接啊。您是老师,工作体面,人又长得漂亮,想找啥样的对象找不到啊。可我呢,一个寡妇拖着三个孩子,能指望的也就只有傻柱了。他就是我的天,是我全部的依靠,要是有人跟我争他,我真的没法儿跟人家比啊。求您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别跟我争了好不好?好不好嘛?”说着,秦淮茹伸手一把抓住了冉秋叶的手。 这校门口本就人来人往,听到这么大动静,众人纷纷侧目。一时间,大家对着冉秋叶和秦淮茹指指点点。秦淮茹向来脸皮厚,自然不在乎这些目光。可冉秋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一下子被秦淮茹这样弄,顿时又气又恼,“你在说什么呀?你可别误会,我和他就见过几次面,聊的全是棒梗的学习。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你赶紧给我走开!” 这时,秦淮茹听到她这话,顺势抹了抹眼角本就不存在的泪水,一脸委屈地看着冉秋叶,“我知道冉老师您费心了,实在是对不住啊,都怪我不好。” 秦淮茹那副假装可怜的“白莲花”模样,看得冉秋叶心里直冒火。她怎么也没想到,傻柱身边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冉秋叶无奈地叹了口气,“以后有什么事儿你别再来找我了,反正很快我也不教棒梗他们班了。” 秦淮茹听她这么说,这才放下心来,忙不迭地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秦淮茹扭头看着冉秋叶,得意地笑道:“冉老师,傻柱是我们家的,不管他最后娶谁,终究还是和我们脱不了关系!” 冉秋叶听她这么一说,气得脸都红了。她一个还没对象的大姑娘,被这对母子堵在学校门口,又哭又闹的,自己反倒像成了理亏的一方,真是委屈极了!不禁恨恨地想,那傻柱算什么玩意儿啊,不就说了说孩子学习,就引得他家里人哭着找上门来,简直太恶心了! 冉秋叶红着脸,气呼呼地推着自行车匆匆进校。秦淮茹看着她的背影,得意地笑了起来。她心里清楚,这小妮子脸皮薄,只要自己这般软硬兼施,往后不管傻柱再怎么花言巧语,冉秋叶也不会再搭理他了。哼,想跟我争傻柱,没那么容易!傻柱只能是她家的,就算不结婚,她也要把傻柱牢牢攥在手里,绝不让任何人抢走。 第113章 为金条狗咬狗,崩溃的傻柱,易中海 阎埠贵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泛起一抹笑意。原本,他心里还琢磨着要不要也凑凑热闹,掺和一把,可谁能料到,秦淮茹竟来了这么一出,着实让他始料未及。 “秦淮茹还真是有能耐啊!”阎埠贵暗自感叹。 那边的傻柱,对此事浑然不知,一门心思就只想着把那小黄鱼切割了。天刚蒙蒙亮,他就匆匆赶到了食堂。众人瞧见傻柱,纷纷打趣起来:“嘿,傻柱回来啦!” “傻柱,身上洗干净了吧?一会儿接着洗菜,可别有什么臭味,不然咱可不吃你洗的菜!” 傻柱听了,啐了他们一口,没好气地说道:“你们都别在这儿瞎转悠了,要是真有本事,就别在这食堂吃。反正这菜我一样不落地全部洗完,到时候就看你们怎么挑三拣四!” 他这话一出,逗得大伙哄堂大笑。一旁的花姐,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可看了眼傻柱,随后轻轻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没再多说什么。说起来,傻柱这话还真有些道理。虽说他负责洗菜,可自从他接手洗菜这活儿,食堂里的菜味道那可真是大不如前,一落千丈。 这时,有人笑着问:“傻柱,你啥时候才能重回你八级厨师的位置啊?” 另一个人也跟着搭话:“嘿,傻柱,你还别说,洗菜洗得不好吃,可你做的菜还真挺有那味儿。”傻柱一听,顿时眉开眼笑,乐呵地说道:“你们就好好珍惜吧,等我以后有钱开了饭店,你们可就再也吃不着喽。” “什么,傻柱你想开饭店?”众人惊讶地问道。 其实,傻柱早就盘算好了,等自己手头宽裕,兜里有钱了,就去开一家小饭馆。到那时候,菜单上的菜品,想吃什么他自己就能说了算,才不会惯着这些人呢。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在当下,这也只能是做做梦罢了。李青山听到傻柱这番话,不禁嗤之以鼻,心中暗自想着:傻柱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难道他就不晓得,私人开饭馆,不仅手续不好办,不齐全,而且还极易招惹一些麻烦是非。他这样口出狂言,无非就是幻想自己暴富之后的得意忘形,简直狂妄无边了!李青山索性闭上了嘴,免得说多了,傻柱还以为自己是在嫉妒他。 傻柱一直在等待时机,等到中午大伙都去吃饭,也都休息了,他偷偷从食堂溜了出来,冲着易中海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赶忙轻手轻脚地去了车间。他俩如今都不属于车间的人,而车间中午也都没什么人,大伙都在休息,压根没人在意他们俩。 傻柱看了看易中海,轻轻推了他一把,着急地说道:“行了,赶紧的,现在可全指望你了。这事儿要是能办成,咱俩可就发大财了。” 傻柱这番话,让易中海顿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虽说他的手受过伤,不太灵活了,但好在操作个切割机,切割个小玩意儿,还是能够应付的。 就在这时,易中海兴致勃勃地撸起袖子,满脸自信道:“瞧瞧,且看我给你露一手!” “你可悠着点啊,这设备你究竟多久没碰了?” 易中海满脸不以为意,大手一挥,说道:“放心放一百个心,我这么多年积累的经验可不是吃素的,就算是好几年没碰这设备,只要让我上手操作,那必然手到擒来。” 此刻,车间里传来一阵“轰隆隆隆”持续不断的声音。 易中海接着解释:“这是新引进的设备,必须得一直运转着,转个不停才能找到操作的手感,不然过不了一会儿,它就启动不起来了。还有这台设备,你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吗?我跟你说啊……” “行了行了,你就别再说了!” 易中海一进车间就开始喋喋不休,傻柱早就听烦了,直接不耐烦地打断他。这话一出,易中海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失落感。 “你也知道我都好久没进车间了,所以这一进来就忍不住多说几句。” “忍不住也得忍!你给我记好了,今儿咱来就干一件事,切割,只要割好这一块,剩下的事儿就都好办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也不再多言,径直打开设备,仔细调试了一番后,便开始动手操作。 看着易中海开始切割的那一瞬间,傻柱的心“嗖”地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他一边警惕地朝着外面望风,时刻注意周围是否有人来,一边紧张地看着易中海的操作,脑海里止不住地幻想,这要是切割完以后能顺利卖出去,那他可就赚翻了。到时候,在整个四合院里,他都能横着走! 他想着李青山能赚大钱,吃香的喝辣的,那可是他傻柱做梦都想过上的日子。李青山居然还能娶到何幸福这样的媳妇,他傻柱日思夜想,做梦都盼着能娶上媳妇儿。 虽何幸福不算那种顶级的大美女,和冉秋叶颜值不相上下,但人家在文工团工作,每个月能挣好几十块钱呢,比秦淮茹强多了。想到这儿,傻柱心里不由得蹿起一股嫉妒的小火苗。李青山唯一比不上自己的,也就是带着个拖油瓶茜茜。也不知道他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找到何幸福这样的女孩。 傻柱正这么琢磨着呢,就忽听易中海猛地惊呼一声。他赶忙低头看去,只见东西已然切了出来。 紧接着,傻柱仔细端详起那横截面,只见他眉头紧紧皱起,好半天都默不作声。 这时,傻柱走上前去,轻轻踢了踢易中海,问道:“咋回事啊,怎么一声不吭的?” “傻柱,你可别把我当傻子糊弄。”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满脸惊讶,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拿你当傻子,你得给我说清楚喽!” 易中海缓缓站起身来,举起那切下的半截递了过去。傻柱接过仔细瞅了瞅,接着放进嘴里咬了一下,却根本咬不动。 “这不是黄金还能是什么?你瞅瞅这表面,不黄澄澄的嘛!” “表面是黄的没错,但是你再看看里面,还有些渣子呢!” 傻柱忍不住笑了,说道:“你就别在这儿瞎操心、自己吓自己了。我跟你说,这金子是老太太以前藏起来的。那时候的金子,可不像现在这么纯,工艺有限,提炼不到那么高的纯度。要是真有现在这么纯,早都被卖光了,哪还能留到现在?” “我告诉你,赶紧的把这东西给我切好,一会儿咱俩就去找买家!” 傻柱还满心憧憬地做着美梦,易中海却将信将疑。他怎么看这东西,都觉着不太像金子。可傻柱说的似乎也在理,以前工艺受限,金子确实没那么纯,他也有所耳闻。但心里头不知怎的,总是隐隐有些不安。不过他也没再多想,反正要是出了事,还有傻柱在呢,自己有啥可担心的! 就在这当口,李青山带着人来了,问道:“花姐,我那东西到底焊好了没?” “你放心,早就焊好了,保证让你看得清清楚楚。” 花姐朝大家一挥手,说道:“走,咱们去瞧瞧青山自己设计的烧烤架。他说这玩意儿能烤肉,我还真有点不信。做好了,大伙一起去凑个热闹。” 众人立马一同前往,即便留在车间的人,也顾不上休息,都想来凑这份热闹。李青山还特意从外头买了些肉回来,打算当场给大家做示范。大伙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纷纷围拢过来。 车间里机器轰鸣声不绝于耳,花姐一踏入车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她皱起眉头,心中暗忖:“怎么这机器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呢?” “是啊,我清楚记得我已经把切割器关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附和着,语气中满是疑惑与不安。众人心中疑虑顿生,连忙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来源处走去。 此时,易中海和傻柱正全神贯注地对着一块“黄金”,拿着切割工具一点一点地仔细切割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逐渐靠近的人群。 花姐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来到跟前,易中海和傻柱竟然浑然不知。花姐一眼瞧见易中海在干这个,顿时声色俱厉地喝道:“你们在干啥呢!”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易中海手猛地一抖,差点就把自己的手指头给割了。他惊慌失措地抬起头,一看是花姐等人,当时脸就吓得刷白,嘴唇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好啊,易中海,你竟敢干私活!”花姐毫不留情地指责道。易中海急忙站起身,傻柱和他也慌慌张张地解释:“不不不是干私活!” “不是干私活又是什么?”花姐一边质问,一边抢先一步,伸手把易中海手里的东西夺了过来。她定睛一看,脸上顿时浮现出吃惊的神色,大声说道:“这是金子,你俩在切金子!” 听到这话,李青山默默退到了人群的最后面,任由众人一拥而上,将易中海和傻柱两人团团围在中间。 “你们俩从哪儿弄来的金子,赶紧说清楚,要不然马上报警!是不是从哪儿偷的?”人群中有人愤怒地喊道。 “咱们厂里头可没这玩意儿!”另一个人也跟着嚷嚷。 易中海急得满脸通红,连忙辩解:“你别信口雌黄,我们真的没有,这是我们自己弄来玩的!只是想,想……” “想什么样想,我告诉你这都是不允许的!”花姐义正言辞地数落起来,“你们拿着厂里的东西去做人情,有没有想过给厂里带来什么损失?还开动机器,成何体统!”花姐这一连串的话语,把他俩说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李青山在一旁不紧不慢地悠悠来了一句:“这好像不是金子。” “不是金子?”众人皆是一愣。 只见李青山伸出手,轻轻扣了扣那东西的横截面上,一些残渣掉落下来。“你们看,这怎么还掉渣呢?要是真金子的话,虽说质地软,但也不至于掉渣子吧?”李青山疑惑地说道。接着,他又摸了摸,手上全是黑色,“瞧瞧,这咋是黑的呢?” 旁边立刻有人接口道:“镀金的,里面是铁锈!” “还不是真的镀金,就是铁片外面包了一层最次的沙金。”又有人补充道。 “你瞧瞧这还有铁锈!”人群中发出阵阵议论声。姜还是老的辣,老工人就是老工人,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听到这样的说法,众人都吃了一惊。刚才大声质问的那人连忙又把东西夺了过来,仔仔细细地查看,嘴里还念叨着:“你说什么?这是铁?不可能的!” 傻柱也颤颤巍巍地来到跟前,打开那东西,用手抠了抠,瞬间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傻柱,你说这怎么回事?”有人追问道。 傻柱无力地摇了摇头,带着哭腔说道:“我哪知道怎么回事,这是老太太留下来的,这实在是说不清楚啊!” “说不清楚也得说!我平白无故的被你坑了!”说着,那人立马揪住了傻柱的衣领。傻柱反应过来,猛地将他推开,大声辩解:“什么坑,我压根就没有!”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看着地上被切成一粒一粒的小金粒,他连忙蹲下身子,一粒一粒地捡起来查看。只是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眼睛发花,满心苦涩与震惊,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总之这东西是真是假,咱回去再说!”傻柱说着,拉着易中海就要走。却被花姐伸手拉住,花姐斩钉截铁地说:“想走没那么容易,我告诉你傻柱,这事是在车间里发生的,必须得通报车间主任,还有李副厂长也得知道,要不然的话,跟你没完!” 秦淮茹刚巧看见这一幕,瞬间心中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些日子傻柱早出晚归,连理都不理她,还去找冉秋叶。搞了半天,原来是以为自己有了这所谓的“金子”,就觉得有钱有底气了。大家原本都觉得傻柱是个有担当、可以托付终生的人,如今看来,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突然暗沉的天色。她满心懊悔,怎么就鬼迷心窍地听信了傻柱的话,还一门心思地觉得他对自己掏心掏肺。此时,她气得心口处仿佛有一把火在烧,肝都隐隐作痛。 傻柱顾不上那么多,心急如焚地径直看向秦淮茹的方向,脸瞬间变得煞白,带着一丝惊慌地喊道:“¨〃秦姐?” 秦淮茹只是冷冷地扯动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声线里透着寒意:“傻柱,你可真是本事了得啊。” “秦姐,不是!你听我说啊秦姐,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傻柱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 “行了,傻柱,你就别白费口舌解释了。”李青山一步上前,毫不留情地直接打断了他。接着,他目光犀利地盯着傻柱,扯着嗓子说道:“怎么解释都没用,你是不是想和易中海把这玩意卖了换钱,然后你俩美滋滋地过潇洒日子去啊?” 傻柱气得七窍生烟,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李青山你给我闭嘴!这哪有你插嘴的份儿,少在这儿多管闲事!” 李青山顿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我多管闲事?我说你俩怎么不管白天黑夜的都黏在一块,闹了半天原来是干这个勾当。早知道你俩是为了这事,我早该给你们腾地方,这整个四合院怕是都不够你们折腾的!” 李青山转头看向秦淮茹,装作惋惜地说:“秦淮茹,我可真替你不值啊。你一门心思要跟着傻柱,可万万没想到傻柱连你都防范着。” “你放屁!”傻柱怒发冲冠,眼睛瞪得仿佛要喷出火来,手指着李青山就是一通破口大骂,“你别在这血口喷人!我对秦淮茹那可是一片真心!” “你的真心就是瞒着她偷偷在这接私活。”李青山这话一出,顿时让在场的大伙若有所思。只见花姐也跟着上前一步,提高音量问道:“去叫杨厂长了吗?人来了没?” 易中海此时才如梦初醒般着急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心里清楚,这要是一旦说清楚了,自己可就彻底没了退路。赶忙哀求道:“花姐,我求你了,千万别啊,这要是传出去,我和他都没法活了呀!” 花姐却不为所动,一脸严肃地说:“这件事要是不说清楚,回头咱厂不成了随便接私活的地方了吗?况且,这机器是能随便开着用的?” 就在大伙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都在嚷嚷什么呢!”李副厂长扯着嗓子喊了出来。杨厂长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中午他正睡得香甜,突然被人火急火燎地叫起来,说车间出大事了,这才赶忙一路小跑过来。 等到了现场,却看到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这么多人,杨厂长眉头皱得更紧了,神色严肃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杨厂长您来得正好!您瞧瞧,傻柱和易中海两个人居然偷偷开了设备,在这儿切割东西呢!咱们一看,竟然是仿造的金粒子!他俩是不是想投机倒把啊?”有人赶忙上前汇报。 杨厂长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易中海见状,赶忙慌张地摇头摆手,急切地解释道:“杨厂长,我不是那意思啊!我从来都没动过这个心思,你们可千万别误会,这根本不是啥投机倒把!这是,这是聋老太太留给傻柱的遗产!” 易中海脸上满是焦急,继续说道:“满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聋老太太把傻柱当成亲孙子一样,一直是傻柱悉心伺候她,陪着老太太安享晚年。这不老太太走了,就留下了这么些物件。我呀,是担心这东西拿出来以后遭人惦记,所以就和傻柱商量着把它们切成小粒,结果没想到,聋老太太估计是老糊涂了让人给骗了,这玩意压根就不值钱啊。”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心痛得嘴角直抽搐,努力想把自己从这事儿里摘干净。 傻柱在一旁赶忙点头附和:“确实是聋老太太留给我的遗产,我是她最疼爱的大孙子,老太太连房子都留给我了。不信你们可以去街道找王主任打听打听,我绝对没撒谎!” 接着傻柱又看向杨厂长,小心翼翼地说:“杨厂长,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哪敢投机倒把呀,这不就是借了厂里的设备用一下嘛。” 李副厂长一脸不悦,质问道:“借了厂里设备,你打申请了吗?” 第114章 易中海中风了 傻柱一下子愣住了,心里不禁犯嘀咕:“自己厂里的东西用一用,居然还得打申请?” 李副厂长猛地大声喝道:“你看看人家李青山,焊个烧烤架子,还知道跑我这儿来打申请、批条子,还花钱买废料,给工人付人工费,我才批准的。你们借用设备这么大的事儿,竟然敢私自行动,你们到底把厂里当成什么地方了?难不成厂里的财产是你家的,你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李副厂长感觉自己的权威遭受了极大挑战,顿时满脸的不悦。 易中海和傻柱听到这番训斥,不禁吓得够呛。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傻柱更是面无血色,嘴唇都微微泛白了。他原本还满心憧憬着以后能赚大钱,风风光光地把冉秋叶娶进门呢。可是现在倒好,这冉秋叶恐怕是娶不着了,而且这事竟然还搞成这样! 傻柱双腿一软,差点就瘫倒在地,好在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他:“傻柱,你可别慌了神,咱把这事情说清楚。” 随后,易中海朝着李副厂长赶忙说道:“李副厂长,您想怎么惩罚我们都成!”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对视一眼,脸上顿时浮现出明显的不满。杨厂长严肃地说道:“你们两个胆子可真不小!不过幸好设备没坏。这件事得引以为戒,在厂里出个告示,贴个通知,明确规定不允许不经批准就借厂里设备干私活,否则一经查处,直接开除!” “今天看在你们是初犯,我们事先也没料到会出这事,扣三个月工资吧。”杨厂长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做出扣薪决定。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像吃了黄连般难看,心里暗暗叫苦。要知道,对他来说这损失可太大了。傻柱能有啥损失?傻柱依旧可以做他的勤杂工,手头多少还有点小钱。可自己养老的钱一大半瞬间没了,今后该如何是好? 众人交代完后,便都陆陆续续散了。有人特意叮嘱李副厂长:“这事你出个通告,让广播通知大家都知道!” “嗯,我知道了。”李副厂长回应道。 随后,李副厂长和杨厂长也先后离开了。 傻柱和易中海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浑身瘫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青山瞧见他俩这副狼狈模样,不禁轻轻一笑,缓缓开口道:“聋老太太那会儿啊,估计真是上了年纪,脑子犯糊涂喽,说不定是被人耍得团团转,才会搞出这么个事儿来。不然的话,怎么好好的东西就变成假的了呢?” “李青山,你说啥?” 李青山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说道:“那个年代的东西,就算是眼睛再不好使,也不至于拿这种玩意儿来以次充好、蒙混过关。我想来想去,肯定是聋老太太要么被人骗了,要么就是东西被人偷偷调包了,不然绝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毕竟这可是正宗的老样式老物件,本不该有假啊!” “唯一能说得通的,就是有人掉包了,或者老太太被骗了。” 这话刚一出口,易中海像是被触电一般,顿时反应过来,赶忙转头直勾勾地盯着傻柱,急切问道:“傻柱,你给我老实交代,这东西你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不假思索道:“当然是聋老太太留给我的呀,就在那屋子里。我骗你有什么好处?我吃饱了撑的嘛!骗了你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看你就是想独吞这笔财富!赶紧把那两千五百块钱还我!” 话音未落,傻柱猛地朝着易中海扑了上去,紧接着抬手就是一巴掌,把易中海给结结实实地推开了,大声骂道:“你疯了吧?抽哪门子风?那可是你自个儿心甘情愿给的!再说了,我哪能料到这东西居然会是假的呀?”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怒吼道:“不行!现在这东西是假的,我那三根就还给你,你必须把钱还给我!” “还你?你做梦去吧!你个老贪心鬼,明明是你自己主动跟我要的,当时我都没打算给,是你死死拉住我,非缠着我要插上一脚,我没办法才给你的。现在想拿回去,门儿都没有!” 易中海拔尖了嗓子,没想到还遭到这么一番抢白。只见他突然两眼一翻,身子一歪,直直地晕了过去。众人见状,吓得不轻,赶紧手忙脚乱地把他抬到厂里的医务室。李青山赶忙取出银针,在他身上扎了几针,好一会儿,易中海才缓缓缓过神来,不过脸色煞白如纸,十分难看。 花姐等人站在一旁,满脸狐疑,忍不住问道:“青山,这到底是咋回事呀?他俩怎么会扯到一块儿去的呢?” “他俩之前不是好得能睡一张床嘛,现在怎么为了这点事儿就大吵大闹起来了?” 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叹口气道:“嗨,谁知道呢?依我看呐,估计是为了争抢老太太的遗产,所以才走得那么近。结果现在发现这所谓的遗产居然是假的,那不就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动起手来了嘛!” 花姐不屑地撇撇嘴,埋怨道:“哼,这就是典型的分赃不匀。老易啊,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安安分分地当你的仓库看管员不好吗?每个月好歹还有二十块钱,足够你跟你老伴儿的吃喝用度了。你偏要贪心不足,这下好了吧,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捞着!” 花姐这一番话,就像一把锐利的刀子,直直地扎在易中海的心口上。他刚一醒来,就听见这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颤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傻傻,傻柱……” “傻柱自然是回食堂去了!” 李青山扔下这么一句话,接着说道:“傻柱又没什么实质性损失,大不了就是罚三个月工资呗,对他来说,这点事儿根本不算啥。” 花姐微微蹙眉,一脸疑惑:“这是什么意思?”李青山故意卖个关子,神秘兮兮地笑道:“傻柱啊,私下接了个活儿,在外面给人烧菜办大席,一次性就挣了一百二十块钱呢!人家日子过得悠哉悠哉的。你想想,就算是八级厨师,一个月才几十块钱,他这一下子就抵得上三个月工资了!” “老易啊,你这次可真是被他坑惨喽!” 易中海听他这么一说,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两眼一瞪,嘴都气得歪到一边去了,口水不受控制地直往下流。 花姐见状,惊恐地尖叫起来:“青山,你快看看他这是怎么了!” 李青山瞧了一眼,沉着脸说道:“中风了,被气的。” 说罢,李青山又赶忙取出银针,再次给易中海扎了一下,随后开了药,无奈地叹口气道:“我看呐,这下他恐怕得彻底回家躺着喽。一旦中风,严重的话会半身不遂,到时候什么活儿都干不了啦。这下可好,连那二十块钱的月收入都没咯。” 李青山这话,就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扎在易中海心上。易中海气得差点吐血,干脆铁青着脸,闭上了眼睛。心里恨得牙痒痒:这臭小子,就知道往我心上扎刀子,一刀接一刀,疼得我喘不过气来! 花姐满脸无奈,轻轻叹息道:“你说说这俩人,人心真是贪得无厌。本本分分地上班干活多好啊,非要争个你死我活,这下好了吧,真是活该!” 就在这时,厂里的广播突然响亮地传了出来。 “兹有我厂职工易中海、何雨柱,未经许可私自开启车间设备,造成了极其严重的不良影响。现对二人作出扣除三个月工资的处罚,以儆效尤!”广播声清晰而洪亮,重复了两遍。 这通知刚一播完,周围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凑到一起,议论纷纷。 “厂里明令禁止接私活,可为啥李青山就能做呢?”一人满脸疑惑地发问。 “不是说过不经过审批不行嘛,李青山经过审批了,所以没事。”旁边有人赶紧解释。 “你瞧瞧,他居然不经过批复就敢这么干,这胆子真是大得没边了!”又一人满脸惊叹。 “是啊,这简直是把厂里当成自家菜园子了,还趁着大伙不在的时候这么干,这哪里是把厂里领导放在眼里呀!”另一个人随声附和,语气里满是愤慨。 “被扣钱真是一点儿不冤枉!这傻柱也不知道到底咋想的,是不是中邪了呀?”有人不禁摇头感慨。 “要说那聋老太太,要是真有什么宝贝玩意儿,哪至于过得那么凄惨啊。听说最后还是喝老鼠药走的呢!”不知谁突然说起了这事。 “他们四合院里的人都在传,说聋老太太的耗子药是傻柱他们给的,要不然一个瘫痪在床的老太太,怎么可能拿到耗子药嘛?”有人神神秘秘地爆料。 “真的吗?看来这傻柱心思也不单纯啊,活该他这次被骗,真是够倒霉的!”有人幸灾乐祸道。 “他倒没多倒霉,关键是易中海才叫倒霉呢!你们听说了没?为了遗产,他俩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易中海还掏出两千多块钱替他还了债!”有人不嫌事大地补充道。 “要说最大的受益者,还得是许大茂,一分钱没花,白白得了三千块!”又有人接过话茬。 “呸!就他那样,一辈子都生不了孩子了,哪个女人愿意跟他呀?”有人不屑地啐了一口。 “要我说,他们四合院是不是风水有问题啊,一个两个的都不能生。”有人小声猜测着。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儿。要不然回头我也从那儿搬出去得了。”有人心动了。 “瞧你这说的什么话,哪有这么邪乎啊!老一辈人在那住了那么久,也没听说生不出孩子呀,怎么现在生不出孩子就怪四合院不好啦?”有人反驳道。 “就是风水问题嘛,有的人就是和这房子相克,只要住进去就各种不顺,有的人住进去却家和万事兴!”那人坚持自己的看法。 “我琢磨着许大茂和易中海那两间屋子肯定有问题啊!” 正巧许大茂路过,无意间听到这话,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要是真有问题,我家老爷子怎么还生出我来了呢?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嘛。许大茂暗自摇摇头,轻声哼着歌,悠闲地离开了。 傻柱和易中海遭受了惩罚,许大茂得知后,心里甭提多高兴了,总算是报了心头之仇。他忍不住暗自嘀咕:“傻柱啊傻柱,叫你之前动手打我、抬脚踢我,这下好了吧,让你也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你要是没了钱,看谁愿意给你生孩子,没了钱,就连秦淮茹都不会正眼瞧你,还想结婚生子,你就等着孤苦伶仃、绝户收场吧!” 想到这儿,许大茂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嘟囔着:“这就是报应啊!” 曾几何时,又有谁能想到,傻柱居然和易中海搅和到了一块儿,而且竟是为了遗产之事。 傍晚,下班时分,傻柱和易中海的事儿很快就在四合院传遍了。易中海下午便被送回了家,一大妈瞧见他那凄惨模样,顿时悲从中来,忍不住哭天抢地。 “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咋回来就变成这样了呀!” 一大妈哭诉着,“这往后的日子可叫我咋过哟!老天爷啊,你咋就这么狠心呐,你是嫌咱过得还不够苦吗?没个孩子,老头子又弄成了这副模样!” 一大妈哭得几近晕厥过去,易中海被安置在床上,只要他一闭上眼睛,仿佛聋老太太就阴森地站在自己跟前,吓得他赶忙睁开眼睛,瞪大了眼瞧着一大妈嘴唇不停地翕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唯有一道口水缓缓流了下来。 一大妈看到老伴这副模样,愈发哭得伤心,心里满是绝望:没想到老天对她如此残忍! 大院里的人纷纷围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不禁一阵唏嘘。 “真没想到,老易居然会落得这般下场。” “想当年,他可是大院里备受敬重的一大爷,不管在厂子里还是在这四合院里,那说话都是有分量的,可现在竟成了个流口水的呆老头!” “要我说啊,这就是报应,他要是平日里不坏,能出这种事?” “你们别说了,他也挺不容易的。” “这年头,谁容易啊?说这话可真新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易中海躺在床上,听到大伙在外头如此议论,心里一阵刺痛,没想到大家竟是这样看待他的。 一大妈的哭声萦绕在耳边,让他烦闷不已,只要一闭眼,老太太的身影就浮现眼前,折磨得他整夜都难以入眠。 这边,李青山倒是心情不错,他拿了个烧烤架子回来。不得不说,花姐选的这烧烤架子虽说不大,大概也就有桌子那么高,做工却很精巧。李青山坐在架子前,熟练地将网子搁上去,往上面涂抹了些油,又在底下铺上木炭,火就这样烧了起来。 何幸福回来时,瞧见青山在门口房檐下忙活,不禁有些好奇。 “青山,你这是在干啥呢?” 李青山笑着回应:“烤牛肉条呢,你不是说饿了嘛,我给你烤点。这些牛肉条我都晾干了,等会烤好了,你带点在路上吃。” “可惜没烤箱啊,要是有烤箱,烤出来肯定更美味。” 何幸福点头表示认同,看着那小小的火苗,想着慢慢烤,虽说耗时,但慢工出细活,而且香味也能飘得更远。 只是这年头还没有无烟处理,所以李青山只能在院子外头烤制。这不,香味一飘出来,大院里的人闻着味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纷纷围了过来。 “青山,你这忙啥呢?” “烤肉呢。” “这烤肉能好吃吗?” “那当然好吃啦,肉咋会不好吃?就算白水煮煮也香啊,你这问题问得可真有意思。” 李青山不紧不慢地回应着,接着他先烤了些麻辣味的,细心地用辣椒面抹匀,又烤制了五香味的。 一轮烤好后,李青山挑出几根递给何幸福,问道:“你尝尝,这味道够不?辣椒味儿咋样?” 何幸福咬了一口麻辣味的牛肉条,辣得嘴唇瞬间红了起来,可仍忍不住叫好:“这味道真不错!没想到这晾干的牛肉条,烤了之后缩成这么一小点了!” “嗯,这样方便携带,你到时候跳舞跳累了,拿出来吃两根,充饥又解馋。” “行,你慢慢烤,我去做饭啦!” 李青山点头,便把厨房交给幸福,自己则在大院里专心烤肉。没一会儿功夫,就烤了满满一大盘子,香气四溢,引得众人垂涎欲滴。 这时,棒梗恶狠狠地盯着李青山。 “李青山,天天就知道做这些好吃的,还在院子里弄,你这是成心馋谁呢?” “看我不偷光你的!” 秦淮茹听到后,抬手拍了棒梗一下,呵斥道:“你别在这找事啊,现在院子里正不太平呢,你要是敢闹事,我可饶不了你!” 棒梗不服气地顶嘴:“你自己没本事,傻柱咋又不来了?没了冉秋叶,你以为他还会来找你!” 秦淮茹气得不轻,骂道:“你懂个屁啊,赶紧吃你的窝窝头去!” 说着,秦淮茹把窝窝头塞到棒梗手里,扭头看了看傻柱家的方向,想了想,抓了两个窝窝头,朝着傻柱家走去。她知道傻柱今天不仅被扣工资,还被全厂通报批评,心情肯定糟糕透顶,她就想着怎么也得给傻柱送点温暖。 其实,虽说傻柱工资被扣了,可他在外面偷偷接了些私活,一下子就赚了一百多块钱,再加上自己原本还有五十块钱。这些事,可都被秦淮茹暗暗记在了心里。 傻柱瞧见秦淮茹来了,赶忙从床上起身,疑惑地问道:“秦姐,你咋来了?” 第115章 盗圣再出手,李青山暴打棒梗 “我瞅着你今儿这心情啊,可不咋地,琢磨着你晚上怕是都没好好吃上一顿饭,就赶忙给你送几个窝窝头过来啦。” “可别嫌弃哈,家里实在没啥拿得出手的好东西,手头也是紧巴巴的,没啥余钱。” 听到她这番话,傻柱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赶忙伸手往口袋里摸索,嘴里念叨着:“秦姐,那五十块钱我还你!” “别这样呀!” 秦淮茹赶忙快步上前,一下子摁住他的手,“我来可不是为了跟你要钱的,就是放心不下,想来瞧瞧你。你可千万别灰心丧气的,老易那件事呀,其实就当是老天爷给你提个醒儿呢,老天爷还是眷顾你的,要不然啊,可就不止扣三个月工资这么简单咯。” “你说得太对啦,不然说不定直接就把我开除咯。杨厂长也是看在我好歹是个八级厨师的份上,给我留了点面子。我本来还寻思着过些日子找杨厂长求求情,看看能不能让我重新干回厨师的活儿,可现在扣了三个月工资,我这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嘴也张不开,根本没勇气跟他提这事儿。” 听他这么一说,秦淮茹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要说其他呢,我可能懂得不多,可厂里人事任免这方面,或许你可以找找李副厂长,看能不能想点办法。” 傻柱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忙不迭说道:“李副厂长就算了吧,那家伙又贪财又好色,我可招惹不起他。”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头却暗暗打起了小算盘。上回出事的时候,李副厂长对自己那一番露骨的暗示,她可是听得真真切切。要是自己能把傻柱重新弄回食堂当厨师,往后傻柱还不得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反正都是那回事儿,睡一个和睡两个又有啥区别。 “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说着,秦淮茹用力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傻柱不禁一愣,满脸诧异,“秦姐,你这是打算干什么呀?” “我都说了这事儿交给我,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一百个放心,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要不了多久你就能重新当厨师啦。” “那可不行,我咋能靠你呢?李副厂长啥德行我再清楚不过了,你去找他,那不是白白让他占便宜嘛。” 秦淮茹见傻柱心里头还这么顾念着自己,心里欢喜得不行,可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昨儿棒梗回来跟我说,那天你送他去上学,还见到他冉老师了?” 傻柱点了点头,紧接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呀,这棒梗,自己竟然忘了叮嘱他,他就啥都跟秦淮茹说了。 “秦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着……” 秦淮茹立刻拉住他的手,柔声道:“傻柱,姐明白你的意思。要是姐是个男人,碰到像我这样的女人,估计也会躲得远远的。你说我一个寡妇,没什么家产,还带着仨孩子,婆婆好不容易从牢里出来,也是个不好伺候的主儿,我这样的家庭,任谁看了都得绕着走。也就只有你傻柱,不计较以前那些事儿,一直真心实意帮衬着我。” “姐打从心底里就把你当成唯一的依靠,傻柱,不管你想干啥,姐都支持你。你要是想娶媳妇,姐没钱,但可以帮你出份力;你要是想回厂里干厨师,姐没什么人脉,但好歹能帮你说说话。李副厂长之前也帮过姐,只要姐开口,他肯定会给姐几分面子的!” “姐,你打算咋做呀?” “你就别管啦,安心等着就行。” 秦淮茹说完,轻轻拍了拍他,便缓缓起身走了,还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傻柱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猛地一震。在这时候,也就只有秦淮茹不嫌弃自己,自己到底在瞎琢磨个啥呢?还心心念念着冉秋叶! 傻柱啊傻柱,你特么真不是个东西! 傻柱看着手里的窝窝头,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那只仿生蜜蜂在空中轻盈地绕了一圈,而后稳稳地飞回到了李青山身旁。 当李青山知晓这一连串事情的来龙去脉时,不禁感慨万千,心中暗叹:这秦淮茹可真是厉害啊!简直就是典型的 “顶级绿茶”!一心想着依靠男人过日子,像菟丝花般依附他人,还费尽心思去牢牢勾住男人的心,在与人周旋方面左右逢源,手段还真不一般。不过呢,仔细想来,这些手段其实也颇为拙劣,也就是傻柱那没心眼的蠢货才会轻易上当。 李青山决定不再纠结此事,转而将注意力放到手头的活计上,他拿起准备好的牛肉条放在面前,那辣椒粉散发的刺鼻味道,让他鼻子一阵痒痒。不经意间一抬眼,就发现大院里的人不知何时竟都齐刷刷地站在了那,每个人眼神复杂,明暗难辨。李青山对此并未太过在意,毕竟这可是他特意为幸福精心制作的爱心牛肉零食,就凭这群人,想吃?门儿都没有!想吃的话自己去动手弄啊。 李青山哼着轻快的小曲,有条不紊地忙着收尾。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之时,闫解娣偷偷地溜了过来。她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李青山,那小模样,分明是对牛肉条渴望至极。李青山见状,无奈地深吸一口气。就在这时,茜茜也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茜茜瞧见闫解娣这副馋样,再看看自己手里还剩一根牛肉条,于心不忍的她便顺手递给了闫解娣。 闫解娣眼疾手快,一把就将牛肉条夺了过去,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阎埠贵一看这情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立马冲了上来,伸手就硬生生地从闫解娣嘴里把那根牛肉条给抠了出来,紧接着抬手就是一巴掌!嘴里还骂骂咧咧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就你嘴馋,一家人都在这呢,你倒好,一个人全给造了!”可怜闫解娣才刚刚舔到个味儿,不仅被辣得眼泪直流,又挨了阎埠贵这一巴掌,脑袋生疼。茜茜看到这一幕,着实被吓坏了,心里直嘀咕:不就一根牛肉条嘛,至于这样吗? 茜茜扭头看向李青山,只见李青山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收拾东西,然后对茜茜说:“茜茜,咱们回家!” 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此刻他的怒气简直就要冲破天际。本以为自己把女儿打成这样,李青山看到会过来安抚一下,说不定还能再顺手给他两根牛肉条呢。可现在倒好,就这一根,全家人眼巴巴地看着,算怎么回事嘛! 这时,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呵呵一笑,说道:“三大爷,您这下手可真够狠的呀!就这么一巴掌,孩子脑袋差点都给您打偏了,脸都肿得老高。不就一根牛肉条嘛,至于发这么大火?您家又不是穷得叮当响,买不起这玩意儿。实在想吃,买几个给孩子解解馋呗!外头卖的卤牛肉,不比这好吃多了?要是您嫌麻烦,实在不行,您就找傻柱给您做呀,给他点加工费不就得了。” 阎埠贵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回怼道:“我哪儿能跟你比呀,你是有钱人。我们家一大家子人,就靠我那点儿微薄工资,能吃得起吗?”说完,他气呼呼地拎着哭哭啼啼的闫解娣转身进了屋,随后吩咐三大妈把这根牛肉条切成小块,一家人一起分。就这么一根手指头大小的牛肉条,每个人也就只能分到那么一小粒。阎埠贵就着这小小的一粒牛肉条,竟硬是满满地喝了三杯酒,喝完后还回味无穷,嘴里不住地回味着:李青山做的东西可真是好吃啊,没想到这牛肉条能做得这么美味。再瞧瞧三大妈他们,早已狼吞虎咽地把自己那份给吞了下去,嚼完后只觉得辣,也没尝出其他什么味儿来。 阎埠贵瞧见他们那副模样,忍不住暗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嘟囔道:“再好的东西到了你们手里,可不就是暴殄天物嘛!” “哼,真是不知所谓!” 三大妈却压根不以为意,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就反驳起来:“就你会酸溜溜地说这些风凉话!不就会拽两句文嘛,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啦?一家人跟着你,一年到头连点肉腥味都难闻到。天天一进家门,不是咸得齁人的咸菜,就是干巴巴的窝窝头,吃得我脸色跟蜡一样黄。好不容易有点像样的东西,你瞧瞧,你把三丫头打成什么惨兮兮的德行?” 阎埠贵无奈至极,只得拿起自己那珍贵的牛肉粒,小心翼翼地掰成两小块,递向闫解娣。闫解娣满脸的嫌弃,眉头紧紧皱着,说道:“爸,你嘴里碰过的还拿给我!” 阎解成见状,眼疾手快,一把就夺了过来,嘴里嚷嚷着:“你不吃我吃!”说完,便毫不犹豫地直接塞进嘴里,美滋滋地嚼了嚼,那一脸享受的表情,仿佛在向全世界诉说着这牛肉粒到底有多香。 阎埠贵气得眼睛都快瞪得掉出来了,手指着这帮孩子,恨铁不成钢地大声骂道:“你们这帮兔崽子,就知道一个劲儿地吃,眼里压根就没想着孝敬我这个老子!” “他才多大,你就想着让他孝敬你!”三大妈心疼孩子,忍不住又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幽幽说道:“唉,这日子啊,真是没法过咯。” 就在这时,一旁的刘海中却突然不知哪来的兴致。对啊,他心里琢磨着,确实可以买点肉回来啊,要么让手艺不错的李青山帮忙烤一烤,要不就找傻柱帮个忙,这两人厨艺在大院里可是有口皆碑。这么一想,刘海中立刻来了精神,脚下像是踩了风火轮,急急忙忙就跑过去,“咚咚咚”,那急切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听着格外响亮,敲开了傻柱家的门。 傻柱刚刚正沉浸在美梦里,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心情顿时糟糕透顶,没好气地大声问道:“干啥?” “傻柱啊,跟你商量个事。”刘海中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亲热地说道,“你帮我做个牛肉呗,就跟李青山做的一模一样。我刚闻那味儿,香得嘞!” 傻柱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刚刚那弥漫在空气中牛肉的香味他也闻到了,要说不想吃,那可绝对是假的。不得不说,李青山做东西确实有一套,那股子诱人的香气,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下听到刘海中这么说,傻柱立马像弹簧似的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狮子大开口道:“要想让我做也行,你就痛快点直说给多少钱吧!” “给你加工费,一块钱怎么样?”刘海中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一块钱?你就想用这点钱打发我,让我费这老些事儿弄这东西?”傻柱一听这价格,顿时火冒三丈,气得脸都红了,“你知道他做这玩意得经过多少道工序吗?又是小心清洗,又是精细切配,还得经过漫长的风干、阴干,最后再精心烤制,这可全都是耗时耗力的功夫活,一块钱?你这不是明摆着打发要饭的吗!你爱找谁找谁去,别来烦我!”傻柱此时就盼着能多赚点钱,可没那耐心跟刘海中废话。 刘海中被他这么劈头盖脸一冲,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不高兴地说道:“傻柱,咱可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又继续说道:“再说了,我就买一斤牛肉,给你一块钱加工费,这也差不多了呀。” 傻柱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要想做的话就自己去做呗,这也不是啥登天的难事。最多就是做出来没那么好吃,可好歹那也是肉啊,不管咋做,总能有点香味。” 刘海中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傻柱这话似乎也在理,便说道:“行,不找你了,我自个儿做去!” 看着刘海中转身离开的背影,傻柱不由得叹了口气,暗自小声嘀咕道:“谁愿意做谁做,费那功夫干啥呀。一斤牛肉,又是晒又是烤的,等到最后一晒干,还能剩下多少?能出个三两肉就谢天谢地了。再烤一会儿,这点肉分分钟就没了。我才不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呢。万一做得不好,看见肉缩了这么多,刘海中还不得跟我大吵大闹,我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此刻,秦淮茹心里泛起了别样的心思,一阵悔意悄然爬上心头。她暗自思忖,方才真该把那五十块钱拿来的,这样至少还能割点肉,让全家人解解馋。 唉,最近这日子愈发艰难,每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投向不远处,心里头纠结万分,多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开口。 要是真跑去跟人家讨要,这脸可往哪儿搁?说不定还会沦为大家伙的笑柄。更何况,这大院里哪家不眼馋那肉味,谁不想尝尝鲜呢! 偏偏那李青山也不吃她那套,根本不买账。秦淮茹满心无奈,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棒梗在家里却不依不饶起来,扯着嗓子喊:“妈,你没闻见那肉多香吗?就不知道给我弄点来!” “你有本事,自己去跟李青山要去!”秦淮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我去要?你咋不自己去!”棒梗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人家本来就不待见我,你要是不去,回头我可就去偷!偷来的肉,你一块都别想吃!” 听到棒梗这般胡搅蛮缠,秦淮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着急地说道:“我可告诉你,你可别再犯糊涂了!要是再被人家打一顿,妈可没钱给你治伤!” “你少跟我唠叨这些没用的!”棒梗厌烦地挥了挥手,根本听不进去秦淮茹的话。他心里头铁了心,认定自己无论如何都得吃到那肉。不然,就凭秦淮茹,指不定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让他解馋呢,那不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棒梗这会儿深吸一口气,斜睨了一眼还在旁边默默啃着窝窝头的秦淮茹,脸上禁不住露出一丝嗤笑。紧接着,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户边,眼睛骨碌碌一转,盯着李青山家的方向,一个主意在他脑海里成形:等到天黑,瞅准人都不备时再行动。 主意已定,棒梗如同脱缰的野马,“嗖”地一下窜了出去。秦淮茹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急忙喊道:“你这是要去哪啊?” “要你管!”棒梗头也不回,消失在了夜色中。 不一会儿,棒梗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挂鞭炮,得意地笑了笑,随即便点燃了。瞬间,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响,那声音在宁静的夜晚格外响亮,惊得大伙一哆嗦。 “谁家在办事啊,大晚上的放鞭炮干啥?”院子里有人嚷道。 “也不知道咋回事,赶紧出去看看!”大家伙纷纷被这动静吸引,陆陆续续从家里走了出来。 李青山没出来,幸福却眼尖听到动静,一手拉着茜茜兴奋地冲了出来:“哪里在放炮啊,咱快去凑凑热闹!青山,你去不?” “我不去,你们娘俩去吧!”李青山在屋里头应了一声,他正忙着把做好的牛肉干打包。只见他用牛皮纸仔细地将牛肉干分成小包装,十根一包,不一会儿就装了二十来包。这么多牛肉也就做出两百来根牛肉干,不过对幸福来说,也足够吃一段时间了。 这些牛肉干每条都有手指粗细,而且风干得恰到好处。李青山心想,这牛肉条两根的能量就足够补充体力了,可惜家里没有巧克力,要是有的话,放一些进去,搭配在一起估计会更好吃。他琢磨着,回头找个时间去百货商场看看,有没有那种酒心巧克力,买点回来装在包里,幸福吃的时候肯定会更开心。 这么想罢,李青山把这些精心准备好的牛肉干都收进了系统空间里。自家这环境,啥东西都不敢往家里放,也实在没地儿放,毕竟这院子里“小偷”的名号可不是虚传。他可不想自己花了这么多功夫专门为幸福准备的爱心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给偷走了,就算赔再多钱,也买不回这份心意和时间啊! 想到幸福收到这份礼物开心的模样,李青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把东西都妥妥当当安置好以后,这才走进厨房准备收拾一下去休息。 可他前脚刚迈进厨房,后脚就有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屋。屋里厨房没亮灯,外头却透着些光亮,李青山站在厨房一眼就瞧见了,不禁暗自咋舌:这小偷胆子可真够大的,竟敢这般明目张胆! 棒梗鬼鬼祟祟地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窃喜的笑容。他早就料到那帮爱看热闹的家伙,肯定找借口都出去了。此刻得争分夺秒,赶紧找找那东西究竟藏在哪呢? 他心急火燎地在桌上翻了又翻,却一无所获。突然,他心里灵光一闪:“厨房,对呀,肯定是在厨房里头!” 主意一定,棒梗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摸进了厨房。黑暗中,李青山静静看着这一切,嘴角轻轻一扬,凭借他夜能视物的本事,棒梗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就在棒梗刚摸进来那一瞬间,他就发现了。 棒梗浑然不觉李青山的存在,刚想伸手去开灯,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放下了手。奇怪的是,屋内居然一点香味都闻不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正疑惑间,棒梗下意识地一回头,冷不丁发现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青山已从上到下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狠狠抽了他一巴掌。紧接着,眼疾手快掏出一个大馒头,硬生生地堵在了棒梗嘴里,同时大声叫嚷起来:“抓小偷!抓小偷啊!” 外面正看热闹的人们听到喊声,像听到集结号一般,纷纷飞奔过来。“什么,有小偷?”“在哪呢,小偷到底在哪?”“就在这儿呐!”李青山一边大声回应,一边气不打一处来,照着棒梗猛踹了一脚。可怜棒梗,嘴里被塞了个大白面馒头,呜呜呜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众人一窝蜂地冲进屋里,借着微弱的光线,对准地上棒梗那蜷缩的影子,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第116章 棒梗再进少管所 棒梗疼得浑身止不住地打颤,仿佛筛糠一般。他想要大声呼救,无奈嘴里塞着的馒头严严实实,像一块巨石堵在嗓子眼,无论怎么用力,都根本吐不出来。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把馒头抠出来,然而大院里众人的打骂声如潮水般汹涌,下手一个比一个起劲,他只能本能地用双手死死护住脑袋。 “打死这孙子!”一个人愤怒地吼道,那声音仿佛要将空气点燃。 “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巴,这小子还可劲儿偷,弄死他!”另一人也跟着大声叫嚷,眼中满是恨意。 “打死他!”众人的叫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棒梗听着这些刺耳的声音,气得七窍生烟,其中傻柱这孙子骂得最为难听,下手也最为凶狠。 就在这时,李青山瞧着打得差不多了,赶忙上前拦住众人,一边挥手一边急切地说道:“行了行了,别把人打死了,一会儿送去派出所!” 与此同时,秦淮茹察觉到外面突然没了动静,心里一惊,棒梗这孩子跑哪去了?正当她纳闷时,又听见李青山嚷嚷着遭了小偷,秦淮茹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屑,在心里暗自嘀咕,偷吧,偷个精光才好呢。只不过这小偷今儿运气着实不咋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倒霉呢?秦淮茹的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同情,为小偷叫起屈来,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一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怎么突然就遭了偷儿,棒梗到底去哪了? 此时,许大茂慢悠悠地打开了灯,大声说道:“都来瞧瞧啊,这小偷究竟长啥样,回头可得认准了,要是再看见,绝饶不了他!”灯光一亮,大伙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地上那个肥头大耳的小偷身上,众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瞬间凝固在脸上。 “棒梗!”有人率先喊出。 “怎么是棒梗!”人群中响起一阵诧异的声音。 “哎哟喂,居然是这小兔崽子,在这儿干起偷鸡摸狗的勾当!”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混乱之中,李青山不动声色地把牛肉条塞进了棒梗手里,彻底坐实了他这个小偷的罪名。 秦淮茹听到众人的惊呼声,心里猛地一抽,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她心急火燎地拨开人群冲了进去,就看见地上躺着个人,嘴里还塞着个大大的馒头,整张脸被打得鼻青脸肿,简直惨不忍睹。 “棒梗啊!”秦淮茹瞬间泪如泉涌,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紧接着一把搂住棒梗,慌乱地将他嘴里的大馒头抠了出来,这时棒梗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李青山见状,眉头紧紧蹙起,犹如两条纠结的毛毛虫,大声呵斥:“闭嘴!”棒梗刚哭出声,就被吓得立马闭嘴,紧紧地抓着秦淮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一动也不敢动。 秦淮茹满眼心疼地看着李青山,愤怒地指责:“李青山你好狠的心,怎么能把棒梗打成这样!” “我把他绑来我家的?秦淮茹你要点脸吗?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你心里难道没数?”李青山毫不示弱地回击,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屑。 周围的人也都纷纷附和。 “棒梗手里拿的什么呢?”一个人好奇地问道。 “哎哟,这不李青山做的牛肉条吗?李青山总该不会好心给棒梗吃的吧?”另一个人满脸狐疑。 “棒梗啊!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又一个人忍不住骂道。 “秦淮茹你会不会教孩子?你要是不会教,干脆送到少管所得了,一天天净干这丢人现眼的事儿!”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毫不留情地数落着。 秦淮茹听着这些话,顿时脸色涨得通红,棒梗手里的牛肉条可是铁证啊! 这死孩子! “妈,我疼啊,我就吃他几个牛肉条,怎么了嘛?”棒梗带着哭腔说道。 “再说我还没偷到手呢,就被他暗算了,是李青山,他塞了我一大馒头,还让人来打我。”棒梗委屈地哭诉着。 李青山在一旁眉头皱得更紧了,如同拧紧的麻花,驳斥道:“我暗算你什么了?是我请你大驾光临我家的?” “棒梗你这是人赃并获!赔我三十块钱,咱这事就这么算了。”李青山一脸严肃,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秦淮茹顿时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结结巴巴地说道:“三十!这,这牛肉条咋这么贵!” 李青山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可不嘛?我买的都是上好的黄牛肉。材料费加上我费的那些功夫,这点钱都算少的了!” 傻柱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大声嚷嚷:“什么三十块钱,你这不是明抢吗!” 李青山脸色一沉,冷哼道:“老子可不干抢劫的勾当,但他实实在在偷东西了!要是不让他赔钱,指不定下回他还敢伸手!” “傻柱,你既然这么为他撑腰,那你就替他把钱付了嘛!眼瞅着天儿一天天冷起来,马上就要过年了,各家各户都开始准备年货了。要是这小子又看上哪家的东西,想偷就偷,你们谁家能受得了他这么折腾啊?大伙挣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要么赔钱,要么报警,你们自己掂量着选!” 此言一出,棒梗顿时吓得脖子一缩,他怎么也没想到,只不过想来偷点吃的,不仅被人狠狠揍了一顿,竟然还要赔钱。 棒梗看着李青山嘴角那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反应过来,大声喊道:“李青山,你是故意的,对吧!” 棒梗气得满脸通红,一旁的傻柱也朝着李青山伸出手,指责道:“李青山,别一出事儿就喊着报警,咱们有事好商量,解决问题才是正事儿!” 李青山微微点头,缓缓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所以,你们这是准备赔钱了咯?” “谁要赔钱了,这几根牛肉,我连根都没吃,还给你!”说着,被秦淮茹扶起来的棒梗,一把将手中的牛肉条朝着李青山扔了过去。 李青山想都没想,扬手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怒喝道:“做了贼还敢跟我这么横,你妈没教过你怎么好好说话吗!” “我看还是报警吧!”话落,李青山转身就准备出去报警。 秦淮茹看着棒梗被打,心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见李青山真要去报警,心急如焚,赶紧伸手抓住他,哀求道:“李青山,别!我们赔钱,能不能少赔点啊,你看,棒梗他确实没吃呢,就意思意思得了!” 李青山弯腰捡起那包牛肉条,毫不犹豫地直接扔进了垃圾桶,一脸嫌弃地说道:“是没吃,可他的脏手碰过了,我嫌恶心!” “给你一分钟时间,自己考虑清楚,我可没耐心跟你们兜圈子!”李青山说完,目光直直地看向秦淮茹。 周围的人都被李青山这一举动惊得愣住了,纷纷心想,李青山可真是败家啊!那可是牛肉,多金贵的东西啊!阎埠贵眼睛都瞅向垃圾桶了,心里痒痒的甚至想伸手去翻,可这么多人在场,终究还是不好意思,况且那还是李青山家的垃圾桶。 秦淮茹求助般地看了看傻柱,傻柱见状,站出来说道:“最多五块钱,这牛肉也就七毛钱一斤,给你五块,不用找了!” 傻柱这话一出,李青山不禁冷笑一声,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傻柱,转头对着何幸福大声喊道:“幸福,去报警!” 何幸福听到声音,不敢耽搁,撒开腿就往外跑,生怕晚一步就被他们拦住了。 秦淮茹见此情景,顿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嚎:“李青山,你,你这是要把我逼死啊!” 傻柱一眼瞧见秦淮茹哭了,顿时心急火燎,一个箭步上去,紧紧揪住李青山的衣服,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李青山,你可别太得寸进尺了!五块钱你还嫌少?” “没错!我就是觉得不合理,所以请警察来评评理。傻柱,你既然帮他出头,等警察来了,你就跟警察好好掰扯掰扯!”李青山毫不示弱地回怼。 傻柱着实没料到李青山竟如此不给面子,这不,没一会儿工夫,警察就匆匆赶来了。当警察迈进这四合院时,不禁深深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地说道:“你们这院里啊,还真是一刻都不太平。怎么,又出小偷了?” 李青山赶忙点头,伸手直指着棒梗,义愤填膺地说道:“就是这小子,偷偷溜到我家里头,把牛肉给偷走了。我让他赔三十块钱,可这傻柱却横插一杠,帮他出头,随手丢给我五块钱,这不是把我当要饭的打发吗?” “警察同志,您瞧瞧!大伙都能作证,这小子就是小偷,而且是个惯犯。依我看啊,少管所得多关他些日子,上次关进去压根就没教育好。”李青山又添油加醋地说道。 警察听了这话,目光在棒梗和傻柱身上来回打量。傻柱见状,急忙上前解释:“警察同志,孩子嘛,就是贪嘴,才一时糊涂偷了东西,这事不至于上纲上线的。” “这孩子是你儿子?”警察严肃地问道。 傻柱连忙使劲摇头:“不是不是!” “不是你儿子,你在这儿瞎掺和什么,一边去!这孩子到底是谁的?”警察提高了音量。 秦淮茹吓得身体止不住地哆哆嗦嗦,声音颤抖着回答:“是……是我的。” “是你的孩子!他可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你平时都是怎么教育的?要是你教育不好,那就交给我们来处理。人证呢?”警察一脸威严。 大院里的人见状,纷纷围了过来。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一听见警察训斥傻柱,他心里别提多舒坦了,立马迫不及待地站出来说道:“我是听见李青山大喊有小偷,就赶忙进去了,结果就瞧见这小子手里紧紧攥着牛肉条,这不明摆着是偷嘛!” 傻柱听闻,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许大茂,哪儿都有你,就你爱多嘴!” “我说傻柱啊,你要是想当人家便宜爹,就尽管护着。可这事实明摆着,棒梗就是小偷。你可不能因为喜欢秦淮茹,就包庇小偷。咱们大院里这么多人可都看着呢!”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道。 李青山也点头附和:“是啊,这眼瞅着马上过年了,棒梗今儿偷我家,保不准明儿就偷别人家。满大院这么多人,你能护他多久?” “俗话说,慈母多败儿。我看你这个便宜爹啊,就是帮凶!”李青山继续不依不饶。 大院里的人听李青山这么一说,顿时像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就是啊,傻柱你可不能偏袒他。要是棒梗把我们所有人的东西都偷了,你可得负责!” “说不定就是他们教唆的,太不要脸了,哪有这么管孩子的!”大家七嘴八舌地指责着。 傻柱听着这些话,气得眼睛都红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引得大院里的人对他群起而攻之。就连警察也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冷冷说道:“没你的事就别在这儿乱说,假好心装正义。要么你就把这孩子教育好,教育不好就别在这儿多嘴!” “说说吧,你们到底打算怎么解决?是私了还是怎么着?”警察看向众人。 这眼瞅着快到年底了,警察这段时间也抓了不少小偷。此时,李青山却坚定地摇摇头,说道:“我不私了,必须把他关进少管所。钱倒不是主要的,得让他好好接受教育。” 秦淮茹一听,顿时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忙说道:“李青山……” “这事儿本来就没什么私了的余地。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他才十几岁就是惯犯了。要是不处理好,以后咱们大院还不得被搅得鸡犬不宁。秦淮茹,你要是舍不得揍,不会教,那就让别人替你教!”李青山振振有词。 警察一听,觉得确实有道理。这已经不是棒梗第一次偷东西了,如今又犯,情况确实严重。 见李青山坚决不愿意私了,警察便照实把棒梗给带走了,直接送进了少管所。 警察快速地给棒梗戴上了手铐,秦淮茹见状,声泪俱下地哭喊着,不顾一切地朝着警察带棒梗离去的方向追去。傻柱看到她这副失魂落魄、悲痛欲绝的模样,心急如焚又满是无奈,忍不住用力地跺了跺脚。 “李青山,你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 李青山嘴角闪过一抹冷笑,不屑地回应道:“这话可真是新鲜得很呐,小偷行窃,反倒埋怨失主,这逻辑真是新奇。各位街坊邻居,眼瞅着年底了,可得多留个心眼,赶紧给自己家门锁再加固一把,保不准啊,有人为了报复就找你们麻烦呢!” 李青山这一番话,让全大院的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傻柱,眼神中满是指责与不满。 “傻柱,你可真是糊涂透顶了,就因为稀罕那个小寡妇,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 “棒梗偷东西,你还一味护着,你这人可真够差劲的!” “傻柱,老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可长点心,悠着点吧!” 傻柱被众人骂得脸色越发铁青,扭头便匆匆离开。李青山只是笑了笑,并未把这事儿放在心上,随即收拾好东西,带着幸福和茜茜回屋休息去了。 大院里渐渐恢复了平静,秦淮茹满心绝望地回来了,她默默地看向李青山家的方向,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怨愤,随后径直朝傻柱走去。 “秦姐,你别太担心了,过段时间我们去看看棒梗,这次也就关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秦淮茹眼神里满是决绝与狠厉,突然紧紧拉住傻柱的手,急切地说道:“傻柱,你帮我把李青山给收拾了,我就跟你在一起!”紧接着,又补充道:“只要你能想办法让李青山吃亏,替我出了这口气,我保证什么都依你!” 傻柱听到这话,再看看秦淮茹曲线玲珑的丰满身材,顿时愣住了,要说心里没泛起一丝涟漪,那肯定是假的。 秦淮茹根本不管傻柱此时的反应,径直拽着他进了屋子,动作麻溜地脱掉外衣,内里的内衣若隐若现。傻柱这样的大龄单身汉,哪儿经得起这般诱惑,瞬间热血上涌,激动得一把搂住秦淮茹,将她轻轻地按在了床上,随即发起了“进攻”。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易中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嘴里还不自觉地淌着口水。突然,他隐隐听到傻柱家方向传来女人的声音,心里猛地一沉。 仔细一听,这声音,那不是秦淮茹的吗! 意识到傻柱和秦淮茹竟做出这般苟且之事,易中海瞬间激动得不行,想着要去抓个现行,可谁知,半边身子突然麻得动弹不得,根本起不了身。 易中海急得满脸通红,只能用剩下还能动的那只手,用力地拍了拍身旁沉睡的一大妈。 一大妈好不容易在这深夜进入梦乡,却又被易中海吵醒,迷迷糊糊地起身,一看是他,瞬间火冒三丈,大声呵斥道:“你到底要干啥?深更半夜的,就知道抽风,是不是有病啊!” 易中海嘴巴张得老大,发出“啊!啊!”的声音,却急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流。一大妈无奈地拿起毛巾,给他擦了擦,不耐烦地说道:“你别再折腾了行不行,要是睡不着就安安静静躺着!明儿一大早我还得去买菜呢,天天这么烦人!”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心头那股烦躁劲儿简直压都压不住。老头子本来是八级工,现在却落到去看仓库的地步,工资一下子少了那么多,虽说日子勉强能过得去。可好不容易攒下的养老钱,突然被骗走一大笔,拿回来的所谓“宝贝”还是个假货,一大妈这心里啊,别提多上火了,恨不得上去狠狠抽他几巴掌。 易中海仍不甘心地在那儿乱叫,一大妈烦躁地抬手直接把灯关了,顺手将毛巾砸在了他的嘴角边,然后翻身背对他,不再理会。 易中海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又毫无办法。他心里清楚,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要是今晚抓不到,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可一大妈根本不明白他的心思,不一会儿工夫,就传来了她打呼噜的声音。 易中海在心里暗骂:这老婆子可真不是个东西,他听着傻柱那边传来的阵阵声响,气得肚子一鼓一鼓的。心里难受得简直没办法形容,又不敢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睛就仿佛看到去世的聋老太太,易中海满心苦涩,饱受折磨,有苦说不出,只觉得这日子根本看不到尽头,再这么下去,非被活活磨死不可。 而另一边,傻柱和秦淮茹正沉浸在激烈的缠绵之中,两人在床上尽情放纵,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连孩子都全然顾不上了。 一番激情过后,傻柱心满意足地轻轻摸着秦淮茹的手,一脸陶醉地说:“秦姐,你身上的味道真香!” 秦淮茹轻轻拍了他一下,嗔怪道:“傻柱,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儿!” “放心吧,秦姐,我答应你的事,肯定不会忘。这次,一定得让他李青山付出代价!”傻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沉着地说道,“不过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咱们得想出个万无一失的法子才行,不然要是被他反咬一口,咱们可就倒霉了。” 秦淮茹听到他这么说,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要是扳不倒他,那就从小处下手,给他点教训,反正他们家让我不痛快,我也绝不让他们好过!” 第117章 秦淮茹的心思,勾搭李长海 听到秦淮茹这般言语,傻柱丝毫没觉得眼前这女人有何可怕之处,反倒不住点头,说道:“说得太对了,他家那小崽子可不就才五岁嘛,哄起来容易得很,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回头我必定让你看着他嚎哭!” 二人相视间心领神会,秦淮茹刚欲起身,却被傻柱一把按住,傻柱急切说道:“别回去啦,今晚就留在我这儿睡。” 言罢,傻柱已然控制不住情绪,迫不及待地将秦淮茹压倒。那一整晚,傻柱屋内的动静就未曾停歇。 第二天凌晨,天色依旧暗沉,昏暗的光线只能微微勾勒出房屋轮廓。秦淮茹轻手轻脚地披上衣服,悄然出门。不得不说,傻柱着实有几分本事,自从秦淮茹男人离世后,她还从未经历过如此情形。只见她双腿发软,犹如踩在棉花上一般,缓步回到家中。槐花和小当早已经沉沉睡去,对于母亲彻夜未归之事,两人丝毫没有察觉。 此时,早起签到的李青山正巧瞧见这一幕,不禁暗自哂笑。像秦淮茹这种情况,恐怕连避孕都不懂,也不知她日后要是发现自己怀有身孕会是何种反应,乱搞男女关系,她倒是颇为“擅长”啊! 【叮!检测到宿主签到成功,获得满级驾驶修理技能,冷冻房间一个,大团结十张,羊肉十斤!】 李青山微微挑眉,驾驶技能?他赶忙点开系统,刹那间,各种车型的技能如潮水般涌进他的脑海,从常见的汽车到略显小众的拖拉机,相关技能应有尽有,这新奇的体验令李青山格外兴奋。不仅能驾驶,还兼备修理能力,简直太妙了! 李青山又点开了冷冻房间的选项,瞬间,一股丝丝凉气扑面而来,这不就宛如一个超大的冰箱嘛!在这个年代,冰箱尚未普及,直至八十年代才逐渐走进寻常百姓家,即便想买都无处可寻,所以这冷冻房间来得恰到好处。 不错,李青山略作收拾后,便开始烧火做饭,只等大家起床。 早上七点,众人准时出门。一大妈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易中海来到门口,易中海一眼瞧见李青山,赶忙着急地叫了两声。李青山回头随意瞥了一眼,并未放在心上,径直带着人离开。此举可把易中海气得够呛,傻柱和秦淮茹都厮混到一块去了,李青山难道耳朵聋了,居然一点没听见动静! 可李青山根本没理会他,毫不迟疑地径直走开。这时,傻柱满面春风地走了出来,看到这场景,李青山顿时冷冷一笑。哼,这蠢货跟那小寡妇搅和在一起,有他苦头吃的! 到达厂里后,大伙都在热火朝天地议论易中海的事情。杨厂长一大早就把李副厂长等人叫到办公室商讨此事。 “易中海这件事儿,你们怎么看?青山他就真没办法医治了吗?” 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地说道:“他这情况呀,实在是不容乐观,遭受的刺激过于强烈,直接中风了,就目前来看,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康复。” 实际上,以李青山的本事,要治好对方并非难事,可这易中海平日里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唾弃,他怎会愿意出手搭救这个老畜牲呢?在四合院中,易中海堪称第一号“禽兽”,李青山又不是那慈悲到毫无原则的圣母,怎么可能去帮这种人? 杨厂长听闻,不禁叹了口气,面露忧虑之色,说道:“如此看来,仓库怕是不能再交给他看守了。毕竟他还是厂里的职工,可眼下出了这档子事,该如何处置呢?他现在生病请了病假,要是真中风瘫痪在床,以后肯定无法再来上班,这事儿究竟该如何定夺?” 李副厂长神情严肃,语气沉稳地说道:“依我看,这个易中海,直接让他办理退休算了,这样能省不少麻烦。听青山的意思,他肯定是无法再来工作了,一旦瘫痪,怕是很难再有好转。” 杨厂长缓缓将目光投向各部门众人,问道:“你们大家对此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可以让他退了。咱们厂里看守仓库的人也不缺他这一个!”其中一人率先表态。 “没错,这家伙向来不老实,留在厂里总让人心里不踏实,干脆直接让他退休得了。”另一人附议道。 “确实,他这岁数本来也没几年就要退休了,让他提前退了,还能减轻厂里的负担呢。”又有人跟着说道。 杨厂长听着众人的议论,陷入了沉思,犹豫了好几分钟后,这才缓缓点头,说道:“这样吧,咱们厂现在的退休工资,是按照本人工资的百分之七十来发放。你去跟易中海说一声,要是他同意,从这个月起就按退休处理,每个月发十四块钱。要是他同意,就着手办理退休手续;要是不同意,那之后就不再发放工资,等他到了退休年龄再来办,到时候还是这个待遇。” “虽说他现在还没到退休年龄,咱厂直接让他提前退,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李副厂长听杨厂长这样说,也跟着点头表示认同。 杨厂长接着说道:“这样,李副厂长,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处理吧,麻烦你跑一趟他家里。” 李副厂长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爽快地答应下来。 正值中午时分,烈日高悬,阳光洒落在四合院的每一寸土地。李副厂长胳膊夹着那只略显陈旧的公文包,稳步走进了四合院。正在院里忙活的一大妈瞧见他,先是微微一愣,不禁脱口而出:“大中午的,李副厂长您怎么过来了?” “快坐快坐!”一大妈赶忙招呼道。 “不用了,我是来和老易办一下退休手续的。”李副厂长神色平静地说道。 “退休?”一大妈满脸的不可置信,“我们老易只是生病了啊!” “没错,他半身不遂又中风了,这病什么时候能好实在难讲。厂里呢,是体谅你们家的情况,才打算特批他办理退休,退休工资就按他原先工资的百分之七十发放。要是你们同意,就在这张退休申请表上签个字;要是不同意,他上不了班,厂里也没办法给他发工资,你们好好考虑考虑。” “像老易这样的身体状况,去上班确实不太可能了,现在走路都费劲儿。” 说完,李副厂长轻轻将申请表放在那略显破旧的木桌上。此时,躺在床上的易中海听着这一切,顿时气得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嘴唇不停地翕动,没一会儿,口水就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下来。只见他右手弯曲,颤抖得厉害,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来。 一大妈眼眶迅速红了起来,带着哭腔说道:“这不是不让我们活了嘛!” 李副厂长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怎么就不让你活了?易中海年纪还没到退休年龄,厂里要是不让他退休,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而且,就他之前私自用厂里设备切东西这事,要不是厂里同事帮忙说话,他早就被开除了。被开除的话,连退休都办不了,到时候更是一分钱都没有!” “你们考虑考虑,三天后把表填好送到厂里来,我就先走了。老易,你好好养身子,早日康复。”这话听起来,多少带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意味。 李副厂长说罢,上前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而后转身离开。临走之际,他有意无意地朝秦淮茹家的方向瞥了一眼。正巧,秦淮茹迎上他的目光,递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李副厂长心领神会,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想着:嘿哟,这小寡妇,还挺会来事儿啊! 李副厂长故意放慢了脚步,没走多远,果然,秦淮茹追了出来,脆生生地喊了句:“李副厂长!” “哟,这不是秦淮茹吗?找我有事儿?”李副厂长佯装一脸惊讶地问道。秦淮茹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笑意。 “李副厂长,没事就不能来找您吗?上次的事情还没好好谢谢您呢,谢谢厂长,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一马!”秦淮茹特意将“副”字去掉,这话听得李副厂长(李长海)心里一阵愉悦。 “看你说的这话,你没做过的事情,我干嘛要为难你呢?”李长海说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秦淮茹强忍着不适,抬头看向他,娇嗔地说道:“李副厂长,还有一件事情,我想求求您。” “你说,要是我能办到的,肯定会考虑。”李长海饶有兴致地说道。 “是这样的!”秦淮茹说着,缓缓凑近,今天她特意在身上抹了一层桂花油,淡雅的香味瞬间扑鼻而来,钻进了李长海的鼻尖。 “我想让傻柱回食堂当厨子,他现在不就一洗菜的勤杂工吗?这么好的手艺都白瞎了。李副厂长,您能不能帮这个忙啊?” “最近食堂的菜实在是不好吃。”秦淮茹找的这个借口让李长海忍不住笑了,调侃道:“秦淮茹,你跟傻柱感情还真是好啊!让你帮他来求情?” “厂长,您是不知道啊,傻柱平时对我们家那可是照顾有加。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日子过得实在是艰难,全靠着他时不时地接济,才能勉强维持生活。要是他再拿这么几个钱,我这日子可就真过不下去了。厂长,您身为厂长,得多关心关心我们这些困难户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就帮个忙吧!” 说完,秦淮茹冲着李长海轻轻挑了挑眉,眼睛里闪烁着期许的光芒,身上的香气再次直直地扑进李长海的鼻尖,看得他心里一阵痒痒。 李长海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笑着说道:“淮茹啊,要说调度工作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定下来的,我也不能跟你保证一定能成。但是……” “厂长,我都懂,您说要我干什么我都成。”秦淮茹急切地说道,说着还轻轻地撞了一下李长海。李长海赶忙侧身让开一步,轻咳一声道:“别乱来,这可是在你们四合院,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影响多不好。” “我知道了,您说吧,只要能让傻柱回到食堂当厨子,让我干啥我都愿意!”秦淮茹说着,微微低下头,露出白皙的脖颈。这一幕,看得李长海心猿意马。 这个老色坯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压低声音说道:“回头下午你到我办公室来找我。” 秦淮茹一听这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看着李长海渐渐远去的背影,她忍不住使劲擦了擦自己的手,小声骂道:“这个老色鬼!” 李青山操控的仿生蜜蜂绕了一圈又飞了回来,它所传递的信息让李青山迅速洞悉了秦淮茹的心思,李青山不禁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心里暗自琢磨,这秦淮茹为了傻柱,当真是拼了,居然连自己的身子都打算当作筹码。 “呵,这下可有一场精彩大戏瞧咯!”李青山喃喃自语。想让傻柱重新回到厨房当大厨?简直是痴心妄想!他打定主意,偏要让傻柱一直干洗菜的活儿。如今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也不知道傻柱那双手还能不能扛得住这份罪。就算到时候实在没办法,宁愿从外面高价请个厨子回来,也绝不能遂了傻柱的愿。 李青山轻笑了两声,看看时间后,打算下午去上班。就在这时,他不经意间瞥见秦淮茹从车间里鬼鬼祟祟地朝着李长海办公室的方向溜去。李青山顿时挑起了眉毛,心中惊讶,好家伙,这秦淮茹还真是胆子够大啊! 正巧花姐他们推着车走了过来,花姐热情地冲着李青山招招手,打趣道:“青山!又去追寻你的幸福啦!”李青山笑而不语,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包牛肉条递给花姐。说道:“姐,这是用烧烤架精心烤制出来的牛肉干,一包是麻辣口味,一包是五香的,你们拿去尝尝鲜!” 花姐看到李青山真给自己带了吃的,脸上满是惊喜,赶忙道谢说:“青山,还是你贴心,时刻还惦记着我们呢!”李青山笑着回应:“花姐,咱们早就说好了嘛!不过花姐,我看你们今天车间好像挺悠闲的呀!” 花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哪有闲呀,我们刚才还去倒废渣了呢,最近大生产,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李青山故意做出一脸震惊的表情。 “啊?可是我刚刚明明看到秦淮茹朝着那边去了!”李青山指向办公室的方向,添油加醋地说,“我亲眼看着她往那边走,一路上还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我当时还以为你们今天很清闲呢。怎么就她一个人跑去办公室,该不会是偷懒去了吧?” 花姐一听这话,顿时气得不轻,大声说道:“我说呢,我们都忙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小寡妇倒好,居然还敢偷懒跑去办公室。”随后提高音量喊道,“走,咱一起过去看看!”花姐一直是个快人快语的人,立马招呼他们班组的其他人一起,打算去一探究竟。她心里想着,秦淮茹平时就不懂事儿,一到大生产这种关键时候还跑去偷懒,她倒要看看,这小寡妇究竟是跑去谁办公室偷懒去了! 花姐气势汹汹,带着一众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那边走去。此时,李青山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心里暗自想着:李长海啊,可别怪我搅了你的好事。傻柱想重回食堂,那根本没门儿,他就只配一直当个洗菜的。 就在这时,秦淮茹来到了办公室。下午时分,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地投入生产,杨厂长等人也都去开会了,办公室里冷冷清清,只剩下李长海一个人。 瞧见秦淮茹走进来,李长海眼睛一亮,脸上立马堆起笑容,轻轻冲她招了招手,随后小心翼翼地放下了窗帘,紧接着,一把将她搂住。 “厂长!” 秦淮茹轻声唤了一句。这声 “厂长”,仿佛有魔力一般,让李长海瞬间有些难以自持,办公室里随即传来他急促的喘息声。 “好家伙,可把我想坏了,为了傻柱,你还真是舍得付出啊!”李长海一边说着,手也不安分起来。 “厂长你可得轻一点!”秦淮茹羞得满脸通红,她实在是没办法,只要能把傻柱弄回食堂,自己往后的日子就能好过些,所以眼下付出这么一点,似乎也能接受。 李长海听到这话,越发得意,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不一会儿,就让秦淮茹身子发软,瘫倒在他怀里。 就在两人准备继续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大声喊道:“秦淮茹!秦淮茹!我知道你在里头,赶紧给我出来!”原来是花姐在走廊里扯着嗓子大喊,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得秦淮茹猛地一哆嗦。李长海惊慌之下,一下子把她推倒在地,秦淮茹的腰正好撞在了桌角,疼得她捂着腰,半天都直不起身来。 李长海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伸手拽起秦淮茹,忙不迭地打开门,脸上满是阴鸷之色,大声呵斥道:“吵吵嚷嚷干什么?喊什么!” 看见李长海出来,花姐着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叫了声:“李副厂长!” “怎么回事,吵什么?”李长海故作镇定地问道。 花姐看到秦淮茹在办公室里,心里顿生狐疑。再瞧秦淮茹,满脸通红,又注意到她捂着腰,表情痛苦,而且衣服领子都没扣好,里面的内衣若隐若现。花姐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里不禁暗骂:这小寡妇可真够不要脸的,居然跑到厂里来勾搭人,偷人都偷到这儿来了。身后班组的人也都瞧出了端倪,看见李长海和秦淮茹这副模样,就晓得两人之间不清白。 第118章 秦淮茹被针对,全厂臭大街 花姐忍不住轻蔑地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慢悠悠说道:“既然是李副厂长叫她,那我也就不多啰嗦废话了。秦淮茹,麻溜儿的赶紧到车间来,分配给你的任务还撂在那儿没干完呢,你可别在这关键的节骨眼上拖大伙后腿!” 秦淮茹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有话要说,却又生生咽了回去,只是默默望着花姐,心中怒火在胸腔里直往上窜,可又丝毫不敢表露出来。毕竟花姐在他们班组,那可是实打实说一不二的头儿,她哪里敢轻易得罪啊。紧接着,花姐不耐烦地扭过头,冲她一甩手:“汇报完了那就走吧。” 秦淮茹无奈地狠狠翻了个白眼,转头朝着李副厂长挤出一丝笑,说道:“李副厂长,我们先走啦!” 李副厂长只是静静地盯着她,一声不吭,随后目光慢悠悠地又投向秦淮茹,随意地冲她摆了摆手。秦淮茹心里那叫一个无奈与不甘,这事儿还一点头绪都没有呢,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结束了?傻柱的那份工作……想到这儿,她只觉得满心的委屈像潮水一般涌上来,差点就要哭出来,可终究还是强忍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淮茹满脸憋屈,只能默默跟在花姐身后朝着车间走去。她心里一个劲儿地犯嘀咕,这花姐干啥非要多管闲事啊,这事儿跟她到底有啥关系嘛?自己在生产上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实际忙啊。 刚回到车间,花姐就板着个脸,冷冷地吩咐道:“秦淮茹,一会儿去把渣子倒掉。” “花姐……”秦淮茹试图解释两句。 “别在这儿叽叽歪歪的,叫你干啥就麻溜去干啥!去把那些废渣一丁点儿都不剩,统统都给我倒掉。大伙都忙得脚跟不沾地,你倒好,还在这儿偷懒耍滑。我可警告你秦淮茹,这次要是完不成任务,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到花姐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话,秦淮茹气得脸瞬间涨红。等以后自己跟李副厂长关系搞好了,还用得着受花姐这种窝囊气,任由她在自己头上耀武扬威? 但此刻也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憋回去,虽然满心的不情愿,可又实在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乖乖跟着花姐回到车间。 这边李青山瞧见秦淮茹从办公室出来,嘴角忍不住微微往上一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哼,秦淮茹,就通过这事儿,我倒要瞧瞧你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下一步我就把李长海老婆喊过来。这么想着,李青山悠闲地哼起了小曲儿,优哉游哉地转身离开了。 秦淮茹回到车间后,只能依照要求去倒掉了废渣。而这边花姐正和车间里其他几个工人凑在一块儿,低着头,像几只密谋的老鼠,咬着耳朵,小声嘀咕着。 “你们瞧见没,刚刚我可看得真真儿的,李长海当时那副色眯眯的模样,眼睛都直勾勾的,秦淮茹的衣服领子都没扣好!” “啊?这也太丢人现眼了,他俩在里头到底干了啥!” “谁知道呢?要我看啊,她就是心里有鬼,不然怎么会这么听话!” “就是,也太让人恶心了,这人还要不要脸了。” “那肯定是不要脸啊,秦淮茹这个小寡妇,跟谁都能勾三搭四,不然怎么就能有本事让傻柱心甘情愿为她掏心掏肺,什么都给她,现在又勾搭上李长海了。” “这小寡妇还真是有点手段,她就不怕李长海家的知道了过来撕烂她的脸?” “你又没抓到现行,没亲眼瞅见,谁又能说清楚啥呢?” “我看啊,秦淮茹还真是有两下子,这本事一般人还真学不会。”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像麻雀开会似的议论纷纷。秦淮茹回来的时候,一抬眼就瞅见大伙那异样的目光像利箭似的齐齐朝她射来,这目光看得她心里直发毛,只能灰溜溜地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刚坐下,就听到旁边的人捂着嘴,小声地咯咯笑了起来。秦淮茹满心诧异,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笑啥?” 那人捂嘴笑得更欢了,回她:“还能笑啥?笑你秦淮茹厉害呗,去汇报个工作还脱衣服,难道李长海办公室热得不要命了?” “嘿,这大冷天的,怎么可能热啊!”另一个人扯着嗓子大声附和着。 秦淮茹顿时涨得满脸通红,气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怒声道:“你们别在这儿胡编乱造,血口喷人!” “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明镜儿似的,刚刚究竟去干啥了,你会不清楚?” 秦淮茹莫名地心慌起来,急忙一边摆手一边辩解道:“你别乱说,我真的是去汇报工作的,是李副厂长叫我去的!” 花姐不屑地嗤笑一声,满脸讥讽道:“你秦淮茹,一个一级工考了这么久都考不上,还好意思说去汇报工作?要是我是李副厂长,第一个开除的就是你!整天就知道偷懒磨蹭,我告诉你,今天这些零件要是做不完,就别想下班!” 整个小组的人都对她充满了排斥。秦淮茹听着他们这些冷嘲热讽的话,气得浑身直打哆嗦,可又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应对。毕竟一级工考了这么漫长的时间,一直毫无起色,仍旧在原地踏步,这下在大家眼里,自己恐怕都成了不知廉耻又偷懒的人了吧。 秦淮茹眼神慌乱地扫视着周围,只见大家动作犹如疾风骤雨般快速。她的心瞬间揪紧,整个人顿时慌了神,忙乱之中手脚愈发不听使唤,状况百出,错漏连连。短短一会儿,那损耗率竟直直飙升到一半。 花姐他们气得脸都涨红了,对着秦淮茹一顿数落,骂了一下午都没停下。秦淮茹委屈得眼眶泛红,一脸委屈地低垂着头。 等傻柱下班归来,瞧见秦淮茹还在车间默默地打扫卫生。原来花姐气不过,早已不让她上生产线,直接打发她打扫车间。 傻柱刚进家门,就听见槐花和小当饿得“哇哇”大哭。他心疼不已,赶忙系上围裙,给孩子们做饭。 傍晚,秦淮茹疲惫不堪地回到家,一进门,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力气。她看着傻柱,深深地叹了口气。傻柱敏锐地觉察到异样,急忙关切问道:“怎么啦?我瞅着你今儿好像忙得够呛,你们车间的人不早该下班了嘛?” 秦淮茹嘴角微微一撇,把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傻柱听,但特意隐去了李长海乱搞的那档子事。傻柱一听,气得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怒喝道:“他们竟敢这么对你!简直太不像话了!” “傻柱,我真是臊得慌,压根没想到他们这么欺负人,我……”秦淮茹说着说着,眼眶一红,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哭得那叫一个委屈。傻柱见状,心疼得不行,心想:秦姐怎能被那帮老女人如此欺负,这口气绝不能忍! “你就等着,我一定给你出这口恶气!瞧那老娘们,回头她来打饭,看我怎么好好治治她!”傻柱握紧拳头,满脸义愤。 秦淮茹听见傻柱这话,脸上顿时多云转晴,破涕为笑,娇嗔道:“傻柱,我就知道你对我好,谢谢你啦。” “咱俩之间还客气啥呀。”傻柱咧嘴笑道。 经过这事,傻柱算是尝到了为秦淮茹出头的甜头,对她愈发稀罕,关怀备至。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哼着小曲就来到厂里。洗完菜后,他瞅准了马华,笑眯眯地说道:“今儿中午忙,你洗完菜就歇着,让我来打菜。” “怎么突然这样?”马华一脸诧异。 “这中午吃饭人多忙嘛,你洗完菜也累了,就休息会儿,我来就行。”傻柱解释道。 马华琢磨了一下,心想只要不让自己上锅灶,其他事儿倒也无所谓,乐得清闲。 很快到了饭点,傻柱早早便站到打饭窗口前,眼睛滴溜溜地转,搜索着花姐的身影。 终于,花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轮到她时,傻柱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问道:“吃点啥?” 花姐“啪”地把饭盒递过去,干脆利落地说:“给我来一份白菜,一份排骨,再要俩馒头。” 傻柱接过饭盒,抄起勺子,满满一勺排骨舀起来,在空中故意抖了抖,等落到饭盒里,就只剩下四五块,还尽是些肥腻的肥肉和粗大的骨头。紧接着又是一勺白菜,在半空颠了颠,最后饭盒里就装进去四根白菜帮子。 花姐顿时就炸了,双眼一瞪,质问道:“傻柱,你到底啥意思?” 傻柱故意装作一脸无辜,愣了愣说:“没啥意思啊,这不正常打菜呢嘛,怎么啦?” “我要的是大白菜,你就给我打白菜帮子?这排骨全是骨头和肥肉,让人咋吃?” 花姐气得声音都高了八度。 傻柱挑了挑眉毛,不屑地回应:“咋啦,你还挑上了?不够吃你就多花点钱买呀!白菜帮子怎么就不是菜了?排骨除了骨头可不就是肥肉嘛。你这么挑剔,干脆别在这吃啊!都给你好的,后面排队的人吃啥!整天就知道吃,瞅瞅你胖成啥样了,衣服扣子都扣不上了!” 花姐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吼道:“傻柱,你别得意忘形,你这就是故意的!” 傻柱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瞧你这话说的,我可没空跟你吵吵,赶紧走开,后面还排着队呢!” 说完,傻柱把饭盒往花姐面前一推,扯下她的饭票随手扔进盒子里,大声喊道:“下一个!” 花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顿怼,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傻柱给别人打饭时又恢复正常,花姐瞬间明白,肯定是秦淮茹在背后说了啥,不然傻柱哪敢这么对自己。 花姐可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儿,她端着饭盒气呼呼地站在食堂门口。见人来人往,只要有人路过,她就赶忙凑上去。 “花姐,您这是干啥呢?”一个路过的工人好奇问道。 花姐立刻提高嗓门,喊道:“食堂打饭的欺负人啦!”接着添油加醋把事情经过绘声绘色说了一遍。众人一听,顿时义愤填膺,呼啦啦一群人齐齐跑去找傻柱算账。 “傻柱,你这不是欺负人吗?摆明了针对花姐是吧?” “傻柱,你这到底是为谁出气呢?有本事冲我来呀!” “傻柱,你还要脸不?欺负人家女的算怎么回事!” 傻柱把勺子一扔,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谁说我欺负她了?打菜嫌不好就多花点钱,想占便宜没得逞就开始败坏我名声,告诉你们,没门儿!有本事去厂长那告我去!”说完,傻柱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花姐他们被气得不轻,纷纷骂道:“这傻柱,也太嚣张了!” 花姐一咬牙,干脆破釜沉舟,径直站到了杨厂长办公室门口,手中紧紧握着饭盒。不一会儿,杨厂长出来,瞧见花姐的那一刻,不由得微微一怔。“你不在饭点好好吃饭,跑我这儿来干嘛?”他疑惑问道。 花姐毫不犹豫地将饭盒往前一递,言辞激动地说道:“杨厂长,我就想问问,咱职工食堂是不是非要算计咱们职工的钱,来填满某些人的腰包!” 杨厂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严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花姐鼓足勇气说道:“您要是不信,就瞧瞧我今天打的菜。我打一份大白菜,结果全是白菜梆子,嚼都嚼不动;又打一份排骨,您瞧瞧,净是大骨头,要么就是肥得滴油的肥肉。那人眼神可真好,专门给我挑这些,我就想问问,到底是谁给了他这么大胆子,坑我坑成这样!” 听闻花姐这般话语,杨厂长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花姐便原原本本将事情经过道了出来:“傻柱这家伙,摆明了是故意针对我。就因为昨天我批评了秦淮茹,她上班偷懒,还跑去李副厂长办公室,说是汇报工作,她一个一级工,能汇报啥?我就说了她两句。结果今天傻柱就给我打这样的菜,平常他都不负责打菜的。这不是明摆着故意整我吗?” 花姐又急切说道:“还请杨厂长给我个说法,难道今后食堂的人看谁不顺眼,都能用这种方式报复不成!” 杨厂长听她这么说,突然笑了起来,“你就为这事跑过来?” “那可不!”花姐气鼓鼓地回应道。 “行,我去找傻柱问问。你先回去,放宽心,要是有人再敢欺负你,我替你出头!”杨厂长承诺道。 花姐得了杨厂长这话,总算是心满意足,这才转身离开。 杨厂长轻轻叹了口气,立刻吩咐李副厂长一同过去,瞧瞧食堂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抵达食堂后,傻柱远远看见杨厂长真的来了,心中“咯噔”一下,这花姐还真有胆子,居然真跑到厂长那告状了。 杨厂长老远就向傻柱招了招手,问道:“今天是你打菜?” 傻柱赶紧连连点头,应道:“是我打菜,杨厂长。” “你说清楚,花姐这事到底怎么回事?”杨厂长一脸严肃地询问。 傻柱瞬时恍然大悟,急忙辩解道:“这事真不能怨我,我就是随机打菜的,她这是冤枉我呀,我总不能专门针对她一个人吧。” “你要是非这么讲,那也就无话可说了,扣奖金去!”杨厂长毫不留情地命令道。 傻柱一听,顿时急得跳脚,赶忙说道:“杨厂长,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这可都是为了厂里考虑啊!” 杨厂长神情严肃,郑重说道:“我可用不着你这种考虑,我只明确告诉你,保障厂职工的身体才是重中之重。你要老是这么乱来,以后谁还敢来食堂吃饭!” “厂里头职工吃饭都是付了钱的,既然人家给了钱,你卖菜就该有个卖菜的样子。白菜帮子和白菜叶子能是一个价钱吗?肥肉大骨头跟排骨能等价吗?”杨厂长言辞犀利。 “傻柱,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个月奖金扣五块钱,李副厂长,你记一下!”杨厂长提高音量,大声说道。紧接着,他又提高嗓门,怒喝道:“以后谁要是再敢像这样给职工打菜,我告诉你,我就让他天天吃白菜帮子!” 花姐在一旁听到这话,顿时心花怒放,暗自窃喜:这臭傻柱,平日里就爱欺负人,这下可算遭报应了,活该!也多亏杨厂长为她出头,这回啊,她倒要看看,傻柱以后还怎么好意思抬起头来。 杨厂长还特意走到傻柱跟前,警告了一番。傻柱瞬间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这花姐居然真有能耐搬来救兵。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杨厂长拍了拍手,大声说道:“大伙都听好了,以后食堂打菜不允许手抖,我们的宗旨就是要让工人吃饱吃好。谁要是再敢这么干,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杨厂长放心,绝对不会!”众人齐声回应。 杨厂长转过头,看向傻柱,严肃问道:“你可给我听清楚了?” 傻柱唯唯诺诺,连连点头,此刻他还能说什么呢。待杨厂长离开后,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花姐所在的方向。 花姐见状,得意到了极点,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将饭盒递向傻柱,嚣张地说道:“给我重新打一份,你要是敢拒绝,我立马就去告诉杨厂长!”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哄笑起来。傻柱无奈至极,只能重新给她打了一份。就在这时,马华匆忙赶来,着急说道:“师傅,你可不能啊,你要是这么做,就得自己掏钱!” “谁说的!”傻柱没好气地喊道。 “这规矩可是你定的呀!谁多打谁付钱。”马华解释道。 傻柱气得七窍生烟,没想到现在连马华也来“欺负”他。 花姐见状,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嘲讽道:“瞧见没有,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你平日里尽干缺德事呢?活该!” 花姐得意忘形地拿过饭盒,傻柱气得火冒三丈,他怎能被一个女人如此欺负!心里暗自想着:等着瞧! 傻柱猛地放下勺子,转身就走。花姐见状,翻了个白眼,暗自嘀咕:就这么走了。 李青山听闻食堂里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和何幸福打好饭菜后,便朝着医务室走去。心想着,今儿这场戏,不过才刚刚拉开帷幕。 秦淮茹的目的没能达成,李副厂长也没占到便宜,他们怎么可能轻易善罢甘休?这出戏啊,后头有的瞧呢。何幸福看到李青山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兴奋表情,忍不住好奇问道:“你咋这么高兴啊?” “高兴的事多着呢,等着看吧,要不了多久,这厂里头啊,肯定要唱起大戏喽!”李青山脸上洋溢着神秘的笑容。 何幸福一脸茫然,不过看到李青山如此高兴,自己也不自觉跟着乐了起来。 第119章 李长海老婆找来,大闹秦淮茹 厂里正值大生产的火热时期,一片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秦淮茹之前想出的计策落了空,心中便又琢磨起新的主意来。她心里暗暗较劲,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势必要和李长海搭上关系。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车间里老是平白无故地被人欺负。 难道她不想把活儿干好吗?家里一群孩子等着照料,那些家庭琐事已然把她折磨得心力交瘁,可即便如此,厂里的工作她也从不敢有丝毫懈怠,哪一样不让她操碎了心?然而现在,就是会莫名地有人瞧她不顺眼。好不容易傻柱为她出面,可傻柱居然还为此被厂里扣了奖金。要是自己能有个靠山撑腰,又怎么会受这般窝囊气? 秦淮茹没等傻柱,只见她眼睛一亮,瞧见李长海身影后,便不假思索地径直跟了上去。接着,她还不动声色地悄悄朝着李长海使了个眼色,心里头不停地琢磨着,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让傻柱重新夺回主厨的位置。 哪曾想,李长海一看到她,就仿佛老鼠见了猫似的,躲闪都来不及。这怪异的举动,让秦淮茹满心疑惑,她老远就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李副厂长!李副厂长!” 李长海紧紧地皱着眉头,满脸写满了无奈,实在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回头。他心里直犯嘀咕,这秦淮茹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啊,非得逼得人把话挑明了说! 只见李长海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没好气地说道:“干什么呢,都下班了,有什么事儿回去再说!” “别呀!李副厂长,我这是……” “哟,这是谁家的呀,跟着别的男人后面又喊又闹的,想干啥呢,都下班了,还不打算放过他呀。” “你们李副厂长可是大忙人,但是也不能这样纠缠吧?” 就在这时,秦淮茹瞅见大门口慢悠悠地走来一个微胖的女人。那女人一上来,就亲昵地挽住李长海的胳膊,眼神上下打量着秦淮茹,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之色。 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这时那女人开口问道:“这谁啊?下了班还不放过你啊!” 李长海的脸色微微有些尴尬,讪讪地说道:“这是车间里的工人,考了好几次一级工都没通过的秦淮茹。” 女人一听,顿时脸上的鄙夷更甚,“哟,原来就是你啊!秦淮茹是吧?这小寡妇手段还挺多呀!”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四周本就有下班的人群,这会听到动静,纷纷都看了过来。瞧见这一幕,大伙忍不住笑出声来。 “瞧见没有,李长海媳妇跑过来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要是秦淮茹敢再说什么,他媳妇估计能当场打人!” “是吗?” “之前李厂海就跟人家工人多说了两句话,他媳妇直接就把人家的脸给刮破相了呢!” “那秦淮茹可得小心点咯!” 一旁的刘岚也跟着笑了起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弄死你这个小寡妇,看你还怎么嚣张!” “傻柱,你相好的在那被李长海的老婆为难了,你还不去帮忙呀?”刘岚扯着大嗓门一喊,瞬间所有人都看向傻柱,哄笑起来。 “秦淮茹勾搭李长海,傻柱,你怎么也不管管呀!” “他又不是秦淮茹的丈夫,怎么管?” “不是啊?那我怎么听人说这两人结婚了呢!”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起哄道:“这不就是那天发现秦淮茹怀孕了,傻柱差一点就当了人家便宜爹的事儿嘛!” 李青山听了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他走到刘岚旁边,小声问道:“刘姐,这李长海的老婆该不会是你找来的吧?” 刘岚冷哼一声,“我找她干啥呀?给自己找麻烦啊?哼,只不过呀,李长海家的把人看得比什么都紧,你就瞅着吧,一会儿秦淮茹要是再敢多说两句,她保准上手打人。” 这边傻柱一看这情形确实如刘岚所说,李长海媳妇儿来了,他也顾不上周围人投来的冷眼,赶忙快步走了过去。 “淮茹,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的事我自己会去说,你怎么还截着李副厂长呢?” 秦淮茹一下子反应过来,赶忙说道:“我这不是着急嘛!” 李长海的老婆一看见傻柱过来,顿时笑了起来,“傻柱,这是你女人啊!” 傻柱嘿嘿笑着,顺势搂住了秦淮茹的肩膀,“你不知道。我跟秦淮茹关系那好得没话说,我们俩都快结婚了!” “是吗?那可得恭喜你们了,你们这都快结婚的人了,可得注意点影响。我们家长海当了副厂长,也不知道招了多少人眼红,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不管要脸的还是不要脸的,都往上贴。长海,是不是啊?” “也得亏他坐怀不乱,要不然的话,我得天天打到人家家里去!” 此时听见她这般说,秦淮茹的脸涨得更红了,而一旁的李长海则默默无言,一声不吭。 傻柱一听,不禁乐了起来,脸上笑意满满,“哎哟,瞧你这话说的。就咱李副厂长这模样,就算不当这个副厂长,那追求他的人都得排着队呢!你瞧瞧,那身材,那相貌,妥妥的大帅哥一个呀。你要是能跟李副厂长好上,那可真是上辈子不知道积了多少大德哟!走嘞,咱回见了!” 说着,便拉着秦淮茹就走。 李长海的媳妇听到这话,顿时柳眉一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嘟囔道:“嘿!这傻柱,合着是拐弯抹角骂我呢,是吧?” 李长海无奈地叹息一声,赶忙说道:“谁敢骂你呀!再说了,就你往那儿一站,那气场,谁还看不出来,躲都躲不及呢。往后啊,你别到厂里来找我了,多丢人现眼呐!” “我可给你说清楚了,李长海!我今儿就是下班顺路经过,就瞧见那小寡妇秦淮茹往上贴。她名声可不太好,你要是想玩女人,别让我知道也就算了,可秦淮茹,绝对不行!你要是敢跟她勾搭在一起,我非到厂里闹得人尽皆知不可!你要还顾惜点面子,就别跟我玩这些花花肠子!” 李长海在自家媳妇面前,向来是连句重话都不敢说。心里直犯嘀咕,想当初自己家穷,要不然怎么会娶了这么个泼辣的 “母大虫”?可如今说啥都晚了,只能灰溜溜地跟着媳妇回去。 秦淮茹看着李长海离开,脸色不禁有些难看。 “秦姐,你别想太多啦,实在不行就算咯,反正咱们也不缺这一点啥的。” 秦淮茹缓过神,轻轻摇了摇头,叹气道:“我就是一心想着能为你做点事,今儿也太邪乎了,咋就这么巧呢!做啥都不顺当,你说咱是不是被人盯上了呀?不然咋做啥都错啥!先是你这儿不顺,然后又是我。” 秦淮茹满脸苦恼,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哎,真是麻烦死了!” 傻柱刚要开口说话,一扭头,就看见李青山一家三口从面前走过。刹那间,傻柱眼中仿佛淬了毒一般,死死盯着他们。 李青山随意地瞥了他一眼,就这一眼,吓得傻柱浑身一个哆嗦,连忙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不敢再出声。 这李青山一家刚走没多久,傻柱就被人找上门来了。 张大妈老远瞧见傻柱,赶忙大声喊道:“柱子!” 傻柱一愣,满脸惊讶,“张大妈,您咋来了呀?” “傻柱啊,你还真是红星轧钢厂的!看来你没骗大妈。这是我们厂里的同事,他们家老爷子过世了,想请你去做白事儿,你看行不行呀?” 傻柱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满脸堆笑:“行啊,当然行!在哪个地方呢?” “就在斜对面大街上的家属楼那儿,楼下搭了个棚子,要摆上三天,就请家里的亲戚,四桌人,一共准备三顿饭,菜都由我们自己提供。” “你看能不能给算便宜点呀?” 傻柱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张大妈,看在您的面子上,要是菜你们都准备好,三顿饭一共十二桌,这样吧,八十块钱得了。”傻柱心里想着,反正就是做菜,也不算啥难事,不过得跟厂里请两天假,应该也没啥大问题。毕竟自己洗菜一个月才挣二十块钱,还被扣了奖金,哪有去给张大妈他们做菜划算呢! “曹东,你看咋样?” 张大妈转头看向身旁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赶忙连连点头,“成,这是二十块钱定金,回头菜我来准备,您就看着做,都是自家人,也没什么外人。” 傻柱接过定金,赶忙应道:“行嘞,您放心,我明儿就去厂里请假。这有啥大不了的,我反正被扣了奖金,再请两天假也没啥收入损失了,还不如去做个席,到时候还能挣八十块钱,这对我来说可真是实实在在的福利呀!” 秦淮茹瞧着眼前的情形,羡慕之情溢于言表。傻柱有一门手艺可真是了不得,挣钱简直如同探囊取物,这光景确实截然不同,跟着傻柱啊,想必日后吃穿都无需发愁。她暗自庆幸,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回到四合院,刚一坐下,便瞧见刘海中回来了。只见他手里稳稳地拎着一块牛肉,脸上挂着得意的笑,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来。傻柱抬眼随便看了一下,说道:“二大爷,您这是打算做牛肉吃呀!” 刘海中满脸得意,炫耀道:“你瞧瞧我买的这块牛肉,模样多好看。足足三斤呢,才花了两块钱!”傻柱顺口应了句:“还真不错!”紧接着又说道:“不过,就这点牛肉,恐怕做不出太多花样,您还不如把它炒着吃呢。” 刘海中一听,连忙摆手,说道:“那可不行,我瞧着李青山做的牛肉特别好吃,回头我得找他问问具体做法,到时候自己也照葫芦画瓢试试。”顿了顿,他又得意地说:“现在大院可算太平了,一个小偷都没有,我再也不用担心把东西晾在外头被人顺手牵羊喽!” 这话刚落,秦淮茹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傻柱见状,心中不悦,说道:“二大爷,您可不能这么说话啊!”刘海中却嗤笑一声,不以为然道:“我说谁了呀?我只不过随口一说,你非要往自己身上联想,我也没办法呀!”说完,转身便大步流星地进了屋子。 秦淮茹气得眼圈都泛起了红,心里头直埋怨棒梗,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如今刘海中居然也这样阴阳怪气,气得她肚子都隐隐作痛起来。 这时,阎埠贵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还“补一刀”道:“傻柱啊,也别怪人家说话难听,院子里没了小偷,大伙心里头都踏实。行了,赶紧回家做饭去吧。”说完,还特意拍了拍鞋底子,背着手慢悠悠地进了屋。傻柱心里头那叫一个不痛快,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转身回去了。 闫解娣目光不自觉地朝着李青山家的方向瞅去,正巧看见茜茜从屋里走了出来。茜茜手里正拿着牛肉干,津津有味地嚼着,那香味仿佛长了翅膀,一下子钻进了闫解娣的鼻子,把她馋得不行。闫解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巴巴的模样仿佛世上最美味的东西就在眼前。茜茜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顺手拿出一根牛肉干递了过去。哪成想,闫解娣一把将牛肉干全都抢了去,紧接着转身撒腿就跑。 茜茜见状,当场就哭了起来,那响亮的哭声引来了何幸福。她听见声音,赶忙从屋里跑出来,焦急地问道:“怎么了?茜茜这是怎么了?” “她抢了我的牛肉干!”茜茜委屈地哭诉着。 闫解娣一口气冲回自家,“砰”的一声,用力把门关了起来。 阎埠贵冷不丁听见外面传来哭声,吓得一哆嗦,赶紧对闫解娣吼道:“你疯啦,抢她东西?你是想让咱家都被李青山揍一顿啊!” 三大妈闻声急忙跑过来,将孩子护在身后,“干什么呀?三丫头抢到那也是她的本事,茜茜自个儿在家大鱼大肉吃着就算了,出来还馋我们,见着哪个孩子都馋,不就是个牛肉干嘛!” 何幸福简直气坏了,自己家门口竟被人如此欺负,她一把拉起茜茜,气冲冲地就去拍门。 “三大爷!开门!” 阎埠贵狠狠瞪了一眼闫解娣,这才极不情愿地拉开了门。 “什么事?” “你女儿抢了我们家茜茜的牛肉干,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干这种事!” “啥叫这么大人?”三大妈一下子冲了出来,双手叉腰,朝着何幸福就开始骂,“小丫头片子,这大院里头就你们家能吃肉是吧?别人家吃点肉就跟抢了你们家东西似的!” 阎埠贵也跟着帮腔,“幸福啊,你也得好好管管你们家孩子,虽说年纪小,但也不能撒谎啊!” 这时,屋里的李青山听见动静,走上前来,“怎么回事?” “哥,她抢了我的牛肉干,还反说我撒谎!”茜茜哭得梨花带雨。 阎埠贵和三大妈瞧见李青山来了,心里有点发怵,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李青山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们,严肃说道:“是吗?我家茜茜可不是爱撒谎的孩子。” 三大妈拍着胳膊,阴阳怪气道:“哟,你的意思是我们家撒谎咯!” “我告诉你李青山,别欺负人!谁看见了?根本谁也没看着!” 李青山冷笑一声,“那你们可就敞开了吃,回头这牛肉要是吃出什么问题来,可别赖到我们家头上!” “这是我们家的牛肉,能出什么事!”三大妈根本没把这话当回事,哐当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何幸福气得直跺脚,“你瞧瞧他们这是什么态度!”说着便要和他们理论到底,但被李青山一把拉住,“别急,吃的又不是咱家的牛肉,由他们去吧,会遭报应的!” 李青山拉着何幸福和茜茜转身回去,关上了门。何幸福一脸郁闷,“你怎么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了?他们摆明了就是故意的呀!” “确实是故意的,所以万一出了什么事,也赖不到咱们头上。这可是她自己说的,那是他们自家的牛肉,对吧?” 何幸福一脸茫然,“什么意思呀?” “意思就是他们家吃出事来那是活该,等着瞧吧!” 李青山心里自有打算,他耐心安慰了茜茜一番,轻轻拍拍她的脑袋,又另外拿出一包牛肉递给茜茜,这才总算让小家伙止住了哭,不再生气。 等到晚上何幸福泡脚的时候,李青山悄悄背过身,拿出五根牛肉条,偷偷在上面撒上专门准备的泻药,细心地晾干后,他拿出驭兽符,口中念念有词,指挥着耗子将这些牛肉条送到了阎埠贵的家里。 正巧闫解娣刚吃完手里的牛肉干,一扭头,就瞧见地上还有五根,顿时两眼放光,兴奋地喊起来:“爸,你看!” 阎埠贵瞬间惊呆了,“从哪冒出来的?” “捡的!肯定是刚刚拿的时候漏下的!”闫解娣嚷嚷着。 阎埠贵一听乐了,这牛肉条味道属实不错,之前都没舍得吃一整根,这回难得可以尝尝鲜,心里不禁感叹李青山真会享受,总吃这么好的东西。 他连忙拿过来,“吃,一人一根!” 三个孩子一听,全都美滋滋地吃了下去,三大妈也不例外,平日里哪吃过这么香的东西,这会儿也顾不上许多,直接把牛肉条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吃完饭后,阎埠贵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微微隆起的肚子,对身旁的三大妈说道:“行了,一会出去散散步走动走动,消消食,别整天就窝在家里头。” 然而,三大妈却不大乐意。她忙活了整整一天,好不容易将家务活刚料理妥当,眼瞅着夜幕降临,正打算好好歇一歇呢,实在没心思出去。 恰在这时,李青山瞧见阎埠贵迈着轻快的步伐准备出门,嘴角不禁上扬,暗自笑着嘀咕:“吃吧吃吧!快去散步,过不了一会儿,有你后悔的!” 可阎埠贵对此浑然不知,一路上哼着那熟悉的小曲儿,悠然自得地走出了胡同。抬头看向夜空,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就像一盏高悬的明灯,洒下银白的光辉。阎埠贵不禁心生感慨:怪不得李青山他们每天吃完饭都那么开心呢,这人一旦吃得心满意足、肚子饱饱的,心情能不好嘛! 第120章 阎家闹翻天,禽兽苦不堪言 阎埠贵抬眼环顾四周,夜幕已然降临。那些下班晚归的工人们,手中拎着各式各样的菜,纷纷热情地与阎埠贵打着招呼:“三大爷,吃了啊!” “吃过啦!”阎埠贵笑容可掬地回应着,目光落在他们手里拎着的或是青菜,或是豆腐。再想想自己今晚饭桌上那一小碟牛肉条,虽然数量不多,一人也就两根,但那滋味,他心里别提多畅快了。这两根牛肉条是晒干后食用的,嚼起来满是肉香,唇齿之间留香良久。 看着眼前这些人,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他在学校当老师,一个月工资还不到三十块,却要养活一大家子,日子过得紧巴巴,时常幻想能像李青山那般,天天吃得丰盛惬意多好啊。不过想到这里,阎埠贵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多言,径直往前走去。 可没走出两步,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叫起来,紧接着便是一阵钻心的剧痛。阎埠贵暗叫不好,八成是要拉肚子了。肯定是长久没沾荤腥,猛地吃了两根牛肉条,肠胃一时适应不了。他左右张望,顾不上许多,拔腿就往家跑。 他感觉今天这条平日里熟悉的胡同似乎变得无比漫长。从胡同口往大院里奔去的路上,阎埠贵一路小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冷汗直冒,两条腿紧紧夹着,那模样狼狈极了。偏这一路上还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 “三大爷,这是怎么啦?肚子疼啊?” “是啊,您脸色看着可不太对劲呐!” “是不是吃坏肚子啦?” “三大爷,悠着点啊!” 阎埠贵哪有功夫回应,着急忙慌地说道:“不跟你们说了啊!”便加快脚步往家冲。 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家,却发现三大妈也捂着肚子,正火急火燎地往厕所冲去。阎埠贵见状,赶忙抄起卫生纸也往厕所奔,可无奈阎解成他们已然在里头了。 阎埠贵捂着肚子,焦急万分地喊道:“解成,你好了没啊?” 阎解成有气无力地摇摇头:“没啊,疼得我要命!” 这时,里头又传来闫解放的喊声:“这怎么回事啊,怎么疼成这样,是不是吃坏肚子啦?” 阎埠贵脑子里灵光一闪,今晚大家吃的无非就是窝窝头就咸菜,外加那两根牛肉条,窝窝头和咸菜平日里天天吃,想来问题就出在这牛肉条上了。正想着,肚子又是一阵轰鸣,阎埠贵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双手紧紧捂住屁股,着急地嚷嚷道:“我说你们快点儿啊,我真要憋不住咯!”此刻的他,疼得几乎站不稳,只能紧紧夹着屁股,倚在墙根边上。 另一边,闫解娣捂着肚子,步伐踉跄地从厕所里出来,三大妈也急急地跟了出来。阎埠贵见此情形,立刻心急火燎地冲向女厕所,嘴里急切喊道:“快帮我瞅着点,瞅着点!” 三大妈捂着肚子,整个人虚弱地靠在墙边,脸色如同黄蜡一般难看,显然是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将她折腾得够呛,感觉身体虚弱得都快脱力了。 厕所里传出如翻江倒海般一泻千里的声音,那声响简直震耳欲聋。 此时,正好有人饭后出来散步,瞧见阎埠贵一家都在厕所旁,个个捂着肚子,满脸痛苦之色,那场景实在是诡异极了。 这人忍不住发问:“这是咋回事啊?” 三大妈一脸痛苦,有气无力地回答:“吃坏肚子了。” “这冬天可不像夏天,天儿这么冷,咋还能把肚子吃坏呢!” “唉,谁晓得啊!” 说完,三大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道:“牛肉条!我说当家的,该不会是吃了那牛肉条闹的吧?” “这哪能确定呢?”阎埠贵刚站起身,肚子又一阵剧痛袭来,他“哎哟”一声,直接蹲下了。这一蹲,时间稍长,腿都麻了,等他好不容易咬牙想要站起来时,双腿一软,差点掉进便池里,慌乱中赶紧伸手扶住墙壁。这一扶不要紧,低头一看,手上竟抹了一手不知谁喷出来的秽物,顿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强忍着这股恶心劲儿,刚走出厕所,三大妈一把将他拉出来,自己赶忙冲了进去。阎埠贵气得不行,捂着肚子一路小跑回到家,冲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拼命地冲洗手上的秽物,觉得不干净,又拿起肥皂仔仔细细地洗了三四遍,这才稍稍缓过神,可肚子依旧疼痛难忍,捂着肚子就去拍李青山家的门。 “李青山!” “李青山,快开门呐!” 阎埠贵扯着嗓子大声呼喊,那尖锐的叫声如同警报一般,瞬间打破了大院的宁静,院里的人都被这吵闹声惊扰。大家纷纷出来,只见阎埠贵佝偻着身子,双手紧紧捂着肚子,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用力拍打着李青山家的门,那模样滑稽极了,好似一只惊慌失措的虾米。 许大茂赶忙走上前,满脸疑惑地问道:“三大爷,这是咋回事啊?” 阎埠贵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他带着哭腔说道:“我肚子疼得厉害啊,青山!你快点出来帮我瞅瞅,你不就是大夫嘛!赶紧的帮我看看啊,我都快撑不住了!” 李青山慢悠悠地打开门,上下打量了一下阎埠贵,装作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三大爷,您这是怎么啦?” 阎埠贵愤怒地吼道:“吃了你家的牛肉条,我就拉肚子了!不光我,我们全家都拉肚子!” 听到动静,大伙像被一块磁石吸引过来,纷纷围聚在一起瞧热闹。李青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紧不慢地说道:“三大爷,您这话可就说得不对喽。什么叫吃了我家的牛肉条?” “我做好牛肉条后,可没给任何人尝过啊,您可别在这儿胡乱冤枉好人呐!” “而且昨晚,您家闫解娣手里可是拿着一把牛肉条呢,当时您老伴还信誓旦旦地说那是你们自家的,您也亲口承认了,现在怎么反倒跑来找我兴师问罪,冤枉我呢?” 阎埠贵被说得哑口无言,肚子又一阵剧痛袭来,他赶忙哀求道:“青山,先别说这些了,快给我弄点药吧,我这拉得实在受不了了!对不住啊!” 李青山双臂环抱在胸前,倚靠着门口,不紧不慢地回应:“我是厂医没错,但药都在厂里医务室呢。这都天黑透了,谁还能往厂里跑呀,您还是抓紧去医院看看吧,可别耽误了病情。” “还有啊,您千万别拉在家里头,不然那味儿可就够受的啦!” 大伙一听,顿时哄笑起来。有人喊道:“阎埠贵,你啥时候买的肉啊?我咋一点都不知道。” “你家平日里不就窝窝头就着咸菜嘛,压根没听说过你家买肉啊!” “今儿早上我还跟三大妈一起去买菜呢,根本没瞧见买牛肉呀!” “可不是今儿早上买的,这牛肉做起来可费老多工夫了!”这时,刘海中接过话茬,“我今天倒是买了三斤牛肉,这不刚切好呢!青山,这牛肉条咋做呀?你教教我,回头我自己也做来尝尝!” 李青山耸耸肩,轻松说道:“就正常处理,晾干后抹上点五香粉和麻辣粉,等晒得差不多了再拿去烤,沥点油就行。反正也没做多少,就是工序麻烦,特费工夫。” 看着李青山和刘海中旁若无人地聊起来,阎埠贵气得脸红脖子粗,好似一只随时要爆炸的气球。 “你家难道就不备点常用药吗?” “没有啊,谁家没事儿会专门准备拉肚子的药。您赶紧去医院吧,再耽搁一会,整个大院都得被熏得没法闻喽。” 刘海中和许大茂也在一旁附和:“是呀,别耽误了,要是把咱们大院弄得臭烘烘的可咋整?” 阎埠贵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叫嚷道:“你们这就是欺负我,是不是?合着整个大院就知道欺负我一个人!” 这会儿,一位大妈静静地坐在家中,一声不吭,仿佛外界发生的所有事都与她无关。她满心满眼,都只盼着自家老头子能快点好起来。 那天李长海过来提到退休的事儿,大妈思来想去,到现在都拿不定主意。偏巧这时,外头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她顿时心烦意乱。 与此同时,阎埠贵那边着实没了办法,外头又清晰地传来闫解娣的哭声。 “阎埠贵家的,赶紧过来瞅瞅,你们家闫解娣掉厕所里头啦,还踩了一脚屎呢!”邻居扯着嗓子喊道。 阎埠贵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怎么就赶上这么个多事之秋呢!他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在场的众人听到这话,顿时哄笑起来。 “这得多臭啊,赶紧去洗洗!”众人七嘴八舌地说道。阎埠贵还没来得及往外走,就又听见闫解娣的哭声,紧接着自己肚子也“咕噜咕噜”响了起来。众人闻到味儿,立刻捂着鼻子,退得老远。 “我说你可千万别在这拉,不然这得多埋汰啊!”有人喊道。 “赶紧出去!出去!”大家纷纷催促着。 阎埠贵又气又急,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被人这般嫌弃。 此时大伙的目光都落在阎埠贵身上,他实在无奈。而闫解娣自己一路哭着来到院子里,拿起水管对着脚冲洗起来。那股臭味四散开来,众人都远远地躲着,没一个人敢靠近。 阎埠贵一路小跑到厕所,却发现三大妈和阎解成兄弟俩也都拉得快脱水了。没办法,情急之下阎埠贵硬着头皮挤进女厕所。解决完后,他赶忙拽着他们往医院跑。 不管怎样,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这一晚上恐怕都不用睡了。 从医院回来后,一家人有气无力地齐齐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去医院的路上,他们又拉了两回,大晚上的,哪还顾得上脸面。反正黑灯瞎火的,也没人瞧见。到医院后,医生给开了药,并叮嘱他们吃东西可得谨慎些。 他们哪曾想到会这样啊,现在也顾不上别的了。这一晚上被折腾得实在是太惨了。等到第二天早上,阎埠贵双腿发软,连床都起不来了。 李青山见状笑了笑。何幸福起床后,听大院里的人说起昨晚的事儿,也不禁笑了起来,问道:“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故意让他们吃了泻药?” 李青山赶忙否认,“哪能啊!我能干出这种事儿吗?我就想说人在做天在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瞧瞧,老天都在帮我呢!更何况这种时候,我什么都没做,就看着他们自个折腾。” 说完,李青山便去捞了两桶米,打算给茜茜还有幸福做美味的八宝粥。 阎埠贵只觉嘴里寡淡无味,百无聊赖间,一眼便瞧见李青山端着小锅走了出来。那锅里放着不少白花花的大米,还有色泽红润的大枣与颗颗饱满的花生,俨然是要煮上一锅香甜的八宝粥啊! 李青山压根没理会阎埠贵那探寻的目光。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屋子里渐渐飘出八宝粥那浓郁诱人的香味。这香味仿佛长了脚,直直往阎埠贵鼻子里钻,让他嘴里愈发干巴,喉咙也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阎埠贵这一整晚都饱受拉肚子之苦,此刻看着那锅里的食材,心中无比渴望能吃上一碗热气腾腾的八宝粥。可他那要强的面子,又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难以放下身段。正郁闷着呢,回头就瞧见闫解娣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嘴里时不时哼哼着肚子疼。阎埠贵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怒喝道:“都是你这馋嘴的丫头,要不是你去抢人家牛肉,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一旁的三大妈也跟着抱怨:“奇怪了,他们吃怎么就没事,咋就咱们家这样呢!” 阎埠贵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线索,急切地问道:“你后来捡到的牛肉条是在哪里找到的?” “在咱家门后边。”闫解娣有气无力地回答。 “门后边?”阎埠贵瞬间笃定,咬牙切齿道,“一定是李青山这小子故意扔进来的,他就是想存心整我们,这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他!” 阎埠贵捂着依旧疼得翻江倒海的肚子,艰难地喘了口气。那八宝粥的香味实在太过勾人,他实在是忍受不住了。无奈之下,赶忙抓过一个窝窝头,狼吞虎咽地啃起来,就着水匆匆咽下。好歹吃了点东西,肚子里总算是有点力气了,他气势汹汹地冲到李青山家门口,扯着嗓子喊道:“李青山,你给我滚出来!” ... 大院里的人一看这阵仗,都明白阎埠贵又来闹事找茬了,纷纷端着碗站在门口,像看笑话似的瞧着这边。 此时,李青山和幸福正悠闲地喝着热气腾腾的八宝粥,听到这声大喊,不禁皱了皱眉头,面露不快。李青山没好气地回怼道:“阎埠贵,你发什么神经!” “我发神经?”阎埠贵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质问,“你在那牛肉条上放了泻药粉,是不是?肯定是你干的!” 李青山听到这话,不禁觉得好笑,笑着反问道:“多好笑啊,昨个不是已经说清楚了,那是你家的牛肉条,怎么现在这算不打自招吗?” “不是我家的,是闫解娣从你家手里抢来的,你就是故意在牛肉条上下药害我们,对不对?”阎埠贵涨红了脸,振振有词。 “这会儿承认是抢来的啦!可当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还信誓旦旦说要是吃出了事不找我。怎么,这就失忆了?”李青山调侃道。 接着又悠悠地说道:“这都是你们活该,报应啊!老天都看不下去你们的做法,所以才会给你们点教训。我做的牛肉条可是辣味的,那辣椒粉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阎埠贵哪里肯信,立马反驳:“胡说!那牛肉条明明是五香味的!” “那就更不得了了,那本来是我准备扔掉的,茜茜刚拿过去准备吃,结果一口都没吃上就被你家抢走了。其实啊,那个牛肉条是被耗子咬过的,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啊!”李青山一脸戏谑地赔着不是。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你一句对不住就想了事?没那么容易!” “那可是你家孩子抢来的,你得自己承担后果。要不你去报警,让警察好好评评理,你们家孩子抢我家孩子吃的东西,这罪名可不小。”李青山不紧不慢地说。 “再说了,咱再来论一论,吃错东西这事儿到底是谁的错?” 阎埠贵听到这话,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住了,满脸的震惊难以言表。他呆呆地盯着李青山,嘴唇不停地翕动,却仿佛被抽走了语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青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嗤道:“怎么?敢情是不乐意了?要是不乐意,就别在我面前大喊大叫,麻溜给我滚犊子!” “昨天你们一家子,围着茜茜一个小姑娘吵,还把人给骂哭了,硬说人家撒谎。哼,今儿这报应可就来了,我可告诉你,这就是老天有眼!但凡做坏事的人,都不会有啥好下场。” 这话一出口,阎埠贵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像被扼住喉咙一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好歹也算是个小学老师,平日里受人尊敬,如今竟被李青山怼得哑口无言,瞬间就变得气急败坏起来。 李青山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慢悠悠道:“行嘞,话我也说完了,意思也给你解释清楚了,你听明白没?要是还不懂,我倒是还可以再跟你单独聊聊。”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身形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这时,屋里传来闫解娣惊恐的呼喊:“我不要见警察,我不要见警察!” 阎埠贵心里头这个气啊,想着都怪这小丫头片子,要不是因为她,自己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阎埠贵恼羞成怒,转身冲进屋里,抬手就对着闫解娣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大院里回荡,大院里的人见状都看不下去了。 “欸,三大爷,你这做得可不对啊!” “是啊,明明是你们自己偷吃,怎么能把错都怪到孩子头上呢?” 阎埠贵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抬不起头,气得浑身发抖,直喘粗气。 第121章 阎埠贵吃瘪,禽兽诡计频出 只见众人都站在李青山这边,阎埠贵简直气得七窍生烟。他嘴巴大张着,僵持了好一会儿,嘴里只是“你……你……”个不停,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完整。而李青山只是冷冷地笑了下,那嘴角轻轻上扬,浮现出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开口讥讽道:“哟,这碰瓷都碰到我家门口了?这事跟我可毫无关系,你少在这儿像疯狗一般乱嚎。要是你下次还敢来找麻烦,你大可以试试!” 李青山说完这话,甩手就要往屋里走。阎埠贵怎会轻易罢休,立马一个转身,大步如飞地冲到李青山面前,那张脸因为怒气涨得通红,大声嚷道:“少给我来这套,李青山!这牛肉干分明就是你家做的,我就拿了你两根吃,怎么了?大家都住在一个大院里,我吃你两根那是看得起你。现在吃出问题了,你必须得赔我!” “不然我就去告你投毒!” 李青山听他这么一说,不禁嗤笑出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之意,“赔偿?你哪儿来的这张厚脸皮啊?上次你抢茜茜东西的时候,我可是报了警的,警察怎么处理的你该不会转眼就忘了吧?贾张氏一家可都为此赔了钱。这次既然你自己承认抢我们家茜茜的东西,你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得花多少钱来解决这事儿!” 阎埠贵直接拒绝,脸涨得更红了,扯着嗓子大声说道:“不行!我们一家人搞成现在这副惨样,全是你干的好事。你今儿要是不赔,我,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说完,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李青山家门口。这可把何幸福气坏了,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忍不住骂道:“你还要不要脸啊!” “我就不要脸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李青山一听这话,脸色瞬间一沉,抬手“啪”地一下,一记响亮的大耳巴子就扇了过去! 这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刹那间在大院里如同炸雷一般响起,大院里的所有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李青山说动手就动手啊,一点都不含糊!” “谁说不是呢,这一巴掌下去,打得阎埠贵脸都开始抽搐了!” “好歹人家也是三大爷,李青山居然一点情面都不留?” “我看李青山就是太自大了,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缺乏管教!” 阎埠贵被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如同木雕一般愣在那里,半晌才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咆哮道:“好你个李青山,你竟敢打人,我跟你拼了!” 话音刚落,李青山动作干脆麻溜,反手又是一记耳刮子,“啪”地又抽在了阎埠贵脸上。这一下打得阎埠贵耳朵嗡嗡作响,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李青山,半天都无法言语。 “是你自己说不要脸的,既然不要脸,我打你两巴掌也不算过分吧。” “你跑到我家里来索要赔偿,阎埠贵,你是不是以为我好欺负,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这话一出,阎埠贵的脸色当即变得极为难看。李青山则双眼死死地盯着他,冷哼一声,“想找死就滚远点儿,别在我眼前刷存在感!” “你要是再敢往我家跟前凑,你信不信我打得你全家都得住院!” “有本事你就报警,不然我抽死你!” 李青山一连串狠话甩出来,阎埠贵吓得再也不敢往前靠近半步。更要命的是,他肚子还时不时隐隐作痛,他心里暗自叫苦,真担心再吵下去自己忍不住就拉出来了,那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此时,众人瞧见阎埠贵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语地嘲讽起来。 “三大爷怎么不去闹了!刚开始叫嚷得不是挺带劲,牛气哄哄的吗?” “是啊,人家狠话一放,就不敢去了啊!” “三大爷你也是,自己吃坏了肚子可不能随便赖人家,你可是当教师的呢,就这么教育学生的?” 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双眼圆睁,大声呵斥道:“你们就会欺负人!一个个的,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家!” 刘海中听闻,实在听不下去了,眉头一皱,反驳道:“这话说的,怎么能叫我们欺负人呢?你要是真有那个能耐,就麻溜儿地去找李青山算账去,我们都在这儿看着呢!” 一旁的许大茂本就爱看热闹,这会儿更是不嫌事儿大,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笑着怂恿:“三大爷,走啊,我帮你去敲门找他理论理论!” 阎埠贵被他们这么一说,气得狠狠瞪了他们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甩衣袖,转身就走。见此情形,大伙忍不住哄笑起来。 “三大爷,别走啊!”众人的呼喊声从身后传来。 阎埠贵气呼呼地进了屋子,“砰”的一声用力把门关上,嘴里还愤愤不平地嘟囔着:“李青山那家伙,分明就是故意针对我!” 三大妈在一旁也忍不住抱怨起来:“要不是你,咱家能吃这亏?你就净干些糊涂事儿!” 阎埠贵一听,火气更大了,朝着角落里的方向骂道:“还说我?还不是这死丫头惹的祸,不然我能被人打?真是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三大妈不甘示弱,继续回怼:“地上捡的你都吃,要是地上捡了屎,你也吃啊!” 此时,闫解娣正趴在床上,小脸蜡黄得像张纸,被自家父亲这么一顿骂,小嘴一撇,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地滚落下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真晦气!”阎埠贵见不得她哭,又骂了一句。 阎解成实在听不下去了,赶忙劝道:“爸,你别骂她了呀,当时你不也没说什么嘛!”一旁的弟弟也附和:“就是,我们都吃了,您还说好吃呢!” 这兄弟俩竟敢顶撞自己,阎埠贵气得伸手直指着他们的鼻子,怒喝道:“你们都给我闭嘴!一天天的就知道吃好的,眼里根本就没我这个老子是吧?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谁要是再贪吃惹事,我可饶不了你们!” 阎埠贵越说越觉得自己气势弱了下去,与此同时,肚子也疼得厉害,仿佛有一把刀子在绞。实在没办法,他只能吃了药,然后捂着肚子,一路小跑着冲向厕所。 等从厕所出来,看他那虚弱的模样,连班都没法上了,只能暂且歇在家里。可阎埠贵哪舍得那点工资啊,尽管肚子还在隐隐作痛,他还是咬咬牙,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朝着学校的方向艰难走去。 吃过午饭,李青山一手拉着茜茜,另一只手牵着幸福,一同前往工作的地方。临近中午时,他直接带着两人来到了热闹的百货大楼,早前便许诺要给这俩买衣服呢。 一踏进百货大楼,茜茜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琳琅满目的商品陈列其中,各式各样,仿佛打开了一个奇妙宝藏世界,她兴奋得不行,不禁高声欢呼:“哥哥,这里的东西好多呀!” 李青山满脸宠溺地摸了摸茜茜的头,温柔说道:“喜欢什么尽管说,哥一定给你买。” “真的吗?”茜茜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当然喽,哥啥时候骗过你呀,只要是你喜欢的,跟哥说一声,保证满足你!”李青山语气笃定。 听闻此言,茜茜开心得直拍手,雀跃地说:“我想穿双皮鞋!” 李青山二话不说,直接把茜茜抱起来,然后拉着幸福,快步走向卖鞋子的区域。这时候临近冬天,换季的商品如潮水般摆满了货架,售货员们忙得脚不沾地,然而在衣服品类里,能买得起高档货的顾客并不多。刚过中午饭点,本应忙碌的时段却稍显冷清,售货员们百无聊赖。见有客人来了,也只是爱搭不理地抬了下眼皮。 李青山和茜茜在鞋架前仔细挑选了许久,茜茜的目光被一双红色的小短靴牢牢吸引住。靴筒里毛茸茸的,白色的绒毛软糯可爱,看着就觉得穿上去肯定特别暖和。 李青山指着玻璃柜台里的短靴,对售货员说道:“把这双鞋拿给我看看。” “不买不能试穿。”售货员语气生硬。 “我们又不是买不起,要是试得不合适,白送给我都不要!”李青山有些不悦,提高了音量。 听到李青山带着脾气的回应,售货员这才不敢怠慢,再打量他,只见衣着整洁板正,模样也是英俊帅气,赶紧点头哈腰,从柜台里拿出了那双红色小皮鞋。 “您要多少码的?”售货员问道。 “她能穿的码数就行。”李青山指了指茜茜。 售货员瞧了瞧茜茜的脚丫,赶忙去拿了合适的尺码过来。李青山亲自蹲下身为茜茜穿上鞋子,茜茜把小脚踩在鞋盒上,小脑袋用力一点,满脸欢喜:“真好看!” 李青山也觉得这小姑娘穿上红皮鞋,整个人显得格外喜庆活泼,可爱极了。 “茜茜喜欢就好,还有其他颜色吗?”李青山问售货员。 “还有一双黑色的,也拿过来试试吧。”没等售货员回答,茜茜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售货员急忙去取来黑色皮鞋,茜茜试穿后,同样十分满意。 “都喜欢那就都买下来,一黑一红,正好换着穿。”李青山大手一挥。 售货员一听,脸上立刻笑开了花,眉飞色舞地说:“一双皮鞋八块钱,两双一共十六块,我这就帮您包好。” 李青山毫无犹豫,从兜里掏出厚厚一沓票子,差不多得有两三百,售货员眼睛一下子亮了,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客户呀! 她麻溜地收钱开票,嘴巴也没闲下来,热情万分地推销:“您瞧瞧,这是我们新到的衣服,大红色的呢子大衣,配刚才的小皮鞋,那叫一个绝配。” 李青山抬头望去,一件红色呢子大衣挂在高处。大衣的围领处精心镶嵌着一圈白色的毛毛,毛茸茸的,看上去可爱又温暖。 茜茜一眼看到后,眼睛就像被吸住了一样,再也移不开,急切说道:“我想要这件。” “既然茜茜喜欢,那就买!”李青山毫不犹豫地说。 一旁的何幸福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露出了微笑。售货员见这两个年轻人出手如此阔绰,更是热情高涨,忙不迭说:“我马上就给您拿下来试一试。” 那件红色大衣被她取下,轻轻套在了茜茜身上,那鲜艳的红色恰到好处,衬得小姑娘愈发活泼可爱。 这一穿,瞬间吸引了商场里不少人的目光。百货大楼里本就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瞧瞧这小姑娘,穿得多精神呐!” “哇,真好看,透着股精气神儿!” “这衣服估计价格不菲!” “那可不,这儿就没便宜货!” 再看茜茜,经过李青山这段时间的细心照顾,小脸粉扑扑的,唇红齿白,一双大眼睛犹如星星般亮晶晶,扎着两个俏皮的小辫子,模样简直是人见人爱。 “就要这件了,多少钱?”李青山问道。 “这是新到的款式,稍微贵了点,四十八块钱,不过质量绝对好。”售货员赶忙介绍,生怕李青山嫌贵,紧接着又补充道:“这可是纯呢子的,您摸摸看,手感多软和啊,里面还特意垫了一层棉花,就算冬天穿也不会冷。” “咱家里有炕,屋里暖和着呢,就算出门,里面也可以穿厚实点,你买大一号的,能多穿两年呢。”李青山似乎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李青山思索片刻后,点点头说:“好,包起来。” 周围围观的人听到价格,顿时议论纷纷。 “这么小一件衣服,四十多块,也太贵了吧!”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会过日子!” “是啊,快五十块钱,抵得上一个半月的工资了,能买多少肉啊!” “眼瞅着天儿就冷了,还不如多买点糖呢!” 售货员一听,心急如焚,好不容易来个大客户,这群在旁边买糖的人在胡乱说些什么呀!她狠狠瞪了那些人一眼…… 李青山抬手,又特意指着何幸福,郑重其事地吩咐道:“给她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好好置办一番。” 何幸福一听,赶忙轻轻拽了拽李青山的衣角,略带羞涩地说道:“不用这么麻烦吧,我随便买两件衣服凑合凑合就行了!” “那怎么能行呢!”李青山满脸认真,“咱俩这马上要结婚了,哪能这么随随便便就把事儿办了呢?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必须得办得体体面面的。” 一旁的售货员听闻他俩竟还没有结婚,却已经有了一个五岁大的孩子,不由得愣住了,目光有些疑惑地落在孩子身上,迟疑着开口:“这孩子……” 李青山连忙解释道:“这是我妹妹,我们家小妹。这位呢,是我未来媳妇儿,今儿我俩来就是专门置办结婚用的东西,里里外外都得是全新的!” 售货员一听,心中暗喜,这可真是来了个财大气粗的主儿啊!连忙热情地领着李青山等人在店里里里外外逛了个遍。 何幸福看着那些商品的价格,觉得太贵了,不太愿意买,可李青山却兴致勃勃地精心为何幸福挑选了一件大衣,随后又给自己选了一件。他俩身材高挑,穿上那大衣,瞬间气质不凡,格外好看。 那羊毛呢的料子柔软得好似云朵一般,大衣的长度刚好长及小腿,看上去质感满满,十分高档。 这俩人身着新衣,站在那儿,周围的人见状,都忍不住投来羡慕的目光。 “哎哟,这姑娘长得可真俊呀,身材更是没得说,这衣服一穿,简直美极了!”一位女士忍不住赞叹道。 “是啊,就跟电视里的电影明星似的,太有范儿了!”旁边一人也附和起来。 何幸福听到这些夸赞,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嘴角不自觉地轻轻笑了笑。李青山见状,轻轻拍了拍她,而后指着不远处的一双黑色小短靴高跟鞋,转头对着售货员说道:“我再配双黑色棉皮鞋,这样咱们就置办齐了。” 幸福此刻连连点头,也顾不上其他了,心里只担心李青山又要大手大脚地买其他东西,把家底都给折腾光了。所以不管李青山说什么,她都连忙点头应和。 售货员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这衣服加鞋子,一下子就卖出了将近三百块钱。要知道,在这百货大楼买衣服一次性花三百块,那可是实打实的“败家子”行为。不过,人家既然有这个实力,自然也就另当别论了。 李青山呢,不仅买了衣服鞋子,还去称了两斤糖果,又挑选了各种点心零食。置办齐全后,手里大包小包的,满载而归。 这一回到大院,大院里的人瞧见这阵仗,纷纷眼红不已。 一大妈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易中海正停在门口,看到李青山这般模样,一大妈眼睛瞬间亮了,赶忙凑上前去,脸上堆满笑容说道:“青山,哟,买了这么多好东西啊?” 李青山应了一声,走进屋里把东西放好,随后锁上门,正准备去上班,却被一大妈叫住了。一大妈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窘迫,开口说道:“青山啊,你看我家老易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厂里头说要让他办退休,这以后工资就没多少了。这天气又一天比一天冷,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能不能跟你借点钱应应急啊?” 一大妈看着李青山年纪轻轻的,就能出手阔绰地置办这么多东西,眼睛都红了,满是羡慕与渴望。 李青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诧异。这时,一大妈满脸期待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道:“你看,也不多,借我两百块行不行呀?” 李青山不由冷哼一声,心中暗忖:“这老东西,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一大妈满脸堆笑,那笑容多少都有些讨好又带着点厚颜的意味,“可不是嘛,你瞧瞧,你这才刚在百货商场买了一大袋子东西呢!又是衣服又是鞋子,都舍得花这么多钱买这些,想必也不差那点借给我们的。” “我们家老易日子可不好过……” 话还没说完,李青山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语气颇为不耐,“你们家过不好跟我有什么相干?难道是我造成你们日子艰难的?” “不借!” 这干脆利落的拒绝,让一大妈着实没想到,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明显露出了不快的神色。 “你都买了这么些东西,咋就这么小气呀!” 李青山忍不住冷笑一声,“我买东西是我的事,跟你扯得上什么关系!” 紧接着他又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再说了,哪条规定写明了,有钱就得借给你?不信你问问二大妈,她家愿不愿意借?” 刘海中家的,自然是一百个不乐意。 “一大妈,你们家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听我们家老刘说,厂里还给你们保留着百分之七十的工资呢,算下来也有十四块钱,你们老两口吃喝足够了。” 这话一出,一大妈顿时哑口无言,气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就在这时,李青山二话不说,拉起何幸福和茜茜就往外走。一大妈却不依不饶,在后头扯着嗓子骂道:“黑心的玩意儿,有钱都不愿意帮人,活该带着个拖油瓶,我看你以后也别想生出儿子来!” 一大妈因为生不出孩子,再加上之前遭遇了重大变故,整个人的性子变得刁钻刻薄,这样不堪入耳的话竟也能骂得出口。 听到如此恶毒的骂声,李青山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像两座聚拢的山峰。他赶忙先把幸福和茜茜送到外头,避免她们听到这些污言秽语。 而后,李青山脸色阴沉得可怕,转过身,直直冲着一大妈走过去,一大妈见状,吓得脸色苍白如纸,下意识地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第122章 傻柱接私活被抓,花姐的威胁 此刻,眼前的李青山恰似一尊凶神恶煞的杀神,骇得一位大妈瞬间脸色煞白,惊恐万分。 只见李青山径直逼上前,声色俱厉地质问:“你方才说什么?拖油瓶?” 那大妈瞧见李青山满脸阴沉,神色犹如暴风雨前的阴霾压城,着实有些胆寒。可眼下大院里还有诸多旁人,这大妈一咬牙,愣是鼓足了勇气,扯着嗓子叫嚷起来:“说的就是你家,怎么着?平日里大鱼大肉吃得欢,如今我家有难处,找你借点钱,你却推三阻四的!” “大伙都住在一个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瞧见我们家陷入困境,你却不出手帮忙,这不就是自私自利嘛!怎么,说你带着拖油瓶就是带着拖油瓶,不然为啥娶个乡下姑娘呢?” “哼,娶了个瘦得皮包骨头的,说不定到时候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你们家就活该断子绝孙!” 大妈这话实在是太过恶毒过分,就连一向处事圆滑的刘海中都听得皱起了眉头,实在听不下去了。他刚想着过去打个圆场,缓解一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却见李青山陡然高高扬起手,照着大妈的脸,狠狠就是一个耳光,伴随着一声怒喝:“让你嘴欠!” “让你臭不要脸!” “让你心怀不轨!” 这连续三个耳光,如重锤般迅猛有力,打得大妈的头“唰”地偏向了半边,嘴角瞬间溢出丝丝血迹。一旁的易中海见状,气得浑身颤抖,激动得呜呜直喘气,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却被气得说不出半句话。 “李青山,你怎么能打人呢?”大院里的其他人听闻动静,纷纷围拢过来。 “是啊,这下手也忒狠了点吧?” “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动手呢?” 大妈见众人都帮着自己说话,底气一下子足了起来,当即撒起泼来,破口大骂:“李青山你这个扫把星,克父克母的王八蛋!” “啪!” 李青山怒不可遏,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李青山使了六分力,只见大妈一下子重重地趴在地上,半天都挣扎着起不来,半边脸瞬间肿得如同刚出锅的馒头一般,高高鼓起。 “让你嘴欠还敢咒我!我倒要看看,这大院里谁家有钱愿意借给你!跟我走!” 言罢,李青山毫不留情地伸手拽住大妈的头发,径直把她摁到了刘海中的面前。 “你说我不能动手,行,我不动手。你可是这院里德高望重的二大爷,你来说说!” “易中海现在都成这副模样了,家里日子眼看就过不下去,你身为二大爷,打算借他多少?” “你昨儿还买了牛肉,明摆着有钱!” 这话一出,刘海中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支支吾吾,憋得满脸通红,愣是说不出半句话来。心里暗自咒骂,这该死的李青山,居然用这话来拿捏他。他是有钱买吃的,可也不能随便借给易中海啊! 俗话说得好,救急不救穷,易中海如今这状况,以后日子肯定艰难无比,自己要是接济他,那可不就等于掉进了一个无底洞嘛! 他对李青山着实无话可说,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只能将气全撒在了大妈头上,没好气地骂道:“我说你家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家过不下去,就硬逼着别人接济,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二大妈也挺身而出,提高嗓音说道:“我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点事理还能不懂吗?哪能就这样去强迫孩子,人家又不亏欠你们什么!” “再说了,你们家老易不是每个月还有十几块钱的工资吗?怎么就过不下去了!我今儿可都瞧见你们家吃白面了呢。” 易中海听到这话,情绪愈发激动起来,可急得面红耳赤,却又愣是说不出半句话来。就在这时,李青山冷冷地哂笑一声,不由分说,直接一把将一大妈推到了一旁。这一下用力可不小,一大妈“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整个人脑袋都发晕,眼前金星直冒。 “欺负人啊,欺负人啦!要打死人了,李青山,我要去告你!”一大妈坐在地上,一边揉着脑袋,一边扯着嗓子嚷嚷。 李青山满脸的不屑,针锋相对地回怼道:“你去告啊,我倒要去问问警察,这年头不借钱难道还犯法了不成?你不仅骂我,还诅咒我那已经过世的爹妈,甚至连我未过门的老婆和妹妹都不放过,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正好当着警察的面说个清楚!” “走,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说去!”说着,李青山作势就要拉着她往派出所走。一大妈见状,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再也不敢出声了。 刘海中一看这架势,赶忙上前拦住李青山,劝说道:“没必要,真的没必要闹到这份上,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一大妈,你还不赶紧道歉,要不然就真只能去派出所了!” “警察要是问起来,你可不占理儿,到时候呀,少不得惹上一身麻烦。”其实刘海中自己也不清楚警察会怎么判这个事儿,但他心里明白,要是真较起真儿来,一大妈确实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到时候因为这点事儿,闹得整个四合院在整条胡同里让人看笑话,多不值当呢? 此时,一大妈只能捂着脸,气得脸色铁青,像个胀满了气的皮球,却又敢怒不敢言。李青山冷哼一声,嫌弃地将她往旁边一扔,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一旁的易中海激动得不行,在后面又喊又叫,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把房顶掀翻。可李青山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儿,在他看来,这种蛮不讲理的人家,他绝对不会心生怜悯。同情他们,就等于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带着幸福还有茜茜往厂里走去。这两天厂里正在紧锣密鼓地赶任务,杨厂长刚把工作布置下去没多久,就出状况了。 李青山正坐在医务室里,突然,那边生产车间原本轰隆隆响个不停的机器声,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一般,戛然而止。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仿佛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向人们的耳膜。 这声惨叫惊得李青山心头猛地一跳,他来不及多想,迅速抄起医药箱,像离弦的箭一般飞跑了出去! “一定出事了!”他在心里暗叫不好。 果然,一进车间,就看到一台设备停在那儿,周围围满了人,中间一个学徒脸色惨白如纸。也不知这学徒是怎么操作失误的,居然按错了按钮,切割机瞬间切下了他的四根手指。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大声惨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整个人摇摇欲坠。 “快!送医务室!”花姐心急如焚,焦急地指挥着人把伤者抬出去。刚到车间门口,就看见李青山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瞧见那人浑身是血,手指断茬处鲜血汩汩地往外冒,断指就落在一旁的地上,李青山赶紧大声喊道:“快,把他的断指给找出来!” 众人目睹此景,丝毫不敢懈怠,赶忙四处寻找那截断掉的手指头。李青山当机立断,先迅速为受伤工人进行止血包扎处理,动作娴熟而沉稳,随后拿起生理盐水,小心翼翼地将断指清洗得一尘不染,接着用洁白的纱布轻柔地包裹起来,稳稳地放入干净的塑料袋中。 “花姐,快去食堂,让他们立刻送一桶冰过来,动作要快!”李青山急切地喊道。花姐没有丝毫犹豫,拔腿就向食堂奔去。好在近两日食堂储存了冰块,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很快,冰块被送到,李青山为尽可能地帮工人保住手指头,将断指轻轻地放进冰桶里精心保存。 此时,只见那工人因失血过多,双眼紧闭,已然失去了知觉。李青山立刻拿出银针,精准地施针,全力护住他的心脏。一番紧急处理后,这才让人赶紧将工人送往医院进行手术。 杨厂长等人也一路跟随。在车里,杨厂长心急如焚,内心像揣了只兔子般七上八下,忍不住焦急地问:“青山,情况到底怎么样啊?” “杨厂长,您别着急。断指再接技术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有了,发展到现在更为成熟。况且我已经妥善保存好了断指,肯定能接上的。”李青山镇定地回答道。 听闻此言,杨厂长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要是这个工人因为此事落下残疾,厂里赔偿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而且,这是一起安全事故,一旦被通报批评,自己这个厂长还能不能保住都成问题。但要是手指能成功接上,后续再慢慢调养,一切就还有希望。李青山的话,如同给杨厂长吃了一颗定心丸,让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回想起早前才刚刚召开过安全生产会议,再三强调注意事项,谁能料到下午就出了事。原来是一位学徒不听指挥,擅自按下了设备上的一个按钮,结果导致整条生产线瞬间全部停止运转。 一行人刚赶到医院,医生就检查后称由于断指保存得十分完好,且并未受到污染,接上的可能性很大。这消息让杨厂长心里的大石头松了几分。这场手术总共持续了漫长的四个小时,期间,杨厂长等人在手术室外焦急地踱步等待。当手术结束,工人被推出手术室时,医生告知手术十分顺利。 杨厂长听后,终于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转头对着李副厂长说道:“通知他的家属,医药费咱们厂全包。至于责任的划定,等他出院以后再说。”李长海连忙点头应下。回到厂里,杨厂长立即就安全生产问题召开紧急会议,下令让全厂再次进行全面且深入的安全培训。 幸亏李青山第一时间抢救及时,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鉴于李青山此次出色的应急处理,作为厂医的他,还被要求到生产现场,为工人们详细讲述不同部位受伤时的急救方法。就拿这次的断指事件来说,如果断指保存不当,很可能就接不上了。李青山深知,为了避免下次自己因事外出不在时出现类似状况无法及时处理,工人们必须得懂得如何展开急救。 所以,这两天李青山忙得不可开交,连和幸福说上两句话的空闲都没有。幸福深知李青山工作繁重,便主动挑起照顾茜茜的重担。 这边傻柱并未参加全员培训,他借口身体不适请了两天假,跑去曹东那儿帮忙。 此次设宴一共十二桌菜,时间仅有两天,好在有不少人搭把手,傻柱虽忙碌却也忙得兴致勃勃。要知道,这可是八级厨师掌勺,桌上的十二道菜一上桌,便受到所有人的热烈欢迎。 厂里,安全生产培训正如火如荼地开展着;另一边,傻柱在热气腾腾的灶台前挥洒汗水,这一桌桌色香味俱佳的菜肴,着实让曹东在众人面前风光了一把。 原来,曹东自家老爷子走得安详,算是喜丧,但曹东还是有些发愁,这白事该如何操办才能令大伙都满意。正犯愁时,张大妈给他介绍了傻柱。 不得不说,傻柱确实有两把刷子,烧出的菜那味道,大伙吃了后都赞不绝口,一口一个“大师傅”,把傻柱夸得顿时有些飘飘然起来。 傻柱身为八级厨师,在厂子里却只能被安排洗菜的活儿,可到了这儿就截然不同了,不仅备受尊敬,大伙还对他做的菜喜爱有加,这可把傻柱高兴坏了。不仅如此,不光有人盯着他做的菜,甚至还有人留意起他这个人来。 傻柱这边刚忙完歇了一会儿,那边张大妈就笑意盈盈地走过来,“柱子,跟你商量个事儿!” 傻柱赶忙站起身,恭敬道:“大妈您说。” “你有对象没呀?我娘家有个侄女,年纪稍大些,都二十六啦,还没成家。我寻思着,要是你没对象,你俩见个面咋样?她是灯泡厂的正式工,每个月能挣三十三块呢,养活自己没问题,爹妈那儿也没什么负担。” 听到这话,傻柱不禁微微一怔,“张大妈,其实我……” “我知道,那天有个小寡妇来过,他们都说是你媳妇,可你自己不是也否认了嘛。我心想,那寡妇家里负担那么重,虽说模样确实比我侄女好看些,但我侄女有正经工作,家里还有陪嫁。关键是,你要是娶了她,你老丈人和丈母娘肯定不会刁难你。” 听张大妈这么一说,傻柱心里要说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毕竟秦淮茹自身条件摆在那,她婆婆贾张氏要是从拘留所出来了,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呢!此时张大妈又热情地撺掇,娶了她侄女以后,说不定张大妈能帮自己介绍些生意,这怎能不让傻柱有些心动呢。 他刚要张嘴回应,张大妈轻轻拍了拍他,“你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到自行车厂里找我就行。”说完,张大妈还给他留下个电话号码,“这是我们厂门卫的电话,要是你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帮你安排。” “谢谢您了,张大妈!”傻柱没有当即拒绝,秦淮茹的事儿确实有些棘手,他也得为自己往后的日子打算打算。虽说之前对秦淮茹的身子有几分念想,可如今该发生的都发生了,那种劲儿也没那么强烈了。而且秦淮茹家的情况着实复杂,要是真有这么个不错的选择,傻柱自然想开启单身生活,重新谋划婚姻大事。要是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儿,这么一想,傻柱内心虽激动,但也没立刻把想法告诉张大妈。 第二天清晨,晨曦才刚刚透过窗户缝溜进来,傻柱就风风火火地忙碌开了。今儿可是曹东家老爷子出殡的日子,等出完殡,中午还有一顿正儿八经的饭菜要准备,忙完这一通,八十块钱就能稳稳落袋。 傻柱天不亮就开始行动起来,仿佛被上了发条的闹钟。九点刚过,主家与客人们陆陆续续归来。众人先准备喝口糖水洗洗手,再跨过火盆,而后就坐等开饭。 这边傻柱忙得脚不沾地,对面忽然出现两个人影。 其中一个人喊了句:“花姐,你瞧瞧,那是不是傻柱啊?” 花姐正和同事外出办完事返程,不经意间一抬头,就瞧见对面有个似曾相识的身影。这里的家属楼抄近路能径直通向红星轧钢厂,没想到竟在这儿偶遇了傻柱。 花姐左右打量一番,而后笃定地点点头,“没错,确实是傻柱,他怎么会在这儿?不是说请假了嘛,敢情是跑这儿揽活来了!这傻柱胆子可真是够大的!” 花姐和傻柱向来不对付,前几日还去告了傻柱一状,今儿可算是逮着他的小辫子了。 “全厂都在参加安全生产培训呢,傻柱居然借口身体不舒服请了假。这小子!走,咱过去瞧瞧。” “花姐,可千万别!你瞅瞅这家是办白事的,万一搅合了人家的事,说不定得挨揍。” 花姐琢磨了一下,觉得确实在理,便点头道:“行,那就等会儿,等他闲下来,咱再去找他算账。” 此刻花姐就在原地等待,而傻柱那边精心做好饭菜后,客人们纷纷入席。他终于能喘口气歇会儿,正拿着饭盒准备装点菜,就在这时,身后猛地传来一声厉喝:“傻柱!” 傻柱吓得一哆嗦,手一颤,饭盒差点没拿稳掉地上,赶忙回头一看,竟是花姐。 他瞬间满脸无奈,欲哭无泪道:“花姐啊!” “还认识我是花姐呢?傻柱,你能耐还不小啊!全厂都在进行安全生产培训,你竟然偷偷跑来这儿!” “傻柱,你说说,这是你哪家亲戚的事儿啊?” “你跑这儿来干啥?要不要我去跟杨厂长说道说道!” “别,千万别啊!花姐,我的亲姐哇!” 傻柱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花姐拉到一旁,低声哀求:“花姐,您可千万不能害我呀,我就是想来赚点外快。” “这要是让厂里人知道了,我工作可就没了!” “您也知道,我这么个大龄男青年,一个月就二十块钱工资,这点钱能干啥呀?我这不也是没办法,才想点法子。” “您瞅见那边桌子上那大肘子没,等会儿完事儿,我给您弄俩带回去,给您加加餐!” 第123章 傻柱的毒计,秦淮茹躺枪 傻柱心里头虽说瞧不上眼下这点工资,可二十块钱那也是钱啊,万一真丢了这收入,可不就少了一份实实在在的保障嘛。 花姐听他这么讲,忍不住冷笑一声,“傻柱,你别把我当傻子。这事儿你要是不说清楚,大家都在为大生产热火朝天地准备着,食堂忙得那是脚不沾地、晕头转向,你倒好,居然跑这儿来偷闲,还有脸问挣多少钱!” 傻柱一听,瞬间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张大妈走了过来,满脸笑意地问:“柱子,这位是你朋友呀?” 傻柱脑子一转,赶紧回答:“是呢,张大妈,这是我们厂里的同事!” “柱子的同事呀!柱子可是你们红星轧钢厂顶呱呱的大厨呢,那手艺,做出来的菜,老好吃喽!” 花姐刚要张嘴说话,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得不行。花姐见状,只是呵呵地笑了笑。 “张大妈,我送送他们!”傻柱一边说,一边急忙拉着花姐,把她拽到一旁,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搅了我的好事,大不了我这厨子不干了!我出了红星轧钢厂,到哪儿都能找着活干。但你不一样,你要是多嘴乱说,我可绝不会放过你!” 傻柱说话时,脸上露出凶巴巴的神色。原本花姐想着就是开开玩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傻柱竟然威胁她,花姐顿时火冒三丈,大声说道:“傻柱,你敢威胁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告诉你,我现在就去找杨厂长,我倒要听听你能怎么解释!” 一旁的同事见势不妙,赶忙拉住花姐,劝道:“别呀,傻柱你在这忙,我们先走,先走了哈!” 花姐被同事拽着,可心里气愤难平。同事边走边苦劝:“花姐,别跟他对着干,人家还没成家,你可是有家庭的人呀,万一到时候一家子被他报复,那不就麻烦了嘛。” 花姐却不屑地撇了撇嘴,根本不把同事的话当回事,转头径直朝厂里走去,她打定主意,这个事必须得跟杨厂长说,傻柱竟敢威胁她,她还真就不怕。 更何况,现在整个食堂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忙得不可开交,傻柱凭什么置身事外?竟然一个人在外头接私活挣钱,哼,真让人不齿! 在那个年代,大家对厂里都有着一种发自内心、难以言喻的归属感,而且正义感十足。 花姐心急火燎地径直朝着厂里赶去,一路打听,最终找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彼时,杨厂长才刚刚参加完安全培训,步履匆匆地回到办公室。他前脚刚迈进门槛,就瞧见了在门口等候的花姐。 “杨厂长,我得跟您说个事!”花姐一见杨厂长,赶忙抢先说道。 杨厂长微微点头,伸手示意她进办公室说。 花姐随着杨厂长走进办公室,将自己在厂外碰到傻柱的事儿,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地跟杨厂长述说了一遍。杨厂长听闻花姐所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脱口而出:“你说什么,这事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看得真真儿的!傻柱那家伙还威胁我,不让我把这事说出去。您瞧瞧,全厂上下都忙着参加安全生产培训,可他倒好,凭什么在外头偷偷接私活?”花姐气不打一处来。 “按常理讲,他要是接私活,我确实没理由过多干涉。但当下这情形不同啊,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怎么能为了那点钱就干这事呢?他还把自己当成厂里的人吗?”杨厂长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您想啊,马华他们在食堂里忙得脚不沾地,连厨子都不得不去洗菜,这得耽误多少事儿啊?”花姐继续说道,每句话都有理有据。 杨厂长听着花姐这番话,不禁连连点头,继而怒从心头起:“这个傻柱,等他回来上班,看他要怎么跟我交代!”杨厂长气得满脸通红,“厂里头又不是离了他就转不了,他要是这么能耐,那就让他另谋高就去!” 花姐听到杨厂长这话,顿时愣在了原地,她心里清楚,这无异于直接把傻柱的工作给弄没了。但她并不后悔,心里想着:凭什么傻柱就能置身事外,逍遥自在?就因为他,昨儿中午食堂饭菜都洗不干净。昨天吃饭的时候,他们居然在菜里发现了一条被咬了一半的大青虫,把她恶心得不行。今儿又瞧见傻柱在外头接私活,怎能不让她生气? 此时,杨厂长既然得知了此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傻柱。而傻柱呢,还满心欢喜地蒙在鼓里。从曹东那儿结完工钱回来,一路上笑得嘴都合不拢。走着走着,还顺道去市场买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又挑了只肥美的鸡,打算回家晚上加个餐,还想着顺便和秦淮茹好好唠唠家长里短。 浑然不知厂里即将对自己做出处罚决定的傻柱,哼着小曲儿往家走。巧的是,路上恰好遇到了李青山,李青山瞧见傻柱,脸上瞬间闪过一抹鄙夷之色。傻柱压根没注意到李青山的异样,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没走多远,又碰上了刘海中,刘海中看到傻柱,先是吓了一跳,不禁问道:“傻柱,你跑哪去了?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我瞧你这不是好好的嘛!” “哎呀,好了好了,这不是买点菜回来给自己补补。”傻柱随口答道,这谎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 刘海中一听,明显有些不信,皱着眉头说道:“这两天厂里在搞生产培训,你不参加,回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哈!杨厂长可是三令五申了,任何人都不许找借口缺席。你说自己不舒服,到时候回去还得补上正规医院开的病假条。否则啊,可有你受的!” “请了两天假,要是拿不出病假条来,到时候奖金啥的可就都得扣!”刘海中又补充了一句。 “你到时候还得跟杨厂长好好解释清楚,可别给自己找麻烦。”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慌,错愕地问道:“请假这么麻烦?” “以前倒没这么麻烦,不过这次不一样,是全厂性的培训,杨厂长盯得特别紧。不参加培训,必须得有正当理由。”刘海中无奈地摇摇头。 “啥才算正当理由啊?”傻柱追问道。 刘海中嘿嘿一笑,调侃道:“除非你老婆生孩子,或者家里办红白喜事,不然啊,没别的办法。杨厂长要是知道有人故意不参加,肯定得发火。” 傻柱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时,秦淮茹恰好回来了,听到傻柱和刘海中这番对话,却不以为然地说道:“人家傻柱是真有事。再说了,杨厂长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管傻柱啊?全厂那么多人呢!” 傻柱想想,觉得秦淮茹说得好像也在理,他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勤杂工,杨厂长堂堂一厂之长,哪能顾得上他?而且他也的确是按程序请了假的,至于病假条,不舒服睡了两天没去医院,应该也说得过去吧! 刘海中见他俩这么说,也就不再多言,摆摆手说道:“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要是到时候被杨厂长发觉,那可就自求多福吧!”说罢,转身便走。 傻柱对刘海中的话满不在乎,秦淮茹自然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两人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好操心的,自己瞎操什么心呢? 刘海中一走,傻柱立刻哼起欢快的小曲,兴高采烈地对秦淮茹说:“咱今儿加餐!”秦淮茹一听,顿时喜上眉梢。两人随即一起动手处理起刚买回来的鱼和鸡。那边,槐花和小当正在一旁玩耍,瞧见桌上摆着的鱼肉和鸡肉,眼睛顿时亮得像两盏小灯,哪还顾得上和大人们打招呼,拿起碗筷就大快朵颐起来。两个小姑娘吃得那叫一个香,不一会儿就各自干掉了两大碗饭。看着槐花和小当的吃相,秦淮茹心中忽然一阵难过,忍不住说道:“一想到我家棒梗啊,我这心里……” “秦姐,您别担心,时间过得快,一晃眼棒梗肯定就能回来啦!”傻柱赶忙安慰道。 秦淮茹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回来倒是能回来,可谁晓得棒梗得在里头多遭多少罪啊!都怪李青山!要不是他,我家棒梗能落得这样的下场?不过就是几块肉,他就敢对我家孩子下此狠手,简直太过分了!” 秦淮茹越想越气,胸脯剧烈起伏着。傻柱见她这般难受,心里也跟着不是滋味,恶狠狠地说道:“等着!过段时间我有空了,收拾他的机会有的是!”说着,傻柱朝着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怨毒。不得不说,傻柱这话着实让秦淮茹心动,她咬着牙道:“一定要把他家小丫头弄过来,也得让李青山尝尝孩子丢失的滋味!” 棒梗不在身边,秦淮茹便想着,即便不让李青山妹妹丢了性命,也绝不能让她好过,得让她出去折腾几天。 而另一边,李青山通过仿生蜜蜂得知了两人的计划,顿时眉头紧蹙。真是没想到,自己刚回来,就听闻这样的阴谋。 “秦淮茹,看来我之前对你还是太过仁慈了,不过是让棒梗进去了,你就受不了了,还妄图这般对付我。行,那就试试看!”李青山一边低声自语,一边看向傻柱所在的位置,“既然你们这么想玩,那就帮你一把。”说着,李青山冷笑一声,直接将蜜蜂放在他们两人身旁。听到两人的计划,李青山忍不住紧紧握着拳头,心中暗忖:没想到这俩家伙竟是心狠手辣之徒,居然还想从外头找人来对付我。 “好,可以!那就看看他究竟有多大能耐!”李青山已然在暗地里留意傻柱的一举一动,而傻柱却浑然不知。 等到从秦淮茹家出来后,傻柱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嗯,这菜饭啊,就得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吃,才有滋味,像秦淮茹就是。这么想着,他转头便提着两瓶酒,哼着小曲儿,朝着胡同的另一头走去。 四九城的胡同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在这些胡同的弯弯绕绕间,不少人从事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傻柱此番要找的,便是那号称“黑爷”的混混。这黑爷在黑白两道皆有门路,行事手段更是心狠手辣,令人胆寒。 当傻柱出现在黑爷面前时,黑爷目光如鹰般紧紧盯着他。黑爷脸上那道醒目的刀疤,像是一条扭曲的蜈蚣,让他的面容显得狰狞可怖,无端增添了几分凶狠。傻柱只瞥了一眼,顿时心里就犯起了怵。 “干什么的!”黑爷如闷雷般的声音响起。 “黑爷,今儿个可是专程来请您做一笔大买卖……” 而此时,李青山正窝在家里,将他们的谈话听得八九不离十。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傻柱才悄然返回。实际上,早在傻柱回来之前,李青山就已经对他们的计划了如指掌。原来,傻柱竟盘算着趁着自己上班途中,直接实施打劫,把何幸福和茜茜强行掳走,之后再来对自己进行勒索。傻柱这口气倒是不小,狮子大开口竟打算直接跟自己要五千块钱,真把他当成冤大头了! 此刻,李青山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既然傻柱这般行事,那就别怪他不客气,既然如此,那就让傻柱的女人替他走这一遭吧!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已有了决断。时间就定在明天早上七点,那条路他不知走过了多少回,但这一回,注定会有所不同。 就在此时,系统的声音悠悠传来:【叮!检测到宿主,是否签到?”】 “签到!”李青山毫不犹豫地回应。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迷魂散一包,大团结二十张,电视机票一张,金票四张。】 看到这些票据,李青山不禁喜上眉梢。金票,这可是好东西啊!到时候给幸福买些首饰正好能用得上。要知道在这年头,想买黄金首饰,光有钱可不行,还必须得有票,否则就算怀揣巨款,也只能望金兴叹。幸福即将与自己步入婚姻殿堂,首饰自然是必不可少,戒指、项链、耳环一样都不能少。这迷魂药来得也恰到好处,李青山想着,嘴角再次浮现出笑意,一切都已准备周全,就等明天一早见分晓了。 李青山稍作思忖,顺势写了张字条,轻轻贴到秦淮茹家的门口。他轻敲了敲门,而后转身悄然离去。 秦淮茹听到敲门声,出来打开门一看,只见纸条上写着:明早七点北门口见。 北门口?那不就是那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嘛。平日里,她大多时候都不会前往那儿,因为那儿胡同繁杂,宛如迷宫一般,着实难走。但既然傻柱指名要在那儿见面,秦淮茹思索片刻后,决定还是去一趟。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对面傻柱家的方向,暗自琢磨着,这个傻柱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见秦淮茹收下了纸条,躲在暗处的李青山暗暗点了点头。傻柱等人的计划他已然洞悉,他们企图绊住自己,迫使自己不得不从小路走。既然如此,他便将计就计,才故意约秦淮茹到北门口。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有了些微亮意,李青山便迫不及待地早早起身。他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地朝傻柱家的方向瞟了一眼,只见傻柱已然在晨曦中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布置去了。见此情形,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转身唤上幸福和茜茜,三人一起洗漱完毕,随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出门享用早餐。 待傻柱布置完归来,却发现李青山早已不见踪影。傻柱心里“咯噔”一下,顿时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假思索便立刻跟了上去。奈何他是步行,而李青山骑着自行车,那速度岂是步行能追得上的,傻柱拼尽全力,却硬是没能追上,气得他原地直跳脚。不过,一想到黑爷的人还在那儿守着,心里又自我安慰道:应该错不了。 李青山带着何幸福和茜茜骑行到半途,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连忙停下自行车。他满脸关切地将车递给何幸福,嘱咐她小心,看着她稳稳地骑车带上茜茜向着大路行去,直至看不见两人身影,这才稍微放下心来,转身疾步朝着北门口走去。 巧的是,一到北门口,便撞见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秦淮茹。秦淮茹四处张望,并未瞧见傻柱的身影,却猛地看到了李青山。她脸上瞬间划过一丝惊愕,嘴巴张了张,结结巴巴地问道:“怎……怎么是你啊?” 李青山故意装出一副被冤枉的惊愕模样,没好气地回怼道:“怎么不能是我?这话说得可真奇怪,难不成这条路还成了你家的专属通道了?” 秦淮茹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地说:“奇了怪了,傻柱明明约了我,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呢?” 李青山闻言,忍不住轻轻一笑,略带调侃地说:“傻柱约了你?你怕是被他骗咯!” 秦淮茹愣在当场,像是没反应过来,重复道:“骗我?” 李青山故意停顿了一下,慢悠悠地说:“是啊,人家傻柱这会儿估计都还没起床呢!” 秦淮茹看了看表,都七点多了,顿时着急起来,厂里大生产期间每天七点半就得赶到,这要是迟到了可不得了。她一边念叨着,一边立刻跟上李青山,喊道:“李青山,你等等我!” 这一嗓子,在寂静的胡同里传开,胡同里事先埋伏好的黑爷一伙人听得真切,远远瞧见一对男女走了过来。 “人来了!”一个小弟低声说。另一个小弟眯着眼打量着,嘀咕道:“他应该就是李青山,不过怎么没见到那个小丫头?” 有人接口道:“或许留在家里头了吧?谁天天上班还带着个小姑娘啊!” 这人一说,旁边的人纷纷点头。又有一人瞧见秦淮茹,忍不住嘟囔:“不过这女的看上去年纪有点大呀!跟这男的是一家吗?” 一个油滑的小弟调侃道:“这就叫做女大三抱金砖,你懂啥!”众人顿时哄笑起来。 与此同时,李青山这边不动声色地悄悄掏出准备好的迷魂散,装作抬手擦汗的样子。刹那间,一阵奇异的香味扑鼻而来,秦淮茹只觉得脑中一阵迷糊,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睛,紧接着腿一软,便直直地倒下了。 李青山眼疾手快,赶紧扶住她,佯装着急地喊道:“哎呦,你这是怎么了?还没走到地方呢?” 话刚说完,四周便“呼啦啦”地跑过来一群人。李青山抬眼看到那个一脸猥琐的刀疤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喝道:“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黑爷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刚要开口说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青山猛地用力推开黑爷,转身撒腿就跑! 这一跑,惊得黑爷瞬间回过神来。他看着地上躺着的秦淮茹,愤恨地踢了踢她,咬牙切齿地说:“跑了不要紧,他媳妇儿在这,谅他也跑不远!” 第124章 秦淮茹被绑架,懵逼的傻柱 李青山躲在角落里,目睹了这一幕,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暗自想着:傻柱,你就乖乖等着吧!随后,李青山转身,径直回到了厂里。而傻柱这边,一瞧见李青山离去的背影,急忙追了出去。 等傻柱气喘吁吁地赶到约定之处,便看到黑爷的几个手下早已在那等候。那几个人一看到傻柱来了,其中一个手下立马小跑过来,略带责备地说道:“你小子怎么磨磨蹭蹭到这时候才来?” 傻柱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沁出的冷汗,焦急问道:“怎么样?人看到没!” 那手下回答道:“男的溜了,没抓到,不过女的倒是抓住了。” 傻柱听闻,松了口气,说道:“这就好,那女的马上就要跟他结婚了,他肯定不会丢下他媳妇儿不管的。跟他多要点钱,他不差钱!” 手下小弟满脸不屑,不耐烦地说道:“这事得黑爷说了算,你就别瞎操心了。等办成了事,我自然会跟你联系的!” 傻柱还想再争辩几句,可抬头看到对方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不由得心里一紧,连忙点头称是,转身朝着厂里走去。 傻柱刚到厂里,正琢磨着去看看李青山在不在,突然就被人叫住了:“傻柱,杨厂长要见你。”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思忖:杨厂长怎么会突然要见自己呢?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洗菜工,难道真被刘海中说中了什么事?傻柱赶忙问道:“杨厂长找我有啥事?” 来人摆了摆手,说道:“没说啥事,就说要见你,你赶紧过去,别磨蹭了,耽误时间!”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傻柱紧紧皱着眉头,心里犯起了嘀咕:该不会是因为之前请假的事来找自己麻烦吧?可又觉得不太可能啊! 就在这时,马华和刘岚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马华兴奋地说道:“听说今天厂里头要来大领导啊!” 刘岚附和道:“是啊!又得准备些好菜招待,今儿大家可有口福了,回头都能多带两个菜呢。” 刘岚又看向马华,略带调侃地问道:“马华你能行吗?别到时候掉链子。” 马华自信满满地回应:“有一说一,我会做的菜肯定好好做,不会做的,就算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也没用啊!” 傻柱在一旁听到他们这番对话,顿时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想着,原来领导找自己是为了做菜这事呀!毕竟,马华现在做菜的手艺确实还比不上自己,那些上面来的大领导说不定吃不惯马华做的菜,所以领导才会想到自己。 想到这儿,傻柱瞬间又挺直了腰杆,神气起来,对着马华说道:“我说马华,做菜这事儿,有时候是得靠天分的,有些人啊,就算再怎么努力,那也是白搭!” 说完,傻柱扭头就走。马华见状,连忙喊道:“你去哪儿?” 傻柱背着手,头也不回地说道:“杨厂长要见我,你就等着吧,肯定是让我去给领导做菜呢。你赶紧的,把那些个菜都好好拾掇拾掇!” 看着傻柱大摇大摆背着手走出去的背影,马华不禁满心狐疑,小声嘟囔着:“这傻柱说的到底是真的假的?” 刘岚在一旁微微挑起眉头,神色带着几分琢磨,缓缓说道:“没准那事是真的呢。且不说别的,就咱红星轧钢厂里,论厨艺那傻柱可是首屈一指,厂里的那些领导也早就吃惯了他做的菜,对他的手艺那是赞不绝口。” “赶紧的吧,万一回头领导真让他做菜,说不定傻柱以后真能重新当回厨师呢。咱以后啊,对他可得客气点!” 马华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这话确实在理,怎么说傻柱好歹也是自己的师傅啊。要是因为一些事以后关系闹僵了,确实不太妥当。 这边傻柱呢,一听到可能有机会翻身,顿时满脸喜色,一路哼着小曲,步伐轻快地跑了出去。傻柱心里头想着:这可是自己翻身的绝佳机会啊! 只见傻柱满脸洋溢着喜气,一溜烟跑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满脸笑容地问道:“杨厂长您找我?” 杨厂长抬头看见是傻柱,微微点点头,示意他进来。 “傻柱啊,前两天厂里组织安全培训,全体职工都参加了,就你没来。今天上午呢,有几位大领导要过来视察,所以我琢磨着……” 话还没等杨厂长说完,傻柱就迫不及待地打断了,拍着胸脯夸夸其谈道:“杨厂长您放心,只要是您交代给我的任务,我绝对保质保量完成。不就是做菜嘛,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您尽管开口,无论是家常小炒,还是山珍海味,我都能变着法给您做出来!” 杨厂长听到傻柱这么大包大揽,不由得紧紧皱起了眉头,神色颇为严肃地说道:“傻柱,菜不用你做,食堂有专门的人负责。我主要是想问问,这两天你请病假,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傻柱一听,当场愣了一下,随后脑子一转,立刻反应过来,忙不迭说道:“就是浑身不舒服,头晕乎乎的,全身都不得劲儿。所以就在家躺着休息了两天,也没去医院。” “没去医院?”杨厂长追问道。 “是啊,杨厂长,您也清楚,我现在当个洗菜工,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块钱,奖金又被扣了,哪还有钱去医院啊。我就想着躺躺应该就好了,咱穷人可没那么多讲究,身子骨贱着呢!” 杨厂长听傻柱这么一说,嘴角顿时浮现出一丝冷笑,“是吗傻柱,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啊!” 傻柱被杨厂长这一笑,心里直发慌,赶忙点头哈腰,一脸诚恳地说道:“您放心好了,杨厂长,我一定好好珍惜机会,绝对不辜负您对我的栽培!” “行了,下去吧!”杨厂长淡淡说道。 “是,不过杨厂长,您确定真的不需要我做菜?”傻柱还是有点不甘心地问道。 “不用!”杨厂长斩钉截铁地回答。 傻柱见状赶紧点头,转身离开。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瞅见杨厂长脸色不太好,也不敢再多嘴。 回到食堂后,马华他们一看到傻柱回来,急忙围上去问道:“杨厂长跟你说啥了呀,是不是要你做几个好菜招待领导?” 傻柱心里头瞬间涌起一阵不悦,他斜睨了马华一眼,缓缓开口道:“杨厂长交代了,今儿还是由你掌勺,我在旁边稍微给你指点指点就行。” “啥?让我来做菜?” “没错,就你做,我在旁边盯着,保准你不会出什么差错。杨厂长的意思呢,厂里打算培养几位厨师。虽说我这个八级厨师做起菜来那叫一个出神入化,可不能光我一个人技艺高超啊。万一哪天我有点儿啥事,厂里的后厨岂不是要乱成一团?” “马华,你就好好干!”傻柱一边给自己找台阶下,一边环顾四周,随后伸手轻轻拍了拍马华的肩膀,“你先忙着,我这两天头晕得厉害,都没顾得上往医院跑,今儿正好去找李青山给瞅瞅。你把菜都提前备好了,等会儿我教你做几道拿手好菜。”他暗自寻思着去找李青山,毕竟听说何幸福被绑了,李青山难道还能安安稳稳坐着? 傻柱脚步匆匆赶到医务室,只见李青山正和茜茜玩得兴高采烈。李青山一瞧见傻柱走进来,脸上瞬间绽出灿烂的笑容:“哟,傻柱,听说你这两天请假在家歇着呢,这事儿在厂里都传遍了。都说你傻柱就是与众不同,全厂的安全生产大培训就你不参加,真是够特别的!” “哪儿不舒服呀!” 听到李青山这话,又瞧见他那满脸笑嘻嘻的模样,傻柱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禁问道:“你咋还笑得出来?” 李青山挑了挑眉,反问道:“咋的?我不笑还得哭啊!” “你这话听得人稀里糊涂的!” 傻柱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你老婆都没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李青山不屑地撇撇嘴,说道:“傻柱,你可别在这儿胡言乱语,我老婆好端端的,怎么会没了呢?” 傻柱一下子愣住了,他又瞅了瞅一旁正玩得开心的茜茜,瞬间明白了过来,李青山肯定是怕茜茜听到后哭闹,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傻柱顿时冷笑一声,讥讽道:“哎哟,李青山,我还能不明白你那点儿小心思?不就是怕这小丫头跟你闹嘛。我跟你说,有时候别太死要面子了,不行就报警啊。老婆没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还藏着掖着,何必呢?” “我知道你好面子,何幸福又长得漂亮,可这事儿耽搁不得呀。我要是有钱,肯定帮你!” 听到这话,李青山嗤笑一声:“傻柱,你可真是傻到家了,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莫名其妙说这些干啥!” “我老婆在文工团排练得好好的!” 茜茜也在一旁跟着附和:“是呀,嫂子就在文工团排练呢!” 李青山见傻柱一脸的不信任,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前两天没来,可能不太清楚。今天一大早就有大领导要来视察,幸福她们为了这次排练都忙活了三四天了,怎么会不在呢?” “大清早的,她就骑着自行车带着茜茜一块儿过来了。” 傻柱听得目瞪口呆,张着嘴傻愣在那儿:“你……” 李青山打断他:“你要是不信,就去文工团看看,或者去看看你自个儿老婆,别在这儿莫名其妙的。” “要是病了,我给你开药;要是没啥事儿,就请你出去,别打扰我们!” 李青山下了逐客令,傻柱气得紧紧捏着拳头,嘴上却强硬道:“李青山,我倒要看看你等会儿怎么解释!” 他打定主意去文工团瞧个究竟,看看何幸福到底有没有来。这家伙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明明黑爷的手下都说他老婆被带走了,还跟自己在这儿装傻充愣。 会不会是李青山压根儿就不敢承认,怕被人笑话?毕竟被黑爷的人带走,何幸福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万一……李青山不得懊悔死!何幸福可还是个大姑娘呢! 傻柱脑海中念头一闪,不禁咧嘴笑了起来,肯定就是这样,千真万确! 嘴上虽这么笃定,可双脚却好似不受控制一般,鬼使神差地朝着文工团奔去,他心底实在按捺不住那股好奇劲儿,无论如何都要亲眼瞧瞧究竟怎么回事。 傻柱这副不死心的模样,瞧得李青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心里暗自嘲讽:这傻柱可真是蠢到家了,还真以为人会被顺顺利利抓走? 哼,傻柱啊傻柱,这次我一定要让你沦为全厂和整个大院的笑柄! 想到这,傻柱一路狂奔来到文工团,气喘吁吁之际,正巧看到何幸福的脸转了过来,瞬间,他瞪大双眼,如同石化一般,惊愕得说不出话。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满心的难以置信,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会演变成这般模样! 何幸福明明就站在眼前,傻柱顿时愣住了,心里直呼这绝对不可能啊! 这到底是咋回事?黑爷的手下可是清清楚楚说已经抓起来了,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黑爷他们绑错人了?那他们到底绑走了谁? 可仔细想想,李青山他们都是认识何幸福的,再说了,今天早上北门口压根就没别人经过,怎么看都应该是她啊! 此刻,傻柱的心好似瞬间被泼了盆冷水,凉了半截。要是真绑错人了,这可如何是好?交不了差拿不到钱,黑爷肯定会把这账算在自己头上啊! 这么一想,傻柱顿时紧张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要是黑爷那帮人拿不到钱,肯定会对那姑娘下狠手,把她给祸害了。不行不行,得赶紧想办法!傻柱心急如焚,撒腿就往车间跑去,他要找秦淮茹商量商量对策,毕竟这事他俩一块儿谋划的,现在出了岔子,得赶紧合计合计,看看能不能挽回局面。 傻柱在车间外焦急地张望了好一会儿,这时花姐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傻柱嘛!不在食堂老老实实洗菜,跑这儿干啥来了?杨厂长早上可都找你了吧?” 傻柱听到这话,狠狠地瞪了花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杨厂长是找过我,怎么着?杨厂长就叮嘱我,让我做事悠着点,别累坏了自己!” “花姐,你还真有能耐啊,居然跑到杨厂长那儿告状去了。可惜啊,让你失望了,我啥事都没有!” 花姐瞧见傻柱这般趾高气扬的模样,忍不住冷哼一声:“傻柱,你就等着吧,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杨厂长大人有大量,这次不跟你计较,可心里肯定记着这事儿呢。你要是还像现在这样,迟早有你好看的!” “哼,傻柱,你就眼巴巴盼着你那位张大妈吧,她肯定会给你介绍更多‘生意’!”花姐气得脸色涨得通红,她还真是头一回见像傻柱这么无耻的人。 傻柱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那是当然,张大妈对我就跟亲姐似的,你就瞧好吧!” 花姐又狠狠瞪了傻柱一眼,见他还在车间门口东张西望,没好气地说道:“秦淮茹又不在,你瞎看啥呢!” “不在?”傻柱一脸疑惑。 花姐满脸鄙夷:“我看你们俩还真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秦淮茹肯定跟你学的,根本就没来上班,连个假都没请,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你说啥?她没来!”傻柱顿时一脸震惊。 花姐不屑地撇撇嘴:“装,你就接着装!你们俩一个大院住着,她去哪了你会不知道?” 这话就像一道雷劈在傻柱头上,他脑袋瞬间“嗡”的一声:“秦淮茹没来,这怎么可能!” “莫名其妙的,秦淮茹没来上班也没请假,车间主任都知道这事儿了,李副厂长早上还特地过来问呢,你赶紧去通知她吧!” 傻柱一下子懵了,秦淮茹没来,可何幸福却好好的。难道早上被黑爷绑走的人是秦淮茹?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傻柱心里悄然升起。 此刻,傻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他顾不上许多,扭头就往外跑,先跑到食堂匆匆请了个假。 马华眼疾手快,赶紧叫住他:“师父,你不是说要指导我做菜嘛?一会儿大领导要来,你可不能走啊!你要是走了,回头菜做不好吃,杨厂长问起来我咋说呀?” 傻柱满心后悔,早知道就不该跟人家说要指导这事儿,现在可好,走也走不掉,可要是秦淮茹真被黑爷的人抓走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万一她被糟蹋了……傻柱简直不敢继续想下去。 而另一边,秦淮茹已然被掳到了黑爷这里。李青山给她撒的药劲儿可不小,就那么一抹,秦淮茹立马软软倒下,直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黑爷瞅着躺在地上的秦淮茹,忍不住咂了咂嘴:“这老娘们年纪可不小了啊!虽说身材还不错,模样儿也过得去,但跟那小伙子,啧啧,差太多喽!” “你说,傻柱说的这人到底是不是她啊?他不是说找的是个姑娘嘛?” 一旁的小弟赶忙讨好地笑着说:“黑爷,在傻柱那光棍眼里,哪个女的不都是姑娘嘛!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又一直打着光棍,看谁都年轻漂亮着呢!” “我瞅着傻柱说的应该就是她了。” 第125章 秦淮茹惨遭羞辱,傻柱赔了夫人又折兵 黑爷听闻此言,思忖一番后,觉得倒也在理,遂轻轻点了点头,沉声道:“不管怎样,务必让她醒过来,给我用冷水泼醒!” 随着黑爷这一声令下,他手底下的喽啰们立马麻溜地行动起来。只见一人迅速端来一盆水,毫不犹豫地直接朝着秦淮茹的脸上狠狠泼去! 顿时,秦淮茹全身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地猛地睁开眼睛。当她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竟是一脸凶神恶煞的黑爷,这一幕让她着实吓了一大跳,惊恐地颤声问道:“你,你们究竟是谁?” 黑爷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扯着嗓子说道:“甭管我们是谁,你只要牢牢记住一件事就行。赶紧给你丈夫通风报信,让他麻溜送钱来,只要钱一到,我们立马就放了你。要不然,嘿嘿,瞧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可就只能便宜我们兄弟几个了!” 说罢,黑爷脸上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此时的秦淮茹,听到黑爷这般说辞,顿时紧张到了极点,脸上写满了惊恐,下意识地不断往后退。 “这到底怎么回事呀?我丈夫?我哪里还有丈夫,我丈夫早就死啦,我就是个孤苦无依的寡妇啊!”秦淮茹带着哭腔说道。 她的话让黑爷一下子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小娘们,你是不是成心拿我寻开心呢?今早跟你一道走的那人,难不成不是你对象?”黑爷狐疑地问道。 秦淮茹忙不迭地摇头,着急解释道:“不是呀,他跟我同属一个大院的。我哪有那个胆子逗你们玩呐?我真是个寡妇,整个大院的人都晓得这事儿,我怎敢跟您说瞎话呀?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啥都不知道哇!” 听到这话,黑爷顿时紧紧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难道真搞错了?李青山难道不是你男人?” “李青山怎么可能是我男人呢?!”秦淮茹猛地反应过来,急切说道,“我叫秦淮茹,李青山的媳妇是何幸福。何幸福在红星轧钢厂的文工团上班,那姑娘长得可漂亮了,你们肯定是弄错啦!” 她不禁想到,早上在北门口看见李青山的时候,就应该有所察觉才对。 “你们铁定搞错了呀,早上我在北门口碰见李青山后,紧接着就晕过去了。你们真的是误会了!”秦淮茹着急得不行,心里对李青山简直恨得咬牙切齿,认定了一定是李青山害了自己。 就在这时,听到秦淮茹这般言语,黑爷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紧接着,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啪”的一声脆响,惊得秦淮茹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鹿。 “妈的,居然把人给绑错了!”黑爷的怒吼回荡在房间里,满是愤怒与懊恼。 “黑爷,真绑错人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啊?”一名小弟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怯意。 “你还敢问我怎么办?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办?老子可是黑爷!道上的哪个不知道我名号!现在倒好,绑错人,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的名声还往哪儿搁!”黑爷双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小弟。 “那咱们怎么跟人家解释呢?”小弟又小心翼翼地开口。 “解释个屁!”黑爷气得眼睛一瞪,犹如一只发怒的狮子。 “秦淮茹是吧?找她家里人要钱去!”黑爷把目光转向秦淮茹,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神情。 秦淮茹一听,着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是个寡妇啊,家里还有仨孩子,外加一个老太太,啥都不知道,您跟我家里要钱,根本就要不来啊,我们家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 “黑爷,您就行行好吧,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秦淮茹可怜巴巴地哀求着。 听到秦淮茹这般苦苦哀求,黑爷却冷笑一声,“你们家就没其他人啦?” 秦淮茹忙不迭地摇头,“您去打听打听,那四合院里就数我们家最困难,平日里都靠别人家接济呢,要有钱的话,我能这般狼狈吗?”说着,秦淮茹还把自己的衣裳扯了扯,展示给黑爷看,“您瞧瞧,我都多久没换新衣裳了,这衣角都破得不成样子,要是我有钱,至于这样吗?” 黑爷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狡黠,“没关系,你是寡妇,可你不是有相好的吗?让你相好的给你钱啊,都说小寡妇门前是非多,我就不信,你男人死了以后,还能没个相好的!” 秦淮茹听黑爷这么一说,立刻明白过来,赶忙说道:“黑爷,我相好的就是傻柱。” 黑爷听到“傻柱”二字,顿时愣住了,“傻柱?” 紧接着,黑爷气得暴跳如雷,心里大骂这个傻柱是不是蠢到家了!搞了半天,居然绑的是傻柱的人。 这时,底下的小弟赶忙问道:“黑爷,这该咋办啊?” “还能咋办?告诉傻柱,让他拿钱来赎人,要不然老子就把这女人撕了卖咯!”黑爷恶狠狠地说道。这番话吓得秦淮茹瑟瑟发抖,没想到自己居然碰上这么个狠角色,她急忙摆摆手,带着哭腔哀求道:“可别啊!黑爷,我求求您了!放了我吧!” “放了你?做梦!进了我黑爷的门,还想轻轻松松走出去,哪有那么容易,去,照我说的做!”黑爷一挥手,不容置疑地说道。 小弟赶忙点头,转身就急忙跑去找傻柱。彼时,傻柱正在厨房里指导马华做菜,虽说心里也知道秦淮茹被绑这事十万火急,可如今受到领导表扬才是重中之重啊,毕竟私下接活既不好找机会,又担着很大的风险。要是这回能让领导对他做的菜另眼相看,那往后的日子可就大不一样了。 傻柱站在一旁,耐心地指导着马华做菜。只见马华才挥动了两铲子,傻柱便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见他一个箭步上前,猛地一把夺过锅铲子,大声说道:“算了,还是我来吧!” “今儿来的领导可绝非寻常之辈,照你这样子做下去,别说是领导了,就连杨厂长吃了恐怕都得大发雷霆,桌子都得掀翻咯。还是我来吧!” “可是……”马华面露难色。 “可是什么?杨厂长虽说安排我做个洗菜工,可到了这种关键时刻,我不上谁上?谁炒菜固然重要,但更关键的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脸面绝对不能丢,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要是领导来了,吃了咱们做的菜,却觉得不好吃,丢的可就是杨厂长和咱们厂子的脸啊!你觉得杨厂长能轻易饶了你?” “我傻柱不过是个洗菜工,倒也无所谓。可你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这个位置,要是杨厂长一声令下就给拿掉了,你能心安吗?” 马华听他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有理,赶忙点头:“对,你说的没错。傻柱,还是你厉害啊!” “要不怎么说我是你师傅呢!”傻柱得意地笑笑,“得,你小子少在我这儿拍马屁,赶紧的,去把那菜都切成细丝儿,一丝儿都不许粗了!”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把马华支开了。这个看家本领,他可不想这么轻易就让马华学去了。毕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得把菜做得漂漂亮亮的,稳稳抓住这次机会。 只见傻柱随手捞起一块白白嫩嫩的豆腐,轻轻放在手掌心里,便开始下刀。这可是他独有的绝活,马华从未见识过。只见他手起刀落,一块豆腐,横着均匀地切了八十八刀,竖着又精准地切了一百八十八刀。那边锅里早就烧上了开水,傻柱顺势加入油、盐、料酒,再撒上一把嫩绿的香葱,勾成了清淡的芡汁。而后,他小心翼翼地把切好的豆腐放入水中烧开,眨眼间,整块豆腐就像是一朵绽放的融花,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豆腐丝切得粗细均匀,每一根都纤细得如同发丝,汤汁也清淡爽口,整道菜看着别提多漂亮了。这一手,对刀功的要求可太苛刻了。 周围的人瞧见这一幕,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傻柱,竟有如此厉害的本事。他们纷纷围拢过来,不停地赞叹:“傻柱真厉害啊,就算是国营饭店的大厨,也不见得有你这手艺呢!” “傻柱,你可真行啊!” 傻柱听着众人的夸赞,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我傻柱的本事那多了去了,你们慢慢学吧!”这话让大家愈发羡慕,心里都对傻柱的精湛厨艺佩服得五体投地。 “别在这儿吱吱喳喳个没完了,都该干嘛干嘛去!”傻柱打断了众人的议论。他心里想着,这可是自己的看家本领,绝不能轻易让人知道。再说了,他们就算想学,也不见得学得会,学会了也没用,这可是他的拿手绝活儿。 为了让领导吃得开心,傻柱精心把几道硬菜都一一做好,这才让马华端上去。 到了中午,杨厂长陪着领导们入座。当这一道道精心烹制的菜肴被端上桌时,领导们顿时眼前一亮,纷纷夸奖不已。尤其是那道豆腐汤,一端上来,就引得领导们赞不绝口。 “杨厂长,你厂里的厨子不得了啊!这豆腐切成花一样就上桌了,看着就有食欲!” 杨厂长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精致的豆腐汤,忍不住笑逐颜开。他扭头看向一旁的马华,开口说道:“就这小伙子做的,我们红星轧钢厂的厨子。马华,你给说说这是怎么做的?” 马华顿时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怎么都说不出话来。杨厂长眉头一皱,眼睛一瞪:“让你说个话咋这么费劲!” “嗨,你们这厨子做的可真好,小伙子,你就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切出来的?”领导也好奇地追问道。 马华咽了咽口水,嗫嚅着:“杨厂长,这不是我做的,这是傻柱做的。” “傻柱?”杨厂长顿时愣了一下。 马华赶忙接着说:“傻柱说,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咱们红星轧钢厂丢面子,所以他就亲自下厨了。” 杨厂长听了这话,轻轻点了点头。看来这傻柱还是挺有大局观的,至少在这事儿上没让他失望。 “行,你去把傻柱叫来!”杨厂长说道。 马华不敢耽搁,忙不迭地跑出去找傻柱。 傻柱一听杨厂长要找他问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就知道,杨厂长肯定会来找自己的。毕竟,这道文思豆腐花可不是随随便便谁就能做出来的。得用特别嫩的豆腐不说,刀功更是得十分了得,还要保证在加热融化的过程中豆腐丝不断。这不仅考验耐力,更考验技术,一般的厨师根本做不来。傻柱嘿嘿一笑,整了整衣服,便昂首阔步地去了上头。 今天傻柱为了准备这些菜,那可是费尽了心思。其他的菜色,每一道同样让人赞不绝口,杨厂长更是被领导们夸得像朵花儿一样。 等傻柱上去后,自然又是一番详细的解释。领导们听得津津有味,直夸红星轧钢厂真是能人辈出。 “杨厂长,你可真是好福气啊!上次听说你们车间出事,那厂医反应可真快!” “我都听说了,医院那边说你们处理得特别得当。本来是一场重大安全事故,结果就这么妥善地处理过去了,那处理事儿的小子不简单呐!” “是啊,这要是换成其他厂,恐怕手指头都保不住了。你们厂子啊,是真了不得,现在又出了这么一位手艺高超的厨子,杨厂长真是慧眼识英才啊!” 杨厂长听着领导们的夸赞,兴奋得满脸通红,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道:“傻柱,好好干,回头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这样,马华,把你师傅带回去,以后傻柱还是咱们厂的主厨!” 傻柱一听,顿时心花怒放。没想到自己在外头接私活,不仅没受罚,还重新当上了主厨。这可把他乐坏了,他连忙向杨厂长千恩万谢,而后兴高采烈地带着马华一起回去了,一路上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兴奋得不得了。 马华在一旁赶忙凑上前去溜须拍马,满脸堆笑地说道:“傻柱,不不不,师傅,真真是没想到啊,您居然还有这般本事!” 傻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这哪能算啥本事哟,你师傅我那本事可是海了去了,只是平日里我做人向来低调,不显山不露水的,今儿个啊,就特意让你见识见识!” “以后啊,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说完,傻柱便转身重新回到了厨房。刘岚他们一见到傻柱回来,心中不禁泛起一阵余悸。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可没少对傻柱冷嘲热讽,极尽挖苦之能事。 此刻,傻柱毫无预兆地突然归来,这让刘岚他们顿时紧张起来,神色慌张。而傻柱则一脸洋洋得意之色,正享受着这份无形的威慑力时,脑海中猛地一闪,随即想到了:还有秦淮茹! 这秦姐的事情可不是小事啊! 想到这,他匆忙对着厨房的人交代了几句,便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一路朝着黑爷所在的地方奔去。 ...... 李青山望着傻柱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傻柱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着实有些迟了。就凭他这速度,等赶到的时候,秦淮茹恐怕早就被欺负了。 不过转念又一想,她也不是未经世事的大姑娘,想来应该能应付一二吧。 果不其然,此时的秦淮茹正在那哭天抢地。那些个小弟瞧见她这副楚楚可怜又别有风情的模样,顿时心猿意马,开始对她动手动脚起来。 黑爷本就瞧不上这样的,但他的那些小弟可不是。 这帮人平日里都是在刀尖上舔血讨生活的混混,见有这么个风韵犹存的小寡妇送上门来,哪能放过这个机会,自然是上下其手,极尽轻薄之能事。 傻柱心急火燎地赶过去,刚到门外就听到里头传来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赶忙大声喊道:“黑爷黑爷,我来了,您这可绑错人了!” 听到这哭声,傻柱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心痛得犹如刀绞一般,简直痛不欲生。 这时,黑爷挥了挥手,手底下的小弟们立马退到了一旁。 傻柱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只见秦淮茹衣衫凌乱,头发蓬散得如同稻草,正哭得泣不成声。 一看到傻柱,秦淮茹哭得更加厉害了,带着哭腔喊道:“傻柱,你快救救我,救救我吧!” “他们搞错了,搞错了啊!” 傻柱连忙凑到黑爷跟前,一个劲地哀求着:“黑爷,这绑错人了呀,她可不是李青山的媳妇儿,她是我媳妇儿啊!是我媳妇儿!” 黑爷看着傻柱这副狼狈的模样,冷哼一声:“我让小弟去找你,没找着。你主动找上门来也是一样。想要把她赎回去,行啊,五百块。” 傻柱听了这话,顿时愣住了,瞪大了眼睛问:“黑爷,您这是想要她?” “我瞅着她模样倒是挺好看的,这身段、这韵味,一个小寡妇可比那些个大姑娘有滋味多了,弟兄们说是不是?” “是呀,黑爷,这小寡妇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呢!” “瞧瞧这模样,这么摸她都能受得住,要是大姑娘,早就受不了咯!” “黑爷,不如先让我们兄弟几个尝尝鲜吧!” “是啊,反正她又不是啥黄花大闺女了!” 听到他们如此肆无忌惮地开着不堪入耳的黄腔,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但无奈之下,也只能陪着笑脸说好话。 “黑爷,您就行行好,饶了她吧,她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呢!” “有孩子好哇,生过孩子的女人更懂得怎么伺候人!” “来,都别客气,赶紧的!” 听到这话,秦淮茹吓得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地冲傻柱尖叫:“傻柱,你快帮帮我!” “少废话,小寡妇,你这么快就受不了啦,一会儿哥哥我好好疼疼你!” 傻柱见状,气得睚眦欲裂,双眼发红,不顾一切地就冲上去想要打人。黑爷眼疾手快,一脚狠狠地踹了过去,将傻柱直接踹到了一旁。 “还敢跟我的人动手,你是找死啊!” 傻柱看着秦淮茹即将被他们欺负,顿时怒从心头起,大声吼道:“黑爷,您要是把她糟蹋了,到时候我可不会给您钱。反正她也没跟我结婚,是死是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您要是想留她个清白,我就去凑钱,您看怎么样?” 第126章 傻柱报警,绑匪报仇 听到他这般言语,黑爷略一思索,觉得这话倒也在理。 “得嘞,跟你开个玩笑,你这都经不住逗。行咯,我跟你明说,今儿晚上之前你要是拿不出钱,这五百块钱我就当打水漂了,等玩够了那女的,我就把她送到南边去!” 傻柱一听,忙不迭点头,焦急地喊着:“秦姐,你先撑住,我马上回来救你!”说罢,他心急火燎地冲了出去,心里想着这事儿可非同小可,自己确实没那能耐啊。 五百块钱,就算把自己论斤卖了也凑不出来,眼下没办法,只能报警。就算秦淮茹日后埋怨自己,也顾不得了,他横下心,只能跟警察坦白。 傻柱匆匆跑到警局,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警察说了。警察一听,顿时大惊失色:“你说什么?黑爷?是不是那个脸上有道刀疤,老干投机倒把勾当的?” “对对!就是他,他绑了我媳妇儿,我实在没辙了,求您帮帮忙!我亲自带你们去!”傻柱已然豁出去了,要是真让秦淮茹被那恶人糟蹋,秦淮茹说不定真得寻死啊。再说,他们这般恶行本就是咎由自取,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救出秦淮茹。 中午时分,李青山下班回到家,瞧见大院里一片寂静,不禁微微挑起眉头。 何幸福见状问道:“瞅啥呢,一天看他们八百回,咋啦?” “没啥,就是觉得天气冷了,好些个不招人待见的家伙也慢慢不露面了,挺好。” 幸福听他这么说,撇了撇嘴,嘟囔道:“这说的都是啥呀!” 李青山看向傻柱屋子,里头黑漆漆的,什么也瞧不见,只听到槐花和小当哭得伤心。果然,秦淮茹还没回来,看来傻柱确实一个人没法救人。 刘海中这人倒还有点好心,帮孩子们做了点吃的,却招来了二大妈的埋怨。 “秦淮茹一家,啥时候轮到你去接济了?” 刘海中眉头一皱,说道:“哎呦,你懂啥,两个孩子能吃多少?给他们窝窝头吃饱,这总行吧!再说,我帮了她,她回头不得承我的情嘛!说到底大家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二大妈听他这话,翻了个白眼。易中海在一旁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样子,只能选择退休了。 一位大妈脚步不稳,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急切地拉住了刘海中。她的眼眸中满是焦急与无助交织的神色,声音里带着丝丝祈求之意,急切说道:“二大爷啊,您快瞅瞅我们家老易,现在都成这副可怜模样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一点儿办法都没了,只能求求您大发慈悲,帮我们一把呀!” 刘海中一听这话,赶忙摆了摆手,满脸无奈地说道:“这事儿我真的无能为力啊。厂里做任何决定,那都是一大堆领导拍板说了算,我在里头又能起到多大作用呢,根本就说不上话呀!” 这位大妈却依旧没有放弃的念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明白厂里头那些决定都是领导们做主,我们也早就答应办理退休这事儿了。可现在就卡在这表格填写上了,没有办法,只能再来求您帮个忙填个表格呀,我是真的不会填呐。”说着,易大妈颇为小心地从兜里掏出那张退休申请表。 刘海中定睛瞧了瞧,不禁笑出了声,“哦,原来是这事儿呀!”然后立马应道,“这好说,我帮你填就是了。” 此时易中海瘫坐在一旁,半边身子已然偏瘫,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刘海中,嘴巴蠕动着,像是有话要说,可喉咙却像被什么给哽住了一般,始终发不出声音。哎,折腾了这么久,易中海终究还是被放弃了,这一大爷的位置算是彻彻底底坐不稳了,往后怕是只能一直这么瘫着度日了! 虽说易中海这中风的毛病是被气出来的,但只要按时用药,好好医治的话,其实还是有痊愈的一线希望。此刻,他眼睁睁看着刘海中帮着填退休表,气得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只见刘海中利落地填好表格后,小心收了起来,嘴里叮嘱道:“行了,下午我就帮你把这表交到李副厂长那儿,到时候看情况再做定夺。” 大妈听他这么说,无奈地点点头,现在确实也只能如此了。每月十四块钱,虽然数目不多,但总比一分钱都没有要强得多,她又还能去计较些什么呢? 易中海瞧见刘海中要离开,心中恼怒万分,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刘海中看到易中海这副模样,竟然都这般状况了还敢跟自己翻白眼,不禁哑然失笑,调侃道:“老易啊,你以后可得把心胸放宽些,可千万别再这样爱动气了。要是还这么动不动就生气,我琢磨着你只会气得愈发厉害呢!” 易中海听他这么说,气得差点没直接掀了桌子,奈何浑身没多少力气,只能充满恨意地瞪了他一眼。 一旁的李青山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暗自轻轻摇头。他才没心思去管这帮人在这儿折腾些什么事儿呢,他就只想和幸福,还有茜茜平平安安、稳稳当当过日子。 眼瞅着天气一天天冷起来,李青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皱着眉头说道:“真没想到这天儿一下子就凉下来了,咱家的被子够不够呀?这被褥里的棉花都得重新弹一弹了,不然恐怕不够保暖。” 幸福听了这话,转身走到柜子旁,翻了翻里面的被子,点头回应道:“四九城的冬天可冷得很呢,确实得好好准备一下。好在屋子里有炕,睡觉倒是不会太冷,不过还是得做几床新棉花被褥,这样晚上睡觉心里踏实些。” 这时,一旁的茜茜连忙反对:“我不要盖棉花被,棉花被好重啊,压得我晚上睡觉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李青山听了,脸上挂着笑容安抚道:“这事儿好办,宝贝你放心,到时候爸爸去买点鸭绒鹅绒回来,给你专门做个鸭绒被,又轻巧,保暖效果还好呢。” “鸭绒被?”何幸福微微一惊,“用鸭子身上的毛做的呀?” “嗯,就是鸭子身上那种细细软软的小绒毛,特别轻盈,保暖效果一流。” 何幸福听后,若有所思地问道:“那这么算下来,做一床鸭绒被得要不少鸭绒吧?” “没事儿,到菜市场收点就是了,大不了再去养鸡场花点钱,要收到足够的鸭绒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嘛!” 何幸福觉得这办法可行,紧接着说道:“嗯,还有这玻璃什么的,厨房大门漏风的地方都得给修补修补,这边窗户……”何幸福不紧不慢说了大半天。 李青山一边专注地听着,一边拿出个小本子,仔细地将每一项都用工整的笔迹记录下来。 何幸福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没那么夸张吧?还专门拿个本子记下来?” 李青山笑道:“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我就怕事情多给忘了,回头厂里医务室最近这段时间不是在搞安全培训嘛,事儿特别多,我正忙得不可开交呢!” 何幸福听他这么一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问道:“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受伤的人,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没事儿,手指头保住了,只要他以后自己好好调养就行了。” “嗨,当时可真是太吓人了,那天我听他们说你浑身都是血,可把我吓得不轻!” 李青山笑笑,轻声安慰道:“没事儿,只要处理及时得当,送到医院去80%都能把断指接回来,除非伤口感染了。那人也算运气好,碰上了咱帮忙处理,要不然的话,后果还真不敢想。” 何幸福听他这么说,不由得笑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大院外头就传来一阵喧闹嘈杂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傻柱的大嗓门。 何幸福心里好奇,忍不住探头往外一看,只见秦淮茹被傻柱搀扶着缓缓走进了大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四合院里的人瞧见这边动静,纷纷从自家屋里走了出来。 “傻柱,这是咋个回事哟?”一位大妈好奇地问道。 “这秦淮茹是怎么啦?”又有人跟着搭腔。 傻柱微微摇头,只回了句:“没什么。”说完,便赶忙将秦淮茹搀扶着送进屋里。这时,槐花和小当从刘海中家闻声跑过来,像两只敏捷的小鹿般一下子窜进了屋,着急地喊着:“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儿,你妈我身体不太舒服,回来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秦淮茹被送回自家,心还在怦怦直跳,仍有些心有余悸,她下意识地紧紧拽着傻柱,带着一丝恐惧说道:“傻柱,你别走!” “放心,秦姐,我不走,我在这儿陪着你呢。我去给你烧点水。槐花、小当,你们过来,妈妈不舒服,陪她坐坐。” 槐花和小当一脸懵懂,压根不清楚究竟发生了啥事儿,但听傻柱这么一说,还是赶紧跑了过来。 此时,众人看着这一幕,都不禁紧紧皱起了眉头。人群中,一位大爷率先说道:“你们说,这秦淮茹到底是咋回事?我瞅她那样子,可不太像只是摔了一跤啊,倒像是遭人祸害了!” “哟,别瞎说了,是不是被打劫了呀?”一个中年人接话道。 “这话可新鲜了,谁会打劫秦淮茹啊?就她家那穷样,谁能看上啊?”另一个人不屑一顾地回应。 “我这不就随口一说嘛。再说了,说不定就是因为打劫不着钱,所以才……劫财没有,劫色嘛!” “你这么说,倒还真有点道理。不过,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竟敢对秦淮茹动手,难道就不怕傻柱找他算账?” “你这话就有意思了,傻柱找他算啥账?再说了,傻柱又算是秦淮茹什么人啊,他俩现在没什么关系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人家之前好歹也是有情分在的!” “哟,这情分还真够长的!” 四合院中,以许大茂为首,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开起了玩笑。这时,傻柱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水,恰巧听见许大茂这样说,顿时火冒三丈,哗啦一声,一盆水直接朝着许大茂泼了出去! 这盆水不偏不倚,泼了许大茂一头一脸。许大茂顿时像被点燃的炮仗,炸了起来:“傻柱,你瞎啊!往我身上泼水!” 傻柱一脸不屑,毫不客气地回应道:“我就是故意的,怎么着?人家出了点事,不就摔了一跤嘛,你们至于在这儿瞎编排。你这嘴要是再这么不积德,小心烂掉,不行的话,回头我给你多涮涮。” 说完,傻柱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揪住许大茂的头,猛地摁进了下水池子里,恶狠狠地说道:“来来来,再给你刷刷这嘴!再刷刷!”说罢又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浇了许大茂一头一脸。许大茂被冻得打了个大喷嚏,骂道:“傻柱,放开我,你个王八犊子!” 傻柱指着他,威胁道:“你要是再敢骂一句,今儿晚上我就把你摁在下水道里,让你在那儿睡一宿!” 许大茂一听,顿时怂了,再也不敢吭声。傻柱见他这幅模样,狠狠瞪了一眼,甩手将他丢开,“我告诉你,再敢说废话,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 许大茂哪还敢回嘴,赶紧闭上了嘴,浑身湿漉漉的,一双眼眸中满是怨毒。 傻柱这才端着剩下的水进了屋,将水烧开,又给秦淮茹下了碗面,还特意煮了个鸡蛋。那温柔细致的模样,可把秦淮茹感动得不行。 秦淮茹紧紧拉住傻柱,神色焦急,“傻柱,你快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们该不会是要报复你吧?那黑爷可是溜之大吉了呀!” 傻柱缓缓摇了摇头,神色镇定,“有警察在呢,他没那胆子。再者说,他压根就不知道是我干的。当初就不该去招惹那个黑爷,真没想到,居然中了他的诡计,差点害了你!” 秦淮茹想到这儿,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都是李青山,全是李青山干的好事,你知道不?”说着,她急忙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到傻柱眼前,“你瞧瞧,这肯定是他写的,绝对是他!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走到北门口呢。我就跟他说了没几句话,就晕了过去,不然也不可能被黑爷的人给抓走!” 听到她这番话,傻柱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没想到竟然是李青山做出这般勾当!哼,李青山,等回头他非得好好收拾这小子不可! 秦淮茹此刻吓得不轻,心里满是担忧。要是这事儿传扬出去,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呀?虽说自己没被那啥,但全院的人可是都瞧见她披头散发、衣衫破烂地走进来的狼狈模样。这要是传出去,她该怎么面对自家孩子啊? 秦淮茹双手紧紧捏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原本她是打算对付李青山他们的,结果没想到却让自己遭了这么大的罪。她眼中仿佛淬了毒一般,咬牙切齿地念叨着:李青山,李青山!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会放过李青山! 就在这时,李青山瞧见秦淮茹和傻柱在屋子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哼,恶人有恶报,这事儿和他可没半点关系。以后谁要是敢在他背后说三道四、给他使绊子,他绝对不会轻易饶过! 李青山表面上没说什么,而秦淮茹和傻柱在屋里又开始合计着,想要让李青山吃个大亏。哎,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可秦淮茹非但没长智商,反倒变本加厉了。李青山无奈地摇摇头,看来这事儿还远远没完呢。 他们真以为黑爷就这么容易被抓住?那黑爷在四九城横行这么久,又怎么可能轻轻松松就被傻柱带着警察给拿下?秦淮茹被救出来了,当时他不过是暗中想瞧瞧那小子住在哪儿罢了。 当天晚上,万籁俱寂,四合院的人们都已沉沉睡去。傻柱留在屋子里陪着秦淮茹,刚刚准备入睡,就听到后院传来“咚”的一声巨响。傻柱猛地一个激灵,瞬间坐了起来!他大气都不敢出,连灯都没敢开,只是慌乱中抄起一个凳子,紧紧握在手里。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外头,心里不禁一颤,居然还能找到这儿来?他心里直发怵,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想大声呼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怎么也喊不出来。 就在这黑暗之中,大院里一个黑影悄然冒了出来。其实李青山早就透过仿生蜜蜂察觉到院里头来人了,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哼,看来这黑爷还真不简单,居然能突破重重阻碍跑到这儿来,想必是来寻仇的!这事儿反正和他无关,他也懒得管,只是轻轻给茜茜掖好被子,便打算继续睡去。 可谁能想到,那黑影摸索了半天,居然朝着他的家门口摸了过来。李青山见状,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心里觉得十分不对劲。这家伙难道是专门来找自己麻烦的? 李青山轻轻起身,就在这时,外面的黑影摸了摸门,发现门紧紧关着根本推不开,于是便放弃了,转而悄无声息地朝着大院里另外一间屋子走去,正是秦淮茹家。 傻柱瞧见这一幕,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没想到对方真的朝这边过来了,他顿时眉头紧锁,心里慌乱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屋子里除了秦淮茹就是两个孩子,要是动起手来,自己究竟有几分胜算呢? 他赶紧轻手轻脚地躲在门后,双手死死地握着凳子,大气都不敢出。秦淮茹家的屋子十分破旧,毕竟家里穷,这小破房子从里面只拴了一道门栓,稍微用力就能打开。 这不,此时黑爷正拿着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地伸了进来,没几下就把那门栓给别开了。傻柱见状,吓得眼睛瞪得滚圆,心脏都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 门开了,傻柱躲在门后,死死盯着门口,就等着瞅准时机,给对方来这么一下。黑爷也很是谨慎,他先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着急进屋。屋子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他适应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地、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就在这时,傻柱瞅准时机,高高举起凳子,对准黑爷狠狠地砸了下去! 第127章 绑匪落网,傻柱被暴打 只听“哗啦”一声巨响,黑爷反应迅速,头一偏,眼看那东西就要砸空。然而,终究还是擦到了他的肩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黑爷当场目瞪口呆。就在这时,傻柱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抱住了他,扯开嗓子大声喊道:“抓贼啦!快来人啊!” 秦淮茹在屋里听到这阵喧闹,立刻拉开灯,一眼瞧见黑爷,吓得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与此同时,大院里其他人家也都被这声响惊醒,纷纷起了床。 黑爷怒从心头起,手臂一用力,狠狠将傻柱给推开,紧接着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只见傻柱重重地被摔落在冰冷的地上。而后,大院里各处的灯光陆续亮起,所有人如同听到紧急集合的信号般,纷纷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贼在哪里!哪里有贼?”人群中有人焦急地呼喊着。 黑爷一脚踢开傻柱,转身就打算往外走。傻柱哪肯罢休,瞅准时机,一个飞扑上去,将黑爷扑倒在地。傻柱心中暗自发誓:今天绝对不能让他离开!不然的话,下次他肯定还会再来,自己恐怕就性命难保了! 没想到这傻柱力气出人意料地大,把黑爷给气得不轻,顿时恼羞成怒。只见他猛地一个肘击,狠狠捣在了傻柱脸上。这一击力量极大,傻柱脸上瞬间红肿起来。 秦淮茹见状,吓得连连尖叫:“傻柱!傻柱!” 黑爷听到秦淮茹的声音,更是怒火中烧,冷哼一声骂道:“哼,小贱人,你们两个居然敢合起伙来骗我,今天哪怕死在这里,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说着,上前一步,伸出手揪住秦淮茹的头发,顺势一下子掐住她的脖子。这一掐用力极狠,秦淮茹顿时呼吸困难,差点被掐得背过气去。槐花和小当看到妈妈遭受这般危险,吓得哇哇大哭起来。大院里的人连忙围了过来,就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紧紧掐着秦淮茹的脖子,那情形眼看着就要把秦淮茹给掐死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见到这场面,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本能地连忙往后退。但刘海中和阎埠贵思忖片刻,刘海中还是咬咬牙,举着扫把朝着黑爷用力打了下去。黑爷察觉到动静,恶狠狠地一瞪眼,吓得刘海中手一抖,连忙后退了两步。而一旁的傻柱瞅准这一刻,赶紧冲过去,一口狠狠咬在黑爷的胳膊上。黑爷吃痛,惨叫一声,下意识松开了掐着秦淮茹的那只手,将她甩到了一边。可怜秦淮茹的头重重磕在了床边,鲜血顿时汩汩流出。 李青山等人也听到了这边的嘈杂声,看到大伙都一窝蜂地涌出来,李青山赶紧站出来,将幸福和茜茜护在身后。 此时大院里乱成了一锅粥,也不知道是谁悄悄地跑去报了警。黑爷一时间被众人围在中间,根本一步都出不来。慌乱之中,他瞅见旁边的槐花,一把搂过来,一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对着众人恶狠狠地吼道:“让我走,不然我就活活掐死她!” 秦淮茹头上流着血,看到女儿被挟持,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哀求道:“你放了槐花,放了我的孩子!” “妈妈!救我,妈妈!”槐花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茜茜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里害怕极了,紧紧抓着李青山的衣袖,颤声道:“哥哥,她好可怜。” “茜茜想救她吗?”李青山轻声问道。 茜茜用力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惊恐:“是,我想救她,太吓人了。”茜茜心有余悸,何幸福赶忙将她抱住,不让她继续看这可怕的场景。 李青山神色凝重地看向何幸福,沉声道:“你先进入屋内,我去和那人周旋一番。” 何幸福一脸担忧,忍不住叮嘱道:“你可得小心点啊。” 李青山自信地摆了摆手,应道:“没事儿!”说着,他手中紧紧握着银针,迈着坚定的步伐径直走了过去。 此刻,大院中众人正与黑爷对峙着。黑爷嚣张跋扈,掐着槐花,槐花小脸涨红,拼命挣扎,这让黑爷的耐心几乎消耗殆尽,他面目狰狞地吼道:“再哭,再哭老子就把你掐死!” 说罢,他突然加大手上的力气,槐花瞬间被掐得哭不出声来。 秦淮茹瞧见女儿这般凄惨模样,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求求你!求求你都是我的错,你别对她下手啊,她还是个孩子!” 秦淮茹整个人已然被恐惧笼罩,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惊恐到了极点,无助地跪在那里。 黑爷见状,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道:“老子让傻柱那小子拿五百块钱赎你,他都不愿意,还带着警察端了我的老巢,就这,我能饶了你?你听好了,警察已经来了,反正我横竖都是死路一条,掐死她,老子够本!” 瞧这情形,显然黑爷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他自知跑不掉,所以一心只想找秦淮茹报仇。 秦淮茹听到黑爷如此决绝的话语,绝望得近乎崩溃,她忙拉着傻柱也一起跪了下来,苦苦哀求道:“你说,你说让我怎么做都行,只求你放了我女儿!” “放了可以,拿五百块钱来,不然一会儿我就掐死她,大不了让警察抓去,反正我也活够了!” 黑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 一旁的警察见此情景,忍不住厉喝一声:“黑子,你还不放人!”警察手中紧紧握着枪,神情严肃。可无奈黑爷一直将槐花牢牢挡在身前,还背靠着墙。再者,此刻正值半夜,四周灯光昏暗,视线受阻,警察担心伤到孩子,一时间实在难以靠近。 秦淮茹满心绝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哭不出来。她心急如焚,扭头看向大院里的人,带着一丝哭腔哀求道:“求求各位叔叔大爷帮我一把呀!” “秦怀茹你可不能糊涂啊,这家伙就算拿了钱,也不会放过槐花的!”大院里有人高声提醒。 “是啊,要是帮着这么个混蛋逃脱了,以后咱们可就得整天提心吊胆的!” 又有人附和道。 “秦淮茹你可千万别犯糊涂啊!”大家纷纷劝阻。 再看槐花都快被掐得翻白眼了,李青山怒不可遏,在心中怒骂:都是一帮禽兽畜生!既然这孩子是茜茜想要救的,那他便不再犹豫,决定直接出手。 周围的警察同样心急如焚,四面八方的警笛声不断传来,院子里挤满了人,可谁都不敢贸然靠前。毕竟黑爷已然孤注一掷,要是真把孩子弄死了,后果不堪设想。 只见李青山毫不犹豫地向前走了两步,朗声道:“我说你可真蠢!” 黑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愤怒地吼道:“谁,谁说的!” 在昏暗的灯光下,李青山镇定自若地站了出来,鄙夷道:“我说你蠢,你瞧瞧你,绑个小姑娘,居然找一穷得揭不开锅的人要五百块钱。你就算把这孩子杀了,论斤卖也凑不够五百啊。要是我是你的话,就挑个有钱人绑了,说不定还有活路。” 秦淮茹听他这么一说,瞬间回过神来,忙不迭地接口:“对,对呀,我们家没钱,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千万别为难孩子。你看她瘦得皮包骨头,面黄肌瘦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我们家哪能拿出那么多钱来呀!” 黑爷才不管那么多,直接骂骂咧咧道:“关我屁事,反正这钱你必须给我拿到手!” 紧接着,他又大声喝道:“赶紧的,还有你们这些警察,都给我退出去!” 说话间,黑爷手上用力,掐着槐花的脖子,可怜的槐花被掐得翻起了白眼。 秦淮茹见状,心急如焚,赶忙苦苦哀求警察。警察也是一脸无奈,最终只能退了出去。此时,大院里头仅剩下两个警察守在里面。 其中一个警察忍不住劝道:“黑子,你可一定得想清楚了,你这掳人没杀人,最多也就关上几年。但要是真杀了人,那后果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黑爷听后,不屑地冷哼一声,骂道:“你们他妈的少来骗我,我还不知道你们那一套!十分钟之内要是拿不出五百块钱,我立马就把她给掐死。反正我横竖都跑不掉了,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黑爷心里头倒是豁出去了,一心想着要把傻柱他们逼入绝境,他认定,没有五百块钱,这事绝对过不去。别说是五百块,就算是掏五千块出来,以他那气性,都不一定能咽下这口气。 然而,此刻情况紧急,他必须这么做。秦淮茹见黑爷这般疯狂的模样,顿时焦急万分,哭喊道:“槐花啊!黑爷,我求求你了,千万别伤害她啊!”喊完又对着大院里的邻居们哀求:“叔叔大爷,求求你们行行好啊!” 说罢,便在一旁对着各家磕起头来。 刘海中他们见此情形,不由得紧紧皱着眉头。这时,二大妈站了出来,无奈地说道:“秦淮茹,你别对着我们磕头了,磕我们也没用啊。这年头,谁能在这大晚上一下子拿出五百块钱来?” 旁边有人附和道:“是啊,就算家里有点钱,也得去银行取,可这大晚上的,银行早就关门了。” 还有人跟着说:“秦淮茹,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们嘛,警察都来了,他们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槐花就这么死了的!” 秦淮茹听着这些议论,顿时心灰意冷。 这时,李青山在一旁阴阳怪气道:“你瞧见了吧,连五十块钱都拿不出来,还指望着五百块钱?我看你考虑换个人质得了!” 李青山这话,一下子就把黑爷给激怒了,只见他双眼一瞪,怒吼道:“换个人?你说得倒轻巧,你以为这是挑大白菜呢,说换就换!” 就在这时,傻柱像是突然茅塞顿开,猛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李青山,大声叫嚷道:“他就是李青山,他家可有钱了,咱们就绑他!” 傻柱这话一出口,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柱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有人忍不住开口质问道。 “就是啊,傻柱,你这么做可不地道。”附和声也紧跟着响起。 只见阎埠贵赶忙站了出来,皱着眉头说道:“要是你这么讲的话,以后谁还敢跟你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啊?这可是凶神恶煞的逃犯。你要是真犯起傻来,到时候警察可不会放过你,连你一块儿抓走!” 傻柱此时心里一门心思全在秦淮茹身上,听到阎埠贵这话,顿时满脸的不快,反驳道:“二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现在这情况特殊,就得特殊对待。” “李青山,你赶紧去把孩子换回来!”傻柱又冲着李青山喊道。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斜眼看了一下傻柱,嗤笑道:“你算哪根葱,居然敢命令我?这些事儿,我还就不想管了!” “你不管谁管?当初可是你自己说要找个有钱人的。就咱这大院里,还有谁能比你更有钱?”傻柱急红了眼,大声质问。 李青山满脸的不屑,撇了撇嘴,说道:“我是有钱,但我又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冤大头。你傻柱现在不也挺能挣钱嘛,你怎么不把你接私活挣的钱都拿出来?” “凭什么要我拿?”傻柱气不打一处来。 “那我又凭什么拿?秦淮茹又不是我的相好!”李青山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就在两人争吵的间隙,李青山眼神闪烁,一边假意继续与傻柱拌嘴,一边不着痕迹地朝着黑爷靠近。刹那间,他猛地出手,只见一道银光闪过,一根银针如流星般飞射出去,不偏不倚,正中黑爷的手腕。 顿时,黑爷只感觉手腕一阵发麻,像是被电流击中,手中的力气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抓住槐花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说时迟那时快,李青山动作敏捷得如同猎豹,一个箭步飞身冲向前去,一把将槐花抢了过来,往后用力一扔。两个警察反应迅速,赶忙向前几步,稳稳地接住了槐花。 紧接着,李青山又是一拳,重重地打在了黑爷的脸上。黑爷被打得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原本凶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狼狈,但他还想再冲上来动手。可李青山眼疾手快,瞬间捏住黑爷的手腕,只是轻轻一用力,黑爷便忍不住惨叫一声,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这边秦淮茹见势不妙,心中一紧,赶忙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地将槐花搂在了怀里。与此同时,两位警察迅速赶来,身手利落地协助把黑爷给拷了起来。 警察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峻的嘲讽,冷哼一声道:“哼,没想到抓了你小子一天了,居然在这儿碰到你!” 黑爷则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扯着嗓子撕心裂肺地喊着:“傻柱,你给我等着!等我进去了,你也甭想有好日子过!” 傻柱一听,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惊恐不已。心中暗自思忖,这黑爷要是把事情给宣扬出去了,自己之前妄图绑架李青山的事儿不就彻底败露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傻柱瞬间反应过来,连忙说道:“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明明是你绑架了我未来的媳妇儿,还勒索我五百块钱,夜里更是妄图杀人灭口。警察同志,你们可一定要帮帮我啊,千万不能再让这人出来兴风作浪了!” 警察听完,当即点点头,斩钉截铁地承诺道:“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他再出来捣乱的!” 大院里的人听闻动静,纷纷围了过来,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傻柱。见傻柱毫不犹豫地把秦淮茹说成自己的媳妇儿,不禁对他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你们说这傻柱,可真够了不起的!居然把秦淮茹当成未来的妻子!”其中一人忍不住赞叹道。 “之前两人就差一点好事成真了,现在关系还这么好,傻柱啊,真是条有担当的真汉子!”另一个人也随声附和。 “谁说不是呢,这秦淮茹一个寡妇,能遇上傻柱,还真是她的福气啊!”又有人接过话茬。 “你们瞧,秦淮茹回来的时候那副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模样,谁不知道是遭难了,估计就是被这黑爷给算计抓住的。”有人猜测着说道。 “傻柱对秦淮茹,那叫一个痴心啊,真是让人感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此时的秦淮茹,整个人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深知,这事要是传出去,她跟傻柱两人都不会有好结果。思忖间,秦淮茹灵机一动,立马又装起了可怜,“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哭诉:“我这命咋就这么苦啊,男人早早地去了,我成了寡妇。如今又被这人给盯上了,要是傻柱今天没碰上,恐怕我早就不在人世了!警察同志,你们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只见秦淮茹哭得泣不成声,那小寡妇本就惹人怜惜,刚刚孩子又被抓住,此刻的她脸色被吓得苍白如纸,眼圈也哭得通红,可怜至极。 警察见状,侧过头对秦淮茹说道:“要谢就谢这位小伙子吧。你叫什么名字啊,小伙子?” “李青山。”李青山简洁地回答道。 “李青山,你可真厉害啊!看你刚刚那身手,像是练过的吧?”警察好奇地问道。 李青山微微点头,谦逊地说道:“练过两下子。” 警察满意地点点头,称赞道:“嗯,不错!回头结案了,我们一定会对你进行表彰的,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说完,警察一挥手,押着黑爷便离开了。 傻柱和秦淮茹整整一宿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两人便心急火燎地赶到警察局打探消息。一番询问后得知,警方连夜提审了黑爷。可这黑爷颠倒黑白,竟声称是傻柱与他们合伙去抓捕李青山夫妻二人。 然而,现实情况是毫无证据支撑黑爷的说辞,既没有搜到所谓涉案的钱财,李青山的家人也安然无恙,一切都如常进行,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异常状况。如此一来,想要给傻柱定罪,谈何容易。 傻柱听到警方的这番解释,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赶忙向警察说道:“警察同志,他呀,就是心里头窝火,觉得在我这儿没得着好处,所以才存心污蔑我。你们可得好好收拾他,不然以后谁还敢走那条路啊!” 警察笑着安抚他:“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他手下那些狐假虎威的小弟们,我们都一锅端了。往后你走那条路,就不用担心啦!” 还补充道:“北门口连带你们胡同这一片,都不会再出乱子了。” 傻柱听了,这才彻底安心。心里想着只要教训了黑爷,后续确实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他长舒了一口气,瞧了瞧警察,又看了看满眼怨毒的黑爷,微微一笑,便告辞离开了警察局,径直朝着厂里赶去。 他心里暗自嘀咕:开什么玩笑,他傻柱福大命大,哪能因为这点破事儿就担惊受怕。更何况杨厂长已经让他重返工厂,继续担任主厨的职位。 回到厂里,傻柱头一个要收拾的就是花姐。花姐怎么都没料到,傻柱竟然还能官复原职。虽说主厨算不上什么大官,可好歹掌管着食堂的菜品制作呢! 当天,食堂的饭菜就来了个大变样。到了工人们打菜的时候,只见食堂里的菜摆放得精致美观,大家顿时被惊到了。 “哟,食堂的饭菜咋变得不一样啦!” “你们听说了没?傻柱又重新当厨师啦!” “真的假的?傻柱当洗菜工那阵儿,做的菜那叫一个难吃,还不如我自己做的呢!现在他回来了,咱可有口福咯!” “我就说傻柱这人吧,虽说看着憨憨傻傻的,可做饭的手艺那真没得说!” 第128章 傻柱颠勺,花姐大闹秦淮茹 大伙围聚一处,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此起彼伏。冷不丁,一股诱人的香味悠悠飘来,众人瞬间被吸引,不禁齐声感叹:“这香味,也太勾人了吧!” 仔细一瞧,只见食堂的餐台上摆着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还有油光崭亮的大肘子。这场景,可与往日大不相同。以往食堂的菜,除了狮子头还是狮子头,吃得多了,大伙都快要反胃吐出来了。 马华做菜向来实在,可味道嘛,着实不敢恭维。然而傻柱一出手,情况就大为改观。他一来便做了开胃的小炒肉,又搭配了炖煮入味的猪蹄,那香味源源不断地往外飘散,馋得众人直咽口水。 中午时分,阳光正好,李青山牵着幸福和茜茜的手,一同来到食堂排队。他一眼瞧见傻柱站在打菜窗口,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随后打了两份荤菜和一份素菜,便端着餐盘走回了座位。 轮到秦淮茹打菜时,傻柱那勺子仿佛要把饭盒给装满才肯罢休,饭菜堆得像小山一样。可等到花姐打菜,情况却截然不同。饭盒里菜少得可怜,肉更是寥寥无几,菜叶子还净是些看着就没食欲的烂菜。花姐见状,气得脸色通红,大声质问傻柱:“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 傻柱两手一摊,耸了耸肩膀,满不在乎地说:“没啥意思,爱吃就吃,不吃拉倒!” 说完,把花姐的饭盒往里面一推,转身便对着后面等候的人问道:“吃什么?” 花姐怎么也没想到傻柱居然如此大胆,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傻柱,你这是故意的吧?上次难道还没吸取教训吗?” 傻柱只是冷笑一声,直接当她不存在,继续给后面的人打菜。花姐气得不行,捧着饭盒噔噔噔走到饭桌前,“砰”的一声用力放下。李青山瞧见这一幕,微微挑眉,说道:“花姐,过来一块吃吧。” 花姐看了一眼李青山饭盒里的菜,无奈地摇摇头说:“算了,你带着孩子,你们吃吧。这傻柱也太不像话了!” “花姐,你别跟他计较那么多。” “我也不想计较,可这傻柱在外面偷偷接私活。上次全员大生产培训的时候,他还在外面胡来。依我看,就该把他开除!”花姐越说越气,声音也越来越大。众人听见,纷纷好奇地问:“花姐,这是咋回事?” “那两天我出去办事,正好瞧见傻柱在给人家白事当厨子,那锅铲挥舞得老高了。回来我就跟杨厂长说了,他请病假却连个假条都没有,现在居然还又当上厨子了!” 花姐实在是气不过,傻柱听了却只是哈哈大笑。即便花姐再生气也无济于事,他现在又重新成了厨子,别人又能拿他怎样呢? 傻柱得意得忘乎所以,直接把锅铲递给马华,说道:“你来吧,我回去歇着。” 马华赶忙点头应下。此时众人看着傻柱那副张狂的模样,心里也都跟着冒火。 “傻柱也太嚣张了!” “是啊,我感觉傻柱回来后,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你看看现在这食堂,都乱套了。以前咱们想吃什么,厨子们就做什么,要是做得不好,咱们还能投诉。现在倒好,连杨厂长都向着傻柱,这傻柱越发没完没了了!” “咱们难道就只能这么任人欺负?” 花姐听着大家的抱怨,冷哼一声道:“我还就不信了,他们还能翻天不成!想欺负我们,没门儿!你们就瞧好吧!” “花姐,你别去了。”李青山赶忙劝阻:“上次你去找杨厂长,不就被怼回来了嘛,现在去又能有啥用呢?” 花姐却不以为然:“杨厂长肯定是被傻柱给糊弄了。要是让他知道傻柱这小子阳奉阴违,杨厂长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听花姐这么一说,李青山几人不由得笑了起来:“花姐,照你这么说,这事可就全指望你了!” “放心吧!花姐出马,一个顶俩,肯定没问题!” 花姐自信满满地说道。这一说,顿时让几人都来了精神,摩拳擦掌,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彼时,傻柱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心里直犯嘀咕:“这帮家伙,成天就一门心思跟我过不去,我就做个菜,他们还非要盯着我脸色!” 李青山望着那些人,当即笑出声来,对着傻柱说道:“傻柱,你得罪我倒也罢了,可要是得罪了花姐,那性质可就大不一样咯。” 花姐究竟何许人也?她虽不至于事事计较、睚眦必报,但只要有人出面打抱不平,花姐必定在场。况且在一众工人眼里,花姐可是极有威信的。“你连花姐都敢得罪,往后就只能自求多福咯!”李青山摇了摇头,全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本来这事儿就和他没多大关系,傻柱非要跟花姐过不去,那纯粹是傻柱自己在找死,他才懒得理会。 就在这时,众人得知傻柱又重新回厨房当大厨了。他做的菜依旧美味可口,可人却像是变了个样,变得高傲自大、目中无人起来。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明白傻柱这是有点飘飘然了,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只见傻柱在厨房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目光落到大锅里剩余的排骨上,瞬间毫不犹豫地掏出饭盒,把那一大锅排骨一股脑儿全都装进了饭盒,塞得满满当当。接着,他又瞟了一眼马华和刘岚等人,冲他们招招手道:“剩下的你们都装上。” 刘岚和马华顿时喜上眉梢。傻柱一来,不仅菜做得好吃,而且每次剩下的饭菜量也多,他们都能跟着分一点儿。以前马华胆小,根本不敢有这样的想法,如今可不同了。看着傻柱这般举动,马华脸上露出笑容,称赞道:“还是师傅大气!” “那当然,马华,要是换作你,你敢不这样做?” 马华赶忙摇头:“我哪敢呀?再说了,以往厂里有啥重要招待,厂长都喊师傅去,这事跟我没啥关系。现在师傅回来了,就更轮不到我了,我倒也乐得清闲。毕竟这大厨的活,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干得了的!” 傻柱一听,顿时心花怒放,哼着小曲就离开了。 待傻柱走远,马华忍不住朝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呸!什么东西,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刘岚赶忙劝道:“马华,可不能这么说,他好歹是你师傅啊!” “是我师傅没错,我又没否认。但你们可小瞧他了,这家伙就是个贼!”马华盯着傻柱离去的背影,摇头叹道,“你们知道他是怎么回来当大厨的吗?就是因为那天领导来了,他在那装模作样!” 马华把那天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仍难掩气愤:“文思豆腐,我跟着他当徒弟这么久了,他从来没说过要教我。这领导一到,他却突然就会做了,你们说这事儿荒唐不荒唐?” “马华,这是人家的本事,你没学到手罢了。” 马华一脸不屑:“他不是不教我,我就自己琢磨,总有一天我也能行!” “马华,那我可就等着看咯!” 马华得意地朝着刘岚挤了挤眼睛,“你就瞧着吧,到时候我肯定让他好看!” 马华这话逗得刘岚笑了起来:“那我可就拭目以待啦!” “你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小瞧我!”马华一心想着要给傻柱点颜色瞧瞧,也想让傻柱知道自己也有能力做到,然而傻柱却压根没把马华的话当回事。 就在这时,厂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大家纷纷传言,傻柱居然仗着杨厂长,不把工人们放在眼里,竟敢欺负花姐。花姐在一众工人里,可是颇具威望,平日大伙但凡遇上什么不痛快,都会找上花姐说道说道。此刻眼见花姐受欺负,她那些工友们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花姐,你就说咋办,我们铁定帮你出这口恶气!”一名工友挥舞着拳头,满脸愤慨地说道。 “花姐,你但凡是吩咐一声,咱绝对不能让人平白把你欺负了!”另一位工友也跟着大声附和,眼神里透着满满的不平。 花姐看着大伙这般仗义,心中一暖,却还是赶忙笑着推辞:“哪能让你们为我出头呀,这多不好意思!” “花姐,傻柱那混账东西,敢这么对你,分明就是没把咱们大伙放在眼里,回头非好好收拾他不可!”又一个工友气得满脸通红,狠狠啐了一口。 花姐见状,赶忙摆手拒绝:“不用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杨厂长根本不管这事,还处处向着他,咱们又能有什么法子?”她这般说着,还刻意流露出几分无奈。 工人们一听这话,更是怒火中烧:“傻柱这臭小子,太过分了,回头一定得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正巧,秦淮茹路过时听到了这番话,不禁心中一惊。要知道,傻柱如今重新当上了厨子,八级厨师的活儿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干的,工资又高,还有不少私活能挣外快。秦淮茹暗自挑挑眉头,在心底嘀咕着:可不能让这群人坏了自己的好事! 秦淮茹一路寻觅,径直朝着傻柱所在的方向走去。巧的是,傻柱刚好抬眼瞧见了秦淮茹,眼中一亮,连忙热情地冲着她使劲招招手,大声喊道:“秦姐!秦姐!” 听到呼喊,秦淮茹毫不犹豫,立刻小跑着赶了过来。 “傻柱,我正找你有事儿呢!”秦淮茹语速稍快,带着几分急切。 “秦姐,我也正想找你。你说,这不今儿早上槐花受了惊吓嘛,我心里一直惦记着。”说着,傻柱从身后掏出一个饭盒,胳膊向前一递,脸上满是关切,“给槐花吃点,也好补一补。” 秦淮茹赶忙接过饭盒,眸中满是感激之情,略带动容地说道:“傻柱,难为你还这么贴心想着她。” “瞧你这话说的,槐花在我心里,跟我闺女没两样。我要是不惦记她,谁还惦记?”傻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表情认真且笃定。 听到傻柱这番言语,秦淮茹顿时眉眼含笑,内心涌起阵阵暖意。不过,就在这笑意还未完全消散之时,她突然神色一紧,想到了花姐她们,赶忙轻声提醒道:“最近你可得多留个心眼儿,花姐那家伙,好像憋着股气儿,老大不服气了,估计是琢磨着怎么对付你呢!” “哼,就她?美得她!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她能耐我何?赶紧回去吧!”傻柱眉头一挑,满脸不屑,挥了挥手安慰秦淮茹。 秦淮茹微微点头,随后二人便转身离去。可前脚刚迈出没多远,后脚就被厂门口的几个工人瞅见了。其中一个眼尖的工人,瞬间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瞧瞧,大伙快来瞅瞅啊!” 这一嗓子,仿佛一声号令,刹那间,所有人都像是被吸引过来一般,纷纷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眨眼间就将秦淮茹和傻柱团团围在了中间。 “干什么呢?都干什么呢!”傻柱见此情形,心里顿时就不乐意了,眉头紧皱,略带愠怒地大声质问。 此时,以花姐为首的一帮人,正站在人群中。瞧见傻柱和秦淮茹站在一块儿,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哟呵,傻柱,花姐中饭都没吃着呢,你倒好,不舍得给我们多打点儿菜,却拿着这饭菜去讨好你的小情人,可真是个多情种子啊!”花姐双手抱胸,嘴角吊着一丝嘲讽的笑。 “就是就是,饭盒里到底藏了啥宝贝,拿出来让咱们瞅瞅!”旁边一人也跟着起哄。 傻柱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你别在这儿胡咧咧些啥!” “我胡咧咧?我哪儿敢呀!大家可都看着呢,明明就是你!傻柱,你可真是有能耐啊!”那人不依不饶,气焰愈发嚣张起来。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今儿个真是疏忽大意了,竟被他们抓了个现行,还被死死堵在了厂门口。这局面,可着实不太妙啊…… 傻柱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对着花姐说道:“花姐,你呀,无非就是想出口气,这气我帮你出,还不成吗?” 花姐毫不领情,当即拒绝道:“谁要你帮我出这口气!我可跟你讲清楚了,要是这事不解决,等会儿咱们就去找杨厂长,把事情说道说道!” “就给我分那么一丁点儿,可秦淮茹却能带这么多回去,这可都是拿厂里的钱买的呀!” “秦淮茹,你脸皮可真够厚的!”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嗫嚅着:“我……” “别‘你我’的了,难怪你成天就煮窝窝头和大白菜,敢情是有人给你开小灶呀!拿我们大家的钱做人情,这厂里的东西,你这分明就是投机倒把!” “傻柱,这事儿可闹大了啊!” 傻柱一听众人这么说,心里顿时慌了神,赶忙说道:“花姐,姐姐,你可别在这儿瞎咧咧,根本没这回事!” “没这回事?那这是什么?” 话音刚落,花姐一个箭步上前,猛地夺过秦淮茹手中的饭盒,“啪”地一下打开,只见饭盒里满满当当的全是排骨。 这一幕,惊得在场众人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都掉下来了。 “我的老天爷呀,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就是啊,秦淮茹啥时候打了这么多排骨,我咋一点都不知道呢?” “今天秦淮茹不就打了大白菜和窝窝头吗?秦淮茹,你哪来这么多钱吃这么多排骨呀?这么多,少说也得一块多钱呢!” “别啰嗦了,这不明摆着的嘛,肯定是傻柱给她的!” “傻柱,你还真把她当成你的相好啦,重新当厨师第一天就干这种事。” “走,咱们找杨厂长去!” 花姐紧紧揪着傻柱不放手,傻柱顿时有些火冒三丈,没想到花姐竟然如此得理不饶人,忍不住说道:“花姐,你要是非要这么做,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花姐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哼!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怎么个不客气法!” 说着,花姐一把搂住他, sarcastically说道:“来来来,你说说你怎么不客气,我倒想长长见识,看看你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傻柱一下子愣住了,看着周围这么多人,他知道当着众人的面跟花姐对着干实在不是明智之举,顿时哑口无言。 这时,一旁的李青山忍不住笑了起来,刚好赶上大家下班,听到动静后,大伙像赶集一样全都跑过来看热闹。 这下,傻柱可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李青山呢,就跟瞧热闹不嫌事儿大似的,心里琢磨着,看那花姐到底能把傻柱逼到啥地步。这不,没过一会儿,傻柱眼见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顿时恼羞成怒起来:“花姐,你不就是嫌我给你打的饭菜分量少嘛!我明天给你多打些还不成吗?你就行行好,放我一马咋样?” 要说这花姐,那可是个泼辣且绝不吃亏的主儿,哪里能咽下这口气。当即一把就拽住傻柱的胳膊,气势汹汹地要去找杨厂长评理。可巧,杨厂长这会儿不在厂里。花姐那股子倔强劲儿上来了,拽着傻柱扭头就朝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走去。秦淮茹一看这架势,心里慌得不行,赶忙也跟了过去。 “花姐,咱们有话好好说啊!”秦淮茹带着几分焦急与讨好的语气说道。 花姐却满脸不屑,像看个笑话似的回怼:“谁要跟你好好说,没什么可说的!”压根儿就不搭理秦淮茹,拉着他俩步伐匆匆地来到了李长海的办公室。 此时,李长海正准备起身离开,一抬头,看见秦淮茹慌里慌张地进了门,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可紧接着,瞧见后面还跟着花姐和傻柱,这一屋子乌央乌央的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板起脸大声喝道:“干什么呢!都干什么呢!” 花姐丝毫不惧,扯着嗓子嚷嚷道:“李副厂长,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傻柱给秦淮茹开小灶,还拿厂里食堂的东西送给她!您瞧瞧!”说着,把手里的饭盒往前一递。只见那饭盒里装满了色泽诱人的排骨,热气腾腾的,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李长海看到这一满盒排骨,不由得一怔,脱口而出:“一盒子排骨?” 花姐紧接着就补充道:“李副厂长,您别看这只是一盒排骨,可这是厂里的东西啊,傻柱又没自个儿掏钱买,他凭啥就把食堂里的东西送人呢?您可得好好管管这事儿!” 第129章 李长海贼心不死,秦淮茹献身 秦淮茹眼角余光扫到来人,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仿若一块巨石陡然压上心头,顿时紧张起来,语速急促地说道:“李副厂长,哪是我求着傻柱啊,分明是他把卖不出去的排骨给我的呀!” “秦淮茹,你可真会给傻柱找借口!卖不出去?同样的价钱,咱们厂打的份量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再瞧瞧你,一分钱没花,就得了这么多排骨。今儿个,不管你怎么解释,这事儿都过不去这坎儿!” 秦淮茹被这一连串的抢白怼得满脸通红,像是被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她缓缓抬起头,眼眸看向李长海,话还没说出口,眼眶已经先红了起来。泪光在她眼眶里闪烁,好似盈盈秋水,满是委屈地嗫嚅着:“李副厂长,我,我真不是有意的。昨天我遭人绑架了,那些绑匪胆大包天,晚上还跑到我家里寻仇,半夜警察都来了。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我连粒米都没进啊,今天实在饿得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才拜托傻柱帮我带一盒排骨,我……” 李长海见秦淮茹这般楚楚可怜的委屈模样,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在众人面前,那小心翼翼、惶恐不安的神态,瞬间如同一把柔软的羽毛,轻轻撩拨着他内心的保护欲。 “你们说说,成天净瞎折腾,她家里确实困难,拿点厂里东西,多大点事儿啊。既然发现了,让傻柱把钱补上不就得了嘛,这点小事,还值得你们在这儿没完没了?” 花姐怎么也没想到,李长海居然向着秦淮茹说话,气得反而笑出声来:“照您这么说,那谁家困难都能拿厂里东西咯?回头我家要是困难,我就把厂里零件拿出去当废铁卖,一个月没准还能赚不少钱呢!” “对呀,我们也这么干,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走走走,大伙都去车间,把那些废铁渣子都拿回来卖。反正李副厂长都说了,家里有困难的得互相帮助嘛!” “可不就是,从厂里拿点东西能咋的!” 李长海一听他们这话,顿时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我说你们,这是要去哪儿,都给我回来!” 花姐转过头看着他,不冷不热地说:“这不是您李副厂长说的嘛,我们就照着您的话做呀!” “秦淮茹家里头困难,厂里困难的又不止她一家,怎么就没见傻柱去接济别人,就光接济她,还把这么贵的排骨送她,怎么不送我呢?” 傻柱一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急眼了:“你们就是想占便宜,没占到便宜就找秦淮茹麻烦!” “占便宜?她能占,我们也能占!”花姐毫不示弱,声音尖锐。 秦淮茹嘴角一撇,委屈如决堤的洪水涌来:“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瞧不上我,可是我……” 花姐直接打断她:“你别说了,少在这儿装模作样的。咱们走,装铁渣去!” 李长海听到这话,愈发着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冒,赶忙大声喊住她:“站住!行了行了,一个两个都没完没了了,都别吵吵了。傻柱,你把钱补上!回头写个检讨,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以后食堂里的人不准往外带菜,每天安排人检查,你赶紧去落实!” “打菜的时候不许公报私仇,上次不都扣过奖金了,这次怎么还不听!” 傻柱连忙叫屈:“我可没不听啊,可她就那点钱,还能让我给她打满满一锅菜啊!” 花姐脸色一沉,明显不乐意了,提高声调抱怨道:“一锅?哼,一勺都装不满,这摆明了是把我那份给克扣下来,拿去给秦淮茹了啊!” 花姐轻蔑地冷哼一声,嫌弃地嗤之以鼻:“偷的就是偷的,哪来这么多废话。你要是想拿回去自个儿吃,没人会多说半句,可要是带出厂子,那绝对不行!” “对,就是不行!”众人齐声附和,毫不留情地盯着他。此时,秦淮茹面露难色,心里暗暗叫苦,照这情形发展下去,以后她怕是要成为大家指责的对象了。 “这钱我来付。” 秦淮茹说着,便伸手想要掏钱。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语气豪爽地说道:“别,哪能让你付这钱呢,我可是个大老爷们儿,这钱我来付,按照咱们厂里职工的规定,我付就成。” 花姐见状,又是一声冷哼,哼道:“光付钱可不够,还得做检讨!” “你放心,明儿一大早我就做检讨。” 傻柱连忙应道。花姐他们这才神色稍缓,“傻柱,以后要是再让我发现,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傻柱心里窝火,看着花姐那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这花姐,他非得找个机会狠狠教训一顿不可! 这时,李长海挥挥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你们别在这儿唠叨了,赶紧走吧!都下班了,秦淮茹你留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李长海这话一出,秦淮茹先是一愣,随即瞬间明白过来。此时,花姐他们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淮茹一眼,嘴角挂着一抹心照不宣的笑,然后转身离开。 秦淮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说啥好,只好先把饭盒递给傻柱,让他带回去给槐花压压惊。傻柱憋着一肚子气,刚离开没多远,就听到花姐他们在身后嘲讽。 “傻柱,舍得把那小寡妇留在那儿?” 傻柱顿时满脸不悦,大声呵斥:“你别一口一个小寡妇的,你要再这么说,别怪我不客气,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见天的盯着秦淮茹不放,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花姐得理不饶人。 还没等秦淮茹开口,傻柱又抢着说道:“也是,人家小寡妇长得漂亮,确实比你好看,你就是嫉妒她,我都理解。像你一样成天就计较那两口吃的,怪不得没人看得上你!” “呸,有男人也跟守活寡一样!” 花姐被气得面红耳赤,抬手就要打傻柱。傻柱反应敏捷,扭头直接跑开了。花姐在后面边追边骂:“傻柱你个杀千刀的,你早晚有一天要吃这小寡妇的亏!” 傻柱听见她这么说,根本没当回事儿,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秦淮茹留在李长海的办公室,心里跟明镜似的,大概也知道他要说什么。 李长海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傻柱回食堂了,你打算怎么谢我呀?” “我知道李副厂长您的意思,可是您看这都下班了,回头要是让您老婆知道了,我可招架不住啊。” 秦淮茹面露忧色,小声说道。 “她回娘家去了,现在你就说一句,愿不愿意!” 李长海迫不及待地问道。 秦淮茹一听,顿时低下头,这种事她哪里能轻易答应,可之前已经答应过李长海,这会儿也实在难以推脱。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说着,李长海一把搂住了她,紧接着就伸手去解她衣服的扣子。秦淮茹惊慌失措,赶紧伸手捂住李长海的手,轻声喊道:“别!” “你后悔了?” 李长海一脸诧异。 “不是后悔,只是李厂长您能不能轻点,这刚下班,外面人多着呢!” 秦淮茹羞得满脸通红。李长海却不以为然,满不在乎地说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李长海并未停歇,心中暗叹这寡妇着实与众不同,二人竟直接在办公室…… 良久之后,李长海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目光落在秦淮茹那满是红晕的脸庞上,心中仍觉余韵未消,暗自咂嘴:这小寡妇,滋味着实不一般呐。 不得不说,她确实颇有几分勾人的手段,也难怪傻柱会对她如此痴迷。 就在此刻,李长海有意无意地朝她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开口道:“秦淮茹,只要你知趣懂事,顺着我的心意,我呀,肯定能让你往后的日子滋润起来,过上舒舒坦坦的好日子。” “谢谢李副厂长!您的大恩大德,我都记在心里头了。”秦淮茹娇声说道。 说罢,她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衣裳,眼眸流转间,那眼角轻轻扬起一抹撩人的风情。李长海瞧见这一幕,心里头瞬间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心中一动,伸手就在她身上轻轻摸了两把。秦淮茹身子顿时一软,依偎在了李长海身旁。 在秦淮茹眼中,李长海已然成了她生活中的那座坚实靠山。生活的重压下,她深知这座靠山绝对不能失去。而此时,李长海也暗暗思忖,秦淮茹着实是个不错的,能供自己日常消遣、发泄的对象。 “行了,别瞎担心,放心吧!好好干,不会亏待你的!”李长海说完,伸手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脸,接着说道:“对了,很快厂里头又要组织考试了,到时候你提前准备准备。” “李副厂长,您看能不能行行好,让我做些轻松点的活儿呀?现在车间里的活儿,又累又不好干,给我调到后勤部去吧,我肯定会记着您的好的。”说着,她伸出手,轻轻地拽住李长海的手,微微晃动着,撒娇似的央求道。 李长海听闻,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耐心解释说:“去后勤部自然可以,这点事对我来说也不算啥。不过呢,现在还得再等些时间。你也知道,傻柱才刚回到食堂那边,要是你紧接着又调动,恐怕会惹得大家心里头不痛快,生出不满来。” “我懂这个道理,李副厂长,我等您的安排。就是那个花姐老是盯着我,家里头又没钱揭不开锅了,您说我这可咋办嘛?”秦淮茹眼睛红红的,可怜巴巴地望着李长海。 李长海看了她这副模样,顿时心里明白她的意思,二话不说,从兜里直接掏出三十块钱,塞进了她手心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拿着,省着点用。” 秦淮茹见状,瞬间心花怒放,满心欢喜地说道:“还是李副厂长您大方,谢谢李副厂长!” 说着,秦淮茹一时兴起,伸手拉住李长海的胳膊,两人便一同往外走去。 等到他们走出工厂的时候,工人们大多都已经离开了。恰在这时,李青山带着何幸福还有茜茜慢悠悠地落在最后,这一幕,清清楚楚地落入了他们眼中。 何幸福脸上露出些许吃惊的神情,喃喃自语:“都这个时候了,他们俩居然才走?这两人怎么会凑到一块儿去呢?” 李青山一下子笑了起来,说道:“他们俩在一起有啥大惊小怪的,秦淮茹这是傍上新靠山了!“ 何幸福听闻,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讶,连忙说道:“你说他俩?这不太可能吧!我听说啊,那天李副厂长的老婆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了。文工团的人都讲,只要是李长海稍微多看几眼的女人,那悍妇就能追到人家家里兴师问罪。就秦淮茹,她难道不要命了?” 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回言道:“秦淮茹想不想活,我不清楚,可要是傻柱知道了这事,估计他自己都快活不成喽!” 何幸福听罢竟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三人往回走,途中,李青山还给茜茜买了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麦芽糖。 等他们走进大院,就瞧见傻柱正拉着秦淮茹,似乎在说着什么,只见秦淮茹明显面露不耐之色。 “傻柱,你别这么说嘛。李长海也就是跟我谈谈工作上的事儿,还提醒我最近厂里要考试,让我加把劲儿,要是考不过,我恐怕就得卷铺盖滚出厂子了!” 傻柱一听,瞬间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大声质问道:“凭什么?他凭什么能这么做!”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一级工都考了老长时间了,一直没通过,如今实在是没辙了呀。” 听到这儿,傻柱不由愣住了,想想秦淮茹这一级工确实考了许久,当下他竟有些语塞。毕竟自己在厂里已经是八级厨师,工作也算稳定了。可要是秦淮茹真过不了这关,自己,自己也只能另想办法了。但让傻柱直接说出要养秦淮茹这样的话,他实在是难以启齿。 毕竟秦淮茹不仅有个难缠的婆婆,还有三个孩子,眼瞅着贾张氏过不了多久就要回来了,傻柱心里也是一团乱麻,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着秦淮茹一脸无助的模样,傻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径直回去了。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一扭头,恰好看见茜茜和何幸福一行人走了进来。视线落在何幸福身上那崭新且样式精致的衣服上,秦淮茹眼里瞬间流露出浓浓的羡慕之色。她心里不禁泛起嘀咕:自己什么时候也能穿上这般好看的衣裳呢?想想自己结婚不过才短短几年,却已然没了青春模样,活脱脱成了个老气横秋的妇女。若不是自己还勉强留存着些许姿色,哪能入得了李长海的眼啊?这么想着,秦淮茹心里越发觉得不平衡起来。 就在这时,槐花从一旁屋子走了出来,一眼瞧见茜茜手里拿着的麦芽糖,顿时馋得嘴里都快流出口水了,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般,迅速跑到秦淮茹跟前,眼巴巴地说道:“妈,我想吃糖。” 秦淮茹扭头看了看女儿,又把目光投向茜茜,脸上立刻堆起亲切的笑容,轻声问道:“能不能给我们家槐花一颗糖呀?” 还没等茜茜作出回应,李青山就紧紧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大声说道:“凭啥给你家孩子吃!想吃自己不会去买吗?你孩子受了那么大委屈,你这当妈的回来都不知道给买点吃的,倒是有钱给自己买肉,还买了雪花膏啊!秦淮如,你还真行啊!”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上瞬间泛起红晕,涨红着脸分辨道:“不给就不给呗,说这么难听干啥?” 李青山一脸不屑,冷哼一声道:“见过要饭的,可还真没见过天天上一家来要饭的,离我们远点!” 说完,李青山拉着茜茜,大步流星地直接进了屋子。秦淮茹气得够呛,忍不住嘀咕道:“不就是几块糖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旁的槐花可怜巴巴地瞅着,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番,摸出一叠钱,数了数,足足三十块呢,从中抽出一张一块钱递给槐花,说道:“去买吃的去吧!” 槐花顿时高兴得眼睛都亮了,立马欢欢喜喜地拿着钱跑去买糖。 在屋子里的傻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不免犯起了嘀咕:这秦淮茹今儿个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要知道,她平日里可是从来都舍不得给孩子买零食吃的呀。刚才她掏出来那么多钱,看着像是工资,可工资哪能发得这么快呢?这钱到底是从哪来的?今晚秦淮茹去李长海那儿又干了些什么呢?傻柱左思右想,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于是转身进厨房炒了两个拿手菜,就朝着秦淮茹家走去。 “秦姐!” 傻柱到了地方,喊了一声。秦淮茹转头看见是他,微微点了点头,问道:“你咋来了?” “炒了俩菜,寻思给孩子们改善改善伙食。你看,这是我亲自做的小炒肉,咋样,秦姐,咱俩喝一杯?” 反正这会秦淮茹家里也没其他人,而且昨天晚上又刚经历了那样的事,傻柱想着秦姐应该被吓得不轻。所以他没多想,直接带着菜就过来了。槐花和小当瞧见这一幕,不由得欣喜万分,两人忙不迭地坐了下来准备开吃。秦淮茹本想拒绝,可看着两个孩子那副馋样,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秦姐,我听说李长海他老婆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你以后可千万别跟他接触太多,不然我真担心你会吃亏。” 傻柱一脸关切地劝说道。听见他这话,秦淮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可人家毕竟是领导嘛。” 傻柱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秦淮茹,狐疑地说道:“今晚上他就只跟你谈工作?这可不太像他的作风啊!”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密切观察着秦淮茹的神色。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微微皱眉道:“你什么意思,傻柱,难道你信不过我?” 这话让傻柱顿时一愣,赶忙连连摇头,慌张解释道:“秦姐,你可千万别误会,我这纯粹是担心你吃亏呀。” 第130章 傻柱戴绿帽,秦淮茹人人喊打 话音刚落,秦淮茹的眼圈瞬间泛红,声音带着委屈与无奈,“我一个寡妇,在厂里本就受尽欺负,回到家,你居然还怀疑我,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李长海那家伙一直想占我便宜,厂里的花姐她们更是成天对我指指点点、编排是非,我也想要堂堂正正做人啊!” “傻柱,你真的明白姐的难处吗?”说着,秦淮茹的泪珠忍不住滚落下来。这一幕,看得傻柱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神,赶忙安慰道:“秦姐,我知道,你千万别哭啊!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我这不就是担心你嘛,厂里稍微有点姿色的大姑娘小媳妇,李长海那色眯眯的眼睛可都没放过。我能不着急嘛!你要是被他欺负了,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我绝对找他算账去!” 听到傻柱这般诚恳的话语,秦淮茹的心里好似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她清楚,傻柱始终是向着她的。 “柱子啊,姐知道你对姐好。可李长海怎么说也是个副厂长,上次我拜托他的事情,他都给办妥了,所以姐怎么着也得好好去谢谢他。” “什么事情啊?”傻柱一脸疑惑地问道。 “就是答应帮你重新回到食堂的事啊。” 傻柱一听,瞬间愣住了,着急连忙摆手道:“秦姐,你答应他啥了?我回到食堂那可是我自己努力争取来的,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再说了,我本来就在食堂做菜,业务能力摆在那儿,领导赏识我,这才让我回来的!” 秦淮茹轻轻笑了起来,带着一丝笃定,“你还真以为就这么简单呀?我可是跟李副厂长专门说过这事,他才答应帮忙的。” “我的秦姐啊,你可真是傻得可爱,根本没他啥事。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正好有领导过来视察……”说着,傻柱便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事情详细告诉了秦淮茹。 当得知是杨厂长亲自当着那些领导的面答应让傻柱回食堂的,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她突然回想起自己今晚上和李长海发生的事,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愤恨不已的情绪。 “秦姐,你到底答应李长海什么了?”傻柱焦急地问道。 秦淮茹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解释:“没答应他什么,我就是跟他说谢谢,李长海还叮嘱我,让我以后安分点,千万别再惹出什么麻烦。”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秦姐,你也是一片好心。但你听好了,以后跟他千万别再有任何来往!”傻柱严肃地叮嘱道。 秦淮茹连连点头,心里实在气愤,她之前满心以为傻柱能回食堂,是李长海从中运作,哪成想竟然是杨厂长的决定。而且傻柱也是凭借自己的本事争取到的,这么看来,李长海明显是骗了她,占了她的便宜。这么一想,秦淮茹气得牙根直痒痒,一股无名火“蹭”地冒了起来。 见秦淮茹的脸色又微微泛起一丝难看之色,傻柱下意识地以为是她昨晚没能睡好的缘故。于是,他抬起手,轻轻地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关切地说道:“今儿晚上呀,我照旧帮你们守着。你们娘仨安心在这屋里睡,我就在门口守着,一步都不离开。” 秦淮茹听到他这话,像是心里有块石头落了地,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赶忙说道:“不了,你还是回去吧!” “别介啊!到时候万一又出什么状况,我实在放心不下。你瞧,我都准备好啦!”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动作麻溜地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大菜刀。这突兀的举动,顿时把秦淮茹吓得一哆嗦。 “这是干啥呀?”秦淮茹惊得瞪大了眼睛。 “我呀,就怕有人对你们娘儿仨不利。有这玩意儿在,到时候谁还敢轻举妄动,来对付你们!你就安心歇着,有我在,啥事都不用担心!”傻柱拍着胸脯保证道。 秦淮茹听他这么一说,心底生出几分感动,不禁微微点头。自黑爷被抓走后,她一直心有余悸,每晚都担惊受怕得不敢入眠,正愁着没个法子呢。见傻柱主动提出来守夜,她也就不再跟他客气。想到这些,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吃过饭之后便动手收拾起身,准备躺下休息。 可傻柱呢,心中却像是有只小猫在抓挠,始终在琢磨着秦淮茹今天跟李长海到底发现了啥?就说谈工作,也用不着花那么长的时间吧?他越想越睡不着,干脆起身,直接坐到了门外。 刘海中瞧见这一幕,忍不住打趣道:“哟,傻柱,今天晚上还来守着啊!” 阎埠贵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附和道:“傻柱,你这还真是长情得很呐!” 傻柱听到他们这么说,脸色一沉,严肃地回应道:“我这是为了咱整个大院的安全考虑。你们难道就不怕有啥意外发生吗?” “怕,咋能不怕呢!” “怕不就得了,有我守在这儿,你们还担心个啥?” 刘海中嘿嘿一笑,半开玩笑地说:“我们倒是不怕,就是怕你光给秦淮茹守夜,不管我们呀。这大院里进进出出这么多人,就你守着秦淮茹,我看干脆你俩把婚事办了得了。” 正巧许大茂回来,听到这番话,立刻嘲讽道:“这回要是再办婚事,万一秦淮茹又怀上了可咋办?” “呸,乌鸦嘴!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傻柱气得眼睛一瞪。 可许大茂根本就不把他吓住,心里寻思着傻柱要是敢动手,他就讹他个杀猪赔大钱的钱,反正现在他自觉是找到了对付傻柱的妙招。此刻,许大茂还故意凑上前去,阴阳怪气地说:“傻柱,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啥好。这满大院的人你谁都不帮,就围着秦淮茹转,干脆你就把她收了得了,省得到时候被人说三道四的。你一个人整天守在人家小寡妇门前,让秦淮茹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阎埠贵听了,连连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是呀,傻柱,这事儿可不太合适。你要么就跟人家结成夫妻,不然的话,就别管这闲事。你想想,你老守在寡妇门口,这瓜田李下的,就算你啥都没做,旁人也难免会瞎琢磨,以为你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呢!傻柱,这事可千万不能再做啦!” 傻柱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你方唱罢我登场,顿时有些犹豫起来。仔细想想,如果真像他们说的这样,自己还真可能是百口莫辩啊。可是,要是真的和秦淮茹结了婚,他心里头又实在有点疙瘩,过意不去。 刘海中见傻柱这般模样,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说道:“傻柱,你可得考虑清楚咯。可别好心办坏事,把人家名声给坏了,到时候连自己也搭进去,把自己给毁了!” 许大茂那家伙又开始添油加醋,一脸狡黠地冲着傻柱阴阳怪气:“傻柱你小子,该不会是就一心想着占便宜吧?” “可不是嘛,都那样了,谁敢娶啊!”旁边有人应和着。 傻柱一听,瞬间火冒三丈,双眼圆睁,怒喝道:“哪样了?许大茂,你今儿个必须给我说清楚!” 许大茂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吊着嗓子说:“还不是那档子事,你非得让我挑明了说?郭大撇子、李长海,人家秦淮茹相好的可多着呢,你傻柱要是不怕头顶绿油油的,那就娶呗!” 这话一出,周围人顿时哄笑起来。傻柱气得脸色通红,猛地一拳就砸在许大茂的嘴边上,怒吼道:“让你嘴欠!老子打死你!” 许大茂被打得身子一晃,一个趔趄直接倒在地上。傻柱哪肯罢休,提着拳头又是一拳,打得许大茂鼻血“唰”地一下横流出来。 “让你瞎说,孙子!我警告你,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在后面编排,老子绝对打死你!” 许大茂捂着鼻子,疼得龇牙咧嘴,却还硬着头皮吼道:“傻柱,你就是馋秦淮茹的身子,天天守在那寡妇门前,一看就不安好心!” “过两天贾张氏回来,看她怎么收拾你!” 傻柱听到这话,下意识回头看了看秦淮茹那边,房屋里头静悄悄的,没什么人说话。此刻他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不由得再次对着许大茂扬起拳头。许大茂吓得脸色惨白,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撒腿就跑。傻柱这才恶狠狠地说:“再让我听见你们这群人胡说八道,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阎埠贵和刘海中看到这场面,吓得都不敢出声了。 李青山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幕,不由得微微挑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贾张氏要是回来,那可就有好戏看了,到时候大院里肯定得闹得鸡飞狗跳。要是她知道秦淮茹和傻柱在一块,那还不得闹个天翻地覆啊!李青山轻轻摇摇头,心里盘算着日子,估摸着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天气越来越冷了,这贾张氏一旦回来,秦淮茹肯定没法和傻柱待在一起了。 傻柱就一直守在秦淮茹家门口,当天晚上实在太冷了,冷风一个劲地往脖子里灌,实在忍不住了,他最后还是进了屋。这一进去可不得了,大院里头的人可都瞧得清清楚楚。 瞧见傻柱进了秦淮茹家里,孤男寡女名不正言不顺的,大家心里头都暗自嘀咕:这不是在搞破鞋嘛! 可傻柱却压根儿不在意,他觉得自己是在帮秦淮茹,又不是乱来,况且人家秦淮茹都没说什么。 许大茂一直在暗中偷偷瞄着呢,一看见傻柱进去了,连句话都没多说,立马跑去举报了。 傻柱一看到许大茂的身影“嗖”地一下窜了出去,就知道这小子准没安好心。心里想着:这兔崽子肯定又在使坏呢!连忙从秦淮茹家出来,回到自己屋子,就静静地坐在门口等着。 没过一会儿,就看见许大茂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巡逻的民警。傻柱瞧见这一幕,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警察同志,就在这,我亲眼看……”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傻柱正悠闲地坐在自家门口,顿时一脸吃惊,脱口而出:“傻柱,你咋出来了!” 傻柱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眨巴着眼睛说:“睡不着啊,我这不是守着大院嘛,怎么了,你叫警察干什么?难不成咱们大院又遭小偷了?” 许大茂顿时像被噎住了一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随后,他急忙转身面对着警察,嗫嚅着:“这,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见许大茂这般模样,两个警察瞬间来了火气。其中一名警察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闲得慌啊?大晚上的,拿我俩开涮有意思吗!” “我绝对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许大茂惊慌失措,赶忙赔着不是。 一旁的傻柱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冲着警察说道:“你们可千万别信他,这孙子就没安好心。今天晚上我都说了,咱昨天大院里不太平,我心里害怕有人来报复,所以就守在这儿。结果呢,他非说我在寡妇门前讨不着好。我怕招来闲言碎语,就坐到自家门口了。就许大茂这碎嘴子,他能安什么好心!” 许大茂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红了,肺都快被气炸了,可一时间竟找不到理由反驳。毕竟今晚这事确实是自己理亏,他怎么也没想到傻柱这般警醒。他可是分明瞅见傻柱进了秦淮茹的屋子,还熄了灯准备睡觉呢,谁能想到傻柱竟然又出来了!哼,这小子,哪有一点傻气,简直鬼精鬼精的! 傻柱看着许大茂那气急败坏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当天晚上,许大茂被警察毫不留情地狠狠训斥了一顿,千般道歉之后,才灰溜溜地准备回去。 这时,他瞧见傻柱还稳稳地坐在门口,心里不禁琢磨:这傻柱难道还能坐一整夜不成?他守得住,我许大茂也守得住!于是,许大茂便也陪着坐在了门口。 不知不觉到了半夜,傻柱转头瞥了一眼许大茂,二话不说,直接转身进了屋子睡觉去了,嘴里还嘟囔着:“这孙子,守着吧!”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傻柱就起床了。他一眼就看到许大茂还歪靠在门边上,便走过去踢了踢他,大声嚷道:“起来了!” 许大茂猛地睁开眼睛,瞧见傻柱从屋子里出来,顿时吃了一惊,结结巴巴地问:“你昨晚上……” “昨晚我回家睡的呀!哎呦,许大茂,你说说你,昨晚真用不着为了赔礼道歉在这守一夜,可辛苦你了。赶紧起来去上班吧!”许大茂一听这话,差点没被气晕过去,大清早的,就被傻柱气得肚子疼。 许大茂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今天他还得下乡放电影呢,实在没心思跟傻柱纠缠,便挺直腰板,撂下狠话:“傻柱你给我等着!” 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直直地落在许大茂身上,只见许大茂满脸晦气,推着自行车便匆匆离开。傻柱在他身后,忍不住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嘴里大声叫嚷着:“许大茂,你个孙子!还敢跟我斗!” ...... 许大茂被气得面红耳赤,可又实在无计可施。昨晚上那事,他可是吃了个实实在在的大亏。李青山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带着何幸福和茜茜一起去上班。刚一踏入厂里,就听见车间里传来阵阵风言风语。 “青山,你听说没有,昨晚上,秦淮茹居然留在李长海办公室了!”一个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听到这话,李青山佯装惊愕,皱着眉头问道:“她留在李长海办公室干啥呀?” “哎哟,还能干啥,不就那男女之间的事儿嘛!”那人挤眉弄眼,一脸意味深长。 “这秦淮茹胆子可真够大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呐!”又有人跟着附和。 “要是李长海媳妇儿回来了,那还不得把秦淮茹给生撕了啊。” “这没影的事儿你们可千万别乱说,要是到时候闹出人命来,那可不得了。”有人担忧地劝道。 “嗨,这谁能说得清楚呢,再说了,人家秦淮茹自己都不在乎,咱们瞎计较啥呀!” “可不是嘛,这事都传遍了,听说昨晚看大门的亲眼见到他们俩一前一后走出来,秦淮茹那脸臊得通红!衣服扣子都没扣好呢。” 此刻听到他们这般谈论,李青山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他俩胆子还真是不小啊。”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秦淮茹就不该留在咱们厂里。” “这小寡妇事儿确实多!” 听到众人如此评价,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有好戏看了,不知道李长海他媳妇儿要是知道了,会是个什么反应。” “那还能咋的,又没抓到现行!” “唉,只要她知道了,秦淮茹那层皮估计都得脱咯!” 一时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整个车间里议论纷纷。秦淮茹刚迈进车间,众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锁定在她身上。 而就在这时,李长海也趁机走进了车间。看到大伙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他轻咳一声,神色严肃地说道:“行了,都在干什么呢?不用干活啦!”众人偷偷瞧了李长海一眼,有个胆子稍大的工友站出来说道:“李副厂长,我们都在谈论事情呢!” “谈什么事?”李长海沉着脸问。 “有人说看见秦淮茹有相好的了!”那工友如实说道。 李长海顿时愣在原地,匆忙看向秦淮茹,“相好的?什么相好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李长海这话一出,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暗自骂道:这个蠢货,还真是什么当都上,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她赶忙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你们可别瞎说啊!寡妇难道不能再嫁吗?有相好的不是挺正常嘛!” “秦淮茹,这可不正常,谁不知道你跟傻柱关系好,现在又冒出个相好的,大伙能不好奇嘛。” “秦淮茹,你就给我们说说,到底是谁呗?” “是啊,秦淮茹,听说昨晚上你们俩还肩并肩手牵手呢,你和傻柱之间都没这么亲密吧!” 秦淮茹一听,心里猛地一惊,暗道:完了,昨晚的事儿居然被他们看见了!她急忙否认,“你们别乱说,根本没有的事儿!” 第131章 泼妇闹上门,秦淮茹社死 只见李长海神色焦急,赶忙伸出手在空中用力挥了挥,大声打断众人,“行了行了,越扯越没边儿了,都闲得慌是吧,麻溜儿地该干嘛干嘛去!” 说罢,他脸色一冷,眼神如刀般扫向众人,严厉地呵斥起来。遭此威慑,众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纷纷闭上嘴巴,只有一旁机器发出的轰隆轰隆声,渐渐淹没了刚才还嘈杂的谈话声。 彼时,站在稍后位置的李青山目睹这一幕,不禁眉头紧锁,心里暗自思忖,这局面想要扭转已然来不及了,李长海的夫人恐怕马上就到。要知道,厂里向来不乏好事之人,再者看不惯他们这拨儿人的人也多得是。 此刻,瞧见李长海满脸怒色,李青山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就见李长海的老婆气势汹汹地 “杀” 到了厂大门口。 李青山正往医务室走去,老远就听见门口传来吵闹声。他加快脚步走近一看,原来是李夫人被门卫大爷拦在了门外。 只听李夫人叉着腰,气势嚣张地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然敢拦我!” 门卫大爷却不卑不亢,缓缓摇了摇头,认真回应道:“接到通知,不认识的人一律不准进厂!” “你这老头子,眼里能认出谁来?我可是你们李副厂长的夫人,赶紧给我放行,不然有你好看的!”李夫人瞪大眼睛,怒视着门卫大爷,气焰嚣张极了。 门卫大爷今儿个也是格外犟,铁了心就是不放行。两人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眼看着就要吵起来。李夫人气得满脸通红,胸脯剧烈起伏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青山赶到了,他赶忙解围道:“让她进来吧,她是李副厂长的爱人,之前我见过。” 听到李青山这话,李夫人顿时眉开眼笑,得意地瞥了门卫大爷一眼,讥讽道:“瞧见没,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一把年纪了眼神不好就别来看门啦!” 李夫人这尖酸刻薄的嘴巴,让李青山暗自冷笑一声。 “嫂子,您怎么过来了?”李青山开口问道。 “我就是来瞧瞧情况。你是?”李夫人疑惑地打量着李青山。 “我叫李青山,是红星轧钢‘三三三’厂的厂医。”李青山礼貌地自我介绍。 听闻此言,李夫人不禁对他多看了几眼,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们李副厂长最近有没有来你这儿抓药?” 李青山摇摇头,肯定地回答:“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说明身体好好的。身体那么硬朗,昨晚上回来跟我说累得不行,肯定是被那个狐狸精给缠上,累着了。”李夫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回娘家一天,就听见些风言风语,说有人勾引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呀?”李夫人目光紧盯着李青山,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李青山干笑两声,模棱两可地回应:“真假谁能说得准呢,不过嘛,空穴不来风,您还是别太往心里去。” 李夫人一听,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炸了,气冲冲地吼道:“这我能不往心里去吗?我非得抽死那小贱蹄子不可!” 看着李夫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李青山突然对李长海多了几分理解。 他看着李夫人气呼呼地走进办公室,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李长海捂着半边脸,匆匆来到医务室。仔细一看,脸上赫然几道抓痕。瞧这情形,很明显是被夫人 “修理” 了一顿。 李青山见状,心里暗自好笑,平日里在厂里作威作福的李长海,这回算是遇上 “母老虎” 了,被抓得满脸花,还真是可怜。 李青山无奈地摇摇头,却发现李长海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李青山心里不禁有些奇怪,正纳闷呢。 “是你把她放进来的?李青山,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了不起!谁让你多管闲事的!”李长海一脸愤怒,大声质问李青山。 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解释道:“李副厂长,您可别冤枉我呀。我看见她在厂门口吵得不可开交,要是不放进来,到时候全厂人都知道这事儿,影响多不好啊。” 稍作停顿,李青山又指着李长海脸上的抓痕,关切地问道:“李副厂长,您这脸,要不抹点药膏处理一下吧,别留疤了。” 李长海刚要发作,李夫人就在背后骂骂咧咧起来:“李长海,我可跟你说,这三十块钱平白无故就没了,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呐,一下子就没了三十块,你要是今儿个不说清楚,我可饶不了你,我非得让全厂人都知道这事不可!” 李夫人这般吵闹,李青山不禁挑了挑眉,李长海脸上更是挂不住,当即大声呵斥道:“外人还在这儿呢,你嚷嚷什么!不就三十块钱嘛,我堂堂一个副厂长,出去应酬哪儿花不到这点钱!” “呸!你应酬什么呀?少在这儿给我打马虎眼,赶紧给我说清楚!” “青山兄弟,你来给评评理!” 李夫人一点不见外,一屁股就坐在了李青山对面。 李青山笑了笑,缓缓说道:“也许是李副厂长不小心弄丢了呢。厂里不少职工日子过得艰难,而且有些人心眼小,就算捡到了也未必会声张。” 听他这么一说,李夫人扭头看了一眼李副厂长,冷哼一声道:“是吗?你们厂里谁最困难啊?依我看啊,就是那个小寡妇!” “听说她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是不是她爬上了你的床,顺手偷了你的钱?” 李副厂长顿时涨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恼地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李青山,拿药来!” 李青山也没多言,只是默默地拿了一管药膏递过去,轻声说道:“这是消炎的,剩下的等伤口慢慢愈合就行。” 李夫人还想继续发难,却被李长海强行拉扯着走了。即便他们已经离得老远,李青山仍能隐隐听见李长海和他老婆的争吵声,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很快,这件事就在红星轧钢厂传得沸沸扬扬,大伙都在议论李长海娶了个泼妇。 此刻,秦淮茹全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心里头怕得要命,就担心李夫人冷不丁冲过来给自己两巴掌。就这样一直强忍着,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她像惊弓之鸟一般,抓着饭盒就急匆匆地冲进了食堂。众人一瞧见她现身,当下便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起来:“秦淮茹,你居然还敢露面呀?” “换做是我,早就脚底抹油溜了,哪还能等到这会儿?” “秦淮茹,你赶紧走吧。要是李夫人来了,知道你昨晚跟李长海一块出来,只怕能把你生吞活剥咯!” 正在食堂里忙活的傻柱,听到众人这般议论,不禁紧紧皱起了眉头,心里直犯嘀咕:这帮家伙,真是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事儿跟秦淮茹能有多大关系? 听到这些话语,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的,急忙反驳道:“你们在胡咧咧些什么呢?可别乱讲,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李长海可是副厂长,我跟他一起走在路上,能有啥问题?难不成还规定了职工不能跟副厂长同行,这大路就只能副厂长一个人走不成?” “秦淮茹,你这话可就讲不通了。职工和副厂长走在一起当然没问题,可关键是,没人说两人能手牵手吧!” “你什么时候瞧见我跟他手牵手了?你要是再乱讲,信不信我去告发你!”秦淮茹心里很清楚,昨晚上就算真被人瞧见了和李长海在一起,但只要没被捉到确切证据,谁也别想冤枉她。更何况,自己又不傻,哪会真跟李长海手牵手呢。 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的,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李长海并不在这儿,心里估摸着他此刻大概也躲得远远的,不敢出来见人。 就在这时,花姐突然跳了出来,大声说道:“秦淮茹,你最好还是向上天祈祷祈祷吧,今儿李夫人要是过来了,她要是知道这事儿,不管有没有牵手,非得把你脸挠花不可!” “来不及啦,人来咯!” 正说着呢,四周的工人们都齐刷刷地朝着门口看去,只见李青山微微眯着眼睛,瞧见李长海正陪着夫人朝着食堂走来。 秦淮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转眼的功夫,李长海和他夫人竟然同时出现在了食堂里。李夫人一眼就瞧见了秦淮茹,二话不说,径直朝着她走了过去。 “你就是长海说的那个小寡妇吧?咱们上次见过面,没想到今儿又碰上了!” 李夫人说话丝毫不拐弯抹角,直接来到了秦淮茹面前。傻柱见状,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神,赶忙把手中的勺子塞给马华,三步并作两步就跑出去要为秦淮茹撑腰。 秦淮茹眼角余光瞥见李夫人朝自己这边走来,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慌乱瞬间涌上心头,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强挤出一丝笑容,点头不迭,结结巴巴道:“是……是的。” “大妹子,我这人说话直,也不绕弯子。我听说你找我们家那口子长海借了三十块钱,是不是这事儿啊?”李夫人开门见山地问道。 秦淮茹不禁一愣,心里暗自纳闷,那三十块钱本就是李长海主动给自己的,什么时候变成借的了? 李夫人倒没过多理会秦淮茹的表情变化,径直从衣兜里掏出纸和笔来,开口说道:“我们家长海就是心太软,你说借了钱连张欠条都没让你写就回来了。这不,今儿我给他洗衣服才发现钱少了,就特意跑过来了。” “他呀,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我就只好厚着脸皮来了。大妹子,你就写个借条,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 秦淮茹的目光落在李长海脸上清晰的伤痕上,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愣住了。而此时周围的众人见状,也都忍不住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起来。 “你说这秦淮茹和李长海到底啥关系?怎么就找他借钱去了呢?”一位工友满脸疑惑地说道。 “嗨,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小寡妇一哭,李长海就心软上当了呗!”另一人不屑地回应道。 花姐站在一旁,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大声说道:“这有啥好奇怪的,昨儿傻柱还给了秦淮茹满满一饭盒排骨呢!不得不说,这秦淮茹可真有本事!” “对了,话说傻柱还得做检讨呢!”又有人接了一句。 “可不是嘛!李副厂长之前就说厂里对家里有困难的职工该多多照顾,没想到李副厂长这次真自掏腰包给秦淮茹钱了,李副厂长可真是大气啊!” 听到这话,周围的工人们纷纷加入议论。 “真有这事儿?那回头我也找李副厂长借点钱。我儿子打小身体就弱,三天两头跑医院,这日子实在太难了,李副厂长肯定也能帮帮我吧!”一个瘦高个工友面露期待地说道。 “是呀李副厂长,咱这日子眼瞅着就过不下去了,您也借点钱给我救救急吧!”旁边一位中年妇女也附和道。 李长海听着众人的话,气得脸色通红,暴怒道:“你们还想不想在这儿吃饭了?不想吃都给我滚!” 李夫人却依旧盯着秦淮茹,催促道:“写呀!借了钱不写借条,这可不像话。这钱借给你,是帮你渡过眼前难关的,可不是拿来救济你的。老话说得好,救急不救穷。秦淮茹,你好歹也是厂里的工人,这点道理能不明白?你还是孩子的妈,做事得懂事点……” 被李夫人这么一顿挤兑,秦淮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实在尴尬得不行,只好转身拿起纸笔,匆匆写好一张欠条,递给李夫人。李夫人这才满意地把欠条收下,叮嘱道:“说好了三个月还清,你可千万别忘,到时候我亲自来厂里找你要。长海,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李长海赶紧拉住她,劝说道:“就在这儿吃吧,回去做饭多麻烦呀!厂里今天的菜可不错呢!”说着,硬是把李夫人拉到窗口,给她打了一份肉质紧实的狮子头,又盛了一份色泽红亮的红烧肉,带着李夫人在一旁吃了起来,这期间,他全程都没抬头看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臊得满脸通红,像一只受了惊的鹌鹑,默默在队伍里排着队。这时,花姐开始挤兑起傻柱来。 “傻柱,检讨可得念啊!”花姐那清亮的声音在食堂里格外突兀。 “你急什么,我这不是正打着菜呢吗?”傻柱不耐烦地丢下一句,便气冲冲地回去了,心里暗骂:检讨他大爷的! 今儿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决定不打菜了,让马华他们来。看着花姐那满脸得意洋洋的模样,傻柱只感觉一股气憋在胸口,快要气到极点。 李青山敏锐地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瞧傻柱被花姐气成这副模样,心想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多半要对花姐做点什么。 待花姐打好饭菜,李青山赶紧拉着她,一脸担忧地小声说道:“花姐,你可上点心,我瞅着傻柱那眼神,感觉他不怀好意。” 花姐不屑地撇撇嘴,满不在乎道:“有本事就让他来,我还能怕了他不成!” 花姐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她不以为然地反而盯着傻柱。等饭菜都打完了,大伙都在食堂里聚着。花姐提高嗓门,对着里头喊道:“傻柱,出来念检讨吧!” “是啊,傻柱,赶紧的检讨吧!”有人跟着附和。 有个不明就里的工人一脸疑惑地问道:“花姐,傻柱念什么呀?” “你不知道……”花姐兴高采烈地又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大伙听完后,一个个义愤填膺。 “凭什么给秦淮茹开小灶啊!”一个年轻工人气得涨红了脸。 “你都不知道,人家秦淮茹是小寡妇,只要一哭穷,就有些傻男人上赶着去巴结讨好呢!”一个老油条模样的工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是吗,我说今儿怎么不见傻柱打菜,原来是被花姐撞上这事儿了。”另一个工人恍然大悟。 “前两天我打的菜叶子都烂了,今儿可算是有点新鲜事儿瞧了!”还有人幸灾乐祸。 “食堂里打菜可不能看人下菜碟,都得一视同仁!”人群中有人大声呼吁。 傻柱实在是被他们逼得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了出来,两手空空,只能扯着嗓子朗声道:“我,何雨柱,之前不服从管理,私下给秦淮茹打了菜。不过后来我已经赔了钱!今儿在这儿,我向大家伙说一声对不住。以后我一定一视同仁,绝不再犯,还请大家多多原谅!” 说完,他恶狠狠地瞪了花姐一眼,咬着牙道:“花姐,你可给我监督好了,但我也得提醒你,以后监督的时候可得注意自身安全!” 花姐嗤笑一声,毫不示弱:“怎么的,还敢威胁我?我告诉你傻柱,花姐我既然敢做就不怕!你要是想报复,尽管来,大伙可都看得真真儿的。” 花姐这话一出,众人哄笑起来。 “他不敢!” “傻柱他绝对不敢的!” “花姐要是出了事,傻柱可脱不了干系!” 傻柱气得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进去了。秦淮茹臊得脸像熟透的番茄一样通红,慌慌张张拿起饭盒就跑了。她满心委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直骂这帮人也太损了。 这时,李夫人目睹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哟,没看出来你们厂里的工人还挺有正义感的嘛!” 听到她这话,李长海顿时脸色一沉,暗暗捏紧了拳头,却什么话都没说。吃过饭以后,他便赶紧把李夫人送了回去。就为了三十块钱,闹得厂里人尽皆知,下回他可再也不敢了。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满心的愤怒让她气得牙痒痒,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李长海送走自家那泼辣的“母老虎”后,转头就瞧见了秦淮茹。 他正想开口安慰,秦淮茹却红着眼圈,带着哭腔哀求道:“李副厂长,我,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放过我吧!” “嗨,真是对不住了,我们家那口子也不知道又犯什么病了。你放心,回头我肯定会补偿你的。”李长海无奈地说道。 第132章 傻柱又作死,贾张氏王者归来 李长海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经意间瞥见有人朝这边走来,顿时像做贼一般,慌慌张张地撒腿就跑。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本以为只是被李长海占了便宜,却没想到还要遭受众人的挤兑,连头都抬不起来。她胸腔中怒火熊熊燃烧,却又实在无计可施。 她在心里暗自笃定,改明儿要是能揪出那个罪魁祸首,绝对不会轻饶!究竟是谁到处散播她和李长海手牵手一起出来这种不实谣言的?要是让她抓到这个人,非得狠狠地踹上几脚不可! 她心里想着,自己斗不过李青山,难道还斗不过那个花姐吗?那花姐天天就知道盯着她不放,哪怕傻柱好心为她点菜,也被花姐等人弄得尴尬万分,下不来台。 秦淮茹越想越气,一气之下径直来到食堂后头。恰好傻柱从里头出来,她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傻柱!” “秦姐,你咋来了呀?现在厂里的人都紧盯着我呢,今儿实在没办法给你菜了!” “没事,我不是为了菜来的。我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那花姐实在是太过分了,天天盯着我不放,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啦!” 傻柱听她这么一说,也是气得不行,当即表态:“回头我一定好好收拾她!” “不光是她,还有李青山也绝不能放过!” 傻柱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安慰了秦淮茹几句,便开始琢磨起办法来。 秦淮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傻柱能行吗? 晚上下班之后,傻柱说干就干,像个无声的影子一般,偷摸着一路紧跟。这果断的行事风格,素来就是傻柱的特色。反正不管怎么样,都绝不能让花姐好过。 此时,傻柱手中正紧握着一个麻袋,这可是他从厨房里悄悄顺出来的。他心里暗忖,必须得让花姐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花姐下班后,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她家住在胡同里,拐过一个弯之后,有一段约摸二十米长的路,平日里就鲜有人经过。 花姐前脚刚一拐进这条昏暗的胡同,傻柱就立即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待确认四周无人后,他眼疾手快,猛地拿着麻袋朝着花姐头上套了上去! 时值寒冬,天黑得格外早。此时胡同一头唯一的一盏灯,破旧不堪,灯光在寒风中摇摇晃晃,散发着微弱且不稳定的光芒。花姐只感觉眼前突然一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人狠狠一脚踹翻在地,紧接着便是一阵雨点般的拳打脚踢。 花姐疼得大声惨叫起来,那声响在寂静的胡同里回荡。见势不妙,那人赶忙撒腿溜走了。 等到花姐好不容易挣扎着从麻袋里钻出来,只见她鼻青脸肿,嘴里两颗牙齿都被打落了。旁人见状,赶忙将她送去了医院。 傻柱心头那股子气总算是出尽了,心情大好的他在返程路上特意买了些香喷喷的熟食,边走边暗自嘟囔:“今儿这一顿拳脚,打得可太解气啦!” 当他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回到四合院,刚一迈进大门,就瞧见两位身着制服的警察赫然站在院里。这一幕,如同晴天霹雳,惊得傻柱腿肚子止不住地打哆嗦,脸瞬间没了血色,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也太快了吧,警察怎么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就在这时,刘海中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略显拘谨地问道:“警察同志,这……这是咋回事啊?” 其中一位警察开口说道:“我们是来找李青山的!” 傻柱听到这话,悬着的心“扑通”一下落回了肚子里,长舒了一口气。 紧接着,李青山从屋子里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问道:“警察同志,请问有什么事啊?” 警察笑着说道:“是这样的,那个叫黑子,也就是黑爷的家伙已经全都交代了,这案子马上就要结案了。我们所长可是专程来表彰你见义勇为的行为呢!” 一旁的陈所长微笑着点点头,目光中满是赞许:“李青山啊,你不仅救了人,还协助我们成功抓到了嫌犯。这可是大功一件啊!这是给你的奖金,我代表我们派出所全体同仁,真心感谢你帮我们解决了这个大危机。这里是奖金一千块钱!” 陈所长顿了顿,继续说道:“黑子那可是在四九城里混迹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这次要不是及时把他抓住,万一他跑出去犯了命案,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上头的嘉奖令都已经下来了,过两天你到我们市局去参加表彰大会!” 听到这些话,李青山着实吃了一惊,周围所有的人也都愣在了原地,仿佛被点了穴一般。 “李青山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不知是谁先感叹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李青山可真是厉害,那天要不是他出手相助,槐花哪能平安得救啊?” “就是,秦淮茹也真是不懂事,都不知道好好感谢人家李青山!” “一千块钱呐,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李青山接过奖金,连连点头说道:“放心,所长,我一定准时去。” 陈所长又交代了几句,转身指挥着刘海中和阎埠贵,神情严肃地说:“眼瞅着快过年了,小偷小摸的也开始猖獗起来了,你们这大院进出人多,可得警醒些,千万别让小偷钻了空子溜进来,到时候处理起来麻烦不说,我们所里也忙得很。” 刘海中连忙应道:“您放心好了,陈所,我们大院一定会加强警戒的,绝不让您操心!” 送走陈所长一行人之后,众人一下子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嚷嚷着。 “青山,这么大的喜事,可得请客啊!” “是啊,青山,一千块钱呢,这下你们家能过个热热闹闹的好年啦!” “青山,回头可得请我们喝两盅啊!” 李青山却冷冷一笑,满脸不屑地说道:“我救人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躲哪儿去了?现在让我请你们喝酒,凭什么!” 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了,提高嗓门,冲着李青山大声说道:“李青山,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啊!” “大院里一向都有老规矩,谁家碰上喜事,都得摆几桌酒席请客。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例外了呢!” “没错,李青山,你这人也太小气抠搜的了!”另一人也跟着附和。 “哪家有喜事不得请大家乐呵乐呵,你也不例外呀!不就是摆几桌酒的事儿,你可是刚拿了一千块奖励呢!” “这么多钱,还舍不得请客,留着难道能带进棺材里去不成!” 李青山听到这话,不由得乐了,不紧不慢地回应:“要说喜事,傻柱你重回食堂上班,那可不也是件大喜事嘛。怎么不见你请客呢?” “哼,我还真把这茬儿给忘了,你倒好,请客就请秦淮茹一个人,那我凭啥要请全大院的人?” 这话一出口,大院里的众人一听,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对啊,傻柱,你回了食堂,工资都涨了,怎么光对秦淮茹好呢?” “就是嘛,总嚷着让别人请客,你自己咋不请呀?” “傻柱,要不你先请吧!等你请完,李青山再请!” 傻柱顿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李青山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我舍命救人那会儿,你们一个个都在哪儿呢?现在一个个都腆着脸让我请客,做你们的美梦去吧!我就是不请!” 说完,李青山扭头就想往屋里走,傻柱见状,赶紧上前拦住他:“李青山,你给我等着。我请完客,你就得请,这可是咱大院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 “滚一边去!”李青山狠狠一把推开傻柱,气冲冲地骂道:“什么狗屁规矩,老子就不遵守,你能把我怎么样!” “李青山,你别太过分了!大院现在青黄不接的,好多人都过得紧巴巴的,你那么有钱,为啥就不能帮衬帮衬,让大家打打牙祭?” 李青山冷笑一声:“我过分?你傻柱就会做些表面功夫。大院里哪家不困难?你倒是时不时带些肉菜回来,可也没见你给一大爷送点,就知道往小寡妇屋子里跑。” “黑爷那天来的时候,秦淮茹跪下来求五百块钱,你又在干啥呢?警察来褒奖我,你就开始眼红了?” “我救人拿到的奖励,那是我拿命换来的,跟你们有什么相干!” 傻柱被他这一番话噎得够呛,一时间无言以对。他还想再争辩几句,这时秦淮茹叫住了他:“傻柱,算了吧,人家不愿意花钱请客,咱们也别非要逼着人家。谁叫人家功夫厉害呢!” 李青山最看不惯秦淮茹这副模样,不假思索地怼了回去:“秦淮茹,其他人说这话也就罢了,你可没资格说!槐花的命还是我救的呢,你说过一句谢谢吗?现在还在这儿阴阳怪气,你还要不要脸啦?” 秦淮茹被骂得一脸委屈。阎埠贵点点头,说道:“是啊,这人有些人情世故还是得懂的,秦淮茹你这次做得确实不太对。” 傻柱赶忙帮着秦淮茹说话:“这跟你有啥关系?那天大家都吓懵了,谁还能想起来道谢这事儿!” “李青山既然会功夫,他救人也是应该的啊,跟人情世故扯得上什么关系?” 阎埠贵被傻柱说得哑口无言,无奈地摇摇头,叹息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一抹冷笑,心里暗暗想着,这往后要是秦淮茹家里再有个什么事儿,他们可绝对不会再伸援手了。 二大妈“呸”地啐了一口,撇着嘴道:“哟,这可不就是自找的嘛,人家好心帮衬你,敢情还成了天经地义的咯。” “得嘞,咱别管这档子事儿了,这饭啊,咱也不吃了,估计也吃不安生,以后这闲事咱统统都不管喽。”说完,二大妈伸手拉着刘海中转身就走。 傻柱瞅瞅秦淮茹,两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臊得通红。 一旁的李青山满脸不屑,心中暗自骂道:这帮子没出息的脑残玩意儿,饿死他们活该! 傻柱瞧见秦淮茹脸色不太好看,赶忙低声安慰道:“秦姐,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这帮人啊,一个顶一个的就知道贪图便宜。”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也是我考虑不周,我身上实在没钱,本想跟李长海借三十块钱买点东西,好好谢谢李青山来着。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还被他这么编排我。” 秦淮茹心思转得飞快,这话说出口,让傻柱愈发觉得心疼,心里想着:秦姐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傻柱气得狠狠瞪了一眼李青山家的方向,紧接着拍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秦姐您放心,我现在又重新回到主厨的位置了,这一个月的工资可比他们高不少呢。往后您要是缺钱,尽管跟我开口!” 傻柱这一番暖心的话,让秦淮茹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感激地说道:“傻柱啊,还是你对我好,不像厂里那些人,就知道在背后说我坏话。” “您甭担心,他们都是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主儿,迟早得遭报应!”傻柱一边说着,一想到今儿晚上碰到的花姐,嘴角不自觉地咧开,笑得合不拢嘴,继续说道:“这三十块钱您留着,五块钱一个月就够一家人吃饭了,这钱起码能撑到过年以后,往后您就别愁了。” 就在这时,听傻柱这么一说,秦淮茹默默地点点头,刚要开口说话,外边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 “秦淮茹!秦淮茹!你赶紧去看看,你婆婆回来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愣在了原地,贾张氏回来了?这消息让她瞬间慌了神,心里纳闷:她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 “你赶紧去,就在胡同口呢,说是走不动路了,累得正破口大骂呢。” 秦淮茹不敢耽搁,急忙跑了出去,远远就瞧见贾张氏手里拎着个包袱,正靠在墙角。 贾张氏一看到秦淮茹,立刻破口大骂起来:“你个小贱蹄子,我今儿回来,你都不知道去接我!” 秦淮茹一听,又愣住了,疑惑地问道:“您今儿回来?不是说好了明天吗?” “今天都已经月底了,赶紧的!”贾张氏没好气地回应道。 她一路走过来,早就已经累得精疲力竭,瞧见傻柱,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暗自琢磨:这半年我不在,也不知道这傻小子有没有占秦淮茹便宜! 秦淮茹见状,赶忙上前将贾张氏扶了进去。 回到家里,贾张氏环顾了一下四周,感慨地叹了口气,紧接着问道:“我大孙子呢?” 秦淮茹面露难色,正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贾张氏气势汹汹地逼问:“我问你话呢,怎么,成哑巴啦!” 傻柱在一旁赶忙说道:“叫李青山给送进去了!” “你说什么送进去了?送哪儿去了?”贾张氏追问道。 秦淮茹无奈地叹息道:“还能是哪儿,不就是少管所呗。就因为几块肉,李青山那家伙就报了警,还硬冤枉咱们棒梗是小偷,就这么把棒梗送进少管所了,得等过完年才能回来呢!”秦淮茹这一番话,像是点燃了贾张氏的火药桶,她瞬间暴跳起来,抬手“啪”的就是一耳光,打得秦淮茹有些发懵,秦淮茹捂着脸,又惊又气:“你打我干什么?” “我打你?你可是棒梗的亲妈,连自己亲儿子都护不住,还有脸在这儿说!我可告诉你秦淮茹,要是等会儿看不到我大孙子,我跟你没完,非弄死你不可!”贾张氏一边叫嚷,一边在大院里扯开嗓子大喊:“李青山你给我滚出来!李青山!” 那会儿,李青山刚把饭菜做好,听见贾张氏那尖锐的叫骂声,眉头不禁紧紧皱起。心里暗自思忖,这贾张氏不是判了半年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抬头看看时间,似乎也差不多该刑满释放了。只是没想到她一出狱就给自己找起了麻烦。 李青山抄起菜刀,沉着脸直接走了出来。看到贾张氏,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冷冷地问:“干什么?” 贾张氏瞧见李青山手里明晃晃的菜刀,不禁吓了一跳,但随即眼中又燃起怒火,恶狠狠地骂道:“你把我孙子给弄哪儿去了?你这个杀千刀的王八蛋!” 刚出狱的贾张氏明显瘦了一大圈,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少,可说起话来,那大嗓门依旧不减当年。李青山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棒梗偷东西,被送进少管所了。怎么,你是不是也想进去陪陪他?有本事你试试,来呀!”说着,他把手里的菜刀对准了贾张氏。 贾张氏见状,着实被吓得不轻,下意识地往后连退两步,结结巴巴地说:“你……” “你什么你!别他妈过来烦老子,小心我一刀子下去,彻底结果了你!”李青山恶狠狠地威胁道。 贾张氏心里有些后怕,可大院里围了这么多人,她又鼓足了勇气,喊道:“李青山你,你害了我大孙子,我跟你没完!”说完,她不管不顾地就朝着李青山扑过去。 李青山眼疾脚快,一脚将贾张氏踹开。贾张氏毫无防备,一下子摔了个四脚朝天。秦淮茹见状,赶忙跑过去扶贾张氏,同时愤怒地指责李青山:“李青山你怎么能打人呢?我婆婆她才刚从牢里出来!” “你婆婆刚出来怎么了?还想着来找我茬儿?我可警告你,我这刀子可不长眼,你要是再敢过来,我就剁了你!”李青山挥动着手里的刀,大声吼道。 “这老东西就是不长记性!”李青山又补了一句。 听到这话,贾张氏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身子也忍不住哆嗦起来。她刚出狱,本就身体虚弱,现在又被李青山踹了一脚,更是感觉浑身疼痛,一时间根本爬不起来。她只能躺在地上,手指颤抖地指着李青山,声泪俱下:“你这个王八蛋,你害了我大孙子,害了我大孙子啊!” 贾张氏就这么坐在大院里嚎啕大哭起来。这时,阎埠贵和刘海中听到动静同时走了出来,看到眼前这混乱的一幕,两人不禁无奈地摇摇头。 阎埠贵劝说道:“他张姨你就别嚎了,棒梗偷肉进少管所,三个月后就出来了!” 刘海中也跟着说道:“别在这儿嚎了,本来就是棒梗做错了事,哪有小偷还这么有理的!” “咱大院好不容易清净了几个月,现在又闹得鸡飞狗跳的,还真是麻烦!”有人忍不住抱怨道。 “秦淮茹,你能不能管管你婆婆?要是管不好,你们就搬出去吧!”又有人提议道。 “就是啊,天天在这儿吵架,还有完没完了!”周围人纷纷附和。 贾张氏一听,顺势手指着说话的几个人,理直气壮地喊道:“凭什么让我们搬家,凭什么!” 接着,她又开始哭天喊地起来:“你们,你们这群王八蛋,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东旭啊,你死得好惨啊,东旭,晚上你一定要过来找他们算账呐。”贾张氏哭得涕泪横流,那凄惨的模样,把阎埠贵他们气得够呛。 哪有人这样的,竟然还让死去的贾东旭来找他们麻烦,这不是摆明了咒他们吗?阎埠贵脸色铁青,对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能不能管?你要是管不了,我们可就叫警察了!” 李青山也被吵得心烦意乱,只见他猛地举起手里的刀,“咔嚓”一声,狠狠砍在贾张氏面前的地砖上,地砖瞬间被砍成两半。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和举动,吓得贾张氏脸色煞白,两眼瞪得老大。 “老东西,滚一边去!”李青山怒喝道。 第133章 警察上门,傻柱恶行败露 贾张氏已然在狱中熬过漫长时日,久未见过李青山。这一回,李青山那毫不留情的一刀落下,吓得贾张氏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如纸,仿佛被施展了定身咒一般,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根本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直至李青山转身回了自家,贾张氏这才缓缓地抬手,轻轻拍了拍胸口,满心的余悸显而易见。 此时,周围众人目睹这一幕,忍不住纷纷笑出声来。 “他张姨,平日里你那般厉害,咋这会儿不敢到他跟前闹啦?就会挑软柿子捏,欺负我们这些好说话的,是不是?” “快点呀,快去跟他大闹一场,说不定还能从中捞到不少好处呢!” “没错呀,他要是真砍了你,他自己也得吃牢饭的!” “万一他手一哆嗦砍错了,说不定还得赔你一大笔钱呢!” 贾张氏听众人这般言论,瞬间火冒三丈,怒目圆睁地吼道:“都给我闭嘴!你们一个个没一个好东西!” 紧接着,又朝着李青山家的方向,恶狠狠地叫嚷:“李青山,你给我听好了,这事跟你没完!” 骂完,狠狠瞪了一眼李青山家的方向,随后扭头气冲冲地走进屋里。一进家门,瞧见自己的床铺被收拾得齐齐整整,她顿时气得脸都涨红了。 “秦淮茹,你是不是以为我回不来了,居然把我的东西一股脑儿全收起来了!” 秦淮茹听闻,赶忙摇头否认:“没有呀,妈。” “没有?那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给我恢复原样!”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我的床铺,我的衣裳,谁要是敢乱动,我跟他没完!” 秦淮茹听她这么一咋呼,眉头不由一蹙,无奈之下,只能麻溜地将床铺和褥子一一重新铺上。在贾张氏入狱这段日子,秦淮茹一直睡在这床上,如今她突然回来,自己还得腾地方。 才刚铺好,贾张氏便一把将秦淮茹推开,一屁股坐下又顺势躺倒,嘴里嘟囔着:“还是家里舒坦呐,真没想到还有活着回来的一天。秦淮茹,我可告诉你,明天就跟我去看棒梗,我一定要见到我的大孙子,要是见不着,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一听,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心里犯起了愁。她何尝不想去看孩子,可如今手里头实在没钱呀,还欠着李长海三十块钱呢,这笔钱都不知道上哪儿去凑。 李长海他…… 秦淮茹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看了贾张氏一眼,说道:“行,妈,明天我就准备些好吃的带给他。” “那是肯定的,我大孙子在里头可遭老罪了,碰上你这么个不负责任的妈,也是他倒霉!” 贾张氏不依不饶地数落着,“秦怀茹我警告你,从今往后,不准你再欺负我大孙子!” 秦淮茹一听,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反驳道:“谁能欺负他呀!” “我可不管,总之这事你给我牢牢记住了,要是让我发现你欺负他,我跟你们全家人没完!” 贾张氏躺在床上,一边惬意地舒展着四肢,一边对着秦淮茹骂骂咧咧。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她怎敢欺负棒梗,那可是她亲儿子啊。更何况,棒梗出事,还是李青山亲自把他送进局子的,这仇她还没机会报,贾张氏就回来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把满心的委屈和愤怒都强压下去,一声不吭。眼睁睁看着贾张氏躺在床上,不多会儿便响起了呼噜声,那鼾声如雷,扰得她眉头紧蹙,内心涌起一股抑制不住的恶心,真想把贾张氏从床上拽起来赶出去,可终究还是忍住了,毕竟这屋子还是贾张氏的呢。 次日清晨,天色刚泛起鱼肚白,贾张氏便迫不及待地催促秦淮茹,要她即刻带自己去见棒梗。 抵达少管所后,棒梗一瞧见自家奶奶,满心的委屈瞬间决堤。 “奶奶,您可得救救我呀,我饿得实在受不了啦!他们都不给我饭吃!” 棒梗这番话,瞬间点燃了贾张氏的怒火,她气得浑身发抖:“哪个胆大包天的,竟敢不给我孙子饭吃,我倒要瞧瞧是谁!” 身后的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赶忙将自己精心准备的吃食一股脑儿递到棒梗面前。 棒梗一看,两眼放光,立刻狼吞虎咽起来。秦淮茹带来的,是热气腾腾的白面大包子,还有香气扑鼻的排骨。 “棒梗,慢点儿吃,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 秦淮茹满脸紧张,望着棒梗,心疼得不行。 棒梗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就知道让我慢点儿,我都被关进来这么久了,你也不来看看我!这段时间,你是不是跟傻柱好上了?” 秦淮茹闻言,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赶忙辩解道:“别瞎说,我跟傻柱能好到哪儿去,还不是为了那点儿钱。” “你少蒙我,傻柱想占你便宜,奶奶和我又不在,槐花和小当年纪小不懂事,这些日子,你和傻柱眉来眼去的,没少勾搭吧!” 棒梗本就气恼,此刻更是对傻柱厌恶至极。这话一出,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贾张氏更是双眼喷火,仿佛能喷出毒来。 “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没男人你就活不下去是吧?” “我和棒梗不在家,你就往家里招野男人!” “你就是个天生的狐狸精!” 贾张氏骂完,便动手狠狠拧了一下秦淮茹的胳膊。秦淮茹疼得猛地跳起来,一把甩开贾张氏的手,顺势推了她一下。 贾张氏瞬间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吼道:“秦淮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推我!”紧接着,她又声嘶力竭地叫嚷起来:“快来人呐,都来瞧瞧啊,儿媳妇居然打婆婆啦,儿媳妇打婆婆啦!”秦淮茹又羞又气,眼见周围人听闻叫嚷,纷纷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顿时恼羞成怒。 她气冲冲地朝着贾张氏喝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你要是还这般胡搅蛮缠,我立马带着孩子改嫁,这辈子都不再踏进你们贾家半步,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你可怎么生活!”秦淮茹这一番狠话,如同一记重锤,直把贾张氏震得立马闭上了嘴。贾张氏瞪大双眼,紧紧盯着秦淮茹,咬牙问道:“你还想嫁人?” 秦淮茹毫不示弱,立刻回怼:“贾东旭都没了,我难道就不能再嫁人?你要是再乱嚼舌根,我现在就找媒婆去!”这连贯的回击,吓得贾张氏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半句。 贾张氏虽说平日里横竖看秦淮茹不顺眼,可心里头也清楚,秦淮茹好歹有份工作,若是秦淮茹真不管她死活,究竟谁还能给她养老送终呢?难道指望棒梗这孩子吗?棒梗自个儿都还是个半大的毛孩子呢,尚需他人照顾。 此时,贾张氏不再理会秦淮茹,满脸疼惜之情转向棒梗。只见棒梗正大口大口地啃着肉,贾张氏顿时心疼得眉头紧皱,嘴里嘟囔着:“我这大孙子多可怜呐,在里头都受苦了,还有一段时间就能出来了。等你出来之后,奶奶给你做好吃的大肘子,还有红烧鸡,全都是你爱吃的,都给你一个人吃!” 棒梗一听这话,顿时抽抽搭搭地哭了出来,带着哭腔喊道:“还是奶奶疼我!”说着,还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埋怨:“你在大院里吃香的喝辣的,都不知道来看我一眼!” 秦淮茹委屈得不行,急忙辩解:“我哪能吃香的喝辣的呀?咱家里头什么条件,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要不是我每天辛苦上班挣那点钱,咱们一家能活到现在?” 可棒梗对秦淮茹的话满脸不屑,张嘴就来:“都是因为你!”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反驳道:“是啊,要不是我辛苦操持,你现在连口饭都吃不上!”秦淮茹简直气炸了,每次棒梗都跟她对着干,丝毫不把她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这时,棒梗一边用力啃着手里的排骨,一边恶狠狠地发誓:“全都是李青山那家伙的错,等我出来了,我非得找他算账不可!”那模样,仿佛要将李青山生吞活剥一般,他铁了心一定要让李青山好看! 就在这时,厂里头突然爆出一件大事。只见花姐鼻青脸肿地走进厂里,歪歪斜斜的步伐透着虚弱,显然身体也有着不轻的伤。她迫切地想要找到李青山,希望他能为自己瞧瞧伤。 李青山一抬眼,就瞧见了这副狼狈模样的花姐,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花姐的半边脸高高肿起,宛如发面馒头,眼圈淤青得仿若被蒙上了一层乌紫的薄纱,身上也多处挂彩,布满了淤青与擦伤的痕迹。 看到这般场景,李青山惊愕得愣在原地,半晌才脱口而出:“花姐,这是谁下的狠手啊?” 花姐神色痛苦,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道:“我哪知道呀!事情一发生我就报了警,估计警察一会儿就又得过来。今天厂里怕是难得安宁了。青山呐,你赶紧给我弄点药膏,这脸疼得钻心,而且感觉肩膀这边骨头也像是受伤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昨天去医院,医生说骨头没事儿,可我实实在在疼了一整夜,一直到现在呢。”说着,花姐伸手按住自己的肩膀,那里因为遭受大力重击,此时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李青山赶忙仔细地检查起来,随后匆匆跑去拿来膏药,还取来一瓶药酒,准备给花姐推拿。他一脸严肃地看着花姐,叮嘱道:“花姐,一会儿推拿会很疼,你可得忍着点,挺过去就会好多了。” 花姐轻轻点头,她向来信得过李青山的本事。李青山小心翼翼地将药酒倒在手上,轻轻揉搓,待手心发热后,开始给花姐轻轻揉按。花姐这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遭受重击导致的肌肉挫伤。疼痛,不仅是因为受击处伤得着实厉害,还有皮下瘀血作祟。所以,得先把瘀血揉散,再通过银针将药力渐渐渗透进去,等瘀血全部消散,伤势自然能好转很多。 看着花姐疼得紧皱眉头,脸色煞白,李青山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牙说道:“真没想到打你的人居然这般心狠手辣,下这么重的手!” 花姐一脸的愤恨与痛苦,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也没想到啊!要是让我查出是谁干的,我绝不会轻饶他!” 听闻花姐这番话,李青山不由得紧皱眉头。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事十有八九是傻柱干的。可眼下没有确凿证据,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话说傻柱刚迈进厂里,一眼瞅见警察,不禁猛地吓了一跳。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只见厂里的工人们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两名警察穿梭其中,逐个仔细检查。这般阵仗,让傻柱瞬间有些心慌意乱。他赶忙奔去食堂,急切地问道:“这咋突然来了警察呀?” “师傅您还不知道呢,花姐昨天夜里在家门口被人给打了!” 傻柱其实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还是刻意装作一脸震惊的模样。 “你说啥!被人打了?到底是谁下的手啊?” “就是因为不知道是谁,那人把花姐套在麻袋里狠狠地揍了一顿,直接打成了重伤,所以家里人才报了警。警察这次来啊,就是为了揪出凶手。” “你说这家伙下的手可真够狠的,我还瞧见花姐了。”刘岚也凑了过来,绘声绘色地说道,“听说昨晚上疼得她一宿没睡,身上没一块地儿是好的,眼睛都乌紫乌紫的,脸肿得跟个发面馒头似的,那模样,瞧着就跟个夜叉似的。” 傻柱听他们这么一形容,竟忍不住笑了起来,脱口而出:“打得好,叫她嘴巴不饶人!” 这话被刘岚听见,着实吓了一跳,赶忙说道:“傻柱,你这说的什么话呀?”紧接着又狐疑地问,“难道这事跟你有关?是你干的吧?” 刘岚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有些怀疑是不是傻柱干的,毕竟他和花姐之前就有过冲突。 傻柱一听,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别在这儿瞎咧咧,没凭没据的事儿,谁能说得清?花姐平日里那嘴巴厉害得很,没少得罪人,指不定哪个看她不顺眼,就动手揍了她呢?” 正说着,警察也刚好过来了。由于知晓花姐和傻柱之间存在矛盾,警察第一个就把傻柱给叫去盘问了。 杨厂长刚迈进厂里,就听闻花姐昨晚被人殴打了,这消息如同一记重锤,让他坐不住了,急忙赶了过来。与此同时,李长海也匆匆现身。 见到这阵仗,傻柱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虽说傻柱平时蛮横能动手,可真要是面对警察,那心里还是犯怵,着实不敢说谎。 杨厂长目光直直地落在傻柱身上,神情严肃:“傻柱,要是这事真的是你干的,赶紧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要是和你没关系,就当我们没说这话!” 傻柱抬眼瞅了瞅杨厂长,察觉到对方话语里似乎留有余地,心里不禁有些迟疑,但嘴上还是硬撑着:“杨厂长,您说的宽大处理是啥意思,我压根不明白。” “花姐在家门口被人套上麻袋揍了一顿,你知道这事不?” 傻柱微微点头,应道:“知道啊,早上来的时候就听人说了。咋啦?” “既然你知道,就把晓得的情况仔仔细细给我们讲讲,我们也好做下一步安排。” 正说着,李青山手里拿着报告,带着花姐匆匆走来:“杨厂长,警察同志,这是我给花姐做的验伤报告,非常详细,你们过目。”要知道,医院通常只开病假单,花姐的伤虽说肉眼可见,但正规的验伤报告确实没有,李青山凭借自己所学,精心给花姐做了这份详细报告。 “花姐已经构成轻伤,肋骨有骨裂的情况,还有严重的肌肉挫伤,再加上心理压力,我觉着要是把打人的家伙抓到,绝不能轻饶!” 这话一出,花姐忙不迭点头:“是啊,杨厂长,您瞧瞧我被打成这样!” 李青山把验伤报告递给杨厂长,只看了一眼花姐的脸,杨厂长便深知她伤势不轻。 这时候,食堂里的人齐刷刷地看向傻柱,傻柱顿时满脸不爽:“你们都这么盯着我干嘛?警察同志,难不成你们把我当成嫌疑人了?” 警察毫不含糊,直言道:“鉴于你之前和花姐发生过冲突,而且昨天你还威胁过人家,现在我们有几句话要问你,记住,必须说实话!” 李青山看着傻柱,心里清楚这家伙肯定不会说真话。只见他转过身,偷偷从系统里取出真话符,轻手轻脚地走到傻柱身旁,抬手拍在他后背,真话符瞬间隐没在他身体里。 “傻柱,冤家宜解不宜结,要是你承认了,就能宽大处理,你好好给花姐道个歉,花姐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 花姐也看向傻柱,点头说道:“对呀,我花姐向来做事说话一是一、二是二,绝不会冤枉人,可昨晚上那人的身高和力气,我感觉跟你挺像的!” 傻柱本能地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就是我,怎么着!谁让你嘴欠编排秦淮茹?我送个排骨你都看不惯,你咋就那么爱多管闲事呢?”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就连傻柱自己都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自己真会把这番话给说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真是邪门了,自己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 傻柱内心简直是一万个不知所措。 他赶忙解释:“不是……就是我!” 此刻,杨厂长看着傻柱,满脸震怒。他怎么也没想到,前些日子才提拔了傻柱,今儿个这傻柱就做出这种胆大妄为的事,这简直就是狠狠打了他的脸! 杨厂长面色阴沉地盯着傻柱,傻柱被吓得六神无主,他想解释,可一开口,全是抱怨花姐的真心话,不管怎么说都无济于事。 第134章 傻柱被开除,秦淮茹换靠山 只见警察眼神如鹰,紧紧盯着傻柱,神情严肃得仿佛结了一层冰,大声宣告:“看来这是承认了!” 傻柱见状,脑袋如拨浪鼓般迅速摇动,可嘴里却硬气地喊着:“没错,就是我干的,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瞬间炸开了锅。大家都没想到,干出这种事,傻柱居然还如此张狂。再看那警察,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毛都拧成了一个“川”字。 就在这时,李青山却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说道:“既然傻柱这么爽快承认,一人做事一人当,那就等着看最后的处理结果吧。” 转而面向一旁,说道:“花姐已经报了警,这里就交给警察来处理。杨厂长,咱们厂里对这事又打算怎么处理呢?” 杨厂长一听,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呵斥道:“傻柱这小子,真是不让人省心!我好不容易给了他一个机会,他居然不知道珍惜,还公报私仇,下班了跑去堵人打人!这种人,直接开除!咱们厂里可不需要这样的害群之马!” “杨厂长,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了!哪怕让我去当个洗菜工也行啊!”傻柱一听要被开除,顿时慌了神,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杨厂长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决然:“你今天能动手打人,保不准明天就能在菜里下毒,我不能把厂里这么多员工的性命置于危险之中!” 傻柱一听,“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杨厂长,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啊!”紧接着又朝花姐哀求道,“花姐,您就原谅我吧!千万别让厂长开除我啊!我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实在经不起这个啊!” 李青山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说:“傻柱,这处理结果已经算轻的了。你家里又没有小孩,自己也没成家,就算被开除了,养活自己总还是没问题的。” 傻柱恶狠狠地看向李青山,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充满怨毒地吼道:“李青山,你给我闭嘴!全都是你在中间挑拨离间!” 杨厂长看到傻柱这般蛮不讲理的模样,厌烦地挥了挥手。一旁的警察会意,二话不说,像拎小鸡似的提着傻柱就往门外走去。 花姐在身后,声音悠悠地说道:“这傻柱啊,还真是胆子肥得很,下手那叫一个狠。嘿,他这下走了,咱们也算是彻底能松口气了。” “不过啊,这食堂的饭菜……”花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李青山见状,轻笑了一声,安慰道:“别太担心,厂里头的厨师一抓一大把,虽说做出来的饭菜可能不太合口味,就是难吃点儿,但至少不会像傻柱那样,给你使绊子、穿小鞋。” 花姐琢磨了一下,觉得李青山说得倒也在理。 就在这时,傻柱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被警察带走了,周围的人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排在队伍中的秦淮茹,眼睁睁看着傻柱被带走,整个人都愣住了,脱口而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旁边有人立马接话:“秦淮茹你还不知道哇?你们家傻柱动手打了花姐,警察一来,就把他给弄走了!” 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傻柱打了花姐?打的好啊!可是,他被抓走了,会不会连累到自己呢?毕竟,傻柱是为了帮自己才动手的呀! 看见秦淮茹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周围的人纷纷打趣起来。 “秦淮茹,傻柱跟你关系那么铁,他被带走了,你咋一点儿都不心疼呢?” “真是红颜祸水啊!傻柱为了帮你才打花姐的,这次只怕工作都要丢咯!” “有那么严重吗?就打个人,工作就保不住啦?” “那当然!你也不仔细瞧瞧啥情况,花姐都报警了,傻柱这次是在劫难逃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个不停。车间里的秦淮茹,心里慌得不行。原本还指望靠着傻柱,能给自己一些接济,起码每天能省下不少买菜的钱。现在倒好,傻柱被带走了,她这边的日子可就难过多了,只能寄希望于李长海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没办法了,只能去找李长海试试了。 秦淮茹先是谨慎地环顾了一圈四周,见并无旁人留意自己,这才像一阵风似的快步溜进了李长海的办公室。 “李副厂长。”她轻声唤道。 李长海正伏案忙碌,闻声抬起头,冷不丁瞧见秦淮茹出现在面前,着实被吓了一跳,下意识问道:“你怎么来了?” “李副厂长,傻柱被抓起来了,我……”秦淮茹急切地开口。 李长海却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语气生硬,“你别提傻柱,也别想着为他求情,这事木已成舟。”紧接着提高了音量,“今天他敢动手打人,明天说不定就敢杀人,咱们厂里容不下这样的人,所以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听他这般言辞,秦淮茹深深吸了一口气,稳住情绪说道:“我不是来求您饶恕他的,我就是想问,之前跟您提的事儿,能不能把我调到后勤部去?” 听到这话,李长海抬眼看了她一下,不禁笑出声来,“秦淮茹,我不是都说了嘛,让你给我点时间好好琢磨琢磨,我肯定会给你安排妥当的,着什么急呀!”说完又面露难色,“再说了,傻柱这事儿刚发生没多久,要是我现在就把你调到后勤部,回头杨厂长肯定得起疑心呐!”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不经意间闻到她头发上散发的头油味,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别样的心思。 “淮茹啊!厂里职工众多,后勤部本身空缺就没几个,想把你安插进去可不容易,难度超乎你想象。”李长海有些夸张地感叹道,“你是不知道我为这事儿费了多大的劲!” 秦淮茹何等聪慧,一下子就明白了李长海话里的意思。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温柔而妩媚,直直地看向李长海,眼里不自觉流露出一抹别样的风情,轻声问道:“那,李副厂长,您想要我怎么来回报您的这番心意呢?您也清楚我家里的情况,能拿出手的,好像也就是我这个人啦!”说着,她不着痕迹地用身子轻轻撞了一下李长海,这轻轻一撞好似撞进了李长海的心坎里,惹得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放心,我肯定会放在心上好好考虑的,到时候你就只管等着……”李长海说着,伸手捏了捏秦淮茹的下巴。秦淮茹微微侧身躲开他的手,略带担忧地说:“我等倒是等得起,可就怕您夫人找我麻烦呀,上次那三十块钱,我还专门写了借条呢!” “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事呢,不会让你赔的。”李长海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想了想又补充道:“这三十块钱就当是我给你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回头我会跟我家那口子说清楚的!” 秦淮茹一听,顿时欣喜若狂,眼里满是激动的光芒,忙不迭说道:“李副厂长,那我可就巴巴儿地等着你啦,往后但凡有什么事儿,您可得给我知会一声。” 听闻此言,李长海不禁笑了起来,心里暗忖:这小寡妇倒是挺会来事儿的。既然她如此懂事乖巧,自己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来者不拒便是。 从李长海办公室出来后,秦淮茹满脸通红,像熟透了的苹果。在办公室里,李长海虽然有所克制,不敢做得太过分,但即便这样,秦淮茹也被折腾得够呛。 巧得很,就在这时,李青山刚好从一旁路过。上次那位断指的工人回来了,径直朝着杨厂长办公室走去,说是要好好谢谢李青山。这不,李青山一抬头,就瞧见秦淮茹满脸通红,头发也有些凌乱,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眼中不由得满是鄙夷之色。 两人擦肩而过时,秦淮茹瞥见李青山,主动打起招呼:“青山,来啦!”然而,李青山却如同没看见她一般,径直走了过去。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心里涌起一阵生气,这李青山也太目中无人了吧!自己好歹和他是同事,又住在同一个大院里,他怎能如此对待自己?秦淮茹气得顿时紧紧捏起了拳头,暗自咬牙:你等着! 李青山转身来到杨厂长办公室,一推开门,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 “青山,真是太谢谢你啦!多亏了你,我这手才能保住啊!”说着,一双布满老茧、粗糙不堪的手,紧紧握住了李青山的手。 李青山微微地笑了笑,赶忙说道:“应该的,应该的,您别这么客气。” “青山,这位是二车间的方大通,他今天特意过来谢谢你,还带了锦旗呢!”杨厂长在一旁介绍道。 李青山不禁有些吃惊,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作为厂医,救死扶伤本就是自己分内之事。只见方大通毕恭毕敬地将锦旗递上,说是锦旗,实则就是简简单单的两尺红布,上面用浓墨写着:感谢厂医李青山,妙手回春!李青山看着这锦旗,心中莫名涌起一丝愧疚。 “其实我真没做什么,方大通师傅,您实在是太客气了!”李青山诚恳地说道。 “不,青山兄弟,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要不是你,我现在恐怕都成残废了,哪儿还能像现在这样回厂里上班呢!你受之无愧啊!”方大通激动地说道。 杨厂长也在一旁附和:“是啊,青山,收下吧,挂在办公室里,也算是对大家的一种激励。” 盛情难却,李青山只好收下,说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方大通见他收下锦旗,顿时高兴得眉开眼笑。李青山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件在自己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方大通居然如此上心。 不仅如此,就连杨厂长也对李青山称赞有加,说他临危不惧,及时处理断指工人的伤势,给厂里避免了不小的损失,决定要在全厂进行表扬。这突如其来的表彰让李青山一时有些合不拢嘴,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想来也是,自己觉得不过是小事一桩,可在厂里上下看来,确实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李青山步出杨厂长的办公室,方大通紧随其后,满心感激地连声道谢。不知不觉间,两人已行至车间门口,忽闻里面喧闹非凡,还夹杂着女子激烈的争吵声。 李青山眉头微蹙,听那声音,似乎是花姐与秦淮茹在争执! 花姐虽受了伤,却仍未停歇,正坐在车间里指导工作。一见秦淮茹前来,花姐不禁冷哼一声:“哟,秦淮茹,你这是打哪儿来啊?傻柱被抓了,看你那高兴劲儿!” 秦淮茹瞥了花姐一眼,心中盘算着自己即将调往后勤部门,花姐又算得了哪根葱?于是,她言辞犀利,毫不留情,两人一言不合,便激烈地争吵起来。 李青山步入车间,只见花姐与秦淮茹两人狼狈至极。 花姐本就受伤,此刻更是惨不忍睹,头发凌乱不堪;秦淮茹也好不到哪儿去,衣服被扯破,露出了里面的内衣,引得厂里那些年轻小伙子们纷纷侧目,目光炽热。 李青山见状,眉头紧锁。这时,李长海也闻讯赶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花姐还未及开口,秦淮茹便眼眶泛红,委屈地说道:“李副厂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啊,就是她!”她指着花姐,“她嘲笑我,还说我跟傻柱有一腿,我实在气不过,就跟她打起来了!” 闻言,李长海眉头紧锁,不悦道:“我说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哪儿都有你,能不能管好自己的嘴!” 花姐冷哼一声,反驳道:“秦淮茹,你恶人先告状!不是你说我嘴贱,还说我活该挨打吗?” “你这个小寡妇,整天装可怜勾搭人,你等着,早晚有人撕烂你的脸!” “够了!”李长海见她话中有话,忍不住呵斥道,“你们俩在厂里打架,成何体统!你们还是厂里的老职工呢,让人家怎么看你们?都不想干了吗?” “我告诉你们,傻柱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他因打人被开除了。你们也不想干了吗?” 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厂职工何雨柱,因公泄愤,殴打厂内职工,现予以开除处理。” “现通知所有职工,不得打架斗殴,一旦发现,将予以严重处罚!” “我厂职工何雨柱,因公泄愤,殴打厂内职工,现予以开除处理。” “现通知所有职工,不得打架斗殴,一旦发现,将予以严重处罚!” 广播里的声音,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秦淮茹和花姐两人都浑身一颤,李长海脸色阴沉,说道:“都听见了吧!一旦发现,全部从重处罚。你们说,该怎么处罚?” 花姐一下子愣住了,脱口而出:“李副厂长,是她先动的手。” “明明是你先骂我的,你那阴阳怪气的劲儿,我能不还手吗?我一个寡妇,过日子容易吗?丈夫早死,我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要照顾。平时你们就老是笑话我,谁都想着占我便宜,我到底招谁惹谁了呀!”秦淮茹情绪激动,声音颤抖,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 “傻柱和我关系好,你看不惯,就打着帮人出头的幌子到处编排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说着,秦淮茹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哭了出来。 看着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花姐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这时,李长海狠狠瞪了花姐一眼,严肃地说:“行了,你也是厂子里的老职工了,整天在厂里头说三道四,我都听到过好几回了。这回明显是你不对,给人家道个歉。” 花姐一听,满脸的不乐意,提高音量:“我跟她道歉?” “不道歉,那就从重处理,扣你三个月工资!”李长海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话一出,花姐瞬间懵了,要是真扣工资,家里的日子可就变得艰难起来了。 李青山赶忙轻轻推了推花姐,小声说道:“花姐,你身上伤那么重,要是被她打坏了,这可怎么得了啊?” 花姐一听,顿时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捂着头,顺势靠在了李青山身边。李青山见状,赶紧扶着花姐,让她坐到一旁,一边扶一边说道:“花姐这伤恐怕更严重了,本来就有骨裂,要是再骨折,那可不得了!” “秦淮茹,你下手也太重了!”有人大声指责。 秦淮茹慌了,急忙辩解:“你说什么呢,我哪有!” “秦淮茹,没想到你下手还挺狠的。花姐这伤医生都交代要静养,还开了病假条呢!”又有人跟着指责。 “人家是带病上岗,你怎么能欺负人呢!” “还不是仗着有人帮她,不行咱们找厂长去!”厂里头其他职工听见动静,也纷纷围过来帮腔。 “是啊,秦淮茹,刚刚你打的可真是狠!专挑花姐疼的地方揍,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心狠呀!” “没看出来还是个厉害角色,要不是亲眼瞧见,还真以为她有多委屈呢!” “李副厂长,你可别被她给骗了!” 此时,靠在李青山身边的花姐,心中暗自偷笑,还是青山机灵。 而秦淮茹简直气炸了,万万没想到这帮人居然都帮着花姐说话。李长海一时之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咳了一声,说道:“你们两个各打五十大板,每人扣奖金十块钱,再有下次,直接开除!”说完,李长海背着手,转身就走了。 秦淮茹只感觉脑瓜子嗡嗡作响,十块钱啊!就这么没了,心里忍不住咒骂:花姐这该死的! 秦淮茹气得不行,但转头看到花姐的脸色,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就平衡了一些。毕竟自己虽然被扣了钱,可是还有李长海之前给的三十块钱呢。 想到这儿,她狠狠地瞪了花姐一眼,恶狠狠地说道:“这一次就先饶了你,下次你要是再敢来找我的麻烦,背后编排我,我照旧揍你!我秦淮茹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花姐看着秦淮茹突然间变得如此凶狠,那眼神就像淬了毒一样,不禁紧紧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小贱蹄子拿李长海当靠山,看来还真不好惹。 第135章 秦淮茹要改嫁,贾张氏暴怒 李青山赶忙劝说道:“花姐,您先别着急上火呀。就为了个秦淮茹,把自己身子气坏了可不值当,那多不划算。您呀,还是赶紧回家好好歇着去。我这就给您开些药,您回去之后好好调养调养,等身子养好了再来。” 只见花姐脸上好几道被抓伤的痕迹,李青山不禁微微摇头,随即熟练地调配了一管药膏递给花姐,又拿了几片止疼片,这才一路送花姐离开。 眼见着花姐离去,李长海也跟着走了,周围的人见状,便也三三两两各自散去。 回头厂里的职工们凑在一块儿议论纷纷。有人开口道:“青山,你说就花姐这样被打得不轻,得歇上多少天才能好啊?” “秦淮茹跟花姐站一块儿,看着差别挺大的,真没想到这小寡妇发起狠来还挺厉害,把花姐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另一个人附和着。 “花姐啊,主要还是被傻柱打伤在先,不然的话,哪能让秦淮茹占到便宜?”又一个声音说道。 “唉!你们瞧花姐那张脸,这么多道子,恐怕是得留疤哟!” 李青山微微皱了皱眉头,提高音量说道:“你们都别在这儿背后瞎议论了,小心传进厂长耳朵里,到时候还说你们在厂里挑拨离间。刚才花姐跟秦淮茹打架的时候,你们怎么不上去拦着点儿呢?这下可好,害得花姐不单被打伤了,还被扣了钱!” “我们本来也想拦着的呀,谁能料到秦淮茹下手这么狠,确实是小瞧了这小寡妇。” “就是就是,以后啊,可真不敢再随便招惹她了。” 一时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李青山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想着:还真没想到秦淮茹发起火来,居然这么能打,这真是对她又有了新的认识。 关于傻柱的这件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花姐让傻柱赔付了所有的医药费,另外傻柱也被厂里开除了,花姐思来想去,觉得这样也就罢了。 她心里其实也害怕呀,要是追得太紧,傻柱没了工作,被逼急了,万一真在半路上把她给劫了,甚至杀人灭口,那可就麻烦大了,所以这事便就此平息下去。 然而傻柱哪肯服气,就因为揍了个人,自己便被厂里开除,心中实在是愤愤难平。从派出所出来后,他火急火燎地跑到红星轧钢厂,一心想着找杨厂长讨个说法。结果,刚到大门口就被门卫拦下,根本连厂门都没能迈进去。 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在厂门口守了整整一天。好不容易瞅见杨厂长的身影,赶忙迎上前去。可杨厂长连正眼都没瞧他,只是蹬着自行车,风风火火地径直离去,对他全然不理不睬。 傻柱满心怒火无处发泄,只得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家中。谁料,这被开除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大院。 许大茂见傻柱这般落魄模样,不禁幸灾乐祸起来。他咧嘴笑着说:“傻柱,这下你可算是彻底自由啦,我要是你啊,就乐得清闲自在。成天在食堂里围着锅台转算什么本事,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出去闯荡一番!” 此时傻柱心里正憋着火呢,一听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怼道:“你要是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成哑巴!” 许大茂却依旧不依不饶,继续炫耀:“咱要是不说话,还咋去放电影啊!你不知道,今儿我在乡下放电影,那叫一个受欢迎。瞧瞧,这都是他们给我的山货,一分钱没花,可真是好东西!”说着,他特意把那些山货捧到傻柱面前晃悠显摆。 “瞧见没,多新鲜多好啊!我自己根本都吃不完!” 阎埠贵站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满脸羡慕地说:“吃不完的话,送我点呗!” 许大茂嘿嘿一笑,阴阳怪气地说道:“那我可不敢呐,就像傻柱之前送点排骨,结果被厂里发现,现在都被开除了。我要是送你东西,怕回头也被人举报喽!”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明白许大茂这是故意在挤兑自己呢。想想自己当主厨没多久就被开了,这下工作没了,往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该咋过,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看着眼前大大咧咧站着的许大茂,傻柱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只见他不假思索,抬手猛地将许大茂拎过来的蛇皮袋子狠狠扔了出去,袋子里的山货稀里哗啦地撒了一地。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愣,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就喊:“傻柱,你脑子进水了吧!发什么疯呢,我看你才脑子有问题,眼瞎了啊!这袋子可是我的!” “是你的又怎样?谁准许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显摆的,赶紧给我滚远点!”傻柱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厉喝。 许大茂见状,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怵,看着凶神恶煞般的傻柱,虽然满腔怒火,却又不敢发作,只能赶紧蹲下捡好自己的东西,回头朝着傻柱的方向恶狠狠地淬了一口唾沫,低声骂道:“呸!活该你被开除!” 傻柱一听,“呼”地一下站了起来,这气势吓得许大茂像见了鬼似的,一溜烟跑得没了踪影。 胡同里的人早就知道傻柱被开除了这件事,大家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聊得那叫一个起劲。有的人还特意绕个道,过来和傻柱打招呼。 “傻柱啊,这下你可总算清闲咯!” “傻柱,你可真是‘了不起’啊,跑去打女人,够牛的呀!” “可不是嘛,谁能和傻柱比哟?这小子浑身的劲儿就像永远使不完似的,要是换做我,可没这胆子。” “嘿,他这本事可真不小,守在人家家门口动手打人!” “嗨,老话说得好,‘冲冠一怒为红颜’呐!傻柱为了秦淮茹那可是啥都敢干,彻底豁出去了!” “那个小寡妇,看着还真有两把刷子呢!” 这些话,七拐八弯地传到了贾张氏的耳朵里。她一听傻柱居然是因为秦淮茹才被开除的,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几秒钟后才回过神,立马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 “你们在这儿胡咧咧些什么呢?这事跟秦淮茹能有啥关系?” “张姨,您还不知道吧,傻柱是为了秦淮茹才去打人的。花姐在背后说傻柱老是接济秦淮茹,就这么着惹得傻柱火冒三丈去报复人家了!” “傻柱对你们家可真是舍得下本啊!要是换做我,早就同意他俩在一起咯!” 贾张氏一听,气得脸色铁青,七窍生烟。她压根不关心傻柱怎么样,心里只想着自己家的事儿。这秦淮茹的名声要是毁了,以后棒梗可怎么找媳妇儿啊?! “哼,就那个小寡妇厉害,跟傻柱好得都快穿一条裤子了!” “谁说不是呢,张姨,您这可白捡了个干儿子呀!” 贾张氏简直火冒三丈,怒喝道:“都给我滚一边去!欠揍是吧!”说着,她端起一盆水,“哗”地一下泼了出去,吓得大伙连忙纷纷让路,四散退避。 “张姨,您这可就不对了啊!” “就是啊,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嘛,这算哪门子生气的事儿啊,说不定还是件喜事呢。” “您不知道,您没回来的时候,他俩啊,连酒席都快办好了!” 贾张氏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震惊,急忙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傻柱,脱口而出:“酒席?” 傻柱这会儿正满心郁闷无处发泄呢,听到贾张氏的话,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没好气地说:“是办了,不过又散了!” 贾张氏一听,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好你个秦淮茹,这个小贱蹄子,居然背着自己,偷偷摸摸地就和傻柱把酒席都办了!虽说最后散了,可这也太不把自己这个婆婆放在眼里了吧!她贾张氏可是秦淮茹名正言顺的婆婆,这贱货想要再嫁,竟然趁着自己坐牢的档口,就把事儿给办了,这胆子简直比天还大! “好哇,你们这对狗男女,秦淮茹,傻柱,你们合起伙来哄骗我这老婆子,今儿个我要是不把你们打死,我贾张氏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贾家的祖宗!” 贾张氏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怒从心头起,猛地转身冲进屋里,抄起一条板凳,气势汹汹地朝着傻柱的头上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傻柱本来心里就窝着一股无名火,被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一顿臭骂,外加这狠辣的攻击,一下子火冒三丈,大声怒吼道:“你这个疯婆子,你要干什么!想杀人啊!” “杀千刀的扫把星,你竟敢占我儿媳妇的便宜!你俩办酒席谁允许的?谁同意的?!我非打死你不可!” 贾张氏骂骂咧咧,手中动作不停。傻柱一边上蹿下跳地躲避,一边也不甘示弱地与她对骂起来。 就在这时,秦淮茹刚一回到家,远远地就瞧见大院里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她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神色一震。紧接着,里面传来贾张氏那声嘶力竭的哭嚎声,她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暗自思忖:这又是闹得哪一出啊? 恰在此时,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秦淮茹回来了!” 秦淮茹下午才跟花姐狠狠地打了一架,脸上的伤痕清晰可见,还没完全愈合。她穿过人群走进院里,一眼就看到贾张氏像发了疯癫一般,张牙舞爪地追着傻柱一顿暴打。她一下子愣住了,呆立当场,下意识地问道:“这是干啥呢?咋打成这样了?” 贾张氏眼睛一瞟,瞧见秦淮茹回来了,二话不说,如同饿虎扑食一般,转身就朝秦淮茹冲了过去。只见她伸出那干枯粗糙的手,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嘴里恶狠狠地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小骚货,是不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趁我不在家,居然背着我跟这个傻柱子办酒席,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骂完,抬手就是 “啪啪” 两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秦淮茹的脸上。这两下子力道不轻,打得秦淮茹脑瓜子嗡嗡作响,一时间整个人都懵掉了,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 还没等秦淮茹缓过神来,开口说句话,贾张氏又接着骂了起来:“东旭死了才几天啊,你就这么急着改嫁了?改嫁居然都不经过我这个婆婆同意,秦淮茹,我今天非抽死你不可!” 贾张氏二话不说,猛地伸出双手,用力一推,将毫无防备的秦淮茹一下子推倒在地。秦淮茹瞬间四脚朝天摔了个结实,脑袋“嗡”的一声,只觉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脸颊更是一阵钻心的剧痛。还没等她缓过神,贾张氏已经骑在了她身上,双手左右开弓,“啪啪”地朝着秦淮茹的脸打去。 “啊!”秦淮茹忍不住发出惨叫。 “你叫,你叫啊,骚浪蹄子!让你想男人!”贾张氏一边打,一边恶狠狠地骂道。 秦淮茹被打得不断尖叫,那凄厉的声音在大院里回荡。一旁的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抱住贾张氏,用力把她拽开,怒喝道:“你发什么疯,死老太婆!秦淮茹是你家什么人?你儿子都死了,难道还真要让她守一辈子寡不成!” “怎么了?我能守,她守不得?没男人你是不能活是吧!”贾张氏跳着脚,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秦淮茹骂道。随后又淬了一口,“你这不要脸的!自己儿子进了少管所你都不管,现在跟人家男人眉来眼去的,你倒是厉害!秦淮茹,你的名声在大院里头、厂里头都传遍了!” “现在跟我装什么,赶紧给我滚起来!” 此时的秦淮茹,脸上已经红肿不堪,鼻血横流,嘴角也破了,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流下。她看着贾张氏,悲从中来,大哭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嫁给贾东旭没过一天好日子,他死了还留下我在这受罪!” “你要是拿我当你儿媳妇,你就别管我!” “我不管你,你上天了!我告诉你,今儿你不把话说清楚,你就给我滚出去!永远别进贾家大门!” 槐花和小当站在一旁,被吓得瑟瑟发抖,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惊恐。 就在这时,李青山他们回来,正好目睹了这一场闹剧。何幸福无奈地摇摇头,感慨道:“贾张氏未免也太霸道了,秦淮茹好歹是她儿媳妇,就算是这样,她也应该有自由嫁人的权利,怎么能这样对待人家呢?” 李青山一脸不屑,“这还不是她自己做的吗?这些事儿咱们别管,就当看场戏好了。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做。” “吃面吧,我也没什么胃口,这两天啊净顾着累了,刚吃了牛肉条,现在还不饿。”何幸福说道。 “茜茜你呢?”李青山转过头问。 “我也不饿,刚才吃了一个苹果。”茜茜回答。 “那好,迟一点吃。” 于是三人就站在门口,饶有兴致地看起这场大戏。 贾张氏此时看着缩在傻柱怀里的秦淮茹,更加笃定他们俩关系不一般。 “好啊,你们两个背着我搞破鞋,我这就去派出所告你们去!”贾张氏挥舞着手臂,气势汹汹地吼道。 “你去!”秦淮茹此时也豁出去了,大声反驳道,“我一个寡妇,丈夫死了,什么指望都没了,难道还不能在家附近找个男人当依靠吗?再说了,别说我和傻柱没成,就算是成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不过是贾东旭的妈,又不是我的亲妈!” “好,秦淮茹你总算是说出真心话了,你从来就没把我当成你婆婆!”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是又怎么样?你让我过过什么好日子了,动不动就打我,谁家婆婆像你这样打儿媳妇的?我不养你,你能把我怎么着?” ... ... 秦淮茹这话一说,大院里的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张姨,贾东旭都死了,你这儿媳妇不给你养老也说得过去。”一位大妈忍不住说道。 “秦淮茹要是改了嫁,你确实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平时你还对秦淮茹非打即骂的,要是换做我,我也受不了!”另一位大叔跟着附和。 “嗨,你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就是,这要是把秦淮茹给打跑了,你一个老太婆又能指望谁呢?” 贾张氏一听大伙都帮着秦淮茹说话,瞬间气得火冒三丈,大声骂道:“你们都是一伙的!” “这老太太简直不讲道理,我跟秦淮茹能有啥关系,纯粹就是看不下去这种胡搅蛮缠了。” “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那是他们的自由嘛。客观地讲,说他俩搞破鞋确实不合适,但要是说处对象,那完全没问题啊。” 这时,刘海中站了出来,说道:“行了,我身为这院里的大爷,说两句行不?” “贾张氏,你刚回来,可千万别惹事啊,不然别人要是告你,一告一个准儿。凭什么动手打人呀?” “凭什么?就凭她吃的、住的,哪样不是我家给的!”贾张氏底气十足,说话间,连刘海中都没被她放在眼里。 “她秦淮茹不过就是个从乡下来的丫头,要不是我儿子东旭,她能进厂里上班?”贾张氏越发激动,继续说道,“再说了,那三个孩子可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帮着带大的,现在她跟傻柱在一起,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秦淮茹,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大伙来评评理,究竟谁有理!” “二大爷,您在这院里看得清楚,秦淮茹要是和傻柱结婚,该不该事先通知我!” 此时的秦淮茹,已经被贾张氏打得鼻青脸肿,哪里还能再说什么。众人听闻,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刘海中迟疑了好一会儿,清了清嗓子说道:“您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呢,秦淮茹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她跟傻柱好的时候,您不是在坐牢吗?” “坐牢就不能回去看看我了?秦淮茹,我今儿就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家东旭死了,你就得给我养老送终,不然的话,你就从厂里辞职,别一边享受着我们家的好,吃着我们家的饭,一边砸我们家的碗,这根本不行!” 刘海中听了,只觉得无言以对,秦淮茹更是听得脑瓜子嗡嗡作响,一时间也完全没了主意。 过了好半天才听到傻柱说:“那也得等她伤养好了呀,你都把她打成这样子了,她明天还怎么去上班?你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 “是啊,秦淮茹都被打成这副模样了,明天咋上班呢?要是她拿不到工资,这对你也没好处啊。” 贾张氏听他们这么一说,这才缓和了语气,“秦淮茹,我今儿就暂且饶了你,滚进来做饭去。你要是再有下一次,看我不抽死你!” 秦淮茹欲哭无泪,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脸,满手都是鲜血。 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想着秦淮茹要是摊上贾张氏,倒也算是遇到对手了,这不就是一个手段高明的“绿茶”碰到了一个死皮赖脸的老无赖嘛,也算是秦淮茹的“造化”了。 第136章 禽兽嫉妒,秦淮茹破相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并未言语,旋即转身迈向厨房,熟练地做起了面条。没过多会儿,两大一小便围在桌旁,津津有味地吸溜着面条,那吃得叫一个香甜。 饭后,李青山思忖片刻,回想起今天秦淮茹被揍得着实不轻,料想花姐那边情况恐怕也差不多。要知道,花姐那张脸可是容不得半点瑕疵,要是落下疤来,可就麻烦了。 这般想着,他心里便有了主意,得给花姐做个药膏涂抹涂抹。主意已定,他径直进入系统里的空间,琢磨着瞧瞧有没有合用的好物。 随着平日里签到所得的东西日益增多,这空间仿佛一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趁着幸福和茜茜正专心画画,李青山悄然隐身进入空间。 上次他将签到得来的活鸡活鸭放养在此,此刻定睛一看,居然又添了十几只,这着实让他吃了一惊。看来这空间还有自我繁育的神奇功能,且这里的家禽个头儿明显比外头的要大上不少。李青山见状,不禁咧嘴笑了起来。 他又环顾四周,只见地上不知何时生出了几株杂草,远处山林愈发葱郁,整个空间似乎比之前更大了些。不仅面积在扩大,里头的东西也越发丰富,还有一些他从未见过的药草,甚至还有几棵银杏树,在阳光的映照下,姿态颇为雅致。 李青山瞬间心中大喜,这不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嘛!祛疤膏的原材料这下不就齐活儿了?银杏树上挂着一个个黄澄澄的小果子,民间俗称银杏果,也叫白果,虽带有微毒,但与三七、绿豆等调和后,便可制成祛疤药膏。 李青山手脚麻利地采摘了几十颗白果,又小心翼翼地挖了些三七,这才从空间出来,立马着手制作药膏。 他精心地将药膏分成了两份,一份添加了些特殊材料,具备美白效果;另一份则着重强化了祛疤功效。 李青山把具有美白效果的那罐递给幸福。幸福一见,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好奇地问道:“这是啥呀?” 李青山笑着解释:“这是我新捣鼓出来的雪花膏,你试试看,能美白呢。” 接着又说道:“你看今天花姐和秦淮茹打架,脸都被抓伤了,我担心留疤,女人家不都爱美嘛,所以特意做了一罐祛疤的给花姐留着。” 何幸福听他这么一说,不禁乐了,说道:“你还挺贴心呢。” 李青山顺势坐在她身旁,轻轻搂住她,调笑道:“你就不吃醋呀?” 何幸福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吃花姐哪门子醋?再说了,花姐平日里为人热情,而且她和秦怀茹那一架打得,我还真挺佩服她,花姐做事果敢,敢作敢当,打秦淮茹那也是她活该!” 李青山听她这么讲,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看来咱俩想法还挺一致,志同道合啊!”其实他本就看不惯秦淮茹做派,此刻与何幸福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第二天,李青山早早便来到花姐家中,将精心制作的药膏递给她,之后便匆匆赶去上班。 花姐看到这罐药膏时,一脸意外之色,她着实没想到李青山如此用心。之前李青山不仅为她开了止疼药,如今还专门做了祛疤药膏送来。 这药膏的效果堪称神奇,花姐依照说明,小心涂抹。仅仅过了两天,原本受伤的脸就明显变得白净许多。到了第三天,花姐便神采奕奕地来到厂里上班。 工人们一看到花姐焕然一新的模样,脸上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花姐,你这是用了啥神丹妙药啊,脸上居然变得这么好看!”一名女工惊叹道。 另一名工人也跟着说道:“花姐,之前都没太注意,你当时被打得挺严重的,没想到这脸上的痕迹都消了一大半了!” 还有人忍不住调侃:“你再瞅瞅秦淮茹的脸,还青着呢!” 原来,秦淮茹那天和花姐狠狠打了一架,回去之后又被贾张氏毫不留情地扇了十几个耳光,打得她鼻青脸肿,直到现在脸上仍有些微肿,而且淤青清晰可见。 再对比花姐的脸,基本上已经完全痊愈,就连之前被傻柱踢了一脚留下的眼圈淤青,也早已消失不见,若不凑近仔细瞧,根本瞧不出来受过伤。 花姐顿时乐开了花,自豪地说:“这你们就不懂了吧,青山特意跑到我家,给我送了这一罐药膏。你们瞧瞧,才涂了两天,我这脸就恢复得这么好。” “本来我都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结果现在两天就能来上班,青山这孩子可真是有心啊!”花姐满脸笑意地继续说道。 “是啊,可不是嘛!咱们厂医那手艺,简直绝了!方大通前些天还专门给青山送了锦旗呢!”一名老工人竖起大拇指称赞。 “对啊,多亏了他,要不然方大通的手恐怕都废掉了!”众人纷纷附和。 “要我说,李青山做咱们厂医,那可是大材小用了,他应该去四九城最好的医院才对!”有人发出感慨。 “话虽这么说,但青山在咱们这已经做得很不错啦,四九城哪家医院能像咱厂这么清闲啊!”有工人提出不同看法。 这时,一名女工凑近花姐,满脸期待:“不过青山这药膏做得确实好,他还有没有啊?我能不能用用啊?你看我这脸上都长斑了,用雪花膏都盖不住!” 花姐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我可就不清楚了,你要是想用,自己去问问青山呗,说不定他还有呢。” “花姐,走,咱一块去问问呗!”女工拉着花姐说道。 一旁的秦淮茹把这些对话听在耳里,心里特别心动。她本就是个爱美的人,如今被打成这副狼狈模样,这两天不仅自己看着闹心,连傻柱都不怎么正眼瞧她。 这两天傻柱总是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忙些啥,她想跟傻柱说句话,傻柱都只是敷衍几句,急匆匆就走了。 看着自己这张满脸淤青和微肿的脸,秦淮茹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很想去找李青山要药膏,可瞧见大伙成群结伴地去问李青山,她又觉得脸上挂不住。 尤其是看到花姐那张重新变得白净的脸,秦淮茹心里更是气得牙痒痒。 思来想去,爱美之心最终还是战胜了那点自尊心。在她看来,自己一个小寡妇,名声本就不好,如今就只剩下这张脸还算有些本钱,如果连这脸都护不住,以后还能靠什么呢? 秦淮茹脑中正回味着刚才琢磨的事儿,旋即便毫不犹豫地随着大部队一同朝那边走去。心想既然大家都能向人讨要东西,自己当然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此时,李青山正安坐在办公室内,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喧闹声,他听闻后,嘴角不禁浮起一抹笑意。抬眼望去,果不其然,是花姐领着一伙人正往办公室里拥来。 “青山大兄弟,忙着呢!”花姐热情地招呼道。 李青山望向花姐,发现她脸上原本的伤痕已然不见踪影,不由点头夸赞道:“花姐,看起来您恢复得还真不错。” “那可不,多亏了你给的药膏,要是没这药膏,我哪儿能好得这么快呀。”花姐感慨地说道。 接着她话锋一转,“他们瞧见我这药膏能祛疤,就想着来问问,你这儿还有没有喽?” “是啊青山,你瞧瞧我脸上这疤,打小摔的,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消掉!”一位女职工立马附和道。 “对啊青山,我看花姐的伤都能治好,你能不能也帮个忙给我一罐呀?”又一人跟着说道。 “青山,让我也试一试呗!”其他人也纷纷嚷了起来。 厂里头女职工本就不少,正是爱美的年纪,即便那些四五十岁的大姐,也都期盼着能拥有像花姐那般的好皮肤呢。 李青山闻言,轻笑出声:“这和花姐用的不一样,祛斑的药膏我得另外调配,大家还得容我些时日,怎么样?” “没问题!青山,太感谢你啦!” “青山,真是太谢谢你了!”众人纷纷谢道。 “别这么客气,咱们都是同事嘛。再说了,平时大伙对我也多有照顾,我刚来那会,可没少承蒙大家相助,做点药膏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药膏毕竟属于药品,千万不能过度使用。”李青山叮嘱道。 转而他又对着花姐说:“花姐,您也是一样,等这疤彻底好了以后,就别再用了。” “没问题,青山,我们都听你的!”花姐应道。 李青山这才放下心来。这时,人群最后的秦淮茹也缓缓走了过来,犹豫纠结了好一会儿,听到其他人都有了着落,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青山,你也帮我瞧瞧,看看我这疤什么时候能去掉呀。” 众人见状,不由得哄笑起来。 “秦淮茹,你这伤还没好透呢,怎么到现在都不见痊愈啊?” “我记得花姐那天也就抓了你几下,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好呀!” 李青山瞅了一眼秦淮茹,心里瞬间明白了。原来这姑娘是疤痕体质,一旦身上留下疤,就很难自行消除。加上之前本就被打伤,又一直没有用上药,这疤痕自然难以轻易消除。 虽说现在想用他的药膏,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李青山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笑,缓缓开口道:“你啊,情况可就复杂得多了。你这可是特殊体质,一旦身上有了疤,那可就很难去除咯。” “依我看呐,以如今的医学方案,恐怕还真拿你这情况没办法。” 秦淮茹生了三个孩子,都是顺产,要是当初选择剖腹产,那肚子上必定会留下难看的疤痕。此刻,听闻李青山这番言论,她不由得心头一紧,着实被吓了一跳。 “我到底是啥体质啊?”秦淮茹焦急地问道。 “疤痕体质,简单来讲,就是你身上不能留疤,一旦有了疤,就很难再恢复到原本的模样,这下该懂了吧?”李青山解释道。 经李青山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秦淮茹。 “啧啧,真没想到秦淮茹你这么娇贵啊!” “就是嘛,人娇贵,皮肤也矜贵,和咱们可不一样!咱皮糙肉厚的,受点伤养个几天也就好了。” “人家娇情有人才喜欢呀,不然傻柱能这么护着她?” 秦淮茹一听,整个人都懵了,连忙说道:“可从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我的药膏对别人有用,对你却没什么效果。” 秦淮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而后看向花姐,眼神中满是怨毒。都怪花姐,如果不是花姐,自己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李青山都表示没办法了,这可如何是好? 即便知道可能没用,秦淮茹还是想尝试一下。 “青山,你给我一瓶药膏吧,我自己试试看。” 李青山却果断地摇了摇头,说道:“用药可不能儿戏,要是用错了药,那可是会毁容的,我不能给你。你啊,还是去医院想想办法吧!” 听闻此言,秦淮茹顿时恼怒不已,心想这李青山也太抠门了! 他能亲自把药膏送给花姐,怎么就不能给自己送呢?自己和他还住在同一个大院呢。难不成李青山和花姐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要不然他咋能对花姐这么好? 李青山瞧着秦淮茹那副模样,就知道这女人心里没打好主意,估摸着又在盘算着什么坏点子呢。可此刻他没时间与其计较,只是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又是一声冷笑。 哼,想要祛疤并非完全没可能,即便是疤痕体质,要是用了他的药,没准还真能有效果。但他就是心里不痛快,压根儿就不想给秦淮茹! 他怎么可能让秦淮茹这张脸好起来呢。 李青山一扭头,便将秦淮茹抛诸脑后,转而先给厂里其他女工准备祛斑的药膏。厂子后头杂草疯长,肆意蔓延,但不得不说,这里确实生长着不少天然草药。只是这些草药模样平凡,一般人根本认不出,都只当作普通杂草。平日里,这片杂草丛生之地无人问津。李青山在其间溜达了一圈,伸手薅了一把草药在手中。 秦淮茹并未走远,她将李青山手中的草药默默看在眼里,暗暗记了下来。她心里清楚,李青山不会给她,便打算自己动手。只见秦淮茹有样学样,从那堆草疙瘩里拔了几把类似的草药,看起来与李青山手中的相差无几,想着带回去自己试试。 李青山自然不知秦淮茹的举动,径直来到厂医务室,便忙活开了。茜茜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将这一切默默记在心中。她眼中满是疑惑,轻声问道:“哥哥,这些真的能祛疤吗?” 李青山耐心解释道:“那当然啦,哥哥做的这些药膏效果可好啦。你看,还有这个果子,它是有毒性的,必须得煮熟了才能吃,而且千万不能吃多。即便做成药膏,使用时也得注意用量。” 李青山有意无意地给茜茜传授一些知识,茜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却只落在李青山手中的白色果子上。她凑近闻了闻,顿时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忍不住说道:“这个果子好难闻,肯定不能吃!”李青山笑着解释:“吃倒确实能吃,它可是一味难得的药材呢,就是气味不太好闻,其他倒没什么大碍。不过有毒性,小孩子可千万不能碰。”说着,便将果子拿开了。茜茜默默记在心里,没再多说。 忙碌了一整天,临近下班,李青山成功做出了六罐药膏。那绿色的膏体与花姐的截然不同,这六罐皆是祛斑的药膏。下班后,他直接带到车间分给了那些女工。大伙见李青山这么快就做好了药膏,顿时欣喜若狂。“青山,真是太感谢你了!”“麻烦你了青山,今天忙了一整天吧?回头请你吃好吃的!”李青山笑容温和,摆摆手道:“没什么,闲着也是闲着。” 眼瞧着其他人都满心欢喜地拿着药膏离开,秦淮茹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凭什么呢?大家都在一个厂里,李青山却如此厚此薄彼。这六罐药膏都做好了,偏就不给她,哪怕让她试用一下也好啊!“李青山,你这是瞧不起人吧!”秦淮茹气得火冒三丈,紧紧捂着口袋里的草药,暗自咬牙下定决心,她一定要让自己好起来。 下班后,秦淮茹匆匆赶回家。趁着做饭的间隙,她将那些草药一股脑捣烂,敷在了脸上。药膏敷在脸上,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李青山还说不能用,分明就是骗人的!”秦淮茹满心期待,幻想着睡一觉起来脸就能变好,心情顿时舒畅不少。 就这样,秦淮茹怀着美好的憧憬进入了梦乡,这一觉便睡到了后半夜。突然,她被一阵剧痛生生疼醒。费力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勉强能看清些许,却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疼,眼睛仿佛被什么东西糊住了,难受极了。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心头猛地一惊,连忙坐起身,冲向镜子查看。当看到镜子里那张脸时,她瞬间被吓得目瞪口呆。只见眼睛肿得如同核桃一般,原本秀丽的脸此刻红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完全没了原本的模样。 秦淮茹惊恐万分,下意识地失声尖叫起来。那尖锐的嗓音划破寂静的夜空,在整个大院里回荡,正沉睡的人们都被这叫声吓得心惊胆战。 “怎么了!”“怎么回事,好像又是秦淮茹家!” “我说这小寡妇能不能消停点,天天吵吵嚷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秦淮茹不会又出啥事了吧?难道又有人闯到她家里去了?” 瞬间,四合院里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李青山听到动静,紧紧皱了皱眉头,随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心想,秦淮茹自己胡乱用药,弄成这个样子就得自己负责,跟他可毫无关系。想罢,他闭上眼睛继续睡。大院里一片嘈杂,所有人都急急忙忙冲了出来。 秦淮茹匆匆从屋里出来,众人见状,都被惊得呆立当场。“这是谁啊!” “我的老天爷呀,秦淮茹家里出来个什么怪物!” “这竟然是秦淮茹嘛!”看着她身上熟悉的衣服,众人都难以置信。原本那个风情万种的秦淮茹,此刻竟变成了一个“大猪头”。不仅如此,脸上还红红黑黑,夹杂着绿色,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秦淮茹,真的是你吗?” 第137章 秦淮茹贼心不死,毁容破相 秦淮茹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是我呀,我这脸疼得钻心,太疼了!” “秦姐,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也被这吵闹声从睡梦中惊醒,慢悠悠地走出来。当她瞧见秦淮茹那副模样,不禁“妈呀”一声,吓得连连往后退,高声嚷道:“秦淮茹,你这是想吓谁呢?” 紧接着,贾张氏同样一脸痛苦之色,模仿着秦淮茹的口气说:“我的脸好疼啊。” 秦淮茹抽泣着解释:“白天的时候我瞧见李青山在做药膏,心想或许有些草药能管用,就顺手抓了些草药敷在脸上,结果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又是李青山!”傻柱一听,顿时气得两眼通红,怒不可遏地吼道:“李青山,你给我滚出来!” 说罢,傻柱转身如一阵风般冲向李青山家门口,“砰砰砰”用力地砸着门。 “李青山你给我出来!” 这如雷般的响声,一下子将睡梦中的茜茜吓得猛然惊醒,小家伙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奶声奶气地喊着:“哥哥!” 伴随着茜茜的哭声,李青山家中的灯“唰”地亮了起来。幸福赶紧一把将茜茜抱在怀里,安抚着受惊的妹妹。而李青山此刻气得简直要冒烟了,随手披上件衣服,“呼啦”一下用力拉开门,仿佛一尊战神降临般出现在门口。 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李青山那高大的身躯显得格外威猛,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肃杀之气。傻柱见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看着李青山这幅气势逼人的模样,傻柱心里头有些后怕,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咽了咽口水,大声质问道:“李青山,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秦淮茹的脸都被你给毁了,你打算怎么赔!” “赔你大爷!”李青山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傻柱的胸口。傻柱就像个断了线的风筝,“嗖”地一下被踹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他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半天都挣扎着爬不起来。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看到这一幕,吓了一大跳,赶紧出声阻止:“李青山你怎么能打人呢!” “李青山,可不能动手啊!” “动手?”李青山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前的乌云,“他吓到我妹妹了,要是茜茜因为这被吓出个好歹来,别说动手,我非得废了他不可!” 李青山目光如炬,在大院里扫视一圈,竟然没有人敢吱声。 他不由得冷冷说道:“有事就好好说清楚,没事别在这瞎吵吵,惹人烦!” 此刻,众人心里都有些发慌,不约而同地朝秦淮茹的方向看去。贾张氏见状,又急忙跑了出来,手指着李青山:“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们家秦淮茹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李青山你肯定是故意的!我们家秦淮茹这脸现在彻底毁了,你必须负全责!” 李青山满脸不屑,冷笑一声:“我负责?” 他一步一步缓缓走下台阶,双眼如两把利刃,死死地盯着秦淮茹,说道:“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你,你的脸肯定会留疤,我的药你根本不能用。” “全厂职工都能给我做证,我可没给你药膏,你自己的脸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你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 “现在居然还想讹上我?你还要点脸不?哦对了,你都做过那么多不要脸的事,想来也不要脸了!” 李青山这一番话,让大伙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秦淮茹。刘海中一拍脑门,恍然想起:“是啊秦淮茹,我也记得当时一共就六罐药膏,压根就没你的份啊!”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秦淮茹,这应该是你自己弄的吧?” “搞了半天是你自己瞎用药,这可不能怪人家李青山呐!” “赶紧去医院看看吧,这脸都毁成这样了!” 见秦淮茹被堵得哑口无言,李青山微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睨着傻柱,一脸不屑地开口:“长点脑子吧,就为了这么个女人就跑来跟我找不痛快,你要是真能抓住我什么把柄再来找我,那还算你有点本事,蠢货!” 说罢,李青山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回到家后,他站在门口,又看了一眼下面的傻柱,眼神透着警告,冷冷说道:“傻柱,如果茜茜没事儿,那就罢了,要是她出了任何一点状况,你试试看!” 傻柱听他这般言语,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一惊。他还想再反驳几句,可瞧着秦淮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也难免涌起一丝紧张,连忙说道:“秦姐,咱赶紧去医院吧!” 贾张氏一听,瞬间像被点了炮仗,一下子冲到傻柱跟前,伸手拦住他,尖声喊道:“不准去!就是李青山那小子的事儿,咱得找他算账去,他明明有药膏,凭什么不给我们!” 傻柱气得脸涨得通红,忍不住大声呵斥:“你消停会儿吧!还找李青山,再去找他,咱俩非得被他打死不可!” 接着又忧心忡忡地说道:“秦淮茹这张脸要是再不赶紧治,恐怕真的就要烂了呀。” 贾张氏一听,心中一慌,手顿时像被烫了般松了开来。傻柱见状,急忙拉着秦淮茹就匆匆往医院赶去。直到第二天早上,两人才疲惫地回到家中。 此时的秦淮茹,脸上敷着一层厚厚的药膏,还用纱布一圈圈紧紧围住,远远看去,整个人就跟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木乃伊似的。医生之前就叮嘱过,像她这种情况,恢复起来可能相当困难,等药完全吸收了以后,脸上到底会不会留疤都还是个未知数。 但生活容不得她停歇,这厂里的班还得去上啊。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强打精神,硬着头皮去了工厂。 一走进红星轧钢厂,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秦淮茹吸引过来,大家都被这副模样震住了。 一个工友忍不住嘀咕道:“这是谁啊?包成这副德行,根本看不清到底是哪个呀?” 秦淮茹沉默着,心里有些委屈,有那么夸张吗?她只不过是包住了脸,身上的衣服又没换。 许大茂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阴阳怪气地说:“认不出来吧?这可是秦淮茹哟!” “秦淮茹?怎么可能!”有人满脸诧异,觉得难以置信。 许大茂添油加醋地说:“怎么不可能?这就是秦淮茹!昨儿看见你们拿了青山给的药,回家以后她呀,就自个儿瞎捣鼓草药,结果把脸都给弄烂咯!” 众人哄然大笑,你一言我一语地嘲讽起来。 “哎哟喂,秦淮茹可真是心急,把脸看得比啥都重要呢!” “秦淮茹,我要是你,就别来上班了,你瞅瞅你现在这模样,还上什么班呀?” “赶紧回去吧,出来别把人孩子给吓着咯!” 花姐也在一旁跟着奚落:“有的人啊,就是不知天高地厚,那药是能随便乱用的吗?” “是啊,青山早就说了这脸不能随便治,她还偏不听,非得自个儿瞎尝试,这下好了吧?脸算是彻底毁咯!” “看她没了这张脸,以后还怎么去勾搭男人!” “别说勾搭男人了,估计她自个儿看了都得恶心吧?” 此时的秦淮茹,脸上被纱布包着,看不到具体什么神色,但耳根却红得发烫。听着大伙这般无情的嘲笑,她又气又恼,狠狠将手中的钳子扔在了操作台上。 “这到底啥意思?我们到底哪招你们惹你们了?难不成还惦记着扣钱不成?来呀!反正我已经被扣钱了,大不了跟你们拼了,打一架就打一架!”秦淮茹怒发冲冠般地吼道,那火气似乎能把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她这一发横,周围的大伙瞬间开始跟着起哄。 “哟,秦淮茹这是真生气了啊!” “别这样啊,我们不过开个玩笑罢了,可别当真呀!” “就是,怎么敢做不敢当了呢!” 秦淮茹气得眼前阵阵发黑,脑袋嗡嗡作响。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李长海听到这边的嘈杂声,皱着眉头疾步走了过来,大声呵斥道:“干什么呢?都在干什么呢?” 这一声犹如平地惊雷,众人就像听到了紧急集合的命令,瞬间作鸟兽散。 这时,李长海的目光落在车间里站着的一个人身上,那人脸上严严实实地包着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李长海不由得一愣,心中涌起一丝诧异,上下打量着问道:“你是?” “李副厂长,我是秦淮茹啊。”那声音带着些许哽咽。 李长海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开口:“你……你的脸……”一时间,他心里暗自琢磨,这秦淮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秦淮茹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的脸……毁了。”眼里蓄满了委屈的泪花,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李长海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听到脸毁了,神情立马变得冷淡,只是随意地挥挥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赶紧去请个假回家吧。跑这儿来像什么样子!脸裹成这样怎么能看清楚干活?别到时候再整出一堆残次品来!” 秦淮茹听李长海这般冷漠无情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心里狠狠地骂道:李长海你可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她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冷哼一声,请假就请假,有什么大不了的!于是,一甩头,转身气呼呼地去请假回家了。 秦淮茹向厂里请了假,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刚进家门,正在屋里的贾张氏看到她,不禁面露愕然之色,脱口问道:“你咋回来了?” 秦淮茹满心不悦,没好气道:“我都弄成这副模样了,还不能请个假回来歇着啊!” “那哪成啊!”贾张氏立马着急起来,“你这一请假,不得扣钱啊?秦淮茹,不是我要说你,你一个月挣那点钱,今儿请假明儿看病的,那点工资经得起你这么折腾?干脆别请了,赶紧回厂里去,就算在那赖着,也比请假强!” 贾张氏这话一出,秦淮茹气得脑袋直发晕。自己都这样了,贾张氏不仅不关心她让她休息,反倒只担心扣工资,自己到底招谁惹谁了呀! 秦淮茹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板凳上,赌气说道:“我不去了!假都已经请好了,李副厂长都批准了,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家歇着。”说着,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裹满了厚厚的纱布。她扭头望向李青山家的方向,心里笃定,李青山做了那么多药膏,不可能一瓶都不剩。 秦淮茹思忖片刻,趁着这会儿家里没人,抄起一块砖头就出了门。贾张氏瞧见,着实被吓了一跳,忙问道:“秦淮茹,你这是干啥去?” “他李青山做药肯定不止做一瓶,我就不信他家没存的。我必须得去拿!我可不能让自己的脸就这么毁了,只要他那儿有药,就得给我用!” 贾张氏听秦淮茹这么一说,琢磨了一下,觉得好像也有道理。可不是嘛,李青山昨儿个硬是不肯给他们,要不然秦淮茹的脸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只见秦淮茹气势汹汹地赶到李青山家门口,抬手就用砖头把他家门锁砸了个稀烂。贾张氏则警惕地在门口望风放哨,婆媳俩这会儿倒是出奇地达成了一致。 一进屋里,秦淮茹就被李青山家里的布置晃花了眼。桌子上摆放着白花花的馒头和鲜嫩的牛肉,床铺上新褥子软绵绵的,柜子里一件崭新的大衣更是显得十分气派,这一切都让秦淮茹眼红不已。她不禁嘟囔道:“何幸福这女人运气可真好,居然能让李青山心甘情愿给她买这么多好东西!” 秦淮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件大衣,随即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一扭头,她便瞧见床头柜上放着一管药膏。瞬间,秦淮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轻轻打开盖子,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鼻而来,药膏呈现出淡淡的绿色。没错,这肯定就是自己要找的药膏了。 秦淮茹毫不犹豫地把药膏揣进兜里,心脏咚咚直跳。毕竟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儿,紧张得不得了。她再也顾不上那件诱人的大衣,得手后撒腿就往家里跑。 刚到家,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问:“咋样了,找着没?” “你瞧瞧,这不就是嘛!”秦淮茹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掏出那个小瓶子,“还说没有,好好的人能用,凭啥我不能用?他给何幸福做的肯定是最好的东西。” “对,说得太对了!”贾张氏点头附和,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把这瓶子腾空,灌好了药之后再把原先的瓶子放回去,可别到时候让人家发现了,又说是咱偷的,让咱们赔钱!” 秦淮茹觉得贾张氏说得有理,赶忙跑回屋里,翻箱倒柜找出自己那瓶雪花膏。这瓶雪花膏还是结婚的时候买的,早就用完了,她一直舍不得扔,没想到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把药膏装满瓶子,而后轻手轻脚地把原先的药瓶送回李青山家,细心地扣上锁头。做完这一切,她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嘿,这回她可算是得着机会了!秦淮茹小心翼翼地从瓶子里挑出那么一点儿,轻轻抹在了手背上。刹那间,她就觉得整个手背的皮肤变得细腻嫩滑起来,仿佛被丝绸温柔拂过一般。 “果然,李青山给何幸福准备的全是好东西啊!”秦淮茹心中暗自感叹。想到这儿,嫉妒如同潮水般在她心中汹涌澎湃。她不由自主地望向镜子中裹着纱布的自己,犹豫片刻后,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大胆地把纱布给揭了下来。 “哼,医生给的药膏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不过是些防治过敏的玩意儿罢了,还是李青山的才是真正的好东西。”秦淮茹一边嘀咕着,一边大着胆子把脸洗得干干净净,随后轻柔地抹了一点药膏在脸上。瞬间,一股清凉之感袭来,像是山间清泉淌过脸颊,惬意无比。 她对着镜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仅仅抹上一会儿,大约也就30分钟的功夫,便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脸似乎开始消肿了。照这样的趋势下去,她满心期待着,用不了几天说不定就能彻底痊愈呢。“李青山的药膏可真管用啊!”她不禁再次赞叹道。 中午时分,李青山回到家,一眼便瞧见自家的锁竟被砸了。其实,秦淮茹一直在暗中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可没想到李青山居然一声不吭,就这样默默走进家门。这份突如其来的反常,让秦淮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没来由地咚咚直跳。“以往要是碰到这种事,李青山肯定早就吵得鸡飞狗跳了,今儿个到底怎么啦?居然一声都不吭!”她的心中满是疑惑。 “何幸福啊何幸福,你瞧瞧,李青山不也是个胆小怕事的怂货嘛!”秦淮茹越想越得意,心情愈发畅快,再加上眼瞅着自己脸上疼痛减轻,状态明显好转,更是心花怒放。 然而,这两天她没敢出门,李青山也一直没对锁被砸这事发作,这平静的表象却让秦淮茹心里不踏实起来,隐隐生出几分惴惴不安。“李青山这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她忍不住暗自揣测。 其实,李青山早就从仿真蜜蜂那里知晓了这一切。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次竟然又是秦淮茹在背后捣鬼。“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棒梗能变成那副德行,和秦淮茹脱不了干系,看来这一家子简直就是跟小偷有缘,整个儿就是个贼窝!”李青山心中暗自恼怒。 “没关系,既然用了我的药膏,那就得一直用下去。”李青山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思量,他给幸福做的药膏本质上是祛斑霜,祛斑效果堪称一绝,虽说也具备一定的去除疤痕的功效,但必须持续使用,最起码得用三瓶以上,才能彻彻底底地改变肤质。 “秦淮茹现在才用了这么一瓶,能有什么用?要是不继续用下去,很可能还会停留在疤痕阶段,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了。” “秦淮茹,你就自求多福吧,要么就赶快拿钱来,否则到时候再来求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李青山暗暗咬牙,“等到那个时候,可就不是赔偿一把锁那么简单的事儿了,我得让她狠狠吐出血来!” 此时的秦淮茹还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沾沾自喜地看着镜子里的脸。经过这两天使用药膏,她的脸确实得到了很大改善,肿胀已然消失,只是还留下了一些疤痕,看上去脸上红扑扑的一片。她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想着,看来还得继续用下去才行。 也就在这个时候,傻柱回来了。这两天,傻柱一直早出晚归的,中午才从杀猪的地儿回来。大中午的,他一脸疲惫与丧气,连跟秦淮茹打招呼的心思都没有。 秦淮茹见状,不禁好奇起来,赶忙开口问道:“柱子!这两天你都跑哪儿去了?” 傻柱闻声回头,一眼看见秦淮茹的脸,禁不住吃了一惊,脱口而出:“秦姐,你的脸,怎么又变样了!” 秦淮茹点点头,略带得意地说道:“可不是嘛,用了药以后啊,确实好多了。那李青山之前还说我是特殊体质,不容易好呢,你瞧瞧,这不是挺好的嘛!” 傻柱却无奈地摇摇头,着急说道:“秦姐,不是啊,你再仔细照照镜子!” 第138章 撕开秦淮茹的真面目,全家偷盗 秦淮茹瞬间愣住,脑袋里一片茫然,完全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听从指挥,缓缓转过头,看向面前的镜子。这一看,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镜子中的她,脸庞周遭的皮肤依旧如同白雪般洁净,可那几道疤痕却像突兀的入侵者,格外醒目。 那些疤痕虽说已经结了痂,可高高凸起的样子,恰似一条条扭曲的蜈蚣,恶狠狠地“趴”在脸上,这模样简直让秦淮茹的心猛地一紧,惊得她瞪大了眼睛。 她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傻柱瞧见秦淮茹这般惊恐的模样,也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忙提醒道:“秦姐,你可千万别乱用药啊。” 经傻柱这么一提醒,秦淮茹顿时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掏出药膏,在伤口处轻轻涂抹起来。她原本的肌肤光滑细腻,一直都是又白又嫩,煞是好看。可这药膏涂在伤口上,却毫无作用,不仅如此,反倒让伤口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这一幕让秦淮茹彻底傻了眼,原本满心期待着两天后就能去上班,像往常一样正常生活,可眼下这副模样,怎么能出去见人呢? 想想之前,裹着纱布好歹还能遮遮丑,现在可好,这一条条如蜈蚣般的伤疤在白皙的脸上愈发刺眼,简直就是噩梦。 秦淮茹顿时六神无主,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呆若木鸡,一声不吭。傻柱赶忙上前推了推她,焦急道:“秦姐,走,我带你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不去医院!”秦淮茹仿佛突然被什么击中,猛地醒悟过来,像发了疯一般,迅速起身冲了出去,径直跑到李青山家门口,用尽全力拍打着门,大声呼喊:“李青山,开门!” “李青山,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啊!” 傻柱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吓坏了,心里直犯嘀咕:秦淮茹这是怎么了?难不成疯了?居然跑去求李青山!他急忙追过去,一把拉住秦淮茹,劝阻道:“秦姐你干啥呀?你去找他干什么!” 此刻的秦淮茹已然失去了理智,只要一想到自己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她就浑身难受。傻柱用力拉她,她却丝毫不肯回来,一边挣扎一边叫嚷:“你别管我!这药是李青山给的,出了事也只有他能帮我!” “李青山,你给我出来!” “砰砰砰!”秦淮茹不顾一切地持续拍打着大门。 此时,易中海正靠在门边上。经过一段时间恢复,他现在已经能拄着拐杖慢慢走动了。看到这般疯狂的秦淮茹,他干瘪的嘴唇微微翕动着,一道口水流了下来,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怨毒的光。 哼,李青山那小子最鬼精了,怎么可能会帮任何人。那天秦淮茹砸门的场景,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现在好了,秦淮茹知道厉害了吧,得罪了李青山,下场肯定凄惨,有她苦头吃的!这李青山可不是好惹的,哪能随便占他便宜。 就在这时,秦淮茹疯狂拍门的举动,把一旁玩耍的茜茜吓得不轻,她惊叫道:“哥哥,又有人来找麻烦了。” “秦淮茹?又是她!”何幸福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此时,李青山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外面的动静,并没有立刻出去。何幸福径直走过去,猛地一下将门打开,语气中满是不悦:“你干什么?!” 何幸福刚一露面,秦淮茹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几步上前紧紧抓住她,满是急切地喊道:“幸福,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呀!” 秦淮茹这猛然冲过来的举动,着实把何幸福吓了一大跳。待看清她脸上那一道一道排列着,犹如毛毛虫般蜿蜒的痕迹,何幸福顿时觉得胃部一阵强烈的不适,满心都是嫌恶。 “你,你想干什么!”何幸福有些惊慌地质问。 “帮帮我呀!你瞧我这张脸,唯有李青山能帮我了,求求你们啦,你家青山在哪儿呢?让我见他一面吧!”秦淮茹近乎哀求地说道。 何幸福见她这般不由分说扑过来就要见李青山,顿时柳眉倒竖,毫不客气地喝道:“我家青山没空,出去!”说罢,用力一把将她往外推。 猝不及防的秦淮茹被推得一个趔趄,身子猛地晃了晃,差点就栽倒在地,好在傻柱及时在后面伸手扶住了她。 “何幸福你怎么能推人呢!”秦淮茹带着些委屈嚷道。 “谁家的女人就管好自己,别成天想着找别人家男人!”何幸福一脸鄙夷,心想那张脸都已经这般吓人了,居然还不去医院,找李青山能有啥用?自己都还指望着李青山安慰呢!前两天回来就发现放在桌上的美白霜不见了,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也没寻着,李青山只说过两天会有人来赔偿,如今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她越发觉得一阵恶心。 秦淮茹的脸看着本还算白嫩,可那些伤疤一道一道的,实在是让人看着反胃,就那么突兀地趴在脸上,真像蠕动的虫子,换做哪个女人恐怕都忍受不了。都这会儿了才想到找李青山,简直是白日做梦! 然而秦淮茹却不依不饶。 “何幸福你就让我见见青山吧!我承认之前是我错了,我求他真的是有急事,我是走投无路了呀!” “李青山你出来,你要是不出来,我就从早到晚缠着你!”秦淮茹已然顾不得脸面,她此刻模样如此凄惨,要是脸治不好,往后可怎么见人?以后谁瞧见她这张好似夜叉般的脸,不得被吓得远远的?就算是想找个依靠,就这模样,只怕连傻柱也瞧不上自己了。已经无路可走的秦淮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李青山身上。 而此刻,李青山正在屋里专心致志地剁着大骨头,今天他打算给大家炖个美味的筒子骨汤,冷不丁听见外面这般吵闹,顿时觉得烦躁得不行。 秦淮茹那带着急切的声音,如同呼喊的信号,一下子吸引了大院里众人的注意力。 刹那间,大伙纷纷从自家涌出,如潮水一般迅速围聚过来。“秦淮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跑到李青山家门前敲门呢?”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嘀咕着。 秦淮茹闻声赶忙回过头,脸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让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老天爷呀!秦淮茹,你这脸简直没法看了!”人群中,一位大妈忍不住叫嚷起来。 “好好的人,咋就变成这副惨样了!可比前些天严重多了!”又有人发出惊叹。 “就是,前些天虽说肿着,还能勉强看不那么明显,可现在,这伤疤清晰得刺眼啊!”旁边有人附和道。 “秦淮茹,你赶紧去医院瞅瞅吧,敲李青山家的门也没啥用呀!”一位大爷着急劝道。 “我看呐,你这伤疤怕是去不掉喽,多漂亮的一张脸蛋,就这么毁了,真可惜。”一位婶婶惋惜地说。 “漂亮有啥用,人终究得慢慢变老。就当提前变得不好看了,看久了也就习惯啦!”一位中年男子轻描淡写地谈论着。 “那可不行,大晚上的要是突然出门,吓到小孩可就麻烦了。”另有一人担忧地说。 傻柱听到他们这般毫无同情心的言语,忍不住冷哼一声,提高音量说道:“你们都别在这说风凉话了,秦淮茹变成这样,全是李青山的错!要是他早点帮把手,人家至于落得这步田地吗?” “再说了,作为厂医,见死不救还算是称职的大夫吗?哪有像他这样的!”傻柱满脸愤慨。 “你这话可真够新鲜的!”这时,许大茂如同一只兴奋的斗鸡,一下子跳了出来,他向来就爱跟傻柱抬杠。“有本事你去救啊,别老是缠着李青山不放。青山那天就明明白白说了治不好,她自己非要瞎用药,现在弄出问题又来找人家,难不成李青山还欠她的不成?” 大院里的人听许大茂这么一说,不少人都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可不是嘛!李青山早就有言在先,说治不好,是秦淮茹自己执意要治,这事儿确实怪不得人家青山啊!”一中年妇女点头说道。 “你出了事来找李青山能有啥用,他又不是华佗再世,啥病都能治好。”有人在人群中嚷嚷。 “要我说啊,不如不治了。本来寡妇门前是非多,顶着这张脸,以后说不定还省了些是非呢!”一个老头悠闲地抽着烟,慢悠悠地说道。 “这话倒也在理,秦淮茹别折腾了,反正又不是靠脸吃饭,只要有一双手,总能找出活路的!”另一个人也随声附和。 秦淮茹听着这些无情的冷嘲热讽,心中的怨恨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想到一路以来的艰难遭遇,那些苦难瞬间如巨石般压在心头,再也忍不住,顿时放声大哭起来。 她心里只觉自己的命好似黄连一般苦,丈夫早早离世,撇下她独自面对生活的种种烂摊子。如今倒好,连自己唯一能倚仗几分的脸也毁得不成样子。以前还能凭借这漂亮的脸蛋和不错的身材,偶尔获得些帮助与照顾,可现在呢,成了这般丑态,谁还愿意娶她?就算不谈及婚嫁,恐怕以后连接济的人都没有了,说不定傻柱看到她现在这样,也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喜欢她了…… 秦淮茹满心悲戚,一瞬间泪如泉涌。李青山瞧见这一幕,不禁郁闷起来。眼瞅着马上就要过年了,这女人却在自家门口哭得这般凄惨,他心里直犯嘀咕:晦不晦气啊这! 他赶忙上前把门打开,没好气地喝道:“哭什么哭!谁家死人了来这儿嚎丧!” 秦淮茹听到声音,一下子止住了哭声,抬头的那一刹那,李青山赶紧扭过头去,满脸的嫌弃,嘴里嘟囔着:“真恶心。”这嫌弃至极的目光,让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旋即又站起身来。 “青山,我求求你了,都是我不好,你就给我治一治吧,我知道你一定有这个本事的。” 这时,傻柱走上前来,劝道:“李青山,大家都是一个大院里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就帮帮她吧。要是你能把她治好,今后我们都承你的情!” 傻柱接着说道:“你瞧瞧她这张脸,要是真就这么走出去,往后可怎么见人啊,她还年轻着呢!而且往后棒梗要是找对象,人家姑娘一瞅她这副模样,估计都不愿意进家门了!” 傻柱这番话,逗得李青山不由笑出了声,调侃道:“傻柱你还真是长情得很呐,不仅替秦淮茹操心,连棒梗未来媳妇儿会怎么想你都考虑到了!不得不说,你想得还真是周到啊!” 这话刚一出口,一旁的许大茂就哈哈大笑起来,阴阳怪气道:“要我说啊,傻柱你真是善解人意,傻柱你恐怕是投错胎了吧,你不该当男人,你该去当个女人!” “你给我闭嘴!”傻柱冲着许大茂怒目而视,厉声喝道。他最看不惯许大茂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别人说这番话也就罢了,可许大茂说,他绝对忍不了! 只见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捏紧了拳头就要往上冲。许大茂见状,耸耸肩,无所谓道:“行行行,我不说了。但你也别在这儿多管闲事,人家秦淮茹一家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娶她,少在这儿瞎操心!” 许大茂这话,让傻柱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时,贾张氏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着,见李青山半天不说话,顿时急了,扯着嗓子喊道:“李青山,都是一个大院里的,我们家日子都这么困难了,秦淮茹的脸又变成这样,你就不能帮帮忙?你要是不帮,以后可是会遭报应的!” 李青山冷笑一声,慢悠悠道:“秦淮茹这脸到底咋回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想让我治,倒也不是不行,我李青山有的是本事,就看你们的诚意够不够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眼睛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就要凑上前去,却被李青山一脸嫌弃地喝止:“别靠近我,离我三米远!” 秦淮茹赶忙往后退了好几步,退到离他三米远的地方,急切道:“李青山,只要你说,我能做到的,肯定都做!” 李青山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秦淮茹被看得心中有些发虚。 “你先当着大伙的面说说,你这脸到底是怎么弄成这副模样的?特别是你之前用了什么药,都给我说清楚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是不说实话,那就一辈子顶着这张脸过日子吧!” 李青山这话一出,秦淮茹顿时涨得满脸通红。原本脸上那一条条红色的凸起,再配上此刻涨红的脸色,瞬间就像个满脸红色的母夜叉一般。 大伙儿见状,都纷纷露出嫌弃的神色,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秦淮茹到底咋回事啊?” “是啊,怎么不说实话呢,快说呀!” “难不成是打架打的?还能有啥原因?” “真要是打架打的,李青山能这么说?肯定另有隐情!” 秦淮茹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像只无助的鹌鹑,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傻柱实在忍不下去了,提高了音量道:“不就是跟花姐打架弄成这样的嘛,不然还能怎么来?你说说看!秦姐,这事儿在厂里头都传得沸沸扬扬的了,有啥可说的!” 秦淮茹紧紧地皱着眉头,心里清楚,要是不说出实话,李青山铁定不会出手帮忙。 怪不得那天自己趁着他不在,偷了他的东西,还砸了他的锁,他却一声不吭,原来是憋着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说道:“这是我偷了李青山家的药,涂成这副模样的!” “你说啥?”傻柱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会是偷呢?” 秦淮茹瞥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哀怨,缓缓说道:“就是我偷的。我嫉妒他给厂里那些女的都发了药膏,就单单没给我。我寻思着他肯定做了不止一瓶,就趁他上班走了以后,回去砸了他家门锁,把桌上放着的药膏给拿走了。” 一旁的何幸福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恍然大悟,嚷起来:“我说呢,我回去之后擦脸的霜咋没了,原来是被你偷走了!那可是青山特地给我做的美白霜,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稀罕玩意儿,居然被你给拿去用了,活该!” 这下,周围的大伙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有人跟着附和道:“难怪呢,你瞧瞧秦淮茹脸上没留疤的地方,嫩得哟,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这可不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嘛,可不就是活该嘛!” 又有人接话:“偷了人家东西,还不懂用法,可不就成现在这副鬼样子了!” “人家早就说了要对症下药,她不信邪,非得瞎用,现在变这样了又跑来求人家,脸皮可真够厚的!” 还有人不留情面地说:“爹偷一个样,娘偷一窝子,这贾家整个儿就是一窝偷儿!” 秦淮茹听着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的数落,脸“唰”地一下变得煞白。 可她一贯脸皮厚,这会儿见众人都盯着自己,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自己脸都成这样了,还有啥可说的呢? 她只能先慌张地环顾四周,然后视线对上李青山的眼神,带着哭腔说道:“现在我都说出来了,你该帮帮我了吧?” 李青山却冷冷地一笑,开口道:“帮你?帮你什么?” 秦淮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当然是帮我治脸啊,青山,求求你了!” 傻柱也在一旁帮忙求情。虽说秦淮茹偷东西确实不对,可这种时候要是不帮她,以后自己天天瞧着她这脸也闹心。 李青山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说:“帮你也行,可我那药可不是随便给人的,五百块钱!” “五百块钱?”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这么贵!” 贾张氏也被吓得不轻,扯着嗓子喊道:“你这是抢钱呐!五百块钱都能娶个媳妇儿回来喽!”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都哄笑起来。 有人打趣道:“他张姨,你这是想给谁换媳妇儿啊?” 另一个人接着说:“是啊,东旭都没了,给棒梗找个童养媳差不多!” “五百块钱,这是打算娶仙女回家啊?” “哈哈,要是有钱,秦淮茹早买雪花膏去了,还能给棒梗娶仙女?仙女又不会干活,贾家可养不起闲人!” 秦淮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这钱确实太多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李青山,五百块太多了,能不能少点啊?” 李青山不屑地回了句:“没钱还想治脸?”说罢,转身就要走。 第139章 傻柱房本抵债,凄惨无比 秦淮茹“扑通”一声直直地跪下,声泪俱下地哀求:“青山,求你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不然哪能干出偷药这种事啊!五百块钱我真拿不出来,身上就只剩下这么点了。”说着,秦淮茹从口袋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把皱巴巴的二十多块零钱。她摊开手掌,那零钱像是在寒风中抖动,“你看……” “你把我当成路边要饭的了?”李青山被她这番举动逗得哭笑不得,讥讽道,“就二十块?你去医院打听打听,这点钱够买你那敷脸纱布的吗?”说完,李青山猛地反手拉开门,语气决然,“没有五百块,就别再打这主意了。我敢打包票,整个四九城,没有一个医生能治好你这脸。” 李青山这话如一声惊雷,顿时把秦淮茹吓得不轻。她实在没想到自己的脸竟严重到这般地步。虽说她不信偌大个四九城连个能治脸的能人都没有,可李青山说话时那笃定的神情,又不像是在撒谎。何况她自己也清楚,现在这脸变成这样,普通药物根本无济于事。就拿李青山之前做的药膏来说,只需那么一点,就能让脸变得白皙嫩滑,由此可见,李青山肯定有法子治好她的脸。 但五百块实在是个天文数字,秦淮茹扭头环顾四周,大院里的人像是躲避瘟疫一般纷纷往后退。毕竟谁都不想惹上这麻烦事,五百块啊,又不是什么危及性命的大事,就为了一张脸要花五百块,简直是疯了吧? “秦淮茹,你可别开口!”阎埠贵急忙出声打断她的念头,一脸严肃,“这事没人能帮得了你。谁家能随随便便拿出几百块给你治脸?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再说你又不是什么大明星!”有人附和道。 “是啊,我们各家各户都是老老实实过日子,为了你这张脸,要是把家底都掏空了,那怎么行?”又一人跟着说道。 “就是啊,你可千万别找我们借,这年头谁家过容易?为了治你的脸借钱,到时候还不上,那不是坑人吗!”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商量好似的。 四合院里的人都看得真真切切,谁都不愿意去趟这浑水,当这冤大头。秦淮茹被众人说得泣不成声,这时,贾张氏在一旁骂骂咧咧起来:“我们家日子都过得这么艰难了,你们就见死不救是吧?不就五百块钱,你们一家凑一点,每人给个五十块不就凑齐了吗?还有你李青山,你那药是用黄金做的啊,开口就要五百块,你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刘海中听后,也觉得这话在理,不禁点头道:“是啊,青山,要是普通草药,你随便捣鼓点给她便是,大不了让她赔你个锁嘛!” 阎埠贵也跟着点头附和:“大家都在一个大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把关系闹得那么僵呢。你开口要几百块钱,这也太狠了点!就算是医院,也不至于要这么多啊!” 见有人帮腔,秦淮茹和贾张氏一下子来了精神。秦淮茹赶忙说道:“你就帮帮我吧,最多三十块钱,行不行呀?” 李青山满脸不屑,扭头便关门进屋,他才不愿跟这帮人多费口舌。 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说道:“我说李青山你别太过分啊,五百块钱的药,那得是什么药?” “灵丹妙药!”李青山隔着门大声回应,一句话就把傻柱怼了回去。 “傻柱,你要是想帮她出头,那不如你直接给她把这钱付了,不然就别瞎掺和,少在这儿道德绑架。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凭什么要用自己的钱给她做药?” 许大茂看着傻柱,笑着说道:“说得有道理啊!傻柱,你要是真为人家好,就去给人家把钱付了呗!” 傻柱听后,气得不行,骂道:“又没你什么事儿,你少在这儿插嘴!” 许大茂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我本来不想插嘴的,可你在这打抱不平,我看不惯就忍不住说两句。你要是真心疼秦淮茹,就去帮她把钱付了,这样我们也能耳根清净点!” 大院里的人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 “是啊!没钱就别治了!” “付不起钱就别吭声了,秦淮茹的脸治不治也就那样,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折腾啥!” “再过两年棒梗都要成家了,秦淮茹你就别治了!” 众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秦淮茹又伤心又羞愧还恼怒,毕竟这伤不在他们身上,他们自然觉得无所谓。可让自己顶着这张脸出门,那是绝对不行的! 秦淮茹急得不行,赶紧拽了拽傻柱:“傻柱你可一定得帮帮我,我不能就这么出去见人啊!” “秦姐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为难。” 说着,傻柱上前一步,大声喊道:“李青山!李青山!”屋里传来李青山的回应:“没钱免谈!” “我有钱!” 只见傻柱深吸一口气,转身冲进家里,不一会儿便拿出一叠东西,“啪”地一下拍在李青山家的门口,“你过来看看,我把老太太那房子抵给你,你看怎么样?五百块钱够了吧?” 李青山闻言,不禁笑了起来。而大院里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老太太的房子卖了可不止五百啊!” “傻柱对秦淮茹可真是没得说!” “这事要是让聋老太太知道了,非得气得活过来不可。” “谁说不是呢,傻柱,你可真是个爷们儿!我佩服你!” 傻柱看着周围的人,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膛。他又看向身旁的秦淮茹,她正满含感激地看着自己。 “傻柱,姐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傻柱感觉自己就像个英雄,豪爽地说道:“没什么,为了你,付出这些都没关系,这钱你就安心拿着吧。” 李青山一听,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没想到竟引出傻柱这么个痴情的人。秦淮茹都这样了,傻柱还对她念念不忘,甚至拿出聋老太太的房子。 行吧,五百块钱一套房子,在四九城这黄金地段也差不多够了。再过几十年,这房子肯定更值钱,到时候再一步步想办法把整个四合院都弄到手,那可就美事一桩了。 就在这时,看着他这般豪爽大方,李青山缓缓打开了门,大声说道:“行啊,傻柱,真没瞧出来,你还挺有气魄!” “李青山,这房子我给你了,咱们现在就办手续。你得帮秦姐把伤治好,要是治不好……”傻柱认真地说道。 李青山一脸不屑,嗤笑道:“能不能治好我心里自然有数,用不着你在这儿啰嗦。丑话说在前头,我用什么药,任何人都别在一边瞎咧咧。秦淮茹,要是你不接受这条件,那就别来找我。” 秦淮茹连忙满口答应:“行,我答应你!” 李青山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其实,要去掉这疤,只需配点药膏便可,可他实在看不惯秦淮茹,之前她居然还敢跑到家里来撬锁,这着实让他忍无可忍。既然如此,那就得让秦淮茹多吃点苦头,至于具体怎么治,全看他心情。 此刻,秦淮茹被他嘴角那抹似有深意的笑容吓得一哆嗦,心里暗暗担忧:万一李青山要对自己做什么不好的事,该如何是好?可转念又一想,如今除了李青山,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人能帮自己了。 贾张氏一见秦淮茹答应了,立刻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傻呀!他要是趁机对你使坏,可怎办?” 李青山听了,顿时冷笑一声:“你要是怕,那我就不掺和这事儿了,反正跟我也没关系。傻柱,你把你的房子拿回去。” 秦淮茹一听顿时急了,赶忙紧紧捂住房产证,直接拍到了李青山手里,急切道:“不行,治,不管多艰难我都要治!” 她这般反应,让李青山又笑了,转头看向贾张氏,说道:“瞧见没?人家乐意治,既然她乐意,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别客气,尽管来,不管怎样我都能扛得住!”秦淮茹咬了咬牙说道。 那就好,秦淮茹答应后,李青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心里暗暗想着:这次非得让秦淮茹狠狠在床上躺上一个月不可。 说干就干,当天,李青山便和傻柱办完了手续。回来后,他熟练地调配好了药膏,接着,手持一把锋利无比、泛着森森冷芒的手术刀走了过来。 秦淮茹一看到刀锋闪烁的冷光,顿时吓了一跳,惊慌问道:“你要干什么?” “不是都说好了吗?不管我怎么治,你都不会过问,全心全意听我安排,这才一会儿怎么就不乐意了?”李青山淡淡地说道。 秦淮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讪讪道:“当然乐意了。” 李青山依旧一脸不屑,冷冷说道:“闭上眼睛。” 随后,李青山坐在大院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解释道:“大伙都给我做个见证,是秦淮茹让我动手的。其实我这方法很简单,就是把这疤挖掉,然后再涂上药膏。疼肯定是疼的,但不疼这疤就治不好!” 众人一听,大茶更是吓得心惊胆战,忍不住嘀咕:该多疼啊!虽说那只是块疤,但它终究也是身上的一块肉啊! “秦淮茹,你可得忍着点啊,千万别到时候叫出了声,不然在这大院里头,别人还以为发生杀人案了呢!”李青山一脸认真地提醒她。 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觉得不过就是挖个疤子,哪能到那种地步。她心里想着,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肯定能忍,一定能够撑得过去。 哪料李青山却冲着她冷冷地哼了一声,“你可一定得忍住了,千万别叫出来。你要是突然一叫,我手一抖,说不定就把你好的那块肉给挖了,那情况可就不妙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不敢掉以轻心,赶忙使劲点点头,紧紧地握着拳头,额头上隐隐透出青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青山,只等着他下手。 李青山瞧见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接着不紧不慢地拿出酒精,仔仔细细地把刀子消了毒,而后伸出手,轻轻地捏起了秦淮茹的下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把眼睛闭起来。” 秦淮茹听后,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可就在下一刻,她只觉得脸上仿佛被一道滚烫的火舌舔舐,一阵剧痛瞬间袭来,“啊”的一声便冲口而出。但紧接着,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咬紧嘴唇,硬生生地把后续的声音憋了回去,嘴唇都因用力过度变得泛白。 此刻的她,只觉得脸上如被烈火灼烧般火辣辣的痛。她在心里直喊,李青山下手也太狠了,这一刀仿佛差点把自己的心都给剜下去了。 而傻柱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心疼得不行。只见秦淮茹那张原本漂亮的脸上,瞬间渗出了殷红的鲜血,一条条如同蜈蚣般大小的红色疤块,被李青山毫不留情地撇到一旁,“啪”的一声甩到了地上。傻柱见状,心头猛地一颤。他忍不住在心里想,要是这刀子是削在自己脸上,那该有多疼啊!秦姐为了这张脸,可真是够豁得出去的。 周围围观的人也和傻柱一样,看到秦淮茹如此模样,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秦淮茹是真能忍啊,都疼成这样了,也不说疼,一声都不喊!” “为了变美,真的不一样啊,换做是我,可根本忍不了!” “你又没人家那么漂亮,要你忍干什么!”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时在一旁哄笑起来。 每当李青山狠狠剜一刀,秦淮茹的身子便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她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疼,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瞬间夺眶而出。 李青山却冷冷地说道:“别哭,泪水一旦沾到这伤口,到时候还得留疤,这我可就管不着了。” 秦淮茹一听,赶忙强忍着,硬是把泪水又憋了回去。她的脸上一共五条疤痕,李青山毫不留情,接连狠狠剜了她五刀。每一刀划下,都如同一把锐利的钢针,深深刺进她的心里,那钻心的疼痛让她浑身直冒冷汗,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般。 可李青山哪管她疼成什么样,只顾着一心一意把疤剜出来。等到五条疤全都剜下来之后,李青山迅速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药膏,熟练地抹在了伤口上。 嘿,这药膏还真神了!一抹上去,血竟然瞬间止住了。秦淮茹也明显感觉到,那钻心的疼痛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轻轻按住,减轻了许多。 大院里的人看到这一幕,眼睛都亮了,一个个心动不已。 “诶,李青山还真有点本事啊!” “这血止得可真快,李青山果然有两下子!” “那当然了,不然咋能当厂医呢?” 易中海在一旁瞧着,心里也不禁动了心思。他想,李青山既然能够治好秦淮茹,那是不是也能治好自己的病呢? 一大妈看到易中海这副表情,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心思。等李青山给秦淮茹上好了药膏以后,正要转身回去,一大妈连忙凑了过来,满脸堆笑地说道:“青山啊,跟你商量个事儿呗,我们家老头子这病你能不能治?他这个可比秦淮茹的要简单些。” 李青山目光扫过一大妈与易中海,缓缓摇了摇头,沉声道:“这病,治不好!” 一大妈瞬间愣住,满脸诧异,脱口而出:“怎么就治不好呢?你把腐肉挖掉不就成了嘛!” 李青山挑起眉梢,略带嘲讽地说道:“你这脑袋里指定是糊涂了,难不成还让我把他脑袋给劈开,你敢让我这么做吗?” 易中海听闻,不禁吓了一跳,“开瓢”?那岂不是要把自己脑袋劈开,露出脑子,这可万万使不得!他不由得身子一颤,连忙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见状,周围众人忍不住哄笑起来。 “一大妈,算了吧!我瞅着大爷啊,也就这样咯!” “什么大爷啊,他现在可不就是老易嘛,能保命就谢天谢地咯!” 傻柱斜睨了易中海一眼,冷哼一声道:“想让李青山治,没钱可没门儿。瞧,秦淮茹治个脸都得五百,你这要看脑子,没个五千怕是下不来!” 一听这话,易中海瞬间激动起来,一提钱他就难以淡定,要不是傻柱之前骗走了他的养老钱,他何至于情绪这么容易失控,以至于气到中风?此刻听到傻柱这话,易中海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嘴唇不停翕动,可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傻柱见状又是一声冷哼,随即转身大踏步离去。 秦淮茹可顾不上这些,反正自己的脸已经治好,她这会儿只想赶紧回去,好好调养着。想着这事还多亏了傻柱,她朝傻柱投去感激的目光,两人相视,会心一笑。易中海见此情景,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李青山见这局面,转身回屋准备吃饭,毕竟房本刚刚到手,这可是个宝贝疙瘩,大院里其他人心里怎么想的,他心里门儿清,但他可不会如他们的愿。 此时的易中海气得火冒三丈,回到家后,直接冲到床边,狠狠敲着床板,嘴里叫嚷着要去医院。一大妈不明所以,赶忙上前拽住他,大声骂道:“你发什么疯呢,大中午的,就不能安安稳稳睡个觉?成天伺候你,你可消停消停吧!” 一大妈郁闷得不行,看着易中海这副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可又拿他没办法。唉,好歹这个犟老头每月还有十几块钱工资,多少能补贴点家用。 第140章 傻柱回心转意,还是寡妇香 刹那间,一大妈的谩骂声如炸开的锅,迅速在整个四合院里蔓延开来。院子里的大伙听闻,皆是一阵唏嘘。李青山紧紧蹙着眉头,朝外头的方向匆匆瞥了一眼,旋即无奈地摇摇头,并未言语。毕竟,在这闲暇时刻,他还得着手准备结婚的诸多事宜呢。 虽说,结婚穿的幸福衣裳已然购置妥当,可那些喜糖、请柬之类的物件,一样都不能落下,全都需要认真准备。家里的布置自然也得用心操持,装点出喜庆的氛围来。 眼瞅着年关将近,节日的气息愈发浓烈,处处洋溢着欢乐的氛围。此时,李青山正坐在桌前,手持毛笔,准备书写请柬。女方何幸福娘家的亲戚,以及他自己这边厂里关系要好的同事,他都得一一邀请,大家聚在一起,好好热闹热闹。 “幸福,咱们马上就结婚了,你那边还有啥别的需要准备的不?”李青山看着何幸福,温柔地问道。 何幸福听闻此言,脸上瞬间飞起一抹红晕,赶忙轻声说道:“没啦,没什么需要的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李青山听她这么说,不禁莞尔一笑,“话是这么说,可我就怕有些人会在背后说三道四的。” “哼,谁敢乱说!咱们结婚那是咱自己的事儿,和旁人无关。谁都不能把咱俩怎么样,只要咱俩日子过得和美就行。”何幸福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敢。 “我妈之前也讲了,所有事情都按照之前说好的办,不会临时加价,但也绝不能让人小瞧了咱们!”何幸福向来都头脑清醒,深知过好日子并非靠奢靡和贪求,绝对不会因境遇改善而迷失自我,盲目索要这要那。 李青山对此自然心知肚明,随即说道:“回头我就带你去买首饰,还有电视机。咱们结婚啊,家里该置办的东西都得一件不少地备齐咯。” 何幸福听了,微微吃了一惊,赶忙说道:“首饰?不用这么破费啦,我又不是那种富贵人家的太太,戴啥首饰呀。电视机也是,咱们还是低调些,别太招摇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李青山笑着说道,他心里打定了主意,电视和首饰自然得有,还有其他一些贵重物品,一样都不能少,毕竟这是给自己心爱之人的婚礼,容不得马虎。 此时,李青山不经意间朝窗外看去,都这时候了,一大妈还在外头骂骂咧咧地不停,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多精力,没钱还总想占别人便宜。李青山无奈地摇摇头,没再多作理会,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带着何幸福还有茜茜前往上班。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之际,易中海拄着拐棍,蹒跚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瞧见李青山,嘴唇翕动,呜呜地发出两声,但却因嘴歪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青山没有丝毫停留,径直离开。一旁的傻柱见状,紧皱着眉头,忍不住大声说道:“李青山,你可太不像话了!既然你会医术,就该给人家露一手瞧瞧,别这么无情!” 李青山语气不冷不热地呛声道:“傻柱,你可真行啊。有房子不知道卖了给老易治病啊?谁让你这么爱充好心!” 傻柱顿时像被堵住了嘴,眼睁睁看着李青山满脸轻蔑地朝自己看来,心里头一下子懊恼极了。那房子虽说原本是老太太的,但怎么说也是一份资产啊。之前他日子过得那么艰难,都从没想过打老太太房子的主意,可如今倒好,房子就这么成了李青山的,心里怎能不窝火。 再加上工作也丢了,这些天他四处奔波,可跑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一家饭店愿意收留他。这年头,国营饭店用人标准格外严格,即便他是八级厨师,想要在国营饭店谋个厨师的活儿,也绝非易事。 傻柱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就算想接点私活,谈何容易。况且张大妈还打算给他介绍对象,这可真是难办了。 傻柱越想越气,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他是打心眼里后悔,后悔自己为了一时的美色,全然忘了给自己留条后路。如今可好,房子都抵押给了李青山,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他倒是想找秦淮茹要点钱,可这事本就是自己心甘情愿的,确实跟秦淮茹没啥关系啊。傻柱懊悔得不行,只能坐在门口唉声叹气。 就在这时,屋内的秦淮茹看到了这一幕,心中瞬间有了主意。她赶忙动手做了一碗面疙瘩,还特意滴上了几滴芝麻油,小心翼翼地端到了傻柱跟前。 “傻柱,今儿可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在,我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傻柱一见秦淮茹过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脸上,发觉她脸上的伤确实好了不少。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过了那碗面疙瘩。 刚尝了一口,傻柱就吃出来了:“加了芝麻油?” “嗯,姐知道你最喜欢吃芝麻油了,可现在姐手里实在没钱,也拿不出啥好东西来。” 傻柱一听,心里顿时有点不痛快。还说没钱,兜里不就揣着二十多块钱吗?哪怕请自己去吃个烤鸭也好啊,现在倒好,就用一碗面疙瘩把自己打发了!这秦淮茹可真会精打细算过日子。 察觉到傻柱异样的眼神,秦淮茹赶忙解释道:“这二十多块钱还是上次李长海借给我的,我哪敢乱花啊,就怕花完了到时候没钱还他,以后也没人肯借给我了。我寻思着等发了工资,凑一凑就给他送去。” “我秦淮茹虽说家里穷,但也不能让人看扁了。借了三十块钱救急,还上了心里才踏实,省得他媳妇又跑过来对我指手画脚的,我可真是怕了。” “厂里那些风言风语的,我实在是经不起那样的编排。” 秦淮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傻柱明白,就因为上次厂里那些闲言碎语,才惹得花姐跟他打了一架,要不然哪会有这些事儿。 听着秦淮茹这番话,傻柱心里一阵心疼:“秦姐,你别太把别人的眼光当回事。更何况借钱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谁家还没个困难的时候。大伙都知道你家负担重,不会为难你的!” “要是他们下次再敢乱说,你就告诉我,反正我现在也不在厂里了。不管是谁,只要敢说你一句,我立马就去收拾他!” 秦淮茹听到这话,嘴角立刻上扬,笑出声来:“你可千万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人家毕竟有着正经工作,你如今又没了活儿干,要是万一为了我冲动做出什么事,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 秦淮茹这一番话,让傻柱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明白,秦姐这是不想让自己陷入困境。可她越是如此善解人意,傻柱反而越发心疼她。 “秦姐,你就放宽心吧!过两天我再出去找找工作,我就不信了,还能找不着合适的。等我找着工作,咱们就有钱了!” 他这儿说着“我们”,秦淮茹心中不禁微微一怔。这时,傻柱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眼神有些犹豫却又坚定:“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秦姐你对我是真好。我琢磨着,要不咱们……” 话虽未说完,但秦淮茹已然明白,她马上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闪着感动与担忧:“我愿意跟你,就怕你嫌弃我,我家这负担重,万一,万一拖累了你,那可怎么好。” 说着,秦淮茹又轻轻瞥了一眼傻柱,缓缓说道:“我知道大伙都在背后议论,说你要是娶了我,就等于娶了一大家子人,给自己找来麻烦。我也实在不想让你吃亏啊。” “傻柱,你这份心意,我都深深记在心里。” 秦淮茹这番以退为进的话语,让傻柱听在耳里,心里越发认定秦淮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对象。即便贾张氏平日里蛮不讲理,棒梗偶尔还小偷小摸,可槐花和小当两个姑娘乖巧懂事,没什么大毛病。再加上秦淮茹向来识大体,傻柱看看自己当下境况,又还有什么可挑的呢? 之前他心心念念着冉秋叶,奈何两人没能成。说起来,哪是没能成,分明是冉秋叶从一开始就压根没瞧上他,根本就不可能。自从之前去过一趟之后,后续无论傻柱怎么努力,冉秋叶都不愿再见他,傻柱也只好作罢,心想反正自己确实也配不上人家冉秋叶。 如今面对秦淮茹,傻柱想着自己这些日子为她又是花钱又是操心房子的事儿,算了,干脆就和秦淮茹在一起吧。反正秦淮茹也没什么不好,虽说家里负担重些,但一家子热热闹闹的。不像自己,逢年过节孤零零一个人,怪没意思的。 傻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眼仔细看着秦淮茹的模样,心头暖意涌动——还是秦姐好啊,知冷知热,今儿还想着给自己带东西吃。 “行啦!瞅哪天日子合适,我就上你家提亲去!”这话刚一出口,秦淮茹顿时高兴得眉眼弯弯:“傻柱……” “总之呢,回头咱们俩各自跟家里人说一声,我这就娶你过门,咱先去把结婚证领了!” 秦淮茹一下子兴奋起来,脸庞瞬间泛起红晕。虽说脸上还涂着药膏,隐隐能瞧见血痂,但在傻柱眼中,秦淮茹无疑是这世上最美的人,无人能及。 两人心意相通,就这么当场把事儿说定了。 李青山坐在办公室里就知道秦淮茹和傻柱又凑到一块儿去了,他不禁露出一丝笑意。这两人啊,真像磁铁的正负极,总是不由自主地吸到一块。 “这就是真爱啊!”李青山暗自思忖,“他俩要是真走到一起,以后的日子肯定有好戏看。”不过在李青山看来,傻柱那种人,就活该一辈子孤老,根本不配拥有家庭和孩子。 正琢磨着怎么对付傻柱他们呢,没过一会儿,花姐就带着几个女工过来了,她们手里还拎着不少东西。李青山见她们上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赶忙问道:“花姐,你们这是干嘛呀?” 花姐满脸笑意,指了指自己的脸说:“我们寻思着用了你给的药膏,你瞧瞧,现在这脸水嫩光滑得,就跟刚剥了皮的鸡蛋似的。大伙都可感激你了,就想着给你带点东西,你可别嫌弃啊!” 李青山一看,瞧见里面还有土鸡蛋,赶紧推辞道:“不用这么客气,大家都是同事,就几瓶药膏而已,而且都是现成的草药,也没花几个钱。” 花姐摆摆手,认真地说:“你跟秦淮茹可是要了五百块钱呢。同样的草药,秦淮茹为了那药膏可吃了不少苦头。我知道你是想帮花姐出出气,青山啊,你这份心意我们都领了。” 李青山听花姐这么一说,笑了起来,解释道:“花姐,这事得分两面看。秦淮茹那张脸确实处理起来挺麻烦的,我收的那五百块是手术费。我把她脸上的疤一块一块小心地割下来,这过程可费劲了。至于草药本身,倒不值多少钱,值钱的就是这手术费。不然谁愿意费那个事啊?我也不想沾得一手血,也不全是为了给你出气,我也是为自己考虑嘛。” 花姐她们听李青山这么一解释,顿时都高兴起来。花姐拍着胸脯说:“青山,我就知道没看错人。你放心,以后在厂子里,你要是有啥想做的,跟花姐说一声,我们一定责无旁贷,全力支持你!” 李青山一听,不禁笑了,赶忙说道:“眼下就有一件事,想请你们帮个忙!” 花姐急忙回应:“你说啥事,只要花姐能帮得上,肯定帮!” “过年我要和幸福结婚了,到时候还请你们来喝杯喜酒,帮我撑撑场面。”李青山一脸诚恳地说。 花姐听闻,顿时瞪大了眼睛,惊喜地问:“青山,真的吗?” 李青山严肃地点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你也知道,我家里人都没了,就剩我和茜茜。幸福那边婆家没人能来撑场,靠着娘家估计也来不了几个人。所以想请你们帮帮忙,到时候也能让我脸上有点光彩。” “这还不简单,一句话的事儿!”一位女工抢着说道。 “是啊,大兄弟你别担心,你的婚礼我们肯定去!”另一个女工附和道。 “放心好了青山,保证不会让你丢人现眼!”众人纷纷表态。 李青山点点头,说道:“我这就写请柬,到时候给你们送过去。” 花姐笑着说:“行,要是还想要啥帮忙的,你尽管直说。烧菜做饭什么的,花姐可是一把好手呢。” 李青山笑了笑,说道:“不用,回头我在饭店摆几桌,大伙一起热闹热闹。” “不在你们四合院办啊?”花姐好奇地问。 李青山摇摇头,说道:“在四合院办啥?他们家办喜事从来都没请过我,所以我办喜事也不请他们。” 花姐他们一听,都明白李青山说得在理。当时四合院里上上下下,把李青山都逼成什么样了,他这么做自然无可厚非。 此时大家都看着李青山,花姐挥挥手,说道:“行了,都别在这站着了。咱们别耽误青山工作,走吧。” 花姐一声令下,众人便一起离开了。李青山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不禁笑了,暗自感叹花姐不愧是花姐,就是不一样。 花姐她们笑呵呵地刚走出医务室,迎面就撞见了秦淮茹。 花姐顿时笑起来,大声说道:“哟,这不是秦淮茹吗?这脸可金贵着呢,听说花了五百块钱呢!以后可得离得远远的,不然不小心弄坏了,咱可赔不起啊!” “秦淮茹,销假上班啦?也是,请假得扣钱,肯定舍不得自己那点工资咯!”另一个女工嘲讽道。 “谁舍得呀!没钱买饭菜,倒有钱捯饬脸,这脸皮子可真是金贵!”又一人附和着。 秦淮茹一听,嗤之以鼻,反击道:“你们最好离我远些,要是弄脏了我的脸,别说五百块,五千块都治不好!” 众人一脸不屑,回应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好像谁没见过钱似的,不就是五百块钱嘛,有啥可显摆的!” “不会过日子,整天就知道把钱花在脸上!” “又不是她自己的钱,她当然舍得啦!” “听说是傻柱给的!傻柱可真是长情,对她可真好!” 秦淮茹听了,得意地笑起来,说道:“我看你们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家傻柱可不缺这点钱!” “行了,都别跟她废话了!”花姐一挥手,“先去车间,把零件都整理好。秦淮茹,你可千万别拖咱们后腿。” “厂里头这次培训这么多,你可别忘得一干二净,到时候万一出了啥岔子,我们可不管你!” “就是!”众人齐齐瞪了秦淮茹一眼,然后结伴离开。秦淮茹听见她们这么说,只是冷哼一声,压根没当回事,心想只要脸的事儿解决好了就行。 第141章 筹备婚礼,贾张氏又作妖 她独自一人来到李青山跟前,轻声说道:“青山,我来换药啦。” 李青山闻声,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伸手从抽屉中拿出一管药膏。他动作利落地拧开盖子,挤出一些药膏,轻轻涂抹在她脸上,涂抹均匀后,把药膏递给她,语调平稳地说道:“一天三次。” 秦淮茹满脸惊愕,不禁问道:“就这么不到一分钟的功夫,这就好了?” “不然呢?”李青山反问道。 “五百块钱就只给我抹点药膏,难道都不用吃点药什么的吗?”秦淮茹不解地嘟囔着。 李青山靠在椅背上,脸上满是冷漠之色,质问道:“你是信不过我的医术,还是在怀疑我?秦淮茹,你要是信不过我,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把药膏给我!” 秦淮茹哪里敢啊,她去了好几家医院都治不好这张脸,如今也只有指望李青山了。她连忙将药膏紧紧拿在手里,背到身后,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忙不迭说道:“不不不,我,我就是觉得你医术挺好的!” “这还用你说?”李青山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继续叮嘱道:“一天三次,三天之后就别再用了,用错了可别怪我!” “你放心,保证不会再出事了!”秦淮茹忙不迭地应承着。 她哪敢不听李青山的话,赶忙把药膏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心里反复默念着一天三次,记牢之后,这便转身回去了。 可巧,李长海正过来视察。他一看到秦淮茹那张脸,顿时面露惊讶之色,心中却暗自窃喜。 心里想着:这小寡妇还真是驻颜有术,这么短时间竟然恢复得差不多了。虽说脸上那道伤痕看着还有点吓人,但仔细端详,依然能看出她原来的模样。 此时,秦淮茹也看到了李长海,主动迎上前去,微笑着打招呼:“李副厂长!” “秦淮茹,这么快就恢复了,不错,不错!”李长海一脸赞许地说道。 “是李青山帮我看好的,咱们厂的厂医医术真不赖!大医院都看不好的毛病,到了李青山这儿完全解决了。我寻思着没啥问题了,就销了假回来上班啦。”秦淮茹笑着解释道。 李长海听了,转身面向车间里的其他人,提高音量说道:“听见没有,大家都要跟秦淮茹学习,心里要装着工作,把厂子当成自己的家啊!” 秦淮茹听了,脸不由得微微泛红。花姐他们则顿时嗤之以鼻。 “看看,多不要脸!” “就是,打架打得脸都烂了,还要我们跟她学?” “李副厂长您也太偏心了!” “是啊,秦淮茹的工作都是我们帮忙做的,现在反而要我们跟她学?” 被众人这么一说,李长海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他看着大伙,轻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而后冷声道:“行了,你们就会在这儿说三道四,没完没了了是吧!” 花姐站了出来,理直气壮地说道:“李副厂长这话就不对了,秦淮茹销假是因为她身体没大碍了,咱们这儿不都这样嘛。你瞧瞧方大通,他的手都断了,断指再接可是动了大手术的,都还按时来上班,秦淮茹这又算什么呢?” “她为了打架斗殴,脸都被人撕烂了,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让我们跟她学?” “学什么呢,学她偷懒耍滑,学她花钱折腾脸?还是学她一身的毛病像那破损零件一箩筐!” 花姐这番抢白,让李长海顿时尴尬得下不来台。 他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吼道:“好了,就你们会说!都干活去!” 说罢,李长海气呼呼地拂袖而去。秦淮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看看周围的众人,心里越想越不爽。 忍不住抱怨道:这伙人就知道欺软怕硬,净欺负人! 眼见李长海的身影渐渐远去,众人这才忍不住笑出了声。 “哼,这次李长海可没法再帮她咯!” “就是说呀,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整天就知道往副厂长跟前凑,跟个哈巴狗似的!” “可不是嘛,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跟李长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呢!” “哎哟,你们可别乱说啊,说多了到时候人家该生气啦!” “我会怕她生气?她呀,人家李长海的原配一来,她就立马跟孙子似的老实,一点脾气都没了!” 话音未落,大伙便一窝蜂似的全都围了上来,看着秦淮茹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纷纷话里藏针地开始讽刺起来。 而秦淮茹呢,压根就没把这些风言风语当回事,心里想着,随他们去吧,自己心心念念的好日子马上就要降临了,就让这些人过过嘴瘾吧! 大伙见秦淮茹这般模样,不禁一阵唏嘘,还想再挖苦几句时,秦淮茹却不再理会他们,扭头只顾埋头干起工作来。 众人一下子觉得没了兴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秦淮茹看着他们闭嘴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暗自嘲笑,还想跟我斗,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眼瞅着快下班了,李青山也差不多把请柬都写好了。离过年也就剩下十来天的功夫,这么算下来时间还挺紧凑的。李青山想着,得赶紧把请柬送出去,别耽误了事儿。于是,他径直来到杨厂长的办公室。 杨厂长见李青山进来,还拿着请柬,顿时笑意浮上脸颊,亲切说道:“青山啊,要结婚啦!真是喜事一桩!” “是啊,杨厂长,到时打算摆上几桌,好好热闹热闹。” “没问题,到时候我一定准时去喝杯喜酒,好好给你祝贺祝贺!” 李青山心里盘算着,过年期间家家户户都忙着拜年,天气又冷,大冬天的出门实在不方便,要是赶上下雪路滑,那就更麻烦了。所以,趁现在还没下雪,道路也好走些,就把婚期订在了腊月二十六,选的这个日子也不错,寓意吉祥。 接着,李青山把请柬挨个儿都送了出去,花姐他们也都接到了。他特意瞅准了下班前一分钟,大家还没走出工厂的时候,将请柬一一递到大伙手中。 “腊月二十六,在国营饭店啊!大伙都来热闹热闹!” “放心吧,青山,我们肯定到,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能缺席呢!”花姐他们满脸笑容地满口答应着。 一旁的秦淮茹看到这场景,不由得微微蹙眉,暗自思忖,二十六号?还是在国营饭店?这明显就是要大宴宾客啊,可真好,终于能有机会吃点好东西解解馋了,只是怎么没给自己送请柬呢?不过稍作思考,她又觉得,大家都是一个大院里住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应该只要自己说一声想去喝喜酒,人家肯定不会拒绝的。这么一想,秦淮茹顿时高兴起来,满心欢喜、兴冲冲地开始期待着这顿喜酒了。 李青山满面幸福,拉着茜茜脚步匆匆,径直奔向国营饭店。一进饭店,他便果断表示,要预订腊月二十六当晚的八桌酒席。经理一听,丝毫不敢大意,毕竟这可是个大客户。每桌二十块钱,搭配十二个菜品,八桌下来就是一百六十块,酒水宾客自备,李青山二话不说交了五十块定金。李青山那派头,阔气又爽快,经理赶忙应承下来,承诺腊月二十六定会将菜品全部备齐,绝无问题。 就在这时,傻柱鬼鬼祟祟地在饭店门口探头探脑,眉头紧紧皱起。瞧着李青山来订酒席,他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李青山在四合院里住,他办酒席,那四合院里的大伙可怎么算?难不成腊月二十六,四合院里的人也能跟着吃顿酒席?算下来,八桌酒席,除了厂里的领导和同事,何幸福家没多少亲戚,李青山家里更是没什么人,这四合院的人差不多能占上两桌,想来应该差不离。想到这,傻柱不禁乐呵起来。 等李青山前脚刚走,傻柱后脚就赶忙凑上前去,对着经理说道:“经理,我刚刚……”经理转头一看是他,顿时没了好脸色,没好气地说:“你怎么还在这?我可跟你说清楚了,我们饭店不招人!”傻柱赶忙赔笑,着急说道:“经理,经理!主厨家里出急事,要走呢!” 话音刚落,后厨急匆匆跑出来两个人。经理一看,顿时愣住了,忙问:“要走?这是什么意思?”其中一人赶忙解释:“老家出大事了,家里老母亲病重,他得赶紧赶回去!”经理一听,顿时着急起来:“现在回去?那我晚上的饭菜可怎么办呀?” 傻柱一听,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笑意,一拍胸脯说道:“有我呢!我可是八级厨师,您让我试试怎么样?要是做的不好吃,不要您钱!”经理听了,上下打量了一番傻柱,略一思索后说道:“那行,你到后厨去炒俩菜给我尝尝!”“好嘞!”傻柱一听顿时乐开了花,他就怕经理不给机会,此刻听到经理这话,一口就答应下来,脚步轻快地连忙跑到后厨。一到后厨,立马起锅热油。一旁的大厨看着傻柱这麻溜的架势,心中不由得暗暗捏了把汗。 不一会儿,经理也来到后厨,对着一旁的黄主厨说道:“黄厨,你帮忙给看看!”黄主厨便退到了一旁。傻柱这厨艺确实不是盖的,几下子就做出了两盘菜,一盘是色香味俱全的红烧鲤鱼,另一盘是色泽诱人的红烧肉,这可都是他的拿手好菜。 做完之后,经理和黄厨每人都尝了一口。两人尝完后,赞不绝口,满脸都是惊叹。傻柱嘿嘿一笑,双手抄在衣袖里,得意地站在一旁。紧接着,傻柱说道:“我以前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厨师,在轧钢厂实在待不下去了,大伙都排挤我,没办法我才出来。您要是给个面子,就让我留下来吧!” 经理听他这么说,又接过他递过来的厨师证,仔细看了看,心中不由得对傻柱另眼相看。毕竟这可是八级厨师,就刚刚那手艺,做出来的菜和主厨不相上下,着实不能小觑。这时候,黄主厨看了一眼经理,说道:“既然您找好了人,我也就放心了,我家里真有事,实在来不及了!”说完,黄厨便匆匆走出了后厨。经理见状,赶忙追了出去。 过了大半个小时,经理才回来。他看了一眼傻柱,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算你小子走运,今晚就开始上班,一个月给你三十五块钱,你觉得咋样?” 傻柱一听,眉头瞬间紧紧皱起,满脸的不可置信:国营饭店的主厨,一个月居然才三十五块钱? “经理,黄厨可是拿五十块钱一个月呢!” 大半个小时的功夫,傻柱早就将情况打听了个清清楚楚。此刻见经理压价,他心里不禁涌起一阵不快。 经理微微一怔,着实没想到这小子还挺精明。 “那你说多少?” “我也不多要,四十四块钱,怎么样?寓意事事如意嘛!” 经理听他这么一说,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行吧,就四十四,赶紧的,马上就开始干活!” “得嘞!咱们签个协议?” 经理应允下来,傻柱顿时喜上眉梢,心里暗喜:没想到事情竟如此顺利,这么容易就被自己给拿下了。这可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在国营饭店当主厨,拿着四十四块钱的月工资,再加上平时接点私活,生活可算是有着落了!傻柱满心欢喜,当天晚上就正式上岗,兴奋得简直快要飞起来。 而另一边,李青山带着何幸福和茜茜先去了百货大楼。到了那儿,李青山拿出电视机票,毫不犹豫地买了一台电视机,整整花了五百块钱,看得何幸福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惊掉了。 之后,李青山又领着何幸福来到黄金专柜。 这么晚了,来买东西的人寥寥无几。李青山他们刚一现身,先前卖衣服的服务员就眼尖地认了出来,忙不迭地快步冲过来,满脸笑意地说道:“您又过来了啊大兄弟,这一回打算买点啥呀?” “买首饰!” “大兄弟,这买黄金可是要金票的哟。我跟您说,我们店里的黄金那是公认的好,绝对真金!您瞧瞧,这色泽、这款式,多漂亮啊!” 李青山微微点头,“我知道,给我来一条适合我媳妇的金项链。这是金票,再给我来一个大金镯子、金戒指、耳环,项链也都来一份。” 李青山这话一出,何幸福着实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按住李青山的手,说道:“不用!买那么多干啥,买个戒指就行了。我天天跳舞,项链戴着万一跳掉了怎么办呀?” “戴不戴在你,买不买在我。就算你不戴,咱也得备着!” “对呀,大妹子,你听大兄弟的准没错。我跟你说,人这一辈子就结一次婚,结婚时候买的首饰那才有意义,婚后再买就不一样了。大兄弟,今儿看在您是我们这儿老客户的份上,给您算便宜点!” 上次他们在这买了一整套衣服鞋子,花了不少钱,服务员早就把李青山当成大财主了。现在一听他又要买金子,还刚买了个大电视,更是热情无比。 李青山闻言,微微一笑,“没事儿,不差钱!” 何幸福实在拗不过他,无奈之下,只好在那琳琅满目的首饰中精挑细选。最后,她选中了一条纤细精致的链子,一款简约的素圈手镯,再搭配上一枚小巧的戒指,这些加起来满打满算不过十来克重。 李青山见此情形,心中明白幸福是为自己着想,想帮自己省钱,也就没再多说什么,直接上前付了钱,惹得一旁的服务员笑得眉眼弯弯,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首饰到手后,送货的人专门贴心地将电视机送到四合院。待青山他们回到家,电视也恰好送达,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四合院里一条街的人都闻声纷纷跑了出来。 阎埠贵等人早已下班,此时看到一台大电视被抬了进来,脸上顿时写满了惊愕,没想到大院里竟然有人买了电视机。众人下意识地齐齐把目光投向了许大茂,毕竟在大家的认知里,现在许大茂是最有钱的。 许大茂瞧见众人的目光,也不禁惊呆了,赶忙连连摇头,大声说道:“别看我啊,我哪有那钱买这玩意儿?” “要说这大院里有钱的,还得是二大爷!”可刘海中家里还有儿子没成家呢,根本就没钱买这个。众人瞬间面面相觑,都傻眼了。 就在这时,茜茜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脆生生地喊道:“是我们家的电视机!”众人又齐刷刷地看向李青山,只见李青山从容地拿出票据,送货的人顺势将电视抬进屋里。 大伙立刻一窝蜂似的围聚在李青山家门口。百货大楼的工作人员还热心地帮他调试了一番,没过一会儿,电视机里便浮现出清晰的人物画面,正好在播放新闻。 所有人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青山都买电视机了!” “青山可真厉害啊!要说大院里最有出息的还得是他!” “那可不,青山可是厂医呢!” “厂医一个月挣多少钱啊,居然就能买得起电视机?” “你们可别忘了,青山继承了遗产!” “再说了,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买个大物件也无可厚非啊!” “说的也是,哎哟,幸福,你脖子上的是金项链吧?” 何幸福身着一件黑色毛衣,脖子上的项链在黑色衬托下越发显眼。此时,众人看到她脖子上的项链,又瞧见她手腕上的金镯子以及手指头上的金戒指,四合院的女人们都羡慕得眼睛放光。 何幸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这不是要结婚了嘛,青山非要给我买,我拗不过他,就只买了最少的,也就十来克。” “乖乖,十来克,那也得好几百块钱呢!再加上电视机,那不得一千多!年轻人可真是不会过日子!” 贾张氏瞅见何幸福身上的金首饰,又看了看那崭新的电视机,眼睛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第142章 禽兽眼红,傻柱要办酒席 贾张氏嫉妒得几近癫狂,嘴里忍不住嘟嘟囔囔:“李青山那家里头富得流油,却丝毫不想着拉我们一把!” “有钱就瞎买,这遭千刀的,也不知道节省,结个婚,给那小妖精买的东西可真不少!” 大伙听闻,不禁笑出声来。有人开口道:“张姨,您这话可说的没道理,人自己有钱,给自家媳妇儿买东西,您还能干涉不成?” “人家有钱可不就得花嘛!我要是有那钱,指不定花得更狠呢!” 又有人打趣:“我看张姨您就是眼红啦!要不呀,等回头让您家槐花和小当也寻个有钱的女婿,您就只管在家享清福喽!” “哎呦,那得等到啥时候哟,那俩小丫头想要嫁人,起码还得十来年呢。” 听到这话,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大声嚷嚷:“要你们多管闲事!他这么乱花钱,早晚有一天得穷得揭不开锅,一点都不懂得过日子!” “噗嗤”一声,许大茂笑了,说道:“人家会不会过日子跟您有啥关系呀?” “哼,他的钱呀,本就该拿来接济我们家,他要是都花完了,我们家可咋办?” 贾张氏这话,让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李青山在屋里也听到了,不禁眉头紧紧皱起,心想:这老货简直是白日做梦! 就在这个时候,秦淮茹瞧见这一幕,心中满是羡慕。李青山就要结婚了,而她自己马上要和傻柱领证成家,可傻柱如今,别说是买台电视机,就算给她买个小小的金戒指,恐怕都拿不出钱来。 何幸福的命咋就这么好呢?能跟李青山在一起,结婚的时候又是买电视又是买金饰。这些东西,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当初她跟贾东旭结婚时,可没这些排场。她原本以为男女结婚,彩礼有个十块二十块就算多的了,可今日见到何幸福和李青山结婚的阵仗,她才晓得,原来结婚还能置备这么多东西。黄金首饰、电视机,还有那一堆崭新的衣服,随便一算,花费就得一两千块,她自己一年也花不到这么些钱呐! 秦淮茹暗自思忖,如果自己真跟了傻柱,除了那间房子,还能得到什么呢?毕竟,那间房子将来能不能落到棒梗手里都犹未可知。想到这儿,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可还没等她沉浸在这莫名的伤绪中,贾张氏便扭着身子凑了过来,突然伸出手,狠狠拧了一下她的胳膊,嘴里还骂骂咧咧:“没用的玩意儿!你瞧瞧人家,再瞅瞅你自己!” 秦淮茹被拧的地方瞬间泛起青紫,满心委屈,忍不住反驳道:“你让我看她做什么?人家可是青春正好的大姑娘,我算什么呀!当初我嫁给贾东旭的时候,你们也没让我穿金戴银的,现在倒好,拿我跟人比,我能跟谁比去?” 贾张氏气得浑身颤抖,破口大骂:“你不是挺能耐的嘛?你个小寡妇,整天就知道在外头勾三搭四,有本事你倒是再勾搭一个给我看看!怎么净招惹些穷光蛋!” 贾张氏这一番话,让秦淮茹顿时瞠目结舌,只觉得这简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看笑话。果然,周围的人听见贾张氏这般数落,顿时哄笑起来。 “哟,他张姨,你现在怪罪秦淮茹,早干嘛去了呀?” “就是说呀,秦淮茹又不是你手底下的丫鬟,现在你让她勾搭男人,她都这把年纪了,能勾搭得上哪个有钱人啊?” “唉,有钱人又不傻,除非秦淮茹还是个年轻姑娘,或许还有那么点可能!”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他张姨你就别揪着这事不放了!” 贾张氏被气得七窍生烟,眼睁睁瞧着何幸福在灯光下光彩照人,那大金手镯、金链子在她身上闪耀,贾张氏心里头嫉妒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那些金银首饰一股脑全扒下来,套在自己手上。这么想着,贾张氏不自觉地就想往前凑,可下一秒,李青山却毫不客气地开始往外赶人:“行了行了,我们家要休息了,都出去吧!” “青山哪,你都快跟何幸福结婚了,啥时候请我们吃喜酒啊?” “是啊是啊!今儿都瞧见你在厂里发请柬了,啥时候办喜事吃饭呀?” “对呀,我们大院怎么着也得占两桌呢!” 李青山听他们这么说,嗤笑一声:“为啥要请你们?” 这时,阎埠贵和刘海中也走了出来,看着李青山,面露意外之色。 “为什么不请?你结婚请大家吃饭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咱四合院一直都有这规矩,遇上喜事,都得请客吃饭!” “这话倒觉得新鲜!” 李青山站在门口,毫不退让地直视着他们,“规矩?谁定的规矩?我李青山可不吃这一套!” “还想让我请客,你们家办红白喜事的时候请过我吗?你们一群人想合伙对付我,算计我的房子、抢我的钱的时候,可从没惦记过要请我吃饭!” “别的暂且不提,就说傻柱和秦淮茹办喜事的时候,当时全大院、全胡同的人几乎都请了,独独就落下我李青山一个人,那时候你们怎么不吭声,现在又怎么好意思舔着脸让我请客?” 李青山这一番话,把阎埠贵和刘海中说得哑口无言,只见李青山一声厉喝:“滚出去!”言罢,“砰”地一声关上门,震得他们目瞪口呆。几个人面面相觑,竟也觉得李青山说得在理。 想当初办事那会,他们家但凡有个什么喜事,都没请李青山。就说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那次,全大院的人都被请了,可李青山却被排除在外。 阎埠贵忍不住叹着气说:“李青山说的倒真是实情啊。现在人家结婚不请咱们,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唉,当初真不该把关系闹得那么僵,不然如今还能去他家看看电视呢。”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时间众人都没了脾气。 “也不知道老易当时耍哪门子威风,非要撺掇咱们跟李青山作对。你瞧瞧现在,人家当上厂医了,一个月工资花都花不完,手里面各种票也多得很。看见没?人家还戴了大金链子呢!” 阎埠贵看着那大金链子,眼里满是羡慕,都红了眼。三大妈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嗤之以鼻,“你就是眼红到眼珠子掉出来,也没什么用。人家现在可厉害了,根本就瞧不上咱们。咱们现在啊,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青山以后平步青云咯!” “管他什么平步青云,他不请咱,咱还不吃呢!” 刘海中在一旁也跟着叹了口气,“李青山也太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了。好歹我们在这大院里也算是长辈,他就这么对待我们。要是他爸妈还在世,何至于此啊!” “算了算了,别提他爸妈了,又不是亲生的。你瞧瞧,前几天他打那几个人脸上的印子到现在都还没消呢。现在你要是再多嘴,小心李青山又动手,你那老骨头可经不住折腾!” 阎埠贵这么一说,刘海中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是真害怕。万一被打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可在这大院里,自古以来就有个规矩,红白喜事都得请客吃饭。凭什么他李青山就能不遵守这个规矩呢? 刘海中越琢磨越生气。今天在厂里的时候,他就想发作了,无奈厂里人太多。而且送请柬的时候,大家都在讨论,他想着自己和李青山毕竟同属一个大院,就强忍着没说。 没想到李青山压根就没打算请他们,这可把刘海中气得够呛,却又毫无办法。毕竟当初自家办事的时候也没请李青山,现在人家办事不请他们,好像也说得过去。 这一整个晚上,大院里就没一个人能安稳睡着。贾张氏回来后,一眼瞧见秦淮茹,顿时怒火中烧,破口大骂:“那个李青山,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他自己腰缠万贯,却死活不让咱们沾一点光,连便宜都不让咱占。还说什么结婚,我看他那婚能不能顺顺当当结成!” 秦淮茹见此情景,无奈地深吸一口气,劝说道:“人家结婚,跟咱们实在没什么关系,您就别再琢磨这事儿了。” “怎么能不琢磨!国营饭店啊!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半辈子,都还没踏进过饭店的门,吃一顿饭呢。秦淮茹,你赶紧去给我跟他要请柬去!”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要求道。 秦淮茹先是一愣,有些结巴地回应:“我……我去跟他要请柬?人家李青山怎么可能给我呀。” 贾张氏气得用力推了一下她的脑袋,没好气地说:“厂里的人都能收到请柬去参加,就你不去,你就不怕丢人现眼吗?” 秦淮茹微微撇嘴,嘟囔着:“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没去,人家不愿意给,我怎么好意思开口嘛。” “你还好意思说不好意思?你平时那脸皮厚得,连男人都能轻轻松松勾搭上手,现在怎么就扭捏起来了!”贾张氏这一番话,顿时让秦淮茹面红耳赤,又羞又气地说道:“您怎么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呢?” “我说这话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别废话,赶紧去,不然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贾张氏咄咄逼人。 秦淮茹忍不住又深吸一口气,态度坚决地说道:“这事儿您就别再想了,整个大院里的人,他一个都没请,难道还会单独请我不成?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停顿了一下,她又接着说:“您要是实在想去,您就自己去跟他要,说不定您年纪大了,他一时心软,就给您了呢?”说完,秦淮茹便不再理会贾张氏。 贾张氏快被气炸了,见秦淮茹压根不搭理自己,抬手就要上前去掐她。可这回秦淮茹却一反常态,大声喊道:“你要是再敢动手打我,我回头就跟你分家!” 这话像一道惊雷,让贾张氏顿时愣住了。她看着秦淮茹,只见对方眼神犀利,充满了以往少见的决然。贾张氏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再出声,但仍是恶狠狠地剜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也没再管她,心里却忍不住担心起傻柱来:这都什么时候了,傻柱怎么还不回来呢? 另一边,傻柱在饭店里一直忙忙碌碌,直到晚上八点才结束工作。今晚他做的菜特别受欢迎,那些食客们吃得赞不绝口。经理看着这热闹非凡的场景,心里十分惊喜,不禁感慨这八级厨师果然名不虚传,烧出来的菜把大伙的味蕾都征服了。高兴之余,经理特意让傻柱打包了两个招牌菜,带回去品尝。 傻柱也没跟经理客气,欣然接受。等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了。此时,秦淮茹还一直在焦急地等着他。 一瞧见傻柱的身影,秦淮茹赶忙迎上去,又急又喜地说道:“傻柱,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这到底去哪儿了呀?” “我去找工作啦,现在在国营饭店当主厨。”傻柱一脸自豪地说道。 傻柱这话刚一出口,秦淮茹顿时喜上眉梢,不敢置信地问道:“真的?!” “那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今天晚上我就正式上班了。你就放心吧,等咱俩结婚的时候,我肯定给你把婚礼办得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傻柱信誓旦旦地承诺着。 然而,一听到“结婚”两个字,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暗沉下来。 傻柱察觉到不对劲,赶紧轻轻拍了拍她,关切地问:“怎么的啦?” 秦淮茹有些沮丧地说道:“李青山家里最近添置了好多东西,还买了一台电视机呢,给何幸福又是买大金链子,又是买金镯子的,把整个大院里的人都羡慕得不行。傻柱,将来咱们办事可不能输给他们。而且啊,李青山在国营饭店摆了八桌酒席,可大院里的人,他一个都没请!”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一个都不请?” “是啊,大伙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头都不痛快呢。”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 傻柱一听,当即啐了一口,满脸不爽地骂道:“李青山这小子,简直太不像话了!大家同在一个大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怎么就好意思结婚不请客呢?哼,我可得去找他说道说道!” 傻柱边说边迫不及待地要往李青山家走去,却冷不丁被秦淮茹一把拉住。秦淮茹焦急地劝道:“你可千万别去啊!到时候一言不合打起来,你可不是他的对手。那李青山五大三粗的,动起手来没个轻重,你可别吃亏了。” “哼,他要是想好好办这喜事,就必须得听我的!”傻柱梗着脖子,一脸傲气地说道,“我现在可是国营饭店的主厨,掌着后厨的大勺呢!要是他不听我的,回头我肯定要让他知道知道厉害,你就等着瞧吧!”说完,傻柱把手中的东西随手一放,便气势汹汹地冲到李青山家门口,用力拍起门来,扯着嗓子喊道:“李青山!李青山你给我出来!李青山!” 李青山其实老早就听见外面的动静了,这会儿听到傻柱这般拼命敲门,慢悠悠地把门打开,居高临下地睨着傻柱,满脸不屑地说道:“怎么着,又来找揍啊!” “你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傻柱毫不示弱地回怼道,“我就问你,你结婚为啥不请大伙?咱们在这大院里,平常邻里之间不也有点往来嘛!” 李青山顿时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为什么要请?我跟你们很熟吗?又不是亲戚,也没什么交情,我又不是冤大头,平白无故请你们吃饭!” 傻柱被他这话说得一时愣住,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恶狠狠地威胁道:“李青山,别怪我没提醒你,国营饭店主厨就是我。你要是不请,你给我小心着点!” “这话该我送给你才对,你才该小心点呢!”李青山毫不畏惧,反而针锋相对地说道,“要是你做砸了我在你们饭店订的酒席,我就不付钱。到时候你说,老板是找你麻烦还是找我?” 傻柱听到他这么说,顿时冷笑一声,正要反唇相讥,哪料到李青山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眼神狠厉地警告道:“你要是敢在我的喜宴上弄出什么幺蛾子,我敢保证,你不光得丢了这份工作,而且永远别想再回到四九城!就凭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我回头就去把定金要回来。到时候经理问起来,你说我要不要把你供出去?”李青山这番话,让傻柱瞬间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敢这么说。 傻柱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李青山,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李青山也毫不退缩,同样回以冰冷的目光,这目光犹如实质,让傻柱感觉自己被逼得无路可逃,最终不得不败下阵来。 李青山见状,不由朝地上啐了一口,轻蔑地骂道:“废物!” 这两个字犹如耳光一般,让傻柱顿时面红耳赤。他还想再说什么狠话,李青山却猛地用力将他往后一推。台阶上的傻柱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整个人失去平衡,一屁股重重地摔坐在地上。他狼狈地抬起头,看着李青山。李青山则冷冷地说道:“就凭你也敢威胁我?做梦去吧!”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根本不再理会傻柱。 傻柱见状,顿时气得暴跳如雷,正想再冲上去理论,这时,身后传来了刘海中的声音:“傻柱,算了吧!就你现在,能斗得过李青山?你也不看看,他现在可是厂里头的红人了!既然他不请咱们,那是咱没这口福。大不了到时候咱大伙凑点钱,在院里摆上一桌酒席。反正也快过年了,大伙一起吃个团圆饭,热热闹闹地乐呵乐呵得了。” 傻柱听了,猛地一拳锤在地上,大声说道:“不用凑钱了!回头我就跟秦淮茹去打结婚证,到时候请大家喝个喜酒,咱们就在这大院里头好好乐呵乐呵!李青山你不请咱,咱自己弄!” 听到这话,秦淮茹不禁一愣,心里纳闷,傻柱怎么这么快就把这事说出来了?而与此同时,易中海他们听说了这边的动静,也纷纷从家中走了出来。一时间,大院里仿佛炸开了锅! “傻柱,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啊?” “真的是傻柱要结婚了?那之前的那些事怎么算?” 第143章 秦淮茹与李长海败露,许大茂打秋风 傻柱神色凝重,压低声音缓缓说道:“之前那些事儿啊,都已经翻篇了,总归还是得往前看。我寻思着,往后也得找个能知冷知热,体贴照顾我的人不是?而且啊,要是我不跟她结婚,往后要是有人欺负她,我为她出头吧,人家又得瞎猜,说我对这小寡妇有啥别的心思。我这辈子啊,认定秦淮茹了,不多说了!” 傻柱这一番掏心窝子的话,惹得周围的大伙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刘海中更是一脸佩服,竖起大拇指赞道:“傻柱,你可真是条响当当的汉子,我是打从心底里佩服你!” “傻柱,这下可得恭喜你啦!” “傻柱,要是你办喜事,咱这大院里头肯定热闹非凡,到时候可得好好庆贺庆贺!” “傻柱这人,没得说,靠谱!” 秦淮茹听到傻柱这深情告白,心里头满是感激,只觉得这辈子能碰到傻柱,真是莫大的福气。毕竟啊,国营饭店的主厨,那说出去多有面子,一个月工资也有好几十块呢,而且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做那么多大锅饭,怎么看都是好处多多。 秦淮茹正高兴着呢,贾张氏却像一阵风似的,突然冲了出来,气势汹汹地喊道:“你说啥?你要和秦淮茹去领证?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傻柱转过头,直直地看着她,理直气壮道:“为啥要经过你同意?贾东旭都不在了,秦淮茹守不守寡又能怎样,你总不能一直拦着人家不让改嫁吧!” “就是啊,张姨,秦淮茹要改嫁,你确实拦不住啊!” “人家年纪轻轻的,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一旁的许大茂一听,乐了起来,阴阳怪气道:“秦淮茹还挺有本事呀,这都第二回了,这次就不怕再出啥事儿?” “闭上你那乌鸦嘴,许大茂,赶紧给我滚一边去!”傻柱一看见许大茂,就没来由地一阵烦躁,秦淮茹也是同样的感受,冲着许大茂吼道:“你要是不会说话,就给我安静点!” 许大茂见他俩都针对自己,不禁冷哼一声:“哟,还没嫁过去呢,就开始帮上忙了啊?哼!” 许大茂满脸不屑,贾张氏更不乐意了,对着傻柱嚷道:“傻柱,你想结婚,门儿都没有,必须得经过我同意。秦淮茹那份工作,原本就是我们东旭的,要不是东旭,她能当上工人?” “要么给我两百块彩礼,要么负责给我养老送终!” 大院里的人听到这边吵吵嚷嚷,都纷纷跑了过来。秦淮茹一听贾张氏这话,顿时急得不行,赶忙说道:“两百块钱,傻柱怎么拿得出来啊,你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嘛!” “而且傻柱之前为了帮我治脸,连房子都抵押出去了,做人可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啊!” 贾张氏不屑地呸了一声,恶狠狠地朝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们家的儿媳妇!家里还有槐花和小当这俩孩子呢,你竟然就想着这么嫁人,把我们祖孙三人给丢开不管,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还是那句话,少了两百块钱彩礼,你甭想嫁出去!” 傻柱一听,紧紧皱起了眉头,说道:“彩礼钱我确实凑不齐。跟你实话说了吧,我现在在国营饭店当大厨,要是您愿意,从今往后我给您养老送终,我那房子以后也留给棒梗。”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要是秦淮茹跟我生了孩子,您尽管放心,绝对不会跟棒梗抢什么的。”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狐疑道:“你在国营饭店?” 傻柱赶忙回答:“对呀,今天晚上我就在国营饭店掌勺烧菜呢,您要是不信,明天可以去打听打听。” 说着,傻柱还把协议拿了出来,扬了扬,大声道:“都来瞅瞅,大家都瞧瞧,我傻柱可没骗人!我向来有一说一,这点诚信还是有的!” 大家伙一听,纷纷凑了上去。阎埠贵和刘海中更是把协议拿过去,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确定是国营饭店的协议,这才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没错,这是真的,傻柱你可真有本事啊。” 傻柱笑了笑。贾张氏听闻,不由得蹙起眉头,暗自想着:这傻柱还真有点本事。 这时,秦淮茹帮腔道:“现在我有工作了,往后也不愁生活,我们带着孩子一起生活!” 傻柱心里头猛地一紧,带着孩子?那可是三个孩子啊!他心里盼着秦淮茹能清醒点,别带着孩子一起,可这时候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说道:“别的我不敢保证,至少能让秦淮茹跟我过上好日子。” 贾张氏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要是秦淮茹跟你走了,这家里头就没人照顾了。而且她以前那份工作还是顶了我们东旭的,彩礼必须得给。” 顿了顿,她又道:“最多五十块钱,你爱要不要!” 傻柱一听就愁了,自己一个月工资才四十四块,办酒席等等都得花钱呢。 贾张氏还在犹豫考虑着,傻柱等不及了,没好气地说道:“不愿意就算了,我跟秦淮茹的事儿还用得着你们同意?” 此时,秦淮茹听到他这么说,脸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五十块钱彩礼,这怎么行呢? 她又想到,自己要嫁人,何幸福也得嫁人,这么一对比,自己简直被甩得远远的,方方面面都比不上。 这么一想,秦淮茹就感觉自己吃了大亏。傻柱这边呢,则是看一下秦淮茹,又看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咬咬牙,说道:“成,五十块就五十块,但是该有的礼数一样都不能少!” 傻柱忙不迭道:“您放心好了,这些我肯定都给您备齐了。” 上一次贾张氏不在,傻柱只是简简单单请院里的人吃了顿便饭,这次可不一样了。他心里琢磨着,哪怕多花点钱,也一定要把李青山给比下去! 他清楚,自己在钱方面确实比不上李青山,没有那些电视、大金链子,但在这四合院里,他得想法子笼络人心。李青山清高不愿意请人吃饭,他傻柱请! 李青山在国营饭店宴请杨厂长,那他就在四合院里头请客。李青山请了杨厂长,他就请四合院里德高望重的三位大爷,还有以前厂里玩得好的那些朋友。不管怎样,都要在这院子里压李青山一头。 大家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这傻柱和李青山偏偏选了同一个日子办喜事,嘿,就等着那一天,可有大戏瞧了! 李青山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傻柱居然想跟他比排场,还带着个秦淮茹,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笑至极。这边何幸福瞧见这情形,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说道:“你瞅瞅他俩凑一块儿,能擦出啥样的火花来呢?” “哎,你们听说了吗?贾张氏居然同意他们两家子要并成一家,这傻柱到底怎么想的呀?难道他真就甘愿给别人养孩子?” 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不屑地说:“谁能晓得呢!傻柱这下子往后的负担可重咯,就他那点工资,秦淮茹不得把他吸干了,以后估计就是个睡桥洞的主儿!” 这话听得何幸福一惊,赶忙说道:“睡桥洞?不至于这么惨吧!” “哼,等着瞧呗!”李青山冷冷一笑,心里想着,等傻柱这婚一结,棒梗也该回来了。到那时候,大院里还不得鸡飞狗跳,热闹翻天。 李青山摇摇头,觉得无趣,便熄了灯上床睡觉。而那边的傻柱呢,一整晚都在心里头盘算着和秦淮茹结婚得花多少钱。之前去国营饭店,想预支点工资都不行,所以这钱还得去借。自己手头上,确实没剩下多少。 问题来了,该问谁借,借多少合适呢?之前接私活,辛辛苦苦也就赚了一百来块钱,光彩礼就得五十块,还有喜宴上的菜钱,往后这日子还长着呢,到处都得花钱。 就算到时候收份子钱,恐怕这钱也落不到自己手里呀,毕竟成家之后,钱都得交给媳妇管。就说秦淮茹,她拿到钱怎么可能还给他傻柱?想到这儿,傻柱不禁紧紧皱起了眉头。 第二天,秦淮茹要结婚的消息,就像一阵风似的,瞬间传遍了整个工厂。大家伙儿听到这消息,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李长海得知这个消息后,眉头不自觉地紧紧蹙在一起,暗自思忖:这小寡妇怎么这么快就坐不住了?前阵子还跟自己玩得那么开心,转眼间居然要嫁人了。 李长海越想越不痛快,立刻派人把秦淮茹叫到了办公室。秦淮茹得知是李长海找她,心里一阵发慌,战战兢兢地从车间走到了办公室。 “李副厂长,您找我。” “坐!”李长海坐在椅子上,目光紧紧盯着秦淮茹,随后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手上暗暗使了点劲。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大事不妙,赶忙说道:“李副厂长。”说着又站起身来,“我还是站着说吧。” 李长海看到秦淮茹这副害怕的模样,心里很是满意,不由得笑出声来,“怕什么,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接着又说,“秦淮茹,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听说你要结婚了?” 秦淮茹轻轻地点点头,神情有些感慨:“是要结婚了,我跟傻柱都住在一个大院。您也知道,这日子实在太难熬,我一个寡妇,身边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太要照顾,生活的压力像座大山,逼得人喘不过气。没办法呀,总得想个活路,这不就寻思着和傻柱在一起,他愿意娶我,我就想,这样好歹能把日子过下去。” 说着这些,秦淮茹一边用眼角余光悄悄地打量着李长海。李长海又怎会看不懂她心里那点小九九,唇角微微上扬,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要是真打算跟傻柱结婚,倒也不是不行!” 秦淮茹瞬间抬起头,目光紧紧地盯着他,满心疑惑,完全不明白他话里到底藏着什么意思。然而,李长海却二话不说,直接踱步走了过来,伸手轻轻地揉着秦淮茹的肩膀,语调暧昧:“不过你可千万别把我交代你做的事情给抛到九霄云外去,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处自然不会少了你的!” 这话犹如一道惊雷,瞬间让秦淮茹明白了其中深意。即便是她结了婚,李长海怕是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厂里关于她的流言蜚语早就像漫天飞舞的柳絮一般,传得沸沸扬扬。要是李长海再对她做出些不堪的举动,日后还怎么有脸面对傻柱呢? 秦淮茹此时陷入了两难境地,内心纠结万分。可李长海却漫不经心地说:“你也不用这么愁眉苦脸的,在厂里头,有我为你撑腰,一切都不是事儿。上次你不是嘟囔着不想待在车间了嘛,正好傻柱现在也不在这儿,我寻思着迟早得把你给调出来。过不了几天,我就把你安排到后勤部去!” 听闻此言,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紧锁的眉头也一下子舒展开来,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她顿时喜形于色,连忙向前快走几步,脸上堆满感激的笑容,说道:“谢谢李副厂长,您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呐!” “跟我还客气什么,咱俩之间,哪还用得着说这些见外的话?” 秦淮茹靠得越来越近,李长海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缕幽幽香气,刹那间,一股别样的情愫在他心头涌动,心里不禁感叹:这个小寡妇,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李长海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几步走到窗前,伸手“唰”地一下拉下了窗帘,然后开始对秦淮茹动手动脚。约莫半个小时后,秦淮茹面色绯红地从屋里出来了。花姐她们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这秦淮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动不动就往外跑!” “秦淮茹,你下次要是上厕所还这么长时间,就别在车间待着了!” 秦淮茹满不在乎地轻哼一声,不在车间就不在车间,她才不稀罕呢!李长海都已经答应把她调到后勤部去,往后她就能过上好日子,才不想在车间里累死累活呢! 没过多久,李长海便现身了。他当场宣布,将秦淮茹调至后勤部。秦淮茹瞬间喜形于色,脸上满是得意,瞥了花姐等人一眼,冷哼一声后,便毫不犹豫地跟着李长海离开了。 花姐先是微微一惊,随后不禁感叹道:“诶,瞧瞧这小寡妇,心思还真是单纯呐!” “谁说不是呢,我本以为她消停了,没想到竟是暗暗憋了个大招!” “现在调到后勤部了,难怪人家不想待在车间呢!李长海可真算得上是秦淮茹的贵人。” “秦淮茹这也就得意一时,难道还能得意一辈子?等李长海家里人知晓了此事,有她好看的!” 花姐心里跟明镜似的,像秦淮茹这种人,绝不能给她好处,一旦给了,就如同决堤之水,一发不可收拾,届时这点小恩小惠根本就拿捏不住她。 花姐所言极是,秦淮茹这种人,没什么真才实学,学啥啥不行,一门心思只想着占便宜,仗着自己有点风情到处攀附他人。 就算到了后勤部,她不也还是那副德行。 后勤部的工作形形色色,有负责放电影的,有从事采购的,还有协调各项事务的,可这些没一样是秦淮茹擅长的。 听说来了新同事,大伙本来都挺高兴,毕竟终于来个女同志了。可一看是秦淮茹,那股兴奋劲儿瞬间就减半了。 李长海见众人这般态度,不禁微微蹙眉,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态度?” “李副厂长,我们这是高兴啊,终于来人了,可得好好庆祝庆祝。”许大茂笑着应道。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李长海顿时面露喜色。他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说道:“还是你懂事。秦淮茹,你别跟他们计较,有啥不懂的尽管问。许大茂也在这,你们都是一个大院的,得互相照应着点。” 秦淮茹忙不迭地点头,与李长海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来到后勤部后,秦淮茹发现这里的日子真是舒坦极了。既不用像在车间那样摆弄零件,也不用忍受旁人嘲讽的目光,只需往那一坐,基本没啥事可干。 眼瞅着快过年了,厂里主要工作就是采购年货。而她又不属于采购部门,只是配合着统计一下,等年货来了帮忙分发下去,也就没她啥事了。从早到晚待着都悠闲得很,这可把秦淮茹给乐坏了。 不仅如此,后勤部的工资居然比车间还要高,怪不得人人都憧憬着调岗呢! 许大茂心里可就不乐意了,凭什么呀?凭什么秦淮茹就被挑中去后勤,拿着高工资还不用干活? 许大茂虽说自己工资也不低,可还得大冷天骑着自行车下乡放电影。那山路崎岖难行,要是赶上雨天,到地方时早已是浑身泥水,狼狈不堪。再瞧瞧秦淮茹,日子过得如此惬意,许大茂越想越气,心里满是愤愤不平。 厂里头早就流言蜚语不断,如今看到秦淮茹在这,许大茂愈发笃定她跟李长海关系不一般,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等大家都出去采购了,许大茂又一身泥地跑了回来。他在暖气片上烘干衣服后,这才走到秦淮茹身旁。 “我说秦姐,你可真有本事啊,居然能让李长海把你调到后勤部门,佩服,佩服!”许大茂阴阳怪气道。 秦淮茹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意思,就说你找了个好靠山呗!” “大茂,你这么说我可不爱听了,什么叫好靠山?” 许大茂一脸不怀好意,“秦姐,别人不说,我还不清楚?你跟李长海那点事儿,他老喊你去办公室,你们是不是就在里头偷偷幽会呢?” 听到这话,秦淮茹脸色猛地一沉,而许大茂则哈哈大笑起来,“放心,我不会跟别人乱说的,再说了,这事儿谁不知道呀!” 第144章 凄惨的傻柱,被秦淮茹拿捏 秦淮茹瞬间气得火冒三丈,正欲再发作几句时,只见许大茂像脚底抹了油一般,眨眼间便跑得没了踪影。远远瞧见傻柱正向这边走来,许大茂心里一紧,他可不想自讨没趣,要是被傻柱揍上一顿,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许大茂前脚刚溜,傻柱后脚就到了。一看到秦淮茹,傻柱便满脸笑意地冲她招了招手,热情洋溢地说道:“秦姐,你快瞧瞧我给你带啥好东西回来啦!” 秦淮茹顺着傻柱的手望去,只见傻柱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掏出两个宛如红宝石般色泽鲜艳的苹果,这意外之喜让她顿时欣喜若狂,不禁脱口而出:“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呀!” “这都大冬天的了,居然还能有这么好的东西,真稀罕!” 傻柱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胸脯一挺,美滋滋地说道:“那可不!今儿有人在我们饭店摆酒席,我精心给烧了好几桌丰盛的大菜。客人吃得开心,一高兴就塞给我两个苹果,让我带回来。我一直舍不得吃,这不,特意拿给你尝尝,可甜啦!” 傻柱这般言语,让秦淮茹心底满是欢喜,她拿着那两个红苹果,兴高采烈地往院子里走去。四合院里的众人瞧见这一幕,眼睛都亮了起来。 “秦淮茹,这苹果哪儿来的呀?这大冬天能有苹果,可真是稀罕玩意儿!” “可不是嘛,瞧着就馋人,肯定好吃!” 秦淮茹微微点头,还刻意扬起了脖子,骄傲地说道:“傻柱给的。” “哟,是吗?这傻柱如今可真是大变样啦!对媳妇儿这么贴心呐!” “就是说呀,傻柱,这还没正式娶回家呢,就疼得不行了?” 一旁的贾张氏见状,忍不住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秦淮茹你站在门口干啥呢?拿了两个苹果,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这个老太婆!” 秦淮茹扭头看向贾张氏,只见贾张氏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苹果,满脸都是垂涎之色,秦淮茹顿时心中一阵不爽。她本还想着留着这两个苹果,一会儿跟傻柱一起慢慢品尝呢,可如今贾张氏瞧见了,只怕这苹果是保不住了。 傻柱似乎察觉到了秦淮茹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和地说道:“走,咱把苹果切开来,让大伙都尝尝鲜。” 秦淮茹寻思着也只好如此了,刚走到贾张氏跟前,贾张氏眼疾手快,劈手就把其中一个苹果给夺了过去,连洗都没洗,直接张嘴狠狠咬了一大口,汁水顺着嘴角四溢,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这苹果好吃,可真好吃!” 秦淮茹见状,气得脸都红了,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一个人全造啦?” 贾张氏满脸不屑,冷哼一声道:“哟,怎么回事啊?前脚才信誓旦旦说给我养老,后脚连个苹果都舍不得给我吃,我就吃你一个苹果,这能咋地?至于这么小气吗!” “秦淮茹,你倒是把话说得好听,可实际做的又是另一套!” 秦淮茹顿时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院里的人瞧见这一幕,不禁都好奇起来,有人张嘴问道:“他张姨,您这苹果啥味儿啊?” 贾张氏得意洋洋地回应道:“苹果那当然是甜的啊,你们都不知道这口感有多爽脆,简直太可口啦!瞧瞧这苹果的色泽,听听这咬下去的声音!” 说着,只听“咔”的一声,贾张氏狠狠咬了一大口苹果,那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大院里格外清晰。众人看着她这模样,不少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里头泛起了馋意。 恰好这时,何幸福和茜茜回来了,茜茜一眼就瞅见了贾张氏手中的苹果,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拽了拽李青山的手,可怜巴巴地说道:“哥哥,我也想吃苹果。” 李青山微笑着点点头,轻声说道:“好,回头咱就去买。” 贾张氏听闻,不由得嗤之以鼻,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也想吃?你知道这苹果是从哪儿来的吗?这大冬天的,在咱这四九城,上哪儿弄苹果去啊?告诉你们,这可都是特供的!傻柱,是不是啊?” 傻柱赶忙走到贾张氏身边,附和道:“对,是特供的。这苹果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今儿国营饭店一个大处长家儿子结婚办喜宴,所以才有苹果,是客人给我的,我特意带回来孝敬您老的!” “哎哟喂,傻柱你可真有本事呀!”有人忍不住赞叹道。 又有人问道:“傻柱,你现在一直在国营饭店干活啦?” 贾张氏愈发得意起来,挺直了腰板说道:“那当然了,国营饭店里的伙食那叫好得没话说,工资也高,时不时还能顺带着拿点菜回来。就说这苹果吧,就是傻柱特意带回来孝敬我的!” 说着,她又瞥了一眼李青山,不屑地说道:“李青山,你想吃?就算你有钱,也没地儿买去!” 李青山被她这么一说,一下子愣住了,喃喃道:“有钱还没地儿买?” “那当然!”贾张氏斩钉截铁地回应。 这时,阎埠贵站了出来,语重心长地对李青山说道:“青山啊,不是我要说你,这水果的确是特供的。其他日常吃的东西倒还好买,可这水果,一般市面上确实没有。” 旁边一人也插了句话:“话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要说有呢,其实也有,就是价格贵得离谱。谁没事儿花那冤枉钱买这玩意儿啊?这东西啊,三四毛钱一斤呢,大米才多少钱一斤,肉又才多少钱一斤呢?犯得着闲着没事吃这吗?” 李青山心里明白,贫穷确实限制了他们的想象,所以他们才会说出这种话。但对自己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事儿,他微笑着看向茜茜,只见茜茜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李青山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满是疼惜地说道:“等着,过些日子我给你买个十斤八斤的,让你敞开了慢慢吃!” 何幸福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怪道:“家里的水果还堆在那儿没吃完呢,买那么多干啥呀,又吃不完烂掉了可就浪费了。” “没事,咱茜茜爱吃,我就想让她痛痛快快吃个够!”李青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说完,李青山细心地将两人安置妥当,而后转身便快步出了门。贾张氏听闻,不禁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你买?你要是能买得到,我贾张氏这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李青山脚步猛地一顿,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反问道:“我要是能够买到,你又该怎么说?” 傻柱在一旁“哈哈”笑了起来,胸脯一挺,大声说道:“你要是能买到苹果,我傻柱倒贴你!你买多少斤,我就按斤数给你多少钱!” “这可是你自己一口答应的,到时候你可别反悔!”李青山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傻柱。 傻柱得意洋洋,朝着四周大声嚷道:“我说的,大院里的大伙都给我做个见证看看!” 傻柱心里可笃定了,这年头苹果那可是稀罕玩意儿,尤其是到了过年,物价像坐火箭似的飞涨。虽说实行的是特供计划经济,可没点过硬的人脉和本事,根本拿不到手。 李青山不过就是个厂医,就算他再有能耐,也不见得就能搞到这东西。现在居然敢说能买个十斤八斤的,谁信呐!就连那处长儿子结婚,都没见着有这么多苹果呢,眼下这俩苹果,还是傻柱趁着没人,偷偷克扣下来的,对外却说是客人给的,好给自己挣点面子。 此时,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了起来,一脸自信:“苹果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买回来便是。傻柱,你可要牢牢记住自己说的话,大伙也都在这,都给我们做个见证!” 这时,许大茂凑了过来,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急忙道:“行行行,我做个见证,给你们当裁判。”说着,提高了音量,看向傻柱,“李青山只要能把苹果买回来,不管是十斤还是八斤,买多少,傻柱你就得按斤两付多少钱!傻柱,你看咋样?” 傻柱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大手一挥:“行,让他去买呗!我倒要看看他咋买!” 傻柱心里琢磨着,这苹果的事儿他可是听客人说了,这玩意儿太难搞到了,而且又正值冬天。百货大楼里虽说有苹果卖,但根本凑不齐那么多。现在是冬季,市面上一般也就只能买到应季的水果,苹果虽说有,可在这片儿的供应量一点都不多,差不多都能卖到三四毛钱一斤呢,十斤算下来就是四五块钱,他倒要瞧瞧李青山怎么买得出这么多。就算李青山工资高,可经得起这么大手大脚地花吗?再说了,就算他有钱,也不见得就能买到这么多苹果。就在大家伙各怀心思的时候,只见李青山跨上自行车,“嗖”地一下就骑出去了。 众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哄笑起来。 何幸福不慌不忙地在屋里头张罗着做饭。毕竟青山的厨艺她望尘莫及,但做个排骨饭倒也不在话下。家里,鱼肉等各种食材一应俱全。茜茜坐在一旁,眼睛盯着忙碌的何幸福,时不时又瞅瞅贾张氏,边等边盼着开饭。 秦淮茹也没闲着,她将剩下的苹果熟练地切成了四份,分给槐花、小当、傻柱一人一块,自己则悄悄留一块。贾张氏独自霸占一个苹果,那苹果足有拳头般大小,色泽鲜红诱人,咬上一口,脆甜的口感瞬间在嘴里弥漫开来,贾张氏吃得津津有味。她就坐在门口,茜茜眼巴巴地瞧着,馋得嘴巴里都快流口水了。 茜茜实在招架不住这诱惑,看得两眼放光,馋意顿生,随后转身跑进屋里。何幸福见状,笑着递给她一把糖果。茜茜索性坐在门口,美滋滋地吃着糖,继续等着李青山。 闫解娣一瞧见茜茜手中的糖果,眼睛顿时一亮,抬脚就想凑上去。茜茜立刻警觉起来,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忙“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何幸福目睹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来茜茜之前是被吓怕了,真可谓吃一堑长一智啊。而此时闫解娣无奈地撇撇嘴,转头看看贾张氏,只见贾张氏三两下就把整个苹果啃完了。 在那个特定的年代,四九城里散落着不少蔬果市场。这一日,李青山朝着市场的方向走去。除了菜市场,还有百货大楼,然而,在当时,要是想买些东西,可不是件容易事儿,除了这两个地方,其他地方一般很难买到心仪之物。 虽说困难重重,但机会并非不存在。此时,菜市场已经关门,李青山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奔向了百货大楼。 当他的身影出现在百货大楼门口时,营业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热情的笑容,脱口而出:“大兄弟,你咋又来啦?” 李青山满脸诚恳,急切地说道:“姐,我求你个事儿!” “啥事呀,你尽管说。”营业员关切地回应。 “姐,我想买苹果,十斤,你这儿要是有,有多少就给我多少。”李青山目光坚定。 其实李青山心里明白,从自己那个神秘的空间里拿出苹果并非难事,但空间里拿出来的东西,没凭没据又没票,他就是一心想着让傻柱瞧瞧,自己是有能耐的。 这百货大楼的人可不一般,个个似乎都有着通天的本事,与后世的服务员大不相同,市场上有什么稀罕好货,他们心里门儿清。听到李青山这话,营业员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嗨,你可真来着了!跟你说啊,咱百货大楼今年员工福利里就有苹果。这不,我正琢磨呢,你要是想买,我就卖给你。走,跟我来!” 说罢,营业员赶忙拉住李青山,一路来到员工通道,见到经理,赶忙说道:“经理,这就是上次我跟您提过的大客户,他想买苹果。咱今年不是进了几箱嘛,卖给他,他要十斤呢!” 经理一听,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十斤?” 紧接着,经理热情地介绍道:“小伙子,我这儿的苹果个头可大了,都是从南边运来的正宗红富士,咬一口,脆甜可口,保准你满意!” 李青山点点头,自信地说道:“不好吃我还不要呢!这眼瞅着快过年了,我正想着送两箱到亲戚家里,也好让脸上有光。您这儿到底有多少呀?” “四箱。”经理回答道。 “都给我吧!”李青山毫不犹豫。 听闻李青山这话,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要知道在当时,苹果可是稀罕物件儿,但要是能换成钱,大家自然乐意。众人纷纷表示同意。经理见状,既然大家都同意卖钱,那就不发福利了,干脆卖了吧! “一共四十斤,每斤三毛钱,总共十二块钱。”经理报价道。 “没问题!”李青山边说边利索地掏出钱,接着说道:“给我开个票,省得到时候别人说我这是投机倒把来的。” “不能够!”经理二话不说,立刻给他开了票,还帮忙把四箱苹果小心翼翼地绑在了自行车后座上。看着李青山渐行渐远的背影,经理不禁竖起大拇指,感慨道:“这小伙,可真是个大客户!” 营业员在一旁点头附和:“那当然!就看他买黄金买衣服时眼睛都不眨一下,送礼直接送苹果,一看就是大客户。咱可得把服务做到位了,下回他再来,我得问清楚他究竟在哪上班,扭头我们就送货上门!” “对,下回再碰见他,你可得问仔细了,可不能放走这么个大客户。”经理深以为然地说道。 李青山悠悠荡荡地在百货大楼里转了一圈,前后不过二十分钟,竟一口气买了四箱苹果。 当他骑车途经国营饭店时,老远就听见一阵喧闹声。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帮人在那儿吵吵嚷嚷的,似乎在说苹果丢了这事。李青山微微挑了挑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不正是傻柱上班的国营饭店嘛?丢苹果了?嘿,这可有好戏看喽。 正想着,他骑着自行车继续前行,车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这声音传进院子里,正在屋里的茜茜顿时像听到了什么重大信号,一下子跳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连忙拉开门,兴奋地大声喊道:“哥哥回来了,哥哥回来了!” 她这一嗓子,就像发出了集合信号一般,大院里的人纷纷好奇地朝外看过去。就见李青山顶着夜色,两手空空地走了进来。傻柱见状,顿时笑了起来,调侃道:“李青山,你买的苹果呢?该不会没买着吧!” “就是,李青山,之前还吹牛,说啥要买个十斤八斤的!”另一个声音跟着附和道。 “牛皮都吹上天咯,结果根本买不着吧?我早跟你说了,这苹果可是特供的!”又一人搭话道。 就连许大茂也不由得惊呆了,诧异道:“李青山,你真就这么空手回来了?” 李青山无奈地摇摇头,笑着说:“四箱苹果在后座上绑着呢,许大茂,你帮我个忙,给我抬进来,完事我给你一个尝尝!” 许大茂一听,那速度比兔子跑得还快,一溜烟就跑了出去。跑到自行车旁一看,嘿,可不嘛,李青山的自行车后座上结结实实地绑着四箱子苹果。他脸上顿时绽开笑容,连忙动手解开绳子,开始帮着把箱子往院里搬。傻柱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大院里其他的人见状,也纷纷跑了进来,看到眼前这场景,当场就惊呆了,嘴里直嘟囔:“这怎么可能!” 李青山一脸得意地看向傻柱,说道:“傻柱,服不服?还说什么特供,我李青山出去这么一圈,苹果这不就到手了嘛!” 傻柱满脸疑惑,皱眉道:“你,你到底打哪弄来的?你该不会是偷的吧?我可跟你说,这苹果在咱四九城可是稀罕物,想找成箱的那可不容易,你是不是从哪个厂的后勤部门偷来的?” 一旁的贾张氏也跟着点头,阴阳怪气地说道:“李青山,吃不到苹果,可以不买呀,何必非要逞这个能呢?” 易中海坐在门口,冷眼看着李青山,脸上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心里想着:李青山,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这时,阎埠贵和刘海中也闻声走了出来,“青山啊,你这是从哪来的苹果?赶紧送回去,要是被人抓到了,那可就不得了啦!” “是啊,咱们大院里头可不能出小偷啊,李青山,你赶紧给我送回去!”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 “才不是呢!”茜茜着急地大声反驳道:“我哥哥才不会偷东西!” 李青山倒是不慌不忙,笑了笑,从容地从兜里掏出了发票,扬了扬说道:“都看看,这是百货大楼员工福利,我给买回来了。正巧我跟里头的营业员认识,跟他们一说,人家就卖给我了,三毛钱一斤,一共十二块钱。怎么着,都看清楚了吧!” 许大茂凑过去一看,果真是发票,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李青山,你可真有本事!” 李青山得意地点点头,自信满满地说:“我就说我能买到,就肯定能买到,这点事儿对我来说算得了什么?” 说完,他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顿时露出满满一大箱又红又亮的苹果。他随手拿出一个,那苹果又大又香,差不多有成年人两个拳头并起来那么大。许大茂看得眼睛都直了,瞠目结舌。 “青山,你这个苹果可比傻柱那个大多了!”有人惊叹道。 “这是正宗的红富士,从南边运来的。来,给你一个尝尝。”李青山说着就塞了个苹果给许大茂。许大茂接过来一闻,忍不住赞叹:“嘿,真香!你们都来闻闻!” 第145章 人比人气死人,傻柱崩溃 那红彤彤的苹果,在刘海中的眼前和阎埠贵那微微发红的鼻尖底下悠悠转了一圈,瞬间,一股馥郁的香气,像调皮的精灵般四溢开来。那香味儿,勾得众人心里直痒痒,特别是贾张氏,两只眼睛就像突然被点亮的灯泡,一下子放光了,迫不及待地迈开脚步,嘴里嚷着 “你给我一个!”,话音刚落,便忙不迭地伸手去抓。 李青山眼疾手快, “啪嗒” 一声,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她的手背上,没好气地说道:“凭啥给你?这可是我实实在在花钱买的。傻柱,你得赶紧把这十二块钱给我报销了,大伙可都眼睁睁瞧着呢!” 这时,一旁的许大茂看着傻柱,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阴阳怪气地说:“傻柱,你可别装糊涂,刚刚答应的话,难不成自己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是傻柱就赶紧报销!” 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原本满心以为李青山压根找不到苹果,谁知道他竟真的搞来了,一时间,满心的意外和尴尬让他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见李青山得意地把苹果拿了回去,先是递给幸福一个,紧接着又递给了茜茜一个。幸福见状,轻轻摇了摇头,温和地说道:“行了,这一个苹果个头这么大,要是一口气吃完,怕是连饭都不用吃了。咱们还是一起分着吃吧。” 说着,何幸福拿来水果刀,仔细地将苹果削了皮,然后切成均匀的小块。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这么一个大苹果,削出来整整满满一碗。茜茜吃得津津有味,小嘴巴一张一合,还不停地嘟囔着:“好吃,真好吃,这大苹果可太香了!” 此时,院子里的刘海中和阎埠贵相视无言,脸上都写满了惊讶。谁都没料到,李青山说把苹果弄回来就真的弄回来了,这脸面值可真够大的啊!众人心里不禁嘀咕,看样子百货大楼的营业员跟他关系可不一般呐,照这趋势,以后李青山怕是要发达咯。 刘海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偷偷瞅了一眼阎埠贵,压低声音问:“咱俩过去要一个?” 阎埠贵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见他转向许大茂说道:“不行,许大茂,你把这苹果切了,大伙都尝尝鲜。” 许大茂一听,赶紧把苹果往身后一藏,没好气地嚷嚷道:“凭啥给你们?刚刚让你们帮忙的时候都不动弹,瞅瞅我,帮他搬了足足四个大箱子,才有这么大一个苹果。自己懒还想占我便宜?没门!还有,你们刚刚说的都是什么话?现在想吃,自己找李青山要去!” 说罢,许大茂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边走边哼起小曲,抱着苹果一溜烟跑了。 傻柱一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紧紧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双手握成拳,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他带回来的苹果那小小的个头,再瞧瞧李青山的大苹果,简直没法比。这么一对比,傻柱心里顿时像着了火一般,气得火冒三丈。 李青山听到动静,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扯着嗓子喊道:“傻柱,那十二块钱你可别忘了!” 傻柱一听,下意识地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脸上透着疑惑,大声反驳道:“我啥时候答应给你钱了?” 李青山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骂道:“嘿,说话不算话是吧,也行,以后你少在老子跟前放厥词,我懒得听你瞎扯。就你这样的,也就只会嘴上吹吹牛皮。” 傻柱眼睛一转,像是找到了转移话题的好机会,赶忙说道:“我刚才路过国营饭店的时候,无意间听到里面闹哄哄的。听那些客人的意思,好像是有个手脚不干净的厨子偷了客人家里带过去的苹果,你要不要去瞅瞅?” 傻柱话音刚落,瞬间脸色煞白,心中暗叫不好,怎么这事就被李青山知道了。 周围的人见状,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傻柱身上,见他脸色突变,秦淮茹心里一惊,赶忙伸手轻轻推了推他,低声问道:“傻柱,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傻柱心里虽然发慌,但还是咬死不承认,涨红了脸说道:“当然不是真的,这苹果是别人给我的,怎么能算偷呢!” 傻柱心里清楚,他绝对不能承认,就算国营饭店的人找上门来,他也得死扛到底。毕竟当时也没人亲眼看见他拿苹果,再说了,那两个苹果他早就偷偷塞进大棉袄里,这大冷天的,棉袄又厚,谁能发现呢。 秦淮茹看着傻柱死不承认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是傻柱干的,不然传出去多丢人啊。 这时,一直在旁边听着的贾张氏,一听到居然有人偷苹果这档子事,立马不屑地呸了一声:“真晦气!” 傻柱气得脸都绿了,本以为李青山就是随便出去转一圈,哪曾想居然整出这么多幺蛾子,现在还把他偷苹果的事给抖搂出来了。 而李青山可不在乎傻柱是不是偷了苹果,对他来说,要紧的是把那十二块钱拿到手。只见他步步紧逼,提高了音量,眼神直直地盯着傻柱:“傻柱,大伙可都在这儿看着呢,你可别想耍赖,赶紧把钱给我,不然以后在这大院里,你还怎么抬得起头做人?” 顿了顿,李青山又不紧不慢地补上一句:“要不咱现在就去国营饭店,当面对质问问清楚?” 李青山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傻柱顿时愣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犹豫了片刻,连忙摆了摆手,有些结巴地说道:“不……不用问了,不就是几个苹果的事儿嘛,十二块钱给你就是了!” 傻柱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憋屈,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摸索出一把零零散散的零钱。他眼神专注,手指哆哆嗦嗦地数了一遍又一遍,可终究还是差了两块钱。就在这时,李青山不耐烦地一把夺过钱,嚣张地说道:“行了,这两块钱就当小爷我赏你了,以后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不过话说回来,这苹果闻着可真香!” 李青山攥着那十块钱,得意洋洋地转身迈进家门。傻柱则被气得在门外浑身发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两个苹果,竟惹出这一堆破事。他懊悔不已,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嘴里念叨着:“叫你嘴欠,叫你多事!” 要知道,平日里,这十块钱足够他省吃俭用过上两个月的。可如今,就这么白白折腾没了,实在是心疼啊!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不禁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拉住傻柱,劝慰道:“行了,以后咱别跟他搭话了,越说越错,错上加错。” 李青山往门外瞥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想着:没想到傻柱还有这么副窝囊样。哼,不管咋样,可不能让他小瞧了自己,不就是几个苹果嘛! 这四箱苹果,可不一般,不仅直接奠定了傻柱在四合院众人眼中的形象,也稳固了李青山在这院子里的地位。 此刻,傻柱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李青山刚刚说的那些话,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他匆匆拍了拍秦淮茹,说道:“行了,我有点急事得出去一趟,你在这儿待着。” 连饭都顾不上吃,傻柱急匆匆地就跑了出去,他一心只想赶到国营饭店,弄清楚李青山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这边李青山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国营饭店那事,傻柱要是不去,兴许还能相安无事,可若是去了,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乱子呢! 傻柱一路小跑,离国营饭店还有老远,就瞧见饭店门口围了一伙人。仔细一瞅,正是那位处长和他儿子。傻柱心里“咯噔”一下,顿时两股战战,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起来。那两个苹果可是他偷偷藏起来的,好在当时没被人发现,要是这会儿被察觉,那麻烦可就大了!这国营饭店的工作,可是他费了好大劲儿才找到的呀。 傻柱看了眼时间,都这么晚了,饭店经理还被处长父子揪着不放。经理苦苦哀求,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掏出五块钱赔给他们。傻柱见状,心里猛地一抽,赶忙躲到角落里。 直到看着那伙人终于离开,傻柱才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心中又是气又是急。 “他妈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王八犊子,手脚居然这么不干净,敢偷客人的东西!明天一早,所有人都来开会!” 经理气得暴跳如雷。 剩下的服务员们被折腾到现在才下班,也是满肚子怨气,纷纷开骂:“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我非得咒他一辈子生不出儿子来!” “就是这个蠢货,偷了客人两个苹果,眼皮子浅得跟啥似的,被发现了还死活不承认!” 傻柱一听,心里“唰”地一下沉了下去。客人发现了?这怎么可能呢?他可是清清楚楚记得,当时客人根本不在旁边啊。 傻柱紧紧皱着眉头,一脸的疑惑。这时,一位服务员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这才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偷的,这客人也怪,非一口咬定东西就是在咱们店里丢的!” “这也不好说啊,只能说有些人手脚就是不老实。以后招人可得谨慎点,不能这么随便了。” “咱们国营饭店也没新招几个人啊!” “你可别忘了,那新来的厨子,可不就嫌疑最大嘛!刚进来就出这种丢人的事,不是他还能有谁?” “是啊,咱们大伙在一块儿共事都这么多年了,以前从来没出过这种糟心事!” “谁说不是呢,也就他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儿!” 傻柱听着这些话,气得肺都快炸了,可又实在无话可说,只能默默转身离开。等回到四合院时,家家户户都已经熄灯睡觉了。傻柱满心落寞,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院子。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傻柱便像往常一样,踏入了国营饭店的大门。果不其然,经理那严肃的声音响彻大厅,召集大家开会。经理眼神如鹰般犀利,直直地盯着傻柱,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人心。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忍不住瑟瑟发抖。但他心里清楚,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一旦承认,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可就彻底泡汤了。 经理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昨儿发生了一件事儿,傻柱,你下班以后,有没有碰上什么不愉快的事?” 傻柱脸上立刻露出一副懵懂、装傻的模样,说道:“不愉快?没有啊!昨儿晚上下了班,我就收拾了灶,把锅也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就走了。能有啥不愉快的事儿啊?怎么啦,经理?” 经理眉头一皱,表情更加严肃起来:“没什么,我再郑重地重申一遍,以后只要有客人在咱们这儿办酒席,不管是什么东西,你们都不准拿!哪怕客人主动给你们的,也不行!都听清楚了没有!” 众人纷纷点头示意明白,傻柱也赶忙跟着点头,像个拨浪鼓似的。 经理继续语重心长地说道:“当然了,客人带来的东西,情况复杂,说不清楚。我在红星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就算是厂里工人给我的东西,我都不敢轻易收受,更何况是客人呢。这要是丢了点儿啥,到时候可就百口莫辩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从今往后,只要走出厨房,都得仔仔细细地检查!” 经理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微微点头,暗自思忖:看来傻柱并不像自己之前想象的那样做了什么坏事,这小伙子看上去倒是十分憨厚老实。 一旁的服务员听到这番话,脸上忍不住露出诧异的神情。心里暗自嘀咕:难道真不是这小子?可要是他没做,那又会是谁呢? 这些服务员和傻柱都是共事多年的老同事了,谁都没察觉到,傻柱嘴角悄然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魅笑容。傻柱心里得意地想着:想跟我斗,哼,没门儿!我经历过那么多次从食堂偷着带饭,偷东西的手段那是炉火纯青,怎么可能轻易被人看出来。傻柱越想越得意,简直有些沾沾自喜了。 这时,经理挥了挥手,说道:“行了,都各自去忙吧。记住我的话,谁要是敢从厨房顺东西出来,一旦被我逮到,扣三个月工资!” 傻柱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三个月工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傻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里暗自决定:算了,下回还是别起这歪心思了。 紧接着,傻柱又突然想起李青山昨晚说的话,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起来。他忍不住寻思:这家伙该不会真去告发我吧?这可如何是好…… 在厂里,李青山那状态,简直就是悠闲得如同漫步云端。早在好些天前,他就精心定好了婚礼酒席。其他该采买的东西,也都在他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大多置办妥当。 像结婚那天要用的小物件,诸如脸盆、暖壶这类,他放心地把选择权交给了幸福,温柔叮嘱道:“买你自己真心喜欢的就好。”而懂事的幸福,其实心里早就有了打算,也早早把这些琐碎之事办妥了。 李青山心里那股欢喜劲儿,就像快要满溢出来的美酒。毕竟,马上他就要踏入婚姻的殿堂,终于能和幸福一起,打造属于他们的温馨小窝。虽说幸福现在住在他家,两人每日都在同一屋檐下,大家也都默认他们是恩爱的小两口,但实际上,他们一直坚守着本分,从未越雷池一步。 李青山其实内心也有着丝丝紧张,毕竟单身了这么多年,要说不想与幸福有更进一步的亲密发展,那纯属假话。这段时间,他对幸福可谓是关怀备至,悉心照料,不知不觉间,竟把幸福在家养胖了一些。他满心都憧憬着,将来和幸福安安稳稳地过小日子,小家庭里再添个可爱的宝宝,到时候,一家人带着茜茜,和和美美,那画面光是想想,都觉得无比圆满。想到这儿,李青山的笑意不由自主地从眼角眉梢轻轻漾开。 中午,下班铃声清脆一响,李青山便步伐稳健地径直走向食堂。他一进去,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打趣声此起彼伏。 “哟,瞧瞧咱们的青山,这人逢喜事啊,就是精神爽,瞧把他乐的!” “青山,马上要娶媳妇啦,啥感想,赶紧跟大伙说道说道!” “青山,别担心,到那天姐给你撑足场面!”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食堂里瞬间热闹得如同炸开了锅。 李青山一路笑着回应: “放心放心,喜糖、喜酒、喜宴都妥妥准备好啦,就盼着大伙都来热热闹闹,一起乐呵乐呵!” 一旁的李长海听到这话,忍不住冷哼一声。李青山虽说也邀请了他,可这场婚礼的阵仗,实在是搞得太大了。听说在国营饭店摆了整整八桌,那场面,怎一个气派了得。 秦淮茹听到后,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过就是结个婚,至于这么大张旗鼓嘛?” 想当年她自己结婚的时候,大院里来的客人稀稀拉拉,寥寥无几。再瞅瞅李青山,又是在饭店大办宴席,又是精心准备喜烟喜酒,这也太高调了,难不成娶的真是天上的仙女儿不成! 许大茂瞧见秦淮茹这副模样,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出声来: “秦姐,这是吃味了吧?” 秦淮茹撇撇嘴: “我吃哪门子醋,我跟他又没半毛钱关系。” “话可不能这么说呀,秦姐,大家都知道你嫁给贾东旭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现在瞧见大院里有人这么风光地娶媳妇,心里咋能不觉得刺激呢?” “不过话说回来,李青山确实是有钱,但有钱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毫无节制地花呀,这不明摆着招人羡慕嫉妒嘛!” “你说这年轻人,往后日子还过不过啦,他哪来这么多钱呢?” 许大茂这一番话,如同石子投入平静湖面,让秦淮茹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涟漪,是啊,他哪来这么多钱呢? 其实李青山压根就没把这些议论放在心上。过两天他还得去参加一个嘉奖仪式呢,上次派出所给了他一笔不小的奖励,再加上自己之前攒下的积蓄,他的家底可比大伙想象得厚实得多。只能说,贫穷真的会束缚住这些人的想象力,他们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每天签到系统里,都会随机送出十张或者二十张大团结,就算他不上班,这小日子也能过得逍遥自在。就秦淮茹这样的,又算得了什么! 李青山轻轻摇了摇头,将饭盒递了进去, “师傅,给我来两份排骨,一份狮子头,再来份大白菜。” 李青山吃饭的习惯向来和别人不太一样,有时候在家里懒得做饭,他就会来食堂。而且每次点菜,大多都是荤菜,他心里琢磨着,说什么也不能让幸福和茜茜在吃的上面受委屈。 目睹李青山这满桌丰盛的饭菜,秦淮茹心里的羡慕之情更甚。轮到她买饭时,就只是一份普普通通的大白菜和两个窝窝头。此时的李青山,正坐在桌前,对面是何幸福,旁边是茜茜。 秦淮茹走了过去,酸溜溜地说道: “青山,你这伙食可真是真棒啊!” 李青山压根没搭理她,倒是何幸福抬起头,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看向秦淮茹: “吃好一点,带着孩子吃呢,得荤素搭配才有营养。现在这孩子呀,就是太瘦了。”说完,还轻轻摸了摸茜茜的脑袋。 秦淮茹低头看着茜茜,只见这孩子养得那叫一个水灵,小脸白里透红,就像有钱人家用心呵护出来的精致娃娃。再瞅瞅自己家的槐花和小当,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两个孩子瘦得跟纤细的豆芽菜似的。茜茜来他们家才没多久,就养得这么好,面色红润,皮肤白皙,这差距实在是太明显了,秦淮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浓浓的嫉妒之情。 第146章 秦淮茹被羞辱,傻柱自作聪明 瞧见秦淮茹仍旧未走,李青山抬起头,目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开口问道:“你还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 “没事那就赶紧走,杵在这儿,让人家怎么安心吃饭?” 此言一出,周围的众人哄然大笑起来。 “秦淮茹,你该不会是嘴馋了吧?” “想吃就自己去买呀!老盯着人家算怎么回事?” “别把人家孩子吓着了!” “你自己孩子在家里呢,要看,就回家去看你儿子呗!” “别说了,秦淮茹儿子还在少管所没出来呢,你这不是故意戳人痛处吗?”“这可比戳她脸还狠呐!舍得花几百块钱去捯饬脸,却舍不得去看自己儿子,秦淮茹,你可真‘精打细算’。” 对于这些嘲讽,秦淮茹早已经司空见惯,她无奈地转身,默默离开。 花姐他们讨了个没趣,秦淮茹这般不与他们争执的模样,还真让他们有些不太适应。原本他们就等着看秦淮茹反驳,结果她却不与他们逞口舌之争,这倒是让花姐他们有些小瞧她了。 此时,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就连李青山也不禁觉得有些意外。不过他也没心思去管这些,毕竟再过几天自己就要大婚了,能与幸福携手相伴的日子,那才叫真正的美好,哪有闲心管别人呢?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想到这儿,李青山只是淡淡一笑,随后便不再搭理。 看着李青山他们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的模样,秦淮茹不由得紧紧咬住嘴唇,心中恨意陡生。这个李青山!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他出现,自己就没有好日子过。她脑海中浮现出槐花、小当,又想到棒梗,眼瞅着马上就要过年了,棒梗却还在少管所里,一家人支离破碎,这所有的一切,她都归咎于李青山! 她早早就想找机会好好教训教训李青山,可上一次行动却失策了,不但没占到便宜,甚至还差点招来杀身之祸,自那以后,她再也不敢轻易动手。 而这一回,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李青山结婚那天,让他颜面尽失。哼,他以为娶的是个天仙,实际上不过是个烂货! 秦淮茹主意已定,便打算立马付诸行动。晚上下班回到家,她就瞧见槐花和小当都站在李青山家门口,这一幕让她有些愕然。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槐花、小当,赶紧跟妈回来!” 槐花和小当扭过头,一见秦淮茹回来了,连忙兴奋地扑了过去,嘴里嚷嚷着:“妈,我要吃苹果!” “妈,我也要吃苹果,茜茜家吃的苹果又大又香,还特别脆甜,我也想吃!她家还有橘子呢,好多水果!” 听到两个孩子这么说,秦淮茹顿时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说道:“咱家没有苹果,咱家没钱买,走,跟妈回家吃窝窝头去。” “不嘛,我就要吃水果!” 秦淮茹被他们闹得心烦意乱,忍不住大声呵斥道:“吃什么吃!哪有多余的钱买水果,你们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这话一出,槐花和小当顿时哇哇大哭起来。对他们而言,平日里一天能吃上饭就已经很不错了,如今被妈妈这么一吼,两个孩子满心委屈,对着李青山家的大门放声大哭起来。 李青山听到哭声,心中不以为然,心想着:没得吃就想道德绑架我?我这些钱可都是系统赏赐的,那也是我的本事。自家孩子当然自己疼,凭什么要去养别人的孩子,这种事我还真不稀罕,也看不上。 于是,李青山无视门外两人的哭声,继续在屋内悠然自得地吃着饭,饭菜的诱人香味飘散出来,让槐花和小当愈发馋得不行。 秦淮茹死死盯着李青山家的方向,眼中恨意犹如汹涌的潮水般肆意翻涌。她咬牙切齿,心里想:这家伙天天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如今居然还不知从哪弄来苹果,故意在自家孩子面前显摆,馋得孩子们直流口水。哼,李青山简直就不是个人! 她满心怨愤,嘴里忍不住低声咒骂,猛地伸出双手,用力揪住两个孩子的胳膊,将他们硬生生地拽了回去。那怨毒的眼神,仿佛能化作利刃,直直穿透墙壁。然而李青山对此浑然不在意,他一心想着,每天必须保证茜茜他们能摄入足够的水果和蔬菜,让营养保持均衡,至于其他的事,全不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李青山察觉到对面射来如芒般的目光,不禁冷笑一声,嘴角不屑地撇了撇:“秦淮茹,就算你把这墙看穿了,老子也不会给你一个苹果!”说罢,他翻了个白眼,便转头对着何幸福,思索起明天的日程安排:“明儿我要去派出所接受嘉奖,你们就在家里等着我。” “哥哥,我可以一起去看看吗?我也想去!”茜茜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期待地扯着李青山的衣角说道。 何幸福也笑意盈盈地凑上前来,眼中透着向往:“我也是,要是能和你一块儿进去,那该多好呀!” 听到他俩这么说,李青山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那就一块去,明儿中午咱们下馆子!” “太好了,又能吃好吃的了!”茜茜兴奋地拍起小手,脸上满是喜悦。 茜茜这般高兴,何幸福自然不会有意见。这个比自己小二十来岁的小姑子单纯可爱,心底没有丝毫坏心眼,总是乖巧懂事得让人喜欢,何幸福早已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女儿来疼爱。 “对了,回头丈母娘和你妹妹过来,咱们得好好准备一下,可不能招待得太怠慢了。”李青山认真地叮嘱道。 何幸福温柔地笑着点点头:“一切都听你的。” 一家人简简单单吃了顿晚饭,随后便惬意地躺在床上,看电视消遣时光。大院里的其他人听见屋里传出来的欢声笑语,心里满是羡慕,纷纷不自觉地趴在墙根边,竖起耳朵聆听着里面的声音,那模样就像有只小猫在心里不停地抓挠,痒痒的难受。同时,他们忍不住小声咒骂着:“该死的李青山,怎么这么小气!” 李青山才不管他们呢,想看电视,给钱就行。胡同里其他有兴趣的人,李青山倒乐意让他们进来一同观看,不过大院里这些人,还是算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天边刚刚泛出鱼肚白,李青山便早早醒来,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他精神抖擞,带着茜茜和何幸福,一同前往派出所接受嘉奖。他们刚走出家门,就看见阎埠贵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青山,这么一早就出去了?” 茜茜机灵地接过话茬,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哥哥今天要去接受嘉奖,我们都要一起过去呢!” 听到茜茜这么说,阎埠贵一拍脑门,瞬间想了起来:噢,就是上回黑爷那件事嘛,是李青山出手帮忙解决的,派出所当时还给了奖金呢。这回又要接受嘉奖,这确实是个大喜事啊!于是他赶忙笑着提议:“青山,这可是大喜事啊,你回来可得请咱大伙吃个饭,好好庆祝庆祝!” “是啊青山,咱们大院这次可算长脸了!”旁边也有人附和道。 “必须的啊!咱们理应好好乐呵乐呵!”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李青山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厚脸皮,这可是自己得的嘉奖,凭什么要请他们吃饭?当下毫不犹豫地回了句:“不请!” “哟,这话说的,有钱买苹果,却没钱请客吃饭?”有人嗤笑道。 “李青山,做人可不能这么自私啊!”另一个人也跟着指责。 “就是,这么大的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紧紧逼问着。 李青山一脸不屑,冷哼一声道:“那可是我拼了命才换来的嘉奖,凭什么白白便宜你们?你们要是馋那口吃的,就自己去找个跟黑爷一样凶狠的匪徒。要是能抓住,派出所不仅会给奖励,保准也有饭吃!” 这一番话如利箭般,直接怼得众人一时语塞,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真不要脸!” 李青山扔下这句掷地有声的话,便潇洒地带着家人昂首离去。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这时,许大茂摇头晃脑,发出一声轻叹:“我说三大爷啊,您就别在这儿自讨没趣啦。就他李青山,啥时候请过客啊?马上都要结婚了,也根本没打算让咱掺和!” “他跟大院里的人关系,那叫一个糟糕,咱们还是别指望了!” 然而阎埠贵却偏不信这个邪,皱着眉头气鼓鼓地嘟囔道:“我就不信了,李青山这小子,啥便宜都占尽,可咱们却连点好处都捞不着。想当年他爸他妈还在的时候,大院里的人相处得多融洽啊,凭啥如今他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你去试试呀!看看他理不理你不就得了!” 阎埠贵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心里琢磨着,枪打出头鸟,要是真去说了,指不定费力不讨好,还得遭人笑话,这事儿他可不想干。 刘海中看此情形,不禁感慨连连,摇头叹道:“嘿,要想从这家伙那儿蹭上一顿饭,怕是难如登天咯!都散了吧,别痴心妄想了!” 其实李青山压根就没打算跟这帮人搞好关系,在他心里,自己的钱那就是自己的,跟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随后,他带着何幸福,又拉着茜茜,一路径直前往派出所。刘所他们早就精心准备好了一切,一见到李青山现身,立刻热情地上前,郑重地给他戴上大红花,还递上了烫金的奖状。 台上,刘所及一众领导依次发表讲话,场面庄重而严肃。李青山胸前佩戴着鲜艳的大红花,格外醒目。待领导们讲完,他昂首阔步地走上前去,与台上的领导们一同合影留念,那模样,真叫一个威风凛凛,精气神十足。 待这一系列的流程结束后,刘所长走到李青山身旁,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地说道:“这次能成功抓捕黑子,你可是立下了首功啊,小伙子。好好干,前程无量。我还听说,你在红星轧钢厂担任厂医?” 李青山赶忙应道:“没错,刘所。平时厂里工人要是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啥的,基本上我都能处理好。” “不错,不错!”刘所一边连连称赞,一边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末了,他热情地招呼身旁的人,带着李青山去食堂用餐。 李青山注意到刘所揉手腕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关切,不动声色地按住刘所的手,“刘所,我看你这手腕好像不太对劲啊,您这是受伤了?我给您揉一揉吧。”说着,他的双手便轻轻用力,在刘所的手腕处揉捏起来。只是这么轻轻一揉,刘所就感觉手腕上的疼痛像是被抽走了几分。原本想要婉拒的他,被李青山这么一按揉,顿时觉得浑身舒畅,拒绝的话也就咽回了肚子里。 “刘所,您这明显是旧伤了。回头我给您做副膏药,您贴上几天,保管就好了。”李青山一边专注地为刘所按揉着手腕,一边说道。 李青山并不着急去吃饭,一心帮着刘所缓解手腕的疼痛。直到刘所的手腕不那么痛了,他又赶忙调配了几副膏药,交到刘所的手中。刘所见状,顿时大喜过望,忍不住夸赞道:“青山,还是你厉害啊!医术真是没得说!” 李青山笑着摆了摆手,“刘所,您这说的是什么话,都是应该的。我这就先回去了!” “别呀,在这儿吃顿饭再走...... ”刘所挽留道。 “不了不了,不打扰您了,刘所。我正好想在附近逛逛,这眼瞅着要过年了,还得置办点年货呢。刘所您要是手腕还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就行,反正我家您也知道。您这伤是旧伤,要是处理不好,以后落下病根可麻烦了。”说完,李青山便转身离开了。刘所满心感激,望着李青山离去的方向,忍不住笑了笑,又下意识地揉了揉手腕,暗自感叹:李青山这招还真是灵,一下子就不疼了。再看看手中的膏药,刘所不由点头,心想:这小子还真是有两把刷子,不然怎么能把四合院的老老小小都治得服服帖帖的。 这时,周围的人见状都围了过来。有人问道:“刘所,李青山真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我这手腕刚才疼得难受,经他一揉,马上就不疼了!”刘所一脸肯定地回答。 “可是他那个四合院经常不太平,每次去都有点事儿。”又有人说道。 刘所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有些事其实都不算事儿,以他的能力,都能解决。你们就放心好了。实在不行,咱们再出面也不迟。” 此时,李青山正带着何幸福和茜茜在国营饭店里。他走进饭店,点了几个菜。傻柱一看到李青山,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以为李青山是来揭他偷苹果那事儿的。惊惶之下,他赶紧擦了擦手,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你怎么来了?”傻柱战战兢兢地问。 李青山见状,冷笑一声,“怎么?这饭店开门做生意,还能把客人往外赶不成?难道我就不能来?” “我不是那意思,李哥,我就是求求您,苹果那事儿您可千万别声张,算我求您了还不行吗?”傻柱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 这话一出,李青山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看着傻柱,慢悠悠地说道:“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今儿我就点这两道菜,你自己看着办吧!” 眼见李青山点了红烧排骨和清蒸鲈鱼,傻柱赶忙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您尽管放心,这菜量保管叫您满意!” 说罢,他如一阵风般急匆匆奔向后厨,不一会儿功夫,就端出了两大盆排骨。他仔细挑选,专挑那肥瘦相间的好肉,一旁的小帮工看得瞠目结舌,忍不住嘀咕起来:“主厨做这么多?一会儿经理来了看到,肯定得狠狠骂人!” 傻柱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一脸得意地说道:“你懂什么呀!这叫留客之道。要是菜量不够,客人吃不满意,下次还能来吗?咱们这是放长线钓大鱼,你懂不懂?” 帮工听后,脸上满是疑惑,就算真要吸引客人,也不至于用这么多食材啊! 没过多久,一大盆色香味俱佳的红烧排骨,搭配着清蒸鲈鱼,就被送到了李青山桌前。何幸福看着这满满当当的菜量,不禁感慨道:“有熟人就是不一样啊,这菜量也太实在了!吃不完可咋办呢?” “吃不完打包带走就行啦,安心吃。”李青山笑着回应道。他心里明白,傻柱为了让客人满意,还真是不辞辛苦,可这要是被经理瞧见,恐怕得吃不了兜着走!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大堂里就人来人往,食客们陆陆续续就座用餐。这时,有客人发现李青山那桌的菜品格外丰盛,纷纷露出诧异的神情。 “嘿,你瞧,他那边的排骨怎么比我这多出一半?” “难道是点了两份?不太可能吧!” “经理,经理您快过来看看!” 经理听到呼喊,赶忙快步走来,满脸堆笑地问道:“请问您有什么吩咐?这菜味道还合您口味吗?” “菜的味道确实不错,可这分量差距也太大了。你看看他那桌,再看看我这桌,这差得也太多了。” 经理顺着客人所指望去,确实如此,李青山那桌的菜量多得离谱,几乎相当于两份的量。要知道,他们国营饭店本就菜量充足,这次更是夸张得离谱,着实有些让人始料未及,这也让经理不禁微微皱眉,心中纳闷:这个傻柱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经理略微思索,赶忙回应道:“是这样的,他点了两份,您这是一份的量,所以不一样。” 好不容易打圆场让这位客人不再追究,他转身急匆匆地走向后厨,大声喊道:“傻柱,傻柱,你给我出来!” 傻柱听到经理的声音,赶忙从灶火边走出,满头大汗,灶台上还有正在翻炒的菜。 “我问你,那排骨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给那客人那么多排骨啊?” “刚刚客人都抱怨,你这量差太大了,你可别拿着咱饭店的东西去做人情!” 傻柱听后,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心想:原来是这事儿啊,好办! 于是笑眯眯地说道:“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跟您说,这位可是大客户啊!您忘了,他二十六号要在咱饭店摆八大桌宴席呢。我这是想着先给他留个好印象,等他吃得高兴了,说不定还能给咱介绍更多客人呢!” 第147章 傻柱被嫌弃,秦淮茹再勾搭 傻柱那张嘴,就跟抹了蜜似的,十分活络。经理瞧见这情形,忍不住也朝外面瞅了一眼。 “咱都住在一个大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能不认识嘛,我还能骗你不成?他今儿个来啊,就是想尝尝咱店里菜啥滋味儿,我肯定得在他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呀!”傻柱眉飞色舞地说道。 经理听他这么一说,还真就信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叮嘱道:“那行,你自己看着办。不过可得注意着点,对其他客人可别太明目张胆了,不然要是被人瞧出破绽,找上门来可就麻烦大了!” “您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吧,绝对不会出岔子!”傻柱胸脯拍得砰砰响。 可算把经理给糊弄过去了,傻柱暗自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转身回后厨继续掌勺烧菜去了。 李青山察觉到周围众人投来的那一道道满是狐疑的目光,当下只是微微一笑。经理看在眼里,也是有些无奈,毕竟这菜的份量相差实在悬殊,就算上前跟客人解释这是两份菜的量,估计也没人信。没办法,经理只好吩咐伙计,每桌额外再送上一盘油炸花生米。食客们这才消停了下来,不过这花生米的钱,可是都得算在傻柱头上,谁让他自作主张,没经过同意就这么干了呢? 一盘花生米一块钱,这大厅里总共六桌,就这么白白没了六块钱。傻柱还压根儿不知道这事儿呢,这班还没上几天,工资都没拿到手,就先倒贴进去六块钱! 而李青山呢,环顾四周,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确实没吃完,这红烧排骨味道相当不错。于是,他不紧不慢地拿出一个饭盒,将剩下的排骨一点不剩地全都装了进去,这才提着包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他们走后,四周的食客还在纷纷议论。 “你说这大厨和他到底认不认识啊?” “给的份量也太多了吧!下回咱也叫两份,看看是不是也有这么多!” “今儿这吃得可真憋屈,鬼知道他俩是不是认识!” “我要是认识个在这儿上班的厨子,那可就美上天了,毕竟这份量不一样啊,花一份钱能买到两份的量!” 傻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一时想讨好李青山,却给国营饭店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打这以后,每天客人来吃饭,都要仔仔细细地瞧瞧自己菜的份量够不够。 饭店的用菜量也因此大增,经理被气得不轻,怒气冲冲地对傻柱说道:“傻柱,我可跟你说,这麻烦是你招来的,你要是不赶紧给我解决了,以后的事儿我可就不管你了!” “经理,这事儿可不怪我呀,我也是一心想着为饭店好。再说了,本来菜量就是这么多嘛,要不咱们在菜单上把每道菜的份量都标上,这样客人就没法挑刺儿了。”傻柱赶忙辩解道。 经理想了想,觉得傻柱这主意倒也不错,于是就在每一道菜后面都加上了份量标注。这么一来,果然没有人再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了。 做完这些,经理转头又对傻柱说道:“我可跟你说啊,我可是给每桌都送了一盘花生米,才勉强把这事儿给平息了。这花生米的钱,都得算在你头上!” 傻柱听得此言,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就因为两个苹果,自己居然吃了这么大的亏,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不但十块钱给了李青山,今儿个还额外倒贴了不少,搞得他满心委屈,却又有苦难言。 这边傻柱正郁闷得不行,后厨里的所有人对他都厌烦透顶。毕竟,这事儿明摆着是他闹出来的。就因为他,今儿后厨都不剩啥食材了,平日里大家想顺点菜占点小便宜都成了奢望。再加上上次他拿了客人的苹果,现在但凡有人下班出去,经理就守在门口盯着,他们压根儿就沾不到一点便宜。 包括傻柱在内,大家都没辙。傻柱虽气急败坏,却毫无办法,可不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嘛。原本想着在国营饭店上班,还能趁机顺些好吃的回家,可如今,啥都甭想了。大厨都带不出去,其他人又哪有那资格?众人无奈之下,只得叹着气散去,一时间,怨声四起。 下班路上,大伙结伴而行,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你瞧瞧,这也太倒霉了吧,自打他来了以后,就没一件好事儿!” “谁说不是呢,他来了之后,连菜都带不了,而且规矩还变得那么多!” “居然还偷客人东西,真不要脸!” “别说了,一提起来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家那口子还老抱怨我,成天起得比鸡早,回得比狗晚,一天到晚净忙乎这些事儿了!”几人越说越气,怨声载道。傻柱听到这些,也忍不住怒火中烧,这能怪他吗?明明之前饭店食材多得是,他哪能料到,就几个苹果,居然都过了数,少两个都能被发现!这事儿,他可不能认,一旦认了,在国营饭店怕是就待不下去了。这好不容易才捧上的铁饭碗,绝对不能丢! 傻柱强压怒火,深吸一口气,把那几个说话人的脸一一记在心里,暗暗打算回头好好收拾他们。折腾完这一切,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大晚上的,他回到四合院,两手空空,啥菜都没带回来。 槐花和小当看到李青山带回来的排骨,馋得直流口水,眼巴巴地盼着傻柱也能带些好菜回来。可看到傻柱空手而归,槐花顿时失望透顶,小嘴一撇,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秦淮茹听到哭声,赶忙跑过来,焦急问道:“怎么了?” “傻柱,傻柱没带菜回来!”槐花抽抽搭搭地说道。秦淮茹一听,抬头看向傻柱,傻柱无奈地耸耸肩:“我也没办法啊,今儿是真没菜了。” 秦淮茹赶忙安慰道:“行了,都别哭了,不就没带菜嘛,又不是啥天大的事儿。咱回去吃窝窝头。” “我不吃,我吃腻了,我就要吃肉,吃排骨!” “李青山家都吃了,我也要吃!”槐花哭闹着,不依不饶。秦淮茹听她这么一闹,顿时火冒三丈,猛地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槐花哭得更厉害了。 傻柱见势,赶忙快步过来阻拦,焦急地说道:“你跟个孩子较什么劲呀,不过就是排骨嘛,等会儿我去买,我这就去买还不行吗?”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头那股气“噌”地就上来了,同时又觉得一阵心酸。她皱着眉头,带着几分无奈说道:“天都这么晚了,上哪儿买去呀,别折腾了,就凑合着吃吧!”说话间,秦淮茹的脸色明显不太好看,正巧瞧见李青山出来倒垃圾,她顿时火冒三丈,手指着槐花就骂开了:“吃什么吃,一天天就知道吃!怎么不噎死你!这个杀千刀的,脸皮厚得不要脸,成天在这招惹是非,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简直就是畜牲道的!”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扯着嗓子骂道:“自己有点钱就开始馋我们,这种人迟早有一天死在外头!噎死你这个小畜生!”贾张氏一边骂,一边一屁股坐在门口,那尖锐的声音仿佛长了翅膀,一直传到二里地之外,大院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有人忍不住嘀咕,说贾张氏骂人实在不应该,可也有人觉得李青山做事也不地道,大家都住在一个大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儿呢? 傻柱听到这些话,张了张嘴,最终一句话都没说。他心里也苦啊,现在手头上确实没钱,买菜的事儿根本有心无力,今天又没带菜回来,天已经这么晚了,外面的店铺大多都关了,上哪儿弄排骨去呢?无奈之下,他不由得长叹一口气,说道:“行了,明天我给你们带菜还不行吗?” 秦淮茹赶忙伸手阻拦,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急忙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傻柱,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知道你也为难!” “秦姐,您瞧您说的这话,我还能不明白您的意思吗?咱俩之间就别这么计较了,得了,明儿就做排骨!” 槐花和小当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满脸期待地问道:“真的吗?” “当然啦,还能骗你们不成?你们就放心好了,我做排骨的手艺那可不是盖的,香得很!不信你们问你妈!” 秦淮茹连忙点头附和:“是,过两天还有酒席呢,你们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大伙心里都清楚,过两天秦淮茹和傻柱就要结婚了,到时候肯定不会亏待了孩子们。可此时贾张氏还在外头骂个不停,大院里的人听久了都有些不耐烦了。 “他张姨,你就别再说了!”有人忍不住劝道。 “呸!关你们什么事,一个个的,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家是吧?我告诉你们,没门儿!”贾张氏恶狠狠地回怼道。她这话一出口,顿时大伙都不吭声了。 这贾张氏就像发疯了似的,谁家要是有点钱,她就跟谁过不去,仇视人家。吃个东西还得看她脸色,真是让人无奈。不过话说回来,李青山这人行事确实也不太地道。 大院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可李青山却好像没听到这些议论似的,无所谓的样子。吃过晚饭之后,他像往常一样出来洗碗,顺便把白菜拿出来洗了洗。他打算做个泡菜,毕竟天天吃咸菜,嘴里都淡出鸟来了,而且咸菜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得弄点花样出来。他盘算着,再弄些黄瓜。要知道,冬天的四九城菜市场可买不到黄瓜,他这些黄瓜还不是从自己空间里种出来的嘛。回头还得去菜市场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其他的菜,再弄点腌萝卜啥的,到时候小菜弄个七八样,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多自在。 李青山正专注地在一旁清洗白菜,那白菜在他手下被仔细摩挲着,水珠顺着叶片滚落。就在这时,槐花小当一蹦一跳地凑了过来,脆生生地问道:“你在做什么呀?” “咦,你怎么不吃排骨,又开始吃白菜啦?是不是把钱都花得一干二净,没钱好好吃饭咯?” 李青山只是轻轻一笑,并未回应,手上的动作不停。槐花小当便乖巧地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这时,贾张氏不屑地啐了一口,尖声说道:“呸!肯定就是这样!钱花完了吧,叫你之前在那显摆。过日子就得细水长流,你倒好,在这胡乱挥霍,活该落得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下场。” 李青山听闻,微微挑起眉头,慢悠悠地说道:“对,我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可我再怎么着也比你强,你连吃的都没有呢!” 这话瞬间让贾张氏气得火冒三丈,手指着李青山,颤抖着骂道:“你……” “别你你我的,我跟你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你也少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小心我听着不顺耳,到时候又忍不住揍你一顿!” “老东西,真是不长记性!” 李青山这话一出口,贾张氏像是被吓到一般,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她心里清楚,李青山真做得出来动手的事,要是真挨了打,那可就遭罪了。 贾张氏不由得撇撇嘴,冷哼一声,嘟囔道:“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就在这时,傻柱优哉游哉地从外面晃荡了一圈回来,手里还拿着两个油汪汪的大肉饼子。槐花小当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高兴得蹦了起来,欢呼着:“哇,终于有肉吃啦!” 贾张氏一看,也急忙凑了过来。秦淮茹赶忙伸手拉住她,说道:“这是孩子吃的东西,你也要抢啊!” “孩子吃的怎么了,我就不能吃?傻柱,你就是故意的吧,就买两块肉饼子,你可真是疼这两个丫头片子!” 傻柱笑嘻嘻地回应道:“她们也是你儿子的孩子呀,怎么,我疼她们你心里不爽?你要是管我叫一声傻爹,我就给你吃。” 傻柱这番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贾张氏的怒火,只见她猛地一拍凳子,“哗啦”一声,巧的是,凳子竟直接砸到了水池里,水花四溅,溅得李青山一脸都是。 贾张氏当时就愣住了,李青山脸色一沉,捡起凳子,毫不犹豫地“砰”的一声砸向贾张氏,正好砸在她腿上。贾张氏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上,大声叫嚷起来:“打人啦!李青山你竟敢打我,你得赔钱!” “赔你大爷!”李青山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溅我一脸水,老子都没跟你计较,你还敢在这乱嚷嚷!” 贾张氏一看他真发火了,顿时闭上嘴,狠狠瞪了他一眼。 就在这当口,槐花她们动作迅速,三下五除二就把肉饼子啃得一干二净。贾张氏回头一看,顿时着急起来,大声骂道:“你们这两个饿死鬼投胎的,都不知道给我留一点!” 槐花才不理她呢,吃完拔腿就跑。贾张氏气得直咬牙,又狠狠瞪了一眼李青山,骂道:“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赔钱货!” 李青山理都不理她,把洗好的白菜一股脑收拢起来,拿回家,有条不紊地用盐、醋,再撒上些辣椒粉仔细腌制,又添了些水泡上。过不了多久,酸辣脆口的泡菜就又能成为一道美味小菜。弄完白菜,他又细心地把其他蔬菜逐一码上盐,一直忙活到晚上十点,这才疲惫地躺下歇息。 随着过年的日子一天天临近,厂子里的订单也都处理得八九不离十,可大生产结束后却并未放假。今年上面还专门下发了文件,明确指出春节期间继续上班。不仅如此,各地的公社和工厂还要组织开展各式各样的活动,甚至还要开办学习班。 然而,李青山却是个例外。由于他即将步入婚姻殿堂,所以这回能够请到几天假。不知不觉,就到了腊月二十六这大喜的日子。天刚蒙蒙亮,李青山就早早地起了床,而花姐他们更是早就准备妥当,毕竟大伙都等着喝这喜酒呢!李青山赶忙开始准备各种迎亲所需之物,与此同时,何幸福也回到了自己的娘家。只见李青山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服,精神抖擞,准备去迎接美丽的新娘子。家里家外到处都贴上了大红的喜字,透着浓浓的喜气。小茜茜也打扮得十分喜庆,身着一身红通通的大衣,脚蹬一双精致的小皮靴。 清晨,厂里的好些工人纷纷赶来帮忙,花姐他们也在家里忙前忙后。几个热心的嫂子已经把热水烧好,各种茶点和糖果也都一一摆放整齐。此时,李青山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地朝着何幸福家的方向而去。临走前,他还特意叮嘱花姐:“花姐,你可得帮我看紧点,咱院儿里那些人,一个都不许放进家里来,特别是秦淮茹一家,千万不能让他们坏了这好事!” 花姐赶忙回应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肯定给你盯紧喽,绝不让他们占到一丝便宜。”花姐心里自然清楚这四合院众人的品性,李青山这么一嘱咐,她更是牢牢记在心中。 不多时,李青山带着一众工友,骑着自行车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何幸福家门前。还没等众人走进,门口就噼里啪啦地放起了鞭炮,那声音震耳欲聋,热闹非凡。只见何幸福一身明艳的新衣,头上簪着娇艳的红花,当真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人比花娇,美得不可方物。李青山到了之后,赶忙从自行车的龙头上取下他精心准备好的彩礼和礼物。这十几辆自行车,每一辆都挂满了东西,一会儿功夫,何幸福娘家的屋里就被堆得满满当当。幸福家有两个女儿,小女儿看到姐夫送了这么多丰厚的礼物,火腿、排骨、整只的羊,还有各种高档的糖果点心,这些可都是百货大楼里才有的稀罕玩意儿,不禁瞠目结舌,同时对这个姐夫也是满心欢喜。 还有茜茜,这个机灵的小姑娘一开口就是讨喜的吉祥话:“祝哥哥嫂子新婚快乐!”这伶俐的话语瞬间引得周围的众人哈哈大笑。 “嘿,瞧瞧这小姑娘,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真会说话!” “多喜庆啊,穿着也精神,真好看!” “这就是幸福家的小姑子吧?长得可真俊呢!”何幸福见状,一把拉过茜茜,笑眯眯地给她封了个厚厚的红包,既然改口叫嫂子了,这改口费是必须得给的。李青山家中长辈都已不在,本没有这给改口费的习俗,但李青山却自作主张,还是给幸福准备了一份,毕竟幸福即将成为嫂子,这也是他的一片心意。大伙看着那厚厚的红包,纷纷流露出羡慕的神情:“李青山可真大方啊!” 第148章 李青山结婚,全院羡慕! 粉面若桃,腮凝新霞,一身崭新喜服的何幸福,宛如熠熠生辉的明珠,今日俨然成为了众人眼中最美的新娘子。 当她与李青山一同向长辈敬茶时,只见李青山 “扑通” 一声,极为干脆地跪了下来,面带诚挚,大声说道:“妈,您就一百个放心吧!我呀,一定会把幸福捧在手心里,我有的她都得有,在男人堆里我能数第几,在女人堆里她就得数第几!” 这率真又直白的话语一出口,顿时逗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丈母娘看着眼前憨厚真诚的李青山,眼神里满是欢喜,亲昵地说道:“乖孩子,你们小两口就踏踏实实地过日子。以后啊,要是能给我添个白白胖胖的外孙子,那可就再好不过啦!” 何幸福一听这话,脸上瞬间泛起娇羞的红晕,恰似天边的一抹云霞。而李青山则没有丝毫犹豫,一口答应下来:“放心吧妈,保证完成这项大任务!” 话刚说完,周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何幸福羞得满脸通红,又有些嗔怪地轻轻拍了一下李青山的手臂。 李青山倒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在他心里,结婚生子本就是人生再正常不过的阶段,有啥可害羞的! 等到敬完茶,接过长辈给的红包后,李青山便兴高采烈地跨上自行车,载着新娘子往家赶去。 一到四合院,鞭炮瞬间噼里啪啦地响起来,热闹非凡。人们纷纷开始撒糖,花花绿绿的糖果如雨点般落下。胡同里的孩子们听到动静,像是被欢快的音符召唤,一窝蜂地全都涌了出来抢糖果。槐花和小当像离弦的箭一般,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贾张氏站在一旁,看着孩子们争抢的热闹场景,脸上满是艳羡之色。 她忍不住啧啧出声:“瞧瞧这李青山,娶个媳妇搞得这么大的阵仗,不知情的人呀,还真以为他把仙女给迎娶回来了呢!” “哼,这糖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撒,还有那些糕点,可真够显摆的!” 那边 “哎呦,你别跟我抢了,这是我的是我的!” 的叫嚷声此起彼伏。贾张氏竟然全然顾不上自己那张老脸,一下子就挤进孩子堆里,和孩子们争着抢起了点心和糖果。 四九城的老糕点,李青山那可是买了满满当当的一大堆,从胡同的这头一直撒到胡同那头,那场面,喜庆得不得了,仿佛整个胡同都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之中。 中午时分,李青山就在附近的饭店享用了一餐。奇怪的是,大院里的人他一个都没请,这可把大院的人给气得不轻。 这边花姐把门锁好后,将钥匙稳稳揣进兜里,便抬脚离开了。这一幕,看得秦淮茹眼中满是羡慕之色。李青山对花姐那是实打实的信任,连家里的钥匙都放心交给她。花姐似乎也颇为得意,抬手拍了拍口袋,还故意扯着嗓门儿大声说道:“秦淮茹,你在院里头呢啊,帮忙留神看着点门,我们出去吃饭啦!” 说完,就跟着李青山等人朝着饭店走去。秦淮茹气得牙都快咬碎了,心里想着:这花姐可太气人了,简直欠揍! 她明明知道李青山没请自己,还故意这么喊,实在是太过分。想到这儿,她紧紧捏着拳头,可一回头,就瞧见槐花和小当正欢快地剥着糖吃,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秦淮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冲过去教训她们一顿。可再一看那些摆放着的糕点,只得强压怒火,愤愤地嘀咕道:“行吧,就当我占了便宜了,一分钱没花,还能捞到糖果和点心,也算是划算了。” 另一边,杨厂长他们也来到了国营饭店。傻柱一看来人,不禁咋舌:好家伙,李青山的面子可真够大的,厂里的领导们竟然坐了满满一桌。这时,李青山拿着酒走了过来。 “哟呵,青山今儿是大发啦,竟然拿出茅台来!”有人不禁惊叹道。 李青山呵呵笑着,满脸幸福地说道:“咱结婚一辈子就这一次,肯定得弄最好的。我李青山娶媳妇,就是要让她过好日子的!” “青山说的好啊,真是个疼媳妇的好男人!”众人纷纷称赞。 “青山,咱今天可没给你丢脸!”花姐笑着说道。 李青山满心感激,连忙说道:“谢谢花姐!”接着,他端起酒杯,郑重说道:“首先这杯酒敬领导,谢谢领导平日里的栽培。第二杯敬花姐,还有各位姐姐们,今天多亏你们帮忙坐镇。我青山家里父母都不在了,多谢各位今天能充当我幸福的婆家人,给我长脸,青山在这儿谢过大家了!” 说罢,李青山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第三杯,敬我老丈母娘!” 何幸福的妈,见这个女婿居然单独把自己给请出来,特意敬上一杯酒,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李青山声音洪亮地说道:“谢谢老丈母娘生了幸福这么个好闺女,能让我娶到这么好的媳妇。我先干为敬,妈,以后您就是我亲妈!” 言毕,李青山又一饮而尽。周围众人见状,纷纷齐声叫好。 何幸福看着他,笑得脸颊绯红。青山可真是会做人,三杯酒下肚,众人在一旁连连夸赞,丈母娘脸上也倍儿有光。李青山这个女婿可真是舍得花钱,国营饭店的好菜,加上这名贵的茅台酒,还有给自己身上置备的新衣服。哎呦,再瞧瞧,他的人缘也着实不错,大家都对这个女婿赞不绝口,真没的说。 傻柱在后厨掌勺,心里痒痒地琢磨着使些坏点子,可眼神瞥见杨厂长等人都在场,又硬生生把那念头给憋了回去。要是真做点手脚,饭菜出了差池,回头恐怕自己那点儿见不得光的事儿都会被兜底翻出来。没办法,他也只好老老实实地卖力烧菜。 这边经理一瞧见红星轧钢厂的职工成群结队地过来,人数还不少,其中杨厂长还是自己认识的熟人,赶忙满脸堆笑地跑过去,恭敬地敬上一杯酒,热情说道:“杨厂长,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杨厂长见经理这般热络,也很给面子,微笑着回应:“这是我们厂里的厂医,厂医这小年轻结婚,我特意过来给他撑撑场面,长长面子。” 经理听闻,不住地夸赞:“哟,那可真是有面儿啊!这小伙子的确不简单,在我这儿一下子包了八桌,还直喊着要最好的菜,没想到年纪轻轻这么有魄力!” 杨厂长听了,脸上笑开了花,自豪地说:“那当然,这小伙子前途无量,一般人可没法跟他比!” 与此同时,花姐等人也把李青山夸得天花乱坠。经理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敬完酒之后,匆匆几步奔向了后厨。 一进后厨,经理就压低声音,朝着傻柱叮嘱:“傻柱,我可告诉你啊,今天这材料可得按照标准的来,分量得给足了!” 傻柱赶忙点头哈腰,赔笑着回应:“您放心呐,保准只多不少!” 经理继续说道:“可不是嘛,你都不知道,这小伙子厉害着呢!听说还是红星轧钢厂的厂医,正经的正式工,怪不得出手这么阔气!”他咂咂嘴,又添了一句,“连杨厂长都亲自过来捧场,可见这年轻人不一般呐!桌上摆的可是茅台酒,乖乖,还有好烟,这小伙子家底儿肯定厚实!” 傻柱听着经理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憋屈难受。想当初,原本打算自己跟秦淮茹和李青山同一天办婚事,可经理怎么都不同意,死活不放人。如今李青山结婚,是赚足了面子。想着第二天就轮到自己和秦淮茹,可怎么比得过人家呀! 傻柱越想越气,心里像憋了一团火。好不容易把菜都烧完了,趁着大伙热热闹闹地拥去看新娘子,他贼眉鼠眼地瞅了瞅四周,悄悄拿起一个饭盒,迅速装了满满一饭盒的排骨,暗自寻思着今天应该不会有人检查吧。 他抬头望过去,大院里的人李青山居然一个都没请。傻柱忍不住叹了口气,看着李青山意气风发地和杨厂长等人觥筹交错,心中的嫉妒如同野草般疯长。他忍不住幻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像这样和杨厂长一起吃饭,哪怕只是给杨厂长敬敬酒,或者一起吃上一盘菜,都够他在大院里炫耀好一阵子了。可惜啊,这机会,恐怕是怎么也轮不到自己了。 此刻,傻柱望眼欲穿,好不容易盼着众人离去。 他急不可耐地将饭盒揣进大棉袄的口袋,趁着经理还未现身,像一只敏捷的猫,赶忙从后门一溜烟跑掉了。 不多时,经理折返。他逐一查看,见手下员工们累得气喘吁吁,有些疲惫不堪,遂干脆地挥了挥手,说道:“算了,今天晚上可算接了个大单子,大家早点歇着吧!” 服务员们却不乐意了,其中一个皱着眉头,懊恼地开口:“这孙子肯定鬼鬼祟祟没干好事!” “就是就是,今天跑得比兔子还快,肯定偷偷装着菜溜了!”另一个服务员也附和道。 “这菜数量不少,咱们看看还剩下没?”又有人提议。 大家一番查看后,发现都已经吃得干干净净的了。一个服务员斩钉截铁地说:“我就知道他不老实!经理,咱这儿可容不得这种人待着,要是真留他在这儿,就算是些鸡毛蒜皮的物件,迟早都得被他顺走!” 经理听了,顿时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儿跟我说了,不过就是几盘子菜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只要他认准了咱们国营饭店,还怕到时候没有客人来?赶紧收拾收拾!” 经理这一顿呵斥,让服务员们心里很不痛快,就连后厨的人也满脸的不高兴。大家心里都想着,傻柱这家伙,改天一定得让他吃个大亏。 不过,傻柱明天可不会来,他还有事要办。此时的傻柱已经回到家中,兜里紧紧揣着一饭盒热气腾腾的排骨,兴致勃勃地走进家门。 另一边,秦淮茹正生着闷气。一看到桌上那堆糖果,她就觉得格外刺眼。回想起今天何幸福被人背着进来,胸前戴着大红花,身上的衣服料子上乘不说,还穿着锃亮的皮鞋,这场景简直让她嫉妒到了极点。 就连茜茜小姑娘身上穿的那件大衣,瞧着就价格不菲,估计都抵得上自己好几个月的工资了。秦淮茹不由得腹诽,李青山啊李青山,可真会乱花钱呐!花的钱简直让她心疼不已。 一直到晚上,众人折腾了半天才散去。秦淮茹看着李青山家里灯火通明,电视机开着,时不时传来阵阵欢声笑语,那声音就像针一样直直刺进她的耳朵。 她和花姐本就相识,看到花姐他们都能进到李青山家,而自己却只能在屋子里头干坐着,心里就窝火。李青山偏偏不让他们大院里的其他人进去,这更是让她气得火冒三丈,却又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傻柱回来了。看到秦淮茹满脸的憋屈模样,傻柱赶忙像护犊的老母鸡一般护着她,忙不迭说:“秦姐,你别生气,明天我肯定让你风光风光!” 秦淮茹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半信半疑地问:“真的?” “当然了,绝对比真金还真!看呐,我给你带啥好吃的来了?”傻柱卖着关子。 “排骨!”饭盒刚一打开,那扑鼻的香味瞬间散开,槐花和小当兴奋得两眼放光,瞬间像小馋猫一样冲了上去,吃得小嘴满是油光。 傻柱脸上绽出一抹憨憨的笑容,咧着嘴道:“我可是早就说了,答应给你带排骨,那就一定带。你看,我没骗你吧?明天一大早我就去菜市场买菜,到时候咱在这四合院里摆上几桌,热热闹闹地乐呵乐呵。咱呐,就不请那谁,就故意让他眼巴巴地瞅着咱们吃,咋样?” 秦淮茹这才轻轻点了点头。夜晚九点多,闹洞房的宾客们都陆陆续续离开了,整个大院的人目光全都聚焦在了李青山家。 众人心里暗暗惊叹,乖乖嘞,这家伙今天可着实把他们惊得不轻,这办喜事居然还能这般别出心裁?从胡同的这头一直到那头,一整天不知撒下了多少糖果和糕点。就连他们大院里的人,也都捡到了不少。仔细一瞅这糕点,竟然全是百货大楼的,色泽喜庆,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那墨糖桃酥,还有各种各样五彩斑斓的水果糖,吃在嘴里,甜在心头,也让大伙满脸写满了羡慕。 这会儿,人都走光了,李青山家收拾妥当后,这才准备休息。李青山看着幸福脸上透着的那一抹娇羞,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道:“媳妇,这下咱们可是合法夫妻啦,睡吧!”李青山心里头还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头一遭,头一回能这般光明正大地搂着何幸福。他只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如同沸腾一般叫嚣着,心里头火烧火燎的,恨不得立刻就将幸福拥入怀中。 何幸福羞涩得连头都不敢抬,只是微微抬起眼帘,偷偷看了李青山一眼。就这轻轻的一眼,却仿佛有股魔力,让李青山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连忙脱了衣服,欺身上前,紧紧抱着何幸福,在她脸上一阵亲吻。随后,屋里的灯熄灭了,隐隐传来些许压抑的声音。 秦淮茹这边,目光在傻柱和李青山家之间来回流转,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心想,明天也不指望能有啥糕点糖果,就盼着能热热闹闹、顺顺利利的。既然李青山不请四合院的人,那明天就用四合院邻居们的行动,好好打打李青山的脸,看看到底谁才更会做人。 傻柱瞧见秦淮茹的脸色缓和了许多,顿时高兴起来。秦淮茹瞅了瞅他,提醒道:“明天就咱们这几户人家一起吃,别浪费那钱,过日子就得细水长流。” “放心吧,肯定没问题。明天咱先去领证,领完证回来就做菜。”傻柱拍着胸脯保证道。 秦淮茹脸颊绯红,轻轻点了点头。这事自然没得说,她脸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稍微打扮打扮,肯定不会输给何幸福。虽说衣裳料子比不上幸福,可她对自己的身段和长相很有自信,绝对不能输了这份风采。 夜幕早早拉下,秦淮茹便已歇下。一旁的贾张氏听到他们方才所言,就在这沉沉黑夜里,出声提醒秦淮茹:“我可跟你们说清楚了,明天该准备的东西都得给我准备妥当喽!要是少了啥,你就甭想踏出这个家门一步!” 秦淮茹并未搭腔,她心里清楚,离开这个家已然无望,毕竟她还指望着贾东旭留下的那份工作,好将棒梗拉扯大。 此刻她想着,可惜明日棒梗不在跟前,不过又一转念,好在槐花和小当在身边,倒也没太大关系。 不知怎的,秦淮茹脑海中浮现出茜茜那小丫头身上的红大衣,实在是好看得紧,心里头就琢磨着,要是能让槐花和小当也穿上,那该多好啊。还有那双小皮鞋,穿上显得格外精神。这念头一起,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心里就跟被猫抓挠着似的,满心都想着怎么把那衣服弄过来。 迷迷糊糊间,秦淮茹睡到了下半夜,却又鬼使神差地爬了起来,目光望向李青山家的方向,呆呆地看了半天,脑子停不下来,怎么都无法再次入眠。 可思来想去,总不能真撬了人家的门去抢吧?再说第二天还有事要忙,算了算了。她在床上辗转一番后,又再睡下。没过多久,她瞅瞅四周,确认四下无人,便轻手轻脚,半夜偷偷摸到了贾张氏的床头,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户口本偷了出来。 那户口本一直被贾张氏压着,她早就放了话,要是傻柱不给钱,她是绝对不会让秦淮茹和傻柱领证的。 秦淮茹可不傻,这是自己的终身大事,怎能由这老东西掌控?自己的婚事得自己做主,绝不能被贾张氏算计了。 天还未大亮,秦淮茹就迷迷糊糊地被傻柱叫醒,二人先去菜市场买了菜,随后便直奔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回到家,看着那本鲜红的结婚证,秦淮茹和傻柱兴奋得不行。秦淮茹更是长舒一口气,心里想着,这下总算把长期饭票给牢牢绑定了。只要傻柱还在国营饭店上班,又有房子,往后的日子就有了保障。 看着秦淮茹这般模样,傻柱心里也满是欢喜。虽说秦淮茹以前做过些不太地道的事,但从今往后成了他媳妇,那些事也就翻篇了。 更何况,秦淮茹对他是真心实意的,回想起自己最落魄的时候,身边不离不弃的唯有秦淮茹。如今和秦淮茹成了一家人,往后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 回到四合院,傻柱欢欢喜喜地给大伙散糖,还招呼着中午一起吃个便饭。 此刻的他可精明了,厂里的人既然辞职出来了,就没再通知。而且秦淮茹和花姐她们关系本就不好,干脆就只叫上四合院的大伙聚一聚。 刘海中和阎埠贵等人也都随了份子,这回份子钱全部被秦淮茹紧紧握在手中。上回吃了亏,尽管这次收到的份子钱比上回少了不少,不过有总比没有强。就说一大妈,一个月也就十几块钱的退休工资,还随了三块钱,秦淮茹也就不再计较了。 李青山一早起床,看到外头喜气洋洋的景象,不由得冷笑一声:“结婚是吧?那就结,我倒要看看,你们能闹出什么名堂来!” 贾张氏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今儿要是不能让贾张氏顺了心意,恐怕傻柱和秦淮茹这两人的喜事就难以顺顺利利地办成! 第149章 刘海中父子反目,秦淮茹作死 何幸福见势,手脚麻利地简单收拾了一下。此时,何父恰好喝了点小酒,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眼神也透着些倦意,便也打算去睡了。 见他们准备离开,何母赶忙从厨房里出来,手上还沾着些水渍,望着他们,眼中满是关切:“要不带点菜回去吧,家里菜多得很。”何幸福赶忙婉拒:“这家里的菜都吃不完呢,想吃随时回来拿就行,今儿就不带啦。” 等到了宽阔的大路上,远远地瞧见张婶迈着小碎步,正朝着他们这边急匆匆走来。李青山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他动作轻巧地抱起茜茜放在自行车后座,而后何幸福也稳稳坐好。紧接着,李青山脚一踩踏板,自行车轻快地前行,瞬间就驶离了。 张婶在后面看着,急得跺了跺脚,脸上满是懊恼愤恨之色。李青山见状,忍不住笑起来,调侃道:“我瞅着那张婶呀,好像还是不死心呢,估计还想揪着咱们再絮叨絮叨。” 何幸福扭头看了看他,也跟着笑起来:“管她呢,她就是不甘心罢了。再说了,她家女儿想嫁人,跟咱有啥关系呀,又不是咱自家孩子。” 李青山听她这么一说,不禁感慨万千,轻轻叹了口气:“以后啊,要是咱们茜茜,还有咱们未出世的女儿结婚,真不知道到时候是啥心情。” 何幸福听见他这么一说,下意识地紧紧搂了搂他,嗔怒道:“什么女儿呀?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呢,你就想到女儿了。” 李青山脚下加速,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快速骑行着,一脸憧憬地说道:“我就盼着能有个女儿,像你一样长得娇娇弱弱的,小姑娘白白嫩嫩,眼睛水灵灵的,跟咱们茜茜一样可爱!” 茜茜好奇地抬起头,忽闪着大眼睛问道:“哥哥,我们去看什么电影呀?” 李青山笑着逗她:“看好看的电影呀,到电影院看看有啥,咱们就看啥!” 茜茜兴奋得连连点头,何幸福坐在后座,听着他们有趣的对话,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李青山每次说的话,总会让何幸福心里暖烘烘的。要知道,在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颇为严重,她家里就只有她和幸运两个女儿,为此,父亲没少被村里那些嚼舌根的人嘲笑,甚至有人编排说他们家绝了户。可没想到的是,李青山居然满心期待着她再生个女孩。何幸福乍一听有些吃惊,但心里更多的是感动,毕竟只要是自己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她都打心眼里喜欢。 一家三口在电影院开开心心地看完电影,回来时,还远远地,就瞧见胡同里面人头攒动,嘈杂的声音老远都能听见。李青山推着自行车慢慢走过来,皱着眉头问:“发生了什么事啊,吵吵嚷嚷的,到底干啥呢?” “青山回来啦,你们院里又出事啦!”一个邻居大声说道。 “刘海中跟他那俩儿子吵起来啦!”另一个邻居赶忙补充道。 李青山十分吃惊,不禁问:“怎么回事呀?这大过年的,为啥还吵起来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刘海中那人,又护食又抠搜,今儿年夜饭,就多吃了他一块排骨,刘海中二话不说,抄起棍子就打!”邻居绘声绘色地讲着。 “是人都有脾气嘛,刘光天这不就跟他吵起来了!”另一位邻居跟着附和。 李青山听了,无奈地摇摇头,心说这刘海中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刘海中扯着嗓子叫起来:“你们这两个小畜生,这排骨是你们能吃的吗?没经过老子同意,竟敢动筷子!” 刘光天瞬间气得七窍生烟,要知道,他和刘光福每个月都规规矩矩地给家里交生活费。就因为多吃了一块排骨,老爷子竟不由分说,直接把他按在地上一顿揍。这还有天理王法吗?刘光天越想越气,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刘海中。刘海中见状,火冒三丈,怒吼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想造反是吧!” 刘光天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大声吼道:“造反?对,我就是要造反!我不好过,你也别想舒坦!”说罢,猛地一把掀翻了桌子,只听见“哗啦”一声巨响,碗盘纷纷落地,摔得粉碎。 二大妈正在屋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一哆嗦,惊慌地喊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刘光天红着眼睛,咆哮着:“干什么?我就是要让你们尝尝什么东西都没得吃的滋味!不是不饿吗?来啊,有本事就永远别吃!”喊完,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掐住了刘海中的脖子。刘海中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吼道:“你这个不孝子,居然还敢对我动手!” 刘光天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全然不顾后果:“动手就动手,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真是受够了!天天被你骂,被你打,在这个家里吃个菜你都抠搜得不行,还整天骂我,我今天就弄死你!” 大院里的人瞧见这一幕,都惊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父子俩居然扭打在了一起。而一旁的刘光福瞅准时机,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家里。 二大妈在一旁心急如焚,扯着嗓子大声叫嚷:“快来人啊,快把他俩分开啊!” “大过年的,儿子竟然打老子,这可怎么得了啊!” 此时大妈一边心急火燎地呼喊刘光福,一边试图阻拦。可刘光福充耳不闻,径直冲到衣柜前,手忙脚乱地翻出一个包,匆匆把里面的钱一股脑儿全揣进兜里,这才转头对着刘光天喊道:“行了,别打了,走!既然他不待见咱俩,咱就自己过!” 刘光天听到这话,猛地一甩手,将刘海中像扔麻袋一样甩到一边。刘海中猝不及防,四脚朝天地摔倒在地,脑袋“咣”的一声重重砸在门上,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晕头转向,难受极了。 二大妈瞧见刘光天和刘光福那副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大声骂道:“你们这两个不孝子,你们……”刘光天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满脸不耐烦地嚷道:“不孝子就不孝子,反正我俩从小到大都不招人待见!”说罢,兄弟俩头也不回,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二大妈气得直拍大腿,一边跺脚一边咒骂:“你们这两个丧门星的王八蛋,大过年的也不让人安生啊!”就在大年初一,二大妈在四合院中这般骂了起来。四周的邻居们瞧见这场面,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等刘光天和刘光福二人走后,大家才回过神开始议论。有人劝道:“二大爷,这事儿也怪不得孩子们。俩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吃您一块排骨能咋的!”另一个人也附和道:“就是,真没见过这么护食的。”还有人惊叹:“儿子打老子,这可真是不得了!”又有人笑着调侃:“再过两年啊,您老可就完全不是他对手咯!”旁边有人立马接话:“什么再过两年啊,现在就不是对手啦,这不刚才被打得挺惨的嘛!” 刘海中气得脸色铁青,万万没想到自家这点丑事,全大院的人都知晓了。他狠狠瞪了邻居们一眼,心中怒喝道:这两个小畜生,一辈子都别想再迈进家门! 二大妈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刘海中见状,大声呵斥道:“你哭什么哭,还为他俩哭!告诉你们,从今往后就当他俩死在外头了,一辈子都别回来!” 此时,李青山和何幸福目睹了这一幕,不禁一阵唏嘘。茜茜紧紧抓着李青山的胳膊,神色有些害怕地说:“哥哥,我们回去吧。”李青山这才回过神,赶忙轻轻抱起茜茜,快步回到家中。 大院里比下午他们离开的时候多了不少垃圾,估计是打架时弄得到处都是。茜茜突然想起小狗崽子还在家里,迫不及待地冲进门,嘴里喊道:“小狗呢?”话音刚落,小狗崽一下子就冲了出来,冲着茜茜欢快地汪汪叫了两声,然后围着她的腿不停地打转。茜茜见状,蹲下身子,小狗立马把两个小爪子搭在她的膝盖上,那亲昵的模样,逗得茜茜开心不已。李青山见此情景,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转身走进厨房,打算做顿夜宵。他拿出虾仁蒸了鸡蛋,又把馒头片切成薄片,放入油锅中炸得金黄酥脆,那香味瞬间弥漫开来。顺便,他还给小狗准备了些羊奶和香喷喷的米饭,小狗吃得肚皮滚圆。茜茜看着吃得满足的小狗,也高兴得合不拢嘴。 这虾仁蒸鸡蛋加上油炸馒头片的香味,飘得满大院都是。刘海中本就晚饭没吃几口,桌子就被掀翻,菜也没剩下多少,此刻的他肚子饿得咕噜咕噜直响。他本盼着老太婆给他下碗面条,又闻到李青山家传来的阵阵香味,忍不住深吸几口气,还下意识地抹了抹鼻子。心里想着:李青山家做的东西就是香啊!最终,他情不自禁地站起身,端着个盘子,来到李青山家门口,轻轻敲开了门,带着一丝窘迫问道:“能不能给点吃的?” 李青山扭头看到他,忍不住失笑道:“大过年的,您老跑我家来讨饭啊!”这话一出口,刘海中顿时面露不悦,没好气地回怼道:“你这说的什么话?谁到你家讨饭了?你这话几个意思?” 刘海中猛地回过神,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竟拿着个盘子,直直站在了李青山家门口。此刻的他,那模样简直就像个落魄的讨饭者,刘海中顿时满心无奈,赶忙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 他转过身,轻咳一声,强装镇定道:“我是特意来找你商量个事儿。” “没什么可商量的,我家没有多余的东西给你!”李青山一口回绝,话一说完,便径直上前,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对于刘海中这种人,李青山可没有半分心软,也压根不想跟他多费口舌纠缠。刘海中万万没想到,自己都已经这般低声下气地拿着东西上门了,李青山竟连一口吃食都不肯施舍给他。 “这人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刘海中气得够呛。这时,刘海珠正巧路过看见了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二大爷,您就别在这儿蹭啦,这小子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刘海中听了这话,愈发愤怒:“你说什么?他什么时候把咱院里的人放在眼里过?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在他眼里,咱们这些人都没什么利用价值,他能瞧得起咱们才怪,自然不愿意跟咱们来往。” 听闻刘海珠这番话,刘海中气得七窍生烟。要知道,他可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二大爷爷,就算大伙平日里交情不深,面上也得对他客气几分。可如今倒好,李青山居然公然无视他,这让刘海中怒火攻心。刘海珠赶忙劝道:“二大爷,我劝您还是算了吧。”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这小子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你要是跟他纠缠下去,指不定会有什么麻烦,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刘海中无奈,只能冷哼一声,转身气鼓鼓地离开了。回到屋里,他依然愤愤不平。老伴端着一碗面条走过来,一边抱怨一边把面条放到桌上:“行了,我刚给你做好面,你火烧火燎地跑人家那儿去干啥?就算去了,他就能给你吃的?别再嘟囔了,看看咱家,每天不是喝稀饭,就是玉米糊糊粥,这日子过得……你说李青山家,一回来就弄那些香味扑鼻的好吃的,他哪儿来那么多钱?” 刘海中也满心困惑,实在想不明白李青山家为何如此富足,顿顿大鱼大肉。自己好歹还是个厂医,每个月虽然有工资,可生活过得也不如李青山潇洒。他不禁暗暗怀疑,李青山是不是偷偷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殊不知,李青山有着旁人不知的本事。若他知道刘海中居然怀疑自己偷东西,恐怕会笑掉大牙。这年头,他手握系统,只要他乐意,这整个世界都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又怎会沦落到去偷东西的地步呢? 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吃过饭后,像往常一样,看着电视便沉沉睡去。就在这时,大院里再次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而与此同时,二大妈在家里突然悲从中来,忍不住哭了起来。她越想这日子,越觉心酸难过,一开始只是低低地抽泣,那声音仿佛压抑了许久,随后渐渐变成了呜咽,像是无助的倾诉,最后竟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越来越大,吵得大院里的人纷纷紧紧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贾张氏尖锐的咒骂声响起:“哭什么哭,大过年的,真晦气!我一家的财运都叫你给哭没了!”二大妈一听,顿时就不高兴了,没好气地回怼:“你们家有什么财运?你们家不也跟我们一样,穷得叮当响,现在还好意思跟我说财运!” 这话一出,贾张氏瞬间像被点了火药桶,一下子冲了出来,手指着二大妈,怒目圆睁:“告诉你,别在这儿哭丧!要是你家真死人了,你爱怎么哭我管不着。可现在大过年的,又没出啥事,你在那嚎啕大哭干什么?”二大妈毫不示弱,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呸!我哭关你什么事,我乐意!” 贾张氏气得脸色通红,不屑地冷哼一声,双手叉腰,上下打量着二大妈,“要是我像你这样,我都没脸活在这世上,活着还有啥意义?”“我被儿子打了,你这个老太婆也没好到哪去,一样无能!”二大妈气得浑身发抖,还没等她起身,刘海中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几步就到了贾张氏跟前,怒喝道:“你是不是嘴欠啊?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信不信我回头找人好好收拾你!” 贾张氏听刘海中这么一说,顿时心里一紧,有些害怕起来。要知道,刘海中这个脾气,保不准还真能干出这种事来。她可不想在这大过年的时候触霉头,给自己找不痛快。 二大妈见两人吵吵嚷嚷的,也觉得没意思,便渐渐停止了哭泣。不过,她随后环顾四周,只见屋子里屋外一片狼藉,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难过。刘海中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声说道:“行了,都各自回去吧,别在这闹事了!”贾张氏撇撇嘴,又啐了一口:“呸,有什么了不起的!儿子打老子,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说完,一边嘟囔着,一边转身回了屋子。 刘海中脸上铁青铁青的,他本是院里的二大爷,如今地位却岌岌可危,又碰上这么一档子事,心里别提多郁闷了。心里想着:这两个逆子,居然能干出这种事!而秦淮茹在一旁看着这闹剧,不由得唏嘘不已,心中感叹:这年过的,真是各有各的糟心事,家家户户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要说在这大院里,过得最好最顺的,当属李青山了。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大运,不管大院里其他人怎么折腾,他总能独善其身,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秦淮茹看着李青山,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嫉妒: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秦淮茹忍不住朝着李青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他家门紧闭,严严实实的。这让她越发好奇了,心里痒痒的,非得看看这李青山平时都在干些啥。 见大院里的人都陆续回去了,也没啥可消遣的,秦淮茹于是偷偷摸摸地来到李青山家门口,耳朵贴在墙上,听起了墙根。可她没想到,李青山一下子就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而他家新来的那只可爱的小狗崽也嗅到外面有生人的气息,冲着门口“汪汪汪”地叫了几声。这突如其来的狗叫声,吓得秦淮茹心里猛地一咯噔,下意识地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结果,脚下一个没踩稳,只听“扑通”一声,秦淮茹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这一摔可不轻,疼得她龇牙咧嘴的,脚上更是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完蛋了,脚好像给崴了。 第150章 傻柱做贼被咬,全院人耻笑 秦淮茹这边闹出的动静着实不小,正在屋内的李青山听到后,不禁冷哼一声,随即朝着身边的小狗崽子大声吩咐道:“狗子,出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他迅速拉开房门,刹那间,小狗如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去,对着秦淮茹就“汪汪汪”地狂叫起来。 别看这小狗身形虽小,那叫声却甚是响亮,犹如平地惊雷,把秦淮茹妈吓得一声惨叫。她慌慌张张地赶紧爬起来,全然顾不上脚疼,一瘸一拐地朝着家的方向拼命跑去。 狗子好似嗅到了什么异常,一路追踪着追到了秦淮茹家里头。傻柱瞧见这一幕,顿时脸色变得铁青,抬起脚就准备狠狠地踢过去,大声呵斥道:“小畜生,叫什么叫~!” 就在这时,李青山迈着大步走了出来,看到眼前这场景,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喝道:“干什么呢!” 秦淮茹见状,立马大声质问道:“李青山,你要干什么?纵容你家狗子咬人是吧!” 李青山嘴角泛起一丝不屑,冷哼道:“我家狗咬人?到底是谁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的,我还没追究她像个小偷一样跑我这儿干嘛呢!” 听到他这般说辞,秦淮茹赶忙慌张地摇头,连声说道:“没有,我绝对没干那事!” 这话让李青山顿时嗤笑出声,“没干?我家狗会盯着你咬?秦淮茹,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下回再敢这么做,你看看我的狗能不能把你咬死!” 秦淮茹一听,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李青山居然如此狠辣。她无奈地坐到一旁,不再言语。傻柱见此情形,冷哼一声,说道:“秦姐你别怕他,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淮茹摇了摇头,伸手拉了拉傻柱,说道:“行了,都别说了。” 傻柱却不以为然,他向来最看不惯李青山这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在他眼里这家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李青山瞪了傻柱一眼,接着召回了狗子,对着傻柱恶狠狠地说道:“下回别让我见到你,见你一次我揍你一次!还有你!” 说着,他伸出手指,直接指向秦淮茹,厉声道:“再让我看到你偷听,我绝对不会客气!” 秦淮茹赶紧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唯唯诺诺地说道:“我知道了。” 她摆出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李青山见状冷笑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傻柱满脸不屑,嘟囔道:“秦姐,你跟他啰嗦什么呀。干嘛那么客气?难道咱们还怕他不成?我可没觉得咱们有错!” 秦淮茹心里其实也不喜欢傻柱这般冲动的性子,可她着实担心傻柱继续莽撞下去,回头要是把李青山给彻底惹恼了,那家伙真的有可能把他俩都给狠狠收拾一顿,到时候可就彻底完蛋了。 回来后,傻柱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刚刚在他家门口干啥呢?” 秦淮茹满脸写着委屈,嘟囔着:“我就只是好奇,想瞧瞧李青山家到底过的啥日子,为啥能过得这般滋润?哪成想刚一靠近,他家的狗就追着我跑。你说,李青山他会不会是故意指使的?” “而且啊,他家是不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咋就那么怕人看呢?只要我一靠近,感觉他就心虚得很,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听秦淮茹这么一说,傻柱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思索片刻后道:“照你这么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那小子平日里成天大门一关,在屋里偷偷做各种好吃的。那些吃的我们见都没见过,什么食材到他手里都能变成美味,我这八级厨师都自愧不如,真是怪了!” 就连傻柱也觉得李青山的日子过得有些超乎常理的顺。 秦淮茹一听,瞬间来了精神,“所以我就说今儿晚上再去探探,他竟然放狗咬我,咱们必须得想个法子!” 秦淮茹话音刚落,傻柱又深吸一口气,随后说道:“行,等晚上大家都睡熟了,我悄悄过去瞧瞧。” 说着,他摩拳擦掌的,心里早就对李青山家的事儿充满好奇,迫切想要看看他究竟是怎么过日子的。 “上次你给我找的那个李婆婆,她给的符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压根不管用啊。” 听到傻柱这么说,秦淮茹也满脸疑惑:“我也不太明白,会不会是时机还没到,或者人的运势本来就是时好时坏的?” 傻柱却态度坚决:“必须得转运,不然这过年的好时机就白费了!”毕竟过年可是赚钱的好时候,他可不想错过。 秦淮茹赞同地点点头,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然而事情到底会怎样发展,目前还未可知呢。 就在这时,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笑出声来。毕竟有那些灵动的仿生蜜蜂时刻“监视”着大院,这里头的动静可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瞧,那对公婆又心怀不轨了,一心盘算着去害人。哼,既然如此,那他倒要再来点大动作! 李青山轻轻一笑,目光落在身旁那只机灵的小狗崽子身上,这小家伙可立了大功。 “今天晚上你可得好好守着,只要瞧见有人进来,立马冲上去咬他!”李青山低声吩咐道。 小狗崽子似乎听懂了,欢快地汪汪叫了两声。何幸福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说,还能有谁大半夜过来呀?” “这我就不清楚咯,反正有些人啊,就跟顽石似的,死性不改,咱就等着看好戏吧!”李青山神秘一笑。 何幸福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几人一起看了会儿电视,接着又围坐在一起磕了会儿瓜子,这才心满意足地去休息。 大院里的人家纷纷熄了灯,陷入一片静谧之中。然而,秦淮茹家却灯火通明,她和傻柱两人都毫无睡意,一直紧盯着时间,眼神里透着一丝急切,就盼着其他人赶紧睡熟,好去实施他们的计划。 秦淮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不过一小会儿,竟然肿得像发面馒头一般,高高鼓起来,模样着实吓人。 傻柱心疼地用药酒给她揉搓,下手稍重些,疼得秦淮茹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两人心里都把这笔账算在了李青山头上,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李青山过得舒坦! 秦淮茹和傻柱就这么一直等到了十二点,估摸着满院子的人都已经沉沉睡去。四周静悄悄的,一丝声响都没有,仿佛时间都静止了。秦淮茹这才缓缓起身,刚一抬眸,朝着窗外瞄了一眼,顿时,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煞白,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只见外面幽幽地闪着两道绿光,定睛一看,竟是一只野猫,吓得她心跳陡然加快。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那天特意留下来诱惑野猫的肉丸子,似乎一点作用都没起到。那只野猫在灰暗的夜色里,悠然自得地盯着屋内的她,看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转身离开,可把秦淮茹吓得心里“咯噔”一下,七上八下的。 正在这时,傻柱听到动静,急忙从里屋走了出来,“怎么啦?哎哟,又是那只讨厌的死猫。等回头一定得把它给除掉!” “先不管它,等办完事再说。”秦淮茹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催促道。 傻柱轻手轻脚地来到李青山家房外,小心翼翼地贴着窗户,竖起耳朵听了听,里面悄然无声,确定没人察觉,他这才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只见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根铁丝和一根钢条,先是将钢条轻轻插进了门锁的缝隙之中。 要知道,这年头用的都是那种最老式的弹簧锁,结构简单,只要有一根合适的钢条,稍稍摆弄一下就能轻易打开。傻柱刚把钢条插进去,眼尖的小狗崽子立马就发现了异常,瞬间对着门“汪汪汪”地狂叫起来,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这突如其来的狗叫声把傻柱吓得手一哆嗦,钢条“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小狗崽子像是察觉到了危险来临,叫得愈发凶狠,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傻柱被吓破了胆,忙不迭转身往回跑。可没跑几步,他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嗡嗡”的响声,像是一群什么东西正朝他快速飞来。 他只感觉到耳边“嗡嗡”作响,紧接着,像是有一群小导弹一般的物体朝着他扑面而来。傻柱顿时惊慌失措,双腿不受控制地拼命奔跑。可奇怪的是,虽说李青山家离自家也就那么几步远的距离,此刻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怎么跑都跑不到。 下一秒,几只蜜蜂直直地朝他脸上蛰去。黑夜中,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如同利刃般划破了夜空。这声惨叫瞬间惊醒了四合院里沉睡的众人,大家的心都像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咚咚”地猛跳起来,纷纷在心里嘀咕:这大半夜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刹那间,家家户户的灯都亮了起来,大伙纷纷朝着外面张望。 “这到底是谁啊?大半夜的还折腾什么呀!”有人忍不住大声抱怨道。 这时候,有人还以为是半夜有人放炮竹,可那炮竹声在傻柱的惨叫声面前,竟显得如此微弱,根本压不住傻柱那声嘶力竭的喊叫。 “啊!救命啊,别咬我!”傻柱在大院里惊慌失措地扑腾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翻滚着,模样狼狈至极。 秦淮茹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傻柱,你……你这是怎么了?” 李青山家的灯光,在静谧的夜里亮了起来。只见他缓缓从床上爬起,睡眼惺忪之际,望向窗外,瞧见傻柱正被蜜蜂蛰得狼狈不堪,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像两条细细的缝,便忍不住嘴角上扬,发出一阵冷笑。 傻柱被咬得在地上痛苦地不断打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那“哎哟哎哟”的惨叫响彻四周。这一幕正巧被秦淮茹看到,她顿时慌了神,心“怦怦”直跳,感觉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快来人啊,快救命啊!”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尖锐。 听到呼喊,李青山假装一副刚知晓情况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他佯装关切,带着几分急切问道:“傻柱,这是怎么了?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傻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双手在空中疯狂挥舞,就算点着灯,那昏黄的灯光在这一刻也显得那么微弱,众人根本看不清楚他身边到底有什么东西,只觉得傻柱好似真疯了一样。 “这傻柱子该不会是受了什么强烈刺激,真疯了吧?”有人忍不住猜测道。 “谁知道呢?” 旁边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淮茹,你们到底在玩什么啊!”有人实在忍不住问道。 秦淮茹吓得不敢靠近傻柱,只是远远地望着他,心里一阵一阵地紧张,心潮如翻涌的海浪。 这时,只见傻柱在地上发疯似地不断挥舞,而李青山站在一旁,暗暗冲着仿生蜜蜂下了离开的命令,那些仿生蜜蜂这才嗡嗡地飞走了。此时的傻柱,整张脸已布满包块,像个刚发好的发面馒头。 要知道,仿生蜜蜂的毒性比普通蜜蜂可要大多了。刹那间,傻柱的脸迅速肿了起来,就像气球被不断吹气一样,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让他痛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哼哼声,眼睛更是眯得只剩下一条窄窄的缝隙。 大伙看到这场景,都不禁吓了一跳,一个人指着傻柱惊叫道:“傻柱,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是被什么毒虫子给咬了!” “这大冬天的,哪来的毒虫子啊?”另一个人质疑道。 “傻柱该不会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吧?赶紧的,秦淮茹,你快去叫医生啊!” “这大晚上的,上哪儿找医生去啊?” 秦淮茹焦急地都快哭出来了。 忽然,一大妈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秦淮茹,你去找那些刚生过孩子的人家,问他们要点奶,给傻柱洗洗,我咋瞅着这情况好像是蜜蜂蛰的呢?” 秦淮茹定睛一看,觉得一大妈说得好像在理,便心急火燎地冲进胡同里,挨家挨户地去求母乳。那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脸上,但她全然不顾,一路小跑,嘴里不断念叨着:“行行好,救救傻柱吧。”好不容易,才讨到一碗母乳,她赶忙跑回来给傻柱洗脸。 可那碗奶一碰到傻柱的脸,他顿时疼得“哇哇”大叫起来,可这奶洗下去,丝毫没起到作用,傻柱的脸依旧肉眼可见地肿着,好像每一秒都在膨胀。这可把傻柱气炸了。 “没想到居然被条狗吓得这样,还被蜜蜂蛰,大冬天哪儿来的蜜蜂?” 傻柱心里窝着一团火,模模糊糊地想着,“李青山一定有鬼!” 李青山则站在外头,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不冷不热地说道:“傻柱,你这是上哪溜达去了呀?把我们家狗子吓得叫成这副模样,该不会是去干啥偷鸡摸狗的事儿了吧?” 傻柱顿时愣住了,想要反驳,可脸肿得连嘴都张不开,只能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声音 。 此刻,秦淮茹心里头莫名有些发虚,眼神看向李青山时,嘴唇嗫嚅着,愣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李青山瞧她这般模样,不禁冷哼一声,开口道:“咱大院里养着那只狗呢,就没什么可担心的。要是有什么陌生人想往大院里头闯,狗子必定会汪汪直叫。大家伙都回屋睡觉去吧,这年关将近,小偷也愈发猖獗,各家都得把自家财物照看好咯。” 众人听闻李青山这番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是该都回去了,傻柱这模样看着怪可怜的,回头等白天的时候去医院瞧瞧吧!” “这被蜜蜂蛰了可不是小事儿,万一要是中毒了,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冬天居然还能碰到蜜蜂,着实稀罕!” “也没听说咱这胡同里有养蜂人啊!”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缓缓往屋里走去。傻柱心里头虽憋屈,却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点头。 秦淮茹见此情景,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拉着傻柱便回了家。两人坐在家中,待四下无人之时,秦淮茹满脸疑惑,问道:“到底咋回事啊,怎么会弄成这副样子?” 傻柱嘴巴肿得像个馒头,呜呜噜噜的根本说不出来话。秦淮茹见状顿时心急如焚,傻柱比划了半天也表达不清,最后只好找来纸笔,费劲地写了许久,才递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接过纸条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惊道:“你是说蜜蜂是平白无故冒出来的?” 傻柱无奈地摇摇头,他又能怎么说呢,只能如实交代,就是说自己无故被蜜蜂咬了,只要警察不来找,就没人会追究这事。当然,自然也不会有人再多说什么。可傻柱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傻柱看着坐在跟前的秦淮茹,又是无奈地摇摇头,对着她长叹一口气,随后指了指床边,意思是先睡觉吧。他是被这次的事情弄得怕了,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敢随随便便出去了。 傻柱这边关上灯,摸着发痛的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而另一边,李青山却轻轻笑了起来。这一次,对傻柱来说只能算是小小的惩戒,他可留着后招呢,若是傻柱还不知收敛,下一次他可不会这般客气。 他暗自心想,自己的东西也是傻柱能觊觎的?之前就找人对付自己,现在居然还想窥探自己的生活,这简直太过分了,他绝不能忍。自己的地盘,容不得他人肆意打扰,何况傻柱至今仍不死心。 李青山越想越觉得,这事若不彻底解决,后续只怕还会生出许多麻烦。他瞧着傻柱和秦淮茹二人,就像卯足了劲要吸干自己运气似的,见不得他家过得好,一旦有点起色就眼红得不行,这可怎么行? 他思索良久,脑海中渐渐有了主意。他得先给傻柱一点甜头尝尝,让傻柱误以为自己已经转运了,这样或许能让对方消停些时日。等到最后,再找准时机将傻柱狠狠地打入谷底,毕竟捧得越高,摔得就越疼嘛。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有说话。只见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接着拿出驭兽符,口中念念有词。少顷,便指挥着一只耗子叼起大团结,朝着傻柱家的方向跑去。 第二天清晨,傻柱从睡梦中悠悠转醒,手刚一碰到脸,那钻心的疼痛便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感觉像被什么狠狠揍过一般,疼得不行。他下意识地扭头一看,竟瞧见枕头上赫然躺着一张大团结,这意外的一幕,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着实吃了一惊! 傻柱身旁的秦淮茹似乎也感觉到了动静,傻柱忙推了推她。傻柱看向钱时,满脸写着茫然,他缓缓拿起那张大团结,翻来覆去地打量,一边看一边对着秦淮茹摇头,嘴里嘟囔着:“我真没钱呐,昨晚上咱进门就直接睡了,压根没这钱啊!” 秦淮茹也应和着点头,她心里很清楚,确实没有这笔钱。可这凭空出现的大团结,到底从哪冒出来的呢? 愣了片刻后,秦淮茹一拍大腿,忙不迭说道:“不管了,既然这钱就像老天爷送上门来的,那就先用着呗!”说着,她迫不及待地伸手将钱抓过来,揣进了自己兜里。紧接着,她又将目光落在傻柱脸上,关切道:“走,带你去医院瞧瞧这脸。” 傻柱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确实疼得难受,便只能跟着她出了门。之后,他还得赶往国营饭店上班呢。 两人紧赶慢赶,趁着饭店还没正式营业,先去了医院。医生简单询问检查后,给傻柱配了些药。拿完药,他们才匆匆返回。 一走进饭店,经理猛地瞧见傻柱这肿胀的脸,不禁咋舌,满脸惊讶道:“傻柱,你,你这样子还能烧菜吗?” 傻柱还没来得及开口,秦淮茹已然满脸堆笑地连连点头,赶忙说道:“当然能,经理您放一百个心,他就只是脸肿了,手又没肿,啥事都不耽误。您要是不放心,让我跟他一块干活,指定能行。” 经理瞧着傻柱这模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摆摆手,让傻柱去了后厨。 一进后厨,那些帮工的人瞧见傻柱这副模样,顿时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哎呦喂,都肿成这副模样了还来做菜呢?这经理对他可真是够好的!” “嘿,你们看,陪他来的那小嫂子长得还挺水灵,听说还是傻柱的媳妇呢!” “呵,居然把自己媳妇也弄来上班,这两口子不会是想当夫妻大盗吧?” “自己偷就算了,还带着媳妇一块,真够不要脸的!” “可别乱说啊!”马上有人劝道,“这话要是传出去,人家能告你,你又没证据,凭啥说人家是偷儿呢?” “就是,咱之前不也没少带点菜回去,这么说可不合适。” “我看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傻柱给了你多少好处啊?” “你们说话咋这么难听呢,赶紧干活吧!” 第151章 贾张氏作妖,娄晓娥大怒 就在此时,傻柱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哼,这帮人就喜欢在背后嚼舌根!自己不过就带了一次菜,外加两个苹果,又不是存心的,竟然被他们念叨到现在。 傻柱心里暗自想着,下次要是再被我逮到,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只不过此刻,他只觉得脸上疼得厉害,实在没精力再多说什么。但即便自己不吭声,也不能任由别人把自己当傻子耍。 傻柱烦躁地挥了挥手,又指了指地上的菜。秦淮茹瞬间心领神会,高声说道:“傻柱的意思是,让你们赶紧麻溜地把这些菜都收拾起来!” 一旁的帮工却不服气地呛道:“你咋不做?你不也是刚过来的嘛,凭啥光指挥我们,你也得洗菜!” 秦淮茹轻轻一笑,不紧不慢地回道:“我可不是来干洗菜这活儿的,我是专门来给傻柱帮忙的。要是你们不信,大可以去问问经理。” 顿了顿,她又提高声调,理直气壮地说:“我要是跑去洗菜了,傻柱这边没人帮衬,你们知道他会说啥吗?我可是他媳妇儿,我最了解他了!” 那帮工却不屑地回怼:“我看你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赶紧洗菜去!” 秦淮茹依旧神色淡然,轻轻一笑,说:“行,我去。”说着,她便端起菜盆,正要迈步过去。傻柱见状赶紧伸手拦住了她。 秦淮茹反而上前轻声安慰道:“唉,我是来帮你的呀。等忙完了,可得给我工资,他要是不给,我就找经理要去。” “诶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几位帮厨被秦淮茹这话一激,一下子围拢了过来。秦淮茹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架势,眼眶顿时红了,声音也带着几分委屈,大声说道:“我知道你们瞧不上我,也瞧不上傻柱,但大家都是来这儿工作的,谁也别瞧不起谁。你们欺负人,还不让我说句公道话了!” 她吸了吸鼻子,又继续说道:“我还以为这国营饭店里都是好相处的人呢,可没想到,这后厨里门道这么多,全是弯弯绕绕!” “你们欺负我也就算了,可不能欺负傻柱啊,他烧菜多不容易啊!都累成这样了,还不休息赶来上班呢!”说着说着,秦淮茹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领头的那人看得顿时傻眼了。 “你这人说话就说话,哭什么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谁欺负你了呢!” “就是呀,你这样可让我们下不来台啊!” 秦淮茹气愤地白了他们一眼,心想:要不是你们欺人太甚,我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候,经理匆匆赶了过来,大声呵斥道:“吵吵什么呢?吵吵什么呢?” 经理一眼就瞧见了红着眼睛的秦淮茹,不禁一愣,关切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说道:“傻柱让他们洗菜,他们却欺负我,非要我洗。我是来给傻柱帮忙的,又不是你们饭店的帮工。” 顿了顿,她犹豫了一下,接着说:“要是你们愿意给我工资的话,那也行,不然这……”秦淮茹没把话说完,只是满含委屈地看着经理。 经理瞧着她这副可怜模样,又看看把秦淮茹围在中间的那几个人,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你们几个,动作麻溜点!今儿可有好几大桌的菜要准备,赶紧把菜备出来。你是他媳妇儿是吧?你就留在傻柱身边帮忙,你们几个都听傻柱指挥,听到了没!”经理向来以大局为重,虽说对傻柱偶尔的行为有些不满,但在这节骨眼上,也只能这么安排了。 傻柱缓缓点了点头,见状,那些帮工们也就不再吭声了。秦淮茹心中得意极了,哼,想跟自己过不去,这就是下场!她心里清楚,这帮人纯粹就是眼红。哼,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教训他们! 秦淮茹兴奋地仿佛周身都散发着光芒,紧紧跟在傻柱身边,宛如影子一般,傻柱指到哪里,她就打到哪里。一时间,那帮帮工们看向她的眼神,简直恨得咬牙切齿。 就这样,一个上午的时间,两人配合得无比默契,在厨房那烟熏火燎中忙碌着,竟不知不觉间把所有的菜都烧了出来。傻柱置身这滚滚烟火之中,隐隐觉得脸上的疼痛似乎没那么强烈了,不过仍有丝丝难受的感觉。 他抽空照了照镜子,惊讶地发现脸竟然小了一圈。嘿,看来这药确实有点门道,虽说药效发挥得慢了点,可不得不说还是起作用的。 秦淮茹见此情形,也由衷地高兴起来。看来傻柱这脸应该是没大问题了。不知不觉,一天过去,到了傍晚,傻柱和秦淮茹去市场买了些菜,回到家中。刚进房间,傻柱就瞥见枕头上又多了十块钱,他和秦淮茹不禁一愣,瞬间露出意外的神情。 傻柱这时候已经能清晰说话了,他激动地说道:“我琢磨着啊,李青山家日子过得能那么滋润,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捡钱的事儿!你瞧,咱真的能捡到钱啊!我说咱们俩这下可算是要发大财咯!” 秦淮茹眉眼弯弯,笑得合不拢嘴,赶忙把那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美滋滋地对傻柱说道:“以后咱俩就等着吧,每天十块钱,一个月那就是三百块,一年下来就是三千六百块,这才三年,咱们就能成为万元户了!” 秦淮茹这番话,逗得傻柱嘿嘿直笑,连连点头说道:“那可不,只要能一直拿到这笔钱,咱的日子那肯定越过越红火!”两人越想越兴奋,秦淮茹乐不可支,感觉自己总算是熬出头了,心中暗喜:以后就等着过上好日子喽! “李青山能过上好日子,咱们也一定能过上好日子!”傻柱听了,狠狠地点头。李青山啊李青山,你就等着瞧吧! 这时,李青山恰好看到傻柱从屋内出来,那双眼死死盯着自己,眼里满是得意。李青山顿时呵呵一笑,心想:你们就接着高兴吧,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很明显,这傻柱和秦淮茹对钱的渴望,可比一般人强烈得多。哼,那就暂且让你傻柱多高兴一会儿。 此刻,傻柱兴奋得难以自持。夜幕降临,他心情大好,特意加了餐。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尽情地大快朵颐。贾张氏着实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不着调的傻柱,还真有些能耐,这接连几天都顿顿大鱼大肉,吃得她肚子里的油水不断增多。没过一会儿,肚子便“咕噜咕噜”地叫唤起来,贾张氏实在憋不住,赶忙捂着肚子匆匆奔向厕所。 秦淮茹瞧见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声嘟囔着:“简直是浪费了!” 傻柱满不在乎地大手一挥,豪气十足地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想吃啥尽管开口!” 就这样,连着三天,每天早晨一睁眼,傻柱就能收获意外之财。随着财富不断累加,傻柱的心越发膨胀。晚上,他躺在床上,满脸感慨,唏嘘着对秦淮茹说道:“淮茹,你说咱这是不是好日子真的来了?” 秦淮茹忙不迭地点头,激动地回应:“那可不,这哪里只是好日子,咱以后啊,都不用再为生计犯愁喽!” 此刻,傻柱看着身旁的秦淮茹,脸上也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两人对这笔意外之财梦寐以求,傻柱兴奋地说道:“这下可好,李青山的好运气全跑到咱们身上来了!我说他家日子咋过得那么滋润,闹了半天是天天捡钱啊!” 傻柱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李青山能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全靠着天天都能捡到钱,换做谁家有这等好事,日子也都能过得富足舒坦。 每天早上一张、晚上一张地捡钱,照这样算下来,以后每个月他光捡钱就能拿到一年的工资,这等美事,谁能不乐意呢? 傻柱越琢磨越高兴,真切地感受到,原来运气来了,真是想挡都挡不住! 两人刚躺到床上,兴奋的心情丝毫未减,恨不得闭上眼睛再一睁开,枕头上又凭空多出钱来。 此刻,秦淮茹的心也如同小鹿乱撞,“咚咚”直跳。就在这时,外头骤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声响,瞬间就将她那原本还残存着的些许睡意彻底驱散。“又是那只讨厌的死猫!我去瞧瞧!” 只见傻柱眼疾手快,一把就拉住了她,说道:“看什么呀看!咱如今也算有点小钱了,犯不着去管那只猫。爱叫就让它叫去吧,咱不管,自然有人会去管。他们乐意折腾,就随他们去好了。凭啥凡事都得咱们冲在前面,别管这闲事了!” 傻柱这话,让秦淮茹寻思了一番,觉得确实在理。平白无故的,何苦她来操这份心,让那帮老家伙平白占便宜呢?谁要是被吵得睡不着,谁出去管就是了。 如此一想,秦淮茹便也不再理会,两人双双闭上眼,继续入眠。第二天清晨,秦淮茹刚一苏醒,便按捺不住地急忙看向床头。果然,又一张崭新的大团结静静地躺在那里,这一幕让两人瞬间心花怒放。 “傻柱,咱可算是发了,真的发啦!” 能天天在家里捡到钱,这感觉实在美妙! 秦淮茹兴奋之余,不禁问道:“你说,我还去不去饭店干活呢?” “干啊!为啥不干?谁会嫌钱多得烫手呀!有了工作的收入,再加上这些意外之财,咱俩往后的日子可就不用发愁喽。” 秦淮茹觉得傻柱说得甚是有理,两人满心欢喜,喜笑颜开。而傻柱脸上的伤也好得很快,没过三天,肿胀便消退了。 今儿一大早,傻柱就兴致勃勃地陪着秦淮茹来到百货大楼。二人各自挑选了一身崭新的衣服。秦淮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中感慨这真是苦尽甘来啊! “傻柱,买点奶糖吧。马上就过年了,让大家都瞧瞧,羡慕羡慕咱们!” 傻柱二话不说,立刻照办。买好奶糖后,就在大院里溜达了一圈,还给左邻右舍都散了糖。 大伙见此场景,皆是惊讶不已,纷纷打趣道:“傻柱,你这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到底啥事儿,这么高兴?难道是捡到钱啦!” 傻柱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嘿嘿笑了两声,说道:“那可不,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不光在路上捡到钱了,还顺便捡回来个漂亮媳妇儿呢!” 傻柱这番风趣的俏皮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众人的笑匣子,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有人一脸羡慕地接口道:“要说这傻柱还真有两把刷子,他在国营饭店上班,每个月挣的钱可不少呢!” 另一个人紧跟着八卦:“听说他还把秦淮茹也给安排进去工作了?” “那他俩可都是铁饭碗了呀!”又一人附和着。 这时,有人不屑地撇撇嘴,反驳道:“拉倒吧,还铁饭碗呢!秦淮茹之前在红星轧钢厂干的时候,那也算是铁饭碗,可就她那办事能力,把这么好的饭碗都砸得跟铁皮似的,发个东西都能弄得乱七八糟,你们就瞧着吧!” “我看啊,这娘儿们在新单位也待不长!”这人继续预测。 “能不能待得久咱确实说不准,咱们就知道傻柱现在日子算是好起来了,以后可不用再愁眉苦脸咯!”有人乐呵呵地说道。 “对呀,他张姨也跟着有福气咯,招了个傻柱这样的,以后养老根本不用操心啦!”有人笑着回应。 贾张氏一听这话,那满是皱纹的脸瞬间乐开了花,得意扬扬地说道:“那可不!说到底还是我们东旭厉害,要不是他当初娶了秦淮茹,死了之后傻柱能看上她?说来说去,这功劳还得算在我们东旭头上!” 众人听她这么说,都选择一笑了之,毕竟贾东旭都去世那么长时间了,秦淮茹再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有人小声嘀咕着:“东旭在的时候,贾张氏可没过上这么舒服的日子,天天吵吵闹闹的,她也不想想,到底是谁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不还是秦淮茹嘛!” “这都是人家家里的事儿,咱瞎操心啥,就算秦淮茹再好,也跟咱没关系!”有人应和,大伙都只是笑笑,没再多说什么。 而秦淮茹自然也明白这些,许大茂在后院听到这些话,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强忍着伤口的疼痛,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又着两条腿一瘸一拐地来到前院,想跟众人理论几句。可他刚一露面,贾张氏就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骂道:“呸,这是从哪冒出来的死太监?” 许大茂一听,顿时怒火中烧,脸涨得通红。娄晓娥在一旁急了,指着贾张氏就道:“你会不会好好说话!” 贾张氏对此嗤之以鼻,不以为然地说道:“我说错了?整个大院的人谁不知道,你家许大茂已经当不了男人了!”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地举起手就要打,骂道:“你个老不死的,竟敢咒老子!” 贾张氏不但不害怕,还仰着脖子,挑衅道:“来呀,你打!” 傻柱猛地站了出来,怒声喝道:“你想干啥!” 许大茂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吼,整个人先是一哆嗦,顿时心生惧意,但马上又强装镇定,嘴角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傻柱,你这便宜老娘究竟是咋把你拉扯大的?是生了你还是奶了你,让你对她这么死心塌地护着?” “要你管?她可是淮茹的婆婆,往后我给她养老送终,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傻柱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说的倒是好听!”许大茂满脸不屑,嗤笑一声,“真有那么孝顺,大过年的,你和秦淮茹都穿上新衣服了,怎么就舍不得给你这便宜妈买一件呢?” 这话一出口,众人这才纷纷把目光投向傻柱和秦淮茹,只见他俩身上都穿着崭新的衣裳,而贾张氏却依旧穿着那身旧衣服,不光是她,就连槐花和小当也没添新衣服。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傻柱身上,傻柱顿时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许大茂见状,更加来劲了,继续嘲讽道:“嘴上说要好好给老太太养老,实际就是抠搜舍不得花钱呗!” “好听话谁不会说呀?傻柱你就只会耍嘴皮子!”又有人跟着附和起来。 傻柱气得脸都发青了,就在这时,秦淮茹赶忙接过话茬说道:“谁说不买了?这不是人没去嘛,自然买不着。她体型那么胖,不去亲自试好,万一不合身咋办?我们早就把钱准备好了!”说着,秦淮茹当真从兜里掏出了那十块钱。 贾张氏眼疾手快,一把就将钱夺了过去,嚷嚷道:“不买不买,我这老婆子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买什么新衣服啊!这十块钱就当给我零花了啊!”说完,她麻溜地把钱揣进了兜里。秦淮茹倒也不在意,反正每天家里都能进钱,她确实不在乎这区区十块钱。 许大茂见此情景,脸都气绿了,冷哼一声:“哼,还真是‘孝顺’啊!” 贾张氏则得意洋洋地扯着尖嗓子喊道:“那是当然了,我有儿子就有儿媳妇,就算儿子不在了,以后也不愁没人给我养老,哪像有些人,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老东西,你嘴怎么这么贱,是不是找抽!”娄晓娥实在听不下去了,怒气冲冲地就要上前动手,还好被傻柱及时拦住。 贾张氏躲在后面,却依旧不依不饶地叫嚣着:“怎么着,现在连男人都做不成了?你嫁给他就跟守活寡似的,还不如当初跟傻柱呢,倒让我们秦淮茹捡了个便宜。”贾张氏越说越得意,“现在可好喽,守着个‘太监’过日子,我们家都有仨孩子,你却一个蛋都生不出来!” 娄晓娥被她这番话气得眼睛瞬间红了,满脸怒容,猛地抬起手来,“啪”的一声,甩了傻柱一耳光。傻柱顿时被打得又惊又气,怒喝道:“娄晓娥,你别仗着自己是女的,我就不敢打你!” 娄晓娥毫不畏惧,手指着傻柱:“那你打呀,大过年的,居然敢骂我是不下蛋的鸡?我这就去找警察,让他们来评评理!”娄晓娥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大院里的人可都能作证,是贾张氏先骂我的,先挑衅我的,你要是不道歉,咱们走着瞧,我今天就不要这张脸皮了,非得跟你这个老东西斗到底不可!” 许大茂也在一旁跟着起哄:“对,报警!报警!太欺负人了!” 贾张氏一看他们来真的,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大院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帮腔。 “他张姨,你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咋能说出这种话呢?” “是啊,人家许大茂刚受伤,你可别这么刺激人家呀!” “就是,人家都还没说你儿子死了呢!” 贾张氏一听,顿时跳得老高,叫嚷道:“我看谁敢说!” 娄晓娥冷笑一声:“我敢!你要是不道歉,我就说,我拿大喇叭放门口说!贾张氏你个克夫克子的老不死!你儿子贾东旭就是被你克死的,你还克棒梗,不然他能进少管所?” 第152章 跟秦淮茹过日子,傻柱有判头 娄晓娥的一番话,简直像一把利刃,瞬间把贾张氏气得双眼红透,仿佛能喷出火来。贾张氏怒目圆睁,破口大骂:“你个不知好歹的贱蹄子,竟敢编排我宝贝孙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话音未落,她便像一头发怒的母兽,猛地冲上来,扬手就要去抓娄晓娥。娄晓娥眼疾手快,瞅准时机灵活地躲开,顺势飞起一脚,精准地踹在贾张氏腿上。贾张氏哎哟一声,像个麻袋一样沉甸甸地摔倒在地。她挣扎着爬起来,气急败坏地朝着秦淮茹叫嚷:“秦淮茹,你是死人啊!还不快来帮我!” 秦淮茹一脸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此时,整个大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胡同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像是看大戏一般瞧着这场热闹。 就在这时,李青山和何幸福正好回来。一看到这混乱不堪的架势,两人顿时面露惊讶之色。李青山微微皱眉,忍不住说道:“这都在干什么呢?大过年的,怎么跟打群架似的!” 一见李青山过来,胡同里的人七嘴八舌地抢着解释。 “这不嘛,秦淮茹买了些糖分给大家,东拉西扯,就扯到许大茂身上了,说他不能生孩子,这不就吵起来打起来了嘛。” “哎,我说你们这大院可真是一刻都不太平,这贾张氏的嘴啊,实在是太欠了。” “谁说不是呢?瞅瞅这打的,多难看啊,要不要我去把警察找来呀?” “别呀!你要是找警察,咱还看啥热闹呀!” 胡同里的人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李青山听着这些话,不由得轻轻笑了笑。就在场面越发失控之时,阎埠贵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都别打了,别打了!真的想把警察招来呀!” 听到这一声喊,众人才终于纷纷罢手。再看这几位,傻柱的脸被娄晓娥抓得一道道红印,面目全非;许大茂也没好到哪儿去,被踹了一脚,正捂着肚子直哼哼;秦淮茹的衣服被撕破,狼狈不堪;而贾张氏最惨,已然是鼻青脸肿,头发也乱得像个鸡窝。 此刻,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拉起何幸福和茜茜的手,径直朝着屋子走去。到了自家门口,只见地上一片狼藉,杂物散落一地。李青山二话不说,拿起墙角的扫帚,默默地清扫起来。扫帚一挥一舞间,垃圾纷纷归位,不一会儿就扫得干干净净。 可不巧,这一扫,竟把贾张氏的鞋也扫到了一边。贾张氏顿时气得双脚直跳,手指着李青山,刚要发火:“李青山,你!” 李青山察觉到动静,一记锐利的眼刀飞射过来,贾张氏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阎埠贵端着三大爷那副架子,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好了好了,都别打啦,他张姨,你那张嘴可得关好喽!” “大茂,娥子,你们俩也是,别再骂骂咧咧的了,瞧瞧,人傻柱这不还散糖呢嘛!” 贾张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瞪,大声嚷嚷:“就是就是,把糖还来!” 傻柱看着她又咋咋呼呼地跳起来,顿时一阵无语,连忙手一摆:“行了行了,就这么点糖,算啦!” 这时,外面看热闹的人也跟着起哄,纷纷喊道:“傻柱,我们都看了老半天热闹了,你也不给我们分点儿?” “就是呀,你现在手头宽裕了,怎么也得让我们沾沾喜气嘛!” 秦淮茹瞅着自己身上的新衣服,气就不打一处来。傻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睛一瞪,死死地盯着许大茂,只见许大茂脸色煞白,随后傻柱将目光缓缓移到许大茂的双腿上,故意提高音量说:“呵,对,是你沾点喜气,咱这大院啊,晦气玩意儿太多咯!” “我跟秦淮茹结婚打证那天,本来就不够热闹,今儿个的糖啊,就当补上啦!” 大伙一听,都忍不住笑起来,“嘿,傻柱这回可真是大方咯!” “哎哟喂,这可是奶糖啊,买这一包得花不少钱吧?” 秦淮茹换了身崭新的衣服,袅袅婷婷地走出来,朝着娄晓娥所在的方向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我们可不差钱。我跟傻柱啊,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还过得去。傻柱可是国营饭店的大厨,经理对他那是相当赏识,我们两口子呀,日子那是有奔头的!” “说得没错,回头再给傻柱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傻柱啊,你这日子那不得红火得像开了花一样!” 听到这话,傻柱憨憨地嘿嘿一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必须的,咱身体杠杠的!”说着,还轻蔑地斜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被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暗恨自己身体不好,被傻柱这么当面一说,简直颜面扫地。 阎埠贵见势不妙,赶紧走上前拍拍许大茂的肩膀,轻声劝道:“大茂啊,回去歇着吧,这天儿冷,别冻着了。” 许大茂可不干了,脖子一梗,大声说道:“天冷怎么啦,我正好出来晒晒太阳。哼,有俩钱就烧得慌啊!人家李青山那么有钱,也没像你这么显摆!” 傻柱刚才散了一圈糖,偏偏就没给李青山一家。此时听到许大茂这么一说,大伙的目光瞬间都定格在了李青山和傻柱身上。 傻柱脸上泛起一抹憨笑,赶忙掩饰道:“咱俩都是新婚不久,咱们两家啊,这糖就互相免了吧!” 李青山闻言,微微点头应道:“也是,不过就是奶糖罢了,我们家都吃厌烦了。” “哟,瞧你这话说的,吃腻了也没见你拿出来分给大家伙儿尝尝呀!”贾张氏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李青山的眉头紧紧皱起,没好气地回怼:“你是失忆了吗?当时我发喜糖的时候,你们家可是抢了不少!” 李青山说着,也翻了个白眼。大院和胡同里的人经他这么一提醒,也都纷纷回忆起来。 “对啊,李青山他们结婚的时候,我记得厂里来了好多人呢!”一位邻居说道。 “可不是嘛,我当时还帮忙发糖呢,你家槐花和小当那可是没少抢,你不会真失忆了吧?”另一位邻居附和着。 “李青山发糖可是每个人都照顾到了,根本没在乎那几个钱。”又有人接话道。 “傻柱,你买那几斤散糖都不舍得给人家,我说你也太小气了!” “就是,还说互免了,你们家抢着吃糖的时候咋不说这话啊?” “柱子,你这事办得可不对。”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傻柱脸上一阵尴尬,他看向李青山,神情不免有些讪讪,随后缓缓递出手里的塑料袋,示意李青山自己拿。 李青山轻笑一声:“这样的糖我们家不吃,吃了牙疼。” 话音刚落,茜茜像只欢快的小鹿,立马冲进家里,不一会儿拎出一袋巧克力,大声说道:“我们家过年吃的可是巧克力!” 李青山神色淡然,说道:“都来尝尝鲜!” 茜茜听话地走过去,给大家挨个分发。 大伙见状,都客气起来:“这咋好意思呢!” “没什么,过年不就图个喜庆嘛!” 这时,何幸福也走过来,从自家屋里捧出一堆巧克力,给每人都发了一些,就连傻柱手里也塞了两个。 何幸福这明显是故意的,傻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被这样打脸,显得又小气又抠门。 这下子,李青山这一出手,可谓是碾压式的胜利。 “哇,这可是酒心巧克力啊!” “这在百货大楼得卖到八毛钱一斤呢!我们家都不舍得买!” “就是啊,我们家买的也就是那些水果糖,酒心巧克力我平时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青山,你可真大方!” 李青山微笑着回应:“一年就这么一回,让大家吃个开心,平时我也不舍得买这些,过年嘛,就买来尝尝味道。” “青山说得对,也就过年买回来尝尝,回头我也去买半斤。” “这味道确实不错,里头的酒是真酒吧?” “谁知道呢?反正就是好吃,还不粘牙!” 这一番话,犹如一记记耳光,打得傻柱脸上火辣辣的。傻柱的脸愈发通红,李青山却只是轻轻笑了笑,说道:“大家吃着高兴就行,大过年的,就图个热热闹闹!” 李青山这话一出,大伙纷纷竖起大拇指,忍不住夸赞起来。 只见傻柱的脸涨得通红,原本以为好不容易手头宽裕,买了些奶糖分给众人,想大肆显摆显摆自己的财力,可没成想,在李青山面前,竟被碾压得毫无招架之力。 就连傻柱自家手里,也被塞了几颗酒心巧克力,他这会儿简直是左右为难,吃吧,心里膈应;不吃吧,又觉得别扭得慌。 反观李青山,只是看着傻柱,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牵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满的都是不屑。 哼,就傻柱还想跟自己较量?也不掂量掂量有没有那个本事。 傻柱这会儿算是真切尝到了自取其辱的滋味,他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狠狠瞪了一眼李青山。李青山见状,微微咧嘴,发出一声“呵呵”的轻笑。此时,围观的众人也渐渐散去,边走边还在谈论着:“这李青山家拿出来的东西就是好吃。” 毫无疑问,李青山大获全胜,傻柱简直要被气炸了肺,但此刻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悻悻然地领着秦淮茹进了屋。 而李青山这边,脸上挂着得意的“嘿嘿”一笑,看着众人都散了,自己也慢悠悠地回了家。 刚一进家门,何幸福就好奇地问道:“你乐什么呢?散出去那么多糖,你就不心疼啊!” 李青山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心疼什么?你没瞧见傻柱那脸色吗?本来就被抓得满脸花,刚才啊,脸都气得涨成猪肝色了。我倒要看看,以后他还怎么跟我比阔气!” 李青山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他想起之前指挥耗子,从头到尾给了他们六十块钱。哼,这六十块钱,他可不会就这么白白给出去,肯定要从别的地方想法子让他们吐出来,就先让他们这两天高兴高兴吧。 傻柱回来后,听着大伙都对李青山赞不绝口,气得七窍生烟,秦淮茹也跟着火冒三丈。 “你看看我新买的衣服,生生被娄晓娥给撕烂了,我还没找她算账呢,李青山又出来搅和!”秦淮茹满脸晦气地说道。 “哎呀,真晦气!傻柱,这可咋办呀?”秦淮茹担忧地问道。 “没事,咱再买一件就是了!走!”傻柱大手一挥,拉起秦淮茹就直奔百货大楼。 到了百货大楼,傻柱豪气地给秦淮茹买了一件崭新的呢子大衣,又给自己挑了一双锃亮的皮鞋,还没忘了给槐花和小当各买了一套新衣服。这一趟下来,总共花了二十多块钱。秦淮茹看着花出去的钱,心疼得不行,忍不住嘟囔道:“这么个花法,家底迟早得花光!” “怕什么,咱现在不缺钱,花完再说!”傻柱满不在乎地说道。 听到傻柱这么说,秦淮茹也索性豁出去了,反正现在睁眼就能有钱进账,管他呢! “傻柱,你看李青山家都有自行车了,咱也买一辆吧!”秦淮茹看着李青山家那崭新的自行车,自家却没有,心里头难免有些不是滋味,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羡慕与不甘。 傻柱听了,用力地点点头,满脸豪气地说道:“对!咱手里头也不缺这钱,不就攒一个月嘛!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凑凑!” 于是,两人赶忙来到黑市,四处打听,好不容易才找到人买了张自行车票。紧接着,他们就欢欢喜喜地购置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花了整整一百八十块钱。 傻柱得意洋洋地跨上自行车,让秦淮茹坐在后座,一路哼着小曲儿往家骑。那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在胡同里清脆地回荡着,仿佛是在向众人宣告他们的“壮举”,引得不少路人侧目,所有人都被这铃声吸引,围了上来。 进了大院,阎埠贵和刘海中瞧见这阵仗,当即就惊得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差点掉地上。看着傻柱和秦淮茹推着自行车喜气洋洋地走来,两人赶忙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傻柱,这自行车,是你买的?”阎埠贵满脸狐疑地问道。 傻柱挺起胸膛,骄傲地点点头,声音洪亮地说道:“可不嘛!全新的,亮得能照出人影儿呢!” 刘海中忍不住上前,伸出手轻轻地摸了又摸,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惊叹,紧接着问道:“这自行车得多少钱呐?” “两百块!”傻柱一脸自豪地报出价格。 刘海中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老大,惊呼道:“两百?!你俩可真是舍得啊,这日子还过不过啦!” 这边动静这么大,贾张氏在屋里听到后,也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一看到那崭新的自行车,她眼睛都亮了,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又摸,嘴里嘀咕着:“秦淮茹,这是真的?你俩该不会是把家底儿都给掏光了吧?” 秦淮茹笑着回应:“可不咋的,不过没事儿,都是小钱,以后我和傻柱努力,能赚回来的!” 贾张氏寻思了一下,觉得也是,他俩加起来,每个月工资怎么着也得有五十来块,两百块钱的自行车,四个月也就挣回来了。 可实际上,这两百块钱确实是傻柱和秦淮茹的全部家当。此刻,两人的兜儿那可真是比脸还干净,一分多余的钱都没有了。 不过傻柱倒是满不在乎,他心里想着,反正说不定哪天运气来了,天上就掉馅饼了,钱嘛,总会有的,挡都挡不住。虽说之前和许大茂打了一架,但也没吃啥亏,而且他坚信睡一觉起来,说不定就有好事儿,赚钱机会多得是,怎么都比上班划算。 还好这两人还算理智,没被冲昏头脑跑去把工作辞了,要不然,这往后的日子可真就得喝西北风了。 李青山坐在自家屋里,透过窗户瞧见他俩这般模样,不由得轻轻笑出了声。心里想着,看来这傻柱虽说有点傻气,但也没傻透。要是真傻到啥都不顾了,那才有热闹看呢,现在嘛,就先让他俩得意一阵子吧! 回到大院,傻柱爱不释手地把自行车擦了又擦,那专心致志的模样,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大院里的人见状,全都好奇地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一顿猛夸,什么“这自行车真漂亮”“傻柱有眼光”之类的话不绝于耳。 一大妈也凑了过来,看到傻柱日子似乎过得越来越好了,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那股子热络劲儿,就差没把讨好写在脸上了。 李青山远远看着,无奈地摇摇头,嘴里嘟囔着:“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这说的不就是她嘛。” 一位大妈瞧见傻柱这般模样,赶忙关切地问道:“傻柱啊,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钱呀,要是有什么赚钱的好去处,跟大妈我说道说道呗,咱家这日子过得实在不宽裕。” 傻柱脸上挂着笑容,无奈地回应:“一大妈,您可真是给我出难题了,我哪能有什么别的来路,这钱不都是辛辛苦苦挣来的嘛!我都上了这么多年班了,再加上我一直单身,平时省吃俭用,这才存下了点钱。” 他接着又道:“我可不像有些人,能继承大把的遗产,我傻柱的每一分钱,那都是一个子儿一个子儿积攒起来的。” “傻柱,你可真了不起啊!”一大妈由衷赞叹,竖起了大拇指,傻柱见状,又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一旁的秦淮茹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她心里想着,嫁给傻柱真的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以往她连过上好日子的想法都不曾有过,可现在竟也有了生活的盼头,心中顿时满是欢喜。 傻柱与秦淮茹相视一眼,夫妻二人都笑得合不拢嘴。一旁的槐花和小当瞧见父母这般高兴,也兴奋地冲了上来。 “妈,我要坐自行车!”槐花急切地喊着。 “我也要坐!”小当不甘示弱地附和。 傻柱立刻拍拍车座,爽朗地应道:“行嘞,都上来,爸带你们骑一圈儿!” 槐花和小当一前一后稳稳坐在自行车上,傻柱便带着她们在胡同里悠悠绕了一圈,姐妹俩被逗得咯咯直笑。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切实感受到跟着傻柱确实能过上好日子。既然如今运气降临,她心中便又有了别的想法:与其让傻柱独占这份运气,不如转到自己身上,毕竟靠男人始终不太可靠。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万一哪天傻柱抛弃了自己可怎么办?秦淮茹越想越多,也想得极为细致,左思右想后觉得,别人有钱不如自己有钱踏实。 这么琢磨着,她趁傻柱带着孩子们玩耍,悄悄把傻柱的贴身衣服收起来,刚拿到手就觉得有些眼熟,怎么看都觉得这件衣服和上次看到李青山穿的那件十分相像。不过她也没多想,在这年头,连洗脸的盆儿都可能一模一样,更何况是内衣呢! 趁着傻柱带着槐花和小当出去的空档,秦淮茹悄悄从贾张氏兜里拿走了十块钱,之后又一次轻轻叩响了李婆婆的门。 大年初三,李婆婆的屋子里香火很旺,不时就有人过来找她看看事儿。秦淮茹一露面,李婆婆脸上便绽出了笑意,略带调侃地问道:“怎么,又来了呀?” 那浑浊的眼珠让秦淮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随后赶忙点点头说:“李婆婆,我想转运。” “转运?一个月之内转两次,你可得清楚,这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李婆婆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等不及了,李婆婆,只要您肯帮我,要多少钱都行!”秦淮茹说着,便掏出了兜里仅有的十块钱,这是她偷偷藏起来的,来源正是贾张氏。用这十块钱给贾张氏买衣服?她才不会干呢,贾张氏想要从她这儿拿钱,也没那么容易。 第153章 禽兽道德绑架,李青山怒斥 瞧见秦淮茹这般急切的模样,李婆婆当即点头,嘴里不住念叨着:“有钱就好办,有钱就好办啊!” “您只需把这个人的运气统统转到我身上,这样就行。”秦淮茹目光灼灼地说道。 “你确定要这么做?”李婆婆带着一丝审视问道。 “当然确定!”秦淮茹回答得斩钉截铁。 李婆婆收了钱便开始办事,不多时,递给秦淮茹一张符纸,叮嘱道:“上次那张符纸可以烧掉了,这张你压在枕头底下,保管有用。”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接过符纸,转身离去。回到家中,一看到傻柱,秦淮茹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随后与他一同骑着自行车前往饭店。 这两天,两人亲密无间,好似融为一体。秦淮茹心中满是幻想,只要自己有了钱,无论是谁都会对她另眼相看,到时候那些小瞧她的人都得乖乖闭嘴。 一走进饭店,经理正挥舞着手臂,指挥着一帮帮工,大声喊道:“你们几个手脚麻溜的,把那些菜一根一根都给我洗干净了,别再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昨天客人就抱怨了,说菜里还有泥巴,你们都给我长点心!” 大伙一听,顿时叫苦不迭。瞧瞧这堆成小山似的菜,今儿还有红白喜事两场,十几桌宴席呢,得洗多少菜啊! 秦淮茹见状,赶忙拉住经理,满脸堆笑地说道:“经理,您看我临时来帮个忙行不行啊?您给我点报酬,今天我就帮着洗菜。我跟厂里都请好假了,就是想着到这儿来挣点外快,您看咋样?” 傻柱也在一旁帮腔:“经理,我媳妇儿可勤快能干了,您看今天这么多菜,他们肯定洗不完。您就看着给个两三块钱,意思意思就行。” 经理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番,犹豫片刻后,终于点点头:“行吧,那你就去吧!今天一天三块钱!” “没问题!”秦淮茹顿时喜上眉梢,能挣一点是一点,总归是个好机会。 然而,拿了钱就得干活。这一天下来,她不仅要洗菜,还得时不时看着灶台,得空还得帮忙切菜。忙得她腰酸背痛,几乎直不起腰来。 那些帮工见她来了,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憋着一股劲儿,把活都往她这边推。 秦淮茹一盆接一盆地洗菜,双手都被泡得通红。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她心里直冒火,几欲撂挑子不干了。可一想到那三块钱的报酬,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抬起头,她这才发现,不过是洗个菜的功夫,傻柱竟不知跑哪儿去了。 趁着干活的间隙,秦淮茹从后厨出来,朝外走去。这才瞧见傻柱正和前面的服务员聊得热火朝天呢! 秦淮茹心里头顿时有些七上八下,隐隐不安起来。这怎么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呢?难道运气根本没转到自己身上?这不应该啊! 此刻,秦淮茹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若是谈及其他,她一概不信,可傻柱那令人羡慕的运气,她实在是心中有数。就说这十块钱,能不能再出现,可别下回又落到傻柱的枕头上,能砸到自己头上才美呢。 想着这些,忙活了一整天的秦淮茹早已疲惫不堪,到下班时,她的腰酸痛得几乎直不起来。好在经理给了她三块钱,这才让她稍稍松了口气,随后便无力地靠在傻柱身上,跟着他一同回去。 傻柱瞧见她这般虚弱的模样,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这身子骨,可真是不如从前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可又想到自己与傻柱如今的关系,便冷笑一声,道:“我身子骨当然不行了,毕竟忙乎了一整天。但只要能挣到钱,再累些又算得了什么。傻柱,你今儿跟那帮人聊得可热乎了啊!” 说着,她伸手就在傻柱的腰上狠狠拧了一下。刚刚她可是看得真切,傻柱跟前面的服务员聊得眉飞色舞,都不知道过来搭把手。 傻柱吃痛,连忙喊道:“别别!我跟他们真就是随便聊聊。再说了,不是我不愿帮你,而是没办法帮啊!” “你想想,你说你是我媳妇儿,可在饭店里,我是大厨,你只是临时来帮忙的。要是我对你太过殷勤,经理肯定会眼红,说不定一不高兴就把你调去倒泔水,那活可比现在累多了!” 这两天,秦淮茹也察觉到,饭店经理看他们的眼神确实透着一股子怪异,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可她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 傻柱还在一旁不停地安慰:“回头我多给你弄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等到两人回到大院,一进院子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味。今儿都已经是年初四了,之前准备的荤腥菜肴,各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毕竟谁家也没多余的闲钱去买太多吃的。可这诱人的香味却实实在在地弥漫在整个大院里,秦淮茹鼻子动了动,分辨出这味道是从李青山家里传出来的。 “李青山家又在吃好东西了。”她无奈地摇摇头,随后便和傻柱随便弄了点吃的,便上床休息了,心里还一个劲地盼望着能拿到钱。 在李青山这边,此时他正好进入了签到系统。 紧接着,清脆的提示音骤然响起:【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此次获得牛肉十斤,羊肉十斤,钢签三百根,无敌烧烤料三包,隐形药水一瓶,大团结二十张!】听到这一连串丰富的奖励,李青山下意识看了一眼锅里正咕嘟咕嘟炖着的牛肉汤,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心中暗道: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当下便决定:“明儿就做烧烤!”目光落在隐形药水之上,他更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心中知晓这隐形药水对自己有大用处。 锅里的牛肉汤翻滚着,水汽氤氲,他适时将粉丝倒入锅中,再精心撒上一把嫩绿的葱花点缀。随后出门,从街头热气腾腾的饼摊那里买了两个酥皮脆饼,一回到屋内,坐定后,便开始享受起来。只见他一口牛肉粉丝汤,一口酥饼,汤汁的醇厚搭配着酥饼的脆香,滋味美得让他不禁轻轻哼唱起来。 何幸福和茜茜也是食欲大开,吃得不亦乐乎。旁边趴着的狗子,也跟着沾光,得到了多一口牛肉,吃得小肚子圆滚滚的,憨态可掬地趴在一旁打盹。 这股诱人的香味悠悠散开,在胡同里弥漫开来,家家户户都闻到了这撩人的香气,虽说大家都被馋虫勾引得不行,但也只能强忍着,渐渐在这份香气的萦绕中睡去。 再看傻柱和秦淮茹这边,两人各怀心事,即便眼下他们手头也有些钱了,可还真没李青山这般会享受美食。秦淮茹思索片刻,决定等拿到那十块钱,明儿一早便去美美地吃上一顿牛肉面过过瘾!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像是突然被什么惊醒一般,蓦地睁开眼睛,眼神下意识往枕头上一扫,只见枕头上空空如也,她一下子愣住了,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傻柱也被她的动作吵醒,同样坐起身来,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再次在周围扫了一遍,依旧什么都没有。 “淮茹,你瞧见钱了吗?”傻柱满脸疑惑地问道。 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心往下一沉,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忧虑:“难道说这好运一下子就结束了?” 傻柱挠挠头,灵机一动道:“是不是咱俩起得太早了?” 秦淮茹一想,觉得好像有道理,赶忙又躺下来,语气有些急切地催促着:“快,快再睡一会儿!” 傻柱一听也赶紧躺下去,又迷糊了二十分钟,可这二十分钟里,两人心里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根本没怎么睡着。 再次睁开眼睛,他俩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床头,然而床头还是空空如也,枕头上也是毫无踪迹。秦淮茹这下彻底慌了,怎么可能会这样! 突然,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符纸!” 原来昨晚上实在太累,两人都把这事给忘了。傻柱一听,猛地弹起来,几乎要把整张床都掀过来找,可折腾一番后,却依旧一无所获。 秦淮茹见状,赶忙伸手按住他,劝说道:“行了行了,就算是上班,也不可能天天都给你发钱呀,你好歹也得让老天爷休息一天嘛。说不定明儿钱就来了!” 秦淮茹这般言辞,让傻柱丝毫没有怀疑,深信不已。只见他点了点头,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可真是怪了,平日里每天都有,怎么就今儿个没了呢。” “行了行了,别嘀咕了,赶紧收拾收拾吧!”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推着傻柱去洗漱。待傻柱离开后,她赶忙从兜里掏出符纸,小心翼翼地塞进枕头底下,而后又将傻柱的符纸拿过来,点火烧掉,这才如释重负,暗自思忖:这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就在此时,李青山正巧目睹了这一幕,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他刚准备转身离开,突然,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许大茂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 李青山一瞧见许大茂,不禁微微蹙眉。许大茂见状,立马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赔着笑道:“青山呐,你可得帮帮我呀。你瞧瞧我这身子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各种不利索,难受得不行。你这么厉害,就帮我看看呗?” 李青山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我又不是男科医生,你这情况我看也看不出来。” “不不不,你可太厉害了,那么多人的病你都能治好,我这点小毛病对你来说肯定不在话下。你就行行好,帮我看看吧!”许大茂不死心,继续央求着。 “上次方大通断指再接那么难的事儿你都能搞定,更何况我这情况比他简单多了!”许大茂急得脸都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许大茂此时是真的慌了神,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着李青山的胳膊不放。李青山用力挣脱,冷冷地说道:“你也知道那是断指再接,你这又没断掉,等着伤口慢慢愈合不就行了!” “别呀!青山,就当哥哥求求你了!你也知道哥都这么大年纪了,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现在傻柱都结婚了,他说的那些话可太难听了。哥不为别的,就想争这口气!”许大茂几乎要哭出来了。 “咱俩合作呀。你想啊,要是你把我治好了,我能有个胖小子,到时候我抱着大胖小子在傻柱面前晃悠,还不得把他给气个半死!傻柱要是不高兴,我高兴,你不也跟着高兴嘛!”许大茂急切地劝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李青山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狗东西那天把幸福气得够呛,今儿居然还厚着脸皮想让自己给他治病?莫不是脑子糊涂了! 李青山赶忙摇头拒绝,认真说道:“对不住了,许大茂,这个病我是真治不了。我这医术毕竟有限,你这个地方的毛病和其他伤不一样。我只知道皮外伤上了药,等它慢慢长好自然就痊愈了,但关于功能恢复这一块,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着急得不行,近乎绝望地喊道:“我这可全指望你了呀,你要是不帮我,回头我可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恰在这时,何幸福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许大茂,你别刁难我们家青山了,大医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你找青山能解决啥问题呀?”何幸福满脸焦急,忍不住提高声调说道。 “再说了,青山就算能治好其他病,可这伤是外力造成的,他压根就治不了啊!” 何幸福这一番有理有据的话,就像一盆冷水直直浇在许大茂头上,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心里明白,自己这是自作自受,谁让自己平日里行为不端,这下李青山不愿意帮忙,估计一部分也是因为何幸福的缘故。想到这儿,许大茂心里直发慌,整个人都开始有些手足无措。 “青山呐,那天我真的是猪油蒙了心,尽说些胡话。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一个屁,放了吧!你就帮帮我,哪怕只帮我检查一下病情,行不行呀?”许大茂眼巴巴地看着李青山,嘴里不停哀求,一副不死心的样子,非要李青山帮他这个忙。 这时,阎埠贵在身后阴阳怪气地笑道:“大茂啊,你想让青山给你治病,这可就找错人喽,这种病青山根本就治不了!” 许大茂听到这话,不禁一愣,赶忙回过头去,只见阎埠贵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阎埠贵继续慢悠悠地说道:“这些事啊,都得靠你自己解决,你找青山来看,他能看出个啥门道来?” “怎么就看不出来?人家连断了的手指头都能接上,我这情况怎么就不行呢?”许大茂有些急了,大声反驳道。 阎埠贵不屑地嗤笑一声,慢悠悠地回怼:“手指头断了能接上,那是因为好歹还有一截在呢,你这倒好,直接没了,拿什么接啊?”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双眼瞪得如同铜铃,大声吼道:“阎埠贵,你嘴里胡说些什么玩意儿!什么叫没了?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阎埠贵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心里暗叫不好,连忙摆手,一脸慌张地解释道:“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去你大爷的!”许大茂本来昨天跟傻柱打架就吃了大亏,刚才又遭到李青山拒绝,现在被阎埠贵这么一嘲讽,积压多日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了。他双眼通红,像只疯狂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朝着阎埠贵冲了上去,抬手就是一拳。 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哎哟”一声,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倒在地上。他惊恐地看着许大茂,脸上写满了害怕,大声喊道:“许大茂,你居然敢打人!” 许大茂冷哼一声,恶狠狠地骂道:“我打你又怎么了?打的就是你这个老混蛋!”说罢,许大茂高高举起拳头,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死命地朝着阎埠贵身上砸了过去。多日来积压在心中的烦闷、郁结之气,仿佛都通过这一阵疯狂的攻击,全部发泄了出来。 而此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阎埠贵发出一阵凄惨的尖叫。这叫声引来了三大妈,只见她匆忙从屋里跑了出来,嘴里大喊着:“许大茂,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在干啥?快住手!” 大院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左邻右舍听到动静,纷纷跑过来看热闹。阎埠贵扯着嗓子大声骂道:“许大茂,你个生不出孩子的死太监!你找李青山帮你看,人家哪看得出来!你要是一口气上不来,别往我头上算账,你个死阉人!” 众人听闻,哄堂大笑起来。 “嘿,原来许大茂是为这事儿啊!”有人说道。 “大茂,你这可就不对了!”另一个声音响起。 “大茂,可不能这么干呐!生不出来归生不出来,要是把人给打得太狠,那可是要坐牢的!” 娄晓娥见状,顿时慌了神,急忙上前紧紧拽住许大茂,焦急地大喊:“你疯了!” “都是给憋疯的!”许大茂冲着娄晓娥吼道,“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了,是不是?你就是嫌我没本事!所以才不向着我!” 娄晓娥气得满脸通红,“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打他干什么?要是把人打坏了,到时候咱家拿什么钱赔?” 阎埠贵被人从地上扶了起来,只见他鼻青脸肿,门牙也松动了,模样显得有些狼狈。许大茂看着他,没好气地指着说道:“你活该!” 阎埠贵刚站稳,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没有五十块钱,你今天别想走!” 许大茂朝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呸!就你也配要五十块!要不是这么多人拦着,我非得把你打死!” “哟呵,这太监急眼了,臭不要脸的,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阎埠贵也急了,高声争辩,“我说句实话怎么了?不是男人就不是男人!” 阎埠贵这番话,一下子又激怒了许大茂,他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再打。好在刘海中眼疾手快,一跨步上前拦住了他,大声说道:“行了行了,都别嚷嚷了,大过年的,在这儿闹成这样像什么话?阎埠贵,你还是个老师呢,怎么能专门往人心窝子上扎刀啊?”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阎埠贵才不管那么多,根本不搭理刘海中。 刘海中脸色一沉,端起了架子,打起了官腔:“就算是事实,你也不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呀!再说了,人家伤还没好呢,又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你凭啥这么说?赶紧给人家道歉!” 阎埠贵在众人注视下,极不情愿地,有气无力地说了句“对不起”。 李青山见状,微微挑了挑眉头,心中暗忖,就这么轻飘飘一句对不起,能顶什么用呀?还是别把自己扯进这事儿里为好。 李青山转身就准备锁门,要带着茜茜跟何幸福离开,却被刘海中拦下。 “你别走,青山,这事儿跟你有关系。” 李青山一脸纳闷,不解地问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难不成他俩吵架都是我引起的?” “嘿,这可不就是嘛,你要是当初帮忙看看,不就没这事儿了?” 刘海中手指向四周,说道:“你瞧瞧,这大院里这么多人,大部分都是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你就当帮个忙给看看,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你也知道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厂医,私底下找我看病,万一出了啥意外状况,这可怎么交代啊?” 第154章 大院烧烤,禽兽又犯贱 李青山心中暗自思忖,想借道德绑架让他就范,可没那么简单。毕竟,自己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厂医罢了。更何况,许大茂此前都那般肆无忌惮地说何幸福了,如今还要自己帮许大茂治病,这不是纯粹自己找虐吗? 所以,李青山果断地一口回绝。刘海中见他如此不给面子,不禁心中不悦,于是又往前凑了一步,略带责备地说道:“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通情达理呢?你身为厂医,他又实实在在是在厂里面受了伤……” 话未说完,便被李青山干脆利落地打断:“正因为他是在厂里受的伤,所以当时我第一时间就让人赶忙把他送去医院了,还亲自给他处理了伤口。但现在,再要我看,我着实是没辙了。” 李青山所言确实不假,当时他仅仅是简单地为许大茂止血后,就立马让人把他送往医院了。此刻,就更无计可施了。毕竟全厂的人都目睹了这一切,李青山并未撒谎,任谁也不能强行逼迫他。 见他如此坚决,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犹如锅底一般难看,那可是他的命根子啊! 刘海中见状,见李青山丝毫不为所动,顿时来了脾气,怒声说道:“李青山,你也太冷酷无情了!大家都是住在一个院里的,你居然都不帮衬一下!” 李青山听闻,不禁冷笑一声,缓缓说道:“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妥,大可以给他另外找个大夫嘛。这偌大的四九城,又不是仅有我一个大夫,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许大茂听李青山把话都讲到这份儿上了,自知也不便再多说。然而,刘海中却不乐意了,他提高了嗓门,说道:“嘿,李青山你还真别说,这四九城那有名的大夫还真不少呢!” 李青山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调侃道:“行啊,你去找呗。你这个二大爷整天在家闲着也是闲着,确实该去帮点忙,不然时间久了,谁还会把你这二大爷当回事儿啊!” 李青山这话一出,刘海中瞬间愣住了,他着实没想到李青山居然能说出这般话来,顿时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时语塞。 要说他这个二大爷平日里行事确实不那么地道,但也轮不到李青山这样跟他讲话。此时,李青山这一番话,直噎得他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能恨恨地瞪了李青山一眼。紧接着,他转向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道:“大茂你放心,你这事二大爷我管定了!回头我一定给你请个顶好的大夫,好好给你瞧瞧!”许大茂本就觉得李青山这边指望不上,一听刘海中这话,心想着倒不如就把这事托付给刘海中。 于是,他二话不说,顺手就将手里提溜着的大包小包递给刘海中,客气道:“二大爷,那就麻烦您了!” “你看你,这么客气干什么呀!”刘海中嘴上推辞了两下,便顺势接了过来。阎埠贵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啐了一声,小声嘀咕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刘海中,我倒要看看你到时候能不能把大夫给找来!” 刘海中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自信满满地回应:“找个大夫那还不容易,这四九城里的大夫多着呢!” 他心里想着,那些明清时期就传承下来的老中医,整日在皇城根底下悠闲地坐着晒太阳,自己认识的可不在少数。这下只要随便去打听打听,肯定能找到。他才不管那么多呢,反正只要能把大夫找来就行,至于能不能治好病,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就算治不好,让许大茂喝下几碗汤药,搞上几个疗程,这么一来,小半年时间不就过去了?到时候许大茂还不得乖乖给他送东西? 想到这儿,他斜睨了阎埠贵一眼,满脸都是瞧不上的神情。阎埠贵见他这副德行,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老东西没安好心,可此时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他只能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脸,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在背后不屑地嘟囔:“太监就是太监,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天天的就知道到处求医问药,也不看看自己那副身板儿,站那儿跟个大马猴似的!” 骂完,阎埠贵转身便走了。一旁的李青山看到这一幕,只是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春节期间,红星轧钢厂依旧热火朝天地运转着,不仅没有停产,还凭借全体员工的不懈努力超额完成了任务。这一出色成绩,可把厂长给乐开了花,破天荒地决定让全厂员工今日都在家好好休息一天。 李青山自然也不用去厂里。昨天刚在厂里完成签到,正好今天他也想着趁这休息时间做点特别的事儿。 这不,天刚亮,李青山就早早起身,将家中备好的牛肉和羊肉一股脑儿地拿了出来。随后,他又急匆匆赶到市场,精心挑选了一些新鲜蔬菜,青椒翠绿欲滴,土豆圆润饱满。回到家,他熟练地将青椒洗净,把土豆仔细削去皮,接着把土豆削切成片,又把牛肉切成整齐的小块,然后有条不紊地把切好的牛肉块一一串在了钢签上。 这时,何幸福和茜茜发现了李青山的动静,赶忙过来帮忙。何幸福好奇地问道:“青山,今天又琢磨着做啥好吃的呀?”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乐呵呵地说道:“烧烤!等会儿烤给你俩吃,香得很呐!牛肉和羊肉先腌制入味,再串成串,往那火红的木炭上一放,滋啦一声,油就滴下来了,再撒上些喷香的烧烤料,包准让你们吃得心满意足!” 听闻此言,何幸福瞬间感觉自己的口水不受控制,都快流下来了,忙不迭地凑到跟前,迫不及待地问道:“真有那么好吃吗?”李青山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说:“那当然!我可有不少经验呢!” 说着,李青山一边手脚麻利地穿串,一边兴致勃勃地跟她们讲起自己在后世吃过的各种美食,听得何幸福和茜茜馋得直流口水。茜茜更是拉着李青山的手臂,撒娇地说:“我要吃薯条,你说的薯条肯定特别好吃。” 李青山略作思考,想着今儿买的土豆确实不少,干脆满足茜茜这个小馋猫的愿望,不光给她做薯条,连薯片也一并安排上。虽说他平日里不太赞成孩子吃太多零食,可只要茜茜身体健康,按时吃饭,偶尔来些零食解解馋倒也无妨。 要知道,这个年代可不像后世,零食种类少得可怜,除了糖果,也没什么其他特别的。就算到了八十年代,能见到的也就是辣片、小蛋糕之类的,哪能跟他打算做的这些相提并论呢。所以,李青山决定自己动手,让她们尝尝不一样的美味。 他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下来,茜茜顿时欢呼雀跃起来,满心期待着又有好吃的啦。自从哥哥回来以后,总能冒出许多新奇独特的想法,如今更是如此,像什么薯条、薯片,茜茜以前连想都不敢想,就连何幸福也是闻所未闻。这不,一听李青山要做薯条,何幸福也跟着兴奋起来。 李青山先仔细地将所有的肉逐一穿起来,备用蔬菜方面则精心做了几串土豆片,剩余的土豆他打算用来制作薯条。 只见他熟练地把土豆削去皮,切成规整的条状,随后轻轻放入水中,让土豆片条充分浸泡,把其中的淀粉泡出。接着,他又添了些水,慢慢煮至土豆条呈现透明状,才小心地捞出来,细心沥干水分。 之后,他往沥干的土豆条里加上胡椒粉与盐。这胡椒粉和盐可不一般,都是系统签到送给他的,在那个条件差,许多东西市面上都买不到的年代,寻常人家根本弄不到。但李青山这里却并不缺。 沥干后的土豆条,被李青山均匀地裹上玉米淀粉。他起锅烧油,待油温合适,将土豆条缓缓倒入锅中,瞬间,锅里响起嗞啦嗞啦的声音,他耐心翻炸,直至土豆条变得金黄诱人,捞出来后又再次下锅复炸了一遍,一份令人垂涎的薯条便大功告成。 那金灿灿的薯条,再搭配上酸甜可口的番茄酱,看着便让人忍不住咽口水,仿佛隔壁小孩看到了都会馋哭。 “茜茜,趁热吃,小心别烫着。”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递上薯条。 茜茜早已迫不及待,急忙捻起一根,轻轻蘸上番茄酱,放入口中的瞬间,她的眼睛陡然一亮,惊喜地叫道:“真好吃!” 何幸福见状也尝了一根,随即竖起大拇指,满脸赞叹:“青山,你是怎么想到的?太好吃了!” “这还不简单,人在闲暇的时候多开动脑筋,能想到的好吃的东西多着呢。薯条就得趁热吃,一会儿凉了就软了,口感就不好了。”李青山笑着解释道,又补充说:“薯片就不一样,可以存起来当成小零食,保存期限也长。” 李青山当下就决定,既然要吃就吃得痛快。上次做的牛肉条吃得差不多了,今儿就做个烧烤,等下午有空再去做牛肉粒和薯片。 李青山看着大家吃得开心,手上也没停下动作,井然有序地将所有食材都准备妥当。考虑到烧烤会冒烟,他特地拿出烧烤炉架子。这架子是他之前在厂子里请人焊的,构造倒也简单,就是一个凹槽形状,在里面放上木炭就行了,没什么特别大的难度,他自己其实都能做。 等到架子准备好了,木炭烧得通红,李青山把穿好的肉串整齐地放了上去。火焰舔舐着肉串,不一会儿,烤出的油便一滴一滴地落下来,诱人的香味“嗖”地一下弥漫开来,简直飘满了整个大院。他还拿着扇子对着外面扇风,这一会儿功夫,大院里的人各个都被馋得口水直流。 在这寒风凛冽的天气里,一阵诱人的香味幽幽飘来,众人瞬间被那香味勾了魂儿,再也按捺不住,纷纷从屋里急切地跑了出来。 只见李青山正忙着在自家门口摆弄着什么。大伙定睛一看,顿时都吃了一惊。人群中,一人忍不住率先发问:“青山,你这究竟是在做啥呀?” 另一人也紧跟着好奇道:“这锅里头到底是什么肉啊?” 李青山神色淡定,轻轻吐出两个字:“烧烤。” “哟,这可真是稀罕玩意儿!” 话音刚落,阎埠贵和刘海中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只见那一根根钢签上串着的肉,每一块都老大,红白相间,色泽诱人,光是闻那扑鼻的香气,就知道吃起来必然更美味,让人不禁垂涎三尺。 李青山刚烤好一串,便微笑着递给了身旁的何幸福。幸福接过,轻轻咬了一口,瞬间两眼放光,随即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称赞道:“好吃!” 一旁的茜茜手里还紧紧抓着几根薯条,那金黄的色泽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阎埠贵的好奇心一下子又被勾了起来,扭头看向茜茜,问道:“茜茜,你手里拿着的是啥呀?” 茜茜脆生生地率先回答:“薯条!就是用土豆做出来的。” 阎埠贵听了,心中一动,心想这肉串自己可没钱买,但是土豆便宜,完全买得起啊!他站在那儿闻了好半天,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一跺脚,转头就急匆匆地跑去了菜市场。到了菜市场,他精挑细选,买了足足一斤又大又好的土豆。回到家后,他麻利地把土豆削成条状,而后迫不及待地投进了油锅里。但他又实在舍不得多放油,炸出来的土豆条虽看着金黄酥脆,可尝上一口,却一点味道都没有。即便如此,阎埠贵还是兴奋起来,扭头对三大妈说道:“你瞧瞧人家李青山,可真是会吃,成天就琢磨这些好吃的。哪个姑娘要是嫁给了他,那日子不得美上天!” 三大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还惦记谁嫁给他呢?你是老糊涂啦?人家早有媳妇了!再说了,人家现在有钱,做啥吃的都香!” 阎埠贵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嘟囔着:“看看李青山在外面烤的肉,香得我眼睛都拔不出来了,要不咱去要点尝尝?” 三大妈一脸不屑,哼道:“要去你去,我可丢不起这人。回头要是让人指着鼻子骂我好吃懒做,那脸可就丢大了!” 阎埠贵想了想,无奈地叹了口气,觉得三大妈这话还真在理。别的人他不太清楚,但要跟李青山要吃的,那肯定没戏,搞不好还得遭他一顿嘲笑。他自觉干不出这丢人的事儿,也只能心里想想作罢。可偏偏还真有脸皮厚的人,丝毫不顾脸面地跑去跟李青山要东西。 就说贾张氏,实在是被那香味折磨得受不了了,嗓子眼儿里止不住地咽着口水,她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拉住秦淮茹,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烤架跟前,站在那儿眼巴巴地看了好半天,鼻子像个小风扇似的使劲吸了老大一会儿,终于憋不住,凑了上去。 而此时的李青山,正不紧不慢地将烤好的肉串小心翼翼地全部放在盘子里,递给何幸福。他不经意地一抬头,就看见贾张氏站在自己跟前,顿时眉头微皱,面带不悦地问道:“干什么?” 秦淮茹冷不丁被贾张氏猛地一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无奈之下,她只好开口说道:“那个……我想问问这是怎么做的,能不能教教我们呀?” 秦淮茹的这句话,不禁让李青山笑出了声,“你家不是有个八级厨师嘛,还找我教?让傻柱教你不就得了。” “再说了,傻柱可是在国营饭店工作,能瞧得上我这点吃食?算了吧!” 李青山边说边将最后一把牛肉串熟练地放在烤架上,不一会儿,牛肉串烤得滋滋冒油,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他把烤好的牛肉串整齐地码放在盘子里,高高摞起,而后端进屋内。 贾张氏见李青山转身离去,眼珠一转,急忙转头伸手去拿那烧得正旺的木炭,全然没顾得上木炭滚烫。只听“哎哟”一声惨叫,她像触电般迅速把手缩了回来,被烫得龇牙咧嘴。 贾张氏又气又恼,破口大骂道:“李青山你怎么这么小气!我们家没钱,就尝一口都不行!” “你做了那么多,给我们点儿又怎么样?” “李青山,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李青山却根本不予理会,自顾自地把烤好的烧烤全都摆在桌上,又走出来利索地收起烧烤架。这才慢悠悠地看向贾张氏,仅仅只是一眼,那凌厉的眼神就吓得贾张氏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秦淮茹见状,鼓足勇气说道:“李青山,你就给我们几个尝尝吧,你家已经烤了这么多了,再说大家都想尝尝鲜嘛,我们尝到味道了以后肯定不会再来烦你啦。” “对,赶紧给我们两个,不然我天天烦死你们!”贾张氏不知羞耻地往前又蹭了一步。就在这时,许大茂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李青山,你就给他们点呗,大家都一个大院住着的,谁家有点好吃的,能不想着给大家都尝尝鲜儿?” “就连我带回来的山货都分给大家呢,你可不能这么小气!” “李青山,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你家条件又那么好,平时也就罢了,这大过年的,你有了新鲜玩意儿,不让大家尝尝,这说不过去吧?” “李青山,你赶紧的,你这烧烤的香味都传遍整个大院了,要是不让我们吃一点,你良心过得去吗?” 李青山被这几个人的强盗逻辑逗得哭笑不得。 “我自己辛辛苦苦挣钱买的东西,凭什么要跟你们分享?” “再说了,你们家有什么好吃的,不都是背着我偷偷吃。许大茂,你的山货是散出去了,可那只野鸡不还是你自己偷偷炖了吗?” “阎埠贵,你炸好鱼排就关起门来,自家人在屋里大快朵颐!还有你!”他手指着秦淮茹,“你家炸了肉圆子,傻柱带回来的菜,哪次不是趁着天黑,偷偷摸摸地赶紧拿回家自己吃。你们有好东西的时候都知道吃独食,我让你们闻闻味道就已经很不错了!” “一个个还厚着脸皮让我给你们吃的,你们可真够不要脸的!” 李青山气得翻了个白眼,大骂道:“我自家挣的钱买的东西,谁他妈都别在我这儿犯贱,不然老子大嘴巴抽他!” 李青山说完,便麻溜地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临走之前,他还对着这几个人狠狠说道:“都别想在我这儿占便宜,你们这套行不通!” “谁要是再到我这儿来啰啰嗦嗦,别怪我放狗咬人!” 话音刚落,一只小狗崽子突然冲了出来,对着他们“汪汪”叫了两声,吓得那几个人顿时惊慌失措,往后连退两步。他们面色铁青,恶狠狠地盯着李青山,却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李青山冷笑一声,这帮人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跟他如此撒泼,活该! 收拾好东西后,李青山又琢磨着去做薯片和牛肉粒,想着今儿把昨天签到得到的食材都用完,不然囤多了也占地方。 何幸福在一旁压根没理会外面那些人说什么,权当他们是在放屁。有李青山在前面挡着,她觉得一切都不成问题。但倘若有人敢对李青山指手画脚、说三道四,何幸福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第155章 贾张氏撒泼打滚,全院怒批 李青山面上浮现温和微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这群人呐,就是太闲了,没事找事。” 何幸福嘴角一弯,浅浅笑了起来,带着几分关切说道:“我呀,就是怕你被他们气坏了,想给你出口气。” 李青山缓缓摇了摇头,神情淡然,说道:“犯不着跟他们置气,我还不至于掉价到这份儿上。” 李青山这般言语,让何幸福心里的担忧稍稍放下。她着实担心李青山与那些人起争执,倒不是担忧李青山会吃亏,只是深知人言可畏,万一被那些人颠倒黑白,反咬一口,那可就糟糕了。 夜幕渐临,大院里,秦淮茹被贾张氏紧紧拽着,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 贾张氏一脸嫌弃,恶狠狠地说道:“真没用,秦淮茹,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给我养老吗?现在我就想吃肉串,你去给我弄来!” 秦淮茹只觉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无奈又焦急地说:“我上哪儿给您弄去呀,我是真没钱!” 贾张氏眼睛一瞪,提高了音量:“没钱?没钱能买自行车,能买新衣裳?就连槐花和小当都有新衣服穿,现在跟我说没钱?” 秦淮茹无奈地双手一摊,说道:“买自行车把钱都花光了,您要是想吃,自己去买吧,我们家现在也就只能保证您饿不着~” 贾张氏瞬间气得跳脚,怒目圆睁道:“给我养老是不是你之前答应我的,现在想不认账了是吧?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肉串给我弄回来,我跟你没完!” 秦怀茹被气得浑身发抖,质问道:“您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怎么就不讲道理呢!” “我欺负你?秦淮茹,这都是你自找的。记住了,我是你婆婆,你住在这儿就得听我的。明天跟我去看棒梗,回头再跟你算账!”贾张氏气势汹汹地说道。 秦淮茹心里又气又委屈,她现在手里确实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哪有钱去买肉串,又哪有闲钱去看棒梗呢?她把手里的窝窝头往桌上重重一放,没好气道:“这年都过去三天了,您就别在这儿矫情了,我们吃啥您就吃啥,别跟我要这要那的。棒梗我那天已经去看过了,您要是想去,行,自己去!要是要花钱,您就自己掏钱。”停顿一下,她又补了句:“再不济,您要是想吃肉串,去李青山家跟他要去!” 这话一出,贾张氏顿时闭上了嘴,也不敢再叫嚷。她哪敢跑到李青山家呀,只要李青山眼睛一瞪,她就跟个缩头乌龟似的,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李青山狠狠瞪了一眼秦淮茹。秦淮茹现在也着急得很,眼瞅着一切事情都准备妥当,就等着运气好转,实在没心思跟贾张氏打嘴仗。 夜幕降临,傻柱回到家中,两人早已饥肠辘辘,匆匆吃过晚饭,便迫不及待地躺到了床上。这一幕正巧被贾张氏瞧见,她顿时双眼圆睁,忍不住破口大骂:“秦淮茹你个小贱蹄子,难不成八辈子都没见过男人咋的!他刚一回来,你就拽着人家上了床,简直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秦淮茹,我咒你这一辈子都生不出个屁来!”贾张氏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大喊大叫,那尖锐的声音仿佛能穿透墙壁。院里的大家伙听到这叫骂声,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他张姨,您这样没必要吧?”有人好心劝道。 “就是啊,秦淮茹跟傻柱都领了证,人家正经两口子,生孩子那不得睡一块儿嘛!”又有人跟着附和。 “傻柱都表态要给您养老了,您就把他当成半个儿子呗。自家儿子跟儿媳妇在一块睡,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嘛!”有人试图晓之以理。 “呸!”贾张氏满脸的不屑,“他也配!他还想要儿子?养活我们家那几个孩子就够他忙活的,用不着他在这儿装好人!” 屋内的秦淮茹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噌地一下就站起身来,张嘴就要还嘴。可还没等她骂出口,傻柱眼疾手快,一下子把她给摁住了,“行了行了,你跟她较什么劲呀?她这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嘴毒心又坏,咱别理她!” 然而,秦淮茹却不依不饶,“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吃亏。再说了,她这话分明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我绝不能就这么轻易饶了她!” 傻柱见秦淮茹这般维护自己,心里头顿时像吃了蜜一样甜,乐开了花。他笑嘻嘻地劝道:“有你这句贴心话就足够啦。她也就是过过嘴瘾,骂两句。你要是搭理她,她反而越来劲。咱睡咱的,别理这茬。” 秦淮茹听到这话,思量一番,总算深吸一口气,只要傻柱心里明白,不往心里去就行。在她心里,忍不住暗暗骂道:这个贾张氏,简直就是个蠢货! 这边贾张氏在门口骂了好一会儿,却没人搭理她。她气不打一处来,斜眼一瞅,瞧见一只流浪猫慢悠悠地跑了过来。顿时,她恶从心头起,伸手抄起旁边的凳子,朝着那猫狠狠砸了过去! “喵”的一声惨叫划破夜空,那野猫猝不及防,顿时被砸中了脚,疼得它“呜呜”哀叫,一瘸一拐地赶紧跑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贾张氏趁机破口大骂:“你这偷吃的馋猫,整天就知道偷!肚子吃得圆滚滚的了还偷,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这话指桑骂槐,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气得双眼通红,一下子就冲了出来,手指着贾张氏怒声道:“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让全大院的人都来评评理!” 贾张氏被秦淮茹脸上那愤怒至极的表情吓得愣住了,片刻后才回过神,嘟囔道:“我说什么你会不清楚!那猫偷吃的事你还不知情吗!” “你以为指桑骂槐我听不懂!我和傻柱在一起了,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大过年的,你还揪着我们不放,难道我们日子不过了?” 秦淮茹越说越觉委屈,声音都带着哭腔:“我给你养老送终,是少你吃的,还是少你喝的,你凭什么说得这么难听!我们本本分分过日子,怎么就成偷腥的猫了!” 贾张氏一时无言以对,但看到秦淮茹红了眼眶,又觉得自己找回了气势,直接往前冲:“你给我养老就只给我吃这个?年刚过三天就给我吃窝窝头!” 秦淮茹冷笑一声:“不然呢?你问问全大院的人,哪个不是这样。家家户户都过得紧巴巴的,能让你吃饱就不错了!” “我给你养老确实没错,一日三餐供应着,你生病还给你瞧,其他的就别妄想了。还跟我提要求,贾东旭都死了,坟上草都老高了!你算老几!” 秦淮茹这番话,让贾张氏瞬间嚎啕大哭起来:“好你个秦淮茹,你终于原形毕露了!东旭啊,我的儿,你死得好惨呐!” “你才走没多久,秦淮茹就变心啦,她虐待我呀!” 贾张氏哭诉得上气不接下气,秦淮茹被气得浑身发抖,傻柱也听不下去了。见秦淮茹站出来为自己说话,贾张氏却这般蛮不讲理,傻柱冲出去,对着贾张氏那张老脸,“啪啪”就是两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这两下打得贾张氏顿时呆愣在原地,傻柱指着她吼道:“既然说我们虐待你,行,老子今天就虐待了!今晚我就不睡觉了,打不死你我傻柱就不姓傻!” 贾张氏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抬腿就想跑,却被秦淮茹瞅准时机,一脚狠狠踹了过去! 李青山透过玻璃目睹这混乱的一幕,忍不住摇了摇头,心想:这家伙可闹大了,今晚怕是别想睡安稳觉了。 何幸福也被吵醒坐了起来,看到这场景笑了起来:“这贾张氏也真是拎不清,儿媳妇都改嫁了,还在那颐指气使,可不就得挨打嘛!” 李青山冷笑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赶紧消停吧,别吵到茜茜睡觉。” 何幸福无奈摇摇头,又找出棉花,轻轻把茜茜的耳朵塞起来,免得孩子被这吵闹声吵醒。 只见贾张氏哭丧着脸,扯着嗓子大喊:“打人了,打人了!傻柱和秦淮茹欺负人啦!” 秦淮如气得浑身发抖,怎么也没想到这贾张氏居然恶人先告状。刚想再次把阎埠贵喊出来评理,阎埠贵却先一步开口:“行了,你俩再这么打下去,都得闹出人命来!她嘴巴是不饶人,可你们俩也不能这么动手,怎么说她也是长辈!” “三大爷,您可别嫌我说话难听。明明就是她的不对,她要不乱说,我能这么对她吗!”秦淮茹说着,眼眶瞬间红了起来。这时,大院里的人听到动静都纷纷跑了出来。秦淮茹瞧见这场景,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跟傻柱都已经是夫妻了,她还这么说我,我这日子还能不能好好过啦?” “她就是看不得我跟傻柱好,可我一个女人,总不能一辈子守寡不嫁人吧?她既然这么看不上我,那我也不多说了,咱们分家吧!” 秦淮茹老早心里就有这打算了。这些年,贾张氏一天到晚瞧她不顺眼,还动不动就拿死去的贾东旭说事。贾东旭都已经没了,自己在贾家任劳任怨伺候了十几年,难道还不够偿还吗? 眼下贾张氏骂得如此难听,秦淮茹索性就把话挑明了! 阎埠贵赶忙劝道:“他张姨,您骂人确实不对呀!”接着又说道:“唉!秦淮茹这些年做得也没得挑,就算是亲生儿女,能做到这样的也不多咯!” 贾张氏哪里肯服气,“呸!我家东旭在的时候,可不会这么对我。他们俩啊,肯定早就暗中勾搭上了。我就想吃个肉串,她就说没钱,没钱还买什么自行车!” 贾张氏不依不饶,秦淮茹更是气得不行,转头对傻柱说道:“既然这样,傻柱,你去找街道处的王主任过来,以后每个月给她五块钱,咱就分家!” 傻柱一听,连忙点头。他们俩每天挣的钱加起来能有十块,一个月给贾张氏五块,确实没什么问题。 傻柱这就要去,贾张氏一看急眼了,直接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在地上边哭边嚎:“不成!你俩一个月挣那么多钱,就给我五块钱,怎么能够!” 傻柱也火了:“一个月五块钱怎么了?足够你老婆的生活费了。你要是还在这里胡搅蛮缠,一块钱都不给你!每个月给你十几斤米,够你吃的了!” 贾张氏这会儿才真切地意识到害怕,双手慌乱地拉住秦淮茹的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急切说道:“别,别这样啊,我知道错啦,我真知道错了,这样还不行吗?” 秦淮茹满脸不屑,用力甩开贾张氏的手,没好气地说:“你少跟我套近乎!你骂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说句软话?我真是受够你了!从今往后,咱一拍两散,各过各的!” “我会给你养老,保证你有吃的,饿不死就行,别的你就别痴心妄想了!”秦淮茹下了狠决心,这话一出,贾张氏着实慌了神。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毛,她暗自思忖:这要是真按她说的这样,我往后可咋过呀?一个月就给五块钱,根本不够用啊,我自己那点养老钱也没多少,完全撑不了多久,这可绝对不行! 贾张氏赶忙又伸手拉住秦淮茹,苦苦哀求。然而,秦淮茹铁了心,这些日子她遭受的气太多了,哪儿还肯轻易妥协。就在这僵持不下的当口,傻柱急急忙忙地跑去街道,把王主任请了过来。这大晚上的,王主任刚美滋滋地喝了点小酒,正准备舒舒服服休息呢,却被傻柱硬生生拽了回来,心里顿时窝了一股火。 “大过年的,能不能别在这里瞎折腾啊?”王主任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道。 傻柱满脸堆笑,一脸无奈地说道:“王主任,我们也不想啊!您是不知道,这贾张氏天天跟我们过不去!我跟秦淮茹好不容易成了家,就盼着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可她老人家偏要跟我们闹,您说说,我们能有啥办法?” “我也是没辙了呀,您想啊,我这么大年纪才娶上媳妇,多不容易!我都已经答应给她养老了,只要我和秦淮茹在一块儿,她就骂我们不知廉耻,还说秦淮茹偷男人。您说说,换成谁能受得了这种气?” 王主任一听这话,眉头瞬间皱起,脸上满是错愕,“这贾张氏怎么如此不识好歹?” “谁说不是呢!我实在不想再费这些事儿,今儿就专门请您过来,我们想跟她分家。当着她的面把话说清楚,省得日后她再到处乱说,说我们欺负她!” 王主任一听傻柱这么说,心里猛地一咯噔,吃了一惊,忍不住问道:“分家?傻柱,你可得想清楚啦!” 傻柱坚定地点点头,说道:“这是秦淮茹的意思,一个月给她五块钱,保证这老太太饿不着。而且我们就住在大院里,也方便照应她,总之就这么定了!我傻柱虽说没什么大钱,但这点事儿还是能做到的。” 王主任听傻柱这么坚决,心里也就有数了,二话没说,直接跟着傻柱往大院走去。 只见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嚎哭起来,那哭声尖锐得仿佛要穿透每个人的耳膜。就连一向沉稳的王主任,听闻这哭声,也不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提高音量说道:“行了行了,都别嚎了!” 贾张氏一听王主任的声音,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扑了过去,那动作就像饿虎扑食,涕泪横流地哭诉着:“王主任啊,您可要为我做主哇!您瞅瞅,您仔细瞅瞅这大院里的人,一个个的都欺负我这老太婆!我们家东旭走得早,现在就留我这么一个孤老婆子,我可怎么活啊!” 秦淮茹则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着无奈,只是静静地看着王主任,缓缓说道:“王主任,我都已经改嫁了,孩子我带着,她我也养着,可她非要处处跟我过不去,您说这情况到底该咋办才好?” 王主任轻轻点了点头,神情严肃且淡定:“傻柱刚刚在路上已经跟我说了。这样吧,以后每个月给你五块钱生活费,往后要是生了病或者其他情况,都由秦淮茹负责。你要是同意,咱现在就立个字据。要是不同意,再这么闹下去,我只好请派出所的同志来处理了。大过年的,大家也都别弄得太难看。” 王主任也着实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觉得秦淮茹这个小寡妇,虽说以前在作风方面可能有些遭人诟病,但既然已经和傻柱领了证,那就应该好好过日子。只要她别给大院里招来麻烦,王主任也就不想多管闲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可万万没想到,贾张氏居然还闹得这么厉害,这一下子让王主任生出几分反感。 秦淮茹一听王主任都这么说了,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脸上不自觉露出了一丝笑意。她还特意看了一眼贾张氏,只见贾张氏瞬间愣住了,表情有些木然。 大院里的其他人都在一旁瞧着热闹,尤其是一大妈。本来秦淮茹之前的事情就闹得他们心里不痛快,现在全大院除了贾张氏家,就数他们家过得不怎么如意了。这些天这边闹得鸡飞狗跳的,一大妈一直没出来说过话。而此刻听到大家的对话,一大妈终于站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扶着易中海,慢慢走到跟前。 一大妈满脸和气地劝说道:“我说他张姨,你就应了吧!你看秦淮茹和傻柱带着三个孩子,生活本就不容易,还得给你养老,你这日子别提有多舒坦了!”她顿了顿,接着道:“我们家老易啊,一个月就挣那十几块钱,身子骨还不好。这么一对比,你的日子可比我们强多了,你还有啥好嚎的呢?” 这时,二大妈也站了出来,附和着:“我们家的日子就更不用说了,简直没法比。全大院里,就数你最有福气啦!你还计较啥呢?前儿媳妇改嫁了,都还记挂着你的好,你就知足吧!贾东旭都已经去世这么久了,秦淮茹改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啊。她又没说不管孩子,现在不仅能给你养老,还养着孩子们,傻柱对你也不错,过年不还掏钱给你买新衣服嘛!你天天在这儿哭闹,又是何必呢?” 第156章 贾家要分家,李长海老婆催账 众人七嘴八舌地帮衬着,贾张氏一下子就被气得浑身发颤,她扯着嗓子叫嚷道:“你们这群人,合起伙来欺负我这无依无靠的孤寡老太婆,是不是?我跟你们拼了!” 话音未落,贾张氏就像发了疯似的冲了出来,抄起身边的凳子就准备动手打人。王主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吓了一跳,心中暗道:这老婆子怎么还真动手啊? 王主任本能地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只听“哐当”一声巨响,贾张氏用力过猛,把凳子给砸了个粉碎。 这巨大的声响犹如一道惊雷,惊得茜茜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大院里传来的哭声让贾张氏心里猛地一紧,方才只顾着打架,压根没注意到李青山家还有个小孩。 虽然现在把人家孩子惊着了,但贾张氏此时正红了眼,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暗自思忖:打了就打了,我还能管那么多? 李青山听闻动静,顿时怒火中烧。何幸福赶忙紧紧抱着茜茜,轻声哄着,随后冲着外面大声喊道:“还有完没完了?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呀?” 李青山几步就直接走了出来,看向贾张氏的目光中满是不善。贾张氏见状,心里一慌,不由自主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们家的事儿,轮得着你来插手?”贾张氏嘴硬地说道。 李青山眉头紧紧拧了起来,脸上有着明显的不悦:“我不管刚刚是谁先动的手,总之你们把我家孩子给吵醒了。五分钟之内,给我结束这场闹剧,要不然待会有你好看!”说着,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贾张氏。 贾张氏哪里肯信,冷哼道:“李青山,这是我们自家的事,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李青山一声冷哼,几步走到贾张氏跟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接着猛地挥出一拳! 这一拳没有落在贾张氏身上,而是狠狠砸在了她身后的墙上。瞬间,墙上出现了一个足足十公分深的坑,这一幕让贾张氏吓得双腿发软,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李青山铁塔般魁梧的身躯就矗立在贾张氏跟前,压迫感十足,让她不由地咽了一口口水。王主任见势不妙,赶忙提醒贾张氏:“贾张氏,快点的,就按照咱刚才说的去办!” “秦淮茹、傻柱,你俩赶紧给我写个字据,每个月给我五块钱。要是你们不同意,那就打官司。愿意养我是你们的福气,你俩还在这儿挑三拣四的!” 听到这话,贾张氏一下子不敢吭声了。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根本就不想分家。要是和秦淮茹分开了,她往后的日子可就没法过了,这个小蹄子,要是真分开,自己今后都别想活了。 贾张氏连忙使劲地摇头,带着哭腔说道:“别,我不愿意分家,秦淮茹,你跟他们说说,我再也不说这些了,我也不跟你要肉串了。”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叫嚷起来:“对了,肉串,都是这肉串闹的,王主任,都是他李青山,他李青山天天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自己一个人在家吃得可好了,就是不愿意给我们。我这实在是馋得没办法了呀!” 这话刚一出口,瞬间逗得王主任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调侃道:“人家吃得好,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是他爸,还是他妈呀!能吃上好吃的,那可是人家凭自己本事换来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气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瞪大眼睛,尖叫道:“好啊,你们这是合起伙来欺负我呀?” “我的命啊……” 她这声惨叫还没完全喊出口,就被李青山猛地伸手捏住了下巴,李青山眼神冷峻,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再敢嚎一嗓子,信不信我直接捏碎你的下巴!” 贾张氏见状,吓得忙不迭地摇头,愣是不敢再作声了。 李青山扭头对着傻柱喊道:“还愣在那儿干什么!” 傻柱如梦初醒,赶忙央求阎埠贵帮忙给他们立字据。阎埠贵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啊,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阎埠贵麻溜地写好了字据,秦淮茹看都没看,直接签上名字、按上手印,把其中一份递给贾张氏,一式两份,就此宣告正式分家。 李青山这才松开贾张氏的下巴。贾张氏气呼呼的,一把夺过字据,随后伸出手来,没好气地说道:“这个月的五块钱,给我!” 秦淮茹倒也没拒绝,她摸了摸兜里,只剩最后的几块钱了,无奈之下也只能拿出来递给贾张氏。哼,今儿这就算是彻底正式分家了! 王主任这时也严肃地沉声说道:“行了,今儿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大家都是证人,往后谁也别再闹了!” 贾张氏铁青着脸不吭声,秦淮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而李青山则直接转身回去了,心里嘟囔着,这家伙闹腾个没完,可真让人烦! 秦淮茹转头看了一眼贾张氏,忍不住冷笑了一下。等王主任一走,贾张氏实在气不过,眼睛一瞪,恶狠狠地看着秦淮茹骂道:“小贱蹄子,你会遭报应的!” 秦淮茹一脸不屑,她回怼道:“我遭不遭报应我不知道,但你往后可别想再拿捏我,更别想骂我!” 此时,已经闹了大半夜了。贾张氏又把气撒在了槐花和小当身上,她看了两人一眼,尖着嗓子喊道:“你们这两个赔钱货,给我滚到你妈那边去!” 说完,就把槐花和小当给硬生生地赶了出去。夜里寒风刺骨,槐花和小当被冻得瑟瑟发抖。好在傻柱心善,又把她们给领了回来。 姐妹俩看着秦淮茹,嘴唇冻得发紫,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秦淮茹倒也没有矫情,赶紧找来了几块木板,简单地搭了个床,对她们说道:“先将就着睡一晚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另一边,贾张氏简直气得七窍生烟。她心里忿忿不平地想着,秦淮茹这个小贱蹄子,别以为使些手段就能轻易摆脱她。哼,不是心心念念要跟傻柱生儿子吗?那就尽管生去! 只见贾张氏阴沉着脸,恶狠狠地来到衣柜旁,从那黑暗的角落里小心翼翼地翻出一个纸包。她打开纸包,将里面的东西洒进准备好的菜里,随后朝着傻柱家的方向,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 这纸包里的药,可来之不易,是她当初费了好大功夫,千求万求才从一个婆子那里得来的。那婆子当时就说,要是不想让人怀上孩子,用这药准没错,效果灵得很。这不,正好便宜傻柱了,从此以后,他就别指望能有自己的儿子! 此时,浑然不知的秦淮茹和傻柱还沉浸在梦乡之中,根本没料到贾张氏已在饭菜中悄悄做了手脚。贾张氏心里盘算着,明早一早就把这菜送过去,傻柱那抠搜劲儿,哪儿能舍得扔,保准会吃下去。到时候,可有秦淮茹好看的!哼,居然想和自己断绝关系、分家,看看这下怎么跟傻柱过日子!要是她和傻柱连个娃都生不出来,傻柱哪里还会要她,肯定一脚就把她踹开了。 想到这儿,贾张氏忍不住得意地笑出了声。她哪里晓得,如今秦淮茹心思早已不在生孩子上头,最大的兴趣是拼命赚钱。昨晚两人躺在床上,关了灯,心里头都盼着呢,就等着明早一睁眼,枕头边能凭空变出十块钱来。可她俩也不想想,李青山都不让耗子送钱了,这钱从哪儿来呀? 第二天清晨,天刚擦亮,秦淮茹就像上了发条一般,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目光急切地看向自己的枕头。这一看,她顿时瞪大了双眼,只见枕头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她明明记得昨晚把那张符纸压在枕头底下了。 几乎与此同时,傻柱也悠悠转醒。他迷糊着瞅了瞅枕头,啥都没有,又转头瞧瞧床头,依旧是空无一物。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刹那间都愣住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秦淮茹实在无法接受,她觉得自己已经将运气转到了自己身上,没道理什么都得不到呀。难道这其中出了什么岔子?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急忙冲傻柱说道:“傻柱,咱把床掀开来看看!” 傻柱一听秦淮茹这般说辞,心里顿时像着了火一般着急,不假思索地便和她一道动手把床板卸了下来。两人仔仔细细地找了半天,莫说一毛钱,连个硬币的影子都没瞧见,这可把他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之前不是说嘛,就算老天爷天天发钱,那也得有个休息日,可这才休息了一天,咋钱就没影了呢?是不是哪儿出了啥幺蛾子?”秦淮茹焦急地嘟囔着。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心里也满是困惑,这钱又不是她负责发,她能知道什么?只是觉得这事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劲儿。天天都能拿到钱,可才过了没几天,突然就没了,难道是李青山那家伙把好运气都耗尽了?连带他们也跟着没了好运! 这念头一冒出来,秦淮茹瞬间慌了神,她赶忙看向傻柱,急切地说道:“走,咱得去问问清楚!” 傻柱一下子愣住了,满脸无奈地说道:“你问谁呀?谁会搭理咱们啊!” 这话就像一盆冷水,瞬间让秦淮茹也愣住了。对啊,她能去问谁呢?谁又会理会他们,帮着处理这事呢?而且这事儿该怎么问啊?难道真跑去问李青山:“你的运气跑哪儿去了?老天爷还给不给你发钱啊?”这显然不现实啊! 秦淮茹看了傻柱好一会儿,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道:“这事肯定有问题,要么就是李青山察觉到了啥,故意给咱们使绊子;要么就是运气方面出了差错。这样,我先去李婆婆那儿探探口风,你就留意着李青山的一举一动!” 傻柱丝毫不敢懈怠,正要起身往外走时,突然,一阵“啪!啪!啪!”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秦淮茹你给我出来!”门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喊。 秦淮茹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暗自嘀咕:“这家伙怎么又找上门来了?到底有没有个完啊!”她满心不耐烦,没好气地一把拉开门,没好气道:“干什么呢!” 贾张氏随手把一盘菜扔给她,大声说道:“这是你的菜,我不要!我贾张氏虽说日子过得紧巴,但也是个有骨气的人!”接着又恶狠狠地说道:“秦淮茹,从今天起,我跟你之间没啥好说的了!” 秦淮茹看着手里那盘菜,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这不是昨晚上剩下的红烧鱼嘛!她居然说不吃?这怎么可能呢!就在秦淮茹愣神的当儿,傻柱伸手接了过来,开口道:“她不吃咱吃!” 秦淮茹看了傻柱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贾张氏见状,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心里却暗自窃喜,恶毒地想着:让你吃,吃到你断子绝孙!无儿无女才好呢! 贾张氏这一番暗自的诅咒,傻柱和秦淮茹自然是没听见,只是隐隐觉得贾张氏今天的行为有些古怪。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和傻柱商议之后,两人一个盯着李青山所在的方向,另一个则跑去寻找李婆婆。 傻柱看着桌上的菜,思索片刻,实在觉得浪费可惜,便将菜热了热,就着窝窝头吃了起来。 等到槐花和小当醒过来的时候,傻柱已经去上班了,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姐妹俩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秦淮茹这边很快就找到了李婆婆那里。李婆婆瞧见她又来,一双浑浊的眼珠子在她身上上下打量,开口道:“怎么着,又想转运啦?” “不用了婆婆,我就是想问问为啥这运气突然间没了呢?”秦淮茹焦急地说道。 “啥叫运气没了?”李婆婆反问道。 秦淮茹愈发着急:“就是我不再走好运了呀!”她不想把自己捡钱的事儿说出来,所以只能这么含糊地讲。 李婆婆缓缓摇头,说道:“这运气啊,都得看具体情况。有的人天生运气好,有的人运气背些,不可能什么时候都顺风顺水的。行大运看的是整体运势,可不是单指某一天。”接着又说道:“整体来看你这运气还算不错,你要是光盯着某一天,难道就没有踩到狗屎的时候?” 秦淮茹听后,仔细琢磨了下,觉得李婆婆说得在理,于是连连点头。看来,也只能继续等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李婆婆见此情形,神色一沉,认真且严肃地说道:“这运气好不好,可跟我没半点关联。你拿来的东西,要是没带来好运气,只能说你拿来的那件贴身衣服,它主人本就没什么好运势。你可别出了事就往我这儿跑,真跟我没关系!” 秦淮茹一听李婆婆这般说辞,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赶忙应道:“李婆婆您大可放心,我就是随便问问,就算出了事,也绝不可能找您麻烦。” 李婆婆这才微微点头。秦淮茹转身离开,心里不禁犯起嘀咕:怎么会这样呢?别的事她或许不信,可这运气一事,她向来深信不疑。不可能出事的呀!秦淮茹深深吸了一口气,李婆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禁轻轻摇头。唉,这人呐,最忌贪心,一旦贪心,最后往往什么都得不到。年轻人还是得脚踏实地才好。李婆婆缓缓摇着头,上前上了三炷香,嘴里念念有词:“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秦淮茹匆匆忙忙赶回厂里,一整天心里都堵得慌,不住地寻思:这怎么可能呢?不应该啊!要是说不存在运气这回事,那李青山咋每天吃香的喝辣的,想买啥就买啥,那些钱又是从哪儿来的?想着想着,秦淮茹顿时觉得一阵恍惚。 没过一会儿,外头传来声音:“秦淮茹,有人找你!” 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赶忙问道:“有人找我?谁找我呀!” “还能有谁?李长海他老婆来了,说让你还钱,你赶紧的!不然人家一会儿冲进来可就麻烦了!” 秦淮茹一听,整个人瞬间僵住。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秦淮茹,你看看,人还是别太张狂了。你前儿又是买自行车又是撒糖,人家听说了,肯定就找上门来。赶紧准备好那三十块钱吧!” 明明之前李长海说不用还钱,怎么现在他老婆却找上门来?秦淮茹顿时紧张得不行,心急如焚:这可怎么办啊?她上哪儿去弄钱还呢? 秦淮茹慌得六神无主,眼见着人都已经到了门口,她也来不及多想,只能硬着头皮冲过去。只见李长海的媳妇果然在门口站着,她那肥胖的身躯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突兀。秦淮茹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自己细瘦的胳膊和腿,心想这要是真动起手来,她绝对不是人家的对手,顿时心里害怕极了,这可如何是好? 秦淮茹本能地想往后退,可李长海的老婆已经瞧见了她,大老远就冲她招了招手。秦淮茹实在没办法,只好强忍着内心的忐忑,耐着性子走上前去,努力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姐,您来了!” 李长海媳妇儿也不跟她绕圈子,直截了当地说:“听说你这个年过得挺滋润呐,我寻思着我们家也不至于揭不开锅,但做人得讲信用,说好了还钱就得还。你看看那三十块钱啥时候能还我?” 李长海老婆毫不客气,一开口就直奔还钱主题。秦淮茹脸色阴沉下来,赶忙赔着笑脸求情:“姐,您瞧瞧,这大过年的,我忙着置办年货,工资还没发呢。等我发了工资一定还您,这三个月的期限还差几天呢,您现在来找我要也不是个办法呀。等我一发工资,立马给李副厂长送过去,保证不让您再多跑一趟!” 秦淮茹这么一说,李长海媳妇轻笑一声:“哟,瞧你说的,我不过是来要个债,倒好像我在故意为难你,显得我不懂事似的。” 秦淮茹赶紧摆手解释:“不不不,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着过年花钱的地方多,我身上确实没带钱。再说了,这离还钱期限还差几天呢,您就容我缓缓。等发了工资,我主动给您送过去,要是您信不过我,我亲自送到您家里去,这样总行了吧!” 听闻此言,李长海媳妇微微一笑:“秦淮茹啊,不是我信不过你,主要是厂里头有些人说得可难听了,说我们家长海今年过年带回去的东西咋咋的。我听了气不过,还跟他们吵了一架呢!”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顿时愣住,下意识问道:“吵了一架?” 第157章 许大茂再求医,让你出大名 李长海的媳妇儿嘴角一撇,冷冷地笑了起来,“哼,这东西不就是你帮忙分发的吗?我可听人说了,你为了讨好领导,给他们的可都是大份的,所以大家都在议论,说我们家长海拿到的肯定是最大的那份儿!” “哎哟喂,我可真不服气,我们家长海到手的东西,还没你秦淮茹自己偷偷藏起来的大呢!就因为这个,我跟他们争辩了几句。你别往心里去,我也只是道听途说的。以后你在这儿上班,可千万别给我们家长海搞特殊待遇,不然影响多不好啊!” “再说了,你也是有家有室的,长海同样如此。你要是对他表现得太过殷勤,别人还以为你想破坏我们家家庭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一番话,虽然没有一个脏字,却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人。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里又气又恼,却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万万没想到李长海的媳妇竟在厂大门口就这般大声嚷嚷。她那大嗓门,引得来来往往的人都听见了,不时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这让秦淮茹尴尬到了极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然而此刻的她,想走却走不掉。只见李长海的媳妇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她。“秦淮茹,听说你现在和傻柱在一起了,挺好的呀。女人就得本本分分过日子。你说长海怎么着也是个副厂长,整天在厂里走动,你有没有瞧见哪个小媳妇跟他靠得特别近啊?你要是知道,告诉我,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这话一出,秦淮茹心里 “咯噔” 一下,她根本摸不透李长海媳妇这话是啥意思,不知道对方到底是真有所察觉,还是在旁敲侧击试探她呢。 但她心里清楚,要是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和李长海曾经还发生过那些事,那还得了,说不定真会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 秦淮茹抬眼看向眼前这个虎背熊腰的女人,打量了一番,目测她的体重起码有自己两个那么重。要是真动起手来,自己估计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碾压。 李长海的媳妇瞧见秦淮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忍不住又微微一笑,竟还主动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秦淮茹顿时感觉毛骨悚然。 要知道,这可是李长海的媳妇儿啊!要是她知道了自己跟李长海之间的事儿,那可就大祸临头了! 秦淮茹瞬间感觉浑身冰凉,仿佛掉进了冰窖,整个人都慌了神。 正慌乱间,她不经意一低头,一眼便瞥见了李长海媳妇手指上那枚黄澄澄的戒指。那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晃得她眼睛生疼。 她不禁想起,自己跟傻柱在一起后,傻柱也就过年的时候给她买过一套衣服,从来没送过她什么首饰。 本来看似也没什么,可此刻,那枚黄金戒指却好像一根尖刺,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此刻,秦淮茹心急如焚,抬脚便打算匆匆离开。就在这时,花姐那颇具辨识度的笑声远远传来,“哟,这不是赵姐嘛,您怎么有空到这儿来了?” 李长海的媳妇正是赵梅香,听到花姐的声音,她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嗨,花姐,原来是你呀!我在这附近转了转,顺便来要笔债。你们工资没发,自然拿不出钱。我正打算打道回府呢!” 花姐一听,不禁笑出声来,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秦淮茹,“赵姐,您可别听她瞎说,秦淮茹可有钱着呢!过年的时候给自己置了一身新衣服,您瞅瞅,就这新衣裳,怎么着也得值个十来块吧!” “既然有钱买衣服,怎么就没钱还人家呢?还非得等着发工资,你那点工资又能有多少啊?进了后勤部,一个月撑死也就二十八块钱!” 花姐这一番话,犹如一把锐利的箭,直直戳向秦淮茹。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两座小山丘,“花姐,这不是还有傻柱嘛。今年我才刚改嫁,一大家子人都得靠着这点生计过日子呢。这衣裳是傻柱送我的。您放心,到了还钱的日子,我肯定一分不少还您。咱们都在一个厂里工作,我又怎么可能赖账呢?” “那我可就多谢了!”赵梅香说着,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这一拍,越发衬得秦淮茹的手如同枯枝般骨瘦如柴。随后,她转过头,冲花姐简单打了个招呼,“回见啦,我还有事,这就先走了。秦淮茹,我跟你说的话,你可得牢牢记住喽!” 秦淮茹的脸瞬间僵硬,她心里明白,赵梅香根本就不信任自己,看来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喽。她眼睁睁地看着赵梅香肥胖的身躯在风中一扭一扭地渐行渐远,心中五味杂陈,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转身正欲离开,冷不丁对上花姐那似笑非笑的脸。 “秦淮茹啊,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了。你说你惹谁不好,非得招惹上她。这赵姐,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醋坛子,心眼儿小得很。要是让她知道了李长海那档子事儿,就凭你这二两小身板儿,还不够她拆的呢!” “我可事先跟你讲清楚了,要是不小心被她揪住把柄,你可千万别说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人,咱厂可丢不起这人!” 秦淮茹压根儿就不想搭理花姐,在她心里,这花姐就是嘴巴贱,爱搬弄是非。她二话不说,扭头便走。花姐见状,气不打一处来,最看不惯她这副样子,连忙追上去,“秦淮茹,你知道吗?李长海就喜欢在下班的时候,叫女职工去他办公室。只要谁进了他办公室,那事儿啊,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了。到那时候,甭管你怎么喊冤,都没用,只有死路一条。你……没进去过吧!” 秦淮茹瞬间像被电了一下,吓得浑身一抖,压根儿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儿,她满心疑惑,自己怎么就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呢? “就听你胡扯,要是真有这档子事,他老婆早就闹翻天,打到这儿来了!” 花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淮茹,你还真是……”花姐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深深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愣在原地,思索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对啊,李长海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副厂长!他那般看重面子,怎么可能容许这种事传扬出去?赵梅香要是知道了,闹将起来,那个女人哪里还能在厂里安稳待着?秦淮茹这才明白刚才花姐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为何满是鄙夷,自己确实蠢得可以。 秦淮茹一下子就懵了,还以为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呢,敢情全厂人都隐隐猜到了。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去,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直到李长海到她面前,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李副厂长,您找我?” 后勤部门口,李长海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啥人,赶忙拉着秦淮茹走到一边,压低声音问:“我老婆来了,你见到她没?” “何止见到了,她还跟我要三十块钱呢。李副厂长,之前不是说这钱不用我还吗?怎么现在她又来找我要?” “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秦淮茹娇嗔地说道,眉眼间透着几分别样的风情,让李长海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他暗自思忖,这秦淮茹都已经有夫之妇了,还对着自己抛媚眼,分明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再次确认四周无人,他色胆包天,伸出手就朝秦淮茹的胸口抓去。 秦淮茹反应倒是敏捷,侧身一闪躲开了,急切地说道:“李副厂长,您还没说这三十块钱到底怎么办呢?回头赵姐要是再跟我要,肯定就得闹到厂里来了,您说我该怎么跟她交代呀!” “那你想怎么说?你倒是告诉我!那个母夜叉,我也拿她没办法啊!” 李长海说着,身子不由自主地凑得更近,贪婪地闻着她身上散发的香气,整个人仿佛被勾了魂,几乎就要扑上去。就在这时,秦淮茹伸出手来,没好气地说:“给钱啊!不然我拿什么还?李副厂长您身为领导,该不会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怪不得被那个厉害的老婆管得死死的!” 秦淮茹笑意盈盈,话语如同春风般轻柔,说着说着,那纤细的手便顺势在李长海胸口轻轻摸了一下。这柔若无骨的小手,仿佛带着无形的魔力,刹那间,李长海只觉自己像是被击中了心魄,瞬间沦陷在这温柔之中。脑子里一片迷糊,压根没听清秦淮茹说些什么,目光完全被眼前这明艳动人的女人所吸引,心底只一个劲儿地感叹:面前这女人实在太过好看。 “李副厂长?” 李长海如梦初醒,缓缓握住秦淮茹的手,将其放在鼻尖,感受着肌肤的温度与那若有似无的香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秦淮茹,你这个小妖精,就会勾引人,你就不怕傻柱找你麻烦算账?” “那,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呀?”秦淮茹眉眼含情,娇声问道。 “给!”李长海毫不犹豫地掏出三十块钱递给秦淮茹,同时,坏心思涌起,手顺势在她胸口轻轻捏了一下。这一下,让秦淮茹不禁发出一声嘤咛,那娇柔的声音差点让李长海彻底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你先拿着这钱,回头她要是再跟你唠嗑,你就把这钱还她,可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露出一丝破绽来!”李长海一脸郑重地叮嘱着。 “我知道啦!”秦淮茹乖巧地点点头。 这时,李长海眼瞅着四周有人朝着这边走来,赶忙轻拍了下秦淮茹,一本正经地说道:“行了,你可记住了,既然已经调到后勤部了,那就踏踏实实地好好干!”紧接着,他又提高了几分嗓门,严肃地强调:“千万不要再犯错误了。” 李长海这番话,如同敲响的警钟,让秦淮茹瞬间心领神会,她连忙连连点头,目送李长海离去。前脚李长海刚走,后脚许大茂便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过完年之后,许大茂的病假已经休完,虽说走路时腿还有些不利索,但瞅见秦淮茹这一副模样,他顿时起了坏心思,满脸讥笑地说道:“秦淮茹,又跟李副厂长勾搭到一块儿去了?” 秦淮茹听见这话,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要是嘴不会说话,就干脆闭上,省得被人看见了,又揍你一顿!” “哟,谁敢动我呢!”许大茂满脸的不以为然。秦淮茹冷哼一声,懒得跟他再多费口舌,迅速将钱塞进了口袋,转身就要走。 许大茂见状,赶忙伸手拦住她,嬉皮笑脸地说:“别走啊秦姐,刚才我可都瞧见了,你可真有本事啊!都这时候了还敢……” “许大茂!”秦淮茹怒目圆睁,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看你就别想要那玩意儿了!”说着,狠狠看了一眼许大茂的裤裆。许大茂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瞬间退到一旁,双手条件反射般地挡住那里,然后恶狠狠地回瞪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才不怕他,径直转身就走。许大茂在她背后气得牙痒痒,却又实在拿她没辙。 哦对了,他还盼着刘海中给他找个好大夫呢,那家伙腿要是一天不好,他心里就一天不得安生。 此刻,许大茂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那曼妙的身姿,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捏成拳头,嘴唇紧闭,愣是一句话都没往外蹦。等到了后勤部,只见大伙正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聊天。 过完年之后,厂里的生产任务明显轻松了许多,仿佛被年节的余韵裹挟着,进入了一段相对悠闲的时光。因而他们平日里的工作也变得格外轻松,没啥要紧事儿。 许大茂过年期间因为生病,都没能去放电影,这阵子病情好不容易稍有好转。此刻看见许大茂回来,众人纷纷热情地招呼起来。 “大茂啊,可得抽空去放电影了啊!大伙都盼着呢!”一个工友提高嗓门说道。 “就是说啊,前两天我替你跑了一趟,你是不知道,乡下那些老少爷们看见我,都问你去哪了,那是真想念你嘞!”另一个工友也跟着附和。 “许大茂,你说说你这病得,可真不是时候,回头放映场次一定得补上,一天两场那是最起码的!”又有人大声喊道。 许大茂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苦笑着回应:“行嘞,我知道啦,咱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放电影的那条路上。” “许大茂,可不能这么胡说啊!这刚过完年的,这话听着多不吉利!”一位工友赶忙劝阻。 许大茂轻轻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道:“什么不吉利不吉利的,咱们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喽!” 众人听后,也都只是呵呵一笑,没再多说什么。许大茂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往秦淮茹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想着:这小寡妇都嫁人了,还这么不安分,自己说说都不行。要是搁平常,非得好好占她点便宜不可,可现在不行啊,一想到李青山,许大茂心里就有些忌惮。 人家怎么说也是工伤,在厂里被咬伤的,李青山要是不愿意给自己看病,那可不行,哪怕只是简单消个毒也好啊。 念及于此,许大茂不再犹豫,起身径直朝着医务室走去。不管怎么讲,他都得双管齐下。只见许大茂慢悠悠地晃到了后面的医务室,一推开门,就瞧见李青山正忙活着在里面整理东西呢。他眼睛一下子就瞅见桌上放着一瓶药,也没多想,几步上前,伸手直接就把药揣进了兜里。 李青山冷不丁看到这一幕,一下子愣住了,瞪大了眼睛,大声喝道:“你这是干什么呢?赶紧给我拿出来!” 许大茂脸上堆起一抹谄媚的笑,“青山啊,跟你商量个事儿。”边说着,还厚着脸皮一屁股坐在了李青山对面,“你帮我好好治一治,再仔细检查一下,给我句实话,到底情况咋样,你说了我心里才踏实,我啊,对医院那些医生还真信不过。” 李青山听了他这番话,嘴角一勾,不由得冷笑一声:“你连正儿八经的医生都信不过,跑到我这儿来,岂不是更没指望了,我可远远比不上大医院那些专家大夫。” 许大茂无奈地摇摇头,满脸诚恳地说道:“兄弟,我真心信不过其他人啊,你还不了解我吗,咱这大院上下,我打心底里最佩服的人就是你!只要你肯出手帮我治这毛病,不管让我干什么,我绝对二话不说!真的呀,兄弟,这辈子我就只认准你一个人啦!” 瞧着他这信誓旦旦、言之凿凿的模样,李青山心里门儿清,他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给他开点儿药,好让他恢复到往日生龙活虎的状态。 之前李青山就已经明确拒绝过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不死心,又跑来纠缠,实在是让人不胜其烦。 李青山缓缓抬起头,望向许大茂,质问道:“你不是已经去找过刘海中了吗?” 许大茂一点都不客气,仿佛跟李青山是铁打的哥们儿似的,说道:“青山呐,我找他不过是给自己上了个双保险罢了,在我心里,实实在在信任的人只有你啊!” 许大茂稳稳地坐在李青山对面,继续软磨硬泡:“青山,你就帮我治治吧,不管最后能不能治好,我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只要你愿意帮我仔细瞧瞧就行!” 听到许大茂这番话,李青山着实有些意外,不禁问道:“你就这么无条件相信我?” “那当然啦!在这大院里,要是论起医术,你那可是数一数二的,整个红星轧钢厂就没有不知道的。别的我也不多说了,就这件事儿,我完完全全听你的安排。” 许大茂这人,还真是自来熟得可以,他仿佛已经彻底忘了之前对李青山和何幸福说过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话,那些话有多难听,简直不堪入耳。 哼,他之前觊觎何幸福,做出那种不地道的事儿,本就该遭报应! 可现在,他居然还厚着脸皮过来求李青山,李青山不由得冷笑一声,说道:“行吧,我帮你看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也就是负责帮你诊断一下。毕竟我也不是专业的大夫,我这厂医也就是平日里给大家看看头疼脑热啥的还行,要是提到专业性的手术之类的,我可无能为力。” “青山大兄弟,只要你肯帮忙,以后肯定就万事大吉了,我这悬着的心也就彻底能放下来了!” 见李青山终于松口愿意帮自己看一看,许大茂那叫一个高兴,立马麻溜地躺到了检查床上。李青山示意他脱下裤子,许大茂毫不犹豫地就褪了下来。这时,李青山转头望向外面,不禁笑了起来。 每天这个时间段,厂里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总会陆陆续续地来到医务室。一来呢,是想问问李青山之前说的那些药膏有没有做好,毕竟那些药膏对皮肤保养啥的据说很有效果;二来嘛,就是想找他唠唠嗑,厂里每天都有不少新鲜事儿,大家都想跟他分享分享,顺便也打听打听其他有趣的八卦新闻。时间一长,李青山的医务室基本上就成了她们的秘密聚集地,大家在这儿聊天打趣,倒也乐此不疲。 此时,看着许大茂主动送上门来,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思量: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再出出‘名’吧。 第158章 禽兽眼馋,刘海中棺材本遭盗窃 许大茂的伤口状况着实触目惊心,那画面令人不忍直视。李青山紧紧地皱着眉头,神情凝重,正一丝不苟地检查着许大茂被老鼠咬伤的部位。只见那受伤之处仍旧泛着刺目的红色,裹着纱布的地方,因伤情所需,每天都得按时换药。 李青山端详了一会儿,暗自思忖,虽然这伤口看上去狰狞可怖,可要说能完全恢复,实在不太可能,或多或少肯定会对日后的身体功能造成影响。他实在不敢打包票说能将许大茂完全治好,只觉这事儿颇为麻烦,心里头着实不太愿意帮许大茂。 此刻的许大茂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赶忙问道:“青山,看得咋样了?”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应道:“这个还得再仔细检查检查,我先给你消个毒。”言罢,便转身出去拿碘伏。待李青山拿着碘伏回来,许大茂见有人愿意帮自己清理伤口,自是满心乐意。 这边李青山刚掀开帘子走进来,那边花姐就领着一群人火急火燎地进来了。 “青山大兄弟,我们……”花姐话还没说完,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许大茂的下半身。许大茂吓得脸色骤变,慌忙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住,叫嚷道:“哎哟花姐,你们进来咋都不敲门啊!”花姐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背过身去,嗔怪道:“谁能想到你们在这儿啊!真是的,我说许大茂,你俩也不知道避讳点人,连帘子都不拉!”李青山这才装作刚刚意识到的样子,赶忙拉上帘子,一脸歉意地说道:“对不住花姐,我正在给他消毒呢,你们有啥事?” “没事,就是过来找你聊聊,你先忙,你先忙!”花姐回应道。 随后,花姐他们一群人站在外头,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起来。“我可是瞧见了,花姐,咱们会不会因为看了这个长针眼啊?”一个人忧心忡忡地说道。 “没想到那天被老鼠咬得居然这么严重!”另一个人满脸惊讶。 “我家那口子那天就在车棚,可是亲眼看见的,说那些老鼠一窝蜂地往他身上扑,那场面,别提有多惨了!”又一人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听说他媳妇跟他结婚没多久,到现在都还没孩子呢,这下可麻烦大了!” “咱啊,这事儿听听就得了,可千万别往外说,要是传出去,他非得急疯不可!”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 里头的许大茂好不容易清理完伤口,这才艰难地起身,听到花姐她们在外头的这番言论,心里顿时一阵恼怒,可仔细想想,毕竟是自己主动找李青山来看病的,又实在不好发作。 许大茂紧紧攥着拳头,一股怒火直往上冒,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而李青山强忍着笑意,动作娴熟地为他清理好伤口后,轻轻拍了拍他,说道:“行了,你可以起来了。” 这时,帘子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像是衣物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李青山从帘子后走了出来,一抬眼,看到花姐他们站在那里,不由发问:“你们是来拿药膏的吗?” 花姐赶忙摆摆手,一脸真诚地说道:“不是的,我们可不想占你的便宜。就是寻思着,要是你能把这药膏做出来卖给我们,我们直接上门来买就行。你就按厂里职工的福利价卖给我们,你看咋样?” 李青山闻言,眉头微蹙,沉思了片刻才缓缓说道:“这事可得经过杨厂长同意才行啊,不然我哪敢随随便便就卖这药膏。毕竟厂里对这些东西可是有数量要求,是要过数登记的呀。” “青山,你也太谨小慎微了吧!这药膏明摆着就是你自己亲手做的,连药方都是你的,咋就非得厂里同意呢?” “要不这样,你就带些回去,回头我们上你家里去买!” “对对对,青山,你这药膏效果真的太好了!我用了之后,这脸明显白了好多呢!” “我也是呀,我脸上的斑都淡了好多。青山,你就在家里把药膏做好,我们回头直接上你家去拿,这不挺方便的嘛。” “对,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附和。 花姐也跟着点点头表示赞同。李青山思索一番,觉得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便欣然答应下来:“那行,我回头多买些小瓶子来装药。至于价钱,都好商量。” 李青山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心花怒放。这时,许大茂也收拾妥当,耷拉着脑袋,一脸郁闷地走了出来。花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赶忙招呼道:“许大茂,清理好啦!” 许大茂一听,顿时像被噎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他心里清楚花姐是故意的,看见了也就罢了,还非得特意说这么一句,这让他怎么应答?说清理好了不是,说没清理好也不是,最后只能胡乱点了点头,对着李青山嘟囔一句:“回头我再找你说……” “行,回去之后再说吧。” 看着许大茂灰溜溜地离开,花姐他们终于是憋不住了。花姐忍住笑意,开口道:“青山,刚刚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啊。但你瞧瞧,他那地方被咬得可真狠,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 花姐虽说不是存心调侃,可话一出口,自己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李青山有意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恐怕情况不妙啊,本来就不咋地,这次又被咬得这么狠,就算调养好了,估计也没法恢复到先前的状态了。” 听到这话,花姐不禁皱起眉头,说道:“那可就惨咯,他媳妇这不就等于守了活寡嘛!” “谁说不是呢!”李青山立刻附和,花姐和李青山彼此心里都清楚,这下许大茂算是彻底玩儿完了。 在这个年头,年纪轻轻就把媳妇置于守活寡的境地,这个家恐怕也得散咯。 李青山可不在乎这些,谁让许大茂竟敢觊觎他的幸福,就得让他自食恶果! 这时,花姐和同行的人打过招呼后便准备离开,李青山见状,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笑意。花姐都知道了,基本上全厂也就快传遍了。 花姐虽然热心肠,但她跟这帮老娘们凑一起,有说有笑的,这事儿哪能不传出去?虽说花姐并非那种爱搬弄是非的长舌妇,可难保其他人不是。再说,方才他们进来的时候,也不确定究竟有多少人瞧见了。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瞧见花姐他们出来,赶忙冲了上去,喊道:“花姐!” “许大茂,啥事啊?” “花姐,刚刚……你们都看到了?” 花姐听他这么问,忙不迭点头:“是看到了,许大茂你还年轻,可别灰心呐。只要好好调养,肯定没啥大问题的,你媳妇肯定也会更心疼你。”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堵得慌,觉得花姐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故意的吧?更何况他伤还没完全好呢!花姐这么说,到底啥意思? 见许大茂脸色不好看,花姐拍拍他,说道:“行了,有啥事你就说。” “花姐,今儿这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千万别在外人面前提起,我这……”他支支吾吾,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花姐瞬间就明白了,说道:“行,许大茂你放心,我肯定给你保密。不过话说回来,你伤得这么重,是不是得去大医院瞅瞅,四九城里边那些厉害的医生可别错过!” 许大茂郁闷至极,没想到花姐居然如此八卦,还关心起这事儿了,无奈之下,只能点点头:“是,我正准备去呢。” 花姐语重心长地说:“可不能耽搁了,要不然以后想生孩子咋办?” 许大茂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打断话题:“花姐,我不跟你说了,我突然想起来还得去放电影,回见。”说罢,许大茂赶忙找个借口匆匆离开,嘴里还嘟囔着:“这花姐真是个碎嘴子,说个没完没了,当着那么多大姐的面说这些!” 许大茂气得够呛,花姐却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许大茂还真是,这有啥不能说的,自个都快成太监了!” 周围的女工们一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几人一边说笑,一边走进了车间。没过半天,许大茂不行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工厂。 许大茂去放电影,自然对厂里正传得沸沸扬扬的事儿一无所知。厂子里,大家伙儿都在对他的事津津乐道,一边毫不留情地笑话他,一边又对许大茂的媳妇满怀同情。那媳妇年纪轻轻,却仿佛守了活寡一般,实在可怜。 李青山从外头回来,入耳便是这些风言风语,不禁哑然失笑。看来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呀,他暗自思忖,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摇了摇头。事情发展得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迅速,他在心里默默感慨:许大茂,这可都是你自找的报应!谁让你对我媳妇生出那等非分之想,如今这般结果,纯属活该! 李青山冷笑一声,转身跨上自行车,带着茜茜等人离去。回到家中,不经意间看到茜茜神色恹恹,他关切地问道:“怎么啦,宝贝,不高兴呀?” “没啥好玩的。”茜茜抬头看着他,眼神里透着委屈,“别的小朋友都有玩伴,就我没有,天天闷在家里头,实在无聊。槐花和小当,我都不想跟她们说话。” 李青山心中一凛,是啊,茜茜渐渐长大了,是该有同龄的小伙伴一起玩耍了。然而这大院里的孩子,似乎都很难与她玩到一处。仔细想想也不奇怪,茜茜家里的条件可比普通孩子优渥太多了,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应有尽有。而那些孩子的家庭情况与之相比,大不一样。 李青山心里明白问题的症结所在,可确实也无计可施。毕竟自家条件摆在这儿,太过出众了。他实在不敢确定,那些孩子与茜茜相处时,是否能和和气气。 此刻听到茜茜这么说,李青山笑着安慰道:“没事儿,宝贝。过段时间爸爸给你找个育儿所,或者直接给你报名上小学。过完年,你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啦。” 茜茜刚满六岁,以这个年龄来说,上小学的确差不多。 一旁的何幸福也点头附和:“要是茜茜能上学,就不用老是带着她东奔西走了,中午我们抽空去接她就行。” 李青山思索片刻,看来得找机会打听一下入学的事儿。 何幸福见状提议道:“要不跟院里的三大爷问问情况?” 李青山果断摇头:“别问他,问了也是白问。况且咱们跟院里的关系不太融洽,没必要找他们帮忙,我自己去想办法就好!”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何幸福也就不再多言。 回到家中,便瞧见贾张氏正蹲在水池边洗菜,槐花和小当在一旁站着。贾张氏一瞅见李青山进门,忍不住撇嘴,低声骂道:“抠门的王八蛋!” 话刚出口,便撞上李青山投来的如利刃般的目光,她顿时吓得闭上嘴,再也不敢吭声。 李青山冷哼一声,贾张氏最好能长点儿记性,不然他可真不介意给她点儿教训尝尝。 彼时,贾张氏刚端着水盆,迈着碎步走进屋里,槐花和小当紧跟其后,也一同进了屋。 贾张氏一扭头,瞧见这俩孩子像小尾巴似的,紧紧跟着自己,每一步都丝毫不差,顿时就来了气,扯着嗓子喊道:“你俩干啥呢?一天天的,咋老跟着我呀!” “奶奶,我饿啦,想吃口饭。”小当可怜巴巴地说道。 贾张氏没好气地回应:“想吃饭找你妈去!找我干啥,我又没那闲钱!” 贾张氏这话一出口,槐花和小当顿时就像被施了魔法,张着的嘴巴立马闭上了,可还是站在原地没有走开,眼里满是渴望。 要知道,贾张氏一个月就五块钱的生活费,平日里买把青菜、煮顿米饭勉强能应付过去。要是槐花和小当也来蹭饭,那这点口粮,根本就不够吃。 此刻,不管这俩孩子眼巴巴地望着,一副馋得不行的模样,贾张氏都无动于衷,只觉得这事儿跟自己毫不相干。即便俩孙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也打定主意,就是不做饭做菜。 没一会儿,秦淮茹从外头回来,一眼就瞧见这场景,瞬间气得火冒三丈。她赶忙上前拉住槐花和小当,着急说道:“不是跟你们说了嘛,乖乖在这儿等我!” “妈,我们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你咋到现在才回来呀?”槐花忍不住嘟囔起来。 秦淮茹无奈地轻轻叹息,“行了行了,赶紧进屋!” 进屋后,她一边指挥槐花打扫屋子,一边从兜里掏出那皱巴巴的三十块钱。看了又看,叹了口气,还是觉得不能动这笔钱。这钱可是赵明香借给自己救急的,要是给花了,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到时候还不知道赵明香会怎么大闹一场呢。 秦淮茹摇了摇头,强忍着心酸,给孩子们蒸了窝窝头,又炒了盘咸菜,让他们先凑合着吃点垫垫肚子。心里想着,说不定傻柱回来能带回点好消息呢,也许还能有点菜。 傻柱虽说在国营饭店工作,可这会也没办法带菜回来。不过眼瞅着在那儿干了都快一个月,怎么着也该发工资了。秦淮茹对傻柱在饭店里的难处,心里也大概有个数。 那老板,简直是她生平见过最抠门可恶的人。按道理说,国营饭店是公家的,可老板把东西看得死死的,傻柱连根菜叶都带不回来。想当初在厂里上班的时候,好歹还能蹭点油水,现在倒好,啥都没有。 就这样,秦淮茹盼着傻柱回来,等啊等,好不容易半小时过去了,终于瞧见傻柱的身影。秦淮茹眼睛一亮,高兴地连忙迎了上去。可凑近一瞧,傻柱两手空空,啥都没有。瞧见秦淮茹满是失落的眼神,傻柱也一脸无奈,苦笑着说:“淮茹,实在对不住,那老板看得比狗还严,就差拿个雷达成天在我身边盯着了。这不是摆明了成天跟我过不去嘛!改明儿我非得想个法子治治他!” “行了,你就别说了。这年头能有个工作就已经是万幸了,你要是再闹事,回头人家给你穿小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傻柱琢磨了一下,觉得秦淮茹说得在理。这时候,大院里响起各种声响,热闹起来,家家户户都开始张罗着做饭了。 李青山不经意间瞥向茜茜,只见她小嘴撅得高高的,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他不禁觉得这小姑娘模样甚是可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随后,李青山伸手往兜里一掏,掏出五块钱递向茜茜,笑着说道:“茜茜,出去买点好吃的,解解馋!” 茜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把接过钱,兴奋得蹦蹦跳跳,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般直接冲到门口。没过多久,便喜滋滋地捧着一个糖包子回来了。 二大妈正巧瞧见李青山这般大手大脚,眼睛都瞪大了,心中满是错愕,暗自思忖:这李青山也太阔绰了吧?居然如此轻易就拿出五块钱给孩子。这零花钱给得也太多了点! 贾张氏自然也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要知道她自个儿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五块钱,这小兔崽子居然随随便便就拿五块钱去买个糖包子!而且回来时,手里还攥着不少找零的零钱,贾张氏眼睛死死盯着,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仿佛要将那些钱看穿。 二大妈一边在灶台上忙碌地做菜,一边嘴里忍不住小声嘀咕:“李青山对这小丫头实在是太好了,大晚上的,居然就给孩子买糖包子吃,还一下子给五块钱。这要是自家孩子,哪能这么大手大脚啊?”接着又叹了口气,“唉,可真是作孽啊!” 就在这时,刘海中大声喊道:“老太婆,家里都没什么像样的菜了,出去买点猪蹄回来烧烧,改善改善伙食!” 二大妈一听,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满脸不情愿,一边转身往屋里走,一边嘴里嘟囔个不停:“青菜咋就不能吃了?一把年纪了,还天天就知道馋肉,也不看看家里啥情况!” 刘海中听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悦地说道:“我吃点肉怎么了?你成天就跟我过不去是吧,让你买点熟食回来咋就这么难!”说完,他拿出一瓶酒,放在桌上,准备好好喝上一顿,消消这心头之气。 可没过一会儿,屋子里头就传来二大妈凄厉的嚎叫声:“哪个挨千刀的啊?到底是谁啊?我的钱啊!”那声音仿佛能穿透整个院子,惊得众人皆是一愣。 第159章 秦淮茹害人不成,傻柱被坑死 刘海中猛地一惊,心脏“砰砰”狂跳,整个人像被惊到的兔子般,瞬间急切地冲进了屋子,大声喊道:“怎么回事?” 这一进屋,便瞧见二大妈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一旁柜子里头,她的大衣被翻得乱七八糟,犹如被狂风扫荡过一般。 “什么都没啦,什么都没啦!我的钱呐!” 二大妈绝望地嚎哭着。 刘海中惊恐又焦急,声音微微颤抖,忙问她:“多少钱呀?” “五百块!那是我辛辛苦苦存下来养老的五百块啊!还有存折也没影了!存折上还有八百块呢!这下可全完啦!”二大妈哭得肝肠寸断,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 刘海中瞬间愣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哪个天杀的混蛋小偷干的,有种站出来,老子绝对饶不了他!” 刘海中简直被气炸了,做梦都没想到,这大过年的,居然有人胆大妄为到敢偷他这儿的钱。心想,这四合院里怎么到处都像是藏着小偷! 四合院本就不大,这一阵嘈杂声顿时吸引了大伙的注意。大家纷纷闻讯赶来,得知二大妈家钱被偷,顿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来。 “要论小偷,幸好棒梗这会儿不在,不然这罪名可不得又落到棒梗头上!”一个声音冒出来。 “可不是嘛,话说棒梗不在,这四合院里除了他还能有谁惯于偷东西?”另一人附和道。 “对啊,要说是外人,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二大妈你平时又不离家,难不成会是自家人干的?”一个人半信半疑地低声说着。 “我看也像,不然谁能知道你们家藏着这么多钱。”又一人应和着。 加起来一千多块呢,谁有这般本事偷了钱,直到现在才被发现? 二大妈听到这些议论,哭得愈加伤心,“你们说的这叫什么话啊,谁能拿我这养老钱开玩笑啊,我跟老头子平日里省吃俭用,牙缝里挤出来的这点钱呐!” 刘海中气得脸色涨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火来。阎埠贵站在一旁,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报警吧,万一真有小偷呢,这丢的可不是个小数目。而且啊,要是你们家遭小偷了,我也得赶快回去瞅瞅我们家有没有什么损失。”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对呀,都赶紧回去看看,大伙都看看!要是谁家少了啥东西,正好报警,一块解决这事儿。” 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清楚,这大院里出了名的小偷就是贾张氏一家。如今棒梗进了局子还没出来,秦淮茹也和贾张氏分了家,那到底是谁偷的呢?八成就是这些人自导自演的戏码罢了。这么想着,李青山便招呼幸福茜茜回去吃饭。 茜茜在一旁美滋滋地咬着糖包子。三大妈从屋里出来,心有余悸地说道:“谢天谢地,幸好我们家没丢东西!” 李青山暗自撇嘴,不屑地想,他们家穷得都快叮当响了,能丢什么呀!就算小偷进去,估计都得暗自哀叹这根本没啥可偷的。 这时,二大妈满脸疲惫无神。不一会儿,警察来了,在院里仔仔细细查看了一圈,却毫无发现,又挨个儿询问周围的邻居。邻居们都说这两天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思来想去,如果硬要说有啥不一样,那就只有贾张氏一家分家这件事了。可这跟丢钱,怎么看都没什么关联啊。 就在这时,二大妈看着李青山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说道:“肯定是他们偷的!” 恰好李青山出来倒垃圾,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这吃瓜竟然吃到自己头上来了。 警察也微微一怔,严肃地问道:“你可有证据?” “他们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顿顿大鱼大肉。给孩子零花钱,一给就是五块钱,谁家能出手这么阔绰!”二大妈振振有词。 “是啊,他晚上还吃糖包子,又是肉又是鱼的!”旁边有人附和道。 “不是他们还能有谁?”众人开始交头接耳。 李青山听着他们这一番说辞,不禁笑了起来。 许大茂也乐了,说道:“我说二大妈,你可不能这么乱讲。人家是厂医,一个月工资好歹有好几十块钱呢,两口子都是正式工,会稀罕赖你这点钱?再说了,你亲眼看见了吗?” 警察比较理性,听到二大妈这样说,当即怼了回去:“没有证据,就别乱讲,不然回头人家告你!” 此刻,二大妈气得咬牙切齿,愤愤不平地嚷道:“不是他还能是谁?大过年的办婚事,在国营饭店摆那么大排场,还去买苹果,这不是偷来的钱,能是什么来路!” “哼,双职工就敢这么铺张浪费,花钱如流水!” 李青山听了她这一番话,反倒觉得有些好笑,慢悠悠地回怼:“你呀,自己没啥本事挣不来钱,就见不得别人花钱。” 二大妈急了,立刻大声反驳:“我家茜茜那可是我的掌上明珠,我爱怎么给她花钱就怎么花。我爹妈留下来的家底,足够茜茜以后每天吃仨糖包子的,别说糖包子了,就是天天吃肉包子,咱也吃得起!哪能看得上你那点钱?” 顿了顿,她又反击道:“再说了,监守自盗这种事又不是没发生过,说不定就是你们家干的呢!你那俩儿子不是被你们骂出去了?说不定就是他俩搞的鬼!” 李青山这番话,就像点着了炮仗,二大妈瞬间跳了起来,激动地喊道:“不可能!我们家孩子……” “你们家孩子怎么啦?那天不还和你们吵得不可开交嘛。要说有嫌疑,你们家那两个才是最大的嫌疑对象呢!警察同志,你们可得好好去查查他们!”李青山不依不饶地说道。 警察听后,觉得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于是神色严肃地问道:“你们之前存放财物的地方,除了你们夫妻俩知道,还有谁知晓?” “我们也得查查,你那两个儿子住哪儿,叫什么名字?”说着,警察便掏出小本子准备登记。 二大妈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一旁的刘海中倒是竹筒倒豆子般,把信息全都说了出来。 得知俩儿子之前已经离开,而且走之前还和刘海中吵了一架,两个警察合上了本子,开口道:“依我多年的经验,这事儿说不定就是这样,等抓到人再说吧。” 二大妈一听到“抓”这个字,当即慌了神,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焦急地说道:“别,别抓他们呀!” 警察赶忙安抚:“大妈您别着急,我们这只是例行公事问问,最后的结果还得看具体情况,不会随便乱抓人的。” 二大妈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狠狠地瞪了李青山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要不是这小子乱说话,警察怎么会想到找她家俩儿子的麻烦? 此时,二大妈满心气愤,等警察一走,大院里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二大妈,您呀,这事儿得看开点!”有人劝道。 “就是,老话说得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另一人也跟着附和。 二大妈眉头拧成了麻花,气冲冲地说道:“你们都胡说些什么呢!家贼?警察都没定论,你们在这儿瞎嚷嚷啥!” “有些人就是嘴欠呗!” 众人一听二大妈这话,顿时都闭上了嘴,心里想着:得,说咱嘴欠,以后可不敢乱说了。 况且这事儿本来就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何苦多管闲事呢。 二大妈这一句话,算是把大院里的人都得罪了。刘海中瞧她这样,也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不会说话就别乱说!” 二大妈听闻,当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声音悲切:“我这一辈子的心血呀,整整一辈子的心血!” 刘海中听闻,神色顿时满是不屑,冷哼一声道:“你说什么一辈子?你这一辈子压根没上过班,一分钱都没挣过,全是花我的钱。现在我还没怎么数落你,你倒好,在这儿嚷嚷个什么劲儿?赶紧把嘴闭上!” 二大妈瞬间语塞,怎么也没想到刘海中竟会如此无情地说出这番话。一时间,她满心委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小声抽泣着,满是心疼自己那些钱。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一千多块钱那可绝对是个大数目,她懊悔不已,早知道还不如多买些肉好好吃个够。 此刻,二大妈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泪眼汪汪,哀怨地看着刘海中。刘海中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咬牙切齿道:“那两个小畜生,最好别让老子逮到,要是查出来真是他们干的,我非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刘海中的狠话让二大妈心里头直发憷,她下意识扭了扭头,语气却仍旧坚定:“绝对不是,我的孩子什么样我最清楚,肯定不会是他们!” “是不是他们,等回头一问便知。等警察找到了人,一切自有定论!” 二大妈一听,顿时不吭声了。不过,她转过身子,眼神却像刀子一样,狠狠盯住李青山家的方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李青山瞧见这一幕,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里想着:她自己没把钱保管好,反倒来怪别人,这人可真是不可理喻。 李青山没理会她,转身径直进屋。何幸福见状,心里头一阵不爽,嘟囔道:“她怎么能这么说?咱们茜茜多乖巧的孩子,吃点好东西怎么了?” “自己儿子干的坏事,居然还怪罪到咱们头上!” 何幸福越说越气,撸起了袖子,听到外面二大妈骂骂咧咧的声音,忍无可忍,抬腿就要出去跟她理论,却被李青山一把拦住。 “行了行了,索性就等警察调查出结果。别搭理她,疯狗咬人,难道你还咬回去不成?回头我一定替你出气!” 李青山说完,将门锁好,外头的骂声便被隔绝了。他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就躺下来。 等何幸福沉沉睡去,李青山才悄然进入自己的隐秘空间。算起来,已经好些日子没进来了,这一进来,他惊叹不已,只见空间里的东西多得超乎想象。 刚一进去,便瞧见漫山遍野都是活蹦乱跳的鸡鸭,在四周的土地上,还清晰印着一些脚印。李青山一眼就认出,这正是那头豹子留下的!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喃喃道:“看样子,这家伙过得还挺滋润啊!” 他几步上前,伸手抓了两只肥美的鸭子,思忖片刻,心想做个烤鸭应该很不错。接着,又拎起两只健壮的鸡,打算做成白切鸡,剩下的先不着急,留着以后再说。 之后,他又在鸡窝里捡出十几个鸡蛋。直到把这些食材都妥善处理好,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大院里,众人皆在观望,一时间人心惶惶。在警察尚未查明真相前,小偷犹如一根刺,扎在大家心上,又好似一把大刀高悬于房梁,令大伙个个惴惴不安,连觉都不敢睡。 傻柱瞧见秦淮茹这般模样,轻轻拍了拍她,安慰道:“别往心里去,就算小偷想偷,也偷不到咱家里头。更何况,大家伙不都怀疑是刘光天那小子监守自盗嘛,这都好长时间没见他回来,说不定正在哪逍遥快活呢!” 秦淮茹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如今她压根不关心其他人,一门心思只放在自家的事上。 傻柱不禁问道:“你说这运气到底咋回事呢?” 秦淮茹抬眼看了傻柱一下,心中莫名一阵发虚,有些话,她实在不敢说出口。可眼下傻柱既然问了,她还是难免紧张起来,嗫嚅道:“这十块钱,就拿了这几天咋就没了呢?还是说一个月就那么几天有效,咱先再等等看吧!” 傻柱赶忙摇头, 说道:“不能吧!李青山运气能好成这样?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钱就没了?我可不信!” 言罢,傻柱把枕头拍了又拍,极为小心地放在床上,这才躺了上去,缓缓闭上眼睛。他就不信了,这次自己还能没辙。秦淮茹见状,也默不作声地躺了下来。 等到第二天清晨,两人起床一看,还是一无所获。秦淮茹登时懊恼不已,心想着当时就应该再做一次法事,口中念叨着:“不行,回头我还得去找李婆婆,让她再给咱做一次!” 傻柱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道:“你去行,但那小褂可不好找啊,最近我那些贴身小褂咋一件都不剩了呢?” 秦淮茹一听,顿时一脸愕然,问道:“一件都不剩?” “是啊,我本来两套呢,怎么现在一套都找不到了!”傻柱眉头紧皱,一脸困惑。 这话一出,秦淮茹心里 “咯噔” 一下,暗道一声:难不成是自己拿错了?但随即又自我否定,怎么可能呢?然而,她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忙问:“你的小褂长啥样来着?” “不就是普通小褂嘛,带盘扣的,两件都是盘扣的,那盘扣还是聋老太太在世的时候亲手打的呢!”傻柱边说边比画着,“就这么两件,现在一件都没了!” 秦淮茹心里瞬间犹如坠下一块巨石,她终于明白过来,顿时面如死灰,嘴唇微微颤抖,支支吾吾地说道:“错了,错了!” “怎么了,到底咋回事?啥错了?”傻柱一脸焦急地追问。 秦淮茹脑子一片空白,懵懵地说道:“我被人给坑了!” 紧接着又说道,“那天你不是让我去拿小褂去烧嘛,我看到李青山家廊下挂着一件,带盘扣的,口袋还有个补丁。当时我以为是他的,就顺手拿去找李婆婆了!” 听了秦淮茹这番话,傻柱当场愣住,实在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情况。他立刻紧紧拉住秦淮茹,着急问道:“你可看仔细了?” “我看得真真儿的,当时你们都不在,我拿了就走了,还寻思着怎么和你的那件那么像呢!”秦淮茹焦急地解释着。 秦淮茹瞬间懊恼得不行,满脸懊悔地说道:“我当时就想着地摊货都大差不差,压根儿没想到这竟是你的呀!” 傻柱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喃喃自语:“闹了半天,敢情这都是我自己的好运气啊。我这天天都能有点小钱入账,难不成现在因为这事儿,把运气全给弄没了?” 他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而秦淮茹也吓得目瞪口呆,惊慌失措地说:“咱俩这可算是干了件坏事啊!李婆婆之前就说过,要是这事儿办不成,搞不好会倒霉的!” 秦淮茹这一番话,让傻柱顿时也心急如焚起来。仔细想想,要是真像她说的那样,自己可算是惹上大麻烦了! “这么说来,这可都是我的东西啊,淮茹,这下咱俩可惨咯!”傻柱头埋在双手间,一脸满满的懊悔。秦淮茹又何尝不是呢,两人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满心都是无奈,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淮茹更是紧张得瑟瑟发抖,心里暗自琢磨,这事要是传出去了,自己又重新烧了一件,这不就等于把傻柱的运气给烧没了吗,现在八成是已经遭了报应反噬了! 秦淮茹一下子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下,赶忙提醒傻柱:“我得去找李婆婆问问,你这两天可一定得留意着,万一有点风吹草动,千万小心,可别再闹出什么事儿来!” 傻柱赶忙点头,两人此时皆是心神不宁,可事情已然发生,眼下也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谁把它挂到那儿去的呢? 李青山!肯定是李青山干的! 傻柱气得咬牙切齿,看了眼秦淮茹,心里觉得这女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又实在不敢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生怕话说多了,秦淮茹心里会有负担,到时候两人关系闹僵了可就不好了。毕竟他俩才刚领了证没多久,这节骨眼上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不然的话,他该怎么办呢? 这会儿,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满心的委屈,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怎么也没想到,折腾到最后竟出了这样的事。难道说,从一开始他就掉进人家设的圈套里了? 第160章 秦淮茹被暴打 秦淮茹连想都不敢想,下意识地连忙摇头,心里瞬间涌起一阵惶恐。她匆匆忙忙赶到李婆婆那儿,刚到胡同口,就瞧见好多人围在那里,还有两辆警车静静停着。那一刻,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难道里面出什么大事了? 她赶忙挤上前去,只见李婆婆家的方向传来阵阵刺耳的哭声。秦淮茹一下子傻眼了,忍不住脱口而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四周那些看热闹的人立刻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你还不知道呢,李婆婆骗了人家好些钱,这不,现在被抓走咯!” “哎哟,那家孩子刚去世,家人就来找李婆婆。那老太婆竟然说自己能让孩子起死回生,结果收了钱,直接就把孩子给火化了!” “哎哟,这可真是造孽啊!” “谁说不是呢,人家家属报了警。这老婆子家里头藏了好些东西,全都是骗来的!” “她还找了不少人帮忙给她宣传呢,这下好了,终于遭报应了!” 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骗人?怎么会呢?她喃喃自语道:“可是不能吧,我瞧她一把年纪,平日里看着好像懂得挺多呀!” 有人接话道:“这你就不懂了,这种事一般都是模棱两可,说得含含糊糊,从来不会说死,留个五成把握。她那屋子里一进去还有股迷香,人在里面晕晕乎乎的,她说什么都容易信。” “其实她压根啥都不懂,就是冒充神婆,骗了周围人好多钱,听说有好几千块呢!” “这不可能吧!”秦淮茹顿时紧张起来,着急地说:“人家都称她是神婆,神婆怎么会干骗人的勾当呢?” “李婆婆被人举报啦,说是利用迷信骗钱!” “我就说,李婆婆都这么大岁数了,咋还能干出这种事呢?” “那孩子的事儿,李婆婆要是不交代清楚肯定不行呀,所以这不就被抓走了嘛!” 正说着呢,秦淮茹就看到李婆婆被警察押着走了出来。只见她头发花白凌乱,脸庞憔悴不堪,这模样让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她原本满心疑惑,就想着来找李婆婆问个明白,可如今李婆婆被抓走了,她又能找谁去问个究竟呢? “李婆婆……”秦淮茹忍不住轻声唤道。李婆婆缓缓转过头,目光投向秦淮茹时,一脸的茫然,那混浊的眼球,竟让秦淮茹觉着无比陌生。紧接着,李婆婆便在警察的陪同下缓缓离去。周围围观的人见状,纷纷发出唏嘘之声。 “李婆婆前几年可真是出了名的受欢迎,那会儿她热情又和善,大家都爱跟她往来呢。谁能想到啊,后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有那么一天,她就突然变成这样了!”有个大妈感慨地说道。 “听说是她男人去世以后,这精神就开始不太正常了,还老是宣称自己能够过阴呢!那种事谁信啊?”另一位大爷接话道。 “咱还是别管这些闲事了,反正大家都是同一个大院里住着,我可是从来没让李婆婆帮我算过、看过,摆明了是假的嘛!”旁边的大叔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秦淮茹听到这些话,心里头“咯噔”一下,差点崩溃。要知道,前前后后她可给了李婆婆差不多二十来块钱呢!这运气非但没转成,李婆婆如今还被警察抓走了,她哪里能忍受得了这般打击? “还钱!还我的钱啊!”秦淮茹突然发疯似的大喊着,不顾一切地朝着李婆婆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身后的人见状,不由得撇撇嘴,小声嘀咕:“哎哟,又一个被骗的!” 秦淮茹卯足劲连忙追上去,可李婆婆已经上了警车,随着警车启动,径直被带走了。秦淮茹瞬间呆立原地,整个人都懵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警车越驶越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中。 她失魂落魄地转身往回走,回到大院,又见李婆婆院子里一群人正忙活着把她家里的东西往外搬。“你们这是干什么?”秦淮茹见状,顿时愣住了,不可思议地问道。 “当然是要分钱了,她人都被抓走啦,我们可都被骗了不少钱,难道还不能往回捞点啊?”其中一个人理直气壮地回应道。 秦淮茹顿时傻了眼,看着他们一窝蜂似的冲进李婆婆家里,把能拿的东西全都往外搬,准备分个精光。一番折腾下来,发现除了一些破旧不堪的衣服,根本没什么值钱玩意儿,连案台上供奉的观音佛菩萨像都被弄得洒落一地。 秦淮茹万念俱灰,实在没办法了,随手捡起一个看起来还算最重的观音坐像,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恍恍惚惚回到家的。把东西放回屋子后,才浑浑噩噩地返回厂里。 刚一进厂,她便看见赵梅香面色不善地站在那儿,正等着她呢。瞧见她回来,赵梅香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凌厉。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怎么又来了? 就在这时,李青山也走了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他不禁挑了挑眉头。嘿,这下好了,两个女人凑到一块,那场面,就跟天雷勾动地火似的,一场大战看样子是一触即发啊!李青山反倒不着急走了,饶有兴致地在一旁静静看着。 就在此刻,秦淮茹心里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瞬间压住。她缓缓走过去,伸手从兜里掏出钱,递给面前的赵姐,“赵姐,这钱我先还你,你也不必天天跑来堵我啦!” 秦淮茹这话一出,赵梅香倒是笑出声来,“这话可真是新鲜出奇。欠钱的人不还钱,我来要个钱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你呀,勾勾手指头,就有男人巴巴地跑过来给你送钱花,自然是无忧无虑的。” “可我们家就大不一样咯,我们家李长海一个月挣那点钱,家里上上下下都眼巴巴等着他这点钱买米下锅呢。秦淮茹你日子过得滋润,他还不好意思跟你要,毕竟男人都要面子嘛。” 赵梅香这一番话,直说得秦淮茹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要知道,厂门口来来往往这么多人都瞧着呢,她这么一说,可不是在败坏自己名声嘛!秦淮茹心里顿时泛起一阵不快,二话没说,转身就打算离开。 可刚迈开步,就被赵梅香一把抓住,“慢着!” 秦淮茹一脸不快,没好气地说道,“怎么着?钱都还你了,还有事?” “哼,当然有事!”赵梅香满脸不屑,眼睛斜睨着秦淮茹,“秦淮茹,我们家李长海那是看你可怜巴巴的,才把钱借给你。怎么滴,还钱的时候连句谢谢都没有?你是不是觉得我赵梅香好欺负,前几天对你太客气,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说着,赵梅香脸色一沉,板着脸,一把紧紧抓住秦淮茹的手腕,“我们家长海身上老是隐隐约约有股特别的香味,我今儿特意过来,就是想弄清楚到底是哪个狐狸精成天在勾引他,那就从你开始查!” 秦淮茹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赵梅香还真不是好惹的,竟然连这味道都能闻得出来。她身上哪有什么特别的香味啊,无非就是之前从李青山那儿偷来的药膏。要说这药膏吧,她涂着感觉效果还真不错。李青山可是特地警告过她,只要皮肤状况好转就停用。可那膏,是李青山给何幸福做的擦脸膏,效果奇好,秦淮茹实在舍不得,每次就小心翼翼地涂那么一丁点,一个星期才涂一次。 没想到今儿被赵梅香给闻到了。只见赵梅香凑近了,仔细闻了闻,顿时柳眉倒竖,一张脸恶狠狠地逼近秦淮茹,吓得秦淮茹猛地一哆嗦。 “好你个秦淮茹,你居然敢勾搭李长海!”赵梅香扯着嗓子大喊,“你个不知廉耻的浪蹄子,都结婚了还不放过我们家长海,你还要不要脸了!” 赵梅香这大嗓门,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瞬间大伙就像被一块磁石吸引,纷纷围了过来,把他们俩团团围在中间。 “搞错了吧?赵梅香,人家秦淮茹才刚刚跟傻柱领了证,啥时候跟李长海好上啦?” “就是,你可别冤枉好人!” “不能吧,就秦淮茹那样,李长海能看上?” “怎么样了?快说说。” “你们忘了?之前秦淮茹不是被郭大撇子欺负那事儿嘛!李长海不至于这么不挑吧!” 秦淮茹此刻又羞又气,像只被困住的小鹿般,想躲却躲不开。只见赵梅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仿佛带着冰碴子,“哼,瞧这人模人样的,原来是个惯犯呐!我就说李长海怎么会被你骗得团团转。你这个小贱人,前前后后跟李长海借了多少钱,在我这儿装蒜呢!” 说着,赵梅香眼神一狠,猛地伸手朝秦淮茹推去。毫无防备的秦淮茹,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往后直挺挺地倒栽葱摔倒在地,脑袋“砰”地一声磕在地上。还没等她回过神,赵梅香已经像饿虎扑食般骑在她身上,左右开弓,“啪啪”地扇起她耳光来。 一旁的李青山见状,忍不住微微蹙眉,心想:这张脸经过这么折腾,真是没法见人了啊! 秦淮茹满心委屈,她怎么也没想到,大清早过来就遭此横祸,被人死死按在地上扇耳光。这段时间,她的脸三天两头就得承受这样的屈辱。此时的她,像疯了一样,双手疯狂撕扯着,嘴里大声叫喊,拼命挣扎,可怎奈哪里是凶悍的赵梅香的对手。不过一小会儿,她的脸就被打得红彤彤一片,看起来就像被摔得稀烂的红苹果。 还是好心的花姐他们实在看不下去了,赶忙过来使劲儿把赵梅香给拉开。花姐着急地喊道:“赵姐,你可千万不能在这打人啦!” 然而赵梅香哪里肯听,依旧恶狠狠地叉着腰,手指如同标枪一般直指秦淮茹,咬牙切齿道:“你算什么玩意儿?就你陪李长海睡一觉,居然敢要三十块钱,你也配这价吗?!” 秦淮茹被打得脑瓜子嗡嗡作响,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周围那么多人都在看着,心中懊恼极了,觉得自己这次丢人简直丢到姥姥家了! 她吃力地挣扎着,好不容易坐了起来,继而哭嚎道:“赵梅香,我要去告你!” “告我?哼,派出所我可是有熟人的,你尽管去告啊!你个搞破鞋的,李长海都已经跟我交代了,你还想否认?” 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李长海居然如此没有担当,这么快就招了。她顿时怒火冲天,胸膛剧烈起伏。可她心里又怕被众人看不起,更畏惧被拉去坐牢,犹豫片刻,她抬起那张红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脸,死死盯着赵梅香,发狠道:“行,我今天就豁出去了,我要拉着李长海跟我一起死!” 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狠劲,把在场的众人都惊住了。这时,花姐转过头来劝道:“行了行了,你就别在这儿添乱了!” “添乱?你们有什么证据吗!李长海他胡乱污蔑我!你不就是来收债的嘛,顺便还来打我一顿。你管不住你男人,现在倒跑过来找我麻烦。你打了我,我一定要找警察!” 秦淮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找警察评评理。 赵梅香听闻这话,当时心里“咯噔”一下,不禁有些害怕起来,心想:这贱蹄子居然不怕! 不过很快她又转念一想,报警就报警,她还就不信了,秦淮茹敢跟她去对峙。要是他们家李长海敢说谎,她回头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 当李长海听闻消息匆匆赶来时,映入眼帘的是赵梅香又哭又闹的疯癫模样,而可怜的秦淮茹,脸被打得红肿不堪,仿佛熟透的番茄。这一幕让李长海瞬间觉得颜面扫地,他不禁怒目圆睁,大声厉喝:“都在这儿干什么呢!难道活儿都干完了?” 就在此时,杨厂长也步履匆匆地赶到了。看到厂门口一片混乱的场景,杨厂长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面露不悦地问道:“怎么回事?李长海,你媳妇儿居然跑到厂里打人来了?” 李长海闻言,先是一愣,嘴巴微张,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赵梅香已经气势汹汹地一路小跑过来。 只见她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对着杨厂长就开始嚷嚷起来:“杨厂长,您来得正好!你们厂里这秦淮茹啊,不知检点,搞破鞋呢!就是她勾引我们家长海,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呸!” 说着,赵梅香恶狠狠地朝着秦淮茹的脸啐了一口唾沫。 秦淮茹委屈极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哭哭啼啼地朝着杨厂长哭诉道:“厂长,我冤枉啊!天地良心,我只是借了李副厂长三十块钱,今早天刚亮我就还给他了,可她不由分说就对我大打出手,周围这么多工友都瞧见了呀!” “你这小贱蹄子,居然还敢倒打一耙!你要是没勾搭,李长海能平白无故借给你钱?” 赵梅香气得脸色通红,一边说一边撸起袖子,又要上前对秦淮茹动手。 “够了!” 杨厂长忍不住大声喝止,这一声如同炸雷,惊得赵梅香浑身一哆嗦。杨厂长转头看到李青山,对着他吩咐道:“李青山,你带她去医务室,给伤口处理一下,完事儿了到我办公室来。你们几个也都过来!” 李青山赶忙点头称是,随即示意秦淮茹跟上。 一路上,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悲痛欲绝。到了医务室后,李青山赶忙帮她检查,一番查看后,说道并无大碍。 可秦淮茹依然忧心忡忡,拉着李青山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青山,你看看我的脸,不会留下疤,以后毁容了吧?” 李青山微微挑眉,语气平缓地安慰她:“别担心,就是有点红肿,擦点消肿的药膏很快就能好。” 然而秦淮茹似乎还是不放心,仍紧紧拽着李青山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期盼:“青山,今儿早上的事儿你都看见了,你就帮我做个证,证明我是清白的,好不好呀?” 李青山轻轻挣开她的手,神色淡然,反问道:“这话从何说起?我又能给你证明什么呢?” “你当时不都亲眼看见了吗?” 秦淮茹不死心地追问道。 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一脸轻松道:“我就只瞧见她动手打你了,至于为啥打,我还真不太清楚。话说回来,你被人揍也不是头一回咯。” 这话瞬间让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暗沉下来,仿佛乌云密布。不过,此刻她也没再多说什么。只见李青山取出一管药膏递给她,神色认真地说道:“好了,每天涂抹,坚持一个星期就差不多能好。走吧,去办公室,杨厂长正等着咱们呢!” 秦淮茹还想张嘴说些什么,可李青山已经径直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见状,只好无奈地拿起药膏,急忙跟了上去。 二人刚刚走到杨厂长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赵梅香那尖锐刺耳的声音,仿佛能穿透门板:“李长海,你这个没良心的杀千刀的!老娘我当初对你多好啊,想当年你不过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刚到四九城的时候,是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帮你进的红星扎钢厂?” “现在可倒好,你当上副厂长了,就开始嫌弃我这个糟糠之妻了,是吧?” “你简直是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李长海气得满脸通红,气急败坏地吼道。当着杨厂长的面,赵梅香居然如此放肆,这不是直接坐实了他和女职工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嘛?他心里暗骂,这个蠢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李青山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想着:都说家有贤妻,夫不遭横祸,这赵梅香还真是个典型的猪队友啊! 他微微收敛了脸上的神情,规规矩矩地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走了进去。 秦淮茹也赶紧跟在后面进了办公室。赵梅香一瞧见秦淮茹,顿时像被点燃的炮仗,破口大骂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骚浪蹄子,你居然还有脸出现在这儿!” 骂完,她就像疯了一般扑上来,扬起手就要打人。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当着杨厂长的面,实在是太过张狂了。李青山眼疾手快,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赵梅香满脸的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大声嚷道:“你居然敢拦着我?放开!放开我!!” 李青山本是紧紧抓着她的,可听到赵梅香这般叫嚷,而她的劲儿都使在上半身,李青山瞬间松开了手。赵梅香的身体一下子失去支撑,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扑通”一声朝着前面直直扑倒在地,摔得她怒火中烧。只见她猛地爬起来,又张牙舞爪地要扑上去撕打。就在这时,李长海眼瞅情况不妙,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反手就是一巴掌,大声怒斥道:“你到底有完没完!” 赵梅香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了,看着李长海的眼神里满是恐惧,愣是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此时,秦淮茹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张略微红肿的脸在表情的牵动下显得有些滑稽。她一个箭步冲到跟前,声泪俱下地哭诉道:“杨厂长,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我跟李副厂长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赵梅香可不是第一次来找我麻烦了,就在前两天,她还来催债,当时花姐也在场的呀!” “李青山,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厂长眉头紧皱,看向李青山质问道。 秦淮茹也赶忙扭头看向李青山。李青山再次耸耸肩,一脸无辜道:“我也不清楚前因后果,就看见秦淮茹还了钱,这赵梅香就不依不饶,非说她勾搭李副厂长。” 第161章 禽兽作大死,刘光天带来警察 秦淮茹也连声道:“就是啊!李长海好歹也是个副厂长,我不过是想借点钱周转,就被人像疯了似的追到厂里打成这样——这以后谁敢跟他李副厂长说话?职工们要是真有难处,怕是连开口的勇气都没了!” “还有你说我跟他不清不楚?空口白牙的,证据呢?人证物证你拿得出来吗?” 这会的秦淮茹脑子倒转得飞快,思路格外清晰。 赵梅香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指着她鼻子吼道:“就凭李长海身上的香味跟你身上一模一样!这还不够?” 秦淮茹心头顿时一松,脸上甚至掠过一丝喜色。原来是这么回事!她立刻转向一旁的李青山,声音亮堂起来:“这香味是李青山的药膏弄的!我用了他配的药膏,厂里好些女职工都用过,不信你去闻闻花姐她们——身上都是一个味儿!” 李青山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玩味:“药膏确实是我做的,但我可没给过你。”——这秦淮茹反应倒快,居然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了。 秦淮茹也顾不上脸面了,咬着牙承认:“是,你是没给我!是我偷的!就是你特意做给何幸福的那瓶,我偷偷拿了点用,现在瓶子里还剩着呢!” 她话锋一转,望向杨厂长:“杨厂长您看看,赵梅香今天能闯进来打我,明天是不是就能随便打别人?这厂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今天要是不给我个公道说法,我就报警!你污蔑我名声,还动手打人——我跟傻柱才刚结婚啊,脸都被打肿成这样,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说着说着,秦淮茹眼泪又掉了下来,原本清秀的脸肿得老高,连嘴角都破了皮,看着格外可怜。 杨厂长眉头皱成了疙瘩,头疼得厉害。赵梅香脸色铁青,撸起袖子就要再冲上去,却被李长海厉声喝住:“够了!不嫌丢人吗?一天到晚疑神疑鬼,我不过是下车间巡视一圈,身上沾点女工们的香味怎么了?厂子里那么多女工,我能挨个避开?” “你动不动就闹到厂里来撒野,以后我还怎么跟同事相处?还怎么下车间工作?” 赵梅香被他一顿抢白,更不干了:“你好好的副厂长不当,天天往车间跑什么?厂里那么多干部,凭啥就非得你去车间?” 她蹬着高跟鞋转向杨厂长,声音带着哭腔:“杨厂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啊!我们家老李再这么‘往车间跑’,早晚得出事!” ——真是蠢到家了!这一番话简直是火上浇油,李长海气得脸都绿了,恨不得当场把她拖走。他猛地推了赵梅香一把,压低声音吼道:“你给我闭嘴!我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说完又转向杨厂长,脸上挤出尴尬的笑:“杨厂长,是我没管好家里人,给您添麻烦了……” 杨厂长不耐烦地摆摆手,沉声道:“行了,都别吵了!既然你爱人觉得你管车间接触女职工太多,那好办——车间这块你就不用掺和了,往后专心主事后勤!” 话音刚落,他目光扫向李长海夫妇,语气陡然严肃:“你们两口子和秦淮茹的恩怨,自己掂量清楚!要么私下解决,要么直接报警——咱们红星轧钢厂可不是什么乌七八糟的地方,平白让人闹上门打人,传出去像什么话?”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杨厂长虽看不惯秦淮茹,却更反感赵梅香撒泼——竟敢跑到厂里大闹,还质疑他的用人眼光?干脆连带着把李副厂长“撸”了半截,直接把车间这块实权给摘了。 李长海听完当场懵了,脑子里“嗡”的一声——车间可是肥差啊!多少人挤破头想巴结他这个管着车间的副厂长,这下倒好,实权说没就没了!他耷拉着脑袋,怨怼的眼神狠狠剜了赵梅香一眼;赵梅香也傻了,显然没料到自己闹这一出,竟把丈夫的前程搭进去大半。 “杨厂长,我……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想问问,能不能少招点女工,或者……” “啪!” 一声巨响,杨厂长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都晃了晃。赵梅香吓得脸瞬间惨白,话头戛然而止。 “怎么?你是想替我当这个厂长?我们厂的人事安排,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赵梅香腿肚子一软,慌忙摆手:“不不不!厂长,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就出去!李青山留下!” 赵梅香不敢再吱声,灰溜溜地退到门口。秦淮茹却半步不让,拽住李长海的胳膊,声音清亮却带着股韧劲:“李副厂长,话我撂这儿了——拿不出一百块,这事没完!我秦淮茹是人,也有脸!刚跟傻柱成亲就被打成这样,我怎么对得起他?是要报警抓人,还是想息事宁人,您自己选!” 赵梅香在门口听见这话,顿时炸了:“什么?一百块?你也配!”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道:“我是不值一百块,可李副厂长的前程呢?还有……您这泼妇骂街的名声,传出去好看吗?” “你个贱蹄子找抽是不是!”赵梅香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李长海猛地吼道,额角青筋直跳,“你是想让我被厂里开除,还是想让全厂看我笑话?!” 赵梅香被吼得一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犟。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卷皱巴巴的钱,狠狠摔在秦淮茹面前:“拿去!买药吃!” “下次再敢勾搭我们家长海,我饶不了你!”她撂下这句狠话,拽着李长海就往外走。 秦淮茹捡起钱,拍了拍上面的灰,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场闹剧,总算能收场了。 秦淮茹扬着下巴,眼角眉梢都带着挑衅的得意:“下次要是再听见什么闲话,你尽管来打我——可要是没抓着我嚼舌根的现行就敢动手?那你可得掂量掂量,是拳头硬还是赔钱的底气足!” 赵梅香气得浑身发抖,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死死瞪了秦淮茹半晌,终究还是咬着牙跺了跺脚,甩着胳膊愤愤不平地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闷响,像是在发泄胸腔里的怒火。 办公室里,李青山刚端起搪瓷杯准备喝口热茶,就见杨厂长愁眉紧锁地揉着眉心叹气:“车间负责人的位置就这么空下来了,你说这担子到底谁能接得住?” 李青山“噗嗤”一声笑了:“杨厂长,您要是问我医学上的事儿,从伤风感冒到疑难杂症,我能跟您聊三天三夜不重样。可车间这档子事,还是得听老工人们的,毕竟他们天天泡在机器堆里,谁有真本事心里门儿清——依我看呐,得选那种技术硬得能‘啃硬骨头’、遇事稳得像‘定海神针’的人,不然镇不住场子。” 车间的活儿可不是谁都能扛的,机器调度得盯紧,工人矛盾得调停,上头的要求得落实,下头的牢骚得安抚,里里外外都得打点得滴水不漏,差一点都能乱成一锅粥。 杨厂长又重重叹了口气:“唉,这帮人眼睛都盯着这位置呢,明里暗里争得厉害,难啊!” 李青山摩挲着杯沿想了想,试探着说:“要不……试试竞聘上岗?搞个实打实的技能大比拼,管他是谁,只要技术最好、处理问题最稳妥,就让谁当主任。您看这法子行不行?” 他本是随口一提,没指望能立刻拍板,杨厂长却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跳:“好主意!与其在这帮争来争去的人里选,不如换个能服众的来管!谁拳头硬(这里指技术硬)谁说话,总比搞小动作强!” 杨厂长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妙,眼里的愁云瞬间散了大半,当即冲门外喊:“秘书!快来!去广播室发通知!” 李青山刚回到医务室,拿起听诊器还没焐热,厂里的大喇叭就“嗡嗡”响了起来,声音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车间、食堂、家属院的每个角落: “通知!通知!鉴于李长海同志身兼数职、精力有限,主动辞去车间分管工作。为确保车间生产顺利进行,我厂决定实行竞聘上岗制度,本周五下午两点在一号车间举行技能比拼大赛,通过实操考核和应急处理测试择优选拔车间主任,欢迎所有符合条件的职工踊跃报名!” 广播连播了两遍,厂里瞬间炸开了锅。 隔壁办公室的花姐探进半个身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捂着嘴压低声音说:“李长海这下栽了吧?以前拿着暂管的名头在车间指手画脚,现在倒好,连暂管的资格都没了!” “本来就不是正经车间主任,不过是副厂长临时兼着,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有人立刻附和,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小声点小声点,人家好歹是副厂长,别回头给你穿小鞋!”有人拉了拉说话人的袖子,压低声音提醒。 “穿就穿!他媳妇前两天都闹到厂里来了,撒泼打滚的样子谁没看见?就这还想管我们?以后谁还服他?”那人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不自觉小了些。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打算报名吗?车间主任可不是闹着玩的,真刀真枪见本事,我那两下子可不敢上台丢人……” “试试呗!万一成了呢?总比一辈子拧螺丝强!”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冒泡。而此刻,李长海正脸色铁青地从办公楼里出来,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一言不发地攥着拳头,大步流星地直奔后勤部——他倒要问问秦淮茹,那天在厂区门口闹的那一出,是不是故意给他添堵! 后勤部的气氛,比往常更添了几分紧绷。秦淮茹刚一跨进门,许大茂那幸灾乐祸的笑声就像针似的扎了过来——他脸上还带着前两天受伤留下的淤青,眼下却因为厂里新爆出的李长海的新闻,终于能把自己那点丢人事儿暂时压下去,正乐得找补回来。 “哟,秦淮茹,都被打成这惨样了,还杵在这儿干嘛?换我早请假回家躺着了!”许大茂斜着眼睛,语气里的讽刺简直要漫出来,“反正你现在是李长海的‘心肝宝贝’了,就算真请假,谁敢拦着你?” 秦淮茹懒得搭理,只白了他一眼,余光却瞥见门口走进来的李长海。许大茂还在聒噪,她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拔高:“许大茂,李副厂长在这儿呢!有本事冲他说去——欺负我一个女人,算什么能耐?” 许大茂的话头戛然而止——他一转头就对上李长海沉下来的脸,瞬间闭了嘴。秦淮茹趁机快步迎上去,规规矩矩地喊了声:“李副厂长!” 李长海没进办公室,只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到外面说。两人走到走廊拐角,他才咬着牙开口,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那一百块钱,还我。” 秦淮茹的脸“唰”地白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副厂长,您这话说的——我今儿被打成这样,您不心疼就算了,还跟我要钱?这可不行!”她攥紧了口袋,音量都拔高了些,“这是赵梅香赔我的医药费!凭什么还你?” “赵梅香把钱赔给你,那钱难道不是我的?”李长海越说越气,声音里带着威胁,“秦淮茹,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把你从后勤部调回车间,让你天天累死累活地干!” 秦淮茹却像是吃了定心丸,反而挺直了腰杆:“调就调!反正我在哪儿都遭人白眼!我当初跟了你,帮你保住职位,自己受了这么大委屈——连杨厂长都替我说话!您要是非要我还钱,今晚我就去你家门口喊,让街坊四邻都听听,您是怎么对我的!” 她看着李长海铁青的脸,不等对方发作,眼泪先“唰”地掉了下来,抽抽搭搭地说:“我这也是为了您好啊!您想想,赵梅香赔了钱,以后她还敢跟您过不去吗?她要是再闹,别人就得说她‘打了人不赔钱’,她丢得起这个人?” 李长海被这话噎了一下,脸色缓和了几分。秦淮茹见状,立刻抹了把眼泪,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李副厂长,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坏心思?我就是想着,这钱攥在我手里,既是我的医药费,又是给赵梅香的‘教训’——她以后肯定不敢再找您麻烦了!” 她上前两步,轻轻拍了拍李长海的胳膊,声音软了下来:“您要是真心疼我,以后咱们日子还长着呢,还缺这一百块钱?” 李长海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心里那点火气早就消了大半,反而觉得她这话说得有道理。秦淮茹见状,立刻破涕为笑,又凑上前柔声说:“李副厂长,您就别生气啦,我这也是没办法——谁让我没人撑腰,只能靠着您呢?” 李长海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钱你拿着吧,以后别再给我惹麻烦就行。” 秦淮茹立刻笑靥如花,又凑近了些,声音甜得发腻:“我就知道李副厂长最疼我了!” 李长海看着她那副娇俏的样子,心里的不快彻底烟消云散,嘴上却还是叮嘱道:“以后注意点,别到处张扬——要是让赵梅香知道了,又该闹了。” “知道啦!”秦淮茹乖巧地应着,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这一百块钱,总算是保住了。 秦淮茹瞬间洞悉了李长海的言外之意——他不会再纠缠那笔钱了。她连忙点头应承:“您放心,李副厂长!回头我就帮您留意着,看谁在跟您竞争这个位置!” 李长海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赶紧离开。这一幕,恰好落在了不远处的许大茂眼里。 秦淮茹刚走没几步,许大茂就蹭了上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秦姐,你就不怕人家杀个回马枪?” 秦淮茹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家伙竟在这儿等着她。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少跟我套近乎!有这闲工夫,不如赶紧想法子治你的病去!”说完扭头就走,留下许大茂气得咬牙切齿——这女人,简直欠收拾! 揣着兜里的一百块钱,秦淮茹心里盘算着:虽说挨了打,可要是天天能有这样的“进项”,这点疼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晚上回到家,傻柱一进门就看见秦淮茹脸上的红肿,顿时一惊:“你这脸怎么了?” 秦淮茹故意摆出委屈的模样,把白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傻柱听完当场就火了,撸起袖子就要去找李长海报仇,却被秦淮茹死死拉住。 “算了……挨十几巴掌换一百块,值了。”她小声嗫嚅着,“再说李婆婆那边眼看着要不行了,咱们手里有钱总比往外掏钱强,不是吗?” 傻柱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那李婆婆现在怎么样了?” 秦淮茹懊恼地叹了口气:“别提了,她被抓了,听说骗了好几千块呢!” 傻柱心里一沉:“那咱们……” 秦淮茹拉着他的手,轻声劝道:“我觉得也不算坏事,你看,现在好歹有这一百块进账。别管钱是怎么来的,落到手里才是真的!再说,咱们日子不也能宽裕点了?” 傻柱想想也是,紧绷的脸慢慢松弛下来。两人相视一笑,秦淮茹拿出药膏抹在脸上,微凉的触感让肿痛的脸颊舒服了不少。 另一边,贾张氏看着自家桌上的青菜,再瞅瞅秦淮茹家飘出的肉香,心里顿时打起了小算盘。她刚要凑过去,秦淮茹“砰”地一声就把门关了个严实。 贾张氏气得跳脚,在外头拍着门骂:“秦淮茹!你个小贱蹄子!当初说好了给我养老,现在躲在家里吃肉,连门都不让进?给我开门!”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权当没听见。 就在这时,贾张氏的骂声突然戛然而止——两个警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刘光天。她吓得一哆嗦,赶紧闭了嘴。 只见警察径直走向刘海中家,大院里的邻居们也纷纷围了过来。警察指着刘海中问:“是这家吗?” 刘光天插着兜从屋里出来,看见刘海中,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刘海中见状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揪住他的耳朵:“臭小子!是不是你偷了家里的钱?说!” 刘光天吃痛地推开他,梗着脖子喊:“警察同志你们看!有他这样当爹的吗?那钱本来就是我妈留着给我和弟弟成家的,我拿自己的钱,有什么不对?” 第162章 家有不孝子,刘海中气死 刘海中只觉得一股怒火“噌”地窜上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脸涨得像块烧红的烙铁。二大妈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指着刘光天的鼻子尖叫:“谁说是给你成家的钱!那是我跟你爸牙缝里抠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啊!你这白眼狼,没跟我们打声招呼就偷偷拿走,是要逼死我们老两口吗?”说着她“啪”地一拍大腿,瘫坐在门槛上嚎啕大哭,哭声里掺着绝望的呜咽。 “一千多块!你爱怎么花我不管,但剩下的赶紧给我吐出来!”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刘光天却满不在乎地往门框上一靠,双手一摊:“没了!我跟光福一人一半,早花光了!” “你说什么?!”刘海中像被雷劈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这么多钱你俩怎么花的?都用哪去了?!”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恨不得扑上去撕了这个败家子。 刘光天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撇撇嘴:“在外头买了间带院子的小屋,钱都砸进去了,要不回来了。”事实上,兄弟俩拿到钱就像脱缰的野马,先是下馆子把城里有名的馆子吃了个遍,又置了新衣裳,最后才凑钱租了间独门独户的小房——哪里是什么“买”,不过是怕父母上门要钱才撒了谎。 “你……你……”刘海中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我的养老钱啊!”这几个字像重锤砸在胸口,他本想着把家里的老房子留给兄弟俩娶媳妇,养老钱存着防老,这下全成了泡影。他两腿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二大妈眼疾手快却没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咚”地一声摔在地上。 “老刘!当家的!”二大妈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抱着刘海中哭喊,手指抖得像筛糠。正六神无主时,瞥见李青山从外头回来,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扑过去:“青山!快!快看看你刘叔!他晕过去了!” 李青山见状快步上前,蹲下身翻开刘海中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了搭脉,随即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银针,精准地刺入人中、内关几处穴位。没一会儿,刘海中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一看见站在旁边的刘光天,他立即挣扎着要起来,指着儿子气得浑身筛糠:“警察同志!把他抓起来!快抓起来!我没这种儿子!” 旁边的警察皱着眉叹气:“刘大爷,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们不好强行介入啊。” “我不原谅!绝不放过!他俩不是我儿子!”刘海中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我一辈子的血汗钱啊!你是要逼死我们老两口吗?你这个畜生!畜生!” 刘光天也火了,指着刘海中破口大骂:“刘海中!你个老东西!平时抠搜我们也就算了,现在还想毁了我?没门!” “你……你……”刘海中气得眼前又开始发黑,李青山赶紧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刘叔,千万别激动!你这血压本来就高,再气下去很可能中风——到时候嘴歪眼斜、流口水,搞不好半边身子都瘫了,那可就麻烦了!” 二大妈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死死拽着李青山的袖子:“青山啊,你可得救救他……我们老刘家不能没有他啊……” 听见李青山这番话,刘海中硬生生把火气憋了回去,可一撞上刘光天那满不在乎的眼神,他气得浑身直颤,胸口剧烈起伏。 这时,二大妈急得声音都变调了,尖声喊着:“老头子!李青山你快搭把手,看看他到底咋了!” “这是急火攻心,气血上涌堵了窍。”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迅速蹲下身,先用拇指用力掐住刘海中鼻下的人中穴,见他没反应,又从随身布包里摸出一根银针,稳稳扎进他虎口的合谷穴。一番折腾下来,刘海中眼皮终于动了动,缓缓睁开眼,脸色依旧惨白得吓人。两个警察在一旁看得直叹气,上前拍了拍刘海中的胳膊劝道:“这是你们的家事,回去好好坐下聊聊。父子哪有隔夜仇?有啥疙瘩解不开呢?”他们的任务本就是排查大院里的外来盗窃嫌疑,如今确认钱不是外人拿的,便松了口气,又叮嘱几句“好好沟通”,这才收了笔录本子离开。 警察刚走,贾张氏就抱着膀子凑过来,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闹了半天是家贼啊!这大院里可不止你们一家,赶紧把门锁紧点——别让这小子偷顺手了,哪天把我们家东西也摸走了,那可咋整?” 刘光天听见这话,猛地啐了一口唾沫,翻着白眼怼回去:“就你家那穷酸样,米缸都快见底了,除了破锅烂碗还有啥?我就是把自己这身破皮子扒下来卖,都比你家值钱!” “嘿你个小兔崽子!连亲爹的钱都敢偷,天生就是个当贼的料!”贾张氏被噎得跳脚,指着刘光天鼻子骂,“老话咋说的?‘老鼠儿子会打洞’!刘海中,都是你没教好,养出这么个孽种!” 刘光天一听这话就炸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却被二大妈死死拽住胳膊:“行了行了!自家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跟她置什么气?赶紧把你爸扶屋里去!” 刘海中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听见这话猛地翻了个白眼,咬着牙挤出一句:“不用他!从今往后,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刘光天反倒乐了,扯着嗓子喊道:“求之不得!谁稀罕当你儿子似的!”说完转身就走,大摇大摆地出门,背影透着一股破罐破摔的混不吝。二大妈看着儿子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又回头看看躺在地上脸色铁青的刘海中,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一边抹泪一边念叨:“你说你跟孩子较什么劲啊!现在人走了,你上哪找去?这日子可咋过啊……” 刘海中气得浑身剧烈颤抖,连声音都在打颤:“有什么大不了的!没了他老子照样过得好——这个小畜生!”话音未落,他的手抖得更厉害,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不受控制地朝地上瘫软下去。 二大妈转头瞥见,惊得魂都快飞了,指着他失声尖叫:“你、你嘴怎么歪了!”她扑过去扶住丈夫,脸上血色尽失,声音带着哭腔:“老头子!老头子你醒醒啊!” 可惜刘海中头一歪,彻底没了支撑力,软软地倒在地上。 一旁的李青山见状,无奈地摇头叹气:“早就劝过别激动,这下好了,中风了吧?麻烦大了。”他掏出几根银针,指尖翻飞间稳稳刺入穴位,刘海中渐渐停止了颤抖,可嘴歪眼斜、半边身子动弹不得的模样,已明摆着是中风的症状。 “这是药方,赶紧去抓药。”李青山并非真心想帮刘海中,只是眼睁睁看着人在眼前断气,加上警察刚走不远,闹出人命终归不妥。权当卖警察一个面子,他这才出手搭了把手。 二大妈抖着声音追问:“他、他到底怎么样了?” “拿着药方立刻去抓,今晚就得煎了喝。”李青山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大院里乱成一锅粥,他深吸一口气,拉着何幸福和倩倩直奔饭馆:“先吃饭,自家的事不能耽误。” 这边秦淮茹和傻柱正合力把刘海中抬进屋,傻柱看着刘海中瘫软的样子,忍不住嘀咕:“这李青山也真是的,救人救一半就跑?好歹帮人到底啊,怎么转身就走了?” 二大妈急匆匆往药店赶,却发现铺子早就关了门,得等天亮才能抓药,急得直跺脚。听见傻柱的抱怨,她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咱们是什么身份?能给他扎针就不错了!要不是警察在这儿,八抬大轿都请不动人家!” 傻柱重重哼了一声,指着李青山家的方向骂道:这院里数他家最没人情味!成天把自个儿摘得干干净净,生怕沾着咱们半点穷气——真当自己能成资本家?我看这小子早晚得栽跟头! 眼看二大妈急得直搓手,晚饭时二大爷刘海中突然心口疼得直打滚,跑遍了附近四家药店都没买到急救药,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傻柱一拍大腿:你在这儿等着!我找那李青山去!话音未落,人已经大步流星地冲出了院门。二大妈站在原地,双手绞着围裙,脸上的褶子都拧成了一团,望着傻柱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没个准谱。 李青山刚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热茶,门外就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惊得他手一抖,茶水洒了半杯在裤腿上。他皱着眉起身,心里嘀咕着这大晚上的谁这么没规矩。 开门看见傻柱堵在门口,李青山的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什么事? 李青山!刘海中家都快急疯了!二大爷晚上犯病买不着药,你赶紧过去给他扎两针!傻柱嗓门大得能掀了房顶,一句话就踩中了李青山的雷点——他最烦别人用这种命令的口气跟他说话。 李青山地笑出了声,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嘲弄。这时二大妈也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拽着李青山的袖口就抹眼泪:青山啊,你二大爷这次还有多少机会能好利索?你再给瞧瞧成不?哪怕让他早点能下床走路也行啊! 李青山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好不了了。 二大妈地一声哭了出来,瘫在门框上直哆嗦。李青山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耐着性子说:别哭了。他这身子骨就那样,好不到哪儿去,也坏不到哪儿去。你可千万别激动——你要是倒了,谁来伺候他?人老了,谁还没这么一遭呢? 这话刚出口,二大妈哭得更凶了,嘴里碎碎念着:那可不行啊!我这一家子还指着他挣工分呢!青山你就行行好,再帮我们一把吧! 李青山摇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这话新鲜了。该用的针我扎了,该开的方子我也留了,还要我怎么帮? 傻柱在旁边听不下去了,梗着脖子嚷嚷:李青山你别在这儿装蒜!方大通那断了的手指头你都能给接活了,二大爷这点毛病你治不了?糊弄谁呢! 治不了。李青山一口回绝,眼神冷得像冰。他最讨厌这种道德绑架——好像他有点本事,就得无条件帮所有人似的。 这话把傻柱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李青山的鼻子就要骂街。李青山却先一步打断他:少来这套!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不就是想让我救刘海中吗?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我管不着。他顿了顿,语气稍缓,我又不是救世主,别整天盯着我一人薅羊毛。赶紧回去把我上午开的药煎了喂他喝,现在喝还来得及,晚了有你们麻烦的。 傻柱被堵得说不出话,拳头攥得咯咯响,可又没辙——真要送医院,那钱他们家根本掏不起。二大妈还在一旁抽抽搭搭地哀求,李青山却懒得再费口舌,转身就要关门。 傻柱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别走!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 李青山闻言不禁嗤笑一声,挑眉睨着傻柱:“我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在这儿装糊涂?想做什么你自己去,拉上我算怎么回事?我又不是你同党。” “再说了,你那点‘好心’不就是嘴上功夫?真有心就掏钱把刘海中送医院啊,光动嘴算什么本事?” 傻柱被戳中心事,顿时涨红了脸:“李青山你别血口喷人!” 李青山笑得更开了:“哦?不是你天天嚷嚷‘同住一个院就得互相帮衬’吗?怎么一提钱就缩脖子了?合着你那些漂亮话都是随口说说,骗骗自己也骗骗别人?” “既然你自己都做不到,凭什么站在道德高地指责我?”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扎得傻柱脸上火辣辣的,他刚要发作,李青山又慢悠悠补刀:“真看不下去就亲自伺候啊——二大妈一个人忙前忙后多辛苦?现在病因都查出来了,康复得慢慢来,你要是真‘热心’,就搬去二大爷家贴身照顾,反正你们两口子不是最爱当‘活雷锋’吗?” 尖锐的讽刺像针一样扎进傻柱心里,他气得肺都要炸了,却偏偏找不出话反驳——李青山每一句都踩着他的痛脚,让他哑口无言。 看着傻柱憋得满脸通红、半天挤不出一个字的样子,李青山心情大好,转身“砰”地一声甩上房门,震得门框都嗡嗡作响。 被关在门外的傻柱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秦淮茹连忙拉住他胳膊:“柱子,别跟他置气,咱们回去吧。” 傻柱愣愣地站着,心里满是憋屈——怎么每次跟李青山对上,自己都像个没嘴的葫芦?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反而被堵得说不出话? 他摇摇头,只觉胸口发闷,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辩不过李青山,只能愤愤地跟着秦淮茹往回走。 屋里的李青山听见脚步声渐远,冷哼一声:才这点道行就敢玩道德绑架?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而另一边,秦淮茹边走边劝道:“柱子,这事咱们管不了——二大爷有两个儿子呢,就算刘光天抢了他钱,那也是他们自家的事,轮得到外人操心?你就算真伺候他到死,他那点家当能给你一分?醒醒吧!” 傻柱猛地甩了自己一耳光,悔得肠子都青了——是啊!自己怎么就犯了糊涂?人家有亲儿子,用得着他这个外人凑上去?这不就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吗? 巷口的风卷着落叶掠过,傻柱望着李青山紧闭的房门,只觉一阵无力——李青山这张嘴,实在是太厉害了。 二大妈瞅见傻柱灰溜溜地折回来,忍不住啐了口唾沫,嗓门儿里带着火气:“真是一群窝囊废!” “二大妈,您这话说的——我也是一片好心啊!”傻柱扯着嗓子辩解,心里头那股委屈劲儿直往上冒。 “哼,指望你们?算了吧!”二大妈甩了甩帕子,转身就往外走,“我自己去找他理论!”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傻柱气得胸口发闷,捶着大腿直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多管闲事,现在倒好,落得一身不是!一旁的秦淮茹看着他这副模样,也跟着叹了口气——这年头好人难做,还是少掺和别人家的事为妙。要是刘海中真出了什么岔子,指不定就把脏水泼到他们两口子身上。 大院里热心肠的年轻人本就不多,傻柱算一个。可秦淮茹心里头却打着鼓:当初傻柱就是因为对自己有意思,才三天两头接济贾家。要是他再“故伎重施”,转头去帮刘海中家怎么办?她赶紧拽住傻柱的胳膊,声音压得低低的:“别为这些事费心了,咱还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呢!你忘了?咱们现在手头就剩一百来块钱,这可是咱们所有的指望啊!” 这话像冷水浇头,傻柱瞬间清醒过来——是啊,这一百多块钱是他们过日子的根本!要是让那几家知道了,还不得天天堵着门借钱?他忙不迭点头:“对对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秦淮茹拉着他往屋里走,傻柱还不忘左右张望,生怕被人瞧见。进了屋,秦淮茹拍了拍地上散落的筷子,又拉开桌子准备吃饭。 “怎么又是窝窝头啊?”小女儿槐花皱着眉,一脸不乐意。 “不是还有菜吗?”傻柱放下筷子,突然一拍脑门,“不对啊!我下班明明买了卤味回来的……” 他盯着桌上空荡荡的盘子,眼睛瞪得溜圆——卤味呢?那可是给孩子们准备的惊喜啊! “我在路边张记卤味铺买的两个大猪蹄子,切开装盘子里的,怎么就没了?”傻柱气得直跺脚,“这耗子也太胆大包天了!” 惊喜变惊吓,他反倒成了槐花和小当的“审问对象”。两个孩子叉着腰,仰着小脸盯着他:“你骗人!” “我哪能骗你们?”傻柱急得摆手,“真买了!谁偷了我非好好教训他不可!” 而此刻,隔壁屋的贾张氏正捧着油乎乎的猪蹄啃得满嘴流油。刚才趁傻柱去刘海中家的空档,她猫着腰溜进厨房,把那盘卤味揣进怀里就跑——这猪蹄子炖得软烂香糯,啃起来别提多解馋了! 第163章 大猪蹄子不翼而飞 “你就是在骗人,大人骗孩子都不觉得害臊!”槐花和小当异口同声地大声嚷道,那清脆的童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满与质问。 刹那间,何雨柱仿佛被人猛地噎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却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只觉得心里像有只小兔子在疯狂乱蹦跶,暗自犯起了嘀咕:“真是活见鬼了!大白天的,那两个肥嘟嘟、肉乎乎的大猪蹄子怎么就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这事儿邪乎得很,就像一团怎么也解不开的迷雾,他绞尽脑汁,脑袋都想疼了,依旧是一头雾水。 要知道,在那个物资匮乏得如同金子般珍贵的年代,两个大猪蹄子那可绝对算得上是稀世宝贝,比现如今的两瓶茅台还要金贵得多。他辛辛苦苦跑遍了好几个菜市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们买回来,自己连一口都没舍得尝,满心想着给这两个机灵可爱的丫头一个大大的惊喜。可如今,惊喜没了,反倒被孩子指责自己在耍弄她们。他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杵在那里,眼睁睁看着那两个大猪蹄子不翼而飞。 等他好不容易从这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便独自嘟囔埋怨起来:“这到底是哪个缺德鬼干的好事啊?也太损了!” 说来也巧,刚从二大妈家优哉游哉走出来的李青山,在撸猪蹄这方面那可是当之无愧的行家,经验十分丰富。在整个四九城,要是他说自己撸猪蹄的手艺排第一,估计没几个人敢说自己排第二。撸猪蹄对他而言,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轻松自如,是他的拿手绝技。 就在傻柱还在一脸茫然,眼神中满是疑惑的时候,李青山刚刚精心撸好的大猪蹄子的香味,如同调皮捣蛋的小精灵,迅速在整个院子里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味道啊?”秦淮茹使劲儿吸了吸鼻子,也捕捉到了这股诱人的香味,“好熟悉的味道呀,难道是大猪蹄子?这香味究竟是从谁家飘出来的呢?” 何雨柱同样被这股香味弄得一头雾水。秦淮茹眼睛突然一亮,第一反应就是李青山家,赶忙说道:“对,就是李青山家。” 何雨柱闻到这股香味后,就像屁股上着了火一样,哪里还能坐得住。刚刚在二大妈家还被李青山羞辱了一番,这下可算是让他逮着机会了,心里暗自想着:看你还能往哪儿跑,这次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顿不可。 于是,他气冲冲地出了门,临走时还不忘扭头跟槐花和小当打了个招呼,声音洪亮地说:“两个丫头,你们乖乖等着,大猪蹄马上就会有啦。”说完便迈着大步,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砰砰砰!”傻柱快步走到李青山家门口,心急如焚,根本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不礼貌了,直接对着门一阵猛砸。那响亮的敲门声如同炸雷一般,把李青山震得一愣,他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嘴里问道:“这是谁啊?” 何幸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呆呆地站在那里,还没来得及上前查看,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连珠炮似的破口大骂。 “好你个李青山,真没想到啊,你就是披着人皮的狼!平时仗着自己是院子里的红人,大家都那么信任你、尊敬你,可你看看你干的这缺德事儿,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居然敢偷我家刚买的大猪蹄子,那可花了我多少血汗钱啊!快点把门打开,不然有你好受的!” 屋里的李青山听了这话,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彻底傻了眼,脑袋里全是问号,满心疑惑:“这是什么情况啊?自己不过是在家里安安静静地撸个猪蹄,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得罪人了呢?”他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等着,我去开门。”何幸福说完就要朝着门口走去。 “等等,这不是傻柱的声音吗?这傻小子居然闹到咱们家来了。”李青山赶紧叫住了何幸福,“我去开。”他一边说着,一边取下手套,随手丢在一边,然后迈开步子朝着门口走去。 “吱呀”一声,没等何雨柱把那一大串话说完,门就被打开了。李青山怒目圆睁,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瞪着何雨柱,居高临下地说道:“怎么了?我还以为是哪只疯狗在我家门前乱叫呢,接着说啊,你打算怎么着?” 何雨柱可不傻,他太了解李青山是什么德行的人了,而且在整个院子里,大家都对李青山敬重有加。这个时候,他也不敢把狠话放得太狠,要是真动起手来,自己肯定占不到便宜。看着李青山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他特意往后退了几步,和李青山保持了一段距离,然后手指着李青山,扯着嗓子怒吼道:“李青山,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偷了我家的大猪蹄子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是吧?有本事你就把猪蹄交出来,要是你执迷不悟,那就交给相关的人来处理!” “嗯?”李青山彻底懵了,自己在家里安安静静地撸个猪蹄,怎么就招惹到傻柱了,还说要叫人来处理。虽然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犯了事确实要受到惩罚,可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惹得他这般兴师问罪呢?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糊涂得不清不楚啦?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跟疯狗似的污蔑人!”何幸福实在是听不下去傻柱这毫无缘由的指责了,她气得满脸通红,气冲冲地从一旁快步走出来,直接对着傻柱质问道。 “我能有啥问题?你不如回去好好问问你家李青山,他到底背着人干了啥见不得光的龌龊事儿!”何雨柱满脸气愤,双眼瞪得像铜铃一般溜圆,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大声吼道。 “傻柱,你今儿就是存心来这儿闹事的,是吧?要是这样,我劝你识趣点,赶紧从我眼前消失。不然,后果你自己掂量着承担!”李青山也被何雨柱这无理取闹的行径彻底惹恼了。这何雨柱,事情都还没弄清楚,也不去调查调查,就开始在这里声嘶力竭地怒吼,他以为自己是谁啊?到底是谁给了他这般嚣张的底气? “让我消失?真是可笑至极!我也不跟你在这儿浪费口舌了,有啥事儿,直接找两位大爷来处理。”这可是四合院多年来的规矩。不管是谁,只要自己处理不了的事儿,甭管院子里发生的事儿是大是小,德高望重的三位大爷都会出面处理。如今刘海中生病卧床,能管事的就只剩下两位大爷了。要是连他们都处理不了的事儿,一般就会上报给相关部门。 看着何雨柱那嚣张跋扈、不断叫嚣的模样,李青山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满脸轻蔑地说道:“呵,你随意。你爱找谁就找谁去,我才懒得管你这档子破事。”说完,李青山两眼一瞪,直接转过身,“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这一关门的举动,彻底把何雨柱给激怒了。他气得满脸涨得通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着脚喊道:“行!我给你面子,你却不领情,那就怪不得我了。李青山,你就等着瞧吧,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这人,乍一看,长得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可要是发起泼来,那也是毫不逊色。以前,在李青山还没搬到这四合院的时候,他在院里那可是横行霸道、耀武扬威的主儿。虽说他脾气倔得像头驴,但也并非一无是处。他这人遇到事情,那是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非得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才肯收手。而且,院里大部分人都受过他的恩惠,当然,秦淮茹一家是个例外。 在别人看来,何雨柱认定李青山偷了他的大猪蹄,这事儿就是捕风捉影。可何雨柱呢,都没去调查事情的真相,就一口咬定是李青山干的。没想到,他还真把三大爷阎埠贵给请来了。 在那个年代,这几位大爷在四合院里的地位那可是相当高的。三大爷阎埠贵可是出了名的精明。院子里不管出了多小的事儿,他从来不会主动去处理,总是先躲在暗处,像个精明的猎手等待最佳时机,等最后才站出来。这次实在没办法,二大爷刘海中生病来不了,而这时候,正是他们过官瘾的好时机。 三大爷来了之后,径直走进了李青山的屋子。李青山压根没把他们的到来当回事,仍旧自顾自地在那里专心致志地摆弄着猪蹄,眼神专注得很,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这猪蹄一般。 “三大爷,您瞧瞧,这就是我今儿刚买的大猪蹄,我就出去了一会儿,也就抽根烟的功夫,再回来就没了。更让我想不到的是,李青山居然是这种人。这事儿您是知道的吧?”何雨柱急切地对着三大爷说道,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一样。 “嗯,这事儿我知道,我亲眼见你把猪蹄买回来的。”三大爷阎埠贵点了点头,顺着锅里飘出的那诱人的猪蹄香味,向前走了几步,还使劲嗅了嗅鼻子,说道:“嗯,别说,这味儿还真挺香的。青山,这事儿真是你干的吗?”说着,他还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猪蹄,凑到鼻子前仔细闻了闻。 “我看你们都得配副老花镜了,看不清事实就别在这儿瞎搅和。你们该去哪就去哪,我正忙着呢,没功夫搭理你们。”李青山听了他们的话,当时就火冒三丈,声音提高了八度。 李青山这话一出口,三大爷阎埠贵也不高兴了。都到这个地步了,人赃都快“现形”了,这李青山居然还嘴硬,一点都不服软。“啪嗒!”阎埠贵气得把手中的筷子重重地甩在桌子上,桌面都跟着震了震。他可是三大爷啊,这李青山居然敢在他面前如此态度恶劣。 “你少在这儿说废话,直接点,说清楚,你这猪蹄到底是从哪儿来的!”阎埠贵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不耐烦地吼道,脸上的皱纹都因为愤怒而更深了几分。 “真是笑话,在我自家锅里的东西,你觉得还能是哪儿来的?” “当然是我自己的!轮得到你管?” 李青山的火气也“噌”地冒了上来,翻了个白眼冷声道——对付这种蹬鼻子上脸的人,管他什么身份,根本犯不着给好脸色。越是纵容,对方只会越得寸进尺。 “李青山!” 阎埠贵猛地一拍桌子,指着他厉声呵斥,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半空:“我可警告你!咱们这院子多少年没丢过东西了?现在倒好,连端进屋里的菜都能‘不翼而飞’——这可是关乎道德品质的大事!你最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不然等下开全院大会,我可保不准会上怎么议你!” 他手指着李青山的鼻尖,胸口因为愤怒剧烈起伏,连带着桌上的茶碗都晃了晃。 第164章 再开全院大会 李青山的喉间冷不丁溢出一声讥讽的冷笑,那语气中毫不遮掩地裹挟着不耐烦,犹如寒风般刺骨:“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关我何事?别在这儿浪费我的宝贵时间——没瞧见我正忙得不可开交吗?”他半分情面都不留,那话语宛如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地刺向对方。 这话音刚落,一旁的阎埠贵便被气得头顶仿佛要冒出青烟来。他紧紧攥着拳头,差点就跳将起来——活了这大半辈子,还从未有人胆敢在他这个被尊称为“三大爷”的人面前如此嚣张跋扈!李青山绝对是第一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如此造次的! “你你你……”阎埠贵手指着李青山,气得嘴唇直哆嗦,半晌愣是没能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越想越觉得窝火,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这要是在全院大会上,李青山还敢如此张狂无礼,自己这张老脸该往哪儿搁?岂不是要被众人戳着脊梁骨,笑掉大牙?不行!绝对不能让这小子骑到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正巧这时,许大茂端着搪瓷缸路过,听见屋里吵得不可开交,便好奇地扒着门框往里张望——哟,只见何雨柱正与阎埠贵一块儿堵着李青山,对他发难呢!他当即就乐了,差点没把缸里的茶水给洒出来:平时何雨柱总仗着傻柱的名头欺负自己,这下可算有人能治治他了!还有那李青山,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今儿个竟撞到了阎埠贵的枪口上?看来有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要上演了!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掩饰的阴笑,脚底下仿佛生了根似的,就等着看好戏开场。 何雨柱凑到阎埠贵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挑拨离间的劲儿:“三大爷您可得好好瞅瞅!这李青山平时装得比谁都老实巴交,背地里指不定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龌龊事呢!偷了我家东西死不认账也就罢了,如今竟连您都不放在眼里——这事儿必须得开全院大会来审他!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以后这院里谁还会把您当回事儿?” 其实何雨柱打心眼儿里就瞧不上院里这几位“大爷”,以前总嫌他们拿着鸡毛当令箭,耀武扬威的。要不是为了揪住李青山的小辫子,他才懒得去搬动这几个老祖宗呢——毕竟李青山在院里的口碑一向不错,想要扳倒他并非易事,实在是没辙了才出此下策。 可李青山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手里卤猪蹄的动作丝毫未停。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酱油和八角的香气缠绵在鼻尖——他卤的猪蹄可是一绝,软烂脱骨,酱香早已渗入到筋缝之中,比外面铺子卖的强上百倍都不止,他的媳妇就好这一口。谁能料到,好好地做着饭,竟会惹上这么一档子糟心的破事儿? 看着李青山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阎埠贵也没了跟他磨嘴皮子的心思。他狠狠地跺了跺脚,转身对何雨柱吩咐道:“去!把一大爷请来,再挨家挨户地去通知——今儿非得开个大会不可!”多少年了,李青山在院里一直这么“特立独行”,难得抓着个把柄,非得好好煞煞他的威风不可!说完,他还不忘朝李青山甩了个狠厉的眼刀,冷哼一声,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道里,李青山才停下了手里的卤勺。他盯着砂锅里翻滚的猪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却冰冷如霜的光——看来,今天这场风波,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了。 此刻的李青山,面容之上不见半分忧虑之色,反而嘴角轻轻扬起,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淡雅如风的笑意。 “嗯,这场精彩绝伦的好戏,终于要揭开它那神秘而迷人的帷幕了。”他心中暗自琢磨,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唉,这世道啊,真是如同那广袤无垠的林子,大了之后,什么样的鸟儿都能冒出来。”何幸福满脸愤懑,神色中满是不悦,愤愤然地说道。 “嘿,越是这样纷繁复杂、出乎意料的状况,才越有那耐人寻味的乐趣呢。”李青山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什么?”何幸福一脸愕然,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你刚刚为啥不反驳啊?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污蔑咱们。” 对于李青山的这一系列举动,何幸福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明明他可以理直气壮地据理力争的呀,毕竟这件事跟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那些猪蹄,可是他们在外面精心挑选的生货,根本就没有经过任何加工处理;而何雨柱家买的,则是现成的成品。谁能料到,事情竟然会如此巧合,他们竟然平白无故地被人冤枉。这怎能不让人怒火中烧、气愤不已呢? “你急个什么劲儿?”李青山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等会儿咱们一起出去,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 面对何幸福的满腹牢骚,他并没有过多地解释什么,只是一直耐心地劝她静观其变。说实话,这场即将上演的好戏,对他来说,还真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期待呢。 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仿佛只是眨眼之间,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内,全院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如同潮水一般齐聚一堂。这些人加起来,足有上百号之多,几乎能赶得上一个连的队伍规模了,那场面,当真是蔚为壮观、热闹非凡。 直到所有人都到齐之后,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和精明能干的三大爷阎埠贵,便稳稳地坐在了一张四方桌子的面前。这次,唯独少了平日里总是咋咋呼呼的二大爷刘海中。他们两人,依旧如同往常一样,不紧不慢地坐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至于其他人,则是随意地站立着或者就坐,没有太多的规矩和约束,显得十分随意自在。 而左侧这边,则是何雨柱和李青山等人。从这样的排场和布局来看,倒像是与现在的法庭格局有着几分相似之处,仔细一瞧,还真是颇有几分可比性,仿佛是一场特殊的“审判”即将在这里上演。 接下来,便是清点人数的重要时刻了。这个任务,向来都是由心思缜密的三大爷阎埠贵来完成的。大约过了十分钟的样子,他便将所有人都清点完毕,然后才慢悠悠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行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清晰,“现在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该来的人也都到齐了。那些还没来的,咱们就不等他们了,抓紧时间,把这个全院大会给开了,可别耽误了这难得的好时光。” “今晚啊,把大家全部召集过来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主要就是因为何雨柱和李青山的事情。”三大爷阎埠贵在清点完人数后,便开始了他的开场白,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严肃和认真。 他的话音刚落,现场便如同炸开了锅一般,一阵喧哗声此起彼伏。好久都没有这样开过全院大会了,没想到这次李青山也会在场。于是,各种议论声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这是什么情况啊?” “是啊,我也看得一头雾水,怎么李青山也在这里?” “他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儿啊?” “我想肯定是他们搞错了,李青山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犯错呢。” “是啊,我看这就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现场乱成了一锅粥,嘈杂声不绝于耳。 看着这一幕,一大爷和三大爷都看得傻了眼,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这么多年以来,他们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可想而知,李青山在大家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高,简直就是众人心中无可替代的存在。 特别是二大妈,看到李青山这次也在场,顿时有点坐不住了,仿佛自己的宝贝被人冤枉了一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这么好的人。”她忍不住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和不满。 是啊,二大爷刘海中的病,都是李青山不辞辛劳地在照看。而且,正是因为他的悉心帮忙,现在刘海中的病情才有所好转。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被当成审问的对象呢?这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仿佛是一场荒诞的闹剧。 “好了,各位,请暂时安静下来。” 只见现场陷入了一片混乱,喧嚣声此起彼伏,犹如浪潮般汹涌。 三大爷用力地敲击了一下桌子,随即提高了嗓音,大声喊道。 “大家难道不希望尽早回去休息吗?若想的话,就请保持安静,不要在此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 “我明白,大家心中定然充满了诸多疑惑。说实话,这件事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会轻易相信。” 阎埠贵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调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说道。 这时,现场才逐渐恢复了平静。 “什么叫你亲眼所见?你究竟是哪只眼睛看到的?又到底目睹了什么呢?” 李青山瞥了他们一眼,语气中带着质问。 他的眼神中,愤怒之情显而易见。 “三大爷,您可是都亲眼瞧见了。” “这小子显然是不把您放在眼里,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折损您的颜面。” “妈的,偷了我家的猪蹄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如此无礼之言。” “您可是咱们这院子里德高望重的主事人三大爷啊,这件事,您无论如何都得为我做主啊。” 何雨柱也趁机向阎埠贵开口求助,语气中带着几分恳切。 在他眼中,此时正是绝佳的时机,只要能让李青山吃点苦头,自己哪怕在别人面前低人一等也心甘情愿。 随着何雨柱的一番吹捧,三大爷阎埠贵的心也不禁飘飘然起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一大爷。” “来时的路上,我已经把事情的经过跟您说得一清二楚了。” “您看这件事应该如何处理?我觉得这已经触及到律法层面了。” “您看是我们自己处理,还是直接叫上保卫科的人来处理更为妥当?” 阎埠贵看向一大爷,语气中带着几分询问与期待。 在这个院子里,大部分人都是轨钢厂的员工,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通常都会去找保卫科的人寻求帮助。 那个时候的保卫科,可是有着不小的权力,就相当于现在这个年代的民警,威严而庄重。 然而,听到他们这么说,李青山却根本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他自然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他来的时候就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来的。 可想而知,他早已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心中毫无波澜。 相反,他身边的何幸福却焦急起来,眉头紧锁,生怕这次自己的男人会被这件事牵连进去。 不过,听到这话,有一个人却坐不住了,此人便是秦淮茹。 虽然她没有回去调查,但心里总是感到忐忑不安,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这件事,为什么如此像儿子的行为?不管是不是他,她心里都焦急万分。 如果他们真的把保卫科的人叫来了,那她的儿子棒梗这次肯定得遭殃,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件事,十有八九与他们家脱不了干系,她心中暗自思量。 而且,如果这件事真是她儿子所为,那么自己也会跟着受牵连,想到这里,她更是心乱如麻。 她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第165章 自私自利的禽兽,李青山不惯着 易中海还没来得及张口,还想着要不要出来调和一下这混乱的局面。这时,秦淮茹却已风风火火地站了出来,脸上堆着笑,扯着大嗓门说道:“三大爷,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一个大猪蹄子嘛!咱在这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远亲还不如近邻呢,没必要非闹到保卫科去,把场面搞得那么难看。” 傻柱听了秦淮茹这番话,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起来。在他心里,这事明摆着就是李青山干的。他气鼓鼓地想,这么明显的事儿,怎么能轻易放过李青山呢?这秦淮茹到底唱的是哪出戏,为啥一个劲儿地帮着李青山说话?这让他怎么也想不通。 傻柱瞪大了眼睛,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大声嚷道:“什么叫不至于啊?说得倒轻巧!你忘了,那大猪蹄子可是我花了高价买来的,两个孩子眼巴巴地等着吃呢,我可不想做个说话不算数的人。现在事情已经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不行,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此刻的傻柱气得满脸通红,感觉秦淮茹就是个榆木疙瘩,在这关键时候,完全不懂站队,还帮着外人说话。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真是白认识这娘们了,压根儿就搞不懂她脑子里都装了些啥。 秦淮茹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突然一拍大腿,说道:“要不这样吧,傻柱。咱们在这院子里住了这么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犯不着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让李青山直接赔你点钱,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咋样?” 其实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要是这事儿一直拖着,万一牵连到自己儿子,那可就糟了。只有尽快把事情解决了,才能安心。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在傻柱和李青山之间来回扫视。 李青山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双手插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自始至终都没再吭声,仿佛这事儿跟他毫无关系。可让秦淮茹没想到的是,傻柱根本不买账。傻柱一听,脸拉得老长,心里直犯嘀咕:什么?想用几个钱打发我?这简直就是开玩笑,怎么可能呢! 在这气氛紧张的场景里,傻柱双手抱胸,一脸坚决,大声说道:“不行,可别想着拿钱来打发我,这绝对是不行的。”那语气斩钉截铁,仿佛面前的一切妥协都是对他的侮辱。 秦淮茹一听,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跺了跺脚,眼神里满是焦急,“那你想要如何?”她心里直犯嘀咕,这傻柱可真是榆木脑袋,怎么就和她一点共识都没有呢?她这么苦口婆心,还不是为了他好。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缓缓开了口,他双手背在身后,神情严肃,“是啊,那你说说你的看法吧。”毕竟事情得解决,而当事人的态度至关重要。 傻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得意,冷哼一声道:“哼,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一定要有个解决。我想让他李青山当着众人的面给我道歉,然后再谈钱的事。”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想着这下就算李青山再厉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歉,以后在众人眼里也是有了污点,谁还会服他。 傻柱这话一出,现场瞬间炸开了锅。众人有的瞪大了眼睛,有的交头接耳,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去,这傻柱真是傻到家了吧。”一个年轻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他这样做会不会有点过分了啊,一点余地都不给别人留。”一位大妈皱着眉头,满脸的不满。 “平时的傻柱可不是这样的啊,这是怎么了?”有人满脸疑惑,挠了挠头。 “是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们俩闹得这么僵。”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相互猜测着。 可终究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再怎么猜测也无济于事。即便大家心里都觉得李青山不是这样的人,想帮他,却也是无能为力。每个人都在心里暗自笃定,这事肯定另有隐情。 秦淮茹听完傻柱的话,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微微张开,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傻柱说出来的话,若不是认真听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在心里默默叹息,傻柱啊傻柱,你怎么如此冲动,难道不知道李青山可不是好惹的人吗?到时候事情闹大了,看你怎么收场。想到这里,她不禁为傻柱捏了一把冷汗。 李青山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神冰冷地看着傻柱,嘴角露出一丝阴森的笑意。他冷冷地说道:“你刚刚说什么?叫我给你认错,还连带给钱?傻柱,我看你还真是傻猪。这些你想都不要去想,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么多年来,还没人敢来讹诈他,就凭傻柱,他压根不放在眼里。且不说这事与他无关,就算真有关系,他又怎会轻易妥协。 “李青山,我表述得还不够清晰明了吗?”傻柱看着众人,一本正经地说道,“只要你能依照我所说的去做,那么这件事情,我自此后便不会再追究。” “什么?”众人心中暗自惊叹,这人可真是顽固不化、油盐不进啊。现场的人仿佛已经预见到傻柱接下来所要面临的惨状,毕竟他竟如此直接地说出这番话,简直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我的天呐,他这分明就是在欺负人嘛!”“傻柱这次真是太过分了!”“我以前还挺看好他的,没想到竟是如此自私自利的小人。”“就是,哪有这样的道理,事情都不调查清楚,就直接给人定罪。”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这时,有人劝道:“我们还是别再说了,得罪他们俩哪一方对我们都没好处。”“说得也是。” 一时间,四合院如同烧开的水一般,瞬间沸腾起来。在那个经济基础并不发达的年代,人们的工资普遍不高,能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对大家而言已然是莫大的幸福。能经常吃到大猪蹄的,大多是家境优渥的家庭。像李青山家这样的条件,即便天天大鱼大肉,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又怎会沦落到去拿别人家的东西呢,怎么想这都说不通。 赔钱也就罢了,可傻柱还要求人家当众给他道歉,这事儿确实做得有些过火。而秦淮茹此时也像着了魔一般,她满心只想着护着自己的儿子,丝毫没有顾及李青山的感受,这让李青山心里十分憋屈。 “这事我就替青山答应你啦。”秦淮茹接着说道。她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秦淮茹是不是脑子糊涂了,别人家的事情,她有什么权力插手?”“我看她是病得不轻,完全昏头了。”“这可真是我见过的最荒唐的笑话,居然还有这种事。”大家纷纷对着秦淮茹摇头叹息。 “打住!”李青山终于忍无可忍,大声说道,“秦淮茹,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他心中愤怒至极,见过无耻的人,但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他与秦淮茹毫无瓜葛,她却在这里替自己做主,简直是可笑至极。 “我……”   李青山一顿毫不留情的怒怼,让秦淮茹一时语塞,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心里明白,自己确实是怀有私心,而且当时心急如焚,才落得这般境地。她慌乱之下,根本没顾及对方是什么身份。此刻回想,被人家当众这么一问,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往日的脸面几乎丢了个精光。 然而,为了儿子棒梗,就算要承受再大的委屈,她也只能咬牙忍着。 “你结巴什么你?”李青山毫不留情地质问,“把自己的事情管好就行,别人家的事儿少插嘴。自己家里的事儿都一团糟,还想着去管别人。你要是真有这闲工夫,不如好好教教你儿子怎么做人。” 李青山丝毫没有给她留哪怕一丁点儿面子。像秦淮茹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经验告诉他,对这种人越是仁慈,她就越会得寸进尺。 被李青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得如此不堪,秦淮茹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其实,她和李青山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这么多年来,她心里一直存着个念想,觉得李青山会念及她生活的不易,心软之下答应她的请求。可万万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李青山的一顿怒怼。 再瞧瞧李青山那张脸,冰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冰块,没有一丝温度。此时的秦淮茹哪还有勇气在众人面前抬起头来。 “小李,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办?”易中海在这个时候开了口。作为大院里主事的大爷,他自然希望事情能尽快解决,免得大家都在这里干耗着,浪费时间又受罪。 “能怎么办?”李青山冷笑一声,“呵呵,你们这是来搞笑的吧?你们觉得这事儿可能吗?我没什么想法。没做过的事情,我干嘛要承认?说起来也奇怪,我光明正大地在自己家里啃个猪蹄,怎么一不小心就成犯法的事儿了?刚刚傻柱说的那些事儿,你们就别做梦了,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在李青山看来,这院子里的有些人简直就是一群禽兽,什么歪心思都能想得出来,什么缺德事儿都做得出来。偌大的院子里,竟然找不出一个真心实意的人。要不是自己有点本事,只怕在这院子里都没法立足。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传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大家都愣住了。 “太胡闹了!”阎埠贵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摆出一副官老爷的架势,“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狡辩……”其实,他心里也不想和李青山正面冲突,但一想到今天李青山对他的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话还没说完…… 李青山收回思绪,翻了翻眼皮,开口说道: “三大爷啊,您这性子也太急了。您就别在这儿跟我瞎扯些没用的废话啦。对了,刚刚是谁嚷嚷着要去叫人来着?现在赶紧麻溜地去叫啊,我可就坐等这出好戏咯。” 秦淮茹听到他这番话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满脸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李青山,随后又目光呆滞地看向何雨柱,嘴里轻轻唤了声:“傻柱。” 她心里清楚,想让李青山轻易松口,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李青山见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满脸嫌弃地说道:“秦淮茹,你就别在这儿套近乎了,这一套对我可不管用。” 第166章 咱们走着瞧 “唉,这事儿到底该怎么解决呀?总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吧,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要不你们俩私下里把这事儿了结了?” 一大爷易中海微微挑眉,缓缓说道。 整整一个晚上过去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可始终也没讨论出个结果来。 “傻柱。” 秦淮茹实在忍不住,轻声唤了他一声。她心里也犯愁,真心不想这事儿一直拖着,只盼着能尽早解决,大家也好都松口气。 “叫我也没用!东西就是他偷的,他必须得负责!” 傻柱压根没理会秦淮茹,扯着嗓子冲她吼了一声,那架势,仿佛谁再劝他,他就跟谁急似的。 “小李,你不妨说说你的想法。”易中海开口说道。 这事儿总得有个解决办法才行。可眼下大家都没什么主意,易中海心里想着,李青山向来聪明机灵,说不定他能想出个好法子来。 “一大爷,要是真让我来说的话……” “我可是实实在在的受害者啊!人家平白无故就闯进我家里,也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数落了一顿不说,还冤枉我是小偷!” “大家跟我相处这么久了,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呢?” “所以啊,这事儿要是没有个结果,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青山先看了看一大爷,随后目光又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他这话一出口,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点头,都觉得他说得在理。凭李青山平日里的为人,确实不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那你倒是说说,眼下这情况该怎么办?”阎埠贵怒气冲冲地说道。 “哼,怎么办?这得问你们啊,这事儿本来就是你们闹出来的。” 李青山才懒得管他们怎么想呢,今天要是不给自己一个合理的交代,他可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 其实一开始,李青山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可看到何雨柱现在这副咄咄逼人的态度,那分明就是想把他往绝路上逼啊。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自己不义了,李青山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 “傻柱,你别在那儿干愣着啦,好歹说句话呀!”易中海着急地催促道。 “我,我能说啥呀?”何雨柱一脸无奈,“刚刚不是都讲得明明白白了嘛。”他心里所期望的结果,就是能得到相应的赔偿,最好还能让李青山当着众人的面给自己道个歉。可明眼人都知道,这事儿根本就不可能成,大家心里都清楚,傻柱这想法就跟做梦似的。 “你这想法根本就没法实现。”这时,易中海把傻柱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 “没法实现?”傻柱瞪大了眼睛,直接质问道,“那你说这事儿该咋解决?” “咋解决?要不你就赔人家点儿钱,或者给人赔个不是?”秦淮茹在一旁插了一句嘴。 “开什么玩笑!秦淮茹,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丢东西的可是我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拎不清的女人,自己平日里对她也不薄啊。 “你根本就没证据能证明这事儿是人家李青山干的,可不能随随便便就冤枉人。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易中海也在一旁劝道,他表示自己不想再掺和这档子事儿了。毕竟双方都不肯让步,而李青山的脾气秉性,易中海再清楚不过了。 “你们商量得咋样了?”李青山不耐烦地问道,他可没那闲工夫在这儿跟他们几个耗着。 “商量个屁啊,刚刚都说得清清楚楚了。”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你们不就是想要个解决办法嘛。这天寒地冻的,大家都在这儿站着也怪冷的。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李青山嘴角泛起一丝阴森的笑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刚刚是谁说让我赔钱的?行,不过道歉就算了。傻柱,看在咱俩是邻居的份上,你就当是赔我精神损失费了,给我三十块钱。” 哼!李青山心里想着,这事儿可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傻柱自己太能作,事情都没查清楚就乱咬人。要是不给他个教训,他真以为谁都能随便欺负呢。 “什么?”何雨柱一听这话,当时就炸了,说啥他也不能掏这笔钱啊,明明丢东西的是自己,这到底凭什么呀! “李青山,你可别得寸进尺!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何雨柱坚决不答应,他怒目圆睁,手指直直地指向李青山,大声吼道。 “什么?你说我得寸进尺?”李青山眉头一皱,眼神中满是不悦。“你当然可以选择不给钱,行啊,那这事儿我就找相关人员来处理。我活了大半辈子,向来行得正、坐得端,还怕过谁不成?你私闯民宅这一条,就够你吃不了兜着走。” 见何雨柱不仅不肯给钱,还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李青山突然乐了起来。他冷笑一声,说完便直接转身,抬脚准备离开。 秦淮茹见状,心里顿时慌了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她满脸焦急,怒瞪着何雨柱,大声说道:“傻柱,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痛快点?事情真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好吗?” 何雨柱看着面前情绪激动的秦淮茹,满心都是疑惑,实在搞不懂她为何如此反常。而这一切,都被李青山看在了眼里。他想起秦淮茹家的艰难处境,再结合她此刻的态度,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不过,李青山并没有打算当场揭发她。 在那个年代,很多人没什么文化知识,何雨柱虽说多少懂点事理,但此刻也犯了难。要是李青山真去找相关人员处理此事,自己恐怕会被牵连进去。毕竟,就像秦淮茹说的那样,他没有去深入调查,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这一切是李青山所为。捉奸还得捉双呢,更何况是这种事,如果真的是自己污蔑了别人,那他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想到这儿,何雨柱心里不禁有些害怕。他深知李青山所言并非威胁,以那家伙的个性,是真的能说到做到的。这事儿让何雨柱头疼不已,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方面,他真想借此机会好好教训一下李青山,谁让他一直那么高傲,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另一方面,他又担心事情闹大后自己会惹上麻烦。看来,这事儿是不得不解决了。 “三十块,会不会有点多啦?”何雨柱咬着牙,满脸不情愿地说道。要知道,虽说他的收入比普通人大体上能多那么一丁点儿,但这三十块钱也不是轻轻松松就能赚到手的。 “小李,你看这事儿……”易中海目光投向李青山,带着几分期许地说道。此刻的他,心里也盼着李青山能把价格再降一降,毕竟何雨柱这态度,已经慢慢开始服软了。 “不行,就三十块,一分都不能少。”李青山态度异常坚决,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他在意的并非这三十块钱本身,而是一个人应有的态度和行为。在他看来,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正好可以好好整治整治何雨柱。要知道,他李青山可不是那种为钱发愁的人,自然不会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 “你,李青山,也太过分了吧!”眼见李青山始终不肯松口,何雨柱火冒三丈。不管他怎么劝说,李青山就像一块坚硬的石头,一点动摇的意思都没有。 “行,我给!”何雨柱愤怒地吼道,“我给还不行吗?”他恶狠狠地瞪了李青山一眼,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不就是三十块钱嘛,这次就当自己倒霉透顶,赔了夫人又折兵。这钱他当然给得起,不过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要是让自己抓住李青山的把柄,有他好受的,到时候连本带利都得讨回来。 说起来,这傻柱倒也不拖泥带水,够爽快。这话刚一出口,他就迅速地从自己的腰包里面掏出了钱。 “你们都看仔细了啊,几位大爷也都在这儿,就给我做个见证。”傻柱一边把钱摆在桌子上,一边大声说道,“这可是整整三十块,不多不少,都在这儿了。李青山,这下你该满意了吧!”说完,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放心,这事我不会再追究了。”李青山笑眯眯地回应道。 听到这话,傻柱心里的怒火更旺了,可嘴就像被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们走着瞧!”傻柱撂下一句狠话。 李青山可不想再跟这样的人继续纠缠下去,他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三十块钱,直接塞进了口袋,然后带着何幸福转身离开了。 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把众人惊得目瞪口呆。有些人甚至反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是自己看花了眼。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三十块钱啊,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就这么被李青山轻轻松松地拿走了? 看着李青山离去的背影,何雨柱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毫无办法,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地咽下去,就当吃了个哑巴亏。不过,他心里一直犯嘀咕,自己的东西到底是谁拿走了呢?这事儿必须好好查一查,总不能就这么算了,绝不能便宜了那个真正的小偷。 何雨柱心里自然明白,李青山绝非那种行不端之事的人,毕竟他曾去过李青山家里,对情况有所了解。当时他瞧见李青山所摆弄的猪蹄,那色泽红润、肉质紧致,一看便是新鲜出炉的;而自己的猪蹄,不过是直接买的现成货。这点生活常识,何雨柱还是有的。可他实在想不通,究竟是谁会做出这般不地道的事。大白天的,朗朗乾坤之下,竟有人如此大胆妄为。 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秦淮茹身上。难不成是……再仔细回想刚刚秦淮茹那一系列反常的举动,眼神闪躲、举止慌张,似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她,这一切好像也能说得通了。 只是,这件事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要是让他查到了真凶,非得把那个人揪出来,好好教训一番不可。一想到自己白白送出去三十块钱,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那三十块钱,可是他辛辛苦苦工作好几天才挣来的啊。 转眼间,一大爷他们都准备离开了。就在他们抬脚要走的时候,却被傻柱给叫住了。 “柱子,你还有别的事吗?”一大爷关切地问道。 “一大爷,我这事儿到现在都没个结果啊,你说这该怎么办吧。东西是我丢的,我不但没把东西追回来,还倒贴了三十块钱。你们说说,这事儿对我公平吗?”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懑。 他说的话确实在理,可是,这茫茫人海,要到哪里去找出那个偷东西的人呢?这让易中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第167章 体贴的何幸福 “这事儿可还没得到妥善的解决呢!”何雨柱怒目圆睁,扯着嗓子高声吼道,“我打心底里希望那个做错事的人能主动站出来,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然的话,我真就只能把这事儿上报给相关人员了!” 想轻轻松松地把这事儿糊弄过去,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他傻柱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平白无故被人坑走了几十块钱不说,连东西都没找回来,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啊? 一大爷易中海今晚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事儿不仅没处理好,到最后还闹成了这副不可收拾的模样,连累大伙在这寒冷刺骨的夜里受了一整晚的冻。如今何雨柱不肯善罢甘休,他便打算顺势而为,帮着把那个始作俑者给揪出来。 “没错,今晚这事儿可还没完!”易中海目光冷峻地扫视着众人,神情严肃地说道,“在场的各位都好好听着,如果是你们当中有人干的,就自觉点站出来。只要把东西归还就成。” “是啊,我也觉着这人得自觉点站出来,别让大家跟着一起遭罪。”三大爷阎埠贵也在一旁帮腔附和着。 然而,任凭他们在上面苦口婆心地劝说,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承认。看来光靠这样干巴巴地说,根本没什么用处。 最后,经过一番仔细的商量,他们决定再给这个人最后一天的机会,希望他能在这一天里好好地想一想,权衡一下利弊。要是实在不行,那就只能按照何雨柱说的去办了。 在这院子里,两位大爷说的话那可是权威,没人敢违抗。于是,大家纷纷各自散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至于小偷那件事,自然没多少人放在心上,毕竟这事儿和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都没什么关系。不过,直到散会之后,有一个人却一直心事重重的,这个人便是秦淮茹。 “你怎么啦?”傻柱满脸好奇地凑上前去问道,“今天一整天你都怪怪的,不对劲。” “没……没什么。”秦淮茹急忙回应,说完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背影显得有些慌乱。 何雨柱这才突然想起,这事儿该怎么跟槐花和小当交代呢?他可是个大人,可不能在孩子面前失信啊。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先回家再说吧。 “你说说,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事到现在都把我搞得晕头转向的。”何幸福满脸不满地嘟囔着。好好地待在家里,居然也能摊上事儿,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些人本来就不太正常,你别太往心里去。”李青山轻声安慰道。此时此刻,他实在想不出别的话,只能用这样的安慰来让何幸福宽宽心。 “好了,别想那么多啦。”李青山笑着说道,“你看这猪蹄都凉了,饿了吧,咱们赶紧吃饭。”说完,他便起身走进厨房,小心翼翼地把做好的猪蹄盛进碗里。 “嗯,还不错,看着就挺好吃。”何幸福看着桌上的猪蹄,满意地说道。对她来说,不用自己动手就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简直是最幸福的事了。 吃完饭,李青山可没闲着,他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辅导茜茜学习。茜茜早就吃完了饭,正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李青山走到她跟前,她竟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看什么呢?”李青山温柔地摸了摸茜茜的头问道。 “喏,看这个。”茜茜指了指手中的书。李青山定睛一看,那似乎是一本历史书。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找来的,按她这个年纪,还没接触到这类知识呢。 李青山仔细看了看书上的内容,感觉十分怪异。上面的图案都是前朝才有的宝物,他看了好几眼,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东西究竟有什么用途。 李青山呆呆地看着茜茜,内心猛地一阵震撼,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像茜茜一样,努力地从书中汲取着这些信息,也算是借此增加一些对历史的认知了。 “茜茜,你能理解这书上写的内容不?”李青山瞅见茜茜正全神贯注地看书,便忍不住开口询问。 “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呢,只是这书上的图案特别勾人。”茜茜轻轻撇了撇嘴,娇声说道。 “你咋突然问起这个啦?”茜茜忽闪着那双灵动得像星星般的大眼睛,满是好奇地盯着李青山。 “没,没啥事儿。”李青山赶忙回应,语气有些急促。 “对啦,你可是个知识渊博的人,给茜茜讲讲呗。”正在一旁忙得不可开交的何幸福忍不住插了一嘴。 “你晓得她看的是啥书不?她看的可是历史类的书籍哟。实话说,就连我对这方面也不是特别精通呢。怎么,你是想考考我呀?”李青山笑着说道,还俏皮地努了努嘴,模样十分可爱。 虽说他对历史没有达到了如指掌的地步,但多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想当年,他上学的时候成绩那叫一个好,不管是哪方面的知识、典故,他都能轻轻松松地说出来。要是让他从每个朝代开始细细讲述,讲个几天几夜都讲不完呢。 于是,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曾经学到的那些历史知识,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何幸福停下了手中的活,缓缓坐到沙发上,全神贯注地聆听着,眼神里满是专注。茜茜也同样听得入了迷,小脑袋都不怎么转动了。两人都听得津津有味,仿佛沉浸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何幸福越听越惊讶,当听到关于科技方面的知识时,她指着家里的一些电器,直接问道:“这些都算是哪个时期的产物呀?” 这一问可把李青山难住了,他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不过,他反应很快,挠了挠头便开始解释道:“要是和书中那个年代相比,这些当然算得上是现代的产物啦。” 听到李青山的回答,何幸福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笑,同时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她暗自寻思,这个人怎么好像经历了许多人情世故,难道他是从那个年代穿越过来的?不过,很快她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滑稽,也许是自己平时看小说看多了。她平时只要有空,要是李青山不在家,就会捧着一本图文小说,静静地沉浸在小说的世界里。 李青山满脸诧异之色。 如今这个年代,相较于过去,或许算得上是有了长足的进步。然而,仍有诸多事物等待着被发明创造。就拿冬天来说,要是能发明出一些利用电能取暖的机器该多好啊。如此一来,那些行动不便的老人们便能舒舒服服地熬过一个温馨美好的冬天了。 一想到这些,李青山不禁觉得自己是在痴人说梦。不过,他对于电能的一些应用常识还是有所了解的。就像电视机能够播放出栩栩如生的画面,这便是电能应用的典型代表。 他越想越多,可想着想着,便不愿再继续琢磨下去了。他心里暗自担忧,要是自己再这么滔滔不绝地说下去,何幸福说不定会把他当成怪物看待呢。 此时,他看到茜茜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某样东西,便也不忍心去打扰她。 没过一会儿,何幸福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她轻声说道:“好了,我看你累了一整天了,要不今晚就早点休息吧。对了,那边有热水,你自己去打点,洗漱完就早点睡。” 李青山乖巧地回应道:“好的,知道了。” 走进房间,李青山环顾四周,只见床上崭新地铺着一床棉被,床边还摆放着一桶热气腾腾的热水。看到这贴心的一幕,李青山内心被深深触动,感动之情溢于言表。 自从和何幸福结为夫妻,生活中的诸多琐事都是她默默地操持着,对他更是关怀备至、体贴入微。在外人眼中,大家都觉得何幸福是个十分幸福的女人。但其中的真相,只有李青山心知肚明。实际上,真正幸福的人是他自己。 于是,李青山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呵护何幸福,让她的每一天都充满欢声笑语,过得无比开心。 李青山简单地洗了把脸,随意擦拭了一下身子,又泡了泡脚,便径直上了床。随后,他钻进了温暖舒适的被窝。 而这段时间,何幸福要陪着茜茜,自然是睡在茜茜的房间。 黑暗中,李青山躺在床上,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他真切地感受到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可即便身体疲惫不堪,他却一时半会儿难以入眠。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刚脑海里冒出的那些想法:要是自己真有发明创造的本事,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一想到这些,他不由自主地轻轻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青山在思绪的缠绕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这一晚,外面的风刮得格外猛烈,呼呼作响,仿佛一头猛兽在咆哮。 李青山正舒舒服服地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然而,一阵突如其来的声音,好似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将他从美梦中唤醒。他迷迷糊糊地认真听了听,这熟悉的声音,不正是二大妈的吗?这么晚了,她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呢? “小李,小李,在家吗?”就在何幸福正打算钻进被窝进入梦乡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如同战鼓般响起。“唉,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呀,事儿一桩接着一桩,就没个完。”何幸福忍不住小声地发着牢骚,但还是极不情愿地跑去开门。 当门缓缓打开的那一刹那,二大妈那焦急的身影出现在了何幸福的面前。“二大妈,您怎么来了?有啥事儿不?”何幸福看着急匆匆的二大妈,关切地问道。“我找小李呢,他在家不?”二大妈一边说着,一边往里屋张望。 “在呢,二大妈,您快进来吧。”何幸福热情地将二大妈请进了屋里。 李青山听到外面的动静,也顾不上冬日夜晚的寒冷了,一骨碌爬起床,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穿好,匆匆走了出去。二大妈一见到李青山,立刻快步走了上去,声音里满是惶急,带着浓浓的担心和无助:“小李啊,你一定得去看看你二大爷啊,你可得救救他呀!”此时的二大妈,就像一只迷失方向的鸟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李青山身上。 李青山心里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如果换作平时,他打死也不会去的。但二大爷的情况他再清楚不过了,哪怕平日里对二大爷一家有再多的不满,这都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他又怎么能见死不救呢?于是,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你们早点睡吧,我去看看。”李青山扭头对着何幸福说道,然后又转向二大妈,问道:“二大妈,二大爷这是咋啦?” 第168章 绝世神医李青山 李青山一边匆匆赶路,一边不时向旁人打听情况。他甚至连鞋子都没穿整齐,就火急火燎地出了门,生怕多耽搁哪怕一秒钟。 二大妈满脸焦急,带着哭腔说道:“我也搞不清楚咋回事呀,原本好好的呢。你昨天给他瞧过后,病情都见好了。就刚才,我正喂他喝水,他突然就晕过去了,一点征兆都没有。”她满脸愧疚,又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啊,这么晚还来麻烦你。我实在没辙了,这时候就只能指望你了。” 等李青山赶到时,二大妈的儿子刘光天也在屋内。刘光天着急地说道:“李哥,麻烦你帮忙给看看。” 李青山二话没说,也不用旁人指引,径直走到二大爷床边坐了下来。 刘光天在一旁急切地问道:“李哥,我爸这是咋啦?真的是中风吗?” 李青山看着二大爷的状况,眉头紧皱,一脸焦急地说道:“那肯定是啊,情况很危急!” 在这四合院里,李青山是唯一懂些医术的人,而且各个方面的医术他都略知一二。当初,二大妈急着要去请李青山时,刘光天还不乐意,觉得李青山不过是闹着玩,哪能算得上医生。可二大妈了解李青山,压根没把儿子的话当回事。 在刘光天眼中,就算李青山略微懂些医术,那顶多也只能处理伤风感冒这类微不足道的小毛病。 然而,面对中风这种病症,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要知道,中风在医学领域还有个专业名称叫“脑卒中”,它是一种起病极其急骤的脑血液循环障碍性疾病。 这种病着实令人胆寒,患者可能会毫无征兆地突然晕倒在地,陷入昏迷不醒的状态。大多数时候,患者还会出现半身失去知觉的症状,身体仿佛被抽走了一半的活力。而且,中风的发病率高得惊人,死亡率更是高得让人咋舌。总之,它的发病症状复杂多样,犹如一团乱麻,难以理清。 即便把患者送到医疗条件最好的医院,往往也是凶多吉少。更何况,当下既缺乏专业的医生,又没有足够的药物,更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一个仅仅略懂医术皮毛的医生,怎么可能解决如此棘手的难题呢? 所以,刘光天打心底里就不看好眼前的李青山,只觉得他是在做无用功,纯粹是瞎折腾。 “要不要送医院啊?”刘光天带着半信半疑的口吻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送医院?干嘛要送医院?”李青山一脸诧异,用略带疑惑的眼神看了刘光天一眼。在他看来,根本没必要把患者送到医院。同时,他也清楚刘光天是在怀疑自己的医术,但他根本没把刘光天的质疑放在心上。他心里想着,等治好了二大爷的病,一切自会水落石出,现在说再多都无济于事,毕竟刘光天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放心吧,这病我肯定能治好。”李青山神情坦然,没有丝毫扭捏之态,语气坚定地说道。 “真的假的啊,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刘光天对李青山一无所知,实在想不明白他哪来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他早就听闻过中风这种病,太多的案例表明,就连经验丰富的专业医生都对其束手无策。眼前这个看起来青涩稚嫩、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靠谱。可他居然还如此信心满满,真让人忍不住为他捏一把冷汗。 “李哥,您真的清楚中风这个病症吗?”刘光天急得面红耳赤,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平日里,他虽说算不上是个极为孝顺的人,但也断不可能拿自己父亲的病情开玩笑。他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您就别再瞎说了,要是不赶紧救治,可就来不及啦!” 李青山只是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就在这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摆放着的一把剪刀上。那一瞬间,就好像在无尽的黑暗中突然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般。他急忙转过头,冲着二大妈急切地说道:“二大妈,家里还有酒不?对了,还要火,赶紧的!” 二大妈赶忙点头,连声回应道:“哦,有,有的,我这就去拿,马上就去。”此刻,只要有人愿意出手帮忙救治老伴,不管对方需要什么,她都会不遗余力地去弄来。 刘光天看着眼前这情形,无奈地叹了口气。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来救父亲,而且他留意到李青山一脸自信满满,动作沉稳从容。虽说看着不像是专业懂医之人,但那气度却颇为不凡。他咬了咬牙,心想: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就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没过多久,二大妈就气喘吁吁地把李青山要的东西拿了过来。李青山迅速打开酒瓶,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浓烈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他找来一些布条,小心翼翼、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剪刀。随后,他猛地一把抓起二大爷的手,毫不犹豫且迅速地扎向二大爷的大拇指尖。刹那间,一股鲜红的血汩汩地流了出来,滴落在洁白如雪的床单上,那触目惊心的红色显得格外刺眼。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呀?”二大妈和刘光天瞬间呆立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愕与不解的神情。他们完全搞不明白李青山到底在做些什么。 “唉,你怎么能拿剪刀扎人呢?现在人都病成这个样子了。”刘光天满脸焦急,不停地抱怨着。 “是啊,你这样扎人可不行啊。”旁边有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万一人有个三长两短,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刘光天一连串地质问着。 可李青山此刻全神贯注地做着自己手头的事,哪有心思去理会他们的质疑。在他看来,与其浪费时间去解释,还不如专心致志地治病救人。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又以极快的速度动起手来,几乎是眨眼之间,二大爷的所有手指头都流出了血,那血淋淋的场景,让人看了实在不忍直视。 “你,你……”刘光天和刘光福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颤抖,脸涨得像熟透的番茄一样通红,二大妈也满脸狐疑,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冲上去和李青山拼命的冲动。 李青山见状,对着他们几个大声喊道:“你们别在这儿吵闹,别打扰我!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你们就知道在这儿激动,也不看看二大爷现在的情况,这不是已经有所好转了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众人这才渐渐安静了下来。就在这时,秦淮茹和何雨柱两人慢悠悠地走进了屋子。其实啊,他们就是抱着来看笑话的心思来的。 “李青山,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二大爷呀!瞧瞧你干的好事,可怜二大爷流了这么多血。”何雨柱忍不住开口数落起来,语气里满是不满。 “你给我滚到一边去,啥都不懂,就别在这儿瞎说了。”李青山没好气地呛了回去,眉头紧皱,满脸不耐烦。 果然,待他们走近一瞧,二大爷的气色相较于刚才明显好了许多。只是他的口眼依旧歪斜着,嘴巴嗫嚅着,始终说不出话来。 “你们扶他起来坐坐。”李青山转头对着刘光天说道,语气沉稳而坚定。 于是,刘光天他们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二大爷扶了起来,让他靠在床头。此时,只见李青山走上前,轻轻拉起二大爷的耳朵,迅速而精准地在上面划了一刀。眨眼间,二大爷的耳垂上便多了一道口子,鲜血缓缓滴落。随后,他对另外一只耳朵也如法炮制。 站在一旁的众人实在不忍直视眼前这一幕。二大爷本就年事已高,还生着病,身体极度虚弱,如今又流了这么多血,大家心里都揪成了一团。 不过,很快,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二大爷那歪斜的嘴脸竟开始慢慢恢复正常,原本灰暗的气色也变得相当不错,脸上的痛苦神情逐渐褪去。突然,他睁开了双眼,那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二大爷!” “老头子!” “爸!” 凡是在场的人都惊喜地叫出了声,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微微张开。 “老头子,你现在感觉咋样了?” “好些了没?还有哪儿不舒服不?”二大妈满眼感激地看了李青山一眼,眼眶微微泛红,随后赶忙坐在二大爷的床前,双手握住二大爷的手,关切地询问道。 “唔……唔……”此时此刻,二大爷的舌头依旧像打了死结一般,只能含含糊糊、支支吾吾地发出些不成言语的声音,任凭他如何努力,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连贯的话来。 二大妈满脸写满了焦急,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期待,苦苦哀求道:“小李啊,你瞧瞧,你二大爷还是没法说话,麻烦你再费费心,帮忙给他治治吧。” 刘光天目睹这一情形,心里已然明白自己之前错怪了李青山。他赶忙跟在二大妈身旁,满脸恳切,带着几分祈求的口吻说道:“只要你能把我爸治好,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在所不惜。” 此刻,他们二人满脸都洋溢着希冀,在他们眼中,李青山仿佛是活菩萨降临凡间,不,简直就像是隐居世外的高人,更准确地说,那无疑是一位绝世神医啊! 李青山见状,赶忙上前安慰道:“二大妈,你们别这样,放心吧,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全力以赴,把二大爷的病治好。二大妈,你家里有没有针啊?” 二大妈忙不迭地点头回应:“有,有。”话音刚落,她便匆匆转身跑去,不一会儿就把家里的针取了出来。那针一共有好几根,不过长度都不算长。 众人目睹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实在搞不明白李青山接下来又要做些什么。但大家对他的医术早已是深信不疑,所以也都默契地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 李青山从二大妈手中接过针,用手轻轻捏了捏,仔细地感受着针的质地,似乎在认真查看针的钢质究竟如何。当然,这些普通的针和专用的银针相比,那自然是相差甚远,可眼下实在没有更好的条件,也只能先用这些普通针来应急了。 于是,李青山下定决心要给二大爷进行针灸治疗。他心里有十足的把握,只要有这些针在,就不愁治不好二大爷的病。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注视下,他随手拿起一根针,先用酒反复擦拭了好几遍,进行严格的消毒处理。接着,他眼神坚定,果断地将针插入二大爷的手腕。随后,他又迅速用针刺在了二大爷小腿内侧。这种针法能够起到通调督脉、升阳通气、开窍醒脑的作用,对于中风患者而言,是一种颇为有效的治疗方法。 第169章 刘光天的改变 约莫过了两分钟,李青山不紧不慢地将针一一收起。 “谢,谢谢!” 这突兀响起的声音,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一震。特别是秦淮茹她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神中满是惊愕。 竟然是二大爷开口说话了!这简直如同梦幻般的奇迹。 “爸,你这是康复了吗?”刘光天心急如焚地问道,声音里满是紧张与期待。 “老头子,你这是能开口说话啦?”二大妈同样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双眼紧紧地盯着二大爷,仿佛生怕这是一场稍纵即逝的美梦。 看到二大爷能够开口,众人都兴奋得如同孩子一般。老爷子终于能发出声音了,虽说话语还比较含糊,吐字也不太清晰,但好歹是开了金口。而且从当下的状态来看,他神色恢复了正常,没有其他异常的迹象,脸上也逐渐泛起了血色,只是显得更加虚弱,整个人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总体而言,比起之前那昏迷不醒、毫无生气的状况,已经好了太多太多。 “真的太谢谢你了,小李。”二大妈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原本她以为二大爷会一直这样昏迷下去,再也醒不过来了,没想到李青山竟真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不用谢,二大妈,二大爷的病情如今算是稳定下来了。”李青山耐心温和地说道,“这段时间,你们要精心照料他,别让他太过操劳,饮食方面也得格外注意,一定要按时吃饭,保证营养均衡。” “放心吧,我们肯定会照做的。”二大妈连忙回应道,眼神里满是感激。 “李哥,除了这些,还有别的要注意的地方吗?”刘光天问道。此时的刘光天,与刚才那个满脸质疑的他判若两人,毕竟他对眼前的李青山有了全新的认识。 “其他的暂时不用,眼下最重要的是让二大爷好好休息。对了,他手指上的伤要特别留意。”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二大爷手指上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目前先别包扎,过几天伤口自然会愈合。这次流血虽说不少,但都只是些表皮的小口子,不碍事的。更何况有我在,肯定不会出问题。” “好的,李哥,你放心,我们一定按你说的做。”刘光天说道,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中满是对李青山的敬佩与感激。 这次若不是李青山在场,只怕父亲真的性命堪忧。对于中风这种病,刘光天虽没多少文化,但也略知一二。一般来说,中风患者恢复起来极为困难,更何况是在那个医疗条件落后的年代,即便能治疗,也得花费巨额的费用。有些病情严重的患者,即便花再多的钱,只怕也无济于事。起初,他对李青山毫无信心,甚至还无理取闹,现在看来,自己当时真是大错特错。回想起以前对李青山的不尊重,刘光天满心懊悔,只能乖乖听从李青山的叮嘱。 “小李啊,你简直就是活脱脱的神医再世啊!”二大妈眼睛紧紧地盯着气色明显好转的二大爷,眼神里满是惊喜,随后她又缓缓地将目光移到李青山身上,脸上的钦佩之情如决堤之水,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她情不自禁地对着李青山竖起了大拇指,那大拇指就像一面赞扬的旗帜,在空气中稳稳地立着。 针灸这种疗法,二大妈以前也略有耳闻。在她的印象里,那一直是专业人士借助专业工具才能操作的高深技艺。她做梦都不曾想过,有人居然能用普通的针治好病。更让她觉得匪夷所思的是,她给李青山的那些针,不过是自己平日里做鞋用的针。这些针,在她眼中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日用品,怎么看都和治病救人扯不上关系。然而今天,李青山一番行云流水般的操作下来,就像给她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让她彻底开了眼界。 紧接着,屋里陆陆续续走进来不少人。想来是这边闹出的动静太大,把好多人都从睡梦中吵醒了。大家一个个都怀着强烈的好奇心,像一群被吸引的候鸟,纷纷往二大爷家里赶来。当他们看到眼前这一幕——原本昏迷的二大爷苏醒过来,气色还越来越好时,全都惊得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 “二大爷,您醒啦?”人群中一个男子满脸好奇,语调里满是惊讶。 “这简直就是奇迹啊!”有人忍不住发出了感叹,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撼。 “是啊,李青山这人可不简单呐!”另一个人赶紧附和,话语中带着几分钦佩。 “谁能想到他居然还能治好中风的病。”一人摇着头,满脸不可思议。 “就算是正规的大医院,那也得经过各种各样繁琐的检查,哪能这么快就把病人治好啊。”又有人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感慨。 “他可真是太厉害了!” “有他在,那可是咱们大家的福气啊!” 屋子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热烈地议论纷纷。大家看向李青山的眼神里都带着敬意,打心底里觉得他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李青山自然也把大家的对话听进了耳朵里,但他就像一汪平静的湖水,丝毫没有被这些夸赞的话语激起波澜。他只是专心致志地拿着毛巾,动作轻柔得就像春风拂过,小心翼翼地给二大爷擦拭着身子。 “小李呀,这事儿还是让我来做吧。”二大妈瞧见眼前这情形,赶忙开了口。 李青山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回应道:“二大妈,暂时就不麻烦您啦。毕竟这是我头一遭做这事儿,就让我来擦吧,我觉着自己肯定能行。” 李青山心里明镜似的,病人刚受过伤呢,如果不是专业的人来处理,一不留神就可能会让病人疼得受不了。所以,他打心底觉得只有自己亲自去做才最稳当。 二大妈看着李青山这般坚决,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好把这活儿交给他去干了。其实,二大妈打心眼里对李青山满是感激。这么多年来,他们一家对李青山算不上友善,可李青山不仅不记仇,还这么热心地跑来帮忙,这让她心里头暖烘烘的,特别感动。 何雨柱在一旁,心里不禁暗自琢磨:“这小伙子可真不简单呐,很少有人能随手拿根针就把人治好。就凭这一手绝活,这小伙子就不是一般人。”他不得不对李青山心生敬意。虽说晚上和李青山闹了点不愉快,但李青山的本事就摆在那儿,由不得他不服气。他心里清楚得很,一码归一码嘛。 二大妈越想越觉得过意不去,眼眶里泛着感激的泪花,说道:“小李,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咋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了。” 李青山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地说道:“二大妈,您可太客气啦。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儿,换做任何一个人碰到这种情况,都会伸手帮一把的。您就别一直把这事儿搁在心上啦。” 李青山能明显感觉到,现在刘家的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里都满是敬佩。哪怕是平日里跟他关系不太好的刘光天,对他的态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其实,李青山帮忙可不是为了得到他们的认可。毕竟大家在一起住了这么多年,就算以前他们有再多做得不对的地方,可这情分还是在的。就算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只要自己有能力,也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他可不是那种会冷眼旁观的人。 “扑通”一声脆响,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原本平静的湖面,瞬间将众人惊住。大家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睁着一双双圆溜溜、满是不可思议的大眼睛,齐刷刷地望向声音的来源处。 只见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毛头小子,膝盖一弯,“噗通”就双膝跪地,直接在众人面前跪了下去,那动作干脆得不带一丝犹豫,甚至还打算对着李青山磕头。 李青山见状,急忙开口说道:“你们两个这是干啥呀?快起来,赶紧起来!我救二大爷可不是为了要你们这一跪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去拉他们起来。 可这两个傻小子就像铁了心一样,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打算,坚持着“砰砰”给李青山磕了一个头。那沉闷的磕头声,在这安静的氛围里格外清晰。 这一幕让李青山的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有些感动。他感动的并非是这两人对他单纯的感激之情,而是打动于他们显露出来的一片孝心。 在这四合院中,谁不知道刘家这俩小子平日里就是不成器的主儿。每天就知道惹是生非,让二老操碎了心,气得二大爷都差点要与他们断绝一切关系。可谁能想到,在这最关键的节骨眼上,这两个小子心里还是记挂着自己父亲的身体的。 李青山看着他们俩这样子,心中五味杂陈,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你们,唉……”索性就由着他们去了。 二大妈眼眶泛红,一脸感激地看着李青山说道:“小李啊,我家的情况你也清楚,咱都是普通人家,没什么大钱。而且这俩败家子,把家里败得差不多了。家里条件实在有限,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你这么尽心尽力地帮我们一家,这份大恩大德,我们二大妈一家人就是做牛做马,只怕都报答不了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粗糙的手抹着眼泪。 此时的刘家众人,除了对李青山满心的感激之外,确实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好了。 李青山看着众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二大妈,您怎么也跟他们一样啊。我刚刚都说了,咱们都是邻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您真没必要这样。” “老天爷呀,您可算开眼啦!”二大妈满是感激地喊道,“把小李这个救命恩人给咱送到家里来,不然咱家老头子这次啊,恐怕就凶多吉少咯。”说着说着,二大妈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后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不过,倾诉完这番感激的话语后,二大妈的脸上又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一旁的刘光天,听着二大妈的话,早已泪流满面。他满心懊悔,暗自思忖:平日里我对父母这般态度,是何等的不孝啊!刹那间,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再次模糊了他的双眼。他望着正在一旁收拾东西的李青山,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表的复杂神色。 “二大妈,您可千万别这么说,你们真不用这么客气。现在天色也晚了,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告辞了。”李青山微笑着说道,“二大爷也累了,我想他得好好休息休息,让他早点睡吧。” 的确,他们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就算是身体健壮的正常人,经过这样一番折腾也会疲惫不堪,更何况是生病的二大爷呢。 以李青山多年的经验判断,二大爷恐怕得卧床休息个两三天才能下床走动。于是,他再三嘱咐二大妈要照顾好二大爷,这才准备离开。 “大家都散了吧。”二大妈环顾着众人说道。 于是,大家纷纷走出房门。此刻,看到二大爷的病情有所好转,每个人的心里都洋溢着喜悦之情。虽说二大爷平日里脾气不太好,算不上好相处的人,但毕竟大家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就算彼此之间有些小矛盾、小怨恨,也不至于盼着他出事啊。 送走众人后,二大妈回到二大爷的床前,长舒了一口气。她轻轻握住二大爷的手,说道:“老头子,这次可真是多亏了小李啊。等你病好了,咱一定得登门好好谢谢人家。” 二大爷缓缓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但他的心里满是愧疚,回想着自己平日里的所作所为,脸上露出了惭愧的神情。 随后,二大妈细心地照顾二大爷躺下,看着他渐渐入睡,这才起身去收拾一番,准备休息。 第170章 贤惠的幸福 李青山回到家时,夜幕已深,万籁俱寂。 此时,他才发觉自己的双手冰凉彻骨,犹如被冰雪包裹。想来是出门时太过匆忙,仅穿了件单薄的衣裳,未能抵御住夜晚的寒意。一阵冷风袭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身体也跟着哆嗦起来。 他走进屋内,只见女儿茜茜正甜甜地熟睡着,小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抹天真的笑意。然而,却不见妻子何幸福的身影。 于是,李青山在屋里四处寻找。当他走到厨房时,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 “你回来啦。”何幸福听到脚步声,轻声问道。李青山的脚步声,她再熟悉不过了,从他踏入家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知晓。 “你怎么还没睡?”李青山走到她跟前,关切地问道。 “这不是在等你嘛。你还没回来,我哪能睡得踏实呀。”何幸福笑着说道,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又灿烂。 她的话刚说完,就听到李青山轻轻咳了一声。 “你看看,出门也不知道多穿两件衣服。这下可好,莫不是感冒了?”何幸福回过头,看着李青山,眼中满是心疼与关切。此时,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甜蜜与温馨。 看着何幸福这般贤惠的模样,李青山心中也满是幸福。他深情地说道:“老婆,你真好,谢谢你。”说完,他顺势从背后轻轻搂住了她的腰,仿佛要将这份温暖永远留住。 “傻瓜,跟我还客气啥呀!”何幸福笑着嗔怪道。 很快,她就将精心熬制好的汤端到了李青山面前,温柔地说道:“来,赶紧把这汤喝了。” “这是啥呀?”李青山抬头看着何幸福,眼里满是疑惑。 “这是驱寒的汤,你呀,赶快趁热喝了。”何幸福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 “好嘞,谢谢!”李青山接过汤碗,轻声说道。 随后,何幸福便去休息了。 李青山望着碗里热气腾腾的汤,心中满是感激,千言万语都堵在嗓子眼,竟不知从何说起。他不禁感慨,自从组建了这个家,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充实。 更让他欣慰的是,何幸福如此贤惠,把家里家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他觉得,能娶到这样的妻子,真是自己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想着想着,李青山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同时,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往后余生,一定要竭尽全力疼爱自己的老婆,让她过上舒心的日子。 次日清晨,阳光轻柔地洒在四合院的每一处角落。李青山成功为二大爷治好病的消息,如一阵风般迅速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传开了。 天刚蒙蒙亮,二大妈就早早地起了床。她站在院子里,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眼神在周遭游移了片刻后,转身从屋里抱出了一大堆衣服,来到水龙头前,开始动手清洗起来。 这时,一大妈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问道:“二大妈,听说二大爷的病好了,是真的吧?” 二大妈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洋溢着喜悦,连连点头说道:“是啊,好了,全好了!这次可真得好好谢谢小李,他就像是给了我家老头子一次重生的机会啊。”说着,又继续搓洗起衣服来,那欢快的动作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喜悦。 一大妈笑着夸赞道:“好了就行,这小李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平日里就看得出他是个优秀的人,样样精通,简直就是个全能人才。没想到他在医术方面居然也有这么一手,真有两把刷子,居然能把中风这种难治的病给治好。我以前就听说啊,中风可是个疑难病症,多少中风的人落下了行动不便的毛病。能治好这种病的,那可都是有着真本事的厉害人。遇到小李这样的人,你们家可真是有福气呀。”显然,一大妈也是特意过来打听这件事的。 二大妈听了,不住地点头,接着说道:“您这话可真是一点没错,谁说不是呢。有小李这样的人在咱们院里,那可是我们大家的福气啊。” 就在这时,何雨柱听到她们的对话,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冷不丁地插了一句:“我看他也就是碰运气罢了。” “碰运气?”二大妈一听傻柱这话,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有些不悦地说道,“这事儿哪有这么好的运气啊?要不你也去试试?”二大妈对李青山的能力那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她心里明白,傻柱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因为他和李青山之间还有些没解决的私人矛盾。想着傻柱如此说话,她不禁觉得这人实在是有些自私。 傻柱却丝毫不在意二大妈的不满,态度强硬地说道:“反正我就觉得他是碰运气。”虽然昨晚他亲眼目睹了李青山为二大爷治病的全过程,当时心里也对李青山有那么一丝小小的佩服,但终究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心里就是不服气。在他看来,说李青山是碰运气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一大妈也在一旁帮腔道:“傻柱啊,我看你就是小家子气。这事儿都过去了,你又何必揪着不放呢。人家可不像你这样。” 大家都觉得傻柱此时的表现有些无理取闹。 傻柱满脸不屑,根本不理会她们两人的话,嘴硬地说道:“我懒得跟你们说。到底谁有真本事,这事儿还不一定呢。”他心里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想法,认定李青山就是靠运气治好二大爷的病。 “哟呵,傻柱,我看呐,你就是嫉妒人家李青山。” “人家比你出色又怎样?你要是不服气,大可以去找人家单挑,何苦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呢。” 瞧那许大茂,一副刚从美梦中被唤醒的模样,一边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走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慵懒劲儿。 许大茂和傻柱两人向来不合,这在四合院里那可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许大茂许是刚睡醒,脑袋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胆子竟大了起来,敢当着傻柱的面说出这番话。 傻柱听了这番话,刹那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错愕的神情,仿佛被人点了穴道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说许大茂,你是不是找揍?这大早上的,我哪儿招惹你了?我说话还轮得到你插嘴?”傻柱没好气地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心里暗自盘算着,自己可没闲工夫搭理这个家伙。只是,他实在是看不惯许大茂那副欠揍的模样。 “我说话怎么啦?你可以不回应啊。”许大茂一脸满不在乎,丝毫不惧怕傻柱。 “我看你是几天没挨揍,皮痒了吧!”傻柱瞬间怒火中烧,额头上的青筋都高高鼓了起来。 “行了行了,你们俩都消停会儿吧。这大早上的,可别把其他人都吵醒了。”一大妈赶忙上前劝阻,她心里明白,要是不及时劝劝这俩,只怕又得大打出手。每次打架,吃亏的总是许大茂。 “就是就是,你还在这儿吵,也不怕吵到别人。”许大茂见傻柱怒气冲冲地要朝自己扑过来,眼睛滴溜溜地一转,立马机灵地躲到了一大妈的身后。这次他学聪明了,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地站在那里等着挨揍。 “行,许大茂,大爷这次先放过你。要是你以后还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傻柱气呼呼地说道。 许大茂看着怒气冲天的傻柱,抿了抿嘴,乖乖地闭上了嘴巴,没再吭声。 “哟,二大妈,我二大爷真的已经彻底康复了吗?”许大茂看似不经意间,巧妙地把话题转移了过来。昨晚他运气不佳,没赶上目睹李青山施救的精彩一幕。但他作为四合院的一份子,这事儿自然得好好关心一番,毕竟这样才能彰显出他这个小辈的心意。这些年来,他和二大爷刘海中的关系说起来倒也还算融洽。 “唉,要说彻底康复那还谈不上,不过至少是比之前好多啦。”二大妈一边欢快地搓着衣服,脸上洋溢着乐呵呵的笑容,说道,“而且啊,按照小李的说法,过不了两天二大爷说不定就能下床走动咯。”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呀!”许大茂脸上堆满了笑容,连忙回应道。以前啊,他但凡遇到点什么麻烦事儿,第一个想到去求助的就是二大爷,另外两位大爷往往都是过了一阵子才知道情况的。 “两位大妈,你们先忙着,我也得去忙我自己的事儿啦。”许大茂礼貌地跟两位大妈打了声招呼,随后便转身离去。离开的时候,他还不忘偷偷瞟了傻柱一眼,可傻柱压根就没把他当回事儿,理都没理他。见许大茂走了,傻柱也抬脚跟了上去,跟着离开了。 “来,你也该起来洗脸刷牙啦。”一大早,何幸福就轻轻地摇醒了还在美梦中酣睡的李青山。或许是昨晚忙活到太晚,李青山只感觉那困意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向他袭来,浑身疲惫得不行,这种感觉他以前从未有过。听到何幸福叫自己,他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这才发觉今天起床确实比平时晚了不少。 这时,何幸福贴心地把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他面前。看着眼前这般贴心的何幸福,李青山不禁吃了一惊,毕竟他可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从昨晚开始,他就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他一边思索着,一边接过了何幸福手中的牙刷。 “嗯?这是什么牙膏?”李青山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个牙膏是我刚换的,听说是用一种叫薄荷的东西做的,对身体可有好处啦。”何幸福笑着解释道。 李青山又是一愣,心里暗自琢磨着:她怎么会有这样特别的牙膏呢?不过,他并没有多问。凭借自己多年积累的经验,他对薄荷倒也略有耳闻,只是今天还是头一回使用。一用之下,他就发现这牙膏效果还真不错,里面明显添加了薄荷这种草药,要知道,了解它功效的人可不多呢。薄荷是一种凉性的发汗解药,专门对付流行性感冒,要是外用的话还能治疗神经痛、皮肤瘙痒之类的小毛病,用起来那感觉,清凉舒爽极了。 李青山本就和普通人不一样,他的鼻子灵敏得很,又懂些医术,对草药、中药都有一定的了解。他只要轻轻一闻,就能分辨出牙膏里添加了哪些东西、用了什么材料。 “怎么样?”何幸福满脸期待地问道,脸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这牙膏不仅味道好闻,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李青山心中不禁一阵感慨。在那个年代,能用上这样牙膏的人简直是少之又少,如同凤毛麟角一般。而何幸福一个女人,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呢?能用上这么好的牙膏,着实是一种别样的享受。看样子这牙膏不是从外面买来的,而是自制的,这可真是个实用的宝贝。虽然李青山心里满是怀疑,但他并没有点破。 “当然好啦,谢谢啊。”李青山一边刷着牙,含混不清地说道。他心想,这事儿不能从何幸福嘴里去打听,他一定要自己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虽说何幸福跟着他这段时间学了不少医学知识,但要是这牙膏真是她做出来的,那可真有点让人难以相信,哪怕是他自己,都不一定能想出这么个妙招呢。 第171章 满足茜茜的要求 因此,这件事让他的内心犹如一团乱麻,纠结万分。 李青山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用清凉的水狠狠洗了一把脸,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之后,他又伸出手,仔细地将有些凌乱的头发一根一根地理顺。 他缓缓回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何幸福身上,轻声说道:“老婆,你能不能再帮我烧点开水呀?” “要开水干啥呀?”何幸福满脸好奇,眼睛里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笑着看向她,说道:“你瞧瞧,我这头发都快能擀毡了,是不是该好好洗一洗啦。” “可是,这天寒得能把人冻透,你还要洗啊。我瞅着你好像有点小感冒了,现在洗头可不合适呢。”何幸福满脸笑意地劝道。其实,她心里打心眼里不赞成他在这个时候洗头发,毕竟身体健健康康的才是头等大事。 “没办法呀,你没瞅见这头发脏得都快能养跳蚤了吗?哪怕再冷,我也得洗。”李青山无奈地说道。他可是个对干净有着极高要求的人,要是两天不洗头,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这一点,何幸福自然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只是,眼下这个当口洗头,确实不太妥当。但何幸福太了解李青山的性子了,如果不顺着他,只怕他会自己动手去洗。她可不想让他这么折腾自己。 “那行吧,你稍等一会儿啊。”何幸福轻轻看了他一眼,温柔地点了点头,接着便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厨房,去帮他烧开水。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她双手小心翼翼地端着热气腾腾的热水从厨房走了出来。 “谢谢,有你真好。”李青山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知道何幸福肯定不会让他自己动手,所以只能劳烦她了。 而在何幸福看来,做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因为只要李青山在身边,她就觉得自己仿佛泡在蜜罐里,幸福得冒泡,她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情。 “可是,你真的不怕冷吗?要不你去屋里洗吧,屋里暖和一些。”何幸福满眼关切,柔声说道。 “哈哈,莫要害怕!我李青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还能畏惧这点寒意不成?”只见李青山自信满满地拍着自己结实的胸脯,随后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没错,他可是顶天立地、铁骨铮铮的大男人,不就是洗个头嘛,这能有什么困难的?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何幸福如此焦急,全是因为对自己的关心都快满出来了。 “来,把这个拿着。”何幸福一边说着,一边递给他一个外形酷似牙膏的物品。 “这是啥玩意儿呀?”李青山紧紧盯着她手中的东西,脸上写满了好奇,忍不住发问。 “呃,这自然是用来洗头发的啦,它叫做洗发膏。”何幸福耐心细致地解释道,眼神里满是温和。 “啥?洗发膏?世上竟还有这种东西?”李青山瞬间就愣住了,仿佛被钉在了原地,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老大。不过他也没再多琢磨,心一横,想着先用了再说。 “还是我来帮你洗吧。”何幸福话音刚落,便利落地挽起袖子,动作娴熟地开始帮他仔细清洗头发,手指在他头发间轻柔地穿梭。 没想到这洗发膏一用,效果立马就显现出来了。只见丰富绵密宛如云朵般的泡沫不断地涌现出来,轻柔又温柔地包裹着头发,那种清爽舒适的感觉,别提有多惬意了,仿佛每一根发丝都在欢快地跳舞。 何幸福一边熟练地帮他洗着头发,一边热情洋溢地介绍道:“你可别小瞧这小小的一支洗发膏,它的用处可大着呢。你瞧,这泡沫又多又细腻,就像柔软的一样,而且去污能力超强。更让人惊喜的是,洗完后头发还会散发出淡淡的、好闻的清香呢。” “你说得还真没错。这是咋回事啊?”李青山一脸疑惑,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娘们,到底瞒着自己干了多少事儿啊,今天意外一个接着一个,像放鞭炮似的,让人应接不暇。 “哈哈,老公,你是不是贵人多忘事,把这事儿给忘了呀?这可多亏了你呢。”何幸福笑着提醒他,眼睛弯成了月牙。 “啥?我的功劳?”李青山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皱着眉头,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等功劳。 “你能给我点提示不?”李青山急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嗯,这个嘛,暂时保密。”何幸福故作神秘,既然李青山不记得了,那先不说也罢。想到这件事,她心里就忍不住得意,嘴角微微上扬。 “呵呵,你看你这头发,都长得老长了,又黑又亮,跟绸缎似的,比我一个女人的发质还好呢。”何幸福故意岔开话题,手指轻轻拨弄着他的头发。 李青山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既然她不想说,自己也没必要强求,说不定哪天突然就想起来了。 “这也算长?怎么,你这是嫉妒了?”李青山打趣道,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此时,太阳正缓缓地从地平线上升起,柔和的光芒一点点地晕染开。 冬日的暖阳如同一条温暖的毛毯,轻柔地覆盖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让人们在这寒冷的季节里感受到了丝丝暖意。 何幸福是个勤劳能干的女人,她丝毫没有闲着,转身又走进厨房,精心为大家煮了一些早餐。她还特意配上了农家自制的榨菜,那榨菜色泽鲜亮,吃起来香脆爽口,别有一番风味。随后,她又亲自动手做了好几个白白胖胖的包子,那包子蓬松柔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着实是一道令人垂涎的美味早餐。 早餐做好后,何幸福小心翼翼地将一份早餐端到了李青山的面前,动作轻柔而体贴。 没过多久,二大妈就把衣服洗完了。 “二大妈,您进来一起吃个早餐吧!”何幸福热情地招呼道。 “吃早餐呀?还是算了吧。”二大妈连忙回应。 她心里还惦记着家里的二大爷,毕竟一大早的,二大爷还什么都没吃呢,她得赶紧回去照顾他。 “二大妈,您就别跟我们客气了,过来一起吃。要不,我给您打点稀饭带回去给二大爷。”何幸福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真诚。 “他现在这个时候,吃的东西可不能太硬,喝些稀饭对他的身体更好。而且这也不麻烦,我这也是刚刚才做好的。” “是啊,二大妈,您就成全她这份心意吧。”李青山也在一旁帮腔。 他心里清楚,这段时间为了二大爷的事情,二大妈忙前忙后,已经相当疲惫了。看她这操劳的模样,估计也没精力去做适合二大爷的早餐。倒不如从自家带一点回去,反正早餐做了不少,也吃不完。 在那个年代,大家的生活都不富裕,每一份食物都来之不易,浪费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极其可耻的事情。 听到这对夫妻如此诚恳执着的邀请,二大妈犹豫了许久,心里反复思量后,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行吧,我就不客气啦。” 二大妈把洗好的衣服晾好后,仔细地洗了洗手,然后朝着李青山家走去。 说起这次李青山为他们家付出了这么多,而自己家里却什么都拿不出来,二大妈到现在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如今又被邀请到家里吃早餐,她心里更是过意不去。只是这夫妻俩态度坚决,她实在不好再拒绝。 于是,二大妈在李青山家打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后,又拿上了两个香喷喷的包子,这才匆匆离开了。 “对了,我今儿就不去厂里了,估摸得出去一趟。”李青山目光诚恳而真挚,专注地望着何幸福,认真地说道。 何幸福用那温柔似水的眼神轻轻瞥了他一眼,没有过多询问,只是轻声应了一声。她太了解李青山的为人了,平日里不管去什么地方,总会跟自己打个招呼。他向来沉稳可靠,要是没有极为重要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易外出。 吃完早餐之后,何幸福动作娴熟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那一连串的动作干净又利落。而李青山则慢悠悠地踱步到院子里,找了一处阳光正恰到好处的角落,悠闲而惬意地享受着温暖的阳光轻柔地洒落在身上的美妙感觉。 “李哥,您在这儿晒着太阳呢……”就在这时,何雨水恰好路过,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跟李青山打起了招呼。 “是啊,雨水,你这么早是去哪儿啦?”李青山看到刚回来的何雨水,眼中满是关切,赶忙问道。 “我回来有点事儿得办。”何雨水回应道。紧接着,她满脸兴奋,眉飞色舞地说道:“对了,李哥,你昨晚那事儿现在院里所有人都知道啦!如今大家都在说咱们院子里住着一位大神医呢,您可太厉害啦!” 虽说她哥哥跟李青山关系不太融洽,但何雨水是个心直口快、有啥说啥的人,她从心底里觉得李青山确实有真才实学。 “见笑了。”李青山谦逊地微微一笑,并没有把何雨水的话太当回事儿。在他眼中,这不过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罢了。 “李哥,我可太好奇了,您这医术到底是在哪儿学的呀,怎么会这么厉害呢?我之前就知道您会看病救人,可万万没想到您懂得这么多,居然连中风这种病都能治好!这中风可是出了名的难治,就连大医院都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治好,您这医术简直神了!”何雨水两眼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满是好奇,迫不及待地希望李青山能给她一个答案。 “这让我怎么说呢,我要是说我是自学的,你会信吗?要是说这是家传的,或者是跟师傅学的,你又能信几分呢?”李青山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和且温和地说道。 “嘿嘿,您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呀?那您到底是哪种情况呢?现在大家都夸您是名医,这附近的医生都比不上您呢。”何雨水眨巴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李青山,看样子是打算不弄清楚绝不罢休了。 最后,实在无奈之下,李青山只好跟她稍微讲了讲。他看了看时间,这才意识到已经不早了,便回屋准备拿点东西出门。 正值此刻,茜茜突然猛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 “怎么啦?”李青山满脸好奇地询问道。 只见茜茜用那眼巴巴的眼神紧紧盯着他,那副模样,好似心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小心思。李青山心里琢磨着,这小鬼心里肯定是有事儿。 “我想出去玩。”茜茜脆生生地开了口。 “啊?”李青山瞬间就愣住了,整个人傻了眼。 这可是茜茜头一遭提出这样的请求。可他今天确实还有一些要紧的事情等着去办。但这又是茜茜第一次主动说想出去玩,他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一时间,为难的神色在他脸上显露无遗。 “那你想去哪儿呀?”李青山缓缓蹲下身子,轻声细语地问道。 谁能想到,这小丫头居然用手指着后山的方向,那小手还紧紧地不肯放下。刹那间,李青山便明白了她的心思。 要是想去后山那种地方,光凭他们两个人步行的话,可着实有点困难。况且,后山的坡度不小,道路还坑坑洼洼,十分难走。就在这时,李青山灵机一动,脑海中浮现出自行车的身影。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拥有自行车的家庭可不多。虽说自家在这一片的条件还算不错,能排得上号,但偏偏家里没准备自行车。这可把他给难住了,他皱着眉头,在原地来回踱步。 他思索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猛地想起二大爷刘海中家就有一辆自行车。对,干脆去借! 拿定主意后,他脚步匆匆地径直朝着二大妈家走去。 到了二大妈家,李青山满脸关切地问道:“二大妈,二大爷现在情况咋样啦?” 此时,二大妈正守在二大爷的病床边,手里拿着湿毛巾,正细心地帮他擦拭着手。 “小李,你来了啊。”二大妈热情地招呼着,“来,来,快坐下。托你的福,你二大爷好多啦,刚刚还能喝上点稀饭呢。”二大妈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说道。 第172章 整治禽兽还不简单 “那就好。” 李青山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小心翼翼地捧起二大爷的手,仔细端详起来。只见手指关节处皮肤完好,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看得出来日常保护得相当不错。他又抬眼打量二大爷的气色,见他面色虽不算红润,但也精气神十足,显然恢复得还可以。 就在这时,刘光天风风火火地走进屋子,大声问道:“妈,咱家那辆自行车放哪儿啦?” 二大妈停下手中的活计,满脸好奇地问道:“你要自行车干啥呀?” 刘光天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温和地洒在大地上,正是出门骑行的好天气,便回答道:“我有用处呢。” 二大妈眉头一皱,没好气地说道:“你还好意思提!那车有一个车轱辘都不见了,上次不就是你骑出去弄坏的嘛!” 刘光天挠了挠头,仔细回想了一番,便不再言语。确实,家里那辆自行车早就破旧不堪,一直搁置在角落里无人问津,自从二大爷生病后,大家更是无暇顾及它了。 李青山在一旁把这一切都听在了耳里,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原本还想着借这辆自行车去后山转转,看来这个想法是没戏了。 他转而微笑着对二大妈说道:“二大妈,我看二大爷现在的状况比之前好多了。您和二大爷好好调养着,肯定会一天比一天精神的。我也就放心了,没啥别的事儿,我就先走啦。” 二大妈连忙起身,笑着挽留道:“小李啊,这就要走啦?” 李青山礼貌地笑了笑,说道:“是啊,二大妈,改日我再来看您和二大爷。”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李青山回到家中,一眼便看到茜茜正坐在小板凳上,眼巴巴地等着自己。这可是茜茜第一次央求自己带她出去玩,如果让她的希望破灭,实在有些于心不忍。不行,茜茜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满足她这个小小的愿望。 “怎么样啦?”茜茜一看到李青山回来,立刻站起身来,满脸期待地问道。 李青山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你在家里乖乖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他拔腿就往门外跑去。 茜茜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李青山匆匆离去的背影,还没来得及问他要去哪儿,他人就已经不见了。不过,她心里明白,既然李青山答应了自己,就一定会尽力做到的,于是只能无奈地在家里耐心等待着。 李青山信步走到外面,悠然地四处逛了逛。他发现市场里售卖自行车的地方还真不少,那一辆辆色彩各异、款式多样的自行车,看似都在向他招手。 他在各个摊位前仔细打量,眼睛在一辆辆自行车上扫来扫去,可始终没有看到符合自己心意的。正当他满心失望,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一辆独特的自行车突然映入他的眼帘。就像在众多平淡的画卷中,凸显出一幅绝美的风景。 “嗯,这个不错。”李青山饶有兴致地喃喃自语。他快步走到那辆自行车跟前,围着它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看了又看,眼神里满是欣赏。 “先生,您要是喜欢的话,可以试试骑一骑。”这时,一位年轻的男子笑容可掬地走了过来。从他那热情专业的模样,不难看出他就是这家店的老板。老板脸上始终挂着热情的笑容,开始眉飞色舞地向李青山介绍着店里每一个款式自行车的特点和优势。 “你们这个自行车怎么卖呀?”李青山笑着开口问道。买这辆自行车,表面上说是为了茜茜,但其实更多是为了自己。毕竟他每天上班,要是有辆自行车就方便多了。他家离厂子虽说距离不算远,可要是有了自行车,就不用再顶着烈日或者寒风匆匆赶路,能轻松不少。而且以后要是有个什么着急的事儿,有自行车也能迅速抵达。 “老板,您眼光可真好!这辆车是我们店里卖得最火的一款,现在就只剩下这一辆啦。”老板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李青山的表情,接着又说道:“这样吧,我给您打个折扣,算您便宜点,五十块钱怎么样?”说着,老板伸出了五个手指头,期待地看着李青山。 “嗯?”李青山微微皱了皱眉,听到这个价格,他不经意地瞄了老板一眼。在他看来,这辆自行车根本不值这个价。他觉得价格高,并不是因为自己经济条件不允许而想讲价。说实话,对于他来说,买一辆自行车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只是他觉得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这辆自行车的实际价值和老板给出的价格相差太远了。 “老板,您瞧瞧,这价格能不能再给点儿优惠呀?”李青山满脸诚恳地询问道。此刻他站在这店铺之中,既然都大老远专程过来了,横竖是打定主意要买的,倒不如好好跟老板磨一磨价格,说不定还能省出一笔钱来,那也是美事一桩。 “先生,您是真心打算买这东西吗?”老板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李青山,随后缓缓说道,“我们这儿给出的价格可已经是最实惠的啦。” “您这话可就显得见外了呀,我当然是诚心诚意来买的。不然我费那么大劲儿,大老远跑到这儿来干啥呢?”李青山微微挑了挑眉,语气里隐隐带着几分无奈。他心里暗自琢磨,这老板也太奇怪了,若不是真心想买这东西,谁会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啊,难道是闲得没事来这儿闲逛的吗?这么想着,李青山轻轻摇了摇头。 “这样吧,就给您算四十八块。”老板干脆利落地给出了价格,或许在他心里,这已经是自己所能承受的底线了。然而,李青山听到这个价格后,却觉得跟没降价差不多,毕竟也就只便宜了几块钱而已。在他眼中,就这辆自行车的质量而言,自己动手其实也能做出来,只不过自己动手做的话,实在是太耗费时间罢了。 “四十块,只要这个价,我就买一辆。”李青山笑着说道,那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老板一听这个价格,顿时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满脸都是不情愿的神情。他嘴里一个劲儿地嘟囔着,说就算去进货,也根本拿不到这个价,自己要是以这个价格卖出去,那可就亏得血本无归了。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谈了好一会儿,双方的意见始终没能达成一致。最后,李青山觉得再继续谈下去也是白费口舌,在他看来,这个老板实在不怎么会做生意。这么想着,他便打算转身离开这家店铺。 “老板,您留步!”身后突然传来老板的声音,“要不就按您说的价,您挑一辆拿走吧。”老板脸上挂着笑容,看向李青山。 李青山着实有些意外,没想到老板在这个时候居然松口了。其实在他心里,这辆自行车根本就不值这个价,但自己大老远都跑过来了,要是不买好像又有点说不过去。四十块钱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大数目,这么一思量,他便十分爽快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十块钱递给了老板。 “对了,我能不能先试试看呀?”李青山缓缓转过身,一脸诚恳地开口询问道。他向来把购买物品的质量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毕竟在购物这件事上,谁能不格外关注商品的质量呢?只有质量过硬,使用起来才能让人打心底里踏实放心。 “当然没问题啦!”男老板是个性格极为爽快的人,听到李青山的请求,立刻就干脆利落地答应了。李青山走上前去,仔细地对物品进行了一番试用,脸上渐渐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感觉还真挺不错。 “行吧,就选它了。”他微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随后,李青山骑着刚刚入手的自行车,慢悠悠地回到了家中。许是在外面闲逛的时间实在太久,此时天色早已黯淡下来,夜幕正一点点地笼罩大地。这个时候再往后山去,且不说安全方面有没有保障,就算安全没问题,这时间也实在不合适。更何况,他回到家时,只见茜茜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沙发一角,许是玩得太累了,竟等着等着就沉沉地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这孩子才刚刚睡着。”何幸福看到回来的李青山,轻声说道,目光随即落在了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上,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的光芒,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说道:“你居然去买了辆车?” “是啊。”李青山简单地回应了一句。 何幸福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接着说道:“早就该去买了呀,你想想咱们每天上班多不容易,全靠两条腿一步一步地走来走去,实在是太不方便了。别的先不说,就说每天来回接送茜茜,路上都得花费不少时间呢。现在好了,有了这辆代步的车,虽说算不上是什么高档的好车,但总归比咱们天天走路要强得多啦。” 李青山有些意外,没想到这辆自行车的到来能让何幸福如此兴奋不已。 “原来你早就有这个想法,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他笑着问道,眼中满是温柔。要是早知道何幸福有这样的打算,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就去满足她的需求,可她却一直都未曾提及。 “这让我怎么说呢,有时候想到了,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要不就是过后就给忘得一干二净了。”何幸福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总之,现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自行车已经稳稳当当地买回来了。时光就像一条无声的河流,在一分一秒的悄然流逝中,夜晚很快就降临了。然而,茜茜之前满心期待提出的要求却没能如愿实现,看来也只能等到下一次有机会的时候了。李青山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遗憾。 李青山购置了一辆崭新自行车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大街小巷间传开了。 夜幕降临,四合院瞬间热闹非凡,宛如一场盛大的聚会。大家听闻消息后,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从各个角落汇聚而来,目标一致——就是为了一睹李青山那辆新自行车的风采。 随着时间的推移,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把院子挤得水泄不通。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好奇与兴奋的神情,一双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那辆神秘的自行车,似乎想要看穿它的每一个细节。 “小李,你真买自行车啦?”一大爷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惊讶。在他的记忆里,二大爷家曾经是院里第一个拥有自行车的,可后来却鲜少见他们家的人把车骑出去,那辆自行车仿佛成了一件稀罕的展品。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拥有一辆自行车可是一件极其新鲜的事儿。要知道,几十块钱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并非每家每户都有这样的经济实力。所以,当大家得知李青山买了自行车后,自然都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纷纷赶来一探究竟。 这辆自行车看起来就与众不同,是个知名的牌子,在当时的市场上可是备受瞩目。 “这车子肯定贵得很吧?”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道。 “那还用说,没有一百块以上,根本买不下来。”另一个人接过话茬,语气十分肯定。 “唉,人家有钱就是任性,我们这些人啊,也就只能过过眼瘾咯。”有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羡慕。 “我啥时候才能买上一辆啊?”一个年轻人望着自行车,眼中满是渴望。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和感慨交织在一起,在院子里回荡。 听到“一百以上的价格”,李青山微微一愣,不禁扭头看了一眼刚刚说话的那个人。他心里暗自嘀咕:自己买的东西哪有这么贵啊?而且,面前这辆自行车真的值这个价吗?他很清楚,自己是以一个相当实惠的价格拿下的,如果把真实价格说出去,说不定会让大家惊掉下巴。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也慢悠悠地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小李,你这车子花了多少钱买的啊?”他笑着问道,一脸的关切。 “三大爷,您猜猜看。”李青山笑盈盈地回应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调皮。 阎埠贵装模作样地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看啊,这车子大概在一百二左右吧。” “嗯?”人群中发出一阵轻微的惊叹声。毕竟,这可是两个轮子的交通工具,在当时的人们看来,值一百二也不算过分。要知道,那时候随便买个小机子都要好几十块钱,更何况这是一辆能让人风驰电掣的代步车呢,怎么说也得值这个价。 第173章 许大茂眼红 阎埠贵讲完之后,不经意间偷偷瞟了李青山一眼,此刻他心里暗自得意,活像一个怀揣着小秘密的孩童。他满心觉得自己这次绝对不会猜错,依据自己多年来积累的丰富经验,他坚定不移地认定就是那个价格,自信极了。 然而,这一回他失算了。当他说出那个价位时,李青山嘴角含笑,轻轻摇了摇头,诚恳地说道:“三大爷,您可太看得起我啦,我哪有那么多钱买这么好的车子呀。” “嗯?”阎埠贵心里猛地一惊,难道自己估的价格不对?看到李青山这般回应,他这才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的确判断失误了。 “不会吧,难道价格比这还高?”阎埠贵只能朝着高价的方向去猜测,在他的认知里,这辆自行车的价格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低于一百二十块。即便李青山已经明确表达了意思,他依旧有些将信将疑,心里还在自我安慰,想着这次总该猜对了吧。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李青山还是摇了摇头,那意思很明显,他还是没猜对。阎埠贵渐渐失去了耐心,实在不想再这样像“猜谜”一样耗下去了,于是笑着说道:“到底是多少钱,你就别在这儿卖关子啦,痛痛快快直接说出来吧。” 李青山朝着周围的众人乐呵呵地笑了一下,说道:“我要是说出来,就怕你们都不相信。”是啊,这个价格一旦公布出来,估计没几个人会信。但他还是特别想让大家知道,自己是以最低的价格买到了一辆品质上乘的自行车。 “小李,你就直截了当地说吧。” “瞧瞧你,把我们都急坏啦。” 阎埠贵急得满脸通红,声音都有些拔高了。 “呵呵,大家站好咯,我这就说啦。”李青山嘴角上扬,带着几分神秘的笑意。 “这部车子啊,只要四十块。” 众人听到李青山这话,瞬间都愣住了。 “什么?才四十块?”大家纷纷在心里惊呼。 在听到这个价格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立当场,心里一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这怎么可能呢?那可是能用来代步的车子啊,居然只要几十块,简直就像天方夜谭一样。 众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了个去,不会吧,怎么会这么便宜。” “可不是嘛,该不会是李青山在这儿逗我们玩呢吧。” “哪能有这么好的事儿啊。” “为啥这种好事就轮不到我呢?” “唉,人家这命就是好,什么好事都让他给碰上了。”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四合院仿佛炸开了锅,变得热闹非凡,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何雨柱在心里暗自嘀咕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心里满是嫉妒,想着:这李青山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这么想着,他只觉得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说不出的憋屈。可又能怎样呢,人家就是有这个本事啊。 “真没想到啊,你还挺有能耐的。”易中海看着李青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现在车你是买了,可这购车的票可没那么容易搞到啊。” 易中海原本以为李青山会因为这票的事儿犯难,愁眉苦脸的。可没想到,李青山不但没有一丝烦恼的样子,反而显得十分大方洒脱,仿佛这票的事儿根本就不是问题。 “大家就别为这件事儿忧心忡忡啦,”李青山大大咧咧地直接开口说道,“我心里明镜似的,都有数。” 他这话一落,好似给易中海等人的头顶兜头泼下了一盆冷冰冰的水,直让他们心里头郁闷得不行。在易中海他们眼中,李青山不过是个晚辈罢了,凭什么在自己跟前如此嚣张跋扈?不就是比他们多了几个子儿嘛,犯不着这般目中无人,压根就没把他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 易中海等人自然是气得火冒三丈,可又能怎么办呢?他们对李青山毫无办法。自从李青山救了二大爷之后,他的美名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这一带传得风风火火,人人都称赞他是活菩萨。就说一大爷易中海吧,即便身份摆在那儿,有一定的威望,也不敢轻易去招惹这样名声在外的人。 于是,易中海咬了咬牙,努力强压着心底那满满的不满,带着几分无可奈何说道:“我也是一片好心提醒你,知道你有本事,心里有数就成。”其实,他心里头别提多不痛快了。换做旁人,他早就坐不住,哪还会这般客客气气的。可没办法,谁让人家比自己有能耐呢,说不定以后还有求着人家的地方。所以,哪怕心里再憋屈,也只能把这口气往肚子里咽。毕竟,对一个男人而言,有时候忍耐才是上策。 这时,只见李青山突然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张票,在众人面前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满脸神气地问道:“你们好好瞧瞧,这是啥玩意儿?”众人赶忙定睛一看,这不就是一张珍贵的自行车票嘛!大家都像被定住了似的,傻愣愣地盯着他手中的票,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 一大爷易中海这时才如梦初醒,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小子刚刚那么嚣张,敢情人家早就做好了准备,自己还傻乎乎地跑去提醒,真是自作多情到了极点。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震惊不已,一大爷和三大爷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想当初二大爷买车的时候,那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没想到这小子却轻轻松松就做到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在那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弄一张票比登天还难,要是没有点特殊的门道,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儿。可现在,李青山却轻而易举地就拿到了,怎能不让人惊叹连连呢! 一大爷易中海,那可是个精明到骨子里的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十分清楚李青山拿到这张票意味着什么。 谁都能看出来,厂里的人对李青山那是看重得很。在一大爷眼里,李青山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厂医。 但就是这么一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厂医,对厂里来说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着实让他们始料未及。 看来眼前这个年轻小伙子,以后在厂里必定是前途一片光明啊。 此时,一大爷心里那股子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自己在厂里辛辛苦苦打拼了大半辈子,却落得个两手空空。 再瞧瞧年轻的李青山,年纪轻轻就好事不断。 这时,一大爷别的啥都不想了,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要是想让自己以后能有更好的发展,眼下就得好好巴结巴结李青山。 他看得出来,这小子日后必定能成大气候。 一大爷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 当然,眼红的可不只有一大爷,三大爷也是如此。 三大爷做梦都盼着能拥有一辆自行车。 有了自行车,就不用每天都靠两条腿一步一步地走路了。 不过,就他现在的条件,也只能在梦里想想罢了。 这根本就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儿,他们哪能跟李青山比啊,人家总能占到那么多的便宜。 一百多块钱的自行车,居然能便宜到几十块,这简直想都不敢想。 更何况,他们家里一大家子人还等着吃饭呢,哪还有闲钱去买自行车。 先不说钱的问题。 而且,他又没有李青山那样的人脉关系,想要搞到一张自行车票更是比登天还难。 所以,这两件事他一件都办不成,完全没可能实现。 这个念头,他也只能无奈地打消了。 “李青山可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哟!他那高明的医术,早就叫人赞不绝口,谁能想到,他在其他方面也是鹤立鸡群呢。就这小小的四合院里头,怕是很难找出比他更厉害的主儿啦。” “我一直都觉着一大爷在这院里算是拔尖的人物,万万没想到啊,最厉害的居然是李青山。” 这时,众人纷纷把羡慕的目光投向了李青山。可与此同时,他们心里头又满是不服气,暗自嘀咕着凭什么他能如此出色。 “这自行车可真漂亮啊,我啥时候才能有一辆呢?”许大茂此刻两眼直放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似的,直勾勾地盯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眼神里满是渴望。不过,他和两位大爷一样,也只是在心里头想想罢了。要想拥有这样一辆时髦的车子,享受这样令人艳羡的待遇,简直就跟白日做梦一样,根本没什么实现的可能。要知道,在那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能有这样的条件,足以让所有人都眼红得不得了。 秦淮茹也是这般,看到李青山如此有出息,心里头羡慕得不行。她暗自懊悔不已:当初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呀,怎么就鬼迷心窍地嫁给了贾东旭这样的人呢?怎么就没好好挑个更好的对象呢?这便是她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满满的都是悔意。 不过,这些都算不上最重要的事儿。换做旁人,要是碰上这么大的好事儿,估计早就大摆几桌酒席,热热闹闹地庆祝一番了。可直到现在,自始至终都没听李青山提过要庆祝这件事。要是能有一顿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大家心里都这么盼望着。 眼看着天色一点点地暗了下来,李青山也不想再多说啥了,而且大家围着自行车看的时间也够久了。是时候把车子推回去放好了。于是,他没多犹豫,直接把自行车推进了家门。 “你饿了吧?”李青山把车子推进屋里后,何幸福满脸关切地问道。与此同时,她小心翼翼地将早就精心烹制好的饭菜端上了桌。要知道,何幸福向来就是个心思细腻、体贴入微的人。 “哇噻,今儿个居然能吃烤鸭呀!”李青山惊喜地嚷道,眼睛里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光芒。 何幸福满脸洋溢着温柔的笑意,轻声细语地说道:“是呀,我看你每天忙忙碌碌的,累得够呛,得好好犒劳犒劳你才行。” 李青山熟练而稳当地把自行车停放好,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水池边。他弯下腰,双手轻轻捧起一捧清凉的水,往脸上一扑,那凉爽的感觉瞬间驱散了些许疲惫。随后,他不紧不慢地踱步到桌旁,悠然自得地坐下,给自己沏了一杯氤氲着袅袅香气的香茶。 桌上,那只烤鸭色泽红润,油光锃亮,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还未被切开。李青山伸出手,直接从烤鸭上扯下一个肥硕的鸭腿,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一番,随即迫不及待地狠狠咬了一口。刹那间,油脂的醇厚香味在他口中肆意散开,令人陶醉。他一边狼吞虎咽地大快朵颐,一边时不时端起茶杯抿上一口茶,那清新的茶香与浓郁的鸭肉香味巧妙地交织在一起,在舌尖上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此时此刻,周围的环境静谧而宜人,没有一丝嘈杂的声响来打扰这份惬意。能在这样舒适的氛围中,尽情品尝着如此美味的烤鸭,那滋味,别提有多畅快淋漓了,这样的待遇可不是谁都能轻易享受到的。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恰好路过此地。从里屋飘散出来的烤鸭香味,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瞬间钻进了他的鼻子。“嗯,好香啊!”他忍不住轻声发出赞叹,脚步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鼻子还使劲儿地嗅了嗅。 许大茂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爽的情绪,他暗自嘀咕起来:哼,好你个李青山,你们家天天都有大鱼大肉吃,再瞧瞧我呢,过的这叫什么日子啊,要啥没啥,这也太不公平了!他越想越气,心里的那股不服气劲儿如同熊熊烈火一般越烧越旺。此情此景,怎能不让人满心嫉妒呢? 虽说许大茂只是个小小的放映员,但他一个月的工资相较于普通工人而言,还是要高出那么一点儿。可即便如此,他也从未有过像李青山这样的待遇。瞧瞧人家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闲自在、潇洒惬意啊! 第174章 可悲的许大茂 看着李青山新购置了一辆自行车,许大茂心里痒痒的,暗自琢磨着:要是能借着这个由头,向他借来骑上一遭,过过骑车的瘾,那可就太妙啦。 不过呢,他也只是在心里这么憧憬着,终究没什么把握。毕竟,谁晓得人家愿不愿意把车借给自己呢,这着实是个让人头疼的大问题。 可这念头一旦在他心里扎了根,就愈发强烈起来。他越想越兴奋,越琢磨越觉得值得一试。说不定自己运气爆棚,李青山一高兴就把车借给他了呢。 于是,许大茂怀揣着那点小期待,径直走到了李青山家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没过多久,屋里便传出一阵脚步声,何幸福从里屋快步走了出来。瞧见门口站着的是许大茂,她满脸都是疑惑,脱口问道:“许大茂,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会突然登门。在她心里,这家伙上门指定没什么好事。毕竟大家在这一片儿住了好些年,每个人是什么德行,彼此都心里明镜似的。所以,她心里不由得警觉起来,暗自提醒自己得留个心眼儿。 许大茂微微抬起头,故意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问道:“嗯,我来找李哥,他在家不?”其实,李青山在不在家,他早就打听清楚了。而何幸福自然也明白,他这是明知故问呢。 何幸福淡淡地应了句:“在啊。”接着又追问,“你找他有啥事儿吗?”她并没有立刻让许大茂进门,而是稳稳地站在门口,把他拦在了外面,打算先问清楚情况再说。 许大茂不想把自己的来意告诉何幸福,便含糊其辞地说:“当然是有事啦,不过,这事儿我得当面跟他说。” 此时,正在里屋大快朵颐的李青山,也听到了许大茂的声音。他心里“咯噔”一下,就像有只小兔子突然蹦了起来。稍稍定了定神,他才缓缓说道:“让他进来吧。” 听到李青山发话,何幸福这才侧身让许大茂进了屋。 许大茂一迈进屋子,就瞧见李青山正坐在那儿,面前摆满了酒菜,吃得那叫一个畅快。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呵,李哥,你可真会享受啊。” 李青山对许大茂的为人再清楚不过了,知道这家伙没什么好心眼儿。他放下手中的碗筷,直截了当地说:“许大茂,有事儿就直说吧。痛快点儿,你今儿个来我家,到底有啥事儿?”他心里清楚,许大茂这个时候登门,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我……” 刹那间,许大茂全然没做好心理准备。他的大脑仿佛突然陷入了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鬼使神差地就来到了这里,可这背后真正的缘由,他自己也稀里糊涂,怎么都理不清,这状况实在是让他满心发愁。 “你就痛痛快快地说吧。”李青山满脸无奈,没好气地说道,“一个大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磨唧唧、婆婆妈妈的了。” 瞧见许大茂这般扭捏的模样,李青山只感觉既无语又好笑。 “那我就直说了啊。”许大茂挤出一抹笑容,小心翼翼地开口,“李哥,刚刚我看到您买了辆崭新的自行车。您也知道,我明天要去很远的地方办事,能不能把这车借我用用啊?您放心,我肯定会像爱护眼珠子一样爱护它,绝对不会弄坏的。” 许大茂不过是个普通的放映员,平日里工作确实如他所说,经常要去很远的地方。要是没有个代步工具,一趟趟地来回跑,那滋味可不好受,累得腰酸背痛是常有的事儿。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院子里有这么个合适的交通工具,而且和李青山又是做了多年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许大茂心里琢磨着,怎么说李青山也不该直接拒绝自己吧。 要是这次能顺利借到车,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可要是实在借不到,他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像以前一样,靠自己的两条腿走路去。这么多年来,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奔波,只是心里还是盼着能借到车,不管怎样,他觉得自己都得去试一试。 “你说什么?来找我借车子?”李青山听了,忍不住轻笑一声。其实,他心里早有预感,就知道这许大茂来找自己没什么好事。果不其然,这家伙就是冲着借东西来的,这可真是让他开了眼了。 他们俩平日里几乎没什么往来,平时能相安无事、不闹矛盾就算是烧高香了,没想到许大茂居然还有脸来跟自己借东西。先不说自己到底愿不愿意借,关键这自行车还是刚买的新车呢。 在李青山的观念里,即便要把物品外借他人,首要之事便是仔细考量对方的人品。毕竟,把东西交到一个靠谱的人手中,自己才能安心。 就拿许大茂来说,他绝非善类。此人自私自利到了极致,仿佛整个世界都围着他一个人转,心里只装得下自己的利益。而且,他还特别虚伪做作,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活脱脱就是个十足的小人。 像许大茂这种人品欠佳的人,李青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车子借给他。在原着之中,许大茂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可谓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和妻子娄晓娥离婚之后,竟然恩将仇报,直接举报了娄家,害得人家最后无家可归,流落街头。他的这些所作所为,实在是可恶至极,让人打心眼里瞧不起。 一个人品存在严重问题的人,李青山怎么可能把车借给他呢?更何况这还是一辆崭新的车,车身锃亮,散发着新车特有的光泽。李青山自己都还没来得及骑上一回,感受一下新车带来的畅快,又怎么会把车借给许大茂呢?许大茂也不想想,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自己怎么好意思开口呢。这年头,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李青山对此简直无语透顶,满心都是无奈。 “嘿,你就给个准话,行不行吧。你放心,就借一天,我肯定会像宝贝一样好好爱惜它的。”许大茂见李青山一直犹豫不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绝对不行!这可是我新买的车,我自己都还没骑过,怎么可能借给你,没门儿!”李青山果断地拒绝了他,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要是换做别人,李青山或许还会委婉一些,给对方留个面子。可来借车的偏偏是许大茂,对待这样的人,根本没必要客气,直接表明态度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许大茂见李青山对自己是这种态度,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花言巧语,也是白费口舌。在这里继续纠缠下去,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搞不好还会自讨没趣,招来一顿不必要的羞辱。要是那样,可就太不划算了,还是识趣点早点离开为妙。 “哼,这个李青山,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一个人满脸不屑,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 另一个人也随声附和,满脸嫌弃地说:“这人一看就不是善类,自私自利得很。”接着又恶狠狠地说:“现在先让他得意得意,等以后有机会,好好整治整治他,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 说话的正是许大茂,他嘴里骂骂咧咧,一边甩着手,一边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这一幕恰好被周围的邻居们看在眼里。有人轻轻摇了摇头,满脸惋惜地说:“唉,李青山在这件事上,做得确实有点小家子气了。”旁边的人也纷纷点头,纷纷议论起来:“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不就是借辆自行车嘛,又不是不还给他。他倒好,直接把许大茂说得下不来台。”还有人撇了撇嘴,满脸鄙夷地说道:“哎,这个李青山,真是个怪人。换做别人,遇到这种事,早就请大伙好好吃一顿了。再看看他,抠门巴拉的,连顿饭都舍不得请大家。” 此时,一阵诱人的饭菜香味从李青山家的窗户里飘了出来,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子里。大家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越发觉得不痛快。有人小声嘟囔着:“也太抠门了吧,自己在家里吃得这么香,家里条件又不是不好,请大伙吃顿饭能怎么样呢?” 然而,对于外面这些人的议论,李青山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他正坐在饭桌前,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饭菜,一边美滋滋地喝着小酒。时不时地,他还和坐在对面的何幸福开几句玩笑,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起来甜蜜极了。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夜渐渐深了。李青山和何幸福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碗筷,便准备上床睡觉。 何幸福靠在李青山的肩膀上,满脸疑惑地问道:“你刚刚为什么不把自行车借给许大茂啊?”她心里很清楚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一开始李青山同意让许大茂进门的时候,何幸福还以为他会把自行车借给对方,没想到结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许大茂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说实在的,今天就算不是他许大茂,换成四合院里的其他人,我也不会把东西借出去。”李青山认真地说道。 “啊?这是为啥呀?”何幸福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更懵了,心里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许大茂这个人的人品,确实容易招人反感,可四合院的其他人并不都像他那样啊。 “这还用问我吗?”李青山反问道,“这四合院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我心里可明镜似的。他们一个比一个精明,一个比一个会算计人,我干嘛要把东西借给他们?我买了自行车,难道是专门给他们用的吗?而且我敢肯定,只要借出去一次,往后就会有无数次。”李青山边说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泡完脚后,李青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随后躺进了被窝。“嗯,还是床上舒坦啊,外面实在是太冷了。”李青山笑着感慨道。 “唉,原本以为买了新车是件开心事儿,没想到会招来这么多麻烦。”何幸福叹了口气说道。说完,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青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他感觉自己困得不行,可白天不能贪睡,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办呢。虽说昨晚他睡得倒是挺香,可毕竟那年代不像现在,大家晚上能出去放松娱乐。在那个时候,大多数人跟他一样,吃饱了就早早睡下了。 起床后,李青山心里琢磨着,要亲自给何幸福做一顿美味的早餐。他记得家里好像还有几罐牛肉罐头,这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可是相当稀罕的好东西。行,就吃这个了,再配上点稀饭,滋味肯定不错。于是,他赶忙翻找出那些罐头,又亲自下厨煮了一锅稀饭。 没过多久,一股诱人的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哇,好香啊!这是什么味儿?”“我也闻到了,好像是从李青山家传出来的。”“太香了,瞧瞧人家这日子,过得才叫有滋有味呢,咋能这么香啊!”一时间,四合院里好多人都被这股香味吸引了过来,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李青山家。 “哼,这个李青山,天天吃得这么好,哪像我们,每天就只能啃馒头。老天爷真是不长眼,怎么不劈死他啊!”贾张氏闻到这香味,心里嫉妒得不行,站在那儿不停地咒骂起来。毕竟,她们确实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第175章 轧钢厂工友突发恶疾 在这人世间,大多数人都为生活奔波忙碌,全然没有李青山那份悠闲自在。瞧瞧人家李青山,每日皆是好茶相伴、佳肴在侧,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贾张氏眼见这般场景,心里头自然是嫉妒得冒火。瞅瞅人家,吃香喝辣,日子过得有声有色;再看看自己这一家子,天天啃的是些粗粝难咽的玩意儿,愣是连个心疼他们的人都没有。 “哇,这是什么味儿啊,真香啊!”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棒梗,鼻子抽动着,闻到从外面飘进来的阵阵香味,不由自主地吧唧了下嘴,那小模样,眼馋极了。 “奶,外面飘的啥味儿啊?”棒梗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地问着贾张氏。 “是啊,奶奶,这味道真的好香啊,我也想吃。”这时,小当和槐花也跟着闹了起来,两个小姑娘的眼睛里满是渴望。 几个小鬼刚睡醒,迷迷糊糊地摸了摸瘪瘪的肚子,这才发现,肚子早就“咕咕”叫,饿得不行了。 “我的乖孙子啊,这是别人家的吃食,奶奶我也没办法呀。”贾张氏满脸无奈地看着棒梗,说道,“这个事儿,你还是去问问你妈吧。”贾张氏心里头其实也盼着孙子能吃上这样的美味,可她就是个没什么本事的老婆子,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还有你们两个小丫头,吃什么好东西啊,有几个窝头填填肚子就不错了。”贾张氏瞟了一眼小当和槐花,没好气地说道。 说起这贾张氏,那可真是个偏心到极点的主儿。在那个年代,老人们重男轻女的思想本就严重,可贾张氏尤甚。棒梗是家中唯一的孙子,自小就被贾张氏宠得无法无天。只要是棒梗想要的东西,贾张氏都会想尽办法去满足他。 哪怕是照顾了她多年的秦淮茹,在贾张氏心里也没什么分量。在贾张氏的观念里,秦淮茹为这个家所做的一切,那都是理所当然的,根本不值得一提。 而如今的秦淮茹,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为这个家操碎了心,受了数不清的委屈,心里头越想越憋屈,那股子不爽劲儿就别提了。更何况她那婆婆,也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在贾家,她过得那日子,简直是生不如死。不过,这些也只是秦淮茹在心里想想罢了。 “妈,我也想吃好吃的。” 这时,小当稚嫩的声音打断了正陷入沉思的秦淮茹的思绪。她望着眼前这几个孩子,眼神中满是疼惜,自然是想给他们最好的生活条件。可现实却如冰冷的枷锁,自己的条件实在太过有限,根本无法满足孩子们的小小心愿。 “小当,你听妈说,等以后啊,妈给你们做又白又软、香喷喷的白面馒头,好不好呀?”无奈的秦淮茹只能柔声细语地安抚着孩子。在她们家如今这样的状况下,能吃上一顿白面就已经是难得的奢侈了。 “不嘛,我现在就要吃好吃的。”小当紧紧拉着她的手,开始撒娇起来,那娇俏的模样让人又心疼又无奈。 “小当,你要乖乖听话啊。”秦淮茹说完,轻轻拉着小当的手,走进了里屋。毕竟她得赶紧收拾一下,等会儿还得去厂子里面上班呢。这日子啊,就算再艰难,也得咬着牙过下去。 几个孩子闻到那从别处飘来的诱人香味,馋得直咽口水,可又没有那个口福去品尝,只能眼巴巴地盯着,谁也不敢再吭声,生怕惹妈妈不高兴。 此时,李青山酒足饭饱之后,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我先去上班了啊。”他随意地打了个招呼,然后推出自己刚刚购置的崭新自行车,准备出门。这可是他今天第一天推着这辆崭新锃亮的自行车去上班,那车子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有钱人可真好啊。” “你们瞧瞧那崭新的车子,一看就跟普通的不一样,而且还是名牌呢。”四合院的人大多都在钢轨厂上班。要是他们其中有一个人能骑着这样的新车去上班,那可真是倍有面子的事儿。 然而,在他们眼中,李青山却是个小气的人。这么好的事儿,他连一顿饭都舍不得请大家吃,就更别指望能坐上他的车了。所以,大家心里虽然都有这个想法,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开口询问。 秦淮茹刚从屋里袅袅婷婷地走出来,目光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正准备出门的李青山。 “李青山,等我一下呀!”她急忙在后面边大声呼喊,边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什么事?”听到身后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李青山停下了匆匆的脚步。他缓缓回过头,这才看清叫他的人竟是秦淮茹,瞬间愣住了。心里不禁暗自犯嘀咕:这女人莫不是脑子糊涂了,之前的事儿才过去没多久,这会儿又来招惹自己,难不成是发了疯病不成? “有话就痛痛快快地说,我正赶时间呢。”李青山没好气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对于秦淮茹,他压根儿就没什么好感。从一开始,他就瞧不上这个女人。而且在整个四合院里,秦淮茹的名声那是相当不好,街坊邻居们私下里都没少议论她。不过,单从长相上看,虽说她已经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但模样依旧十分标致,眉眼间自有一番风情。据他所知,这女人心思可不正,听说和不少男人都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心肠也颇为歹毒。在原着里,秦淮茹可是个不简单的角色。为了能让傻柱一直接济自己家,她竟处心积虑地搅黄了傻柱之前的相亲对象,然后主动投怀送抱。自从嫁给傻柱后,她变得自私自利得很,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给傻柱留下一儿半女。所以,这么多年来,她的所作所为在四合院可是遭了不少人排挤,不少人都打心眼里看不起她。 “能捎我一程吗?”秦淮茹脸上挂着盈盈笑意,柔声问道。她心里琢磨着,虽说两人之间有点小误会,但毕竟是多年的邻居了,李青山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这么小气,跟自己计较这些。在她心里笃定,李青山肯定会答应自己这个小小的请求。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她把这话一说出口,李青山不仅没有答应,还立刻给了她一个难看至极的脸色,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看穿似的。 “那可不行,我的车可不能随便载别的女人。”李青山不假思索,直接拒绝了对方,丝毫没给她留一点颜面。当时现场有不少人,听到这话后,她心里别提多难受了。没办法,谁让她有求于人呢。 李青山心里琢磨着,虽说大家是邻里乡亲,过去的事儿也能不计较,但像她这种品行的人,他是坚决不会载的。他宁可让后座空着,也绝不可能捎她一程。在他看来,像她这样自私自利、只考虑自己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别人的帮助。一想到她,李青山就打心底里觉得厌恶。 很快,李青山骑着车到了轧钢厂。刚进厂子,就有一堆工人围了上来,大家满脸羡慕地盯着他的车。有人惊叹道:“青山,可以啊,这是你的车吗?”还有人打趣:“小李,你居然买新车了啊,也不通知我们一声。”更有人开玩笑说:“可以哦,买新车了,哥们,什么时候请我们去好好吃一顿啊。”也有人感慨:“唉,还是你好啊,说买就买了,有钱人就是任性。” 在那个年代,能拥有这么一台品牌自行车,就跟现在开上品牌轿车一样稀罕,不是每个人都能办到的。 听到工友们围着自己起哄,李青山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仔细想想,人家说得也没错,现在车都买了,请大家吃顿饭也合情合理。而且他连四合院的人都没请过呢。 于是,李青山看了看大家,豪爽地说道:“那行吧,等你们都下班了,我们就去。”不过,就算是请人吃饭,也得看对象,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资格。以他目前的条件,请大家吃一顿饭还是没问题的。 工友们一听,立刻炸开了锅。有人夸赞:“真好。”有人称赞:“李哥,你可真是一个爽快人啊。”还有人期待地说:“看来晚上又有大餐吃了哦。”甚至有人提议:“李青山,要不你自己露一手吧,你的厨艺那么好。”好多人都盼着能尝尝他亲手炒的菜呢。 随后,他们几个在放车棚那里又聊了一会儿,这才各自散开。 一大早,阳光刚刚洒下,李青山怀揣着满满的积极心态,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精神抖擞地前往工厂上班。 他在这家工厂担任厂医已有好些年头了。平日里,他总是兢兢业业地为工友们的健康保驾护航。而像今天这般心情格外舒畅的日子,实属少见。 近段时间,受天气变化的影响,伤风感冒的工友不在少数。然而,此刻看到工厂里的工友们各个精神饱满、活力四射,李青山的内心也跟着暖烘烘的,满是欢喜。一想到厂里的每一位工友都对他心怀尊重,他更是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时光悄然流逝,仿佛一眨眼的工夫,三个小时就过去了。此时,距离午饭时间仅剩下一个小时。工厂实行分时段就餐制度,每个车间的用餐时间各不相同。眼下,正是第一批工友就餐的时间。李青山向来习惯和第一批人一起去吃饭。 他慢悠悠地走到食堂,只见里面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人群熙熙攘攘。李青山瞧着这热闹非凡的场景,正打算转身离开。 “啊!”一声尖锐的惊叫突然划破了食堂原本嘈杂的氛围。这突如其来的叫声,让李青山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其他工友们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众人这才发现,一位工友直直地晕倒在了地上。这一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大家反应迅速,立刻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地将晕倒的工友扶了起来。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晕倒了!”扶着病人的工友声嘶力竭地呼救着。他的喊声仿佛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食堂里激起了千层浪,原本有序排队的人群顿时乱作一团,哄闹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好奇地朝着晕倒工友的方向围拢过去,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 或许是天气闷热的缘故,又或许是排队等待的时间过于漫长,总之,这位工友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倒下了。 “怎么回事啊?”李青山听到动静,迅速转过头,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怎么会有人晕倒呢?”食堂负责人听到消息,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看到有人晕倒在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赶忙向周围的工作人员询问情况。毕竟,在食堂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这些负责人是脱不了干系的。 这时,一位工作人员苦着脸走了过来,满脸的困惑与无奈:“刚刚还好好的呀,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呢?”近来工厂的伙食相当不错,食材丰富多样,营养搭配均衡,完全能够满足工友们日常的营养需求。可今天着实有些奇怪,到了饭点,打饭的窗口却迟迟不见工作人员出来,导致队伍越排越长。工友们排了这么久的队,谁都不愿意轻易放弃,毕竟谁都不想白白浪费这宝贵的时间。 第176章 救死扶伤,李青山神医妙手 “今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怎么迟迟都不见安排人打饭菜呢?”他们的负责人瞬间怒上心头,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怒火。 “实在不好意思,主管。今天有些突发状况给耽搁了,所以……”就在这时,刘岚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原来,今天后厨有几个人请假,后厨里大大小小、里里外外的事情便全落在了她一个人的肩上。本身人手就严重不足,像炒菜、蒸饭、洗碗等各项工作都只能刘岚东奔西走地兼顾,再加上时间上又被突发状况耽误了,这才造成了如今这个局面。只见大伙排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像一条长龙般蜿蜒在餐厅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耐烦和疲惫。 “所以什么所以?”主管气冲冲地大声说道,脖子上的青筋都因愤怒而凸起。“这种事情怎么能简单地归结为耽误了呢?万一出了什么事,谁来承担这个责任?”主管双眼死死地瞪着刘岚,整个人怒目圆睁、怒火中烧。他压根就不想听这些解释,在他看来,只要自己管辖的这片区域平平安安不出事就行。一旦出了事,且不说手下的人会不会受到严厉的责罚,就连他这个主管也脱不了干系、难辞其咎。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被上级批评、扣工资,他心里就窝着一股无名火。 李青山听闻这个情况,先是惊愕得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状况。 “唉,这些人啊,真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时,不少人也不禁纷纷发出了感慨。本来午休时间就十分有限,大家辛苦工作了一上午,就盼着能赶紧吃上一口热乎饭,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连饭都供应晚点了。更让人郁闷的是,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还有同事晕倒了,只见那同事脸色苍白,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要知道,大家只有吃好睡好,下午才能精力充沛地接着工作。要是一个人没有充足的体力,又怎么能好好上岗工作呢?这对于大家来说,实在是太不安全了,说不定还会引发更多的意外。 “行了,别再多说了。赶紧去安排医务人员,抓紧时间给晕倒的同事治疗。另外,饭菜好了没,麻溜地安排人打餐。” 主管果断地下达了命令。他心里清楚,这事情必须得尽快落实,否则不仅会耽误工人们宝贵的时间,说不定还会有其他人因为饥饿、劳累出现类似的状况。他不过是个小小的主管,薪水本来就不高,每个月还要为家庭的各项开支精打细算,可不想因为这点事儿被扣了薪水,那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好!”刘岚立刻响亮而坚定地回应道,声音在餐厅里回荡。可就在众人正准备小心翼翼地将晕倒的同事抬走的时候,李青山快步走到众人面前,站了出来。 “不用去医务室了,我就在这儿呢。”李青山开口说道。 众人瞧见李青山出现在这里,一个个都惊得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青山,你来得太及时了,快看看这人到底怎么了。”那位主管的脸色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本的严肃一扫而空,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堆满了讨好的神情。 谁不晓得李青山是什么人物啊,他那精湛的医术早就像风一样传遍了大街小巷,无论是厂子里还是厂外,那都是响当当的存在,有着极高的名声。像李青山这样的人物,主管哪敢有丝毫的不尊重啊,哪怕说句话,都得笑盈盈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他。毕竟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像李青山这般有本事的人,要是想在厂里升职晋级,那根本就不叫事儿。这会儿,主管自然是得毕恭毕敬的,心里盘算着好好巴结巴结他。 “大家先往旁边散开一下哈,别都挤在这儿,病人还得呼吸新鲜空气呢。”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那个晕倒的年轻人快步走去。 只见那排得像长龙一样的工友队伍,正在有序地排队呢,看到李青山来了,都纷纷主动给他让出了一条路。紧接着,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此时,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二点,第二轮下班的铃声刚刚响过,工人们一个个都拖着疲惫的身子往饭堂走来,准备吃口热乎饭。来到饭堂后,看到有人晕倒在地,大家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都围拢过来看热闹。 李青山快步走到晕倒的年轻人身边,随即蹲下身子,开始认真细致地为他检查起来。他先是大致地看了看年轻人的状况,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他心里突然一动,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他一边仔细检查,一边对着周围围观的人讲解起来:“你们看啊,这个人呐,身体本就比较孱弱,大冬天的,居然出了这么多汗,很可能是体力不支,再加上刚才站了那么久,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说完,他又小心翼翼地给年轻人把脉,手指轻轻搭在年轻人的手腕上,神情专注。“从他的脉象来看,身体虚得很呐,营养方面肯定跟不上,而且他还有胃病呢。” 当着众人的面把完脉后,李青山又轻轻伸出手,温柔地将年轻人的嘴巴掰开查看。对于医生来说,检查舌苔可是诊断病情的常规操作。 “你们再瞧瞧,他这舌苔也不对劲,发白呢。正常情况下,可不是这样的。” 说到这儿,李青山试着轻轻掐了下年轻人的人中。没想到,就这么一掐,奇迹出现了,年轻人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看到年轻人醒了,大家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纷纷松了一口气。尤其是食堂主管,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毕竟这事儿是在他的地盘上发生的,他能不担心害怕嘛! “这位工友,你现在感觉身体哪儿有不舒服的地方吗?要是觉得有任何不对劲,一定要马上跟我说。”李青山满脸关切,眼神中满是忧虑,轻声询问道。 “呃……”那个晕倒的年轻人有气无力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好似随时都会被风吹散,“我这会儿脑袋又晕又疼,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肚子也痛,仿佛有个小锤子在里面不停地敲打;胸口特别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还恶心想吐,胃里翻江倒海的。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只想立刻倒下去好好睡一觉。” “嗯!”李青山认真地听着他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 “这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个问题,不过别担心,没啥大事,这只是轻症。”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匆匆返回,快步走向房间,去取放在桌子抽屉里的银针。 很快,他就带着银针,脚步急切地回到了那位年轻人面前。李青山小心翼翼地拿出银针,目光专注而认真,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年轻人的身体,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猎手在寻找猎物的破绽。找准穴位后,他稳稳地将银针刺了进去。每扎一个穴位,他的手指都轻轻用力,动作娴熟而精准,手法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大约过了几分钟,他才缓缓地收了针。再看那位原本晕倒在地、浑身乏力的工友,情况确实好了不少。他的脸色不再像刚才那样苍白如纸,而是渐渐泛起了一丝红润。他双手撑着地面,慢慢地站起身来,身体虽然还有些摇晃,但已经比之前有了明显的好转。 “好了。你现在看上去精神多了,先到那边喝点水吧。”李青山微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欣慰。与此同时,他还招呼旁边的人去打点水过来。 “好的,谢谢,真的太谢谢了。”那位年轻的工友不停地道谢,语气诚恳而真挚,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拖着还有些虚弱的身体,坐到了一旁。 眼看着排队的人越来越多,像一条蜿蜒的长龙一般,他竟咬了咬牙,想着撑着身体去排队。他心里清楚,要是不赶紧去排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吃上饭。而且上班可是大事,要是被扣了薪水,吃饭都成问题,全家老小还都指望他那微薄的收入生活呢。所以,不管怎样,哪怕再晕倒一次,他也要继续排下去。于是,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朝着队伍挪去。 这时,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十分担心,眼神中满是忧虑,急忙上前想要劝阻他。可看到他如此坚持,其他工友也实在不忍心。于是,大家纷纷给他让出了位置。 “哇塞,这位医生简直太神啦!”大家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才不过短短几分钟,就把人给治好了。”有人满脸羡慕地说道,“我平时要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得折腾好久才能恢复如初。没想到他就随便扎了几针,病人立马就好转了。” “那可不,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医生呢。”另一个人接过话茬,“什么病到了他手里,那都不叫事儿,分分钟给你治好。”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有个中风的患者,就是被他妙手回春治好的,厉害得没话说!” “天啊,原来针灸有这么神奇的效果啊!”一人惊讶不已。 “你理解错啦,这可不单单是针灸的功劳,关键还是人家医生医术高超。” 周遭众人热烈的讨论声不绝于耳,李青山却并未将这些言语放在心上。然而,还是有人径直走向他当面询问。人家都开口问了,他总不能不回应吧。 李青山思索片刻,最终微笑着开了口:“这真不算什么,不过是最基础的入门针灸技法罢了。其实,真正的高手你们还没见识过呢。他们那些高手,那才叫厉害。毕竟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多懂一些是应该的。”李青山目光温和地看着大家说道。 他这一开口,可不得了,人群中的议论声瞬间愈发嘈杂,气氛也变得更加热烈。 “医生真是太伟大了,救死扶伤,造福百姓。” “不行,我得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未来了,我要拜这位医生为师。” “什么?就你还想学医?”有人露出怀疑的神情。 “没错,我下定决心了,要学习针灸。”那人坚定地说,“你们看看,现在针灸效果这么显着,见效又快,我当然要学啦。” “要是我能掌握一门手艺,也不至于混到现在这个地步。” “那我也去学。” “我也要去。” 此时,原本安静的饭堂瞬间沸腾起来。众多人你一言我一语,现场变得十分混乱。 在众人此起彼伏的感慨声中,大家发现人群里有位医生,于是他们一窝蜂地朝着李青山涌去。原本就不少人的饭堂,一下子又聚集了更多人。 看着那排得长长的队伍,李青山顿时傻眼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浩大的阵仗。队伍里的很多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 看到眼前这一幕,李青山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还有许多人,都渴望能跟他学习针灸。 看着大家如此高涨的热情,李青山实在不忍心拒绝,毕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于是,他开始详细地讲解起来,从针灸的技法到各种病理原因,他都毫无保留地一一阐述。 尽管在场有很多人文化程度不高,对很多内容听得一头雾水,就像听天书一样,但没有一个人选择离开。相反,大家越听越有兴致,还不断有人积极发问。 看到大家如此热情,李青山也讲得格外投入,整个食堂的气氛变得炽热无比。 第177章 新式菜肴,轧钢厂沸腾 今天,他们一门心思地聚在这里,听李青山畅谈医术方面的事儿,竟没有一个人提出要回去休息。要知道,下午大家还得接着工作呢。 “他讲得竟然如此精彩!”此时,马华忙完手头的活,凑过头来,轻声自言自语着。 “那是自然,人家如今堪称名医啦。”刘岚小声回应道。她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唯恐打断了李青山在前面的精彩讲解。对她而言,也听得极为认真,毕竟俗话说“技多不压身”,多学些东西总归是有益无害的。 “的确如此,四九城内有李哥这样的医生坐镇,咱们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有人在一旁附和着。 “哪像现在不少庸医,只一门心思地想着赚取患者的钱财,却根本没把病真正治好。真不明白他们怎么忍心这么做。”马华边听李青山讲解,边忍不住说道。 他刚才一直在厨房忙得不可开交。这些天傻柱没来,所有事情都得他一个人扛,累得够呛。刘岚的情况也差不多,人手实在太少,连打下手的活儿都落到她头上,忙得晕头转向。若不是人手紧张成这样,也不至于出现今天忙碌至此的状况。 “中医真的太厉害了。”有人不禁感叹。 “我还听说李哥可谓是全能,中医西医他都懂一些。”大家望着李青山边讲解边演示的模样,纷纷发出感慨。眼前这一幕,让他们大开眼界。 与此同时,在繁华热闹、充满烟火气的四九城内的一家中型医院里,关于李青山的事儿也如涟漪般迅速传开了。 医院的院长刘贵华,约莫四十来岁,在医学界那可是声名远扬、颇具威望的人物。他有个朋友在工厂上班,所以早早便听闻了李青山那精湛绝伦的医术。最近这段时间,刘贵华一直奔波在外为患者精心诊治,直到此刻才返回医院。回来之前,他还特意拨通了院里的电话,郑重其事地表示要召开一场会议。 很快,众人纷纷来到医院的会议室齐聚一堂。刘贵华刚一迈着稳健的步伐踏入会议室,就听到有人正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怎么样?听说今天轧钢厂出了事,有个工友晕倒了。”其实,刘贵华在回来的路上也听闻了这件事。 只见一位六十来岁、同样在医学界德高望重的专家,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满脸激动地说道:“你们不知道啊,我虽没在现场,但从内部人那儿了解得明明白白。那场面,简直热闹得要炸开了锅!饭堂里人多得像潮水一般,水泄不通,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真让我长了见识。” “不是吧,真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会议室里的人顿时满脸惊讶,他们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会有如此多的人聚集在那里。 这时,另一位医生紧接着说道:“看得出,那个叫李青山的人真是个出类拔萃的人物。我还听说,他前几天救了一位中风的老先生,换作别人,可没这能耐。人家仅仅用了两天时间,就把人给治好了。” “是啊,这样的人才要是能来咱们医院就好了。”刘贵华不禁轻轻叹了口气。作为一院之长,他心里十分清楚,要是有这样的人才加入,自己能省不少精力。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事事都得亲自劳心费神。而且,有这样的人才在,医院的名声也会如同芝麻开花——节节高。 然而,刘贵华心里也明白,这样的人才哪是那么轻易就能请得动的,更何况人家有自己稳定的工作。想到这儿,他无奈地缓缓摇了摇头。 “这个人可不简单,听说今天还给大家上了一课,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他可是咱们四九城的宝贵人才啊。”有人感慨地说道。 “人才?一个黄毛小子,真有那么厉害?”大家听完后,满脸都是惊疑之色,都十分好奇。虽然谁都没见过李青山,但每个人都在脑海中努力勾勒着他的模样。 “好了,咱们就别再纠结这件事了。接下来,当务之急是尽快把咱们医院的各项事务落实到位。” “咱们医院内的纪律实在是太过松散了。大家不妨换位思考一下,病人们看到咱们这副模样,又怎么能安心地把自己的健康托付给我们呢?” 这时,副院长站出来说道。在他看来,即便别人再有本事,那也与自己无关,最关键的还是要把医院内部的工作做到尽善尽美。人家即便厉害,可请不来,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老李说得在理,这确实值得我们好好思索一番。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把自己的想法和建议说出来,供大家一起参考参考。”院长刘贵华直截了当地说道。他觉得副院长的话非常正确,打心底里表示赞同。与此同时,他心里还盘算着,是不是得借助什么方式给医院做一下宣传。 “没错,我也觉得副院长说得太对了。咱们这好歹也是有一定级别的医院,可不能被其他地方的医院比下去。”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点头。大家都觉得,必须要采取行动,而且要把事情做好,绝不能让其他医院占了上风。 众人大致讨论出一个方案后,会议便匆匆结束了。时光悄然流逝,一分一秒都在不经意间溜走。不知不觉,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夜幕再次降临。 突然,李青山猛地想起,早上他答应了几位关系要好的工友一起去吃饭。 “李哥,咱们可以出发了吧?” “我也准备好了,是不是能走啦?” “对了,李哥,你要带我们去吃啥呀?” 大家一下子都围了过来。谁都知道李青山厨艺精湛,堪称一绝,都盼着能尝尝他推荐的美食。看着大家像小尾巴一样围着自己转个不停,李青山停下了脚步。是啊,到底吃什么呢?既然说要请客,总得好好琢磨琢磨吃什么才好。 很快,李青山灵机一动,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嗯,我知道带你们去吃什么啦!”大家一听,瞬间来了兴致。在那个年代,能填饱肚子就已经很不错了,要是能吃上一顿美味佳肴,那简直是难如登天。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他们自然不会轻易错过。 “嗯,你们可曾尝过火锅的滋味?”李青山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目光如同温暖的春风,在他们几人脸上缓缓扫过。 “啥?” “火锅?” “这究竟是啥玩意儿呀?” 听到李青山这番话,他们先是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住,脸上写满了诧异。在那个年代,“火锅”这个名字就像天外之音,他们压根连听都没听说过。此刻经李青山这么一提起,大家的好奇心就像被点燃的篝火,瞬间熊熊燃烧起来,眼睛里都闪烁着如同星星般好奇的光芒。 “你说的这火锅味道好吃不?”有人忍不住急切地问道。 “是呀,和咱们平常吃的炒菜比起来,口感咋样?”又有人紧接着搭话。 “我没吃过,还真特别想尝尝呢。” “要不咱去试试?”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现场顿时热闹非凡,就像一口沸腾的大锅,热气腾腾。大家纷纷点头,一致表示赞同去吃火锅。 “行,就这么定了。”李青山大手豪迈地一挥,说完便带着大家准备出发。可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要做火锅,得先去买点菜呀。他心里明镜似的,家里肯定没剩下什么菜了。 “要不这样,找个人陪我去买菜,其他人先去我家等着,很快就回来。”李青山笑着对大家说道。 “行,那你去吧。” “我们正好也得回家一趟,顺便换身衣服,这一身脏得实在太邋遢了。” “李哥,我陪你一起去吧。” 于是,他们当中有一个人跟着李青山风风火火地去了菜市场。而其他人则各自朝家的方向走去。 工厂离菜市场很近,骑车的话,连五分钟都用不了。他们很快就抵达了市场。毕竟此时已经到了晚上收摊的时间,卖菜的摊位稀稀拉拉,寥寥无几,犹如夜空中稀疏的星星。 “李哥,这时候哪还有啥菜啊。”同行的人皱着眉头,满脸无奈地说道。 “没事,随便买点就行。”李青山四处打量着摊位,的确没剩下多少菜了。 “老板,这个咋卖?”李青山手指向一只色泽红润的猪蹄。 “嗯,不贵,十块。”老板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啥?十块!”同行的男生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一个天文数字,被这个价格吓得目瞪口呆。十块钱啊,这够他们家吃好几顿的了。他心里暗自琢磨,李青山肯定不会买的,毕竟大家赚钱都不容易。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李青山竟然和老板讨价还价起来。李青山那张嘴就像抹了最甜的蜂蜜一样,能说会道,就算是十个擅长辩论的人,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最后,他硬是凭借着出色的砍价本领,以八块钱的价格把那只猪蹄买了下来。 那男子看到这一幕,瞬间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惊讶。 缓过神来后,他带着几分钦佩说道:“李哥,你可太厉害了,砍价的本事真是一流啊!” 李青山只是轻轻笑了笑,并未作声。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没想到,自己这寻常的砍价行为,竟让旁人如此惊讶。 “好了,咱们去那边再逛逛吧。”李青山提议道。 随后,他们又在集市的其他地方仔细转了转,精心挑选,又买了不少其他的菜品。 大约十分钟后,两人提着满满的菜,朝着四合院走去。 一迈进四合院的大门,他们就感觉到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一位大妈看着他们手里的菜,略带羡慕地说道:“瞧瞧这个李青山,看这架势,今晚怕是又要做一顿丰盛的美食啦。” 秦淮茹也在一旁附和着念叨:“是啊,刚刚还来了好几个人呢,都进他们家去了。”想起上午想坐李青山的车被拒绝一事,她心里到现在还憋着一股气。 许大茂不屑地撇了李青山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没办法啊,人家有钱又有本事,就算天天大摆宴席请客,那也是请得起的。”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直接回屋去了。 第178章 傻柱疯了 李青山回到家时,何幸福早已在屋里忙开了。 他刚一迈进家门,一股诱人的香味便扑鼻而来,这香味瞬间撩拨起他的食欲,紧接着,他的肚子就开始“咕噜噜”地唱起了空城计。那“咕噜噜”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尽管屋里还有几个人。 “回来了,是不是饿了?”何幸福看着他,温柔地问道。 李青山望向锅里,那熟悉的味道让他倍感亲切。随后,他把买好的材料一股脑儿地拿了出来。 “买这么多啊?”何幸福一脸好奇地问道。 “是啊,人这么多呢。”李青山边拿东西边说,“也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咱们好好吃一顿。” 他买了一只肥硕的老母鸡,还搭配了不少新鲜的配菜。再加上家里原本剩下的一些菜,足够大家美餐一顿了。 “我来吧,你去好好休息会儿。”说着,李青山伸手拿过围裙,准备亲自下厨。 “李哥,真期待你做出来的菜啊,闻着就香!” “我也好期待。” “怎么办,我都快流口水了。” 众人围在李青山身边,七嘴八舌地说道。 “马上就要好了,你们就乖乖坐在那儿等着开吃吧。”李青山笑着对他们说道。 “好勒!” 见李青山也开始忙碌起来,大家便各自回到座位上。此时,何幸福也在一旁忙着收拾桌子,准备迎接这顿丰盛的晚餐。 “李哥,你这道菜是怎么做的呀,能教教我不?”一位年轻小伙子满脸期待地问道。 李青山笑着回应:“这个挺简单的,比咱们平时炒菜还容易呢。”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啊,吃起来味道相当不错。” 年轻小伙子眼睛紧紧盯着还未出锅的火锅,咽了咽口水,再次急切地说:“李哥,那你能不能教教我呀?”他是真的想学,那锅里翻滚的食材,散发出的阵阵香气,几乎把他馋坏了。要是学会了,以后自己就能在家做着吃,说不定比去外面下馆子吃得还过瘾。 李青山看着他,问道:“你当真要学?” “那是当然啦,李哥,你就教教我呗。”年轻小伙子连忙说道。 “行,那你可得看仔细了啊。”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案板上的一只鸡,“看到这只鸡没有,它就是今天这道菜的主角。咱们先把它剁成大小均匀的鸡块,然后放在清水里仔细洗净。还有这些配菜,能切的都切一下,最后也都洗净备用。”说完,他便熟练地拿起刀开始操作。 年轻小伙子一边认真听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李青山的动作。他觉得这听起来好像挺简单的,和自己平时炒菜的步骤也差不太多。 这时,他忍不住插了一句:“那炒好之后呢?” 李青山指了指旁边的锅,说道:“你看那口锅,那是汤锅。接下来,咱们先把主菜鸡块放进汤锅里,配菜晚点再放。先煮个大概二十分钟,等主菜差不多熟了,再把其他配菜放进去。这个时候,可别忘了加入适量的调料。”说着,他走到桌子旁,把放在上面的调料拿了过来。 年轻小伙子看到李青山手里的调料,好奇地问道:“对了,李哥,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呢。”在那个年代,大家炒菜能有油和盐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知道有其他的调料,他们的脑海里压根就没有这种概念。所以一看到李青山拿出这些东西,他就忍不住发问。 李青山耐心地介绍道:“额,这些都是调料。比如这个是味精,菜里加上它,味道立马就不一样了,吃起来特别有口感。那些是酱油之类的,反正都是用来提味的。” “什么?味精、酱油?”年轻小伙子惊讶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东西。 他接着问道:“是吗?李哥,你是从哪里弄到这些东西的呀,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呢。”他心里暗自想着,要是自己家里也有这些调料就好了,那样吃东西肯定会香很多。 “呵呵,这可是我亲手制作的哦。”李青山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略带得意地说道,“在市面上,你肯定找不到同款。” 平日里,李青山只要一有空,就热衷于钻研美食之道,尤其是对调料有着相当深入的研究。在他看来,一道菜品能否称得上美味,关键就在于调料的运用。 “哇塞,不会吧!你居然还会自制调料这一手,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有人满脸惊讶地赞叹道。接着,又有人兴致勃勃地提议:“李哥,你都可以去开一家餐馆啦。反正你平时时间充裕,以后还能多开几家分店,生意肯定火爆。” “你们在说什么呢,李哥要开餐馆?”旁边的人好奇地搭话。“青山,要是有这门路了,可别忘了我们这帮兄弟啊。”“真是看不出来,你简直无所不能,连调料制作都会。”“我也觉得这个建议特别好,以你这厨艺,开餐馆生意不得好到爆棚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他们相识已久,直到现在才发现李青山原来是个全能型人才,不仅医术精湛,在厨艺方面也颇有造诣。 “行了,你们别再打趣我了。”李青山笑着看了大家一眼,“我还得好好学厨艺呢。” “李哥,你接着说吧。”众人这才言归正传。 随后,他们把鸡块放进锅里,十分钟后又加入了其他配菜,还放入了一些精心调配的调料,接着继续煮大约二十分钟。 “对了,你帮个忙,把那些蒜都切成沫。”李青山看了看案板上的蒜,转头对年轻小伙子说道。 “好的。”小伙子十分乖巧,立马动手操作起来。 而李青山自己则把豆腐乳和其他配菜一起放进搅拌机打成碎末,随后将小伙子切好的蒜末均匀地洒在上面。 “这样就做好了吗?”年轻小伙子一脸求知地问道。 此时,那浓郁的香味愈发醇厚,如无形的丝线,在空气中肆意蔓延。这股诱人的香气,可不只是在他们家中萦绕,就连整个四合院都被这独特的味道所笼罩。 仔细品味,这香味里还融入了丝丝辣味,对于那些不太能吃辣的人来说,这辣味着实有些“咄咄逼人”。 “嗯,好辣啊!”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喊出了声。 “是挺辣的,不过这味道肯定差不了。”另一个人紧接着说道。 “没错,我也是这么觉得。”又有人随声附和。 “这什么时候能出锅呀,我都饿得肚子咕咕叫了。”有人已经迫不及待。 “我也是,闻到这么香的味道,哪能不饿呢。” “放心吧,快了,等鸡块熟透了,咱们就能大快朵颐啦。” 果然,大约过了十分钟,李青山熟练地将火锅盛了出来,还细心地往刚刚调好的蘸水里加了一些汤。 何幸福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说道:“不过,我跟你们讲,这火锅啊,最适合在冬天吃,夏天吃就不太合适了。” “哦,是吗?”大家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为啥呀?”众人满脸疑惑。 “那当然啦,大热天的吃火锅,那不得热得浑身是汗,而且这火锅容易让人上火,所以夏天吃不太好。”何幸福耐心解释道。 其实,何幸福可是个火锅爱好者,可就是因为吃火锅容易上火,有一次吃完后,嘴里都溃烂了,疼了好几天。从那以后,她就尽量少吃火锅了。 以前,她压根不知道火锅是什么滋味,自从和李青山在一起后,才开启了她的“火锅之旅”。刚开始的时候,她对火锅简直是爱到了骨子里,每一口都吃得津津有味、心满意足。可后来,喜爱渐渐淡了下来,哪怕火锅再美味,她也只是浅尝辄止。 “是吗?我光闻这味道就觉得太棒了,等会儿我一定要多吃点。”年轻小伙可不怕这些,满是期待。 李青山看了看大家,说道:“好了,这些配菜我就放在这儿了,大家想吃什么就自己放。”说着,他用另一只手指向了一旁摆放整齐的蔬菜。 “要吃什么自己放进去?”有人一脸纳闷。 直到这时,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青菜是用来涮火锅的啊。怪不得李青山准备了这么多,原来是另有“玄机”。 “没错,你们就敞开了吃。而且这青菜可棒了,都是咱们自家种的,一点儿污染都没有。像这种绿色食品,咱们得多吃点。”何幸福脸上洋溢着笑容,热情地说道。 交代妥当后,她转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便拿着酒走了出来。“你们当中有人想喝酒不?这可是我们家老李存了好多年的酒,一直都舍不得拿出来喝。今天你们可算是有口福啦。”何幸福笑着说道。 难得有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她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与此同时,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四合院的一些人开始抱怨起来。 “李青山,你这人可真不地道!” “自己买了新车,也不请我们这些邻居吃顿饭,倒自己在那儿吃得有滋有味的。” “这人真是没良心,太过分了!请了那么多人,就把我们几个落下了,什么意思嘛!” “还当自己是个医生呢,真缺德!” “太自以为是了,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就是个小气鬼!” 四合院的人在背后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这时,何雨柱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他们在那儿七嘴八舌地说着,忍不住走上前插了一句:“你们这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想吃啥自己去买,何必生这种闲气呢。” 傻柱和李青山本来就合不来,但他这话也在理。有钱自己去买吃的,干嘛非要吃别人家的呢。 “我说傻柱,你怎么回事啊,净帮着他说话。”一大妈从屋里走出来,皱着眉头说道。 “就是啊,你怎么这样?”秦淮茹也一脸错愕,她也搞不明白傻柱为啥会这么说。本来大家就对李青山的做法不满。 “我能有啥事儿?我就是觉得你们这么做不合适。都各回各家吧,别在这儿说了。”何雨柱好心地提醒着。他了解李青山的脾气,就算这些人把话说到天上去,人家也不会心软的。更何况,他知道李青山这么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 第179章 有人投毒暗害 何雨柱打心底里就不想和他们同流合污。虽说自己的条件远比不上李青山,但他一直坚信,靠自己的双手打拼,才是最踏实的活法。他从未想过要依靠别人来混口饭吃,在那个物资匮乏、人人都过得紧巴巴的年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即便再诱人,又有什么意义呢? 何雨柱说完这番话,便提着刚买的东西,大步流星地进了屋。 “傻柱,你今儿又买啥好东西啦?” 秦淮茹眼尖,瞧见他手里提的东西,顿时来了兴致,也不想再待在外面听那些人发牢骚了,赶忙跟了进去。 “这不,给槐花和小当买了些吃的嘛。” 何雨柱说着,把手里的东西扬了扬。上次答应给俩孩子买大猪蹄子,结果没能兑现,他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这次,无论如何都得买点别的好吃的,好好补偿一下她们,省得总被这俩机灵鬼说自己说话不算数。 一想到那大猪蹄子的事儿,何雨柱就气不打一处来。到现在,他都没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捣的鬼。这事儿,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始终拔不出来。他暗自盘算着,等找到合适的机会,一定要去找李青山讨个说法,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攒下的三十块钱啊! “槐花、小当,两个乖丫头,快出来呀!”刚迈进家门,何雨柱就朝着屋里那俩丫头喊起来。 此时,这两个小丫头正全神贯注地窝在角落里看动漫书呢,书里丰富多彩的画面和有趣的情节让她们完全沉浸其中。听到何雨柱在外面唤自己,她们就像被按了启动键的小火车,“嗖”地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咋啦?”两个小丫头异口同声地问道,同时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好奇地一直盯着何雨柱。 “你们瞧瞧,我给你们带啥好吃的回来啦。”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把刚买的东西打开。 “哇,是糖果哦!”小当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星星,兴奋得一边拍手一边跳起来。这糖果对她们来说,就像是藏在宝箱里的宝贝,除了过年那几天能尝个鲜,平日里别说是吃了,就算偶尔在路上瞥上一眼,那都跟中了彩票似的稀罕。 “咋样,这次我可没说话不算数吧。”何雨柱满脸慈爱地摸着小当的头说道。 “那当然啦,你没骗我们,上次是我们错怪你咯。”槐花边往嘴里塞着糖果,含糊不清地说道。在她们心里,这些糖果就像是黑暗中的亮光,是那么的珍贵和重要。 “你也太宠着她们俩啦,这糖吃多了可不好。”秦淮茹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数落起来,“你咋就不想着换些菜回来呢?咱这饭都快吃不上了,还吃这玩意儿。”在她看来,买糖的钱要是用来买菜,一家人都能痛痛快快地吃上一顿肉了,就这么买成糖果,简直太可惜了。 “我说你这个女人真是的,这又不是天天都买,偶尔一次而已。你看看孩子们,馋成啥样了。”何雨柱一脸无奈地说。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俩丫头可是她亲生的啊,就算是他这个外人,看到孩子们眼巴巴的样子,都不忍心不管,可她倒好,每天就只想着自己吃好喝好,对俩女儿的渴望全然不顾。 “我这么做,还不是担心大伙的日子过得不好嘛。” “你以为我乐意这样啊,这可是我自己的亲生孩子呢。” 秦淮茹听出了傻柱话语里的意思,心里有些不痛快,便带着情绪回应道。 “算了算了,我可没心思跟你吵架。” 何雨柱说完,便转身走开了,只留下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的心里不禁泛起一阵疑惑:自己真的是个自私的人吗?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而在另一边的李青山家,一场热闹的聚餐正在进行,大伙吃得那叫一个开心。锅里的汤料红亮似火,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或许是李青山往里面加了不少独特调料的缘故,这汤料辣劲十足,偏偏这股辣味还十分对大家的胃口。 吃到一半时,何幸福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样,这辣度还能接受不?”回想起以前吃这东西的时候,她总是强忍着那股辣劲。毕竟,这可比平时炒的家常菜辣多了。她实在好奇,李青山到底在里面加了什么特别的调料,味道是没得说,就是实在太辣了。 何幸福看着大家吃得热火朝天的模样,再瞧瞧火锅里翻滚着的食材,热气腾腾的。 有人回应道:“这辣度刚刚好,还能接受。”说话间,大家手里拿菜、夹菜的动作一刻也没停,速度似乎还比之前更快了些,仿佛这顿饭不好好饱餐一顿,以后就没机会再吃上这么美味的火锅了似的。 “这个挺不错的!”一位年轻小伙子说着,轻快地夹起一串豆腐串,直接放入热气腾腾的火锅之中。 瞧着他们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一个个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然而,其中有个人却在此时放下了筷子,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其他人大快朵颐。 “你怎么啦?”“不喜欢吃吗?”年轻小伙子嘴里嚼着食物,含混不清地问道。 没过多久,年轻小伙子一个人几乎就吃掉了一大半的食材。他抬起头,这才惊讶地发现,面前那个人的盘子仿佛压根就没被动过。 “不是。”那个人不忍心扫大家的兴,轻声说了一句。接着,他夹了一些青菜放入火锅里涮了涮,然后开始吃了起来。 或许是火锅太辣了,有些人确实不太适应。“哇,这辣得太过瘾啦!”有人一边吃一边兴奋地喊道。 “李哥,你就没想过把自己自创的调料推向市场去售卖吗?”这时,有人突然发问。像李哥这么有才华的人,要是把这独特的调料推向市场,生意肯定差不了。 “你问的这个问题,我并非没有考虑过。”李青山缓缓说道,“可是,你们仔细想想,要把调料推向市场,得有人相信才行啊。在如今这个艰难的年代,大家生活都不容易,谁舍得花钱去买这调料呢?能吃上一顿饱饭就已经很不错了,哪还顾得上味道好不好。”李青山道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 大家说得确实在理,可李青山也早已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了,他始终觉得这件事不太可行。 “谁说不是呢,我之前也跟你哥提过这事,可他觉得自己吃就足够了。”何幸福满脸笑容地说道。在她心里,只要是李青山认定的事情,其他的都不足为惧。况且,他们二人如今的日子过得也算有滋有味,并不比别人差。 “你说得倒也在理,不过不去尝试一番,又怎会知晓结果呢?” 听着工友们这番话,李青山心里其实早已有所思量。近来工作着实繁忙,不过或许在之后,他还真会有这样的打算——把自己的产品推向市场,甚至在未来制造出更多实用的东西。 没过多久,他们准备的食物便所剩无几。李青山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 “李哥,您这么快就吃完啦?”工友们关切地问道。 “嗯,你们慢慢吃。”李青山随口回应了一句。 “我觉得这汤的味道真是棒极了!”一位年轻小伙子吃得津津有味,脸颊红扑扑的,好似熟透的苹果。或许是因为吃得太投入,他竟没觉得这汤有多辣,心里还盘算着把剩下的汤也一饮而尽。 “那可不行啊,这汤你可不能多喝。”李青山善意地提醒道。并非他小气不让小伙子喝,而是这汤吃多了确实不太好。 “为什么呀?”小伙子满脸疑惑地问道。这汤明明如此美味,为何不能喝呢?这让他十分费解。菜都吃完了,喝口汤还不行吗? “因为吃多了,你可能会拉肚子。可别为了一时的口腹之欲,让自己遭罪。”李青山耐心地解释道,“现在你感觉什么都好吃,等真的难受起来,你就明白我的话了。” “哦,原来是这样。”年轻男子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确实对这些饮食方面的小常识不太了解。 “你们有没有感觉热得厉害呀?”这时,有人开口发问。 是啊,吃了这东西后,竟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好似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 “我好像也有这种感觉,这是咋回事啊?”另一个人也有同样的感受。 此时,大家的状态看起来都不太好。一个个额头上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就像一颗颗晶莹的小珠子。有些人的脸色也逐渐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我还好,没……没事。”说话之人其实难受极了。这东西吃起来明明那么美味,没想到只是吃了一点点,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般不舒服。最要命的是,浑身热得像被放进了蒸笼,那种火辣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你确定自己没事吗?”“不会是吃不了辣吧,要是有事可得直说啊。”李青山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结。他之前见过这种情况,这和那些吃不了辣的人如出一辙。毕竟他是医生,对此再清楚不过了。对于一些吃不了辣的人来说,要是一下子吃了大量特别辣的东西,那可就麻烦大了,后果绝对不能小觑。 “你还行不?”见状,其他人也开始关切地询问,心里都跟着着急起来。大家都感觉他没有说实话,一直在硬撑着,可到底有多严重,谁也不清楚。但从他的状态来看,显然十分难受。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真的有必要给他做个详细检查。 “你们别担心,能给我倒一杯水吗?”年轻小伙子此刻神情极为难看,声音也虚弱得很,脸色愈发苍白,仿佛一张白纸。 听到他的话,何幸福立刻跑去倒了一杯水。大家都看得出,这小伙子是在咬牙硬扛。 “来,给你。”何幸福怕他的胃一下子受不了,特意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小伙子接过那杯水,一口就喝了下去。 “怎么样?好点没?”大家都紧盯着他把水喝完,担忧地问道。 “嗯,好多了。”喝了水,休息了一会儿,他感觉状况好了不少。虽说可能还有些地方不太舒服,但只要再歇一歇应该就没问题了。 “你要不先去床上休息会儿吧。”李青山见他脸色确实好了一些,便对他说道。 李青山满心无奈,他本是一片好心,想着让大家尝尝从未吃过的火锅,感受一番别样的美味。 谁能料到,这好好的一顿火锅,众人吃得倒是畅快淋漓,却偏偏有人吃出了问题。 李青山正满心忧虑地暗自思忖着,忽然,只见那个年轻小伙子猛地站起身来,脚步匆匆,火急火燎地朝着厕所奔去。 瞧他那风风火火的急切动作,双手还紧紧捂着肚子,李青山瞬间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很明显,这就是拉肚子的症状啊。看来,这个小伙子还真是无福消受这火辣的滋味。 第180章 鬼鬼祟祟的黑衣人 没过多久,那位年轻小伙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坐在这儿,把这个喝了。”李青山端着一杯水,递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呀?”年轻小伙子开口问道。其实,仅仅看了看水杯里液体的颜色,他心里就大概有数了。大家都晓得李青山是位医生,不用多想,这肯定是药。 为了让自己能好受些,他连想都没想,直接把那药喝了下去。他这肚子一直闹腾,已经拉了好几次了。直到后来,又吃了些药,这才渐渐稳住了状况。此时,他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本来他就没吃多少东西,只吃了些青菜,喝了点汤。在这种情况下,人不虚弱才怪呢。更何况他的胃本来就不太好,有些东西或许真的碰不得,尤其是辣的。 与此同时,李青山还给他开了些胃药。“对了,要是你现在感觉好点儿了,就把这个吃了吧。”只见何幸福从厨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这稀饭对胃不好的人可是大有好处。何幸福这人,总是如此体贴入微。 “我瞧着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这会儿也吃饱喝足了。”“你身子好点没?”另一名男子站起身来说道。众人朝着外面看了看,天色确实已经很晚了。要是他们再不回去,说不定明天上班都起不来,毕竟每天的工作任务都挺重的,晚上必须得养足精神。 “你们可以回去,至于他,今晚就留在这儿吧。”李青山看了看其他人,又指了指那年轻小伙子。他现在这副模样,李青山真担心会出什么意外。万一真有事,到时候恐怕就来不及了。况且,这事是在自己家里发生的,无论如何,他都有一定的责任。 “不用了。”男子的声音简洁而坚决。 “我可以的。”另一个声音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只见那年轻男子缓缓起身,步伐间带着一丝决然,准备离开。他的内心,满是不想给别人增添丝毫麻烦的想法,似乎这麻烦就是沉重的枷锁,他不想让别人背负。 “你别想太多啦,就住这儿,明早跟我一块儿去上班。这儿就跟你家一样,没什么不方便的,放心,我家还有一间空房呢。”李青山看着年轻男子的举动,以为他是觉得不方便,内心满是希望他能留下住一晚的念头,这样自己才能安心。于是,他不假思索地直接说道。 可年轻男子依旧不为所动,李青山见他实在不肯留下,到后来,只好开始打起感情牌。他滔滔不绝地说着,希望能打动年轻男子。然而,年轻男子始终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听着李青山说个不停,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那好吧,我用自行车送你回去。”李青山看着年轻男子执着的模样,实在没办法,可自己又放心不下,只能出此下策。 “行,李哥,他就交给你了,我们先走啦。”其他工友们纷纷丢下这句话后,便陆续离开了。 “你路上小心点,都这么晚了。”何幸福在李青山要走的时候,忍不住提醒道。毕竟天色已晚,而且这段时间,李青山名声大噪,不少人因心生嫉妒而对他不满。何幸福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他出什么意外。 “你就放宽心,带着茜茜早点休息,我很快就回来。”李青山安慰着何幸福。 说完,他顺手拿上一件外套,轻轻扶着年轻小伙子坐上自行车后座,然后用力一踩踏板,自行车便稳稳地向前驶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何幸福满脸担忧,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一切平安。她回到家里,坐立不安,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焦急地等待着。 夜幕降临,夜晚的空气格外清新宜人。李青山心急如焚,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将那位年轻小伙子安全送回了家。他耐心细致地向小伙子交代了一系列需要注意的事项,确认对方都记清楚之后,才从小伙子家中告辞离开。 一路上,李青山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今晚的他心情格外舒畅,尽管晚饭时出了点小意外,但好在并无大碍。回想起在厂子里发生的事情,他对自己如今日益高超的医术感到颇为欣慰。不过,他并未因此而沾沾自喜,相反,他深知医学的博大精深,明白自己仍需不断努力、精益求精。 他悠然自得地骑着车子,嘴里还时不时哼着小曲。然而,正当他沉浸在愉悦的心情中时,一丝异样悄然袭来。他敏锐地感觉到,一个神秘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前方。 起初,李青山并不想过多理会此事。可那个黑影却像幽灵一样,不断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其鬼鬼祟祟的模样,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意图。这么晚了,这人究竟想干什么呢?无数个疑问在李青山的脑海中盘旋。 这个特殊的时间段,换做胆小的人,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知情的还以为遇上鬼了呢。想到这里,李青山不禁打了个冷颤,但他很快便让自己镇定了下来。 他当即将车速提到最快,想要尽快摆脱这个神秘的黑影。可没骑多远,他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心想,那个家伙绝对不简单,自己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一念至此,他果断调转车头,往回骑去。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怕什么呢?他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这世上真有鬼不成,这简直太可笑了!” 于是,他毅然倒了回去,将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随后,他徒步朝着前方走去,目光紧紧锁定那个黑影,一刻也未曾离开。 在这万籁俱寂的黑夜里,哪怕是一丝轻微的声响都能清晰可闻。就在这时,树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借着微弱的光线,那个黑影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真切了。 这时,李青山总算看明白了。瞧那“鬼影”,哪是什么鬼魅呀,分明就是个活生生的人! 与此同时,他耳边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抬眼一瞧,那条静谧又幽深的小巷里,竟亮起了一道微弱的小火苗。这是啥情况?李青山的心中满是疑惑。 他一边暗自琢磨,一边又担心自己被对方发现。于是,他想都没想,立马蹲下了身子,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那微弱的光彻底消失,他才小心翼翼地重新站起身来。定睛一瞧,嘿!果不其然,这哪是什么鬼,就是个大活人。只见那人正优哉游哉地抽着烟,那架势,好像在等着什么人出现。 看到这一幕,李青山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人可不简单,多半不是什么好人。他今晚非要守在这儿,看看这人这么晚了,到底在等谁,又打算干什么。 这一连串的疑问,让李青山满心都是怀疑。可再看看天色,确实不早了。要是再不回家,且不说家里人会担心自己的安危,明天还得上班呢,到时候铁定没精神。 思来想去,李青山决定还是回去吧。然而,就在他准备抬脚离开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对面走来一位女子,她身着一条艳丽的红色裙子,头发高高束起,一看就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 由于夜色太过浓重,两人又相隔较远,李青山根本看不清她的脸。但从她的五官轮廓大致能判断出,这女孩模样精致极了。高挑的身材亭亭玉立,乌黑的秀发柔顺亮丽,高挺的鼻梁透着几分英气,嫣红的嘴唇宛如樱桃一般。整个人看起来带着一种高冷的气质,在这朦胧的夜色衬托下,愈发显得美丽动人。 “都这么晚了,竟还有如此好看的女子现身,这会是谁呢?”李青山心中暗自思忖。这一念头刚起,各种各样的想法便在他脑海中纷至沓来。 瞧那女生,形单影只地出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连个同伴都没有。这多不安全呐!万一碰到居心不良的坏人,可如何是好? 他身为一个堂堂男子汉,自然不能只考虑自己的事儿。明知这女生可能会遭遇危险,又怎能对她不管不顾呢?这可不符合他做人的原则。 这么想着,他早把家里人还等着他回去,以及明天还要上班这些事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千万不能让这个女生出事。 果不其然,女生的出现引起了刚刚那个黑影的注意。只见女生步伐缓慢地向前走着,而那个黑影此时随手丢下烟头,缓缓站起身来。 或许是双方距离越来越近,李青山渐渐看清了那个男子的面容。看样子,他也就二十来岁,神情疲惫得很,大晚上的还戴着一副墨镜,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对于这种人,李青山打心眼里就没好感。 女生在前面走着,那男子就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李青山见此情形,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干脆也跟了上去,他倒要瞧瞧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大晚上鬼鬼祟祟地跟着一个女生。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来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这时,那个黑影摘下了墨镜,脚步突然加快,没一会儿就追上了女生。 “你是谁?”女生看到对面步步逼近的男人,心里害怕极了,声音都有些颤抖,“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不放?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呵,我是谁,你待会儿自然会知晓。”男子嘴角上扬,眼中满是不屑,全然不把女生的威胁放在眼里。 他大踏步径直走到女生跟前,伸出双臂猛地将女生紧紧抱住,双手像疯狂的野兽一般,急切地在女生身上的衣服上胡乱撕扯着。 女生惊恐万分,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试图挣脱男子的钳制。然而,那男子仿若一块冰冷的石头,对女生的呼喊和挣扎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男子恶狠狠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神情,“说要喊人是吧,你倒是喊啊,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这夜深人静的大半夜,谁会听到你的喊声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老子留意你已经很久了,没想到今晚竟让我给碰到了。” 女生吓得花容失色,声音颤抖地问道:“你是谁?我认识你吗?你再不离开,我真的要喊人了啊!”此刻,她怕到了极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第181章 李青山出手,英雄救美 她拼了命地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境地。 “我才不怕呢,你倒是叫啊。”那男子嚣张地挑衅着。 谁能料到,话音刚落,男子扬起手狠狠一巴掌就拍了过去。女生毫无招架之力,瞬间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来人啊,有没有人啊,谁来救救我?”女子惊恐万分,一边慌乱地往后退,一边声嘶力竭地求救,那声音仿佛一只在绝境中挣扎的困兽发出的哀号。 然而,任凭她喊破了嗓子,周围始终没有一个人现身。 “有没有人啊,快来救我啊。”女生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叫着,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却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此时,跟在他们身后的李青山,清晰地听到了这凄惨的求救声。他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正义感,实在是看不下去这残忍的一幕了。 他心里明白,如果在这个时候自己再不出手,只怕这个女生真的就凶多吉少了。他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样的悲剧发生。 李青山犹豫了一下,仔细打量着那个男子。只见对方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看起来威猛无比。他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自己不一定是对方的对手啊。 于是,他快速地环顾了一下周边的环境。 “嗯?没有别的办法了,哪怕是拼上这条命,也得上去试一试!”他咬了咬牙,暗自下定了决心。 接着,他匆忙找了几根棍子。 “接下来就全靠你俩了啊。”李青山紧紧握着棍子,小声地嘀咕着,仿佛这棍子就是他此刻唯一的依仗。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猛地冲上去,举起棍子就朝着那男子狠狠地砸去。紧接着,他又飞起一脚,将男子踢倒在地。 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个措手不及,顿时傻了眼。那一棍子砸得他头晕目眩,金星直冒。 “他奶奶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居然敢动老子,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谁。”男子恼羞成怒,破口大骂。 “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地界混了吧。”男子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李青山,眼神中充满了凶狠与愤怒。 尽管男子气势汹汹,可李青山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他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一定要保护好那个女生,绝不能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至于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实力去对抗这个强悍的对手,他压根儿就没有多想。 再看看地上的女生,此时的她泪流满面,哭得像个泪人儿。身上的衣服被男子撕扯得破破烂烂,凌乱不堪,显得十分狼狈。 男子瞪着对面的李青山,一步一步地紧逼过来,一场激烈的对峙即将展开。 “住手!” 就在那名男子即将靠近李青山之际,一个声音陡然传来。 男子闻声转身,只见一男一女正站在不远处。 “妈的,又来一对找死的!”男子满脸不屑,压根没把这两人放在眼里。 说罢,他气势汹汹地朝着来人冲去,抬手便要动手。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靠近对方,就被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倒在地。 男子看着眼前这厉害的对手,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而上,心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怎么会这样?这人看起来好可怕!大晚上的怎么还有人在,真他妈的倒霉。难道是我产生错觉了?”男子心里暗暗嘀咕着。 “你找死啊你!”一声怒喝如惊雷般响起,震得男子耳朵嗡嗡作响。紧接着,对方一脚将他踢飞出去。男子只觉一阵剧痛袭来,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怔住了,一时间吓得连话都不敢说。 李青山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完全傻了眼,脑袋一片空白,还没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怎么样,还想再来一次吗?”来人对着那男子厉声喝道。这一声大喝,在寂静的林子里久久回荡。 “你是哪里来的小子,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那男子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抬起头恶狠狠地说道。 “哟呵,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你倒是说说看,能不能吓到我。”来人丝毫不惧对方的威胁。 “你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我可不怕你!”男子依旧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放下狠话,以为这样就能让对方心生畏惧。 然而,他错得离谱。对方不仅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向前逼近一步,冷笑道:“还挺有种嘛,你自己要作死,那就怪不得我了。”说罢,一脸讥笑,完全不把这男子放在眼里。 只见那男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双眼通红,咧着嘴,紧握拳头,朝着对方狠狠打去。可他的拳头还没碰到对方,对方一伸手,便将他再次推倒在地。刹那间,男子只觉手腕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碎了,整只手瞬间失去了知觉,无法动弹分毫。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男子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地望着面前的人。眼前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竟拥有如此大的力量,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今晚我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你,让你尝尝随便欺负人的下场。”对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看着地上痛苦不堪的男子,不禁轻轻笑了笑。 地上的男子听到这话,心中顿感不妙。虽然他不清楚对方究竟要如何处置自己,但直觉告诉他,如果再不赶紧离开,肯定要吃大亏。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男子强装镇定,威胁道,“你敢动我试试看,最好把我打死,不然有你好看的。” 没想到他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如同炸雷一般。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把一旁的李青山惊得目瞪口呆。那个男子莫名其妙地挨了一巴掌,既愤怒又害怕,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 “啪!”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紧接着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响起。“我去,哪来的小子,你小子打上瘾了吧!”他愤怒地挣扎着,同时伸出另一只手,试图反击对方。可就在这时,只听见“哎哟”一声惨叫,他疼得双手捂住受伤的部位,直叫唤。 就这样,接连几个巴掌狠狠打了下去,男子的脸很快就肿得像个馒头,高高鼓起。“你还要不要试试看?”对方冷冷地看着男子问道。 “你到底是哪路神仙,有话好好说不行吗?”男子刚说完,又是“啪!”的一声,又一个巴掌落在他脸上。此时,男子已经被打怕了,歪着脸,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本他以为这大晚上的,不会再有人出现,哪里能想到会遇上这么一群人。“哟呵,现在的你可更‘好看’了。”男子捂着肿起半边的脸,说话含糊不清,模样十分狼狈。 “行,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跟你们认错还不行吗?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男子苦苦哀求道。 听到这话,对方这才笑呵呵地松开了他的手,说道:“就是嘛,早这样不就好了,也省得自己遭这份罪。”男子拼命地点着头,一个劲儿地认错,此时的他满心后悔,肠子都快悔青了。 这时,李青山才留意到对面的女子。 “嗯?” “是你?” 直到此时,李青山才看清原来是花姐。 “你怎么来了?”李青山走上前,站在她身边问道。 “我要是再不来,你可就麻烦大了。你也真是的,大晚上不在家待着,跑出来干啥呀?”花姐看着他说道。 “这位男子是谁呀?”李青山又问。 “怎么样,厉害吧?这是我朋友。”花姐回应道,接着又说,“还好我们刚好办完事从这儿路过,不然出了事,谁都救不了你……” 他们俩原本就是刚把事情办完,途经此地,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状况。像刚才那个欺负人的家伙,要是不趁现在好好教训一番,指不定以后还要祸害多少人呢。 那男子自知打不过对方,也只好认栽了。不过,他心里却十分不服气,暗自想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还不快滚!”听到这话,地上趴着的男子这才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跑了。 “哇,这个人好厉害啊!” “他是谁啊,竟敢这么揍那个流氓。” 旁边的女生看到眼前这一幕,也顾不上害怕了,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教训流氓的男人身上。 “还有,那边那个人又是谁呀,看起来好帅哦。”女生说着,又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李青山。 “姑娘,你没事吧?快起来。”花姐走到女生跟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只是,看到女生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样子,花姐心里并不太喜欢。 面对花姐的搀扶,女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姑娘,你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叫李青山,这位是花姐。”李青山以为女生是被刚才的事情吓到了,便主动向她介绍起来。 女生一听对方是李青山,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原来你就是李青山?”回过神来的女生,那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满是不可思议,开口问道。 “我没事,只是刚刚从朋友那里回来。”女生轻声说道。 “哦,可你一个女孩子家,大晚上的可不能独自出门呀,得有个伴陪着才好,这外面多不安全呐。”李青山满是好意地劝着。 然而,女生压根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只顾着一个劲儿地盯着他看。 “你真的是李青山吗?我早就听说过你了。”女生突然开口说道。也不知为何,她在见到李青山的刹那,就直觉这人绝不平凡。没想到眼前这位,竟就是最近传得人尽皆知的李青山——那可是附近鼎鼎有名的神医啊。 “哦,你也认识我?”李青山一脸纳闷地问道。 “是啊,我去年就听闻你的大名了,虽说一直没机会见着您,但我心里就觉着您肯定是个好人。没想到今晚在这儿碰上您了,真是太感谢您啦。”女生连着几次道谢,语气中满是感激。 “姑娘,这真不算啥。你要谢的人不是我,而是花姐和那位勇士。”李青山说完,伸手指了指花姐,又望向不远处那个男子。那男子把歹徒吓跑后,就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 “小张,你过来一下。”这时,花姐扬声喊道。 听到花姐在叫自己,小张慢悠悠地踱步走了过来。 花姐满脸笑意,热情地介绍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朋友,他叫李青山。”紧接着,她又转头对李青山说道:“对了,青山,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直接找小张就行。” “小张,你好。”李青山礼貌地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跟小张打了个招呼。 “你好,李医生。”小张连忙回应,眼神里满是真诚,“我早就听说过您了,一直盼着能有机会见上一面,没想到今天才得偿所愿,见到您的庐山真面目。” 第182章 什么样的女人,李青山拒绝 “你也该回去啦,这会儿时间可不早了。”花姐目光温和地看着李青山,轻声说道。 “那她呢?”李青山侧过头,看了看身旁的女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此刻,虽说女子已无大碍,但夜深人静,他心里还是不免担忧她独自一人在外的安全。毕竟,一个女生这么晚还在外面,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李医生,你真的好帅呀,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这种类型的呢。而且我早就听说了,你不仅医术高明,还特别有才。”女生满眼都是羡慕,亮晶晶的目光直直地投向李青山。 “这位姑娘,你家在哪里呀,我送你回去吧。”小张赶忙上前,主动说道。心想这么晚了,自己身上还有点防身的功夫,由自己护送再合适不过了。 “不,不用了。”女生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可双眼却像被磁铁吸引住一般,始终紧紧地盯着李青山。 “姑娘,还是告诉我们你住哪儿吧。”李青山看了看小张,然后温和地对女生说道。 “李医生,你要送我回家吗?”女生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期待,显然她心心念念的就是能让李青山送自己回家。 “那行。”李青山干脆地应道。 听到李青山答应送自己回去,女生自然是满心欢喜,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欢快地蹦跶着,喜悦之情简直要溢出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女生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再次确认道。 “花姐,你们先回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李青山转过身,对着花姐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可是……我不放心啊。”花姐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刚刚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要是她们没有及时出现,说不定真的会出大事。在花姐眼里,李青山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实在让她放心不下。 “你就放心吧。”李青山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 看到李青山如此坚持,花姐也不好再劝阻什么了。 “那行吧,我们就先离开了。一路上你要注意安全。”花姐看着李青山,认真地叮嘱道。交代完后,她才带着小张转身离去。 直到花姐和小张的身影渐渐远去,那位女生才缓缓地转过身,绯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未消散的笑意。 “姑娘,走吧,我送你回去。”李青山温和地说道。 女生抬眸,轻声问道:“你们家离这里有多远呀?” 李青山关切地回应着女生的问题。女生手指前方不远处,甜甜地说:“没多远,就在那儿呢。” 随后,他们并肩而行,一路上有说有笑。女生时不时偷偷打量着身旁的李青山,只见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她的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暗自欢喜起来,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各种想法:“呵呵,他可真帅呀!像他这样有能力、帅气又多金的男人,简直就是理想伴侣。要是我能遇到这么一个完美的男人,那该多幸福啊!”想着想着,女生情不自禁地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李青山听到笑声,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女生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连忙笑着掩饰道:“没,没什么。” 接着,女生鼓起勇气,转过身,目光真诚地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你问吧。”李青山点了点头,虽然对女生突然发笑感到有些疑惑,但还是礼貌地回应着。 女生深吸一口气,直接问道:“你有没有女朋友?” 这直白的问题让李青山猝不及防,他愣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认真地说道:“我没有女朋友。” 女生眼睛一亮,激动地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么?”此刻,她的心像绽放的花朵般欢快。 然而,李青山接下来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心中的热情。他微笑着,眼神里满是幸福,缓缓说道:“我虽然没有女朋友,可是我有老婆啊。而且她十分的优秀。”提及何幸福时,李青山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那笑容里饱含着爱意与自豪。 此时,女生的心仿佛被寒风侵袭,凉飕飕的。她怎么也没料到,年纪轻轻的李青山竟然早已成家。面对如此出类拔萃的男子,她心知肚明,自己与他之间再无可能,心中所有的期待都如泡沫般瞬间破碎。 唉,这么优秀的男人,果然只有同样出色的女人才能与之般配。如此想来,她不禁感到阵阵惋惜。失落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在心底泛起层层苦涩的涟漪。 “可是……”女生欲言又止,声音细若蚊蝇,吞吞吐吐间满是纠结。 “可是什么?”李青山一脸错愕,整个人仿佛被点穴一般定在了原地,傻了眼。 女生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说道:“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跟我一个朋友长得好像啊。” “啊?”李青山缓缓抬起头,目光带着几分茫然与惊讶,望向眼前的女生,一时间呆立当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不过,很快他的内心便恢复了平静。 他轻轻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我想你肯定是搞错了,我或许与你那个朋友长相有些相似,但也仅仅只是相似罢了。而且,我可是有家室的男人。” 在李青山的心中,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女子能比得上何幸福。其他的女人在他眼中,都如同过眼云烟,不值一提。此刻面对眼前这个女生,他实在是感到无比无语。 现在的女生都这么大胆主动吗?主动得甚至让人有些心生畏惧。李青山稍稍思索了一番,倒也觉得自己现在小有名气,很多人认识自己也在情理之中。只是,眼前这个女子着实有些怪异。 大半夜独自一人出现在外面也就罢了,还打扮得花枝招展,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更为直接的是,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大胆地说出那些话。这样的行为,实在是把李青山惊得不轻,只觉得她着实有些可怕。 李青山一边暗自揣度,一边留意着女生的眼神。那女生有意无意地总会看向自己,目光中似乎藏着一丝探寻。她觉得李青山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与其他男人截然不同,正是这股独特的气质让她鼓起勇气,一吐心声。 但此时的李青山没有任何多余的心思,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把这个女子送回家,自己才好安心。 “啊!” 就在这时,女生突然一个踉跄,整个人朝前扑去,狠狠摔了一跤。 “你没事吧?来,快起来。”见状,李青山赶忙快步走上前去,脸上满是关切地问道。 “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女生眉头紧皱,双手捂着受伤的脚,疼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好痛啊。” 从她那痛苦的神情和紧皱的眉头能明显看出,她可不是在装样子。李青山毕竟是从医多年的医生,处理这种小伤对他来说自然不在话下。 “来,我看看,怎么这么不小心就扭到了啊。”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轻轻拨开女生的手,仔细查看她的脚踝。查看片刻后,他抬起头看了女生一眼,又继续问道:“你倒是说说,你家离这儿还有多远?” “还远着呢,连一半的路程都没走到呢。”女生委屈地说道。 “什么?”李青山听到她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一脸错愕地看着她,“你刚刚不是说就在前面吗?到底在哪儿啊?”这女生怎么说话前后矛盾呢,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忍住啊,我先帮你把脚治好。”李青山说道。也没等女生回应,他便小心翼翼地端起女生的脚,轻轻摇了摇,找准位置后,猛地一拉。 “啊!”一瞬间,钻心的疼痛让女生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好了,没事了,你活动一下。”李青山站起身,拍了拍女生的肩膀说道。 女生听了李青山的话,半信半疑地慢慢站起身来,试着挪动了一下脚步。果不其然,原本钻心的疼痛消失得无影无踪。 “哇,你真的好厉害啊,果然不痛了!”女生兴奋得跳起来,眼中满是崇拜地看着李青山。然而,她刚高兴没一会儿,便又娇弱地说道:“可是我累了,要不休息会儿吧。”说着,她还轻轻地看了李青山一眼。 此刻,在女生心里,才不管对方是否已成家,她只想着能和李青山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片刻的时光,对她来说也无比珍贵,足以让她感到心满意足。而且,她说话时还时不时地带着娇嗔的语气,那软糯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李青山不禁感到一阵酥麻。 “行吧,那你好好休息。不过,你该不会打算在这里过一整晚吧?”李青山一脸无奈,毕竟自己管了这桩闲事,现在也只能依从女生。总不能把人丢在这里置之不理吧。 “要不,咱们等天亮了再回去。”女生倒是欣然接受这个提议。李青山没有回应她,起身打算活动一下筋骨。就在他站起身的刹那,女生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李青山没稳住身形,“扑通”一声直接摔倒在地。他赶忙伸手去撑地,而女生也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 “你……”李青山对这样的举动十分反感,却又无计可施。女生身上的衣服本就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这一倒,更是春光乍泄,让李青山有些尴尬。他想抽出双手,可女生却抓得死死的,怎么都抽不出来。 此时,女生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味,她的头缓缓凑到李青山的脸庞,然后慢慢靠近他的嘴唇。李青山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内心一个声音不断地提醒着他:“李青山,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不能对不起何幸福。”同样的话语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你,你这是干什么?”李青山猛地推开女生,急切地说道,“我们赶紧走吧,你要是再磨蹭,我可真把你丢这儿不管了。”他没给女生说话的机会。 女生见李青山满脸不悦,顿时有些着急。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古板,自己这惯用的招数在他这儿完全失效。想自己在朋友当中,长相出众,魅力十足,怎么到了李青山这儿就不管用了呢? “行,我们走吧。”女生红着脸说道。刚刚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再加上李青山态度坚决,她愈发觉得不好意思,只想快点结束这尴尬的局面。 这时,李青山突然想起自己的自行车。“你等等。”他说完,便把女生一个人晾在原地。女生顿时傻眼了,以为李青山真的要抛下自己不管了。没过一会儿,只见李青山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上来吧。”李青山看着她说道。女生这才明白他刚才离开是去取车了,还好虚惊一场。她二话不说,直接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大约过了十分钟,李青山把女生送到了家门口。“好了,到地方了,你早点休息。”说完,他便骑车离开了。女生本想跟他说点什么,可李青山根本没给她机会,踩动车轮,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李青山的背影彻底消失,女生才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往家里走去。一路上,李青山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不禁打了个寒颤,这经历实在是太惊险可怕了。 第183章 棒梗又作妖,刘海中闹翻天 在那个相对保守的年代,竟有如此思想开放的女人,实在令人诧异。这究竟是何方人物啊?他实在不愿再为这些事情费神。 等他回到家,小心翼翼地把车子停好后,才惊觉夜已深。此时,何幸福和茜茜正睡得香甜,不难看出,何幸福定是等了他许久。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她们床边,温柔地为她们盖好被子,这才悄然离开。他实在太累了,连收拾的力气都没有,直接一头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李青山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他在院内简单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棒梗这小子正趴在刘海中家的窗户上,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李青山提高音量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正在发呆的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激灵,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没干什么啊。” 李青山冷哼一声,心里暗自嘀咕:没做什么?怎么可能!就他这德行,能做出什么好事?指不定又在谋划着什么坏事呢。 李青山嘴角上扬,笑着说道:“我听说二大爷家最近有不少好吃的。” “是吗?”棒梗轻声回应着。他心里琢磨着,这大清早的,二大爷家肯定还没起床呢。要是真有好吃的,自己去拿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就这么办! 想到这儿,棒梗想都没想,纵身一跃就跳进了院子。 李青山话还没说完,回头一看,这小子早已没了踪影。他四处张望,却不见棒梗的身影。这小子又跑哪儿去了呢?李青山没再继续深究,便转身离开了。 棒梗翻进院子后,满心期待着能找到那些所谓的好吃的,可环顾四周,却一无所获。他不甘心,把刘海中的家里上上下下翻了个遍,依旧没找到李青山所说的美食。他这才反应过来,大清早的,人家连锅都还没开呢,哪会有什么好吃的。无奈之下,他只好准备从原路返回。 就在这个略显宁静的时刻,刘海中一家悠悠转醒。 当刘海中睁开眼,望着那被翻得七零八落、杂乱不堪的家,一股怒火顿时在心底腾起。任谁瞧一眼这场景,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到底发生了何事。 “老婆子,你快起来!”刘海中急切地呼唤着还在睡梦中的二大妈。 “怎么了这是?大清早的,还不让人睡个安稳觉啦。”二大妈迷迷糊糊,睡眼惺忪,嘴里嘟囔着。 “你问问怎么了?你自己瞧瞧这家里都成什么样儿了!”刘海中一边气呼呼地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被弄乱的物件。 就在这时,厨房那边突然传出一阵怪异的声响。刘海中心头一紧,立刻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棒梗在厨房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找不着就开始耍起脾气,直接把东西摔在地上。可折腾了半天,并没有发现什么好吃的。 “好你个小兔崽子,敢跑到我家当小偷了!”刘海中顺手抄起手中的物件,怒气冲冲地朝着棒梗砸去。由于棒梗背对着他,刘海中并不知道对方就是棒梗。 “别,别打,是我。”棒梗扭头看到刘海中,赶忙大声说道。 听到这话,刘海中这才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眼睛瞪得老大,一时间傻了眼。 “居然是你!你跑到我家来干什么?”刘海中怒目圆睁,愤怒再次涌上心头。 “我……我实在是饿坏了。”棒梗低着头,嗫嚅着说道,“听说你们家有好吃的,我就来了。” “你饿了就能来我们家撒野,砸东西?”刘海中气得声音都颤抖了,“你个没教养的野孩子,大清早就跑到我家来闹,我这日子还怎么过啊!这些可都是刚添置没多久的东西,你说砸就砸,你还有没有点规矩!” 这时,二大妈醒了过来,看到家里一片狼藉,顿时心疼不已。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放声大哭起来。 原来,二大爷的身体刚刚有所好转,为了让他能好好调养身体,前段时间刘光天特意买了些好吃的回来。可这些都是给二大爷补身体用的,没想到棒梗竟为了这些好吃的,把家里砸成了这副模样。 棒梗看到这阵仗,心里有点发慌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谁这么大胆,竟敢到二大爷家偷东西!”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说话的正是李青山。 棒梗一听到李青山的声音,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心里想着,李青山肯定会帮自己解围的。 “李青山,你快跟他们说说,我啥都没拿到啊。”棒梗着急地冲着李青山喊道。 “棒梗啊,你这小子真是让人头疼!大清早的就跑到别人家拿东西,真是一点都没改这坏毛病。”李青山皱着眉头,满脸无奈地说道,完全没有要为棒梗说情的打算。 棒梗似乎察觉到了李青山的态度,一下子反应过来,愤怒地指着李青山喊道:“好你个李青山,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圈套,我竟然被你算计了!”他气得满脸通红,双手握拳,身体微微颤抖。 李青山没有理会棒梗的叫嚷,只是淡定地拿起手中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他心里想着,自己之前也没叫棒梗去偷东西,本以为这小子会直接回家,没想到他竟然直接闯进别人家。看来这小子真是死性不改,就该让他吃点苦头。 “棒梗,你这个混小子,居然敢闹到我家来,你简直是不想活了!”刘光天怒目圆睁,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抓住棒梗,扬起手就想揍他。 “慢着。”二大爷刘海中赶忙出声制止,毕竟棒梗还是个孩子。可看着地上被砸得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犯了难。要是让棒梗家赔,像秦淮茹那样的家庭根本拿不出钱;要是不赔,自己又实在不甘心,这些可都是他的家底啊。 自从上次李青山不计前嫌救了自己,刘海中在很多方面都改变了不少。但刘光福可不管这些,他气呼呼地说:“我可不管,不打他也行,直接报警!”他越想越气,觉得不这样做实在难消心头之恨。说着,刘光福就掏出电话打了出去,等刘海中反应过来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一群片警赶到了四合院。此时,院子里一片混乱,被惊醒的四合院老老少少都围了过来,好奇地张望着。片警们赶紧上前,挡住了围观的众人。 “哎哟,我的腿断了,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同志,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棒梗突然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片警,还故意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棒梗,你这是怎么了?”秦淮茹听到里面传来棒梗的声音,心急如焚,赶忙上前询问。 “同志,我们可没动手,是这小子跑到家里把我们家东西全砸了,这可是我一辈子的积蓄啊!”刘海中等人纷纷向片警诉说着情况。 李青山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这次算是见识到棒梗的“本事”了。这么小的年纪就开始耍手段,明明没人碰到他,他却恶人先告状,这简直就是在栽赃陷害,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们跟我走一趟吧。” 那些片警手头上并没有相关的证据,而刘海中那边又没有合适的证人。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把相关人员一并带走。 毕竟棒梗此前称二大爷把他的腿打伤了,可当时现场并无旁人,究竟真相如何,谁也说不清楚。 与此同时,棒梗也得被带回去接受调查,毕竟东西是他砸的。 一旁的秦淮茹见到这一幕,瞬间傻眼了。她满心疑惑,儿子明明都喊着腿要断了,怎么警察还是要把他带走呢? 她心里清楚这事儿的严重性,一旦被带进警局,后续可就麻烦不断了。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啦?”秦淮茹焦急万分,赶忙为儿子辩解,“他只是个孩子啊,而且你们刚才也看到了,他的腿伤得那么严重,都快断了,我儿子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呀!” “秦淮茹,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明明就是你儿子在使坏,他的腿好端端的,跟我们可没关系。”刘光天急忙为自己一方辩解。 “不好意思,你儿子当众闹事,还去抄别人家,我们必须带他回去好好调查。希望你们这些家属能积极配合。”其中一名片警语气冷淡且严肃地说道。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听到这话,秦淮茹心急如焚。事情确实是棒梗挑起来的,要是被认定协助调查,一时半会儿肯定出不来。她无论如何都不想让警察把棒梗带走。 没办法,她绞尽脑汁,想来想去。看来这事儿最后只能去求别人帮忙了。 可是,她能求谁呢?脑海里竟一个合适的人选都想不起来。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时,突然眼前一亮。只能找李青山了。据她了解,这次挑事的主儿就是李青山,没有别人了。 看来为了救儿子,她只能放下身段,低声下气地去求李青山了。 秦淮茹回到家中,脸上不见丝毫笑意,整个人仿佛被一团阴霾笼罩。此刻,她的内心乱成了一锅粥,各种思绪如乱麻般纠结在一起。 “你这又是怎么啦?”贾张氏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从屋内传了出来。一大清早,秦淮茹就不见踪影,这会儿回来,还板着一张脸,这副模样给谁看呢?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似的。 “妈,我有件事儿想跟您说。”秦淮茹欲言又止,显得十分犹豫。这件事,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启齿。一旦说出口,贾张氏肯定会闹得不可开交,可眼下的情况已经够乱了,她实在不想把事情闹得更大。 “你倒是说啊,到底是什么事儿?”贾张氏急切地追问。 “是关于棒梗的。”秦淮茹缓缓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 “什么?”贾张氏的声音陡然提高,“我的大孙儿,他怎么了?他人呢?怎么一大早我就没看到他,到底出什么状况了?”一听到是关于孙子的事情,贾张氏顿时心急如焚,眼神中满是担忧。 “妈,您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秦淮茹赶忙安慰道。 “那你就赶紧说啊,哎哟,真是急死人了!”贾张氏跺着脚,满脸焦急。 秦淮茹心里清楚,这件事不可能一直瞒着,横竖都是要面对的,于是,她一咬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贾张氏瞬间瞪大了眼睛,神情变得更加慌乱。怪不得一大早没见到孙子,原来真的出事了! 第184章 秦淮茹跪求李青山 怪不得刚才外面那么喧闹嘈杂呢。要是自己当时没那么困,肯定会出门去一探究竟,这样一来,自己宝贝孙子也就不会被别人带走了。 “你这个当妈的是怎么回事啊?”贾张氏满脸怒容,对着秦淮茹大声质问道,“儿子都被抓走了,你也不想想办法,就干巴巴地在这儿待着,你到底想干啥?”她心里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简直气到了极点。 “妈,我一直在绞尽脑汁想办法啊!”秦淮茹眼眶泛红,焦急地看着婆婆解释道,“棒梗可是我亲生儿子,我能不着急吗?我跟您说这事,就是想和您一起合计合计,看能不能找到解决办法呢。” “你想办法?”贾张氏不屑地冷笑一声,满脸鄙夷,“你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我看你现在一门心思都在那傻柱身上,就想着怎么和人家远走高飞,怎么把我们都给抛弃了吧!”她越说越激动,越想越觉得气愤。 “妈,您这话我可不爱听了。”秦淮茹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什么时候亏待过您呀?这个家上上下下,哪一样不是我尽心尽力操持着?您要是这么说,那以后我真不管了。”说完,眼泪止不住地滚落下来。 此刻的她,心里委屈得就像被乌云笼罩的天空。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心血,最后居然得不到婆婆的理解,婆婆还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我可不管你怎么样,反正你必须想办法把我孙儿给带出来!”贾张氏根本听不进秦淮茹的解释,她满脑子就只惦记着自己的宝贝孙子。 秦淮茹看着无理取闹的贾张氏,知道再和她争论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便不再说话。 为了救儿子,秦淮茹这次只能忍痛大出血了。可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根本没什么钱。去求别人帮忙,总不能空着手去吧,这显得多没诚意啊。思索了一番之后,她觉得只能去找傻柱帮忙了。 “傻柱,你身上还有多少闲钱,能不能借我一些应急呀?”秦淮茹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 这么多年来,傻柱对她的帮助以及那份深厚的感情,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而且,环顾四周,除了傻柱,还真找不到其他人能拉她这一把。 “你要钱干啥呀?”傻柱一脸好奇地问道。 于是,秦淮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 “我看呐,这事儿估计没啥用,你也不瞧瞧那李青山是啥样的人,他真会帮你这忙吗?”傻柱目光温和地看着她,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不管,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在秦淮茹心里,很多事情就得尽力去尝试,说不定就成了呢。 “我现在身上钱也不多,就十来块,要不你先拿着应应急。”傻柱犹豫了一下说道。毕竟这么多年的情分在这儿,要是不帮,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说着,傻柱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了秦淮茹。 “就只有这么多吗?”秦淮茹眼睛紧紧盯着他,追问道。 “是啊,就这么多了。”傻柱无奈地回道。 十块钱?这远远不够啊,秦淮茹顿时犯了难,眉头拧成了麻花,心里乱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要是嫌少,那就算了吧。”傻柱有些赌气地说道。 “别呀,有总比没有强嘛!”秦淮茹一听这话,急得脸都红了。她赶紧伸手接过那十块钱,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似乎生怕傻柱下一秒就反悔把钱要回去。 拿着钱,秦淮茹脚步匆匆地回到了家,把自己身上仅有的那点钱也都拿了出来。这些钱原本是留着给婆婆买药治病用的,可如今情况紧急,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随后,她直奔市场,买了好多东西,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些可都是相当不错的物品,像香醇的酒、高档的烟、肥美的肉等等。 好不容易把这些东西都买齐了,秦淮茹看着眼前的一堆东西,心疼得要命。这可都是她好几个月的生活费啊,而且还是向别人借来的。现在婆婆的药费没了着落,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呀?唉,她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但为了救儿子,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这么做了。她心里想着,婆婆那么疼孙子,应该会理解和支持她的。 一路上,秦淮茹的脸上满是忧愁,脚步也显得格外沉重。她慢慢走到李青山家门口,却一直在那儿徘徊着,心里七上八下的,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进去。 就在这时,她看到何幸福正在门口忙活着。 “幸福,青山在家吗?”秦淮茹带着一丝忐忑,轻声问道。 “哦,是你啊,在呢。”何幸福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虽然她心里并不是特别喜欢秦淮茹,但人家都到家门口了,出于礼貌,还是笑脸相迎。 “你找青山是有什么事情吗?”何幸福关切地问道。 这一大早的,也不知道秦淮茹又要耍什么花样。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何幸福还以为她没脸再来了,没想到今天又登门了。 “你来就来嘛,还提什么东西呀,等会儿把这东西拿回去吧。”何幸福友善地说道。她心里明镜似的,清楚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了解她们家的实际情况,所以,她并不想收下秦淮茹带来的东西。 秦淮茹也不傻,她自然明白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但为了儿子,她只能硬着头皮,厚着脸皮再次上门。 “我是专程来找李青山的,这次真的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您能让他出来见我一面吗?”秦淮茹知道李青山就在家里,于是满眼期盼地恳求着。 何幸福见秦淮茹那着急上火的模样,实在不忍心让她在这儿干等着。“那你稍等一会儿,我去叫他。”何幸福说完,便转身进了里屋。 “那个,秦淮茹来了,你还是出去见一见吧。”何幸福对着里屋的李青山说道。 “哦,她来干嘛呀?像她这样的人来咱家,指不定没什么好事。”李青山不耐烦地嘟囔着。 “你别管人家来干什么,先出去看看再说。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里乡亲,你不出去见她也不太合适吧。”何幸福笑着劝道。 秦淮茹救子心切,哪还顾得上什么脸面。何幸福进去这么久都没出来,她心里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 “李青山,你在家吗?我有急事找你啊!”她实在等不及了,只能站在外面大声叫唤着。 听到外面秦淮茹的声音,李青山无奈至极。 “你来做什么?” 李青山大步走出来,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我是来找你谈谈棒梗的事。” 秦淮茹也不绕弯子,直接切入了主题。 “你找我谈你儿子的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青山眉头瞬间紧皱起来。 “是这样的,今天发生的事你也都看见了。你有知识,人又善良,这次棒梗可能是闯了大祸。看在咱们做了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你就帮个忙去说说情吧。他现在年纪小,还不懂事,说到底也只是个孩子。” 秦淮茹急切地说道。 “唉,这事儿我能帮上什么忙啊?他是被民警带走的,我在那儿又没熟人,能起什么作用呢?而且你刚才也听得明白,人家只是把他带回去调查,之后会放回来的。再说了,他砸了二大爷家,这事儿哪是我两三句话就能解决的。就算我有心帮你,二大爷家能同意吗?” 李青山满脸不屑地回应着。 “青山,我知道这事难办,但对您来说应该也不算什么大事。我知道你向来心善,要是以前我在工作上或者说话时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可这次真的不一样,孩子还小,在里面指不定要受多少罪呢。” 说着,秦淮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见李青山还是不松口,她“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秦淮茹,你快起来,这是干什么啊!这事儿我是真帮不了你,它可不是小事,我实在是没办法。” 面对这一幕,李青山着实有些无奈。 “不,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你那么聪明,为人又好,人脉也广,他们肯定会给你面子的。你放心,你这次帮了我,以后你有什么事找我,我一定尽心尽力。” 秦淮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不停地哀求着。 “你起来,有话好好说,没必要这样。” 李青山看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内心却毫无波澜。可这事儿确实棘手,就算他出面了,其他人也未必会买账啊。 “你先静下心来听我讲,这事儿可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毕竟这次被砸家的是二大爷,我觉得你应该去找他才对呀。” “你在二大爷那边的关系都没疏通好,光找我也无济于事。” “况且这事儿我又没亲眼瞧见,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啊。” 李青山耐心地说道。 秦淮茹听完他这番话,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确实在理。可这事儿最终还得靠李青山帮忙才行。 就算把二大爷那边说服了,要是李青山这儿没办妥,那也是白搭。 在这偌大的院子里,也就只有李青山有能力办成这件事。 无论如何,都得好好打点一下和李青山的关系。 “可是,你也得帮我想想办法呀。” “我知道这事儿对你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所以,这次你就大发慈悲帮帮姐吧。” 秦淮茹带着几分哀求说道。 此刻的她,只要李青山能答应帮自己,让她做什么都愿意,她现在满心只盼着儿子能平平安安地出来。 要是儿子出不来,她心里必定难过,更没脸回家面对家中的婆婆。 想到这儿,秦淮茹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死胡同,真是进退两难。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呢,行吧,我就尽力去试试,但我可没十足的把握。要是到时候人没救出来,可别怪我。” 李青山看着她,无奈地说道。 虽说他嘴上这么讲,其实心里并不想真帮她。 在他看来,像棒梗这样的孩子,根本听不进教育,就算自己出面,也解决不了问题。 反正秦淮茹在教育孩子方面也不太行,棒梗倒不如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 省得以后再犯同样的错。 今天的事儿他可是看得真真切切,这么小的年纪,耍起手段来那叫一个老练,真是让人惊掉下巴。 秦淮茹一听李青山愿意去试试,立刻用手抹干脸上的泪水,猛地站起身来。 第185章 秦淮茹又搞破鞋? 起身之后,秦淮茹目光直直地落在李青山身上,心里暗自庆幸:这下好了,棒梗有救了。 她轻声开口道:“那这事就拜托你了,我得先回去了。”话音刚落,便匆匆离开了李青山家。 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这女人,可真够难缠的。 润叶满是好奇地问道:“你真打算去蹚这趟浑水呀?”在她看来,秦淮茹家里的事儿就像一团乱麻,实在不好插手。 李青山叹了口气:“不然还能咋办?怎么也得过问一下吧。” 润叶听他这么一说,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秦淮茹火急火燎地回到家中,一进门,就被贾张氏拦住了,贾张氏急切地追问:“怎么样了?我的乖孙儿是不是没事了?” 秦淮茹刚刚迈进家门,口渴得厉害,赶忙喝了两口水,都没顾得上看婆婆一眼,便说道:“还能怎么样?现在就只能等李青山那边的消息了,我该做的都做了,结果如何我也不清楚。” 贾张氏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听你这话,不就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嘛!那咱们送了那么多东西,岂不是白送了?这个李青山,真是吃人不吐骨头,什么缺德事儿都干得出来!”她越说越气,想起平日里他们家有好吃的,从来没想着过他们,如今孙子出了事,送了那么多东西求他帮忙,他竟然还不吭声,这也太坑人了。 秦淮茹着急地说道:“妈,你都没弄清楚事情的缘由,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从进家门开始,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呢,贾张氏就一直骂骂咧咧的。 就在这时,贾东旭在门口听到了屋内的争吵声,便开口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哭哭啼啼地说:“哎哟,我的乖孙子啊,你可真可怜呐!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都没人管你的死活,看来你就只剩下我这个老不死的奶奶心疼你了。”她一直觉得是秦淮茹没尽力。 贾东旭一脸质问地对秦淮茹说道:“我妈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只好如实相告:“是因为棒梗的事儿,他被抓走了。” “什么?”贾东旭一脸震惊,这么大的事儿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他满脸埋怨地说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跟我说一声?你看看,把咱妈气成什么样了!你一天到晚待在家里,都不知道干点啥!”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才出去没多久,家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自己却完全不知情,这一切归根到底都怪秦淮茹。 此刻,秦淮茹的心里委屈到了极点。她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质问道:“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你整天都不见人影,也不知道你到底在外头干啥去了。瞧瞧家里这光景,你还好意思在外面风流快活,却没见你往家里带回几个子儿。几个孩子都饿得面黄肌瘦的,要不是日子过不下去,棒梗怎么会被抓走?”秦淮茹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都怒不可遏了。 她回想起自从嫁给贾东旭,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任劳任怨,从没有半句牢骚。没想到如今,他居然还怪起自己来了,这让她无比心寒。 贾东旭怒目圆睁,恶狠狠地骂道:“呵,你个死娘们,瞎嚷嚷什么?你赚不来钱,孩子也管不好,你还能干啥?就连老人家的情绪你都安抚不好。你别以为你那些破事儿我不清楚,就你和那傻柱的事儿,你还有脸说我!” 贾东旭越想越气,只觉得自己仿佛在众人面前被戴上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这股气憋在心里,难受得要命。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回应道:“我怎么了?这么多年,我吃你什么、用你什么了,你居然这么说我!” 她眼见贾东旭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光,知道再继续吵下去也没什么好处,于是说完这些话后,便转身匆匆离开了。毕竟,她们家的事情已经够丢人现眼的了,她实在不想再惹出其他是非。 眼看着天色渐晚,秦淮茹不想再和贾东旭纠缠下去,于是打算去烧点水洗澡。大约十分钟后,她找了一套睡衣,准备去浴室。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今天的情况有些异样,但她并没有太在意,依旧像往常一样。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怪异的声音突然传来,这让她不得不提高了警惕,毕竟以前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一开始,她以为是贾东旭在旁边弄出的声响。可仔细一听,又觉得不对劲。这大晚上的,到底会是谁呢?难道是家里进贼了?可她们家都穷成这样了,怎么还会有人惦记呢? 秦淮茹越想越害怕,也顾不上其他了,她手忙脚乱地快速穿好衣服,匆匆往门外走去。 “你是谁?” 夜色笼罩,秦淮茹轻手轻脚地靠近那个人影,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背后。由于那人背对着她,她根本无法看清对方的容貌。再加上夜幕深沉,四周昏暗,她瞅了半天也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听到秦淮茹突然发问,那个人身子猛地一颤,显然是被吓得不轻。这时,秦淮茹才留意到,自家洗澡房的墙面上竟被人挖了个洞,而她此前竟毫无察觉。她心中不禁怒骂,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竟干出这等下作之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再不说话,我可就要喊人了啊!”见那人一直默不作声,秦淮茹忍不住威胁起来。在她看来,对付这种人就得强硬些,不然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要吃他的亏。 “别,你别喊人,是我。”那人一听秦淮茹要喊人,急忙开了口。 “嗯?这声音好熟悉啊。”秦淮茹心里犯起了嘀咕。 直到那人缓缓转过身来,秦淮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惊得呆立在原地。 “居然是你?”秦淮茹又惊又怒地嚷道。 “是,是我。”男子嗫嚅着回答。 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偷看自己洗澡的人竟然是许大茂。 “好你个许大茂,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你说说,你还算不算个人?你这是买了我家的门票,打算天天晚上来这儿偷看吗?做出这么恶心的事儿,你也不嫌害臊!”秦淮茹越说越气,也顾不上许多了,扯着嗓子就开始大骂。 “我的姑奶奶,我哪有那闲功夫啊,这真的是第一次。你能不能小点声,你这么大动静,是想把全院子的人都招来吗?”许大茂见秦淮茹声音大得能把房顶掀翻,顿时急得跺脚。 “这么大声嚷嚷怎么啦?” “那也是你自找的,居然敢偷看老娘洗澡,简直不要脸!”秦淮茹依旧不依不饶地骂着。 “行。” “那你就接着骂吧。” “我也懒得管那么多了,你好歹是个女人,都不在乎自己的名节,更何况我一个大男人,还要什么脸面啊。” “到最后,谁更丢人,你心里就没点数吗?”许大茂也豁出去了,任由她怎么叫嚷。 听完许大茂这番话,秦淮茹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还真是这个道理。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以后她在这院里可怎么抬头做人啊。刚刚婆婆就因为一些琐事对自己不满,这会儿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要是让婆婆知道了,自己根本就解释不清。想到这儿,她只觉得头疼不已。可这事儿确实是许大茂挑起来的,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 不巧,这番对话还是被贾张氏听到了。她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们两个在干啥呢?”贾张氏看到他俩离得这么近,立刻质问道。 “妈,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秦淮茹见到贾张氏突然出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都这个点儿了,没想到这老太太居然还没睡。现在让她撞见这一幕,可算是完蛋了,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事儿一旦让她知道,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用不了多久,院子里的人都会传遍。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秦淮茹忍不住埋怨起来。 “怎么了?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不好意思说了?”贾张氏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个机会,她可得好好把他们数落一顿。这种事发生在家里,实在是太丢人了。一想到自己的孙子还在屋里不知道啥情况,没想到作为母亲的秦淮茹居然和别的男人混在一起,而且儿子也在家,她也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此时,敏锐察觉到情况不妙的许大茂,压根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竟脚底抹油,径直溜回了家。 “哟呵,你还想逃?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快来人呐,许大茂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快来人呐!”她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站在原地,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大声叫嚷。 没一会儿,街坊邻居们陆陆续续从自家屋里跑了出来。大家都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听见贾张氏在那儿连哭带喊。 “出啥事啦?”人群里有人问道。 “唉,真是家门不幸啊,怎么出了这么个女人。” “不要脸,简直太不要脸了。” 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边哭边骂。 “你说说,你做了啥对不起你婆婆的事儿,把老人家气成这样。”见贾张氏气得不行,众人也顾不上细问缘由,直接将矛头指向了秦淮茹,纷纷逼问起来。 秦淮茹心里自然清楚,这事儿闹大了。要是让大家知道了内情,只怕今晚又得是个难熬的夜晚。她暗自懊恼,刚才真不该那么大声,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第186章 愤怒的贾张氏,撕扯许大茂 眼见他们步步紧逼,秦淮茹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这事儿到底该怎么解决呢? 可实际上,她自己也是被冤枉的啊。 好你个许大茂,你可真是把老娘给害惨了。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好你个不要脸的女人,我们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家门的颜面都让你给毁了。” “看我不打死你。” 贾张氏越听越气,那怒火好似熊熊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她压根儿没想着第一时间去找许大茂的麻烦,一心认定这就是秦淮茹的错。在她看来,就是秦淮茹在这里卖弄风情,才会惹出这样的事端。 秦淮茹见贾张氏神情不对,立刻做好了防备。她可不像以前那么傻,任由对方打骂。 “行,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 “老娘还会怕你不成?这日子我早就过够了。” “大不了鱼死网破。” 秦淮茹毫不畏惧地说道。这次,她可顾不了那么多了。 “行啊,好你个不要脸的女人。” 说完,贾张氏一眼瞧见身边有根木棒,伸手就抄了起来,恶狠狠地准备往秦淮茹身上砸去。 就在这时,李青山恰好从屋里走了出来。其实,他什么都没听见,只是无意间看到了这一幕。 “你们这是在干啥呢?” “好好的,在这里吵什么架,别人还要不要睡觉了?” “这大晚上的,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不睡觉还动起手来了。” 李青山先是一愣,他看了看两人的表情,那模样仿佛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了。看样子,自己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啊。这个时候闯进来,是不是有点晚了呢? 他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既然让他撞见了,这事儿他也不能不管。要是真出了人命,那可就麻烦了。毕竟,秦淮茹只是个弱女子啊。 看到李青山来了,秦淮茹赶忙躲到了他身后。这亏可不能吃,要是真被打到了,疼的不还是自己嘛。 “臭娘们,你别躲啊!”贾张氏扯着嗓子,满脸戾气地大吼着。“刚刚那泼辣劲哪去啦?”她压根不管不顾,依旧像疯了似的在院子里追着秦淮茹。 “行了,你们俩到底在闹什么呢?”李青山看着这两人毫无停下来的迹象,顿时火冒三丈。他满心疑惑,实在搞不明白这两人怎么就把事情闹成这副模样。 “贾张氏,你给我住手!”这时,二大爷刘海中迈着大步走了过来。与此同时,不只是他们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但凡听到声响的人都陆陆续续往院子里赶。这大半夜的,原本都在睡梦中的人们被这吵闹声搅得睡意全无。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心里暗叫不好:这下可彻底闹大了,全完了。以后她还怎么在这院子里立足,怎么有脸见人啊?只怕这事儿会像甩不掉的影子,跟着她一辈子了。再想想摊上这么个不讲理的婆家,她只觉得自己倒霉到了极点。 “你们俩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瞎折腾啥呢?不但影响别人休息,对自己也没好处啊。”刘海中皱着眉头,满脸不悦地说道。本来棒梗砸了他们家的事,他心里的火还没消呢,这会儿她们俩又开始闹幺蛾子。一想到棒梗干的那些混账事,刘海中打心底里不想再管她们家的破事儿。可谁让他是这院子里的大爷呢,能有啥办法?见着这种事情总不能袖手旁观吧,不然传出去也说不过去。 “刘海中,这事你得好好问问这个娘们,她太过分了!”贾张氏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秦淮茹,大声叫嚷着,“问问她跟许大茂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嗯?许大茂?”众人听到这话,全都愣住了,满脸的疑惑。这事儿跟许大茂能有啥关系?大家四处张望,却没发现许大茂的踪影。 “到底咋回事啊?怎么还扯到许大茂那小子身上了?”何雨柱听到这话,不由得眉头一皱,凑近秦淮茹,小声地问道。可秦淮茹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欲言又止。这事儿让她怎么开口啊,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她根本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秦淮茹,你倒是说呀,究竟是怎么回事啦?” “瞧瞧你们这闹的,如今所有人都被闹出来了,这觉也别想睡了。”二大爷刘海中满脸怒气地说道。 他的病刚刚好,可没心思因为他们的事儿再去操心劳神。自己的事儿本就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二大爷,这事儿真怪不得我呀,全都是那缺德的许大茂惹的祸。”秦淮茹一脸委屈地嘟囔着。 要不是许大茂,哪会出这样的事儿。她越琢磨越觉得满心委屈,现在可好,事儿出来了,那家伙居然直接回了家,压根儿不想着去解决问题。这种没担当的男人,真让她打心底里无语。 “许大茂?这事儿跟他有啥关系?” “他人呢,叫他出来!”刘海中怒声道。 他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根本没瞧见许大茂的影子。 “二大爷,他在家呢。”这时,有人出声说道。 “好你个小子,惹了事儿,居然直接蹲家里不出来了,”二大爷气呼呼地说,“真是有种做却没种承担呐。” “他许大茂能有啥种?”有人插嘴道,“我看他本来就是个没种的主儿,不然这么多年怎么连个孩子都没有。” “哈哈哈,谁说不是呢?” “他这样的人要有种才怪了。” “二大爷,您这话可太实在了,他许大茂本来就是没种的人。” 听到二大爷的话,四合院顿时热闹起来,像炸开了锅,大家都开始肆无忌惮地取笑许大茂。 许大茂在家里自然把这些话都听了个真切,气得他牙根直痒痒,却愣是没胆子出门见人。 “行了行了,你们别在这儿瞎起哄了,这是人家的家事,管那么多干啥。”二大爷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能引得这么多人议论纷纷。 李青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静静地站在一旁,一声不吭。毕竟现场有二大爷在呢,他何必去掺和这趟浑水,倒不如乖乖待在那儿,好好看一场热闹戏。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瞧瞧你干的好事!” 这会儿,贾张氏可顾不上那么多了,她风风火火地冲到许大茂家门前,一心想要问个究竟,看看刚刚到底发生了啥事儿。 她这一声怒喝,好似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四合院内的所有宁静。贾张氏扯着那尖锐的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她气呼呼地快步走到许大茂家门前,双手叉腰,活像一只被激怒的老母鸡,对着那紧闭的堂屋门就是一顿怒斥。她才不管那么多呢,谁叫这些人做出这种事儿来惹她生气。此刻,她满心只想着要一个解释,不然这事儿就像一根刺,一直扎在她心里。 秦淮茹出落得妖娆妩媚,本就不是个省事的主儿。谁都知道她和别的男人关系不清不楚,不然也不会招来许大茂。以前,大家只知道她和傻柱的那些事儿,没想到这会儿许大茂也掺和进来了,她可真是个厉害角色。 许大茂一直对秦淮茹颇有好感。在他眼里,她身材丰满,尤其是刚刚洗过澡,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慵懒气息,整个人更是艳光四射。她长相虽不算极其出众,身高也就一米六左右,但那双眼睛,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明亮而迷人。 许大茂原本只是想偷偷看她一眼就罢了,可万万没想到这次运气这么差,居然被抓了个现行,真是有苦难言。此时的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众人了。这种事儿,就算他想解释,估计也没人会信。 一开始,许大茂还算镇定,但看到二大爷刘海中他们都来了,心里顿时慌了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毕竟这事儿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了,如果她们闹得更凶,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你们在这儿瞎咋呼啥呢?”随着二大爷的喊声,许大茂这才从屋里打开门。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视着众人。 “刚刚是谁说我没种的,给我站出来!”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现场的人。 其他人一听这话,忍不住乐了起来。没想到他居然还把这话直接问了出来,真是个奇葩。 “是我说的,你就是个没种的人,怎么着,我说错了吗?” “没错,我也这么说了。” “对,还有我!” 紧接着,众人毫不留情面,一个接一个地站出来表明态度。在他们心里,许大茂和秦淮茹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贾家如今是什么状况,他们俩居然还在这个时候不知羞耻,这不是给全院子的人丢脸吗?所以,没有一个人看好他们俩。大家甚至觉得,如果可以,直接把这两个人交给相关人员处理,省得麻烦。 “你们这群人,没一个好东西!”许大茂瞬间怒火中烧,满脸涨得通红。 其实他原本只是随口提了那么一嘴,压根没想到在场的人竟个个都摆出一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模样。看到众人这般态度,许大茂的气焰愈发嚣张,眼睛瞪得老大,双手叉腰,满脸的不屑。 这时,他又瞅了瞅一旁的秦淮茹,心里的那股怒气更是噌噌往上冒。刚刚他还好心提醒过她,可她就是不听劝,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瞧瞧现在这局面,简直一团糟,根本没法收拾。想到这儿,许大茂对秦淮茹自然是满腹怨言。 “许大茂,你俩到底怎么回事?”二大爷刘海中站在众人面前,板着脸,眼神严肃地质问着,双手抱在胸前。 “就是啊,你到底对我儿媳妇做了什么?最好老老实实说出来!”贾张氏气得双手直哆嗦,扯着嗓子大声嚷道。 第187章 许大茂偷看秦淮茹洗澡,这是耍流氓 “我能做出什么事来?这你可得问问你家媳妇啊。”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秦淮茹要这么行事,那我为何不能如法炮制?这些人可都是你招惹来的,现在我也让你尝尝被人找上门的滋味。 听到许大茂这番话,秦淮茹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这算什么人啊!明明事情是他自己做下的,到了这个节骨眼,居然敢睁着眼睛不认账?他到底想干什么?秦淮茹满心的疑惑,脑袋里就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许大茂,你这话什么意思?”秦淮茹怒目圆睁,气得胸脯都剧烈地起伏着,大声质问道,“事情明明是你干的,你会不清楚?你居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睁眼说瞎话!” 这事许大茂心里比谁都明白,现在他这么一说,不就等于是把生事的帽子扣到了自己头上吗?这可万万不行啊,事情要是这么发展下去,可就全乱套了。秦淮茹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明白,这许大茂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保不准他接下来还能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再这样闹下去,自己真的都没脸在这众人面前待着了。 “秦淮茹,你先消消气。你瞧瞧这周围的环境,其实你跟这景致挺搭的。”许大茂不慌不忙,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脸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神情,慢悠悠地说道,“你看这周围山清水秀的,而你又生得人比花娇,现在在这里大喊大叫的,你觉得这符合你的气质吗?” 啥?许大茂,你是不是疯了?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头顶仿佛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差点没被许大茂这话给气晕过去。居然当众说出这么恶心人的话,这家伙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一开始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推,现在倒好,又说出这种没皮没脸的话来。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周围的众人听到许大茂这话,也都惊讶得合不拢嘴,一个个都像被点穴了似的,呆呆地站在原地。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到了秦淮茹身上,那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期待,仿佛都在等着看秦淮茹如何回应,都想听听她会给出怎样的解释。 一旁的李青山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这两个人可真是太有意思了,闹了半天,还在这儿唱对台戏呢。看样子,这事儿没个半天时间,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收场了。嗯,那就好好瞧个热闹吧。 “哦,是吗?” “照你这么讲,你刚刚偷看我洗澡,我还不能声张,还得守口如瓶不告诉任何人咯?难不成,你还指望我再给你摆几个好看的姿势?”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又气又觉得好笑。她心中暗忖,这天底下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实在是荒唐至极。 “那敢情好啊!”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回应着。反正眼下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他觉得也没必要再有所顾忌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就陪他们好好玩一场。在他看来,这事情无论自己怎么解释,最终结果恐怕都是自己有错在先。既然如此,何不让大家看一场热闹呢?这也算是秦淮茹不顾后果闹出来的局面。 “你,你简直就是个不要脸的混账东西!”秦淮茹怒不可遏,只见她柳眉倒竖,气得嗤嗤喘着粗气,胸脯也随着剧烈的呼吸时不时起伏。这一幕,让在场的男人们都看呆了。他们从未见过秦淮茹如此生动且带着别样韵味的样子。 “哼,你这人简直没皮没脸!偷看我洗澡被抓了个现行,居然还死不悔改,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秦淮茹愤怒到了极点。然而,她的愤怒对许大茂而言毫无作用,反倒更加激发了他耍无赖的念头。 “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偷看你洗澡嘛,我究竟犯了多大的罪?而且,我也没觉得你有哪里好看,和别人没什么区别。再说了,我又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你至于这么没完没了吗?”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龇牙咧嘴,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哼,你还有理了是吧!”秦淮茹双目圆睁,整个人仿佛被怒火点燃,再也不想与他多费口舌。“二大爷,你看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吧。”她转向二大爷说道。 众人听完他们二人的对质,都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许大茂。有人忍不住惊叹:“我了个去,没想到许大茂是这样的人!” “真是表里不一,居然做出这种事!”“是啊,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让秦淮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简直是毁了人家清白,真不是人!” 不过,人群中也有不同的声音:“一个巴掌拍不响,这种事谁也没亲眼看见,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再说了,秦淮茹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有数。” “我看他俩半斤八两。”一时间,人群中议论纷纷。毕竟他们对这两人的过往都比较了解,所以各种说法都有。在他们看来,这种事情不能只听一方的片面之词。 “许大茂,你当真偷看人家洗澡了?”二大爷刘海中满脸狐疑,出声质疑道。 许大茂一听,连忙说道:“二大爷,您这话可就见外了。要是没这事儿,她一个女人家能平白无故这么说吗?她没必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呀。” 这时,旁边的贾张氏气呼呼地开口了,她满脸怒容,咬牙切齿地说道:“就是啊,难不成她还会冤枉人?他俩做出这样的事,简直丢尽了我们贾家的脸!” 见众人都盯着自己,许大茂倒也干脆,直言不讳道:“没错,是有这么一回事。”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那模样就好像犯的不是什么大错。 二大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小兔崽子,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还是闲得没事干?好好的不去干正事,跑去偷看人家洗澡,你是嫌这院里事儿还不够乱是吧?天天就知道没事找事!” 众人看到二大爷那怒气冲冲的模样,都不由得一愣。要知道,平日里二大爷也是个有涵养的人,就算自家被砸了,也没见他发这么大火。这次究竟是怎么了?况且这事儿和他也没多大关系,他不过是出来主持个公道而已,这反应也太反常了吧。一时间,大家都摸不着头脑,各种猜测在心里打转——难不成是怪许大茂偷看洗澡没叫上他?反正看着二大爷的表情,大家什么样的想法都有。虽说谁也想不明白,但都清楚这次二大爷是真的动了真火。 过了一会儿,二大爷平复了下情绪,转向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你们看看这事儿该怎么解决?毕竟这是你们家的事儿,我虽然是个主事的,只是个调解员,具体咋办还得你们当事人拿主意,我可做不了主。” 秦淮茹还没说话,贾张氏就抢着说道:“他二大爷,您说这种人还能咋处置?当然是直接送到街道办去,让公家来好好治治他!他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简直是给咱们丢脸,绝不能轻易放过他。您瞧他刚刚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贾张氏越说越气,满脸通红地补充道:“对,就得给他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咱贾家颜面何存?也对不起我儿子。还有这秦淮茹,到时候我也得好好收拾收拾她,一个女人家一点都不懂得自尊自爱,像什么话?这不是给孩子们树立坏榜样吗?” “什么?” 那一声“送街道办”,宛如一道惊雷,在秦淮茹的世界里轰然炸开。“当真有这么严重吗?”她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慌得不行。这事儿要是让街道办的人知道了,那可就像把糨糊糊自己一脸,成了街坊邻里的笑柄。往后啊,她还怎么在这胡同里抬头做人?不行,坚决不能走到那一步。 可这话是她婆婆贾张氏说出来的。婆婆那脾气,就像拧上发条的老闹钟,一旦定了主意,谁也改变不了。秦淮茹一个柔弱女子,面对婆婆这股子倔强劲儿,就像小蚂蚁碰上大石头,只能干着急。她心里那个难啊,就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你说什么?送我去街道办?”许大茂听到这话,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炸毛了。他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我是做错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出来听听。”在他心里,自己压根儿就没犯错,他们凭什么这么对他?这不是无理取闹嘛,简直太搞笑了。 “许大茂,你还要不要脸啊!”贾张氏气得满脸通红,像熟透的柿子。她双手叉腰,唾沫星子乱飞,“还敢说自己没有错,干出这种丑事,谁知道你以后还会干出啥出格的事儿来!”她这心里啊,就是铁了心要把许大茂送到街道办去,不这么做,这事儿就像卡在喉咙里的刺,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着,贾张氏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不过秦淮茹倒也不在乎婆婆对自己啥看法,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把人送到街道办,这事儿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以后自己在这院子里可就没法做人了。这种局面,一定不能让它发生。 于是,趁着旁人不注意,秦淮茹猫着腰走到李青山面前。她心里盘算着,之前自己送了那么多东西给他,就冲这份情谊,他这个大男人总该伸手帮一把吧。而且李青山脑子灵活,主意多,说不定能帮自己想出个好办法来。“青山,你能不能帮帮我啊?”秦淮茹眼巴巴地看着李青山,声音里带着几丝哭腔,眼神中写满了慌乱和无助。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她也不愿意求李青山,更不想把他牵扯进来。李青山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心里门儿清。 “这个事情我怎么帮你啊。”李青山皱了皱眉,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种邻里间的纠纷,就像两根搅在一起的绳子,他不好轻易插手。两边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帮谁都不合适,他可不想为了这事儿得罪人。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肯定会有法子的,请你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帮帮我啊。”秦淮茹双手合十,苦苦地恳求着。在这乱糟糟的现场,她就像只在暴风雨中迷失方向的小鸟,把李青山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如果连李青山都袖手旁观,她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这个事你容我想想吧。”李青山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透着几分犹豫。 “什么?现在哪里还有时间让你想啊!”秦淮茹急得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再不出手,就真的来不及了。我婆婆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第188章 众禽兽心思,易中海又想上位 面对秦淮茹的请求,李青山满心无语。这事儿可让他犯了难,他实在不知该从何帮起。 “二大爷,这事儿您可得帮忙处理妥当啊!”贾张氏此刻咄咄逼人,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面对贾张氏这般咄咄逼人的架势,二大爷也是毫无办法,只能无奈应对。 “秦淮茹,是不是真有这回事?”二大爷直接向秦淮茹发问。 “有的。”秦淮茹想起许大茂刚才的态度,心一横,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事已至此,她哪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一心只盼着让那可恶的许大茂受到应有的惩罚。至于名声之类的,在此时对她而言已不重要。更何况,这事儿要是不解决,贾张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可不想把事情闹得更大。 “秦淮茹,那你说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刘海中直截了当地问道。 “怎么办?”秦淮茹提高了音量,“我在这事儿里可是无辜的!难道我洗个澡还犯法了不成?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问题,许大茂必须负全责!咱们都是做了多年的邻居,我也不想故意为难人。我就要求许大茂当众向我道歉,再给我一定的补偿。也不多,二十块就行。”秦淮茹思索片刻后说道。在她看来,这点要求对许大茂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没什么办不到的,关键就看他现在是什么态度。 许大茂一听,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他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要给秦淮茹钱?再说了,他啥都没看着就被发现了,就因为这事儿赔钱,那不是亏大了吗?道歉的事儿就更别提了,他自认为自己压根儿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道歉。 “那可不行,这事我绝对不会认的!”许大茂涨红着脸,大声嚷道。 秦淮茹不依不饶:“许大茂,你凭啥就不能给我钱?” 许大茂一听,怒目圆睁,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你家都穷成这副模样了,能不能别逮着啥事儿都往钱上扯啊!”当下就火冒三丈,心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女人得逞。 这时,四合院里其他的人都围拢过来,开始议论纷纷。有人阴阳怪气地说:“我就说嘛,这许大茂真是自找苦吃。”还有人跟着起哄:“一个秦淮茹有啥好看的,又不是年轻水灵的黄花大闺女,现在知道苦头了吧。” “那就是他活该,人品有问题。”“我觉着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像他这样的人,就应该罚得再重点儿。” “可不是嘛,人就得长点记性。”大家都以事论事,并没有完全偏袒哪一方。 二大爷刘海中站了出来,劝许大茂:“许大茂,你为啥不同意啊?你自己犯的错,就得自己承担。这种事儿,别人也帮不了你,况且你自己也承认有这么回事儿了,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得敢当!”他希望许大茂别再闹下去了,不然事情只会变得越来越糟。 可许大茂依旧梗着脖子,满脸不情愿:“我就是不认,凭啥这钱要我出?” 二大爷无奈地看了看众人,说道:“如果你们再这样僵持下去,这事儿我也管不了了。你们谁去把一大爷请来,我实在没辙了。”说完,他环顾了一圈周围的人。 很快,易中海和阎埠贵就匆匆赶到了现场。一路上,易中海从旁人嘴里大致了解了事情的情况,但具体细节他还不清楚。他明白,要想妥善处理好这件事,得把来龙去脉都了解清楚才行。 “你们谁能详细跟我讲讲,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易中海目光落在许大茂和秦淮茹身上,开口问道。 “一大爷,您来得太及时了!许大茂太过分了,他偷看我洗澡!”秦淮茹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当着众人的面,着急地说道,“您给评评理,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啊。” 一旁的李青山有些发懵,心说这秦淮茹可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刚刚还为了面子,再三央求自己帮忙,没想到这会儿,直接把面子扔到一边了。她现在满心只想着让许大茂受罚,如果能要点钱那就再好不过了。这样一来,既能让贾张氏消消气,自己也不用整天听那些唠叨了。家里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每天都得面对婆婆的责骂,说她没本事,连孩子的基本生活保障都给不了。要是这次能要点钱,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许大茂,既然秦淮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是怎么想的,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听听,我们也给你参谋参谋。毕竟这事儿是因你而起的,你可逃不了责任。”一大爷看着许大茂,严肃地说道。 “一大爷,你们说得在理。我男子汉大丈夫,做了事儿自然要敢作敢当。可我就想不明白了,难道秦淮茹就一点错都没有吗?她明知道有人在那儿,还跑去洗澡,我觉得她这就是平白无故陷害我!”许大茂满心委屈,一脸不服气地说道。 “啊?”随着许大茂这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心里都在想: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儿? 秦淮茹更是气得暴跳如雷:“许大茂,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说话怎么能昧着良心呢?”她又急又气,明明是许大茂的错,怎么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成自己的问题了。 “哼,秦淮茹,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不就是想借机敲我一笔吗?你简直是白日做梦,想都别想!”许大茂也不笨,这点小心思他早就看穿了。 “秦淮茹,我可没昧着良心说话,我所说的全都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再者,要是大伙不信,不妨跟我去现场瞧一瞧。”许大茂描述得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的,这不由引得众人纷纷猜疑起来。 可这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恐怕只有他和秦淮茹两人最为清楚。旁人就算把嘴皮子都说破了,也还是一头雾水。 听到许大茂这么一说,大伙都吃惊不小。看来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背后说不定藏着什么猫腻呢! “现场在哪儿,快带我们去看看!”几位大爷异口同声地说道,个个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现场一探究竟。 见众人态度如此坚决,许大茂便带着他们前往事发之处。 “你们瞧瞧,这个洞早就在这儿了。要是刚刚才弄出来的,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我相信大家都不傻,一眼就能看明白。”许大茂声情并茂地解释着,“而且这么大一个洞在这儿,我就不信秦淮茹一点儿动静都没察觉到。所以啊,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要是非得说责任,那秦淮茹难道就没有责任吗?” 许大茂紧紧抓住这一点不放,一口咬定就是秦淮茹故意这么做的。 众人看到眼前的景象,全都愣住了,一脸惊愕。 “我的老天爷啊,我就说嘛,许大茂怎么会是那种人呢。”有人忍不住说道。 “秦淮茹这人也真是的,平日里就不怎么检点,现在更是如此,实在是有损形象。”另一个人也跟着抱怨起来。 “唉,现在的人到底是怎么了,生活怎么变得这么乱糟糟的。”有人感慨道。 “这么看来,是我们冤枉许大茂了。”又有人附和。 “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家一个女人家的,哪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咱们可不能只听许大茂一个人的片面之词,而且就凭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也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眼看着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一大爷易中海也仔细地观察了现场,可他同样摸不着头脑,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呀。 “小李,你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一大爷走到李青山面前询问道。 “一大爷,您都弄不清楚的事儿,我哪儿能知道啊。”李青山笑着回答。 “小李啊,我知道你向来心思敏捷、足智多谋,你看看现在这事儿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一大爷面带微笑地说道。 “我也没啥好办法,秦淮茹刚刚不是说得挺清楚的嘛,她说的那个办法倒也不失为一个可行的办法。”李青山笑着回应。他在一旁站了这么久,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许大茂后面那些话明显是故意为之,而秦淮茹则是为了拿到那笔钱,已经豁出去了。 “许大茂,你是真不想认这笔账,是吧?”秦淮茹看着他,冷冷地说道。 “不是我不想认,我自问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凭什么要我认啊?”许大茂满心疑惑,怎么也想不明白。 “是吗?”秦淮茹冷冷回应,“既然你这么嘴硬,那不好意思了,我只能上报街道办,让他们来评评理。我一个女人拿你没办法,但总有人能治得了你。”她实在不想再跟许大茂纠缠下去,继续耗着也是浪费彼此的时间,至于旁人会怎么看自己,她此刻也顾不上了。 “你倒是去啊,我会怕你?”许大茂依旧一副死皮赖脸、满不在乎的模样,活像那死猪不怕开水烫。 “许大茂,你适可而止吧,别太过分了,把事情闹大对你俩都没好处。”阎埠贵站出来劝说道。其实他一开始抱着看戏的心态,但也不想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客气了。”秦淮茹转向几位大爷,“几位大爷,他许大茂如此不近人情,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别怪我不给你们面子,我一个女人实在没别的办法。”说完,她径直往四合院外面走去。 许大茂瞬间傻眼了,看着秦淮茹那决绝的架势,意识到这女人是动真格的了。再瞅瞅几位大爷,也都不再阻拦。他心里清楚,如果真闹到街道办,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不行,这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以后还要经常出去放映电影呢,要是传出去,自己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第189章 许大茂赔了夫人又折兵 当他将这一切前因后果在脑海中回想一圈后,顿时着急起来,额头上都隐隐冒出了汗珠。 “慢着!”许大茂扯着嗓子,朝着秦淮茹大声喊道,那声音仿佛能冲破这小小的屋子,传得老远。在他心里,这事情明明可以心平气和、一步一步去解决,何必要如此着急呢?他刚刚也不过是吓唬吓唬秦淮茹罢了。毕竟,她一个女人家,在这种事情上,理应比他这个大男人还要着急。谁能料到,她居然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顾了,这可让许大茂有些骑虎难下,心里直犯嘀咕:这可真是拿她没办法了。 “许大茂,你这是想通了吗?”几位大爷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头,眼神里满是疑惑与审视,仿佛要看透许大茂此刻的心思。 “怎么样?你是想通了吧?” “要是还没想明白,你就继续在这儿好好琢磨琢磨。” “我们不着急,有的是时间,慢慢想。”秦淮茹一脸淡定,目光坚定地看着许大茂,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李青山看着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心里暗自感叹:没想到秦淮茹这个女人,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的,关键时候居然这么聪明。其实,他刚刚心里想的也是这一招,对付像许大茂这种爱耍无赖的人,也就只有街道办的人能治得了他。不拿出点真格的,他还真以为大家是在跟他闹着玩呢。 “行,我认栽了,不就是钱嘛!”许大茂咬着牙,满脸的不情愿,恨恨地说道,“我给你,但想要我道歉,那是门都没有!”说着,他气呼呼地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那钱仿佛都被他拍出了怒气。 秦淮茹轻轻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在她看来,道不道歉真不是什么大事。眼下,钱已经稳稳地攥在手里了,许大茂拿出钱的这个举动,不也相当于默认了这件事儿嘛!只要钱到手,这事儿就算尘埃落定了,那些虚头巴脑的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秦淮茹,这次算你狠!你最好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否则,以后有你好受的,我一定整死你!”许大茂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可秦淮茹压根儿就没把他的狠话放在心上,依旧一脸云淡风轻。而此时的贾张氏,眼睛就像被那二十块钱吸住了一样,一看到钱,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刚才的泼辣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大茂,往后你可得把自己的腿管住了,别总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家媳妇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贾张氏板着脸,严肃地说道。 此刻,贾张氏心里正美滋滋地盘算着,有了这笔钱,又能好好吃上几顿丰盛的饭菜了。她忙活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能让日子过得舒坦些吗?反正许大茂最终也没能得逞,秦淮茹没吃什么亏,最后还拿到了这么一大笔钱,她心里那股气,总算是消了些,平衡了不少。 许大茂气坏了,虽说他不缺那点钱,但这二十块钱,他赚得也不容易啊!每天他都得扛着沉重的放映机四处奔波,风里来雨里去,日晒雨淋的,这二十块就这么没了,能不心疼吗? 周围围观的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秦淮茹这么轻易就赚到了二十块。这也太不公平了吧!要知道,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二十块钱能派上大用场呢。大家心里都嘟囔着:“这也太离谱了,还能这么干啊!”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许大茂。我怎么可能让你抓住把柄呢?”秦淮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是吗?”许大茂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他怒目圆睁,气得满脸通红。 许大茂对秦淮茹一家可太了解了。且不说秦淮茹本人会不会惹麻烦,就她那个宝贝儿子棒梗,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棒梗惹出的事儿还少吗?这么一想,许大茂心里稍微好受了些。他暗自打定主意,以后就盯着棒梗,要是被他抓住把柄,一定让秦淮茹吃不了兜着走。 “后悔?”秦淮茹满不在乎地撇撇嘴,“还不知道最后是谁后悔呢!”她压根没把许大茂的话放在心上,更不知道许大茂此刻正打着什么坏主意。 在秦淮茹看来,别人能做到的事,她也能做到。就像今天这件事,就算丢脸又如何?丢脸和这二十块钱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她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可是无敌的,谁要是敢招惹她,她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她办事机灵,耍起滑头来一套一套的,而且脸皮厚得很,这在整条胡同里可是出了名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许大茂真是有苦难言,平白无故就被坑走了二十块钱。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次是冤枉的,可谁让自己这么倒霉呢。他暗暗发誓,以后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儿,打死他也不干了。 “许大茂,就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可得跟你说道说道了。”一大爷目光温和却带着几分严肃,看着许大茂缓缓说道,“人家毕竟是个女人,生活本就不容易,你就别再说那些威胁人的话了。往后啊,好好做个人,别整天净琢磨些没用的事儿。” 这一番话,也算是一大爷给许大茂的一个警告。一大爷心里想着,也只有这样,许大茂以后兴许才能收敛一些。 可许大茂心里却憋着火,立刻大声嚷嚷起来:“一大爷,我觉得你们处事太不公平了!怎么一个个都站在她那边帮着她说话,可有人替我想想啊?难道我心里就不冤吗?”说着,他的眼眶都有些泛红,满脸都是委屈。 一大爷听了许大茂的这番话,也知道他心里头不好受。毕竟,秦淮茹的为人大家都比较清楚,这事儿啊,就像俗话说的,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个人都有问题,也怪不得别人。但贾张氏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事儿,许大茂也只能认了。 一大爷看着许大茂,摆了摆手,语重心长地说:“行了行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别再揪着不放了。” 现在连一大爷都有点头疼,处理不好这事儿,许大茂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一大爷又转头看向周围围过来的众人,提高了音量说道:“现在事情也解决了,没啥事儿大家就都散了吧,别再围在这儿啦。” 大家听到一大爷都发话了,也只好纷纷散开。 秦淮茹拿着从许大茂那儿要来的钱,匆匆回了屋。 一进门,贾张氏就开始在一旁念叨起来:“瞧你把这事儿闹得,以后做事可得多注意点分寸。” 秦淮茹满心不痛快,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妈,现在你总该满意了吧。这钱给你。”说着,就把钱递了过去。 贾张氏撇了撇嘴,摆了摆手说:“我才不要你的钱,自己收着。记住了,明天去给孩子们买点好吃的。” “嗯,知道了。”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回应道。 贾张氏坐在那里,拿起那双尚未纳完的鞋子,手指熟练地穿针引线,继续不紧不慢地忙碌着。而这边,秦淮茹挽起衣袖,匆匆走向厨房,开始为孩子们张罗起饭菜。 另一边,热闹的好戏已然落幕。李青山慢悠悠地回到家中,简单地收拾了一番。忙活了半天,此时他感觉肚子里空空如也,阵阵饥饿感袭来。瞧瞧时间,可不正好到了饭点嘛。 “饿了吧,我去做饭。”何幸福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确实是有点饿啦,不过,今天咱们就别做饭啦。”李青山有气无力地说着,“这会儿我实在是懒得动了。”说着,他轻轻拉住何幸福的手,脸上挂着一抹笑意。 “不做饭?”何幸福有些诧异,“你刚刚不是还说饿了吗?那咱们吃啥呀?你就在这儿好好歇着,我去做,做好了就叫你。”她满脸心疼,心里清楚李青山平日里操心的事儿太多,这会儿怕是真累坏了。 “真不用麻烦啦,我现在就想让你陪着我说说话。”李青山看着何幸福的眼睛,认真地说,“今晚咱们吃羊肉吧,这就去买,开着车子很快就能回来。要不咱俩一块儿去,顺便带你出去兜兜风。” “好啊!”何幸福眼睛一亮,开心地答应下来。这车子买回来都有段日子了,她还从来没坐过呢。眼下李青山要带她出去,这可是个好机会,正好自己也许久没出去散散心了。 于是,李青山跟茜茜打了声招呼,便和何幸福一起出了门。大约过了十分钟的样子,两人就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不仅如此,李青山还特意在外面打了半斤酒。他心里琢磨着,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时光,可得好好小酌一杯。 “酒这玩意儿,你还是尽量少喝点儿为妙。”何幸福关切地提醒着。 “嗯!”李青山乖乖应了一声,他对何幸福的话向来是相当听从的。 正当他们两口子吃得正欢时,只听“吱呀”一声,许大茂推门进来了,嘴里还咋呼着:“青山,正吃着呢!” 李青山一愣,缓缓抬起头,疑惑地看了许大茂一眼,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小子又来找我干啥?该不会又是来借车的吧?那可不行,门儿都没有。 许大茂一进屋,就瞧见桌上摆着一大盘鲜嫩的羊肉,旁边还放着几瓶酒,两口子吃得那叫一个香。他不自觉地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心里头开始埋怨起来:好你个李青山,居然偷偷躲在家里享受美食,也不招呼招呼我们这些邻居,太不够意思了!都是在一个院子里生活的,真不知道他咋就能这么独呢。 李青山心里也清楚,许大茂的日子过得也挺滋润。他这份工作跟别人不一样,可比在厂里上班自由多了。他是个放映员,经常下乡去放电影,人家为了感谢他,总会送些东西过来,这也是常有的事儿。那些人送的东西五花八门,有时候运气好,还能收到鸡啊鸭啊的。 “你咋来了,有啥事儿吗?”李青山向来对许大茂这种人爱搭不理。大家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谁不清楚他是个啥样的人啊?这许大茂啊,可算是个十足的坏主儿,一肚子的鬼点子。李青山对他向来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离得越远心里越踏实。 “我找你有点事儿,不过在这儿说好像不太方便吧。”许大茂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凑到李青山跟前说道。 “行了行了,有啥事儿就痛痛快快地说,我还忙着呢。”李青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哟呵,你们家啥时候把家具都换成新的啦?”许大茂一进屋就东张西望,这会儿又盯上了屋里的家具。 “许大茂,你到底来干啥的?有没有事儿啊?要是没啥事儿就赶紧走,我还得吃饭呢。”李青山不耐烦地说道。 “别呀!”许大茂一听李青山这语气,赶忙说道。 “我就是想跟你说说今天发生的……”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青山打断了。 “打住!这事儿不是都已经定下来了吗?” 第190章 家中遭贼,院内众人惶恐 “事情当初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就落实好了的,既然都已经尘埃落定,你干嘛还要跑来跟我说这事呢?” 李青山一听许大茂提及此事,顿时就没了听下去的兴致。他心里头明镜似的,不用想都能猜到许大茂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话还没说完呢。”许大茂连忙说道,心里头满是无奈,那无奈的情绪就像潮水一般在他心头翻涌。他心里一直琢磨着,这四合院里,也就只有李青山有这能耐了,其他人根本办不到。今天把这事再跟李青山说说,说不定他能想出更好的办法。要是能把那二十块钱追回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让许大茂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话都还没说完整,就被李青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你啥也不用说了,请你马上离开我家,我得休息了。”李青山才懒得管许大茂心里怎么想,直接毫不客气地对他下了逐客令。 “行,李青山。”许大茂听到李青山这番话,知道再说下去也是白费口舌,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于是,他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李青山家。 李青山没有如许大茂所愿帮忙,许大茂心里自然是不痛快,就像吃了一颗酸涩的果子。而李青山也满心疑惑,他实在搞不懂这些人,为何一遇到事情就会想到自己,他又不是这些人的救世主。况且,他打心底里就不想和这些人有任何瓜葛。 第二天,天色尚明,李青山便早早地回了家。而此时的何幸福,也不过比他早了那么一点儿。 当二人并肩走到家门口时,都不禁愣住瞪大了眼,脸上满是惊愕。何幸福率先反应过来,眼神中满是疑惑,着急地对李青山说道:“青山,你说是不是茜茜回来了?是今天回得早了,还是她哪里不舒服呀?怎么这门是敞开着的?” 何幸福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脑海里思绪纷飞。按以往的习惯,茜茜总是要等自己回到家才会去接,今天这情况也太反常了,实在是太夸张了。 李青山皱了皱眉,开口道:“走,咱们先进去看看。”说完,他熟练地将车子停好,然后跟着何幸福一起迈进了屋子。 两人在屋里仔细地搜寻着,把每一个房间都看了个遍,却连茜茜的影子都没瞧见。何幸福满脸焦急,忍不住说道:“没有人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青山听后,也再次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随后,他对何幸福说道:“走,你去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何幸福赶忙跑去查看,不一会儿就惊呼道:“还真少东西了!家里是不是进贼了?”她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慌张。 李青山忙问:“少了些什么?”何幸福跺了跺脚,心疼地说道:“倒不是什么重要物件,就是一些零食,那可是我昨儿个专门为茜茜买的啊!” 何幸福一边继续在屋里翻找,一边说道:“看来是有人趁咱们都不在家的时候拿走了。”此刻,她的面色变得十分凝重。大白天的,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儿,也太让人气愤了。 李青山怒火中烧,怒道:“哼,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这人绝对不能饶了他!”这么多年来,这院子里谁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想都不用想,他心里大概就知道是谁干的这事儿。 何幸福一个女人家,哪管得了那么多,直接冲到门口,扯着嗓子大声嚷起来:“来人啊,不好了,我们家闹贼了!”她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儿。 邻居们听到喊声,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啊?” “青山,你们家真的进贼了?” “这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啊!” “太不是东西了。要是棒梗干的吧,他现在还没放出来呢,这人到底是谁啊?” “是啊,把这人揪出来,非得给他点教训不可,太过分了。” 众人听了事情的经过,都替李青山和何幸福感到愤愤不平。大白天的,竟有人敢做出这等混账事儿。然而,在人群中,只有那贾张氏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这一点,李青山早就留意到了,但他想着先给她们个机会,要是她们能主动站出来承认就再好不过了。 “小李呀,你能不能把音量放小点呢?难不成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事吗?” 秦淮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仿佛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没错,小李,这种事情要是传扬出去,对咱们这一片的影响可不太好,还是小声点儿说吧。”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也走上前来,轻声劝说道。 “一大爷,您这话可就说得奇怪啦!现在是我家里遭了贼,丢了东西,我连说都不能说了吗?我都没嫌这事儿传出去影响不好,您在这儿操什么心呢?” “三位大爷,你们可得给评评理啊!我家里丢了东西,这事儿总得有个解决办法吧。街道办挑选你们几位,就是让你们为大伙儿出头、解决问题的。现在,你们倒是说说该怎么办吧。”李青山提高了音量,一脸急切地说道。 其实,李青山原本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可刚刚易中海那番话,实在是让他心里憋了一股火。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却连抱怨几句都不被允许,这不是让人笑话吗?既然易中海是这样的态度,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李青山这番毫不留情的话,直说得易中海一时间哑口无言,尴尬地站在原地。 “小李,我觉得你可能是误会我了,我真没那个意思。你说家里丢了东西,那你能不能跟大伙说清楚,到底丢了些什么呢?”易中海定了定神,赶紧开口问道。 “我家里丢的东西可全是给我妹妹买的呀!有香甜的糖果,还有营养丰富的奶粉,这些可都是专门给我妹妹补身体用的呢。” “你可知道那奶粉我花了多大代价才买到手吗?” “现在居然平白无故被人给偷走了,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不把这个人揪出来,让她把东西交出来,那以后还怎么得了!” 李青山在这种场合下,也只能适当地夸大其词了。毕竟不这么做,实在难以引起大家的重视,不会有人轻易相信东西丢得有这么严重。 而且他这么做,还有更深一层的目的,那就是煽动大家的情绪。 只有让大家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形成一种强大的舆论压力,或许那个偷东西的人才会知难而退。 对付这样不道德的人,可不能讲什么情面,必须要让她受到应有的教训。 何幸福心里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也知道家里究竟丢了哪些东西。不过,自始至终,她都安静地站在一边,沉默不语,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男人在众人面前尽情地“表演”。 “天呐,这可真是一件大事!这个事情必须严肃认真地对待啊!” “这样的事情要是不严肃处理,以后可就乱套了!” “咱们这院子里到底是怎么啦?总是发生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却一直都没想出个杜绝的办法。” “这年头到底咋啦?大白天的居然闹起贼来了,这还能让人安心过日子吗?”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你一言我一语,从他们的话语中可以明显听出,非要把那个偷东西的人揪出来不可,仿佛不这么做就对不住自己似的。 大家之所以如此激动,难道真的仅仅是为了李青山家这次丢东西的事儿吗? 当然不是。 这里的人其实都相当自私,每个人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想想看,大白天都能出这样的事情,谁能保证这种倒霉事儿以后不会落到自己头上呢? 同样的,李青山正是看准了大家这种心理,才故意这么夸大其词地说话,以此来激起大家的共鸣和愤怒。 在那个艰难的年代,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一年到头,辛苦劳作,却很难吃上一顿肉,那生活的艰难可想而知。 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居然还会有小贼出来偷东西,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啊? 要是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东西也被人拿走了,到时候只怕想哭都没眼泪了。 所以,无论如何,这个事情必须彻查到底,绝不能轻易放过那个偷东西的人。 “你们家丢的不就是些孩子吃的东西嘛,这有啥可大惊小怪的呀,又不值几个钱。” “你们再仔细找找,说不定是被孩子随手丢在哪个角落里了呢。” 秦淮茹那语气,阴阳怪气的。 “什么?” “秦淮茹,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你知道我家茜茜吃的那奶粉,我费了多大的周折才买到的吗?这年月,到处都闹饥荒,整个四九城都难寻这东西的踪迹。” “况且,那奶粉是专门给我妹妹补身体用的,你倒好,说得跟不值一提似的,我看啊,就算把你卖了,都未必能换到这么珍贵的奶粉。” 李青山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平日里,这秦淮茹还总想着让他帮忙,没想到她竟是如此不通情理的人。他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难不成,这东西就是被她们家拿走的? “秦淮茹,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讲啊,人家的东西又不是凭空变出来的,那都是花了大价钱才弄来的。” “是啊,人家妹妹年纪小,身子骨弱,为了这奶粉可没少费功夫,结果还让人给偷了。” “你们说说,这算怎么一档子事儿啊!” “还说什么孩子不小心弄丢了,这怎么可能呢?平时不丢,偏偏这个节骨眼上丢,这话不是胡诌嘛?” “你这话可真是太离谱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秦淮茹怼得哑口无言。她恼羞成怒,一扭头,气冲冲地回屋去了。 “哟,你别走啊,该不会是做贼心虚了吧?”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给我闭上嘴!”贾张氏看到众人都在针对秦淮茹,心里有些不落忍。谁都知道,这贾张氏在院子里可是出了名的难缠,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逮着谁就骂谁,根本不讲道理。以往大家都吃过她的苦头,没几个人敢在她面前多嘴。 “你们别在这儿吵吵了,翻来覆去查有啥意义啊?”这时候,二大妈从屋里走了出来,开口劝道。 “什么?”二大妈这话一出口,顿时引起了一片哗然。大家都在心里犯起了嘀咕:看来二大妈是知道内情啊,不然她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说这话。 其实,二大妈一开始并不想把这事儿捅破。毕竟都是孩子,拿点吃的也不算啥天大的事儿。可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越闹越大,发展到如今这不可收拾的地步。再看看秦淮茹和贾张氏那蛮不讲理的样子,她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下定决心不再忍了。 第191章 一大妈出面,禽兽不淡定了 贾张氏听了二大妈那一番话,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神。 她暗自琢磨起来,看来这二大妈肯定知道些不为人知的内情,要不然哪敢这么毫无顾忌地信口开河呢? 这可怎么办才好呀? 她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就像一团缠得紧紧的麻线,怎么也理不清。 “他二大妈,你说话可得有根有据的啊。” “可不能在这儿瞎编乱造、胡说八道。” 贾张氏急忙开口说道,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慌乱。 二大妈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明白贾张氏这话里的意思,这分明就是在拐弯抹角地警告自己,让自己别再乱说了。 哼,这老虔婆,都到这个紧要关头了,还想用这话来吓唬自己。 可她二大妈是那么容易被吓住的人吗? 当然不是!她向来都是丁是丁、卯是卯,只认事实。 有事实撑腰,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二大妈不屑地瞥了贾张氏一眼,嘴巴紧紧闭着,一句话也没说,心里想着懒得搭理这种人。 此时的贾张氏就像一只惊弓之鸟,心惊肉跳的,心里不停地祈祷着,千万别让这事儿被抖搂出来。要是真被大家知道了,她以后可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院子里待下去呢? 只怕到时候,她的脸都要丢到姥姥家去了。 “二大妈,你倒是给大伙说说,你是不是知道些啥呀?” “还是说你心里清楚干这事儿的人是谁,有啥事儿就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别在这儿藏着掖着的,没必要瞒着大家。” “要是不把这个幕后黑手揪出来,往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多麻烦事儿呢。” “二大妈,你在那儿想啥呢,大伙都眼巴巴地等着你给个回应呢。” 人群中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大家都对这事儿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不是,老伴啊,你可得好好想想清楚,这事儿可不能随便乱说,你得明白这事儿一旦说出去,后果有多严重啊。” 刘海中听了二大妈的话,急得在原地直跺脚,额头上的汗珠都冒出来了。 他在一旁不停地提醒着,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谁也说不准,毕竟只有二大妈一个人亲眼瞧见了。 但不管是真是假,把这事儿说出来总归没有什么好处。自从听到二大妈那番话,他的心就像放在热锅上的蚂蚁,着急得不行。 “这事儿是你自己老老实实说出来,还是等我替你说?” 二大妈突然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贾张氏,眼神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二大妈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明摆着就是说这事儿是她们贾家的人干的。 众人听了,瞬间都愣住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一脸的茫然。 实在是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以前啊,如果说这事儿是贾家人干的,大家可能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深信不疑。 可现在棒梗还没回来呢,那到底是谁干的这事儿呢? 难不成是二大妈看错人了? 可大家对二大妈的为人太了解了,她可不是那种喜欢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的人。没有确凿的证据,她是绝对不会乱说一个字的。 更何况二大爷刘海中还在一旁再三强调这事儿要慎重,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暗示了。 于是,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都投向了贾张氏,那眼神就像无数道利剑,似乎想要把她看穿。 同时,大家心里也都认定了,这事儿就是她们贾家干的。 此刻的贾张氏,那颜面简直是丢得一干二净,仿佛被人狠狠踩在脚下,再难拾起。 她的心中,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翻涌,恶狠狠地在心里咒骂那个多嘴多舌之人,只觉得对方的嘴就像一把锋利的毒刃,毒辣得让人胆寒。 “这事儿跟你有什么相干?简直就是爱管闲事!”贾张氏在心里愤愤不平地嘟囔着,那语气中满是怨愤。 “活该你家儿女没一个有出息的,全都没个像样的!” “你到底想说啥呀?有话就痛痛快快地说出来,老盯着我看,算什么英雄好汉!” “说话可得对自己的话负责,可别在这儿信口胡诌!” 贾张氏敏锐地察觉到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顿时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萌生了拔腿就走的念头。 然而,这时候再想溜走,那已经是完全来不及了。 就算二大妈不说话,周围的众人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她,就像一群盯着猎物的猎人。 只要这事儿和她家有那么一点点牵连,她就别想轻易地把自己摘干净。 “你不能走,今天这事儿必须彻彻底底弄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要是真跟你没关系,你再走也不晚。” “不然的话,你必须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能就这么算了。” “没错,你不能走,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咱们这院子,怎么隔三岔五就出这种糟心事儿?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心里刚冒出走的念头,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呢,就被众人七手八脚地拦了下来,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看到这副情景,贾张氏心里明白,自己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是白费力气,根本无济于事。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太婆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老早就说过,说话得有证据,可不能凭空污蔑人。” 贾张氏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肌肉都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 即便到了这个尴尬的地步,她还是不甘心就此认输,试图绞尽脑汁地狡辩一番。 “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死活不肯说实话,又何必呢?何苦把大家的关系闹得这么僵?” “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非要撕破脸皮,闹得大家都不好看呢?” “你说没证据?我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二大妈见贾张氏还是执迷不悟,一根筋到底,心里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决定不再对她有丝毫的容忍。 她心里清楚,像贾张氏这样的人,如果再继续容忍下去,以后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祸害大家的事儿来。 “不就是孩子们拿了你们家点东西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这么大动干戈吗?” “我明天就让秦淮茹把东西还给你们,这不就完事儿了嘛。”贾张氏强词夺理地说道,脸上还带着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哟呵,终于承认了?刚才不是还理直气壮得很嘛,跟谁都不服气。” “现在怎么就怂了?全招了?”李青山没好气地讥讽道,那语气里满是不屑。 其实,他老早就猜到这事儿的幕后黑手是谁了,只是一直按捺着没有揭穿,就是想等着看贾张氏这副狼狈的样子。 像贾家这样的人,骨子里就像是长了贼骨头,有了第一次,就肯定会有第二次,绝对不会有悔改的心思。 这样的人,要是再继续纵容下去,对大家来说绝对没有任何好处。 只有逼得她们亲口承认自己的过错才行。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即便到了这个山穷水尽的地步,贾张氏的嘴还是硬得像块石头,怎么都撬不开。 众人见此情景,也是感到无比无语,都到这份上了,她竟然还是毫无悔改之心。 看来,这事儿还不能就这么轻易地了结,非得给她点厉害瞧瞧不可。 “老哥,依我看呀,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就这么过去了。” “没错,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她们!必须得召开全院大会才行。你瞧瞧,小小年纪就做出这样的事,长大了还得了?孩子嘛,就得从小好好教育引导。” “你们再看看她们家大人那副样子,长此以往,可怎么得了啊?”众人围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地激烈议论着这件事。 这次无论如何,都得借着这次大会好好整治整治她们,非得让贾家的孩子当着众人的面给李青山赔礼道歉不可。这不仅是大家心里的想法,也是李青山所期望的。只不过,李青山这人十分精明,正借着众人的嘴来处理这件事。 贾张氏听到这些话,心里愈发焦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时没了主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时,秦淮茹匆匆走了过来…… “秦淮茹,你刚才死哪儿去了?没看见我们一家老小正被人欺负吗?” 秦淮茹方才是因为有要紧事才暂时走开的。虽说她也对这件事忧心不已,但终究还是要面对。她此刻既不想和院子里的人把关系闹僵,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李青山产生矛盾。因为她心里清楚,棒梗还被关着,一直没出来。要是此时和李青山闹翻,棒梗的事儿就更没希望了。 最后,得知众人的处理方式后,秦淮茹心里即便再恼怒,也只能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李青山道歉。反正李青山打从一开始就没瞧得起她,那道不道歉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确保棒梗早日出来就行。 “青山,实在不好意思啊,是我们家小当不懂事,我在这儿替她向你赔不是了,你可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也别跟小孩子计较。毕竟她如今做出这样的事,都是我们做大人的没教育好。” “你放心,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秦淮茹低着头,低声下气地说道。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家小当干的啊。” “秦淮茹,你可真不配当母亲啊,小当以前多乖巧的一个孩子,竟也被你们教成这副模样。” “不过,你们家孩子不懂事,难道大人也不懂事吗?” “你现在跟我道歉,你觉得我会接受吗?” “我不相信小当那么小的孩子能做出这种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那你跟我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李青山看了秦淮茹一眼,毫不客气地直言道。 对于她的道歉,他完全不接受。小当这孩子大家都了解,本就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儿。若没有大人在背后怂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李青山说完这话,目光紧紧地落在了贾张氏身上。在他心里,就算要道歉,也该是贾张氏,而非秦淮茹。 贾张氏自然听懂了李青山的话。可她就是不愿意这么做。 “李青山,你在胡说什么?” “你好意思吗?居然让我给你道歉?” “一个老人的道歉,你好意思接受吗?” 贾张氏气呼呼地直接说道,看她此刻的模样,依旧是一副死不认错的强硬架势。 “有些人啊,为何一辈子都只能是个祸害,就没想过其中的原因吗?” 李青山见贾张氏这般态度,心里有什么就直接说了出来。 贾张氏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 “小李,你就别再跟一个老人家计较了,东西也吃了,没办法挽回了,秦淮茹也跟你道歉了,你又何必揪着不放呢。” 一大爷易中海站出来劝说道。 “一大爷,这事儿没落到你头上,你当然能当这个好人,我可做不到。” “你真以为我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要是这样,你不如让她们家孩子每天来拿点,反正你家又不缺钱也不缺物。” 第192章 精明的何幸福 李青山话音刚落,大爷易中海瞬间气得脸色如同熟透的茄子般铁青,嘴唇止不住地颤抖,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扼住了喉咙,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你……”易中海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李青山,那手指微微颤抖,仿佛是他内心愤怒与无措的体现,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回应。 然而,看着李青山那满脸涨得通红,好似熟透的苹果一般的模样,易中海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滑稽之感。“我什么我?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李青山毫不畏惧,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易中海,语气强硬,没有丝毫退让之意。 “这事又没落到你头上,你当然不当回事。”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得又红又紫,仿佛一个被吹胀了的气球。原本叫他们来是为了解决问题的,可结果呢,他们不仅没有解决问题的心思,还一个劲儿地帮贾家说话。这让李青山心里别提多憋屈了,毕竟自己才是债主啊,就像自己辛苦种下的果实,却被别人轻易拿走,无论如何,他心里这道坎就是过不去。 “妈,您就别再闹了,这样下去可没法收场啊。”“青山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您只要拿出点诚意,他不会跟您一个老人家计较的。”“大家都在一个院里住着,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秦淮茹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心里清楚,可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棒梗的事还得指望李青山帮忙呢。要是真把事情闹大了,她以后的日子可就没了指望。目前这院子里,也就李青山有这个能力。不行,她必须得劝劝婆婆。 贾张氏心里也明白,要是再这么闹下去,对自己没一点好处。更何况,她现在面对的可不是李青山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她活到这把年纪,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可心里就是憋屈得厉害,那股气就像卡在喉咙里的刺,怎么也咽不下去。凭什么别人的日子过得那么滋润,却没人想着接济他们家?都怪这些人太过分了。 不过,她又仔细一想,要是自己真这么过分下去,以后在这院里可就没法待了,就像一只被赶出巢穴的鸟,无处安身。这时,她又想起秦淮茹之前说的话,棒梗还没出来呢,最后还得靠李青山帮忙。更何况,还买了那么多东西,不能就这么打了水漂。看来,这事她终究还是得低头。不为别的,就算为了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她也得低这个头。 思索了片刻后,她缓缓地看了看周围的众人,最后还是不情愿地开了口:“对不起,我错了。”只是,她说话的语气就像寒冬里的冷风,丝毫没有和善之意。虽说嘴上认了错,可那阴阳怪气的语气,大家一听就知道不对劲,这让众人十分不解。都到这份儿上了,居然还是这副态度。 “我说大妈,您这哪是道歉啊?”“就是啊,大妈,您一点诚意都没有,这哪像道歉,我看跟骂人差不多,这可不行。”“没错,您这不行啊,感觉您这话白说了。”这话都不用李青山开口,人群里就有人议论纷纷。其中就有何雨柱。听到何雨柱的声音,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好似一只被激怒的老母鸡。 “好你个傻柱!这事儿跟你压根儿就扯不上关系,你不帮我也就算了,居然还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来对付我。哼,咱们走着瞧,有你后悔哭鼻子的时候!”贾张氏见何雨柱也这么说自己,心里瞬间恨意如汹涌的潮水一般翻涌起来。她在心里暗自盘算了起来,日后非得好好整治整治这个小子不可。 “媳妇儿,你看看这事儿这么处理行不行呀?”李青山倒没把这事儿太放在心上,毕竟人家都已经开了口,而且对方只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日子过得也着实不容易。说着,他转过头,目光温柔地看向何幸福。在他心里,这件事儿最终还得媳妇拿主意。对他而言,何幸福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所以,甭管是大事还是小事,他都得听老婆的,就盼着她给出一句话来。 何幸福何等聪明伶俐,怎么会不明白李青山的心思呢?这分明是李青山给她创造一个表现的机会,好让她能在这院子里稳稳地站住脚跟,甚至能立下一个好名声。恶人都让自家男人去当了,这做好人的机会,李青山自然是要留给心爱的她。此刻,何幸福的心里满是感动,没想到李青山考虑得如此周到细致。她心想,就算以后受再大的委屈,能嫁给这么一个好男人,也值了。 与此同时,李青山的这番话,不仅让何幸福感动得不行,现场的众人也都一片哗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李青山竟然是这样一个好男人。当然,发出感慨的人中女人占了大多数。“唉,瞧瞧人家这男人,多尊重自己的媳妇啊。”“就是呀,那何幸福条件还不如我呢,没想到福气居然这么好。”“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她那条件,居然能找这么个好男人。”“我家那死鬼,要有他一半好,我就知足了。”“天呐,跟着这样的男人,就算穷死我也乐意。”“没法比,太气人了。”一时间,四合院内喧闹声此起彼伏。这些话,何幸福自然都听到了。她为自己能有这样一个好男人而感到无比骄傲。毕竟,别的女人没有的,她现在全都拥有了。一个温馨和睦的家,一个体贴入微的好男人,她这辈子,算是圆满了,或许没有人能比她更幸福了。再看看李青山,他那沉稳的模样让她莫名地感到安心。看来,当初自己的眼光一点儿都没错。 “这事儿就算了吧,我也不想再计较了。毕竟只是孩子们吃的东西,大妈年纪大了,一家子过日子也不容易。以后你们可得把孩子们管好了,那些东西,就当给孩子们吃了。”何幸福脸上带着微笑,温和地说道。 “不会吧,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是啊,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养成这习惯,以后还不知道要害谁呢。”“我看你们就是心太软,这样的人也能放过。”“那开这大会还有啥意义呀。”何幸福话音刚落,便引来了不少人的非议。他们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解决,认为何幸福这么做会害了大家。这对他们来说不公平,万一以后谁家出了事可怎么办。而且贾家的孩子又不是一次两次这样了,他们都害怕极了。当然,也有人夸赞何幸福知书达理,说她是个不错的人,心胸宽广,是个好女人。 “哟呵,都别吵吵啦!人家当事人都不打算追究,还表明了态度,你们还在这儿争个啥呢,有啥劲儿好较的?”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场面了,他皱着眉头,快步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他在心里暗自觉得,这些人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嘛,这么一闹腾,搅得大院里鸡犬不宁,大家都别想安生。 更何况,那位老太太上了岁数,虽说认错误时的态度嘛,不算多诚恳,怎么说也还是开了口、认了错。 到了她那样的年纪,要拉下脸面开口认错,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在这一点上,刘海中可是深有体会。 说到底,还得说人家何幸福心地善良、通情达理。 众人听了刘海中的这番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乖乖闭上了嘴。 大家仔细琢磨琢磨,还真是这个理儿,当事人都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了,他们还揪着不放干啥呢?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感动得眼眶都红了,一个劲儿地朝着何幸福道谢,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感激的话。 虽说平日里她和何幸福没多少交集,但就从今天这件事儿来看,何幸福这人真是不错。 “行啦,既然我媳妇都这么说了,这事儿咱就别再揪着不放啦,我就当它没发生过。今天在场这么多老少爷们儿,就请大家给我做个见证。” 李青山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了一圈,粗着嗓子说道。 “青山,你媳妇真的没话说,你得好好疼她、好好待她。” 这时,人群里一个年轻小伙子扯开嗓子喊道。 这话一出口,大家都跟着嘿嘿笑了起来。 是啊,能娶到何幸福这样的媳妇,那可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呐。这一点,李青山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过,这事儿虽说翻篇儿了,但丑话我还是得说在前头。要是以后再闹出这种事儿,不管是谁,可别怪我不客气。” 李青山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时不时地往站在一旁的贾张氏身上瞟。 此时的贾张氏,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脑袋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就怕李青山的目光再落到自己身上。 “走,咱回家。” 说完,李青山伸手拉住何幸福的手,拉着她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见当事人都走了,大院里的人觉得这热闹也没得看了,便纷纷散开,各自回了家。 折腾了整整一下午,李青山和何幸福都累得腰酸背痛,连站着都觉得费劲,肚子也饿得“咕咕”直叫唤。 这时,他们才突然想起来,茜茜还在学校等着他们去接呢。 “哎呀,这事儿闹得,把茜茜都给忘了。” 李青山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你想吃啥,我给你做。你去学校把茜茜接回来,我在家把饭菜准备好。” 何幸福体贴地看着李青山,轻声问道。 “行,家里还有些食材,你看着弄点吃的就行。我这就去接茜茜。” 说完,李青山跨上自行车,一脚蹬了出去,风风火火地出发了。 等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学校时,老远就瞧见茜茜正站在校门口,小嘴巴嘟得老高,看来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茜茜,对不起啊,哥哥来晚了。” 李青山停好车,快步走到茜茜身边,满脸歉意地安慰道,还忙不迭地跟她解释迟到的原因。 “啊?那我吃什么呀?” 孩子到底还是孩子,一听吃饭的事儿出了状况,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肚子。 第193章 救人,李青山路遇意外 “傻丫头,我怎么会让你饿着呀?放宽心啦,要是真丢了,咱们再买新的就行。”李青山温柔地望着妹妹,眼里满是浓浓的宠溺,仿佛妹妹就是他世界里最珍贵的宝贝。 “这还差不多。”茜茜听到哥哥这话,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绽出一抹如春花般灿烂的笑意。 “今儿个还算听话吧?”李青山对这个妹妹那可是极为上心,妹妹的每一个细微举动都牢牢牵动着他的心弦。 “那必须的呀。”茜茜眉眼弯弯,笑着回应,模样娇俏可爱。 李青山驾车一路风驰电掣般往家赶。家里,何幸福正眼巴巴地翘首以盼呢。他可心疼自己的老婆了,哪舍得让她在家苦苦等待。那时候又没有便捷的联系方式,要是回去晚了,他都不敢想象老婆会在家怎么胡思乱想,心里不踏实。为了不让老婆担忧,他脚下的油门踩得更紧了,车子飞速前行,窗外的景物迅速往后退去。 “哥,你慢点儿!”茜茜眼见哥哥把车的速度提得越来越高,车子好似离弦的箭一般,忍不住大声抱怨了一句。 “嘿,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让我载你兜风嘛,这感觉咋样?”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神情镇定,仿佛车速再快也难不住他。这车本就是特意为茜茜买的,妹妹心里自然清楚哥哥的这份心意。 “我自然知道,可你也不能不顾咱们的安全呀,这么着急忙慌的干啥呀?”茜茜一脸不解,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满是担忧。 听妹妹这么一说,李青山缓缓松了松油门,心想:是啊,妹妹说得在理。要是真出了事故,那可就麻烦大了。 正想着呢,意外毫无征兆地降临了。在一个拐角处,对面竟迎面驶来一辆自行车。骑车的是个容貌秀丽的女子,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动,模样十分惹人注目。李青山还没来得及反应,两辆车就“砰”地撞在了一起,那巨大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见势不妙,李青山第一反应就是护住妹妹。他完全顾不上那辆新买的车,一把紧紧抱住茜茜,纵身从车上跳了下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大家都吓得不轻,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好在有李青山护着,茜茜才没受到一点儿伤害。 “你没事吧?”李青山起身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心急如焚地查看妹妹的情况,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确认她安然无恙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没事。”茜茜笑着说道,笑容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喂,你怎么骑车的?没长眼睛啊!”只见对面那个女生突然对着李青山破口大骂,她双手叉腰,满脸愤怒,眼睛瞪得老大。 李青山顿时愣住了,脸上满是错愕。“哪来的冒失丫头,还敢质问我?”李青山看着眼前这个态度恶劣的女生,脸色也慢慢地沉了下来。 “你,你说谁是冒失鬼?”女生一听,急得直跺脚,小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苹果。 “说的就是你!你骑车都不专心,会不会骑啊?”李青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不满。 “呵呵,真好笑,到底是谁不会骑啊?” “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还反过来怪我?”女生一脸茫然,毕竟当时情况太突然,她自己也没搞清楚状况。再看那女生,腿明显受了伤,鲜血从伤口处慢慢渗出来,不过伤势倒不是特别严重。 “怎么就成了我的错了?这是什么道理?”李青山一脸无语,心里满是无奈。他早就听说,有些女人不讲道理,起初他还不相信,直到碰到眼前这个女生,他不得不信了。和自己温柔贤惠的老婆比起来,这差别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同样是女人,咋差距就这么大呢。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想再和她计较,毕竟时间不早了,家里还有老婆等着他回去呢。好在茜茜没事,不然这事可没那么容易了结。 “本来就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错不成?”女生却不依不饶,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像只不停聒噪的小鸟。 见她这般模样,李青山心想,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可不想和一个不讲道理的女人继续纠缠下去。“我可没闲工夫陪你在这儿耗。”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哎哟!”突然,身后传来女生的一声惨叫。李青山下意识地回过头。他心想,看来她的伤还是得处理一下,不然感染了可就麻烦大了。唉,毕竟只是个小姑娘,何必跟她计较呢?更何况自己还是个医生,见人有伤,总不能坐视不管吧,那样也太失风度了。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留下来。 “你没事吧?”李青山关切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温和。 “你说我有没有事?都是因为你,我现在连车都骑不了了,疼死我了。”面对李青山的好意,女生的态度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恶劣。在她心里,李青山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李青山听了这话,心里自然不好受。要是换作平时,换作别人,他早就怼回去了。可眼前是个受伤的女生,他实在不忍心这么做。 “你给我闭嘴,别乱动,我来给你包扎。要是你再不听话,出了事我可不管了。”李青山说道,这话虽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但其实也是出于一片好意。 “你是医生吗?”女生轻声发问,那原本带着锋芒的语气早已消散不见,此刻态度十分柔和,先前的敌意也在不知不觉中无影无踪。 “嗯,你总算安静下来了。”李青山一边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伤口,一边轻声回应着,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伤口。 听到这话,女生沉默了,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男子。她这才惊觉,他竟是这般俊朗不凡。尤其是他全神贯注为自己包扎时,那沉静内敛的气质,如同春风拂面,让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了层层涟漪,生出了几分好感。 或许,李青山并非她所见过的最英俊的男子,但他身上却散发着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魅力,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独特感觉,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吸引着她。 不知为何,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住,深深被这个男人吸引住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李青山手法娴熟,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工匠,迅速且精准地为她包扎好了伤口。 “好了,你试着动一动。”他温和地说道。 女生十分顺从,轻轻地动了动受伤的部位,果然感觉好了许多。虽说还不能像常人那样行动自如,但疼痛感已经大大减轻,就好像原本压在身上的一块大石头被挪开了一部分。 “谢谢你。”女生感激地说道,那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耳畔。 李青山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思忖:她竟也会说谢谢?明明生得这般美丽动人,之前却像一只刺猬,有着一副尖牙利齿。如今懂得道谢,倒真是让人有些意外,也觉得十分难得。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张嫣。”女生主动自我介绍道,脸上带着一丝羞涩。 “李青山。”他随口应道,没有丝毫的思索,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交流。 张嫣,乃是附近村庄村长的女儿,在村里那可是出了名的一枝花,方圆百里无人不知她的美名。追求她的人如同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别看她年纪轻轻,眼光和要求可一点儿也不低,她就像一朵骄傲的玫瑰,等待着真正能懂她的人。 此时,李青山才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女子。她真的太迷人了,一双大眼睛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高挑的身材,宛如一株亭亭玉立的翠竹;娇美的脸庞,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粉嫩又迷人。说话的时候,脸颊上还会露出一个可爱的小酒窝,就像两颗甜甜的糖果,让人看了心生欢喜。 “你在看什么?”见李青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她不禁有些羞涩地发问。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可能有些不适。”李青山直言不讳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因为他敏锐地发现,这个女生的腿上布满了红斑,那些红斑就像一个个小恶魔,肆意地在她的腿上蔓延。他行医多年,却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症状。再看她的眼神,也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与常人截然不同。他深知,如果不及时重视起来,恐怕日后病情会愈发严重,到那时就追悔莫及了。 “什么?我看你才有病吧!”女生不满地反驳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她还没有明白李青山话中的意思,以为他是在故意羞辱自己,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 李青山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刚刚还在心里夸她变得懂事了,没想到转眼间,她就又变了脸色。真是应了那句话:女人心,海底针啊,让人捉摸不透。 “不是,你可能误会了。我并非是在骂你,而是你真的生病了。”他耐心地解释道,眼神中满是真诚,“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真心希望她能够重视自己的话,不要对自己的病情掉以轻心。 “我看你才有病呢!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我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有病?” “刚才我看你是个好人,才让你给我包扎,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 女生没好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埋怨和不满。 李青山闻言,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满心都是对她病情的担忧,可她却完全不相信自己,这让他感到十分无奈。 但他身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他的天职,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女生的病情恶化而不施以援手呢?这个女生的病必须及时治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可她却毫不在意,这真的让他头疼不已,就像有一团乱麻在他的脑海中缠绕。 “张嫣,我并未说谎,更不是在逗你玩。你腿上的红斑便是最好的证明。难道你自己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吗?” “如果你再不听我的,让我为你诊治,我敢说,到了明天,这些红斑会越来越多,就像一群疯狂的蚂蚁,遍布你的全身。到那时,可就麻烦大了。” “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也无计可施。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找个地方,我现在就可以为你诊治,而且分文不取。”李青山最终还是不忍心看着她继续耽误病情,诚恳地说道,眼神中满是焦急和关切。 “哼,你就别在这里吹牛了!我才不信你呢!再说了,我又不认识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再说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啊!不就是几个红斑吗?可能是被什么虫子咬了,也很正常啊。”女生冷声打断他的话,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红斑,脸上满是不屑。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出门在外,谁还没被虫子咬过呢?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她和李青山并不熟悉,不能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 虽然李青山是她欣赏的类型,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轻易放下心中的防备,不能轻易相信他的话。 见女生警惕性如此之高,李青山反而感到一丝欣慰。至少,她懂得保护自己,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 但她执意不相信自己,却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既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病情恶化,又无法让她相信自己的话,心中满是无奈和焦急。 第194章 李青山不惯着,你是谁啊 不行,他必须得绞尽脑汁,想出个妥善的法子来解决这件事儿。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差错,那可就麻烦得很,处理起来会极为棘手。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尽办法说服她,让她从内心深处相信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 “算了吧,我一眼就看穿你是个骗子,现在我不想理你,你赶紧走。”“刚才的事我真心感激你,可你现在说的这些,就别再说了,我不会相信的。”女生突然冒出这么两句话,语气冷淡又决绝。 “你这傻丫头,说的什么糊涂话!你说我是骗子,我能图你什么呢?要是我真像你说的那么坏,会好心停下来给你包扎伤口吗?”“你也好好想想,我能骗你什么呀。”“你再仔细回想一下,我叫李青山,你可曾听过我的名号?”李青山费尽唇舌,到最后甚至搬出了自己的名字,希望能唤起她的记忆。毕竟前些日子,他的名号在这附近可是响当当的,他们距离也不算远,想来她多少应该有所耳闻。若不是他亲眼见到这情况,才懒得管这桩闲事呢。这时他才发现,眼前这个姑娘实在是任性得很。 “要是你再不相信我,等出了事,那可就后悔都来不及了。”李青山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胡说什么!就算我真有病,也不会找你,你也别在这儿拿你的大名来说事儿,我压根不认识你。”女生彻底被激怒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最终,李青山发现自己说了这么多都毫无作用,无奈至极,也懒得再继续费口舌了。人家根本不相信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于是,他只好带着妹妹离开了。 “我们回来啦!”一进院子,茜茜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径直冲进屋里。 “终于回来啦,快洗手吃饭。”何幸福在村口张望了好几回,都没看到他们的身影,这会儿见他们回到家,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 李青山并没有急着去吃饭,而是直接奔向后厨,舀起水就往嘴里灌。看他那模样,像是渴了许久,喉咙都要冒烟了。 “哟,亏你还是个医生呢,不知道喝冷水容易感冒啊?”何幸福赶忙提醒道。 “没事。”李青山简单回应了一句。 见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何幸福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回来就这么不开心?”她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如此郁闷。 “没事。”李青山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他有事。”茜茜说道。接着,她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就为这个啊?我说你啊,至于这么不高兴吗?那女孩不相信你,你就成这副样子?”“这也很正常呀,人家又不认识你,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再说了,人家治不治病,那是人家的权利,你瞎操什么心。”何幸福笑着说道。 “唉,这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可我知道,她这么不相信我,以后肯定会吃亏的。”李青山无奈地说道。 说完,他也不再纠结这件事了。或许何幸福说得没错,人家不认识自己,凭什么要相信自己的话呢。罢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恰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陡然响起,如同一记重锤,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会是谁这么匆忙呢?”何幸福嘴里小声嘟囔着,迈着匆匆的脚步走向门口。 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位大约六十多岁的老者。他面容和蔼,可那焦急的神情却怎么也藏不住,额头隐隐有汗珠渗出。何幸福与这位老者素未谋面,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好奇的涟漪。 “大叔,不知道您找我丈夫有什么事情呢?”她礼貌地询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 老者听闻何幸福的话,这才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地方,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太好了,我急需见他一面,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量,麻烦您帮我通报一声。”老者的语气十分急切,那焦急的语调仿佛在诉说着事情的十万火急。 “您还是进来慢慢说吧。”何幸福见老者如此着急,也不再多问,侧身站到一旁,做出邀请的姿势。 老者一迈进屋子,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李青山,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您就是李医生吧?我有事情想求您帮忙。” “大叔,有什么事尽管说,别着急,慢慢讲。”李青山看到老者这般急切的模样,连忙轻声安抚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我是隔壁村的村长,我姓张,村里很多人都认识我。我女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患上了一种怪病,我恳请您能去给她诊治一下。”老者一见到李青山,就赶紧自我介绍起来,眼神中满是期待。 “什么?您姓张?您女儿是不是叫张嫣?”李青山一听老者的描述,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刚刚回家路上的那一幕:张嫣倔强的神情和坚决的话语。 “正是,您怎么会知道?”张老头一脸诧异,眼睛睁得大大的,心中满是疑惑。 “这件事等会儿再说,我大概已经了解情况了。时间紧迫,我们现在就出发。”李青山一听到是张嫣,心里也跟着着急起来。他暗自想着:这傻丫头,刚才好言相劝她都不听,现在肯定是病情发作了,才知道着急。而且两地之间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呢。 “您上车吧。”李青山骑上自行车,转头对身旁的张老头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此时,正在院子里浇花的二大妈被这一幕吸引住了,手里的水壶停在半空,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这小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火急火燎的。”二大妈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小声嘀咕了几句,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浇她的花。 十五分钟后,两人终于抵达了张家。一进屋子,就听到一个痛苦的声音传来:“好痒啊!”李青山循声望去,只见张嫣在床上翻来覆去,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嘴里还不断地呻吟着“好痒”,很明显病情已经发作了。 望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李青山心里却暗暗想着:得让这小丫头吃点苦头才行。刚才那么倔强,怎么劝都不听,现在总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一切果然就像自己预料的那样。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一想到张嫣刚才对自己的态度,李青山不禁轻轻摇了摇头,暂时不想马上为她诊治。当然,人肯定是要救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你真的说对了,我现在难受极了,全身都这样,是不是已经长满了全身啊?我真的快难受死了,你……你快救救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死啊。”此时的张嫣惊恐万分,声音带着哭腔。她一个柔弱的女子,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情况,这痛苦实在是难以忍受,她实在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唉,我说你啊,今天是谁信誓旦旦地说,就算病死也不会来找我?你看看你,话都说出去了,你说我现在凭什么给你诊治?我也只是个陌生人,没这个义务。”李青山一边摇着头,一边故作无奈地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调侃。 看到他们二人竟然在这个时候斗起嘴来,一旁的张老头急得满头大汗,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他在一旁直跺脚,心里想着:这两人还有心思在这里闲聊!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父女俩相依为命。他绝对不希望女儿有任何闪失,要不是女儿亲自点名要李青山来救治,他也不用大老远地把人请来。 “李医生,您就别和小女斗气了,赶紧给她看看吧,你瞧瞧她现在难受的样子。”张老头焦急地说道,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张村长,您别着急,我心里有数。”李青山微微一笑,神色十分从容。他其实是想观察一下张嫣的反应。 张嫣此时面色尴尬到了极点,如果按照她平时的脾气,早就甩袖子走人了,才不愿意在这里受这份气。可是她现在实在是难受得厉害,身体上的痛苦让她不得不低下头。 “行,今天是我态度不好,说话没考虑到您的感受,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了,现在就请您别再耽搁了,赶紧给我治病吧,这样可以吗?”张嫣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伸出手紧紧拉住李青山的手,眼神中满是哀求。 李青山被她这一拉,心里猛地一惊,没想到这个倔强的女生也有服软的时候,这实在是太少见了。他本来就不是见死不救的人,更何况面前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他自然不会再计较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赶过来。望着她此刻楚楚可怜的模样,他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李青山仔细打量着她,这才发现此刻已经不只是腿上有红斑了,全身到处都是。这让他有些犯难,毕竟男女有别。而且,他对这个女生的脾气很了解,如果让她知道诊治这个病需要脱衣服,她肯定会坚决拒绝的。 他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开口。“那行,如果你真的想让我给你治病,就必须一切都听我的安排,你能做到吗?” “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你身上的红斑已经不是只有一处了,全身都是,所以,我要告诉你,待会儿你可能需要把衣服脱了。”李青山望着她,表情十分郑重。他可不是那种占人便宜的人,何况自己已经成家了,但事实就是这样。 “你……”张嫣听闻此言,脸颊瞬间变得绯红,眼神中露出一丝犹豫,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你到底同不同意?”李青山催促道。 “那……那好吧。”此刻,她还有别的选择吗?她实在是难受得受不了了。 于是,李青山让张嫣平躺在床上,不要乱动。昏暗的灯光下,张嫣红着脸躺在床上,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显得十分手足无措。李青山看着她,不由得一阵苦笑。这傻丫头,平日里不是挺高傲的吗?现在却像一个犯了错的犯人。不过,再看看她现在的样子,确实挺可怜的。他凑近仔细查看她的衣领处,发现脖颈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斑。 第195章 傻柱的心思 看到张嫣此刻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模样,李青山不禁眉头微微一皱。 “你别这么紧张呀,你这般模样,我可怎么给你看病呢。”李青山语气温和地安慰着,“放宽心,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你这病我肯定能治好。对了,现在把衣服脱了吧。” 听到他这话,张嫣那原本就带着几分羞涩的小脸瞬间变得更红了,宛如熟透的苹果。她强抿着嘴唇,将头扭向一边,心里既害羞又有些抗拒,不想让李青山看到自己此刻窘迫的表情。她心里暗自想着,这一幕实在是太让人难为情了,若不是为了治病,打死她也不会这样。可如今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任由李青山安排。想当初,她可是何等高傲的一个人啊,想到这儿,一股羞耻感顿时涌上心头,让她的耳根都红透了。 “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李青山见她半天没有反应,忍不住出声催促。他心里有些纳闷,这傻丫头也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不就是看个病嘛,至于这么扭扭捏捏的吗? 张嫣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随后,她双手微微颤抖着,缓缓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轻轻脱了下来。 “我了个去!”李青山看到眼前的景象,眼睛不由地一亮。只见张嫣那曼妙的身姿展露无遗,这小妮子不仅人长得美若天仙,身材更是凹凸有致,哪怕他现在是以医生的身份站在这里,也难免会被眼前这般美好的身材所吸引。 “你,你是不是可以开始治了?这样行不行啊?”躺在床上面的张嫣见李青山半天没有动作,心里一下子着急起来,脸上的红晕愈发浓重,她不停地催促着,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哦。”李青山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暗暗责备自己有些失态。随后,他从身上掏出银针,先将手轻轻放在了张嫣的脖子上,紧接着,体内有一道柔和的真气缓缓渗入对方伤口之处。 “痛不痛?”李青山关切地问道,眼神中满是不忍。毕竟对方是一个娇弱的女生,如果是一些年长的人,他或许不会如此在意。 “没事。”张嫣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虽然轻柔,但透着一丝坚定。 “行,那你忍着点。”李青山直接说道,说完便又在她的另一处扎了一根银针。他的手法十分娴熟,每一针都精准无误,所以在扎针的时候,张嫣并没有感到特别难受。每隔两三分钟,他就会转动一下银针,与此同时,银针也会一根根地被拔出来,这时便能清晰地看到针头上面附着着一道黑色的液体。看来,这是把体内的毒给逼出来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李青山将所有的银针全部拔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将银针收好,然后看向躺在床上的张嫣,说道:“好了。” 治病是一件既耗费时间又消耗体力的事情,尤其是扎针的时候,作为医生,李青山得时刻全神贯注,眼睛紧紧盯着每一根银针,生怕一个不小心扎错了地方,那可就会害了病人。所以,这其中要付出的心血可想而知。此时的李青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 “这么快就好了,谢谢你啊。”张嫣惊喜地说道,经过这一番治疗,她身上那种瘙痒难耐的感觉已经消失了,身体好了很多。说着,她直接从床上面爬了起来。 “对了,我这病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啊,以后我好注意。”张嫣急切地问道,她觉得自己一定要弄清楚病因,这样以后才能做好预防。 “你这个病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但要是拖久了,也会有生命危险。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毒,可能是你经过小树林的时候没太注意。你这是被虫子咬了,现在虽然已经给你排了毒,但你身体里还是有一些杂质残留。”李青山认真地看着她解释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还没有完全好吗?”听到李青山这么说,张嫣一下子急了。那种难受的感觉她可是记忆犹新,就好像万箭穿心一般,她可不想再受这样的委屈了。她双眼直直地盯着李青山,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他能快点想出办法。 李青山看着张嫣这副着急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你放心吧,虽然身体里有些杂质没完全清除,但这也就是草药的事儿。这样吧,我明天有空就去山里帮你找找合适的草药。” “你怎么不早说啊,害我白担心一场。”张嫣气急败坏地说道。 “哟,你现在知道着急啦,当时我跟你说的时候,也没见你听我的啊。”李青山摇了摇头,笑着调侃道。 听到李青山这么一说,张嫣仔细一想,确实如此。他们这里本来就挨着山,有一些小虫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奇怪的是,一般人被虫子咬一口,多少都会有反应,可自己当时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有些身体比较弱的人,被虫子咬一口可能就会难受得不行,可自己却毫无察觉。 “那你明天可一定得去呀,我就全指望你啦。”张嫣才不管李青山有没有时间,直接急切地说道。 “嗯?你也得看看我有没有空闲时间啊。”听到她这番话,李青山瞬间愣住了,心中暗自嘀咕:这丫头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 “我才不管呢,而且不光你要去,我也要去。”张嫣赶忙笑着说。 这时,张村长见到活蹦乱跳的女儿,心里满是感激,走上前说道:“李医生,可真是太谢谢你啦,多亏你救了我女儿。”此刻的他,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满心满眼都是感激之情。怪不得女儿一直吵着要请这个人来看,果然有两下子啊。 “张老伯,您别客气,这是我作为医生应该做的。”李青山看着他们,温和地笑了笑。在他看来,救死扶伤本就是自己的责任,今天换做任何一个病人,他都会全力以赴。 张嫣见李青山一直没有回应自己,急得不行,不停地催促:“你倒是说说行不行啊?给我个准信儿。”她可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人家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采药这件事,她当然要亲自参与。 李青山看着如此执着的张嫣,最后无奈地点了点头,心想:反正一个人去也挺无趣的,有个人陪着,还能聊聊天,况且还是个大美女呢。随后,他认真地说道:“我得跟你说清楚,你可以跟我去,但在路上,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毕竟上山可不是小事,山上情况复杂,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要是不小心出了状况,他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行,我答应你。”张嫣开心地连连点头,只要能让自己一起去,让她做什么都行。而且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上过山,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向李青山多学习学习,认识一些山上的药草。 “那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李青山说完,便转身离去。 张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颊不由得一阵绯红,转身回到了房间。她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那可是自己第一次当着陌生人的面脱衣服呀。 李青山回到家时,天色已晚,何幸福和茜茜早已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经过一晚的休息,李青山起床后简单活动了一下筋骨,收拾好东西,打算去熬点粥。他可是答应了张嫣要上山帮忙找草药的,得做好准备。 就在他正要进门的时候,背后传来有人叫他名字的声音。他回过神来,瞬间傻了眼。 “你怎么来了?”李青山愣了好一会儿,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张嫣。只见张嫣手里提着一堆东西,也不知道装的啥,正呆呆地站在门口。 张嫣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四合院所有人的目光。 “我去,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么好看的小妞啊。” “好标致的姑娘啊,简直美若天仙。” “哇,就像从画里面走出来的小仙女一样。” “青山,你可真是有福气,这姑娘是从哪儿来的啊。” “我是不是眼睛花了,这分明就是仙女下凡啊。” “这么好看的女生来到咱们四合院,真是让这儿都蓬荜生辉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此时许大茂和何雨柱也凑了过来。 “这是哪里来的大美女,长得可真好看啊。”许大茂看着张嫣,不禁伸出了舌头,一脸的垂涎。就连一向见过不少人的何雨柱也看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有气质的女生,高挑的身材,精致绝美的脸蛋,脸上还总是挂着甜美的笑容。这简直太让人惊艳了,如果这辈子能娶到这样的老婆,就算断几根肋骨也心甘情愿啊。 李青山看着他们一个个直勾勾的眼神,走到张嫣跟前,说道:“走,跟我进屋。”听到这话,大家才回过神来。 “我去,李青山也太过分了吧,才多久啊,就带回来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真不知道何幸福心里是啥想法。”许大茂满脸羡慕地说道,心里满是嫉妒,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让李青山占了。 “唉,人家就是有这福气,咱们也就只能在旁边看看咯。”另一个男子看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秦淮茹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发现张嫣长得着实好看,再瞧瞧何雨柱那副眼神,见到张嫣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于是,她心里有了个主意。 “妈,我跟您说个事儿。”秦淮茹走到还没起床的婆婆面前。 “怎么啦?一大清早的,是遇到啥好事儿了?”贾张氏满脸不悦地问道。 “妈,这当然是好事啦,我保证您听了会开心的。”秦淮茹笑着说。 “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吧。”贾张氏揉了揉眼睛,不耐烦地说道。 “您当初不是一直催我给傻柱找个媳妇吗?我现在好像有合适的人选了。”秦淮茹满心欢喜地看着婆婆。 “嗯?真的吗?哪儿的姑娘?靠不靠谱啊?”贾张氏顿时眼前一亮。 第196章 躁动的四合院禽兽 长久以来,她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可始终没遇到合适的人选。 她曾多次催促秦淮茹,可事情却一直毫无进展。如今听到秦淮茹这么说,她自然也跟着喜上眉梢。 要是这事能成,那对她们家而言,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往后傻柱又能接济她们家,还能任由她们差遣。 “这可真是件大好事啊!”贾张氏脸上露出了笑容。 自从昨天那件事发生后,她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件能让人开心的事儿。 “谁说不是呢?”秦淮茹说道,“妈,你知道吗?刚刚李青山家来了个姑娘,那模样,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好看极了。包您见了,也会打心眼里满意。” 秦淮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张嫣的美貌。 “我说你呀,跟我念叨这些可没用,你说得天花乱坠也白搭。关键还得看傻柱是什么反应,得人家喜欢才行啊。”贾张氏说道。 经婆婆这么一提醒,秦淮茹才回过神来。 “是哦,您说得在理。不过,妈,您是不知道,刚刚那姑娘一进院子,所有人都看呆了。尤其是许大茂和傻柱,眼睛都直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秦淮茹回忆起刚才那一幕,说道。 “哦,真有这事儿?”贾张氏眼睛一亮,“要是这样,那说不定就有盼头了。对了,你知道那姑娘是哪家的吗?这事儿你可得多上点心,为了咱以后的日子。”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语重心长地说道。 如今,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件事上了。只要是对自家有好处的事儿,再难她也会去尝试。 “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明天我下班早,就去打听打听这姑娘的底细,看看她是谁家的闺女。”秦淮茹拍着胸脯保证道。 “行,那就这么定了。”贾张氏说道。 说完,秦淮茹便起身去忙自己的事儿了。 “好你个傻柱,叫你之前不接济我家,等这事儿成了,我看你还往哪儿跑。”贾张氏心里暗自盘算着。 此刻,她总算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张嫣到了李青山家,发现何幸福还在那里休息。 “你在这儿坐会儿,这儿有零食和水果,你随便吃。我去做点儿早餐。”李青山嘱咐完,便转身进了厨房。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吃早餐?”张嫣忍不住说道。 嗯?现在很晚了吗?就算晚,早餐也不能不吃啊。 “你呀,就是不懂这些常识。不管多晚,早餐一定要吃,不然对身体不好。你现在年轻,等以后就明白了。”李青山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着李青山一本正经的模样,张嫣也不再反驳了。 行吧,不就是早餐时间的问题嘛。 “行,那你去忙吧。”张嫣说道。 于是,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大约过了十分钟,一股诱人的香味飘了过来。 “哇,好香啊!”何幸福这时才睡醒。 她一睁眼看到张嫣,顿时愣住了,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是从哪儿来的仙女啊?”何幸福呆呆地看了好久。 “您是幸福姐吧,我叫张嫣,是李青山的朋友。”张嫣有礼貌地站起身,向她介绍道。 李青山的朋友?何幸福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李青山有这么一位朋友? “你是他朋友?我居然都不知道他有这么一位美若天仙的朋友。”何幸福笑着说道。 “姐,您真会开玩笑。”被何幸福这么一夸,张嫣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了,你坐吧。我去看看他在忙啥。”何幸福笑着说道。 说完,她径直往后厨走去。 “哇,你今天做的啥呀,这么香?”何幸福走到李青山身边,从后面双手环住他的腰。 “醒啦。今天做的可是你最爱喝的瘦肉粥。香吧,等会儿多吃点。”李青山笑着说。 “你真好!对了,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位天仙似的姑娘,还瞒着我,是想给我个惊喜啊?”何幸福把话题转到了张嫣身上。 “哦,你说的是那丫头啊。她就是我昨天去看病时碰到的那个姑娘。今早她还说要去山里采药呢,没想到自己找上门来了。”李青山解释道。 “哦,我还以为你背着我干了啥好事呢。”何幸福说着,故意撇了撇嘴。 “怎么?这就吃醋啦?”李青山笑道。 “你想得美。我用得着吃醋吗?”何幸福笑着说。 他李青山是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 随着那诱人的香味悠悠传出,整个四合院就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瞬间炸开了锅。 “这个天打雷劈的李青山哟,天天变着花样做那些好吃的,可把我们这些人给馋坏啦!”一位大妈皱着眉头,撇了撇嘴抱怨道。 “是啊,也不见他发发善心,给咱们大伙做上一顿尝尝。”另一位附和着,眼神里满是期待又无奈。 “能有啥办法呢,人家就是有那个条件,有那本事做好吃的。”有人叹了口气,略带羡慕地说道。 “说不定啊,今天是有仙女到他家了,他故意做这么多好吃的呢。”一个年轻媳妇笑嘻嘻地猜测着。 “说来也真是奇怪啊,你们说这小子从哪儿拐来这么个漂亮姑娘啊。”又有人好奇地问道。 “你们刚刚没瞧见那姑娘哟,瞧那身段,婀娜多姿的;那姿容,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美极啦!”一位大妈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眼里满是惊艳。 一群三姑六婆们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我看他就是不安好心,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啥好事都让那家伙给占了。”许大茂也凑了过来,满脸不悦地说道。 “还别说,原先我觉得冉老师就已经是最美的了,没想到这丫头比冉老师还好看,活脱脱就是画中的仙女下凡。”一大妈啧啧称赞道。 “谁说不是呢,这么一对比,冉秋叶可能连这姑娘的一半美都比不上了。” “你们懂啥呀,傻柱可一直都很看好冉老师呢。”二大妈也跟着搭话。 “你咋知道的呀?”众人一下子来了兴致,好奇地问道。 “这事儿啊,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清楚吗?”三大妈看了大家一眼,略带得意地说道。毕竟三大爷阎埠贵和冉老师是一所学校的老师,这些事儿她门儿清着呢,而且当初那红线还是三大爷主动牵的呢。 “我也听说了,不过我听说冉老师并不看好傻柱。” “这事儿谁能说得准呢?” “反正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行了行了,咱们就别管人家的闲事了。这香味飘得我肚子都咕咕叫了,实在呆不下去了,都各回各家做饭吃吧。”说完,一些人便陆陆续续离开了院子。 院子里只剩下二大妈和许大茂还傻站在那儿。二大妈斜睨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说:“许大茂,你可别打那姑娘的主意了,先顾好你自己家吧。”她太清楚许大茂这人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没个正经。 “二大妈,你这人咋说话呢?”许大茂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脸都涨红了。 二大妈才懒得搭理他,扭头直接回屋去了。许大茂站了一会儿,也无趣地离开了。 “哇,好香啊!”张嫣一边吃着粥,一边赞叹道,“青山哥,没想到你医术那么高明,连厨艺都这么好。” 李青山笑着说:“你现在知道也不迟,我会的还多着呢,只是你不太了解罢了。” 何幸福看了看他们俩,笑着打趣道:“行了吧,别在女生面前吹牛啦。张嫣,快吃吧,不够还有呢。” “幸福姐,你可真是有福气啊,能天天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张嫣看了看他们俩,不知为何,说出这话时,心里有一丝隐隐的难过。她压根没想到李青山这么年轻就已经成家了,像这么优秀的男人,要是自己能早点遇见该多好啊。一想到这儿,她的心里不禁有些失落。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别听他瞎吹牛,好吃就多吃点。”何幸福一边吃一边笑着说道。 很快,他们就吃完了饭。“我们也该走了。”李青山说完,也来不及收拾碗筷,径直走进屋里,拿起袋子就要往山里去。他心里清楚,再晚点,只怕天气会有变化。 “对了,幸福姐,这些东西都是我爹特意交代的。里面有一些补品,是给你的。还有一些药酒,是我爹亲自泡的,说是给青山哥的。他昨晚救了我,我们家也没啥好感谢的,就送给他了。听说这还是野山参泡的药酒呢,喝了对身体可好啦。”张嫣走上前一步,指着袋子里的东西说道。 “瞧你们,这么客气干啥,这么好的东西,我咋能收呢,要不你还是带回去吧。”何幸福推辞道。 “那可不行,东西都拿来了,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张嫣态度很坚决,说啥也不愿意把东西带回去。 何幸福见张嫣这么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收下了。李青山看着那些东西,心里很是无奈。他知道这种药酒一般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才喝的,里面的药材确实对身体有很大好处,可自己年纪轻轻的,哪用得着喝这个啊。不过,想想这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直接拒绝也不太好,也就收下了。 说完,李青山和张嫣便一起上了山。他们来到了一处深山之中。作为医生,李青山心里明白,要想找到好的药材,只有深山里才有可能。可深山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第197章 收获了小迷妹 “你到底行不行呀?我可得提醒你,这里面危险重重,可千万别乱跑,一定要紧紧跟着我。”李青山再三叮嘱,语气中满是担忧,生怕张嫣因一时好奇就走丢在这复杂又危险的地方。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肯定会照你说的做。”张嫣拍着胸脯保证道。 听到她这话,李青山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毕竟,他把张嫣带了出来,就得对她的安全负起全部责任。 越往里走,道路越发崎岖难行。对李青山而言,这种路况他早已习惯,再加上他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这点艰难根本不算什么。可对张嫣这个柔弱的女生来说,可就没那么轻松了。她一路紧紧跟在李青山身后,没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来,把手给我,我拉着你走。”李青山关切地说道。特别是当他们走到一块巨大的石头前,眼前的路变得异常难走。张嫣顿时傻眼了,她今天穿的这身衣服,根本不适合爬山。听到李青山说要拉她,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那你赶紧拉我上去啊。”张嫣红着脸,抬头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相处久了,和李青山熟络了些,她说话也没了最初的拘谨和客气。 “好嘞。”李青山回过头,冲着她温柔一笑,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稍稍用力,就把她拉了上去。 也不知爬了多久,张嫣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快没了知觉,几乎累到虚脱。终于,两人爬到了目的地。 “唉,累死我了,总算是到了。”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是这里了?”张嫣一脸好奇地问道。 “没错,就是这儿。你仔细瞧瞧,看看这里有没有鱼参草。以我多年找药的经验判断,这附近应该有。”李青山环顾了一下四周,心中盘算着要不要和张嫣分头去找。毕竟,鱼参草可不是普通的草药,十分罕见,只有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才有可能找到。 “我看到了,那儿有一株!”这时,张嫣突然兴奋地喊了起来。不得不说,女生的眼力就是好,这么隐蔽的地方都能被她发现。 “你说得没错,就是它。”李青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不错啊,这儿还不少呢。有这几株就够了,咱们没必要再往前走了,摘了就回去吧。” 李青山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鱼参草挖出来,轻轻地放进随身携带的袋子里。然而,当他们转身准备离开时,李青山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他们…… “怎么啦?”   看见李青山一直站着不走,张嫣停下脚步,关切地问道。 李青山向来直觉敏锐,只要他觉得有事情要发生,就不会轻易离开。毕竟,这事儿要么是好事,要么就是坏事。他没有回应张嫣的询问,径直走向他心中存疑的地方,俯下身仔细查看。 “哎呀妈呀,这不是野灵芝吗?”李青山看到眼前的东西,不禁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震惊。他常年穿梭于深山老林,可这么多年来,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到品相如此上乘的野灵芝。在那个年代,野生灵芝本就十分罕见,市面上售卖的大多也并非正宗货,而眼前这株,可是实打实的名贵之物。野灵芝向来喜欢生长在那些容易被人忽略的角落,今日能发现它,无疑是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它的营养价值极高,要是拿去售卖,那价格肯定不菲。不过,尽管价值连城,李青山也从未想过要把它卖掉。 “哇,这是灵芝啊!”张嫣看到后,同样惊讶不已,“你的眼光真好,不,应该是你的运气太好了!”她虽然对灵芝了解不多,但以前也常听老人们提及,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物件。 “张嫣,这可是个宝贝。既然被咱们发现了,就把它摘回去吧。”李青山兴奋地说道,“它可神奇了,能治百病呢。”其实不用李青山说,张嫣也知道灵芝是好东西,只是“能治百病”这种说法,在她看来有些夸张了。 “那你会把它卖掉吗?”张嫣好奇地问道。 “卖?我又不傻。”李青山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东西用来救人还差不多。”这么难得的宝贝,他怎么舍得卖掉呢,哪怕能换来巨额财富。 “哇,青山哥,你快过来看,这儿有好多野山菌,能吃吗?”突然,张嫣兴奋地喊道。没想到这深山之中,竟藏着这么多的宝贝。 李青山走上前看了一眼,说道:“这种可以吃。”山里的野山菌,有些有毒,有些能食用,像他这种常年与山林打交道的人,辨别起来自然不在话下。 “要不,咱们把这些能吃的野山菌都摘回去,还能卖点钱呢。”李青山笑着提议道。能吃的野山菌,不摘实在可惜,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些可都是好东西,要是能吃上一顿,那简直是人间美味。 “你说什么?这些野山菌能卖出去?会有人要吗?”张嫣一脸疑惑,毕竟她从未见过这种交易,自然不清楚行情。 “瞧你这话,这法子行得通。” “这可是野生的,比起人工种植的,那要强上百倍呢。我敢肯定,咱们把这拿去,立马就会被抢购一空。” 李青山边说着,边伸手摘下一个,接着道:“来,咱们赶紧摘,等摘好了拿去卖钱,所得咱们一人一半。” 张嫣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帮你摘没问题,但钱我可不要。” 李青山满脸疑惑地问道:“可这是你发现的呀。” 张嫣笑了笑,解释道:“这这么显眼,哪用得着我专门去发现。就算我没瞧见,你也迟早会看到的。” “那可不行,见者有份嘛。就这么定了,咱们一起摘。”李青山才不管那么多,说完便动手摘了起来。张嫣见他已经开始行动,也跟着摘了起来。没过多久,两人就摘了满满一大袋。 一路上,李青山向张嫣详细介绍了那草药的用法,直到确认她完全理解了,才放心地与她分开。 刚走进院子,李青山就被一位大妈拦住了。大妈心里琢磨着,这孩子扛着的肯定是好东西,还包得那么严实,生怕别人知道似的。 “哟,青山,你扛的是啥呀?”大妈问道。 “这是野生菌。”李青山没有隐瞒,如实相告。 “野山菌?多少钱一斤啊,刚买的吧?也不知道是不是野生的。”大妈接着问。 李青山有些不耐烦地回应道:“我刚从山里采的,你说是不是野生的。”他刚下山,哪有闲工夫跟大妈闲聊,心里还盘算着找个空闲时间把这些野生菌卖了。 回到家,李青山把野生菌倒出来,这才发现,由于采摘的数量太多,加上山路遥远,自己一路上也没太留意,不少野生菌都烂掉了。 “好可惜啊,居然烂了这么多。”何幸福惋惜地说道。 李青山也觉得十分可惜,毕竟自己费了不少功夫才采到这些野生菌。这野生菌卖的就是个新鲜,现在大部分都烂了,还怎么保证新鲜呢?要是再拖下去,就别想卖出去了。这可让李青山犯了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全部送人吧,他实在舍不得,更不想便宜了四合院里的那些人。 这时候,一大群人围拢过来。 “哇,小李,你这是从哪儿找来这些宝贝的呀?” “是啊,青山,这么多好东西,到底在什么地方发现的呢?” “咱们都多久没见到这么棒的玩意儿了,用它来炒菜,那味道,别提多香了。” “你这么一说,我这口水都快止不住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热烈地交谈着。然而,李青山压根没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此刻,他一门心思只想去集市把这些东西卖掉。 这些东西虽说有一部分已经烂了,但还有很大一部分完好无损。就算是那些烂掉的,也并非完全不能用,依旧有售卖的价值。他没搭理这些人,匆匆将这些东西装了装,便准备离开。 见李青山对他们不理不睬,大家个个失望透顶。 “他这人怎么这样啊。” “现在可不得了啦,连人都不理了。” “真是的,不给也就算了,居然直接不理人。” “瞧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 望着李青山渐行渐远的背影,他们在原地纷纷议论起来。 李青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市场。突然,他灵机一动,心想与其在市场售卖,倒不如去那些像样的饭馆碰碰运气。于是,他掉转车头,来到了一家看起来富丽堂皇的饭馆。 在那个年代,有些高档豪华的饭馆里配备了不少工作人员。 “你是干啥的?”这时,一名工作人员上前问道。 “哦,这位大哥,我想问问,你们这儿需不需要山货呀?我这儿可有好多呢。”李青山脸上挂着微笑说道。 “哪来的叫花子,居然跑到这儿来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能来的吗?” “再说了,我们这么大的饭馆,都有专门的供货商,谁会要你这破东西啊。”那工作人员满脸不耐烦地说道。 “麻烦你们进去通报一声,我这山货可不一般,是很难得的东西。”李青山心里虽然十分不爽,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依旧笑容满面。 “叫你走开啦!” “要是你再不离开,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这时,另一位工作人员有些生气地吼道。 叫花子?居然有人这么称呼自己。李青山看了看自己的这身打扮,不得不承认,还真有点像。因为早上要去山上,他穿的衣服本就比较破旧,而且一直没换。 第198章 禽兽们的眼红 李青山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被人当成了叫花子,这着实让他倍感无语。 他望着那工作人员蛮横无理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奈,最终只能默默转身离开。他心里琢磨着,或许别家会有需求,便打算去碰碰运气。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只见一名工作人员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点头哈腰地说道:“张总,您这是要走了?” 李青山敏锐地察觉到,这或许是个难得的机会。从这位中年男子的穿着打扮,以及众人对他的毕恭毕敬,不难看出他非富即贵,大概率是这里的关键人物。 张总刚一出来,目光便落在了站在门口的李青山身上。他随意地瞥了一眼,下意识地将李青山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只见李青山穿着破旧不堪的衣服,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 张总看向工作人员,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听到张总的询问,那工作人员赶忙站出来解释。 听完工作人员的话,张总直接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你还是走吧,我们这里不需要。你要是想卖东西,可以去对面的市场。” 眼见张总即将离开,李青山赶忙上前跨出一大步,急切地说道:“张总,请留步!请允许我先说一句话再走也不迟。” 张总看了李青山一眼,冷漠地说道:“我不是说了吗?我们这里真的不需要,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然而,李青山并没有放弃的打算。他心想,既然已经来了,哪能轻易放弃呢?而且他对自己要卖的东西颇具信心。 于是,李青山带着一丝笑意,诚恳地说道:“你就听我讲一句话,行不?放心,说完我马上就走。”其实,他虽然急于把手里的东西卖出去,但也并非那种死缠烂打的人。要是自己竭尽全力仍无法成功,那他心里也能好受些。 张总不耐烦地冲他笑了一下,说道:“那行,你说吧,不过说完就赶紧走。我的时间很宝贵,可没功夫听你说废话。” 见对方答应,李青山点了点头,接着凑到张总跟前,小声嘀咕了几句。 “嗯?” “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完李青山的话,张总的脸色瞬间大变。 同时,在那里站岗执勤的工作人员也都惊得目瞪口呆。他们满心疑惑,完全搞不清楚眼前这个年轻小子究竟跟他们的张总说了些什么,怎么张总脸上的表情会变得如此震惊。这一幕,实在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只见张总脸色十分难看,带着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直直地盯着李青山。然而李青山却压根没在意张总脸上的变化,他只是提着手中的袋子,准备抬脚离开。毕竟该说的话他都已经说完了,此刻也到了该走的时候。在他看来,这或许对大家来说是最好的结果。毕竟刚刚他也明确表示过,话说完就会离开。 “慢着,这位小兄弟,你先别急着走。”就在李青山正要抬脚离开之际,张总突然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而且他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这让李青山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李青山看着张总此刻截然不同的态度,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死死地盯着他,开口问道:“张总,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刚刚不是说让我说完就走,还说不想听我在这里说废话吗?”说着,李青山轻轻摇了摇头,把张总之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是我太冲动了。要是我刚刚说的话有冒犯到你的地方,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张总赶忙赔礼道歉。他心里很清楚,如果在这个时候还不拿出点诚意来,只怕李青山真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总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子怎么会如此厉害。他怎么就能一眼看出自己身体有病,更让张总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小子居然连检查都不用,就能准确说出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像他这样厉害的人,张总无论如何都不敢轻易得罪。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张总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来没有遇到过。 “对了,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身体不好的?既然你一眼就能看出来,想必也能把我的病治好,对吧?”张总来不及跟他详细解释那么多,直接拉着他走到一旁,一脸认真地询问起来。 这个病已经纠缠了张总多年,一直都没能彻底根治,总是反复发作。要是这次能把病治好,让他付出再大的代价他都愿意。毕竟,能一眼就看出病情的人,哪怕是个傻子也能猜到对方绝非等闲之辈,医术肯定相当厉害。 作为一个男人,谁不希望自己健健康康、一切正常呢。就因为这个病,张总到了这么大年纪,都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他虽然家财万贯,但拿着这些钱又有什么用呢?他每天都为这病发愁,要是能有个人治好他的病该多好啊。当然,他也知道这太难了,这么多年来,他几乎寻遍了各地的名医,可每次都无功而返。而此刻,眼前这个毛头小子居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病症,这让他觉得这小子肯定有着非凡的本事。 “我自然能看得出来呀,一个人身体有病,可不止是患病的那个部位会有表现,你的脸色就把一切都‘出卖’啦。” “而且你的病,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治好,只需几副草药就成。” 李青山自信满满地说道。 什么?他居然说这病不难治?几副草药就能搞定?这简直是在开玩笑吧!想当初,为了治好这个病,他不知道吃了多少副草药,却始终不见好转,甚至还让其他部位也跟着不舒服。 看着眼前的李青山说得头头是道,张总对他的话充满了怀疑。只是,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这么多年都尝试了无数次,也不差这一回。万一成功了呢?吃了这么多年的中药、西药,一点效果都没有,他却声称不难治。 “这位小兄弟,虽说我对你不太了解,但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你看这样行不行,要是你真能治好我的病,你手上这些东西我全收,而且以最高的价格收购,另外,看病的钱我也一分都不会少给你。” 张总微笑着说道。他是真心想试试看,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么神奇。反正这对自己也没什么太大损失,要是真能因此痊愈,那可是自己一直以来所期盼的。 “行,那过两天我给你送药过来。”李青山点了点头。 “小兄弟,就这么简单?”听到他这话,张总一脸茫然。 “不然还得怎样?”李青山看着他,不解地问。 “难道你不用再给我做个检查吗?”张总傻眼了。据他所知,所有看病的医生都会进行一番检查什么的,为何李青山却不这样。什么都不看,直接就开药方,这也太离谱了吧。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啥检查都不用做。” “要是你信得过我,就在家里等着我的药就行。”李青山干脆利落地说道。像他这种病,李青山以前见多了。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信你。现在我有点急事,得赶紧走了,小兄弟,你把东西留下就行。”说完,张总匆匆离开了。 张总离开后,那些工作人员也都看呆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笑着走到李青山面前。 “先生,我来帮您拿吧。” 呵!看着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工作人员,态度一下子转变如此之大,对李青山来说,这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人性啊,真是难以估量,无论在哪个年代,钱这东西都至关重要。没钱没势的时候,没人会看得起你,就连一个看门的都不把你放在眼里。要是没钱没权,即便和贵人有点交情,人家对你的态度也会截然不同。只是今天自己这打扮,确实有点糟糕,看着还真像个叫花子。其实要说有钱,他李青山也不算差。 想到这儿,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让他心里冒出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要努力赚更多的钱,以后让老婆孩子过上更幸福的生活。 “行,那我现在能进去了吧?”李青山冷笑一声。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那些工作人员拼命地点头。 “这位兄弟,刚才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有眼无珠,没看出来您是张总的朋友。以后啊,您来这儿随时都能进去,不会再有人拦您。”其中一位工作人员看着李青山的冷笑,不停地擦着汗,生怕他一生气,让张总处罚他们。毕竟在那个年代,找份工作可不容易,更何况是在这么豪华的饭馆里上班,更是难上加难。 李青山自然明白他们的心思,看了他们一眼后,便跟着其中一人上了楼,没再理会其他人。大约走了五分钟的样子,工作人员把他带到了一间办公室。只见里面有一位长相精致的女生,留着一头长长的秀发,颇有几分姿色,正呆呆地站在窗边发呆。看来这女生身份不一般。和他们四合院的秦淮茹相比,这女人显得更加丰满。她看到李青山的那一刻,眼里顿时流露出几分好感,因为她站在窗边,刚刚外面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第199章 餐馆经理,李青山的意外 正当她的思绪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飘向远方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陡然响起。 “进来。”她轻声说道,声音带着几分沉稳与干练。 她便是这家餐馆的经理,名叫肖桐。听到敲门声的瞬间,她迅速从思绪中抽离,快步回到座位上,坐得端正而得体。 门被缓缓推开,李青山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当他的目光落在坐在办公椅上的肖桐身上时,不禁微微一愣。 眼前的肖桐,着实标致动人。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那一双修长匀称的大长腿,在简约的职业装下若隐若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韵味,仿佛自带光芒。 不过,李青山很快在心里摇了摇头。不,她怎能与秦淮茹相提并论呢。再看看她现在这副模样,四合院那些女人根本无法与之相比,哪怕是自己的老婆,在这一瞬间,似乎也逊色了几分。 但李青山可不是那种容易心动的人。在他心中,何幸福才是这世上最美的人,他的心也只容得下何幸福一人。 “你就是刚刚我们张总跟我提到的卖野生菇的人?”肖桐目光平静地看着李青山,开口问道。 “是的。”李青山听到她的话,这才从短暂的失神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了。 “这些就是野生菇,数量不少,麻烦您看看。”李青山不想再多说废话,直接将那一袋包装严实的野生菇放在了肖桐的面前。此刻,他满心只想着快点把事情办完,好早点回家。何幸福和妹妹还在家里盼着他回去呢。 “呃,看得出这些野生菇十分新鲜,不愧是好东西啊。”肖桐先看了一眼李青山,随后微微弯腰,伸出手从袋子里随意拿了一个野生菇。 就是她这么一弯腰,那恰到好处的身段展露无遗,李青山只觉得一股热血上涌,差点就要喷出鼻血。这肖桐的身段,当真是极品。 “不瞒肖总,我这野生菇可是真正的山货,刚从山上采回来不久,新鲜得很呢。”李青山急忙收敛心神,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说道。 “新鲜倒是不假,只是不知味道如何。”肖桐放下手中的野生菇,认真地说道,“你也知道,我们开饭店的,最看重的就是客人的口味。这样吧,虽说我们张总跟我打过招呼了,但我毕竟是这里的负责人,得亲自尝尝口味才行。要是东西不好,我可不能接受。” “行,肖总尽管去试,我这东西绝对是正品。”李青山说完,便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随后,肖桐叫来相关负责人,让厨房以最快的速度用这些野生菇做一道菜出来。 很快,热气腾腾的饭菜被端了上来。肖桐轻轻夹了一些菜,放入口中的瞬间,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发生了变化。 “肖总,怎么了?味道不好吗?”李青山看着肖桐脸上的表情,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按常理说,野生菌的味道不会差,但他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已经过了一天时间,有些野生菇说不定都烂了。 “你来尝尝看。”肖桐看向李青山。 李青山紧张地拿起面前的筷子,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这一尝不要紧,他的面色瞬间大变。 “美味啊!”李青山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这野生菌的味道实在是太好吃了。他之前也吃过同样的野生菌,可从来没有今天这味道这般美妙。 “你这野生菌的味道十分独特,有多少我全要了。”肖桐两眼放光,兴奋地说道,“对了,以后你家里要是还有,就直接送过来,有多少我收多少。你再考虑一下价格方面,你觉得定多少合适。” 肖桐看着李青山,眼神中满是期待。像这样美味的东西,她还是头一次吃到,哪怕价格贵一些,她也想把它买下来。 对于价格,李青山早就心里有数。这种野生菌可是难得的稀罕物,说要二十块的价格,那是再合理不过了。而且,他去市场上打听过,市面上像这样的野生菌少之又少,几乎很难找到,要花很长时间去寻觅。 “要不你看看,二十五块怎么样?” 李青山思索片刻后,缓缓说出了这个价格。他心里琢磨着,比原本预想的高出几块钱,应该也没问题吧。毕竟这是他头一回卖货,所以在说出这个价格的时候,显得格外小心翼翼。他心里头直打鼓,生怕别人觉得价格太高而不同意交易。 然而,出乎李青山意料的是,他开的价格竟还是低了。 “这样吧,我仔细盘算过了。只要你往后能按时把货给我送过来,我给你五十一斤的价格。”肖桐认真思考后,满脸诚恳地说道。 在肖桐看来,如果能拥有这样稳定的货源,那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了。毕竟市面上像这样高品质的美味实在是凤毛麟角。只要这道菜摆在店里,生意必然会越来越红火。假以时日,这道菜说不定就能成为他们店的招牌菜,吸引更多顾客前来光顾呢。 可这让李青山犯了难。他只不过是偶尔上山,顺带着弄点东西来卖,压根就没想过要做这方面的生意。他本是觉得手头这些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拿出来卖点钱贴补家用,没想到对方尝过后觉得味道极佳,竟打起了让他长期供货的主意。这怎么可能呢?他每天的事情多得很,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去操心这个。 但看着肖桐满脸热情的样子,他又实在不好意思开口拒绝。一时间,李青山只觉得脑袋都大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什么?五十一斤?”李青山惊得瞪大了眼睛,这价格太夸张了,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没想到对方出手如此阔绰。一开始,他还忧心忡忡,怕自己开的价格太高吓走了买家,哪知道现实竟是这般反转,价格能高到这种地步。 要是张嫣现在就在现场,指不定得高兴成什么样呢。当时张嫣还断言这东西根本卖不掉,更别提能卖出个好价钱了。此刻,听到这个价格的李青山,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静下心来仔细一想,觉得让他长期供货也并非完全不可能。这次带来的这些货物,足够店里维持好几天的了。他暗自盘算着,反正又不用天天来,隔上那么几天送一次货,他还是能够坚持下来的。 “可以,没问题。”李青山一激动,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要知道,他起初还以为对方会使劲压价,没想到却是这样的高价。这价格比他现在一个月的薪水都多,实在是太惊人了。要是四合院的人知道这东西这么赚钱,说不定得眼红得哭出来。 在那个年代,五十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有些家庭一年的生活费也就这么多。李青山也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买卖,竟然如此赚钱。虽然他家不至于缺钱花,但谁不想家里的日子越过越好呢。 “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开这么高的价格吗?”肖桐目光专注地看着李青山,突然问道。 “肖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还真不太明白。”李青山一脸疑惑地回应道。当他微微凑近时,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清香味从肖桐身上飘了过来,让他的心神不由自主地一阵恍惚。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对你这个人有点感兴趣。”肖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其实,从李青山刚到店门口的那一刻起,肖桐就留意到他了。在她眼中,李青山是个与众不同的人。换做别的男人,碰到这里的种种状况,估计早一拍桌子走人了,心想“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何必在这里受这冤枉气。可李青山不一样,他始终没有放弃,一直坚持到了最后。就凭这份坚持,肖桐打心眼里对他生出了几分佩服,这也是她敢开出高价的原因。 这时,肖桐才认真地打量起面前的李青山。这一看,她不禁暗暗吃惊,眼前的男子竟生得如此俊秀。虽然他看起来身子有些单薄,但和他的老板张总比起来,那张总简直就没什么可比性了。 “你有女朋友了吗?”肖桐笑着,直截了当地问道。她才不管对方会有什么反应,但凡遇到自己有点好感的人,都会这么问上一句,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呢,这是她心里头盘算的事儿。 “有,我已经成家了,有老婆了。”李青山微微一笑,坦然回答。在他眼中,肖桐确实生得美丽大方,如果在还没遇到何幸福之前,说不定他真会对肖桐心动。可现在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不能有任何越界的想法,更不能做出对不起何幸福的事情。所以,当肖桐问起时,他想都没想就直接给出了答案,也没去考虑肖桐会有怎样的反应。 听到李青山的回答,肖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看得出来,她对这个结果十分介怀。此刻,她仅存的那点希望也彻底破灭了,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个不小的遗憾。 “结婚了也没关系嘛。”也不知道肖桐是着了什么魔,她才不管这些。说着,她突然伸出手指,轻轻停在了李青山的腹部。当手指触碰到他的身体时,肖桐内心一阵震惊。她没想到,李青山看似单薄的身体里,竟藏着如此结实的肌肉。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男子,一时间有些失神。 “你觉得我好看吗?”肖桐回过神来,笑着看着李青山。 说实话,肖桐身材曼妙、气质出众,要说她不好看,那纯粹是假话。她的美貌足以让许多女人自惭形秽。 此时的李青山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面前站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要说心里一点都不动摇,那是不可能的,换做任何一个男人,估计都会心动。但他也看出来了,肖桐这个女人不简单,就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一旦招惹上,后果不堪设想。这样的女人,万万不能去招惹,否则自己非吃大亏不可。甭管他有没有家室,就算现在单身,也绝对不能和她有过多的牵扯,还是离得远远的为妙。 “肖总,您可别拿我打趣了。您瞧瞧我这一身打扮,活脱脱就是个叫花子。”李青山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现在时间不晚了,我得回去了。”说罢,他便想找个借口抽身离开。 “瞧你这胆小样,我又不是老虎,难道还能把你吃了不成?”肖桐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东西留下吧,我叫人给你结账。” 第200章 禽兽们坐不住了 目睹李青山这般态度,肖桐心里明镜似的,清楚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反正日后他必定还会再来,时间充裕得很,一切都能循序渐进。 “对了,你可一定要记着,大概每隔三天,就得把货送过来,我随时等着呢。”就在李青山准备离开的时候,肖桐赶忙叮嘱他,紧接着冲着他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李青山望着肖桐此刻的模样,不禁苦笑着,心里犯起了嘀咕:这算怎么一回事呢?难不成自己真就像那羊入虎口一般? “行,肖总,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李青山点头应道。 走出饭店后,李青山一路上心情格外畅快。这一天下来,他可赚了不少钱,这可是他在生意场上挖到的第一桶金啊!这时,他心里琢磨着,要买点美味可口的食物回家,和何幸福好好庆祝一番。 看得出来,肖经理对自己十分看重,想来日后他的生意肯定是越来越红火。这可比他平日里上班强太多啦。一想到这些,他的内心满是欢喜。而且人家可是亲口承诺了,只要是他提供的东西,无论多少都照单全收。 要是真能这样,他回去可得好好跟老婆商量商量,自己是不是可以多抽出些时间进山去寻觅那些宝贝。这段时间常常下雨,想来山里肯定有不少好货。再说了,他去的地方一般都是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普通人大都不敢涉足那种地方。哇,那自己以后是不是能完全靠这个营生赚钱了?想到这里,他的干劲更足了。 他骑着车子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你回来啦?” “怎么买了这么多好吃的回来呀?” “看来今天生意很不错嘛。”刚一进门,何幸福就像连珠炮似的一连串问题抛了出来。 看着李青山脸上洋溢着的灿烂笑容,何幸福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要是生意不好,他哪能笑得如此开怀。 “哈哈,你说得一点儿都没错。” “今天带去的东西全部都卖光了,最关键的是,价格比我原先预想的要高出好多呢。”李青山一进门就“咕咚咕咚”猛灌了好几口水,此刻的他兴奋得不行。 喝了水后,他径直把今天赚到的钱放在了桌子上。 “看,这就是今天刚赚的。”李青山看了一眼何幸福。 “哇,我的天呐,居然有这么多?”何幸福一脸惊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的钱,她做梦都没想到头一回做生意就能赚这么多。不得不说,自己的男人实在是太有本事了。 “你太能干了!这比咱们俩在厂子里上班的工资加起来还要多啊。”何幸福惊得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是啊,我也觉得这次太划算了。不过,那老板说要我每隔三天送一次货,这可真让我犯了难。”李青山将今天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讲给何幸福听。 “这有啥难的呀?你本来不就是要上山找药嘛,这也算是顺手的事儿。有这么好的生意不做,那不是犯傻嘛?”何幸福说道。 可她这话刚出口,心里却愈发难受了。 “你怎么啦?”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李青山愣了一下。刚刚还好好的,那么开心,这才过了一会儿,怎么就变了脸色? 听到李青山的话,何幸福没有吭声。她倒不是有别的心思,只是刚才听李青山说了那么多,一想到那个女经理肖桐对自己男人如此欣赏和器重,她从心底里就觉得不痛快,也不想让自己的男人和这样的人有过多的往来。钱确实来得又容易又多,可心里就是觉得不是滋味。 “你不会是因为我刚才说的事儿心烦了吧?”李青山自然是了解何幸福的,她还没来得及张嘴,他就已经心知肚明了。 “我只是觉得那个女经理不是什么善茬。”何幸福满脸担忧地说道。 “你这分明就是吃醋了嘛。”李青山笑着打趣道。 “哼,你美得冒泡了吧,我才没有呢。”看到李青山在这个时候还一副嬉皮笑脸不正经的样子,何幸福白了他一眼。 “还说没有,你就是有。好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呀?”李青山笑着安慰她。 “可是,你真要每隔三天去送一次货啊?”何幸福问道。这东西也是分季节的呀,哪有那么轻易就能找到。再说了,就算不分季节,李青山平时本来就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去。要是自己去,她又不认得路,也没那个胆子去,李青山肯定也不会答应。想到这些,她心里还是十分担忧。 “那当然啦,答应人家的事儿就得做到呀。”李青山坚定地说道。 见李青山态度这般坚决,何幸福便不再言语了。 “对了,我跟你商量个事儿。这次咱们赚的钱,我仔细想了想,得分给张嫣一些,毕竟这里面也有她的一份功劳。”李青山看着何幸福说道。 何幸福本就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知道这里面张嫣确实也出了力,总不能好处都让自家占了。听到李青山的话,她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谢谢你能理解。”李青山露出了笑容。他知道张嫣不一定会要,但还是得给人家,不然他心里过意不去。 “对了,这是我给茜茜买的吃的。”李青山看了一眼何幸福,“上次那些吃的全被人偷了,现在看来只能重新买了。孩子正在长身体,可不能亏待了她。” 吃完晚饭,李青山琢磨着去院子里溜达溜达。 正好也能去外面放松放松心情,今天这一天可把他累坏了。单是和那工作人员就扯了好一会儿皮。 他刚迈出门口,三大爷阎埠贵和其他人正坐在树底下下棋。一瞧见李青山出来,阎埠贵立马站起身,带着几个人迎了上去,热情地问道:“小李,听说你在山上摘了好多野菇,还拿去卖了,生意咋样啊?”旁边的人也跟着搭腔:“是不是全卖完啦?” 李青山心里有点不耐烦,没好气地回了句:“三大爷,您操心的事儿可真不少,您不是正忙着下棋呢嘛。”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立马就拉下来了,不高兴地说道:“我说你这小子,你大爷我也就是好心过来问问。” 好心?李青山心里一阵冷笑,这话说得可真轻巧。这四合院里哪有什么真正好心的人,哪个不是在心里算计着别人,更何况是三大爷,算计人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全卖了。”李青山干脆利落地说道。心想,行,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那就让你们知道个清楚。 “什么?”“全都卖完了?生意真有这么好?”二大妈听到动静,也赶忙凑了过来。一听说全卖光了,他们一个个惊得瞪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又有人接着问道:“小李啊,那应该卖了个好价钱吧?”听着他们没完没了地追问,李青山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心里直犯嘀咕:到底有完没完啊。他都不知道该不该搭理这些人了。 “那是当然,五十一斤。”李青山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什么?我没听错吧?五十一斤?”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三大爷阎埠贵以为李青山在开玩笑,半开玩笑地说道:“你小子,能不能好好说话?” 李青山一听,顿时愣住了,心里满是疑惑:什么叫好好说话?自己说的可全是事实啊。这年头说实话都有错了?他直直地盯着三大爷。 被李青山这么一盯,三大爷有点懵了,心里直犯嘀咕:是自己说错话了吗?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地问道:“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李青山一脸无语地说道:“三大爷,这事儿是你们主动问的,我现在如实告诉你们了,你们又不相信,还说让我好好说话。你说说,我到底怎么说才叫好好说话啊。” 阎埠贵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又追问道:“不是,你刚刚说的五十,这难不成是真的?” “我说的就是五十啊,没说错。”李青山再次强调。 这次大家听得真真切切,确实是五十一斤。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惊得说不出话来。要知道,今天李青山拿出去卖的可不止一斤野菇啊,如果真是五十一斤,那他今天得赚多少钱啊。一想到这个数字,大家都被吓了一跳。这可比他们平时上班赚的钱要多好几倍呢。没想到,李青山这次上山,居然一下子赚回了他们好几年的生活费。 这时,秦淮茹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听到这个消息,同样惊得目瞪口呆。她满脸狐疑地问道:“青山,你没跟我们开玩笑吧?” 李青山没好气地说道:“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我自己的事儿还多着呢,哪有心情跟你们说笑。”看着他们一个个惊讶的表情,李青山心里暗自得意,哼,就是要让你们这些人着急着急,看看你们平时那嚣张的样子。 “有这么好的事儿?”“小李啊,那野菇多的地方在哪啊,你还会去吗?带上我一起呗。”“是啊,青山哥,带上我吧。”“对,还有我。”“小李,带上你二大妈吧,最近家里花了不少钱,摘点野菇贴补家用也好啊。” 李青山的话就像一颗炸弹,瞬间在整个四合院里炸开了锅。大家一下子把李青山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青山看着围在身边的众人,哭笑不得地说道:“你们这样围着我,我还真有点不适应。不过,那地方可不是你们想去就能去的,我谁也不带。” 第201章 有钱一起赚啊 “小李啊,咱们可都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老邻居,有啥好事也得大家都沾点光不是?”二大爷刘海中满脸堆笑,话里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这些年呐,大伙的日子都过得不宽裕,你怎么着也得拉大家一把。”刘海中继续苦口婆心地劝着。其实他心里也有点懊恼,自己身子才刚刚康复,不然早就跟着去了。可万万没想到,李青山居然不给自己这个面子。 “二大爷,不是我不想帮大家,只是我要去的那个地方,真不太适合你们。”李青山一脸无奈,看着二大爷耐心解释道,“那可都是些深山老林,要是出了啥意外,我真担待不起。”他心里有些纳闷,自己为啥非要帮他们,还雨露均沾,这从何说起呢? “我看这样成不,青山。只要你带着我们去摘,等卖了钱,咱分你一半,咋样?”一个邻居急切地说道。 “没错没错,我也愿意,只要你能帮这个忙。”另一个人紧跟着附和。 顷刻间,原本平静的四合院变得热闹起来,像炸开了锅一样。大家都眼巴巴地盼着能和李青山一起去,在他们眼里,就算分给李青山一半的钱,自己还是有利可图的。毕竟那可是个能赚大钱的好机会,而且这个价格简直就是天价,这年头上哪找这么好的事儿去啊。 然而,任凭大家说得天花乱坠,李青山还是果断地拒绝了。他可不是因为钱的事儿才不答应,一来,他打心底里就不想这么做;二来,他是真怕大家在深山老林里出了意外,到时候自己可就麻烦了。 与此同时,秦淮茹正坐在家里和贾张氏聊起这件事儿。她满脸带着几分兴奋,凑近贾张氏说:“妈,你可不知道啊,那李青山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居然摘回来好多野生菌呢!” 贾张氏原本半眯着眼睛,听到这话,稍微抬起了头。秦淮茹接着满脸艳羡地说道:“他今天把野生菌拿去卖了,听说价格高得惊人,足足五十一斤呢!您想想啊,要是咱们能有个十来斤,那得卖多少钱呀。哪怕只有一斤,也够咱们家舒舒服服地过上大半年啦。” 坐在床上的贾张氏,原本只是静静地听着,听到这里,不禁脱口而出:“什么?”声音里满是震惊,紧接着又提高了音量,“五十?你可没听错吧?”说着,她瞪大了双眼,目光直直地盯着秦淮茹,那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在她心里,这事儿实在是太夸张了。她活了大半辈子,野生菌能卖这么高价格的事儿,还真是头一回听说。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难不成这李青山真有这么好的运气?怎么什么好事儿都让他给撞上了呢? 秦淮茹赶忙认真地解释:“妈,我可没跟您说笑,这事儿千真万确。而且他摘回来的那些菌,我都仔细瞧过了,品相可好啦。您看,这会儿院子里的人都在议论这事儿呢,大家都想着让李青山带着他们去采摘。要是这事儿成了的话,我也得跟着去。”说着,她伸手指向院子里那些正在议论纷纷的人。 贾张氏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缓过神来,若有所思地说:“原来还真有这回事啊。那你可得紧紧抓住这个机会。这么好的事儿,肯定得去呀!你瞧瞧咱们家现在这光景,吃了上顿就愁下顿,比别人可艰难多了。”说到这儿,贾张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在她看来,如果李青山能应下带大家去采摘野生菌这件事,那他们家的好日子似乎就要来了,以后就不用再发愁没钱买肉吃了。要知道,她可是好久都没沾过荤腥了,现在想想,嘴里都泛起了馋意。 “可我觉着这事儿着实难办呐,他好像谁的请求都不乐意答应。” 秦淮茹又一次犯起了难,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唉,这遭天打雷劈的李青山,简直不是个东西!平日里,家里做了啥好吃的,从来就没念着咱们。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他却不肯帮大伙这个忙。这次不过就是让他带个路罢了,哪有这样的人啊,他分明就是存心要让大家日子不好过,自私到了极点。要不,你再去跟他说说。”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话,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凉了半截。“还是别去了吧,上次为了棒梗的事儿,东西都送出去了,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看那些东西算是打水漂了。他根本就不想帮忙,有好几次我还特意提醒他,可一点效果都没有。”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啊?竟有这样的人,这算怎么回事呀,拿了别人东西却不办事。不行,我得去找他理论理论,这也太不像话了。”说完,贾张氏气呼呼地就要去找李青山的麻烦。 “妈,您先消消气,别这么着急上火。这事儿毕竟只是我猜的。在没弄清楚之前,可不能贸然去闹,不然到时候棒梗没了机会,还把他给得罪了。上次的事儿您也看到了,再这么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秦淮茹赶忙伸手拉住贾张氏劝阻道。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如果贸然行事,对他们没有一点好处,她可不想让上次的事情再次上演。 “行吧,那我不去找他闹了。你现在就出去,跟他们一起去。说不定最后他会同意呢,别到时候你落了单。”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说道。 “好嘞。”秦淮茹脆生生地应了一声,随后放下手中正在忙活的针线活,走出了家门。 而贾张氏并未急着离开窗边,她眼睛死死地盯着外面,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又夹杂着些许愤怒。 来到院子里,只见这里早已乱成了一团糟,就像一锅煮开了的粥,所有人都把李青山围得水泄不通。 “青山,你可太不够朋友了,有啥好事都自己独吞。你看看,有好事也得带着大伙一起呀,我们可以帮你去采摘,哪怕就挣一天的生活费也行。” “就是啊,而且你现在肯定是找到了大买卖,要是有我们帮忙,一天能采摘不少呢。至于你说的危险,你就放宽心吧,我们会小心翼翼的,一定乖乖听你指挥。” “是啊,小李,你就带我们去吧。要是真出了啥事儿,不用你担责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李青山当场就愣住了。这么多人七嘴八舌的,就算他想开口反驳,也根本插不上话啊。一时间,他只觉得满心无语,脑袋都快要炸开了。 彼时,张嫣恰好走了过来。 远远地,她便瞧见一群人围聚在一起。怀揣着强烈的好奇心,她凑了过去,瞧上一瞧。 “青山哥,你这是怎么啦?”张嫣瞧见众人把李青山围在中间,顿时有些懵,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你们都让让,这是怎么回事啊?”张嫣有些生气地嚷道,“还让人走路不!” “没事,张嫣,这不怪他们。”李青山赶忙对着张嫣解释。 接着,他面向周围的街坊邻居,诚恳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大爷大妈,兄弟姐妹们,并非我李青山无情,不想带着大家一起致富。只是我要去的那些地方,全是深山老林,随时都可能有野兽出没。我一个人早就习惯了,况且我又是个医生,倒也不怕什么。但你们不一样啊,你们既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没去过那种危险的地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向大家的家人交待啊。所以,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行。” 然而,李青山苦口婆心的解释根本不起作用。众人一心只想着赚钱,哪会考虑那么多。他们心里头就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赚更多的钱,全然不顾自身的安全。这可让李青山犯了难。 “小李,你就别再啰嗦了。我刚才都说得很明白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不用你负责。要不,你就带我一个人去也行。”二大妈这话一出,众人瞬间急了起来,生怕李青山答应带二大妈去,而把他们落下。 “还有我,我啥都不怕,也不用你操心。”有人赶忙说道,“再说了,人多也好有个照应,你说是不?” 张嫣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瞬间愣住了。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会吧,青山哥,他们这么闹原来是为了这个啊。”张嫣满脸好奇地问道。 李青山无奈地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难道那东西真被你全卖完啦?”张嫣惊讶地问道。 “是的。”李青山回答道。 “啊?原来这东西这么好卖啊。”张嫣的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她原本一直以为那些东西根本没人要,就算有人要,也不会这么畅销,没想到居然全部卖光了。而且,她当时也看到了,里面还有一些是烂掉的,没想到这样的居然也有人要,这实在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怎么事情一到李青山身上,就全变成了奇迹,这让张嫣百思不得其解。 “对了,今天卖了不少钱呢,有好几百。喏,都在这儿了。我当时可是跟你说过的,要是卖了钱,要给你一半,毕竟你也出了力的。”李青山笑着拿出钱来。 这钱一拿出来,可不得了,所有人都满脸羡慕。 “我的老天爷啊,才一天时间就赚了这么多。”有人惊叹道。 “这都够我好几年的生活费了。”另一个人也感慨道。 “唉,为啥所有的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占尽了。”还有人酸溜溜地说。 “这小子,一天就赚几百,也太过分了。”众人议论纷纷。 “不行,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得缠着他带我去。”有人下定决心地说道。 一看到李青山手里的钱,大家心里就更不平衡了。尤其是秦淮茹,她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呢。这可是一天的收入啊,想想就让人眼馋。她别说有这么多了,哪怕只有三分之一,心里也会很满足,至少够她们全家吃一顿饱饭了。 “不,不行,这钱我不能要。”张嫣看着面前的钱,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当时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要的。”她说话算话,既然说了不要,那就坚决不能要。 大家看到张嫣拒绝收钱,都觉得她太傻了。 第202章 禽兽们的算计,想要谋害? 这姑娘该不会是脑子糊涂啦?明明有现成的钱摆在面前,她竟死活都不要。人家李青山都把话挑明了,说她也有功劳在里头呢。凭啥不要啊,真是傻得冒泡。 听着旁人这些议论,张嫣压根没往心里去。只有秦淮茹,目光一直紧紧锁在张嫣身上。她心里头一直打着张嫣的主意,到现在都还没去打听这姑娘到底是哪家的。心里那点小九九,也一直没付诸行动。如今看到张嫣和李青山关系这般要好,秦淮茹又犯起了难。要是让李青山知道了自己的心思,这事儿只怕就没那么好办咯。不过呢,当下这事儿还不是最要紧的,最重要的是得劝动李青山带大家上山。要是这事成了,她哪还用得着去算计一个姑娘呀。 “行了,你就拿着吧。你再这样,往后我都不好意思找你帮忙了。” 可张嫣态度坚决,说什么都不肯接钱。在她看来,这钱不是自己应得的,打死也不能要。只见她和李青山在那儿推来让去,李青山也是个犟脾气,自己说出去的话,那必须得做到。于是,他直接把多余的钱硬塞进了张嫣手里,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接受,反正自己心里头舒坦了。 “青山哥,我觉着你就答应他们吧。”张嫣把李青山拉到一旁,耐心地劝说道,“我觉得带上他们对你也有好处,毕竟团结起来力量大嘛。而且啊,人家说三天交一次货,说不定这已经是最宽松的期限了,你也别死脑筋,非得三天交一次。有货的时候就可以交,也能拿到别的地方去卖。要不这样,今天你就带他们去一趟,下次就让他们自己上山去采,你到时候按时收货就行,这样多好啊。再说了,你平时那么忙,哪有空天天为这事儿跑来跑去呢。幸福姐现在又不方便,这事儿总不能让她去办吧。” 听完张嫣这番话,李青山看了她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嘿,还别说,这小丫头说得还挺在理。要是照她这么做,自己就能腾出更多时间去忙别的事儿了。天天围着这菌子的事儿打转,确实没必要,自己本身就有一堆事儿要忙,更何况自己还是个医生,可不能分心啊。 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过,这些事情他得跟大家讲清楚。他站在那儿沉思了片刻,觉得张嫣说得没错。要是单凭自己一个人去采摘,一天也弄不了多少,毕竟来回的路程那么远,不现实。但要是让大家一起去摘,情况就大不一样了。人多力量大,一天弄个二三十斤不成问题。而且,这样也能让大家赚点钱,改善改善生活。反正这菌子也不是天天都有,分季节的,这样安排挺好。再说了,要是让大家来做这事儿,他们肯定会对自己感恩戴德的。这有啥不行的,也算是给四合院的老老少少指了条赚钱的路。 嗯!就这么定了。 “谢谢你的提醒,你说得确实有道理,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李青山看着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他心里不禁暗自感叹,没想到这个丫头如此聪慧机灵。刚才自己满心都只担忧着这些人的安全,压根儿就没往这方面深入思考。 “你明白就好,可别怨我呀。”张嫣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笑。 “瞧你这话,我怎么会怪你呢,难道要怪你帮我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吗?”李青山笑着回应道。 说罢,他转过身,目光望向聚集在一起的众人。众人见李青山走过来,像一群围拢过来的鸟儿般,立刻又将他团团围住。李青山微微一愣,心里暗自思忖,看来这些人对这件事是志在必得啊。要是今天自己不答应他们,只怕连屋都进不去了。面对这般情形,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内心深处满是无语。 “好了,大家别再吵闹了,都安静一下,听我把话说清楚。”李青山一边看着众人,一边摆了摆手,声音洪亮而清晰。 听到李青山的声音,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在众人的眼中,此刻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毕竟李青山终于开口发话了,这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一件值得期待的好事。 “小李,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截了当地说吧。”二大爷刘海中目光殷切地看着他,率先开口说道。 “对于你们刚刚提的事情,我答应你们。”李青山顿了顿,紧接着又说道,“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 “行,你说什么我们都能接受,只要能让我们赚点生活费就行。” “青山哥,有啥条件你就痛痛快快地说吧。” “对,赶紧说,我们肯定会照做。”众人纷纷看向李青山,七嘴八舌地说道。 “行,既然你们一心想跟着我上山去采摘野菌子,我也不会强行阻拦。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在这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状况,这责任我可承担不起。”李青山神情严肃地说道,“而且,我只会带你们上一次山,往后就得靠你们自己了。到时候你们采摘到的野菌子,我会按时按点过来收购。由于这次收购地点不在市场,这里也只有我最熟悉情况,所以,我给你们二十块钱一斤的价格。要是你们能接受这些条件,我就考虑答应带你们去;要是不行,那这事就别再提了。” 李青山的话一说完,众人顿时都傻眼了。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己去市场卖能卖五十块钱一斤,可李青山却只给二十块钱一斤。他们还得辛辛苦苦地上山去采摘,而李青山只需按时来收货就行,这其中的利润差额可不小。这样算下来,李青山占了很大的便宜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气氛变得有些凝重。李青山看了看众人,发现大家脸上都写满了不悦和犹豫。他见状,便准备转身回屋。 “等等,小李,你说的条件我都答应。”就在这时,二大妈突然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二大爷一下子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老伴会这么干脆地答应下来。原本他还想着要好好权衡一番呢。 随着二大妈应承下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没了主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唉,你们还有啥可犹豫的呀?刚才还都吵吵着让别人带你们上山呢,这会儿咋都不吭声啦?”那人略带焦急地说道,“是害怕了吗?不敢上山了,还是另有盘算啊?”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位年轻男子挺身而出。在他看来,不论对方提出怎样的条件,给出多少报酬,这对他们而言都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要我说,别说是二十块一斤了,二十块在咱们这个年代意味着什么,大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那都够咱们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年轻男子越说越激动,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有了这钱,咱就不用每天发愁吃不饱饭啦。咱们只要自己上山把东西摘回来就行,其他的都不用咱操心,更不愁卖不出去。这么好的事儿,上哪儿找去啊?” 听年轻男子这么一说,众人纷纷打开了话匣子。 “小李,算我一个,我没意见。”一个声音率先响起。 “对,我也没啥可说的,我也去。”另一个人紧接着表态。 “我也是,我也报名。”又有人附和道。 紧接着,大家一个接一个地踊跃报名,表示愿意去上山。看着众人如此积极的模样,李青山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就这么定了啊。” 一斤二十块,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相当不错的价格了。要知道,有些人在厂里上班,两三个月的收入才抵得上这可能一天就能赚到的钱。一想到这儿,谁能不心动呢? “现在事情都定下来了,对了,青山哥,以后你还会带着我一起上山不?”张嫣一脸期待地问道。也不知为何,自从认识了李青山,她就盼着每天能和他待在一起,因为他懂得可多了,跟着他能学到不少东西。 “当然可以。”李青山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心里琢磨着,与其和四合院那些人一起上山,还不如带着张嫣,这样路上也好有个人说说话。 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在附近传开了。一些不知情的人还特意跑过来找李青山,想要确认消息的真假。毕竟在那个年代,不是每个人都有工作的,每家能有一个人上班就已经很不错了,那些没工作的人,正寻思着挣点零花钱贴补家用呢,这机会谁能放过呀? “对了,还有个事儿我得跟你们说清楚,”眼见事情都敲定了,李青山突然想起一件事,一脸严肃地说道,“省得到时候出了问题,说我没提前提醒大家。” “啥事儿啊,你说吧。”有人催促道。 “我带你们上山,肯定会教你们辨认哪些是有毒的,有毒的可千万不能要,大家可得自觉啊。要是有人摘了有毒的来充数,让我发现了,那可就不好意思了,一分钱都别想要。”李青山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希望大家能重视起来。他太了解四合院这些人了,难保不会有人为了钱动歪心思。毕竟生活不易,要是一时间没找到足够的东西,说不定就会有人想钻空子。他把丑话说在前头,既是对大家负责,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保障。 “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二大妈看着他,拍着胸脯说道,“我们都懂规矩。” 第203章 李青山的时来运转 “可是呀,我也有个问题想问问呢。”这时,秦淮茹缓缓地张开了口,那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试探。 “你但说无妨。”李青山温和地回应道,脸上带着几分笃定。 这一次可是集体的大事儿,不管是谁都有参与的权利。虽说平日里李青山对某些人实在提不起好感,可只要对方一门心思地想赚钱,他都会像张开温暖怀抱的大树一样,热情地欢迎。这其中,就有他平日里最瞧不上眼的秦淮茹。 “青山,我知道你这人为人挺好,一直都是个实实在在、本本分分的人。不过呢,咱们这些人大多都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有些事情,自然得问个明明白白。你说这野生菌真能卖上一个好价钱吗?”秦淮茹依旧带着几分怀疑,小心翼翼地发问。毕竟在场的众人当中,只有李青山清楚具体的情况,其他人根本不了解其中的真相。万一被人给骗了可咋办?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问清楚了,也算是给自己留个小心眼儿。 “你就把心妥妥地放在肚子里吧,我没忽悠大家,也没那个闲工夫去干那事儿。只要你们愿意跟着我去采摘,这些野生菌肯定能顺顺利利地卖出去。而且,钱我肯定不会拖欠大家一分一毫,会准时准点地分给你们。”李青山笑着安慰道,那笑容里满是真诚。 众人听了李青山的话,都不由自主地犹豫了片刻。其中有几个人还是打心底里不太相信,便默默地转身离开了。不过,大部分人都留了下来。为了这艰难的生活,他们可不会轻易放弃这个能赚钱的好机会。 对于这种情况,李青山完全能够理解。毕竟人与人的想法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各有不同,他也不可能去强迫别人。去不去采摘野生菌,决定权都在他们自己的手上,自己就算说破了嘴皮子也无济于事。 “既然如此,那明天一大早,你们就跟我一块儿去吧,咱们尽量早点出发。”李青山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毕竟路程可不近,早点去就能早点回来。要是去得早,说不定明天就能把收购完野生菌的钱揣进兜里。 事情就这么顺利地敲定了。 次日清晨,柔和的阳光刚洒在大地,山林还带着丝丝凉意。李青山特意把大家召集到一块儿,语重心长地说道:“咱今天要去的山路不太好走,大家可得注意着装。鞋子最好选那种轻便、防滑的,衣服也别穿得太紧身,宽松些行动起来才方便。”他说得细致入微,大家都用心听着。 众人都很乖巧听话,纷纷按照李青山的嘱咐,换上合适的行装。随后,一群人热热闹闹地朝着山上进发。李青山自己也特意穿了一套宽松舒适的衣服,走起路来步伐轻快。 一路上,李青山看着身旁的张嫣,温和地说道:“张嫣,你等会儿别着急去摘东西,我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儿交给你。” 张嫣好奇地眨眨眼睛,问道:“哦?是什么事儿呀?” 李青山耐心解释道:“你等会儿就帮我留意大家摘的东西,仔细检查下有没有那种带毒的。这也算是你的一份工作啦,等回头咱们把东西卖了,我肯定会给你些钱当作辛苦费。” 这事儿确实至关重要。毕竟这次一同上山的人不少,李青山一个人实在没法兼顾到每一个人,更不可能逐个去检查大家所摘的东西。要是被肖桐他们发现有毒的东西混在里头,那可就麻烦大了,可能会遭受不小的损失。而且,这些东西是要供给客人食用的,在食品安全上必须得严格把关,一旦出了什么差错,他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李青山经过深思熟虑,才把这个任务慎重地交给了张嫣。 张嫣想都没想,便脆生生地应道:“那行。”只要是李青山交代的事情,她总是打心眼里乐意去做。 从那之后,李青山便一门心思地忙着收货。只是,收货过程中的情况让他颇感意外。原本他心里估算着,这些人对采摘的活儿不太熟悉,能收到二三十斤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成果了。可谁曾想,实际收获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压根不止这么点呢。 “青山哥,您就放宽心吧,这些东西我都仔仔细细帮您检查过啦,没啥问题的。” “要是您实在不放心,就再好好瞧瞧,毕竟我有时候也会有疏忽的时候。” 张嫣脸上洋溢着笑容说道。 “不用啦,只要是你检查过的,我就放心。我信得过你。” 李青山轻轻摇了摇头。 张嫣虽说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但她办起事儿来,着实让人安心。 所以,他觉得没必要再检查一遍,那纯粹是浪费时间。 “哈哈,你居然这么信任我,连我自己都有点儿怀疑自己了。” 张嫣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对了,这是它们的斤数。” 张嫣把整理好的数目递给了他。 “哟,你做事儿就是周到,这都考虑到了。明天我就拿去交货,把工钱结了发给大家。” 李青山随意地扫了一眼,并未仔细查看。 这段日子,李青山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多少时间处理其他事情。妹妹的学习,他一直也没能抽出时间监督。好在有何幸福帮忙,不然他实在分身乏术啊。 第二天清晨,天色才刚刚破晓,晨曦的微光轻柔地洒在大地上。李青山早早起了床,骑上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匆匆忙忙地去交货了。 他着实没有料到,自己这次买的这辆自行车,竟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派上了大用场。原本,他满心欢喜地买下这辆车,是打算带着妹妹四处游玩的,可不知怎的,一次都没机会带她出去兜兜风,没想到今天却成了送货的得力工具。看来,拥有一辆车确实方便不少。要是光靠两条腿走路,天晓得什么时候才能把货送到目的地。 当李青山气喘吁吁地赶到办公室时,只见肖桐依旧如上次那般端坐在办公桌前。她时不时地低头看看手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人。原来,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今天正是李青山送货的日子。 “这个小子怎么还不来啊?”肖桐在心里暗自嘀咕着。此刻,她的心里就像有只小兔子在蹦跶,满心期待着能快点见到李青山。自从上次见到李青山后,这几天,肖桐的脑海里全是他的身影,一刻也未曾停歇。他那清秀的面容,结实的肌肉,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那扇许久未曾开启的情感之门,让她的内心泛起了层层涟漪。这可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一个男子有这样的感觉。只可惜,人家已经成家立业了。即便如此,肖桐也并不在意,只要能天天见到他,她就心满意足了。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青山却迟迟不见踪影,肖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她忍不住在心里猜测:难不成这个小子把今天送货的事儿给忘了? 正当她心急如焚的时候,突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寂静。 “进来。”肖桐轻声说道。 门缓缓地打开了,李青山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 “好小子,还算守时。”肖桐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见李青山一脸匆忙的样子,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好像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你是跑过来的吗?瞧你累成这个样子。”肖桐关切地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怕耽误了你的时间,所以一下车就小跑了一会儿。”李青山憨厚地笑了笑。 “没想到你如此敬业啊,不错,现在像你这样的人可不多了。”肖桐抿嘴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娇艳动人。 说着,肖桐故意向前凑近了一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鼻而来。李青山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定睛一看,发现这个女人今天居然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不得不说,她真的很美,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嗯,今天的货也不错,很新鲜。”这时,肖桐弯下腰,仔细地查看了一下货物。李青山不经意间一抬头,目光正好落在她的领口处,顿时感觉一阵热血上涌,差点鼻血都要流出来了。他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娘们今天该不会是故意这么做的吧? “肖总,你就放心吧,我们都是老实人,懂得信义二字的重要性。做人最讲究的就是信用了,所以,你完全没必要担心。我们的野生菌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如果真有什么问题,我也会第一时间跟你说的。”此时的李青山,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行,我当然相信你。”肖桐美眸紧紧地盯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信任。 肖桐没想到这次送来的野生菌数量如此之多,于是,她命人拿了秤过来,仔细地称了称。最后结算下来,竟然一共有五百多斤。 “这人多就是力量大啊,比之前的多了好几倍。”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野生菌,肖桐不禁感叹道。 李青山望着手里厚厚的一叠钞票,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怎么了?这点钱就让你高兴成这个样子了。”肖桐看着他那傻傻的样子,笑着说道。 “唉,肖总,你们哪能知道我们乡下人的苦啊。这么多钱够我们用好几年的了,我们一个月能赚个几十块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的日子实在太难了,哪像你们有钱人的生活啊。”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 肖桐当然知道,在那个年代,乡下人的生活普遍都不太好过。可一个月才几十块钱的收入,她实在难以想象他们是如何维持生计的。她虽然知道赚钱不容易,但没想到会这么艰难,甚至有些不太相信李青山的话。 “你这么说我倒是能理解了,对了,这次你怎么摘了这么多?”肖桐好奇地问道。上次可没有这么多,这次和上次比起来,简直多了好几倍。 “哦,这个是我们院子里的人一起摘的。大家都不容易,有钱一起赚嘛。”李青山笑着解释道。 “哦,那你给了他们多少钱一斤?”肖桐好奇地追问道。 “嗯,二十。”李青山不假思索地答道。 “啥?二十?这么多?”肖桐微微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憨厚的小子竟然如此大方。 “这个多吗?”李青山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说呢?是不是傻啊,你出这么高的价格给他们,那你几乎一半的钱都给出去了,你这样还能赚钱吗?”肖桐一边摇头一边说道。他们做生意这么多年了,对这方面自然是相当了解。做生意的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利润,谁不想以最小的投资换取最大的回报啊?从做生意的角度来看,李青山这样做几乎赚不到什么钱。 对于这点,李青山当然明白,他又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呢?可他总想着能帮大家一把。 “这还是要感谢肖总能给我这么一个赚钱的机会,我是可以少给他们点钱,他们自然也会去做。不过,现在这个年代,每个人的日子都不好过,现在我有了这种赚钱的途径,多赚少赚又有什么关系呢?大伙儿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能帮的就帮一把吧。”李青山诚恳地说道。 听到这话,肖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乡下小子,心思竟然如此善良。 第204章 狗眼看人低,李青山一眼看穿 望着面前的李青山,肖桐被他身上那独特的气质与不凡表现深深吸引,心中的兴趣瞬间被点燃,且变得愈发浓厚。 “李青山,看来我之前真是低估你了。”肖桐微微扬起眉毛,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说道,“没想到你心思竟如此细腻,观察入微。” “刚刚听你一番话,我也真切感受到你们当下的处境十分艰难。我这儿正好有一笔生意,你有没有兴趣接下来呢?”肖桐抿嘴轻笑,那眼神中满是诱惑,仿佛藏着无尽的财富。 “是吗?还有这么好的事儿?到底是什么生意呀?”李青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黑暗中突然被点亮的明灯。他心中暗自盘算着,有钱不赚那简直就是傻子,这生意他肯定要接。对他来说,只要能赚钱,没什么不可以去尝试的。 “肖总,您快说说,到底是啥生意?”李青山急切地问道,语气中满是期待。 “这生意对你来说再容易不过了。好多人都想跟我合作,可我都没答应他们。”肖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着,她双手轻轻搭在了李青山的肩膀上,动作十分自然。 李青山顿时愣住了,那一刻,哪怕他再木讷,也瞬间明白了肖桐的意图。“我了个去,这女人不会是疯了吧,怎么想出这么个鬼点子。”他心里暗自嘀咕着,目光紧紧盯着肖桐,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怕。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被这样的女人缠上,自己这辈子可就毁了,未来的生活将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 “不行,绝对不行!”李青山心里暗自告诫自己,语气十分坚定。 “肖总,您的手……”李青山话音还未落,便迅速将肖桐的手从自己肩上拿了下来。他生平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女人,光是想想就觉得后怕,后背都不禁冒出冷汗。 “怎么了?这生意你不打算做了?”看到李青山的态度,肖桐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她自认为自己姿色出众,气质不凡,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不为所动,这让她有些意外。 “李青山,你到底什么意思?”肖桐突然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仿佛被人拒绝是一件不可原谅的事情。 “我……我没别的意思,肖总,您也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不值得您这样。”李青山看着肖桐,轻轻摇了摇头,态度十分坚决。在他心中,哪怕这生意利润再丰厚,他也不会动摇自己的原则。 不得不说,肖桐确实美丽动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魅力,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对她心生好感。但李青山心里明白自己的底线,他要对得起家中的妻子何幸福,那是他最珍视的人。而且看着肖桐如今的模样,他怀疑她和老板张总关系不一般,想到这儿,他不禁有些担忧,害怕卷入一些复杂的关系之中。 “肖总,您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有魅力,换作谁都会心动的。可我只是个乡下小子,您又是老板,这真的不合适。”李青山嘿嘿一笑,尽管内心十分反感,但对方毕竟是老板,他不能轻易得罪,凡事都得给自己留条后路,给别人留些面子。 “瞧你这话,乡下来的又怎样?我可从没嫌弃过你。要是真嫌弃,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么多了。”肖桐说着,目光直直地看向李青山,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这样的女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怕。李青山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儿。他再也不想见到肖桐,只想离她远远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沦陷了,陷入那无尽的情感漩涡之中。 “肖总,东西已经收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一堆事儿等着我呢。”李青山说完,便匆匆离开了,脚步十分急促。 “喂,我话还没说完呢!”肖桐刚要开口,李青山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她独自站在那里。 李青山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楼下,此时他的心还在怦怦直跳,紧张得不得了,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他心里一直在盘算着,下次送货是不是该换个人来了,这个女人他实在是惹不起,惹上了就是无尽的麻烦。 东西送到了,钱也拿到手了,扣除给四合院人的工资,他还赚了好几百。“嗯,现在手里有点钱了。”李青山心想,“要不买台电视机回家?何幸福一个人在家有时候也挺闷的,有台电视解解闷也好。”那时候,一般人可买不起电视,不过最近他赚了些钱,添置一台电视机还是没问题的。他对电视也没太高要求,能正常播放就行,这样妻子在家就能有个伴儿了。 于是,李青山怀着期待的心情,朝着电器市场走去,仿佛那里有他和家人幸福的未来。 “老板,这台电视机怎么卖呀?”李青山慢悠悠地走到电视机旁,脸上带着询问的神色,语气十分和气。对于价格,他心里可是相当在意的。虽说现在兜里有了些钱,但这些钱都是他辛苦打拼来的,每一分都来之不易,所以在花钱这件事上,他向来秉持着能省则省的原则。 “这台啊,算你一百块吧。”男老板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了李青山一番。哼,这小子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穿着土里土气,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买得起电视机的人。原来,李青山每次上山都会换上一身不起眼的衣服,这就使得他整体给人一种土里土气的感觉。 “什么?”李青山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说道:“老板,你是不是说错价格了呀?这么一台电视要一百块,能不能便宜点呢?”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看了看那台电视。 “我们这儿可不讲价。”老板干脆利落地回应道。听到这话,李青山收回了落在电视上的目光,心里琢磨着,或许再看看其他的电视,说不定能找到更好又更便宜的呢。 “那这一台呢?价格怎么算?”李青山指着另一台电视问道。 “这台你可能更不会要了,一百二十块。”老板漫不经心地答道。 “我了个去!”李青山在心里暗暗吐槽,一台电视机怎么能这么贵呢?据他了解,市面上的电视机最多也就八十来块。他打心眼里觉得这老板开的价格太离谱了。 “老板,你这价格是随口喊的吧?哪有这么定价的呀!我可是诚心来买电视的,你就不能便宜点吗?”李青山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诚恳地说道。 “我都说了,我们这儿一概不讲价。你也可以去别的地方看看,在整个电器城里,我家的电视是最便宜的了。”老板看着李青山,语气带着几分自信。 李青山环顾了一下这个店面,确实,这里的店面规模在这片算是最大的了,但至于价格是不是最便宜,他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他打心底觉得老板开的价格不合理。 “我还是看中刚刚那一台了,你就便宜点吧,一百块实在太贵了。”李青山再次露出笑容,然后转身走到刚刚那台电视机前,轻轻摸了摸机身。 “要不这样吧,我也希望你能成为回头客,给你便宜点,最少八十五块,不能再少了。”老板笑眯眯地说道,接着开始对着李青山介绍电视机的一些功能和特点。 “八十五块?”李青山听到这个价格,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心里想着,这价格还是有点小贵啊。倒不是他买不起,而是他觉得这台电视根本不值这个价。可不管他怎么跟老板商量,老板就是一分钱都不肯少。无奈之下,他只好在店里四处看看,每走到一台电视机前,都会问问价格。时间一长,老板都有些不耐烦了。 “行,那就买刚刚那台吧。”李青山朝着老板说道。然而,他连着说了好几遍,老板却像没听见一样,只顾着招呼其他客人。 “老板,我在跟你说话呢。”李青山依旧耐心地说道。 “先生,你要是诚心买就赶紧下单,买不起就别再看了,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我这儿正忙着呢。”老板的态度瞬间变得恶劣起来,这话听起来十分伤人。 “什么叫我买不起,还说我浪费你的时间,这话说得也太过分了!”李青山心里有些窝火,没好气地说道:“老板,你这么做生意,能卖出多少东西呢?”他觉得老板这明显是看不起人。 “你这年轻人可真有意思,看了一下午了,也没见你有要买的意思,一直在问价,问了又不买。你要是没钱就直说,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没看到我还有其他客人吗?”男子不耐烦地提高了音量。 嘿,这可真是咄咄怪事!李青山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觉得这老板简直就是狗眼看人低。怪不得这家店的生意不怎么样呢。 “这个人真是的,来店里这么久了,一直在东看西看的,就是不买。” “是啊,别理他,一看就是个乡下小子,怎么可能买得起电视呢。” “就是,瞧他那寒酸样。” “唉,也怪不了老板生气。” “换作是我,早就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还在这儿讨价还价,也不嫌丢人。” 其他客人也跟着议论起来,他们一个个都盯着李青山,仿佛把他当成了一个笑话,说出来的话一个比一个尖酸刻薄。不过,李青山听到这些话,心里并没有生气。他是来买东西的,不是来吵架的,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于是他选择让他们说去。 “老板,我最后问你一次,这台电视你到底卖不卖?”李青山强忍着心里的怒气,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买得起吗?”男子不屑地回道,甚至都懒得再看李青山一眼。 “小伙子,我看你不是这儿的老板吧,应该只是个打工的吧。”李青山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小伙并非老板,而是个打工的。 “我是不是打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买不起就去别的地方,别在这儿妨碍我做生意。”男子恼羞成怒地说道。 第205章 人不可貌相,众人的震惊 那个小伙子看上去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满脸的傲慢与不屑。他压根儿就没把李青山放在眼里,心里暗自嘀咕:这人要是真买得起,早就掏钱了,何必在这儿跟自己没完没了地讨价还价。 “小伙子,大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赚钱可不是件轻松的事儿,说话可得讲究点技巧,别一不小心把自己的饭碗给砸了。”李青山带着善意,耐心地提醒着他。 “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净碰上些稀奇古怪的事儿。”小伙子不耐烦地嘟囔着,“我说话关你什么事,还用得着你来提醒我?我这儿忙得很,你赶紧走吧。” 听到这话,李青山一下子愣住了。他活了这么大,还真没见过如此蛮横无礼、直接下逐客令的人。看来今天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可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行,这东西我不要了。”李青山说着,把身上仅有的现金一股脑儿全摆在了台面上,“我所有的钱都在这儿了,现在我不要东西,我就要见你们老板。你,去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众人看到他刚拿出来的那一大沓钱,瞬间都瞪大了眼睛,傻了眼。尤其是那个小伙子,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可怖,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自己一直当成乡下来的土小子,身上居然有这么多现金。粗略一看,起码也有上千块了。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谁会随随便便就拿出这么一大笔钱啊,这明显就是个深藏不露的富二代啊。 顿时,小伙子后悔极了,悔得肠子都青了,暗暗责怪自己刚才不该那么嚣张。他堆起满脸的笑容,讨好地说道:“先生,您刚刚说的那台电视机是吧,来,我带您去取,只要八十五块。” “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想要了。”李青山冷冷地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带着嘲讽的阴森笑意,“哪怕你现在把这电视机白送给我,我也不会要了。我现在就只想见你们老板,麻烦你把他给我叫出来。” 李青山心里清楚,像这样的人,你越是懦弱怕事,他就越会得寸进尺。现在这样也挺好,东西不要了,他就是要讨个公道。 “先生,我们老板这会儿不在。要是您不打算买东西的话,还请自行离开吧。” 看到李青山那副样子,原本就态度强硬的小伙子,这强硬的劲头更足了。他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心里想着,你既然不是来买东西的,就没必要在这儿碍着别人。 哟呵!李青山觉得这事儿越来越有看头了,这小伙子分明是跟自己较上劲了。既然如此,那就好好陪他玩玩。 “没事儿,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一直等,反正我时间有的是。”李青山说完,干脆搬来一把凳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上去。 那小伙子看着此刻的李青山,真是满心无语。心里直犯嘀咕,自己这是走了什么霉运,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一个人。要是这事让老板知道了,自己这份工作怕是保不住了。他越想越心慌,额头上不由得冒出一层冷汗。 “谁找我啊?”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老板,这人是故意来闹事的,他不买东西还赖着不走。”小伙子一见到老板,立刻上前告状。 嘿,这恶人先告状的本事倒是挺厉害。李青山心里暗自想着,倒要看看他们能把自己怎么样。听到声音后,他并没有马上起身。 “先生,是您要找我吗?”老板笑眯眯地走到李青山身边问道。毕竟来的都是客,他们做生意的,顾客就是上帝,哪怕是老板,也得满脸笑容地好好招待。 “你就是……”李青山一转身,瞬间瞪大了眼睛,愣住了。 “怎么会是你?”他整个人都懵了。 “李大哥,竟然是您啊!”老板看清李青山的模样后,也是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老熟人。更没想到这家店的老板,竟是那天晚上跟花姐一起的小张。 那天晚上,李青山在路上碰到一个黑衣人欺负一个女生,要不是他出手,真不知道那晚那女生会遭遇什么。没想到他们竟有这么深的缘分。 这下,轮到那小伙子目瞪口呆了。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没救了。没想到这个看着不起眼的人,居然和老板是认识的。唉,看来自己这份工作是保不住了。 “李大哥,您怎么会在这儿呀?” “您是来买电视机的吗?”小张满脸诧异,目光落在李青山身上,关切地询问道。 要知道,这位李青山可是花姐的朋友,而当初正是花姐发掘了小张,对他有知遇之恩。看在花姐的份上,小张自然要对李青山客客气气、礼数周全。 “唉,别提了!本想着来这儿买台电视,哪承想这一趟下来,把我气得肚子都快炸了。”李青山皱着眉头,满脸写着不悦,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小伙子,径直对着小张说道,“小张,你说说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李大哥,您这是怎么啦?”小张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眼神里满是疑惑。 “怎么啦?你得好好问问你这位店员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青山板起脸来,语气严肃,表情中带着几分不满。 听到这话,小张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转头问刚刚那位小伙子:“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小叔,这人是故意来捣乱的。他在这儿看了老半天都不买,我一时没忍住,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小伙子话还没说完,只见小张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你是怎么搞的?这点事儿都处理不好!我平时是怎么跟你说的?顾客就是上帝!不管是谁进咱们店,都得好好招待。就你这样的,到哪儿都一样,能做成什么事?”小张了解事情经过后,气得七窍生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侄子会如此不靠谱。 听到小伙子喊小张小叔,李青山这才恍然大悟,站起身来,一脸好奇地问道:“原来你们是……” “没错,李大哥,不怕您笑话。”小张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怜惜,“我这侄子从小就没了父母,父亲走得早,前两年我嫂子也因病离世了。看这孩子孤苦伶仃的,怪可怜的,我就把他接到身边了。可这孩子从小缺父爱,有些方面确实任性惯了,以前在外面老是惹是生非。这两年我想着让他学做生意,没想到他……”小张说着,眉头紧紧地拧成了疙瘩,一脸的头疼。 现在的孩子可真难管教,李青山对此深有体会。 “你这么一说,我算明白了,怪不得呢。”李青山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总算弄清楚了缘由。原本他还想着让这不懂事的小伙子吃点苦头,可听小张这么一说,又有些于心不忍了。 “先生,刚才是我不对,我说话太冲动了。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毛头小子一般见识,我给您赔个不是。”小伙子意识到事情不妙,如果不处理好,不仅得不到叔叔的原谅,说不定还会再次被赶出家门。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当面道歉比较好,此刻他低着头,满脸羞愧。 “年轻人啊,做事情可得多想想,冲动是魔鬼,会毁了你的一生。算了,看在你叔叔的面子上,这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可得吸取教训。”李青山语重心长地看着小伙子说道,眼神中满是教导。要是换做别人,被他这么个态度对待,指不定会让他吃多大的苦头呢。 “是啊,李大哥,让您见笑了。”小张满脸愧疚,脸上满是歉意,“我这侄子从小没人管教,性格有些任性。我一直想把他往正道上引,没想到还是出了这岔子。” “我明白,现在的孩子确实难管。”李青山理解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理解的神情,“不过,只要好好引导,总会变好的。” “希望如此吧。”小张无奈地摇摇头,眼中满是无奈,“对了,李大哥,您不是要买电视吗?今天能在这儿碰到也是缘分。这台电视就当我送您的,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送我?这不合适吧。”李青山有些惊讶,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我买电视肯定要给钱的,哪能白要您的东西。” “不行不行,这就是我的一点心意。”小张坚决地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为了这事儿,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您要是不收,我这心里更难受了。” 一旁的小伙子听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实在不明白叔叔为什么要这么做,要知道,一台电视机进货也要不少钱呢,在那个年代,几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可这事儿毕竟是自己惹出来的,他也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低着头,不敢言语。 “这样真不行,我不能占您这便宜。就按原价八十五块,我买了。”李青山态度坚决,神情坚定,他向来不喜欢占别人的便宜。 “那可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要您的钱。”小张也不松口,态度同样坚决。 “您要是这么说,这电视我就不买了。”李青山倔起来,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 第206章 四合院禽兽的心思 他难道不是专门跑来买电视的吗?谁能料到他竟突然改变主意,说不要就不要了。小张满脸茫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李大哥,咱们都这么熟了,您就别不领我这份心意了。”小张诚恳地说,“要不这样,您就给三十块钱,这电视您直接拿走,这样总行了吧?” 小张心里一直对这件事感到膈应,谁让这小子如此不懂事,平白无故就把人给得罪了。要是对方不把这电视收下,他心里也过意不去。倒不如把价格再压低些,至少也不至于让自己亏本。 “行,就按你说的办。”这时,李青山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应承了下来。他心里清楚,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白给的东西他可不会要。不过这价格倒也合适,至少双方都能心安。他也明白,这是小张对自己的一份情分。要是不接受,反倒会让对方心里不痛快。于是,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臭小子,你还傻站在那儿干啥呢?”小张催促道,“还不赶紧打包。” “哦,对了,打包前先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通电。”小张又补充了一句。毕竟买电器,这通电测试可是重中之重,最好能当场试试,免得日后出了故障,到时候对谁都没好处。 听完小张的吩咐,那小伙子虽然满心不情愿,但也只能照做。没办法,如今叔叔的话就是命令,更何况人家也没跟他计较刚才的冒失。 在打包的时候,小张和李青山又闲聊了好一会儿。大约十分钟后,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小张还安排人把李青山和电视机送了回去。 与此同时,李青山在别家小店买了个发夹,打算回去送给何幸福。这么长时间以来,他还没送过什么像样的礼物给何幸福。如今赚了钱,也是时候表示表示了,就算给她一个小惊喜吧。毕竟这段时间,何幸福着实不容易,自己忙得无暇顾家时,都是她在悉心照顾妹妹。她为这个家付出的点点滴滴,他都记在心里。 而且这两天出门,他才发现,现在好多女人都打扮得精致漂亮,不说别人,就连张嫣也是如此。何幸福是他的女人,自然不能在这方面落后。他心里琢磨着,这发夹戴在何幸福头上,肯定会让她更添几分妩媚姿色。说不定以后他们的感情会更加甜蜜深厚呢。 想到这儿,李青山愈发激动,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家。当他火急火燎地赶回来时,刚到院门口,就看见四合院的人都围在那里,眼巴巴地望着远处。 李青山自然明白他们在此等候的原因。不为别的,就是盼着自己快点回来。当初李青山跟他们说过,今日会一起结账,大家原以为他会早早归来,没想到都这个时辰了,还不见他的人影。他们心里十分焦急,生怕自己的钱打了水漂。他们每个人心里惦记的,就是那点辛苦钱。因此,他们心急如焚,纷纷走到门口等着李青山。对他们而言,与其说是等人,不如直白点说,是在等钱。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却还是没等到人回来。 “怎么回事啊,青山怎么还没回来,往常这个时候,他早该到家了呀。”有人忍不住说道。 “是啊,不会是在路上出什么事了吧。”另一个人跟着说道。 “瞧你这话说的,他那么大个人,哪能出事呢。”有人反驳道,“你这话太不吉利了,别瞎想,安心等着吧。” 这时,所有人都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只是一直没人敢把心里的担忧说出口。这么早就出门送货,可到现在还没回来,不会真的出什么意外吧? 与此同时,何幸福也在人群中。此刻听到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她的心也跟着紧紧揪了起来,从未有过的担忧涌上心头。她满心焦虑地想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恰在这个节骨眼上,张嫣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张嫣,你怎么来了呀?没跟你李大哥在一起吗?” 瞧见张嫣现身,何幸福眼中瞬间亮起了希望的光芒,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赶忙急切地开口问道。 “青山哥?他还没回来吗?” “没呢,我没和他一块儿去呀。” 张嫣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懵,一头雾水的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按说这个时候,他早该到家了呀,怎么连个人影都不见呢? “幸福姐,您先别着急,咱们再等等看。说不定他此刻正马不停蹄地在回来的路上了呢。” 看着何幸福那满脸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模样,张嫣赶忙柔声安慰道。 “唉,说不定真出啥事儿了。” “我也这么觉着,这天都眼看着快黑了。” 人群中有人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话语里满是担忧。 “我说你们就不能安静会儿吗?嘴上积点德吧!你们这简直就是盼着青山哥出事呢!现在天还早着呢,着啥急呀!” 张嫣听到这些话,再瞅瞅何幸福那火急火燎的样子,顿时没好气地说道。以前呀,她确实小瞧了李青山的能力,也从不看好他。可自从最近和他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她对这小子的能力那是了解得清清楚楚。说他会出事,这怎么可能呢!此刻听到众人这么说,她心里自然是十分窝火。 “小姑娘,别着急,我们没那个意思。” 众人听了她的话,都纷纷看了张嫣一眼。毕竟人家是邻村的村长,大家多多少少还是给了点面子,说话还算客气。 “大伙就别在这儿干着急啦。大家放心,青山哥是什么样的人品,想必你们比我更清楚。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把钱给大家送来的。” 张嫣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大声说道。 这时,大家纷纷点头,都觉得她说得在理。尤其是二大爷,他打从心底里相信李青山的为人。这小子既靠谱又实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大家的事儿呢?正因为信任他,大家才愿意跟他一起合作。 “你们看,那是不是青山回来了!” 突然,人群中有人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张嫣赶忙抬头朝着那个方向望去,可不就是他嘛。只不过,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回来的不是骑着自行车的他,而是一辆小货车,车上稳稳当当地坐着两个人。 “哈哈,没想到你们这么关心我,都在这儿等着我啦!” 车子一停稳,李青山利落地从车上跳了下来,满脸笑容地和众人打着招呼。 众人一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心里还隐隐泛起了一丝惭愧。唉,他们哪是单纯等他呀,分明就是眼巴巴地等着钱呢。 “小李,我们见你一直没回来,心里着急得很,就想着在这儿等等你,可把我们急坏了。” 三大爷阎埠贵赶忙解释道。 哼!李青山又不傻,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大家就是冲着钱来的。不过,他也能理解,毕竟大家都生活得不容易,只有钱实实在在地揣到自己兜里,心里才能踏实,换作是谁都会这样。 “怎么样啦?” 张嫣连忙快步走上前去问道。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这车上装的是什么呀?” 何幸福看到李青山,也赶忙凑上前发问,目光还紧紧地落在车子里装着的纸箱上。 “来,大伙让一让。” 只见车上的小伙子朝着众人喊道,他准备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这是啥呀?” “小李,你是不是又买啥好东西回来了?” 这时,二大爷好奇地开口问道。 “现在先不说这是什么东西,咱们先聊聊别的事儿。”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大家的心一下子都提到了嗓子眼,现场的气氛变得格外紧张。毕竟这可是第一天出货,大家都不知道钱有没有拿到手,货物是不是都顺利卖出去了,这可关系到他们能不能拿到钱呢。 “你们放心吧,货全都卖光了,钱也拿到手了。” 李青山笑着说道,那笑容就像一颗定心丸。 “小李,是真的吗?真的一件都没剩?这可太好了!” 众人听了,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他们之前一直担心货物卖不出去,毕竟路上有些货物都已经烂了。要是没全卖出去,他们拿到的钱肯定也会变少。虽说原本谈好是二十,但卖不出去的话,价格也得往下降。 “没错,全卖出去了,大家别担心。我说话向来是算数的,既然答应了你们,就会一分不少地把钱给大家。就算今天有没卖出去的,我也会照给你们钱,毕竟这是你们辛苦劳动换来的。” 李青山认真地看着大家,点了点头。 他这一番话,让众人越发羞愧,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和眼前这个真诚实在的李青山相比,他们显得太过于现实了,这分明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之前,他们压根就不相信李青山,生怕他拿了钱后耍花样,一分都不给他们。没想到,他竟说出这样一番暖心的话,大家听了,心里自然是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对了,张嫣,这钱就麻烦你发给大家吧。” 说着,李青山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钱,递给了张嫣。 第207章 新买的电视机,禽兽们疯了 张嫣乖巧听话,只好依照吩咐去做了。 “对了,小李,往后你还收不收这东西啊?”这时,有人开口询问道。 毕竟他们万万没想到这钱竟如此好赚,自然得把事情问个清楚明白。 “收,当然收!不过要求还是和以前一样,可不能变哟。”李青山认真地点了点头。 众人一听,脸上瞬间露出欣喜之色,纷纷点头回应。他们都格外珍惜当下这个难得的机会,深知这机会来之不易,谁都不至于去干那么蠢的事儿,一切定会按照李青山所说的去执行。 把这些人打发走之后,张嫣也离开了,此时李青山才打算回去。 “走,咱们回家。”他温柔地对着何幸福说道。 “你呀,这么晚才回来,可把我吓坏了!”何幸福一边走着,一边埋怨道。瞧瞧这时间都不早了,再加上之前众人说的那些话,她心里怎能不着急呢。 “你呀,有啥好担心的。对了,你瞧瞧我给你买了啥。”说着,李青山把买好的发夹拿了出来。 “哇,真好看!”何幸福简直高兴坏了,眼睛里满是欢喜。“这个得花不少钱吧,太好看啦!”她满心欢喜地说道。 “你这话可就见外了,我给自己媳妇买东西,哪还会在意价格呢,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看到何幸福开心的模样,李青山心里也别提有多高兴了。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刚刚那东西是什么呢。”何幸福好奇地问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啦。” 他们一行人走进了四合院。只见一个小伙子将一台电视机直接摆在了院子里。 “李大哥,我不知道您住哪间房,所以就先把电视机放这儿了。”小伙子礼貌地说道。 “没关系,小张,你要不留下来吃了饭再走?”李青山热情地邀请道。 “不用了,既然没什么事儿,那我就先告辞了。”说完,小伙子便匆匆离开了。 看着小伙子离去的背影,众人的情绪又开始变得躁动起来。 “你买的到底是啥呀,这么神秘。” “是呀,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我们瞧瞧吧。”这一刻,大家都满心好奇,迫切地想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宝贝。 “你们难道都没看看包装箱吗?”李青山开口说道。 经他这么一提醒,大家这才纷纷将注意力转移到包装箱上。 “哇,原来是电视机呀!”有人惊喜地喊了出来。 “没错没错,还真是电视机呢!”旁边的人跟着应和。 “小李,你可真有本事,都能买得起电视机啦!”有人满脸羡慕地夸赞道。 “赶紧打开让我们瞧瞧!”大家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这电视机估计得花不少钱吧?”人群中又有人提出了疑问。 一时间,四合院再度热闹起来,喧哗声此起彼伏。只见大家一个个迫不及待地围着电视机,不停地绕着圈,眼睛紧紧盯着那箱子,满心期待着能快点打开看看这新奇玩意儿。 “这么贵的东西,你这是怎么想的,买它干啥呀?”何幸福忍不住埋怨起来。在她心里,如今赚钱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全家人都指望着李青山一个人的收入过日子,每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可不能随意乱花。万一哪天家里急需用钱,到时候手上没钱可就麻烦了。 不过,李青山并没有把她的埋怨放在心上。他心里明白,何幸福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其实她心里说不定比谁都高兴。 于是,李青山一边熟练地拆着箱子,一边将电视机小心翼翼地搬了出来,随后插上电源。不一会儿,电视屏幕亮了起来,此时播放的是当地的新闻节目。 “怎么样?”李青山微笑着看向大家。 “嘿,还真和想象中不一样啊!电视里的人看起来跟我们活生生的一模一样,而且画面相当清晰呢!”一人兴奋地说道。 “是啊,我平时最喜欢看新闻了。”另一人附和道。 “真好啊,以后咱们都能有电视看咯!”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小李啊,这电视机肯定花了不少钱吧?”有人再次问道。 “那肯定老贵了,也就只有青山哥有这能力买得起。”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刚从放映现场回来的许大茂,远远瞧见一群人围在那里。好奇心顿起,他也快步上前,打算凑个热闹。 “我了个去!这是谁家的电视机啊?”许大茂瞪大了眼睛,大声问道。 “这还能是谁家的,是青山家新买的!刚买回来不久呢。”人群中有人高声回应道。 “呵呵!”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又是这个小子,就爱在这里显摆!不就是一台电视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斜着眼睛看了李青山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轻视。 这些年,李青山总是能遇到各种好事,仿佛所有的幸运都被他一个人占尽了,许大茂越想越觉得不公平。“哼,有什么好得瑟的!”他小声嘟囔着,上次向李青山借车却吃了闭门羹,到现在他心里都还憋着一股火呢。 “许大茂,你啥时候也买一台啊?”三大爷笑着问道。 “呵,我才不稀罕呢!”许大茂轻蔑地扫了众人一眼,语气满是不屑。 “是吗?许大茂,你说说,这电视机是不是比你每天下乡放映的画面更好看、更清楚啊?”二大爷刘海中也在一旁打趣道。 “我说二大爷,您就别逗了!一台小小的电视机,怎么能和我的放映机相提并论呢?”许大茂皱着眉头,满脸不满地说道,“它们的效果根本就不一样,这电视机能看出什么名堂来啊!” 看到大家都站在李青山那边说话,许大茂心里别提多别扭了。“不就是一台电视机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在心里暗暗想着。 “许大茂,你可别不服气啊。人家这电视是自己掏钱买的,可你那台,不是厂里的嘛。” 人群里,一个年轻男子慢悠悠地说道。 此言一出,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他今天这一整天,就跟被霉运缠上了似的。一大早就诸事不顺,出门就没个好兆头。在乡下的时候,还和人起了争执,双方剑拔弩张,差点就动起手来。本以为回到家就能消停点,谁承想,还得被人在这里数落一番。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许大茂怒目圆睁,扯着嗓子喊道,“难不成我买不起电视,你就能买得起啦?瞧你这德性!这电视是不是我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真奇怪了,哪儿都有你在这儿瞎掺和!” 听到年轻男子的话,许大茂气得七窍生烟,肺都要炸了。他心里窝着一团火,暗暗想着:看来我许大茂不发威,你们一个个都当我是软柿子好捏是吧?这也太过分了! “你们要吵就去别的地儿吵,别在这儿打扰我们看电视。”二大爷刘海中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要知道,他可是个十足的电视迷,这会儿好不容易有机会看会儿电视,正看得入神呢,哪能容得下别人在这儿捣乱。 “二大爷,您先别顾着看电视了,好好问问许大茂今儿个是怎么回事。”有人凑过来,小声说道,“这小子今天看着就不对劲。” “我也瞅出来了,没准是在哪儿受了气呢。你瞧瞧他现在这副德行。”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道。 众人都纷纷朝许大茂看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经他们这么一说,二大爷刘海中这才回过神来,仔细一琢磨,今天的许大茂确实和平时大不一样。以往有个啥热闹,他跑得比谁都快,恨不能第一个凑上去瞧个究竟。可今天不但没凑上前,反而一脸嫌弃,这反差也太大了。 “这是咋啦?”二大爷满脸好奇地问道。 只是,此时的许大茂根本没心思跟他们在这儿闲扯。他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大家也没了继续探究的兴致,一个个都回过身去,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李青山那边的电视上。 “这是什么呀?”三大爷瞅着李青山在那摆弄电视机,一脸疑惑地问道。 “这叫天线。”李青山干脆利落地答道。 天线?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玩意儿。电视机里面还得装这东西吗? “这是干啥用的呀?”“该安装在哪儿呢?”众人满脸好奇地问道。 “嘿嘿,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李青山笑着向众人解释,“这是用来收台的。” 啥?用来收台的?众人听都没听说过。 “没错,现在装上这个,就不愁没电视节目看啦,能收到更多的台呢。”李青山边忙边说道。 在那个年代,社会还不怎么发达,不像现在有网络,能收到好多台,看各种各样的节目。那时候,只能靠天线才行,而且那会儿的人大多都不明白天线是干啥用的。 忙活完后,李青山把电视关了。看看天色,时间不早了,他打算去做饭。 “你今天累了一整天了,饭还是我来做吧。”体贴的何幸福看着他,温柔地说道。 李青山看着何幸福,这才惊觉,自己的老婆原来长得挺漂亮的,只是穿着太过朴素。女人嘛,总归是需要打扮打扮的。要是她再打扮打扮,那肯定会更加好看。 “你在想啥呢?”何幸福见他发呆,便开口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野生菌的事儿。”李青山回道。他总不能告诉何幸福自己刚才正想些不切实际的事儿吧。 “你现在带着大伙赚钱致富,这事儿本身没错,可我就怕后面会惹出啥乱子来。”何幸福一脸担忧地说道。 “我知道你担心啥,其实我也在琢磨这事儿呢,这些人总不至于这么没良心吧。”李青山笑着安慰她。 何幸福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眼下看着一切都挺顺利,大家又有钱赚,可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只怕他们都会说三道四。再加上今天买电视机这事儿,难免会让不少人心里不痛快。 “算了,不想这事儿了。”李青山看了何幸福一眼,说道,“那个发夹你怎么不戴着呀,我觉着可好看了。” “在家里要做事,戴它干啥。”何幸福说道。 “不,我就想看着你戴上。”李青山催促道。 “那……那好吧。”何幸福脸颊闪过一抹红晕,然后看向李青山。 等何幸福戴好发夹,李青山眼睛都看直了。他忍不住站起身,走到何幸福面前。 “看啥呢?”何幸福见李青山走过来,抿嘴一笑。 “没啥,我就是觉得你好看极了。”李青山咧嘴笑道。 “你胡说啥呢,我都觉得自己长得丑死了,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何幸福再次红了脸,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女人嘛,毕竟都爱听好话,不管长得美还是丑。 第208章 茜茜的爱好,从小培养 在日常生活中,倘若有人称赞女孩子长得好看,大多女孩子们的心里自然会如同绽放了花朵一般,喜上眉梢。何幸福也不例外,当听到他人对自己容貌的夸赞时,她的脸上也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怎么样?还不错吧?”何幸福轻盈地转过身,那双明亮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温柔地落在李青山身上,眼神里满是期待。 直到此刻,李青山才如梦初醒般留意到,自己的老婆笑起来的时候,那白皙的脸颊上会悄然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宛如两朵盛开在春日里的小花。她微微扬起的小脸,像是被月光轻抚过的百合,纯净而美好。那双灵动的眼眸,仿佛藏着浩瀚星辰,每一次闪烁都散发着令人沉醉的迷人光彩。 李青山一下子就愣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不禁在心底暗自质问自己,为何以前从未发现妻子还有如此动人的模样。不知从何处涌起一股冲动,在他的胸膛里横冲直撞,让他竟生出了想要亲吻她的念头。 可他又有些担忧,害怕何幸福会觉得他没个正形,举止太过轻浮。然而,这个念头就像燃烧在干柴上的火苗,在他心底越烧越旺,完全不受控制。算了,他心一横,决定不再瞻前顾后,先亲了再说,至于何幸福会有怎样的反应,就不去想那么多了。他瞬间下定了决心,双手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捧住何幸福的小脸,就在他正要有所行动的时候。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呼喊声:“哥,你快出来看看啊。”这声音如同晴天霹雳,打破了屋内的静谧。听到这声音,李青山的脸色瞬间一变,像做了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一样,心虚地急忙松开了何幸福。 “这个小丫头,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这个时候叫,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李青山不耐烦地嘟囔着,一边嘟囔一边走出了房间。 “哥,你看这幅画怎么样?”只见茜茜像一只欢快的小蝴蝶,拿着自己画的一幅画,在他面前蹦蹦跳跳地晃来晃去。李青山迈着步子走到她跟前,轻轻地拿起那张彩铅画,仔细地端详起来。这一看,发现画得还真不错,色彩搭配和谐,线条流畅,画面栩栩如生。 “哟,可以啊!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画画的?”李青山看着茜茜,眼中满是惊喜,忍不住夸赞道。 “唉,你平时也太不关心我了,整天就像个陀螺一样,只知道忙自己的事,都没时间管我。现在还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学的。哼,我不告诉你。”茜茜小嘴嘟得老高,满脸都是不高兴的神情,就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小花。 “怎么?还生气啦?”李青山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说得没错,最近自己确实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忙得晕头转向,一直没抽出时间好好陪陪她,更别说辅导她学习了。作为哥哥,他的心里满是愧疚,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上面。可生活的重担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也是无可奈何啊。 “我才没有。”茜茜故作无所谓地说道,小脑袋微微扬起。其实,她的心里特别希望哥哥能多留些时间陪陪自己,就像干涸的土地渴望着甘霖。 “对了,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画展吗?我们什么时候去呀?”茜茜一脸期盼地盯着他,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就像夜空中的星星。她对画展可是充满了期待,日日夜夜都盼着哥哥能兑现承诺。 “呃……”听到茜茜的话,李青山这才如梦初醒般想起还有这回事。没错,他确实跟妹妹说过。可这段时间忙得昏天黑地,忙昏了头,居然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画展时间应该就在这一两天。 “你放心,我一直记着呢。答应你的事,我肯定会做到。”李青山思索片刻后说道,眼神里透露出坚定。他可不想让妹妹失望,看来这件事得重视起来,刻不容缓。 “明天吧,明天我们去看看,反正明天是周末。”李青山果断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哇,是真的吗?”听到李青山这么说,茜茜顿时乐开了花,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就像春天里盛开的桃花。她做梦都盼着这一天呢。听说画展上会展出很多名人的画作,她这么喜欢画画,这简直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拜师学艺呢。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李青山定了定神,认真地说道,目光真诚而坚定。 “是啊,你哥说话向来算数。茜茜,今晚早点睡,明天我也跟你们一起去。”何幸福从屋里走出来,也跟着搭了句话,声音温柔而亲切。 “好啊,好啊!”此时的茜茜就像一只欢快的小老鼠,兴奋得手舞足蹈,在原地蹦蹦跳跳。 “听说这次的画展,是一个富豪为自己的女儿举办的,场面可大了,值得一去。”李青山看着何幸福和茜茜,详细地介绍道。 “不会吧,办一场这样的画展得花不少钱呢,我还从来没见过呢。”何幸福一脸好奇,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她确实没见过这么大场面的画展,也挺想去开开眼界。 “要不这样,我们把张嫣也叫上吧。”何幸福提议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毕竟两个女生一起,也好有个伴,互相有个照应。 “你说了算。”李青山说道,语气轻松。他倒不介意多叫个人,反正他有免费的票,不用自己掏钱,多一个人也没什么。而且据他了解,这次画展意义非凡。 “对啦,我那天给你的灵芝,你搁哪儿啦?”李青山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儿。 “哦,我已经妥善放好了,你就放心吧。”何幸福回应道。 自李青山下山归来,就再三叮嘱,这灵芝可是极为名贵的宝贝,一定要好好收着。 “你当时跟我说这东西特别名贵,为啥不把它拿去卖掉呢?”何幸福一脸不解地紧紧盯着李青山。 “啥?”这么好的灵芝,可是求都求不来的,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境地,他哪能干这种傻事。 “卖掉?那怎么行呢!”李青山白了何幸福一眼,“我是绝对不会去卖的。你可能不太清楚它的重要性,要是把它卖了,那不是犯傻嘛!” 何幸福原本就对这灵芝不太了解,问这么一嘴也没啥大不了的。可没想到,李青山居然还有点儿不高兴了。 “哟,怎么啦?我就是不明白才问的,你还不乐意啦?”何幸福笑着说道。 “我可没不乐意,只是想告诉你,这东西真的价值不菲,而且,千万别轻易让其他人知道咱们有这灵芝。”李青山认真地说道。 这四合院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要是这会儿不多留个心眼,只怕这灵芝就没了,那岂不是白忙活一场?这灵芝要是用来救人,那可就是无价之宝,听说能药到病除呢。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能轻易落到别人手里。 “嗯,你放心吧,我懂。”经李青山这么一解释,何幸福似乎明白了他为何如此看重这灵芝。 说罢,他们便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儿了。 次日清晨,他们一家子早早便起了床,为了赶赴今天的画展,那可真是赶了个大早。随便弄了点儿早餐,吃完便打算出发。 “小李,你们今儿个这是要去哪儿玩儿呀?”“这么早就全家出动啦。”李青山在四合院中走着,碰到了正在给花浇水的二大妈。 “哦,等会儿是要出去。二大妈,您可起得真早啊。”李青山看着她,脸上露出了笑容。 “嗨,要说起早,我可比不上你们。而且我习惯了这么早起来,你也知道我事儿多,你二大爷身子还没完全好利索,方方面面都得我操心呢。”二大妈说道。 二大妈平日里确实忙得不可开交,尤其是上次二大爷身体出状况之后,那叫一个忙得脚不沾地。这些,李青山都看在了眼里。要不是二大妈悉心照料,只怕二大爷的身体也不会恢复得这么快。 “二大妈,您平时也得多注意身体呀,劳累过度总归对身体没好处。”李青山关切地提醒道。 “嗯,我知道,谢谢你提醒我。”二大妈边干活边说道。 “那您先忙,我就不打扰您啦。”李青山看了看时间,觉得是时候出发了。 “行。”二大妈应了一声。 “青山哥,可以走了吧?”正当李青山准备回屋时,张嫣走了过来。 “你来得可真早啊,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叫你呢。”李青山转过身,笑着说道。 “嗨,这种事儿我肯定得早来,哪能让你们等着我呀。幸福姐那边准备好了吗?”张嫣笑着问道。 “都差不多了,就等你了。”李青山说道。 一切准备妥当后,他们便踏上了行程。一路上,几个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李青山一路上格外留意张嫣,这傻丫头,自从上次病好之后,脸上的笑容明显增多了。对张嫣而言,自打认识李青山,她的生活便丰富多彩起来。她觉得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能学到不少东西。 不知不觉间,几个人便来到了目的地。“哇,没想到这儿这么多人,而且来得都这么早!”张嫣惊呼道。这是她头一回参加这样的活动,以前从未接触过这类场合。看到现场人山人海的景象,她心里兴奋极了。或许是因为赶上周日,放眼望去,满眼都是人头。 “这时候来,我们怕是只能看人了。”何幸福笑着打趣道。 “幸福姐,管它人多不多呢,咱们既然来了,今天肯定会有所收获的。”张嫣笑着说道。只要人到了,就不会空手而归,至少对于一直热爱画画的茜茜来说,肯定能从这次画展中有所收获。 “是啊,你说得没错。”何幸福应道。 “哥,这些人难道都是热爱画画的人吗?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茜茜满心疑惑。这也是她长这么大,头一回见到这么多的人聚在一起。 “这我也不太清楚,是不是都爱画画,还真不好说,兴许有些人只是来凑个热闹罢了。”李青山看着她说道。 只见那些人都井然有序地排着长队,队伍宛如一条长龙,人多得超乎想象。李青山原本以为这样的画展不会有太多人,毕竟不是人人都像他们一样痴迷绘画。可眼前这番场景,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对了,你们听说了吗?这次举办画展的是一位特别漂亮的女生。” 第209章 李青山参加画展 “其实啊,咱们与其说奔着这场画展来的,倒不如坦诚些,就是冲着那位年轻的小女生来的,这样说更为贴切。” “我听说啊,这小女生的背景可不一般,硬得很呢。” “没错,我也略有耳闻,而且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哟。” “真让人意想不到,小小年纪竟有这般大的能耐。”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这小丫头和市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可是投入了巨额资金,精心筹备了这场画展。” 此刻,画展现场人群熙熙攘攘,人们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众人都在说,今日这场画展,绝对值得一看。 “什么?居然是个小女生?” 茜茜听到旁人的交谈,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诧之色。该不会是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人吧?要是这样的话,那她今日来这画展,可真是来对地方了。 当然,这也只是听旁人闲聊时说起的,实际情况究竟怎样,压根没人知晓,一切还得亲自到现场才能弄明白。反正人都已经到这儿了,进去探个究竟便知。瞧瞧这盛大的排场,要说这女生没有强大的后台撑腰,那真的没人会相信。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能举办如此一场高规格、高质量的画展,实在是太难得啦。看这现场人山人海的,恐怕全市的人都听闻消息赶来了吧。想必是宣传通知十分到位,今日这场画展,那真是盛况空前啊。 李青山望着这热闹非凡、人头攒动的场面,心中满是惊讶。他心想,看来他们是想借助这场画展来提升电视台的收视率吧。与此同时,他仔细地环顾四周,发现今日现场确实有不少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至少他自己已经看到好几位了。只是现场人群太过密集,他根本没办法上前去打招呼。 听说,这小女生不久前还受到了电视台的邀请呢。这可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众人说得一点都没错,这小女生确实备受瞩目。不然的话,也不会有今日这场规模盛大的画展。 “哥哥,你看,这么多人呀。” “我们今天是不是来对地方了?” 茜茜满眼兴奋地看向李青山,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是啊,来对啦,等会儿你可千万别走丢了,一定要紧紧跟紧我们。” 李青山关切地提醒道。毕竟今日现场人潮涌动,在这样的环境下,走丢也是常有的事儿。在这人山人海中想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啊。他必须提前做好防范措施。 “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肯定不会走丢。” 茜茜信心满满地拍着胸脯说道。 话虽如此,可李青山心里依旧放心不下。于是,他走上前一步,紧紧地拉住了茜茜的手,生怕她一不留神就消失在人群中。 “这些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和咱们不一样啊。” “好好办一场画展,这得花多少钱啊。” “唉,真是太浪费了,要是这笔钱放在我们家,都够一家人生活一辈子了。” “你懂什么呀,人家这才叫真正的生活,那是咱们这些穷人想都不敢想、无法企及的。” “我也觉得太浪费了,这人啊,真是不能比,一比就把人气死。” “算了,你们就别在这里发牢骚了。” “既然来了,就调整好心态,进去好好欣赏画展便是。” “是啊,是啊,没法比,说了也是白搭。” 众人又是一阵七嘴八舌的喧哗。 这些出身豪门的人,他们的生活究竟有多么轻松惬意,恐怕不是每个人都能真正体会到的。事实上,很多人来这里,并非单纯为了欣赏画展,只是想来一睹那位传说中的小美女的风采。能有这样优秀的孩子,那可真是福气满满啊。同时,他们或许也是想借此机会为自己做做宣传吧。当然,这也只是李青山目前心里的猜测而已。 “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你们看后面,人越来越多了。” “照这个速度,只怕排队都要排上好长时间。” 何幸福望着身后密密麻麻的人群,焦急地说道。 “是啊,可人就是这么多,总不能去插队吧,那样可不好。” 张嫣也在一旁附和道。 这时,李青山转过身去,只见人群密密麻麻、摩肩接踵,要顺利进入画展还真是不容易。这队,也不知要排到什么时候才能进去。可就在这时,几位相关负责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们这边,别排这么长的队伍了,多排两列吧。” “你,还有你,直接往这边站队,这样不是能更快入场吗?” 工作人员在一旁着急地指挥着。看着眼前这么多等待入场的人,他们也是心急如焚。倘若因为入场安排耽误了时间,只怕上面会责怪他们工作失职吧。 听到有人指挥,大家纷纷听从安排,往另一边站去。毕竟进门都是要验票的,这么大一场画展,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随意进来的。要是随意放人进入,那岂不是乱了秩序。从现场这井然有序却又热闹非凡的场面,就能看出这小女生今日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 “咦?”李青山不禁轻咦一声,心中暗自思索,“她怎么也出现在这儿了?”此刻,他的目光落在一个极为熟悉的背影上。定睛一看,那背影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花姐。 他心中满是疑惑,暗自嘀咕道:“她会喜欢这玩意儿?”在李青山的印象里,花姐向来对文人雅士热衷的东西毫无兴趣。可今日这场画展,她竟也现身其中,着实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此时,花姐背对着他们,自然不知道李青山也在这排队的队伍之中。李青山并没有上前搭话,他此刻满心只想着能快点入场。这长长的队伍排得人腰酸背痛,实在是折磨人。 在那个年代,多数人对“画展”这个词十分陌生。或许正因如此,这里才会人潮涌动。瞧着今日这热闹非凡的场景,李青山心想,城里的交通怕是要陷入混乱了,这根本不用多想就能猜到。毕竟人多了,车子自然也多。 如此盛大的画展,此前从未举办过,众人都是头一回参与,自然满心期待。“我的天呐,今天这人也太多了吧,我都快被挤得喘不过气来了。”张嫣忍不住抱怨起来。 “别急,马上就到咱们了,再坚持一下。”李青山站在她身后,轻声安慰道。起初,收到画展通知时,他兴致缺缺。但一想到妹妹茜茜对这场画展情有独钟,便决定前来。若不是因为妹妹,特意让他跑这一趟,他还真提不起什么兴致。 不过,刚刚听到旁人的议论,他心中也多了几分期待,觉得自己此行来对了。而且他还听闻,举办画展的这家人,为了此次活动,似乎拨出了一大笔钱用于慈善。当然,这只是他听别人说的,并未亲眼证实。但对他而言,这倒也不足为奇,毕竟对方家底丰厚,况且那主人似乎也是出了名的大善人。 然而,也有不少人将这家主人视为竞争对手。李青山自进门起就留意到,外面有些人的眼神透着一股异样。他不禁暗自揣测,莫不是今日会生出什么变故?花姐的身影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 还有不少人不相信,这家人竟会为一个小女孩举办如此盛大的画展,他们觉得其中必有其他目的,不少人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在他们眼中,这纯粹是在瞎折腾,根本没必要如此大张旗鼓。 此次前来的人,大多都是生面孔。不过以李青山的阅历,还是能看出其中一些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时光缓缓流逝,排队的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此刻,大家前胸贴着后背,连挪动一下身体的空间都没有。李青山深切地感受到了这种拥挤的难受。 “这是怎么回事啊,人怎么越聚越多了。”“赶紧让我们进去啊。”“就是啊,快让我们进去看画展,别到时候时间过了。”周围的群众早已迫不及待,排队本就辛苦,即便到了门口,依旧是人挤人。每个人都盼着能尽快入场,这场画展对他们而言意义重大。 若不是有工作人员在此维持秩序,恐怕现场早已乱成一团,谁会老老实实排这长队呢。“大家别急,都安静一下。”一名工作人员大声喊道,“里面正在安排,今天人实在太多了,如果都这么拥挤着进去,很容易伤到大家,尤其是老人和孩子,大家一定要多加留意。大家大老远来一趟都不容易,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凡事别急,慢慢来,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再看外面,众人早已不耐烦了。即便此次画展需要凭票入场,也没人打算放弃,只是对这长长的队伍十分不满。毕竟无论身处何地,无论在哪个国家,遇到这般好事,大家都会踊跃参与。 “快看,就在里面了。”“是啊,总算快熬到头了。”“我也看到了,好期待啊。”站在前面的人兴奋地呼喊着。他们确实看到了里面的景象,赶忙告知后面排队的人。 同样,李青山也看到了希望。他隐约瞧见一个小女孩的身影,她早早地就到了画室,周围围满了人。此刻,她正忙碌地做着准备工作,她心里清楚,马上就会有人入场,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否则,怕是来不及,也会扫了大家的兴。看得出来,为了这一天,她着实付出了不少努力。 第210章 大方的周小姐 “哎呀,可算到头啦,现在浑身都舒坦多了。”何幸福之前被人群挤得浑身不自在,此刻终于松了口气。 为了能快点进到画室里,之前那拥挤的等待过程可真是煎熬。 “你还好吧?”李青山关切地问道。 “没事,好着呢。”何幸福笑着回应。 “好在咱们都熬过来了。”李青山也跟着笑了笑。 即便之前再累点,能来到这画室也值了。 与此同时,人群都朝着画室这边涌了过来。放眼望去,画室里里外外挂满了一个小女生的画作。但凡看到这些画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李长青刚一进门,就看到墙上挂着的一幅画,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此刻满脑子都是墙上这幅画,或许是这些画太有感染力了吧。 这个小女生究竟是什么人呢?为什么她的每一幅作品都如此富有感染力,哪怕是真正的绘画专家,也未必能达到她这样的水平。 每个人对画的评价和认知各不相同。有些人看重画是否好看,只追求视觉上的美感;有些人关注画的本身,注重画面的整体呈现;有些人着眼于绘画的技巧,欣赏画家精湛的笔法;还有些人则探寻画中的灵魂,感受画家想要传达的情感。而李青山大概就属于最后这类人。 怪不得他们愿意付出高昂的代价来举办这场画展,现在李青山总算明白了,这是一场极具意义的画展。不过,他心里还是有诸多疑问,只是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 环顾四周,画室里有不少业余的观看者,真正懂画的人或许没几个,很多人可能只是觉得这些画本身好看而已。说不定还有人连画本身都不太懂,纯粹是来凑个热闹的。像这样的人,并不少见。 “哇,好漂亮的女孩啊!” “怎么长得像洋娃娃一样可爱啊!” “大家这次就是为了来看她的吧。” 当众人见到那个小女孩时,都忍不住发出惊呼。特别是张嫣,她从未见过如此可爱的女生。 是啊,这个小女孩乍一看,气质清雅,而她的画就和她本人一样,风格相当独特,与其他画家的作品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李青山虽然对绘画并非完全精通,但也见过不少画作。在他看来,这个女生的画独树一帜,辨识度极高。 “茜茜,你看出什么门道没?”李青山拉着妹妹的小手问道。 “我啥也没看出来,就觉得这画好看。”茜茜坦率地说道,她确实没看出什么。 “我跟你说啊,这个小女孩的画为啥这么受欢迎。你瞧,她的画特别写实。再看看那幅画,充满了热血的感觉,一看就是对生活有着积极的向往,可想而知,这是个很有感情的画家。”李青山耐心地向妹妹解释。也许茜茜还不懂得什么是感情,但这个事实,他觉得妹妹应该了解。 在李青山眼中,这个女孩作画的风格大概源自她的内心。她心中想到什么就画什么,所以每一幅作品都富有灵魂。 “真是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能人,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时,一个年轻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边看着一幅油画,一边忍不住感慨,还一边看一边不停地点头。 现场的人没有一个不称赞小女生的画的。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高超的画技,实在是了不得。也不知道她师从何人,想必那师傅更是厉害非凡。 “哇,大家快看这幅画,画得如此生动,简直活灵活现!” 这时,一幅不同凡响的油画映入众人眼帘。画中是一只威风凛凛的大老虎,实际上,大家的目光并非只停留在画作本身,而是被那仿佛一直在动态中的老虎所吸引。所有人都惊愕不已,心中不禁冒出来一个疑问:这是什么神妙的技术呀,怎么可能做到呢?每个人都在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差错。 李青山这才注意到,画的边上站着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子。从他的神态和专注度能看得出来,此人是品鉴绘画方面的行家。自他一看到这幅画,整个人瞬间就来了精神,目光紧紧锁定在画上,一刻也未移开。他嘴里还喃喃自语着:“不,不可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自始至终,他都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这幅画太美了吧,画技如此高超,竟然出自一个小女孩之手!”“你安静点好好看,别打扰其他人。”李青山转身看去,原来是两个小男生站在一旁交谈着。其中一个男生又惊叹道:“这画的可是老虎啊,跟真的似的!” 听到这边的惊呼声,所有人都纷纷朝着画作的方向涌来。由于现场人太多,很多人根本看不到画的全貌。李青山站得腿都有些酸了。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一幅画嘛!”“唉,你真是没见识。”两个男生还在那里争论不休。可他们哪里知道,能够画出这般作品的人,必然拥有极为精湛的绘画技艺。 正当众人纷纷对这幅画进行点评时,一位女生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中。她穿着极为朴素,然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富家小姐。即便她素面朝天,但身上那股秀雅绝俗的气质,还是深深吸引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好美的女生啊!”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特别是一些男生,就像从未见过女子一样,眼神中满是惊艳。“这是谁啊?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一时间,现场炸开了锅。“没想到来参观画展,还能遇见这么美的女孩子,真是太有福气了!”“这一趟可真是值了!”一个男生兴奋地说道。“这么好看的女子,简直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唉,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哪里来的仙女下凡呢。”众人脸上都写满了惊讶。 看到女生到来,小女孩高兴地站了起来。经小女孩这么一呼唤,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来,她们两个是姐妹。姐姐天生丽质,容貌出众;妹妹也毫不逊色,竟是一位绘画天才。 “为什么别人家总能出这么优秀的孩子啊。”“个个都是人才啊。”有人不禁发出这样的感慨。现场变得喧闹起来,大家议论纷纷。而那位女生看着现场的热闹场景,并没有去理会任何人,只是看向站在一旁的妹妹,朝着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管自己,继续忙自己的事。 “请问是周小姐吗?”这时,一位中年男子走上前,礼貌地询问那位女子。“嗯,我就是,请问你有什么事?”周小姐直接问道。“是这样的,周小姐,我想问一下,你们这次画展上的画会出售吗?”中年男子开门见山地问道。经他这么一说,大家才明白,原来这位男子看中了画展中的某一幅画,想要直接买回去。 其实,这次画展原本只是单纯的展览,并没有出售画作的打算。可是,周小姐看着眼前的情况,再加上这位中年男子的态度十分坚决……她的神情显得十分为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过,她思索片刻后,还是开了口:“先生,不知您看中了哪幅画呢?” 男子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画作,然后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幅油画,说道:“我就喜欢这一幅。”那是一幅全家福。“行,把这幅画取下来给这位先生看看。”周小姐吩咐身旁的人。 与此同时,这幅画吸引了更多人的关注。实际上,很多人在来画展之前,就对周小姐有所了解,听说她是一位貌美天仙的女子,起初大家还不太相信,如今亲眼所见,果然名不虚传。此时,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不断地朝着那幅画的位置涌来。 李青山在一旁看得真切,没过多久,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那幅画的面前。他实在搞不明白,这幅画到底好在哪里,为什么这个中年男子偏偏就喜欢这幅画,而且还说要出高价购买。不过,李青山也看出来了,这个女孩的画本身就充满了灵魂,再加上这是一幅全家福,其意义自然非同一般。更让他想不通的是,周小姐为什么会同意出售这幅画。按理说,这是一幅相当珍贵的画,她怎么会舍得卖掉呢? 总之,李青山对眼前这位周小姐充满了疑惑,她就像一个难解的谜。再加上她那绝世脱俗的清秀容貌,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女生呢?李青山和众人一样,目光一直停留在周小姐身上。若不是被自己的妹妹打断了思绪,他或许还沉浸在周小姐的美貌之中。如果说肖总长得好看,那和周小姐比起来,简直就不在一个层次。 画被取下来后,中年男子反复看了许久,丝毫没有想要放下的意思。现场顿时变得十分安静,所有人都默不作声。而小女孩则看着姐姐,眼神中满是询问,似乎在问:“真的要把这幅画卖掉吗?” 第211章 李青山的熟人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那名男子才慢慢地站起身来。 “周小姐,这幅画是您画的吗?简直太神了!” 周小姐盯着他,愣了片刻。 “不,这里的所有画作都不是我画的,它们全出自她的手。”周小姐径直摇了摇头。 她的话音刚落,便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一个年纪小小的女生,竟然有着如此扎实深厚的绘画功底,实在是太厉害了! 那男子同样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他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小女生,完全看呆了。这么一个小不点儿,怎么可能拥有这般高超的画技?他想都不敢想。 许久之后,男子才回过神来,连忙问道:“小朋友,这是你画的作品吗?我能问问这幅画叫什么名字吗?” “没错,这就是我画的。”小女生回答道。只是对于作品的名字,其实稍稍端详一下这幅画,就能知晓其名,画里的人儿笑容甜美极了。小女生很是不解对方为何要这么问自己。 “姐姐的微笑。”小女生随口报出了名字。 “嗯?姐姐的微笑……这名字还挺不错。”男子一边来回端详着那幅画,嘴里一边不停地念叨。 “小朋友,你这幅画卖吗?能不能把它卖给我?价钱方面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出最高价来购买。”男子思索良久,终于开口说出了这番话。 他这话一出,全场顿时一片哗然。大家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女生的画作竟然会有人看中,更没想到会有人愿意出高价来买。 “啊?没搞错吧?是不是听错了?”小女生一下子懵了。 “小女孩,你觉得这事怎么样?我出五百块买你这幅画,如何?”男子说道。 “什么?我天呐!她只是个小女生而已,她的作品真的值这个价吗?五百块可不是个小数目,这幅画真有这么高的价值?这也太离谱了吧!”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要知道,今天来参加画展的人很多,其中大部分人就是来凑个热闹,还有一些人是冲着周小姐的美貌而来,更有一部分人纯粹是来游玩的。他们哪会真正把心思放在画作上,这些人里又有几个真正懂画呢?一听到这幅画能值这么多钱,所有人都倍感意外。更何况画画的还是个小女生,所以,有些人心里满是不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这么高的价格,这人是不是疯了?花这么多钱去买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女生的画,这幅画真有那么值钱吗?现场没有一个人相信,都觉得这男子疯了,他的举动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 “哇塞,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啊?” “是啊,这样的画怎么可能值这么多钱?” “我没觉得这幅画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别人请过来的托啊。” “就是,我看这人也不太懂画,不然怎么会出这么离谱的高价。” 现场一片混乱,众人七嘴八舌,什么话都说了出来。但男子并未理会这些人的无端质疑。现场没有一个人相信男子是真心想买这幅画,大家都觉得他不可能懂画。至于这幅画究竟是真是假、是好是坏,更是没人能说清楚。 李青山凝视着眼前的场景,瞬间惊得目瞪口呆。在他的认知范畴里,眼前所发生之事,实在是超乎想象,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次交易的价格对于他来说,并非高得遥不可及。毕竟,在他心底,周小姐那嫣然一笑,又怎会仅仅只值这个价呢?而且,单从这幅画本身来看,那无疑是如假包换的真品。无论从哪一个角度去细细欣赏,画中所蕴含的细腻情感,绝非是随意挥毫就能勾勒出来的。 或许在众人眼中,那个小女生的画作不过是依样画葫芦,毫无特别之处。但在李青山看来,这个女生独具特色。只要是真正懂画之人,都能从这幅画中看出其深厚的绘画功底。 “啊,这个人我认识!”就在这时,一位女子迈着快步走上前来,脸上满是吃惊之色,大声说道。 “什么?你认识这人?”有人惊讶地高声问道。 “他不会是别人找来的托吧?”人群中有人小声地嘀咕着。 “瞧你们说的,他怎么可能是托呢!他可是国内大名鼎鼎的画家江先生啊!”那女子一边说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做梦都没想到,国内声名远播的画家竟然会现身这个小小的画展,而且还一眼就相中了一个小女孩的画,这着实让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江先生?”李青山听到这个名字,明显地愣了一下。他之前倒是听闻过这个名字,只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此处与江先生相遇。说起这个江先生,那在绘画业内可是名列前茅的专家,他的绘画技艺更是享有盛誉。无论走到哪里,人们对他都是毕恭毕敬。更不必说他的人品,也是广受赞誉。这样一位知名度极高的人出现在这里,也难怪很多人不认识他,毕竟在那个年代,没见过世面、文化程度不高的人不在少数,他们哪里会了解什么专业画家呢? 很快,越来越多的人认出了江先生。 “居然是江先生啊!” “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 “今天可真是来对了!”那些认识江先生的人纷纷点头致意,眼中满是崇敬之情。 一时间,所有人都像被定住了一般呆立在原地,大家对眼前的状况似懂非懂,完全摸不着头脑。很多人得知他是有名的画家后,都纷纷上前讨好巴结,甚至有些人还拼命挤到前面索要他的签名。 “哥,这位就是你要见的周小姐吗?长得可真好看。”就在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先生身上时,一个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到声音,站在一旁的李青山顺着声音的方向打量着。只见一对兄妹出现在众人眼前,那男子看上去二十来岁,身旁还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从他们的穿着打扮就能看出,这两人必定出身名门世家。 “是啊。”年轻的男生点了点头,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周小姐身上,眼神中满是惊艳。他没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周小姐竟出落得这般灵动美丽。他觉得周小姐就是自己理想中的模样,换言之,他对周小姐一见钟情了。 “你就是周小姐?”小女生用甜美的声音问道。男生一下子看呆了,没想到妹妹会如此主动地上去和人家打招呼。他心想,妹妹可能是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小妹妹,你是?”周小姐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她,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这个小女生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不过,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倒也让人感觉亲切。 “周小姐,我叫小雪,你看,他是我的哥哥,叫于轩。”小雪指着站在一旁的于轩说道。 “嗯?原来是他们。”李青山看了看他们,恍然大悟,怪不得觉得眼熟呢。而周小姐对眼前这两个人自然是十分陌生。 “周小姐,你好,我叫于轩。”于轩很客气地上前和周小姐打了个招呼。 “你好。”周小姐看了他一眼。于轩怎么也没想到,因为自己这个机灵的妹妹,他能和梦中情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如此之近。他朝着小雪使了个鬼脸,示意她这次干得漂亮。 看着于轩那略显局促不安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个性格内向的人,尤其是见到周小姐后,说话都变得羞涩起来。现场可不止他对周小姐有好感,不少男人也都对周小姐心生爱慕。现在一看到有别的男人和周小姐搭讪,大家纷纷围了上去,都琢磨着怎么和周小姐搭上话。 “我去,这些人是来看画展的还是来看人的?”张嫣一脸茫然地说道。 “是啊,看来这个小男生的情敌还不少呢。”大家都看得出来,周小姐对这些人似乎没什么好感。 “谁叫人家那么优秀呢?”何幸福笑着说道,“没办法,她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这次有不少人是冲着她来的,也很正常。” 在所有人都惊叹不已的时候,那个画画的小女生却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当她得知出高价买画的男子竟是大名鼎鼎的画家时,表现得十分平静,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惊讶的神情。 “不好意思啊,江先生,我知道您是非常有名的画家,也明白与您的画相比,这幅画远远比不上。可是,这幅画……”小女生欲言又止。 “你怎么了?”江先生好奇地问道。 “我只是想说,这幅画不能卖。”小女生直接说道。这可是她姐姐的画,多少钱都不卖,因为其中蕴含的情感,是任何人都无法体会的。 “啊?”听到小女生的话,所有人都惊讶得下巴都快合不拢了。这么高的价格,她居然不卖?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都是疑惑。要知道,这次买画的可是一位知名画家啊,她如此直接地拒绝,让有些人实在搞不懂这个女生的想法。 “哥,你看看这个女孩,和我年纪差不多,她真的好厉害啊。”小雪钦佩地说道。 第212章 势在必得 茜茜目睹那个女生果断拒绝对方的请求,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同样的年纪,那女生竟拥有如此精湛的画技,反观自己,在绘画领域几乎一窍不通。 “你别灰心,只要你日后加倍努力,肯定也能达到她那样的水平。”李青山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温柔地安慰着她。他打心底相信,总有一天,茜茜会在绘画上取得优异的成绩。毕竟,茜茜对待绘画是那么认真,那么投入,每一笔每一划都饱含着她的热爱与执着。 “哥,你说我真有那么一天吗?”茜茜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与期待,轻声问道。 “那当然,我妹妹这么优秀,怎么会差呢?”李青山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茜茜听了,只好轻轻点了点头,心中却仍有些忐忑。 周围的人看到小女生如此坚决地拒绝,都感到十分不解。江先生更是一头雾水,他原本都已经做好付款的准备了,万万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会被当面拒绝。这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啊,他一个有名的画家,面子往哪儿搁呢?他心里忍不住犯嘀咕,难道是这小丫头嫌价格低了? “那要不我再给你加五百?”江先生稍微停顿了一下,直接开口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现场所有人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天啊,居然出到一千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什么情况啊,不就是一幅画嘛,至于出这么高的价吗?” “这个小丫头到底有啥本事,能让江先生出这么高的价?” 大家都觉得这个价格实在是高得离谱,为了一幅小小的画,完全没必要啊。 小女生这一系列举动,着实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对不起啊,这画我还是不能卖。”就在众人满脸疑惑的时候,小女生脆生生地说道。 加了这么多钱,她居然还是不卖!这让江先生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要不这样吧,你直接出个价吧。”江先生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他是真的对那幅画爱不释手,现在出的这个价格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极限了,没想到对方还是如此坚持。他心想,可能还是价格不够高,于是一咬牙,又把价格往上提了提。没办法,他实在是太喜欢这幅画了,大有势在必得的架势,所以才会再三地和小女生讨价还价。 看到江先生这般执着,不少人心里对他产生了一丝同情。大家都在纳闷,一个知名画家为啥会对一个小女生的画如此痴迷。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江先生身上。与此同时,小女生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先抬头看了一眼周小姐,又环顾了一下现场的众人,最后才把目光落在江先生身上。 “真的很抱歉,这幅画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卖,这和价格无关。”小女生认真地说道,“你们难道没注意画中的人是谁吗?这画是我送给姐姐的,所以我不可能卖。” 小女生的话一说出口,江先生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幅画并不是用来售卖的,只是单纯的展示而已。 江先生心里虽然有些遗憾,但转念一想,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他满脸期待地对小女生说:“这位小姑娘,我看你在画画方面很有天赋,要不要跟我一起学画画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立刻炸开了锅。 “你们听到了吗?江先生居然要收这个小丫头为徒!” “唉,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如果换做是我,肯定马上就答应了。” “是啊,能和江先生这样的大师一起作画,那得多了不起啊!” 大家纷纷议论起来,都觉得这个小女生肯定会答应的。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江先生可是绘画界的专家,有他当师傅,那简直是可遇不可求啊。每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小女生,等着她做决定。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小女生毫不犹豫地再次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我不同意。”小女生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什么?”众人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瞬间愣住了。李青山也跟着傻了眼,嘴巴微微张开,一脸错愕。 “这小女生可真是有骨气啊!”大家心里不约而同地想着,纷纷张大了嘴,目光像钉子一样,一直紧紧盯着她。 “天啦,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还选择拒绝了。”众人在心里暗自惊叹。此时的江先生完全懵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要知道,他可是赫赫有名的画家啊!这一次来参加画展,他原本没抱任何期望。可就在不经意间,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如此难得的绘画人才。当时他心里那股高兴劲儿,就像久旱的大地迎来了甘霖。可哪里能想得到呢,每次自己主动提出来的邀请,都被这个小女生直接拒绝了。 这可是他第一次这般放下身段去邀请别人,以前都是别人排着队求自己。而现在,他求别人,还被拒绝,而且是直接拒绝了两次!这叫他的面子往哪儿搁啊。此时,他的心里满是疑惑,皱着眉头,喃喃自语:“这小丫头的架子实在是太大了。” 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很不好的想法。“算了,也没必要再强求了。既然她一点面子都不给我,那我又何必对这样的人客气。”他原本一心想着要好好培养她,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现在,他心里有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但凡是以后有点机会,都要好好地去打击这个女生。谁叫她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尽管对方背后可能有着一定的势力,可凭借自己这些年积累的知名度,他要是真的想要打压一个小女生,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他抬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小女生,冷哼一声,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见到江先生走后,人群中顿时议论纷纷。有人小声嘀咕着江先生的不是,也有人指责小女生不懂事。毕竟对方也是一个知名人物,这样直接拒绝,确实有点过分了。但同样的,也有不少人对小女生投去了赞许的目光,纷纷竖起大拇指,认为这个小丫头不错,是好样的。她居然直接拒绝了人家两次,至少她是一个不为名利所动的人。其中就包含李青山在内。 周家小姐也是如此,她的目的很简单,无非就是想通过这一次画展,为小女生起到一个宣传的作用。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升到了头顶,眼看着到了中午时分。大家都觉得有点累了,这个画展实在是太大了,他们到现在还只是逛了一个小角落而已。 “哥,我饿了。”茜茜可怜巴巴地看着李青山,小嘴巴微微撅起。 “饿了?”李青山一拍脑袋,“也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是时候吃饭了。”可是在这个地方哪里会有什么饭店啊?他环顾了一下周边,发现还是有食堂的,看来主办方这些人的准备工作做得还不错。只是在这展会里吃饭,价格小贵那是难免的。 “贵就贵吧,总不能不吃吧。”李青山心想,而且对于他来说,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不过,现在吃饭的人可真不少,如果这个时候去,无疑要排很长的队,像数人头一样慢慢等。 “走,我们吃饭去。”李青山大手一挥说道。于是,他们一行人跟着其他人来到了周家展会附近的一家酒楼。 李青山走进酒楼,看了看这里的环境,点了点头,觉得还不错。同样,位置也挺好,而且从店里热闹的场景也能看得出来,这里面的生意相当好。如果再晚一点来,可能都没有空位了。 “天啦,这么多人啊,吃一顿饭可真不容易啊。”何幸福看着那排得老长老长的队伍,惊讶地说道。 “这要排到什么时候去啊。”大家都被眼前吃饭的人吓到了,队伍像一条长龙一样,看不到尽头。甚至有些人等得眼皮都开始打架,快要睡着了。不过,听说这里面的饭菜味道确实不错,所以,这大概也是有些人为什么甘愿在这里排队等候的原因。 “这家老板也是奇怪得很,明知道有这么多的人在这里等候吃饭,也不知道想个法子。”张嫣忍不住埋怨起来,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等到排到队了,只怕人也饿过了头。” 其实这里面明明是可以加快效率的,可问题就出在了点餐和取餐这一块上,导致排了那么长的队。人一多,自然就乱了起来,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就餐人员,都添了很多麻烦。 大概十分钟后,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嗯,这里面的菜式倒是不少。”何幸福一边看着菜单一边说道。 “价格也贵得可怕。” “不怕,贵不贵的总是要吃的。”李青山笑着安慰大家,“排到队已经是万幸的了。” 于是,众人跟着其他人一样去进行点餐和取餐。 “没想到这么多人。”张嫣看着那些忙得晕头转向的工作人员,感慨道,“看着他们这些工作人员也够累的,每天像个陀螺一样忙不过来的样子。” 张嫣心想,这么好的生意,要是能选择采取扩张,也许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当然,今天这个日子可不一样,毕竟是展会期间。如果平时生意还是这么好,那老板可就赚大发了。 这时,周小姐从他们身边走过,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你们好,我叫周倩。”周小姐面带微笑,热情地向张嫣打着招呼。 “你好!”张嫣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有点紧张。 “你刚刚说什么,是不是对于我们的管理模式有更好的意见,可以直接提出来哦。”周小姐真诚地说道。 张嫣当时一下子懵了,心里还以为周小姐会怪自己多事,没想到并不是这样的。 “那倒不是,我只是随便说说。”张嫣连忙解释道。 “其实我也没有别的想法,你们刚刚说得也没有错。”周小姐看着大家,诚恳地说,“只是我们目前也在想,要是能有一个整套的系统就好了,可也只是在想,却没有真正的去实行。” 第213章 秦淮茹的小心思 “哦,要是换做是我,想法或许会不太一样。要是能有个自动取饭的办法就好了,这样既节省时间,又能省下一笔开支。”李青山面带微笑,轻声说道。 他这话一出口,周小姐瞬间看呆了。她心里暗自思忖:这人是谁呀?为何他身上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独特气质。而且,他的想法竟与自己不谋而合。 周小姐忍不住直接开口问道:“这位大哥,莫非您有什么好的建议?” 李青山笑着回应道:“我倒没有什么切实可行的好建议,刚刚那些也只是我突然冒出来的一些想法,您别往心里去。” 周小姐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甚至还由此联想到了酒楼里举办的一些相关活动。对她而言,举办这些活动并非单纯为了盈利,因为其中有些活动还是免费的。如今,顾客吃顿饭要排老长的队,长此以往,可不是个办法。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周小姐赶忙走出去查看,发现是几个插队的人正在那里大吵大闹。好在工作人员及时出面,将局面给摆平了。正当周小姐准备转身离开时,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了她:“姐姐!”原来是小雪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周小姐亲切地说道:“小雪,是你啊。” 接着又说:“都跟我走吧。”说着,她看了小雪和于轩一眼。 此刻的于轩,心里就像开了一朵绚烂的花,这一幕对他来说实在是来之不易。他满心期待,要是能天天和周小姐这般朝夕相伴就再好不过了。 随后,李青山等人跟着周小姐来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包间。周小姐笑盈盈地招呼道:“都进来吧。” 一走进包间,小雪就惊讶地说道:“哇塞,这里面看起来好豪华呀!”说着,她又把目光投向了茜茜。这两个小姑娘年纪相仿,十分投缘。 小雪走到茜茜面前,热情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小雪。” 茜茜轻声回答道:“我叫茜茜。” 就这样,两个小姑娘仿佛有着一股无形的吸引力,一凑到一起,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既然来到这儿了,那大家就都是我的朋友,都别拘束,随意些哈。”周小姐笑意盈盈地看着众人说道。 与此同时,服务员恰到好处地推开了包间的门。没过一会儿,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便整整齐齐地摆满了餐桌。 “哇,我都快饿扁啦,这么多美味佳肴,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两个活泼可爱的小女生一见到桌上丰盛的美食,顿时眼睛发亮,兴奋得直嚷嚷。 “大家都开动吧,别客气呀。”周小姐热情地招呼着大家。 这时,李青山才将目光聚焦在了周小姐身上。近距离端详,他越发觉得周小姐与众不同,举手投足、言语之间都散发着一种温婉优雅的气质,宛如一朵绽放的兰花,清新脱俗。 再瞧瞧于轩,此刻他的眼神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自始至终都紧紧黏在周小姐身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人。从那炽热而专注的目光中,旁人能深切感受到他对周小姐的一往情深。 “其实啊,我一直挺好奇的,你们为啥要办这么一场规模盛大的画展呢?”李青山饶有兴致地问道。 “说起来也不怕你们笑话,这场画展纯粹是为我妹妹办的。”周小姐坦诚地说道。 “你们是亲姐妹吧?仔细看,长相还真有几分相似呢。”心直口快的张嫣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那当然啦。”周小姐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不过,真得佩服你妹妹啊,她的画技着实不错。更难能可贵的是,今天有人想买她的画,她居然直接拒绝了。”李青山由衷地赞叹道。 说实话,他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小姑娘。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场,自信且坚定,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而她的画作更是无可挑剔,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灵动的神韵。 一个才十来岁的孩子,竟有如此深厚的绘画功底,实在是让人惊叹不已。整个展厅都挂满了她的作品,那一幅幅画作就像一颗颗璀璨的星星,散发着夺目的光芒,找不出一丝瑕疵。 “谁说不是呢,一个小女孩能有这样的成就,实在是太了不起了,太让人震撼了!”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惊叹与赞赏。 “不过,我一直很好奇,她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么高超的画技呢?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呀?”有人忍不住问道。 “这倒也不算稀奇事儿。她从小就开始学习绘画,而且这孩子天赋极高,学习能力超强,又特别勤奋努力。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最重要的是,她有着超乎常人的毅力,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能持之以恒地坚持下去。”周小姐耐心地解释道。 “你们为了她办这场画展,想必也是煞费苦心吧。”于轩感慨地说道。他心里也十分好奇,姐姐如此聪慧美丽,没想到妹妹同样出类拔萃。这小姑娘长大后,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是啊,家里人都很看重她。我们就是想让她从小就养成积极展示自我的习惯,为以后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周小姐顿了顿,缓缓说道。 一顿热热闹闹的饭局,在欢声笑语中很快就落下了帷幕。李青山和同行的人并没有立刻回家,他们在附近随意溜达了一会儿,欣赏着街边的风景,感受着市井的烟火气,最后才迈着悠闲的步伐返回四合院。 刚走进四合院的大门,李青山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正站在那里,像是专门在等着他。只见三大爷脸上堆满了笑容,远远地就打起了招呼:“小李,你们可算回来了!”说着,便热情地迎了上去。 李青山有些惊讶,心里犯起了嘀咕:这阎埠贵搞什么名堂,怎么会在这里等自己?他愣了一下,开口问道:“三大爷,您找我有事啊?” 三大爷依旧笑着,说道:“倒也没什么要紧事。你三大妈正在厨房炒菜呢,要不咱们一起去喝两口小酒,边喝边唠唠嗑。” “嗯?”李青山更加疑惑了,心里琢磨着:这是什么情况?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在他的印象里,三大爷可不是这么热情好客的人啊,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李青山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三大爷,您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啊?您突然这么热情,我还真有点不太习惯呢。” 阎埠贵假装嗔怪道:“小李,瞧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三大爷我是什么坏人似的。” 李青山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那行,我去。”他心里想着,正好借此机会看看这老头儿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于是,李青山跟着三大爷来到了他家。不一会儿,三大妈就手脚麻利地炒好了两个家常菜,端上了桌。 阎埠贵端起手中的酒杯,真诚地说:“小李啊,这次摘野生菌的事情,我们打心眼里感激你。要不是你带着大家,我们哪能有这么好的口福。” 李青山赶忙端起酒杯,谦逊地说道:“三大爷,您这可就见外了,千万别这么客气。我在这四合院也生活这么多年了,大家都是邻里乡亲的,这儿就是我的家。有什么好事,我肯定想着大伙,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虽然他心里一直警惕着三大爷的意图,但该说的客套话还是一句都没少。 “好小子,以后你要是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跟我开口就行。”阎埠贵微笑着点点头,友善地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 李青山望着眼前的阎埠贵,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这老家伙,跟平日里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他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行,三大爷,既然您都这么说了,以后有事儿我就直截了当地找您啦。”李青山脸上挂着笑容回应道。但心里却想着,真要有什么事儿,哪能真找他呀,而且阎埠贵也不见得能帮上自己什么忙。 他们随意地聊了一会儿,李青山感觉自己也喝得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不行啦,我得回去咯,时间也不早了。”说着,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笑意。 其实,现在这个时间还算不上很晚,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帷幕。不过,李青山今天累了一整天,这个时候就想早点回去休息。虽说当下的天气不算寒冷,但多少还是带着一丝凉意。 回到家后,李青山径直走到新买的电视机前,将它打开。自从家里有了这台新电视机,一家人每晚都要熬到很晚才肯睡觉。 “茜茜,你该睡觉啦,可不能熬夜太晚,明天还得上学呢。”李青山提醒着妹妹。说完,他便回屋睡觉去了。 茜茜坐在电视机前,一想起今天在画展上的事儿,心里就觉得怪别扭的。同样的年纪,别人都那么优秀,而自己却好像什么都做不好。尽管哥哥跟她说过,以后自己也会和那些优秀的人一样,但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最后,在何幸福的再三催促下,茜茜才极不情愿地关掉了电视机。 次日清晨,阳光刚刚洒在院子里,李青山吃过早饭,利索地收拾妥当,正打算上山去。 这时,秦淮茹风风火火地跑到了他家里。她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开口说道:“青山,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说。” 李青山看了看她,语气平淡:“哦,有啥事儿你就直说吧,我一会儿还忙呢。”心里却暗自琢磨,也不知道这女人找自己能有什么事儿。 秦淮茹接着说道:“你一会儿是不是还去山里找菌子啊?能不能带上我?” “嗯?”李青山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他满脸好奇地问道:“秦淮茹,你们不是一块儿上山的吗?”他实在搞不明白,秦淮茹为啥非要跟着自己。 其实,秦淮茹的想法很简单。李青山说收菌子,每个人每天给二十块。可她心里清楚得很,这里面李青山肯定占了不少便宜。她今天就是想跟李青山走完全程,看看这其中到底有啥门道。当然,她这想法在李青山看来,简直就是白费心思。 秦淮茹赶忙解释道:“我现在还有好多菌子不认识呢,跟你在一起,至少能学不少东西,顺便也能辨认辨认。” “呵呵!”李青山听完,不禁笑了起来。他又不是傻子,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他心里明镜似的。顿时,他觉得面前这个女人真是可笑,活脱脱一个老狐狸。 李青山笑了笑,委婉地拒绝道:“你还是跟着大伙一起去吧,我带着你不太方便。”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心里确实不太相信李青山,想着李青山能有那么高的收入,要是这事儿落在自己头上,够他们一家吃好久了。哪怕现在一天能有二十块,她也不满足,还想赚更多。 李青山何等精明,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要是换作以前,他根本不会要这种精于算计的人。只是看到大家生活条件都不好,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没想到秦淮茹居然起了这样的心思。 第214章 野山菌带来的利润 秦淮茹见李青山态度如此坚决,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 她刚迈进屋子,脸上的神色就十分难看,仿佛被一层阴云笼罩着。 “怎么样啦?他是怎么说的?”贾张氏急切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还能怎样啊,人家直接就拒绝了。”秦淮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原本,她可是满怀希望的。要是李青山能答应自己,那往后的收入说不定能增加不少,日子也能过得更宽裕些。可万万没想到,李青山竟如此固执,无论她怎么苦口婆心地劝说,他就是死活不松口。这一下,秦淮茹精心谋划的如意算盘又落空了。 “什么?”贾张氏瞪大了眼睛,“那小子居然不答应?又不是让他帮什么天大的忙,不过是引个路而已,怎么这样啊?他也太过分了吧,凭什么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占尽了。”贾张氏越想越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心里只想着让秦淮茹把这事儿办成,这样自家的日子就能过得更好些。李青山家里条件那么好,这么多年来,不仅没帮过自家,现在让他帮这么一个小忙,他居然还不愿意。 “现在也没办法了。”秦淮茹无奈地说,“好说歹说都说不通,这事儿就算了吧。大家一起赚钱,我想他可能也有自己的难处。” “都这时候了你还帮他说话,我看他就是自私。”贾张氏气呼呼地说道。 秦淮茹也没心思再去计较这些了,她思索了片刻,便起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李青山也是感到十分无语,秦淮茹的想法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就算他有心帮忙,也是力不从心啊,这毕竟是集体的事儿,哪能只帮她一个人呢。 虽然他现在正缺人手,也想多赚些钱,但不能这么做。四合院的人个个都是人精,十分狡猾,但不得不承认,他们干起活来都是一把好手,这也是他答应和他们一起干的原因。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实在没时间顾及太多,如果只是负责收货,能省下不少时间呢。 这两天可把他忙坏了,大家齐心协力,已经摘了差不多一百来斤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又到了他送货的时间了。 李青山火急火燎地朝着那边赶去。一路上,他的思绪犹如一团乱麻,脑海中翻涌着无数的念头。说实话,他打心底里抵触这一趟行程,实在是不愿面对那位肖总。在他看来,这肖总就像是一丛带刺的荆棘,难缠得很。 他暗自思忖,难道自己真要被这棘手的“荆棘”死死缠住,难以脱身?他可不想陷入这般境地。回想起前几天,肖桐那亲密地贴在自己身上的模样,那灼热的目光,那极具侵略性的姿态,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想到这些,李青山便感觉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莫名地涌起一股恐惧,让他愈发害怕与她碰面。 然而,为了生计,为了那沉甸甸的钞票,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即便面前是一条张牙舞爪、随时可能将他吞噬的毒蛇,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毕竟,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这单生意做成,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无论碰到什么艰难险阻,都得有足够的勇气和能力去应对。 更何况,如今他们的野生菌在市场上供不应求,销量水涨船高,这让李青山的心里比喝了蜜还甜。怀揣着对未来的些许期待,他加快了脚步。 等他赶到餐馆时,只见餐馆的工作人员早已在门口翘首以盼。尤其是上次接待过他的那位工作人员,一见到李青山,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兄弟,你可算来了!瞧你这一路奔波,累坏了吧,我来帮你。”说着,便急忙上前,言语中满是关切。 看着眼前这番场景,李青山心里五味杂陈,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他的情绪复杂得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应俱全。他不禁在心里犯嘀咕,这世道变得也太快了吧?想当初,他初来乍到的时候,衣衫朴素,竟被人当成沿街乞讨的叫花子,受尽了白眼和冷落。可如今,这些人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热情得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这巨大的落差,让李青山觉得既好笑又无奈。现实就是如此残酷而又真实,当你一无所有时,无人问津;一旦你有了些许权势和财富,便立刻成为众人追捧的对象。他在心中反复比较着当初和现在的待遇,感慨万千。 这份感慨,如同催化剂一般,更加坚定了他努力赚钱的决心。他深知,在这个纷繁复杂的社会里,无论身处何地,只有拥有了足够的财富和权力,才能为自己筑起一道坚固的壁垒,抵御外界的一切欺凌和不公,真正地保护好自己。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他看着那些工作人员始终赔着笑脸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径直朝着二楼走去。 等他来到办公室时,发现张总也在这儿。 “嗯?这段时间咱们的收入相当可观啊,竟然翻了这么多倍!”张总满脸笑意地说道。 “其实这和咱们关系不大,主要功劳还得算在李青山头上。他送来的那些货物,让咱们的生意一下子有了很大的转变。”肖总说着,轻轻摇了摇头。 “哦,是吗?他真有这么厉害?”张总一脸惊讶。尽管他们收下了李青山送来的东西,但此前他并未抱任何希望。之所以让李青山来送货,主要是因为他能治好自己的怪病。没想到这小伙子还有这样的本事。 在张总看来,那些不过是些山货罢了。就算山货再好,难道还能比得上馆子里面的山珍海味?这简直就是个奇迹!不可能!他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还从未见过有人能仅凭山货就让餐馆生意好转起来。 “老板,这可都是事实,我哪敢忽悠您啊。您还别说,这次您可真是找对人了。李青山这次送来的山货太对路了,确实厉害。他送的野山菌和别人的就是不一样。”肖桐笑着说道,“另外,明天咱们这儿不是有贵客要来吗?所以我又向他定了一批,我估摸着这小子这会儿可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看到张总满脸质疑的神色,肖桐抿嘴轻笑。 听完肖桐的话,张总的脸上瞬间乐开了花。这是走了什么大运啊,简直是捡到宝了!原本他只是想让这小伙子赶紧治好自己的病,从未对山货能带来生意上的改变有过任何指望。收下那些东西,多少也是出于私心。但现在看来,这东西还真不赖。 要是真有这么好的效果,是不是得好好考虑给对方加点价钱,至少别让人家觉得亏了。 “好啊,太好了。这样的话,你到时候再仔细盘算盘算,看看能不能再给他涨点价。”张总笑着说道。 其实,张总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私心。这么好的东西,这么好的人,万一被别人知道了,直接挖走,那自己的损失可就大了。所以,对于这样的人,必须想办法留住才行。 “好,一切听老板的安排。”肖桐笑着应道。她其实也有同样的想法,只是没想到老板和自己不谋而合。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清晰地响了起来。 “难道是他来了?”肖桐心中泛起一阵疑虑。 与此同时,她的脸上早已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要知道,她盼这一天已经盼了好几天了。也不知为何,她总是满心期待着能每天见到李青山。 “进来!”肖桐大声喊了一声。 门外的李青山听到屋内的回应后,当即将门推开,可就在这一瞬间,他愣住了。没想到张总也在这儿。 “好兄弟,你来了啊!”张总看到李青山出现,立刻热情地上前相迎。 “张总,你也在呀,我是来送货的。”李青山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进来吧。”张总见他一直站在门口,笑着说道。 如今的张总已非往昔,对李青山的态度愈发和善。他不仅是因为李青山能给自己治病,更主要的是这小伙子送来的山货品质极佳。现在,他反倒想尽办法去讨好李青山,就怕这么好的人被别人挖走。 “兄弟,那个……”李青山走进屋里后,张总给肖桐安排了一项别的任务,接着趁机把李青山拉到一旁。 见张总话到嘴边却没说完,李青山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张总,你就放宽心吧,我今天把药给你带来了。”李青山笑着说道,然后把带来的药递到张总手中。 听到这话,张总顿时喜上眉梢,内心也十分激动。眼前这个小伙子竟然如此信守承诺,他可是天天盼着这一天呢。 “老弟,你说这药真能一次性治好我的病吗?”张总接过药后,直接问道。此刻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毕竟这事关自己的身体健康,他得问清楚才放心。 “张总,你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吧,我叫李青山。”李青山不太习惯别人这么称呼自己。随后,他点了点头,示意这药百分之百能治好张总的病,还承诺如果药不够,张总可以再找他。 “好的,好的,那就麻烦你了。”张总激动地说道。谁不想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呢?这么多年来,他被病痛折磨得不成样子,此刻的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恢复健康。 看着张总激动不已的模样,李青山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青山,这里有点钱,不多,你先拿着。等我病全好了,一定重重谢你。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说着,张总从身上掏出了自己的存折。 李青山听后,不禁吃了一惊,他实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第215章 我可是正人君子 一直以来,他为众多患者诊治疾病,自然要收取相应的费用,但像今天这般大方的情况,还真是前所未有的。 他心里实在觉得自己担不起这份厚礼。 为患者瞧病本就是他身为医者的职责所在,即便患者愿意付费,那也不过是正常的医疗费用,绝不是这般丰厚的馈赠。 “不,这我真的不能收。”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如此豪爽,直接递给他一本存折。尽管他尚未知晓里面具体的数额,但凭直觉便能猜到,这定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对于如此巨额的款项,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青山,实在不好意思,我目前身上就只有这些了。你把我的病治好之后,我之后还会再给你一笔的。这样吧,你先把这个收下。” 张总见他不肯接受,先是一愣,还以为是李青山嫌给的钱太少,于是尴尬地笑了笑。 “不是的,张总,您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非嫌钱少,而是觉得这钱实在太多,我实在承受不起啊。” “医者要有仁爱之心,为您治病是我们医生应尽的责任,我又怎会贪图您的钱财呢。” 李青山无奈地苦笑,接着将面前的存折轻轻推到张总身旁。 什么?他居然嫌给的钱多? 这让张总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年头,怎么还会有嫌钱多的人呢?当下的生活并不轻松,尤其是有些地方的人们,甚至连基本的温饱都成问题。 怎么能算多呢?张总心里琢磨着,或许是李青山觉得钱少,只是不好意思明说罢了。 “这点钱真的不多,我还觉得给得不够呢。你还是赶紧收下吧,后续的我会尽快给你。” 说着,张总微笑了一下。 李青山彻底傻眼了。 难道是自己表达得不够清楚?还是张总根本没理解自己的意思?他明明已经明确表示不能收下这笔钱,可对方为何非要塞给自己,还一个劲地说之后会再追加。 “不不不!” “张总,这数额实在太大啦。”李青山不假思索地直接摇了摇头。 “我们身为医者,就算是诊费都是依照实际情况来收取的。倘若我收下您这么多钱,那岂不是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吗?”李青山一脸诚恳地说道,“再者,这些药对于我而言,本身成本就不高,再加上我额外搭配的一些药材,也绝对到不了这个数啊。要是您非要给,就给我三十块吧。” 李青山见张总态度十分坚决,微微沉吟了片刻。他所说的确实句句属实,作为一名医生,他绝不能做出这种事。违背良心的事情,他连想都不会去想。而且他心里明白,医生这一行,生计全仰仗患者的信任,无论如何都不能乱来。要是他是那种贪图钱财的人,凭借他的医术,恐怕早就腰缠万贯了,又怎会出现在此地,过着如此清苦的日子呢。 李青山这番话让张总颇为震惊。“三十?这么好的药,竟然只要三十块?”张总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这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天底下竟有这样的好事。” “青山,我没听错吧,这些年您一直都是以这个价格给人看病的吗?你别多心啊,我只是觉得这么好的药,怎么可能只收三十块,这实在太少了。而且我觉得规矩都是人定的,您就把钱收下吧,反正现在就咱们俩,也没人知道。”张总苦笑着劝说道。 “那可不行,这个规矩不能破,我说三十就是三十。”李青山言辞坚定。 见李青山如此坚持,张总实在是无计可施了。不过,从这件事上,张总越发觉得李青山是个值得信赖的人。与此同时,经过这番波折,他从心底里更加认可李青山了,心中不禁对其涌起了一丝敬意。既然对方如此坚持,自己再劝说下去也毫无意义。看来,这件事只能这样了。 “行,那就按照你说的办,三十块就三十块。不过,也不知怎的,我心里头总觉得有点对不住你。”张总望着李青山,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李青山摆了摆手,说道:“这样没问题,你不必为此忧心。治病救人本就是我们医者的本心,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别觉得过意不去。” “那行,这次真得好好谢谢你。”张总笑着说道。 李青山也不再客套,径直接过张总递来的三十块钱。至于下次抓药的钱,那就等下次再说。 就在这时,肖桐走进了屋子。张总对她说道:“肖经理,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还有点别的事,得先走一步。对了,别忘了我刚跟你讲的事儿。” 其实,张总平时对这家饭馆就不怎么上心,里里外外的事儿全靠肖桐打理。如今药也拿到手了,他自然要去忙其他事,只能先离开了。 “好,我记住了。”肖桐点了点头。 等张总走后,肖桐把后厨的人叫了过来,让他们把那些山货拿走,接着又把钱交到李青山手中。 李青山数了数钱,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心中满是疑惑:“嗯?怎么回事?”这钱明显比之前说好的多了不少。他还以为是对方算错账了。 “肖总,这钱数目好像不对吧,怎么多了这么多?”李青山一脸错愕,这多出来的钱可不是个小数目,每斤山货都多算了十块呢。要知道,在那个时候,十块钱能办不少事儿。 肖桐笑着解释道:“没错,是多给了。但这我也没办法,是我们老板特意交代的,必须给你加价,所以我才给每斤多加了十块钱。” 对饭馆来说,十块钱或许不算什么,但肖桐心里清楚,李青山是个实在人,她怕直接加太多,李青山不会接受,这才只给他每斤加了十块钱,也算是对他的一种鼓励吧。 听完肖总的话,李青山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 “肖总,您这样可不行啊,这涨幅也太大了!”李青山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惊讶。 “李青山,我看你是不是犯糊涂了,给你涨工资你还不乐意?”肖总双手抱胸,略带嗔怪地说道,“换做别人,指不定多开心呢,你呀,就该偷着乐。这年头,哪有人嫌钱多的,你是不是傻?”说着,肖总白了他一眼,心里实在琢磨不透眼前这个男人的想法。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可看到李青山这副模样,肖总心里却乐开了花。同时,她对李青山越发感兴趣了。给李青山涨工资,幅度是有点大,可十块钱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换做别人,早就乐疯了,可这小子却一副不领情的样子,实在是太实诚了。 “肖总,您能给我涨工资,我打心底里感激您,这说明您信任我。可突然涨这么多,我心里实在不踏实。是不是您有别的事要我去做?如果是这样,您直接说就行。”李青山满脸担忧,他太了解肖总的为人了,生怕又像上次那样,自己可招架不住。 眼前的肖总,历经风雨,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突然给他加钱,肯定另有目的。 “李青山,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你的意思是我这么做是有所图谋?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城府极深的人?”肖总眉头微皱,故作生气地说道,“不过,你非要问有什么条件,那还真有,只不过……” 听到李青山的话,肖总翻了个白眼,果然,这小子是有顾虑。 “什么条件?”李青山直截了当地问道。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肖总竟直接拉开了自己的一颗扣子,笑着问道:“怎么样?好看不?”肖总顺着李青山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脸颊微微泛红,带着笑容又凑近了些。 “我了个去!”李青山只觉无语至极,这肖总怎么能这样呢? “肖总,这样不太合适。”李青山急忙别开目光,脸上满是窘迫。 “有什么不合适的?”肖总急切地往他身上贴。李青山慌了神,一个闪身,肖总直接摔倒在地。 看到这一幕,李青山愣住了,赶紧上前询问:“肖总,您没事吧?” 此时的肖总坐在地上,脸色难看,一脸痛苦。 “肖总,实在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李青山赶忙道歉,手足无措。 “好你个小子,你就是故意的吧!”肖总抬起头,怒视着李青山,没好气地说道。 “不不,我真不是故意的!”李青山连连摆手,脸上满是焦急。 “行了,我也不怪你了,还不快来扶我起来。”肖总摆了摆手,瞪了他一眼,虽然看起来很生气,但语气却十分温柔。她这副模样,也只有在李青山面前才会有,换做别的男人,她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听到这话,李青山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准备上前搀扶。 “唉,瞧你这胆小的样子,还算不算个男人,吓成这样。”肖总没好气地说道。 李青山听了,顿时无语,心里嘀咕着:什么叫不是个男人,什么叫这德性?我可是正人君子,男人得很呢,怎么能这么说我? 第216章 肖总对李青山的情意 “李青山,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像你现在这么老实巴交的人,往后很难有大出息。你要是想以后有个好前途,就得胆子大点儿,脸皮也要厚一些。”肖桐抿着嘴,轻轻一笑。 也不知为何,她就是对李青山这般类型的人情有独钟。仔细想想,她这话也在理,绝对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甭管在哪种社会环境下,人都不能太过于老实。俗话说得好,人善被人欺,这一点可一点儿不假。 “我真的很老实吗?”李青山脸上浮现出一抹莫名的苦笑。 “难道不是吗?”肖桐反问。 “我有这么老实吗?”李青山又问。 “你瞧瞧,你站在我面前,始终这么克制理智,这难道不是老实人的做派吗?”肖总抿着嘴,笑意盈盈。 李青山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他心里也清楚,只要自己能讨得对方欢心,往后的日子或许就有了保障。可这并非是他所追求的生活,这哪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状态啊,说白了,那不就成了别人的小白脸嘛!他可是堂堂七尺男子汉,哪能做出这样的事。 这时候,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许大茂的身影。要是许大茂在这儿,说不定早就巴不得这样的好事落到自己头上了。只可惜,自己可不是这样的人。 “肖总,您就别拿我打趣了。”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肖总认真地说道。 “算了吧,我发现跟你聊天真是没意思,不说了。”肖总佯装生气,瞪了他一眼。 谁承想,就在李青山伸手去扶肖总的时候,突然听到她痛苦地叫了一声:“哎哟!” 李青山瞬间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错愕。他赶忙开口问道:“肖总,您这是怎么啦?” “我好像扭到腰了。”肖总摆了摆手,那动作带着一丝急切,示意李青山赶紧停下来。 “我去!”李青山心里一阵无语,嘴上连忙说道:“肖总,实在不好意思。” 他暗自嘀咕,这女人的腰怎么跟纸糊的似的这么脆弱。不过仔细想想,也并非没有可能,毕竟刚刚摔得那么狠,就算是身体硬朗的正常人,也保不准会出点状况。 肖总倒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摆了摆头说道:“算了吧,也不能怪你。其实我以前腰就不太好,扭到了也正常。” “哦,您是说腰椎不好?”李青山追问道。他心里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精明强干的女人,居然也有这样的毛病。他知道,腰椎病在大多数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存在,只是病情有轻重之分罢了。尤其是那些长期在办公室伏案工作的人,得这个病的概率更高。 李青山突然眼前一亮,点头笑着说:“肖总,要不我帮您看看吧,我有把握给您治好。” 肖桐微微一惊,心里满是疑惑:真的假的?他还能治病?嘴上也不禁问道:“你真的可以吗?” 李青山自信地笑道:“那当然,您可能不知道,其实我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医生呢。” 肖桐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小瞧你了。既然这样,也行。我这病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之前也看过不少专家,一点用都没有,都说这病治不好。” 她心里暗自思忖,难道这小子真有办法?不过眼下也没其他办法了,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让他试试吧。 李青山微微一笑,安慰道:“您放心吧。”这个腰椎病啊,看着好像挺简单,但要是真要治好,可没那么容易。换做别人,那肯定是没辙的事儿,可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肖总,您现在找个能躺下的地方,我给您做个推拿。您放心,我肯定能帮您治好。”李青山赶忙说道。 “嗯?推拿?这是什么呀?”肖总一脸疑惑,她居然从未听说过推拿。 “什么是推拿啊?”肖总不解地问道。 “这个嘛,您先按我说的去做,一会儿您就知道了。”李青山耐心解释道。 “那行吧,这儿正好有张沙发,就这儿吧。我姑且再信您一次。”肖总带着些许诧异说道。 大约过了十分钟,推拿结束了。 “您试试,感觉怎么样?”李青山关切地问道。 肖总依照李青山说的做了做动作。嘿,还真不一样了,疼痛竟然消失了。 “哇,您可太厉害了!我没想到您居然样样精通。”肖总眼中满是敬佩地看着李青山。 “谈不上厉害,只要您好了就行。”李青山谦虚地说道。 “李青山,您知道吗?我现在越来越欣赏您了。您竟然还是个医生,您这么有本事,怎么想着来做山货生意呢?”肖总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一直是厂里的厂医,主要精力都放在医术上,做山货生意只是我的副业。不然光靠那点工资,我一时半会儿也赚不了多少钱啊。”李青山苦笑着解释。其实这个问题他也思考过无数次,医生可是个稳定的铁饭碗,无论如何都不能丢,但光靠这份工作又难以发家致富,他必须想个别的出路。 “唉,没想到您还挺有想法的。您是个人才,只专注于医术这一块,实在有些可惜了。”肖总听完后,抿嘴笑着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医术本就是用来救死扶伤的,挺好的。”李青山诚恳地说道。 “现在我都好了,您说我该怎么感谢您呢?”肖总笑着问道。 看着肖总那温柔的模样,李青山心里直发怵。这个女人,实在太有手段了,他有些招架不住。肖总举手投足间,他都感觉自己要是不小心,就会掉进她设的陷阱里。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不是她的对手。 “肖总,您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不用谢。”李青山边说边往后退。 “李青山,您这是又想让我摔倒吗?”肖总看着李青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李青山顿时无语,一想到她之前摔倒时那可怜的模样,他真不敢再退了。要是再这么闹下去,说不定肖总真会对他起杀心。没办法,他只能停下脚步。 “您倒是接着往后退啊,我倒要看看您能不能真这么不懂怜香惜玉。明知道我可能会有危险,您还好意思继续退。”肖总说完,继续朝着李青山走去。 “肖总,怎么会呢,我可不是那种人……”李青山无奈地笑了笑。 “不会就好,那您说说,我该怎么谢您?”肖总笑着问道。 “我了个去!”李青山真是服了,这个女人怎么绕来绕去又回到这个话题上。看来她是吃定自己了。 “肖总,我刚刚就跟您说啦,您真的完全没必要这么客气。” 李青山抬眼望了望外面渐暗的天色,心里清楚时间已经不早了。可眼前这位女士丝毫没有放他离开的打算,总在变着花样找各种理由让他留下来。 她大大方方地坐在沙发上,李青山不经意瞥了她一眼。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生得标致。唉,果然啊,有钱就是好,哪怕原本模样普通的女子,一旦有了钱,仿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光彩,显得漂亮起来。这世道啊,穷的人拼死拼活也难以维持生计,富的人却富得流油,差距实在太过悬殊。 不过,此刻的李青山实在没心思去感慨这些。事情都已办妥,他只盼着能快点回去。 如今李青山可是肖总的重要客人,肖总想带他去好好吃上一顿,以此来表达对他的感激之情。“咱们一起去吃个饭吧。”肖总微笑着看向他说道。 “不用啦,我得回去了,家里人还等着我呢。”李青山礼貌地笑了笑,果断拒绝。 “吃顿饭能花你多少时间呀。”肖总听后,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悦。 李青山看了看时间,心里明白真的不能再逗留了。回去晚了可不行,不然何幸福又得不高兴了。而且,他还得早点回去教妹妹画画,这对他来说可是件至关重要的事。 最终,肖总也没办法,实在留不住他,只好放他走。不过,在他离开时,肖总还要求他明天再送一批货过来,说是饭馆明天会有重要客人,怕到时候货物不够。 李青山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他心里一直在盘算,这份差事到底还有没有继续做下去的必要。长期和这样的老板打交道,他真担心会出什么岔子。可没办法,为了赚钱养家,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李青山就早早起了床。毕竟这次不同,他答应了肖总还要送货过去,说是有重要客人。但四合院的人哪能起这么早,更别说收货了。 于是,天刚放亮,李青山便拿起袋子,径直往山里走去,打算自己去采摘一些货物先送过去,省得让人家久等。他对山里的环境熟门熟路,没多久就采摘好了一大袋。 说实话,肖桐以这么高的价格收购他的货物,对他算是相当不错了。李青山一刻也不敢耽搁,以最快的速度骑着车子赶到了目的地。等他到达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 “大哥,你怎么来了?”一位工作人员看到他,上前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肖总她……”只见这位工作人员说话时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们肖总怎么啦?”李青山心中一紧,看着工作人员那不太好的脸色,连忙问道。 “大哥,我跟你说啊,上午我们这儿来了个贵客,叫绿哥的,这人居然点名要我们肖总去陪酒。” 第217章 仗势欺人,真不把我李青山放在眼里 “什么?”李青山惊声道,“她这究竟怎么了?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儿呢?” “而且你刚刚提到的那个叫绿哥的,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很厉害吗?”李青山的眉头瞬间紧锁,脸上写满了惊讶与疑惑。 虽说他对肖桐的一些行事风格不太认可,可毕竟彼此相识一场,冷不丁听到她出事的消息,他心里“咯噔”一下,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更何况,肖桐平日里对他还算不错,纵使其中夹杂着一些目的,可一个女人怎么能把自己置身于如此危险的境地呢?这么一想,他的心里全是担忧。 “大哥,这人厉不厉害我不太清楚,不过偶尔也听到过一些关于他的传闻,听说他是城里有名的霸王。好多人都得给他几分面子,别说是咱们肖总了,就算是大老板张总见着他,那也得客客气气、敬重三分呢。”一位工作人员望着李青山,神情紧张地说道。 “啥?还有这种事儿?连张总都怕他?”李青山听完,眼睛瞪得溜圆,内心满是难以置信,那表情仿佛在说“这怎么可能”。在他看来,不就是个小混混嘛,有啥好怕的,没啥值得顾虑的。 “哦,原来他这么厉害啊?”李青山的面色陡然阴沉下来,眼神变得犀利无比。他什么样的厉害人物没见过啊,如果真像工作人员说的那样,那肖桐一个女人,此刻肯定危险万分。不行!他不能坐视不管。既然自己知晓了这件事儿,就必须出手管一管。毕竟,肖桐也算他的半个恩人。 “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个包间吗?”李青山压低声音,沉声问道。 “大哥,您问这个干啥呀?您可千万别冲动啊,这里可不是能随便招惹人的地方。那个人没人惹得起,您把这些山货放这儿,交给我就行,我待会儿给您送上去。其他事儿您就别操心了,早点回去吧,免得家里人担心。”工作人员一听李青山打听这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慌里慌张地一把拽住李青山。 李青山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事儿他必须管。他看着工作人员,笑着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儿的。你这么拉着我也解决不了问题,难不成你还想拦住我不让我进去?要是我铁了心要去,你可拦不住我。我只是去看看情况,不会惹事儿的。” “大哥,您瞧您说的,我哪敢拦您啊。您是张总的客人,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只是,您不了解那个人,他势力太大了,您真惹不起。要是您出了事,我们就算想帮您也没办法,恐怕张总也无能为力。”工作人员赶忙摆了摆手,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担忧。他心里清楚那个人有多厉害,要是李青山就这么闯进去,肯定会吃大亏。虽说他看得出李青山不是一般人,但万一把事情闹大可就糟了。 “你放心吧,我真不惹事,就去看看。要是没啥大事儿,我马上回来。我现在能走了吗?”李青山看着工作人员,认真地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见李青山心意已决,顿时没了办法,一脸无奈,心里虽说不信李青山不会惹事,但又能怎样呢?看来只能带他去那个包间了。 此刻,包间里烟雾弥漫,犹如一片朦胧的灰色纱幕,将整个空间笼罩其中。 里面围坐着好几个男人,其中有一位留着平头的男子格外引人注目。他面容冷峻,仿佛一座沉默而威严的冰山,脸上没有丝毫笑意,严肃得让人不寒而栗。而他那手臂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纹身,一条条狰狞的图案仿佛一条条蛰伏的毒蛇,更增添了几分狠厉的气息。站在他身后的,是几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男生,他们就像衬托鲜花的绿叶,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一眼便能看出,这位平头男子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绿哥,他那挺拔的身姿和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场,着实气势威武,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肖总,你要不要喝啊?”这时,绿哥正懒洋洋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肖总,眼神中满是贪婪和不怀好意。 要知道,肖总此前已经陪他们喝了不少酒。再瞧瞧此刻的肖桐,她那原本白皙的脸庞已经变得一片绯红,好似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却又带着几分不胜酒力的虚弱。 “绿哥,真是不好意思,我,我真的喝得有点多了。”肖总哪怕有着不错的酒量,也经不住这样猛灌,更何况她还是个女人。要是再这么喝下去,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她脸上挂着一丝苦涩的笑容,可怜巴巴地望着绿哥,那眼神仿佛是在绝望地求饶。 “哼,肖总,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啊。”绿哥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这么点面子你都不给我吗?你要是再不喝,老子可没那个耐心在这里等你,我可要发火了!” 听到肖总这番话,绿哥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寒霜,冰冷而又残酷。 肖总一下子有些害怕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一张白纸。眼前这位男人,可不是善茬,就连他们公司的老板都不敢轻易得罪,更何况是她一个弱女子呢。要是这酒她再不喝下去,往后的日子只怕会更加艰难。没办法,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于是,肖总心一横,牙齿一咬,直接端起面前的酒杯,仰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仿佛一团炽热的火焰在身体里燃烧。 “好,好,好!”绿哥亲眼看着肖总把那些酒喝了下去,顿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还一个劲地在那里拍手叫好。与此同时,包间里其他的人也纷纷附和着绿哥,那此起彼伏的叫好声在包间里回荡。 此时的肖总,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头重脚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肺也像是要炸开了一般,疼痛难忍。 “怎么样?现在酒我也喝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啊?”肖总一直在强忍着怒火和不适,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要是再在这里待下去,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支撑不住了。 于是,她话刚一说完,便放下了酒杯,转身就准备离开。 “慢着!”绿哥突然一声怒吼,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包间里响起,“我有说让你走了吗?你这个娘们,没有得到我的允许,谁让你走的?想就这么走,可没那么容易!” 绿哥一下子怒了,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大步走到肖总跟前。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在肖总身上肆意地游走着,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般。 显然,肖总也明白对方心里在打什么坏主意。可是在这个时候,她又能怎么办呢?除了愤怒,她别无他法。 “哥,这酒我已经陪你喝了,你还想怎么样?要是没别的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肖总心中莫名涌起一阵怒气,但她还是强忍着,挤出了一丝笑容。 可没想到,就在她刚要抬脚离开的时候,那个叫绿哥的男人居然直接从后面猛地将她抱住了。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肖总吓得尖叫一声,身体也瞬间僵硬在了那里。 “你……你放开我,你这是要干什么?” 此刻的肖总处于半清醒状态,一瞧见对方这番举动,便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肖总,你这就想走了,可没那么容易。” 绿哥凑到她身旁,轻轻嗅了嗅她的发丝,整个人的身子瞬间颤动了一下。 这时,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所有人都在那儿起劲儿地起哄。 肖总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在此之前她可是一忍再忍,没想到对方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得寸进尺。 “绿哥,你还是放开我吧,我还有别的重要事情要去忙。”肖总突然沉声说道。 “肖桐,哥只是想让你好好陪陪我,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绿哥听了她的话,脸色变得很难看,语气也满是愤怒。 说罢,他放开了肖总,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接着把一瓶白酒摆在她面前,冷冰冰地说道:“来,把这瓶酒全喝了,你要走,我绝不为难你。” “你……”肖总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她实在是忍无可忍,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真的会发疯。她刚刚已经喝了很多酒,现在又要她把这一整瓶白酒喝完,这人也太过分了吧!要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酒,如果就这么喝下去,她觉得自己连小命都可能不保,哪有这样折腾人的。 然而,如果她不喝,那后果也不难想象。要是直接拒绝,绿哥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以后她在这地方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她心里明镜似的,就算张总来了也救不了她,而且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张总肯定不会为了一个员工去得罪绿哥。 唉!肖总现在就像陷入了一个死胡同,进退两难,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感觉自己真的是别无选择了,难道真的要委身于这个畜生不如的人吗?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快点做决定,哥可没那么多耐心在这儿等你。” “肖总,你是个聪明人,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有数。”绿哥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挑衅。 肖总此时咬牙切齿,内心乱成了一团麻,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感到无比的绝望,心里幻想着,要是这个时候能有个人出来帮帮自己该多好啊,但她心里也清楚,这种好事是不可能发生的,自己不过是在做白日梦罢了。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靠自己奋斗,在这个节骨眼上,想要有人来救自己,根本就是奢望。 第218章 以多欺少,李青山不惯着 刹那间,她只觉一股绝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自己彻底淹没。 可就在这万念俱灰之时,他们所在的包间门“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了。 当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触及眼前景象的那一秒,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傻掉。 她就那么直直地愣在原地,嘴巴微张,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见,一个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迎面走来,不是别人,正是她认识的李青山。 这突来的一幕,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 她还以为是自己在绝望之际产生了幻觉,于是下意识地再三揉了揉眼睛,可映入眼帘的,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千真万确就是李青山。 他这个时候来这儿做什么呢?莫非是来搭救自己的?可他平日里不是一直对自己冷冷淡淡的,表现得很不喜欢自己吗? 不对,说不定这只是一场黄粱美梦罢了。肖桐思来想去,终究还是不敢抱有希望。 “青山,你怎么会来了?”肖桐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惊讶。尽管她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专程为了自己而来,但看着他就站在眼前,还是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 她一直以为李青山早就离开了,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在。 此时再仔细端详李青山,他的模样着实有些可怕,脸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仿佛随时都能滴下墨来。 当他看到肖总那副绝望无助的模样,再瞧瞧周围那些男人脸上令人作呕的表情,心中的怒火好似被瞬间点燃的炸药桶,“轰”地一下就爆发了。 虽说他和肖总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但这个女人,如今也算得上是自己的朋友了吧。至少她对自己一直都挺不错的,现在他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这里受欺负呢?不然,他良心也难安啊。 “肖总,我找你有点事儿,还请你现在跟我走吧。”李青山心里清楚,这些人的行为简直过分至极,可眼下并非与他们计较的时候。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也不愿这么做。要是在这里大动干戈,对张总的生意势必会产生不良影响。 因此,他强忍着内心如熊熊烈火般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温和一些,然后朝着肖总挤出了一丝笑容。 然而,绿哥他们又怎会轻易遂了他的愿呢?就这么放他们走,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于是,就在他们转身的刹那,两个凶神恶煞的男子立刻像两座大山般拦下了他们的去路,恶狠狠地盯着李青山,眼神中满是挑衅。 “小子,你从哪儿冒出来的?绿哥看上的人你也敢抢啊!” 听到这话,李青山缓缓抬起头,先是打量了这两个男子一眼,随后又把目光投向了那个被称作绿哥的男人。 “绿哥,实在不好意思,他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年纪小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我这就叫他走。”肖桐一看这情形,赶忙上前赔着笑脸。 她太清楚这些人的行事风格了,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了他们,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何况,她并不想让李青山牵扯到这件事里来。一旦他掺和进去,对他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想到这里的种种利弊,她最终还是狠不下心让李青山受牵连。 “青山,你别在这里闹了,先出去吧,我在这里陪绿哥有点事,没你什么事了。”紧接着,她急切地冲着李青山喊道,心里祈祷着这样就能把李青山打发走。因为她知道,如果再这么僵持下去,对他们没有丝毫好处。 肖桐可不傻,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很清楚李青山这般做法,其实就是在想尽办法救她。她的内心别提有多感动了,不过,她也更加明白,李青山仅仅是个普通的厂医。在本职工作上,自然没人能比得上他,可要是面对像绿哥这种狠角色,他这无异于是去送死。不行,她绝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发生。 “肖总,这件事真的至关重要,您必须跟我出去一起把它解决了。”李青山果断地摇了摇头。他心里也十分清楚,肖桐这般坚持,完全是出于保护自己的好意。 “我都已经说了,你赶紧走,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肖桐着急地说道,“你再这样犟下去,我可真要发火了啊。”此时的肖桐,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打心眼里不希望李青山再多留哪怕一分钟,否则绿哥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行啊,你不走是吧?既然如此,我也不走了。”李青山压根没把肖桐的话当回事,再次摇了摇头。其实李青山也知道绿哥不是个善茬,他刚来的时候,这里的工作人员就已经跟他提过。而且,他亲眼见到绿哥的那一刻,就已经瞧出这人不好对付。但这么多年来,他何时怕过什么人?他既然已经来了,就铁了心要把肖桐带出去。不管是谁,都别想动摇他的这个念头,就算是肖桐本人也不行。毕竟,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 肖桐听到李青山这话,心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气得脑袋都晕乎乎的了。她心里直犯嘀咕:怎么会有这么轴的人啊!不过,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她的心里竟莫名涌起一股暖流。要是换做别人,碰上今天这档子事儿,估计早就脚底抹油溜了,哪还会管她是生是死。可这小子,不但没走,还拼了命地保护她。就冲着他这份担当,肖桐别提有多感动了。此刻,她的心里又气又感动,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憋出一个“你……”就再也说不下去了,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呵呵,小子,没想到你还挺有种啊。行,既然你不想走了,那谁都别想离开这儿。”绿哥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挑衅。 “怎么?你想把我们怎么样?”李青山扫视着周围如狼似虎的人群,大声质问道,“你们这是要以多欺少吗?”绿哥一声令下,那些手下瞬间如恶狼般冲了上来,那架势,仿佛要把他们两个生吞活剥了一样。 “小子,你可是第一个敢在我们绿哥面前抢人的,也是第一个敢这么跟他说话的。”其中一个小弟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威胁。“难道你就不怕死?”绿哥冷冷地问道。 “呵呵,你这问题问得可真可笑。”李青山突然冷笑一声,冷静地说道,“怕死?我也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不怕死。谁不怕死啊,但我一进来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你们想怎么样都冲我来,这么多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也不嫌丢人。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别再为难一个女人了。”李青山虽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医生,但是骨子里的那股子胆量可一点都不少。他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在这里肆意妄为了。其实他本不想招惹这些麻烦,他真的只是想平平安安地把肖桐带出去,不想惹是生非,更不想让在家的何幸福为他担心。可如今这情况,显然是不可能轻易脱身了。 “妈的!”一声粗口恶狠狠地响起。 “好你个小子,竟敢在这儿教训起我来了,看来你是不清楚我们的厉害啊!”说话之人满脸凶相,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统统给我上!”紧接着,被称作绿哥的人一声令下,语气中满是嚣张。 话音刚落,几个手下便如狼似虎般迅速朝着对面的人冲了过去。 “慢着!”就在他们即将动手的关键时刻,一道清脆的女人声音传了出来。 这声音好熟悉啊。李青山下意识地转身一看,竟然是花姐。她和张总一同前来,同行的还有几位陌生的男子,从他们的神态和站位来看,显然是花姐带来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俩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李青山的心中满是疑惑。 “哟,又来了一个。”绿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此放肆!”绿哥恶狠狠地盯着花姐,大声喝道。 “他是我的人,你们谁都不许乱动!”花姐双目圆睁,怒视着绿哥,气势丝毫不弱。 “张总,你这是从哪儿带回来的一个娘们啊?”绿哥斜着眼睛看向张总,一脸不屑地问道。 “这个……”张总刚要开口,花姐便打断了他的话。 “你别管我是谁,现在立刻把人给我放了,不然有你们好看!”花姐话语强硬,气场十足。 绿哥听了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愕。在这一带,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跟他说话,没想到今天竟被一个女人当众数落。 让他离开?呵,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怎么可能! “你们,一起给我上!”绿哥恼羞成怒,根本不理会花姐,他倒要看看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只见一个带头的人,气势汹汹地朝着李青山冲了过去,可刚走到李青山面前,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莫名其妙地被打了回去。紧接着,一声凄惨的叫声划破了空气。 这时,肖桐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得目瞪口呆。只见李青山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而刚刚要动手打他的那个男子,此刻已经痛苦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这……”肖桐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此时,一名男子早已挡在了李青山的身前,显然,倒地的男子就是被他打倒的。肖桐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医生,竟然有这么多人愿意为他挺身而出,看来他来历不凡啊。 再看看站在一旁的花姐,肖桐从未见过她。这次她竟然和自己的老板一同出现,肖桐不禁怀疑起这个女人和李青山之间的关系。从他们的互动来看,两人之间似乎有着不一般的深厚情谊。 此时的绿哥也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小子,你这是从哪儿找来的帮手啊,没想到还挺有两下子。”绿哥强装镇定,试图挽回一些面子。 然而,这话却让李青山心里很不痛快,什么帮手?他李青山需要帮手吗?这话说得实在是让人听着不舒服。 还没等李青山反应过来,绿哥又是大手一挥,恶狠狠地喊道:“其他人,都给我上!” 刹那间,其他手下又一窝蜂地冲了上去。可接下来的场景,让绿哥彻底傻眼了。只听见一阵“嘭嘭”的声音不断响起,伴随着声声惨叫,刚刚冲上去的几个男子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般,迅速倒在了地上。还有些人看到这恐怖的场景,吓得腿都软了,不敢再往前一步。 绿哥呆立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彻底无语了。 第1章 退学 1965 年,京城的火车站氤氲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一辆绿皮火车,仿若一条巨龙,拖着长长的、如梦似幻的白色蒸汽,悠悠然朝着站台缓缓停靠。车轮与铁轨亲密接触,发出有节奏的 “哐当、哐当” 声响,这声音,就像是一位饱经风霜的老者,在低声诉说着这一路漫长旅途中不为人知的故事。 当火车终于稳稳停住,车厢门缓缓拉开,一位身姿挺拔如白杨般潇洒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他面容白皙清朗,眉眼间那股英气尽显,只是一路的舟车劳累,为他的脸上覆上了一层难以掩饰的倦意,眉头紧锁之处,更是凝聚着化不开的浓浓愁绪。 “得赶紧回去,也不知道茜茜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这话语声中带着焦急与担忧,说话之人正是李青山。他紧蹙眉头,眼神中写满了对妹妹的牵挂。抬眼四望,眼前的一切竟和 5 年前他离开时一模一样,街头巷尾还是那副熟悉的老模样,时光仿佛在这里停滞了一般。 实际上,李青山的来历可非同小可,他是一名穿越者。5 年前,一场不知从何而起的意外,就像命运随意掷出的骰子,将他毫无预兆地抛到了 60 年代的京城。更戏剧性的是,他穿越进了那个熟悉又纠葛复杂的《情满四合院》的世界,附身成为了四合院里一个年仅 13 岁且同名同姓的孩子。 说来也是命途多舛,原身的父母在那战火纷飞的残酷岁月里,为了掩护并肩作战的战友,英勇无畏地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之后,原身便被父母那生死与共的战友收养,在养父的悉心呵护下成长。新中国成立后,养父复员回到家乡,幸运地被分配到规模宏大且颇具影响力的红星轧钢厂工作。在厂里,养父结识了一位质朴善良的女工,二人一见钟情,很快便喜结连理,构建起一个温馨的小家庭。 养父母对李青山关怀备至,简直视如己出。为了能全身心养育和照顾这个孩子,他们多年来一直没有要自己的孩子。直到李青山 13 岁那年,家里迎来了新生命,养父母诞下了一个粉雕玉琢般可爱的女孩,取名为王茜茜。而就在这一年,李青山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在逐渐看清自己这奇妙又复杂的处境之后,李青山虽满心无奈,但也只能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毕竟,他可是看过电视剧《情满四合院》的,心里清楚得很,这四合院里,就没有一个能让人省心的角色。从一开始,他就打定主意,不跟院子里那些如同 “衣冠禽兽” 一般的人有任何来往。 也正巧在这个时候,国家发出了支援大三线建设的激昂号召,养父母毫不犹豫,带着李青山和刚刚出生还在襁褓中的茜茜,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四合院,向着祖国的大西南进发,投身到这场伟大的建设事业中。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5 年的光阴转瞬即逝。这 5 年里,李青山和养父母之间的感情日益深厚,真正变成了血浓于水的一家人。那可爱懂事的茜茜,虽是异父异母的妹妹,但李青山对她疼爱到了骨子里。每天放学,他总是飞奔回家,兜里揣着妹妹最爱的小糖果,只为看到妹妹那纯真无邪的笑脸,那是李青山心中最幸福的时刻。 然而,命运总爱捉弄人,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得如同流星划过夜空。就在李青山凭借自己的不懈努力,成功考入南方一所声名远扬的重点大学不久,犹如晴天霹雳般的噩耗接连传来。养父母在一次参与抢救对国家而言无比珍贵的数据资料时,遭遇了无情的山洪。那汹涌澎湃的山洪,宛如一只张牙舞爪的狰狞猛兽,瞬间将养父母吞噬其中,他们壮烈牺牲,只留下年仅 5 岁、懵懂无知的茜茜,恰似一棵在狂风中孤立无援、摇摇欲坠的幼苗。 等李青山接到电报时,单位已经为他的养父母举办了庄重肃穆的追悼会。随后,为了妥善安置孩子,单位特意派人将茜茜送回了四合院所属的街道办。街道办在确认情况后,迅速通知了李青山,毕竟,如今在这个世界上,他已经是茜茜唯一的亲人了。倘若李青山不赶紧回家,那么茜茜要么被陌生家庭领养,开启充满未知的生活;要么就会被送去孤儿院,在缺少家庭温暖的环境里成长。 回想起这 5 年来,养父母如春日暖阳般无微不至的照顾关怀,还有和自己感情深厚,像小尾巴一样的妹妹茜茜,李青山没有丝毫的犹豫,毅然决然地从大学办理了退学手续。他心里清楚,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如泰山,绝不能抛下妹妹不管不顾。 此刻,李青山静静地坐在公交车上,透过车窗,呆呆地望着沿途那充满独特年代气息的建筑。墙上到处都是振奋人心的标语,仿佛在诉说着这个时代的梦想与追求。路上行人的穿着打扮,满是那个时代的印记,古朴而又质朴。看着这一切,李青山不禁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感慨。 其实,李青山心里明白得很,以自己的能力,只要能顺利完成大学学业,在这个大学生极度稀缺的年代,毕业后无论走到哪里,必然都会成为众人眼里的香饽饽,前途一片光明璀璨。就拿京城来说,像红星轧钢厂这种拥有上万职工的大型工厂,里面的大学生也是屈指可数。 但是,善良和责任就像一把重锤,不停地狠狠地敲打着李青山的内心,让他根本无法做出那么冷血自私的事。若是真的扔下茜茜不管不顾,自己去逍遥自在地追求所谓的前途,他的心里肯定会被无尽的愧疚填满,每个深夜都会在痛苦的煎熬中度过。而九泉之下的养父母要是看到这一幕,必定会痛心疾首,悲痛万分。 更何况,他深知四合院那群人的复杂叵测,茜茜这样一个年仅 5 岁单纯无知的小孩子,如果没有亲人的保护,在那个大院里将会遭遇怎样恶劣的处境,他连想都不敢想。 自接到电报的瞬间起,李青山便没有丝毫迟疑,迅速办妥了退学事宜,旋即登上返程的绿皮火车,心急如焚地向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而此时的茜茜,三天前已被安全送回,此刻或许正待在街道办,满心期待地盼着哥哥早日归来…… 那天,乌云似乎也察觉到了人间的悲伤,沉甸甸地压在天际。李青山心急如焚,脚步匆忙地赶到胡同口,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情的手紧紧揪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焦虑。怀着无比清晰的目标,他像一阵风般朝着街道办的方向疾步奔去,脚下的尘土被带起又落下。 他的目光,焦急地在四周急促扫过,那视线犹如雷达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然而不管他怎么努力找寻,茜茜那熟悉的小小身影却似人间蒸发了一般,踪迹全无。 “砰”的一声,李青山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还没等他喘上一口气,还未及开口,一道略显惊讶的声音便如同炸雷般在室内响起:“你是...青山?” 李青山寻声望去,只见王主任正端坐在办公桌后面,目光中透着几分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那眼神仿佛在确认面前的人是否真是印象里的那个少年。 李青山赶忙点头,眼神里满是敬重与熟悉,那目光如同春日暖阳般柔和:“王姨,是我啊。我回来了。” 王主任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迈着轻柔且略显迟缓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李青山跟前,目光像温暖的丝线,上下打量着他,仿佛要透过他的面容,看穿他这些年经历的风风雨雨,把他所有的变化都深深镌刻在心底。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如同秋风中飘落的树叶,带着无尽感慨,眼中满是岁月的痕迹与怀念地说:“哎呀,几年不见,青山你都已出落成一个大小伙子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呀,真好!” 话锋陡然一转,她的神色愈发凝重起来,像一片被阴霾笼罩的湖面,带着丝丝忧伤缓缓说道:“唉,青山呐,你也别太难过,节哀顺变吧。老王他们两口子,那都是心底善良、为人和蔼的好人呀,怎么就这么不幸遇上了这种事儿!” 紧接着,她轻轻地伸出手,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像是在传递着力量与安慰。随后,她转身缓缓走回办公桌前,轻轻拉开抽屉,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抽屉里装着稀世珍宝。她从中轻轻取出两个信封,双手递给李青山,一脸郑重说道:“这是老王留下的东西,他们夫妻俩早在很早以前就商量好了,万一哪天遭遇意外,家里这四合院的房子还有他们这些年的财产,全都由你继承。对了,还有茜茜的抚养权,也一并交给你。” 此时的王主任神情落寞,那悲伤的神情如同深秋的残花,她与李青山的养父母相识多年,关系一直亲如家人。得知他们牺牲的消息,无数个夜晚,她都在暗自哀伤,泪水打湿了枕巾。 李青山微微颤抖着手,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轻轻地撕开了信封,里面静静躺着一张早已写好的信件,熟悉的字迹瞬间映入眼帘,那笔锋刚劲又不失温柔,正是养父母的亲笔留言。信上写道,倘若他们真的不幸遭遇不测,茜茜就托付给他照顾,这些年夫妻二人辛苦积攒的积蓄,连同这座承载着无数记忆的四合院,都将由李青山来继承。 信中的字句,更是饱含深情:“青山,当年若不是你父母,我早就埋骨在那残酷的战场上了……我多么希望这封信永远不必让你看见,可若真有这么一天,务必帮我们照看好茜茜……青山,你是个善良懂事的好孩子,我们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读着信,李青山紧紧捏着信纸的双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那颤抖仿佛是从心底发出的哀伤,眼眶瞬间变得通红,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信封里,除了信,还有一张面额一千块钱的存单,那存单承载着养父母的心意。以及养父一笔一划签字的公证书,那白纸黑字清晰地证明着四合院房子的归属——留给李青山。 而另外一个信封,则装着单位给予的抚恤金和一些票据。 稍微平复了一下悲痛且复杂的心情,那心情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洋逐渐平静,李青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王主任,眼中满是焦急地问道:“王姨,茜茜现在在哪儿呢?” 王主任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透着安抚,缓缓说道:“茜茜被送回来之后啊,我起初是打算亲自把她带回我家照顾的。正巧那时易中海来办事处办事儿,知道了茜茜父母的变故后,他主动提出把茜茜带回四合院照顾。说起来,易中海这人平时的口碑还是不错的,为人正直又热心,我寻思着把茜茜交给他暂时照顾也挺放心。而且我还听说,四合院其他街坊对茜茜也都挺热心的,这说明你们那四合院啊,的确是个团结互助的大家庭。我就想着先让易中海带回去,这些重要的东西我留着,等你回来我亲自交给你,心里才踏实。” 一听王主任这话,李青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道不妙。易中海带走了茜茜?这个老光棍,平日里就一肚子的弯弯绕绕,心里不知道藏着多少算计,怎么会突然如此好心?李青山再清楚不过,易中海这辈子无儿无女,做梦都盼着有个后人能给他养老送终,为达目的,算计傻柱都算计了十几年。茜茜要是个男孩子,或许易中海还会珍视几分,可茜茜只是个女孩儿,在易中海眼里恐怕没什么份量。他所谓的照顾,不过是为了在外人面前博得一个好人的名声罢了。 而且,四合院平日里那些人的嘴脸,李青山再清楚不过。尽管5年前他刚穿越过来不久,就跟着养父母去了大西南,与这群人没打过太多交道,但他心里明白,一旦牵扯到利益,这群人就会像饿狼一般,毫无底线,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茜茜现在在他们手里,就如同温顺的小绵羊不慎落入了凶残的狼群,那处境,简直是岌岌可危啊! 想到这儿,李青山顾不上再多问,转身朝着四合院的方向拼命跑去,他的身影在街道上形成一道匆忙的线。街道办公室与四合院不过是几分钟的路程,片刻间,李青山急促的身影便出现在四合院附近。远远地,他就瞧见四合院大门口,一个熟悉的小小的身影坐在地上,阵阵带着委屈的哭声如同一根根针,刺进他的心里。那不是茜茜还能是谁! “呜呜呜,这是我的糖,还给我……”茜茜稚嫩的哭声里满是无助,那声音在风中颤抖着,仿佛一片飘零的树叶。 一旁,站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孩儿,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那神色像极了狡黠的狐狸,正慢悠悠地剥开糖纸,把一块大白兔奶糖丢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那副自私、尖酸的模样,可不正是棒梗! “呸,我奶奶说了,你就是个只会赔钱的扫把星,还想吃奶糖,想得美,这糖统统都是我的!”棒梗边说边动手,毫不留情地去抢夺茜茜兜里为数不多的糖果,那动作粗暴又蛮横。 看到这一幕,一股怒火“腾”地一下在李青山心中燃烧起来,那怒火如同火山喷发,汹涌而出。他顿时怒不可遏,箭步朝着棒梗冲了过去! 第2章 暴揍棒梗 “哼,你这克死双亲的扫把星!”棒梗梗着那细长且倔强的脖子,扯着他那尖锐得仿佛能穿透耳膜的嗓门儿,像个失控的高音喇叭一般叫嚷着,“我奶奶早就讲过,打从一开始就不该让你住进咱这院子里!”那如同尖锐利器般的声音,好似要将这片小小的天地强行撕裂开一道口子,在空气中肆意地横冲直撞。 “你给我听好了!要不了多久,就得把你扔到孤儿院去!”棒梗一边恶狠狠地说着,眼中还闪烁着犹如饿狼看到猎物般贪婪的光,那双眼珠子,死死地盯着茜茜兜里略微鼓起的地方——那里装着她仅有的糖果。他的手,也如同被什么牵引着一般,蠢蠢欲动起来,紧接着毫无征兆地,如一只凶悍的恶犬扑食一般,强行朝着茜茜兜里的糖果抓去。 “你乱说!”茜茜那粉嘟嘟的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倔强劲头,“我哥哥马上就回来了,你要是再敢欺负我,他肯定会把你揍得屁滚尿流!”说着,她奋力地扬起两只小拳头,在空中慌乱地虚晃着,那模样就像一只护食的小动物,试图给自己壮胆。可那弱小的反抗在壮实的棒梗面前,实在是太过无力,就像是以卵击石,终究还是没能阻止棒梗如强盗般一把抢走了她兜里的糖果。 “哈哈,你那死鬼哥哥也是个丧门星!”棒梗抢到糖果后,得意忘形到鼻子都快高高翘到天上去了,那架势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踩在脚下。“我奶奶还说了,你爸妈就是被他给克死的!先克死自己亲爹亲妈,又把你爸妈给害死咯。他要是敢回来,哼,连他带你一块儿给赶出去!”此刻棒梗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简直就是小一号的贾张氏再现,瞧那满脸的横肉随着说话一颤一颤的,让人打从心底里觉得厌恶至极。 “呜呜呜,你胡说,你胡说!”茜茜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源源不断地从眼眶里滚落,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哥哥,你到底在哪里呀,茜茜被人欺负了,呜呜……”她哭得肝肠寸断,小小的身子像寒风中的落叶一般颤抖着,宛如一只在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孤立无助的雏鸟。 这一幕恰巧被刚回来的李青山看到,他的心像是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揪住,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只见他脚下一阵生风,犹如草原上追逐猎物的猎豹,一个箭步就迅猛地冲了上去,那气势汹汹的模样,恰似猛虎下山,“小兔崽子,你竟敢欺负我妹妹?!”这一声带着雷霆般愤怒的大喝,仿佛一道炸雷在棒梗耳边轰然炸响。 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喝吓得整个人身子猛烈地一颤,手里刚抢来的糖果“噼里啪啦”地就像珠子般滚落,掉了一地。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一个结结实实的大比兜,带着十足的怒气,结结实实地落到了他脸上。 “啊!!!”棒梗顿时觉得眼前金星乱冒,仿佛有一群小星星在眼前疯狂地旋转跳跃,双腿像灌了铅一般一软,“扑通”一声,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双手赶忙紧紧捂着那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发出了杀猪般尖锐且凄惨的惨叫,那声音简直震耳欲聋,仿佛要把整个屋顶都给活生生地掀翻。 “哥哥!”茜茜就像在无边黑暗中突然看到璀璨曙光一般,原本黯淡的眼中瞬间亮起了光芒,不顾一切地朝着李青山扑了过去,用她那小小的双臂紧紧抱住哥哥,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放声大哭起来,“哥哥,你终于回来啦。爸爸妈妈都不在了,他们说,他们说爸爸妈妈死了……我是被周阿姨她们送回来的,她说这里是我们的老家,让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哥哥,茜茜好害怕呀,茜茜的糖和钱都被坏人抢走了。” 李青山听完,眉头瞬间紧紧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前那乌压压的天空,黑得让人望而生畏。他忍不住缓缓蹲下健壮的身子,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小心翼翼地将茜茜拥入怀中,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价值连城、世间最最珍贵的宝物。 “茜茜乖,别怕啊,哥哥回来了。有哥哥在,任何人都别想再欺负你。”他的语气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因为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自己一直以来最最担忧的事情终究还是无可避免地发生了。 他心想,肯定是父母的同事看茜茜孤苦伶仃,就把她送回了这个所谓的老家,大概还留给了她一些能够维持生活的东西,结果却被这四合院里如狼似虎的“禽兽”给盯上并且抢走了。如今,更是让他当场撞见棒梗这个小恶霸欺负茜茜抢东西!茜茜自打出生后不久,一家人就迁往大西南生活,在此之前从未在这四合院待过一天。刚一回这所谓的“老家”,就被这群可恶的家伙欺负成这般模样,看着她那脏兮兮仿佛蒙了一层灰的小脸,衣服上还沾满了东一块西一块的泥土污渍,便能猜出她这短短日子里遭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李青山心中的寒意如滔天巨浪一般层层翻涌,眼神像是经过千锤百炼后淬了冰的利刃一般,冷冷如霜地看向棒梗。只见这个小畜生,模样跟电视剧里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反派角色一模一样,长得猥琐至极,一双阴毒的三角眼,看人时那眼神里随时都透露出一股让人脊梁骨发冷、不寒而栗的阴险劲儿,简直是坏到了骨子里。 李青山心里明白得很,自打贾东旭意外去世后,傻柱那个实心眼的大冤种,天天傻乎乎地从食堂后厨带饭盒回来,结果全便宜了贾家那好吃懒做的一家子。贾张氏整天鬼哭狼嚎着说贾家是院子里最穷的,可瞧瞧她跟棒梗这肥头大耳、脑满肠肥的模样,谁家穷人能养出这样的伙食水平?明摆着就是装可怜博同情,一副丑陋的嘴脸。 棒梗被李青山那冰冷刺骨、仿佛能洞悉他灵魂的眼神吓得不轻,身子如同筛糠一般不受控制地哆嗦个不停。紧接着,一阵刺鼻难闻的骚味悠悠传来,原来,棒梗竟被李青山这强大的气势直接吓得尿了裤子,只见他的裤子瞬间湿了一大片,那模样狼狈极了。 “你、你究竟要干什么!”棒梗这会儿的声音,如同秋风里瑟瑟发抖的落叶,颤抖得格外明显。此刻,只见李青山一步一步地朝着他逼近,那高大的身形,就好似一座即将压顶的巍峨山峦。棒梗感觉自己的魂儿啊,仿佛被一股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威力巨大的无形力量猛地震慑,吓得快要飞散开来。 就在棒梗惊恐到极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千钧一发之际,“啪啪!”两声清脆而又响亮的巴掌声,犹如晴天霹雳般骤然在这紧张的氛围中炸响。只见李青山出手疾如闪电,一把揪住棒梗的脖领子,紧接着左右开弓,两道凌厉的大巴掌就像疾风骤雨那般,重重地扇在了棒梗的脸上。 “救命啊,杀人了!”棒梗那尖锐无比的呼救声,瞬间撕破了长空,好似一把利刃切割开这阴霾的氛围。接着,他又撕心裂肺地哭喊道:“妈,奶奶,快来救我啊!”一声声呼喊,满是深深的恐惧与无助,仿佛一只落入陷阱的羔羊。瞬间,殷红的鲜血从棒梗的鼻子里汩汩地往外流淌,他犹如一只惨遭痛击的困兽,放声大哭起来,扯着自己的嗓子使尽全身力气嘶喊着,那声音在空旷的四周回荡。 李青山冷哼一声,这声冷哼里,满满的都是不屑与愤怒。随后,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世间最易碎的珍宝一般,缓缓回过头。他先是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手帕,细致入微且无比温柔地给茜茜擦干净满脸的泪水,那模样就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擦完之后,又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那动作恰似春风悠悠地拂过嫩柳,嘴里轻声低语:“茜茜,哥哥回来了,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没有人可以再欺负你了!”此刻,李青山眼神无比坚毅,犹如寒夜中永不熄灭的炽热火炬,散发出坚定的光芒。在他心中,家人就是他不可触碰的底线,是他在这繁杂尘世中决然守护的最珍贵的存在。无论眼前的对手是谁,只要胆敢触碰这条逆鳞,李青山必定不会心慈手软,定会让对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到难以承受的代价。 回想起前世,李青山就仿若一颗飘荡于尘世之中的孤单孤星,孤苦伶仃地在世间漂泊了大半辈子,命运的浪潮将他一次次地拍打。然而,命运的齿轮神奇回转,穿越后的这 5 年,他仿佛一下子从无尽的黑暗走入温暖的阳光之中,尽情享受着幸福美满的生活。正因如此,他早就将茜茜几人视为自己真正的家人,是值得用自己生命去全力呵护的存在,如同守护生命中最璀璨的明珠。 既然四合院这群人像飞蛾扑火般,非要主动往危险处凑,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一个都别想轻易逃离应有的惩罚! 此时的茜茜,两只小手紧紧地握住李青山的大手,仿佛那就是她在这个充满恐惧与未知世界里最后的救命稻草,无论如何都不肯撒开。被送回四合院的这三天,于她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无尽的担惊受怕里煎熬度过的。那一道道探究、冷漠甚至带着恶意的目光,犹如冰冷尖锐的箭镞,无情地射向小小的她,让她胆颤心惊,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此刻终于见到了最疼爱自己的哥哥,她怎么可能再轻易松开这足以给予她安全感的手。 由于父母整日为了那微薄的生计而忙碌奔波,多数时间里,茜茜都是由李青山无微不至地悉心照看。无论是在她牙牙学语时,李青山耐心地在一旁陪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练习发音,还是她不小心摔倒哭泣时,李青山满脸关切地赶紧跑过去安慰她、哄她开心,李青山的身影始终形影不离地陪伴在她身边。时间久了,茜茜对李青山的依赖程度,甚至远远超过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此刻的茜茜,就如同一只在猎猎寒风中受伤的小鹿,身子微微颤抖着,紧紧地依偎在李青山的身边,那柔弱无助的模样,看得李青山满心疼惜,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把那些欺负她的像禽兽一般的人全部碎尸万段,让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而在四合院的后院,易中海正压低声音跟聋老太商议着茜茜的事情。只见易中海满脸堆满了看似十分诚恳的笑容,像是脸上贴了一张假面具一般,凑到聋老太身旁,说道:“老太太,我已经跟贾张氏还有秦淮茹仔仔细细地详细商量好了,打算让她们来抚养茜茜。” “如此这般,便可以借着这事儿,让全院人纷纷捐款,帮衬贾家,这样也能让贾家的日子过得稍微松快些。”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搓了搓手,眼里流露出一丝贪婪,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白花花的银子如雪花般纷纷落入自己口袋的场景。 “茜茜还小,王家的房子也就暂时空了出来,到时候我设法把房子弄过来,留给傻柱。”说到这房子,易中海的眼睛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算计,如同一缕不怀好意的光一闪即逝。 易中海这如意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叮当响,聋老太听闻,先是缓缓点了点头,随后冷哼一声:“嗯,街道办那边就劳烦你出面去周旋了。” 聋老太其实压根就不在意一个年仅 5 岁的小丫头,在她眼里,唯一看中的便是王家那套房子。毕竟李青山家的房子位于后院,与许大茂、聋老太以及刘海中同在一个院子里,这房子在整个四合院里堪称最大,足足有三间之多。倘若能将这套房子弄到手,借此来拴住傻柱,那对聋老太而言,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儿。加上自己本就有的房子,聋老太心里想着,要是手里能握着两套房子,傻子也知道能让傻柱死心塌地地给自己养老送终,自己往后的日子就有了保障。 易中海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中那丝不易察觉的阴险如同幽灵般一闪而过。他自己一个无儿无女的绝户,随着年纪渐渐增大,所想的事儿与聋老太如出一辙,无非也是希望能有个人给自己端茶倒水,养老送终,让自己的晚年能有所依靠。 在整个院子里,思来想去,唯有傻柱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最符合他二人的要求,所以易中海平日里便与傻柱走得极为亲近,两人的关系打得火热。 然而,易中海表面上让贾家抚养茜茜,背地里却与秦淮茹达成了一笔不可告人的交易。那便是王家的房子,未来必须留给棒梗,用作他日后结婚时的新房。 自从贾东旭去世之后,易中海常常趁着夜深人静之时,偷偷摸摸地摸到秦淮茹家中暗暗接济她。长夜漫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间长了,两人之间自然而然就发生了一些不堪言说的暧昧之事,关系也变得愈发不同寻常,仿佛有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笼罩在他们之间,外人却难以察觉。 易中海在聋老太面前信誓旦旦地说把房子留给傻柱,不过只是权宜之计,是一招缓兵之计罢了。毕竟聋老太的房子肯定是要留给傻柱的,傻柱自己本身也有一间宽敞的大房子和一间小房子,若是再将王家的房子搞到手,那傻柱可就摇身一变,成为院子里不折不扣的大户人家了。 这样的安排,在易中海心中,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走的一步棋,至于是否真的能如他所愿,还犹未可知。 在易中海眼中,傻柱不过是个头脑简单、孔武有力的莽撞人,要那么多房产又有何益?倒不如留给棒梗,如此既能博得秦淮茹的欢心,又能让自己与秦淮茹的关系更进一步。 易中海虽处心积虑地盘算着让傻柱为自己养老送终,但内心深处,始终渴望能有个亲生儿子,这便是他对秦淮茹之事如此上心的根本缘由,其中自然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哦,对了,还有那个小子,听说已经考上大学了,估计这两天就要回来,你得提前做好应对。”易中海突然想起此事,赶忙提醒聋老太。 言罢,易中海满脸不屑地冷笑一声,“不过是个被人收养的毛头小子罢了,老王家两口子一死,他在这院子里又算得了什么?” “他要是敢回来争财产,我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挽起袖子,仿佛只要那小子一现身,就能立刻将其制服。 聋老太听后,缓缓点了点头。在她心里,易中海并非在吹牛。作为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的话在这四合院里可谓掷地有声,几乎到了说一不二的地步。 “老太太,茜茜这丫头……”易中海正说着,话未说完,就突然听到大门外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这叫声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四合院原本看似平静的氛围。紧接着,中院又传来贾张氏那尖锐的叫骂声:“哪个缺德鬼敢欺负我孙子,不想活了是吧!”那声音如同一记重锤,重重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第3章 回归大院,伪善易中海 四合院的一隅,贾张氏不知从哪儿搬来一张板凳,稳稳当当地坐在自家门口。只见她微微眯缝着眼,整个人沉浸在手中纳鞋底子的活计里。 一声尖锐仿佛能刺破云层的哭喊声,恰似一把锋利的利刃,毫无预兆地划破了此时的静谧。贾张氏手中紧握的锥子惊吓之下“哐当”一声掉落,在寂静中发出清脆又突兀的声响。 “哪个天杀的王八蛋欺负我那心肝儿似的孙子!”贾张氏瞬间炸了毛,破口大骂。就像被狠狠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板凳上弹射而起,连鞋子都顾不上好好穿,趿拉着便急冲冲地往外跑,拖鞋与地面碰撞发出“踢踏踢踏”慌乱的声响。 “棒梗别怕,奶奶来啦,看哪个狗东西敢动你!”贾张氏一路怪叫着,那声音尖锐得仿若能将空气划破,还带着几分泼辣的气势,风风火火地冲到了大门前。这才看清,棒梗像条瘫软无力的死狗一般,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那哭得叫一个惊天动地,豆大的眼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混着鼻涕糊满了一脸,显得狼狈不堪,嘴里还止不住地抽噎着。 视线稍作转移,便瞧见王家的小丫头正怯生生地站在一旁,本来粉嘟嘟的小脸此刻吓得惨白如纸,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而一旁还有个身姿挺拔如松的年轻小伙子,他有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此刻上面带着几分冷峻。那眉眼间透着一股坚毅,眼神如寒星般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奶奶,就是他打的我!”棒梗一边哭嚎得声嘶力竭,一边举起那带着泥污的小手,哆哆嗦嗦地指着那小伙子,另一只手又颤巍巍地指向小丫头,“还有这个扫把星,他们合伙儿欺负我呀!”说完,又用另一只手紧紧捂住那被扇得高高肿起,红得犹如熟透番茄的脸,好似那脸就是天大的委屈象征。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火冒三丈,像头发了狂的母兽一般,伸出那枯黄且布满老茧的手指,如同一把凶器,直直对准小伙子就破口骂将起来:“哪来的野种,年纪轻轻的欺负一个小娃娃,你配叫男人吗?你爹妈咋教你的!看你那副狼心狗肺的样子,是不是从小就没人管没家教!” 那被指着的李青山,面色“唰”地一下子阴沉下来,眼神瞬间似冰刀一般凛冽刺骨,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住。他冷哼一声,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寒意:“哼,贾张氏,你还不知道你孙子干的好事吧,都成抢劫犯啦!我今儿这是看不过眼,替你教教他什么是规矩!”说着,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挂着几丝不屑,接着道,“欺负我妹妹,抢了她手里的东西,打他都是便宜他了,我恨不得现在就报警呢!要是警察来了,看你这宝贝孙子还怎么得意!” 贾张氏瞪大了那双浑浊得如同蒙了一层雾的眼睛,像见了鬼似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端详了好一会儿,这才觉得有些眼熟,愣了好几秒,嘴巴像被浆糊粘住了般,结结巴巴道:“你、你是李青山?”她那原本就皱巴巴如同核桃壳的脸,此刻更是像揉成一团的抹布,满脸写满了惊愕。那惊愕还没完全散去,眼神瞬间又变得阴狠无比,恶狠狠地直盯着李青山,那目光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估计在她心里,李青山就是那来坏她好事的冤家。 这个杀千刀的,都整整离开 5 年了啊,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像只瘟神一样回来了!在贾张氏心里,李青山就是回来跟她抢财产的。她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像两条纠缠的毛毛虫,心里暗自骂道,这个小王八蛋,不过是个被人收养的野种,现在根本不算这院里的人,凭什么来分她好不容易攥到手的好处? 原来,自从老王夫妇意外牺牲后,贾张氏那算盘珠子便打得噼里啪啦响。她早早就打起了王家房子和财产的主意,觉得既然王家的茜茜在贾家吃穿用度,照她那歪理,王家的房子自然就得归贾家。前些日子,全院人看茜茜可怜,纷纷慷慨解囊捐款,这几天下来,十几块钱就这么美滋滋地进了贾张氏的腰包。尝到甜头的她,为了掩人耳目,在全院人面前树立起善良有爱的虚假形象,便假意同意易中海的提议,让茜茜暂住在贾家。其实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等房子到手,就借口自家孩子多养不活,把茜茜这个赔钱货一脚踹到孤儿院去,这样她就能独吞好处了。 这会儿瞧见李青山,贾张氏如同撞见了生死仇人,突然仰起头,扯着嗓子,脖子上青筋暴起,大喊起来:“快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行凶啦!”那声音尖锐得好似要冲破屋顶,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 李青山见状,只是轻蔑地一笑,贾张氏这般撒泼打滚的反应,早在他的意料之中。这老虔婆,平日里就擅长装可怜卖惨、胡搅蛮缠,在这院里横着走。四合院十几户人家,百来号人,能治得住她的,估计也就只有那聋老太太。其他人,贾张氏压根儿就没放在眼里。不过从今往后,这个局面恐怕要改变了,因为多了他李青山。 伴着贾张氏那尖锐得能震破人耳膜的叫嚷声,院子里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热闹起来。众人呼呼啦啦从各个屋子里跑了出来,你一言我一语,嘈杂声瞬间充斥了整个院子。 “怎么回事这是,他张姨,大白天的咋还有人行凶呢?”刘大爷第一个冲出来,他那脸上满是疑惑,眉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眼睛里满是探寻的目光。 “嘿哟,棒梗这孩子咋弄成这样,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太不像话了!”邻居张大婶一边小跑,脚步急促,一边咋呼着,声音里满是惊讶和心疼。 “这下手也太狠了吧,是谁呀,对个小孩子下这么重的手,缺不缺德啊!”众人义愤填膺,看到棒梗狼狈模样,纷纷嚷了起来。一时间,各种声音在院子里交织穿梭,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议论纷纷。 此时,正在灶间做饭的秦淮茹,听到棒梗那凄惨得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哭喊声,连围裙都顾不上解下,火急火燎地就冲了出来,拖鞋在地上摩擦发出“滋滋”的声音。 “哎哟,棒梗,你这是怎么啦?”秦淮茹一个箭步冲到棒梗身边,神色焦急万分,眼睛里写满了担忧与心疼,仿佛她的心也跟着棒梗一起在痛。 “妈,我脑袋疼……”棒梗被李青山那几巴掌抽得脑瓜子嗡嗡直响,这会儿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像喝醉了酒一般头昏脑涨的。他软软地瘫在秦淮茹怀里,抽抽搭搭地哭诉着,声音里带着委屈与无助,像个受伤的小动物。 “就是李青山这个小畜生啊!”贾张氏像个复读机般,继续不依不饶地叫着,那声音高得能把屋顶掀开,“他刚一回来就对我孙子下狠手啊!大伙可得给我们这孤儿寡母做主啊,不能就这么白白让人欺负咯!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啊!” 在静谧的四合院中,秦淮茹缓缓仰起头,目光中夹带着一丝诧异,朝着几米之外的李青山投去。刹那间,一段封存了5年的回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地从岁月深处扯了出来。那时的他,踏出四合院的背影,分明还是个满脸稚气的半大孩子啊,眼眸中闪烁着懵懂与青涩。然而时光宛如一把鬼斧神工般的刻刀,眨眼间几年过去,再次重逢,竟雕琢出眼前这般帅气英俊的小伙子。他身姿笔挺,仿若标枪,那股少年独有的朝气与坚韧肆意张扬着,眉眼间皆是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成熟与干练。 但此刻,秦淮茹眉头紧锁,满心皆是疑惑,怎么李青山一回来就对着棒梗动起手来呢?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棒梗,只见棒梗小手里正紧紧攥着奶糖,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再一转眸,看向脸上泪痕未干的茜茜,那可怜巴巴的模样,秦淮茹瞬间心里就明白个八九不离十了。 这些日子厂里忙得不可开交,就像一群热锅上四处乱转的蚂蚁,所有人都全身心投入到大会战之中,忙得脚不沾地。为了厂里的事儿,秦淮茹实在是分身乏术,无暇顾及家里头的事情。想来必是棒梗这个调皮捣蛋到让人头疼的家伙,欺负了茜茜,巧的是正巧被刚刚归来的李青山撞了个正着,他护妹心切才忍不住动了手。秦淮茹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虽说心里一直惦记着王家那房子,但着实心疼茜茜这没爹没妈的苦命孩子。上班之前,她还特意千叮咛万嘱咐棒梗,让他别去欺负茜茜,可棒梗被贾张氏惯得像个任性刁钻的小魔王,哪还听得进去她的嘱咐啊。 就在此时,众人听到贾张氏那咋咋呼呼的嚷嚷声,这才如梦初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眼前这位帅气逼人的小伙子,竟然就是李青山!大家的眼神中无一例外都透着惊叹之情,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呀,孩子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简直让人对他的蜕变刮目相看,实在是令人感慨。 “青山,真的是你啊?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呢?”人群中,一个热情的声音率先响起。 “是啊,听说你考上大学了,想必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茜茜吧。”又有人立刻接过话茬说道。 “哎呀呀,几年没见,都长成大小伙子咯!”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话语中满是岁月变迁的感慨。 “你也是的,怎么刚回来就动手打人呢,棒梗好歹还是个孩子呀,你瞧瞧,把人家打得这样。”还有人带着几分责备的语气开口说道。 “青山,你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太地道咯。” 众人你争我抢地说着,嘈杂的声音在院子里肆意弥漫开来。而李青山呢,只是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嘲讽笑意,眼神透着彻骨的冷意,一言不发。哼,棒梗这个小王八蛋,居然敢欺负茜茜,他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饶过他! 就在这嘈杂混乱的当口,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这三位四合院颇具威望的大爷,慢悠悠地从屋里踱步而出。易中海看到李青山的那一瞬间,脚步像是突然被钉住了一般,整个人明显愣了愣神。他心里正打着王家那套房子的如意算盘呢,满心以为那房子迟早得落入自己囊中,谁能料想到李青山竟这么快就回来了。一丝阴沉的神色,如闪电般从他眼底迅速一闪而过,暗自思忖着李青山要是回来了,这事儿恐怕就没那么容易按自己的想法得手了。 不过,易中海毕竟作为四合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在众人面前面上的功夫那可得做足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脸上的神色,询问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青山啊,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瞅瞅,你还认得我不?我呀,可是你一大爷啊!”易中海满脸堆笑,那笑容仿佛能溢出来蜜糖,语气亲切地说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这院子永远都是你温暖的家哟。”一边说着,易中海还刻意装模作样地挤出几分难过的神情,就好像李青山这些年遭遇了什么让他痛心疾首的大事儿似的。他这精湛的演技仿佛真有那么回事儿,连带着周围众人的脸上,也都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同情之色。毕竟李青山也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这好不容易回到了四合院,居然是为了操办父母那令人痛心的后事。 可殊不知,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乐开了花。就这么在众人面前随意说了几句动听的暖心话,轻轻松松就再次获得了全院人的认可,他感觉自己这个一大爷的地位,仿佛这下变得更加坚不可摧,稳如泰山了。 “茜茜被送回来以后啊,我们几个大爷和聋老太太特意商量了一下,这才决定让贾家先照顾着这孩子。”易中海接着说道,脸上带着一副理所当然,仿佛舍我其谁的模样。 “棒梗这孩子啊,就是和茜茜闹着玩呢,小孩子嘛,没个轻重,玩着玩着就急眼了,你说说你,这怎么能动手打人呢。”易中海一张嘴,便毫不犹豫地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毫不客气地数落起李青山的不是。 “呵呵,你给谁摆大爷谱呢?我可没你这么个不分是非黑白,眼睛跟瞎了似的大爷。”李青山毫不客气地当场回怼道,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同时又充斥着满满的不屑。 “棒梗这小兔崽子,居然动手抢我妹妹的糖果,还把她狠狠推倒在地上,大伙都瞅瞅,茜茜这衣服脏成什么个样子了。”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心疼地拉着茜茜,向众人展示那脏兮兮、沾满尘土的衣服。 “要不是我今天及时回来,茜茜还不知道要遭受什么样的欺负呢!”李青山情绪愈发激动,紧握的拳头因为愤怒微微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去。 “易中海,你身为院儿里的一大爷,平日里就是这么处理事儿的?棒梗这根本就是抢劫行为,我现在就要去派出所报警!”李青山一声冷哼,话语如刀,丝毫没有给易中海留任何情面。这一连串如连珠炮般的质问,怼得易中海瞬间一脸茫然,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憋得脸色通红,嘴巴张了又张,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第4章 不还钱派出所见 “你瞧瞧这孩子,咋就没点规矩呢!跑出去好些年,刚回大院,也不晓得给咱几位大爷恭敬问个好,居然还在这儿惹是生非,简直太不像话了!” 瞅见刘海中眉头紧紧拧成了个疙瘩,那张平日里总是端着官架子的脸,此刻更是布满寒霜。只见他迈着大步向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虽说在这大院里,大伙都喊他二大爷,但这些年,易中海这位一大爷就像一座大山,硬生生将他在院里话语权这事上,压制得严严实实。这不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猛兽,即便心怀抱负,也始终难有出头之日。别看这刘海中连小学三年级都没读完,却整天把那所谓的高小学历挂在嘴边,每日脑海里转的,全是怎么一步步爬上更高的管理位置,仿佛那才是他这辈子的终极追求。 此时,瞧见易中海吃瘪,刘海中心底那股畅快劲儿,就像夏日里饮了一大杯冰爽的凉茶。可目光一转,落到李青山身上,不满的情绪瞬间冒了起来。他心里琢磨着,自己跟易中海平日里争得再凶,那终究是大院管理层内部的事儿,哪能让一个初来乍到的愣头青小子在这儿扫他们的面子呢?这想法刚一冒头,他骨子里那股子官架子,瞬间就摆得十足十。 李青山呢,神色平静如水,眼神却锐利得如同火炬。他只是轻轻往这群人身上一扫,心里就暗自嘀咕道:这些人啊,跟电视剧里那些爱摆谱的形象,简直一模一样,甚至在刻薄劲儿上,比电视里演的还要厉害几分。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回怼道:“问什么好呀,您老又没病得快不行了,见到个人就得跟人家问候一下吗?” “你……你……”刘海中气得浑身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一张脸瞬间涨得犹如熟透的番茄。他活了小半辈子,还头一回被人这么不留情面地顶撞,就连平日里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都没像李青山这般让他下不来台。 那边阎埠贵站在人群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暗自偷笑。心里想着:李青山这小子出去这几年,变化还真是翻天覆地啊,刚一回来,就把老刘和老易怼得无话可说,还真有几分本事。他略作思忖,决定暂且按兵不动,先躲在一旁,静静地观察局势如何发展。 再看许大茂,那脸上得意得都快放光了,嘴角咧得跟个傻狍子似的,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如此狼狈,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在这大院里,这几个大爷平日就爱摆着官架子,没少给他许大茂使坏,各种刁难他。尤其是易中海,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可没少给傻柱撑腰。这么多年来,许大茂感觉自己就像被傻柱揍着长大的。就说傻柱那家伙,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仗着易中海的庇护,愣是没受到啥像样的惩罚。自己呢,有时候被打了,不仅讨不到公道,还得倒贴钱给傻柱。没想到,李青山这年轻后生,嘴巴居然这么厉害,能把院里两位说一不二的大爷怼得哑口无言,看来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哟呵,今儿个可真是够热闹的呀,大伙这是在干啥呢?” 嘿,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傻柱下班回来了。只见他手里一如既往地拎着个网兜,网兜里稳稳当当放着两个饭盒,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晃动着。 “傻柱,我被人打啦!”棒梗眼睛一瞥见傻柱,那眼泪就跟决堤的洪水似的,止都止不住,边哭边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指着李青山告状,那模样,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嘿,你这小子,胆子肥啦,竟敢在我面前撒野!” 傻柱一听棒梗被打,顿时火冒三丈,怒从心头起,啥都顾不上了,袖子“唰”地一撸就要往上冲,也不管对面站着的究竟是谁,一双拳头握得紧紧的,眼看就要挥出去了。 “柱子,别犯混!”易中海一见这架势,急忙大声喝止,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拉住了傻柱。虽说他心里也盼着傻柱能去给李青山点颜色瞧瞧,可这形势明显不对劲啊。今儿个这事儿,明摆着是棒梗理亏在先,他动手抢了茜茜的东西。瞧瞧李青山那笃定的样子,分明是铁了心要为妹妹讨个公道,刚刚还喊着要报警呢。傻柱要是这会儿再动手打人,李青山非得把事情闹到派出所不可。易中海看李青山那气势,就知道这不是个能轻易妥协的人,心想犯不着把事情闹大了,给自己找麻烦。 “柱子,这是李青山,回大院是来操办你王叔王婶后事的!”易中海微微欠身,轻轻地扯了扯傻柱的衣角,压低声音,把李青山的身份点明了。 傻柱一听,心中瞬间明白了几分。老太太之前跟他提过这事儿,而且王家的房子以后可是要留给他傻柱的。他傻柱虽说看着大大咧咧,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也不是真傻,心里清楚着呢。为了以后的长远利益考虑,现在着实没必要跟李青山闹得太僵。等房子到手了,还怕收拾不了这个小子?傻柱与易中海对视一眼,那眼神交汇间,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两人瞬间都明白了对方心里在想啥。 “哟,我瞅瞅这是谁呀?嘿,原来是李青山呐。”傻柱说话间,脸色煞是难看,仿佛泼了墨般阴沉。那语气中,浓浓的不善扑面而来,就好像下一秒,面前这人已成为盘中餐,要被他就地生吞活剥了一般,“棒梗咋招你惹你了,你居然下这么重的手,把他打成这副凄惨模样?” 李青山悠悠地抬眼,满眼懒洋洋地将傻柱从上到下瞧了一遍,还是那副傻兮兮的模样,竟和自己五年前离开这儿时,毫无半点变化,仿佛岁月都忽略了此人。他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吐槽,这货可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棒梗抢了我妹妹茜茜的糖,还有钱。我不过是小小教训他一番,难道这也有错?”李青山满脸理所当然,眼神中隐隐含着一丝愤懑不平。 “啥?这么小的娃居然敢抢劫?那等长大了还得了?”傻柱眼睛瞪得溜圆,那表情就好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让人难以置信。 “我本来啊,是打算报警把这事儿交给警察处理的。怎么,傻柱,你这是打算替棒梗出头、给他出气不成?”李青山不屑地斜乜着傻柱,瞧见傻柱那傻乎乎的样子,手上还拎着个饭盒呢,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准是给贾家那寡妇带的。他在心里轻蔑地想着,自家妹子瘦得跟麻杆似的,这傻柱子却一门心思讨好带着仨孩子的寡妇,啧啧,这傻柱,也算是世间少有的“奇人”了。哼,谁让这是何家的“优良传统”呢,追根溯源,还得说到傻柱那亲爱的老爹何大清身上。 “棒梗抢劫?”傻柱满脸的不可置信,反问道,“别在这儿瞎扯了,就这么丁点儿大的孩子,懂个啥抢劫不抢劫的,无非就是小孩子间闹着玩罢了,你呀,纯属小题大做!”傻柱气得牙关紧咬,看着李青山那副模样,手痒得真想对着这小子的脑门狠狠来上一拳。 “我小题大做?”李青山冷冷地笑出声,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恰似一把冰冷刺骨的利刃,“刚我可是仔细问过茜茜了,我父母同事临出门时,给了她整整五十块钱,还有半斤大白兔奶糖。可结果呢,这些全被棒梗那小子一股脑抢走啦!”这几句话,说得清冷平静,却又仿佛重锤一般,砸得众人心里一震。 “就是嘛,我的奶糖全都被他抢走啦!”一旁的茜茜,气得小脸通红,气鼓鼓地伸出小手,食指笔直地指着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棒梗,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什么??”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将目光投向躺在地上、正发出微弱呻吟声的棒梗。 “棒梗居然连茜茜的钱都抢?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啦!”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咂舌说道。 “小孩子嘴馋,没吃过奶糖抢着吃倒也还能理解,可棒梗都十二岁了,抢钱可不是闹着玩的啊!”又有人跟着附和道。 “秦淮茹,你到底是咋教孩子的呀,都发展到抢劫这地步了!”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指责起秦淮茹来。 此刻的秦淮茹,脸色如纸般苍白,像极了暴风雨中四处飘零、无依无靠的浮萍,满眼都是惊慌失措。她双手紧紧抓住棒梗的肩膀,心急火燎地晃了晃,“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真拿了茜茜的钱?” 棒梗先是挨了李青山几巴掌,这会儿又瞧见秦淮茹着急上火的模样,早就吓得六神无主,脑袋空白了,嘴里结结巴巴地嘟囔着,说是贾张氏让他这么干的。 众人一听,瞬间向贾张氏投去极度鄙夷的目光。这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居然教唆小孩子去抢更小孩子的钱,简直是为老不尊,太不像话了! 秦淮茹一下子就懵在了原地,压根儿没想到棒梗居然给她惹出这么大的祸端。厂里大会战都持续快一个月了,她干活本就笨手笨脚不利索,加工出来的零件次品率在全厂那都是“独占鳌头”,没少挨车间主任的批评数落。每天光是厂里这堆烦心事,就把她折腾得心力交瘁,疲惫得仿佛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回到家呢,还得马不停蹄地做饭、洗衣服,操持里里外外各种家务,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管教棒梗啊。就连茜茜暂住在她们家,都是贾张氏一手负责的,她也就没多过问。可现在大家却把棒梗抢东西的锅一股脑全扣在她头上,秦淮茹满心委屈,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妈,这到底咋回事啊。”秦淮茹带着哭腔,声音里满是无助与绝望。要是棒梗真抢了钱,那可是要进少管所的啊!自从贾东旭去世后,她就把自己全部的希望,毫无保留地寄托在了棒梗身上,盼星星盼月亮,只盼着棒梗将来能出人头地,让她后半辈子也能过上好日子。棒梗还这么小,要是真进了少管所,那就相当于留下了抹不掉的污点,将来找工作、成家立业都难如登天,那她以后该咋办呀,谁来养她哟。 “你们别听这个小丫头在这儿胡咧咧!”贾张氏双手叉腰,扯着破锣嗓子大声叫骂起来,“我孙子不过就是吃了她几个糖罢了,小孩子嘴馋点咋啦!” “小白眼狼,在我家白吃白喝了几天,我孙子吃你几个糖还不行了?”她骂骂咧咧个不停,那副嘴脸扭曲又狰狞,让人看得直犯恶心。 “真是个小气鬼,赔钱货!”贾张氏依旧不依不饶地继续骂着。 李青山眼中猛地闪过一团熊熊燃烧的怒意,宛如有一团烈火瞬间被点燃,“老不死的,你再敢骂一句试试!”居然就这么当着茜茜的面,满嘴污言秽语,李青山气得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一把撕烂贾张氏那张破嘴。 “我问你,茜茜的五十块钱呢!”李青山愤怒地质问,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般暴跳如雷,“茜茜在你家住了两天,就算按两块钱一天的生活费算,那也还有八块呢!这么一大笔钱啊,足够棒梗在里头关上四五年了!” 一提到50块钱,贾张氏那原本张狂嚣张的气焰,瞬间如被冷水浇透,神色变得慌乱不堪,眼神闪烁不定,根本不敢与周围人对视。 原本,送茜茜回来的人在离开前,偷偷往茜茜兜里塞了50块钱,这一幕恰好被贾张氏瞧见。贪念如野草般在她心中疯长,她立刻怂恿棒梗去把钱抢了过来。 拿到钱后,贾张氏瞬间化身守财奴,紧紧攥着钱,一路小跑至熟食店,买了两只烧鸡,与棒梗一人一只,躲到外面大快朵颐,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直到吃完,才心满意足地晃悠回去。而秦淮茹、小当和槐花,连根鸡毛都没见着。 这还不算完,贾张氏又揣着钱跑到鸽子市,不惜花高价买了二尺布票、10斤肉票和20斤全国粮票。接着,她又马不停蹄地赶到菜市场,买了肉和细粮,还美滋滋地给自己裁了身新衣裳,买了双布鞋。这一番折腾下来,50块钱被她花得几乎精光。 其实,要说赔钱,贾张氏手里并非没有。自打贾东旭参加工作,每个月都会给她3块钱作为养老钱。这么多年下来,她手里也攒下了几百块。可这些钱,在她眼里就是保命的棺材本,珍贵得不得了,怎么可能轻易拿出来赔给李青山呢?这贾张氏,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吝啬鬼,花别人钱的时候,眼睛连眨都不眨,毫无心疼之意。 “妈,你赶紧把钱还给人家啊。”秦淮茹急得快要崩溃,看着贾张氏那慌张的神色,她哪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嚎什么嚎!”贾张氏蛮横地咆哮道,“谁说我拿了这小丫头的钱,谁看见了!”她铁了心死不认账,自以为没人亲眼看到她教唆棒梗抢钱的那一幕。 “不还钱是吧,行,那咱们派出所见。”李青山冷冷地说完,不再多言,抱起茜茜,转身便走,头也不回。 第5章 易中海为养老破财 “李青山,你等等!” 秦淮茹仿若瞧见了世间最可怖之物,脸色刹那间如白纸般煞白,仿若屁股下着了火,整个人“唰”地一下从座位上弹起,声音尖锐得如同划破夜空的厉箭,急切地大声呼喊。 可李青山,却仿若置身于另一个世界,根本未曾听闻这呼救声。他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像是打了个死结,眼神决绝无比,毫不犹豫地稳稳抱着茜茜,步伐匆匆朝着派出所的方向大步流星走去。就在刚刚迈进四合院,茜茜就遭受这般欺辱,若是这次选择忍气吞声,那往后的日子,只怕就如深陷无尽的暗夜,再难见到一丝曙光,这如何能忍? 秦淮茹眼睁睁瞅着李青山,对她的呼喊无动于衷,心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没了主意。慌乱之中,她赶忙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易中海,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央求道:“一大爷,你快帮帮我吧,棒梗可千万不能被关进少管所啊!”话未说完,泪水已然夺眶而出,那模样恰似雨中凋零的梨花,凄美动人。一双饱含哀求的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仿佛那眼中藏着无数的话语,在无声地诉说着无尽的绝望与无助。 易中海又怎会不明白秦淮茹的心思呢?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今天要是自己不出面救下棒梗,往后还想跟秦淮茹有点什么牵扯,那可就真成了镜花水月,痴心妄想。 “青山,别冲动啊!”易中海急忙上前开口劝阻,脸上瞬间堆满了看似关切万分的神情,“你也是咱院儿里的老人了,大院这点事儿,咱自己内部解决,何必去麻烦警察同志呢?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对谁脸上都不好看呐!”说话间,他不着痕迹地微微斜了傻柱一眼,那眼神就像一道隐秘的指令。傻柱心领神会,立马跟接到冲锋暗号的士兵一般,一个箭步“嗖”地冲上去,生生拦住了李青山的去路。 “怎么,还想动粗?”李青山眉头微微一蹙,那眼神瞬间如三九寒冬的冰棱,透着浓浓的寒意,冷冷地盯着傻柱,心中满是不屑。这个傻柱,真是愚不可及,都被易中海算计了还浑然不知,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当人家的打手,李青山实在是为他感到可悲。 “李青山,论岁数你得管我叫一声哥。”傻柱咬着牙,强忍着心中那股想要揍人的冲动,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也不想跟你来硬的。茜茜这丫头我也稀罕得紧,昨天我还特意去买了鲜鱼,给她煮了超美味的鱼汤喝呢。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他懂个啥呀,有事儿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吗?”傻柱心里可门儿清着呢,要不是为了易中海承诺的那套房子,他早就动手把李青山揍一顿了,何必跟他在这儿磨磨唧唧啰嗦半天。 李青山在心中暗暗冷笑,这群人呐,分明就是瞧自己要去报警了,才开始跟自己说好话,真是一群令人作呕的无耻之徒。 “是啊,青山,这事儿真的是天大的误会啊!”易中海假惺惺地出来打圆场,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往前走了两步,说道,“茜茜年纪还小,她身上带着那么多钱,确实不安全。我呢,当时是想着让贾张氏帮她保管这些钱的,你真的误会了呀!”易中海此刻心里正暗暗咒骂贾张氏这个蠢货,要不是为了自己那盘算许久的养老计划,他才懒得替贾张氏圆这个谎呢。 老王的同事临走前给茜茜钱这事儿,易中海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当时贾张氏就站在一旁,那眼睛瞪得老大,羡慕嫉妒恨的模样,他到现在都还记得一清二楚。都在这一个院儿里住了几十年了,贾张氏是什么德行,易中海再清楚不过。教唆棒梗抢钱这种事儿,以她的品性,绝对干得出来。要是李青山真的去报了警,就算棒梗不是主犯,少管所也得关上几个月,到时候留下案底,棒梗这一辈子就算毁了,以后还想捧上公家饭,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说起这易中海为了自己的养老,那可真是费尽心机,做了好几手准备。当初他之所以收贾东旭为徒,就是相中贾东旭年轻,头脑简单,好拿捏。再加上贾张氏是个寡妇,贾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易中海便时不时出手接济一二。如此一来,不仅全院人都对他的慷慨善良赞不绝口,贾东旭也对他感恩涕零,把他当成再生父母一般。易中海本以为有了贾东旭和傻柱这两人,自己的养老问题算是稳了,哪曾想贾东旭年纪轻轻就遭遇意外去世,这消息宛如一道晴空霹雳,瞬间让他的计划崩塌了一角。 相比贾东旭,傻柱就显得变数太多了。毕竟何大清还没死,虽然为了个寡妇跑去保城了,可谁知道哪天会不会突然杀回来。要是何大清回来了,傻柱肯定是给亲爹养老,到时候能不能顾得上他易中海,可就是个未知数了。所以,易中海又盯上了棒梗这个“潜力股”,棒梗还只是个孩子,从小好好培养,说不定也能成为自己养老的保障,也算是多了一条退路。 而更重要的是,易中海心里还打着一个如意算盘,他还幻想着能让秦淮茹给自己生个儿子呢,这样以后的日子才有稳稳当当的依靠。所以,得想方设法跟秦淮茹搞好关系,这也是他这般上心帮贾家解围的重要原因之一。 当易中海那番话,如同狡猾的虫子,悄无声息地钻进李青山的耳朵里,他微微一怔,眉毛下意识地轻轻挑起,那神情里,带着一抹不加掩饰的轻慢与浓浓的狐疑。紧接着,他慢悠悠地张了张嘴,好似吐出的不是三个字,而是三颗足以击落在场众人心理防线的石子:“哦,是吗?” 话音未落,只见李青山眼神陡然一凛,犀利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毫不留情地直直逼向易中海,质问道:“那刚刚贾张氏怎么就一副铁了心,咬定压根没见过这笔钱?”紧接着,他无奈地长叹一声,摊开那双宽厚的手,脸上满是难色:“你们俩到底谁说的才是真话啊?我着实是分辨不出来喽,我看呐,还是劳烦警察同志来给咱断断这案子吧。” 话毕,李青山毫不犹豫地抬起脚就要走。易中海见状,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巨响,仿佛被雷击一般,瞬间大了一圈。他心中暗暗咒骂,这小子咋跟那油润又坚硬的核桃似的,一点缝都不钻,根本不吃自己这一套!他心急如焚,赶忙喊道:“青山,别走啊!” 易中海急得脸上的皱纹仿佛一条条受惊的虫子,全都挤到了一块儿。紧接着,他迅速摆出平日里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大声说道:“我身为这院儿里的一大爷,向来都是说话算话,说一不二的,绝对不会骗你的!”他微微停顿了下,像是一个精明的说客,开始娓娓道来:“大家都不知道你啥时候回来,可茜茜这可怜的孩子总得有人照顾吧?我们几个大爷凑在一块儿一合计,心想贾家孩子多,茜茜去了也算有个伴儿,就决定先让茜茜在贾家住几天。你也知道,贾家本来生活就紧巴巴的,可秦淮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人家这份好意,咱可不能不领啊。这事儿呀,也怪我一时考虑不周到,才引发了这场误会。” 说着,易中海就像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个兜里“嗖”地一下掏出那 50 块钱,不由分说地就往李青山手里塞:“呐,这 50 块钱一直在我这儿呢,你看看这事儿闹得,至于大动干戈地跑去派出所嘛,就别麻烦人家警察同志了。” 经易中海这一番连哄带骗的忙活,周围众人对贾张氏和棒梗的责难,不知不觉间仿佛被一阵轻风吹散了几分。不过,还是有不少人眉头紧紧锁着,像结了个解不开的疙瘩,从心底深处觉着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一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青山冷冷地盯着易中海,心中暗自啐了一口:这个老东西,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替贾张氏掏钱,还找了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简直就是个十足的老奸巨猾之徒! 在这一瞬间,李青山感觉自己好像突然失去了报警的理由,要是再继续闹下去,反倒会显得自己好像是个不识好歹的人。此时此刻,李青山才真切地领略到易中海的难缠。怪不得人家能在这四合院当一大爷当几十年,把刘海中和阎埠贵都稳稳地压得死死的。 易中海见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赶忙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冲着茜茜说道:“茜茜,你看,爷爷已经把钱给你了,别哭啦哈,想吃什么,我让你傻柱叔叔去做。” 茜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头扎进李青山的怀里,那两只小手紧紧地抱着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就是不说话,好像一松开,李青山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见似的。 “哼,不用你操心,既然我回来了,照顾茜茜自然是我分内之事。”李青山冷哼一声,从易中海那貌似关切实则暗藏玄机的眼神里,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狠毒。李青山心里明白,这下,他和易中海算是彻底结下梁子了。 “别以为你替贾张氏出头,就能保下她们,这事儿,可远远没完!” 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身子前倾,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凑近易中海,声音被他压得极低极低,低到仿佛只有他们两人的耳朵才能捕捉到这危险的信号。 “你...”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愕,怎么也想不到,李青山居然如此敏锐,一眼就看穿了自己是在替贾张氏说谎。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哥哥,我好饿,好困...” 茜茜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李青山,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疼不已。这几天,她一直过得提心吊胆,只有此刻紧紧抱着李青山,才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茜茜乖,都是哥哥不好,哥哥来晚了。走,咱们现在就回家,哥哥给你做饭吃。” 李青山满脸心疼地摸了摸茜茜的头,那手轻柔得仿佛生怕弄疼了她。然后转头冲着秦淮茹大声喊道:“秦淮茹,把茜茜的东西拿出来!” 秦淮茹二话不说,赶忙应了一声,像一阵风似的急忙跑回家,很快就拿出来一个棉布包。那个棉布包看起来有些陈旧,里面装着的都是茜茜的衣物之类的物品。 李青山从秦淮茹手里拿过棉布包,看都不看在场众人一眼,抱着茜茜就径直往后院走去。 他家那房子,已经 5 年没有人气儿了,仿佛一座被遗忘的孤岛,到处都是灰尘,就像给房子披上了一层厚重的灰色纱衣,得好好打扫一番了。看着茜茜哭花的脸蛋和一身脏兮兮的衣服,李青山心里像被无数根针轻轻扎着,满是心疼。他打算先去烧热些水,给茜茜好好洗个热水澡,让她舒服舒服,再换上一身干净衣服。 刚走到家门口,“嗯?” “怎么回事?” 李青山眉头瞬间拧紧,盯着门上的锁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深的疑惑。他下意识地摸出钥匙,试了好几次,可那锁头就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故意和他作对似的,任他怎么摆弄,就是打不开。 刹那间,李青山的脸色变得冰冷如霜,那眼神里透出的寒意仿佛能将空气冻结。很明显,有人换了他家房子的门锁! 第6章 贾张氏入室行窃 “哥哥,发生什么事儿啦?”只见茜茜歪着圆嘟嘟的小脑袋,眼睛里满是疑惑,像个可爱的小木偶般静静地站在一旁,盯着李青山。 李青山缓缓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得仿佛怕吓到眼前这个小精灵,轻声问道:“茜茜呀,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带钥匙呢?” 茜茜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委屈地说:“爸爸妈妈留下的东西都放在这个棉布包里啦,我也不清楚里面有没有钥匙呢。我被他们带回来之后,就被送去那个坏棒梗家里了。” 李青山顺着茜茜的目光望过去,落在那个有些破旧的棉布包上,随即伸手在里面仔细翻找起来。没过多久,一把泛着金属暗光的钥匙便出现在他手中,赫然与他原本手里那把一模一样。 他满怀期待地将钥匙插入锁孔,然而,当钥匙插到一半的时候,却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拦,再也无法前进分毫。李青山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无比阴沉。很明显,这锁头绝对被人换过了! 他们一家人搬离四合院已经整整5年,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擅自更换他家房子的门锁?是街道办的人吗? 这个念头刚在李青山脑海中闪过,便很快被他否定。要是街道办安排人换的锁,以王主任的为人,肯定早就通知自己了。况且,这房子是养父母传下来的祖产,可不是街道办或是厂里分配的公房,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私人财产,街道办根本就没有权力收回。 如此看来,唯一的可能,便是院子里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干的。但到底是谁呢?贾张氏、刘海中,甚至连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易中海,都有作案的嫌疑。 “怎么了,青山?”就在这时,众人纷纷回到院子里,见李青山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口,却迟迟不进去,有人忍不住好奇开口询问。 李青山眼神中透着寒意,环视着周围众人,冷冷地质问道:“究竟是谁换了我家的锁头?” 四合院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茫然。毕竟,这房子已经5年无人居住,自打王家人搬走之后,就再也没见谁进去过。正常人谁会闲着没事儿去换锁头呢? “李青山,你确定你家的门锁被人换了?”刘海中听闻,连忙走上前,一脸关切地问道。毕竟这事儿发生在后院,而他这个二大爷就住在后院,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不得不出面处理。 “嗯,两把钥匙都打不开,这锁肯定是被人换了!”李青山神色愈发凝重。 既然门锁都被换了,那房子里面的家具呢?要知道,当年搬家的时候,好多家具因为不便携带,都直接留在房子里了。像那坚实耐用的桌椅板凳、温暖舒服的大床,以及存放衣物的柜子之类的,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也还都完好无损,仍可使用。 这时,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转向易中海,略带怀疑地问道:“老易,是不是你换的锁头啊? 你可是一大爷,要是担心房子里的东西被人偷走,换个锁头倒也说得过去。” 易中海赶忙摇摇头,一脸无辜地说:“没有,不是我。我还一直盘算着这房子呢,没想到居然有人比我下手还快,连锁头都给换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人群中一个肥胖的身影悄然往后退去,似乎想要趁着混乱悄悄溜走。 突然,茜茜清脆的声音响起,小手指向某个方向,说道:“哥哥,是那个坏奶奶,她拿走了茜茜的钥匙,还从房子里搬东西呢。” 李青山的脸色瞬间大变,顺着茜茜所指的方向,眼神像鹰一般锐利地盯过去。 “贾张氏!”李青山一声怒喝,好似晴天霹雳,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贾张氏顿时被吓得浑身一颤,原本偷偷摸摸想要溜走的动作戛然而止,脸上满是尴尬之色,缓缓转过头来,正好对上全院人那充满质问的目光。 “你们想干什么,一个个瞪着个大眼珠子,跟牛眼睛似的看着我干嘛!”贾张氏色厉内荏,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这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你们怎么能信她的话!” 贾张氏被当众揭穿,顿时恼羞成怒,好似一只被激怒的老母鸡,恨不得当场掐死茜茜这个小丫头。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转头轻声问茜茜:“茜茜,你确定看到了棒梗奶奶进到你家吗?”他心里清楚,这个爱占小便宜的老太婆,肯定是听说了茜茜父母牺牲的消息,便迫不及待地打起了这房子的主意,偷偷溜进人家的房子。小孩子纯真无邪,是不会说谎的,所以易中海内心相信茜茜的话,只不过是想再次确认一下。 “就是她呀,前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就看到她从包里面拿出我的钥匙,然后偷偷摸摸地进了这个房间。”茜茜奶声奶气地说道。 “哥哥,为什么我的钥匙能打开这个房间呀。”茜茜从来没有在四合院生活过,压根儿不知道这里就是她的家。 李青山疼爱地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小脑袋,柔声说道:“茜茜,这里就是咱们的家哦,是爸爸妈妈留给我们的房子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个坏奶奶为什么要大半夜偷偷溜进我们家呢?”茜茜满脸疑惑地问道。童言无忌,这一番话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院子里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贾张氏,茜茜说的是真的吗?你真偷了人家的钥匙,还把门锁给换了?”众人先是一愣,紧接着便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质问起来。 “你还从里面拿了东西?这可不是小打小闹,这叫偷东西!”有人指着贾张氏,义愤填膺地说道。 “没错,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你贾张氏居然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太过分了!”又有人高声附和。 “我一直就觉得贾张氏是个尖酸泼辣的人,没想到居然是个贪心不足,偷东西的主儿!老王两口子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惦记人家的财产!”人群中传来一阵唏嘘。 “就是,一大把年纪了,还欺负一个5岁的小女孩儿,跟人家抢东西,你还要不要脸了?”众人纷纷指责,言语中满是愤慨。 “为老不尊,简直就是恬不知耻,我呸!” 刹那间,人群如被点燃的火药桶,群情汹汹,那汹汹的怒火全都朝着贾张氏喷薄而出,众人嘴里像连珠炮似的对贾张氏骂个不停。 只见贾张氏脸涨得犹如熟透的番茄,通红通红的,众人那毫不留情的手指直直地戳在她眼前,声声责骂如利箭般刺向她。这般场景,令她只觉颜面扫地,恨不能地面立马裂开一条缝,好让自己羞愧地钻进去。 “你们一个个跟着瞎起什么哄!”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 “我一个老太婆,吃饱了撑的呀,跑去换他们家门锁,还顺带着偷东西,我贾张氏像是那种人吗!”她一边声嘶力竭地叫嚷,一边摆出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 嘿,这贾张氏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只见她干脆脑袋一昂,脖子一梗,毫不畏惧地公然和众人针锋相对起来。 众人瞧她这偷了东西还趾高气昂,一副牛逼轰轰的嚣张模样,心中那股怒火更是“噌噌”往上冒,骂出口的话语也愈发难听,简直不堪入耳。李青山赶紧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捂住茜茜的耳朵,生怕孩子听到这些不堪的污言秽语,脏了孩子那纯净的耳朵。 “行了!都别吵了!”易中海此时只感觉脑袋都快被吵炸了,心里直犯愁,这贾张氏可真是个招惹是非的主儿。这不,刚刚才帮衬着她拿出五十块钱赔给别人,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又整出这一摊子糟心事。 不但私自换了人家门锁,看这情形,八成还顺走了东西!这下可好,就算自己原本想袒护她,那也是有心无力了。 众人被易中海这一嗓子给震住了,顿时安静下来,只是每个人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都满满当当充斥着鄙夷之色。大家心里都明白,老王两口子这才刚离世不久,尸骨都还未寒呢,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想着法子抢东西,如此行径,简直毫无道德底线可言。 “哼,贾张氏,你不但教唆棒梗去抢劫,如今更是亲自上阵,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入室行窃!”李青山脸上的怒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怎么也掩饰不住。他着实没有料想到,刚一回到这四合院,就接二连三碰上这些糟心事,也让他对这院子里某些人的认知,像是坐了火箭一般,又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呸!你说谁入室行窃呢?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小心我告你侮辱我的人格!”贾张氏气得双脚直跳,破口大骂道。 李青山懒得跟她多费口舌,二话不说,转身就找来一把铁锤。只见他高高举起铁锤,“咣当”一声,重重地砸向门锁。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贾张氏心头猛地一颤,一阵肉疼涌上心头。要知道,这把锁可是她辛辛苦苦跑到街上,千挑万选后才买下的,花了她整整两块钱呐!两块钱,那都能买三斤猪肉了!就这么被李青山这个“不会过日子”的家伙,一下子给砸坏了。贾张氏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一把锐利的小刀,一下下地割着,可心里再疼,她却连上前一步的胆量都没有。 “吱呀”一声,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李青山用力推开了房门。刹那间,一股久积的灰尘扑面而来,那股子尘土味呛得他眼睛生疼,几乎都快睁不开眼了。李青山连忙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同时迅速伸出手臂,将茜茜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过了约莫两分钟,李青山才缓过神来,他赶忙对着空气中漂浮的尘土用力扇了扇,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脚,缓缓踏入屋内。 可就在他走进屋子的那一瞬间,李青山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原本客厅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一张圆桌,配套的四个方凳,外加两条长凳,此刻竟然全都不翼而飞了!这些家具可是当年搬家时因为带不走,才特意留在这儿的,李青山对这些事儿记得清清楚楚,就像刻在脑海里一样。再仔细瞧瞧地上那清晰的痕迹,很明显就是最近几天才被人搬走的。 众人一听,纷纷围拢过来,朝着屋里看了看,这一看,一个个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易中海更是一脸的茫然,呆站在原地,那模样,活脱脱像个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头人。可不是嘛,这屋里如今空荡荡的,哪还有一丝家具的影子啊,这妥妥就是遭了贼的景象啊! 第7章 贾张氏人赃俱获 “贾张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青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猛地转过头,双眼喷射着怒火直逼贾张氏,随后厉声质问道。 “我家里的东西究竟都到哪儿去了!”他怒目圆睁,眼神里满是不可遏制的愤怒。 “我,我怎么晓得!”贾张氏眼神瞬间慌乱得犹如受惊的兔子,眼神游离,根本不敢与李青山对视。 李青山不屑地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道:“好啊,偷了东西还不承认,是吗!” “行,你就等着,我现在就去报警!”说完,李青山一把牵起茜茜的小手,转身就要往门外走去。 可谁知,半路却被易中海像一堵墙似的拦了下来。这易中海啊,这阵子被李青山这一系列举动折腾得满心疲惫,仿佛浑身的劲儿都被抽走了。 这都什么毛病啊,怎么动不动就把报警挂在嘴边!易中海在心里暗自吐槽。 “青山啊,你先别冲动,这事情现在还没彻彻底底调查清楚呢,你怎么每次都这么急着报警呢!”易中海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像哄小孩似的劝道。 “你可能还不清楚,咱们这个院儿啊,已经连续两年成功被街道办评为先进大院啦。只要今年能继续选上,那到了年底呀,每家每户都能拿到一笔奖励呢!”易中海继续苦口婆心地说着,嘴角的那丝笑容显得格外牵强。 “所以啊,咱有什么事儿都好商量,没必要把这事儿传得沸沸扬扬的,惹人笑话不说,还影响咱们院评选先进。”易中海陪着笑脸,此刻他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在这院子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是头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地跟人说话。 “哼,这院里都出了这么大的一个贼,居然没一个人发现!”李青山可没打算轻易饶过易中海。 “易中海,你这个一大爷到底是怎么当的?!”李青山毫不留情,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别人或许对易中海恭恭敬敬,忌惮几分,可李青山压根就不把这些放在眼里。 “青山呐,现在还没确凿证据证明就是被偷了嘛。说不定啊,是有人好心帮你把东西收起来了呢,在没证据之前,可别这么早下结论呐。”易中海强压着内心的怒火,要不是觊觎李青山这间房子,又怕他闹到街道办和派出所去,他早就把傻柱这个金牌打手派出来了。 “当年我们搬家的时候,你可是亲眼看到的,那些桌椅板凳什么的,压根就没带走,可现在却凭空消失了,这不是被偷了,还能是什么?”李青山越说越激动,手指指着易中海,仿佛一把利剑。 “你还让我别冲动,依我看呐,你就是想包庇这个罪犯!”李青山怒声指责。 易中海被这话直接噎住了,包庇小偷这罪名,他可承担不起,就算他是四合院的一大爷,那派出所也不会因为这个就轻易饶恕他呀。 “贾张氏,你给我快说,你到底把东西都藏到哪儿去了!”易中海恨得牙痒痒,心里恨不得一脚把贾张氏踹飞,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什么东西,我没拿!”贾张氏还在那儿嘴硬,像只煮熟的鸭子,死不认账。 “哥哥,我看见了...”此时,茜茜轻轻地拽了拽李青山的袖子,然后像只小猫似的,趴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了些什么。 李青山微微点头,眼神瞬间坚定起来,随后带着众人,如同队伍集合奔赴战场一般,径直向后院一处角落走去。这角落呀,是各家冬天存放蔬菜的地窖,承载着大家冬日里蔬菜的“小仓库”。 李青山凭借着记忆,就像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指引一般,很快就找到了贾家的地窖入口。 “茜茜说了,她亲眼看到贾张氏从我家里搬了东西,然后放进了这个地窖里!”李青山提高音量,声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贾张氏,立刻马上打开你家的地窖!”李青山的话语不容置疑,犹如命令一般。 贾张氏顿时面如死灰,嘴唇颤抖着,心里恨得要命,恨不得立刻把茜茜撕成碎片。她做得够小心谨慎了呀,专门挑半夜全院人都酣睡如泥的时候动手,谁能料到,偏偏被这个小丫头给瞧见了!她盘算着,李青山家里的这些东西,虽不值多少钱,但全部卖出去,好歹也能换个十块八块的,这可是她好几个月的养老金呐。毕竟秦淮茹顶替了贾东旭的工作,现在还只是个实习工,一个月工资才 27 块 5,家里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巴的,她不得挖空心思弄点钱嘛。 见贾张氏无动于衷,就像块冥顽不灵的石头,李青山二话不说,抄起旁边的锤子,“砰砰砰”几下,直接砸开了地窖门。 “贾张氏,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李青山走进地窖,目光如炬,手指着那堆成一团的桌椅,语气森寒得仿佛要把空气冻结。 “我家的家具,怎么会出现在你家的地窖里?”李青山步步紧逼。 “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 一旁吃瓜的群众们再次被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贾家的地窖里啥时候多了这么一套桌椅板凳呀?看看李青山那般笃定这就是他家的家具,看来这贾张氏真的是个小偷无疑啊。 “乖乖,这贾张氏可真是厉害啊,这么多东西,她居然能一声不响地给搬到地窖里来。”人群中一个声音说道。 “老刘啊,你这个二大爷可有点失职喽。”阎埠贵脸上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刘海中住在后院,贾张氏把人家房子都快搬空了,他居然一点儿都没察觉,这也太迟钝了吧。 刘海中被阎埠贵这么一嘲讽,顿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冲着贾张氏就大声吼道:“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偷的东西!” 贾张氏此刻如遭雷击,像滩烂泥似的,一屁股瘫倒在地。 “这还用说嘛,肯定是趁着半夜大家都睡着的时候干的好事。” “贾张氏,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想着把这些东西先藏在地窖里,等过段时间风头过了,再拿出去卖掉,对吧?!” “偷了东西还盘算着销赃,你就等着坐牢吧!”李青山一连串的话语,像利箭一样,吓得贾张氏脸色苍白如纸。 贾张氏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梗着脖子说道:“我没偷东西!” “易中海跟老太太都已经决定好了,茜茜以后由我们贾家抚养,我拿点东西又有什么错!” “再说了,我只不过是暂时把东西存放在地窖里,等帮着茜茜把屋子收拾好了,我就会再把东西搬回去,谁说我是小偷了!” “哼,你这个小扫把星,我能让她进我们贾家的门,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你个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白吃了我家两天的干饭!” “要不是看你爹妈都死了,可怜你,我才懒得管你呢,就让你饿死算了!”贾张氏如同疯狗一般,指着茜茜破口大骂。 李青山眼神瞬间一凝,像一阵风似的,两步就冲了上去,照着贾张氏那胖脸,“啪啪”就是两巴掌! “哎哟!”贾张氏顿时捂着脸哀嚎起来,哭声在空气中回荡。 “管好你的臭嘴,再敢骂我妹妹,小心我把你的牙都给打掉!”李青山甩了甩手,这两巴掌可是用尽了全力,手都被震得生疼生疼的。 当李青山恍惚间惊觉自己穿越到了 20 世纪 60 年代,仿佛一下子被卷入了时代的巨大漩涡之中。从那一刻起,健身锻炼便如同一刻不停歇的时钟,嵌入了他每天的生活轨迹。他清楚地知道,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若想实现心中的宏伟蓝图,一个健康的体魄是多么至关重要。为了保持良好的身体素质,尽量能少生病,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穿透大院厚重的雾气,李青山便已在院子里开始活动筋骨。无论是简单的拉伸,还是稍复杂些的拳脚比划,他都做得全神贯注。 毕竟,在那个年代,特效药之类的救命灵丹宛如梦幻泡影,一旦不慎感染什么恶疾,那自己这条小命很可能就如风中残烛般就此熄灭。李青山心中怀揣着远大的理想,期待着改开之后,能凭借一腔热血与智慧大干一场,迈向人生的巅峰之路。他无比明白一个简单却深刻的道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寒来暑往,经过整整 5 年持之以恒的锻炼,李青山已然脱胎换骨。此时就算是大院里出了名的壮小伙傻柱站在他面前,李青山眼中也难掩自信,丝毫不惧。 “李青山,你居然敢打老人!”一声怒喝打破了大院的平静。傻柱那本就暴躁的性子瞬间被点燃,实在忍无可忍,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般向着李青山冲了过去,看这架势是打算好好收拾他一顿。 傻柱对秦淮茹可谓是用情至深,为了能接近她,那可真是下了血本。每天变着法儿的给贾家送自己亲手做的饭盒,而自己却只能就着些炸花生米果腹。更可气的是,有时候还被棒梗这调皮孩子把吃的偷得一干二净。自打秦淮茹嫁进这个大院,傻柱的目光就再也没能从她身上移开过。贾东旭去世后的这两年里,傻柱没少在暗地里接济秦淮茹,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心里也慢慢地滋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情愫。傻柱别看有着这么个“傻”的外号,实则精明得很,心里头透亮,明白想要和秦淮茹修成正果,那就必须得先把贾张氏这道难关给攻克了。所以,瞧见贾张氏被打,傻柱想都没想,第一个就像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 “王八蛋,敢打张姨,我弄死你!”傻柱一边怪叫着,一边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李青山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屑,在经过几年不间断地刻苦锻炼后,此刻的傻柱在他眼中就如同一只毫不起眼的弱鸡。就在李青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傻柱的时候,突然,一个变故如同一记闷雷般劈下。只见茜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豆大的汗珠不断渗出来,一滴滴砸落在地上。 茜茜双手紧紧地捂在胸口,表情痛苦至极,嘴唇微微颤抖着艰难地说道: 第8章 系统激活 在医院那气氛凝重的急救室外,李青山心急如焚,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足足焦急地踱步等待了漫长的半个小时。终于,急救室的门缓缓打开,医生一脸严肃地走了出来。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李青山一个箭步冲上前,眼中满是担忧和急切。 医生微微皱着眉头,目光中带着些许疑问:“这小姑娘是先天性心脏病,你们家人都不知道吗?” 先天性心脏病?李青山瞬间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这五年来,茜茜的身体一直都那么健康活泼,就像个小太阳,每天都充满活力,从未出现过今天这般令人揪心的状况。 “幸好送来的及时,经过全力抢救,小姑娘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医生顿了顿,神情愈发凝重,“只是......”他欲言又止。 李青山敏锐地察觉到了医生的为难,心里“咯噔”一下,深知茜茜的情况必定不容乐观。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说道:“医生,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告诉我吧,现在我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唉。”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叹了口气,“如果不发病的话,这小姑娘活到十八岁是没什么太大问题的。不过看她如今的精神状态,结合身体机能来判断,应该是最近遭受了重大的打击,受到了强烈的惊吓,所以才引发了症状。以她现在的身体条件,最多也就剩下三个月的时间了。” 这个消息宛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青山的心头上,他彻底惊呆了,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根本不敢相信这残酷的事实。茜茜竟然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这对他而言,简直是五雷轰顶,完全无法接受。 最重要的是,医生说茜茜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这就如同给茜茜下达了一纸无情的死亡通知书。 李青山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五年了,他亲眼见证了茜茜的出生,陪伴着她一步步成长,在心里,他早已把茜茜当成了自己最亲的妹妹。如今,父母双双去世,茜茜成为了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牵挂、唯一的亲人。可此刻,老天爷却像是要残忍地连这最后的温暖也要一并带走。李青山的肩头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一旁,易中海、阎埠贵和刘海中三人听到医生的话,也是满脸的震惊。 “这,青山...人各有命,你别太难过了。”阎埠贵面露不忍,轻声开口安慰。 “是啊,青山,得了这种病,谁都预料不到,你多陪陪茜茜吧。”刘海中也跟着摇了摇头,他心里清楚,这事儿已经超出了他们几个大爷能管的范围。 阎埠贵与刘海中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地摇头。此时此刻,人家妹妹都得了心脏病,他们哪还能揪着之前李青山对他们无礼的事儿不放呢,要是真那样做,那还算是个人吗? 然而,易中海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内心却一阵狂喜。他暗自思忖:“这小丫头竟然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天助我也啊!”眼底深处不由得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李青山不过是个被收养的孩子,王家的房子继承权理应还在茜茜手里。眼下这丫头得了心脏病,最多只能再挨三个月。三个月后,茜茜一死,李青山就再也没有留在大院的理由。到那时候,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把房子弄到手。至于到时候把房子给傻柱还是贾家,还不是由他这个一大爷说了算?而聋老太太那边,只要暂且稳住就行,反正她都八十岁高龄了,也没几年好活了。等她一去世,整个大院可不就彻底掌控在自己手中了嘛。 到时候棒梗也差不多长大了,眼看就要到能娶媳妇儿的年纪,想来以傻柱和贾家的关系,就算把房子给了棒梗,傻柱想必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如此一来,不仅傻柱会被自己牢牢拿捏住,秦淮茹也肯定会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最好还能给自己生个儿子。想到这里,易中海仿佛看到了自己圆满的人生,不由得一阵激动。 但他还是强行按捺下内心的兴奋,佯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关切地对李青山说道:“青山,你二大爷三大爷说的没错,你就在医院好好陪着茜茜,我们回去商量商量,组织全院给你们捐款。虽然大伙可能凑不了太多钱,但好歹能给茜茜买点营养品、糖果之类的。茜茜刚没了父母,又查出这病,这孩子实在太苦了,就让她最后这点时间能过得好点吧。” 易中海这般装模作样的表情,让李青山看了直想吐,心里满是厌烦。阎埠贵和刘海中却不由得点头,暗自想着老易就是比他们考虑得周到,怪不得能当上一大爷呢。 易中海三人离开了医院,李青山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病房。他轻轻地来到病床前,看着熟睡中的茜茜,那张小脸可爱却又异常苍白,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花儿,让他心头一阵刺痛。 李青山原本想着回到四合院,找份安稳工作,凭借着自己前世的记忆,养活他和茜茜两个人,生活平淡却也温馨。可万万没想到,竟然遭遇了如此晴天霹雳般的事情。 “哥哥...”睡梦中的茜茜呢喃着梦话,微弱的声音呼喊着李青山。 李青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看着那张可爱而又憔悴的脸,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他在心底呐喊:“为什么,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让茜茜遭受这样的苦难,为什么只留给她三个月的时间!”紧握的双拳,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泛白了,发出无声的怒吼。 【叮!检测到宿主,系统绑定中!】 【绑定进度1%,2%,3%......】 【叮!恭喜宿主,签到系统绑定成功!】 系统!李青山心头猛地一震,穿越五年了,属于自己的金手指终于姗姗来迟!作为一名穿越者,他当然清楚系统意味着什么。一时间,激动和希望涌上心头。说不定,借助这个系统,就能找到救治茜茜的办法! “系统,你有什么功能!”李青山迫不及待地在脑海中与系统沟通。 【签到系统,宿主可通过每日签到获得各种奖励,除此之外,更设有周签、月签、年签等多种签到模式,奖励将会更加丰厚!】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绑定系统,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个,是否开启?】 “新手大礼包?”李青山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开启!”他毫不犹豫直接命令系统打开新手礼包。 【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医圣传承(0%),灵泉秘境一座(1000平方米),大师级八极拳卡*1,鬼门十三针一套!】 看到这些奖励,李青山心中大喜,脸上刚才还密布的忧愁瞬间一扫而空!没想到这个系统竟然如此给力,新手大礼包一下子就开出了医圣传承!这让他仿佛在绝望的深渊中,看到了一束充满希望的光。 距离预期的时间,仅剩三个月之久,在那看似有限的时光里,李青山心中宛如燃烧着一团炽热火焰,充满了笃定治好茜茜心脏病的强大信心。 这份决心让李青山不再有丝毫迟疑,他毅然决然地选择融合吸收那神秘而强大的医圣传承。刹那间,犹如洪流决堤,一股铺天盖地般庞大的信息,以汹涌之势汹涌冲进他的脑海,瞬间搅得他天旋地转,只觉一阵头昏脑涨,仿佛置身于风暴中心。 时间在焦灼与恍惚中缓缓流逝,差不多过去了十几分钟,那如潮水般汹涌的冲击感才渐渐退去,李青山也终于感觉轻松了许多。此时,龙国悠悠五千载岁月沉淀下来的医术精华,宛如璀璨星辰,已全部刻印在他的脑海深处。只是暂时,他也仅仅融合了其中的7%左右。 然而,即便是这仅仅7%的医术传承,已然赋予了李青山十足的把握。此刻,在他心中,三个月的期限仿佛已太过漫长,凭借已获得的传承,他坚信自己甚至根本不需要这么久,就能将茜茜那折磨人的心脏病完全治愈。 李青山内心一阵激动,心念如闪电般微动,旋即直接从神奇的系统空间内取出了一个包裹。包裹被轻轻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七金六银的鬼门十三针,针身闪烁着冷冷幽光。每一根针仿佛都带着神秘的气息,精准对应着人体每一处重要穴位,仿佛在等待着施展它们惊世的力量。 此时此刻的李青山,只要心念所至,人体那错综复杂的各大经络窍穴,就如同清晰的地图一般,瞬间清晰地出现在他跟前。如此这般,无疑为他接下来的救治工作,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沉浸在即将治愈茜茜的喜悦中,李青山顺带着对系统背包中的大师级八极拳也动了心思,在一阵奇妙的融合波动过后,他瞬间掌握了全套八极拳术的精妙要领。 这些年坚持不懈的锻炼,本就让他拥有一副强壮如虎的体魄。而如今,再加上刚刚学会的八极拳,更是如虎添翼。他深知,以自己现在的身手,保护自己和茜茜可谓绰绰有余。哪怕是平日里嚣张跋扈,动不动就耍横的傻柱,若是敢再找事,李青山有十足的把握,只需轻轻一拳,就能将傻柱瞬间废掉。 兴奋之余,李青山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系统,进行签到!”他大声对系统喊道。 下一秒,耳旁陡然传来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淬体丹两枚,大团结10张,五常大米20斤,精面20斤,肉票10斤!】仿佛一瞬间,为他原本就充满惊喜与挑战的奇妙历程,又增添了一抹绚丽夺目的光彩。 第9章 聋老太的恶毒算计 在一片静谧的天地间,李青山心中忽有所感,宛如一缕神秘的灵光轻轻撩拨着他的心弦。就在这心意微动的刹那,一道璀璨而虚幻的光幕,如梦幻之桥般悄然在他面前浮现。这神奇的光幕,仿若被施了魔法般,唯有李青山能够得见,其上清晰呈现的,正是专属他一人的属性界面。 界面之上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姓名:李青山。紧接着,年龄赫然显示着18岁,年轻的热血与朝气仿佛从中扑面而来。他的体质一栏写着15\/30 ,附带注释:普通成年人平均值10 。这看似简单的数字,却清晰地彰显出他体质上的优势。 技能方面,则展示着“医圣传承(7%)” ,这神秘的医圣传承,如同潜藏在他身体里的宝藏,虽只解锁了7% ,但却蕴含着无限的可能性;一旁的“八极拳精通” ,又透露出他在武学方面的造诣。 物品栏里,“鬼门十三针”散发着丝丝神秘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古老针法的传奇;“淬体丹两枚”静静排列,虽外形质朴,却暗藏着强大的功效。 还有“世界”一栏,标注着“灵泉秘境(1%)” 。李青山专注地看着自己这详尽的属性面板,仿佛透过它明晰了自身的每个细微之处,心间也明白了并非所有签到所得之物,都会在这面板上一一呈现。 目光停留在“淬体丹”上,李青山深知其功效非凡,虽然不能让凡人即刻百病不侵,却宛如一把神奇的钥匙,能够强化普通人的体质。就如同家中病弱的茜茜,如今便可用这枚丹药。即便不能一蹴而就治愈她那令人担忧的心脏病,却决然可以让她原本娇弱的身躯变得更为强健有力,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减轻病痛时刻带来的折磨。 说起这“灵泉秘境” ,李青山早已借助系统,对其有了较为全面的认知。这灵泉秘境,实则就像一个贴身相伴的神奇空间,且对他来说,出入其中如履平地,毫无阻碍。 踏入这秘境,便能瞧见一处宛如繁星般璀璨的泉眼。那泉眼之中,晶莹的泉水仿若灵动的精灵,源源不断地汩汩冒出,而后如温婉的丝带般汇聚,逐渐形成了一条清澈的小溪。这条小溪犹如大地的脉络,蜿蜒盘绕,贯穿了整座美轮美奂的秘境。 在这秘境之中,除却大片坦荡的空地与那神奇的灵泉,似乎暂未见到其他十分惹眼的事物。然而,李青山惊喜地发现,只要自己脑海念头轻轻一转,这座神秘的秘境内就能随心划分出各种特定区域,且各自用途不一。 当李青山的思绪飘向了农田,仅仅是稍一动念,眼前瞬间便奇迹般地呈现出一片平整有序的农田。那土壤,黝黑肥沃,恰似大自然馈赠的珍宝,仿佛稍一触碰,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无限生机,这让李青山的内心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 随后,他的奇思妙想再次涌动,一座小巧玲珑的池塘应运而生,塘水清澈见底,微风吹过,泛起层层涟漪;不远处,一座生机勃勃的牧场也紧接着出现,配套的围栏和圈舍一应俱全,精致而不失实用。 此时,李青山深知,虽然已拥有了这如梦似幻的土地和牧场,但作物种子和家禽家畜还未出现。不过他心态从容,明白这些并非能够一蹴而就之事,往后的日子里,总有机会慢慢筹备。 还有一点令人惊叹的是,这秘境空间内的时间流逝规则与外界截然不同。在这里,无论是作物或是家禽家畜,仿佛被注入了神秘的力量,都会以成倍速的神奇速度生长成熟,孕育出一个个充满奇迹与希望的果实。 在心底,李青山默默想着,要是能找到机会把一头奶牛引进来就好了。毕竟茜茜正处在长身体的关键阶段,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若是每天都能喝上新鲜的牛奶,那对她的成长和恢复肯定大有益处。 思绪从神秘的灵泉秘境中缓缓抽离,李青山的目光又一次温柔且怜惜地落在病床上瘦弱的茜茜身上。茜茜静静地躺着,苍白的小脸像是薄纸一般,那紧闭的双眼仿佛与这世界隔绝开来。 李青山俯下身,轻轻握住茜茜无力的小手,语气坚定又充满爱意地说:“茜茜,你别怕,也别担心,哥哥答应你,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带你健健康康地走出这里!”此刻,他的神色中满是坚毅,那如炬的目光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紧接着,李青山仔细地为茜茜探查身体状况,凭借着精湛的医术,他不放过任何细微的症状。在心里有了定论后,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套珍贵无比的鬼门十三针,准备开启对茜茜第一次至关重要的治疗。每一根针,都仿佛承载着他对茜茜康复的殷切希望,他知道,这一针针下去,将是拯救茜茜的关键契机 。 另一边,易中海、傻柱等人悠哉地回到了那座充满故事的四合院。而此时,一个如同重磅炸弹般的消息,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院子里传播开来——茜茜竟然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就好像一阵神秘的风,将这消息吹进了每一户人家的耳中,刹那间,全院人都知晓了此事。 只见贾张氏早就匆匆忙忙跑回了家中,一头栽倒在土炕上,嘴巴如同失控的机关枪,骂骂咧咧个不停:“哼,这个赔钱货,我当初第一眼瞧见她,就觉得她像个扫把星,果不其然应验了吧!”她喘了口气,又接着骂道:“亏我还白白养活了她两天,这个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居然还伙同那个李青山小畜生一起欺负我!” 被李青山狠狠甩了两巴掌,这会儿她的脑瓜子还跟敲鼓似的,嗡嗡作响,疼得她时不时皱一下眉头。 秦淮茹站在一旁,一脸的无奈,心里忍不住暗自腹诽:“你不也是个只会坐吃山空的赔钱货嘛。”但这话她可只敢在心里默默地念叨,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口啊。毕竟贾张氏这个婆婆可是不好惹的,要是真把这话说出去了,指不定又得掀起一场怎样的家庭“血雨腥风”呢。 秦淮茹虽说对茜茜悲惨的境遇多少有些同情,可此时她内心深处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激动。原来啊,刚才易中海来贾家的时候,不仅通知晚上召开全院大会,还神神秘秘地偷偷跟她透露了一个“好消息”——只要茜茜这丫头一死,房子的事儿就有希望搞定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心想本来还在愁要不要贾家收养茜茜,这下可好,医生都说这小丫头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了,也省得她们家再费力去多养一口人。自打贾东旭离世后,贾家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全靠着秦淮茹一个人在外面辛辛苦苦地上班挣钱养活。那生活的重担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要不是有傻柱时不时送些吃的,再加上易中海在暗地里时不时接济一下,这日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 全家老小五口人就这么挤在一间狭小的房子里,棒梗一天天长大,晚上秦淮茹和贾张氏半夜起来解手都特别不方便。要是能把王家的房子弄到手,那贾家的境遇可就截然不同了,立马就能成为这院子里让人羡慕的大户人家。 虽说贾家的收入还是低得可怜,但有易中海和傻柱时不时帮衬着,短时间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再过个两年,棒梗也长大了,要是能找个好工作,娶个媳妇儿成家立业,到时候自己就能舒舒服服地享清福啦。 这么想着,秦淮茹赶忙焦急地对贾张氏说道:“妈,你赶紧把从李青山家拿的东西都还回去吧,可别到时候那小子真报警了!”心里还默默念叨着:警察把你抓走了倒没啥大事儿,可千万别影响到我那宝贝儿子棒梗啊!秦淮茹心里最担心的,还是棒梗抢钱的事儿被李青山给抖搂出来,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就不干了,一骨碌像个弹簧似的从炕上爬起来,对着秦淮茹就破口大骂:“用得着你在这儿废话!你个没用的废物,也不知道帮衬家里,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贾张氏简直气愤到了极点,本来都快到嘴的鸭子,就这么平白无故地飞走了,怎能不让她恼火。 其实啊,趁着李青山去医院的空档,她早就把东西一股脑儿都搬回了家,心里还想着:这下看这个小王八蛋还怎么找事儿!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不停:“哼,李青山这小畜生敢打我,这就是他的报应!”她瞪着眼睛,恶狠狠地对秦淮茹命令道:“秦淮茹,你去找易中海闹一闹,等这个赔钱货死了,她家的房子必须留给咱们家!至于那个李青山,让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咱们这大院可不欢迎他!”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这番话,心里一阵无语,偷了别人东西居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她算是对这个婆婆有了全新的认识。不过,她心里也明白,自己确实得赶紧行动起来。因为聋老太也一直盯着那房子呢,听说还打算留给傻柱。 想到这儿,秦淮茹不仅没有慌乱,反而胸有成竹地扬起了嘴角。这傻柱啊,现在早就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就算聋老太把房子留给傻柱,那到头来不还是跟留给她们贾家一样嘛。这个傻了吧唧的家伙,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打着光棍呢。他心里那点小九九,秦淮茹一清二楚,这也是她能如此轻易拿捏傻柱的主要原因。她心里盘算着,现在要做的头等大事,就是想尽办法阻挠傻柱去相亲娶媳妇儿。 只要再这么熬上几年,后院那老太太归西之后,傻柱也成了四十多岁的老头,到时候还有哪家大姑娘愿意嫁给他呀?嘿嘿,到那时,傻柱可不就只能乖乖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嘛。 在后院,聋老太太家的屋子里,易中海和傻柱正坐在那儿闲聊着。 “这么说,茜茜这丫头就只有三个月的活头了?”聋老太一听这个消息,两眼瞬间放光,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脸上写满了激动之色,眼神里透露出的贪婪,跟贾张氏简直如出一辙。此时的她,哪还有半点大院里老祖宗的风范。 “嗯,我可是亲耳听到医生说的,错不了。”易中海肯定地点点头,接着又愁眉苦脸地说道:“现在就是李青山这小子有些麻烦,今天他刚一回来,就把院子里闹得鸡飞狗跳的,真是个不好对付的刺头。” 傻柱一听,满脸的不屑,右手一挥,大大咧咧地说道:“有啥呀,要我说一大爷你就不该拦着我,这小子,上去揍他一顿,保准他就老实了。”在傻柱的观念里,似乎没有什么事儿是一拳头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拳头。 易中海瞧着傻柱这副鲁莽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啊,遇事儿你可别这么冲动,别老是想着用武力解决问题。这李青山可和许大茂不一样,他软硬不吃,要是真把他逼急了,他还真敢去报警的。” 聋老太也跟着附和道:“嗯,柱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找个媳妇儿成家啦!奶奶还能在这世上活几年啊,你总得让我抱上重孙子吧!” 傻柱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涩,憨笑着说道:“奶奶,我也想啊,这不一直没遇到合适的嘛,心里干着急也没办法呀。” 聋老太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说道:“傻小子,奶奶早就给你物色好了,过两天就给你介绍,人家姑娘可水灵着呢!” 傻柱一听,顿时眼前一亮,乐得嘴都快合不拢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还是老太太最疼他了。 “老太太,那李青山那边该咋办?”傻柱突然想起这茬,赶忙问道:“怎么说他也是老王两口子养大的,万一到时候不肯搬出去怎么办?” 聋老太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冷冷地说道:“哼,不过是个没爹没妈的孤儿罢了,老王家养活了他这么些年,他也该知足了!最近街道办不是在大力号召下乡嘛,你就把李青山给报上去,让他去建设兵团下乡!我可听说那地方可冷可苦了,说是全国最艰苦的地区之一呢。你想想,去了那儿,他还能有好日子过?我估摸着他有没有命回来都得两说呢!” 易中海一听,顿时恍然大悟,不禁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这么好的主意,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最近上头确实下了政策,城里没有工作的青年,都得响应号召上山下乡。当然啦,家里要是独生子女的话,是可以留在城里找工作的。像李青山这种特殊情况,易中海觉得完全可以让他去建设兵团。毕竟他家还有个茜茜嘛,而医生又说茜茜这病最多也就撑三个月,一个小女儿家,又能吃多少粮食呢。只要他向街道办提出来,说茜茜由大院帮忙照顾,李青山就没有留在四合院的理由了。 “老太太,还是您高啊!”易中海忍不住奉承地拍了拍聋老太的马屁。傻柱则在一旁傻笑着,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自己马上就要有媳妇儿了。 恰在这时,中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紧接着便清晰地传出了贾张氏那尖锐的叫喊声…… 第10章 棒梗贾张氏被抓走,暴打傻柱 在那个阳光明晃晃的日子里,李青山迈着沉稳的步伐,眼神满是怒火与坚毅,走进了派出所。他身旁,还紧紧拉着一脸怯生生的茜茜。李青山义愤填膺地对着值班警察开口说道:“警察同志,就是这家人丧心病狂,抢了我妹妹的钱啊!更过分的是,他们居然还闯入我家中,把我家的家具都给偷走了!” 这话语里,每一个字都如同一颗颗带着尖锐棱角的石子,掷地有声。 李青山可不一般,他掌握着神秘莫测的医圣传承。就拿茜茜来说,之前一直病恹恹的,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可就在李青山初次施展精妙的针灸之术后,奇迹悄然降临,茜茜那原本苍白如纸的小脸,渐渐有了血色,身体状况出现了令人惊喜的好转。紧接着,她缓缓睁开了双眼,好似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重新焕发生机。 之后的康复计划清晰且充满希望。每天按时施针,再搭配上精心熬制的中药,李青山信心满满地预估,不出两个月,茜茜就能彻底摆脱病痛的折磨,像个欢快的小精灵般活蹦乱跳。 茜茜对冰冷的病房实在心生抵触,像个温顺的小绵羊般,缠着李青山吵着要回家。医院里的医生,见到茜茜这奇异的恢复速度,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经过一系列极为细致、全面的检查之后,医生们得出结论,茜茜的身体已达到出院标准,最终同意了她回家静养的请求。 刚一出医院大门,李青山毫不犹豫,带着茜茜径直走向派出所,果断选择报警。他心中憋着一股气,自己的妹妹被人这般欺负,他又怎会忍气吞声,像个缩头乌龟! 派出所里的警察听闻居然有人忍心对一个年仅5岁的乖巧小女孩下手抢劫,那副慵懒的神情瞬间严肃起来,眼中满是愤慨与决然。三名警察立刻跟着李青山,气势汹汹地来到了那座四合院。 四合院的一角,站着威严的张所长。他可是亲自带队而来,毕竟这个四合院恰好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内,而且他与易中海也是相识多年的老熟人了。 说到李青山的身世,满是令人唏嘘的壮烈。他的养父母为了抢救珍贵又机密的资料,将生死置之度外,最终英勇牺牲,被上面追封为烈士。茜茜作为烈士家属,同样有着光荣的身份。 而李青山的亲生父母早在战争年代,就为了国家和人民,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他自己也理所当然属于烈属的光荣行列。 在李青山拿出详实准确的相关证明之后,张所长庄严地承诺,一定会竭尽全力为两人讨回公道,让正义得以伸张。 此时此刻,那贾张氏正坐在四合院家门口,像个疯婆子一般撒起泼来,又是打滚又是哭喊着:“快来人啊,警察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声音尖锐刺耳,活像一把锯子在人们的耳膜上拉扯。 李青山冷冷地盯着贾张氏,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老东西,别在这儿死皮赖脸的装疯卖傻了!你教唆棒梗去抢劫,真以为赔了几个钱,这事儿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过去了?!还有,你把偷的东西再搬回去,就以为你擅闯他人私宅、入室盗窃这事儿,就能轻易掩盖住?警察同志的眼睛如同明镜一般,容不得你半点狡辩,你别想逃脱法律那森严的制裁!” 张所长暗暗点头,心想这李青山不愧是能考上大学的人,说起话来条理清晰,字字在理。 来的路上,他已经对李青山的悲惨遭遇有所了解,心里满是同情这对历经苦难的兄妹。特别是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居然就在他管辖的区域内发生,而他自己本就是退伍老兵,对这种欺辱烈属的可耻行径,那简直是深恶痛绝,压根儿就不齿。 张所长微微一个眼神示意,一名警察瞬间心领神会,如同矫健的猎豹一般,敏捷地走进贾家。没过多久,就把棒梗像拎小鸡仔似的给带了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妈,傻柱,快救我啊!”棒梗拼命挣扎着,两条腿像装了发条似的在半空不住地乱踢,嘴里还大喊大叫个不停。 中院这突如其来的吵闹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傻柱像听到冲锋号的战士一般,第一个冲了出来,紧接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也都从自家屋里走了出来,聚集到了院子里。 “张所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易中海看到棒梗已被警察铐上了手铐,赶忙满脸焦急地走上前询问。 “老易,这两个人涉嫌抢劫烈属和入室行窃,我们必须带回去详细审问。”张所长面色冷峻,声音掷地有声。 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转过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李青山:“我不是已经给了你钱吗,你怎么还去报警了?” “哼,易中海,你别想着当个和事老,轻轻松松地就和稀泥,没那么容易!”李青山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在他看来,这老东西以为替贾家掏点钱就能息事宁人,可把他李青山想得太好欺负了。 李青山往前迈了一步,动作麻溜地从贾张氏那松垮垮的兜里拽出一条手帕,举到警察面前说道:“警察同志,您瞧瞧,这手帕可是我妹妹的,当时钱就是用这条手帕包着的,上面明明白白还绣着她的名字呢。这难道不就是铁一般的证据!” 张所长仔细一看,手帕上果然清晰地绣着“茜茜”两个娟秀的小字,顿时脸色一沉,怒声喝道:“贾张氏,现在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跟我们走一趟!” 说罢,两名警察迅速上前,将贾张氏和棒梗两人铐上了手铐,押着他们就要离开。 秦淮茹眼见这一幕,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整个人彻底慌了神,心里不停地把贾张氏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这老糊涂,什么好的不教,偏偏教唆自己的儿子去抢钱! “警察同志,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家棒梗一直都是个乖孩子,怎么可能做出抢劫这种事儿啊!”秦淮茹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拦住几人。张所长见状,脸色愈发难看。 “怎么,你还想妨碍我们执法不成?!” 易中海一看形势不对,赶忙上前拉开秦淮茹,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张所长,这呀,完全就是一场误会。小孩子之间无非就是闹着玩,况且他都已经把钱还给李青山了,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了他们。” 张所长坚定地摇摇头,严肃地说道:“老易,误不误会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我们必定要展开全面细致的调查审问!你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对这种事本就有着监管不力的责任,现在竟然还帮嫌疑人求情,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张所长可没因为和易中海的交情而姑息养奸,反而不留情面,将他劈头盖脸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易中海被说得脸色涨红,就像煮熟的猪肝一样难看,此刻也自知理亏,不好再辩驳什么。 “哎呀,我不活了!警察欺负人啊!我们家日子过得这么苦,天天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就这还愿意收留养活这个小赔钱货,她才5岁,能有几个子儿? 我们全家人一个月拼死拼活挣的钱都没有20块,她在我家吃了那么多,拿她点钱又咋了!”贾张氏一边声嘶力竭地叫嚷着,一边使劲扭动着她那肥胖得如同水桶般的身躯,意图挣扎逃脱。 两个警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和胳膊,没让她得逞。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如死灰一般难看,内心简直抓狂,恨不得冲上去把这老货的臭嘴给缝上。这不是不打自招吗,这老不死的也实在是蠢到家了! “哼,果然是你抢劫!”张所长面色一寒,当机立断大手一挥,带着贾张氏和棒梗转身就走。 “妈,妈,快救我啊!傻柱,傻叔,救我,我不想坐牢啊!”棒梗一边哭喊着,两条腿之间突然流出一股黄色的液体。众人闻到那刺鼻的味道,纷纷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好几步。没想到棒梗竟然又一次被吓得尿裤子了。 “秦淮茹你个死人,快想办法啊!”贾张氏被警察拖着渐渐带离了大院,还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秦淮茹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神色万分颓废,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完了,这下全完了。” 棒梗被警察带走,哪怕他是被贾张氏教唆的,可终究也是从犯啊,肯定是要被关进少管所的。一旦留下案底,以后找工作必定困难重重,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一个坐过牢的男人呢? 秦淮茹脑海中刚闪过棒梗这辈子怕是就此毁了的念头,刹那间,一股无名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她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盯着李青山,嘴里大声质问道:“棒梗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就非得揪着他不放,跟他过不去呢!” 李青山听闻,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嗤笑,慢悠悠地开口道:“瞧瞧那棒梗,一脸老气横秋,模样长得那叫一个着急,哪有丁点儿孩子该有的纯真劲儿啊。”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更何况,当他欺负茜茜的时候,就该预料到会有今天这个下场。” 此言一出,大院里众人纷纷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讶。谁都没想到,李青山这才刚回来,就干出这么一件震惊四座的大事,直接把贾张氏和棒梗双双送进了派出所。 易中海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双眼死死地盯着李青山,心中懊悔不已,恰似那打了一辈子猎鹰的人,最后竟被一只小家雀啄了眼。他之前已经花出去了整整50块钱,本以为事情能就此平息,哪曾想李青山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依旧去报了警,这实在是让他猝不及防。 要知道,棒梗可是他精心挑选的养老第二人选啊,怎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废掉呢?此刻的易中海,哪还顾得上跟李青山算账,一门心思全在琢磨着怎么赶紧把棒梗从派出所捞出来。 “李青山,你这个狗东西!”一声怒吼如炸雷般骤然响起,原来是傻柱。只见他满脸怒容,眼睛瞪得好似铜铃,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气势汹汹地朝着李青山冲了过去。 傻柱向来爱屋及乌,只因深爱着秦淮茹,便一直把棒梗当作自己的亲儿子看待。平日里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那都是紧着棒梗来,就连他亲妹妹何雨都得靠边站。此刻,眼睁睁看着棒梗被警察押走,棒梗那一声声带着哭腔、向他求救的呼喊,就像一把把利刃,直直戳在傻柱的心口,让他瞬间怒火中烧,发誓非要狠狠教训李青山一顿不可。 这次,易中海站在一旁,既没有出手阻拦,也没有出声劝解,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底暗自打着如意算盘,想着就让傻柱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让他明白在这大院里,究竟谁才是说一不二的老大。 李青山耳听着身后傻柱气势汹汹冲来的声响,嘴角轻轻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自从服下了神奇的淬体丹后,他就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不仅五官变得极为灵敏,周围稍有风吹草动都能立刻察觉,而且体质更是达到了20,远远超过了普通常人的水准。 只见李青山微微侧身,动作轻盈得如同鬼魅,轻而易举就躲开了傻柱那看似来势汹汹的偷袭。傻柱显然愣了一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过他反应也快,很快就回过神来,看到李青山脸上那带着戏谑的表情,更是气得暴跳如雷,怪叫一声,再次挥舞着拳头冲向李青山,如同一只被激怒的蛮牛。 大院里胆小些的人,早已经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根本不敢去看李青山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凄惨下场。毕竟,傻柱在这四合院里,那可是号称“四合院战神”的存在。许大茂、阎解成、刘光天这些四合院的年轻后生,哪个没被他收拾过?尤其是许大茂,简直就是傻柱从小打到大的练手沙包,每次见到傻柱都得绕着走。 就在众人纷纷为李青山感到同情,都以为他这次在劫难逃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如同重磅炸弹,差点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好似闷雷在耳边炸响,傻柱的面门就像一枚炮弹,结结实实地挨了李青山一拳。刹那间,傻柱只感觉气血如同翻江倒海般往上涌,双眼更是金星直冒,脑袋里也是嗡嗡作响。紧接着,李青山又是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出,那劲道如同开闸的洪水。傻柱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半天都挣扎着爬不起来。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了原地,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而且大多数人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李青山究竟是如何出手的,傻柱就已经毫无抵抗之力地一败涂地了! 第11章 聋老太认怂 刹那间,全院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被这如同平地惊雷般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哑口无言。一个个眼睛瞪得仿若铜铃,那神情,满是不可置信,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李青山身上。 要知道,这躺着的可是 “傻柱” 啊!在附近几条胡同,那傻柱可是出了名的 “浑不吝”,就连拥有一万多人的轧钢厂,都没几个敢轻易招惹他。 可眼前这位看起来身形略显瘦弱的李青山,却如一阵迅猛的狂风,瞬间就将傻柱制服,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此情此景,众人心中那份惊愕,简直就像是在荒诞不经的梦境之中。 这一幕,破了傻柱多年来在大院里的威风,更是他第一次在这儿吃瘪被揍。 “李青山,好样的!” 许大茂激动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兴高采烈地大叫道。 这么多年,他可没少被傻柱欺压,隔三岔五就得挨揍,在傻柱面前,就没占过上风,心中对傻柱的恨意,早已是咬牙切齿。此刻,看到李青山三两下就干脆利落地放倒了傻柱,许大茂如何能忍得住,不由自主地就大声喝彩起来。 被许大茂这一嗓子喊得,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像是从混沌的思绪中挣扎出来,一个个眼神复杂,带着探究与诧异,重新看向李青山。原本只当他是个毛毛躁躁,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却不想他竟深藏不漏,连如此难缠的傻柱都能轻松收拾,怪不得之前敢公然跟易中海叫板呢。 “傻柱,你没事儿吧!” 易中海心急如焚,如同一阵旋风般急忙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傻柱。 众人这才得以看清,傻柱那模样,真是惨不忍睹。鼻青脸肿且不说,整张脸血水横流,那原本就丑陋的面容,此刻连门牙都被磕掉了一颗,这般狼狈,无端又多了几分滑稽之感。 易中海见状,心底慌了神,他着实没想到,李青山居然如此勇猛,就连傻柱这般厉害的角色,在他面前都毫无办法。 “柱子,你怎么样了。” 秦淮茹也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假装出来的担忧,关切地问道。傻柱对她来说,可相当于是一张免费的饭票,该做做样子的时候,那还是得演一演。实际上,她心里正暗自恼怒,没想到傻柱这么没用,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平日里还整天吹嘘自己有多厉害。 “一大爷,秦姐,我脑袋疼。” 傻柱有气无力地哼唧着,这一摔着实不轻,脑袋先着了地,易中海一听,更是心急如焚。傻柱本来脑瓜子就不太灵光,这要是再摔坏了可怎么得了。 “李青山,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易中海气得吹胡子瞪眼,气急败坏地朝着李青山高声喊道。 李青山简直气笑了,这家伙,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辩驳呢,这时,人群后方又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叫骂。 “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敢打我的孙子?!” 伴随着这声叫骂,只见一大妈小心翼翼地扶着聋老太太从后院急匆匆地走了出来。刚刚听闻傻柱被打,聋老太太瞬间就坐不住了,心急火燎地赶来。 “你就是王家收养的那小子吧!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的孙子!” 聋老太一露面,就气势汹汹地抬起手中的拐棍,直直地指着李青山。虽说已经时隔 5 年,李青山模样变化颇大,但耳聋眼不瞎的聋老太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这老太太平日里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走路都颤颤巍巍,非得有人搀扶着不可,可这会儿骂起人来,那嗓门可不小,中气十足得很。 李青山视线淡淡地扫过聋老太,敏锐地察觉到她眼神之中充斥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狠戾。要说这四合院里谁的心肠最恶毒,眼前这个老家伙绝对首当其冲。 平日里她总是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慈祥模样,可实际上,心里头那算计可多着呢。为了老了能有傻柱伺候她,给她养老送终,不知道干了多少不地道的事儿。就说娄晓娥还没跟傻柱离婚的时候,她竟然想方设法撮合傻柱和别的女人,单凭这一件事,就能看出她是个道德败坏的老顽固。 在聋老太眼里,傻柱就跟亲孙子没啥两样,如今傻柱被人揍得这么惨,她这老婆子当然要跳出来,替傻柱出头找回场子。 “我说你们一个个眼都瞎啦!明明是傻柱先动手的,我这完完全全就是正当防卫。”李青山扯着嗓子,满脸的愤懑,像一头被挑衅的公牛般怒目圆睁。 “我哪能料到傻柱这么不经打啊,我这劲儿还没使出来呢,他就像个软脚虾一样倒下了。”李青山撇着嘴,满脸的不屑,似乎对傻柱的不堪一击感到十分鄙夷。 “反正警察还没走多远呢,你现在追出去还来得及,正好让他们回来再好好评评这个理儿。” 李青山斜着眼睛,轻蔑地扫向聋老太,那眼神如同实质,气得原本就脾气不小的聋老太浑身直哆嗦,仿佛下一秒就要炸毛。 “李青山,你这是跟老太太说话的态度吗!”人群中不知谁大喝一声。 “聋老太太那可是咱们院儿实打实的老祖宗,你爸妈在的时候,见了她那都得恭恭敬敬的,论起辈分来你得喊她一声奶奶,你这小子怎么就没大没小的!”又一人跟着呵斥道。 易中海万万没想到,李青山竟然如此浑不吝,连在大院里地位尊崇的聋老太都不放在眼里。 “李青山,你个小兔崽子,我可不管你什么正当防卫不正当防卫的,你打了我的宝贝孙子,就得给他赔礼道歉!”聋老太挺直了身子,用那颤颤巍巍却透着威严的声音叫嚷着。 “别以为你叫来了警察,把贾张氏和棒梗抓走了,就能在这儿为所欲为!老太太我要是去趟派出所,你小子可没有好果子吃!”聋老太气势汹汹,她在这整条街道,那可都是年纪最大,资历最老的存在,街道办的王主任,还有派出所的张所长,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长辈,逢年过节王主任还亲自提溜着礼品上门看望。 “李青山,还不赶紧给老太太赔礼道歉!”易中海在一旁着急地帮腔。“老太太可是五保户,还是烈属,在咱们整个街道那都是备受尊敬的老人呐!”易中海试图搬出聋老太这尊贵的身份,让李青山乖乖认怂。 大院里的人都晓得,聋老太早年间据说给红军编过草鞋,送过粮食,也算是拥军之人。传说她的男人和儿子都毅然参了军,最后为国英勇牺牲,她这才独自一人孤苦伶仃。建国之后,政府便将她评定为五保户,每个月能有二十块钱的养老金,也确实算得上烈属。正是凭借着这特殊的身份,聋老太在大院里稳稳树立起了老祖宗的地位,俨然成了这大院真正的话事人。即便易中海身为一大爷,碰上些重大事儿,那也得恭恭敬敬去询问她的意见。 然而,李青山只是冷冷地冷眼旁观,压根儿就没把聋老太当回事儿。他在心里暗自唾弃:“不过就是个会装聋作哑、胡搅蛮缠的死老太太罢了,还真把自己当一号人物了?”李青山觉得,聋老太就是仗着年纪大、资历老,跟易中海、傻柱一伙儿串通,在这大院里横行霸道、作威作福。大院里的人都怕她,可李青山却丝毫不惧。什么给红军编过草鞋,男人儿子为国捐躯,在李青山看来,根本就是这老东西编造出来的弥天大谎,用来骗骗世人罢了。 他心里琢磨着,四九城这地儿,红军啥时候来过呢?难道说,这老东西年轻的时候,还千里迢迢跑到几千公里之外的西南大山,去给红军送草鞋?这与李青山所知道的事实相差也太远了。要知道,聋老太可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关于这事儿,全院也就李青山和易中海知晓,像阎埠贵和刘海中这些老人,也是被蒙在鼓里。哦,对了,还有一个人肯定也清楚,那就是傻柱的亲爹何大清。何家自打清末就在这四合院里安了家,何大清知道不少大院里的隐秘事儿,只不过现在为了个寡妇跑到保城去了。 “想让我给她和傻柱道歉?”李青山冷笑一声,“易中海,你怕是在做白日梦吧。” “什么四合院老祖宗,还真把自己当烈属了?不过就是个沽名钓誉的家伙罢了。傻柱要动手打我,你就装作看不见?”李青山言辞犀利,毫不退缩。 “别在我这儿倚老卖老摆架子,逼急了我,把你那点儿见不得人的破事儿全抖搂出来!”李青山冷冷地盯着聋老太,眼神里透着一股让聋老太心悸的寒意,吓得这老家伙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这小子怎么如此有恃无恐?难道他真知道些什么?聋老太心里顿时慌了神。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五保户和烈属身份的确是伪造的,这要是被曝光出去,那她苦心经营的人设可就彻底崩塌了。不光身份是假的,聋老太曾经干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儿,更是不敢被人知晓。一直以来,聋老太都觉得知晓她过去那些事儿的,也就易中海跟何大清两人。何大清现在远在保城,而易中海是她的干儿子,肯定不会出卖她。可没想到,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竟然话里藏刀,胆敢这般威胁她。 聋老太哪能知道,李青山乃是穿越者,对她的身份底细早就了如指掌。并且,李青山从养父那里听说过一些关于聋老太的隐秘事儿,这事儿还是爷爷传下来的呢。不过那都是老早以前的事儿了,他们老王家跟聋老太平日里也没什么交集,这些话也就一家人关起门来私下里说说,并没有外传。 李青山暂时还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揭开聋老太的真面目。这老家伙表面上瞧着人畜无害,实则以前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自己带着茜茜刚来到大院,根基还不稳,没必要跟她彻底闹掰。他只求能治好茜茜的病,过上安稳的日子,但他心里明白,这满院子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善茬,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不过李青山一点儿都不怕,谁敢来找事儿,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再看这边,聋老太神色复杂,眼神不停地变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可不敢拿自己的老年生活去冒险赌博。权衡之下,聋老太只能气呼呼地收起拐棍,喊道:“小易,快扶着柱子去我那屋,我那儿有跌打药!” 易中海听了,二话不说,赶忙扶起傻柱就往后院走去。 “一大爷,等等我。” 秦淮茹一脸焦急,急匆匆地跟了上去。棒梗被警察带走了,她还指望易中海去帮忙把人捞出来呢。至于贾张氏,秦淮茹压根儿就没往心里去,甚至在心里暗暗想着,最好让这个老东西老死在牢里,这样以后她身上的担子就能轻一大截。 众人又一次被惊得目瞪口呆,心里纷纷感叹,李青山可真厉害啊,连聋老太都没能从他这儿占到便宜! 许大茂更是满脸崇拜地看着李青山,心里想着,这小子年纪轻轻,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啊!刚回大院第一天,就能把傻柱、易中海和聋老太这铁三角收拾得服服帖帖,没了脾气。许大茂觉得,一定要跟他搞好关系,日后好一起对付傻柱。 李青山可没心思搭理众人,他心里清楚,聋老太他们几个人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这次认怂不代表以后就会安安稳稳,心里指不定还憋着什么坏主意呢。不过李青山全然不担心,如今他有系统傍身,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来收拾这群心怀不轨的人。 “茜茜,走,哥哥带你回家。”李青山俯下身,轻声对茜茜说道,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坚定。 第12章 阎埠贵吃瘪 夕阳的余晖如一层薄纱,轻柔地洒落在老旧的街道上。李青山牵着可爱的茜茜,缓缓迈进了阔别已久的家。一脚踏入门内,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之景,李青山不禁微微皱起眉头,那两道剑眉瞬间拧成了“川”字。 屋子里简直乱得如同战场,桌椅板凳横七竖八地摆放着,像是它们之间刚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混战。这罪魁祸首,正是那贾张氏,整个家被她搅得一塌糊涂,要想收拾整齐,没几个小时的功夫,压根儿办不到。 李青山低头看着茜茜,眼中满是温柔,他轻轻揉了揉茜茜的小脑袋,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般轻柔:“茜茜,你就在院子里开开心心地玩耍,哥哥先把屋子收拾一下。” 小茜茜却懂事地用力摇了摇头,那羊角辫左右飞舞。她二话不说,端起一旁的盆子,迈着欢快的小步子就往院儿里走去,嘴里还嘟囔着:“哥哥,我帮你。” 说起茜茜的变化,还得回溯到医院病房里的奇妙经历。那时,哥哥温柔地喂她吃了一颗模样精巧的糖果。奇异的是,糖果下肚后,茜茜忽然感觉浑身充满力量,仿佛有一种神秘的能量在身体里涌动。原本虚弱无力的她,瞬间就像充了电一般,连走路都快了许多。 茜茜天真地以为这就是一颗神奇的糖果,她哪里知道,这其实是李青山签到得来的淬体丹,无比珍贵,一共仅有两枚,二人各吃了一颗。 如今的茜茜,身体机能已经不容小觑,丝毫不输于一个十二三岁的健壮孩子。不过,毕竟她年纪尚小,稚嫩的身体无法完全吸收淬体丹的强大功效,大部分药性无奈只能在她体内沉淀下来。就如同种子等待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随着茜茜年龄的不断增长,她会逐渐吸收淬体丹残余的药效,身体也将变得越来越强壮,焕发出勃勃生机。 李青山一边看着茜茜的背影,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待治好茜茜的心脏病后,他便要教她练武。毕竟女孩子学武术能防身,尤其是在这错综复杂、变数渐显的环境里,很快就会起风,多一份自保之力总是好的。到那时,有自己在旁助力,估计棒梗就得被茜茜随意拿捏,再也别想欺负茜茜半分。 “这小丫头,可真是懂事啊。” “唉,小小年纪,着实可怜了些。” 这时,阎埠贵像个幽灵般凑了过来,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唉声叹气地说道。 “三大爷,你找我有事?”李青山一脸警觉,眉头再次微微皱起。他心里明镜似的,这阎埠贵可是大院里出了名的老算盘精,整天一门心思地算计,就想着占些小便宜。如今主动找上门来,铁定没安好心。 要知道,之前李青山可是连聋老太都怼得哑口无言,这番强硬作风被阎埠贵看在眼里,心里顿时有了别样的盘算,他琢磨着得跟李青山交好。毕竟像李青山这般强势之人,搞好关系肯定大有用处。瞅瞅大院里的易中海,不就是仗着跟傻柱狼狈为奸,两人一唱红脸一唱白脸,这才在大院里混得风生水起嘛。阎埠贵作为院里最擅长算计的人,怎会看不到李青山身上潜藏的巨大潜力呢。 这不,李青山兄妹俩刚回到四合院,正是需要人帮忙的时候,在阎埠贵看来,这可不就是自己的绝佳机会嘛。 “呵呵,青山啊,想当年你离开咱大院的时候,才那么丁点大的小不点儿,如今一转眼,都长成高高大大的帅气小伙子啦,听说身手还特别好,那可真是厉害啊!”阎埠贵满脸堆笑,一张嘴就是一通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彩虹屁,意图赶紧跟李青山拉近关系。 李青山心中只觉好笑,这老家伙的心思他再明白不过,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被李青山如此直白地一问,阎埠贵顿时满脸尴尬,没想到对方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稍作停顿,他赶忙说道:“你瞧瞧这房子,都这么长时间没人住了,满是灰尘,杂乱无序的,是该好好收拾收拾。就你一人收拾,肯定忙不过来呀。” 说着,他搓了搓手,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继续道:“要不这样,我让我家儿媳妇于莉过来帮你收拾收拾,当年你们离开四合院的时候,她还没嫁进来呢,说不定你们都还没见过面。” 李青山瞬间就明白了,心中冷笑一声,敢情这老家伙是惦记上自己的钱了啊。就他那抠搜的性子,怎么可能让于莉白白帮忙干活儿啊。 “呵呵,三大爷,那就多谢你了啊,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呐。”李青山眼珠一转,干脆装傻充愣起来,看看这阎埠贵到底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阎埠贵张了张嘴,一脸的惊愕与无奈,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连常见的客套话都没有,就这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嘿嘿,青山呐,你是晓得三大爷家里头情况的。一堆娃儿,大事小事跟牛毛似的数都数不过来。我这不前儿派儿媳妇于莉过来帮你拾掇拾掇这屋子,家里这头就忙得像个转不停的陀螺喽。”阎埠贵脸上堆着笑,眼神里却透着那么股子狡黠。 “你瞧瞧,能不能给点辛苦费啥的?也不用多,三块五块的意思意思就行啦。你瞅瞅你家这大房子,宽敞得很呐,收拾起来费不少力气呢,对吧?”说完,他眼巴巴地盯着李青山,活像个眼巴巴望着主人赏赐骨头的小狗。早上他可是瞅见易中海给了李青山50块钱,心想着自己让于莉来打扫卫生,要点儿钱自然合情合理。 “这样啊。”李青山恍然大悟般,不住点头,“确实有道理,三大爷。可你也清楚我家这条件,实在是不宽裕啊。我到现在工作还没个着落,就一穷小子,家里还有个重病的妹妹,每天光是药费就得烧不少钱,我这日子过得紧巴巴得很呐。” 说着,李青山顺手抄起了墙角的扫帚,作势就要扫地:“要不就别麻烦嫂子了,我自己多干点也没啥,权当活动身子骨了。”哼,这老家伙还真敢开口,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拢共还不到30块,他一张嘴就要5块钱,哪有这般好事! 阎埠贵一听,猛地一拍大腿,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比我还抠门呐!光想让马儿跑,却不给马吃草,哪有这道理?不行,今儿个非得从他这儿抠出点儿钱来。家里都连着两个星期没沾过荤腥了,顿顿啃窝窝头,吃得他脸都跟绿菜叶子似的。哪怕能弄到手一块钱,也能买上斤肥肉,全家人好歹能解解馋,塞塞牙缝。 “别呀,青山。眼瞅着就快到饭点了,你一个人收拾,得忙活到啥时候去?你年轻力壮饿会儿没事儿,可茜茜那孩子还病着呢,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吃饭要是没个准儿,病情加重了可咋整?”阎埠贵急得直跺脚,为了那点儿钱,真是挖空了心思。 李青山心里暗自偷笑,这家伙为了捞点好处,那真是各种招数都使得出来。“三大爷啊,你看看我家这状况,实在拿不出五块钱呐。就今儿个,给茜茜看病的医疗费就花了30块,再这么下去,我这家底儿都得掏空喽。”李青山满脸的为难,那神情可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穷到骨子里了。 要不是父母离世留下的1000块钱和抚恤金,他怕是真要穷得叮当响了。这些年,要不是养父母收留照顾,就他一个13岁的半大孩子,想去进厂打工都没人要,更别说熬过那几年艰苦的困难时期了。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年代,李青山总算是实打实体会到了啥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还好父母生前都是双职工,给他留下了些底子,这些年才没吃太多苦。所以,想让他给阎埠贵占便宜,那根本没门儿。5块钱,足够妹妹茜茜一个月的口粮开销了。 “这样吧,你给一块钱得了。只要你给这钱,我立马打发于莉过来给你帮忙。”阎埠贵咬咬牙,1块钱已经是他心里的底线了,好歹能买斤肉,让一家人开个荤。 “不行,我最多只能出3毛钱。”李青山斩钉截铁地说道。阎埠贵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感觉自己像是见了传说中的黄世仁。你瞧瞧这屋子,尘土飞扬,杂物堆得到处都是,乱得犹如猪窝一般,而且他家房子又是全院最大的,里里外外想要收拾得干干净净,没3个小时根本搞不定。这小子居然只想出3毛钱?! “不行啊,那也没啥。三大爷,我自己来就行,茜茜也能帮把手。”李青山心里有数,他之前已经给茜茜医治过一次,又喂她吃了淬体丹,现在妹妹身体状况还算稳定,短期内不会发病。他琢磨着,父母突然去世,又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环境,还被棒梗跟贾张氏欺负,担惊受怕整整三天,这才引发了茜茜的心脏病。只要以后小心些,别让妹妹受到大的刺激,就不会有啥问题。 看着李青山自顾自地开始打扫卫生,阎埠贵咬咬牙,心一横:3毛钱就3毛钱吧,好歹还能买6个鸡蛋,也能凑合全家人吃两顿了!于是,阎埠贵黑着个脸,扯着嗓子叫来了儿媳妇于莉,让她帮李青山打扫卫生。 李青山见状,笑呵呵地递给阎埠贵3毛钱,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哼,想占便宜,当我是冤大头?门儿都没有! 第13章 棒梗贾张氏被判刑 在院子的一侧,李青山正忙得热火朝天,仔仔细细地收拾着屋子。这厢他擦拭着桌椅,扫去地上的灰尘,有条不紊,仿佛要将所有过往的杂乱都一扫而光。然而,距离他仅一墙之隔的隔壁聋老太家,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另一番景象。 “嘶...” 只见傻柱瘫坐在椅子上,表情扭曲,五官因剧痛紧紧挤在一起,嘴里不住地倒抽着凉气。每动一下,胸口便像被针扎一般,疼得他龇牙咧嘴。 “李青山这小子下手也太重了!真够狠的,简直没轻没重!”傻柱满脸的怨愤,心里那股子气直往上冒。 “瞧瞧,给我孙子牙都打掉了!造孽哟!”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原本就拄着的拐棍用力往地板上直杵,每杵一下,都似要把心中的恼怒发泄出来。 “奶奶,我大意了,没有闪。”傻柱虽疼得厉害,却还不忘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毕竟,秦淮茹正站在一旁。一想到要在女神面前维持点体面,他就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试图缓解那因疼痛而扭曲的神情。 没办法,秦淮茹在这儿呢,傻柱心里想,说什么都不能在女神面前丢脸,不然以后在秦淮茹面前哪还有面子啊。 可此时的秦淮茹,哪里顾得上傻柱的伤势。棒梗被警察抓走这件事,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心里,都快把她急死了。她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地说道:“一大爷,柱子,你们可得救救棒梗啊,他还只是个孩子,天真不懂事,千万不能让他坐牢啊。一旦坐牢,那孩子的一辈子可就毁了呀。” 聋老太斜睨了秦淮茹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却默不作声。在她看来,这女人自从男人去世后,就像块磁石一般,把傻柱迷得晕头转向,五迷三道的,连找媳妇儿成家这人生大事都抛诸脑后。贾家的这一老一少两个寡妇,平日里什么德行,聋老太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早就忧虑着,要是不赶紧给傻柱找个媳妇儿,哪天傻柱说不定真就被这小寡妇榨干了,连个后都留不下。到时候,自己辛辛苦苦养大傻柱,指望他给自己养老送终,不就全泡汤了嘛,这些年对傻柱的培养不也都打了水漂? “李青山这个小王八蛋,拿了钱还敢算计我!真是太可恶了,这小子简直无法无天!”傻柱气得双手握拳,猛地砸在桌子上。 “淮茹,你放心,我跟张所长是多年的老熟人了,交情不浅。等会儿我就去派出所,好好跟他解释解释这事儿,肯定能争取让棒梗回来的。”易中海拍了拍胸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但话又说回来,棒梗毕竟是个孩子,抢点东西或许还能往闹着玩那边说。可你婆婆的事儿就严重多了,她不仅教唆棒梗去抢钱,居然还把李青山家都给搬空了,这性质可就恶劣了,估计这事儿不太好解决啊。”易中海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担忧。 听到易中海这话,秦淮茹稍微松了一口气,她心里想,只要棒梗能安然无恙地回来就好。至于贾张氏,哼,让她在牢里多待几年才解气呢,谁叫她平日里总是惹是生非的。 “一大爷,真是太感谢您了,辛苦您跑一趟。我婆婆那事儿,您也多费心一些,要是实在没办法解决就算了,但棒梗还小,可一定得救出来呀,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这当妈的怎么活啊。”秦淮茹眼中泛着泪光,脸上满是焦急与恳求。 易中海点点头,严肃说道:“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棒梗这孩子我也不能不管,肯定得救出来。”其实,易中海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万一傻柱到时候靠不住,自己还得指望棒梗给自己养老呢,这孩子可不能就这么在牢里废了。 “秦淮茹,以后可得好好管管你儿子,别让他跟着贾张氏学那些坏毛病。小小年纪就染上这些恶习,以后走上社会,保准吃大亏!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聋老太一脸嫌弃地看着秦淮茹,冷着脸训斥道。 “是,老太太,您教训得是,我知道了,您放心,往后我一定好好管教棒梗,绝不让他再学坏。”秦淮茹低着头,恭敬地回应着,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心里暗自咒骂:“这老东西,眼里就只有傻柱,棒梗平日里还一口一个太太地喊着你,真是白叫了。” “行吧,事不宜迟,我这就去趟派出所。柱子,你就在家好好养着,等我回来咱们晚上开全院大会。”易中海语气坚定,仿佛要让全院人都知道,他一定要解决好这件事。 “不就一个李青山,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他!我一大爷在这院里说一不二,还能让他这小子骑到我头上拉屎?”易中海气得吹胡子瞪眼,毕竟这次被李青山这么一闹,街道办那边肯定是知道了,原本稳拿的今年先进大院评选,估计是泡汤了。一旦评上先进大院,他这个管事一大爷也会跟着受到上级的表扬和奖励,那可是在众人面前大大露脸,给自己长面子的机会啊,现在全没了。 当了十几年管事大爷,在这院里易中海向来是说啥是啥,还从来没人敢跟他公然作对。这次李青山的行为,让易中海在心里深深记恨上了,他暗暗打定主意,必须尽快想办法,让李青山去建设兵团下乡,好好治治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一大爷,我放心不下棒梗,我跟你一起去派出所吧。”秦淮茹实在放心不下儿子,匆匆跟了上去,与易中海一同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在略显陈旧的屋子里,灯光昏黄地洒落,此时,只剩下了聋老太和傻柱二人。空荡荡的空间里,时间仿佛也慢下了脚步。 聋老太满是皱纹的脸上透着关切,她轻轻拉住傻柱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啊,你且听奶奶跟你絮叨絮叨,往后啊,少往贾家瞎跑,跟那秦寡妇可得保持好距离。”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担忧,继续说道:“你也晓得,这寡妇门前是非多啊。贾张氏那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你成天和秦淮茹来往得这么热络,周围的邻居们肯定会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你说说,你还想不想娶个好媳妇儿,组个美满的小家庭了!” 聋老太这番话,那可是发自肺腑,她是真心实意把傻柱当成亲孙子看待,一心盼着他能好好过日子。 傻柱听了,心里有些不满,微微撅起嘴,反驳道:“奶奶,您是不知道,秦淮茹一家的日子过得有多艰难呐!全家老小五口人,就全靠她每月那二十多块钱的工资过活。下了班回到家,不仅要照顾老人孩子,还得操持一大摊子家务,一刻都不得闲。我啊,就是看她可怜,同情她。做人总不能太自私不是?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呢。” 傻柱停顿了下,又理直气壮地补充道:“再说了,一大爷平日里也经常号召大伙互帮互助,多去帮帮贾家。我这么做,那可是做好事啊,谁还敢说我坏话不成?” 聋老太听了,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这傻柱子,真是固执得没救了!她挥了挥手,略带赌气地说道:“行了,行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不过啊,回头记得把自己拾掇得干净利索点儿,来给奶奶做顿饭!” 傻柱一脸疑惑,挠了挠头问道:“做顿饭而已,干嘛还得打扮呀?” 聋老太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傻柱一眼,提高了声调说道:“傻小子,除了奶奶,还有旁人呢!你总得给人留个好印象不是?” 傻柱这才恍然大悟,呵呵笑出了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奶奶,您咋不早说呢!不就做顿饭嘛,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就咱这手艺,整个四九城啊,都找不出几个能比得上的!” 傻柱心里明白,老太太这是要给他介绍对象啊,那可得好好表现一番,说不准还能借此机会一展厨艺,找个像秦姐那样温柔贤淑的姑娘。毕竟他可是轧钢厂食堂大厨,捧着铁饭碗,工人身份,在城里,什么样的好姑娘他不能挑? 这边,易中海和秦淮茹一路心急如焚,匆匆赶到了派出所。一进派出所大门,他们就见到了威严的张所长。 此时,棒梗和贾张氏正在拘留室里关押着。审讯还未正式开始,这棒梗年幼胆小,早已经全招了,供认出是贾张氏指使他抢了茜茜的糖果和钱。 张所长一脸严肃,看向易中海说道:“老易啊,虽说你后来把钱还给了人家,可棒梗和贾张氏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事实。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年仅5岁的烈属,这情节可就有些严重了。” 他稍作停顿,加重了语气道:“棒梗这种情况,按照规定,要被关进少管所两个月,接受教育改造。至于贾张氏,她偷窃财物,还教唆犯罪,得坐牢半年,去工地参加劳改。” 秦淮茹一听,顿时慌了神,脸上血色全无。两个月的少管所生活,这在她看来,那棒梗不就彻底毁了嘛!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无数担忧,到时候怎么跟学校请假啊,棒梗以后还怎么在人前抬头做人呐。她眼眶泛红,带着哭腔说道:“警察同志,我儿子还小,不懂事啊,能不能就饶了他这一次啊?进了少管所可就会留下案底,他将来长大了还怎么找工作啊。” 说着,秦淮茹忍不住哭了起来,泪水在她粗糙的脸颊上肆意流淌。 易中海也赶忙在一旁帮腔:“是啊,张所长,孩子还小,平日里打打闹闹也是常有的事儿。您看看能不能对棒梗从轻发落,就批评教育一下行不行啊?我保证,他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说罢,易中海急忙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小心翼翼地想要塞给张所长。 张所长轻轻地摇了摇头,板着脸,一脸正色地看向易中海,严肃说道:“老易,别来这一套。这可不是普通小孩子打闹的问题,对方是烈属,这案子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两个月已经算是轻判了,除非你们能够得到当事人的谅解,并且给予相应的赔偿,才有可能再考虑减轻判罚。” 秦淮茹一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急忙说道:“一大爷,咱们赶紧去找李青山吧!只要他不追究,棒梗就没事了!”她兴奋得有些忘乎所以,根本没听懂张所长话里更深层次的含义。要知道,取得对方谅解,也仅仅只能减轻判罚,压根儿不可能免除判罚啊。 易中海显然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两人匆忙从派出所出来后,便急匆匆地朝着四合院赶回去。 而在四合院这边,经过两个小时热火朝天的大扫除,李青山家的房子终于焕然一新。墙壁被擦得锃亮,地面一尘不染,仿佛洗去了这5年岁月堆积的尘埃。 李青山满心感激,笑着对于莉说道:“于莉姐,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了。不然呐,就我一个人,都不知道得干到猴年马月去咯。”说着,李青山从兜里掏出5毛钱,递在于莉面前,诚恳地说道:“给,于莉姐,您拿着。我可不能让您白干活儿呀。” 于莉有些意外,看着手中这5毛钱,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怎么行呢,你已经给了我公公3毛钱了呀。” 李青山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您公公那人,向来是精打细算的,拿了钱也不一定会给你呀。这活儿可都是您干的,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您就收下吧。” 于莉听了这话,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没想到这李青山,不仅个头儿长得高高大大,模样帅气,心思居然还这般细腻,这让她心里不免有了一丝感动。她笑着说道:“那就谢谢你了,青山。以后要是有啥事儿,尽管开口哈。”于莉由衷地觉得李青山这人真不错,比起阎家那一群小气吝啬的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那肯定呀,我一个人带着茜茜,往后指不定有多少不方便的地方呢。到时候啊,还得多麻烦于莉姐你帮忙照应着点儿。”李青山微笑着说道。他心里想着,别看茜茜现在年纪还小,再过两年,可不就是个大姑娘了嘛。到时候,很多事情,他这个当哥哥的都不方便插手。大院里的其他人,好些个都不咋靠谱,相比之下,于莉还算靠谱。给她点小恩小惠的,往后让她帮忙照看着茜茜,想来应该是没问题的。 于莉欣然收起5毛钱,喜滋滋地转身回家去了。李青山也打算带着茜茜出门。这屋子5年没人住了,家里可谓是家徒四壁,啥东西都没有,得去趟百货大楼,好好置办点过日子的物件。顺便再去菜市场瞅瞅,看看有没有可爱的小鸡仔卖,买回来养在他那神秘的秘境空间里。这样一来,往后茜茜就能天天吃上新鲜鸡蛋啦。 李青山细心地锁好了门,刚一转身,迎面就碰上了匆匆赶来的易中海和秦淮茹。易中海看到李青山正锁门,眉头微微一皱,问道:“李青山,你这是要出门?” 第14章 想要谅解?没门 “你俩这是有事儿?”李青山眼尖,瞧见易中海和秦淮茹神色匆匆的模样,心里便明镜似的,猜他们定是刚从派出所赶回来。 易中海和秦淮茹跑得气喘吁吁,还没等气息平复,秦淮茹就一个箭步冲到李青山跟前,眼神焦急得像要喷出火来,近乎恳求地说道:“李青山,你能不能出份谅解书,饶过棒梗这一回啊!警察叔叔都说了,只要你松口原谅他,棒梗就不用去坐牢啦。咱可都是一个大院里的老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行不行呀?” “让我原谅棒梗?”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不屑的嗤笑,那笑声仿佛锋利的刀刃,“做梦去吧!”他报案的初衷,就是要好好教训这个浑小子,哪有半分原谅他的打算。 “让开,好狗还不挡道呢!”李青山的语气冷冰冰的,说完便伸手轻轻一推,将秦淮茹推开,顺手抄起一旁茜茜的小手,抬脚就要往外走。 易中海见此情景,脸瞬间黑得如同锅底,心中怒火烧得正旺,忍不住指责道:“李青山,棒梗还只是个孩子啊,你咋就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呢!棒梗要是坐牢了,对你又能有什么好处?”易中海满心愤懑,觉得这李青山简直油盐不进,谁的面子都不给,难道真要把棒梗往绝路上逼不成。 李青山心中冷笑,他对这院里的人可太清楚了,大都是些自私自利的家伙,和一群禽兽没什么两样,本来就没想跟他们有过多交集。谁叫棒梗和那贾张氏欺负茜茜,就凭这,送他们去坐牢都算轻的。 李青山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小小年纪就胆大包天敢抢劫,长大了还不得杀人放火啊!易中海,你身为院里管事的一大爷,看到院里这股不正之风,本应好好整治,怎么还在这儿火上浇油呢?棒梗去坐牢,那是他应得的,正好接受教育改过自新。瞧你忙里忙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棒梗是你亲儿子呢!” 就在这时,傻柱恰好从聋老太家晃晃悠悠地出来,耳朵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李青山这话,气得脸“唰”地一下绿了,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他一直把棒梗当作自己的干儿子看待,李青山这么一说,岂不是在抹黑秦姐嘛!傻柱气得攥紧了拳头,指关节都泛白了,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李青山教训一顿。不过,在最后关头,理智还是稍稍占了上风,他强忍着这口气,免得又换来一顿毒打。 “你...!”易中海被李青山的话噎得哑口无言,脸憋得通红,像是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有火发不出,只能干着急。 “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想让我谅解他们,门儿都没有。我就静等着派出所怎么判!”李青山懒得再跟他们纠缠,说完带着茜茜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 秦淮茹呆愣在原地,面如死灰,宛如被命运掐住了咽喉,没想到李青山竟然如此冷血无情,这简直是把她逼向绝境啊。她无助地看向易中海,声音带着哭腔:“一大爷,这可怎么办啊,您可得想想办法救救棒梗啊!” 易中海面色铁青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李青山对他如此不尊敬,在他看来简直是大不敬,他暗暗下定决心,必须得给李青山一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这院里谁才是说了算的。“淮茹,你先别急,明天我再去派出所问问情况。柱子,你待会儿辛苦去通知各家,今晚吃完饭,全院开个大会,咱们好好讨论讨论李青山和茜茜这事儿!” …… 李青山牵着茜茜的小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院,来到胡同口等着公交车。不管是繁华的百货大楼,还是热闹的东单菜市场,离着四合院都远得很,他可不想双腿丈量这遥远的路程。 坐在摇晃的公交车上,李青山望着车窗外四九城热闹非凡又略带陈旧的街道,心中暗自琢磨:“过两天得想办法弄张自行车票才行。”在这个年头,出行工具除了公交车就只有自行车,除非是那些有权有势、家底殷实的人家,才能拥有其他更好的交通工具。 李青山手里如今差不多握着将近两千块钱,一部分是父母留下的积蓄,另一部分则是单位发放的抚恤金,还有同事们好心捐赠的。这些钱眼下倒是勉强够花,只是这自行车票却成了个头疼的难题。就拿轧钢厂这种上万人的大厂来说,一年到头分到的自行车票寥寥无几,而且还都被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等人紧紧攥在手里。就说易中海和刘海中吧,一个是八级钳工,一个是七级锻工,在厂里车间那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师傅了,可到现在连自行车票的影子都没见到。整个四合院,至今也没有谁家能有一辆自行车。 这会儿才年中,距离电视剧开播还有半年时间。阎埠贵眼巴巴盼了一年多,就指望着学期末能评上先进教师,学校说不定会奖励一张自行车票,到那个时候,他差不多也能攒够买自行车的钱了。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终于到站,李青山带着茜茜先来到了百货大楼。毕竟以后要在四合院常住,锅碗瓢盆、毛巾、被褥床单这些生活用品一件都不能少。还好父母生前留下了不少全国布票和工业券,加上他们同事给的,足够他和茜茜使用了。 他俩在百货大楼里仔仔细细地逛了个遍,把需要的东西一一购置齐,然后将这些物品暂时寄存在了柜台,打算等回去的时候找两辆小三轮帮忙拉回去。小茜茜第一次来到京城,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新奇,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每一件商品,暂时忘却了父母离世的悲伤。 李青山看着可爱的茜茜,心中满是疼爱,又给她买了两件漂亮的新衣裳,一双精致的童鞋,还有几件有趣的小玩具。买好后,便找人先把东西拉回四合院,随后两人又一同前往菜市场。 菜市场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摊位琳琅满目。李青山在里面转了一圈,买了三斤肥瘦相间的猪肉,两斤鲜嫩水灵的青菜,两斤红彤彤的西红柿,还有葱姜蒜、油盐酱醋等调料,毕竟以后家里要开火做饭,这些东西一样都少不了。 李青山找了半天,只看到有个摊位在卖毛茸茸的小鸡仔,至于鸭子、大鹅、鸽子,还有猪牛羊之类的,是一件都没瞧见。这也在情理之中,困难时期刚刚过去没多久,全国物资依旧紧缺,再加上实行的是计划经济,像这些东西,除了公家的养殖场,也就乡下公社还有一点,有些农民家里自己都不一定有。在这个年头,谁家要是私自养了肉猪、牛羊之类的,一旦被人举报,那可是一抓一个准,绝对会被当成典型抓进去批斗。 李青山虽然有心买些小鸡仔,可身边带着茜茜,放进自己的秘境空间实在不方便,只能无奈地打消了这个念头,想着等下次单独出来的时候再说。找了一圈没看到自己想要的,李青山也不再多耽搁,带着茜茜又坐上了公交车,心里琢磨着,以后有机会去鸽子市转转,说不定能淘到不少好东西。 茜茜初入繁华的都市,那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宛如奇幻的画卷在她眼前展开。她像只欢快的小鸟,整个人紧紧趴在车窗边,那新奇的事物不断逗得她笑个不停,银铃般的笑声好似有神奇魔力,让身旁一直紧绷神经的李青山,也不禁缓缓放松了几分。 待他们回到家中,天边的晚霞已渐渐隐去,时针也快要指向6点。恰好这时,百货大楼的伙计也将买好的东西送了过来,这一趟运费,花了李青山两毛钱。 一进家门,茜茜就像得到新宝藏的小探险家,拿着新买的玩具自顾自地玩耍起来。而李青山则熟练地收拾了一番,随后便一头扎进厨房,准备起一家人的晚餐。 话说自打5年前穿越到这个世界,李青山就主动承担起帮母亲做饭的责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到后来父母下班踏进家门时,总能看到热气腾腾的饭菜已整齐摆在桌上,仿佛就是一场默默的温柔守候。他的厨艺虽说无法与那有着8级厨师光环的傻柱比肩,可做出来的菜也是颜值与美味并存,色彩搭配赏心悦目,香气诱人味蕾,滋味更是令人称赞。 考虑到茜茜现在不宜进食太过油腻的食物,李青山特意将买来的猪肉细细切成肉末,泡好的大米粒粒饱满,他把肉末与大米一同放入锅中,又轻轻滴上几滴香油,瞬间,那股醇厚的香气便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咕嘟咕嘟,不一会儿,一锅香浓的瘦肉粥就煮好了。接着,一盘清炒青菜,翠绿欲滴,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一盘凉拌西红柿,酸甜可口,仿佛将夏日的甜蜜都藏在了其中;最后再来两个金黄酥脆的荷包蛋,这一顿饭,可比大院里绝大多数家庭都要丰盛。 要知道,在这个什么都得按定量供应的特殊年代,每人每月仅有2两肉票的定量,对于很多家庭而言,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一点荤腥,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紧巴。就像阎埠贵常说的那句:“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确实如此,家家户户基本上都有好几个孩子,祖孙几代人挤在一块儿生活,若不算计着过日子,那可真得陷入困境。也难怪阎埠贵平日里那般抠搜,就连对自己的儿女都要精打细算,不过就他家那条件,愣是能攒出一辆自行车的钱,也算是有点本事。 “茜茜,洗手快来吃饭了。”李青山一声呼唤,就像敲响了欢乐的用餐铃。“来啦。”茜茜像只轻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跑去洗手,乖乖地坐在饭桌旁。鼻尖萦绕着香气四溢的瘦肉粥,还有荷包蛋那诱人的香味和酸酸甜甜的凉拌西红柿气息,茜茜这几天来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放松,脸上露出了无比开心的笑容。 “哥哥,你做的饭最好吃了。”茜茜眼神亮晶晶,满是对美食的喜爱和对哥哥的崇拜。“呼,呼,好烫好烫~”刚吃一口,小馋猫茜茜就被烫到了嘴,模样十分可爱。看着她这样,李青山不禁笑出声来,温柔地说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以后呀,哥哥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此刻,李青山的心出奇地宁静,反正既来之则安之,往后就一心带着茜茜,把自己的日子过得有声有色。要是院子里那几个不安分的“禽兽”胆敢来惹事儿,他绝对不会轻易饶恕。 屋子里,李青山和茜茜吃得正开心,可院子里却又有人按捺不住了。傻柱前阵子被李青山揍了一顿,到现在浑身还是酸疼得厉害,一回到家就像散了架似的躺倒在床上,完全没心情也没力气给聋老太做菜。这聋老太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忍不住,想着去易中海家蹭顿饭填饱肚子。 她一迈出家门,就闻到从李青山家里飘来的阵阵香味,那香味直钻她的鼻孔,惹得她馋虫大动。“没良心的小王八蛋,偷着吃好的,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老人家,真是没教养的东西!”聋老太一边嘟囔着,一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她本就是个馋嘴的主儿,这些年被易中海和傻柱伺候得嘴愈发刁钻,隔三岔五非得吃顿好的才觉得过瘾。 聋老太阴沉着脸,嘴里骂骂咧咧地从李青山家门口走过。虽说她在大院里辈分高,被尊称为老祖宗,可就这么涎着脸跑上门去要吃的,她还拉不下那个脸。于是,她心里暗暗盘算着,要让易中海出面,好好整治整治李青山。哼,今晚的全院大会,非得让这小子哭出来不可! 第15章 易中海组织捐款 “咚咚咚!”那敲门声好似一场突如其来的急鼓,狠狠地擂在宁静之上,惊破了这原本平淡的氛围。正悠然自得吃着饭的李青山,听到这如同催命一般的敲门声,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那眉头像是两座拢到一起的小山包,透出满心的不悦。 “有事儿?”李青山拉开门,便瞧见傻柱直愣愣地站在门口,一双死鱼般的眼睛,发愣又透着些许贼溜溜的劲儿,还时不时探头探脑,妄图往屋里探寻一二。傻柱,这位在厨子行里摸爬滚打了十几个年头的老手,对饭菜的味道那敏感度,简直如同猎犬闻肉。这不,当他一眼瞥见桌子上冒着热气的饭菜时,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嚯!李青山这日子过得不错呀,这么快就把家当都拾掇得有模有样,饭都做上了,看这架势生活水平可不低呐。 “一大爷说了,吃过饭全院人都去前院开会。”傻柱扯着嗓子,瓮声瓮气地说道。 “不去,没空。”李青山连思考都未加,不假思索便直接拒绝了傻柱。哼,什么全院大会,在他看来,那不过是易中海搞的一言堂罢了。每次大会,但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傻柱便会像一条疯狗,不由分说对人一顿胖揍。之后呢,易中海便假装白脸,慢悠悠地出面调解,装出一副公正权威的样子,实则把全院人当猴耍呢。 “嘿,你小子。”傻柱显然有些没想到李青山敢如此干脆地拒绝,瞬间急得跳脚。紧接着,他恶狠狠地说道:“这次全院大会可是为了茜茜这小丫头的事儿,你必须参加!” “怎么,你想咬我啊?”李青山瞧着傻柱那副急得冒烟的模样,不屑地勾了勾嘴角,冷笑着说道。虽说傻柱刚刚被自己收拾了一顿,但毕竟也不是完全没记性,只见他狠狠冷哼一声,猛地扭过头,脚底像是生了风一般跑开了,心中愤愤然骂道:王八蛋,等爷爷休养好了,非得好好整治整治你这小子不可! 李青山关上了门,思忖片刻,觉得还是有必要去瞧一瞧这群人像耍杂耍似的,究竟在葫芦里卖些什么药,又憋着什么坏主意,打算怎么算计他们兄妹俩。 一转眼,就听到傻柱扯着那如同破锣般尖锐刺耳的嗓子,在全院大喊起来:“开会了开会了!”院里的众人刚吃完饭,正闲得无聊,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召唤,一个个拖家带口兴高采烈地出来了。 只见许大茂慢悠悠地从家里晃出来,手上还抓了一大把瓜子。他一眼便瞧见李青山带着茜茜,那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如同绽放的菊花一般,快步迎上去:“青山,你这回来了咱俩还没好好唠唠呢!” “你小子,还记得当年你搬走的时候,瘦得跟个小鸡仔似的,风一吹都能倒。这几年没见,好家伙,变得这么高大威猛,今天你揍傻柱那一脚,简直帅炸了,可算是替哥哥我好好出了口恶气!”许大茂这人,脑袋瓜倒是挺精明,奈何这聪明劲儿总是没用在正道上,一肚子坏水。要论易中海是全院最大的伪君子,那许大茂妥妥就是坏得纯粹,毫无遮掩的真小人。 “呵呵,大茂哥啊,好久不见。”李青山心里明白,以后既然要在这院里生活下去,少不了要跟这些人打交道。虽说许大茂这人坏,可他主要针对的也就是傻柱,只要旁人不主动去招惹他,一般情况下他也不会轻易使坏。就像电视剧后期,他闹得全院天怒人怨,追根究底也都是跟傻柱那些恩怨情仇给闹的。所以李青山倒也不介意跟许大茂打打关系,只要对方安分守己,不来招惹自己就行。 这时,娄晓娥也笑盈盈地走上前,抬手轻轻摸了摸茜茜的小脑袋,随后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温柔地说道:“茜茜,来,吃糖。”娄晓娥和许大茂结婚都好些年了,可肚子一直没个动静。她嫁进这大院没多久,茜茜就出生了,之后李青山一家便搬走了。此刻瞧见茜茜生得粉雕玉琢、可爱至极,娄晓娥的母爱瞬间泛滥,忍不住想要亲近亲近这小女孩。 却见茜茜好似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微微向后退了一步,紧接着紧紧拽住李青山的衣角,小脸儿上满是警惕。 “茜茜,叫晓娥婶,快说谢谢。”李青山见状说道。在他心里,娄晓娥算得上全院唯一的好人,自然也不怕她对茜茜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毕竟茜茜才五岁,叫娄晓娥婶子,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听了李青山的话后,茜茜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接过了那颗奶糖,细声细气地说道:“谢谢晓娥婶。”那奶声奶气的嗓音,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一下就让娄晓娥的心像是泡进了蜜罐,甜得化了开来。 “青山,我年长你几岁,你叫我哥也是应该的。”许大茂陪着李青山边走边说,“我老早就看不惯傻柱那副嚣张模样了,奈何他背后有人撑腰,我一个人孤掌难鸣啊。” “你今天踹他那一脚可真是太提气了,给咱后院挣足了面子!” “以后咱兄弟俩互相帮衬着,你还不知道吧,你大茂哥我现在大小也算一号人物,我可是轧钢厂的放映员,想看电影,那对我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改天放电影的时候,我给你留两个好位置,你就带着茜茜来好好看一场!” 李青山心中明镜似的,许大茂这是瞧见自己教训了傻柱,想趁机跟自己交好呢。 “行啊,没问题。”李青山也没拒绝许大茂的这份好意,反正也没什么损失。毕竟许大茂这人小心眼儿,要是拒绝了他,保不准他心里会憋气,到时候在背后使坏,又得生出一番事端来。李青山自己倒是不怕这些人像禽兽般折腾,可就怕影响到年幼的茜茜啊。 当人们陆陆续续步入前院时,偌大的前院已熙熙攘攘,大部分人都已到场。 只见院子中央端放着一张方桌,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位管事的大爷正呈“品”字型稳稳地坐着。易中海神态严肃,透着些许威严;刘海中肥头大耳,看上去富态十足;阎埠贵则微微眯着眼睛,一副精明算计的模样。他们每人手中都稳稳地端着一个带着岁月痕迹的搪瓷茶杯,那茶杯上或许印着往昔独特的标语,似乎也见证着大院里诸多的变迁。 就在这时,众人的目光被一道身影吸引住,竟然是平日深居简出的聋老太太。今天的她,坐在一条略显陈旧的长凳上,边上稳稳坐着傻柱和一大妈。那长凳历经风雨,凳面的漆已有些斑驳,仿佛在默默诉说着过往的故事。 易中海不经意间抬起头,敏锐的目光迅速捕捉到了李青山的到来,一瞬间,他眼神中犹如寒芒闪过,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他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发言,却未曾料到被刘海中抢先了一步。 “大伙都静一静,听我说两句!”刘海中一边咋呼着,一边努力挺直他那大腹便便的身躯,扯着嗓子喊道。他的肚子像个刚装满粮食的布袋,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易中海被硬生生抢了话头,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阴沉,眉眼间闪过一丝不悦,然而终究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中多了几分隐忍。 “今天把大伙叫到这儿来开会呢,主要是有两件事儿!”刘海中故作严肃地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架势。 “这两件事啊,那可都是关乎咱们这个大院儿的大事儿!所以希望大伙都能保持会场安静,千万别吵闹,下面就有请咱们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来给大家具体说一说!”刘海中满脸得意,仿佛圆满完成了一项重大使命。 他心满意足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官瘾,而后才慢悠悠地坐了下来,脸上还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阎埠贵见状,忍不住轻轻偷笑了一声,心里暗自嘀咕着:这老刘啊,肚子里压根儿没多少墨水,还偏喜欢在大伙面前装腔作势,硬要假装成文化人的模样。 易中海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第一件事呢,就是老王家出了事儿,如今青山和茜茜也都回大院了,以后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是街坊邻居。邻里之间呢,理应互帮互助,有什么事儿都得帮衬着点。” 他稍作停顿,眼神扫视了一圈,继续说道:“想必大伙也都知道了,茜茜这姑娘啊,不幸得了心脏病,而青山呢,至今又没有份正式工作,他们家现在就是这么个困难情况。所以啊,我思来想去,提议咱们全院人给他们家捐款,能帮一点是一点,大伙一起帮帮他们。”说着,易中海特意转头看向李青山,眼神中似乎透着一丝深意。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也都齐刷刷地投向李青山和茜茜。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各种议论纷纷响起。 “唉,茜茜这丫头实在是太可怜了,咱们确实应该帮衬帮衬她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满脸心疼地说道。 “是啊,老王两口子在世的时候就是热心肠,经常帮助大院里的人,现在留下青山兄妹俩,咱们大伙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呀。”一位中年大叔也跟着附和道。 “多乖巧可爱的小姑娘啊,怎么就得上了这个病呢!”一个年轻的婶婶不禁摇着头,轻声感叹。 “还是一大爷热心肠啊,知道茜茜得了心脏病,马上就想着组织大伙捐款相助,真是好人啊。”人群里又传来几声赞叹。 “可惜了呀,茜茜还这么小,就要承受这样的痛苦。”不少人都纷纷叹息着。 这些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如同潮水一般向茜茜涌来,把小姑娘吓得不轻。她下意识地往哥哥身边靠了靠,抬起头,眼中满是怯意,小声问道:“哥哥,心脏病很可怕吗?” 李青山听到妹妹的问话,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怒色。 他之前一直瞒着茜茜病情,只告诉她是个小问题,自己肯定能治好。可现在易中海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这不就是故意让茜茜瞎担忧嘛!李青山心里暗骂:这个老不死的,真不是个好东西! 可是既然现在茜茜已经知道了,李青山觉得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毕竟,在他心中,用不了两个月,凭借自己的本事一定能治好茜茜的病。而此刻,他心里更多的是在琢磨,易中海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自己才刚把棒梗和贾张氏送进派出所,按照常理,这易中海不说报复,至少也不会主动帮忙。可现在他却组织众人给茜茜捐款,背后肯定有鬼,不知道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李青山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茜茜,说道:“茜茜,别担心,就是个小毛病而已,你忘了哥哥是怎么跟你说的了吗?哥哥很快就能把你的病治好。” “嗯,茜茜相信哥哥,哥哥不会骗我的。”茜茜重重地点了点头,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冬日里的暖阳,瞬间融化了李青山内心的担忧。 易中海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暗暗得意。 由他提出这事,不仅能在大院里收获众人的赞誉,再次提高自己一大爷的威望,还能稳固自己仁慈善良的道德模范人设,可谓一举多得。想到这儿,他提高声调,说道:“这样,我就带个头,捐款20块钱......” “不必了。” 话还没说完,李青山脸色一沉,上前一步,直接强势打断了他的话。 第16章 贾家成过街老鼠,易中海恶毒算计 “李青山,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易中海满脸的难以置信,那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这一声质问,让全院的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了原地。要知道,易中海一张口就是 20 块钱啊!这 20 块钱,那可抵得上普通工人大半个月的工资呢。在这个物资并不充裕的年代,这份捐款无疑是一笔巨款。 “青山啊,别觉得不好意思,咱们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邻居,大伙捐款那可都是一片滚烫的好心呐!”一位婶婶满脸关切地说道,眼神里流露着真诚。 “是啊,青山。你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虽说这几年你在外闯荡,如今好歹也是回来了。再说茜茜这姑娘,乖巧伶俐,谁不喜欢呀!你呀,就别再拒绝大伙这份心意啦。”一位大叔也跟着劝道,语气中满是长辈的关怀。 众人都以为李青山是拉不下脸,觉得接受捐款像是受到了施舍,所以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口劝起来。 李青山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对着众人缓缓说道:“各位叔叔婶婶、街坊邻居,我真心感谢大家的好意。但我心里明白,大伙各家各户日子过得都不轻松,要是再给我家捐款,大家的日子只会更紧巴。” 顿了顿,他接着说:“其实茜茜的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我从小就爱读医书,也算是略通医术,我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茜茜,所以真的不用麻烦大家破费了。再次谢谢大家的关心。” 这番话一出口,众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满脸的惊愕,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陌生人。 “青山,你啥时候学过医呀?”有人忍不住率先发问。 “老王家啥时候出了个医生?咱们咋一点都不知道呢?”另一个人满脸疑惑。 “是啊,从来没听说老王家有谁精通医术啊,你到底是在哪儿学的医?”大伙接连抛出心中的疑问。 此时的易中海,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像一块乌云密布的阴沉天空。他本来还打着如意算盘,想先给李青山这颗甜枣,让他感受到大院的“温暖”,然后再顺势提及让李青山去建设兵团下乡的事儿,可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直接就拒绝了捐款,打乱了他的计划。 李青山脑子一转,随口编了个理由说道:“呵呵,医书的确不是我家原本就有的,那是我亲生母亲留下的。我姥爷曾经是个很有名的中医,留下了不少珍贵的医书,我从小就天天翻看。”反正这些人又没办法去查证。 “李青山,心脏病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别以为看了几本医书,就能自个儿当医生治病了!”易中海盯着李青山,语气严肃地说道。如果不能让李青山尝到点甜头,他又怎么能顺利哄骗李青山去下乡呢? “我说了,我们不需要捐款,茜茜的病我肯定能治好,你就别在这儿瞎操心了。”李青山语气淡淡的,这一句话犹如一记闷棍,怼得易中海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憋得脸通红。 “李青山,你这是什么态度!”傻柱“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指着李青山,眼睛瞪得像铜铃。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神里充满了不善,恶狠狠地瞪着李青山。心里想着,这小子可真是个傻子,白给的钱都不要!茜茜那丫头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给了钱就拿着呗,还在这儿推三推四的。要是换了她,早就毫不犹豫地把钱装进自己兜里了。 “呵呵,我可不稀罕他所谓的好。茜茜是我妹妹,我一定会治好她,这事儿轮不到他操心。”李青山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顿了顿,他又话锋一转:“我刚回大院就听说一大爷心善,经常组织院里人给贾家捐款,看来这事儿是千真万确啊。” “大伙日子都过得艰难,又不是就某一家穷得揭不开锅,我觉得以后还是别搞这种捐款了。有口吃的就吃,没吃的就想别的办法,天天吃窝窝头也没见谁真被饿死。” 李青山不仅果断拒绝了捐款,还话里有话地把易中海号召全院人给贾家捐款的事儿说了出来,瞬间,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引发了众人的议论。 “嘿,还真没看出来,青山年纪轻轻,说话还挺有道理!” “就是说呀,瞧瞧人家青山,家里都困难成这样了,茜茜又生病,都不愿意让大伙掏钱,真是个有骨气的孩子。哪像院里有些人,整天就知道哭穷,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这年头,谁家不困难呀。可就有那么些人,动不动就吵着要吃肉,吃得白白胖胖的,还厚着脸皮让我们捐款。” “咳咳,他刘姨,你小声点儿,你没瞧见秦淮茹脸都气变了嘛。” “怕啥呀!这几年我家可没少往外捐款,你再瞅瞅棒梗和贾张氏干的那些缺德事儿,那是人能干出来的吗?” “之前没人提这事儿也就算了,现在既然说到这儿了,我就得好好说道说道。大伙这些年付出的爱心,难道都喂了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抢一个小姑娘的钱,还把人家房子里都搬空了,这简直就是道德沦丧,不要脸到了极点!” 秦淮茹的脸色难看得就像吃了一大口屎,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大家一开始说的是李青山家的事儿,怎么这话题就莫名其妙地扯到她家棒梗身上了呢? 李青山自己也没想到,就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居然能在大院里引起这么大的反响,让大伙积压已久的对贾家的不满,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其实啊,这一切都是棒梗欺负茜茜引发的连锁反应。原本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在大院里那都不算啥大事儿。可偏偏这棒梗是被贾张氏在背后教唆着去抢钱,而贾张氏更是胆大包天,连李青山家里的家具都给偷走了。这样一来,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大院都存在几十年了,从来没出过这么离谱的事儿,可偏偏被贾家祖孙俩给做了个绝。这怎能不让大伙愤怒呢? 贾东旭死了之后,易中海一直号召大家伙捐款接济贾家,这好几年下来,哪家没捐出去好几块钱啊。结果呢,就养出了棒梗和贾张氏这样的玩意儿,大伙能不气炸吗? 再看看人家李青山,有骨气,不接受施舍,这么一对比,贾家立马就落了下风,引来了大伙铺天盖地的指责与批评。 易中海急得额头青筋暴跳,事态竟如脱缰野马般发展,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刚要张嘴大声制止这场混乱,恰在这时,张所长身姿笔挺地走进了大院。 张所长目光扫过大院众人,不禁笑道:“哟,人挺全乎啊,那正好,给大伙通知个事儿。” 一瞬间,嘈杂的大院顿时安静下来,众人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张所长。 只见张所长表情严肃,朗声道:“青山,棒梗和贾张氏这案子已经水落石出,所里也做出了初步判决。棒梗年纪虽小,但其行为恶劣,被判入少管所两个月,进行教育改正,希望他能在里面好好醒悟。”稍作停顿,他又继续说道:“至于贾张氏,教唆犯罪不说,还入室偷窃,这般丑恶行径,情节实在恶劣。虽说事后归还了物品,可法律的威严不容亵渎,依旧得接受惩罚,判刑6个月,送去工地参加劳改。” 讲完这些,张所长看向李青山,认真道:“青山,鉴于你烈属身份特殊,如果你不考虑谅解的话,我们就照此判决执行了。” 张所长这么慎重其事地亲自来四合院找李青山,正是因为李青山烈属身份在这一片儿分量颇重。 李青山毫不犹豫地摇摇头,语气坚决:“我不接受谅解。”他心里想着,贾张氏才半年刑期,棒梗更是仅仅两个月,这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来说,远远不够啊,就让他们先在里面好好接受改造,省得来欺负茜茜。 一旁的秦淮茹听闻,瞬间面如死灰,嘴唇颤抖着还想说点什么。却冷不丁被张所长打断:“对了,你是秦淮茹吧。” “你婆婆和你儿子都涉嫌犯罪,判决刚已经通知你了。此外,你还得向李青山赔偿500块钱,三天内必须缴纳。要是办不到,他们两人的刑期可就得延长了。”张所长言简意赅,说完也不再废话,跟易中海打了声招呼后,便迈步离去。 这一下,全院彻底炸开了锅,众人七嘴八舌,纷纷骂起了棒梗和贾张氏。 “真活该!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居然干起抢钱的勾当,在少管所呆两个月那都算便宜他了!”一人怒目圆睁,大声呵斥。 “贾张氏这个老货,简直为老不尊!自己偷东西也就罢了,还教唆孙子去抢劫,这一老一小没一个好东西!”另一人也跟着愤愤不平地骂道。 “秦淮茹也够可怜的,一个人上班养着一大家子,唯一的儿子还被贾张氏教成一个小混蛋。这下进了少管所,一辈子都有案底,棒梗这辈子算是完了。”有人不无同情地说道。 “就这,一大爷之前还让咱们捐款,捐的钱估计都喂狗了!”有人愤怒地吐槽着一大爷之前的行为。 众人义愤填膺,一个个气得不行。秦淮茹则双手紧紧捂着脸庞,头低得仿佛要钻进地里,真想找条地缝直接钻进去躲起来才好。 易中海呢,此刻一张老脸黑得跟锅底没啥两样。他做梦也没想到,原本好好的全院大会居然风云突变,演变成眼下这般模样。贾家的口碑就像坐了过山车一样,瞬间一落千丈,成了这大院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棒梗进了少管所,这对易中海的养老计划而言,无疑是个沉重打击,他心中怒火熊熊燃烧,眼睛像两把刀子般带着恼恨看向李青山。 就在刚才,易中海还在秦淮茹面前拍着胸脯,夸下海口说能把棒梗弄出来,结果话音刚落,就被现实狠狠打了脸。棒梗可是秦淮茹的心头肉啊,这进了少管所,自己以后还怎么像以前那样,想法子勾搭秦淮茹?他心里那个气啊,简直想把李青山生吞活剥了,眼神中杀意翻涌。 看着院里吵得沸反盈天,易中海心烦意乱到了极点,再也忍不住,陡然间大吼一声:“行了!” 这一声宛如洪钟,瞬间,大院里如被施了定身咒,顿时鸦雀无声。 “贾家这事儿,大伙都得引以为戒。往后谁要是再敢在大院儿里搅得不安宁,我绝不轻饶!”易中海铁青着脸,那眼神就像磁石一样,死死钉在李青山身上。他心里暗暗咬牙,棒梗坐牢全是这李青山害的,此人万万留不得,必须尽快赶出四合院!这么多年来,在这四合院里,还从没人胆敢挑战他这个一大爷的权威。李青山倒好,刚回来第一天就惹出这么多事儿,必须得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李青山哪会看不出这老东西在警告自己,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这才仅仅开始,这伙敢欺负茜茜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秦淮茹,听到了吧,3天之内我必须见到500块钱,不然棒梗就准备在少管所再多待几个月!”李青山毫不留情地说道。 秦淮茹的心瞬间像坠入无底深渊,沉到了谷底。她上哪儿去弄这500块钱啊?她虽说顶替贾东旭的岗位进了轧钢厂,可到现在都还没转正成为一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只有可怜的27块5毛钱。每个月家里开销如流水,月月入不敷出,她手里哪来的余钱? 傻柱看着秦淮茹难过的模样,心疼得要命,气得狠狠瞪了一眼李青山,心里大骂:真是个冷血无情的家伙,秦姐这么好的女人,他怎么就忍心欺负!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聋老太轻轻咳嗽了一声,看似不经意,却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易中海。 易中海瞬间心领神会,赶忙开口说道:“好了,大伙都别吵了。既然李青山不要大伙捐款,那此事就这么算了。下面宣布第二件事。” “街道办传来通知,每个院儿都得出一个人参加上山下乡。大家伙儿都讨论讨论,看看咱们院儿派谁去合适。” 第17章 让我去建设兵团?做梦 “上山下乡?”此话一出,众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愣在原地,面面相觑,竟无一人开口说话。毕竟大家在城里优哉游哉地过惯了舒心日子,又有谁愿意跑到那穷乡僻壤去吃苦受累呢? 要知道,在乡下,每天累死累活也就挣那么几个工分,一年到头都难得吃上几顿白面馒头,而且去了之后,啥时候能回得来,更是个未知数,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无尽黑暗的漩涡。 易中海此言刚落下,整个大院瞬间陷入沉默,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这时,刘海中见状,猛地站了起来,刻意地挺了挺他那微微发福的肚子,一脸严肃且激昂地说道:“各位,这可是上头街道办下达的硬任务,那是无比光荣的使命!别的大院儿都争得热火朝天,挤破脑袋想报名,咱们可不能落后啊!咱们四合院啥时候掉过链子?各位街坊,年底的先进大院招牌,咱们还得使劲争取啊!” 许大茂听闻,忍不住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二大爷,您就别心心念念搞什么先进了,咱这院儿刚出了两个贼,依我看呐,今年有没有资格参选都得另说咯。” 此言如同点燃火药桶的引信,众人顿时又骂成一团。毕竟贾张氏和棒梗坐牢这事确凿无疑,对评选先进的影响不言而喻,四合院想要连续三年拿到先进,那基本是希望渺茫,年底的奖励自然也泡汤了。 眼瞅着局势再次像脱缰的野马,就要彻底失控,易中海赶忙站了出来,大声喊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咱们现在是在讨论选谁下乡的正事,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询问道:“有没有人自愿报名的?”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一片死寂般的沉默。易中海心中早有预料,神色平静,嘴角甚至隐隐露出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冷笑。对他来说,正因为没人愿意去,他心中那个早已谋划好的计划才有实施的机会。 易中海缓缓抬头,跟刘海中、阎埠贵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才缓缓说道:“既然没人主动报名,那只能按照院里的老规矩来,由我们几位大爷挑选合适的人选。” 此时,李青山心中猛地一沉,直觉这老狐狸肯定又在盘算着什么坏主意,该不会就想把自己推出去下乡吧? 果然不出所料,就听易中海接着说道:“这可是极为严肃的任务,我们几个大爷也不敢随意做决定,特地去请示了老太太,认真咨询了她老人家的意见。综合各方面情况,目前咱们院符合条件且最合适的人选,就是李青山!” “什么?让李青山去下乡?”街坊们听闻,纷纷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完全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阎埠贵更是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心中大喊:“老易这是要把我给卖了啊!”他们几个之前确实有讨论过这事儿,但最后根本没定下来具体人选,这不才说开全院大会再商议嘛,怎么这会儿突然就指定李青山了? 而且,聋老太太压根就没跟他提过这事儿啊! 再瞧瞧刘海中那副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模样,阎埠贵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易中海和刘海中联起手来算计了。“好你个老易,居然跟我玩瞒天过海这一手,行,你可真有本事!”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明白易中海和刘海中肯定达成了某种秘密约定,把他直接给跳过了。 这让他感觉像是被众人抛弃,被无情戏耍,心里那股怒火蹭蹭直冒。 更让他窝火的是,自己根本就不知情,却被易中海硬生生搬出来当了挡箭牌。就李青山这主儿,刚回大院就把棒梗和贾张氏送进了监狱,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 阎埠贵心中把易中海家几代女性从上到下问候了个遍,但好歹还残留着一丝理智,当着全院人的面,要是真吵起来,他们几个大爷的面子可就彻底丢光了。不行,等这事儿完了,必须找老易好好算账! 易中海察觉到阎埠贵那愤怒又不甘的目光,神色微微一动,其实他早就猜到阎埠贵会有这样的反应,不过倒也不怎么担心。无非就是来了个先斩后奏嘛,况且阎埠贵这老家伙在大院里本来就没多少话语权,事后给点好处哄哄他,相信他也能明白事理,毕竟自己可有聋老太撑腰呢。 李青山听到自己的名字,心里竟无一丝意外。像这种全院避之不及的事儿,易中海这种人肯定会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再看看聋老太和刘海中的神色表情,李青山瞬间明白,这伙人显然早就串通一气,开这个全院大会不过是做做样子糊弄大家罢了。 想到这里,李青山心中涌起一股怒火。明知道妹妹茜茜身患心脏病,在医院的时候,医生明明说了茜茜只有3个月的时间了,易中海他们几个也都亲耳听到了,现在却又想把自己推出去上山下乡,这不是摆明了不想给茜茜活路吗?难道就是想让茜茜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都见不到自己这个唯一的亲人? 这些人真是太恶毒了! 李青山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受到易中海的阴毒,这种坏跟许大茂那种明目张胆的坏截然不同。许大茂的坏就像摆在明面上的利刃,虽危险却能让人有所防备;而易中海的坏,更像是一条隐藏在黑暗深处的毒蛇,总是在你毫无防备,最为松懈的时候,突然窜出,狠狠咬上致命的一口。 这种被人在背后暗算、坑害的感觉,让李青山心中十分憋屈,怒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 他们兄妹俩在四合院外漂泊了5年,才回来没几天,就被这群如狼似虎的人盯上算计,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李青山眉头紧锁,在脑海中飞速思索,试图找出自己兄妹俩到底有什么东西,竟引得聋老太和易中海如此处心积虑地算计。突然,李青山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似乎想到了什么关键线索。 养老!这个看似平常的词,在此刻却宛如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痛着李青山的心。 瞧那两个不知好歹的老家伙,简直就是“绝户”一般的存在。整整十几年,在这宛如电视剧般波折的四合院生活中,他们处心积虑,处心积虑地算计着,无非就是妄图让憨厚老实的傻柱给他们养老送终。 而此刻,他们这般针对自己,李青山不禁心中一动,难道背后的目的依旧是那令人作呕的养老计划? 倘若自己没有机缘巧合激活那神奇的系统,从而获得无上的医圣传承,茜茜那令人揪心的病,无疑只能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深渊,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竟让他去下乡,而且极有可能一去就是十年八年,再也难回这熟悉的四九城。 一旦如此,家里这套承载着众多回忆的房子,以及那些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财产,不就像荒野中无人认领的物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这群如禽兽般贪婪的人肆意抢掠吗? 电光火石之间,李青山就想通了其中这些错综复杂的关键环节。他猛地抬头,眼中似有怒火喷薄而出,直直看向易中海,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那一瞬间,李青山心中的恨意如汹涌的波涛,恨不得活生生将对方撕裂。 “让我去下乡?”李青山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倒真想好好听听,你究竟是凭什么觉得我就最合适?”他紧接着逼问道:“这件事难道不应该遵循自愿的原则,按照街道办正正规规的选派要求来进行吗?” 易中海着实没料到,李青山竟然对这政治任务胆敢发出质疑,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轻蔑的冷笑,不慌不忙地说道:“当然,选你自然是有理由的。” 他边说边上下打量着李青山,好像在审视一件物品,“你看看你,年纪轻轻,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去了农村,首先便能很快地适应那里的环境。其次嘛,说句不太好听的话,李青山,你自己也清楚,你家里目前并没有老人需要你在身边赡养。虽说你有个妹妹,但咱们四合院的街坊邻居,哪家不是热心肠?大家都能够帮衬着照看。而且在你还没回来之前,其实我就已经跟贾家商量好了。由贾家抚养茜茜,每个月我负责出 5 块钱给她做生活费,一直到她高中毕业可以参加工作为止。” 易中海说到此处,微微摇了摇头,脸上摆出一副惋惜又故作大度的神情,“可惜她得了心脏病,不过你放心,在你去了建设兵团之后,茜茜就跟咱们全院人的孩子没两样,大家伙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得意洋洋地看着李青山,心中想着,当着全院人的面,量你也不敢胡来,敢犯浑!毕竟这可是国家下派的任务,你李青山要是敢拒绝,那性质可就严重了,那可是犯罪!到时候直接把你抓起来送进派出所,这名声也就彻底臭了,看你还怎么在这世上立足。 李青山听闻此言,不禁眼皮狠狠地跳了跳,口中喃喃道:“建设兵团,离着四九城可真不是一般的远啊。”他心里清楚,倘若真的去了,这往后的日子,或许这辈子都很难再回来了。 这易中海,可真是够狠辣的!自己不过就是把那蛮不讲理的贾张氏送进了牢里,难道这两个老家伙之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难不成他们俩还有一腿? 想到这里,李青山不禁哑然失笑,脑海中瞬间闪过“冲冠一怒为红颜”这句话,看来这易中海啊,为了给贾张氏报仇,这是铁了心要跟自己杠上了啊。 李青山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屑之色,再次看向易中海,冷冷地问道:“那我要是坚决不去呢?” 第18章 怒怼易中海,老王八聋老太 刹那间,四合院里像是炸开了锅一般,众人七嘴八舌,无不震惊于李青山竟公然与易中海叫板! 易中海,这位在大院里当了十几年一大爷的主儿,平日里可谓是说一不二,俨然一副大院“土皇帝”的派头。在这巴掌大的地界,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唯命是从,哪儿敢有人公然忤逆他的意思啊。可今儿个李青山这么一闹,简直就是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扇了易中海一记耳光。 况且,这上山下乡乃是上头明文下达的政策,绝大多数人就算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只敢背地里偷偷嘟囔几句,哪有像李青山这样光明正大站出来公然反对的? 四合院的众人,此刻都惊愕地看向李青山,不住地摇头,暗自感叹这年轻后生到底还是太嫩了,行事这般冲动,简直不知轻重。 而易中海呢,表面上装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心底里却暗自狂喜,他可不就盼着李青山能如此冲动,好让自己抓住把柄,好好拿捏拿捏他嘛。哼,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八蛋,在这大院里,他还不知道深浅呢! “李青山,你再说一遍?!”易中海猛地站起身,气势汹汹地吼道,“这可是我们几个管事大爷共同商议出的决定,就连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也点头认可了。全院上下,数来数去就你条件最符合,你必须去建设兵团!”随后,他又假惺惺地补充,“你放心,你家茜茜,我们一定会照顾妥当的!”言语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紧接着,易中海提高声调,满脸正气地说道:“你好歹也是考上大学的文化人,觉悟怎么能比其他人还低呢?这可是上面的政策,你居然胆敢违抗?!”见李青山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易中海直接目露凶光,威胁起来:“李青山,你要是执意不去,我立马向街道办反映,你这可是违法之举,到时候有你好受的,等着法办吧!” 大家伙儿见这阵势,都不禁为李青山捏了一把汗。毕竟在院里这么多年,谁不知道老易一旦发起火来,那可不好惹。这李青山啊,可是头一个敢挑战他一大爷权威的人,难怪易中海如此动怒。 这时,人群中稀稀落落地响起几个替李青山说话的声音。 “一大爷,青山年纪轻轻,刚回到院子,好些事儿还没弄明白,您老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青山啊,别这么冲动,有什么话好好说,一大爷向来都是讲道理的人嘛。” “是啊青山,我们都晓得建设兵团那地儿条件艰苦,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啊。你要是去了,那可是给咱们院子争光呐。” “青山,别跟一大爷来硬的,没啥好结果。” 然而,这些声音毕竟只是少数,大部分人依旧默认了易中海的决定,觉得让李青山去建设兵团再合适不过,谁让他就符合条件呢。 “哼,法办我?”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不屑。也好,正想着让街道办的人来瞧瞧,这看似平静的大院里,究竟是怎样的乌烟瘴气。等王主任来了,他定要将易中海那伪善的面具狠狠撕开! “全院这么多年轻人,为什么非得我去不可?”李青山目光如炬,直视着易中海,“易中海,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 接着,李青山冷笑一声,继续说道:“论起政策,我可比你清楚得多!上头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家里是独生子女的,可以不用下乡,留在城里参加工作,不能做无业游民。家里孩子多的,虽说可以选择下乡,但也得留一个在家。看看刘海中家,阎埠贵家,还有李二牛、王瘸子家,哪家不是好几个儿子。也就只有你易中海,这么多年了,无儿无女......” 李青山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激起千层浪。众人听得那叫一个瞠目结舌,想笑又不敢笑,心里暗自琢磨,这小子可真够损的,骂人都不带脏字儿,这不就是拐弯抹角地骂易中海是个绝户嘛! “哈哈。”这时候,没心没肺的许大茂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傻柱见势,立马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杀人一般,吓得许大茂赶紧捂住嘴巴,再也不敢出声。 再瞧易中海,脸都被气绿了,双手紧紧握拳,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跟老伴结婚这么多年都没能有个孩子,这一直都是易中海心底最深的痛。不管是在厂里,还是在这四合院,这么多年来,从没人敢当面提起这茬儿。今天李青山这一番话,就像一把利刃,生生撕开了他好不容易愈合的伤疤。易中海双眼瞬间布满血丝,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把李青山生吞活剥了。 “对啊,二大爷三大爷家里都好几个孩子,他们怎么不去下乡?”人群中终于有人发出了疑问。 刘光天一听,顿时急了,连忙摆手说道:“别啊,我才进厂实习呢,家里弟弟才上初中,一家子都指望着我帮衬,我可不能去下乡。” 阎解成也吓得连连摇头,哭丧着脸说:“我家里条件您也知道,弟弟妹妹一大家子,都得靠我和我爸补贴家用呢。再说了,我要是下乡去了,我媳妇儿咋办,我可舍不得扔下她一个人,我不能去。” 刘海中和阎埠贵相互对视一眼,神色无比尴尬。作为大院里的管事大爷,这种时候若是不以身作则,可不就落人口实了嘛。众人见他俩一声不吭,纷纷投去鄙夷的目光。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心中暗自哂笑,这群人真是愚昧无知啊。要知道,上山下乡那可都是初中毕业或者高中生干的事儿,就像阎解成、刘光天这个岁数的,人家想接纳还未必看得上呢。 眼下这个时候,不过是零零星星有一些这类任务罢了。真正大规模展开那还得再等两年时间,等到届时,整个形势那可就乾坤大变。就说原剧中的棒梗,不就下乡去了好几个年头嘛,前后整整8年的时间,愣是没跟傻柱说过一句话。 这事儿究其根源,还是被那心眼坏透的许大茂给使了坏,唆使阎解旷和刘光福让棒梗挂上了破鞋,棒梗自觉颜面尽失,所以死活都不让傻柱踏进家门一步。否则啊,凭借傻柱对秦淮茹的那份痴心,秦淮茹恐怕早就跟傻柱成家了。可怜傻柱,硬生生被秦淮茹吊着长达8年之久,就连工资都被秦淮茹代领了,可傻柱自个儿呢,这8年里连一口肉腥儿都没能尝到。不得不说,做人做到傻柱这份上,也算是极为窝囊的“人才”了。 “李青山,让你去建设兵团,这可是我们几个管事的大爷,还有老太太一起商量定下来的,你必须得去!没得商量!”易中海提高了音量,眼神中透着不容抗拒的架势。 紧接着,他又恶狠狠地威胁道:“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去找街道办王主任,到那时,可就来不及了,有你后悔的!”易中海满以为李青山听了这话,就得乖乖就范、服软求饶,孰料李青山直接就扯开嗓子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屁!”李青山怒目圆睁,仿若要喷出火来,“就你们几个,还跟聋老太商量好了?你们算哪根葱哪根蒜啊?居然妄想替我决定人生大事!” “我妹妹还那么小,我要是去下乡了,她一个人孤零零留在大院里,不就只能任由别人欺负吗?!”说到此处,李青山声音愈发激昂。 “易中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我父母为国牺牲后,就剩我们兄妹俩无依无靠,你就觊觎上我家的房子了,想把它据为己有!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整天把要照顾茜茜挂在嘴边,可结果呢?茜茜就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得那么惨,要不是我及时赶回来,真不敢想象她会被折磨成什么模样!” 李青山大义凛然,字字铿锵有力:“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是绝不可能去下乡的,你想打我家房子的主意,想都别想,门儿都没有!” 这一番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人群中炸开了锅,将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一大爷想要霸占李青山家的房子?!这消息简直如晴天霹雳,让人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吧,一大爷向来在大院里口碑极好啊,平时又是个古道热肠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有人满脸狐疑,实在难以相信。 “茜茜被欺负,明明是棒梗和贾张氏惹的祸,应该不能怪到一大爷头上吧?”又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想想,李青山家的房子那可是全院最大的,换做是谁,能不心动?你们没听见一大爷之前说吗,茜茜患有心脏病,医生说最多只能活3个月了……” “这房子原本实际上是王家的,只有茜茜能继承,要是到时候茜茜真出了意外,你们琢磨琢磨,这房子最终会落到谁手里?” “嘶……经你这么一分析,好像还真有些道理,一大爷这心机够深啊,怪不得非要让李青山去下乡!他这明显就是想把李青山支开,好谋算那套房子。” …… 一时间,大伙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讨论得热火朝天,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无一不带着深深的质疑。就这么片刻功夫,易中海原本在大院里树立起来的威严,瞬间如大厦将倾,降低了不少。 易中海听着众人的议论纷纷,气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李青山刚刚那一番话,就像一把把利刃,直接戳破了他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公正无私的人设。 “瞎嚷嚷什么呢!”聋老太本就坐在一旁不耐烦地听着众人喧闹,这会儿更是忍无可忍,怒喝道:“都给我闭嘴!一个个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小王八蛋,你别不知好歹!”聋老太怒视着李青山,拐杖在地上用力敲了敲,“让你去建设兵团,那是为你好!你瞧瞧你现在,整天像个街溜子一样无所事事,时间久了,肯定会闯出大祸!” “瞅瞅你刚回大院第一天,就捅出这么大的娄子,贾家两个人都被你送进了监狱,好好的大院被你搅得乌烟瘴气,你竟然还不知悔改!咱们这个院儿几十年来,就没出过你这么丢人的事儿,现在整个胡同的人都在看咱们笑话,我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搁了!”聋老太说着,气得脸都涨红了,拄着拐棍“咚咚”地用力撑着站起身来,对着李青山一顿大骂。 这一骂,大院里顿时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鸦雀无声。毕竟,聋老太身份特殊,她是五保户,又是烈属,在这大院里年纪最大、资历最老,谁见到她那都得毕恭毕敬的。院里人谁都清楚,易中海对待聋老太太就跟对待亲妈一样,如今聋老太太站出来替易中海说话了,还真没人再敢随便多嘴。 “完了,老太太都发话了,李青山这下算是没救了。”许大茂满心失望地叹息一声,他本来还打算拉拢这小子,一起联手好好对付傻柱呢,这下看来又没戏了。 谁能料到,就在众人都笃定李青山要服软的时候,李青山却再次做出了让所有人震惊的举动。只见他目光平静地缓缓扫过聋老太,淡淡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个倚老卖老的老王八,装什么大院老祖宗?” 第19章 王主任怒批易中海,曝光聋老太 在那座老旧的四合院里,向来平静的氛围被李青山的一番话彻底打破,只见全院人都如同被定住了一般,脸上满是惊恐诧异,仿佛见了鬼一般。 要知道,眼前坐着的可是聋老太太啊,在这四合院里,她可是当之无愧的头号人物,年纪最大,辈分极高,宛如泰山北斗。平日里,不管是谁见了她,哪怕心中有些不情愿,面上也都得恭恭敬敬,毕恭毕敬。 有些人是真心打从心底尊敬聋老太,毕竟老太太往昔为红军编草鞋、送粮食,一腔热血献给了国家。更为壮烈的是,她的男人和儿子皆为国家英勇捐躯,这些事迹,哪一件不让人肃然起敬?就说像许大茂那种浑不吝的混子,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可面对聋老太,那也是不敢轻易招惹。为啥呢?万一老太太发起怒来,给他来个死缠烂打,直接躺地上不起来,任凭他许大茂浑身是嘴,又能上哪儿去说理去? 所以啊,不管是出于敬重,还是忌惮,整个大院里压根儿就没人敢跟聋老太作对。此刻,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目光在聋老太和李青山之间来回切换,像梭子一般。但见这边的聋老太,气得脸色如同铁青色的铸铁,身子即便拄着拐棍,也止不住地颤抖,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得瘫倒在地。 “奶奶,你没事儿吧!”傻柱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赶紧扶住老太太。他心里正盘算着相亲娶媳妇儿这头等大事呢,可千万别让老太太一个激动直接气过去了,那事儿可就麻烦大了。 “李青山,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大院里格外刺耳,他怒目圆睁,“就算你爸妈站在这儿,见了老太太也得客客气气叫声大妈,你个不知天高地厚、没大没小的王八蛋,竟然敢公然辱骂老人!” 易中海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小子有多混不吝,暗自想着:没想到这小子连聋老太都敢骂,简直比傻柱平日里还浑呢! 站在一旁的茜茜,被易中海这突然暴怒的样子吓得不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忙躲到李青山身后。 李青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示意她不用担心,这才抬头,一脸不屑地说道:“呵呵,不就是个仗着自己年纪大、辈分高,到处欺负人的老家伙罢了,以为上了岁数就能到处给人当祖宗啊?”顿了顿,他又咬牙切齿道,“我要是有这种装聋作哑、专门欺负弱小的亲戚,早特么一刀两断断绝关系了!” 接着,李青山连珠炮似的质问道:“我问你,这两天茜茜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儿呢?我家房子就在你隔壁,贾张氏明目张胆地把我家都快搬空了,你难道真就一点儿都没瞧见?怎么我们兄妹俩被欺负得这么惨的时候,你不出来主持公道,现在倒好,一个劲儿地非要让我去下乡。茜茜才这么小,你这是生生不想给她活路啊!” 李青山这一番怼,把聋老太说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 众人这时候也都纷纷回过神来,仔细一琢磨,聋老太平日里确实对大院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儿向来漠不关心,大多时候都是深居简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说棒梗和贾张氏被警察风风火火抓走那么大的事儿,她都没露个面。 可今儿个怎么就突然一反常态,对李青山下乡这事儿如此上心呢?甚至连问都没问李青山本人的意见,就私底下跟易中海决定了这事儿。心思活络点的人已经开始暗自琢磨这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猫腻了。 “李青山,再怎么说老太太也是烈属,是街道办评定的五保户,你实在太过分了!就算你不愿意去下乡,也可以提出来跟我们好好商量嘛,怎么能张嘴就骂人呢!”刘海中察觉到易中海投向自己的目光,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伸出手指着李青山,义正言辞地说道。 其实啊,从医院回来之后,易中海就悄悄来找过刘海中。一见面,易中海就直截了当地挑明了,想让李青山去建设兵团下乡。刘海中当时一听,脑子瞬间就懵了。毕竟他可是亲耳听到茜茜只有3个月的寿命了,这个时候让李青山去下乡,这不是要活活拆散这对相依为命的兄妹,造多大的孽啊?可当易中海把自己心中的盘算和盘托出后,刘海中心里的贪念就像关不住的恶魔,瞬间将仅存的那点人性给吞噬了。 “反正茜茜这丫头没几个月活头了,李青山留在大院里反而碍事。把他弄去下乡,咱们帮着茜茜操办后事,到时候那王家的房子不就到手了嘛,少不了你的好处!”易中海一脸算计地说道。 刘海中着实没想到易中海胃口竟然这么大,竟然打起了李青山家房子的主意。听到易中海描绘的“美好蓝图”,刘海中几乎没怎么思考,心中那点贪念作祟,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跟他合作,一起把李青山弄去下乡。为啥呢? 原来李青山跟他家都住在后院,可他家房子比自己家大多了,一共有三间,而且还是连通的,到时候要是房子到手,自己怎么着也能分到一间小的。自家老二眼瞅着也到了结婚的年纪,新媳妇儿进门,总不能还跟公公婆婆挤在一个屋里吧! 看到一大爷和二大爷都先后站出来指责李青山,众人忍不住摇头叹息。 “李青山还是太年轻气盛,做事太愣头青了啊,这下可好,一下子把两个大爷还有聋老太太全都给得罪了。” “是啊,照这架势,十有八九这小子是要去下乡喽。” “唉,就是可怜了茜茜这丫头,年纪轻轻没了爸妈,现在哥哥又要被弄去下乡,太可怜了。” 看到刘海中的这般反应,李青山心里就更加确信,这几个家伙肯定是狼狈为奸,合起伙来坑害他。李青山连理都没理刘海中,这可把刘海中气得不轻,恼羞成怒的他正要发作,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他,冷冷地对李青山说道: “李青山,你可要搞清楚,你是老王家收养的孩子,严格来讲,并不算是我们大院正经的人。但是,毕竟你是在这个院里长大的,一出去又是五年,现在也该为咱们院儿做点贡献了,当下让你去下乡,这就是最好的机会!你那点小心思,我心里可是一清二楚,你之所以死活赖着不去,不就是想等着茜茜死了之后,顺理成章地继承她家的房产嘛!哼,你才是那个彻头彻尾道德败坏的王八蛋,一回来就把大院搅和得鸡犬不宁,现在又公然辱骂老太太,我看必须要让法律好好收拾你才行!” 易中海这下可算是使出了杀手锏,不想再跟李青山继续扯皮下去了。 紧接着,他转头对一旁的刘光天说道:“刘光天,你小子麻溜儿地去街道办,把王主任给我请过来,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了这小子不可!” 刘光天一听这话,犹如得了令箭,“嗖”地一下,像一阵风似的一溜烟就跑出了大院,朝街道办狂奔而去。之前李青山还想让他去下乡呢,刘光天心里早就对李青山记恨上了,这会儿一听易中海这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巴不得李青山马上倒霉呢。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四合院中激起万丈波澜。四合院的众人那可是巴不得有热闹看,此刻就像发现了满汉全席的饕餮,吃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齐刷刷地扭头,目光如炬,再次聚焦在李青山身上。 “怪不得他打死都不愿去下乡,原来心里打着继承房产的如意算盘呢!”人群中一人恍然大悟地咋呼道。 “这么一说好像也在理,茜茜那病大家都知道,铁定是没法治愈了,这房子落在李青山手里似乎也说得过去。”又一人跟着附和。 “净胡说八道!这可是老王家正儿八经的房子,李青山不过是被收养的,能有什么资格?依我看呀,最后这房子还不得被街道办收回去。”一人立刻反驳,言语中充满不屑。 “那要是收回去,到底会分给谁呀?那房子在全院可算得上是最大的,比聋老太太的房子还好呢!”有人好奇地追问,眼神中满是对那房子的觊觎。 李青山压根没把众人对他的质疑放在眼里,只是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如鹰隼一般死死盯着易中海,心里暗自骂道:这老不死的,潜藏这么久,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哼,来得正好,等王主任一到,定要让这群人面兽心的家伙哭都找不到地儿!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刘光天就带着王主任急匆匆赶了回来。其实这一路也就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可刘光天平日里就嘴拙,这一着急更是说话颠三倒四,像个茶壶煮饺子,愣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直到王主任站在四合院中,这才总算弄清楚事儿的来龙去脉。 “王姨,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这三个管事的大爷加上聋老太太,他们联合起来,想把我打发去建设兵团下乡,把茜茜一个孤苦伶仃的姑娘留在这里不管不顾。”李青山双眼满含委屈与愤怒,大声诉说着。 “不仅如此,他们还肆意污蔑我,说我是为了继承房子才执意留在院里的。” “我们兄妹俩从小无父无母,孤苦无依,王姨,您可得替我主持公道啊!”李青山故意在全院人面前亲切地喊王主任为王姨,就是要让这群不知好歹的家伙清楚知道他跟王主任的亲密关系。毕竟在他们一家还没搬走的时候,李青山的母亲和王主任可是像亲姐妹一般要好,三天两头就互相串门,感情深厚得很。 王主任此刻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茜茜被欺负这事儿她今天才听说,原本正打算忙完手头的工作,就来四合院一探究竟。没想到,前脚想着这事儿,后脚这四合院就出事了。 “易中海,我是何等信任你,才将茜茜托付给你照顾。结果呢!你看看,她被人抢劫、欺负,你这个一大爷却不闻不问,不仅如此,还在这里和稀泥拉偏架!”王主任怒目圆睁,指着易中海大声斥责。 “我真是看错你了,就你这样,还配当一大爷吗?要是担当不起,就赶紧滚蛋!” “还有你们俩,刘海中、阎埠贵,几个大爷竟然狼狈为奸,欺负人家无依无靠的兄妹俩,你们的廉耻心都被狗吃了吗?”王主任的目光如刀刃一般扫过刘海中和阎埠贵,二人被这眼神吓得不由得低下了头。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李青山不用去下乡!并且老王生前留下了遗嘱,明确表明这房子由他合理继承,是具备法律效应的!”王主任言辞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你们几个,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了?简直就是丢人现眼的东西!每个人都给我写两千字的检讨,过两天街道开会,你们几个都得乖乖上台做检讨!”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一下子傻了眼,怎么也没想到王主任会一边倒地向着李青山说话,这结结实实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尤其是易中海,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李青山已然成为房子的主人,这下他之前所有的算计都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个小王八蛋!”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愤怒,脑子一转,面上却换上一副谦卑的表情,开口说道:“王主任,您批评得太对了,这事儿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我们一定认真反思,深刻检讨!” 话锋一转,他又接着说:“不过呢,李青山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他公然辱骂聋老太太,这可是侮辱烈属啊,影响极其恶劣,我认为必须得严惩!” 听到这话,王主任不禁皱了皱眉头,将目光投向李青山,严肃问道:“青山,你真的骂了聋老太太?”要是真有这事儿,那她也得重新考量,处理起来就有些棘手了。 李青山镇定地点点头,神情淡然地说道:“王姨,我确实骂了她,但是,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烈属。” “你们都被她骗了。”李青山缓缓说道,声音虽然不大,却像一道闷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第20章 聋老太真实身份 “青山,你方才所言究竟是何意?”王主任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惊惶与疑问。 “这可不是随便说笑的事,你莫要在此处胡搅蛮缠!”王主任着急地摆手,试图阻止眼前这即将失控的局面。 她此时内心惊愕无比,聋老太太作为烈属这可是上头明确认证的事情,纵使李青山与她平日里有什么积怨,也不该如此信口雌黄。 她本就有意偏袒李青山,想着若是他只是言语上冒犯了聋老太,让他赔个不是,这事也就翻篇了,没打算把事情上升到严重的程度。 可当李青山说出“聋老太不是烈属”这话时,就仿佛在原本平静的四合院人群中,猝不及防地投掷了一枚威力巨大的炸弹,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四合院中的众人,此刻皆面露惊色,一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模样,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心里纷纷觉得李青山莫不是疯了,怎敢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 人群里,聋老太的脸色陡然大变,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原本还算镇定的神色瞬间全无,心头仿若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下,顿时呼吸急促,好像下一秒就会昏厥过去。 这个李青山小畜生,居然知晓她隐藏了一辈子的秘密!伪造烈属身份,这可是她这辈子最为机密之事,是准备带进棺材里,永远不被他人知晓的。 可如今,这个小王八蛋究竟是从哪里得知的?她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内心充满了愤怒与恐惧。 “小兔崽子,你在这胡言乱语些什么!”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紧紧攥着那根平日里不离身的拐棍,眼神中流露出想要将李青山生吞活剥的狠厉,此刻真的是恨不能立刻杀了他。 再看易中海,只见他早已吓得面无血色,如同白纸一般,整个人都僵立在原地,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青山,仿佛要把他看穿。 这件事在这大院里,除了老太太本人,就只有他和傻柱的亲爹何大清略有耳闻。瞧李青山那模样,似乎所言非虚,难道他真的知道些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看到众人那一脸震惊的眼神,李青山却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随后缓缓开口道:“王姨,还有各位街坊邻居,我想问一下,你们可有谁真正见过聋老太的男人和儿子?” 众人一听这话,一个个脸上满是疑惑的神情。 经李青山这么一提醒,众人仔细回忆起来,确实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老太太的男人和儿子,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全然不知。 这四合院里,除了何大清和易中海,其他人搬进来的时间都相对较晚,对于聋老太遥远的过去,几乎是一无所知。 大家只晓得老太太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在这院子里生活了一辈子,平日里大家都各忙各的,谁也没有闲工夫去探究她的过往。 一位形单影只的老太太,就这样默默地住在大院里,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去探查她的身份呢?这反倒成了聋老太伪造身份的最好掩护。 然而,聋老太万万没有想到,李青山从自己的养父那里,知晓了她全部的真实身世。 原来,聋老太根本就未曾给红军编过草鞋,也没有给红军送过粮食,那些不过是她自己编造出来的谎言罢了。 至于她口中所说的为国捐躯的男人和儿子,更是子虚乌有,完全是信口胡诌的。 实际上,聋老太年轻的时候,被一个财大气粗的地主买回家中,成了地主的小妾。而她男人在四九城可是出了名的顽劣之辈,倚仗着家中殷实的钱财,整天游手好闲,欺辱邻里,做尽了欺负男人、凌虐女子的恶事。 聋老太进了地主家门后,不但没有劝诫男人收敛恶行,反而与之一同狼狈为奸,相助男人干了不少坏事。 后来,倭寇侵略并占领了四九城,为了保全自家的巨额家产,她男人居然摇身一变,沦为了人尽唾弃的二鬼子,帮着侵略者欺压同胞。 建国后,恶贯满盈的聋老太男人被依法判处死刑,执行枪决。而聋老太因为出身贫农,只是被地主买回家当了小妾,再加上她提前花了些银子上下打点,这才侥幸没有受到过多牵连。 随着时间的推移,风头渐渐过去,当年负责审理相关案子的人,大多也都调离了四九城,慢慢地,再也没有人知晓她的这些丑事。于是,这个厚颜无耻的老太太,便恬不知耻地冒充起了烈属,就连街道办都被她成功骗过。 “李青山,老太太的烈属身份那可是街道办公证过的!”易中海忍不住站出来大声反驳,试图稳住局面。 “王主任,这小子不尊重老人也就罢了,竟敢公然侮辱烈属,绝不能轻易饶恕他!”易中海心急如焚,原本他都已经把聋老太的房子看作是自己囊中之物了,可没想到李青山突然出现继承了房子,这已经让他气得几近爆炸。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李青山居然把矛头直接指向了聋老太,拿她的身份说事。 若是再不赶紧阻止李青山,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麻烦来。 要是聋老太这棵大树倒下了,他可就失去了最坚实的依仗。 要知道,他之所以能够稳稳地坐在一大爷这个位子上,将刘海中和阎埠贵打压得服服帖帖,靠的就是背后有聋老太太撑腰。 仗着聋老太烈属的特殊身份,她在街道办也颇有几分话语权,二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将这四合院治理得井井有条,全部掌控在手中。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李青山这小子坏了大事! 一旦没了聋老太太的支持,就算不提房子的事,傻柱愿不愿意给他养老送终,都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听到李青山所言后,王主任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如一团麻花,陷入了沉思之中。 当年她刚刚调任到街道办的时候,聋老太太就已然被认定是烈属身份。那时她仅是个副主任,对于有些事情并未全然了解,后来也就顺势默认了。 毕竟,判定烈属身份这件事已经过去太久,久到似乎已经成为既定事实,没有人会再去费劲心思深挖背后的真相。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曾见过老太太那口子?”一个年轻人凑近两位长者,脸上写满好奇。 “是啊,这院子里就数您们几位年事高,老太太到底算不算烈属,您们心里总能有点谱吧?”又有人附和,目光急切地望着二位老人。 “唉,我们可从来没听老太太提起过,连她男人叫啥名都不清楚呢。”两位大爷无奈地摊开双手,一脸茫然。 “难不成老太太根本不是烈属?”有人小声嘀咕,语气里带着几分猜测。 “嘘!你不要命啦,这事儿可非同小可,要是误传污蔑烈属,小心牢饭把你喂饱!”旁人赶忙提醒,神色紧张。 “怕什么,李青山都能说,咱们这也叫合理怀疑嘛。”那声音虽小,却透着一股执拗。 “确实啊,今天老太太的表现有些反常,明显针对李青山兄妹俩,难不成还是为了房子那点事儿?”人群中再次传来议论。 “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合起伙来欺负两个孩子,太过分了吧。”大家小声地交头接耳,纷纷对易中海、聋老太等几个老家伙联手针对李青山的行为感到不齿。 刹那间,三大爷和聋老太在众人心中的形象,如同坐滑梯一般直线下滑。 阎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无措,犹如两只迷失方向的羔羊。 他们也很无奈啊,上哪儿能知道这些事儿去? 刘海中暗自后悔,真不该听易中海的话去对付李青山。谁能想到这小子居然如此刚猛,连王主任都站在他那一边说话。 阎埠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稀里糊涂,啥情况都没弄明白,就被人家当枪使了,莫名其妙就背上了黑锅。他堂堂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何时受过这般委屈,居然要当众做检讨,阎埠贵只觉得自己那张老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王主任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聋老太,发现她神色相当不对劲,心里的疑惑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但也清楚现在并非适宜讨论此事的时候。冒充烈属可绝不是小事儿,倘若情况属实,那这场风波就如同平地惊雷、地动山摇一般。 “行了,都别吵吵了!”王主任提高了音量。 “老太太究竟是不是烈属,我们街道办一定会彻查清楚。” “李青山也是年轻气盛,一时冲动,说话语气和态度不太好。易中海,你们几个作为长辈,怎么就不能多照拂点他们兄妹呢?” “老王两口子刚出事没多长时间,我把茜茜交给你易中海,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也怪不得李青山生气,这事儿分明就是你们几个管事大爷有错在先!” “你们可别忘了,李青山的父母可是当之无愧的烈士,他才是如假包换的烈属!” “谁要是再敢滥用职权欺负他们兄妹,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我宣布,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谁都不许再挑事儿!” 王主任板着脸,像训小孩似的把易中海几人狠狠训斥了一顿,又对李青山叮嘱了几句,便匆匆离去。李青山的话,就像一颗种子,在王主任心里埋下了对聋老太的怀疑。她暗暗想着,回去之后得好好查一查,这事儿绝不能有丝毫马虎。 王主任前脚刚走,聋老太便让傻柱搀扶着自己回去,眼神躲闪,压根儿不敢看向李青山,显然是吓得不轻。 易中海恶狠狠地瞪了李青山一眼,可无奈有心无力,拿对方毫无办法。 原本打算让李青山去建设兵团下乡的事儿算是彻底泡汤了,毕竟王主任都已经发话了,他要是还揪着不放,这一大爷的位置恐怕就保不住了。 “走,茜茜,回家吃水果咯,哥哥给你买了又脆又甜的大苹果。”李青山一脸轻松,牵着茜茜的手。 “这院子里尽是些没了良心的老家伙,你以后可不许乱跑啊。” 说着,李青山带着茜茜,大摇大摆地从易中海面前走过,气得易中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刘海中哭丧着脸,自己这还没当上一大爷呢,就先挨了一顿批评,仕途还没开始就有了污点,以后可怎么在大院儿里混下去啊。 “老阎……”易中海刚想说话。 阎埠贵冷哼一声,理都没理,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呆立在原地,风中凌乱。 第21章 聋老太馋成狗 晨曦微露,静谧的小院里,李青山轻轻走到床边,看着酣睡的茜茜,轻声嘱咐:“茜茜,你在家安心待着,哥哥出去一趟。”说罢,他披上那件略显陈旧却干干净净的外套,迈着沉稳的步伐出了门。 彼时的街道,行人稀落,空气中还残留着丝丝寒意。李青山径直朝着药店而去,心中满是对茜茜病情的牵挂。走进药店,扑面而来的是那股熟悉的药草香气。他熟练地报出一连串药材的名字,速度之快,仿佛是一挺机关枪在哒哒作响。那老板原本正悠闲地整理着柜台,冷不丁听到这如连珠炮般的药材名,整个人都懵圈了,愣了好一会儿,还以为是同行故意来呛行捣乱的。李青山心中只想着快点抓药,好给茜茜治病,倒是没去留意老板的异常神情,仔细核对抓的两副药,足够茜茜服用一个星期,这才放心付了钱,匆匆往家赶。 近段时日,李青山日夜钻研各种药材的属性,那些知识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宛如镌刻一般,想忘都忘不掉。也正因这份专注与努力,此刻才这般从容笃定。 回到家中,夜幕已然降临。这一晚,李青山睡得格外安稳。在他的梦里,似乎瞧见了茜茜病愈后活泼欢快的模样。想到再过不到两个月,就能治好茜茜的病,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睡梦中都透着开心。 然而,大院里的其他人,可没这份惬意。 李青山家对门,昏暗的灯光下,刘海中正坐在桌前。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在狭小的空间里摇曳不定,勉强照亮了桌面。面前摊着一个破旧的小本,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大字——检讨书。手边放着一本被翻得破旧不堪的字典,每一页都透着岁月的痕迹。刘海中正咬着笔头,眉头皱得好似能夹死一只苍蝇,想要从那笔头挤出点墨水来,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把这份检讨书写得“有水平”。 “我说他爸,不行你就让光天给你写,要不你去找找老阎,他是老师,有文化。”二大妈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说道。 刘海中一听,气得吹胡子瞪眼,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大声嚷道:“你是说我没文化?!我可是高小学历!想当年要不是出了那档子岔子,我早就当上车间小组长了!”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争论,直接伸手“啪”的一声关了灯,躺到床上睡觉去了。 “老娘们没见识!”刘海中低声嘟囔着。去找阎埠贵那个老家伙?那不得被他笑话死。况且,就那算计精明的算盘精,没点好处怎么可能帮忙?哼,还不如自己动手呢。 他把煤油灯往跟前使劲儿挪了挪,刹那间,油烟猛地冒起来,熏得他眼泪直流。但他顾不上这些,依然沉浸在检讨书的苦思冥想中。 大院另一角,傻柱正信誓旦旦地对聋老太说:“奶奶,李青山这小子不是个善茬,他竟敢污蔑你,你就等着瞧,我绝对饶不了这小子。” 聋老太撇撇嘴,看了傻柱一眼,心里直犯嘀咕:得了吧,都被人打趴下了,还在这说大话呢。 此时的易中海,脸色黑得如同锅底,唉声叹气道:“没想到老王遗嘱里居然把房子给了李青山,这下可难办了。”他心中一直打着那房子的主意,如今这计划算是泡汤了一半。 “瞧那丫头病怏怏的,估计连 3 个月都没得活,到时候想法子把李青山赶出大院!”不知是谁在一旁出主意。 “对了,这小子不是还没工作吗,小易,你去打听打听,给他找个工作,最好远离四九城的!这样不仅能把他赶出大院,他还得对你感恩戴德!” 易中海虽然满心不情愿给李青山跑工作,但为了实现把他赶出大院的目的,暂时也想不出别的好办法,只得点点头:“行,老太太,明儿我就去打听打听。” ……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淡淡的晨光透过窗户纸,洒在屋内。李青山如同往常一样早早起床。他轻手轻脚地走进里间,瞧见茜茜呼吸匀称,睡得十分安稳。连日来所遭受的打击与奔波,对于茜茜这样年纪的孩子来说,实在是过于沉重,再加上之前被棒梗抢劫,身心俱疲之下,心脏病突然发作。想到这里,李青山仍心有余悸,若不是自己机缘巧合获得了医圣传承,只怕兄妹俩真的要天人永隔了。 “系统,签到。”确认茜茜安全无虞之后,李青山在心中默默沟通系统进行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神级钓饵配方,霉运符两张,御兽符两张,粮票 50 斤,大团结 10 张!】 听到这熟悉的系统提示音,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这系统每次签到都能随机获得一些实用的技能,以及各种物资、符箓之类的奇妙物件。 他仔细查看新获得的东西,霉运符,对指定目标使用后,可让那人持续倒霉 2 小时,想想就有趣;御兽符,更是厉害,能永久控制一只动物为自己所用,以后要是大院里那些爱搞事的人不老实,随时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接着,李青山吸收了神级钓饵配方,细细琢磨,觉得这配方倒也十分实用。到时候用这钓饵钓到的鱼,不仅可以给茜茜熬鲜美的鱼汤,补补身子,多余的鱼还能养在秘境空间里。要是再有结余,还能拿去跟人交换些票子之类的必需品。至于拿去卖,李青山根本没想过,这年头,投机倒把一旦被抓住,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大院里这群人,一个个见不得别人好,万一被他们举报,可就麻烦大了。 李青山起床后,先去灶房烧了热水,简单洗漱完毕,便动手做起早饭来。昨晚,他早早地就醒好了面,今晨美美地蒸了一屉白面馒头。在大三线的时候,生活可比四九城艰苦多了,一年到头,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吃二和面窝窝头,茜茜一年也吃不上几顿白面馒头,更别说吃肉了,那次数简直少得可怜。 看着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出笼,李青山又打了两个金黄的荷包蛋,淋上香喷喷的香油,再把昨晚剩下的粥热了热,一份丰盛又温馨的早饭就准备好了。 之后,他端来温水,轻轻给茜茜洗了脸,换上前些天新买的衣裳。茜茜本就生得灵秀,这一打扮,瞬间比城里的小女孩儿还洋气。与大院里小当、阎解娣这几个丫头站在一起,茜茜就如同一只美丽的小天鹅,光彩照人,一下子就甩她们好几条街。 聋老太年事已高,睡眠本就浅,天刚蒙蒙亮,她就已经悠悠转醒,披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外套,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在自家院子里晃悠起来。每天清晨,这已然成为她雷打不动的习惯,要是哪天早晨不出来遛遛,她就觉得腿脚像被锁住了似的,越来越不灵便。 此时,大院里的各家各户大多也才刚刚起床。聋老太不经意间抬眼,瞧见李青山家中烟囱缓缓升起袅袅青烟,好奇心顿起。她那瘦小的身子像只敏捷的老猫,轻轻踮起脚尖,双手扒在窗户边,探着脑袋向屋里一瞅。这一瞅不要紧,顿时就像被点燃的炮仗,气得火冒三丈。 嘿!只见李青山兄妹俩正坐在桌前,面前摆放得满满当当。圆滚滚、黄澄澄的荷包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一边一个的大白馒头白白胖胖,那两碟色彩鲜艳的小菜更是增添了几分食欲。这一顿早饭,可比平日里的正餐都丰盛得多! 虽说聋老太是五保户,每月能领20块钱,还顶着个城市户口,每月有着27斤的定量粮,但在那个物资并不充裕的年代,想吃上一口细面,也并非易事。再说了,她本就是个馋嘴的人,隔三差五就指使易中海和傻柱给她买点肉,做顿丰盛的佳肴打打牙祭。 昨晚,她可是在全院人面前被李青山狠狠揭了老底,憋了一肚子的气正愁没处发泄呢。这会儿瞧见李青山兄妹俩吃得津津有味,聋老太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她站在李青山家门口,亮起那大嗓门骂道:“唉,真是没良心的小王八蛋,自己吃香喝辣的,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这把老骨头!” 紧接着又是一句, “这大院儿里还真没见过这么没道德的年轻人,真是给爹妈丢人现眼!” 大伙刚从睡梦中醒来,听到门口这般吵闹,一个个纷纷探出脑袋张望。刘光天正从厕所回来,顺着窗户一看,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像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一般,兴奋地跳了起来,扯着嗓子喊道:“妈,李青山吃着白面馒头,还有荷包蛋呢!” 又转过头冲着屋内央告道,“你给我们哥俩也煮个鸡蛋尝尝吧,咱家都多久没见荤腥了!” 刘光福听到哥哥的喊声,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像被抽了一鞭子的小马驹似的,急匆匆跑了出来,趴在李青山家窗户上瞅着,涎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一地。“啪!”刘海中气势汹汹地追了出来,扬起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抽得刘光福脑瓜子嗡嗡作响,气急败坏地骂道:“给我滚回去,没出息的东西!” “想吃荷包蛋,自己想法子去挣啊,整天赖在家里啃老子的,你当老子是家财万贯的大户人家啊!” 刘光天不乐意了,嘟囔着嘴反驳道:“爸,我这刚进厂当实习工,每个月不是还给你5块钱吗。 就想吃个鸡蛋都不行啊?” 刘海中嗤笑一声,满脸不屑,“5块钱够干什么的?我把你辛辛苦苦养这么大,你算算花了我多少钱?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居然敢跟你老子算起账来了!” 说着,就操起墙角的扫帚,朝着刘光天兄弟俩劈头盖脸地抽了过去。昨晚在王主任那挨了一顿痛骂,这气正没处撒呢,这会儿全发泄在了俩儿子身上。 这刘海中老两口一共有仨儿子,却偏偏偏心老大刘光齐。结果可好,这刘光齐结婚的时候,把家里能拿的都卷跑了,还跑去外省当了上门女婿,临走前还撂下一句“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可把刘海中气了个够呛。从那以后,他对两个小儿子更是动辄打骂,刻薄得很。 “哎哟,疼死了,爸,别打了!”刘光天刘光福被打得在地上直打滚,连声求饶。刘海中骂骂咧咧地扔下一句,这才停手,极不情愿地扔下扫帚,恶狠狠地瞪了对门李青山家一眼,骂道:“小畜生连个正儿八经的工作都没有,爹妈能留给他几个钱!” “这么大吃大喝的,迟早要把家给败光喽!” 院里其他人听到李青山一大早居然吃白面馒头和荷包蛋,也都纷纷摇头,嘴里念叨着这孩子真不会过日子。 屋里,李青山听到院里喧闹的动静,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即镇定下来,平静地示意茜茜继续吃饭。然后,他从容不迫地起身,打开门来到院里。只见他神色淡然,冲着聋老太不客气地说道:“老东西,一大早鬼哭狼嚎的,跟嚎丧似的!” “你又不是街上的乞丐,还跑上门来要饭吃啊?” 聋老太哪受得了这般羞辱,气得脸色铁青,怒目圆睁地骂道:“你个小王八蛋怎么说话呢!” “我一大把年纪了,你们这些晚辈就应该好好孝敬我!” “大院儿里哪家要是做了好吃的,不都得给我端来尝尝,就你个没心没肺的小畜生,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亏你还念过大学,那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聋老太在大院里作威作福惯了,一直以来都没人敢违逆她。李青山刚回大院一天,就这般毫不留情地骂她,关键还啥事没有,这怎能不让她怒不可遏。再加上之前心心念念到手的房子泡了汤,这下更是对李青山恨得牙痒痒,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给他找点麻烦。她心里想着,孝敬老人可是传统美德,这事儿要是闹到街道办去,那也是她占理,所以自然有恃无恐。 “老王八蛋,你骂谁呢?!”聋老太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信不信我把你这张乌龟壳给砸个稀巴烂!我吃什么那是我的自由,你算哪根葱,跑来我这儿撒野?” “想吃好的,你叫你的乖孙傻柱去做啊,跑我这儿要饭,你以为你是讨食的狗啊!” “赶紧给我滚蛋,看见你就倒胃口!” 说完,李青山也不再多言,“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压根没给聋老太再骂回去的机会。 聋老太被气得呆立当场,她年轻时也是个骂街的好手,可还真没见过像李青山这般“不讲武德”的,骂完了人扭头就跑,一点都不给她挽回颜面的机会。“不得了啊,这大院儿里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混世魔王,这是要把我这老太婆欺负死啊!” 她转头又向着刘海中家喊道,“刘海中,你看够热闹了没,这小子都要动手打我了,你还不管管!” 只可惜,刘海中这会儿检讨都还没写完,哪还敢出头,忙不迭地关上了门,躲在屋里不敢作声。 聋老太气得头昏脑涨,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往脑门子上冲,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哆哆嗦嗦地拄着拐棍,靠着墙缓了好半天。闻着李青山家里传出的香味,她那颗馋心再也按捺不住,强撑着身子,一步一挪地朝着中院走去,一心就想去傻柱那,让他给自己做顿好吃的解解气。 屋内,李青山轻松地坐回椅子上,心情大好地对茜茜说道:“茜茜,别管外面那些,吃你的,待会儿哥哥带你去钓鱼,咱们好好乐呵乐呵!” 第22章 聋老太的计划 清晨,傻柱正沉浸在梦乡中,做着一些不着边际的美梦。轧钢厂的工作作息比较特别,一天只需准备两顿饭,压根儿没有早餐这一安排,所以傻柱上班的时间比院子里其他工人都晚些,这也让他养成了睡懒觉的习惯。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聋老太步伐稳健地走进了傻柱家。她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傻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听到老太太进门的声响,傻柱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瞧见是聋老太,立马清醒了几分。老太太略带嗔怪地开口:“柱子,我这肚子可饿啦,想吃早饭呢。” 没办法,傻柱只得极不情愿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他趿拉着拖鞋,走到脸盆架前,随便往脸上撩了两把水,胡乱抹了抹,然后转身对着聋老太说道:“奶奶,我这儿还有俩鸡蛋,给您炒着吃呗,再切点葱花撒进去,稍微放点儿盐,那味道,保证好吃得不得了!” 一边说着,傻柱一边走到灶边忙活起来,嘴里还不忘嘟囔着:“李青山那臭小子,我迟早得好好收拾他。”原来,是听到聋老太又被李青山气着了,但傻柱虽说心有不满,却也只敢背地里骂上两句,真要让他去找李青山理论,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发怵的。 傻柱家里条件其实算不上差,可这会儿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竟然连白面都没了。无奈之下,他只好把两个玉米面窝窝头放在锅里热了热,又烧上开水。寻思着还得有点儿下饭的,便从坛子里捞了些小咸菜,盛在盘子里,权当是一顿简单的早饭。 聋老太看着桌上干巴巴的窝窝头,瘪了瘪嘴,没几个牙的嘴里嘟囔着:“柱子,就没有白面馒头吗?”她实在不太爱吃这玉米面窝窝头。 傻柱一脸无奈又有些愧疚地解释道:“奶奶,我这个月的定粮都吃完咯,就这点二合面还是我从后厨偷偷顺回来的。您再熬上几天,等下个月发了工资,我就去买两斤白面,给您蒸上一大锅白面馒头,管您吃个够!” 其实啊,聋老太来傻柱家,可不仅仅只是为了吃顿早饭。她心里正盘算着给傻柱介绍个对象呢。毕竟傻柱这条件,那在当时可是相当不错的。他可是八级厨师,在轧钢厂食堂做主厨,妥妥的铁饭碗,一个月工资有 37 块 5 呢。家里房子宽敞,还是城市户口,除了年纪稍微大点儿,其他方面还真挑不出毛病。 聋老太也不想随随便便找个女孩子来当自己孙媳妇儿。她心里有个标准,这女孩子啊,得能孝顺她,以后给她养老才行。可是,她平日里也不认识几个黄花大闺女。在院子里左瞧瞧右看看,目光最后落在了娄晓娥身上。 两家都住在后院,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聋老太觉得娄晓娥这姑娘人挺不错的,平常待人接物很有礼貌。嫁给许大茂那个坏种,实在是可惜了。而且啊,许大茂和娄晓娥结婚都有好些年了,一直都没个孩子,夫妻俩还经常吵架。许大茂整天游手好闲,像个街溜子似的,老太太估摸着他们俩这婚姻也长不了。所以,聋老太就看上了娄晓娥,心里琢磨着让她嫁给傻柱。 可眼下有个难题,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人还没离婚呢,聋老太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机会促成这事。 当傻柱听聋老太说这事还八字没一撇时,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沮丧与抑郁。本来还满心欢喜地以为很快就能娶上媳妇儿了,没想到这老太太年纪大了,办事似乎也不那么靠谱。 “啥啊,老太太,合着您拿我涮着玩呢!”傻柱忍不住抱怨起来。 “你个傻了吧唧的,怎么跟奶奶说话呢!”聋老太立马呵斥道,接着又语重心长地说,“你以后离贾家那小寡妇远一点儿,奶奶保证给你找个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好媳妇儿!” 其实啊,聋老太一直看不惯傻柱对秦淮茹殷勤讨好的样子。她心里清楚,要是不让傻柱趁早断了对秦淮茹的念想,这傻小子以后日子可甭想过安稳。在她眼里,秦淮茹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虽说政府并没有规定不能跟寡妇结婚,但聋老太是打心眼里不同意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 更别提秦淮茹还带着仨孩子,就光贾张氏那个老太婆,好吃懒做,尖酸刻薄的,简直就是个大累赘。真要成了亲,傻柱到底是给谁养老呢?所以,为了自己以后的养老幸福,聋老太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傻柱跟秦淮茹结婚的。 可傻柱根本没把聋老太的话放在心上,还振振有词地辩解道:“奶奶,我要城市户口的,要是乡下姑娘,那就得照着秦淮茹那样找。您看秦姐日子过得多艰难啊,我帮衬着些怎么了,这叫献爱心。” 这边傻柱正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之中,脑海里勾勒出自己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媳妇儿,一起过上甜蜜日子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而后院这边,李青山已经精心做好了一根鱼竿,那鱼竿修长笔直,看上去就透着股趁手的劲儿,他提了个桶,又牵上可爱的茜茜,便兴致勃勃地出门了。 刚踏入中院,李青山就瞧见秦淮茹单手挎着个包,正匆匆往外走。一看到李青山,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仿佛乌云密布。 今天可是棒梗被关进少管所的头一天啊,秦淮茹满心的担忧与心疼,她准备去给棒梗送些换洗的衣服,寻思着孩子在里面可不能缺了换洗衣物。顺便还打算在去的路上买些水果,再割半斤香喷喷的烧鸡,棒梗要在少管所里熬过漫长的两个月,做母亲的她,心疼得犹如刀绞一般。 “秦淮茹,你这是啥眼神啊?”李青山略带不悦地说道。 “我可告诉你,赶紧去筹钱,后天要是我还见不着钱,棒梗就只能在少管所里孤零零地过年了。”李青山语气冰冷,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秦淮茹顿时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无奈地回了句:“我知道了。” 李青山冷哼一声,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牵着茜茜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秦淮茹气得牙关紧咬,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烧,可又实在没辙,还得赶紧想办法去筹钱,不然棒梗在少管所里还不知要多遭多少罪呢。至于贾张氏,秦淮茹早就把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觉得半年的时间关少管所都太少了。家里没了贾张氏那聒噪的叫骂声,顿时安静祥和了许多,秦淮茹压根就不想她这么快被放回来。 前院这边,阎埠贵正准备去学校教书呢,偶然一抬头,就看见李青山手里提溜着个桶,大踏步地出来了。 “哟,青山,你这是要去钓鱼呀?”阎埠贵眼睛瞬间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跟自己有着同样的爱好。要知道,家里人口众多,阎埠贵那点工资又不高,下了班他经常跑去什刹海钓鱼。只可惜这钓鱼技术实在不咋地,每次钓上来的都是巴掌大的小鱼,也就勉强能熬个汤,那鱼肉啊,没几两,塞牙缝都不够。 “嗯,茜茜需要补充营养,我去碰碰运气。”李青山神色淡淡地回应了一句,权当是打过招呼了。还记得昨天,阎埠贵特意来找过他,跟他说了下乡这事儿,李青山当时那是一头雾水,后来才明白完全是被易中海给坑了。但李青山本身倒是不太在意,心里自有盘算。阎埠贵也察觉到了李青山可能有些想法,还特意解释了半天,磨叽了好一会儿,直到李青山明确表明不会记恨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青山啊,说起这钓鱼,那我可是实打实的行家呀,你才多大年纪,这钓鱼经验肯定不如我。”阎埠贵一脸得意地说道,那神情仿佛钓鱼界的宗师一般。 “不如这样,干脆我教你几招,保管你钓上来的鱼又大又多。”他接着热情“推销”道。 李青山心中暗自好笑,心说这老算盘精,能有这么好心?果不其然,阎埠贵嘿嘿一笑,露出那几颗发黄的牙齿,说道:“就是这,以后你钓到鱼之后,可得记着是谁教的你,别忘了给三大爷送几条鱼,也就算是拜师费,怎么样?” 好家伙,这就直接算计到他头上了,李青山差点笑出声来,直呼一句“专业”。要知道,钓鱼这事儿,无非就是打窝、选址、抛竿、扬竿这些流程,李青山前世就经常跑去野钓,虽说最近五年多没怎么碰过鱼竿,但那些经验记忆还深深地刻在脑海里呢。更何况,他现在还有神级钓饵,这世上什么样的大货巨物还能难倒他? 听了阎埠贵这半吊子的建议,且不说能不能钓到鱼,以后每次都得给他送几条鱼,这谁吃得消啊? “不用了,三大爷,我这就是瞎玩,还拜什么师啊,你那技术还是留着教别人吧。”说完,李青山带着茜茜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出了大门。 “嘿,你这不识好歹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阎埠贵气得在原地直跳脚,本想着坐收渔利,等李青山钓鱼回来,顺走两条鲜鱼,没成想这小子如此不“配合”,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阎埠贵想着早上就两节课,等下课了自己也要去钓鱼,到时候非得钓上几条大鱼,好好给这小子上上课,让他知道知道这姜还是老的辣。 李青山带着茜茜一路来到什刹海,一眼望过去,嚯,好多人都带着小马扎,悠然自得地坐在岸边钓鱼。没办法呀,这年头谁家日子都不宽裕,就算是在四九城,每个人每个月也就那么可怜巴巴的2两肉票,一个成年人两口就吃完了,更别提那些家里孩子老人一大帮的人家了。再加上这会儿严打投机倒把,私下买卖那可不行,要是被抓到了,绝对得关进大牢,情节严重的甚至还得吃枪子儿呢。所以,钓鱼就成了老百姓们补贴家用的好办法,甚至还有胆子大的人进山打猎,都是为了给家里的老人孩子弄点有营养的东西吃。 李青山沿着岸边一路走过好几个人,视线往他们的桶里一瞧,只见里面都是些小鱼小虾,两斤以上的鱼几乎看不见,这让他不禁笑了起来。他心里琢磨着,也不知道自己这神级饵料到底能钓上来多大的鱼。其实他本来也没指望靠钓鱼发家致富,这只是给自己找个合理的借口罢了,以后家里要是吃着什么好东西,就说是钓鱼换来的,那些爱挑毛病的人也拿他没办法。 李青山找了个看起来挺不错的地方,这地方水面开阔,水草也不多,不容易缠钩。他让茜茜在离岸边稍远一点的地方玩耍,还叮嘱她千万要小心。随后,他熟练地放好马扎,稳稳当当坐了下来。他从桶里拿出那神奇的饵料,朝着水面稍远一点的地方潇洒地扔了两把,这是先打个窝子。 “哟,小兄弟,还知道打窝,行家啊。” “瞅着面生,以前没来过吧?”旁边不远处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着中山装,瞧着就挺精神,看到李青山的动作,不由得笑着赞叹道。 “嗨,老人家,我这就是瞎玩,今天第一次钓鱼。”李青山笑着跟老人打了个招呼,说完便专心致志地盯着鱼线,眼神里透着一股专注劲儿。 旁边的钓友们看到李青山这么年轻,满脸的稚嫩,分明就是个孩子嘛,一个个都没把他当回事儿。 在他们看来,年轻人就是喜欢追求新奇玩意儿,跟着闹着玩,虽然瞧着架势挺足,但其实就是个愣头青,估计在这儿坐上一整天都不一定能有收获。 这边几个人还在心里这么想着呢,就瞧见李青山这边突然有了动静,只见鱼钩猛地一沉,鱼线瞬间绷得笔直,就跟拉直的钢丝似的。李青山一个没坐稳,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拽到水里去。 “是个大家伙!”李青山大喊一声,双手紧紧握住鱼竿,脚稳稳地蹬在地上,连忙稳住身形,竭尽全力往后提着鱼竿,脸上满是兴奋与紧张的神情…… 第23章 投机倒把的事儿可不能干 在那悠悠的湖岸边,微风轻拂着水面,泛起层层涟漪。李青山手持钓竿,本是抱着悠然自得的心态前来垂钓。当他将那神级钓饵挂上鱼钩抛入湖中时,心中并未抱有太高的期许,然而,命运似乎就在这一刻按下了快进键。 “这也太快了吧!”李青山心中一惊,还没等他从诧异中缓过神来,鱼线就开始剧烈地颤动。这钓饵果然不同凡响,眨眼间竟引来了“大家伙”。来不及发出更多的感慨,只见鱼线绷得紧紧的,那股子力量让李青山清楚地意识到,这条鱼少说得有七八斤重。他瞬间站起身来,下意识地往回退了一步,双腿稳稳地扎在地上,如同扎了根一般,开始与湖中的神秘大家伙较起劲来。 一旁原本各自专注钓鱼的钓友们,此时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目瞪口呆。“这到底啥情况啊?”一名钓友挠了挠头,满脸的不可思议。“刚下钩恐怕还没一分钟呢,居然就钓到了大鱼?”另一名钓友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众人的目光紧紧盯着湖面,只见湖里不停翻滚拍打,阵阵水花溅起,所有人都瞧出,李青山这次的收获绝对非同小可。 李青山并没有急于收线,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湖面,犹如一位经验老到的猎手,等待着最佳时机。待那鱼在水中的力气消耗得差不多,湖面的水花逐渐小下去之后,他猛地一提杆,手臂上青筋暴起,尽显力量之美。“哗啦”一声,一条大青鱼就这么被他拽出了水面。那青鱼在阳光下闪烁着鳞片的光泽,不停扭动着身躯,试图挣扎。没一会儿,李青山就巧妙地将鱼拖到了岸边。 “嚯,瞧瞧这大青鱼,看这模样,得有十几斤吧!”一位钓友忍不住惊叹道。“小伙子,你这运气可真是逆天了!我们这些人在这钓了好几年鱼,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伙!”另一位钓友满脸的羡慕,连连摇头。众人一听,纷纷围了上来,都凑在鱼桶边好奇地张望着。这鱼,足够一家人五口美美的吃上两天呢,简直就是个宝贝。 顿时,众人看向李青山的眼神里都充满了火热,可没办法啊,谁让这小子运气这么好。那位穿着中山装的老人,也是一脸的惊奇,原本以为这片湖水没什么大鱼,没想到这小伙子刚来就能钓到这么大的,着实令人意外。 “哥哥真棒!”一旁的茜茜拍着小手,兴奋地大声叫着。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鱼,好奇得不行,蹲在鱼桶边,眼睛瞪得圆圆的,还伸出粉嫩的小手轻轻碰了碰那条大青鱼,嘴里嘟囔着:“哇,好大呀。”李青山看着活泼的茜茜,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说话。紧接着,他熟练地再次挂上鱼饵,手中钓竿轻轻一甩,鱼饵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就又稳稳地落入了湖中。 这一举动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大家聚精会神地盯着湖面,那神态仿佛此刻忘记了自己是来钓鱼的,全都下意识地凑在李青山身边,如同等待奇迹再次降临。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湖面又是一阵剧烈翻腾。“快看呀,又有动静了!瞧这架势,肯定又是大货!”一位眼尖的钓友激动地喊了起来。“我都惊呆了,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简直是开了挂啊!”众人也跟着激动地大喊起来。 等到李青山将鱼钓上来之后,围在旁边的人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只见两条大鱼被钓了上来,一条是青鱼,另一条竟是鲤鱼,而且每一条看起来都至少有十几斤重,那肥硕的身躯别提多诱人了。 “小伙子,这么大两条鱼,你肯定吃不完,卖我一条怎么样呀?”一个中年人率先开口,眼神里满是渴望。“这条鲤鱼卖我吧,一毛钱一斤,拿票证换也行啊!”中年人紧接着又补充道。 其他人这才如梦初醒,一个个后悔得直捶胸顿足。这么大的鱼可是可遇不可求啊,带回去全家人都能好好改善改善伙食。要知道,他们不是没钱买肉,而是缺票啊。一个人每个月也就2两肉票,这点肉一个人吃都不够塞牙缝的,更别说全家老少了。所以大伙才都想着来钓鱼碰碰运气。 “小伙子,我出5毛钱,再给你两斤粮票!”一看有人加价,立马就有人跟了上来。“小兄弟,卖给我,我给你三斤粮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价格也逐渐抬高。中年人急了,涨红着脸大声喊道:“你们别跟我抢啊,是我先开口买的!”“买东西当然是谁出价高就卖给谁呀,你也得问问人家小兄弟的意思呀!”一位钓友毫不相让地回应道。“我出6毛,再加5斤粮票!”中年人咬咬牙,狠狠心直接涨价到了6毛。要知道,一斤猪肉8毛钱,一个月也难得买上一斤,而眼前这条鱼少说也有十二三斤,买回去老婆孩子就能美美地吃一顿了。 看到中年人那热切渴望的目光,李青山笑了笑说道:“反正我钓鱼也就是图个乐子,给你也没问题。”中年人一听,顿时面露喜色。可紧接着又听李青山说道:“不过大伙有一点可说错了,我这鱼可不是拿来卖的,而是跟你们换的。”“投机倒把的事儿咱可不能干,那是违法犯罪的行为。咱们以物换物,别人就算知道了也说不出什么,都是为了能让家里人吃顿好的,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李青山这话一说,大伙这才后知后觉,不禁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光顾着想着买鱼,差点就犯了大罪啊!一时间,钓友们纷纷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小兄弟心思真是细腻周到,这可真是救了咱们大伙啊。”“是啊,这要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听了去,就凭咱们刚才那几句话,免不了要吃几天牢饭呢。”那位中山装老者闻言,也不禁对李青山多打量了几眼。小小年纪,言行却如此谨慎,不轻易被眼前利益诱惑,着实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这鱼呀,可是你拿粮票跟我换的,咱之间不存在买卖这档子事儿,你可得弄明白了!”李青山目光直直地看向眼前的中年男人,眼神里透着一丝认真与警惕。 这位中年男子赶忙不迭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对对对,我就是用东西跟你换的。” 就在这时,恰好人群里有人带了秤,大家顺势把鱼接过来挂在秤上。那秤砣“哐当”一坠,只见秤杆高高扬起,显示的刻度惊人——这条大鲤鱼竟然足有十三斤重! 按每斤六毛钱算,这条鱼价值七块八毛钱,再加上那五斤全国粮票,李青山不过短短十分钟就收获了这么多“财富”。旁边围观的人,不禁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那眼神中满是渴望与钦佩,仿佛看到了一个致富的传奇在眼前上演。 买到鲤鱼的中年人呢,高兴得合不拢嘴,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他立刻快手快脚地收起马扎,要知道,他在这什刹海钓了好几个月鱼,平日里钓上最大的也就是一两斤重的小鱼,哪见过这么大的鲤鱼啊!如今从李青山这儿换得这条大鱼,他的心早就飞回了家,只想快点把这稀罕货带回去。于是,他美滋滋地拎着鱼,哼着小曲大步离去。 没买到鱼的人则满脸惋惜,其中一位上前,一脸期待地问:“小兄弟,还继续钓吗?”李青山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点点头说:“时间还早着呢,我再钓会儿。”话音刚落,他手臂一扬,只听“嗖”的一声,钓竿稳稳地抛出。没几分钟,鱼线猛地一沉,水面上泛起层层涟漪,一条大鲤鱼又上钩啦,看样子又是个十几斤的大家伙,李青山的手臂肌肉紧绷,努力控制着鱼竿。 随着他不断钓上大鱼,身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都眼巴巴地盯着他,手里拿着粮票或是其他物品,准备随时跟李青山换大鱼。 “这是啥情况啊?”刚下课的阎埠贵,像往常一样兴冲冲地直奔什刹海钓鱼。老远他就瞧见那儿围了一大群人,乌压压的一片。他不禁愣了愣,好奇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他费力地在人群中挤来挤去,费了好大劲儿才挤进人群。 “李青山?”阎埠贵一脸茫然,待他再下意识看向旁边时,整个人瞬间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只见李青山脚下放着个大桶,桶里满满当当装着十几条大鱼,一条条活蹦乱跳,鱼尾在桶里拍打着水面,溅起一片片水花。 “这究竟是咋回事儿啊?”阎埠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感觉眼前的一切如同梦幻一般。这么多鱼,对他家来说,够吃好几个月啊!经常在这钓鱼的人都认识阎埠贵,看到他来了,连忙热情招呼:“老阎,你认识这小伙子呀?” “老阎,你可是来晚喽,没瞧见刚那精彩场面!” “这小伙子可神了,这一早上都钓上来二百多斤鱼了,大伙都争着跟他换鱼呢!” 阎埠贵仿佛被钉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嘀咕:这特么难道是在做梦吧? 第24章 收获满满,阎埠贵惹众怒被批 在那热闹非凡的湖边,鱼篓里满是鲜活肥美的大鱼,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一位热情的大叔瞅着堆成小山似的鱼群,赶忙朝年轻的李青山说道:“小伙子呀,瞧瞧这满满当当的鱼,咱们先称一称吧,大伙都盼着呢,着急把这新鲜货带回家嘞。” “谁说不是呢,大家伙眼巴巴地瞅着,都等不及要尝尝这鲜啦!” 围在一旁的人们纷纷随声附和,眼神中满是对大鱼的渴望。 眼前这一条条肥硕鲜美的大鱼,仿佛散发着阵阵炖煮后的诱人香气,任谁见了,都会恨不得立刻扛回家,架锅生火,来上一顿美美的大餐。 “行嘞,大伙都别急,一个一个来。今儿个运气实在好,钓的鱼多得很呐!”李青山脸上洋溢着笑容,一边爽朗地应答着,一边熟练地收起鱼竿,开始和众人忙活起交换买卖的事儿。 “这条大青鱼,十四斤六两,六毛钱一斤,给您 8 块 7 毛 6 分钱,再搭两斤油票,您看成不?”一位大哥激动地报着价。 “这条鲤鱼 12 斤半,我出 7 块 5 毛钱,归我啦!” 另一位大叔也不甘示弱,抢着说道。 “还有我还有我……”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凡,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兴奋的红光。想想看,能弄回一条超十斤的大鱼,回到家往媳妇儿跟前一放,那腰板都能挺直几分,在媳妇儿面前可就威风啦! 那场面,真是把一旁的阎埠贵给看傻了眼,只见众人接二连三地往李青山兜里塞毛票和各式各样的票证,不一会儿,那兜子就被塞得满满当当、鼓鼓囊囊的。阎埠贵心里暗自盘算了起来,这一算,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乖乖,就他来这儿后的短短半个小时,李青山竟然卖出去 220 多斤鱼肉,按照每斤 6 毛钱算,这可足足有 130 多块钱啊!这可相当于他四五个月的工资呐! “这小子,肯定是走了狗屎运!”阎埠贵心中满是嫉妒,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李青山是真有这本事钓到这么多鱼,铁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得离谱,不然哪儿能钓到这么多大鱼呢,瞧着就跟捞鱼没啥区别。 就在阎埠贵满心羡慕嫉妒恨的时候,李青山桶里的鱼已经所剩无几。李青山倒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粗略一看,收获还真不少,除了 100 多块钱现钱,还有 50 多斤的全国粮票、20 斤油票、10 尺布票,居然还有 5 斤肉票呢。要知道,菜市场里可难见到这么大个头的鱼,就算手中握着肉票,平时也只能买到几两猪肉,哪儿比得上换条大鱼回去,够一家人美美地吃上两顿呢。可惜呀,这些票证大多是常见的粮票、油票,布票和肉票都不多,至于他心心念念的自行车票,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不过李青山倒也不着急,毕竟自行车票可是稀罕玩意儿,这些鱼即便再大,也不值得人家拿自行车票来换。眼下四九城这么大,没有自行车,出门去哪儿都得靠两条腿,确实不太方便呐。 瞅着众人皆大欢喜、眉开眼笑的模样,阎埠贵再也坐不住了,心里立马盘算开了小九九。李青山跟他可是住在一个大院儿里的,他还是李青山的长辈呢,让这小辈儿送自己一条鱼,这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青山啊,没想到你钓鱼的本事这么厉害,钓到这么多鱼。要不,送一条给三大爷我呗?”话刚说完,阎埠贵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朝着装鱼的桶里抓去。 “啪!”一声脆响,李青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面色一冷,抬手轻轻地敲打了一下阎埠贵的手背。 “哎哟!”阎埠贵吃痛,赶忙缩回了手,满脸不悦地嘟囔着:“你这小子,干嘛呢这是!” 李青山斜着眼瞥了阎埠贵一下,说道:“三大爷,这些鱼可都是我辛辛苦苦钓上来的呀,我还没说给不给您呢,您怎么就直接动手了?” “怎么着,您还想跟棒梗那小王八蛋学,直接来抢啊?” 此言一出,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边。阎埠贵一下子着急了起来,他可是光荣的人民教师,怎么能跟棒梗那样抢东西呢? “青山,你这话可就说得太过分了,我这哪儿能叫抢呢!”阎埠贵赶忙辩解道,“咱们都住在一个大院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里邻居的。我又是你长辈,你钓了这么多鱼,哪里吃得完嘛。不如送我一条,拿回去也好给你三大妈和孩子们解解馋呀!”阎埠贵可算是见识过棒梗的下场了,李青山这小子说报警就报警,他可不想为了一条鱼,最后进了派出所,赶忙赔着笑脸解释起来。 “呵呵,怎么大院儿里的人都喜欢倚老卖老啊?您年纪确实比我大,是我的长辈不假,可我也没义务非得送您东西吧。想占我便宜,没门儿!”李青山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在那阳光斑驳洒落的什刹海畔,李青山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几分无奈与不屑。眼前的阎埠贵,平日里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开口闭口都是之乎者也,俨然一副老学究的派头。可实际上,这人就是个骨子里精于算计的小人。 傻柱当初拜托他帮忙介绍冉秋叶,还送上了两份厚礼,结果呢,阎埠贵收了礼却压根没给人办事儿。就从这事儿,便能看出他道德品质实在不怎么样。 到了电视剧的后期,阎埠贵家也是风云突变。他老伴儿不慎进了医院,落下个偏瘫的毛病。几个儿女呢,互相推诿扯皮,没有一个愿意主动掏出医药费给老人治病。最后,还是那向来憨厚老实,总被当作“大冤种”的傻柱,无奈掏出钱来解了燃眉之急。老话说得好,“子不教父之过”,儿女们能变成这样,足以证明阎埠贵这为人处世的确不咋地。 这不,李青山今儿钓了好些鱼。一条鱼,说起来似乎是小事儿,给他阎埠贵也不是不可以。但李青山心里明镜似的,阎埠贵这人性子贪婪,占便宜没个够,有了第一次,保准就有第二次,而且还绝对不会心存半点感恩。为了往后日子能过得消停些,李青山干脆就不想搭理他。 就在这时,旁边钓友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就是,老阎,你好歹还是个老师呢,咋就这么没皮没脸的。这小兄弟在这儿辛辛苦苦钓了一上午,这鱼可都是他的劳动成果,你咋上来就想白拿呢。” “老阎,你对一个院儿的晚辈都这般占便宜,这事儿做得可实在不敞亮啊。” “老阎,别整这不值钱的出儿。一把年纪了,还占小孩子便宜,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不觉得丢人嘛!” 周围的钓友们纷纷指责起阎埠贵。他们买这些鱼,可都是掏出了真金白银,凭什么阎埠贵一来,就想空手把鱼拿走?就算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儿,那也不能这样啊。这年头物资紧俏得很,谁会嫌弃鱼多呢?吃不完养起来慢慢吃,也好过平白便宜了别人。毕竟刚刚才经历过困难时期,大伙肚子里都没多少油水,在这事儿上,没人觉得李青山做得不对。 阎埠贵被李青山戳破了心思,顿时有些挂不住脸,只见他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极了煮熟的虾子,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嘿,你小子成心的是吧。我可告诉你,这什刹海的鱼,钓回家自己吃是没什么问题,可你要拿出去卖,那就是投机倒把!我可盯着你半天了,你这至少得卖出去十几条,两百多斤鱼肉呢。就凭你兜里那些钱,你信不信我一个举报,你就得进去坐牢!” 李青山听到这话,忍不住冷笑一声。他之前的担心果然应验了,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之前他特意留了一手,就是防备阎埠贵这种小人。还没等他开口反驳呢,周围的钓友们一下子就站了出来,把阎埠贵给围在了中间。 “老阎,听你这话,是想连我们也都举报了?” “我可跟你说清楚,我们跟这小伙子完全是平等交换,是用粮票换他的鱼,可不是什么买卖!” “还是青山这孩子心思细密,料到有你这种眼红的人来恶心。我们这叫以物换物,你尽管去举报,就算是派出所来了,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想白拿不成就使坏,这年头就是因为你这种人太多了,社会才不安定!” “跟他废什么话啊,让他举报一个试试,今天他要是敢去派出所,小心明天就被人打断腿!” 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中山装老人,板着脸,微微摇了摇头。从阎埠贵身上,他仿佛看到了一类人的缩影。最近烦心事儿一桩接着一桩,他今儿就想来钓鱼散散心,没想到意外碰到了李青山,还从他手里买了两条大草鱼。老人想着带回去,跟几个老战友聚一聚,尝尝鲜。 此刻,众人群情激奋,你一言我一语,把阎埠贵骂了个狗血淋头。阎埠贵尴尬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他万万没想到,李青山这小子早有准备,居然说是换鱼而非卖鱼,这下就算举报也无济于事了。况且今天在场的都是经常来钓鱼的熟面孔,他要是真去举报了,那日后在这圈子里,脊梁骨都得被人戳烂了。搞不好刚走两步,就被人打个闷棍。 “各位老伙计,我就这么一说,青山这孩子是我的晚辈,我怎么能干这种事儿呢。”阎埠贵讪笑着,尴尬不已。随后,他急忙提起桶,一溜烟跑到了远处。脸上还带着愤恨的神色,心里想着:李青山这小兔崽子都能钓上这么多大鱼,我肯定也行。 李青山看着阎埠贵狼狈慌张的背影,眼神中满是轻蔑。哼,这老东西还敢威胁我,让你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李青山低头看了看桶里,此时桶里就剩下两条青鱼了。于是,他又用力甩了几杆,每一次收杆,无一例外都是收获满满。 李青山把多余的鱼,又和其他钓友换了些钱和票据。各留下几条青鱼草鱼之类的,脑海里已经有了主意,打算放到那神奇的灵泉秘境里养殖起来。 “今天就到这儿吧各位,我也钓得差不多了,该带我妹妹回家了。”李青山站起身来,对着周围的钓友说道。 众人一看李青山要走,虽说有些不舍,但也不好挽留。大家都笑着跟他打招呼。 “青山,改天可一定要来啊,大伙都指望你改善生活呢!” “就是,我媳妇儿刚生了孩子,改天帮我钓几条大鲫鱼,我拿回去炖汤!” “没问题。”李青山摆了摆手,轻松提起桶,朝着一处僻静之地走去。趁着没人注意,他将桶里的鱼都收进了那神秘的秘境空间。毕竟桶里的鱼加起来也有几十斤重,虽说他吃了淬体丹,力气比常人大多了,但拎着这一桶鱼走来走去也着实不太方便。 李青山早就划出了一处池塘,准备专门用作养殖鱼类。这池塘里的水可都是灵泉,什刹海的鱼刚放进去,像是瞬间被注入了神奇的力量,一下子又变大了几分。这神奇的变化让李青山欣喜若狂,他心想,看来这灵泉不仅对人体有着天大的益处,对养殖动物也是功效显着。要是以后用这灵泉来种植农作物和蔬菜,效果肯定更加惊人。以后做饭都用灵泉水,自己和妹妹茜茜的身体也肯定会越来越好。 “茜茜,我们回家了。”做好这一切,李青山朝着不远处正在草地上开心玩耍的茜茜喊了喊。一大一小兄妹俩手牵着手,开心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却说另一边,秦淮茹今天向厂里请了半天假。她咬了咬牙,从为数不多的积蓄里拿出两块钱,上街先是买了一斤红彤彤的苹果,又买了一斤黄澄澄的橘子,而后又去熟食店称了半只香气四溢的烧鸡,带着这些东西,神色匆匆地朝着少管所走去。一想到棒梗要在少管所里待上整整两个月,秦淮茹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一阵阵地难受。 第25章 棒梗接受再教育 在那光线略显暗沉的少管所大门前,秦淮茹神色焦急又带着几分忐忑,匆忙地走进了这陌生又压抑的场所。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包烟,那姿态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师,麻烦您了,俺们家棒梗真真是被冤枉的呀!您瞧瞧,他还这般年幼,那柔嫩的肩膀都还担不起多重的事儿,怎么可能去干抢劫那种离谱的事儿呢。” 秦淮茹满脸恳切,近乎哀求地对少管所的管理老师说道。 一瞧这少管所内,来来往往大多都是十六七岁桀骜不驯的问题少年,像棒梗这般年纪小小,不过十二岁的孩子着实不多见。秦淮茹满心担忧,就怕自家娇惯长大的棒梗被这些大孩子欺负,于是盘算着给老师塞点东西,好让老师多关照关照自家宝贝儿子。 “你这是做什么。”管理老师敏锐地四下张望,确定周围无人后,这才不动声色,仿佛不经意间地将那包烟悄然装进兜里。接着说道:“棒梗这孩子年纪小,今儿送进来后,我特意看了他的资料,也不算啥特别严重的大事儿,只需在这里改造学习两个月,很快就能出去啦。你们这些做家长的啊,平日里可得多上上心,这个年纪的男孩儿,正是调皮得没边儿的时候,有时候做事儿一过火,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咯。” “行嘞,俺心里有数。我去把棒梗叫来,不过你们只有10分钟的时间。”管理老师再次叮嘱道。其实按规定,少管所是允许探视的,只是棒梗今天才刚关进来,管理老师不敢给予秦淮茹太多时间,10分钟已然是他权限范围内的最大限度了。 秦淮茹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堆满讨好的笑意,又慌慌张张从随身携带的袋子里取出一个红彤彤、圆润饱满的大苹果,塞到老师手中,那架势仿佛这一个苹果就能换来老师十足的关照。为了不让棒梗在里面遭罪,秦淮茹这可算是下了血本。 没过多久,就瞧见棒梗顶着一头如鸟窝般乱糟糟的头发,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出来了。那模样,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与平日里活泼捣蛋的他判若两人。 一见到秦淮茹,棒梗就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无助:“妈,我想回家,你快点救我出去!”仅仅两天不见,棒梗仿佛经历了一场磨难,整个人憔悴得厉害,面色发黄,脸上竟添了几分不该有的沧桑感,看上去哪像个十二岁朝气蓬勃的孩子啊。 秦淮茹见状,心里猛地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强忍着悲痛,温柔劝说道:“棒梗乖啊,这儿就跟学校差不多,你可得跟着老师好好学,千万别顶嘴,也别跟人打架,听话的孩子很快就能回家了。” “棒梗,别哭了,你看这是啥。”说着,秦淮茹从袋子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只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烧鸡。她熟练地撕下一只肥嘟嘟的鸡腿,那香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棒梗一闻到这味儿,顿时止住了哭,两眼放光,哈喇子不受控制地流了一地,也顾不上形象了,一把抓过鸡腿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唔,大鸡腿,真好吃!” 吃饱了些许,棒梗像是恢复了几分精气神,紧接着恶狠狠地说道:“妈,你等着看吧,等我回去了,我非得好好治治李青山不可!小爷我还没受过这么大的罪,都是那个姓李的害的!”在棒梗心里,肉似乎就是治愈一切的良药,有肉吃便暂时抛却了想家的念头。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一幕,满脸苦涩。她就这么一根独苗苗,一直指望着棒梗将来长大能有出息,带着自己过上富足的好日子。结果如今小小年纪却进了少管所,这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听到棒梗提起李青山,秦淮茹也不禁想起那家伙,气得牙痒痒,心里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罪魁祸首。 “好了,棒梗,赶快跟我回去。”就在这时,管事老师匆匆跑了过来,眼睛盯着手表,一脸紧张地催促着。棒梗正吃得兴起,却也只能加快速度,狼吞虎咽地吃完那只鸡腿,还意犹未尽地把手指头都嗦了两遍,才舍得放下。 “棒梗,这些都是你的,你留着慢慢吃,妈下周再来看你!”秦淮茹心急火燎地把剩余的烧鸡等吃食往棒梗手里塞,至于准备好的干净衣服、睡觉用的暖和被褥等,则全都交给了老师,拜托老师一并带进去。 看着棒梗瘦小而显得愈发可怜的身影渐渐远去,秦淮茹心酸如绞,抬手擦了擦眼角止不住的泪水。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转身离开少管所,又径直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贾张氏再怎么混账,那毕竟也是她的婆婆,如今被判了6个月的刑期,听说还要被送去工地搬石头参加劳动改造。秦淮茹心里虽觉得轻松,但也寻思着来探望一下,做做样子。虽说6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没有贾张氏在家的日子简直不要太过自在,可这样的好日子却只有半年,想着,她心里不禁又添了几分愁闷。 天色渐暗,余晖透过斑驳的窗户,洒落在少管所的宿舍里。棒梗拎着一袋色泽诱人的苹果和半只油光锃亮、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烧鸡,小心翼翼地回到了那间略显逼仄的宿舍。与他同居一室的,是十来个年岁稍长的男孩,个个都比棒梗大了四五岁的模样。 棒梗刚一迈进宿舍,那诱人的香味便瞬间引来了众人的目光。为首的那个孩子,眼神闪烁间朝着手下使了个隐晦的眼色。宛如得到指令的机械人偶,手底下的小跟班立马心领神会,悄然走到门口,警惕地放起了哨。 毫无防备的棒梗,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几个不良少年如饿狼般围了个水泄不通。从未见过这般阵仗的他,只觉得双腿像是装了筛子,止不住地直打颤,嘴唇哆嗦着,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几、几位大哥,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我可没招你们啊。” 话语到最后,已然带着明显哭腔,那声音在微微的颤抖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想当初,在大院里,棒梗仗着有傻柱撑腰,那可真是威风凛凛,活脱脱一混世魔王。整日调皮捣蛋,与几个年纪相仿的小男孩打架更是家常便饭。阎解旷和棒梗年纪差不多大,就曾惨遭棒梗的拳头。为这事儿,阎埠贵气势汹汹地找上秦淮茹讨要说法,结果被傻柱三言两语就给吓跑了。可那时威风八面的棒梗,不过是躲在强势庇佑下的“窝里横”。如今,置身于少管所,面对眼前这一群混惯了街头的不良少年,年纪尚小又毫无还手之力的棒梗,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怂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干什么,小子,你新来的,怕是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吧!”为首的不良少年,一脸嚣张地说道。 “新来的小弟,都得孝敬大哥。瞅瞅你这穷酸样儿,估计也没钱。手里拿的啥东西,家里人送来的吧?” “还不赶紧麻溜儿地拿出来孝敬大哥!” 说话间,那人脸色一沉,猛地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子,恶狠狠地威胁着:“这里头挨揍可是家常便饭,你说你,不就待几个月嘛,万一到时候家里人来接你的时候,发现你缺胳膊断腿的,那多不好。” 棒梗被这一顿恐吓,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两条腿也不自觉地紧紧夹紧。紧接着,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缓缓流了出来。 “哈哈,老大,这小子吓尿了,看来是个软蛋啊!” “屁的老实人,没听教官说嘛,这小子是抢了小女孩儿的糖果才进来的,我看啊,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孬种!” “哥几个,给我好好招呼招呼他!” 只见那为首的不良少年,大摇大摆地走到棒梗的床边,一屁股坐下,顺手拿起那半只烧鸡,张嘴便啃了起来。 “我的烧鸡!” 棒梗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那可是秦淮茹心疼他,专门给他买的呀。平日里在家,都不一定能吃到这般美味,自己才刚啃了一只鸡腿,上面还有好多鲜嫩的肉都没来得及品尝呢,怎么能便宜了别人! 怒火涌上心头,棒梗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劲儿,费劲挣脱开周围的人,猛地朝着那个啃烧鸡的不良少年冲了过去,势要夺回属于自己的美味。 见状,几个小弟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窝蜂似的朝棒梗扑了上去。其中一人,飞起一脚,不偏不倚,直接踹在了棒梗的小兄弟上。 “啊!!!”棒梗顿时如同被抽了筋的虾米,捂着裤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在地上来回打滚。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的额头上滚落,打湿了地上的灰尘。 “让这小子小点声,别影响我吃东西。” 为首少年啃一口苹果,又咬一口烧鸡,眼皮都没抬,悠然自得地说道。他被关在这里两年了,这样悠闲享受的日子,还是头一回。 可怜的棒梗被一群人死死按在地上,拳脚如雨点般落下,还被威胁着不准发出太大的惨叫,不然就加倍暴打。而且这群家伙下手极为刁钻,专门挑脸和手这些露在外面部位之外的地方攻击,每一下都精准地避开肉眼可见之处,显然是经验丰富的惯犯。 “行了,别把这小子打死了,去,让他今晚抱着尿盆睡觉,伺候大家晚上上厕所!”老大一声令下,一众小弟立马领命行事,七手八脚地拽着棒梗来到厕所。所谓的厕所,不过是用半堵墙简单隔开的一处茅坑。只要有人在这儿上大号,那股子恶臭瞬间就能弥漫整个屋子,就好像遭遇了化学武器攻击一般,令人作呕。 曾经在大院里无法无天的棒梗,进了少管所,面对这群真正的混子,瞬间没了脾气,乖得就像只任人拿捏的小绵羊。此刻,他满脸泪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还在不停抽泣着,被迫怀里紧紧抱着尿盆,就这么可怜兮兮地蹲坐在茅坑旁边。那一阵阵让人几乎昏厥的恶臭,熏得他好几次差点一头扎进茅坑。 整整一夜,棒梗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屋内的人来来去去上厕所,他都得乖乖接着。远在另一端的秦淮茹,做梦也不会想到,她跟棒梗分开还不到10分钟,儿子就已经被人欺负得不成样子,连睡觉都只能憋屈地蹲在茅坑旁边。 而另一边,秦淮茹来到派出所,象征性地看望一下贾张氏。贾张氏一见秦淮茹,就像被点燃引信的炸药,情绪瞬间炸了。只见她脖子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大喊,嗓子没一会儿就喊哑了。 “你个没用的废物!我要你有什么用!” “赶紧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听见没有!” 贾张氏一会儿怒骂秦淮茹无用,一会儿又命令她想办法救自己出去。 当得知自己要去工地搬石头,参加6个月的劳改,贾张氏感觉天都要塌了,想死的心都有了。自从秦淮茹嫁进家门,她就没怎么做过家务,除了会纳鞋底,就连做饭都得等秦淮茹回家才动手。平日里养尊处优,整天在家好吃懒做,这身上的膘是一层一层地长。猛然间要去搬石头劳改,这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妈,我真的没办法救你出来,你只能安心等着刑期满了,到时候就能回家了。” 秦淮茹无奈地说道,脸上写满了苦涩。 “对了妈,你知道吗,咱们家还得给李青山赔偿500块钱,不然你和棒梗要坐更久的牢。我手头一分钱都没有,妈,你看能不能先把你的养老钱拿出来赔偿,以后咱们再慢慢攒,可就算这样还不够,我还得去找人借钱。” 500块钱,对于秦淮茹来说,那可是要不吃不喝攒两年才能凑齐的天文数字,她上哪儿去找啊? 贾张氏一听,自己都已经沦落到坐牢的地步了,居然还要赔偿李青山500块钱,瞬间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跳着脚破口大骂:“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 “克死爹娘的扫把星,就不该让他进咱们大院!” “我都这么惨了,他还不放过咱家,这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啊!” “秦淮茹我告诉你,我的养老金谁都不能碰!你要是敢拿我的钱去赔给李青山,小心我打死你!” 贾张氏这么一通破口大骂,直接惹得看守不耐烦了,上前一把提溜着她就往牢房里拽。 “秦淮茹你个废物,要是敢动我的钱,我做鬼都饶不了你!”贾张氏被拖出门之前,扯着已经喊哑的嗓子疯狂叫骂。 秦淮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这人都坐牢了,要钱还有什么用,真是应了那句“要钱不要命”的老话。不过,没得到贾张氏同意,她也不敢私自挪用那笔养老钱。这500块钱的窟窿,到底上哪儿去弄呢? 秦淮茹面带焦虑,从派出所出来后,站在门口呆呆地想了半天。思索良久,在她心中,能帮到自己的,似乎也只有易中海和傻柱了。 第26章 安排工作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落在这座充满烟火气的城市。李青山牵着茜茜的小手,如同领着一个可爱的小精灵,在大街小巷里悠然漫步。他们先来到了热闹非凡的菜市场,这里人来人往,各种摊位琳琅满目,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李青山精挑细选,在一个干净整洁的豆腐摊前停下,买下了一斤质地鲜嫩、带着微微豆香的豆腐,想着回家给茜茜精心熬制一道美味营养的豆腐鲫鱼汤,补补她略显瘦弱的身体。 之后,他们又在水果摊挑选了两份又大又圆、色泽鲜艳的苹果。李青山付完钱,一手拎着苹果,一手牵紧茜茜,转身走进了古旧而静谧的胡同。顺着熟悉的青石板路,径直来到了王主任的家门前。 李青山虽说从那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大学校园离开了,但生活还是要继续,得为自己找份工作才行。好在他们一家人的户口依旧稳稳地落在四九城,归街道办管辖,而善热心肠的王主任在这方面肯定能帮上忙。 “吱呀”一声,门轻轻推开。“王姨,我带茜茜来看看你。”李青山的声音充满了亲切与温暖。他侧身轻轻拍了拍茜茜,这聪明伶俐的小妮子瞬间心领神会,迈着欢快的小碎步,热情地走上前去,那张粉嘟嘟的小嘴如同绽放的花朵,甜甜地叫了一声:“王阿姨好!” “茜茜啊,真是太可爱了。”王主任眼中满是欢喜,忍不住轻轻摸了摸茜茜柔软的脑袋,这小丫头就像一个小天使,实在是太招人喜爱。这时,她一眼瞥见李青山手里拎着的苹果,佯装嗔怪道:“青山,你看你,来就来呗,还买什么东西!”紧接着,又半开玩笑地说道,“忘了你小时候经常来王姨家里蹭饭了?”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呵呵,那不是小时候嘛,我这也好几年没回来了,第一次来看你总得带点礼物,你放心,下次我肯定什么都不带,就跟着茜茜来蹭饭!” 王主任无奈地笑了笑,从李青山手里接过苹果,这沉甸甸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咋舌,“哬,好家伙,这一个个又大又圆的苹果,至少得好几块钱。”嘴上虽在责怪,可心里却是实实在在的高兴,李青山能记挂着来看她,还带了礼物,这怎能不让人欣慰。 “青山,茜茜的事儿是我欠考虑了,让她受委屈了。”王主任微微叹了一口气,目光柔和地看着茜茜粉嘟嘟的小脸,眼神中透露出丝丝自责。 “哪里的话,王姨,你也是好心,就是被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给骗了。他们瞧见茜茜孤零零一个孩子,身上又带着些钱,自然会心生嫉妒,起了坏心思。”李青山话语温和,如同一缕春风,瞬间驱散了王主任心头的阴霾。 王主任听了这话,眉头渐渐舒缓开来,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青山,你果然长大了,这么通情达理,以后肯定有出息。”话题一转,又关切地问道,“对了,你从大学退学了,今后有什么打算?” 李青山听到询问,坐直了身子,神情认真起来,“王姨,其实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事儿。你也清楚茜茜的病情,得时刻有人在身边照顾,这就导致我找工作有点棘手。去当兵就更不现实了,毕竟不能丢下茜茜不管呀。所以我想托你帮我找份工作,最好能离家近一点,这样也好方便我照顾她。” 王主任微微点头,看着眼前这个重情重义的小伙子,心中不禁替老王两口子感到高兴。他们教出了这么好的儿子,为了照顾他们的女儿,不惜放弃大好前程,甘愿留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真是个有担当的真男人。 王主任思索片刻,开口道:“青山,你进轧钢厂上班怎么样?你父母以前也都是轧钢厂出去的职工,当年支援大三线,他们可是第一批主动报名的工人,为厂里立了大功,算是厂里的功臣。现在他们牺牲了,你进厂工作也是符合条件的。只是刚进厂得从实习工做起,一开始工资可能会少点儿,不过没关系,三年学徒期满了,只要考核通过,就能拿到一级工人的工资,一个月有 30 多块钱,足够你和茜茜两个人日常开销了。轧钢厂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出面去跟杨厂长说说,肯定没问题的,你看呢?” 李青山不禁愣了愣,没想到王主任这么快就给他规划好了一份工作,而且还是在名声在外的红星轧钢厂。这要是进了车间,以后不就和易中海、刘海中这些老师傅一起干活了?说不定还会和傻柱、许大茂成了同事呢。红星轧钢厂确实是个好单位,在整个四九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厂,福利待遇相当有保障,离着四合院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不算远,来回照顾茜茜也方便。 “红星轧钢厂吗,那不错的,我愿意去上班。”李青山展颜一笑,但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我不太打算进车间当工人。” 王主任不禁疑惑地盯着李青山,“不当工人,那你想做什么?青山,虽然实习工人工资低些,可这以后的出路好呀,现在工人可是建设国家的先锋队,工人身份那可是铁饭碗,吃香得很呢!你当上了工人,这辈子工作就不用愁了,到时候谈对象娶媳妇儿都比别人有优势!”王主任还以为李青山是怕当工人太辛苦,连忙语重心长地教导起来。 李青山轻轻摇了摇头,“王姨,你误会我了。我从小就对爷爷留下来的医书很感兴趣,一直研读,现在也算是粗通医术。我想着进厂当个厂医也挺不错的,既能发挥自己的特长,也算是学以致用,为广大职工们服务。” “你想当厂医?”王主任微微一愣,脑海中迅速回忆起前段时间街道开会时的情形。当时杨厂长正好跟领导提过,厂里医生数量太少,希望上边能再派一个过来。可那时各大医院都急缺人手,领导也犯了难,只能让杨厂长先克服困难应付着。她万万没想到李青山竟是祖传中医,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既能解决李青山的工作问题,又能帮轧钢厂解了燃眉之急,杨厂长知道了肯定高兴,自己还能落下个人情。 “青山,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连中医都会,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去厂里找杨厂长,估计没什么问题。到时候你就来街道办,拿着介绍信去厂里报道就行。” 李青山心中满是欢喜,要是当了轧钢厂的厂医,工作可比整天在车间里辛苦劳作轻松多了。凭借自己如今的医术,平常常见的头疼脑热、感冒发烧之类的小毛病,对他来说压根不是问题。而且厂里医务室还有独立的办公室,待遇可比那些辛苦劳作的工人们好多了。虽说一开始工资不高,但李青山倒也不太在意,毕竟他现在手中有点积蓄,又有那个神秘的系统,暂时无需为钱财烦恼。只要能安稳度过接下来的十来年,等到改革开放的浪潮涌起,李青山坚信自己很快就能发家致富,带着茜茜过上幸福美满的好日子。 “那这事儿就多劳你费心了,王姨,我们先回去了。”事情顺利办妥,李青山心情格外舒畅。告别了王主任,他牵着茜茜的小手,步伐轻快地回到了的四合院。 当两人悠悠然刚踏入中院,一幅有趣的画面就映入眼帘。只见傻柱手里晃荡着个网兜,那网兜里正稳稳当当放着两只饭盒。此刻的他,像个讨赏的孩童,脸上堆满嬉皮笑脸,正站在那波光粼粼的 ∞ 池边,与秦淮茹热络地攀谈着。 “秦姐,”傻柱的声音透着些许得意,“今天杨厂长又请客吃饭啦!您快瞅瞅,我专门给您带啥好东西回来啦?”说着,还故意将网兜往上提了提,那饭盒仿佛都在配合他,闪烁着莫名的“神秘光彩”。 “木须肉,还有红烧鱼呢!这可全是难得的好菜呀!我刚瞅见出锅,就赶忙给您备上咯。”傻柱摇头晃脑的模样,活脱脱一条欢腾的哈巴狗,眼巴巴地向着秦淮茹邀功。 “咳咳。” 清脆的咳嗽声突兀响起,秦淮茹神色一紧,忙发出这声提醒。傻柱下意识回头,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脸瞬间变了色,原来是李青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他赶忙闭上嘴,脸上的笑容冻结,像个被当场抓住偷吃的孩子,一声不吭。 毕竟从厂里食堂带菜回来,这可不是小事儿,等同于偷公家财产,挖公家墙角呢!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全院上下也就瞒着秦淮茹一家知晓。平日里,阎埠贵那好奇的劲儿可不小,不止一次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傻柱的饭盒,盘算着打开瞅瞅里面究竟装了啥稀罕玩意儿。可每次都被傻柱连珠炮似的一顿臭骂给怼了回去。院儿里其他人虽说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怀疑,但瞅着傻柱那粗壮的胳膊和拳头,个个都畏惧三分,自然没人敢真去触这个霉头。 李青山看着傻柱跟秦淮茹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嘴角不由泛起一抹冷笑。哼,这狗东西,居然偷拿公家的饭菜去养活寡妇一家,这傻柱哪是什么真傻,分明是院儿里最精明算计的那个!想到这儿,他满心不屑,懒得再搭理这对所谓“男女”,牵起茜茜那软绵绵的小手,头也不回,径直朝着后院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回了自家门。 “呸,这狗东西,瞧他那副气人的死样子!等老子伤好了,非得好好治治他不可!”傻柱憋了一肚子火,忍不住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发泄着不满。 秦淮茹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瞬间笼上一层苦涩的愁绪。她眼神里透着无助与期盼,轻声唤道:“柱子,秦姐这儿有事儿求你……” 傻柱一听这话,那股子讨好劲儿又上来了,胸脯拍得震天响,忙不迭说道:“秦姐,啥事儿您尽管开口,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第27章 四合院pua大师秦淮茹 在那略显昏暗的院子一隅,秦淮茹缓缓抬起头,那一双眼眸中似蕴含着无尽的哀愁与委屈,宛如深邃的幽潭,直勾勾地盯着傻柱,嗓音带着几分喑哑,“柱子,棒梗被关进少管所了。” “今儿个我去瞧他,你是没瞅见那可怜样儿,就仅仅两天没见,这孩子瘦得呀,感觉一下子掉了十斤肉。一见到我,抱着我就嚎啕大哭。” 说话间,秦淮茹忍不住抽泣了一声,纤细的手背下意识抬起,轻轻抹了抹眼角滚落的泪水,那模样仿佛心碎成了无数片。 傻柱瞬间看痴了,这般柔弱无助的秦淮茹,哪里是他能招架得住的场面。他的心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恨不得立刻就将秦淮茹轻柔地揽在怀中,好生安抚一通。 “秦、秦姐,你可别哭呀。” 平日里怼起人来,傻柱的嘴皮子那叫一个溜,堪称机关枪一般。可这会儿,眼睁睁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潸然泪下,他顿时舌头好像打了结,磕磕绊绊地,压根儿不知道该说啥好。 “棒梗打小就是我瞧着长大的,我对他那感情,就和亲儿子没两样。李青山这狗东西,竟敢欺负棒梗,你就等着吧,我绝饶不了他!” “秦姐,我的好秦姐哟,你有啥事儿就痛痛快快说出来呀,你这么一哭,我这心里跟扎了针似的难受。” 傻柱满心的心疼,可那最深情的表白,到了嘴边,却还是缺了几分勇气,怎么也说不出口。 “柱子,那天张所长讲的话你也听到了,非得让我赔偿李青山 500 块钱,不然呐,棒梗在少管所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待多久呢。” “500 块钱啊!你说说,这让我上哪儿去凑这么一大笔钱,这简直就是要我的命啊。” 秦淮茹说着,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抽泣声愈发响亮,仿佛所有的苦难都在这一刻爆发。 瞧见女神如此伤心欲绝,傻柱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大锤猛击,碎成了渣渣。他急忙向前跨出一步,鼓足了勇气,轻轻拉住秦淮茹那滑腻的小手,“秦姐,多大点事儿啊,不就 500 块钱嘛,我帮你想办法!” 一触碰到那柔软的小手,傻柱只觉浑身骨头都好似被抽去了一般,酥软无力。 心里不禁感叹,秦姐这么好的女人,咋就命苦成这样呢。 “真的吗柱子,我就知道你心地最善良了,棒梗这孩子真是没白喊你一声傻叔。你都不知道,他跟我说过老多次了,往后就想跟着你学做菜,将来也当个大厨,像你一样有出息。” 秦淮茹谎话那叫一个顺嘴就来,实际上棒梗平日里对傻柱,连个像样的称呼都没有,毫无礼貌可言。就这,傻柱还满心欢喜,家里的好吃好喝的,全被棒梗偷得精光,他还乐呵呵地说,那是故意留着给棒梗的。 为啥棒梗光偷他的,不偷别人家呢?傻柱觉着,那是因为他俩关系铁。 也正是傻柱这让人匪夷所思的三观,把棒梗惯得有恃无恐。为了一口吃食,棒梗那可是啥都敢干,去偷许大茂家的鸡,甚至连公家的酱油都敢下手。 傻柱自己呢,在食堂一干就是十几年,偷拿食堂饭菜回家那也是家常便饭,就这么养活着贾家一大家子,结果倒好,养出一窝白眼狼。 电视剧里要是没有娄晓娥给傻柱生个儿子,这傻乎乎的玩意儿,估计都得被秦淮茹算计得绝后咯。 可傻柱就像着了魔怔一般,偏偏对这寡妇爱得深沉,说不定跟他们何家那说不清道不明的 “优良传统” 有关系。 “呵呵,是吗,没想到棒梗还把我当成偶像了。” 傻柱傻呵呵地笑了起来,要知道,他的厨艺可是何大清手把手教的何家祖传谭家菜。要是棒梗真学了,那可不就跟他儿子没啥两样儿了? 秦姐这话里有话呀,难道是在暗示我? 傻柱瞬间心花怒放,满心以为秦淮茹对自己也有意思,“秦姐,这事儿你就妥妥放心吧,我这就去凑钱。” “李青山这狗东西,先让他张狂几天,等我身子养好了,我要让他把那钱怎么拿走的,就怎么给我吐出来!” 得到了傻柱的承诺,秦淮茹这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着痕迹地轻轻抽回了手。这一抽,傻柱心里顿时一阵失落,好似心爱的宝贝被抢走了一般,哎呀,还没摸够呢。 “柱子,那姐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啦。” “时候也不早喽,小当和槐花还饿着肚子没吃饭呢,我就先回去了哈。” 说罢,秦淮茹伸出手,拿过一旁的网兜,里面装着傻柱的饭盒,转身迈着碎步回了家。 傻柱盯着秦淮茹扭动的腰肢,只感觉心里一阵燥热,那目光就像被胶水黏住了一般,直到秦淮茹进了屋子,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紧接着,他恶狠狠地瞪向后院方向。 李青山这小子,让自己在大院里颜面尽失,还把棒梗和贾张氏都送进了监狱。大院里谁不知道棒梗跟自己关系那叫一个铁,李青山欺负秦淮茹,这不就等于跟他傻柱叫板嘛,他哪能轻易饶过对方。 不过傻柱倒也没立刻去找李青山算账,毕竟昨天被人家一脚踹飞,这一幕已经在傻柱心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记,留了巨大的阴影,他还没蠢到再去白白挨揍。 想到答应了秦淮茹要帮她凑钱,傻柱赶忙跑回屋里,三下五除二打开柜子,从角落里翻出一个略显破旧的小包,这里面可是他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老婆本。 傻柱在食堂都干了十来年,刚开始工资的确不算高,但也能将就。家里就他跟何雨水俩人,再加上他时不时能从食堂往家带点菜,平时花销其实也不算大。 就算傻柱偶尔爱喝点小酒,那花费也有限,每个月多多少少能攒个十来块钱。这几年下来,傻柱柜子里的这个小包,也积攒了小一千块钱。 傻柱小心翼翼地打开小包,里面满满当当都是毛票,有零有整。他一张一张仔细数出 500 块钱,剩下的又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一下子拿出这么一大笔钱,傻柱感觉心就像被紧紧攥住,疼得好似在滴血,马上就后悔自己咋就一时冲动,答应了替秦淮茹凑钱呢。 但是傻柱脑瓜子一转又寻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自打秦淮茹嫁进这个院儿,他就对人家的身子魂牵梦绕。可那时候秦淮茹是贾东旭的老婆,贾张氏又泼辣得像头母老虎,傻柱就算有那个心思,也没那个胆子。 现在可不一样喽,贾东旭都死了好几年,贾张氏又被判了半年刑,贾家正是最落魄、最需要人帮衬的时候。这时候自己要是搭把手,那不得把秦淮茹感动得稀里哗啦、死心塌地呀? 趁着贾张氏坐牢这半年时间,跟秦淮茹多亲近亲近,说不定好事就能成! 要是能跟心中的女神一起谈天说地、探讨人生,花点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至于和秦淮茹结婚这事儿,傻柱暂时还没仔细琢磨过。毕竟那边聋老太太还正给他介绍对象呢,在傻柱看来,找对象结婚和接济秦寡妇这事儿,根本不冲突。 秦淮茹可是他心头的白月光,就算以后结婚了,傻柱也觉着自己肯定会一如既往地对她好,谁叫他是老何家的人呢,这说不定就是何家的 “传统” 吧…… 在静谧的后院,暖阳柔和地洒落在地面。李青山静静地坐在自家门口,专注地收拾着一条肥硕的鲫鱼。那鲫鱼在阳光的映照下,鳞片闪烁着银色的微光。他不经意间抬头,就瞧见易中海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从聋老太屋里缓缓走出。 易中海此行,是专门来给聋老太送饭的。原来啊,老太太今儿个早上不知怎的受了刺激,路过李青山家时,被他家那诱人的伙食馋得不行,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子被勾了起来。易中海心疼老太太,赶忙特地跑了趟街,精挑细选买了半斤肥肉,回到家后,让一大妈细心地和着白菜粉条,精心炒了满满两盘香喷喷的菜,自己则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盘给聋老太送来。 “李青山,你这鱼从哪儿弄的?”易中海一眼就瞧见了李青山面前那条个大肥美的鲫鱼,不禁瞪大了眼睛,双眼满是惊讶,不由得问道。 易中海可是轧钢厂里为数不多的 8 级钳工,那技术水平在厂里那是杠杠的。他每月工资能拿到 99 块钱,又没有儿女,就和老伴两人过日子,在大院里,除了娄晓娥家,就属他家最富裕了。即便如此,由于票证的限制,易中海家的伙食,居然还比不上傻柱家吃得好。 “你管我哪儿弄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李青山眼皮都没抬一下,看都不看易中海,语气冷冷地回应道。 “嘿,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易中海一听,顿时有些来气。接着,他板起脸,严肃地训斥道:“我问你,你就打算每天这么无所事事地干耗着?你瞧瞧你,都这么大个人了,也该出去找份正经工作挣挣钱了呀。不然呐,将来拿什么谈对象娶媳妇儿?哪家正经姑娘能看得上你这不成器的样子!” 其实啊,易中海今天托熟人四处打听了一番,得知关外有个林场,那地方天寒地冻的,环境十分恶劣,常人根本受不了,所以长期缺少几个看山护林的人。易中海思来想去,觉得这工作对李青山再合适不过了。他早年曾去过关外,深知那儿的条件可比关内艰苦太多了,经常走上个几百里地,都不见半个人烟,这种情况在那里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这李青山要是去了林场工作,感觉跟上山下乡没什么两样,说不定哪天出个意外啥的,连小命都得丢在那儿。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李青山依旧我行我素,毫不领情。易中海被气得不轻,心里直嘀咕:这混小子,说起话来比傻柱还呛人,必须得赶紧想法子把他送走,不然自己真得被气出病来,少活好几年。 “我可是院儿里的一大爷,有这个义务对你们这些待业青年进行教育!”易中海提高了音量,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我托人仔细打听了,长白山那儿有个林场,虽说条件苦是苦了点儿,但是一个月工资能有 50 块钱呢,比厂里好些老工人挣得都多!我寻思着你整天像个街溜子似的到处闲逛也不是个事儿,不如就去林场上班,那儿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你好好在那儿干上几年,攒点钱娶媳妇儿,多好的事儿啊!” 易中海对自己给出的这个提议信心满满,在他看来,一个月 50 块钱的工资,足以让李青山心动了。毕竟自己辛辛苦苦干了几十年,现在也才拿 99 块钱而已。在他想来,听到这么好的事儿,李青山还不得抢着去? 他心里其实早有盘算,既然老王把房子留给了李青山,来硬的肯定不行,只有把李青山弄出大院儿,过上几年,自己自然有办法把房子弄到手。至于茜茜,就让李青山一并带走好了,反正她也没多少日子了。 然而,让易中海万万没想到的是,李青山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瞬间炸毛。 “易中海,我谢谢你全家啊,这么操心我的工作!”李青山阴阳怪气地说道,“那地儿我是绝对不会去的,你要觉得好你自己就去呗,到时候可别忘了把你家的房子留给我,要是不愿意留,卖给我也行啊。毕竟你又没个儿子,别白白糟践了那么好的房子!” 第28章 傻柱和秦寡妇的二三事 易中海,这位在大院里身份地位颇高的老人,一生最大的隐痛,便是膝下无子,“老绝户”这三个字,虽无人敢在他面前明言,可仍如一根尖刺,深深扎在他心底。 平日里,凭借在大院里的威望,没人胆敢触碰他这一禁忌。然而,今日李青山却毫不留情地直接戳破了这层窗户纸,如同点燃了炸药桶。易中海被气得浑身颤抖,那怒火好似随时能将他整个人吞噬。 “你这小王八蛋,难道就不知道该如何跟长辈说话吗!”易中海涨红了脸,声嘶力竭地吼道,那声音仿佛要将四合院的屋顶掀翻。 “我辛辛苦苦,又是托关系,又是找熟人,好不容易给你找了个好工作,你居然就这种态度?老王到底是怎么教你的,培养出你这么个没教养的东西,亏你还是个大学生!”易中海气得双脚直跳,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理智,往日里作为一大爷的威严,此刻早已抛诸脑后,像个市井间胡搅蛮缠的泼妇一样,破口大骂起来。 刚好这个点儿,四合院的人们纷纷下班归来,各家各户都在忙着生火做饭。突然,从后院传来易中海那尖锐且愤怒的叫骂声,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引得大家纷纷放下手头的活计,一个个像被好奇心驱使的小鹿,争先恐后地跑出来看热闹。 要知道,易中海可是附近胡同里出了名的老好人,平日里温文尔雅,从未与任何人红过脸。今天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家一脸的惊愕与不解,纷纷交头接耳,揣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率先赶到“现场”的许大茂,正悠闲地蹲在家门口嗑着瓜子,目睹了事情的全过程。看着易中海如此吃瘪,他心中暗爽,忍不住悄悄地为李青山竖起了大拇指。易中海和傻柱关系深厚,这在院内众人皆知。也正是因为易中海在背后力挺傻柱,每次许大茂与傻柱争执打架,都占不到半点便宜,这也使得许大茂对易中海一直怀恨在心。如今,看到易中海被气得脸色铁青,那模样别提多狼狈,许大茂顿时乐开了花,张嘴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嘿嘿嘿”地傻笑着。 “老易,这是怎么啦,发这么大火。”刘海中其实早已在窗户边看得一清二楚,见易中海吃瘪,心中暗爽不已,可此刻却仍旧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慢悠悠地走过来问道。 听到动静,前院的三大妈、傻柱、秦淮茹等人也都陆陆续续赶了过来。 易中海双眼死死地盯着李青山,像是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到处托关系、找熟人,好不容易才给他谋到一个去看林场的工作。他不愿意去也就罢了,竟然还回过头来冷嘲热讽地骂我!” 刘海中顺势装模作样地点点头,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斜着眼看向李青山:“我说青山啊,你这可就不对了。你一大爷那可是出了名的热心肠,看你没个正经工作,忙前忙后地为你张罗,你怎么就不知道领情呢?” “你要是一直不工作,以后靠什么挣钱养活自己啊?更别说你妹妹茜茜还等着钱看病呢!现在这年头,找份工作谈何容易,能有个活干就谢天谢地了,年轻人可别好高骛远,挑三拣四的!” 傻柱也一脸气愤,像只炸毛的公鸡,脖子上青筋暴起,嚷嚷道:“这都什么玩意儿啊,一大爷好心给找工作都不去,还摆着一副臭脸给谁看呢!” 若换做是别人,以傻柱的脾气,早就挥着拳头冲上去动手了。可面对李青山,他却只敢嘴上嘟囔两句。为啥呢?只因之前见识过李青山那过硬的拳脚功夫,深知自己不是对手。 “哼,为我好?”李青山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易中海,你还真敢说出口啊!长白山是什么地方?冰天雪地,苦寒无比,你让我带着茜茜去那看林场,这不就是摆明了想让我们兄妹俩死在那儿吗!” “茜茜那么小,她哪能承受得住那般恶劣的环境,你这不是害人吗?你说得倒是轻巧,一个月50块钱工资。既然这工作这么诱人,你怎么不让你一直宠爱的傻柱去呢?他在轧钢厂当厨子,一个月才挣30多块钱,要是去了林场,挣得可比现在多多了,还不用被那寡妇无止尽地吸血,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连个媳妇都娶不上,这日子过的多憋屈!” 李青山这一番话,句句如刀,直插人心。傻柱听后,只觉得胸口像被重重捶了一拳,气血上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自己不就是站在这儿当个吃瓜群众嘛,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怎么就被李青山拉出来嘲讽了呢。 众人听完哄堂大笑起来,傻柱至今还是个老光棍,这事儿本就是大院里大家茶余饭后最爱聊的话题。 “哈哈哈,青山,说得妙啊!”许大茂更是笑得格外开怀,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 “李青山,你放屁!”傻柱气得脸涨得通红,暴跳如雷地骂道。 “怎么,事实摆在眼前,你还不承认你是光棍吗?你好好想想,你当厨子一个月挣那点钱,一大半都拿去接济院里的寡妇,自己最后能剩几个子儿?还不如听你干爹的话,去关外看林场,干个几年,老婆本不就攒够了。”李青山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先瞥了一眼傻柱,随后视线缓缓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经他这么一提醒,众人顿时反应过来,眼神变得怪异起来,纷纷将目光投向傻柱与秦淮茹。 “青山,你才回来两天,怎么就知道傻柱经常接济秦淮茹啊?”人群中有人好奇地问道。 “这有什么难知道的,傻柱古道热肠,接济秦淮茹,这在整个胡同都是人尽皆知的事儿,随便找个人问问就清楚了。”李青山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嘿,傻柱还真是够深情的,这么大年纪了,放着对象不找,整天围着人家小寡妇转个不停。” “哎,你们说,傻柱该不会是对秦淮茹有意思吧?” 这话一出,仿佛是点燃了一桶汽油,众人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你一言我一语,热烈地讨论起来。秦淮茹原本就白皙的脸,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惊慌失措地转过身,一路小跑着回了家。 傻柱气得吹胡子瞪眼,跳着脚骂道:“你们他妈的都在瞎说什么呢!我这是献爱心,我跟秦姐都是同个院儿的,她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上面还有个婆婆要养活,日子过得多不容易啊。大家都是街坊邻居,能帮一把是一把,你们这群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许大茂则嗤笑一声,像个侦探般分析起来:“傻柱,我可从来没见你接济过其他人。前院的刘瘸子,还有你们院儿的周寡妇,哪个家里不比贾家困难,怎么没见你去帮帮他们。依我看啊,你就是馋秦淮茹,你就是想跟她搞破鞋!” 许大茂这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好似真相大白一般,赢得了众人的一致认同。 “就是啊傻柱,你这么仗义,怎么不接济接济我们家?我家四个孩子,就靠我男人一人挣钱,日子紧巴巴的,你怎么不给我们家也献献爱心!” “傻柱,我奶奶上个月不小心摔了一跤,你怎么就不买点东西去慰问慰问呢!” “傻柱,昨天我去食堂打饭,你给我少打了半勺菜,给秦淮茹的饭菜却是堆得满满当当,我都瞧见了......” “还有这事儿?傻柱,你这是拿着公家的东西送人情啊,这可有点太过分了吧!” ...... 在这看似平常的日子里,大院里突然又传出一则有关傻柱和秦淮茹的八卦消息,瞬间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了一圈圈好奇的涟漪,让众人那叫一个大开眼界。 “狗东西你找抽呢!”傻柱一听这传言,顿时眼中冒火,气血上涌。只见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二话不说,猛地朝着那罪魁祸首许大茂冲了过去。紧接着,拳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了许大茂的鼻子上。“砰”的一声,许大茂只感觉眼前金星直冒,刹那间,鲜血就像决堤的洪水,从他的鼻子里喷涌而出。他双手紧紧捂住鼻子,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可傻柱心中那股怒火依然熊熊燃烧,丝毫未减。紧接着,他一个箭步上前,突然飞起一脚,不偏不倚踹在了许大茂那不堪一击的裤裆处。“啊啊啊啊!”许大茂发出了宛如傻柱一般的凄厉惨叫声,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起来,捂着裤裆在地上疼得滚来滚去,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五官都因为剧痛而扭曲在了一起。 “呸,狗杂种,再他妈满嘴喷粪,老子今天就送你归西!”傻柱一脸凶狠,狠狠啐了一口带痰的唾沫星子。不罢休的他,又朝着许大茂那圆滚滚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两脚,直把许大茂踹得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大院众人对此可谓是见怪不怪。许大茂和傻柱这两位,那可是打从娘胎里就结下梁子的冤家对头。打小他俩就针尖对麦芒,冤家路窄。每次干起架来,许大茂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从未占过上风。今儿个被傻柱揍成这样,也完全是他咎由自取,谁让他那张嘴跟吃了烂蒜似的,又臭又招人恨。所以吧,压根儿就没人站出来替许大茂说句公道话。相反,众人都被傻柱那粗壮有力的拳头给吓得够呛,一个个立马乖乖闭上嘴,不敢再发出半句调侃的言语。 毕竟,傻柱可是在食堂颠了十几年勺的主儿。每天后厨里各种重物被他舞得虎虎生风,这日积月累下来,身上那一身腱子肉可不是摆设,要是挨上他一拳,好家伙,估计能疼得你怀疑人生。 这边傻柱揍着许大茂,那边易中海却压根不在意许大茂的死活。此刻,他正恶狠狠地盯着李青山呢。原本,易中海满心算计,逼着这小子去上班,想着把他赶出大院。结果倒好,事情远远超出他的掌控,不仅没能如愿,自己反而被李青山羞辱了一番。易中海那原本就不甚宽广的心胸,此刻更是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李青山,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易中海扯着嗓子喊道。“傻柱接济秦淮茹怎么了?那可是做好事,献爱心呢!秦淮茹一个弱女子,要养活全家五口人,人家这得多不容易啊,可比你这个成天游手好闲、连下乡都不愿意去的街溜子强多了。你说说你,怎么能如此恶毒,竟敢公然侮辱她!” 看到众人对傻柱的行为产生质疑,易中海心里一紧,连忙跳出来替傻柱辩解。他可清楚着呢,要是傻柱的名声就这么臭了,自己以后还指望谁给他养老送终呀。 “倒是你!”易中海越说越来劲,上下打量着李青山,眼神中满是鄙夷。“年纪轻轻的大小伙子,却天天不务正业,难道你还真打算当一辈子街溜子啊!听说你早上优哉游哉地吃着白面馒头,还有那黄澄澄的荷包蛋,你就不知道顺手给隔壁孤苦伶仃的聋老太太送点儿过去?就这一点,你可比傻柱差得十万八千里了。我看你啊,真得好好反思反思,提升提升你那低得可怜的道德素质!让你下乡,你还磨磨蹭蹭不愿意去,你可真是懒到家了!这事儿我必须得报告街道办,到时候自然有人收拾你,带着你去关外那地方好好改造改造!” 易中海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活脱脱一副正义使者的模样,把李青山从头数落到底。 他心里暗自打着小算盘,无非就是王主任那边可能有点麻烦,需要费点口舌。不过,他倒是早有了主意,心里面也自认为有了底气。毕竟,让李青山去参加工作,表面上听起来是一件好事。王主任就算想护着李青山,也得顾忌一下众人的看法,要是处理不好,肯定会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想必她也不想在这事儿上落下个偏袒的名声。 易中海毕竟当了十几年的一大爷,在这四合院里,院儿里的人大多都比较信任他。此刻看他说得这般慷慨激昂,义正辞严,众人看向李青山的眼神也慢慢发生了变化,从之前的中立,渐渐多了几分谴责和嫌弃。 李青山感受到众人那异样的眼神,又看到易中海那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嘴脸,忍不住冷笑一声。这老东西还真是个操控舆论的高手啊,就这么简简单单三言两语,就成功抹黑了自己,顺便还帮傻柱解了围。关键是这四合院里这群人,一个个脑袋跟榆木疙瘩似的,竟然就这么轻易被易中海哄骗了十几年,还对他深信不疑。 这老不死的,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了,连自己的工作都妄想擅自安排。要是真被他得逞送去了关外,估计这辈子都回不来了。到时候,家里这套父母留下来的房子,还不得被这群如同贪婪禽兽般的家伙瓜分个精光? 李青山也并非一定要死守在这四合院,这四九城大得很,哪儿还不能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可这套房子对茜茜有着特殊的意义,那是父母留下的念想,承载着无数美好的回忆,说什么都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被这群狼心狗肺的人抢走。 想到这儿,李青山眼中冷光一闪,易中海这个老匹夫,真是害人之心不死,其心肠简直恶毒到了极点,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面对易中海赤裸裸的威胁,李青山内心毫无惧意。其实,他早就提前去找过王主任,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一五一十说明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答复。这易中海不过是在这儿自讨苦吃,自取其辱罢了。 今天,他李青山就要当着全院人的面,彻底揭穿易中海那虚伪至极的面具,让所有人都看看这老东西的真面目! “我呸!”李青山猛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怒目圆睁,指着易中海大声骂道,“易中海你个道貌岸然的老不死,这么着急忙慌地给我找工作,不就是想把我赶出大院,好霸占我家的房子吗?你这贼心不死的老东西,还叫我学傻柱去接济聋老太,除非我脑子灌了太平洋的海水,进了水才会干!什么四合院管事一大爷,我看你就是一个心肠歹毒的伪君子,人面兽心,不得好死!” 第29章 撕开易中海的伪善面具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被霜打过的青菜一般,愈发青绿,全身更是像筛糠似的,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那抖动的幅度连衣服都跟着簌簌作响。 李青山先是以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尖刻地嘲讽易中海会断子绝孙,这本就让易中海怒火中烧。可谁能想到,这会儿他竟然还当着全院男女老少的面,毫不留情地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他是个道貌岸然、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围观的吃瓜群众,向来是极易受到舆论浪潮的左右。此时,看着李青山一副正义在胸、气愤填膺的模样,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齐刷刷投向了易中海。这仔细一打量,竟果真察觉到他这两天的神态举止似乎透着些说不出的不对劲。 人群中有人率先打破沉默,小声嘀咕道:“嘿,你们说,李青山一家这一走就是漫长的5年呐,兄妹俩这才刚风风火火地回到院里,这一大爷怎么就火烧眉毛似的,急着要给他安排个工作,而且那地方还是远在关外,简直就是十万八千里。” 立刻有人接过话茬:“你这记性可真差!昨天一大爷还提议说让李青山去建设兵团下乡呢,那地儿可不一般,比关外还要远,堪称是全国条件最艰苦的地方,去了那儿,可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 “哎哟,这么一说,其中难道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一大爷这明摆着就是针对李青山呀!”又有人附和说道。 不过,另一人却反驳道:“没听说两家人以前有啥深仇大恨般的过节呀,一大爷平时看着多和蔼可亲、乐于助人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跟一个小辈儿过不去呢。” “哼,切!”有人颇为不屑地回应,“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谁能保证他一直以来都是真的和善?说不定这些年都是装出来的呢。就说傻柱,在这院子里简直就是横着走,嚣张跋扈得很,院里有好几个都挨过傻柱的拳头,可哪回见傻柱真正受到处罚了?还不都是一大爷在背后给他撑腰嘛!” 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满脸愤慨:“瞧瞧许大茂被傻柱欺负成那副惨兮兮的模样,要是换成我,早就撸起袖子跟傻柱拼个你死我活了,哪能容他如此张狂!”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院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格外热闹。 易中海的脸色此刻仿若铁青的铸铁,阴沉得仿佛暴风雨前夕的乌云压顶。原本,他满以为能像捏软柿子般轻松拿捏住李青山,那感觉恰似老猫戏耍耗子,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万万没料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子,竟然如同一颗突然炸响的闷雷,反将了他一军,直打得他措手不及。 就因为李青山这突如其来的一闹,瞬间,全院人那原本信任依赖的目光,此刻都带上了深深的怀疑。他这个向来以威望着称的一大爷,其口碑和威望,就像自由落体的石块,直线下降,跌得粉碎。 易中海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只见刘海中正紧绷着一张脸,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似乎在努力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笑意憋住。若不是还顾及着自己二大爷的颜面,恐怕他早就咧开嘴,毫不掩饰地放声大笑起来。很明显,看到易中海这般吃瘪的窘态,又被全院人的质疑声淹没,刘海中心中那股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奔腾不息。对他而言,这可是个千载难逢打压易中海的绝佳好机会啊! 虽说仅凭这一次,不太可能就直接把易中海从一大爷的尊贵位置上拉下来,但对他名誉和威望的损害,那必定是板上钉钉的事。只要多来这么几次,就像滴水穿石一般,全院人自然而然就会对易中海彻底失望,到那时,再也不会有人心甘情愿地支持他继续当这个一大爷。如此一来,论起在大院里的资历以及所谓的能力,这个一大爷的宝座,难道还不是非他刘海中莫属吗? 易中海被气得脸色由青转紫,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哽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然而,李青山却觉得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火势还得再凶猛些才过瘾。 只见李青山向前跨出一步,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易中海,大声质问:“易中海,你平日里口口声声把孝敬老人挂在嘴边,难道咱们大院儿里就只有聋老太这一位老人吗?”他稍作停顿,像是要给众人留出思索的时间,而后接着说道:“前院和中院还有好几位老人呢,他们个个行动不便,生活艰难,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就像被勒紧缰绳的老马,举步维艰。可聋老太呢,人家每月还有政府发的养老金。而这些可怜的老人,他们又有什么呀?”说到这儿,李青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继续说道:“我可是私下特地去打听了,你易中海呀,除了对聋老太貌似孝顺,其他老人呢,你可从来都没正眼瞧过,更别提搭理他们了!” 李青山双手叉腰,言辞愈发犀利:“聋老太有你和傻柱这两个所谓的孝子贤孙围着,隔三岔五就能吃上顿香喷喷的大米饭,时不时还有炒得油汪汪的肥肉解馋。可其他老人呢,一年到头只能啃那硬邦邦的窝窝头,过年这么喜庆的时候,连白面馒头都舍不得吃,非得节省下来留给自家孙子,自己只能眼巴巴看着。易中海,你拍拍自己的良心问问,你真的是在真心孝敬老人吗?” 李青山猛地提高音量,振聋发聩:“哼,我看你就是看中了聋老太五保户的身份,想跟她狼狈为奸,然后在这大院儿里作威作福罢了!有聋老太在背后给你撑腰,你这个一大爷当得可真是滋润舒服啊!” 众人听了李青山这一番话,就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如梦初醒,一个个恍然大悟。仔细回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他们确实从未见过易中海接济过别的老人,可对聋老太太却格外用心,每天早上都指使自己老婆去给聋老太倒尿盆。 至于傻柱,那就更不用提了。除了聋老太和秦淮茹,有人见他接济过别家哪怕一针一线吗?以前,易中海总是努力树立自己善良热心、尊老爱幼的光辉形象,如今经李青山这么一剖析,细细想来,似乎易中海的所谓好,仅仅只针对某几个人——聋老太、傻柱,还有秦淮茹。同样的,傻柱也只是对聋老太和秦淮茹好得不同寻常。这几家的关系呀,表面看着没什么,实则非同一般,平日里大家没多在意,也没人专门去深入琢磨,所以都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可今天被李青山这么犀利地指出来,众人仿佛一下子睁开了慧眼,瞬间发现了其中隐藏的问题。易中海平日里极力吹捧,树立为大院好青年标杆的傻柱,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善良单纯!说不定许大茂之前说的那些风言风语还真有几分道理,傻柱就是馋秦淮茹的身子,所以才会对贾家一门心思地好!不然,哪个头脑正常的人会放着自己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像个跟班似的,围着一个寡妇一家团团转呢?毕竟,一个人做事,总归是要图点什么的呀! 当把这些看似零散的线索串联起来后,心思活络的人立马就豁然开朗,易中海、聋老太、傻柱、秦淮茹几个人之间那复杂如迷宫般的关系网,便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起来:“你们想啊,聋老太都八十岁高龄了,又没有子嗣,她自然想着要有人给她养老送终,所以才会对易中海格外照顾,这背后不就存着这么个小心思嘛。” 又有人接着说:“现在大伙算是明白了吧,为啥易中海对傻柱那么纵容,任由他在院子里为非作歹、横行霸道,却从来不管不问,就是为了讨好傻柱,想着让傻柱将来给自己养老呗。” “哼,就这么一个自私自利,为老不尊的老东西,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教育别人要尊老爱幼,真是笑掉大牙!” “要我说啊,咱们大家伙儿都被易中海和聋老太给骗得一愣一愣的,这俩就是为了自己能安稳养老,无所不用其极的败类!” 李青山越说越激动,紧接着又大声控诉道:“我带着妹妹才回来两天,易中海就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上蹿下跳,一会儿撺掇我去建设兵团下乡,一会儿又想把我打发去关外看林场,他打的什么主意,还不是想把我赶出大院儿,好霸占我家的房子!” “还有茜茜,那么小的孩子,被棒梗欺负了,那可怜的样子,易中海这老东西不仅不管,还一个劲儿地和稀泥拉偏架,这行为简直太恶心了!易中海,你根本就不配当这个一大爷!” 李青山毫不留情,就像一名勇猛的战士,彻底撕开了易中海那张伪善的面具,就是要让他在大院里身败名裂,从此以后,再也抬不起头来! 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李青山虽说好几年没在大院,但对院子里的这些事儿却掌握得如此清楚,分析起来头头是道,那些他们以前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弯弯绕绕,全被李青山讲得明明白白,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在众人的脑海中,易中海与傻柱过往的点滴行为如同泛黄的老照片般一一浮现,越琢磨,越觉得李青山所言在理,仿佛自己这些年一直蒙在鼓里,被易中海精心编织的假象所欺骗。 “哎哟!我突然想起来啦,一大爷每隔那么几个月,就会大张旗鼓地组织全院捐款。每次都说贾家生活艰难得不行,咱全院都得伸把手帮帮忙。可你们瞧瞧!”一位居民突然提高了音量,情绪有些激动。 “他一大爷可曾关心过别家?就说刘瘸子吧,不小心摔断了腿,那日子简直没法过。他媳妇儿受不了这苦,直接跟人跑了,家里剩下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还有个年迈的老娘,一家五口只能眼巴巴指望着厂里给的那点抚恤金,这日子艰难成啥样了,不比贾家困难多了去!”另一个人紧跟着愤愤不平地说。 “是呀,还有周寡妇,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她又没个正经工作,就靠着每月那二十块钱的五保金勉强维持生计。平时就靠在家糊火柴盒子挣点小钱,可怜呐,二十个火柴盒子才挣一分钱,这得费多大劲,才能挣出个饭钱来!”又有人补充着,满脸的同情与无奈。 “哼!我可真是冤大头,之前还给贾家捐了五块钱呢。结果呢,看看棒梗,小小年纪就手脚不干净,抢小女孩的东西,那贾张氏更是绝,居然是个小偷,专爱顺手牵羊!”有人气得直拍大腿。 “可不就是嘛,就贾家这样的,一大爷还三番五次号召咱们帮忙,这明摆着就是把咱们当猴耍啊!”众人情绪被彻底点燃,群情激奋。 “赔钱!必须把咱们捐给贾家的钱还回来!”有人振臂高呼。 “对,还钱!每次捐款都清清楚楚有记录的,这钱必须让贾家吐出来,咱们可不能再上这个当了!”众人纷纷响应,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此刻,整个四合院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众人们个个义愤填膺,觉得自己完完全全被当成了冤大头,是被易中海和秦淮茹联合起来算计了。 易中海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往日里,他在大院里那可是一呼百应,威望极高。可如今,瞬间威望扫地,成了众矢之的,人人都对他怒目而视。 “这全都是李青山这个狗东西害的!”易中海咬牙切齿,死死地盯着李青山,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熊熊怒火。这不仅威望大跌,他辛辛苦苦维持了十几年的正义人设也彻底崩塌,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是那个备受众人尊敬的一大爷了。说不定,甚至会被众人毫不留情地赶下台,直接撸掉一大爷的职位。 易中海心里明白,今天,他输得彻彻底底。要是继续跟李青山纠缠下去,吃亏的只能是自己。可他满心疑惑,这小子明明这么多年都没在四合院生活,怎么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却了解得如此清楚呢?易中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忌惮,这个李青山,看来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以前那些惯用的手段,在他身上估计都不管用了。 “李青山,既然你不愿意去关外,那这事就算了。回头我找街道办的同志,再帮你留意留意,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好工作。”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他转头看向众人,故作镇定地说道:“大家对我有质疑,这也正常,毕竟我今天做事确实欠考虑,才跟青山闹了这么一场不愉快。” “不过大伙可都误会我了啊,我可不是只帮贾家。老刘家和周寡妇家,我也都送过粮食。虽然数量可能算不上多,毕竟我能力有限,但绝对不是没有帮过。”易中海试图解释,话语中带着一丝讨好。 当下就有人跑去问刘瘸子和周寡妇,还真有这么回事儿。易中海给他们送过粮食,一次是十斤粗粮,还有一次是十斤二和面。众人听后,顿时满脸不屑。就这点东西,跟他给贾家的相比,简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甚至不少普通住户给这两家的帮助都比易中海多,这易中海分明就是拿大家当不懂事的小孩耍啊。 大伙又想起棒梗吃得肥头大耳的模样,顿时又激动起来,齐声高呼:“还钱,贾家必须还钱!”人群像潮水一般,呼啦一声就朝着易中海凑了上去,把他严严实实地围在了中间。 李青山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平日里,易中海不好好做人,非要挖空心思算计、坑害自己,这不,报应不就来了嘛。经过这件事儿,易中海以后在这大院里,别再妄想呼风唤雨,恐怕迟早都会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连个管事大爷都当不成咯。 “回家咯,给茜茜炖鱼汤去。”李青山心情愉悦,哼着轻快的小曲,转身准备离开。却不经意间瞥见,聋老太面色阴沉地趴在窗户上,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那眼神中仿佛藏着无尽的阴毒。 从头到尾,这个老家伙都没敢出面。她心里害怕啊,怕李青山真掌握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万一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抖搂出来,那她可就全完了。看到易中海名声一落千丈,被全院人指责,聋老太心里那叫一个愤恨,简直恨不得抄起拐棍,当场抽死李青山。 毕竟,她养老的倚仗可就是易中海。易中海身为一大爷,在大院里地位高,她才能稳固自己大院老祖宗的身份,安享晚年也能更有保障。而她作为五保户和烈属,对易中海的支持也使得他能坐稳一大爷的位子,两人狼狈为奸,才换来了如今在大院里的“尊崇”地位。 可现在,易中海被李青山搞臭了名声,以后在院里的地位肯定一落千丈,这直接影响到了她的养老大事。聋老太已然把李青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立刻除之而后快。 李青山察觉到聋老太眼中那浓烈的恨意,冷笑一声,猛地扬起拳头。聋老太原本就心虚,这一下被吓得不轻,差点往后一仰,直接摔倒过去。看着聋老太那惊慌失措的狼狈样子,李青山心情简直好到了极点,哼着更加欢快的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进了屋。 另一边,易中海则被全院人围得水泄不通,大家死死逼着他必须把捐款退回来。甚至还有人风风火火地跑到贾家,对着门咣咣砸了起来。一时间,四合院里人声鼎沸,各种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如同赶集一般。 第30章 傻柱被全院围殴 “秦淮茹,你赶紧给我出来,别在屋里头装蒜!别以为躲着就能糊弄过去!”这尖锐的叫嚷声仿佛一把利刃,划破了院子里原本平静的气氛。 “你婆婆和棒梗干下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这责任必须你担着!赶紧把我们的钱一文不少地还回来!”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与急切。 “秦淮茹,秦淮茹,你倒是开门呐!”呼喊声此起彼伏,好似能将那扇门生生震开。 只见人群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拨,一拨簇拥在易中海身旁,另一拨则像潮水一般,紧紧围在秦淮茹家门口,大有不把捐出去的钱要回来誓不罢休的架势。他们呀,全被李青山的那番话鼓动起来了,心里想的都是:凭什么要让贾家这种让人唾弃的家伙白白捞好处,这冤大头他们可坚决不当。 “妈,我好害怕。”贾家屋内,小当和槐花两个小姑娘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像是两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蜷缩在墙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们哪曾见过如此吓人的阵仗,外面的敲门声一阵紧似一阵,感觉那扇门下一秒就要被人硬生生卸下来。 秦淮茹此刻脸上仿佛挂了一层苦瓜霜,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死结,轻声安抚道:“小当乖,你可要看好槐花,千万别出来。”她心里明白,这回怕是躲不过这一劫了。无奈之下,秦淮茹只好硬着头皮,缓缓打开了门,带着一丝惶恐和疑惑问道:“各位街坊邻居,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我一个寡妇人家,向来都是规规矩矩,守着法纪过日子,可真没做过啥对不住大伙的事儿啊。”秦淮茹说着,那模样就像受尽了委屈,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儿,仿佛随时都会夺眶而出。 然而众人却并不买账。可不是每个人都像傻柱那般好糊弄,秦淮茹这装可怜的招数,也不是次次都能行得通的。 “少在这儿跟我瞎扯!你是没亲自违法乱纪,可你家出了偷鸡摸狗的贼和横行霸道的强盗,这事儿你就休想撇清关系!” “我们也懒得跟你废话,麻溜地拿钱出来!这么多年大伙捐给你家的钱,到底有多少,必须一分不少地退回来!” “这些年大家都被你家骗惨咯!有一大爷和傻柱经常接济你,哪里还轮得到我们来捐款!” 秦淮茹一下子就懵了,自从贾东旭去世后,易中海便开始在全院发起倡议,号召大伙捐款来帮衬她们家,一年下来,少说也有两次。贾东旭去世至今,眼瞅着都快五年多了。虽说每家每次捐款也就几毛钱,但院里几十户人家呢,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算一算,也有小两百块了。更何况,之前答应给李青山的那 500 块赔偿款都还没有着落,如今又让她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啊?那些捐款早都在平日里的柴米油盐和各种开销中花得一干二净了,现在这些人却又突然上门要钱,这到底算什么道理嘛。 秦淮茹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只感觉一阵无力和疲惫涌上心头,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她满心的委屈和无奈,怎么自己就这么倒霉呢,为啥一桩桩糟心事儿都能落到她头上啊。 她不禁暗自思忖,要是贾张氏没被抓去坐牢就好了。以贾张氏那泼辣凶悍的性子,此刻必定能像个女战士一般,单枪匹马与众人唇枪舌战,哪能容得别人在这儿欺负她呢。 的确,吵架骂街可不是秦淮茹的拿手好戏,但要是说到算计人,那就算十个阎埠贵加起来,都远远不是她的对手。阎埠贵整天把“算计”二字挂在嘴边,常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话当成口头禅。然而,他算计的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整天就琢磨着怎么去占点小便宜,从别人那儿抠出点零碎小钱,比如买根菜都要跟小贩多磨叽半天,就为了省那几分钱。 而秦淮茹可不一样,她一眼就瞧准了傻柱脑子一根筋、为人实诚。于是,她巧妙地算计了傻柱整整一辈子。就拿电视剧里的情节来说吧,傻柱每次相亲,都被秦淮茹在暗中搅和得鸡飞蛋打。可她手段高明啊,总能在悄无声息中让女方主动放弃,而且傻柱还丝毫不会记恨她。就因为棒梗的缘故,秦淮茹硬是拖着傻柱八年,甚至连傻柱的工资都替他领了,就怕傻柱有了钱就去另寻新欢。 后来傻柱好不容易成了家,秦淮茹又耍心眼上了环,导致自己不能生育,差点让傻柱断子绝孙。还好娄晓娥最后给他生了个儿子,不然老何家就要在傻柱这儿断了香火。秦淮茹一边对娄晓娥满心嫉恨,一边却心安理得地拿着娄晓娥的钱办起了养老院,可谓名利双收,成了全剧中那个最会捞好处的大赢家。 不但如此,何家的祖宅,还有聋老太特意留给傻柱的房子,最后竟都莫名其妙归了贾家,生生便宜了棒梗、小当和槐花这三个不知感恩的家伙。不得不说,秦淮茹称得上是全院最擅长算计的高手了。 但这些呀,都还是日后发生的事儿了。 在四合院那略显逼仄的院子里,秦淮茹一脸无助,急得手足无措,眼神慌乱得如同惊弓之鸟。傻柱看到这般情景,心中一股英雄豪气骤然升腾,就如同古代豪杰见到弱女子受困,当下便觉得,该是自己一展身手的时候了。 “行了,都别吵吵了!”傻柱猛地一跺脚,声如洪钟般喊道,他双手叉腰,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瞧你们一个个,那心胸狭窄得跟针眼儿似的。这几年,你们自己算算,又捐出过几个子儿啊,还好意思厚着脸皮管秦姐要钱!”说着,傻柱撸起袖子,就要动手驱赶众人,那架势仿佛他就是正义的化身。 谁能料到,这一举动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瞬间激起众怒。 “傻柱,这事儿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你可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管得也太宽了吧!”一个尖细的声音率先响起,满是愤慨与不屑。 “谁家的钱不是辛辛苦苦,一滴汗摔八瓣挣来的血汗钱啊?凭什么就得白送给那贾家,难道我们这些人就不用过日子,就活该喝西北风?”人群中有人挥舞着手臂,大声抗议着,情绪异常激动。 “哼,我这几年,少说也捐出去10来块钱了,这10块钱,够我们家一家三口整整吃一个月呢!”一位大妈扯着嗓子尖叫,脸上写满了委屈与不满。 “废话少啰嗦,秦淮茹,赶紧还钱!”众人异口同声,那声音仿佛要将四合院的屋顶掀翻。 傻柱原本满心想着在秦淮茹面前逞一把英雄,可众人压根儿不买账,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顿时,傻柱恼羞成怒,一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额头上青筋暴起,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就朝着带头叫嚷的那人凶狠地打了过去。 “哎呀!傻柱打人了!”挨打的那人捂着脸颊,发出一声惨叫,如同杀猪一般。周围人见状,那还了得,他们本就是为了讨回自己的钱,这傻柱不但不帮忙,竟还帮着秦淮茹打人,这口气怎能咽得下? “妈的,傻柱,我跟你拼了!”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如同冲锋的号角,众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率先冲上前去,与傻柱扭打在一起。 别看傻柱平日里大大咧咧,但他毕竟曾是四合院赫赫有名的“战神”,就算之前被李青山狠狠揍过一顿,在这大院里的武力值依旧稳居第二。此刻面对众人围攻,他还是有几分实力。 “呸,就你这小身板,瘦得跟小鸡仔儿似的,还学人打架,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傻柱轻而易举地放倒了一个对手,随即一脚狠狠踹在那人胸口,嘴上还不屑地骂着。 “街坊们,这傻柱就是咱们大院的恶霸,铲除恶霸的时候到了!”人群中有人振臂高呼,仿佛给众人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其他人闻声,也不再犹豫,蜂拥而上,瞬间将傻柱淹没在人海之中。 “打,大伙都给我往死里打!”“傻柱你个臭不要脸的,我今天非踹死你不可!”“大伙别留情面,揍他个丫的!”一时间,院子里骂声连连。 “哎哟,这么多人打我一个,你们要不要脸呐,不公平!”“有种你们让我起来,一对一单挑,看我不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哎哟,别,别打脸,给我留点儿面子啊!”傻柱的惨叫声,被众人如潮水般的怒骂声彻底淹没。一群人围着他,你一脚,我一拳,毫不留情地发泄着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 这时,许大茂强忍着裤裆处传来的阵阵疼痛,不知从哪儿抄起一根粗木棍,如疯狗一般冲到了最前面,对准傻柱,狠狠抽打着,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打死你个王八蛋,你之前竟敢踹我,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四合院的众人本就对傻柱心生不满已久,只是平日里敢怒不敢言。今儿个傻柱自己却莽撞地点燃了这桶火药,这会儿,自然是被众人狠狠按在地上暴揍。 那边的秦淮茹早已被吓得脸色惨白,像只受惊的兔子,早就慌慌张张跑到一边躲了起来。 易中海瞧见傻柱被围殴,心里顿时慌了神,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他拼命想要挤出人群去救傻柱,可众人围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死死挡着他,非要易中海给个满意的说法才肯罢休。 就在这时,李青山这边刚把新鲜的鱼肉小心翼翼地下到锅里,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的叫喊声。他好奇地打开门,朝外看了一眼,顿时忍不住乐出了声。只见全院的人此刻出奇地团结,一群人围着易中海,不让他挪动半步;另一边,傻柱被打得鼻青脸肿,半天都没再发出声响。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让易中海那平日里高大正直的人设瞬间崩塌,贾家也成为了全院人共同针对的对象,而傻柱这会儿又被愤怒的群众围殴,李青山心中快意顿生,只觉得这大院里的戏真是越演越精彩。 耳背的聋老太本在屋里闭目养神,听到外面如此大的动静,终于坐不住了。她可是一直把傻柱当成亲孙子一般疼爱着,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这般殴打。 “都给我住手!”聋老太猛地把手中的拐棍用力戳向地面,那声响格外刺耳,她瞪大了眼睛,大声呵斥着,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这是要反了天不成,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孙子!” 大伙一瞧,聋老太这尊“大佛”出面了,虽然她这五保户兼烈属的身份,偶尔也有人心里隐隐觉得可疑,但在她面前,众人还是不敢造次,纷纷停下了手,不过依旧怒气冲冲地盯着傻柱,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狗东西,我今天非抽死你不可!”可许大茂这会儿已经打红了眼,完全听不进去聋老太的话,手里的木棍如同雨点般,疯狂地朝着傻柱身上抽去。 “许大茂,你给我住手!”傻柱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此时像一条死狗似的,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呻吟。聋老太见状,心疼得双眼泛红,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冲上前去,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狠狠甩在了许大茂脸上。 “老东西,我特么...”许大茂被打得脑袋一偏,转过头来,顺口就要破口大骂。 “怎么。你还想打死我这把老骨头不成?!”聋老太冷着脸,像老鹰盯着猎物般死死盯着许大茂,那眼神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子,冷厉无比。 许大茂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头了,冷哼一声,极不情愿地扔掉了手里的棍子,灰溜溜地走到了一边。刚才只顾着打傻柱,连裤裆处钻心的疼痛都给忘了。 “柱子,柱子,你没事儿吧?”聋老太心急如焚,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秦淮茹你赶紧过来,我孙子都快被人打死了!” 秦淮茹这下是真的慌了神,傻柱可是她未来生活的依靠,是她的长期饭票,要是傻柱出了什么事儿,自己以后可怎么办?她赶忙冲过去,吃力地扶起傻柱,只见傻柱满脸都是血,一双眼睛被人打得乌黑肿胀,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浑身上下的衣服更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鞋印。 “疼,好疼啊...”傻柱疼得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眼睛更是被打得肿得几乎睁不开。 “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至于把我孙子打成这个样子!”聋老太气愤不已,转头看向易中海,大声喊道,“易中海,赶紧的,拿钱赔给大伙,这事儿有什么好闹得鸡飞狗跳的!”聋老太实在心疼傻柱,不想他再被全院人如此胖揍下去。 聋老太都发了话,易中海无奈之下,只能苦着脸,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毛票,先挨个赔给了那些生活确实困难的家庭。 聋老太嫌弃地看了一眼秦淮茹,在她心里,要不是这个寡妇整日缠着傻柱,傻柱能这么傻乎乎地冲动行事吗?自己说不定早都抱上重孙了。不行,必须得赶紧想法子让秦淮茹离开傻柱。 易中海身上本就没带多少钱,这几下就给分光了。他实在没辙,只能苦苦哀求大伙暂且放过他,让他赶紧回家拿钱。 “好,一大爷,我们就在这儿等你!”“十分钟内你要是不回来,我们就接着揍傻柱,揍到你回来为止!”众人不依不饶,态度十分强硬。 易中海望着众人,一脸的苦涩,他心里清楚,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偷偷看了一眼以往捐款的账本,上面赫然记着200多块钱,这都快顶得上他三个月的工资了,想到这儿,易中海只觉得一阵头大,内心无比煎熬。 第31章 块赔偿到手 易中海在家中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才找出藏得严严实实的那笔钱,每拿出一张票子,他脸上的肥肉都忍不住抽搐一下,仿佛那不是钱,而是从他身上割下的肉。最终,他满脸肉疼地踏出家门,活像个刚被打劫过的倒霉蛋。 一抬眼,就瞧见被揍得如同猪头般的傻柱。此时的傻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了。易中海心中的怒火瞬间燃起,暗自咬牙切齿地骂道:“真是个十足的废物!干啥啥不行,闯祸第一名!” 原本嘛,替秦淮茹出头这事儿倒也说得过去,可这家伙竟直接动手打人,这下彻底犯了众怒。如今可好,连易中海这个在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都被搅和得焦头烂额,没了辙。尤其是被那李青山毫不留情地揭了老底,往日里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威望,瞬间如泡沫般消散,实在让他痛心疾首。 易中海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心知肚明今儿个要是不出点血,这事儿压根就没法平息。只见他摆了摆手,强装镇定地对着众人说道:“大伙都别急,我这儿有细细记录的账目,马上就给大伙把钱还回来。” 这本该是秦淮茹出的钱,可她一个拖着几个孩子的寡妇,日子本就过得紧巴巴,哪有闲钱来应付这事儿。一来二去,最后还不得找到自己和傻柱头上。况且老太太也已经发话了,为了不让傻柱再遭罪挨打,这钱说什么也得掏。易中海心里默默打着小算盘,只巴望着傻柱能记他这份情,日后自己养老的事儿也就更有几分保障了。 这时,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把易中海围得水泄不通。恰在此时,阎埠贵垂头丧气地提着小桶鱼竿回来了。他那模样,活像只斗败的公鸡。今儿个可真是邪了门,李青山钓鱼就跟玩儿似的,短短一上午,鱼篓里就装满了十几条活蹦乱跳的大鱼。可他呢,守在河边一下午,眼睛都不敢多眨几下,结果连根鱼毛都没钓到,就连小鱼苗都像跟他捉迷藏似的,死活不见踪影。非但算计李青山的鱼没成功,还被那小子好一通嘲笑。这下可好,阎埠贵在钓鱼圈子里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孩他爸,你可算是回来了!”三大妈眼尖,老远就瞧见了阎埠贵,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你这老家伙,又空手而归了吧!你知道吗,咱院儿里出大事儿啦!”三大妈这会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自家老头每次作为管事大爷,都带头模范捐款,每次少则一块,多则两块。几年下来,零零总总也捐出去十几块钱,就这样打了水漂。眼瞅着院里其他人都要回了捐款,三大妈也心急如焚,可自家老头不在家,刘海中又没个动静,她一个妇道人家,哪能拿得了主意。正急得在原地直打转呢,阎埠贵总算是回来了。 等阎埠贵七弯八绕终于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时,易中海已经把不少钱还了出去。阎埠贵一听,当即狠狠地一拍大腿。退钱?那必须得全退啊,自己怎能平白无故当这个冤大头! “老易,还有我的那份呢!我和老刘可是没少捐呐,我记得清清楚楚,足足十六块钱呢!”阎埠贵说着,连忙凑上前,毫不客气地向易中海伸出手要钱,那神情,仿佛迟一秒钱就飞了似的。 “对,我一共捐了 25 块。”刘海中也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冷冷地说。他就知道,阎埠贵这精于算计的老家伙绝不会坐视不理,果然,刚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要钱来了。 “老阎,老刘,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易中海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阎埠贵一听就不乐意了,脸涨得通红,大声反驳道:“什么叫凑热闹?我这可是合理合法拿回属于我自己的钱。捐款献爱心,那得是给真正有需要的人,贾家有你和傻柱在一旁帮衬着,日子过得比我家都滋润,哪里还用得着再捐款。再说了,贾张氏和棒梗做出那种丢人现眼的事儿,咱全院人都跟着脸上无光,他们根本就不配拿大伙的捐款。”阎埠贵想起之前易中海算计他的事儿,至今还耿耿于怀,今儿个说什么也得把钱要回来。 易中海实在无奈,只能把钱退给阎埠贵和刘海中。两人拿到钱后,脸上瞬间露出得意的笑容,嘴角咧得像偷腥成功的猫。今儿可算是赚大发了,不仅拿回了钱,还看着易中海被全院人指责。两人心中暗自想着,照这形势发展下去,只怕以后易中海说话就没人愿意听了。要是傻柱再干出几件蠢事,惹得全院人都不满,说不定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的位置都摇摇欲坠了呢。 这阎埠贵和刘海中啊,心里各怀鬼胎,都盼着能把易中海拉下马,这样一来,他们在院里的地位便能节节高升,日后也能在众人面前威风威风了。 “一大爷,傻柱,谢谢你们。”秦淮茹低着头,声音轻柔地说道,那样子别提多楚楚可怜了,仿佛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没事儿,秦姐,这都不算事儿!都是一群没良心的王八蛋,我压根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傻柱大大咧咧地说道,他这会儿正有气没处撒呢。说话间,傻柱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 500 块钱,小心翼翼地塞给秦淮茹。此刻的他,正紧紧靠着秦淮茹的肩膀,感受着那一抹柔软,整个人都酥麻了,仿佛骨头都轻了几斤。 易中海看着傻柱这副模样,眼睛都快瞪直了,忍不住质问道:“柱子,你有钱刚才咋不拿出来?”易中海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头号冤大头,所有好事都让傻柱占了,自己倒成了那个出力不讨好的二百五。 “一大爷,这钱是给秦姐赔偿李青山的,可不能拿出来还给大伙。”傻柱理直气壮地说道。“再说了,你可比我有钱,才 200 块钱,对你来说算个啥呀。你瞧瞧秦姐这日子过的,多不容易,咱们能帮就尽量帮帮。” 易中海那张脸,此刻被傻柱气得如同锅底一般黑沉,双眼圆睁,眼中怒火肆意燃烧,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扬起大耳瓜子,狠狠地抽向傻柱。 傻柱,一个逍遥的光棍汉,接济秦淮茹可谓名目张胆。毕竟他俩皆是单身状态,就算旁人对此指指点点,可没了实打实的证据,又能把傻柱怎样呢?傻柱行事毫无顾忌,那姿态,仿若这接济之举乃天经地义。 而易中海就截然不同了。他家中有老婆这个“紧箍咒”,想对秦淮茹暗送秋波,就只能偷偷摸摸,似做贼一般。这事儿,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哪怕是傻柱和那精明的聋老太,他都要瞒着。他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心中幻想着秦淮茹能给他诞下一个儿子,再巧妙地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如此一来,傻柱就能替他养大这个孩子。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打着种种幌子,支持傻柱靠近秦淮茹。而且,易中海那双眼可精明得很,他已然瞧出秦淮茹对傻柱似乎并不反感,这对他而言,等同于看到了一线曙光,仿佛美梦成真指日可待。 “行了行了,你们爷俩还分那么清楚干啥呀。”聋老太轻轻摆摆手,一脸无奈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傻柱子,你以后也长点心眼,别整天傻呵呵的,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瞧瞧你这一身,都被打成啥样了!”说着,她目光嗔怒地扫过傻柱,“赶紧回家抹点药,就你这傻乎乎的模样,还怎么娶媳妇儿呦!”说话间,聋老太有意无意地斜睨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像是被看穿了心思,神色顿时有些不自然,慌忙低下头。心里忍不住腹诽:这老东西,显然是在点自己呀,合着傻柱被揍,全要算到她头上。刹那间,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暗暗骂道:这老不死的,干嘛非要跟自己过不去!明知道自家生活窘迫得紧,却还一个劲儿地想让傻柱少管闲事,现在居然还要操心给傻柱找对象,这不是硬生生要断了她的“粮食通道”吗。秦淮茹心中泛起一抹冷笑,下定了决心:她绝对不会让傻柱顺顺当当结婚,不然以后谁来接济她这一大家子?像傻柱这般没心眼又老实的“冤大头”可不多见了,她怎么舍得轻易放手。 “柱子,你好好养伤,我先去找李青山,回头我就来看你。”说话间,秦淮茹的手看似无意,实则悄然划过傻柱的手背。傻柱瞬间浑身一颤,那感觉,像是触电一般,一股子酥麻从手背蔓延至全身,看向秦淮茹的眼神,瞬间变得痴傻,仿佛丢了魂儿。 易中海把这一切都瞧在眼里,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冷笑:看来,要想把傻柱稳稳当当地拿捏在手中,还非得借秦淮茹这把“钥匙”不可。眼下李青山的房子,显然是没指望弄到手了,他得另想妙招,否则,傻柱根本不会心甘情愿给自己养老送终。 “李青山,李青山。”秦淮茹站在门外,隔着一道门,浓郁的鱼汤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香味,仿佛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搅得她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干什么,大晚上催命啊。”李青山没好气地打开门,毫不客气地冲着秦淮茹吼道。在他眼中,这些人简直跟禽兽无异,哪需要什么好脸色。 “那个,这是500块钱,你数数。”秦淮茹一边说着,眼睛忍不住踮起脚尖,往屋里瞟去。 只见茜茜正美滋滋地咬了一口白面馒头,又惬意地喝了一口香喷喷的豆腐鲫鱼汤。这一幕,直接把秦淮茹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那雪白的馒头,那鲜香的鱼汤,在她眼中仿佛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干什么呢。”被李青山这么一呵斥,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急忙问道:“没问题吧?” “还算你守时,不然棒梗估计要在少管所里过年了。”李青山一脸冷淡,“以后少来招惹我,不然可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的事儿。”说罢,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秦淮茹连忙开口,眼神中满是哀求,“你看,钱你也拿到手了,能不能写份谅解书,让棒梗早点出来啊。孩子在里面真的太遭罪了,我保证他以后绝对不招惹你!” 李青山冷笑一声,眼神嘲讽:“人家警察同志都说了,这500块钱是赔偿茜茜被抢劫的损失,跟棒梗进少管所压根没关系。再说了,我是不可能谅解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罢,毫不留情地直接关上了门,留秦淮茹一人吃了个“闭门羹”。 看到李青山如此冷酷无情,秦淮茹彻底绝望了。长叹一口气,看来只能等两个月以后再去接棒梗回家了。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平常的夜晚。 四合院里,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景象,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每家每户都拿回了之前捐出去的款项,虽有多有少,但这钱,足够一家老小吃上一顿丰盛的饭菜,甚至,还能给爸妈添上一件崭新的衣裳,给媳妇买双漂亮的新鞋。这一切,都多亏了李青山,还有他说的那些振聋发聩的话语,已在不知不觉间,深深影响了全院的人。 此刻,易中海往日苦心营造的老好人形象,已然彻底崩塌,众人望向他的眼神,再也没了曾经的尊重。 傻柱擦了药酒之后,便躺在床上,这会儿正疼得哼哼唧唧,嘴里骂骂咧咧,心里把李青山和许大茂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那模样,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又气又恨。 易中海则坐在那儿,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整个房间被他搞得烟雾缭绕,好似个迷雾仙境。一大妈被呛得受不了,气得大骂起来。易中海却只是板着脸,默不作声,继续猛抽着烟,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烦闷。他能清晰地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正紧紧将他笼罩。辛苦塑造了几十年的形象,就这么毁于一旦,全都是李青山这个可恶的小畜生害的。 “我饶不了他!”易中海猛地掐灭烟头,狠狠摔在地上,又泄愤般地踩了几脚,那架势,仿佛要把烟头踩进地里才解恨。 而后院的李青山呢,那可真是痛快至极。成功收拾了傻柱和易中海,还拿到了秦淮茹赔偿的500块钱。想着这一笔钱,足够他今晚做个美美的好梦了。明天一早,他就去街道办,把工作那事儿办妥,往后就算稳定下来了。到时候,再娶个温柔贤惠的媳妇儿,过上红红火火的日子,定要让全院这群人羡慕得眼珠子都掉下来! 第32章 霉运符,窜稀符 破晓晨曦,第一缕曙光还未完全透过窗户洒入屋内,勤劳惯了的李青山,就如同往常一般早早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翻身而起。他熟练地生起火炉,将水烧热,水汽若有若无地升腾,恰似清晨那如梦似幻的雾霭。打扫完家中每一个角落的尘埃,让整个屋子焕然一新后,李青山这才有条不紊地洗漱,转身走进厨房准备做早饭。 就在李青山忙碌之时,一道清脆的提示音骤然响起。【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莎能奶山羊一对(公母各一只),大团结 10 张,窜稀符两张,仿生机器蜜蜂一窝!】李青山眼睛瞬间亮如星辰,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神情。他不禁喃喃自语:“太好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有了奶山羊,就能给茜茜弄羊奶喝!”虽然没能签到奶牛,但莎能奶山羊同样是极佳的收获。毕竟他深知,相较于牛奶,像茜茜这般年幼的孩子,羊奶更容易被吸收。他心里笃定,以后肯定有机会签到奶牛,到时候无论茜茜想喝牛奶还是羊奶,都能随心所愿。 说做就做,李青山意念一动,从专属的秘境空间里取出两碗羊奶。他把羊奶倒入锅中,小心翼翼地煮沸,随后又往锅里加了一小勺糖,轻轻搅拌着,期待羊奶能变得更加香甜,好让茜茜品尝时感受更多的美好。这系统奖励的奶山羊,果然品质非凡,煮好的羊奶竟没有丝毫膻味,这对于小孩子来说,简直是人间美味。 “以后羊奶充足了,还可以制成奶酪,或者做美味的奶茶呢。”李青山一边想着,一边将系统奖励的窜稀符收起来。在他眼中,这窜稀符就是专门为聋老太和易中海那几个心怀不轨之人准备的。他将窜稀符暂且放在系统仓库里,暗自思忖,看看四合院中究竟谁跳得最欢,就先收拾谁。 在众多奖励中,李青山最感兴趣的,当属那窝仿生机器蜜蜂。他心念刚刚一动,眼前灵光一闪,那群神秘的蜜蜂就瞬间出现在了灵泉秘境之中。细数之下,足足有数百只之多。每一只蜜蜂都是由最为先进的纳米材料精心制成,与野生蜜蜂相比,无论是外形还是细节构造,相似度竟达到了惊人的 99.99%。更为神奇的是,李青山发现自己仅仅凭借脑电波,便可轻松控制这群蜜蜂。他不仅能够随心指挥蜜蜂的行动方向,更能清晰地看到它们眼中所呈现的景象,就仿佛自己化身为其中一员,身临其境。 刹那间,一个绝妙的想法在李青山脑海中浮现:可以派这群蜜蜂去监视全院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如此一来,一旦有人妄图算计使坏,他便能在第一时间知晓。而且,这群仿生蜜蜂可不止是侦察能手,在关键时刻,它们还能成为攻击敌人的利器。与普通蜜蜂最大的区别在于,仿生蜜蜂在蜇人之后并不会因为失去刺而报废,它们是通过屁股上那小小的毒刺注射毒液。更为奇妙的是,仅仅 2 小时之后,毒液便可自动补充,循环利用。不仅如此,仿生机器蜜蜂在自然界没有任何天敌,从某种特定意义上来说,它们近乎于永生的存在。 “有了这群蜜蜂,四合院一众心怀不轨之人的一举一动,我都能如同看掌纹一般了如指掌!”李青山满意地微微点头,当即便放出一部分蜜蜂。他按照精心的计划,在四合院每家每户都悄无声息地安排了两只,对院里的动静进行全方位 24 小时不间断监控。而对于易中海、傻柱、秦淮茹、聋老太,还有阎埠贵、刘海中、许大茂这些平日里没少给他使绊子的人,李青山更是给他们每个人都单独安排了一只如影随形的“小跟班”,2 小时持续跟踪。 李青山尝试着沟通其中一只被派去傻柱家的蜜蜂,通过那奇妙的感知,他清晰地看到了傻柱家中的情景。只见那傻小子虽不用早起上班,却也没选择睡懒觉,竟裹在被子里做起了晨练。李青山瞧得真切,忍不住骂道:“真特么辣眼睛。”随即匆匆将视角切换到了易中海家里。 此时易中海正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扯着嗓子催促一大妈:“粥熬好了没有,赶紧把窝窝头热一热,老太太也该吃早饭了。”一大妈赶忙回应:“马上就好,我先去给老太太把尿盆倒了。”易中海听后满意地点点头,心中暗自感慨,以前这种事儿总得自己反复提醒一大妈才肯去做,如今一大妈变得如此自觉,倒也省心不少。李青山瞧见这一幕,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易中海可真是个‘大孝子’,还真把聋老太当亲妈一样孝顺呢。” 视线转移到贾家,秦淮茹已经在厨房忙碌完毕,准备好了一家人的早饭。小当因为要上学,比院子里那些上班的人出门还早。秦淮茹一大早就黑着个脸,以前贾张氏还在的时候,虽说照顾小槐花不太尽心,但起码能帮衬着照看着。可如今贾张氏锒铛入狱,她一去上班,家里就再没个能照看槐花的人了。好在一大妈心疼槐花这可怜的丫头,还能帮忙照看着。 后院之中,聋老太慢悠悠地起了床,之后便在院子里来回溜达,眼神滴溜溜地转,时刻留意着,就盼着能瞧见谁家早上吃个鸡蛋啥的,好蹭上一份。 “哇,哥哥,这是牛奶吗,真好喝!”茜茜瞧见热气腾腾的羊奶,眼眸中满是好奇与惊喜,忍不住尝了一小口。这一尝不要紧,顿时被那美味深深地吸引,沉浸在羊奶的香甜之中。李青山见状,笑着哄道:“呵呵,这可不是牛奶,是羊奶哦,哥哥早上专门出去买的,一般人可喝不着。这东西可有营养了,你正在长身体,得多喝点。”李青山故意将声音提高了些,他心里明白,聋老太那是选择性耳聋,只要是她不想理会的事儿,就会装聋作哑、装傻充愣。这会儿他就是想气一气这个蛮不讲理的聋老太。这聋老太听到李青山说喝羊奶,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要知道在这年头,奶牛本就极为少见,乡下倒是偶尔能见到奶山羊,可她一个孤老太婆,又能去哪儿弄羊奶?想起以前在地主家的时候,自己天天早上牛奶羊奶换着喝,她心里明白这羊奶对小孩和老人尤其有好处,如今瞧着茜茜喝得开心,心中那股子嫉妒之火就烧得更旺了。 “呸,小丫头片子,喝什么羊奶,怎么就不知道孝敬我这个老太太!”聋老太扯着嗓子骂道,“自己什么病心里没数,吃这么好的东西有什么用,尽糟蹋钱!”聋老太越骂越来劲,声音也越发高亢尖锐。恰巧此时,一大妈端着玉米粥和窝窝头来到了后院,这聋老太就像找到了发泄口一般,骂得更是起劲:“看看,还是易中海两口子知道孝顺老人,有些丧了良心的小畜生真该好好学学!” 屋子里,正满心欢喜喝着羊奶的茜茜,听到聋老太那刺耳的叫骂声,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宛如被乌云遮蔽的星星。其实她昨天就得知自己生病了,好像还是很重很可怕的病,仿佛很快就会像爸爸妈妈一样离开这个世界。这会儿听到聋老太的恶语,茜茜明白,这就是在骂她。 “哥哥...”茜茜紧紧抿着嘴角,眼眶中泪花闪烁,宛如即将坠落的晶莹露珠,委屈和难过在心中蔓延开来。 “没事的茜茜,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难道你还不相信哥哥?”李青山心疼地轻轻捏了捏茜茜的鼻子,眼神里满是宠溺与坚定,“等你病好了,你还要像别的小朋友一样背着崭新的书包,穿着漂亮的新衣服和新鞋子,开开心心地去上学呢。” “嗯,茜茜相信哥哥,哥哥最厉害了!”茜茜用力地点点头,如同抓住了最后的希望。在她心中,只要是哥哥说能做到的事情,那就一定能行! “呵呵,小傻瓜,快喝吧,待会儿哥哥再给你熬药,用不了多久你的病就好啦。” “嗯!”茜茜重重地点头,药汤虽然苦涩难咽,但她知道,每次吃完药哥哥就会给她剥一颗又香又甜的大白兔奶糖,那甜蜜的滋味足以冲散药的苦涩。 李青山转头看向屋外,眼中怒色一闪而过,宛如一道转瞬即逝的凛冽寒芒。这个老不死的,平日里挤兑他也就算了,如今竟然敢如此恶毒地诅咒茜茜。“非得给你点颜色瞧瞧!”李青山心中怒意翻腾,暗自默念,“对聋老太使用霉运符,窜稀符!” 只见“咻”“咻”两道黑芒一闪而过,如鬼魅一般迅速没入了聋老太的身体,一场无声的“反击”就此拉开序幕。 当日清晨,暖阳缓缓爬上大院的矮墙。聋老太瞅见李青山死赖在屋里,迟迟不肯露头,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作一股无名火,失望之感油然而生。原本她就打着如意算盘,满心想着故意刺激刺激这李青山,等他气冲冲地破门而出,跟自己大吵大闹,她便能顺势往地上潇洒一趟,来个“完美碰瓷”,狠狠讹诈他一笔,让这小子脱层皮!可谁能料到,今天这李青山仿若突然转了性子,像个缩头乌龟一般,死活不愿迈出房门一步。 聋老太满心无趣,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无奈地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说道:“走吧,回去吃饭。”一旁的一大妈赶忙小跑着跟上,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关切地说道:“老太太,您慢着点。今天特地给您熬了玉米粥,还往里加了花生和葡萄干呢,您喝起来呀,保准倍儿舒坦。”“嗯,不错不错,易中海家的,你还真是有心了……” 话还没说完,意外陡然发生。聋老太一个没留意,脚下一滑,整个人像个失控的玩偶一般,直挺挺地向前扑去,一下子被门槛狠狠绊倒,“哎哟”一声惨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刹那间,聋老太吓得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惊慌,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抓扯,想要抓住点什么支撑自己,却不想这慌乱之中,手正巧拽住了一大妈,一大妈根本来不及反应,伴随着一声惊恐的惊呼,整个人也跟着失衡,手中端着的碗瞬间飞了出去,那浓稠的玉米粥一滴不漏地全倒在了聋老太皱巴巴的脸上。 “哎呀!” “烫死我了!” 聋老太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大院里,她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眨眼间就被烫得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疼得她五官都扭曲成了一团。与此同时,一大妈清晰地听到了一声犹如树枝折断般的“喀嚓”声,心里“咯噔”一下,糟糕,聋老太的胳膊好像摔断了! “老太太,老太太你没事儿吧!” 一大妈瞬间慌了神,整个人乱了方寸,急忙掏出手帕,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聋老太脸上的热粥,一边擦一边声嘶力竭地扭头大喊:“快来人啊,老太太摔倒了!” “老易,老易你快来看看啊!” 这大清早的叫喊声,如同炸雷一般,响彻了整个大院。 这不,刘海中听到动静,第一个像兔子般蹿了出来。可看到聋老太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他一下子愣住了,整个人瞬间懵圈,就那样呆呆地站在一旁,都忘了上前帮忙。中院那边,易中海一听到叫声,如同听到了紧急集合的号角,立马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傻柱刚做完晨练,还气喘吁吁没缓过劲呢,听到后院这嘈杂的动静,顾不上满身的汗水,赶忙随便套上衣服就往这边跑。 “老太太,老太太你没事儿吧!”易中海心急如焚,一下就蹲在了聋老太身旁,焦急万分地询问。 “疼,疼死我了……” “我的胳膊,胳膊动不了了……” 聋老太此刻的模样别提多狼狈了,脸上的皮都被烫破溃烂,本就干瘪褶皱的脸此刻渗出血丝,愈发显得可怖难看。 “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易中海又急又气,忍不住大声喊道。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好心扶着老太太正要进门,老太太突然就摔倒了,差点把我也给拽倒。我身子一歪,手里这玉米粥就全洒在她脸上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一大妈心里委屈极了,心里直埋怨老太太今儿个太倒霉,自己好心好意送粥,怎么就摊上这档子事儿,倒成她的错了! “行了,你委屈什么!”易中海也是无奈极了,心想这一大妈也是糊涂,刚出锅的玉米粥也不知道稍微晾一会儿再送来。 “老易,你还管那么多干什么,快把老太太送医院啊。” 阎埠贵在一旁赶忙提醒。 “我来!”傻柱一个箭步冲上前,拍拍胸脯自告奋勇,接着背起聋老太就开跑,易中海则紧紧跟在身后。 可还没跑出后院呢,就听到傻柱背上一阵“噗嗤嗤” 的怪异声响,紧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鼻而来,傻柱只感觉后背一阵温热。众人都看呆了,天呐,聋老太这居然是拉裤兜了!傻柱一下子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呆立在当场! 第33章 聋老太粉碎性骨折 “妈呀,这味儿简直要把人熏晕过去啦!”许大茂那尖锐的惊呼声瞬间在四合院上空炸开。只见他像躲避猛兽一般,双手紧紧捂住鼻子,身子拼命往后退,步伐慌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那股可怕的味道吞噬。这股刺鼻的气味,宛如无形的绳索,紧紧勒住众人的嗅觉神经,那冲劲儿,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阎埠贵和刘海中等人,脸上写满了嫌弃,像见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忙不迭地往一旁躲去,眼睛里透露着厌恶的神情,齐齐看向了瘫坐在地的聋老太。哎,今儿个这事儿,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咯! 傻柱呢,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杵在原地。他的脸上挂满了苦涩,眉头紧紧拧成了麻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表情,好似吞了黄连一般难受。苦哈哈的眼神,透着无助,朝着易中海投去求救的目光。“一大爷……”声音里满是无奈和焦急。 “柱子,小心啊,可别把老太太给摔着了!”易中海扯着嗓子大喊,可身体却很诚实,不由自主地往后连退几步,眉头也皱成了一个“川”字。 “老太太,您这也太没公德心啦,咋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拉裤兜了呢!”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抱怨起来。 “大清早的,碰上这事儿,真是晦气到家了!”又有人随声附和。 “行了行了,别说了,老太太估计是吓得不轻,都摔成这样了。”一位稍微心软些的邻居劝道。 “傻柱,还愣着干啥呢,赶紧把老太太送医院去啊,你想把我们都熏死在这儿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连忙催促傻柱,恨不得他立刻就把聋老太带出这四合院,毕竟那股味道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傻柱,你……”秦淮茹此刻也惊呆了,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震惊和嫌弃,捏着鼻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连连往后退。 “哎哟,柱子,我疼死啦!”聋老太那凄惨的叫声响起,只见她脸皮被烫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胳膊骨折带来的剧痛,让她止不住地哀嚎起来,那声音,听得人心里直发毛。然而,让人尴尬的是,“噗嗤嗤”,聋老太又是一阵“事故”发生。 傻柱咬了咬牙,心一横,算了,豁出去了!眼下还是先把老太太送医院要紧。好在聋老太身形比较瘦弱,傻柱背起她倒也不算太费劲。只见他背着聋老太,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快地跑出了四合院。 “老易,快把老太太弄脏的院子收拾干净吧,这实在是太恶心了。”刘海中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对易中海说道,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多吸进一丝臭味。 “老刘啊,老太太年纪大了,这身体控制不住也正常,咱们这些小辈啊,得体谅老人……”易中海话还没说完,突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万分的表情。不好!肚子一阵绞痛,如翻江倒海一般,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见他神色大变,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捂着屁股就像发了疯的公牛一般,拔腿朝着胡同口的公厕冲了过去。 结果,刚跑到中院,一阵更加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四合院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脸懵逼。大家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跟聋老太一样,易中海竟然也拉裤兜了,而且还是当着全院人的面! 秦淮茹震惊地看着不远处狼狈不堪的易中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里涌上一股恶心的感觉,她扭头就冲向垃圾桶,“哇”地一声吐了起来。 易中海此刻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就像被打翻的调色盘。那张老脸火辣辣地疼,羞愧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这会儿,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啊,一溜烟就冲进了厕所里。 “嘿,刚刚还说聋老太太年纪大控制不了,这一大爷怎么也大小便失禁了!”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发现了天大的乐子。 “我的天啊,还让不让人活啊,这早饭都没法吃了!”众人纷纷抱怨起来,整个大院瞬间炸开了锅。 “这院子又不是你们一家的,有没有点公德心啊!” “还特么一大爷呢,丢不丢人啊,我三岁的孙子都不尿炕了!”大院里顿时一片叫骂声,易中海本想替聋老太说话,转眼就被现实狠狠打脸,成为了全院人的笑柄。 许大茂简直乐傻了,心里想着,没想到一大早就有这么欢乐的事情,傻柱这个臭傻子,背着聋老太被屎淋了一身,这事儿可得好好替他在厂里宣传宣传,保管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得满厂皆知。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也是满脸笑意,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心里都想着,这下易中海在院儿里可就更丢人了,看来这一大爷他也当不了几天咯。 “我说老嫂子,别愣着了,赶紧把院子收拾了吧,弄得跟茅房似的。”一大妈哭丧着脸,心里满是无奈和郁闷,这大清早的,咋就这么倒霉呢! 而在屋内,李青山正乐呵呵地看着院子里这出闹剧,像在观赏一场精彩的演出。他万万没想到,这窜稀符的作用竟然这么快,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他在心里想着,未来这 2 小时,够易中海和聋老太喝一壶的了。可惜啊,今天签到只得了两张窜稀符,不然怎么说也得给傻柱安排一张。 “茜茜,去玩会儿玩具吧,等哥哥把药熬好了,就带你出去转转。”李青山微笑着,温柔地对茜茜说道。随后,他取出一些珍稀的药材,又拿出灵泉,精心地给茜茜熬药。以他如今精湛的医术,只要茜茜每天按时服药,再辅助施以鬼门十三针,不出两个月,茜茜就能完全痊愈。而且,这神奇的灵泉水不仅能够修复身体损伤,还具有养颜驻容的奇妙功效。用灵泉水来煮饭做菜或是熬药,那效果简直再好不过了。 在那略显陈旧却又充满生活气息的院子里,易中海刚刚从小巧逼仄的厕所缓缓走出,原本就不怎么挺拔的身影,此刻因着几分匆忙,更显几分凌乱。只见他一只手紧紧握着从家中翻找出的些许钱,像是攥着生命的稻草,正准备奔去医院,突然,一阵如排山倒海般的绞痛,猛地袭来,狠狠揪住了他的肚肠。 这次的状况,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惨烈。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跨出那扇熟悉的家门,只觉得一股不可抑制的冲动,如决堤之洪,瞬间失控。毫无防备间,秽物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在自家干净的地面上肆意蔓延开来。 刹那间,整个宁静的大院,被一声尖锐且愤怒的叫喊打破。那是一大妈的声音,犹如平地惊雷,在空气中炸响:“易中海你太过分了!”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斥责:“你是不是把家里当成那臭气熏天的厕所了?啊?这日子你还想不想好好过啦!”大妈刚刚费劲心力把院子清扫得一尘不染,连那用了多年的拖把,都顺手扔到了外边垃圾堆里。谁能想到,这边刚忙完,那边易中海就在家里出了这档子“大事故”,大妈只觉得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冒到了嗓子眼,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别骂了,我肚子疼得实在忍不了啊!”易中海脸上满是痛苦与无奈,那神情仿若被霜打了的茄子,一片灰败。他也实在是摸不着头脑,为何身体突然就这般失控,仿佛根本不再受自己的意识支配。 “是不是你买了什么烂掉的菜啊?不然我怎么会突然窜稀成这样!”易中海带着虚弱的质问。 “胡说八道!凭什么我就没事呢?肯定是你和老太太偷偷瞒着我偷吃了啥好东西,结果把肚子吃坏了!”一大妈气不打一处来,平日里自己像个老妈子似的,任劳任怨伺候老太太,没想到这俩人居然背着她吃独食,这简直让她的心像被扎了根刺一样,痛得厉害。 易中海也懒得再跟她争辩,此时此刻,他只想快点摆脱这令人难堪的状况。只见他一把抓起厕纸,便如同惊弓之鸟般,匆匆冲了出去。一大妈一边气得跺着脚,嘴里不停大骂着,一边无奈地跑到外边垃圾堆,把刚扔不久的拖把捡了回来,满是嫌弃地收拾着地上那令人作呕的污秽。 时光悄然流逝,悠悠两个小时过去,李青山耐心地一口一口喂茜茜喝完了药。两人穿戴整齐,准备出门。当他们路过院子的时候,瞧见易中海如同一滩烂泥般,虚弱地待在公厕门口。只见易中海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拉得虚脱至极,只能有气无力地斜靠在那略显斑驳的墙壁上。 他实在是不敢稍有离开,每次刚往大门口挪动几步,那要命的腹痛便如同跗骨之蛆般,立刻紧紧相随,疼得他冷汗直冒。无奈之下,他索性就守在了这公厕身旁,仿佛这小小的公厕,就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看到易中海脸色苍白如纸,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李青山脸上顿时像绽放的花朵一般,笑开了花。他带着茜茜,脚步轻快,乐呵呵地朝着街道办而去,仿佛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小兔崽子,你得意什么劲儿,迟早有你好看的……”易中海瞧见李青山那得意的样子,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骂声。然而话刚出口,他身子猛地一阵剧烈颤抖,立马脸色大变,来不及再多说什么,扭头就又慌慌张张地冲进了厕所。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的另一头,傻柱正哼哧哼哧地背着聋老太,脚步匆忙地朝着医院奔去。只见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顺着脸颊滚滚滑落,打湿了衣衫。 聋老太虽身形瘦弱,但从四合院到医院这段路,可着实不近。再加上一路奔波,聋老太不停地窜稀,那股浓郁的臭味,几乎快把傻柱给整崩溃了。但情况紧急,他也顾不上许多,拼了命地朝着医院一路狂奔。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傻柱二话不说,背着聋老太就直接往急诊科冲去。 两人身上的那股难闻异味,瞬间在急诊科弥漫开来,差点没把一屋子的医生护士给熏得背过气去。 “先救人。”医生皱紧了眉头,眼神中满是急切,同时冲几个年轻的小护士招了招手,示意赶紧给聋老太做救治。 “这位同志,请你出去清洗干净再过来。”一名小护士实在受不了那股恶臭,捂着鼻子,皱着眉头,有些嫌弃地对傻柱说道。 傻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来到厕所。他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衣服,拧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从头倾泻而下,仔仔细细地将整个人里里外外都冲洗了一遍,顺便把那脏得不成样子的衣服也搓洗了一番。 搓洗完衣服,傻柱在一旁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无奈之下,他只能穿上那依旧湿漉漉的衣服,浑身透着一股寒意,又急急忙忙地赶到急救室。 此时,医生已经仔细地给聋老太处理好了烫伤,胳膊也麻利地绑上了支架,严严实实地打上了石膏。 “老人年纪大了,这胳膊是粉碎性骨折,情况不太乐观,已经没办法完全恢复如初了。现在只能用支架固定着,以后拿东西、吃饭什么的,恐怕都只能用左手了。” 说着,医生从桌上拿出一张单子,递给傻柱,严肃地说道:“这是急诊费,还有两盒烫伤膏的费用,你去把费交一下。” 傻柱接过单子一看,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就像见了鬼一样。120 块钱,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几乎顶得上他三个月的工资了!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太过匆忙,光顾着送老太太上医院,压根就没来得及带钱,身上此时一毛钱都没有。 “医生,这什么烫伤膏啊,怎么这么贵啊?”傻柱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医生有些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解释道:“烫伤膏本身并不贵,给老太太治疗的时候,她弄脏了我们医院的床铺,连一些设备仪器都给弄脏了,这里头包含了清洁费!”顿了顿,医生又接着严肃地说道:“没让你们赔偿就算不错了,还嫌贵。不然,你赔偿我们的设备好了,一台机器就得 2000 块钱!” 傻柱一听,吓得脸色发白,连忙陪着笑脸说道:“我就是开个玩笑呢医生,我这就回家拿钱。”2000 块钱,这可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就算把他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啊。 “阿嚏!”傻柱猛地打了个喷嚏,浑身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冻得他直打哆嗦。 他实在是难受极了,这才意识到,得赶紧回家换衣服,要不然非感冒了不可。 傻柱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了墙上挂着的大钟,这一看不要紧,顿时整个人都急了,原来折腾了一早上,不知不觉都已经 10 点了,这眼瞅着就该做午饭了! 傻柱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他可没向厂里请假呢。要是耽误了工人吃饭,厂长肯定饶不了他,非得扒了他一层皮不可!想到这儿,傻柱也顾不上许多了,撒开脚丫子,拼命就往家跑…… “你好,同志!”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工厂门口,一位年轻的身影精神抖擞地说道,“我是街道办分配来厂里工作的,这是我的介绍信。” 就在不久前,李青山前往街道办,一切进展得十分顺利,他顺利地拿到了那封至关重要的介绍信。街道办的王主任笑容和蔼,他告诉李青山,轧钢厂的杨厂长早已同意接收,此刻就只等着他去开启新的工作征程。 门口的保安谨慎地接过介绍信,仔细端详,上面那枚街道办的公章清晰醒目,真实且不可置疑,于是便示意李青山可以进入。 走进厂区,眼前的轧钢厂办公楼显得朴实而庄重,总共三层。一楼是宣传科与保卫科的所在地,旁边的广播室也“藏身”于此,许大茂便在这个充满声音魅力的岗位上工作。平日里,他总带着些小小的得意,仿佛这广播室就是他的一方舞台。 二楼则是厂长和几位厂领导办公的区域,弥漫着一种沉稳肃穆的氛围。而三楼,会议室与工人活动室相互毗邻,会议室里承载着工厂发展的重要决策,活动室则是工人们休闲放松,增进交流的好去处。 李青山迈着沉稳的步伐,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他郑重地敲了敲门。 “进来。”屋内传来一声有力的回应。 李青山推开门进入,只见眼前的杨厂长,跟往日电视剧里的形象竟有着几分相似之处。中等身材的他,岁月在身上留下了磨砺的痕迹。从旁人的传言中得知,杨厂长工作能力虽说并非出类拔萃,但在人际交往方面,绝对是一把好手,结识不少颇有影响力的大领导。 在原剧中,正是他慧眼独具,推荐傻柱去做菜,傻柱才得以结识那些关键的大领导,进而出手搭救了娄晓娥的父母,这一系列故事在厂里也算是一段津津乐道的佳话。 “您好,杨厂长,我叫李青山,是王主任让我来找您的。”李青山言语间带着一丝尊敬,同时递上手中的介绍信。而乖巧的茜茜,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羊羔,安静地跟在他身边,眼神里透着好奇与懵懂。 “真没想到,你才 18 岁,在现在这个年头,像你这么年轻的医生可着实不多见啊!”杨厂长微微露出惊讶的神情。 “王主任电话里都跟我说了,王军夫妻俩可是我们轧钢厂的大功臣啊,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就是茜茜吧?”杨厂长把目光转向茜茜,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惜。 “想当年,茜茜这小丫头生下来没几天,你爸妈他们就毅然决然地主动报名前往大三线,奉献自己的力量,可如今却不幸牺牲了,我们理应照顾好他们的子女,这也是咱们轧钢厂应尽的责任。”杨厂长的语气略带感慨。 “从明天起,你就到厂里医务室上班吧,考虑到你现在还没有医师资格证,工资暂时定为 25 块钱,另外厂里每个月再额外给你 5 块钱的补助,这也算是厂里略表心意。”杨厂长做出了安排。 王军,乃是李青山养父的名字,同时也是茜茜的亲生父亲。王军在世时,可是轧钢厂赫赫有名的人物,作为最年轻的 8 级钳工,那技术堪称全厂一绝,即便是杨厂长,平日里对他也充满了敬重。 杨厂长缓缓站起身,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茜茜的脑袋,满是感慨地说道:“青山啊,以后好好干,虽然当下工资看着低了些,但维持你和茜茜两人的生活,大体是够用的。等你考下资格证,厂里肯定给你涨工资!”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不乏许多没有正规医师资格证的赤脚医生。 像李青山这般年纪轻轻的,先工作再考证,其实是比较常见的发展路径。 “那就多谢您了,杨厂长。”李青山感激地点点头,这样的工资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原本想着自己初来乍到,刚进厂可能也就拿个实习工的微薄工资,没想到算上这笔补助,几乎都快比得上 1 级工人的收入了。毕竟他才刚迈进工厂的大门,距离成为一名正式医生还有一定的距离,能有 30 块钱的待遇,已然相当不错了。就拿贾家来说,一家五口人仅仅靠着秦淮茹一个月 27 块 5 的工资度日,期间还少不了易中海和傻柱的接济。 不过李青山心里明白,他并不指望单纯靠着这点工资发家致富,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找份稳定工作,低调地提升自己,一切的计划都要等待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大地之后再施展。 “青山,咱们厂的医务室是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环境清幽,平常也不会有人无端打扰。你上班的时候可以带着茜茜,只要不影响正常工作就行。”杨厂长深知李青山的实际情况,出于对王军夫妻的敬重以及内心深处想要弥补的想法,他特意破例允许李青山带着茜茜上班 。 在任何年代,工人都是国家建设的中流砥柱,而这个特殊时期,人们对工人的尊重更是发自内心。像王军这样敢于奉献的高级工人,无疑是厂里所有人敬重的典范。 “谢谢杨厂长,您放心,茜茜特别乖,肯定不会给厂里的工作添乱的。”李青山心里明白,这都是因为父母曾经的奉献,所以他真心地向杨厂长表达着自己的谢意。 “青山,你跟着小周去医务室熟悉熟悉环境,明天正式来上班。”杨厂长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对了,小周,我之前让你帮我约人民医院的赵医生,约得怎么样了?”杨厂长转头看向自己的秘书小周。 小周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为难之色,吞吞吐吐地说道:“厂长,我正打算跟您说呢,赵医生被临时安排下乡了,就在昨天已经出发了。” “什么?”杨厂长听闻,顿时急得站直了身子,“赵医生下乡了,那谁来给我父亲看病啊!”一时间,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格外紧张起来。 第34章 出手医治杨厂长父亲 杨厂长心急如焚,像一头困兽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不住念叨着:“赵医生那可是全四九城首屈一指的中医大夫啊,他怎么竟会被安排下乡呢!这可如何是好!” 秘书一脸无奈,赶忙上前解释道:“厂长,天刚亮我就往医院赶去了。唉,谁能想到呢,到那人家直接告知这是上面的安排,赵医生根本没办法拒绝。据说昨天清晨,他就已经坐上南下的火车走了!这不,我一刻都不敢耽搁,赶紧跑回来向您汇报。” “老爷子的病难道又加重了?”一旁的李青山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心中顿时明白了,看来杨厂长的父亲已然重病在身,情况不妙啊。 杨厂长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重重地叹了口气,满是忧愁地说道:“唉,是啊。老爷子以前打仗留下的老伤,前两天突然又发作了。这次可比以往严重得多,直接瘫倒在床上,连话都说得费劲,含糊不清的。之前我四处打听,找了好几个专家,可人家都无奈地摇头,说这病没办法。后来我听说这赵医生在针灸推拿方面造诣极高,尤其擅长治疗偏瘫,满心指望他能救救老爷子,可怎么就偏偏赶上他下乡了呢!” 此时此刻,杨厂长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在他看来,除了那位赵医生,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能力治好自家老爷子。 尽管面前就坐着个中医李青山,但他如此年轻,一副初出茅庐的模样,杨厂长下意识地认为他估计都未曾正经给人治过病,所以压根就没考虑过找他帮忙。 过了一会儿,稍稍冷静下来的杨厂长抬起头,看了看秘书和李青山,这才发觉自己刚刚实在失态,略带歉意地说道:“唉,抱歉,我也是太着急了,让你们见笑了。” “哪能呢,厂长!您工作这么繁忙,还一心牵挂着老爷子的病情,对老人如此孝敬,我学习都来不及呢!”秘书小周那叫一个眼疾嘴快,见缝插针地拍起了厂长的马屁。 李青山心中暗自好笑,不过脸上依旧神色如常,毕竟在职场要想步步高升,适当拍拍领导马屁,这也是常见的事。这不,他也寻思着该表示表示,拍拍杨厂长的马屁。毕竟眼前这位还是现任厂长,虽说过不了几年,遇到风潮就会被李副厂长打压下去,但人家最终还是能重回轧钢厂。能够在那场风暴中保全自身,最后还能东山再起,可见这人绝非等闲之辈。就拿每次请客吃饭为例,那可都是有明确目的,这人际关系经营得确实在关键时刻帮了大忙。 听到杨厂长的描述,李青山暗自思索,这杨厂长的父亲既然打过仗,想必是旧伤引发的偏瘫。在他看来,即便杨厂长真把那位赵医生请来,估计也难以治愈老爷子的病。不过,这种病在李青山眼中,确实算不得什么大难题。 这次,杨厂长也算运气好,正巧被李青山知晓此事。李青山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开口问道:“厂长,听您所言,老爷子打过仗,是不是还受过枪伤?” 杨厂长重重地点点头,神情凝重地说道:“没错,当时战地的医疗条件实在有限,我父亲身体里还残留着两块弹片未能取出。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身体不错,我们都以为这两块弹片对他没什么影响了。谁曾想,去年开始,他就老是喊头痛,我带着他跑遍了各大医院,各种检查做了个遍,可愣是查不出什么问题。结果今年年初,老爷子直接就昏过去了一次,醒过来后右边的半边身子就不能动弹了。这不,前几天又发病了,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情况越来越糟!” 看着杨厂长心急如焚的模样,李青山暗自点头,心底不禁对他的孝顺有了几分赞赏。杨厂长的父亲可是位老战士,曾经为国家出生入死,抛头颅、洒热血,这些人才是真正值得尊敬的英雄。无论穿越之前还是之后,李青山向来对这些革命先辈怀着深深的敬意,从未改变。这也是他决定出手救治老爷子的首要原因,他实在不忍心看到这些为国家奉献一切的老人被病痛肆意折磨,况且自己也有这份能力,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 另外,能跟杨厂长搞好关系,对自己以后肯定益处多多。毕竟杨厂长交际广泛,认识不少大领导,他们往往都处在一个圈子里。要是自己能帮他父亲治好病,这个好名声必定会在他们的圈子里传开,以后通过杨厂长,结识更多大领导,拓展自己的人脉圈,对未来发展肯定大有帮助。 思索既定,说干就干,李青山不假思索,直接说道:“厂长,我也是研习中医的。自幼我就刻苦研读祖传的各类医书,各种疑难病症也研究过不少。不然,让我帮您父亲瞧瞧吧,说不定我真能治好他的病。” 杨厂长无奈地叹了口气,上下打量着李青山,语重心长地说道:“唉,青山啊,不是我信不过你,连好些经验丰富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你年纪轻轻,又没什么实战经验,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你能治好我父亲啊。” 李青山自信地笑了笑,回应道:“厂长,虽说我确实没有给人看过病,但我从童年起就开始练习针灸,这手艺可丝毫不比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医生差。” “是啊,厂长!现在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爷子这么难受吧?就让青山试试呗!”秘书小周因为没办好赵医生的这件事,正担心杨厂长责骂自己呢,李青山这自告奋勇来得真是太及时了。心想反正现在这情况,就死马当活马医呗,万一这小子真把厂长老爹治好了,自己好歹也算立了一功。 杨厂长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动了,沉思片刻后,觉得确实再无更好的法子。既然李青山如此自信满满,那就不妨死马当活马医,让他试试吧。 “好吧,小周,你去叫司机。青山,咱们现在就出发!”此时的杨厂长已经全无上班的心思,反正今天不需要开会,有李副厂长他们在厂里盯着,自己也无需守在这儿,当即便带着李青山和茜茜匆匆回了家。 杨厂长家住在筒子楼里,和李副厂长等一众厂领导都在同一栋楼里。到了家中,杨厂长径直将李青山带到父亲的房间。躺在床上的,是一位身材高大却无比消瘦的老人,他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然而那眼神却透着一股令人敬畏的坚毅,只一眼,就能判断出这定是位当过兵、历经风雨的老同志。 在温馨而略显焦急的氛围中,杨厂长满脸愁绪地说道:“老爷子这一辈子,最热爱的事情便是去看升旗了。每周一,不管风霜雨雪,天还没亮透,他就早早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穿上那身平日里舍不得多穿几次的整洁运动服,一路小跑朝着升旗的方向奔去。就这么多年如一日,雷打不动。可如今却病成了这般模样,我们做子女的,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说罢,杨厂长微微叹了口气,眼眸中满是伤痛与无奈。 听闻此言,李青山不禁微微动容。他深知,这看似简单的对升旗的执着,实则是老辈人心中坚定不移的信仰啊!那是一种深沉而炽热的情感,绝非寻常事物可比。 李青山连忙安慰道:“厂长,您先别太着急,我肯定会竭尽全力的。” 言罢,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在怀里摸索,实则心中早有打算,那是从仓库精心取出的物件。只见他缓缓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包,杨厂长和秘书顿时凑近,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期待。当小包打开,呈现在眼前的,是七金六银一共十三根细长的针,针身寒光闪烁,在灯光下折射出异样的光芒,犹如暗藏的神秘力量。 “哟,还真没瞧出来,这小子还深藏不露呢!”杨厂长暗自点头,凭借他多年的阅历与人脉,一眼便识出这十三根针绝非俗物。心中不禁感叹,不愧是祖传下来的宝贝,定然有着非凡的妙处。 李青山没有丝毫耽搁,他走到老爷子身旁,神色专注且凝重。先是伸出手,轻轻握住老爷子的手腕,开始细细把脉。只见他双目微闭,全神贯注地感知着脉象的细微变化,仿佛能透过脉象探寻到老爷子身体内隐藏的秘密。不一会儿,他便如获珍宝般,迅速锁定了发病的根源。 李青山轻声对着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我这就为您针灸,过程中要是您身体有任何感觉,麻烦及时告诉我。”老人微微眨了眨眼,算是回应,表示自己明白了。得到回应,李青山小心翼翼地从那一堆针里取出一根银针,谨慎地用酒精棉球细致消毒。消毒完毕后,手法娴熟地将银针缓缓刺入老人右手食指的一处穴位。紧接着,他轻轻顺时针捻动银针,动作轻柔而稳重,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仿佛整个世界都凝固了,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老人的右手食指。终于,5分钟后,那只原本毫无知觉的食指,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机,竟忽然动了一下!这轻微的幅度,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一声惊雷,在场的几人都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令人振奋的信号。 “太棒了,青山,你简直神了呀!这么短时间我父亲就有好的迹象了!”杨厂长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他原本还有些将信将疑,此刻,李青山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确实有本事医治老爷子。 李青山连忙示意几人保持安静,他对自家的针灸术信心满满。随着第一步的成功,他像是被注入了更强大的力量,手法越发凌厉且娴熟,连续出针,精准无误地将十三根金银针逐个插在了老人全身各大穴位。那一连串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让人目不暇接。 “好了,现在我们只需静静等待。这治疗啊,急不得,至少得一个小时,才能初见成效。”李青山沉稳地说道。 杨厂长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连忙吩咐一旁默默着急的老婆:“快,给青山和秘书倒杯茶,还有,把上次朋友送来的桃酥拿一袋给茜茜。” 聪明可爱的茜茜,就像一个小天使,圆圆的脸蛋,灵动的大眼睛,笑起来还有两个甜甜的酒窝,十分招人喜欢。杨厂长两口子还有周秘书平日里都爱逗她开心,她也总是能给这略显紧张的氛围带来一抹轻快的亮色。 时间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悄然流逝,一个小时转瞬即逝。李青山看准时机,双手像是舞动的蝴蝶,施展起独门手法。他巧妙地转动、提拉着金针,每一下都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将刺入金针的每一处穴位的堵塞,一 一打通。这期间,李青山的额头上也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依旧专注,眼神中透着坚韧与执着。当最后一处穴位被成功打通时,仿佛能感受到老人身体内的血液如久闭闸口后奔腾而出的江水,经络瞬间畅通无阻,一切血液循环都回归到了正常状态。 李青山微笑着轻声询问:“老爷子,您现在感觉身体咋样啦?” 老人缓缓睁开双眸,感受到全身四肢如被轻柔电流缓缓滑过,酥酥麻麻的,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身体内部涌起,额头已然有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我、我的腿...” 老人试图张嘴说话,没想到竟真的能发出声音,他惊讶不已,那声音虽略带颤抖,却震撼了在场所有人。 这一幕,如同电影中的神奇逆转,让杨厂长激动得几乎不能自已。他万万没想到,李青山的医术竟高超到这般境地,简直堪称神医!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时,更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老人缓缓抬起了双手,那双手带着些许虚弱,但却无比坚定。紧接着,他吃力地缓缓坐了起来,仿佛重获新生。杨厂长夫妻俩还有周秘书,此刻全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难以置信的状态,脑海中早已被这奇迹般的场景填满。 第35章 傻柱被扣工资 “天啊,青山,你简直神了!”杨厂长一声惊叹,那声音里满是震撼与惊喜,仿若发现了世间罕有的珍宝。他三步并作两步,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爷子,眼神中满是关切,焦急询问:“爸,您现在感觉还好吗?” 杨父缓缓抬起有些颤抖的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尝试着轻轻弯曲手掌,那五指此刻好似久未活动的僵硬木偶,不过已然能够有轻微的挪移。“我能动了!”老人满脸的激动,那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掌,在他的认知里,原本以为余生都要在无助的瘫痪中度过,却未曾想如今竟还能有痊愈的希望。 “老爷子,您这病起得突然,即便现在有所好转,也还需精心静养。每天早晚各保证一个小时的活动时间即可,只要坚持不懈一个月,身体定能完全恢复正常。”发话的正是李青山,除了茜茜之外,这位杨老爷子算是他的第二个病人。凭借医圣的传承,可不是吹嘘,连顽固的心脏病都能妙手回春,区区偏瘫自然不在话下。而且,目前他仅仅融合了极小一部分医圣传承,若是全部融会贯通,只怕即便开颅手术这般高难度的操作,也难不倒他。 杨父激动得就要立马下地走动,仿佛要迫不及待检验这神奇的恢复。却被李青山赶忙阻止:“老爷子,您的身体才刚刚恢复知觉,双腿还无力,暂时不足以支撑您的身躯。先适应一个小时,慢慢地活动活动四肢就好啦。”在众人眼中,此时的李青山已然化身成了无所不能的神医,他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金科玉律般值得信赖。杨父听后,乖乖地靠在床头,专注地一点一点去感受身体重新传来的微妙感知。 “小伙子,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呐!这辈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杨父感慨万分,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打了一辈子仗,风风火火了一辈子,最后却只能瘫在床上动弹不得,那种滋味,简直生不如死啊!这两天我心里头真是绝望得很,连死的心都有了!” 杨厂长也是满脸感慨地附和着:“是啊,我爸这一辈子要强,啥困难没见过,却没想到临老了遭这种罪,让他瘫痪在床上,那可不就是活活折磨人嘛。”说罢,一脸感激地看向李青山,郑重说道:“青山,你这次帮了我天大的忙,绝对是我的大恩人,我定要好好酬谢你!” 李青山微微一笑,脸上带着几分谦逊:“厂长,咱们先出去吧,让老人家踏踏实实地休养。等到晚上,可以扶着老爷子下楼散散步,不过时间不宜过长,得循序渐进,慢慢恢复。” 几人来到外面宽敞的客厅,杨厂长一把拉住李青山的手,热情洋溢,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青山呐,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医术造诣竟如此高深,咱轧钢厂可算是撞大运捡到宝了!我前段时间还琢磨着让你去考个资格证,没想到你深藏不露啊,依我看,就算是医院的赵医生,跟你相比都相形见绌。以你的水平,要是去了四九城最好的医院,人家肯定抢着要你。可惜呀,你年纪太小,又没有资格证。”杨厂长看着李青山,内心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这样优秀的人才,他可舍不得放走,留在轧钢厂为他所用,不知能发挥多大的作用。要知道许多大领导都经历过残酷的战争岁月,身体或多或少都落下了些隐疾,要是能让李青山给诊治诊治,这背后可就是一大笔人脉资源呐。 “呵呵,杨厂长您过奖了,我这人就喜欢自由散漫,要是真去了大医院,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还不得累死我。”李青山一脸淡然地说道,“不管在哪儿,都是为人民服务嘛。我待在咱们厂,给工人兄弟们看看病,也挺好的,没什么差别。”其实李青山心里头明白,去大医院虽说名号好听,可每天累死累活的,工资也高不到哪儿去,动不动大半夜就得起来出急诊。自己又不缺那点钱,何必那么拼命呢。而且,要是去了大医院,茜茜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带着这小丫头一起吧,医院肯定不允许。可要是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李青山怎么能放心得下,那院子里一堆心怀不轨的人,指不定就把茜茜给欺负了去。轧钢厂医务室这份工作多好啊,工资足以维持生活,日常事情又少,上辈子做够了社畜的李青山,实在是乐得这份清闲自在。 “哈哈,说得好啊,青山,看来你已经把轧钢厂当成自己家啦,不错不错,王工知道了肯定也会倍感欣慰。”杨厂长兴奋得不行,转头向旁边的秘书说道:“小周,把我的包拿来。”秘书小周连忙快步去取来杨厂长的公文包。 “青山,你治好了我父亲,这份恩情我铭记在心,一定要有所表示。这些你拿着,就当是我给你的出诊费,以后老爷子要是再有什么问题,还得多麻烦你照应照应。”杨厂长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递向李青山。“青山,别客气,拿着,这是我个人的心意,你完全受之无愧。” 李青山也不矫情,点头谢过,伸手接过了信封,入手沉甸甸的,看样子里面装的是些票据之类的东西。 “青山,中午就别走了,留下来在家里吃饭。我让你婶子多炒几个拿手好菜,咱们好好喝两杯!”杨厂长热情相邀,又转头看向秘书:“小周,你也一块儿吧。” 秘书小周激动得连连点头,满脸的惊喜。他可是头一回能在厂长家里用餐,满心都觉得这全是沾了李青山的光啊。当下他便暗暗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和李青山处好关系。别的不说,就凭他这出神入化的医术,以后万一自己或者家人遭遇个什么意外情况,身边就有这么一个现成的神医,多安心呐。 在另一头,傻柱像一阵旋风般急匆匆地奔回了厂里。他心急火燎地朝着一车间的方向冲去,一心只想着快点找到易中海。待他大汗淋漓地跑到车间门口,满怀期望地询问工人易中海的行踪时,却被告知,易中海今日压根儿就没来上班。 傻柱不禁皱起了眉头,满心都是疑惑。心里暗自嘀咕着,易中海既没陪自己去医院,又不在厂里上班,这老伙计到底跑去了哪里呢?就在他低头思索的当口,突然察觉到车间里的工人们都齐刷刷地用一种颇为异样的目光盯着自己,那目光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傻柱心里直发毛。他忍不住拔高了声调,朝着众人吼道:“看什么看啊!” 这时,一个工人接口说道:“傻柱,眼瞅着都快到饭点了,你放着食堂炒菜的活儿不干,在这儿瞎晃荡啥呢?”紧接着,又有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地响起:“听说你今天干了件蠢事儿,身上还糊满了屎?”随即,有工人捂着鼻子,夸张地嚷嚷起来:“妈呀,你身上这什么味儿啊,就你这样还打算给全厂人做饭呢?让我们怎么吃得下去啊。”还有人在一旁添油加醋:“我要向厂里反映,傻柱这家伙太不讲究个人卫生了,根本没资格给我们做饭!” 工人们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决定今天中午干脆回家吃饭,绝不去食堂。傻柱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心里骂道,这到底是哪个龟孙子到处乱说,老子身上的屎明明都冲得干干净净了,怎么还会被人说有味儿呢? 就在这时,秦淮茹迈着小碎步走上前,不过她并未靠得太近,轻声说道:“柱子,是许大茂说的,一大早就听他在厂里到处咋呼,每个车间都去了一遍!”傻柱听闻此言,顿时怒目圆睁,破口大骂:“妈的,许大茂这个狗东西,我非狠狠收拾他一顿不可!”骂完,他又转头对秦淮茹道:“秦姐,我先去食堂。”说完,他转身就跑,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实在难受不已,他得赶紧去食堂换身干净的。 傻柱火急火燎地刚跑到后厨,一眼便瞧见李副厂长气呼呼地站在门口,嘴里正嘟囔着:“都几点了,傻柱怎么还不来!”傻柱心中暗自咒骂,这李长海本来就跟自己不对付,这下可好,又被这王八蛋抓住了小辫子。傻柱脸上挤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说道:“呵呵,李副厂长,您找我啊。这不早上家里出了点急事,耽搁了一会儿,我这不是立马就赶来了嘛。马华,快去给我拿衣服来。”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就想打个哈哈,然后往里面走。 “慢着,傻柱,你这是怎么回事儿?”李长海眼睛一瞪,大声质问道:“我怎么听说你早上拉裤兜了,该不会没洗澡就跑来厨房了吧,你身上这味儿,就敢进厨房?你就不怕害得全厂人集体中毒啊!”李长海可算是逮着个整治傻柱的绝佳机会了,这个臭厨子,仗着和厂长关系好,平日里对谁都爱答不理的,还经常跟自己甩脸子。要不是杨厂长点名非要傻柱来做接待餐,他早就打发傻柱去扫厕所了。 “嘿,什么叫我拉裤兜啊,这事儿传得也太离谱了!”傻柱气得脸都红了,大声反驳道:“我这不正准备去换衣服嘛,保证不会影响厂里午饭!”说完,傻柱看都不看李长海一眼,一跺脚,径直就往里闯。 看到傻柱如此蛮横,李长海气得脸色铁青,大声怒道:“傻柱,你上班无故迟到,还不注重个人卫生,我宣布,扣你半个月工资,并且全厂通报批评!我还就不信了,治不了你这个臭傻柱!” 刘岚在一旁闷头切菜,听到傻柱被扣了半个月工资,心里忍不住一阵窃喜。傻柱那嘴臭可是出了名的,没少在后厨挤兑她,就因为自己和李长海之间有点事儿,傻柱就经常阴阳怪气地嘲讽她是破鞋。如今看到傻柱被处罚,她只觉得大快人心。 李长海气哼哼地背着手走了,傻柱气得在原地破口大骂:“要不是许大茂这个狗杂毛在厂里到处胡说八道,我何至于被扣半个月工资!”这时,马华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师傅,十一点半了,得赶紧炒菜了,不然就来不及了。”傻柱没好气地骂道:“要你说啊,到底我是师傅还是你是师傅?”不过骂归骂,傻柱也顾不上去找许大茂算账了,匆匆换好衣服,几步走到灶台前,开始闷头做饭,只是心里还在盘算着该怎么好好收拾许大茂一顿。 突然,傻柱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脑袋,对马华说道:“对了马华,你现在赶快去我们院儿,找一大爷,就是一车间的易中海,让他麻溜儿的去医院,就说老太太还在那儿呢,让他别忘了带钱。”傻柱这才想起来,聋老太太这会儿还孤零零地在医院呢,赶紧吩咐马华去通知易中海。在他心里,反正易中海是老太太的干儿子,这医药费让易中海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儿,自己的钱还得留着娶媳妇儿呢。 ...... 视线转到四合院这边,易中海已经拉了整整一早上,整个人虚弱得好似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几乎虚脱。哪怕是喝一小口水,肚子都会翻江倒海,马上就得往茅房跑,就更别提吃东西了。此刻的易中海,感觉自己的菊花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仿佛都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在接到马华的报信之后,易中海实在是浑身无力,动弹不得,只能让一大妈拿了钱赶忙去医院,嘴里还忍不住低声暗骂傻柱这小子真鸡贼。 中午时分,大多数人都陆陆续续回到院里准备做饭,好几个轧钢厂的工人也都回来了。易中海满心疑惑,平日里他们可都是直接在厂里打好饭吃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这时,一个工人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别人可能不清楚,您还不明白嘛,就傻柱早上那副狼狈样,谁还敢吃他做的饭啊,我看最近几天咱都别去食堂了。”易中海听后,微微愣神,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个理儿。聋老太崩了傻柱一身屎,换做是自己,恐怕也不会吃傻柱做的饭。 而秦淮茹却表现得很淡定。由于许大茂满厂给傻柱做了“宣传”,今天去食堂吃饭的工人少了一大半。秦淮茹瞅准了这个机会,故意借了两个饭盒,找到傻柱,让他给自己满满当当打了四个饭盒的菜,而且全都是荤菜。傻柱一边给她打菜,一边说道:“秦姐,吃,这些王八蛋不吃是他们没福气!”说完,又给秦淮茹装了三个白白胖胖的白面馒头。秦淮茹一脸笑意,轻声说道:“柱子,谢谢你。”随后,她喜滋滋地提着网兜回家去了。现在家里只有她和小当、槐花三个人,这四个饭盒的饭菜,足够她们娘仨美美地吃两顿了。 另一边,李青山在杨厂长家舒坦地吃过午饭之后,就带着茜茜告辞离开。杨厂长客气地提出让司机开车送送他们,李青山微笑着婉言拒绝了。出门后,李青山掏出杨厂长给他的信封,打开一看,顿时眼前一亮,忍不住赞叹道:“不愧是大厂的厂长,出手就是这么阔绰。”只见信封里,两百斤全国粮票、50斤肉票、10尺布票,还有各种诸如火柴票、油票、肥皂票等等,一应俱全。最让李青山惊喜万分的是,里头居然还有一张自行车票!这可真是想啥来啥,他正发愁没个便捷的交通工具,杨厂长就送来了及时雨。 要知道,这年头,有自行车的人那可真是凤毛麟角。钱倒是小事,关键是没有票啊。普通工人想弄到自行车票,简直比登天还难。像轧钢厂一万多号工人,每年也就分到十几张票,而且全都掌握在领导手里。就说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也算是工人里相当拔尖的了,可每年都轮不到他们自行车票。李青山这还没正式上班呢,就轻而易举地弄到了一张,不禁感叹,人和人还真是没法比啊。 有了这张自行车票,李青山迫不及待地要去实现自己的“自行车梦”。他低头看着茜茜,兴奋地说道:“茜茜,走,哥哥带你去逛商场,咱们去买自行车啦!” 第36章 凄惨的聋老太 阳光洒满了街道,李青山牵着活泼可爱的茜茜,他俩的身影悠悠然晃进了国营商场,也就是那远近闻名的百货大楼。大楼里熙熙攘攘,人群如潮水般在各个柜台间穿梭。李青山径直带着茜茜来到了自行车柜台。 在那个年代,二八大杠可是自行车的“标配”。只见柜台里,静静地摆放着三辆崭新的自行车,如同三位等待检阅的士兵,两辆飞鸽牌的,一辆永久牌的,车身闪耀着金属的光泽,好似在诉说着它们的品质不凡。 李青山礼貌地冲售货员说道:“你好,请问永久牌自行车多少钱?”这时,一位年轻的售货员闻声抬起头,第一眼看到李青山,心里不禁惊叹,这小伙子也太帅气了,挺拔的身姿,干净利落的着装,就是模样看着颇为年轻,怎么瞧都不像是能轻松买得起自行车的人。像这般只是来问问价就走的顾客,她一天要接待好几十,真正能当场下单购买的,可谓寥寥无几。许是李青山那张帅气的脸加了分,售货员的态度倒也算温和,耐心介绍道:“永久牌自行车175块钱,要是您决定买的话,还得要一张自行车票,另外再加3块钱钢印钱,加起来一共178块。”这位售货员年纪三十岁出头,正值青春年华,看到好看的小伙子,心情不由自主地愉悦起来,便说得格外详尽。 李青山微微点头,思忖着这价格其实还不算贵。最近这两天,光是签到就挣了不少钱,而且昨天杨厂长刚刚分给自己一张自行车票,这一切似乎都是刚刚好。于是,他果断说道:“行,那我就要这辆永久的,麻烦你帮我打个钢印。”说着,便从兜里掏出钱包,数出178块钱,连同那张散发着特殊意义的自行车票一起递给售货员,“给你,这是钱和自行车票。” 售货员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吃惊。瞧这小伙子普普通通的穿着打扮,怎么出手竟如此大方,毫不犹豫地就选定了最贵的永久牌自行车。“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李青山见售货员愣在那儿,不禁问道。售货员这才回过神来,仔仔细细确认了自行车票和现金都是真的之后,像被按下了快捷键一般,连忙开好收据,给自行车上了钢印,而后郑重地交给了李青山。 李青山一把将茜茜轻松抱起,稳稳地放在自行车的横梁上,还不忘叮嘱她:“茜茜,抓紧把手哦。”说完,便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走出了百货大楼。他们这一出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一路上,所有人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目光紧紧盯着李青山,还有人在一旁窃窃私语,纷纷猜测他是不是哪个富贵人家偷偷溜出来体验生活的公子。毕竟,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就能买下自行车,大家都觉得他家里肯定非比寻常。 李青山全然没有搭理周围人的议论,径直来到外面,潇洒地跨上自行车,低头温柔地看了看茜茜,笑着说道:“走,哥哥带你去兜风!”茜茜从来没有坐过自行车,此刻新奇得大喊大叫,清脆的笑声在空中回荡。一路上,兄妹俩仿佛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引得沿途的行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李青山也着实好好享受了一把万众瞩目的感觉。 有了自行车,出行变得方便了许多。李青山带着茜茜风风火火地来到前门楼子,在那宏伟壮观的建筑前逛了一圈,感受着历史的韵味。接着,又陪着茜茜在公园里痛痛快快地玩了一会儿,公园里的欢声笑语仿佛也为他们的快乐旅程增添了色彩。之后,他们又马不停蹄地奔赴王府井。在王府井的一家商店里,李青山给茜茜买了个布娃娃玩具,那可是从毛熊那边生产的进口外国货,精致的做工,栩栩如生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爱不释手。茜茜一拿到布娃娃,就紧紧地抱在怀里,兴奋得小脸通红。看到茜茜如此高兴,李青山的心情也如同沐浴在阳光中一般舒畅。最后,李青山又买了一只香气扑鼻的烤鸭,就当是庆祝自己找到了一份满意的工作。 两人就这样开开心心地逛了一下午,直至夕阳西下,这才心满意足地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此时,已经临近下午饭点,阎埠贵早早地下课归来。他照旧搬着那把破旧的小板凳,悠悠然坐在四合院门口,一双眼睛时刻留意着院儿里的动静,就盼望着有谁下班回来买了菜。一旦有人经过,他便像条件反射一般凑上去,跟人聊上几句,盘算着能不能顺道弄头蒜,或者几根大葱回家。毕竟在他看来,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要是在每个人身上都能占点小便宜,日积月累,这日子不就好过了吗。 “来,茜茜,下来吧。”李青山稳稳地停下自行车,轻轻把茜茜抱了下来,而后推着自行车准备往院里走。正在东张西望的阎埠贵一眼就瞧见了,眼珠子顿时瞪得老大,就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个箭步就窜到了李青山跟前。 “好家伙,崭新的二八大杠,还是永久牌的!”阎埠贵的眼睛里瞬间闪烁出羡慕的光芒,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嘴里还喃喃自语,“这新车就是不一样啊。”要知道,他早就对自行车垂涎三尺了,隔三岔五就往百货大楼跑,也不买,就只是站在自行车柜台前,眼巴巴地瞧着,售货员都对他眼熟得不能再熟了。他一直盼望着年底学校评优,能给自己弄一张自行车票,没想到李青山居然捷足先登,率先买了自行车,这怎能不让他又惊又妒。 “青山,这是你买的?”阎埠贵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急切地问道。 “是啊,今天刚买的,你瞧瞧,这钢印都是新的。”李青山笑着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继续往院子里走。可阎埠贵哪肯轻易放过,身子一横,直接挡住了李青山的去路。 “没看出来啊青山,你还有这本事,自行车票可不好弄,你哪来的?”阎埠贵一脸狐疑,在他心里,李青山就是个无亲无故的穷小子,实在想不明白他能从哪儿搞到自行车票。难不成,是通过什么不正当手段弄来的?他虽心里这么怀疑,但终究没敢说出口,毕竟这小子犯起浑来可比傻柱还要横,招惹他可不划算,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别人给的,怎么,犯法啊?”李青山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有些不悦,这老家伙也太爱管闲事了吧。 “瞧你说的,我就是随口问问,你这孩子,怎么不经逗呢。”阎埠贵见势不妙,赶忙堆起满脸的笑容,可心里却暗自骂道:这小子果然属狗的,翻脸比翻书还快。正在这时,阎埠贵眼神不经意间一瞥,瞧见车把上挂着的那只油光锃亮的烤鸭,瞬间馋得口水直流。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又开口说道:“青山,你可是咱们院儿第一个买自行车的,这可是件大喜事啊,不得好好庆祝庆祝,请大伙吃顿饭?我看也别去外边饭馆了,既浪费钱又麻烦,咱就在院儿里摆两桌,让傻柱做菜就行,傻柱厨艺好,大伙肯定吃得开心。” 李青山心里一阵冷笑,这老算盘精可真是使出浑身解数来占便宜啊,这么快就打起了自己的主意。“还是算了吧,我没有请客吃饭的习惯。”说完,李青山也不再理会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向后院,茜茜像个欢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跟在后头。 阎埠贵气得直跳脚,好歹自己也是院里的三大爷,李青山居然这么不给面子,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这简直是对他权威的挑衅。“呸,跟傻柱一个德行,还大学生呢,什么素质!”阎埠贵骂骂咧咧地一屁股坐在小凳子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模样好似被抢走了最心爱的宝贝一般,久久都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 中院里,小当正拉着槐花嬉戏,一瞥见茜茜手中的布娃娃,眼中瞬间闪烁起羡慕的光芒。 “妈,我也想要个玩具娃娃。”小当轻轻扯了扯正在埋头洗衣的秦淮茹衣角。 秦淮茹闻言,目光呆滞地投向李青山,见他又是购置自行车,又是手提烤鸭,心中不禁泛起阵阵酸楚。 不过是个刚迈出高中校门的毛头小子,怎就如此逍遥自在,吃香喝辣,还添了辆自行车?而自己,却得在这苦日子里挣扎,连儿子都进了少管所。 想到自己刚为他赔了五百块钱,秦淮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般,那可都是她的血汗钱啊! 虽说那笔钱是傻柱帮她垫的,但若不是李青山,这些钱最终还不是得花在她身上? 秦淮茹看向李青山的眼神中,怨恨如潮水般汹涌。 一个大男人,为何偏要与她过不去! “槐花也想要。”槐花学着姐姐的样子,奶声奶气地说道。 秦淮茹心中烦乱,没好气地斥责:“咱家哪有闲钱给你们买玩具?你们上学不要钱吗?穿的衣服、吃的馒头,哪样不要钱?” “能不能懂点事,别什么都跟人家比!” 两个小丫头一听,顿时哭了起来:“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玩过玩具,呜呜呜……” 秦淮茹被她们的哭声吵得心烦意乱:“别哭了!再哭晚上就不给你们吃肉了!”中午剩下的两饭盒菜,还是傻柱从公家那儿“借”来的呢。 小当和槐花一听,连忙强忍着泪水,比起玩具,她们更想吃肉。 察觉到秦淮茹的目光,李青山却视若无睹。棒梗和贾张氏都被他送进去了,这寡妇要是再敢使坏,就一并收拾了。 易中海病恹恹地站在家门口,他已经拉了一整天的肚子,都快虚脱了,连一口水都不敢喝,一喝就拉。 他也不敢进家门,生怕什么时候又发作起来,只好守在家门口。 这时,他看到李青山推着自行车回来,震惊之余,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看到易中海那副惨样,李青山忍不住笑出了声。这老东西看来被折磨得不轻,估计也没去上班。 易中海瞧见李青山那满脸戏谑、不怀好意地嘲笑自己,瞬间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猛地蹿起,气得肝都好似要炸开一般生疼。他刚把嘴唇一掀,准备开口狠狠教训李青山一顿,可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感觉菊花处一阵钻心的紧缩剧痛,犹如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整个人刹那间痛苦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只见他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捂住屁股,脸色煞白如纸,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慌慌张张地朝着门外跑去。 这边李青山看着易中海那狼狈逃窜的模样,心情简直好到了极点,哼着轻快的小曲儿,悠哉悠哉地把自行车稳稳停在家门口,然后“咔嚓”一声,仔细地上好了锁。而此时,刘光天和刘光福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眼巴巴地等着吃饭。瞧见李青山的崭新自行车,尤其是看到那油光锃亮、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烤鸭时,两人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羡慕得眼珠子仿佛都要掉下来了。尤其是那烤鸭,金黄色的外皮泛着诱人的光泽,丝丝香气如调皮的精灵般四处飘散,直往两人鼻子里钻,馋得他们口水不受控制地一个劲儿往下流,嘴角亮晶晶的一大片。 刘海中恰好瞧见这一幕,气得那原本就黑红的脸涨得更红了,如同熟透了的番茄,简直火冒三丈。只见他猛地抄起一旁的木棍,像头被激怒的公牛般,气势汹汹地就冲了出来,嘴里还大声骂道:“你们两个没出息的东西,尽给老子丢人现眼!” 这一嗓子,震得院子里的鸡鸭都吓得四处乱飞。刘光天兄弟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像两只无头苍蝇般,在院子里满院乱窜,嘴里还发出阵阵凄惨的叫声,那声音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就在这混乱之际,一大妈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聋老太太缓缓回来了。原来,聋老太太的右胳膊遭遇了严重的意外,导致粉碎性骨折,医生检查后也是连连摇头,实在无能为力,只能无奈地让她回家安心静养。 只见聋老太太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嘴里哎哟哎哟地叫唤着:“哎哟,不行了,易中海家的,快扶我进门!”说着,脚步也加快了几分,每一步都透着虚弱与急切。一大妈也是满脸的紧张与担忧,一路上,老太太因为疼痛难忍,身体不受控制地窜动了好几回,累得一大妈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整个人都仿佛被腌入味儿了,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酸臭味儿。 “老太太,坚持住,马上就到家了!”一大妈一边安抚着,一边和老太太加快了脚步,两人走得飞快,眼瞅着就要迈进家门了。可谁能想到,聋老太太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像个失控的玩偶般,直接向前扑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脑袋重重地磕在了门槛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声音仿佛敲在众人的心尖上。顿时,鲜血从老太太的额头汩汩流出,原本就稀疏的牙齿中,仅剩的两颗也被这一摔碰飞了出去,在地上骨碌碌地滚了几圈。“噗嗤嗤……” 聋老太太还没来得及发出那声惨叫,又是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弥漫开来,老太太竟然直接拉在了家门口,那场面,实在是不忍直视。 第37章 截胡娄晓娥布鞋 在那个平凡的日子里,大院中一幕突发场景,让一大妈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那一刻。只见平常精神矍铄,腿脚灵活得很,走路都带着风的老太太,今天不知怎地像是中了邪一般。就在家门口这块熟悉的方寸之地,她竟然接连摔了两回。这第二回摔得更是惨烈,“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就重重地砸在地上,连牙都硬生生给磕断了,鲜血从嘴角溢出,在地面晕染开来。 那聋老太重重摔倒在地,原本就遭受烫伤而愈发脆弱的脸皮,又在这一摔之下被无情蹭破。刹那间,整个安静的大院仿佛被惊雷炸开,她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猛地响彻起来。“啊啊啊!”“疼死我了!”这一声声饱含痛苦的呼喊,似利箭一般穿透每个人的耳膜。 当众人目光聚焦过去,只见聋老太脸上、嘴里浸满了鲜血,面容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恰似狰狞的恶魔,显得极其可怖。刘海中猝不及防,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一颤,暗自嘀咕:“这老太太怎么跟个鬼似的!”而一大妈更是被吓得浑身如同筛糠一般猛烈颤抖,双脚好似不听使唤,但救人要紧,她强忍着恐惧,赶忙冲过去,吃力地搀扶起瘫倒在地的聋老太,一步一拖地把她往屋子里拽,准备先给她清洗伤口。 刚一靠近,一股如同一锅发酵多日的臭物般的恶臭迎面扑来,熏得一大妈差点当场昏死过去。即便如此,她还是咬着牙坚持把老太太拖进屋内。这时,几个好事的大妈早已如聚拢的麻雀一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个不停。在那个娱乐活动极度匮乏的年代,这么邻里之间发生的新鲜事儿,可不就是她们最好的消遣谈资么。 “老太太这也太惨了,你们瞧见没,那一张脸皮都没个完好的地儿!”“我看她该不会是撞了什么邪,触了什么霉头吧,瞧瞧这倒霉的模样,又是烫烂脸,又是摔得胳膊都快断了。”“难说啊,这聋老太太这两天为了给一大爷撑腰,可没少针对李青山,说不定真是遭报应了呢。”“有可能呀,欺负人家兄妹俩,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咯。”“嘘,小声点,你们不想活啦,想被抓进去啊!” 这边大妈们正聊得火热,那边李青山目睹了聋老太这般凄惨模样,心中竟涌起一丝痛快之感。他暗自思忖:“这老不死的,竟敢跟易中海联合起来算计我。让她断手断脚,不过是给她个警告罢了。要是那几个禽兽让我去建设兵团下乡的恶毒计谋得逞,我跟茜茜从此就是天各一方,永无相见之日。哼,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院儿里人见这等状况,纷纷围聚在聋老太家门口,好奇地张望着,想要瞧瞧老太太伤势究竟如何。可李青山却仿佛事不关己,自顾自地片好了喷香的烤鸭,还精心打了几张金黄酥脆的饼子,搭配上爽口的小菜和风味独特的蘸酱,然后美滋滋地和茜茜享用起美食来,那悠闲劲儿,仿佛外面的喧嚣与他毫无关系。 过了一会儿,傻柱像是被怒火点燃的火炮一般,气冲冲地大步流星回来了。一进大院,径直就冲向许大茂家,对着那扇门就“咣咣”一阵猛砸,那架势仿佛要把这门砸个稀烂才解气。然而,门里却是一片寂静,原来许大茂两口子都出门了,并不在家。傻柱见此,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朝着许大茂家的门狠狠踹了几脚,那门板在他的蛮力之下,发出“砰砰”的闷响。 今儿个,食堂里可出了件让人闹心的事儿。中午和晚上去食堂吃饭的工人寥寥无几,一大桌一大桌的饭菜剩下了好多,就这么白白浪费掉。杨厂长大发雷霆,那脸上的怒气仿佛能喷出火来。立马责令李长海去彻查原因。这一查,问题就查到了傻柱身上,原来工人们嫌弃他身上不知咋地沾了屎,一点都不注意个人卫生。谁愿意跟个浑身散发恶臭的人坐在一块儿吃饭呢?所以都不乐意去食堂了。虽说轧钢厂不缺经费,可每天都要供应一万人的饭菜,这压力可着实不小。就因为傻柱这么个事儿,一天下来直接造成了几万斤粮食的损失,也难怪杨厂长会暴跳如雷。 等调查清楚,杨厂长毫不犹豫,大笔一挥:扣了傻柱一个月工资!其实,他跟傻柱关系还算不错,厂里一些接待餐也多亏傻柱烧得一手好菜。可这是公事,这么大的损失总得有人承担。傻柱听闻这个消息,整个人就像被点爆的炸弹一样气炸了。原本李长海只是扣他半个月工资,现在可好,杨厂长直接给翻倍,扣了整整一个月。他心里那个气呀,更加怨恨许大茂。心想着:要不是这孙子去厂里到处瞎咧咧,我能被扣工资?还被全厂工人当笑话看。所以后厨一下班,他就火急火燎跑回来,就为找许大茂算账。 结果许大茂不在家,傻柱没办法,就只能对着他家门撒气。正当他发泄的时候,傻柱看到众人都围在聋老太家门口,不禁疑惑地上前问道:“你们这是干嘛呢?”周围的人立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傻柱你快去看看吧,老太太伤的可不轻!”“老太太又摔了一跤,牙都磕飞咯,你瞧瞧这地上的血,都是老太太的呀!” 傻柱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赶忙冲进聋老太家里。只见一大妈正忙着给聋老太换上干净的衣物。“老太太,怎么了这是!”傻柱一脸茫然与震惊,只见聋老太后脑勺那块,满脸都是鲜血,乍一看,就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一样。一大妈赶忙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傻柱,傻柱听得一愣一愣的,世上竟真有聋老太这么倒霉至极的人,一天之内,在同一个地方能连着摔两次,而且每次都这么严重。 傻柱和一大妈正手忙脚乱地照顾着聋老太,刚给她换好干净衣服呢,这老太太没一会儿又突然肚子一阵绞痛,没忍住,直接又拉了,而且这一回拉在了床上,刚换上的干净衣服瞬间又被弄脏了。一大妈见状,整个人直接崩溃了,那表情仿佛遭受了这世上最大的打击,心里想着:“哎呀,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傻柱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看先别换了,老太太还不知道要拉多久。”说着,便帮着一大妈耐着性子给聋老太收拾了起来。院子里,易中海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难看极了,就像死了亲爹一样,脚步蹒跚地走进来。持续整整一天的拉肚子,已经把他的精力消耗得一干二净,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众人看到易中海这副模样,也没了往日对他的那份尊敬。昨天李青山的一番话,就像一道光照进了他们内心迷雾重重的角落,让他们如梦初醒,彻底看清了易中海的真面目。有人小声嘀咕道:“这一大爷和老太太还真是一家人,连拉稀这种事儿都要凑到一块儿来。”“我看呐,就是他们俩缺德事儿干太多,这才遭了报应。”“所以说嘛,这人呐,还是得有良心,不能整天想着去害人啊。”“你瞧瞧,怎么其他人就没事儿,就他们俩这么倒霉。” 易中海此刻满腔郁闷,可实在是没半点力气跟他们解释,连老太太都顾不上去看一眼,像一滩烂泥一样回到家就一头趴在床上。他实在是太累太累了,心里想着:“拉就拉吧,爱咋咋地。”就这样,易中海和聋老太晚上俩人连一口水都没喝,就干巴巴地挨着。肚子里压根没东西,就算是想拉也拉不出了。 晚上,一大妈就在聋老太屋里守着。老太太摔断了胳膊,行动极为不便,肯定得有人在旁照顾着。看着聋老太那溃烂不堪的脸皮,一大妈心中涌起一阵愧疚,便主动留了下来。而傻柱呢,早就脚底抹油,溜回自己家了。他心里清楚,要是再让人知道他留在聋老太家,那他明天就别想踏进后厨半步了。还是等老太太什么时候不拉稀了,身子好点了,再去看看她吧。 这时候傻柱又得知李青山竟然买了自行车,这可把他气得七窍生烟。在傻柱看来,那可都是自己辛苦攒下的老婆本啊,就这么被李青山给坑走了。自己平日里连买辆自行车都舍不得,这小子却花钱如流水。傻柱气得握紧拳头,心里恨不得狠狠一巴掌抽在李青山脸上。 就这样,这漫长又混乱的一夜,在各种喧嚣与无奈中缓缓过去了。易中海和聋老太折腾了整整一夜,一大妈和傻柱也被折磨得无法安睡。第二天早上起来,他们俩顶着一对乌青的熊猫眼,肿得就像明晃晃的灯泡一般。 【叮!清脆的提示音在李青山的脑海中骤然响起。“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牛肉20斤,避水珠一颗,真话符两张,莱卡相机一台,胶卷100张!”】 李青山眸光一亮,瞬间将注意力集中在这堆奖励上。那避水珠,是一件仅能使用一次的神奇宝物,散发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神秘光晕。李青山小心地将其收起,心中暗自思忖,身为旱鸭子的自己,万一哪天不慎落水,关键时刻这避水珠说不定就能保自己一命。 “看来找个机会得学学游泳。”李青山低头沉思一番,觉得掌握游泳技能确实很有必要,不过也并非燃眉之急,日后安排便是。 今天可是他正式上班的头一天,天还未完全破晓,李青山便早早翻身起床。他先是将屋子仔细地收拾了个遍,窗明几净后,想到刚刚获得的牛肉奖励,不禁嘴角上扬,盘算着要做一份色香味俱全的西湖牛肉羹,再蒸上一屉白白胖胖的牛肉包子,顺便拌上两个清爽可口的凉菜。 热气腾腾的牛肉羹出锅,散发着诱人的鲜香。李青山想着,以后美味佳肴只会越来越多,便没再给茜茜喝羊奶。这不,还没等他去叫,茜茜就被那牛肉包子扑鼻的香味给馋醒了。小家伙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匆匆洗漱完毕,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抓起包子大快朵颐。 自从经过淬体丹的改造,李青山和茜茜的饭量都明显增大不少。一屉六个犹如小拳头般大小的包子,李青山风卷残云般吃了四个,茜茜也毫不逊色,干掉了两个,两人还各自痛饮了两碗牛肉羹。吃得心满意足后,他们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轻轻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 这诱人的香味,仿佛拥有神奇的魔力,飘出院墙,折磨着院里的其他人。对门刘海中家,此时已经是鸡飞狗跳。原来,刘光天被这香味引得馋虫大动,实在没忍住,偷偷摸了一个鸡蛋,结果被刘海中当场抓住,直接被按在地上一顿胖揍。 隔壁聋老太家呢,她已经整整饿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止住了腹泻,两个小时没往厕所跑。实在饿得受不了,赶忙催傻柱去做早饭,嘴里念叨着快被饿死了。可熬了一夜的傻柱,早就没了精神,回家一头就扎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毕竟后厨上班时间晚,他还能补两三个小时的觉呢。 聋老太见傻柱没动静,吵吵闹闹个不停。一大妈实在没办法,只能强撑着疲惫的精神出门,给她买早饭。 再看贾家,小当一大早就被香味吸引得挪不开脚步,趴在李青山家门口看了半天。瞧着茜茜一口接一口,一连吃了两个大肉包子,馋得那口水简直如瀑布般流了一地。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气得脸色铁青,忍不住骂道:“你们这一家老的小的,怎么都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就没见过肉吗?”看着锅里那黑乎乎的粗面窝窝头,想到李青山拿着赔偿的钱吃香喝辣,她心里对李青山恨得牙痒痒。 “以后再敢去李青山家,看我怎么收拾你!”秦淮茹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 而这一切,都通过李青山的仿生蜜蜂,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他的眼中,他心里畅快极了。这年头,可不就是谁有本事谁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就像许大茂,当上放映员后,今天在这个厂放电影,明天又跑去那个厂,还经常下乡到各个公社去放,每次回来都能带回不少好东西,日子那叫一个滋润,羡慕得旁人眼都红了,可又毫无办法,毕竟人家真有这本事。 享用过美味的早餐,李青山仔细锁好门,带着茜茜准备去厂里上班。路过中院时,秦淮茹也刚好出门准备去上班。她看到李青山推着自行车,忍不住开口搭话:“青山,你这是要去哪儿?” “你管我干嘛,这跟你有关系么?”李青山没好气地回道,眼神中满是不耐烦。 秦淮茹一愣,随即脸上涌上一抹愤怒的红晕,心中暗忖:这小王八蛋,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整个轧钢厂,能有几个女工身材相貌比得上自己?虽说已经年过三十,但自己保养得宜,风韵犹存,那张脸看着就跟二十六七岁的大姑娘似的,比起厂里那些青涩的黄毛丫头不知强了多少,厂里不少男人都对自己有意思,怎么这李青山偏偏就不搭理自己呢? 秦淮茹心有不甘,仍不死心地说道:“你要出门是吧,正好我也要去上班,能不能载我一段路?” 李青山不禁觉得好笑,心想这女人还真把自己当成傻柱了呀。 “得了吧,我可不想跟你有什么瓜葛,我还没结婚呢,要是跟你走一起,别到时候坏了我名声。”说罢,李青山头也不回,直接推着自行车扬长而去。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她怎么会听不出李青山话里的嘲讽之意,这不就是在阴阳怪气地骂自己不检点,跟她在一起会被人说闲话嘛!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暗暗发誓:迟早想个办法好好收拾这小子。 “青山,你这是要出门呀?” “是啊晓娥姐,你从娘家回来了?”在胡同口,李青山碰到了娄晓娥,停下脚步热情打了声招呼。 “对呀,家里有点事儿就回去了一趟。你这么早出门,是要去忙什么呀?”娄晓娥笑着回应,她背着一个工装包,手里还拎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一双崭新的布鞋,鞋面的针线细密整齐,做工十分精致。 “王主任给我安排了新工作,就在轧钢厂的医务室,以后我就是厂里的厂医了,这么算起来,跟你们家许大茂还是同事呢。”李青山之前看过原剧,心里觉得整个电视剧里也就娄晓娥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人,所以愿意跟她多聊上几句。 “那可真是太好了,以后还能带着茜茜一起去厂里。”娄晓娥真心为李青山感到高兴,简单聊了两句,便准备离开。 这时,李青山无意间瞥见娄晓娥袋子里的布鞋,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件事,赶忙转过头喊住娄晓娥。 “晓娥姐,这新布鞋看着可真不错,是给许大茂买的吗?” 娄晓娥微笑着摇摇头,“哪儿呀,是聋老太太托我给买的,说是这两天有个远房亲戚要来看她,专门给亲戚买的。老太太年纪大了,腿脚又不方便,平时跟我也挺聊得来的,我就顺便帮她买了。” 果不其然,经过李青山一番探查,这双布鞋竟是聋老太指使娄晓娥去购置的。 李青山在心中暗自思忖,所谓的远房亲戚,压根儿就是子虚乌有。这双布鞋,明摆着就是给傻柱准备的。毕竟,在电视剧情节中,聋老太不就用这类似的小手段,巧妙地推动傻柱与娄晓娥的关系,甚至还凭借她那独特的“锁门神技”,促使傻柱和娄晓娥共度了美妙的一夜。若不是后来许大茂从中作梗、横加搅局,恐怕傻柱与娄晓娥早就步入婚姻殿堂,开启幸福生活了。 李青山想到聋老太之前费尽心机将自己坑害、驱赶出大院,这会儿又妄图撮合傻柱和娄晓娥,怎能遂她的愿!哼,哪有这般便宜的好事。搅乱她的计划可是一举两得之事,不但可以改写娄晓娥的命运轨迹,让她能拥有更美好的人生,同时也能拯救傻柱,免受他人算计。毕竟,要是傻柱一直不远离秦淮茹,最终怕是要落得个绝户的悲惨下场。哼,还想舒舒服服养老?那我今天就给你来个釜底抽薪! 于是,李青山找准机会,向娄晓娥说道:“晓娥姐,我感觉你好像被骗了。”娄晓娥听闻此言,不禁愣了愣神,一脸疑惑地问道:“你说什么?” 李青山不慌不忙地解释道:“这老太太独自生活了几十年,孤苦伶仃的,这么多年来,从来没听她说起过有什么远房亲戚。怎么会突然间,就让你帮忙买鞋呢,其中必有蹊跷。” 紧接着,他又补充道:“我瞧这鞋子的尺码,与傻柱的脚大小差不了多少。依我估计呀,这鞋就是要送给傻柱的。”娄晓娥愈发奇怪,不解地问:“老太太要给傻柱送鞋,为啥非得让我买啊?” 李青山见娄晓娥已上钩,继续循循善诱:“晓娥姐,你呀就是心地太善良,人太天真了,根本不晓得聋老太心眼多得很呢。她一心巴望着傻柱给她养老送终,自然得给傻柱一些好处。” 说着,李青山又压低声音,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你不知道,就在昨天,我恰好听到她和傻柱说,你跟许大茂因为孩子的事儿,整天吵得不可开交,夫妻感情肯定早就不合了。她呀,就是想趁机拆散你们俩,然后撮合你和傻柱结婚!”李青山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一般,娄晓娥一下子便信了个七八分。 “这个老太太,亏我平日里还经常去陪她聊天,给她解闷,没想到她竟然这般算计我!”娄晓娥气得脸色微红。 “青山,多亏了你告诉我这些,不然我还蒙在鼓里呢。这鞋我也不想给了,正好看你穿着大小也差不多,就送你了。”娄晓娥一边说着,一边将布鞋递给李青山,随后气呼呼地转身回家了。 李青山满心欢喜地接过布鞋,心里暗自得意:谁说只有那些心怀不轨的小人才能使坏得逞,我今天不也成功搅乱了聋老太的如意算盘嘛。哼,还想安享晚年,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再瞧瞧傻柱那副傻里傻气的样子,就活该被秦淮茹榨取一辈子。 第38章 杨厂长请客吃饭 晨曦初照,轧钢厂宛如睡醒的巨兽,逐渐热闹起来。 “全体工友请注意,厂医务室刘大夫上月光荣退休,现诚聘李青山同志担任厂医,特此公告!”广播里播音员饱含激情的声音,如同清脆钟声,在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回荡。这声音一遍又一遍,仿佛在向众人宣告着一场新变革的到来。 刚踏入工作岗位的易中海,正站在机器前准备忙碌一天,听到广播内容,他手中工具差点掉落,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新来的厂医竟也叫李青山?难不成真的是那个臭小子?”易中海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 昨天,李青山压根就没现身上班,可车间主任竟只是轻飘飘地来跟易中海打了个照面,毕竟他可是厂里响当当的8级钳工,连厂长见了都得礼让三分,旷工一天,领导也不过象征性地说了几句。好不容易今天拉肚子稍有缓解,原本想好好工作的易中海,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搞得心烦意乱。 听闻厂里新来了位年轻帅气的医生,那颜值简直堪称厂草级别,不少女工按捺不住好奇心,纷纷跑去医务室围观李青山,把个医务室围得水泄不通,仿佛那儿正举办一场盛大的明星见面会。其中陈芸和花姐为首的一帮老大姐,自然也不甘落后,兴致勃勃地跑去凑热闹。 易中海为了弄清楚到底是不是那个李青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奋力挤进人群。只见李青山正眉飞色舞地跟几个姑娘谈笑风生,这一幕瞬间就点燃了易中海心中的怒火,气得他头顶几乎要冒出烟来。 “这小王八蛋,怪不得一口拒绝我的安排,不肯去关外看林场,敢情早就暗中打点好了关系,悄无声息地跑来厂里当医生,看来平日里藏得够深啊!” 这时,花姐大大咧咧地开口道:“小李啊,我可是头一回见到像你这么年轻的医生,你给人看过病吗?我们这些女工往后可都得指望你啦!”花姐这爽朗的话语,瞬间引发周围一圈女工哄堂大笑,那些年纪稍小些的,更是红着脸,捂嘴偷笑,羞涩中带着几分俏皮。花姐在轧钢厂中年女工里面,那就是个冲锋陷阵的悍将,她们这群老娘们长期抱团取暖,形成了一股颇具威慑力的力量,基本相当于全厂女工工会。要是厂子里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了女工,她们绝不轻饶,最常见的手段就是让那人像猴子般被众人围观,受尽尴尬。 李青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从容地回应:“花姐,从今往后咱们都是工友,为兄弟姐妹们看病那是我的应尽职责,你们大可放心。”李青山心里清楚,这一群结婚后的大姐可都是不容小觑,这第一天上班,就给自己来了个下马威呢。 “哟,这么漂亮的小丫头呀,这是谁家的孩子?”女工们的目光突然被一旁粉雕玉琢般可爱的茜茜所吸引,一个个眼神中满是心疼与喜爱。 “这是我妹妹。父母离世后,实在没办法,上班的时候我只能带着她。”李青山眼中闪过一丝哀伤,轻声解释道。众人听闻,瞬间流露出同情之色。此时,花姐又说话了:“你们都不知道吧,李青山的父亲就是王军啊。” “王军?咱们厂最年轻的8级钳工?”一位女工惊讶地叫出声。 “就是5年前全家搬去大三线的那个王军?”又有人跟着问道。 “怪不得我瞧着小李医生有点眼熟呢,原来是老王的儿子呀!”旁边一位女工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啦,当年王军媳妇儿生下女儿没多久,他们夫妻俩就主动申请去建设大三线了,这一走就是5年。小李,你说他们牺牲了?”众人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李青山,对于王军夫妻俩牺牲的事情,他们大多还蒙在鼓里。 “嗯,我爸妈当年为了抢救重要资料,被突如其来的山洪卷走了。”李青山神色沉重地点点头,声音低沉而略带哽咽,如同沉痛的乐章。 陈芸和花姐等人听闻,心中感慨万千,看向李青山和茜茜的眼神中满是同情。花姐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青山啊,你爸妈可是厂里的大英雄呢,如今你也这么有出息。你就踏踏实实地干,以后厂子里要是谁欺负你,我们一定替你出头。” “对,王工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以后你要是遇上啥困难,尽管跟姨们说!”其他女工也纷纷附和。李青山的女人缘着实厉害,在女工们了解了他的事情后,不仅一票老阿姨对他满怀同情,就连近几年新进厂的年轻女工,也都无一不心生疼惜。他年纪轻轻就能担起轧钢厂厂医的大任,一边努力工作,一边还要照顾年幼的妹妹,关键是颜值还超高,活脱脱一个现实版的国民暖男,瞬间俘获了一大片迷妹的心。 “好了花姐,你们不用上班的吗,李医生以后天天都在医务室,有的是时间看他。”厂长秘书小周一脸无奈,他可是受厂长特意指派,专门带着李青山熟悉厂里的环境,顺便看看在工作上有什么需求,争取一次性给办妥。 “小李,依我看啊,你这医务室以后怕是要成咱们厂的热门打卡地咯。” “走了走了,都回去上班。”陈芸一挥手,发出命令,女工们便叽叽喳喳地一哄而散,消失在来时的方向。 站在门外的易中海看得目瞪口呆,厂里这些女工什么时候对男职工如此热情上心了?不就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嘛!易中海心里满是嫉妒,暗自嘀咕:“怎么就从来没有女工主动找我聊天呢?虽说也没想过要发生什么,但男女搭配,干活不也更带劲嘛。”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花姐等人,李青山这才有空闲好好打量自己的“领地”。医务室是一座独立的精致小楼,除了他这位医生,还有两个青春洋溢的小护士作为助手。毕竟轧钢厂是个拥有万人大军的大厂,医务室的配置自然也不含糊,该有的设备一应俱全,竟然连手术室都配备了,可以进行一些简单的小手术。 “李医生,杨厂长说了,今晚专门为你举行接风宴,热烈欢迎你加入咱们轧钢厂工作,地点就在厂食堂包间。到时候厂里的主要领导都会出席,外面几个厂的厂长也会过来凑这个热闹。李医生,杨厂长可是相当看重你啊。”小周一脸笑意地传达着厂长的安排。 李青山心中明镜一般,明白杨厂长这是想答谢自己,同时借机让他多结识一些业内领导,这对于他今后的发展无疑会提供诸多助力。 “我知道了周秘书,晚上我一定准时参加。” 小周离开之后,李青山静下心来,翻开桌上的病历仔细研读。毕竟如今已成为厂医,对于厂里工人们的病历信息,他得尽快熟悉掌握,争取为每一位工友提供更贴心、准确的医疗服务。 另外一边,傻柱如同一头憨睡的大熊,整个上午都沉浸在梦乡之中。他这一觉,睡得可谓是昏天暗地,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就这样,好几个小时过去了,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的缝隙,悄然移到了屋子的中间,可傻柱依旧睡得香沉。 直至马华心急火燎地跑到傻柱家中,一边大声喊着 “师傅”,一边用力拍打着房门,这才把傻柱从梦乡中生生拽了回来。要是再晚些叫醒他,说不定又得被李长海那严厉的家伙狠狠收拾一顿。 “师傅,周秘书来过了,专门交代,让你晚上用心准备接待餐。” 马华好不容易喘匀了气,赶忙汇报着情况。 此刻,食堂后厨里,傻柱正悠然自得地端着那只旧搪瓷茶缸,半躺在一把有些年头的木椅子上,身子斜靠着,双脚随意地搭在旁边的凳子上,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打盹,又仿佛在等着马华等人把配菜一一准备妥当,他才好大展身手开始炒菜。 听闻马华的话,傻柱冷哼一声,满脸的不乐意, “哼,昨天才狠下心扣了我工资,今天就又巴巴地指望我做接待餐,也不知道今天又是哪个厂的领导来摆谱?”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气,觉得厂里这些领导用人的时候就找自己,不用的时候就丢一旁,实在是过分。可他也就是嘴上发发牢骚而已,真要让他撂下挑子不干,借他几个胆儿他也不敢呐。 谁不知道,要是杨厂长请客吃饭,自己不给面子,让厂长在朋友面前失了颜面,那他傻柱在这食堂就甭想再干下去了。虽说他这工人身份算是个铁饭碗,杨厂长没法直接开除他,可要是厂长动了怒,让他去扫大街,甚至去掏那脏兮兮的厕所,完全是有可能的事儿,到时候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就是机修厂和炼钢厂那几个厂的厂长呗,对了,听说还有咱们厂里新来的厂医一起呢,叫什么来着……” 马华微微歪着脑袋,眼神有些凝滞,像是在努力从记忆中抠出那个名字。思索片刻后,他一拍脑袋, “哦,对,李青山!” “噗!” 傻柱正喝着茶,听到这名字,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瞬间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双眼瞪得老大,满脸写满了震惊,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 “你说谁??!” 仿佛这个名字是什么不得了的神秘咒语,瞬间打破了他原本慵懒的状态。 第39章 傻柱受打击 “没错啊,是叫李青山。” “刘岚,你说新来的厂医是不是叫李青山呀?”马华满眼疑惑地瞅着傻柱,心中暗自嘀咕,难不成师傅跟这新来的厂医认识? “对喽,是叫李青山。我听人讲,这小伙子长得那叫一个帅气呢,可惜我手头事儿太忙,不然啊,真得跑去医务室瞅瞅。”刘岚说着,随意瞥了傻柱一眼,瞧这副憨憨傻傻的模样,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厌烦。 傻柱一听,像是屁股被火燎了一般,身子一弹,从躺椅上猛地跳将起来。他心里像是被猫爪挠着,迫不及待地想去医务室一探究竟,看看这个李青山到底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这小子究竟有啥通天的本事,刚进厂就能让杨厂长亲自请他吃饭?傻柱越想越气,一想到晚上还要亲自下厨给李青山做接待餐,那气就不打一处来,胸膛剧烈起伏着。 傻柱心急火燎地朝着医务室方向奔去,跑了没多远,刚好撞见易中海慢悠悠地迎面走来。 “一大爷,您听说了没?李青山竟然来咱们厂里上班啦!”傻柱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急切地说道。 “什么?怎么会跟那个王八蛋同名同姓?我得去瞧个究竟!”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柱子,别去了。”易中海伸手一把拉住傻柱,“你看我这不是刚从医务室那边回来嘛。不用再去看了,千真万确,就是那个李青山小兔崽子。” “怪不得呢,他之前看不上我给他找的工作,原来是打好了进咱们轧钢厂的主意!”傻柱恍然大悟,有些懊恼地说道。 “这事儿今儿早上厂里就广播通知了,你今儿来得晚,没听到罢了。”易中海黑着个脸,其实他刚从医务室回来,心里遭受的打击可一点不比傻柱小。 “这可咋整啊?那往后还怎么把他从大院里赶出去呀?”傻柱一脸焦急,额头上青筋都冒了起来,“他现在都成厂里的正式职工了!” 要知道,虽说李青山是厂医,但那可是轧钢厂的厂医,也算是工人队伍里的一员,而且他本来就是城市户口,父母曾经也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只要他往后不犯什么原则性的大错,基本是不会被开除的。就拿上个月刚退休的老医生来说,人家在厂里安稳地上了一辈子班,衣食无忧,过得别提多舒坦。 傻柱这下是真急了,李青山进了厂,就相当于捧上了铁饭碗,再想把他赶出大院,简直难如登天,那三间宽敞的大房子,自己恐怕是彻底没指望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先前都已经说好了,李青山的房子弄来是要给他傻柱的,他早就满心欢喜地把那房子当成自己的了,可现在,所有的希望就像泡沫一样,瞬间破碎。 “急什么呀,不过是个靠着爹妈福荫才谋得一份工作的毛头小子罢了。想要搞臭他,也并非难事。等晚上回去咱再从长计议,这事儿现在不方便说。”易中海故意压低声音,故弄玄虚地说道,这可把傻柱的心撩拨得痒痒的。 “行,一大爷,我听您的。那我先回去做饭。”傻柱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听从了易中海的建议,忿忿不平地转身回了后厨。一想到晚上还要加班给李青山做接待餐,傻柱的脸瞬间拉得老长,就跟驴脸似的,难看极了。 后厨的众人瞧见傻柱这副模样,一个个都像见了瘟神似的,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触了霉头,被傻柱揍一顿。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动手准备做饭!”傻柱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众人一听,顿时噤若寒蝉,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忙活起来。傻柱在厂里那可是出了名的浑不吝,连他的徒弟马华,都经常被他打骂,整个轧钢厂里,也就只有杨厂长能镇得住他。 在那充满岁月痕迹的四合院里,一缕残阳懒洋洋地洒落在青石板路上,仿佛为这古旧的院落披上了一层黯淡的余晖。 聋老太近来可算是遭了大罪,瞧她那胳膊上打着厚厚的石膏,如同被缚的鸟儿般行动不便。此刻哪怕是想换身衣服,都得巴巴地指望别人来帮忙。偏巧一大妈又出门买菜去了,四下无人相助,她心里便萌生出一个念头,要不就去找娄晓娥吧,正好再顺便探探口风。 彼时娄晓娥正在院子一隅洗衣服,微风吹过,撩动着她耳边的碎发。听见动静抬起头,见是聋老太来了,她眼中往日的热情瞬间消散殆尽,像陡然遭遇寒冬,直接转过身去,不再搭理。 “嘿,丫头!”聋老太扬声道,那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响,“见了我老太太怎么就不理不睬啦?是谁把你给惹着喽?”她顿了顿,又佯装嗔怪道,“老太太我都摔得这般凄惨,你这没良心的,咋也不来瞧瞧我呢?” 那语气,就好似是在埋怨自家不懂事的孙女,透着股亲昵劲儿。可落在娄晓娥耳中,却完全变了味儿。 就在今天早晨之前,娄晓娥一直觉得这老太太看着慈眉善目,两人平日里也相谈甚欢,算是能交心的人。但经过李青山一番颇具深意的点拨之后,她仿佛突然被揭开了眼前的迷雾,看清了这老家伙的真面目。怪不得李青山兄妹俩刚一回来,这老太太就像是变了个人,对他们格外针对,想来肯定是在背后憋着坏呢。就拿她极力想撮合自己跟傻柱这件事来说,这老东西肚里也不知藏了多少坏水。 虽说她和许大茂的婚姻确实出现了些许波折,可毕竟两人还没走到离婚那一步呐,这聋老太却一心想着搅黄他们的婚姻,这行径也实在是太不道德了。 娄晓娥暗自打定了主意,今后坚决不能再跟这老太太来往了,这人心呐,实在是太可怕了,说不定哪天真就着了她的道,被算计了还傻乎乎地给人家叫好呢。娄晓娥家境优渥,自小在蜜罐子里长大,压根没见识过人心的阴暗。如今越回味李青山的话,越觉得句句在理。再瞧见聋老太一脸看似慈祥的笑容,她心里竟不自觉升腾起一阵寒意,背后直冒冷汗。 “我昨儿个回家了,压根不知道你摔了。”娄晓娥随意应付了一句,说着便端起洗衣盆,作势要走。 “哎,丫头,别走啊!”聋老太着急地喊道,脸上满是疑惑,“我托你买的布鞋呢?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呀。” 她心中直犯嘀咕,娄晓娥今儿这是怎么了,行为举止这般反常。 “老太太,你让我买的鞋,根本就不是给什么远房亲戚,而是给傻柱的吧?”娄晓娥心中藏不住事儿,向来也不会撒谎,此刻直接就面露愠色地质问起聋老太来。 聋老太听到她这般质问,明显神色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忙辩解道:“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让你给傻柱买鞋。是不是有人在你跟前瞎说了什么?” 她心里已然在破口大骂,究竟是哪个嘴欠的家伙,这件事自己可是对谁都守口如瓶,究竟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得了吧,你说你那亲戚昨天就要来,可直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见着,你就别再骗我了。”娄晓娥愤怒地说道,“我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跟许大茂因为生不出孩子闹矛盾,那是我们两口子自己的事儿,犯不着你在这儿操心。老太太,以前我可真是敬重你,没想到你心眼这么多,算是我看走眼了!”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她这辈子哪曾被人这样算计过,实在是忍无可忍。哪怕聋老太在这院子里算得上是老祖宗般的存在,她今儿个也非得怼上一怼。就为了能让自己的孙子娶上媳妇儿,竟然不惜去破坏别人的婚姻,这老东西的心肠也忒坏了。且不说她会不会跟许大茂离婚,就算真离了,她也绝对不可能嫁给傻柱。那傻柱,动不动就挥拳头打人,自打她嫁给许大茂后,傻柱不知道揍了许大茂多少回,简直就是他们夫妻的仇人。这聋老太也真是敢想,打的什么鬼主意。 聋老太此刻已然彻底惊呆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杵在原地。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王八蛋多嘴,这些事儿可都是她花了好久精心谋划的秘密,怎么娄晓娥竟知道得如此清楚! “丫头,你听我说……”聋老太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她极力想要解释,可嘴唇颤抖着,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而她脸上那慌乱又尴尬的神情,无疑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娄晓娥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失望。果不其然,李青山没有说错,这老家伙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她。 亏得自己之前还把聋老太当成知心人,每次出去还都惦记着给她带好吃的,没事儿就陪着她聊天。结果呢,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人家的陷阱里。 “行了老太太,以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就这么着吧。”娄晓娥厌烦地摆摆手,说罢转身就走,径直回了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那声响仿佛也将她与聋老太之间的情谊彻底隔绝开来。 聋老太一脸茫然,就像丢了魂似的呆立在原地。前两天她才跟傻柱拍着胸脯夸下海口,说很快就能给他找个媳妇儿,没成想今儿个却被娄晓娥劈头盖脸一顿训。关键是娄晓娥几乎把她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完完整整、分毫不少地说了出来,这里头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不然就凭娄晓娥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性子,怎么可能琢磨到这些。 “王八蛋,别让我发现是谁,竟敢搅合我老太太的好事,我非弄死你不可!”聋老太气得破口大骂,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拄着拐棍,身子颤颤巍巍地往中院去找一大妈。 她想到前两天病得厉害,仅剩的两颗牙也被磕断了,吃东西是没指望了,但是还能喝点汤呀。早上从李青山家里飘出来的香味实在是勾人食欲,把她馋得不行。如今好不容易不再拉稀了,可得赶紧去补充点营养。 ...... 晨光初绽到暮色四合,一天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忙碌的工作终于结束,李青山一下班,便领着茜茜,匆匆来到王主任的跟前。他神色略带几分焦急与担忧,诚恳地开口相托:“王主任,实在不好意思,麻烦您帮忙照顾茜茜几个小时,拜托了。” 王主任露出温和的笑容,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语气笃定地说道:“放心吧青山,茜茜交给我,保管妥妥当当。上次贾张氏那种状况,绝对不会再出现了,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 回想起贾张氏之前的事情,心有余悸的李青山,在看见王主任这回亲自牵起茜茜的手,这才长舒一口气,放心地转身回到厂里。 刚走到厂内,便瞧见傻柱慵懒地躺在外边的椅子上,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可当他眼睛余光瞥见李青山的身影时,瞬间来了精神,像弹簧一般猛地站起,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挺挺地挡在了李青山的面前。 李青山眉头微微一蹙,心中泛起一丝不悦,开口便是一句:“好狗不挡道,赶紧让开。这傻子,莫不是想故意找事儿?” 傻柱上下打量着李青山,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好小子,没想到你竟然都能进厂里上班,倒是我小瞧你了。” 李青山抬眼看向傻柱,眼中满是嘲弄:“哼,有些傻里傻气的人都能当厨子,我为什么就不能当医生呢?” “你骂谁是傻子!”傻柱一听,顿时急眼了,声音陡然提高了好几度,那如雷般的吼声吸引了不少正在打饭的工人纷纷侧目。 “哟,青山,来这么早啊。”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许大茂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傻柱没好气地瞪着许大茂:“滚蛋,这儿哪有你什么事儿,是不是找揍呢!” “你还敢凶我?你满厂子嚷嚷我身上糊了屎,害得我被厂里扣了工资,这笔账我还没找你算呢!”许大茂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 傻柱本就在气头上,昨天找许大茂麻烦没找到,没想到今天这小子竟然自动送上门来。 许大茂乐不可支,得意洋洋地站到李青山身旁,仿佛找到了同盟一般,说道:“这就是事实嘛,我只不过是如实提醒大伙一声,你说对吧青山。” 接着,他斜睨着傻柱,又添了一把火:“我可告诉你傻柱,耍横之前先掂量掂量,你知道是谁请我和青山来的吗?” 没等傻柱回答,他便迫不及待地大声说道:“是厂长!今天晚上厂长请我跟青山吃饭,你个臭厨子不好好待在后厨做饭,在这儿瞎晃悠,要是耽误了厂长的事儿,有你好看的!” 许大茂不愧是傻柱的死对头,短短两句话,就把傻柱气得七窍生烟,傻柱怎么也没想到,杨厂长居然还请了许大茂。 一想到今晚要给这两个“冤家”做菜,傻柱肺都快气炸了,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心里简直恨不得立刻把这两个家伙绑在树上狠狠揍一顿。 “吃吃吃,小心我下耗子药,毒死你们这两个短命鬼!”傻柱怒目圆睁,恶狠狠地骂了一句,随后气呼呼地转身走进了后厨。 “呵呵,死鸭子嘴硬,有本事你下一个试试,老子要是真被毒死了,第一个拉你垫背!”许大茂冷笑一声,他心里清楚,傻柱在厂里根本不敢乱来,再加上有李青山在身边给自己撑腰,所以才敢如此嚣张。要是换做平常,他恐怕跑得比兔子还快。 确实如许大茂所想,傻柱也就不过是过过嘴瘾,哪敢真下毒。毕竟里边坐着的可是厂长和一众领导,除非他不想活了。 看着李青山和许大茂走进包间,傻柱气得不行,随手抄起案板上的菜刀,一刀就把炖好的老母鸡剁成了两半。一半气呼呼地扔进了锅里,另一半则小心翼翼地装进了饭盒,心里想着晚上带回去给秦姐,说不定又能借此跟她多说会儿话。 此时后厨就只有马华在帮忙打下手,所以傻柱倒也不怕有人看见。 两人都没察觉到,一只身形细小的蜜蜂,不知何时静静地趴在橱柜上,圆溜溜的复眼死死地盯着傻柱,仿佛在注视着什么重大事件。 后厨这边发生的一举一动,可丝毫没有逃过李青山的眼睛。看到傻柱装了好几个饭盒,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这傻柱,肯定是准备带回去巴结那个寡妇啊。哼,偷拿公家东西办自己的事儿,可不能轻易饶了他。 第40章 傻柱饭盒没了,再扣工资 在轧钢厂食堂那独具一格的包间里,气氛显得格外热闹。除了李青山与许大茂,围坐其中的皆是各个厂位高权重的领导。不难看出,这一顿饭,乃是杨厂长精心筹备,特意邀请诸位前来的。 “老杨,今儿是不是又寻思着让我们哥几个帮衬帮衬,给你们轧钢厂匀一批物资呀?”一位领导目光狡黠,带着几分打趣率先开口。 “哈哈,我琢磨着老杨啊,怕是想我给他调整调整生产任务呢!这眼瞅着大半年都过去了,当下这形势,可不太乐观啊。”另一位领导也跟着附和,笑声在包间里回荡。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与杨厂长开着玩笑,看样子这般场景以前也是常有的事儿。 这时,众人的目光不知怎的,都落在了李青山身上。“咦,这个年轻人眼生得很,这是......?”众人满心疑惑,实在想不明白杨厂长怎么会邀请这么一位年轻的小伙子一同吃饭。 只见杨厂长微微一笑,宠溺地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随后一脸得意地说道:“这就是我今天宴请诸位的主角,正打算给你们好好介绍介绍呢。” “这位是李青山,咱们轧钢厂新入职的厂医。别看他年纪轻轻,但是医术简直出神入化,说丝毫不亚于四九城那些声名远扬的大夫,那可绝不是夸张!” 听闻此言,众人的眼神中满是怀疑,压根就不相信杨厂长说的话。毕竟这李青山看上去也就二十岁上下,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有这般厉害的医术? 许大茂更是一脸震惊,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聚餐,万没想到主题竟是为李青山接风洗尘!这让他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嫉妒,像潮水一般难以抑制。 其实啊,杨厂长请客吃饭带着许大茂,看中的就是他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喝酒也是豪爽痛快,吃完饭还能给大伙放一场精彩的电影,让气氛更欢畅些。可这会儿,许大茂怎么也没想到,李青山居然成了这场饭局的主角。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李青山只是淡然地站起身来,礼貌地跟众人打了声招呼,随后便不多言语,静静地在一旁落座。 杨厂长瞧见众人满脸怀疑的模样,实在忍不住了,提高音量说道:“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在这儿吹牛呢?” “告诉你们,小李那可是真人不露相!他亲手治好了我父亲的偏瘫,现在老爷子都能自己下床走路了!而且,前后总共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老杨,你可别开玩笑了!”一位领导瞪大了眼睛,“前两天我刚去你家,老爷子当时基本都瘫痪在床了。就算真有办法医治,那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下地行走啊,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就是就是,老杨,老爷子的病情我们再清楚不过了。咱这还没开始喝酒呢,你可别就醉了拿我们寻开心。”其他人也纷纷应和。 杨厂长急得不行,他今儿个介绍李青山,一心想着帮他拓展人脉,可这群人怎么就是死活不信呢! “你们都觉得我开玩笑是吧?待会吃完饭,一个人都不许走,全都跟我去我家,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说谎,我家老爷子到底能不能下床!” 众人瞧着杨厂长一脸严肃的神态,不像是在胡言乱语,纷纷收起脸上戏谑的笑容。“难不成,这小伙子真把你家老爷子治好了?可他看着也太年轻了,真能有这么厉害?” 杨厂长冷哼一声,“我还能拿我家老爷子开玩笑?你们要是不信,去我家一看便知!” 就在这时,李青山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各位领导,年纪轻并不意味着我医术欠佳。我自幼便研读各类医书,接触医学至今已有十年之久。杨厂长的父亲确实是我治好的,不过目前还需要进一步恢复,好在已经能够实现生活自理了。” 李青山这沉稳且不卑不亢的态度,瞬间赢得了众人的好感。如此年轻就这般稳重,杨厂长都把他夸到天上去了,还依旧保持谦逊,的确是个能成就大事之人。 李青山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通过面相,他已然察觉屋里这些人没几个身体是完全健康的。好几个人一看便是受过伤,身上带着暗疾。加上平日里长期生活作息不规律,饮食又毫无节制,胡吃海塞,身体某些部位已然出现了病变。但李青山心里明白,此时并不宜当场指出。一来这样难免有卖弄医术之嫌,二来也定会惹得他人不愉快,毕竟谁都不愿意听到自己身患疾病。 “老杨,我现在还真有些相信了。这小伙子看着就透着股稳重劲儿,应该不是个爱说大话的人!” “没错,这小伙子谦虚谨慎,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从小就研读医书,怪不得能治好老爷子的偏瘫,就算是外国专家,恐怕也做不到这般神速吧!” “小李啊,以后我们要是遇到什么疑难杂症,可就来找你了,到时候可别嫌麻烦呀!” “对了老杨,既然你家老爷子病好了,我们可得去祝贺祝贺。老杨,周末去你家啊,可别舍不得好酒!” 李青山这番表现,让杨厂长觉得脸上倍儿有面,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成了花。“没问题,这都好说!还等什么周末,今儿个咱就喝个痛快,没喝醉不许回家!” 杨厂长话音刚落,便示意上菜。一旁的周秘书心领神会,连忙快步走出包间去安排。不多时,傻柱和马华便端着热腾腾的菜走进了包间。傻柱一眼瞧见许大茂和李青山,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紧绷着脸把菜上完,便转身去了后厨,坐在那儿等着。毕竟杨厂长的场子还没散,他可不敢走,就怕到时候找不到他人,回头又得挨一顿训。 包间里,许大茂已经开始热情地敬酒。还是他那熟悉的喝酒套路——一大三小。一圈酒敬下来,菜没吃上几口,他就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噜呼噜地睡起大觉来。要知道,许大茂满打满算也就2两的酒量,可他偏要充大头,一桌子十来个人,领导们用小杯,他却用大杯,领导喝一杯,他非要喝三杯,不喝醉才怪呢。 “哎,老杨,这难道不是小鸡炖蘑菇?怎么瞅着就半只鸡呢,另外半只跑哪儿去啦?”酒过三巡,众人话匣子大开,说话也就没了什么顾忌。刘厂长眯缝着眼睛,嘴角带着几分调侃,朝着杨厂长发问。杨厂长听闻,赶忙伸长脖子,目光落在桌上的盆子里,可不嘛,分明只有半只鸡孤零零地卧在那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好似结了一层霜。 要知道,此次可是他请客吃饭,招待各位领导,结果却只上半只鸡,这怎能不让人觉得颜面无存?这脸面都快丢到姥姥家去了! 一旁的李青山暗自好笑,心中嘀咕,另外那半只鸡,可不就在傻柱的饭盒里嘛!此刻,它正安静地躺在后厨的灶台上呢。只见灶台上摆着四个饭盒,个个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其他的菜品不仔细看,倒也难以察觉异样,可傻柱这家伙实在贪心,一只鸡居然直接顺走半只,这羊毛薅得也太过火了些。 李青山干咳一声,脸上堆满笑容,赶忙解释道:“呵呵,刘厂长您有所不知啊!昨天杨厂长就跟我念叨这事儿,当前物资短缺得厉害,厂里上下都在全力保障工人们的伙食质量,可接待各位领导又是重要的工作需要,无论如何也不能怠慢了各位呀。恰巧厂里这期采购的母鸡数量不够,为了能让厂里的工人们多吃点荤腥,杨厂长可是深思熟虑之后,硬生生地扣下了半只鸡,放到大灶上给工人们加菜了,所以这小鸡炖蘑菇才只有半只啦。” 众人听闻,纷纷恍然大悟,不禁对杨厂长投去赞叹的目光。“老杨这真是爱民如子啊!为了让厂里的工人们吃得更好,宁愿在咱们面前丢面子。今天要不是青山说出来,大伙可就误会你喽!” “是啊,老杨,今年物资确实紧张得很,但你放心!像你这么尽职尽责的厂长,我必须得全力支持你的工作!回去我就跟他们讲,后半年所有物资都优先紧着轧钢厂来,有啥要啥,决不含糊!”一位领导拍着胸脯保证道。 杨厂长顿时惊喜万分,望向李青山的眼神中满是欣赏。这李青山简直就是厂里的宝贝啊!如此棘手的情况,他竟能巧妙圆场,还一举解决了全厂后半年的物资大难题。看来厂里无论如何都得给李青山记一大功! 而那边许大茂呢,早就喝得烂醉如泥,整个人昏昏沉沉地趴在桌上。若是他这会儿还清醒,听到李青山这番话,只怕要对其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溜须拍马的功夫,简直抵得上他许大茂三个,关键是杨厂长还吃得死死的。 李青山自己也着实有些意外,原本只是单纯想帮杨厂长解解围,别让他在领导面前太难看,没想到就这样误打误撞,帮厂里化解了一桩大难事,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接下来的饭局,氛围其乐融融,所有人都高兴得很。许大茂被李长海摇醒,又强撑着陪着众人喝了几杯。到最后,这些领导们一个个醉得东倒西歪,只能由各自的司机过来,将他们一一送回了家。 “青山,今天可多亏有你啊!不然我可就丢人丢到太平洋去了。”杨厂长满是感激地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他心里明镜似的,李青山说的那番话分明就是替他圆场,为了维护他面子,真是煞费苦心。 “厂长,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为啥会只剩下半只鸡,您想过没?这可是您用来请客接待的菜品,很明显是被人给偷偷拿走了。”李青山一脸忧虑,表情严肃地说道。 “这可不是个小问题啊,厂长!这说明了厂里有人偷公家东西,要是不查清楚,以后这种事只怕还会层出不穷。”李长海送走领导后折返回来,也赶忙随声附和。 李青山微微眯起眼睛,看似不经意地朝着后厨的方向瞥了一眼,“厂长,我估摸着这鸡肯定是在出锅之后,从后厨往包间送的这段时间里,被人动了手脚。这人啊,心思可不正,分明就是想让您出丑难堪呐!” 杨厂长气得脸色铁青,怒不可遏地大步走进后厨。此时,傻柱正哼着小曲收拾东西,手里拎着个网兜,正打算回家。 “厂长,您咋还没走啊?”傻柱看到杨厂长,先是愣了愣,这都啥时候了,喝完酒不回家,跑后厨来干啥? “何雨柱,你这饭盒里装的啥玩意儿?”杨厂长板着个脸,好似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语气冰冷地质问道。 “没,没什么呀,厂长。这就是下午的一些剩菜,倒掉怪可惜的,我想着带回家热热,当明天的早饭呢。”傻柱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神,眼神闪躲飘忽不定,下意识地将手往后背了过去。 “打开,给我看看!”杨厂长再一次冷冰冰地说道,声音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啊?这……打开就没必要了吧,厂长,您之前可说过,我能带些剩菜回去的呀,您这是忘了?”傻柱试图狡辩,神色愈发紧张。 杨厂长彻底被激怒了,怒目圆睁,提高音量吼道:“打开!” 李青山和李副厂长站在门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李青山心中冷笑,傻柱啊傻柱,这么多年偷拿公家东西,今天终于该收拾你了。断了你带饭盒的路,看你以后拿啥去接济秦淮茹! 见杨厂长动了真怒,傻柱无奈之下,只得哆哆嗦嗦地一一打开饭盒。杨厂长凑近一瞧,顿时气得火冒三丈,饭盒里赫然装着半只鲜嫩的老母鸡。剩下的几个饭盒里,分别装着一碗香气四溢的鸡汤、一盒色泽诱人的鱼香肉丝,还有一盒肥而不腻的红烧肉。那扑鼻的香气,任谁都能看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剩菜,全是热乎新鲜的好菜! “何雨柱!今天的大锅饭有鱼香肉丝,有红烧肉?!你别睁眼说瞎话,还说啥是在包间里收拾的,我可一直在这儿呢,今天压根就没这些剩菜!好啊你,傻柱,你竟敢偷公家的东西,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杨厂长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傻柱,大声斥责道。 傻柱急得抓耳挠腮,面红耳赤地辩解道:“厂长,是您亲口允许我可以带剩菜的呀!我这真不是偷盗公家财产,您可不能冤枉我!” 杨厂长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你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呢?这明摆着都是刚出锅的好菜!何雨柱,我一直还以为你是个本本分分的老实人,没想到你竟干起这偷鸡摸狗的勾当!我让你带剩菜,可没让你带这些好菜!看来厂里真是没人能管得住你了,这后厨都快成你家自留地了!从明天起,剩菜都不许带!我这就通知保卫科,以后大门口的保安严加盘查,你要是再敢偷拿饭盒,就给我立马滚蛋!今天这事儿,往大了说,我完全能把你送到保卫科,到时候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别啊,厂长,我真知道错了,以后打死都不敢了。”傻柱吓得脸色苍白,可怜巴巴地在线跪求原谅。 “哼,这次就给你个狠狠的教训,扣你两个月工资!”杨厂长稍作停顿,看在傻柱帮他做了两年接待餐的份上,终究还是留了些面子,没让保卫科的人来。“还愣着干什么,把饭盒放下,自己滚回去!” “知道了。”傻柱垂头丧气,像只斗败的公鸡般走出后厨。今天一早,他就通知了秦淮茹,说今晚杨厂长请客吃饭,到时候给她带盒饭回去。这下可好,不仅饭盒没了,还被扣了两个月工资,加上昨天被扣的,这都三个月了。辛辛苦苦小半年,简直白干了,傻柱的心仿佛在滴血一般。而且从今往后,再也甭想带饭盒了,秦姐听到这消息,该有多失望啊。傻柱越想越气,一脚踢飞一颗路边的小石子,正巧砸中了前面路人的脑袋。 “哎哟!” “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偷袭我!” 许大茂脚步踉跄,摇摇晃晃地走在前头。傻柱见状,顿时怒从心头起,他悄悄隐匿身形,躲在一旁。待瞧见许大茂丝毫未察觉自己,便迅速抄起一块板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第41章 许大茂傻柱被看瓜 夜幕低垂,厂子里昏黄的灯光摇曳着。许大茂这货只要一沾酒,那绝对是不省人事的主儿,几杯黄汤下肚,便已脚步踉跄。而傻柱呢,平日里就与许大茂不对付,此刻瞅准他喝醉独行,偷偷跟在后边。只见傻柱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突然抄起一块板砖,朝着许大茂的脑袋狠狠敲去。“砰”的一声闷响,许大茂像条死狗一般,直挺挺地就晕了过去。 “狗东西,竟敢在厂里编排老子的坏话,不好好收拾你,爷爷我就不叫傻柱!”傻柱气得破口大骂,还不解气地狠狠踹了许大茂一脚。骂完之后,他双手一扯,准备把这晕过去的许大茂拖到后厨,让他见识见识自己“准备的东西”。 可傻柱全然没料到,就在他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砰!”又是一声闷响。原本满心以为要教训别人的傻柱,后脑勺突然挨了一闷棍。这突如其来的一棍,打得他眼冒金星,还没等反应过来,眼前便是一黑,“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呵呵,先给你看看瓜。”李青山面无表情地扔掉手中的木棍,然后如拎小鸡一般,一手一个,轻松提起傻柱和许大茂,向着后厨走去。此时,厂子里已经空无一人,悄无声息。 到了后厨,李青山先把傻柱扔在一边,随后伸手迅速扒光了傻柱的衣服,又用火钳夹起傻柱的裤衩,直接扔进了灶膛里。刹那间,火苗蹿起,裤衩瞬间化作了灰烬。接着,他又找来一根绳子,把傻柱五花大绑在凳子上。折腾完傻柱,李青山看了看一旁醉得人事不省的许大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连他的衣服也一并扒了个精光。 看着这副场景,李青山心里暗忖,这要是明天刘岚他们几个看到了,那可不就跟丢进平静湖面的巨石一般,非得轰动全厂不可。这次,他就是要让傻柱彻底“社死”,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厂里肆意耍横。其实,李青山一开始还想拿相机把这一幕拍下来呢,可仔细一看眼前场景,实在有些过于辣眼睛,思量再三,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随后,他走出后厨,跨上自行车,悠悠然往家的方向骑去。 刚才那棍子下手可够狠的,足够傻柱舒舒服服地睡到明天早上。而许大茂之前喝了足有一斤多白酒,这会儿早就醉得死死的,人事不知。李青山就这么满心期待地等着明早看好戏开场。 王主任家离厂子不远,就在隔壁胡同,李青山顺路过去接上了茜茜,很快就回到了家中。此时,全院人大多都已沉浸在梦乡之中,唯有秦淮茹还守在窗户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胡同口,满心期盼着傻柱的身影出现。 “这个傻柱,不是说好的带饭盒回来嘛,这都几点了还不见人影,真是个榆木疙瘩!”秦淮茹等得实在心焦,忍不住小声抱怨起来。就在她愁眉不展之时,忽然瞧见李青山推着自行车缓缓回来。刹那间,她脸上阴霾一扫而空,顿时喜上眉梢。李青山回来了,那饭局肯定是结束了,傻柱肯定就在后面! 秦淮茹偷偷打量了一眼李青山,眼神里满是复杂之色。今天在车间的时候,她就听到不少人在议论李青山上班的事儿。好几拨人追着问她,是不是和李青山住一个院子。尤其是好几个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都想求她给牵个线搭桥,盼着能跟李青山处对象呢。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这李青山如此受欢迎,心里瞬间泛起一阵醋意,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哼,棒梗都被这小王八蛋给送进少管所了,她怎么可能还给他介绍对象! 傻柱还特意找到她,说杨厂长晚上请李青山吃饭,这消息如同一把火,瞬间就把秦淮茹给点着了。她气得火冒三丈,心里愤愤不平:这个王八蛋,凭什么就能过得这么风生水起!自从李青山回了大院,他们家的日子就像是天塌下来了一般,全乱套了。棒梗和贾张氏先后都被送进了牢里,全院人对他们家那是嗤之以鼻,以前捐出去的钱,一个个也都厚着脸皮要了回去。走在路上,时不时就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嘴里骂骂咧咧,说什么家里出了两个大贼,连她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的大院里,再也没有一个人同情贾家。就连一向在大院里威望极高的易中海,也因为这件事受到连累,威望大减,往日在大院里呼风唤雨的话语权已然失去,现在这一大爷也就只剩下个空衔罢了。 不只是秦淮茹,如今在大院里,易中海和聋老太同样把李青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生吞活剥了他才解恨。四合院曾经的“铁四角”,此刻眼睛都红通通地盯上了李青山家的房子。要不是李青山突然回来,只怕这会儿茜茜早就被贾家收养,那房子落到他们手里,也就是迟早的事儿。 “这该死的王八蛋,为啥就非得跟我过不去呢!”秦淮茹心里一阵憋屈,恨意如潮水般涌来。 李青山似有感应一般,忽然转过头看向贾家方向。秦淮茹瞬间被吓得一哆嗦,慌慌张张地拉上了窗帘。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被李青山看出什么端倪来。 “这寡妇,肯定又是在等傻柱。”李青山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暗自思忖,只怕秦淮茹今晚注定要失望了,而且以后傻柱估计也不会再有饭盒给她带回来咯。断了贾家的饭盒,这一家人全是白眼狼,往后的日子可不就更难过了嘛。到时候,秦淮茹肯定得像蚂蟥一样,死死吸住傻柱的血,榨干他最后一丝价值。如此一来,傻柱想要结婚,那难度简直是登天。以秦淮茹的心机手段,怎么可能让他称心如意。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聋老太。傻柱可是她养老计划里至关重要的一环。为了给自己养老有个保障,聋老太绞尽脑汁,变着法儿地要给傻柱介绍对象。她想着,傻柱结了婚,心也就安稳下来了,就能踏踏实实地给她养老送终。 这也是为啥聋老太向来瞧不上秦淮茹,家里一老三小,四个拖油瓶,傻柱要是真跟秦淮茹结了婚,每天光是应付这一家子,就够他焦头烂额的了,哪儿还有精力去管她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太。说不定到时候还得倒插门,给贾家当免费的劳动力呢。 就秦淮茹那心思深沉的段位,傻柱这个没脑子的,哪里是她的对手,肯定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一点,聋老太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所以她对秦淮茹从来都是冷冰冰的,从不亲近。 可娄晓娥就不一样了,那姑娘单纯老实,一看就是个孝顺的人。要是能撮合她跟傻柱结婚,那以后俩人可不就得把她当亲奶奶一样伺候着。只可惜,今天聋老太一整天都闷在家里生闷气。娄晓娥也不知道听了谁的挑拨,居然直接跟她断绝了来往。这下倒好,还怎么撮合他俩,聋老太越想越气,急得在屋里直跳脚。 她闷头想了一整天,越想越觉得这事儿跟李青山脱不了干系。这小王八蛋打骨子里就透着一股子坏劲,自己好好的养老计划就这么被搅和了,倒霉事儿一桩接一桩,肯定都是他害的。自从李青山回到大院,这日子就没有一天消停过! 聋老太越琢磨越觉得,必须得想个法子把李青山赶出大院,不然往后这日子就没法过了。光看着这小兔崽子顿顿大鱼大肉在眼前晃悠,她心里就跟猫抓似的难受。再说了,这小子牙尖嘴利,还蛮不讲理,连傻柱都不是他的对手。聋老太心里清楚得很,这李青山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要想算计他,单凭自己绝对不行,非得跟傻柱、易中海联手不可,她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有些力不从心了。 李青山回到家之后,通过读取安插在每家的蜜蜂记忆,发现聋老太和易中海这些人今天倒是没捣什么鬼,相对还算安分。他也就没过多在意,反正这些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随时都能知晓,根本不怕他们暗地里使坏。 夜幕悄悄蔓延,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茜茜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里轻轻回荡,她沉浸在甜甜的梦乡。趁着这宁静时刻,李青山宛如一只潜行的夜猫,小心翼翼地锁好门,而后悄无声息地迈向鸽子市。 灵泉秘境虽宛如一方神秘天地,却总让李青山觉得里头的物产稍显匮乏,他寻思着来这鸽子市说不定能撞上好运。 踏入鸽子市,昏黄的灯光摇曳着,摊主们的身影在光影中或蹲或站。李青山踱步至一处摊位前,蹲下身子,目光落在那一群毛茸茸的小鸡仔上,温和问道:“小鸡仔怎么卖呀?” 摊主是个青涩模样的小伙子,显然初来乍到这鸽子市,只见他微微颤抖着手,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一只3毛钱,我这儿一共有十几只呢,您要是全要,我给您便宜些。”这小伙子偷偷养了这些小鸡仔,心里头直打鼓,要是被人发现可就大麻烦了,此刻只盼着快点卖完,揣着钱溜回家。 李青山略作思索,当下一斤鸡蛋差不多5毛钱,一只鸡仔才卖3毛钱,倒也算是实惠。把这些小家伙放进秘境饲养,要不了多久,那鸡蛋恐怕就吃都吃不完。他果断点头:“行,我都要了。”一番清点,刚好13只鸡仔,李青山花了39毛钱,顺带连笼子一起买下。 今晚运气似乎格外眷顾李青山,他又觅得了两只活蹦乱跳的鸭子,随即将它们也都安置进笼子。 城西的这个鸽子市规模不大,不大一会儿功夫,李青山就已逛了个遍。遗憾的是,这里寻觅不到小麦、水稻、辣椒、西红柿、茄子等作物的种子。这些种子,只能去种子站购买,而且必须出具公社的证明,私人买卖那可是严令禁止的。他也只能期待日后有机会,或者指望着每日签到能带来惊喜。至于苹果、香蕉、西瓜之类的果苗,更是连个影儿都见不着。 “看来下次得去城北的黑市碰碰运气,或者干脆到乡下去瞧瞧。”李青山暗自琢磨,城里这些东西着实难搞,而乡下管控相对宽松,说不定能寻到机会。 李青山瞅准个无人的角落,将小鸡仔和鸭子一股脑儿地送进了秘境空间。他信手划出两处圈舍,嘿,神奇的是,根本无需为喂食操心,系统自会贴心提供饲料,这份便利可着实替他省了不少事儿。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小鸡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成长。等到李青山返回家中,原本的鸡群已然壮大到几十只,鸡窝里还收获了一堆圆滚滚的鸡蛋。那两只鸭子恰好一公一母,孵化出一群可爱的小鸭子,正欢快地在圈舍里你追我赶,毛茸茸的身影煞是可爱。 然而,1000平方米的秘境空间对李青山而言,还是稍显逼仄,他心里头有太多想要种植的东西了。所幸这秘境空间能够升级,只要积累足够的经验值便可实现,而这就需要李青山持续不断地种养殖。 设置好鸡鸭稳定的数量后,李青山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系统会精准地自动收取多余的鸡鸭,使得家禽数量始终保持平稳,不至于泛滥无度。收获的物品,全都稳稳当当地自动储存在仓库里,而且永远都不会变质,宛如时间停滞了一般。 做完这一切,李青山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而后舒坦地躺下。 “系统,签到。”他轻声念道。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噩运符两张(效果比霉运符更强),傀儡符两张,特制捕兽夹一个,小香猪两头(公母各一头),大团结10张!】 李青山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喜。这小香猪可不一般,一度濒临灭绝,在古代那可是专门供给皇帝享用的稀罕贡品。其肉质细腻滑嫩,烹煮之后香味浓郁扑鼻,是世间少有的绝顶美食。如今在全国范围内,恐怕也就只有少数民族聚居的山区还能寻见其踪迹,其他地方根本难觅影踪,这无疑是重磅级的好东西。 李青山忙不迭地规划出一处圈舍,将两头小香猪精心饲养起来。 小香猪喝着灵泉里的水,吃着秘境里鲜嫩的花草,就像吹气球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没过多久,母猪顺利产下了一窝粉嘟嘟的小猪仔! 李青山心情顿时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好得不能再好。他兴致勃勃地出门,买了热乎乎的豆浆和香脆的油条,回来的路上又捎带了一盘酱牛肉。回家后,还专门给茜茜煮了香浓的羊奶。那四溢的香味,引得圈舍里的禽畜一阵此起彼伏的“嗷叫”,仿佛也在为这美食欢呼。 另一边,聋老太没了牙齿,如今连窝窝头都咬不动了。一大妈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玉米粥,无奈地将窝窝头掰碎泡在里头,这般操作,聋老太才能勉强咽下去。 “呸,那没良心的小畜生,有几个钱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了!”聋老太一边艰难吞咽,一边骂骂咧咧,“花着爹妈留下来的钱,大手大脚的,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败家玩意儿,迟早得喝西北风,饿死在大街上!” 每天吃饭时,两人住得又近,李青山吃着好饭菜,却从不孝敬她,这可把聋老太气坏了。 “傻柱这个混小子,一晚上没回来,也不知道跑哪鬼混去了,我都好几天没沾到肉味了!”聋老太又发起牢骚。 一大妈撇撇嘴,终究还是没说话。在她心里,人家兄妹俩咋过日子那是人家自家的事儿,这老太太未免也太小心眼了。若不是自家老头子的安排,她实在不情愿天天这么伺候聋老太,又非亲非故的,她伺候亲爹都没这么上心。 唉,一大妈长叹一口气,只期盼着两口子的付出别白费,聋老太和傻柱能懂得感恩,能让她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此时,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出门上班。李青山也带着茜茜往外走,在门口恰巧碰到了秦淮茹。李青山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跨上自行车扬长而去,招呼都没打一个。 秦淮茹恨恨地瞪着李青山远去的背影,脚下加快了步伐。 她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昨晚一直等到凌晨1点多,都没见傻柱回来。今天一大早就跑到傻柱家里,结果那家伙压根儿就没回家。秦淮茹气得咬牙切齿:“好你个臭傻柱,居然学会夜不归宿了!”她并非担心傻柱的安危,而是心心念念着傻柱的饭盒——杨厂长请客吃饭,那饭菜可比厂里的大锅饭美味多了。 “难不成傻柱在外头有别的女人了,被哪个狐狸精给勾住魂儿了?”秦淮茹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奇怪念头。傻柱最近天天把找对象娶媳妇挂在嘴边,该不会是真的找到心仪对象了吧? 一股危机感涌上秦淮茹心头。她早上伺候好小当和槐花后,急匆匆出门,打算去食堂找傻柱问个明白。心想:就算不回家,总得去上班吧。 在轧钢厂后厨这一隅天地,傻柱悠悠转醒。他下意识地想舒展一下筋骨,那平日里无比顺畅的起身动作,此刻却仿佛遭遇了无形的阻力,四肢竟像被某种未知的力量给狠狠钳制住。 下一秒,傻柱瞪大了双眼,眼球差点都要蹦出来,一脸惊恐地发现,自己已被扒得精光,绳索如蛇般缠在身上,将他死死地绑在椅子之上。 他努力挪动视线向前望去,好家伙!只见许大茂同样不着寸缕,像条死鱼般光溜溜地躺在地上。 傻柱心急如焚,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昨晚的画面,明明自己已经成功把许大茂打晕,想好好教训这孙子,给他“开开眼”,怎么如今自己反而落得这般田地,不仅被绑,还被扒光了衣服! “许大茂,许大茂,你这废物赶紧醒醒啊!”傻柱扯开嗓子大喊,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后厨里回荡,可许大茂依旧睡得昏天黑地,昨晚他喝得太多,酒劲儿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他紧紧裹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都啥时候了,还睡得跟头死猪一模一样,赶紧给我起来!”傻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飞起一脚,直接把许大茂踹到天边去。 忽然间,傻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猛地一怔,紧接着,那原本因为愤怒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大惊失色。 只听外边走廊上,清晰地传来女工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许大茂,许大茂你这狗东西赶快给我起来啊!”傻柱像个疯子一样声嘶力竭地叫着,可许大茂就像与世隔绝一般,睡得死沉死沉。 这一下,傻柱彻底崩溃了,满心懊悔的他,此刻甚至真的想一头朝着灶台上撞过去,直接来个一了百了。 此时,走廊上的对话仍旧清晰可闻。“刘岚,快走呀,今儿个早上要蒸馒头呢,又有一堆活儿等着咱们,忙得没个完。” “急什么急嘛,傻柱那家伙每天10点多才晃悠过来,咱们却忙得跟狗似的,累死累活。” 刘岚嘴里一边抱怨着,脚步一边随着话音,慢悠悠地推开后厨门走了进来。 就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刘岚看到了此生最为惊人的一幕,这画面仿佛一道诡异的闪电,瞬间击中她的神经,注定要让她永生难忘。 只见傻柱一丝不挂地被绑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双眼空洞又绝望地盯着她,而在傻柱正前方,许大茂呈大字形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两人就这么光溜溜地暴露在刘岚的视线中,毫无遮拦。 “啊!!!!” 一道尖锐至极的叫喊声瞬间划破静谧的空气,如同利箭般直冲云霄,在整个食堂上方久久回荡。 第42章 傻柱扫大街,聋老太的恶毒算计 “这、这到底是怎么情况?” 另外两名女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击,浑身一颤,惊吓之余,急忙快步走上前去。当她们的目光触及眼前那副不堪的景象时,瞬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惊愕得双唇紧闭,呆立当场,愣是一个字儿也吐不出来。 “我的个妈呀,傻、傻柱,你们这到底在整啥幺蛾子!” 其中一个女工率先回过神来,忍不住尖叫起来。 “老天爷呀,这简直恶心到爆棚了!” 另一个女工也跟着叫嚷,脸上满是嫌弃与震惊交织的表情。 “傻柱,你跟许大茂……你们玩得也太离谱、太花哨了吧!” “哇塞,太劲爆啦,压根没想到傻柱你居然还有这般不为人知的癖好……” 刘岚和几个女工连忙转过身,你一言我一语地骂将起来。此刻的傻柱,心中那叫一个绝望,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死的心都有了。 “几位姐姐,求求你们别吵,行不行啊,这真的是天大的误会,就是误会啊!” 傻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滚而下,满心焦急地辩解着。恰在这时,许大茂悠悠地哼了一声,总算是缓缓苏醒过来。他下意识地低下头,这一瞧,吓得他差点魂飞魄散,只见自己浑身上下光溜溜的,不着寸缕。再扭头瞅瞅身旁同样狼狈的傻柱,顿时火冒三丈,扯开嗓子就骂。 “傻柱你个挨千刀的狗东西,我的衣服呢!你把我弄成这样,是几个意思!” “你特么竟敢算计老子,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话音未落,许大茂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跳将起来,两步冲到傻柱面前, “啪啪” 就是清脆的两记耳光。傻柱被牢牢绑在椅子上,根本动弹不得,脸颊被许大茂打得火辣辣地生疼,他也怒了,扯着嗓子吼道:“你特么眼睛瞎了啊!没瞅见老子同样也是被人坑了嘛!” “赶紧的,给我把绳子解开啊!” 可那几个女工早就像受惊的兔子,慌不迭地跑了出去。许大茂和傻柱居然在后厨干出这等惊世骇俗的事儿,着实把她们的三观震得粉碎。要知道,老娘们向来是藏不住事儿的主儿,刚跑到食堂门口,就扯着嗓子咋呼起来。傻柱一听这动静,心里愈发着急,只能不停央求许大茂。 “大茂,别再闹了,赶紧把我放开,一会儿人都要涌过来了!” 许大茂一脸的不屑,慢悠悠地找到自己的衣服,三两下便穿戴整齐。这才嬉皮笑脸地看向傻柱,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新奇的玩意儿。 “你个狗东西,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把我弄这儿来的!” 许大茂努力回忆,只隐约记得昨晚喝完酒,自己迷迷糊糊走出食堂,好像还瞧见杨厂长和李青山进了后厨。之后,仿佛脑袋被人狠狠敲了一板砖,然后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许大茂,你倒是动动脑筋想一想啊!倘若真是我干的好事,我怎么会落得跟你一样的下场!” “这肯定是哪个阴损的王八蛋蓄意要害咱俩,听我的,赶紧给我松绑,再晚一会儿,人多了可就麻烦大了!” 许大茂却只是嘿嘿冷笑,他平日里被傻柱压着一头,今儿可算是见着傻柱这般丢人现眼的时刻,自然得好好拿捏拿捏,哪能这么轻易就给傻柱解绑。 “依我看呐,你小子肯定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不然怎么会被人像捆粽子似的五花大绑,连衣服都扒得干干净净。” “傻柱,这就是你平日里仗势欺负人的报应,瞧见没,被人报复了吧,活该!” “真该让全厂的人都来瞅瞅你这副熊样,就你这样还配当大厨?我看呐,扫厕所都嫌你埋汰!”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穿戴整齐,挺胸抬头,大摇大摆地从傻柱面前走过,嘴里还不忘损上几句:“拜拜了您呐,你就乖乖在这儿等着那帮老娘们来看热闹吧!” 说完,便一溜烟跑得没了踪影。他寻思着,这宣传科今儿是没脸去了,还是先灰溜溜地回家躲躲风头,等这事儿过去,再去给杨厂长赔礼道歉。 这边傻柱可就惨透了,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眼睁睁瞅着衣服近在咫尺,自己却被五花大绑得结结实实,动弹分毫不得。 “许大茂你个狗日的,老子要是挣脱开了,非把你揍得满地找牙不可!” 傻柱气得七窍生烟,今天在许大茂面前如此出丑丢脸,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绝对不能忍受。 “师父,您、您这是遭遇了啥呀?” 马华在食堂门口听闻这等劲爆消息,心急如焚,赶忙冲了进来。当看到傻柱这般窘境时,忍不住嘴角一阵抽搐。就在刚才,他还撞见许大茂灰溜溜地低着头跑了出去,再瞧瞧眼前这场景,马华的脑海中已经自动脑补出了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 “你个蠢货,还在那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给我解开!” 傻柱瞧见马华呆立原地,气得破口大骂。 马华这才回过神,连忙小跑过去给傻柱解开绳索。这当口,已经有几个胆大好奇的女工又折返了进来,嘴里嚷嚷着:“听说傻柱和许大茂公然在后厨耍流氓,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这两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厂里这么多女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就该把他俩抓起来,送到保卫科去!” 傻柱慌慌张张地躲在案板后头,手忙脚乱地找自己的裤衩,可怎么也找不着。听见外面人声嘈杂,人似乎越来越多,实在顾不上许多了,急忙随便套上衣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大声辩解道:“你们可别在这儿胡说八道,谁耍流氓了?没凭没据的,可别血口喷人!” “哼,还敢嘴硬,傻柱你就等着吧,我们这就去保卫科告你!” 几个女工气得满脸通红,转身气呼呼地就走。这几个女工在厂里平时就不太招人喜欢,却还自恃长相出众。这会儿听说傻柱和许大茂光着身子在后厨,顿时正义感爆棚,认定他们是伤风败俗之徒,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化身为民除害的正义使者,急不可耐地想要出拳惩恶,那模样,活脱脱像极了后世网络上那些 “小仙女”。 傻柱满脸无奈,黑线直冒。今天他算是彻底颜面扫地了,就刘岚那几个大嘴巴,不出一个小时,估计全厂上下都得知道这事儿了。傻柱心中恨恨不已,到底是哪个缺德带冒烟儿的孙子算计他,要是被他揪出来,非打得这狗东西屁滚尿流不可! 在红星轧钢厂这个不大不小的世界里,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的精灵,飞得极快。傻柱和许大茂的事儿,眨眼间就传遍了整个厂区,而且还像滚雪球似的,越传越离谱。 起初不知从哪儿编出来的说辞,到后来竟夸张到称刘岚亲眼撞破了傻柱和许大茂之间不可描述的场景。一时间,工人们炸开了锅。 “嘿,傻柱跟许大茂平日里那可是针尖对麦芒,死对头啊,谁能想到他俩还有这令人大跌眼镜的爱好!”一个胖胖的工人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哎呀,这世风真是日下啊!咱这轧钢厂可是个正经单位,这事儿传出去,简直就是给咱厂抹黑,脸都丢尽了!”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师傅痛心疾首地摇着头。 “两个大男人,做这种事,想想都恶心,我这隔夜饭都快被呕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工人捂着嘴,脸上满是嫌弃。 “这两人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在厂里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必须开除,以正厂风!”人群中有人义愤填膺地大声喊道。 “对呀,后厨本是烹饪美食、供应大家温饱的地方,都被他们给弄脏了,以后还怎么让人安心吃饭!”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大早的,工人们像是吃到了一个超级大瓜,震惊的表情写在每个人脸上,紧接着便是一股愤怒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李医生,你说傻柱和许大茂他俩真的……?”医务室里,两个小护士一边逗弄着可爱的茜茜,一边按捺不住好奇八卦道。 “你们都是一个院儿的,平常就没察觉到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吗?”其中一个小护士歪着头问。 “这我哪能知道呀。不过这种情况在外国倒是比较常见,至于傻柱和许大茂他俩,我可真不清楚。”李青山医生笑着回答,想着今天这两人算是在全厂彻底出名了。 这边,秦淮茹刚迈进厂大门,还没走到食堂,就听到有人在热火朝天地议论傻柱,她好奇地凑近一听,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原来传言说傻柱一夜未归,竟是在食堂和许大茂……秦淮茹不敢再往下想,只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就在这时,前方一阵骚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秦淮茹抬头看去,只见保卫科的几个人正押着傻柱从食堂走了出来。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我犯了什么事儿!”傻柱一边费力地挣扎,一边大声叫嚷着。无奈保卫科的人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的壮汉,傻柱被两个大汉像拎小鸡一样死死架着,双腿只能无力地乱蹬。 “闭嘴,何雨柱!你胆敢在厂里耍流氓,跟我们走一趟!”保卫科的人一脸严肃,语气冷峻。 不得不佩服保卫科的工作效率,这边许大茂刚慌慌张张跑回家没几分钟,保卫科的人就找上门,将他强行带走了。 娄晓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懵了,许大茂一整晚都没回家,她正准备等他回来好好收拾一顿,结果家里突然来了一群人把他抓走了。 “娥子,我没事儿,我是被冤枉的!”许大茂扯着嗓子拼命大喊,娄晓娥回过神后,急忙跟了上去。再怎么说,许大茂也是她男人,她怎么能不管呢,总得弄清楚自家男人到底犯了什么事儿。 易中海一到车间就听闻了这件事,心急如焚的他赶忙跑到了保卫科。 这会儿,杨厂长、李副厂长,还有保卫科科长都聚集在了一起,准备彻查傻柱和许大茂这档子事。 “厂长,我真的是冤枉的啊!昨晚跟您喝完酒之后,我脑子一懵就断片了,只记得被人狠狠敲了一板砖,然后两眼一黑就晕过去了,我怎么可能耍流氓呢!”许大茂哭丧着脸,他满心委屈,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怎么就被当成流氓抓了起来。 “娥子,你一定要相信我啊!”许大茂又转头看向娄晓娥,眼中满是哀求。 “厂长,我也是遭人陷害啊!昨晚被您教训了之后,我就老老实实回家,没想到半路上被人打了闷棍,等我醒来就被绑在椅子上了!”傻柱也是满脸无辜,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杨厂长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怒道:“怎么,你们这意思是怪我请客吃饭才害了你们?!” “不不不,厂长,我哪敢啊!我真的是冤枉的,我这人一喝酒就断片,耍流氓这种事,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许大茂吓得连忙摆手,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娥子,你快救救我呀!”许大茂再次把希望的目光投向娄晓娥。 娄晓娥心里有些恨铁不成钢,就因为喝酒的事儿,她和许大茂吵过好几次。但毕竟许大茂是自己男人,要是真的按流氓罪被抓了,肯定得去坐牢。先把人救出来再说,等回去再好好收拾这个没出息的家伙。 娄晓娥心里想着,开口道:“杨叔,许大茂沾点酒就醉,昨晚听他说喝了得有一斤多呢,肯定早就醉得人事不知了,说不定真被人暗算了,您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娄晓娥的父亲在这一片可是鼎鼎有名,被称为娄半城,红星轧钢厂以前都有他一半股份,和杨厂长也是多年的老相识。 “是啊,厂长,何雨柱这些年在后厨工作一直兢兢业业,从未惹过什么大麻烦。我看这里头肯定有误会,傻柱这人平时就是嘴碎了些,说不定得罪了谁,被人整蛊了,他哪敢耍流氓啊!”易中海站出来为傻柱说话,他可是厂里为数不多的 8 级钳工,杨厂长对他向来比较客气。 “刘岚,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杨厂长板着脸,严肃地问刘岚。 “这,厂长,我早上刚来的时候,就瞧见傻柱被人绑在椅子上,许大茂昏倒在地上,两个人都没有……”刘岚脸一下子红了,她可是把许大茂和傻柱都看了个精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行了,我知道了。”杨厂长摆摆手,看样子许大茂和傻柱两人都不像是在说谎,也就打消了把他们送到派出所的念头。 “就算不是耍流氓,但是这件事性质太恶劣,给厂里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严重损坏了厂里的名声,你们两个必须受到处罚!”杨厂长严肃地说。 “从今天起,罚你们打扫一个月的厂房,而且本职工作绝不能拖后腿!另外,每人扣两个月工资!” 傻柱听完,简直欲哭无泪。轧钢厂这么大,就他们两个人打扫,还不能耽误食堂做饭,这不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嘛。更要命的是,又扣两个月工资,短短两天就被扣了五个月工资,辛辛苦苦半年算是白干了,真是倒霉透顶。 而许大茂听后,则暗自松了一口气。两个月工资而已,出去多拉几场电影,吃点回扣,差不多就赚回来了。 很快,厂里那标志性的大喇叭又“滋滋”响了起来,通报了对傻柱和许大茂的处罚决定,旨在警醒全厂职工,莫要再犯类似错误…… 夜幕悄然降临,城市的霓虹灯闪烁出斑斓的光。结束了一天忙碌工作,易中海和傻柱神色匆匆,径直走向了聋老太那略显昏暗的屋子。 最近这两天,倒霉之事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多得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让两人都身心俱疲。 就在前不久,他们听闻李青山竟摇身一变,进了轧钢厂担任厂医,这消息传到聋老太耳中,瞬间点燃了她心中的怒火。她怒不可遏,想起自己前几日不慎摔断了胳膊,那钻心的疼痛让她在床上整整煎熬了一天一夜。都听说这小子懂得医术,可为何自始至终就没见他过来看一眼,害她不得不跑去医院,白白花了一大笔钱,这怎能不让她愤慨。 易中海亦是气得七窍生烟,毕竟聋老太看病的钱可都是他掏腰包出的,心中大骂李青山简直就是个害人精。当下,他便按捺不住怒火,迫不及待地找上了李青山的门。 “让我给聋老太看病?”李青山那略带惊讶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嘲讽之色,“易中海,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你们都处心积虑想把我赶出大院儿了,这会儿还指望我给人看病,真当我是好糊弄的傻子啊!” 易中海赶忙大声说道:“李青山,咱们都同在一个大院里生活,老太太年岁已高,那可是大院里的长辈,你帮她瞧个病又能怎样!再说了,你如今身为轧钢厂的厂医,给人看病本就是你的分内之事,你要是不答应,小心我跑去厂里告你!” 原来,易中海从傻柱那儿晓得,李青山竟神奇地治好了杨厂长父亲的偏瘫之症,这让他惊讶万分的同时,心中也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既然这小子如此厉害,连瘫痪这么棘手的病都能治好,那之前他声称能治好茜茜的心脏病,恐怕也并非信口开河。同理,治好聋老太的胳膊自然也不在话下,到时候就无需他和老伴整天忙前忙后地伺候了。 虽说聋老太摔断胳膊仅仅只有两天,可这位老太太娇惯事儿多是出了名的。一会儿嚷着要喝水,声音虚弱且不断催促;一会儿又着急要上厕所,那急切的模样容不得人有半点懈怠。全程都得有人在旁紧紧盯着伺候,一整天下来,老伴累得腰酸背痛,简直是苦不堪言。才短短两天,人就已然疲惫到极点,瞧聋老太这身体状况,按她这架势少说还能活两三年,长此以往,不得把人给逼疯了。正是出于这些原因,易中海铁了心要逼着李青山给聋老太医治,一边打着道德的幌子进行绑架,一边拿轧钢厂的身份来胁迫他。他心里暗自想着,等聋老太的胳膊康复了,再回过头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八蛋”! 李青山又怎会猜不透这老东西心里那点弯弯绕绕的如意算盘,当下便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回应道:“我是绝对不可能给这老家伙看病的,你就别痴心妄想,死了这条心吧。当初我妹妹被贾张氏和棒梗欺负得可怜兮兮的时候,这老东西就知道装聋作哑,不闻不问,还一心想着要把我赶出大院,这哪里有半点长辈该有的模样?还想去厂里告我?哼,我想给谁看病那是我的自由,有本事你就叫保卫科像抓傻柱那样把我抓起来好了。” 李青山这一连串的嘲讽之语,气得易中海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仿佛憋了一口老血在嗓子眼,就差喷涌而出。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李青山猛地用力关上了门,任易中海在门外如何叫嚷,都不再理会。 聋老太得知李青山死活不肯给她医治胳膊,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对着空气便破口大骂起来:“这个千刀万剐的小畜生,不仅坏了我的好事儿,现在居然还敢辱骂我!我现在落得这副悲惨模样,全都是这个挨千刀的小畜生害的!柱子啊,你可要替奶奶出这口恶气,为我报仇啊!” 聋老太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今天下午,她正和刘海中老婆在院子里聊天唠家常的时候,无意间从对方口中得知,娄晓娥竟然给李青山送了一双崭新的布鞋,这事儿还是刘海中上班途中亲眼瞧见的。说到这儿,聋老太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李青山在背后使坏,从中作梗把她的计划搅和得一团糟。再细细回忆起最近几天接连发生的倒霉事儿,无一不是在李青山回来之后才出现的,聋老太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简直恨透了李青山,恨不得即刻就将他置之死地。 “奶奶,你说啥?”傻柱听闻后,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李青山这混蛋居然搅合我相亲?”傻柱本来做梦都盼望着能娶上媳妇儿,过上安稳日子,没想到竟然被李青山坏了好事,他顿时怒不可遏。 “没错,李青山这小子必须滚出大院,不然咱们以后都别想有好日子过!”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恶狠狠地说道。 易中海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抹阴毒之色,若是能把李青山赶出大院,那他就能稳稳地坐稳一大爷的位子,往后再也没人敢和他对着干了。到那时,他依然能像以前一样,享受着大院里众人对他的尊敬,何乐而不为呢?“老太太,您老说该咋办,我们都听您的。” “这小子鬼灵精怪的,咱们可得动点脑子,智取才行。”聋老太眯着眼,凑近傻柱,压低声音说道,“柱子,你听我说……” 此刻,在隔壁屋子里,李青山正静静地坐在窗边,将聋老太几人的密谋一字不落的全听进了耳中,不由得冷冷一笑。心中暗道,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真是贼心不死,竟然无时无刻不在谋划着如何坑害自己。他可不是那种任人算计,还忍气吞声的人,没理由平白无故被人欺负。紧接着,只见李青山双手迅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咻咻”两声,两道黯淡诡异的噩运符瞬间闪过,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息地没入了易中海和聋老太的身体之中。 第43章 秦淮茹易中海搞破鞋,傻柱气吐血 “奶奶,这般做法真能行得通吗?”傻柱一脸犹豫,紧皱着眉头,眼中满是疑虑,小心翼翼地向聋老太询问着。 “可别到时候害了秦寡妇,况且,她愿不愿意还两说呢。”聋老太坐在那张略显破旧却又极为熟悉的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那枚不知把玩了多少年的核桃,缓缓说道。 听闻聋老太这看似阴毒却又有所顾忌的计划,傻柱心中着实有些不情愿。那计划便是:让秦姐去主动勾引李青山,之后他与易中海瞅准时机出面,抓个现行,趁机给李青山扣上一顶流氓罪的帽子。 “你这傻小子,不这么干,怎么能把李青山那家伙从大院里撵走?”聋老太提高了些许音量,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傻柱。 “你也清楚,这小子也不知走了什么逆天的狗屎运,竟摇身一变成了杨厂长眼前的大红人。要是任由他继续如此张狂下去,早晚有一天会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老太越说越气,手中的核桃捏得嘎吱作响。 “定他个流氓罪,到时候虽说不一定枪毙,但少说也得让他在大牢里蹲个十几年。到那时候,把他带来的那个小丫头片子往孤儿院一送,咱们不就一了百了,万事大吉了嘛!”老太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到时候啊,李青山那宽敞明亮的大房子就是你的,奶奶我这房子也迟早留给你。再给你好好寻个漂亮媳妇儿,傻小子,你就等着过上滋润的好日子吧!”老太眯着眼,似乎已经为傻柱描绘出了一幅美好的未来画卷。 然而,此刻的聋老太着实有些恨透了傻柱的优柔寡断,都到了这般紧急的节骨眼上,这混小子心里居然还念着秦淮茹。她可是太清楚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了,只要有足够诱人的好处摆在面前,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毕竟李青山把棒梗送进少管所这件事,早已让秦淮茹恨得牙痒痒,她巴望着李青山倒八辈子霉呢。 “可是,奶奶,茜茜那小丫头平日里也挺乖巧的,从来不惹事儿,没必要跟着李青山一起倒霉吧。” 傻柱挠了挠头,相比于易中海和聋老太,他心底多少还留存着一丝人性。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易中海赶忙帮腔道:“柱子,这可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啊。那小丫头本身身体就不好,没几天活头了,可李青山这小王八蛋医术高明得很,万一真把她给治好了呢!”易中海搓着双手,表情严肃地说道。 “你再想想,自打这兄妹俩回到四合院,给咱们惹了多少麻烦事儿?”易中海满脸愤懑,掰着手指头数着。“你那牙是谁给打掉的?老太太这胳膊又是怎么受伤的?还不全都是李青山那个混账东西害的!” “李青山搅得整个大院鸡飞狗跳,不得安生,这样的祸害必须得清除出去,咱们才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啊。”易中海苦口婆心,试图进一步说服傻柱。 “柱子啊,等再过个几年我退休了,就跟街道办提一提,让你接替我担任一大爷!”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跟你一大妈膝下无儿无女,以后就指望你能给我们养老送终了。到时候啊,我们的房子和积蓄,也都会留给你。” 听到这话,易中海这老谋深算的大招一出,傻柱瞬间坐不住了。在聋老太和易中海这一唱一和的攻势下,他脑海中开始勾勒起未来美好的景象。想着以后自己名下能有四套宽敞的大房子,易中海和聋老太的毕生积蓄都将进自己口袋,傻柱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 要是再当上一大爷,整个大院以后就由自己说了算,那将是何等的风光啊!再娶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生上几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让何家开枝散叶,光宗耀祖。想到此处,傻柱不由自主地咧开嘴笑了起来。 “好,奶奶,一大爷,我听你们的!不就是个李青山嘛,这回非得把他赶出大院不可!”傻柱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转身便急匆匆地去找秦淮茹。 “什么?”秦淮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傻柱,“让我去勾引李青山?”她的脸瞬间阴沉下来,怒喝道:“傻柱,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在你眼里,我就是如此随便的吗!” 傻柱见状,急忙安抚道:“秦姐,你先消消气,听我说完呀!不是真让你和他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到时候我和一大爷会找准时机及时出现,抓住李青山,就给他扣上一个流氓罪的帽子!”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 “你呢,到时候只要一个劲儿地哭,把所有的罪过都往李青山身上推,准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不死也得脱层皮!”傻柱满脸自信,仿佛胜券在握。 秦淮茹依旧满脸的不高兴,皱着眉头道:“可这么一来,我的名声不就全毁了,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棒梗也肯定会被人笑话,你让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秦姐,现在李青山可是咱们的头号死敌啊,只有把他赶出大院,咱们才能过上安生的日子。”傻柱凑得更近了些,低声说道。 “你想想棒梗,那么小的孩子,就被送进了少管所,这辈子都有案底了,以后找工作、谈对象都得受影响,这可全都是李青山那王八蛋害的呀!”傻柱握住秦淮茹的手,继续劝说道。 傻柱紧接着压低声音,凑近了秦淮茹,神秘兮兮地说:“秦姐,老太太可说了,只要把李青山搞定,他家的房子就归我!还有一大爷和老太太的房子,以后也都留给我!” “等棒梗长大了,我就把后院老太太的房子腾出来给他,男人嘛,总得成家立业,不能老是跟你们几个女眷挤在一起。” 听闻此言,秦淮茹先是一愣,随后心中满是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聋老太这老东西对傻柱居然如此大方,竟然要留给他这么多房子。还有易中海这个老滑头,之前明明答应了会把李青山的房子留给棒梗,如今看来竟是骗她的。虽心中不爽,但秦淮茹并未表露出来。 她心里暗自盘算着,既然这些房子最后都是傻柱的,那跟自己的也就没什么区别了。只要傻柱一天不结婚,就很难逃出她的手掌心。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愿意给棒梗一套房子?”秦淮茹还是有些不放心,打算再确认一遍。 “当然是真的,秦姐,你还信不过我吗?要是你不放心,等老太太走了,我给你立个字据。等棒梗 18 岁的时候,立马把房子过户给他!”傻柱拍着胸脯保证道。 秦淮茹轻轻地捏了傻柱一把,嗔怪道:“你这傻柱子,姐就是随口问问,还能不相信你嘛。在这大院儿里,姐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这亲昵的举动,让傻柱浑身骨头都酥了,两人靠得如此之近,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秦淮茹身上雪花膏散发的淡淡香气。 “秦姐,你放心,不会让你白白付出的。等这事儿成功了,我和一大爷每人给你 100 块钱。棒梗过段时间也要回来,正好拿这钱给他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说着,傻柱便从兜里掏出 100 块钱,递到秦淮茹面前,“秦姐,给,你先拿着,剩下的一大爷给你。” 此刻的傻柱,为了秦淮茹,可谓是死心塌地,毫无底线,简直像一只忠实的舔狗,任由秦淮茹随意拿捏。 “你放心吧,这事儿就交给我,今晚我就动手。”秦淮茹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打算一不做二不休,一次就把李青山彻底解决掉,省得日后遭受报复。 “行,秦姐,那我先回去,到时候抓住李青山,非得先揍他个半死不可!”傻柱兴奋地搓了搓手,转身兴冲冲地回了家。一到家,他就找出藏在床底的花生米,倒上一杯醇香的白酒,优哉游哉地喝着,美滋滋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好事”。 殊不知,在他们谈话的全程,这一切都被李青山通过自家研发的间谍蜜蜂看得清清楚楚,李青山正乐呵呵地等着今晚这场好戏上演呢。 在那个略显匮乏的年代,娱乐天地着实狭小。晚饭后,整个世界仿佛都静谧下来,除了偶尔有人翻阅报纸,发出沙沙的声响,或是在小巷中悠悠遛弯之外,几乎再无其他热闹事儿。 像阎埠贵与刘海中家中有幸置有收音机,一家人便能凑在那小小的匣子前,聆听新闻的声音,或是被相声里的妙趣逗得忍俊不禁。只是,阎埠贵这小算盘打得叮当响,为了节省几毛钱那如命根子般珍贵的电费,悄悄将收音机音量调至最低限度。于是,一家人只得静悄悄的,像一群等待聆听圣音的虔诚教徒,围坐在那微弱声音的源头边上。 而在另一边,李青山悉心为茜茜煎熬好汤药,又细致地完成针灸之后,便轻声哄着小家伙睡下。随后,他顺手捡起一本不知翻了多少遍的小说,在这略显单调的夜晚中,试图从字里行间寻得一丝别样的慰藉。 时针悄然指向晚上10点多,往日喧嚣的大院终于进入了梦乡,家家户户的灯光如星星般相继熄灭,整个世界仿佛盖上了一层黑色的棉被。就在这万籁俱寂之时,秦淮茹像一只夜行的猫,轻手轻脚地行动起来。 只见她猫着腰,脚步几乎没有一丝声响,缓缓来到李青山家门口。略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做贼般左右瞅了瞅,确定无人后,轻轻敲响了门,紧接着迅速扔下一张纸条,而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飞一般地跑回中院,躲在暗处鬼鬼祟祟地偷看。 李青山听到敲门声,心中不禁一奇,打开门就瞧见地上那张纸条。轻轻捡起,展开一看,嘴角不由自主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纸条上娟秀地写着:“11点,我在后院地窖等你,秦淮茹。”他心中暗忖:“这寡妇还把我当成傻柱了不成,当一张纸条就能将我迷得晕头转向?”接着又想到:“这纸条要是被傻柱那憨货瞧见,怕是能激动得当场昏厥过去。”不过,今晚这所谓的 “好事”,傻柱可只能眼巴巴错过了。李青山神色平静,默默收起纸条,关上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藏在暗处的秦淮茹,看到李青山脸上那抹笑容,立刻自作多情地以为自己的小伎俩得逞,成功将李青山这年轻小伙儿收入囊中,不禁美滋滋地得意起来。她扭着腰肢,心中暗自想道:“瞧瞧,老娘这魅力依旧不减当年嘛,像李青山这般朝气蓬勃的小伙子,还不是照样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哼,要不是这小子之前不识抬举,跟他好又何妨?就傻柱那又老又丑的模样,跟李青山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啧,要不今晚就先尝尝这小子的滋味,然后再好好料理他?” 想到这,秦淮茹突然被自己这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李青山暴揍傻柱时的场景,那一身紧实的肌肉线条,让她不禁心脏狂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呸呸呸,秦淮茹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使劲晃了晃脑袋,仿佛要将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都给甩出去,然后瞥了一眼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扭着屁股朝后院地窖走去,准备赴这场自以为是的 “约会”。 瞧见秦淮茹进入地窖,一直暗中观察的李青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只见他伸手取出今日签到所得的傀儡符,嘴角微微一动,轻声默念:“对秦淮茹和易中海使用!”刹那间,两道璀璨光芒闪过,就像两颗流星一瞬间划破黑暗。正在地窖里满心期待、焦急等待的秦淮茹,身子陡然一震,眼神瞬间变得呆滞,仿佛灵魂被抽离一般。 与此同时,在家里同样等待着秦淮茹信号的易中海,也是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一哆嗦,随即机械地站起身,恍若行尸走肉般,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出家门,晃晃悠悠朝着后院而去。 李青山几步上前,将那张写有 “约会” 内容的纸条,塞进易中海的兜里,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随后控制着易中海,也进入了地窖。他低声嘿嘿笑道:“嘿嘿,便宜了你这个老滑头,也不知道傻柱要是看到你们这两个狗男女在地窖里做出这番丑事,会不会气得当场魂飞魄散。”李青山越想越觉得有趣,迫不及待地找来一把锁头,咔哒一声,干脆利落地给地窖门上了锁,然后哼着小曲儿,悠然返回了家中。 在李青山的神秘操控之下,易中海和秦淮茹就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不由自主地各自褪去身上衣物,随后抱在了一起。 恰在此时,许大茂晃晃悠悠出门准备去上厕所。路过墙角地窖时,听到地窖里隐隐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奇怪声音。他顿时好奇心大发,像一只嗅到腥味的猫,连忙竖起耳朵,又轻手轻脚地凑到了地窖边上。 这一听,可不得了,地窖里传出的声音让他瞬间面红耳赤、心跳加速!那暧昧的喘息和呼唤声,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淮茹,淮茹,给我...”“一大爷,唔...” 许大茂满脸的兴奋,像是发现了天大的宝藏,心中狂喜:好家伙,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易中海这老不死的,居然背着大家跟秦淮茹这寡妇在里头搞破鞋!这消息简直比过年还热闹啊! “快来人啊,大伙都快来看啊,秦淮茹和一大爷搞破鞋了!”“大伙别睡了,通通都来看啊,一大爷跟寡妇在地窖里行那不轨之事了!” 许大茂扯开嗓子,像一只发疯的公鸡,在院子里使劲儿叫嚷起来。 这一阵大喊,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打破了大院夜晚的宁静。各家各户原本熄灭的灯,像被惊醒的萤火虫,瞬间又亮了起来。 “老易搞破鞋?!” 正在熟睡的刘海中,听到这惊天一吼,惊得一骨碌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听到院子里许大茂那兴奋得变调的叫喊声,这才意识到不是幻觉,连忙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像兔子一般冲了出去。 许大茂就像发了魔怔,在院子里上蹿下跳,扯着嗓子不停嚷嚷。瞬间,全院的人都被这惊天动地的叫嚷声从睡梦中惊醒,一个个睡眼惺忪,却又满脸好奇地披着衣服,朝着后院蜂拥而去。 这边傻柱,一直眼巴巴地等着秦淮茹给自己发信号,眼瞅着都过了11点好一会儿了,还没见着动静,正打算起身去后院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呢。恰在这时,就听到许大茂那尖锐刺耳的叫喊声。 “一大爷和秦姐?” 傻柱顿时一脸懵逼,脑子瞬间宕机,半晌才反应过来,撒开腿就朝着后院狂奔而去。等他气喘吁吁地冲到后院时,地窖口早就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 在那幽谧且透着丝丝寒意的地窖之中,一阵若有若无的低吟声,好似鬼魅般幽幽传出。大院里的众人围聚在地窖口,彼此大眼瞪小眼,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个个呆愣愣地杵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愕与不知所措。 傻柱本在人群外,听闻这诡异声响,心急如焚,奋力地往人群里挤,那场面好似逆流而上的鱼儿,艰难却又执着。好不容易挤进人群,地窖内传出的阵阵呻吟声,让众人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那神情,似惊似诧又似带着几分难言的复杂,神色精彩万分。而眼前呈现的一幕,更是让傻柱彻底傻眼,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颠倒过来。 更令傻柱不敢置信的是,李青山正悠哉悠哉地站在一旁,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眼神中满是戏谑与看热闹的悠然。当他看到傻柱挤进来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那眼神里透露出的嘲讽之意,犹如带刺的利箭,直直地戳向傻柱的内心。 一旁的聋老太,紧紧拄着拐棍,身子微微颤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青山,那脸色,黑得就像刚吃了一嘴令人作呕的粪便,难看至极。众人心中皆充满疑惑,明明精心算计的对象是李青山,怎么此刻这小子安然无恙地站在外面,反倒易中海跟秦淮茹在里面做出这般不知廉耻之事! 傻柱此刻,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双拳握得死紧,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一双牛眼瞪得老大,眼球上布满了可怖的血丝,整个人仿佛被熊熊怒火灼烧,气到快要爆炸。在他心中,秦淮茹宛如女神般存在,可如今女神却在自己眼前与别的男人做出这种丑事,这对他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胸膛剧烈起伏,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似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就在这时,“淮茹,淮茹...” 地窖里传来了易中海那带着急促喘息的声音,这声音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短暂的寂静。众人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纷纷破口大骂起来。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院里做出搞破鞋这种伤风败俗之事,简直就是道德彻底沦丧,人伦尽失!”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涨红着脸,愤怒地吼道。 “没错,听这声音,里头肯定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两个不要脸的玩意儿,真是咱们大院的耻辱,平日里还装得人模人样,简直恶心透顶!”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妈,挥舞着手臂,义愤填膺地骂道。 “哼,就这种货色,还配当一大爷?根本就不配做我们大院的管事大爷,必须立马把他撤了,不然大院的名声都得被他败坏光!”一个年轻人气得跺脚,大声叫嚷道。 “看着平日里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没想到骨子里就是个老禽兽,秦淮茹年纪都能当他女儿了吧,他居然下得去手,真是畜生不如!”一个中年妇女双手叉腰,满脸的唾弃。 “我看啊,肯定是易中海瞅准了秦淮茹是个寡妇好欺负,贾张氏又不在家,这老东西就忍不住原形毕露了!”一位大爷摸着下巴,笃定地分析道。 “你这话说得不对,这种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看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两人本就苟且已久!”旁边的人立马反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愤不已,骂声此起彼伏,可地窖里的两人好似完全没听见,反而变本加厉起来。阎埠贵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稳重又正经的老易,竟如此胆大妄为,敢跟秦淮茹做出这种丑事。而刘海中脸上却抑制不住地流露出狂喜之色,心中暗喜,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易中海自己作死,这下大院里管事的位置可就非他莫属啦,怨不得别人啊! “老易,老易你在里面吗,赶紧给我出来!”刘海中仿佛找到了翻身的机会,兴奋地冲着地窖门咣咣砸门,扯着嗓子大喊。紧接着又转过头,冲着人群中的刘光天喊道,“这谁上的锁啊,光天,拿把锤子来,砸开这锁!”刘光天听到呼喊,不敢耽搁,连忙麻溜地跑去找来铁锤,对准门锁,两下就砸开了那禁锢的门锁。刘海中见状,猛地冲上去,一脚狠狠地踹开了门。 恰在此时,李青山不动声色地撤去了傀儡符,那被控制着的秦淮茹和易中海瞬间恢复了清醒。 下一刻,地窖门被踹开,一丝不挂的两人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众人眼前。刹那间,原本喧闹的大院陡然变得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仿佛都被这一幕震得灵魂出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啊!!!” 秦淮茹终于回过神来,顿时发出一声凄厉得如同夜枭般的惨叫,慌乱之中一把抓过地上的衣服,紧紧地挡在身前,头深深地埋了下去,身躯不停地颤抖着,此时的她羞愧与惊恐交织,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也是惊慌失措到了极点,手忙脚乱地拿起衣服挡住自己的重要部位,满脸的红晕与惊恐交织在一起,那副模样,仿佛羞愤得都有想死的心了。他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自己会跟秦淮茹在地窖里,而且两人竟都没有穿衣服! “好啊老易,你居然跟秦淮茹搞破鞋!”刘海中满脸兴奋得都快溢出来了,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伸出手指,毫不留情地指着易中海大声说道,那声音仿佛要让整个大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我没有,老刘...”易中海慌得像只惊弓之鸟,话都顾不上好好说,连连摆手否认,可那慌乱的神情与结结巴巴的话语,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死的,你怎么敢跟秦淮茹搞破鞋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一大妈看到这不堪的一幕,崩溃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那哭声中满是绝望与愤怒。 “噗!”傻柱终究还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像被重锤击中,猛地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喷射而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倒去,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瞬间昏死了过去,只留下众人呆滞地站在原地,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第44章 易中海进局子 傻柱无意间撞破了秦淮茹和易中海在地窖里的隐秘一幕,这突如其来的景象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他击中,急火攻心之下,傻柱两眼一黑,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柱子哟!”瞬间,聋老太慌了神,那尖锐的喊声仿佛要冲破天际,“快把我孙子扶起来呀!”她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焦急与恐慌。 “解成,光天,快,赶紧把傻柱扶起来。”阎埠贵赶忙指挥着阎解成和刘光天,两人手忙脚乱地架起傻柱,七手八脚地将他往屋里拖。 “柱子,柱子你没事儿吧。”聋老太心急如焚,满心的糟心不言而喻。本想着算计李青山,结果却把易中海搭了进去,连傻柱都气得吐了血。要知道,这俩人可都是她日后养老的依仗,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何雨水恰好赶了回来,看到傻柱不省人事地躺在床上,她的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连忙问道:“老太太,我哥这是怎么了?” “雨水,你先守着你哥,要是情况不对就赶紧送医院!”聋老太匆匆叮嘱一句,便又急忙向后院赶去,她心里放心不下易中海,毕竟乱搞男女关系可不是小事,弄不好要枪毙的,她非得护着易中海不可。 待何雨水了解完事情的经过后,一脸的无语。她心想,自己这个傻哥哥平时就喜欢一门心思地讨好秦淮茹,这下好了,人家宁愿跟个老头不清不楚,也不愿搭理傻柱,这不活该被气吐血嘛。其实,这些年何雨水心里对傻柱是积攒了怨气的。傻柱每次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都一股脑儿给了贾家,她这个亲妹妹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次。傻柱更是时不时地借钱去接济秦淮茹,这些事儿她都看在眼里。就连李青山看剧的时候都觉得,何雨水怕是为了报复傻柱,才撺掇他跟秦淮茹结婚。毕竟,正常情况下,哪个脑子清醒的人会让自己亲哥哥娶一个带着一老三小四个拖油瓶的寡妇呢,这不是纯粹犯傻嘛。想来可能是何大清和傻柱爷俩对寡妇的痴迷,给何雨水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以至于这姑娘刚上班没多久就仓促结婚,搬出四合院后便再也没回来过,也许是她终于看清了这满院人的丑恶嘴脸,毅然决然地跟他们划清了界限。也就傻柱,傻乎乎的,被这满院人像吸血鬼一样吸着血,还心甘情愿自掏腰包给他们养老。 在后院,众人已将地窖的门团团围住。 “嘿,一大爷,您可真是老当益壮哇,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跟秦寡妇有这么一出,玩得挺花哨啊!”许大茂那幸灾乐祸的声音尖细又刺耳,脸上挂着一副猥琐至极的表情。 “傻柱这个大傻子都被你们给气吐血了,秦淮茹,傻柱对你可是掏心掏肺啊!”他继续添油加醋地说着。 娄晓娥皱了皱秀眉,忍不住伸手狠狠地掐了许大茂一把,低声斥道:“少说两句!” 许大茂吃痛,哎哟了一声,不敢再多言,只是死死地盯着秦淮茹,那眼神就像被猫抓了一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心里暗自思忖,原来这小寡妇这么不安分啊,都能跟易中海搞到一块儿去,还真是来者不拒。易中海一个糟老头子都能行,自己凭什么不行!想到之前在厂里就用几张粮票占过秦淮茹的便宜,许大茂那颗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后悔自己怎么没早点跟这小寡妇多发生点什么。现在可好,两人搞破鞋,万一被抓进去坐牢,自己怕是再没机会了。 娄晓娥忍不住看了看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她原本还觉得这秦淮茹是个坚强的女人,一个寡妇,靠着每个月微薄的工资,辛辛苦苦地工作,养活一大家子人。她甚至还背着许大茂偷偷接济过秦淮茹,可没想到,她居然是个作风如此败坏的女人,娄晓娥顿时对她生出几分不屑。 “许大茂,你别在这儿胡言乱语,我没有!”易中海急得涨红了脸,大声呼喊着,心里咒骂着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狗东西。现在最关键的,是得赶紧证明自己的清白。 “各位街坊,你们都误会了,我跟秦淮茹是清清白白的,我俩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啊!”易中海焦急地解释着,“我是看她家日子实在过得艰难,好心给她送点粮食,又怕院儿里人说三道四,这才想着在地窖里给她的!” 众人听闻,顿时露出不齿的神情,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送粮食?这话谁能信啊!” “大晚上的,光着屁股送粮食啊,一大爷,您这是把我们当三岁小孩糊弄呢。” “嘿,一大爷,您和傻柱一样,对秦寡妇都是关怀备至啊,你要是真光明正大送粮食,还会怕大伙误会?” 易中海顿时语塞,他也知道这个借口实在太过牵强,但眼下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应对。 “呜呜呜...”秦淮茹只是埋着头,一个劲儿地哭泣,一声不吭。这种情况下,她一个女人,保持沉默或许是唯一的选择。毕竟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她也不敢把责任推到易中海身上,要是把易中海给惹恼了,这院里可就没人能救她了。乱搞男女关系,那可是要挂着破鞋去游街示众的,要是传到轧钢厂,她往后还怎么做人?棒梗也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有个搞破鞋的妈。而且贾张氏半年后就坐牢出来了,到时候还不得活生生打死她。秦淮茹越想越觉得绝望,捂着脸哭得愈发大声。 “秦淮茹,你还有脸哭!” “一个寡妇,不守妇道,你婆婆刚坐牢,你就跟一大爷搞破鞋,你还要不要脸!” “亏得大伙以前经常送钱送粮的接济你们家,敢情你们一家都是罪犯,老的偷东西,小的抢劫,现在你这个当妈的又乱搞男女关系,咱们院儿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光了!” “就是,今年这模范大院肯定没指望了,全院人的损失你得负责赔偿!”几个大妈气得满脸通红,义愤填膺地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要知道,大院连续三年被评为模范大院,年底每家每户都能分到不少东西,现在看来,全泡汤了。 “二大爷,三大爷,现在你们可得站出来主持公道了,这一大爷跟秦淮茹搞破鞋的事儿,到底该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办,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必须法办!” “对,法办,必须报警,让警察把他们抓走!”众人情绪激昂,义愤填膺,这个大院十几年都没出过这种丢人的事,传出去他们都觉得脸上无光。 易中海顿时心急如焚,近乎哀求地高喊道:“不能报警啊,千万别报警呀!” 紧接着转头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老刘,老阎,要是报警,我这辈子可就全毁了,求求你们拉我一把!” 刘海中和阎埠贵彼此对视一眼,那眼神中瞬间交汇出默契,彼此心里都明白对方的心思——这不就是个把易中海拉下马的绝佳机会么! 刘海中假装面露难色,缓缓说道:“老易啊,你这回干的事儿着实太严重了,我真没那个做主的能耐。”随后转头朝着刘光天喊道:“光天,你赶紧去把王主任请来,这事儿可得由街道办出面解决才行。” 刘光天一听,眼睛瞬间放光,像只敏捷的兔子立马窜了出去。平日里院子里难得有这般热闹可瞧,他心底巴不得事情越闹越大,越乱越好呢。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死灰一般,满心的难以置信,万万没想到刘海中居然要将他往绝路上逼。 不多时,刘光天就领着王主任匆匆赶来。一路上,刘光天添油加醋,将此事描绘得无比恶劣。王主任听后,气得面色铁青,大步走到易中海面前,手指几乎戳到他的鼻子,怒声大骂:“易中海,瞧瞧你这一大爷是怎么当的!平日里一副公正严明、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地里居然干出这种令人不齿、龌龊不堪的勾当,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本以为前两天那事儿只是个意外,现在看来,你压根儿就是内心阴暗,十足的小人一个!” 王主任实在气坏了,易中海可是街道办任命的一大爷,如今却做出如此天理难容之事,这无疑是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呀。 刘海中这时试探着问道:“王主任,老易这事儿,您看是不是得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王主任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毫不犹豫地当即吩咐人去报警。 一旁的聋老太见状,赶忙想要替易中海求情,却被王主任言辞委婉却态度坚决地拒绝了。在这种原则性的大事面前,就算聋老太既是五保户,又是烈属,那也绝不能包庇易中海。 聋老太脸色陡然变得十分难看,显然没想到王主任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很快,派出所的张所长便带着两名民警风风火火地赶来了。张所长面色严肃,板着脸大声说道:“你们两个,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 就在这时,眼疾手快的李青山瞧见易中海面前有张纸条,迅速弯腰捡起,“咦,这是什么?”他下意识念出声来:“11 点,我在后院地窖等你,秦淮茹……” 秦淮茹瞬间惊呆了,这纸条她不是已经给了李青山么,怎么会从易中海兜里掉出来?难道…… 她惊恐万分地看向李青山,冷汗直冒,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像在李青山严密的掌控之中。 众人听闻,瞬间一片哗然,感情竟是秦淮茹勾引易中海!众人顿时对着秦淮茹骂声一片,秦淮茹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满脸的绝望与无助。 易中海整个人愣在原地,浑然没察觉到李青山眼底那一抹隐藏极深的嘲笑。 “呜呜呜,我是被冤枉的呀!”秦淮茹彻底崩溃,放声大哭起来。但警察对这种场面见得多了,被抓的人大多都声称自己是冤枉的,自然不会理会她。 “铐上!”张所长一声令下,亮闪闪的银晃晃手铐便铐在了易中海和秦淮茹手上,二人被押着往派出所走去。 易中海和秦淮茹被带走这一幕,可让院子里的人着实兴奋了一把,大家议论纷纷了许久,才陆陆续续各自回家。 而这边聋老太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她赶忙找到一大妈,苦口婆心、晓以利害,劝她去跟派出所说情,放易中海一马。 一大妈此时也慌了神,她心里清楚,要是易中海真的坐了牢,那她后半辈子可就没了依靠,日后的生活也就没了指望。思来想去,权衡再三,她最终还是跟着聋老太去了派出所。 面对警察的询问,秦淮茹只是一味地哭诉,声称自己是被冤枉的,什么都不知道,当时自己正在家里睡觉,不知怎么就突然昏了过去,醒来便已经被带到了地窖。易中海也是同样的说辞,死咬着自己跟秦淮茹是清白的,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就被人带到了那个地窖。 “警察同志啊,有人下药害我啊!”易中海哭丧着脸,满心懊悔,本想算计别人,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料到李青山这一出,反倒把自己给算计进了局子。 聋老太带着一大妈来到派出所,表明两人不追究易中海和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的责任,希望派出所能够从轻发落。 张所长跟易中海是老相识,又综合考虑了秦淮茹的特殊情况,最终决定对两人实行拘留 10 天,并游街示众 3 天。 一听到要游街 3 天,秦淮茹羞愧得恨不能当场一头撞死算了。不过相较坐牢而言,她还是咬咬牙,宁愿选择被关押 10 天。 听到易中海只需被拘留 10 天,聋老太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和一大妈一块儿从派出所出来,慢悠悠地往家里走去。 可就在两人刚走到胡同口的时候,突然,不知从哪儿窜出两条凶神恶煞的恶狗,狂吠着气势汹汹地朝着聋老太就猛冲了过来。 “妈呀!”一大妈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撒腿就跑。聋老太刚迈出去一步,脚踝就被恶狗死死咬住,顿时发出一声凄惨的惨叫。她连忙挥舞手中的拐棍,试图驱赶这两条恶狗。 然而,恶狗却被彻底激怒,只见其中一条恶狗猛地一个起跳,直接蹦到了聋老太的面门,一口狠狠咬下,聋老太的鼻子瞬间就被咬掉了! “来人啊,救命啊!”一大妈跑出去一段距离后,发现恶狗并没有追来,这才连忙扯着嗓子大声呼救。 此刻在胡同口,聋老太已然被两条恶狗扑倒在地,恶狗疯狂地撕咬着她。 “哎哟!”“疼死我了!”聋老太凄厉的惨叫声响彻胡同,浑身传来的剧痛让她差点昏死过去。 “快快快,救人!”院子里闻声迅速冲出几个男人,手中拿着棍棒等家伙事儿,七手八脚地赶跑了两条恶狗。大伙再看向聋老太,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她不光鼻子被咬掉了,连一只耳朵也没了,那只没打石膏的手更是被恶狗啃掉了三根指头,至于全身其他地方,伤口更是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聋老太躺在地上,气息微弱,有进气没出气,奄奄一息的模样看得人心揪成一团。 “快把老太太送医院!”众人大惊失色,这附近平日里从来没见过流浪狗,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两条恶犬来?但此时也顾不得多想了,一群人急忙抬起聋老太,匆忙送往医院。一大妈则紧紧跟在后头,心里满是苦闷与无助。 易中海才刚被关进拘留所,这边聋老太又被狗差点咬死,这一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第45章 凄惨的易中海 那聋老太被人火急火燎地送到了医院,当值班医生一眼瞅见又是这位老太太时,眼珠瞬间瞪大,心底的惊讶如同决堤的洪水,差点没脱口而出。 毕竟,昨天她才刚摔断了胳膊,这才过了一天啊,今天竟又惨遭狗咬,且状况糟糕透顶。只见她鼻子处只剩一个黑黝黝的凹陷,一只耳朵也不知去向,三根手指更是不见踪迹,浑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狗咬伤口,看得人头皮发麻。 “啊!这老太太也太可怜了吧!”一旁的小护士忍不住惊呼出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心底不禁犯起嘀咕:都被咬成这副模样了,生命体征还能维持得住吗? “别在这儿愣神了,赶紧去取狂犬疫苗,准备进行急救!”医生一声令下,手下的护士们赶忙行动起来,聋老太很快被推进了急救室。而在急救室外,一位大妈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不停地在原地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要知道,这老太太在院里可是如同定海神针般的存在,自家老头能稳坐大院里“一大爷”的宝座这么多年,老太太的功劳那可真是不可小觑。 当下这情形,老易进了局子,往后怕是当不成一大爷啦,往后的日子还得指望这位聋老太太呢,老天爷可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老太太出事儿啊! 经过整整两个小时紧张的抢救,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聋老太的命算是惊险保住了。医生仔细地缝合了伤口,随后打上麻药,聋老太渐渐昏睡过去。 看着手中这张100多块钱的医药费单子,大妈一脸无奈与心酸,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她心里清楚得很,这老太太手里头其实是有不少积蓄的,这么些年来存下了一笔钱。可如今老太太重伤昏迷不醒,她又怎么敢擅自做主去拿钱呢?没办法,只得先回家取钱,之后又匆忙赶回医院,来悉心照顾老太太。 医生诊断,聋老太受伤实在是过于严重,需要在医院严密观察三天时间。 而就在聋老太受伤的这段时间,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也没逃过一劫,被人拉着游街示众了整整三天。他们胸前赫然挂着写有“乱搞男女关系”字样的牌子,一路上被行人不停地扔着臭鸡蛋和烂菜叶子,狼狈不堪。一时间,整个轧钢厂都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料想不到,平日里端庄的秦淮茹竟然会和德高望重的易中海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简直如平地惊雷,震惊了全厂上下。 杨厂长得知此事后,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破口大骂两人简直是轧钢厂的败类。堂堂八级钳工,竟然和徒弟的老婆搞在一起,这事儿要是传扬出去,轧钢厂非得成为全四九城的笑柄不可。此刻,易中海和秦淮茹还被关押在看守所里,等他们回来上班后,厂里必定还得对他们做出严厉处罚。 另一边,傻柱清醒过来后,心里头别提多郁闷了,满心的疑惑如同乱麻般纠结:秦淮茹怎么就能跟易中海干出那种事呢?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紧接着,又听闻聋老太被狗咬了,他顿时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朝着医院一路狂奔。 当傻柱跑进病房时,聋老太已经悠悠转醒。可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没站稳,只见老太太原本鼻子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口子,看着格外可怖,一只耳朵的缺失更是让她的面容显得怪异又滑稽。她疼得浑身战栗,躺在病床上止不住地低声哀嚎,那一声声痛苦的叫声仿佛重锤一般捶打着傻柱的心。 傻柱当场就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通,为啥这两天身边的人接二连三地倒霉呢?尤其是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还要遭这种罪,实在是太可怜了。 见到傻柱来了,聋老太强忍着钻心的剧痛,声音微弱却坚定地说道:“傻柱啊,你一大爷肯定是被人陷害的,这事儿十有八九和李青山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和傻柱可是聋老太一直认定的养老接班人,她怎能眼睁睁看着这两人就这么失了和气。她满是关切地劝说傻柱,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的一番话,终于慢慢解开了傻柱心头的结。 不仅如此,她忍不住向傻柱诉苦:“你瞅瞅我现在,一条胳膊粉碎性骨折,另一只手也基本算是废了,以后要是没人照顾,不出一个星期我就得饿死在家里呀。” 傻柱静下心来仔细一想,觉得这事儿确实疑云密布,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古怪。原本他们一伙人是一同谋划着要算计李青山的,怎么到头来遭殃的反倒是一大爷和秦淮茹呢? 难不成真如老太太所说,是那个姓李的王八蛋在背后捣鬼? 毕竟他可是个医生,调配些稀奇古怪的迷药,暗中算计一大爷和秦姐,岂不是易如反掌? 这么一想,傻柱的心头一下子窜起一股无名大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对李青山的恨意简直浓烈到了极点,口中忍不住骂道:李青山这个畜生,做出这种卑鄙至极、无耻之尤的勾当,简直猪狗不如! 他气得两眼通红,甚至一度恨不得冲过去将李青山碎尸万段。 但冷静下来后,傻柱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仅仅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根本拿不出像样的证据。真要莽撞行事,贸然闹将起来,不但无法惩治李青山,说不定还会把他们原本的计划暴露出去,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无奈之下,傻柱只得狠狠咽下这口恶气,强压怒火,留在医院,默默地照顾起重伤的聋老太。 易中海与秦淮茹双双被铁窗收押,而一向备受敬重的聋老太太,也因这场变故心力交瘁,住进了医院。刹那间,曾经喧嚣纷扰的四合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清净下来。这份宁静,让李青山深感惬意,日子也过得无比舒心。 就在众人逐渐适应这份平静之时,王主任那边有所行动。他特意派人来到四合院,郑重宣布一项决定:正式撤销易中海大院管事一大爷的职务,往后院里的诸多事务,转由刘海中和阎埠贵共同主持。 刘海中听闻这消息,激动得仿佛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儿。当天傍晚,他就急不可耐地组织召开全院大会。在大会现场,他手持喇叭,情绪激昂,对易中海展开了一番狠狠的批判。他声调高亢,言辞犀利地痛斥易中海道德败坏,所作所为犹如一道阴影,抹黑了整个大院的声誉。 经此一事,院里的住户们算是将易中海的真面目瞧得清清楚楚,往日对他的敬重与信赖,如今已如泡沫般消散,再也没有人把他当回事儿了。 且说易中海这边,被押解进拘留所后,与几个犯人一同挤在那逼仄的牢房里。不知是谁起了个头,说他是因为勾搭寡妇才进的局子,这风言风语瞬间传开,马上就有囚犯来找他麻烦。就在一天午后,牢房铁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迈着重重的步伐走进来。这大汉身形比易中海还要高出一个头,满脸的横肉,神色狰狞得如同凶煞。只见他一边朝着易中海逼近,一边不停地摩拳擦掌,关节处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咔咔”声,在这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惊悚。 这大汉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在外面辛苦干活儿挣钱,却不曾想自家老婆竟然在家偷人。那天他偶然撞破奸情,一时气愤难平,抄起手边的刀就朝着奸夫捅了几刀,这才被关进来,也不过才几天,正等着法院判刑呢。此时的易中海,见这大汉气势汹汹地走来,吓得双腿像筛糠般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位大哥,我可没招惹你啊。” “哼,你是没招惹我,可老子瞧见你这样的就不顺眼!”大汉怒目圆睁,吼声在牢房里回荡,“老子生平最恨搞别人老婆的人,就你这种玩意儿,就该死!”易中海的事,正巧勾起了大汉心底的伤痛回忆,只见他伸出粗壮的大手,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脖领子,“啪啪”两声脆响,两个大耳瓜子结结实实地落在易中海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嘴角瞬间渗出汩汩鲜血。 “你要是敢喊人,老子弄死你!”大汉威胁的话音未落,又是狠狠一拳,径直打在易中海的肚子上。易中海顿时像虾米一样弯下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嘴里“呕——”地吐出一大口秽物。牢房里其他几个犯人,也都对易中海嗤之以鼻,他们心里都觉得,这种搞别人老婆的男人,死有余辜,压根儿没人同情他。 此后易中海的日子,简直不堪回首。那待遇,跟刚进少管所的棒梗差不多。晚上睡觉,他只能蜷缩在茅坑旁边,散发着恶臭的空间里,时不时还有老鼠穿梭而过。半夜里,有几个囚犯恶作剧,朝着他身上撒尿,易中海满心怒火,却又不敢吭声,只能默默承受这份奇耻大辱。 接下来的几天,易中海每天能吃到的食物,仅有半个窝头。犯人们都恶狠狠地说,这就是对他的惩罚。有一回,易中海实在饿得两眼发昏,实在忍不住,就向狱警打了小报告,指望着能改善点儿待遇。可没想到,结果刚一转脸,他就遭到了变本加厉的报复。几个囚犯一哄而上,抓着他的脑袋,硬生生地按进茅坑里。那令人窒息的臭味弥漫在口鼻之间,易中海差点儿没被熏死。从那以后,易中海彻底老实了,在这冷冰冰的牢房里,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度日如年,他满心渴望着时间能过得更快些,好早日脱离这人间炼狱。 再看秦淮茹这边,她在女监里,日子同样不好过。贾张氏因为被带到乡下参加劳改,还压根不知道秦淮茹也被抓了进来。女犯人们得知秦淮茹是因勾引男人而被关押,个个流露出鄙夷之色。再说秦淮茹生得颇有几分姿色,这般容貌,反倒引起了女犯们更深的妒意与仇视,她的遭遇竟比易中海还要凄惨几分。 夜深人静时,本已陷入沉睡的秦淮茹,常常在睡梦中就被人用枕头死死捂住脑袋,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那些女犯们似乎有默契一般,只打她的身体,脸上绝无受伤痕迹。日复一日,秦淮茹每天都哭哭啼啼,整个人身心俱疲,面容憔悴不堪,形容之凄惨,比起大街上那些沿街乞讨之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淮茹满心悔恨,无数次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听傻柱出的那些馊主意,去陷害李青山,以至于落到如今这般绝境。此时此刻,不仅整个轧钢厂都传遍了她搞破鞋的丑事,甚至整个四九城都略有耳闻,她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没脸见人了。 如今,她心里最害怕的,就是棒梗和贾张氏回来知道此事。以贾张氏那泼辣火爆的性子,知道了这事,绝对会对她大打出手,说不定真能打死她。而棒梗,也会因为有她这样一个“搞破鞋”的妈,沦为众人眼中的笑柄,遭受无尽的嘲笑。 秦淮茹无数次想到一头撞死在监狱里,可每次刚有那念头,身体就本能地害怕退缩。毕竟,撞向墙壁得多疼啊!就这样,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个人,在这冰冷的监狱里,过着那生不如死的日子,犹如被黑暗深渊紧紧吞噬,似乎永无出头之日。 数天之后,阳光慵懒地洒落在医院的通道上,聋老太在傻柱的搀扶下办理出院手续,准备回归那个熟悉的四合院。傻柱小心翼翼,如同护着一件珍贵的瓷器,搀扶着她一步步走出医院大门。 当这祖孙二人踏入四合院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院里的人们目光齐刷刷地汇聚过来,随即,惊愕像是潮水般席卷了众人的神色,所有人都被惊得呆若木鸡,下巴几乎要掉落在地,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见聋老太,那个曾经面容和蔼、慈祥尽显的老太太,此刻却如同被黑暗笼罩了一般。她的脸铁青得如同生锈的铁,原本温和的五官此刻像是扭曲在了一起,变得那样的狰狞可怖。几个小孩子本在院里嬉笑玩耍,乍一见到这般模样的聋老太,吓得小嘴一撇,“哇”地放声大哭起来,小身躯瑟瑟发抖,仿佛见了世间最恐怖的怪物。 聋老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瘸一拐地回到家中,满腔的愤怒和怨恨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心底翻涌,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她认定就是李青山。要不是处心积虑地想要算计李青山,易中海又怎会被警察风风火火地带走?而她自己又怎么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门,惨遭野狗疯狂撕咬,落得这般凄惨模样? “这个小畜生,我绝不会轻易饶过他!”聋老太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枯瘦的手愤怒地挥舞,仿佛想抓住那不存在的李青山。 “奶奶,你一百个放心,我定会给你报这个血海深仇。”傻柱双眼阴鸷,目光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脸上的肌肉都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秦淮茹因李青山而锒铛入狱的场景,那股恶气仿佛一把火,在他心底熊熊燃烧,不将李青山“弄死”,这火根本灭不了。 “柱子,你可别一时冲动。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脑子鬼精鬼精的。得等你一大爷出来,咱们再从长计议,好好谋划一番。”聋老太心里明白,傻柱虽说有股子蛮劲,可脑子却不怎么灵光,做事情总是一股脑地往前冲,就知道犯浑硬来。 想要收拾李青山,还真得靠易中海那老谋深算的智谋。 “嗯,奶奶,我听你的。这段日子你都没好好吃东西,我这就去给你做饭。”傻柱应道,然后转身离开。 当路过李青山家门口时,他像一只被激怒的恶狼,恶狠狠地朝着那扇门瞪了一眼,拳头紧紧攥起,关节都泛出了白色,一股强烈的冲动在心底涌起,恨不能一脚将那门踹个稀巴烂,但最终还是强忍着,硬生生地压下了这股冲动,而后不甘地离去。 这一幕,正巧被屋内的李青山瞧在眼里,他心中不禁闪过一丝失望,暗自骂道:“真是个怂货!”李青山早盼着傻柱能来主动挑事呢,到时候他就又有了正当理由狠狠教训傻柱。只要傻柱敢自寻死路,李青山绝不心慈手软,定要废了他,让他后半辈子再也没机会拿锅铲,做不成厨子。 ......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大师级古董鉴定术,黄金瞳,火锅底料10袋,羊肉20斤,大团结20张!】 突如其来的电子提示音在李青山脑海中骤然响起,他先是一愣,随即惊喜瞬间在脸上蔓延开来。完全没想到,第一次的周签到竟然如此大方,直接奖励了古董鉴定术。 要知道,在这个特殊的年代,不少珍贵的古董就像蒙尘的珍珠,散落在民间各处。很有可能在哪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只看着破破烂烂,被人当作废品的碗,却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 如今有了这大师级的古董鉴定技术,李青山就如同拥有了打开财富宝藏大门的钥匙,能轻而易举地鉴别出古董的真伪。 与此同时,海量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那是龙国几千年来各式各样珍贵古董的详细资料,仿佛一部行走的古董百科全书。 然而,更令李青山始料未及的是,他竟然融合了神奇非凡的黄金瞳。这双眼睛宛如拥有了神秘的超能力,具备透视、追踪、时间回溯、显微功能等六大神奇效用,无论是在昏暗的古玩店探寻真相,还是在野外追踪古董的蛛丝马迹,在各种复杂多变的情况下都能发挥出妙用。 而且,在融合之后,李青山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使用时只需意念一动即可激活,眼睛并不会呈现出奇异的金色,既保留了低调,功能却又大大增强,毫无任何副作用。如此一来,在使用黄金瞳时,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当作怪物一般看待了。 李青山对此次签到奖励简直满意到了极点。再加上最近这几天,院里那些心怀叵测的“禽兽们”都没再来招惹他,这段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惬意,像是阳光穿透云层,照得人暖烘烘的。 这天,李青山如往常一样来到厂里,正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只见周秘书迈着轻盈的步伐,神色匆匆地来到了医务室。简单寒暄之后,周秘书道明了来意,这话一出,李青山不禁微微一愣,满脸意外:“让我参加下乡义诊?” 第46章 蜜蜂教训禽兽 “哟,李医生,我今儿个专程来通知您去开会呢,9点准时啊!听说这可是上面组织的重要会议,具体啥情况,还得等会儿听咱们厂长好好安排。”这人笑眯眯地说着,正是周秘书。 李青山微微点头,侧过头,对身旁的两个小护士说道:“你们帮我多留意下茜茜,我去去就回。”说罢,便跟着周秘书朝着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里,众人落座。只见杨厂长神情严肃,开口说道:“各位,刚收到上级部门传来的通知,每个厂都得跟一个公社进行对口帮扶。咱们轧钢厂可是大厂,自然肩负重任,这次被分配帮扶红星公社。”他目光环顾一圈,接着道:“下周,咱们厂要精心选派一批精兵强将,开展为期五天的下乡帮扶活动。各个车间都得出人,尤其是电工、机修工和焊工,这几类工种,可得拿出咱们厂一贯优良的工作作风,实实在在地给农民兄弟做点好事!” 言罢,杨厂长将目光投向李副厂长,“老李,这次下乡的具体安排就交给你了。咱们一共需要50人,先让工人们自愿报名,之后再择优挑选。”毕竟这是一项严肃且重要的任务,杨厂长格外重视。这不仅关乎轧钢厂的声誉,更体现了工人与农民兄弟紧密合作的良好关系。李长海自然也不敢掉以轻心,领命后便匆匆回去准备工作。 “青山,你留一下。”会议接近尾声,杨厂长特意叫住了李青山。他亲切地说道:“青山呐,这次下乡,我寻思着让你也跟着一块儿去。咱都知道,你医术高明,又是咱们厂唯一的厂医,有你跟着,我心里踏实啊。”杨厂长微微顿了顿,接着说:“到时候呐,你也可以利用这机会,帮着公社做一做义诊,替老百姓们好好检查检查身体,看看病啥的。你这边有啥困难不?” 李青山心里透亮,杨厂长这是顾虑他下乡之后,茜茜无人照料。于是,毫不犹豫地答道:“厂长,我没啥问题!这是厂里交付的工作,我肯定全力支持。”李青山已然盘算好,再麻烦王主任几天,让她帮忙照顾茜茜,自己安心去乡下。 说起来,李青山心里还有个小想法。正好借着这次下乡的机会,看看能不能在山里头弄到点野味,或者搞些粮食蔬菜种子之类的。要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粮种这类东西,私人去粮站根本买不到。必须得有公社开具的文件,还得是加盖了大红公章的那种才行。现在还没实行包产到户呢,农村依旧是吃大锅饭的模式。农忙时候大家伙儿一起劳动,每家按男女劳动力挣工分。到了年底统一算账,按照工分来发放粮食,其余的都归公家。谁要是敢私自去买粮种,那可不得了,立马就得被人抓起来。一般的黑市上,也压根不会有这些东西卖。所以啊,这次下乡对李青山来说,可真是个难得的机会。 “嗯,很好,青山,有你的支持,同志们下乡我就彻底放心了。好些年轻工人没吃过啥苦,万一在那儿干活受个伤啥的,还得你多费点心呐。”杨厂长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满是信任。 李青山没想到杨厂长如此关怀工人,心里暗暗对他高看了几分,由衷地说道:“您放心吧,厂长。” “那你回去收拾收拾,星期一统一出发,厂里派车送你们去。”杨厂长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青山,下乡回来之后,来我家一趟。老爷子这两天恢复得相当不错,都能出门遛弯儿了。他天天念叨你呢,说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李青山笑了笑,脸上洋溢着真诚,“没问题,看到老爷子康复我心里也欢喜,到时候一定登门拜访。” 下班后,李青山寻思着去拜托王主任照顾茜茜这事儿,他心中过意不去,便决定从秘境里取点东西过去。只见他打开那神秘的秘境空间,从中取出两条大鱼,每条都足有十几斤重,活蹦乱跳的。另外,还拿出一只鸡,这可不是一般的鸡,它浑身透着一股精气神,一看就是农村饲养的土鸡。李青山提溜着这些东西,带着茜茜来到了王主任家里。 “青山,你这是干啥呀。”王主任一看到李青山提着这般“大礼”,不由地张大了嘴巴,满脸都是诧异。 “王姨,后天我得跟着厂里去下乡,茜茜这丫头,又得麻烦您帮忙照顾几天了。”李青山笑着说道,“您瞧瞧这鱼,都是我钓来的,新鲜着呢。还有这老母鸡,是我跟人换来的,可好了。您要是不吃,留着下蛋也成,每天一个鸡蛋,那营养可足了。” 李青山心里清楚,这鸡可是在灵泉秘境里养大的,打小就喝着灵泉,比普通的母鸡大了一圈不说,下的蛋营养更是丰富。 “你这孩子,有事儿跟姨说一声不就得了。茜茜这小丫头,我越看越稀罕,就是住在我家里,姨都乐意着呢!”王主任笑着嗔怪道。 李青山把鱼小心翼翼地放进水桶里,又找来个笼子,将那只母鸡轻轻地圈了起来。 这才认真说道:“那哪成啊!王姨,让您帮忙照顾茜茜就已经够麻烦您了。家里突然多一口人,吃饭啥的可不就得多花钱嘛,我哪能占您这便宜呢。反正这些东西都是我钓鱼弄来的,您就别客气,安心拿着吃。” 王主任一脸欣慰地看着李青山,眼中满是赞许,“哎呀,你真是长大了,有出息了。你爸妈要是能看到,肯定高兴坏了。” 商量好星期一带着茜茜过来的事儿,李青山便带着茜茜回家了。这四合院啊,最近几天可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易中海那管事一大爷的宝座,已然被撤掉,如今院儿里的话语权,落到了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人手中。他们俩就如同刚刚加冕的“新王”,指点着大院里的家长里短。 秦淮茹入狱后,可怜的小当和槐花,便只能由二大妈和三大妈轮流照顾。两家像是约定好似的,一家负责照看一天,就这样周而复始,一直等到秦淮茹刑满释放。 一大妈如今对秦淮茹那可是恨之入骨,心里头像藏着块烧红的烙铁,一碰就炸,哪里还会帮她照顾孩子。再加上聋老太身体也大不如前,几乎成了半个废人,连吃饭都得一大妈和傻柱喂,这几天可把一大妈折腾得够呛,就仿佛置身于一场永无休止的苦难漩涡之中。 另一边,李青山悠然地从外面回到家中。进入家门后,他神秘兮兮地打开了那个如同神秘宝藏库一般的秘境空间,从中拿出了鲜嫩的羊肉以及一条活蹦乱跳、泛着青银色光泽的大青鱼。李青山心中已然有了美妙的计划,他打算将这鱼细细切片,晚上就来一场热辣鲜香的涮火锅盛宴。 恰好系统也来助兴,奖励了他鲜香诱人的火锅底料。李青山赶忙找出那口早就准备好的鸳鸯铜锅,这铜锅造型古朴,做工精细,上面精美绝伦的纹路仿佛在诉说着久远的故事。他小心翼翼地给中间的小炉子里添上烧得红彤彤、噼里啪啦作响的煤炭,而后缓缓倒入具有神奇功效的灵泉水,将锅底调制成一半红汤一半清汤的完美搭配,这样一来,即使口味清淡的茜茜也能尽情享受火锅的美味。 李青山坐在自家门口,耐心地收拾着那条大青鱼。锋利的刀刃在鱼身上轻快游走,鱼鳞纷纷掉落。此时,锅里散发出来的麻辣鲜香的火锅底料味道,如同一只只无形的小手,在院子里肆意穿梭,撩拨着每个人的嗅觉神经。很快,满院子的“食肉动物”们就坐不住了。 只见刘光天大大咧咧,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晃悠过来,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条大青鱼,满脸堆笑地说道:“李青山,你小子吃这么好啊,瞧瞧这鱼,个头可真不小。就你和你妹俩人,能吃得完吗?不如好人做到底,请我们一块儿吃呗!” 话音刚落,阎解成也一路小跑赶了过来,那模样就像发现了宝藏一般兴奋。自从李青山走进大院,他那双眼睛就没从李青山身上挪开过,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李青山肯定又要吃好东西。他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涮火锅就得人多热闹,吃着才香嘛,李青山。咱们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别这么小气,一块儿吃多好啊!” 这刘光天和阎解成,现在可不是一般的张狂,易中海一下台,刘海中和阎埠贵地位飙升,他俩就像两条攀附大树的藤蔓,跟着狐假虎威起来,看谁都觉得不如自己尊贵,鼻孔都快朝天了。 这两天啊,他俩可算是尝到了权力带来的甜头,心中暗暗想着:怪不得傻柱以前想揍谁就揍谁,原来是背后有聋老太和易中海给他撑腰壮胆,傻柱自然就张狂得没边儿了。 然而李青山压根儿就没把他们当回事儿,头都不抬,冷冷地说道:“赶紧给我滚一边去,我吃什么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脸皮咋这么厚呢!” 刘光天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他怎么也没想到,李青山如此不通情达理,丝毫不给他面子。他恼羞成怒地吼道:“李青山,你别不识抬举!” 紧接着又撂下狠话:“告诉你,现在我爸可是院里堂堂一大爷,你要是不老老实实的,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阎解成也在一旁帮腔:“李青山,不就一条鱼嘛,你分点儿给我们算什么。现在大院里形势可是改了,你别自个儿找不痛快!”他那油滑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他爹阎埠贵的翻版,就想着设法算计李青山,从他这儿捞点儿好处。 就在这时,二大妈也慢悠悠晃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看似和蔼的笑容,说道:“青山啊,如今这院子里可是你二大爷当家做主了,以后你有啥事儿,他肯定能帮衬着你。咱们都住在后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互相帮衬着多好呀。” 说完,她眼睛就盯上了那条鱼,继续说:“你看这鱼个头这么大,收拾起来肯定不容易,你一个人估计刮不干净鱼鳞。来,二大妈帮你。”说着,就伸出手直接朝鱼抓去,那急切的模样,仿佛生怕这鱼长腿跑了。 李青山眼疾手快,抄起身边的筷子,狠狠在她手背上敲了一下。“哎哟!”二大妈顿时疼得尖叫起来,像只受伤的母猫。 李青山生气地骂道:“要不要脸啊,直接上手抢啊!我乐意吃多大鱼就吃多大鱼,有本事叫你家那俩没出息的玩意儿自己去钓鱼啊!”骂完,端起洗好的鱼,转身就回了家,只留下院子里一脸尴尬和愤怒的几人。 刘光天几个人气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地大骂,但也实在拿李青山没办法。刘光天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不知好歹的王八蛋,还没搞清楚现在大院里到底谁说了算!” 阎解成也在一旁附和,恶狠狠地说:“阎解成,你看李青山这小子,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手里头肯定藏着不少钱!” 紧接着,刘光天眼珠子一转,露出一脸阴笑:“今晚咱俩就守在胡同口,等他出来上厕所的时候,给他来个敲闷棍,把他身上的钱都抢过来!”这刘光天,好的没学到,却把他爸刘海中的卑鄙阴狠学了个十足十。 阎解成连连点头,恶狠狠地说:“好呀,谁让这小子不识抬举,确实得好好收拾收拾他!”此时的他,因为天天啃窝窝头吃萝卜干,脸都快绿得像个青皮萝卜了,满心都是对李青山的嫉妒与愤恨。 李青山在屋里把他俩的这番密谋听得真真切切,不由得冷冷一笑。心中暗自思忖:刚收拾了几个老奸巨猾的,这小的又蹦跶出来想整事儿,看来这满院子的人,都得了嫉妒的红眼病,见不得别人过得好。 李青山闭上双眼,集中意念,试图与那些已放飞出去的仿生蜜蜂进行心灵上的沟通。这些仿生蜜蜂,便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在他意念的召唤下,纷纷朝着四合院附近集结。 原来,在最近几日,除了安排负责监视那群“禽兽”般邻里的蜜蜂之外,其余的仿生蜜蜂均被李青山释放出去。它们每日穿梭于附近肥沃的田地与葱郁的山间,忙碌地采集着花蜜,仿佛不知疲倦的小精灵。这些由系统奖励而来的仿生蜜蜂,其真实度简直达到了令人惊叹的 99.99%,就连采蜜这一本属于真正蜜蜂的本能行为,它们也运用得炉火纯青、毫无破绽。 此刻,李青山正想着既然刘光天这般主动寻死,那就让他好好见识一下高科技蜜蜂的威力。这边,李青山熟练地将收拾干净的青鱼精心片成薄如蝉翼的鱼片,又取出肥瘦相间的一斤羊肉,同样干净利落地切成薄片。随后,他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土豆、白菜、油菜、蘑菇等五颜六色的配菜。一切就绪,只待水欢快地沸腾起来。水一烧开,李青山便将羊肉片轻撒入锅,仅仅十几秒的时间,羊肉片便在滚烫的水中蜷缩翻滚,熟得恰到好处。他赶忙捞出,蘸上精心调制的小料,放入口中一嚼,那浓郁醇厚的肉香瞬间在味蕾间炸开,让人忍不住陶醉其中。 这诱人的香味,如同一双无形的手,悄悄地钻进了隔壁聋老太家中。瞬间,屋内一众“禽兽”般的身影被引得口水直流。为了让聋老太能补充营养,傻柱特意跑去街上,精打细算地用仅有的肉票买了半斤猪肉,而且全是肥嘟嘟的肥肉,打算为聋老太精心炒制一盘香喷喷的过油肉,再炸一份酥脆可口的盐酥猪油渣。可这会儿,闻着从李青山家里弥漫过来的诱人香气,聋老太瞬间觉得眼前那盘原本期待的肥肉,瞬间失去了所有吸引力。 “这王八蛋,指定是吃火锅呢吧,咋就这么香啊!”聋老太忍不住嘟囔起来。 “这狗东西,哪儿弄来这么多肉票啊,我这鼻子可不会认错,那味儿就是羊肉!”傻柱气得满脸通红,只觉得李青山这分明就是在故意跟他作对。 原来,自从傻柱被杨厂长发现偷拿食堂饭菜后,厂长一气之下就断了他的饭盒,搞得他如今想给聋老太改善下伙食,都只能自己掏腰包。就这半斤猪肉,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攒了好几个月的肉票才换来的,用完之后,接下来 5 个月都没有工资拿,得给厂里白干半年。一想到这事儿,傻柱就感觉像是被点了炮仗,火直往上冒。 “没了饭盒,还被扣半年工资,这日子还让不让人活啦!”傻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柱子啊,李青山那小王八蛋到底吃什么呢,你也想法子给奶奶弄点儿呀。”聋老太虽然鼻子没了,容貌有些可怖,她只好用面罩把自己包起来,但那股香味依旧钻进她的鼻腔,撩拨着她的食欲。 “奶奶,那狗日的正涮羊肉呢,我哪儿有那么多肉票啊。”傻柱无奈地耸耸肩,心里直犯愁,肉票本就难搞,要是想额外弄点,只能去黑市花高价买,他可舍不得那钱。聋老太被这香味馋得不行,只得恶狠狠地吞了两片肥肉,连碟子里剩下的油都没放过,拿窝窝头蘸着吃得干干净净。 与此同时,前院阎埠贵家里,一家人正围坐在一起,就着昏暗的灯光,吃着干巴巴的窝窝头,喝着寡淡的白薯粥。 “爸,咱家啥时候能痛痛快快吃顿肉啊,都连着吃半个月白薯了,嘴里都淡出鸟来了。”阎解旷盯着面前那碗毫无新意的白薯粥,满脸不满地抱怨道。 “嘿,你这小子,你老子我每天辛辛苦苦上班,挣那俩钱容易吗?你一张口就吵着要吃肉,这一大家子人,日子还过不过啦?”阎埠贵一听,气得瞪大了眼睛,对着儿子就是一顿骂。 “可是,后院的李青山咋就能天天吃肉呢,今天又在涮火锅呢!”阎解旷心有不甘地反驳道。阎埠贵愣了一下,仔细想想,李青山这小子确实日子过得有点太奢侈了,他刚上班,工资都还没发,花的肯定是爹妈留下来的家底儿。 “你跟那个败家玩意儿比啥呀,别看他现在日子过得阔气,你就等着瞧吧,要不了几天,他那点钱就得被糟蹋光咯!”阎埠贵不屑地哼了一声。 “哎,老大,你干什么去?”阎埠贵看到阎解成突然站起身,准备往外走,不禁奇怪地问道。 “哦,爸,我出去溜溜食儿,你们慢慢吃。”阎解成实际上只吃了半个窝头就没了胃口,一想到只要敲晕李青山,就能拿着他的钱去下馆子,吃顿好的,这干巴巴的窝窝头瞬间就没了吸引力。 胡同口,天色渐渐暗沉。刘光天和阎解成早早地就像两只伺机而动的老鼠一般,守在这里。 “现在天还早,咱别急,等晚上天黑透喽,那小子肯定得出来上厕所。到时候咱们直接从后头给他套上麻袋,一棍子敲晕,神不知鬼不觉的,谁都不知道是咱哥俩干的!”刘光天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脸上尽是狡黠的神情。 阎解成一听,顿时咧开嘴嘿嘿直笑,“还是你有主意,反正他那么有钱,借咱俩花花也不碍事!”两人蹲在墙角,一想到即将到手的钱财,便一脸亢奋地笑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正传来一阵细微却又愈发密集的嗡嗡声。 “什么声音?!”刘光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异样,猛地回头,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瞪大了眼睛。只见一大片乌云般的黑影正朝着他们飞速逼近,待看清后,竟是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蜜蜂! “妈呀,快跑!”阎解成刚一回头,也瞥见了那遮天蔽日朝他们飞来的蜜蜂大军,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尖叫出声。二人吓得撒腿就跑,可两条腿的人又哪里跑得过振翅高飞的蜜蜂呢? 转眼间,蜜蜂便像汹涌的潮水一般追上了他们,对着二人就是一顿猛蜇。脸、脖子、手、大腿,浑身上下每个角落都不放过,仿佛是一群纪律严明执行任务的“复仇者”,疯狂地发起攻击。 “救命啊!” “救命啊,出人命了!” 刘光天和阎解成被蜇得痛苦不堪,躺在地上疯狂打滚,一边声嘶力竭、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 第47章 许大茂求医 一只身形与普通蜜蜂几无差别的仿生蜜蜂,却携带着远超想象的可怖毒素,那毒性竟比马蜂还要猛烈好几倍。这不,倒霉的阎解成和刘光天两人,猝不及防就被这要命的蜜蜂蛰得惨不忍睹,简直是瞬间便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只见他俩身上被蛰得密密麻麻,疼得死去活来,脑袋更是飞速肿起,那模样,活生生像肿成了沉甸甸的猪头。 “老刘,老阎,快去看看吧,你们家老大老二出事儿了!”这时,院子里原本正静谧得只听得见低声交谈声,阎埠贵和刘海中正凑在一起开小会,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喊声猛地打断。一个邻居像一阵风般焦急地冲了进来,满脸惊恐。两人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担忧,赶忙站起身,跟着邻居匆匆跑了出去。 等到了胡同口,眼前的景象让人心惊胆战。阎解成和刘光天直挺挺地昏死在那儿,整张脸已经变成了吓人的深紫色,五官肿胀得几乎变了形,若不是身上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衣服,刘海中和阎埠贵恐怕压根都认不出来这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哎哟,解成,你这是怎么了啊!”阎埠贵首先声泪俱下地呼喊起来。 “光天,光天你没事儿吧!”刘海中也焦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两个老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完全手足无措。这时,旁边一位热心邻居忙说道:“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就飞来了一大群蜜蜂,跟发了疯似的,就盯着他们俩使劲蛰!” 刘海中和阎埠贵听得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得多少蜜蜂啊,才能把人蛰成这般模样,眼前这场景,实在难以让人将地上躺着的人和自家儿子联系起来。 “快,快把他们送医院,看这样子中毒不轻,晚了可就危险了!”人群中有人焦急地催促着。 “就是,我听说过有一种马蜂毒性很强,连强壮的牛都能瞬间蛰死呢!”另一人附和道。 刘海中两人这才如梦初醒,慌乱中赶紧找来一辆板车,小心翼翼又心急火燎地把刘光天和阎解成放了上去,而后两人二话不说,推着板车一路飞奔往医院而去,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李青山看在眼里,他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冷笑。哼,这就是算计他的下场!想当初,刘光天和阎解成这两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还妄图趁夜打闷棍抢他的钱,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老辈人的恶劣行径教会了这些小混蛋,根本就不值得怜悯。 李青山正打算拍一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悠然回家,就在这时,许大茂大摇大摆地回来了。只见他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在阳光的映照下,那车身上的烤漆闪耀着诱人的光泽。自行车后座上牢牢捆着一把粉条,袋子里的土豆圆滚滚的,车把上还挂着两条活蹦乱跳的鲜鱼,鱼尾偶尔甩动,溅起几点水花。 “哟,许大茂,买自行车了?”一大妈眼尖,一下子就瞧见了许大茂的新玩意儿,眼中满是惊讶与羡慕,忍不住问道。 “是啊,这不经常得下乡给人放电影嘛,没辆自行车还真是哪儿哪儿都不方便,我这不就狠狠心买了一辆。”许大茂一脸得意,腰板都挺得更直了,心中想着现在自己也有了自行车,可比那个傻头傻脑的傻柱强多了。 一大妈满心羡慕地看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脑海中却突然闪过易中海还被困在大牢里的情景,顿时神色黯淡下去,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低着头,默默回了家。 李青山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却不说话。心里暗自思忖,这许大茂还真是有点本事,全厂上下谁不知道易中海可是8级钳工,这样厉害的人物都没弄到自行车票,而许大茂不过是个小小的放映员,竟然硬生生给弄到了。这家伙要是能把那些耍心眼儿的劲头都用在正事儿上,说不定还真能干出一番让人刮目相看的成绩呢。 不过这些又与他有何相干呢,李青山摇了摇头,转身便要回家。可谁料许大茂像看见了香饽饽一般,加快脚步迎了上来。 “青山,青山别走呀,哥有话跟你说。” 李青山无奈停下脚步,神色淡淡道:“怎么了,什么事儿?” 许大茂满脸堆笑,像个弥勒佛似的凑了上来,“青山啊,那天杨厂长请客吃饭,你可不知道,哥我可都听到了,你小子深藏不露啊,连厂长老爹那多年的瘫痪都被你妙手回春给治好了!” “那个,哥有个事儿想跟你说说,还得麻烦你帮帮忙。” 李青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了许大茂的来意。这家伙,肯定是因为生孩子的事儿,想找自己给他们夫妻俩瞧瞧。毕竟许大茂跟娄晓娥结婚好些年了,却一直没能迎来爱情的结晶,为此,傻柱可没少拿这事儿嘲讽许大茂,说他就是个中看不中用、不会下蛋的鸡。许大茂的父母也对娄晓娥颇有怨言,每次见面,第一句话必定是问怀上了没,时不时地还旁敲侧击,问她想不想吃酸的,搞得娄晓娥心里憋屈极了。 也正因如此,娄晓娥和许大茂隔三岔五就大吵一架,吵完后娄晓娥就一气之下回娘家住上几天,非得等到气消了、冷静下来,才肯回到四合院这个家。 李青山心中主意已定,却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看病救人嘛,我从小学的就是这个,怎么,你也想看病?” 许大茂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自然和窘迫,要说生不出儿子,他心里其实比谁都着急。此前他也带着娄晓娥去医院做了好几回检查,每次医生都明确表示娄晓娥身体没啥问题。这下许大茂心里犯嘀咕了,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身体出了毛病,娄晓娥也没少催他去做个检查。 但男人嘛,总是要面子,许大茂为了维护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每次都极力抗拒,始终没有去做过检查。 现在听到李青山这么说,许大茂忙不迭否认,“我没病,是我家娥子。” 李青山故意“哦”了一声,装作恍然大悟道:“是因为孩子的事儿吧?” “对咯。”许大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满脸期盼,“去了好几次大医院,都说我家娥子身体没毛病,可这没毛病怎么就偏偏生不出孩子呢,青山,杨厂长既然对你另眼相看,那就证明你有真本事。” “连厂长老爹的瘫痪你都能治好,我对哥你这医术那是一百个放心,哥求求你,能不能帮哥这个忙啊,给你嫂子好好看看,该吃药吃药,该治疗治疗,一定让我们俩能有自己的孩子啊!” “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白干,到时候我给你包一个大大的红包!”许大茂说着,双手合十,几乎要给李青山作揖了。 看到许大茂那一脸期待的模样,李青山心中暗自思索,要想改变娄晓娥的命运,让她跟许大茂有自己的孩子,似乎还真是个不错的办法。 在原剧中,许大茂和娄晓娥这段婚姻的终结,缘由竟是娄晓娥一直未能生育,在许大茂那狭隘扭曲的观念里,这成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于是,他那贪婪的目光先后移向了于海棠和秦京茹。最终,精明的秦淮茹略施小计,用一张伪造的怀孕报告单,成功迷惑了许大茂,让他稀里糊涂地与秦京茹步入了婚姻殿堂。 而善良的娄晓娥一家,却惨遭许大茂的恶意报复,无奈之下,只能背井离乡,逃去了港岛。令人唏嘘的是,就在离开这熟悉的四九城前夕,娄晓娥竟意外怀上了傻柱的孩子。往后的岁月里,娄晓娥的结局并不尽如人意,相比之下,秦淮茹反倒成了这场生活戏剧里最后的大赢家。 在李青山眼中,娄晓娥宛如整个四合院里的一股清流,是当之无愧唯一的好人。若有机会能改写她的悲惨命运,李青山心底那股侠义之情定会驱使他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他常常想,要是娄晓娥与许大茂能有个属于他们的孩子,许大茂或许就不会如此狠心抛弃娄晓娥,如此一来,傻柱怕是注定要面临无后的境地。其实,让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并非完全不可行,然而,一个资本家家庭出身的女儿,想要再寻觅一位般配的结婚对象,在当时那个特殊的时代背景下,实在是难如登天。 原剧中,许大茂可谓坏事做尽,几乎桩桩件件都冲着傻柱而去。毕竟,自己刚与老婆离婚,转头老婆就和自己的死对头走到了一起,换做任何人,恐怕都难以咽下这口气,必然会疯狂报复。 但如今形势已然不同,李青山已然插手搅乱了聋老太的计划,如此一来,娄晓娥与傻柱再无可能走到一起。既然如此,倒不如想办法让娄晓娥和许大茂生个孩子,有了孩子,也就有了那份责任与羁绊,许大茂或许就不会再处心积虑地去坑害娄晓娥的老丈人一家了。 至于娄家未来可能面临的麻烦,李青山心里估算了一下,距离麻烦真正来临,大概还有一段时间。实在不行,提前给他们通风报信,让他们早做打算应对便是。 想到这里,李青山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说道:“行,帮你们看病没问题,不过我后后天就要下乡去了,等下周我回来吧,到时候定当全心全意给晓娥姐好好诊治。” “哎呀,太好了,青山!给,这粉条你拿回去吃,和猪肉一起炖,那味道,简直绝了!”娄晓娥兴奋地说道。 “来来来,还有这土豆,都给你,这可是人家公社主任特意送我的,外边菜市场,根本找不着这么大个头的土豆!”旁边也有人热情地塞给李青山。 李青山倒也没有客气,照单全收。毕竟他可不是免费义诊的活菩萨,尤其是许大茂,这小子至今还没搞清楚,生不出儿子很可能是他自己的问题,到时候治疗起来,指不定多麻烦呢,收取一些诊费实属情理之中。 “呵呵,青山,那我就等你回来啊,到时候我带着娥子上你家!” 李青山点头应道:“没问题。” ...... 【叮!签到成功,获得大师级木工,木工工具一套,颜料一盒,大团结10张,布票10尺。】 刹那间,李青山眼前一亮,脑海中仿佛开启了一座知识宝库,有关木工的各类精湛技术以及复杂的图纸构造,如同泉水般汩汩涌入。系统还贴心地奖励了一盒颜料,如此一来,倒是可以精心制作两件颇为不错的家具。 在那个年代,结婚可是件大事,人们讲究“36条腿”或者“72条腿”,再配上“三转一响”,要是能备齐这些,那婚礼场面,别提多风光了。可现实是,很多人结婚时,连一件像样的大件都置办不起。 如今,李青山也有了稳定工作,年纪也到了谈婚论娶的时候。看看周围,农村里像他这般年纪的人,孩子都已经满地跑了。 正好这次签到获得了大师级木工技能,他打算给自己家里打几件崭新的家具,再给可爱的茜茜做几件精致的小玩具。自己这一去下乡,这小丫头难免会觉得无聊,有这些小玩具陪着,也能让她不那么孤单。 今天是星期天,轧钢厂难得休息一天。清晨的阳光柔和地洒在窗台,李青山不忍心叫醒还在睡梦中的茜茜,决定让这丫头睡个舒服的懒觉。自己洗漱完毕之后,便满心欢喜地出门了。他径直去了一趟木材店,精心挑选了一些品质上乘的木材,又麻烦店主帮忙,将这些木材运回了家中。 大院门口,刘光天和阎解成在医院折腾了一晚,此刻正巧出院回来。一看到李青山,两人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仿佛要喷出火来。要不是为了设计埋伏李青山,他们怎会被蜜蜂蛰得那般凄惨,这哥俩毫不讲理地将过错通通归咎于李青山。 不过,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咬牙,压根不敢把这想法说出口。毕竟现在自家老爹在院里那可是说一不二的话事人,要是被发现他俩竟敢下黑手去抢劫,估计刘海中和阎埠贵第一个就不会轻饶他们,非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两人满心怨恨,想找李青山算账,却又如同被捏住了七寸,只能无奈忍气吞声,硬生生把这口恶气咽了下去。 “你个没用的废物,挣不来钱就算了,还让老子倒贴医药费,从下个月起,每个月给我10块钱,把我给你掏的医药费还清!”刘海中守了一夜医院,双眼布满血丝,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愤怒骂道。 刘光天顿时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说道:“爸,我这才刚进厂实习,一个月就18块钱,给你10块,我自己哪儿还有钱生活啊。” 刘海中气得瞬间火冒三丈:“要不是老子把你送到医院,给你交了医药费,你早就被毒死了!现在还敢跟老子讨价还价,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 刘光天委屈得欲哭无泪,深知反抗无用,只能赶忙点头答应。 这时,阎埠贵刚要张嘴说话,阎解成抢先一步说道:“爸,我每个月给你5块钱,一定把医药费给你凑齐了!”说完,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一溜烟跑回了屋子。阎埠贵气得直跺脚,心里暗自懊悔,自己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 阎埠贵气呼呼地一扭头,正巧看见李青山带着人拉了满满一车木料回来,眼睛瞬间放光,立马凑上前去,满脸艳羡地问道:“嚯,青山,这么多木材,都是你买的?” “嗯,都是上好的曲柳木。”李青山神色平淡地回应道。其实,他心里何尝不想弄些黄花梨,甚至金丝楠木,可这在当下,简直是天方夜谭,就算真有,以他目前手头的积蓄,那也是远远不够的。 “你买这么多木材干什么,难不成你要找人给你做家具?”阎埠贵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心里盘算着,这些木料要是用来打家具,足够打造两个漂亮实用的大衣柜了。 然而,李青山接下来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差点没把阎埠贵惊掉下巴。 “不是啊,我自己做。” 第48章 精湛木工震惊全院 “什么?你居然还会木工这门手艺?” 刘海中正打算美滋滋地回去补个回笼觉,冷不丁听到李青山宣称要自己亲手打造家具,那惊讶的神情,仿佛是见到了三头六臂的怪物,一个耳光顺势就抽在了刘光天的后脑勺上。 “李青山呐,做人可别太贪心,贪多嚼不烂啊!你刚刚才当上轧钢厂的厂医,到底会不会看病都还让人心里打鼓呢,这又折腾起木工来了?” 刘海中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摇头晃脑地说教着。 “我作为二大爷,可得好好给你念叨念叨。就说我家光天,有我这个七级锻工的老爹亲自手把手教他,进了厂还得老老实实当满三年学徒工呢,你说说你,这木工手艺是从哪里学来的呀?” 说罢,他眼神落在那堆木材上,接着道,“这么多好木材,可别都给糟蹋了。依我看呐,你不如分给大伙一些,也算做做好事,自己就留一点点练练手得了呗。” 自从易中海倒台之后,这刘海中的尾巴啊,就跟安了弹簧似的,翘到了天上去。虽说院里的人依旧习惯性地喊他二大爷,可实际上,他早已成了大院里那当之无愧的 “一大爷”,说起话来,满满都是高人一等的傲慢口气。 “青山,我可从来没听说老王会木工啊,难道是他教你的?”阎埠贵也是一脸狐疑,虽说他身为老师,对木工这行不精通,但多少也有所耳闻,木工包含的门道可多着呢,所以他实在难以相信李青山有这本事。 “呵呵,有些人呐,自己没本事,就以为天底下所有人都跟他一样碌碌无为,在厂里混了一辈子,连个小组长都捞不上。”李青山一边帮师傅卸下木材,一边不紧不慢、语气淡淡地嘲讽着。 “嘿!你说谁没本事呢?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全厂能有几个七级锻工!” 刘海中瞬间就急了,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当个官,无奈文化水平着实有限,哪怕是管十来个人的车间小组长,他都求而不得。如今被李青山当众这般嘲讽,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李青山冷笑一声,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谁搭话谁就没本事呗。” 这下可把刘海中气得上蹿下跳,像个冒烟的锅炉,可又愣是找不到反驳的话,干脆连觉也不睡了,气鼓鼓地守在院子里,就等着看李青山出丑闹笑话。 阎埠贵也不甘寂寞,跟着来到了后院,心里琢磨着,要是这小子真有点真材实料,这么多木材,到时候问他要个小板凳啥的,应该也不是啥难事。毕竟自己现在好歹也是个二大爷了,这小子多多少少得给自己几分面子吧。 李青山根本没把这俩 “老顽固” 放在眼里,径直回了家,不一会儿就抱出一整套木工工具,这架势,直接又把众人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哟呵,李青山啥时候搞到这么齐全的一套工具啊,瞧这派头,比木材厂的张师傅还足呢!” “嘿,还真没瞧出来,这小子看着花里胡哨的,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等着看不就知道了呗,没听他说要做家具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全都围在后院,眼巴巴地等着看李青山大展身手。 在聋老太家里,傻柱听到动静,不屑地冷哼一声,嘴里嘟囔着:“装神弄鬼的,瞧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做什么家具,干脆直接做个棺材好了!” 一大早,傻柱就屁颠屁颠地给聋老太熬了粥送过来,伺候这老人家起床。如今的聋老太,身体和个废人没啥两样,只有两根手指还能勉强动弹,干啥都得依靠别人帮忙。还好有傻柱这个 “实心眼”,不然她恐怕早就饿死了。要不是聋老太答应把房子留给他,傻柱哪会这么尽心尽力伺候她。 傻柱最见不得李青山出风头,只见他大步一迈,气势汹汹地来到院子里。 “我说李青山,这么多上好的木料,你从哪儿搞来的呀?你哪儿来那么多钱,该不会是偷的吧!” 李青山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想着,这傻柱这两天怕是过得太舒坦了,才敢这么胡说八道。 “傻了吧唧的,忘了你替秦淮茹掏那 500 块钱了?说起来啊,我还得好好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慷慨解囊,我还买不了这么多东西呢,真是谢谢你啊,傻柱。”李青山嘴上虽是在道谢,可那阴阳怪气的语调,瞬间就把大伙逗得哄堂大笑,傻柱就像个滑稽的小丑,被众人围在中间看笑话。 傻柱气得牙都快咬碎了,一想到自己替秦淮茹掏了 500 块钱,结果扭头她就和易中海搞到了一块儿,顿时感觉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胸闷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看着周围刘海中、傻柱等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就盼着自己出丑,李青山不禁暗自摇头。心想,这还真是 “禽满四合院” 啊,现在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棒梗都进了大牢,这院子里竟然还剩这么多不安分的 “禽兽”,简直如同群魔乱舞。 李青山心中冷笑一声,暗暗想着,等从红星公社回来,再好好收拾这群王八蛋。况且,到时候易中海和秦淮茹也要被放出来了,好戏后头还多着呢。 搭好了工作台之后,李青山不再理会这群人,专心致志地开始动手制作家具。他决定第一个就给家里做个新衣柜。家里都五年没住人了,原来那个衣柜啊,早就被虫子蛀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用不了多久就得报废,确实也到了做新的时候。 刚开始,刘海中和傻柱等人还是满脸的不屑,脸上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然而,没过多久,这群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被惊得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见李青山先是拿起铅笔和量尺,眼神专注,手脚麻利地在木材上进行精准的画线。接着,他操起锯子,“吱呀吱呀” 锯成一块块整齐的木板。随后,又熟练地拿起锉刀和刨刀,仔细地对木板进行精修,将那些毛边和不平整的地方,一一打理得光滑平整。最后,他又用砂纸细细打磨,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多久,一个高达两米的双开门大衣柜就在众人眼前组装好了,就连晾衣杆都安装得妥妥当当,那工艺简直无可挑剔。 一个崭新而阔气的大衣柜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突兀又鲜明地出现在众人眼前。四合院的居民们,一个个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愣在原地。自打李青山撸起袖子,操起家伙动手的那一刻起,他们就隐隐感觉,这小子绝非等闲之辈,手里头必定有些真功夫。 “老天爷呦,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瞧瞧这大衣柜,做得也太好看了!就这做工,放在外头的家具店,没个好几十块钱,哪能拿下呀!”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惊叹出声,那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乖乖嘞,李青山,你可太能耐了!原本还半信半疑,没想到你居然真能做出这么漂亮的衣柜!”又有人附和道,眼神里尽是佩服与惊叹。 “这简直就是个天才啊!瞅瞅这做工,瞧瞧这样式,就算是百货大楼里那些最贵的家具,跟这相比,也得黯然失色!”一位平日里就对家具颇有研究的大爷,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赞不绝口。 “李青山呐,你在大三线这5年,到底都学了些啥呀?怎么感觉就没你不会干的事儿!”有人满脸好奇,忍不住探寻起李青山这几年的经历。 这时,有个胆大的街坊忍不住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这崭新的柜子。入手之处,光滑无比,那细腻的质感,仿佛在诉说着这柜子的不凡。 “青山啊,你可真是本事大得很呐!居然连家具都会做,哪像有些厨子,不过是会做几道菜,就牛气得不行,要是我啊,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说话的正是许大茂,他一边羡慕地看着李青山的新柜子,一边斜睨了傻柱一眼,言语间满是冷嘲热讽。 “这......这怎么可能......”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青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瞧不上眼的家伙,居然真能做出如此高品质的家具。此刻,已经有眼热的人忍不住,想要让李青山帮忙打造家具了。 刘海中则是张大着嘴巴,像个木雕般怔怔发呆。他不禁回想起刚才自己被李青山嘲笑的场景,顿时,一股热血涌上脸颊,脸色涨得通红。他这个一大爷刚当上没几天,就被李青山如此“打脸”,心里头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一旁的阎埠贵,双眼像狼看到了猎物般放光,贪婪地盯着李青山做的新柜子。他心里也清楚,这柜子自己肯定是弄不到手了,不过还瞅见剩下不少材料呢,心想让李青山给自己做个椅子总可以吧。只是这会儿人多眼杂,阎埠贵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强忍着,默默盘算着等会儿私下再去找李青山说。 李青山站在一旁,上下打量着这衣柜,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突然,他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哎呀,这光秃秃的,确实不好看,得上点色才成。”说罢,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屋里,从仓库里翻出了系统奖励的颜料。 这所谓的颜料,不愧是系统奖励之物,着实不一般。打开瓶盖,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这颜料的效果,直逼油漆,涂上去之后,瞬间让整个衣柜显得高大上档次,仿佛自带光环一般。 不多时,一个散发着酒红色光泽的大衣柜便彻底完工。在众人那或羡慕、或嫉妒的复杂眼光中,李青山轻轻松松地将其搬回了家里。 “李青山,你看这儿还剩下这么多木头呢,你给我也做一个衣柜咋样?我给钱!”许大茂心里暗自算了算,当下外头商店里最好的衣柜,起码得六七十块钱,而且无论是质量还是外观,都远远不如李青山做的这个。与其去商店买,不如直接找他做,既便宜又能长面子。这要是把这么好看的衣柜拿回家,娄晓娥肯定不会再嫌弃家里的家具寒酸了,毕竟这做工都快赶上她娘家那些高档货了。 “不行,这些木头我自己都不够用,我要做的东西还多着呢。”李青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说完,他又马不停蹄地动手做了一个书桌。这书桌带有两个精致的抽屉,还特意做了一个造型古香古色的笔筒与之配套,紧接着又做了一把舒适的椅子。这一套下来,可把阎埠贵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李青山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家里现在就一张桌子,平常吃饭、看书,什么都在这张桌上,着实有些不太方便。而且茜茜明年就要上学了,书桌那是必不可少的物件。 做完桌椅之后,李青山瞧了瞧剩下的木材,心里琢磨了一下,又动手做了两个摇椅。他熟练地涂上颜色,嘿,这摇椅瞬间变得比沙发还要大气。 这些家具可都是李青山凭借自己的双手,一点点精心打造出来的。旁人就算心里头再怎么嫉妒,那也无计可施,总不能跑去派出所举报他私自做家具吧,人家警察哪会管这种事儿。 这不,茜茜像个快乐的小公主,悠闲地躺在摇椅上,开心地笑着。小当和槐花则是唆着手指头,眼巴巴地在一旁瞧着,眼里满是渴望,却又不敢上前一步。 最后,李青山又贴心地给茜茜做了一只栩栩如生的木马。好家伙,这木马一亮相,整个大院的孩子都像被点燃了的鞭炮,瞬间闹腾了起来。孩子们纷纷缠着自家大人,吵着闹着也要一只一模一样的木马。 于是,不少家长都跑过来央求李青山再多做几个,他们愿意花钱买。可李青山统统拒绝了。他心想,自己又不是指着当木匠挣钱过日子,今天不过是想给家里添置几件新家具。万一哪天有姑娘上门来相亲,看到家里这寒酸的条件,直接被吓跑了可咋整。再说了,有刘海中和傻柱那几个家伙,像饿狼似的盯着呢,只要自己敢卖出去一件家具,立马就会被举报个投机倒把。这群人像盼着天上掉馅饼似的,眼巴巴等着他犯错,李青山当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喽。 在众人眼中,上档次的家具就像是身份与品味的象征,要是家里能有那么几件,亲戚朋友登门时,脸上别提多有面子。此时,大家满心期待能见识到更多精美的家具,然而现实却让他们大失所望,不禁纷纷摇头叹息。 “青山,三大爷跟你商量个事儿。”就在众人逐渐散去之时,阎埠贵脸上堆满了笑容,脚步轻快地凑到李青山面前。 “你那个摇椅,做工精良,看着就舒适,能不能也给三大爷做一个?三大爷肯定不会让你白干,给你5块钱。”阎埠贵一边说着,眼睛还不时瞟向那把摇椅,眼神中满是渴望。 “呵呵,5块钱?三大爷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他心里清楚得很,就自己这手艺,百货大楼里同样的摇椅,起码能标价15块钱,阎埠贵这老家伙,居然妄图5块钱就将摇椅收入囊中,简直是异想天开。 “额,嫌少咱们可以商量啊,7块钱怎么样,你也知道,三大爷家里日子过得也不宽裕啊。”阎埠贵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丝心疼,7块钱对他而言,已经是所能承受的极限了。想到自己每天上课回来,腰酸背痛得不行,要是能有这么一把摇椅放松放松,那该多好。 李青山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透着坚决:“三大爷,你瞧瞧我做这摇椅,费了多大劲儿,工序多麻烦,7块钱还是太少了。再说了,今天我要是把椅子卖给你,回头你一纸举报信,我上哪儿说理去。”说罢,他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起工作台,转身就打算回家。 阎埠贵见状,赶忙伸出手拦住他,焦急地说道:“别介呀,青山,有事儿好商量么不是,我怎么可能举报你呢,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呵呵,既然你这么想要这摇椅,那就拿东西来换吧。”李青山抬眸看着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换?拿什么东西换?”阎埠贵瞬间愣住了,脑海里迅速盘点着家中物件,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入得了李青山的眼。 李青山微微抬头,视线向前院望去,“前院儿那张八仙桌,是你家的吧。” 阎埠贵顺着他的目光疑惑地转过头,随即又回过神,伸手挠了挠脑袋,说道:“是,那是第一次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我从地窖里弄出来的,有些年头喽。” “可那张桌子不值钱啊,你要它做什么?”阎埠贵满心狐疑地看着李青山。 李青山轻轻一笑,解释道:“那桌子确实不值几个钱,不过我刚好缺一张茶桌,就得要这种历经岁月沉淀,看起来带着些沧桑感的物件。其实我自己也能做,但总觉得少了那种独特的韵味。” 阎埠贵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暗自纳闷,没成想这小子看似年轻,懂的还挺多,倒不像是个刚刚高中毕业的毛头小子。 “青山,我可提醒你,别搞资本家那一套,现在这形势可不轻松,你整这出小心被人抓走!”阎埠贵皱着眉头,满脸严肃。 那张桌子在阎埠贵看来,不过是个二十几年的老物件,连古董都算不上,留着放杂物还嫌占地方,他要着确实没什么用。 “这你就放心吧,三大爷,一张桌子而已,我也就是得空了看看书,喝喝茶什么的。”李青山一脸轻松地回应道。 阎埠贵哪里知道,这张看似普通的桌子,实则是极其珍贵的紫檀木所制。这院子的来头可不小,它以前可是前清某个亲王的府邸,当年被洋鬼子洗劫时,那些显眼的、贵重的古董花瓶都被搜刮得一干二净,唯独留下了这张毫不起眼的桌子。 后来搬进来的人也都不识货,谁也没发现它的珍贵之处。要不是李青山机缘巧合之下拥有了黄金瞳,他也不会察觉这么一张平凡无奇的桌子,竟然是紫檀木的杰作。紫檀木本就珍稀名贵,像这么大尺寸的桌子更是世间罕见,要是放到后世,说是价值连城也毫不夸张。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阎埠贵心中暗自打起了小算盘,既然李青山想要这张桌子,那这不就是自己的机会吗? “用这桌子换倒也可以,不过三大爷我就只能给你3块钱了,毕竟这桌子也有些年代了,也算是付出成本了。”阎埠贵眯着眼睛,试探地说道。 谁料李青山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嘴里还嘟囔着:“切,不过就是一张破桌子,还真以为我有多稀罕呢,给你换就算是给你面子了,还跟我讨价还价,我不要了!” 阎埠贵这下着急了,心中暗自骂道:这小子属狗的啊,说翻脸就翻脸。 “得得得,7块就7块,桌子你也搬走,不过你可得给我好好做一把椅子,还得涂得漂漂亮亮的!”阎埠贵无奈地摆了摆手,生怕李青山真的甩手走人。 李青山心中暗笑,这老东西还想算计他,门儿都没有。“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三大爷,我的手艺你还不清楚吗?” 剩下的木材恰好够做一把摇椅,李青山没费多少工夫就大功告成。阎埠贵喜滋滋地抱着椅子,哼着小曲儿回家了,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地躺在上面,优哉游哉地享受起来,仿佛所有的疲惫都瞬间消散。 李青山也不动声色地把桌子搬回了家里,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独有的秘境空间。他心里明白,过个几十年再拿出来,这张桌子那可就是价值不菲的天价之宝了。 这边动静被刘海中瞧在眼里,心中顿时泛起一阵眼红。平日里就爱攀比的他,也想让李青山帮忙做几件家具装点门面。结果李青山连正眼都没瞧他,一口就回绝了,还顺带嘲讽了他几句。刘海中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 到了下午,阳光正好。李青山骑着他那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带上可爱的茜茜去公园游玩。一路上,微风轻拂,茜茜欢快的笑声在空中飘荡。到了公园,李青山带着她在林荫小道上漫步,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 之后,两人又骑着车去了百货大楼。一进百货大楼,琳琅满目的商品让茜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李青山看着茜茜那副兴奋的模样,宠溺地笑了笑,给她买了不少水果、糕点还有糖果之类的零食。毕竟自己这一去下乡就是5天,得多给这小丫头备些好吃的留着。顺便,李青山也给自己置办了些必备的物件,毕竟是要去乡下,条件肯定不比城里,没那么方便,还是准备周全些好。 第49章 初遇何幸福 周一的晨曦刚温柔地穿透窗纱,李青山就如往常般早早从温暖被窝中起身。今日,对他而言可是个特殊日子——厂里组织的下乡对口帮扶活动拉开帷幕。为这次下乡,他早有准备,携带的衣物与日用品已被整齐梳理,妥妥安置在行李包内。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五毒珠一枚,牛肉 20 斤,强力胶水一瓶,傀儡符 2 张!】 这突如其来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李青山目光扫过签到所得,目光停留在五毒珠上,不禁心中一喜。这五毒珠,只要随身携带,便能让他在野外百毒不侵,可不正是野外探索的绝佳神器 。想着即将到来的下乡之行,他计划着定要寻个机会进趟山,那神秘山林兴许藏着珍贵稀有的中草药,若能找到,移栽到秘境空间,说不定能培育出独特的药草。若再能捕获几只灵动的野兔、乖巧的鸽子之类,也算是意外之喜。 昨夜,李青山就已精心醒好面。今早,娴熟地和好馅料,不多时,蒸笼里便腾腾升起热气,满满三笼屉喷香的牛肉包子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那边炉灶上,八宝粥咕噜咕噜冒着泡,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桌上还摆放着精心搭配的两盘清爽小菜,一切井然有序。 待包子完美出锅,李青山轻手轻脚走进房间,温柔地叫醒还在睡梦中的茜茜。随后,耐心为小丫头洗漱完毕,两人坐在温馨明亮的餐桌前享用早餐。 “茜茜,哥哥这次出门得去 5 天,这几天你乖乖住在王阿姨家里,要听阿姨的话,知道吗?”李青山满脸宠溺地看着茜茜。 茜茜嘴里塞满牛肉包子,用力点点头,像个小大人似的说道:“放心吧哥哥,我都长大了,会乖乖听王阿姨的话,肯定不乱跑。” 李青山伸手轻轻揉了揉茜茜的脑袋,满心安慰。这 5 天虽说不算短,但现在丫头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住在王主任家应该不会有啥问题。 吃完早饭,李青山拿来袋子,细心装上一屉牛肉包子,剩下的那些则通通收入秘境空间,留着自己后续享用。他又将前一天精心炸好的牛肉干仔细装了进去,再加上昨天下午采购的一大堆新鲜肉菜,瞬间,各式各样的包裹堆满了一地。 出门前,为了家里安全,李青山还多留了个心眼。他拿出签到得来的强力胶水,在门锁上、厨房橱柜的边缘、箱子的各个角落,都均匀地涂满。谁知道在他离开的这几天,会不会有心怀不轨之人趁虚而入,搞破坏或是偷东西,要是胆敢闯入他的家,李青山可不会轻易放过。 将茜茜以及一大堆东西妥当送到王主任家后,李青山又特意叮嘱了茜茜一番,还客气地麻烦王主任每日记得给茜茜熬药。安排好这所有事情,他才跨上自行车,悠悠向厂里驶去。 到了厂里,只见一片热闹的场景,所有参与下乡的人员都在厂内整齐集合。一辆解放牌大卡车威风凛凛地停在一旁,就待送大伙前往红星公社。李青山利落地锁好自行车,正准备跟工人们一起挤上车厢时,耳边响起杨厂长熟悉的声音。 “青山,你跟我一起,坐厂里的小汽车去。” 身为轧钢厂的厂长,这种意义非凡的重要活动,他自然必定出席。不过杨厂长也就是去走个过场,露个面就返程,真正脚踏实地干活的还得是这群勤劳的工人。李青山并未多作推辞,大方地坐上了厂长的小汽车。 一路疾驰,3 个小时后,车队稳稳抵达了红星公社。村口早已是人山人海,公社的赵主任带领着一群村民,翘首以盼。李青山等人刚一下车,瞬间,热烈的掌声如雷般响彻耳畔。 “热烈欢迎轧钢厂工人兄弟!”村民们热情高涨,手中彩旗随风欢快飘舞,看到浩浩荡荡的工人队伍和大卡车,个个眼中满是激动与欣喜。 “杨厂长,各位工人兄弟,你们好啊,红星公社全体社员热烈欢迎你们的到来!”赵主任满脸笑容,快步走上前,与杨厂长热情地握手。 “杨厂长,村民们得知你们要来,大清早就守在这儿了。你们这般不辞辛劳,大老远赶来帮助我们,大家心里都满是感动呐!” 杨厂长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自信满满地说道:“赵主任,你放一百个心,这次我带来的可都是厂里的精锐,就是来实心实意帮助咱们农民兄弟的!” “赵主任,别耽搁了,赶紧给我们派任务吧,大伙都热情高涨,迫不及待想干活了!”杨厂长看着如此盛大热烈的欢迎场面,只觉无上光荣,一心想尽快投入工作,便直接请赵主任安排任务。毕竟,他对公社的具体工作并不熟悉,还得仰仗赵主任的经验。 “好好好,听说这次来了不少技艺精湛的高级工人,希望大伙能帮忙给我们修缮一下公社的电路,还有各种农机具。咱们公社可有一千多户人家,事儿确实不少,还得多多辛苦大伙啦!” 工人们本就干劲冲天,听到这话,更是纷纷主动请战。赵主任见此情景,笑得嘴都合不拢,赶忙让人带着工人们分批前往各家各户。 “杨厂长,住的地方我们都已经安排妥当,工人兄弟们就就近住在农民家里,您尽管放心。” 杨厂长点头表示满意,紧接着向赵主任介绍道:“赵主任,这位就是我在电话里跟您提及的,我们厂的厂医,李青山。” “李医生,你好你好呀,真是年少英才,年少有为啊!”赵主任赶忙握住李青山的手,连连称赞。 李青山微笑着回应,主动问道:“不知道这边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 赵主任闻言,连忙点头说道:“有有有,只是会比较辛苦。咱们公社有好几个村子,患病的村民特别多,可因为大伙没钱,没法去城里看病。公社倒是有个医务室,但那老王头以前是个兽医,根本不懂给人看病,这医务室就跟没有差不多。这回你来了,可真是太好了,想麻烦李医生你帮我们做一次义诊!” 李青山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坚定地说:“没问题的,这本来就是我的本职工作,那我现在就开始吧。” 赵主任顿时喜出望外,转身喊来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皮肤黝黑,眼睛却格外明亮的小男孩。“李医生,让虎子带你去医务室,村里的老人们都在那等着您了,麻烦您给他们检查检查身体。另外,村里还有几个病人行动不便,可能得劳烦你上门一趟。” 赵主任说这话时,脸上泛起一丝尴尬,毕竟人家是从城里来的医生,让他给全村老人检查身体已然不易,再要他上门看病,着实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李青山一下就明白赵主任心中所想,他轻轻一笑,宽慰道:“放心吧赵主任,每一位病人我都会上门去看的,咱们工人和农民兄弟本就是一家人嘛。” 言毕,李青山便跟着虎子,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医务室走去。 李青山与虎子路过潺潺流淌的河边。彼时,微风轻拂,河面波光粼粼,宛如无数细碎的银片在舞动。忽然,一声尖锐的“救命,救命啊!”打破了这份宁静,那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无助,似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两人的心间。 李青山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般投向前方。只见河中一位女子正拼命挥舞着双臂,大声呼救。她的身子在湍急的水流中摇摇欲坠,面色惨白如纸,显然已经耗尽了体力,随时都可能被无情的河水吞噬,生命危在旦夕。 “幸福姐!”虎子瞪大了眼睛,焦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紧接着大声喊道,“你等着,我去喊人来救你!”话音未落,虎子便像离弦之箭般撒腿就跑。虽说他从小在这河边长大,但实则是个彻头彻尾的旱鸭子,身材又极为瘦小,若贸然跳下河去救人,也不过是以卵击石,根本无济于事。 李青山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心中亦是焦急万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同样不会游泳,不论是前世在繁华都市中穿梭,还是如今穿越到了此地,他对水都有着深深的恐惧,甚至看到稍微深一些的水,都会感到一阵心慌。 “救...命...”女子的呼救声愈发微弱,仿佛风中残烛般随时可能熄灭。照这情形,恐怕根本等不到虎子找来救兵,她便会香消玉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青山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自己不久前签到获得了一颗神奇的避∞珠。他来不及多想,急忙从随身的空间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颗避水珠,紧紧捏在手中。随后迅速脱掉鞋袜,深吸一口气,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神奇的是,有了避水珠的帮助,原本汹涌的河水对李青山来说竟如同平地一般。他在足以没过他整个身子的河水中自如地游动着,身姿矫健宛如蛟龙。很快,便游到了女子身旁,他有力的手臂拦腰将女子紧紧抱住,而后奋力朝着岸边游去。 此刻,虎子气喘吁吁地带着一群人赶来,其中,赵主任和杨厂长也赫然在列。“快,快把他们拉上来!”赵主任一边跑一边着急地大声呼喊着。几个热心的村民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李青山和被救女子拽上了岸。 被救女子浑身湿透,狼狈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抬起头,满含感激地看向李青山,声音虚弱但诚挚地说道:“这位大哥,多谢你救了我!” 李青山刚准备抬头回应,目光触及女子面容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愣住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其精致的小脸,五官犹如上天精心雕琢而成,每一处都恰到好处。这模样,竟与他前世最喜欢的女明星赵骨朵毫无二致!刚才在水中,满心满眼都是救人,根本无暇顾及她的容貌,此时定睛一看,简直就像是赵骨朵本人活生生地站在面前。 “幸福,这是轧钢厂的李青山李医生,专门来咱们村做义诊的,这次可多亏了李医生,不然你这丫头就没命了!” 何幸福眼中依旧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恐惧,但更多的是感激,她又看向李青山,真诚地说道:“李医生,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我叫何幸福,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何幸福缓缓站起身子,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着皮肤,让她有些不自在,微微红着脸,带着几分娇羞,“那个,赵主任,李医生,我先回家换身衣服,晚上你们来我家吃饭!”话落,她便转过身,脚步匆匆地跑回了家,那背影透露出几分慌乱与羞涩。 李青山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与错愕之后,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没想到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居然还能遇到何幸福,这突如其来的相遇,真可谓是下乡途中的意外之喜。 “杨厂长,李医生这种见义勇为的精神太可贵了,简直就是救了我们红星公社的一条人命啊!”赵主任一脸正色,紧紧拉着李青山的手,眼神中满是敬佩,“我建议,由咱们公社和轧钢厂一起,对李医生进行表扬,还要大力宣传他的英雄事迹,让更多的人知道李医生的英勇之举!” 杨厂长对此连连点头,对于李青山的表现,他十分满意。毕竟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整个轧钢厂都会跟着沾光,他这个厂长也必然会受到嘉奖。“青山,干得好,没给咱们轧钢厂丢人!”杨厂长满脸笑意,高兴地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还表示回到厂里后,要对李青山进行全厂表扬,而且会给予丰厚的奖励。 李青山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过多回应。今天的事情,或许真的是何幸福与他有缘。自己恰好来下乡,何幸福正巧落水,而他又恰好拥有那颗神奇的避水珠。要是没有这些巧合,就凭他这个不会水又恐水的“旱鸭子”,恐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何幸福溺水,徒呼奈何了。 接下来的半天时光,李青山全身心地投入到义诊工作当中,一直在公社医务室为全村的老人们进行身体检查。这些老人们大半辈子都未曾踏出公社半步,常年的辛勤劳作,使得他们的身体比城里同龄人要硬朗不少。不过,即便如此,一些诸如腰酸背痛之类的小毛病也在所难免。李青山运用精湛的针灸技术,轻而易举地为不少老人解决了这些小问题。而对于一些像风湿之类的顽固疾病,李青山则认真地把患者的名字记录下来,打算之后让虎子带着他挨家挨户上门治疗。 时光在忙碌中悄然流逝,很快一天就过去了,但还有二百多位老人没有排上队,只能无奈地等待第二天早上再来。李青山虽有心加班,将这些老人的检查全部做完,可无奈天色渐黑,乡村医务室的条件又极为简陋,光线昏暗,根本无法继续工作,只好暂且作罢。 “青山哥哥,赵主任说让我带你去幸福姐家里吃饭。”虎子一路小跑着来到医务室,累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 第50章 贾张氏被毒蛇咬 李青山在虎子的引领下,踏上了前往何幸福家的乡间小道。不一会儿,一处格局不大不小的院落便映入眼帘。这院落错落着三间瓦房,布局与村里其他人家相差无几,只是岁月的痕迹在其身上稍稍留下了些黯淡,不难看出,这家光景过得并不富裕。 “李医生,快来快来。”尚未踏入门槛,只见屋内早已热热闹闹。赵主任、杨厂长等人早已抵达,瞧见李青山的身影,大家连忙热情地招呼他进屋。 何幸福一见李青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洋溢着大方的笑容,声音清脆而响亮:“爸,妈,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呐~!”话语未落,何父何母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前。何母更是激动得泪水夺眶而出,紧紧握住李青山的手,喃喃道:“真是太感谢你了李医生,要不是你啊,我家幸福可就没了呀!这可让我们怎么办哟……” “叔叔阿姨,你们别这样。见义勇为本就是份内之事,何况我身为医生,救死扶伤乃是我的职责所在。”李青山赶忙回应,语气诚恳。 “哎呀,你们两个老家伙,别一直缠着人家李医生啦,赶紧上菜呀,大伙忙活一天,都饿坏喽!”赵主任笑骂着,给两人使了个眼色。何父何母这才如梦初醒,松开李青山的手,抹了抹眼角激动的泪花,连连说道:“对对对,李医生快请坐,幸福,赶紧给李医生倒茶,我这就去上菜!” 众人陆续落座后,何幸福有条不紊地给每个人都倒上了茶,随后又转身去帮衬着父母上菜。为了盛情款待轧钢厂的工人们,赵主任可谓费尽心思,特意让人把公社的一头膘肥体壮的大肥猪宰了。除了李青山、杨厂长等几位领导安排在何幸福家中用餐,其他工人则皆被妥善安置在别的村民家里。这些平日里难得吃上猪肉的村民,今儿个跟着也美美地吃了顿猪肉,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那氛围,简直比过年还热闹欢快。 “行了行了,别再忙活啦,快坐下来一起吃。”赵主任挥了挥手,招呼着何父何母。这二老长这么大,家里头啥时候来过这么多城里人啊,一时之间,拘谨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嘿,老何,你在自家咋还这般客气。”说着,赵主任一把拉过何父,让他坐在自己身旁。 何幸福微微红着脸,轻轻挪步坐到了李青山旁边,声音犹如蚊蚋般小声道:“李医生,这些菜都是我做的,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扫过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有香气扑鼻的炖鸡,金黄诱人的炒土豆丝,色泽红亮的红烧茄子,还有那让人垂涎欲滴的小炒肉。没想到何幸福不仅模样俊俏,厨艺竟也如此了得。 这时,赵主任高高地端起酒杯,神色兴奋地说道:“来,这第一杯酒,算是给轧钢厂的各位工人兄弟接风洗尘了!再一个呢,就是要好好感谢李医生救了幸福这丫头。哎,你说这丫头,就是胆大包天,明明不会游泳还敢下水摸鱼,今儿要是没李医生,你这条小命可就没喽!” 何幸福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也端起酒杯,眼神带着几分感激与羞涩,看向李青山:“李医生,来,我敬您一杯!” 李青山笑着轻轻端起酒杯,诙谐地说道:“你们要是再这么夸我,我可真要不好意思,抬腿就走啦。” “哈哈哈哈……”众人听了,顿时哄堂大笑,屋内气氛显得格外融洽舒心,欢声笑语好似要冲破这小小的屋子。 酒过三巡,赵主任已稍显醉态,拉着李青山便聊了起来:“李医生,你今年多大了呀?” “我啊,今年刚满19岁。” 赵主任明显也是个酒量欠佳之人,刚才跟杨厂长一阵猛喝,这会儿说话舌头都开始打卷儿了:“那你看我们家幸福这姑娘咋样啊?” “哎,老东西,我没记错的话,幸福今年刚好18岁吧?”赵主任与何父关系向来亲近,平日里习惯互称老子。 “嗯,幸福属猪的,今年确实18了。”何父这会儿也喝得晕晕乎乎的,脑袋不由自主地点了点。 “这李医生开过年就20啦,按照咱这规矩,也到了能结婚的年纪喽!”赵主任兴致勃勃地提议,“我瞅着今儿这俩孩子挺有缘分,男俊女俏的,般配得很呐。要不啊,就让他俩谈对象如何,杨厂长,你觉得咋样!” “好好好!幸福这丫头既大方又漂亮,跟咱们青山那是再般配不过啦!”杨厂长此时喝得脸色红得似熟透的番茄,躺在椅子上扯着嗓子大声响应。 赵主任这人性子急,心中主意已定,他深知老何家的困难处境。幸福本是个聪慧好学的姑娘,本有机会上大学,可家里实在供不起啊。父亲身子骨差,家中还有个仍在上学的妹妹,经济负担沉重,无奈之下幸福高中毕业后就回了家。她虽是农村户口,因没合适机遇,暂时也还没找到工作。而眼前这位李医生,模样精神帅气,一看就是个有担当的好男儿。况且还是轧钢厂的厂医,捧着铁饭碗,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成就,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要是幸福能嫁给李医生,老何家日后的日子想必也能宽松些。 听到赵主任这么一说,何幸福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心跳如小鹿乱撞般急剧加速。她偷偷地斜瞟了一眼李青山,没想到他竟也正看向自己,顿时羞得赶忙埋下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声都不敢吭。 李青山也着实有些诧异,这赵主任可真是古道热肠,自己跟何幸福满打满算这才是第二次见面,他这就急火火地撮合着两人谈对象。不过说起来,李青山心中暗自发笑,这赵主任莫非还真是自己的神助攻不成?瞧见何幸福的第一眼,李青山就恍惚觉得,倘若能把这位姑娘娶回家,那必定是美事一桩。要知道,何幸福可是自己前世朝思暮想的女神呐,居然能在这茫茫人海、机缘巧合之下再次相遇,这岂不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嘛! 在这个年代,男女双方成婚,大多没见过几面,只要双方父母觉得门当户对、彼此合适,很快就能敲定下来。挑个良辰吉日,邀请两家的亲戚朋友一起吃个饭、办个简单的婚礼,就算是结为夫妻了。 何父被赵主任的话语猛地惊醒,抬眼悄悄打量了李青山一番,满脸犹豫地说道:“这个嘛,还是得看人家年轻人自己的意思呀!”其实何父心里头那是一百个赞同,可就是担心李青山是大城市里长大的,瞧不上他们这些土里土气的农村人。 这时,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李青山。李青山微微一笑,从容说道:“幸福这么漂亮又贤惠的姑娘,天底下恐怕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心动。不过你们光问我意见可不管用呀,还得听听人家幸福姑娘怎么想呢。” 李青山这言下之意已经相当明显,在场的几位长辈可都是人精,瞬间就心领神会。赵主任满脸欣喜,转头看向何幸福,故意调侃道:“幸福,你这丫头平常胆大包天的,今儿个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句话都憋不出来啦!到底咋样啊,跟李医生处对象,等过完年咱就操办你们结婚,你同不同意呀!” 何幸福耳根子都红透了,整张脸热得仿佛能煎鸡蛋,心里头就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在这紧张又羞涩的氛围下,她竟鬼使神差般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好似蚊子叫:“我,我没意见...” 李青山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喜的光亮,心中暗自感叹:没想到下乡的第一天,竟就给自己寻觅到了这么一位可人的媳妇儿!这样既可爱又漂亮的姑娘,就算是在繁华的四九城里,恐怕都没几个能与之媲美,更别提她还如此贤惠能干了。要是娶回家,想必一定能跟家人相处融洽,以后家里多了这份活力,才更有浓郁的生活气息呀。 “哈哈哈,太棒啦!”爽朗的笑声如洪钟般响起,打破了屋内的热闹氛围。只见那赵主任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举杯又倒了满满一杯酒,高声喊道:“老何啊,你这老伙计,这回可得好好寻思寻思怎么谢我咯!瞧瞧我给你寻的这乘龙快婿,多好的一个人呐!”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还不住地招呼众人一同举杯共饮,屋内瞬间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坐在一旁的何幸福脸蛋微红,像个羞涩的小媳妇。她眼波流转,悄悄地抬起手,轻拽了拽身旁李青山的衣角,微微晃了下脑袋,李青山心领神会,两人便起身来到了院子里。月光如水,洒落在二人身上,何幸福抬眸,红着脸,声音如蚊蝇般细弱:“李医生,那个……”李青山见状,微微歪头,坏笑着打趣道:“还叫李医生呢?”何幸福心中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嗫嚅着:“青、青山哥,我不过是个乡下丫头罢了,你要是觉着不合适,大可不必答应的。赵主任和我爸都喝了不少酒,刚刚说的那些,都是酒话,你别往心里去……”李青山赶忙轻轻拉住何幸福的手,语气满是温柔与肯定:“可我没喝醉呀。乡下丫头怎么就不好啦?你不知道,你比城里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强太多咯,模样儿长得俊俏不说,还烧得一手好菜,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哩!”李青山心里忍不住暗自好笑,这傻丫头,居然还担心自己会嫌弃她呢。 何幸福微微咬唇,思索片刻,轻轻说道:“其实我也是高中毕业,后来父母去世了,家里就剩下我和年仅5岁的妹妹。为了能抚养她长大,我不得不放弃上大学的机会,选择进厂上班……”李青山静静听着,心中泛起一丝怜惜。何幸福说完,眼中满是坚定:“你放心,以后我会和你一起照顾妹妹的!”“嗯,茜茜她一定会喜欢你的。”李青山笑着点头。就在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远处一个村民跌跌撞撞地急匆匆跑过来,边跑边喊:“赵主任,赵主任,不好啦,有人被毒蛇咬了!” 正和杨厂长热火朝天地吹牛的赵主任,听到这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瞬间猛地站起身,脸色“唰”地一下变了,忙不迭地问道:“谁被毒蛇咬了!”那村民急得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是前几天分到咱们公社劳改的犯人呐,看那情况,好像挺严重的,你赶紧去看看吧!”赵主任一听,忍不住低声骂娘,酒意瞬间清醒了大半。毕竟,这群犯人被安排到他这儿劳改,他肩上担着责任呢,万一真出了人命,他这个公社主任的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 赵主任顾不上多想,拔腿就跑,可刚跑了两步,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头冲着李青山大喊:“李医生,有犯人被毒蛇咬了,麻烦你跟我去一趟,行不行!”李青山没有丝毫犹豫,点头应道:“没问题。”何幸福一听有毒蛇,心里瞬间揪起,满心担忧李青山,便也赶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通过报信村民的讲述,李青山才知晓,原来前几天警察押送过来一批犯人,安置在了村东头的一个农场里。每天,这些犯人都得沿着那条崎岖狭窄的进山小路,去山里挖石头。那山路窄得要命,卡车根本进不去,只能靠人力一块块地把石头背出来,再由外面等候的卡车运往城里的各个工地,而这些犯人自然而然就成了最合适的劳动力。 三人跟着报信的人匆匆赶到现场,远远望去,只见一群人紧紧围在一起,个个神色紧张,窃窃私语。“大伙让一让,赵主任来了!”报信的人扯着嗓子喊道。众人闻声,忙不迭地给赵主任和李青山让出一条通道。李青山快步凑上前,定睛一看,竟不由得愣住了。地上横躺着一个身材肥胖的老太婆,她双手死死捂着胳膊,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正撕心裂肺地惨叫着,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扭动着。虽说此时已是夜深人静,但李青山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老太婆,可不就是贾张氏嘛! 第51章 贾张氏喝童子尿 “贾张氏?” 李青山的目光,落到了地上正惨叫连连的贾张氏身上,眉头忍不住微微一蹙。 “李医生,你认识她?”杨厂长看着地上这个老太婆,也觉得有些面熟,可一时之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厂长,她就是秦淮茹的婆婆,和我住在同一个四合院。前段时间她偷了我家东西,为此被判了半年牢狱之灾呢。”李青山耐心解释道。 “哦,原来是秦淮茹的婆婆!”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婆婆因偷东西锒铛入狱,儿媳妇还做出那伤风败俗搞破鞋的事儿!” 杨厂长气得忍不住骂出一句。经李青山这么一提醒,他这才恍然大悟。贾东旭出事那会,这个老太婆可没少到厂里来闹事,在这儿大闹了好几天呢。最后厂里不光出了医药费和抚恤金,还额外赔偿了200块钱,甚至还安排秦淮茹顶替她男人进了厂,这事儿才算彻底平息下去。 想起当时的场景,杨厂长都还觉得牙痒痒。那贾张氏就如同一滩烂泥,直接躺在他办公室的地上,死活赖着不走,害他那几天连饭都吃不好。那时他就觉得这老太婆绝非善类,果不其然,现在都被送来劳改了。 “李医生,又得麻烦你了,求你帮帮忙吧,咱这儿可千万不能闹出人命啊!”赵主任满脸焦急,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上头把犯人带到红星公社这儿参加劳改,要是真出了事,他实在没法向上头交差啊。 李青山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遇上贾张氏。仔细打量,只见她身形明显消瘦了不少,脸上的皱纹仿佛又深了几分,沧桑之感扑面而来,整个人就像是老了十岁都不止。想来这进山搬石头的活儿,对她来说无疑是一场噩梦般的苦差事。 贾张氏也是够倒霉,大半夜的出来上厕所,结果竟被毒蛇咬了。瞧她胳膊上那清晰可见的伤口,竟已然开始腐烂化脓,这一幕让李青山惊讶不已,暗自思忖这蛇的毒性也未免太强了些。再看贾张氏,脸色从通红迅速变成了青紫,脖子肿得像个气囊,呼吸也愈发困难起来。 李青山原本压根不想理会她,最好就让贾张氏就这么被毒死算了。毕竟之前的事,让他对贾张氏厌恶至极。可怎奈赵主任在一旁一个劲儿地哀求,杨厂长也开口说道:“青山,你医术高明,这事儿全厂上下都知道。你就出手救救她吧,哪怕她之前与你有仇,咱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毒死,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李青山轻叹一口气,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他伸手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银针,动作娴熟而沉稳,精准地插在了贾张氏的伤口处,以此来阻止毒素继续扩散。紧接着,他又拿来一把小刀,眼神专注,轻轻割破了她的手指,只见暗红的毒血缓缓流出体外。李青山凭借着精湛的医术,用银针封住了贾张氏的几条重要经脉,如此一来,毒素便不至于进入心脏,否则,她恐怕瞬间就会一命呜呼。 随着鲜血滴答滴答地流在地上,贾张氏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好转,不多时,竟然就恢复到了正常的模样。 “李医生,你简直神了!” “这么快就治好了?就只要扎几针就行啦?” “屁,你懂什么,人家这可是中医针灸,里面的学问大着呢!” “我今儿个还是头一回见这么神奇的救人手段,李青山,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众人瞧着贾张氏慢慢恢复了意识,一个个都震惊得合不拢嘴,完全被李青山高超的医术给折服了。 “嘿,老太婆,赶紧向李医生道谢,要不是人家救你,你这条命可就没喽!” 这时,贾张氏悠悠转醒。从众人口中得知竟是李青山救了自己,她不但没有丝毫的感激之情,反而对着李青山怒目而视,破口大骂道: “都怪你这个小王八蛋,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怎么会坐牢!” “更不至于被发配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每天都得进山挖石头,那石头背得我后背皮都磨破了,脚也全是血泡,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我被毒蛇咬,也全得怪你,你救我那是天经地义的,我凭什么要谢你!” 贾张氏骂骂咧咧个不停,那副嘴脸,简直毫无感恩之心。 周围的人,包括杨厂长和赵主任在内,都不可置信地盯着贾张氏,这世上竟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李青山救了她的命,别说一声谢谢了,她居然还反咬一口,简直丧心病狂!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刚才真就该让你自生自灭,压根就不该救你!”赵主任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大骂起来。怪不得这老太婆一大把年纪了还去坐牢,整个儿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耻小人,会做出偷东西这种事,倒也不奇怪了。 李青山只是冷笑一声,他对贾张氏实在太了解了,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她会感激自己。 “贾张氏,你自己触犯法律遭判刑,这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你犯了罪,就理应受到惩罚,来这儿参加劳改,那是国家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非但不珍惜,还敢抱怨!” “平日里干活,就属你最偷懒耍滑,现在居然还厚着脸皮辱骂救了你的人,我看你真是无可救药!” “从明天起,你每天背不够100斤的石头,就别想吃一口饭!”负责看押犯人的狱警实在看不下去了,冲着贾张氏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要知道,进山的路那叫一个崎岖不平,地上全是尖锐凸起的小石块。就算是那些身强力壮的男犯人,每次最多也就只能背着20斤的石头,来回一趟就得耗费整整两个小时,一天下来,最多也就背100斤。现在狱警要求贾张氏这个胖老太婆一天背100斤,这跟要她的老命又有什么区别呢。 贾张氏一听,顿时急眼了,“警官呐,每天100斤,这不是存心要我的老命嘛!” “我刚刚才被毒蛇咬了,现在头还晕得厉害呢,我琢磨着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好不了啊。就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去搬石头嘛?万一再出啥意外,你们也没法交差不是?” 狱警还真被贾张氏这番话给唬住了。说来说去,这老太婆也就只是个小偷罢了,如果真因为劳改把她给累死了,他们这几个人的饭碗恐怕也都得砸了。 “这位医生,她现在这情况到底咋样,啥时候能参加劳改啊?”狱警狠狠地瞪了一眼贾张氏,随后转头向李青山问道。 贾张氏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盯着李青山,似乎在说:哼,怎么样,老娘被毒蛇咬了,你还不是得乖乖来救我。 看到贾张氏这副令人作呕的得意模样,李青山嘴角微微泛起一抹冷笑,“警官,我已经把她体内大部分的毒素都排出体外了,现在她的身体状况,完全不影响参加劳改。” 贾张氏一听,顿时愣住了,脸上那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小王八蛋,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被毒蛇咬了,哪有这么快就能恢复正常的!” 狱警斜睨着贾张氏,眼神中满是冰冷与不屑,声音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听到了没,你没啥事儿了!明天就给我老老实实正常上工,胆敢再偷奸耍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抽死你!”话落,狱警猛地挥舞手中的鞭子,在空中甩得“噼啪”作响,心里早憋着一股邪火,瞧这老货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儿更是让人大跌眼镜。在他看来,对付这种厚颜无耻之徒,就得用点儿强硬手段,让她狠狠长个记性。 贾张氏气得七窍生烟,怒目圆睁瞪着李青山,扯着嗓子喊道:“我不信,我被毒蛇咬了,必须得进医院彻彻底底检查检查!”在这牢狱之中,她虽说没少受人欺负,可也偷偷学会了不少门道。比如装病,运气好便能混进医务室,顺道逃避劳改之苦。不过嘛,这样的小伎俩通常都难以得逞,毕竟医生可不是省油的灯,病人到底有没有病,一眼就能瞧出个八九不离十。 这时,只听李青山悠悠开口:“呵呵,的确,你的身体还是存在些问题,得进行治疗。”贾张氏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狐疑,完全搞不懂李青山葫芦里到底卖的啥药。周围众人同样满脸疑惑,面面相觑。 有人忍不住问道:“李医生,你不是刚说她身体没问题,都能参加劳改了嘛。”李青山不慌不忙,扫视众人一圈后,满脸笑意地解释道:“我只是讲她体内绝大多数毒素已排出体外,可没说全部蛇毒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啊。你们想啊,这蛇毒毒性何等猛烈,有不少已然融入血液之中。虽说暂时不影响她正常活动,但要是不彻底根除,不出一个月,毒素顺着血液流入心脏,到时候毒发身亡,也就是眨眼间的事儿。” 贾张氏听闻,不屑地冷哼一声,骂道:“你个小王八蛋,又想忽悠我?刚刚才说我能背石头干活,这会儿又骗我说还有毒没除净,你嘴里就没一句真话!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不就想让我干活,才故意这么说,就是不想我进医院检查!你这人心肠都黑透了,没良心的小王八蛋!”一边骂着,她还一边伸手指着李青山,那模样好似要把对方生吞活剥。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一条鞭子狠狠抽在贾张氏身上。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疼得她龇牙咧嘴,顿时大叫起来。“哼,贾张氏,你以为我闲得无聊陪你瞎扯?”李青山盯着贾张氏,眼中带着玩味,“你要是不信,就按一下左手食指第二个关节,看看啥反应。” “装神弄鬼,哎哟...!”贾张氏忍不住啐了一口,刚挨的那一鞭子让她有所忌惮,不敢再肆意辱骂李青山。但受不住好奇心作祟,她还是下意识按了下去,下一秒,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她忍不住惨叫出声。“疼不疼?你再试着按下右手手腕、右腿外侧、脖子,还有左耳,瞧瞧都是啥情况?”李青山继续诱导道。 贾张氏将信将疑,只是轻轻捏了下耳朵,瞬间疼得杀猪般哭喊起来,紧接着在地上打起滚来,嘴里不住地哀嚎。这一幕,把周围众人惊得目瞪口呆,一个个都瞪大眼睛,紧紧盯着李青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瞧见了吧,这就是毒素没清除干净的反应。平日里没啥症状,可只要稍微触碰这些地方,就会激发毒素扩散。就像你刚才按的这几下,毒素距离心脏又近了几分。”李青山冷笑着看向贾张氏,心中暗自冷哼,老东西,真以为我没辙收拾你?对付你这种厚颜无耻之人,我有的是法子。其实哪儿有什么毒素没清除干净,不过是他胡编乱造罢了。刚才给贾张氏针灸之时,他特意在其全身各大穴位动手脚,这些地方只要稍微用力触碰,就会让人感受到剧痛。不仅如此,他还对贾张氏各处关节也进行了一番“特殊照顾”,以后每逢阴天,她全身关节都会犹如被数万只蚂蚁疯狂撕咬般疼痛,而且除了他,没人能医治。这老东西,好心救她,反倒还倒打一耙,那就让她好好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吧。 众人听了李青山这一番解释,又看看地上疼得打滚的贾张氏,这才切身体会到李青山医术之高超,赞叹之余,也对他颇为佩服。 “听到没,老太婆,不出一个月你就得被毒死,这就是报应!”“这老太婆,得意得太早了,真是恶有恶报。刚才对李医生态度那么恶劣,这会儿就等着毒发身亡吧!”“就是,救了她还不知感恩,真该让她被蛇咬死算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贾张氏皆是嗤之以鼻,都觉得她这是咎由自取,活该如此。 贾张氏这下彻底慌了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连滚带爬地来到李青山跟前,死死拽住他的裤腿,声泪俱下:“青山,青山,婶子错了,婶子不该骂你。求求你,救救婶子吧!咱们可都是一个院儿里住着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说着,“咚咚咚”,对着李青山就是三个响头,磕得地面都砰砰作响,额头瞬间渗出殷红的鲜血。 众人见状,纷纷露出鄙夷之色。这老家伙,刚才骂人的时候何等嚣张,一听自己要命不久矣,立刻就变了副嘴脸,简直可笑至极。 “哼,就你这样的,本来我是压根不想救的。不过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儿上,行吧,就再救你一命。”李青山忍住内心的笑意,一脸严肃。贾张氏听闻,眼中顿时燃起希望之火,来不及擦去额头的血迹,又连忙磕了三个响头,忙不迭地道谢:“谢谢,谢谢你青山!” 李青山一脸正经道:“我告诉你一个秘方,每天得喝童子尿两升,连续喝满一个月,这样你身体里的毒素才能全部清除干净。但要是中间断了哪怕一天,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童子尿?”贾张氏瞪大双眼,周围人也不由面露难色,皆是面面相觑。每天两升,还得连喝一个月,光听着就觉得恶心至极,这玩意确定不会比蛇毒先把人给毒死? “嘿,我隐约记得听爷爷讲过,从前要是有人不慎被蛇咬伤,老乡们总会把童子尿和草药混合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但说实在的,喝童子尿能解毒,这我可真是头一回听说呀!” 一位村民摸着下巴,满脸狐疑地说道。 众人听闻,纷纷将那带着迷茫与疑惑的目光投向李青山,仿佛要从他脸上挖出答案来。李青山看着这群人那一脸懵懂、不知所措,活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差点没憋住笑,嘴角微微上扬,赶忙又用力撇了撇,才强忍着没让笑意溢出来。一本正经地正色道:“没错,童子尿确实有解毒这个作用。” “不过呢,贾张氏这情况可不能一概而论。咬她的这条蛇啊,可是极为罕见的眼镜王蛇,这种毒蛇的毒素那可比一般的毒蛇猛烈太多太多了,光是在伤口上外敷草药已经无法根治,必须得内服童子尿,而且啊,内服这个事儿还得多加注意,得坚持整整一个月才行。” 李青山说完,耸了耸肩膀,神色轻松,带着几分无所谓地说道:“方法我已经清楚地告诉你了,到底要不要用,你就自己权衡,是喝童子尿保命,还是……你自己抉择吧!” 贾张氏听后,眉头瞬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打了个死结,脸上满是痛苦与纠结,在心里展开了一场异常激烈的思想斗争。这一番挣扎持续了许久,她终于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牙齿狠狠一咬,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我喝!” “嘶~”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暗惊叹,这老太婆,为了能保住自己这条命,还真是拼了老命啊! “赵主任,要不您帮忙找几个小孩子,让他们每天给这老人家弄些童子尿吧。”狱警面色古怪地提议道,他心里总感觉眼前这位李医生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可思来想去,又实在说不上来哪里透着怪异。 “这事儿简单!虎子,从今天开始,你带着二牛和狗蛋,你们哥仨每天都得找个小瓶子,把尿好好收集起来送到这儿来!”赵主任大手一挥,发出命令。 虎子一听,当即带着两个小伙伴一溜烟跑开了,不一会儿就找来了一个合适的瓶子,马不停蹄地忙活起来,很快就收集到了满满一瓶童子尿,拿起来晃了晃,差不多刚好两升。 “今天就得喝吗?”贾张氏脸色如猪肝一般难看,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 “那可不!今天就开始喝,效果是最好的,说不定啊,根本用不了一个月,你的毒就能解了。”李青山随意地摆摆手,理所当然地说道。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像是在跟自己的意志做最后的斗争,紧接着,一仰脖子,“咕咚咚”几声,直接将那满满一瓶童子尿一饮而尽。 “呕~我实在不行了!”“哎呀,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也太恶心了吧!”“好家伙,这老太婆可真是个狠人呐!”不论是周围围观的村民,还是一旁的犯人,无一不被眼前这一幕恶心得够呛。 “哎,李医生,那以后要是我们不小心被蛇咬了,是不是也能喝童子尿来解毒呀?”人群中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李青山忍不住一拍脑袋,暗自腹诽,这到底是哪个“大聪明”问出这种问题啊,思路可真是别具一格。 赶忙说道:“可别瞎试啊!都说了是药三分毒,童子尿虽说对治疗眼镜王蛇的蛇毒有着奇特的功效,但是啊,它只对眼镜王蛇的毒有用,遇上别的蛇毒,那可就派不上用场喽。”这话都已经说得这么明明白白了,要是真有人傻呵呵地去拿童子尿解其他蛇毒,那可就跟他没关系了。 话刚说完,李青山就将村民们好不容易抓住的那条眼镜王蛇索要了过来,嘴上说着要拿去制药,其实啊,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将它收进了专属的秘境空间里。 随后,他动用神秘的黄金瞳,仔仔细细地观察这条眼镜王蛇。这一看,可不得了,他惊喜地发现这竟然是一条母蛇,而且它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好几颗圆溜溜的蛇蛋! 李青山心中暗喜,赶忙掏出御兽符,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御兽符的光芒闪烁,片刻之后,他便已经能与这条眼镜王蛇心意相通了。他感知到,过不了多久,这条母蛇就会产下蛇蛋。到时候,再多孵出几条小蛇来,那可就都是他的宝贝宠物了。嘿嘿,以后要是再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来招惹他,直接放出一条蛇去,还不得把对方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就瘫倒在地? 第52章 返回四合院,聋老太算计李青山 在接下来几天,原本由虎子负责的差事,被何幸福接了过来。她带着李青山穿梭在村内的每一个角落,挨家挨户地为乡亲们诊治。李青山医术精湛,所到之处,不少人都在他的妙手下痊愈。就连何幸福父亲那困扰多年的老寒腿,也被他神奇地治好了。一时间,李青山的名声如同春风般,迅速传颂开来,成了远近闻名的青年神医。 这天,李青山心中忽起探索之意,对何幸福说自己想进深山寻找珍贵药材。何幸福听闻,心中满是担忧,这深山老林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遭遇意外可如何是好?于是执意要一同进山。但李青山耐心相劝,他表示一人行动更为便捷,遇到毒虫野兽之类,能直接放入秘境空间。 实际上,深山之中毒虫猛兽横行。不过李青山艺高人胆大,身上带着奇异无比的五毒珠,更有小花为他压阵,安全感十足。小花,原是一条眼镜王蛇,因其浑身黑黄相间的花纹极为亮丽,李青山便为它取了这个特别的名字。 进山之后,李青山就如同探秘的寻宝者,收获颇丰。珍贵的药材随处可见,还意外发现了不少松茸。这松茸可是山中美味,散发着独特的香气。更令人惊喜的是,他找到了一根至少生长了数百年的人参!这人参根系发达,散发着淡淡的祥瑞之光。李青山自然不会错过,将这些珍贵之物一股脑儿全收进了秘境空间。他还精心划分出一座药园,特意用于栽种这些得来的药材。就连松茸和人参,也被他悉心种下,相信不久之后便会繁衍更多。 李青山身怀神奇的黄金瞳,根本不怕迷路。一路上,他像是拥有火眼金睛般,不断有新发现。在一颗枯死的松树洞中,竟藏着一窝白蚁。李青山见状,迅速掏出御兽符,巧妙地将它们收服,然后放入秘境里,在灵泉水的滋养下,白蚁眨眼间就长大了一圈。在一处岩石下面,十几只蝎子静静蛰伏着,李青山同样没有放过,全都收进囊中。这几天通过签到,他弄到了不少御兽符,使得他能够毫无顾忌地在山里搜刮。 途中,李青山甚至撞见了一头野猪。只见这野猪身形壮硕,皮糙肉厚,看起来极为难处理,关键是口感还不好,李青山思索一番后,便放过了它。 就这样,李青山在山里整整忙活了一天。中午时分,他猎取了几只野兔,留下一只美美的烤来吃了,其余的全丢进了秘境里头。神奇的是,一下午时间,秘境里就多了好几十只兔子。 傍晚,当李青山归来之时,何幸福一家简直看呆了。只见他左手稳稳提着两只野兔,右手袋子里装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香猪,背后的筐里更是满满当当,装着不少野蘑菇、药材之类的。 “青山哥,你这也太厉害了,进山一趟,就带回这么多好东西!”何幸福惊喜地说道,连忙上前,小心接过兔子和小香猪,把它们关进围栏里。 “呵呵,运气还算不错,找到了一些药材,还有这些蘑菇和野菜,都是无毒的,不管是炒着还是熬汤,味道都很不错的。”李青山微笑着说,还故意拿出一些药材放在外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何幸福的妹妹何幸运可怜巴巴地看着两只小野兔,“姐,这兔子好可爱,能不能别吃啊。” “没问题,你可以养起来。”何幸福笑着回答。 还没等何幸运高兴起来,李青山却故意打趣道:“对啊,等到多生几只小兔子,到时候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何幸运顿时哭丧着脸。李青山跟何幸福相视一笑,觉得这个未来小姨子实在是太单纯,太不经逗了。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李青山和何幸福的感情突飞猛进。何父何母看在眼里,喜在心头。李青山的人品有目共睹,相貌堂堂且能力出众,女儿能与他在一起,夫妻俩满心欢喜,甚至觉得是自家高攀了。 吃过晚饭后,李青山一脸诚恳地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何父,说道:“叔叔,这些东西你拿着,赶集的时候,可以去买几件新衣裳,再买些米面之类的。” 何父连忙推辞,“青山,我们怎么能要你的钱呢,幸福进城去工作,还要你多多照顾,你这...” 李青山紧紧拉住何父的手,认真说道:“叔叔,既然我跟幸福已经在处对象了,那你们就是我的长辈,这是我孝敬你们的。幸福要进城工作,以后不能陪在身边照顾你们,我保证会照顾好她。等以后放了假,我就带她回来看你们。” 何父感动得双手微微颤抖,“好好好,幸福能跟着你,我们老两口也就放心了” 原来,杨厂长已经答应,回去之后会帮何幸福安排工作。恰好李青山家里有三间房子,他便打算让何幸福跟茜茜一起住,这样两人还能培养培养感情。 “爸,我也要好好读书,考大学,以后找姐夫这样的好男人。”何幸运年纪小几岁,今年读初三,马上就要考高中了。 听见她这么说,何幸福顿时脸颊绯红,“你这丫头,说话没个正形。” 李青山倒是笑呵呵地拍了拍小姨子的脑袋,“不错不错,你的眼光跟你姐一样好,奖励你奶糖吃。”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分给众人。 何幸运开心得大叫起来,从小到大她就吃过一次大白兔奶糖,还是姐姐给她买的。 接着,李青山温柔地撕开包装纸,给何幸福喂了一颗奶糖。 “真甜。”何幸福羞红了脸,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对李青山已深入了解,心里早就认定了这辈子非他不嫁。 5天时间转瞬即逝,轧钢厂的对口帮扶工作圆满完成。一大早,赵主任就带着村民们来到村口,欢送轧钢厂的队伍。 “杨厂长,这次真的要感谢你们轧钢厂的全体工人兄弟啊,帮着我们解决了多年的难题,大伙打心眼里感激你们。只可惜时间太紧张,没有好好招待你们。”赵主任满脸感激地说道。 杨厂长微笑着摆摆手,“赵主任客气了,咱们工人农民本来就是一家,互相帮助,这是应该的。” 赵主任激动地拉住杨厂长的手,“杨厂长,这份恩情我们忘不了,等到年底,粮食大丰收的时候,我给你们轧钢厂送粮食,送猪肉!” “好好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就等着你的好消息。”杨厂长十分高兴。当下困难时期,各地物资都十分紧缺,尤其到了年底,就算是四九城也会面临物资短缺的情况,他这个厂长也为此头疼不已。 而红星公社在赵主任的带领下,年底的创收十分可观。除了按要求上交给国家的之外,公社还能留存不少,足够全村村民分到下一年的口粮。如今有了赵主任的承诺,杨厂长自然是欣喜万分。 何幸福跟着李青山,身姿轻盈地坐进了杨厂长那辆锃亮的小汽车里。这小汽车浑身散发着一种新奇的魅力,那光滑的车身,舒适的内饰,对于从未坐过小汽车的何幸福来说,每一处细节都充满了新鲜感。此刻,她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小手还不时轻轻触摸着座椅。 要论这次下乡,谁的收获堪称盆满钵满,那无疑就是李青山啦。他这一路可不得了,凭借精湛的医术救了好些人,大家都对他竖起大拇指,称呼他为“神医”。可这还不算完,这家伙竟宛如小说里的男主角一般,寻得了一位如天仙下凡似的对象。同来的工人们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哟,一双双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 工人们怎么也没想到,普普通通的乡下居然能藏着这么漂亮的姑娘。当他们第一眼瞧见何幸福时,脑海中关于俏寡妇秦淮茹、厂花于海棠的印象,就如同泡沫一般,瞬间破碎得渣都不剩。 “唉,人长得帅就是不一样啊,运气简直爆棚,下趟乡就能觅得如此佳人,听说他俩都已经定亲咯,就等过完年,李青山年满 20 岁,那大喜事就成喽!”一个工人满脸羡慕地叹息道。 “人跟人真是没法比呀,人家李医生,一表人才不说,本事还大得很呢!救命之恩重如山,人家姑娘以身相许,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嘛。”另一个工人接口说道。 于是,这帮工人们坐在车厢里,你一言我一语,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来,那热闹的劲儿,仿佛要把车厢都掀翻咯。 ...... 时光悠悠流转,几个小时如白驹过隙般一闪而过,众人乘坐的车辆终于缓缓驶回了轧钢厂。 “大伙都听好啦!今天是周六,照理说还得接着上班半天,但是呢,咱们杨厂长心疼大伙,特意决定给大伙放一整天假,让大家回去好好歇一歇!”传达室的大喇叭里传来了响亮的声音。 工人们一听,瞬间沸腾起来,像是被注入了无限活力,一个个欢呼雀跃着跳下了车厢,激动地朝着家里的方向狂奔而去。毕竟离家都 5 天了,哪个不想自家的媳妇儿孩子呢?那种思念之情,简直像是决堤的洪水,根本拦不住。 “走啦,我带你回家里瞧瞧,以后你啊,就跟茜茜住在一个屋子。”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自行车后座。只见他很是贴心地在上面绑了一个软软的棉垫,想着何幸福坐上去能够更舒服些许。 何幸福脸蛋微红,乖巧地坐上自行车后座,然后轻轻伸出双臂,搂着李青山的腰,一种甜蜜的幸福感瞬间充盈了她的心间。 不过呢,李青山现在还未到法定结婚年龄,这确实是个令人稍感尴尬的问题。好在,再过几个月就过年咯,到那时,李青山就满 20 岁,妥妥满足结婚条件啦。在这期间,何幸福就先在他家住着,李青山想着,就对外宣称她是自己媳妇儿,看哪个敢来没事找事。 轧钢厂距离四合院并不远,李青山骑着自行车,载着何幸福,哼着小曲儿,没几分钟就来到了四合院门口。 “咱们这是一个三进的四合院,古色古香的。我住在后院,一共有三间房,你要是跟茜茜合得来,就住一间,要是觉得不习惯,也可以自己单独住一间,反正咱家房子宽敞着呢。”李青山推着自行车,带着何幸福慢慢走进大院,一路上详细地给她介绍着。 “哟,这姑娘长得可真水灵!青山,这是你朋友啊?”三大妈正坐在自家门口,挽着袖子专心致志地洗衣服,冷不丁瞧见李青山带着个漂亮姑娘走进大院,眼神立马亮了起来,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是我对象。”李青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说完便带着何幸福往后院走去。 “乖乖,李青山这小子有本事呀,找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对象!”三大妈先是一愣,随即缓过神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扔下手里的衣服,麻溜地跑回屋,迫不及待要跟阎埠贵分享这个大八卦。 另一边,易中海和秦淮茹早上刚从监狱里被放出来,还没来得及去厂里报道,便先一步回到了四合院。他们一到家,就像脱力的鸟儿似的,赶紧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十几天的监狱生活,可把他们折腾得够呛,两个人都显得沧桑了许多。在里头,他们没少遭受其他犯人的欺负,秦淮茹的鬓角甚至都长出了白头发,看上去格外憔悴。 恰在此时,秦淮茹瞧见李青山跟何幸福有说有笑地走进来,瞬间,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瞧他俩那亲密的姿态,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在谈对象。 “哟,青山,你可算回来啦!”说时迟那时快,许大茂像只嗅觉敏锐的兔子,立马迎了上来。他这几天可心急如焚了,一直巴巴地等着李青山回来给自己媳妇娄晓娥看病呢。 “这,这姑娘也太好看了吧!青山,这是谁呀?”许大茂一看到何幸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个人呆愣愣的,那副傻样,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他心里暗忖,这姑娘比 18 岁刚嫁进四合院时的秦淮茹还漂亮呢! “许大茂,这是我对象,何幸福。”李青山瞪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小子注意点”。许大茂立马反应过来,赶紧收回了那直勾勾的眼神,一脸羡慕地说道:“青山,你眼光可真毒,这么漂亮的对象,全四九城估计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你们啥时候结婚呐,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包个大大的红包!”为了让李青山能好好给娄晓娥看病,许大茂此刻那叫一个嘴甜,上赶着拉拢李青山。 “结婚还没定呢,到时候再说吧。”李青山随意地摆了摆手,眼神不经意间冷冷地扫了一眼秦淮茹,然后带着何幸福径直回家了。 秦淮茹见状,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的双手紧紧捏成了拳头,看向李青山的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她现在可算是彻底颜面扫地了,成了人人都知道的破鞋,在她心里,这一切恶果都是李青山这个“狗东西”造成的。回想起游街时被人扔烂菜叶、臭鸡蛋,在牢里被犯人肆意欺负,晚上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还得抱着尿盆,秦淮茹心中的仇恨就像被点燃的炸药,瞬间放大了数倍,她现在简直恨不得冲上去把李青山撕成碎片。 “傻柱这个没用的东西,明明知道我今天回来,居然不去接我,连点吃的都不买,这两天我都快饿死啦!”秦淮茹气得直跺脚,她心里想着,自己被抓去坐监狱搞破鞋,傻柱也脱不了干系,必须得从这傻子身上捞到些好处才行。 而后院呢,聋老太趴在窗户边,鬼鬼祟祟地瞅了半天。当她听到李青山带了对象回来,瞬间,脸上原本就沟壑纵横的面容变得更加扭曲,神色恶毒得如同夜叉。 “你个丧门星,打小就克死爹妈,居然还想谈对象结婚!”聋老太扯着嗓子骂道,“这么好的姑娘,就该嫁给我的乖孙子傻柱!”她越想越气,凭什么李青山这个小子就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对象,他才多大啊就要结婚,反观自己的乖孙傻柱,都快 30 岁了,还打着光棍呢,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狗东西,我非得给你把这事儿搅黄了不成!”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阴毒,脑袋里开始不停地盘算着各种坏点子。 这边厢,帮着何幸福把房间收拾妥当后,李青山看着何幸福,满眼宠溺地说道:“你在家里先好好休息休息,我去王主任家里把茜茜接回来,我这一走就是 5 天,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有没有乖乖听话,估计都想死我咯。” “嗯,那你快去吧,我把家里再好好打扫打扫,你出去这几天,家里都落了不少灰呢。”何幸福微笑着回应道。 李青山先把家具还有柜子上残留的强力胶水细心地收了起来,生怕何幸福不小心碰到受伤。随后,他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些精致的糕点,还有几瓶北冰洋饮料,放在桌子上,这才放心地出了门去接茜茜。 何幸福心情愉悦地打量着这个即将要长久居住的房间,想象着以后就要和李青山一起在这里生活,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期待,仿佛那未来的生活画卷已经在她眼前徐徐展开。 “咚咚咚”,就在何幸福沉浸在美好憧憬中的时候,一阵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何幸福赶忙走到门前,轻轻打开门,这一瞧,顿时被吓得心脏“砰砰”直跳。只见一个围着围巾,把整个脑袋严严实实地围起来,胳膊还打着石膏的怪老太太直直地站在门口,那眼神里透着一股火热,像要把何幸福看穿似的,死死地盯着她。 “老、老太太,您有什么事儿吗?”何幸福颤颤巍巍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 第53章 李青山怒抽聋老太 何幸福抬眼,目光聚焦在眼前这位神态颇为怪异的老人身上,不知怎的,心底竟像有只小虫子在轻挠,忍不住泛起一阵毛骨悚然之感。 “您是来找青山哥的吧,他刚刚才出门呢,要不您稍等会儿,过阵子再来?” 只见那聋老太微微仰起头,上下将何幸福细细打量了一番,瞬间,眼睛像是被点亮的明灯,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哟,这脸蛋生得标致,身段也是婀娜,一看就是个能生大胖小子的好模样!” 面对一脸茫然的何幸福,聋老太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这么出色的姑娘,怎能便宜了李青山那混账东西?老太太我今儿个非得横插一杠子,把这丫头说给傻柱当媳妇儿! “丫头,瞅你眼生得很呐,老太太我在这儿住了足足几十年啦,咋就从来没见过你嘞?” 何幸福想着,看样子她应该是青山哥的邻居,可不能给青山哥掉份儿。只是此刻聋老太的模样着实有些让人心里犯怵,院里的小孩但凡见了她,都能被吓得“哇”地大哭起来。何幸福强忍着内心的惧意,礼貌回应道: “老太太,我是李青山的对象,跟着他来城里工作的。” 刹那间,聋老太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恨意,心里暗自骂道,李青山这小畜生,出去没几天竟能勾搭到如此漂亮的对象,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老家是哪儿的呀?” 何幸福担心贸然关门会给李青山惹麻烦,只得如实说道:“我家在红星公社。” 哟,原来是个从乡下来的小丫头。红星公社?秦家村好像就在那儿一带吧,这不跟秦淮茹是老乡嘛!聋老太心中顿时有了主意。虽说这丫头没有城市户口,不过凭她在街道办的那点面子,给这小丫头谋个工作倒也不是什么难事。等她有了工作,户口就能顺理成章转到城里来。到时候和傻柱结了婚,那可就是令人艳羡的双职工家庭,两份工资拿在手里,这日子,整个院里有谁能比得上? “丫头,我可是这院里的老祖宗,论辈分我最大,照理说,李青山那小兔崽子得喊我一声奶奶,可这小子倒好,从来没叫过!” 何幸福不禁心生疑惑,“为什么呀?”在她心里,李青山一直是个尊老爱幼、善良又热心肠的好男人。看着这老太太,孤零零的似乎挺可怜的,想必是经历过什么伤痛。可听她这言辞,怎么对青山哥满是不满的意思?难道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聋老太心中暗喜,果然是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这么轻易就上钩了。 “还能为啥,这李青山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球呗!仗着自己有点蛮力,压根就不把旁人放在眼里,稍微说不顺心了,抬手就把我孙子的牙给打掉了!” “就附近这几条胡同,就数他最坏,动不动就动手打人!” 说着,聋老太还夸张地指着自己身上,“你瞅瞅我,这浑身的伤,可都是被李青山那小王八蛋害的呀!这下你该知道他是个啥样的人了吧?” “我是看你年纪轻轻,涉世未深,肯定是被那王八蛋给骗了!” “这小畜生不做人事,又在这儿祸害小姑娘!” “老太太我可得劝你一句,李青山这货真不是个好人,你可千万别往火坑里跳啊!” 何幸福越听,脸色越阴沉。这老太婆分明就是在背地里嚼舌根,诋毁青山哥。经过这段日子的朝夕相处,她对李青山的为人早就一清二楚,李青山绝不是老太婆口中那般不堪。只是,这老家伙这么做居心何在,难不成抹黑青山哥对她能有啥好处? 何幸福灵机一动,打算将计就计,装出一副懵懂的模样,“啊,老太太,您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可我咋感觉他挺靠谱的呀,挺有担当的,对我也关怀备至呢。” 哼,先陪你玩玩,看看你这老家伙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虽说来自农村,但心里头可是跟明镜似的,稍微一琢磨就知道这老太婆没安好心,这些诋毁的话估计也就只敢趁李青山不在的时候说。反正青山哥很快就会回来,先从她嘴里套点话出来。 聋老太见状,心中一喜,以为鱼儿上钩了。她扭头左顾右盼,见四周无人注意,这才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丫头,我跟你讲,这李青山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丧门星,命硬得很呐!跟他走太近的人,就没一个能有好下场的!” “你晓得不?他亲爹妈早就在打仗那时候死咯,就是被他给克死的!” “院里的小王好心收养了他,结果被他克得这么多年就生了个女儿,还病恹恹的,跟个药罐子似的!” “就上个月,他养父母也死啦,我看呐,就是被这个扫把星给克死的!” “还有他妹妹,一个才5岁的小丫头片子,听说是心脏病,大夫说活不过3个月!” “你琢磨琢磨,丫头,这李青山要不是丧门星,咋能把这么多人都害死呢?” 看到何幸福冷着一张脸,沉默不语,聋老太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喜形于色,接着说道: “丫头啊,听奶奶一句劝,你要是跟这王八蛋好上,那日子可绝对没法过咯,指不定哪天你也被连累得染上啥病。这么水灵好看的大姑娘,我实在不忍心看你被糟蹋啊!” 聋老太说着,还挤出几滴眼泪,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不知情的人听了她这番话,恐怕真会把李青山当成什么罪大恶极的坏蛋。 “老太太,您说的这些事儿我都清楚。人嘛,各有各的命数,生老病死本就是世间常情。况且青山哥的父母是为了革命事业在战争中英勇牺牲的,他们可是光荣的革命烈士,您怎么能这样诋毁他们呢?” 何幸福此刻已然断定,这个老太太绝非善类。见她和李青山一同回来,便起了坏心思,妄图捣乱抹黑。真是人心隔肚皮,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在背后说人坏话,言辞如此恶毒,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聋老太急得直跺脚,嘴里直念叨:“这死丫头,怎就这般倔强!那李青山究竟有啥好,非得死心塌地跟着他!” “不过是个实习医生罢了,哪能及得上我孙子风光!” “丫头啊,那小子到底给你灌了啥迷魂药,我看你是被他迷得晕头转向了!” “这世上好男人多了去了,你怎就如此死心眼呢!听奶奶的,那李青山绝非善类,你若跟他成婚,往后家里连个搭把手的老人都没有!” “来,跟奶奶到那屋去,奶奶有个孙子,就住在前院,人家可是轧钢厂食堂的主厨,8级厨师呢!那手艺,绝了!整个四九城都找不出几个能与他媲美的!” “奶奶给你俩牵牵线,他可比李青山那小子强出百倍,条件优越,工作又是铁饭碗。就算厂子倒闭了,出去给大饭店掌勺,那也是众人争抢的对象!” “走走走,让我孙子做上一桌美味佳肴,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说着,聋老太便伸手去拉何幸福。 何幸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满脸毫不掩饰的嫌恶。她杏目圆睁,对着眼前的老太太毫不客气地说道:“老太太,您这番话我算是听明白了,您这分明就是想挖墙脚,存心搅和我跟青山哥处对象呢。您说说,您这么做,于情于理,是不是太不讲究了?” “您那宝贝孙子,叫傻柱对吧,青山哥都跟我讲了,他俩那可是死对头。您就别在这儿给青山哥泼脏水了,我何幸福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再瞅瞅您,一大把年纪了,咋心肠能这么狠呢?您不知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个理儿嘛?” “行了,老太太,您赶紧打道回府吧,我实在不想跟您掰扯了。”说着,何幸福便伸手要去关门。聋老太哪能咽下这口气,她气得怒目圆睁,直接伸出一只脚,蛮横地堵在了门口。她可是这四合院堂堂的老祖宗,今儿个居然被一个从外头来的乡下小丫头这般数落,若传扬出去,她这老脸该往哪儿搁! “哼,你这不知好歹的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老太太不客气了!” “你这小妮子,怎么说话的?还有没有点教养了!” “老太太我呀,是看你可怜,生怕你被李青山那个混蛋给骗咯,这才好心好意来跟你讲,让你跟我孙子处对象,这可是便宜你了!” “就你这么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还真把自个儿当天仙啦?居然敢骂我!” 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扯着嗓子破口大骂起来。那尖锐的声音,瞬间就如同磁石一般,将院子里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怎么回事这是?老太太,谁惹您生气啦?”刘海中第一个像箭一般冲了出来。当他看到何幸福时,不禁一愣,心里暗忖:这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么漂亮一姑娘?怎么会在李青山家里头呢?刘海中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心里一阵嫉妒:怎么啥好事儿都被李青山给占了去!这么标致的姑娘,要是能嫁给自家老二,那说出去,他老刘脸上得多有光啊。 “这小丫头片子,我不过就是过来想跟她说几句话,好好唠唠,她居然张口就骂我!” “看看,果然是近墨者黑,那李青山就不是个好货色,带回来的丫头自然也没教养!” 聋老太被何幸福当面戳穿,面子实在挂不住,索性恶人先告状,就盼着能让何幸福被全院人斥责,自己乖乖离开大院。哼,她可不能让李青山这小畜生顺顺利利处对象结婚,门儿都没有! “咦,这是哪儿来这么俊的小姑娘啊,在咱胡同里咋从来没见过呢。” “听说是李青山这次下乡带回来的,俩人正谈对象呢。” “嘿,李青山这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呐,下乡都能觅得这么好看的对象!” “啧啧,这丫头脾气也够爆的啊,刚一来就和老太太杠上了,看来是在替李青山出头呢!” “要说啊,这老太太和易中海联手欺负李青山也就罢了,现在又来招惹人家对象,确实有点过分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聋老太气得脸色愈发铁青,她怎么都没想到,院子里的人如今竟然都偏向李青山说话,她这个老祖宗的话,居然没人愿意听了! 易中海站在人群的后方,脸色难看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自从从派出所被放回来,院子里的人就对他冷嘲热讽,再也没人把他这个一大爷当回事儿,甚至还有人当着他的面说他搞破鞋,他现在是彻底威风扫地,颜面尽失。在这种情形下,他也只能默默地低下头,根本不敢吭声。 何幸福听着邻居们的议论,这才明白,敢情这老太太早就开始欺负青山哥了,顿时怒火更盛,大声喝道:“老太太,我真不想跟你吵,你麻溜儿地出去!” 她再次试图关门,可无奈聋老太一条腿都已经跨进了门里,要是强行关门,这刁钻的老太太指不定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小丫头片子,还敢对我大呼小叫的,今天我要不教训教训你,我就枉为这大院的老祖宗!” 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阴毒,高高举起那只只剩两根手指的左手,狠狠朝着何幸福的脸扇了过去。 何幸福见状,迅速往后退了一步,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她活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如此蛮不讲理的老人,就算是村子里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婆婆,也没有像她这般厚颜无耻。 “老太太,我看您年纪大,一直都不想跟您计较,您可别得寸进尺!”何幸福气得手指发颤,直直地指着聋老太说道。 “就是啊,老太太,我在门口听半天了,您就是一门心思想让这姑娘跟傻柱谈对象,就傻柱那副傻里傻气的模样,能配得上人家吗!您现在还胡搅蛮缠,甚至还要打人,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许大茂为了讨好李青山,赶忙站出来仗义执言。 “滚一边儿去,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不就是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居然敢这么跟我老太太说话,以后要是真住进这院里,还不得把我欺负死!” “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臭丫头,让她长长记性!” 聋老太恶狠狠地瞪着何幸福,紧接着上前一步,又狠狠甩出一巴掌。 “老东西,住手!” 忽然,一声如同洪钟般的大喝响彻四周,紧接着,一个黑影如疾风一般,迅猛地冲进了人群,只见这人稳稳地死死抓住了聋老太的胳膊。 “李青山?!” 众人全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纷纷不可思议地看向李青山。大家都很纳闷,他这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谁都没看清他的身影,就感觉好似一阵狂风刮过,眨眼间,他就已经来到了聋老太的身边。 “你、你、你想干嘛!” 聋老太转过头,惊恐地看着李青山,吓得浑身筛糠般发抖,结结巴巴地挤出这几个字。 “干嘛?” “你个老不死的,竟然敢欺负我对象,我特么今天非得弄死你!” 李青山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冰凌,猛地高高抬起手,使出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聋老太的脸上! 刹那间,只见聋老太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抽得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嘴里的假牙“噗”地一下也被打飞了出来。 “哎哟申!” “疼死我了!” 聋老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发出了好似杀猪般凄惨的叫声。 四合院的众人彻底被这一幕惊呆了,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咒,鸦雀无声,大气都不敢出。李青山的胆子也太大了,连聋老太他都敢动手打!一时间,后院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得让人感觉有些窒息。 第54章 聋老太自曝假冒烈属 “哎哟,这是要打死人咯!” “李青山,你个丧心病狂的小畜生啊,一点儿人性都没有!” 只见那聋老太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哀嚎着。周围的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所有人都被李青山刚刚那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惊得目瞪口呆。 “这小子也太浑不吝了吧,连这老太太都敢动手,难道就不怕被讹得死死的?”许大茂望向李青山的眼神里,竟是溢满了佩服。心想着,怪不得能把傻柱收拾得服服帖帖,这李青山下手还真是又猛又刚啊。 然而,李青山根本懒得搭理许大茂这个老油条,赶忙转头看向何幸福,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儿吧?” “青山哥,我没事儿,幸好你及时赶回来啦。” 何幸福眼里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个老太太她……” 李青山微微点头,眼神坚定,示意她不必担忧,这事他自然能妥善处理。 何幸福这才放下心来,目光落到李青山身后,一下子就看到了可爱的茜茜。她赶忙蹲下身子,亲切地拉起茜茜的手,满脸笑意地说道:“这是茜茜吧,长得真是粉雕玉琢,可爱极了呀。” 早在回来的路上,李青山就已经和茜茜说过了,以后何幸福会住进家里,大家一起生活。此刻见到漂亮又温柔的何幸福,茜茜也是满心欢喜,脆生生地奶声奶气叫了一声:“幸福姐姐。” 何幸福瞬间心花怒放,拉起茜茜的小手说道:“走,茜茜,咱们先回家,姐姐给你带了又大又甜的苹果哦。” 既然青山已经回来了,那这老太太自然就交给他去对付喽,女人家抛头露面总归是不太合适,况且她本就不是那种刁蛮泼辣的性格。 等何幸福和茜茜迈进屋里,李青山缓缓转过身,眼神瞬间变得如冰般寒冷,直直地看向聋老太。实际上,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李青山通过自己研发的仿生蜜蜂看得一清二楚。这个老不死的,居然当着幸福的面,添油加醋地抹黑诋毁他,一心想把自己好不容易找来的对象搞黄。更过分的是,她居然妄图撮合幸福和傻柱,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挖墙脚啊!她这是打算把当初对付娄晓娥的手段,原封不动地用在幸福身上,真是个厚颜无耻、卑鄙至极的老王八! “你在那嚎什么嚎,我打的就是你这老货!”李青山愤怒地吼道,“你这个道德沦丧的老不死,心肠毒得跟蛇蝎似的,整天就不干人事儿!” “打死你都算便宜你了!” 众人听闻,皆是惊愕万分,实在猜不透聋老太究竟做了何事,能让一向沉稳的李青山如此暴跳如雷。 “聋老太可是五保户,还是烈属呢,李青山这下可算是捅了大篓子了,肯定得倒霉!” “唉,年轻人呐,还是太冲动了,这老太太可不是好招惹的主儿啊。” 众人窃窃私语着。这话恰巧钻进了易中海的耳朵里,他心中猛地一亮,暗暗思忖,这简直就是弄死李青山的天赐良机啊! 敢对烈属动手,几条命都不够你折腾的! “李青山,你简直欺人太甚!”易中海急忙挤进人群,假惺惺地扶起聋老太太,转而一脸不善地朝着李青山怒喝道, “老太太可是咱们大院德高望重的老祖宗,正儿八经的烈属,还是街道办亲自认定的五保户,你竟敢殴打烈属,这是对烈士的侮辱!” “你就老老实实等着去坐牢吧!” 说完,易中海还偷偷挤眉弄眼地看向刘海中,说道:“老刘,你说像李青山这种情况,是不是该赶紧报警,把他抓起来啊!” 如今他这个一大爷的职位已经被撸了,现在大院里就是刘海中说了算。 刘海中先是一愣,随即听到要让李青山坐牢,立马心领神会。上次算计李青山,没能把他家房子弄到手,这事儿一直像猫爪子似的挠着他的心,让他难受极了。没想到啊,这小子今天自己送上了门,可终于让他逮住把柄了! “对,没错!” 刘海中振臂高呼, “聋老太太是咱们院里资历最深、年纪最大的长辈,咱们都得对她敬重有加,好好孝敬她!” “李青山你这个目无尊长的家伙,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暴打老太太呢!” “她不但是咱们大院的老祖宗,更是光荣的烈属啊,男人和儿子都为国家壮烈牺牲了,你这么做简直就是对烈士英灵的亵渎,必须得严惩不贷!” “光天,你赶紧跑去报警,就说有人殴打烈属!” 刘光天一听,兴奋得不得了,像只欢快的兔子般立马跑出大院。这院子里消停好几天了,可算又有热闹可瞧了。 “完了完了,李青山这次算是彻底完了,都报警了,铁定得被抓进去啊!” “诶,你说怪不怪,易中海之前不是最反感报警的嘛,许大茂被傻柱揍了那么多次,每次想报警都被他拦下来了,今天咋这么爽快?” “你懂什么呀,以前是傻柱打人,如今可是聋老太被打了,能一样吗?” “再说了,易中海现在都不是一大爷了,还用得着操心大院能不能评上先进吗?报警丢的又不是他的脸,他当然无所谓咯。” “哼,以前真是瞎了眼,还把他当成大院里的道德楷模呢,现在看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十足的伪君子!” “徒弟死了,他居然能和徒弟媳妇儿搞到一块儿去,这种人,你还真把他当正人君子呐?” “这种搞破鞋的臭不要脸的人,还好意思出来指手画脚骂人。” 易中海听着众人的指责,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明明是李青山打了聋老太,怎么突然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他了!易中海眼神中透露出阴毒,如果能借此机会弄死李青山,他再找机会重登一大爷的宝座,到时候,这些敢嘲笑他的人,一个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李青山冷冷地盯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心里暗自冷笑,这俩老东西心里那点小九九,他早就看得透透的。报警是吧,正中下怀,且看看到底谁最后得去坐牢! “青山,你别担心,警察来了我给你作证,明明是这老太太先挑事儿的!”许大茂拍着胸脯,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今天这事儿他可是从头到尾听得真真切切,这老家伙居然想撬李青山的女朋友,撮合她跟傻柱,这不是欺负人嘛。要是换做他,抽巴掌那都是轻的。他可不能让警察把李青山抓走,不然以后他和媳妇儿看病咋办呢,能不能生儿子可全指望李青山了。 李青山淡淡地瞥了许大茂一眼,轻轻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这家伙至少在关键时刻没有落井下石。 刘海中和易中海眼神交汇,彼此心照不宣,他们都明白对方的意思——一定要联手把李青山送进派出所,到时候大院里就没人敢跟他们唱反调了。 “怎么回事儿啊?听说你们院里有人殴打老人,还是烈属?” 没过多久,刘光天就带着张所长和两名民警匆匆赶了回来。 当张所长踏入这个大院的瞬间,那嫌弃的神情便如阴霾般笼罩在他脸上。短短几日,这个破败的院子就像个麻烦制造机,各种幺蛾子不断。他不禁暗自思忖,这里到底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啊! 就在这时,易中海匆忙上前一步,手指着李青山,急切地喊道:“张所长,您可算来了,您快瞧瞧,李青山这小子竟然殴打聋老太太,而且还出口伤人,对老人家辱骂个不停!” 李青山殴打聋老太?张所长听闻,眉头瞬间紧锁,眼神锐利地看向李青山,沉声问道:“青山,你当真对老太太动手了?”要知道,前几日茜茜被欺负一事,可是张所长亲自处理的,贾张氏和棒梗也是他抓的,平日对李青山也算多有照顾,在他心中,实在难以相信这个小伙子会对老人动手。 “没错,张所长,我确实打了这个老东西,可我不是无缘无故动手的,她完全是咎由自取!”李青山毫不畏惧,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斩钉截铁地说道。 “张所长,您千万别听这小王八蛋在这里胡诌,赶紧把他抓起来!”易中海急得跳脚,大声叫嚷着,“殴打老人,还侮辱烈属,就凭这些,足够让他在牢里待个十年八年了!”此刻的易中海,似是被李青山的张狂彻底激怒,整个人犹如失控一般。 “闭嘴!抓不抓人,岂是你能说的算!”张所长脸色一沉,语气严厉地训斥道。易中海犹如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顿时闭上了嘴,脸上满是尴尬之色。 张所长不满地瞥了易中海一眼,他俩也算老相识了,原本以为易中海是个老实本分之人,可没想到他居然做出那种伤风败俗,搞破鞋的事来。 “青山,你且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相信你不会平白无故对老人动手。”毕竟李青山也是烈属,之前相处中,张所长觉得这孩子品性不错,绝非那种招惹是非之徒。 李青山点点头,愤慨地说道:“张所长,今天这老东西跑到我家,意图蛊惑我对象。她在我对象面前搬弄是非,竟然说我的父母都是被我克死的,还骂我是扫把星,就想拆散我和我对象!”他顿了顿,眼中怒火更甚,“还有更过分的,这个老不死的居然想把我对象介绍给她那傻孙子,傻柱!张所长,您说说,这是人干的事儿吗?她仗着自己年纪大,就倚老卖老,在院子里恃强凌弱,还搅和别人的婚姻,这根本就是道德败坏,这样的人就该抓起来!”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慈祥的聋老太,竟有着如此恶毒的一面。李青山才刚把对象领回来,她就开始盘算着拆散人家好事。不仅如此,还妄图把李青山的对象推给傻柱,这未免也太自私自利了。如此损人利己的行径,哪里还像是四合院备受尊敬的老祖宗该做的事呢? “怪不得李青山发这么大火,这老太太确实忒不地道啊,居然骂人家是扫把星,心肠也太歹毒了!” “以前看着多和善的一个老人啊,怎么突然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大伙平时都对她孝敬有加,好吃好喝的都往她那送,真没看出来,她竟然是个心肠如此狠毒之人!” “就李青山对象那么好的姑娘,傻柱那愣头青怎能配得上?这老太太纯粹是睁眼说瞎话,也不怕误了人家姑娘一辈子幸福!” “就是呀,李青山又年轻又帅气,小小年纪就当了医生,钓鱼技术更是厉害,木工活也不在话下,以后肯定前途无量,傻柱和他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都听说了,厂里好多小姑娘都对李青山芳心暗许呢。就傻柱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哪点能比得上李青山啊。” “老太太这顿打啊,挨得一点都不冤,纯属活该!这下知道为啥只有她被狗咬了吧,这就是自作自受,连野狗都看不过去要教训她呢!” 众人越说越气,聋老太的恶劣行为,彻底引发了全院人的声讨。 易中海压根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舆论瞬间偏向了李青山。见张所长脸色愈发难看,他赶忙赔笑说道:“张所长,这里面肯定是误会啊。老太太就是想去李青山对象那聊聊天,毕竟这姑娘头一回来城里,难免有些紧张,肯定是误会了老太太的好意。老太太一个人生活,每天孤苦伶仃的,日子烦闷得很,就想找人说说话。这不,瞧着都住后院,就去上门找她聊天了,真的是误会啊!”易中海那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谎话就像顺口溜似的脱口而出。 “一场误会而已,李青山居然就动手打人。张所长,我希望你们一定要为老太太做主啊,她可是烈属呢,不管怎么样,李青山都不能对烈属动手啊!” 张所长此刻也有些犯难,如果真像李青山所说,是聋老太蓄意坑害他,那李青山动手也算情有可原,或许无需受到处罚。可眼下最关键的,还是聋老太的身份问题。她既是烈属,又是街道办的五保户,李青山打了她,按规矩肯定得带回所里审讯,很有可能还得坐牢。 “青山,你着实太冲动了,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动手打人,更何况对方还是聋老太太。”张所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样吧,你跟我们走一趟,还有你,扶着老太太,咱们一起回所里,看看能否协商出一个解决办法。” “不行,我不去派出所,我绝不接受协商和解!”聋老太不依不饶,态度强硬至极,“必须让这个小王八蛋坐牢,我不在乎什么赔偿!” 张所长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本是有心想要帮李青山一把,没想到这老太太竟直接拒绝和解。 “呵呵,张所长,我也不会和解!这些人处心积虑地算计坑害我,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李青山冷笑一声,不动声色地暗暗对聋老太使用了一张真话符。 “张所长,谁说我打了烈属?这老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烈属,而且她的身份另有隐情,我打她,那是为民除害!”李青山这一番话,恰似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四合院炸开了锅。 聋老太不是烈属?这李青山莫不是疯了?聋老太的烈属身份,那可是建国初期就确定下来的,都过去十几年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来都没有人对此产生过怀疑啊!李青山的言论,无疑像是在四合院里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让众人震惊得不知所措。 “青山,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张所长满脸的不可置信,目光直直地盯着李青山,像是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你是想说,那位聋老太竟然假冒烈属?这简直难以让人相信!” “没错!”李青山重重地点点头,神情笃定,“这老太婆的烈属身份,彻头彻尾就是假的!” 听闻此言,易中海瞬间怒火中烧,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他朝着李青山骂道:“你个小王八蛋,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聋老太的这个身份可是他一直以来最大的秘密,这么多年,全院上下就只有他一人知晓。这李青山到底是通过何种诡异的途径发现的?绝对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把老太太的秘密揭露出来,否则自己过去十几年处心积虑的算计,就会如同泡沫般,瞬间化为乌有! 心急如焚的易中海迅速转身面向聋老太,焦急地说道:“老太太,您快说句话呀!我现在就去找王主任过来,非得好好收拾这个兔崽子不可!他居然敢抹黑烈属,这种恶劣的行为必须把他抓去坐牢,让他为自己的胡言乱语付出代价!” 易中海满心期待聋老太能如往常般顺着他的意思反驳李青山,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聋老太此时竟一言不发。正当他深感纳闷的时候,接下来聋老太的举动,让他彻底惊呆了。 只见聋老太气得浑身剧烈地颤抖,像是寒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她原本想要驳斥李青山,但话到嘴边,却像是被什么奇怪的力量扭转了方向:“李青山说的对,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烈属,我这身份是假冒的!你们这群笨蛋,被我骗了十几年,简直蠢到家了!” 第55章 聋老太被警察抓走 “老太太,您……您究竟在说什么啊?”易中海瞪大了眼睛,那眼神仿佛看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震惊地望向聋老太。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从聋老太嘴里居然吐出这般令人瞠目结舌的话语。 天呐,这老太太莫不是脑子糊涂了?怎么能把自己冒充烈属这等天大的秘密,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说了出来!这可不是能随意调侃的事情啊! 而聋老太这边呢,话刚一出口,如同触碰到了滚烫的炭火一般,立马伸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她的内心此刻就像汹涌的波涛,慌乱无比。她明明不想说这个啊!鬼使神差的,话到嘴边,仿佛失控了一般,愣是将自己隐瞒了长达十几年的秘密给“抖搂”了出来。 此时此刻,四合院里所有人,包括刚来的张所长,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聋老太,仿佛她是一个来自外太空的生物。她这话的冲击力,实在太强大了,瞬间让每个人的大脑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李青山站在一旁,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这个老东西,一次又一次地算计他,用尽各种阴招想把他从这大院里赶出,让他吃了不少苦头。这不,刚刚还被狗咬得惨兮兮的,现在居然还来搅和他处对象,真是可恶至极!哼,今天就让她尝尝真话符的厉害! 李青山往前迈了一步,声色俱厉地朝着张所长说道:“张所长,您可都听清楚了吧!这老太婆自己已经招认了,她就是个彻头彻尾假冒烈属的败类!” 聋老太听到这话,吓得脸色顿时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惨白。她下意识地张嘴想要辩解,然而,说出来的话却再次像一颗重磅炸弹,将在场众人震惊得三观尽毁:“我就是假冒烈属,你们又能咋样?你们这群傻子,还不是老老实实孝敬了我十几年!”她扯着嗓子大喊,露出一副张狂的模样:“我啊,就是要当这大院里说一不二的老祖宗,让你们所有人都对我毕恭毕敬,害怕我,讨好我!” 刘海中此时此刻,嘴巴大张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本他满心欢喜地以为,李青山竟敢对聋老太动手,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整治李青山,说不定还能在这大院里提高自己的威望呢。可谁能料到,聋老太竟然爆出了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 “老太太,冒充烈属可不是能随便开玩笑的事儿啊!您可别拿这个糊弄我们!”张所长面色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他意识到,今天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这老太太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都得带回所里好好审问一番。 聋老太在心里疯狂呐喊:“当然不是啊!我怎么可能假冒烈属呢?我的男人和儿子确实都在战场上英勇牺牲了啊!”她拼命地在内心为自己辩解,然而嘴上却不听使唤地继续说道:“我说的当然是千真万确,我的烈属身份就是假的,我根本就没给红军做过草鞋,至于送粮食,那更是天方夜谭!我不过是四九城一个地主家的小小小妾,我连红军在哪儿都压根不知道,怎么可能去给他们送粮食呢!” 聋老太的这番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瞬间让整个院子炸开了锅。 “什么?这老太太竟然是地主家的小妾?” “老天呐,我是不是在做梦啊,这老太太到底发什么疯?难道真是被李青山给打得神志不清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觉得有可能是真的。咱们在这院子里住了这么久,谁也没见过她的男人和儿子,她家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要是聋老太不是烈属,那李青山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四合院里的众人,此刻就像吃到了撑破肚皮的瓜,一个接一个的惊人爆料,让他们完全惊掉了下巴。 李青山见状,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各位街坊邻居啊,我爸妈以前就跟我说过,这老太太身份可不一般,还特意叮嘱我,以后回来要是有机会,千万离她远点儿。我呢,一直就想带着茜茜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这老不死的就是不让人消停啊!一心就想着算计我们兄妹,想把我们家的房子据为己有。我也是机缘巧合,有一次遇到一个在附近住了好些年的流浪汉,当时看他怪可怜的,就随手给了他一块钱,跟他聊了几句,这才知道啊,原来这聋老太根本就没结过婚,更别说有儿子了!打从那天起,我才晓得,这聋老太一直都在瞒天过海,她根本就没有当兵牺牲的男人和儿子,所谓的烈属身份完全就是伪造的!” 聋老太此刻死死地盯着李青山,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那眼神就像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把这个“可恶”的男人一口咬个粉碎。可毕竟这事儿是她自己说出来的,而且每次话到嘴边就不由自主地变了,她吓得赶紧紧紧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下可好,不仅假冒烈属的事儿败露了,居然连自己曾经给地主当小妾的事儿也一块儿捅了出来。聋老太简直恨透了自己这张嘴,她哆哆嗦嗦地抬起脚,就想趁乱溜走:“易中海家的,快扶我回家啊,我头好疼。”说着,死死地拽住一大妈的手,催着她送自己回去。 一大妈此刻就像被钉在了地上,呆呆地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动弹。这么多人的目光盯着呢,她哪儿敢轻举妄动啊! “站住!”张所长一声厉喝,眼神如炬,如同一把利剑射向聋老太:“事情还没清查清楚,你想往哪儿跑!” 他一个眼神示意,身旁一名警察立刻上前,像一座威严的山峰一般,拦住了聋老太:“老太太,你必须把事情原原本本交待清楚,不然的话,马上跟我们回派出所!” 聋老太这会儿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她心里清楚得很,要是再开口,自己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用尽心机算计的一切,恐怕都要付诸东流了。所以,不管张所长怎么逼问,她死活都不肯张嘴。 “快说!”张所长彻底怒了,那声音仿佛要穿透聋老太的耳膜:“把你怎么假冒烈属,还有曾经给地主当小妾的事儿,都一五一十地说清楚!”要是聋老太真的当过地主小妾,那她无疑就是旧社会残留的毒瘤,新社会的败类!光是她隐瞒身份以及假冒烈属这两件事,就足够让她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 聋老太吓得拼命摇头,双手紧紧捂住嘴巴,就像那是她最后的防线,死也不吭声。 李青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轻轻上扬,一张傀儡符在他指尖飞旋而出,瞬间没入聋老太的身体。 刹那间,聋老太眼神变得呆滞,行动也异常呆板,只见她机械地张开嘴,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我打小就在四九城生活,家里穷得叮当响。12 岁那年,狠心的父亲就把我卖给了一个大地主,当了他的小妾。地主那原配老婆又老又丑,没多久我就得了宠。在那之后,我跟着他干了不少缺德事,帮忙收租,带人去要债,还帮他买回来了两个可怜的丫头。哼,你们这些穷鬼,怎么能体会到有钱的畅快滋味!虽然你们都看不起我这小妾,骂我是恶人,但我过的好日子,你们这辈子都想象不到!”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神色冷漠得如同冰山,继续说道:“后来小鬼子打过来了,那个没良心的狗男人,扔下我自己跑了,家也一下子就散了。我一个女人,走投无路啊,幸好之前攒了不少金银首饰。没办法,我就跟一个二鬼子勾搭上了。结果呢,有一次他喝得烂醉如泥,被人在大街上给捅死了。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在外面还养了我这么个女人。我就带着身上的钱,搬进了这四合院。那时候,院子里就只有何大清跟易中海一家……” 易中海此刻早已像木雕泥塑般被吓傻,整个人呆立原地,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 他对聋老太过往的认知,不过是这老太太孤身一人,无男人陪伴,亦无儿子承欢膝下。可谁能料到,她竟有着如此隐秘惊悚的过去——先后委身于地主和那遭人唾弃的二鬼子!他脑海中不禁飞速运转,十几年前,那可是风声鹤唳的特殊时期,怎么就没把她给揪出来呢?要是当时被发现,依照那时的律法,枪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啊! “乖乖哟!怪不得打小就没人瞅见聋老太有男人跟儿子,敢情这么多年,她一直像个心机深沉的骗子,把咱都蒙在鼓里啊!”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哼,这老太太可太阴险毒辣了!瞧瞧,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装聋作哑这么多年,跟没事儿人似的,楞是一点儿马脚都没露,这么久都没被咱察觉。”话语间,满是愤慨与难以置信。 阎埠贵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一阵唏嘘。真是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他原本对这老太太还怀着几分敬重,觉得她是大院里值得尊敬的长辈,没成想,跟易中海一样,都是些表面冠冕堂皇,内里却不堪入目,犹如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伪君子,十足的真小人。 再看刘海中,额头上已然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滚滑落。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和善的聋老太,竟是一只深藏不露、披着羊皮的恶狼。之前还满心以为自己算计到了聋老太,想借她之手好好打压李青山,可现在看来,自己就像个不自量力的小丑。没错,跟老谋深算的聋老太比起来,他就嫩得如同地里刚冒头的韭菜,脆弱无助,说不定哪天就被人连根割去,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想到这里,刘海中冷汗止不住地流,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别提多难受了。前两天与聋老太、易中海一同密谋对付李青山的场景,此刻就像噩梦一般,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每回忆一次,他心里的后怕就增添几分。 且不说难缠的聋老太,光是易中海,他就压根不是对手。要是这两人再次联结起来,他刘海中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能稀里糊涂地沦为牺牲品。而最让他胆战心惊的,是今儿个他还傻兮兮地帮着聋老太说话,一道对付李青山。要是这事儿警察追究起来,那他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啊! “这个老不死的,心肠忒毒了!怎么不去阎王爷那儿报道呢!”刘海中恨得牙痒痒,满心生怕聋老太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把他们合伙算计李青山的事情抖落出去。一旦那样,他刘海中可就彻底完了,绝对在劫难逃! 易中海此刻只想一头撞死算了,聋老太刚刚那番话,无疑是把自己和他的后路全都给堵得死死的。他原本满心指望依靠聋老太把李青山挤出大院,好重新夺回自己一大爷的尊贵地位,可如今看来,所有的美梦都已破碎成渣,一切都化为泡影。这个老糊涂,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就把这么要命的秘密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这不是自寻死路嘛,肯定没好下场。易中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抓耳挠腮,一会儿眼睛滴溜溜直转,像个没头苍蝇般,绞尽脑汁地想要想出一个绝佳的借口,好把自己从这烂摊子中摘出去,千万别被聋老太牵连,不然他这大半辈子算是全毁了。 此时,一直在一旁认真记录的张所长,已经快速将聋老太说的话详尽记下,随后抬起头,目光犀利地继续问道:“说说你假冒烈属又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聋老太依旧面无表情,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般,机械地张嘴说道:“我无儿无女,这后半辈子要是想安安稳稳、衣食无忧,总得有个特殊的身份傍身。这样才能让别人心甘情愿地给我养老送终啊。我可是花了大把的钱财,好不容易托了好些关系,才伪造出这么个烈属的身份。嘿,还真管用,打那以后,在这大院儿里,我就成了人人敬重的老祖宗,谁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后来街道办知晓我这‘烈属’身份后,又把我评为了五保户,这下,我又多了一道稳稳当当的护身符。” 顿了顿,她继续毫无感情地说:“我跟了两个男人,肚子却一直没争气,没生下个儿子来。后来啊,我就看中了易中海这小子,想着让他给我养老。所以我就帮着他在院里树立威信,拼命营造他刚正不阿的好形象,好让全院人都听他的话。只要他能掌控住全院的人,那不就能带着大家一起给我养老咯。” 听到这番话,众人彻底被激怒,这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瞬间将大家的理智吞噬。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该死的聋老太,居然早在二十年前就开始处心积虑地算计他们。不仅如此,还毫不顾忌地把她与易中海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公之于众,让本就因这一连串丑闻人设崩塌的易中海,又结结实实地遭受了一记沉重的打击。 易中海只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一口老血直直喷了出来。他这是被聋老太坑得太惨了,此刻怒急攻心,几乎就要昏死过去,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院里的人哪里还顾得上许多,怒火好似被引燃的炸药桶,“轰”地一下炸开,连带着把他也扯了进来,骂声那叫一个铺天盖地。其中,甚至有几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满脸的愤慨,朝着他“呸”地吐了口痰,那浓稠的痰液就这么落在他脚边,似乎在宣泄着无尽的厌恶。 易中海呢,一张脸犹如掉进了苦瓜堆里,哭丧得不成样子。他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可众人压根就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如潮水般汹涌的骂声,瞬间将他淹没,骂得他体无完肤、狗血淋头,最后更是如过街老鼠一般,抱头鼠窜。 就在这时,张所长面色铁青,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对着聋老太厉声喝道:“聋老太,你可得对你说出的话负责!你能保证你所言句句属实?” 聋老太脸上闪过一丝决然,回道:“我保证,我讲的都是实实在在的真话。”说完,她伸手拿过笔,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在张所长的记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熟练地盖上印章。 看到聋老太已然全盘托出,站在一旁的李青山眸光一闪,继续操控着她说出另一件事儿。 聋老太的嘴里吐出的话语,惊得众人面面相觑:“不仅我一心想把李青山对象搅黄,再介绍给傻柱,我以前还算计过娄晓娥呐。反正她跟许大茂两口子关系看着就不咋好,我寻思着肯定会离婚,到时候跟我孙子结婚,也不算亏待她。” 众人听闻,心中鄙夷如泉涌。这聋老太,为了傻柱能成家,真是各种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许大茂气得浑身颤抖,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扯着嗓子大骂:“好你个老不死的,我跟娥子感情好得很,轮不到你在这儿瞎操心!就傻柱那副傻里傻气的模样,还想找媳妇,下辈子都难!” 娄晓娥也是气得脸色发白,此刻亲耳从聋老太嘴里听到这些话,她终于是彻底看清了这老家伙虚伪的真面目。她忍不住骂道:“亏我之前对你那么真心,还常带吃的去后院陪你喝茶聊天,你居然如此算计我!”骂完,她转过身,踩着愤怒的步伐,直接回了家,实在不想再受这份窝囊气。 刹那间,全院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聋老太身上,眼神中满是憎恶和愤恨,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李青山见达到了预期效果,手轻轻一挥,撤掉了傀儡符。 “啊!”聋老太瞬间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直接瘫倒在地。刚才被控制的时候,她意识清晰得很,感觉就像身体被另一个“自己”霸占了,完全不听使唤,将那些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一股脑儿给说了出来,这感觉太可怕了。 张所长敏锐地察觉到事情非同小可,神色凝重地向前跨出一大步,亲手将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戴在了聋老太的手上,严肃地说道:“聋老太,走吧,回所里把事情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地交代清楚!” “不,我不去派出所!我不去啊!”聋老太望着那明晃晃的手铐,恐惧瞬间将她吞噬,吓得拼命大喊大叫,甚至想直接躺在地上耍赖。可两名警察哪里会由着她,一左一右快速地架起她的胳膊,拖着她就往门外走去。 “中海,中海救我啊!” 聋老太在被拽走的最后一刻,声嘶力竭地朝着易中海喊叫,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易中海满脸的苦涩,就像吃了黄连一般。他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如同泥菩萨过河,哪里还敢再出头。假冒烈属可不是小事,那可是重罪,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替聋老太求情啊。 四合院众人眼睁睁看着聋老太被警察强行抓走,过了许久,才像是从一场噩梦中缓过神来。聋老太的这些地下之事,平日里保密工作做得堪称滴水不漏,若不是她今天在李青山的操控下自己曝出来,恐怕众人永远都被蒙在鼓里。 “哼,居然敢假冒烈属,这种道德败坏到极点的败类,就应该直接枪毙!”人群中有人愤怒地吼道。 “易中海,真没想到你竟和这种人狼狈为奸,祸害大伙十几年,你简直就是个人渣!”又有人跟着破口大骂。 “亏我喊了你十几年的一大爷,我现在真想弄死你!”一个年轻人气得摩拳擦掌。 “对,打他,这老东西跟着聋老太一起欺负咱们!”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紧接着,不知道是谁先扔出一只鞋子,“嗖”的一声,正中易中海的脑门。易中海猝不及防,“哎哟”一声,直接被鞋子砸倒在地。群情激奋的众人见状,如潮水般一拥而上,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顿疯狂的拳打脚踢。 “别打了,别打了!”一大妈急得眼眶泛红,大声呼喊着,可面对这汹涌的人群,她却又不敢贸然上前。人实在是太多了,除了阎埠贵和刘海中家,几乎整个院里的人都冲了上去。特别是许大茂,那劲头就像发了疯一样,打得格外起劲。这些年傻柱仗着有易中海和聋老太撑腰,可没少揍他,如今这老不死的居然还算计他离婚,简直罪该万死。许大茂把对傻柱和聋老太积压多年的怨恨,一股脑全部发泄到了易中海身上,他将胳膊抡圆了,像挥舞着铁锤一般,朝着易中海的肚子狠狠轰去。 李青山斜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饶有兴致地看着易中海被众人围攻,心中暗道:这就是坑害我的下场!他微微抬起头,眼神如冰刀一般冷冷地扫向愣在一旁的刘海中。这个老东西,此刻看上去倒是太过轻松惬意了些。李青山可没忘记,就在不久前,刘海中那迫不及待跳出来,与易中海一同针对他的可恶模样。就是这个老不死的教唆刘光天报的警,现在还想置身事外,哪有这么容易! 想到这儿,李青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又是一张傀儡符甩了出去。只见刘光天身子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鬼使神差般朝着刘海中屁股就是一脚。毫无防备的刘海中,“哎呀”一声,顿时被踹进了人群之中。 愤怒的四合院众人看到刘海中,顿时想起他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嚣张模样,每次冲谁都是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官架子,令人厌恶至极。于是,众人顺势将怒火也撒在他身上,按着他就是一顿胖揍。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里炸了锅,怒骂声、惨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朵都快麻了,好一场“热闹”的混乱场面。 第56章 取消聋老太五保户身份,判刑 这一天,原本宁静祥和的四合院,仿佛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彻底翻了天。平日里,众人皆尊为老祖宗般的聋老太太,竟然自曝身份,爆出了令人咋舌的秘密。她不仅假冒烈属,这等行径已然令人震惊,更为过分的是,她还曾当过地主小妾,甚至还跟过那遭人唾弃的二鬼子! 这爆炸性的消息一经传开,犹如平地惊雷。张所长当场就果断出手,将聋老太太带回了派出所。街道办的王主任听闻此事,也急忙赶去,毕竟这可不是一桩平常小事。倘若闹得沸沸扬扬,上面的领导极有可能会被惊动。 当晚,张所长便在派出所里,对着聋老太展开了连夜审问。王主任最近也没闲着,四处搜集了不少相关资料。二者相结合,最终认定聋老太假冒烈属的犯罪证据确凿无疑。至于具体该如何判罚,那还得静等后续结果了。 再说四合院这边,易中海和刘海中可谓是祸不单行。被愤怒的众人团团围住,一顿拳打脚踢。那场景,简直是不堪入目。众人的愤怒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拳脚无情地落在他们身上。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躲闪不及,没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直至两人犹如死狗一般,静静地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众人才骂骂咧咧地一哄而散。 与此同时,傻柱在厂里,正扫着那仿佛永远扫不完的厂房。一整天下来,累得他头重脚轻,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而那许大茂,说是出去放电影,实则偷偷溜走了。偌大的厂房,就剩下傻柱一个人孤零零地干着活,差点把他给累死。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劳累,傻柱骂骂咧咧地回到家中。刚一进门,正打算找不见了踪影的许大茂好好算账时,却瞧见易中海像死猪一样躺倒在地上,一大妈则在旁边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哭天抹泪的,嘴里还不时嚎着些含含糊糊的话。 “这是啥情况啊?” 傻柱当场就懵了,他完全不晓得易中海和秦淮茹今天出狱了,还一直记错日子,想着明天才去接呢。 傻柱本是满心欢喜地打算去迎接秦淮茹出狱,还特意去菜市场精心挑选了肥美的鱼和老母鸡,满心想着给她做上一桌丰盛的美食,好好给她补补身子。毕竟,在傻柱心中,秦淮茹可是如同白月光一般的存在。 可眼下这情况,怎么就已经回来了?这让傻柱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哎哟,柱子,你可算是回来了,快来瞅瞅你一大爷吧,他被人给打啦!” 一大妈瞧见傻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哭得越发急切。虽说易中海跟秦淮茹传出了那些不光彩的事儿,可那毕竟是自己男人,往后这后半辈子还得靠着他过日子呢。 傻柱心里不禁有些迟疑。虽说聋老太太之前已经跟他说得明明白白,可他心里对易中海终究还是有股抹不去的芥蒂。要知道,秦淮茹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是他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白月光,易中海和她在地窖里发生的那些事儿,傻柱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释怀。 就在这时,“柱子,你去哪儿了?” 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眉头微皱,看向傻柱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埋怨。 “秦、秦姐,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明天才放出来呢,我都打算去接你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头发竟然都白了几根,心里那叫一个心疼。 “哼,你连我哪天回来都不知道,还说什么关心我!” 秦淮茹一看到傻柱那傻里傻气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她之所以会进监狱,还不都是因为傻柱那不靠谱的馊主意! “秦姐,你可真是冤枉我了,你瞧瞧,我特意去菜市场买的鱼和老母鸡,就盼着你回来给你接风呢!” 说着,傻柱连忙提起手中的老母鸡和活蹦乱跳的大鲤鱼,满脸堆笑地向秦淮茹邀功。 “一条鱼,一只老母鸡就想把我打发了?”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傻柱,你可得清楚我为啥坐牢。现在所有人都在骂我作风不正,我以后还怎么在这世上活人啊!” 要不是傻柱跟易中海还有聋老太一起合起伙来算计李青山,她怎么会被关进监狱,受这么大的委屈。她暗自下定决心,必须得让傻柱他们几个人给自己点好处,不然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先别急嘛,这事儿我肯定会补偿你的!” 傻柱满心心疼,看着秦淮茹,往日光滑的皮肤如今都粗糙了好多,心中更是自责不已。 这时,躺在地上的易中海,疼得死去活来。见傻柱压根不搭理自己,居然还跟秦淮茹在这儿卿卿我我的,顿时火冒三丈,这个傻小子,根本还不知道事情到底有多严重! “傻柱,你知不知道,老太太被警察抓走了!” 易中海声嘶力竭地嘶吼道。 傻柱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在中院那熟悉的易中海家中,气氛压抑得仿佛快要凝固。傻柱站在屋内,脸色仿若生铁般铁青,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那模样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李青山这个天杀的王八蛋,我跟他誓不罢休!” 傻柱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出这句话。原来,易中海刚刚把今天发生的那些糟心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傻柱,这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点爆了傻柱的怒火,他恨不能立刻冲出去找李青山拼命。 在傻柱的心中,聋老太太那可是实打实对他掏心掏肺好的人。老太太待他,就如同亲孙子一般,这情谊深厚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傻柱清晰地记得,十几年前,那时候何大清为了个寡妇,头也不回地跑去了保诚,狠心抛下了他和妹妹雨水。那时的他,还没迈进轧钢厂当上厨子,兄妹俩的生活可谓凄惨无比,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日子过得如同在黑暗中摸索。多亏了聋老太太时不时地伸出援手,拿些吃食、给点零用钱,才让他们勉强度日。 如今,傻柱生活逐渐有了起色,聋老太太对他的好却丝毫不减,甚至还曾表示,等自己老了之后,那房子就留给傻柱。对傻柱来说,聋老太早已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亲人,是他心中港湾的一部分。 可如今,就因为这个李青山,老太太竟然被弄进了派出所,而且还是犯了假冒烈属这般严重的罪名。老太太能不能平平安安地被放出来,都还是个未知数。“老太太都八十好几的人了,那监狱里又苦又折磨人,她哪里能受得了啊!”傻柱心急如焚,几乎带着哭腔说道。 虽说傻柱自己从未尝过坐牢的滋味,但瞧瞧之前易中海和秦淮茹被关进去的模样,他心里就大概有数了。易中海和秦淮茹不过是被关了短短10天,再见面时,两人憔悴得简直不成样子。易中海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原本还算硬朗的身子骨,一下子变得佝偻起来,眼神也满是疲惫与沧桑;秦淮茹也是饱受摧残,以往的红润面色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瘦得皮包骨,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如此情景,傻柱光是想想聋老太太要是真的坐牢,那该是何等凄惨的光景啊,恐怕一个月都支撑不下来,就会在狱中暴毙。 想到这儿,“砰!”的一声,傻柱猛地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惊得易中海心里“咯噔”一颤。 “柱子,秦淮茹的事儿,你别总是揪着不放了,一大爷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易中海赶忙安抚起傻柱,试图解开傻柱心中的结。 “我估摸着啊,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李青山在背后捣鬼。他整天神神叨叨地研究那些奇奇怪怪的药粉,说不定就是他弄了迷药把我迷昏,然后偷偷把我扔到地窖里的,我跟秦淮茹可是清清白白的!”傻柱依旧满脸的愤懑与不甘,大声地诉说着自己心中的委屈。 易中海心里明白,傻柱对这事儿还耿耿于怀呢。要是想重新让两人恢复到之前亲近的关系,有些话就得明明白白地摊开来讲清楚,这层窗户纸必须得捅破了。 “柱子啊,你知道的,我一直是打心眼里支持你跟秦淮茹好的。你们俩在一起,那简直就是天造地设,再合适不过了!”易中海脸上堆满了温和的笑容,语气里满是真诚。 “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亲儿子来看待啊,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更别说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了!”易中海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你难道忘了,当初这事儿还是咱们跟老太太一块儿商量的,你当时也是点头同意了的呀。你要是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秦淮茹吗?我可看出来了,她对你啊,那是真有意思!” 经过易中海这一番苦口婆心、连哄带骗的“忽悠”,傻柱终于有些动容了,寻思着:我就知道,秦姐可不是那样的人! “一大爷,你啥都别说了,从头到尾这全是李青山在搞鬼,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扫把星。现在居然还把老太太整进了派出所,简直太过分了,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瞧瞧!”傻柱握紧拳头,面色愈发阴沉。 顿了顿,傻柱又突然想到什么,接着说道:“对了一大爷,这事儿秦姐也挺吃亏的,毕竟是我提出来的那些事儿,害得她跟着坐牢,名声也臭了,咱们是不是得想法子补偿补偿她,她一个寡妇,拉扯着几个孩子,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易中海听后,赶紧点点头,表示赞同:“这是自然。回头我拿出100块钱,你拿给她,这事儿啊,咱们就当翻篇儿了,以后也别再提。” “柱子,咱们现在可得齐心协力,可不能内部闹矛盾啊。你瞧瞧李青山现在多张狂,咱们唯有团结起来,联起手来,才能好好收拾这王八蛋,不然以后咱们可都别想过上安稳日子!”易中海一脸严肃地看向傻柱。 傻柱脸色依旧阴沉,重重地点点头,说道:“放心吧一大爷,我全听你的。老太太都被他害成这样了,咱俩必须得为她报仇!” 听到傻柱这话,易中海脸上不着痕迹地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心里想着:这小子,还真好骗啊,说啥他都信!哼,以后对付李青山,就让傻柱这愣头青去打头阵! 易中海暗自可惜,那天在地窖,眼瞅着就差那么一点,自己的计划就能成功了。说不定啊,秦淮茹就能给他生个儿子呢!易中海这一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能有个自己的亲生儿子。可他老婆本来就不能生育,现在年纪越来越大,更没了希望。在他看来,秦淮茹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只要秦淮茹能给他生个儿子,然后再和傻柱结婚,将来傻柱肯定会心甘情愿地帮他养育这个儿子。到时候,自己这房子就顺理成章地留给亲儿子,估计傻柱这傻小子还会满心感激他呢! 说来也是可笑,易中海和傻柱,一个盘算着让寡妇给自己生儿子,一个缺心眼地想着和寡妇结婚。可他们却浑然不知,其实秦淮茹早在生完槐花之后,就偷偷去上了环。 这事儿就很值得琢磨,贾东旭都去世了,她一个寡妇,上什么环呢?要是真的安分守己,那上不上环本无太大区别。可她偏偏去上了环,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在厂里,像许大茂、郭大撇子还有好些个工人,对秦淮茹这个俏寡妇都动过心思。就说为了一份午饭,秦淮茹就能跟许大茂去小仓库,由此可见,她的作风实在是谈不上多正派。 同样都是寡妇,梁拉娣和秦淮茹岁数差不多大,可人家梁拉娣已然是机修厂的5级焊工。她靠着每个月61块7毛钱的工资,不仅养育着5个孩子,还给每人每月5块钱的生活费,一家5口的生活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下了班她还主动给人做衣裳补贴家用,日子虽不富裕,但也过得稳稳当当。为了不被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占便宜,她特意在鞋底钉了铁钉,只要有人敢动手动脚,都被她狠狠地收拾过。后来,她看上了南易,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跟南易好上了。为了不因为自己的名声影响南易,还一大早偷偷离开了。两人结婚后,梁拉娣冒着高龄产妇的危险,也要给南易生个儿子,这份真心与担当,实在让人动容。 再瞧瞧电视剧中的秦淮茹,看上了傻柱,却在贾张氏和棒梗的百般阻挠下,硬生生地吊着傻柱8年。好不容易结婚了,却连个一儿半女都没给傻柱生下来。相反,她却带着贾家一群“白眼狼”,肆无忌惮地吸了傻柱一辈子的血,甚至连傻柱家的祖产和聋老太留下来的房子,都被她占去了。像傻柱这种没脑子的人,恐怕就活该被秦淮茹吸血一辈子,最后连个后都没有,落得个绝户的下场...... 易中海和傻柱凑在一处,眉头紧蹙,商讨了许久。最终,二人眉头一挑,眼神交汇间达成共识:先去派出所打探一番情况,看看能否设法把老太太给弄出来,哪怕要为此破费些钱财,也在所不惜。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他们火急火燎地赶到派出所。然而,现实却如同一瓢冷水,无情地浇灭了他们心中的期望。在派出所里,别说见着那位聋老太了,他们压根连她的影子都没瞧见,映入眼帘的,是脸色仿若暴风雨来临前夕般阴沉难看的王主任。 王主任此刻内心波澜翻涌,简直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她万万没有想到,李青山所说的竟然千真万确,那聋老太的烈属身份原来是彻头彻尾的假冒!这十几年来,自己就像个懵懂无知的傻子,被聋老太玩弄于股掌之间,街道办更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她评为五保户,树立为道德模范,还大力号召众人向她学习。每每想到这些,王主任就觉得自己遭受了人生中莫大的侮辱,满腔的怒火险些冲破胸腔。 于是,王主任毫不客气地冲易中海和傻柱大声斥责道:“你们俩就别白费力气找她了!这个道德败坏到骨子里的老东西,别指望能出来了,她就等着在牢底把这辈子给坐穿吧!”话语间,王主任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紧接着,她又狠狠说道:“街道办已经下了决定,取消她五保户的身份!限她十天之内,必须把这些年领的五保金一分不少地退回来!而且,她住的那房子街道办也要收回!”那斩钉截铁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们知道她都干了些什么吗?这个老东西,假冒烈属,欺骗组织也就罢了!她曾经可是地主小妾,还跟过二鬼子!随便拎出一件事儿,都足够让她被枪毙个十回八回!”王主任越说越激动,脸颊涨得通红。 “要不是看在她年纪一大把的份上,估计这会儿早就被拉去枪毙了!派出所也已经宣判了,这聋老太是无期徒刑,她就只能在牢里待到咽气那一天了!” 说罢,王主任猛地转头,怒目圆睁地盯着傻柱和易中海,大声警告道:“我可警告你们两个!听说你们跟这个败类走得很近,我奉劝你们以后老实点!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敢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轻饶你们!”这一番话,如同炸雷在二人耳边响起。 王主任劈头盖脸地对着傻柱和易中海一顿臭骂,如同山洪暴发一般,将积蓄已久的愤怒和怨气,都一股脑地撒在了他们身上。 傻柱和易中海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嘴巴微张,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派出所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聋老太转眼间就被判处了刑罚!而且还是无期徒刑! 要知道,聋老太都已经八十多岁了,生命的烛火已经摇摇欲熄。这些年,她费尽心机,处心积虑地算计,无非就是想让易中海和傻柱给她养老,好能舒舒服服、快快乐乐地安享晚年。可如今,一切都如同泡影般破碎,大梦一场空! 愤怒的傻柱,牙关紧咬,脸部肌肉紧绷,死死地捏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如同小蛇一般凸起。他的眼眶瞪得通红,眼神中燃烧着难以遏制的怒火,却又夹杂着一丝深深的无奈。 面对王主任的狂风暴雨似的责骂,二人如同霜打的茄子般,低着头,不敢吭一声,内心五味杂陈。 事到如今,聋老太算是彻底完了,就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飞鸟,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不仅如此,现在聋老太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易中海也因为和她走得近,处在了风口浪尖,遭人唾弃。两人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灰溜溜地先回到四合院。 就在这边易中海和傻柱垂头丧气往回走的时候,那边许大茂则满脸春风,带着娄晓娥,手里拎着两瓶香气扑鼻的酒,还提着一只肥硕的老母鸡,兴高采烈地来到李青山家门口。他笑眯眯地抬手敲开了门,一见到李青山,便眉飞色舞地说道:“青山呐,今天可真是个大喜的好日子,咱哥俩可得敞开了喝两杯!” 第57章 李青山暴打傻柱 “青山呐,今儿可算是出了口恶气!你说那聋老太,真不是个东西,简直就像从阴曹地府钻出来的老妖婆,心怎么就那么毒呢!不仅处心积虑算计我跟你嫂子离婚,还打起了你小子的主意,这心眼子坏得流脓,纯粹就是个老浑蛋!”许大茂气得面色涨红,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嘴里狠狠骂着,同时又扭头带着埋怨的劲儿看向娄晓娥,“娥子啊,我是不是老早就提醒过你,让你离那老妖婆远些?瞅瞅,今天见着她怎么对付青山对象的了吧,心肠坏到根儿上了。亏得你之前还常常跑去陪她唠嗑,幸好没被她骗得团团转,不然可就麻烦大了!” 娄晓娥听着许大茂的埋怨,心里也是一阵后怕。她可是资本家的女儿,身份特殊又敏感,平日里行事那叫一个小心翼翼、低调万分,就盼着能平平安安过日子。哪曾想,那个表面看起来和和气气、人畜无害的聋老太太,居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还搞出这么多阴损事儿。要是真被她算计成功,自己被迫和许大茂离了婚,又稀里糊涂嫁给傻柱,那不得被她这个假烈属拖下水,弄不好到时候得被牵连坐牢,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行了行了,别念叨了,我不也是被蒙在鼓里嘛!今天要不是老太太自己把那些脏事儿给抖搂出来,谁能想到她背地里竟是这般作恶多端?”娄晓娥没好气地推了一把许大茂,语气中带着愠怒。 李青山见此情形,赶忙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许大茂啊,晓娥姐也是不知情,不能把这事儿怪到她头上。那聋老太坏事做尽,这次被抓那是天理昭彰,罪有应得。她在咱们院儿里就是个大祸害,没了她,以后这院子里起码能耳根清净一大半。” 许大茂听了,脸上的怒色渐渐消散,换上笑容,赶忙端起酒杯,说道:“对对对,青山说得太对了!来,咱哥俩得碰一个,好好庆祝庆祝这大快人心的事儿!” 娄晓娥白了一眼许大茂,嗔怪道:“就知道吃喝,也不知道去给人家搭把手。”说完便起身,袅袅婷婷地往厨房走去,要给正在那儿忙活着的何幸福帮忙。 原来呀,许大茂之前提着酒菜登门,说是找李青山叙旧。李青山本不太想搭理他,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也就没拒绝。何幸福更是热情,主动请缨说要给大伙做一桌子好菜,好好款待许大茂。李青山心疼她,让她甭忙活了,等会儿自己下厨就行。可何幸福哪里肯依,一脸坚决地拒绝道:“以前呐,是你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带着茜茜,现在家里有了我这个女人,哪还行让你下厨做饭的道理?男人就该好好歇着,做饭这种事儿交给我就好。” 何幸福这一番体贴的话,听得许大茂那叫一个感慨。他心里暗自嘀咕,瞧瞧人家青山找的这对象,模样又俊,又能干,关键还心疼自家老爷们儿。再瞅瞅自家那位,跟娄晓娥结婚都好几年了,平日里煮个早饭、煎个鸡蛋都得自己动手,娄晓娥除了隔三岔五洗洗衣服,别的家务几乎都不会。自己呐,就跟娶了个祖宗回家似的。这还不算,好几年过去了,连个孩子的影子都没有,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心态都快崩了。天天还得被傻柱冷嘲热讽,说他是不会下蛋的鸡,这可深深刺痛了许大茂的心。所以啊,自从上次杨厂长请客吃饭,无意间得知李青山竟然治好了杨厂长老爹的瘫痪,许大茂就动了让李青山给自己瞧瞧病的心思。 “青山啊,老哥真是打心底里羡慕你,找了个这么好的媳妇!”许大茂满脸堆笑,继续说道,“你俩啥时候结婚呀?到时候哥们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晚上再给你放场电影,咋样,够有面儿吧?” 李青山听了,脸上露出一抹欣然的笑容。他琢磨着,要是自己跟幸福结婚的时候,能请全村人看场电影,那既能给老丈人长脸,自己脸上也有光啊,不得不说,许大茂这提议还真挺不错。 “这不是得等过完年嘛,到时候我才够年龄领证结婚呢,不然这关系可就成非法同居了。”李青山笑着解释道。要知道,在 60 年代,男人得年满 20 岁才能结婚,女人 18 岁就可以嫁了,要是超过 23 岁,那就算是晚婚咯。 就在大家正说得热闹的时候,突然听到刘海中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起来:“在家的都出来啊,王主任来了,有事情要宣布,大伙麻溜儿地出来!”刚被揍了没多久,他这会儿喊叫声倒是中气十足,看来之前揍他的人下手还是轻了点。 只见王主任脸色铁青,阴沉着脸站在院子当中,身后小心翼翼跟着傻柱和易中海。 “相信大伙都已经知道了,咱们院子里出了个罪大恶极的败类!”王主任声音严肃,高声说道,“经过调查,聋老太假冒烈属一事证据确凿,她已经被公安依法判刑,判处无期徒刑!” 听到这个消息,院子里顿时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王主任接着又宣布:“现在,我代表街道办,宣布撤销聋老太的五保户身份,并且依法没收她的房子!”说完,王主任一个眼神示意,一旁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便走上前,拿出封条,“刷刷”两下,干净利落地把聋老太的房子封了起来。 这里得说明一下,聋老太的房子是她自己花钱购置的,属于她的私人财产,这一点和何家类似,傻柱的房子同样是祖产,并非街道办分配。而院子里其他人,像李青山、阎埠贵、许大茂、刘海中他们的房子,则都是由街道办统一分配的。虽说聋老太这房子是私人财产,可她犯下的罪行太过严重,街道办依法有权将其没收。 王主任走后,院子里的众人这才炸开了锅。 “真是大快人心呐,这老东西被判了无期,活该她遭报应!”一个人忍不住高声说道。 “是啊,居然敢假冒烈属,还有啥事儿是她干不出来的?平常看着一脸和蔼的老太太,背地里竟干这么多见不得人的脏事儿!”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 “没听她说嘛,她以前是地主家的小妾,肯定跟着地主干了不少坏事呢!想必她那些钱都是通过害人弄来的,数目估计不小,不然怎么能弄到烈属的身份,还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差点就让她舒舒服服寿终正寝了,到时候咱们全院人还得傻乎乎地给她磕头上香呢!”有人义愤填膺地分析着。 “哼,这人呐,真是越老越坏!咱们院这几个老家伙,依我看呐,没一个好东西!就说易中海,以前嚣张得不行,还让咱们孝敬那老不死的,敢情他俩是一伙儿的,把咱都当猴耍呢!”又有人忍不住吐槽。 “呸,易中海这种搞破鞋的败类,搁早几十年,就该把他拉去浸猪笼,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有人更是气得咒骂起来。 整个四合院群情激奋,众人围着这个话题你一言我一语,因为聋老太被判无期徒刑而拍手称快,尽情发泄着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怒。 在四合院那不大不小的空地上,易中海如坐针毡,清晰地感受到众人投来的目光,宛如一把把锐利的刀子,直勾勾地扎在他身上,令他瞬间大汗淋漓。失去了聋老太这位往日里最坚实的保护伞,他过往那些逼着众人接济贾家、还要求众人孝顺聋老太的事儿,此刻仿佛化作了催命符,悬在他的头顶摇摇欲坠。 “嘿,依我看啊,给这老不死的判个无期徒刑都算是便宜他了,就该直接枪毙!”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扯着嗓子喊了出来,那音浪仿佛能冲破这小小的四合院。 “就是,这老家伙坏透了,居然还想撺掇娥子跟我离婚,好让傻柱那小子占便宜,他安得什么心呐!”又一人愤愤不平地附和道。 “今天大伙可都瞧见了,人家李青山刚带回来个模样俊俏的对象,那聋老太老不死的,眼珠子一转,就想着挖墙脚,要把姑娘介绍给傻柱当媳妇儿,你们说说,这不是缺了八辈子德嘛!”有人一边说着,一边还不住地摇头,满脸的厌恶。 “就傻柱那副傻里傻气的模样,凭啥能配上这么漂亮的姑娘?”许大茂一脸不屑,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了一声。他这人向来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此刻更是幸灾乐祸地在一旁拱火,满心就盼着能瞧见傻柱吃瘪丢脸的窘样。 周围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在大家心里,聋老太可不就是这四合院的蛀虫嘛,如今她被抓走了,往后估计终于能过上几天安稳日子了。 “许大茂你个狗东西,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发疯似的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只见他高高扬起拳头,猛地落下,“砰”的一声,许大茂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这一拳撂倒在地。还没等许大茂缓过神来,傻柱又是狠狠一脚,精准地踢在了许大茂的裤裆。 “啊!!!”许大茂如遭雷击,双手立刻紧紧捂住裤裆,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刺破苍穹,在四合院上空回荡。 “哼,狗东西,再特么在这里胡说八道,爷爷我撕烂你的嘴!”傻柱一边继续拳打脚踢,一边嘴里不停地叫骂着。可怜许大茂,此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地上不断哀嚎。 奇怪的是,这次易中海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制止傻柱,反而在一旁暗自希望他能狠狠地收拾许大茂一顿。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呢,也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跟四合院众人一起兴致勃勃地看起了热闹。 “傻柱你住手!”娄晓娥满脸焦急,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转头央求李青山,“青山,你快帮帮大茂吧!” 李青山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这许大茂还真是嘴欠啊,明知道自己斗不过傻柱,还非要去招惹他。其实就算娄晓娥不说,就冲着聋老太想把自己女友撮合给傻柱这件事,李青山本来也打算收拾傻柱的。 只见李青山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伸出手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语气淡定地说:“傻柱,有本事跟我比划比划,欺负一个弱鸡算什么本事。” 傻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吼一声,举起拳头朝着李青山用力挥去。可李青山反应极快,轻松就抓住了傻柱的胳膊,紧接着猛地一用力,只听“咔”的一声脆响,傻柱的胳膊竟直接被李青山拽脱臼了。随后,李青山又是一脚踹出,傻柱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嗖”地一下倒飞出去五六米远,“砰”的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柱子,柱子你没事儿吧!”易中海见状,神色慌张得仿佛丢了魂儿,急忙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傻柱,仔细查看着他的情况。他心里清楚得很,聋老太都已经坐牢了,如果傻柱再出个三长两短,他算计了十几年的养老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我的胳膊...疼死我了!”傻柱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整条右臂无力地垂在地上,那钻心般的疼痛,差点让他昏死过去。 “李青山,你这是要行凶杀人啊!”易中海气得暴跳如雷,对着李青山破口大骂。 “我呸,明明是傻柱先逞凶打人,我这叫见义勇为!” 李青山毫不示弱地回怼道,“全院人都在这儿看着呢,你去报警啊,看看警察来了到底抓谁。早上你跟刘海中报警,结果聋老太被带走了,我看你这是想把傻柱也送进去,好让他跟聋老太团聚吧。” 众人听了,顿时哄笑起来,看着傻柱被打倒在地,他们只觉得心中一阵畅快。平日里,傻柱这混球仗着有聋老太和易中海撑腰,在大院里横行霸道,对待老人小孩都肆意欺负,大伙早就对他心怀不满,只是敢怒不敢言。 “就是,明明是傻柱先打的许大茂,没瞧见人都被打得爬不起来了,就应该把傻柱也抓起来,这样咱们院就彻底消停了!”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 “哼,聋老太都被抓起来了,傻柱你还敢这么猖狂,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呐。你再敢犯浑试试看,看能不能让你也牢底坐穿!”又有人跟着起哄。 易中海听了,气得浑身直发抖,可又觉得占不到便宜,无奈之下,只能先扶着傻柱去医院接骨,心里暗暗想着,回头再慢慢收拾李青山。 娄晓娥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许大茂,脚步匆匆地回到了李青山家里。一进屋子,娄晓娥就忙不迭地一边向李青山投去感激的目光,嘴里连连说着感谢他出手相救的话语,一边恶狠狠地大骂傻柱不是个东西,言语中满是愤恨。 娄晓娥扶着许大茂坐下,自己也在一旁落座,心里忍不住想着,聋老太居然想着要把自己嫁给傻柱那种人,光是稍稍琢磨这件事,就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再瞧瞧一旁的许大茂,虽说平日里显得窝囊些,但终究也不像傻柱那般为人狠辣。 许大茂坐在那儿,面色煞白,缓了好一会儿,总算感觉身上的劲儿稍微恢复了些,这才缓缓开口说道:“青山,上次跟你说的那事儿,你看...”他话说到一半,却又戛然而止,毕竟这事儿着实比较私密,说出来也实在是脸上无光,羞耻得很。 李青山微微颔首,眼神中带着了然,似乎对许大茂想说的事已然明了。他转脸看向娄晓娥,温和地说道:“晓娥姐,你坐下,我替你把把脉。”娄晓娥听闻,面上闪过一丝紧张,赶忙依言在一旁坐下,缓缓伸出手来。 李青山轻轻搭上娄晓娥的手腕,不过略微感知了一下她的脉搏,心中便已然有数。想来正如原剧中那样,他们夫妻俩迟迟不能生孩子的原因,压根与娄晓娥无关。片刻之后,李青山开口说道:“晓娥姐,你的脉象中正平和,气息也十分平稳,身体各方面都没什么毛病。” 娄晓娥听闻,心里一直紧绷着的弦总算是松了下来。之前她可是跑遍了四九城大大小小的医院,每次的检查结果都是一切正常,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忧,害怕在李青山这里会得出不一样的结果,现在看来,自己完全是瞎操心了。 “青山,你再好好看看,你嫂子真的没毛病吗,那为什么我们俩这都好几年了,还一直没孩子呢?”许大茂满心的不甘心,一心想着让李青山再给娄晓娥仔细瞧瞧。 李青山轻轻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许大茂,生孩子可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许大茂愣了愣,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的意思是?” 李青山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伸出手,我也帮你把把脉。”许大茂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像是有千般万般不愿,但犹豫片刻后,还是缓缓伸出了手臂。 李青山一边仔细地给许大茂把脉,一边悄悄施展那神奇的黄金瞳,目光如炬般观察着许大茂的身体状况。这一看之下,顿时发现了症结所在,许大茂的重要部位受伤极其严重,一部分经脉已然受损。虽说并不影响那方面的基本功能,然而却造成了无法生育的后果。用后世易懂的话来说,就是患上了无精症。 “许大茂,你的问题,可比晓娥姐严重得多了。”李青山轻轻摇头,忍不住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这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嗡”的一声,许大茂感觉自己的脑袋瞬间炸开了。他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这正是他死活不愿意去医院做检查的原因,他心底恐惧极了,就怕问题真的出在自己身上,那可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 “青山,大茂他究竟是什么情况?”娄晓娥满脸焦急地追问道。 “从脉象来看,他的重要部位有一部分经脉受损,气血瘀堵得厉害,这才造成了无法生育的情况。”李青山的话,就像是一盆彻骨的冷水,“哗啦”一下,将许大茂浇了个透心凉。 “这、这怎么可能呢!”许大茂咬着牙,满脸的难以置信,“我们家祖祖辈辈从来就没有不能生育的毛病啊,我爸生育方面都很正常,照理说我也应该是正常的啊!” “你这不是先天的问题,而是后天受伤造成的。”李青山原本也以为许大茂是天生不能生育,可经过黄金瞳细致观察才发现,这货完全是被人给打成了不育。至于这个罪魁祸首是谁,那简直是不言而喻。 “受伤?”许大茂一脸的惊讶,“我从小到大,都没出过什么大事儿啊,也没受过啥重伤啊。” 李青山无奈地摇摇头,耐心解释道:“你的伤不是某一次特别严重的撞击,或者其他猛烈的伤害导致的,而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被人殴打积累下来造成的。”他顿了顿,又加重语气问道:“我问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有人踢你的裤裆?” 许大茂闻言,陷入了沉思。脑海中如放电影般,浮现出从小到大的种种场景。想来想去,从小到大,一直欺负他、殴打他的,可不就只有傻柱一人嘛!而且,傻柱每次打他的时候,都特别喜欢用力踢他的裤裆,因为他知道那是最疼的地方。每次被踢中,他都疼得死去活来,而傻柱却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 “傻柱!你个狗日的,老子跟你没完,非杀了你不可!”许大茂咬牙切齿,双眼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此时此刻,他满心都是仇恨,恨不得立刻将傻柱撕成碎片。 “大茂,真的是傻柱干的?”娄晓娥听了,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倘若这真的是被傻柱打的,那傻柱的行为可就是触犯法律的犯罪行为啊! “除了他没别人,从小到大他就变着法子欺负我,我这病肯定就是被他给打的!”许大茂气势汹汹的,站起身来就要立马去找傻柱算账。 娄晓娥眼疾手快,赶忙伸手拦住了他,急切地说道:“你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去找他,他肯定不会承认的,咱们得想出办法,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出来,让他彻底无可辩驳!” “证据,什么证据?这可是青山给我诊断出来的结果,难道还会有假?”许大茂一脸疑惑地问道。 “青山的医术那自然是没得说,可是傻柱那家伙肯定不会轻易承认的。咱们先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等有了医院正规的检查单,到时候傻柱就算想抵赖也不行了!”娄晓娥分析得头头是道。 李青山听了,忍不住对娄晓娥多打量了一眼。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这女人头脑居然如此冷静清晰,思路还挺敏锐。 “对对对,娥子还是你想得周到,咱们现在就去医院!”许大茂如梦初醒,连连点头。随后他又转头看向李青山,说道:“青山,多谢你了,你就等着看吧,这次我非要让傻柱这王八蛋付出惨重的代价不可!” 说罢,许大茂心急火燎地拉着娄晓娥就风风火火地往外走,连饭也顾不上吃了。 李青山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禁轻轻呵呵一笑。他心里明白,这许大茂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之后,肯定还会再次找上门来的。要是自己能帮他治好这病,让他和娄晓娥顺顺利利生个孩子,那这货以后肯定会对自己感恩戴德。说不定到时候,就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呢。毕竟说起来,这许大茂还算得上是个有头脑、机灵的人。这样做,说不定还能改变娄晓娥那原本悲惨的命运呢,让她不至于落得个凄凉的下场。 “咦,青山哥,他们人呢?”此时,何幸福端着一盘香气扑鼻、色泽诱人的辣子鸡走了出来,却惊讶地发现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人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们有事情先走了,来,茜茜,幸福,咱们吃!”李青山回过神来,笑着招呼道。 第58章 众禽兽的算计 易中海领着傻柱前往医院,寻了位大夫为傻柱接好断骨,这一番诊治下来,还花费了5元钱。 “一大爷啊,真心谢谢你!在这节骨眼上,也就您还对我这么好。”傻柱满眼感激,可刚一说完,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此刻的他,身上还带着被揍后的瘀伤,狼狈不堪,可自己这般境遇,秦淮茹竟像是没什么反应,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更别提跟着过来瞧瞧了。 回想起这几年自己对秦淮茹一家那尽心尽力的照顾,傻柱不禁一阵心寒。就像他无数个日夜,从钢厂带回点稀罕吃食,自己舍不得吃一口,全给了秦淮茹家的几个孩子;家里有点力气活儿,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干,可自己难的时候,她却如此冷淡…… “柱子啊,跟一大爷说这些干啥!”易中海轻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满眼都是慈爱,“我呀,一直都把你当亲儿子看。你这么客气,可就显得生分喽。” 顿了顿,易中海神色一凛,义愤填膺道:“柱子,那李青山简直不是个东西!现在可好,连老太太都被他害进去了。你要记住,以后千万别再这么冲动啦。想收拾这个王八蛋,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没那么容易。” 傻柱一想到被李青山暴打的场景,就心有余悸。他之前哪遇到过这么厉害的主儿啊,人家出手又快又狠,自己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打得抱头鼠窜。“一大爷,我听您的!这狗东西必须得好好收拾,不然以后我的日子可就没法过喽。” 两人刚从医院出来,步伐略带疲惫。刚走到医院门口,就见许大茂和娄晓娥迎面走来。傻柱一瞅见许大茂那油头粉面的样子,被李青山暴打的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立马忍不住 sarcastically 开口:“哟,这不是许大茂嘛?又带着娄晓娥来检查呐。要我说啊,你还真得好好检查检查自己,生不出儿子,没准儿问题就在你身上呢,可别老是怪人家娄晓娥。” “傻柱,我特么今天非弄死你不可!”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双眼通红,紧紧握着的双拳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只见他怒吼一声,像头被激怒的公牛一般,猛地朝着傻柱扑了上去。 傻柱的话就像一把锐利的针,直直地扎进了许大茂的心窝。其实私下里,许大茂心里早就隐隐怀疑自己有问题,只是一直不愿承认。如今被傻柱当众戳中痛处,哪里还顾得上对方比自己厉害,一心就想着要把傻柱撕成碎片。 “许大茂,你干什么!你给我冷静点!”易中海见势不妙,一个箭步冲上前,迅速拦在了两人中间,他怕傻柱一时冲动又给许大茂一顿揍。毕竟这里是医院,可不是自家四合院,出了事院里能帮忙解决。这医院可是公共场所,傻柱要是在这里动手打人,那肯定得被抓起来,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现在这局势,容不得再出半点乱子。 “哟呵!你个怂包,还敢在爷爷面前叫板?一大爷您让开,我今天倒要看看,这孙子究竟有多大本事!”最近这段时间,傻柱一连串倒霉事儿,心里正憋着一股火没处撒呢,没想到许大茂居然还主动上门找事,这不正好撞枪口上了。 “傻柱你别得意得太早!”许大茂一边被娄晓娥拼命拽着往后退,一边还不依不饶地朝着傻柱破口大骂,“过不了多久,有你哭的时候!到那时候,就算你给我跪下叫爸爸都没用!” “切,胆小鬼!有本事别躲在女人背后。”傻柱满脸不屑,对于许大茂的威胁,他压根没放在眼里。在他心里,许大茂就是个只会嘴上逞强的怂货。 易中海看着两人这剑拔弩张的架势,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凑近傻柱,低声问道:“柱子,你是不是有啥把柄落在许大茂手里了?不然他怎么突然这么嚣张,还敢威胁你。” 傻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笑道:“一大爷,您就放心吧!我能有什么把柄?这狗东西就是喜欢虚张声势,每次都这样,光会在嘴上逞能。我还没动手呢,他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唉,希望是这样吧。”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神色中满是疲惫,“最近院里出的事儿也太多了,我这心呐,一直都悬着,就怕再出点啥意外。我也没几年就退休了,实在是折腾不起啦。柱子啊,一大爷老了,以后可就全指望你咯。” “一大爷,您放宽心!您对我这么好,我傻柱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肯定不会不管您的。以后只要我傻柱有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让您饿着!”自从何大清走后,傻柱心里清楚,易中海对自己那是没话说。不仅帮自己进了轧钢厂,当了厨子,家里但凡有点什么难事,易中海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忙,这些恩情,傻柱都深深地记在心底。 “柱子,有你这话,一大爷就放心喽!”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走吧,咱先回家。回去找你二大爷商量商量,那李青山最近太嚣张,不能再让他这么下去了。”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虽说聋老太被判了无期,这事儿已经没法挽回,但只要傻柱平平安安,自己将来的养老也就没什么大问题。 就在此时,在某个神秘空间中……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精品小麦种子,水稻种子,玉米种子各10斤,蔬菜大礼包1个(内含各类常见蔬菜种子各1斤),牛肉30斤,布票20尺,大团结20张!】 【叮!灵泉秘境达到升级条件,现升级为2级,空间增至1万平方米!】 “哇塞!不愧是月签到,手笔就是大啊,居然一次性给了这么多好东西!”李青山咧着嘴,笑得像个孩子。这次签到收获简直太大了,不仅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粮食和蔬菜种子,就连神秘的灵泉秘境空间都升级到了1万平方米,足足比之前扩大了10倍。 看着眼前的空间瞬间宽敞了不少,李青山美滋滋地想着,这下有更多土地可以种粮食和蔬菜啦。虽然都是些常见的蔬菜种子,但对他们家来说也够用了。毕竟现在家里就他和茜茜、幸福三个人,要太多东西也吃不完。而且他现在也不缺钱,没打算冒险倒卖粮食。毕竟少量倒卖挣不了几个钱,要是量大的话,普通人家根本就吃不下,只有一些大型工厂才有需求。可那些大厂,除非是正规渠道弄不到粮食,影响到厂子正常运转了,领导们才会考虑从黑市购买。李青山可不想冒这个险,还是安安稳稳地过这几年,等到改开的时候,那可就是海阔天高任他驰骋了。 更让李青山惊喜的是,随着最近接连给红星公社的人看病,自己医圣传承的融合度居然达到了20%。这可是个不小的进步,看来多给人看病对传承融合的提升效果显着啊。 李青山兴奋不已,当即在秘境里划分出几亩田地,依照土地的特性,有旱地也有水田。他精心地在旱地种上了小麦、玉米,水田则种上了水稻,同时还把菜地扩大了不少,种上了茄子、黄瓜、西红柿、辣椒等各种常见蔬菜作物。以后就算是反季节,也不用愁没新鲜菜吃。到时候就说这些菜是红星公社村民送来的,就说是他们搞的新玩意——大棚种植。院里的人就算看见了,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如今他在红星公社,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年轻神医,估计要不了多久,这件事儿就能传到四九城去。毕竟轧钢厂有五十多人都去红星公社下乡了,他治病救人的事迹大家可是亲眼目睹。 这不,院子里就有好几个工人跟着李青山一起下乡回来,贾张氏被毒蛇咬,喝童子尿解毒的事儿,这会儿已经像一阵风似的,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后,惊讶得嘴巴都快合不拢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居然会在自己的娘家参加劳改,还被毒蛇咬了,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李青山居然出手救了贾张氏。可这喝童子尿解毒的法子,怎么听怎么奇怪…… “幸福,我已经帮你把屋子收拾好啦。你瞅瞅,是想自己住一间,还是跟茜茜一块儿住呀?”李青山笑着看向幸福,眼神里满是关切。 在李青山家中,总计三间屋子错落有致。一间宽敞为主房,另有两间稍小些。那大的主屋,巧妙地被隔成两个不同功能的区域。其中一处,弥漫着人间烟火气,是烹饪美食的厨房;而另一处,则集卧室与客厅功能于一身,承载着李青山每日的起居与休闲时光。 当时,何幸福正要开口说话,活泼可爱的茜茜像只欢快的小猴子,一把紧紧抱住她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期待与亲昵,脆生生地嚷道:“茜茜要跟幸福姐姐一起睡!” 原来,茜茜自幼习惯与妈妈同榻而眠。可自从回到这充满故事的四合院,李青山为了培养她的独立能力,便让她独自睡觉。如今,茜茜虽表面上习惯了独自入睡,可每当夜深人静突然醒来,尤其是遇上外头狂风暴雨、电闪雷鸣,那阵阵惊雷炸响仿佛要冲破黑暗直抵心房时,小小的她心底便会涌起无尽恐惧,只有紧紧抱着妈妈才敢安心合眼。 “呵呵,你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这么快就叛变阵营啦。”李青山一脸宠溺,轻轻刮了刮茜茜的鼻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何幸福看着茜茜那惹人怜爱的小模样,心疼瞬间涌上心头,轻轻将她抱起,眼前仿佛出现了跟茜茜一般爱黏人的幸运。但茜茜比幸运更加可怜,小小年纪便失去了父母,这让何幸福心底强烈的保护欲如决堤之水般奔涌而出。她略带心疼又坚定地说道:“茜茜还这么小,你怎么忍心她一个人睡呢。以后呀,我就跟她一起睡,另外那间屋子也能空出来放点杂七杂八的东西。” “好,那就这样吧。以后你就安安稳稳在这儿住下来,至于工作方面,杨厂长说他会妥善安排。不过也不必过于着急,毕竟我还是有能力养活你们的。”李青山微笑着,语气中满是担当。 何幸福脸颊微微泛红,面露羞涩与担忧,轻声说道:“青山哥,我进城到你这儿上班,住在你家里,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啊,万一别人指指点点说闲话可怎么办。” 这确实是她内心深处最担忧的问题。虽说两人正正经经地谈对象,可毕竟还未踏入婚姻殿堂,如此这般贸然住在一起,难保不会被旁人说三道四。尽管何幸福坚信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既然已经认定了李青山,迟早是要嫁给他成为一家人的,但她还是害怕这些闲言碎语会给李青山的名声抹黑,误了他日后的大好前程,那可就实在得不偿失了。 思索片刻后,她吞吞吐吐地说:“要不,等我上班以后还是搬出去住吧,毕竟咱俩还没……结婚呢……”言语之间,满是失落。 “我不想你被人说闲话。”她又补充道,神情里满是无奈与纠结。其实,何幸福从一进这个房间,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悄然而生,就像这里本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家一般,她内心是万分不舍得搬出去的。 “不要,茜茜不要幸福姐姐搬出去!”茜茜像是感受到了危机,双手紧紧搂着幸福的脖子,小嘴一撅,娇声撒起娇来。 李青山看着眼前这两个活宝般的傻丫头,爽朗大笑:“怕什么呢,根本用不着搬出去。你是我的对象,住在我家里再正常不过,谁敢说半句不是?”话锋一转,他又自信满满地说道:“再说了,咱们俩处对象,那可是叔叔、杨厂长、赵主任共同见证的,谁要是敢来找茬儿,哼,我立马就让杨厂长出面好好收拾他!”他拍了拍胸脯,满脸坚定:“你就放心在家里住着,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 何幸福听了这话,顿时心花怒放,开心得笑了出来,抱着茜茜在原地转了好几圈。茜茜被逗得咯咯直笑,银铃般的笑声弥漫在整个房间,仿佛要将所有的担忧与阴霾都驱散开来。 李青山静静地看着玩闹的她们,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无比柔软的温情。在这个犹如藏污纳垢之所,时常弥漫着乌烟瘴气的四合院里,能有茜茜的活泼可爱和幸福的贴心陪伴,对他而言,这已然足够。 他在心底暗暗许下承诺,等到以后时机成熟,一定要带着她们搬离这个是非之地,远离那群如同禽兽般的邻居,去寻找属于他们的温馨宁静家园。 ...... 在李青山家里,欢声笑语如灵动的音符般肆意跳跃,仿佛将世间所有的欢乐都汇聚于此。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院子里的气氛却仿若乌云压顶,一片阴霾,那些平日里或穿梭、或停留于此的“禽兽们”,此刻的日子可着实不好过。 比如说傻柱家,易中海和刘海中正凑在一处,神情凝重。易中海微微前倾身子,目光紧锁住刘海中,率先发问:“老刘啊,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琢磨得咋样啦?你心里究竟是怎么盘算的呀?” 刘海中尚未作答,易中海便又急切地说道:“你瞅瞅现在这李青山,简直就是个天大的麻烦!这小子一回来,就像一颗重磅炸弹,把整个大院搅得鸡犬不宁。你瞧瞧,他回来才没几天,大院里多少人都跟着遭殃了啊!”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在空中比划着,似乎想要将这些乱象具象化展示给刘海中看,“不说别的,单说贾张氏、棒梗,一个个都被他弄进了牢里,现在连那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都栽在了他手里,被判了无期徒刑。照这么下去,下一个倒霉的,恐怕迟早就是你我啊!”易中海嘴里振振有词,但唯独不好意思把自己之前被拘留的那段“光辉事迹”吐露出来。 瞧见刘海中只是沉默着,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易中海更加心急如焚,凑近了些,继续循循善诱:“老刘啊,你想啊,这李青山可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主儿,你看就连聋老太太那般厉害的角色都被他给扳倒了。你仔细琢磨琢磨,他接下来又会把矛头对准谁呢?” 顿了顿,易中海又好似提醒般说道:“你可别忘了,咱们之前不是琢磨着把他弄到建设兵团下乡去嘛,结果他是怎么反击的,你忘了吗?还有今天,咱俩好心帮着聋老太太去收拾他,想要教训教训这个目无尊长的小子,他当时看咱俩那眼神,简直比毒蛇还狠毒,你分明瞧见了啊!”易中海说到这里,仿佛又回想起那一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易中海又加重语气,猛戳痛点:“别忘了,可是你让光天去报的警,那小王八蛋睚眦必报,肯定把这仇记在心里了。说不定这会儿啊,正绞尽脑汁憋着坏,琢磨着怎么报复你呢!老刘啊,咱们可得先下手为强啊,千万别等那李青山先出手算计你,到那时候,可就追悔莫及了!” 刘海中眉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脑子飞速运转着。他可不是那种头脑简单的糊涂蛋,心里明镜似的,易中海跟自己说这些,无非就是想拉着自己一起对付李青山罢了。毕竟易中海之前嚣张跋扈惯了,现在却被撤了一大爷的职务,而如今这大院里,他刘海中才是真正能拍板下决定的人。 但他心里也清楚,想要跟以前易中海一样,在这大院里说一不二,让所有人都乖乖听话、臣服于自己,那李青山就是横亘在他面前,必须要除掉的一块大石头。这小子比那傻柱还要刺儿头,就如同茅坑里的石头,不仅臭气熏天,还硬得要命,简直谁的面子都不给,谁的话也不听,根本就没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就连那一向泼辣难缠的贾张氏和威严的聋老太,在李青山手上都吃了大亏,刘海中自个儿心里也明白,就凭自己,单打独斗肯定收拾不了这小子。思索良久,权衡利弊之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最终同意了易中海的提议。 “老易,这次我算是和你想到一块儿去了。这李青山要是一天不被赶出大院,咱们这日子啊,就一天别想安生。”刘海中心里暗暗发狠,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过上那种众人敬仰、一呼百应的“当官”日子。在厂里,混了那么久都没当上小组长,这已经够让他憋气的了。好不容易,在这大院里成了能说了算的话事人,绝对不能让李青山这小子给搅和了。 易中海一听,顿时喜形于色,拍着胸脯保证道:“老刘,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只要咱们把李青山的名声搞臭,以后这大院里你就是实打实的一大爷,我易中海绝对坚定不移地支持你的工作,鞍前马后,绝不含糊!” “那是自然!其实啊,用不用得着以后还两说呢,说实在的,我现在在这大院的地位,和一大爷也没啥区别了。只不过大家叫你叫习惯了,还一口一个一大爷喊着罢了。我也不跟他们计较这个,只要我二大爷能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拿得了主意,叫啥我都无所谓啦!”刘海中满脸得意,那神情仿佛自己已然是大院的主宰,瞧现在就连易中海在他面前,都得低声下气的,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就像喝了一盅醇香的美酒,浑身舒坦。 然而,就在易中海、傻柱还有刘海中几人正凑在一起,鬼鬼祟祟地密谋着到底该如何对付李青山的时候,大院门口悄然出现了两名警察的身影。在家门口悠闲浇花的阎埠贵不经意间抬眼瞥见,心中“咯噔”一下,暗道:这两天院子里已经是事儿不断了,这警察怎么又来了,难道又出啥幺蛾子了? 待得知两名警察的来意之后,阎埠贵赶忙带着他们来到中院,站定之后,扯着嗓子喊道:“易中海,傻柱,你们俩都出来一下,警察找上门啦!” 第59章 秦淮茹成过街老鼠 “啥?警察竟然找上门来了?” “而且还指名道姓地要找咱们?” 易中海和傻柱猛地对视一眼,那一瞬间,仿佛能从对方的眼眸深处,清晰地看见不安与惊慌在疯狂交织、跳动。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可怕念头:难不成是老太太不小心吐露了什么,导致他们也被牵连? 要知道,聋老太假冒烈属这事儿,可是触犯了严重的法律红线,那可是足以被枪毙的重罪啊!而他们二人,平日里与聋老太走得最为亲近,是她在这世上最密切的人。于情于理,一旦事情败露,怎么可能不被连累? “老易,傻柱,你们俩究竟是不是跟聋老太一起干了什么违法的事儿啊?你们可千万别扯上我啊!” 刘海中犹如惊弓之鸟,整个人都吓得不轻。最近这两天,院子里本就人心惶惶,麻烦事不断,他好不容易才谋得话事人的位置,那过官瘾的劲儿还正足呢,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因为聋老太的事儿被撸掉这好不容易到手的职位呢? “老刘,你可别在这儿瞎说了!”易中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们能去干那种违法乱纪的事儿吗?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搞得好像天要塌下来似的!”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和傻柱匆匆往院子里走去。 “老易,傻柱,你们俩这在干嘛呢?警察同志都在这儿等了好半天啦。”阎埠贵见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在傻柱家里,眼中充满了疑惑,看向他们几人,目光中满是探究。 “我就是随便聊几句,这事儿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可跟我没关系啊。”刘海中连忙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迅速站到了一边,双手在空中不停地挥舞着,仿佛那是一道隔绝牵连的屏障。 易中海在心里暗暗咒骂了一句这该死的局面,强打起精神,抬头看向警察,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警察同志,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儿吗?” “你们就是易中海跟何雨柱吧。”警察严肃地看着他们,“我们过来是通知你们一件事,你们院里那个假冒烈属的老太太,现在上头决定收缴她这些年冒领的五保金。她交代了,说你易中海是她的干儿子,这钱就由你来出。” 易中海瞬间一脸茫然,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事情。心里忍不住暗骂:这老太太也太损了吧,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凭什么这钱要让他出啊! 虽说他确实是老太太的干儿子,可老太太平日里分明是把傻柱当作亲孙子一般疼爱有加,怎么不让傻柱替她扛这个事儿,非揪住他不放呢! “警察同志,老太太领的那些钱,我可是一分都没花过呀!这钱怎么也轮不到我来出呀!”易中海只感觉脑袋“嗡”地一下,仿佛瞬间大了一圈。要知道,老太太当了十几年的五保户,按照推算,至少也领了几千块钱了。这么一大笔钱,全部让他掏,这不就等于要他的老命么。 别看易中海身为八级钳工,每个月工资能有 99 块,在旁人眼里或许还算不错。但实际上,他们老两口过日子向来节俭得很。平日里,别说大鱼大肉了,哪怕一顿小小的荤腥,都得精打细算,思量再三。老两口省吃俭用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能攒下一点棺材本,也好在日后年纪大了,身体不行的时候,多一份生活的保障。 可若是替聋老太赔了这笔钱,那他往后的养老可怎么办?他实在不敢细想。 然而,警察压根没理会他的委屈和辩解,只是冷冷地看了易中海一眼,不容置疑地说道: “既然是聋老太指定的,那这个钱就得你们两个来承担。” 说着,警察拿出一份资料,“街道办王主任送来了资料,聋老太从建国起就被评为五保户。58 年之前,每个月是 15 块钱,从 59 年开始,每个月变成 20 块钱。这么多年下来,她一共冒领了 3150 块钱的五保金。易中海,不管这个钱你个人花没花,都必须在 10 天之内凑齐,送到街道办去。” “否则的话,我们将会对你们两个人采取强制措施。假冒烈属本身就是严重犯罪行为,要是再不把国家的钱如数交回来,你们两个也逃脱不了相应的处罚!” “你们要是对这件事有什么疑问,就去问聋老太。她已经被判刑了,每周有一次探视机会。” 话音刚落,两名警察转身便离开了四合院。易中海和傻柱就像被点了穴一般,大眼瞪小眼,脸庞上写满了苦涩。 “这老太太都被关进去了,居然还不忘狠狠坑我们一把啊!”傻柱这次是真的傻眼了,3000 多块钱啊,就算把他卖了,也弄不到这么多钱啊。 上次借给秦淮茹 500 块钱,赔偿给了李青山,他辛辛苦苦攒了这么多年的老婆本,如今也就只剩下几百块钱了。他心里清楚,这点钱可是要留着娶媳妇儿的,是打死都不能动的。 “一大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这么多钱啊。您工资可比我高多啦,要不您就想想办法,替老太太把这钱给付了?”傻柱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气得吹胡子瞪眼,这小子可真够精明的,他愤怒地想着:好家伙,你没钱,难道老子的钱就是大风刮来的啊! “这么一大笔钱,凭什么让我一个人掏啊,柱子!老太太平日里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她可是一直把你当亲孙子看待的,这关键时刻,你可不能往后躲啊。要是你这时候躲了,老太太得多寒心啊!” 傻柱依旧哭丧着脸,嘴巴一撇,唉声叹气道:“一大爷,我是真的没钱啊!我工资本来就不高,这些年要养活我跟雨水两个人,平常我又就好那么一口小酒,隔三差五的还得给老太太做点好吃的荤菜。我是真没攒下什么钱呀!” “这你要是再不出来承担的话,搞不好咱们两个都得被抓进去。一大爷呀,您也得想想清楚,钱再重要,能比人重要吗?钱没了咱还能再挣,可人要是没了,那这辈子可就真的完啦!” 易中海被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他发现这个平日里看着傻愣愣的家伙,关键时刻脑子转得比谁都快,算计得比阎埠贵还精明,三言两语就把自己从这事儿里摘得干干净净,让他想找个借口都找不到,简直快把他给气炸了。 “傻柱啊,这话可在理,这钱就得易中海出,瞧瞧你,本就没几个子儿,又要照应聋老太,还要接济秦寡妇,能攒下钱那才叫见了鬼呢!”李青山身子慵懒地斜倚在门口,脸上挂着一抹嘲讽,腔调里满是轻蔑地说道。 “李青山,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秦淮茹顿时气得脸色涨红,她满心委屈,实在搞不明白,这李青山为何非得跟她过不去,平白无故又把她拉扯进来。 “我胡说?难道这不是事实?傻柱隔三岔五给你家借钱,今儿五块明儿八块的,还天天从厂里给你带饭盒回来,不然你家棒梗和那婆婆能吃得肥头大耳?”李青山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心里暗忖,这寡妇绝非善类,竟敢伙同易中海那几个家伙算计他,还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青山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引得众人沸腾起来。 “哟呵,我说傻柱天天拎一网兜,里头俩饭盒,敢情是给秦淮茹带饭菜呢!” “傻柱啊,你居然偷公家粮食养寡妇,真有你的,看着傻头傻脑,没想到一肚子花花肠子!”阎埠贵瞪大了眼睛,平日里他就对傻柱饭盒里的东西好奇,每次想看,傻柱总是遮遮掩掩,好几次逼得紧了,傻柱还差点翻脸,闹了半天,敢情这小子是偷公家粮食啊! “傻柱,你这事儿性质可严重了,该不会是聋老太教你的吧,跟她在一起可学不出啥好来!”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立马开启了说教模式。 傻柱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大骂,这个李青山,简直是阴魂不散,哪儿都有他的身影! “滚犊子,谁特么偷了!我啥时候偷公家粮食了?别听李青山在这儿瞎咧咧!”傻柱急得满脸通红,大声辩解道,“我拿的可都是厂长请客吃剩下的,杨厂长都同意了,这跟偷厂里粮食完全两码事!不信你们自己找厂长问个清楚!” 阎埠贵听傻柱这么理直气壮,冷哼一声,也懒得再跟他争吵。 然而,秦淮茹却再次成了大家攻击的靶子。 “这下可算明白了,她一个寡妇,为啥跟傻柱这个老光棍走得那么近,原来是看上傻柱的饭盒啦!” “就是就是,全院孩子就她家棒梗胖得虎头虎脑,那屁股比别家孩子大一圈儿呢。再瞧他两个妹妹,小当和槐花,瘦得干巴巴,哪像一家人。” “对呀,还有那贾张氏,也是吃得肥头大耳,走路脸上肉直颤,原来都是傻柱的‘功劳’!” “哼,秦淮茹可真有手段,跟聋老太一样,都是骗人的行家!装出一副贤惠可怜样儿,骗得全院人接济她,傻柱这个愣头青还就吃这一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丝毫不在意秦淮茹就在跟前,甚至还故意提高音量,摆明了就是要羞辱她。 秦淮茹被骂得满脸通红,耳根发热,只觉得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洞立马钻进去。 再看李青山,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看着傻柱和秦淮茹被全院人指责,心里乐开了花,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 秦淮茹心中恨意如潮水般汹涌,她觉得自己落到这般田地,全都是李青山这个混蛋害的! 傻柱虽然气愤不已,但却不敢跟李青山动手,只能忍气吞声,无奈地跟着易中海离开了四合院,打算去派出所探视聋老太,顺便把交罚款这件事问个明白。 秦淮茹见自己的靠山走了,也只能默默咽下这口哑巴亏,连看都不敢看李青山一眼,慌慌张张地跑回了家。 李青山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易中海、傻柱还有刘海中三人之前的密谋,他可是全部知晓。聋老太都已经锒铛入狱,这几个家伙还不安分,居然还想着害他,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心慈手软。别人都想把你往死里整了,再不还手那不是傻子是什么。 前些日子在山里发现的那窝白蚁,经过几天时间,竟繁衍出大量后代。如今整个白蚁族群规模扩大了百倍有余。李青山暗中放出这群白蚁,操控它们钻进易中海和刘海中家里,从房子的地基开始慢慢腐蚀。要知道,白蚁可是连堤坝都能侵蚀的厉害角色,这四合院里的房子大多是砖木结构,在白蚁眼中,简直就是上等的美食。李青山特意小心控制着白蚁的活动范围,确保它们只在易中海和刘海中家里搞破坏,万一伤到自己,那可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另一边,易中海和傻柱一路匆匆赶到派出所,准备探视聋老太。 当见到聋老太的那一刻,傻柱和易中海两人吓得差点没站稳。短短几个小时不见,聋老太仿佛瞬间老了十几岁,整个人神情萎靡,毫无生气,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死气,就像一具毫无灵魂的行尸走肉,头发蓬乱得如同孤魂野鬼,吓得傻柱一时间竟不敢张口说话。 “老太太,您这……”易中海愣了好半晌,才艰难地确认眼前这位奄奄一息的老人,正是平日里精神矍铄的聋老太太。 “柱子,中海,你们来了。”聋老太缓缓抬起头,空洞无神的双眼呆呆地看向两人。傻柱和易中海瞬间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一股寒意直透心底。 “别怕,我没事儿……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街道办要我把这些年拿的五保金都退回去。这事儿就拜托你们俩帮我办了。”没等两人开口,聋老太抬手打断他们,眼神警惕地朝门口警察瞥了一眼,身体微微前倾,易中海立马心领神会,不着痕迹地往前凑了凑。 紧接着,聋老太接下来的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两人心中掀起狂澜。 “只要你们帮我赔了这笔钱,我的那些宝贝全都归你们,保证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不过只有一件事,你们无论如何都得把李青山给我弄死,替我报仇!” 第60章 许大茂要弄死傻柱 从派出所大铁门缓缓走出后,易中海与傻柱这两人,脸上那喜色仿若春日暖阳下的薄冰,即便想要刻意掩饰,却依旧丝丝缕缕地往外冒。 “一大爷哟,可真没想到啊,平常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老太太,居然藏着这么多好货!要是能拿出去换成钱,咱还费劲巴拉地上什么班呐!”傻柱整个人激动得像刚发现宝藏的寻宝者,那声音都因兴奋微微发颤。就在之前的探视间里,趁狱警一不留神的空当,聋老太鬼鬼祟祟地向两人,吐露了她那压在心底多年的最大秘密。 傻柱本以为假冒烈属已然是胆大包天的行径,可压根没料到,这聋老太竟然悄咪咪私藏了一大笔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据聋老太所言,这些财富皆来自她那两位已故的丈夫。头一个丈夫身份可是地主,其祖上便是家底丰厚的大财主,到他这一辈,更是运用各种手段大肆敛财,家中绝大部分钱财都带着些见不得光的味道。当年战乱如汹涌潮水般袭来,那地主为了逃命,毫不犹豫地抛下了她。就在离开之前,虽变卖了绝大部分家产,却也给她留下了那么一小部分。 嘿,可别小瞧这区区不足百分之一的东西,对于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而言,足够舒舒服服地过上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嘘,小点声!你小子能不能稳着点儿!”易中海仿若惊弓之鸟,警觉地朝四周快速扫了一圈,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 傻柱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捂住自己嘴巴,紧接着把声音压得如同蚊蚋:“一大爷,要是老太太说的都是真的,咱俩这可算是要飞黄腾达啦!” “柱子啊,你先别高兴得太早咯。咱们到现在连东西的影子都没见着,指不定老太太是不是在诓咱们呢!”易中海眼中闪过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贪婪,嘴角微微上扬,“等这两天瞅准机会,我去聋老太家里一趟,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出她说的那些金条来。” 原来,聋老太此前找他俩,说是让他们帮忙出钱赔偿给街道办,承诺可以用金条来抵消,还提出让两人把李青山给收拾了给她报仇,作为丰厚报酬,会将宝贝的藏匿地点告知他们。易中海心里犯起了嘀咕,生怕这老太太晓得自己没法从局子里出去,存心哄骗他俩。于是他特意耍了个心眼,哭穷说自己没钱,让聋老太先告诉他金条藏哪儿,他去卖了金条再给她交罚款。 这聋老太在江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人老成精,岂会不明白易中海的算计。她看着自己原本精心挑选的,打算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人选如此算计自己,心里就像被针猛地扎了一下,一阵痛心。但她心里也明镜似的,自己如今已成阶下囚,对易中海而言,用处怕是不大了。要想让这老滑头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办事,只能用钱去拴住他。 思索片刻后,聋老太告诉他们,在自己衣柜里有个极为隐蔽的暗格,里面藏着5根黄澄澄的金条,这是她多年来为以防不时之需准备的,让他俩去取出来。她这般做,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没说假话,好让两人死心塌地地相信她。其实啊,跟易中海相处了这么多年,聋老太怎会不知道他手里有没有钱,只是一直没戳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好在傻柱这个愣头青,对她倒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眼。看到她在里头受苦,还知道心疼,这让聋老太略感欣慰。同时,她也留了个心眼,并未打算把所有宝贝的藏匿地点都告诉易中海,就给他这点甜头尝尝罢了,毕竟这些东西,她是打算都留给傻柱的。 “行嘞,就按您老说的办!”傻柱努力按捺住内心如波涛般翻涌的激动,咧着嘴露出一抹傻乎乎的笑容。 “到时候咱俩一块去。”他心里琢磨着,之前聋老太是说过要把遗产留给他,可当时他压根没往心里去啊。他还以为这孤苦伶仃的老太太,最值钱的也就那套房子,撑死了有点几百块钱的存款,能有啥丰厚遗产可继承。谁承想,她居然悄无声息地瞒着所有人,暗地里藏着这么一大笔财产,不愧是曾经地主家的小妾。 要是让易中海一个人去聋老太家里找金条,傻柱可不放心。万一这老家伙起了私心,偷偷把金条全吞了咋办!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还是两人一道去,等找着东西了,见面就平分。而且啊,这些东西本就是聋老太准备留给他的,现在却要跟易中海分享,傻柱心里忍不住泛起了一丝不痛快。 哎,这人呐,在利益跟前,哪怕曾经再亲密无间的关系,都可能瞬间如过眼云烟般消散得无影无踪。何况傻柱和易中海又并非真正的血亲,往根儿上说,他俩不过是被利益紧紧捆绑在一起的人罢了。 “行,没问题。”易中海深深地看了傻柱一眼,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哪能不知道这小子心里头想啥。他嘴角微微一勾,心中暗自冷笑:就这傻了吧唧的小子,还想跟我斗,还差得远呢。以前是没办法,身边没其他人可选,只能紧紧拴住傻柱,指望他给自己养老送终。 如今听闻聋老太有一大笔钱财,易中海的心态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他寻思着,只要能把钱弄到手,还愁没人给自己养老?到那时候,可就不是他上赶着讨好傻柱了,得让这小子像狗皮膏药一样,巴结自己,求着自己。要是傻柱这小子乖巧听话,他倒也能考虑考虑,把房子和钱都留给傻柱。可要是傻柱敢耍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哼,易中海可不介意像踢开一块绊脚石一样,一脚踹了他。毕竟老话都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再找个听话的给自己养老就是了。 怀揣着各自的心思,两人心怀鬼胎地回到了四合院。当看到聋老太那房子的一瞬间,他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那房子不再是普通的居所,而是装满无尽财富的宝库,就连房子上的瓦片都显得金光闪闪。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李青山的脸上。伴随着一阵清脆悦耳,宛如来自神秘世界的提示音——【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复制卡5张,药王宝典,大团结10张,精品渔具一套!】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为新的一天拉开了充满奇幻色彩的序幕。 李青山从睡梦中悠悠转醒,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便是雷打不动地进行每日签到。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因为每一次签到都像开启一个未知的宝藏盒。拿起签到所得的 “药王宝典”,小心翼翼地翻开,只见上面密密麻麻记载了数千种药方,他激动地在心里默默念叨:“有了这本宝典,只要手中药材充足,我就能配制出各种神奇的灵药!”随着目光在宝典上逐一扫过,他惊喜地发现,自己原本所拥有的医圣传承竟融合提升到了 30%! 这提升速度可谓风驰电掣,李青山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医道这一领域的造诣,仿佛乘坐了高速电梯,正飞速攀升至一个全新高度。他甚至自负地认为,纵使如今龙国那些汇聚了顶尖人才的医疗团队,在医术方面恐怕也难与自己相提并论。仔细查看完宝典,李青山惊喜地察觉,以自己目前手头上储备在秘境空间里的药材,只需再寻得几味辅料,就能制作出专门医治心脏病的速效救心丸!要知道,这种神奇的中成药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十几年后才会被发明,而如今的他却能够先行制作,并且凭借自身精湛的医术与宝典的加成,药效必然更胜一筹。只需让茜茜连续服用一个月,她如今所患的病症就能完全治愈!这份惊喜让李青山激动得难以自已,当下便打定主意,今天就前往药店采购足够的辅料。至于其他所需药材,秘境空间里早已经是满满当当,随时可以取用。 签到奖励中的复制卡,据描述可以复制任何物品,且从外观看与真品毫无差异。不过,若是用专业的鉴定手段,真伪还是能被分辨出来。对李青山而言,这复制卡似乎实用性不大,但偶尔拿来戏耍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倒也有趣。 洗漱完毕后,李青山便一头扎进厨房准备做早饭。如今幸福住进家中,自然要多准备一人份的餐食。他熟练地先将一屉牛肉包子放进蒸笼,水汽慢慢升腾,裹挟着牛肉的鲜香开始在厨房里弥漫。接着,他又从宛如神奇宝藏库一般的秘境空间里,精心挑选出松茸、蘑菇、滑子菇、茶树菇等各种珍贵菌类,细心切成薄片,与昨天剩下的半只鸡一起放进锅里,添好水,耐心地慢慢炖煮起来。不一会儿,鸡肉与菌类相互交融的香味开始肆意扩散。 忙完这些,墙上的挂钟指针才刚刚指向 6 点半,李青山看着还在甜睡的幸福和茜茜,不忍心打扰,决定让两人多睡会儿懒觉,自己则出门慢跑锻炼去了。半小时的晨跑结束,满身大汗的他神清气爽,回到家,那野山菌炖鸡汤的香味早已弥漫了整个院子。 “李青山这小子,一大早就炖鸡,太会享受了吧!”路过李青山家门口的刘海中,正挑着水桶去打水,瞬间被空气中弥漫的炖鸡香味勾得口水直流。他满心嫉妒,嘴里骂骂咧咧地回了家,迫不及待地跟老伴抱怨:“昨儿个许大茂上他家了,提了老大一只老母鸡,还拎了两瓶酒!你说说,这俩人怎么又凑一块儿去了?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二大妈站在门口,眼睛紧紧盯着对面李青山家的方向,咽了咽口水,疑惑地说:“许大茂?这俩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难不成这两个家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刘海中听老伴这么一说,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心中暗自思忖,原本以为自己当了大院的话事人就能掌控一切,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以前易中海之所以能在大院里威望极高,无人敢反对,除了他自身手段了得,少不了聋老太给他撑腰,傻柱给他当打手,自己现在孤身一人,还妄想学着易中海在院子里作威作福,还真是痴心妄想。 这时,刘光天刘光福哥俩从床上爬了起来,闻到香味,眼馋地对母亲说:“妈,李青山大早上就喝鸡汤,你就给我们炒两个鸡蛋吧,实在不行,水煮蛋也成啊!”兄弟俩眼巴巴的模样让人看了有些心疼。“是啊,咱们都多少天没见过荤腥了,天天清汤寡水的,李青山却天天吃好的。”刘光福也在一旁附和道。刘海中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抄起皮带就冲了过去,大声吼道:“废物东西,想吃鸡蛋是吧,吃,我让你吃个够!”刘光天刘光福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就被刘海中从温暖的被窝里粗暴地拖了出来,皮带雨点般地落在他们身上。 “哎呀!” “打死人了,救命啊!” 刘光天哥俩被打得皮开肉绽,凄惨的叫声传遍了整个屋子。“还吃不吃鸡蛋了!”刘海中打累了,喘着粗气,恶狠狠地骂道。“不吃了,不吃了!”两个儿子满脸是泪,哭哭啼啼地抱着头,再也不敢提吃鸡蛋的事。刘海中恶狠狠地朝着地上啐了一口,看向李青山家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在中院,傻柱正躺在床上,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闻着从后院飘来的诱人香味,不用想也知道是李青山那个家伙又在大吃大喝了。他满心郁闷,心里不停嘀咕,一个普普通通的穷小子,哪来这么多钱天天享用如此丰盛的美食?自己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这般奢侈过。瞅瞅时间,才 7 点多,傻柱一气之下,猛地拉过被子,把脑袋蒙得严严实实,嘴里不停地咒骂:“狗东西,等我弄到了老太太的宝贝,老子就是全院最有钱的,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哭着来求我!” 另一边,在贾家,秦淮茹看着锅里硬邦邦,难以下咽的玉米面窝窝头,脸色十分难看。今天她又得去给棒梗送东西,一想到儿子此时正在少管所受苦,而李青山却在自家舒舒服服地大吃大喝,她心里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冲到李青山面前将他撕碎。昨晚傻柱送来 200 块钱,说是对她的补偿,秦淮茹心里虽极为不满,但还是收下了这笔钱。哼,区区 200 块钱就想把她打发,哪有那么容易。如今她在大院里名声扫地,人人喊打,今天去厂里还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处置,这一切都是拜李青山、傻柱、易中海这些人所赐,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在这几家各怀心思的时候,这边何幸福和茜茜也相继起床了。厨房里那锅野山菌炖鸡汤也差不多炖好了,香气四溢,弥漫在整个屋子里,仿佛在呼唤着大家快来品尝。三人围坐在桌前,美美的享用了一顿早餐。 早餐过后,李青山便打算出门上班。今天虽是周六,轧钢厂依旧正常上班,不过幸福在家,他便不用带着茜茜一起去厂里了。李青山轻轻地摸了摸茜茜的脑袋,满眼宠溺地叮嘱道:“茜茜,在家要乖乖听话,跟着你幸福姐姐哦。”茜茜懂事地点点头。何幸福则微笑着回应:“放心吧,我会看好她的。” 李青山看着幸福,接着说道:“嗯,今天我去找杨厂长问问,看看你工作的事儿安排得怎么样了。不过也别太着急,要是工作太过繁重,咱可不干。没有合适的工作,大不了你就在家养着,咱家有我一个人挣钱足够养咱们一家人啦。”在疼媳妇儿这件事上,李青山向来觉得自己无人能及。何幸福听着李青山这贴心的话语,心中满是甜蜜,她乖巧地替李青山整理好衣襟,便与茜茜一起,陪着他来到门口,目送他出门上班。 在那忙碌且井井有条的工厂天地里,李青山的工作可谓闲适悠然。自打贾东旭那次意外之后,厂子里悠悠数载,都未再有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平日里找他瞧病的,无非都是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开上几服药,便能轻松应对。只见他吩咐那两个机灵的小护士帮忙盯着点,自己便优哉游哉地朝着厂长办公室踱步而去。 当踏入厂长办公室的那一刻,李青山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杨厂长行事竟然如此干脆利落、雷厉风行。这不,何幸福的工作已然迅速安排妥当,而且安排得相当不错——去厂文工团上班。每个月有 28 块钱的工资,另外还有 3 块钱的补助呢。心里默默一算,嘿,这跟自己的工资相差无几。虽说这份工资不算高得离谱,但在那个年代,厂文工团的工作,那可是相当体面的,说出去都自带光芒,脸上有光。像何幸福那般条件出众的姑娘,进文工团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这下好了,两人有了工作,以后就成为令人羡慕的双职工家庭。如此一来,就算家里偶尔改善伙食,多吃些好菜好饭,想必旁人也不会再多说些什么,毕竟谁让人家是双职工,手头宽裕嘛。 李青山满心感激,连忙向杨厂长道谢,还热情地表示要请杨厂长吃饭,略表谢意。可这杨厂长反倒成了主导,他微笑着摆摆手说:“请我吃饭就算啦,李大夫,你就跟着我去见一个人,帮他看看病。就当是帮老哥我一个大忙,老哥我欠你个人情。” 李青山治好了杨厂长的老父亲,杨厂长本就觉得自己欠着李青山一份天大的人情,如今又要麻烦他给别人看病,心里着实有些过意不去。而心思细腻的李青山一下子就看穿了杨厂长的心思,当下便爽朗地笑着应了下来。毕竟替人看病既能提升自己家传医术的传承进度,还能让杨厂长欠自己人情,如此两全其美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杨厂长见状,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高兴得连连点头,与李青山约定好下周挑个合适的时间,由他带着李青山去拜访那位颇具分量的大领导。 之后,李青山跨上他那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悠悠然前往药店。在药店里,他仔细挑选,精心比对,终于买到了自己一直寻觅着、恰好缺少的几味药材,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厂里。毕竟,还有半天的班需要坚守呢。 另一边,许大茂今天像是有什么急事。只见他匆匆来到科室,跟同事随意打了声招呼,点了个卯就急忙带着娄晓娥,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去,目的正是去取那份至关重要的报告单。当拿到报告单的瞬间,上面那几行醒目的大字“病人疑似遭受多次殴打致伤,导致无法生育”,瞬间映入眼帘,许大茂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底爆发了。只见他双眼瞪得圆溜溜,气得咬牙切齿,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高亢:“走,娥子,咱们回去找傻柱那混蛋算账!” 娄晓娥看着报告单,此刻心情复杂得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虽然检查结果显示自己身体并无大碍,但她却丝毫没有感到轻松。问题的根源竟然出在许大茂身上,他是被傻柱殴打受伤,才导致如今不育的局面,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呀? 虽说许大茂之前信誓旦旦地跟她说李青山肯定能医治好他,但生性多疑的娄晓娥,内心还是隐隐充满着担忧和怀疑。万一李青山也束手无策,那她以后要如何面对许大茂呢?是就这样无奈地跟他将就过一辈子,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婚,从此各奔东西?娄晓娥越想越心烦意乱,被许大茂愤怒的情绪牵着走,她也把对现状的怨恨一股脑儿地都撒在了傻柱身上,心里默默诅咒着:要不是傻柱这个可恨的混蛋,自己这几年也不至于处处遭受他人的冷嘲热讽,无论走到哪儿都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戳脊梁骨。 两人就这般气势汹汹、一路怒火冲冲地回到了四合院。巧的是,刚进院子,就瞧见傻柱和易中海正站在院子里聊天。许大茂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变得通红通红,像是发了疯一般,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狂叫起来:“傻柱!你这个狗东西,今天爷爷就要你好看,要你死!” 第61章 易中海的恶毒算计 “许大茂,你他娘的是不是发癫了,还想咬我不成!”傻柱瞬间火冒三丈,心里直犯嘀咕,这许大茂最近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像一只丧心病狂的疯狗,紧紧咬住他不放。 易中海微微皱起眉头,一脸无奈,自己正打算和傻柱好好商议金条的事儿呢,这许大茂却如同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又凑了上来。他赶忙劝说道:“许大茂,昨天的事儿都已经过去了,你就别在这里没事找事,赶紧麻溜儿地回家去吧。” 许大茂却像头发怒的公牛,浑身气得直哆嗦,大声咆哮道:“一大爷,这儿没你啥事!今天我非得让傻柱这狗东西锒铛入狱不可!他毁了我一辈子,我要让他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吃牢饭!”此时此刻,倘若许大茂手中有把利刃,估计他真会毫不犹豫地朝傻柱捅过去,因为在他心里,自己被傻柱打成绝户,这跟灭他全家没啥两样。 傻柱气得脸色涨红,怒喝道:“你他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说让我坐牢我就坐牢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揍,故意来找茬的是吧!” 这两人一吵,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街坊邻居们如同听到集结号一般,呼啦啦全都跑了出来。最近这四合院可真是热闹非凡,每天都像在上演精彩绝伦的大戏,极大地丰富了众人原本平淡的业余生活。 “许大茂,傻柱又咋招惹你了,你们俩怎么天天吵吵闹闹的。”一个邻居无奈地摇摇头。 “哎,我看这院子里是没法消停咯,连聋老太都被抓走了,老的小的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说不定这四合院真的要变天咯!” 另一位邻居面带忧虑地说道。 阎埠贵身为院子里的二把手,这会儿赶忙走上前劝道:“娄晓娥,你快把你家男人拉回去吧,他又打不过傻柱,别等会儿又挨一顿揍。” 谁料,一向安安静静的娄晓娥竟然也忍不住骂道:“三大爷,今天这事儿我可管不了,你们知道傻柱干了啥缺德事儿吗?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众人一听,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将目光投向傻柱和许大茂,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傻柱脸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死死地盯着许大茂,恶狠狠地说道:“许大茂,你到底想怎么样!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老子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许大茂手中紧紧攥着那张报告单,面对众人的询问,心一横,干脆豁出去了。反正自己已经被傻柱害得成了绝户,再瞒着也无济于事,只有说出来才能让傻柱受到应有的惩罚。只见他仰起头,高高举起报告单,扯着嗓子喊道: “各位街坊邻居,大伙都瞧仔细了,这可是四九城最大的医院开的报告单,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呢,我被人打成了绝户,而且是长期遭受殴打造成的!我不怕丢人,因为就是傻柱这混蛋把我害成这样的,我要他偿命!” 许大茂声嘶力竭地喊着,四合院的众人都被惊得不知所措,脸上写满了疑惑。 啥情况?许大茂竟然承认自己是绝户,还是被傻柱打的?这事儿简直太离奇了,让人匪夷所思。 傻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的神情,嘲讽地笑道:“许大茂,行啊,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绝户!可你绝户跟老子有啥关系,指不定从哪儿弄来张假报告单,想敲诈老子是吧,你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此时的傻柱,丝毫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自顾自地对许大茂冷嘲热讽。 “傻柱,你别太张狂!你以为老子治不了你是吧,一大爷,您老好好瞅瞅,看看这报告单到底是真是假!”许大茂几步走到易中海面前,将报告单递给他,非要让他瞧个明白。许大茂心里也不慌,就算傻柱想抢过去撕掉也无所谓,反正还能再去医院开一张,他今天就是铁了心要让傻柱身败名裂。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麻花,仔仔细细地审视着报告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再三确认这的确是真的,上面清晰地写着许大茂是因为重要部位遭受殴打,导致不育。 “大茂,这......”易中海一时间也有些发懵,毕竟他可是看着傻柱、许大茂这帮孩子长大的,傻柱平日里确实没少殴打许大茂。要是这事儿是真的,傻柱把许大茂打成绝育,那可就犯下了故意伤害罪,铁定是要坐牢的啊! 可现在情况复杂,李青山还没来得及收拾,聋老太的宝贝也没弄到手,傻柱可千万不能出事儿啊。聋老太一直把傻柱当成亲孙子,肯定会告诉他关于宝藏的事儿,就凭这一点,自己无论如何都得把傻柱保下来。 “一大爷,看清楚了吧,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报告单,全四九城最权威的医院开的,我看傻柱这回还怎么横!”许大茂此时已经不顾什么脸面了,今天必须让傻柱付出惨痛的代价,回头找李青山帮忙治病就行,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病治好。 “切,你说是我打的就是我打的啊?你有啥证据吗?”傻柱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 “还要啥证据?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经常揍我!”许大茂气得眼睛都红了。 立马就有人附和道:“对对,傻柱从小就混混的,许大茂可没少吃他的拳头。” “就是就是,大伙都清楚,他俩从小就是死对头,傻柱昨天还踢了许大茂裤裆呢!” “不止昨天,前几天也踢了,许大茂当时疼得嚎了一整晚呢!” “傻柱,你也太狠了,故意踢人家许大茂,就是存心要让他绝户啊,你这心肠也太毒了!” “可不是嘛,他跟着聋老太那个老不是东西的,能学好才怪呢!” 众人纷纷同情起许大茂,虽说这小子平日里爱挑事儿,但主要针对的也就是傻柱,对其他人倒没怎么欺负过。反观傻柱,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早就让大家心生不满。如今许大茂被打成绝户,傻柱似乎就是板上钉钉的凶手了。 傻柱此刻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一般,大脑一片空白,心里那股恐惧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但他那股要强的劲儿还是迫使他嘴硬道:“哼,不过是一张破纸罢了,又能证明个什么玩意儿!” 许大茂压根就没打算理会傻柱,直接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恶狠狠地抛下一句:“证不证明的,我才懒得跟你废话,就让警察来评评理!”紧接着便对着身旁的娥子喊道:“娥子,走,咱们现在就去报警!” 易中海眼见这形势,心里立马慌得不行,急忙迈开步子冲上去,伸手牢牢拽住许大茂,脸上堆满了焦急与关切,说道:“大茂啊,你这是在干啥呢?咱可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发小,犯不着走到报警这一步吧?有什么事儿,一大爷我给你做主。” 易中海心里清楚得很,傻柱要是真被报警抓进去了,那这小子十有八九是得蹲大牢。自己辛辛苦苦谋划了十几年,就指望着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到时候聋老太那些钱财自然也能落到自己手里。要是傻柱进去了,一切可不就全泡汤了嘛! 只听许大茂大声回怼道:“一大爷,我就是想要个公道!现在我都成绝户了,傻柱他也别想逍遥自在。既然他死不承认,那我就找警察去,让警察来主持公道。”许大茂心里琢磨着,之前李青山就用这报警的法子,把聋老太、贾张氏还有棒梗都给弄进去了,这次他也要依样画葫芦,好好收拾收拾傻柱这混蛋。 易中海赶忙劝道:“你这孩子,咋就这么死脑筋呢?就算傻柱坐牢了,你那损失不是照样没拿到赔偿嘛。这样行不行,只要你不报警,我让傻柱赔你钱。” 傻柱刚想张嘴辩驳,易中海一个眼神就像一道命令,硬生生把他的话给拦了回去。傻柱心里窝着火,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许大茂,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一听易中海说让傻柱赔钱,许大茂心里顿时一动。要是能从傻柱这儿狠狠敲一笔钱,让这王八蛋大出血,也能好好出口恶气。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张嘴就来:“行,既然一大爷你都替傻柱出头了,那就赔我5000块钱吧!不然,我立马就去报警。” “什么?!”傻柱一听,气得差点跳起来,怒吼道:“5000块钱!你个狗东西咋不去抢银行呢!”傻柱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这边聋老太让他赔给街道办的钱还没着落呢,许大茂又来狮子大开口。他心里清楚,自己就算没日没夜地炒菜,干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啊! “不给是吧?那我这就报警去。”许大茂说着抬腿就要跑。易中海心里那个心累啊,赶紧追上去,一把拉住他,暗自嘀咕,这都跟谁学的啊,动不动就报警,烦死了!要不是指望傻柱这个愣头青给自己养老,他才不愿管这破事儿呢。 易中海赶紧劝道:“大茂,有话好商量嘛,5000块钱实在太多了,你看少点行不?3000块钱怎么样?”易中海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他知道让傻柱一下子拿出3000块钱根本不可能。要是自己替傻柱出了这笔钱,这小子不得对自己感恩戴德啊!到时候再趁机让傻柱给自己签个养老协议,这不就把他牢牢攥在手里了嘛。3000块钱换自己后半辈子的安稳养老,傻柱肯定不会拒绝的。 许大茂愣了一下,5000块钱本来就是他随口一说,压根就没指望傻柱真能赔这么多。没想到易中海砍价都直接砍到3000,这也太出乎他意料了。许大茂心里暗喜,看来这易中海老家伙还真有点货啊,这不正好趁机再狠狠敲他一笔。 许大茂立马装作满脸不乐意的样子,嚷嚷道:“3000?一大爷你可别逗我了啊!最少4000,不然我立马就去报警,谁也别想拦我!” 易中海被气得不行,但又没办法,只能放低姿态,近乎哀求地说道:“大茂啊,给一大爷个面子,3500怎么样?再多我真拿不出来了。” “一大爷,你对傻柱可真是没话说啊,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你还这么护着他。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3500就3500,不过我可要现金啊,欠条啥的一概不认!”许大茂心里那个得意啊,心说这老东西果然把傻柱当成亲儿子了,为了保这傻柱,还真是舍得下血本。他暗暗想着,等拿到这笔钱,就赶紧去找李青山,说什么也要治好自己的病,一想到自己将来可能会落得易中海这副护犊子的模样,他就对傻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弄死他。 看到许大茂点头答应,易中海总算松了一口气。可傻柱却老大不乐意了,嘟囔道:“一大爷,我哪儿有这么多钱赔给他呀?老太太还让我替她赔钱给街道办呢!” 易中海走上前,凑到傻柱身边,压低声音悄悄说道:“柱子,你好好想想,不赔钱,难道你想坐牢不成?” “可是……我真没这么多钱啊……”傻柱哭丧着脸,一脸的无奈与绝望。 易中海顺势说道:“这钱一大爷先替你出了,就当是借给你的。但是你得给我写个字据,等我老了,你得给我和你一大妈养老,这笔钱就不用还了,咋样?”易中海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傻柱一听,心里顿时慌了神。要是答应了易中海,以后自己就得一辈子伺候他们老两口,给他俩养老送终了。他心里一万个不情愿,毕竟自己老爹都还在外头逍遥自在呢,自己也过惯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让他以后伺候两个老人吃喝拉撒,傻柱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傻柱思索片刻后,说道:“一大爷,我确实没钱,可我还有房子啊,我那房子可是祖产。我把房子顶给你咋样?等雨水出嫁了,我就搬她那小屋去住。”傻柱可不傻,他可不想被易中海给套牢了。 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啊,我跟你一大妈就俩人,要那么多房子干啥呢?跟你说实话吧,我们老两口就缺个养老的人,你再仔细考虑考虑。” 傻柱这下可真没辙了,易中海摆明了就是要人不要房子,这可把他难住了。傻柱实在不想去坐牢,思来想去,权衡了半天利弊,最终还是只好点头答应了。 “哎,这就对了嘛,柱子。只要你能给我和你一大妈养老送终,到时候我们的房子和钱不也都是留给你的!”易中海高兴得合不拢嘴,有了傻柱的这个保证,他这下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说起来,还真得感谢许大茂这一出,不然自己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搞定傻柱呢。 易中海的这话,也让傻柱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眼前仿佛一道光闪过。他心里想着,自己现在虽然没钱,但谁说以后也没钱呢?聋老太太之前可是清清楚楚说过,她那些宝贝可都是要留给他的。等把那些宝贝弄到手,随便卖个几件,钱不就来了嘛。到时候把钱还给易中海,赎回自己签下的“卖身契”,自己不就又自由啦!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别被抓去坐牢,这么一琢磨,这笔买卖怎么看好像都还挺划算的呢。 “大茂,就这么敲定了,明日我便去银行给你取钱。”易中海勉力压制着内心翻涌的喜悦,佯装镇定地说道。 区区 3500 块钱,于他而言,并非拿不出手的天文数字。这些年来,他省吃俭用、兢兢业业地攒钱,图的是什么?可不就是给自己的暮年生活买个安稳保障。 如今,傻柱已然许下承诺,这份关乎养老的保障已大致落定,该花的钱自然就得花出去了。再者说,还有聋老太太那神秘的宝贝呢,与之相比,这 3500 块钱又算得上什么呢? “行嘞,一大爷,我信得过您。那我就老老实实地等着,明天中午要是见不着钱,我可就真不客气,直接报警了。”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撂下狠话,随后揽着娄晓娥的腰,大摇大摆地回了家。今天,他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番,尽管全院人都知晓了自己“绝户”这件难堪事儿,可那又何妨? 他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到时候找李青山帮忙治好这毛病,回头就让娄晓娥给自己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哼,到那时,看还有谁胆敢在背后嚼舌根。 这边,傻柱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跟着易中海来到他家。只见易中海不紧不慢地拿出纸笔,刷刷刷写好了一张协议书。那协议上清清楚楚地写明,待易中海退休之后,傻柱就得担起给他们两口子养老的责任,生活中的大事小情,皆由傻柱负责操办,直至两人寿终正寝。要是傻柱胆敢违背约定,那可就得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易中海心里留了个心眼儿,毕竟傻柱这小子平日里就有些不靠谱,他生怕傻柱到时候翻脸不认账。这样一来,他就能凭借这张协议书将傻柱告上法庭,到那时,傻柱铁定会吃上官司,说不定还得去蹲大牢呢。 眼见着傻柱满脸不情愿地签了字、画了押,易中海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协议小心翼翼地收起来。他堆起满脸褶子,假惺惺地安抚傻柱道:“柱子呀,别再气啦,不就是点儿钱嘛,咱可不能忘了正事儿啊。” 傻柱满脸的郁闷像化不开的乌云,恨恨地咬牙道:“一大爷,您说许大茂这兔崽子怎么突然就这么嚣张了呢?他怎么就想起去做那检查了呢?” 经傻柱这么一提醒,易中海才猛地想起来,刘海中好像跟自己提过一嘴,说是许大茂带着娄晓娥去找过李青山。刹那间,易中海的脸色变得阴沉如墨,冷哼道:“肯定是李青山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在背后搞鬼!” “砰!”傻柱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两跳。“我就知道这里头准有他的事儿!”傻柱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公牛,骂骂咧咧道:“这个狗东西,分明就是成心跟我过不去!” 易中海赶忙伸手压住傻柱,轻声安抚道:“柱子,别冲动。今晚咱们就瞅准时机,去把老太太的金条拿出来。只要有了那金条,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易中海早就在心里盘算了无数遍,要是这金条是如假包换的真货,那他给聋老太赔点儿钱倒也无妨;可要是假的,这事儿他可就撒手不管了,反正街道办也追究不到他头上来。嘿,反正现在傻柱已经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养老问题也算是有了着落。 “嗯,一大爷,我听您的。”傻柱眼神阴鸷得犹如深不见底的黑洞,缓缓地点了点头。 后院,李家。 李青山冷眼目睹了这一场充满算计与勾心斗角的闹剧,心中对易中海的老谋深算又多了几分清晰的认知。再看傻柱那没脑子的蠢货,就这么轻易地被人算计,把自己给卖了,还回过头来对易中海感恩戴德。 听到他们二人的阴谋计划,李青山不禁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饱含讥讽的冷笑。他怎么也没想到,耳聋眼花的聋老太居然还偷偷藏着不少宝贝。哼,这怎么能便宜了易中海和傻柱这两个不仁不义的家伙呢? 既然聋老太之前一心想置他于死地,那这礼尚往来的礼数可绝对不能少了。李青山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势必要让这两人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62章 李青山渔翁得利 在神秘的秘境空间里,那条从红星公社捕获而来的眼镜王蛇小花,宛如完成神圣使命一般,静静地产下了 5 枚蛇卵。时光悄然流转,神奇的孵化过程在这个被隐匿的空间里上演,5 条小蛇破卵而出,它们刚来到这世界,便敏锐地捕捉到李青山独特的气味,如同命中注定,瞬间将李青山认定为主人。 而小花,早在之前就被李青山凭借神奇的御兽符巧妙地掌控,如同他之前驾驭的仿生蜜蜂与白蚁一般,与李青山心意相通,仿佛彼此之间存在着一种无形的默契桥梁。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都沉浸在梦乡之中。就在这静谧的深夜,李青山悄然放出小花,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指挥着它如幽灵般一路潜行。小花身躯灵动,顺着不为人知的隐秘路径,悄然来到戒备森严的监狱里。在这错综复杂的牢笼世界中,它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间关押着聋老太的牢房。 说起这聋老太,简直令人咬牙切齿。她都已被判处无期徒刑,本应在这监狱里悔过余生,却仍旧贼心不死,处心积虑地想着坑害李青山。如此行径,怎能让她在监狱里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哼,既然这群如禽兽般的人要玩,李青山便决定好好地陪他们玩个够。 此刻的聋老太,正毫无防备地躺在牢房的硬板床上酣睡,身旁还关押着另外几位面容冷漠的犯人。突然,“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的夜空。熟睡中的聋老太,猛地感受到一股钻心的剧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扎入她的身体。她瞬间从睡梦中惊醒,瞪大了双眼,那原本混沌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无尽的惊恐。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盘踞着一条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蛇! 那毒蛇的两颗毒牙,深深地嵌入她的双腿,伤口虽看似不大,却好似一道恶魔的口子,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如潮水般的剧痛。而且,毒蛇还不停地朝着她吐着那鲜红的信子,仿佛在向她示威,又仿佛在宣告着她悲剧的降临。这恐怖至极的一幕,让聋老太彻底崩溃,她只能声嘶力竭地呐喊,身躯却因过度恐惧而不敢挪动分毫。 同牢房的犯人们,也被聋老太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从睡梦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正要怒目圆睁、开口大骂,却在看到聋老太身上那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后,顿时吓得面色惨白如纸。一个个惊恐万分,连忙死命往后退去,紧紧裹着被子,身体如筛糠般瑟瑟发抖。 一击得手,李青山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果断让小花立即撤离。万一待会儿狱警闻风赶来,小花说不定就会有被抓住的危险。“嘶嘶~”小花似乎也明白局势紧迫,向着聋老太示威性地吐了吐信子,随后摆动着灵动的身躯,如同黑色的闪电般飞快地从地上滑出牢房,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惊慌失措的视野之中。 “怎么了,大晚上闹什么!”伴随着尖锐的呵斥声,两名女狱警匆忙冲了过来。她们原以为是牢里有人打架滋事,待走进牢房才惊见,聋老太面色涨得发紫,双手如同钳子般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眼珠子几乎都快瞪了出来,模样甚是可怖。 “她被蛇咬了!”一名女犯人终于回过神来,尖声喊道。两位狱警听闻,顿时大惊失色。毕竟,犯人们被关押在监狱里,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她们这些狱警必然第一个倒霉。可牢里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出现毒蛇,而且还偏偏咬中了这个老太太?! 要知道,一般人若是被眼镜王蛇咬中,半个小时之内倘若没有得到及时的急救,死神很快就会降临。还记得上次,贾张氏运气倒是出奇的好,正巧碰上李青山下乡,当时在赵主任等人苦苦哀求之下,李青山这才出手救了她。 不过,这贾张氏也没少遭罪。李青山巧妙地诓她说,必须要喝一个月的童子尿,而且每天得喝两升才能彻底解毒。估摸着现在只要贾张氏一听见童子尿这三个字,胃里都会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直欲作呕。关键是她还不得不信,毕竟李青山手段高明得很,就算是专业的医生去检查,也绝对查不出任何端倪。待她老老实实喝足一个月童子尿之后,身上的疼痛自然而然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到那时,所有人都会对李青山的高超医术赞不绝口,压根不会有人怀疑他是在故意整蛊贾张氏。 而这一次,李青山可是早有筹划。他特意让小花精准地控制了毒素的剂量,所释放出的毒素虽然不至于要了聋老太的命,却足以废掉她的两条腿,让她从此成为一个废人。不仅如此,李青山还同时施展手段,贴上了窜稀符和霉运符,想要让聋老太无时无刻不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之中。谁说李青山手段歹毒?这老不死的三番五次想要他的命,他又何必再藏着掖着。他就是要让聋老太生不如死,尝尽世间最恐怖的折磨。不仅如此,他还要让聋老太众叛亲离,到最后落得个曝尸荒野的凄惨下场,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 在静谧的四合院里,宛如被一层黑幕笼罩着,家家户户都沉浸在梦乡之中,对聋老太身上悄然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夜色深沉,中院中却有两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凑在一块儿,像是被某种莫名的紧张情绪攥住了心脏,焦虑不安地等待着,时不时还警惕地四处张望。 “一大爷,这都凌晨一点啦,瞧这四下里,肯定没人了。咱赶紧行动吧,万一再耽搁下去,夜长梦多,可就不妙了。”傻柱弓着身子,趴在门口,脑袋小心翼翼地探出去,眼睛贼溜溜地扫视着周围。只见各家各户的灯早已熄灭,院子里寂静无声,空无一人。这情景仿佛是一幅被定格的黑白画,唯一打破这份宁静的便是他们俩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嗯,你说得有理,不过还是得小心行事,千万别让人发现了。”易中海轻轻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说罢,两人便如同夜猫子一般,蹑手蹑脚地往后院聋老太家摸了过去。那脚步轻得如同羽毛落地,生怕惊扰了这夜的安宁。 来到聋老太家,只见房子的门已被街道办贴上了封条,像一道冰冷的屏障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两人没办法撬门,只好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窗户。月光下,窗户仿佛在向他们招手。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而后一前一后,灵活地翻过窗户,悄无声息地落进了屋内。 屋内漆黑一片,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一切光线。他们既不敢开灯,也不敢使用手电筒,生怕那一丝光亮会暴露他们的踪迹。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两人摸索着走向衣柜。那衣柜在月光下投下一个巨大的阴影,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有了!”易中海轻声惊呼,他的手在衣柜里摸索时,触碰到了一个嵌进去的拉环。他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轻轻一拽,一个小暗格缓缓被拽了出来。暗格里静静躺着一团黑布,像是包裹着无比珍贵的东西。易中海忍不住双手微微颤抖起来,他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巨大财富的召唤,颤巍巍地把黑布捧了出来。一旁的傻柱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盯着易中海手中的黑布,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快看看是不是金条!”傻柱兴奋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压低声音说道,仿佛生怕声音大一点,那些金条就会不翼而飞。 易中海缓缓打开黑布,刹那间,五根金灿灿的金条出现在两人眼前。在月光的映照下,它们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两人的眼中顿时迸射出贪婪的光,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将这黑暗的屋子也照亮了几分。 “金条!”傻柱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声音中满是惊喜。“老太太果然没说谎,她真的有金条!”说着,傻柱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根金条,朝着金条用力咬了一口。确定是真金后,他高兴得咧嘴笑了起来。易中海同样满脸兴奋,一颗心像是敲鼓一般“咚咚”狂跳,仿佛要冲破胸膛。 眼前这五根金条,每一根约莫有 30 多克,一根就能值 600 多块钱,这五根加起来就是 3000 多块钱啊!这数额,足够支付老太太的罚款了。而且他们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老太太藏起来的冰山一角,还有许多宝贝被她藏在了别的隐秘之处呢。 “一大爷,这金条咱俩咋分呀?”傻柱贪婪地把金条攥在手里,那副模样恨不得立马就把金条塞进怀里,占为己有。 “柱子,这些金条可不是能随意乱用的。它们是要给老太太交罚款用的。”易中海盯着傻柱,神色严肃地说道:“这样吧,老太太的罚款,咱俩先出了,用这金条来抵,你看如何?” 傻柱一听,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一大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哪儿有钱啊。就今天赔给许大茂那钱,还是跟您借的呢。” 易中海心中暗自偷笑,心想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那也不能这钱都让我一个人出呀。我这儿不仅得替你赔 3500,还得加上老太太的 3000 块钱,我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积蓄一下子可就全没了。我总不能吃这个亏吧。”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既然你没钱,那这几根金条我就先保存着。万一以后有个什么急需用钱的地方,我也能用来应应急。” 傻柱一听易中海要独吞这五根金条,顿时不干了,“一大爷,老太太可是说这些东西咱俩一起分啊。我这忙前忙后的,总不能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吧。” 易中海思索了一番,缓缓说道:“这样吧,你拿一根,剩下四根我先拿着。柱子啊,反正我年纪也大了,等我老了以后,这些东西还不都是你的。现在我就当替你暂时保管。” 傻柱心中虽有万般不情愿,但想到易中海之前替自己掏了钱赔偿许大茂,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他寻思着,反正老太太的宝贝多着呢,也不在乎这一根两根的,没必要为了几根金条就跟易中海闹僵了。而且只要等到老太太的宝贝全部到手,就能立马把养老协议赎回来。 两人一拍即合,各自小心翼翼地将金条装了起来,随后又轻手轻脚地从窗户翻了出去。刚要溜出后院,他们的身子却突然一顿,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轻笑。李青山如同鬼魅一般,从屋里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你们两个蠢货,这金条也是你们能拿的?”李青山微微摇头,一脸戏谑地说道:“还是我来替你们保管吧,就你们这本事,根本把握不住。”说罢,他伸手从两人身上取出金条,仔细看了看。只见这金条成色十足,在月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李青山心中暗喜,没想到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聋老太,居然还是个隐藏极深的“狗大户”。 “呵呵,不义之财,人人得而诛之。那就让我来替天行道吧!”李青山说罢,将金条放进了随身携带的秘境空间。随后,他运用神奇的手段,复制了五根假金条,随手塞回了易中海和傻柱的兜里。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若无其事地走进了屋内。 进屋后,李青山才解开了施加在两人身上的傀儡符。傻柱和易中海顿时恢复了正常,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两人面面相觑,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如同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溜烟跑回了各自的家里。 两人都以为此次行动天衣无缝,不会有人发现。却万万没想到,这一幕恰好被起床上厕所的秦淮茹抓了个正着。 当时,秦淮茹迷迷糊糊地走到窗边,不经意间看到窗户上闪过两个人影。这可把她吓得不轻,惊得她睡意全无,还以为院子里进了贼。她小心翼翼地趴在窗户边,偷偷往外看去,却发现原来是易中海和傻柱。两人鬼鬼祟祟的,急匆匆地从后院跑回来,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勾当。 “深更半夜的,他们两个去后院干什么?”秦淮茹心中充满了狐疑,总觉得易中海和傻柱肯定瞒着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哼,好你个傻柱,现在都学会瞒着我了是吧。不管你们在计划什么,我都要插上一脚,分一杯羹!”秦淮茹冷哼一声,暗暗下定了决心,明天一定要找傻柱问个明白。 ......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的深夜,平日里喧嚣的城市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就在这时,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划破了这份宁静,径直驶向市医院。车上躺着的,正是聋老太。被紧急送进医院后,她立刻被推进了抢救室,一场与死神的较量就此展开。 “医生,情况到底怎么样?”急救室外,张所长眉头拧成了麻花,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此刻的他,内心仿佛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要是这个犯人真在这儿出了什么事儿,他这个所长肯定脱不了干系,说不定背上处分,职业生涯都得蒙上一层阴影。 “犯人是被眼镜蛇咬的,目前情况不容乐观。”医生摘下口罩,神情严肃地说道。这话如同炸雷,刹那间就让张所长浑身一紧,他嘴唇微张,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是说...?” 医生赶忙安慰道:“张所长,先别着急,我是说,这个犯人的状况虽然十分严重,但所幸还不至于出现最糟糕的局面。” 顿了顿,医生又接着说道:“说起来着实令人诧异,观察她的伤口,应该是被眼镜王蛇咬的。一般情况下,被这种剧毒的蛇咬上一口,整个人瞬间就会陷入昏迷,紧接着心脏骤停。要是在半个小时之内没有得到有效的医治,生还的几率那可就微乎其微了。” “而且像她这般年纪,抵抗力本就薄弱。正常来讲,被眼镜蛇咬了,根本坚持不到医院。可她竟然顽强地挺了过来,不过遗憾的是,以后恐怕只能与轮椅相伴了。她整个下半身已然毫无知觉,蛇毒无情地摧毁了下半身的神经系统,对此,我们实在无能为力啊。” “您不知道,就这抢救的短短两个小时里,这老太太已经腹泻四次了。半个月前,她就被送来过两次,也是如今这狂拉不止的状况。”医生和护士对聋老太印象极为深刻,这个老太太,之前就弄得整个手术室臭气熏天,还被恶狗咬得凄惨不已,没成想摇身一变竟成了囚犯,如今更是倒霉到极点,被眼镜蛇给咬了。这种蛇大多栖身于野外,城市里几乎不可能出现,更不可能莫名其妙跑进监狱,只能说这老太太倒霉的运气都能“独树一帜”,连如此微乎其微的小概率事件都能被她撞上。 听到聋老太没有生命危险,张所长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要是在他负责期间,犯人丢了性命,光是情况说明报告就得写上十好几次,更别提后续一系列麻烦的调查了。然而,张所长转念一想,聋老太今后瘫痪在床,只能依靠轮椅生活,这让他忍不住一阵头大。这意味着监狱的工作压力将大幅增加,还得对聋老太采取特殊管理措施,他心里忍不住嘀咕:还不如直接枪毙她算了。 鉴于聋老太当下的身体状况,需要住院半个月。为防止再生变故,张所长精心安排警察 2 小时三班倒,在医院严密看守聋老太。 第二日清晨,晨曦刚刚透过窗户缝,易中海就早早起身,怀揣着存折匆匆奔赴银行。到了银行,他毫不犹豫,一次性取出了 6500 块钱现金。看着那满满当当装了一包的现金,易中海的心就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这可是他和老伴儿几十年省吃俭用,一分一毛攒下来的养老钱啊。平日里,老两口都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就盼着能多存点钱以备不时之需。 可如今,好几件事一股脑儿涌上来,一下子要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感觉就像是直接掏空了他的家底,心都在滴血。 好在傻柱写了养老保证书,还有聋老太给的金条,要不然这次可真就把棺材本儿都赔得精光了 “大茂,你仔细数数,3500 块,一分都不少。”易中海面色阴沉,把包里的钱亮给许大茂看。 许大茂眼睛瞬间放光,激动得直接伸手就要去抓钱,却被易中海一把拦住:“等一等,大茂。你得给我立个字据,拿了钱之后,就绝不能再提这事儿,也不许再跑去报警。” 许大茂忙不迭地点头答应,四处找来纸笔,麻溜地写了一份谅解书,签上名,还重重地按上了指印。易中海又仔仔细细地确认了好几遍,确保谅解书没问题后,才不情不愿地把装满钱的包递给许大茂。 “一大爷,您可真是敞亮人,我算是服了!”许大茂拿了钱,还不忘扭头讽刺傻柱:“傻柱,以后你可得收敛收敛你那臭脾气,别再让一大爷给你收拾烂摊子了!”看到傻柱憋红了脸,一副要发火的模样,许大茂脚底像抹了油,撒腿就跑。 这么一大笔钱,他可得赶紧去存到银行里,毕竟这可是拿自己的“命根子”换来的。还指望用这些钱找李青山瞧病呢,就算生不了儿子,起码还能有点钱给自己养老防身,就算娄晓娥真跟自己离了婚,这钱还牢牢在他手里握着呢。 “妈的,瞅这狗东西小人得志的德行,我迟早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他一顿!”傻柱气得跳脚大骂,他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亏还只能往肚子里咽啊。 “行了,柱子,就当花钱消灾吧。时候也不早了,你赶紧去上班,别再让厂长瞧见你偷懒,又挨一顿批评,多不划算。”易中海倒是看得开,毕竟现在已经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不怕他反悔。 “一大爷,您不跟我一块儿去厂里啊?”一想到去了厂里,不光要给全厂人做饭,还得把里里外外打扫个遍,傻柱就一阵头大。 “我还得去街道办给老太太交罚款,你先走吧。”说完,易中海转身朝着街道办的方向走去。傻柱无奈地应了一声,阴沉着脸正准备去上班,突然,身后传来秦淮茹的呼喊:“柱子,你等等,我有事儿找你。” 第63章 秦淮茹算计傻柱 傻柱脸上就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远远瞧见秦淮茹便热情招呼道:“秦姐,早上好啊!”那声音里透着股子欢喜劲儿,仿佛这一天有什么天大的好事等着他。 秦淮茹呢,一脸阴霾,拉着个脸,就这么朝着傻柱缓缓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带着沉甸甸的心事,脚步落在地面上,都似有轻微的闷响。 傻柱见状,不禁有些诧异,忙不迭问道:“怎么了秦姐,这大清早的,瞧着不高兴?”那关切的眼神里满是疑惑与着急。 秦淮茹警觉地左右看了看,眼神快速在周围扫过,确认无人后,这才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将他拽到一旁角落里。压低声音,透着丝丝怀疑道:“柱子,你是不是有啥事儿瞒着我?”那目光像是能穿透傻柱的心思,锐利又带着质问。 傻柱被这一问,明显愣了一下,脸上神色瞬间不自然起来,心也像是被人猛地揪了一下,莫名的心虚涌上心头。干笑两声,赶忙说道:“这话说的,我能有啥事儿瞒着你呀。你瞧您,可别多想。”嘴里虽说得硬气,可眼神却不自觉地闪避了一下。 “哼!”秦淮茹冷哼一声,眼神愈发犀利,死死盯着傻柱,如同一把锐利的箭,“昨晚我都瞧见了,你深更半夜的跟一大爷鬼鬼祟祟去后院干什么?”这话就像炮弹一样,直直朝着傻柱轰过去。紧接着,她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道:“柱子,你可别想着蒙我,是不是看我现在被人嘲笑,名声不好,就打算撇下我不管了?我这么做是为了谁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又是因为谁!老天爷啊,呜呜呜,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滚落下,她用手捂住脸,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那哭声回荡在这个小角落里,仿佛诉说着无尽的委屈。 傻柱哪见过秦淮茹这般哭泣,更何况他心里一直将秦淮茹当成女神般的存在。只见他心急如焚,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像热锅上的蚂蚁般不知所措。赶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后背,嘴里不停安慰道:“秦姐,你别哭呀,我真没有瞒着你,这事儿我本来就打算跟你说的。”手心触碰到秦淮茹后背的那一刻,一股异样的感觉就像电流一般,顺着手臂迅速传遍全身,让这个从来没和女人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的老初哥顿时心神荡漾,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真的?”秦淮茹抽噎着,缓缓抹了抹眼泪,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如同雨中绽放的梨花一般楚楚可怜。她那微红的双眼,水汪汪地看着傻柱,看得傻柱都痴了,内心涌起一股冲动,恨不得立即把秦淮茹紧紧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秦姐,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和一大爷昨晚去聋老太太家了。”傻柱咽了咽口水,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 “金条?!”秦淮茹听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惊骇之色。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那个看似风烛残年的老不死的,居然还藏了这么一手。 “嘘,秦姐,这事儿现在只有你、我还有一大爷知道,千万不能泄露出去。”傻柱神色紧张,赶忙四下里看了看,仿佛周围隐藏着无数窥探的眼睛。然后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道。 “这么说,老太太要把这些东西都留给你?”秦淮茹不愧是秦淮茹,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她心里暗自想着,聋老太向来把傻柱当成亲孙子,如今进了牢房,这些财宝自然也用不上了,可不就会留给傻柱嘛。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原本还以为傻柱要被易中海压得翻不了身,这小子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潜在的“暴发户”。 “嘿嘿,老太太是这么说的,秦姐你放心,我有钱了肯定不会忘了你的,我照样会接济你。”傻柱挠挠头,一脸憨厚地笑着说道。秦淮茹听到这话,眼里瞬间闪过一丝鄙夷,不过这丝鄙夷如同流星般迅速划过,被她娴熟地掩饰过去。脸上又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娇嗔道:“柱子,你对我真好。姐现在太难了,要不是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这日子怎么过下去。”心里却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本以为傻柱欠了易中海 3500 块钱,把自己都卖给了他,后半辈子肯定得苦哈哈的,没想到峰回路转,这家伙竟搭上了聋老太这条线。听傻柱话里意思,聋老太留下的财宝可不少。那自己以后可得更紧地抓住傻柱这张“饭票”了。 傻柱一五一十,将聋老太交待的事情,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一字不落的告诉了秦淮茹。 “秦姐,我都想好了,等把老太太的宝贝弄到手,我就立马跟一大爷换回养老协议,以后我还是无牵无挂,一身轻松。”傻柱一边说着,一边脑海里幻想着自己自由潇洒的未来生活。他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让秦淮茹放心,自己还是那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钻石王老五。 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喜,傻柱不给易中海养老最好,这样她就能独占傻柱,把傻柱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拴在身边,尽情榨取他的价值。 “秦姐,你放心,李青山这小子蹦跶不了几天了,我非得给他弄出大院不可。到时候就能帮你和棒梗报仇!”傻柱捏紧了拳头,眼睛里闪烁着狠厉的光芒,像是个要拯救爱人的英雄。 秦淮茹点点头,不过比起算计李青山,她现在更在意的是聋老太留给傻柱的东西。在她看来,傻柱这个大傻子,除了一身傻气没啥本事,凭什么就能有那么多钱。这些钱就该是她的,她才是那个应该掌管财富的人。 “柱子,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正好我今天要去看棒梗,你跟我一起去吧。”秦淮茹想着,让傻柱掏钱给棒梗买些好吃的,现在他都快有金条了,怎么也得表示表示。 傻柱脸上瞬间露出一脸苦涩,无奈地说道:“秦姐,我还得去厂里扫厂房呢,今天周日虽说不用上班,可厂长特意交待了,每天都得扫。”那模样就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 秦淮茹皱了皱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行吧,那我自己去。”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走路的姿势带着一丝决绝,心里想着傻柱已经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压根就不用担心他会跑掉。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秦淮茹那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腰肢,喉咙里不自觉地动了动,伸手擦了擦嘴角…… 今日李青山无需上班,心情格外惬意。他大手拉起茜茜与何幸福,兴致勃勃地向着热闹非凡的王府井进发。三人漫步在王府井的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琳琅满目的店铺,仿佛一幅繁华画卷在他们眼前徐徐展开。 当他们闲逛至一处静谧而充满韵味的胡同口时,一阵清脆的笑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只见几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女孩,正欢快地踢着毽子,那毽子如同灵动的小精灵,在她们的脚尖轻快地跳跃着。何幸福看着这活力满满的场景,一时间玩心大起,如同被欢乐的气氛所感染,拉着茜茜便加入了踢毽子的行列。 李青山则在一旁微笑着静静看着,宛如守护着这份纯真美好的使者。突然,一只毽子如同脱缰的小鸟,直直地掉落在他的脚下。“青山哥,快扔过来。”何幸福笑意盈盈地喊道。李青山俯身捡起毽子,就在准备抛出的瞬间,他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毽子的一丝异样。 仔细端详,那毽子的毽羽是常见的鸡尾羽,可毽托却显得与众不同。李青山眼光老辣,一眼便瞧出这用来做成毽子的钱币来历非凡。定睛一看,竟然是极其珍贵的三孔布!要知道,这可是先秦时期的钱币,其造型独特,仿佛穿越千年时光而来,诉说着那个久远时代的故事。存世数量极少,乃古钱币中的罕见孤品,价值不可估量。 “小妹妹,这只毽子挺别致的,卖给哥哥好不好呀?”李青山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看向毽子的主人——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的小丫头。何幸福投来有些奇怪的目光,“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买毽子了?”李青山轻笑着回应:“呵呵,我看这毽子着实不错,买下来以后你跟茜茜可以继续玩呀。”接着,他又看向小姑娘道:“怎么样小姑娘,哥哥出5毛钱买你这个毽子。” 话刚说完,没等小丫头回应,一个半大小子如同从角落里突然窜出一般,快速跑到众人面前。瞧他年纪,和棒梗差不多大小,伸手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急切地说道:“刘娟,这个毽子卖给我吧,我给你3毛钱,还帮你做一个星期的作业!”李青山一愣,着实有些意外,这怎么半路杀出个截胡的。 “韩春明,谁要你帮忙写作业了,你写的字跟鸡爪挠的似的那么难看,老师一眼就知道是你写的。”名叫刘娟的小女孩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地说道。随后,她抬头看向李青山,有些为难地说道:“大哥哥,这毽子是我奶奶给我做的,卖给你了我就没得玩了。” 李青山刚要张嘴说话,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念头,他看向那个男孩儿,神色有些惊讶地问道:“你叫韩春明?”“是啊,你认识我?”小韩春明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疑惑。李青山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没想到竟会在如此机缘下碰到韩春明。此刻的韩春明还是个调皮的十来岁孩子,距离那经典的“正阳门下”剧情拉开帷幕,还有好些年的时光。李青山在心中粗略盘算,发现与原本的历史线倒也没有偏差太多。他暗自思忖,看来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宛如一个年代剧交融汇聚的奇妙世界,也不知是否有机会遇到破烂侯、关大爷这些传奇人物。没想到头一回碰上韩春明,这小子就要和自己抢东西,可见韩春明从小便眼力过人,未来定是个有本事的人。 “没有,我不认识你,只不过这毽子是我先看上的,你不能半路杀出来呀。”李青山无奈地说道。随后,他又看向小丫头,哄着劝道:“小丫头,我帮你买一只新毽子好不好,再给你5毛钱。”说着,他如同变戏法一般从兜里抓出一大把糖果,高高举起,“另外,我这儿还有大白兔奶糖,都给你们几个。” 刘娟一听有香甜可口的大白兔奶糖,眼睛瞬间亮得如同星辰,立马带着一帮小孩子像小麻雀般叽叽喳喳地围了过来,齐声说道:“谢谢哥哥!”听到李青山还会给她买新毽子,刘娟也就没有再多犹豫推辞,欣然把毽子以5毛钱的价格卖给了李青山。李青山小心翼翼地把毽子装进兜里,面对何幸福那充满疑惑的眼神,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何幸福心领神会,便不再言语,两人牵起茜茜的手,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他们的脚步却被韩春明给拦住了。“这位大哥,我是真的挺喜欢这毽子,你就成全我,割爱卖给我呗,我出7毛钱!”原来,韩春明本在四处闲逛,无意间瞥见这几个丫头在踢毽子,他天生对古董有着浓厚的兴趣,目光刚触及那毽子,敏锐的直觉便告诉他,这毽子绝非凡品。尤其是那古香古色的钱币,一看就价值不菲,令他瞬间心动不已。 “呵呵,小兄弟,明人不说暗话,你是看上了这枚钱币吧。”李青山停下脚步,嘴角挂着一抹看穿一切的笑容,温和地问道。 第64章 让禽兽反目成仇 韩春明只觉得自己心里那些小九九仿若被x光穿透一般,全被李青山瞧了个通透。顿时,他尴尬得脸上泛起微微红晕,一边挠着那头乌黑的短发,一边咧着嘴,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讷讷说道:“嘿,原来你也对古董门儿清啊!” 李青山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嘿嘿笑了两声,指了指那枚造型独特的钱币,兴致勃勃地说道:“我就瞅着这钱币太别致,一眼看过去就觉得年头不浅,手就不受控制,想弄过来把玩把玩咯。” 韩春明眼神中透着股从小就对老物件的热爱,娓娓道来:“你不知道哇,我打小就对这些老玩意儿爱得不行,总觉着它们身上像是藏着什么神秘的故事,有趣极了。” 李青山轻轻点了点头,心里琢磨着,看来韩春明确实没认出这三孔布,就是凭借着自己对古董的那股子直觉,认定这是个宝贝呢。 李青山抿嘴一笑,略带歉意地说:“呵呵,你这眼光还真不赖,这枚钱币确实是个难得的好物件。只是呢,我自己也痴迷于收集这些东西,实在舍不得让给你呀。” 说着,他瞅见韩春明那满脸失望的神情,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心里寻思着,这小子将来必定能在大舞台上发光发热,而且品行端正,不然关老爷子怎么可能把一生的积蓄都留给他?倒不如趁现在跟他结交一番,收他作小弟。以后这韩春明定能独当一面,成为自己得力的好帮手。 这么想着,李青山立刻说道:“虽然这枚钱币没办法给你,不过我倒可以带你去琉璃厂那边的古董摊串串门儿,帮你淘几件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韩春明一听,就像被点燃的烟花,整个人瞬间兴奋起来。可没一会儿,他的眼神就黯淡下去,仿佛一个被扎破的气球,蔫儿了。他想起自己兜里瘪瘪的,压根没多少钱,叹了口气说:“还是算了吧,我一个小屁孩儿,能有几个子儿呀,我全身上下凑一块儿也就5毛,还是卖废品攒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有的。” 李青山忍不住轻笑出声,心想今天要是没自己在这儿,说不定这韩春明就把那稀罕的三孔布给弄到手了,自己这算是捡了他的机缘呐。 反正他看着韩春明就觉得顺眼,带他逛地摊顺手的事儿,花不了几个钱,还能赢得人心,这笔买卖实在划算得很。像韩春明这般有潜力的人,将来必定能派上大用场。 “行了,咱俩既然都钟情这些老物件,那就当交个朋友吧。反正今儿出来也是闲逛,走,一块儿去瞧瞧。”李青山热情地招呼道。 韩春明一听,也不扭捏,乐呵呵地就跟在李青山身后,几个人一道朝着古董摊的方向走去。 一到琉璃厂,好家伙,只见大大小小的摊位如棋盘上的棋子,密密麻麻摆得满满当当。摊位前围着不少人,可大多数都仅仅是好奇地瞧瞧,真正掏钱买的人寥寥无几。毕竟在这一堆杂乱的物件中,能看对眼的实在没几个,而且大家都生怕一个不小心看走了眼,买了假货,那可就得捶胸顿足,欲哭无泪了。古董这行,规矩很严,一旦交易达成,买卖双方都得遵守约定,绝不能反悔毁约,这可是行内的铁律。 就在李青山在各个摊位间游走之时,在一处毫不起眼、容易被人忽视的小摊前,他的目光被一个物件紧紧吸引住了。那是一幅画,李青山细细一看,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竟然是唐伯虎的真迹,就这么被小贩当作不值钱的赝品,随意摆在一旁。 他强忍着内心如火山喷发般的激动,表面上却装作云淡风轻,花了3块钱就将这幅画收入囊中。小贩心里乐开了花,还以为今儿碰上了个冤大头,乐呵呵地把画递了过去。 逛了好长一阵子,就在李青山觉得今儿也就这样,没啥特别的好东西可寻时,却在一个脏兮兮、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发现了两个布满铜锈的小香炉。他凑近仔细瞧了瞧,上手翻来覆去地仔细探查,越看越激动,不由得连连咂舌。 我的天呐!这两个看上去又脏又破、普普通通的小香炉,竟然是声名远扬的宣德炉,而且还是正宗的宣德三年炉。他心里惊叹道,要知道,当年真正的宣德三年炉,总共才烧制了3000座,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同类型的制品诞生过。即便后来也有宣德炉,可不管从存世数量、制作工艺,还是原料以及在历史上的地位,跟这一批相比,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就这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香炉,要是放到后世,那可是能拍出上千万的天价。 李青山按捺着狂跳的心,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摊主:“这俩香炉怎么卖啊?”摊主瞧他感兴趣,眼睛一亮,伸出两根手指,“每个20块。”李青山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平静如水。但他并没有急着掏钱,这要是动作太快,太过招摇,说不定就坏事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故意装作嫌弃的样子说:“不过就是一对有些年头的香炉罢了,居然开口就要40块,我可买不起哟。”说完,装作转身要走的样子。 摊主这下可急了,自己已经好几天没开张了,好不容易等来个问价感兴趣的,可不能就这么放走。赶忙喊道:“哎哎哎,哪有你这么买东西的呀,你多少总得还还价嘛。”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转过身,笑着说:“我在这儿逛了一大圈儿了,都没瞅见啥特别有意思的玩意儿。这俩小香炉呢,我确实还挺感兴趣,这样吧,每个5块钱,行的话我就要了。” 摊主一听,眉头紧皱,脸上露出纠结的神情,显然有些为难。李青山也不多说废话,见摊主不吭声,就开口道:“不行啊,那就算咯。” “7块,每个7块钱我就卖!”摊主咬了咬牙,狠狠心喊道。这俩香炉是他从一个老头家收来的,当时觉得有点意思,就每个花了3块钱买了下来,本想着能卖个高价,结果摆了好几个月,都无人问津。他心里正犯嘀咕,是不是自己看走眼了。今儿好不容易碰到个有意向买的人,也就不想着赚得盆满钵满了,赶紧出手才是正事儿,不然错过了眼前这人,指不定又得压在手里多久。 “行吧,7块就7块,给我包起来。”李青山装出一副很肉痛的模样,无奈地从兜里掏出钱递给摊主。 一旁的韩春明眼睛都看直了,满脸羡慕地说:“大哥,你可真阔绰啊,这么一会儿就花了17块钱,这钱都够我们一家人吃一个月的饭喽。” 李青山笑了笑,拍了拍韩春明的肩膀说:“走吧,看看你挑的那些玩意儿,我帮你把把关。” 韩春明拿出几个他早就相中的物件,不过之前掌柜的要价太高,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买不起。李青山仔细瞧了瞧,都是些价值不高的小玩意儿,买了也亏不了多少,就当是小打小闹练练手罢。 李青山原本并没有打算来这充斥着老物件的古董摊闲逛。若不是今日机缘巧合碰到了韩春明,他压根儿也不会想起往这儿溜达。结果这一来,简直如有神助,竟让韩春明成功捡漏到一幅疑似唐伯虎真迹的画,还有两座真伪难辨却带着古朴气韵的宣德炉。李青山呢,也相中了一个透着古朴质感的宋代砚台。这砚台,纹理细腻,造型典雅,置于手间像是能触摸到千年前的时光。李青山心想,今日运气不错,又遇到了投缘的韩春明,就买下这个砚台当作礼物赠予他。 李青山满脸笑意地递过砚台:“兄弟,今天这事挺有意思,这砚台就当我交你这个朋友了。” 韩春明瞧着那砚台,连连摆手,“大哥,这玩意标价两块钱,可我心里清楚,就我这条件,真买不起呀。” 韩春明可不傻,跟李青山接触虽短,却也知道他眼光独到,这砚台若真价值两块钱,估计李青山自己就留着了,哪会送他,所以他明白这砚台价格定然不低。 李青山拍拍韩春明的肩膀,豪爽说道:“拿着吧,看你这小子心性踏实,不错。这砚台就当咱俩缘分的见证了。” 韩春明一听,兴奋得两眼放光,连忙伸手接过砚台,激动地说:“大哥,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以后您有啥事儿,尽管吩咐,我认定您这个大哥了!” 李青山笑着又摸摸韩春明的脑袋,“得了,赶紧回家吧,我和幸福也得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大哥教教你这古董行里的门道。” “得嘞,大哥,回见!”韩春明紧紧抱着砚台,喜滋滋地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李青山转头看向何幸福,满脸宠溺:“媳妇,咱去买点菜,晚上回家涮火锅吃,咋样?” “好啊,难得你今天有这兴致。”何幸福微笑着点头。 接着李青山又说:“这两天你先在家好好休息,过两天我再带你去厂里报道。反正文工团的活儿也没那么急,晚去两天不碍事。” 何幸福乖巧地应道:“嗯,好,都听你的。正好这两天我在家陪陪茜茜。”自从知道茜茜患有心脏病,何幸福对这个妹妹就格外怜惜疼爱。虽说李青山信誓旦旦表示,在他的精心医治下,最多再过二十天茜茜就能彻底痊愈,可何幸福还是满心担忧,心疼不已。 夜幕如墨,缓缓降临。易中海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那熟悉的四合院,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整个下午,他都耗在了街道办,为的就是聋老太那件棘手的事儿。上头专程派人来,再次核实了聋老太假冒烈属这一严重问题。易中海身为四合院多年的一大爷,被上头劈头盖脸一顿狠狠训斥。他心里苦啊,就算早知道聋老太这事儿,他哪敢说啊,要是说了,只怕立马就被抓起来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 刚踏入院子,易中海便瞧见秦淮茹在院子一角认真地洗着衣服。看到她的一瞬间,易中海原本黯淡的眼神陡然一亮。他心里一直在打着小算盘,生儿子的事儿可不能再耽搁了,再过两年,自己怕是想生都有心无力了。 于是,他悄悄靠近秦淮茹,压低声音说道:“淮茹,待会儿你在大门外等我,我有要紧话跟你说。”说完,便匆匆忙忙地回了家,一路上还小心翼翼,生怕被其他人瞧见。 秦淮茹听闻,神色变得古怪起来,复杂的目光紧紧盯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易中海那点心思,她怎会不知。自打贾东旭离世后,这个老东西就像狗皮膏药一样,三天两头找各种机会想跟她单独相处。 工厂里,两人同在一个车间,每天中午吃饭,易中海总会瞅准时机凑到她身边,趁旁人不注意,还偷偷把自己饭盒里的肉塞给她。干活上工的时候,易中海更是手脚不老实,时不时地趁机摸她的手,占点小便宜。为了能从易中海那里不断得到经济接济,秦淮茹一直默默忍受着,这反倒让易中海越发肆无忌惮。 上次在地窖发生那档子事之后,秦淮茹满心以为易中海会收敛些,至少明面上不会再如此明目张胆,没想到他居然胆子大到还敢再来找自己。看他这模样,秦淮茹心里清楚,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她心中愤恨不已,却又实在无计可施。她如今这名声,已经被人传得不堪入耳,成了人口中的“破鞋”。今天去少管所看棒梗的路上,路人毫不掩饰地对她指指点点,甚至有人直接出言嘲讽,说她不知廉耻,荤素不忌,连五十多岁的老头都不放过,气得她差点当场爆发。 在少管所里,秦淮茹一眼险些没认出来面前的棒梗。曾经那个还算精神的孩子,如今头发凌乱、眼神空洞无神,浑身上下布满了伤痕。秦淮茹满心担忧,轻声问他发生了什么,没想到棒梗瞬间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冲着她疯狂怒吼,将满心的怨气一股脑儿全发泄到她身上。 “要不是你这么没用,我怎么会被送进这里!” “我都十几天没吃到肉了,全是你害的!” 秦淮茹被吓得呆若木鸡,完全不懂棒梗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她焦急地去找教官询问,教官却只是平淡地回应一切正常,说是棒梗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受了点刺激,等放回家修养一段时间自然就会恢复。看着疯魔般的棒梗,秦淮茹心痛如绞,她颤抖着拿出买好的猪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棒梗就像饿狼一般猛地一把抢过,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秦淮茹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转身便慌慌张张地逃了出去。 在回家路上,秦淮茹泪如雨下,哭得肝肠寸断,心里对李青山的恨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若不是李青山这个遭千刀万剐的王八蛋,宝贝儿子棒梗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出狱后的棒梗,会不会恢复往日模样,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她忍不住去想,棒梗出狱以后,像过街老鼠一般,不管走到哪里,都要遭受众人的指指点点,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被人戳着脊梁骨谩骂。光是这样的想象,就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地割着秦淮茹的心,让她一阵阵地绞痛。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能让棒梗成为一个被生活宣判的废人。眼神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算计,既然易中海对自己一直有别样的心思,那就顺水推舟,好好利用他,为棒梗的未来铺就一条平坦大道。同时,她也惦记上了聋老太的遗产,听说聋老太打算把遗产分给易中海和傻柱,既然自己知晓了这件事,那无论如何都要插上一脚,分一杯羹。 夜,深沉得像一块黑色的绸缎,浓郁得化不开。晚上 10 点,整个院子都沉浸在静谧之中,唯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此起彼伏。秦淮茹将小当和槐花哄睡后,轻手轻脚地起身,如同一只谨慎的猫,蹑手蹑脚地来到大门外。而此时,易中海早已像个鬼魅般,在角落里等候多时了。 易中海见秦淮茹到来,赶忙迎上前去,脸上尽显关切之色,压低声音道:“淮茹啊,这段日子你可受苦了,我都看在眼里,心疼得紧呢!”说着,身子又不自觉凑近了些,那股带着亲昵的气息,喷在秦淮茹的耳畔。“这是 20 斤白面,还有 5 斤肉票,你拿着,给你和孩子们做几顿白面馒头,好好补补身体。”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顺势抓住秦淮茹那滑腻如脂的手,把 5 斤肉票塞了进去,却没有松开手的打算。 秦淮茹低着头,那羞涩的模样让易中海内心更是荡漾,只听她轻声说道:“一大爷,谢谢你……”此刻,两人距离如此之近,易中海清晰地闻到秦淮茹身上散发的雪花膏味道,这股熟悉而又诱人的香气,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欲望,不禁想起上次在地窖里的旖旎场景,更是血脉贲张,心猿意马。 “淮茹,我也不绕弯子了,”易中海呼吸急促起来,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想让你给我生个儿子!你放心,只要你答应,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我跟你说个天大的秘密,聋老太太有笔价值连城的宝贝,她答应我,只要我把李青山搞死,那些宝贝就都归我!”他紧紧盯着秦淮茹,眼中满是蛊惑,“只要你能帮我生个儿子,我一定会把你们娘俩照顾得妥妥帖帖,就连棒梗,我也会当成亲儿子一般对待!你也知道,棒梗被李青山那家伙害进了少管所,留下案底,以后找工作、谈对象可都成问题,但要是有了钱,这些都不叫事儿!” 秦淮茹震惊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易中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老家伙,居然打得这么深的主意,竟然妄图让自己给他生儿子!可是,自己早已上了环,又怎么能如他所愿呢?更何况,自己一个寡妇,要是真怀了孕,怕是瞬间就要成为众矢之的,被全院人的口水给淹死。家里还有个泼辣无比的婆婆贾张氏,到时候非得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一大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我这怎么能帮你生儿子呀!”秦淮茹满脸通红,又羞又恼,原以为这老东西只是对自己有点歪心思,没想到竟然如此贪婪。 易中海似乎看出了秦淮茹的动摇,急忙用力拽紧她的手,像是生怕她跑了似的,眼神中满是急切:“淮茹,我知道你在担心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早就把一切都计划好了!我会想法子撮合你跟傻柱结婚,等结了婚,就算你怀了孕,也没人会说三道四。孩子生下来以后,就让傻柱那憨货当便宜爹替咱们养着!我呢,也会在背地里给你钱,照应着你,这样一来,你也不会受啥影响,咱们的孩子也能光明正大地过好日子!等我老了,我这房子、存款,全都留给你和孩子!”易中海越说越兴奋,身体激动得微微颤抖,这可是他第一次将如此隐秘的计划,毫无保留地说给秦淮茹听,在他看来,面对房产和金钱的诱惑,以秦淮茹的性子,绝不可能无动于衷。 秦淮茹内心宛如被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彻底震撼了。这一刻,她才算是真正看清了易中海的阴险狡诈和心狠手辣。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易中海是真心实意对傻柱好,却万万没想到,他竟把傻柱当成一枚棋子,甚至想让傻柱替他养儿子,还谋划着如此歹毒的瞒天过海之计。想到这里,秦淮茹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冷汗将衣衫尽数浸湿。易中海今日既然把这么大的秘密告诉了她,如果自己不答应,以他的心狠手辣,日后自己肯定没有好日子过。不仅自己要遭殃,棒梗、小当、槐花,这些孩子们以后都可能会遭到易中海的毒手。从他对付李青山就看得出来,这个人心肠狠辣至极,一旦认定要算计谁,必定会穷追不舍,直到将对方坑死为止,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秦淮茹思来想去,心中权衡利弊,终究是暂时选择了妥协,先答应他,拿到一些实实在在的好处再说。“一大爷,我答应你,可你必须保证,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咱们的关系,否则我可就全完了。” 易中海一听,顿时大喜过望,像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猛地一把搂住秦淮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这个自然,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这事儿也不用太着急,等我先把李青山那个狗东西解决了,然后再找机会说服你婆婆,让她点头同意你跟傻柱结婚,到时候咱们就可以要孩子啦!”此刻的易中海,兴奋到了极点,仿佛已经看到梦想成真的画面,甚至恨不得当场就将秦淮茹占为己有。秦淮茹奋力挣扎,好不容易才挣脱易中海的怀抱,慌乱中抱起那一袋子白面,落荒而逃。易中海则站在原地,脸上露出猥琐至极的笑容,嘴里喃喃自语:“我终于能有儿子了!”随即,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毒,恶狠狠地低语道:“李青山,为了我的好日子,你必须死!” 然而,这两人万万没想到,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部被暗中的李青山看得清清楚楚。李青山着实被易中海这个老家伙的恶毒算计惊得目瞪口呆。“这老东西,如此处心积虑地想弄死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要让他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落得跟聋老太一样的下场!”李青山暗暗说道。当即,他通过特殊的方式沟通了白蚁,让这些小家伙加快了行动,准备在这两天就让易中海无家可归。紧接着,李青山又掏出纸笔,模仿着何大清的笔迹,给傻柱写了一封信。他心里盘算着,明天,就要让这几个心怀鬼胎的人彻底反目成仇,让易中海那美好的美梦,如同肥皂泡般,彻底破碎! 第65章 聋老太死不悔改 在医院那略显昏暗的休息室内,忙碌了许久的两个小护士,此刻脸庞挂满了疲惫之色。她们实在是支撑不住了,终于,身子一软,趴在桌上沉沉睡去。时钟滴答作响,距离换班时刻还有半个小时,然而这短短的半小时,对于已然精疲力竭的她们来说,却仿佛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特护病房 3 号床,住着一位堪称“折磨大师”的老太太。她下半身瘫痪,日常生活的基本需求,就连拉屎撒尿都得全靠他人伺候。命运似乎还嫌她不够悲惨,住院的第二天夜里,一场噩梦突如其来——两只身形硕大的老鼠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竟狠狠咬掉了她仅剩的一只耳朵。刹那间,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那痛苦的感觉仿佛要将她吞噬。哪怕是药力强劲的麻药,在这钻心的疼痛面前,也显得如此无力,根本无法为她带来哪怕一丝的舒缓。她就这样,活生生地熬过了那黑暗又漫长的一夜。 这两天,老太太更是变本加厉。上厕所从不言语一声,直接就在裤兜里解决。往往是护士刚给她换上干净整洁的病服,可转瞬间,她就毫无征兆地窜稀,就好像冥冥之中专门要跟护士作对一般,让她们片刻不得安宁。更让人觉得凄凉的是,这位老太太在世上竟孤苦伶仃,没有任何亲人相伴。住院之后,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前来探望她。 尤为特殊的是,她还是一名被判无期徒刑的囚犯。病房之外,时刻有两名身着便服的大汉守着,如两座沉默的雕像。为了周全地照顾老太太,以防出现任何意外状况,医院特意做出安排,让 6 个护士三班倒,轮流照看她。可如今,这老太太每天窜稀的次数竟多达十几次,甚至只要喝口水,马上就会发作。护士小姑娘们长期处于这种高强度的照料工作下,精神都有些神经衰弱了。无奈之下,她们只好给老太太换上纸尿裤,任由她排便,半天收拾一次便了事。 这位已经完全失聪的老太太,躺在病床上,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甘,她拼尽全力,试图唤醒下半身早已沉睡的意识,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失去了两只耳朵,她彻底沦为了聋老太太。鼻子也在某次意外中被狗咬掉,原本灵活的两只手如今仅剩下两根手指还能勉强活动。下半身更是直接瘫痪,毫无疑问,以后在监狱里,轮椅将成为她唯一的行动工具。 老太太心中对李青山的仇恨,如熊熊燃烧的烈焰,已然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她觉得自己如今这般凄惨的模样,完完全全是李青山一手造成的!她脑海里不禁想到易中海和傻柱这两个人,也不知他们是否顺利拿到了金条。只要能够收买这二人,即便自己身在牢狱之中,也能对外面的事情了如指掌,那个可恶的李青山,就休想逍遥自在。她在心底暗暗发誓:自己临死之前,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拉上李青山给自己当垫背的! ......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挂绿荔枝树一颗,小龙虾 10 斤,带鱼 10 条,大团结 20 张,傀儡符两张!】 周一清晨,阳光轻柔地洒进屋内,李青山如往常一样进行签到。没想到,此次系统竟如此大方,奖励给他一颗挂绿荔枝树苗。李青山欣喜万分,当即把树苗种在了那充满神奇色彩的秘境空间里。他满心期待着,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品尝到这正宗的挂绿荔枝。“系统奖励的东西愈发珍贵了,拿来整治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效果肯定出奇的好。”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低头望去,只见桌子上静静躺着一封已经写好的信,落款是何大清,收信人赫然是傻柱。 吃过丰盛的早饭后,李青山小心翼翼地把信封装进兜里。他心想,今天下班后,可要给易中海送去一个“特别的惊喜”。很快,李青山来到了医务室。刚坐下不久,屁股都还没捂热,杨厂长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让他立刻过去一趟。原来,李青山之前在红星公社救人事迹被厂里如实上报,上级领导阅后甚是重视。当下正是需要大力宣扬李青山这种爱岗敬业、关爱群众的正面人物形象,就连杨厂长也因此受到了表扬。 “青山啊,正好,今天跟我去见一位颇为重要的大领导,顺便帮我个忙,给他调理调理身体。”杨厂长在电话那头说道。这位大领导,可是主管工业生产的关键人物,全四九城的厂子无一不归他管辖。“行啊,没问题。”李青山爽快应道。 毕竟杨厂长之前帮幸福解决了工作上的难题,他自然要有所回馈。虽说不用多久,杨厂长可能会在一场风波中被暂时打压下去,但李青山知道,等到风波平息之后,杨厂长凭借自身的实力,还是会重新回到领导岗位的。即便那时候自己或许已不在轧钢厂当医生了,但多结识一条人脉,总归是有益无害的。 下班后,李青山悠然来到办公楼下。眼前的场景令他微微一愣,今天楼下竟调来了两辆小汽车。一辆是厂长平日的专车,另外还有一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更让他诧异的是,傻柱和许大茂二人居然也出现在这里,许大茂肩上还背着放映机,手里提着一包胶卷。“青山,你也要去大领导家里呀,太巧了,咱们一起!”许大茂满脸热情,主动凑上来跟李青山打招呼。而傻柱,则是一脸怨恨,目光如利刃般死死瞪着李青山。 “这傻子,还真是有意思。”李青山不禁嗤笑一声,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杨厂长今天要去见谁了,没错,就是电视剧里头那位颇有权势的大领导,傻柱日后的靠山。只不过今天应该算是傻柱第一次去大领导家,两人此刻想来还并不认识。 在李青山的记忆里,电视剧中的傻柱,正是因为做菜手艺精湛,才深得大领导的看重。大领导不仅送给他留声机,还出手帮他救出了娄晓娥的父母。后来由于特殊的时代风波,大领导跑到南方去躲避纷扰,过了好些年才再度归来。在李青山眼中,这位大领导绝非善类。国家正处于困难时期,作为领导,本应以身作则,响应勤俭节约的号召,可他却在家里开小灶,过着奢靡的生活。开会时还邀请各个厂长吃饭,甚至在家里放电影消遣。这种行为,与那些为生活奔波的工人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李青山能整天吃好喝好,那都是依靠系统的奖励,与这位大领导剥削工人的行为截然不同。 如果杨厂长此次是让他给这样的人看病,李青山不禁有些后悔答应下来。“好了,人都到齐了吧,那咱们出发。”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李医生,你坐杨厂长这辆车,许大茂,你别再往上挤了,抱着放映机坐吉普车去。”周秘书拦下了试图上车的许大茂。许大茂脸上瞬间浮现出尴尬之色,冲着李青山生硬地挥挥手,说道:“青山,坐不下了,我过去坐,待会儿见!”傻柱则是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还想坐厂长的车。”许大茂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上去揍傻柱一顿,但终究还是不敢,只好气呼呼地别过身子,不去看傻柱。 半个小时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日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斑驳光影,李青山与同行的几人踏上一片幽静之地,眼前一座独立院落赫然矗立。院落四周,身姿挺拔的卫兵如同忠诚的卫士,时刻坚守岗位,警惕地审视着周围。仅是这般阵仗,便能察觉此处绝非寻常百姓的居所。 “杨厂长,您几位可算到啦,徐主任早就等着诸位呢!” 只见一位戴着精致眼镜的男人,步伐轻快地走了出来,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干练与斯文,看样子应是担任秘书一职。 “哎,好嘞,刘秘书。这几位的安排就劳烦你了,我得赶紧上去,让领导久等可不妥呀。”杨厂长听闻,神色略显焦急,赶忙招呼一声,便疾步跟着那人朝楼上走去。毕竟,让上级领导眼巴巴等着开会,这可不是能轻易搪塞过去的事儿,稍有不慎,可能就会留下不良印象。 “你们之中哪位是李青山?”刘秘书将视线缓缓投向众人,目光中透着探寻。 “我是。”李青山向前沉稳地迈出一步,声音洪亮且干脆。 “李医生,领导开会估摸得一个小时左右,我先领您去休息吧。”刘秘书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绽放出五彩光芒,让人如沐春风。李青山心下了然,想来是杨厂长提前已将诸事安排妥当,不然眼前这位也不会对自己如此客气有加。 “哎,那个……我咋办?”傻柱的脸上写满了茫然与不解,他挠了挠脑袋,“不是请我来做饭的嘛,咋就这么对待大厨啊?这不是本末倒置嘛!” “刘秘书,领导不是打算看电影嘛,您来瞧瞧咱们今儿个放哪部片子合适呗?”许大茂也不肯示弱,忙不迭地凑上前说道,眼神中尽显讨好之意。 “哦,说你呢。你直接去厨房,就在一楼拐角处。至于电影,今儿放内部片子,用不着你插手。”刘秘书简单交代几句,便领着李青山往楼上走去。傻柱和许大茂望着他们的背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无可奈何。 “放电影的,跟我过来。”大领导的夫人站在门口,纤细的手轻轻招了招。许大茂眼睛一亮,瞬间如获至宝,屁颠儿屁颠儿地抱着放映机跑了过去,那模样简直乐开了花。傻柱见状,一脸的鄙夷不屑,暗自啐了一口,心里想着:“呸,最瞧不起许大茂这副十足的狗腿子样儿,真特么没一点骨气,就会巴结人。” 听到开会要耗时一个小时,傻柱悠悠然来到厨房。他环顾四周,只见各种精致的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食材也是琳琅满目,皆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珍品。傻柱忍不住低声骂道:“呸,一群就知道压榨工人的吸血虫,就知道享受,也不怕把自己给撑死!”骂完,他不紧不慢地开始切起配菜,切菜的手法行云流水,尽显大厨风范。切完配菜,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找了把椅子悠然坐下,惬意地轻抿起来。 此时,李青山在二楼会客室休息,旁边紧邻着放映室。他透过窗户,正好看到许大茂正兴致勃勃地在里面摆弄放映机。不多时,只见大领导的夫人一脸不高兴地走进放映室。李青山心中暗自揣测,想必是她与傻柱已经有过一番“交锋”了。傻柱那身子骨,浑身是劲儿,嘴巴更是如同机关枪一般,怼起人来毫不留情。八成是她瞧见傻柱在偷懒喝茶,忍不住数落了几句,结果被傻柱一顿抢白,这才来找许大茂想打听点事儿。 按照原本电视剧的剧情走向,许大茂肯定会趁机添油加醋说傻柱的坏话,而后就会被大领导毫不留情地赶出去。许大茂这人,嘴碎得很,好多事就坏在他那张管不住的嘴上。李青山无奈地摇摇头,念在这家伙平日里对自己倒也算尊敬有加,便打算过去提醒提醒他。毕竟,若是能借大领导这层关系,或许对娄晓娥能有所帮助。 想当初,聋老太和易中海针对自己的时候,众人皆作壁上观,唯有娄晓娥挺身而出,说了句公道话。李青山本就恩怨分明,而且当初中观看电视剧时,对娄晓娥印象相当不错,整部剧里她是唯一一个从未算计过他人的人。反观其他人,比如长大后的小当和槐花,还有院里的几个大爷大妈,更别说秦淮茹、贾张氏这些人了,那算计起人来一个比一个厉害,简直如同禽兽一般。 李青山当初之所以答应给许大茂看病,主要还是看在娄晓娥的面子上。要是许大茂治好了病,他们夫妻二人有了孩子,婚姻也就能保持稳定,不会重蹈原剧情中的悲剧覆辙。而傻柱要是错过了娄晓娥,这辈子怕是都不会再有儿子了,毕竟秦淮茹绝对不会允许傻柱和其他女人结婚。让傻柱“绝户”,在李青山看来,便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您说那做饭的啊,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您晓得他外号叫啥不?” 李青山刚迈进放映室,就听到许大茂正眉飞色舞、一脸得意地跟大领导夫人说着傻柱的坏话。不出意外的话,大领导很快便会结束会议,移步到这放映室来。 “许大茂!”李青山赶忙出声制止,“你这说得啥呀,这么激动。设备调试得咋样啦?小心一会儿出岔子,到时候杨厂长面上可挂不住,小心他收拾你哟!” 瞧见李青山进来,许大茂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那笑咧得仿佛嘴角都能咧到耳根子,“那绝对没问题呀!我是谁啊?全四九城最牛的放映员,比我技术好的人,说不定还在娘胎里酝酿着呢!” 听到他这般自吹自擂,李青山和大领导夫人忍不住相视一笑。“行了,你们俩先聊,我去瞅瞅菜做得咋样了,领导开完会就得吃饭啦。” 电影安排在饭后播放,所以许大茂也不着急。见李青山要走,他赶忙搬过一把椅子,拉着李青山聊了起来。 “青山呐,我那事儿还得多多仰仗你费心啦。你嫂子说了,只要你能治好我这病,让我们生个大胖小子,那定是要重重酬谢你的。呐,这是我俩给你包的红包,算是你给我们看病的出诊费。后面的治疗还得你多操点心呐!” 李青山也没客气,伸手接过红包,稍微打量了一下。嚯,好家伙,这厚度起码得有三百块钱呐!不愧是资本家的女儿,娄晓娥出手就是这么阔绰。这三百块钱,可不简单,都快顶上他一年的工资了。虽说他如今生活不怎么依赖工资,但这数目对寻常百姓家来说,那可绝对不是能随随便便拿得出来的。 “嘿嘿,这可都是娥子的意思。你帮我们查出了真相,让傻柱那王八蛋大出血,狠狠给我报了仇,这点钱真不算啥。” 李青山微微点头,心里明白,许大茂现在手里也有些钱,这不,刚刚才从傻柱那儿坑了三千五百块钱,虽说钱是易中海出的,但傻柱也因此相当于把自己卖给了易中海。如今许大茂一门心思就想治好自己的病,生个大胖小子,好让全院人都瞧瞧,他许大茂可不是孬种,他许大茂也是有本事的。 “我帮你看病肯定没问题,但你必须严格按照我的医嘱行事,出了任何差错,那前面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一旦治疗中断,往后可就再没机会了。”李青山一脸严肃地说道,他这么说,也是为了约束许大茂,让他别做些出格的事儿。 许大茂一听,大喜过望,忙不迭连连点头,“那肯定的呀,青山,你如今医术这么高明,我当然得听你的,绝对不敢马虎。” 就在李青山与许大茂交谈甚欢之时,楼下厨房里,傻柱与领导夫人不知为何,竟激烈地争吵了起来…… “领导马上就要散会啦,你居然还优哉游哉地在这儿喝茶!”只见她柳眉倒竖,双眼圆睁,目光如炬般射向那副吊儿郎当的傻柱。这姑娘心中满是愤懑,杨厂长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找了这么一个举止散漫、又浑又横的厨子,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真本事,能不能做出像样的菜来。 “着什么急呀,我肯定能准时上菜,何必在这儿一个劲儿地催呢。”厨子们本就大多带着些脾气,而傻柱仗着自己对谭家菜那精湛的手艺,更是鼻孔朝天,目空一切。 哼,要不是忌惮杨厂长会给自己使绊子、穿小鞋,他早就把手中这活儿一撂,潇洒走人了。他心中暗自不平,凭什么李青山那个水平一般的所谓医生,就能被人客客气气地请进门,自己却只能整日待在这烟熏火燎的伙房,就像被当成个毫无地位的大头伙夫。 “嘿,你这家伙简直太蛮横无理啦!”她继续怒喝道,“大领导马上开完会,瞧瞧这都7点整了,饭点早就到了,可你这边还一点动静都没有,什么都没做呢!” 傻柱听了这话,瞬间一脸懵,挠挠头疑惑道:“不是说先看电影嘛。我一直这么以为的呀。” “谁告诉你的!一场电影一个半小时呢,难道你想把领导们都给饿死啊!”领导夫人简直气得七窍生烟,嫌弃地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心里想着这家伙看着就憨傻,没想到实际行事更是傻得离谱。 “你怎么不早点说清楚!”傻柱一听不对,“腾”的一下,如弹簧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利落地系上围裙,便风风火火地开始炒菜忙活起来。 领导夫人冷哼一声,实在懒得在这厨房里与他多费唇舌斗嘴,扭转身子,“咯噔咯噔”地迈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此时,在一旁房间中的李青山听到楼下这阵阵动静,嘴角缓缓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只见他手中动作快速变幻,一张傀儡符瞬间化作一抹如同流星般的黑光,眨眼间便没入傻柱的身体。 接下来,在李青山的控制之下,傻柱开始了一番奇特的操作。一道本应放盐的菜,他竟把半瓶白糖一股脑全倒了进去;而那道该放醋调味的菜肴,他却大把地加酱油伺候着。甚至,一条鱼连鱼鳞都没刮干净,就直接扔进锅里开始烹炒。然而奇妙的是,他竟还完美地发挥出了傻柱本身的精湛厨艺,炒出来的每一道菜,从外观上看卖相竟是十分出色,那色泽搭配得恰到好处,摆盘也极为精致,让人光是看上一眼,就不自觉地有了满满的食欲。 就在傻柱终于把菜都炒好的时候,那边的会议也正好结束。大领导徐正阳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从会议室径直朝着饭厅走来。 “慧文啊,菜可以上了。”大领导徐正阳,中等身材,面容威严,他的妻子李慧文乖巧地点点头。 李慧文应了一声,便急急忙忙朝着厨房小跑而去,心中满是忐忑,实在不知道刚才那个傻头傻脑的厨子弄得怎么样了,一会儿领导看到菜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菜做好了没呀,领导们都要吃饭啦......”她脚刚一迈进厨房,瞬间惊得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只见案板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个盘子,八道精心烹制的菜,一道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汤,还有一盘造型别致、色彩缤纷的水果拼盘。 “嚯,好家伙,行啊你,还真有一手!”领导夫人忍不住惊叹。 原来,做好菜之后李青山就悄悄撤去了傀儡符。傻柱这会儿一脸得意洋洋,胸脯高高挺起,下巴扬起,傲气地说道:“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我可是正宗谭家菜的传人,就整个四九城,你尽管去找,要是能找到比我手艺还好的,那算我输!我往后这后半辈子都不做菜了!” 李慧文白了他一眼,嗔怪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行了行了,别贫嘴了,赶紧上菜。” 徐正阳等人来到饭厅,看着这一桌卖相堪称完美的菜肴,满脸都是赞赏之色,目光转向杨厂长说道:“杨厂长,你这个厨子水平不错啊,光看这菜的卖相就知道有两把刷子!” 杨厂长听到这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感觉这傻柱今天可真是给自己狠狠地长了回脸,笑意盈盈地回应道:“主任,他是我们厂里当之无愧的大厨,这炒菜的手艺那可是杠杠的,您快尝尝吧。” 徐正阳笑着点点头,热情招呼着:“来来来,大伙一起动筷子,都尝尝咱们轧钢厂大厨的手艺!”说完,他率先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红烧鱼放进嘴里。然而,刚吃了一口,他的眉头就如被拧紧的麻花般紧紧皱起。 那鱼肉带着一股酸涩怪异的味道,简直难以下咽。徐正阳还以为只是鱼本身有问题,心有不甘地又尝了一口鱼香肉丝。可这次,这菜刚放进嘴里不到一秒钟,他就条件反射般地猛地吐了出来。原本带着微笑的面容瞬间阴沉下来,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般压抑。 “把厨子给我叫来!”徐正阳语气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66章 悲催的傻柱 大领导徐正阳面色铁青,杨厂长瞧见这一幕,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脸上堆出讨好的笑,赶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道:“徐主任,这是怎么个情况呀?是今日的菜哪里不合您口味啦?” “啪!”徐正阳猛地一拍桌子,那声响仿佛惊雷在静谧的厅内炸裂,桌上的碗筷都跟着颤了颤。“杨厂长,你自己尝尝,这也叫不合口味?”徐正阳怒目圆睁,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跟着抖了抖。 “我看啊,这厨子就是心术不正,存心使坏呢!杨厂长,你怎么能重用这样心怀叵测的人!”徐正阳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手指着桌上饭菜,像是在指控凶手。 杨厂长哆哆嗦嗦地伸出手,那筷子仿佛有千斤重,好不容易夹起一口徐正阳刚刚吃过的鱼香肉丝,颤巍巍送进嘴里。刹那间,一股如烈火般辛辣的味道直冲脑门,瞬间点燃了他整个口腔,要不是多年在官场练就的沉稳形象还在,他恐怕当下就会像只被烫到的猴子般跳起来。 “怎么样杨厂长,你带来的厨子做的这菜够‘惊艳’吧,我都不用再多说了吧?”徐正阳的脸愈发阴沉,犹如暴风雨前的阴霾天空,吓得杨厂长赶忙一个劲地赔礼道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主任,这事儿我真的是一点都不知情呐。这个何雨柱平日里的手艺那确实没得说,做菜相当不错的,今天这状况肯定是意外,绝对是意外啊!” “行了,别啰嗦了,把那厨子叫来。”徐正阳厌烦地摆摆手,像是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根本不想再听杨厂长的解释。 再说傻柱,此刻正悠闲地躺在食堂的椅子上小憩,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他身上,睡得正酣。突然“砰”的一声,门被猛地撞开,李慧文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醒傻柱,扯着嗓子大骂:“何雨柱,你是不是故意的?就因为我之前说了你几句,你就怀恨在心,蓄意报复,故意整出这一摊子烂事来是不是!”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彻底搞懵了,刚从睡梦中惊醒的他,双眼还带着惺忪,顿时火冒三丈:“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怎么就使坏了?你可别血口喷人!” “你还敢狡辩!你做的那些菜根本就难以下咽,你就是想让领导当众出丑!”李慧文双手叉腰,像个发怒的母夜叉,嘴里不断喷出指责的话语。 “走,现在就跟我去饭厅!你这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李慧文说着,死死拽住傻柱的胳膊,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硬生生把他拖拽到了饭厅。 此时,饭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傻柱,仿佛他是闯入羊群的狼。杨厂长更是“嚯”地一下猛地站起身,用足以震碎玻璃般的声音大声呵斥道:“何雨柱,你瞧瞧你干的好事!” 傻柱一脸茫然,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挠头,无辜地问道:“怎么了杨厂长,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呀?”他转头瞅见一桌未动的饭菜,还傻乎乎地问了句:“你们怎么还不吃饭呀?” 许大茂听到这边动静,像个嗅觉灵敏的老鼠,立马溜出房间,轻手轻脚地跑到饭厅附近,趴在一旁偷偷张望。瞧见傻柱那副好似要被收拾的模样,顿时乐得不行,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好似一朵绽放过头的奇葩。 李青山则站在一旁,神色平淡,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心里想着:从今天起,傻柱在杨厂长跟前怕是没多少分量了,以后难有往日风光。 “傻柱,你还有脸问!你自己尝尝,你做的这叫什么玩意儿菜!”杨厂长气得咬牙切齿,猛地推了傻柱一把,手指使劲点向那桌饭菜。 “什么呀,这可是正宗的川菜,不是说大领导喜欢吃川菜嘛。”傻柱一边嘟囔着,一边夹起一块水煮肉,放入口中尝了尝。顿时,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呸呸呸”,连吐好几口,好似吃进去的不是美食,而是剧毒。 “这怎么可能!”傻柱失态地叫出声来,心中满是震惊与慌乱,自己做的菜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不敢相信眼前事实的他,又手忙脚乱地去尝其他几个菜。结果无一例外,每道菜像是被恶魔施了咒,充斥着各种奇异而又令人作呕的味道,简直就像是毒药一样难以入口。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傻柱急得额头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顺着脸颊“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他做菜都十几年了,这样的糟心事儿可从来没遇到过啊,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莫不是真见了鬼了! “哼,你这同志,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心里头全是算计!”徐正阳站起身,对着杨厂长和傻柱两人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我听说你跟我的夫人在厨房吵了几句嘴,是不是就因此怀恨在心,趁机报复呢?杨厂长,你可太不会识人用人了,这种心理阴暗的家伙,你要是还继续留用他,早晚得出大岔子!” 徐正阳的声音在饭厅内回荡,众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仿若一群犯了错的孩子,噤若寒蝉。其他几个厂的厂长心里头默默叹息,杨厂长平日里对他们那叫一个好啊,经常在厂里大摆筵席请他们吃饭,以前从来没出过啥状况,今儿看来,就是这厨子故意捣乱。这种平日里低调,关键时刻专使坏的人最是可怕。 要知道,今儿这会议那可是至关紧要的。上头形势大变,他们这些厂也不可避免地要受波及。徐主任召集他们过来,正是为了稳定局面,确保后续生产能顺顺当当运行。可现在,就因为一顿饭得罪了徐主任,杨厂长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喽。 “厂长,我真不是故意的啊,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算计我呀!”傻柱欲哭无泪,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清楚地记得做菜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闭嘴!”杨厂长怒目而视,简直想将傻柱生吞活剥了,“你知道你给我捅了多大娄子吗?我看这食堂主厨你也别当了,以后就乖乖给我当勤杂工去吧!”杨厂长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恨不得上去给傻柱一巴掌。 想当初,自己对傻柱那是百般宽容,不管他在厂里如何闹腾,和人打架也好,帮工人颠勺也罢,只要别人告到自己这儿,自己都是能压就压,就因为这小子做菜确实有两把刷子,厂里接待餐还得指望他。可如今呢,在这么关键的节骨眼儿上坑自己,这下可好,彻底把徐主任给得罪了,自己的仕途恐怕就这么凉了。 傻柱还想再挣扎着解释几句,杨厂长哪里还给他机会,头也不回地,赶忙追着徐正阳去赔罪解释了。 门外的许大茂差点笑岔了气,没想到傻柱今天出了这么大的洋相,被人指着鼻子一顿臭骂,以后食堂大厨这美差没了,只能去当又苦又累的勤杂工,这可不就是报应嘛! 不一会儿,李慧文走过来跟大伙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了,这饭是吃不成了,实在是怠慢了大家,她在这里给众人赔罪。众人一听,赶忙连连摆手,哪里敢让大领导夫人赔罪呀,都纷纷表示不就一顿饭嘛,况且今天这事儿全是厨子的错,跟领导没有半点关系,他们回家吃便是了。 李慧文轻轻地点了点头,一脸无奈地说道:“这电影恐怕看不成了,大领导此刻正火冒三丈呢,哪还有心情看电影。”这话一出口,可把许大茂气得直跳脚,他心中那股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嘴里嘟囔着:“都怪那个傻柱,这个十足的大傻子!好端端地把大领导给惹怒了,这下可好,连我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的机会都泡汤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杨厂长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微微弓着腰,像是怕稍不留意就触怒这位瘟神领导似的,小心翼翼地说:“主任,您先消消气,这次啊,我可带来了一位神医。他那一手针灸的功夫,那可真是出神入化,堪称一绝。要不,就让他帮您瞧瞧这身体?”此时的杨厂长,好不容易才把自己从这场风波里摘了出去,一股脑儿地把过错全都推到了傻柱头上。现在的他,满心只盼着李青山能给主任把病看好,也好将功补过,挽回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 “杨厂长,我现在真有点不敢相信你了!”徐正阳怒目圆睁,气愤地说道,“你之前口口声声说带来的厨子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可结果呢?做出来的菜简直不忍直视!”他顿了顿,面色更加难看,接着说:“先不说菜的味道如何,就光看他那副模样,贼眉鼠眼的,简直猥琐到了极点,我打心眼里就瞧不上这种人!”徐正阳此时还在为菜的事情气得吹胡子瞪眼。了解他的人都清楚,他这人对吃那是痴迷到了极点,可谓是嗜吃如命。对于入口的东西,那讲究得简直能让常人咋舌,以往从来就没有哪一次被人这样糊弄过。 “主任,您尽管放心,这位医生看病那绝对不会出错的。”看到领导微微点了点头,像是有了松口的意思,杨厂长大喜过望,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去叫李青山。 当李青山出现在徐正阳面前的时候,徐正阳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瞧着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医生,眼中满是怀疑之色,忍不住说道:“这么年轻的医生,能行吗?杨厂长,你是不是又在那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 “瞧您说的,主任。这看病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么大的事儿,我哪敢诓您呀。您要是不信,先让他试一试,您就知道他的本事了。”说着,杨厂长走上前,一把拉过李青山的手,压低声音,近乎哀求地说:“青山,我的前途可全掌握在你手里了,你一定要给我争口气啊!” 李青山轻轻点了点头,走上前去,仔细地替徐正阳看了看。一番诊断后,发现这是风湿一类的老毛病。于是,他不紧不慢地拿出银针,运针如飞,帮徐正阳针灸起来。虽说不至于让他完全康复,但随着银针在穴位上的运转,徐正阳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腿和腰疼痛大大缓解。其实,对于徐正阳这种人,李青山本就没多少好感,要不是看在杨厂长苦苦请求的份上,他压根就不会出手给他看病。 “太神奇了,老杨!”徐正阳一脸惊喜,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这困扰了他十几年的风湿病,今天竟然第一次感觉到这般轻松,忍不住对李青山大加赞赏,“这个年轻人果然有两下子,我的腿,我的腰,瞬间就不疼了,反而舒服了很多!” “主任您过奖了,能帮到您就再好不过了。”李青山谦虚地回应道。 一旁的杨厂长激动得双手不停地搓着,心中暗自庆幸:李青山果然靠谱,总算是没有给他丢脸。 “老杨,像李医生这样优秀有本事的人,你才应该多多重用啊。以后呀,可千万要擦亮眼睛,别再被厨子这种不靠谱的人给坑害了。”徐正阳郑重其事地叮嘱道。 “是是是,主任教育的是,我以后一定多多注意,不让这种小人再有机会兴风作浪。”杨厂长一边点头如捣蒜,一边忙不迭地回应着。此刻,他那颗高悬着的心,总算是稳稳地沉了下来。心里想着,今天要是没有李青山,自己这次可真是在劫难逃了,回头可得找个好时机,好好谢谢人家。 徐正阳这心情一好,忽然又想看电影了,立马对身旁的刘秘书说道:“小刘,赶紧去安排许大茂放电影。” 另一边,许大茂本来都打算收拾东西灰头土脸地回家了,突然接到通知又要放电影,顿时大喜过望,像是打了一剂强心针般,立马来了精神。他手脚麻利地布置好放映机,又急匆匆地从刘秘书那里拿来了内部片子。 “小李,跟我一起看电影吧,我已经让人去准备饭菜了。看完电影,咱们一块儿吃饭……”说着,徐正阳示意刘秘书走上前,从兜里取出一个信封,微笑着递给李青山,“这些东西我也用不着,想着你可能有用,就当是你的出诊费。以后我要是身体有什么毛病,还得麻烦你了。” 李青山神色坦然,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双手接过了信封。打开一看,里面装了不少各种各样的票据,都是生活中比较急需的。其中最让李青山感到意外的是,里面竟然连自行车票、手表票、缝纫机票这些好东西都有!这对他来说,可真是意外之喜啊!再过几个月就该准备跟幸福结婚了,三转一响在这个时候竟然凑齐了,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现在就缺个收音机票了,李青山心想,到时候看看鸽子市能不能弄到,没有的话也没关系,反正过日子这些东西虽说重要,但也不是必不可少的。毕竟,自己有系统在,以后的日子肯定只会越过越好。 夜幕悄然降临,华灯初上,徐正阳家中温馨而热闹。一场精彩的电影结束后,李慧文展现出她的贴心与热情,精心找人重新烹制了一桌丰盛诱人的饭菜。李青山、杨厂长还有许大茂,都被这份热情所感染,纷纷欣然留下,与徐正阳一同共进晚餐。 饭桌上,气氛融洽欢乐,许大茂仿佛化身开心果,大讲起“一大三小”的有趣段子,那绘声绘色的讲述和活灵活现的表情,就像施展了神奇的魔法,逗得徐正阳忍不住哈哈大笑。在愉快的氛围中,徐正阳记住了眼前这个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不禁夸赞了他几句。这几句认可的话语,对许大茂而言,如同获得了天大的奖赏,激动得他差点一蹦三丈高,匆忙端起酒杯,“咣咣”连干三大杯。没多一会儿,酒精上头,许大茂便醉得断了片。 用餐结束,杨厂长尽显领导风范,安排车子送李青山和许大茂回四合院。可怜的傻柱,只能独自一人徒步而归。当他好不容易回到四合院时,恰好看到许大茂和李青山从杨厂长那辆锃亮的小汽车里悠然下来。傻柱瞧着那两人的架势,再联想到自己苦哈哈走了几个钟头的艰辛,顿时气得七窍生烟,直冒火苗子。 瞧着许大茂东倒西歪,浑身散发着酒气的模样,傻子也能猜出这两人肯定在大领导家里喝了个痛快。巨大的落差,犹如重重的锤子,狠狠砸在傻柱心头,简直要把他逼得发狂。 “哟呵,这不是咱食堂鼎鼎大名的大厨傻柱嘛,今天你可算是大放异彩,哥们儿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许大茂瞧见傻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角上扬,带着浓浓的嘲讽开口了。 “赶明儿我就到厂里好好给你宣传宣传,食堂大厨傻柱摇身一变,成了勤杂工,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厂里的大新闻呐。” 许大茂一边摇摇晃晃地往家挪步,一边笑得前仰后合。 傻柱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脸瞬间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怒火中烧的他,猛地冲上去,一脚直接将许大茂踹翻在地,随后飞身骑上去,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通“王八拳”,打得许大茂“啊哟啊哟”惨叫连连,好一会儿,傻柱才愤愤不平地住了手。 “哎呀,不好啦,傻柱打人啦!” 许大茂躺在地上,使出吃奶的劲儿大喊起来。这一嗓子,就像吹响的哨子,顿时,院子里的人纷纷闻声跑了出来,兴奋得不行,毕竟天天都能看到热闹,这可不是一般的趣事。 阎解旷和刘光福两个小年轻,更是兴奋得像刚脱缰的野马,在院子里上蹿下跳,嘴里不停叫嚷着,仿佛在为这场“战斗”呐喊助威。 易中海也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今晚一直在家里等着傻柱。今天去探视聋老太,本想着能从老太太那儿打听到点什么。结果到了地方,却惊闻老太太被蛇咬了,已经送进医院,差点没把他给吓坏。毕竟聋老太藏着一大笔财宝的事儿,一直在他心头挠痒痒。他心心念念着这笔财富,生怕聋老太就这么去了,那宝藏的事儿就彻底没了着落。 等到了医院,易中海得知,聋老太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却瘫痪在床。更倒霉的是,在医院里还被老鼠咬掉了耳朵。易中海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心里直嘀咕:“这老太太也太背了吧!” 他满心焦急地想去病房探个究竟,却被警察毫不留情地拦了下来。无奈之下,他只能从护士小姑娘口中打听到一些情况,据说老太太整天拉肚子拉个不停,一到半夜就噩梦连连,那凄惨的叫声吵得整个楼道的人都没法睡觉,最后只能将她单独安置在顶楼。 易中海万万没想到聋老太会落到如此田地,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跟傻柱商量,得趁聋老太还没断气,弄清楚剩下的宝藏究竟藏在哪里。毕竟瞧老太太这副病恹恹的模样,恐怕时日无多了。 就在众人围着傻柱和许大茂,乐呵呵地看着这场闹剧时,李青山却不动声色,像个潜行的猎手,悄然走到信箱旁边。他先是假装取出自己的一封信,随后以极快的动作,神不知鬼不觉地拿了伪造好的信,脸上换上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神情,大声说道: “咦,傻柱,这儿有你的一封信呢!” 傻柱正打得兴起,冷不丁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神,就在这一瞬间,脸上挨了许大茂一拳。 “是你爹何大清寄来的!” 李青山高高扬起手中的信,故意提高音量,仿佛要让全院的人都听到。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李青山的手上,一双双眼睛里写满了好奇。毕竟何大清跟寡妇跑了这事儿,在大院里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十多年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音讯,怎么今天突然给傻柱写信了呢?众人心中的好奇如同沸腾的开水,咕噜咕噜往上冒。 只有易中海,身子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见了鬼一般,死死地盯着李青山手里的那封信,眼神中满是慌乱,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67章 傻柱的执念,暴打易中海 “有我的信?”傻柱微微皱着眉头,松开了抓着的许大茂,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当年,何大清为了一个寡妇,竟然狠心抛下他和妹妹,跑到了保城。傻柱曾不顾一切地去找过父亲,然而,连父亲家门都没能进去,满心的期待落了空。 可现在,父亲居然写信回来了,这到底是何意? “是啊,上面写着何大清呢,可不就是你老爹嘛,给你。”李青山随意地将信扔给傻柱,眼角淡淡扫了一眼易中海,嘴角不易察觉地浮现出一抹冷笑。 其实,何大清虽走得决绝,但也并非全然不顾傻柱兄妹,每个月都会按时寄钱回来。只是,这笔钱全被易中海悄无声息地截留了。 过去的十几年,易中海一直瞒着傻柱,不让他知晓父亲按月寄钱的事,同时拿着本属于傻柱的钱去接济他,让傻柱对自己感恩戴德,却对亲生父亲恨之入骨。易中海如此处心积虑,无非是想完全掌控傻柱,好让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 奇怪的是,明明这个月何大清寄的信他已经提前拿走了,怎么这会儿又突然寄了一封回来?难道是他察觉到了什么?这些年,何大清写给傻柱的每一封信,易中海都悄悄看过,有好几次何大清都殷切盼望傻柱能给他回信,可傻柱自始至终被蒙在鼓里,又怎会知晓此事呢? 正说着,眼见傻柱就要动手拆开信封,易中海神色一紧,连忙快步上前,拉住傻柱的胳膊,急切道:“柱子,你跟我来,我这儿有要紧事儿跟你商量。”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拽着傻柱往屋里走。 何雨水在屋里听闻何大清写信了,瞬间眼睛一亮,像只急切的小鹿般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傻哥,咱爸来信了?”她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快打开看看啊,我好想听听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我们!”何雨水说着,眼眶里已有泪水在打转,那泪水里满是多年来对父亲的思念与委屈。 她自幼便没了父母陪伴,虽说有傻柱的悉心照顾,可每次看到别家小孩在父母身边嬉笑玩耍,她的心就像被细针深深扎过一般,疼痛难忍。院子里的大妈们看着这般可怜的何雨水,心中满是心疼,忍不住叹息:多可怜的丫头啊! “老易,有啥事儿你等会儿再说,现在老何来信了,你就让傻柱和雨水先看看嘛!”一位大妈忍不住开口说道。 “就是啊,何大清这一走就是十几年,突然来信,指定是有啥要紧事,可别耽误了!”另一位大妈附和着。 “看封信能费多大工夫,先让傻柱看了再说,大伙也都好奇呢,看看这个没良心的老何到底说了些啥!”又有人跟着说道。 “对对,傻柱,赶紧拆开看看!”阎埠贵、刘海中等人也纷纷催促傻柱,大家都迫切想知道何大清信上写了什么内容。 傻柱站在原地未动,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等我看完信的,待会儿咱俩再说。” 易中海面露焦急之色,这会儿傻柱已经缓缓撕开了信封,他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何大清千万不要把那些事写在信里,否则,他这些年精心谋划的一切就全都功亏一篑了! 傻柱轻轻摊开信纸,何雨水激动地立刻凑到他身边,两人目光紧盯着信纸,一同看了起来。 然而,没过多久,傻柱和何雨水的脸色逐渐变得愈发难看。傻柱紧紧捏着信纸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脸上更是涌上了一股浓烈的怒意,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 四合院的众人被傻柱兄妹俩这突如其来的异样反应惊到了,纷纷围过来。有人率先开口问道:“怎么了傻柱,你爸信上究竟写了什么?”紧跟着又有人附和:“是啊柱子,快说话呀,是不是老何出了啥事情?”众人满心好奇,这信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能让一向大大咧咧的傻柱如此失态。 “一大爷,我爸这些年是不是每个月都寄钱回来?!”傻柱气得双眼通红,像是着了火一般,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易中海,那眼神仿佛要将易中海穿透。 何雨水亦是气愤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大骂道:“一大爷,亏我一直把您当作最尊敬的长辈,对您敬重有加,没想到您居然做出这种如此下三滥的事情,简直太让人心寒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仿佛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这个何大清,果然如他所忧,在信里提及了寄钱的事。 面对傻柱那如利箭般的质问,易中海瞬间手足无措,神色慌乱得如同惊弓之鸟,紧张得嘴唇都在微微颤抖,一时间根本说不出话来。 四合院众人则是一脸的震惊,面面相觑,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什么?”有人忍不住惊叫道,“没听错吧,何大清居然每个月都寄钱回来?!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这么多年,从来都没听谁说过啊。” “傻柱,你说什么呢,你爸寄没寄钱,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易中海试图搪塞过去,在他看来,一封信而已,又无其他佐证,肯定能糊弄过去。 “放屁!”傻柱怒不可遏,此刻他已然顾不得面前站着的是平日里备受尊崇的易中海。被自己最信赖依靠的人欺骗,这份背叛让傻柱直接陷入了暴怒的深渊。 “我爸信上都写得明明白白,他当年离开之后,每个月都会准时寄20块钱回来,那是专门给我跟雨水的生活费!”傻柱双眼圆睁,目露凶光,向前猛跨一步,恶狠狠地瞪着易中海,“当时因为担心我们年纪小,拿到钱就乱花,根本存不住,所以才托付您代为保管。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我从来都没见过这笔钱,您也从未跟我提过半个字!说,是不是你昧着良心把钱都私吞了!” “易中海,我真是做梦都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卑鄙无耻之人。平日里你总是装模作样,一副正人君子的派头,暗地里却是个彻头彻尾道貌岸然的小人!”傻柱气得浑身发抖,“赶紧把我的钱还给我,别想抵赖!” 傻柱愤怒到了极点,老爹的信上清清楚楚写着,这些年何大清一直委托易中海帮着管钱,打算等他们兄妹俩长大成人,就将这笔钱交给他们自主支配。可易中海这么多年来却只字未提,这让傻柱无论如何都没法接受。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易中海竟是这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遇人当人,遇鬼当鬼,一直瞒着所有人私吞了何大清寄回来的钱,还在傻柱面前扮演着和善热心的长辈,充当好人。 “老易,你这做得也太不地道了。傻柱可是平日里把你当成干爹一样敬重,掏心掏肺地孝顺你,你怎么能这么坑他呢。” “每个月20块钱,何大清走了得有十五年了吧。这么一算,好家伙,整整3600块钱啊!” “乖乖,这么一大笔钱,我得辛辛苦苦攒多少年才能有这么多啊?” “老易,你一个月工资99块钱,家境也不算差,至于克扣人家两个孩子每个月20块钱的生活费吗?这可是傻柱兄妹俩的活命钱啊!” “原来这么多年,咱们都错怪老何了,他不是狠心不管自己的儿子女儿,全是被易中海这个家伙给诓骗算计了啊!” “易中海,何大清那么信任你,把这么重要的事托付给你,你却如此黑心,真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太让人不齿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站出来指责易中海,骂得他满脸通红,无地自容。 就连一大妈也是满脸的震惊,她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男人居然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而且这么多年,居然连她也一并蒙在鼓里。 李青山双手环抱在胸前,静静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傻柱跟易中海二人,心中暗自得意。这两个蠢货,为了从聋老太那里把宝贝弄到手,三番五次地算计坑害自己,那就别怪自己先下手为强,破坏他们的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好了。 “柱子,这事儿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有苦衷的!”易中海眼见事情再也瞒不住,无奈之下,只能改口服软,希望先稳住傻柱的情绪,然后再慢慢想办法解释清楚。 “放屁!”傻柱根本不听他那一套,“骗了老子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亲爹一样孝顺,没想到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说罢,傻柱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般冲上去就是一拳,这一拳带着多年的怨恨与愤怒,狠狠地打在了易中海的肚子上。易中海顿时像一只被抽走脊椎的大虾,弓着身子,全身紧紧绷紧,嘴巴大张着却说不出话来,口水不受控制地一个劲儿往外流。 “狗东西,你该死!”傻柱暴喝一声,又是一脚将易中海踹翻在地,紧接着骑在他脑袋上,雨点般的拳头不要命地砸了下去。那拳头如暴风雨般落在易中海身上,只打得他哭爹喊娘,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四合院里。 “哎呀,打死人了!”有人忍不住叫道。 “傻柱,快住手,你听我解释啊!”易中海在拳头下艰难地挣扎着。 傻柱正在气头上,狠狠地啐了一口,怒骂道:“解释你娘个蛋!不把钱还给我,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非弄死你不可!”说完,又是对着易中海一顿疯狂暴揍,直打得易中海头破血流,哀嚎声连连。 一大妈这下慌了神,要是自家老头真被打死了,自己往后可怎么生活啊!她哭着大喊:“老刘,老阎,你们快来救救老易啊,他要被傻柱打死了!”然而,焦急的呼喊却没有人回应。 阎埠贵和刘海中此刻只是冷眼旁观,压根就没打算出头帮忙。在他们看来,这事儿明摆着是易中海不道德。傻柱兄妹俩无依无靠,小小年纪没了母亲,又摊上一个迷恋寡妇抛家弃子的老爹,本就命苦。结果易中海居然还敢昧下两人的抚养费,这种行为简直是道德沦丧,说是整个四合院的败类都不为过,比起那耳聋心也坏的聋老太还要让人看不起。 其实这些年,易中海确实偶尔接济过傻柱,可那用的都是何大清寄来的钱,也就是傻柱自己的钱。而且每个月给的绝对不超过10块钱,剩下的大部分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要说这易中海为了能让傻柱心甘情愿地给自己养老送终,可真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 当初,他第一次收到何大清的信和寄来的钱时,就起了贪念。他打算扮演一个热心肠的邻家大叔,把所有的恶名都推到何大清头上,让傻柱对自己感恩戴德,却怨恨他亲生父亲的无情。这事儿要是让何大清知道了,以何大清那火爆性子,估计当场就得抄起刀子跟易中海拼命。 傻柱在那儿乒乒乓乓地揍了好一阵子,四合院的众人呢,就这么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热闹,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对于易中海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凄惨模样,没有一个人动了恻隐之心,大家都觉得他这完全是自作自受,心里不约而同地想着:不愧是能跟那聋老太太沆瀣一气的,他俩啊,就没一个好货色! “哎,老易,你说说,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儿呢?到底是为啥啊!” “人家老何给儿子女儿寄的钱,你却昧着良心私吞,你像是缺那20块钱的人吗?你可太让人失望了!” “作为这院里管事的大爷,我必须得严肃地批评你!你还得在全院人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好好做个检讨,给大家一个交代!”刘海中故意端着官架子,脸上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阎埠贵自然也不落后,赶忙跟着附和:“是啊老易,你这行为简直就是道德沦丧,被金钱迷了心窍啊!” “咱们在这院子里一块住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能对傻柱下得了这般狠手呢?当年何大清走的时候,他们兄妹俩多可怜,孤苦伶仃的。要不是大家伙儿时不时地接济接济,恐怕他们早就饿死在外头了!”阎埠贵的这番话,就像一把钥匙,一下子打开了傻柱记忆的大门,让他想起当年何大清离开后,自己还没进厂工作,身无分文,带着妹妹雨水跑去保城找老爹。结果呢,被那白寡妇毫不留情地轰了出来,两人就像两只流浪狗,走投无路。 没办法,傻柱只能带着妹妹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那时候,院子里好多人纷纷伸出援手,连平日里尖酸刻薄的贾张氏,都破天荒地给了他几斤棒子面。之后要不是聋老太太一直出钱又出粮,像亲人一样帮衬着,傻柱估计压根熬不到进厂上班,能自己养活自己跟妹妹的那一天。 回想起这些过去辛酸艰苦的日子,傻柱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到了嗓子眼,拳头攥得紧紧的,真恨不得一拳就把易中海这个可恶的家伙给打死。 “傻哥,够了,别打了,让他把钱还给我们。”何雨水带着哭腔说道,被骗了这么多年,一直以为老爹抛弃了自己,直到今天她才如梦初醒,原来老爹并不是不要他们了,这些年一直有寄钱,说明老爹心里还是在乎自己的。 “对,易中海,赶紧把钱给我掏出来,3600块钱,一分都不许少!” “你这个王八蛋,亏我爸以前还在信里嘱咐我要孝敬你、尊敬你,我呸,你就是个心肠歹毒的老绝户!”傻柱气得眼睛通红,恶狠狠地揪住易中海的脖领子,破口大骂。 易中海被傻柱像拎小鸡似的拽了起来,气得浑身直哆嗦,感觉自己胸膛里的怒火都要冲破天灵盖了。没有儿子一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结,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敢当着他的面骂他是绝户,没想到傻柱这小子居然翻脸比翻书还快,为了钱竟敢如此羞辱他! “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每次你这大傻子捅娄子,哪次不是我出面替你收拾烂摊子,给你擦屁股!” “你现在居然骂我是绝户,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傻柱满脸的不屑,在他心里,易中海对自己好,无非就是惦记着自己的钱,还指望自己给他养老送终呢。 “你个老不死的,这么多年把我当猴耍,别废话了,赶紧把钱拿出来,从此咱俩一刀两断,井水不犯河水!”傻柱现在只要一看到易中海,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至极。他现在就一门心思,赶紧要回自己的钱,什么狗屁协议,他再也不想管了,以后也不用再担心给易中海养老这些破事儿了。 第68章 易中海成过街老鼠 傻柱这下可算是彻底跟易中海撕破了脸,他铁了心要从易中海手里拿回属于自己的钱,丝毫不给易中海留情面,张嘴就大骂:“你个狼心狗肺的死绝户!” 易中海被傻柱这一番话伤透了心,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最终换来的竟是这样一句恶毒的“死绝户”,此刻他的心仿佛在滴血。而且被全院人像看猴子似的盯着,易中海只感觉自己这张老脸实在是没地方搁了。 “柱子,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你先别再闹了,进屋去,咱好好说。”易中海试图劝说傻柱,不想把事情搞得太不堪,可傻柱一下子就回绝了他。 “拉倒吧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肯定没憋啥好屁,又想找什么借口来诓骗我!”傻柱怒气冲冲地吼道,“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你必须一分不少地把钱还给我!” 易中海气得七窍生烟,心里恨不得抄起根棍子直接敲死傻柱这小子,忍不住暗骂:“怎么他妈的就是个死脑筋,软硬都不吃的玩意儿!当年我怎么就看上这么个傻不愣登的狗东西!要不是贾东旭出了事,哪儿轮得到这混球给我养老!” 易中海此时郁闷到了极点,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何大清为啥突然寄信回来,还让傻柱好好孝敬自己。这哪里是孝敬,简直就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而且自己因为之前和秦淮茹的那些事儿,名声已经够臭的了,绝不能再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要是到时候全院人都鄙视他,这事儿再传到轧钢厂,自己真就没脸做人了。万一杨厂长一怒之下把他开除,那可就全完了。 于是,易中海强忍着满腔的愤怒,对傻柱轻声说道:“柱子,你真的误会一大爷我了。我当初没告诉你,是怕你年纪太小啊。那时候你才15岁,20块钱对当时的你和雨水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你手里要是拿着这么多钱,很容易被坏人盯上!你想想,以前四九城里多少特务、二鬼子啊,你要是拿着钱到处显摆,肯定会被人惦记上。到时候钱被抢了还是小事,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跟你爸交待呀!所以我就想着先替你保管这笔钱,每个月按时给你们兄妹俩生活费,这样既能保证你们的安全,又能让你们健康成长。”易中海都到了这个地步,还不忘给自己找借口开脱,硬把自己说成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 傻柱冷冷地盯着易中海,对他这番鬼话一个字都不信,反驳道:“那为啥我上班之后你也没告诉我这事儿?现在雨水都上班了,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老东西,别废话了,赶紧拿钱!再跟我东拉西扯的,小心我抽你!”说着,傻柱扬起了手臂,看架势是真打算抽易中海几个大耳瓜子。 易中海满脸的委屈无奈,他知道自己现在说啥傻柱都不会信了,这小子眼里就只认钱了。刚刚他才替聋老太交了3000多块钱的罚款,又帮傻柱赔偿给许大茂3500块钱,自己辛辛苦苦攒了几十年的棺材本,一下子全没了,现在哪里还有钱还给傻柱。易中海满心希望能有人站出来帮他说句话,于是看了一圈,可迎上的却全是鄙夷的目光。他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老好人形象,在算计李青山以及跟秦淮茹地窖的事儿之后,就彻底碎成了渣渣。现在再也没人把他当成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了,更何况又曝出了这样的丑闻,他在这四合院里算是彻底臭名远扬了。 “老易,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一大妈忍不住哭了起来,跟了易中海一辈子,她今天才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老伴竟然是这样一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闭嘴,你还嫌不够乱吗!”易中海骂了一句,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对傻柱说道:“行了柱子,这事儿是我不对,我也是为你们好啊。当年你带着雨水去找你爸,结果被赶了出来,我就担心你对他有怨恨,不肯接受他给的钱,所以才没告诉你。我本来想着慢慢把钱给你,等你结婚,还有雨水出嫁的时候,再拿出来给你们。看来是我想错了。既然你现在都知道了,那咱们就把话给说开了吧。”易中海这一番诡辩,说得头头是道,让人挑不出毛病来,就算警察来了,他拿着这套说辞也能应付过去。 傻柱冷哼一声:都到这时候了,易中海还这么能说会道,不愧是只老狐狸!要不是自己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还真就被他给蒙骗过去了。 “你叽叽歪歪的到底想说什么!”傻柱不耐烦地说道。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冷冷地说:“这些年我可没少接济你,想让我给你3600块钱,那是不可能的!你别忘了,我刚刚才替你赔偿许大茂3500块钱,而且你还签了养老协议的!”说着,易中海从兜里掏出傻柱签的协议,在手里晃了晃,“看到了没,上面可是有你白纸黑字的签名,还有画押!” 傻柱没想到他竟然一直随身带着这协议,顿时怒火中烧,骂道:“这是你趁人之危,骗我签的!” “哼,你甭管怎么签的,既然上面有你的签字画押,那就是具有法律效应的!这些年我在你身上也花了不少钱,少说也有几百块!既然你要跟我算账,好啊,那咱就算个清楚。我就给你算500块钱,扣掉我替你赔偿的3500块钱,你还欠我500呢!” 傻柱气得肝都疼了,这个老不死的,拿了自己的钱,居然还反过来倒打一耙,他还真是头一回见这么无耻的人。今天他可真是倒霉到家了,跟着杨厂长去给大领导做菜出了岔子,不仅食堂大厨的职位被杨厂长给撸了,以后还得跟着马华胖子一起当个洗菜切菜的勤杂工,甚至还要打扫整个厂房,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现在又发现自己被易中海算计了十几年,就像个小丑一样,被他看了十几年的笑话。傻柱的心态都快要崩溃了。易中海这个老不死的,居然还敢当着全院人的面坑他的钱,这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他倒不是惧怕警察,而是生怕傻柱这个愣头青犯起浑来,要是把聋老太太那档子事儿一股脑抖搂出来,那可就全完了,自己精心谋划的一切都得化为泡影。 此刻,他已经和傻柱彻底闹掰,将近一万块钱都已经花出去,如流水般一去不复返。要是聋老太的遗产再生出什么意外状况,他这后半辈子恐怕真就陷入无尽的黑暗,看不到一丝希望了。 “行行行,柱子,别再胡闹了!这协议我可以给你,但咱俩的账也得干干净净算清楚,总不能白白让我替你掏钱赔偿给许大茂吧!”易中海极不情愿地开口说道,同时心里像拨算盘似的,快速算计起来。 虽说傻柱一直是他精心算计了十几年,当作养老依靠的对象,可如今事情已经闹到这般不可收拾的田地,两人分道扬镳俨然成了无法更改的事实。 不过,暂时服软并不意味着他就打算就此放弃。在易中海眼里,傻柱就是个缺心眼儿的傻蛋,没脑子得很,只要到时候稍微使点小手段,他保管傻柱就会像个跟屁虫似的,屁颠屁颠地跟在自己身后。 目前对他而言,最重要的,莫过于赶紧将聋老太的遗产弄到手。现在,除了他,院子里其他人对聋老太的详细情况一无所知。他原本打算告诉傻柱的,可眼下这情形,实在没必要再跟他说了。 今天,张所长特意来找过他,还提出了一个建议。 张所长提到,聋老太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完全不适合继续关在牢里。她如今瘫痪在床,生活根本无法自理,每天腹泻数十次,整个人虚弱又烦躁,经常大半夜不睡觉,怪喊怪叫得让人受不了。像她这种情况,根本没办法参加劳改,反而还得让监狱加大管理力度,派专人来照顾她,这无疑大大增加了监狱的工作负担。 如今距离她出院还有半个月,到时候肯定不能再把她重新关进牢房,又不能把她送到养老院,毕竟在易中海看来,她压根儿就不配被人悉心照顾,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保外就医这一条路。让聋老太接受监外管理,限制她的活动范围,这样既能让她有相对适宜的环境,也能减轻监狱不少压力。要不然,狱警们每天光是忙着照顾这个不停拉稀还闹事的瘫痪老太太,其他工作就什么都别想干了。 而张所长之所以找到易中海,正是为了跟他商量这件事儿。 要想让聋老太保外就医,必须向派出所交纳1000块钱的保释金,还得签订保证书,确保不让聋老太踏出四合院一步,每天按时接受警察的例行检查,并且每周都要向派出所详细报告聋老太的情况。经询问聋老太本人,她说让易中海和傻柱来负责这事儿,而张所长和易中海又是多年的老熟人,这才找到他。 易中海本来满心想着跟傻柱商量商量,把聋老太接回院子里,这样就能更容易从她嘴里套出宝贝藏在哪里,结果还没等他开口说,傻柱就突然来了这么一招,搞得他不得不瞬间改变计划。 哼,既然你傻柱不仁,那就别怪我易中海不义。只要把聋老太接到自己家里,傻柱你这狗东西就别想靠近老太太半步。到时候,宝贝的秘密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几千块钱又算得了什么,等宝贝到手,我定要你傻柱哭着跪在我面前求我! 想到这儿,易中海心中仿佛吃了定心丸,一个臭傻子而已,不管你怎么折腾,都绝对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傻柱则阴沉着脸,沉思了好半天。他琢磨着,只要能拿回那份所谓的卖身契,自己这事儿也不算太亏。毕竟从头到尾,自己一分钱都没花,全是易中海掏的赔偿,不然就凭许大茂那德行,非得把自己送进监狱不可。 虽说这次没捞到钱,可自己手里还攥着一根金条呢,更别提还有老太太的遗产!只要等遗产到手,他就是这大院里最有钱的主儿。什么李青山、许大茂之类的,到时候给他提鞋都不够格儿! 傻柱最终还是妥协了,和易中海达成约定,不再追究何大清寄钱那件事,易中海也只好把协议交给了傻柱。 “哼,雨水,咱们走,以后都别再搭理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傻柱气得一把撕了养老协议,然后转身,带着雨水头也不回地回了家。 易中海气得咬牙切齿,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看向傻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怨恨。这个狗东西,简直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就为了几千块钱,居然对他大打出手,还在众人面前羞辱他,这笔仇他算是牢牢记住了! 见到傻柱回家,四合院的其他人也一哄而散。要说今天最开心的,恐怕非刘海中莫属了。 在他看来,易中海这下算是彻底栽了跟头,恐怕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如今,就只剩下一件事儿,那就是好好收拾李青山。只要把这个小王八蛋收拾得服服帖帖,他以后就能稳稳地坐上一大爷的位置,再也没人敢跟他对着干。 “老易啊,这事儿确实是你做得不太地道,也别怪傻柱打你,他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在气头上的时候,谁都敢打,过几天这气儿消了就好了。” “你可别忘了咱们之前商量好的事儿,还有重要的事儿等着咱们去干呢!”刘海中鬼鬼祟祟地凑到易中海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易中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正看到李青山家的方向,顿时眼神变得无比阴毒,恶狠狠地说道:“那是自然!” 若不是因为李青山,院子里哪会发生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他又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只要能除掉李青山,这院子里还有谁能是他的对手。就凭傻柱和刘海中这两个没用的废物,还想跟他争斗? 易中海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径直回了家。他得好好清点清点自己剩下的家底儿。 要想把聋老太弄出来,就得花那1000块钱,还得每天应付警察的检查,虽说这事儿麻烦了些,但对他来说,却是势在必行。为了聋老太那神秘的宝贝,这笔钱他就算咬牙也得花出去。 现在他手里剩下的钱已经不多了,花完这笔钱,基本上就身无分文了,所有的积蓄全都被掏空,往后只能靠着每个月那点儿微薄的工资过日子。 如今,他已经走投无路,为了能在以后过上安稳的晚年生活,易中海决定孤注一掷,同时也要加快行动,争取早日从聋老太嘴里套出宝贝究竟藏在哪儿。 “傻柱,李青山,我定要让你们这群狗东西生不如死!”易中海心中怒吼着,暗暗发誓。 第69章 傻柱被狗咬,祖孙医院相见 一大早,四合院里的众人就被李青山家中飘出的阵阵香味馋醒了。那香味,仿佛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大家的嗅觉神经。 刘光天睡得正香,突然像被什么猛地激灵了一下,鼻子不自觉地抽动着,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他连鞋都顾不上穿,几步就蹿到窗户边,使劲儿地嗅着那诱人的香气,神色中满是急切。 “卧槽,李青山这小子大清早居然又在吃肉包子!”刘光天瞪大了眼睛,那副馋相,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了一地。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脆响,刘海中怒目圆睁,扬起一个大耳刮子就朝着刘光天抽了过去,差点把刘光天给抽晕。刘光天捂着脸,一脸委屈,赶紧灰溜溜地爬上了床。 “呸,你个好死不死的小畜生,有几个臭钱啊就敢这么糟蹋,真特么是个败家玩意儿!”刘海中黑着脸,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恶毒地咒骂着李青山。他看着李青山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心里的嫉妒简直要将他整个人吞噬,好几次都动了去厂里保卫科举报李青山的念头,奈何绞尽脑汁也找不到个像样的借口。 李青山给杨厂长老爹看病这件事,早已在轧钢厂传得沸沸扬扬。工人们说起李青山,无一不竖起大拇指,说他是名副其实的神医,连杨厂长中风瘫痪多年的老爹都能妙手回春。如今,李青山可是杨厂长跟前的大红人,杨厂长出去吃饭应酬,常常会把他叫上,还特意将他介绍给各个厂的领导,那架势,好似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再看刘海中,在厂里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做梦都想当官,可到现在连个五人小组长都没混上。和李青山如今的风光相比,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更别提能像李青山一样被杨厂长请客吃饭了。这种强烈的落差感,让嫉妒心本就旺盛的刘海中日渐扭曲。在这个四合院里,他一直想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可李青山就像横在他面前的一块巨石,挡住了他的“称霸之路”。他心里暗暗想着,要想在这大院里一手遮天,无论如何都得收拾了李青山不可。 中院里,傻柱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香味悠悠飘来,像一只轻柔的手,愣是把他从睡梦中拽了出来。都不用猜,他就知道,肯定又是李青山这狗东西在做早饭。 “特么的,一大早就吃牛肉包子,怎么不噎死你!”傻柱睡眼惺忪,嘴里骂骂咧咧地极不情愿地爬起床。自从成了勤杂工,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吊儿郎当的,每天快十点了才晃晃悠悠地去厂里。现在得跟工人们一起按点上班,去了厂里,得先仔仔细细地打扫后厨卫生,然后马不停蹄地准备一天要用的配菜。 食堂除了他这个主厨,还有两位帮厨师傅。虽说他们给领导做小灶的本事远远比不上傻柱,但要是做大锅菜,倒是完全不在话下,还挺拿手的。杨厂长罚他去当勤杂工,一点都不担心食堂的工作会受影响,就是以后厂里请客吃饭麻烦了些,只能从外边请专门的厨子过来。 另一边,李青山悠哉游哉地吃完了早饭,精神抖擞地准备去厂里上班,顺便带着何幸福去文工团报道。 “叮铃叮铃!”胡同里,傻柱正和秦淮茹并肩走着,冷不丁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两人被吓了一跳,赶紧惊慌失措地躲到一边。 只见李青山神气活现地骑着自行车,前梁上稳稳坐着茜茜,后座上载着何幸福,那速度,就像一阵风似的,“嗖”的一下就一闪而过。傻柱气得火冒三丈,脸都涨得通红,忍不住大骂道:“我呸!” “不就有个破自行车,臭显摆什么啊!” “骑这么快,迟早让车撞死!” 秦淮茹此时也是一脸的怨恨。她们家现在算是倒霉到家了,棒梗和贾张氏到现在还被关在牢里,她自己也成了人人喊打的破鞋。想到今天还要去厂里上班,她心里就直发怵,也不知道会被怎么处罚。 “柱子,你现在和一大爷闹掰了,以后打算怎么办啊?”秦淮茹一脸发愁,忧心忡忡地问道。 自从贾东旭去世后,秦淮茹一直靠着傻柱和易中海两人时不时的接济,日子才勉强能够维持,不至于过得太艰难。可如今,这两人闹得水火不容,关系已经恶劣到了极点,想和好根本就没有可能。傻柱都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他是断子绝孙的死绝户了,换做是谁,恐怕都咽不下这口气。看样子,傻柱是铁了心要跟易中海老死不相往来了。只是不知道易中海是什么想法,他无儿无女的,要是傻柱真的不管他,再不给他养老送终,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 现在最作难的,恐怕就是秦淮茹了。易中海刚刚才跟她摊牌,居然提了个让她匪夷所思的要求,想让她给自己生个儿子,然后让傻柱背这个黑锅,还说要认棒梗当干儿子,这样棒梗以后也能给他养老。易中海甚至还拿房子和遗产来诱惑她,可她秦淮茹又不是好糊弄的。她心里打得算盘可精着呢,只想把易中海的房子和钱财弄到手,根本就不想让棒梗给他养老。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易中海跟傻柱闹掰之后,她原本定下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也不知道易中海还会不会不依不饶,继续逼着自己给他生儿子。虽然她上环这件事情只有自己和贾张氏两个人知道,但她心里清楚,这事儿根本瞒不了多久。要是哪天易中海发现自己骗了他,保不准会像发了疯一样,到时候,她一个弱女子又能有什么反抗之力呢? “哼,那个老不死的,我真想弄死他!”傻柱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 “现在我什么都知道了,以后肯定会跟他划清界限,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各不相干,我也绝不会再给他养老了!”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可是柱子,你们之前不是还打算一起收拾李青山吗,现在你跟一大爷闹掰了,以后要想对付李青山,恐怕就难了。” 傻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屑地说道:“秦姐,你就放心吧,就他一个毛头小子,能翻出什么大浪来,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让他乖乖滚蛋!” 秦淮茹听了,眼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丝不屑。就傻柱这傻样,被易中海算计了十几年,愣是一点都没察觉出来,还妄想跟李青山斗呢!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嘴上却说道:“柱子,你要是真的把聋老太太的遗产弄到手了,可千万别忘了姐啊。”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胸脯一挺,拍着胸脯保证道:“秦姐,你这说的什么话呢,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可能丢下你不管的!” 秦淮茹微微一笑,那笑容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傻柱看在眼里,一下子痴了。 “汪汪汪!”一阵狂躁的狗叫声陡然炸裂在宁静的胡同。刹那间,胡同拐角如疾风骤至般,猛地窜出两条身形硕大的流浪狗,眼神凶狠,张着血盆大口,径直朝着傻柱和秦淮茹疯狂冲来。 “妈呀!”秦淮茹惊恐地失声尖叫。 “秦姐,快跑!”傻柱也瞬间反应过来,神色大变,一边扯着嗓子大喊,一边心急火燎地拽起秦淮茹,拔腿就跑,嘴里还骂骂咧咧:“他妈的,这就是咬了老太太的那两条狗!” 秦淮茹此刻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哪还顾得上什么形象,双脚如装了弹簧一般,紧紧跟着傻柱夺命狂奔。然而,那两条野狗仿佛发了疯似的,四只爪子急速刨地,一路追着两人,就像附骨之疽一般,根本甩脱不掉。眼见野狗越来越近,几乎就要扑到两人身上,傻柱心一横,牙一咬,使出浑身力气一把推开秦淮茹,大声吼道:“秦姐,你先跑!” 言罢,傻柱毫不犹豫地从地上猛地捡起一块砖头,身子快速一转,狠狠朝着野狗丢去,同时愤怒咆哮:“妈的,两只畜生,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们!” 秦淮茹见状,慌得六神无主,也顾不上傻柱会不会被咬,头也不回,只顾闷头朝着前方拼命跑去。 那两条野狗瞬间被傻柱彻底激怒,口中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狂吠,犹如发狂的猛兽,后腿一蹬,一个猛扑便朝着傻柱狠狠扑了过去。其中一只一口精准地咬在了傻柱的小腿上,尖锐的牙齿瞬间穿透裤子,深深嵌入肉里。 傻柱顿时被强大的力量扯倒在地,钻心的疼痛犹如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惨叫连连。野狗死死咬住他的腿,犹如钳子一般不松分毫。 此时正值上班高峰期,胡同里人来人往。傻柱那凄惨的惨叫声,瞬间如警钟一般,迅速吸引了周围工人的注意。很快,只见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手持木棍,如疾风般朝着傻柱这边冲了过来。经过一阵与野狗的激烈搏斗,总算帮着傻柱赶走了这两只疯狂的畜生。 傻柱的小腿此刻已然惨不忍睹,伤口处血肉模糊,原本穿在腿上的裤子也被撕得破烂不堪,布条稀稀拉拉地挂在腿边。 “疼死我了!”傻柱躺在地上,面容扭曲,放声大声哭喊。 “快送医院,赶紧打预防针,要是感染了狂犬病可就麻烦了!”出门上班的阎埠贵正巧瞧见傻柱这副狼狈模样,心急如焚,赶忙催促儿子阎解成推来小板车。众人手忙脚乱,七手八脚地把傻柱抬上板车,由阎解成拉着,一路朝着医院方向匆匆赶去。 另一边,秦淮茹像被恶狼追赶的小鹿,一口气不要命地跑到了轧钢厂车间,这才像耗尽了全身力气一般,停了下来。她可是清清楚楚记得聋老太被狗咬时的那副惨状,缺了耳朵,破了鼻子,血肉模糊。光是想想自己要是也落得那般下场,她就觉得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车间主任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板着脸叫来易中海和秦淮茹,冷冷地训斥道:“易中海,秦淮茹,你们两个行为不检点,作风不正,给厂里的声誉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影响!厂里经过商议决定,对你们严肃做出处罚,扣发你们每人3个月的工资!” 易中海身为厂里为数不多的8级钳工,向来都是受人尊敬的老师傅,没想到头一次被人像教训小学生一样不留情面地斥责。 听说易中海和秦淮茹竟然回来了,厂子里好几个车间的工人们都像被好奇心驱使的蚂蚁,纷纷跑到一车间来,都想看看这两个在他们眼中“不要脸”的家伙,到底怎么还有脸回来继续上班。 只见车间主任转向易中海,继续严厉地说道:“易中海,今天早上有人举报,说你道德败坏,私吞别人的赡养费。经过厂里查实,确有此事!杨厂长明确指示,要对你进行严肃处理!”顿了顿,加重语气,“从今天起,你降为5级钳工,取消一切奖金和福利,工资按照5级钳工标准发放!” 易中海听到这话,那张老脸瞬间变得如同锅底一般漆黑,完全没想到自己兢兢业业这么多年,竟然会落到被降为5级钳工的地步。前几天,为了一些事,他积攒多年的棺材本全都花了出去。本指望工资能补贴补贴家用,现在可好,直接扣了几十块钱。往后再想攒钱,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次厂里处罚力度可真是够大的啊,易中海都被降成5级钳工了。”一个工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活该,谁让他乱搞男女关系,真特么丢脸。”另一个年轻工人跟着附和道。 “秦淮茹可是贾东旭的老婆,贾东旭又是易中海的徒弟,他这么做简直一点人性都没有啊,贾东旭死了还要给他戴绿帽子!”一个年长些的工人摇头叹息,满脸不齿。 “真没看出来易中海是这样的人,怪不得秦淮茹进厂好几年了还没转正,是不是一直被易中海压着,当个学徒工好让他占便宜呢?”有人猜测道。 “呸,人面兽心的东西,真是猪狗不如,连徒弟的媳妇儿他也下手!”工人们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对易中海这种天怒人怨的行为,大家普遍觉得厂里只是把他降级为5级钳工实在是轻了,就应该直接开除他,省得他继续给厂里丢人现眼。 此刻,易中海神色卑微地站在工作台前,脑袋恨不得埋进地里,听着工人们那些不堪入耳的骂声,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如何进的地窖。只记得刚刚还和聋老太、傻柱几个人一起算计李青山,眨眼间,自己就莫名其妙到了地窖,还稀里糊涂和秦淮茹发生了那种事。思来想去,易中海心里坚信是李青山在背后耍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坑他,可找来找去又找不到任何证据,只能把这笔深仇大恨暗暗记在李青山头上。 另一边,李青山满心欢喜地带着何幸福前往文工团报道。街道办早早便开具好的介绍信,已然在手中,而红星公社的介绍信,也恰到好处地寄到。毕竟两人尚未喜结连理,何幸福的户口依然落在红星公社,找工作自然还得仰仗公社介绍信的助力。 其实,按规定参加工作之后,何幸福便能将户口迁至城里。只是为了省去诸多麻烦,两人商议后决定,待结婚之时再办理户口迁移,不然来来去去折腾好几遍,实在不便。 “李医生,你可真是厉害呀,就下了那么一次乡,居然就找到了这么漂亮的对象,这下厂子里那些年轻女工们,可要伤心难过喽!”说话的是文工团团长杨芳,这位从部队退下来的老大姐,三十来岁,性格爽朗。 “呵呵,杨姐,您就别拿我打趣了。幸福刚刚参加工作,以后还得多仰仗您多多指点照应呢。”说着,李青山从怀里掏出昨晚精心准备好的两袋东西,里面装着水果、糕点和奶糖等,轻轻放在桌上。“这些东西,是我的一点心意,就想给文工团的同事们尝尝,大家工作都辛苦啦!” 杨芳一眼望去,不禁眼前一亮。厂里人都说李医生年轻有为,医术精湛,给好几个大领导都瞧过病,手头好东西肯定不少,看来所言非虚。你瞧瞧这大苹果,色泽鲜艳,橘子也是圆润饱满,在百货大楼里,那可都是质量上佳的品类,他一下子就买了这么多,还如此大方地拿给全文工团的人吃,真是出息啊。 “啧啧啧,李医生,你这可就太客气啦,我替姐妹们谢谢你啊!你放心,幸福以后在咱们文工团上班,那肯定顺顺利利的!” 李青山微微一笑,几人又寒暄了几句,便打算前往医务室那边。而茜茜则随幸福留在了文工团,反正近期没有演出任务,她们每天也就是吊吊嗓子,练练基本功之类的。 ...... 傻柱被火急火燎地送到医院时,整个人疼得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布满额头,五官都痛苦地扭曲在了一起。 医生见状,赶忙为傻柱注射狂犬疫苗,随后又仔细清理他的伤口。 “还好啊,没有伤到骨头,回去好好休养几个月就没事了。但你可得记住喽,这期间千万不能吃辣的,也不能吃那些发的食物,要不然一旦伤口感染,这条腿可就废啦!” “另外,疫苗钱加上医药费、手术费,统共30块钱,记得去把费用缴了,回头再给你开些药。” 傻柱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一脸的苦瓜相,心里直嘀咕: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大白天的,胡同里人也不少啊,可这两条畜生怎么就偏偏认准他咬呢!本来就被扣了半年工资,这下又得掏出30块钱,傻柱的心仿佛在滴血一般。 这简直就是飞来横祸嘛! 再想起秦淮茹头也不回就跑掉的背影,傻柱心里更是一阵酸涩,一种深深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危难时刻,自己为她挡住两条野狗,可现在自己被咬得这般凄惨,她竟然连医院都不来看看自己,这怎能不让傻柱感到心酸。 “唉,要是能有个媳妇儿就好了。”傻柱心中突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要是有了媳妇儿,身边就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自己也不用孤零零地躺在这病房里了。 “看来啊,得赶紧找个对象,早早结婚才行。” 傻柱虽说对秦淮茹有些心思,但理智告诉他,和她结婚根本不现实。且不说她还带着3个孩子,就贾张氏那泼辣劲儿,也绝对不会同意他俩的事儿。 眼瞅着自己就快30了,要是再不娶个媳妇儿,恐怕真要成老光棍了。这辈子要是娶不上媳妇,岂不是和易中海、许大茂一样,成了“绝户”?傻柱可坚决不想让这种事发生,当下心里就已经开始琢磨着托人给自己介绍对象的事儿。 “小张,快去看看20号床的老太太,又拉了!” 正当傻柱沉浸在娶媳妇的美好憧憬之中时,门口传来两个小护士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老太太可真够惨的,在牢里居然还被蛇咬了,天天拉肚子,吃了药也没什么效果,也不知道到底咋回事儿。” “谁知道呢,我这几天都被她折腾得神经衰弱了!” 傻柱不禁皱起眉头,心里犯起嘀咕:老太太,坐牢,拉肚子?怎么听起来这么像聋老太太啊! 傻柱想也没想,一把拔下吊瓶拿在手里,拖着一条受伤的腿,一瘸一拐、晃晃悠悠地跟着两个护士来到一处病房外。只见门口守着两个民警,正是那天来抓聋老太的两人。 “同志,我想打听一下,我们院儿里的聋老太太是不是在里头啊?”傻柱小心翼翼地凑上去问道。 “你是谁?”一名警察警惕地看向他,这老太婆身份特殊,任何前来接触的人都必须仔细审查。 “我是她邻居,我们住在一个院子里。”傻柱边说着,边透过门缝往屋里瞧去,只见病床上躺着一个瘦小的身影,虽然面容有些模糊,但傻柱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正是聋老太太。 “邻居?” “我想起来了,你是她干孙子吧?”另一个高个子民警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 “对对对,是我。”傻柱连忙点头,急切地问道:“这老太太怎么进医院了呀?” “正好你来了,有个事儿跟你说。她被蛇咬了,现在瘫痪了,我们监狱没办法继续关押她。既然你是她干孙子,就准备给她办理保外就医吧。等她出院了,你就把她接回去。” 傻柱瞬间愣在原地,脑袋里嗡嗡作响:老太太竟然瘫痪了?! 可紧接着,一听能把老太太接回四合院,傻柱顿时激动得不行。如此一来,寻找老太太的宝贝,不就更容易了嘛! 可从民警口中得知,聋老太要想保外就医,得交1000块钱的保释金。这可把傻柱给难住了,他现在浑身上下满打满算也就300块钱,还想着留着娶媳妇儿呢。 但为了老太太的宝贝,傻柱咬咬牙,铁了心就算四处去借,也一定要凑够1000块钱,把老太太接回家里!要是让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捷足先登,那可就全完了! 第70章 聋老太遭全院抵制,易中海房塌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晃半个多月悄然流逝。四合院中的那帮人,近日竟格外消停,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李青山也难得享受了一段安宁的日子,然而他心里明白,这表面的平静下,实则暗潮涌动。傻柱、易中海、秦淮茹还有刘海中这帮家伙,不过是在伺机而动罢了。 这段时间,李青山密切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将对方的动向摸得一清二楚。他心中打定主意,谁要是敢率先乱来,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应对。 话说这一个多月,经李青山精心医治,茜茜已完全康复。根本无需去医院做检查,毕竟李青山可是四九城响当当的妙手神医,自带黄金瞳这个超级外挂,那些先进的现代医学仪器在他面前,倒真有些黯然失色。 看着茜茜精神头越来越好,四合院众人皆震惊不已,终于打心底相信李青山医术超凡,当真将茜茜的心脏病给治好了。其中最高兴的非许大茂莫属,瞧见茜茜一天天好转,他愈发坚信李青山能治好自己。 为此,许大茂特意购置了好酒好烟,还带着娄晓娥三番五次去找李青山。到后来,更是一咬牙拿出1000块钱,当作请李青山给自己看病的诊费。娄晓娥也表态,只要李青山能把许大茂治好,往后定有重谢。李青山思索一番,最终决定为许大茂诊治。毕竟他们二人已有孩子,若是许大茂康复,许多后续之事也就不会发生,傻柱可就彻底没了机会,注定得被秦淮茹算计成孤家寡人。 自那之后,许大茂每天都前往李青山家中接受治疗,并且三个月内需禁欲。而修复许大茂的经脉同样需要三个月,不出意外的话,三个月后,许大茂便可恢复如常人。 另一边,易中海从风光无限、备受尊敬的八级钳工,陡然沦为五级钳工,每日都得忍受全厂工人的冷嘲热讽,他与秦淮茹犹如过街老鼠,成了全厂上下的笑柄。就连傻柱,也因秦淮茹和易中海的丑事,常常遭人耻笑。 终于,聋老太出院以及可以办理保外就医的日子到了。为了接聋老太回家,易中海特意请了半天假,为此还被车间主任好一顿臭骂。为了凑齐1000块钱保证金,易中海不仅掏光了自己的积蓄,还向几个老友借了几百块。 而傻柱这边,这些天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却怎么也凑不够1000块钱。但他心里清楚易中海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先到医院来。 果然,当易中海在派出所办好手续,赶到医院接聋老太时,傻柱早就等候多时。 “傻柱?”易中海看到傻柱,不禁皱起眉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本以为傻柱对此事一无所知,没想到他居然出现在这儿。 “你来干什么?” “哼,易中海,你可真是好算计啊!老太太出了事也不告诉我,还想偷偷把她接回家,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以为我看不出来?”傻柱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旋即转身,小心翼翼地将聋老太从病床上抱到了轮椅上。 “奶奶,这轮椅是我专门给您买的,就盼着您以后行动能方便些。”傻柱立刻换上满脸笑容,讨好地冲着聋老太说道。 “柱子,还是你有心了。”聋老太欣慰地点点头,觉得这么多年对这傻小子的好没白费。自己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往后可不就得靠傻柱这样孝顺的孙子照顾嘛。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傻柱这小子还没成家,让个大男人伺候自己这个老太婆,总归有些不便。不过聋老太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打算让易中海家的人过来帮忙伺候,这样也能省心不少。 易中海简直要气炸了,心里暗骂傻柱这个狗东西居然截胡!明明是自己花了1000块的保释金,派出所才同意聋老太保外就医,傻柱就买了个破轮椅,就把聋老太给抢走了! “傻柱,你别太过分!”易中海气得大声怒吼,“老太太是我花钱保释出来的,理应住在我们家!”他心里盘算着,聋老太的房子被街道办没收了,如今她无家可归,把她接到自己家,便能趁机打探她藏起来的钱财。 “切,老太太跟你亲还是跟我亲?”傻柱冷哼一声,“我可是老太太的亲孙子,当然是住我家!” 说罢,傻柱推着聋老太就走。聋老太看着两人这般剑拔弩张的样子,一脸诧异,“傻柱,你跟你一大爷这是怎么啦,吵架了?” 这两人,一个是她的干儿子,一个是她的干孙子,都是她的养老依靠,怎么能自家人闹起来呢。 不说还好,聋老太这一问,傻柱顿时火冒三丈:“奶奶,您还不知道呢,易中海这个老王八蛋,这么多年一直骗我,我爸寄给我和雨水的钱,全被他私吞了!要不是我爸写信回来,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傻柱,你放屁!”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傻柱大骂。 “怎么着,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自己做过的事还不敢承认?”傻柱满脸鄙视,“你就是个阴险毒辣的小人,现在还想把老太太弄到你家去,你那点坏心思我早就看穿了。我告诉你,老太太除了我家,哪儿都不去!” 傻柱和易中海两人互不相让,一路针锋相对,骂个不停。聋老太这才听明白,没想到易中海把自己也瞒得死死的,竟然算计了傻柱这么多年。在她看来,易中海大概是担心老无所依,才出此下策算计傻柱,可这手段着实不地道,也难怪傻柱会如此生气。 聋老太试着劝说傻柱与易中海和好,毕竟如今他们共同的敌人是李青山。可傻柱这人心眼直,认定了易中海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任聋老太怎么说,就是死活不愿意跟他和解。 聋老太也没了辙,只能先回四合院,再慢慢想办法调解两人的关系。 傻柱与易中海两人小心翼翼地带着聋老太回到了四合院,这一幕瞬间在院子里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这什么情况啊?这老太婆不是被判了无期徒刑吗?怎么这么快就被放回来了?!”人群中,有人惊讶地大声嚷嚷起来。 “易中海,傻柱,你们到底啥意思?为啥要把这个令人不齿的败类带回来?!”另一个声音也跟着愤怒地质问。 “你们快瞧瞧,这聋老太怎么都截肢了,都坐上轮椅了啊!”又有人发现了这个惊人的状况,忍不住喊道。 “妈呀,这到底咋回事,她的两只耳朵竟然也没了!”众人惊讶的目光纷纷聚焦在聋老太身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刹那间,阎埠贵、刘海中、许大茂等人一窝蜂地全都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就连一向沉稳的李青山也静静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冷峻,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 其实,李青山早就料到聋老太会回来,毕竟就是他暗中指使毒蛇,将聋老太咬成这副惨状的。在他看来,聋老太若是被判枪毙,那才叫大快人心,可要是仅仅判了个无期徒刑,实在是太便宜她了。在他想象中,无期徒刑既不用去参加繁重的劳改,也不会被监狱里那些犯人欺负,整天除了吃就是睡,简直跟养老没什么区别。所以只有让她变得痛不欲生、惨不忍睹,还特意把她弄出来,这样才有更多机会整治她。 此刻,聋老太变成这副模样,易中海和傻柱这些人肯定得花不少精力去照顾她。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李青山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能坚持多久。 聋老太费力地抬起头,目光一扫,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倚在门上的李青山,整个人瞬间像被点燃了一般激动起来,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意,那眼神好似要将李青山生吞活剥,死死地盯着他。心里恨恨地想着:就是这个小畜生,害得我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不弄死李青山,我死都不会闭眼! 李青山很快察觉到了聋老太那充满怨毒的目光,他缓缓仰起头,两人四目相对,李青山的嘴角浮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眼神里尽是嘲讽,就这样肆无忌惮地看着她。从聋老太的目光中,李青山清晰地感受到那深深的仇恨与怨毒。 “老东西,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回来?这次,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李青山心中暗自冷笑不已,而此时面前四合院的众人已然开始向易中海和傻柱发难。 “老易,你这是在干啥呢?”刘海中第一个站了出来,他如今可是院儿里有些话语权的人,自然要顺着全院人的意思。 “咱们院儿可不欢迎这种假冒烈属的败类,赶紧把她弄出去!”他扬了扬手,语气坚决地说道。 “就是啊,老易,这老太婆有多可恶你又不是不清楚。她以前跟过地主,还当过二鬼子,那可是咱们的敌人啊!更何况她还假冒烈属,这简直就是对革命烈士的极大侮辱!”阎埠贵也跟着帮腔,一边说一边摆手,似乎对聋老太厌恶至极。 “我们这个院子绝不能允许这种人存在!”阎埠贵提高了音量,表情严肃。 “老阎,老刘,你们别这么狠心嘛。老太太被毒蛇咬了,现在都已经瘫痪了,而且重病缠身,你们就别再逼她了!”易中海苦口婆心地解释着,“让老太太回来,这可是派出所的意思。你们也看到了,她现在这情况,实在是太可怜了。派出所那边也顾不上管她,她都成这副样子了,对咱们也造不成啥影响,就让她在我家住着吧。” 谁知道,阎埠贵和刘海中的意见出奇的一致,无论易中海怎么说,他们都坚决不让聋老太进门。 “够了!”傻柱突然怒吼一声,“他妈的,老太太到底害过你们哪一个人了!我不管老太太以前干过什么,反正她对我好,那我就要给她养老!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拦着我!”傻柱边说边推着聋老太就往家走。 众人虽然一个个义愤填膺,气得不行,但却都不敢上前阻拦傻柱,毕竟大家都实在害怕他那有力的拳头。 “光天,解成,你们两个上啊!我就不信了,傻柱他一个人还能打得过你们两个!”刘海中气急败坏地大叫,指使阎解成和刘光天两人去阻挡傻柱。 傻柱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缓缓回过头,恶狠狠地瞪向两人,这倒霉的哥俩顿时像被寒蝉噤声一般,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傻柱。 “哼,废物。”傻柱嗤笑一声,对两人充满了不屑。 “傻柱,你不能把老太太带回家!”易中海突然上前,一把抓住轮椅,不让傻柱进屋,“是我出钱给老太太办的保外就医,她应该住在我家!” “易中海,别给脸不要脸!老太太必须住在我家!”傻柱同样不甘示弱,不退一步,态度强硬地反驳道。 这一幕把众人都看懵了,一个个瞪大眼睛,满是疑惑,实在不明白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个瘫痪在轮椅上的老太婆,还是个保外就医的重犯,真就值得他们俩争着抢着去照顾吗?这易中海和傻柱平日里也没见这么孝顺啊,难道这里头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其实,全院人里只有李青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知道这两人之所以抢着照顾聋老太,无非就是冲着她手里的东西去的。要是聋老太没告诉他们自己还藏着不少价值不菲的宝贝,估计这老太婆就算死在牢里,易中海和傻柱都不会多看一眼。 “行了,柱子,我还是先住在你一大爷家里吧。这样他们照顾我也能方便一些,你平日里经常过来看我就成。”聋老太思索再三,觉得还是住在易中海家里更为合适。毕竟易中海有老婆帮忙,照顾自己想必比傻柱这个毛手毛脚的傻小子要顺手得多。而且她这么做,说不定还能让傻柱和易中海两人和解,也算是两全其美的法子。 “奶奶......”傻柱一听急了,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易中海直接打断。 “傻柱,听到了没,老太太都说了,住在我们家!”易中海一脸得意,一把抢过轮椅,推着聋老太就往自己家里走去,嘴里还念叨着,“老太太,你这些天受苦了,我让杨瑞华给你买了肉,今天给你做顿好吃的!”易中海边走脸上边堆满了笑容,不知情的人,恐怕真会以为聋老太太是他亲娘。 众人见此情景,都被易中海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给恶心到了。要不是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事,他们说不定真就以为易中海是个尊老爱幼的道德楷模了。如今看来,他跟聋老太一样,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披着羊皮的恶狼而已。 “嗯,好好好,叫上傻柱子,咱们一块儿吃。”聋老太笑眯眯的,不住地点头。 易中海心里虽然不太情愿,但也只能顺着聋老太的意思。 “柱子,待会儿过来你一大爷家一起吃饭啊!”聋老太不忘叮嘱傻柱。 “知道了,奶奶。”为了那不知真假的巨额财富,傻柱也只好捏着鼻子点头答应。 众人眼睁睁看着根本阻止不了易中海和傻柱,一个个气得直跺脚,可无奈聋老太是通过正规合法手续被带出来的,他们就算跑去派出所反映情况,也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一想到往后每天都得和这个坏事做绝、遭人恨的聋老太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不少人顿时觉得胸口沉闷,一阵作呕。 “老太太,您坐稳了,我这就抬您进屋。”易中海朝一大妈使了个眼色,两人便一起合力抬起轮椅,小心翼翼地想要把聋老太抬进屋里去。 “轰隆!” 就在这时,一声如雷般的巨响陡然传来,只见易中海家的房梁竟毫无征兆地轰然垮塌,以千钧之势重重砸在地上,发出的声响震天动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愣住了,整个四合院里的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不好,房子要塌啦!”易中海惊恐地大吼一声,下意识地连忙拽着轮椅拼命往后退去。 果不其然,就在易中海刚刚跑开,他家的房子便开始疯狂地剧烈摇晃起来,眨眼间,砖瓦如受惊的鸟兽四处飞溅。仅仅不过十几秒的时间,整座房屋便轰然倒塌,化作了一堆破碎的废墟! “我的房子啊!”易中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目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一片狼藉。 “啪!”易中海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满心期盼着这只是一场噩梦,然而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剧痛却残酷地告诉他,这一切确确实实发生了。 “哎呦喂,这是造了什么孽呀,我的房子啊!”一大妈两腿一软,瘫倒在地,扯着嗓子悲痛哭喊起来,那场面既凄惨又令人揪心。 众人稍稍从最初的极度震惊中缓过神来,便一下子凑到一块儿,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肯定是易中海平日里亏心事做得太多,这才遭了报应!” “没错,他本来就净干些让人恶心的事儿,现在又非得把那个讨人嫌的聋老太接回家去伺候,他要不倒霉,还有谁倒霉!” “就是活该,这就是报应,一点都不冤枉!” 众人不仅没有丝毫同情易中海的遭遇,反而你一言我一语地出言讥讽。这些话传进易中海的耳朵里,就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一刀刀狠狠地捅在他的心口上。 “老易啊,瞧见了吧,这就是你……”刘海中一脸的幸灾乐祸,刚打算假惺惺地装模作样安慰易中海几句,就在这时,后院也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就像是有什么重物轰然倒塌一般。 众人再度陷入震惊之中,刘海中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听到自己婆娘惊恐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啊!!!” “我的腿啊!” “救命啊!” “老刘,光天,快来救救我啊!” 刘海中脸色瞬间大变,像发了疯似的,拔腿就往后院冲去! 第71章 凄惨的禽兽,秦淮茹借刀杀李青山 后院里,刘海中家的房子已然摇摇欲坠,像是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随时都会轰然倒下。一片片瓦片不断掉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而又令人揪心的声响。屋内的房梁,也斜斜地垂落下来,仿佛不堪重负,预示着整个房子即将彻底崩塌。 刘海中老婆此刻正趴在地上,一条腿被掉落的门框死死压住,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她声嘶力竭地喊道:“他爸,快来救我啊!”眼看着房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掩埋,她满心恐惧,根本不想被压死在这里。 “光天光福,还愣着干什么,快来救你妈啊!”刘海中拖着他那肥胖的身躯,艰难地朝着老婆的方向冲了过去。他用尽全身力气,吃力地移开压在老婆腿上的门框,然后拼命想把她从危险中拽出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听到呼喊,慌慌张张地从别处冲过来帮忙。一家人好不容易把刘海中老婆救出来,连忙跑到院子中的空地上。他们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家房子在一阵尘土飞扬中毁于一旦。 “我的老天爷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二大妈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哭嚎起来。 就在这时,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指着地上大声喊道:“你们快看,这是什么!”众人听到喊声,纷纷循声望去,这才发现废墟里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白蚁。这些白蚁个头大得吓人,每一只都仿佛在昭示着它们的破坏力。原来,正是这些可恶的白蚁,一点点腐蚀掉了刘海中和易中海家里的木头,最终导致了塌房的惨状。 众人见状,顿时慌乱起来。院子里出现了这么多白蚁,他们心想肯定不止刘家和易家遭殃,自家或许也难逃厄运。得赶紧回去看看自己家里有没有白蚁,万一房子也像他们这样被白蚁弄得无家可归,那可就太惨了。 阎埠贵当机立断,立马让儿子阎解成上街去买杀虫剂。阎解成匆匆跑出去,不一会儿就带着杀虫剂回来了。阎埠贵仔细地给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喷了“二三零”一遍,还不忘叮嘱全家人要注意,千万不能沾到了杀虫剂。 傻柱看着易中海家的惨状,心里不禁有些幸灾乐祸。他笑嘻嘻地对聋老太说:“奶奶,看到了没,这易中海家里太危险了,房子都没了,还怎么照顾你啊,我看你就安心住在我家吧。” 聋老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也只能这样了,柱子,你一大爷一大妈房子倒了,暂时没地方住,要不让他们跟咱们住一块儿吧。” 傻柱一听,连忙连连摆手,说道:“那怎么能行呢,我家拢共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就这你睡了炕,我都得打地铺了,根本住不下别人了。” 聋老太并不死心,继续劝说道:“柱子,让你一大爷跟着你打地铺,你一大妈跟我睡炕上,照顾我也方便,你看怎么样。”紧接着又说:“柱子,人不能光想着自己个儿,你一大爷平常待你不薄,你不能忘恩负义。” 傻柱见聋老太铁了心要让易中海住在自己家,气得真想破口大骂。他心里暗自想着:要不是看在遗产的份儿上,连你这个死老太婆我都不让你进门! 无奈之下,傻柱作了让步,说道:“一大妈可以住,易中海就算了,我嫌挤得慌。”易中海听到这话,阴沉着脸,双手紧紧捏成拳头,心中怒火中烧。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丧家之犬,竟然还需要傻柱这样的人施舍。 “老太太,别说了,反正现在天气不冷,我就在院子里支张床凑合几天,明天我就去找工人来盖房子。”易中海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心里暗骂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迟早要好好收拾他。 “老刘,咱们可怎么办啊。”二大妈还在不停地哭泣,一边哭一边使劲摇着刘海中的胳膊。 “你就知道哭!”刘海中也是一肚子火气,心里烦躁得很。刚才还在嘲讽易中海,没想到转眼间自家也遭遇了这样的灾祸。他颓废地坐在地上,一脸倒霉样,看在李青山眼里,心里直发笑。李青山暗暗想着:这两个狗东西,这就是算计自己的下场! 易中海望着自家的残垣断壁,心痛得犹如刀绞,仿佛血都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流。他转头看了看四周那些看热闹的众人,突然眼前一亮,脸上迅速换上一副悲伤可怜的神情,大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我们家遭了这么大的难,我在这里厚着脸皮,恳请大家伸出援手,帮我捐钱盖房子,帮我们度过这个难关!” 接着,他又赌咒发誓道:“我易中海在这里发誓,以后我一定会还上大家的钱,并且请大家好好吃顿饭!”他心里明白,自己现在已经没钱盖房子了,如果没人愿意捐款,那就只能找人去借钱了。而且,他心里更焦急的是要赶快套出聋老太的秘密,只要把东西弄到手,还怕没钱花! “还想让我们捐款呢,谁不知道你易中海一个月99块钱工资,是全院最有钱的,盖两间房子能花多少,最多几百块,就这还想着压榨我们这些穷人,你可真不要脸。”李青山冷哼一声,故意要让易中海走投无路。哼,狗东西,还想让人捐款?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众人顿时不乐意了。这些年,他们早已经被捐款这个词烦透了。想起这些年给贾家捐出去的钱,虽然最后要回来了,却也着实恶心了好久。所以在听到李青山起哄的一瞬间,众人就像受惊的鸟兽一般,一哄而散,生怕易中海缠上他们。 易中海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众人会是这样的反应。他顿时恶狠狠地瞪着李青山,心里想着:这个狗东西,成心跟我过不去是吧,老子非得弄死你不可! 只是当下盖房子才是最重要的事,他没办法,只好眼巴巴地看向阎埠贵,哀求道:“老阎,帮帮忙吧,借我点钱,我把房子盖起来。” 阎埠贵连忙摆手拒绝,说道:“老易,你别开玩笑了,你还能没钱,在咱们院,你可是最有钱的了。我家里什么情况你还不清楚,这老老小小都得花钱,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你就别难为我了。我得赶紧瞧瞧家里还有哪儿没喷药,你说这白蚁可真是害人。”说完,阎埠贵一溜烟跑回了家里。 易中海被气得直跳脚,无奈之下,转眼又看向许大茂。 “一大爷,你可别看我,我可没钱。” 许大茂连连摆手。 易中海气坏了,大声质问道:“我前几天才给了你3500块钱,你怎么能没钱呢!” 许大茂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瞧您说的,我看病不得花钱啊,再说了,谁家还没个急事儿,这白蚁这么多,万一我家房子也倒了呢,到时候不也得花钱盖房子,我得留着备用。一大爷,爱莫能助,我只能表示同情。” 说完,“砰”的一声,许大茂跑回家关上了门。在他看来,谁家房子倒了都跟他没关系,只要别住到自己家就行。 易中海脸色黑得像锅底,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混成了这个样子,全院居然没有一个人肯出手帮他。 “爸,咱赶紧动手收拾收拾,搭个棚子吧,你瞧这天色,眼瞅着就要下雨啦。”刘光天一脸愁容,哭丧着脸,心中暗自嘀咕:怎么自己就这么倒霉呢! 刘海中面色阴沉如墨,抬腿没好气地踹了一脚刘光福,怒喝道:“还愣着干啥,赶紧过来帮着搭棚子!” 一旁的李青山却站在那里,嘴角微微上扬,直乐呵。这可把刘海中和易中海给气得牙根痒痒,两人气得咬牙切齿,却又实在拿他毫无办法。要知道,李青山是绝对不可能让他们住进自家屋里的,不仅如此,李青山还常常对他俩冷嘲热讽。也正因为这样,两人即便心里有想法,也都没敢开口去求李青山收留。 再说说聋老太家的房子,如今已经被街道办没收,大门上明晃晃地贴上了封条,彻底成了公家的东西,他们更是连想住进去的念头都不敢有,生怕惹上麻烦。 真是不巧得很,没过多久,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很快便形成倾盆之势。易中海、刘海中几个人躲避不及,瞬间就被淋成了落汤鸡。搭好的棚子在风雨中摇摇欲坠,根本没法住人,无奈之下,几个人只好狼狈地钻进了地窖,就这么凑合着在地窖里熬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便心急火燎地去找了施工队,打算让施工队来给他们重新盖房子。 傻柱架不住聋老太的软磨硬泡,最终拿出了 300 块钱,借给了易中海,好让他拿去盖房用。 二大妈呢,一想起李青山那高超的木工手艺,心里就琢磨着,要是能让他帮着给自己家做几件家具,那该多好。结果,刚一提这事,就被李青山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这可把刘海中气坏了,他吹胡子瞪眼,脸上的怒色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李青山起床后,心情格外舒畅,特意走进那个神秘的秘境空间,从中取出几只个头肥硕的大虾,还挑选了几只品质上乘的海参,又拿出一只体型巨大的帝王蟹,准备煮一锅鲜美无比的海鲜粥。很快,厨房里就弥漫起阵阵鲜香,那诱人的香味顺着风,悠悠地飘到了院子里。易中海、刘海中等人闻到这香味,馋得简直都要发狂了。 只见李青山还特意搬来一个小板凳,端着满满一碗海鲜粥,大摇大摆地坐在家门口吃起了早饭。他先拿起一个牛肉包子,轻轻咬上一口,那浓郁的肉香瞬间在口中散开,接着又喝上一口海鲜粥,两种美味相得益彰。这一幕,可把刘光天兄弟俩给馋坏了,两人的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就连一向自持的刘海中,也忍不住狂吞口水,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青山手里的牛肉包子,那眼神仿佛要把包子生吞下去似的。 终于,刘海中实在按捺不住,站起身来,慢慢走到李青山面前,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青山啊,你这牛肉包子看着可真不错啊,我出两毛钱,你卖我一个呗!” 李青山轻蔑地瞥了一眼刘海中,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这牛肉可是费了好大劲才买到的,一斤就得一块多呢。就说这一个包子,里面实打实的有二两肉,你就想用两毛钱买,你这不是做梦嘛……” “3 毛,3 毛总行了吧!我出 3 毛。”易中海也忍不住了,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凑了过来。房子倒了,他们现在连做早饭的地方都没有,看到李青山吃得这么香,易中海实在是忍耐到了极限。 “呵呵,易中海,我更不可能卖给你了。我还不知道你?没等你吃完包子呢,回头你就把我举报了,说我卖包子挣钱,搞投机倒把,到时候我上哪儿喊冤去?”李青山冷笑道。 “滚滚滚,离我家门口远一点儿,看见你们我就心烦。”说完,李青山狠狠羞辱了二人一番,然后拍拍屁股,大踏步地进屋去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被气得大眼瞪小眼,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瞬间就被李青山给气饱了,哪里还吃得下什么早饭。 这边李青山一家美美地吃完了早饭,便有条不紊地收拾好,准备去上班。 还记得上次徐正阳给了李青山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不少宝贵的票证,其中还有一张自行车票。李青山便拿着这张票,去给幸福精心挑选了一辆款式新颖的女士自行车。随后,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耐心地教会了幸福骑自行车。 如今,李青山家里有两辆自行车,每天上班的时候,两人就悠然地骑着自行车去厂里。小茜茜呢,今天坐在李青山自行车的后座,明天就开心地抱着幸福姐姐,坐在幸福的自行车后座上,别提多欢乐了。 这一幕,不仅院子里的人羡慕不已,就连轧钢厂的工人们也都对何幸福羡慕得不行。大家纷纷感慨,幸福能遇上李青山这么体贴的男人,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这才刚处上对象,李青山就给她买了自行车,平日里还天天给她做好吃的,时不时买水果哄她开心。这下可好,厂里那些年轻女工嫉妒得觉都睡不好了,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儿了。 在那蜿蜒幽深的胡同里,秦淮茹与傻柱并肩走着。此时,只见李青山和何幸福二人骑着自行车,优哉游哉地从他们身旁掠过。秦淮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里头瞬间染上了浓浓的眼红之色。 “柱子啊,老太太这可都回来了,你之前提及的那东西究竟咋样喽,到底能不能到手哇?”秦淮茹此刻满脑子想的,尽是聋老太太手中的宝贝玩意儿。再过没几天,棒梗就要归来,她那些不光彩的事儿怕是就瞒不住了。 为了棒梗能有个好日子过,不至于将来怨怪自己,她必须得赶紧设法搞到一笔钱。要是有了钱,往后在家里她可就有了说话的分量。等贾张氏从牢里出来,也不敢对她颐指气使、大呼小叫了。 秦淮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一旦弄到钱,就指使贾张氏干活,要是那老太婆敢不听话,直接把她打发回乡下老家去! “秦姐,我这边着急得很呐!昨晚我小心翼翼地试探老太太的口风,可她嘴巴严实得像个蚌壳,连我都不肯透露半句,非要我把李青山给收拾了,她才愿意松口给我呢。”傻柱满脸无奈,瞧着李青山现在那风头正劲儿的样子,即便自己有心动手,可也得瞅准机会才行啊。 再看看那老太太,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好像没多少日子可活了。要是在她闭眼之前,自己没能把李青山给解决掉,那之前付出的努力不就全白费了嘛。所以傻柱此刻也是心急如焚。 “那你可得抓紧点儿时间哪!李青山这个混蛋,我真是恨得他牙痒痒,最好能立马把他弄死,这样咱以后就能过上安稳日子啦!”秦淮茹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凶厉之色,压低声音说道。 “我晓得啦,秦姐,你尽管放心。这两天我就琢磨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收拾收拾李青山,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秦淮茹斜眼瞧了傻柱一下,眼神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轻蔑。就你这副傻乎乎的模样,能对付得了李青山?秦淮茹压根儿就不信。 看来这件事还得跟易中海再商量商量。易中海现在不也一门心思地想弄到聋老太的遗产嘛,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必定会想办法把李青山整垮。 哼,这个老东西之前不是一直想让自己给他生个儿子嘛。得嘞,那就给他点儿甜头尝尝,想法子把他拿捏住。到时候就骗他说自己怀孕了,哄着他出手去算计李青山。如此一来,不管是易中海还是傻柱,谁要是把李青山给弄死了,都跟自己没啥关系。而且不管最后是谁拿到了聋老太的遗产,自己都能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地从中占到便宜。这个计划简直天衣无缝,完美得不能再完美! 第72章 秦淮茹拿下易中海,傻柱想结婚了 在轧钢厂的医务室里,李青山刚给一位病人开完药,桌上的电话便突兀地响了起来。他顺手拿起听筒,电话那头传来杨厂长熟悉的声音:“青山啊,过两天市医院要组织一场关爱工人的活动,届时会给全厂工人安排一次全面体检。到时候这事儿就由你负责接洽,我让周秘书过来给你打下手。” 轧钢厂偌大的医务室里,如今就只剩李青山这一位医生,之前那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早已退休离去。全厂工人体检这样的大工程,他孤身一人确实忙不过来,这次活动无疑是场及时雨。李青山应了一声,沉稳地说道:“行,厂长您放心。” 杨厂长在电话那头继续叮嘱:“联络协调的事务,你尽管交给周秘书去办。工人的体检报告单极为重要,体检结束后,你务必妥善收好,说不定啥时候就有大用场。” 说到这儿,杨厂长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感慨:“哎,青山你也晓得,咱厂将近一万多号工人呢,平日里难免有个头疼脑热啥的。做个体检,也是为了更好地掌握工人身体状况,以后要是有什么状况,咱们也能从容应对,不至于陷入被动啊。”其实在当下这环境,没人会因疾病去讹公家,但杨厂长行事向来谨慎,以防万一总是好的。 而在另一边的一车间里,曾经风光无限的易中海如今已被降级成5级钳工,此刻正闷头跟着几个年轻工人一起加工一批零件。小组长是个年约中年的汉子,比易中海年纪略小,平日里就看不惯那些倚老卖老、摆架子的老工人。他瞧见易中海加工出来的零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大声呵斥道:“易中海,你好歹也曾是8级钳工,虽说现在受了处罚,但也不能轻视手上的工作!你看看你做的这些零件,没一个能达到合格标准!” 易中海面色如墨,低垂着头,一声不吭。他原本打算请假回家盖房子,没曾想车间主任直接拒绝了他的请求。这个月正值厂里的生产大会战,每名工人都在加班加点地抢进度,任何请假要求都是一概不准。尤其是像易中海这种刚被处罚过的,杨厂长更是特意强调,务必要严格管理。 易中海满心郁闷,只能留在厂里干活。可一整天下来,他心里始终静不下,一会儿担忧自家房子的修建进度,一会儿又惦记着聋老太藏着的宝贝,满心害怕自己不在家时,被傻柱给占了便宜。忧思之下,他还特意抽空跑到食堂后厨,瞧见傻柱正苦着脸削土豆,这才稍稍放心,踱步回到车间。 但李青山负责全厂工人体检这事儿,又莫名搅得他心烦意乱,根本无法专注工作,这导致他加工出来的十几个零件全成了废品。“不会吧,易师傅可是8级钳工啊,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一个年轻工人忍不住嘟囔道。 “哼,谁说8级工就不会出错?要是不出错,某些人能从8级钳工降到5级?还跟寡妇不清不楚的,我看他就是把心思全用在那寡妇身上了,工作才这么敷衍!” 另一人阴阳怪气地接话。 “你自己偷懒也就算了,别连累咱们大伙!要是下班前完不成任务,我们都得陪你加班!”几个工人面色恼怒,毕竟易中海弄出的这十几个报废零件,每个人都得加班补上,还没有加班工资,他们一肚子气自然爆发了出来。 易中海涨红了脸,活了这么大岁数,他还是头一次被人这般不留情面地臭骂,当着全车间工人的面,他羞愧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他嗫嚅着轻声说道:“是我对不住大伙,你们放心,我这就加把劲把零件做出来。” 不远处,秦淮茹躲在角落里,瞧着易中海那卑微模样,吓得不敢出声。 直到中午吃饭时分,趁着车间无人,秦淮茹才偷偷溜了回去。她凑到易中海身边,小声说道:“一大爷,那事儿我考虑好了,我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你也得向我保证,聋老太太的东西,得分我一份。” 易中海还没来得及显露喜色,瞬间愣住,难以置信地看向秦淮茹:“你、你怎么知道…… ” 瞧见秦淮茹那透着狡黠的目光,易中海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般骂道:“是傻柱告诉你的吧!这个满嘴没把门的家伙!” 秦淮茹见状,有些不高兴了:“一大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是说好的,让我……帮你生儿子呢,” 她刻意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还说要把棒梗当成亲儿子,以后房子和钱都留给我,你这是想反悔不成?” 易中海无奈苦笑,忙不迭说道:“淮茹啊,我的心思你还不清楚吗?我这辈子就想要个儿子。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聋老太太的事,我也就不再瞒着你,她确实藏着一笔价值不菲的宝贝,现在藏在哪儿谁都不知道。她让我跟傻柱把李青山给解决了,才肯拿出东西。傻柱这忘恩负义的东西,现在竟然想把老太太接到他家,独吞那笔钱!” 说到这儿,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他想得美!淮茹,你放一百个心,老太太的东西肯定是我的。只要你给我生个儿子,以后你、棒梗,还有咱们的儿子,我全管!” 得到易中海的保证,秦淮茹心里一喜,轻点螓首:“一大爷,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现在厂里没人,要不咱们去后面的小仓库…… ” 说完,她眉眼含春地瞥了易中海一眼,袅袅娜娜地转身离开车间。 秦淮茹故意装出一副涉世未深的纯真模样,那眉眼间的风情万种,直直地挑动得易中海丢了魂儿。只见易中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跟着秦淮茹,两人一前一后匆匆钻进了小仓库。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那如同猪哥般色眯眯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然而为了钱,她只能强行忍耐着,心里默默盘算着:反正自己早就上了环,绝不可能怀孕。到时候随便编造个理由,就说孩子没保住,易中海即便心里不情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还得老老实实把钱给她。 秦淮茹的算盘打得啪啪响,她心里清楚,以易中海和傻柱现在糟糕透顶的关系,傻柱是绝不可能给易中海养老送终的。而易中海能指望依靠来给自己养老的,也就只有棒梗了。那就暂且答应让棒梗给他养老吧,反正棒梗如今还年幼。等易中海老两口真正到了走不动路、生活不能自理的那天,直接把他们送到养老院去!如此一来,易中海的房子和所有财产不就全都归她了嘛!还有傻柱那个呆子,也别想逃出她的掌控! 易中海和秦淮茹在小仓库里这番见不得人的勾当,可没能逃过李青山的眼睛。此时此刻,两只仿生蜜蜂正一刻不停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寡妇的手段果然厉害,一边勾着傻柱,一边又轻轻松松把易中海拿下了。”李青山坐在办公室里,嘴角泛起一丝轻笑,不禁摇了摇头。既然这秦淮茹想要玩一玩,那他就给这把火再加把柴。 “咻”的一声,李青山心念一动,一道涨肚符一闪即逝,瞬间没入了秦淮茹的体内。这涨肚符可是他前两天周签到所获得的稀罕玩意儿,能让一个人的肚子在接下来的半年里逐渐变大,营造出一种怀孕的假象。而且神奇的是,半年之后,这种情况会毫无痕迹地消失不见。 李青山深知秦淮茹已经上了环,他这么做纯粹就是为了戏耍秦淮茹。他倒要看看,到时候秦淮茹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个心思深沉的寡妇还能不能保持淡定。一个寡妇莫名其妙地怀了孕,这得掀起多大的风浪、成为多大的新闻啊!况且她还没办法通过手术打掉这个假孩子,要是不想被人当作作风不检点、乱搞男女关系的坏女人抓起来,秦淮茹就只能赶紧找个人来接盘。李青山满心好奇,这个倒霉的接盘侠究竟会是谁呢?不管是易中海还是傻柱,到时候必定会上演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 再过上几个月,贾张氏也要出狱了,就把这当作他李青山送给这个老货的一份“大礼”吧。 …… 轧钢厂食堂里,傻柱眼巴巴地在窗口守了大半天,秦淮茹才慢悠悠地姗姗来迟。 “秦姐,今儿咋来得这么晚,饭菜都快被打光了,还好我特意给你留了呢!”傻柱一看到秦淮茹,顿时像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咦,秦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呀,脸怎么红扑扑的?”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慌乱,忍不住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那个老东西,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能折腾人。她赶忙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略带心虚地说道:“没、没事儿,车间里事情太忙,我着急过来打饭,一路跑过来的。” 一旁的刘岚眼神有些怪异,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看了好半天,嘴角缓缓露出一丝异样的笑容。就这模样,哪像是刚刚跑步的呀,分明就是跟人偷情刚结束嘛!哼,都是在这世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谁还不知道谁那点事儿,在这儿装模作样地演什么呢! “真特么贱,傻了吧唧的玩意儿。”刘岚看到傻柱特意给秦淮茹留了两勺好菜,气得压低声音骂了一句,随后猛地扔下勺子,气冲冲地离开了打饭窗口。 “柱子,你对我可真好。”秦淮茹用二两饭票打了饭,临走时还不忘给傻柱抛去一个勾人的媚眼。 傻柱瞬间乐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得意洋洋地冲着马华扬了扬脑袋,炫耀道:“怎么样,这秦寡妇对你师父我是不是格外青睐有加?” 马华尴尬地笑了笑,无奈地说道:“我哪能懂寡妇的心思啊。不过师父,你是真看上这秦寡妇啦?她家可还有三个孩子,外加一个老婆婆呢,这以后的生活压力可不小。您要是真跟她结婚了,往后肩上这担子得有多沉啊!而且,您忘了啊,前段时间这秦寡妇才因为跟易师傅有点不清不楚,被抓进去关了十来天呢!她这名声可不咋滴,可别到时候连累了您呐!” 马华的这番话,像一把尖锐的刀子,直直戳中了傻柱的痛处。他脸色瞬间一变,破口大骂道:“滚犊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老子了!赶紧滚去干活!” 马华气得翻了个白眼,得嘞,自己这好心就这么被当成驴肝肺了,这种话以后还是少提为妙。 被马华这么一顿说,傻柱心里也着实有些不痛快。他寻思自己还是个正当年的大小伙子呢,连个正经对象都还没谈过。要是真跟秦淮茹结婚了,总感觉自己像是吃了大亏。就凭自己的条件,怎么着也得找个城里的姑娘,而且还得是有正经工作的,这样一来,两人都是双职工,以后的小日子不得过得热热闹闹、红红火火的。尤其是一想到李青山整天吃香的喝辣的,身边还有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对象,还没结婚就已经住进家里了,傻柱心里那股子气哟,每天晚上气得都睡不着觉。 不行,老这么一直跟秦淮茹纠缠下去可不是个事儿,必须得主动出击了。好歹得做个两手准备,先找个对象处着再说!想到这儿,傻柱暗自打定了主意,秦淮茹这边暂时不能放手,自己接济了她这么多年,图的啥呀,不就是馋她的身子嘛。可是找媳妇这件大事儿也不能再耽误了,得抓紧时间,好好去寻摸一个合适的对象,说不定还能比李青山更早结婚呢! 第73章 聋老太催促傻柱杀人,易中海恶毒算计 下午,傻柱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索性翘了班。他手里拎着徒弟马华孝敬的东西,径直朝着学校奔去,一心想着找阎埠贵,求他帮忙给自己介绍冉秋叶。 冉秋叶是棒梗的班主任,此前来四合院家访时,傻柱与她偶然邂逅。那一面之缘,便如烙印般深深刻在了傻柱的心里。虽然冉秋叶的容貌不及秦淮茹娇艳,可她浑身散发着独特的气质,知书达理,温润儒雅,一家人皆是留洋归来的知识分子,还都有着令人羡慕的城市户口,这些条件可都完美契合傻柱处对象的标准。 当下工人身份那可是相当光荣,就说娄晓娥,大资本家的千金,不也嫁给了区区一个放映员许大茂么。傻柱觉得自己与冉秋叶般配得很,要是能娶到她,婚后再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定能把许大茂那小子气得七窍生烟。 怀揣着如此美好的憧憬,傻柱兴致勃勃地赶到红星小学。可门卫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阎埠贵今日请假,并不在学校。无奈之下,傻柱只好拎着东西,满心失落往家走。 “让一让,让一让!” 傻柱正走在胡同里,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车铃声。这声响来得猝不及防,吓得他下意识地迅速闪到一旁。 “谁啊这是,骑自行车不长眼睛啊!” 傻柱刚要发火,待看清来人,眼睛瞬间瞪大了。只见阎埠贵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意气风发,正咧着嘴乐呵呵地看着他呢。 “我去,三大爷,可以啊你,这是飞鸽牌自行车吧,哪儿弄得这是。” 傻柱满眼羡慕,凑上前去,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辆崭新的自行车。 “呵呵,我们小学发了几张自行车票,校长念我这两年功劳不小,特意给了我一张。这不,也不用等到年底,我就赶紧买了一辆。怎么样傻柱,好看吧。” 阎埠贵深情地注视着自行车,那眼神就像在看稀世珍宝,得意扬扬地向傻柱炫耀着。 “牛,三大爷,要我说还是您有本事。悄无声息的,就把自行车弄到手了,厉害啊!” 傻柱正有事求他,自然是一通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那是,咱好歹也是一光荣的人民教师,可不能让后院那俩臭小子小瞧了。” 阎埠贵口中说的,便是李青山和许大茂两人。 这时,阎埠贵瞅见傻柱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我说傻柱,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好东西啊?看着可真不错嘿!” 阎埠贵那双眼珠子恨不得都要掉进去了,心里头早已盘算开了,琢磨着怎么从傻柱这儿捞点好处。要说四合院里爱占便宜,阎埠贵和贾张氏那可是不相上下。 “嘿,瞧瞧,这小干蘑菇,这野生木耳,傻柱,你是不是学许大茂,吃回扣了吧?” 许大茂不是常下乡放电影嘛,隔三岔五就带些好东西回来。前两天,他就弄回两只老母鸡,搁家门口笼子里养着,还说每天能收两个鸡蛋,等娄晓娥怀孕了给她补身子。院儿里的人都笑话他白日做梦,医院早开了证明,说他这辈子没子嗣,还幻想生儿子呢。这可把许大茂气得够呛,他一心盼着李青山能治好他的病,好让这些人都啪啪打脸。 “三大爷,瞧您说的,我哪儿能跟许大茂那孙子一样,干这种投机倒把的事儿呢?” “正好,在这儿碰见您了,早知道我就不去学校找您了,费那劲儿干嘛。” “您瞧瞧,这些好东西,都是我那徒弟马华,专门从乡下给我带回来的,我这是拿来孝敬您的!” 说着,傻柱便把两大袋土特产放到了阎埠贵的自行车后座上。 这一下,可把阎埠贵弄懵了,压根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往常这愣头青对自己可没个好脸色,时不时还敢跟自己呛声,今儿怎么突然这么反常,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个,三大爷,实不相瞒,我有事儿想找您帮忙。”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神情有些扭捏,“您看,我眼瞅着都快 30 了,还单着身呢,这说出去让人笑话啊。” “我就想托您,帮我介绍个对象。” 阎埠贵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原来在这儿等着自己呢。其实阎埠贵打心眼里是瞧不上傻柱的,本想一口回绝。可眼角一瞥见后座的土特产,又实在舍不得,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说道:“原来是这事儿啊,可我又不是媒婆,上哪儿给你介绍对象去。” 傻柱赶忙说道:“您认识,就你们学校那位冉老师,棒梗的班主任,我觉着她就挺好的。” 阎埠贵差点笑出声来,“你说的是冉秋叶吧?人家父母都是从国外回来的华侨,她自己也留过洋,你不过就是个炒菜做饭的厨子,你们俩压根不合适。” 阎埠贵说着,摆了摆手,心里暗忖,这傻柱也太自不量力了,也不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什么德行。 “三大爷,厨子怎么了,咱可是正儿八经的 8 级厨师,整个四九城,您给我找一找,要是有人做菜比我好,我这厨子立马不干了!” “再说了,我是工人身份,捧着铁饭碗呢,冉老师嫁给我肯定不会吃亏的。真的,三大爷,您就帮我牵个线呗,这事儿要是成了,我以后肯定重重谢您!” 为了娶媳妇儿,傻柱这回可算是豁出去了,哪怕被阎埠贵这个精于算计的人占便宜,也认了。 “这,行吧,那我就帮你试试。” “这东西...” 阎埠贵指了指后座的两袋子土特产。 傻柱立马堆满笑容道:“一袋子是给冉老师的见面礼,另一袋子您拿回去。您不知道,这木耳炒鸡蛋,味道那叫一个绝!还有这枸杞,用来泡茶再好不过了!” 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行,我回头到了学校给你提一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事儿我给你办,成不成还得看人家冉老师的意思,我可左右不了。” 傻柱一拍大腿,“那哪儿能怪您啊,我可就盼着您的好消息了!” “来来来,我帮您推自行车!” 傻柱像个殷勤的跟班,麻溜地接过车把手,恭恭敬敬地替阎埠贵把自行车推进了大院。 院子里,易中海正同匠人们一块儿仔细地清理着废砖烂瓦,一块块陈旧残缺的砖瓦被他规整到一旁,显然是在为重新盖房做准备。就在这时,他瞧见傻柱与阎埠贵有说有笑地回来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当得知阎埠贵买了辆崭新的自行车后,易中海更是火冒三丈。“老阎,你之前不是喊没钱吗,连借我盖房子的钱都拿不出来,怎么这会儿倒有钱买自行车了?”易中海满脸的不悦,阴沉着脸,语气中满是质问。 “呃,这也是没办法呀,我年纪大了,每天走路去上班,实在是吃不消。老易啊,我精神上是支持你的。”说完,阎埠贵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自行车锁好,随后像脚底抹油般一溜烟儿就跑回了家,还不忘顺走傻柱给的东西。 傻柱呢,连帮易中海搭把手干活的意思都没有,径直就回了自家屋子。这可把易中海气得够呛,心里直冒火,恨不得抄起一块砖头,直接朝着傻柱脑袋砸过去。 眼见傻柱进了屋子,易中海索性扔下手里正忙活的活儿,气冲冲地跟着傻柱走进屋内,来到了聋老太面前。 “柱子,中海,你们俩答应我的事儿啥时候办啊。”聋老太有气无力却又咬牙切齿地说,“我没几天好活了,在我咽气之前,我一定要看到李青山那小畜生死在我前头!”她躺在炕上,那布满皱纹的脸因愤怒而扭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傻柱和易中海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怨恨与不屑。然而,一想到聋老太手中可能藏着的钱财,两人还是暂且按下了心头的争斗。 “老太太,您也瞧见了,我家现在这副模样,我连个住的地儿都快没了,这两天实在是抽不出空去收拾那小畜生。”易中海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微微凑近聋老太,轻声说道,“不如这样,您把剩下的宝贝藏哪儿告诉我,我拿去换点钱,赶紧把房子盖起来,然后雇两个不怕死的,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王八蛋给解决了,给您报仇雪恨!” 还没等聋老太开口,傻柱便冷哼一声,满脸鄙夷,“就你?瞧瞧你现在,啥都不是,还拿什么收拾李青山?”然后转过头嬉皮笑脸地对聋老太说道,“奶奶,别听他瞎掰,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这两天就动手,保证让那狗东西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顿了顿,又继续说:“另外,奶奶我跟您说个好消息,我马上就有对象啦,我托三大爷给我介绍了个老师,就是棒梗那个班主任,之前来咱们院儿家访过,您也见过的。就是人家家庭条件相当不错,是从外国回来的知识分子。到时候恐怕您得帮衬我点儿,给我点钱,我好去置办身像样的行头,再买点礼物,上人家家里去提亲啊。奶奶,您不是一直念叨着想抱重孙子嘛,我努努力,争取明年就让您如愿以偿,只是这钱……”傻柱话说一半,欲言又止,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聋老太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一听就知道这俩人是在她这儿空手套白狼呢。她活了八十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就傻柱和易中海这点小伎俩,哪里骗得了她的眼睛。 “柱子啊,奶奶那些玩意儿可不是普通物件儿,就你们现在拿出去,也没人敢要,根本换不了钱呐,得等这风头过了,才能光明正大地拿出来。就算我给了你们,你们现在也用不上。”聋老太叹了口气,接着说,“我这身子骨我自己清楚,扛不了多久啦,要是死之前看不到那畜生得到报应,那我就带着这些东西一块儿入土!”说完,聋老太直接闭上眼睛养神,不再理会两人,任凭他们如何软磨硬泡,就是不松口。 两人被气得够呛,可又不敢对聋老太来硬的,只能无奈地答应她尽快想办法收拾了李青山。 当易中海获知了傻柱竟去找阎埠贵,央其给自己介绍对象时,心中瞬间泛起了丝丝狡黠的算计。 多年来,他精心谋划、布局,付出的岂止是一笔笔钱财,那其中倾注的心血更是难以计数。他怎会轻易让傻柱就这样如脱缰之马,逃离他的掌控呢? 易中海暗藏的如意算盘是与秦淮茹生育个儿子,而后让傻柱充当那不知情的冤大头,为他抚养孩子。如今傻柱竟然想结婚?哼,这简直是痴心妄想,门儿都没有! 易中海目光紧紧盯着傻柱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暗自思忖: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终究还是得靠秦淮茹才能收拾住。 “傻柱要去相亲这事儿,一定要赶紧告诉秦淮茹!”他低声自语道。 第74章 李青山截胡宝藏 此时,李青山正于家中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晚饭。炉灶上的锅正滋滋冒着热气,锅里的菜肴散发着阵阵香气。就在这时,他无意间听到易中海、傻柱以及聋老太这三个犹如禽兽般的家伙的密谋,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凛冽的寒意。 想想看,大伙如今一个个都过得如此凄惨,他们居然还冥思苦想着算计、坑害自己,这般顽固不化,还真是头铁得可以。 要是他们能安分守己,不再来招惹自己,倒也罢了,自己也能让他们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这群禽兽偏要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自己出手了。 “系统,签到!”李青山双唇微启,轻声默念一声,随即开始了今日的签到流程。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剥夺符一张,驭兽符两张,提取符一张,大团结10张!】 李青山目光投向仓库,看着多出来的几张符篆,微微点了点头,这些可都是整治那群“禽兽”的绝佳利器。 就拿提取符来说,它能够任意提取一个人脑海最深处的秘密。李青山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聋老太藏着的宝贝。这个老不死的,想必手里头真有好货,不然家里怎么会藏着金条呢。 此刻,那5根金条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仓库之中,而傻柱和易中海手里拿的,全然是复制出来的赝品。既然聋老太拿着这些东西去诱惑易中海和傻柱,教唆这两个蠢货来谋害自己,那就先给她来个釜底抽薪!到时候,让这群“禽兽”竹篮打水一场空,傻柱和易中海找不到东西,肯定会把怒火发泄到聋老太身上。这个恶贯满盈的老东西,就等着被亲孙子弃尸荒野吧! 李青山毫不犹豫地使用了提取符,提取了聋老太的记忆。 这才知晓,当年聋老太那身为地主的男人跑路之时,给她留了一大笔钱财。除了白花花的现大洋,还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其中一大部分在后来伪造身份的时候消耗掉了,可即便如此,剩下的那一小部分,也足够一个普通的五口之家一辈子衣食无忧,享受富足的生活。 这些财物,一部分藏在了聋老太家的地砖下面,还有些则隐匿在房梁上头。只要她自己不说,就算是街道办把房子分给其他人,也绝对不会有人察觉到这房子里竟然还藏着一笔巨额财富。 “真是个狡猾的老东西。”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轻轻轻笑一声,既然知道了东西藏在哪里,那还等什么呢? 李青山当即沟通四合院里的老鼠。这些老鼠早就被他用驭兽符操控得服服帖帖,趁着夜色,它们犹如训练有素的士兵,全部钻进了聋老太家的房子。没过多久,就成功找到了她藏匿的财物。 相比于聋老太藏起来的这些稀世珍宝,衣柜里的那5根金条简直不值一提。就连见多识广的李青山,看到眼前的景象也不由得愣住了。一块块成色十足的大金砖整齐摆放着,还有5串珍珠项链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更有一个紫衫木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 “好家伙,真不愧是四九城有名的地主老财,给小妾准备的安家费都如此豪气冲天!” 李青山毫不客气,将这些宝贝照单全收。这次他并未使用复制卡,就是要让傻柱和易中海的美梦彻底破碎,与聋老太彻底反目成仇! 就在李青山打算回到厨房继续做饭的时候,忽然间,他面色一冷。原来是易中海竟撺掇傻柱,教唆傻柱趁着李青山半夜熟睡之时,放一把火将李青山家的房子烧个精光,把他们一家人活活烧死在家里! 傻柱被易中海这般狠辣的念头吓得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为了钱竟然能干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按照傻柱原本的计划,不过是打算背地里把李青山打成残废。到时候,李青山既看不了病,工作自然也无法继续,后半辈子就只能成为一个废人,这样也算是给老太太报了仇。 可谁能想到易中海竟如此变态,杀人放火这种事都能想得出来!傻柱虽说平日里行事莽撞,但不代表他没脑子。 “你想烧死李青山,你怎么不自己去!”傻柱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还想把我当冤大头一样诓骗,到时候警察找上门来,被抓的是我,你倒好,可以推得干干净净!易中海,我怎么早没发现你是个如此卑鄙无耻的小人呢!” 傻柱并不是在为李青山出头说话,而是又一次被易中海当枪使,心中涌起一股无名怒火,想都没想就立马拒绝了易中海的提议。 “傻柱!”易中海暴跳如雷,“难道你不想要老太太的遗产了?!瞧瞧你现在这副熊样,还想处对象娶老婆?你特么别做梦了!不弄死李青山,你跟我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易中海气得直跺脚,万万没想到傻柱居然在这节骨眼上怂了。 “反正老子不干,老太太的东西是我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会给老太太报仇的!”傻柱梗着脖子,大声回怼道。 这边易中海和傻柱两人宛如两条疯狗,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而这一切,在家中的李青山通过系统看得一清二楚。 看来这易中海已然被金钱迷了心窍,陷入了疯狂的魔怔之中,为了钱竟然连放火这种伤天害理的事都做得出来。 “先下手为强”这个道理,无论何时都万分适用。既然这群“禽兽”一心求死,那就送他们一程好了。李青山从红星公社大山里带回来的野生蝎子,在空间的滋养下,如今数量已经足足扩大了几百倍,个头更是比野生的大了两圈不止。是时候让它们出去“活动活动”了。 李青山嘴角浮起一丝冷酷的笑容,放出了数百只毒蝎子,操控着它们悄无声息地爬进了傻柱家里。而后,他又对着易中海使用了一张厄运符,任由这倒霉的事情降临在这两人头上…… 夜色深沉,四合院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众人皆在甜美的梦乡酣睡。然而,就在这寂静的夜晚,变故陡生。聋老太正沉浸在睡梦中,突然感觉脸上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来回爬行,那细微的蠕动感让她下意识地伸手挥赶。在半梦半醒之间,她只觉像是被尖锐的针刺中,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她再也忍不住,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刹那间,聋老太的全身各处如被引爆疼痛的炸弹,传来一阵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那杀猪般的惨叫,好似夜半惊钟,瞬间惊醒了睡梦中的傻柱和一大妈。傻柱被这惨叫吓得一激灵,连忙从床上爬起,手忙脚乱地打开电灯。当灯光亮起,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毛骨悚然,后背的衣衫在眨眼间就被冷汗湿透。 只见聋老太的身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蝎子,每一只都大得出奇,黑乎乎的一片,粗略估计足足有数百只之多。这些巨大的蝎子,正疯狂地对着聋老太发起攻击,凡是蝎子尾巴能够触及的地方,都被狠狠扎入,无一幸免。蝎毒迅速在聋老太体内蔓延,她的惨叫声很快被压制下去,双手无力地垂在一旁,双眼往上翻起,嘴里不停地吐着白沫,全身渐渐变成骇人的黑紫色。 “老太太!”傻柱惊恐地呼喊着。 “傻柱,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啊!”一大妈焦急地催促道。 话音刚落,易中海匆忙冲了进来。他强忍着内心如潮水般翻涌的恐惧,顺手抄起墙角的扫帚,朝着蝎群用力驱赶。可哪知道,这群蝎子仿佛着了魔一般,根本不怕人。见到易中海冲进来,它们瞬间掉头,将攻击目标转向了他,完全无视一旁已经被吓得呆若木鸡的傻柱和一大妈。 易中海见状,吓得双腿发软,手中的扫帚“啪”的一声掉落地上,转身就想逃跑。然而,蝎子的速度比他快了数倍,眨眼间便爬到了他的身上,如同一群疯狂的小恶魔,对着他展开疯狂的撕咬,尾部尖锐的毒针死死扎进他的身体。 不出一分钟,易中海就和聋老太一样,被蛰得面目全非,整个脸肿得像猪头一般,身体也明显变大了一圈不止,全身皮肤黑得令人胆寒。他整个人不停地抽搐着,嘴里同样吐着白沫,看上去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老易!” “老易你怎么了这是!” “快来人啊,救命啊!”一大妈见状,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却又不敢上前,生怕自己如同易中海一样,遭受蝎子的攻击。 四合院的众人听到一大妈的凄惨叫喊声,纷纷从被窝里爬起,匆忙穿上衣服冲进屋内。当看到聋老太和易中海那惨不忍睹的模样,众人顿时惊愕地张大嘴巴,脸上写满了恐惧。 “我的妈呀,这么多蝎子!”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呼。 “小心,别被蝎子蛰到,这么大的蝎子,毒肯定厉害!”阎埠贵赶紧伸手拽住阎解成,心有余悸地叮嘱道。 就在这时,蝎群在易中海倒地之后,迅速四散而逃,从墙角的缝隙、地砖的孔洞、门缝等各个角落,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傻柱心急如焚,猛地扑到聋老太身边,只见老太太气息奄奄,只剩出气没有进气,他瞬间慌了神,二话不说,背起聋老太就径直往医院跑去。 “老太太,坚持住啊!”傻柱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一颗心高高地提到了嗓子眼,心里不停地祈祷着老太太可千万不能死啊! 众人看着傻柱对聋老太如此在意,都觉得他真是个大孝子。虽然平日聋老太没少干坏事,但对傻柱倒确实不错,这傻小子如今看来是知道感恩图报。 “老阎,老刘,你们快救救老易啊!”一大妈趴在地上,哭得声泪俱下。刘海中跟阎埠贵对视一眼,急忙指挥刘光天和阎解成推来一辆板车,小心翼翼地将易中海抬上车,匆忙送往医院。 “最近怎么这么多怪事儿,还就偏偏发生在你们身上?”阎埠贵觉得此事极为可疑,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和刘海中拉开了一些距离。 刘海中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不悦道:“老阎,你这什么意思!” 阎埠贵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说:“你没发现最近院子里很邪门吗,聋老太太刚回来,你和老易家的房子就塌了,这才过了一晚上,老太太和老易又被蝎子蛰成这个样子!咱们院儿以前哪见过这么多的白蚁和蝎子,你们这也太倒霉了吧?”阎埠贵摇了摇头,最近接连发生的这一连串诡异事情,让他变得神经有些敏感紧张。 “去去去,别瞎说!”刘海中被阎埠贵的一席话,说得后背发凉,赶紧打断他。但心里却忍不住犯起嘀咕,难不成最近院子里真的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此时,四合院的后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李青山静静地站在暗处,听着院子里嘈杂的声响,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个开始,他心中暗暗发誓,这群禽兽以后别想再有安稳日子过!他要把这群为非作歹的家伙一个个整残整废,看他们以后还有没有胆子再来算计自己! 第75章 禽兽对何幸福下手 医院急诊科内,医生目光扫过浑身肿胀得发紫的聋老太和易中海,瞬间一脸错愕。 心底不禁泛起嘀咕:这到底是本月第几次了? 这位倒霉至极的老太太,光是在他值班期间,就现身超过三次。被狗咬,坐牢时遭毒蛇咬,如今又被蝎子蜇,他行医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命途多舛之人。 “赶紧实施急救!”不容片刻迟疑,医生果断下令,指挥众人迅速将聋老太和易中海推进抢救室。 阎解成和刘光天把易中海送至医院后便打道回府,只剩下傻柱和一大妈守在抢救室外。 经过漫长的两个小时,抢救工作完结,两人总算是保住了性命,只是都落下了后遗症。 “老太太年事已高,中毒太深,神经系统遭到严重破坏,导致大小便失禁,同时丧失视觉和嗅觉。” “另外,你是易中海的家属吧?”医生走出抢救室,缓缓摘下口罩,视线投向傻柱和一大妈。 一大妈瞬间紧张起来,急切问道:“医生,我家老易究竟怎样了?” 医生长叹一口气,说道:“他重要部位受伤极为严重,丧失了生育功能,而且以后那方面……” 尽管医生表述委婉,傻柱却瞬间领会。 易中海这是被蝎子蜇成绝户了!往后再也做不了男人该做的事! 傻柱心中一阵快意,暗自思忖:活该!这虚情假意的家伙,算计了自己十几年,这便是报应!不仅绝后,连男人的根本都没了! 一大妈紧紧捂住嘴巴,震惊得说不出话。 她与易中海成婚多年,始终膝下无子,年轻时检查得知是自身身体原因导致无法生育。易中海并未与她离婚,还照料了她一辈子,这些年,两人默契地回避了生育的话题。 此刻男人变成这般模样,她心中不好受,但一想到易中海再也不能跟秦淮茹鬼混,又生出一丝莫名庆幸。 随后,聋老太和易中海被转至病房,需输液观察一晚,若无其他状况,过几日才能出院。傻柱和一大妈便守在医院照料。 另一边,四合院里,秦淮茹这几天也没闲着。棒梗即将归来,她身无分文,就指望傻柱能操办一桌饭菜,给棒梗接风。 下班后,秦淮茹径直奔向医院,还为聋老太带了玉米粥,傻柱欣喜若狂,觉得秦淮茹心里仍有他,否则断不会来探望老太太。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脸色阴沉,死死盯着傻柱和秦淮茹。得知自己的情况后,他一度悲愤到想跳楼自尽。 为何,为何偏偏是他遭遇如此悲惨之事?老婆不能生育也就罢了,如今自己竟也成了废人! 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刻,易中海心中重燃希望,那天在小仓库,秦淮茹明确表示可以给自己生个儿子! 虽仅有一次,算下时间,也差不离!只要秦淮茹成功怀孕,自己以后能否生育便不再是问题! 于是,易中海决定静观其变,秦淮茹有反应起码得一个多月后,若真怀孕,立刻想法子让她和傻柱结婚,不然夜长梦多。 当然,他也做了两手准备,若秦淮茹没怀孕,无论如何都要把老太太的钱弄到手,至少保障自己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聋老太醒来后,彻底失明,再也闻不到任何气味。这对本就是个馋嘴的聋老太而言,宛如晴天霹雳,直接陷入癫狂。 傻柱一脸无奈,心想聋老太变成这样,还不如早些离去。可无论他如何软硬兼施,老太太就是不肯说出东西藏在哪儿。 无奈之下,傻柱只能将聋老太接回自家,寻思着先对付李青山。 见傻柱成天像无头苍蝇般瞎忙活,秦淮茹看不下去了。为了棒梗,为了自己今后的幸福生活,她决定帮傻柱一把,趁早弄来老太太的宝贝。 “柱子,李青山不好惹,咱们就不能另想办法?” 傻柱微微皱眉,“秦姐,你有啥想法?” 虽是在傻柱家中,毕竟是密谋害人,秦淮茹刻意压低声音,“他家不还有两个女眷吗!” “收拾不了李青山,就从何幸福跟茜茜这俩丫头身上下手!” 为了钱财,秦淮茹已彻底抛弃道德底线,“前几日我去我男人车间换粮票,郭大撇子看我的眼神,简直想把我生吞了!” 傻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郭大撇子狗杂种,竟敢对你有非分之想,老子这就去废了他!”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去找郭大撇子算账,被秦淮茹一把拉住。 看着傻柱怒发冲冠的模样,秦淮茹满心鄙夷,就这没脑子的样子,能成什么大事。 “柱子,别急啊!” “郭大撇子是个混混,尤其是喝了酒,啥事都能干得出来!” “你去请他喝酒,把他灌醉,等何幸福下班时,让郭大撇子出面,直接把她……” 秦淮茹脸色愈发狰狞,傻柱心跳猛地一滞,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秦淮茹。 “秦、秦姐,你是要让郭大撇子,把、把何幸福给……”傻柱吓得几乎说不出话。 易中海让他去放火烧李青山的家,秦淮茹又让他灌醉郭大撇子去害何幸福!这哪一件不是要掉脑袋的滔天大祸啊! “怎么,傻柱,你这就怕了?”秦淮茹面色如沉夜般阴冷,眼神如淬了冰,冷冷地朝傻柱发问。 傻柱像是被秦淮茹那锐利得仿若能穿透人心的眼神狠狠刺中,浑身不受控制地一颤,赶忙下意识地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慌乱:“不,不,不,秦姐,我……我都听你的!” 秦淮茹不屑地冷哼一声,在那诱人钱财的巨大诱惑下,她已然孤注一掷,像是被欲望蒙蔽了双眼。 “傻柱,老太太摆明了就是不肯告诉你那宝贝究竟藏在哪儿嘛,非得要你把李青山解决了才行。” “既然那小子不好对付,咱们就从他身边人下手。你想啊,何幸福要是出了事,就李青山那性子,定会对郭大撇子下死手!” “到时候,他杀了人,肯定得去蹲大牢!” 傻柱愣在原地,好一会儿回不过神来,又经不住秦淮茹一番软硬兼施的威逼利诱,终于心一横,咬着牙同意了秦淮茹这阴毒的计策。 “这就对了,柱子,只要把李青山除掉,老太太的东西可就都是你的啦!” “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忘了秦姐对咱的好啊!” 秦淮茹说着,身子轻轻朝傻柱那边靠了靠,眼中悄然闪过一丝魅惑。 傻柱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若木鸡,一双眼睛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秦淮茹胸前的起伏,只是呆呆地不停点头。 秦淮茹眼里则闪过一丝几乎让人察觉不出的嘲讽,原来易中海已经把傻柱找阎埠贵帮他介绍对象的事儿告诉她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傻柱这个没良心的,居然还敢背着她去找对象相亲,这让她心中涌起一股被背叛的愤怒。哼,傻柱要想结婚,哪有那么容易。 秦淮茹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傻柱的钱和房子只能是她的,将来是要留给棒梗的,谁都别想从她手里夺走。 而傻柱和秦淮茹的这番谈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李青山的耳朵里。 “咔嚓” 一声,李青山手上狠狠一用力,将一根木棍生生捏断,折成两半后,愤怒地扔进了灶台里。 最毒妇人心,这话真真是一点儿不假。 同样是女人,秦淮茹竟能想出如此恶毒的阴谋来陷害幸福! 最近,文工团正紧锣密鼓地排练着各色节目,准备隆重迎接国庆日的到来。 届时,轧钢厂要举办一场大型演出,连上面的领导都会亲临观赏。 幸福每天晚上都得排练到九点,之后才下班回家。 有时候,李青山会贴心地去接她;有时候,她就独自一人骑着自行车回家。毕竟,轧钢厂离四合院并不远,骑自行车不到十分钟便能抵达。 而秦淮茹就打算趁着幸福晚上下班途中,让郭大撇子去堵截她! “秦淮茹,你这纯粹是在自寻死路!” 李青山眼神冰冷得如同寒霜,这次说什么都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在李青山看来,傻柱、易中海、秦淮茹这帮人之所以这么急切地想要坑害自己,无非就是觊觎聋老太的钱财。 他满心期待着,等这群人机关算尽,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不过是一场空时,脸上会露出何等精彩的表情。 到那时,恐怕不用他出手,聋老太就会被这群发了疯的家伙撕成碎片,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狂暴符两张,催情符一张,定身符一张!】 夜幕降临,李青山静静地守在轧钢厂与四合院之间那条必经的小路上,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前方不远处晃动的几个身影。 “傻、柱,今天可太感谢你了,没想到你做的小灶这么、这么好吃!” “怪不得杨厂长经常找你做菜呢!” 郭大撇子喝得七荤八素,走路东倒西歪,被傻柱紧紧扶着从食堂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嗨,这算啥呀,你喝开心了就行,改天我再请你好好搓一顿!”傻柱心里恨得牙痒痒,强忍着想要狠狠揍他一顿的冲动,一路把郭大撇子扶到了胡同口。 “郭哥,你在这儿稍微等我一会儿,我去撒个尿,实在是憋不住了!” 郭大撇子醉醺醺地靠在墙上,迷迷糊糊地嘟囔道:“去吧去吧,你个没出息的玩意儿,才喝了多少,这就顶不住了!” 傻柱心里暗骂了一句,快速地四下打量了一番,赶紧躲到了一旁。 而秦淮茹早就提前守在这儿了,看到傻柱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再有几分钟,何幸福就该下班了,到时候她必定会经过这条胡同! 为了确保行动万无一失,她和傻柱便一直守在这里,等着看好戏开场。 李青山在远处远远瞧见傻柱和秦淮茹的身影,眼中寒芒一闪而过。这两个卑鄙的家伙,算计自己也就罢了,竟敢还打幸福的主意! “对郭大撇子使用狂暴符,对秦淮茹使用催情符,对傻柱使用定身符!” 李青山心中暗暗默念,几道符篆瞬间如闪电般朝着傻柱几人疾驰而去。 正蹲在墙边吐得昏天黑地的郭大撇子身子陡然一震,原本朦胧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如血,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转过头一眼就看见了秦淮茹和傻柱二人,顿时怪叫着如恶狼一般朝着两人疯狂冲去。 秦淮茹则是忽然感觉浑身燥热难耐,仿佛着了火一般,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上了傻柱。 傻柱的心砰砰直跳,还以为秦淮茹居然在这个时候主动投怀送抱! 傻柱兴奋得难以自持,刚准备热情地回应秦淮茹,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郭大撇子已然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二话不说狠狠一拳,直接把傻柱打得飞了出去。紧接着,他又猛地冲上前去,狠狠一脚踹出,傻柱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墙上,顿时头晕眼花,浑身疼痛难忍。他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无奈身体依旧无法动弹。 下一刻,傻柱双眼瞪得极大,仿佛要瞪裂开来,气血瞬间上涌,想要愤怒地怒吼出声,可一张嘴,无论怎么努力,却怎么样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郭大撇子看到主动迎上来的秦淮茹,宛如饥饿的饿虎看见猎物,瞬间把她粗暴地掀倒在地,狞笑着狠狠压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第76章 悲惨的傻柱和秦淮茹 郭大撇子喝得酩酊大醉,已然是个彻头彻尾的醉汉。而在狂暴符的奇异加持之下,他整个人宛如一头疯狂失控的野兽,那布满血丝、猩红如血的双眼,恶狠狠地死死锁定着秦淮茹。 在那神秘符篆的奇特作用之下,秦淮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般,并未选择逃跑。 此时的傻柱,无力地瘫软在墙角,那般无助。他心底满是焦急与担忧,想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救秦淮茹,然而身体却仿佛被灌入了千斤重铅,无论怎样使力,都动弹不得分毫。 眼前这残暴的一幕,让傻柱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他痛苦地缓缓闭上双眼,试图逃避这残忍的现实,可耳边郭大撇子那粗重、凶狠的低吼声却如恶魔的诅咒般,源源不断地钻入耳膜,挥之不去。 傻柱的心像是被无数把利刃同时狠狠刺入,悲痛欲绝,仿佛在泣血。愤怒的火焰在他胸腔中熊熊燃烧,使得他的双眼如同两团炽热的火焰,红得近乎滴血,他满心的恨意,恨不能立刻冲上去将郭大撇子碎尸万段。 一旁的李青山则面无表情,双眸中透着冰冷,就这般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种种,仿佛眼前的混乱与暴虐都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戏码。 就这样,漫长的十几分钟悄然流逝,随后李青山不紧不慢地撤去了施加在傻柱和秦淮茹身上的定身符与催情符。 “啊!!!!”陡然间,清醒过来的秦淮茹,惊觉自己此刻正遭受着郭大撇子的侮辱,一股强烈的羞愤瞬间将她淹没,那满腔的恨意驱使她甚至想一口咬死眼前这恶徒。 “怎么会这样!”秦淮茹彻底崩溃了,她清晰地察觉到自己身体所发生的异样变化,可脑海却混乱如麻,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何发生、又是如何发生的。 “别,不要!”眼见郭大撇子又像头失控的疯牛般朝着自己扑来,秦淮茹被吓得惊慌失措,手忙脚乱间,一把抓起地上那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裳,不顾一切地奋力朝着后方跑去。 然而,她又怎能是处于狂暴状态的郭大撇子的对手。仅仅跑出两步,就被郭大撇子如拎小鸡般揪着头发硬生生地拽了回来,“嘭”的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嘿嘿嘿”,郭大撇子满脸狰狞地狞笑着,脚步踉跄地朝着她缓缓走来,嘴角不受控制地不断有口水淌出。 “傻柱,傻柱救我!”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面无人色。看到躺在一旁的傻柱,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瞬间声嘶力竭、撕心裂肺地大声叫了起来。 傻柱闭上了眼,试图麻痹自己那已然千疮百孔的心,不愿去目睹女神遭受这般凌辱。可听到秦淮茹那绝望至极的呼救声,他像是被一道电瞬间击中,猛地一下睁开双眼,下意识地就要不顾一切地往前扑去。 忽然,傻柱只感觉身子猛地震动了一下。 “我能动了!”傻柱满心悲愤到了极点,如同鲤鱼打挺一般,“嗖”的一下敏捷地跳了起来,随手捡起一旁的一块砖头,带着满腔的怒火,朝着郭大撇子迅猛冲去。 “狗东西,敢欺负秦姐,我特么杀了你!” “砰!”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傻柱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转头,将砖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郭大撇子的脑袋上。那股巨大的冲击力,竟使得砖头都瞬间砸成了两半,可令人震惊的是,郭大撇子只是脑袋微微晃了晃,缓缓回过头来,双眼充满愤怒地死死盯着傻柱。 “这、这怎么可能......”傻柱彻底懵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全力的一击,对方居然似乎一点事儿都没有! 下一刻,傻柱惊恐地发现自己像是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被郭大撇子一把掐着脖子,轻而易举地就提了起来。他的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拼命挣扎却毫无作用。 “啊!”傻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被郭大撇子狠狠一拳重重地打在了肚子上,那钻心的疼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撕裂,整个人犹如遭受了万箭穿心之痛,如同垃圾一般被无情地狠狠丢在了地上。他在地上痛苦地扑腾了两下,便再也无力爬起来了。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像是一片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树叶。她满脸都是恐惧,已然被如恶鬼般恐怖的郭大撇子给吓得彻底傻掉了。 今晚原本的计划是让郭大撇子好好收拾何幸福的,可为什么最终被侮辱的人却是她! “秦姐,快跑......”傻柱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痛苦地低声呻吟着,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秦淮茹此时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软得如同没有骨头一般,连站立起身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逃跑了。 “怎么回事,有人抢劫!” “什么情况,有人行凶打人了!” 胡同里传出的这番激烈动静,很快就惊动了附近的居民。不一会儿,就有人听到声响,立刻操起身边的棍子,急匆匆地冲了出来。 众人赶到现场,看到眼前如此血腥残暴的景象,瞬间都被吓得呆若木鸡,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压根不敢向前踏出一步。 只见郭大撇子宛如一只完全发疯的野兽,嘴里不断发出震人心魄的疯狂嘶吼。傻柱口吐鲜血,无力地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而秦淮茹衣衫凌乱不堪,瑟缩在墙角,正绝望地哭喊个不停。 围观的众人看着郭大撇子这般凶悍,好似一头随时会择人而噬的恶兽,都只敢远远地小心翼翼地围着他,却终究没有一个人敢鼓足勇气冲上去。就在这时,有个胆子稍大些的人,趁着这个间隙,赶紧转身跑去报警。 李青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随后缓缓朝着郭大撇子走去,同时不动声色地撤去了那张狂暴符。瞬间,郭大撇子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扑通”一声瘫软了下来,重新变回了之前那个烂醉如泥的醉汉模样。 “小伙子,危险,别过去!”众人见状,急得大声呼喊起来。瞧李青山身形那般瘦弱,这上去不就如同羊入虎口,白白去送死吗! 胡同里不少人都认识傻柱,知道他身手了得,平日里特别能打。可如今连傻柱都被轻易放倒了,这看似文弱的小伙子上去,肯定讨不到任何便宜啊! 郭大撇子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脑袋,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只觉得眼前一花,李青山一个飞脚迅猛踢来,直接将他踹翻在地。郭大撇子就像条死狗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众人都被李青山这干净利落、身手不凡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猛地爆发出一阵热烈至极的掌声! “好样的!见义勇为,小伙子真不错!” “快快快,大伙把这个行凶的抓起来!” “真是个丧心病狂的东西,居然敢做出侮辱妇女这种恶行,你就等着吃枪子儿吧!” 众人看到秦淮茹那凄惨、狼狈不堪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郭大撇子对她做了何等禽兽不如的事情,一时之间,气愤不已。大伙蜂拥而上,抓住郭大撇子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胖揍。 没过多久,警笛声便划破夜空,警察迅速抵达现场,他们专业且高效,很快就牢牢地控制住局势,将郭大撇子戴上了冰冷的手铐。随后,警察让傻柱和秦淮茹一同返回派出所去做详细的笔录。 而李青山,这位见义勇为救下两人的英雄,也跟着去到了派出所。派出所里,民警对他彬彬有礼,询问了几个相关问题后,告知他要为其申报三等功,并且还准备同轧钢厂取得联系,打算对他救人事迹进行大力宣传与表扬。 与此同时,傻柱和秦淮茹被送至医院,需要接受验伤检查。很快,傻柱和秦淮茹出事的消息就像一阵风般迅速传回了四合院,到了第二天,整个轧钢厂都知晓了这件事。 原来,傻柱好心请郭大撇子吃饭,两人其乐融融喝了不少酒。可没成想,郭大撇子借着酒劲,竟对秦淮茹做出了不可饶恕的暴行。傻柱奋力反抗,却被郭大撇子打得两根肋骨骨折,此刻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而郭大撇子则被警察钳制,毫无逃脱可能。 若不是李青山正巧接对象下班路过此处,出手搭救了傻柱和秦淮茹,只怕这两人真会遭遇不测,被郭大撇子给害了性命。 消息在轧钢厂里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杨厂长得知此事,顿时勃然大怒,毕竟在他管理的厂子里发生这么恶劣的事件,他铁定要遭到上级领导的严厉批评。好在有李青山及时出手,避免了危及人命的更严重后果,否则他这个厂长之位恐怕也难以保住。 在李青山上班的路上,工人们纷纷向他投来敬佩的目光,竖起大拇指,夸赞他是轧钢厂当之无愧的英雄,而对傻柱则多有嘲笑。 “瞧瞧傻柱那副模样,脑袋大脖子粗,平日里在厂里耀武扬威的,谁都不放在眼里,原来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就是说嘛,整天看谁不顺眼就耍威风,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结果郭大撇子都醉得东倒西歪了,他居然都打不过,还被人按在地上一顿暴揍,肋骨都被打折了,人家郭大撇子倒跟没事儿人似的!” “这傻柱也是自讨苦吃,没事请郭大撇子喝什么酒啊。不知道这家伙一沾酒就犯浑吗?说起来也挺奇怪,大晚上的,郭大撇子咋就偏偏碰到了秦淮茹呢?” “是啊,秦淮茹真是太倒霉了,郭大撇子平常就不安分,老是对女工动手动脚的,跟许大茂一个德行,喝了酒更是变本加厉。这秦寡妇,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得了吧,许大茂哪有那个胆子啊,他就是有贼心没贼胆,一喝酒就醉得不省人事,上次他和傻柱被人扒光衣服绑在后厨,你们忘了吗?” “哈哈哈哈......”众人忍不住哄堂大笑,一旁的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不过想到傻柱如此倒霉被打进医院,他心情又不自觉好了起来。 最近,许大茂找李青山进行治疗,感觉效果不错,起码晚上睡眠安稳了许多,起夜次数也明显变少,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下了班,李青山刚回到家中,就被一群人簇拥上来。定睛一看,派出所的张所长也在其中,手里还捧着一面锦旗。 “青山啊,这次你可立下大功了!郭大撇子犯下的罪行极其严重,情节恶劣至极,上面非常重视这件案子。你此次的英勇表现,可为咱们街道争了好大的光啊!” “这面锦旗是派出所和街道办一同送给你的,另外,三等功申请已经递交上去了,相信很快就能批下来!” 郭大撇子证据确凿,犯下故意伤害罪与强奸罪,就算不被判处死刑,这辈子也得在牢狱中度过了。对于此事,李青山心中并无太大波澜,他心想,要是自己不出手,幸福就会被郭大撇子给彻底毁了,只能怪郭大撇子跟傻柱搅和到了一起...... 秦淮茹在医院做完笔录后,神情恍惚地回到了四合院。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她被郭大撇子侵()了,她感觉自己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易中海敏锐地察觉到,这件事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傻柱和郭大撇子平日里压根儿没什么来往,怎么会平白无故请他吃饭呢?而且还是在大晚上,恰好秦淮茹又出现了。易中海的直觉告诉他,其中必有隐情。于是,他径直找到了秦淮茹,打算问个清楚。 一开始,秦淮茹紧闭双唇,不肯开口。在易中海再三追问下,她终于情绪崩溃,忍不住哭了起来,边哭边向易中海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呜呜呜,我真的没想到,郭大撇子会突然冲过来,把我,把我......” “都怪傻柱这个废物,平常在我面前净吹牛,说谁都不是他的对手,结果连个喝醉的人都打不过!” “这个窝囊废,眼睁睁看着我被欺负!” 秦淮茹不停地咒骂着傻柱,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过错。若不是她为了得到聋老太的遗产,绞尽脑汁算计何幸福,也不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易中海听明白了,傻柱和秦淮茹瞒着他,企图算计李青山,却没想到阴差阳错发生了这样的悲剧。 “等等,这有点不对劲啊。”易中海眉头紧蹙,满脸疑惑。傻柱的实力如何他再清楚不过,就郭大撇子那副熊样,根本不是傻柱的对手。傻柱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秦淮茹被人侮辱而无动于衷,更不可能被郭大撇子轻易收拾。据当时在现场的人描述,傻柱面对郭大撇子简直毫无还手之力,就像小鸡仔一样被拎起来打,这与他印象中的傻柱相差甚远。 这两人为了算计何幸福引发此事,背后说不定有李青山在暗地操作! “哼,淮茹,我都说了,聋老太的东西我会想办法搞定,你非要跟着傻柱瞎折腾,现在闹成这样,我真是太失望了!” 秦淮茹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早就觉得傻柱不靠谱,才出此下策,没想到最后受伤最深的竟是自己。 “行了,你也别太伤心了,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你这两天好好养身体,万一怀上了孩子,还不知道孩子有没有伤到。” 易中海表面上关心秦淮茹,实际上心里惦记的是自己的儿子。要是秦淮茹真的怀孕了,昨晚可就太危险了。 秦淮茹见易中海到了这个时候,还只想着让自己给他生儿子,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又掩饰过去了。 “给,秦淮茹,这50块钱你拿着。你平日里操劳,身子想必也累坏了,拿去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况且棒梗马上就回来了,孩子正长身体呢,也给孩子买点肉,改善改善伙食。”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50块钱,不由分说地塞进秦淮茹手里,暂时安抚住了她。 趁着傻柱这两天住院不在,易中海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迫切地想去聋老太那里,从她嘴里套出宝贝到底藏在什么地方,这样就能把那些东西都据为己有。他琢磨着,等傻柱出院,就算看到心仪的遗产没了,也只能干瞪眼,望洋兴叹。毕竟老太太的遗产已然落入自己囊中,到时候傻柱要想过上舒坦日子,就只能乖乖地对自己卑躬屈膝,摇尾乞怜。 脑海中浮现出傻柱低声下气跪求自己的模样,易中海心里一阵暗爽,顿时愈发觉得必须尽快弄死李青山,以免夜长梦多。 然而,易中海这点小心思,早就被李青山看得透透的。这群家伙,就像不知死活的禽兽,那一连串的意外事故不仅没让他们心生畏惧,反倒像是刺激了他们的神经,竟变得愈发疯狂,盘算着变本加厉地算计自己。 李青山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只见他手一挥,一张技能剥夺符朝着易中海飞去,瞬间将他脑海中关于8级钳工的所有记忆搜刮得干干净净。 如今的易中海,能力比刚进轧钢厂的实习工还不如。李青山心想,等到明天上班,易中海必定会在全厂人面前原形毕露,到那时,他可就要沦为全厂人的笑柄了! 第77章 秦淮茹被羞辱,易中海被卷进轧钢机 傻柱的肋骨被郭大撇子硬生生打断,无奈只能住进医院。医生说,他还得修养好几天才能出院,光是住院费,就花去了几十块钱,这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更让傻柱痛彻心扉的,是秦淮茹竟在他面前,被郭大撇子狠狠侮辱。这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傻柱彻底崩溃,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毕竟,秦淮茹可是他心心念念舔了好些年的女神啊,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被别人肆意羞辱,傻柱气得险些丢了半条命。 傻柱住院后,满心期待着秦淮茹能前来探望。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始终不见她的身影,这无疑让傻柱更加伤心难过。 聋老太听闻傻柱被打住院,心急如焚,赶忙让易中海推着她去医院看看傻柱。谁知,却被告知她不能离开四合院,每天还得向派出所报告行踪。 “中海,柱子现在伤得不轻啊。你好歹是他一大爷,哪能跟他一般见识。以后你养老还得指望柱子呢。”聋老太一脸诚恳,语重心长地劝说易中海,希望他和傻柱能和解。 “老太太,您放心,我晓得的,会和柱子好好相处,也会给您安稳养老。”易中海随口敷衍了聋老太一句,便匆匆出门上班去了。 傻柱这人,傻头傻脑还总自作聪明,一心想着设计坑害李青山,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讨苦吃。他也不想想,就凭自己那没脑子的样儿,怎么可能收拾得了李青山,简直太不自量力了。在易中海看来,聋老太的东西早晚还是他的。虽说之前被蝎子蛰了,绝了后,但只要有钱,还怕养不了老?再说了,就算没有傻柱,不是还有棒梗嘛。棒梗年纪小,像张白纸一样,更容易拿捏。只要从小悉心培养,等他长大了,肯定会孝顺自己,给自己养老送终。到那时,傻柱在他眼里,可不就是个一文不值的垃圾。 自从傻柱当众骂他是个死绝户,两人的关系便彻底破裂,再无挽回的可能。 …… 这天,秦淮茹如往常一样去厂里上班。一路上,工人们对她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异样。其实在这件事上,秦淮茹确实是受害人。然而,大部分工人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秦淮茹并非全然无辜。且不说傻柱为何请郭大撇子喝酒这事儿,单说那时间点,工厂早就下班了,除了文工团的同志在加班排练节目,其他车间都已空无一人。 而秦淮茹却偏偏在厂大门附近晃悠。深更半夜,黑灯瞎火的,一个女人在那儿闲逛,能有什么正当理由?再联想到之前她和易中海传的那些不堪的事儿,很多工人都笃定,秦淮茹是在等自己的情人,那个不知羞耻的男人。他们推测,两人肯定是想趁着天黑没人,偷偷摸摸搞不正当男女关系,结果倒霉,被喝醉酒的郭大撇子撞上了,可不就是自己找死。 听着周围工人们的窃窃私语,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愧难当。她心里清楚,自己的名声早就臭了大街,如今又被郭大撇子侮辱,压根没几个人愿意站出来帮她说话。 “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儿议论了,还上不上班了?这个月任务重得很,要是你们还这么磨磨蹭蹭,咱们车间就得在厂里垫底了!”易中海黑着脸,匆匆走了过来。他可是厂里响当当的8级钳工,平日里说话,这些普通工人还是很忌惮的。毕竟,整个厂里8级工本就不多,易中海又能直接和杨厂长说得上话,两人关系还很是不错。 易中海一露面,一车间的工人们立刻像受惊的鸟儿,一哄而散,赶忙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但有几个女工实在看不惯,易中海明摆着就是偏袒秦淮茹。其中一个女工忍不住开口道:“易师傅,要说咱们车间谁最拖后腿,那可绝不是我们。就您那好徒弟秦淮茹,每次加工的次品都数她最多,也没见您多说她一句。” “就是啊!我之前就奇怪,秦淮茹进厂都好几年了,到现在还是个学徒工,连一级工都考不过。换了别人,早被派去扫厕所了。如今我可算明白,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撑腰。”另一个女工附和道 “哎,你也不瞅瞅人家俩人啥关系,那事可都闹到派出所去了,你能跟秦淮茹比?”又一个女工阴阳怪气地说道。 “哈哈哈哈……”几个女工你一言我一语,嘲讽起易中海和秦淮茹,惹得周围工人们一阵哄笑。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可对着这些女工,又不好发作,只能阴沉着脸,走到一边,索性不去搭理这群泼辣的女人。 “好了好了,都抓紧时间干活!”直到车间主任出面,众人才消停了下来,投入到紧张的工作当中。 “老易,老张,这个月上头派下来的任务又重时间又紧。我这儿有几张复杂的精密零件图纸,需要你们几个高级技工一起研究研究加工。”车间主任拿着几张图纸,喊来了易中海和另外几位高级工人。 “这次的零件模型和以往大不一样,数据上差别也很大,我们还是头一回加工这种零件。”另一位8级钳工张师傅仔细看了看图纸,开口说道。 “嗯,这次的任务上面相当重视,这种零件可是要用到机密设备上的,所以才交给咱们红星轧钢厂。这是国家对我们的信任,咱们绝不能掉链子,给厂里抹黑!”车间主任一脸严肃地说道,接着看向易中海,问道:“老易,你怎么看?” 几个工人也纷纷把目光投向易中海,等着听他的见解。 可谁也不知道,此刻易中海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只想马上逃离车间。就在看到图纸的瞬间,他惊恐地发现,眼前的图纸对他来说,简直如同天书,一个字都看不懂。各种半成品、零件的名称,加工方式,数据信息,他全懵了,甚至连脑海中那些关于钳工的所有操作技术和经验,也突然像一阵风般,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啥都想不起来了!”易中海紧紧握住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命地回想着和工作有关的所有东西,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尽管他不愿相信,可他现在真的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实习工,甚至还不如实习工。他看着眼前一排工具和机器,竟连名字都叫不上来,就连轧钢机,也是看了上面的铭牌才知道。 易中海满心笃定自己绝非身处梦境,然而,当车间主任那询问的目光直直朝他射来,身旁工友们也都满怀期待地看向他时,他的内心瞬间如被狂风吹袭的湖面,掀起了惊涛骇浪,整个人彻底慌了神。 “这次的零件嘛,嗯……确实是相当复杂,我琢磨着还得再仔细研究研究。”易中海无奈之下,只能想出这么个法子来暂且搪塞众人,不然真要被拆穿可就糟了。 车间主任听闻这话,脸上明显流露出不满意的神色,但也只得缓缓点点头,说道:“你们几个可得认真研究,麻溜地抓紧生产,下班之前无论如何得整出几个合格的成品出来。” 经过半天时间紧锣密鼓的讨论,几名工人终于达成一致,决定动手开工生产,先做出几个样品来再说,毕竟谁都清楚,要是交不出东西,车间主任肯定得大发雷霆。 在整个讨论研究的过程当中,易中海始终紧闭双唇,一言不发。其他人见状,还以为他是在全神贯注地思考对策,便也没有过多的猜疑。 因这零件的加工难度实在太大,需要几个人通力协作才能完成。于是,几人一同来到了摆放着各种加工器械的工作台旁。考虑到易中海在过往工作中展现出的能力,大家一致决定由他负责零件的初加工,经他之手处理过的零件,通常都已经十分接近成品的状态。这无疑也是对他工作能力的一种高度认可。 此刻的易中海,就像骑在老虎背上,欲下不能。为了不引起工人们的怀疑,他只好硬着头皮走到轧钢机面前。然而,当他面对这台机器,准备操作的时候,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老易,别愣神了,赶紧的啊,再磨蹭时间可就来不及了。”一旁的工友着急地催促着。易中海紧张得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心一横,眼睛一闭,直接启动了轧钢机。 “老易,小心啊!” 就在轧钢机轰然开启的下一秒,几名工人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惊恐万分,他们连忙扯着嗓子大声呼喊,试图提醒易中海,可惜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由于易中海太过紧张,右手竟还撑在轧钢机的传送履带上。随着机器的急速运转,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易中海的右手瞬间被无情地卷进了轧钢机里,刹那间,鲜血四溅,周围的工人一下子都被吓得呆立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满脸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啊!!!”易中海发出一声犹如来自九幽炼狱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此时的他,整个人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左手无意识地疯狂拍打着轧钢机,双腿也不受控制地不停剧烈颤抖着。 “快断电!”一旁反应迅速的工人老张,瞬间回过神来,箭一般地冲上前去,一把拉下了轧钢机的电源开关。可即便如此,易中海的右手已然变得血肉模糊,原本手掌的形状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团模糊不堪的血肉。 “啊,疼死我了!”易中海真切地感受到那钻心般的疼痛,仿佛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骨髓,他在地上痛苦地不停翻滚,那剧烈的疼痛简直让他觉得生不如死。 “快,快把老易送去医务室!”不知是谁心急如焚地大喊了一声。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瞬间七手八脚地抬起易中海,朝着医务室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医务室里,李青山正眉飞色舞地和两个年轻漂亮的护士聊着天,不亦乐乎。突然,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一群人像潮水般涌了进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焦急。“李医生,快救人啊!”众人齐声高呼。 “怎么回事?”李青山眉头微微一皱,站起身来。当他看清被大家抬进来的竟是易中海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下意识地问道。 就在刚才,他并未与仿生蜜蜂进行沟通,所以对易中海在车间里发生的这一系列惨剧毫不知情。 “老易加工零件的时候走神了,结果手被卷进机器里去了!”一名工人焦急地说道。 “李医生,您快给他看看吧!求您了!”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李青山赶忙示意工人们将易中海轻轻放在病床上,随即俯下身,细致地对易中海的右手进行全面检查。 片刻之后,李青山面色凝重地说道:“情况不太乐观啊,他这整个右手的骨骼都已经被压得粉碎,属于粉碎性骨折,而且受损程度极其严重,再无重新生长恢复的可能了。手部神经同样遭受了重创,咱们厂里医务室的条件有限,不具备做手术的能力,我只能先帮他止血,你们得赶紧把他送去医院才行。” 事实上,在李青山眼中,易中海这所谓的伤也并非什么不治之症。以他现在的医术水平,只要精心配制一副接骨灵药,治愈易中海并非难事。可即便如此,他却打从心底里,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出手救治易中海。 工人们见李青山也表示无能为力,只能焦急而无奈地等李青山给易中海止住血后,又马不停蹄地抬着他匆匆赶往医院。 看着易中海那痛不欲生、几近崩溃的表情,李青山心里头忍不住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畅快之感。哼,这个老东西,以后就是个没了右手的废人,再也无法在车间里干活儿了。要是还想保住工人这份铁饭碗,恐怕也就只能去扫大街或者扫厕所了。到那时,每个月就那么十几块钱的工资,看他还怎么去找人给自己养老送终。 想到这里,李青山心情大好,转过身去,继续美滋滋地跟两个小护士吹起了牛,还盘算着下班之后去买瓶酒,好好庆祝庆祝这群他眼中的“禽兽”倒霉。 第78章 易中海下场凄惨,秦淮茹怀孕 下班后,李青山牵着茜茜的手,朝着百货大楼走去。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穿梭,他挑选了一袋色泽鲜艳、散发着诱人果香的水果,又拿了一件北冰洋汽水,那熟悉的瓶子,承载着无数人的美好记忆。 此时,李青山那神秘的秘境空间里,除了珍贵的挂绿荔枝,还摆放着香气扑鼻的水蜜桃、饱满圆润的李子以及弯弯的香蕉等各式水果。不过,为了避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他觉得还是得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 而幸福仍在厂里忙碌地加班排练节目。李青山心里盘算着,等会儿下班就去接她。自从郭大撇子那件事发生以后,他愈发觉得不能让幸福这个女孩子独自走夜路回家,毕竟深更半夜,一个女孩子走在路上,着实让人放心不下。 当李青山推着自行车带着茜茜回到四合院时,就听到刘海中扯着嗓子喊,叫所有人开全院大会。原来,易中海出事的消息早已如旋风般传遍了整个四合院。一大妈听到这个消息时,瞬间眼前一黑,当场就昏了过去。直到不久前,她才悠悠转醒,然后心急火燎地赶到医院。 “李青山,正好你回来了,快来开会。”刘海中看到李青山,急忙招呼道。 “老易出事儿了,我和你三大爷决定组织一次捐款,去医院看看老易,你也参加吧。”刘海中板起脸,故意摆出一副官架子,试图给李青山来个下马威。毕竟,作为大院管事的,易中海出了事,他觉得自己必须做出表率。没准哪天自己要是有个意外,也好拿今天这事儿道德绑架大伙来帮衬自己。 “哦,你说易中海被卷进轧钢机那事儿啊,他这属于工伤,厂里肯定会负责处理的,凭什么要我捐款?”李青山一脸不屑地回应。 “就他之前几次三番使坏,一门心思要把我们兄妹俩赶出大院,也不好好工作,才导致了这场意外。要不是我当时帮他急救止血,他这条命早就没了,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没义务再管他的破事儿。”说完,李青山头也不回,推着自行车径直朝后院走去。刘海中见状,气得吹胡子瞪眼,可又实在拿李青山没办法。 “是啊,二大爷,李青山说得对,易中海出了工伤,厂里肯定会承担他的医药费和赔偿,就像当年贾东旭那样。现在又让我们捐款,真把我们的钱当大风刮来的啊。”人群中有人附和道。 “哼,易中海什么人品大家心里都有数,连聋老太那种败类他都当宝贝孝敬养老,我看他这就是报应!”又有人跟着抱怨。 “走了走了,回家了。以前易中海当管事大爷的时候,可没少给贾家捐款,现在你又让我们给易中海捐,大伙日子还过不过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达不满。 “就是,要我说这几个管事大爷根本没啥用,院子里都乱成一团糟了!”人群里传出阵阵骂声。 话音刚落,众人呼啦啦一下子全站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各自转身回家,只剩下刘海中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旁边的阎埠贵看着这一幕,心里觉得好笑,可又不敢笑出声来。他本来就不同意开全院大会给易中海捐款,自己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哪儿还有闲钱管这闲事。偏偏刘海中为了在大院里树立自己的威信,非要拉着他一起开会。现在可好,被李青山怼了,又被全院人指责,阎埠贵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在他眼里,刘海中就是个没文化还喜欢咬文嚼字的人,开会的时候还总喜欢教训别人,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老刘,我看这会也开不下去了,就这样吧,我还得回家备课呢。”阎埠贵强忍着偷笑,站起身,端起茶缸慢悠悠地回屋了。刘海中心里一下子蹿起一股无名火。这个李青山,三番五次在众人面前跟他唱反调,根本没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真是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怪不得老易一心想把他赶出大院,这家伙就是个十足的惹事精!以前他觉得傻柱和许大茂是大院里的刺头,现在看来,这俩人可比李青山强太多了! “妈的,小兔崽子,你别犯到我手上,不然老子弄死你!”刘海中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拖着肥胖的身子气呼呼地钻进了地窖。自家房子还有几天才能盖好,一家老小只能暂时挤在地窖里将就。 一进地窖,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懒洋洋地躺在一边,刘海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要是这两个儿子能有点出息,自己至于在李青山面前受这窝囊气吗!想到房子盖好后,还得花钱置办一套新家具,床、柜子这些都得买,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刘海中气上心头,再也忍不住了,“嗖”地一下抽出皮带,冲着两个儿子就是一顿猛抽。地窖里瞬间响起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四合院众人一听这声音是从后院传来的,就知道又是刘海中在收拾两个儿子,大家对此都早已习以为常。 这边,李青山回到家,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他厨艺精湛,不一会儿,一条色香味俱全的红烧鱼、一盘香气四溢的芝麻牛肉干,还有一盆冒着热气的鸽子汤就准备好了,他把这些热在锅里,然后带着茜茜去接幸福下班。听着刘家兄弟传来的惨叫,李青山心中暗笑,要是这群人再敢算计自己,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另一边,易中海被匆匆送往医院,医生立刻对他展开急救。正如李青山所料,他的整只右手堪称废了,手部神经全部坏死。情况危急,若想保住性命,截肢成为唯一的选择。 一大妈双手颤抖,噙着泪水,在手术同意书上缓缓签下名字。随后,她瘫坐在手术室外,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放声大哭起来。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一大妈边哭边喊,声音里满是绝望, “家里房子没了,积蓄也没了,现在老头又遭这么大的难,老天爷啊,你还让不让我活了啊!” 她实在是伤心欲绝,满心不解自家男人为何如此倒霉。 就在前两天,易中海刚被蝎子蛰成重伤,现今又发生如此严重的事故,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几乎让一大妈崩溃。 送易中海来医院的几个工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沉默片刻后,他们低声安慰了几句,便匆匆离开。恰在这时,李副厂长和周秘书也赶到了医院。 出了这么重大的事,厂里自然得有人出面负责与家属协调,商讨赔偿以及后续诸事。 “老嫂子,您先别哭了,您放心,老易这属于工伤,厂里肯定会负责到底的。”李副厂长主要负责后勤和工人管理,以往贾东旭出事儿,便是他出面解决,贾东旭的丧事也是由他主持操办。 一大妈认得李副厂长,见他来了,哭得愈发厉害。 “李副厂长,我们家老易太可怜啦!” 傻柱正躺在病房里休息,迷迷糊糊间听到外头传来熟悉的声响。他轻轻皱了皱眉,慢悠悠地挪动着身子来到楼道里。只见一大妈哭得死去活来,傻柱不禁有些诧异。 “一大妈,这是怎么了这是?” 在傻柱看来,易中海算计自己十几年,实在可恶,但这和一大妈没什么关系。一大妈是个可怜人,傻柱对她并无恶意。 “柱子,你一大爷他……他出事儿了!” 一大妈抬头瞧见是傻柱,仿佛找到了依靠,哭喊着说道。 傻柱愣了愣神,满脸疑惑地看向李副厂长和周秘书。 “怎么回事儿啊,易中海出什么事儿了?” 李副厂长上下打量了一番傻柱,心里清楚他是被郭大撇子打成这样的,冷冷地开口道:“易师傅在加工零件时,不小心被轧钢机卷了进去,整只右手算是废了,医生这会儿正在全力抢救呢。” 傻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易中海可是厂里屈指可数的8级钳工啊,工作经验丰富,技术娴熟,怎么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要知道,一个钳工没了右手,往后就别想再进车间工作了,哪怕是加工最简单的螺丝帽都成了奢望。 听到易中海这般倒霉,傻柱心里一阵快意,暗暗想着,这就是算计他的下场,活该!这个老不死的,坑害了自己足足十几年,自己还曾把他当成恩人,简直就是认贼作父,想起来就让人恶心。 傻柱心情顿时大好,仿佛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他转身又慢慢挪回病房,开心地躺了下来。 他现在就盼着赶紧出院,好向老太太打探宝贝的秘密。 老太太被蝎子蛰成重伤,眼看着时日无多了,要是再不抓紧,自己可就没机会了。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手术,易中海的性命终于保住了。然而,他再也无法回到车间继续工作。 李副厂长和周秘书代表厂里对易中海表达慰问后,没过多久便离开了医院。 第二天,杨厂长紧急召开了厂领导班子会议,专门讨论对易中海的赔偿方案。 一番讨论后,最终决定,厂里将承担易中海住院的所有费用,并且赔偿他500块钱。毕竟易中海身为厂里的8级钳工,多年来为厂里作出了不小的贡献。 针对他以后无法在车间干活的情况,杨厂长等人商议后,决定安排他去看仓库,每月工资20块钱,也算是一种补偿。 看仓库这份工作虽说工资不高,好在工作清闲,基本没什么体力活。 易中海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虽有万般无奈,但也只能答应。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失去工作能力的 “废人”,能有一份工作,能留在厂里看仓库,这全是杨厂长出于同情。 很快,厂里对易中海的赔偿方案不胫而走,工人们听闻后,一个个唏嘘不已。 原本月薪99块钱的8级钳工,一下子沦为连实习工都比不上的看门老大爷,搁谁身上恐怕都难以接受。 秦淮茹得知易中海以后每个月仅有20块钱工资,心里瞬间凉了半截。20块钱,还没她自己挣得多,以后还指望他接济自己,那简直是妄想。 还口口声声说要让自己给他生个儿子,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养活她和棒梗,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秦淮茹瞬间就想一脚把易中海踢开,可又想到聋老太的东西,略微思忖后,决定还是再观察观察,看看是傻柱还是易中海能得到那东西。等情况明朗了,她再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行动也不迟。 她心里幻想着最好的结局:把这两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替自己养活 3 个孩子,往后再把他们的房子都弄到手!这两个老光棍,命中注定要被她吸血一辈子。 “呕~” 秦淮茹正在车间干活,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涌起一阵强烈的呕吐感。她脸色大变,连忙跑出车间,蹲在角落里干呕不止。 “我这是怎么了?这两天也没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秦淮茹满心疑惑,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心里 “咯噔” 一下,难不成自己这是怀孕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秦淮茹顿时吓得冷汗直流。自己明明去上了环,怎么可能会怀孕?难道是环掉了? 她惊恐万分,想着偷偷去医院做个检查。 就在这时,厂里的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 “全体职工请注意,市医院医护队伍已经来到我厂,对我厂全体职工进行健康体检,请各个车间按照体检顺序,有序前往医务室参加体检!” “全体职工请注意,市医院医护队伍已经来到我厂,对我厂全体职工进行健康体检,请各个车间按照体检顺序,有序前往医务室参加体检!” ...... 秦淮茹瞬间呆住了,满脸的茫然失措: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体检?自己要是真的怀孕了,到时候肯定瞒不住啊! “怎么办?!” 秦淮茹心急如焚,而她所在的一车间恰好是第一批参加体检的,现在就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第79章 易中海老来得子,撮合傻柱秦淮茹结婚 秦淮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随着工人们缓缓走向医务室。此时,来自市里大医院的医生们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还携带着诸多精密的仪器设备。 一踏入医务室,满眼的白大褂让秦淮茹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种莫名的紧张瞬间涌上心头。她不由自主地探出脑袋,眼神焦急且急切地四处张望,试图在这一堆人中寻找熟悉的面孔。 她认识医院的陈医生,以往,陈医生总在她面前给贾张氏开止痛片,彼此也算相熟。只是后来贾张氏入狱,这段日子双方便没怎么联系了。 找寻许久,秦淮茹的神色陡然一喜,果真瞧见了陈医生。对方也注意到她,还友善地打了个招呼。 这一下,秦淮茹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不少。她心里琢磨着,陈医生跟自己关系不错,而且都是女人,到时候求她帮忙隐瞒点事,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 另一边,李青山作为轧钢厂的厂医,原本也是要负责给工人体检的。不过杨厂长特意交代他,只需负责接洽相关事宜,具体的体检工作无需他亲自动手,这倒着实让他省了不少麻烦事。 当看到秦淮茹神色焦虑地站在队伍里,李青山心中顿时明白,肯定是那涨肚符起了功效,她察觉到自己身体不对劲了。 就她现在这异样的状态,体检时肯定会被检查出来。到时候,一个寡妇居然怀了孕,那场面想想就有趣。 由于此次前来的医生数量不少,轧钢厂医务室两层楼的房间都被充分利用了起来。秦淮茹瞅准机会,特意排到了陈医生负责的队伍里,静静等待着检查。 女职工的检查相对私密,都是和医生在单独的房间里进行。没过多久,细心的陈医生便察觉到了秦淮茹的异常。 “淮茹,你这......怎么看着像是怀孕了呀?”陈医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淮茹,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化验单,满是惊讶地问道。 “嘘,陈大夫,可千万别声张。”秦淮茹赶忙轻声示意。 “你再仔细瞅瞅,我这到底是不是怀孕了呀,我自己心里也没底呢!”秦淮茹焦急说道。毕竟,和易中海在小仓库那事儿过去才不到半个月,照理也没这么快显怀啊,可身体接二连三出现的反应,又让她不得不心生疑虑。 陈大夫不敢马虎,再次进行了细致的检查,最终确认秦淮茹的确是怀孕了,她的小腹甚至已经有了较为明显的隆起。 “淮茹啊,我能理解你,你男人走了好几年,有些事也是人之常情。可你也太不小心了呀!”陈大夫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深知秦淮茹作为寡妇,一个人拉扯着仨孩子,还得伺候一个婆婆,生活实在是艰难不易,心底满是同情。 秦淮茹一听,顿时急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怀孕了,心里忍不住暗骂易中海这个老东西,一辈子都没能有个一儿半女,怎么到自己这儿就这么“争气”。 秦淮茹顾不上多想,急忙说道:“陈大夫,我明明是上了环的呀,肯定是哪里出岔子了。您说这孩子能打掉不?”她压根从没想过给易中海生孩子,更不可能把肚子里这个孩子生下来。不然,她以后还怎么见人,贾张氏知道了还不得活剐了她。 “打掉倒是可以,只是这对你身体伤害不小啊。你年纪也不算小了,以后很可能就不能再生育了,你可得想清楚喽。”陈大夫眉头紧皱,郑重地点点头说道。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她本就没打算再生孩子,就算以后改嫁,也不打算再要孩子,这辈子有棒梗、小当和槐花三个孩子,她觉得就够了。 不过,她心里一转念,正好可以拿这个孩子做点文章,牢牢地拴住易中海这个老家伙,让他心甘情愿地接济自己。 “陈大夫,这张怀孕报告单能不能给我呀?我过阵子来医院找您做手术,您千万千万别告诉别人啊。”秦淮茹紧紧握住陈大夫的手,满脸央求地说道。 见秦淮茹这般可怜巴巴、一脸恳求的模样,陈大夫心软了,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会替秦淮茹保守这个秘密。同时,在她的体检报告单上写上了“已上环”几个字。 秦淮茹感激万分,赶忙说道过几天一定去陈大夫家里探望她,怎么着都得买点礼物,毕竟不能让人家白帮忙。 小心翼翼地收好怀孕报告单,秦淮茹心满意足地走出房间,盘算着等易中海一回家,就拿着报告单去找他,把自己怀孕这事告诉他,这样就能轻松拿捏住这个老不死的。 如今,她的名声已经彻底败坏了,再也不会有人同情她。为了往后能过上好日子,秦淮茹明白,必须紧紧抓住易中海和傻柱这两张“长期饭票”。 李青山暗自有些惊讶,没想到秦淮茹和这位陈大夫关系竟如此要好,陈大夫居然帮她隐瞒怀孕的事。不过在李青山看来,这倒也不算什么天大的问题。 既然秦淮茹想拿报告单去“吸”易中海的血,那就索性助她一臂之力! 他不禁暗自寻思,等6个月后,易中海发现自己被骗,空欢喜一场,会不会气得恨不得杀了秦淮茹呢? 体检结束后,所有工人的报告单都汇集到了李青山手中。杨厂长吩咐他妥善保存,万一以后哪个工人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也好及时对症治疗。 李青山特意翻找出秦淮茹的那张报告单,上面果然清晰标注着“已结扎”字样。 这张报告单,可是能让易中海和傻柱崩溃的有力证据,说不定以后能拿来好好做一番文章。 时光如白驹过隙,短短半个月一晃眼就过去了。傻柱、易中海以及聋老太,他们三人先后办理出院手续,回到了家中。 俗话说,伤筋断骨一百天。傻柱不幸被打折了三根肋骨,易中海更是右手废了,行动极为不便。二人无奈之下,只得向厂里请假,安心在家中养伤。 至于聋老太,身子骨愈发虚弱,一天不如一天。日常生活全靠傻柱和一大妈悉心照料,喂饭这种事都成了常态。她身体不好,时常控制不住自己,动不动就弄脏裤子,以至于一大妈平均每天要给她换三次裤子,床单更是得天天清洗。 一大妈不仅要照顾聋老太,易中海的衣食起居同样也得她操心。短短半个月,繁重的家务累得她身形明显消瘦,精神也十分萎靡,看上去像是被抑郁情绪笼罩一般,变得沉默寡言。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万籁俱寂,一大妈便独自一人默默地抹着眼泪,心中的疲惫与委屈无处诉说。 易中海,曾经身为轧钢厂的八级钳工,那可是厂里响当当的技术骨干。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看仓库的看门老大爷,如此巨大的落差,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心上,让他几近崩溃。现在的他,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脸上满是阴霾,神情阴沉得可怕。四合院的人瞧见他,都下意识地躲着走,还特意叮嘱自家小孩离他远些。曾经那个人人尊敬的一大爷,竟沦落到这般田地,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李青山的日子可谓是蒸蒸日上,越过越红火。就在上周末,他特意把何幸福的父母和妹妹接到城里,热热闹闹地住了两天。这两天里,李青山带着他们逛遍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领略城市的繁华。到他们回去的时候,李青山给他们买了大包小包各式各样的东西。四合院的众人见此情景,无不羡慕万分,纷纷眼红何幸福,能嫁给李青山这样有出息的男人。何幸福的父母同样欣慰不已,他们能真切地感受到,李青山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自家女儿,老两口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算落了地。 看着李青山一家人其乐融融、幸福美满的模样,易中海心里像是被点燃了一把妒火,扭曲得厉害。他暗暗咬着牙,心中发下毒誓,一定要找机会弄死李青山,以解心头之恨。 今天,是棒梗出狱的日子。秦淮茹特意请了半天假,早早地就前往少管所去接儿子回家。 在少管所待了两个月,棒梗的模样发生了很大变化,整个人消瘦了一圈,原本稚嫩的面容上,多了一抹与年龄不符的戾气。在少管所里,他每天都遭受着比他大好几岁的不良少年欺负。晚上睡觉,他只能抱着尿壶,稍有不慎,便会挨打,连吃的东西也常常被抢走。秦淮茹给他买的烧鸡和水果,无一例外,全进了那些人的肚里。 不过,在这备受折磨的日子里,棒梗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比如用老鼠夹暗算仇人、用老鼠药下毒等阴损手段。他在这方面倒是挺有“天赋”,别人只要说一遍,他就能牢牢记住,算是在少管所这大染缸里沾染了一身不良习性。 看到棒梗如此可怜的模样,秦淮茹心疼得肝肠寸断,眼中满是疼惜地说道:“乖儿子,跟妈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棒梗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两个月的牢狱生活可把他馋坏了。 “妈,回家给我做红烧肉吃,我还要吃烧鸡,大猪蹄子,还要吃大白兔奶糖,喝北冰洋汽水!”棒梗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能想到的好吃的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随后又恶狠狠地补充道:“妈,你等着看吧,现在我回家了,我非要让李青山和那个死丫头片子倒大霉不可!”想着不过就拿了李青山几十块钱,这个狗东西就把自己送进少管所受尽欺负,这仇他无论如何都要报。 秦淮茹脸上满是苦涩,她哪有那么多钱去买这么多东西啊。棒梗在少管所这两个月,她每周都买好吃的送去,可这孩子怎么还瘦成这样。如今她身上的钱,满打满算,也就只够买一斤肉的,压根没有多余的钱满足棒梗那些要求。秦淮茹思来想去,决定去找易中海要钱。毕竟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显怀了,不能再拖了,必须得跟他摊牌,然后赶紧找个借口,就说不小心摔了,把孩子打掉。她心想,反正以后还能再怀,就不信易中海不接济自己。 于是,秦淮茹带着棒梗往家走。刚到胡同口,就碰到几个调皮的小孩。小孩们一看见棒梗,顿时哄笑起来,“快看呐,棒梗坐牢回来了!”“小的偷东西坐牢,他妈就在外面跟人搞破鞋!” “棒梗,你就是破鞋的儿子!”几个小孩子你一言我一语,说完便哈哈大笑,一溜烟跑没影了。秦淮茹气得七窍生烟,想追上去教训他们,却根本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 棒梗一时间愣住了,他已经十二岁,多少明白“搞破鞋”是什么意思。他顿时甩开秦淮茹的手,满脸愤怒地质问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真跟人搞破鞋了?!”秦淮茹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棒梗,你这是跟我怎么说话呢!” “你做出这种事,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等奶奶回来了,我一定要告诉她!”棒梗气呼呼地转身往家里跑去。 刚回到院子里,棒梗又碰见了许大茂。许大茂哪能放过这嘲讽的机会,立刻满脸戏谑地说道:“哟,棒梗回来了啊,你可不知道,你坐牢的这段时间,你妈可是给你找了个好爹呢!” “以后你别喊易中海爷爷了,直接叫爸爸得了,哈哈!”棒梗气得浑身发抖,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就要打许大茂。可他哪是许大茂的对手,被许大茂一脚踹飞在地。“小兔崽子,说你两句还敢还手,都是跟你那傻柱叔学的吧!”“再敢在老子跟前撒野,信不信揍死你!”许大茂骂骂咧咧的,心里想着傻柱欺负他也就罢了,棒梗这么个小屁孩也敢对他动手,真是不知死活。 棒梗哭哭啼啼地回了家,连许大茂都这么说,他心里认定了妈妈跟人搞破鞋这事儿是真的了。 这边傻柱听到外边的动静,赶忙从屋里出来查看。等他赶到时,许大茂已经脚底抹油溜了,就剩下棒梗在家里哭得伤心。“秦姐,棒梗回来了啊,那我晚上多炒几个好菜,给棒梗接接风!”傻柱一脸笑呵呵地冲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只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思绪还沉浸在刚才许大茂说的话里。她心里清楚,自己跟人搞破鞋这件事看来是瞒不住了,棒梗现在已经气成这样,必须得想法子哄好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毕竟以后养老还得指望他呢。 为了能让棒梗、小当和槐花的日子过得舒坦些许,秦淮茹径直找上了易中海。 “你瞧瞧这是啥。”说着,秦淮茹将怀孕报告单亮到了易中海眼前。刹那间,易中海整个人像遭了电击一般,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这能是真的?”易中海激动得连话都讲不利索了,那报告单上清清楚楚地注明秦淮茹已怀孕。 “那还有假,我还能骗你不成。”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嘟囔着埋怨道:“你不是一门心思想让我给你生个儿子嘛,这下你可称心了。” 易中海依旧不敢置信眼前所见,带着几分犹疑问道:“这,真的是我的孩子?” 秦淮茹一听可不乐意了,当即炸了毛:“你这啥意思,想翻脸不认账是吧?行啊,那我现在就去把这孩子打掉!”说着,作势就要抬脚走人。 易中海见状赶忙伸手,一把拉住秦淮茹,急声道:“别呀,淮茹。只要你能给我生个儿子,我的全部家产以后肯定都是你的!”易中海心里明白秦淮茹在乎的是什么,直接抛出了这个重磅诱饵,还忍不住伸出手,激动地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 秦淮茹一脸得意,心想,就易中海这个老家伙,自己要拿捏他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拿着,淮茹,这100块钱你先拿着,去好好买点东西补补身子。看来,撮合你跟傻柱结婚这事得赶紧提上日程!”易中海瞬间来了劲头,在他心中,比起算计李青山,秦淮茹给他生儿子这事显然更为关键。 秦淮茹这下犯起愁来,她压根就没打算跟傻柱结婚呀,于是说道:“这么突然,傻柱能同意吗?他都找三大爷给他介绍对象了呢!” 又补上一句,“再说了,聋老太太一直看我不顺眼,她肯定也不会同意。” 毕竟,秦淮茹确实从没考虑过嫁给傻柱,至少现阶段没有。 易中海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你放心,那老太太时日无多了,现在就是个没什么用处的人,整天瘫在床上等人伺候,哪还有精力管这些事儿。”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老阎那边我也打听过了,他根本就没给傻柱办事。这傻柱,还傻兮兮地等着跟老师相亲呢,也不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秦淮茹一听就不乐意了,心里想着,既然傻柱这么没出息,你还想让我跟他结婚?那我秦淮茹算什么呀? 易中海显然没察觉到秦淮茹的不满,仍旧自顾自地说道:“你别担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让傻柱同意跟你结婚。你这肚子眼瞅着大起来了,可不能再拖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对她来说,只要能弄到钱,其他的都无所谓。她压根就没打算真跟傻柱结婚,到时候随便编个理由把孩子处理掉,再哄骗易中海和傻柱一番,这事儿也就糊弄过去了。到时候,易中海还得乖乖地继续接济自己,就连聋老太的那些东西,自己也志在必得。 另一边,李青山正悠闲地在家里听着收音机,可耳朵里听到的却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两人的密谋,不禁冷笑出声:“这两人还真是绝配,一肚子的坏水,全是算计。也就傻柱那个缺心眼的,这辈子注定要被人算计。秦淮茹手里那张报告单就像个定时炸弹,说不定傻柱会被易中海忽悠得同意跟秦淮茹结婚,到时候再把这张报告单拿出来,看秦淮茹怎么下得了台!” 第80章 无力的聋老太,傻柱要结婚了 秦淮茹竟然怀孕了,这个消息对于易中海而言,堪称这两个月来最令人振奋的喜讯。 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名正言顺地茁壮成长,易中海当机立断,径直去寻傻柱。 “柱子,一大爷有件要紧事儿跟你合计合计。”易中海一脸凝重地开口。 傻柱瞧见神情严肃的易中海,脑海中瞬间闪过易中海要跟自己争抢聋老太遗产的念头,不禁脸色一冷,没好气地说道:“我跟你没啥可聊的,老太太那边的事儿我心里有数,你就别瞎操心了~” 易中海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里直痒痒,恨不得当场给这个不开窍的大傻子来上一个大耳刮子。可为了自己那谋划已久的计划,他不得不强压下满腔的怒火,耐着性子道:“柱子,我可不是来找你吵架的,真有特别重要的事儿跟你说。” “我琢磨着撮合你跟秦淮茹,给你俩张罗着把婚事办了,你觉得咋样?” 听闻此言,傻柱只觉脑袋里“轰”的一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瞬间呆住,如同一尊木雕般愣在原地。 和秦淮茹结婚?!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不知盘旋了多少回,只是一直苦无机会诉说,更是满心怯懦,生怕秦淮茹一口拒绝,以至于他心底都有些灰心丧气了,才让阎埠贵帮忙给自己介绍冉秋叶。 “得了吧,这事儿哪儿轮得到你说了算,秦淮茹能答应吗?”傻柱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不免泛起一阵波澜,“赶紧一边儿去,别拿我开涮。”说着,傻柱摆了摆手,就要赶易中海走。 易中海却站在原地,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当然了,我易中海可不会说没把握的话。” “我心里可清楚你对秦淮茹有意思,这几年你对她如何,我都看在眼里。柱子,你得信我,我对你可没有半点儿坏心思,我是真心实意支持你跟秦淮茹结婚的!” “之前是我做得不对,现在我就寻思着弥补这过错。你还不知道吧,这事儿我已经跟秦淮茹商量好了,她都点头同意了,不然我能来找你么?” “你俩结婚最大的阻碍就是她婆婆贾张氏,现在她恰好还在坐牢,你俩赶紧把婚事儿办了,等她出狱,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有我出面帮衬你,她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柱子,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可一定得抓住了,老太太还盼着抱重孙子呢!” 傻柱紧紧盯着易中海,眼中满是将信将疑,问道:“真的?秦姐她真的同意跟我结婚?” 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底气十足道:“当然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问她。” “柱子,你可别因为秦淮茹的名声就打退堂鼓,她是为了谁才落到这番田地,你心里比谁都明白!” 傻柱脸色一沉,思绪不禁飘回到当初。为了帮自己算计李青山,秦姐被抓进派出所,还被拉去游街示众了整整三天。秦姐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傻柱啊,想到这儿,傻柱心底的保护欲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出来。可转念一想,自己又让阎埠贵帮忙给自己介绍了对象,心中不自觉地便将两人作起对比。 冉秋叶虽说比不上秦淮茹那般容貌艳丽,但身材也甚是婀娜,还颇有文化知识,又有城市户口,和秦淮茹相比,各有千秋。最重要的是,冉秋叶从未结过婚,这一点让傻柱颇为在意。 “可是,三大爷那边已经在帮我张罗处对象的事儿了。”傻柱面露犹豫之色,若冉秋叶那边能有个好结果,他还是心心念念想娶个城里媳妇儿。 易中海见傻柱这般扭捏,忍不住嗤笑一声,“呵呵,就你还指望你三大爷给你介绍对象?” “你就慢慢等着吧,等他家老三结了婚,估计都轮不上你。” “你还真以为他会为了你的事儿尽心尽力啊,别做白日梦了,他拿了你的东西,却压根没办事儿!” “你啊,被人当猴耍了,还在这儿眼巴巴等着媳妇儿上门呢?” 傻柱听闻,不由得紧紧捏起了拳头,怒声道:“你说什么?” 他拜托阎埠贵办事儿都好些日子了,却一直没个动静,原本心里就隐隐有些怀疑,此刻听到易中海这么说,顿时急得火冒三丈。 “不信?”易中海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可以去问问你三大爷,看他到底有没有给你上心。” “那冉秋叶不是棒梗的班主任么,你也可以让棒梗帮你侧面打听打听,自然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再说了,那冉秋叶出身可不好,而秦淮茹可是正儿八经的贫农出身,现在又有工人身份,今后你们俩要是结婚了,那可是双职工家庭,日子过得不见得会比别人差。” 一番连番的说辞,忽悠得傻柱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了,当下便下定决心,要去找阎埠贵问个水落石出。 看着傻柱气冲冲离去的样子,易中海心中暗自偷笑,真是个傻小子,被人算计了还浑然不知。 接下来可得抓紧操办傻柱和秦淮茹两人的婚事了,毕竟秦淮茹是二婚,可傻柱却是头一遭结婚,总不能办得太过简陋寒酸。 等贾张氏回来的时候,想必孩子都已经满地跑,会打酱油了。 一想到将来傻柱会给自己抚养儿子,易中海就抑制不住满心的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美好的景象。 “三大爷,我先前托付您办的那事儿,究竟咋样啦?”傻柱风风火火地直接找上门来,直直地堵在阎埠贵面前问道。 阎埠贵瞧见傻柱气势汹汹的模样,态度瞬间软了几分,赶忙赔笑着说:“我说傻柱啊,这事儿可急不得,人家冉老师那里至今还没给个回话呢。” 傻柱眉头紧皱,满脸不满:“三大爷,你们俩天天在学校都能见着面,这么点事儿咋就说不明白呢?甭管她冉秋叶看不看得上我,好歹得有个明确说法吧,就这么一直拖着是几个意思?我看您呀,别是故意在这儿诓我呢!您要是拿了东西却不办事儿,那就别怪我不讲道理。”傻柱语气冰冷,脸拉得老长,一字一顿地说道。 阎埠贵一听急了,连连摆手:“哪能啊,我好歹也是光荣的人民教师,怎么能干出如此卑鄙的事情。你放心等着,我这两天就去给你打探得清清楚楚。” 傻柱微微点头:“那您可麻溜点,别耽误了我的终身大事。”他心里暗自寻思,要是冉秋叶那边没希望,他可就铁了心要跟秦淮茹结婚了。 阎埠贵表面上连连点头,心里却是一阵鄙夷:“哼,一个做饭的臭小子,还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去吧你!”转头就打算告诉傻柱,冉老师没看上他,好让他彻底死心。至于到手的那些东西,进了自己口袋,哪还有还回去的道理。 傻柱从阎埠贵家出来,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略一思索,他干脆找到棒梗,说道:“棒梗,傻叔给你5毛钱,你去你们班主任那儿问问,就说阎老师给她介绍对象,看她到底同不同意。” 棒梗刚从少管所出来,一瞧见钱眼睛瞬间就亮了,忙不迭说道:“放心吧傻叔,不就是你看上我们冉老师嘛,我保证给你问得明明白白。”说罢,棒梗紧紧捏着钱,一溜烟小跑去找冉秋叶了。 傻柱这才回到屋里,一边细心地给聋老太喂药,一边焦急地等待着棒梗回来。 一个小时后,棒梗嘴里叼着根冰棍,晃晃悠悠地回来了。 “怎么样棒梗,你们冉老师咋说的?”傻柱见状,急忙冲出来拦住棒梗急切问道。 “冉老师说了,阎埠贵压根就没找过她,连相亲这事儿都没跟她提过。” 傻柱一听就懵了,忙问道:“棒梗,你是咋说的呀,你没提我的名字吗?” 棒梗不耐烦地摇摇头:“我当然提了啊,可冉老师问傻柱是啥人,她根本就没听说过呀。” 傻柱这会儿终于明白,自己被阎埠贵算计了,白白送出去不少土特产。“好你个三大爷,竟敢跟我来这一手,咱走着瞧!” 既然冉秋叶这边没戏了,他也不想再白费功夫,就打算选秦淮茹,想着以后还有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给他养老,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很快,在易中海的牵头下,傻柱、秦淮茹几人坐到了一起,商量起结婚的事儿。 秦淮茹压根没想到易中海这么心急,这么快就要促成她和傻柱结婚,可她心里还在纠结怎么把肚子里的孩子处理掉呢。 聋老太躺在床上听闻此事,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傻柱子,你真要给别人养儿子啊!你这是猪油蒙了心呐!造孽哦,你这个傻小子,咋这么没脑子!”聋老太躺在床上破口大骂。 秦淮茹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心里恶毒地想着:这个老不死的,都成这样了还跟我过不去!“老东西,你咋不去死!”原本就没打算跟傻柱结婚,只是为了稳住易中海才答应,被聋老太这么一骂,秦淮茹顿时怒火冲天。 “奶奶,您别说啦,这件事儿我已然决定得妥妥当当,我要跟秦姐结婚,等成了家,我俩一定会好好孝顺您!”傻柱神情坚决,心想自己年岁也不小了,实在不能再耽搁下去。难不成真要像易中海和许大茂那般,当一辈子无儿无女的绝户? “老太太,柱子和秦淮茹结婚挺好的,他俩这么多年一路走来也着实不易。您肯定也不愿瞧见柱子打一辈子光棍吧。”易中海知晓聋老太心中担忧,赶忙劝慰道,“有我在,您放心,绝对不会出差错,往后柱子肯定不会吃亏的。” “柱子,你们的婚事就交给我,我一定给你操办得风风光光。”傻柱满心激动,毕竟自己终于要成婚了,而且娶的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这让他一时间全然忘却了与易中海之前的不愉快。 “行,反正我也不太懂这些,您看着办就行。”傻柱接着又看向秦淮茹,“秦姐,你还有啥要求不?”此刻的傻柱,真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得意神色。他暗自琢磨,秦姐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贾东旭那个病痨鬼都能让她生三个孩子,自己身强体壮的,将来不得生几个大胖小子? 秦淮茹神色平淡,缓缓说道:“我没什么别的要求,就是你以后得把棒梗、小当和槐花当作亲生的孩子看待,我婆婆那边,也需要咱们赡养。另外,虽说我这是二婚,但彩礼也不能少,不能让人笑话、看不起咱。” 傻柱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没问题,秦姐,咱俩结婚后,这家里就听你的!彩礼我给你100块钱,回头咱回趟老家,把你娘家人好好请一顿,可不能丢了面子!”说着,傻柱当场便掏出100块钱,轻轻塞进秦淮茹手中,不经意间还摸了一下她那光滑细腻、柔若无骨的小手,这一下,傻柱顿时感觉整个人都酥麻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得意。哼,傻柱这个大傻子,还不是被他俩玩弄于股掌之间。易中海竭力掩饰着内心的激动,只要傻柱和秦淮茹结了婚,自己这么多年处心积虑的算计可就不会白费!哼,不给我养老又怎样,你傻柱不是照样得替我养儿子!过两天就着手操办傻柱的婚事,再想法子收拾了李青山那个小畜生,顺理成章地把聋老太的宝贝弄到手,那自己后半辈子就可以高枕无忧喽! 聋老太躺在床上,忍不住长叹一声,傻柱这没脑子的孩子,这简直就是被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钱呐! 而此刻,在家里陪着茜茜和幸福玩耍的李青山,将这几个“禽兽”的密谋听得一清二楚。可怜的傻柱还以为自己终于追到了女神,却全然不知自己的女神正和别的男人合起伙来算计他。唉,这傻子,到头来还得自己出手帮他一把。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若是让傻柱看到秦淮茹的怀孕报告单,这院里恐怕得闹个天翻地覆。 …… 夜幕降临,傻柱静静地守在胡同口,等着阎埠贵,满心打算着要报复这个精于算计的老算盘。哼,居然敢昧下自己的东西,真当他是好糊弄的傻子! 没过一会儿,只见阎埠贵慢悠悠地骑着自行车回来了,自行车后座还挂着个小桶。自从买了这辆自行车,这老小子每天都骑车出去钓鱼,一路上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瞧见他那显摆的模样。今天阎埠贵运气着实不错,钓到了两尾小鲤鱼,想着晚上回去能加个好菜,心情别提多舒畅,嘴里还哼着轻快的小调,就这么拐进了胡同。 天色早已漆黑一片,傻柱冷哼一声,瞅准时机,猛地朝着阎埠贵丢出去一块砖头,“砰”的一声,砖头不偏不倚,直接砸中了阎埠贵的小腿。 “哎哟!”阎埠贵吃痛不已,瞬间发出一声惨叫,直接从自行车上重重地摔了下来,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那自行车也“哐当”一声撞在了墙上,车圈都被撞得变了形,扁了下去。 “哎哟,疼死我了!”“来人啊,救命啊!”阎埠贵杀猪般的惨叫声,在整个胡同里回荡开来。 第81章 傻柱报复阎埠贵,易中海赔钱 阎埠贵摔得头破血流,瘫倒在地,痛苦地哀嚎着。他双眼死死盯着不远处那辆自行车,车圈已经严重变形,被撞得扁瘪不堪,心疼得好似被揪了一把。 要知道,这可是他斥巨资近两百块新买的自行车啊!平日里,他对这辆车那叫一个呵护备至,每次使用都小心翼翼,如今却落得这般惨状,也不知道修起来得花费多少钱。 一旁的傻柱心里别提多畅快了,暗自骂道:“这老东西,黑了我的山货,占了便宜还啥事儿不干,干脆摔死得了!今儿个可该让你长长教训!” 就在这时,胡同那头隐隐传来脚步声,傻柱心里一紧,撒腿就跑,生怕被人瞧见这一幕。与此同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嗓子:“来人啊!有人暗算三大爷啦!” 这一声喊,吓得傻柱浑身一个激灵,脚下步子更快了,一溜烟便跑回了家。心里只想着趁着大伙还没出来,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傻柱有点心虚,怎么听着像是许大茂的声音呢。他应该没看到吧,哪能有这么巧的事儿呢。自己算准了时间,这个点儿按常理不会有人过来啊。傻柱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慌乱的心情,可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难以安定。 不多时,四合院里的人听到声响,纷纷出来查看。三大妈和阎解成听到叫喊声,第一个冲了出去,只见阎埠贵倒在墙根边上,两人心急如焚,连忙飞奔过去。 “哎哟!老头子,你,你这是怎么啦?”三大妈焦急地喊道。 阎埠贵满脸是血,被扶起来后,一瘸一拐的,小腿疼得如同被火炙烤,钻心地痛。 “解成,快把你爸背进去!”三大妈急忙吩咐。 阎解成赶忙背起阎埠贵,匆匆回到家中。紧接着,四合院的人如同潮水般涌了过来。 “哟,三大爷,这是咋弄的呀,摔得这么厉害!”有人惊讶地说道。 “这大晚上骑车确实不安全,咱们胡同口就孤零零一盏灯泡,光线暗得眼睛瞅啥都迷糊。”有人忍不住抱怨。 “瞧这伤势可不轻啊,赶紧送医院吧!”大家都很担忧。 刚在外面时,伤势还不太明显。等回到家里,在明亮处一照,只见阎埠贵头上脸上全是血渍,腿上的裤子也摔破了一个大洞,尤其是小腿,黑紫一大片,看着格外渗人。 三大妈见状,顿时慌了神:“他爸啊,赶紧去医院吧!”三大妈心急如焚,阎埠贵可是家里的顶梁柱,虽说工资不高,每月仅有几十块钱,但这可是全家人赖以生存的口粮啊。现在摔成这样,绝非小事。 阎埠贵疼得大声叫唤,一听要去医院,连忙喊道:“别,别!我不去医院,快去把自行车给我弄回来,别让人给偷了!” “车圈都撞坏了,还不知道修它得花多少钱呢。我要是再去医院,又是十几块钱没了,不去不去,我又没缺胳膊少腿的,就是点皮外伤,养养就好。” “唉,也不知道这车圈修起来到底得花多少啊。”阎埠贵脸上满是心疼之色,都到这时候了,还心心念念着他那自行车。众人听了,一阵无奈无语。 三大妈一听他这话,又气又急:“都啥时候了,你还惦记着你那自行车,到底是人重要还是车重要?” “这车重要,车多贵呢,送医院更贵,我自个儿缓几天就行了。”阎埠贵疼得脸色惨白,鲜血顺着脸颊缓缓流淌,模样显得格外狰狞。 “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还想着啥自行车啊!” “三大爷,你这日子真是精打细算过头了!” “都摔成这副模样了,不去医院,万一有个啥内伤可咋整?” “人重要还是车重要啊!走,送医院去!”众人纷纷摇头,说着便要把他往医院送。 阎埠贵急了,大声嚷嚷:“我不去,自行车是我新买的,我皮糙肉厚,没摔断骨头,没事儿!”阎埠贵态度坚决,死活不去医院。大伙看着他这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作罢。 “算计了一辈子,摔成这样都舍不得花钱,真得长点心了!” “以后咱们胡同口得再加一盏灯,来来回回这么多人,要是再有人摔了可怎么办?” “是啊,明儿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说说这事儿!” 此时,傻柱站在人群后面,听到这些话,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心想着:摔死那个老王八蛋,活该他舍不得钱!摔成这样还不去医院,也难怪会算计我那两袋子土特产! 三大妈急得不行,连忙喊道:“青山,青山!快点给我们家老阎看看,你不是医生吗,帮帮忙吧!” 李青山其实早就看到这边的情况了,他暗自思忖,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伤,就当帮个忙吧。于是,他从家里拿来药粉给阎埠贵抹上,又用纱布细心地给他包扎起来,先把血止住了。阎埠贵平日里倒也没怎么坑害过他,要是这点小忙都不帮,院里人肯定会说闲话。 这时,阎埠贵叹了口气,嘟囔道:“唉,真是倒霉透顶!也不知道咋回事,骑着骑着,腿突然就不听使唤了,疼得要命。” 李青山揭开他的裤管查看,只见小腿黑紫且肿得老高,还好,骨头没伤到。其实他有能止痛消肿的药,不过,大院里这些人啊,就让他们继续折腾吧。 “行了,血止住了就没啥大碍,这腿没伤到骨头,静养一个礼拜差不多就能好。” “三大爷,以后骑车可得注意点,别再摔了。” 就在这时,许大茂站了出来,大声说道:“这可不是他自己摔的,是有人暗算他的!” 阎埠贵一听,顿时愣住了:“大茂,你说啥?” “三大爷,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是傻柱躲在胡同口,朝你扔了一块大砖头!”许大茂一脸笃定,言之凿凿。 这一番话,让阎埠贵瞬间火冒三丈:“这个傻柱,居然敢暗算我!大茂,你真看清楚了?” “我看得真真儿的,他还在一旁笑话你呢!” 众人一听,全都一脸震惊,傻柱暗算三大爷? “不能吧?许大茂你是不是看错了?” “是啊,傻柱他咋能干出这种事儿呢?” “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又没什么深仇大恨,傻柱不至于这么浑吧。” 此时,阎埠贵听许大茂这么说,也顾不上腿上的疼痛了,非要问个明白。 “傻柱人呢?傻柱!给我滚出来!” “臭小子竟敢砸我,赶紧给我现身!” 傻柱心里慌得不行,把许大茂祖宗十八代都在心里问候了个遍。现在被揪出来,打死他都不能承认啊。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傻柱身上,他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大声吼道:“放屁!许大茂,你这纯粹是血口喷人!” “我当时明明好好在家躺着,怎么可能跑去暗算三大爷!” 许大茂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傻柱,你就别再装模作样了!我今儿下乡放电影回来,刚骑车到胡同口,就瞅见你偷偷躲在墙角根,照着三大爷的腿狠狠砸了一砖头,那砖头现在还在那儿呢!” “三大爷摔倒后,你还在一旁嘲笑他,那声音,我听得真真切切。后来你撒腿就跑,我在后头大喊一嗓子,你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就没影了!” 听许大茂这么一说,三大妈猛地一拍大腿,想起来了:“是啊,我确实看见你慌里慌张一下子窜进来了。那会儿我还纳闷你干啥呢,这么着急忙慌的,闹了半天原来是你这小子暗算我家老阎!” 街坊四邻一听,纷纷围了上来。有人指责道:“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得敢当,傻柱你可不能这么赖皮!” “是啊,到底咋回事,你得说清楚!” 三大妈也挤了过来,手指几乎戳到傻柱脸上,骂道:“傻柱,我们家可没招你惹你,你这么干,简直就是缺了大德,你这是没良心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纷纷指责,傻柱顿时心慌意乱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算计三大爷这事儿,竟然被许大茂瞧了个正着,就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样。现在想耍赖,看来是不可能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我干的又能咋地!还不是因为阎埠贵那黑心肠家伙,昧了我的东西!” “之前说好要给我介绍对象,我把山货啥的都送给他了,结果呢,东西收了,连个信儿都不给我带,我能不报复他吗!” “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我辛辛苦苦带回来的山货,他吃得那叫一个痛快,现在落到这个下场,也是他自找的!” 傻柱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话,把阎埠贵气得脸色通红。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因为被骂得羞愧才脸红,还是因为脑袋上的血流下来染红了脸,总之被傻柱这么一骂,阎埠贵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这时大伙才明白,原来是三大爷收了东西不办事,才导致了这场冲突。这事儿可就有些难办了,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三大妈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说道:“就算这样,我们把东西退给你就是了,你还敢动手砸人,你这胆子可不小啊!这事今天必须得给我们家一个说法!” “对,我不能就这么白白流血!”阎埠贵靠在椅子上,满脸是血,有气无力却又带着几分凶狠地喊道,“傻柱,今儿非得好好收拾你!不过拿你点破东西,又没吃完,退给你就是!” 傻柱一听,顿时捏紧了拳头,脸涨得通红,大声反驳道:“你活该!还想要我给个说法,你坑我的东西,答应我的事儿,咋就不算数了呢!” 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了,心里暗想,这事儿要是不解决,傻柱还怎么跟秦淮茹结婚,又怎么给自己养老送终呢? 他赶忙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事儿嘛,也不能全怪傻柱,他这是也是一时气不过,伺机报复,事出有因啊。老阎,你也有错在先,既然答应了傻柱的事儿,就应该办到,怎么能光收东西不办事呢?” 虽然易中海已经不是一大爷了,但他这话一说出口,大伙琢磨琢磨,还真有些道理。 “是啊,三大爷,你收了东西却不办事,傻柱能不气坏嘛!” “这事儿闹得,不管咋样,傻柱你也不能这么冲动啊!” “换成是你,你气不气?这可是关系到傻柱终身大事啊,他都这把年纪了,对象还没着落呢,三大爷你做得确实过分了。” “办不成事就别答应人家,收了好处却不办事,这像什么话?还是人民教师呢!” 就在阎埠贵渐渐处于下风之时,李青山站了起来。只见他一脸严肃,环视众人一圈后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处对象这事儿,本来就得两厢情愿,三大爷是有不对,但傻柱也不至于下此狠手吧?” “要是今天晚上咱们都不在,三大爷倒在墙边没人管,万一出了人命咋办?” “傻柱你一气愤就这么做,那以后我们谁要是跟你有点儿冲突,你是不是瞅准空子就要暗害我们呀?说起来你是为了报复,可这明显就是故意伤人啊!” “三大爷都被砸成这样了,你还跑了,这要不是故意的,那算什么?” “一个不小心就怀恨在心,以后说不定趁机要了人命呢!” 傻柱气得脸色铁一般青,没想到李青山这个家伙又出来煽风点火,恨得他牙根都痒痒。 听李青山这么一说,大伙不禁议论纷纷。 “是啊,傻柱胆子这么大,看样子一早就想好了要害人,今后,谁敢跟他打交道啊?” “这也太狠了吧,平日里打架也就算了,这可是谋害呀,幸亏砸的是腿,这要是砸在脑袋上,还不得把老阎脑袋开瓢了?” “以前大伙都觉得傻柱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没想到手段竟然这么狠辣!” 李青山又接着说道:“以后谁要是不小心惹了傻柱,保不准就被他报复回去了。今儿是三大爷,明儿指不定就是你,后天就轮到我们了。以后谁还敢走夜路啊。” “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难免有点儿小摩擦小纠纷,要是都像傻柱这样,那以后这院子还能住人吗?” “托人办事,有个说法正常,好好商量就行了,何必下手这么狠呢!” 阎埠贵听了,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吼道:“说得对,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这个混账东西!” 李青山却神色平静地沉声说:“三大爷,咱可别干犯法的事儿,不如报警处理吧,该怎么判怎么说,都让警察来定。” 傻柱一听,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李青山,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青山淡淡一笑,缓缓说道:“大家都住在一个院里,我能不担心吗?我怕以后你也报复我,毕竟你看我不顺眼也不是一两天了。今后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没准你还真脱不了干系呢!” “你!”傻柱被他说中心事,心里“咯噔”一下,顿时紧张起来,但脸上却装出一脸气愤,对李青山恨得咬牙切齿。 “别说了,我这就报警去!”阎解成说着,转身就要去报警。易中海一看,这下可急坏了。他心里清楚,要是傻柱被抓起来,秦淮茹怀孕的事可就要暴露了,她的肚子可等不了呀。万一她扛不住说出实话,自己和她搞不正当关系的丑事就彻底败露了!到时候自己的儿子谁来养活,弄不好自己还得被抓去坐牢呢,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可是要判刑的呀! 易中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紧紧拽住阎解成,语气焦急说道:“解成,等等!有啥事咱们好说好商量嘛,大家都住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赔钱,让傻柱赔钱还不行吗?”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眼睛一瞪,大声嚷道:“他昧了我的东西,竟然还指望我赔钱?门儿都没有,绝对不可能!” 阎解成瞧着傻柱这副强硬态度,瞬间气得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大声呵斥道:“我爸都被你砸成这副模样了,你还这么蛮横无理。行啊,一会儿警察来了,你也保持这个态度,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有没有人能治得了你!” “一大爷,您别拦着我,今儿我非得报警不可,必须好好收拾他一顿!” 阎解成这话一出,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更慌了神,赶忙转头对傻柱说道:“傻柱,你赶紧闭嘴吧!解成,你先别冲动,我来劝劝他,肯定给你们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着,易中海又转而拉住傻柱,苦口婆心地劝道:“傻小子,你可千万别犯浑呐!要是真把这事闹大了,你可是要吃牢饭的啊!” 傻柱一脸不服气,梗着脖子反驳:“就这么算了?他可是坑了我整整两袋子山货啊!人家冉秋叶连我的名字听都没听过,全是他干的这些龌龊事。他干出这种缺德事,难道还怕人报复?” “我要是真因为这事儿坐了牢,等出来以后,第一个就找他算账!” 傻柱这话,让躺在一旁的阎埠贵也不禁心里有些发慌。易中海无奈地拍拍腿,暗自骂道:这个傻小子,真是不懂事! “那你何苦要为了他搭上自己的前程呢?你放心,我来处理这事。” 这时,阎解成又不耐烦地喊道:“一大爷,你们商量好了没?我爸可不能白白受伤,傻柱你也别得意太早,等警察来了,你不光得坐牢,厂里还得开除你!” 傻柱一听,气得怒不可遏,顿时卷起袖子,又要撒起浑来。易中海见状,急得直跺脚,大声说道:“我来赔!我来赔还不行吗?有什么事不能心平气和地说,非得叫警察来,把咱大院的和谐氛围都给破坏了!” “那行啊,你来赔,我可没钱!”傻柱在一旁嘟囔着,“我看二十块钱顶到天了!” “臭小子,二十块钱?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阎埠贵忍不住骂了一句,心里想着:傻柱这狗东西,向来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今天居然还敢暗算我,这次必须得好好教训他一顿。 易中海无奈地拉着傻柱,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行了行了,我替你赔偿两百块钱,这事就这么算了,千万别再报警了!” 听见易中海这么说,傻柱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说道:“两百块钱?我可没钱还你啊!” “用不着你还,算我的!”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递了过去。阎埠贵伸手接过钱,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兔崽子,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砸我,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这次要不是看在老易的面子上,能就这么轻易饶了你?还想找对象,呸,就你这德行,也配得上人家冉老师?” 说完,三大妈和阎解成扶着阎埠贵慢慢回了屋。这两百块钱,足够他把自行车修好,说不定还能剩下不少。 傻柱气得咬牙切齿,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冷冷地盯着阎埠贵离去的背影,那神情,仿佛要把他活生生撕成两半! 一旁的李青山见状,不禁冷笑一声,心里想着:这傻子,净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以后估计还有得闹腾呢。 第82章 令人震惊的消息,傻柱要娶秦淮茹 易中海一脸心疼地拉着傻柱往家走,嘴里还不断念叨着那200块钱,这可是厂里出事给他的赔偿款啊,就这么为了傻柱花出去了,别提多心疼了。 易中海神情凝重,长叹一口气,心里想着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万一夜长梦多可就麻烦了,得赶紧把傻柱和秦淮茹的婚事办了。 “你这傻小子,要是还跟你三大爷死扛到底,有你苦头吃的!”易中海半是警告半是劝说。 “今晚真是太不小心了,竟然被许大茂瞧见了,你肯定是躲不过这事儿了,听我的,这事就算了吧,我都帮你赔了钱,你就消停点吧!”易中海苦口婆心劝道。 傻柱却满脸的不服气,一想到阎埠贵不过就摔了一跤,就平白得了两百块钱,心里那股火“噌”地就冒了起来,气愤地想:这也太便宜他了! 易中海见状,上前轻轻拍了拍傻柱,说道:“赶紧的,麻溜和秦淮茹把婚事办了。明儿我去买点好菜,你就拿着去她家,跟她把结婚的日子给定下来。” “秦淮茹要是跟你结婚,她家那几个孩子你可得好好安抚安抚。”易中海继续叮嘱着。 “特别是棒梗,这小子脾气可倔了,拧得很。”易中海强调着。 “不然到时候一结婚,棒梗要是闹起事来,有你好受的。他都这么大的男孩子了,自尊心很强的,你必须得跟他处好关系,听见没?”易中海语重心长。 此时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傻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嘀咕:到底是老子结婚还是你结婚啊?嘴上却应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我做几道拿手好菜,把他们吃得开开心心的,他们肯定会答应的!”傻柱自信满满。 听到傻柱这么说,易中海总算是松了口气,心里也踏实了不少。这一天天的,大晚上因为这事闹得他一点心情都没有了,那两百块钱给了阎埠贵,可那是厂里赔给自己的啊。剩下的钱也得精打细算着花,这些钱以后都得让傻柱替自己还上,就当是花在了自个儿儿子身上吧。 大院里的人慢慢地都散去了,院子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第二天一大早,天边还微微泛着鱼肚白,易中海就赶到了菜市场。他在菜市场里精心挑选,买了新鲜的肉、水灵的蔬菜,还挑了一条肥美的鱼和一只毛色鲜亮、肉质紧实的老母鸡。之后,傻柱便拎着这些大包小包朝着秦淮茹家走去。 今天正好是周末,大伙都不用上班。天刚亮,就有人瞧见傻柱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走进了秦淮茹家。没过多久,厨房里面就传来了各种切菜、炒菜的声响。 傻柱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大厨,八级厨师的手艺那可不是吹牛的,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这会儿,棒梗、槐花和小当三个孩子围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傻柱做菜。只见傻柱手里的刀上下飞舞,刮起的鱼鳞四处飞溅。那边,烧开的水“咕噜咕噜”翻滚着,把老母鸡放进去烫完之后,一股带着羽毛味的刺鼻腥味扑面而来,几个孩子连忙捂住鼻子,可眼睛却牢牢地盯着傻柱的一举一动,根本舍不得离开。 秦淮茹守在傻柱身边,手脚麻利地帮他打下手,看着傻柱在灶台上娴熟地忙碌着,心里满是欢喜。自从她嫁给贾东旭之后,就没见贾东旭下过厨房给自己做顿饭。结婚有了孩子后,哪怕是挺着大肚子,她也得在灶台边忙前忙后。什么时候吃过自家男人做的饭呢?傻柱就截然不同,不仅做饭好吃,还体贴心疼人,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自己以后可得牢牢把这个傻小子抓住。 易中海瞧见棒梗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那只老母鸡,眼睛里直放光,嘴里还不停地咽口水,连忙把他拉到一边。 “棒梗,喜欢吃那老母鸡不?”易中海笑着问道。 棒梗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瞧你这问的什么话,你自己不喜欢啊?” 易中海也不生气,依旧笑着说:“我当然喜欢呀,但是你想不想天天都能吃到这美味的老母鸡呢?” 棒梗可不傻,慢悠悠地说:“你家是啥大户人家呀,还能天天吃?” “我家可不是大户人家,但是你想天天吃,也不是没可能。只要让傻柱跟你妈结婚,以后啊,你就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易中海循循善诱。 棒梗一听这话,立马仰着头,满脸不屑地看着易中海:“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好骗得很?傻柱哪有那么多钱,再说了,我妈怎么可能跟傻柱结婚!” “嘿,你这孩子,你还不信啊?傻柱,你过来跟他说说!”易中海急了,连忙给傻柱使眼色。 傻柱嘿嘿一笑,凑到棒梗跟前:“棒梗,我跟你说,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你瞧瞧我这厨艺,就算是一块普通的豆腐,我也能给你做出肉的味道来。” “要是我和你妈结了婚,我的钱全都用来买好吃的,天天给你变着花样做菜。食堂里的肉菜,我也天天给你带回来,以后家里盖的大房子也留给你,怎么样?”傻柱耐心哄着。 易中海听了,暗暗竖起了大拇指,心想:这就对了,孩子就得哄着,不然谁愿意给自己找个后爹啊?更何况傻柱还是个大龄单身青年,自己都没当过爹,哪能知道孩子心里想的啥呢?但这么哄着,效果就不一样了。 棒梗听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心里乐开了花,暗自想着: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大房子,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他做梦都想每天睡在堆满食物的地方,醒来就对着烤鸡啃一口,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接着吃。要是傻柱真能对他这么好,他倒是不介意让傻柱当自己后爹。 “傻柱,你说的都是真的?可别骗我!”棒梗有点不敢相信。 傻柱拍着胸脯一口答应:“那还能有假?以前我也没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吧,家里有啥好东西不都给你留着嘛,要是我跟你妈结了婚,就更不用说了。” 棒梗想了想,这才说道:“行吧,你可记好了,房子、钱还有肉,以后可都是我的!” 傻柱点点头,笑着说:“都是你的,错不了!” 傻柱心里想着:只要能娶到秦淮茹,自己当牛做马都行,多个大儿子又有何妨?只要秦姐以后心甘情愿给自己生儿子,还怕老了没人给自己养老?再说,自己对棒梗这么好,这臭小子以后肯定也得孝顺自己,不然到时候就揍他,哪家老子还不打儿子?到时候自个儿跟秦淮茹都结婚了,谁还敢说什么。想到这,傻柱心里美滋滋的,低下头继续专心做菜。 易中海听到这话,也跟着笑了起来,对棒梗说道:“这才对嘛!棒梗,今后你们要是孝顺我,我那房子和钱也都留给你!” 棒梗一听,顿时眼前一亮,满脸疑惑地问:“你没骗我?” “当然没骗你,我又没孩子,这大院里这么多孩子,就属你们懂事。只要你们孝顺,以后我的东西都是你们的!”易中海认真地说道。 棒梗连忙点头,兴奋地说:“那敢情好!” 棒梗心里乐开了花,要是自己有了傻柱和易中海的房子,以后不就成了这大院里最有钱的人了?管他什么李青山、许大茂的,他们能吃香的喝辣的,自己以后的日子肯定也能和他们一样好。 棒梗年纪轻轻,却仿佛历经诸多世事,像个小老头般,脑子里充斥着不少想法。 每当脑海中浮现家里每天弥漫着肉香,住着宽敞亮堂的大房子,身边还搂着漂亮媳妇的场景,棒梗便兴奋得难以入眠,光是想想就美得不行。 在棒梗心里,傻柱和秦淮茹结婚,似乎就是专门为了让他过上这般好日子。这么一想,他瞬间心花怒放,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兴奋,还一溜烟地凑到了傻柱跟前。 易中海瞧着他俩那副表情,心里忍不住暗暗冷笑。哼,这两个蠢货,还真以为能过上好日子了,竟还惦记上自己的房子和钱。呸!傻柱那房子,自己可是要留给亲生儿子的,怎么可能便宜棒梗这个外姓人?他这般说辞,不过是哄骗他们给自己养老罢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棒梗和傻柱都不是省事的人。这不,听到易中海这些话,两人仿佛充满了向往。易中海要的就是他们这股子向往劲儿,只要他们一心念着自己的房子,以后自然得卖力给自己干活。 易中海又琢磨开了,想着日后不仅有傻柱伺候自己,棒梗连同槐花、小当都得给自己端茶送水,生前精心伺候着,死后还能给自己守灵,那画面,想想都美。想着想着,他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而一旁的秦淮茹,见傻柱和棒梗相处得如此融洽,心里也舒坦起来。可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头怀着的可是易中海的孩子,她决计不会把这孩子生下来,怎能让这小孽种跟棒梗争夺房子呢? 秦淮茹本就厌恶易中海,若不是为了钱,她怎会委身于这个老东西?答应和傻柱结婚,不过是觊觎傻柱的房子,想着往后傻柱能心甘情愿地当牛做马,为棒梗挣钱娶媳妇。至于给易中海养老,跟她可没有半毛钱关系。 易中海指望傻柱给他养老,等他一死,房子就归傻柱,而傻柱的房子最后还不就是自己的,也就是棒梗的。肚子里这块肉,等跟傻柱结婚后,得赶快“出意外”把孩子打掉,这样就能稳稳拿捏住这两个蠢货,让他们乖乖替自己养儿子,自己也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傻柱和易中海两人的工资,足够养他们这一大家子人。 一想到日后易中海和傻柱两人的钱都将进自己腰包,秦淮茹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傻柱瞧见秦淮茹笑得那般灿烂,心中一阵涌动,忍不住捏了捏秦淮茹的手。秦淮茹轻轻拍了拍他,那手上细腻嫩滑的触感,撩拨得傻柱心猿意马。郭大撇子那事儿,很快就被傻柱抛诸脑后,毕竟眼前这个漂亮女人很快就要成为自己媳妇了。这可是他朝思暮想多年的女神,他怎能不激动?一整天,傻柱都乐得嘴角上扬,合不拢嘴。 搞定了棒梗和傻柱,易中海心中激动万分。看着他们几个人又聚在一起,大院里的人都觉得十分蹊跷。 “傻柱今儿个是咋啦?咋跑去秦淮茹家里做饭了?” “就是啊,易中海怎么也去了,秦淮茹家是出啥事了?” “没听说啊,她家贾东旭都死了那么久了,能有啥事儿?” “傻柱不是跟易中海闹掰了吗,咋又搞到一块儿去了?” 众人在大院里小声嘀咕着,还时不时好奇地往这边张望。这时,傻柱出来倒垃圾,大伙忍不住上前询问。 “傻柱,今儿啥日子啊?咋买这么多菜跑秦淮茹家做饭去了?” “怎么着,你们两家这是要合二为一过日子啦?” “傻柱,你可别犯糊涂啊!昨晚还抱怨三大爷不给你介绍对象,今儿就跟秦淮茹好上啦?” 傻柱笑着应道:“那可不!我跟淮茹要结婚了!” 这个消息犹如一颗炸弹,惊得大院里的人目瞪口呆。 “啥?你们俩要结婚!” “傻柱,这玩笑可开不得啊!” “是啊,傻柱,你之前不是看上冉秋叶了吗,这事儿还没个眉目,咋就找上小寡妇了?” “我看你肯定是受刺激过头了。” 傻柱满不在乎,“谁说的?我可是认真的,真要跟秦淮茹结婚,过两天就办,到时候在院里摆酒,大伙都来喝一杯啊!” 全院人皆震惊不已。 “傻柱啥时候跟秦淮茹搞到一起去了。” “这也太快了吧,都没见他俩处对象啊!” “要我说啊,是傻柱等不及了,都一把年纪还是光棍,也就不挑了!” “嘿,真是没想到,他俩在一块儿,以后可没人再嚼舌根说他们乱搞男女关系了。” “人家往后可是合法夫妻,谁说寡妇不能嫁人,这不嫁得挺好嘛,傻柱这工作也还算不错。” “这下好了,傻柱接济寡妇,结果把寡妇接济成自己媳妇了,咱真是思想老古董,新人新事新国家,傻柱这是紧跟时代潮流啊!” “哟,这么一说,之前秦淮茹约的男人难道就是傻柱,没想到被郭大撇子抢先了一步!” “这话可别说了,小心傻柱听到生气。” “秦淮茹运气真好,找了傻柱,这下生活有着落了,往后能吃香的喝辣的。” 听到众人这般议论,秦淮茹不禁得意起来。谁说寡妇不能再嫁,她不但要嫁,还要让这两个蠢货给全家当劳力!看看这四合院,以后谁还敢欺负她们一家? 看着众人议论纷纷,秦淮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先前出事的时候,满胡同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说她不知检点,那些风言风语压得她抬不起头。如今她要和傻柱结婚了,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就让这群长舌妇眼红去吧! 许大茂听闻后,嘴角不禁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阴阳怪气道:“傻柱啊,你这买卖可难做喽!娶了个寡妇不说,还顺带四个拖油瓶,往后可有得你‘享’喽!” “哥们儿我还真佩服你这份勇气。”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哄堂大笑。 “傻柱跟他爹一个样儿,就对寡妇情有独钟!” “谁说不是呢?指不定这寡妇的滋味确实与众不同!” “要不怎么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下可好,不仅是非多,孩子也多,都不用自己生,一来就有棒梗这么个半大小子喊他爹,这便宜后爹当得可真轻松。” “还不止呢,不光有现成的孩子,连妈都有了,傻柱以后说不定还得给贾张氏磕头敬茶呢!” “嘿,这可不就是人生赢家嘛!结了婚,老婆孩子热炕头,外加个老妈,啥都齐活儿了!”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傻柱气得脸色铁青,又是这个许大茂! 这狗东西,摆明了是成心跟自己过不去! “许大茂,你丫嘴贱找揍是吧!”傻柱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许大茂却一脸不屑,满不在乎地说:“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是嘛,你傻柱就是走狗屎运了,娶个寡妇等于娶了一家子!” “老婆孩子热被窝,啥都有了,没谁比你速度快啊!” 许大茂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笑得更厉害了,大伙都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取笑傻柱。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像猪肝一样红,这个许大茂可真是个混蛋,原本好好的大喜事,被他说得好像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这两厢情愿的事儿,现在倒让她里外不是人。 傻柱气得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揍许大茂,却被易中海一把拦住:“你跟他们置什么气啊,他们就是过过嘴瘾,纯粹嫉妒你!” “你瞧瞧秦淮茹,论长相论身段,在咱大院那可都是数一数二的,他们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以后你把自己日子过好了就行,甭搭理他们。” “再说了,你把身体养得棒棒的,和秦淮茹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气死许大茂那小子!” 傻柱一听,顿时停住了脚步,仔细琢磨一下,易中海说得确实在理。 许大茂这货结婚都好几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都快成绝户了,还有脸笑话自己?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等我跟秦淮茹结了婚,三年抱俩,到时候你就眼巴巴地羡慕嫉妒去吧,孙子!” 听到傻柱提到孩子,许大茂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有些难看,这傻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非得戳自己痛处! 这傻柱是真傻,心甘情愿给别人养儿子,还诅咒自己,要不是看在这满院子人,自己打不过傻柱,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第83章 禽兽各怀鬼胎 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傻柱这一结婚,日子说不定就如同芝麻开花节节高了,这如何能让他不心生嫉恨,愤懑不平呢?然而,他纵有万般不满,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再说人家结婚那可是两口子你情我愿的事儿,他又哪能插得上手呢。 许大茂忍不住啐了一口,嘴里嘟囔着,转身便气鼓鼓地回了家。他对傻柱那叫一个看不顺眼,怎么可能去祝福他,不过就是跟个寡妇结婚嘛,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傻柱要跟秦淮茹结婚的消息,仿佛长了一双无形的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胡同,就连聋老太太也知晓了此事。聋老太太听闻后,气得火冒三丈,狠狠地骂道:“这个傻小子,还真要娶个寡妇!天底下女人那么多,娶谁不行,非得娶秦淮茹,这不是给自己找累赘吗?带着仨孩子不说,还有个不讲道理的恶婆婆,这就是四个拖油瓶啊,往后傻柱的日子可怎么过哟!更别说秦淮茹也不是个省心的人呐!” “造孽啊!真是造孽!”聋老太太一边悲愤地骂着,一边用那枯瘦的手用力拍打着床板。可她如今又瞎又瘫痪,根本无能为力,根本没办法阻止傻柱。况且,她太了解傻柱的脾气了,要是把这小子惹毛了,到时候他甩手不管,不养自己了可咋办?她只是个瞎了眼的老太太,现在也只能委曲求全,指望傻柱和易中海给她养老送终了。 聋老太太无奈地叹了口气,满心的无力感。 这边傻柱在大院里正式宣布了这个结婚的消息后,脑海中突然就想到了聋老太太。中午时分,他精心做了一碗红烧鸡,又特意煮了鲜美的鱼汤,小心翼翼地端着给聋老太太送去。 就在老太太急得坐立不安时,耳边倏地传来傻柱那熟悉又洪亮的声音:“奶奶我来了!”聋老太太惊讶得瞪大了那双无光的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傻柱,真的是你!”“奶奶,瞧您说的,这还能有假,当然是我了!”傻柱笑着回应道。话音刚落,傻柱便轻轻端着饭菜,在聋老太太身旁坐下。 “柱子,你做饭了?”老太太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耳朵却很灵敏,听到了傻柱拿着东西的动静。傻柱脸上洋溢着笑容,说道:“今儿中午做了红烧鸡,又煮了鱼汤,特意给您端来尝尝,奶奶您快尝尝。”说罢,傻柱温柔地扶着聋老太太坐了起来,然后一勺一勺,无比耐心地喂着她,那股子耐心劲儿,简直比对待自己的亲奶奶还要用心。 聋老太太感受到傻柱这般贴心的照顾,心里顿时宽慰了不少,暗自想着: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孙子,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不由得开口问道:“傻柱,先前我听外面院子里吵吵嚷嚷的,说是你要结婚了?跟谁家的姑娘啊!”其实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不过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罢了。 傻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道:“还能有谁啊,就是秦淮茹。”“傻柱!”聋老太太气得提高了声调。傻柱赶忙安抚道:“奶奶你先听我说,我跟淮茹结婚以后,就不是我一个人孝敬你了,是我们夫妻俩一起孝敬您,再加上淮茹家的三个孩子,也一定会把您当成亲太太来孝顺的,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们肯定会给您养老送终的!”说着,傻柱又端起鱼汤,说道:“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您的,来,喝口汤。”在傻柱的劝解下,聋老太太只能默默接受。 傻柱此时满脑子都是要跟秦淮茹结婚这件事,甚至还憧憬着婚后让秦淮茹和棒梗他们也一同孝敬自己。聋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阅人无数,又怎会不知道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而且,如今傻柱一门心思都在秦淮茹身上,连对付李青山的事儿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怎能不让她着急呢。 “傻柱,你可别忘了大事啊!”聋老太太提醒道。“嗯,我没忘记,过两天我就在院里摆几桌,请街坊四邻都来喝喜酒。”在傻柱看来,当下摆酒席办喜事才是头等大事。 聋老太太心里明白,要是把傻柱逼得太紧,这臭小子发起浑来,真有可能不管自己的死活,那可就糟了。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稳住他再说。 傻柱见聋老太太没再言语,还喝下了自己喂的汤,这一顿饭,他喂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看着聋老太太的脸色逐渐缓和,傻柱凑到跟前,仔细地给老太太擦拭干净嘴角,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奶奶,您的宝贝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啊?我这结婚什么的也得需要钱啊!淮茹虽说是二婚,可人家愿意嫁给我,我总不能让她受委屈啊!该有的排场总归是得有。” 聋老太太听了,不禁冷笑一声,心想: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这还没开始孝敬我呢,就惦记上我的钱了。随即说道:“那就等你和秦淮茹结了婚之后再说吧!我跟你说,傻柱,秦淮茹我是信不过的。我知道你心思单纯善良,我信你,你是个好孩子。但是秦淮茹终究是个外人,那仨孩子也是别人家的种,她要是能实心实意地孝敬我,那自然是好。可要是不把我当回事儿,到时候我这养老都没个指望,那我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只要你们真心对我,奶奶今后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傻柱听了,心里顿时不爽起来,暗暗骂道:这老东西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还成天挑三拣四,嘴巴跟贴了封条似的,一点口风都不透。还想让我和秦淮茹伺候她,做梦去吧!傻柱忍不住对着聋老太太翻了个白眼,好在聋老太太如今已经双目失明,看不到他这副嫌弃的表情,不然非得被气死不可。 可现在也没办法啊,聋老太太死活不肯说,自己总不能真把她给弄死了吧,要是那样的话,可就啥都没了。于是,傻柱只好强颜欢笑,说道:“奶奶您放心好了,回头我一定跟淮茹好好孝敬您,给您养老。”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她心里清楚,用自己藏着的那点宝贝拿捏住傻柱,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只有傻柱他们真心给自己养老,她才会透露,否则,绝对不能说半个字。 与此同时,这边的秦淮茹见傻柱去了好半天都没回来,心里不免有些奇怪,于是便来到院子里找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傻柱说要让自己和他一起孝敬聋老太太,还要给老太太养老,她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想道:这聋老太太多活一天,自己就得跟着多受一天罪,还想连累我,还不如早点死了干净呢!想让我给她养老,做梦去吧! 秦淮茹气得翻了个白眼,二话没说,转身就毫不犹豫地往家走去,也不再等傻柱了。她心想:傻柱自己乐意伺候那是他的事儿,凭什么要扯上我?她本来就有个难缠的婆婆,贾张氏好不容易去坐牢了,自己耳根子才清净了没多久,现在又来个瘫痪的老太婆要自己伺候,她可没那么闲! 秦淮茹压根就不情愿,而傻柱这边呢,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聋老太太,在成功得到她的允诺之后,脸上这才泛起了高兴的神色。 等到傻柱收拾完碗筷走出来,恰好迎面碰上了李青山。 “哟,这不是李医生嘛!瞧您这段日子,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啊!”傻柱一脸调侃。 李青山看着傻柱那春风得意的劲儿,不禁挑了挑眉,回应道:“我一向都过得不错,你不也挺好的嘛!” “那当然!我以后的日子,肯定过得比你还要滋润,你就等着瞧吧!”傻柱下巴一扬,哼着轻快的小曲儿悠然离开。 李青山见状,无奈地耸耸肩,心想着:这傻小子,那就祝你好好过吧!等那天一到,保证给你个‘大惊喜’! 傻柱此刻兴奋得不行,心里盘算着等把老太太的钱拿到手,自己就是这大院里最阔气的人了,到时候非得用钱把李青山砸个服服帖帖,让他乖乖跪在自己面前磕头认错! 李青山根本没把这个傻子放在心上,暗自打算着,就在傻柱和秦淮茹举办婚礼的那天,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傻柱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到时候让他彻底崩溃,沦为整个大院的笑柄。 李青山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转身回到家中。透过窗户,他瞧见易中海趁着傻柱出门的空档,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屋子里。嘿,这两人一前一后的,时间掐算得可真准。 易中海走进屋里,见老太太正躺在床上,故意轻咳了一声。聋老太立马有了反应。 “中海,你来啦!” 易中海点点头,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走到老太太身边坐下,伸手帮她轻轻按摩起腿来。一股难闻的骚臭气味钻进鼻尖,易中海忍不住微微皱起眉头。要不是为了那宝贝,就算用八台大轿来请他,他都不见得会踏进这屋子半步。 聋老太太听到这声叹息,不由得好奇起来,问道:“怎么啦?”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关心。 易中海又是一声长叹,说道:“老太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才好。唉,傻柱要结婚的事儿,您听说了吧?” 聋老太太闻言,也跟着叹息一声,“是听说了,我怎么劝他都没用,我这老太婆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能有什么办法?他想跟谁结婚就随他去吧,只要以后还能像以前一样孝顺我就行。” 哼,老太太还想得挺美,还指望傻柱孝顺?傻柱要不是惦记着宝贝,能来看她?简直是白日做梦! 易中海装作一脸忧心的样子,继续说道:“老太太,您可真是太善良天真了。现在傻柱一门心思要跟秦淮茹结婚,今天上午刚宣布这消息,我当时就劝他来着,可他根本不听啊,一门心思就认准了那个小寡妇。我也就是随口提了一下,没想到傻柱那小子倔得跟头牛似的,铁了心要跟她。老太太,要是傻柱娶了秦淮茹,还得带着那么多拖油瓶,以后拿什么来孝敬您啊?到时候他那工资,怕是有八成得被那小寡妇攥得死死的。依我看呐,以后他是顾不上您喽!”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聋老太太的反应。果然,聋老太太一听这话,立马紧张起来,急切地说道:“中海啊,你可千万不能眼睁睁看着傻柱往火坑里跳!秦淮茹那个小寡妇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都到这节骨眼了,聋老太太还一心为傻柱着想,这可真是把傻柱当成亲孙子了。易中海心底冷笑一声,嘴上却说道:“谁说不是呢!就刚刚,我还听见秦淮茹在那发脾气呢!我说让她跟傻柱一起好好孝敬您,您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聋老太太一下子抓住易中海的手,神情紧张。 易中海开始添油加醋:“秦淮茹说结婚以后就要把您赶出去!还放话说傻柱的钱只能她一个人花,您想都别想,就连我好心去劝,都被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给轰出来了!老太太您也知道,我现在连一大爷都不是了,一只手截肢后只能去看仓库,每个月就挣那二十块钱,日子也不好过啊!” 看着聋老太太眼神空洞,脸上满是紧张之色,易中海又接着说道:“不过老太太您放心,再难我也不会扔下您不管!要是傻柱真不管您,我就把您接到我家去!反正我和老伴儿也没孩子,也不指望其他人,以后傻柱爱养谁养谁,我也不指望他。您对他这么好,可真是白费心思了!秦淮茹还没进门呢,就想着把您撇开,等真结了婚,更不会管您死活了。到时候傻柱被她几句枕边风一吹,哪里还能记得您啊!” 老太太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慌了神。仔细想想,易中海说的确实在理,傻柱现在已经被那小寡妇迷得晕头转向,哪里还会听自己的。可没钱以后日子怎么过啊?易中海每个月就二十块钱,就算三个大人光吃米勉强够,可还有菜呢?难不成顿顿都吃咸菜?这些年,她的嘴巴都被易中海和傻柱养刁了,虽然闻不出味儿,但肉可不能少啊。 见老太太紧张起来,易中海又适时地给她多捏了捏腿,轻声说道:“老太太您看,您要是把您那宝贝告诉我,我拿去换了钱,咱们三个以后吃穿用度都不愁了,也不用眼巴巴指望傻柱和秦淮茹。到时候有了钱,他们还不得反过来巴结咱们?”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心动了。她本来就瞧不上秦淮茹,傻柱非要娶她,她也实在拗不过,毕竟傻柱是自己孙子。傻柱跟她说结婚的事儿的时候,她还想着让秦淮茹和傻柱一起给自己养老,只要他们孝顺,自己从牙缝里省点给他们也不是不行。可现在看来,秦淮茹根本就没想过要孝敬她,这钱绝对不能留给傻柱!大不了自己就搬到易中海家里去,遗产一分都不会给傻柱。 她轻轻拍了拍易中海的手,说道:“你放心,傻柱那边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就看他婚后的表现。要是表现不好,我就当没这个孙子,他一分钱遗产都别想拿到。”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花,可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生怕老太太听出他声音里的兴奋劲儿。只是轻轻拍了拍聋老太太,说道:“嗯,等他结婚之后我也会多留意着。要是他真对您不好,我肯定把您接来我家,大不了我和老伴儿省吃俭用,总能熬过去的。” “中海啊,我知道你是个好人,现在就看傻柱的表现了。”老太太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对易中海也并非完全信任,还是得先看看傻柱到底怎么选。毕竟傻柱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心里还是有些期待他能回心转意。就说今儿中午,傻柱不还特地给自己端来一碗鲜美的鱼汤嘛。傻柱心里那些小算盘,她又何尝不清楚,只是相处了这么久,实在有些舍不得。 聋老太太心里也清楚,自己这岁数,怕是没几年好活了。倘若傻柱能恭恭敬敬、安安稳稳地为她养老送终,她那点小小的家底,赠予傻柱他们又何妨? 然而,一旦傻柱娶了秦淮茹那个女人,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往后的事究竟会怎样,可就得看傻柱如何抉择了。 易中海心中暗自窃喜,琢磨着只要秦淮茹跟傻柱一结婚,他就趁机在一旁撺掇傻柱,想法子把聋老太太扫地出门。如此一来,他便可以顺着这个由头,把老太太接回自己家中,做做表面功夫,装装孝顺的样子。想必那时,老太太一感动,哪儿还藏得住事儿,肯定会把那宝贝的秘密告诉他。 要是傻柱不乐意听从安排,那也无妨,他只要在秦淮茹耳边稍作点拨,说上几句就行。毕竟秦淮茹和聋老太太向来就不对付,互相看不顺眼。 傻柱对秦淮茹那可是一往情深,只要秦淮茹说上几句,傻柱还不得立马像个听话的小狗,屁颠屁颠地顺着秦淮茹的心意行事。到了那时,一切都将尽在他易中海的掌控之中。哼,傻柱这个大傻子,还得留着他给自己养儿子呢! 第84章 秦淮茹的怀孕报告单,傻柱大闹婚宴 往后,傻柱不光得累死累活地替别人养儿子,就连遗产都要全留给他儿子。 想到此处,易中海不禁笑出声来。这老太太虽说平日里精明,却也架不住刺激与挑拨。 谁能晓得秦淮茹肚子里的竟是自己的种呢?傻柱就算全心孝敬老太太,到头来那些钱财和资产,还不是得落入秦淮茹手中。与其如此,倒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 而此刻,聋老太太全然不知自己已被这两人算计得死死的。易中海见老太太满脸愁容,便上前假意安慰,见目的已然达成,这才放心离开。 转身,易中海瞧见傻柱正满脸笑意地在门口给人递烟,逢人便宣告自己要结婚的喜讯。易中海忍不住轻笑,这傻小子,替人养儿子还这般高兴!罢了,就让他先乐呵着,日后有他苦头吃的! 最近几日,傻柱整天笑得合不拢嘴,他就要结婚了,而且是和心中的女神秦淮茹!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秦淮茹即便经历了那些事,傻柱也丝毫不嫌弃,看来果真是真爱。 整条胡同里但凡与傻柱认识的人,基本上都被他请去喝喜酒了,就连许大茂也没落下。厂里头的人听闻傻柱要和秦淮茹结婚,都着实吃了一惊,直到瞧见傻柱脸上那真切的笑容,才相信确有其事。一时间,红星轧钢厂里传得沸沸扬扬。同住一个大院,唯有李青山没被邀请。傻柱就是故意这么做的,就是要孤立李青山,等他看到自己过得幸福美满,心里指定痛快! 傻柱早就盘算好了,不仅要在院子里热热闹闹摆上几桌,还要到秦家村秦淮茹的娘家也摆上酒席。他要让娘家人知道,秦淮茹嫁了个多么好的男人,看以后谁还敢小瞧她。 得知傻柱竟还想着回她娘家操办酒席,秦淮茹心里暖烘烘的。这傻小子真是傻得可爱,马上就要替别人养儿子了,还这般开心。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傻柱。但转念又想,要是不把傻柱拿捏住,以后自己带着三个孩子可怎么生活?大不了结婚以后,对傻柱好点就是了。想到这儿,秦淮茹心里那点愧疚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可都是傻柱心甘情愿的,又不是自己强迫的。 傻柱哪里知道秦淮茹这些算计,他只觉得满心欢喜。三天两头就往秦淮茹家里跑,又是给她做饭,甚至还想在那过夜,不过每次都被秦淮茹拒绝了。她想着,没结婚怎么能住在一起,虽然自己名声已不太好,可还是得要点脸面。 转眼间就到了周末,天还没亮,傻柱便早早起来,精心备齐了各种食材,准备亲自下厨。轧钢厂里与傻柱关系要好的工人都来了,马华、刘岚等人也在其中。大伙都感慨,傻柱这个老大难终于娶上媳妇了,而且娶的还是小寡妇秦淮茹。一开始,大家都不太相信,直到看见傻柱胸口别着鲜艳的红花,秦淮茹身上穿着小碎红花褂子,头发上还簪着一朵娇嫩的红花,这才一个个惊得说不出话来。 傻柱满脸笑容地招呼着众人:“大家千万别客气啊,先吃点花生瓜子垫垫,等会儿就开席,要是招呼不周,大家多担待啊!” 易中海则负责帮傻柱收礼金。大家本来就是凑个热闹,看着秦淮茹忙前忙后地招呼,众人便围坐在一起小声议论。 “没想到秦淮茹和傻柱居然真结婚了!这傻柱到底咋想的啊?” “秦淮茹名声可不咋好,前段时间不还跟郭大撇子有点不清不楚吗?傻柱还非要跟她好,真搞不懂。” “这小寡妇还真有本事,把傻柱吃得死死的。” “她婆婆都坐牢了,等她回来,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儿呢!” “我看傻柱和她长久不了。” “别瞎说了,人家今天大喜日子,别在这出风头,一会儿惹傻柱不高兴了!” 傻柱听到这些议论,也没往心里去,他正炒着菜,心里高兴着呢!给别人炒了十几年菜,头一回给自己的喜宴掌勺,就算再累,他也觉得值。满满几大桌子,全是硬菜,鸡鸭鹅一应俱全。 “傻柱,快来吃,别忙活了!” “来了,最后一道汤马上就好,你们先吃着!” 傻柱精心将鸡汤熬好,稳稳地端上桌,这才坐在桌旁,看着身旁的秦淮茹,心里激动得不行。他终于娶到了心目中的女神。 等酒席办完,他就打算去厂里开介绍信,然后和秦淮茹领证。他越想越开心,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生活。一想到秦淮茹柔软的身姿,还有那绯红如霞的脸蛋,晚上躺在自己的炕头,傻柱就激动得难以自抑。此时,他握着秦淮茹的小手,那触感嫩滑无比,他恨不得立刻就搂着她入洞房。 众人瞧见傻柱脸上挂着那憨憨的笑容,不禁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嘿,你们说这傻柱,怎么就火急火燎地和秦淮茹结婚了呢?这里头究竟发生了啥事儿啊?” “谁能知道呀,说不定是秦淮茹追他追得紧呢!” 这时,倚靠在门口的李青山看到这场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哼,傻柱,人处在顺境风头正盛的时候,往往最容易出岔子。就让你好好尝尝后悔和丢人现眼的滋味!李青山心中暗自思量,趁人不注意,悄悄拿出一张驭兽符,口中念念有词,发动了符咒。只见一只老鼠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趁着大伙都在热热闹闹吃饭的当口,“嗖”的一下,如鬼魅般快速溜进了秦淮茹的家里。 这只老鼠在屋内东嗅嗅西闻闻,不一会儿就在某个角落找到了那张怀孕报告单,它毫不迟疑地用嘴巴衔起单子,又顺着原路跑了出来,径直跑到了院子里头。 另一边,许大茂正美滋滋地喝着酒,眼睛瞅着傻柱那副傻乐的模样,心里头没来由地一阵泛酸。哼,这傻小子还真给自己找了个老婆,虽说秦淮茹是个寡妇,可那身姿韵味,在这大院里确实算得上是个美人坯子!许大茂想到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正想着呢,突然感觉自己裤脚处有动静,下意识地低头一瞧,妈呀,居然是只肥硕的大耗子!许大茂猛地惊出一身冷汗,可紧接着,又觉得这耗子实在有些怪异。咦?这耗子嘴里怎么还叼着一张纸呢? 许大茂满脸的疑惑,这年头,耗子偷肉偷油啥的常见,可偷纸的还真是头一回见。而且这纸上似乎还有字,甚至还有个印章模样的东西?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老鼠“吱溜”一下丢了那张纸,撒腿就跑没影了。许大茂满心困惑,下意识地弯腰把那张纸给捡了起来。 “报告单?”许大茂有些意外,凑近仔细一瞧,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居然是秦淮茹的报告单。 “妊娠?”当看到报告单上这两个字的时候,许大茂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怀孕了!我的老天爷呀,秦淮茹怀孕了啊!”许大茂像被点了炮仗似的,“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纸,扯着嗓子就叫了出来。 听到这声叫喊,秦淮茹心头一紧,急忙回头,一眼就瞅见了许大茂手中拿着的报告单,瞬间,她的脸变得惨白如纸,大脑“嗡”的一声。这报告单怎么会到许大茂手里! 许大茂的叫声仿佛一道炸雷,瞬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傻柱、易中海,以及全院来吃席的人,都惊得呆在了原地。 秦淮茹回过神来,赶忙朝着许大茂冲过去,伸手就要抢那张纸。许大茂却机灵地蹦上了一张凳子,得意洋洋地挥舞着手中的报告单,大声嚷嚷道:“你们都瞧瞧啊,这可真是秦淮茹的报告单呐!傻柱你可太有能耐了,这才多久啊,就把秦淮茹弄怀孕了!” “哇哦,牛逼啊!”众人议论纷纷,虽说不太相信,但还是纷纷围了上去,拽着许大茂,想一探究竟。许大茂被拉了下来后,把报告单递给了周围的人。顿时,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在全院人中间传开了。傻柱整个人都懵了,颤抖着双手一把抢过报告单,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结结巴巴地说道:“真,真的!真的怀孕了?” 周围的人一边笑着,一边纷纷恭喜傻柱:“傻柱你还不知道啊?看来秦淮茹是想给你个惊喜呢!” “你可真有本事,这简直就是双喜临门呐!” “傻柱我得敬你一杯,不声不响就‘上船’了,这下可真是赚大发了!难怪你这么急着跟秦淮茹结婚,闹了半天是因为怀孕了呀,恭喜恭喜!” 虽说秦淮茹未婚先孕这事儿吧,在当时算不得光彩,可人家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如今孩子爸又跟她结了婚,所以大伙也都没再多说什么,毕竟有人肯担下这事儿就行。 而在这热闹的婚宴现场之外,李青山并没有进去,只是依旧靠在门口,脸上挂着略显嘲讽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恭喜啊傻柱,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呐!难怪前段时间火急火燎的,突然就决定要跟秦淮茹结婚,看来这就是真爱呀,你可真是个靠谱的男人!”这话一出,众人看向傻柱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秦淮茹一怀孕,傻柱就紧跟着结婚,这到底是出于真爱,还是另有不可告人的隐情呢?此时,众人的目光在傻柱和秦淮茹身上来回穿梭,秦淮茹神色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易中海则神色紧张,心里头暗自发狠,暗暗咒骂着: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把这张单子给弄出来的!他紧盯着傻柱,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生怕这事儿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而傻柱则一脸的不知所措,盯着手中的报告单,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着。秦淮茹怀孕了?他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自己跟她连手指头都没碰到过,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 许大茂瞧见傻柱脸上那复杂的神情,又瞥见他微微颤抖的手,竟错以为傻柱是因激动才如此,心里头不由得泛起一阵嫉妒的涟漪。自己连个孩子影都还没有,傻柱凭什么比他先有?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于是他便阴阳怪气起来:“傻柱,真有你的呀!什么时候和秦淮茹好上的?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嘿,这孩子来的时机还真是巧妙啊!” 傻柱听闻这话,呆呆地愣在原地,半晌都没有出声。许大茂见此情形,心中隐约觉得有些异样。可转瞬间,他忽然想起李青山之前说过的那些话,顿时恍然大悟。 “傻柱,你可知道,前段时间啊,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关系就不清不楚的,后来又被郭大撇子……啧啧啧,现在你居然还不计前嫌地娶了秦淮茹,这可真是实打实的好男人呐!”许大茂故意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扯着嗓子说出这番话,在场众人一下子就听出了其中的深意。 “难不成这孩子根本不是傻柱的?”人群中有人率先小声嘀咕道。 “这谁晓得呀,秦淮茹前后跟过好几个男的,而且居然都在差不多的时间段,这也太凑巧了吧?”另一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就是说啊,傻柱突然就要娶秦淮茹,他真能确定这是自己的儿子?”又有人提出疑问。 “这谁能说得准呢?”有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傻柱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众人猜疑声不断。 许大茂听大伙这么议论,顿时得意地嘿嘿笑起来,添油加醋地说道:“还真有这么回事啊?那傻柱你可得好好验验清楚,万一这孩子不是你自家亲生的,可不能白白给别人养儿子呀!” 傻柱听了这话,瞬间感觉头顶仿佛被带上了一顶绿帽子,满心的愤怒,可此时又被这混乱的局面搞得晕头转向,一时间竟顾不上冲上去暴揍许大茂一顿,脑海中只想着赶紧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伙见傻柱的脸色愈发难看,都不由得关切地询问起来。 “傻柱,到底怎么个情况啊?” “傻柱,你得说清楚了,许大茂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有啥问题咱大伙一起解决,你就直说,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还是说你压根儿不知情?”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着手中的单子,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老子从来就没跟秦淮茹睡过,她怎么可能怀孕?秦淮茹,你给我说明白了,这单子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之前体检的时候咋就没查出来呢!” “你瞒着老子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就照这孩子月份算,你到底是跟谁在一起怀上的?是易中海,还是郭大撇子!” 秦淮茹见傻柱铁青着脸,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质问自己,顿时慌了神,嘴唇哆哆嗦嗦地翕动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看旁边,棒梗几个孩子还在那儿只顾着大口啃着香喷喷的大猪蹄,对于自己妈妈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他们丝毫不在意,他们的心思全在今天这一桌子美味的酒菜上。 秦淮茹感受到众人齐刷刷盯着自己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燥热得厉害,一片通红,心里头懊悔不已,没想到这事儿居然在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彻底爆发了。她心里头慌乱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拼命想着该怎么解释,才能把自己从这尴尬的局面中摘出去。 可慌乱之中,秦淮茹一时间根本想不出任何说辞,下意识地就朝易中海看了过去。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目光弄得一怔,急忙说道:“你看着我干啥呀,你倒是说话啊!” 秦淮茹听到这话,脑子“嗡”的一声,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秦淮茹,你这可就太不地道了,傻柱根本就没碰过你,你怎能这样欺骗人家?”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指责起来。 “我就说这小寡妇不简单,心思忒毒了,居然想拿傻柱当冤大头!”又有人随声附和。 “就是,还想让傻柱替她养儿子,真是不知羞耻!” “寡妇门前是非多,傻柱今天算是运气好,要不是发现了这张报告单,估计还被蒙在鼓里呢!” “秦淮茹,当着全院人的面,你赶紧把事情说清楚!”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下,秦淮茹羞愧得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一时间羞愤难当,捂着脸哭着转身就跑。傻柱见她跑了,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极致,怒不可遏地看着四周贴着的红彤彤的喜字,只觉得无比刺眼,满是讽刺意味。 “还结什么婚!秦淮茹,你居然把老子蒙在鼓里,你当老子好欺负是不是!去你的!”说着,他猛地一伸手,将桌子狠狠地掀翻在地,只听得杯碗瓢盆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撒了一地。 棒梗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轻,在场的众人也都惊得呆若木鸡,没想到这婚居然说不结就不结了。只见傻柱转身就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大伙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所措。易中海见状,本能地想去追傻柱,却被大伙齐声喊住。 “易中海,你别跑,这婚不结了,喜宴也吃不成了,份子钱你可得退给我们!” “就是,赶紧把钱拿回来!” “哎,这事儿闹的,傻柱可真是够惨的!” “易中海,赶紧退钱,别磨蹭!” “我随了一块钱!” “我可是出了两块呢!” “我也随了两块钱,这酒才喝了一半,真扫兴!” 站在人群后的李青山看着这场闹剧,不禁暗暗笑了起来,心想许大茂可真是堪称神助攻啊。自己只不过是把那张报告单偷偷递到了他脚下,他就能顺藤摸瓜想出这么一整套事来,还真不得不佩服他的能耐,果然是个“人才”! 易中海被众人团团围住,没办法,没一会儿工夫,就把收到的礼金全都退了回去。他失魂落魄地呆坐在地上,心中苦闷无处诉说。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就差那么关键的一步,眼瞅着就要大功告成,却没想到最后功亏一篑,这下全完了!尤其是这事儿要是让傻柱知道了真情,恐怕自己的小命都得丢了。易中海越想越急,忍不住拍着大腿,左右为难,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此时,院子里已经一片狼藉。棒梗那几个孩子早已被吓得傻掉,但很快回过神来,想着婚虽然结不成了,饭总还是要吃的。于是,赶紧把其他桌上剩下的那些酒菜一股脑地搜刮起来,抱着就往家跑。 第85章 秦淮茹被保卫科带走,易中海美梦破碎 秦淮茹一路狂奔,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什刹海边,只见她面色惨白,紧紧捂住一棵树干,泪如雨下。当众被人这般逼问,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实在难堪。 傻柱心急火燎地追了出来,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几步冲上前,一把抓住了她,语气急切又愤怒:“秦淮茹,你给我说清楚,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我可清清楚楚,没碰过你分毫!” 秦淮茹看着傻柱双眼通红,满脸怒容,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顿时心生畏惧。她和傻柱相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他对自己如此凶狠。一时间,她吓得浑身发抖,心里害怕极了,生怕傻柱冲动之下,对自己拳脚相加。 就在这时,秦淮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大哭大闹起来:“傻柱啊,你生气我能理解啊!我被郭大撇子那混蛋侵犯,又被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强迫,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易中海的呀!”她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委屈,“他威胁我,我一个弱女子,又怎么能斗得过他?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啊!” 说着,秦淮茹紧紧抓住傻柱的胳膊,泣不成声,哀恸地说道:“傻柱,我是真心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呀!你也晓得,我在这个大院里,无依无靠的,就只剩下你是我的依靠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可就真的没活路了,今天是我对不住你,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话音刚落,秦淮茹猛地转身,就朝着什刹海里扑了过去。 傻柱大惊失色,眼疾手快,一把紧紧抱住了她,焦急地喊道:“秦姐!别跳啊!可不能做傻事!”虽说秦淮茹怀孕的事让他怒火中烧,但此刻看着秦淮茹哭得如此凄惨,心疼之感油然而生,不由自主地将她抱得更紧了。 秦淮茹感受到傻柱的这般举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傻柱到底还是舍不得自己死,这就好。她缓缓转身,哭着紧紧抱住傻柱,身上淡淡的香味轻轻飘进傻柱的鼻尖。傻柱心里顿时慌乱起来,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傻柱,我是真的对不起你啊!我本来想着,等办完婚礼,就去把孩子打掉,好好调养身子,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可易中海那个混蛋,我实在是没办法呀!我只想找个依靠,以后我发誓,绝对不会再跟他有任何往来。今儿个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不再瞒你,你要是想打我骂我,我都绝无怨言!”秦淮茹一边哭诉,一边赌咒发誓。 “回头我就去找易中海说清楚,我不怕他!大不了,我这张脸不要了,看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傻柱听到秦淮茹这样说,气得火冒三丈,眼睛瞬间瞪得通红,转身就要去找易中海算账,嘴里怒骂道:“这个老王八蛋!”心里想着之前易中海还想着要给自己收礼金,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说三道四,搞了半天,居然一直怀着这样龌龊的心思,一想到这儿,傻柱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推开秦淮茹,大步流星地就要去跟易中海拼命,“这个狗东西,我非要弄死他不可!” “傻柱!”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傻柱要是真弄死了易中海,他自己也得坐牢啊!那往后在这大院里,还有谁能接济他们一家老小?这日子可怎么过下去?她不敢再多想,赶紧死死抱住傻柱,哭着劝道:“傻柱,你别冲动啊!可犯不着为了我毁了自己的前程!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是我让你在人前成了笑话,我罪该万死!”说着,秦淮茹用力挣扎着,做出要自己去的样子,“让我去!” 傻柱看着秦淮茹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知道,秦淮茹要是真去了,那无异于羊入虎口,自己又怎么舍得让她去冒险呢?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轻轻拍了拍秦淮茹,语气坚定地说:“秦姐,你别去,这事儿我一定给你讨个公道!我跟易中海势不两立!” 发生了这样的事,傻柱心里终究是过不去这个坎儿。虽说他一直馋秦淮茹的身子,也曾渴望和她在一起,可现在出了这种事,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跟秦淮茹结婚了。 秦淮茹听到傻柱这么说,暗中松了一口气,心想着只要傻柱今后还能接着接济自己,那就足够了。至于结不结婚,以后再慢慢打算。只要能拿捏住傻柱,让他继续向着自己这边,就不愁日后没依靠。此时,秦淮茹心中舒坦了许多,两人就这样相互扶持着,缓缓往回走。 等回到院子里,只见地上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杂物散落一地。傻柱忍不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抬眼就瞧见易中海正坐在地上。此时的傻柱,心中的怒火再次“腾”地一下燃烧起来,几步冲过去,二话不说就对着易中海左右开弓,两拳下去,把易中海打得眼冒金星,直接懵在了原地。易中海缓过神来,惊恐地吼道:“傻柱你干什么!” “干什么?易中海你这个狗东西!你竟敢欺负秦姐,还想骗我给你养儿子,你个王八蛋,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傻柱怒目圆睁,将易中海死死按在地上,一阵拳打脚踢,打得易中海在四合院里惨叫连连。 易中海虽说也是个男人,可他手有残疾,年纪又大,哪里是正值壮年的傻柱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躲在窗户后面偷看的李青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暗自笑了起来,心想看来傻柱这次是真的气到了极点,就让他们打吧,反正这两人在他眼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来人啊!傻柱打死人啦!” “救命啊!” 易中海被打得大声呼救,四合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从屋里跑了出来。一看这激烈的场面,大家都愣住了,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傻柱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打起一大爷来了?” “哎哟快住手啊!” “傻柱,可不能再打了!” 众人纷纷劝阻,可此时的傻柱正杀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去。易中海被打得鼻青脸肿,看着傻柱凶神恶煞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怒骂道:“傻柱你个小畜生,你别忘了,是谁帮你赔了二百块钱!” “我呸!你个老狗,那是你自愿的!你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想让我接手这烂摊子,这都是你自找的,你就该受这份罪!”傻柱一边打,一边恶狠狠地回应道,“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管谁!” 易中海气得脸色煞白,咬牙切齿地说道:“傻柱你丫就是个混蛋!你要不是馋秦淮茹的身子,你能跟她结婚?今天你打死我,我也还是这句话!” 傻柱一听,更加愤怒了,指着易中海,大声吼道:“你丫等着,你一定会遭报应的!我告诉你,要是你再敢踏进我家门一步,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说完,傻柱用力一甩,将易中海狠狠扔在地上。易中海被打得瘫倒在地,半天都爬不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狼狈不堪。 四周的众人看着傻柱如此凶狠的模样,一个个都吓得不敢动弹。在他们眼中,傻柱此刻就像一个发怒的猛兽,实在太恐怖了,大家都被吓得不敢上前帮忙。 傻柱满脸愤恨,想到自己和秦淮茹的婚事如今成了全厂的笑柄,之前越是张扬,现在就越是觉得丢人。 傻柱还沉浸在震惊之中,脑袋仿佛一团乱麻,压根儿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厂里保卫科的人就迈着急匆匆的步伐赶到了。 “秦淮茹!”那喊声犹如平地惊雷。 听到呼喊,秦淮茹仿若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地回头,一看保卫科那几个神情严肃的人,原本还有些血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如同见了鬼魅一般,惊恐之色尽显。 傻柱也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错愕的神情。 “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傻柱忍不住问。 “傻柱,这事和你没关系,少瞎掺和。秦淮茹未婚先孕,一个寡妇,作风如此败坏,乱搞男女关系,现在整个厂子都传得沸沸扬扬。”保卫科的人严肃地说道。 “你是咱厂职工,不能任由外人在背后说三道四。走吧,跟我们进去一趟,非得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秦淮茹一听,顿时慌了神,心里犹如揣了只兔子,剧烈地跳动着。要是保卫科追查下去,搞清楚肚子里的孩子是和易中海的,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该如何是好呀? 易中海此时同样被吓得不轻,眼睁睁看着秦淮茹被保卫科的人带走,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一颗心“咚咚”直跳。他心里也直犯嘀咕:万一秦淮茹这娘们儿把我抖搂出来,那可就完了呀! 易中海心急如焚,急忙追到门口,看着秦淮茹被带离的背影,转过头冲着傻柱歇斯底里地喊道:“你怎么不去追!” “哼!她肚子里那可是你的孽种,你都不动,我去凑什么热闹!”傻柱没好气地回怼道。 易中海顿时像被人捏住了喉咙,语塞得说不出话来,无言以对。 其实傻柱心里也直犯怵,本来就怕这事传出去丢人现眼,要是再去多管闲事,天知道厂里人会怎么在背后戳他脊梁骨。 傻柱嘴上虽硬邦邦地说着不管,但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忧,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关切之色。 此时,在红星轧钢厂内部的审讯室里,保卫科的人陪着李副厂长,一同坐在秦淮茹对面。秦淮茹刚坐定,还没来得及张嘴说话,眼眶就已在恐惧的侵袭下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仿佛马上就要夺眶而出。 李长海猛地一拍桌子,那桌面被拍得“砰砰”作响,他的声音犹如洪钟般厉声道:“秦淮茹,都到这份儿上了,说说吧,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未婚先孕,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过错?乱搞男女关系可是要吃牢饭的!”李长海声色俱厉。 李长海陡然提高嗓门,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秦淮茹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带着哭腔,抽噎着说道:“李副厂长,我真没乱搞男女关系呀。那天,我,我被郭大撇子强行给……这孩子是他的啊!” “我一个女人,还是个寡妇,有了孩子实在是难以启齿啊!” “您可以去派出所问问,郭大撇子都已经被抓起来了!” “我也是受害者啊!” 李长海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见她时不时抬起头,用那水汪汪犹如小鹿般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自己一眼,那眼神仿佛带着钩子,一下子就勾得他心里一阵悸动。 刹那间,李长海心中泛起别样的念头。 这小寡妇确实长得标致,皮肤白皙水灵,仿佛能掐出水来,虽说已经生了三个孩子,可那身段依旧婀娜多姿,走起路来犹如弱柳扶风。 比起厂里的刘岚,模样简直好得不是一星半点。 瞧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别说郭大撇子了,就算是自己,碰上这样的尤物,恐怕也难以自持啊! 李长海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目光如同贪婪的饿狼,在秦淮茹身上来回游移,心里直痒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秦淮茹平日里在厂里风评本就不佳,老是和这个那个男的眉来眼去,举止亲昵,说不定自己稍稍给个暗示,她就会主动投怀送抱。 别人能和她玩乐,自己为何不行呢? 李长海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趾高气扬地说道:“你们几个先出去,这小寡妇嘴里没句真话,我亲自审问审问!” 保卫科的众人听闻李副厂长要亲自审问,瞬间纷纷点头示意,紧接着迅速转身离开。 这时,房间里只剩李长海与秦淮茹两人。李长海将目光投向她,缓缓开口:“秦淮茹啊,我心里明白,你一个女人家独自过日子,那可真是不容易。郭大撇子那事儿呢,也不能怪你,毕竟人都已经被抓起来了。” “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得赶快处理掉。虽说从道理上讲,这事和厂里并没有直接关系,但你好歹也是咱们厂的职工呀,要是传出去,那得多难听!而且你这情况,往后在厂里还怎么做人。” “不过呢,只要你乖乖听话,往后厂里肯定会为你撑腰,你就把心踏实放进肚子里!” “我李长海别的本事不敢自夸,可护着厂里的女职工,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秦淮茹微微眨动双眼,直直地看着李长海,却见他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色眯眯的光,死死地盯着自己。刹那间,她明白李长海话中暗藏的意思,脸庞顿时涌起一抹羞红,然而她并没有出声。她心里清楚,保卫科的人此刻就在门外守着,完全明白李长海的意图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微微吸了吸鼻子。 李长海见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只要她能听懂就好,这小寡妇虽说没啥大本事,这点机灵劲儿还是有的。当下,他直接笑出了声,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秦淮茹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接着身子微微弯下,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好处自然不会少了你的!” 秦淮茹顿时感觉半边脸如火烧般通红,刚想要说些什么,李长海已经打开门,朝着门外大声喊来了保卫科的人 :“把她带走吧,没什么事儿了!郭大撇子那事儿派出所那边有记录,和她没关系,放了吧!” 李长海这话一出口,保卫科的人连连点头,可目光扫向秦淮茹那泛红的脸时,眼神里不禁带上了些不屑。心里想着,这小寡妇身子骨还真是软,任谁看见了能不心动呢? 秦淮茹千恩万谢之后,转身缓缓走了出去。李长海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笑容,反正她在厂里上班,往后的机会多得是! 这边,秦淮茹被放出来后,一刻都没耽搁,急匆匆径直朝着医院赶去。李长海说得没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这事儿迟早藏不住。不管是易中海,还是郭大撇子,这个孩子都绝不能留下!原本她还盘算着,等结了婚以后再去打掉孩子,可如今事情已然败露,所有人都知道了,也就没必要再躲躲藏藏的了。 秦淮茹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直接要求做流产手术。她无奈地暗自思忖,自己都已经生了三个孩子,实在没能力再养活一个了。医生听后没多说什么,直截了当地让她去交钱准备手术。 大约一个小时后,秦淮茹缓缓从麻醉中苏醒过来。医生看着她,脸上带着些许犹豫之色,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肚子里确实有个类似肉球的东西,按照你所说应该是怀孕的迹象,不过这个胚胎有些不太寻常。” 秦淮茹听闻,心中猛地一紧,赶忙焦急问道:“那,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各项化验也没查出什么异样,你休息一阵子就可以回去了!” 秦淮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微微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两小时后,她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离开了医院。一路上,秦淮茹脸色如纸般煞白,走几步就得停下来缓一缓,好不容易才挪到胡同口。远远地,她就看见易中海正蹲在胡同口。见到易中海的那一刻,她不由自主地紧紧捏起了拳头! 她在心里暗暗咒骂,都怪这个易中海,现在他竟然还有脸在这儿待着! 易中海在胡同口焦急地等待着,心里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安。秦淮茹被抓到保卫科后,他四处打听消息,却一无所获,心里急得像着了火似的。只是听闻说是由李副厂长亲自审问,可到底事情的结果怎样,他根本无从知晓。 他想着,这回要是秦淮茹坐牢了,自己儿子可就没指望了!自己都残废了,不能生育,就指望秦淮茹肚子里能生出个儿子来给自己养老送终。眼下秦淮茹被抓,他心里那种焦急的滋味,就如同有猫爪子在挠一般难受。 秦淮茹瞧见易中海在那里,灵机一动,立刻装作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没走上两步,便“扑通”一声,直接摔倒在地上。易中海听到声响,本能地抬头望去,瞬间神色大变,急忙朝着秦淮茹冲了过去。 “淮茹啊!淮茹你怎么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随即暗中用力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哭喊道:“孩子,孩子没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仿佛五雷轰顶一般,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满心绝望,自己已经成了废人,不能生育,如今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这可是他唯一的希望啊,未来的日子可该如何是好! 易中海整个人比秦淮茹还要崩溃,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都没能站起来,嘴唇不住地哆嗦着,脸色一片惨白。秦淮茹看着他这副模样,在心里冷冷地嘲笑:这个老畜生,还指望我生儿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你就一辈子当你的绝户! 第86章 聋老太死不松口,易中海毒杀李青山 秦淮茹脚步虚浮,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踉踉跄跄地回到家中。易中海神色恍惚得犹如丢了魂儿,失魂落魄地紧跟在她身后,脚步迟缓地迈进了屋门。正在屋里的傻柱,一瞧见秦淮茹归来,立马眼中闪过一丝焦急,急忙快步迎上前去,满是关切地问道:“秦姐,你这是怎么啦?” 只见秦淮茹脸色竟如白纸般毫无血色,双手紧紧捂着肚子,那身子也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她吹倒,下一秒就会直直晕倒在地。傻柱见状,眼疾手快,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般赶忙上前,拦腰将她稳稳抱起,动作轻柔得好似怕弄碎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紧接着,他像一阵疾风般匆忙跑到厨房,把中午剩下的鸡汤拿出来,放到炉灶上热了热,又从橱柜里拿出一只大碗,满满地盛了一碗,双手端着,快步走到秦淮茹面前,轻声催促道:“秦姐,喝点鸡汤,暖暖身子。” 秦淮茹望着忙前忙后的傻柱,嘴唇咬得紧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心中暗自盘算开来。她此刻的境遇如此凄惨,仿佛置身于漆黑的深渊,必须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死死拿捏住傻柱,才能找到一丝求生的希望。 秦淮茹红着眼圈,嗓子沙哑得仿佛被砂纸狠狠磨过一般,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孩子没了,李副厂长说,只要我以后乖乖听他的话,他便不会为难我。傻柱,我,我没说你,也没说易中海,咱这大院啊,可不能再出事了。”说着说着,豆大的泪珠便吧嗒吧嗒地滴落到鸡汤里,在汤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傻柱看着心疼不已,心中不禁愤然,怒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明明是易中海干出的这等混账事,却让秦淮茹一个弱女子独自承担责任。秦淮茹为了整个大院的名声,犹如一只孤独的海燕,硬生生地一个人扛下了所有。要是把易中海给抖搂出来,乱搞男女关系这种丑事,不光秦淮茹要遭殃,易中海也得吃牢饭,说不定自己也会跟着被人指指点点、嘲笑辱骂,在这大院里抬不起头来。 “秦姐,你真是太不容易了。”傻柱满是心疼地说道,“你好好歇歇,这两天就别干活了,都交给我来。”说罢,他回头瞥见易中海脚步踉跄,像个喝醉了酒的人,晃晃悠悠地走进来,顿时火冒三丈,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手指着易中海怒声骂道:“秦姐落到这步田地,全是因为你!你还算不算个人?赶紧去给秦姐买点补品来!”骂完,还不解气地狠狠踹了一脚。易中海被踹得一个趔趄,就像被折断翅膀的鸟,顺势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嘴里不住地喃喃自语:“儿子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 傻柱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中厌恶至极,伸手像拎小鸡一样拽住他,直接就将他拖了出去,眼不见为净,还大声吼道:“我告诉你,从今往后在这大院里,你离秦姐远远的!” 傻柱强忍着怒火,回头看向秦淮茹,见她一脸惨白得仿佛冬日里的残雪,心疼得不行,主动担负起照顾秦淮茹的责任,温柔说道:“秦姐,你先好好躺着,我去给你煮碗粥。” 秦淮茹听闻,赶忙一把拉住傻柱的手,眼中满是柔情,如同春日里的一湾春水,轻声说道:“傻柱,现在也就只有你对我最好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报答你的。”说话间,她的手在傻柱手心里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触感让傻柱顿时觉得心神荡漾,看着秦淮茹那眼波流转、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头一阵冲动,如同汹涌的潮水,恨不得立刻将她拥入怀中。 但很快,傻柱想到秦淮茹此刻虚弱的身子,犹如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小花,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他涨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去给你煮粥去!” 瞧见傻柱面红耳赤的窘态,秦淮茹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心里清楚,傻柱心里还是有她的,只要这份心意在,就不愁傻柱不照应自己。 傻柱其实一直馋秦淮茹的身子,可如今她又是打胎,又是遭遇这等不堪之事,要娶回家做媳妇,那肯定是不可能了,倒不如暂且好好养着,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占点便宜。 然而,人人似乎都能和秦淮茹有点什么,唯有自己像个笑话,傻柱心里越想越憋屈。这时,他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冉秋叶。 秦淮茹就权当用来解解闷,可媳妇儿还是得娶个正经人家的姑娘。冉秋叶虽说出身是差了点,可长得那叫一个漂亮,眉眼间透着一股灵动劲儿,而且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呢! 阎埠贵没给自己牵线搭桥又怎样,自己不是还有棒梗吗?追姑娘,大不了自己亲自出马就是了! 傻柱想到这里,不由得咧嘴笑了。他把熬着粥的火调小,这便转身回了自己家,去找聋老太。 今天白天院里发生的那些事,早就像长了翅膀一般,扑腾着传进了聋老太太的耳朵里。傻柱在院里发那么大的火,就算聋老太太再耳背,那震耳欲聋的吼声也不可能听不到。 此时,傻柱从厨房盛了一碗鸡汤,热气腾腾的鸡汤带着丝丝香气,端着走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大院里,易中海一脸晦气,正蔫头耷脑地坐着,忽见傻柱朝着聋老太住处走去,瞬间腰板一挺,坐得笔直。 他下意识朝秦淮茹家的方向瞥了一眼,心中暗自思忖,秦淮茹孩子没了,自己又丧失了生育能力,这意味着一切都已成为泡影。然而,聋老太太的宝贝,可绝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傻柱一个人。虽说自己身体欠佳,但四九城的那些医生算不得什么,只要有钱,完全能请来更厉害的医生。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绝不能轻易放弃!不过这一切都得花钱,想到这,易中海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来了精神,赶忙站起身来。 傻柱端着鸡汤,脚步轻快地迈进屋内,满脸笑意地喊道:“奶奶,我来看您啦!” 聋老太太听闻傻柱的声音,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迫不及待地招呼道:“柱子!快来,让奶奶摸摸!” 只见聋老太太伸出那布满皱纹、略显干枯的手,在空中摸索着。傻柱见状,赶忙快步上前,来到老太太跟前。老太太轻轻摸着他的脸,不禁叹了口气,说道:“我早就说秦淮茹那女人不能要,你偏不听,非得娶,这下可好,全大院的人都知道这事儿了!” 傻柱一听这话,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暗沉下来,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奶奶,这事儿您就别提了!” “好好好,奶奶不说了,不说了。不过傻柱啊,娶媳妇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来,看准了再行动,像那种女人就别再考虑了!” “我知道,奶奶,我就是想着多个人帮我分担分担。您瞧,我白天要去上班,留您一个人在家,谁来伺候您呀?我就寻思着找个媳妇,到时候让她来照顾您,我就专心赚钱给您花!” 这番话,如同一股暖流,直抵老太太的心底,她满心欢喜地想着,还是傻柱这大孙子贴心,心里始终惦记着自己。 可没想到,傻柱话锋一转,面露难色地说:“可是您也清楚,现在想要娶个好媳妇,那可得真金白银啊,不然人家咋能看得上咱?我都快三十了,年纪也不小了,那些姑娘见了我,一听说家里没钱,扭头就走,谁愿意跟我呀?” 聋老太太听他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说道:“要是那姑娘真心喜欢你,不管你多穷,她都会跟你的。可要是不喜欢你,哪怕你富得流油,她也不会嫁,所以说千金难买真心啊!”说着,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继续说道:“你放心,只要你能找到个好媳妇,奶奶那点宝贝都给你。” 傻柱听到这话,心中暗自冷笑,心想:这死老太婆,嘴巴还真严,不见兔子不撒鹰,还在这给我画大饼呢!正要开口说话,这时,屋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老太太说的是!” 随着声音,易中海正准备进门,傻柱眉头一皱,大声喝道:“你来干什么?出去!” 易中海站在门口,一脸委屈地看着傻柱,说道:“傻柱,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老太太也算是我的干娘,我来看看她,这总可以吧!” 聋老太太拍了拍傻柱,说道:“行了,让他进来吧,你俩的事情等会再说。” 易中海这才走进屋来,只见他手里端着碗,碗里放着三个馒头。傻柱见状,忍不住冷哼一声,说道:“奶奶都这样了,你就给她吃馒头?我可告诉你,就算我再穷,也不能让老太太光啃馒头!” “傻柱,你这就不懂了,老人家没那么娇贵,吃多了油腻的东西容易拉肚子,你要是不懂就别乱说了。”易中海在外头就听见傻柱在忽悠老太太,心里着急得不行,虽然老太太嘴硬得很,什么都不松口,但他还是赶忙跑了进来。 “傻柱,出了这事儿,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我也是真心为你好。我确实没料到秦淮茹竟然怀了我儿子的孩子。不过因为这事儿,让你在厂里遭到众人议论,的确是我做得不妥,我这就帮你想办法。” 傻柱斜眼看着他,疑惑地问:“你能这么好心?什么法子?” “瞧你说的,咱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琢磨着再给你找个对象。你看现在趁着这事儿的风波还没过去,赶紧找个人结婚,这样就能堵住那些人的嘴。老太太,您觉得怎么样?” 聋老太太听了,觉得挺有道理,便附和道:“是这理儿,柱子,趁这个时候赶紧找个人把婚结了,到时候他们就没话说了,大院里也没人敢再议论你什么。” 傻柱看着易中海,心里明白他打的什么算盘,不由得冷笑一声,说道:“你还真为我着想啊,这找对象又不是上街买菜,说找就能找到的!要是没人愿意跟我,那该咋办?” “没人愿意?我瞅着你之前不是挺喜欢那冉秋叶吗?那姑娘多好呀,长得漂亮,心地还善良,工作也体面,还是个小学老师呢。老太太,您觉得这个对象咋样?” 聋老太太听了,连连点头,说道:“这姑娘确实不错。” 易中海见势,赶忙又补充道:“关键人家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呢。傻柱,你赶紧收拾收拾,我带你去跟她说说。只要姑娘乐意,马上就能进门,老太太,您看这样行不行?” 聋老太太自然是乐意的,催促道:“你们两个赶紧的。” 傻柱突然回过神来,无奈地说道:“冉秋叶条件那么好,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我呢,要钱没钱,要粮没粮的,之前为了给秦淮茹办婚礼,钱都花得差不多了。奶奶,要不您先给我点?” 聋老太太摆摆手,说道:“那姑娘长得漂亮,自身条件好,钱的事儿先放一边。你先去试试,傻柱,只要你跟她把话说清楚,她要是还愿意接受你,那奶奶就出钱帮你办这婚事!” 聋老太太心里想着,想要让傻柱他们为自己办事,就得先稳住他们。在事情没成之前,谁也别想从她这里掏出一分钱来。 眼见老太太态度那般强硬,仿佛坚不可摧的堡垒,任谁劝说都油盐不进,傻柱和易中海瞬间像是迷失在大雾中的行人,一下子没了主意。瞧这老太太,就像那俗话说的“不见棺材不掉泪”一般顽固,此时此刻,似乎确实再也想不出其他可行的法子了。 就在这一筹莫展之际,易中海猛地一下子站起身来,脸上的神色格外严肃,直视着老太太道:“老太太,不瞒您说,这事儿要是没有钱,那根本就办不成,没钱的话,咱在这事儿上可谓是寸步都难行呐!” 聋老太太听闻此言,嘴角不屑地扯出一抹冷笑,慢悠悠开口:“你们先想尽办法把李青山给我除掉。要是这点事儿都办不到,就别再来这儿烦我。你们应该清楚,耗子药毒死人可不是小事,警方必定能查出来。可你们瞧瞧,这大院里耗子多成什么样儿了……到底该怎么做,你们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易中海和傻柱下意识地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默默放下手中正拿着的碗筷,极为缓慢地站起身,脚步拖沓地走出了屋子。易中海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神色凝重无比地说道:“傻柱,今天咱说的这事儿,得绝对保密,烂在肚子里都不能往外说,走,去我屋里详细商量!”说罢,便伸手拉起傻柱,匆匆往屋里走去。 李青山看见他俩进了易中海屋子,不禁讥讽地冷笑起来,心中暗自忖度:哼,这俩蠢货,看来又琢磨着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动作了。 就在这时,阎埠贵也刚好瞧见了这一幕,脸上立马浮现出一抹调侃的笑容,阴阳怪气道:“哟,傻柱,你和易中海这就又恢复往日那热乎劲儿啦。我之前都没看出来,你这肚量可真是够大的,让人佩服啊佩服!” 阎埠贵这话刚一出口,傻柱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爆竹,火冒三丈,气得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猛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阎埠贵大声喝道:“你再敢胡咧咧一句试试,老子今天非抽死你不可!”说话间,已然攥紧拳头竖了起来。 阎埠贵见状,着实被吓得一哆嗦,赶紧往后连退几步。等傻柱气呼呼地转身,他对着傻柱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低声骂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差点娶了个小寡妇,头上说不定还顶着个绿帽子呢!” 傻柱气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却被眼疾手快的易中海一把拉住,强行拽进了屋子。 易中海赶忙劝道:“你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听我的肯定没错。咱们现在当务之急得琢磨怎么把李青山给弄死,只要能把他解决了,往后咱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什么秦淮茹的事儿都先放一边去。只要你手里有钱了,还怕没有漂亮小姑娘主动找上门来吗?” 傻柱没好气地回怼道:“少拿小寡妇这事儿说来说去的。不过你要是真有啥靠谱的想法,我倒是可以勉强听听。” 听到这话,傻柱不禁紧紧捏起拳头,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随即冷哼一声,“李青山这事儿,我自己一个人来就行,用不着你在这儿假装好心!”傻柱心里早就开始仔细盘算起来,李青山身为一个医生,对于耗子药这类东西,他岂会不了解?思来想去,整个大院这么多地方,唯一能悄无声息下手的地方,恐怕也就只有他办公室了。在那儿动手,说不定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除掉。 可紧接着,一个新问题就摆在眼前,这药从哪儿弄呢?傻柱紧皱着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觉得必须得好好想个周全无比的法子才行。思索好一会儿后,傻柱下定决心,转身便要走。易中海眼尖,赶忙上前拉住他,说道:“我还能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悄无声息地把他解决掉嘛。但你可得清楚,这事儿要是没我帮你,你一个人肯定弄不成!” 易中海稍微停顿了一下,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到时候万一事情不小心败露了,谁能给你出来做人证啊?咱因为秦淮茹那事儿闹得不和,这全院人可都心里清楚得很。所以啊,只有我帮你做证,才不会有人起疑心。傻小子,你要是不听我的,到时候可有你吃亏的苦头吃!” 傻柱听他这么仔细一分析,认真琢磨了一下,觉得好像易中海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要是有易中海帮忙,不管做什么,应该都不会有人轻易怀疑。当下,傻柱目光灼灼地盯着易中海,一脸严肃地问道:“你说的这话,可千万得是真的啊?” “那当然是千真万确!我告诉你,只有咱俩联手,这事儿才有成功的希望。”易中海胸脯拍得砰砰响,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傻柱和易中海二人就这般在屋里低声密谋着,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被李青山通过仿生蜜蜂听得真真切切。得知他们二人的计划后,李青山忍不住笑出声来。哼,来吧,他倒要睁大眼睛瞧瞧,这两个蠢货究竟打算耍什么手段来对付自己! 半小时过后,傻柱从易中海屋子里踱步出来,径直朝着秦淮茹家的方向走去。秦淮茹正斜靠在床头,瞧见傻柱来了,立马恰到好处地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秦姐,你放心,这口气我铁了心一定帮你出了!”傻柱一脸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秦淮茹微微轻轻摇头,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担忧之色,柔声道:“傻柱,这事儿我知道你也憋屈得很,现在厂里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你心里究竟打算怎么办呢?”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要想彻底把傻柱的心牢牢拿捏住,就得把他心里这些疙瘩都给解开,不然以后厂里的人随便在他耳边说上两句,他就必定会想起今天这事儿。到那时候,自己可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果然,傻柱听了秦淮茹这番话,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咬牙切齿道:“都怪那个许大茂,要不是他从中作梗,那份报告怎么会突然出现?这口气我无论如何都要帮你出了。至于厂里那些风言风语,咱俩又没结婚,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听到傻柱这话,秦淮茹的心一下子像是坠入了冰窖,往下一沉,看来傻柱对自己还是不自觉地有了一丝防备啊!她下意识地紧紧捏着拳头,暗暗在心里发誓,自己一定要想尽办法,使出浑身解数,让傻柱彻彻底底地全心全意向着自己。 第87章 傻柱成全厂笑柄,易中海谋杀计划施行 傻柱那心思啊,全扑在了冉秋叶身上。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秦淮茹的脸色像白纸一样煞白,不过精神竟还不错。傻柱赶忙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将早就熬好还带着温热的粥小心翼翼地端到床边,像伺候病重之人般悉心地伺候秦淮茹吃粥。 瞧着秦淮茹似乎没什么大碍,傻柱几次嘴唇动了动,话都到嘴边了,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秦淮茹何等精明,心里通透得很,一下子就看出傻柱心里藏着事儿。于是她轻轻抬起手,拍了拍傻柱,语气格外温和地说道:“傻柱,咱俩啊,可不是外人,你心里要是有啥话,别藏着掖着,痛痛快快地直说,姐不会拦着你的。” 听到这话,傻柱心里像被锤子猛地敲了一下,赶忙抬起头,一脸歉疚地注视着秦淮茹,说道:“秦姐,不瞒你说,我心里实在是挺对不住你的。但现在啊,整个胡同里都传得沸沸扬扬的。老太太那意思呢,是想让我赶紧找个人结婚,就这么把这事儿糊弄过去算了。秦姐,你说我这事儿到底该咋办呀?”说着,他眼巴巴地将这棘手的问题抛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听,心“咯噔”一下,暗暗在心里思忖:傻柱要是真结了婚,往后还能像现在这样一门心思向着自己吗?哪家的男人结了婚,还会由着自己去接济一个寡妇呢?想到这儿,秦淮茹的心瞬间揪了起来,赶忙拉住傻柱的手,神色焦急地说道:“傻柱,婚姻可不是闹着玩的小事,半点儿都容不得儿戏。之前,确实是我连累了你,就因为吃过这样的亏,这回咱更不能草率行事啊。我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人骗了,自己还蒙在鼓里呢!” 傻柱一听,心里不免有些诧异,忙问道:“谁骗我呀?” “不管是谁,你仔细寻思寻思,出了这么大档子事儿,只要随便一打听,大院里谁不清楚?哪家正经姑娘愿意跟你?要不是冲着你的钱来骗你的,就是这姑娘自身条件实在拿不出手,你可千万别犯糊涂啊!”秦淮茹着急得不行,紧紧握住傻柱的手,心在胸腔里就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跳个不停。 傻柱细细琢磨了一番,觉得秦淮茹说得在理啊!就自己在大院里这复杂的名声,要是冉秋叶真来了,能打听不到这些事?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自己丈夫曾经跟个寡妇不清不楚,办酒席那天还出了那么大的丑?这事儿明摆着嘛!多亏秦淮茹提醒了自己,可现在这事儿早就传得满世界都是,明天一早去上班,还不知道同事们会在背后怎么议论呢!要是结婚这条路真走不通,看来也只能咬着牙硬扛了。 傻柱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变得有些暗沉。秦淮茹一眼就瞧出了他心思的变化,瞬间心领神会。嘿,这傻小子果然还是挺好拿捏的。于是她放缓了脸色,像给灶里又添了一把柴似的,声音越发温柔地说道:“傻柱,不是姐不想让你结婚,姐心里其实也舍不得你,在姐心里,你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但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你被那帮人算计,所以你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说着,她关切地轻轻拍了拍傻柱,随后慢慢靠在床边,目光恳切地直直盯着傻柱,那模样,仿佛满是善解人意,“柱子,你先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吧!” 傻柱听后,点了点头,说道:“秦姐,你好好休息,要是有啥事儿,吭声招呼我就行。” 秦淮茹这会儿反倒淡定了下来,只要傻柱听进去她的话,她也就不着急了。哼,反正这条胡同里谁不知道傻柱的情况,还想结婚?不管他跟谁,自己都得想法子搅黄了! 看着傻柱渐渐远去的背影,秦淮茹先是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一股怒气猛地从心头涌起。哼,这聋老太太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从心底里就看自己不顺眼,所以才撺掇傻柱结婚,好甩了自己,哪有这么容易得逞的事儿!这老太太一天不死,自己心里这口气就咽不下去。想到这儿,秦淮茹不由得紧紧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去了。 傻柱哪能猜到秦淮茹心里这般九曲十八弯的想法,他一门心思只觉得秦淮茹是真心实意对他好。在整个大院里,也只有秦淮茹会处处为他着想。难怪易中海火急火燎地催自己结婚,这不是生生把他往火坑里推嘛! 傻柱越琢磨越气,心底那股怨恨不由自主地翻涌,如同汹涌的潮水般难以抑制。 他回到屋里,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悠扬回荡,仿佛诉说着无尽的愤懑。老太太敏锐地听到了声响,立刻提高嗓门喊道:“柱子!柱子?” 此时此刻,傻柱满心窝火,就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他实在打心底里不想搭理老太太。这聋老太太平日里总把宝贝偷偷藏起来,就是不肯给他,却还整天扯着嗓子喊这叫那的。哪怕傻柱跟她感情深厚,可时间一长,这般折腾也实在令他忍无可忍了。就好比那句老话说的“久病床前无孝子”,现实往往就是这样残酷。 聋老太太连喊了好几句,见始终没人应答,心里顿时涌起一阵酸涩与失落,无奈之下,只得默默安静下来。 傻柱躺在床上,双眼微微眯起,可那些烦心事却如影随形,让他怎么也睡不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像在黑暗中摸索了漫长岁月,他才渐渐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匆匆出门了。可怜的聋老太太独自留在家里,连口热乎饭都没得吃,傻柱就这么径直走了。 等到了厂门口,傻柱老远就瞧见好些人正朝着他这边看过来。只见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有说有笑,聊得不亦乐乎。可一看到傻柱慢慢靠近,那帮人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闭上了嘴,安静得针落可闻。 “傻柱,今儿个这么早就来上班啦!”一个工友笑着打招呼。 “傻柱,秦淮茹咋没跟你一块来呀?”又一个工友好奇地问道。 “嗨!秦淮茹怎么可能跟他一起来,他俩又没成亲!”有人接过话茬。 “哎哟,瞧这事儿闹的,傻柱,别着急,往后再找一个就是了!”大伙你一言我一语,也不知是有意调侃还是无心之语,肆意地说笑起来。傻柱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径直走向了食堂后厨。 马华和刘岚两人眼尖,一看到他,像见了瘟神似的,赶忙背过身去,深怕跟傻柱目光交汇。那场面,别提有多尴尬了。 傻柱瞧见他俩这副模样,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大声质问道:“怎么回事?都这时候了,菜怎么还没洗?” 刘岚赶紧走上前来,解释道:“知道了,这大清早的还没正式到上班时间呢,我们也是刚到。” 马华瞧傻柱脸色极其难看,二话不说,端起菜盆子就急匆匆跑了出去。傻柱看了一眼刘岚,大声喝道:“让你干就赶紧干,哪来那么多废话!”他心里又气又躁,瞅见刘岚就满心窝火。刘岚大清早一来,就平白无故被他这么一骂,心里顿时愤愤不平,嘴巴动了动,还想争辩几句,却被旁边的人一把拽了出去。 傻柱泡了一壶茶,转身又出去了。 直到这时,马华才小声地说:“你可别撞到枪口上,你难道没瞧见我师父昨天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啊?秦淮茹怀了个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换成谁能轻易接受得了啊!” 刘岚不屑地嗤之以鼻,不屑地说:“那也是他傻柱自己乐意的。谁让他就看上人家小寡妇长得漂亮呢,却没想到人家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厨房里的其他人听见刘岚这么说,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你说这傻柱到底图个啥呢?就算是个正常人,大概也不会娶秦淮茹吧?这小寡妇家里负担那么重!”有人低声议论着。 “哼,谁让那寡妇长得确实好看呢,你还别说,就秦淮茹那么轻轻一勾小眼睛,是个男人估计都得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又有人附和道。 “傻柱毕竟是个老光棍,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恐怕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呢。” “哟,你说他和秦淮茹都发展到那样了,居然还说没碰过她,也真是可怜。” 正说着,马华突然咳嗽了一声,下一秒,傻柱就迈步进了厨房。刘岚他们吓得脸色发白,话都不敢再多说一句。傻柱见状,顿时大声喝道:“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平时让你们干活就知道偷懒!今儿个杨厂长要请客,你们看着办!” 马华忙不迭地点头。傻柱在一旁坐下来,开始慢悠悠地喝起茶来。刚刚他在外面转了一圈,听到车间里好多人都在议论自己和秦淮茹的事儿,可把他气得够呛。明明秦姐对他一直都那么好,怎么就都说是秦淮茹害了他呢。 傻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这事儿可真是难办啊! 而另一边,秦淮茹今天也来到了厂里。她刚刚走进车间,工人们的目光就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射了过来,接着便是一阵指指点点。 “这不是秦淮茹吗?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来上班,该请假就请假呗,该回家生孩子就回家生去!” “你都不知道,人家秦淮茹可厉害着呢,轻伤不下火线啊!” “大着肚子还结婚,这操作也是够厉害的。” 秦淮茹听到他们这些话,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一股热血涌上脸颊,旋即眼眶也红了起来。她心里委屈极了,自己都已经沦落到这般田地,这帮人竟然还这般说她,她究竟是招谁惹谁了呀! 就在这时,李副厂长迈着慢悠悠的步伐,晃悠着走了过来。当目光瞥见秦淮茹时,他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圈四周,刹那间,大伙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纷纷闭上了嘴。 李副厂长操着那副惯有的官腔,开口道:“秦淮茹,你出来一下!” 秦淮茹低着头,乖乖地跟着李长海一同朝外走去。李长海扭头看向秦淮茹,关切问道:“怎么样了?” “挺好的,谢谢李副厂长。就是昨天回去做了流产手术,现在感觉头有点晕。” 李长海看着眼前这个小寡妇,只见她面色一片苍白,身子像是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心头顿时涌起一阵心疼。他轻轻拍了拍秦淮茹,说道:“都这样了还来车间干啥,赶紧去躺着。走,我带你去医务室瞧瞧,你就在那儿休息会儿。” 一听说不用干活,秦淮茹心里自然乐意极了。在车间里,还得忍受他们那些人的冷嘲热讽,哪比得上舒舒服服躺着呢! 于是,秦淮茹忙不迭地点点头,紧跟着李长海的脚步向前走去,嘴里还不忘说道:“谢谢李副厂长。” “谢什么呀?我早就说过,只要你听我的话,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李长海边说边拉起她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只感觉手心里滑腻无比,秦淮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默默跟在李长海身后朝着医务室走去。 身后传来工人们的窃窃私语声:“这秦淮茹可真有两把刷子啊,之前跟傻柱搅和在一起,差点就结婚了,这转眼又傍上了李副厂长!”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是非咋来的?还不是因为这寡妇有手段!” “就秦淮茹那小眼睛这么一勾,哪个男人能招架得住?不然你想想她那仨孩子咋长大的?” “贾东旭要是知道,还不得气得活过来!” “有人帮他养儿子,他能气活过来?他恐怕在底下都得吹锣打鼓庆祝呢!” “你说这秦淮茹胆子也真大,她婆婆坐牢去了,带着仨孩子,那还不是由着她折腾!” “她这本事,一般人还真学不来!我听说啊,整个大院里的男人几乎都跟她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就这么着,秦淮茹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她跟着李长海一路来到了医务室。 此时,李青山正忙着将厂里工人近期的体检档案逐一归档。他刚一抬头,便瞧见面前多了两个人。 “李副厂长来了!” 李青山一眼扫过去,发现秦淮茹也跟在后面,心里忍不住冷笑一声:这小寡妇这么快就勾搭上李长海了。 李长海脸上挂着笑容,说道:“青山,忙着呢?这秦淮茹状态不太好,她刚做了手术,身子虚,还头晕,我琢磨着带她过来让你看看,顺便给她开个两天病假,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李长海这话一出,李青山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跟着笑了笑,说道:“行,我帮她看看。” 他看向秦淮茹,心里想着,刚做了流产手术,都没休息就来上班,脸色能不苍白嘛。只是没想到这寡妇这么快又和李长海搞到一块去了,这手段还真是厉害。 说着,他伸手给秦淮茹号脉,指尖才刚轻轻碰到她的手腕,秦淮茹就感觉浑身不由自主地一颤。李青山给她的感觉,和其他人还真是不一样。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李青山,可李青山很快就收回了手,秦淮茹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失落。 “贫血,休息休息就行了,回去后在家躺着好好养养。” 李长海也觉得有理,说道:“这不就在你这儿躺着嘛,你这医务室里有床位,让她躺个半天缓一缓。” 李青山听李长海这么说了,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示意秦淮茹往里头去。 李长海见她进去了,轻轻拍了拍李青山,说道:“青山,好好干,以后肯定有你出人头地的时候!” 李长海这话不过是随口一说,李青山笑了笑,没搭话,转身就送他出了门。 李长海回头瞅了一眼秦淮茹,说道:“好好歇着啊!” “谢谢李副厂长。”秦淮茹赶忙应道,瞧见李长海走了,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秦淮茹躺在里头,眼睛看向外面的李青山,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 当初傻柱和她结婚,大院里的人都被请了,唯独没请李青山。四合院里人人都说她这个小寡妇手段了得,可偏偏李青山不吃这一套,她就不信自己勾搭上不他。 要知道,李青山在这医务室上班,每个月能挣好几十块钱工资呢。茜茜那小丫头才五岁,又能花多少钱?要是李青山能接济自己,那该多好。 之前李青山已经拒绝过她好几次了,可现在她心里又泛起了这个念头。 “李青山。” 李青山刚一回头,就听见她喊自己,不由得眉头紧紧皱起,冷淡地问道:“什么事?” “我肚子有点疼,你能帮我看看吗?” “肚子疼是正常的。” “那能不能给我开点止疼药?” “这药可不是随便开的,你这是正常生理反应,躺着就行了。李副厂长都说了,让你躺着就躺着,别乱动,不然一会儿出了事又得怪到我头上。” 秦淮茹被他这么一怼,顿时无言以对。刚躺下去,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入,居然是易中海。 秦淮茹躲在里间,易中海没瞧见她。 他这次来,是想看看医务室里的环境,瞅准机会好下手。 “青山啊!” “有事就说,你来干啥?”李青山冷冷地看着他,心里想着,这满院没一个好东西的家伙,一个两个都来了,看来是准备动手了。 易中海此时态度出奇地好,说道:“是啊,我手疼,都不听使唤了!” 看着易中海脸上那副神情,李青山冷笑一声,他脸上被傻柱打的红肿还没消退,现在手上也有淤青,能不疼嘛。 李青山只随意看了一眼,就敷衍道:“没什么大问题,你被傻柱打成那样,不疼才怪呢!” 被李青山毫不留情地戳穿,易中海的脸一下子僵住了,嗫嚅道:“那,那能给我开点药吗?我实在疼得难受啊!” “那可不行。”李青山直接拒绝,“你这伤过两天就好了,没必要吃止疼药。这药要是吃不好,是会出人命的,尤其是这种西药,万一吃出个好歹来就麻烦了。” “你都已经不能生育了,要是再吃出个半身不遂,那不成废人了吗?” 第88章 傻柱被PUA “你!”易中海听闻李青山那毫不留情的话语,气得浑身猛地一颤,差点直接暴跳起来。李青山好似存心寻衅滋事一般,专挑易中海的痛处狠狠戳,真是实打实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青山却神色间满是毫不在乎,自顾自地翻动着手中的资料。刹那间,空气仿佛瞬间被冻结,气氛安静得格外异常,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预示,必有事情即将发生。 易中海像是突然灵感乍现,忙不迭焦急地问道:“青山,你的意思是止疼药绝对不能乱吃啊,吃多了真的会出人命?” “没错啊!”李青山一边回应,一边从容不迫地从抽屉里掏出一个药瓶,“瞧见没,这可是最新研发出来的止痛药,只不过副作用大得骇人听闻,根本不能使用。”李青山看似不经意间吐露这个信息,说完便把药瓶轻轻搁置在桌上,转身到后头忙碌去了。 易中海警觉地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偷偷摸摸地拿出那个药瓶,小心翼翼地倒出几粒药,轻轻放在手心,而后以极快的速度塞进兜里,紧接着又把药瓶悄无声息地放回原位。 躲在里间的秦淮茹将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顿时惊愕得呆愣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易中海却神色慌张,忙不迭说道:“哎呀,也不知咋回事,我突然感觉不疼了,青山,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李青山等他转身离开,这才从里面施施然走出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其实,这药品本就是他特意拿出来的,既然易中海一门心思地想害他,那就让他们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秦淮茹满心疑惑,实在想不通易中海这么做究竟是何目的。躺到中午,她实在躺不住了,狠狠心下定决心得去找易中海问个明白。 “青山,你不去吃饭呀?”秦淮茹打破了沉默。 李青山目光冷冷地射向她,没好气地回怼:“你少管闲事!别指望我给你打饭,赶紧有多远滚多远!” 秦淮茹一愣,赶忙说道:“我自己去,哪敢麻烦你。我感觉身体好多了,先走啦。”说完便脚步匆匆地跑开了。李青山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禁冷冷地笑了起来。 此时,食堂里人头攒动,熙熙攘攘一片,大伙好似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思一般,齐刷刷地将矛头对准了傻柱。几乎每一个打菜的人瞧见傻柱,都要冷嘲热讽上几句。只见傻柱的手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那模样就仿佛真的得了老年痴呆症一般。一两勺下去,菜都抖没了,大伙心里头都憋着一股无名火。 “傻柱,你搞什么鬼名堂!大伙花钱买饭,你这颠勺的动作,二两菜你就给打一两,几个意思?”有人满脸不满地大声嚷道。 “就是啊,一勺下去,全是汤,连块肉丁儿都看不见!”旁边的人也赶忙跟着附和。 傻柱却不屑地冷笑一声:“怎么着?有能耐你自己进来打啊!进不来就少在这儿废话,爱吃就吃,不吃给老子滚蛋!” “吃饭都堵不住你们这张破嘴!”傻柱怒气冲冲地大声吼道。大伙心里都清楚,傻柱这是在报复他们,但自己确实也理亏,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心里却别提多窝火了。 秦淮茹大老远就瞧见易中海在人群里头,赶忙加快脚步狂奔过去,稳稳站到易中海身前。傻柱一眼就瞧见秦淮茹跑了进来,心里头不禁泛起一阵异样的情绪。 秦淮茹看向傻柱,瞬间反应过来,赶忙对着傻柱微微摇头。她可不能当着大伙的面让傻柱陷入难堪的境地,毕竟在傻柱面前,她向来都是善解人意的贴心人形象,绝不能因这点事儿破坏了好不容易维持的形象。 然而,秦淮茹这一插队,立马引得周围人纷纷抱怨不满。 “秦淮茹,你怎么不排队啊?” “平白无故插队,像什么样子!” 秦淮茹赶忙转过身,理直气壮地说:“是易中海让我插的队,他都没意见,你们瞎嚷嚷什么?”因为有李副厂长在背后撑腰,秦淮茹此刻也变得骄纵蛮横起来,直接稳稳站定在易中海身前,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众人一听她这么说,愈发气愤了。 “易中海,你这是搞什么?秦淮茹给了你啥好处,这么向着她,太不地道了!” “你们俩要谈事,就出去谈,别在这插队碍着别人!” “赶紧自觉点,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几个女工见状,立刻一窝蜂围了过来,花姐一马当先,一顿数落:“秦淮茹,你这可就不对了。你有啥特殊的呀?你和易中海要是有话想说,你们单独找个地儿说去,你插到这儿,让别人怎么想?” “就是,大家都老老实实地排队,有的都排了十几分钟了,排到最后的只能打到汤,大伙都没啥怨言,怎么到你这就搞特殊呢?” “哼,你们不知道,这秦淮茹就仗着自己长得好看,整天就会勾搭男人,只要是个男的,都能被她迷得晕头转向!” 秦淮茹被她们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时间,竟气得哑口无言。 易中海见状,赶忙出来打圆场:“别吵别吵,都怪我,是我想跟秦淮茹说点事儿,才拉她过来的,一会儿她就出去了,你们放心,不会让她插队的。” “易中海,谁不知道你们俩是一个大院的,你护着她,我们可不吃这一套。秦淮茹,赶紧站到队伍最后去!” “我可警告你,下次再让我们瞧见你插队,可别怪我们不客气。咱厂里的女职工多了去了,可没一个像你这样厚脸皮的!” 秦淮茹被花姐这一顿抢白,脸涨得通红,眼眶也红了,委屈地说道:“你们说得也太难听了,我就只是跟易中海说两句话,怎么就成没皮没脸了呢?” 花姐刚欲张嘴,准备开口说话。冷不丁,李副厂长那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如同一道利刃,穿透食堂的嘈杂声传了过来,“干什么呢!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吃个饭都不让人耳根有片刻清净!” 一听这声音,花姐可没有丝毫惧色,只见她双手往腰间猛地一叉,气呼呼地大步就走了过去,扯着嗓子大声说道:“秦淮茹插队!” “我可没插队啊,就只是跟易师傅说两句话而已。”秦淮茹满脸委屈,眼神直直地看向李长海,那模样,仿佛是遭受了天大的冤枉,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了。 李副厂长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秦淮茹,这才缓缓开口道:“花姐,你也是的,人家不过是跟易中海说两句话,怎么就成插队了呢?你也别成天跟个刺儿头似的。大家都是革命同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理应互相关心才是嘛。” “等秦淮茹说完话自然就会走,要是她真跑去窗口插队打菜,你们抓个现行再骂她也来得及嘛。现在就因为人家说两句话,你们就把人骂成这样,太过分了啊!” 李长海这番话,犹如一盆冷水,让花姐瞬间愣在了原地。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秦淮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吃香了?就连一向严肃的李副厂长都对她另眼相待? 看到花姐那副瞠目结舌的模样,李长海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儿杵着了。该排队的赶紧排队去,大家都在一个食堂吃饭,都是工友,没必要吵吵嚷嚷的,难道都闲得没事干了?” “李副厂长……”花姐还想再辩解几句,试图为自己讨个说法。 李长海不耐烦地大手一挥,直接打断她:“都别说了,好好排队,好好吃饭!”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花姐看着秦淮茹那得意的眼神,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忍不住喝道:“秦淮茹,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不然,我可绝饶不了你!” 秦淮茹却对着她笑嘻嘻地说道:“李副厂长都说了,我说两句话就走,只要没抓到我插队的现行,谁也别想指责我!” “花姐,你还是赶紧排队吃饭去吧,别一会儿轮到你,就只剩下菜汤喽!”这小寡妇的话,如同针一般扎在花姐心上,可把花姐气得不轻。花姐顿时气得跳脚,而一旁的易中海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还不忘火上浇油:“秦淮茹,你可以啊,连李副厂长都帮你说话!” 秦淮茹扭头看向他,娇嗔道:“李副厂长是觉得我不容易,当然得为我说话啦!一会儿帮我打份饭菜!” 说完,就直接把饭盒递到了易中海面前。易中海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秦淮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副娇俏模样让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心里不禁感叹:这小寡妇可真是勾人心魂啊! 此时,食堂里的人都目睹了这一幕,见秦淮茹说完几句话后果然就离开了,大家顿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指点点起来。 秦淮茹压根不打算理会旁人,而是径直朝着屋外走去。 这可把花姐等人给气得不轻。只见易中海正帮她排队打饭,花姐忍不住戏谑道:“易中海,你对她那可真是情义深厚啊!难不成是看上这个年轻寡妇了?” 易中海脸色瞬间一沉,没好气地呛道:“说什么胡话呢,正经点行不行!她比我小那么多,我一直都拿她当晚辈看待的!”他稍作停顿,又接着说,“再说了,大家都同住在一个大院里,她身体不舒服,我帮她打个饭怎么就不行了?李副厂长都说了要排队吃饭,你们这些女人啊,就爱搬弄是非!”易中海冷哼一声,便不再搭理花姐。花姐碰了一鼻子灰,她还是头一回被这两人这般排挤,心里头止不住地愤愤不平,一扭头就去排队了。 终于轮到花姐打饭,她扯着嗓子高声道:“傻柱,给我拿两个馒头,再来一个狮子头,还有那豆腐青菜也给我来一份!” 傻柱抬眼斜睨了她一下,随后拿起勺子去捞豆腐青菜。只见他颠着勺,手还抖得厉害,等到菜落到花姐饭盒里时,竟仅剩下两片孤零零的菜叶在里头。 花姐一下子愣住了,满脸惊讶地说道:“傻柱,你这不对劲吧,你这颠勺怎么颠成这副模样了,到底行不行啊?” 傻柱听后,又往她饭盒里加了一块豆腐,接着不耐烦地挥挥手说:“行了行了,吵吵啥呀?后面的人还等着呢,要是给你盛满满一勺,别人吃什么呀?” 花姐气得火冒三丈,再一看轮到易中海打饭时,傻柱抄起勺子,毫不含糊地给他打了满满两大勺,还特意压了压。 花姐简直气炸了,当下就要冲上前去理论。可傻柱却把勺子一放,对着马华喊道:“马华,你来打。” 傻柱完全无视花姐愤怒的眼神,转身就走。这可把花姐气得够呛,心里那股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易中海打好饭出来后,把饭盒递给了秦淮茹,说道:“傻柱给你的,他对你可真好,这一大勺子压得满满的,惹得大家都有意见了。” 秦淮茹接过饭盒,左右环顾了一番,见周围没什么人,便靠近易中海,轻声问道:“别的话我不多问,就问你,今天你在医务室里偷药是要做什么用?” 秦淮茹的话,瞬间让易中海紧张起来,他惊慌失措地说道:“你在说什么呢!” 秦淮茹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信任,“你别想蒙我,我当时躺在里头都瞧见了,你快说,到底想干嘛?” 易中海赶忙把秦淮茹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解释道:“我实在疼得受不了了,可那医生又不给我药,所以才偷偷拿了两片,吃不死人的,你别担心。”他顿了顿,又反问道:“那李青山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不给我药。倒是你,在医务室里干嘛呢?” 易中海这简单几句话,竟轻易地把秦淮茹给应付过去了。秦淮茹拿过饭盒,没好气道:“还能干什么?生病不舒服躺着呗,我刚做了流产手术,你也不知道关心我,还问我在里头干啥!要不是李副厂长看我不舒服,让我去医务室,恐怕我都晕倒在车间里了!” 听到秦淮茹这话,易中海的脸“唰”地一下变得煞白。他心里暗自琢磨,自己儿子没了,现在还得照顾这小寡妇,怎么算都是自己吃亏。 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说:“行,你好好养着吧!” “站住!”见他要走,秦淮茹一下子伸手拽住了他,“这就想走?我为你受了这么大罪,你连句像样的话都没有?我在李副厂长和保卫科面前,可是一个字都没提你的事。要是这事儿真传出去,你不得被开除啊!” 听到这话,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又凑了上来,追问道:“怎么着,这么快就忘了?” 易中海哪受得了她这般,赶忙从兜里掏出钱,说道:“二十块钱,就只有这么多了,你先拿着补补身子。”说完,便慌慌张张地跑开了。 秦淮茹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气得跺了跺脚,心中暗骂:二十块钱就想把老娘打发了?老东西,你给我等着! 随后,秦淮茹转身往后厨走去。傻柱早就在那儿等着了,一看到秦淮茹,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 “秦姐,你没事吧,花姐他们没刁难你吧?” “没事,我就跟她说了两句,她还能把我怎么样不成!” 秦淮茹突然轻轻叹了口气,傻柱见状顿时慌了神,连忙关切地问:“怎么啦,秦姐,哪儿不舒服你快告诉我呀!” “没什么不舒服的,傻柱,今天厂里的人肯定没少议论我吧,我就是担心你因为我受委屈,所以特意过来看看你。”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傻柱顿时感动不已,心里寻思着,还是秦姐心里有他。虽说秦淮茹遭遇了那些糟心事,但对他傻柱还真是没得说。 “我能有啥事,倒是你,被他们针对了。不过你放心,谁要是敢针对你,我就让他只能喝菜汤!” 秦淮茹微微一笑,打开饭盒,里面是易中海替她打的菜,清一色的素菜。 “要是你还没吃,咱俩就凑合吃点?” 傻柱看到饭盒里的菜,乐了,“我吃过了,你瞅瞅饭盒底下,有我特意给你留的狮子头,你自己吃吧!” 想到秦淮茹平日里对自己的好,傻柱心里暖乎乎的。他觉得厂里的人说再多闲话都无济于事,只要秦淮茹能跟他一条心,那就足够了。 傻柱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便悄悄从柜子里掏出几个白面馒头,塞给了她,“秦姐,拿着!” 秦淮茹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随后假装不好意思地说:“傻柱,这怎么能行呢!” “怎么不行?在这厨房里我说了算,你拿着,千万别跟我客气!” 秦淮茹半推半就,最终还是收下了。收获满满后,她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走进车间,迎面便是花姐他们那尖酸的冷嘲热讽。秦淮茹却神色坦然,只作视而不见。在她看来,不过是几句闲言碎语罢了,又不会真让人丢了性命。况且现在吃喝不愁,这样也就足够了。 下班后,李青山领着茜茜踏上回家的路。刚一迈进院子,就瞧见易中海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易中海一看到李青山回来,像老鼠见了猫,赶忙溜进屋里。 李青山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心里暗自思忖:这老东西,怕是又打算耍些什么手段,莫不是要动手了吧。不过,李青山并不惧怕,他倒要看看,就凭易中海那几个药片,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李青山牵着茜茜的小手往家走去,一脸温柔地问:“茜茜,宝贝,想吃什么呀?”茜茜歪着脑袋,眼睛咕噜咕噜转了转,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脆生生地答道:“我想吃炸小鱼!”李青山笑着应道:“行,爸爸这就给你做。”说着,他从神秘的空间里,拿出之前精心存放的鲜鱼,旋即便有条不紊地开始处理起来。 大院里的其他人瞧见这一幕,纷纷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像好奇的鹅一般。等看清李青山在处理鲜鱼后,一个个的眼睛瞬间瞪得通红,满是羡慕与嫉妒。三大妈更是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嘀咕:李青山这小子,真是一点都不会过日子,天天大鱼大肉的,也不怕吃多了腻味。 第89章 聋老太晚景凄凉,易中海自食恶果 三大妈迈着小碎步赶忙凑了过去,脸上堆着笑说道:“青山呐,正吃鱼呢!你说你老是吃这些荤腥,对身体也不太好嘛。你看,我这儿刚从地里摘的青菜,鲜嫩得很,要不你拿去炒点儿?”说着,三大妈伸长了脖子,眼睛直勾勾地往李青山那边瞅,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垂涎之意。阎埠贵见这情形,喉结动了动,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那鱼腥味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红烧、清蒸鱼的诱人滋味,嘴巴里的口水差点就流了出来。 还真是老两口,三大妈跟着阎埠贵过了一辈子,别的本事没学到,这算计和占小便宜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 阎埠贵还没来得及搭话,李青山二话不说,直接把收拾好的鱼放进小盆,剩下没处理好的随手丢给了院子里正在转悠的野猫。这才抬眼瞧了一下三大妈篮子里的青菜,语气沉稳地说道:“不用了,我家里青菜也不少。”说完,转身就走,径直进了屋子,随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三大妈见状,气得直跺脚,嘴里嘟囔着:“有啥了不起的,天天吃鱼,那鱼那么多刺儿,小心卡死你!”原本满心想着能用这点青菜换两条鱼回来解解馋,没想到李青山一点面子都不给。三大妈看着篮子里的青菜,气得忍不住火冒三丈。 阎埠贵赶忙招招手,劝道:“行了行了,李青山这小子油盐不进,比傻柱还难缠,咱犯不着跟他置气。” 三大妈一听,抬手拍了他一下,气鼓鼓地说:“你天天出去钓鱼,也没见你钓回来几条像样的鱼!” 阎埠贵一听可不乐意了,连忙辩解道:“我这不刚弄到200块钱嘛,想吃鱼直接买就是,这钱可是我挨了一顿毒打换来的,怎么着也得吃点好的补补身子!” 三大妈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办法,只得无奈地去买鱼。 与此同时,易中海正在家里鼓捣着。他手里端着一碗水,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喃喃自语道:“李青山啊李青山,我可就等着你呢,做鱼是吧?一会儿有你好看的,我要让你变成死鱼!” 傻柱一回来,就看见易中海冲着他招手。傻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抬脚就往自己屋子走去,却被易中海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易中海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傻柱听完,顿时一怔,满脸疑惑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来!”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傻柱进了屋子。两人在屋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只仿生蜜蜂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房梁上,将两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只见易中海把那碗推到傻柱面前,压低声音说:“这药片我已经磨碎放到水里了,谁都看不出来。你瞅准机会,想办法加到李青山做的鱼汤里头,正好连那小赔钱货也一块儿解决了。” 易中海这话,让傻柱不由得撇撇嘴,面露难色地说:“这可不好办呐,李青山又不是傻子,我咋给他放进去呀。” “这还不好办?放火呀!”易中海出主意道。 傻柱一听,顿时吃了一惊,有些激动地说道:“易中海,你可真是想出个‘好’主意啊!放火烧他,到时候我进去,那还不得把我也烧死啊!”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拍了傻柱一下,着急地说道:“你着什么急呀!到时候趁着大伙救火的混乱劲儿,你再把这药水加到他的鱼汤里不就行了嘛。赶紧的,别磨磨蹭蹭的!” “正好趁现在大伙都在做饭,没人注意。我先点把火扔他屋里头,等他出来救火,你瞅准时机跑进去动手。”说完,易中海还推了推傻柱,接着又说道:“怎么,你不想要宝贝了?要是再不赶紧动手,可就来不及了。我瞅着老太太今天状态好像不太对劲。” “你今儿早上是不是没给她留饭啊?都饿了一天了,你难道想把她饿死啊!” 傻柱一听提到聋老太太,咬咬牙,狠狠心说道:“行,就听你的!” 正在厨房做饭的李青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抹怒意迅速闪过脸庞。 哼,好你个易中海,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妄图放火烧死老子,真是蛇蝎心肠!既然你想玩阴的,那就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个调虎离山,声东击西。眼下这么多人都在院子里,看我怎么收拾你!想到这儿,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手里的动作没停,把那些处理好的小鱼均匀地裹上一层淀粉,放入烧得滚烫的油锅里。瞬间,“滋滋”声响起,金黄色的小鱼在油锅里翻滚,诱人的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聋老太躺在家里的床上,饿得眼前阵阵发黑,脑袋发晕。这一整天,她就这么有气无力地瘫在床上,水米未进。只因那个傻柱子,忙得晕头转向,竟全然忘了给自己做饭。实在饿得无法忍受,聋老太使出浑身力气,抬手拍了拍床头,微弱却急切地呼喊:“柱子!柱子!” 傻柱听到声音,急忙冲进屋来,满脸歉意:“奶奶,我回来了。真对不住您呐,今儿实在太忙,把给您做饭这事儿忘得死死的。我这就去给您弄吃的!” 聋老太太一听,赶紧伸手拽住了他,眼中满是渴望,可怜巴巴地说道:“柱子,奶奶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就想吃点肉补补身子。” 傻柱一听,不由得厌恶地瞪了聋老太一眼,心里暗自嘀咕:都快不行的人了,还净想着吃肉! 聋老太太紧紧拽着他的衣角,声音越发虚弱:“柱子啊,奶奶没几天活头了,你就可怜可怜奶奶,给奶奶做点好吃的吧。” 尽管自己的嗅觉已大不如前,可聋老太对肉的渴望还是丝毫未减,馋意如同小虫般啃噬着她。 傻柱听她这么一说,无奈地叹了口气:“奶奶,我现在兜里是真没钱买肉了。您先等着,我出去给您要点。”说完,便拿起碗匆匆出门。 “咚咚咚!”傻柱来到李青山家门口,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敲门声,震得门嗡嗡作响。 “李青山,李青山,开门!”这巨大的声响,让正在屋里的李青山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心中暗自恼火:这要饭的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他满脸不悦,板着脸站起来,猛地把门拉开,没好气地吼道:“什么事儿啊,你在这嚎丧呢?!” 这话一出,傻柱顿时一愣,随即把碗向前一递,没好气道:“你这说的什么话?老太太想吃肉,你把你家的小炸鱼给我点儿。” 李青山听他这么讲,不禁笑出声来,嘲讽道:“给你?凭什么呀,就凭你脸比别人大?”说着,他身子一横,堵在门口,丝毫没有让傻柱进屋的意思,屋里炸鱼的香味却愈发浓郁地飘了出来。 “李青山,你别不识好歹。老太太都这样了,就想吃点肉,你就不能给点?她还能活几天啊,就让她尝尝鲜呗。”傻柱有些着急地说道。 李青山听他这话,笑得更厉害了:“这话可真新鲜!你可是聋老太的亲孙子,她从小对你那么好,她想吃鱼你自己去给她做啊,干嘛端着碗跑我这儿来要饭!” “她又没养过我一天,凭什么要我像你一样去孝敬她!”傻柱也提高了嗓门。 这时,易中海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劝道:“青山,这事你就做得不对了。老太太怎么说也是个老人,生活不容易,你就别跟她计较了,给点吧。” 李青山不屑地冷哼一声:“这老不死的没少坑害我,活该!”语气坚定,拒绝得十分干脆。 易中海被他这一怼,气得涨红了脸:“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几条小鱼都舍不得!” 院里的其他人听到这吵闹声,却都没太当回事。毕竟,聋老太平日里作恶多端,早已落得个人人喊打的境地。以前大伙做了好吃的,都想着给她送点,现在想来,自己就像个冤大头。 “李青山,你好歹是个医生,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易中海气得大声斥责。 李青山听他这么说,又笑了起来:“说得好听,你大方,那你去买啊。你可是聋老太的干儿子,你干娘想吃鱼,你都舍不得,还跑我家来要饭,你好意思!” “傻柱,你舍得给秦淮茹办婚礼,还给她做狮子头,却舍不得给你奶奶买点肉吃,你可真会算计啊。”李青山接着说道。 大伙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哄笑起来。这大院里谁不知道聋老太和傻柱的关系,既然傻柱决定给聋老太养老,那自己买肉孝敬才是正道,跑上门来要饭,实在是丢人现眼。 “就舍不得买两斤小杂鱼?” “秦淮茹,老太太想吃肉,你就买一点孝敬孝敬她,好歹你跟傻柱也……”有人冲着秦淮茹喊道。 “就是,傻柱,有这要饭的时间,你早都买回来了,人家不愿意给,你也不能强迫啊。” “傻柱,是不是中午打饭的时候,你把饭钱全给秦淮茹了?我可瞧见了,那两勺子菜压得可瓷实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开始嘲笑起秦淮茹和傻柱。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大茂却嘿嘿一笑,幸灾乐祸道:“别瞎说,中午打饭,那可是易中海付的钱,全厂的人都看见了!” 傻柱一听这话,气得紧紧捏着拳头,怒喝道:“许大茂,孙子,这儿有你什么事儿!” 许大茂不乐意了:“这话可说不通,怎么就没我的事儿?大家都住在一个大院,理应互相关心。再说,你中午早上都不给老太太留饭,聋老太太今天饿得在屋子里叫唤了一整天。晚上就想吃点肉,你都舍不得给她买,还说什么孝敬,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你要是养不了就别养,实在不行送养老院去。一边占着孝顺的名声,一边又不给人饭吃,你这是想饿死她呀,心也太狠了!” 傻柱被许大茂说得脸色苍白如纸。今天早上,他确实故意没给老太太留饭,就想治治这难缠的老东西,可没想到聋老太太竟在院里叫唤了一天,最后还是一大妈看不过去,送了点吃的。此刻听到众人这样指责,傻柱的脸“唰”地一下绿了。 李青山见状,冷笑一声:“听见没,大伙都看得清清楚楚,你还有脸跑过来跟我要饭?滚!”说完,“砰”地一声,重重地把门关上。 众人看着这一幕,纷纷交头接耳。傻柱灰溜溜地拿着东西,端着碗往家走。 聋老太太一听傻柱回来了,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期待的笑容:“柱子,要到肉了吗?快给我尝尝。” “哪有什么肉!李青山那小气鬼,一点都不给!”傻柱没好气地把碗往桌上一搁。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破口大骂:“李青山这个丧尽天良的王八羔子,就知道自个吃独食!我老太太就想吃点肉,犯得着这样吗?” “想吃让你孙子给你买去,别在这儿骂骂咧咧的!”李青山听到声音,故意扯着嗓子大声回怼。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冲着傻柱喊道:“柱子,你去给我买,现在就去给我买!” 傻柱无奈地双手一摊:“奶奶,我也想给您买啊。可是办婚礼把钱都花光了,现在实在没钱呐。您就先吃这个吧。”说完,他塞了一个冷馒头到聋老太太手里。 聋老太太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可又无可奈何。如今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啊。自己还指着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呢,要是把傻柱惹急了,恐怕连这馒头都没得吃了。 傻柱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内心暗自思忖,李青山这混小子,实在是太不地道了。当下,大院里弥漫的那股香味愈发浓郁,仿佛有着无形的魔力,任谁只要闻到,都会不由自主地狠狠咽上一口唾沫。 易中海方才就着馒头啃了块咸菜,这时他深吸一口空气中那诱人的香味,忍不住低声咒骂道:“这李青山,简直就是个混蛋!大家同在一个大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邻居,他倒好,自己吃得那么香,也不知道拿出来跟大伙分享分享。” 一大妈听闻,先是撇了撇嘴,带着几分不屑说道:“分享?人家凭什么要分享给你!再说了,人家有钱,吃香的喝辣的那是人家本事,要是换成你,你舍得拿出来?哼,你呀,就知道向着那个小寡妇!” “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我身上来了!”易中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傻柱刚刚那么一闹,原本的放火计划就这么被耽搁了,易中海心急如焚,心想着,要是不把这事办妥,那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贝啥时候才能到手啊? 此时的大院,完全被夜幕笼罩着,黑漆漆一片,如同被一块巨大的黑幕严严实实地盖住。大伙都在各自家中吃着饭,大院门口冷冷清清,一个人影都没有。 傻柱目光紧紧盯着李青山家的动静,他家飘出的香味仿佛能传出十万八千里,眼看着锅里的小鱼都被炸得差不多了。傻柱不经意间朝外头瞥了一眼,瞧见易中海出来了,便冲着他使了个眼色,两人瞬间就心领神会。 易中海伸手找来一张纸,十分小心地用煤油浸泡着,刚准备点燃,正打算往外丢出去的时候,李青山却突然“嘎吱”一声开了门。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易中海浑身猛地一哆嗦,手一松,那纸团“吧嗒”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李青山瞧见他那副模样,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满脸狐疑地问道:“你俩在干啥呢?” “关你屁事!”傻柱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李青山只是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径直走向厨房去洗碗。这会儿,那浸泡了煤油的纸团就静静地躺在地上,易中海心有不甘,还想去捡起来。可不巧的是,李青山洗完碗又回头走了过来,伸手一把就把那纸团给拾了起来。 “大院里头得保持干净,可不能有垃圾。还想着评先进大院呢,这么埋汰可不行!”说着,他抬手就把那纸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易中海见此情形,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就在这时,只见李青山回头暗暗掏出一张驭兽符,用法力指挥着一只小老鼠悄悄钻进垃圾桶,将那纸团叼了出来,一路顺着墙角摸索着,最后把纸团丢进了易中海的床底下。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决定趁着天黑再动手。毕竟现在李青山才刚进屋,他俩要是这会儿放火,肯定很快就会被发现。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七八点钟,大伙吃完饭,也都纷纷歇下,准备上床睡觉。这时,李青山抽了一支烟,将那短短的烟头递给一只老鼠,那老鼠顺着墙角“哧溜”一声钻进了易中海家里,径直来到床底下,一下子就把纸团给点着了。 漆黑的大院里,起初谁都没察觉到异样。易中海正躺在床上,忽然觉得身子底下越来越热,忍不住嘟囔道:“这什么鬼天气,怎么突然这么热啊?” 一大妈躺在床上,也有同样的感受,而且鼻尖还传来一股糊味,她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赶忙问道:“什么东西烧糊了?你是不是在外头烧东西了?” “谁烧东西了!”易中海边摇头边矢口否认,紧接着一下子直接坐了起来,伸手打开灯一看,顿时傻眼了,满屋子都被浓烟弥漫,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一边剧烈咳嗽,一边用力拍打着老伴,着急喊道:“赶紧起来,着火了!” 两人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起来,就听见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再定睛一看,妈呀,床已经烧起来了,火苗呼呼直往上蹿!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鞋都顾不上穿,赶紧冲了出来。一大妈满脸惊慌失措,扯开嗓子大喊:“不好啦,着火了!着火了!” 大院里的人听见喊声,纷纷从家里跑了出来,看到一大妈家火光冲天,恰似白昼,都被吓得不轻,赶忙跑回去提着水桶赶来帮忙灭火。折腾了好半天,总算是把火扑灭了,只是易中海家的床已经被烧得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木棍,东倒西歪的,刚买不久的新家具也大多化为灰烬,基本上全都报废了,家里目前最值钱的就是这新家具,结果还没用几天就没了。 一大妈看着自家一片狼藉的模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这是哪个缺德的杀千刀的啊!” 李青山倚靠在门口,脸上挂着一抹嗤笑,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就你家事儿这么多,前几天塌房,这几天又着火,恐怕是平时亏心事做多了遭报应喽!” 易中海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青得像块冻住的铁。他心里满是疑惑和愤怒,明明自己是打算烧李青山家,怎么自家反倒着火了!被李青山这么一通嘲讽,易中海气得死死憋着不说话,那脸色别提多难看了,活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 一大妈哭得撕心裂肺,此时阎埠贵忍不住站了出来,满脸关切地问道:“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呢,是不是老易你抽烟不小心啊?现在天气干燥,你可得多注意啊!” 一听这话,一大妈立刻趴到床架子的废墟里翻找,还真就在灰烬中找到了一个烟头。大伙见状,齐刷刷地看向易中海。一大妈抬头,悲愤交加,直接朝易中海扑了过去,哭骂道:“你这个杀千刀的,都是你啊!好不容易盖起来的新房子,就这么被你毁了!” 第90章 盗圣棒梗再出手,聋老太遭殃 易中海被她一阵抓挠,脸上瞬间布满了一道道红印,狼狈得像朵“花”,神情委屈到了极点,嘴里不住地嘟囔着:“我,我真的没抽烟啊!” “你还敢说没抽烟?那这烟头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不成我还在外头养了个野男人?易中海,你今天必须给我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大妈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全院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更是纳闷得很,这烟头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呀,自己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霉运了! 就在这时,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出起了主意。 “哎呀,反正现在天气还不算特别冷,在地上打个地铺,凑合凑合睡一晚得了!” “就是嘛,门口还有些烂木头,捡过来铺上,好歹能先睡一觉!” “要是打地铺还是觉得不舒服,那就把桌子板凳拼一拼,也能对付对付!” 易中海听着这些建议,真是欲哭无泪。打地铺得多冷啊,而且那些烂木头说不定还藏着虫子呢。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把桌子拼在一起,勉强躺了上去。可一张桌子就那么点儿大,两个大人挤在上面,冻得他浑身止不住地直打哆嗦。 一想到要重新做家具还得花上不少钱,易中海就感觉自己像个冤大头,心中气愤不已。原本他是打算算计李青山家的,结果没想到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难道是李青山那小子干的好事?肯定就是他!这个小畜生!不是他的话,他怎么可能在一旁说风凉话?那烟头肯定就是他捣的鬼!想到这儿,易中海气得牙关紧咬,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找李青山好好算账。 次日一大早,李青山瞧了一眼剩下的小炸鱼,顺手便丢了两块给院里的老鼠。随后,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吃完早饭,便和幸福一起,带着茜茜开开心心去上班了。 棒梗瞅见李青山一家出门后,立马抄起一根铁丝迅速跑了过来。哼,这李青山太不地道啦!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和大家分享,不给聋老太太就算了,他们这些小孩更是一丁点儿好处都捞不着。再瞧瞧茜茜那个小丫头,整天吃香的喝辣的,小脸都吃得圆嘟嘟的了。看着李青山一家都上班去了,棒梗拿着铁丝,轻轻一撬,门就开了。 一迈进屋,棒梗一眼就瞧见桌上放着半盆小炸鱼,还有几个掉在桌上,看起来好像还被咬了几口。他哪还顾得上许多,伸手直接连盘子端了出来。还没等回到自家屋里,棒梗就迫不及待地把小炸鱼往嘴里塞,吃完之后,还小心翼翼地把李青山家的门给锁上。 此时,聋老太太饿得头晕眼花,听到院子里传来动静,立马扯着嗓子大喊:“谁在外头啊?可怜可怜我这老太太,给送点吃的吧!”棒梗听到声音,心里猛地一紧,手忍不住一抖,差点把鱼给弄掉了。听到是聋老太太的声音,他着实吃了一惊,这老太太都瘫痪在床了,耳朵居然还这么灵光。可不能让她再喊下去了,万一被别人发现那就麻烦大了。于是,他急忙冲进屋里,拿了两根小炸鱼塞到老太太手里,没好气地说道:“吃吧!” 听到是棒梗的声音,聋老太太也颇感意外:“棒梗?你这小炸鱼是从哪儿弄来的呀?” “你别管我从哪儿弄来的,你这瞎老太太爱吃就赶紧吃,不吃就还我!”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着急了,赶忙把鱼塞进嘴里。虽说闻不到什么味儿,但吃在嘴里那叫一个满足。两根小炸鱼眨眼间就吃完了,聋老太太咂巴着嘴,用空洞无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的方向,可怜巴巴地哀求道:“棒梗?棒梗,再给老太太两根吧!” 棒梗不屑地朝着地上呸了一声:“吃死你!我自己还没吃够呢!” 回到家后,棒梗对着一盘小炸鱼一通胡吃海塞,槐花和小当也被香味吸引凑了过来,三个人没一会儿就把一盘小炸鱼吃得干干净净。 李青山通过仿生蜜蜂得知棒梗又撬了自家门,还偷了鱼,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唉,这小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居然还敢偷东西,等回头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那日,棒梗偷偷吃了几条小炸鱼,一旁的聋老太太也跟着吃了两根。可他俩浑然不知,这小炸鱼竟被老鼠悄咪咪地啃了两口。要知道,在那个年头,大院里环境糟糕,老鼠可是名列“四害”之首。老鼠碰过的东西,人一旦吃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这不,还没过一个小时呢,棒梗就突然捂着肚子,表情扭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感觉一阵剧痛袭来,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肚子里撕咬,紧接着浑身开始发烫。棒梗再也顾不上别的,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冲向厕所。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这边也没能躲过这场“灾难”。虽说她只吃了两条小鱼,但那疼痛也让她难以忍受。只见她佝偻着身子,双手紧紧捂住肚子,嘴里不住地哼哼着,在屋子里艰难地踱步。 棒梗在厕所里折腾了好一会儿,腿都软了,好不容易起身想回家,却又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不得不又蹲了下去。这一上午,他拉得两眼发花,扶着墙,脚步踉跄,整个人虚弱极了,好不容易才挨到家里,一下子就瘫倒在床上,浑身不住地哆嗦着。 槐花和小当瞧见棒梗这副模样,惊讶之余,心中满是疑惑。他们三人都吃了小炸鱼,怎么就棒梗变成这样了呢?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槐花和小蛋心疼棒梗,便把窝窝头递到他面前。可棒梗这会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肚子疼得厉害不说,还感觉浑身冰冷刺骨。他强撑着捂着肚子想要起身,可刚一动弹,“哇”的一声,竟呕吐了出来。 这一幕可把槐花和小当吓得不轻,两人惊得瞪大了眼睛,下一秒,棒梗直直地倒在地上,他们再也忍不住,惊声尖叫起来。 在外头的一大妈听到这尖锐的叫声,顿时吓了一跳,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 槐花和小当赶紧拉住一大妈的手,带着哭腔说道:“奶奶,棒梗倒了,还吐了呢!” 一大妈捏着鼻子走进屋子,一股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只见棒梗面色惨白如纸,上吐下泻,裤子上满是黄白色的污秽。见此情景,一大妈也惊呆了,急忙说道:“你们等着,我去叫人来!” 一大妈赶忙跑去把二大妈和三大妈喊了过来,自己则火急火燎地奔向工厂找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正在食堂吃饭,一大妈着急忙慌地冲进食堂,扯着嗓子大声喊道:“秦淮茹,秦淮茹,棒梗出事了!” 秦淮茹一听,整个人瞬间愣住,手一抖,筷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她慌张地问道:“怎么回事?” “你家棒梗也不知道咋的了,上吐下泻,脸色苍白得吓人,这会儿还躺在地上呢!你赶紧回去看看,送他去医院!我瞅着这孩子情况不太妙啊!” 秦淮茹吓得脸色煞白,二话不说,立刻跟着一大妈赶回了四合院。此时刚好是中午下班时间,院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看到棒梗这副模样,大家也顾不上许多,赶紧找来板车,准备把棒梗送往医院。一旁的聋老太太也虚弱地喊着:“救,救我啊!” 傻柱听到动静,赶忙跑了进来,焦急地问:“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聋老太太有气无力地说道:“肚子疼……你给我放的馒头还在这,中午棒梗给了我两个小炸鱼,吃完就肚子疼得不行了,柱子,快送我去医院,奶奶疼得受不了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聋老太太和棒梗一同抬上板车,送到了医院。缴完费,经过一番详细的化验,结果查明是感染了伤寒沙门氏菌。两人全身发热,上吐下泻的,这症状让医生也不禁严肃起来。 医生皱着眉头问道:“这俩人是不是吃了被耗子咬过的东西啊?” “耗子咬过的?他们吃了小炸鱼!”秦淮茹连忙回答。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说道:“肯定是吃了被耗子咬过的小炸鱼,才引发了食物中毒。要知道,被老鼠咬过的东西千万别吃,严重的话可是会要人命的!” “那可怎么办啊?”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棒梗可是她的心肝宝贝,要是出了什么事,她怎么有脸去见贾东旭呢?要是贾张氏从牢里回来,知道棒梗出事了,还不得活生生扒了她的皮啊! 医生开好了药,递给秦淮茹,说道:“这小伙子情况严重些,需要住院治疗,老太太问题不大,打个点滴就好,先去交钱吧,一共六十八块。” 听到这个数字,秦淮茹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六十八块钱!” “对,赶紧的,再晚点可能就有生命危险了!”医生催促道。 秦淮茹一下子慌了神,她哪里有这么多钱啊?她拿着缴费单,回头无助地看了一眼大家,喊道:“傻柱,一大爷,你们帮帮我,我真的没钱啊!” 傻柱无奈地摸摸口袋,尴尬地说道:“我为了办婚礼,钱都花光了,就剩下这二十块,还是这个月的生活费呢。” 易中海一个月也就二十块,哪还有多余的钱?他看了一眼傻柱,傻柱赶紧推了推他,着急地说:“老易,这时候该你表现了,你要是不掏钱,人可就没了!” “柱子,不是我不给啊,聋老太太是你的责任,你该掏钱的,棒梗又不是我儿子!”易中海有些无奈地说道。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暗自恼火:两人六十八块钱,难道要他一个人全掏? 大院里其他人见状,纷纷背过身去,谁都不愿意伸把手。开玩笑,秦淮茹的儿子凭什么要他们出钱? 一大妈推了一下秦淮茹,说道:“这是你儿子,你一分钱不出,难道要别人替你出啊?” 秦淮茹颤抖着从兜里掏出十几块钱,可就算加上傻柱的二十块,离六十八块还差得远呢! 易中海见状,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准备掏钱。一大妈赶忙拦住,说道:“打个欠条,从我们家拿走的钱也够多了,你天天都要人接济!” “人命关天,一大妈,我求你了!”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差点就要给一大妈跪下。 一大妈依旧不为所动,说道:“也没说不借给你,打个欠条我就借,要不然你不还钱,我们不就成冤大头了!” 二妈妈和三大妈听了一大妈的话,也纷纷点头:“是啊,秦淮茹,你可得打个借条,不然以后谁还敢帮你!” “这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十块二十块的,积少成多也是笔不小的数目啊。” 秦淮茹红着脸,借来纸笔写了借条,这才从易中海手里接过钱去缴费。缴完费,又马不停蹄地给棒梗办理了住院手续。 此刻的棒梗,整个身子像筛糠一般哆嗦个不停,上吐下泻得厉害,豆大的汗珠从那烧得滚烫的额头上不断滚落。这边厢,聋老太太也捂着肚子,接连去了两次茅房,好在打了吊针之后,才稍微缓过些劲儿来,脸色也不像之前那般惨白如纸。 一直忙到稍微得闲点的秦淮茹,像是突然被什么给击中了脑袋,猛地想起棒梗吃了小炸鱼这事儿。她满脸焦急,急忙走到棒梗身边,急切地问道:“棒梗,你这鱼是从哪里弄来的呀?” 棒梗整个人被烧得迷迷糊糊的,不过勉强还能听见声音,嘴唇微微抖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李青山家的。” “李青山家!”秦淮茹顿时恍然大悟,赶忙转头对着在一旁照看着的一大妈说道:“一大妈,您帮忙照顾下棒梗啊,我这就找李青山算账去!”说着又气愤地念叨起来:“被老鼠咬了的小炸鱼怎么就随便给我们棒梗吃呢!”那模样,恨不能立刻就要冲到李青山面前理论一番。 傻柱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刻都没耽搁,立刻大步流星地跟了过去。大院里的其他人看到情况这样,便也都陆陆续续各自回去忙自己的事了。 秦淮茹气势汹汹地回到院里,一眼就看到了李青山。她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母狮子,毫不犹豫地直接冲了上去,憋足了劲儿大声喊道:“李青山你赔钱!” 一旁的茜茜一看到秦淮茹这副气势汹汹、来势不善的模样,吓得下意识地往后一躲,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李青山轻轻地拍了拍她,示意她别怕,随后迎着秦淮茹愤怒的目光,冷冷地说道:“赔什么钱,你可别想讹人啊!” “我家棒梗吃了你家小炸鱼,现在都中毒了,正在医院里上吐下泻地抢救呢,不是你赔钱,还能有谁!”秦淮茹气得满脸涨红,胸脯剧烈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火来。 这时易中海也站了出来,面色严肃地指责道:“李青山,你的鱼都坏了怎么还让人吃呢?” 傻柱更是猛地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扯着嗓子大声吼道:“李青山,赶紧赔钱!少于五百块,今天这事可没完!要是聋老太太因为这鱼有个三长两短,我非让你偿命不可!”那架势,仿佛要立刻跟李青山拼命。 听到他们这么说,李青山顿时嗤笑出声,脸上满是不屑:“我请棒梗吃的?我走的时候东西都规规矩矩放在家里呢,难不成这鱼自己长了腿跑到你家去的?” 秦淮茹听他这么一说,整个人顿时一愣,有些不知所措。李青山紧接着又破口大骂道:“我跟你家什么关系,你心里不清楚?我会平白无故放着鱼给你家吃,你可真能做梦!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秦淮茹被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有些抬不起头,但还是梗着脖子强硬地反驳道:“那鱼怎么就到我家了,整个大院就你家昨天做了小炸鱼!总不能是凭空变出来的!” “我还没说是你家棒梗来我家偷东西呢!”李青山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恶意。 秦淮茹一听,顿时呆愣在原地,片刻后回过神来,连忙呵斥道:“李青山你别信口雌黄!凭什么污蔑我家棒梗!” “信口雌黄?敢不敢叫你家儿子过来,跟我当面锣对面鼓地对质!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李青山步步紧逼,丝毫不肯退让,“我告诉你,我还要报警呢!你跑过来讹我钱,偷吃了我的鱼,把我的晚饭都吃光了,居然还想要我赔钱,你哪来的这么厚的脸皮!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秦淮茹被他骂得满脸通红,紧接着眼圈就红了起来,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着说道:“你,你没有证据就冤枉我们,棒梗确实是吃了你家的鱼才在医院抢救的!你必须得负责。”那模样,既愤怒又委屈。 易中海在一旁眉头紧皱,点点头,附和道:“是呀,李青山,你这么做确实不厚道。哪能这样呢!” 傻柱更是握紧了拳头,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气势汹汹地对着李青山,高声喊道:“李青山,你到底赔不赔?不赔的话,你试试看!我看你今天能硬到什么程度!”那眼神,仿佛要将李青山生吞活剥了一般。 李青山看到傻柱竖起的拳头,脸上满是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他先把茜茜轻柔地哄进屋里后,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身对着他们,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寒霜,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傻柱,你要为她出头是吧,行,你来吧。我倒要瞧瞧,你们这帮偷了东西还脸皮这么厚的人,吃出事了还倒打一耙!”李青山扯着嗓子大声叫嚷着,那声音仿佛要穿透整个四合院,“让全胡同的人都来听听!棒梗偷了我家的鱼,吃出了事还想栽赃陷害!看看这是什么天理!” 紧接着他又转过头,对着秦淮茹讥讽道:“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就这么教育你儿子的?今天偷鱼,明天是不是就该偷钱了!长大了肯定是个祸害!真不知道你这当妈的是怎么教的!”那语气,极尽挖苦之能事。 满胡同的人听到李青山这大嗓门,又察觉到四合院里嘈杂的动静,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纷纷都涌了过来,不一会儿,四合院门口就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瞧见来了这么多人,秦淮茹心里愈发着急,眼睛紧紧盯着李青山,拳头也死死地捏得紧紧的,连指关节都泛白了,大声说道:“李青山,你别不讲道理,棒梗吃的就是你家东西,不管怎样,你都逃脱不了责任。今天这事必须给个说法!” 李青山见人越来越多,不禁冷哼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慢悠悠地说道:“行啊,这样,你让槐花和小当出来,让他俩说说,到底是你家棒梗撬开我家门偷走的,还是我李青山亲自把鱼送到你家给你们吃的!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 第91章 棒梗重病住院,秦淮茹崩溃 李青山话音刚落,胡同里的人们瞬间心领神会。 “哟呵,敢情又是棒梗偷吃东西了呀!这孩子,净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老祖宗传下来的话那可没错,三岁看老,秦淮茹啊,你真得好好管管这孩子了!” “咋教啊,都已经十二岁了,早就过了好管教的时候啦!” “棒梗都十二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以后长大了,哪家姑娘敢嫁给他哟?” “快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了,就棒梗这样,能安安稳稳长大,不偷鸡摸狗,那都得烧高香了。还指望他娶媳妇,真是做梦呢!” “秦淮茹,你可别再讹人家了,不然可没好果子吃。” 秦淮茹一听众人这话,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大声嚷道:“谁跟你们说我们家棒梗偷东西的?李青山,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说完,她心急火燎地冲到屋里,大声喊道:“槐花、小当,你们赶紧给我出来!” 李青山冷冷一笑,来得正好,今天非得让大伙看看秦淮茹的真面目不可! 这会儿,槐花和小当畏畏缩缩地从屋里走了出来,秦淮茹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搂住她们,低声温柔哄道:“乖孩子,告诉妈究竟咋回事,那盘鱼到底是李青山给的,还是棒梗偷的?跟妈说实话,妈给你们买糖吃。” 李青山嗤之以鼻,“秦淮茹,你可不能这么教孩子,这孩子要是冲着糖就说谎话,那可怎么得了?你们家可已经有过这种先例了。”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是啊!要说就让孩子大声说出来,别怕!” “一会儿警察来了,你就照实说。” “可别因为害怕就说谎,不然连你自己都会被警察抓走的。” “槐花,你快说吧!” 秦淮茹狠狠瞪了李青山一眼,此刻心里也开始犯起嘀咕,万一真的是棒梗偷的,那可咋办?不仅医药费要不回来,自己还得被整个胡同的人嘲笑,往后还怎么在这胡同里抬头见人啊? 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指责:“李青山,你这说的什么混话!棒梗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要是没啥事儿还好,要是出了事……” “他出什么事跟你有关系吗?你这么上心!棒梗是你儿子啊?” “嘿,还真是,要不是秦淮茹怀了孕,说不定现在你都已经是棒梗他爹了呢!” 李青山这一番话,让傻柱猛地一怔,大院里的人顿时哄笑起来。 “是啊傻柱,你这么关心他到底想干嘛?难不成真想当人家的便宜爹?” “可别白忙活咯,那得养一大家子人呢!” “傻柱,你不会还惦记着这个小寡妇吧?人家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你可真够大度的!” “要不怎么说傻柱傻呢,这不就是缺心眼嘛!” 傻柱被众人说得满脸涨得通红,酒席那天的场景瞬间在脑海中浮现。他愤怒地吼道:“关你们屁事!再乱说别怪我不客气!” 大伙看着傻柱攥紧的拳头,心里顿时有些害怕,纷纷闭上了嘴。 傻柱这一声怒吼,把槐花和小当也吓得不轻,两人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李青山挑了挑眉,说道:“说吧,槐花,说实话,没人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李青山直直地盯着槐花,周围那么多人也都紧紧盯着她,槐花顿时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秦淮茹急得不行,突然提高嗓门,催促道:“你还不说!” 槐花被吓得哭声更大了,易中海见此情景,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哼,今天就让槐花咬定是李青山给的,到时候既能拿到钱,还能让李青山背上故意伤人的罪名! 易中海上前一步,满脸和蔼地说:“槐花,乖孩子,你说出来没事儿的!” “现在聋老太太也在医院呢,你们想想,要是孩子偷的,他能给老太太吃?谁不知道棒梗这孩子最护食了?” “李青山,肯定是你给的!” 易中海紧紧盯着李青山,心想,要是老太太出来,肯定也会这么说。到时候咬死是李青山给的,就算不能让他脱层皮,也得让他不好过。 此时,李青山看着易中海和傻柱,冷笑一声,缓缓说道:“那就别废话了,叫警察来吧!就算是老太太当面指认我,我也认了。不过我那鱼可不是普通的小炸鱼!” “鱼浸过老鼠药,要是医生能查出来还好,要是查不出来,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咱大院里耗子不是多嘛,我就泡了泡,谁知道会有人来偷鱼呢!”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我的棒梗……” 李青山故意叹了口气,慢悠悠说道:“现在没反应,过不了多久也会有症状的,到时候皮肤全都烂掉,那得多疼啊?不过你们要是不说实话就算了,到时候脸先烂掉,变成丑八怪咯!” 李青山这话一出口,槐花和小当顿时被吓得大哭起来。 “我不要变成丑八怪,不要!是棒梗端着盘子出来的,他还说,李青山是丧门星,撬了他的锁就有好吃的!” 槐花一口气说完,哭喊道:“妈妈,我不要变成丑八怪!” 这话一出,整个大院的人瞬间惊得目瞪口呆,就连胡同里路过的人也都被惊得愣在了原地。谁能想到,竟然真的是棒梗偷来的东西!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怒不可遏地抬手就给了槐花一巴掌,喝道:“你胡说些什么?” 槐花委屈地哭嚎起来:“我没胡说!棒梗回来的时候,被聋奶奶叫住了,她喊着要吃鱼,棒梗生怕被一大妈他们发现,就给了聋奶奶两条。剩下的咱们三个分着吃了,棒梗吃的最多,我会不会也跟着变成烂人呀?” 李青山听到她这话,不禁笑出声来,说道:“没有的事,我之前加耗子药那话是骗你的!”说着,他目光直直地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可听清楚了!是你家棒梗撬开我的锁,进了我家,连我家盘子都偷走了。你可真是个‘好妈’,居然这么护着棒梗!”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绿了,气急败坏道:“你你一个大人,居然哄骗孩子!” “我要不这么说,槐花能说实话?”李青山不甘示弱,“要不然棒梗和那老东西早死了!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自己找不痛快,还好意思来管我要钱,你还要不要脸!” 李青山这番话,气得秦淮茹浑身直颤抖,胡同里的人也开始纷纷小声嘀咕。 “真是没想到这一家人竟然这么不要脸!”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那个四处偷人的小寡妇当妈,她孩子能好到哪儿去?” “幸亏傻柱没跟她结婚,不然还不知道要惹多少麻烦!” “也是老天有眼,让傻柱发现她怀了野种,要不然可就惨咯!” 傻柱听到众人这样议论,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冲到了头顶,很想开口反驳,可内心却又不得不承认,他们说的似乎都是事实。面对这样一个已经声名狼藉的小寡妇,要是自己再为她说话,那岂不是要被人笑话!这还是头一回,傻柱紧紧捏着拳头,硬是把这口气忍了下来,任由众人对秦怀如指指点点。 易中海看了傻柱一眼,见他默不作声,秦淮茹也低着头,涨红着脸,心想这事要是再不结束,他们这个四合院可就真的不得安宁了。 “行了,既然事情已经搞清楚了,那就到此为止吧。秦淮茹,你赶紧回去把你一大妈换回来。” “是秦姐,孩子还在医院里头呢,咱们赶紧走!”傻柱说着,就拉起秦淮茹要走。 这时,李青山在背后猛地厉喝一声:“站住!” 众人闻声回头看向李青山,傻柱赶忙站出来,质问道:“你又想干什么?事情都弄清楚了,还不依不饶的!” “是啊青山,算了吧!”有人劝道。 “李青山,你还有没有人性,孩子还在医院没醒呢!”也有人指责道。 这时候傻柱倒是表现得格外积极,可李青山却不打算放过他们,“事情弄清楚了?我那一盘鱼连带盘子的钱,你们是不是得赔给我?” 听闻此言,秦淮茹一下子傻眼了,愣神问道:“你说什么?” “怎么,跟我装糊涂呢?吃了我的东西还想讹我,不用赔钱?”李青山气势汹汹,“秦淮茹,没有三十块钱,今儿你别想走出四合院的大门!” 李青山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秦淮茹脑子一片空白。她才刚给易中海写了欠条,借钱交上了孩子的医疗费,现在居然又要赔三十块,她哪有这个钱啊。 “我……”秦淮茹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我知道你没钱,对吧?你就会哭穷装可怜,说自己困难,难道我李青山就活该被你们偷?”李青山沉着脸,步步紧逼,“写个欠条,三十块钱一个月之内还清,如果还不清,三倍赔付。要是再还不清,那就对不住了,只能进去坐牢,你自己看着办!” 秦淮茹被他气得满脸通红,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指责道:“李青山你太过分了!人家孩子还在医院里,你现在就逼着人家还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李青山见他言语不客气,直接步步紧逼,“什么意思?我家的东西就不是钱啦?就他家孩子金贵,我的鱼就不值钱?再说,棒梗在我眼里,还他妈不如一盘鱼呢!你要是觉得不妥,你替她付啊!人家不是你的相好吗?你们俩都快结婚了,你都快给棒梗当傻爹了,还在乎这几个钱?” 这话一出口,傻柱气得紧紧捏着拳头。秦淮茹看着他,伸手轻轻拽了拽傻柱的衣袖,带着哭腔轻声喊了一句:“傻柱......” 傻柱长叹一口气,看向易中海:“一大爷,你呢?” 易中海无奈地摆摆手:“可别光指望我一个人,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秦淮茹心里明白,这满大院怕是再也借不到钱了,无奈只能点头:“我,我写!“话刚说完,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傻柱一看,秦淮茹竟然落泪了,顿时心疼不已,伸手拿过纸笔,说道:“我来写,我替她还!大院里的人都做个见证!” 易中海见傻柱要写欠条,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这傻小子,为了这小寡妇还真是不顾一切了。 “你放心,一个月之内我肯定能还清!“傻柱信誓旦旦地说道。 李青山不屑地哼了一声:“一个月?秦淮茹我给她一个月时间。你傻柱,一个星期之内就得还我,否则我就拿着欠条去找厂长,让他评评理。” 傻柱一下子跳了起来,愤怒道:“李青山你别太过分!” “过分吗?不是你说的嘛,秦淮茹带着孩子不容易,我体恤她才给一个月时间。你傻柱一个光棍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凭啥一个星期挣不到二十块?赶紧的,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今天事情不解决,谁也别想走。” 李青山这么一说,傻柱气得浑身直发抖,他扫视四周,大声道:“你们大家说说,他说的到底有没有道理!” 李青山根本不等大伙开口,就直接叫嚷起来:“这年头借钱的是孙子,欠钱的是大爷,我让他写个欠条没什么问题吧?再说了,我找的是秦淮茹又不是你傻柱,你非要出头,装什么大爷!” “是啊傻柱,这事你就不该管。” “秦淮茹要是给不起,她写欠条就行,李青山都跟她说好了,你凑什么热闹?” “傻柱你可长点心吧,真是傻到家了!” 傻柱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心里别提多不痛快了,在心里暗暗骂道:这帮人懂个屁!秦姐都这么困难了,李青山还这般咄咄逼人! 秦淮茹眼眶泛红,伸手紧紧拉住傻柱,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决然:“算了,还是我来写吧,大不了日子苦点,咬咬牙捱过去也就好了。” 傻柱一听,心中涌起一阵心疼,自己心中的女神怎能受这般罪?当即一拍胸脯,毫不犹豫地揽下此事,大声说道:“我写!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他心里却暗自想着,一个星期之内无论如何一定要搞定这小子,到时候这债也就一笔勾销了。哼,人死如灯灭,到时候还还什么呀! 写好欠条后,傻柱递给了李青山。李青山接过欠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行了,你可以走了。”傻柱转身走进屋子,随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秦淮茹则脚步匆匆地赶往医院,换下了一直在照顾棒梗的一大妈,口中不住地千恩万谢着。 傻柱也赶忙去医院照顾聋老太太。易中海见此情形,心中念头一转,这可是个不能错过的机会。他寻思着,要是聋老太太能够活下来,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可要是不幸没熬过去,那老太太的宝贝可绝不能便宜了傻柱。两人都去了医院,还跟厂里告了假。棒梗的情况确实相当严重,持续高烧不退,用了好些药。才住了两天,住院费就已经花完了。 一大早,秦淮茹赶到医院,就被医生催促着续费,还差一百块。秦淮茹满心无奈,欲哭无泪,实在没辙,只能去找易中海求助。 这边,老太太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易中海正要走,秦淮茹眼疾手快,立马拉住易中海,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助,“一大爷,您可千万一定要帮帮我啊!棒梗还要再住几天院,可现在医药费已经不够了,我是真的没钱了,这可怎么办呀?” 正说着,一大妈一大早就骑着三轮车过来了,她是来接老太太出院的。此时听到秦淮茹这般哭诉,易中海略作犹豫后说道:“这样吧,咱们回到院里发动大家捐个款,再一起想想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棒梗就这么没了吧。”说完又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跟我们一块回去,棒梗就先交给护士照看一早上。” 秦淮茹实在别无他法,只得跟着他们一起回去。聋老太太虽说从鬼门关前捡回了一条命,可一直虚弱地吊着一口气,不太愿意说话。听到易中海他们提及棒梗的事,聋老太太轻哼一声,“那小子活该!那么小气,跟他要几块鱼,居然就给我两根,吃都没吃过瘾!”傻柱无奈地笑笑,说道:“奶奶您可算了吧,再吃过瘾,估计早就归西喽!” 第92章 捐款,秦淮茹找上许大茂 聋老太太听闻这话,只是轻轻哼了几声,便不再言语,神情似乎透着一丝不以为然。秦淮茹同样默不作声,神情有些落寞,默默随着众人一道缓缓往回走。 三轮车缓缓地驶入四合院,易中海显得格外急切,迫不及待地朝着傻柱大声呼喊起来:“傻柱,赶紧招呼大伙过来开会,全院的人都必须参加!”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劲头。 阎埠贵远远瞧见他们归来,见易中海又这般趾高气昂地发号施令,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暗自嗤笑一声,心中鄙夷地想着:都已经不是这院里的一大爷了,还成天装模作样地摆什么架子,真让人觉得可笑! 刘海中亦是同样的想法,心里暗自嘀咕着。傻柱一瞧见易中海回来,立刻麻溜地挨家挨户去通知,扯着他那大嗓门使劲儿喊道:“开会啦,全院大会!都出来啊!”那洪亮的声音仿佛要把屋顶都掀翻。 阎埠贵一眼瞧见聋老太太回来了,心中顿时恍然大悟,仿佛明白了几分事情的缘由,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时,许大茂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又开会,到底想干啥呀?”那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 易中海故意故弄玄虚,打起了官腔:“一会儿你们就知晓了,人都到齐了没?”那神态,仿佛自己依旧高高在上。 傻柱赶忙环顾一圈,认真地说道:“还有一个人没来。” “谁啊?”易中海皱了皱眉头问道。 “李青山。”傻柱答道。 易中海不由微微皱起眉头,带着几分威严吩咐道:“去叫他出来,全院大会,少一个人都不行。” 傻柱连忙走向李青山家,来到门前,抬手就在门上用力拍了起来。 “啪啪啪!”那敲门声在安静的小院里格外响亮。 “李青山,出来开会啦!李青山!”傻柱大声叫嚷着。 那咣咣的砸门声,吓得屋内正在玩耍的茜茜小脸一紧,眼神中满是惊恐,连忙躲到李青山身后,带着哭腔说:“哥哥,坏人来了!”那声音透着害怕与无助。 “茜茜别怕。”李青山正专心给茜茜做着好吃的,听到这突兀的砸门声,心里顿时一股无名火起,急忙大步上前将家门猛地打开,他那如铁塔一般魁梧的身躯,瞬间将傻柱笼罩,没好气地吼道:“敲什么敲!”那吼声带着十足的怒气。 “开会了!”傻柱也没给好脸色,没好气地回应道。李青山回头看了一眼茜茜,轻声安慰道:“没事,哥就在门口站着,你先进去。” 说完,他打开大门,侧身倚在门口。今儿个他正忙着给茜茜和幸福包大肉包子,也不着急,便一边包着包子,一边饶有兴致地看向院里的众人。 这时,易中海见大伙基本都到齐了,便信心满满地向前一步,却冷不丁被阎埠贵和刘海中伸手拦住。 “行了,老易,你现在都不是这院里的一大爷了,还张罗啥呢!”阎埠贵毫不客气地说道。 易中海听他们这么一说,当场就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刹那间凝固,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大院里的其他人见状,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许大茂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阴阳怪气道:“就是,你都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就别在这想出风头了,这种事自然得管事大爷来负责嘛。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谁来呀?”那语气满是嘲讽。 “当然是我来!”刘海中挺直了腰板,站了出来,恶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仿佛要把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出来,质问道:“老易,你说说,这全院大会到底要干啥?叫咱们出来啥事?”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心里堵得慌,暗自思忖:要不是自己出了点状况,哪轮得到刘海中在这咋呼?他一心想着升官,连自己一大爷的位置都觊觎。易中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才开口道:“棒梗吃了被耗子咬过的小炸鱼,住进医院了,情况危急得很,一直高烧不退,现在急需医药费!”那声音透着焦急与无奈。 “咱们这大院向来团结一致,大伙一起帮帮棒梗度过这个难关吧,都捐点钱,救救这孩子!”易中海提高声音呼吁道。 众人听闻,面面相觑,谁也没料到棒梗这次病情如此严重,脸上都露出担忧的神色。 傻柱第一个站出来,无奈地说道:“我这两天忙着照顾聋老太太,实在没剩多少钱了,这是最后剩下的五块钱,都捐了。” “老易你呢?”有人问道。 易中海点点头,应道:“我也捐五块钱,这两天也顾着伺候老老太太了,大家看着量力而行吧!”说完,易中海又转头看向刘海中,讥讽道:“刘海中,你现在可是这院里的二大爷,在院里地位也最高了,你可不能少捐啊。” 易中海刚捐完钱,还不忘挤兑刘海中一下,谁让他非要跟自己争一大爷的位置呢,真以为这一大爷是那么好当的? 刘海中此时懊悔不已,真想狠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心里直骂自己:为啥刚刚非要揽这事儿,这下可好,身为二大爷,不做出个表率可不行。 他咬咬牙,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却装作没看见,心中冷笑:就你还想跟我斗,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脑子!既然你上赶着要做一大爷,那就让你做呗。 没办法,刘海中只得极不情愿地掏出十块钱。阎埠贵也没了法子,跟着捐了三块钱。 大院里其他人虽都有些不情不愿,但想着棒梗确实病得厉害,毕竟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少也该表示一下,便也纷纷掏了钱。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眶泛红,不停地鞠躬致谢:“谢谢大家,谢谢你们啊!” 同时,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着刚收来的钱,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 李青山看到这一幕,不禁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暗自嘲讽:这一个个的,都跟活菩萨似的,乐山大佛瞧见了,估计都得下来让位给他们坐。这么快就忘了之前易中海和秦淮茹合起伙来算计大伙的事了,棒梗平日小偷小摸的,这次生病纯属活该,哪有给小偷捐款的道理! 轮到李青山时,傻柱问道:“李青山,你捐多少?” 李青山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捐!”那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傻柱瞬间火冒三丈,怒目圆睁,气势汹汹地质问:“你为啥不捐?棒梗都病得奄奄一息了,你究竟还有没有一点爱心?跟个孩子较哪门子劲啊!” 李青山分毫不让,立马回怼:“我凭啥要捐?棒梗又不是我亲骨肉,我干嘛要掏这笔钱?” 紧接着,李青山更是振振有词地说道:“你们不是一直强调自愿捐款嘛?易中海,你和秦淮茹关系不清不楚,你捐款那自是理所当然。傻柱,秦淮茹这个小寡妇可是你心心念念的人,你们关系那么要好,你捐款也说得过去。” “二大爷可是院里大爷们的表率,理应首当其冲先捐,三大爷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可我李青山跟棒梗算什么关系?根本毫无瓜葛!咱们两家平日里基本不相往来,凭啥偏要我捐?” “更别忘了,棒梗之前还偷吃我家的东西呢。我可没这义务,我家的钱又不是凭空掉下来的,凭啥非得让我捐?我拿这钱自己买肉吃,难道不香吗?” 傻柱听了,满脸的不悦,没好气地说道:“大家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你帮衬帮衬又怎么了?你一个月工资那么高!” 李青山被他这奇葩的思维方式逗得哈哈大笑,立刻回怼道:“就因为住一个院,我就得接济她?哪来的这种歪理!” “可不是谁穷谁就有理!秦淮茹自己也不上进,在红星轧钢厂都干了好长一段时间,还只是个一级工。她自己不想着努力进步,一有事儿就只想着靠大家帮,别人又不欠她的!” 这话一出,大院里的人就像被一记重锤敲醒。 尤其是一大妈,满脸的不爽,皱着眉头说道:“秦淮茹,你这么做可不对啊,大家帮你捐款那是出于自愿,你可不能强求。” 说罢,一大妈用力拍了一下易中海,埋怨道:“咱家里现在都穷得叮当响了,家具都被烧得精光,连张床都没有,天天晚上只能睡桌子,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管这闲事!” 说完,一大妈径直走上前,猛地将秦淮茹手里攥着的五块钱扯了回来,大声嚷嚷道:“我们家日子都快没法过了,这钱我们不捐。” 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傻了眼,其实他心里也想把钱拿回来,可实在拉不下那张老脸。而秦淮茹反应极快,转眼间就把钱塞到了裤兜里,这下谁也抢不走了。 就在这时,傻柱挺身而出,愤怒地指责道:“李青山,你别在这儿挑事儿行不行?你自己不捐就算了,还鼓动别人也不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非得把事情闹到不可收场你才满意?” 李青山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悠悠说道:“棒梗的死活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怎么了?棒梗要是你儿子,你对他上心那没得说。但他又不是我儿子,我凭啥对他好?” “再说了,他偷吃我家东西这事我可一直记在心里,你之前还欠我钱没还呢,现在有钱去讨好秦淮茹,你不如先把钱还我再说。” 大院里的人听他这么一说,纷纷觉得有几分道理。 “对,李青山说得没错,咱们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啥要给这小寡妇!” “我们家日子都快揭不开锅了,棒梗他要是能好就好,好不了就算了,那偷鸡摸狗的习性,死了也不值得可怜。” 这些话一下子戳中了众人的心思,顿时激起了大家的不满情绪,众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中满是冷漠与嫌弃。秦淮茹见状,心中一阵悲凉,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傻柱看到秦淮茹哭得如此伤心,顿时心急如焚,赶忙安慰道:“秦姐,今天别求他,咱们再想想其他办法,不就是钱嘛,大不了我把房子卖了。” 这话一出口,聋老太太在屋里急得直跺脚,心里想着这傻小子,怎么能想出这么糊涂的主意!为了棒梗,这兔崽子居然要卖房子! 李青山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我倒要瞧瞧,到底谁会要你的房子!” “希望棒梗被你救活以后,能把你当亲爸一样孝顺,不然可就白忙活一场喽。” 许大茂在一旁也跟着嘿嘿笑起来,嘲讽道:“傻柱,你对那个跟你毫无血缘关系的傻小子可真是关怀得无微不至啊,也不知道人家承不承你的情,认不认你这个爹!” “李青山说得对,那傻小子要是认你救他这份情,还好说;要是人家不认,你说你折腾这么半天图个啥?” 此时的秦淮茹一下子呆住了,这大院里的人,加上傻柱、阎埠贵和刘海中的钱,统共也就二十块左右,这可让她如何是好? 看着这点钱,再瞧瞧易中海,秦淮茹心里清楚,易中海已经没钱了,自己之前向他借了那么多,如今实在是无路可走了。难道真的只能卖房了吗?想到这儿,秦淮茹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无尽的绝境,哭得愈发伤心,几乎到了泣不成声的地步。 易中海和傻柱瞬间气得火冒三丈,心里都在暗骂李青山,这手段太过狠辣,简直没给他们留丝毫退路。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浊气,正准备开口理论,却被一大妈一把拽住胳膊,硬是给扯走了。一大妈没好气地数落着:“你还有闲心去管别人的事儿呐?瞅瞅咱自个家里,连床都没了,你就不寻思寻思该咋整?” “一天天的瞎忙活,人家的事儿跟你有啥关系,用得着你在这儿多管闲事!”一大妈的话暗藏机锋,这指桑骂槐的话语,让秦淮茹顿时像被噎了一口,张张嘴,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时的秦淮茹,一脸无奈,不知如何是好。易中海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行了行了,先去交医药费,能凑多少是多少,实在不行咱们再另想办法。要是傻柱打算卖房子,可得找个靠谱的买主。” 傻柱一听,顿时愣住了,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的房子,忙不迭地摇头,“别别,咱们再琢磨琢磨其他法子,不到万不得已,可不能卖房啊!” 此刻,易中海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李青山,心中愤懑不已:这臭小子,要不是因为他,事情又怎会落到这般田地?大家都捐了款,就他不捐,现在好了,凑起来的钱明显少了一大截。 而李青山这边,手里的活可没停。他正忙着包大肉包子,想着先蒸上一锅再说,剩下的再慢慢弄。 茜茜眼尖,一看到李青山开始蒸包子,兴奋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欢呼着:“太好了,蒸包子咯!蒸包子咯!” 随着蒸锅上汽,包子的浓郁香味顺着蒸笼缝隙,直往外面飘散开来。大伙闻到那诱人的香气,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 “哎呀,可真香啊!” 聋老太太躺在屋里,听到动静,虚弱地拍了拍床板,“柱子,柱子!”她刚从医院出来,身体还极度虚弱,本就该再多住几天调养调养,可傻柱实在拿不出钱,只能将她接回了家。 聋老太太又拍了拍床板,傻柱闻声赶忙走进屋里,问道:“怎么了?奶奶您说?” “我好像闻到有人在蒸包子呢!” 傻柱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是李青山家蒸的,可不能吃啊,吃了会出大问题的!”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是李青山在弄包子,不禁纳闷:“这小子天天变着法儿搞吃的,他哪来这么多钱呀?” 一听到“钱”这个字,傻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心里盘算着,秦淮茹那一百块钱必须得从李青山这儿出才行,不然整个大院的人都凑不齐这笔钱。此时此刻,傻柱比秦淮茹还要着急上火。 随着夜幕如一层轻柔的黑纱缓缓落下,秦淮茹的心也如紧绷的弦,全绕在筹钱这事儿上。她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儿,旋即迅速地披上那件有些破旧的外衣,脚步匆匆,猛地推开屋门,急切地冲了出去。 浑然不觉间,两只仿若来自神秘科技世界的仿生蜜蜂,像是游荡的幽灵,悄无声息且如影随形地紧跟在她身后,那机械翅膀扇动的微弱声音,都被夜晚的静谧完美掩盖。 眨眼工夫,秦淮茹已赶到后院,不假思索地直奔向许大茂所住之地。在如今这偌大的大院里,除了李青山,就数许大茂手头比较宽裕,钱袋子相对鼓些。 许大茂猛地瞧见秦淮茹毫无征兆地现身,眼中惊色一闪而过,不禁脱口而出:“秦淮茹,你咋跑这儿来了?” 秦淮茹嘴角轻轻一挑,带着些许嗔怪的语气说道:“嘿,这就怪了哟,如今连声姐都不叫,直接喊名字啦!” “瞧您这话说的,秦姐,您这大晚上突然过来,所为何事呀?”许大茂赶忙赔着笑脸改口。 秦淮茹咬了咬牙,一脸决绝,直言不讳道:“大茂,我就明说了,我来就是找你借钱的。我现在实在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要不是没办法,哪能厚着脸皮来求你呢。你就说,让我干啥,只要你肯借给我钱,什么事我都乐意干。” 此刻的秦淮茹,已然铁了心,在她心里,不就是陪男人睡一觉嘛,之前又不是没经历过,为了儿子,这点算什么。 许大茂哪受得了秦淮茹这般直白的言语,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透着暧昧的笑容,“秦姐,您可别拿我打趣了!” 秦淮茹神情严肃,认真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开玩笑,大茂,我可是认真的。棒梗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眼巴巴等着救命钱呢,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十万火急呀!你只要借我一百块钱,你想对我怎样都行!” 秦淮茹平日里对棒梗本就宠溺有加,这次为了儿子,竟能这般不顾一切地牺牲,就连许大茂都不禁微微一愣,着实感到有些意外。 许大茂嘿嘿一笑,两只手不停地来回搓着,“秦姐,您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秦淮茹抬起眼眸,直直地注视着许大茂,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甚至主动朝他迎了上去,眼波流转之间,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满是诱人的意味。许大茂哪里抵挡得住这般诱惑,早已迫不及待,就要有所举动。 见此情景,秦淮茹赶忙伸手拉住他,不忘提醒道:“你可答应好了的,借我一百块钱。” “放心,包在我身上!”许大茂咧嘴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两只一直默默跟踪的仿生蜜蜂,已然完成任务,从秦淮茹身旁迅速折返,轻轻落在了李青山面前。李青山见状,脸上瞬间划过一抹狡黠的笑意,二话不说,当即起身,大步流星地出门去了。 刚一跨出门,傻柱就瞅见了李青山,不禁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大声说道:“你看看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李青山,你日子倒是过得逍遥自在。眼看着棒梗在医院等着救命钱,你却见死不救,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李青山不慌不忙地看着傻柱,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调侃道:“傻柱,还眼巴巴盯着我的包子呢,要不要看看有意思的小.电影啊?” 第93章 秦淮茹搞破鞋,傻柱暴打许大茂 傻柱一听,瞬间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大声质问道:“李青山,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你以为我会轻信你那些花言巧语吗?” 在傻柱心里,笃定李青山是故意来跟他套近乎,这小子肯定心怀不轨。 李青山听闻,不禁笑了起来,满不在乎地说道:“不信就算咯!” 他暗自琢磨着,要是这傻小子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秦淮茹成了别人的女人,还不知会是怎样一副模样呢。毕竟这人崩溃一次,说不定就会有第二次,等哪天大脑实在承受不住,说不定真得疯掉。此刻,他瞥了一眼傻柱,见对方不上当,也不再强求。 傻柱冷哼一声,扭头便走。李青山随即指挥老鼠朝许大茂家而去。今天晚上,他可要导演一出好戏,就看秦淮茹和许大茂是否配合了。 傻柱瞧见李青山嘴角那一抹冷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李青山究竟在搞什么名堂,神神秘秘的。他才不信这家伙能有什么好事,思索片刻后,便打算远远跟着。可不曾想,李青山居然转身径直回家了,这让傻柱着实有些愕然,心里想着肯定是这小子在故弄玄虚,不然刚刚干嘛那样说话呢。忍不住骂道:“这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 一心琢磨着得赶紧提醒秦姐,千万别被这个人给骗了。 “秦姐人呢?”傻柱心急火燎地来到秦淮茹家,却发现只有槐花和小当在家,秦淮茹不知所踪。“她能去哪呢?”傻柱心里犯起了嘀咕。 而此刻,晚上的许大茂家里,灯光昏黄黯淡,那张老旧的床板时不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静谧的后院显得格外突兀。只见许大茂紧紧搂着秦淮茹,兴奋得脸上泛起红光,嘴里嘟囔着:“没想到啊,秦姐你都这个年纪了,居然还保养得如此之好,跟我家那口子比起来,别有一番独特的韵味。” “秦姐,你可真是让人稀罕呐!” 秦淮茹将脸微微撇到一旁,说道:“许大茂,咱们可说好了!” “放心喽,不就是一百块钱嘛!”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捡掉落在地上的裤子,用力抖落抖落,想要从兜里掏钱。哪曾想,突然从裤子里抖落出一只老鼠来,他顿时惊恐地叫了起来:“耗子!” 秦淮茹也吓了一大跳,来不及好好穿上衣服,只是匆忙裹上外衣,便在床上惊慌失措地跳了起来。那耗子像是认准了秦淮茹一般,追着她咬,秦淮茹被吓得魂飞魄散,大声呼喊:“啊!许大茂,你快点把它弄走,把它弄走啊!” 许大茂赶忙抄起一旁的扫把就开始打老鼠,一路追着过去。可没想到,那耗子根本不怕许大茂,依旧追着秦淮茹不放。这你来我往地打来打去,不仅没打到耗子,反而惊动了外头的人。一时间,四合院里面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灯火通明。 “怎么回事啊,这又是在干啥呢?” “好像是闹耗子了!” “这是许大茂家的声音,他们家闹腾起来了,快去看看!” “许大茂!” “许大茂你咋了!” 许大茂听到这些声音,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干啥呢?瞎嚷嚷什么!” 许大茂的声音都变了调。 大伙闻声,纷纷来到许大茂家门口。还没等开口说话,就听到屋里传来一声尖叫,众人顿时吃了一惊。 “这咋回事?不是说他老婆回娘家了吗?怎么这会儿还有女人的声音?” “这就不清楚了。难不成许大茂在偷腥?” “大茂胆子这么大!他就不怕娄晓娥回来整死他!” “谁知道这家伙咋想的,门还栓得死死的,许大茂到底咋回事啊?” 许大茂声音颤抖着说道:“没啥事,都回去吧!” 可话音刚落,秦淮茹的声音便传了出来:“许大茂你赶紧把耗子给我弄走,追着我咬呢!” 秦淮茹此刻花容失色,显然吓得不轻。 那几只耗子在屋子里四处乱蹿,秦淮茹慌乱中匆忙穿上衣服,连纽扣都没来得及扣好。外头的人一直在拍门,紧接着就听到许大茂一声惨叫,原来是两只耗子钻进了他的裤管里。许大茂吓得瞪大了眼睛,身体本能地跳了起来。 外面的人一听屋里这动静,感觉事情不太对劲,也顾不上许多了。傻柱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瞧见此番场景,一脚就将许大茂家的门给踹开,众人一拥而入。只见地上几只耗子在许大茂家里横冲直撞,而秦淮茹衣衫不整地跳上了桌子,头发也乱糟糟的。看到这一幕,大伙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傻柱盯着秦淮茹,愣了半天,嘴巴微张,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此时,许大茂倒在地上,两只耗子从他的裤管里钻了出来,吓得他脸色苍白如纸。大伙看看许大茂,又看看秦淮茹,瞬间全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时,李青山慢悠悠地靠在门口,呵呵一笑,说道:“许大茂家里头又闹耗子了,你说你也是,别那么抠搜的,舍不得那点钱,赶紧去弄点耗子药呗。” 听见他这么说,许大茂脸色煞白地站了起来,揉了揉屁股,看着大伙问道:“你们这是干啥?这么看着我干嘛?”说来也怪,大伙一进去,那些耗子竟然全部一溜烟地跑了。而秦淮茹红着脸,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许大茂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什么,傻柱冲上去,朝着许大茂的脸就是一拳。 “你这个王八蛋,竟敢欺负秦姐,你还算不算人!” 许大茂被打得气愤不已,大声吼道:“你冲我嚷嚷什么?” 他捂着被打疼的脸,可傻柱却像发了疯似的,对着他的脸再次挥拳打了下去。 “让你欺负秦姐,让你欺负秦姐!你这个王八蛋,趁人之危,你还有没有人性!” “棒梗现在还病恹恹地躺在床上,你就这样对秦姐!” 许大茂被傻柱左右开弓,打得鼻青脸肿。众人见状,赶忙上前拉住傻柱。 “傻柱,傻柱可不能再打了!” “傻柱,快住手啊!” 可此时的傻柱,就像疯了一般,谁也拉不开。没过一会儿,许大茂就被打成了猪头模样。秦淮茹在一旁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傻柱,你别打了。” 然而,傻柱充耳不闻,心里的那股气憋得难受,只能通过揍许大茂来发泄。他心里想着,这孙子太不是东西了,他就是要狠狠揍这家伙一顿。自己对秦淮茹还没怎么样呢,她却三番两次被别人欺负,自己净捡人家剩下的。 秦淮茹急得不行,她这么做也是为了棒梗啊。万一把许大茂打出个好歹来,棒梗治病的钱可就没着落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猛地一下紧紧抱住了傻柱,带着哭腔急切地喊道:“傻柱,你别再动手了呀,都怪我不好,是我该死啊!” 此刻,大伙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秦淮茹身上,满脸惊愕,谁都没想到她竟会主动承认错误。而傻柱双眼圆睁,怒目盯着她,心中那圣洁无比的女神形象,一次又一次被无情地打破,这让他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 站在一旁的李青山赶忙上前劝说:“行了行了,傻柱,你凭什么去打人家呀?秦淮茹跟许大茂在一块,那也是两厢情愿的事儿。不过你们都得小心着点儿,这种搞破鞋的事儿要是做实了,可是要吃牢饭的。” 这话像一记警钟,瞬间敲醒了许大茂。他立马跳了起来,急忙撇清关系,大声辩解道:“谁说搞破鞋了?根本就没这回事儿!秦淮茹是来找我借钱的,我俩正商量着怎么还款呢,你们可别在这儿乱说,信口雌黄可是要负责任的!” 秦淮茹也赶忙接上话茬:“对呀,我是找许大茂借一百块钱,给棒梗交医药费呢,钱还没借着,你们就在外面不停地催我。” “那你们干嘛不开门呀?借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儿,至于搞得这么鬼鬼祟祟嘛!”有人忍不住质疑道。 “就是说呀,换谁都会多想的。”众人纷纷附和。 “秦淮茹,你可千万别带坏许大茂哟,人家可是有老婆的人!”一位大妈忍不住提醒。 “是啊秦淮茹,你这样的行为,真的很难不让人多想。”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着。 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万万没想到大家竟如此看待自己。她紧紧皱着眉头,委屈地说道:“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就单纯借个钱,你们干嘛都这么看我呀?许大茂,钱还没借到手呢,你快把钱给我,棒梗还等着这钱救命呢!” 许大茂不情不愿地从裤兜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秦淮茹,说道:“写个借条,你可别乱来,这钱要是被娥子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数落我呢!” 秦淮茹满脸通红,极不情愿地给许大茂写了借条,没好气地说:“给你写好了,行了吧?” “行了,整天就知道挤兑我,你们看看你们这副样子。傻柱,你刚才打我的事儿可怎么算!”许大茂转过头,狠狠地盯着傻柱,要找他算账。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再给许大茂一拳,可眼见秦淮茹拿着钱匆匆往外走,他只能大吼道:“打你就打你了,你这混蛋就是欠揍!”说完,便拔腿追着秦淮茹跑了出去。 许大茂被气得脸色煞白,咬牙切齿地吼道:“这叫什么事儿!傻柱,你给我等着!” 众人见此情形,这才渐渐散去。 “这小寡妇事儿也太多了,有什么话不能大白天说,非要大晚上跑去人家男人屋里头!”一个大爷嘟囔着。 “谁知道他俩在里面到底干了啥!”一个年轻人低声嘀咕。 “可别乱说了,说多了许大茂要是生气了,万一告咱们,那可就麻烦了!”一位中年人提醒着众人。 李青山在一旁暗自笑了笑,许大茂告不告人他并不清楚,但他心里明白,傻柱现在心里肯定难受极了。 果然,傻柱追着秦淮茹出去后,看到秦淮茹正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他赶忙加快脚步上前,喊道:“秦姐!秦姐,你等等我!” 秦淮茹扭头看到傻柱追了上来,顿时满脸羞红,声音带着几分苦涩:“傻柱,你肯定瞧不起我吧。” 傻柱愣了一下,停顿了几秒钟,深深叹了口气,诚恳地说道:“哪能啊秦姐,在我心里,你别提有多好了。” “你就别再安慰我了,我自己什么样我清楚。跟许大茂借钱,被你们误会,我也是实在没办法。要不然,哪个女人愿意不顾自己的名声,大晚上跑到男人家里去呀!”秦淮茹满脸的无奈与心酸。 傻柱心里猛地一紧,急忙问道:“许大茂......他占你便宜了?”傻柱一脸担忧地看着秦淮茹,心里暗暗想着,要是许大茂真敢占便宜,非得揍死他不可! 秦淮茹眼眶泛红,露出一丝苦笑,轻声说道:“想要借到钱,哪有那么容易啊。傻柱,这事儿就别再提了。” “就算许大茂占点便宜又能怎样,反正我也就这样了。只要能救棒梗,我做什么都愿意。” 秦淮茹这一番话,像一道闷雷,让傻柱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眼睁睁看着傻柱像是遭受了沉重打击,身子晃悠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 秦淮茹见状,赶忙一把紧紧抓住他的手,满眼忧虑与关切,轻声说道:“其实啊,傻柱,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心里头一直都有你。你不知道,有时候生活的重担压得我实在喘不过气,觉得自己真的撑不下去了。但只要一想到身边还有你,我就觉着这日子再难,也总能咬着牙挺过去。今儿个发生这样的事儿,你们想帮却没能帮上忙,是我没处理好,咱俩之前又经历了太多波折,要是没有这些阻碍,你肯定会毫不犹豫帮我的,对吧?” “秦姐……”傻柱刚要张口。 秦淮茹立刻伸出手,轻轻捂住他的嘴,温柔又急切地说:“别说啦,我都懂!今天你那几拳打得许大茂够呛,他这下知道厉害了,以后肯定不敢再占我便宜。不过回头我还得还钱给他,你可千万别把他给打坏了呀。” “你就放心吧,秦姐。我心里有数,下手有分寸。这不一开始,你俩老半天不开门,我一着急,才……”傻柱赶忙解释道。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不开门那是许大茂坚持的,他一口咬定大晚上的万一开了门,事情说不清楚。我呀,就信了他那番鬼话。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就该不顾一切把门打开。” 经秦淮茹这么一解释,她那无辜的模样愈发显得楚楚可怜。要不是许大茂从中作梗,她又怎么会被人误会呢。 傻柱自责不已,觉得都怪自己太冲动,让秦淮茹里外落不下好,连带着在大院里的名声也越发不堪。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捶胸顿足起来。 秦淮茹赶忙拍拍他,安慰道:“行了行了,现在钱也借到了,我回头就去给棒梗交上。你也赶紧回去吧!” “不,我陪你去。大晚上的,你一个女人在外头,我实在不放心,不安全。”傻柱态度坚决。 秦淮茹见他这般执着,便也不再坚持,顺从了他。她微微低头,暗自深吸一口气,心里想着,看来傻柱倒没对自己起什么疑心,这傻小子还真好哄啊。 二人匆匆赶到医院,交上了医药费。许是钱一交上去就起到了作用,棒梗的情况逐渐有了好转。傻柱一直揪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了下来。 “你看,这钱一交棒梗就有好消息了。”秦淮茹看着棒梗,也松了一口气。此时,她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傻柱,“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许大茂家的呀?” “还不是李青山那孙子!他突然跑过来跟我说有好戏看。刚刚被许大茂气得昏了头,都没顾得上找他算账。肯定就是他在背后挑事儿,挑拨离间!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傻柱气得咬牙切齿。 秦淮茹眼中也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狠,愤恨地说道:“这个李青山,每次都在中间挑拨。棒梗这次多凶险啊,差点就没挺过来,罪魁祸首就是他!这大院里根本就不该有他这号人!” 傻柱听秦淮茹这么说,越发觉得自己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本就打算收拾李青山,此时秦淮茹也这么表达,更让他觉得两人心有灵犀,默契十足。 “秦姐,你说要让一个人永远从咱们眼前消失,什么法子最好?”傻柱压低声音,凑到秦淮茹耳边问道。 秦淮茹身子微微一震,瞬间明白了傻柱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轻声说道:“那自然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才好。他不是最喜欢做大肉包子嘛?咱们就给他准备个够……” 二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抹狠厉。傻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笑。只要能让李青山彻底消失,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在所不惜。 就这样,傻柱一直陪着秦淮茹,直到棒梗情况稳定好转,苏醒过来,这才安心返程。 刚一进院子,就听见聋老太太在屋里不住地敲着床板,大声喊道:“柱子柱子!你可算回来了,快给我弄点吃的,都快把我饿死啦!柱子啊!” 第94章 傻柱做毒包子,易中海下毒 听她这般说,傻柱二话不说,扭头就去煮了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到老太太面前,看着她吃了下去,这才神色凝重,压低声音,沉声道:“奶奶,今儿个我可是下定决心要动手了,您那宝贝,可得如实告诉我啊!” 傻柱这话一出口,聋老太太顿时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问道:“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那当然千真万确!不然我跟您说这个干啥?这事儿要是败露,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啊!”傻柱言辞恳切,表情严肃。 老太太却只是一直轻声笑着,缓缓说道:“柱子,只要你能让我亲眼看到李青山出殡,我就把我所有的宝贝都给你!到时候,你想娶谁家姑娘当媳妇,都随你心意。” 傻柱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心想着这聋老太太可真是个顽固的主儿,非要亲眼看见李青山死,才肯松口说出宝贝的事儿。事已至此,自己只能背水一战了。他下意识地往屋子外头看了一眼,心里琢磨着,这种事,恐怕得和易中海一起联手才行。 可琢磨了一会儿,傻柱又改变了主意,觉得还是自己单干吧。虽说一个人担风险,但他也不想让别人抢了先。原本自己一人就能搞定的事,干嘛要跟别人分呢?思索一番后,他果断起身,推门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包耗子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角落。 聋老太太只能听见傻柱在屋里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却不知道他到底在忙活啥,只听见傻柱轻声安慰道:“奶奶您就放心吧,回头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柱子,你可是奶奶最疼爱的好大孙,奶奶往后可就全指望你了!”老太太满是期许地说道。 傻柱用力地点点头,坚定地回应:“您放心,我一定办妥。” 更何况在这偌大的大院里,对傻柱而言,唯有李青山是他获取宝贝的最大阻拦。 其实李青山早就隐隐料到傻柱会有所行动,这会儿看着傻柱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与此同时,易中海家里传来一阵骂声,一大妈正推着易中海,没好气地嚷嚷:“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咱总不能天天在桌子上面睡吧!” “我也想啊,可木匠去外头干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易中海一脸无奈地回应。 一大妈一听,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这满四九城难道就一个木匠?不行,你去找李青山,他不是会木工活吗?让他给咱做张床,咱给钱就是了!” 听到她这么说,易中海面露难色。要他去找李青山,万一这小子狮子大开口,可怎么是好? 一大妈见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急得伸手拍了他一下,狠话脱口而出:“我看你就是舍不得那点钱!你给小寡妇捐款的时候,动作比谁都快,上赶着去给人家送钱。现在轮到自家做张床,你就舍不得了?我告诉你易中海,要是今晚上你还让我睡桌子,你就给我滚出去!我自己去住招待所!” 一大妈这番狠话一出,易中海心里一动,住到招待所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起码不用再操心床铺的事儿。可关键是要让他去找李青山说这事儿,他还真有点张不开嘴。但木匠不在,难道真的要一直睡那硬邦邦的木板?没办法,易中海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敲开了李青山家的门。 门一开,一股浓郁的大肉包子香味从屋子里飘了出来,馋得易中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啥事啊?没事别乱敲门!”李青山没好气地说道。 “别介,青山!我这儿有个事想跟你商量商量,你不是会木工活吗?能不能给我家打张床啊?”易中海陪着笑脸说道。 李青山听他这么一说,笑了起来:“行啊,四十块钱!” 易中海顿时愣住了,惊呼道:“这也太贵了吧!我就算做三十六条腿的家具,也不过才两百块钱,你这一张床就四条腿,居然要四十?” “老易,这可不是我瞎要价,这是明码标价。而且我用的材料都是顶好的榉木,还带雕花呢!”李青山理直气壮地回应。 “我不要雕花。”易中海连忙说道。 “不要雕花也是四十,爱做不做,不做你去找别人,我可没功夫在这儿听你啰嗦!”说完,李青山作势要关门。 易中海见状,赶忙拉住李青山,焦急地说道:“别呀,帮我做吧,再不做,这一个月我都进不了房睡了!” 李青山顿时笑了起来,慢悠悠地说:“那没问题,先付钱再说事儿。” 听到这话,易中海面露难色:“要不先做好了,我再给你钱?” “这样吧,你先给二十块钱定金,做好以后再付另外一半,怎么样?”李青山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易中海想了想,最终还是无奈地点点头,极不情愿地掏出二十块钱的定金递给李青山,心里却暗自算计着:二十块钱就到底了,等床做好了,自己不给尾款,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看着易中海那副心思都写在脸上的模样,李青山不禁暗笑,这易中海,也太没城府了。收好钱后,他对易中海说道:“你放心,我干活麻溜的,你就等着用新床吧。” 易中海点点头,这才转身往回走,心里却在琢磨:李青山这傻小子,说什么是什么,看我怎么治他,跟我作对,能有啥好下场。 其实,李青山压根没想过真心给他做床,不过既然易中海主动提出来了,他也就想着顺势赚笔钱罢了。收了二十块钱定金,李青山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这床,可是大有讲究啊。 易中海一边走一边琢磨,必须得抓紧时间了,要不然李青山那小子还活着,自己可讨不了好。而且,老太太那宝贝,傻柱也在一旁虎视眈眈呢,院里的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这背后到底咋回事。易中海心里这笔小账,拨弄得噼里啪啦响。 正想着,易中海一抬头,就看见傻柱鬼鬼祟祟地在门口探头探脑。易中海见状,连忙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低声唤道:“傻柱。”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一哆嗦,手里拿着的一包药粉竟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易中海瞬间敏锐地察觉到异样,脱口而出:“你买耗子药了?” 紧接着,他赶忙走进屋内,顺手关上房门,一把拉住傻柱,神色紧张地问:“傻柱,你是不是打算干点什么出格的事,要动手?” 傻柱被问及,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不过很快便梗着脖子回道:“啥动手啊,我家闹耗子了,买耗子药不是很正常嘛!” 易中海可不吃这一套,反驳道:“我可记得你家以前就有耗子药,现在又买,一天到晚能有多少耗子闹啊,许大茂家才像是耗子窝呢,跟你这有啥关系?你老老实实给我说,是不是要动手对付谁?要是真有这打算,可别背着我干,不然我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你!” 易中海这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傻柱冷冷一笑,反问道:“怎么,你也想掺和进来?李青山不是还得给你做床吗?你要是把他弄死了,那你这床可怎么办?” 听到傻柱这么说,易中海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四九城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木工,死了再找别人就是。况且也快做完了,等做完床,就让他上西天,他根本活不到收尾款的时候!” 傻柱见易中海这个态度,又瞧他眼中那抹杀气,心里顿时明白了,赶紧拉着易中海,低声说道:“既然这样,我就不瞒你了。他不是做包子嘛,咱也做,往包子里下药,混在里面让他吃,直接把他毒死!我特地买了毒性最强的耗子药,一吃就没救的那种,你敢不敢干?” 易中海看着傻柱,笑了起来,回道:“这有什么不敢的,走,咱俩现在就去包包子。不过你可得长点儿心,千万别自己吃到有毒的包子了。”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让自己吃到这东西!”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这时,里屋的聋老太太听到他们的对话,拍着床板嚷嚷道:“你们包了肉包子先给我吃点,然后再给他送去。” “知道了奶奶。”傻柱应道。 聋老太太这一番话,让傻柱猛地反应过来,这老太太精明着呢,如果不让李青山死,他们肯定找不到那宝贝。眼看着李青山马上就要没了,这聋老太太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就算是她最后一顿饭,也让她吃顿好的吧。 于是,傻柱和易中海赶忙去买了面粉和肉,回来就开始动手做包子。傻柱为了区分有毒和无毒的包子,特意在有毒的包子上捏了八个褶,其他正常的包子则捏十个褶,这样就不会混淆了。只见他手脚麻利地在包子里撒上药粉。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道:“傻柱,你要不干这事儿,简直太可惜你的机灵劲儿了。” 傻柱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要不是你们办事太不靠谱,哪能轮到我来干这个。” 易中海“切”了一声,两人迅速将包子包好上锅蒸,没过多久,包子的香味就弥漫了整个大院。 傻柱脸上挂着冷笑,先拿了十个正常的包子给秦淮茹送去,剩下的正常包子递给了聋老太太。至于李青山的 “那份”,哼,他心里想着:等着,一会儿就给你送去,你不是爱吃包子吗,我让你吃个够!最好先给那小赔钱货吃一个,然后就把李青山毒死。想到这里,傻柱越想越兴奋,李青山那几间房子以后可就都是自己的了,只要大院里其他人争不过他,今后他就是这院里最有钱的人。 这边聋老太太闻到包子香,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接过包子,三两口就吃完一个,吃得满嘴流油,称赞道:“真香啊,傻柱你这手艺真不错!” “那当然,猪肉大葱馅的包子,能不好吃嘛!”傻柱得意地回应道。 区分好包子后,傻柱将八个褶的有毒包子放在一边,专等时机给李青山送去,十个褶的正常包子自己吃,一切准备就绪,只等行动。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初照,李青山便脚步匆匆地出门去购置材料。这个周末,他得为易中海把床做出来。路过傻柱家时,李青山不经意间扭头看了一眼,不禁哂笑出声。只见傻柱和易中海那两人,竟还在捣鼓着用包子毒人这等下作的勾当。哼,就让他们自食恶果去吧。 李青山装作浑然不知,径直离开。前脚他刚走,傻柱和易中海便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里偷瞄。 此时茜茜独自在家,这两人端着包子,轻手轻脚地进了门。“茜茜!”易中海这一嗓子,吓得茜茜瞬间警惕起来,小脸紧绷。她抬头瞧见来人,心中顿时明白:坏人来了! 茜茜心里清楚得很,见易中海靠近,赶忙上前堵住门口,质问道:“你要干嘛?”“我给你送包子来了,你这小家伙,咋这么见外呢?”易中海假惺惺地说道。傻柱也笑着附和:“是啊茜茜,快来吃包子,这可是我特意做的哟。” 实际上,茜茜早就被李青山喂得饱饱的,此刻看到他们送来的包子,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我吃过了。”“吃过了也没关系呀,就放这儿,等你哥回来,你们一块儿吃。” 这两人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要是李青山回来,看见茜茜死在家里,估计会崩溃,他们就能趁机把李青山也除掉。两人边说,边把包子放在桌上。易中海瞅准时机,一脸和善地跟茜茜搭话:“茜茜呀,回头让你哥给你买个电视或者收音机,电视里可有好多好看的节目呢。” 茜茜虽只是个孩子,警惕性却很高,但终究架不住易中海又是哄又是抱,一把将她抱起来,指着外头。就在这时,傻柱迅速把有毒的包子混进其他包子里,让人一时难以分辨。哼,小畜生,赶紧吃了去死!傻柱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殊不知,李青山早就通过仿生蜜蜂知晓了这一切。他拉着材料回来的时候,看到茜茜并没有吃那些包子。其实他出门的时候就反复叮嘱茜茜,千万别碰那些包子,茜茜也乖乖听话。 李青山一踏进家门,屋内的易中海和傻柱顿时警惕起来,同时又满心期待地盼着李青山赶紧吃包子。李青山走进屋子,关上门,目光落在桌上的包子上,不由得冷笑。想毒死我?行啊,就让我看看你们这帮人怎么自掘坟墓。 当下李青山只是微微一笑,此时大家都在附近,他也没有声张,打算先按兵不动,寻思着过会儿再出手,到时候就让他们知道厉害。易中海紧张得不行,要是李青山不吃包子,他们可就白忙活了。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肯吃啊?这包子刚出锅,还热乎着呢!两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傻柱拍拍易中海,压低声音说:“行了,你别老盯着他,一会儿让人看出来,找你麻烦,该干啥干啥去。” 这时,李青山走出屋子,两人吓了一跳。只见李青山径直走向工具,开始忙活做床,这个周末他可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大院里的人瞧见李青山在院里做起了木工,纷纷围了过来。“青山,又开始做木工活啦?” “这手艺,那真是没得说!”李青山点头回应:“可不是嘛,老易让我给他做张床,你们瞧瞧,他睡觉抽烟,把床都给烧了。大伙今后可得小心,千万要引以为戒啊。” 话题再次展开,易中海被众人的目光钉在座位上,一大妈越想越气,平白无故花四十块钱做新床,她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傻柱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差点呕死。 李青山这是故意的,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添油加醋,搞得他被老伴埋怨。可易中海现在又找不到证据,只能狠狠瞪了李青山一眼,随后灰溜溜地坐到一旁。李青山笑了笑,也没搭话,只是在院子里叮叮当当地敲着,没一会儿,几根木料就拼接在一起,床的框架也做好了,他的动作那叫一个麻利,看样子一天就能完工。 易中海见状,心里顿时慌了神。要是今天李青山不死,那剩下的二十块钱还得给他,这可如何是好?“青山做的也太快了!” “是啊,青山这手艺没得说,咱大院里就属他最厉害!” “就这手艺,干木工饿不死!” “开啥玩笑,人家厂医不比这轻松?” “可厂医能挣几个钱?木工活多赚钱啊!”“木工还得算成本呢,厂医又没成本。”大院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把李青山夸得好似世间罕有。 易中海见状,破天荒地也开始夸赞起李青山来。李青山皮笑肉不笑,心里清楚易中海那点小九九,无非就是想占个大便宜,又想靠着他做床,又想哄着他吃毒包子。 第95章 聋老太害人害己,自食恶果 李青山瞧见易中海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他不停地转悠,急得好似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实在忍不住,没好气地说道:“老易,你可别在我跟前晃悠了,这晃得我心烦意乱,实在是太麻烦了。你这么盯着,我还怎么干活呀。” 说话间,李青山心中暗自打着小算盘。他悄悄掏出驭兽符,趁着众人都好奇地围过来一探究竟时,暗暗掐诀念咒,指挥那只机灵的老鼠偷偷把毒包子替换过来。心里还念叨着:聋老太太啊,你就自求多福吧,这包子我可没福气享用,只能便宜你们了。谁造的孽,自然由谁来承担后果。 只见那一个个香喷喷、白胖白胖的大包子,转眼间就神不知鬼不觉地都进了傻柱的家里。它们和那一堆完好的包子混在一起,被故意放在了最显眼的上面位置,仿佛在等着谁上钩。李青山一脸坏笑,心中暗忖:谁吃谁倒霉,加了料的包子“滋味”可独特了! 紧接着,李青山手脚麻利地将床板等物件一一打造出来。周围的人瞬间围拢过来,纷纷发出赞叹。“李青山,你可真厉害啊!这手艺绝了!”“是啊是啊,瞧瞧这床,做得多结实美观!”大家一面夸着李青山厉害,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做好的床,心里头就像有只小猫在挠,痒痒得不行。 这时,人群中一人开口道:“老易,这床做好以后卖给我吧!我瞅着真不错!”易中海一听,顿时挑了挑眉头,没好气地说道:“说啥呢?卖给你们!这床可是我花了真金白银买来的材料,整整四十块钱呢!老贵了!不过材料倒没花几个钱~!” 另一人不服气了,反驳道:“四十块钱还贵?木工手艺不是钱啊?老易你回头打听打听,刘家那二小子结婚,光置办那三十六条腿的家具,就花了两百二十 - 块钱了!”易中海一听,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涨价了?” “涨什么价啊?一直都是这个价。” “你这床算便宜的了,我出四十卖给我吧!”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四十块钱卖给你?我今儿又得去睡桌板了,做什么美梦呢?说什么都得五十块钱!”众人听他这么说,哄笑起来。“老易,你可真会开玩笑,四十二块钱给我得了!” 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一大妈在一旁啐道:“你们这群杀千刀的,把床给了你们,我们晚上睡哪啊?我这把老骨头可遭不住喽!”易中海摆摆手,斩钉截铁地说:“不卖,我告诉你们,给多少钱我都不会卖的!”“谁乐意睡桌板谁睡去吧,今天晚上我总算是能舒舒服服躺床上睡个好觉了!”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哄笑。 就在这时,老鼠顺利完成了任务。李青山看着众人围在那里讨论床的事,心中暗自窃喜,默默想着:这掩护可真是天衣无缝。 很快,日头渐渐升高,到了中午时分。大伙也都慢慢散去。易中海和傻柱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对着李青山热情地招呼道:“青山,忙活这么久,累坏了吧?歇歇,都差不多了,上我家吃包子去吧!”“傻柱做的包子,味道可好了!” 李青山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微笑着婉拒道:“不用了,我家里头也有吃的,回去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了。你们吃你们的。”他看着眼前初具规模的床板,满意地笑了笑,便带着茜茜回到家中。一到家,他就熟练地开始上锅蒸包子,又手脚麻利地炒了个热菜,煮了个鲜美的汤。 茜茜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包子,大大地咬了一口。易中海远远望见,伸长了脖子望眼欲穿,确认了这一幕后,顿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傻柱,低声说道:“我看没关系,咱们现在回去,下午就有消息了。”“走,咱们也去吃包子去!”易中海拉着傻柱,两人走到一旁,鬼鬼祟祟地盯着李青山家的方向,心里头满是期待。 这时,聋老太太在屋里喊着:“柱子,赶紧把那包子拿来给我尝尝,又饿了!”傻柱笑着打趣道:“这一天天的,还没到中午你就饿了,老太太是越来越能吃咯!”聋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这吃一天少一天咯,你就别废话了!”傻柱答应得干脆:“得勒,我这就给您热包子去!”他看也不看,随手就从那堆包子里抓了几个,顺势丢进了锅里。热好之后,赶忙端给了聋老太太。 傻柱和易中海两人都没顾得上吃,两人眼睛直直地盯着李青山家的方向,耳朵竖起,仔细听着他们家的动静。看到茜茜都把包子吃了下去,两人才暗暗松了口气,对视一眼,嘿嘿地笑了起来。易中海还是有一些紧张,小声嘀咕道:“你说他会拿到那毒包子吗?”傻柱胸有成竹地说:“那当然了,肯定会拿到。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告诉你,包子我都特意放在最上面了,他指定吃得妥妥的!”听了傻柱这话,易中海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心中想着:这家伙要说其他的本事没有,做的包子味道那确实没得说。 易中海回到家中,简单吃过饭后,便惬意地爬上床,沉沉睡去。不一会儿,他进入了梦乡。梦中景象诡异,只见李青山七窍流血,直挺挺地躺在自家屋内,身旁还躺着一个小丫头片子,两人双双死在床上,场景令人毛骨悚然。 随后,画面一转,他竟与傻柱成功将聋老太太的宝贝弄到手,还卖了个好价钱,就此住上了洋气的小洋楼。这般美事,让他开心不已,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 一大妈在一旁看着易中海傻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伸出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他身上,没好气地骂道:“你在这儿傻笑什么呢?让你干点事儿都能给耽误喽!” “不好!”易中海被这一拍惊得瞬间从梦中惊醒,像弹簧一般猛地坐起,神色慌张地问道:“怎么了?李青山咋了?” “李青山正在干活呢!”一大妈没好气地回答。 “李青山没死?”易中海满脸的难以置信。 一大妈一脸狐疑地盯着他,说道:“你胡说什么呢,人家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再说了,咱家的床还指望他做呢。” 此时的易中海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往窗外一看,果然瞧见李青山正干劲十足地挥动手中锤子,卖力地打着钉子。这场景让易中海满心疑惑,心里暗自寻思:奇怪,居然没死,该不会是傻柱那家伙下药没下够吧? 就在这时,只听傻柱那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吓得易中海一个激灵。“傻柱子这是怎么了?”易中海边嘟囔边寻声望去。 “老太太,这是咋了?”傻柱焦急的呼喊声传来。 “奶奶啊!”傻柱紧接着连滚带爬地从屋内冲出来,神色惊恐,大声喊道:“快!快送医院,老太太不行了,不行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连跑带爬地赶过去,来到老太太身边,急切地问道:“老太太,宝贝你藏哪了?老太太!”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也跟着急喊:“是奶奶,你快说啊!” 此时的老太太口吐白沫,整张脸毫无血色,一片煞白。李青山瞧见这边动静,赶忙与大院里的其他人一同跑过来。只见老太太嘴唇微微翕动,胸口急促地一起一伏,李青山心中一沉,明白老太太怕是不行了。 他赶忙拨开人群挤过去,傻柱一看是李青山,顿时怒火中烧,像只被激怒的狮子一般,猛地起身揪住李青山的衣领,怒喝道:“都是这王八犊子!都是你李青山!” 李青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一脸茫然地说道:“傻柱你没毛病吧?” 大院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围过来劝道:“傻柱,你可别拦着青山救人,万一再迟一点老太太可就真不行了!”傻柱这才反应过来,恶狠狠地将李青山松开。李青山赶忙给老太太大搭脉,仔细看过后,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不行了,救不回来了,这是吃耗子药死的,你们瞧瞧。” 话音刚落,聋老太太突然口吐鲜血,那黑色的血液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完了,这是怎么回事?聋太太怎么会吃了耗子药?”有人惊叫道。 “傻柱你是怎么照顾的?”又有人埋怨道。 大院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聋老太太这一死,事情可就麻烦了。傻柱气得脸色铁青,他本是想拿耗子药毒死李青山,却没想到李青山安然无恙,老太太吃了却一命呜呼。震惊之余,傻柱瞬间反应过来,猛地拍着大腿,号啕大哭起来:“奶奶你怎么就死了,我不嫌弃你啊,你怎么能就这样丢下我,你让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也反应过来,赶忙搂着傻柱,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傻柱,老太太这是怕连累你,所以才吃了耗子药的,也没受什么大罪,你就安安心心地让她走吧。” 易中海自己哭得涕泪横流,仿佛丢了魂一般。他和傻柱两人一左一右守在老太太身边,没过多久,老太太便没了气息,直到最后也没说出宝贝藏在哪里。 大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幕,不禁纷纷感叹。 “老太太平日里日行一善,不愿拖累别人啊!” “是啊,瞧着也怪可怜的。可她人都已经瘫痪了,怎么能拿到耗子药呢?” “那谁知道呀,人家一心求死,肯定什么办法都能想到。” 此刻,易中海瞧见这情形,简直气得暴跳如雷。匆匆忙忙布置好灵堂之后,他呆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地看着自己,嘴里嘟囔着:“忙活了这么久,全白费了,这下可倒好。那老太太的宝贝,到底藏在哪儿呢?” “谁能知道啊?” 易中海突然发狠,咬牙切齿道:“不管那东西藏在什么鬼地方,哪怕掘地三尺,也得给它找出来。不就是之前的那座房子嘛,今晚咱就去挖!”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急切地说道:“你不要命啦?这么多人都盯着呢!你只要动一锄头,眨眼间就会有人冲过来!” 傻柱的话却让易中海笑了起来,他冷笑一声说道:“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别人捡了便宜,咱们俩必须要找到。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聋老太太就这么没了,你心里过得去?反正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傻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愤愤地说:“我也窝火,这笔账得算在李青山头上!”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耗子药怎么会跑到老太太嘴里去呢?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十个褶子的是咱吃的,八个褶子的全给送到他那儿去了!” 易中海仿佛突然灵光一闪,说道:“要不是李青山动了手脚,要不然就是这院子里真闹鬼了!” 傻柱一怔,满脸不可思议地问道:“闹鬼?” “你仔细琢磨琢磨,哪有这么巧的事啊。我刚想要对李青山下手,想烧死他,结果回头我家床就莫名其妙着火被烧了。你呢,打算毒死他,这老太太紧跟着就没了,事事都顺着他。” 听到这番话,傻柱又叹了一口气,满脸疑惑地说道:“要不要这么邪乎啊?” “傻柱,如果情况真是这样,咱俩可就吃大亏了!” 易中海猛地一砸拳头,心想这他妈的简直太倒霉了。就在这时,外头传来李青山的声音:“老易,床修好了,把剩下那二十块钱付一下!”易中海一听,浑身忍不住打颤,回头望向李青山,只见他正笑呵呵地盯着自己,顿时心里一阵发慌。 你说这李青山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怎么能这样呢?易中海盯着傻柱,缓缓走了出来。只见李青山拍了拍手,又轻轻敲了敲身旁修好的床,一脸得意地说道:“瞅瞅这床,还不错吧?” 他还特意在床里装了个小机关,准备到时候让易中海好好“享受享受”。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易中海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看着他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就觉得心里头一阵厌恶。 李青山却依旧乐呵呵地说道:“床都做好了,是时候结一下尾款啦。” 一大妈在旁边看得爱不释手,轻轻摸着床板,一回头瞧见易中海傻愣愣地站在那儿,顿时有些生气,大声说道:“你还傻站在那干啥呢?赶紧把钱付了!” 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极不情愿地掏出二十块钱递给李青山,然后和一大妈一起把床抬进了屋里。 一大妈铺好褥子后,惬意地躺在床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感慨道:“这可真舒坦啊,睡了这么多天的桌板,遭老罪了!” “你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易中海故意装作一副惋惜的样子,感慨地说:“我是在想聋老太太走得太可惜了。” “这有啥可惜的,都活了这么大岁数,后来又变成那副德行,净拖累人。早死早解脱,也省得大伙跟着受累。你没伺候过她不知道,这老太太愈发刁钻,一会儿要吃,一会儿要喝,现在倒好,吃了耗子药,一了百了,省心了!” 易中海想起耗子药的事,追问道:“这耗子药到底是从哪来的?” 一大妈满脸狐疑地盯着他:“耗子药从哪儿来的?当然是你们买的啊!” “我们啥时候买过耗子药啊,肯定是有人特意拿给她的。” 易中海说着,心急火燎地跑到傻柱家里,一把拉住傻柱,急切地说道:“咱们还能做最后的挣扎!”傻柱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问道:“怎么回事啊?” “不是说老太太是吃了耗子药死的吗?这耗子药根本没人拿给她啊,大院里这么多人,你打算把这事儿栽赃给谁?” “那当然是李青山啊!” “对,耗子药肯定是他买的,就是他干的!” 傻柱转头看了看外头的人,当下笑了笑,谄媚地说道:“还是你有本事啊!” “那可不,咱今天就咬定是他干的,不然夜长梦多。” 此刻,两人在屋内低声嘀咕着。而那边,李青山摇了摇头,他通过仿生蜜蜂传送回来的信息,对大院里的情况早已了如指掌。这两人此刻嘀咕的那些事儿,他也全都清楚。 哼,就因为看不顺眼,还想栽赃陷害?既然他们这么不识趣,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原本以为烧了易中海的床,能让他收敛一些,没想到他俩竟然变本加厉,甚至想用耗子药毒死他。既然如此,那就再送他们几个“惊喜”吧! 李青山二话不说,直接掏出驭兽符,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便操控着一群老鼠在易中海与傻柱这两家屋子里肆意翻腾起来。哼,既然有人处心积虑地想要算计他,那他也绝不含糊!如今,他就要把耗子药翻个底朝天,好让大家伙都瞧瞧,老太太到底是怎么一命呜呼的。 只见成群结队的耗子如汹涌的黑色浪潮一般,争先恐后地冲进了易中海和傻柱家中。就在这时,大院里猛地传来一声尖锐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仿佛一把利刃,径直刺进众人的心里,震得大伙心里一阵发慌。听到叫声,众人皆是心头一紧,纷纷朝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人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大喊。 “是从傻柱家里传出来的!”有人高声回应道。 此刻,傻柱和屋里的两人正手忙脚乱地又踢又喊,“老鼠!好多老鼠啊!”只见几十只耗子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两家屋子里上蹿下跳,四处乱窜。大伙看着这般情形,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慌,紧接着又觉得事情透着奇怪。 “怪了,这耗子怎么不去老太太身边呢?”人群中有人满是疑惑地问道。 “你可别忘了,老太太是吃耗子药死的啊,这些耗子怎么敢靠近?”立刻有人解惑。 “唉,你们瞅瞅,这啥东西被叼着出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数只老鼠叼着几包沾满药粉的耗子药,大摇大摆地从傻柱家里出来。众人面面相觑,满脸震惊与狐疑,有人直接质问傻柱,“傻柱,你在家里面弄这么多药干啥?” “你到底是想毒老鼠,还是别有所图,想要毒人啊?”又有人追问道。 更有人直接怀疑,“聋老太太吃的药,该不会就是你偷偷塞给她的吧?” 第96章 聋老太惨死,众禽的算计 李青山本就爱看热闹,还唯恐天下不乱。听闻大伙议论纷纷,他双手悠闲地插在兜里,优哉游哉地站在人群最后面,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阴阳怪气道:“说不定啊,傻柱是嫌弃老太太太埋汰了呢!要知道伺候一个瘫痪在床的病人,那可得有十足的耐心。那天早上就没给老太太吃饭,今儿倒好,喂饱了老太太,然后塞点老鼠药,直接就把人送走啦!” 众人听闻,脸上皆是吃惊不已的神情。 “你这么一说,还真挺有可能的!” “平日里真没看出来傻柱竟然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啊!” “照这么说,是不是得赶紧报警啊?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儿,咱这四合院谁也脱不了干系!” “别在这儿胡言乱语,这根本就是没影的事儿,李青山,你又不是法医,能看得出来老太太到底是怎么死的?” 李青山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我嘛,只能看出来老太太是中毒,可到底是她自己自杀,还是有人投毒,那就不清楚咯。” 李青山这一番话,宛如抛下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大伙陷入纷纷猜测之中。此时,傻柱他们正手舞足蹈地又跳又拍,试图驱赶老鼠,不多时,老鼠便一哄而散,只留下十几包耗子药的纸包,孤零零地散落在地上。 听到李青山这席话,傻柱瞬间火冒三丈,可内心又有些发虚,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李青山,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全大院谁不知道你跟我向来不合?你就是故意在这抹黑我,是吧?”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傻柱,再度低声议论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买这么多耗子药,难道真打算毒死谁不成?” “难不成傻柱真被李青山说中了?” 傻柱看见地上这些药包,也不由得傻愣住了,自己啥时候买过这么多耗子药啊? 傻柱赶忙摇头否认,“这根本不是我买的!” “那这些药包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哎哟,买这么多药得花多少钱呐?” “不是你买的,怎么会从你家里出来?难不成还是我们家买了送到你家去的?” 李青山的一番话,让傻柱顿时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怒视着李青山,质问道:“李青山,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李青山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耸耸肩说道:“没别的意思,就是老太太这死法,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阎埠贵和刘海中听闻,也觉得事有蹊跷,隐隐透着一丝不正常。 刘海中双手背在身后,拿腔拿调地说道:“傻柱,你可得说清楚了,是不是嫌弃老太太埋汰,所以就故意给她喂药?” “就是啊,怎么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个时候死?” “听说之前傻柱还给老太太做了大肉包子吃,该不会真在包子里下毒了吧?”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兴许傻柱是真的支撑不下去,起了歹念。” 傻柱一听这些话,惊得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们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 “没凭没据的事情,可不能乱说啊!”此时的傻柱,心里已然慌成一团。 李青山却笑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挑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傻柱,你敢不敢让我搜一搜?” “搜?搜什么!”傻柱有些气急败坏。 “耗子药就在那,大伙都瞧见了。下一步就得搜搜,看看老太太是不是被你做的包子给毒死的。” 这话一出口,傻柱顿时呆若木鸡,随即怒目圆睁,吼道:“李青山,你说是我毒死的,我还怀疑是你呢!” “那就搜搜看呗,看看包子里到底有没有老鼠药。你肯定不止做了一个包子,敢不敢让大伙查验查验!”李青山步步紧逼,眼神中满是不依不饶。 傻柱顿时脸色刷白,他哪里敢让他们搜啊,这万一要是搜出点什么,那不就彻底露馅了?不管是试图毒害李青山,还是真的害死了聋老太太,那可都是要蹲大牢的重罪,更何况聋老太太已经死了,到时候真的得拿自己的命去抵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易中海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眼看事情越闹越不像话,赶忙打起圆场:“李青山,你这话可就说得过分了。老太太刚没了,傻柱心里本就难受,他没这个胆子,也不会有这种心思。” “老太太瘫痪之后,可一直都是傻柱在悉心照顾。你要是这么信口开河,也太让人心寒了。” “我知道你们平时有点小摩擦,但也不能这样胡乱编排啊!” 李青山却冷笑一声,“如果傻柱问心无愧,那就直接叫街道办的人过来。聋老太太是孤寡老人,她去世后要火化,派出所得出具死亡证明。” “要是说老太太是自然老死,那还好说,可现在明显是中毒死的,派出所要是来了,傻柱你准备怎么解释?” 傻柱压根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当场就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没错啊,聋老太太的死因必须得查明白,派出所也不会随随便便就给开证明的。” “傻柱,你对此怎么解释?” 许大茂满脸幸灾乐祸,嘴角微微上扬,嘿嘿一笑道:“依我看呐,你干脆去自首得了,说不定警察能网开一面呢?” “你放狗屁!”傻柱瞬间火冒三丈,怒喝道,“她自己吃的耗子药,跟我能有什么关系?有事没事就喊警察来,你以为警察是你亲干儿子啊!” 李青山面露不屑,语气讥讽道:“我不过就这么一说,你怎么就心虚了?” “只要是非正常死亡,都得让派出所过来开证明,不然你怎么去火化?” “是啊傻柱,李青山这话在理。这老太太要是寿终正寝,那自然简单。可你瞧瞧,她死得不明不白,脸都黑透了,明显就是中毒,看着怪疹人的。你还是赶紧把她弄去火化了吧!” “就是就是,看着挺吓人的。街道办王主任那儿,你也得赶紧通知啊!” 大院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傻柱却着急得不行。他心里害怕极了,万一被问出什么,那可就全完了!此刻的他,是真的不敢轻举妄动,压根没那个胆子去。 李青山嘴角轻撇,冷笑一声。他心说,自己不过随口一说,派出所哪能闲得没事干呢?要是聋老太太真的是自己吃耗子药自杀,派出所才不会管这闲事呢。但傻柱不一样啊,这包子可是他的,里面还放了耗子药,他怎么敢让警察来彻查这事?李青山就是故意将傻柱一军,看他究竟要怎么解决这烫手山芋。老太太的尸体就这么放着,他一天心里就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傻柱沉默了许久,眉头紧皱,纠结了好一阵,这才缓缓点点头,“知道了,今儿太晚了,明天天一亮,我就去找王主任。” 听到他这么说,众人也都安静了下来。易中海挥挥手道:“行了,老太太的灵堂也布置好了,大家要是想来吊唁,就上两炷香,磕个头吧。” 众人听闻,纷纷走上前来,每个人也都随了份子钱。毕竟老太太在这大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是德高望重的老人。有人给一块两块,也没人嫌少;若是给五块十块的,自然更好。 李青山瞧着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就准备离开。易中海见状,赶忙喊住他,“青山,你就不过来磕个头?人都已经走了,有啥恩怨也都该放下了吧!” 李青山哼了一声,满脸的不以为意,“她又不是我奶奶,我磕什么头?算了吧,她可是你干娘,你自己好好守着!”说完,转头就走,根本不给易中海再劝说的机会。 易中海听他这么一说,气得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傻柱在后面咬牙切齿地说道:“行了,你跟他费什么口舌?再说了,他和老太太关系一直都不好,你说,会不会是他偷偷把耗子药塞进包子里的?” 易中海低头看着地上的耗子药,陷入了沉思,“我瞧这包耗子药的纸,可不像是你买的时候用的那种牛皮纸,倒跟李青山那天买的纸包好像是一样的。”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前来吊唁的人听到后,都不禁有些愕然。 “你们可别乱说啊,这要是被其他人听见了,影响可不好。” 易中海无奈地耸耸肩,“我可没乱说,就只是随口一提罢了。况且这事跟我也没多大关系,我就是单纯有点好奇。” 虽然易中海只是随口一说,但是有些人听在耳中,却忍不住犯起了嘀咕。这老太太死得确实有些蹊跷,平日里李青山和聋老太太就相处得不太融洽,如今人都死了,他连个头都不愿意磕,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多大仇怨。话说回来,李青山可是个大夫,真要想害死老太太,简直易如反掌。这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在人们心底开始生根发芽,一发不可收拾了。 傻柱和易中海不经意间对视了一眼,刹那间,两人都笑了起来。 待人都走光之后,傻柱像是突然被什么击中了脑海,一拍脑袋,大声喊道:“包子!快瞧瞧去!” 两人匆忙跑到放置包子的地方查看,只见那原本八个褶的包子,此刻竟只剩下四个。傻柱瞬间脸色煞白,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般,“怦怦”直跳。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只见易中海正神情紧张地摸着脑袋,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易中海声音发颤地说:“你不是讲都送到老太太那去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该不会……是你故意搞的鬼吧?” 傻柱一听,脸色“唰”地一下阴沉下来。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还能故意把老太太给……弄死?这事儿也太邪乎了,你说,这包子难道长腿自己跑回来了?” “咱们俩可是一起进去放到她家的,现在居然又被退回来,这到底是啥情况啊?” 易中海也被吓得不轻,一把扯住傻柱的胳膊,慌张地说道:“先别管它怎么回来的,赶紧把这包子销毁了,万一被人查出来,咱俩可就彻底完了!快,赶紧动手!” 两人急忙生起火来,趁着烧纸的间隙,慌慌张张地将剩下的包子一股脑丢进火里,直烧得干干净净,一点残骸都不剩。 直到这时,傻柱才稍稍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李青山回到屋里,朝着傻柱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恰在这时,何幸福回来了。她瞧见傻柱家门口亮着灯,门里似乎还停放着具尸体,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李青山赶忙迎上前,关切地说道:“累坏了吧?这两天排练可辛苦你了,瞧瞧,都瘦了一圈了!” 何幸福微微浅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呀,上班干活不都这样嘛,不累怎么能赚到钱呢……” “对了,那边是怎么回事啊?”她疑惑地看向傻柱家。 李青山轻叹一口气,慢悠悠地说道:“聋老太太去世了,别管那些了,先进来吃饭吧。”说着,他轻轻拉住何幸福的手,把她护在自己身边,走进屋内。 进屋后,何幸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疲惫地坐在桌前。李青山见状,赶忙说道:“你先歇会儿,我去把片儿汤热一热。” “家里也不缺那点钱,你又何必把自己累成这样呢?”李青山心疼地说道。 何幸福却满不在乎地回答:“那可不行,我这人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她那瘦削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依旧灵动有神。 李青山看着她,忍不住拉住她的手,热情地说道:“来来来,晚上刚做好的片儿汤,还有香喷喷的大肉包子,敞开了吃!多吃点,补充补充体力。” 何幸福笑靥如花,“你做的包子那味道真是绝了,明天我得带两个去文工团,让同事们也尝尝你的手艺!” “没问题呀,只要你喜欢,天天给你做都成!” “天天做还是算了吧,咱自己做的东西成本也不低呀。” “你呀,还真是小气!” 何幸福微微一笑,“我可不是小气,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我这不是心疼你嘛。” 这话如一股暖流,涌入李青山的心田,每次何幸福都能说出让他心窝子暖烘烘的话,每天都能给他带来这般的喜悦。 吃完饭后,何幸福满意地捂着肚子,惬意地靠在床边上,看着茜茜在一旁专心地涂涂画画。 “对了,有没有想过把茜茜送到托儿所去呢?”何幸福突然说道。 茜茜一听,立刻抬起头来,眼睛直直地盯着何幸福,天真地问道:“为什么要送我去托儿所呀?托儿所有什么好玩的吗?” 何幸福托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托儿所呢,就是好多小朋友聚在一起的地方。在那儿,有老师教大家唱歌跳舞,还会按时吃饭、按时打扫小小的卫生区域、按时睡午觉,每天早上送去,晚上再接回来。” “不然呀,茜茜你天天跟着我在医务室,人来人往的,你一个小孩子,多无聊呀。” “以后要是真的上了小学,回忆起来,岂不是缺失了好多有趣的童年时光。” 何幸福说的确实在理,李青山其实也有过这个考虑。只是眼下实在抽不出时间,毕竟院里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事需要他去处理,更何况,他心里总是觉得,把茜茜带在身边才最放心。 此时,李青山笑了笑,“等有空我去看看,如果那里条件好,我就把茜茜送去。不然吃的都没咱家好,茜茜去了反倒要受苦。” “等过完年,咱们就去领结婚证。” 何幸福猛地听到他这么说,轻轻啐了一口,“怎么突然又提起这个事儿了?” 李青山走上前,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笑道:“我呀,是担心这么好的媳妇被别人拐跑了!所以隔段时间就得提醒你一下。” 何幸福被他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行,但你可得记好了,我给你打个烙印!”说着,何幸福拿来几颗花生米,放在李青山的手心里,然后用力一按,手背上便出现了几个花生米的印记。 “瞧见没?这就是我给你打的花生印,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啦,走到哪儿都不能走丢!” 李青山看着手背上的印记,又听到她这俏皮的话,当下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放心吧,就靠这个印记指引,无论走到哪我都丢不了!” “对了,过几天带你和茜茜去百货大楼买两件新衣裳,这天啊眼看着越来越冷,给你添两件漂亮衣服,你在文工团可不能输给别人!” 何幸福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什么叫输呀,我在文工团也没那么寒酸。” “我家媳妇可不寒酸,给未来媳妇儿买东西那不是应该的嘛!就当提前为结婚做准备啦。茜茜,你说呢?” 茜茜一听有新衣服穿,顿时两眼放光,兴奋地拍着小手,叫嚷道:“好呀好呀,我也要买漂亮的新衣服!” 李青山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好,也给茜茜买,就这么说定了,礼拜天咱们就去!” 何幸福知道自己根本拗不过他,思忖片刻后,还是点头同意了。她心想,自己马上要和李青山结婚,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也没必要再这么害羞,反正婚事都提上日程了,该准备的总是要准备嘛。 李青山又陪何幸福说了会儿话,见她眼底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黑眼圈,便轻声催促:“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去准备睡吧。” 临睡之前,李青山烧了热水,还特意在里面兑了些牛奶。 何幸福看到这一幕,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呀,这么浪费啊!” 第97章 聋老太的遗产,傻柱和易中海被抓 “这可不是浪费,我跟你说啊,用牛奶给你泡脚,是为了帮你解解乏。咱又不是天天这么用,泡脚能去浮肿呢,等泡完了我再给你好好按摩按摩,免得你每天跳舞脚疼。” 何幸福听他这么说,心里隐隐有些抵触。牛奶多金贵呀,现在竟然用来泡脚,他还真舍得。 不容何幸福再多说,李青山不由分说,轻轻就把她的脚按进了水里。热水混着牛奶,一股温热舒适的感觉瞬间袭来,那叫一个舒坦。 何幸福原本还想开口,可见到这般情景,不禁缓缓吐出一口气,说道:“别说,还真舒服。” “那当然!这可是我的独家秘诀,你就放心吧,保准能让你舒舒服服睡个好觉。” 何幸福听他这么说,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语。 李青山一边细心地帮幸福按摩着脚,一边轻声说着话。洗着洗着,何幸福眼皮渐渐沉重,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就打起了瞌睡,脑袋一歪,靠在一旁沉沉睡去。李青山见她如此辛苦,脸上满是心疼。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脚擦干净,而后轻轻打横抱起,像抱着稀世珍宝一般,稳稳地走到床边,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小心地拉开被子,仔细地为她盖上。随后,他轻手轻脚走到正在一旁玩耍的茜茜身边,冲着她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轻声道:“嘘!” 茜茜立刻心领神会,两人蹑手蹑脚地去洗漱了。 此时,大院里一片静谧,李青山家里的灯缓缓熄灭。傻柱瞧见这一幕,心中顿时乐开了花。 “你说,要是派出所的人来了,会不会直接把李青山抓走?毕竟那耗子药的包装,跟他们家的可是一模一样。” 易中海轻轻拍了拍他,说道:“行了,别净做这些不切实际的梦。证据呢?市面上耗子药多了去了,哪能这么容易就给定罪。” “大伙都睡了,趁这会儿咱们得赶紧去老太太那,看能不能找到点宝贝。这东西要是没找到,我心里一天都不踏实。” 两人对视一眼,老太太原先住的房子收走后没了钥匙,今晚势必要把它撬开。这大晚上的,可得格外小心,要是惊醒了大家,那麻烦可就大了。 傻柱朝屋外看了一眼,四周黑漆漆的,没什么人注意。夜里没什么消遣,大家早早就上床睡觉了,整个大院只有傻柱这屋还亮着灯,因为傻柱要守灵,易中海便留下来帮忙。 两人悄无声息地出了门,一人在外面放风,一人负责撬锁。只见放风的警觉地观察着四周动静,撬锁的熟练地摆弄着工具,不一会儿,三两下就把锁弄开了。 黑暗中,那撬锁的声音格外刺耳,傻柱听着吓得手脚都有些发麻。易中海见状,急忙轻轻拍了他一下,低声叮嘱:“动作快点,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找些东西,弄点桌椅给老太太陪葬,知道了吗?” 傻柱赶忙点头,两人小心翼翼地摸进屋子里。而就在此时,仿生蜜蜂回来,将这一幕告知了李青山,李青山听闻,顿时哑然失笑。找吧,就凭他俩,就算把这房子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到想要的东西。 万籁俱寂的深夜,正是图谋不轨之人认为的绝佳时机。傻柱鬼鬼祟祟地潜了进去,易中海则在外头担起放风的任务,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傻柱轻手轻脚,先是摸索着将床板用力掀翻,又仔仔细细地在地上搜寻了一遍,然而一无所获,内心不禁泛起一丝焦虑。不经意间,他瞧见床板底下有个布包,满怀期待地打开,却发现里头空空如也,立刻,失望之色爬上了他的脸庞。 不死心的傻柱,顺手拿起一把锤子,开始一寸一寸地敲击起墙壁,像是在探寻隐藏于其中的秘密。终于,他敲到了一块回音异样的地方,凭借经验判断,这墙后定有暗阁。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凿着,每凿一下都万分谨慎,深怕在这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的夜里,那细微的声响会惊动其他人。 眼瞅着傻柱凿了好长一段时间,却依旧没个结果,在外放风的易中海渐渐没了耐心,匆匆忙忙冲进屋内。“傻柱,你这是在干嘛呢?磨磨蹭蹭跟绣花似的,这么久了,连个包裹的影子都没见着!”易中海没好气地埋怨道。 “你懂什么!老太太把东西藏得可严实了,快来帮忙,这墙有古怪。”傻柱头也不抬,一边继续凿着,一边回应。“你看看,老太太床板底下那布包,里面都空了,咱们得加快点速度。” 易中海立刻觉得有些不对劲,皱着眉头问:“你都凿了多久了!” “你瞧,马上就快凿通了。”傻柱自信满满地说。 “你这傻柱子,把这弄得破破烂烂的,明天白天人家一看就知道有人动过,这多明显啊!”易中海着急地指责着,又指着一处说,“而且你瞧瞧这地方还有这么一大块,直接从这儿敲开!” 到底是易中海,见多识广,他思索片刻说道:“还有啊,既然有布包,说明床板底下肯定有猫腻。咱们就在床板底下找,其他地方估计不太可能藏东西。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难道还能把墙凿空来藏东西不成? ” 傻柱一听,觉得挺有道理,竖起大拇指夸赞:“老易,还是你有办法,经验就是丰富!” 易中海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也多动动脑子!” 两人又在床底下摸索了好一阵子。而此时,李青山正在不远处,本是躺着的,不知为何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直接起身。 原来是他打算去上厕所,刚出门,迎面就碰到几个下夜班的人。他们看到李青山,纷纷打起招呼:“青山,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啦?” “这不是我们院里的老太太去世了嘛,我寻思着等下去上个厕所,顺便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换换手。”李青山笑着解释。 “是吗?我们也去看看,都是一个胡同住着的,老人家走了,理应去送送。”众人一听,纷纷提议。 李青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上完厕所后,他就看到这群人朝着四合院里走去,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这事可怪不得他,要怪就只能怪傻柱,只能说他们运气实在是太差了! 此时,傻柱和易中海浑然不知,有三四个人正朝着他家屋子的方向匆匆走来。当这几人赶到时,只见屋内灯火明亮,然而却不见人影。桌上的香烛并不少,纸钱还在嘶嘶燃烧着,屋子角落还有几团黑乎乎的东西,也辨不清究竟是什么。 他们几人都不禁有些诧异,李青山跟着走进屋,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傻柱?这傻柱人跑哪去了?老易也不见踪影。他俩不是说好在这守灵吗?” 听到李青山这么一说,几人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 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我听说这老太太突然就没了。前天我还听见她在屋子里头叫嚷了一上午,说傻柱不给她饭吃,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李青山重重地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嫌弃老太太脏,你说老人家又能吃多少?说走就走了,还是吃老鼠药走的,耗子药怎么能随随便便乱放呢?” 众人听了,纷纷议论猜测起来。 “你说会不会是傻柱嫌弃老太太,所以故意放的老鼠药?” “这可不能乱讲啊!” 李青山接话说:“我白天才刚提了一句,傻柱就对我大声嚷嚷,说我没证据。你说这大晚上的,他不好好守灵,到底跑哪去了?” “谁知道呢,这俩家伙向来就会做表面功夫!” 几人对此嗤之以鼻,给聋老太太上了一炷香后,便打算离去。 刚走出屋子,就听见“咚”的一声。 “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 众人都凝神细听,一脸狐疑地朝着原来聋老太太的屋子走去。 走到跟前,发现里头有光透出来。 凑近一听,居然还有人说话! 大伙心里猛地一惊,李青山装作满脸震惊模样说道:“该不会是进小偷了吧?” “小偷?跑到这来干什么?” “谁晓得呢!这还有不少人住着,要是真有小偷一家一家摸过来,那可不得了。” “连老太太的空屋子都不放过,更别说别的屋子了。” 大家这么一说,都不敢掉以轻心。顺手抄起院子里的铁锹,还有人迅速拿起棍子,李青山落在最后头,那几个工人个个人高马大,一脚就踹开了门! “小偷往哪里跑!” 傻柱和易中海猛地被吓得一哆嗦,还没等他们来得及开口,就被众人劈头盖脸一阵乱打! 手电筒也不知在混乱中被打到了什么地方。 “打死你个王八犊子,竟敢在这偷东西,弄死你。” “狗东西,老太太的空屋子,你们都忍心下手。” 那些铁锹、棍子朝着他俩狠狠劈下,哐当一声,傻柱捂着脑袋痛苦哀嚎:“我是傻柱,别打了!” 众人一听到是傻柱的声音,都惊得目瞪口呆,连忙住了手,把灯打开,一看,果然是傻柱。只见傻柱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易中海的状况也相当糟糕,歪倒在地上,嘴里满是鲜血,也不知是谁一棍子捅进他嘴里,连一颗牙都被打掉了,两人躺在地上惨叫连连。四合院的人都被这阵动静惊醒,匆匆跑了过来。 众人赶到聋老太太屋子里,看到这场景都傻眼了,不禁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青山挑了挑眉头说道:“我们本来是想来吊唁老太太,见屋子里没人就打算走,可一听这有动静,赶紧跑过来,还以为是进小偷了呢,一进来就瞧见他俩,这不就打错了嘛!” “话说你们俩跑这来干啥呢?” 傻柱一听李青山这话,就知道他是故意的,顿时气得暴跳如雷,简直恨不得把李青山给生吞活剥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缓过神来,说道:“还能干啥?我们寻思着给老太太整点陪葬品!” “陪葬?陪葬用得着把老太太家的床板都掀起来吗?我看这哪是什么陪葬,分明就是想寻宝!”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住了,有人不禁问道:“寻宝?聋老太太能有什么宝贝?” “这就得问老易和傻柱了,如果不是寻宝,他俩在这儿折腾啥呢?” 众人看到他俩把老太太的床板翻了过来,地上还出现了个凹槽,顿时吃了一惊,心里想着老太太说不定真藏了什么东西。 傻柱捂着头怒喝道:“还问什么问,赶紧送我去医院,你们几个一个都别想溜走!” 那几人慌了神,连忙把东西扔了,说道:“这也不能全怪我们呀,我们还以为闹小偷呢,再说了,大晚上的你俩连灯都不开,就拿个手电筒在这儿晃悠,谁能不误会?” 院里的人听了,越发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对呀,我记得这门是锁着的,傻柱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没错,太不正常了!” 傻柱听到这话顿时吃了一惊,随后易中海坦白道:“是砸开的!” 他索性直接承认了,傻柱一听,瞬间愣住了。易中海拍了拍他说道:“是我让他砸开的,我们想着找找老太太的东西,所以才过来看看,哪晓得刚进来没多久,东西还没找到,就被你们打懵了。我俩打手电筒也是怕人误会,这大晚上亮着灯,万一真被人当成小偷,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你们一顿狠揍!” 李青山嘴角微微一勾,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我瞧你们俩啊,恐怕并非真心实意想找东西给老太太陪葬,莫不是打算藏某些物件,趁机销毁证据吧。” 此言甫出,众人的目光如同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齐刷刷地投向李青山。那几个工人更是纷纷用力点头,一脸肯定地附和道:“没错没错,俺们瞅着这俩人就心怀不轨,大半夜的不睡觉,鬼鬼祟祟地往这儿跑,指不定憋着啥坏呢!” 易中海忍不住,陡然低吼一声:“哪有人会选大半夜跑去吊唁的,依我看,你们俩就是居心不良!” “嘿,易中海,你可别血口喷人冤枉好人!咱刚下了 263 的夜班,正巧碰见李青山出来上厕所,顺口聊了几句,这才知道老太太走了。” “我看你才是最可疑的,少在这儿东拉西扯转移话题!” “别废话了,直接报警得了!你们俩在聋老太太屋子里鬼鬼祟祟的,到底干了啥,必须得交代清楚!” 傻柱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揪住,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如纸。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真被查出什么蛛丝马迹,那可就真得被抓去坐牢吃牢饭了啊!一时间,他整个人像是丢了魂儿,完全慌了神。而周围众人则是义愤填膺,情绪高涨,纷纷叫嚷着,非要傻柱和易中海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他俩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逼问得哑口无言,此时傻柱赶忙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容安抚道:“老太太都已经走了,你们还要报警,这是信不过谁呢?” “我们就信不过你!”那几个工人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 傻柱顿时气得双眼喷火,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大声吼道:“好,那就报警,有什么了不起的!谁怕谁啊!” 易中海听到这话,咬了咬牙,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随后缓缓点点头,一副破罐子破摔、豁出去的样子。反正他们自认为对方又没有切实的真凭实据,下了毒的包子也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看他们能拿自己怎么样! “报警就报警,多大点事儿!咱身正不怕影子斜,赶紧叫警察过来!顺便把老太太的尸体一起火化了,省得麻烦!” “还有你们,瞧瞧把傻柱的头都打破了,我的牙都被打掉了,该赔钱的赔钱,赶紧报警!” 李青山见他们这副胡搅蛮缠的模样,不由冷冷一笑,露出些许嘲讽之色。其实大院里头早就有人瞅出不对劲报了警。大晚上的,警察接到警情时,还一脸的不可置信,心想着这大半夜的能出啥事儿。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两个警察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看到眼前乱成一锅粥的这一幕,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一脸狐疑地问道:“这是在干啥呢?傻柱,易中海,怎么又是你们俩,又和人打架了?” 李青山赶忙抢先一步,言辞恳切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警察听后,眼里露出诧异的神色,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们一番,语气略带调侃地说道:“我说这大晚上的,屋子里头灵堂都布置好了,却一个人都没有,感情全在这儿扎堆呢。你们说说,大半夜的在这挖什么宝贝呢?” 警察这话一出,可把傻柱吓得一愣,浑身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愣是不敢吭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还是易中海老奸巨猾,反应极快,立刻堆起满脸讨好的笑容,说道:“警察同志,我们,我们就是寻思着来找点东西,给老太太当陪葬。她老人家一个孤寡老人,身边本就没多少物件。这是她原来住的屋子,虽说已经被收回去了,但一直空着没人住,所以我们就想着来弄点东西。” 李青山可不会轻易放过他,马上接口道:“这话可真新鲜,找东西不开灯,非得大晚上摸黑跑出来,这说出去谁信啊!” 傻柱见状,恼羞成怒,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到李青山步步紧逼、蹦跶得厉害,当即吼道:“大白天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只有晚上才有空!再说了,老太太一直都是我在悉心照顾,我晚上来她家里拿点东西,这有什么错!” “倒是你们,把我打成这样,现在还不带我去医院,这事儿可没完!” 第98章 聋老太的房子,傻柱的执念 深夜,万籁俱寂的氛围陡然被打破,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她身上还裹挟着夜晚丝丝的寒气,一看便是在匆忙之中,直接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的。大半夜睡得正香却被紧急喊醒,又看到这么多人黑压压地聚集在此处,王主任的脸色瞬时沉了下来,没好气地径直问道:“怎么回事?这大半夜的,闹得这么厉害!” 一旁的警察见状,赶忙快步走上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详细地讲述了一遍。王主任听后,不禁愣住了,眼神带着几分诧异,看向傻柱和易中海,难以置信地说道:“我说傻柱、易中海,你们俩可都是成年人了,行事怎么还如此荒唐?大半夜的,居然跑到这儿来找遗物?” “聋老太太当时搬去你家的时候,东西不都仔仔细细收拾妥当了吗!”王主任皱着眉头,接着数落道。 傻柱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厚着脸皮回应道:“可是这不是还有桌椅嘛?” 王主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地说道:“这便宜你都想占,你要是真心想要,光明正大地拿去便是,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可你倒好,非得鬼鬼祟祟的,结果落得被打成这副模样。依我看啊,双方都有责任!” “人家也是为了整个大院好嘛,万一真来了小偷,那可就糟了呀!”旁边几个工人一听,纷纷点头附和着:“还是王主任说得在理,我们就是担心万一出了小偷,大院里的东西可就没保障了,所以才动手的,谁能想到居然是他们俩,神神秘秘的。”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里都明白,这事要是继续闹大了,大家肯定会众口一词,咬定他们心怀不轨,万一再翻出点别的事,那可就麻烦大了。没办法,权衡之下,只能自认倒霉。 “那,医药费总该给点吧?我们都被打成这样了!”傻柱一脸不忿,气鼓鼓地说道。 “行了!”警察见他们语气有所缓和,便沉着嗓子说道:“你们自己商量调解吧,好好斟酌一下,看看给多少钱合适。” 傻柱一听,想都没想,立马伸出手来:“五十块!” “什么!五十?那我们严重怀疑你们有问题,必须彻查清楚,还有聋老太太的死因!”对方一听,顿时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 傻柱顿时慌了神,额头不自觉地冒出了冷汗。易中海赶忙接过话茬,赔着笑脸说道:“傻柱他就是气不过,一时嘴快。我们俩确实都受了伤,这样吧,三十块钱。您瞧瞧,我们可是被打的一方,这要是再继续闹下去,以后传出去,对大家的名声都不好啊。王主任,您觉得呢?” 易中海这话说完,王主任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那几个工人说道:“打人确实不对,但事出有因。我看啊,也别三十了,二十块钱吧。大伙生活都不容易,每一分钱都来得不容易。再说了,要不是你们俩鬼鬼祟祟的,人家也不会以为你们是小偷啊!” 易中海万万没想到,王主任竟如此偏向对方,他们俩一个被打得头破血流,另一个牙都被打掉了,居然就赔二十块钱!而且还得两人平分,到手也没多少。 可他们实在没别的办法,这要是再僵持下去,估计老底都得被翻出来。无奈之下,两人只能咬咬牙点头。那几个工人每人掏了五块钱,七拼八凑,总算凑出了二十块钱。 王主任见状,挥挥手说道:“行了,赶紧去医院包扎一下,这灵堂还是得有人守着,以后千万别再干这种糊涂事了!” 傻柱连连点头,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也顾不上许多,干脆把老太太的桌椅一起抬了出去。 李青山瞧见他们俩吃瘪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傻柱,你可得悠着点,有什么遗物要陪葬,一次性弄清楚,别到时候又跑出来说还有东西没弄好,到那时再闹出误会可就不好了。毕竟不是谁大半夜都闲得没事,在这守着你们!” 傻柱听见李青山这么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吃了他,然后转身匆匆离开了。 街道办的王主任瞅见这满地的一片狼藉,不禁眉头一皱,紧接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提高音量说道:“行了行了,都别嚷嚷了,大半夜的,赶紧回去睡觉!” 就在大半夜时分,警察匆匆赶来,一番询问后,试图了解聋老太太的死因经过。傻柱见此情景,急忙伸手捂住脑袋,满是自责地说道:“我奶奶她就是怕拖累我呀,所以才偷吃了耗子药。都怪我,耗子药没放好,让她老人家遭这罪了!” 一旁的李青山抱着胳膊,冷冷地站在门口,目光一直紧盯着傻柱。傻柱越说心里越发慌乱,但仍旧梗着脖子硬撑着。也不知是因为流血过多,还是因为心中惧怕,只见他脸色一片苍白。好在警察并未过多纠缠,简单询问后,直接开了个证明,催促他们尽快将遗体火化。傻柱接过证明的那一刻,明显松了一口气。李青山见状,当即冷笑一声,嘀咕道:“这回倒是便宜他了。” 心里想着,他们要是再有下回,可不会如此轻易地就将事情解决。 话说那几个把傻柱和易中海揍了一顿的人,倒是就此出了口气。傻柱和易中海两人折腾了整整大半夜,这才去医院进行包扎。第二天一大早,傻柱顶着脑袋上厚厚的纱布出现在众人面前,引得大院里的人哄笑起来。 “嘿,傻柱这可真是个孝子贤孙呐,连披麻戴孝都省了,你瞧这头上的白布,还真应景!”一人调侃道。 “傻柱啊,不知情的,还以为你舍不得老太太,跟她又合到一块去了呢!”另一个人也跟着打趣。 “那可不,那是真孝顺,老太太刚走,他就把自己脑袋给磕破了,这是以死明志啊!”又有人添油加醋地说道。 傻柱气得脸色发青,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哪都有你们,怎么事儿这么多呢?” “你这话可就不对喽,咱都住在一个院里,你能在这,我当然也能在啊!”那人不以为然地回应。 “说吧,昨晚上到底咋回事啊?是不是跑去老太太家里偷东西了!”又有人质问。 “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干这种事,忒不厚道了!”众人纷纷指责。 傻柱看着他们,据理力争道:“谁不厚道了?老太太一直都是我在伺候,你们谁给她送过一口饭?” 听到这话,一大妈心里有些不快,但想到自家易中海被打掉了一颗牙,也仅仅得了十块钱的赔偿,便没再多说什么。 这时,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看到傻柱这副模样,顿时满脸吃惊,关切地问道:“傻柱,你,你这是怎么了?” 傻柱狠狠地瞪了一眼李青山所在的方向,没好气地说:“昨晚让几条狗给咬了!” 许大茂看到他,忍不住乐了起来,说道:“傻柱,你这话可不对。俗话说得好,会叫的狗不咬人,昨晚上动静那么大,肯定是你自己有不对的地方,你招惹他们干啥呢!” “以后碰到他们可得小心点,再说大半夜的别在那捣鼓,不知情的,还以为你转行当小偷了呢!”许大茂这张大嘴巴,一开口就把傻柱给出卖了。 傻柱顿时气急败坏,怒吼道:“许大茂,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说完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看到秦淮茹,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抱怨道:“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犊子,害得我被当成小偷狠狠揍了一顿。唉,秦姐,我可真是倒霉透顶了!” 秦淮茹听他这么说,赶忙去给他做了碗面。傻柱感动不已,折腾了半宿,他早已经饥肠辘辘,接过面,吸溜几下就吃得一干二净。 “秦姐,还是你对我好啊。”傻柱满是感激地说道。 秦淮茹轻轻地叹了口气,叮嘱道:“傻柱,该怎么处理就赶紧处理,千万别再闹出什么矛盾来。” 傻柱点点头,他心里自然明白,就是有些人不想让他好过,可他也担心夜长梦多。于是大清早就叫上易中海,两人一起拖着板车,将老太太运往火葬场,将其火化了。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多了一个骨灰盒。众人见此情景,都心照不宣,谁也没去管闲事。毕竟聋老太太一直都是傻柱在照料,易中海愿意帮忙,那是他的事,其他人也都觉得没必要多管。 聋老太本就是孤寡老人,生前无依无靠,身后之事也一切从简,就连墓地,都买的是最便宜的那种。草草葬完老人后,傻柱看着口袋里所剩不多的钱,神情凝重,缓缓沉声道:“老太太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怎么着也该请大家吃一顿,不然人家该觉着我不懂事了。” 易中海赞同地点点头,说道:“确实该请,你看着安排就好!” 傻柱接着道:“老太太的宝贝,咱们可不能忽略,她那房子理应归我们,不然今后可怎么办。” 易中海提醒道:“这事得找街道办的王主任。” 傻柱听后,沉思片刻,叹了口气说道:“那我就去找她,无论如何,房子总得给点说法,要不然我忙前忙后这么半天,图个啥!” 傻柱这一番话,逗得易中海笑了起来,打趣道:“柱子,我突然发现你这脑子开窍了呀!” 傻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咱不能老是吃亏呀!” “说得在理,咱不能老吃亏。走走,我现在就陪你一块去!” 等他们忙完,已然到了下午。两人来到街道办,径直找到王主任,说明来意。王主任一听傻柱想继承老太太的遗产,还想要那套房子,不禁笑了起来,说道:“这房子可是街道办的。” 傻柱赶忙解释:“王主任,我知道这房子的权属。但奶奶突然就这么走了,我心里实在不好受,就想留个念想。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把那房子便宜卖给我。” 傻柱的这番话,让王主任陷入了沉默。思索了好一会儿,王主任才缓缓开口:“不是我不帮你,老太太这事得慎重考虑。这房子我们要打申请,如果确实要卖,按照市价可以适当便宜点给你,但最低也得四百块钱!” 傻柱一听,不禁瞪大了眼睛,惊叫道:“¨〃四百块钱?” “没错!” 王主任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她那间屋子相对较大,而且通风采光都不错。你也清楚,你们这四合院布局比较简单,大家心里都明白个人屋子的面积。这房子要是放到外面去,价格只会更高!” 王主任说得在理,傻柱还想争辩几句,却被易中海一把拉住,易中海赶忙说道:“行了,我们回去筹钱。王主任,您可一定要帮我们留着这房子呀!” 王主任点点头,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不禁深吸一口气,轻声嘀咕:“还真是个长情的人,这会儿又想着留个念想,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既然对方提出了合理请求,没什么大问题,还是得尽量满足他们的愿望。 王主任没再多说什么,傻柱和易中海回到大院后,各自叹了口气。大院里的人见他俩回来,就知道老太太已顺利下葬。 “傻柱,聋老太太的事都办妥了,是不是该请咱吃顿饭呀?” “就是呀傻柱,我们可都随了份子钱的!” 傻柱一脸无奈,想哭又哭不出来,这边要凑钱买房子,那边还得请大院里的人吃饭,毕竟大家都帮了忙,欠着这份情呢。无奈之下,傻柱摆摆手说道:“行行行,我都知道,记着呢!” 傻柱这话,让大伙顿时笑了起来。 “傻柱,那我们可就等着啦!” 易中海看了一眼傻柱,没作声。傻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实在没辙。等大伙都散开后,傻柱拍了拍易中海,说道:“老易,这事你也脱不了干系啊。咱俩合计合计,看看总共花了多少钱!” 易中海苦笑着说:“花了多少钱你心里能没数?总共才收了几块钱份子钱,也就十几块光景。可咱们凑钱吃一顿,加上老太太的骨灰盒、坟墓、石碑这些开销,里里外外都倒贴,这账可怎么算?赔本买卖我可不干。” “那你说咋办!” “这事我可不管,要管你管。你可是老太太名正言顺的大孙子,关键时候你得顶上去!” 傻柱一听不愿意了,说道:“老易,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高兴了啊。到时候老太太要是遗留下什么宝贝,我可不分给你,全归我自己!” 易中海本就惦记着老太太的宝贝,听傻柱这么一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僵持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行,我就陪着你。不过你得出大头,毕竟你是她孙子。” “你还是她干儿子呢!” 两人就这事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这时,又瞧见李青山带着茜茜和何幸福一同出去,几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傻柱看着李青山,摸了摸头上裹着的纱布,一下子就想起昨晚被打成那副惨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都怪这个小畜生,要不是他,我能被揍成这样? 傻柱气得握紧拳头,就要冲上去理论,却被易中海一把拉了回来。“你冷静点,这会儿说这事有什么用?你头不疼啦?” “怎么不疼?疼得厉害,还头晕呢!” “你先别急!” 易中海说着,转身回屋里拿了两片白色的药片,递给傻柱。傻柱一脸茫然地接过。 第99章 傻柱吃错药,易中海污蔑李青山 易中海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急忙说道:“这是止痛的药,赶紧吃下去!” 傻柱满脸狐疑,仍是有些不敢相信。易中海直接把药递到他面前,一脸认真地说:“我还能骗你不成?我明明白白告诉你,这药可是从李青山那儿拿来的,要是出了任何事,找他就对了!” 傻柱瞬间明白了这药的来路,可紧接着,他眼神中又透露出一丝犹豫,嗫嚅道:“这真的能行吗?万一我吃这药吃出个好歹,命都没了可咋办?” “没那么严重,你要不信,问问秦淮茹。”易中海一脸笃定地说道。 “秦淮茹!”傻柱扯着嗓子喊道。 秦淮茹听到声音,从一旁屋子走了出来,疑惑问道:“什么事呀?” “那天你是不是看见我从李青山那儿拿了药片?”傻柱赶忙问道。 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有些疑惑:“看见了,怎么啦?” 易中海顿时兴奋起来,用手比划着说道:“瞧见没有,连秦淮茹都看见了,你还担心个啥?放心吃,肯定没事。” 秦淮茹看了一眼傻柱,瞬间明白了他担忧的是什么,缓缓说道:“确实是止痛药,不过李青山当时特意交代过,要是吃错了,会有危险的。” 傻柱深吸一口气,咬咬牙说道:“既然这样,要是真有啥危险,你们可一定得及时把我送去医院啊,千万别眼睁睁看着不管!”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傻柱会这么说。还来不及阻拦,傻柱已经一口把药闷了下去,然后拍拍胸脯,带着一丝慌乱和不安说:“今儿必须得有一个人陪着我,不然一会儿真出了事,我可就没了命!” 易中海闻言,禁不住笑了起来,轻松安慰道:“放心放心,我陪着你呢,死不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傻柱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少他妈在这儿跟我打哈哈,万一我要是真死了,你得负全部责任!” “行行行,要是真死了,就去找李青山!”易中海一边说,一边嘿嘿笑着。 秦淮茹倒是没把这事儿太当回事,收拾了一下手头的东西,就准备去上班了。 这边傻柱靠在家里,突然拽了拽易中海,神色紧张地说:“我怎么感觉肚子有点不对劲呢?该不会这药真的有啥反应吧?” 易中海急着去上班,有些不耐烦,但傻柱却死死拉着他不放,带着哭腔说道:“不行,你得陪着我,万一我一会儿拉晕在厕所里头,那可怎么办呀?” 易中海实在没办法,只好拉着傻柱匆匆往厕所跑去。傻柱一到厕所,就头晕眼花地蹲了下去,紧接着肚子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一阵剧痛袭来,他忍不住“哎呦”了几声,难受得不行。 易中海看到他这副痛苦的模样,心里也不禁有些害怕起来,暗自思忖:这傻小子该不会真的出什么大事吧?万一真出事了,那可就麻烦大了!不过转念又一想,要是真出了事,那也是李青山的造化,谁让他给的药呢。 就在这时,厕所里传来“扑通扑通”的声音。外头排队上厕所的人听见了,着急地嚷嚷起来:“傻柱,你在里头造船呢?动作快点儿啊,外面都排成长队了!” 易中海在外头陪着笑脸解释道:“傻柱刚吃了两片止疼药,这会子就闹肚子了,你们说说,这药开得是不是有问题?” 众人一听,顿时紧张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该不会吃错药了吧?你们在哪开的药啊?止痛药怎么还能让人拉肚子呢?” “这年头的医生,该不会连药都能开错吧?” 易中海见他们上钩了,赶忙添油加醋地说:“这药是从李青山那儿拿来的,他这个厂医恐怕也就是个半吊子水平!” 众人一听这话,不禁有些怀疑。 “不能吧?李青山的医术平时看着还是可以的呀。” “如果真的是药有问题,那可得问清楚了!” “吃错药可是会出人命的啊!” “谁说不是呢,你们可得去找他,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 傻柱在厕所里头听得真真切切,心中不禁一喜,看来大伙都意识到李青山的药可能有问题了,这样一来自己就有底气了! 李青山,你就等着瞧吧! 过了好半天,傻柱才捂着肚子从厕所里出来,只见他脸色苍白如纸,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拉肚子拉的。他被易中海搀扶着,虚弱却又坚定地说:“我,我得去找李青山算账!” 易中海赶忙点点头,两人相互扶持着,朝红星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李青山来到厂里不久,便有条不紊地开始整理工作。约莫十分钟后,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他不禁抬起头来,只见易中海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大声吼道:“李青山,你草菅人命!” 李青山顿时一怔,满脸疑惑地回应:“什么草菅人命?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别在这儿没事找事!” 易中海冷哼一声,满脸愤怒地指着一旁的傻柱说:“看见没有?傻柱今儿吃了你给的药,变成这副模样了!” 李青山目光紧紧盯着傻柱,一脸严肃地质问道:“他什么时候吃我的药了?我这儿对每一位拿药的病人可都是有记录的,他根本没在我这儿拿过药,怎么能说是吃了我的药出事的?” “你那天给我的止疼药,我给了他!”易中海振振有词地说道。 李青山装作一无所知,反问:“我哪天给过你止疼药了?” “易中海,你别信口雌黄!每个从我这儿开了药的病人,都详细记录在册。”李青山盯着易中海,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说道。 易中海也不示弱,言辞激烈地回应:“你别不承认!那天我手疼,找你要止疼药,你不给,我就自己拿了两片。你根本就没记录!” 李青山顿时笑了起来。这时,厂里的工人们听到动静,都纷纷围了过来。一大早就瞧见易中海气冲冲地跑来找人麻烦,大家都好奇地凑过来看热闹。 易中海见他笑,愈发气不打一处来,拔高音量喊道:“大家都来看看啊!都知道他家是烈士,但他可是被抱养的,心思可歹毒了,根本不像老王那样正直善良!” “你和傻柱平时就有些不和,也不能拿着药糊弄人啊!”易中海继续指责道。 傻柱在一旁用力点点头,诉苦道:“我早上吃了你这药,很快就拉稀了,你怎么解释?” 李青山看着他,紧紧皱着眉头问:“吃了药?什么药?长什么样子的?” “小白片儿!”傻柱回答道。 易中海说着,又从兜里把药掏了出来,举着说:“就是这个!” 李青山见状又笑了,说:这话倒是新鲜,你自己拿的药怎么能算到我头上,我可没给你看病,也没给你开任何处方!” “在我这儿,每个来看病的人我都会认真写病历,还都有存档。你要是从这儿拿了药,没理由不给你存档案。”李青山有条不紊地解释着。 “我哪知道,说不定是你工作失误!!”易中海依旧不依不饶。 易中海一口咬定是李青山的责任,李青山却心中已然明白,这家伙就是来故意碰瓷,想要给他安罪名的,无奈地笑了笑。 此时,工人们围在一旁,纷纷议论起来。“这药可不能随便吃啊,要是吃错了那后果可不得了!”“青山,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青山看了一眼易中海,语气沉稳地说:“这种低级错误我是绝对不会犯的。傻柱,你要是想找人负责,就找他吧。” 傻柱可不干,大声嚷嚷道:“这药明显是从你这儿出来的,你还厂医呢!你算什么厂医,赶紧赔钱!” 说着,傻柱伸出手来,理直气壮地说:“没五百块钱可不行。” 傻柱这话一出,李青山忍不住笑了。易中海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要不然咱们就去找杨厂长评评理,给人吃错了药还有理了!” “我当然有理,这药根本不是我给的,是你易中海偷的,而且还偷错了药!”李青山毫不退缩地反驳道。 易中海顿时懵了,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李青山一脸不屑,解释道:“那天我只是告诉你这瓶子里装的是新来的止痛药,可没说这瓶子里的药用完后,我又新进了一批泻药,就装在这瓶子里了。你瞧,我还特意加了标签。” “你自己偷了药,又随便给傻柱吃,把人吃坏了,还来怪我?”李青山语气中带着些许愤怒。 一听这话,易中海顿时愣住了,又重复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的话你还听不清楚吗?我说你自己偷错了药又给傻柱吃错了,罪魁祸首就是你易中海!”李青山加重了语气。 “傻柱,你要是要钱就找易中海要。这里面装的是泻药,这才是真正的止痛片!止痛片是小片的,大伙都给评评理!”李青山说着,拿出了真正的止痛片。 这时,花姐她们站了出来,纷纷说道:“对,说的没错。我前段时间肚子疼,还找他帮我看病,开的就是这种小片的止痛片。” 李青山借机补刀:“是啊,而且上面还有字呢,那是药厂的名字。” 花姐见易中海一脸懵,顿时满脸不屑地说:“我说易中海,你自己去偷药还陷害李青山,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万万没想到,李青山居然在这里等着抓他偷药的把柄,甚至还故意换了药,害傻柱遭罪。这罪名一下安得这么大,他又惊又气。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反驳:“你胡说些什么!什么偷,我就是随手一拿。再说了,李青山,你就不应该随便乱放药!” 傻柱听到他这么说,顿时也着急起来,这药根本就不是止痛片,却让他吃出问题来了,这责任到底该算谁的? 此时,易中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李青山见状,不紧不慢地提醒道:“傻柱,这药片吃下去,一时半会拉不完的,止泻的药也只能止住一阵子,你这问题可严重了。不行你就上大医院去吊水吧,咱们厂医务室恐怕看不好。” 傻柱刚要说话,就听到肚子里咕噜一声巨响,他顾不上找李青山算账,赶紧夹着屁股,转头就朝着厂里的厕所匆匆跑去。 花姐她们一看,顿时笑了起来。“哦哟,傻柱夹着屁股跑得还挺快!” 工人们也都跟着哄笑起来。易中海见状,连忙想要趁机溜走,却被李青山一把抓住了手。 “你可别走了!你栽赃陷害我,还从我这偷药,这事情必须得说清楚!要不然以后传出去,大家还真以为我李青山乱给药呢!从你易中海嘴里说出来的话,一句都不可信。你必须跟我走,去见杨厂长,并且要当着全厂人的面向我道歉,做检讨!”李青山义正言辞地说道。 易中海听罢,顿时身子一僵,倘若真要在全厂面前检讨并道歉,自己这老脸可往哪儿搁啊?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当即冲着李青山怒喝道:“李青山,明摆着就是你不对!为何乱放药?你要是不放错,我怎会出错!” 李青山被他这番强词夺理给逗乐了,回怼道:“你这简直就是受害者有罪论!我被你污蔑还不够,还要遭你诋毁。我告诉你,这事没那么容易就过去,你马上跟我去杨厂长那儿说清楚!” 花姐也在一旁力挺李青山,对着易中海数落道:“易中海,你这不摆明了欺负人嘛!人家的药放在那儿,要用自然会自己取用,拒绝你是觉得你没必要用。可你倒好,偷了人家东西,还反咬一口,况且你又不是大夫,凭什么乱动别人的药?” “我看你这就是草菅人命!”有人在一旁附和道。 “就是,一大把年纪了还不懂好歹,居然敢碰瓷,脸皮可真够厚的!”另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 “臭不要脸的!”咒骂声此起彼伏。 被众人这么一通指责,易中海顿时涨得满脸通红,大声争辩:“谁不要脸了!” “走,咱们现在就去杨厂长那。”李青山不容置疑,二话不说便伸手狠狠捏住易中海的胳膊,硬生生把他给拽着走,今天这事他下定决心必须解决,绝不让步。 就在他们路过厕所时,傻柱慌慌张张、踉踉跄跄地从里头冲了出来。只见李青山和易中海一路骂骂咧咧地朝着杨厂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傻柱见状,很想跟上去看个究竟,可没等抬脚,肚子里便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巨响,一阵强烈的便意袭来,他连忙又转身冲进厕所。 刚进厕所,傻柱瞧见前头有个工人还没来得及蹲下,直接就将人家一把拎了起来,自己迅速一脱裤子便蹲了下去。工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愣住了,气得大骂:“傻柱,你是不是疯了?” “我憋不住了,再不上可就拉裤子里了!”傻柱着急忙慌地回应。 那工人气得脸红脖子粗,眼睁睁看着傻柱在那“一泻千里”,顿时火冒三丈,骂道:“你他么真不要脸,还有没有先来后到了?连厕所都要抢!” 待傻柱起来提裤子时,那工人气得一脚狠狠踹过去,只听“扑通”一声,傻柱整个人掉进了茅坑,屎尿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工人见状,大声叫嚷起来:“傻柱掉茅坑了,掉茅坑了!” 此时,大伙原本都围着李青山和易中海,听闻傻柱掉茅坑的消息,皆是一惊。李青山回头,忍不住笑了起来,冲易中海说道:“你瞅瞅,易中海,傻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绝对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心里也吓得不轻,连忙跟着跑过去。 到了厕所一看,傻柱整个人已经陷在茅坑里,浑身上下沾满了屎臭。这一下,傻柱瞬间清醒过来,看到大伙都围过来了,一张口,嘴里都进了屎,急忙呼救:“赶紧救我!” 傻柱这一喊,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愈发浓烈,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喊道:“赶紧拿绳子来!”这时,越来越多的人被厕所里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许大茂也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傻柱,你这是咋啦?昨天是不是吃上大肉包子了,今儿个跑厕所吃屎来了!” 傻柱气得七窍生烟,骂道:“许大茂,你个王八蛋说什么呢!等我上来非弄死你不可!” “你自个上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弄我。对了,傻柱现在可是负责洗菜切菜的,我的老天爷,今儿我可不敢在食堂吃饭了,这得多埋汰啊!恶心死了!”许大茂捂着鼻子调侃道。 “是啊,一想到菜里沾屎,以后还咋吃啊?”有人附和着。 “傻柱,你瞧瞧你这多埋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嗤笑起来。 傻柱又气又急,指着旁边踹他的男人说:“就是他踹的我!” 一旁的工人不屑地嗤之以鼻:“上厕所讲究个先来后到,老子裤子都脱了,他把老子拽起来,自己倒好,抢先蹲下去了。我踹他那都算轻的,我告诉你,老子要不是看在大家的份上,早就拉你头上了,你这个王八蛋臭傻柱!” 大伙一听这话,忍不住笑成一片。 “傻柱,你这么做可就不对了,人家拉屎那也是急事儿啊!”有人劝说道。 李青山强忍着笑,傻柱急得不行,大喊道:“都别在这开玩笑了,赶紧拉我上去啊!” 恰在此时,杨厂长走了出来,看到大伙都聚在这儿,不禁有些吃惊,疑惑道:“这是怎么了?” 等他走近,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鼻而来,就像化粪池爆炸了一般。杨厂长眉头紧皱,径直走了过去。见到他,一个工人赶忙跑过去。 “杨厂长来了!” “怎么回事?都围在这干什么?”杨厂长站定后问道。 杨厂长一站定,工人们忍不住笑起来,齐声回答:“傻柱掉茅坑去了!” 杨厂长听闻,吃惊不已,急忙跑过去查看。等看到茅坑里哭天抢地、浑身屎臭味的傻柱时,连忙喊道:“都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把他弄上来!” 易中海见大伙都有些嫌弃,不太愿意上前帮忙,便自个儿跑过去拿了根绳子过来,让傻柱拽着,使劲儿往外拖,嘴里还喊道:“还不快来帮忙,我一个人咋拖得动他,要是他一直待在里面,这一上午你们都别想上厕所了!” 众人一听,这才不紧不慢地捏着鼻子跑过去,硬着头皮把傻柱给拖了上来。 傻柱浑身散发着令人难以忍受的臭味,杨厂长连忙摆摆手:“你先别出来,你要是一出来,全厂都得臭了。得,拿水冲干净再说,扫厕所的人赶紧过来!” 扫厕所的师傅听闻,匆忙跑过来,拿起水管对着傻柱就冲了起来。这一冲,屎水四处飞溅,大伙吓得纷纷叫嚷着往后躲。 易中海站得比较近,被溅得一脸黄白之物,众人见状,都躲得远远的。 花姐笑得最大声,打趣道:“易中海,你俩可真不愧是‘爷俩’,瞧瞧,前脚刚污蔑李青山,后脚就遭报应了!” 杨厂长一听,顿时一愣,问道:“什么污蔑?” “杨厂长,你还不知道呢,这易中海跑到李青山的医务室去偷药,结果误把泻药当成止疼药给傻柱吃了,这才害得傻柱拉肚子,拉了一裤裆,这不还掉进茅坑了嘛!”花姐快人快语,一口气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李青山还没来得及开口,不禁对花姐竖起了大拇指,心里想着,这才是靠谱的神队友啊! 第100章 悲催易中海,聋老太半夜索命 此刻,易中海吓得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杨厂长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如同锅底一般。杨厂长怒目圆睁,对着易中海大声呵斥道:“易中海,你可真是能耐啊!居然跑到医务室去偷药,这个月你的工资一分都别想要了,全扣光!” 易中海听闻此言,整个人像被雷击了一般,吓得一哆嗦。杨厂长紧接着又严肃命令道:“等这事弄完,你和傻柱两人给我把厕所彻彻底底打扫干净!” 顿了顿,杨厂长更是加重语气威胁道:“要是再有下次,直接扣三个月工资!” 杨厂长这一番话,让易中海满心委屈,欲哭无泪。他在心里苦叹,自己辛辛苦苦看仓库,一个月也就挣那二十块钱,这下可好,连这点辛苦钱都没了,这又能去哪说理去呢? 而且要说起来,这事也真不能全怪他呀!他哪里能想到李青山竟偷偷把药给换了呢!想到这儿,易中海愤恨地狠狠瞪了李青山一眼。李青山见状,满脸嫌弃地伸手摸了摸鼻子,对着一旁扫厕所的工友说道:“你俩站一块去,让他们自己个冲干净吧!” 又转头冲着另一个拿水管的人道:“我说师傅你别拿水管,待会溅你一身,就让他们两个自己来!” 扫厕所的工友思忖一番,觉得确实在理,便随手把水管扔了过去,大声喝道:“都给我冲干净了,把地上也弄整洁咯!” 众人见此情形,忍不住哄笑起来。而在这寒冷的风中,易中海和傻柱两人无奈地拿着水管,对着自己身上冲洗。傻柱只感觉身上全是令人作呕的臭味,沾满了屎,甚至连嘴巴里都有。这股恶臭袭来,傻柱顿时一阵恶心,忍不住大骂道:“易中海都他妈怪你!” 傻柱一边疯狂地漱口,一边忍不住呕吐。易中海满心无奈,只得拿着水管子帮他冲洗,然而那臭味实在太过浓烈,他自己都快要被熏晕过去了。 李青山见此情景,笑得合不拢嘴,还灵机一动,凭着两人此时的狼狈模样画了一幅画。这幅画在车间里迅速广泛流传开,大伙看了都笑得前仰后合。没想到李青山还有这么一手,有人不禁调侃道:“这还得多亏了老易,要不是因为他,咱哪能这么开心呢。” “说的没错,要不是有易中海,哪能看见这么滑稽的场面?” 就这样,傻柱掉进粪坑的糗事很快传遍了全厂,易中海也没能幸免,被溅了一脸屎。 好不容易打着喷嚏,费了好大劲把脏衣服换下来,傻柱浑身哆哆嗦嗦地往食堂走去。刚一进去,就被马华他们给拦住了。 马华面露难色地说道:“傻柱你今天还是别来洗菜了,都有工人跑到我们这儿来投诉了,说你掉进粪坑,你洗的菜他们中午都不敢吃,所以你还是算了吧,去烧柴吧!” 傻柱心中又气又恼,却又毫无办法,心想让他烧锅炉也行。于是便气鼓鼓地蹲在那,有一搭没一搭地往锅炉里添柴。 本来身上就散发着屎臭味,此时坐在锅炉旁边,被这火热的温度一烤,身上的臭味瞬间被热气蒸得愈发浓烈,浑身上下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着屎味。这股臭味迅速弥漫在厨房,大伙闻到后,顿时一阵反胃,纷纷呕吐起来。 一位厨师皱着眉头,捂着鼻子喊道:“傻柱你还是出去吧,你这蒸出来的臭味,就跟蒸大馒头似的,全冒出来了,你今儿还是别待在这儿了。” “就是啊,这也太埋汰了,我这菜还怎么做呀?你浑身上下都臭得不行。” 傻柱一听大伙这般排挤他,顿时火冒三丈,一气之下把柴火往地上狠狠一扔,大声叫嚷道:“老子还就不干了!” 说罢,他气急败坏地直接去请假,干脆回家休息一天。回到大院后,傻柱望着冷冷清清的四合院,又目光灼灼地盯着李青山家的方向,越想越气,瞬间火冒三丈,大骂道:“李青山,你竟敢坑老子,故意换药是吧?就算易中海偷药,那背后也是你李青山搞的鬼!” “老子今天非把你家烧了不可!”说着,他手中拿着打火机,身旁还放着煤油,可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下不去手。毕竟人不在这,要是贸然点火,万一烧到自己屋子那可怎么办? 思来想去,傻柱又想到自己今天掉进粪坑的遭遇,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觉得自己一个人臭可不行,也得让李青山跟着遭殃! 想到这儿,他转身就去了厕所。而这边,李青山通过自己养的仿生蜜蜂居然得知傻柱还想着对付自己,不光自己浑身恶臭,还妄图把整个大院都弄得臭气熏天。 李青山实在忍无可忍,心中暗道:傻柱,既然你如此过分,那就休怪我不客气,那就让你再掉一次粪坑吧! 说罢,李青山掏出驭兽符,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耗子便从角落里钻了出来 。 傻柱一手拿着粪瓢,晃晃悠悠地往厕所走去。到了厕所后,他正聚精会神地忙活着,冷不丁地,身子底下突然窜出几只老鼠。傻柱定睛一看,瞬间气得火冒三丈。要知道,就是这几只烦人的耗子,前几天害得他被大家伙怀疑,心里头的火“蹭”地就冒起来了。他想也没想,抬起脚就狠狠地踩了下去,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让你们这群耗子害人!让你害人!让你害人!” 可这几只老鼠机灵得很,傻柱这一脚下去,不但没踩到老鼠,其中一只竟然“嗖”地一下从他的脚底下钻了过去。傻柱收脚不及,反而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自己的脚上,疼得他“哎哟”一声,抱着脚就跳了起来。结果,脚下一踏空,“扑通”一声,整个人又掉进了茅坑! 要知道,这一天之内,傻柱已经是接连两次掉进茅坑了,上回掉进茅坑弄湿的衣服身上还没完全干呢,这回可真是把他给气坏了。他一边在茅坑里扑腾,一边大声呼救:“救命啊!”然而,这会大家伙都上班去了,四处冷冷清清的,压根没人能听见他的求救声。 留在家里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老弱妇孺。一大妈刚买菜回来,路过厕所时,隐隐约约听见里面有声音,心里顿时有些狐疑:“谁在这?”“我!一大妈,救我!”傻柱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出来。“柱子,你在里头干啥?”“我掉进茅坑了!一大妈赶紧救救我!” 一大妈一听,顿时吃了一惊,顾不上多想,连忙扯着嗓子去喊二大妈、三大妈过来帮忙,还叫上了后院的刘寡妇等人。一群老大妈匆匆赶来,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傻柱从茅坑里拖了上来。傻柱这会儿真是欲哭无泪,刚在厂里头洗干净,这又掉进去了,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实在没法弄了。 一大妈赶紧跑回屋里,拿了根水管子出来,递给傻柱,说道:“你在外头冲干净了再进来,别把咱四合院都给弄臭了!”大冷的天,冰冷刺骨的水“哗哗”地冲在身上,傻柱只觉得从里到外透心凉,冻得他浑身直哆嗦,牙齿也“咯咯”直响。 等到全部冲完后,傻柱又强忍着寒意,把厕所里清理干净。刚弄完,他猛地打了个喷嚏,浑身上下都不得劲了,脑袋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 傻柱摇摇晃晃地走进四合院,一大妈看见他这副狼狈模样,禁不住摇了摇头,心疼地说:“傻柱,我看你这不行啊!”再仔细一瞧,傻柱脸色苍白得吓人,一大妈心里一紧,赶忙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这不成傻柱,你发烧了,赶紧去医院!” 傻柱也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眼神都有些迷离,刚走了几步,就晃晃悠悠地倒了下来。这可把一大妈给急坏了,她一个人根本弄不动傻柱。 阎埠贵家的和刘海中家的瞧见傻柱这浑身发臭,即便冲干净了还湿淋淋的样子,都一脸嫌弃,压根不乐意帮忙。一大妈气得直跺脚,“要是不把他给弄到医院去,回头死在咱院里,这事可不好交代呀!咱们见死不救可不成,赶紧的吧,刘海中家的,快点!你们家二大爷还等着当官呢,这事你要不出来帮忙,以后可别怪我不客气!” 二大妈一听这话,实在没办法,只好和其他人一起,把傻柱拖到了板车上,又赶忙找到街道办的人,一起把他送去了医院。 医院里,王主任看见傻柱浑身湿漉漉的样子,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了?这两天了,怎么浑身湿透了呀?这是去游泳了?”“掉茅坑里去了。”一大妈无奈地回答。王主任一听,一脸不可置信,“这都多大的人了,上个厕所还能掉茅坑,真是的!”王主任也没辙,只好指挥两个年轻人,把傻柱送去了病房。 还好傻柱兜里还有点钱,交了医药费以后,便直接住上了院。 等到大院里的人中午下班回来,听说傻柱又掉茅坑里了,顿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许大茂更是乐坏了,咧着嘴打趣道:“我说这傻柱是不是对茅坑情有独钟啊?娶不了秦淮茹闻不了香味,就跟这臭味较上劲了是吧?我的妈,这可好办了,以后把傻柱家的衣服屋子都给消消毒,别惹得咱大院里全是臭味,我可受不了!”“是啊,我说怎么觉得这胡同口今天一股味儿呢,原来是傻柱搞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说着。 易中海回来之后,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许大茂见状,笑着调侃道:“老易你去看看傻柱,你俩今天真是屎味相投臭味一家!”一大妈一听,顿时有些懵,疑惑地问:“许大茂,你说什么?”许大茂一脸兴奋,绘声绘色地说:“一大妈你还不知道呢,老易今天给傻柱喷了一身的屎,脸上都是,中午可别跟他一桌吃饭,臭死了!”易中海顿时沉着脸,大声呵斥道:“你胡说些什么?”许大茂不屑地撇撇嘴,“全厂的人都看见了,不信你问李青山!”李青山在一旁点点头,证实道:“是喷了一脸的屎,而且还冲了半天水。” 一大妈一听,突然十分嫌弃地站了起来,伸手推着易中海,说道:“你去到澡堂子里去洗个澡再回来。”说着,硬是把易中海给推了出去。众人见此情形,都忍不住哄笑起来。 等到傻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时,夜幕已然彻底笼罩了大地。那十块钱,也在刚才付了医药费,头上的伤口同样重新做了妥善处理。 头上缠着洁白纱布的傻柱,缓缓走进院子。院里冷冷清清,唯有大院里的人聚在一处,洗刷器物的声响在寂静中回荡。众人瞧见傻柱归来,像是触发了某个特定开关,一阵嘲讽如潮水般瞬间涌来。 “哟,傻柱可算回来啦!今儿个跟屎泡了一整天,啥感觉啊?”一个声音怪腔怪调地响起。 “还能啥感觉?估计是觉得粪坑暖和呗,傻柱对那粪坑,那可是情有独钟呐!”另一个声音紧接着附和,言语中满是戏谑。 “秦淮茹啊,你可真是万幸没跟傻柱结婚。这要是结了婚,往后指不定得被他熏死咯!”又一人跟着起哄。 “你说这傻柱是不是脑子哪儿不对劲啊?成天就乐意跟茅坑打交道,真搞不懂!”大院里的议论声交杂在一起,其中数许大茂最为兴奋,一张嘴就没个把门的。 “你给老子闭嘴,许大茂!你再敢废话一句,信不信老子揍你!”傻柱双眼圆睁,怒声吼道。 许大茂被傻柱这么一喝,不仅没害怕,反而当时就咧嘴笑了起来,一脸不屑地回怼:“揍我?行啊,你来呀,让我瞅瞅你有多厉害。自己都还不如个孩子,还大言不惭说揍我呢!”许大茂压根就没把傻柱放在眼里。 傻柱气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想冲上去动手,却被许大茂巧妙地挡开。许大茂一边挡一边警告:“我跟你说,今儿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你要是再敢在这儿撒野动手,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哼,老子能让你赔得倾家荡产。”许大茂撂下狠话,一边说着,一边像只狡猾的狐狸似的溜回了家。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沦为了众人的笑柄。 这家伙今天可真是倒霉透顶,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李青山。李青山就像没看见他似的,理都没理他。李青山寻思,吃错药瞎捣乱就该受到教训,更何况傻柱之前还想把自己家弄臭,本来就是他自己做得不对。 此刻,李青山察觉到傻柱射来愤恨的目光,不由得冷冷一笑:“傻柱,我可提醒你啊,你头上那伤口要是发炎了,可就麻烦了,肯定得留疤。” 傻柱眼睛瞪得好似铜铃,怒视着李青山,恶狠狠地问:“李青山,你很得意是吧?” 李青山不紧不慢地耸耸肩,一脸得意:“那自然得意了。我马上也要结婚了,日子可是越过越好。倒是你,没事别总想着使坏,老天可都看着呢。干了错事,草菅人命,那是要遭报应的!” 傻柱被他这么一说,犹如被冷水兜头浇下,顿时浑身一哆嗦,像是被击中了要害,什么话都不敢再说,灰溜溜地转身回去了。 易中海回来后,瞧见傻柱房门紧紧锁着,终究没能进去。此刻,他满心都在盘算着如何先搞到那四百块钱,好赶紧把房子买下来。在他心里,与其让这房子落入傻柱手中,倒不如自己捷足先登,毕竟先下手为强嘛。 这时,他愤恨地瞥了一眼李青山家的方向,嘴里狠狠啐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躺到了床上。 另一边,李青山暗自得意,嘴角勾起一丝笑,心里想着:但愿易中海今晚能睡得安稳咯?他早在那床里做了些不为人知的“小手脚”。 夜幕悄然降临,四合院像是被一层神秘的薄纱所笼罩。突然,一声尖锐的尖叫划破宁静,惊醒了院里的人。易中海正躺在床上,迷糊间,竟看见聋老太太直直地站在他的床头,眼睛虽已失明,却空洞洞地凝视着他,那眼神仿佛穿透了他的灵魂。 易中海顿时吓得浑身一颤,冷汗直冒,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他惊恐万分,一下子坐起身来,说话都结结巴巴:“老,老太太,我平日里待您可不薄啊,您,您为啥要害我!” “中海啊……你陪陪我,我好冷啊……”老太太那幽幽的声音,仿佛从地府传来,回荡在这狭小的房间里。 易中海颤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下意识地拼命拍开她伸过来的手,慌乱间大喊:“不是我,是傻柱,是傻柱啊!” “中海,跟我一起下去,我在底下孤零零的,都没有人陪……”老太太干枯的手,像铁钳一般,缓缓掐住了易中海的脖子。易中海惊恐到了极点,发出一声狂叫,猛地坐了起来! 听到这声响,众人都被吓了一跳。一大妈睡眼惺忪地在旁边紧紧拉住他,没好气地说道:“你干啥呢,不睡觉在这儿折腾啥!” “有鬼啊!”易中海大喊,此刻他才如梦初醒,慌张地环顾四周。摸索着拉开灯后,只见他满头大汗,可除了瞪着眼睛一脸惊怒的一大妈,房间里什么异常都没有。他长舒一口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一大妈没好气地骂骂咧咧:“还不睡觉,折腾了一晚上,烦死了!” 易中海闭上眼睛,刚要进入梦乡,却感觉一道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猛地睁眼,又看见老太太那可怖的身影站在床头。这一下,易中海彻底没了睡意,赶紧坐起来,就这么开着灯,一直熬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一大妈起床看到易中海那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不禁愣住了,惊讶道:“你昨晚难不成去做贼了?瞧你这模样!” “我睡不着啊,一闭眼就看见聋老太太站在床头,她……她这是要来给我索命呢!”易中海带着哭腔说道。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她凭啥跟你索命,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一大妈反驳道。 这话一出,易中海顿时像被扼住咽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没错,他心里清楚,是自己和傻柱无意间害死了聋老太太,这笔债,终究是要还的。而代价,便是每夜不得安眠。 夜不能寐的滋味实在太煎熬,易中海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抱着一大妈,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一大妈见他这般模样,着实吓了一跳,惊愕道:“该不会是真中邪了吧?” 易中海忙不迭地拉着一大妈,语气急切又惊恐:“快快去给我上香,老太太可千万别缠着我啊!” 看着易中海着急忙慌的狼狈样子,一大妈也忍不住心慌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老太太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易中海却顾不上她了,连滚带爬地朝着傻柱的屋子冲过去。一进屋,他对着老太太的灵位,“扑通”一声重重地跪了下来,接着不停地磕头,那急切又慌乱的举动,把傻柱都给吓懵了。傻柱一脸茫然地看着易中海,满是不解地问:“你这到底是在干啥呢?” 第101章 花姐出手,教训易中海 易中海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傻柱身上。傻柱冷不丁被他这眼神吓了一跳,仔细一瞧,只见易中海面色煞白如纸,双眼下方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像是被重重的阴影笼罩。 傻柱瞧见这般情景,不禁微微蹙眉,一脸狐疑地开口道:“你这是干啥去了?大晚上的不睡觉,难不成跑去做贼啦!” 易中海仿若失了魂一般,猛地抓住傻柱的胳膊,嘴唇哆哆嗦嗦地喃喃道:“她来找我了!她来找我索命来了!” 易中海这话,一下子把傻柱给弄懵了,脑袋里满是问号,完全不明白他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你说啥呢,谁来找你了?”傻柱急切地追问。 易中海颤抖着手指,指向老太太的灵位,声音带着几分惊恐,“聋老太太过来找我们了!昨儿晚上,她就直直地站在我床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傻柱,我是不是被她给缠上了呀?” 这话一出,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有块大石头瞬间沉了下去。他赶紧伸手拉住易中海,劝慰道:“你可别乱说啊!是不是白天累过头,出现幻觉了?” “我真没敢乱说啊,傻柱,老太太昨儿个晚上实实在在就站在我的床头,吓得我一整晚都没敢合眼呐,你快帮我想想,这可怎么办才好?”易中海近乎哀求地看着傻柱。 “她来找我索命来了!我跟你讲,傻柱,要是我真被害死了,你也跑不了多远,这聋老太太还真是阴魂不散呐!”易中海越说越激动。 傻柱终究是傻柱,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压根就不信这一套。只见他大手一挥,豪气冲天地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儿晚上我就陪你一块睡,我倒要亲眼瞧瞧,到底是啥牛鬼蛇神,居然敢在这儿吓唬人!” 易中海听了这话,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这才稍稍落地。于是,两人一同朝着厂里走去。 大伙见他俩一道出现,纷纷忍不住笑了起来。 “哟呵,这不是咱厂里那对‘厕所亲兄弟’嘛!感情可真好啊,居然一起结伴来上班呀?”其中一人戏谑地调侃道。 “你们说,厕所的味儿好闻吗?”又有人跟着起哄。 “厕所有啥好玩的哟,关键是那味儿,一股屎臭味,现在食堂都不让他进了!”有人添油加醋地说道。 “你这话我可听明白了。今儿中午食堂要是有傻柱在,我可就不去了,那得多臭啊!”一人捂着鼻子做出嫌弃的模样。 “听说他都掉进去两次了呢!”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哈哈!傻柱,你干脆直接搬家住进厕所得了!”众人哄笑成一团。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就这么一小会儿工夫,傻柱两次掉进厕所的事儿已经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厂子,上上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时,傻柱听到大伙这般冷嘲热讽,顿时怒从心头起,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揍人。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他,劝说道:“行了,别惹事了,事情都过去了,就别再计较了!” 傻柱冷哼一声,甩下一句“哼!”,理都不理他们,转身气呼呼地朝着食堂走去。 大伙看着傻柱离去的方向,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呸!还想打人啊!今儿他要是负责洗菜,我坚决不去食堂了!” “就算洗干净了,身上那股臭味估计都渗到骨子里了!”有人捂着鼻子抱怨。 “就是,反正我是不去了!” “我也不去,万一吃出个啥脏玩意儿来,那可就恶心死人了!” 瞧这架势,众人对傻柱嫌弃到了极点,连他洗的菜都嫌脏,压根儿不愿意吃。 就在这边,李青山刚到医务室,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各种医用品,就在这时,风风火火的花姐走了进来。 “青山!”花姐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医务室的安静。 “哟,花姐来了呀,是不是有啥事儿?”李青山抬起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当然有事啦,如果没事,我哪会巴巴儿地来找你!”花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花姐这直率的话,惹得李青山不禁笑了出来,“没有没有,花姐您别着急。是哪里不舒服呀?” 花姐乖乖地伸出手,任由李青山帮她把脉,这才开口说道:“最近啊,老是睡不好觉,脾气也变得特别大,我都不知道咋整的。” 李青山专注把脉时,不经意间发现花姐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那目光让李青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花姐,您老盯着我干啥呀?” “看你好看呗!青山,全厂上下就数你有本事,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就没一个不夸你的!”花姐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赞赏。 李青山听了,顿时有些脸红,赶忙收回手说:“姐,您没啥大毛病,就是体内有点湿气,我给您开点药就成。”说着,便专心帮着花姐开起了药方子。花姐脸上笑嘻嘻的,这温馨的一幕正巧被易中海看到了。 易中海刚巡视完后勤部的仓库,想着没啥事儿,就想趁机打个盹儿。可谁知道,眼睛一闭上,聋老太太那张脸就在眼前晃悠,吓得他一激灵。 白天毕竟不能在厂里随便睡觉,无奈之下,他只能打消这个念头,在厂区里四处晃悠,想散散心。不知不觉,就晃悠到了医务室这边。 突然,易中海心里一动,对啊,可以让李青山给自己看看,自己这失眠多梦也确实算病呀。于是,易中海径直走进了医务室。 花姐看见易中海来了,脸色瞬间一变,毫不客气地嘲讽道:“又来碰瓷啊,这回打算偷点啥?” “瞧你这说的什么话!”易中海脸上顿时一沉,“别在这儿瞎说了啊!” “我可没乱说,本来就是你不厚道,又跑过来想偷药是不是?我告诉你易中海,我可就在这儿,以后医务室少了什么,你可得负全部责任!”花姐毫不示弱,言辞犀利。 易中海被气得脸都红了,大声说道:“你别在这儿信口雌黄,我是来看病的!” 花姐根本不信,“我会乱说?你就是看青山兄弟年纪轻好欺负!我告诉你易中海,你别打这主意!” 易中海被她气得脸都白了,花姐则双眼紧盯着他,那模样,就像老母亲护着自己的孩子一般。 易中海本来想扭头就走,但转念一想,自己确实是过来看病的,怕什么?于是,他直接在一旁坐了下来,大声说道:“我来看病!” 花姐的目光一直没从他身上移开,易中海不由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李青山则淡定一笑,问道:“易师傅,您哪里不舒服?” “我睡不着觉,晚上还老是做噩梦。”易中海一脸苦恼地说道。 花姐忍不住嗤笑一声:“可不做噩梦吗?平时尽做些亏心事!” 李青山微微一愣,笑笑没说话。易中海则狠狠瞪了花姐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干你的活儿,老盯着我干啥!” 花姐不屑地哼了一声,“谁看你了,你看病我也看病,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在医务室了?还晚上做噩梦,依我看啊,就是你白天坏事做多了,这是老天给你的报应!” 李青山听到花姐这么说,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心想,可不就是做噩梦嘛,那张新做的床上可是被他偷偷塞了一张噩梦符,只要易中海睡上去进入梦乡,马上就会产生幻觉。而且那张床是新做的,只要易中海不在家里自己的床上睡觉,就没这种情况,可易中海早就像惊弓之鸟一样,心里头惶恐得很。毕竟,他之前和傻柱做包子害死了聋老太太,现在心里慌得不行。 花姐这么一说,易中海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甚至开始怀疑人生。花姐看着易中海的模样,心里笃定他就是做了亏心事。 这边,李青山思索片刻后,直接开起了安眠药。心想,开了这药,易中海一睡过去,说不定在梦里就会被老太太吓醒。此时,李青山神色沉稳地说道:“这样吧,我给您开点安眠药,吃了好好睡一觉就好了。您噩梦缠身,主要是因为睡眠质量不好,老是容易醒。” “行行,只要能让我睡着就行!”易中海赶忙应道。他还没意识到其中的“门道”。 李青山开好药递给易中海,易中海拿了药以后,对着花姐啐了一口,骂道:“多管闲事的臭女人!”说完,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花姐也不生气,反而轻轻拍拍李青山的肩膀,温和地说:“青山,有啥问题就跟姐说,他要是敢讹你,姐给你作证!” “谢谢花姐!”李青山心里满是感激。 医务室里平日里的活儿并不多,李青山随便收拾收拾就能应付过去。 易中海回到仓库后,看着口袋里的小药片,心想晚上回去试试,总不至于又做噩梦了吧?或许李青山说的没错,自己可能就是休息不好,才产生那些幻觉的。那两天守夜还被人打了一顿,身体和精神到底还是受了些影响。易中海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寻思着回头还是得跟傻柱睡一块儿,双管齐下,这样才能确保老太太不会再来找自己麻烦。 傻柱刚迈进厨房,厨房里的人便齐刷刷地凑过来,对着他一通猛闻,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嫌恶,似乎笃定他身上带着一股难闻的味儿。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这是人家食堂定下的要求,他也只能乖乖听从,心里暗自委屈着。 就这样,忙碌了一个上午,菜总算出锅了。要知道,今儿可不是傻柱炒菜,这菜的味道,大伙稍微一想,心里便有了底。 好在有马华他们帮忙,估摸着味道也差不到哪儿去,毕竟大锅菜嘛,做出来大多都是一个味儿。 眼瞅着到了中午,众人瞧见厨房里忙活的傻柱,顿时脸上闪过一丝嫌弃之色。 “今儿这菜是傻柱洗的?”有人皱着眉头发问。 “不是傻柱,还能有谁?”另一个人没好气地应道。 那些工人们一听这话,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连菜都不打算打了,这一幕可把刘岚给看愣了,满心疑惑:“咋的啦?你们跑啥呀?” 后面的人一听是傻柱洗菜,同样不乐意起来。 “不是都说傻柱身上臭烘烘的嘛,怎么还让他进厨房干活啊!” “就不该让他进来,听说他昨天掉茅坑里了,还掉进去两次呢!身上这么大味儿,还跑来洗菜,这菜能吃吗?” “我们可不吃,真晦气!” “我就说厂里起码得让他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个星期才行啊。” “真是胡闹,你们食堂的人咋就闻不到他身上这味儿呢?” 傻柱站在厨房里,本以为都从那尴尬劲儿里出来了,没想到还是被众人嫌弃,气得脸都红了,大声吼道:“你们在那叨叨啥呢!” 这时,许大茂站在队伍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傻柱,你呀,就该在澡堂子里好好泡着,不洗干净就别出来,免得一会儿把人给臭晕咯。这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傻柱一听这话,立刻反应过来,这肯定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 他怒不可遏,直接冲出来,手指着许大茂,骂道:“你丫的是不是皮子痒了?再敢乱说,看我不揍死你!” 工人们见状,纷纷站起身来,叫嚷着:“咋的,你还敢出来?赶紧走!” “身上那么大味儿,怎么行!” “臭死了!” 傻柱还没来得及冲到许大茂跟前,就被一群工人给团团围住了。他一下子就懵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被人如此嫌弃,简直郁闷到了极点。 他赶忙用力闻了闻自己身上,明明早就没了那股臭味啊。昨天他折腾了一整天,后来还洗了两个凉水澡,幸亏他身子骨结实,不然还真吃不消。可即便如此,现在还是被大伙嫌弃得不行。 傻柱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可大伙根本不买账,纷纷都走了,留下来的人也是实在没钱去下馆子的。而且只要是傻柱洗过的菜,他们那是打心眼里嫌弃。 等到秦淮茹打饭的时候,她倒是没有表露丝毫嫌弃,直接满满打了两大份。 傻柱见秦淮茹不嫌弃自己,心中那叫一个感激:“秦姐,还是你对我好啊!” 秦淮茹心里其实挺郁闷的,要不是因为没钱,她早就走了。但此时还是耐着性子安慰傻柱:“没事,别听他们瞎扯,菜都洗干净了,有啥好嫌弃的!” 秦淮茹那柔声细语的安慰,让傻柱很是感动。可一想到刚才那些工人对自己的态度,傻柱又忍不住愤愤不平起来:“这帮人整天就知道嘲讽人,肯定是许大茂在背后瞎宣传,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不可!” “算了吧,大家都在一个厂里,你要是在厂里打架,指不定闹出什么大乱子呢。不想被开除的话,就别跟他在厂里起冲突!” 秦淮茹这话,让傻柱一下子明白过来,是啊,要是在厂里闹出什么事,恐怕这勤杂工的活儿都保不住了,无奈之下,只能把这口气忍了下来。 李青山这边可没闲着,一听工人们这般抱怨,他连饭都不吃了,径直去到文工团接上何幸福,就拉着她到对面的小饭店搓了一顿。 何幸福坐在饭店里,看着李青山,脸上绽开笑意,问道:“哟,你也听他们说傻柱那事儿啦?是不是也嫌弃傻柱呀?” “那可不是一般的嫌弃,简直嫌弃得要命。你是不知道,那股臭味啊,可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消除的。更何况傻柱头上还有伤,要是伤口再被粪水侵染,情况只会更严重,而且就这臭味,最起码得持续三天呢。” 何幸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傻柱这家伙,可真是倒霉透顶,一天竟然掉进茅坑两次,这概率都能被他碰上,也算是“运气”非凡了! 这时,在一旁的茜茜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咦,为什么我没闻到呀?” 李青山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着说:“你呀,是小孩子,又坐在里面,当然闻不到啦。” 就这样,三个人热热闹闹地在小饭馆里吃了顿饭。 傻柱呢,气都快气炸了。从茅坑狼狈出来,正巧看见李青山抱着茜茜,还搂着何幸福从小饭馆里有说有笑地走出来,那心里头,嫉妒得简直要冒火。 他心里暗自琢磨:哼,正好他们都出来了,这会儿医务室肯定没人吧,我得去把医务室的药全部都弄到手! 想到这儿,他二话不说,扭头就气冲冲地朝着医务室奔去。 李青山不经意间抬眼,瞧见傻柱那风风火火的模样,不禁冷笑一声:这傻柱又在盘算着算计谁呢? 傻柱头上裹着扎眼的纱布,刚出现在医务室门口,顿时就傻了眼。只见医务室大门紧紧锁着,那严实程度,别说人进去了,恐怕连只耗子都钻不进去。 说来也巧,易中海也恰好走了过来。看到傻柱在这儿鬼鬼祟祟的,易中海大声喝道:“傻柱,你在这儿干啥呢!”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一哆嗦,赶忙扭过头,发现是易中海,这才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说:“没,没干啥呢。” 易中海冷笑一声,不屑地说:“你就别再打药的主意了,吃一堑就该长一智,总是在药这儿犯糊涂,这种事啊,也就只能发生一次。” 一想到傻柱掉进茅坑那副狼狈样儿,易中海满心的嫌弃。傻柱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别管我了,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两人就这么站在医务室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见李青山过来。 其实呀,原本易中海是想找李青山开个病假条,自己好能回家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试试,可惜李青山不在,无奈之下,也只能失望地回去了。 傻柱在周围转悠了好几圈,想尽办法也进不去医务室,最后也只能无奈作罢。 到了中午,杨厂长像往常一样来到食堂,却惊奇地发现食堂里空无一人。往常这个时间段,食堂里早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今儿个是怎么回事? 他走到窗口,提高音量问道:“怎么回事啊?今天大家都加班吗?怎么没几个人来吃饭?” 稀稀拉拉坐着的几个工人听见这话,刘岚皱着眉头,无奈地说:“还不是那傻柱,一天掉两次茅坑,臭得要命,大伙都嫌弃他,都说他洗的菜,谁都不吃。” 杨厂长听后,不禁叹了口气,心想这倒也是个问题,必须得解决呀,要不然做好的菜卖不掉,那不都浪费了嘛。 于是,他转头对马华严肃地说道:“你们给傻柱放一个星期的假,让他在家里彻彻底底洗干净了再回来,不然这样下去,太影响工人们正常吃饭了!” 第102章 傻柱暴打许大茂,娄晓娥的愤怒 马华听到这个要求,虽心中不情愿,但还是一口答应下来。他实在不想掺和这事,只要一在脑海中浮现傻柱坐在锅炉前,浑身被烟熏得臭气熏天的场景,就止不住地犯恶心。 听到杨厂长都亲自发话了,他哪还能不答应,立马说道:“您放心,等他回来了,我立马跟他说!” 说来也巧,话音刚落,傻柱就回来了。他一眼瞧见杨厂长,赶忙快步迎上前去。 “你来得正好!” 杨厂长开口,表情严肃,“工人们都反映你身上味儿太大,都不愿意吃你做的菜,好多饭菜都白白浪费了。你回家休息一个星期,一周之后再来。” 傻柱一听这话,瞬间愣住,支吾着说:“那,这个月我钱可就没多少了啊。” 杨厂长眉头紧紧皱起,没好气地说:“工资不会扣你的,赶紧的!” 傻柱一听,顿时满脸笑容,乐呵道:“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休息一礼拜还能有工资拿,这好事上哪找去,况且又不是自己主动要休息,是杨厂长的安排,他当然得听。 傻柱紧紧盯着马华他们,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随即便转身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等到晚上回到家中,不出所料,并没有饭菜端上桌。 棒梗见傻柱两手空空回来,立马不乐意了,扯着嗓子跟秦淮茹大喊起来:“我要吃肉,我要吃肉!你什么时候去买!什么时候去买?” 秦淮茹满脸愧疚地说道:“傻柱今儿没带菜回来呀,你就先吃点窝窝头将就下吧!” 棒梗一听,抬手一巴掌就把桌上的窝窝头给推翻了,叫嚷着:“我不,我就要吃肉。” 还气呼呼地抱怨道:“他一下午闷在屋子里,啥都不干,就不能去买点菜做饭给我吃啊!” 秦淮茹忍不住反驳:“他也不欠咱们家的!” 棒梗接着猜测道:“可他下午就回来了,是不是被厂里开除了?要是他被开除,咱们可就没指望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吓了一跳,急切地问道:“你说什么?下午就回来了!” 棒梗笃定地点点头,“对,他下午就回来了,你要不信,大院里的人都瞧见了。他肯定是被厂里开除了,不然怎么会这个时候回来?” 秦淮茹一听,心急如焚,赶忙转身去找傻柱。要是傻柱真被开除了可怎么办?以后谁来帮衬她这一大家子呀? 傻柱悠然自得地坐在家中,面前摆着一小碟花生米,手里端着酒杯,自斟自饮,那股子惬意劲儿,从心里头往外冒,别提多爽快了。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秦淮茹推门而入。刹那间,傻柱如同打了鸡血般,瞬间来了精神,热情地招呼道:“秦姐,你可算来了!” 秦淮茹微微点头,关切地问道:“傻柱,你下午就回来了,是不是厂里对你有啥特别安排呀?” 傻柱闷闷地回了句:“厂里食堂不让我去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掉进了冰窟窿,一下子凉了半截。食堂不让去?她心里明白得很,棒梗之前说的恐怕是真的,这不摆明了是要开除嘛!哪有职工干得好好的,突然不让去上班的道理?肯定就是这情况了。 看着傻柱还在那慢悠悠吃着花生米的模样,秦淮茹顿时觉得希望渺茫。要是傻柱没了工作,以后还有谁能接济他们一家老小啊?只是她这会儿一脸担忧的神情,傻柱却没注意到,傻柱依旧大大咧咧地冲她说道:“不影响,咱不去就不去,省得他们见了我还嫌弃。” 秦淮茹听了这话,眼中不自觉闪过一丝嫌弃,不过很快她又一想,傻柱毕竟是个大男人,就算不在食堂干了,总得想办法挣钱才行。 可她刚准备开口说话,大院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只听见外头传来许大茂那尖锐又得意的笑声:“嗨,你们听说了吗?傻柱被食堂给赶回来了,一身那味儿哟,今儿中午工人们都不愿意吃他做的饭菜,剩了好多好多!杨厂长的脸都黑了,亲自下的命令,让傻柱走人。” 傻柱一听这话,“砰”地一声放下酒杯,像只被激怒的狮子般直接冲了出去。他怒气冲冲地指着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再说一遍!是不是你在厂里到处嚷嚷说我掉两次茅坑了?我在家里头,这事儿谁能知道?肯定是你干的好事!”说着,他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拳头毫不留情地就落了下去。 许大茂冷不丁被打了一拳,顿时也火冒三丈,气急败坏地回怼道:“第一个说的就是我,怎么了?你敢做还怕人说啊?全厂人都嫌你埋汰,不愿意吃你做的菜,你还有脸说!杨厂长已经算客气的了,没直接开除你,你居然还敢打我,老子跟你拼了!” 说着,许大茂这回也豁出去了,恶狠狠地一拳朝傻柱打过去,却被傻柱稳稳接住。紧接着,傻柱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直接把许大茂狠狠摔在了地上,又顺势一脚,踹得许大茂半天爬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直哼哼。 大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行了行了,你俩怎么又掐起来了?” “傻柱,你可千万不能再冲动做傻事了!” 傻柱满脸不屑,哼了一声说道:“都怪他!我今儿能被嫌弃,能是我一个人的事儿?杨厂长就是让我回来休息一个星期而已!” 秦淮茹一听这话,悬着的心终于安稳了下来。原来只是休息,不是开除,那就好。她赶忙上前,拉住傻柱劝道:“傻柱,别跟他计较,他就是过过嘴瘾。别打了,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你们成天这样打打杀杀的,多破坏大院的和谐啊!” 这时,阎埠贵刚要站出来说话,却被刘海中抢先一步。阎埠贵不满地瞪了刘海中一眼,心里想着:这老东西现在说话越来越快,官腔还十足,啥时候都不忘显摆他二大爷的威风。 刘海中一本正经地说道:“傻柱,你可不能随便打人啊,你看看这大院里,被你们弄得乌烟瘴气的,要是再这么打下去,以后可就没个安宁日子过了!” 傻柱听了,依旧满脸不屑:“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警告你许大茂,下次再敢胡咧咧,小心我抽你!” 许大茂疼得呲牙咧嘴,捂着肚子在地上躺了半天,始终爬不起来。 娄晓娥下班后回到家,刚一进门,就瞧见许大茂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她顿时满脸诧异,脱口而出:“这是怎么啦?” 许大茂有气无力地哼哼着:“胸口疼得厉害,快,赶紧送我去医院!” 娄晓娥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蹲下身子,吃力地扶起许大茂,火急火燎地将他送往医院。 这事儿瞬间在周围炸开了锅,众人都围过来,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娄晓娥,交头接耳,纷纷猜测起来。 “完喽,这要是送去医院查出个啥毛病,傻柱可就倒大霉咯!” “傻柱下手也忒重了,一点儿分寸都没有,这要是打出个好歹来,那可不得了!” “哼,许大茂肯定是装的,就那两拳头,能把他打得爬不起来?这家伙肯定在这儿装腔作势呢!” 然而,傻柱却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依旧大大咧咧地在家里待着。另一边,许大茂被娄晓娥送到医院后,立马进行了检查,结果竟然是骨裂。许大茂疼得直哼哼,娄晓娥见状,一脸愤愤不平地说道:“傻柱也太过分了,许大茂,咱报警!” 许大茂缓缓摇了摇头,虚弱地开口:“既然都来了,那就做一次详细的检查吧。”心里想着,自己这么长时间一直没孩子,这次可得好好检查一番。 随后,许大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给医生听。医生听完,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样要是再打下去,很可能会出现问题的。” 许大茂赶忙补充道:“我上一次还被踢了那个地方呢。” 医生闻言,眉头瞬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严肃地说:“要是长时间受到这样的虐打,是有可能会造成不孕不育的后果。” “你说什么!”许大茂犹如遭了雷击一般,一下子伸手紧紧抓住医生的手,瞪大双眼,急切地问道:“你是说会造成不孕不育?” “没错,如果再这样被踢下去,确实会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 许大茂听到这话,脑袋“轰”的一下,仿佛要炸开了一样,情绪激动地叫嚷起来:“打小就总被他又打又踢,那都是常有的事儿啊!傻柱他实在是太过分了!难怪我结婚这么长时间都没孩子,原来是因为他!医生,你可得帮我好好地查查看啊!” 医生见他这般激动,也不敢掉以轻心,连忙点头应下,随即便帮许大茂做了一次详细的检查。一番检查下来,果真发现许大茂那地方确实有些不太对劲,而且因为常年受到外界暴力的影响,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损害。 许大茂瞧见这样的检查结果,瞬间怒火中烧,连身上的疼痛都顾不上了。医生给他开的那张建议一周卧床休息的病假条,被他紧紧攥在手里,随后气冲冲地径直奔向四合院。 此时,大院里灯火通明,家家户户都飘出饭菜诱人的香气。许大茂脚步匆匆,径直来到傻柱的屋子。今晚,他打定主意要和傻柱理论一番,看看是否能借此赶走聋老太太。 屋内,傻柱正与某人对着酒杯,相顾无言。就在这时,许大茂气势汹汹地猛冲进来,娄晓娥跟在后面,也是气愤不已,大声叫嚷:“傻柱你出来!” 傻柱听到声音,一脸茫然地走出房间,看到娄晓娥后,满心狐疑:“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好意思问,你瞅瞅这单子!”娄晓娥怒目圆睁,把单子举到傻柱眼前。 傻柱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待看清娄晓娥拿出来的单子,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眉头。 大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许大茂捂着胸口,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台阶坐下,目光紧盯着傻柱,大声说道:“我今儿去彻彻底底检查了一遍,医生说了,我结婚这么久都不能生育,就是因为从小被你打坏的!” 傻柱一听这话,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想碰瓷也别找我啊,还说打小被我打,我啥时候招你惹你了!” 娄晓娥“呸”了一声,手指几乎戳到傻柱的鼻子上,骂道:“就是因为你!医生说了,受到外力暴力袭击会导致他不孕不育,而且这病很难治,你看看这检查结果。大伙都瞧瞧,我跟大茂结婚这么长时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还纳闷自己是不是有问题,结果一查居然是被傻柱打的,我今儿非得给大茂出这口气不可。” 说着,娄晓娥拿着检查结果和化验单,气鼓鼓地在四合院里四处走动,一边往大门口走去,一边大声喊道:“我要让整个胡同的人都来评评理!” 傻柱见状,立刻从原地爬了起来。易中海原本也没想到许大茂不能生孩子这件事居然和傻柱有关,一时间也犯了难。他急忙拉住傻柱:“行了,你就别在这犟嘴了!” 傻柱用力挣脱,还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凭什么说是我?” “从小到大就是你打我打得最多,这不,刚又一脚把我踢成肋骨骨裂,检查报告都在这,你还敢不认账?”许大茂理直气壮地反驳。 “傻柱你可真够狠的。大家都在一个院里住着,你不仅害得我绝后,还把我打成重伤,你要是不赔钱,我今儿就去厂里,说什么我都得给自己讨个公道。”说完,许大茂猛地站起身来。 娄晓娥在一旁也赶忙附和:“对。我倒要去问问杨厂长,他们厂里是怎么培养人的,把我们大茂打成这样。在一个大院里,开个玩笑说两句话就能被打成这样,再这样下去,谁还敢跟你说话?” 院里的人听了,纷纷点头:“傻柱,这事你确实过分了。” “是啊,你再这样下去,这院里谁敢跟你讲话,一言不合就把人打成重伤,太过分了!” “这傻小子出手太重,一点轻重都没有,张嘴就打。” 许大茂听到这话,愈发来劲,竟哭了起来:“可怜我从小就被他欺负,动不动就对我拳打脚踢,那天还踢到我要害,更是伤得厉害。” “大家伙都瞧见了,傻柱你说你要怎么赔偿我,我没了孩子以后可咋办。就算要治,也得需要钱,我一个月才挣多少钱?”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你可是电影放映员,会没钱?” 娄晓娥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傻柱脸上:“有钱就能任你打了?” 傻柱冷不防被娄晓娥打了一耳光,气得暴跳如雷:“你敢打我,贱娘们!”说着,他又要抬手反击。 娄晓娥见状,大声叫嚷起来:“你敢打我试试,都是这家伙干的好事,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嫁给许大茂才多久,他就被人这般对待。” 听到这吵闹声,胡同里的人全都跑了过来,看见娄晓娥哭泣,纷纷关切询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娄晓娥趁机把检查报告亮了出来,哭诉道:“这上面写着不能生育,我们大茂可太惨了,被傻柱打成这样,以后连孩子都没有了,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大家一听,纷纷将目光投向傻柱。 傻柱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别听她瞎胡说!” “我胡说什么?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医生都说了,就是因为你!你要是敢不认账,我告诉你傻柱,你要是不赔钱,这事儿没完!” 傻柱听她这么一说,也不再忍耐:“赔钱!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叫事儿,你说要多少?” “多少?至少三千块钱!不给钱你别想好过!” 傻柱一听,顿时愣住了:“三千块钱?你怎么不去抢啊?” “我要是抢能让许大茂好起来,我早就去抢了,都到这地步了,你竟然还敢推卸责任。” 许大茂也跟着叫嚷:“他把我按在地上打,还打成骨裂,这些大家伙可都看见了,大伙可要为我做主啊。” “我天天在这四合院里被他欺负,他一言不合就打人,老天爷都得收拾你这个欺负人的家伙!” 许大茂这番话,惹得众人又纷纷将目光投向傻柱。 “傻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能随意打人呢!” “是啊,这打习惯了,打出毛病来可不得了!” “现在已经打出毛病了,就看怎么赔,你态度好点把这事解决了,往后也就没啥事了。” 傻柱一听,顿时气急败坏,但看着摆在眼前的检查结果,又不敢再多说什么。此时他盯着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心里想着,居然在这等着让他赔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不赔是吧?不赔咱就报警,媳妇,报警去!”许大茂恶狠狠地说道。 娄晓娥一听,转身就急匆匆地要出去报警。 第103章 傻柱赔钱,聋老太房子的秘密 一听娄晓娥嚷嚷着要报警,大院里的众人瞬间慌了神。尤其是阎埠贵,整个人惊慌失措得不行,忙不迭地和刘海中一道,伸手将娄晓娥给拦了下来。 “娥子啊,有啥事儿不能在咱大院里心平气和唠唠呀?非得跑去报警,这多不合适啊!”阎埠贵满脸焦急,语气里带着几分劝慰。 “没错没错,真要有什么麻烦事儿,咱院里就能给解决妥当,哪儿还用得着麻烦警察同志呢?”刘海中也跟着附和道。 正巧这时,李青山回来了。阎埠贵一眼瞅见,赶忙冲他使劲儿招手,喊道:“青山你快过来,赶紧瞅瞅许大茂,看看他啥情况。青山可是大夫,咱都得听听他咋说!”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松口道:“行吧,就给两位大爷个面子!” 李青山快步走过来,只见许大茂坐在台阶上,蔫头耷脑的。李青山此前已经从仿生蜜蜂那儿知晓了事情的大致经过,于是走上前,伸手给许大茂把起脉来。 刹那间,全院的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李青山身上。片刻之后,李青山缓缓收回了手。 娄晓娥急切地问道:“到底啥情况,你清楚不?” 李青山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地开口:“外伤倒还好,养上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大概率是骨裂,还没发展到骨折的地步。但这内伤嘛,恐怕会影响生育,这就比较麻烦了,以咱们现在的医疗水平,基本上很难治好。” 听闻此言,许大茂的心猛地一沉,随后恶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骂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傻柱一听可不乐意了,嚷嚷道:“什么情况?李青山,你个庸医吧,这种事儿你也能看出来?” 李青山也不辩解,默默收回自己的手,连同诊病用的枕木,只是对着许大茂点点头。傻柱满脸不屑:“肯定是假的,哪能这么严重,你俩指定是串通好了来讹我的。” 大伙一听傻柱这话,纷纷不乐意了。有人大声说道:“傻柱,你可别在这儿瞎质疑人,李青山的医术,那可是整个厂子上下都信服的!就连杨厂长都对他赞不绝口,怎么可能说错!” 许大茂也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指着傻柱:“人家李青山可是厂医,你傻柱就知道动手打人,整个一莽夫!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赔钱,我立马报警!我这儿可有单据为证,不怕警察不向着我。你打人是事实吧?还造成我可能不育,这属于故意伤害,情节严重得很,就等着坐牢吧你,以后你还想接济那小寡妇,门儿都没有!” “秦淮茹,你瞧见没,这就是你要找的人。现在他能打我,保不准以后就能对你动手!” 秦淮茹紧紧皱着眉头,看了傻柱一眼。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害怕起来。要是秦姐觉得他就是个只会动手打人的莽汉,以后还能瞧得上他吗?自己可是心心念念馋秦淮茹的身子,可到现在都没碰过呢,要是以后秦淮茹真对自己死心了,那心里头不知得多难受,傻柱顿时感觉憋屈得慌。 易中海眉头微微一蹙,目光扫向傻柱,提高嗓音喊道:“傻柱啊,这次这事你做得可不地道,打人就得承担后果,赶紧痛痛快快地道个歉!”易中海心里暗自琢磨着,自己横竖已不能生育,未来的养老问题迫在眉睫。傻柱这小子无父无母,若是能将他紧紧拿捏住,日后给自己养老送终倒也不错。若能再撮合傻柱和秦淮茹成婚,到那时,他们一家子可不都得听从自己的。 此刻的傻柱,满脸愁容,苦着脸看向许大茂,带着几分哀求的口吻道:“能不能少要点呐?三千块钱实在是太多了!” 许大茂一听,顿时怒发冲冠,娄晓娥也杏目圆睁,大声呵斥道:“三千块还多?你把我们大茂害成这样,以后都没法传宗接代了,我跟他后半辈子都没孩子,家里冷冷清清的,日子还怎么过?就这三千块钱,都算是便宜你了,你还想讨价还价?” 傻柱只觉得憋屈得厉害,心里似有块大石头压着。 阎埠贵和刘海中凑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劝道:“傻柱啊,三千块钱真不算多啦。再者说,动手打人本就是你的错,要是再磨叽,人家一气之下报了警,你可捞不着好果子吃。” 傻柱听闻,咬了咬牙,犹豫片刻后,无奈道:“可,可我确实没那么多钱啊。”说着,他赶紧翻遍了身上的兜,把衣兜都快扯破了,却发现最多也就仅有两百块钱左右,这点儿钱,给许大茂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许大茂瞅见傻柱从兜里掏出来的那点儿钱,气得反倒笑出了声,讥讽道:“两百块钱?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别忘了,易中海在厂里还因为傻柱这事赔了五百块呢。 许大茂双手抱胸,趾高气昂道:“我可不管你从哪儿借,总之这三千块钱你必须给我凑齐咯。大院里有谁能一下子拿出三千块,这事儿确实不好办。” 傻柱心急如焚,目光在四周游移,最后定格在了李青山身上。只见李青山站在那儿,神色平静,纹丝不动。傻柱硬着头皮,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道:“李青山,你借我三千块钱吧!” 李青山不禁笑出声来,上下打量着傻柱,不屑道:“三千块钱?你拿什么还?你不过就是食堂的一个打杂的,我要是把钱借给你,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嘛,这种傻事我可不干!” 傻柱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无言以对,只能干着急。 他无奈地扭过身,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阎埠贵和刘海中,可怜巴巴道:“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快帮我想想办法,这可怎么办?我是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许大茂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慢悠悠道:“傻柱,要想借钱也不是不行。把你的房子抵给我,这事儿就算了!” 傻柱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把房子抵给你?” 许大茂哼了一声,轻蔑道:“就你那房子,根本卖不到三千块钱,我让你拿房子抵,已经算是客气的了。你要是不认,那我这就报警!” 娄晓娥其实打心底里看不上傻柱那房子,心想那破房子有什么好的。但只要许大茂乐意,能借此把傻柱从房子里赶出去,倒也解气。 傻柱听到许大茂这般说,心里头那叫一个纠结。他翻来覆去想了又想,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这房子可是他爹留下的,自己也住了好些年了,如今却要被许大茂拿走,他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儿,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易中海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道:“这样吧,傻柱的房子暂时还不能给你。我呢,先替他想办法凑三百块,加上他自己的钱凑够五百给你,剩下那两千五百块,咱再分期给你。” “你也清楚,让他一下子拿出三千块,可不是件容易事儿。这年头,谁家能一下子掏出那么一大笔钱来?” “要是你把没房子的傻柱赶出去,最后你不仅拿不到那三千块,还得不偿失,毕竟这房子也不值三千这个价,你说是不是?” 傻柱忙不迭点头,心里想着,要是这房子真给了许大茂,自己可就彻底没地方住了,那不就跟丧家之犬没啥两样。 于是,听到易中海这么一说,傻柱赶紧点头应和:“对,我先凑齐五百块给你,剩下的分着慢慢还。” 许大茂琢磨了一下,觉得也是这个理。要是现在就把傻柱赶出去,没了房子,只怕到时候真没钱给自己了,倒不如缓一缓再说。 “行,一年之内必须全部到账,要不然我就收回房子。大伙都在这做个见证,咱们签个协议!” 许大茂也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先拿到五百块再说,剩下的就拿房子抵。毕竟傻柱这房子好歹也能卖个五百块钱。他心里还想着,到时候要是傻柱还不上钱流落街头,那才有意思呢。 两人当场签订了协议,约定一年之内傻柱要还清剩下的两千五百块,这样房子才算是彻底安全。否则,就得拿房子抵债。傻柱跟易中海借了三百,又在家里东翻西找,好不容易凑出两百,总共五百块交到许大茂手里。 许大茂接过钱,又紧紧捏着跟傻柱签好的协议,这才一脸满足地离开。 一旁的李青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想着,傻柱啊傻柱,一年之后你能挣到两千五百块钱?在这年头,基本上不可能,除非他敢去干些铤而走险的事儿! 这时,傻柱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瞅了一眼李青山,开口道:“要不你再借我五百块钱呗?” “不借!”李青山冷冷地丢下两个字,说完转身就走。他心里明白,要是借给傻柱钱,那纯粹是自讨苦吃,傻柱根本还不起,除非是傻子才会借给他。 傻柱被李青山这干脆的拒绝弄得一愣,又把目光投向刘海中,赶忙说道:“二大爷,您借我五百块钱吧!” 刘海中一听,倒吸一口凉气,“我哪有那么多钱呐?” “二大爷,您就借我吧,一年之后我还您六百,咋样?” 听到傻柱这话,刘海中心里不禁有些动摇。可二大妈却一把拉住他,“行了,别在这说胡话了。咱家里啥情况你不知道?根本就没钱,哪来的五百块。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啊?” 其实,二大爷手上确实是有五百块钱的,但二大妈坚决不同意借。 刘海中听了二大妈的话,也默默闭上嘴不吭声了。傻柱见状,急忙拉住刘海中的手,急切地说道:“二大爷,您信我啊!您千万得帮帮我,就借我五百块钱,回头我一定还给您。咱们还能签个协议,要是我不还,您直接去告我都行!” 傻柱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要是能拿着这五百块钱把老太太的房子拿到手,说不定从里面搜刮出些值钱的东西,到时候一卖,别说三千块,就算是三万块都有可能啊! 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瞧出了里头的门道,当即开口道:“是啊,老刘,你就借给他呗,我来做担保,咋样?” 刘海中听易中海这么一说,不禁犹豫了起来。只见他微皱眉头,沉思片刻,内心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挣扎,好一会儿,这才咬咬牙,硬下心肠,点头应允。 一旁的二大妈忍不住啐了一口,骂道:“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哪来那么多钱?那钱可是留着给你养老的啊!” “你给我闭嘴!”刘海中不耐烦地喝道,“大家都住在一个院里,相互帮衬一下怎么就不行了?你一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的,一边呆着去!”随着二大爷这一声吼,二大妈顿时噤了声,不再言语。 刘海中转身走进屋子,在屋里翻箱倒柜一阵,终于找出了五百块钱。他让傻柱立下字据,易中海在一旁做担保,这才放心地把钱借给了傻柱。 傻柱拿到钱,像是心头压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顿时松了一大口气。他心急火燎地,连忙拉着易中海就出了门。 大院里的人见了这一幕,都有些目瞪口呆。有人忍不住嘀咕:“这易中海跟傻柱的关系居然这么好?说借就借了,而且还愿意给他做担保!” “哎呀,要是傻柱还不清钱,易中海可是要负连带责任的呀!” “嘿,瞧他俩好得就跟一块似的,真是难兄难弟啊!” 这时,许大茂一脸不屑,撇嘴道:“他俩啊,都是一块儿吃过屎的人,这点事儿又算得了什么呢?” 众人一听这话,哄笑起来。一大妈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晦暗不明。她心想,自己好歹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可易中海做什么决定,竟然都不跟她商量一下,说借就借,说担保就担保,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人了?一大妈满心无奈,暗暗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默默转身回屋了。 另一边,李青山得知了这一切,不禁嘴角上扬,冷笑一声。他心里明白,傻柱一心就想要聋老太太屋子里的东西,那就让他先高兴高兴吧。想到这儿,他悄悄做了几个和老太太屋里物件相仿的赝品,又跑去集市买了些塑料片做成的假首饰。随后,他掏出驭兽符,口中念念有词,指挥着一群老鼠,偷偷把那些东西放进了聋老太太屋里。做完这一切,李青山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傻柱,我倒要瞧瞧,你和易中海这两人最终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此刻,傻柱和易中海火急火燎地冲向街道办,一路小跑到王主任的办公室。一进屋,傻柱便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王主任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把钱往王主任的办公桌上一放。王主任正埋头忙着手头的事儿,冷不丁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瞬间愣住了。 “这是?”王主任满脸疑惑,抬起头,目光在钱和傻柱之间来回打量。 “王主任,我打算把那房子拿回来!您看,老太太的头七眼瞅着就快到了,我寻思着这头七就在老太太住过的屋子里摆,也好尽尽我这一片孝心。王主任,您就帮我这个忙吧!”傻柱满脸恳切,几乎是用一种哀求的语气说道。 王主任看着桌上码得整整齐齐的钱,再瞧傻柱那一脸赤诚的模样,心中一动,微微点了点头,“好吧,傻柱,看在你这片感天动地的孝心份上,我就帮你这个忙!” 傻柱一听,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有王主任亲自出面帮忙,手续办得那叫一个迅速。没多久,房契便稳稳当当地握在了傻柱手里。四百块钱就买到了房子,剩下那一百块钱,傻柱盘算着还能留着做流动资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之所以多跟刘海中借了一百块钱,实在是因为傻柱手头上当时分文不剩,实在是凑不出买房子的钱了。 易中海看着傻柱手中的房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傻柱,这下咱们今儿可就能大张旗鼓地干了,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的了!” 不过,易中海那颗牙齿掉了之后,吃东西都觉得味同嚼蜡,没一点滋味。而傻柱呢,头上还顶着厚厚的纱布,按照医嘱三天就得换一次药,眼瞅着时间又到了,今儿还得去医院一趟。 傻柱看了看易中海,点了点头说:“行吧,你要是愿意,这钥匙给你,你先去收拾着,我得去换药了。”傻柱心里想着,易中海之前被吓得够呛,估计压根不敢进聋老太太的屋子,之前都做噩梦了,他还敢进去才怪。 果然,易中海赶忙摆摆手,“不,不,我陪你去医院,到时候咱俩一块进去。” 傻柱忍不住笑出声来,易中海还真是被吓破胆了,这才刚天黑,院子里的灯都还亮堂堂的呢,他就不敢进屋子了。不过傻柱也没再多说,匆匆去医院换了药,这才返回院子。 一回到院子,傻柱径直来到聋老太太屋前,掏出钥匙熟练地开锁推门而入。许大茂他们几个正巧瞧见,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阎埠贵等人听到动静,也都纷纷围了上来。前些日子他们还把傻柱当成小偷给揍了一顿,今儿怎么傻柱居然堂而皇之地拿钥匙把门打开了?这钥匙又是从哪儿来的呀?大伙一时间都惊愕地站在原地。 阎埠贵忍不住开口问道:“傻柱,你们怎么在这啊?这是怎么回事?” 傻柱得意地嘿嘿一笑,大声说道:“我找王主任把这房子要回来了,聋老太太的房子啊,自然该由我继承!” 这话一出,众人都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你说啥?聋老太太的房子给你继承?这房子不是早都被街道办收回了吗!” “说是收回了,可那房子到底是聋老太太住了这么多年的。我呢,又花了点钱,这么一弄,以后这就是我的第二个家啦!” 傻柱这一番话,让大伙着实惊愕,但与此同时,心里又忍不住羡慕起来。许大茂挑了挑眉,没好气地说:“傻柱,你有钱买房子,却没钱还我?” “许大茂,你这话可就新鲜了。当初咱们可说好了一年的期限,只要一年之内我把钱还清,你又能把我怎样呢?”傻柱理直气壮地回应道。毕竟有协议在手,傻柱压根就没把许大茂的话放在心上,反正自己肯定会按时还清,才不用看他的脸色呢。 许大茂听他这么说,气得顿时火冒三丈,可又实在没辙。毕竟,这可是白纸黑字签了协议的,要是别的事儿或许还有得商量,可这事儿没商量的余地。 第104章 房子到手,傻柱易中海疯狂 “傻柱,你可真有能耐,我着实佩服啊!”许大茂满脸阴阳怪气,话里夹枪带棒,“都说你小子傻,依我看呐,你可精明到家了!聋老太太那房子,转手就归了你,你这算盘打得,啧啧,真是够精的!怪不得聋老太太生前总夸你是孝顺大孙子呢!” “这老太太死了,要是知道房子都归你,晚上啊,保准来谢你。”许大茂这一番话,听得易中海不由打了个哆嗦。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聋老太太这事儿的来龙去脉,他看得清清楚楚。要是老太太今晚真来找他,那他可担待不起。 易中海思索片刻,扭头就去买了香烛,回来后把灵位设在一处。傻柱瞧见易中海拿着这些东西回来,不禁一愣,忙问:“你这是想干啥?” “不是你说的嘛,老太太的头七就快到了。咱就在这祭拜,别回你那屋子了,瘆得慌!”原来,傻柱那屋子一开门就能看见老太太的灵位,就这一眼,吓得他浑身一哆嗦。一想到以后还得去那屋,傻柱心里就直发怵。而且,易中海晚上还得在傻柱屋里睡觉,他实在不想再瞧见那灵位,这才决定把灵位放这儿。 傻柱琢磨了一下,觉得确实是这么回事,便默认了。两人先动手把屋子收拾了一番。老太太的桌椅早就拿去烧了,没得办法,只能挂个遗像。傻柱从自家找来一张不要的小桌,把它放在这,再把灵位摆上,又毕恭毕敬地插上三炷香,这才算完。 众人见他俩忙乎,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傻柱,你真把老太太那屋子弄到手了?” 傻柱得意地点点头,“那可不,这协议和房契都在这儿呢,大伙都瞧瞧!”说着,傻柱掏出房契亮给众人看。众人仔细查验过后,顿时惊讶得合不拢嘴。 “还真叫你小子得逞了啊,有本事!” “那当然!”易中海接过话,“有谁能像傻柱这样,把聋老太太照顾得无微不至?” “对呀,老太太临了那阵子,可不就听傻柱的话嘛!” 傻柱听着这些夸赞,心里美得不行,神气十足地说:“那是,我对老太太那可是打心眼里孝敬。王主任都看在眼里呢!” 李青山站在人群后面,听到傻柱这番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傻柱见李青山发笑,脸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了,没好气地问:“李青山,你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 李青山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说得对,说得好。聋老太太最疼你了,头七那天啊,肯定会来找你的。”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心里都不禁犯起嘀咕。有人小声说:“这头七来找他,莫不是要把傻柱给带走?” “老话说,老人生前最放不下谁,就想着把谁带到下面去呢!” “咦,这话可别乱说,怪渗人的。我咋感觉这屋子凉飕飕的,阴森得吓人,还是赶紧走吧!” 说起这聋老太太,死得的确不明不白。大院里的人心里都有数,虽说对外宣称是吃了耗子药死的,可这耗子药究竟是谁给的,大家都暗自猜测。毕竟老太太又聋又瞎,行动极为不便,怎么可能自己拿到耗子药?肯定有人暗中帮忙。傻柱呢,自然而然成了众人头号怀疑对象。可现在聋老太太已经火化,死无对证,大家也只能把疑惑憋在心里,不再多说什么了。 就在这时,听到他们这一番言语,傻柱心里头也不禁泛起一丝恐慌,他恼怒地狠狠瞪了李青山一眼。而易中海更是吓得面色惨白,整个人都有些哆嗦,他对李青山所说的话深信不疑,满心笃定聋老太太定会找上门来。 李青山话音刚落,众人像是被什么驱赶似的,匆匆忙忙赶紧离开,没过一会儿,原地就只剩下傻柱和易中海两人。 易中海神色惊恐,带着颤音说道:“傻柱,你说我是不是得给老太太做场法事啊?我总感觉这老太太今晚就会来找咱们!” 傻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行了,你要是真害怕,把门锁了咱就走!”说罢,傻柱二话不说,直接拉着易中海就去锁门。 等到晚些时候,一大妈过来叫易中海回去休息,易中海却说道:“我有事和傻柱商量,今晚就不回去了,在傻柱这屋睡。”这话说出口,一大妈不禁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傻柱一下子愣住了,赶忙解释道:“一大妈,您可千万别误会啊,我喜欢的还是女人,没您想的那回事!” 一大妈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又转头看向易中海,暗自思忖:这老头子又在捣鼓什么呢?但她也没有多问,只是确认易中海晚上不回来后,便反锁了门。 易中海则抱着枕头,匆匆前往傻柱的屋子。 大院里不少人瞧见这一幕,纷纷交头接耳,猜测不已。 “这是咋回事啊?我怎么看见易中海抱着个枕头进了傻柱的屋子?” “他俩居然要睡一屋,那一大妈咋办?” “还能咋办?一大妈这不就得独守空房嘛!” “你们说这老家伙到底咋想的?难道他还有那种特殊癖好?” 一旁的许大茂听着,咧嘴坏笑着说道:“可不就是嘛!你们想想,傻柱和秦淮茹眼瞅着就要结婚了,谁知道秦淮茹怀了个野种,傻柱能不受打击吗?这一受打击,心里头指不定就扭曲了,对吧,李青山!” 李青山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道:“有可能啊,有些人一旦受到刺激,真有可能直接就改变原来的性子,喜欢上男人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这话一传开,大家看向易中海和傻柱的眼神瞬间变得怪异起来。 在那个依旧较为保守的年代,李青山与许大茂所言,让众人听后不禁心头一紧,顿时生出几分畏惧。家家户户见状,立马纷纷转身,匆匆返回各自家中。 不少家里有年轻男人的,长辈们赶忙告诫他们不要随意外出。瞬间,整条胡同便传得沸沸扬扬,各种风言风语不绝于耳,说傻柱和易中海竟住到一块儿去了。 要知道,在当时,男女之间倘若乱搞男女关系,那都得面临判刑,可如今传出男人和男人住在一起,这事情可就棘手了,众人实在不知该如何看待。 此时的易中海却浑然不觉外界的这些议论。他放下枕头后,便径直躺在了傻柱的床上。傻柱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老易,我这屋子就借给你住一天,明晚你可得给我回去,不然外头还不知有谁会说些什么难听的话呢!” 接着又补充道:“而且我跟秦姐的关系也会受到影响的呀!” 易中海听了,不禁嗤之以鼻,说道:“你跟秦淮茹压根儿就不可能了,还心心念念想着她呢?”随即又调侃道:“说到底还不是馋她的身子,你就别不承认了,这大院里头的男人,除了李青山,哪个不馋她?” 易中海话语一出,傻柱倒是看得很开,应道:“那能咋的,难不成我还真能把她娶回家?她拖着那么多孩子,关键是,哎,她肚子里头……算了,别提了。我还想着秋叶呢,改天你陪我去趟小学呗,我得跟冉秋叶见个面,当面把事情问问清楚。” 易中海心中还指望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间,困意袭来,最后都沉沉睡去。 易中海一闭上眼睛,满心期待想象中的老太太出现,可结果却事与愿违,老太太并未现身。 这意外的状况让他心中陡然一亮!心想:果然还是傻柱厉害,阳气充足便是不一样,吓得那老太太的魂儿都不敢来了。如此一来,易中海睡得十分安稳,连平日里依赖的安眠药都没吃,心中自然是高兴不已。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洒进院子,易中海便兴冲冲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脸兴奋地对着傻柱喊道:“傻柱啊你可真有本事,厉害呀!”说着,还向着傻柱竖起了大拇指。 大院里的人瞧见易中海和傻柱这番互动,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异样,纷纷在私底下窃窃私语。 “听见了吗?易中海刚刚夸傻柱真有本事,还冲他竖大拇指呢,他俩之间看来真有些不寻常!”一个人低声说道。 “哼,我之前还觉得他俩就是一对难兄难弟,可今儿个听易中海这话,我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怪恶心的,可得跟他们保持点距离!”另一个人皱着眉头回应道。 “我瞧着他们两个应该不像是那种不正当关系吧。”有人提出了不同看法。 “谁知道呢,回头我去问问一大妈!”一人如此提议。 “这种事儿怎么好开口问啊?就算你去问了,一大妈肯定也不会告诉你。”立马有人反驳道。 而一大妈早上听见易中海回来的声响,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心想:这个易中海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居然跟个男人同住一屋,把她一个人孤零零留在家中。 大院里,一大妈本就心情欠佳,又瞧见院里几个人凑在一块,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顿时一股无名火起,越发烦躁不安。她转头对着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我说易中海,今儿你要是留下来睡觉,可千万别再往傻柱那儿跑啦!” 易中海听到这话,一脸茫然,满脸疑惑地问道:“这是怎么个情况呀?” 一大妈眉头皱得紧紧的,没好气地数落起来:“你没听到大家伙儿说得有多难听吗?都在传你俩之间有不寻常的事儿呢!你说你要是在外面找个相好的,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可你居然和傻柱……”说罢,一大妈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易中海听后,反倒乐了,笑着解释道:“你可别听他们在那胡咧咧,净会瞎掰!我找傻柱那是商量正事儿呢。” “我可不管你什么事儿,不管咋说,今晚你就得给我老老实实留下来,听到没?”一大妈不依不饶。 易中海连忙点头,应付道:“行了行了,放心吧!”这边傻柱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正巧今儿他不用上班,好不容易有一个星期的休息时间,他盘算着要把老太太屋里彻底翻个底朝天,说什么都不信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就在这时,李青山微微挑起眉梢,他之前连着精心赶制的物件就藏在老太太屋里,暗自思忖就看傻柱能不能有这个本事挖到,当然,这可着实有点难度。要是太容易被找到,还真对不起傻柱那急得火烧火燎的劲儿。 此刻,大院里的人各自收拾妥当后,陆陆续续离开去上班了。待傻柱他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傻柱环顾四周,瞅准没人,这才拿起家伙,轻手轻脚地打开老太太的屋子,径直走了进去。这会儿大院里的其他人都去买菜了,剩下的几个女人也引不起傻柱的注意,他二话不说,闷头便开始动手翻找起来。 而另一边,易中海则显得心神不宁,坐立难安。他心里清楚,傻柱现在肯定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宝贝呢,要是真被他找到了,那可就麻烦大了。虽说自己也借了钱,但借的又不是买房子的钱,万一傻柱拿了东西拍拍屁股走人,自己可如何是好?心中这般忧虑着,易中海带着无限焦虑来到厂里仓库,同事们瞧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免都笑了起来。 许大茂在一旁绘声绘色地说道:“你们是真不知道啊,昨天傻柱赔了我钱之后,那晚上简直郁闷到了极点。居然把易中海叫到屋子里,他俩还睡了一觉呢!” “是吗?这傻柱和易中海的关系居然这么好,以前咋一点都没瞧出他们关系这么铁呀!” “傻柱和易中海关系本来就不错,我可听说易中海那是把傻柱当成亲儿子一样看待呢!” “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许大茂扔下一个满含恶意的笑容,便抬脚离开了。 大伙都愣住了,面面相觑,有人嘀咕道:“许大茂这话啥意思呀?我瞅着两人应该不是那种关系吧!” “他说的是易中海和傻柱?不会吧!” “傻柱不是喜欢那个小寡妇秦淮茹吗?秦淮茹,你知道到底啥情况不?” 大伙齐刷刷看向秦淮茹,高声询问。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急忙回应:“我怎么能知道!” “你咋会不知道呢,你和傻柱关系不是最铁的嘛!傻柱啥事儿不跟你说?你们晚上还睡一个被窝呢吧?” 秦淮茹顿时脸色一沉,没好气道:“别在这儿乱说,我跟前可还有仨孩子呢!” “也是哦。秦淮茹哪能有那胆子,要是真搞破鞋,那可是要被抓起来,游街判刑的。” “秦淮茹吃过这方面亏,咋还能这么蠢呢?” “照你这么说,许大茂刚说的话可就值得玩味了,易中海和傻柱在一起,难道两人真有啥?” “秦淮茹,幸亏你没嫁给他,不然得多恶心呐!”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说道:“你们别乱说话,傻柱和他没什么关系!” “谁信呢!” 这时,许大茂又折返回来,盯着秦淮茹,不怀好意地说:“要是没什么关系,昨晚我让傻柱赔钱的时候,易中海为啥一下子就跳出来,还拿出三百块钱?要知道这三百块钱都够我一年工资了,人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了,连个借条都没打,你怎么解释这事儿?” 秦淮茹顿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许大茂得意地坏笑起来:“我还以为傻柱对你有多特别,天天带东西给你吃,隔三差五接济你家,依我看,他就是馋你身子,最后肯定会把你甩了。” “秦淮茹,你可别犯傻了,多脚踩几条船才靠谱!” 许大茂这话一出,大伙哄堂大笑。有人骂道:“许大茂可真不是个东西,也该让他尝尝这滋味!” “到时候万一人家失望了咋整?” “秦淮茹怕啥,她可是有本事的,勾搭男人的本事那在咱们这片儿也是数一数二的,勾勾手指头还怕没人上钩,对吧?” 秦淮茹被气得面糊都忘了吃,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扭头就走。许大茂见状,露出一抹得意的奸笑,嘴里嘟囔着:“拆,我非得把你们拆散不可!” 傻柱害得他不能生育,成了绝户,他这辈子估计也没啥喜事了,没孩子这事儿就是他心头永远的痛。所以只要是傻柱拥有的,他都要想法子让傻柱失去。 想着过一年房子就是自己的了,没准过几个月,傻柱连女人也没了。 再加上钱财,傻柱本就是个又穷又抠门的老色鬼,看他到时候还能上哪儿找去!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解气,回到厂里就开始大肆宣扬这些事儿。 而傻柱压根儿不知道这些,此刻他正在家里头,拿着工具卖力地凿着墙,翻着床板,一心要把老太太的屋子彻底折腾个遍。 他心里头想着:我就不信了,这老太太还能把东西藏到哪儿去,这些东西可都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抢! 正敲得起劲呢,一大妈他们回来,听到这动静,不由有些愕然,赶忙走上前,问道:“傻柱,你在干啥呢?” 傻柱听到声音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是一大妈,想着也没啥可害怕的,便干脆打开门,说道:“我寻思这屋子有点乱,打算重新装修装修。” “我还以为你干啥呢,聋老太太都没了,你要是想做个念想,也别在这耽搁时间了,弄得这么埋汰。” 傻柱笑了笑,说:“这是我的房子,咋折腾都行,一大妈,您先去洗菜吧!” 傻柱说完便关上了门,重新忙活起来。一大妈看着他这模样,心里头有些不太放心,再加上外面传得那些风言风语,她决定还是要好好留意着些。 第105章 得意的傻柱,聋老太的宝贝到手 她轻轻凑近窗户,目光透过玻璃朝屋内探去,只见傻柱正忙不迭地翻找着,动作急切而慌乱,像是在寻觅着什么至关重要的物件。 这傻小子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大家伙儿呢?难道老太太这屋子里头藏着什么稀世宝贝不成?不然他如此大费周章地在这儿折腾个啥劲儿呢? 一大妈打从心底就不太信得过他,于是便一直在外头静静地盯着傻柱的一举一动。 傻柱专心致志地凿着,突然,一种被窥视的异样感涌上心头,他猛地回过头。一大妈心头一惊,赶忙蹲下身子,暗自庆幸还好没被傻柱瞧见。傻柱疑惑地摇摇头,继而走上前去把门打开。一大妈见状,惊慌失措地转身仓皇逃离。 傻柱索性直接把门大开,眼睛死死地盯着一大妈刚才站的地方,盯了好半天,见她始终没有再出现,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重新转过头继续他的“搜索大业”。 傻柱来到床板底下,伸手在床板边缘扣了扣。之前他就在这儿发现过一个用布包包裹的东西,可打开一看,里面啥都没有。他心里可不服气了,心想:老太太还能把东西藏到天上去不成?她又爬不上天花板,那就只能藏在地板里头了。 于是,傻柱拿着锤子,一块一块地仔细敲打着地板。终于,在原先发现布包的床板附近,他敲出了些许异样——一个隐藏的暗格。他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双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手里的锤子“咚”的一声掉落在地上,不偏不倚,正好在暗格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坑。而就在这时,暗格里隐约有一抹黄色的东西冒了出来。 傻柱内心的激动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他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仔仔细细确认没有旁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扒开了暗格。暗格里头整齐地摆放着几个布包,打开布包一看,里头竟是一条条栩栩如生的小金鱼儿,还有一些其他的玩意儿,样样都透着精致与奢华,不用说就知道价值连城。傻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让人眼睛放光的好东西,兴奋得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了,不假思索地连忙把这些宝贝一股脑儿卷起来,准备拿回家去。 可脑子一转,他突然意识到这大白天的,这么明目张胆地带东西走似乎不太靠谱,而且还有一大妈在呢,万一被察觉可就糟糕了。 这么想着,傻柱只得心有不甘地把东西又放了回去。锁好门后,他才慢悠悠地回到自己家里。一大妈瞧见他,疑惑地问道:“傻柱,你这是在忙啥呢?” “我就琢磨着收拾下卫生,再把老太太的一些物件归置归置,布置得跟她活着的时候一个样儿,这样我要是想她了,过来看看也能感觉她还在似的。”傻柱这解释倒是滴水不漏。 一大妈瞧着他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还真以为他是太思念老太太,有点魔怔了,当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无奈地点点头,转身就去洗菜了。 傻柱瞅准时机,从屋里拿出一个又大又结实的编织袋,随手抓了几件衣服,不管不顾地胡乱塞了进去,而后又轻车熟路地来到老太太的屋子。他把衣服一股脑儿丢进衣柜,紧接着迅速把那些藏在暗格的宝贝一件件小心地装进麻袋里,这才满载而归。 回到家后,傻柱先是紧紧锁好门,又快步走到窗前,拉上了窗帘,确保万无一失后,这才把麻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倒出来,一件一件爱不释手地反复看着,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心里头直呼想不到找这些宝贝居然如此顺利,仿佛是老天爷都在眷顾他。 他长舒一口气,暗自庆幸东西到手了。心想,不然的话,这屋子迟早得归别人,到时候这些宝贝自然也成别人的囊中之物了,那可不得憋屈死。 这边的傻柱正沉浸在喜悦之中,另一边一大妈却紧紧地皱着眉头,总觉得傻柱今儿个的行为处处透着反常。 大白天的,不好好待着,锁门干啥呢?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勾当?一大妈越想越觉得不妥,心里头那股好奇心是止不住地往上冒,最终决定上前去一探究竟。就在傻柱把东西刚收拾好的下一秒,他伸手拉开了门,一大妈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差点往前扑了进去。 “哟,一大妈,您这是要干啥呀?”傻柱瞧见一大妈险些就给自己磕了个头,忍不住当场笑出了声。 一大妈神色略显尴尬,赶忙说道:“没啥没啥,我就琢磨着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忙给我们做顿饭嘛。你那做菜的手艺可是没得说,远近闻名的。我今儿特意去买了点肉,就盼着你大展身手呢。” 傻柱听后,瞧瞧一大妈,点点头应道:“行嘞,回头也让老易回来尝尝我的手艺。”其实呀,他在食堂里好些日子不能做菜,心里早就憋得难受极了。 这不,一听一大妈这话,傻柱就觉得又能拿起炒勺大展厨艺了,当下便喜上眉梢。可看着一大妈家那食材,硬菜着实不多,感觉没太多发挥空间。傻柱寻思片刻,转身跑去菜市场,精挑细选了一条新鲜的大鲤鱼回来,打算今儿就做一道拿手的红烧大鲤鱼。 屋内的棒梗瞧见这一幕,不自觉悠悠地泛出一股酸意,暗自嘀咕:这傻柱跑易中海家里给他做饭,到底安的什么心? 而槐花和小当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外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齐声轻呼:“真香!” 棒梗听到这话,不禁笑了起来,低声怂恿道:“咱去把那条鱼偷过来自己吃,咋样?” “能行吗?那可是人家的呀。”有人犹豫道。 棒梗一脸不屑,哼了一声道:“什么人家的,我亲眼瞅见是傻柱自己掏钱买的。既然是他买的,那不就跟咱家的没啥两样,他不是一直想娶咱妈嘛!” “可现在不是不娶了吗?”又有人提出疑问。 “不娶那鱼也是咱们的,放心吧!等鱼烧好了,我就去给它端过来,咱们兄妹仨关起门来,在家里头美美地吃一顿。” 小当听了,连连点头。两人眼睛紧紧盯着傻柱忙活。槐花在一旁,心里却有些担忧,万一被傻柱发现了,那他发起火来,一脚说不定就能把自己给踹飞咯!毕竟昨儿亲眼瞧见他暴揍许大茂,那架势,要是再这么下去,可就麻烦大了。 可这会儿棒梗却全然不当回事,反正他觉得这是傻柱的,那就等同于自家的,没啥大不了。他还笃定自己肯定能搞定这事。此刻,傻柱瞧见他们这般模样,也没放在心上,心想小孩子嘛,馋嘴很正常,大不了到时候分点给他们。没一会儿,鱼烧好了,菜也都做好了,傻柱将烧好的鱼稳稳放在一大妈家的桌上,这才抽出根烟,悠然地抽了起来。 正聊着天呢,一大妈忽然感觉肚子一阵剧痛,连忙捂着肚子匆匆跑去上厕所。 就在这当口,棒梗眼珠子一转,冲着槐花和小当暗暗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道:“你俩过去跟傻柱说说话,想法子把他引开!” 小当听到这话,二话不说,立马伸手拉住槐花的手,就往傻柱那边跑去。谁知道槐花脚下一个踉跄,“扑哧”一声,在走到门口时狠狠地摔了一跤。她顿时“哇”地大哭起来,那哭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傻柱一听,心瞬间揪了起来。 秦姐这会又不在家,要是这仨孩子出点啥事儿,那可就麻烦大了。他顾不上多想,赶紧快步走了过去,弯腰去扶槐花。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他身后快速闪过,原来是棒梗瞅准时机,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只见他到了放鱼的地方,端起那盘红烧大鲤鱼,扭头就往家跑。接着,他又迅速冲着小当使了个眼色。小当心领神会,赶忙拉起槐花,焦急地说道:“槐花,没事儿吧,快起来呀。” 槐花委屈地撇撇嘴,却什么话也没说。这时,屋里传来棒梗的大声吆喝:“吵吵嚷嚷什么呢,赶紧给我回来!” 小当听到这话,拉着槐花,乖乖地往回走。傻柱看着这俩孩子一会儿要出去,一会儿又要进来,心里头直犯嘀咕,怎么回事呢,却压根儿没想到那盘鱼已经不翼而飞了。 等两人进了家门,棒梗迅速把门“砰”地关上,还从里面插上了门销。这时候,在屋里的三个人迫不及待地围在桌子旁,风卷残云般地把那盘红烧大鲤鱼吃了个精光,连一点鱼肉的残渣都没剩下。 没过多久,一大妈上完厕所回来,只见傻柱呆呆地站在门口发愣,脸上满是疑惑。 “你在这儿干啥呢?”一大妈好奇地问道。 “没啥没啥。”傻柱有些心虚地回答。 一大妈看着傻柱那奇怪的脸色,心里头更纳闷了,随后抬脚走进屋子。她一眼就瞅见桌子上少了一道菜,空出了好大一块地方,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傻柱,这鱼哪去了呀?这鱼到底哪儿去啦!”一大妈着急地大声问道。 傻柱一听,猛地回过神来,急忙冲进屋子,看到桌上空空如也,这才恍然大悟。 “这两个小丫头!”傻柱懊恼地小声嘟囔了一句,转身就往棒梗家里冲去。到了门口,他用力敲门,大声喊道:“开门!” 其实棒梗他们早就吃完了,还细心地把证据销毁得干干净净。听到敲门声,棒梗打开门,一脸不悦地看着傻柱,没好气地问:“啥事?” 傻柱一下子就冲了进去,屋里屋外找了个遍,什么也没找着。他无奈地摇摇头,说:“没啥。” 棒梗不屑地撇撇嘴,挑衅道:“现在可好,我妈不在家,你就这么对我们?” 一大妈跟在傻柱身后,着急地问道:“没找着吗?” “你们找啥呢?”小当假装一脸无辜地问道。 “找鱼呀,还能找啥?我们家新做的大鲤鱼!”傻柱气呼呼地说道。 “你家新做的大鲤鱼,你去你自己家找呀,跑我家来找啥,我们三人中午到现在连饭都没吃着呢!”小当理直气壮地回应道。 “是呀,我妈还没回来,连口饭都吃不上,你们倒好,还跑我家找鱼来了,你们可真逗!”小当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小当这番话说得傻柱满脸通红,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没想到这小丫头嘴巴这么厉害,这么难缠。他无奈地冲着一大妈摇摇头,说:“没找到。” 一大妈眼睛尖,一下子就瞧见地上有几根鱼刺。她连忙指着地上,激动地说:“你瞅这是什么?这不就是鱼刺吗?” “我们家有鱼很正常啊,前儿个傻柱还给我们家带鱼带肉的呢,怎么就不能有鱼刺了?我妈忙得很,又没时间收拾卫生!”小当红着脸辩解道。 这话说得一大妈哑口无言,确实,她又没找到确凿的证据,光凭这几根鱼刺,确实也说明不了什么,再说了,那么一大条鱼,怎么可能就这么几根刺呢。 一大妈只能尴尬地讪讪往回走,傻柱满心纳闷,嘴里嘟囔着:“鱼呢?这可怪了,不仅鱼没影了,连装鱼的盘子都没了,咋就这么巧呢!”小猫偷腥,也不至于连盘子都叼走吧。傻柱无奈地在背后摇了摇头,心想:今儿啊,看来就只能吃点肉了,没办法,只能这样对付对付了。 这时,棒梗在背后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就知道吃,怎么不吃死你!我棒梗想吃的东西,还没有吃不到的呢。” 不多时,秦淮茹回到家中,恰好易中海他们也回来了。此时,秦淮茹瞧见傻柱竟和易中海在一张桌上吃饭,不禁有些愕然。 棒梗见状,一下子冲了出来,伸手拽住秦淮茹,急切地问:“妈,傻柱咋跑到易中海家里做饭去了?你们俩闹掰了吗?” 听见棒梗这样问,秦淮茹心里着实吃了一惊,又想起厂子里那些闲言碎语,心中狐疑不断,目光紧紧盯着傻柱。 傻柱一回头瞧见了秦淮茹,热情地冲她招招手,说道:“秦姐回来啦!要不一起吃两口?” 一大妈听到这话,瞪了傻柱一眼,说道:“傻柱,你可别把人往家招,我们家都没啥菜了。好容易烧了条鱼,也不知道被哪个嘴馋偷腥的猫给吃了,这可真该打!连我的盘子都给端走了!” 秦淮茹下意识地看向棒梗,傻柱赶忙解释:“不是棒梗拿的,我们都找过了。” 秦淮茹本来还略感宽慰,可听傻柱这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找过了是啥意思?” “意思就是去你家看过了!” 一大妈的话,让秦淮茹顿时气得不轻:“你这话怎么说的?上我家看?凭啥丢了东西就要上我家看!合着我们家棒梗就是小偷了是吧?” 秦淮茹气愤不已,易中海和傻柱两人赶紧上前劝说。傻柱轻轻拍拍她,哄道:“别气了别气了,多大点事儿呀,不就是一条鱼嘛,那鱼是我买的,被猫偷走就偷走了,真不要紧!” 易中海也忙不迭解释:“是啊,不是那意思,都怪我。我敲门的时候,槐花和小当正好出来,我绊了一跤,又看见一大妈发现你家有鱼刺,就顺便问了一嘴。” 就在这个时候,李青山从外头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两块碎片,抱怨道:“这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把碎片扔在路上,差点把我自行车胎给扎破了!” 一大妈一眼瞧见李青山手里的瓷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说:“这不是我家装鱼的盘子吗?”说着,她赶忙冲了过去,急切问道:“你是在哪找到的?” “就在大院门口!”李青山手指着外面说道。 一大妈闻言,顿时笑了起来,说道:“好啊,我说怎么到处都找不到鱼呢,敢情吃完了还把我的盘子给扔了,可真是一点都没冤枉你!” 秦淮茹一听,脸瞬间绿了,而这时傻柱竟也看向棒梗。秦淮茹气得不行,抬手拍了一下棒梗,骂道:“你咋就这么馋呢!” 棒梗满脸不服气,梗着脖子扯着嗓子大声嚷道:“我馋怎么啦?他都要娶你了,居然还帮着一大妈洗菜做饭,真搞不懂你们到底咋想的,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跟傻柱搅和在一起,也不嫌丢人脸面!”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院里其他人“哄”地一下笑开了。 “哟呵,一大妈啥时候口味变啦,你们两口子跟傻柱这关系可够铁的呀!” “嘿,这两家都快合并成一家喽,这难兄难弟马上就成一家人咯!” “傻柱,你连秦淮茹都不要啦?小寡妇不接济,改接济一大爷家啦。”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傻柱脸色愈发阴沉,他没好气地回怼道:“你们都在胡扯些啥呢?不就是我在家休息一个礼拜嘛,想着找点做饭的感觉,等我回食堂还得重新做菜呢!” 这时,许大茂像只蹿出来的猴子,刚要张嘴说话,就被傻柱毫不留情地呛了回去:“许大茂,你给我闭嘴!你要是再敢吭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那钱我一年之内就还清,这一年你少跟我瞎咧咧,不然我可照揍不误!” 许大茂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红了,跳脚骂道:“傻柱,你就是个恶霸,你就是咱四合院里的搅屎棍!” “你才是!我傻柱就是不讲理,反正你都不能生育了,老子不介意再多揍你几拳!”说着,傻柱立马扬起了拳头。 前些日子厂里风言风语不断,易中海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一打听才知道是许大茂在背后捣鬼。所以这会儿傻柱要揍许大茂,易中海不仅不阻拦,心里还想着就该好好扇他那张破嘴,让他到处乱传谣言。 许大茂听傻柱这么说,虽然气得肺都快炸了,但也没什么办法,毕竟傻柱身强力壮拳头硬。 此时,大院里的气氛紧张得像拉紧的弓弦,剑拔弩张。李青山见状无奈地耸耸肩,正要走上前去劝架,却被傻柱一把拦住。“别急,都怪你,你小子就会坏事儿!” 这话听得李青山“噗嗤”一笑,“你可别在这儿乱咬人啊,这事儿跟我有啥关系?” “不是你拿着个碎盘子过来瞎晃悠干嘛,就是你挑起了邻里矛盾。不就碎了个盘子嘛,能咋的?” 李青山一脸严肃地反驳道:“这破盘子差点扎到我自行车轱辘了,我还不能说说啦,傻柱你也太不讲理了。就许你助纣为虐,你要拦着人家我管不着,你帮谁我也懒得管,但这事儿我看见了,随口一说怎么啦,你要是心里没鬼,你怕什么啊!”说罢,李青山用力甩开傻柱的手,头也不回地径直走了。傻柱气得直跺脚,要不是李青山,哪会有这么些破事儿,今儿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第106章 傻柱再对冉秋叶出手 傻柱眼疾手快,瞬间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一般,抢到了李青山的身前,张开双臂,像一堵坚实的墙,将他严严实实地挡住。 “李青山,赶紧道歉!”傻柱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李青山听闻,心中只觉荒谬可笑,嗤笑一声,说道:“我道什么歉?鱼不是我偷的,碗也不是我砸的,这事儿跟我八竿子打不着边儿啊!你是不是脑子被门缝夹了,来找我麻烦?” “偷东西的人都不道歉,你还有脸在这嘴硬?简直不可理喻!”傻柱气得满脸通红。 “让开!”李青山不耐烦地吼道,说着便用力去推傻柱,试图强行离开。哪承想,傻柱这下反倒像发了狠劲,见推搡未成功,他竟变本加厉,伸出手一把拽住李青山的衣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拉,直接把他给拉了回来。 李青山肚子里的怒火“腾”地一下就冒到了嗓子眼儿,他转身怒目圆睁,抬腿就是一脚,直直地踹在了傻柱的腰上。“扑通”一声,傻柱像个沙袋一般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傻柱双眼瞪得老大,不敢相信地看着李青山,一只手本能地捂住腰,脸上满是惊愕与疼痛交织的神情。 李青山居高临下地瞪着傻柱,恶狠狠地厉喝道:“再敢来招惹我,老子一脚踹死你个不长眼的!”说完,他将这句狠话重重一甩,扭头便进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秦淮茹见状,赶忙快步过去,心急如焚地扶起傻柱,关切地问道:“傻柱你没事吧?哎呀,真没想到这小子看着瘦巴巴的,身手还挺厉害!” 秦淮茹瞧着傻柱气得身子都微微颤抖,脸憋得通红,晓得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只见傻柱牙一咬,就要冲过去跟李青山理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吱呀”一声,李青山猛地又拉开了门,手里端着事先准备好的一大盆水,二话不说,对着外面就狠狠泼了出去。 “哗啦”一声巨响,水花飞溅。秦淮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立马往上一跳。她一回神,对上李青山那充满愤怒如同要喷出火来的双眼,吓得赶忙闭上了嘴。 这时,棒梗在一旁扯着大嗓门喊了起来:“是我吃的,就是我吃的,怎么啦?那条鱼,还是傻柱买的呢,傻柱的就是我家的,跟你李青山有啥关系?” 这话一出口,整个院子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孩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呀?”一位大妈忍不住皱着眉头说道。 “就是说呀,就算这鱼是傻柱买的,可那也是放在一大妈家里的嘛!”一位大爷跟着附和。 “可不是嘛,秦淮茹,要是教不好孩子,就别瞎教了,这都成什么样儿了!”又有人不满地嘟囔着。 李青山站在门口,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不紧不慢地嘲讽道:“以后大伙都给我听好了,千万千万不要跟傻柱一块吃饭,也别请他,否则有你们后悔的。傻柱,你啊,就跟秦淮茹紧紧抱团在一块过一辈子算了,省得跑出来祸害别人,真是一对活宝!” “李青山,你给我闭嘴!哪哪儿都有你在这挑事儿!”傻柱气得脸色铁青,双手握成拳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许大茂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嗤笑出声。 “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不就一条鱼嘛。傻柱,你要是喜欢那小寡妇,就自己单独去买给她,何苦来馋人家孩子呢,你这事儿办得可太不地道啦!” “再说了,平白无故的,怎么就只请一大妈呀?聋老太太去世的时候,咱这大院里的人哪个没随份子啊?” 这话一说出口,大院里的人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就是啊,傻柱,之前说好了请客吃饭,怎么就单单请易中海家呀?” “这可真便宜了棒梗那小子,咱大院里的人都出了份子钱,结果一毛钱好处都没捞着!就这么着,以后谁还愿意去啊!” “秦淮茹家给份子钱没?傻柱,你可不能偏心眼儿啊!” “人李青山说得一点儿没错,傻柱这心都长歪啦!” “得嘞,以后大家伙儿都得多留个心眼儿,可千万别被他们给算计上了。” “一大妈也真是够倒霉的,就这鱼加上盘子,估摸得赔不少钱呢!” 一大妈瞬间恍然大悟,顿时提高音量,厉声说道:“秦淮茹,你得赔钱呐,就这盘子,可是花了五块钱呢!” 秦淮茹像是被定住一般,满脸的难以置信,赶忙问:“什么盘子啊,居然要五块钱?” 一大妈早就看秦淮茹不顺眼了,就想趁机给她个教训。她心里嘀咕着,这个行为不检点的女人,住在大院里,成天跟别人眉来眼去的。一大妈没好气地解释道:“这盘子是一套的,人家不单卖,我没办法,只能买一整套,可不就得花好几块钱嘛!给钱!”说完,一大妈毫不客气地朝着秦淮茹伸出手。 秦淮茹抬头看着周围围了一圈的人,他们的目光像是一道道刺,令她脸上瞬间涌上一阵羞愧,仿佛能滴出血来。她犹豫了,眼神中满是无助,下意识地等着傻柱能出面帮自己。 可傻柱也实在是囊中羞涩了,刚刚买了条鱼,钱都花得差不多了。 秦淮茹磨磨蹭蹭半天,还是拿不出钱来。一大妈见状,满脸不屑,撇了撇嘴讥讽道:“瞧瞧,赔不起钱吧?既然没钱,就该好好管教自家孩子,别成天不干正经事,跟个偷鸡摸狗的似的!” 这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痛了秦淮茹的心。她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过了好一会儿,才哆哆嗦嗦地摸出来一块钱,眼中含泪,低声说道:“一大妈,我身上就这么点儿钱了,您先拿着吧!用这钱买一个碗,先凑合凑合。我还没发工资呢,家里仨孩子都等着吃饭,我这日子也不好过呀!” 一大妈一把将那一块钱夺了过去,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不光是这盘子的钱,之前你欠我们家的也得还,我这儿可记着呢!”说完,她扭头便大步走进屋子。 周围的人顿时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那细碎的声音就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在秦淮茹耳边盘旋。秦淮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傻柱心疼得不行。傻柱赶忙冲了过来,大声说道:“秦姐,你这是干什么?不就五块钱嘛,多大点事儿,我替你出了!” 秦淮茹听到傻柱这话,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别,别趟这浑水,免得让人说闲话。” 其实秦淮茹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刚才自己被一大妈数落了半天,傻柱一声不吭,现在才来说这些漂亮话,又有什么用呢? 秦淮茹越是这般诉说,傻柱心里就越是觉得她着实不容易。刚才自己那样,实在也是无奈之举,不过一想到马上就能发工资,用那钱或许可以弥补一二,傻柱心里头便宽慰了许多。 此刻,秦淮茹抽了抽鼻子,神色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心里也清楚,这事确实是棒梗做得不对,可孩子实在是馋得慌,我一介妇人,又能有啥法子呢?”顿了顿,她又接着道:“我一个人上班,每月也就挣二十几块钱……” 一大妈一听这话,顿时就听不下去了,直接上前数落起来,丝毫不留情面:“秦淮茹,你就别老哭穷了!谁家上班每个月不都是二十几块钱呀?好不容易得着个好机会,让你顶了职进了红星轧钢厂,可你自己不上进,每次考试都掉链子,不然的话,你早就是个三级工了,日子能像现在这样紧巴巴的嘛!” 一大妈这番话,简直就像利箭一样,直直地戳中了秦淮茹的心窝子。 紧接着,一大妈又不依不饶:“再说了,哪家的孩子不馋肉啊?可也没哪家像你这么惯着孩子的!以后少往别人家瞎跑,你瞧瞧你儿子,这大院里的锁都拦不住他,保不准以后就是个偷东西的坯子!”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秦淮茹顿时无言以对,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唰”地流了下来。 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了,赶忙说道:“一大妈,您少说两句吧,您瞧人都哭得这么伤心了!” “呸!她哭跟我有啥关系?”一大妈不屑地啐了一口。 秦淮茹这会儿实在是没脸再在这儿待下去了,转身就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嗖”地冲进了屋子里。 院里的人见状,忍不住哄笑起来。 “秦淮茹还知道害臊呢,一大妈说的话难道不对吗?哪有这么教育孩子的呀!” “就是,每次棒梗犯了错,也没见秦淮茹打骂过,这可不行!” “是啊,老话还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呢,秦淮茹舍不得打,以前贾张氏还护着,现在贾张氏不在了,她还是不教育,这就是没家教!” 听到众人这般议论,傻柱一时无言以对,而棒梗却顿时气得脸涨得通红。 “老东西,你给我等着!有本事你就天天呆在家里别出去,你但凡出个门,我就去偷你家东西!”棒梗气鼓鼓地叫骂道。 一大妈被他气得浑身直哆嗦,手指着棒梗,声音都变了调:“大伙都听见了吧?听见了吧?这小混蛋!” “棒梗,回来!”就在这时,屋子里头传来秦淮茹的喊声。 棒梗狠狠地瞪了一大妈一眼,像头愤怒的小兽,转身冲进屋子,“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震得门框都跟着晃了晃。 这可把一大妈气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暗暗想着,这棒梗算是没救了,傻柱还愿意跟他们家来往,估计以后就得被秦淮茹吃得死死的吧! 傻柱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过身,用力地挥了挥手,大声喊道:“行了行了,大伙都散了吧,别在这儿围着看热闹了!” 众人听闻,都哄笑起来。 “傻柱啊,棒梗怎么说也能算你半个儿子呢,你难道不该好好教育教育他呀?” “就是说啊,喜酒都快喝上了呢。虽说最后没喝成,可他们这关系明摆着搁这儿呢。” “傻柱你可得记住‘棍棒底下出孝子’这句话,别心慈手软,直接把他打服了就好了。” 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不耐烦地嚷嚷道:“去去去,这有你们什么事儿啊,赶紧走开!” 说罢,他便把大院里的人纷纷轰散开了。此刻,傻柱心里头像是堵了块石头,十分不舒服,秦淮茹的那些事,就像个过不去的坎儿,始终横在他心头。 许大茂见状,怪笑着说道:“傻柱,你别不好意思嘛,这事儿不就跟隔着一层衣服似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该不会直到现在都还没把事儿办成吧?” “许大茂,你要是再敢胡咧咧,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傻柱气得双眼通红,一边怒吼着,一边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许大茂吓得脸色煞白,转身撒开腿就跑! 李青山在一旁冷冷地笑了笑,说了句 “关门吃饭” 便转身进屋。 秦淮茹望着许大茂逃跑的背影,无奈地叹息一声,转身轻轻地把门关上,转过头,手指着棒梗,略带责备地说:“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棒梗却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说道:“那有什么呀?再说了,傻柱买的鱼,他的鱼不就等于是你的鱼嘛,我吃点又怎么了?槐花跟小当,我们大中午的饿坏了,弄点东西吃,这能有啥错?” 秦淮茹看着棒梗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不禁又叹了口气,“吃,你就只知道吃!” 棒梗满不在乎地回应:“人家的爹妈都争着给孩子做好吃的,你呢?成天叫我们过来,就给我们弄这点儿东西。你要是没本事就别教训我!” “哼,那个老东西,不就吃了她一条鱼嘛,嘴巴可真够碎的!” 秦淮茹听了这话,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棒梗,“你就别再给我惹是生非了!” “你说这一大妈挺好相处的吧!” 棒梗不屑地瞪了她一眼,满脸嫌弃,“不好相处,也不关你事儿,你还是多想想办法怎么挣钱养活我们吧!” 棒梗的这番话,像针一样扎进秦淮茹心里,她顿时深吸一口气,转身径直走了出去,连饭也没心思吃了,家里确实也没什么可吃的了。 所幸那条鱼,三个孩子一顿风卷残云吃完后也不剩什么了,权当吃饱了,秦淮茹也无心再管。 她出门后,就看到傻柱站在那儿,两人对视了一眼,却都沉默无言。傻柱微微点了点头,便匆匆离去了。 待傻柱归来,手上多了几样物件,他径直走向秦淮茹家,抬手敲了敲门。屋内的棒梗以为是秦淮茹去而复返,心里颇为不耐烦,猛地一下拉开了门。待看清门外站着的竟是傻柱,他瞬间愣了神,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你妈上班去了吧?我找你有点事儿!” 棒梗听闻,不禁笑出声来,“这话倒新鲜,你找我干嘛?我可不会给那老东西道歉,你也别指望!” 傻柱微微一笑,“这个给你。”说着,把手中提的瓜子和糖果递到棒梗眼前。棒梗瞧见,先是愣住,不过很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 “给我弄这些东西干啥?” “当然是有事请你帮忙啦!” “冉秋叶是你们老师,你记得吧?” 棒梗瞬间反应过来,“你该不会是想跟冉老师搞对象吧?傻柱,你可没戏。” “你小子,咋就断定我没戏呢?” “我说没戏就是没戏,上次三大爷不就把事儿搅合了嘛。” 傻柱一听顿时着急起来,可棒梗却满脸不以为意。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就算冉秋叶没人追,也绝不能让傻柱追到,自家还靠着傻柱接济呢,要是傻柱娶了冉秋叶,以后谁来帮衬他们家? 棒梗嘴角上扬,调侃道:“你想讨好冉老师,难喽!人家那么漂亮,再瞧瞧你自己。” 棒梗这句话,瞬间让傻柱的心沉了几分。上次就因为冉秋叶的事儿和阎埠贵起了冲突,这次无论如何,他都要把冉秋叶追到手。 他轻轻拍了拍棒梗,说道:“带我去学校见见你们冉老师,只要能让我跟她说上句话就行,这些东西都归你,回头我再给你买一袋!” 棒梗瞬间眼睛放光,“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啥时候骗过你?” 一旁的槐花和小当吃得开心。傻柱又拍了拍棒梗,“走,跟我一块儿去!” 棒梗本来不太乐意,可寻思去一趟也无妨,顺便还能把傻柱的事儿搅黄了。于是,他赶忙带着傻柱出发。 大中午的,傻柱陪着棒梗来到学校。棒梗指着不远处,说:“冉老师来了,你自个儿跟她说!” “别,等她走近了,我上前跟她打个招呼,你再走。” “你可真麻烦!”棒梗嘟囔着,一脸不耐烦。 不多时,冉秋叶骑着自行车来到校门口,迎面就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和棒梗站在一起。 “冉老师。”棒梗指着傻柱说,“这是我院里的傻柱,他有话跟你说,我先走了。”说完,扭头便走。 冉秋叶愣住了,心里直犯嘀咕:这是什么意思? 傻柱紧张得搓着双手,一脸局促:“冉老师你好,我叫何雨柱。想跟您交个朋友,您别误会哈,主要是想问下棒梗这孩子的学习情况,他妈妈要管三个孩子,实在忙不过来,我作为院里的长辈,就过来了解了解。” 冉秋叶听他这么说,微微皱眉,紧咬嘴唇,瞧着这人有点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不过既然是为了孩子,她也就没客气。 “你好,棒梗这孩子学习成绩不太理想,而且特别调皮捣蛋,纪律性也差,上课注意力总是不集中……” 傻柱万万没想到,冉秋叶一说起棒梗的学习就滔滔不绝,没想到棒梗在学校表现如此之差,他不禁有些尴尬。 秦淮茹这当妈的,确实对孩子疏于管教。但来都来了,机会不能错过。 他赶忙点头应和:“您说得对,我一定好好教育他。不过这学习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儿,得慢慢来。以后还希望冉老师多费点心,咱们一起配合。” 冉秋叶听了傻柱这番话,觉得在理,“如果你真想了解他的情况,那就从监督他每天完成家庭作业做起,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 傻柱还想再聊点什么,冉秋叶却只是冲他点点头,随后便骑车离开了。 傻柱愣在原地,心里想着:这冉秋叶做事倒是公事公办,挺不错的。刚刚靠近时,还闻到她身上一缕淡淡的香味,和秦淮茹的味道截然不同。冉秋叶就如那娇艳而风雅的海棠花,而秦淮茹呢,就像罂粟花,虽说有毒,却又叫人忍不住上瘾。 傻柱望着学校的方向,傻傻地笑了,不管怎样,好歹迈出了第一步,以后机会多的是。 第107章 傻柱接私活,盗圣棒梗再出手 说起秦淮茹,虽然她平日里馋嘴,但一旦解了馋,也就不再挂念了。 这一幕恰巧被阎埠贵瞧见,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暗自琢磨:傻柱啊傻柱,还心心念念着冉秋叶呢,看我怎么给你把这事儿搅黄,谁让你揍过我! 在回去的路上,傻柱心里琢磨着得想法子赚点钱了。毕竟成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心里明白,以后要是真跟对象处起来,光靠着勤杂工那微薄的工资,压根就不够使啊! 不知不觉间,傻柱就来到了国营饭店附近。他心里清楚,这年头搞投机倒把,可是要被判刑的,他又不傻,哪能公然跟上面对着干呢。但他脑子一转,寻思着能不能把自己推销出去。对呀,食堂大厨不还能接私活嘛!去农村给人家做个家宴酒席什么的,说不定也能行得通,他就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开始留意起来。 嘿,还真就被他碰着机会了。正巧碰到一对办喜事的老两口来国营饭店询问酒席的价钱。经理告知他们,一桌酒席要二十块钱,他们总共需要八桌。这可把老两口给难住了,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只见老两口跟经理好说歹说,就想让价钱便宜些。可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却不耐烦地眼睛一翻,阴阳怪气道:“吃不起那就别结婚咯!来国营饭店办酒席的,哪桌不是二十块起的呀,这已经是给你们友情价了,还嫌贵!” 被服务员这么一通怼,老两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大妈气得实在忍不住,跟服务员争了几句,可最后还是被气出了饭店。 傻柱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就听见大妈懊恼地说:“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呀!咱们就一百来块钱,怎么定酒席嘛,又能上谁家去定呢?现在这国营饭店也太拿架子了!” 大爷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不行咱请个厨子吧!” 大妈却忧心忡忡:“请厨子?你认得靠谱的呀?这可是孩子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的大事,要是饭菜做得不好吃,亲家肯定要埋怨,咱脸上也没面子呀!” 傻柱听到他们这番对话,顿时来了精神。 “大妈,大妈!”傻柱热情地呼喊着。 大妈听见呼声,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傻柱,问道:“小伙子,你有啥事呀?” 傻柱赶忙满脸笑意地迎上去,说道:“大妈,是这样的。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师,这两天正好休息。我就寻思着,您家孩子什么时候结婚呀?要不这酒席我来给您做吧!” 听闻傻柱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师,大妈瞬间眼睛一亮!大爷却对此将信将疑。傻柱见状,急忙从兜里掏出工作证递上前去。对方细细一瞧,嘿,可不正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厨师嘛,脸上顿时喜笑颜开。 “你要多少钱呀?” 傻柱咧嘴憨厚一笑,说道:“我也就是挣点生活费补贴家用,您说个数,开个价就行!” 大妈思索片刻,缓缓说道:“我们最多只能出十五块钱一桌,而且菜得足够丰盛,还得有面。” 傻柱在心里默默算了算,十五块钱,准备十二个菜,其中四个凉菜,应该足足有余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下来:“成,烟酒您这边负责,您打算在哪办呢?” “就在城西老筒子楼,楼下有一大片空地。时间就定在礼拜天,到时候摆上八桌,好好乐呵乐呵。” 傻柱赶忙说道:“行,您先给个定金二十块,我好去准备菜。” 傻柱接着跟大妈又聊了几句,这才知道大妈丈夫家姓刘,此次是家里二儿子要办喜事。本想着省钱去国营饭店操办,可人家要价实在太高,怎么谈都降不下来。这十五块钱一桌,已经是他们能给出的极限了,傻柱心里暗暗一算,按这个价格自己起码能对半挣。 随后傻柱提出要几口大锅,另外找几位切菜帮忙的大妈,大妈也立马爽快地应承下来。张大妈轻轻拍了下傻柱,说道:“这可全指望你了,这可是我们家的大事啊!” “您放心,前一天晚上您把桌子都摆好,炉灶这些也都准备妥当。第二天一大早六点我就过来备菜,您看怎么样?” “那没问题,定金先给你!”大妈十分干脆,直接递给傻柱二十块钱。傻柱接过钱,说道:“回头要是有啥事,您就到轧钢厂食堂找我,提傻柱这个名儿,厂里人都认识我。” 张大妈满口答应,笑容满面地离开了。这下可好,相比国营饭店,一桌少五块钱,八桌就能省下四十块钱,二儿子结婚的一些花销都有着落了。 傻柱收下二十块钱定金便往回走,心里明白这二十块钱买菜肯定不够,但不管怎样,到了那天他也得想办法把菜钱凑出来。还有那些压在家里箱子里的宝贝,得趁早拿出去换些钱。想到这儿,傻柱不自觉地乐了起来,感慨这钱来得还挺容易呢。 这边,李青山回到家中便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做饭。何幸福累了一整天,这两天排练任务紧,她片刻都不敢放松,脚都肿得老高,嘴里也寡淡得没什么滋味。 瞧见李青山正在厨房忙活,何幸福微微撅着嘴抱怨道:“青山啊,我就想吃点口味重点的。这两天可累死我了,都没什么胃口,有时候跳着跳着就饿得不行,可食堂又没到开饭时间,我还得寻思着弄点干粮随身带着呢。” 李青山思索了一下,轻轻点头,默默将这事记在心上。此时他想起一早还没签到,趁着做饭的间隙,背着幸福悄悄完成了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牛肉二十斤,鸡蛋五斤,鸡爪十斤,辣椒粉一包,五香粉一包,烤肉佐料三包,大团结十张!】 “嘿,来得可真及时!”李青山忍不住笑出了声。既然幸福想吃重口味的,看着系统奖励的牛肉,他顿时有了主意,决定做个牛肉干,再把鸡爪处理一下,泡制成酸辣鸡爪。 吃过饭后,李青山就一头钻进厨房忙碌起来。小茜茜则陪着何幸福在一旁玩游戏。 李青山先是仔仔细细地把牛肉洗净,又耐心地将鸡爪一个个剪去指甲,然后干净利落地剁成两半,细心地去掉骨头。处理好后,先把鸡爪在锅里煮开,接着放入准备好的佐料浸泡起来,想着泡上一夜,第二天就能食用了。 制作牛肉干稍微复杂些,他把牛肉切成一条条的,一半裹上辣椒粉,另一半则准备做成五香味。 大院里的人瞧见李青山又是洗牛肉,又是剁鸡爪的,眼中满是羡慕之色。在大家印象里,李青山家一个月就挣那么几十块钱,却总能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这时,一大妈瞧见李青山在忙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哇,那可是牛肉啊!”想起今天中午好不容易做了条鱼,还没等自己吃,就被偷了个精光,她连一根鱼刺都没捞着,心里颇不是滋味。如今看到李青山这儿有牛肉,一大妈忍不住凑了过去。 “青山,买牛肉啦,这一大块得有十斤吧?”一大妈满脸堆笑地问道。 李青山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一大妈眼巴巴地瞅着切好的牛肉条,伸手就想去拿,李青山见状,手起刀落,“砰”的一声剁在了砧板上,吓得一大妈连忙往后退了两大步。 “一大妈,您这是干啥呢!您可小心点,别被我剁着手了,那可不妙了!”李青山没好气地说道。 一大妈尴尬地笑着,连忙解释:“我就是想瞧瞧这牛肉到底新不新鲜。” “当然新鲜了,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您要是想吃,自个儿去买呀!”李青山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一大妈无奈地收回手,嘴里嘟囔着:“我们哪吃得起哦,你忙着,我就看看。”可她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小子,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大家都在一个大院里住着,就知道独吞!” 李青山那冷冷的眼神如同结了冰一般,一位大妈瞅见后,浑身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她心里头飞速盘算着,今天中午自己还踹了傻柱一脚呢,李青山那报复起来的狠劲,自己这把老骨头哪儿能扛得住呀!于是,她赶忙往后退了几步。 紧接着,刘海中家的和阎埠贵家的女人也纷纷凑了过来。 其中一人酸溜溜地说道:“青山啊,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是滋润呐。我们家天天就只能啃那硬邦邦的窝窝头,可你们家呢,顿顿都是大鱼大肉。大家都是一个大院里住着的,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挨饿,不管不顾吧!” 另一个也赶紧附和:“就是呀青山,匀点给我家吧,我们家都不知道多久没闻到肉味了!” 李青山看着他们这般厚颜无耻地跑过来,张嘴就求自己给吃的,不禁冷笑出声。 “你们每家一大家子人,个个都是能挣钱的成年人,也都有正经工作,咋就不能把日子好好过呢?一天天抠搜搜的,净想着别人的。我又不欠你们的,要是你们肯管我叫一声爹,兴许给你们点吃的也没啥。可你们又不是我儿子儿媳妇,凭啥给你们?没得门!” 说完,李青山猛地抄起刀,在砧板上“咚咚咚”地剁了起来,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眼前这群人给剁了似的。 这一幕可把二大妈和三大妈吓得不轻,连忙往后退缩。一旁的阎埠贵见状,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青山,你这就不对了,咱们……” “你想说啥!”李青山猛地转过头,手中的刀直接指着阎埠贵,吓得他一哆嗦,连忙摆手,“诶诶,你可别拿刀指着我呀!” “哼,我不拿刀指着你们,你们也别在这儿没完没了地唠叨。一会儿看不惯这人吃这,一会儿看不惯那人吃那,你们咋就这么厚脸皮呢?” “要饭的还知道给人磕个头呢,你们要有本事磕一个,我没准还真给你。” 李青山这一番话,一下子就把阎埠贵噎得说不出话来。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头也有些不痛快,拉着一大妈就开始骂骂咧咧:“这小子真是油盐不进,别搭理他,撑死他活该。这年头,吃肉的人身上一堆病,还是吃素的健康。” 李青山回头不屑地嘲讽道:“是吗?要是吃肉不好,你们还上赶着跑我这儿来干啥?少在这儿自己不痛快还碍人眼,滚!” 李青山话音刚落,就瞧见易中海气得脸色变得铁青。阎埠贵和刘海中也都一脸尴尬,讪讪地站在那儿。 几个大爷气得不行,最后只能狠狠地拽着自家老伴,灰溜溜地回去继续啃那窝窝头。 三大妈边走边抱怨:“你瞧瞧,他那么一大块牛肉,就分给我们一块又能咋的,抠抠搜搜的!” “都别说了,这小子根本听不进去,跟他多说也没用,别忘了之前他是怎么整治傻柱的。”一大爷摸着手说道。 听到这话,一大妈也不再吭声了,一想到易中海那事儿,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好好的八级钳工,硬生生被降职去看仓库,家里生活水平直线下降。说到这事儿,她就满肚子火,愤愤不平地咬了一口窝窝头就着咸菜,气得只想咽下去,这肚子里没油水,可把她馋坏了,眼瞅着天越来越冷,更是馋得心慌。 李青山不紧不慢地在案板前,将新鲜的牛肉切成均匀的条儿,妥善准备好。而那辣椒粉,是系统赠予的,散发着一股格外诱人的气味。李青山忍不住凑近闻了闻,“阿嚏!”一个响亮的喷嚏脱口而出,这辣椒肯定够辣。他好奇地又轻轻舔了舔,瞬间,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就像被一团火点燃。“这味道可太冲了!但愿一会儿别把幸福辣得眼泪汪汪。”李青山暗自思忖着。 这边,处理好的牛肉条被李青山放在通风处晾干。待水分沥出后,他将牛肉条细心裹上调料,随后又让其在风中继续风干几日。等到合适的时候,再用小火慢慢烤制。眼瞧着李青山把处理好的牛肉条都搬进屋内,一直盯着的棒梗,见此情形,心中不禁动起了歪心思。 李青山家又在做好吃的,那牛肉光是看着就令棒梗垂涎欲滴,心痒难耐。再想想自家一大妈那儿,尽是些咸菜窝窝头,根本没啥可偷的,相比之下,偷李青山家的牛肉才更划算。他仿佛已经想象到偷来的牛肉拿出来小炒时那喷香扑鼻的场景,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恶狠狠地盯着李青山,眼神阴鸷。 第二天一大早,李青山如往常一样进行签到。“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说真话药水一瓶,一见钟情符纸四张,票据十张,易声符纸三张!”李青山瞧着系统页面上签到所得的奖励,心中犯起嘀咕:“今天这些奖励,实在是有些稀奇古怪,不过看着倒应该能派上用场,尤其是这说真话药水,平时可不常见。” 只见那说真话药水,包装精致,看着就和平日里见到的洋汽水一般无二。李青山琢磨着这药水的用途,不禁好奇它能否通过其他方式制作出来。他拿起药水仔细端详一番后,随手将其搁置在一旁。稍作思考,他担心放在家里的牛肉凤爪被棒梗惦记,便都放入系统存储空间里存放。毕竟这大院里,棒梗可是出了名的爱偷东西,他实在信不过此人。做完这些,李青山又谨慎地把门锁好,窗户也从里面牢牢别上,这才放心带着茜茜和幸福一同去上班。 这不,他前脚刚一离开,后脚棒梗就迫不及待地从藏身之处冲了出来。他跑到李青山家门前,双手用力地推了推门,然而门却纹丝未动,根本打不开。 窗户严实合缝,愣是没给棒梗留一丝缝隙,急得他直跺脚。这李青山,实在是太过狡黠,不仅没给他一丝机会,还跟防贼似地提防着他。 这不,一大妈刚出来,瞧见棒梗,不禁冷笑一声,不屑说道:“棒梗,可不是每家都像我们家这么好下手的,你给我记好了,要是被李青山逮住,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 棒梗狠狠瞪了她一眼,见一大妈眼中满是防备,忍不住骂道:“你放一百个心,我才不会去你家偷呢,你家那点东西,跟我家差不离,整天不是窝窝头就是烂心菜,有啥值得我惦记的?” 说罢,棒梗翻了个白眼,双手往兜里一插,扭头就走。 一大妈气得在他背后跳脚,这棒梗的话可真是句句戳心窝子。可棒梗压根不理会她,心想自己没偷到李青山家的东西,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进去转一圈,不然岂不是要被人笑话,毕竟贼不落空嘛! 思索片刻,棒梗转身去搬来一块大砖头。瞅准一大妈他们都出门买菜,院子里没其他人的功夫,他气势汹汹地冲到李青山家门口,“咣当、咣当”两声,就把门锁砸坏了,随后推门而入。 屋里空荡荡的,除了几件家具,连一粒大米都找不到,棒梗气得火冒三丈:李青山,你们家每天就买当天吃的东西,这么抠搜的啊! 就在这时,他转眼瞧见桌子上放着一个玻璃瓶,巴掌大小,模样还挺好看,里面盛着黄色的液体。这是新型汽水?棒梗心想,好你个李青山,当上厂医就有汽水喝了。 于是,棒梗毫不犹豫地打开瓶盖,仰头一饮而尽。咦,这味道怎么这么奇怪,酸酸甜甜的。这是汽水吗?不管了,反正喝着还挺顺口。他又看了看这瓶子,确实漂亮,便拿着瓶子出了门。出门后,他想了想,还是把砸坏的锁头挂了回去,虽然锁坏了,但从外面看上去倒也没什么异样,随后耷拉着脑袋回去了。 另一边,在厂里的李青山,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忙完手上的事,才想起出门着急,把打算研究的药水忘在桌上了,而棒梗那家伙竟然偷到自己家里,怕是药水被他喝了。不过李青山转念一想,没事,反正那是说真话药水,这回就让这小兔崽子好好出出丑。 第108章 秦淮茹色诱许大茂 李青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暗自庆幸自己有着先见之明,早早地就把那些精心制作的吃食一股脑儿全收进了系统里。那可都是他满心爱意为何幸福准备的爱心小吃,要是被棒梗那讨人厌的家伙给偷吃了,可就糟糕透顶了。 此时的李青山,轻轻挑了挑眉头,索性也不再去想那些琐事。 等到中午吃饭时分,他牵起茜茜的小手,径直来到了食堂。刚一抬头,就瞧见秦淮茹和许大茂二人,一前一后地站在不远处。只见秦淮茹整个身子几乎都亲昵地靠在了许大茂身上,那模样显得极为暧昧。 许大茂则顺势搂着秦淮茹的肩膀,两人凑近了脑袋,正小声嘀咕着什么,神态亲昵得仿佛旁若无人,那腻歪的劲头,看得李青山只觉辣眼睛。 这一幕,自然引得厂里头的人纷纷围聚过来,在一旁热火朝天地议论起来。 “哟,你们瞧瞧,这许大茂和秦淮茹啥时候关系变得这般亲近了呀?”一个女工率先开了口。 “可不是嘛,这秦淮茹还真有手段,这么快就把傻柱给甩了?”另一个人紧接着附和道。 “到底是小寡妇,那眼神里透着股媚劲儿,许大茂恐怕就是这么被勾住,陷进去咯。”一个中年大叔阴阳怪气地说道。 “还好傻柱这会儿不在这儿,不然要是让他看见这场景,非得气炸了不可!”有人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傻柱算得了什么呀?连人家的手都没牵过,就被秦淮茹吃得死死的,白白付出那么多!”又有人不屑地评论着。 “你们说,傻柱到底图个啥?干嘛对秦淮茹好成这样?”一个年轻小伙满是疑惑地发问。 “图啥?还不是贪图人家秦淮茹的身子呗。”有人不怀好意地笑着回应。 “你们说,许大茂和秦淮茹会不会已经不清不楚了呀?”人群里又抛出一个猜测。 “那可说不准呐。估计秦淮茹是觉着傻柱没啥利用价值了,这才又盯上了许大茂,不得不说这女人还真有本事!”一位大妈一脸世故地分析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声传进耳朵里,秦淮茹却压根儿没当回事儿。她心里想着,要是事事都跟这些人一般见识,听他们的闲言碎语,那恐怕早都不知被气到吐血多少回了! 两人依旧有说有笑,没一会儿,秦淮茹来到了窗口前,大大咧咧地直接将手里的饭盒朝着刘岚伸了过去,嘴里干脆利落地说道:“给我来四个馒头,再打一份大白菜!” 刘岚照做之后,把装满饭菜的饭盒递给了她。秦淮茹接过饭盒转身就走,刘岚愣了一下,赶忙喊道:“唉,秦淮茹你倒是给钱啊!” 只见秦淮茹头也不回地应道:“许大茂替我付!” 许大茂满脸堆笑,凑了过来,发出几声讨好的憨笑,大声说道:“我替她付!” 刘岚微微一怔,随即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起许大茂,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轻笑一声说道:“你俩呀,这感情看着可真不一般呐!” 许大茂赶忙摆了摆手,连忙解释道:“别乱说哈,秦淮茹那是我姐,我请她吃顿饭,给她付个钱,这不都是应该的嘛!” 就在这时,秦淮茹回到桌前,许大茂立马跟了过去,一脸谄媚地问道:“秦姐,你找我有啥事呀?” 秦淮茹抬眼瞧了一下许大茂,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都向这边投来,她微微浅笑,轻声说道:“回头跟你说。” “嘿,这事儿还神神秘秘瞒着我呢,得嘞,一会仓库见!”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寻思着秦淮茹八成又有啥求到自己头上的好事。 两人吃完饭,便一前一后地离开。在那个年代,想要保守秘密可不是件容易事,厂里那些爱八卦的大嘴巴可不少。 不一会儿,秦淮茹和许大茂来到了仓库前。一到这儿,许大茂顿时不安分起来,动手动脚的。秦淮茹眼疾手快,用力一巴掌拍开他,嗔怒道:“别急啊!” 许大茂缩了缩手,有些紧张地说道:“秦姐,你说回头要是叫傻柱知道了听见了,那他不得把我给生撕了呀!”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调侃道:“哟,你还怕傻柱?” 许大茂一听,立马挺直胸膛,装作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我可不怕他,就是那傻柱脑子有时候不太正常,我可不能无缘无故被他打一顿啊!” “行了,你到底想干啥,直说吧!” 秦淮茹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神情有些窘迫,犹豫片刻说道:“其实也没想干啥,就是,姐实在是没办法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看能不能借姐五十块钱,要不,给姐十斤白面也行啊!” 许大茂正动手动脚的,一听这话,手顿时放了下来,连忙拒绝道:“那哪成啊,我可不像傻柱那么好糊弄,我真给不起呀,家里的钱都在娥子那儿管着呢!” “你可别哄我了,前儿不是才赔了你一笔钱吗?你怎么会没钱!娄晓娥就算管得再严,你许大茂手里肯定也有活络钱。只要你给姐,姐肯定会报答你的。” 许大茂面露难色,诉苦道:“你也知道,一大妈现在看我横竖不顺眼,我得把钱赔给她呀。之前棒梗住院的时候,我可欠了她不少钱呢!” “许大茂,你就帮帮姐吧,姐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说着,秦淮茹轻轻用肩膀撞了一下许大茂的胸口。 许大茂瞬间心猿意马起来,不得不说,秦淮茹这小妖精还真有手段,一下就拿捏住了男人的软肋。听到她这般请求,许大茂嘿嘿一笑,说道:“秦姐,你可别诓我啊。” “诓你干啥呀,现在姐能指望的人就只有你了。你要是再不帮姐,姐真就一点出路都没有了。等姐把钱还上,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就在这时,听到秦淮茹这般言辞,许大茂嘴角一扬,顺势搂住了她,嬉皮笑脸地说道:“那你可得先给我点甜头,不然我咋可能无缘无故借你这么一大笔钱呢?”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钱一旦借出去,恐怕就如同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所以,在他看来,有便宜不占那就是十足的笨蛋。 秦淮茹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见她娇嗔一声,伸手轻轻地把许大茂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可把许大茂激动得浑身一颤,眼睛瞬间亮得好似两盏小灯。 两人正准备再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易中海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故意咳嗽了一声。这一声就像是一道惊雷,吓得两人如同触电一般,迅速分开。 许大茂一见是易中海,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说道:“老易,你也在这儿啊!” 易中海瞅了瞅秦淮茹那羞得通红的脸,没好气地说道:“你俩能不能注意点?这可是在厂里,又不是你们家炕头!” “你这说的叫什么话啊?啥叫注意点?我不过就是和秦淮茹正常说句话,咋就不行了呢!”许大茂故作镇定地反驳道。 易中海冷哼一声,警告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们,要是被杨厂长瞧见了,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一下子就能把你打回原形,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易中海又斜睨了一眼秦淮茹,见她脸色绯红,心里暗忖:这女人可真是个妖精,勾搭人一套一套的,这么快就勾上了许大茂。幸亏自己早和她撇清了关系,不然今后还不知道得吃多少亏呢。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已经没了,易中海心里就像被堵了一块大石头,别提多不舒坦了。 许大茂嘿嘿笑着,正要抬脚离开的时候,秦淮茹赶忙拉住他的衣角,急切地说道:“许大茂,钱呢!”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那含情脉脉的眼睛,心瞬间软了下来,招架不住地说:“行行行,这就给你。”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了五十块钱递给秦淮茹,还特意叮嘱道:“你可得记住了!” “放心吧,肯定不会叫你吃亏的。”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接过钱。 许大茂这才转身离开。 秦淮茹一转身,就把钱递给了易中海,没好气地说:“一大妈,你去帮我把话讲清楚了,咱俩的钱可算是两清了,以后别再想着来找我麻烦!” 易中海一听,伸手把钱推了回去,说道:“瞧你这话说的,我又没催你还钱,你这么着急还干啥?” 许大茂都已经走出老远了,回头又看见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拉拉扯扯的,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感叹着:这小寡妇可真是厉害,这大院里的男人,除了李青山,恐怕没一个能逃过她的手掌心,都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见易中海不收钱,秦淮茹也笑了起来,干脆直接把钱揣进了兜里,说道:“这可是您说的,一大爷,到时候您可别怪我!” “不怨你,不怨你。秦淮茹啊,傻柱那边你可得多上点心。那可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啊!” 其实易中海心里清楚,傻柱肯定已经把老太太藏的东西挖出来了,这两天老太太屋子都上了锁,他连门都进不去,可把他给急坏了。 眼下秦淮茹既然主动还钱,易中海就琢磨着借着秦淮茹来牵制住傻柱,免得傻柱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他还指望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呢,要是傻柱不受控制了,今后他这孤寡老人可咋办?那日子想想都凄惨。 一大妈和他之间的关系也是时好时坏,不稳定得很。现在也没别的办法,秦淮茹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傻柱那边我自然是有办法的,不过老易,一大妈那边你可得帮我多盯着点,我可不想再被她指着鼻子骂,上次她说得那叫一个难听!” “你就放心吧,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这事包在我身上!”说着,易中海还趁机在秦淮茹的手背上摸了一把。秦淮茹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老色痞。 秦淮茹觉得把这事交给易中海,应该没啥大问题,他相信易中海肯定能够办好。要是易中海搞不定,回头她就把钱还回去,到时候一大妈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就在这一瞬,秦淮茹瞧见易中海眼神中流露出别样意味,她眉眼含春,风情万种地飞了个媚眼,这才翩然离去。 易中海像是被羽毛轻轻撩拨,心里头痒酥酥的。可紧接着,想到自己无法生育的隐痛,那刚燃起的火苗,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满心失落。 一切都正如秦淮茹所算计的那般。等她回到住处,就见傻柱满脸笑意,像中了大奖一般,手里还拎着色泽诱人的猪头肉,瞧这模样,仿佛一下子又腰包鼓了起来。 “傻柱,你这是啥情况?” 傻柱眉眼弯弯,笑着把秦淮茹拉到旁边角落,神神秘秘道:“我跟你说,我可接了个大买卖!” 秦淮茹闻言,微微瞪大了眼,好奇道:“什么大活呀?” 傻柱压低声音,眼中透着兴奋:“你可别跟旁人讲哈,我接的这活儿,是给人家办酒席,出手就是一百二十块钱,到时候肯定能赚一笔。不过呢,也有点小麻烦。” 说到这,傻柱的笑容渐渐隐去,脸色有些阴沉下来。 秦淮茹赶忙追问:“咋个麻烦法?” “人家就给了二十块钱定金,可我寻思着,到时候买菜最差也得拿出五十块钱。就这点定金,哪够买菜啊,我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傻柱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时间都给定好了,可钱不够买菜,唉,可把我愁死了。” 傻柱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掰着手指算着:“现在菜场的荤菜老贵了,八大桌酒席,起码得十六条鱼,八只鸡,还有各种肉,零零总总的,我这点钱根本不够。” 张大妈虽说表示办酒席的菜她去买,回头报账就行,可这前提是得先掏钱啊,傻柱兜里没钱,拿什么买? 秦淮茹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如同繁星,二话不说,伸手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直接塞到傻柱手里。 傻柱见状,惊讶得下巴差点掉了:“秦姐,你,你这钱从哪来的?” “你别管钱从哪来的,反正你先拿着,要是不够咱再说。” “这哪能行啊!” “怎么不行?咱俩啥关系,朋友之间还客气啥,你就拿着,千万别跟我见外。”说着,秦淮茹又把钱硬塞了回去。 傻柱感动得眼眶泛红:“秦姐,也就你在这时候信得过我。” “傻柱,咱俩啥关系呀,就跟一家人似的。你平日里对我多好,我心里都记着呢。总不能光我占你便宜吧,虽说咱俩不是夫妻,可感情早就胜过夫妻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秦淮茹这番话,让傻柱感动得不行,忙不迭说道:“秦姐你放心,回头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傻柱心里头除了感动,还隐隐有些愧疚,毕竟他心里还惦记着冉秋叶,私底下还跟人家见过面。秦淮茹对他这么掏心掏肺,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情谊。 但他转念又想,等自己赚了钱,一定不会亏待秦淮茹。现在有了这五十块钱,加上买肉剩下的十几块,他心里顿时有了底气。想着这六十多块钱,买完菜应该还能有所结余。 傻柱毕竟是食堂大厨,平日里虽大多让徒弟去买菜,但他对菜市场的摊贩都熟络得很,总能拿到最低价。 就在此时,仿生蜜蜂不声不响地飞到了李青山身旁。李青山微微一怔,没想到傻柱居然有接私活的本事,看来是自己小瞧他了。不过,李青山寻思,这事跟自己没什么相干,只要傻柱老老实实的,不来给自己找麻烦,他也不会闲着没事去跟傻柱过不去。 此刻,傻柱脸上瞬间绽放出喜悦的神情,毕竟算下来,距离周末仅仅只有三天时间啦。他在心里琢磨着,可得好好筹备一番,后天就去瞧瞧那筒子楼,顺便买点菜一块儿带过去。 秦淮茹瞧见傻柱那副乐滋滋的模样,也跟着满心欢喜起来,心里想着,傻柱这下能挣钱喽。要知道,干勤杂工能有几个子儿?可若是去给人接私活,那挣的钱可就多多了。她心里明白着呢,村里那些吃大席的人可都不是泛泛之辈,那些厨子忙活着还能有所结余。如此一来,他们可算是不用再为此犯愁啦。傻柱啊,还真是如同那及时雨一般。秦淮茹正这么想着,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笑容,可这笑容才刚挂上嘴角,下一秒就被棒梗给硬生生打破了。 “妈,你就别乐呵了。他今天带我去见了冉老师,人家那是想跟冉秋叶在一块儿,压根没你啥事。”棒梗这话一出口,秦淮茹瞬间吃了一惊,赶忙扭过头死死地盯着他,“你说什么?和冉秋叶?!” “可不就是和冉秋叶嘛!他要是和冉秋叶好上了,哪还有你什么事呀!” 秦淮茹听闻此话,顿时如临大敌,神情严肃起来,“这话可不能瞎说啊!” “我跟你瞎扯啥呀,我可是亲眼看着,还亲自把他带到学校去的呢。” “傻柱居然还惦记着咱们的冉老师,你可得多个心眼,别到最后被人卖了,还傻乎乎地帮人数钱呢!”棒梗的这席话,让秦淮茹不自觉地紧紧捏起了拳头。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傻柱,竟也学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一招了。不过,她倒也不是特别着急,心里头有底,坚信自己有十足的把握能把傻柱拿捏得服服帖帖,所以眼前这状况,她还真不怕。 另一边,李青山回到家,刚一瞅见自家门锁被砸得面目全非,顿时暴跳如雷,扯着嗓子大声喝骂:“谁!究竟是哪个王八蛋砸了我家锁!” 恰逢下班时分,这一嚷嚷,大伙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来,纷纷围拢了过来。 “咋回事啊?” “我家门锁不知道被谁给砸啦!”李青山气呼呼地指着那锁头,众人定睛一看,果然,锁头已然被砸得不成样子。 一大妈瞧见这幕,暗自撇了撇嘴。哼,她其实心里清楚是咋回事,可就是不想说。谁让李青山昨天对她那般不恭敬,今天就算她知道真相,也打算闭口不言了。 李青山环顾四周,眼神恶狠狠地说道:“谁干的,赶紧给我站出来!要是一会被我查出来,可别怪我不客气!”说完,他又补充一句:“我李青山的手段,你们可是清楚的!” 大院里的人听闻,面面相觑,谁也没吱声。过了半晌,有人开口道:“青山,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太在理了。大伙都住在一个院里,谁干的我们确实不清楚啊。” “你这话说得,我听着咋就这么不痛快呢,你这莫不是在怀疑我们吧?” 李青山冷笑一声:“不痛快就别吭声,又不是你干的,别上赶着给自己揽这事!” 第109章 异样的傻柱,易中海发狂 “李青山,你莫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能得罪谁啊,不过就是家里头稍微吃好些,这是哪个碎嘴子,又在这儿偷摸编排!”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秦淮茹家,傻柱看不惯这一幕,开口道:“你们这啥意思?老盯着人家干啥呢?” “傻柱啊,有一就有二,这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理儿,亘古不变。” “可不是嘛傻柱,你可别一味帮着人家。要是真的是他偷的,你这么袒护,那可就是害了他。” “哟,你瞧傻柱,这就开始护上了,真把棒梗当成自己亲大儿子了吧!” 傻柱眼见许大茂又跳了出来,当即狠狠瞪他一眼,骂道:“许大茂你个龟孙子,我就算眼下没儿子,可我有那个生育的本事!” “你!”许大茂瞬间气得脸色铁青,“你这家伙,专挑人不爱听的说是不是?你可别忘了,你还欠着我钱呢!” “欠你钱又咋样,你还能把我杀了不成?有协议在,哪怕我就在最后一天还清,你又能拿我如何?” 傻柱如今腰杆确实硬气,他想着接几家活不就凑够还钱的数了嘛。再说了,这年头谁家没个办喜事的时候,整个四九城如此大,只要自己把口碑做起来,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的,还怕没人找他干活?所以有了这份底气,也就不把许大茂放在眼里了。 许大茂被气得脸都白了,旋即冷冷一笑,“瞧瞧你,在这咋呼半天,正主还没露面呢!” 就在这时,药水起了作用,棒梗只觉得脑袋发热,不由自主地就想往外走。秦淮茹赶忙一把拉住他,急切地问:“干啥去?你出去干嘛?真的是你干的吗?” 棒梗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是我干的。” 这般干脆利落地承认,让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别出去瞎凑热闹!只要不承认,谁也拿你没办法的啊!” 棒梗却用力推开了她,语气坚决:“我要承认。” 这话一出,秦淮茹顿时像被定住了一般愣住,怎么也没想到棒梗这小子竟能吐出这样一番话。刹那间,她心慌意乱,整个人慌得不行,只能眼睁睁看着棒梗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是我干的!是我砸了你家的锁头,我就是想看看你家吃什么,就想偷两回解个馋!” 此言一出,满大院的人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目瞪口呆,满脸震惊。 “棒梗这小子,还真是不得了!” “我活了这么大头一回见到小偷能这么嚣张,毫不犹豫就承认了,之前真是一点都没瞧出来!” “这有啥瞧不出来的,依我看这小子多少还有点担当,最起码敢认!” “这算哪门子担当,分明就是嚣张过头!” 秦淮茹匆忙跟在后面,目睹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时,李青山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说道:“承认得好,该赔钱就得赔钱!”他手指指向那把锁,紧接着伸手将锁头取下来,“砰”地一声丢到了秦淮茹的脚底下,“这块锁头,十五块钱!” “李青山,你这不是抢劫嘛!” 秦淮茹还没来得及开口,傻柱便站出来扯着嗓子嚷嚷起来。 李青山冷笑一声,拿起锁头,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这可是黄铜做的,沉得很,你瞧瞧,棒梗你砸锁的时候可得费了不少力气吧?” 棒梗下意识地点点头,“确实费力气,这玩意儿可重了,老难砸了。”话一出口,棒梗立马回过神来,伸手“啪”地捂住了嘴,心里暗自懊恼: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净说大实话,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得意:这真话药水还真是管用,喝下去之后就不怕他不承认。哼,这小子这会儿该长点教训,以后不敢再这样了。 此刻的棒梗,整个人都懵圈了,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大脑一片空白。而秦淮茹,则是满脸震惊,十五块钱一个锁头,她连想都不敢想,心里直犯嘀咕:这也太贵了吧。 “青山啊,咱都是一个大院的,你家除了这锁头,还丢啥东西了没?” “丢东西倒是没丢,不过我买的汽水,都叫他给喝了,那瓶子呢?” 棒梗心里一百个不情愿说,可嘴巴就像不受控制似的,“瓶子在我屋里呢,我拿给你。”话刚说完,棒梗再次条件反射般捂住嘴,心中纳闷:这到底怎么了?怎么老是实话往外冒。 大伙看着棒梗这一系列的反常举动,不由得都愣住了。平日里,就算证据确凿摆在眼前,棒梗都死活不承认,今天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净说实话。众人心中不禁猜想:这孩子怕不是脑袋出了啥毛病吧!这棒梗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要是真傻了倒还好说,就怕又傻又坏,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秦淮茹眼睁睁地看着棒梗撒腿跑回家里,不一会儿就把那个玻璃瓶拿了出来,瓶子里还装着几只活蹦乱跳的蚂蚱。 这孩子啊,一上午在学校里就没干正经事儿,光顾着贪玩了。此刻,棒梗拿着瓶子走过去,李青山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呵,大家都瞧瞧,证据确凿啊。这汽水喝了,连带把锁头也弄坏了,一共二十块钱,秦淮茹,你看着怎么解决吧。要是拿不出钱,咱就把他拉去少管所,再关他一次,反正他又不是头一回干这事儿了!” 秦淮茹一听,瞬间慌张起来,赶忙求情道:“千万别关他啊!您看棒梗这次认错态度还挺好的,能不能少要点儿钱啊?这二十块钱我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一旁的许大茂看着秦淮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记得自己不久前才借了五十块钱给秦淮茹,怎么这会儿就说拿不出钱了呢?难道这么快就还了别人?唉,他暗自感慨,天天跟这些事儿打交道,就知道欠钱这事儿就像个无底洞。他开始有些后悔借钱了,自己啥好处都没捞着,五十块钱就这么没了。 正想着呢,秦淮茹又开始哭穷了。其实那五十块钱她才刚刚给了傻柱,钱在手里还没捂热乎呢。许大茂被秦淮茹哭得心烦意乱,心里直骂自己倒霉。 就在这时,棒梗突然大声嚷嚷起来:“李青山,不就喝了你一瓶破汽水嘛!你们家那么有钱,凭啥跟我要钱?我看你就应该把你家的钱都拿出来给我们分了!还有你那房子,也该给我才对!” 棒梗这一番心里话倒是说得痛快,可这一嗓子喊出来,整个四合院里瞬间炸开了锅。大家心想,棒梗还是那副老样子啊! 李青山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秦淮茹,“听见了吧?可不是我不给这孩子机会,棒梗这嘴可真够厉害的,做错事认个错就觉得了不起了?该赔钱就得赔钱,不然我可就报警了!” 秦淮茹一听要报警,顿时急眼了,“别报警啊!千万别报警!” 傻柱见状,看着李青山说道:“不就一瓶汽水嘛,你要五块钱?至于吗?你那锁头回头我给你买一个,没几块钱的事儿,你一开口就要二十,你这不摆明了是敲诈勒索嘛!” 李青山听了,顿时冷笑着回应:“敲诈勒索?我又没用枪指着他脑袋,逼他把我家锁给砸了,你这话倒是说得新奇!”说完,又对着傻柱嘲讽道:“傻柱,我看你以后也别要孩子了,就你这脑袋长歪的样子,能教出什么好孩子来?赶紧付钱,要是你把棒梗认作你的大儿子,那你就替他付这钱,要不然就给我闭嘴!” 李青山这一嗓子喊得很凶,傻柱顿时无言以对。棒梗又不是他亲生儿子,可他心里向着秦淮茹啊!实在没办法,傻柱只好无奈地从兜里掏出了五十块钱,说道:“给,我替他付了!” 大伙定睛一瞧,瞬间惊得眼珠子都险些蹦出来。 “嘿,这傻柱今儿个咋变得这么慷慨啦?” “可不是嘛,都沦落到做勤杂工了,一出手居然就是五十块钱,这日子过得可比大院里的谁都舒坦呐!” “傻柱莫不是发了大财?傻柱啊,你到底在哪儿发的这笔横财,也带上咱们一块儿呀!” “就是呀傻柱,可别搞区别对待,有好事可不能光自个儿偷着乐。” 傻柱听到他们这般叽叽喳喳的议论,不禁冷笑一声,心想自己发没发财,凭啥要跟这帮人说,简直就是一帮没见识的糊涂蛋! 易中海在一旁看得真切,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妙,傻柱肯定是弄到了什么宝贝,不然手头上怎会如此阔绰?他前天才扯着嗓子喊没钱还账呢,今儿就能轻轻松松掏出五十块,这钱来得实在是太不对劲了。易中海上下仔细打量着傻柱,只见傻柱毫不犹豫地掏出钱,李青山接过钱之后又找了三十块递给他,傻柱这才心满意足地把钱揣进兜里。 傻柱扭头朝着棒梗,满脸凶相地吼道:“以后想吃啥喝啥,就让你这便宜爹给你买,别再死死盯着人家东西偷,要是再有下次,我可真剁了你的手!”棒梗被吓得浑身一抖,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地看着傻柱,完全不明白这究竟是唱的哪一出。原来啊,那真话药水的持续时间居然长达一天之久,这一整天对于棒梗来说,简直就是痛苦的煎熬,不管他偷摸干啥坏事,只要有人一问,他就像竹筒倒豆子那般,全给招了出来,没少因为这事儿挨打。棒梗心里头充满了疑惑,不住地反复琢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而李青山回到家中,全然顾不上别的,先把精心泡制的鸡爪子用心装盘,小心翼翼地端上了桌。 何幸福瞧见桌上的鸡爪子,满脸惊讶地问道:“这就是鸡爪?” “嗯,你尝尝,保证好吃,我可是费了一整天的功夫去泡,味道都深深沁进去了,而且还没骨头,一口一块,能把你香得找不着北咯!” 何幸福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将信将疑。说实话,她对鸡爪子本就兴趣缺缺,总觉得没什么可吃的。但看着李青山那满怀鼓励又充满期待的眼神,何幸福实在不忍心拒绝。她赶忙点头,轻轻夹起一块放入口中,刹那间眼睛一亮,“唔,好有嚼劲,好香啊!” “这是酸辣口味的,正好开胃呢,我寻思着你最近胃口不咋好,吃这个再合适不过,能打开你的胃口,饭也能多吃上点。” “来,茜茜,你也尝尝,小米辣我没放太多。” 茜茜咬了一口,立刻兴奋地竖起大拇指,大声说道:“哥你做的太好吃了,就着白米饭我都能一口气炫两大碗!” 李青山笑着说道:“好吃就赶紧多吃点,等回头牛肉干做好了,先风干,再烤熟,用个纸包包起来,你每天带两根去,保准能解馋。” 何幸福听着,不住地点头。看到李青山把自己随口说过的话都放在了心上,还立刻付诸行动,何幸福觉得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这个周末咱们就去百货大楼,之前说好了要给你俩买衣服。你们先好好想想想买啥,到时候列个清单,咱们一块去。” “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那可不行,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的大事,可不能将就。你是我李青山的女人,我就得给你最好的。” 何幸福听他如此深情表白,羞涩地笑了。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充满温馨地吃着饭。茜茜更是开心得不得了,一想到幸福姐马上就要成为自己嫂子,她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就在这会儿,外头的傻柱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头那叫一个郁闷。正烦着呢,外头突然多了个人影,原来是易中海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老易?咋啦,有啥事啊?”傻柱抬眼瞧着他,没好气地问道。 易中海一闻到屋里飘出的香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确实有点事想问你。” “什么事啊,搞得这么神神叨叨的,进来还关门!”傻柱一脸狐疑,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也不再客气,单刀直入地问道:“你还说呢,我问你,你是不是把聋老太太屋里头的东西都翻了个遍?” 傻柱一听这话,干脆也不否认了,大大咧咧地回应:“是,我是找到了那些东西,你想咋地?” “你找到东西,居然不带我分一杯羹,就这么完了?”易中海满脸的不满意。 “你这话可真新鲜!房子可是我傻柱买的,东西也是我傻柱找到的,跟你易中海哪有什么关系啊!”傻柱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反驳。 “傻柱,话可不能这么说!”易中海一听,着急了起来,赶忙伸手拉住傻柱,急切地说道,“傻柱啊,咱俩可是一块给老太太守灵的,说起来我也该有份啊,现在你竟然把我撇开,不带我分?” 傻柱听他这么说,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老易,你也太贪心了吧!我可是老太太的大孙子,老太太把遗产都给了我,房子也给了我,这可是王主任都同意的,你凭什么跟我要啊?” “赶紧回去,别在这儿没事找事!”傻柱不耐烦地挥挥手。 易中海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有些生气,但转念又一想,要是和傻柱这事扯不清楚,最后自己可就啥都捞不着了。 “傻柱,你要是不带我分的话,回头我可就去告发你!”易中海威胁道。 傻柱一脸不屑,冷笑道:“你告去啊,你要有那本事就去告,看看你有没有证据,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来,那就是诬陷,到时候我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就凭你跟秦淮茹那事,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你说秦姐是帮我还是帮你,我要是告你个强*,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傻柱脸色一变,猛地站了起来。易中海听到他这话,脑袋“嗡”的一下,顿时有些发昏。他心里明白,这事要是传出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傻柱则冷冷地说道:“识相的就别在我这儿唠叨了,我不吃你那一套,赶紧给我滚!” 易中海怎么也没想到傻柱会这么凶狠。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傻柱直接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口拉开门,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老易,以后别来了,你家有一大妈,成天往我屋里跑找我,算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听傻柱这么说,顿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这话不巧被二院里的其他人听到了,大家顿时满脸诧异。 “这易中海是咋啦?男女不分的!还老去傻柱那儿呢!”有人小声嘀咕。 “傻柱喜欢的是女人,看样子是被他缠上了。”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这易中海真是不分好歹,离他远点!”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大院里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易中海被傻柱这话气得要命,却又无可奈何。 傻柱猛地关上了门,不再搭理他。易中海回头,正好对上阎埠贵和刘海中充满探究的眼神,他不由得恼怒起来,“你俩看什么看?” 阎埠贵眼神透着古怪,“老易啊,虽说你现在不是一大爷了,但你可千万别做傻事,这要是乱搞,那可是要犯法的!” “就是啊,你这么做,连累咱们大院都得被人笑话,自己心里有数点吧!”刘海中也在一旁劝道。 易中海差点被这两人气得吐血,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没再多说什么,气呼呼地回去了。 就这么一天时间,大院里乃至整个胡同都传遍了这件事。下午上班的时候,全厂居然都知道了。大伙见到易中海,都指指点点的。易中海刚凑过去,大伙就像见到瘟神一样,呼啦一声全散开了。这时,花姐慢慢走到易中海跟前,一脸好奇地问:“老易,听说你有啥特殊的癖好啊?” 易中海一下子愣住了,满脸疑惑:“啥特殊的癖好?你在说什么啊?” 第110章 禽兽的发财梦,易中海得意 花姐见他依旧执拗地拒不承认,还以为是这人脸皮薄,不好意思呢,不禁轻轻莞尔一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调侃,缓缓说道:“这有啥大不了的事儿呀,别再害臊啦。你和傻柱那档子事儿噢,现在可是全厂上下,里里外外都知道喽。” “我和傻柱能有啥事呀?”对方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反问道。 “你俩不还睡在同一张床上嘛?老易呀,你说说到底是傻柱脑筋有毛病,还是你自己有问题啊?赶明儿可得去青山那儿瞧瞧,这毛病可得赶紧治啊!”花姐连珠炮似地说道。 花姐这一番话,仿佛一记重重的耳光,直说得易中海那张饱经岁月的老脸瞬间“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红得就像熟透了的西红柿。他气得浑身发颤,哆嗦着手指向花姐,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你少在这儿胡咧咧,谁说我有病,我身子骨硬朗得很呐!” “你这老头,真是不领情,把好心当成驴肝肺。要是你没病,好好的怎么就非要找个大小伙子跟你一块儿睡呢?”花姐丝毫不留情面地反击道。 “大伙都知道一大妈不能生育,可你也不能就这么破罐子破摔呀!”花姐这话一出口,仿佛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引得周围的众人哄堂大笑。 “谁不知道啊,老易就好这一口。要不然满胡同的年轻人他不找,为啥偏偏就盯上傻柱了,还不是对傻柱格外钟情嘛!”人群中有人跟着起哄。 “那天许大茂索要赔偿,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立马就给傻柱做了担保呢!”又有人补充道。 “哟,还真没看出来,老易还是个痴情种呢!”人群里传来一阵哄笑。 听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这么说,易中海像是突然被点醒了一般,猛地一拍脑门,哎呀,对啊,自己当时还毫不犹豫地给傻柱做了担保呢。万一那傻柱耍赖不还钱,自己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不就落得个鸡飞蛋打的下场,所有努力都一场空了啊。 这么一想,易中海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坐立不安。一心就只想着赶紧回家找傻柱算账。可现在正值上班时间,整个下午他都在煎熬中度过,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好不容易盼到下班铃声响起,他犹如离弦之箭,脚不沾地地往家赶。到了胡同口的时候,正好瞅见傻柱慢悠悠地往这边走,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下子就把傻柱给堵住了。 “傻柱,我有事儿跟你说!”易中海急切地喊道。 傻柱一脸不耐烦,伸手就使劲把他推开,没好气地说道:“干啥呀,我跟你没啥可说的!” “你的货到底出不出?要是出不了货还不上钱,我可是担保人呐。你赶紧想法子把货卖出去,把钱还了,我以后就不再找你麻烦。不然的话,我可就在这胡同里大声嚷嚷,甚至去厂里闹,说你敢私自藏着这些东西投机倒把,我就去告发你。反正,你啥时候出货,我就啥时候跟着你一起。”易中海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别想把我撇开!” 傻柱听他这么一说,顿时面露难色,心里暗暗叫苦。易中海说得没错啊,万一他真去告发,出货的时候被抓个现行,人赃并获,那可就彻底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傻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老易,咱先说好了,这货我可不能白给你啊,给你一成好处。” “一成?你当我是街边要饭的叫花子呢!”易中海不屑地啐道。 “那你想要多少?”傻柱没好气地问道。 “最起码也得五成!”易中海狮子大开口。 傻柱一听,忍不住冷笑一声,心想这老东西,心可真黑呀,居然要五成? 傻柱思索了一下,说:“这样吧,你把那两千五百块钱给我出了,我就给你三成,咋样?” “咱明人不说暗话,这东西可是我费了好大劲,东奔西跑才弄来的。要是你不同意,大不了我就不出货,咱们就这么耗着呗,看谁能耗得过谁!”傻柱也毫不示弱。 易中海一听也慌了神,要是真这样耗下去,自己哪能耗得过年轻力壮的傻柱啊,自己都五十多岁了,哪有那精力天天跟他耗着。思来想去,易中海只好无奈地点头,“行,可以,但是我得先看看货。” 他心里琢磨着,老太太的东西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要是换成钱,还不知道能值多少呢,就算只拿三成也不错呀,花两千五百块钱也算值了。 不过,他必须得先看到东西才行。傻柱琢磨了一下,二话不说,直接拉着他回了家。到家后,傻柱轻车熟路地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略显陈旧的衣服,接着又像是生怕别人看见似的,从衣服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块小黄鱼,递到易中海眼前,略显得意地说道:“瞧见没?” 一瞧见这东西,易中海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两团灼灼燃烧的火苗,迫不及待地就想伸手去拿,可谁知傻柱动作更快,一下子就把东西塞进了兜里。 “我跟你说,东西你也看到了,你可得帮我把剩下的账还清。等还了许大茂的钱,再挣点儿,那都不是事儿!”傻柱说道。 听到这话,易中海微微迟疑了一下,眼神中透着一丝疑虑,缓缓问道:“这根小黄鱼估摸得有多重啊?” “我琢磨着,怎么着也得有一斤吧。”傻柱回应道。 易中海在心里迅速盘算起来,现在黄金差不多三十块钱一克,如果真是一斤的话,按照一斤五百克来算,那可就是一万五千块钱啊!要是傻柱给他一根,他一下子就能赚一万多块钱。这是什么概念?转手一卖,他立马就能成为人人艳羡的万元户。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万元户那可是相当了不得的存在。 到时候,他就能过上吃香的喝辣的好日子,甚至随便到大街上找个人,给他点钱,让人家认自己当爹都没问题!想到这儿,易中海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开口说道:“你等着,我回去筹钱,但你得给我三根小黄鱼!” 傻柱看了看自己手上,好家伙,整整十根小黄鱼呢!给他三根,拿两千五百块钱去还许大茂的钱,自己又能逍遥自在地过日子了。要是把这些小黄鱼都处理掉,那日子不得美上天啊!两人一拍即合,易中海转身就回去筹钱。 当天,易中海就心急火燎地跑回家,一个劲儿地撺掇一大妈把家里的钱全部拿出来,甚至连养老用的棺材本都不放过。一大妈心疼得不行,百般不情愿,死活不肯把钱交出来。易中海一着急,竟伸手推了她一把,恶狠狠地说道:“你懂个屁!我告诉你,这钱投进去,我能让它翻好几番!” “可是账上统共就四千块钱,你一下子要拿两千五,剩下这点钱,咱以后还怎么过?还要不要养老啦?”一大妈满是担忧地哭诉着。 易中海咬了咬牙,狠下心来,说道:“这事你别瞎操心,一切都交给我就行了!” 一大妈听他这么说,满心无奈,眼眶泛红,最后只能把存折递给了他。易中海接过存折,顿时心花怒放,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票子在眼前飞舞。躺在自家床上,他脑海中想的全是那三根金条,只要到手,他妥妥就是个大户了,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哼,到时候他非得拿大把的票子砸死李青山那个兔崽子不可!以前李青山可没少给他气受,等他有钱了,一定得叫李青山乖乖地跪下来,管自己叫爸爸!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这一片儿真正能说了算的人! 易中海满心兴奋,缓缓合上双眼,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刚一闭眼,便恍惚瞧见聋老太太竟直直地站在他的床前,那情形,可着实把易中海吓得不轻! 他猛地一下睁开眼睛,却发现老太太已然没了踪影。易中海瞬间慌了神,心里头直犯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老太太好似一直纠缠在此,难道是不肯放过他? “你去找傻柱,你这死老太太!”易中海惊惶之下,嘴里喃喃骂道,紧接着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这一番动作,可把一旁的一大妈给搅得睡不着觉,一大妈不耐烦地抱怨道:“你又发什么神经!” 易中海神色慌张,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看见聋老太太了!” 一大妈思索片刻,开口道:“老太太头七都过了,你们请客都还没请,现在又看见老太太,她肯定是怪你们做得不到位。回头请大院里的人吃一顿,摆摆酒席,跟老太太说明白,咱们都做到位了!” 易中海寻思着,好像也只能这样了。于是,他抱着枕头,无奈地趴在了地上。嘿,说来也怪,这趴在地上居然就感觉完全没事儿了。他不禁暗自琢磨:这床究竟是出了什么毛病,怎么就不能睡在床上呢?他怀疑是李青山暗中捣鬼,可一大妈睡在床上却一点事儿都没有,这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易中海也顾不上多想,疲惫不堪的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到了第二天一早,易中海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早早便去了银行,取了钱后赶忙送到傻柱手中。 傻柱接过钱,嘴角上扬,嘿嘿笑着说:“老易,你动作还挺麻溜的!” “你赶紧把小黄鱼儿给我,咱之前可说好了的!”易中海着急催促,说罢,连忙拉着傻柱进了屋子。 院儿里的人瞧见他俩大清早这神神秘秘的模样,又看到傻柱还拉着易中海的手进了他的屋子,顿时都觉得奇怪极了。众人心中纷纷猜测: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怎么亲密成这个样子了? 没过一会儿,傻柱和易中海便笑呵呵地从屋里出来了。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讶不已,大家心里都笃定,易中海跟傻柱两人肯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连秦淮茹也察觉到有些异样,只是因为急着去上班,实在没机会问个究竟。 易中海手捧着那件宝贝,简直笑得眉眼都快找不着了,那副模样,仿佛捡到了天大的宝贝。他步子匆忙,即刻迈进屋子里头。一大妈瞧见他这般乐不可支的神态,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道:“你干啥呢?在那傻乐呵什么呢!” 易中海赶忙伸出手指,示意一大妈赶紧把门锁好。随后,他急不可耐地拽着一大妈来到里间,这才小心翼翼地把东西亮了出来,眼睛里满是得意,对一大妈说道:“你瞧瞧,这是啥?” 一大妈定睛一看,竟是条小黄鱼儿,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震惊地问道:“你,你这是从哪弄来的啊?” “你可小点声!”易中海赶忙凑近一大妈的耳边,低声说道,“这是老太太留下来的,我跟傻柱两人分了。你可千万得守好这个秘密,别跟任何人说出去。以后咱就不用再为吃喝犯愁啦,想吃啥就买啥!” 一大妈一听,顿时乐坏了,心里头那股子底气一下子就冒了上来。以往总舍不得买的牛肉、猪肉,从今往后想吃就买,可算是扬眉吐气啦!她兴奋得一边挽起袖子,一边说道:“你等着,我这就去炒两个好菜,咱俩可得好好吃一顿!”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一大妈赶紧把东西收妥当,找个风声不紧的时候,麻溜地把这宝贝给出货了。剩下的,他只需坐着安心等钱入账就行。 这会儿的一大妈兴奋得满脸通红,回想起这些年受的那些气,如今总算是能够挺直腰板了。她哼着轻快的小曲,喜滋滋地出了门。 正巧,李青山瞅见她这副喜形于色的模样。原来,他从仿生蜜蜂那儿已经知晓了一切缘由,不由得微微一笑:行吧,那就让你们再乐呵几天。等哪天发现这是假的,看你们还能咋办?李青山无奈地摇摇头,随后就去上班了。 到了厂里,李青山一眼就瞧见花姐他们聚在一起,正窃窃私语。不用想,他也知道,大家谈论的准是易中海跟傻柱的事。 花姐眼尖,瞧见李青山,立马叫住他:“青山,你快过来!” 李青山无奈,只好先走到车间门口,问道:“怎么了?花姐,有啥事吗?” “青山,我问你啊,老易跟傻柱到底咋回事?你们不都住在一个大院里嘛,你肯定知道吧?”花姐满脸好奇地问道。 李青山听她这么一问,笑了笑说道:“花姐,这事我还真不太清楚!” “青山,你别不好意思嘛,尽管跟我说。你说他俩是不是受啥刺激了?不然咋突然就混到一块儿去了?是不是受了秦淮茹的刺激呀?”花姐刨根问底道。 李青山顺着花姐的目光朝不远处秦淮茹的方向看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有可能吧。人要是受了刺激,确实会发生些转变。可他俩发展得这么快,着实让我也有些意想不到。” 花姐听后,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这时,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这李青山也真是的,昨天我让他去看病,他还骂我来着!” “你别说了,老易这家伙今天一大早就拉着傻柱进屋子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抽什么风。” 李青山这话刚说完,许大茂就从一旁转了出来,不屑地说道:“这还不是因为等不及了嘛!我就说老易这家伙没安好心,可没想到他这么猴急,还真是……” 正说着呢,傻柱冷不丁就晃了过来。许大茂瞧见,脸上泛起一抹笑,打趣道:“哟呵,你瞧,这可不就是说曹操曹操到嘛!” “嘿,他俩可真是好得跟胶和漆似的。傻柱本来说要休息一礼拜,这才过去了没几天,就憋不住跑过来找易中海啦!” “傻柱!” 傻柱听到声音,立即朝着许大茂径直走去。一旁的花姐忍不住喊道:“你就不怕许大茂看上你呀?” 许大茂耸耸肩,满脸嫌弃:“他看上我?我还瞧不上他呢!傻柱那模样,整个儿一歪瓜裂枣,就是个愣头愣脑的憨货!” 傻柱几步就走到跟前,许大茂咧着嘴,笑得不怀好意:“咋啦,是来找你们家老易的?” “我找他干啥,我找的就是你!” 这话一出口,许大茂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花姐瞅见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得嘞,许大茂,你自个儿祈祷好运吧!” 这时,周围的人见状也都跟着哄笑起来。 “难不成傻柱换口味了,看上许大茂啦?” “不能吧,真要那样,许大茂可就惨喽!” “别瞎扯,这话要传出去,厂子里可得严肃处理!” “快别说了,傻柱要生气啦!” 只见傻柱眼睛一瞪,大声喝道:“你们都在胡咧咧啥呢!我是来还钱的,给,拿着,我可不欠你钱了。以后在我面前说话都给我注意着点,不然老子照样揍你!”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给许大茂,“大伙都给我做个见证,我欠许大茂的钱,你把欠条给我。” 许大茂一愣,接过钱,反复数了好几遍,满脸震惊地看着傻柱,脱口而出:“你,你该不会昨晚去偷东西了吧?一晚上居然能弄来这么多钱!” “你少管闲事!你大爷我就是有钱,怎么着?就是乐意来逗你玩,怎么着?赶紧拿着钱,别在我面前晃悠了。” 许大茂还处在一脸懵的状态,压根没想到傻柱能这么快把钱拿出来。他愣神地接过钱,转身跑到办公室找出协议,递给傻柱。傻柱一把夺过,“嘶啦”一声就给撕了个粉碎,然后指着许大茂吼道:“以后见着我给我绕着走,不然有你好看的!” “现在你能耐不了我,以后能不能,那可就说不准了,反正老子现在不差钱!” 傻柱这副财大气粗的模样,展现得淋漓尽致。此刻的他,谁都不放在眼里,就看许大茂有没有胆量继续跟他对着干! 许大茂被吓得不轻,满脸茫然地看着傻柱,实在想不明白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有钱。 李青山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推了推还在发呆的许大茂,说道:“傻站着干啥呢?人家钱都给你了,你收了钱,这不皆大欢喜嘛!” “这傻柱从哪弄来这么多钱?他该不会真去干偷鸡摸狗的事儿了吧!” 李青山一脸不屑:“他要是真干了那事,自然有警察来收拾他,你瞎操心啥?” 花姐也点头附和:“没错,不过话说回来,易中海跟他关系那么铁,会不会是易中海把钱借给他了?” 李青山思索片刻,点头道:“这倒也不是没可能。再说了,易中海之前还给他做了担保,就凭他俩这交情,借钱给他也说得过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着,这事儿在厂里瞬间传得沸沸扬扬。大伙听了,都觉得这事透着一股奇怪劲儿。这厂子里年轻男女处对象,都没傻柱和易中海这般热络,他俩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李青山也懒得理会那么多,反正这误会是越闹越大,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就看什么时候能把那层窗户纸捅破,还有那批小黄鱼啥时候出货,出货之日,说不定就是他俩的“死期”。 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转身慢悠悠地回到厂医务室。心里琢磨着那牛肉干也晾得差不多了,回头得找个小型的烤炉,把水分慢慢烤干。唉,这年头没有烤箱,做点东西还真是麻烦。 第111章 易中海贼心不死,傻柱接私活 李青山思索了好一阵子,终于拿定主意,决定前往后勤部碰碰运气。他心里暗自盘算着,若是能够说服后勤部,让厂里的焊工帮忙给自己焊一个精巧的小烤架,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毕竟当下没有烤箱可用,有个烧烤架来凑合一下,在这日益寒冷的天气里,时不时烤点肉吃,那便利性简直不言而喻。但对于焊工的具体技艺、空闲时间等情况,李青山所知寥寥,所以他觉得找后勤部帮忙协调,是最为合适的办法。 后勤部归李副厂长管理,于是李青山毫不犹豫地径直来到李副厂长的办公室。一推开门,他脸上瞬间堆满了笑意,热情地招呼道:“李副厂长,您正忙着呐!” 李副厂长听到声音,抬起头来,脸上露出几分惊讶,“哟,青山来了啊!”瞧着李青山这般客气,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李副厂长自然不会刻意去为难他。 “青山,是不是有啥事儿啊?”李副厂长笑着问道。 “确实有点事儿想麻烦您,李副厂长。”李青山赶忙说道,“我想请厂里的焊工帮我焊个小物件,费用我自己出,希望您能批个条子,方便我后续安排。”他心里想着,要是杨厂长在,这事儿恐怕不用这般周折,可这位李副厂长向来就爱讲究程序,层层审批的事儿落到他这儿,铁定得多耽搁不少时间,所以自己索性直接先来找他。说着,李青山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事先精心准备好的一张图纸,恭敬地双手递了过去,“您看,我就想焊这么个架子,天冷了烤点肉吃,这样能图个方便。做架子的材料钱我都自己出,不会给厂里添麻烦。”随后,他又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两包包装精美的大前门香烟,递了过去。 李副厂长看到香烟,脸上不禁绽出笑容,“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儿呢,不就是焊个架子嘛,行,你去吧!”说完,拿起笔来,大笔一挥,干脆利落地签了字。李青山见状,赶忙满脸堆笑地感谢道:“谢谢李副厂长,您可帮了我大忙了!” 李青山拿着批条刚走出办公室,巧了,迎面就碰见易中海匆匆走来。易中海好奇地凑到跟前,问道:“青山,这是干啥去呀?” “去焊个架子。”李青山简单地回应道。 易中海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青山,你这可属于公器私用啊!这架子的材料加上焊工的工钱,你真负担得起?” 李青山眉头一皱,反问道:“什么叫做公器私用啊?你可别乱说!” “你用厂里的资源干自己的事儿,这不是公器私用是什么!”易中海理直气壮地嚷嚷着。 李青山看着易中海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不禁冷笑一声,得意地扬了扬手中批好的条子,“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这可是李副厂长亲自批复过的条子。我早就说了,材料我自己掏钱买,你在这儿瞎嚷嚷什么,简直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说完,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易中海被怼得满脸通红,气得冲着李青山的背影喊道:“李青山,你!”可急得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时,李副厂长正好从办公室出来,听到外面的动静,看到易中海站在那儿,便皱着眉头问道:“你在干什么呢,大老远在走廊里就听见你嚷嚷。吵吵啥呢!” 易中海见状,赶忙几步迎上前去,焦急地说:“李副厂长,李青山要焊个架子,您怎么还批准了呢,这怎么能行呢!咱们厂里的东西可都是公家的呀!要是厂里头的人都像他这样,以后厂里还怎么管理!” 李副厂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怎么不行?他用的是厂里的废料,又准备自己出人工钱,为啥不能做?”顿了顿,又嘲讽地说道:“我还乐意让职工赚点外快呢,你在这儿上蹿下跳的,是不是没占到便宜眼红了啊!” 这一句话,直接把易中海怼得哑口无言。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副厂长居然会向着李青山说话。李副厂长瞪了易中海一眼,训斥道:“有这闲工夫,不如好好干你的活,别成天琢磨这些有的没的事儿,少在这儿给我添乱!” 易中海被骂得面红耳赤,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 李青山怀着期待,再次迈进杨厂长的办公室,希望能得到相关的批复。一跨进门槛,看到杨厂长的那一刻,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口,提及自己心里谋划已久的制作烤架之事。杨厂长听闻,那严肃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和蔼的笑意,眼中透着一丝调侃,打趣说道:“等你把烤架做好了,别忘了把成品带到我这儿来,让我好好瞧一瞧,顺便也让我尝尝你在家里头绞尽脑汁琢磨出来的这玩意儿到底口味咋样!” “行嘞,绝对没问题!”李青山毫不犹豫,十分爽快地答应下来。 等到杨厂长利落地签完字后,李青山一刻也不耽搁,径直来到后勤部付了钱,接着便急匆匆地前往车间寻找花姐。花姐眼尖,一瞧见李青山的身影,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儿,赶忙满脸热情地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青山,来这儿有啥事儿呀?” 李青山赶忙从兜里掏出批条,满脸期待地说道:“花姐,我想请你们帮个大忙,帮我焊接个东西,我打算做个烧烤架呢。”说着,他又小心翼翼地递上提前精心准备好的图纸。 花姐接过图纸,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目光在图纸上一一扫过每一处细节,然后立刻应道:“这简直小事一桩,这么个不费吹灰之力的小活儿,一上午我就能麻溜儿地给你弄出来,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花姐又将目光落在批条以及李青山交费的单据上,略作打量后,二话不说,果断拿过旁边摆放整齐的相关材料,麻溜地就开始动手制作起来。 李青山兴奋得满脸通红,连忙不迭地说道:“花姐,真是太感谢您了。” “谢啥呀,这有啥可谢的,咱们都是一个厂里的工友,平日里相互帮衬着点儿不应该嘛,别搞得这么见外!”花姐向来就是个热心肠,这番话也是说得格外敞亮。李青山听后,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连连点头,有花姐这句话,他心里着实踏实不少。 为了不影响花姐干活,李青山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车间。 他刚准备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瞥见易中海正鬼鬼祟祟地朝着仓库门口溜过去,那模样就像生怕被人瞧见似的。易中海到了门口,还对着一旁佯装路过的人招了招手,那人瞧见,赶忙加快脚步匆匆过去。李青山心中疑惑顿生,眯起眼睛仔细辨认,这一看,忍不住暗自诧异:这不正是秦淮茹嘛,心里不禁嘀咕道:他俩怎么还这般纠缠不清呢! 秦淮茹一脸嫌弃,没好气地埋怨道:“老易,啥事非得在厂里头你就给我招手,这万一被人给瞧见了,那可不得叫人产生误会呀!” 易中海一脸的不屑,嘴角微微上扬,哼了一声:“误会?咱俩之间这点事儿,谁会往那方面去想啊,再说了,现在厂里人都在传我跟傻柱的事儿呢,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不会有事的!”说罢,他竟色胆包天,伸出手就想去拉住秦淮茹的手,却被秦淮茹用力一甩,挣脱开去。 “有事就赶紧说事儿,别动手动脚的,回头真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故意勾搭你呢,我秦淮茹也是要脸面过日子的!”秦淮茹没好气得说道。 易中海却依旧厚着脸皮,嬉皮笑脸地笑了笑,带着几分试探问道:“淮茹,要是我告诉你我突然有钱了,你说你是选我还是选傻柱啊?” 秦淮茹听他这么一说,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不禁笑出了声:“老易,你在说啥胡话呢!你要是真有钱了,能把你那身子治好,我就给你生儿子!”可她心里却暗自腹诽:这易中海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突然问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盘算,自己当然是要跟傻柱呀,倒不是真心对傻柱有多少感情,而是得借着傻柱达成其他目的。至于钱嘛,那还是得从易中海这儿想办法捞,毕竟在她眼里,易中海可是个能长期依靠的“饭票”呢。 易中海此刻只觉得心花怒放,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赶忙又伸手拉住秦淮茹:“淮茹,我就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等我治好了,你给我生儿子,我保证以后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过上好日子!” 易中海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不可自拔,秦淮茹听他这般信誓旦旦的言语,忍不住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略带嘲讽地说道:“老易,你没毛病吧?” 易中海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可跟你说正经事儿呢,你可千万别不当回事儿。我告诉你啊,等以后我发达了,那排着队争着和我生儿子的人多了去了,真不差你这一个。要不是看在你是咱们大院里的人,我才不会搭理你呢!” “老易,那我可多谢你了。不过呢,我还得考虑考虑。”秦淮茹压根没把这话当回事儿,只觉得他是不是走火入魔了,这老东西,还想着占自己便宜!秦淮茹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转身就离开了。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声喊道:“秦淮茹,你不懂,我以后可是会有钱的!” 秦淮茹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心里想着这老东西,光想想就让人恶心。一大妈连五十块钱都还让自己出呢,就他们这样,哪里像是有钱的样子?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离去的方向,失望地摇头。不愿意就算了,回头他一定要做出点成绩来,到时候让整个大院的人都瞧瞧,自己到底是怎么发达起来的! 就在这时,李青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易中海瞧见他,不由得冷哼一声,正打算抬脚离开。李青山却突然嗤笑一声:“老易,还在想着生儿子这事儿呢?” 这话一出,易中海顿时愣住了,心里一惊:刚才他都听见了?不过随即又安慰自己,没关系,反正他又不知道个中内情。 “奉劝你一句,少管闲事!”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 李青山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说:“老易啊,如果我是你,就别瞎折腾了。你这病,一般的大医院根本没法治,除非……”李青山故意卖了个关子。 易中海一听,赶紧凑了上去,急切地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把病源换了才行,要不然啊,这病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说这辈子都治不好了,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没办法。”李青山一脸认真,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其实只有他能治好易中海的病,可易中海明显是请不动他的。毕竟就六十年代那医疗水平而言,去一般的大医院采用西医治疗,根本就行不通。 所以,李青山这话一出口,瞬间就像火星子掉进了油桶,让易中海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眼睛圆睁,不由得怒喝道:“你懂个屁!小瓜娃子,你晓得个啥?就知道在这儿瞎咧咧!” 李青山听闻,眉头微微一蹙,无奈道:“不相信就算了呗,我可没胡编乱造,只是好心提醒你,别在厂里乱搞男女关系,不然要是被人撞见了,恐怕连这勤杂工的活儿你都保不住!” 这话就像一把火,直直地激得易中海的怒气“轰”地一下直冲脑门。他狠狠瞪了李青山一眼,目光似要喷出火来,然后二话不说,直接转身,气呼呼地大步离开了。 此时,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他也算是话说到这份上了,毕竟他只是不想自己原本平静如湖水的工厂生活,被其他人搅得泛起不必要的涟漪。 还没走到医务室,李青山便看到了茜茜,他脸上立马浮现出笑容,几步上前,自然而然地拉住茜茜的手,两人如同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路上有说有笑,那画面看起来温馨又美好。 易中海远远瞧见这一幕,心中顿时愤愤不平,眼睛里满是嫉恨和不屑。他先是打量了一下茜茜那小巧玲珑的身板,又将目光转向李青山,不由得嗤之以鼻,低声骂道:“自己还没成家,就跟对象住到一块儿了,还有脸来教训我?”不过,他的目光在茜茜身上停留片刻后,又不由得在心中暗忖,这小丫头倒是长得冰雪可爱,就像个精致的小瓷娃娃,也不知道等她长大以后便宜了哪个小子。易中海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要是自己能生个儿子就好了,茜茜不过也就比自家想象中的儿子大个五六岁而已,到时候让他俩结成亲家,似乎也挺美。 李青山要是知道易中海此刻心思竟然如此龌龊,那铁定是要挥拳揍他一顿的。可易中海却越想越“得意”,甚至诅咒起李青山,心里盼着他以后也生个女儿,这样自己就可以像那些歹人一样吃绝户了……想着想着,易中海竟然高兴得有些手舞足蹈起来。 在易中海的心里,还有什么能比把钱牢牢攥在手心里更让他开心的事呢?但眼下还有个难题摆在眼前,怎样才能找到靠谱的门道,把手里那三根小黄鱼给脱手出去啊!要知道,在这种年代,三根小黄鱼那可算得上是不得了的稀罕大货。要是三根一起拿出去,只怕会引得旁人眼红,生出许多是非来。思索半天,他忽然想到了傻柱,打算去找傻柱合计合计。 好不容易盼到了周末,易中海一大清早就去找傻柱,却发现人已经没了踪影。他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觉得有些发慌,脑海里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这傻柱该不会瞒着他,自个儿偷偷跑去出货了吧?要是真是这样,那自己可不就晚了一步嘛!这臭傻子,有啥事难道就不能大家商量着来,非得自个儿去冒险。这要是万一被人给逮着了,那可如何是好? 易中海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双脚像是安了弹簧,在原地不停地来回踱步。秦淮茹一大早就起了床,刚踏出屋子,就瞅见易中海在院子里慌慌张张地绕着圈,一副热锅上蚂蚁般的焦急模样。她心里不禁泛起一阵诧异,迈开步子走上前去,开口问道:“老易,你在忙啥呢?” “秦淮茹,你瞧见傻柱没?”易中海此刻全然顾不得寒暄,一张口就心急火燎地询问傻柱的下落。 秦淮茹的疑惑更深了,大清早的问傻柱做什么呢?她轻轻摇了摇头,没好气地回了句:“没见着。怎么,你现在急着非得找傻柱不可?”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眼中充满探究,表情也略带古怪,瞬间意识到她可能误会了什么,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你可别瞎琢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有要紧事找他,这小子一大早就不知跑哪去了。” “他肯定是有事儿才出去的呗,你就耐着性子等等,估计得下午才能回来。有啥事跟我说不也是一样的嘛。”秦淮茹提议道。易中海却不耐烦地再次挥挥手,没好气地说:“跟你说不着!” 秦淮茹一听,气得往上翻了个大白眼。这老易也太过分了,昨天还跟自己有说有笑地聊生孩子的事呢,这一转眼就对她这么冲,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真像那句老话说的,狗脸无毛,说变就变!她心里满是不屑,拎起菜篮子便气鼓鼓地出门买菜去了。 说是买菜,其实她听傻柱提过,城东那家有人办喜事。她心里琢磨着过去碰碰运气,说不定正巧能碰到傻柱,要是运气好,没准还能讨点剩菜回来。只是她压根没去细想,人家办喜事的菜都是提前精心筹备、一一过数的,她这么做难道就不怕丢人现眼。 傻柱一大早就急匆匆赶到了城东办喜事的地方。前一天晚上,他就精心地将那些荤菜备置得妥妥当当,今儿一大早又跑去市场买了新鲜的鱼和猪肉。到了地儿,他看到张大妈这边准备好的食材器具,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心里暗自感叹:好家伙,准备得这么齐全、这么合适,可真够上心的啊! 傻柱满意地点点头,紧接着掏出自己平日里备用的菜刀,神情自信满满地对张大妈说道:“张大妈,您就瞧好了,今天我非得给您露一手漂亮的不可!” 张大妈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忙不迭地说道:“柱子,今天可全指着你了!”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绝对没问题!”傻柱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傻柱立马按照办喜事的菜品需求,有条不紊地给众人安排分工,指挥着该切菜的去切菜,该洗菜的去洗菜。等所有食材都摘好洗净,他便专心秀起了自己精湛的刀工。只见他手中的菜刀上下翻飞,切菜的节奏如同行云流水,看得人眼花缭乱。 张大妈一直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心里满是欢喜。这时,家里家外的人都纷纷忙活开来,来来往往的邻居瞧见傻柱在做菜,都笑着打起了招呼。 “张大妈,您这儿办喜事啊!”一位邻居满脸笑容地说道。 张大妈喜笑颜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那可不!儿子要结婚,当父母的能不累嘛!” “二小子要结婚,当爹妈的肯定没少受累啊!”邻居感慨了一句。 张大妈热情地摆摆手回应:“回头大伙都下来喝喜酒!” “没问题呀!”邻居痛快地应道。 “张大妈你请的这厨子可以啊,瞧瞧这刀功,多稳当,切得那叫一个细!”又一位邻居被傻柱的精湛刀工所吸引,忍不住由衷夸赞。 此时,众人更是惊讶地看到傻柱把那土豆丝切得跟头发丝一般纤细,好多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张大妈得意得不行,骄傲地挺直了腰板说道:“那当然,这可是八级厨师!” “张大妈你从哪儿找来的呀,这厨艺味道能咋样呢?”有人一脸好奇地询问。 “八级厨师做出来的菜,味道还能差到哪去?你们就等着大饱口福吧!”张大妈一脸自豪地回应着。 张大妈把傻柱夸得天花乱坠,傻柱自然也特别给张大妈面子,心里暗自想着:今天可得卯足了劲,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给张大妈争争这脸面。 按照傻柱事先精心设计好的菜单,张大妈看过之后乐得嘴巴都合不拢。菜单上清楚列着十二道热菜,四道凉菜,还有一道汤,对于这场喜事而言,这样的菜品安排,不管是数量还是种类,都丰富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太过繁杂,又足够满足宾客的需求。 前一晚就开始熬煮的鸡,此时正用四口大锅同时炖煮着,那浓郁诱人的香味直直往人鼻子里钻。来来往往的邻居们闻到这股香味,都不禁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瞧瞧,张大妈可真有本事,居然能请到八级厨师!” “这满四九城又能有几个八级厨师啊!” “该不会是国营饭店的大厨吧?” “不是嘞,我听张大妈说了,国营饭店办一桌得二十多块钱呢,她请的这个,一桌只要十五块,便宜了好几块钱呢!” “是啊,这八桌算下来,就差了四十块钱呢!” “听说这厨子大有来头,还是红星轧钢厂的!” “那可真是厉害啊,回头我家办喜事,也来请他,多划算。就是不知道这味道到底咋样。” 第112章 秦淮茹使坏,对上冉秋叶 秦淮茹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后厨之时,就瞧见傻柱正站在炉灶前,娴熟地掂着大勺。锅中食材随着大勺的翻动欢快跳跃,火光映照在傻柱专注的面庞上。 秦淮茹将傻柱做菜时那专注投入又利落的样子,完完整整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泛起丝丝欢喜。她暗自思忖,这男人啊,还就得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才像样。 这不,傻柱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一回头便瞅见了秦淮茹。他脸上立刻漾起笑容,问道:“秦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呀?” 秦淮茹径直走上前去,说道:“这不是想着你在这儿呢嘛,一大早老易就火急火燎地去找你,我也不知道是啥事儿。我正巧路过,就想着来跟你说一声。”说着,秦淮茹轻轻撩了一下耳畔的发丝,那姿态风情万种,犹如微风中的柳枝,轻柔而迷人。旁边的人见了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 “何大厨,你媳妇儿长得可真是漂亮啊!”其中一位师傅羡慕地说道。 “可不是嘛,你可真有本事,娶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又一人跟着附和。 秦淮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好似熟透的苹果。傻柱则有些不好意思地讪讪说道:“还……还不是我媳妇儿呢!” “哎呦,不是那也快了呀!我们看着你俩站一块儿,那可真叫一个有夫妻相!”另一个伙计笑着调侃。 傻柱一听,心里更乐开了花。看来旁人都觉得他们俩挺般配的,可一想到秦淮茹的情况,他心里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怎么也迈不过心中那道坎。毕竟,他对冉秋叶那才叫死心塌地的爱慕着呢。 “傻柱,今儿个准备弄不少菜啊!”秦淮茹眼尖,目光在四周一扫,好家伙,又是鸡,又是鱼的,各式各样的食材摆满了案板,真不是少数。 傻柱点点头,说道:“回头我给你带点回去,你先回去吧,这儿人多眼杂的,不太方便。” 秦淮茹一听就明白了傻柱的意思,于是又打了声招呼,这才款步离开。 待她走后,那些帮忙的婶子们立马哄笑起来。 “她怎么管你叫傻柱啊?”其中一位婶子好奇地问道。 傻柱乐呵地解释道:“这是我一外号,不光咱们红星轧钢厂的人这么叫我,家里人也都这么喊。你们要是觉着顺口,也这么叫就行!” “傻柱,我瞧着这个姑娘挺不错的呀!”一位婶子笑眯眯地说道。 傻柱点头赞同:“是不错,就是家里负担重了些。” 另一位婶子接口道:“这有啥呀!过日子嘛,就得俩人齐心协力,劲儿往一处使,这样日子才能红火起来。” 傻柱听了,不禁叹口气,说道:“人家是个寡妇啊!” “是寡妇啊!?”众人听闻,看着傻柱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异样。 不过马上又有人说道:“寡妇咋了,寡妇也有再嫁的呀。傻柱,你只要看着这人品行好,会过日子,那不就成了嘛!” 傻柱只是笑笑,没有说话。秦淮茹会不会过日子?他心里太有数了。一个月就二十来块钱,再精打细算的人,面对一家五口人的吃喝,又能过成什么好日子呢? 虽说他要是节省点,或许能帮衬着些,可最近自己花钱的地方也越来越多。就秦淮茹那家里的情况,能过得下来才奇怪了呢。傻柱呵呵一笑,没再搭话,转身就开始专心做菜。 两个小时转瞬即逝,桌上的菜全都准备齐全。这时,时间也正好到了。众人纷纷落座,宾客们瞧见傻柱还在后厨里忙前忙后,不禁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一时间,红星轧钢厂的大厨亲自下厨做菜这一消息,恰似一阵疾风,迅速在整个家属楼里传得沸沸扬扬。街坊邻居看向张大妈的眼神,都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异样的色彩。 “嘿,你瞅瞅这张大妈,本事真是与日俱增呐!”一位邻居不禁咋舌惊叹。 “谁说不是呢?可我怎么听闻红星轧钢厂如今的厨师不姓何呀!”另一个人赶忙凑过来,压低声音小声嘀咕着。 “可别在这儿胡乱编排!”有人急忙制止道。 “真的,我可是听说原来那厨子犯了点错,被降职了呢!”消息灵通的那位依旧不依不饶,继续爆料。 “是吗?那回头我可得好好去打听打听。”一人面露好奇之色。 张大妈心里虽隐隐有些狐疑,但今儿可是自家二小子的大喜日子,管他这大厨究竟是谁呢,只要能妥妥当当备好这几桌菜,那便心满意足了。 十一点半,开席的时间一到,一盘盘菜就如变戏法般纷纷上桌。大伙仔细一瞧这菜的刀功,精细得简直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般;再看那摆盘,精致得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灵动又迷人;一尝味道,瞬间赞不绝口。 “好吃!这味道简直绝啦!” “这摆盘太漂亮了,活脱脱像个灵动的蝴蝶呀!” “还有这味儿,不愧是八级厨师,就是与众不同,出手不凡呐。” 张大妈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二小子结婚,这场面真是既有面子又有里子。管他这大厨“傻柱”到底什么来历呢,总之这菜做得当真挑不出一点儿毛病。她连连点头,回头看向傻柱,只见他脸上挂着自信满满、胜券在握的笑容,便回头赶忙吩咐自家帮忙的人照应着,自己则麻溜地去给傻柱包了个红包。她又悄悄地塞给傻柱一些红鸡蛋和喜糖,趁着周围没人之际,这才轻轻拉着傻柱的手,满是感激地说:“柱子啊,可真是太感谢你啦!” “大妈,您这话可就太客气见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别的不说,我对自己这厨艺还是相当有信心的。您别听他们那些闲言碎语,我在厂里头确实是犯了点错,不过用不了多久,我肯定能重新杀回主厨的位置。八级厨师可不是吹嘘出来的,这附近哪个厂能有八级厨师坐镇呀?” 张大妈寻思了一下,觉得傻柱说的确实在理,便笑着说道:“柱子你放心,回头我一定到处给你多宣传宣传。来来来,这个你拿着,家里菜准备得足足的呢!”说完,张大妈毫不犹豫地给傻柱打包了一大份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糖醋排骨,又特意添上鲜嫩多汁的鸡肉。傻柱乐得脸上笑成了一朵花,手里稳稳地揣着张大妈给的一百二十块酒席钱,一分不少,两边都皆大欢喜。傻柱哼着欢快又愉悦的小曲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本来他还琢磨着买辆自行车呢,可无奈兜里的钱不太够,只能遗憾作罢。 傻柱前脚刚走,后脚张大妈这边就兴奋地嚷嚷起来:“瞧见没,这厨子做的菜,不比国营饭店的好吃啊!” “以后谁家要是有个红白喜事啥的,就请他,收费既实惠,而且还特别有面子!” 经张大妈这么一番不遗余力的宣传,可把傻柱得意得不行。没想到,竟就此为自己开辟出了事业的第二春。虽说食堂安排他做个勤杂工,但他在外边也能挣到钱,小日子一下子又过得悠然自在起来。 等到下午,傻柱拎着满满当当、还冒着热气的饭盒,大步流星地径直来到了秦淮茹家。秦淮茹一看到傻柱,脸上顿时像绽开了一朵花:“傻柱回来啦!” “秦姐,你看,这是我今儿特意给你带的菜,都是没动过筷的新鲜热乎菜,给你!” 秦淮茹连连点头,正想张口再说点什么,就听到易中海在后面扯着嗓子大喊:“傻柱,柱子!” 傻柱不耐烦地转过头,没好气地应道:“干啥呢?” “干啥?当然是找你有事呗,还能干啥?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傻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老易,一天到晚跟盯梢似的盯着我不放,到底想干啥呀!” 这话一出,秦淮茹看着他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易中海成天紧盯着傻柱,难道他俩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正想着呢,就见傻柱朝着易中海走过去。棒梗在后面撇撇嘴,不屑地说:“您看他干啥?” “昨天冉老师还问我,说傻柱有没有盯着我写作业,你说搞笑不搞笑?”棒梗继续吐槽着。 “你说冉秋叶是不是真的看上他了?” 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忙紧张地问:“你怎么说的?” “我就说他忙得很,哪有时间管我,根本就是装样子想追你!” “我把这话直白地说了出去,冉老师居然没生气,还脸红了。你说他俩是不是私下里早就有来往啊?不然冉秋叶怎么是这种反应?”棒梗一副人小鬼大、洞察一切的模样。 听到棒梗这样说,秦淮茹心里顿时如揣了只小兔子般咚咚直跳,一股浓浓的危机感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傻柱虽然不是最完美的男人,但却是她目前身边最容易掌控的依靠。要是连这么容易掌控的男人都没了,那她以后的日子可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傻柱被易中海一把拉到了角落里。易中海神色紧张,凑近傻柱压低声音道:“我说你那批货到底啥时候出手啊?你给我透个底儿,咱俩一块弄,不然这事儿可咋整?” 傻柱却满脸不以为意,摆了摆手道:“这有啥难的呀,你回头随便找几个人把它出手不就行了。这满大街都是黑市,你又不是不清楚。”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抬手轻拍了下傻柱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嗨,你咋这么傻呢!黑市入口咱是知道,可你要是整根的就这么往外拿,不得被人举报了呀!” 紧接着,易中海又忧心忡忡地继续说:“现在的人坏着呢,傻柱你小子可长点心吧。要是真被人举报了,再来个黑吃黑把货给吞了,那可咋办!到时候钱没捞着,人反倒得进去。” 傻柱琢磨了下,觉得这话确实在理,便开始出主意:“要不这样,咱把它切成小块,一点一点往外卖。一部分送到金店,一部分就送到黑市去,这样总行得通了吧?” 易中海听傻柱这么一说,轻轻点了点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切割这玩意儿可是个精细活,容不得半点马虎。” 傻柱一脸不屑,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动点脑子行不行,厂里现成的工具都不用?等中午休息或者没人的时候,你去开动设备。你这只手虽说废了,可你不还有另一只手嘛。咱就先切这么一小块,拿出去试试水。” 易中海听他这么一分析,思考片刻,觉得这确实是个可行的法子,于是点头同意了。两人便约好礼拜一中午再行动,毕竟过了这个时间,往后可就没空闲功夫了。 要知道,每次礼拜一都有大检查,检查完后,工人们基本没啥事干,正是最闲散的时候,所以选这个时间简直再合适不过。两人商议妥当后,便各自离开。 秦淮茹远远瞧见傻柱和易中海凑在一处,鬼鬼祟祟地窃窃私语,心中不禁犯起嘀咕,暗暗觉得傻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啥都跟自己说的人了,肯定有啥事瞒着她。 今天这傻小子从那儿结了钱,居然连提都没提分自己一点,亏得自己还特意跑了一趟。想到这,秦淮茹越发生气。 秦淮茹心中一凛,暗暗觉得傻柱的确不简单。随即,她直接扭头对着棒梗说道:“明天啊,你带我去见见你们的冉老师。” 棒梗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吃惊:“你想见冉秋叶?!”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怎么着?我想见自然是有话要跟她说。再说了,傻柱只能是我们一家人的,绝不能便宜了别人,不然往后咱们吃啥喝啥?” “有了那个冉秋叶,他傻柱不就变成有学问、读过书的人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任由咱们拿捏。” “明天一大早你就赶紧给我去安排这事儿。” 棒梗连忙点头应下。另一边,李青山通过仿生蜜蜂知晓了易中海这边的所有情况,不禁暗自摇头。他心想着,这帮人成天就琢磨着算计来算计去,一点真心都没有。要是自己是傻柱,绝对不会娶秦淮茹这种女人,实在是太绿茶太有心机了!不过,这事儿终究跟自己无关,他可不会去管这闲事。 此刻,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第二天一早,她便亲自陪着棒梗来到学校,一直守在学校门口。 就在这时,冉秋叶袅袅走来。秦淮茹眼前一亮,不禁暗自感叹,这美人儿确实迷人,也难怪傻柱会对她倾心。若是自己处在傻柱的位置,只怕也会忍不住多瞧上几眼。这冉秋叶,那模样长得真是标致,眉眼间透着灵动,仿佛自带光芒。 “那就是冉老师了。”一人低声说道。 “知道,学校门口这么多人盯着呢,就算我眼瞎,也能看出她与众不同!”另一人附和着。 “冉老师!” 冉秋叶正准备迈进学校,忽然听到有人呼喊她,回头便瞧见棒梗,旁边还站着一位陌生女子。 “冉老师,这段时间就多劳您费心了!我是棒梗的家长。”秦淮茹满脸堆笑地说道。 冉秋叶微微一笑,“棒梗啊,他有个叔叔前段时间才来找过我呢。” 秦淮茹毫不含糊,直言道:“那可不是棒梗他叔叔,那是我当家的。” 冉秋叶闻言,顿时吃了一惊,“你当家的是?傻柱之前不是说还没处对象吗?” “哎,我和他都快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就因为一点意外的事儿给耽搁了。所以那天叫他来找您,我也是想问问棒梗在学校的学习情况,他平日里忙得不可开交,实在顾不上这些。今儿我特意亲自过来,就是想跟您冉老师唠唠这事儿。” 冉秋叶听她这么一说,心中顿时明白:好你个傻柱,还说要和我交朋友,闹了半天,原来和棒梗的妈早就不清不楚了! 刹那间,冉秋叶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傻柱之前说得倒是好听,说自己是八级厨师,还私下和她见过两次。可每次见面也没聊别的,都只是说棒梗的学习状况,她还以为这男人真是关心棒梗呢,没想到他自己都有对象了,还来招蜂引蝶。 秦淮茹一看冉秋叶的表情,就知道她脸皮薄,于是笑着说道:“冉老师,您可别嫌我说话直接啊。您是老师,工作体面,人又长得漂亮,想找啥样的对象找不到啊。可我呢,一个寡妇拖着三个孩子,能指望的也就只有傻柱了。他就是我的天,是我全部的依靠,要是有人跟我争他,我真的没法儿跟人家比啊。求您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别跟我争了好不好?好不好嘛?”说着,秦淮茹伸手一把抓住了冉秋叶的手。 这校门口本就人来人往,听到这么大动静,众人纷纷侧目。一时间,大家对着冉秋叶和秦淮茹指指点点。秦淮茹向来脸皮厚,自然不在乎这些目光。可冉秋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一下子被秦淮茹这样弄,顿时又气又恼,“你在说什么呀?你可别误会,我和他就见过几次面,聊的全是棒梗的学习。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你赶紧给我走开!” 这时,秦淮茹听到她这话,顺势抹了抹眼角本就不存在的泪水,一脸委屈地看着冉秋叶,“我知道冉老师您费心了,实在是对不住啊,都怪我不好。” 秦淮茹那副假装可怜的“白莲花”模样,看得冉秋叶心里直冒火。她怎么也没想到,傻柱身边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冉秋叶无奈地叹了口气,“以后有什么事儿你别再来找我了,反正很快我也不教棒梗他们班了。” 秦淮茹听她这么说,这才放下心来,忙不迭地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秦淮茹扭头看着冉秋叶,得意地笑道:“冉老师,傻柱是我们家的,不管他最后娶谁,终究还是和我们脱不了关系!” 冉秋叶听她这么一说,气得脸都红了。她一个还没对象的大姑娘,被这对母子堵在学校门口,又哭又闹的,自己反倒像成了理亏的一方,真是委屈极了!不禁恨恨地想,那傻柱算什么玩意儿啊,不就说了说孩子学习,就引得他家里人哭着找上门来,简直太恶心了! 冉秋叶红着脸,气呼呼地推着自行车匆匆进校。秦淮茹看着她的背影,得意地笑了起来。她心里清楚,这小妮子脸皮薄,只要自己这般软硬兼施,往后不管傻柱再怎么花言巧语,冉秋叶也不会再搭理他了。哼,想跟我争傻柱,没那么容易!傻柱只能是她家的,就算不结婚,她也要把傻柱牢牢攥在手里,绝不让任何人抢走。 第113章 为金条狗咬狗,崩溃的傻柱,易中海 阎埠贵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泛起一抹笑意。原本,他心里还琢磨着要不要也凑凑热闹,掺和一把,可谁能料到,秦淮茹竟来了这么一出,着实让他始料未及。 “秦淮茹还真是有能耐啊!”阎埠贵暗自感叹。 那边的傻柱,对此事浑然不知,一门心思就只想着把那小黄鱼切割了。天刚蒙蒙亮,他就匆匆赶到了食堂。众人瞧见傻柱,纷纷打趣起来:“嘿,傻柱回来啦!” “傻柱,身上洗干净了吧?一会儿接着洗菜,可别有什么臭味,不然咱可不吃你洗的菜!” 傻柱听了,啐了他们一口,没好气地说道:“你们都别在这儿瞎转悠了,要是真有本事,就别在这食堂吃。反正这菜我一样不落地全部洗完,到时候就看你们怎么挑三拣四!” 他这话一出,逗得大伙哄堂大笑。一旁的花姐,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可看了眼傻柱,随后轻轻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没再多说什么。说起来,傻柱这话还真有些道理。虽说他负责洗菜,可自从他接手洗菜这活儿,食堂里的菜味道那可真是大不如前,一落千丈。 这时,有人笑着问:“傻柱,你啥时候才能重回你八级厨师的位置啊?” 另一个人也跟着搭话:“嘿,傻柱,你还别说,洗菜洗得不好吃,可你做的菜还真挺有那味儿。”傻柱一听,顿时眉开眼笑,乐呵地说道:“你们就好好珍惜吧,等我以后有钱开了饭店,你们可就再也吃不着喽。” “什么,傻柱你想开饭店?”众人惊讶地问道。 其实,傻柱早就盘算好了,等自己手头宽裕,兜里有钱了,就去开一家小饭馆。到那时候,菜单上的菜品,想吃什么他自己就能说了算,才不会惯着这些人呢。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在当下,这也只能是做做梦罢了。李青山听到傻柱这番话,不禁嗤之以鼻,心中暗自想着:傻柱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难道他就不晓得,私人开饭馆,不仅手续不好办,不齐全,而且还极易招惹一些麻烦是非。他这样口出狂言,无非就是幻想自己暴富之后的得意忘形,简直狂妄无边了!李青山索性闭上了嘴,免得说多了,傻柱还以为自己是在嫉妒他。 傻柱一直在等待时机,等到中午大伙都去吃饭,也都休息了,他偷偷从食堂溜了出来,冲着易中海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赶忙轻手轻脚地去了车间。他俩如今都不属于车间的人,而车间中午也都没什么人,大伙都在休息,压根没人在意他们俩。 傻柱看了看易中海,轻轻推了他一把,着急地说道:“行了,赶紧的,现在可全指望你了。这事儿要是能办成,咱俩可就发大财了。” 傻柱这番话,让易中海顿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虽说他的手受过伤,不太灵活了,但好在操作个切割机,切割个小玩意儿,还是能够应付的。 就在这时,易中海兴致勃勃地撸起袖子,满脸自信道:“瞧瞧,且看我给你露一手!” “你可悠着点啊,这设备你究竟多久没碰了?” 易中海满脸不以为意,大手一挥,说道:“放心放一百个心,我这么多年积累的经验可不是吃素的,就算是好几年没碰这设备,只要让我上手操作,那必然手到擒来。” 此刻,车间里传来一阵“轰隆隆隆”持续不断的声音。 易中海接着解释:“这是新引进的设备,必须得一直运转着,转个不停才能找到操作的手感,不然过不了一会儿,它就启动不起来了。还有这台设备,你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吗?我跟你说啊……” “行了行了,你就别再说了!” 易中海一进车间就开始喋喋不休,傻柱早就听烦了,直接不耐烦地打断他。这话一出,易中海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失落感。 “你也知道我都好久没进车间了,所以这一进来就忍不住多说几句。” “忍不住也得忍!你给我记好了,今儿咱来就干一件事,切割,只要割好这一块,剩下的事儿就都好办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也不再多言,径直打开设备,仔细调试了一番后,便开始动手操作。 看着易中海开始切割的那一瞬间,傻柱的心“嗖”地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他一边警惕地朝着外面望风,时刻注意周围是否有人来,一边紧张地看着易中海的操作,脑海里止不住地幻想,这要是切割完以后能顺利卖出去,那他可就赚翻了。到时候,在整个四合院里,他都能横着走! 他想着李青山能赚大钱,吃香的喝辣的,那可是他傻柱做梦都想过上的日子。李青山居然还能娶到何幸福这样的媳妇,他傻柱日思夜想,做梦都盼着能娶上媳妇儿。 虽何幸福不算那种顶级的大美女,和冉秋叶颜值不相上下,但人家在文工团工作,每个月能挣好几十块钱呢,比秦淮茹强多了。想到这儿,傻柱心里不由得蹿起一股嫉妒的小火苗。李青山唯一比不上自己的,也就是带着个拖油瓶茜茜。也不知道他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找到何幸福这样的女孩。 傻柱正这么琢磨着呢,就忽听易中海猛地惊呼一声。他赶忙低头看去,只见东西已然切了出来。 紧接着,傻柱仔细端详起那横截面,只见他眉头紧紧皱起,好半天都默不作声。 这时,傻柱走上前去,轻轻踢了踢易中海,问道:“咋回事啊,怎么一声不吭的?” “傻柱,你可别把我当傻子糊弄。”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满脸惊讶,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拿你当傻子,你得给我说清楚喽!” 易中海缓缓站起身来,举起那切下的半截递了过去。傻柱接过仔细瞅了瞅,接着放进嘴里咬了一下,却根本咬不动。 “这不是黄金还能是什么?你瞅瞅这表面,不黄澄澄的嘛!” “表面是黄的没错,但是你再看看里面,还有些渣子呢!” 傻柱忍不住笑了,说道:“你就别在这儿瞎操心、自己吓自己了。我跟你说,这金子是老太太以前藏起来的。那时候的金子,可不像现在这么纯,工艺有限,提炼不到那么高的纯度。要是真有现在这么纯,早都被卖光了,哪还能留到现在?” “我告诉你,赶紧的把这东西给我切好,一会儿咱俩就去找买家!” 傻柱还满心憧憬地做着美梦,易中海却将信将疑。他怎么看这东西,都觉着不太像金子。可傻柱说的似乎也在理,以前工艺受限,金子确实没那么纯,他也有所耳闻。但心里头不知怎的,总是隐隐有些不安。不过他也没再多想,反正要是出了事,还有傻柱在呢,自己有啥可担心的! 就在这当口,李青山带着人来了,问道:“花姐,我那东西到底焊好了没?” “你放心,早就焊好了,保证让你看得清清楚楚。” 花姐朝大家一挥手,说道:“走,咱们去瞧瞧青山自己设计的烧烤架。他说这玩意儿能烤肉,我还真有点不信。做好了,大伙一起去凑个热闹。” 众人立马一同前往,即便留在车间的人,也顾不上休息,都想来凑这份热闹。李青山还特意从外头买了些肉回来,打算当场给大家做示范。大伙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纷纷围拢过来。 车间里机器轰鸣声不绝于耳,花姐一踏入车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她皱起眉头,心中暗忖:“怎么这机器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呢?” “是啊,我清楚记得我已经把切割器关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附和着,语气中满是疑惑与不安。众人心中疑虑顿生,连忙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来源处走去。 此时,易中海和傻柱正全神贯注地对着一块“黄金”,拿着切割工具一点一点地仔细切割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逐渐靠近的人群。 花姐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来到跟前,易中海和傻柱竟然浑然不知。花姐一眼瞧见易中海在干这个,顿时声色俱厉地喝道:“你们在干啥呢!”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易中海手猛地一抖,差点就把自己的手指头给割了。他惊慌失措地抬起头,一看是花姐等人,当时脸就吓得刷白,嘴唇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好啊,易中海,你竟敢干私活!”花姐毫不留情地指责道。易中海急忙站起身,傻柱和他也慌慌张张地解释:“不不不是干私活!” “不是干私活又是什么?”花姐一边质问,一边抢先一步,伸手把易中海手里的东西夺了过来。她定睛一看,脸上顿时浮现出吃惊的神色,大声说道:“这是金子,你俩在切金子!” 听到这话,李青山默默退到了人群的最后面,任由众人一拥而上,将易中海和傻柱两人团团围在中间。 “你们俩从哪儿弄来的金子,赶紧说清楚,要不然马上报警!是不是从哪儿偷的?”人群中有人愤怒地喊道。 “咱们厂里头可没这玩意儿!”另一个人也跟着嚷嚷。 易中海急得满脸通红,连忙辩解:“你别信口雌黄,我们真的没有,这是我们自己弄来玩的!只是想,想……” “想什么样想,我告诉你这都是不允许的!”花姐义正言辞地数落起来,“你们拿着厂里的东西去做人情,有没有想过给厂里带来什么损失?还开动机器,成何体统!”花姐这一连串的话语,把他俩说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李青山在一旁不紧不慢地悠悠来了一句:“这好像不是金子。” “不是金子?”众人皆是一愣。 只见李青山伸出手,轻轻扣了扣那东西的横截面上,一些残渣掉落下来。“你们看,这怎么还掉渣呢?要是真金子的话,虽说质地软,但也不至于掉渣子吧?”李青山疑惑地说道。接着,他又摸了摸,手上全是黑色,“瞧瞧,这咋是黑的呢?” 旁边立刻有人接口道:“镀金的,里面是铁锈!” “还不是真的镀金,就是铁片外面包了一层最次的沙金。”又有人补充道。 “你瞧瞧这还有铁锈!”人群中发出阵阵议论声。姜还是老的辣,老工人就是老工人,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听到这样的说法,众人都吃了一惊。刚才大声质问的那人连忙又把东西夺了过来,仔仔细细地查看,嘴里还念叨着:“你说什么?这是铁?不可能的!” 傻柱也颤颤巍巍地来到跟前,打开那东西,用手抠了抠,瞬间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傻柱,你说这怎么回事?”有人追问道。 傻柱无力地摇了摇头,带着哭腔说道:“我哪知道怎么回事,这是老太太留下来的,这实在是说不清楚啊!” “说不清楚也得说!我平白无故的被你坑了!”说着,那人立马揪住了傻柱的衣领。傻柱反应过来,猛地将他推开,大声辩解:“什么坑,我压根就没有!”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看着地上被切成一粒一粒的小金粒,他连忙蹲下身子,一粒一粒地捡起来查看。只是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眼睛发花,满心苦涩与震惊,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总之这东西是真是假,咱回去再说!”傻柱说着,拉着易中海就要走。却被花姐伸手拉住,花姐斩钉截铁地说:“想走没那么容易,我告诉你傻柱,这事是在车间里发生的,必须得通报车间主任,还有李副厂长也得知道,要不然的话,跟你没完!” 秦淮茹刚巧看见这一幕,瞬间心中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些日子傻柱早出晚归,连理都不理她,还去找冉秋叶。搞了半天,原来是以为自己有了这所谓的“金子”,就觉得有钱有底气了。大家原本都觉得傻柱是个有担当、可以托付终生的人,如今看来,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突然暗沉的天色。她满心懊悔,怎么就鬼迷心窍地听信了傻柱的话,还一门心思地觉得他对自己掏心掏肺。此时,她气得心口处仿佛有一把火在烧,肝都隐隐作痛。 傻柱顾不上那么多,心急如焚地径直看向秦淮茹的方向,脸瞬间变得煞白,带着一丝惊慌地喊道:“¨〃秦姐?” 秦淮茹只是冷冷地扯动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声线里透着寒意:“傻柱,你可真是本事了得啊。” “秦姐,不是!你听我说啊秦姐,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傻柱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 “行了,傻柱,你就别白费口舌解释了。”李青山一步上前,毫不留情地直接打断了他。接着,他目光犀利地盯着傻柱,扯着嗓子说道:“怎么解释都没用,你是不是想和易中海把这玩意卖了换钱,然后你俩美滋滋地过潇洒日子去啊?” 傻柱气得七窍生烟,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李青山你给我闭嘴!这哪有你插嘴的份儿,少在这儿多管闲事!” 李青山顿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我多管闲事?我说你俩怎么不管白天黑夜的都黏在一块,闹了半天原来是干这个勾当。早知道你俩是为了这事,我早该给你们腾地方,这整个四合院怕是都不够你们折腾的!” 李青山转头看向秦淮茹,装作惋惜地说:“秦淮茹,我可真替你不值啊。你一门心思要跟着傻柱,可万万没想到傻柱连你都防范着。” “你放屁!”傻柱怒发冲冠,眼睛瞪得仿佛要喷出火来,手指着李青山就是一通破口大骂,“你别在这血口喷人!我对秦淮茹那可是一片真心!” “你的真心就是瞒着她偷偷在这接私活。”李青山这话一出,顿时让在场的大伙若有所思。只见花姐也跟着上前一步,提高音量问道:“去叫杨厂长了吗?人来了没?” 易中海此时才如梦初醒般着急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心里清楚,这要是一旦说清楚了,自己可就彻底没了退路。赶忙哀求道:“花姐,我求你了,千万别啊,这要是传出去,我和他都没法活了呀!” 花姐却不为所动,一脸严肃地说:“这件事要是不说清楚,回头咱厂不成了随便接私活的地方了吗?况且,这机器是能随便开着用的?” 就在大伙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都在嚷嚷什么呢!”李副厂长扯着嗓子喊了出来。杨厂长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中午他正睡得香甜,突然被人火急火燎地叫起来,说车间出大事了,这才赶忙一路小跑过来。 等到了现场,却看到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这么多人,杨厂长眉头皱得更紧了,神色严肃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杨厂长您来得正好!您瞧瞧,傻柱和易中海两个人居然偷偷开了设备,在这儿切割东西呢!咱们一看,竟然是仿造的金粒子!他俩是不是想投机倒把啊?”有人赶忙上前汇报。 杨厂长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易中海见状,赶忙慌张地摇头摆手,急切地解释道:“杨厂长,我不是那意思啊!我从来都没动过这个心思,你们可千万别误会,这根本不是啥投机倒把!这是,这是聋老太太留给傻柱的遗产!” 易中海脸上满是焦急,继续说道:“满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聋老太太把傻柱当成亲孙子一样,一直是傻柱悉心伺候她,陪着老太太安享晚年。这不老太太走了,就留下了这么些物件。我呀,是担心这东西拿出来以后遭人惦记,所以就和傻柱商量着把它们切成小粒,结果没想到,聋老太太估计是老糊涂了让人给骗了,这玩意压根就不值钱啊。”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心痛得嘴角直抽搐,努力想把自己从这事儿里摘干净。 傻柱在一旁赶忙点头附和:“确实是聋老太太留给我的遗产,我是她最疼爱的大孙子,老太太连房子都留给我了。不信你们可以去街道找王主任打听打听,我绝对没撒谎!” 接着傻柱又看向杨厂长,小心翼翼地说:“杨厂长,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哪敢投机倒把呀,这不就是借了厂里的设备用一下嘛。” 李副厂长一脸不悦,质问道:“借了厂里设备,你打申请了吗?” 第114章 易中海中风了 傻柱一下子愣住了,心里不禁犯嘀咕:“自己厂里的东西用一用,居然还得打申请?” 李副厂长猛地大声喝道:“你看看人家李青山,焊个烧烤架子,还知道跑我这儿来打申请、批条子,还花钱买废料,给工人付人工费,我才批准的。你们借用设备这么大的事儿,竟然敢私自行动,你们到底把厂里当成什么地方了?难不成厂里的财产是你家的,你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李副厂长感觉自己的权威遭受了极大挑战,顿时满脸的不悦。 易中海和傻柱听到这番训斥,不禁吓得够呛。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傻柱更是面无血色,嘴唇都微微泛白了。他原本还满心憧憬着以后能赚大钱,风风光光地把冉秋叶娶进门呢。可是现在倒好,这冉秋叶恐怕是娶不着了,而且这事竟然还搞成这样! 傻柱双腿一软,差点就瘫倒在地,好在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他:“傻柱,你可别慌了神,咱把这事情说清楚。” 随后,易中海朝着李副厂长赶忙说道:“李副厂长,您想怎么惩罚我们都成!”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对视一眼,脸上顿时浮现出明显的不满。杨厂长严肃地说道:“你们两个胆子可真不小!不过幸好设备没坏。这件事得引以为戒,在厂里出个告示,贴个通知,明确规定不允许不经批准就借厂里设备干私活,否则一经查处,直接开除!” “今天看在你们是初犯,我们事先也没料到会出这事,扣三个月工资吧。”杨厂长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做出扣薪决定。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像吃了黄连般难看,心里暗暗叫苦。要知道,对他来说这损失可太大了。傻柱能有啥损失?傻柱依旧可以做他的勤杂工,手头多少还有点小钱。可自己养老的钱一大半瞬间没了,今后该如何是好? 众人交代完后,便都陆陆续续散了。有人特意叮嘱李副厂长:“这事你出个通告,让广播通知大家都知道!” “嗯,我知道了。”李副厂长回应道。 随后,李副厂长和杨厂长也先后离开了。 傻柱和易中海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浑身瘫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青山瞧见他俩这副狼狈模样,不禁轻轻一笑,缓缓开口道:“聋老太太那会儿啊,估计真是上了年纪,脑子犯糊涂喽,说不定是被人耍得团团转,才会搞出这么个事儿来。不然的话,怎么好好的东西就变成假的了呢?” “李青山,你说啥?” 李青山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说道:“那个年代的东西,就算是眼睛再不好使,也不至于拿这种玩意儿来以次充好、蒙混过关。我想来想去,肯定是聋老太太要么被人骗了,要么就是东西被人偷偷调包了,不然绝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毕竟这可是正宗的老样式老物件,本不该有假啊!” “唯一能说得通的,就是有人掉包了,或者老太太被骗了。” 这话刚一出口,易中海像是被触电一般,顿时反应过来,赶忙转头直勾勾地盯着傻柱,急切问道:“傻柱,你给我老实交代,这东西你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不假思索道:“当然是聋老太太留给我的呀,就在那屋子里。我骗你有什么好处?我吃饱了撑的嘛!骗了你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看你就是想独吞这笔财富!赶紧把那两千五百块钱还我!” 话音未落,傻柱猛地朝着易中海扑了上去,紧接着抬手就是一巴掌,把易中海给结结实实地推开了,大声骂道:“你疯了吧?抽哪门子风?那可是你自个儿心甘情愿给的!再说了,我哪能料到这东西居然会是假的呀?”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怒吼道:“不行!现在这东西是假的,我那三根就还给你,你必须把钱还给我!” “还你?你做梦去吧!你个老贪心鬼,明明是你自己主动跟我要的,当时我都没打算给,是你死死拉住我,非缠着我要插上一脚,我没办法才给你的。现在想拿回去,门儿都没有!” 易中海拔尖了嗓子,没想到还遭到这么一番抢白。只见他突然两眼一翻,身子一歪,直直地晕了过去。众人见状,吓得不轻,赶紧手忙脚乱地把他抬到厂里的医务室。李青山赶忙取出银针,在他身上扎了几针,好一会儿,易中海才缓缓缓过神来,不过脸色煞白如纸,十分难看。 花姐等人站在一旁,满脸狐疑,忍不住问道:“青山,这到底是咋回事呀?他俩怎么会扯到一块儿去的呢?” “他俩之前不是好得能睡一张床嘛,现在怎么为了这点事儿就大吵大闹起来了?” 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叹口气道:“嗨,谁知道呢?依我看呐,估计是为了争抢老太太的遗产,所以才走得那么近。结果现在发现这所谓的遗产居然是假的,那不就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动起手来了嘛!” 花姐不屑地撇撇嘴,埋怨道:“哼,这就是典型的分赃不匀。老易啊,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安安分分地当你的仓库看管员不好吗?每个月好歹还有二十块钱,足够你跟你老伴儿的吃喝用度了。你偏要贪心不足,这下好了吧,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捞着!” 花姐这一番话,就像一把锐利的刀子,直直地扎在易中海的心口上。他刚一醒来,就听见这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颤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傻傻,傻柱……” “傻柱自然是回食堂去了!” 李青山扔下这么一句话,接着说道:“傻柱又没什么实质性损失,大不了就是罚三个月工资呗,对他来说,这点事儿根本不算啥。” 花姐微微蹙眉,一脸疑惑:“这是什么意思?”李青山故意卖个关子,神秘兮兮地笑道:“傻柱啊,私下接了个活儿,在外面给人烧菜办大席,一次性就挣了一百二十块钱呢!人家日子过得悠哉悠哉的。你想想,就算是八级厨师,一个月才几十块钱,他这一下子就抵得上三个月工资了!” “老易啊,你这次可真是被他坑惨喽!” 易中海听他这么一说,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两眼一瞪,嘴都气得歪到一边去了,口水不受控制地直往下流。 花姐见状,惊恐地尖叫起来:“青山,你快看看他这是怎么了!” 李青山瞧了一眼,沉着脸说道:“中风了,被气的。” 说罢,李青山又赶忙取出银针,再次给易中海扎了一下,随后开了药,无奈地叹口气道:“我看呐,这下他恐怕得彻底回家躺着喽。一旦中风,严重的话会半身不遂,到时候什么活儿都干不了啦。这下可好,连那二十块钱的月收入都没咯。” 李青山这话,就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扎在易中海心上。易中海气得差点吐血,干脆铁青着脸,闭上了眼睛。心里恨得牙痒痒:这臭小子,就知道往我心上扎刀子,一刀接一刀,疼得我喘不过气来! 花姐满脸无奈,轻轻叹息道:“你说说这俩人,人心真是贪得无厌。本本分分地上班干活多好啊,非要争个你死我活,这下好了吧,真是活该!” 就在这时,厂里的广播突然响亮地传了出来。 “兹有我厂职工易中海、何雨柱,未经许可私自开启车间设备,造成了极其严重的不良影响。现对二人作出扣除三个月工资的处罚,以儆效尤!”广播声清晰而洪亮,重复了两遍。 这通知刚一播完,周围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凑到一起,议论纷纷。 “厂里明令禁止接私活,可为啥李青山就能做呢?”一人满脸疑惑地发问。 “不是说过不经过审批不行嘛,李青山经过审批了,所以没事。”旁边有人赶紧解释。 “你瞧瞧,他居然不经过批复就敢这么干,这胆子真是大得没边了!”又一人满脸惊叹。 “是啊,这简直是把厂里当成自家菜园子了,还趁着大伙不在的时候这么干,这哪里是把厂里领导放在眼里呀!”另一个人随声附和,语气里满是愤慨。 “被扣钱真是一点儿不冤枉!这傻柱也不知道到底咋想的,是不是中邪了呀?”有人不禁摇头感慨。 “要说那聋老太太,要是真有什么宝贝玩意儿,哪至于过得那么凄惨啊。听说最后还是喝老鼠药走的呢!”不知谁突然说起了这事。 “他们四合院里的人都在传,说聋老太太的耗子药是傻柱他们给的,要不然一个瘫痪在床的老太太,怎么可能拿到耗子药嘛?”有人神神秘秘地爆料。 “真的吗?看来这傻柱心思也不单纯啊,活该他这次被骗,真是够倒霉的!”有人幸灾乐祸道。 “他倒没多倒霉,关键是易中海才叫倒霉呢!你们听说了没?为了遗产,他俩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易中海还掏出两千多块钱替他还了债!”有人不嫌事大地补充道。 “要说最大的受益者,还得是许大茂,一分钱没花,白白得了三千块!”又有人接过话茬。 “呸!就他那样,一辈子都生不了孩子了,哪个女人愿意跟他呀?”有人不屑地啐了一口。 “要我说,他们四合院是不是风水有问题啊,一个两个的都不能生。”有人小声猜测着。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儿。要不然回头我也从那儿搬出去得了。”有人心动了。 “瞧你这说的什么话,哪有这么邪乎啊!老一辈人在那住了那么久,也没听说生不出孩子呀,怎么现在生不出孩子就怪四合院不好啦?”有人反驳道。 “就是风水问题嘛,有的人就是和这房子相克,只要住进去就各种不顺,有的人住进去却家和万事兴!”那人坚持自己的看法。 “我琢磨着许大茂和易中海那两间屋子肯定有问题啊!” 正巧许大茂路过,无意间听到这话,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要是真有问题,我家老爷子怎么还生出我来了呢?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嘛。许大茂暗自摇摇头,轻声哼着歌,悠闲地离开了。 傻柱和易中海遭受了惩罚,许大茂得知后,心里甭提多高兴了,总算是报了心头之仇。他忍不住暗自嘀咕:“傻柱啊傻柱,叫你之前动手打我、抬脚踢我,这下好了吧,让你也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你要是没了钱,看谁愿意给你生孩子,没了钱,就连秦淮茹都不会正眼瞧你,还想结婚生子,你就等着孤苦伶仃、绝户收场吧!” 想到这儿,许大茂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嘟囔着:“这就是报应啊!” 曾几何时,又有谁能想到,傻柱居然和易中海搅和到了一块儿,而且竟是为了遗产之事。 傍晚,下班时分,傻柱和易中海的事儿很快就在四合院传遍了。易中海下午便被送回了家,一大妈瞧见他那凄惨模样,顿时悲从中来,忍不住哭天抢地。 “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咋回来就变成这样了呀!” 一大妈哭诉着,“这往后的日子可叫我咋过哟!老天爷啊,你咋就这么狠心呐,你是嫌咱过得还不够苦吗?没个孩子,老头子又弄成了这副模样!” 一大妈哭得几近晕厥过去,易中海被安置在床上,只要他一闭上眼睛,仿佛聋老太太就阴森地站在自己跟前,吓得他赶忙睁开眼睛,瞪大了眼瞧着一大妈嘴唇不停地翕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唯有一道口水缓缓流了下来。 一大妈看到老伴这副模样,愈发哭得伤心,心里满是绝望:没想到老天对她如此残忍! 大院里的人纷纷围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不禁一阵唏嘘。 “真没想到,老易居然会落得这般下场。” “想当年,他可是大院里备受敬重的一大爷,不管在厂子里还是在这四合院里,那说话都是有分量的,可现在竟成了个流口水的呆老头!” “要我说啊,这就是报应,他要是平日里不坏,能出这种事?” “你们别说了,他也挺不容易的。” “这年头,谁容易啊?说这话可真新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易中海躺在床上,听到大伙在外头如此议论,心里一阵刺痛,没想到大家竟是这样看待他的。 一大妈的哭声萦绕在耳边,让他烦闷不已,只要一闭眼,老太太的身影就浮现眼前,折磨得他整夜都难以入眠。 这边,李青山倒是心情不错,他拿了个烧烤架子回来。不得不说,花姐选的这烧烤架子虽说不大,大概也就有桌子那么高,做工却很精巧。李青山坐在架子前,熟练地将网子搁上去,往上面涂抹了些油,又在底下铺上木炭,火就这样烧了起来。 何幸福回来时,瞧见青山在门口房檐下忙活,不禁有些好奇。 “青山,你这是在干啥呢?” 李青山笑着回应:“烤牛肉条呢,你不是说饿了嘛,我给你烤点。这些牛肉条我都晾干了,等会烤好了,你带点在路上吃。” “可惜没烤箱啊,要是有烤箱,烤出来肯定更美味。” 何幸福点头表示认同,看着那小小的火苗,想着慢慢烤,虽说耗时,但慢工出细活,而且香味也能飘得更远。 只是这年头还没有无烟处理,所以李青山只能在院子外头烤制。这不,香味一飘出来,大院里的人闻着味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纷纷围了过来。 “青山,你这忙啥呢?” “烤肉呢。” “这烤肉能好吃吗?” “那当然好吃啦,肉咋会不好吃?就算白水煮煮也香啊,你这问题问得可真有意思。” 李青山不紧不慢地回应着,接着他先烤了些麻辣味的,细心地用辣椒面抹匀,又烤制了五香味的。 一轮烤好后,李青山挑出几根递给何幸福,问道:“你尝尝,这味道够不?辣椒味儿咋样?” 何幸福咬了一口麻辣味的牛肉条,辣得嘴唇瞬间红了起来,可仍忍不住叫好:“这味道真不错!没想到这晾干的牛肉条,烤了之后缩成这么一小点了!” “嗯,这样方便携带,你到时候跳舞跳累了,拿出来吃两根,充饥又解馋。” “行,你慢慢烤,我去做饭啦!” 李青山点头,便把厨房交给幸福,自己则在大院里专心烤肉。没一会儿功夫,就烤了满满一大盘子,香气四溢,引得众人垂涎欲滴。 这时,棒梗恶狠狠地盯着李青山。 “李青山,天天就知道做这些好吃的,还在院子里弄,你这是成心馋谁呢?” “看我不偷光你的!” 秦淮茹听到后,抬手拍了棒梗一下,呵斥道:“你别在这找事啊,现在院子里正不太平呢,你要是敢闹事,我可饶不了你!” 棒梗不服气地顶嘴:“你自己没本事,傻柱咋又不来了?没了冉秋叶,你以为他还会来找你!” 秦淮茹气得不轻,骂道:“你懂个屁啊,赶紧吃你的窝窝头去!” 说着,秦淮茹把窝窝头塞到棒梗手里,扭头看了看傻柱家的方向,想了想,抓了两个窝窝头,朝着傻柱家走去。她知道傻柱今天不仅被扣工资,还被全厂通报批评,心情肯定糟糕透顶,她就想着怎么也得给傻柱送点温暖。 其实,虽说傻柱工资被扣了,可他在外面偷偷接了些私活,一下子就赚了一百多块钱,再加上自己原本还有五十块钱。这些事,可都被秦淮茹暗暗记在了心里。 傻柱瞧见秦淮茹来了,赶忙从床上起身,疑惑地问道:“秦姐,你咋来了?” 第115章 盗圣再出手,李青山暴打棒梗 “我瞅着你今儿这心情啊,可不咋地,琢磨着你晚上怕是都没好好吃上一顿饭,就赶忙给你送几个窝窝头过来啦。” “可别嫌弃哈,家里实在没啥拿得出手的好东西,手头也是紧巴巴的,没啥余钱。” 听到她这番话,傻柱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赶忙伸手往口袋里摸索,嘴里念叨着:“秦姐,那五十块钱我还你!” “别这样呀!” 秦淮茹赶忙快步上前,一下子摁住他的手,“我来可不是为了跟你要钱的,就是放心不下,想来瞧瞧你。你可千万别灰心丧气的,老易那件事呀,其实就当是老天爷给你提个醒儿呢,老天爷还是眷顾你的,要不然啊,可就不止扣三个月工资这么简单咯。” “你说得太对啦,不然说不定直接就把我开除咯。杨厂长也是看在我好歹是个八级厨师的份上,给我留了点面子。我本来还寻思着过些日子找杨厂长求求情,看看能不能让我重新干回厨师的活儿,可现在扣了三个月工资,我这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嘴也张不开,根本没勇气跟他提这事儿。” 听他这么一说,秦淮茹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要说其他呢,我可能懂得不多,可厂里人事任免这方面,或许你可以找找李副厂长,看能不能想点办法。” 傻柱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忙不迭说道:“李副厂长就算了吧,那家伙又贪财又好色,我可招惹不起他。”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头却暗暗打起了小算盘。上回出事的时候,李副厂长对自己那一番露骨的暗示,她可是听得真真切切。要是自己能把傻柱重新弄回食堂当厨师,往后傻柱还不得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反正都是那回事儿,睡一个和睡两个又有啥区别。 “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说着,秦淮茹用力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傻柱不禁一愣,满脸诧异,“秦姐,你这是打算干什么呀?” “我都说了这事儿交给我,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一百个放心,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要不了多久你就能重新当厨师啦。” “那可不行,我咋能靠你呢?李副厂长啥德行我再清楚不过了,你去找他,那不是白白让他占便宜嘛。” 秦淮茹见傻柱心里头还这么顾念着自己,心里欢喜得不行,可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昨儿棒梗回来跟我说,那天你送他去上学,还见到他冉老师了?” 傻柱点了点头,紧接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呀,这棒梗,自己竟然忘了叮嘱他,他就啥都跟秦淮茹说了。 “秦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着……” 秦淮茹立刻拉住他的手,柔声道:“傻柱,姐明白你的意思。要是姐是个男人,碰到像我这样的女人,估计也会躲得远远的。你说我一个寡妇,没什么家产,还带着仨孩子,婆婆好不容易从牢里出来,也是个不好伺候的主儿,我这样的家庭,任谁看了都得绕着走。也就只有你傻柱,不计较以前那些事儿,一直真心实意帮衬着我。” “姐打从心底里就把你当成唯一的依靠,傻柱,不管你想干啥,姐都支持你。你要是想娶媳妇,姐没钱,但可以帮你出份力;你要是想回厂里干厨师,姐没什么人脉,但好歹能帮你说说话。李副厂长之前也帮过姐,只要姐开口,他肯定会给姐几分面子的!” “姐,你打算咋做呀?” “你就别管啦,安心等着就行。” 秦淮茹说完,轻轻拍了拍他,便缓缓起身走了,还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傻柱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猛地一震。在这时候,也就只有秦淮茹不嫌弃自己,自己到底在瞎琢磨个啥呢?还心心念念着冉秋叶! 傻柱啊傻柱,你特么真不是个东西! 傻柱看着手里的窝窝头,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那只仿生蜜蜂在空中轻盈地绕了一圈,而后稳稳地飞回到了李青山身旁。 当李青山知晓这一连串事情的来龙去脉时,不禁感慨万千,心中暗叹:这秦淮茹可真是厉害啊!简直就是典型的 “顶级绿茶”!一心想着依靠男人过日子,像菟丝花般依附他人,还费尽心思去牢牢勾住男人的心,在与人周旋方面左右逢源,手段还真不一般。不过呢,仔细想来,这些手段其实也颇为拙劣,也就是傻柱那没心眼的蠢货才会轻易上当。 李青山决定不再纠结此事,转而将注意力放到手头的活计上,他拿起准备好的牛肉条放在面前,那辣椒粉散发的刺鼻味道,让他鼻子一阵痒痒。不经意间一抬眼,就发现大院里的人不知何时竟都齐刷刷地站在了那,每个人眼神复杂,明暗难辨。李青山对此并未太过在意,毕竟这可是他特意为幸福精心制作的爱心牛肉零食,就凭这群人,想吃?门儿都没有!想吃的话自己去动手弄啊。 李青山哼着轻快的小曲,有条不紊地忙着收尾。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之时,闫解娣偷偷地溜了过来。她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李青山,那小模样,分明是对牛肉条渴望至极。李青山见状,无奈地深吸一口气。就在这时,茜茜也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茜茜瞧见闫解娣这副馋样,再看看自己手里还剩一根牛肉条,于心不忍的她便顺手递给了闫解娣。 闫解娣眼疾手快,一把就将牛肉条夺了过去,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阎埠贵一看这情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立马冲了上来,伸手就硬生生地从闫解娣嘴里把那根牛肉条给抠了出来,紧接着抬手就是一巴掌!嘴里还骂骂咧咧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就你嘴馋,一家人都在这呢,你倒好,一个人全给造了!”可怜闫解娣才刚刚舔到个味儿,不仅被辣得眼泪直流,又挨了阎埠贵这一巴掌,脑袋生疼。茜茜看到这一幕,着实被吓坏了,心里直嘀咕:不就一根牛肉条嘛,至于这样吗? 茜茜扭头看向李青山,只见李青山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收拾东西,然后对茜茜说:“茜茜,咱们回家!” 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此刻他的怒气简直就要冲破天际。本以为自己把女儿打成这样,李青山看到会过来安抚一下,说不定还能再顺手给他两根牛肉条呢。可现在倒好,就这一根,全家人眼巴巴地看着,算怎么回事嘛! 这时,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呵呵一笑,说道:“三大爷,您这下手可真够狠的呀!就这么一巴掌,孩子脑袋差点都给您打偏了,脸都肿得老高。不就一根牛肉条嘛,至于发这么大火?您家又不是穷得叮当响,买不起这玩意儿。实在想吃,买几个给孩子解解馋呗!外头卖的卤牛肉,不比这好吃多了?要是您嫌麻烦,实在不行,您就找傻柱给您做呀,给他点加工费不就得了。” 阎埠贵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回怼道:“我哪儿能跟你比呀,你是有钱人。我们家一大家子人,就靠我那点儿微薄工资,能吃得起吗?”说完,他气呼呼地拎着哭哭啼啼的闫解娣转身进了屋,随后吩咐三大妈把这根牛肉条切成小块,一家人一起分。就这么一根手指头大小的牛肉条,每个人也就只能分到那么一小粒。阎埠贵就着这小小的一粒牛肉条,竟硬是满满地喝了三杯酒,喝完后还回味无穷,嘴里不住地回味着:李青山做的东西可真是好吃啊,没想到这牛肉条能做得这么美味。再瞧瞧三大妈他们,早已狼吞虎咽地把自己那份给吞了下去,嚼完后只觉得辣,也没尝出其他什么味儿来。 阎埠贵瞧见他们那副模样,忍不住暗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嘟囔道:“再好的东西到了你们手里,可不就是暴殄天物嘛!” “哼,真是不知所谓!” 三大妈却压根不以为意,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就反驳起来:“就你会酸溜溜地说这些风凉话!不就会拽两句文嘛,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啦?一家人跟着你,一年到头连点肉腥味都难闻到。天天一进家门,不是咸得齁人的咸菜,就是干巴巴的窝窝头,吃得我脸色跟蜡一样黄。好不容易有点像样的东西,你瞧瞧,你把三丫头打成什么惨兮兮的德行?” 阎埠贵无奈至极,只得拿起自己那珍贵的牛肉粒,小心翼翼地掰成两小块,递向闫解娣。闫解娣满脸的嫌弃,眉头紧紧皱着,说道:“爸,你嘴里碰过的还拿给我!” 阎解成见状,眼疾手快,一把就夺了过来,嘴里嚷嚷着:“你不吃我吃!”说完,便毫不犹豫地直接塞进嘴里,美滋滋地嚼了嚼,那一脸享受的表情,仿佛在向全世界诉说着这牛肉粒到底有多香。 阎埠贵气得眼睛都快瞪得掉出来了,手指着这帮孩子,恨铁不成钢地大声骂道:“你们这帮兔崽子,就知道一个劲儿地吃,眼里压根就没想着孝敬我这个老子!” “他才多大,你就想着让他孝敬你!”三大妈心疼孩子,忍不住又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幽幽说道:“唉,这日子啊,真是没法过咯。” 就在这时,一旁的刘海中却突然不知哪来的兴致。对啊,他心里琢磨着,确实可以买点肉回来啊,要么让手艺不错的李青山帮忙烤一烤,要不就找傻柱帮个忙,这两人厨艺在大院里可是有口皆碑。这么一想,刘海中立刻来了精神,脚下像是踩了风火轮,急急忙忙就跑过去,“咚咚咚”,那急切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听着格外响亮,敲开了傻柱家的门。 傻柱刚刚正沉浸在美梦里,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心情顿时糟糕透顶,没好气地大声问道:“干啥?” “傻柱啊,跟你商量个事。”刘海中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亲热地说道,“你帮我做个牛肉呗,就跟李青山做的一模一样。我刚闻那味儿,香得嘞!” 傻柱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刚刚那弥漫在空气中牛肉的香味他也闻到了,要说不想吃,那可绝对是假的。不得不说,李青山做东西确实有一套,那股子诱人的香气,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下听到刘海中这么说,傻柱立马像弹簧似的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狮子大开口道:“要想让我做也行,你就痛快点直说给多少钱吧!” “给你加工费,一块钱怎么样?”刘海中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一块钱?你就想用这点钱打发我,让我费这老些事儿弄这东西?”傻柱一听这价格,顿时火冒三丈,气得脸都红了,“你知道他做这玩意得经过多少道工序吗?又是小心清洗,又是精细切配,还得经过漫长的风干、阴干,最后再精心烤制,这可全都是耗时耗力的功夫活,一块钱?你这不是明摆着打发要饭的吗!你爱找谁找谁去,别来烦我!”傻柱此时就盼着能多赚点钱,可没那耐心跟刘海中废话。 刘海中被他这么劈头盖脸一冲,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不高兴地说道:“傻柱,咱可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又继续说道:“再说了,我就买一斤牛肉,给你一块钱加工费,这也差不多了呀。” 傻柱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要想做的话就自己去做呗,这也不是啥登天的难事。最多就是做出来没那么好吃,可好歹那也是肉啊,不管咋做,总能有点香味。” 刘海中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傻柱这话似乎也在理,便说道:“行,不找你了,我自个儿做去!” 看着刘海中转身离开的背影,傻柱不由得叹了口气,暗自小声嘀咕道:“谁愿意做谁做,费那功夫干啥呀。一斤牛肉,又是晒又是烤的,等到最后一晒干,还能剩下多少?能出个三两肉就谢天谢地了。再烤一会儿,这点肉分分钟就没了。我才不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呢。万一做得不好,看见肉缩了这么多,刘海中还不得跟我大吵大闹,我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此刻,秦淮茹心里泛起了别样的心思,一阵悔意悄然爬上心头。她暗自思忖,方才真该把那五十块钱拿来的,这样至少还能割点肉,让全家人解解馋。 唉,最近这日子愈发艰难,每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投向不远处,心里头纠结万分,多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开口。 要是真跑去跟人家讨要,这脸可往哪儿搁?说不定还会沦为大家伙的笑柄。更何况,这大院里哪家不眼馋那肉味,谁不想尝尝鲜呢! 偏偏那李青山也不吃她那套,根本不买账。秦淮茹满心无奈,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棒梗在家里却不依不饶起来,扯着嗓子喊:“妈,你没闻见那肉多香吗?就不知道给我弄点来!” “你有本事,自己去跟李青山要去!”秦淮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我去要?你咋不自己去!”棒梗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人家本来就不待见我,你要是不去,回头我可就去偷!偷来的肉,你一块都别想吃!” 听到棒梗这般胡搅蛮缠,秦淮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着急地说道:“我可告诉你,你可别再犯糊涂了!要是再被人家打一顿,妈可没钱给你治伤!” “你少跟我唠叨这些没用的!”棒梗厌烦地挥了挥手,根本听不进去秦淮茹的话。他心里头铁了心,认定自己无论如何都得吃到那肉。不然,就凭秦淮茹,指不定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让他解馋呢,那不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棒梗这会儿深吸一口气,斜睨了一眼还在旁边默默啃着窝窝头的秦淮茹,脸上禁不住露出一丝嗤笑。紧接着,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户边,眼睛骨碌碌一转,盯着李青山家的方向,一个主意在他脑海里成形:等到天黑,瞅准人都不备时再行动。 主意已定,棒梗如同脱缰的野马,“嗖”地一下窜了出去。秦淮茹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急忙喊道:“你这是要去哪啊?” “要你管!”棒梗头也不回,消失在了夜色中。 不一会儿,棒梗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挂鞭炮,得意地笑了笑,随即便点燃了。瞬间,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响,那声音在宁静的夜晚格外响亮,惊得大伙一哆嗦。 “谁家在办事啊,大晚上的放鞭炮干啥?”院子里有人嚷道。 “也不知道咋回事,赶紧出去看看!”大家伙纷纷被这动静吸引,陆陆续续从家里走了出来。 李青山没出来,幸福却眼尖听到动静,一手拉着茜茜兴奋地冲了出来:“哪里在放炮啊,咱快去凑凑热闹!青山,你去不?” “我不去,你们娘俩去吧!”李青山在屋里头应了一声,他正忙着把做好的牛肉干打包。只见他用牛皮纸仔细地将牛肉干分成小包装,十根一包,不一会儿就装了二十来包。这么多牛肉也就做出两百来根牛肉干,不过对幸福来说,也足够吃一段时间了。 这些牛肉干每条都有手指粗细,而且风干得恰到好处。李青山心想,这牛肉条两根的能量就足够补充体力了,可惜家里没有巧克力,要是有的话,放一些进去,搭配在一起估计会更好吃。他琢磨着,回头找个时间去百货商场看看,有没有那种酒心巧克力,买点回来装在包里,幸福吃的时候肯定会更开心。 这么想罢,李青山把这些精心准备好的牛肉干都收进了系统空间里。自家这环境,啥东西都不敢往家里放,也实在没地儿放,毕竟这院子里“小偷”的名号可不是虚传。他可不想自己花了这么多功夫专门为幸福准备的爱心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给偷走了,就算赔再多钱,也买不回这份心意和时间啊! 想到幸福收到这份礼物开心的模样,李青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把东西都妥妥当当安置好以后,这才走进厨房准备收拾一下去休息。 可他前脚刚迈进厨房,后脚就有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屋。屋里厨房没亮灯,外头却透着些光亮,李青山站在厨房一眼就瞧见了,不禁暗自咋舌:这小偷胆子可真够大的,竟敢这般明目张胆! 棒梗鬼鬼祟祟地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窃喜的笑容。他早就料到那帮爱看热闹的家伙,肯定找借口都出去了。此刻得争分夺秒,赶紧找找那东西究竟藏在哪呢? 他心急火燎地在桌上翻了又翻,却一无所获。突然,他心里灵光一闪:“厨房,对呀,肯定是在厨房里头!” 主意一定,棒梗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摸进了厨房。黑暗中,李青山静静看着这一切,嘴角轻轻一扬,凭借他夜能视物的本事,棒梗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就在棒梗刚摸进来那一瞬间,他就发现了。 棒梗浑然不觉李青山的存在,刚想伸手去开灯,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放下了手。奇怪的是,屋内居然一点香味都闻不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正疑惑间,棒梗下意识地一回头,冷不丁发现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青山已从上到下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狠狠抽了他一巴掌。紧接着,眼疾手快掏出一个大馒头,硬生生地堵在了棒梗嘴里,同时大声叫嚷起来:“抓小偷!抓小偷啊!” 外面正看热闹的人们听到喊声,像听到集结号一般,纷纷飞奔过来。“什么,有小偷?”“在哪呢,小偷到底在哪?”“就在这儿呐!”李青山一边大声回应,一边气不打一处来,照着棒梗猛踹了一脚。可怜棒梗,嘴里被塞了个大白面馒头,呜呜呜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众人一窝蜂地冲进屋里,借着微弱的光线,对准地上棒梗那蜷缩的影子,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第116章 棒梗再进少管所 棒梗疼得浑身止不住地打颤,仿佛筛糠一般。他想要大声呼救,无奈嘴里塞着的馒头严严实实,像一块巨石堵在嗓子眼,无论怎么用力,都根本吐不出来。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把馒头抠出来,然而大院里众人的打骂声如潮水般汹涌,下手一个比一个起劲,他只能本能地用双手死死护住脑袋。 “打死这孙子!”一个人愤怒地吼道,那声音仿佛要将空气点燃。 “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巴,这小子还可劲儿偷,弄死他!”另一人也跟着大声叫嚷,眼中满是恨意。 “打死他!”众人的叫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棒梗听着这些刺耳的声音,气得七窍生烟,其中傻柱这孙子骂得最为难听,下手也最为凶狠。 就在这时,李青山瞧着打得差不多了,赶忙上前拦住众人,一边挥手一边急切地说道:“行了行了,别把人打死了,一会儿送去派出所!” 与此同时,秦淮茹察觉到外面突然没了动静,心里一惊,棒梗这孩子跑哪去了?正当她纳闷时,又听见李青山嚷嚷着遭了小偷,秦淮茹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屑,在心里暗自嘀咕,偷吧,偷个精光才好呢。只不过这小偷今儿运气着实不咋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倒霉呢?秦淮茹的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同情,为小偷叫起屈来,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一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怎么突然就遭了偷儿,棒梗到底去哪了? 此时,许大茂慢悠悠地打开了灯,大声说道:“都来瞧瞧啊,这小偷究竟长啥样,回头可得认准了,要是再看见,绝饶不了他!”灯光一亮,大伙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地上那个肥头大耳的小偷身上,众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瞬间凝固在脸上。 “棒梗!”有人率先喊出。 “怎么是棒梗!”人群中响起一阵诧异的声音。 “哎哟喂,居然是这小兔崽子,在这儿干起偷鸡摸狗的勾当!”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混乱之中,李青山不动声色地把牛肉条塞进了棒梗手里,彻底坐实了他这个小偷的罪名。 秦淮茹听到众人的惊呼声,心里猛地一抽,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她心急火燎地拨开人群冲了进去,就看见地上躺着个人,嘴里还塞着个大大的馒头,整张脸被打得鼻青脸肿,简直惨不忍睹。 “棒梗啊!”秦淮茹瞬间泪如泉涌,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紧接着一把搂住棒梗,慌乱地将他嘴里的大馒头抠了出来,这时棒梗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李青山见状,眉头紧紧蹙起,犹如两条纠结的毛毛虫,大声呵斥:“闭嘴!”棒梗刚哭出声,就被吓得立马闭嘴,紧紧地抓着秦淮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一动也不敢动。 秦淮茹满眼心疼地看着李青山,愤怒地指责:“李青山你好狠的心,怎么能把棒梗打成这样!” “我把他绑来我家的?秦淮茹你要点脸吗?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你心里难道没数?”李青山毫不示弱地回击,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屑。 周围的人也都纷纷附和。 “棒梗手里拿的什么呢?”一个人好奇地问道。 “哎哟,这不李青山做的牛肉条吗?李青山总该不会好心给棒梗吃的吧?”另一个人满脸狐疑。 “棒梗啊!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又一个人忍不住骂道。 “秦淮茹你会不会教孩子?你要是不会教,干脆送到少管所得了,一天天净干这丢人现眼的事儿!”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毫不留情地数落着。 秦淮茹听着这些话,顿时脸色涨得通红,棒梗手里的牛肉条可是铁证啊! 这死孩子! “妈,我疼啊,我就吃他几个牛肉条,怎么了嘛?”棒梗带着哭腔说道。 “再说我还没偷到手呢,就被他暗算了,是李青山,他塞了我一大馒头,还让人来打我。”棒梗委屈地哭诉着。 李青山在一旁眉头皱得更紧了,如同拧紧的麻花,驳斥道:“我暗算你什么了?是我请你大驾光临我家的?” “棒梗你这是人赃并获!赔我三十块钱,咱这事就这么算了。”李青山一脸严肃,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秦淮茹顿时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结结巴巴地说道:“三十!这,这牛肉条咋这么贵!” 李青山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可不嘛?我买的都是上好的黄牛肉。材料费加上我费的那些功夫,这点钱都算少的了!” 傻柱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大声嚷嚷:“什么三十块钱,你这不是明抢吗!” 李青山脸色一沉,冷哼道:“老子可不干抢劫的勾当,但他实实在在偷东西了!要是不让他赔钱,指不定下回他还敢伸手!” “傻柱,你既然这么为他撑腰,那你就替他把钱付了嘛!眼瞅着天儿一天天冷起来,马上就要过年了,各家各户都开始准备年货了。要是这小子又看上哪家的东西,想偷就偷,你们谁家能受得了他这么折腾啊?大伙挣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要么赔钱,要么报警,你们自己掂量着选!” 此言一出,棒梗顿时吓得脖子一缩,他怎么也没想到,只不过想来偷点吃的,不仅被人狠狠揍了一顿,竟然还要赔钱。 棒梗看着李青山嘴角那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反应过来,大声喊道:“李青山,你是故意的,对吧!” 棒梗气得满脸通红,一旁的傻柱也朝着李青山伸出手,指责道:“李青山,别一出事儿就喊着报警,咱们有事好商量,解决问题才是正事儿!” 李青山微微点头,缓缓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所以,你们这是准备赔钱了咯?” “谁要赔钱了,这几根牛肉,我连根都没吃,还给你!”说着,被秦淮茹扶起来的棒梗,一把将手中的牛肉条朝着李青山扔了过去。 李青山想都没想,扬手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怒喝道:“做了贼还敢跟我这么横,你妈没教过你怎么好好说话吗!” “我看还是报警吧!”话落,李青山转身就准备出去报警。 秦淮茹看着棒梗被打,心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见李青山真要去报警,心急如焚,赶紧伸手抓住他,哀求道:“李青山,别!我们赔钱,能不能少赔点啊,你看,棒梗他确实没吃呢,就意思意思得了!” 李青山弯腰捡起那包牛肉条,毫不犹豫地直接扔进了垃圾桶,一脸嫌弃地说道:“是没吃,可他的脏手碰过了,我嫌恶心!” “给你一分钟时间,自己考虑清楚,我可没耐心跟你们兜圈子!”李青山说完,目光直直地看向秦淮茹。 周围的人都被李青山这一举动惊得愣住了,纷纷心想,李青山可真是败家啊!那可是牛肉,多金贵的东西啊!阎埠贵眼睛都瞅向垃圾桶了,心里痒痒的甚至想伸手去翻,可这么多人在场,终究还是不好意思,况且那还是李青山家的垃圾桶。 秦淮茹求助般地看了看傻柱,傻柱见状,站出来说道:“最多五块钱,这牛肉也就七毛钱一斤,给你五块,不用找了!” 傻柱这话一出,李青山不禁冷笑一声,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傻柱,转头对着何幸福大声喊道:“幸福,去报警!” 何幸福听到声音,不敢耽搁,撒开腿就往外跑,生怕晚一步就被他们拦住了。 秦淮茹见此情景,顿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嚎:“李青山,你,你这是要把我逼死啊!” 傻柱一眼瞧见秦淮茹哭了,顿时心急火燎,一个箭步上去,紧紧揪住李青山的衣服,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李青山,你可别太得寸进尺了!五块钱你还嫌少?” “没错!我就是觉得不合理,所以请警察来评评理。傻柱,你既然帮他出头,等警察来了,你就跟警察好好掰扯掰扯!”李青山毫不示弱地回怼。 傻柱着实没料到李青山竟如此不给面子,这不,没一会儿工夫,警察就匆匆赶来了。当警察迈进这四合院时,不禁深深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地说道:“你们这院里啊,还真是一刻都不太平。怎么,又出小偷了?” 李青山赶忙点头,伸手直指着棒梗,义愤填膺地说道:“就是这小子,偷偷溜到我家里头,把牛肉给偷走了。我让他赔三十块钱,可这傻柱却横插一杠,帮他出头,随手丢给我五块钱,这不是把我当要饭的打发吗?” “警察同志,您瞧瞧!大伙都能作证,这小子就是小偷,而且是个惯犯。依我看啊,少管所得多关他些日子,上次关进去压根就没教育好。”李青山又添油加醋地说道。 警察听了这话,目光在棒梗和傻柱身上来回打量。傻柱见状,急忙上前解释:“警察同志,孩子嘛,就是贪嘴,才一时糊涂偷了东西,这事不至于上纲上线的。” “这孩子是你儿子?”警察严肃地问道。 傻柱连忙使劲摇头:“不是不是!” “不是你儿子,你在这儿瞎掺和什么,一边去!这孩子到底是谁的?”警察提高了音量。 秦淮茹吓得身体止不住地哆哆嗦嗦,声音颤抖着回答:“是……是我的。” “是你的孩子!他可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你平时都是怎么教育的?要是你教育不好,那就交给我们来处理。人证呢?”警察一脸威严。 大院里的人见状,纷纷围了过来。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一听见警察训斥傻柱,他心里别提多舒坦了,立马迫不及待地站出来说道:“我是听见李青山大喊有小偷,就赶忙进去了,结果就瞧见这小子手里紧紧攥着牛肉条,这不明摆着是偷嘛!” 傻柱听闻,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许大茂,哪儿都有你,就你爱多嘴!” “我说傻柱啊,你要是想当人家便宜爹,就尽管护着。可这事实明摆着,棒梗就是小偷。你可不能因为喜欢秦淮茹,就包庇小偷。咱们大院里这么多人可都看着呢!”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道。 李青山也点头附和:“是啊,这眼瞅着马上过年了,棒梗今儿偷我家,保不准明儿就偷别人家。满大院这么多人,你能护他多久?” “俗话说,慈母多败儿。我看你这个便宜爹啊,就是帮凶!”李青山继续不依不饶。 大院里的人听李青山这么一说,顿时像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就是啊,傻柱你可不能偏袒他。要是棒梗把我们所有人的东西都偷了,你可得负责!” “说不定就是他们教唆的,太不要脸了,哪有这么管孩子的!”大家七嘴八舌地指责着。 傻柱听着这些话,气得眼睛都红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引得大院里的人对他群起而攻之。就连警察也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冷冷说道:“没你的事就别在这儿乱说,假好心装正义。要么你就把这孩子教育好,教育不好就别在这儿多嘴!” “说说吧,你们到底打算怎么解决?是私了还是怎么着?”警察看向众人。 这眼瞅着快到年底了,警察这段时间也抓了不少小偷。此时,李青山却坚定地摇摇头,说道:“我不私了,必须把他关进少管所。钱倒不是主要的,得让他好好接受教育。” 秦淮茹一听,顿时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忙说道:“李青山……” “这事儿本来就没什么私了的余地。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他才十几岁就是惯犯了。要是不处理好,以后咱们大院还不得被搅得鸡犬不宁。秦淮茹,你要是舍不得揍,不会教,那就让别人替你教!”李青山振振有词。 警察一听,觉得确实有道理。这已经不是棒梗第一次偷东西了,如今又犯,情况确实严重。 见李青山坚决不愿意私了,警察便照实把棒梗给带走了,直接送进了少管所。 警察快速地给棒梗戴上了手铐,秦淮茹见状,声泪俱下地哭喊着,不顾一切地朝着警察带棒梗离去的方向追去。傻柱看到她这副失魂落魄、悲痛欲绝的模样,心急如焚又满是无奈,忍不住用力地跺了跺脚。 “李青山,你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 李青山嘴角闪过一抹冷笑,不屑地回应道:“这话可真是新鲜得很呐,小偷行窃,反倒埋怨失主,这逻辑真是新奇。各位街坊邻居,眼瞅着年底了,可得多留个心眼,赶紧给自己家门锁再加固一把,保不准啊,有人为了报复就找你们麻烦呢!” 李青山这一番话,让全大院的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傻柱,眼神中满是指责与不满。 “傻柱,你可真是糊涂透顶了,就因为稀罕那个小寡妇,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 “棒梗偷东西,你还一味护着,你这人可真够差劲的!” “傻柱,老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可长点心,悠着点吧!” 傻柱被众人骂得脸色越发铁青,扭头便匆匆离开。李青山只是笑了笑,并未把这事儿放在心上,随即收拾好东西,带着幸福和茜茜回屋休息去了。 大院里渐渐恢复了平静,秦淮茹满心绝望地回来了,她默默地看向李青山家的方向,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怨愤,随后径直朝傻柱走去。 “秦姐,你别太担心了,过段时间我们去看看棒梗,这次也就关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秦淮茹眼神里满是决绝与狠厉,突然紧紧拉住傻柱的手,急切地说道:“傻柱,你帮我把李青山给收拾了,我就跟你在一起!”紧接着,又补充道:“只要你能想办法让李青山吃亏,替我出了这口气,我保证什么都依你!” 傻柱听到这话,再看看秦淮茹曲线玲珑的丰满身材,顿时愣住了,要说心里没泛起一丝涟漪,那肯定是假的。 秦淮茹根本不管傻柱此时的反应,径直拽着他进了屋子,动作麻溜地脱掉外衣,内里的内衣若隐若现。傻柱这样的大龄单身汉,哪儿经得起这般诱惑,瞬间热血上涌,激动得一把搂住秦淮茹,将她轻轻地按在了床上,随即发起了“进攻”。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易中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嘴里还不自觉地淌着口水。突然,他隐隐听到傻柱家方向传来女人的声音,心里猛地一沉。 仔细一听,这声音,那不是秦淮茹的吗! 意识到傻柱和秦淮茹竟做出这般苟且之事,易中海瞬间激动得不行,想着要去抓个现行,可谁知,半边身子突然麻得动弹不得,根本起不了身。 易中海急得满脸通红,只能用剩下还能动的那只手,用力地拍了拍身旁沉睡的一大妈。 一大妈好不容易在这深夜进入梦乡,却又被易中海吵醒,迷迷糊糊地起身,一看是他,瞬间火冒三丈,大声呵斥道:“你到底要干啥?深更半夜的,就知道抽风,是不是有病啊!” 易中海嘴巴张得老大,发出“啊!啊!”的声音,却急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流。一大妈无奈地拿起毛巾,给他擦了擦,不耐烦地说道:“你别再折腾了行不行,要是睡不着就安安静静躺着!明儿一大早我还得去买菜呢,天天这么烦人!”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心头那股烦躁劲儿简直压都压不住。老头子本来是八级工,现在却落到去看仓库的地步,工资一下子少了那么多,虽说日子勉强能过得去。可好不容易攒下的养老钱,突然被骗走一大笔,拿回来的所谓“宝贝”还是个假货,一大妈这心里啊,别提多上火了,恨不得上去狠狠抽他几巴掌。 易中海仍不甘心地在那儿乱叫,一大妈烦躁地抬手直接把灯关了,顺手将毛巾砸在了他的嘴角边,然后翻身背对他,不再理会。 易中海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又毫无办法。他心里清楚,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要是今晚抓不到,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可一大妈根本不明白他的心思,不一会儿工夫,就传来了她打呼噜的声音。 易中海在心里暗骂:这老婆子可真不是个东西,他听着傻柱那边传来的阵阵声响,气得肚子一鼓一鼓的。心里难受得简直没办法形容,又不敢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睛就仿佛看到去世的聋老太太,易中海满心苦涩,饱受折磨,有苦说不出,只觉得这日子根本看不到尽头,再这么下去,非被活活磨死不可。 而另一边,傻柱和秦淮茹正沉浸在激烈的缠绵之中,两人在床上尽情放纵,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连孩子都全然顾不上了。 一番激情过后,傻柱心满意足地轻轻摸着秦淮茹的手,一脸陶醉地说:“秦姐,你身上的味道真香!” 秦淮茹轻轻拍了他一下,嗔怪道:“傻柱,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儿!” “放心吧,秦姐,我答应你的事,肯定不会忘。这次,一定得让他李青山付出代价!”傻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沉着地说道,“不过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咱们得想出个万无一失的法子才行,不然要是被他反咬一口,咱们可就倒霉了。” 秦淮茹听到他这么说,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要是扳不倒他,那就从小处下手,给他点教训,反正他们家让我不痛快,我也绝不让他们好过!” 第117章 秦淮茹的心思,勾搭李长海 听到秦淮茹这般言语,傻柱丝毫没觉得眼前这女人有何可怕之处,反倒不住点头,说道:“说得太对了,他家那小崽子可不就才五岁嘛,哄起来容易得很,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回头我必定让你看着他嚎哭!” 二人相视间心领神会,秦淮茹刚欲起身,却被傻柱一把按住,傻柱急切说道:“别回去啦,今晚就留在我这儿睡。” 言罢,傻柱已然控制不住情绪,迫不及待地将秦淮茹压倒。那一整晚,傻柱屋内的动静就未曾停歇。 第二天凌晨,天色依旧暗沉,昏暗的光线只能微微勾勒出房屋轮廓。秦淮茹轻手轻脚地披上衣服,悄然出门。不得不说,傻柱着实有几分本事,自从秦淮茹男人离世后,她还从未经历过如此情形。只见她双腿发软,犹如踩在棉花上一般,缓步回到家中。槐花和小当早已经沉沉睡去,对于母亲彻夜未归之事,两人丝毫没有察觉。 此时,早起签到的李青山正巧瞧见这一幕,不禁暗自哂笑。像秦淮茹这种情况,恐怕连避孕都不懂,也不知她日后要是发现自己怀有身孕会是何种反应,乱搞男女关系,她倒是颇为“擅长”啊! 【叮!检测到宿主签到成功,获得满级驾驶修理技能,冷冻房间一个,大团结十张,羊肉十斤!】 李青山微微挑眉,驾驶技能?他赶忙点开系统,刹那间,各种车型的技能如潮水般涌进他的脑海,从常见的汽车到略显小众的拖拉机,相关技能应有尽有,这新奇的体验令李青山格外兴奋。不仅能驾驶,还兼备修理能力,简直太妙了! 李青山又点开了冷冻房间的选项,瞬间,一股丝丝凉气扑面而来,这不就宛如一个超大的冰箱嘛!在这个年代,冰箱尚未普及,直至八十年代才逐渐走进寻常百姓家,即便想买都无处可寻,所以这冷冻房间来得恰到好处。 不错,李青山略作收拾后,便开始烧火做饭,只等大家起床。 早上七点,众人准时出门。一大妈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易中海来到门口,易中海一眼瞧见李青山,赶忙着急地叫了两声。李青山回头随意瞥了一眼,并未放在心上,径直带着人离开。此举可把易中海气得够呛,傻柱和秦淮茹都厮混到一块去了,李青山难道耳朵聋了,居然一点没听见动静! 可李青山根本没理会他,毫不迟疑地径直走开。这时,傻柱满面春风地走了出来,看到这场景,李青山顿时冷冷一笑。哼,这蠢货跟那小寡妇搅和在一起,有他苦头吃的! 到达厂里后,大伙都在热火朝天地议论易中海的事情。杨厂长一大早就把李副厂长等人叫到办公室商讨此事。 “易中海这件事儿,你们怎么看?青山他就真没办法医治了吗?” 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地说道:“他这情况呀,实在是不容乐观,遭受的刺激过于强烈,直接中风了,就目前来看,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康复。” 实际上,以李青山的本事,要治好对方并非难事,可这易中海平日里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唾弃,他怎会愿意出手搭救这个老畜牲呢?在四合院中,易中海堪称第一号“禽兽”,李青山又不是那慈悲到毫无原则的圣母,怎么可能去帮这种人? 杨厂长听闻,不禁叹了口气,面露忧虑之色,说道:“如此看来,仓库怕是不能再交给他看守了。毕竟他还是厂里的职工,可眼下出了这档子事,该如何处置呢?他现在生病请了病假,要是真中风瘫痪在床,以后肯定无法再来上班,这事儿究竟该如何定夺?” 李副厂长神情严肃,语气沉稳地说道:“依我看,这个易中海,直接让他办理退休算了,这样能省不少麻烦。听青山的意思,他肯定是无法再来工作了,一旦瘫痪,怕是很难再有好转。” 杨厂长缓缓将目光投向各部门众人,问道:“你们大家对此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可以让他退了。咱们厂里看守仓库的人也不缺他这一个!”其中一人率先表态。 “没错,这家伙向来不老实,留在厂里总让人心里不踏实,干脆直接让他退休得了。”另一人附议道。 “确实,他这岁数本来也没几年就要退休了,让他提前退了,还能减轻厂里的负担呢。”又有人跟着说道。 杨厂长听着众人的议论,陷入了沉思,犹豫了好几分钟后,这才缓缓点头,说道:“这样吧,咱们厂现在的退休工资,是按照本人工资的百分之七十来发放。你去跟易中海说一声,要是他同意,从这个月起就按退休处理,每个月发十四块钱。要是他同意,就着手办理退休手续;要是不同意,那之后就不再发放工资,等他到了退休年龄再来办,到时候还是这个待遇。” “虽说他现在还没到退休年龄,咱厂直接让他提前退,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李副厂长听杨厂长这样说,也跟着点头表示认同。 杨厂长接着说道:“这样,李副厂长,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处理吧,麻烦你跑一趟他家里。” 李副厂长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爽快地答应下来。 正值中午时分,烈日高悬,阳光洒落在四合院的每一寸土地。李副厂长胳膊夹着那只略显陈旧的公文包,稳步走进了四合院。正在院里忙活的一大妈瞧见他,先是微微一愣,不禁脱口而出:“大中午的,李副厂长您怎么过来了?” “快坐快坐!”一大妈赶忙招呼道。 “不用了,我是来和老易办一下退休手续的。”李副厂长神色平静地说道。 “退休?”一大妈满脸的不可置信,“我们老易只是生病了啊!” “没错,他半身不遂又中风了,这病什么时候能好实在难讲。厂里呢,是体谅你们家的情况,才打算特批他办理退休,退休工资就按他原先工资的百分之七十发放。要是你们同意,就在这张退休申请表上签个字;要是不同意,他上不了班,厂里也没办法给他发工资,你们好好考虑考虑。” “像老易这样的身体状况,去上班确实不太可能了,现在走路都费劲儿。” 说完,李副厂长轻轻将申请表放在那略显破旧的木桌上。此时,躺在床上的易中海听着这一切,顿时气得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嘴唇不停地翕动,没一会儿,口水就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下来。只见他右手弯曲,颤抖得厉害,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来。 一大妈眼眶迅速红了起来,带着哭腔说道:“这不是不让我们活了嘛!” 李副厂长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怎么就不让你活了?易中海年纪还没到退休年龄,厂里要是不让他退休,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而且,就他之前私自用厂里设备切东西这事,要不是厂里同事帮忙说话,他早就被开除了。被开除的话,连退休都办不了,到时候更是一分钱都没有!” “你们考虑考虑,三天后把表填好送到厂里来,我就先走了。老易,你好好养身子,早日康复。”这话听起来,多少带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意味。 李副厂长说罢,上前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而后转身离开。临走之际,他有意无意地朝秦淮茹家的方向瞥了一眼。正巧,秦淮茹迎上他的目光,递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李副厂长心领神会,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想着:嘿哟,这小寡妇,还挺会来事儿啊! 李副厂长故意放慢了脚步,没走多远,果然,秦淮茹追了出来,脆生生地喊了句:“李副厂长!” “哟,这不是秦淮茹吗?找我有事儿?”李副厂长佯装一脸惊讶地问道。秦淮茹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笑意。 “李副厂长,没事就不能来找您吗?上次的事情还没好好谢谢您呢,谢谢厂长,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一马!”秦淮茹特意将“副”字去掉,这话听得李副厂长(李长海)心里一阵愉悦。 “看你说的这话,你没做过的事情,我干嘛要为难你呢?”李长海说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秦淮茹强忍着不适,抬头看向他,娇嗔地说道:“李副厂长,还有一件事情,我想求求您。” “你说,要是我能办到的,肯定会考虑。”李长海饶有兴致地说道。 “是这样的!”秦淮茹说着,缓缓凑近,今天她特意在身上抹了一层桂花油,淡雅的香味瞬间扑鼻而来,钻进了李长海的鼻尖。 “我想让傻柱回食堂当厨子,他现在不就一洗菜的勤杂工吗?这么好的手艺都白瞎了。李副厂长,您能不能帮这个忙啊?” “最近食堂的菜实在是不好吃。”秦淮茹找的这个借口让李长海忍不住笑了,调侃道:“秦淮茹,你跟傻柱感情还真是好啊!让你帮他来求情?” “厂长,您是不知道啊,傻柱平时对我们家那可是照顾有加。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日子过得实在是艰难,全靠着他时不时地接济,才能勉强维持生活。要是他再拿这么几个钱,我这日子可就真过不下去了。厂长,您身为厂长,得多关心关心我们这些困难户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就帮个忙吧!” 说完,秦淮茹冲着李长海轻轻挑了挑眉,眼睛里闪烁着期许的光芒,身上的香气再次直直地扑进李长海的鼻尖,看得他心里一阵痒痒。 李长海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笑着说道:“淮茹啊,要说调度工作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定下来的,我也不能跟你保证一定能成。但是……” “厂长,我都懂,您说要我干什么我都成。”秦淮茹急切地说道,说着还轻轻地撞了一下李长海。李长海赶忙侧身让开一步,轻咳一声道:“别乱来,这可是在你们四合院,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影响多不好。” “我知道了,您说吧,只要能让傻柱回到食堂当厨子,让我干啥我都愿意!”秦淮茹说着,微微低下头,露出白皙的脖颈。这一幕,看得李长海心猿意马。 这个老色坯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压低声音说道:“回头下午你到我办公室来找我。” 秦淮茹一听这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看着李长海渐渐远去的背影,她忍不住使劲擦了擦自己的手,小声骂道:“这个老色鬼!” 李青山操控的仿生蜜蜂绕了一圈又飞了回来,它所传递的信息让李青山迅速洞悉了秦淮茹的心思,李青山不禁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心里暗自琢磨,这秦淮茹为了傻柱,当真是拼了,居然连自己的身子都打算当作筹码。 “呵,这下可有一场精彩大戏瞧咯!”李青山喃喃自语。想让傻柱重新回到厨房当大厨?简直是痴心妄想!他打定主意,偏要让傻柱一直干洗菜的活儿。如今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也不知道傻柱那双手还能不能扛得住这份罪。就算到时候实在没办法,宁愿从外面高价请个厨子回来,也绝不能遂了傻柱的愿。 李青山轻笑了两声,看看时间后,打算下午去上班。就在这时,他不经意间瞥见秦淮茹从车间里鬼鬼祟祟地朝着李长海办公室的方向溜去。李青山顿时挑起了眉毛,心中惊讶,好家伙,这秦淮茹还真是胆子够大啊! 正巧花姐他们推着车走了过来,花姐热情地冲着李青山招招手,打趣道:“青山!又去追寻你的幸福啦!”李青山笑而不语,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包牛肉条递给花姐。说道:“姐,这是用烧烤架精心烤制出来的牛肉干,一包是麻辣口味,一包是五香的,你们拿去尝尝鲜!” 花姐看到李青山真给自己带了吃的,脸上满是惊喜,赶忙道谢说:“青山,还是你贴心,时刻还惦记着我们呢!”李青山笑着回应:“花姐,咱们早就说好了嘛!不过花姐,我看你们今天车间好像挺悠闲的呀!” 花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哪有闲呀,我们刚才还去倒废渣了呢,最近大生产,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李青山故意做出一脸震惊的表情。 “啊?可是我刚刚明明看到秦淮茹朝着那边去了!”李青山指向办公室的方向,添油加醋地说,“我亲眼看着她往那边走,一路上还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我当时还以为你们今天很清闲呢。怎么就她一个人跑去办公室,该不会是偷懒去了吧?” 花姐一听这话,顿时气得不轻,大声说道:“我说呢,我们都忙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小寡妇倒好,居然还敢偷懒跑去办公室。”随后提高音量喊道,“走,咱一起过去看看!”花姐一直是个快人快语的人,立马招呼他们班组的其他人一起,打算去一探究竟。她心里想着,秦淮茹平时就不懂事儿,一到大生产这种关键时候还跑去偷懒,她倒要看看,这小寡妇究竟是跑去谁办公室偷懒去了! 花姐气势汹汹,带着一众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那边走去。此时,李青山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心里暗自想着:李长海啊,可别怪我搅了你的好事。傻柱想重回食堂,那根本没门儿,他就只配一直当个洗菜的。 就在这时,秦淮茹来到了办公室。下午时分,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地投入生产,杨厂长等人也都去开会了,办公室里冷冷清清,只剩下李长海一个人。 瞧见秦淮茹走进来,李长海眼睛一亮,脸上立马堆起笑容,轻轻冲她招了招手,随后小心翼翼地放下了窗帘,紧接着,一把将她搂住。 “厂长!” 秦淮茹轻声唤了一句。这声 “厂长”,仿佛有魔力一般,让李长海瞬间有些难以自持,办公室里随即传来他急促的喘息声。 “好家伙,可把我想坏了,为了傻柱,你还真是舍得付出啊!”李长海一边说着,手也不安分起来。 “厂长你可得轻一点!”秦淮茹羞得满脸通红,她实在是没办法,只要能把傻柱弄回食堂,自己往后的日子就能好过些,所以眼下付出这么一点,似乎也能接受。 李长海听到这话,越发得意,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不一会儿,就让秦淮茹身子发软,瘫倒在他怀里。 就在两人准备继续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大声喊道:“秦淮茹!秦淮茹!我知道你在里头,赶紧给我出来!”原来是花姐在走廊里扯着嗓子大喊,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得秦淮茹猛地一哆嗦。李长海惊慌之下,一下子把她推倒在地,秦淮茹的腰正好撞在了桌角,疼得她捂着腰,半天都直不起身来。 李长海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伸手拽起秦淮茹,忙不迭地打开门,脸上满是阴鸷之色,大声呵斥道:“吵吵嚷嚷干什么?喊什么!” 看见李长海出来,花姐着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叫了声:“李副厂长!” “怎么回事,吵什么?”李长海故作镇定地问道。 花姐看到秦淮茹在办公室里,心里顿生狐疑。再瞧秦淮茹,满脸通红,又注意到她捂着腰,表情痛苦,而且衣服领子都没扣好,里面的内衣若隐若现。花姐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里不禁暗骂:这小寡妇可真够不要脸的,居然跑到厂里来勾搭人,偷人都偷到这儿来了。身后班组的人也都瞧出了端倪,看见李长海和秦淮茹这副模样,就晓得两人之间不清白。 第118章 秦淮茹被针对,全厂臭大街 花姐忍不住轻蔑地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慢悠悠说道:“既然是李副厂长叫她,那我也就不多啰嗦废话了。秦淮茹,麻溜儿的赶紧到车间来,分配给你的任务还撂在那儿没干完呢,你可别在这关键的节骨眼上拖大伙后腿!” 秦淮茹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有话要说,却又生生咽了回去,只是默默望着花姐,心中怒火在胸腔里直往上窜,可又丝毫不敢表露出来。毕竟花姐在他们班组,那可是实打实说一不二的头儿,她哪里敢轻易得罪啊。紧接着,花姐不耐烦地扭过头,冲她一甩手:“汇报完了那就走吧。” 秦淮茹无奈地狠狠翻了个白眼,转头朝着李副厂长挤出一丝笑,说道:“李副厂长,我们先走啦!” 李副厂长只是静静地盯着她,一声不吭,随后目光慢悠悠地又投向秦淮茹,随意地冲她摆了摆手。秦淮茹心里那叫一个无奈与不甘,这事儿还一点头绪都没有呢,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结束了?傻柱的那份工作……想到这儿,她只觉得满心的委屈像潮水一般涌上来,差点就要哭出来,可终究还是强忍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淮茹满脸憋屈,只能默默跟在花姐身后朝着车间走去。她心里一个劲儿地犯嘀咕,这花姐干啥非要多管闲事啊,这事儿跟她到底有啥关系嘛?自己在生产上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实际忙啊。 刚回到车间,花姐就板着个脸,冷冷地吩咐道:“秦淮茹,一会儿去把渣子倒掉。” “花姐……”秦淮茹试图解释两句。 “别在这儿叽叽歪歪的,叫你干啥就麻溜去干啥!去把那些废渣一丁点儿都不剩,统统都给我倒掉。大伙都忙得脚跟不沾地,你倒好,还在这儿偷懒耍滑。我可警告你秦淮茹,这次要是完不成任务,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到花姐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话,秦淮茹气得脸瞬间涨红。等以后自己跟李副厂长关系搞好了,还用得着受花姐这种窝囊气,任由她在自己头上耀武扬威? 但此刻也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憋回去,虽然满心的不情愿,可又实在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乖乖跟着花姐回到车间。 这边李青山瞧见秦淮茹从办公室出来,嘴角忍不住微微往上一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哼,秦淮茹,就通过这事儿,我倒要瞧瞧你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下一步我就把李长海老婆喊过来。这么想着,李青山悠闲地哼起了小曲儿,优哉游哉地转身离开了。 秦淮茹回到车间后,只能依照要求去倒掉了废渣。而这边花姐正和车间里其他几个工人凑在一块儿,低着头,像几只密谋的老鼠,咬着耳朵,小声嘀咕着。 “你们瞧见没,刚刚我可看得真真儿的,李长海当时那副色眯眯的模样,眼睛都直勾勾的,秦淮茹的衣服领子都没扣好!” “啊?这也太丢人现眼了,他俩在里头到底干了啥!” “谁知道呢?要我看啊,她就是心里有鬼,不然怎么会这么听话!” “就是,也太让人恶心了,这人还要不要脸了。” “那肯定是不要脸啊,秦淮茹这个小寡妇,跟谁都能勾三搭四,不然怎么就能有本事让傻柱心甘情愿为她掏心掏肺,什么都给她,现在又勾搭上李长海了。” “这小寡妇还真是有点手段,她就不怕李长海家的知道了过来撕烂她的脸?” “你又没抓到现行,没亲眼瞅见,谁又能说清楚啥呢?” “我看啊,秦淮茹还真是有两下子,这本事一般人还真学不会。”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像麻雀开会似的议论纷纷。秦淮茹回来的时候,一抬眼就瞅见大伙那异样的目光像利箭似的齐齐朝她射来,这目光看得她心里直发毛,只能灰溜溜地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刚坐下,就听到旁边的人捂着嘴,小声地咯咯笑了起来。秦淮茹满心诧异,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笑啥?” 那人捂嘴笑得更欢了,回她:“还能笑啥?笑你秦淮茹厉害呗,去汇报个工作还脱衣服,难道李长海办公室热得不要命了?” “嘿,这大冷天的,怎么可能热啊!”另一个人扯着嗓子大声附和着。 秦淮茹顿时涨得满脸通红,气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怒声道:“你们别在这儿胡编乱造,血口喷人!” “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明镜儿似的,刚刚究竟去干啥了,你会不清楚?” 秦淮茹莫名地心慌起来,急忙一边摆手一边辩解道:“你别乱说,我真的是去汇报工作的,是李副厂长叫我去的!” 花姐不屑地嗤笑一声,满脸讥讽道:“你秦淮茹,一个一级工考了这么久都考不上,还好意思说去汇报工作?要是我是李副厂长,第一个开除的就是你!整天就知道偷懒磨蹭,我告诉你,今天这些零件要是做不完,就别想下班!” 整个小组的人都对她充满了排斥。秦淮茹听着他们这些冷嘲热讽的话,气得浑身直打哆嗦,可又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应对。毕竟一级工考了这么漫长的时间,一直毫无起色,仍旧在原地踏步,这下在大家眼里,自己恐怕都成了不知廉耻又偷懒的人了吧。 秦淮茹眼神慌乱地扫视着周围,只见大家动作犹如疾风骤雨般快速。她的心瞬间揪紧,整个人顿时慌了神,忙乱之中手脚愈发不听使唤,状况百出,错漏连连。短短一会儿,那损耗率竟直直飙升到一半。 花姐他们气得脸都涨红了,对着秦淮茹一顿数落,骂了一下午都没停下。秦淮茹委屈得眼眶泛红,一脸委屈地低垂着头。 等傻柱下班归来,瞧见秦淮茹还在车间默默地打扫卫生。原来花姐气不过,早已不让她上生产线,直接打发她打扫车间。 傻柱刚进家门,就听见槐花和小当饿得“哇哇”大哭。他心疼不已,赶忙系上围裙,给孩子们做饭。 傍晚,秦淮茹疲惫不堪地回到家,一进门,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力气。她看着傻柱,深深地叹了口气。傻柱敏锐地觉察到异样,急忙关切问道:“怎么啦?我瞅着你今儿好像忙得够呛,你们车间的人不早该下班了嘛?” 秦淮茹嘴角微微一撇,把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傻柱听,但特意隐去了李长海乱搞的那档子事。傻柱一听,气得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怒喝道:“他们竟敢这么对你!简直太不像话了!” “傻柱,我真是臊得慌,压根没想到他们这么欺负人,我……”秦淮茹说着说着,眼眶一红,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哭得那叫一个委屈。傻柱见状,心疼得不行,心想:秦姐怎能被那帮老女人如此欺负,这口气绝不能忍! “你就等着,我一定给你出这口恶气!瞧那老娘们,回头她来打饭,看我怎么好好治治她!”傻柱握紧拳头,满脸义愤。 秦淮茹听见傻柱这话,脸上顿时多云转晴,破涕为笑,娇嗔道:“傻柱,我就知道你对我好,谢谢你啦。” “咱俩之间还客气啥呀。”傻柱咧嘴笑道。 经过这事,傻柱算是尝到了为秦淮茹出头的甜头,对她愈发稀罕,关怀备至。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哼着小曲就来到厂里。洗完菜后,他瞅准了马华,笑眯眯地说道:“今儿中午忙,你洗完菜就歇着,让我来打菜。” “怎么突然这样?”马华一脸诧异。 “这中午吃饭人多忙嘛,你洗完菜也累了,就休息会儿,我来就行。”傻柱解释道。 马华琢磨了一下,心想只要不让自己上锅灶,其他事儿倒也无所谓,乐得清闲。 很快到了饭点,傻柱早早便站到打饭窗口前,眼睛滴溜溜地转,搜索着花姐的身影。 终于,花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轮到她时,傻柱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问道:“吃点啥?” 花姐“啪”地把饭盒递过去,干脆利落地说:“给我来一份白菜,一份排骨,再要俩馒头。” 傻柱接过饭盒,抄起勺子,满满一勺排骨舀起来,在空中故意抖了抖,等落到饭盒里,就只剩下四五块,还尽是些肥腻的肥肉和粗大的骨头。紧接着又是一勺白菜,在半空颠了颠,最后饭盒里就装进去四根白菜帮子。 花姐顿时就炸了,双眼一瞪,质问道:“傻柱,你到底啥意思?” 傻柱故意装作一脸无辜,愣了愣说:“没啥意思啊,这不正常打菜呢嘛,怎么啦?” “我要的是大白菜,你就给我打白菜帮子?这排骨全是骨头和肥肉,让人咋吃?” 花姐气得声音都高了八度。 傻柱挑了挑眉毛,不屑地回应:“咋啦,你还挑上了?不够吃你就多花点钱买呀!白菜帮子怎么就不是菜了?排骨除了骨头可不就是肥肉嘛。你这么挑剔,干脆别在这吃啊!都给你好的,后面排队的人吃啥!整天就知道吃,瞅瞅你胖成啥样了,衣服扣子都扣不上了!” 花姐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吼道:“傻柱,你别得意忘形,你这就是故意的!” 傻柱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瞧你这话说的,我可没空跟你吵吵,赶紧走开,后面还排着队呢!” 说完,傻柱把饭盒往花姐面前一推,扯下她的饭票随手扔进盒子里,大声喊道:“下一个!” 花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顿怼,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傻柱给别人打饭时又恢复正常,花姐瞬间明白,肯定是秦淮茹在背后说了啥,不然傻柱哪敢这么对自己。 花姐可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儿,她端着饭盒气呼呼地站在食堂门口。见人来人往,只要有人路过,她就赶忙凑上去。 “花姐,您这是干啥呢?”一个路过的工人好奇问道。 花姐立刻提高嗓门,喊道:“食堂打饭的欺负人啦!”接着添油加醋把事情经过绘声绘色说了一遍。众人一听,顿时义愤填膺,呼啦啦一群人齐齐跑去找傻柱算账。 “傻柱,你这不是欺负人吗?摆明了针对花姐是吧?” “傻柱,你这到底是为谁出气呢?有本事冲我来呀!” “傻柱,你还要脸不?欺负人家女的算怎么回事!” 傻柱把勺子一扔,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谁说我欺负她了?打菜嫌不好就多花点钱,想占便宜没得逞就开始败坏我名声,告诉你们,没门儿!有本事去厂长那告我去!”说完,傻柱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花姐他们被气得不轻,纷纷骂道:“这傻柱,也太嚣张了!” 花姐一咬牙,干脆破釜沉舟,径直站到了杨厂长办公室门口,手中紧紧握着饭盒。不一会儿,杨厂长出来,瞧见花姐的那一刻,不由得微微一怔。“你不在饭点好好吃饭,跑我这儿来干嘛?”他疑惑问道。 花姐毫不犹豫地将饭盒往前一递,言辞激动地说道:“杨厂长,我就想问问,咱职工食堂是不是非要算计咱们职工的钱,来填满某些人的腰包!” 杨厂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严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花姐鼓足勇气说道:“您要是不信,就瞧瞧我今天打的菜。我打一份大白菜,结果全是白菜梆子,嚼都嚼不动;又打一份排骨,您瞧瞧,净是大骨头,要么就是肥得滴油的肥肉。那人眼神可真好,专门给我挑这些,我就想问问,到底是谁给了他这么大胆子,坑我坑成这样!” 听闻花姐这般话语,杨厂长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花姐便原原本本将事情经过道了出来:“傻柱这家伙,摆明了是故意针对我。就因为昨天我批评了秦淮茹,她上班偷懒,还跑去李副厂长办公室,说是汇报工作,她一个一级工,能汇报啥?我就说了她两句。结果今天傻柱就给我打这样的菜,平常他都不负责打菜的。这不是明摆着故意整我吗?” 花姐又急切说道:“还请杨厂长给我个说法,难道今后食堂的人看谁不顺眼,都能用这种方式报复不成!” 杨厂长听她这么说,突然笑了起来,“你就为这事跑过来?” “那可不!”花姐气鼓鼓地回应道。 “行,我去找傻柱问问。你先回去,放宽心,要是有人再敢欺负你,我替你出头!”杨厂长承诺道。 花姐得了杨厂长这话,总算是心满意足,这才转身离开。 杨厂长轻轻叹了口气,立刻吩咐李副厂长一同过去,瞧瞧食堂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抵达食堂后,傻柱远远看见杨厂长真的来了,心中“咯噔”一下,这花姐还真有胆子,居然真跑到厂长那告状了。 杨厂长老远就向傻柱招了招手,问道:“今天是你打菜?” 傻柱赶紧连连点头,应道:“是我打菜,杨厂长。” “你说清楚,花姐这事到底怎么回事?”杨厂长一脸严肃地询问。 傻柱瞬时恍然大悟,急忙辩解道:“这事真不能怨我,我就是随机打菜的,她这是冤枉我呀,我总不能专门针对她一个人吧。” “你要是非这么讲,那也就无话可说了,扣奖金去!”杨厂长毫不留情地命令道。 傻柱一听,顿时急得跳脚,赶忙说道:“杨厂长,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这可都是为了厂里考虑啊!” 杨厂长神情严肃,郑重说道:“我可用不着你这种考虑,我只明确告诉你,保障厂职工的身体才是重中之重。你要老是这么乱来,以后谁还敢来食堂吃饭!” “厂里头职工吃饭都是付了钱的,既然人家给了钱,你卖菜就该有个卖菜的样子。白菜帮子和白菜叶子能是一个价钱吗?肥肉大骨头跟排骨能等价吗?”杨厂长言辞犀利。 “傻柱,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个月奖金扣五块钱,李副厂长,你记一下!”杨厂长提高音量,大声说道。紧接着,他又提高嗓门,怒喝道:“以后谁要是再敢像这样给职工打菜,我告诉你,我就让他天天吃白菜帮子!” 花姐在一旁听到这话,顿时心花怒放,暗自窃喜:这臭傻柱,平日里就爱欺负人,这下可算遭报应了,活该!也多亏杨厂长为她出头,这回啊,她倒要看看,傻柱以后还怎么好意思抬起头来。 杨厂长还特意走到傻柱跟前,警告了一番。傻柱瞬间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这花姐居然真有能耐搬来救兵。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杨厂长拍了拍手,大声说道:“大伙都听好了,以后食堂打菜不允许手抖,我们的宗旨就是要让工人吃饱吃好。谁要是再敢这么干,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杨厂长放心,绝对不会!”众人齐声回应。 杨厂长转过头,看向傻柱,严肃问道:“你可给我听清楚了?” 傻柱唯唯诺诺,连连点头,此刻他还能说什么呢。待杨厂长离开后,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花姐所在的方向。 花姐见状,得意到了极点,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将饭盒递向傻柱,嚣张地说道:“给我重新打一份,你要是敢拒绝,我立马就去告诉杨厂长!”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哄笑起来。傻柱无奈至极,只能重新给她打了一份。就在这时,马华匆忙赶来,着急说道:“师傅,你可不能啊,你要是这么做,就得自己掏钱!” “谁说的!”傻柱没好气地喊道。 “这规矩可是你定的呀!谁多打谁付钱。”马华解释道。 傻柱气得七窍生烟,没想到现在连马华也来“欺负”他。 花姐见状,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嘲讽道:“瞧见没有,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你平日里尽干缺德事呢?活该!” 花姐得意忘形地拿过饭盒,傻柱气得火冒三丈,他怎能被一个女人如此欺负!心里暗自想着:等着瞧! 傻柱猛地放下勺子,转身就走。花姐见状,翻了个白眼,暗自嘀咕:就这么走了。 李青山听闻食堂里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和何幸福打好饭菜后,便朝着医务室走去。心想着,今儿这场戏,不过才刚刚拉开帷幕。 秦淮茹的目的没能达成,李副厂长也没占到便宜,他们怎么可能轻易善罢甘休?这出戏啊,后头有的瞧呢。何幸福看到李青山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兴奋表情,忍不住好奇问道:“你咋这么高兴啊?” “高兴的事多着呢,等着看吧,要不了多久,这厂里头啊,肯定要唱起大戏喽!”李青山脸上洋溢着神秘的笑容。 何幸福一脸茫然,不过看到李青山如此高兴,自己也不自觉跟着乐了起来。 第119章 李长海老婆找来,大闹秦淮茹 厂里正值大生产的火热时期,一片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秦淮茹之前想出的计策落了空,心中便又琢磨起新的主意来。她心里暗暗较劲,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势必要和李长海搭上关系。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车间里老是平白无故地被人欺负。 难道她不想把活儿干好吗?家里一群孩子等着照料,那些家庭琐事已然把她折磨得心力交瘁,可即便如此,厂里的工作她也从不敢有丝毫懈怠,哪一样不让她操碎了心?然而现在,就是会莫名地有人瞧她不顺眼。好不容易傻柱为她出面,可傻柱居然还为此被厂里扣了奖金。要是自己能有个靠山撑腰,又怎么会受这般窝囊气? 秦淮茹没等傻柱,只见她眼睛一亮,瞧见李长海身影后,便不假思索地径直跟了上去。接着,她还不动声色地悄悄朝着李长海使了个眼色,心里头不停地琢磨着,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让傻柱重新夺回主厨的位置。 哪曾想,李长海一看到她,就仿佛老鼠见了猫似的,躲闪都来不及。这怪异的举动,让秦淮茹满心疑惑,她老远就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李副厂长!李副厂长!” 李长海紧紧地皱着眉头,满脸写满了无奈,实在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回头。他心里直犯嘀咕,这秦淮茹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啊,非得逼得人把话挑明了说! 只见李长海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没好气地说道:“干什么呢,都下班了,有什么事儿回去再说!” “别呀!李副厂长,我这是……” “哟,这是谁家的呀,跟着别的男人后面又喊又闹的,想干啥呢,都下班了,还不打算放过他呀。” “你们李副厂长可是大忙人,但是也不能这样纠缠吧?” 就在这时,秦淮茹瞅见大门口慢悠悠地走来一个微胖的女人。那女人一上来,就亲昵地挽住李长海的胳膊,眼神上下打量着秦淮茹,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之色。 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这时那女人开口问道:“这谁啊?下了班还不放过你啊!” 李长海的脸色微微有些尴尬,讪讪地说道:“这是车间里的工人,考了好几次一级工都没通过的秦淮茹。” 女人一听,顿时脸上的鄙夷更甚,“哟,原来就是你啊!秦淮茹是吧?这小寡妇手段还挺多呀!”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四周本就有下班的人群,这会听到动静,纷纷都看了过来。瞧见这一幕,大伙忍不住笑出声来。 “瞧见没有,李长海媳妇跑过来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要是秦淮茹敢再说什么,他媳妇估计能当场打人!” “是吗?” “之前李厂海就跟人家工人多说了两句话,他媳妇直接就把人家的脸给刮破相了呢!” “那秦淮茹可得小心点咯!” 一旁的刘岚也跟着笑了起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弄死你这个小寡妇,看你还怎么嚣张!” “傻柱,你相好的在那被李长海的老婆为难了,你还不去帮忙呀?”刘岚扯着大嗓门一喊,瞬间所有人都看向傻柱,哄笑起来。 “秦淮茹勾搭李长海,傻柱,你怎么也不管管呀!” “他又不是秦淮茹的丈夫,怎么管?” “不是啊?那我怎么听人说这两人结婚了呢!”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起哄道:“这不就是那天发现秦淮茹怀孕了,傻柱差一点就当了人家便宜爹的事儿嘛!” 李青山听了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他走到刘岚旁边,小声问道:“刘姐,这李长海的老婆该不会是你找来的吧?” 刘岚冷哼一声,“我找她干啥呀?给自己找麻烦啊?哼,只不过呀,李长海家的把人看得比什么都紧,你就瞅着吧,一会儿秦淮茹要是再敢多说两句,她保准上手打人。” 这边傻柱一看这情形确实如刘岚所说,李长海媳妇儿来了,他也顾不上周围人投来的冷眼,赶忙快步走了过去。 “淮茹,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的事我自己会去说,你怎么还截着李副厂长呢?” 秦淮茹一下子反应过来,赶忙说道:“我这不是着急嘛!” 李长海的老婆一看见傻柱过来,顿时笑了起来,“傻柱,这是你女人啊!” 傻柱嘿嘿笑着,顺势搂住了秦淮茹的肩膀,“你不知道。我跟秦淮茹关系那好得没话说,我们俩都快结婚了!” “是吗?那可得恭喜你们了,你们这都快结婚的人了,可得注意点影响。我们家长海当了副厂长,也不知道招了多少人眼红,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不管要脸的还是不要脸的,都往上贴。长海,是不是啊?” “也得亏他坐怀不乱,要不然的话,我得天天打到人家家里去!” 此时听见她这般说,秦淮茹的脸涨得更红了,而一旁的李长海则默默无言,一声不吭。 傻柱一听,不禁乐了起来,脸上笑意满满,“哎哟,瞧你这话说的。就咱李副厂长这模样,就算不当这个副厂长,那追求他的人都得排着队呢!你瞧瞧,那身材,那相貌,妥妥的大帅哥一个呀。你要是能跟李副厂长好上,那可真是上辈子不知道积了多少大德哟!走嘞,咱回见了!” 说着,便拉着秦淮茹就走。 李长海的媳妇听到这话,顿时柳眉一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嘟囔道:“嘿!这傻柱,合着是拐弯抹角骂我呢,是吧?” 李长海无奈地叹息一声,赶忙说道:“谁敢骂你呀!再说了,就你往那儿一站,那气场,谁还看不出来,躲都躲不及呢。往后啊,你别到厂里来找我了,多丢人现眼呐!” “我可给你说清楚了,李长海!我今儿就是下班顺路经过,就瞧见那小寡妇秦淮茹往上贴。她名声可不太好,你要是想玩女人,别让我知道也就算了,可秦淮茹,绝对不行!你要是敢跟她勾搭在一起,我非到厂里闹得人尽皆知不可!你要还顾惜点面子,就别跟我玩这些花花肠子!” 李长海在自家媳妇面前,向来是连句重话都不敢说。心里直犯嘀咕,想当初自己家穷,要不然怎么会娶了这么个泼辣的 “母大虫”?可如今说啥都晚了,只能灰溜溜地跟着媳妇回去。 秦淮茹看着李长海离开,脸色不禁有些难看。 “秦姐,你别想太多啦,实在不行就算咯,反正咱们也不缺这一点啥的。” 秦淮茹缓过神,轻轻摇了摇头,叹气道:“我就是一心想着能为你做点事,今儿也太邪乎了,咋就这么巧呢!做啥都不顺当,你说咱是不是被人盯上了呀?不然咋做啥都错啥!先是你这儿不顺,然后又是我。” 秦淮茹满脸苦恼,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哎,真是麻烦死了!” 傻柱刚要开口说话,一扭头,就看见李青山一家三口从面前走过。刹那间,傻柱眼中仿佛淬了毒一般,死死盯着他们。 李青山随意地瞥了他一眼,就这一眼,吓得傻柱浑身一个哆嗦,连忙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不敢再出声。 这李青山一家刚走没多久,傻柱就被人找上门来了。 张大妈老远瞧见傻柱,赶忙大声喊道:“柱子!” 傻柱一愣,满脸惊讶,“张大妈,您咋来了呀?” “傻柱啊,你还真是红星轧钢厂的!看来你没骗大妈。这是我们厂里的同事,他们家老爷子过世了,想请你去做白事儿,你看行不行呀?” 傻柱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满脸堆笑:“行啊,当然行!在哪个地方呢?” “就在斜对面大街上的家属楼那儿,楼下搭了个棚子,要摆上三天,就请家里的亲戚,四桌人,一共准备三顿饭,菜都由我们自己提供。” “你看能不能给算便宜点呀?” 傻柱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张大妈,看在您的面子上,要是菜你们都准备好,三顿饭一共十二桌,这样吧,八十块钱得了。”傻柱心里想着,反正就是做菜,也不算啥难事,不过得跟厂里请两天假,应该也没啥大问题。毕竟自己洗菜一个月才挣二十块钱,还被扣了奖金,哪有去给张大妈他们做菜划算呢! “曹东,你看咋样?” 张大妈转头看向身旁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赶忙连连点头,“成,这是二十块钱定金,回头菜我来准备,您就看着做,都是自家人,也没什么外人。” 傻柱接过定金,赶忙应道:“行嘞,您放心,我明儿就去厂里请假。这有啥大不了的,我反正被扣了奖金,再请两天假也没啥收入损失了,还不如去做个席,到时候还能挣八十块钱,这对我来说可真是实实在在的福利呀!” 秦淮茹瞧着眼前的情形,羡慕之情溢于言表。傻柱有一门手艺可真是了不得,挣钱简直如同探囊取物,这光景确实截然不同,跟着傻柱啊,想必日后吃穿都无需发愁。她暗自庆幸,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回到四合院,刚一坐下,便瞧见刘海中回来了。只见他手里稳稳地拎着一块牛肉,脸上挂着得意的笑,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来。傻柱抬眼随便看了一下,说道:“二大爷,您这是打算做牛肉吃呀!” 刘海中满脸得意,炫耀道:“你瞧瞧我买的这块牛肉,模样多好看。足足三斤呢,才花了两块钱!”傻柱顺口应了句:“还真不错!”紧接着又说道:“不过,就这点牛肉,恐怕做不出太多花样,您还不如把它炒着吃呢。” 刘海中一听,连忙摆手,说道:“那可不行,我瞧着李青山做的牛肉特别好吃,回头我得找他问问具体做法,到时候自己也照葫芦画瓢试试。”顿了顿,他又得意地说:“现在大院可算太平了,一个小偷都没有,我再也不用担心把东西晾在外头被人顺手牵羊喽!” 这话刚落,秦淮茹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傻柱见状,心中不悦,说道:“二大爷,您可不能这么说话啊!”刘海中却嗤笑一声,不以为然道:“我说谁了呀?我只不过随口一说,你非要往自己身上联想,我也没办法呀!”说完,转身便大步流星地进了屋子。 秦淮茹气得眼圈都泛起了红,心里头直埋怨棒梗,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如今刘海中居然也这样阴阳怪气,气得她肚子都隐隐作痛起来。 这时,阎埠贵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还“补一刀”道:“傻柱啊,也别怪人家说话难听,院子里没了小偷,大伙心里头都踏实。行了,赶紧回家做饭去吧。”说完,还特意拍了拍鞋底子,背着手慢悠悠地进了屋。傻柱心里头那叫一个不痛快,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转身回去了。 闫解娣目光不自觉地朝着李青山家的方向瞅去,正巧看见茜茜从屋里走了出来。茜茜手里正拿着牛肉干,津津有味地嚼着,那香味仿佛长了翅膀,一下子钻进了闫解娣的鼻子,把她馋得不行。闫解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巴巴的模样仿佛世上最美味的东西就在眼前。茜茜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顺手拿出一根牛肉干递了过去。哪成想,闫解娣一把将牛肉干全都抢了去,紧接着转身撒腿就跑。 茜茜见状,当场就哭了起来,那响亮的哭声引来了何幸福。她听见声音,赶忙从屋里跑出来,焦急地问道:“怎么了?茜茜这是怎么了?” “她抢了我的牛肉干!”茜茜委屈地哭诉着。 闫解娣一口气冲回自家,“砰”的一声,用力把门关了起来。 阎埠贵冷不丁听见外面传来哭声,吓得一哆嗦,赶紧对闫解娣吼道:“你疯啦,抢她东西?你是想让咱家都被李青山揍一顿啊!” 三大妈闻声急忙跑过来,将孩子护在身后,“干什么呀?三丫头抢到那也是她的本事,茜茜自个儿在家大鱼大肉吃着就算了,出来还馋我们,见着哪个孩子都馋,不就是个牛肉干嘛!” 何幸福简直气坏了,自己家门口竟被人如此欺负,她一把拉起茜茜,气冲冲地就去拍门。 “三大爷!开门!” 阎埠贵狠狠瞪了一眼闫解娣,这才极不情愿地拉开了门。 “什么事?” “你女儿抢了我们家茜茜的牛肉干,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干这种事!” “啥叫这么大人?”三大妈一下子冲了出来,双手叉腰,朝着何幸福就开始骂,“小丫头片子,这大院里头就你们家能吃肉是吧?别人家吃点肉就跟抢了你们家东西似的!” 阎埠贵也跟着帮腔,“幸福啊,你也得好好管管你们家孩子,虽说年纪小,但也不能撒谎啊!” 这时,屋里的李青山听见动静,走上前来,“怎么回事?” “哥,她抢了我的牛肉干,还反说我撒谎!”茜茜哭得梨花带雨。 阎埠贵和三大妈瞧见李青山来了,心里有点发怵,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李青山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们,严肃说道:“是吗?我家茜茜可不是爱撒谎的孩子。” 三大妈拍着胳膊,阴阳怪气道:“哟,你的意思是我们家撒谎咯!” “我告诉你李青山,别欺负人!谁看见了?根本谁也没看着!” 李青山冷笑一声,“那你们可就敞开了吃,回头这牛肉要是吃出什么问题来,可别赖到我们家头上!” “这是我们家的牛肉,能出什么事!”三大妈根本没把这话当回事,哐当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何幸福气得直跺脚,“你瞧瞧他们这是什么态度!”说着便要和他们理论到底,但被李青山一把拉住,“别急,吃的又不是咱家的牛肉,由他们去吧,会遭报应的!” 李青山拉着何幸福和茜茜转身回去,关上了门。何幸福一脸郁闷,“你怎么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了?他们摆明了就是故意的呀!” “确实是故意的,所以万一出了什么事,也赖不到咱们头上。这可是她自己说的,那是他们自家的牛肉,对吧?” 何幸福一脸茫然,“什么意思呀?” “意思就是他们家吃出事来那是活该,等着瞧吧!” 李青山心里自有打算,他耐心安慰了茜茜一番,轻轻拍拍她的脑袋,又另外拿出一包牛肉递给茜茜,这才总算让小家伙止住了哭,不再生气。 等到晚上何幸福泡脚的时候,李青山悄悄背过身,拿出五根牛肉条,偷偷在上面撒上专门准备的泻药,细心地晾干后,他拿出驭兽符,口中念念有词,指挥着耗子将这些牛肉条送到了阎埠贵的家里。 正巧闫解娣刚吃完手里的牛肉干,一扭头,就瞧见地上还有五根,顿时两眼放光,兴奋地喊起来:“爸,你看!” 阎埠贵瞬间惊呆了,“从哪冒出来的?” “捡的!肯定是刚刚拿的时候漏下的!”闫解娣嚷嚷着。 阎埠贵一听乐了,这牛肉条味道属实不错,之前都没舍得吃一整根,这回难得可以尝尝鲜,心里不禁感叹李青山真会享受,总吃这么好的东西。 他连忙拿过来,“吃,一人一根!” 三个孩子一听,全都美滋滋地吃了下去,三大妈也不例外,平日里哪吃过这么香的东西,这会儿也顾不上许多,直接把牛肉条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吃完饭后,阎埠贵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微微隆起的肚子,对身旁的三大妈说道:“行了,一会出去散散步走动走动,消消食,别整天就窝在家里头。” 然而,三大妈却不大乐意。她忙活了整整一天,好不容易将家务活刚料理妥当,眼瞅着夜幕降临,正打算好好歇一歇呢,实在没心思出去。 恰在这时,李青山瞧见阎埠贵迈着轻快的步伐准备出门,嘴角不禁上扬,暗自笑着嘀咕:“吃吧吃吧!快去散步,过不了一会儿,有你后悔的!” 可阎埠贵对此浑然不知,一路上哼着那熟悉的小曲儿,悠然自得地走出了胡同。抬头看向夜空,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就像一盏高悬的明灯,洒下银白的光辉。阎埠贵不禁心生感慨:怪不得李青山他们每天吃完饭都那么开心呢,这人一旦吃得心满意足、肚子饱饱的,心情能不好嘛! 第120章 阎家闹翻天,禽兽苦不堪言 阎埠贵抬眼环顾四周,夜幕已然降临。那些下班晚归的工人们,手中拎着各式各样的菜,纷纷热情地与阎埠贵打着招呼:“三大爷,吃了啊!” “吃过啦!”阎埠贵笑容可掬地回应着,目光落在他们手里拎着的或是青菜,或是豆腐。再想想自己今晚饭桌上那一小碟牛肉条,虽然数量不多,一人也就两根,但那滋味,他心里别提多畅快了。这两根牛肉条是晒干后食用的,嚼起来满是肉香,唇齿之间留香良久。 看着眼前这些人,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他在学校当老师,一个月工资还不到三十块,却要养活一大家子,日子过得紧巴巴,时常幻想能像李青山那般,天天吃得丰盛惬意多好啊。不过想到这里,阎埠贵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多言,径直往前走去。 可没走出两步,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叫起来,紧接着便是一阵钻心的剧痛。阎埠贵暗叫不好,八成是要拉肚子了。肯定是长久没沾荤腥,猛地吃了两根牛肉条,肠胃一时适应不了。他左右张望,顾不上许多,拔腿就往家跑。 他感觉今天这条平日里熟悉的胡同似乎变得无比漫长。从胡同口往大院里奔去的路上,阎埠贵一路小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冷汗直冒,两条腿紧紧夹着,那模样狼狈极了。偏这一路上还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 “三大爷,这是怎么啦?肚子疼啊?” “是啊,您脸色看着可不太对劲呐!” “是不是吃坏肚子啦?” “三大爷,悠着点啊!” 阎埠贵哪有功夫回应,着急忙慌地说道:“不跟你们说了啊!”便加快脚步往家冲。 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家,却发现三大妈也捂着肚子,正火急火燎地往厕所冲去。阎埠贵见状,赶忙抄起卫生纸也往厕所奔,可无奈阎解成他们已然在里头了。 阎埠贵捂着肚子,焦急万分地喊道:“解成,你好了没啊?” 阎解成有气无力地摇摇头:“没啊,疼得我要命!” 这时,里头又传来闫解放的喊声:“这怎么回事啊,怎么疼成这样,是不是吃坏肚子啦?” 阎埠贵脑子里灵光一闪,今晚大家吃的无非就是窝窝头就咸菜,外加那两根牛肉条,窝窝头和咸菜平日里天天吃,想来问题就出在这牛肉条上了。正想着,肚子又是一阵轰鸣,阎埠贵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双手紧紧捂住屁股,着急地嚷嚷道:“我说你们快点儿啊,我真要憋不住咯!”此刻的他,疼得几乎站不稳,只能紧紧夹着屁股,倚在墙根边上。 另一边,闫解娣捂着肚子,步伐踉跄地从厕所里出来,三大妈也急急地跟了出来。阎埠贵见此情形,立刻心急火燎地冲向女厕所,嘴里急切喊道:“快帮我瞅着点,瞅着点!” 三大妈捂着肚子,整个人虚弱地靠在墙边,脸色如同黄蜡一般难看,显然是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将她折腾得够呛,感觉身体虚弱得都快脱力了。 厕所里传出如翻江倒海般一泻千里的声音,那声响简直震耳欲聋。 此时,正好有人饭后出来散步,瞧见阎埠贵一家都在厕所旁,个个捂着肚子,满脸痛苦之色,那场景实在是诡异极了。 这人忍不住发问:“这是咋回事啊?” 三大妈一脸痛苦,有气无力地回答:“吃坏肚子了。” “这冬天可不像夏天,天儿这么冷,咋还能把肚子吃坏呢!” “唉,谁晓得啊!” 说完,三大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道:“牛肉条!我说当家的,该不会是吃了那牛肉条闹的吧?” “这哪能确定呢?”阎埠贵刚站起身,肚子又一阵剧痛袭来,他“哎哟”一声,直接蹲下了。这一蹲,时间稍长,腿都麻了,等他好不容易咬牙想要站起来时,双腿一软,差点掉进便池里,慌乱中赶紧伸手扶住墙壁。这一扶不要紧,低头一看,手上竟抹了一手不知谁喷出来的秽物,顿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强忍着这股恶心劲儿,刚走出厕所,三大妈一把将他拉出来,自己赶忙冲了进去。阎埠贵气得不行,捂着肚子一路小跑回到家,冲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拼命地冲洗手上的秽物,觉得不干净,又拿起肥皂仔仔细细地洗了三四遍,这才稍稍缓过神,可肚子依旧疼痛难忍,捂着肚子就去拍李青山家的门。 “李青山!” “李青山,快开门呐!” 阎埠贵扯着嗓子大声呼喊,那尖锐的叫声如同警报一般,瞬间打破了大院的宁静,院里的人都被这吵闹声惊扰。大家纷纷出来,只见阎埠贵佝偻着身子,双手紧紧捂着肚子,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用力拍打着李青山家的门,那模样滑稽极了,好似一只惊慌失措的虾米。 许大茂赶忙走上前,满脸疑惑地问道:“三大爷,这是咋回事啊?” 阎埠贵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他带着哭腔说道:“我肚子疼得厉害啊,青山!你快点出来帮我瞅瞅,你不就是大夫嘛!赶紧的帮我看看啊,我都快撑不住了!” 李青山慢悠悠地打开门,上下打量了一下阎埠贵,装作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三大爷,您这是怎么啦?” 阎埠贵愤怒地吼道:“吃了你家的牛肉条,我就拉肚子了!不光我,我们全家都拉肚子!” 听到动静,大伙像被一块磁石吸引过来,纷纷围聚在一起瞧热闹。李青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紧不慢地说道:“三大爷,您这话可就说得不对喽。什么叫吃了我家的牛肉条?” “我做好牛肉条后,可没给任何人尝过啊,您可别在这儿胡乱冤枉好人呐!” “而且昨晚,您家闫解娣手里可是拿着一把牛肉条呢,当时您老伴还信誓旦旦地说那是你们自家的,您也亲口承认了,现在怎么反倒跑来找我兴师问罪,冤枉我呢?” 阎埠贵被说得哑口无言,肚子又一阵剧痛袭来,他赶忙哀求道:“青山,先别说这些了,快给我弄点药吧,我这拉得实在受不了了!对不住啊!” 李青山双臂环抱在胸前,倚靠着门口,不紧不慢地回应:“我是厂医没错,但药都在厂里医务室呢。这都天黑透了,谁还能往厂里跑呀,您还是抓紧去医院看看吧,可别耽误了病情。” “还有啊,您千万别拉在家里头,不然那味儿可就够受的啦!” 大伙一听,顿时哄笑起来。有人喊道:“阎埠贵,你啥时候买的肉啊?我咋一点都不知道。” “你家平日里不就窝窝头就着咸菜嘛,压根没听说过你家买肉啊!” “今儿早上我还跟三大妈一起去买菜呢,根本没瞧见买牛肉呀!” “可不是今儿早上买的,这牛肉做起来可费老多工夫了!”这时,刘海中接过话茬,“我今天倒是买了三斤牛肉,这不刚切好呢!青山,这牛肉条咋做呀?你教教我,回头我自己也做来尝尝!” 李青山耸耸肩,轻松说道:“就正常处理,晾干后抹上点五香粉和麻辣粉,等晒得差不多了再拿去烤,沥点油就行。反正也没做多少,就是工序麻烦,特费工夫。” 看着李青山和刘海中旁若无人地聊起来,阎埠贵气得脸红脖子粗,好似一只随时要爆炸的气球。 “你家难道就不备点常用药吗?” “没有啊,谁家没事儿会专门准备拉肚子的药。您赶紧去医院吧,再耽搁一会,整个大院都得被熏得没法闻喽。” 刘海中和许大茂也在一旁附和:“是呀,别耽误了,要是把咱们大院弄得臭烘烘的可咋整?” 阎埠贵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叫嚷道:“你们这就是欺负我,是不是?合着整个大院就知道欺负我一个人!” 这会儿,一位大妈静静地坐在家中,一声不吭,仿佛外界发生的所有事都与她无关。她满心满眼,都只盼着自家老头子能快点好起来。 那天李长海过来提到退休的事儿,大妈思来想去,到现在都拿不定主意。偏巧这时,外头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她顿时心烦意乱。 与此同时,阎埠贵那边着实没了办法,外头又清晰地传来闫解娣的哭声。 “阎埠贵家的,赶紧过来瞅瞅,你们家闫解娣掉厕所里头啦,还踩了一脚屎呢!”邻居扯着嗓子喊道。 阎埠贵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怎么就赶上这么个多事之秋呢!他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在场的众人听到这话,顿时哄笑起来。 “这得多臭啊,赶紧去洗洗!”众人七嘴八舌地说道。阎埠贵还没来得及往外走,就又听见闫解娣的哭声,紧接着自己肚子也“咕噜咕噜”响了起来。众人闻到味儿,立刻捂着鼻子,退得老远。 “我说你可千万别在这拉,不然这得多埋汰啊!”有人喊道。 “赶紧出去!出去!”大家纷纷催促着。 阎埠贵又气又急,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被人这般嫌弃。 此时大伙的目光都落在阎埠贵身上,他实在无奈。而闫解娣自己一路哭着来到院子里,拿起水管对着脚冲洗起来。那股臭味四散开来,众人都远远地躲着,没一个人敢靠近。 阎埠贵一路小跑到厕所,却发现三大妈和阎解成兄弟俩也都拉得快脱水了。没办法,情急之下阎埠贵硬着头皮挤进女厕所。解决完后,他赶忙拽着他们往医院跑。 不管怎样,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这一晚上恐怕都不用睡了。 从医院回来后,一家人有气无力地齐齐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去医院的路上,他们又拉了两回,大晚上的,哪还顾得上脸面。反正黑灯瞎火的,也没人瞧见。到医院后,医生给开了药,并叮嘱他们吃东西可得谨慎些。 他们哪曾想到会这样啊,现在也顾不上别的了。这一晚上被折腾得实在是太惨了。等到第二天早上,阎埠贵双腿发软,连床都起不来了。 李青山见状笑了笑。何幸福起床后,听大院里的人说起昨晚的事儿,也不禁笑了起来,问道:“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故意让他们吃了泻药?” 李青山赶忙否认,“哪能啊!我能干出这种事儿吗?我就想说人在做天在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瞧瞧,老天都在帮我呢!更何况这种时候,我什么都没做,就看着他们自个折腾。” 说完,李青山便去捞了两桶米,打算给茜茜还有幸福做美味的八宝粥。 阎埠贵只觉嘴里寡淡无味,百无聊赖间,一眼便瞧见李青山端着小锅走了出来。那锅里放着不少白花花的大米,还有色泽红润的大枣与颗颗饱满的花生,俨然是要煮上一锅香甜的八宝粥啊! 李青山压根没理会阎埠贵那探寻的目光。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屋子里渐渐飘出八宝粥那浓郁诱人的香味。这香味仿佛长了脚,直直往阎埠贵鼻子里钻,让他嘴里愈发干巴,喉咙也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阎埠贵这一整晚都饱受拉肚子之苦,此刻看着那锅里的食材,心中无比渴望能吃上一碗热气腾腾的八宝粥。可他那要强的面子,又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难以放下身段。正郁闷着呢,回头就瞧见闫解娣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嘴里时不时哼哼着肚子疼。阎埠贵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怒喝道:“都是你这馋嘴的丫头,要不是你去抢人家牛肉,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一旁的三大妈也跟着抱怨:“奇怪了,他们吃怎么就没事,咋就咱们家这样呢!” 阎埠贵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线索,急切地问道:“你后来捡到的牛肉条是在哪里找到的?” “在咱家门后边。”闫解娣有气无力地回答。 “门后边?”阎埠贵瞬间笃定,咬牙切齿道,“一定是李青山这小子故意扔进来的,他就是想存心整我们,这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他!” 阎埠贵捂着依旧疼得翻江倒海的肚子,艰难地喘了口气。那八宝粥的香味实在太过勾人,他实在是忍受不住了。无奈之下,赶忙抓过一个窝窝头,狼吞虎咽地啃起来,就着水匆匆咽下。好歹吃了点东西,肚子里总算是有点力气了,他气势汹汹地冲到李青山家门口,扯着嗓子喊道:“李青山,你给我滚出来!” ... 大院里的人一看这阵仗,都明白阎埠贵又来闹事找茬了,纷纷端着碗站在门口,像看笑话似的瞧着这边。 此时,李青山和幸福正悠闲地喝着热气腾腾的八宝粥,听到这声大喊,不禁皱了皱眉头,面露不快。李青山没好气地回怼道:“阎埠贵,你发什么神经!” “我发神经?”阎埠贵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质问,“你在那牛肉条上放了泻药粉,是不是?肯定是你干的!” 李青山听到这话,不禁觉得好笑,笑着反问道:“多好笑啊,昨个不是已经说清楚了,那是你家的牛肉条,怎么现在这算不打自招吗?” “不是我家的,是闫解娣从你家手里抢来的,你就是故意在牛肉条上下药害我们,对不对?”阎埠贵涨红了脸,振振有词。 “这会儿承认是抢来的啦!可当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还信誓旦旦说要是吃出了事不找我。怎么,这就失忆了?”李青山调侃道。 接着又悠悠地说道:“这都是你们活该,报应啊!老天都看不下去你们的做法,所以才会给你们点教训。我做的牛肉条可是辣味的,那辣椒粉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阎埠贵哪里肯信,立马反驳:“胡说!那牛肉条明明是五香味的!” “那就更不得了了,那本来是我准备扔掉的,茜茜刚拿过去准备吃,结果一口都没吃上就被你家抢走了。其实啊,那个牛肉条是被耗子咬过的,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啊!”李青山一脸戏谑地赔着不是。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你一句对不住就想了事?没那么容易!” “那可是你家孩子抢来的,你得自己承担后果。要不你去报警,让警察好好评评理,你们家孩子抢我家孩子吃的东西,这罪名可不小。”李青山不紧不慢地说。 “再说了,咱再来论一论,吃错东西这事儿到底是谁的错?” 阎埠贵听到这话,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住了,满脸的震惊难以言表。他呆呆地盯着李青山,嘴唇不停地翕动,却仿佛被抽走了语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青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嗤道:“怎么?敢情是不乐意了?要是不乐意,就别在我面前大喊大叫,麻溜给我滚犊子!” “昨天你们一家子,围着茜茜一个小姑娘吵,还把人给骂哭了,硬说人家撒谎。哼,今儿这报应可就来了,我可告诉你,这就是老天有眼!但凡做坏事的人,都不会有啥好下场。” 这话一出口,阎埠贵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像被扼住喉咙一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好歹也算是个小学老师,平日里受人尊敬,如今竟被李青山怼得哑口无言,瞬间就变得气急败坏起来。 李青山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慢悠悠道:“行嘞,话我也说完了,意思也给你解释清楚了,你听明白没?要是还不懂,我倒是还可以再跟你单独聊聊。”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身形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这时,屋里传来闫解娣惊恐的呼喊:“我不要见警察,我不要见警察!” 阎埠贵心里头这个气啊,想着都怪这小丫头片子,要不是因为她,自己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阎埠贵恼羞成怒,转身冲进屋里,抬手就对着闫解娣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大院里回荡,大院里的人见状都看不下去了。 “欸,三大爷,你这做得可不对啊!” “是啊,明明是你们自己偷吃,怎么能把错都怪到孩子头上呢?” 阎埠贵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抬不起头,气得浑身发抖,直喘粗气。 第121章 阎埠贵吃瘪,禽兽诡计频出 只见众人都站在李青山这边,阎埠贵简直气得七窍生烟。他嘴巴大张着,僵持了好一会儿,嘴里只是“你……你……”个不停,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完整。而李青山只是冷冷地笑了下,那嘴角轻轻上扬,浮现出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开口讥讽道:“哟,这碰瓷都碰到我家门口了?这事跟我可毫无关系,你少在这儿像疯狗一般乱嚎。要是你下次还敢来找麻烦,你大可以试试!” 李青山说完这话,甩手就要往屋里走。阎埠贵怎会轻易罢休,立马一个转身,大步如飞地冲到李青山面前,那张脸因为怒气涨得通红,大声嚷道:“少给我来这套,李青山!这牛肉干分明就是你家做的,我就拿了你两根吃,怎么了?大家都住在一个大院里,我吃你两根那是看得起你。现在吃出问题了,你必须得赔我!” “不然我就去告你投毒!” 李青山听他这么一说,不禁嗤笑出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之意,“赔偿?你哪儿来的这张厚脸皮啊?上次你抢茜茜东西的时候,我可是报了警的,警察怎么处理的你该不会转眼就忘了吧?贾张氏一家可都为此赔了钱。这次既然你自己承认抢我们家茜茜的东西,你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得花多少钱来解决这事儿!” 阎埠贵直接拒绝,脸涨得更红了,扯着嗓子大声说道:“不行!我们一家人搞成现在这副惨样,全是你干的好事。你今儿要是不赔,我,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说完,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李青山家门口。这可把何幸福气坏了,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忍不住骂道:“你还要不要脸啊!” “我就不要脸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李青山一听这话,脸色瞬间一沉,抬手“啪”地一下,一记响亮的大耳巴子就扇了过去! 这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刹那间在大院里如同炸雷一般响起,大院里的所有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李青山说动手就动手啊,一点都不含糊!” “谁说不是呢,这一巴掌下去,打得阎埠贵脸都开始抽搐了!” “好歹人家也是三大爷,李青山居然一点情面都不留?” “我看李青山就是太自大了,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缺乏管教!” 阎埠贵被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如同木雕一般愣在那里,半晌才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咆哮道:“好你个李青山,你竟敢打人,我跟你拼了!” 话音刚落,李青山动作干脆麻溜,反手又是一记耳刮子,“啪”地又抽在了阎埠贵脸上。这一下打得阎埠贵耳朵嗡嗡作响,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李青山,半天都无法言语。 “是你自己说不要脸的,既然不要脸,我打你两巴掌也不算过分吧。” “你跑到我家里来索要赔偿,阎埠贵,你是不是以为我好欺负,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这话一出,阎埠贵的脸色当即变得极为难看。李青山则双眼死死地盯着他,冷哼一声,“想找死就滚远点儿,别在我眼前刷存在感!” “你要是再敢往我家跟前凑,你信不信我打得你全家都得住院!” “有本事你就报警,不然我抽死你!” 李青山一连串狠话甩出来,阎埠贵吓得再也不敢往前靠近半步。更要命的是,他肚子还时不时隐隐作痛,他心里暗自叫苦,真担心再吵下去自己忍不住就拉出来了,那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此时,众人瞧见阎埠贵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语地嘲讽起来。 “三大爷怎么不去闹了!刚开始叫嚷得不是挺带劲,牛气哄哄的吗?” “是啊,人家狠话一放,就不敢去了啊!” “三大爷你也是,自己吃坏了肚子可不能随便赖人家,你可是当教师的呢,就这么教育学生的?” 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双眼圆睁,大声呵斥道:“你们就会欺负人!一个个的,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家!” 刘海中听闻,实在听不下去了,眉头一皱,反驳道:“这话说的,怎么能叫我们欺负人呢?你要是真有那个能耐,就麻溜儿地去找李青山算账去,我们都在这儿看着呢!” 一旁的许大茂本就爱看热闹,这会儿更是不嫌事儿大,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笑着怂恿:“三大爷,走啊,我帮你去敲门找他理论理论!” 阎埠贵被他们这么一说,气得狠狠瞪了他们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甩衣袖,转身就走。见此情形,大伙忍不住哄笑起来。 “三大爷,别走啊!”众人的呼喊声从身后传来。 阎埠贵气呼呼地进了屋子,“砰”的一声用力把门关上,嘴里还愤愤不平地嘟囔着:“李青山那家伙,分明就是故意针对我!” 三大妈在一旁也忍不住抱怨起来:“要不是你,咱家能吃这亏?你就净干些糊涂事儿!” 阎埠贵一听,火气更大了,朝着角落里的方向骂道:“还说我?还不是这死丫头惹的祸,不然我能被人打?真是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三大妈不甘示弱,继续回怼:“地上捡的你都吃,要是地上捡了屎,你也吃啊!” 此时,闫解娣正趴在床上,小脸蜡黄得像张纸,被自家父亲这么一顿骂,小嘴一撇,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地滚落下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真晦气!”阎埠贵见不得她哭,又骂了一句。 阎解成实在听不下去了,赶忙劝道:“爸,你别骂她了呀,当时你不也没说什么嘛!”一旁的弟弟也附和:“就是,我们都吃了,您还说好吃呢!” 这兄弟俩竟敢顶撞自己,阎埠贵气得伸手直指着他们的鼻子,怒喝道:“你们都给我闭嘴!一天天的就知道吃好的,眼里根本就没我这个老子是吧?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谁要是再贪吃惹事,我可饶不了你们!” 阎埠贵越说越觉得自己气势弱了下去,与此同时,肚子也疼得厉害,仿佛有一把刀子在绞。实在没办法,他只能吃了药,然后捂着肚子,一路小跑着冲向厕所。 等从厕所出来,看他那虚弱的模样,连班都没法上了,只能暂且歇在家里。可阎埠贵哪舍得那点工资啊,尽管肚子还在隐隐作痛,他还是咬咬牙,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朝着学校的方向艰难走去。 吃过午饭,李青山一手拉着茜茜,另一只手牵着幸福,一同前往工作的地方。临近中午时,他直接带着两人来到了热闹的百货大楼,早前便许诺要给这俩买衣服呢。 一踏进百货大楼,茜茜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琳琅满目的商品陈列其中,各式各样,仿佛打开了一个奇妙宝藏世界,她兴奋得不行,不禁高声欢呼:“哥哥,这里的东西好多呀!” 李青山满脸宠溺地摸了摸茜茜的头,温柔说道:“喜欢什么尽管说,哥一定给你买。” “真的吗?”茜茜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当然喽,哥啥时候骗过你呀,只要是你喜欢的,跟哥说一声,保证满足你!”李青山语气笃定。 听闻此言,茜茜开心得直拍手,雀跃地说:“我想穿双皮鞋!” 李青山二话不说,直接把茜茜抱起来,然后拉着幸福,快步走向卖鞋子的区域。这时候临近冬天,换季的商品如潮水般摆满了货架,售货员们忙得脚不沾地,然而在衣服品类里,能买得起高档货的顾客并不多。刚过中午饭点,本应忙碌的时段却稍显冷清,售货员们百无聊赖。见有客人来了,也只是爱搭不理地抬了下眼皮。 李青山和茜茜在鞋架前仔细挑选了许久,茜茜的目光被一双红色的小短靴牢牢吸引住。靴筒里毛茸茸的,白色的绒毛软糯可爱,看着就觉得穿上去肯定特别暖和。 李青山指着玻璃柜台里的短靴,对售货员说道:“把这双鞋拿给我看看。” “不买不能试穿。”售货员语气生硬。 “我们又不是买不起,要是试得不合适,白送给我都不要!”李青山有些不悦,提高了音量。 听到李青山带着脾气的回应,售货员这才不敢怠慢,再打量他,只见衣着整洁板正,模样也是英俊帅气,赶紧点头哈腰,从柜台里拿出了那双红色小皮鞋。 “您要多少码的?”售货员问道。 “她能穿的码数就行。”李青山指了指茜茜。 售货员瞧了瞧茜茜的脚丫,赶忙去拿了合适的尺码过来。李青山亲自蹲下身为茜茜穿上鞋子,茜茜把小脚踩在鞋盒上,小脑袋用力一点,满脸欢喜:“真好看!” 李青山也觉得这小姑娘穿上红皮鞋,整个人显得格外喜庆活泼,可爱极了。 “茜茜喜欢就好,还有其他颜色吗?”李青山问售货员。 “还有一双黑色的,也拿过来试试吧。”没等售货员回答,茜茜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售货员急忙去取来黑色皮鞋,茜茜试穿后,同样十分满意。 “都喜欢那就都买下来,一黑一红,正好换着穿。”李青山大手一挥。 售货员一听,脸上立刻笑开了花,眉飞色舞地说:“一双皮鞋八块钱,两双一共十六块,我这就帮您包好。” 李青山毫无犹豫,从兜里掏出厚厚一沓票子,差不多得有两三百,售货员眼睛一下子亮了,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客户呀! 她麻溜地收钱开票,嘴巴也没闲下来,热情万分地推销:“您瞧瞧,这是我们新到的衣服,大红色的呢子大衣,配刚才的小皮鞋,那叫一个绝配。” 李青山抬头望去,一件红色呢子大衣挂在高处。大衣的围领处精心镶嵌着一圈白色的毛毛,毛茸茸的,看上去可爱又温暖。 茜茜一眼看到后,眼睛就像被吸住了一样,再也移不开,急切说道:“我想要这件。” “既然茜茜喜欢,那就买!”李青山毫不犹豫地说。 一旁的何幸福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露出了微笑。售货员见这两个年轻人出手如此阔绰,更是热情高涨,忙不迭说:“我马上就给您拿下来试一试。” 那件红色大衣被她取下,轻轻套在了茜茜身上,那鲜艳的红色恰到好处,衬得小姑娘愈发活泼可爱。 这一穿,瞬间吸引了商场里不少人的目光。百货大楼里本就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瞧瞧这小姑娘,穿得多精神呐!” “哇,真好看,透着股精气神儿!” “这衣服估计价格不菲!” “那可不,这儿就没便宜货!” 再看茜茜,经过李青山这段时间的细心照顾,小脸粉扑扑的,唇红齿白,一双大眼睛犹如星星般亮晶晶,扎着两个俏皮的小辫子,模样简直是人见人爱。 “就要这件了,多少钱?”李青山问道。 “这是新到的款式,稍微贵了点,四十八块钱,不过质量绝对好。”售货员赶忙介绍,生怕李青山嫌贵,紧接着又补充道:“这可是纯呢子的,您摸摸看,手感多软和啊,里面还特意垫了一层棉花,就算冬天穿也不会冷。” “咱家里有炕,屋里暖和着呢,就算出门,里面也可以穿厚实点,你买大一号的,能多穿两年呢。”李青山似乎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李青山思索片刻后,点点头说:“好,包起来。” 周围围观的人听到价格,顿时议论纷纷。 “这么小一件衣服,四十多块,也太贵了吧!”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会过日子!” “是啊,快五十块钱,抵得上一个半月的工资了,能买多少肉啊!” “眼瞅着天儿就冷了,还不如多买点糖呢!” 售货员一听,心急如焚,好不容易来个大客户,这群在旁边买糖的人在胡乱说些什么呀!她狠狠瞪了那些人一眼…… 李青山抬手,又特意指着何幸福,郑重其事地吩咐道:“给她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好好置办一番。” 何幸福一听,赶忙轻轻拽了拽李青山的衣角,略带羞涩地说道:“不用这么麻烦吧,我随便买两件衣服凑合凑合就行了!” “那怎么能行呢!”李青山满脸认真,“咱俩这马上要结婚了,哪能这么随随便便就把事儿办了呢?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必须得办得体体面面的。” 一旁的售货员听闻他俩竟还没有结婚,却已经有了一个五岁大的孩子,不由得愣住了,目光有些疑惑地落在孩子身上,迟疑着开口:“这孩子……” 李青山连忙解释道:“这是我妹妹,我们家小妹。这位呢,是我未来媳妇儿,今儿我俩来就是专门置办结婚用的东西,里里外外都得是全新的!” 售货员一听,心中暗喜,这可真是来了个财大气粗的主儿啊!连忙热情地领着李青山等人在店里里里外外逛了个遍。 何幸福看着那些商品的价格,觉得太贵了,不太愿意买,可李青山却兴致勃勃地精心为何幸福挑选了一件大衣,随后又给自己选了一件。他俩身材高挑,穿上那大衣,瞬间气质不凡,格外好看。 那羊毛呢的料子柔软得好似云朵一般,大衣的长度刚好长及小腿,看上去质感满满,十分高档。 这俩人身着新衣,站在那儿,周围的人见状,都忍不住投来羡慕的目光。 “哎哟,这姑娘长得可真俊呀,身材更是没得说,这衣服一穿,简直美极了!”一位女士忍不住赞叹道。 “是啊,就跟电视里的电影明星似的,太有范儿了!”旁边一人也附和起来。 何幸福听到这些夸赞,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嘴角不自觉地轻轻笑了笑。李青山见状,轻轻拍了拍她,而后指着不远处的一双黑色小短靴高跟鞋,转头对着售货员说道:“我再配双黑色棉皮鞋,这样咱们就置办齐了。” 幸福此刻连连点头,也顾不上其他了,心里只担心李青山又要大手大脚地买其他东西,把家底都给折腾光了。所以不管李青山说什么,她都连忙点头应和。 售货员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这衣服加鞋子,一下子就卖出了将近三百块钱。要知道,在这百货大楼买衣服一次性花三百块,那可是实打实的“败家子”行为。不过,人家既然有这个实力,自然也就另当别论了。 李青山呢,不仅买了衣服鞋子,还去称了两斤糖果,又挑选了各种点心零食。置办齐全后,手里大包小包的,满载而归。 这一回到大院,大院里的人瞧见这阵仗,纷纷眼红不已。 一大妈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易中海正停在门口,看到李青山这般模样,一大妈眼睛瞬间亮了,赶忙凑上前去,脸上堆满笑容说道:“青山,哟,买了这么多好东西啊?” 李青山应了一声,走进屋里把东西放好,随后锁上门,正准备去上班,却被一大妈叫住了。一大妈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窘迫,开口说道:“青山啊,你看我家老易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厂里头说要让他办退休,这以后工资就没多少了。这天气又一天比一天冷,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能不能跟你借点钱应应急啊?” 一大妈看着李青山年纪轻轻的,就能出手阔绰地置办这么多东西,眼睛都红了,满是羡慕与渴望。 李青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诧异。这时,一大妈满脸期待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道:“你看,也不多,借我两百块行不行呀?” 李青山不由冷哼一声,心中暗忖:“这老东西,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一大妈满脸堆笑,那笑容多少都有些讨好又带着点厚颜的意味,“可不是嘛,你瞧瞧,你这才刚在百货商场买了一大袋子东西呢!又是衣服又是鞋子,都舍得花这么多钱买这些,想必也不差那点借给我们的。” “我们家老易日子可不好过……” 话还没说完,李青山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语气颇为不耐,“你们家过不好跟我有什么相干?难道是我造成你们日子艰难的?” “不借!” 这干脆利落的拒绝,让一大妈着实没想到,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明显露出了不快的神色。 “你都买了这么些东西,咋就这么小气呀!” 李青山忍不住冷笑一声,“我买东西是我的事,跟你扯得上什么关系!” 紧接着他又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再说了,哪条规定写明了,有钱就得借给你?不信你问问二大妈,她家愿不愿意借?” 刘海中家的,自然是一百个不乐意。 “一大妈,你们家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听我们家老刘说,厂里还给你们保留着百分之七十的工资呢,算下来也有十四块钱,你们老两口吃喝足够了。” 这话一出,一大妈顿时哑口无言,气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就在这时,李青山二话不说,拉起何幸福和茜茜就往外走。一大妈却不依不饶,在后头扯着嗓子骂道:“黑心的玩意儿,有钱都不愿意帮人,活该带着个拖油瓶,我看你以后也别想生出儿子来!” 一大妈因为生不出孩子,再加上之前遭遇了重大变故,整个人的性子变得刁钻刻薄,这样不堪入耳的话竟也能骂得出口。 听到如此恶毒的骂声,李青山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像两座聚拢的山峰。他赶忙先把幸福和茜茜送到外头,避免她们听到这些污言秽语。 而后,李青山脸色阴沉得可怕,转过身,直直冲着一大妈走过去,一大妈见状,吓得脸色苍白如纸,下意识地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第122章 傻柱接私活被抓,花姐的威胁 此刻,眼前的李青山恰似一尊凶神恶煞的杀神,骇得一位大妈瞬间脸色煞白,惊恐万分。 只见李青山径直逼上前,声色俱厉地质问:“你方才说什么?拖油瓶?” 那大妈瞧见李青山满脸阴沉,神色犹如暴风雨前的阴霾压城,着实有些胆寒。可眼下大院里还有诸多旁人,这大妈一咬牙,愣是鼓足了勇气,扯着嗓子叫嚷起来:“说的就是你家,怎么着?平日里大鱼大肉吃得欢,如今我家有难处,找你借点钱,你却推三阻四的!” “大伙都住在一个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瞧见我们家陷入困境,你却不出手帮忙,这不就是自私自利嘛!怎么,说你带着拖油瓶就是带着拖油瓶,不然为啥娶个乡下姑娘呢?” “哼,娶了个瘦得皮包骨头的,说不定到时候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你们家就活该断子绝孙!” 大妈这话实在是太过恶毒过分,就连一向处事圆滑的刘海中都听得皱起了眉头,实在听不下去了。他刚想着过去打个圆场,缓解一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却见李青山陡然高高扬起手,照着大妈的脸,狠狠就是一个耳光,伴随着一声怒喝:“让你嘴欠!” “让你臭不要脸!” “让你心怀不轨!” 这连续三个耳光,如重锤般迅猛有力,打得大妈的头“唰”地偏向了半边,嘴角瞬间溢出丝丝血迹。一旁的易中海见状,气得浑身颤抖,激动得呜呜直喘气,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却被气得说不出半句话。 “李青山,你怎么能打人呢?”大院里的其他人听闻动静,纷纷围拢过来。 “是啊,这下手也忒狠了点吧?” “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动手呢?” 大妈见众人都帮着自己说话,底气一下子足了起来,当即撒起泼来,破口大骂:“李青山你这个扫把星,克父克母的王八蛋!” “啪!” 李青山怒不可遏,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李青山使了六分力,只见大妈一下子重重地趴在地上,半天都挣扎着起不来,半边脸瞬间肿得如同刚出锅的馒头一般,高高鼓起。 “让你嘴欠还敢咒我!我倒要看看,这大院里谁家有钱愿意借给你!跟我走!” 言罢,李青山毫不留情地伸手拽住大妈的头发,径直把她摁到了刘海中的面前。 “你说我不能动手,行,我不动手。你可是这院里德高望重的二大爷,你来说说!” “易中海现在都成这副模样了,家里日子眼看就过不下去,你身为二大爷,打算借他多少?” “你昨儿还买了牛肉,明摆着有钱!” 这话一出,刘海中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支支吾吾,憋得满脸通红,愣是说不出半句话来。心里暗自咒骂,这该死的李青山,居然用这话来拿捏他。他是有钱买吃的,可也不能随便借给易中海啊! 俗话说得好,救急不救穷,易中海如今这状况,以后日子肯定艰难无比,自己要是接济他,那可不就等于掉进了一个无底洞嘛! 他对李青山着实无话可说,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只能将气全撒在了大妈头上,没好气地骂道:“我说你家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家过不下去,就硬逼着别人接济,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二大妈也挺身而出,提高嗓音说道:“我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点事理还能不懂吗?哪能就这样去强迫孩子,人家又不亏欠你们什么!” “再说了,你们家老易不是每个月还有十几块钱的工资吗?怎么就过不下去了!我今儿可都瞧见你们家吃白面了呢。” 易中海听到这话,情绪愈发激动起来,可急得面红耳赤,却又愣是说不出半句话来。就在这时,李青山冷冷地哂笑一声,不由分说,直接一把将一大妈推到了一旁。这一下用力可不小,一大妈“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整个人脑袋都发晕,眼前金星直冒。 “欺负人啊,欺负人啦!要打死人了,李青山,我要去告你!”一大妈坐在地上,一边揉着脑袋,一边扯着嗓子嚷嚷。 李青山满脸的不屑,针锋相对地回怼道:“你去告啊,我倒要去问问警察,这年头不借钱难道还犯法了不成?你不仅骂我,还诅咒我那已经过世的爹妈,甚至连我未过门的老婆和妹妹都不放过,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正好当着警察的面说个清楚!” “走,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说去!”说着,李青山作势就要拉着她往派出所走。一大妈见状,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再也不敢出声了。 刘海中一看这架势,赶忙上前拦住李青山,劝说道:“没必要,真的没必要闹到这份上,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一大妈,你还不赶紧道歉,要不然就真只能去派出所了!” “警察要是问起来,你可不占理儿,到时候呀,少不得惹上一身麻烦。”其实刘海中自己也不清楚警察会怎么判这个事儿,但他心里明白,要是真较起真儿来,一大妈确实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到时候因为这点事儿,闹得整个四合院在整条胡同里让人看笑话,多不值当呢? 此时,一大妈只能捂着脸,气得脸色铁青,像个胀满了气的皮球,却又敢怒不敢言。李青山冷哼一声,嫌弃地将她往旁边一扔,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一旁的易中海激动得不行,在后面又喊又叫,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把房顶掀翻。可李青山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儿,在他看来,这种蛮不讲理的人家,他绝对不会心生怜悯。同情他们,就等于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带着幸福还有茜茜往厂里走去。这两天厂里正在紧锣密鼓地赶任务,杨厂长刚把工作布置下去没多久,就出状况了。 李青山正坐在医务室里,突然,那边生产车间原本轰隆隆响个不停的机器声,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一般,戛然而止。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仿佛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向人们的耳膜。 这声惨叫惊得李青山心头猛地一跳,他来不及多想,迅速抄起医药箱,像离弦的箭一般飞跑了出去! “一定出事了!”他在心里暗叫不好。 果然,一进车间,就看到一台设备停在那儿,周围围满了人,中间一个学徒脸色惨白如纸。也不知这学徒是怎么操作失误的,居然按错了按钮,切割机瞬间切下了他的四根手指。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大声惨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整个人摇摇欲坠。 “快!送医务室!”花姐心急如焚,焦急地指挥着人把伤者抬出去。刚到车间门口,就看见李青山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瞧见那人浑身是血,手指断茬处鲜血汩汩地往外冒,断指就落在一旁的地上,李青山赶紧大声喊道:“快,把他的断指给找出来!” 众人目睹此景,丝毫不敢懈怠,赶忙四处寻找那截断掉的手指头。李青山当机立断,先迅速为受伤工人进行止血包扎处理,动作娴熟而沉稳,随后拿起生理盐水,小心翼翼地将断指清洗得一尘不染,接着用洁白的纱布轻柔地包裹起来,稳稳地放入干净的塑料袋中。 “花姐,快去食堂,让他们立刻送一桶冰过来,动作要快!”李青山急切地喊道。花姐没有丝毫犹豫,拔腿就向食堂奔去。好在近两日食堂储存了冰块,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很快,冰块被送到,李青山为尽可能地帮工人保住手指头,将断指轻轻地放进冰桶里精心保存。 此时,只见那工人因失血过多,双眼紧闭,已然失去了知觉。李青山立刻拿出银针,精准地施针,全力护住他的心脏。一番紧急处理后,这才让人赶紧将工人送往医院进行手术。 杨厂长等人也一路跟随。在车里,杨厂长心急如焚,内心像揣了只兔子般七上八下,忍不住焦急地问:“青山,情况到底怎么样啊?” “杨厂长,您别着急。断指再接技术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有了,发展到现在更为成熟。况且我已经妥善保存好了断指,肯定能接上的。”李青山镇定地回答道。 听闻此言,杨厂长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要是这个工人因为此事落下残疾,厂里赔偿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而且,这是一起安全事故,一旦被通报批评,自己这个厂长还能不能保住都成问题。但要是手指能成功接上,后续再慢慢调养,一切就还有希望。李青山的话,如同给杨厂长吃了一颗定心丸,让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回想起早前才刚刚召开过安全生产会议,再三强调注意事项,谁能料到下午就出了事。原来是一位学徒不听指挥,擅自按下了设备上的一个按钮,结果导致整条生产线瞬间全部停止运转。 一行人刚赶到医院,医生就检查后称由于断指保存得十分完好,且并未受到污染,接上的可能性很大。这消息让杨厂长心里的大石头松了几分。这场手术总共持续了漫长的四个小时,期间,杨厂长等人在手术室外焦急地踱步等待。当手术结束,工人被推出手术室时,医生告知手术十分顺利。 杨厂长听后,终于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转头对着李副厂长说道:“通知他的家属,医药费咱们厂全包。至于责任的划定,等他出院以后再说。”李长海连忙点头应下。回到厂里,杨厂长立即就安全生产问题召开紧急会议,下令让全厂再次进行全面且深入的安全培训。 幸亏李青山第一时间抢救及时,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鉴于李青山此次出色的应急处理,作为厂医的他,还被要求到生产现场,为工人们详细讲述不同部位受伤时的急救方法。就拿这次的断指事件来说,如果断指保存不当,很可能就接不上了。李青山深知,为了避免下次自己因事外出不在时出现类似状况无法及时处理,工人们必须得懂得如何展开急救。 所以,这两天李青山忙得不可开交,连和幸福说上两句话的空闲都没有。幸福深知李青山工作繁重,便主动挑起照顾茜茜的重担。 这边傻柱并未参加全员培训,他借口身体不适请了两天假,跑去曹东那儿帮忙。 此次设宴一共十二桌菜,时间仅有两天,好在有不少人搭把手,傻柱虽忙碌却也忙得兴致勃勃。要知道,这可是八级厨师掌勺,桌上的十二道菜一上桌,便受到所有人的热烈欢迎。 厂里,安全生产培训正如火如荼地开展着;另一边,傻柱在热气腾腾的灶台前挥洒汗水,这一桌桌色香味俱佳的菜肴,着实让曹东在众人面前风光了一把。 原来,曹东自家老爷子走得安详,算是喜丧,但曹东还是有些发愁,这白事该如何操办才能令大伙都满意。正犯愁时,张大妈给他介绍了傻柱。 不得不说,傻柱确实有两把刷子,烧出的菜那味道,大伙吃了后都赞不绝口,一口一个“大师傅”,把傻柱夸得顿时有些飘飘然起来。 傻柱身为八级厨师,在厂子里却只能被安排洗菜的活儿,可到了这儿就截然不同了,不仅备受尊敬,大伙还对他做的菜喜爱有加,这可把傻柱高兴坏了。不仅如此,不光有人盯着他做的菜,甚至还有人留意起他这个人来。 傻柱这边刚忙完歇了一会儿,那边张大妈就笑意盈盈地走过来,“柱子,跟你商量个事儿!” 傻柱赶忙站起身,恭敬道:“大妈您说。” “你有对象没呀?我娘家有个侄女,年纪稍大些,都二十六啦,还没成家。我寻思着,要是你没对象,你俩见个面咋样?她是灯泡厂的正式工,每个月能挣三十三块呢,养活自己没问题,爹妈那儿也没什么负担。” 听到这话,傻柱不禁微微一怔,“张大妈,其实我……” “我知道,那天有个小寡妇来过,他们都说是你媳妇,可你自己不是也否认了嘛。我心想,那寡妇家里负担那么重,虽说模样确实比我侄女好看些,但我侄女有正经工作,家里还有陪嫁。关键是,你要是娶了她,你老丈人和丈母娘肯定不会刁难你。” 听张大妈这么一说,傻柱心里要说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毕竟秦淮茹自身条件摆在那,她婆婆贾张氏要是从拘留所出来了,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呢!此时张大妈又热情地撺掇,娶了她侄女以后,说不定张大妈能帮自己介绍些生意,这怎能不让傻柱有些心动呢。 他刚要张嘴回应,张大妈轻轻拍了拍他,“你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到自行车厂里找我就行。”说完,张大妈还给他留下个电话号码,“这是我们厂门卫的电话,要是你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帮你安排。” “谢谢您了,张大妈!”傻柱没有当即拒绝,秦淮茹的事儿确实有些棘手,他也得为自己往后的日子打算打算。虽说之前对秦淮茹的身子有几分念想,可如今该发生的都发生了,那种劲儿也没那么强烈了。而且秦淮茹家的情况着实复杂,要是真有这么个不错的选择,傻柱自然想开启单身生活,重新谋划婚姻大事。要是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儿,这么一想,傻柱内心虽激动,但也没立刻把想法告诉张大妈。 第二天清晨,晨曦才刚刚透过窗户缝溜进来,傻柱就风风火火地忙碌开了。今儿可是曹东家老爷子出殡的日子,等出完殡,中午还有一顿正儿八经的饭菜要准备,忙完这一通,八十块钱就能稳稳落袋。 傻柱天不亮就开始行动起来,仿佛被上了发条的闹钟。九点刚过,主家与客人们陆陆续续归来。众人先准备喝口糖水洗洗手,再跨过火盆,而后就坐等开饭。 这边傻柱忙得脚不沾地,对面忽然出现两个人影。 其中一个人喊了句:“花姐,你瞧瞧,那是不是傻柱啊?” 花姐正和同事外出办完事返程,不经意间一抬头,就瞧见对面有个似曾相识的身影。这里的家属楼抄近路能径直通向红星轧钢厂,没想到竟在这儿偶遇了傻柱。 花姐左右打量一番,而后笃定地点点头,“没错,确实是傻柱,他怎么会在这儿?不是说请假了嘛,敢情是跑这儿揽活来了!这傻柱胆子可真是够大的!” 花姐和傻柱向来不对付,前几日还去告了傻柱一状,今儿可算是逮着他的小辫子了。 “全厂都在参加安全生产培训呢,傻柱居然借口身体不舒服请了假。这小子!走,咱过去瞧瞧。” “花姐,可千万别!你瞅瞅这家是办白事的,万一搅合了人家的事,说不定得挨揍。” 花姐琢磨了一下,觉得确实在理,便点头道:“行,那就等会儿,等他闲下来,咱再去找他算账。” 此刻花姐就在原地等待,而傻柱那边精心做好饭菜后,客人们纷纷入席。他终于能喘口气歇会儿,正拿着饭盒准备装点菜,就在这时,身后猛地传来一声厉喝:“傻柱!” 傻柱吓得一哆嗦,手一颤,饭盒差点没拿稳掉地上,赶忙回头一看,竟是花姐。 他瞬间满脸无奈,欲哭无泪道:“花姐啊!” “还认识我是花姐呢?傻柱,你能耐还不小啊!全厂都在进行安全生产培训,你竟然偷偷跑来这儿!” “傻柱,你说说,这是你哪家亲戚的事儿啊?” “你跑这儿来干啥?要不要我去跟杨厂长说道说道!” “别,千万别啊!花姐,我的亲姐哇!” 傻柱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花姐拉到一旁,低声哀求:“花姐,您可千万不能害我呀,我就是想来赚点外快。” “这要是让厂里人知道了,我工作可就没了!” “您也知道,我这么个大龄男青年,一个月就二十块钱工资,这点钱能干啥呀?我这不也是没办法,才想点法子。” “您瞅见那边桌子上那大肘子没,等会儿完事儿,我给您弄俩带回去,给您加加餐!” 第123章 傻柱的毒计,秦淮茹躺枪 傻柱心里头虽说瞧不上眼下这点工资,可二十块钱那也是钱啊,万一真丢了这收入,可不就少了一份实实在在的保障嘛。 花姐听他这么讲,忍不住冷笑一声,“傻柱,你别把我当傻子。这事儿你要是不说清楚,大家都在为大生产热火朝天地准备着,食堂忙得那是脚不沾地、晕头转向,你倒好,居然跑这儿来偷闲,还有脸问挣多少钱!” 傻柱一听,瞬间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张大妈走了过来,满脸笑意地问:“柱子,这位是你朋友呀?” 傻柱脑子一转,赶紧回答:“是呢,张大妈,这是我们厂里的同事!” “柱子的同事呀!柱子可是你们红星轧钢厂顶呱呱的大厨呢,那手艺,做出来的菜,老好吃喽!” 花姐刚要张嘴说话,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得不行。花姐见状,只是呵呵地笑了笑。 “张大妈,我送送他们!”傻柱一边说,一边急忙拉着花姐,把她拽到一旁,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搅了我的好事,大不了我这厨子不干了!我出了红星轧钢厂,到哪儿都能找着活干。但你不一样,你要是多嘴乱说,我可绝不会放过你!” 傻柱说话时,脸上露出凶巴巴的神色。原本花姐想着就是开开玩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傻柱竟然威胁她,花姐顿时火冒三丈,大声说道:“傻柱,你敢威胁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告诉你,我现在就去找杨厂长,我倒要听听你能怎么解释!” 一旁的同事见势不妙,赶忙拉住花姐,劝道:“别呀,傻柱你在这忙,我们先走,先走了哈!” 花姐被同事拽着,可心里气愤难平。同事边走边苦劝:“花姐,别跟他对着干,人家还没成家,你可是有家庭的人呀,万一到时候一家子被他报复,那不就麻烦了嘛。” 花姐却不屑地撇了撇嘴,根本不把同事的话当回事,转头径直朝厂里走去,她打定主意,这个事必须得跟杨厂长说,傻柱竟敢威胁她,她还真就不怕。 更何况,现在整个食堂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忙得不可开交,傻柱凭什么置身事外?竟然一个人在外头接私活挣钱,哼,真让人不齿! 在那个年代,大家对厂里都有着一种发自内心、难以言喻的归属感,而且正义感十足。 花姐心急火燎地径直朝着厂里赶去,一路打听,最终找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彼时,杨厂长才刚刚参加完安全培训,步履匆匆地回到办公室。他前脚刚迈进门槛,就瞧见了在门口等候的花姐。 “杨厂长,我得跟您说个事!”花姐一见杨厂长,赶忙抢先说道。 杨厂长微微点头,伸手示意她进办公室说。 花姐随着杨厂长走进办公室,将自己在厂外碰到傻柱的事儿,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地跟杨厂长述说了一遍。杨厂长听闻花姐所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脱口而出:“你说什么,这事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看得真真儿的!傻柱那家伙还威胁我,不让我把这事说出去。您瞧瞧,全厂上下都忙着参加安全生产培训,可他倒好,凭什么在外头偷偷接私活?”花姐气不打一处来。 “按常理讲,他要是接私活,我确实没理由过多干涉。但当下这情形不同啊,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怎么能为了那点钱就干这事呢?他还把自己当成厂里的人吗?”杨厂长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您想啊,马华他们在食堂里忙得脚不沾地,连厨子都不得不去洗菜,这得耽误多少事儿啊?”花姐继续说道,每句话都有理有据。 杨厂长听着花姐这番话,不禁连连点头,继而怒从心头起:“这个傻柱,等他回来上班,看他要怎么跟我交代!”杨厂长气得满脸通红,“厂里头又不是离了他就转不了,他要是这么能耐,那就让他另谋高就去!” 花姐听到杨厂长这话,顿时愣在了原地,她心里清楚,这无异于直接把傻柱的工作给弄没了。但她并不后悔,心里想着:凭什么傻柱就能置身事外,逍遥自在?就因为他,昨儿中午食堂饭菜都洗不干净。昨天吃饭的时候,他们居然在菜里发现了一条被咬了一半的大青虫,把她恶心得不行。今儿又瞧见傻柱在外头接私活,怎能不让她生气? 此时,杨厂长既然得知了此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傻柱。而傻柱呢,还满心欢喜地蒙在鼓里。从曹东那儿结完工钱回来,一路上笑得嘴都合不拢。走着走着,还顺道去市场买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又挑了只肥美的鸡,打算回家晚上加个餐,还想着顺便和秦淮茹好好唠唠家长里短。 浑然不知厂里即将对自己做出处罚决定的傻柱,哼着小曲儿往家走。巧的是,路上恰好遇到了李青山,李青山瞧见傻柱,脸上瞬间闪过一抹鄙夷之色。傻柱压根没注意到李青山的异样,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没走多远,又碰上了刘海中,刘海中看到傻柱,先是吓了一跳,不禁问道:“傻柱,你跑哪去了?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我瞧你这不是好好的嘛!” “哎呀,好了好了,这不是买点菜回来给自己补补。”傻柱随口答道,这谎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 刘海中一听,明显有些不信,皱着眉头说道:“这两天厂里在搞生产培训,你不参加,回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哈!杨厂长可是三令五申了,任何人都不许找借口缺席。你说自己不舒服,到时候回去还得补上正规医院开的病假条。否则啊,可有你受的!” “请了两天假,要是拿不出病假条来,到时候奖金啥的可就都得扣!”刘海中又补充了一句。 “你到时候还得跟杨厂长好好解释清楚,可别给自己找麻烦。”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慌,错愕地问道:“请假这么麻烦?” “以前倒没这么麻烦,不过这次不一样,是全厂性的培训,杨厂长盯得特别紧。不参加培训,必须得有正当理由。”刘海中无奈地摇摇头。 “啥才算正当理由啊?”傻柱追问道。 刘海中嘿嘿一笑,调侃道:“除非你老婆生孩子,或者家里办红白喜事,不然啊,没别的办法。杨厂长要是知道有人故意不参加,肯定得发火。” 傻柱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时,秦淮茹恰好回来了,听到傻柱和刘海中这番对话,却不以为然地说道:“人家傻柱是真有事。再说了,杨厂长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管傻柱啊?全厂那么多人呢!” 傻柱想想,觉得秦淮茹说得好像也在理,他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勤杂工,杨厂长堂堂一厂之长,哪能顾得上他?而且他也的确是按程序请了假的,至于病假条,不舒服睡了两天没去医院,应该也说得过去吧! 刘海中见他俩这么说,也就不再多言,摆摆手说道:“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要是到时候被杨厂长发觉,那可就自求多福吧!”说罢,转身便走。 傻柱对刘海中的话满不在乎,秦淮茹自然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两人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好操心的,自己瞎操什么心呢? 刘海中一走,傻柱立刻哼起欢快的小曲,兴高采烈地对秦淮茹说:“咱今儿加餐!”秦淮茹一听,顿时喜上眉梢。两人随即一起动手处理起刚买回来的鱼和鸡。那边,槐花和小当正在一旁玩耍,瞧见桌上摆着的鱼肉和鸡肉,眼睛顿时亮得像两盏小灯,哪还顾得上和大人们打招呼,拿起碗筷就大快朵颐起来。两个小姑娘吃得那叫一个香,不一会儿就各自干掉了两大碗饭。看着槐花和小当的吃相,秦淮茹心中忽然一阵难过,忍不住说道:“一想到我家棒梗啊,我这心里……” “秦姐,您别担心,时间过得快,一晃眼棒梗肯定就能回来啦!”傻柱赶忙安慰道。 秦淮茹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回来倒是能回来,可谁晓得棒梗得在里头多遭多少罪啊!都怪李青山!要不是他,我家棒梗能落得这样的下场?不过就是几块肉,他就敢对我家孩子下此狠手,简直太过分了!” 秦淮茹越想越气,胸脯剧烈起伏着。傻柱见她这般难受,心里也跟着不是滋味,恶狠狠地说道:“等着!过段时间我有空了,收拾他的机会有的是!”说着,傻柱朝着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怨毒。不得不说,傻柱这话着实让秦淮茹心动,她咬着牙道:“一定要把他家小丫头弄过来,也得让李青山尝尝孩子丢失的滋味!” 棒梗不在身边,秦淮茹便想着,即便不让李青山妹妹丢了性命,也绝不能让她好过,得让她出去折腾几天。 而另一边,李青山通过仿生蜜蜂得知了两人的计划,顿时眉头紧蹙。真是没想到,自己刚回来,就听闻这样的阴谋。 “秦淮茹,看来我之前对你还是太过仁慈了,不过是让棒梗进去了,你就受不了了,还妄图这般对付我。行,那就试试看!”李青山一边低声自语,一边看向傻柱所在的位置,“既然你们这么想玩,那就帮你一把。”说着,李青山冷笑一声,直接将蜜蜂放在他们两人身旁。听到两人的计划,李青山忍不住紧紧握着拳头,心中暗忖:没想到这俩家伙竟是心狠手辣之徒,居然还想从外头找人来对付我。 “好,可以!那就看看他究竟有多大能耐!”李青山已然在暗地里留意傻柱的一举一动,而傻柱却浑然不知。 等到从秦淮茹家出来后,傻柱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嗯,这菜饭啊,就得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吃,才有滋味,像秦淮茹就是。这么想着,他转头便提着两瓶酒,哼着小曲儿,朝着胡同的另一头走去。 四九城的胡同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在这些胡同的弯弯绕绕间,不少人从事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傻柱此番要找的,便是那号称“黑爷”的混混。这黑爷在黑白两道皆有门路,行事手段更是心狠手辣,令人胆寒。 当傻柱出现在黑爷面前时,黑爷目光如鹰般紧紧盯着他。黑爷脸上那道醒目的刀疤,像是一条扭曲的蜈蚣,让他的面容显得狰狞可怖,无端增添了几分凶狠。傻柱只瞥了一眼,顿时心里就犯起了怵。 “干什么的!”黑爷如闷雷般的声音响起。 “黑爷,今儿个可是专程来请您做一笔大买卖……” 而此时,李青山正窝在家里,将他们的谈话听得八九不离十。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傻柱才悄然返回。实际上,早在傻柱回来之前,李青山就已经对他们的计划了如指掌。原来,傻柱竟盘算着趁着自己上班途中,直接实施打劫,把何幸福和茜茜强行掳走,之后再来对自己进行勒索。傻柱这口气倒是不小,狮子大开口竟打算直接跟自己要五千块钱,真把他当成冤大头了! 此刻,李青山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既然傻柱这般行事,那就别怪他不客气,既然如此,那就让傻柱的女人替他走这一遭吧!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已有了决断。时间就定在明天早上七点,那条路他不知走过了多少回,但这一回,注定会有所不同。 就在此时,系统的声音悠悠传来:【叮!检测到宿主,是否签到?”】 “签到!”李青山毫不犹豫地回应。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迷魂散一包,大团结二十张,电视机票一张,金票四张。】 看到这些票据,李青山不禁喜上眉梢。金票,这可是好东西啊!到时候给幸福买些首饰正好能用得上。要知道在这年头,想买黄金首饰,光有钱可不行,还必须得有票,否则就算怀揣巨款,也只能望金兴叹。幸福即将与自己步入婚姻殿堂,首饰自然是必不可少,戒指、项链、耳环一样都不能少。这迷魂药来得也恰到好处,李青山想着,嘴角再次浮现出笑意,一切都已准备周全,就等明天一早见分晓了。 李青山稍作思忖,顺势写了张字条,轻轻贴到秦淮茹家的门口。他轻敲了敲门,而后转身悄然离去。 秦淮茹听到敲门声,出来打开门一看,只见纸条上写着:明早七点北门口见。 北门口?那不就是那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嘛。平日里,她大多时候都不会前往那儿,因为那儿胡同繁杂,宛如迷宫一般,着实难走。但既然傻柱指名要在那儿见面,秦淮茹思索片刻后,决定还是去一趟。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对面傻柱家的方向,暗自琢磨着,这个傻柱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见秦淮茹收下了纸条,躲在暗处的李青山暗暗点了点头。傻柱等人的计划他已然洞悉,他们企图绊住自己,迫使自己不得不从小路走。既然如此,他便将计就计,才故意约秦淮茹到北门口。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有了些微亮意,李青山便迫不及待地早早起身。他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地朝傻柱家的方向瞟了一眼,只见傻柱已然在晨曦中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布置去了。见此情形,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转身唤上幸福和茜茜,三人一起洗漱完毕,随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出门享用早餐。 待傻柱布置完归来,却发现李青山早已不见踪影。傻柱心里“咯噔”一下,顿时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假思索便立刻跟了上去。奈何他是步行,而李青山骑着自行车,那速度岂是步行能追得上的,傻柱拼尽全力,却硬是没能追上,气得他原地直跳脚。不过,一想到黑爷的人还在那儿守着,心里又自我安慰道:应该错不了。 李青山带着何幸福和茜茜骑行到半途,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连忙停下自行车。他满脸关切地将车递给何幸福,嘱咐她小心,看着她稳稳地骑车带上茜茜向着大路行去,直至看不见两人身影,这才稍微放下心来,转身疾步朝着北门口走去。 巧的是,一到北门口,便撞见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秦淮茹。秦淮茹四处张望,并未瞧见傻柱的身影,却猛地看到了李青山。她脸上瞬间划过一丝惊愕,嘴巴张了张,结结巴巴地问道:“怎……怎么是你啊?” 李青山故意装出一副被冤枉的惊愕模样,没好气地回怼道:“怎么不能是我?这话说得可真奇怪,难不成这条路还成了你家的专属通道了?” 秦淮茹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地说:“奇了怪了,傻柱明明约了我,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呢?” 李青山闻言,忍不住轻轻一笑,略带调侃地说:“傻柱约了你?你怕是被他骗咯!” 秦淮茹愣在当场,像是没反应过来,重复道:“骗我?” 李青山故意停顿了一下,慢悠悠地说:“是啊,人家傻柱这会儿估计都还没起床呢!” 秦淮茹看了看表,都七点多了,顿时着急起来,厂里大生产期间每天七点半就得赶到,这要是迟到了可不得了。她一边念叨着,一边立刻跟上李青山,喊道:“李青山,你等等我!” 这一嗓子,在寂静的胡同里传开,胡同里事先埋伏好的黑爷一伙人听得真切,远远瞧见一对男女走了过来。 “人来了!”一个小弟低声说。另一个小弟眯着眼打量着,嘀咕道:“他应该就是李青山,不过怎么没见到那个小丫头?” 有人接口道:“或许留在家里头了吧?谁天天上班还带着个小姑娘啊!” 这人一说,旁边的人纷纷点头。又有一人瞧见秦淮茹,忍不住嘟囔:“不过这女的看上去年纪有点大呀!跟这男的是一家吗?” 一个油滑的小弟调侃道:“这就叫做女大三抱金砖,你懂啥!”众人顿时哄笑起来。 与此同时,李青山这边不动声色地悄悄掏出准备好的迷魂散,装作抬手擦汗的样子。刹那间,一阵奇异的香味扑鼻而来,秦淮茹只觉得脑中一阵迷糊,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睛,紧接着腿一软,便直直地倒下了。 李青山眼疾手快,赶紧扶住她,佯装着急地喊道:“哎呦,你这是怎么了?还没走到地方呢?” 话刚说完,四周便“呼啦啦”地跑过来一群人。李青山抬眼看到那个一脸猥琐的刀疤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喝道:“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黑爷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刚要开口说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青山猛地用力推开黑爷,转身撒腿就跑! 这一跑,惊得黑爷瞬间回过神来。他看着地上躺着的秦淮茹,愤恨地踢了踢她,咬牙切齿地说:“跑了不要紧,他媳妇儿在这,谅他也跑不远!” 第124章 秦淮茹被绑架,懵逼的傻柱 李青山躲在角落里,目睹了这一幕,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暗自想着:傻柱,你就乖乖等着吧!随后,李青山转身,径直回到了厂里。而傻柱这边,一瞧见李青山离去的背影,急忙追了出去。 等傻柱气喘吁吁地赶到约定之处,便看到黑爷的几个手下早已在那等候。那几个人一看到傻柱来了,其中一个手下立马小跑过来,略带责备地说道:“你小子怎么磨磨蹭蹭到这时候才来?” 傻柱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沁出的冷汗,焦急问道:“怎么样?人看到没!” 那手下回答道:“男的溜了,没抓到,不过女的倒是抓住了。” 傻柱听闻,松了口气,说道:“这就好,那女的马上就要跟他结婚了,他肯定不会丢下他媳妇儿不管的。跟他多要点钱,他不差钱!” 手下小弟满脸不屑,不耐烦地说道:“这事得黑爷说了算,你就别瞎操心了。等办成了事,我自然会跟你联系的!” 傻柱还想再争辩几句,可抬头看到对方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不由得心里一紧,连忙点头称是,转身朝着厂里走去。 傻柱刚到厂里,正琢磨着去看看李青山在不在,突然就被人叫住了:“傻柱,杨厂长要见你。”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思忖:杨厂长怎么会突然要见自己呢?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洗菜工,难道真被刘海中说中了什么事?傻柱赶忙问道:“杨厂长找我有啥事?” 来人摆了摆手,说道:“没说啥事,就说要见你,你赶紧过去,别磨蹭了,耽误时间!”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傻柱紧紧皱着眉头,心里犯起了嘀咕:该不会是因为之前请假的事来找自己麻烦吧?可又觉得不太可能啊! 就在这时,马华和刘岚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马华兴奋地说道:“听说今天厂里头要来大领导啊!” 刘岚附和道:“是啊!又得准备些好菜招待,今儿大家可有口福了,回头都能多带两个菜呢。” 刘岚又看向马华,略带调侃地问道:“马华你能行吗?别到时候掉链子。” 马华自信满满地回应:“有一说一,我会做的菜肯定好好做,不会做的,就算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也没用啊!” 傻柱在一旁听到他们这番对话,顿时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想着,原来领导找自己是为了做菜这事呀!毕竟,马华现在做菜的手艺确实还比不上自己,那些上面来的大领导说不定吃不惯马华做的菜,所以领导才会想到自己。 想到这儿,傻柱瞬间又挺直了腰杆,神气起来,对着马华说道:“我说马华,做菜这事儿,有时候是得靠天分的,有些人啊,就算再怎么努力,那也是白搭!” 说完,傻柱扭头就走。马华见状,连忙喊道:“你去哪儿?” 傻柱背着手,头也不回地说道:“杨厂长要见我,你就等着吧,肯定是让我去给领导做菜呢。你赶紧的,把那些个菜都好好拾掇拾掇!” 看着傻柱大摇大摆背着手走出去的背影,马华不禁满心狐疑,小声嘟囔着:“这傻柱说的到底是真的假的?” 刘岚在一旁微微挑起眉头,神色带着几分琢磨,缓缓说道:“没准那事是真的呢。且不说别的,就咱红星轧钢厂里,论厨艺那傻柱可是首屈一指,厂里的那些领导也早就吃惯了他做的菜,对他的手艺那是赞不绝口。” “赶紧的吧,万一回头领导真让他做菜,说不定傻柱以后真能重新当回厨师呢。咱以后啊,对他可得客气点!” 马华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这话确实在理,怎么说傻柱好歹也是自己的师傅啊。要是因为一些事以后关系闹僵了,确实不太妥当。 这边傻柱呢,一听到可能有机会翻身,顿时满脸喜色,一路哼着小曲,步伐轻快地跑了出去。傻柱心里头想着:这可是自己翻身的绝佳机会啊! 只见傻柱满脸洋溢着喜气,一溜烟跑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满脸笑容地问道:“杨厂长您找我?” 杨厂长抬头看见是傻柱,微微点点头,示意他进来。 “傻柱啊,前两天厂里组织安全培训,全体职工都参加了,就你没来。今天上午呢,有几位大领导要过来视察,所以我琢磨着……” 话还没等杨厂长说完,傻柱就迫不及待地打断了,拍着胸脯夸夸其谈道:“杨厂长您放心,只要是您交代给我的任务,我绝对保质保量完成。不就是做菜嘛,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您尽管开口,无论是家常小炒,还是山珍海味,我都能变着法给您做出来!” 杨厂长听到傻柱这么大包大揽,不由得紧紧皱起了眉头,神色颇为严肃地说道:“傻柱,菜不用你做,食堂有专门的人负责。我主要是想问问,这两天你请病假,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傻柱一听,当场愣了一下,随后脑子一转,立刻反应过来,忙不迭说道:“就是浑身不舒服,头晕乎乎的,全身都不得劲儿。所以就在家躺着休息了两天,也没去医院。” “没去医院?”杨厂长追问道。 “是啊,杨厂长,您也清楚,我现在当个洗菜工,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块钱,奖金又被扣了,哪还有钱去医院啊。我就想着躺躺应该就好了,咱穷人可没那么多讲究,身子骨贱着呢!” 杨厂长听傻柱这么一说,嘴角顿时浮现出一丝冷笑,“是吗傻柱,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啊!” 傻柱被杨厂长这一笑,心里直发慌,赶忙点头哈腰,一脸诚恳地说道:“您放心好了,杨厂长,我一定好好珍惜机会,绝对不辜负您对我的栽培!” “行了,下去吧!”杨厂长淡淡说道。 “是,不过杨厂长,您确定真的不需要我做菜?”傻柱还是有点不甘心地问道。 “不用!”杨厂长斩钉截铁地回答。 傻柱见状赶紧点头,转身离开。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瞅见杨厂长脸色不太好,也不敢再多嘴。 回到食堂后,马华他们一看到傻柱回来,急忙围上去问道:“杨厂长跟你说啥了呀,是不是要你做几个好菜招待领导?” 傻柱心里头瞬间涌起一阵不悦,他斜睨了马华一眼,缓缓开口道:“杨厂长交代了,今儿还是由你掌勺,我在旁边稍微给你指点指点就行。” “啥?让我来做菜?” “没错,就你做,我在旁边盯着,保准你不会出什么差错。杨厂长的意思呢,厂里打算培养几位厨师。虽说我这个八级厨师做起菜来那叫一个出神入化,可不能光我一个人技艺高超啊。万一哪天我有点儿啥事,厂里的后厨岂不是要乱成一团?” “马华,你就好好干!”傻柱一边给自己找台阶下,一边环顾四周,随后伸手轻轻拍了拍马华的肩膀,“你先忙着,我这两天头晕得厉害,都没顾得上往医院跑,今儿正好去找李青山给瞅瞅。你把菜都提前备好了,等会儿我教你做几道拿手好菜。”他暗自寻思着去找李青山,毕竟听说何幸福被绑了,李青山难道还能安安稳稳坐着? 傻柱脚步匆匆赶到医务室,只见李青山正和茜茜玩得兴高采烈。李青山一瞧见傻柱走进来,脸上瞬间绽出灿烂的笑容:“哟,傻柱,听说你这两天请假在家歇着呢,这事儿在厂里都传遍了。都说你傻柱就是与众不同,全厂的安全生产大培训就你不参加,真是够特别的!” “哪儿不舒服呀!” 听到李青山这话,又瞧见他那满脸笑嘻嘻的模样,傻柱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禁问道:“你咋还笑得出来?” 李青山挑了挑眉,反问道:“咋的?我不笑还得哭啊!” “你这话听得人稀里糊涂的!” 傻柱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你老婆都没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李青山不屑地撇撇嘴,说道:“傻柱,你可别在这儿胡言乱语,我老婆好端端的,怎么会没了呢?” 傻柱一下子愣住了,他又瞅了瞅一旁正玩得开心的茜茜,瞬间明白了过来,李青山肯定是怕茜茜听到后哭闹,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傻柱顿时冷笑一声,讥讽道:“哎哟,李青山,我还能不明白你那点儿小心思?不就是怕这小丫头跟你闹嘛。我跟你说,有时候别太死要面子了,不行就报警啊。老婆没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还藏着掖着,何必呢?” “我知道你好面子,何幸福又长得漂亮,可这事儿耽搁不得呀。我要是有钱,肯定帮你!” 听到这话,李青山嗤笑一声:“傻柱,你可真是傻到家了,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莫名其妙说这些干啥!” “我老婆在文工团排练得好好的!” 茜茜也在一旁跟着附和:“是呀,嫂子就在文工团排练呢!” 李青山见傻柱一脸的不信任,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前两天没来,可能不太清楚。今天一大早就有大领导要来视察,幸福她们为了这次排练都忙活了三四天了,怎么会不在呢?” “大清早的,她就骑着自行车带着茜茜一块儿过来了。” 傻柱听得目瞪口呆,张着嘴傻愣在那儿:“你……” 李青山打断他:“你要是不信,就去文工团看看,或者去看看你自个儿老婆,别在这儿莫名其妙的。” “要是病了,我给你开药;要是没啥事儿,就请你出去,别打扰我们!” 李青山下了逐客令,傻柱气得紧紧捏着拳头,嘴上却强硬道:“李青山,我倒要看看你等会儿怎么解释!” 他打定主意去文工团瞧个究竟,看看何幸福到底有没有来。这家伙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明明黑爷的手下都说他老婆被带走了,还跟自己在这儿装傻充愣。 会不会是李青山压根儿就不敢承认,怕被人笑话?毕竟被黑爷的人带走,何幸福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万一……李青山不得懊悔死!何幸福可还是个大姑娘呢! 傻柱脑海中念头一闪,不禁咧嘴笑了起来,肯定就是这样,千真万确! 嘴上虽这么笃定,可双脚却好似不受控制一般,鬼使神差地朝着文工团奔去,他心底实在按捺不住那股好奇劲儿,无论如何都要亲眼瞧瞧究竟怎么回事。 傻柱这副不死心的模样,瞧得李青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心里暗自嘲讽:这傻柱可真是蠢到家了,还真以为人会被顺顺利利抓走? 哼,傻柱啊傻柱,这次我一定要让你沦为全厂和整个大院的笑柄! 想到这,傻柱一路狂奔来到文工团,气喘吁吁之际,正巧看到何幸福的脸转了过来,瞬间,他瞪大双眼,如同石化一般,惊愕得说不出话。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满心的难以置信,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会演变成这般模样! 何幸福明明就站在眼前,傻柱顿时愣住了,心里直呼这绝对不可能啊! 这到底是咋回事?黑爷的手下可是清清楚楚说已经抓起来了,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黑爷他们绑错人了?那他们到底绑走了谁? 可仔细想想,李青山他们都是认识何幸福的,再说了,今天早上北门口压根就没别人经过,怎么看都应该是她啊! 此刻,傻柱的心好似瞬间被泼了盆冷水,凉了半截。要是真绑错人了,这可如何是好?交不了差拿不到钱,黑爷肯定会把这账算在自己头上啊! 这么一想,傻柱顿时紧张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要是黑爷那帮人拿不到钱,肯定会对那姑娘下狠手,把她给祸害了。不行不行,得赶紧想办法!傻柱心急如焚,撒腿就往车间跑去,他要找秦淮茹商量商量对策,毕竟这事他俩一块儿谋划的,现在出了岔子,得赶紧合计合计,看看能不能挽回局面。 傻柱在车间外焦急地张望了好一会儿,这时花姐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傻柱嘛!不在食堂老老实实洗菜,跑这儿干啥来了?杨厂长早上可都找你了吧?” 傻柱听到这话,狠狠地瞪了花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杨厂长是找过我,怎么着?杨厂长就叮嘱我,让我做事悠着点,别累坏了自己!” “花姐,你还真有能耐啊,居然跑到杨厂长那儿告状去了。可惜啊,让你失望了,我啥事都没有!” 花姐瞧见傻柱这般趾高气扬的模样,忍不住冷哼一声:“傻柱,你就等着吧,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杨厂长大人有大量,这次不跟你计较,可心里肯定记着这事儿呢。你要是还像现在这样,迟早有你好看的!” “哼,傻柱,你就眼巴巴盼着你那位张大妈吧,她肯定会给你介绍更多‘生意’!”花姐气得脸色涨得通红,她还真是头一回见像傻柱这么无耻的人。 傻柱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那是当然,张大妈对我就跟亲姐似的,你就瞧好吧!” 花姐又狠狠瞪了傻柱一眼,见他还在车间门口东张西望,没好气地说道:“秦淮茹又不在,你瞎看啥呢!” “不在?”傻柱一脸疑惑。 花姐满脸鄙夷:“我看你们俩还真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秦淮茹肯定跟你学的,根本就没来上班,连个假都没请,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你说啥?她没来!”傻柱顿时一脸震惊。 花姐不屑地撇撇嘴:“装,你就接着装!你们俩一个大院住着,她去哪了你会不知道?” 这话就像一道雷劈在傻柱头上,他脑袋瞬间“嗡”的一声:“秦淮茹没来,这怎么可能!” “莫名其妙的,秦淮茹没来上班也没请假,车间主任都知道这事儿了,李副厂长早上还特地过来问呢,你赶紧去通知她吧!” 傻柱一下子懵了,秦淮茹没来,可何幸福却好好的。难道早上被黑爷绑走的人是秦淮茹?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傻柱心里悄然升起。 此刻,傻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他顾不上许多,扭头就往外跑,先跑到食堂匆匆请了个假。 马华眼疾手快,赶紧叫住他:“师父,你不是说要指导我做菜嘛?一会儿大领导要来,你可不能走啊!你要是走了,回头菜做不好吃,杨厂长问起来我咋说呀?” 傻柱满心后悔,早知道就不该跟人家说要指导这事儿,现在可好,走也走不掉,可要是秦淮茹真被黑爷的人抓走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万一她被糟蹋了……傻柱简直不敢继续想下去。 而另一边,秦淮茹已然被掳到了黑爷这里。李青山给她撒的药劲儿可不小,就那么一抹,秦淮茹立马软软倒下,直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黑爷瞅着躺在地上的秦淮茹,忍不住咂了咂嘴:“这老娘们年纪可不小了啊!虽说身材还不错,模样儿也过得去,但跟那小伙子,啧啧,差太多喽!” “你说,傻柱说的这人到底是不是她啊?他不是说找的是个姑娘嘛?” 一旁的小弟赶忙讨好地笑着说:“黑爷,在傻柱那光棍眼里,哪个女的不都是姑娘嘛!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又一直打着光棍,看谁都年轻漂亮着呢!” “我瞅着傻柱说的应该就是她了。” 第125章 秦淮茹惨遭羞辱,傻柱赔了夫人又折兵 黑爷听闻此言,思忖一番后,觉得倒也在理,遂轻轻点了点头,沉声道:“不管怎样,务必让她醒过来,给我用冷水泼醒!” 随着黑爷这一声令下,他手底下的喽啰们立马麻溜地行动起来。只见一人迅速端来一盆水,毫不犹豫地直接朝着秦淮茹的脸上狠狠泼去! 顿时,秦淮茹全身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地猛地睁开眼睛。当她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竟是一脸凶神恶煞的黑爷,这一幕让她着实吓了一大跳,惊恐地颤声问道:“你,你们究竟是谁?” 黑爷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扯着嗓子说道:“甭管我们是谁,你只要牢牢记住一件事就行。赶紧给你丈夫通风报信,让他麻溜送钱来,只要钱一到,我们立马就放了你。要不然,嘿嘿,瞧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可就只能便宜我们兄弟几个了!” 说罢,黑爷脸上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此时的秦淮茹,听到黑爷这般说辞,顿时紧张到了极点,脸上写满了惊恐,下意识地不断往后退。 “这到底怎么回事呀?我丈夫?我哪里还有丈夫,我丈夫早就死啦,我就是个孤苦无依的寡妇啊!”秦淮茹带着哭腔说道。 她的话让黑爷一下子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小娘们,你是不是成心拿我寻开心呢?今早跟你一道走的那人,难不成不是你对象?”黑爷狐疑地问道。 秦淮茹忙不迭地摇头,着急解释道:“不是呀,他跟我同属一个大院的。我哪有那个胆子逗你们玩呐?我真是个寡妇,整个大院的人都晓得这事儿,我怎敢跟您说瞎话呀?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啥都不知道哇!” 听到这话,黑爷顿时紧紧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难道真搞错了?李青山难道不是你男人?” “李青山怎么可能是我男人呢?!”秦淮茹猛地反应过来,急切说道,“我叫秦淮茹,李青山的媳妇是何幸福。何幸福在红星轧钢厂的文工团上班,那姑娘长得可漂亮了,你们肯定是弄错啦!” 她不禁想到,早上在北门口看见李青山的时候,就应该有所察觉才对。 “你们铁定搞错了呀,早上我在北门口碰见李青山后,紧接着就晕过去了。你们真的是误会了!”秦淮茹着急得不行,心里对李青山简直恨得咬牙切齿,认定了一定是李青山害了自己。 就在这时,听到秦淮茹这般言语,黑爷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紧接着,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啪”的一声脆响,惊得秦淮茹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鹿。 “妈的,居然把人给绑错了!”黑爷的怒吼回荡在房间里,满是愤怒与懊恼。 “黑爷,真绑错人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啊?”一名小弟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怯意。 “你还敢问我怎么办?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办?老子可是黑爷!道上的哪个不知道我名号!现在倒好,绑错人,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的名声还往哪儿搁!”黑爷双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小弟。 “那咱们怎么跟人家解释呢?”小弟又小心翼翼地开口。 “解释个屁!”黑爷气得眼睛一瞪,犹如一只发怒的狮子。 “秦淮茹是吧?找她家里人要钱去!”黑爷把目光转向秦淮茹,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神情。 秦淮茹一听,着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是个寡妇啊,家里还有仨孩子,外加一个老太太,啥都不知道,您跟我家里要钱,根本就要不来啊,我们家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 “黑爷,您就行行好吧,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秦淮茹可怜巴巴地哀求着。 听到秦淮茹这般苦苦哀求,黑爷却冷笑一声,“你们家就没其他人啦?” 秦淮茹忙不迭地摇头,“您去打听打听,那四合院里就数我们家最困难,平日里都靠别人家接济呢,要有钱的话,我能这般狼狈吗?”说着,秦淮茹还把自己的衣裳扯了扯,展示给黑爷看,“您瞧瞧,我都多久没换新衣裳了,这衣角都破得不成样子,要是我有钱,至于这样吗?” 黑爷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狡黠,“没关系,你是寡妇,可你不是有相好的吗?让你相好的给你钱啊,都说小寡妇门前是非多,我就不信,你男人死了以后,还能没个相好的!” 秦淮茹听黑爷这么一说,立刻明白过来,赶忙说道:“黑爷,我相好的就是傻柱。” 黑爷听到“傻柱”二字,顿时愣住了,“傻柱?” 紧接着,黑爷气得暴跳如雷,心里大骂这个傻柱是不是蠢到家了!搞了半天,居然绑的是傻柱的人。 这时,底下的小弟赶忙问道:“黑爷,这该咋办啊?” “还能咋办?告诉傻柱,让他拿钱来赎人,要不然老子就把这女人撕了卖咯!”黑爷恶狠狠地说道。这番话吓得秦淮茹瑟瑟发抖,没想到自己居然碰上这么个狠角色,她急忙摆摆手,带着哭腔哀求道:“可别啊!黑爷,我求求您了!放了我吧!” “放了你?做梦!进了我黑爷的门,还想轻轻松松走出去,哪有那么容易,去,照我说的做!”黑爷一挥手,不容置疑地说道。 小弟赶忙点头,转身就急忙跑去找傻柱。彼时,傻柱正在厨房里指导马华做菜,虽说心里也知道秦淮茹被绑这事十万火急,可如今受到领导表扬才是重中之重啊,毕竟私下接活既不好找机会,又担着很大的风险。要是这回能让领导对他做的菜另眼相看,那往后的日子可就大不一样了。 傻柱站在一旁,耐心地指导着马华做菜。只见马华才挥动了两铲子,傻柱便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见他一个箭步上前,猛地一把夺过锅铲子,大声说道:“算了,还是我来吧!” “今儿来的领导可绝非寻常之辈,照你这样子做下去,别说是领导了,就连杨厂长吃了恐怕都得大发雷霆,桌子都得掀翻咯。还是我来吧!” “可是……”马华面露难色。 “可是什么?杨厂长虽说安排我做个洗菜工,可到了这种关键时刻,我不上谁上?谁炒菜固然重要,但更关键的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脸面绝对不能丢,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要是领导来了,吃了咱们做的菜,却觉得不好吃,丢的可就是杨厂长和咱们厂子的脸啊!你觉得杨厂长能轻易饶了你?” “我傻柱不过是个洗菜工,倒也无所谓。可你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这个位置,要是杨厂长一声令下就给拿掉了,你能心安吗?” 马华听他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有理,赶忙点头:“对,你说的没错。傻柱,还是你厉害啊!” “要不怎么说我是你师傅呢!”傻柱得意地笑笑,“得,你小子少在我这儿拍马屁,赶紧的,去把那菜都切成细丝儿,一丝儿都不许粗了!”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把马华支开了。这个看家本领,他可不想这么轻易就让马华学去了。毕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得把菜做得漂漂亮亮的,稳稳抓住这次机会。 只见傻柱随手捞起一块白白嫩嫩的豆腐,轻轻放在手掌心里,便开始下刀。这可是他独有的绝活,马华从未见识过。只见他手起刀落,一块豆腐,横着均匀地切了八十八刀,竖着又精准地切了一百八十八刀。那边锅里早就烧上了开水,傻柱顺势加入油、盐、料酒,再撒上一把嫩绿的香葱,勾成了清淡的芡汁。而后,他小心翼翼地把切好的豆腐放入水中烧开,眨眼间,整块豆腐就像是一朵绽放的融花,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豆腐丝切得粗细均匀,每一根都纤细得如同发丝,汤汁也清淡爽口,整道菜看着别提多漂亮了。这一手,对刀功的要求可太苛刻了。 周围的人瞧见这一幕,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傻柱,竟有如此厉害的本事。他们纷纷围拢过来,不停地赞叹:“傻柱真厉害啊,就算是国营饭店的大厨,也不见得有你这手艺呢!” “傻柱,你可真行啊!” 傻柱听着众人的夸赞,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我傻柱的本事那多了去了,你们慢慢学吧!”这话让大家愈发羡慕,心里都对傻柱的精湛厨艺佩服得五体投地。 “别在这儿吱吱喳喳个没完了,都该干嘛干嘛去!”傻柱打断了众人的议论。他心里想着,这可是自己的看家本领,绝不能轻易让人知道。再说了,他们就算想学,也不见得学得会,学会了也没用,这可是他的拿手绝活儿。 为了让领导吃得开心,傻柱精心把几道硬菜都一一做好,这才让马华端上去。 到了中午,杨厂长陪着领导们入座。当这一道道精心烹制的菜肴被端上桌时,领导们顿时眼前一亮,纷纷夸奖不已。尤其是那道豆腐汤,一端上来,就引得领导们赞不绝口。 “杨厂长,你厂里的厨子不得了啊!这豆腐切成花一样就上桌了,看着就有食欲!” 杨厂长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精致的豆腐汤,忍不住笑逐颜开。他扭头看向一旁的马华,开口说道:“就这小伙子做的,我们红星轧钢厂的厨子。马华,你给说说这是怎么做的?” 马华顿时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怎么都说不出话来。杨厂长眉头一皱,眼睛一瞪:“让你说个话咋这么费劲!” “嗨,你们这厨子做的可真好,小伙子,你就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切出来的?”领导也好奇地追问道。 马华咽了咽口水,嗫嚅着:“杨厂长,这不是我做的,这是傻柱做的。” “傻柱?”杨厂长顿时愣了一下。 马华赶忙接着说:“傻柱说,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咱们红星轧钢厂丢面子,所以他就亲自下厨了。” 杨厂长听了这话,轻轻点了点头。看来这傻柱还是挺有大局观的,至少在这事儿上没让他失望。 “行,你去把傻柱叫来!”杨厂长说道。 马华不敢耽搁,忙不迭地跑出去找傻柱。 傻柱一听杨厂长要找他问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就知道,杨厂长肯定会来找自己的。毕竟,这道文思豆腐花可不是随随便便谁就能做出来的。得用特别嫩的豆腐不说,刀功更是得十分了得,还要保证在加热融化的过程中豆腐丝不断。这不仅考验耐力,更考验技术,一般的厨师根本做不来。傻柱嘿嘿一笑,整了整衣服,便昂首阔步地去了上头。 今天傻柱为了准备这些菜,那可是费尽了心思。其他的菜色,每一道同样让人赞不绝口,杨厂长更是被领导们夸得像朵花儿一样。 等傻柱上去后,自然又是一番详细的解释。领导们听得津津有味,直夸红星轧钢厂真是能人辈出。 “杨厂长,你可真是好福气啊!上次听说你们车间出事,那厂医反应可真快!” “我都听说了,医院那边说你们处理得特别得当。本来是一场重大安全事故,结果就这么妥善地处理过去了,那处理事儿的小子不简单呐!” “是啊,这要是换成其他厂,恐怕手指头都保不住了。你们厂子啊,是真了不得,现在又出了这么一位手艺高超的厨子,杨厂长真是慧眼识英才啊!” 杨厂长听着领导们的夸赞,兴奋得满脸通红,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道:“傻柱,好好干,回头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这样,马华,把你师傅带回去,以后傻柱还是咱们厂的主厨!” 傻柱一听,顿时心花怒放。没想到自己在外头接私活,不仅没受罚,还重新当上了主厨。这可把他乐坏了,他连忙向杨厂长千恩万谢,而后兴高采烈地带着马华一起回去了,一路上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兴奋得不得了。 马华在一旁赶忙凑上前去溜须拍马,满脸堆笑地说道:“傻柱,不不不,师傅,真真是没想到啊,您居然还有这般本事!” 傻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这哪能算啥本事哟,你师傅我那本事可是海了去了,只是平日里我做人向来低调,不显山不露水的,今儿个啊,就特意让你见识见识!” “以后啊,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说完,傻柱便转身重新回到了厨房。刘岚他们一见到傻柱回来,心中不禁泛起一阵余悸。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可没少对傻柱冷嘲热讽,极尽挖苦之能事。 此刻,傻柱毫无预兆地突然归来,这让刘岚他们顿时紧张起来,神色慌张。而傻柱则一脸洋洋得意之色,正享受着这份无形的威慑力时,脑海中猛地一闪,随即想到了:还有秦淮茹! 这秦姐的事情可不是小事啊! 想到这,他匆忙对着厨房的人交代了几句,便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一路朝着黑爷所在的地方奔去。 ...... 李青山望着傻柱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傻柱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着实有些迟了。就凭他这速度,等赶到的时候,秦淮茹恐怕早就被欺负了。 不过转念又一想,她也不是未经世事的大姑娘,想来应该能应付一二吧。 果不其然,此时的秦淮茹正在那哭天抢地。那些个小弟瞧见她这副楚楚可怜又别有风情的模样,顿时心猿意马,开始对她动手动脚起来。 黑爷本就瞧不上这样的,但他的那些小弟可不是。 这帮人平日里都是在刀尖上舔血讨生活的混混,见有这么个风韵犹存的小寡妇送上门来,哪能放过这个机会,自然是上下其手,极尽轻薄之能事。 傻柱心急火燎地赶过去,刚到门外就听到里头传来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赶忙大声喊道:“黑爷黑爷,我来了,您这可绑错人了!” 听到这哭声,傻柱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心痛得犹如刀绞一般,简直痛不欲生。 这时,黑爷挥了挥手,手底下的小弟们立马退到了一旁。 傻柱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只见秦淮茹衣衫凌乱,头发蓬散得如同稻草,正哭得泣不成声。 一看到傻柱,秦淮茹哭得更加厉害了,带着哭腔喊道:“傻柱,你快救救我,救救我吧!” “他们搞错了,搞错了啊!” 傻柱连忙凑到黑爷跟前,一个劲地哀求着:“黑爷,这绑错人了呀,她可不是李青山的媳妇儿,她是我媳妇儿啊!是我媳妇儿!” 黑爷看着傻柱这副狼狈的模样,冷哼一声:“我让小弟去找你,没找着。你主动找上门来也是一样。想要把她赎回去,行啊,五百块。” 傻柱听了这话,顿时愣住了,瞪大了眼睛问:“黑爷,您这是想要她?” “我瞅着她模样倒是挺好看的,这身段、这韵味,一个小寡妇可比那些个大姑娘有滋味多了,弟兄们说是不是?” “是呀,黑爷,这小寡妇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呢!” “瞧瞧这模样,这么摸她都能受得住,要是大姑娘,早就受不了咯!” “黑爷,不如先让我们兄弟几个尝尝鲜吧!” “是啊,反正她又不是啥黄花大闺女了!” 听到他们如此肆无忌惮地开着不堪入耳的黄腔,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但无奈之下,也只能陪着笑脸说好话。 “黑爷,您就行行好,饶了她吧,她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呢!” “有孩子好哇,生过孩子的女人更懂得怎么伺候人!” “来,都别客气,赶紧的!” 听到这话,秦淮茹吓得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地冲傻柱尖叫:“傻柱,你快帮帮我!” “少废话,小寡妇,你这么快就受不了啦,一会儿哥哥我好好疼疼你!” 傻柱见状,气得睚眦欲裂,双眼发红,不顾一切地就冲上去想要打人。黑爷眼疾手快,一脚狠狠地踹了过去,将傻柱直接踹到了一旁。 “还敢跟我的人动手,你是找死啊!” 傻柱看着秦淮茹即将被他们欺负,顿时怒从心头起,大声吼道:“黑爷,您要是把她糟蹋了,到时候我可不会给您钱。反正她也没跟我结婚,是死是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您要是想留她个清白,我就去凑钱,您看怎么样?” 第126章 傻柱报警,绑匪报仇 听到他这般言语,黑爷略一思索,觉得这话倒也在理。 “得嘞,跟你开个玩笑,你这都经不住逗。行咯,我跟你明说,今儿晚上之前你要是拿不出钱,这五百块钱我就当打水漂了,等玩够了那女的,我就把她送到南边去!” 傻柱一听,忙不迭点头,焦急地喊着:“秦姐,你先撑住,我马上回来救你!”说罢,他心急火燎地冲了出去,心里想着这事儿可非同小可,自己确实没那能耐啊。 五百块钱,就算把自己论斤卖了也凑不出来,眼下没办法,只能报警。就算秦淮茹日后埋怨自己,也顾不得了,他横下心,只能跟警察坦白。 傻柱匆匆跑到警局,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警察说了。警察一听,顿时大惊失色:“你说什么?黑爷?是不是那个脸上有道刀疤,老干投机倒把勾当的?” “对对!就是他,他绑了我媳妇儿,我实在没辙了,求您帮帮忙!我亲自带你们去!”傻柱已然豁出去了,要是真让秦淮茹被那恶人糟蹋,秦淮茹说不定真得寻死啊。再说,他们这般恶行本就是咎由自取,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救出秦淮茹。 中午时分,李青山下班回到家,瞧见大院里一片寂静,不禁微微挑起眉头。 何幸福见状问道:“瞅啥呢,一天看他们八百回,咋啦?” “没啥,就是觉得天气冷了,好些个不招人待见的家伙也慢慢不露面了,挺好。” 幸福听他这么说,撇了撇嘴,嘟囔道:“这说的都是啥呀!” 李青山看向傻柱屋子,里头黑漆漆的,什么也瞧不见,只听到槐花和小当哭得伤心。果然,秦淮茹还没回来,看来傻柱确实一个人没法救人。 刘海中这人倒还有点好心,帮孩子们做了点吃的,却招来了二大妈的埋怨。 “秦淮茹一家,啥时候轮到你去接济了?” 刘海中眉头一皱,说道:“哎呦,你懂啥,两个孩子能吃多少?给他们窝窝头吃饱,这总行吧!再说,我帮了她,她回头不得承我的情嘛!说到底大家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二大妈听他这话,翻了个白眼。易中海在一旁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样子,只能选择退休了。 一位大妈脚步不稳,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急切地拉住了刘海中。她的眼眸中满是焦急与无助交织的神色,声音里带着丝丝祈求之意,急切说道:“二大爷啊,您快瞅瞅我们家老易,现在都成这副可怜模样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一点儿办法都没了,只能求求您大发慈悲,帮我们一把呀!” 刘海中一听这话,赶忙摆了摆手,满脸无奈地说道:“这事儿我真的无能为力啊。厂里做任何决定,那都是一大堆领导拍板说了算,我在里头又能起到多大作用呢,根本就说不上话呀!” 这位大妈却依旧没有放弃的念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明白厂里头那些决定都是领导们做主,我们也早就答应办理退休这事儿了。可现在就卡在这表格填写上了,没有办法,只能再来求您帮个忙填个表格呀,我是真的不会填呐。”说着,易大妈颇为小心地从兜里掏出那张退休申请表。 刘海中定睛瞧了瞧,不禁笑出了声,“哦,原来是这事儿呀!”然后立马应道,“这好说,我帮你填就是了。” 此时易中海瘫坐在一旁,半边身子已然偏瘫,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刘海中,嘴巴蠕动着,像是有话要说,可喉咙却像被什么给哽住了一般,始终发不出声音。哎,折腾了这么久,易中海终究还是被放弃了,这一大爷的位置算是彻彻底底坐不稳了,往后怕是只能一直这么瘫着度日了! 虽说易中海这中风的毛病是被气出来的,但只要按时用药,好好医治的话,其实还是有痊愈的一线希望。此刻,他眼睁睁看着刘海中帮着填退休表,气得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只见刘海中利落地填好表格后,小心收了起来,嘴里叮嘱道:“行了,下午我就帮你把这表交到李副厂长那儿,到时候看情况再做定夺。” 大妈听他这么说,无奈地点点头,现在确实也只能如此了。每月十四块钱,虽然数目不多,但总比一分钱都没有要强得多,她又还能去计较些什么呢? 易中海瞧见刘海中要离开,心中恼怒万分,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刘海中看到易中海这副模样,竟然都这般状况了还敢跟自己翻白眼,不禁哑然失笑,调侃道:“老易啊,你以后可得把心胸放宽些,可千万别再这样爱动气了。要是还这么动不动就生气,我琢磨着你只会气得愈发厉害呢!” 易中海听他这么说,气得差点没直接掀了桌子,奈何浑身没多少力气,只能充满恨意地瞪了他一眼。 一旁的李青山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暗自轻轻摇头。他才没心思去管这帮人在这儿折腾些什么事儿呢,他就只想和幸福,还有茜茜平平安安、稳稳当当过日子。 眼瞅着天气一天天冷起来,李青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皱着眉头说道:“真没想到这天儿一下子就凉下来了,咱家的被子够不够呀?这被褥里的棉花都得重新弹一弹了,不然恐怕不够保暖。” 幸福听了这话,转身走到柜子旁,翻了翻里面的被子,点头回应道:“四九城的冬天可冷得很呢,确实得好好准备一下。好在屋子里有炕,睡觉倒是不会太冷,不过还是得做几床新棉花被褥,这样晚上睡觉心里踏实些。” 这时,一旁的茜茜连忙反对:“我不要盖棉花被,棉花被好重啊,压得我晚上睡觉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李青山听了,脸上挂着笑容安抚道:“这事儿好办,宝贝你放心,到时候爸爸去买点鸭绒鹅绒回来,给你专门做个鸭绒被,又轻巧,保暖效果还好呢。” “鸭绒被?”何幸福微微一惊,“用鸭子身上的毛做的呀?” “嗯,就是鸭子身上那种细细软软的小绒毛,特别轻盈,保暖效果一流。” 何幸福听后,若有所思地问道:“那这么算下来,做一床鸭绒被得要不少鸭绒吧?” “没事儿,到菜市场收点就是了,大不了再去养鸡场花点钱,要收到足够的鸭绒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嘛!” 何幸福觉得这办法可行,紧接着说道:“嗯,还有这玻璃什么的,厨房大门漏风的地方都得给修补修补,这边窗户……”何幸福不紧不慢说了大半天。 李青山一边专注地听着,一边拿出个小本子,仔细地将每一项都用工整的笔迹记录下来。 何幸福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没那么夸张吧?还专门拿个本子记下来?” 李青山笑道:“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我就怕事情多给忘了,回头厂里医务室最近这段时间不是在搞安全培训嘛,事儿特别多,我正忙得不可开交呢!” 何幸福听他这么一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问道:“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受伤的人,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没事儿,手指头保住了,只要他以后自己好好调养就行了。” “嗨,当时可真是太吓人了,那天我听他们说你浑身都是血,可把我吓得不轻!” 李青山笑笑,轻声安慰道:“没事儿,只要处理及时得当,送到医院去80%都能把断指接回来,除非伤口感染了。那人也算运气好,碰上了咱帮忙处理,要不然的话,后果还真不敢想。” 何幸福听他这么说,不由得笑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大院外头就传来一阵喧闹嘈杂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傻柱的大嗓门。 何幸福心里好奇,忍不住探头往外一看,只见秦淮茹被傻柱搀扶着缓缓走进了大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四合院里的人瞧见这边动静,纷纷从自家屋里走了出来。 “傻柱,这是咋个回事哟?”一位大妈好奇地问道。 “这秦淮茹是怎么啦?”又有人跟着搭腔。 傻柱微微摇头,只回了句:“没什么。”说完,便赶忙将秦淮茹搀扶着送进屋里。这时,槐花和小当从刘海中家闻声跑过来,像两只敏捷的小鹿般一下子窜进了屋,着急地喊着:“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儿,你妈我身体不太舒服,回来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秦淮茹被送回自家,心还在怦怦直跳,仍有些心有余悸,她下意识地紧紧拽着傻柱,带着一丝恐惧说道:“傻柱,你别走!” “放心,秦姐,我不走,我在这儿陪着你呢。我去给你烧点水。槐花、小当,你们过来,妈妈不舒服,陪她坐坐。” 槐花和小当一脸懵懂,压根不清楚究竟发生了啥事儿,但听傻柱这么一说,还是赶紧跑了过来。 此时,众人看着这一幕,都不禁紧紧皱起了眉头。人群中,一位大爷率先说道:“你们说,这秦淮茹到底是咋回事?我瞅她那样子,可不太像只是摔了一跤啊,倒像是遭人祸害了!” “哟,别瞎说了,是不是被打劫了呀?”一个中年人接话道。 “这话可新鲜了,谁会打劫秦淮茹啊?就她家那穷样,谁能看上啊?”另一个人不屑一顾地回应。 “我这不就随口一说嘛。再说了,说不定就是因为打劫不着钱,所以才……劫财没有,劫色嘛!” “你这么说,倒还真有点道理。不过,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竟敢对秦淮茹动手,难道就不怕傻柱找他算账?” “你这话就有意思了,傻柱找他算啥账?再说了,傻柱又算是秦淮茹什么人啊,他俩现在没什么关系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人家之前好歹也是有情分在的!” “哟,这情分还真够长的!” 四合院中,以许大茂为首,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开起了玩笑。这时,傻柱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水,恰巧听见许大茂这样说,顿时火冒三丈,哗啦一声,一盆水直接朝着许大茂泼了出去! 这盆水不偏不倚,泼了许大茂一头一脸。许大茂顿时像被点燃的炮仗,炸了起来:“傻柱,你瞎啊!往我身上泼水!” 傻柱一脸不屑,毫不客气地回应道:“我就是故意的,怎么着?人家出了点事,不就摔了一跤嘛,你们至于在这儿瞎编排。你这嘴要是再这么不积德,小心烂掉,不行的话,回头我给你多涮涮。” 说完,傻柱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揪住许大茂的头,猛地摁进了下水池子里,恶狠狠地说道:“来来来,再给你刷刷这嘴!再刷刷!”说罢又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浇了许大茂一头一脸。许大茂被冻得打了个大喷嚏,骂道:“傻柱,放开我,你个王八犊子!” 傻柱指着他,威胁道:“你要是再敢骂一句,今儿晚上我就把你摁在下水道里,让你在那儿睡一宿!” 许大茂一听,顿时怂了,再也不敢吭声。傻柱见他这幅模样,狠狠瞪了一眼,甩手将他丢开,“我告诉你,再敢说废话,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 许大茂哪还敢回嘴,赶紧闭上了嘴,浑身湿漉漉的,一双眼眸中满是怨毒。 傻柱这才端着剩下的水进了屋,将水烧开,又给秦淮茹下了碗面,还特意煮了个鸡蛋。那温柔细致的模样,可把秦淮茹感动得不行。 秦淮茹紧紧拉住傻柱,神色焦急,“傻柱,你快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们该不会是要报复你吧?那黑爷可是溜之大吉了呀!” 傻柱缓缓摇了摇头,神色镇定,“有警察在呢,他没那胆子。再者说,他压根就不知道是我干的。当初就不该去招惹那个黑爷,真没想到,居然中了他的诡计,差点害了你!” 秦淮茹想到这儿,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都是李青山,全是李青山干的好事,你知道不?”说着,她急忙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到傻柱眼前,“你瞧瞧,这肯定是他写的,绝对是他!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走到北门口呢。我就跟他说了没几句话,就晕了过去,不然也不可能被黑爷的人给抓走!” 听到她这番话,傻柱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没想到竟然是李青山做出这般勾当!哼,李青山,等回头他非得好好收拾这小子不可! 秦淮茹此刻吓得不轻,心里满是担忧。要是这事儿传扬出去,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呀?虽说自己没被那啥,但全院的人可是都瞧见她披头散发、衣衫破烂地走进来的狼狈模样。这要是传出去,她该怎么面对自家孩子啊? 秦淮茹双手紧紧捏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原本她是打算对付李青山他们的,结果没想到却让自己遭了这么大的罪。她眼中仿佛淬了毒一般,咬牙切齿地念叨着:李青山,李青山!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会放过李青山! 就在这时,李青山瞧见秦淮茹和傻柱在屋子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哼,恶人有恶报,这事儿和他可没半点关系。以后谁要是敢在他背后说三道四、给他使绊子,他绝对不会轻易饶过! 李青山表面上没说什么,而秦淮茹和傻柱在屋里又开始合计着,想要让李青山吃个大亏。哎,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可秦淮茹非但没长智商,反倒变本加厉了。李青山无奈地摇摇头,看来这事儿还远远没完呢。 他们真以为黑爷就这么容易被抓住?那黑爷在四九城横行这么久,又怎么可能轻轻松松就被傻柱带着警察给拿下?秦淮茹被救出来了,当时他不过是暗中想瞧瞧那小子住在哪儿罢了。 当天晚上,万籁俱寂,四合院的人们都已沉沉睡去。傻柱留在屋子里陪着秦淮茹,刚刚准备入睡,就听到后院传来“咚”的一声巨响。傻柱猛地一个激灵,瞬间坐了起来!他大气都不敢出,连灯都没敢开,只是慌乱中抄起一个凳子,紧紧握在手里。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外头,心里不禁一颤,居然还能找到这儿来?他心里直发怵,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想大声呼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怎么也喊不出来。 就在这黑暗之中,大院里一个黑影悄然冒了出来。其实李青山早就透过仿生蜜蜂察觉到院里头来人了,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哼,看来这黑爷还真不简单,居然能突破重重阻碍跑到这儿来,想必是来寻仇的!这事儿反正和他无关,他也懒得管,只是轻轻给茜茜掖好被子,便打算继续睡去。 可谁能想到,那黑影摸索了半天,居然朝着他的家门口摸了过来。李青山见状,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心里觉得十分不对劲。这家伙难道是专门来找自己麻烦的? 李青山轻轻起身,就在这时,外面的黑影摸了摸门,发现门紧紧关着根本推不开,于是便放弃了,转而悄无声息地朝着大院里另外一间屋子走去,正是秦淮茹家。 傻柱瞧见这一幕,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没想到对方真的朝这边过来了,他顿时眉头紧锁,心里慌乱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屋子里除了秦淮茹就是两个孩子,要是动起手来,自己究竟有几分胜算呢? 他赶紧轻手轻脚地躲在门后,双手死死地握着凳子,大气都不敢出。秦淮茹家的屋子十分破旧,毕竟家里穷,这小破房子从里面只拴了一道门栓,稍微用力就能打开。 这不,此时黑爷正拿着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地伸了进来,没几下就把那门栓给别开了。傻柱见状,吓得眼睛瞪得滚圆,心脏都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 门开了,傻柱躲在门后,死死盯着门口,就等着瞅准时机,给对方来这么一下。黑爷也很是谨慎,他先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着急进屋。屋子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他适应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地、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就在这时,傻柱瞅准时机,高高举起凳子,对准黑爷狠狠地砸了下去! 第127章 绑匪落网,傻柱被暴打 只听“哗啦”一声巨响,黑爷反应迅速,头一偏,眼看那东西就要砸空。然而,终究还是擦到了他的肩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黑爷当场目瞪口呆。就在这时,傻柱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抱住了他,扯开嗓子大声喊道:“抓贼啦!快来人啊!” 秦淮茹在屋里听到这阵喧闹,立刻拉开灯,一眼瞧见黑爷,吓得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与此同时,大院里其他人家也都被这声响惊醒,纷纷起了床。 黑爷怒从心头起,手臂一用力,狠狠将傻柱给推开,紧接着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只见傻柱重重地被摔落在冰冷的地上。而后,大院里各处的灯光陆续亮起,所有人如同听到紧急集合的信号般,纷纷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贼在哪里!哪里有贼?”人群中有人焦急地呼喊着。 黑爷一脚踢开傻柱,转身就打算往外走。傻柱哪肯罢休,瞅准时机,一个飞扑上去,将黑爷扑倒在地。傻柱心中暗自发誓:今天绝对不能让他离开!不然的话,下次他肯定还会再来,自己恐怕就性命难保了! 没想到这傻柱力气出人意料地大,把黑爷给气得不轻,顿时恼羞成怒。只见他猛地一个肘击,狠狠捣在了傻柱脸上。这一击力量极大,傻柱脸上瞬间红肿起来。 秦淮茹见状,吓得连连尖叫:“傻柱!傻柱!” 黑爷听到秦淮茹的声音,更是怒火中烧,冷哼一声骂道:“哼,小贱人,你们两个居然敢合起伙来骗我,今天哪怕死在这里,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说着,上前一步,伸出手揪住秦淮茹的头发,顺势一下子掐住她的脖子。这一掐用力极狠,秦淮茹顿时呼吸困难,差点被掐得背过气去。槐花和小当看到妈妈遭受这般危险,吓得哇哇大哭起来。大院里的人连忙围了过来,就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紧紧掐着秦淮茹的脖子,那情形眼看着就要把秦淮茹给掐死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见到这场面,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本能地连忙往后退。但刘海中和阎埠贵思忖片刻,刘海中还是咬咬牙,举着扫把朝着黑爷用力打了下去。黑爷察觉到动静,恶狠狠地一瞪眼,吓得刘海中手一抖,连忙后退了两步。而一旁的傻柱瞅准这一刻,赶紧冲过去,一口狠狠咬在黑爷的胳膊上。黑爷吃痛,惨叫一声,下意识松开了掐着秦淮茹的那只手,将她甩到了一边。可怜秦淮茹的头重重磕在了床边,鲜血顿时汩汩流出。 李青山等人也听到了这边的嘈杂声,看到大伙都一窝蜂地涌出来,李青山赶紧站出来,将幸福和茜茜护在身后。 此时大院里乱成了一锅粥,也不知道是谁悄悄地跑去报了警。黑爷一时间被众人围在中间,根本一步都出不来。慌乱之中,他瞅见旁边的槐花,一把搂过来,一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对着众人恶狠狠地吼道:“让我走,不然我就活活掐死她!” 秦淮茹头上流着血,看到女儿被挟持,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哀求道:“你放了槐花,放了我的孩子!” “妈妈!救我,妈妈!”槐花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茜茜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里害怕极了,紧紧抓着李青山的衣袖,颤声道:“哥哥,她好可怜。” “茜茜想救她吗?”李青山轻声问道。 茜茜用力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惊恐:“是,我想救她,太吓人了。”茜茜心有余悸,何幸福赶忙将她抱住,不让她继续看这可怕的场景。 李青山神色凝重地看向何幸福,沉声道:“你先进入屋内,我去和那人周旋一番。” 何幸福一脸担忧,忍不住叮嘱道:“你可得小心点啊。” 李青山自信地摆了摆手,应道:“没事儿!”说着,他手中紧紧握着银针,迈着坚定的步伐径直走了过去。 此刻,大院中众人正与黑爷对峙着。黑爷嚣张跋扈,掐着槐花,槐花小脸涨红,拼命挣扎,这让黑爷的耐心几乎消耗殆尽,他面目狰狞地吼道:“再哭,再哭老子就把你掐死!” 说罢,他突然加大手上的力气,槐花瞬间被掐得哭不出声来。 秦淮茹瞧见女儿这般凄惨模样,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求求你!求求你都是我的错,你别对她下手啊,她还是个孩子!” 秦淮茹整个人已然被恐惧笼罩,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惊恐到了极点,无助地跪在那里。 黑爷见状,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道:“老子让傻柱那小子拿五百块钱赎你,他都不愿意,还带着警察端了我的老巢,就这,我能饶了你?你听好了,警察已经来了,反正我横竖都是死路一条,掐死她,老子够本!” 瞧这情形,显然黑爷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他自知跑不掉,所以一心只想找秦淮茹报仇。 秦淮茹听到黑爷如此决绝的话语,绝望得近乎崩溃,她忙拉着傻柱也一起跪了下来,苦苦哀求道:“你说,你说让我怎么做都行,只求你放了我女儿!” “放了可以,拿五百块钱来,不然一会儿我就掐死她,大不了让警察抓去,反正我也活够了!” 黑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 一旁的警察见此情景,忍不住厉喝一声:“黑子,你还不放人!”警察手中紧紧握着枪,神情严肃。可无奈黑爷一直将槐花牢牢挡在身前,还背靠着墙。再者,此刻正值半夜,四周灯光昏暗,视线受阻,警察担心伤到孩子,一时间实在难以靠近。 秦淮茹满心绝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哭不出来。她心急如焚,扭头看向大院里的人,带着一丝哭腔哀求道:“求求各位叔叔大爷帮我一把呀!” “秦怀茹你可不能糊涂啊,这家伙就算拿了钱,也不会放过槐花的!”大院里有人高声提醒。 “是啊,要是帮着这么个混蛋逃脱了,以后咱们可就得整天提心吊胆的!” 又有人附和道。 “秦淮茹你可千万别犯糊涂啊!”大家纷纷劝阻。 再看槐花都快被掐得翻白眼了,李青山怒不可遏,在心中怒骂:都是一帮禽兽畜生!既然这孩子是茜茜想要救的,那他便不再犹豫,决定直接出手。 周围的警察同样心急如焚,四面八方的警笛声不断传来,院子里挤满了人,可谁都不敢贸然靠前。毕竟黑爷已然孤注一掷,要是真把孩子弄死了,后果不堪设想。 只见李青山毫不犹豫地向前走了两步,朗声道:“我说你可真蠢!” 黑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愤怒地吼道:“谁,谁说的!” 在昏暗的灯光下,李青山镇定自若地站了出来,鄙夷道:“我说你蠢,你瞧瞧你,绑个小姑娘,居然找一穷得揭不开锅的人要五百块钱。你就算把这孩子杀了,论斤卖也凑不够五百啊。要是我是你的话,就挑个有钱人绑了,说不定还有活路。” 秦淮茹听他这么一说,瞬间回过神来,忙不迭地接口:“对,对呀,我们家没钱,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千万别为难孩子。你看她瘦得皮包骨头,面黄肌瘦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我们家哪能拿出那么多钱来呀!” 黑爷才不管那么多,直接骂骂咧咧道:“关我屁事,反正这钱你必须给我拿到手!” 紧接着,他又大声喝道:“赶紧的,还有你们这些警察,都给我退出去!” 说话间,黑爷手上用力,掐着槐花的脖子,可怜的槐花被掐得翻起了白眼。 秦淮茹见状,心急如焚,赶忙苦苦哀求警察。警察也是一脸无奈,最终只能退了出去。此时,大院里头仅剩下两个警察守在里面。 其中一个警察忍不住劝道:“黑子,你可一定得想清楚了,你这掳人没杀人,最多也就关上几年。但要是真杀了人,那后果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黑爷听后,不屑地冷哼一声,骂道:“你们他妈的少来骗我,我还不知道你们那一套!十分钟之内要是拿不出五百块钱,我立马就把她给掐死。反正我横竖都跑不掉了,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黑爷心里头倒是豁出去了,一心想着要把傻柱他们逼入绝境,他认定,没有五百块钱,这事绝对过不去。别说是五百块,就算是掏五千块出来,以他那气性,都不一定能咽下这口气。 然而,此刻情况紧急,他必须这么做。秦淮茹见黑爷这般疯狂的模样,顿时焦急万分,哭喊道:“槐花啊!黑爷,我求求你了,千万别伤害她啊!”喊完又对着大院里的邻居们哀求:“叔叔大爷,求求你们行行好啊!” 说罢,便在一旁对着各家磕起头来。 刘海中他们见此情形,不由得紧紧皱着眉头。这时,二大妈站了出来,无奈地说道:“秦淮茹,你别对着我们磕头了,磕我们也没用啊。这年头,谁能在这大晚上一下子拿出五百块钱来?” 旁边有人附和道:“是啊,就算家里有点钱,也得去银行取,可这大晚上的,银行早就关门了。” 还有人跟着说:“秦淮茹,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们嘛,警察都来了,他们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槐花就这么死了的!” 秦淮茹听着这些议论,顿时心灰意冷。 这时,李青山在一旁阴阳怪气道:“你瞧见了吧,连五十块钱都拿不出来,还指望着五百块钱?我看你考虑换个人质得了!” 李青山这话,一下子就把黑爷给激怒了,只见他双眼一瞪,怒吼道:“换个人?你说得倒轻巧,你以为这是挑大白菜呢,说换就换!” 就在这时,傻柱像是突然茅塞顿开,猛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李青山,大声叫嚷道:“他就是李青山,他家可有钱了,咱们就绑他!” 傻柱这话一出口,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柱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有人忍不住开口质问道。 “就是啊,傻柱,你这么做可不地道。”附和声也紧跟着响起。 只见阎埠贵赶忙站了出来,皱着眉头说道:“要是你这么讲的话,以后谁还敢跟你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啊?这可是凶神恶煞的逃犯。你要是真犯起傻来,到时候警察可不会放过你,连你一块儿抓走!” 傻柱此时心里一门心思全在秦淮茹身上,听到阎埠贵这话,顿时满脸的不快,反驳道:“二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现在这情况特殊,就得特殊对待。” “李青山,你赶紧去把孩子换回来!”傻柱又冲着李青山喊道。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斜眼看了一下傻柱,嗤笑道:“你算哪根葱,居然敢命令我?这些事儿,我还就不想管了!” “你不管谁管?当初可是你自己说要找个有钱人的。就咱这大院里,还有谁能比你更有钱?”傻柱急红了眼,大声质问。 李青山满脸的不屑,撇了撇嘴,说道:“我是有钱,但我又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冤大头。你傻柱现在不也挺能挣钱嘛,你怎么不把你接私活挣的钱都拿出来?” “凭什么要我拿?”傻柱气不打一处来。 “那我又凭什么拿?秦淮茹又不是我的相好!”李青山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就在两人争吵的间隙,李青山眼神闪烁,一边假意继续与傻柱拌嘴,一边不着痕迹地朝着黑爷靠近。刹那间,他猛地出手,只见一道银光闪过,一根银针如流星般飞射出去,不偏不倚,正中黑爷的手腕。 顿时,黑爷只感觉手腕一阵发麻,像是被电流击中,手中的力气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抓住槐花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说时迟那时快,李青山动作敏捷得如同猎豹,一个箭步飞身冲向前去,一把将槐花抢了过来,往后用力一扔。两个警察反应迅速,赶忙向前几步,稳稳地接住了槐花。 紧接着,李青山又是一拳,重重地打在了黑爷的脸上。黑爷被打得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原本凶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狼狈,但他还想再冲上来动手。可李青山眼疾手快,瞬间捏住黑爷的手腕,只是轻轻一用力,黑爷便忍不住惨叫一声,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这边秦淮茹见势不妙,心中一紧,赶忙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地将槐花搂在了怀里。与此同时,两位警察迅速赶来,身手利落地协助把黑爷给拷了起来。 警察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峻的嘲讽,冷哼一声道:“哼,没想到抓了你小子一天了,居然在这儿碰到你!” 黑爷则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扯着嗓子撕心裂肺地喊着:“傻柱,你给我等着!等我进去了,你也甭想有好日子过!” 傻柱一听,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惊恐不已。心中暗自思忖,这黑爷要是把事情给宣扬出去了,自己之前妄图绑架李青山的事儿不就彻底败露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傻柱瞬间反应过来,连忙说道:“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明明是你绑架了我未来的媳妇儿,还勒索我五百块钱,夜里更是妄图杀人灭口。警察同志,你们可一定要帮帮我啊,千万不能再让这人出来兴风作浪了!” 警察听完,当即点点头,斩钉截铁地承诺道:“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他再出来捣乱的!” 大院里的人听闻动静,纷纷围了过来,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傻柱。见傻柱毫不犹豫地把秦淮茹说成自己的媳妇儿,不禁对他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你们说这傻柱,可真够了不起的!居然把秦淮茹当成未来的妻子!”其中一人忍不住赞叹道。 “之前两人就差一点好事成真了,现在关系还这么好,傻柱啊,真是条有担当的真汉子!”另一个人也随声附和。 “谁说不是呢,这秦淮茹一个寡妇,能遇上傻柱,还真是她的福气啊!”又有人接过话茬。 “你们瞧,秦淮茹回来的时候那副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模样,谁不知道是遭难了,估计就是被这黑爷给算计抓住的。”有人猜测着说道。 “傻柱对秦淮茹,那叫一个痴心啊,真是让人感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此时的秦淮茹,整个人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深知,这事要是传出去,她跟傻柱两人都不会有好结果。思忖间,秦淮茹灵机一动,立马又装起了可怜,“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哭诉:“我这命咋就这么苦啊,男人早早地去了,我成了寡妇。如今又被这人给盯上了,要是傻柱今天没碰上,恐怕我早就不在人世了!警察同志,你们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只见秦淮茹哭得泣不成声,那小寡妇本就惹人怜惜,刚刚孩子又被抓住,此刻的她脸色被吓得苍白如纸,眼圈也哭得通红,可怜至极。 警察见状,侧过头对秦淮茹说道:“要谢就谢这位小伙子吧。你叫什么名字啊,小伙子?” “李青山。”李青山简洁地回答道。 “李青山,你可真厉害啊!看你刚刚那身手,像是练过的吧?”警察好奇地问道。 李青山微微点头,谦逊地说道:“练过两下子。” 警察满意地点点头,称赞道:“嗯,不错!回头结案了,我们一定会对你进行表彰的,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说完,警察一挥手,押着黑爷便离开了。 傻柱和秦淮茹整整一宿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两人便心急火燎地赶到警察局打探消息。一番询问后得知,警方连夜提审了黑爷。可这黑爷颠倒黑白,竟声称是傻柱与他们合伙去抓捕李青山夫妻二人。 然而,现实情况是毫无证据支撑黑爷的说辞,既没有搜到所谓涉案的钱财,李青山的家人也安然无恙,一切都如常进行,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异常状况。如此一来,想要给傻柱定罪,谈何容易。 傻柱听到警方的这番解释,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赶忙向警察说道:“警察同志,他呀,就是心里头窝火,觉得在我这儿没得着好处,所以才存心污蔑我。你们可得好好收拾他,不然以后谁还敢走那条路啊!” 警察笑着安抚他:“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他手下那些狐假虎威的小弟们,我们都一锅端了。往后你走那条路,就不用担心啦!” 还补充道:“北门口连带你们胡同这一片,都不会再出乱子了。” 傻柱听了,这才彻底安心。心里想着只要教训了黑爷,后续确实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他长舒了一口气,瞧了瞧警察,又看了看满眼怨毒的黑爷,微微一笑,便告辞离开了警察局,径直朝着厂里赶去。 他心里暗自嘀咕:开什么玩笑,他傻柱福大命大,哪能因为这点破事儿就担惊受怕。更何况杨厂长已经让他重返工厂,继续担任主厨的职位。 回到厂里,傻柱头一个要收拾的就是花姐。花姐怎么都没料到,傻柱竟然还能官复原职。虽说主厨算不上什么大官,可好歹掌管着食堂的菜品制作呢! 当天,食堂的饭菜就来了个大变样。到了工人们打菜的时候,只见食堂里的菜摆放得精致美观,大家顿时被惊到了。 “哟,食堂的饭菜咋变得不一样啦!” “你们听说了没?傻柱又重新当厨师啦!” “真的假的?傻柱当洗菜工那阵儿,做的菜那叫一个难吃,还不如我自己做的呢!现在他回来了,咱可有口福咯!” “我就说傻柱这人吧,虽说看着憨憨傻傻的,可做饭的手艺那真没得说!” 第128章 傻柱颠勺,花姐大闹秦淮茹 大伙围聚一处,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此起彼伏。冷不丁,一股诱人的香味悠悠飘来,众人瞬间被吸引,不禁齐声感叹:“这香味,也太勾人了吧!” 仔细一瞧,只见食堂的餐台上摆着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还有油光崭亮的大肘子。这场景,可与往日大不相同。以往食堂的菜,除了狮子头还是狮子头,吃得多了,大伙都快要反胃吐出来了。 马华做菜向来实在,可味道嘛,着实不敢恭维。然而傻柱一出手,情况就大为改观。他一来便做了开胃的小炒肉,又搭配了炖煮入味的猪蹄,那香味源源不断地往外飘散,馋得众人直咽口水。 中午时分,阳光正好,李青山牵着幸福和茜茜的手,一同来到食堂排队。他一眼瞧见傻柱站在打菜窗口,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随后打了两份荤菜和一份素菜,便端着餐盘走回了座位。 轮到秦淮茹打菜时,傻柱那勺子仿佛要把饭盒给装满才肯罢休,饭菜堆得像小山一样。可等到花姐打菜,情况却截然不同。饭盒里菜少得可怜,肉更是寥寥无几,菜叶子还净是些看着就没食欲的烂菜。花姐见状,气得脸色通红,大声质问傻柱:“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 傻柱两手一摊,耸了耸肩膀,满不在乎地说:“没啥意思,爱吃就吃,不吃拉倒!” 说完,把花姐的饭盒往里面一推,转身便对着后面等候的人问道:“吃什么?” 花姐怎么也没想到傻柱居然如此大胆,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傻柱,你这是故意的吧?上次难道还没吸取教训吗?” 傻柱只是冷笑一声,直接当她不存在,继续给后面的人打菜。花姐气得不行,捧着饭盒噔噔噔走到饭桌前,“砰”的一声用力放下。李青山瞧见这一幕,微微挑眉,说道:“花姐,过来一块吃吧。” 花姐看了一眼李青山饭盒里的菜,无奈地摇摇头说:“算了,你带着孩子,你们吃吧。这傻柱也太不像话了!” “花姐,你别跟他计较那么多。” “我也不想计较,可这傻柱在外面偷偷接私活。上次全员大生产培训的时候,他还在外面胡来。依我看,就该把他开除!”花姐越说越气,声音也越来越大。众人听见,纷纷好奇地问:“花姐,这是咋回事?” “那两天我出去办事,正好瞧见傻柱在给人家白事当厨子,那锅铲挥舞得老高了。回来我就跟杨厂长说了,他请病假却连个假条都没有,现在居然还又当上厨子了!” 花姐实在是气不过,傻柱听了却只是哈哈大笑。即便花姐再生气也无济于事,他现在又重新成了厨子,别人又能拿他怎样呢? 傻柱得意得忘乎所以,直接把锅铲递给马华,说道:“你来吧,我回去歇着。” 马华赶忙点头应下。此时众人看着傻柱那副张狂的模样,心里也都跟着冒火。 “傻柱也太嚣张了!” “是啊,我感觉傻柱回来后,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你看看现在这食堂,都乱套了。以前咱们想吃什么,厨子们就做什么,要是做得不好,咱们还能投诉。现在倒好,连杨厂长都向着傻柱,这傻柱越发没完没了了!” “咱们难道就只能这么任人欺负?” 花姐听着大家的抱怨,冷哼一声道:“我还就不信了,他们还能翻天不成!想欺负我们,没门儿!你们就瞧好吧!” “花姐,你别去了。”李青山赶忙劝阻:“上次你去找杨厂长,不就被怼回来了嘛,现在去又能有啥用呢?” 花姐却不以为然:“杨厂长肯定是被傻柱给糊弄了。要是让他知道傻柱这小子阳奉阴违,杨厂长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听花姐这么一说,李青山几人不由得笑了起来:“花姐,照你这么说,这事可就全指望你了!” “放心吧!花姐出马,一个顶俩,肯定没问题!” 花姐自信满满地说道。这一说,顿时让几人都来了精神,摩拳擦掌,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彼时,傻柱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心里直犯嘀咕:“这帮家伙,成天就一门心思跟我过不去,我就做个菜,他们还非要盯着我脸色!” 李青山望着那些人,当即笑出声来,对着傻柱说道:“傻柱,你得罪我倒也罢了,可要是得罪了花姐,那性质可就大不一样咯。” 花姐究竟何许人也?她虽不至于事事计较、睚眦必报,但只要有人出面打抱不平,花姐必定在场。况且在一众工人眼里,花姐可是极有威信的。“你连花姐都敢得罪,往后就只能自求多福咯!”李青山摇了摇头,全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本来这事儿就和他没多大关系,傻柱非要跟花姐过不去,那纯粹是傻柱自己在找死,他才懒得理会。 就在这时,众人得知傻柱又重新回厨房当大厨了。他做的菜依旧美味可口,可人却像是变了个样,变得高傲自大、目中无人起来。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明白傻柱这是有点飘飘然了,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只见傻柱在厨房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目光落到大锅里剩余的排骨上,瞬间毫不犹豫地掏出饭盒,把那一大锅排骨一股脑儿全都装进了饭盒,塞得满满当当。接着,他又瞟了一眼马华和刘岚等人,冲他们招招手道:“剩下的你们都装上。” 刘岚和马华顿时喜上眉梢。傻柱一来,不仅菜做得好吃,而且每次剩下的饭菜量也多,他们都能跟着分一点儿。以前马华胆小,根本不敢有这样的想法,如今可不同了。看着傻柱这般举动,马华脸上露出笑容,称赞道:“还是师傅大气!” “那当然,马华,要是换作你,你敢不这样做?” 马华赶忙摇头:“我哪敢呀?再说了,以往厂里有啥重要招待,厂长都喊师傅去,这事跟我没啥关系。现在师傅回来了,就更轮不到我了,我倒也乐得清闲。毕竟这大厨的活,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干得了的!” 傻柱一听,顿时心花怒放,哼着小曲就离开了。 待傻柱走远,马华忍不住朝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呸!什么东西,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刘岚赶忙劝道:“马华,可不能这么说,他好歹是你师傅啊!” “是我师傅没错,我又没否认。但你们可小瞧他了,这家伙就是个贼!”马华盯着傻柱离去的背影,摇头叹道,“你们知道他是怎么回来当大厨的吗?就是因为那天领导来了,他在那装模作样!” 马华把那天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仍难掩气愤:“文思豆腐,我跟着他当徒弟这么久了,他从来没说过要教我。这领导一到,他却突然就会做了,你们说这事儿荒唐不荒唐?” “马华,这是人家的本事,你没学到手罢了。” 马华一脸不屑:“他不是不教我,我就自己琢磨,总有一天我也能行!” “马华,那我可就等着看咯!” 马华得意地朝着刘岚挤了挤眼睛,“你就瞧着吧,到时候我肯定让他好看!” 马华这话逗得刘岚笑了起来:“那我可就拭目以待啦!” “你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小瞧我!”马华一心想着要给傻柱点颜色瞧瞧,也想让傻柱知道自己也有能力做到,然而傻柱却压根没把马华的话当回事。 就在这时,厂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大家纷纷传言,傻柱居然仗着杨厂长,不把工人们放在眼里,竟敢欺负花姐。花姐在一众工人里,可是颇具威望,平日大伙但凡遇上什么不痛快,都会找上花姐说道说道。此刻眼见花姐受欺负,她那些工友们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花姐,你就说咋办,我们铁定帮你出这口恶气!”一名工友挥舞着拳头,满脸愤慨地说道。 “花姐,你但凡是吩咐一声,咱绝对不能让人平白把你欺负了!”另一位工友也跟着大声附和,眼神里透着满满的不平。 花姐看着大伙这般仗义,心中一暖,却还是赶忙笑着推辞:“哪能让你们为我出头呀,这多不好意思!” “花姐,傻柱那混账东西,敢这么对你,分明就是没把咱们大伙放在眼里,回头非好好收拾他不可!”又一个工友气得满脸通红,狠狠啐了一口。 花姐见状,赶忙摆手拒绝:“不用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杨厂长根本不管这事,还处处向着他,咱们又能有什么法子?”她这般说着,还刻意流露出几分无奈。 工人们一听这话,更是怒火中烧:“傻柱这臭小子,太过分了,回头一定得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正巧,秦淮茹路过时听到了这番话,不禁心中一惊。要知道,傻柱如今重新当上了厨子,八级厨师的活儿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干的,工资又高,还有不少私活能挣外快。秦淮茹暗自挑挑眉头,在心底嘀咕着:可不能让这群人坏了自己的好事! 秦淮茹一路寻觅,径直朝着傻柱所在的方向走去。巧的是,傻柱刚好抬眼瞧见了秦淮茹,眼中一亮,连忙热情地冲着她使劲招招手,大声喊道:“秦姐!秦姐!” 听到呼喊,秦淮茹毫不犹豫,立刻小跑着赶了过来。 “傻柱,我正找你有事儿呢!”秦淮茹语速稍快,带着几分急切。 “秦姐,我也正想找你。你说,这不今儿早上槐花受了惊吓嘛,我心里一直惦记着。”说着,傻柱从身后掏出一个饭盒,胳膊向前一递,脸上满是关切,“给槐花吃点,也好补一补。” 秦淮茹赶忙接过饭盒,眸中满是感激之情,略带动容地说道:“傻柱,难为你还这么贴心想着她。” “瞧你这话说的,槐花在我心里,跟我闺女没两样。我要是不惦记她,谁还惦记?”傻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表情认真且笃定。 听到傻柱这番言语,秦淮茹顿时眉眼含笑,内心涌起阵阵暖意。不过,就在这笑意还未完全消散之时,她突然神色一紧,想到了花姐她们,赶忙轻声提醒道:“最近你可得多留个心眼儿,花姐那家伙,好像憋着股气儿,老大不服气了,估计是琢磨着怎么对付你呢!” “哼,就她?美得她!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她能耐我何?赶紧回去吧!”傻柱眉头一挑,满脸不屑,挥了挥手安慰秦淮茹。 秦淮茹微微点头,随后二人便转身离去。可前脚刚迈出没多远,后脚就被厂门口的几个工人瞅见了。其中一个眼尖的工人,瞬间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瞧瞧,大伙快来瞅瞅啊!” 这一嗓子,仿佛一声号令,刹那间,所有人都像是被吸引过来一般,纷纷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眨眼间就将秦淮茹和傻柱团团围在了中间。 “干什么呢?都干什么呢!”傻柱见此情形,心里顿时就不乐意了,眉头紧皱,略带愠怒地大声质问。 此时,以花姐为首的一帮人,正站在人群中。瞧见傻柱和秦淮茹站在一块儿,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哟呵,傻柱,花姐中饭都没吃着呢,你倒好,不舍得给我们多打点儿菜,却拿着这饭菜去讨好你的小情人,可真是个多情种子啊!”花姐双手抱胸,嘴角吊着一丝嘲讽的笑。 “就是就是,饭盒里到底藏了啥宝贝,拿出来让咱们瞅瞅!”旁边一人也跟着起哄。 傻柱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你别在这儿胡咧咧些啥!” “我胡咧咧?我哪儿敢呀!大家可都看着呢,明明就是你!傻柱,你可真是有能耐啊!”那人不依不饶,气焰愈发嚣张起来。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今儿个真是疏忽大意了,竟被他们抓了个现行,还被死死堵在了厂门口。这局面,可着实不太妙啊…… 傻柱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对着花姐说道:“花姐,你呀,无非就是想出口气,这气我帮你出,还不成吗?” 花姐毫不领情,当即拒绝道:“谁要你帮我出这口气!我可跟你讲清楚了,要是这事不解决,等会儿咱们就去找杨厂长,把事情说道说道!” “就给我分那么一丁点儿,可秦淮茹却能带这么多回去,这可都是拿厂里的钱买的呀!” “秦淮茹,你脸皮可真够厚的!”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嗫嚅着:“我……” “别‘你我’的了,难怪你成天就煮窝窝头和大白菜,敢情是有人给你开小灶呀!拿我们大家的钱做人情,这厂里的东西,你这分明就是投机倒把!” “傻柱,这事儿可闹大了啊!” 傻柱一听众人这么说,心里顿时慌了神,赶忙说道:“花姐,姐姐,你可别在这儿瞎咧咧,根本没这回事!” “没这回事?那这是什么?” 话音刚落,花姐一个箭步上前,猛地夺过秦淮茹手中的饭盒,“啪”地一下打开,只见饭盒里满满当当的全是排骨。 这一幕,惊得在场众人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都掉下来了。 “我的老天爷呀,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就是啊,秦淮茹啥时候打了这么多排骨,我咋一点都不知道呢?” “今天秦淮茹不就打了大白菜和窝窝头吗?秦淮茹,你哪来这么多钱吃这么多排骨呀?这么多,少说也得一块多钱呢!” “别啰嗦了,这不明摆着的嘛,肯定是傻柱给她的!” “傻柱,你还真把她当成你的相好啦,重新当厨师第一天就干这种事。” “走,咱们找杨厂长去!” 花姐紧紧揪着傻柱不放手,傻柱顿时有些火冒三丈,没想到花姐竟然如此得理不饶人,忍不住说道:“花姐,你要是非要这么做,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花姐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哼!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怎么个不客气法!” 说着,花姐一把搂住他, sarcastically说道:“来来来,你说说你怎么不客气,我倒想长长见识,看看你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傻柱一下子愣住了,看着周围这么多人,他知道当着众人的面跟花姐对着干实在不是明智之举,顿时哑口无言。 这时,一旁的李青山忍不住笑了起来,刚好赶上大家下班,听到动静后,大伙像赶集一样全都跑过来看热闹。 这下,傻柱可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李青山呢,就跟瞧热闹不嫌事儿大似的,心里琢磨着,看那花姐到底能把傻柱逼到啥地步。这不,没过一会儿,傻柱眼见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顿时恼羞成怒起来:“花姐,你不就是嫌我给你打的饭菜分量少嘛!我明天给你多打些还不成吗?你就行行好,放我一马咋样?” 要说这花姐,那可是个泼辣且绝不吃亏的主儿,哪里能咽下这口气。当即一把就拽住傻柱的胳膊,气势汹汹地要去找杨厂长评理。可巧,杨厂长这会儿不在厂里。花姐那股子倔强劲儿上来了,拽着傻柱扭头就朝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走去。秦淮茹一看这架势,心里慌得不行,赶忙也跟了过去。 “花姐,咱们有话好好说啊!”秦淮茹带着几分焦急与讨好的语气说道。 花姐却满脸不屑,像看个笑话似的回怼:“谁要跟你好好说,没什么可说的!”压根儿就不搭理秦淮茹,拉着他俩步伐匆匆地来到了李长海的办公室。 此时,李长海正准备起身离开,一抬头,看见秦淮茹慌里慌张地进了门,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可紧接着,瞧见后面还跟着花姐和傻柱,这一屋子乌央乌央的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板起脸大声喝道:“干什么呢!都干什么呢!” 花姐丝毫不惧,扯着嗓子嚷嚷道:“李副厂长,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傻柱给秦淮茹开小灶,还拿厂里食堂的东西送给她!您瞧瞧!”说着,把手里的饭盒往前一递。只见那饭盒里装满了色泽诱人的排骨,热气腾腾的,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李长海看到这一满盒排骨,不由得一怔,脱口而出:“一盒子排骨?” 花姐紧接着就补充道:“李副厂长,您别看这只是一盒排骨,可这是厂里的东西啊,傻柱又没自个儿掏钱买,他凭啥就把食堂里的东西送人呢?您可得好好管管这事儿!” 第129章 李长海贼心不死,秦淮茹献身 秦淮茹眼角余光扫到来人,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仿若一块巨石陡然压上心头,顿时紧张起来,语速急促地说道:“李副厂长,哪是我求着傻柱啊,分明是他把卖不出去的排骨给我的呀!” “秦淮茹,你可真会给傻柱找借口!卖不出去?同样的价钱,咱们厂打的份量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再瞧瞧你,一分钱没花,就得了这么多排骨。今儿个,不管你怎么解释,这事儿都过不去这坎儿!” 秦淮茹被这一连串的抢白怼得满脸通红,像是被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她缓缓抬起头,眼眸看向李长海,话还没说出口,眼眶已经先红了起来。泪光在她眼眶里闪烁,好似盈盈秋水,满是委屈地嗫嚅着:“李副厂长,我,我真不是有意的。昨天我遭人绑架了,那些绑匪胆大包天,晚上还跑到我家里寻仇,半夜警察都来了。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我连粒米都没进啊,今天实在饿得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才拜托傻柱帮我带一盒排骨,我……” 李长海见秦淮茹这般楚楚可怜的委屈模样,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在众人面前,那小心翼翼、惶恐不安的神态,瞬间如同一把柔软的羽毛,轻轻撩拨着他内心的保护欲。 “你们说说,成天净瞎折腾,她家里确实困难,拿点厂里东西,多大点事儿啊。既然发现了,让傻柱把钱补上不就得了嘛,这点小事,还值得你们在这儿没完没了?” 花姐怎么也没想到,李长海居然向着秦淮茹说话,气得反而笑出声来:“照您这么说,那谁家困难都能拿厂里东西咯?回头我家要是困难,我就把厂里零件拿出去当废铁卖,一个月没准还能赚不少钱呢!” “对呀,我们也这么干,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走走走,大伙都去车间,把那些废铁渣子都拿回来卖。反正李副厂长都说了,家里有困难的得互相帮助嘛!” “可不就是,从厂里拿点东西能咋的!” 李长海一听他们这话,顿时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我说你们,这是要去哪儿,都给我回来!” 花姐转过头看着他,不冷不热地说:“这不是您李副厂长说的嘛,我们就照着您的话做呀!” “秦淮茹家里头困难,厂里困难的又不止她一家,怎么就没见傻柱去接济别人,就光接济她,还把这么贵的排骨送她,怎么不送我呢?” 傻柱一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急眼了:“你们就是想占便宜,没占到便宜就找秦淮茹麻烦!” “占便宜?她能占,我们也能占!”花姐毫不示弱,声音尖锐。 秦淮茹嘴角一撇,委屈如决堤的洪水涌来:“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瞧不上我,可是我……” 花姐直接打断她:“你别说了,少在这儿装模作样的。咱们走,装铁渣去!” 李长海听到这话,愈发着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冒,赶忙大声喊住她:“站住!行了行了,一个两个都没完没了了,都别吵吵了。傻柱,你把钱补上!回头写个检讨,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以后食堂里的人不准往外带菜,每天安排人检查,你赶紧去落实!” “打菜的时候不许公报私仇,上次不都扣过奖金了,这次怎么还不听!” 傻柱连忙叫屈:“我可没不听啊,可她就那点钱,还能让我给她打满满一锅菜啊!” 花姐脸色一沉,明显不乐意了,提高声调抱怨道:“一锅?哼,一勺都装不满,这摆明了是把我那份给克扣下来,拿去给秦淮茹了啊!” 花姐轻蔑地冷哼一声,嫌弃地嗤之以鼻:“偷的就是偷的,哪来这么多废话。你要是想拿回去自个儿吃,没人会多说半句,可要是带出厂子,那绝对不行!” “对,就是不行!”众人齐声附和,毫不留情地盯着他。此时,秦淮茹面露难色,心里暗暗叫苦,照这情形发展下去,以后她怕是要成为大家指责的对象了。 “这钱我来付。” 秦淮茹说着,便伸手想要掏钱。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语气豪爽地说道:“别,哪能让你付这钱呢,我可是个大老爷们儿,这钱我来付,按照咱们厂里职工的规定,我付就成。” 花姐见状,又是一声冷哼,哼道:“光付钱可不够,还得做检讨!” “你放心,明儿一大早我就做检讨。” 傻柱连忙应道。花姐他们这才神色稍缓,“傻柱,以后要是再让我发现,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傻柱心里窝火,看着花姐那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这花姐,他非得找个机会狠狠教训一顿不可! 这时,李长海挥挥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你们别在这儿唠叨了,赶紧走吧!都下班了,秦淮茹你留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李长海这话一出,秦淮茹先是一愣,随即瞬间明白过来。此时,花姐他们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淮茹一眼,嘴角挂着一抹心照不宣的笑,然后转身离开。 秦淮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说啥好,只好先把饭盒递给傻柱,让他带回去给槐花压压惊。傻柱憋着一肚子气,刚离开没多远,就听到花姐他们在身后嘲讽。 “傻柱,舍得把那小寡妇留在那儿?” 傻柱顿时满脸不悦,大声呵斥:“你别一口一个小寡妇的,你要再这么说,别怪我不客气,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见天的盯着秦淮茹不放,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花姐得理不饶人。 还没等秦淮茹开口,傻柱又抢着说道:“也是,人家小寡妇长得漂亮,确实比你好看,你就是嫉妒她,我都理解。像你一样成天就计较那两口吃的,怪不得没人看得上你!” “呸,有男人也跟守活寡一样!” 花姐被气得面红耳赤,抬手就要打傻柱。傻柱反应敏捷,扭头直接跑开了。花姐在后面边追边骂:“傻柱你个杀千刀的,你早晚有一天要吃这小寡妇的亏!” 傻柱听见她这么说,根本没当回事儿,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秦淮茹留在李长海的办公室,心里跟明镜似的,大概也知道他要说什么。 李长海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傻柱回食堂了,你打算怎么谢我呀?” “我知道李副厂长您的意思,可是您看这都下班了,回头要是让您老婆知道了,我可招架不住啊。” 秦淮茹面露忧色,小声说道。 “她回娘家去了,现在你就说一句,愿不愿意!” 李长海迫不及待地问道。 秦淮茹一听,顿时低下头,这种事她哪里能轻易答应,可之前已经答应过李长海,这会儿也实在难以推脱。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说着,李长海一把搂住了她,紧接着就伸手去解她衣服的扣子。秦淮茹惊慌失措,赶紧伸手捂住李长海的手,轻声喊道:“别!” “你后悔了?” 李长海一脸诧异。 “不是后悔,只是李厂长您能不能轻点,这刚下班,外面人多着呢!” 秦淮茹羞得满脸通红。李长海却不以为然,满不在乎地说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李长海并未停歇,心中暗叹这寡妇着实与众不同,二人竟直接在办公室…… 良久之后,李长海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目光落在秦淮茹那满是红晕的脸庞上,心中仍觉余韵未消,暗自咂嘴:这小寡妇,滋味着实不一般呐。 不得不说,她确实颇有几分勾人的手段,也难怪傻柱会对她如此痴迷。 就在此刻,李长海有意无意地朝她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开口道:“秦淮茹,只要你知趣懂事,顺着我的心意,我呀,肯定能让你往后的日子滋润起来,过上舒舒坦坦的好日子。” “谢谢李副厂长!您的大恩大德,我都记在心里头了。”秦淮茹娇声说道。 说罢,她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衣裳,眼眸流转间,那眼角轻轻扬起一抹撩人的风情。李长海瞧见这一幕,心里头瞬间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心中一动,伸手就在她身上轻轻摸了两把。秦淮茹身子顿时一软,依偎在了李长海身旁。 在秦淮茹眼中,李长海已然成了她生活中的那座坚实靠山。生活的重压下,她深知这座靠山绝对不能失去。而此时,李长海也暗暗思忖,秦淮茹着实是个不错的,能供自己日常消遣、发泄的对象。 “行了,别瞎担心,放心吧!好好干,不会亏待你的!”李长海说完,伸手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脸,接着说道:“对了,很快厂里头又要组织考试了,到时候你提前准备准备。” “李副厂长,您看能不能行行好,让我做些轻松点的活儿呀?现在车间里的活儿,又累又不好干,给我调到后勤部去吧,我肯定会记着您的好的。”说着,她伸出手,轻轻地拽住李长海的手,微微晃动着,撒娇似的央求道。 李长海听闻,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耐心解释说:“去后勤部自然可以,这点事对我来说也不算啥。不过呢,现在还得再等些时间。你也知道,傻柱才刚回到食堂那边,要是你紧接着又调动,恐怕会惹得大家心里头不痛快,生出不满来。” “我懂这个道理,李副厂长,我等您的安排。就是那个花姐老是盯着我,家里头又没钱揭不开锅了,您说我这可咋办嘛?”秦淮茹眼睛红红的,可怜巴巴地望着李长海。 李长海看了她这副模样,顿时心里明白她的意思,二话不说,从兜里直接掏出三十块钱,塞进了她手心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拿着,省着点用。” 秦淮茹见状,瞬间心花怒放,满心欢喜地说道:“还是李副厂长您大方,谢谢李副厂长!” 说着,秦淮茹一时兴起,伸手拉住李长海的胳膊,两人便一同往外走去。 等到他们走出工厂的时候,工人们大多都已经离开了。恰在这时,李青山带着何幸福还有茜茜慢悠悠地落在最后,这一幕,清清楚楚地落入了他们眼中。 何幸福脸上露出些许吃惊的神情,喃喃自语:“都这个时候了,他们俩居然才走?这两人怎么会凑到一块儿去呢?” 李青山一下子笑了起来,说道:“他们俩在一起有啥大惊小怪的,秦淮茹这是傍上新靠山了!“ 何幸福听闻,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讶,连忙说道:“你说他俩?这不太可能吧!我听说啊,那天李副厂长的老婆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了。文工团的人都讲,只要是李长海稍微多看几眼的女人,那悍妇就能追到人家家里兴师问罪。就秦淮茹,她难道不要命了?” 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回言道:“秦淮茹想不想活,我不清楚,可要是傻柱知道了这事,估计他自己都快活不成喽!” 何幸福听罢竟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三人往回走,途中,李青山还给茜茜买了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麦芽糖。 等他们走进大院,就瞧见傻柱正拉着秦淮茹,似乎在说着什么,只见秦淮茹明显面露不耐之色。 “傻柱,你别这么说嘛。李长海也就是跟我谈谈工作上的事儿,还提醒我最近厂里要考试,让我加把劲儿,要是考不过,我恐怕就得卷铺盖滚出厂子了!” 傻柱一听,瞬间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大声质问道:“凭什么?他凭什么能这么做!”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一级工都考了老长时间了,一直没通过,如今实在是没辙了呀。” 听到这儿,傻柱不由愣住了,想想秦淮茹这一级工确实考了许久,当下他竟有些语塞。毕竟自己在厂里已经是八级厨师,工作也算稳定了。可要是秦淮茹真过不了这关,自己,自己也只能另想办法了。但让傻柱直接说出要养秦淮茹这样的话,他实在是难以启齿。 毕竟秦淮茹不仅有个难缠的婆婆,还有三个孩子,眼瞅着贾张氏过不了多久就要回来了,傻柱心里也是一团乱麻,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着秦淮茹一脸无助的模样,傻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径直回去了。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一扭头,恰好看见茜茜和何幸福一行人走了进来。视线落在何幸福身上那崭新且样式精致的衣服上,秦淮茹眼里瞬间流露出浓浓的羡慕之色。她心里不禁泛起嘀咕:自己什么时候也能穿上这般好看的衣裳呢?想想自己结婚不过才短短几年,却已然没了青春模样,活脱脱成了个老气横秋的妇女。若不是自己还勉强留存着些许姿色,哪能入得了李长海的眼啊?这么想着,秦淮茹心里越发觉得不平衡起来。 就在这时,槐花从一旁屋子走了出来,一眼瞧见茜茜手里拿着的麦芽糖,顿时馋得嘴里都快流出口水了,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般,迅速跑到秦淮茹跟前,眼巴巴地说道:“妈,我想吃糖。” 秦淮茹扭头看了看女儿,又把目光投向茜茜,脸上立刻堆起亲切的笑容,轻声问道:“能不能给我们家槐花一颗糖呀?” 还没等茜茜作出回应,李青山就紧紧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大声说道:“凭啥给你家孩子吃!想吃自己不会去买吗?你孩子受了那么大委屈,你这当妈的回来都不知道给买点吃的,倒是有钱给自己买肉,还买了雪花膏啊!秦淮如,你还真行啊!”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上瞬间泛起红晕,涨红着脸分辨道:“不给就不给呗,说这么难听干啥?” 李青山一脸不屑,冷哼一声道:“见过要饭的,可还真没见过天天上一家来要饭的,离我们远点!” 说完,李青山拉着茜茜,大步流星地直接进了屋子。秦淮茹气得够呛,忍不住嘀咕道:“不就是几块糖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旁的槐花可怜巴巴地瞅着,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番,摸出一叠钱,数了数,足足三十块呢,从中抽出一张一块钱递给槐花,说道:“去买吃的去吧!” 槐花顿时高兴得眼睛都亮了,立马欢欢喜喜地拿着钱跑去买糖。 在屋子里的傻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不免犯起了嘀咕:这秦淮茹今儿个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要知道,她平日里可是从来都舍不得给孩子买零食吃的呀。刚才她掏出来那么多钱,看着像是工资,可工资哪能发得这么快呢?这钱到底是从哪来的?今晚秦淮茹去李长海那儿又干了些什么呢?傻柱左思右想,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于是转身进厨房炒了两个拿手菜,就朝着秦淮茹家走去。 “秦姐!” 傻柱到了地方,喊了一声。秦淮茹转头看见是他,微微点了点头,问道:“你咋来了?” “炒了俩菜,寻思给孩子们改善改善伙食。你看,这是我亲自做的小炒肉,咋样,秦姐,咱俩喝一杯?” 反正这会秦淮茹家里也没其他人,而且昨天晚上又刚经历了那样的事,傻柱想着秦姐应该被吓得不轻。所以他没多想,直接带着菜就过来了。槐花和小当瞧见这一幕,不由得欣喜万分,两人忙不迭地坐了下来准备开吃。秦淮茹本想拒绝,可看着两个孩子那副馋样,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秦姐,我听说李长海他老婆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你以后可千万别跟他接触太多,不然我真担心你会吃亏。” 傻柱一脸关切地劝说道。听见他这话,秦淮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可人家毕竟是领导嘛。” 傻柱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秦淮茹,狐疑地说道:“今晚上他就只跟你谈工作?这可不太像他的作风啊!”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密切观察着秦淮茹的神色。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微微皱眉道:“你什么意思,傻柱,难道你信不过我?” 这话让傻柱顿时一愣,赶忙连连摇头,慌张解释道:“秦姐,你可千万别误会,我这纯粹是担心你吃亏呀。” 第130章 傻柱戴绿帽,秦淮茹人人喊打 话音刚落,秦淮茹的眼圈瞬间泛红,声音带着委屈与无奈,“我一个寡妇,在厂里本就受尽欺负,回到家,你居然还怀疑我,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李长海那家伙一直想占我便宜,厂里的花姐她们更是成天对我指指点点、编排是非,我也想要堂堂正正做人啊!” “傻柱,你真的明白姐的难处吗?”说着,秦淮茹的泪珠忍不住滚落下来。这一幕,看得傻柱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神,赶忙安慰道:“秦姐,我知道,你千万别哭啊!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我这不就是担心你嘛,厂里稍微有点姿色的大姑娘小媳妇,李长海那色眯眯的眼睛可都没放过。我能不着急嘛!你要是被他欺负了,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我绝对找他算账去!” 听到傻柱这般诚恳的话语,秦淮茹的心里好似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她清楚,傻柱始终是向着她的。 “柱子啊,姐知道你对姐好。可李长海怎么说也是个副厂长,上次我拜托他的事情,他都给办妥了,所以姐怎么着也得好好去谢谢他。” “什么事情啊?”傻柱一脸疑惑地问道。 “就是答应帮你重新回到食堂的事啊。” 傻柱一听,瞬间愣住了,着急连忙摆手道:“秦姐,你答应他啥了?我回到食堂那可是我自己努力争取来的,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再说了,我本来就在食堂做菜,业务能力摆在那儿,领导赏识我,这才让我回来的!” 秦淮茹轻轻笑了起来,带着一丝笃定,“你还真以为就这么简单呀?我可是跟李副厂长专门说过这事,他才答应帮忙的。” “我的秦姐啊,你可真是傻得可爱,根本没他啥事。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正好有领导过来视察……”说着,傻柱便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事情详细告诉了秦淮茹。 当得知是杨厂长亲自当着那些领导的面答应让傻柱回食堂的,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她突然回想起自己今晚上和李长海发生的事,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愤恨不已的情绪。 “秦姐,你到底答应李长海什么了?”傻柱焦急地问道。 秦淮茹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解释:“没答应他什么,我就是跟他说谢谢,李长海还叮嘱我,让我以后安分点,千万别再惹出什么麻烦。”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秦姐,你也是一片好心。但你听好了,以后跟他千万别再有任何来往!”傻柱严肃地叮嘱道。 秦淮茹连连点头,心里实在气愤,她之前满心以为傻柱能回食堂,是李长海从中运作,哪成想竟然是杨厂长的决定。而且傻柱也是凭借自己的本事争取到的,这么看来,李长海明显是骗了她,占了她的便宜。这么一想,秦淮茹气得牙根直痒痒,一股无名火“蹭”地冒了起来。 见秦淮茹的脸色又微微泛起一丝难看之色,傻柱下意识地以为是她昨晚没能睡好的缘故。于是,他抬起手,轻轻地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关切地说道:“今儿晚上呀,我照旧帮你们守着。你们娘仨安心在这屋里睡,我就在门口守着,一步都不离开。” 秦淮茹听到他这话,像是心里有块石头落了地,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赶忙说道:“不了,你还是回去吧!” “别介啊!到时候万一又出什么状况,我实在放心不下。你瞧,我都准备好啦!”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动作麻溜地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大菜刀。这突兀的举动,顿时把秦淮茹吓得一哆嗦。 “这是干啥呀?”秦淮茹惊得瞪大了眼睛。 “我呀,就怕有人对你们娘儿仨不利。有这玩意儿在,到时候谁还敢轻举妄动,来对付你们!你就安心歇着,有我在,啥事都不用担心!”傻柱拍着胸脯保证道。 秦淮茹听他这么一说,心底生出几分感动,不禁微微点头。自黑爷被抓走后,她一直心有余悸,每晚都担惊受怕得不敢入眠,正愁着没个法子呢。见傻柱主动提出来守夜,她也就不再跟他客气。想到这些,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吃过饭之后便动手收拾起身,准备躺下休息。 可傻柱呢,心中却像是有只小猫在抓挠,始终在琢磨着秦淮茹今天跟李长海到底发现了啥?就说谈工作,也用不着花那么长的时间吧?他越想越睡不着,干脆起身,直接坐到了门外。 刘海中瞧见这一幕,忍不住打趣道:“哟,傻柱,今天晚上还来守着啊!” 阎埠贵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附和道:“傻柱,你这还真是长情得很呐!” 傻柱听到他们这么说,脸色一沉,严肃地回应道:“我这是为了咱整个大院的安全考虑。你们难道就不怕有啥意外发生吗?” “怕,咋能不怕呢!” “怕不就得了,有我守在这儿,你们还担心个啥?” 刘海中嘿嘿一笑,半开玩笑地说:“我们倒是不怕,就是怕你光给秦淮茹守夜,不管我们呀。这大院里进进出出这么多人,就你守着秦淮茹,我看干脆你俩把婚事办了得了。” 正巧许大茂回来,听到这番话,立刻嘲讽道:“这回要是再办婚事,万一秦淮茹又怀上了可咋办?” “呸,乌鸦嘴!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傻柱气得眼睛一瞪。 可许大茂根本就不把他吓住,心里寻思着傻柱要是敢动手,他就讹他个杀猪赔大钱的钱,反正现在他自觉是找到了对付傻柱的妙招。此刻,许大茂还故意凑上前去,阴阳怪气地说:“傻柱,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啥好。这满大院的人你谁都不帮,就围着秦淮茹转,干脆你就把她收了得了,省得到时候被人说三道四的。你一个人整天守在人家小寡妇门前,让秦淮茹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阎埠贵听了,连连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是呀,傻柱,这事儿可不太合适。你要么就跟人家结成夫妻,不然的话,就别管这闲事。你想想,你老守在寡妇门口,这瓜田李下的,就算你啥都没做,旁人也难免会瞎琢磨,以为你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呢!傻柱,这事可千万不能再做啦!” 傻柱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你方唱罢我登场,顿时有些犹豫起来。仔细想想,如果真像他们说的这样,自己还真可能是百口莫辩啊。可是,要是真的和秦淮茹结了婚,他心里头又实在有点疙瘩,过意不去。 刘海中见傻柱这般模样,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说道:“傻柱,你可得考虑清楚咯。可别好心办坏事,把人家名声给坏了,到时候连自己也搭进去,把自己给毁了!” 许大茂那家伙又开始添油加醋,一脸狡黠地冲着傻柱阴阳怪气:“傻柱你小子,该不会是就一心想着占便宜吧?” “可不是嘛,都那样了,谁敢娶啊!”旁边有人应和着。 傻柱一听,瞬间火冒三丈,双眼圆睁,怒喝道:“哪样了?许大茂,你今儿个必须给我说清楚!” 许大茂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吊着嗓子说:“还不是那档子事,你非得让我挑明了说?郭大撇子、李长海,人家秦淮茹相好的可多着呢,你傻柱要是不怕头顶绿油油的,那就娶呗!” 这话一出,周围人顿时哄笑起来。傻柱气得脸色通红,猛地一拳就砸在许大茂的嘴边上,怒吼道:“让你嘴欠!老子打死你!” 许大茂被打得身子一晃,一个趔趄直接倒在地上。傻柱哪肯罢休,提着拳头又是一拳,打得许大茂鼻血“唰”地一下横流出来。 “让你瞎说,孙子!我警告你,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在后面编排,老子绝对打死你!” 许大茂捂着鼻子,疼得龇牙咧嘴,却还硬着头皮吼道:“傻柱,你就是馋秦淮茹的身子,天天守在那寡妇门前,一看就不安好心!” “过两天贾张氏回来,看她怎么收拾你!” 傻柱听到这话,下意识回头看了看秦淮茹那边,房屋里头静悄悄的,没什么人说话。此刻他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不由得再次对着许大茂扬起拳头。许大茂吓得脸色惨白,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撒腿就跑。傻柱这才恶狠狠地说:“再让我听见你们这群人胡说八道,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阎埠贵和刘海中看到这场面,吓得都不敢出声了。 李青山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幕,不由得微微挑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贾张氏要是回来,那可就有好戏看了,到时候大院里肯定得闹得鸡飞狗跳。要是她知道秦淮茹和傻柱在一块,那还不得闹个天翻地覆啊!李青山轻轻摇摇头,心里盘算着日子,估摸着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天气越来越冷了,这贾张氏一旦回来,秦淮茹肯定没法和傻柱待在一起了。 傻柱就一直守在秦淮茹家门口,当天晚上实在太冷了,冷风一个劲地往脖子里灌,实在忍不住了,他最后还是进了屋。这一进去可不得了,大院里头的人可都瞧得清清楚楚。 瞧见傻柱进了秦淮茹家里,孤男寡女名不正言不顺的,大家心里头都暗自嘀咕:这不是在搞破鞋嘛! 可傻柱却压根儿不在意,他觉得自己是在帮秦淮茹,又不是乱来,况且人家秦淮茹都没说什么。 许大茂一直在暗中偷偷瞄着呢,一看见傻柱进去了,连句话都没多说,立马跑去举报了。 傻柱一看到许大茂的身影“嗖”地一下窜了出去,就知道这小子准没安好心。心里想着:这兔崽子肯定又在使坏呢!连忙从秦淮茹家出来,回到自己屋子,就静静地坐在门口等着。 没过一会儿,就看见许大茂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巡逻的民警。傻柱瞧见这一幕,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警察同志,就在这,我亲眼看……”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傻柱正悠闲地坐在自家门口,顿时一脸吃惊,脱口而出:“傻柱,你咋出来了!” 傻柱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眨巴着眼睛说:“睡不着啊,我这不是守着大院嘛,怎么了,你叫警察干什么?难不成咱们大院又遭小偷了?” 许大茂顿时像被噎住了一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随后,他急忙转身面对着警察,嗫嚅着:“这,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见许大茂这般模样,两个警察瞬间来了火气。其中一名警察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闲得慌啊?大晚上的,拿我俩开涮有意思吗!” “我绝对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许大茂惊慌失措,赶忙赔着不是。 一旁的傻柱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冲着警察说道:“你们可千万别信他,这孙子就没安好心。今天晚上我都说了,咱昨天大院里不太平,我心里害怕有人来报复,所以就守在这儿。结果呢,他非说我在寡妇门前讨不着好。我怕招来闲言碎语,就坐到自家门口了。就许大茂这碎嘴子,他能安什么好心!” 许大茂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红了,肺都快被气炸了,可一时间竟找不到理由反驳。毕竟今晚这事确实是自己理亏,他怎么也没想到傻柱这般警醒。他可是分明瞅见傻柱进了秦淮茹的屋子,还熄了灯准备睡觉呢,谁能想到傻柱竟然又出来了!哼,这小子,哪有一点傻气,简直鬼精鬼精的! 傻柱看着许大茂那气急败坏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当天晚上,许大茂被警察毫不留情地狠狠训斥了一顿,千般道歉之后,才灰溜溜地准备回去。 这时,他瞧见傻柱还稳稳地坐在门口,心里不禁琢磨:这傻柱难道还能坐一整夜不成?他守得住,我许大茂也守得住!于是,许大茂便也陪着坐在了门口。 不知不觉到了半夜,傻柱转头瞥了一眼许大茂,二话不说,直接转身进了屋子睡觉去了,嘴里还嘟囔着:“这孙子,守着吧!”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傻柱就起床了。他一眼就看到许大茂还歪靠在门边上,便走过去踢了踢他,大声嚷道:“起来了!” 许大茂猛地睁开眼睛,瞧见傻柱从屋子里出来,顿时吃了一惊,结结巴巴地问:“你昨晚上……” “昨晚我回家睡的呀!哎呦,许大茂,你说说你,昨晚真用不着为了赔礼道歉在这守一夜,可辛苦你了。赶紧起来去上班吧!”许大茂一听这话,差点没被气晕过去,大清早的,就被傻柱气得肚子疼。 许大茂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今天他还得下乡放电影呢,实在没心思跟傻柱纠缠,便挺直腰板,撂下狠话:“傻柱你给我等着!” 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直直地落在许大茂身上,只见许大茂满脸晦气,推着自行车便匆匆离开。傻柱在他身后,忍不住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嘴里大声叫嚷着:“许大茂,你个孙子!还敢跟我斗!” ...... 许大茂被气得面红耳赤,可又实在无计可施。昨晚上那事,他可是吃了个实实在在的大亏。李青山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带着何幸福和茜茜一起去上班。刚一踏入厂里,就听见车间里传来阵阵风言风语。 “青山,你听说没有,昨晚上,秦淮茹居然留在李长海办公室了!”一个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听到这话,李青山佯装惊愕,皱着眉头问道:“她留在李长海办公室干啥呀?” “哎哟,还能干啥,不就那男女之间的事儿嘛!”那人挤眉弄眼,一脸意味深长。 “这秦淮茹胆子可真够大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呐!”又有人跟着附和。 “要是李长海媳妇儿回来了,那还不得把秦淮茹给生撕了啊。” “这没影的事儿你们可千万别乱说,要是到时候闹出人命来,那可不得了。”有人担忧地劝道。 “嗨,这谁能说得清楚呢,再说了,人家秦淮茹自己都不在乎,咱们瞎计较啥呀!” “可不是嘛,这事都传遍了,听说昨晚看大门的亲眼见到他们俩一前一后走出来,秦淮茹那脸臊得通红!衣服扣子都没扣好呢。” 此刻听到他们这般谈论,李青山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他俩胆子还真是不小啊。”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秦淮茹就不该留在咱们厂里。” “这小寡妇事儿确实多!” 听到众人如此评价,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有好戏看了,不知道李长海他媳妇儿要是知道了,会是个什么反应。” “那还能咋的,又没抓到现行!” “唉,只要她知道了,秦淮茹那层皮估计都得脱咯!” 一时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整个车间里议论纷纷。秦淮茹刚迈进车间,众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锁定在她身上。 而就在这时,李长海也趁机走进了车间。看到大伙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他轻咳一声,神色严肃地说道:“行了,都在干什么呢?不用干活啦!”众人偷偷瞧了李长海一眼,有个胆子稍大的工友站出来说道:“李副厂长,我们都在谈论事情呢!” “谈什么事?”李长海沉着脸问。 “有人说看见秦淮茹有相好的了!”那工友如实说道。 李长海顿时愣在原地,匆忙看向秦淮茹,“相好的?什么相好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李长海这话一出,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暗自骂道:这个蠢货,还真是什么当都上,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她赶忙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你们可别瞎说啊!寡妇难道不能再嫁吗?有相好的不是挺正常嘛!” “秦淮茹,这可不正常,谁不知道你跟傻柱关系好,现在又冒出个相好的,大伙能不好奇嘛。” “秦淮茹,你就给我们说说,到底是谁呗?” “是啊,秦淮茹,听说昨晚上你们俩还肩并肩手牵手呢,你和傻柱之间都没这么亲密吧!” 秦淮茹一听,心里猛地一惊,暗道:完了,昨晚的事儿居然被他们看见了!她急忙否认,“你们别乱说,根本没有的事儿!” 第131章 泼妇闹上门,秦淮茹社死 只见李长海神色焦急,赶忙伸出手在空中用力挥了挥,大声打断众人,“行了行了,越扯越没边儿了,都闲得慌是吧,麻溜儿地该干嘛干嘛去!” 说罢,他脸色一冷,眼神如刀般扫向众人,严厉地呵斥起来。遭此威慑,众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纷纷闭上嘴巴,只有一旁机器发出的轰隆轰隆声,渐渐淹没了刚才还嘈杂的谈话声。 彼时,站在稍后位置的李青山目睹这一幕,不禁眉头紧锁,心里暗自思忖,这局面想要扭转已然来不及了,李长海的夫人恐怕马上就到。要知道,厂里向来不乏好事之人,再者看不惯他们这拨儿人的人也多得是。 此刻,瞧见李长海满脸怒色,李青山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就见李长海的老婆气势汹汹地 “杀” 到了厂大门口。 李青山正往医务室走去,老远就听见门口传来吵闹声。他加快脚步走近一看,原来是李夫人被门卫大爷拦在了门外。 只听李夫人叉着腰,气势嚣张地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然敢拦我!” 门卫大爷却不卑不亢,缓缓摇了摇头,认真回应道:“接到通知,不认识的人一律不准进厂!” “你这老头子,眼里能认出谁来?我可是你们李副厂长的夫人,赶紧给我放行,不然有你好看的!”李夫人瞪大眼睛,怒视着门卫大爷,气焰嚣张极了。 门卫大爷今儿个也是格外犟,铁了心就是不放行。两人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眼看着就要吵起来。李夫人气得满脸通红,胸脯剧烈起伏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青山赶到了,他赶忙解围道:“让她进来吧,她是李副厂长的爱人,之前我见过。” 听到李青山这话,李夫人顿时眉开眼笑,得意地瞥了门卫大爷一眼,讥讽道:“瞧见没,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一把年纪了眼神不好就别来看门啦!” 李夫人这尖酸刻薄的嘴巴,让李青山暗自冷笑一声。 “嫂子,您怎么过来了?”李青山开口问道。 “我就是来瞧瞧情况。你是?”李夫人疑惑地打量着李青山。 “我叫李青山,是红星轧钢‘三三三’厂的厂医。”李青山礼貌地自我介绍。 听闻此言,李夫人不禁对他多看了几眼,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们李副厂长最近有没有来你这儿抓药?” 李青山摇摇头,肯定地回答:“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说明身体好好的。身体那么硬朗,昨晚上回来跟我说累得不行,肯定是被那个狐狸精给缠上,累着了。”李夫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回娘家一天,就听见些风言风语,说有人勾引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呀?”李夫人目光紧盯着李青山,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李青山干笑两声,模棱两可地回应:“真假谁能说得准呢,不过嘛,空穴不来风,您还是别太往心里去。” 李夫人一听,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炸了,气冲冲地吼道:“这我能不往心里去吗?我非得抽死那小贱蹄子不可!” 看着李夫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李青山突然对李长海多了几分理解。 他看着李夫人气呼呼地走进办公室,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李长海捂着半边脸,匆匆来到医务室。仔细一看,脸上赫然几道抓痕。瞧这情形,很明显是被夫人 “修理” 了一顿。 李青山见状,心里暗自好笑,平日里在厂里作威作福的李长海,这回算是遇上 “母老虎” 了,被抓得满脸花,还真是可怜。 李青山无奈地摇摇头,却发现李长海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李青山心里不禁有些奇怪,正纳闷呢。 “是你把她放进来的?李青山,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了不起!谁让你多管闲事的!”李长海一脸愤怒,大声质问李青山。 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解释道:“李副厂长,您可别冤枉我呀。我看见她在厂门口吵得不可开交,要是不放进来,到时候全厂人都知道这事儿,影响多不好啊。” 稍作停顿,李青山又指着李长海脸上的抓痕,关切地问道:“李副厂长,您这脸,要不抹点药膏处理一下吧,别留疤了。” 李长海刚要发作,李夫人就在背后骂骂咧咧起来:“李长海,我可跟你说,这三十块钱平白无故就没了,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呐,一下子就没了三十块,你要是今儿个不说清楚,我可饶不了你,我非得让全厂人都知道这事不可!” 李夫人这般吵闹,李青山不禁挑了挑眉,李长海脸上更是挂不住,当即大声呵斥道:“外人还在这儿呢,你嚷嚷什么!不就三十块钱嘛,我堂堂一个副厂长,出去应酬哪儿花不到这点钱!” “呸!你应酬什么呀?少在这儿给我打马虎眼,赶紧给我说清楚!” “青山兄弟,你来给评评理!” 李夫人一点不见外,一屁股就坐在了李青山对面。 李青山笑了笑,缓缓说道:“也许是李副厂长不小心弄丢了呢。厂里不少职工日子过得艰难,而且有些人心眼小,就算捡到了也未必会声张。” 听他这么一说,李夫人扭头看了一眼李副厂长,冷哼一声道:“是吗?你们厂里谁最困难啊?依我看啊,就是那个小寡妇!” “听说她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是不是她爬上了你的床,顺手偷了你的钱?” 李副厂长顿时涨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恼地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李青山,拿药来!” 李青山也没多言,只是默默地拿了一管药膏递过去,轻声说道:“这是消炎的,剩下的等伤口慢慢愈合就行。” 李夫人还想继续发难,却被李长海强行拉扯着走了。即便他们已经离得老远,李青山仍能隐隐听见李长海和他老婆的争吵声,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很快,这件事就在红星轧钢厂传得沸沸扬扬,大伙都在议论李长海娶了个泼妇。 此刻,秦淮茹全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心里头怕得要命,就担心李夫人冷不丁冲过来给自己两巴掌。就这样一直强忍着,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她像惊弓之鸟一般,抓着饭盒就急匆匆地冲进了食堂。众人一瞧见她现身,当下便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起来:“秦淮茹,你居然还敢露面呀?” “换做是我,早就脚底抹油溜了,哪还能等到这会儿?” “秦淮茹,你赶紧走吧。要是李夫人来了,知道你昨晚跟李长海一块出来,只怕能把你生吞活剥咯!” 正在食堂里忙活的傻柱,听到众人这般议论,不禁紧紧皱起了眉头,心里直犯嘀咕:这帮家伙,真是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事儿跟秦淮茹能有多大关系? 听到这些话语,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的,急忙反驳道:“你们在胡咧咧些什么呢?可别乱讲,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李长海可是副厂长,我跟他一起走在路上,能有啥问题?难不成还规定了职工不能跟副厂长同行,这大路就只能副厂长一个人走不成?” “秦淮茹,你这话可就讲不通了。职工和副厂长走在一起当然没问题,可关键是,没人说两人能手牵手吧!” “你什么时候瞧见我跟他手牵手了?你要是再乱讲,信不信我去告发你!”秦淮茹心里很清楚,昨晚上就算真被人瞧见了和李长海在一起,但只要没被捉到确切证据,谁也别想冤枉她。更何况,自己又不傻,哪会真跟李长海手牵手呢。 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的,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李长海并不在这儿,心里估摸着他此刻大概也躲得远远的,不敢出来见人。 就在这时,花姐突然跳了出来,大声说道:“秦淮茹,你最好还是向上天祈祷祈祷吧,今儿李夫人要是过来了,她要是知道这事儿,不管有没有牵手,非得把你脸挠花不可!” “来不及啦,人来咯!” 正说着呢,四周的工人们都齐刷刷地朝着门口看去,只见李青山微微眯着眼睛,瞧见李长海正陪着夫人朝着食堂走来。 秦淮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转眼的功夫,李长海和他夫人竟然同时出现在了食堂里。李夫人一眼就瞧见了秦淮茹,二话不说,径直朝着她走了过去。 “你就是长海说的那个小寡妇吧?咱们上次见过面,没想到今儿又碰上了!” 李夫人说话丝毫不拐弯抹角,直接来到了秦淮茹面前。傻柱见状,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神,赶忙把手中的勺子塞给马华,三步并作两步就跑出去要为秦淮茹撑腰。 秦淮茹眼角余光瞥见李夫人朝自己这边走来,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慌乱瞬间涌上心头,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强挤出一丝笑容,点头不迭,结结巴巴道:“是……是的。” “大妹子,我这人说话直,也不绕弯子。我听说你找我们家那口子长海借了三十块钱,是不是这事儿啊?”李夫人开门见山地问道。 秦淮茹不禁一愣,心里暗自纳闷,那三十块钱本就是李长海主动给自己的,什么时候变成借的了? 李夫人倒没过多理会秦淮茹的表情变化,径直从衣兜里掏出纸和笔来,开口说道:“我们家长海就是心太软,你说借了钱连张欠条都没让你写就回来了。这不,今儿我给他洗衣服才发现钱少了,就特意跑过来了。” “他呀,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我就只好厚着脸皮来了。大妹子,你就写个借条,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 秦淮茹的目光落在李长海脸上清晰的伤痕上,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愣住了。而此时周围的众人见状,也都忍不住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起来。 “你说这秦淮茹和李长海到底啥关系?怎么就找他借钱去了呢?”一位工友满脸疑惑地说道。 “嗨,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小寡妇一哭,李长海就心软上当了呗!”另一人不屑地回应道。 花姐站在一旁,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大声说道:“这有啥好奇怪的,昨儿傻柱还给了秦淮茹满满一饭盒排骨呢!不得不说,这秦淮茹可真有本事!” “对了,话说傻柱还得做检讨呢!”又有人接了一句。 “可不是嘛!李副厂长之前就说厂里对家里有困难的职工该多多照顾,没想到李副厂长这次真自掏腰包给秦淮茹钱了,李副厂长可真是大气啊!” 听到这话,周围的工人们纷纷加入议论。 “真有这事儿?那回头我也找李副厂长借点钱。我儿子打小身体就弱,三天两头跑医院,这日子实在太难了,李副厂长肯定也能帮帮我吧!”一个瘦高个工友面露期待地说道。 “是呀李副厂长,咱这日子眼瞅着就过不下去了,您也借点钱给我救救急吧!”旁边一位中年妇女也附和道。 李长海听着众人的话,气得脸色通红,暴怒道:“你们还想不想在这儿吃饭了?不想吃都给我滚!” 李夫人却依旧盯着秦淮茹,催促道:“写呀!借了钱不写借条,这可不像话。这钱借给你,是帮你渡过眼前难关的,可不是拿来救济你的。老话说得好,救急不救穷。秦淮茹,你好歹也是厂里的工人,这点道理能不明白?你还是孩子的妈,做事得懂事点……” 被李夫人这么一顿挤兑,秦淮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实在尴尬得不行,只好转身拿起纸笔,匆匆写好一张欠条,递给李夫人。李夫人这才满意地把欠条收下,叮嘱道:“说好了三个月还清,你可千万别忘,到时候我亲自来厂里找你要。长海,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李长海赶紧拉住她,劝说道:“就在这儿吃吧,回去做饭多麻烦呀!厂里今天的菜可不错呢!”说着,硬是把李夫人拉到窗口,给她打了一份肉质紧实的狮子头,又盛了一份色泽红亮的红烧肉,带着李夫人在一旁吃了起来,这期间,他全程都没抬头看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臊得满脸通红,像一只受了惊的鹌鹑,默默在队伍里排着队。这时,花姐开始挤兑起傻柱来。 “傻柱,检讨可得念啊!”花姐那清亮的声音在食堂里格外突兀。 “你急什么,我这不是正打着菜呢吗?”傻柱不耐烦地丢下一句,便气冲冲地回去了,心里暗骂:检讨他大爷的! 今儿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决定不打菜了,让马华他们来。看着花姐那满脸得意洋洋的模样,傻柱只感觉一股气憋在胸口,快要气到极点。 李青山敏锐地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瞧傻柱被花姐气成这副模样,心想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多半要对花姐做点什么。 待花姐打好饭菜,李青山赶紧拉着她,一脸担忧地小声说道:“花姐,你可上点心,我瞅着傻柱那眼神,感觉他不怀好意。” 花姐不屑地撇撇嘴,满不在乎道:“有本事就让他来,我还能怕了他不成!” 花姐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她不以为然地反而盯着傻柱。等饭菜都打完了,大伙都在食堂里聚着。花姐提高嗓门,对着里头喊道:“傻柱,出来念检讨吧!” “是啊,傻柱,赶紧的检讨吧!”有人跟着附和。 有个不明就里的工人一脸疑惑地问道:“花姐,傻柱念什么呀?” “你不知道……”花姐兴高采烈地又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大伙听完后,一个个义愤填膺。 “凭什么给秦淮茹开小灶啊!”一个年轻工人气得涨红了脸。 “你都不知道,人家秦淮茹是小寡妇,只要一哭穷,就有些傻男人上赶着去巴结讨好呢!”一个老油条模样的工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是吗,我说今儿怎么不见傻柱打菜,原来是被花姐撞上这事儿了。”另一个工人恍然大悟。 “前两天我打的菜叶子都烂了,今儿可算是有点新鲜事儿瞧了!”还有人幸灾乐祸。 “食堂里打菜可不能看人下菜碟,都得一视同仁!”人群中有人大声呼吁。 傻柱实在是被他们逼得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了出来,两手空空,只能扯着嗓子朗声道:“我,何雨柱,之前不服从管理,私下给秦淮茹打了菜。不过后来我已经赔了钱!今儿在这儿,我向大家伙说一声对不住。以后我一定一视同仁,绝不再犯,还请大家多多原谅!” 说完,他恶狠狠地瞪了花姐一眼,咬着牙道:“花姐,你可给我监督好了,但我也得提醒你,以后监督的时候可得注意自身安全!” 花姐嗤笑一声,毫不示弱:“怎么的,还敢威胁我?我告诉你傻柱,花姐我既然敢做就不怕!你要是想报复,尽管来,大伙可都看得真真儿的。” 花姐这话一出,众人哄笑起来。 “他不敢!” “傻柱他绝对不敢的!” “花姐要是出了事,傻柱可脱不了干系!” 傻柱气得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进去了。秦淮茹臊得脸像熟透的番茄一样通红,慌慌张张拿起饭盒就跑了。她满心委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直骂这帮人也太损了。 这时,李夫人目睹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哟,没看出来你们厂里的工人还挺有正义感的嘛!” 听到她这话,李长海顿时脸色一沉,暗暗捏紧了拳头,却什么话都没说。吃过饭以后,他便赶紧把李夫人送了回去。就为了三十块钱,闹得厂里人尽皆知,下回他可再也不敢了。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满心的愤怒让她气得牙痒痒,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李长海送走自家那泼辣的“母老虎”后,转头就瞧见了秦淮茹。 他正想开口安慰,秦淮茹却红着眼圈,带着哭腔哀求道:“李副厂长,我,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放过我吧!” “嗨,真是对不住了,我们家那口子也不知道又犯什么病了。你放心,回头我肯定会补偿你的。”李长海无奈地说道。 第132章 傻柱又作死,贾张氏王者归来 李长海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经意间瞥见有人朝这边走来,顿时像做贼一般,慌慌张张地撒腿就跑。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本以为只是被李长海占了便宜,却没想到还要遭受众人的挤兑,连头都抬不起来。她胸腔中怒火熊熊燃烧,却又实在无计可施。 她在心里暗自笃定,改明儿要是能揪出那个罪魁祸首,绝对不会轻饶!究竟是谁到处散播她和李长海手牵手一起出来这种不实谣言的?要是让她抓到这个人,非得狠狠地踹上几脚不可! 她心里想着,自己斗不过李青山,难道还斗不过那个花姐吗?那花姐天天就知道盯着她不放,哪怕傻柱好心为她点菜,也被花姐等人弄得尴尬万分,下不来台。 秦淮茹越想越气,一气之下径直来到食堂后头。恰好傻柱从里头出来,她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傻柱!” “秦姐,你咋来了呀?现在厂里的人都紧盯着我呢,今儿实在没办法给你菜了!” “没事,我不是为了菜来的。我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那花姐实在是太过分了,天天盯着我不放,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啦!” 傻柱听她这么一说,也是气得不行,当即表态:“回头我一定好好收拾她!” “不光是她,还有李青山也绝不能放过!” 傻柱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安慰了秦淮茹几句,便开始琢磨起办法来。 秦淮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傻柱能行吗? 晚上下班之后,傻柱说干就干,像个无声的影子一般,偷摸着一路紧跟。这果断的行事风格,素来就是傻柱的特色。反正不管怎么样,都绝不能让花姐好过。 此时,傻柱手中正紧握着一个麻袋,这可是他从厨房里悄悄顺出来的。他心里暗忖,必须得让花姐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花姐下班后,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她家住在胡同里,拐过一个弯之后,有一段约摸二十米长的路,平日里就鲜有人经过。 花姐前脚刚一拐进这条昏暗的胡同,傻柱就立即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待确认四周无人后,他眼疾手快,猛地拿着麻袋朝着花姐头上套了上去! 时值寒冬,天黑得格外早。此时胡同一头唯一的一盏灯,破旧不堪,灯光在寒风中摇摇晃晃,散发着微弱且不稳定的光芒。花姐只感觉眼前突然一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人狠狠一脚踹翻在地,紧接着便是一阵雨点般的拳打脚踢。 花姐疼得大声惨叫起来,那声响在寂静的胡同里回荡。见势不妙,那人赶忙撒腿溜走了。 等到花姐好不容易挣扎着从麻袋里钻出来,只见她鼻青脸肿,嘴里两颗牙齿都被打落了。旁人见状,赶忙将她送去了医院。 傻柱心头那股子气总算是出尽了,心情大好的他在返程路上特意买了些香喷喷的熟食,边走边暗自嘟囔:“今儿这一顿拳脚,打得可太解气啦!” 当他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回到四合院,刚一迈进大门,就瞧见两位身着制服的警察赫然站在院里。这一幕,如同晴天霹雳,惊得傻柱腿肚子止不住地打哆嗦,脸瞬间没了血色,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也太快了吧,警察怎么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就在这时,刘海中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略显拘谨地问道:“警察同志,这……这是咋回事啊?” 其中一位警察开口说道:“我们是来找李青山的!” 傻柱听到这话,悬着的心“扑通”一下落回了肚子里,长舒了一口气。 紧接着,李青山从屋子里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问道:“警察同志,请问有什么事啊?” 警察笑着说道:“是这样的,那个叫黑子,也就是黑爷的家伙已经全都交代了,这案子马上就要结案了。我们所长可是专程来表彰你见义勇为的行为呢!” 一旁的陈所长微笑着点点头,目光中满是赞许:“李青山啊,你不仅救了人,还协助我们成功抓到了嫌犯。这可是大功一件啊!这是给你的奖金,我代表我们派出所全体同仁,真心感谢你帮我们解决了这个大危机。这里是奖金一千块钱!” 陈所长顿了顿,继续说道:“黑子那可是在四九城里混迹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这次要不是及时把他抓住,万一他跑出去犯了命案,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上头的嘉奖令都已经下来了,过两天你到我们市局去参加表彰大会!” 听到这些话,李青山着实吃了一惊,周围所有的人也都愣在了原地,仿佛被点了穴一般。 “李青山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不知是谁先感叹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李青山可真是厉害,那天要不是他出手相助,槐花哪能平安得救啊?” “就是,秦淮茹也真是不懂事,都不知道好好感谢人家李青山!” “一千块钱呐,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李青山接过奖金,连连点头说道:“放心,所长,我一定准时去。” 陈所长又交代了几句,转身指挥着刘海中和阎埠贵,神情严肃地说:“眼瞅着快过年了,小偷小摸的也开始猖獗起来了,你们这大院进出人多,可得警醒些,千万别让小偷钻了空子溜进来,到时候处理起来麻烦不说,我们所里也忙得很。” 刘海中连忙应道:“您放心好了,陈所,我们大院一定会加强警戒的,绝不让您操心!” 送走陈所长一行人之后,众人一下子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嚷嚷着。 “青山,这么大的喜事,可得请客啊!” “是啊,青山,一千块钱呢,这下你们家能过个热热闹闹的好年啦!” “青山,回头可得请我们喝两盅啊!” 李青山却冷冷一笑,满脸不屑地说道:“我救人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躲哪儿去了?现在让我请你们喝酒,凭什么!” 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了,提高嗓门,冲着李青山大声说道:“李青山,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啊!” “大院里一向都有老规矩,谁家碰上喜事,都得摆几桌酒席请客。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例外了呢!” “没错,李青山,你这人也太小气抠搜的了!”另一人也跟着附和。 “哪家有喜事不得请大家乐呵乐呵,你也不例外呀!不就是摆几桌酒的事儿,你可是刚拿了一千块奖励呢!” “这么多钱,还舍不得请客,留着难道能带进棺材里去不成!” 李青山听到这话,不由得乐了,不紧不慢地回应:“要说喜事,傻柱你重回食堂上班,那可不也是件大喜事嘛。怎么不见你请客呢?” “哼,我还真把这茬儿给忘了,你倒好,请客就请秦淮茹一个人,那我凭啥要请全大院的人?” 这话一出口,大院里的众人一听,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对啊,傻柱,你回了食堂,工资都涨了,怎么光对秦淮茹好呢?” “就是嘛,总嚷着让别人请客,你自己咋不请呀?” “傻柱,要不你先请吧!等你请完,李青山再请!” 傻柱顿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李青山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我舍命救人那会儿,你们一个个都在哪儿呢?现在一个个都腆着脸让我请客,做你们的美梦去吧!我就是不请!” 说完,李青山扭头就想往屋里走,傻柱见状,赶紧上前拦住他:“李青山,你给我等着。我请完客,你就得请,这可是咱大院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 “滚一边去!”李青山狠狠一把推开傻柱,气冲冲地骂道:“什么狗屁规矩,老子就不遵守,你能把我怎么样!” “李青山,你别太过分了!大院现在青黄不接的,好多人都过得紧巴巴的,你那么有钱,为啥就不能帮衬帮衬,让大家打打牙祭?” 李青山冷笑一声:“我过分?你傻柱就会做些表面功夫。大院里哪家不困难?你倒是时不时带些肉菜回来,可也没见你给一大爷送点,就知道往小寡妇屋子里跑。” “黑爷那天来的时候,秦淮茹跪下来求五百块钱,你又在干啥呢?警察来褒奖我,你就开始眼红了?” “我救人拿到的奖励,那是我拿命换来的,跟你们有什么相干!” 傻柱被他这一番话噎得够呛,一时间无言以对。他还想再争辩几句,这时秦淮茹叫住了他:“傻柱,算了吧,人家不愿意花钱请客,咱们也别非要逼着人家。谁叫人家功夫厉害呢!” 李青山最看不惯秦淮茹这副模样,不假思索地怼了回去:“秦淮茹,其他人说这话也就罢了,你可没资格说!槐花的命还是我救的呢,你说过一句谢谢吗?现在还在这儿阴阳怪气,你还要不要脸啦?” 秦淮茹被骂得一脸委屈。阎埠贵点点头,说道:“是啊,这人有些人情世故还是得懂的,秦淮茹你这次做得确实不太对。” 傻柱赶忙帮着秦淮茹说话:“这跟你有啥关系?那天大家都吓懵了,谁还能想起来道谢这事儿!” “李青山既然会功夫,他救人也是应该的啊,跟人情世故扯得上什么关系?” 阎埠贵被傻柱说得哑口无言,无奈地摇摇头,叹息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一抹冷笑,心里暗暗想着,这往后要是秦淮茹家里再有个什么事儿,他们可绝对不会再伸援手了。 二大妈“呸”地啐了一口,撇着嘴道:“哟,这可不就是自找的嘛,人家好心帮衬你,敢情还成了天经地义的咯。” “得嘞,咱别管这档子事儿了,这饭啊,咱也不吃了,估计也吃不安生,以后这闲事咱统统都不管喽。”说完,二大妈伸手拉着刘海中转身就走。 傻柱瞅瞅秦淮茹,两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臊得通红。 一旁的李青山满脸不屑,心中暗自骂道:这帮子没出息的脑残玩意儿,饿死他们活该! 傻柱瞧见秦淮茹脸色不太好看,赶忙低声安慰道:“秦姐,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这帮人啊,一个顶一个的就知道贪图便宜。”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也是我考虑不周,我身上实在没钱,本想跟李长海借三十块钱买点东西,好好谢谢李青山来着。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还被他这么编排我。” 秦淮茹心思转得飞快,这话说出口,让傻柱愈发觉得心疼,心里想着:秦姐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傻柱气得狠狠瞪了一眼李青山家的方向,紧接着拍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秦姐您放心,我现在又重新回到主厨的位置了,这一个月的工资可比他们高不少呢。往后您要是缺钱,尽管跟我开口!” 傻柱这一番暖心的话,让秦淮茹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感激地说道:“傻柱啊,还是你对我好,不像厂里那些人,就知道在背后说我坏话。” “您甭担心,他们都是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主儿,迟早得遭报应!”傻柱一边说着,一想到今儿晚上碰到的花姐,嘴角不自觉地咧开,笑得合不拢嘴,继续说道:“这三十块钱您留着,五块钱一个月就够一家人吃饭了,这钱起码能撑到过年以后,往后您就别愁了。” 就在这时,听傻柱这么一说,秦淮茹默默地点点头,刚要开口说话,外边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 “秦淮茹!秦淮茹!你赶紧去看看,你婆婆回来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愣在了原地,贾张氏回来了?这消息让她瞬间慌了神,心里纳闷:她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 “你赶紧去,就在胡同口呢,说是走不动路了,累得正破口大骂呢。” 秦淮茹不敢耽搁,急忙跑了出去,远远就瞧见贾张氏手里拎着个包袱,正靠在墙角。 贾张氏一看到秦淮茹,立刻破口大骂起来:“你个小贱蹄子,我今儿回来,你都不知道去接我!” 秦淮茹一听,又愣住了,疑惑地问道:“您今儿回来?不是说好了明天吗?” “今天都已经月底了,赶紧的!”贾张氏没好气地回应道。 她一路走过来,早就已经累得精疲力竭,瞧见傻柱,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暗自琢磨:这半年我不在,也不知道这傻小子有没有占秦淮茹便宜! 秦淮茹见状,赶忙上前将贾张氏扶了进去。 回到家里,贾张氏环顾了一下四周,感慨地叹了口气,紧接着问道:“我大孙子呢?” 秦淮茹面露难色,正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贾张氏气势汹汹地逼问:“我问你话呢,怎么,成哑巴啦!” 傻柱在一旁赶忙说道:“叫李青山给送进去了!” “你说什么送进去了?送哪儿去了?”贾张氏追问道。 秦淮茹无奈地叹息道:“还能是哪儿,不就是少管所呗。就因为几块肉,李青山那家伙就报了警,还硬冤枉咱们棒梗是小偷,就这么把棒梗送进少管所了,得等过完年才能回来呢!”秦淮茹这一番话,像是点燃了贾张氏的火药桶,她瞬间暴跳起来,抬手“啪”的就是一耳光,打得秦淮茹有些发懵,秦淮茹捂着脸,又惊又气:“你打我干什么?” “我打你?你可是棒梗的亲妈,连自己亲儿子都护不住,还有脸在这儿说!我可告诉你秦淮茹,要是等会儿看不到我大孙子,我跟你没完,非弄死你不可!”贾张氏一边叫嚷,一边在大院里扯开嗓子大喊:“李青山你给我滚出来!李青山!” 那会儿,李青山刚把饭菜做好,听见贾张氏那尖锐的叫骂声,眉头不禁紧紧皱起。心里暗自思忖,这贾张氏不是判了半年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抬头看看时间,似乎也差不多该刑满释放了。只是没想到她一出狱就给自己找起了麻烦。 李青山抄起菜刀,沉着脸直接走了出来。看到贾张氏,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冷冷地问:“干什么?” 贾张氏瞧见李青山手里明晃晃的菜刀,不禁吓了一跳,但随即眼中又燃起怒火,恶狠狠地骂道:“你把我孙子给弄哪儿去了?你这个杀千刀的王八蛋!” 刚出狱的贾张氏明显瘦了一大圈,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少,可说起话来,那大嗓门依旧不减当年。李青山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棒梗偷东西,被送进少管所了。怎么,你是不是也想进去陪陪他?有本事你试试,来呀!”说着,他把手里的菜刀对准了贾张氏。 贾张氏见状,着实被吓得不轻,下意识地往后连退两步,结结巴巴地说:“你……” “你什么你!别他妈过来烦老子,小心我一刀子下去,彻底结果了你!”李青山恶狠狠地威胁道。 贾张氏心里有些后怕,可大院里围了这么多人,她又鼓足了勇气,喊道:“李青山你,你害了我大孙子,我跟你没完!”说完,她不管不顾地就朝着李青山扑过去。 李青山眼疾脚快,一脚将贾张氏踹开。贾张氏毫无防备,一下子摔了个四脚朝天。秦淮茹见状,赶忙跑过去扶贾张氏,同时愤怒地指责李青山:“李青山你怎么能打人呢?我婆婆她才刚从牢里出来!” “你婆婆刚出来怎么了?还想着来找我茬儿?我可警告你,我这刀子可不长眼,你要是再敢过来,我就剁了你!”李青山挥动着手里的刀,大声吼道。 “这老东西就是不长记性!”李青山又补了一句。 听到这话,贾张氏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身子也忍不住哆嗦起来。她刚出狱,本就身体虚弱,现在又被李青山踹了一脚,更是感觉浑身疼痛,一时间根本爬不起来。她只能躺在地上,手指颤抖地指着李青山,声泪俱下:“你这个王八蛋,你害了我大孙子,害了我大孙子啊!” 贾张氏就这么坐在大院里嚎啕大哭起来。这时,阎埠贵和刘海中听到动静同时走了出来,看到眼前这混乱的一幕,两人不禁无奈地摇摇头。 阎埠贵劝说道:“他张姨你就别嚎了,棒梗偷肉进少管所,三个月后就出来了!” 刘海中也跟着说道:“别在这儿嚎了,本来就是棒梗做错了事,哪有小偷还这么有理的!” “咱大院好不容易清净了几个月,现在又闹得鸡飞狗跳的,还真是麻烦!”有人忍不住抱怨道。 “秦淮茹,你能不能管管你婆婆?要是管不好,你们就搬出去吧!”又有人提议道。 “就是啊,天天在这儿吵架,还有完没完了!”周围人纷纷附和。 贾张氏一听,顺势手指着说话的几个人,理直气壮地喊道:“凭什么让我们搬家,凭什么!” 接着,她又开始哭天喊地起来:“你们,你们这群王八蛋,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东旭啊,你死得好惨啊,东旭,晚上你一定要过来找他们算账呐。”贾张氏哭得涕泪横流,那凄惨的模样,把阎埠贵他们气得够呛。 哪有人这样的,竟然还让死去的贾东旭来找他们麻烦,这不是摆明了咒他们吗?阎埠贵脸色铁青,对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能不能管?你要是管不了,我们可就叫警察了!” 李青山也被吵得心烦意乱,只见他猛地举起手里的刀,“咔嚓”一声,狠狠砍在贾张氏面前的地砖上,地砖瞬间被砍成两半。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和举动,吓得贾张氏脸色煞白,两眼瞪得老大。 “老东西,滚一边去!”李青山怒喝道。 第133章 警察上门,傻柱恶行败露 贾张氏已然在狱中熬过漫长时日,久未见过李青山。这一回,李青山那毫不留情的一刀落下,吓得贾张氏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如纸,仿佛被施展了定身咒一般,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根本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直至李青山转身回了自家,贾张氏这才缓缓地抬手,轻轻拍了拍胸口,满心的余悸显而易见。 此时,周围众人目睹这一幕,忍不住纷纷笑出声来。 “他张姨,平日里你那般厉害,咋这会儿不敢到他跟前闹啦?就会挑软柿子捏,欺负我们这些好说话的,是不是?” “快点呀,快去跟他大闹一场,说不定还能从中捞到不少好处呢!” “没错呀,他要是真砍了你,他自己也得吃牢饭的!” “万一他手一哆嗦砍错了,说不定还得赔你一大笔钱呢!” 贾张氏听众人这般言论,瞬间火冒三丈,怒目圆睁地吼道:“都给我闭嘴!你们一个个没一个好东西!” 紧接着,又朝着李青山家的方向,恶狠狠地叫嚷:“李青山,你给我听好了,这事跟你没完!” 骂完,狠狠瞪了一眼李青山家的方向,随后扭头气冲冲地走进屋里。一进家门,瞧见自己的床铺被收拾得齐齐整整,她顿时气得脸都涨红了。 “秦淮茹,你是不是以为我回不来了,居然把我的东西一股脑儿全收起来了!” 秦淮茹听闻,赶忙摇头否认:“没有呀,妈。” “没有?那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给我恢复原样!”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我的床铺,我的衣裳,谁要是敢乱动,我跟他没完!” 秦淮茹听她这么一咋呼,眉头不由一蹙,无奈之下,只能麻溜地将床铺和褥子一一重新铺上。在贾张氏入狱这段日子,秦淮茹一直睡在这床上,如今她突然回来,自己还得腾地方。 才刚铺好,贾张氏便一把将秦淮茹推开,一屁股坐下又顺势躺倒,嘴里嘟囔着:“还是家里舒坦呐,真没想到还有活着回来的一天。秦淮茹,我可告诉你,明天就跟我去看棒梗,我一定要见到我的大孙子,要是见不着,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一听,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心里犯起了愁。她何尝不想去看孩子,可如今手里头实在没钱呀,还欠着李长海三十块钱呢,这笔钱都不知道上哪儿去凑。 李长海他…… 秦淮茹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看了贾张氏一眼,说道:“行,妈,明天我就准备些好吃的带给他。” “那是肯定的,我大孙子在里头可遭老罪了,碰上你这么个不负责任的妈,也是他倒霉!” 贾张氏不依不饶地数落着,“秦怀茹我警告你,从今往后,不准你再欺负我大孙子!” 秦淮茹一听,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反驳道:“谁能欺负他呀!” “我可不管,总之这事你给我牢牢记住了,要是让我发现你欺负他,我跟你们全家人没完!” 贾张氏躺在床上,一边惬意地舒展着四肢,一边对着秦淮茹骂骂咧咧。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她怎敢欺负棒梗,那可是她亲儿子啊。更何况,棒梗出事,还是李青山亲自把他送进局子的,这仇她还没机会报,贾张氏就回来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把满心的委屈和愤怒都强压下去,一声不吭。眼睁睁看着贾张氏躺在床上,不多会儿便响起了呼噜声,那鼾声如雷,扰得她眉头紧蹙,内心涌起一股抑制不住的恶心,真想把贾张氏从床上拽起来赶出去,可终究还是忍住了,毕竟这屋子还是贾张氏的呢。 次日清晨,天色刚泛起鱼肚白,贾张氏便迫不及待地催促秦淮茹,要她即刻带自己去见棒梗。 抵达少管所后,棒梗一瞧见自家奶奶,满心的委屈瞬间决堤。 “奶奶,您可得救救我呀,我饿得实在受不了啦!他们都不给我饭吃!” 棒梗这番话,瞬间点燃了贾张氏的怒火,她气得浑身发抖:“哪个胆大包天的,竟敢不给我孙子饭吃,我倒要瞧瞧是谁!” 身后的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赶忙将自己精心准备的吃食一股脑儿递到棒梗面前。 棒梗一看,两眼放光,立刻狼吞虎咽起来。秦淮茹带来的,是热气腾腾的白面大包子,还有香气扑鼻的排骨。 “棒梗,慢点儿吃,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 秦淮茹满脸紧张,望着棒梗,心疼得不行。 棒梗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就知道让我慢点儿,我都被关进来这么久了,你也不来看看我!这段时间,你是不是跟傻柱好上了?” 秦淮茹闻言,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赶忙辩解道:“别瞎说,我跟傻柱能好到哪儿去,还不是为了那点儿钱。” “你少蒙我,傻柱想占你便宜,奶奶和我又不在,槐花和小当年纪小不懂事,这些日子,你和傻柱眉来眼去的,没少勾搭吧!” 棒梗本就气恼,此刻更是对傻柱厌恶至极。这话一出,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贾张氏更是双眼喷火,仿佛能喷出毒来。 “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没男人你就活不下去是吧?” “我和棒梗不在家,你就往家里招野男人!” “你就是个天生的狐狸精!” 贾张氏骂完,便动手狠狠拧了一下秦淮茹的胳膊。秦淮茹疼得猛地跳起来,一把甩开贾张氏的手,顺势推了她一下。 贾张氏瞬间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吼道:“秦淮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推我!”紧接着,她又声嘶力竭地叫嚷起来:“快来人呐,都来瞧瞧啊,儿媳妇居然打婆婆啦,儿媳妇打婆婆啦!”秦淮茹又羞又气,眼见周围人听闻叫嚷,纷纷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顿时恼羞成怒。 她气冲冲地朝着贾张氏喝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你要是还这般胡搅蛮缠,我立马带着孩子改嫁,这辈子都不再踏进你们贾家半步,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你可怎么生活!”秦淮茹这一番狠话,如同一记重锤,直把贾张氏震得立马闭上了嘴。贾张氏瞪大双眼,紧紧盯着秦淮茹,咬牙问道:“你还想嫁人?” 秦淮茹毫不示弱,立刻回怼:“贾东旭都没了,我难道就不能再嫁人?你要是再乱嚼舌根,我现在就找媒婆去!”这连贯的回击,吓得贾张氏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半句。 贾张氏虽说平日里横竖看秦淮茹不顺眼,可心里头也清楚,秦淮茹好歹有份工作,若是秦淮茹真不管她死活,究竟谁还能给她养老送终呢?难道指望棒梗这孩子吗?棒梗自个儿都还是个半大的毛孩子呢,尚需他人照顾。 此时,贾张氏不再理会秦淮茹,满脸疼惜之情转向棒梗。只见棒梗正大口大口地啃着肉,贾张氏顿时心疼得眉头紧皱,嘴里嘟囔着:“我这大孙子多可怜呐,在里头都受苦了,还有一段时间就能出来了。等你出来之后,奶奶给你做好吃的大肘子,还有红烧鸡,全都是你爱吃的,都给你一个人吃!” 棒梗一听这话,顿时抽抽搭搭地哭了出来,带着哭腔喊道:“还是奶奶疼我!”说着,还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埋怨:“你在大院里吃香的喝辣的,都不知道来看我一眼!” 秦淮茹委屈得不行,急忙辩解:“我哪能吃香的喝辣的呀?咱家里头什么条件,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要不是我每天辛苦上班挣那点钱,咱们一家能活到现在?” 可棒梗对秦淮茹的话满脸不屑,张嘴就来:“都是因为你!”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反驳道:“是啊,要不是我辛苦操持,你现在连口饭都吃不上!”秦淮茹简直气炸了,每次棒梗都跟她对着干,丝毫不把她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这时,棒梗一边用力啃着手里的排骨,一边恶狠狠地发誓:“全都是李青山那家伙的错,等我出来了,我非得找他算账不可!”那模样,仿佛要将李青山生吞活剥一般,他铁了心一定要让李青山好看! 就在这时,厂里头突然爆出一件大事。只见花姐鼻青脸肿地走进厂里,歪歪斜斜的步伐透着虚弱,显然身体也有着不轻的伤。她迫切地想要找到李青山,希望他能为自己瞧瞧伤。 李青山一抬眼,就瞧见了这副狼狈模样的花姐,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花姐的半边脸高高肿起,宛如发面馒头,眼圈淤青得仿若被蒙上了一层乌紫的薄纱,身上也多处挂彩,布满了淤青与擦伤的痕迹。 看到这般场景,李青山惊愕得愣在原地,半晌才脱口而出:“花姐,这是谁下的狠手啊?” 花姐神色痛苦,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道:“我哪知道呀!事情一发生我就报了警,估计警察一会儿就又得过来。今天厂里怕是难得安宁了。青山呐,你赶紧给我弄点药膏,这脸疼得钻心,而且感觉肩膀这边骨头也像是受伤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昨天去医院,医生说骨头没事儿,可我实实在在疼了一整夜,一直到现在呢。”说着,花姐伸手按住自己的肩膀,那里因为遭受大力重击,此时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李青山赶忙仔细地检查起来,随后匆匆跑去拿来膏药,还取来一瓶药酒,准备给花姐推拿。他一脸严肃地看着花姐,叮嘱道:“花姐,一会儿推拿会很疼,你可得忍着点,挺过去就会好多了。” 花姐轻轻点头,她向来信得过李青山的本事。李青山小心翼翼地将药酒倒在手上,轻轻揉搓,待手心发热后,开始给花姐轻轻揉按。花姐这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遭受重击导致的肌肉挫伤。疼痛,不仅是因为受击处伤得着实厉害,还有皮下瘀血作祟。所以,得先把瘀血揉散,再通过银针将药力渐渐渗透进去,等瘀血全部消散,伤势自然能好转很多。 看着花姐疼得紧皱眉头,脸色煞白,李青山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牙说道:“真没想到打你的人居然这般心狠手辣,下这么重的手!” 花姐一脸的愤恨与痛苦,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也没想到啊!要是让我查出是谁干的,我绝不会轻饶他!” 听闻花姐这番话,李青山不由得紧皱眉头。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事十有八九是傻柱干的。可眼下没有确凿证据,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话说傻柱刚迈进厂里,一眼瞅见警察,不禁猛地吓了一跳。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只见厂里的工人们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两名警察穿梭其中,逐个仔细检查。这般阵仗,让傻柱瞬间有些心慌意乱。他赶忙奔去食堂,急切地问道:“这咋突然来了警察呀?” “师傅您还不知道呢,花姐昨天夜里在家门口被人给打了!” 傻柱其实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还是刻意装作一脸震惊的模样。 “你说啥!被人打了?到底是谁下的手啊?” “就是因为不知道是谁,那人把花姐套在麻袋里狠狠地揍了一顿,直接打成了重伤,所以家里人才报了警。警察这次来啊,就是为了揪出凶手。” “你说这家伙下的手可真够狠的,我还瞧见花姐了。”刘岚也凑了过来,绘声绘色地说道,“听说昨晚上疼得她一宿没睡,身上没一块地儿是好的,眼睛都乌紫乌紫的,脸肿得跟个发面馒头似的,那模样,瞧着就跟个夜叉似的。” 傻柱听他们这么一形容,竟忍不住笑了起来,脱口而出:“打得好,叫她嘴巴不饶人!” 这话被刘岚听见,着实吓了一跳,赶忙说道:“傻柱,你这说的什么话呀?”紧接着又狐疑地问,“难道这事跟你有关?是你干的吧?” 刘岚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有些怀疑是不是傻柱干的,毕竟他和花姐之前就有过冲突。 傻柱一听,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别在这儿瞎咧咧,没凭没据的事儿,谁能说得清?花姐平日里那嘴巴厉害得很,没少得罪人,指不定哪个看她不顺眼,就动手揍了她呢?” 正说着,警察也刚好过来了。由于知晓花姐和傻柱之间存在矛盾,警察第一个就把傻柱给叫去盘问了。 杨厂长刚迈进厂里,就听闻花姐昨晚被人殴打了,这消息如同一记重锤,让他坐不住了,急忙赶了过来。与此同时,李长海也匆匆现身。 见到这阵仗,傻柱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虽说傻柱平时蛮横能动手,可真要是面对警察,那心里还是犯怵,着实不敢说谎。 杨厂长目光直直地落在傻柱身上,神情严肃:“傻柱,要是这事真的是你干的,赶紧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要是和你没关系,就当我们没说这话!” 傻柱抬眼瞅了瞅杨厂长,察觉到对方话语里似乎留有余地,心里不禁有些迟疑,但嘴上还是硬撑着:“杨厂长,您说的宽大处理是啥意思,我压根不明白。” “花姐在家门口被人套上麻袋揍了一顿,你知道这事不?” 傻柱微微点头,应道:“知道啊,早上来的时候就听人说了。咋啦?” “既然你知道,就把晓得的情况仔仔细细给我们讲讲,我们也好做下一步安排。” 正说着,李青山手里拿着报告,带着花姐匆匆走来:“杨厂长,警察同志,这是我给花姐做的验伤报告,非常详细,你们过目。”要知道,医院通常只开病假单,花姐的伤虽说肉眼可见,但正规的验伤报告确实没有,李青山凭借自己所学,精心给花姐做了这份详细报告。 “花姐已经构成轻伤,肋骨有骨裂的情况,还有严重的肌肉挫伤,再加上心理压力,我觉着要是把打人的家伙抓到,绝不能轻饶!” 这话一出,花姐忙不迭点头:“是啊,杨厂长,您瞧瞧我被打成这样!” 李青山把验伤报告递给杨厂长,只看了一眼花姐的脸,杨厂长便深知她伤势不轻。 这时候,食堂里的人齐刷刷地看向傻柱,傻柱顿时满脸不爽:“你们都这么盯着我干嘛?警察同志,难不成你们把我当成嫌疑人了?” 警察毫不含糊,直言道:“鉴于你之前和花姐发生过冲突,而且昨天你还威胁过人家,现在我们有几句话要问你,记住,必须说实话!” 李青山看着傻柱,心里清楚这家伙肯定不会说真话。只见他转过身,偷偷从系统里取出真话符,轻手轻脚地走到傻柱身旁,抬手拍在他后背,真话符瞬间隐没在他身体里。 “傻柱,冤家宜解不宜结,要是你承认了,就能宽大处理,你好好给花姐道个歉,花姐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 花姐也看向傻柱,点头说道:“对呀,我花姐向来做事说话一是一、二是二,绝不会冤枉人,可昨晚上那人的身高和力气,我感觉跟你挺像的!” 傻柱本能地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就是我,怎么着!谁让你嘴欠编排秦淮茹?我送个排骨你都看不惯,你咋就那么爱多管闲事呢?”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就连傻柱自己都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自己真会把这番话给说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真是邪门了,自己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 傻柱内心简直是一万个不知所措。 他赶忙解释:“不是……就是我!” 此刻,杨厂长看着傻柱,满脸震怒。他怎么也没想到,前些日子才提拔了傻柱,今儿个这傻柱就做出这种胆大妄为的事,这简直就是狠狠打了他的脸! 杨厂长面色阴沉地盯着傻柱,傻柱被吓得六神无主,他想解释,可一开口,全是抱怨花姐的真心话,不管怎么说都无济于事。 第134章 傻柱被开除,秦淮茹换靠山 只见警察眼神如鹰,紧紧盯着傻柱,神情严肃得仿佛结了一层冰,大声宣告:“看来这是承认了!” 傻柱见状,脑袋如拨浪鼓般迅速摇动,可嘴里却硬气地喊着:“没错,就是我干的,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瞬间炸开了锅。大家都没想到,干出这种事,傻柱居然还如此张狂。再看那警察,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毛都拧成了一个“川”字。 就在这时,李青山却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说道:“既然傻柱这么爽快承认,一人做事一人当,那就等着看最后的处理结果吧。” 转而面向一旁,说道:“花姐已经报了警,这里就交给警察来处理。杨厂长,咱们厂里对这事又打算怎么处理呢?” 杨厂长一听,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呵斥道:“傻柱这小子,真是不让人省心!我好不容易给了他一个机会,他居然不知道珍惜,还公报私仇,下班了跑去堵人打人!这种人,直接开除!咱们厂里可不需要这样的害群之马!” “杨厂长,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了!哪怕让我去当个洗菜工也行啊!”傻柱一听要被开除,顿时慌了神,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杨厂长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决然:“你今天能动手打人,保不准明天就能在菜里下毒,我不能把厂里这么多员工的性命置于危险之中!” 傻柱一听,“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杨厂长,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啊!”紧接着又朝花姐哀求道,“花姐,您就原谅我吧!千万别让厂长开除我啊!我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实在经不起这个啊!” 李青山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说:“傻柱,这处理结果已经算轻的了。你家里又没有小孩,自己也没成家,就算被开除了,养活自己总还是没问题的。” 傻柱恶狠狠地看向李青山,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充满怨毒地吼道:“李青山,你给我闭嘴!全都是你在中间挑拨离间!” 杨厂长看到傻柱这般蛮不讲理的模样,厌烦地挥了挥手。一旁的警察会意,二话不说,像拎小鸡似的提着傻柱就往门外走去。 花姐在身后,声音悠悠地说道:“这傻柱啊,还真是胆子肥得很,下手那叫一个狠。嘿,他这下走了,咱们也算是彻底能松口气了。” “不过啊,这食堂的饭菜……”花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李青山见状,轻笑了一声,安慰道:“别太担心,厂里头的厨师一抓一大把,虽说做出来的饭菜可能不太合口味,就是难吃点儿,但至少不会像傻柱那样,给你使绊子、穿小鞋。” 花姐琢磨了一下,觉得李青山说得倒也在理。 就在这时,傻柱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被警察带走了,周围的人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排在队伍中的秦淮茹,眼睁睁看着傻柱被带走,整个人都愣住了,脱口而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旁边有人立马接话:“秦淮茹你还不知道哇?你们家傻柱动手打了花姐,警察一来,就把他给弄走了!” 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傻柱打了花姐?打的好啊!可是,他被抓走了,会不会连累到自己呢?毕竟,傻柱是为了帮自己才动手的呀! 看见秦淮茹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周围的人纷纷打趣起来。 “秦淮茹,傻柱跟你关系那么铁,他被带走了,你咋一点儿都不心疼呢?” “真是红颜祸水啊!傻柱为了帮你才打花姐的,这次只怕工作都要丢咯!” “有那么严重吗?就打个人,工作就保不住啦?” “那当然!你也不仔细瞧瞧啥情况,花姐都报警了,傻柱这次是在劫难逃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个不停。车间里的秦淮茹,心里慌得不行。原本还指望靠着傻柱,能给自己一些接济,起码每天能省下不少买菜的钱。现在倒好,傻柱被带走了,她这边的日子可就难过多了,只能寄希望于李长海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没办法了,只能去找李长海试试了。 秦淮茹先是谨慎地环顾了一圈四周,见并无旁人留意自己,这才像一阵风似的快步溜进了李长海的办公室。 “李副厂长。”她轻声唤道。 李长海正伏案忙碌,闻声抬起头,冷不丁瞧见秦淮茹出现在面前,着实被吓了一跳,下意识问道:“你怎么来了?” “李副厂长,傻柱被抓起来了,我……”秦淮茹急切地开口。 李长海却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语气生硬,“你别提傻柱,也别想着为他求情,这事木已成舟。”紧接着提高了音量,“今天他敢动手打人,明天说不定就敢杀人,咱们厂里容不下这样的人,所以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听他这般言辞,秦淮茹深深吸了一口气,稳住情绪说道:“我不是来求您饶恕他的,我就是想问,之前跟您提的事儿,能不能把我调到后勤部去?” 听到这话,李长海抬眼看了她一下,不禁笑出声来,“秦淮茹,我不是都说了嘛,让你给我点时间好好琢磨琢磨,我肯定会给你安排妥当的,着什么急呀!”说完又面露难色,“再说了,傻柱这事儿刚发生没多久,要是我现在就把你调到后勤部,回头杨厂长肯定得起疑心呐!”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不经意间闻到她头发上散发的头油味,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别样的心思。 “淮茹啊!厂里职工众多,后勤部本身空缺就没几个,想把你安插进去可不容易,难度超乎你想象。”李长海有些夸张地感叹道,“你是不知道我为这事儿费了多大的劲!” 秦淮茹何等聪慧,一下子就明白了李长海话里的意思。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温柔而妩媚,直直地看向李长海,眼里不自觉流露出一抹别样的风情,轻声问道:“那,李副厂长,您想要我怎么来回报您的这番心意呢?您也清楚我家里的情况,能拿出手的,好像也就是我这个人啦!”说着,她不着痕迹地用身子轻轻撞了一下李长海,这轻轻一撞好似撞进了李长海的心坎里,惹得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放心,我肯定会放在心上好好考虑的,到时候你就只管等着……”李长海说着,伸手捏了捏秦淮茹的下巴。秦淮茹微微侧身躲开他的手,略带担忧地说:“我等倒是等得起,可就怕您夫人找我麻烦呀,上次那三十块钱,我还专门写了借条呢!” “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事呢,不会让你赔的。”李长海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想了想又补充道:“这三十块钱就当是我给你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回头我会跟我家那口子说清楚的!” 秦淮茹一听,顿时欣喜若狂,眼里满是激动的光芒,忙不迭说道:“李副厂长,那我可就巴巴儿地等着你啦,往后但凡有什么事儿,您可得给我知会一声。” 听闻此言,李长海不禁笑了起来,心里暗忖:这小寡妇倒是挺会来事儿的。既然她如此懂事乖巧,自己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来者不拒便是。 从李长海办公室出来后,秦淮茹满脸通红,像熟透了的苹果。在办公室里,李长海虽然有所克制,不敢做得太过分,但即便这样,秦淮茹也被折腾得够呛。 巧得很,就在这时,李青山刚好从一旁路过。上次那位断指的工人回来了,径直朝着杨厂长办公室走去,说是要好好谢谢李青山。这不,李青山一抬头,就瞧见秦淮茹满脸通红,头发也有些凌乱,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眼中不由得满是鄙夷之色。 两人擦肩而过时,秦淮茹瞥见李青山,主动打起招呼:“青山,来啦!”然而,李青山却如同没看见她一般,径直走了过去。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心里涌起一阵生气,这李青山也太目中无人了吧!自己好歹和他是同事,又住在同一个大院里,他怎能如此对待自己?秦淮茹气得顿时紧紧捏起了拳头,暗自咬牙:你等着! 李青山转身来到杨厂长办公室,一推开门,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 “青山,真是太谢谢你啦!多亏了你,我这手才能保住啊!”说着,一双布满老茧、粗糙不堪的手,紧紧握住了李青山的手。 李青山微微地笑了笑,赶忙说道:“应该的,应该的,您别这么客气。” “青山,这位是二车间的方大通,他今天特意过来谢谢你,还带了锦旗呢!”杨厂长在一旁介绍道。 李青山不禁有些吃惊,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作为厂医,救死扶伤本就是自己分内之事。只见方大通毕恭毕敬地将锦旗递上,说是锦旗,实则就是简简单单的两尺红布,上面用浓墨写着:感谢厂医李青山,妙手回春!李青山看着这锦旗,心中莫名涌起一丝愧疚。 “其实我真没做什么,方大通师傅,您实在是太客气了!”李青山诚恳地说道。 “不,青山兄弟,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要不是你,我现在恐怕都成残废了,哪儿还能像现在这样回厂里上班呢!你受之无愧啊!”方大通激动地说道。 杨厂长也在一旁附和:“是啊,青山,收下吧,挂在办公室里,也算是对大家的一种激励。” 盛情难却,李青山只好收下,说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方大通见他收下锦旗,顿时高兴得眉开眼笑。李青山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件在自己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方大通居然如此上心。 不仅如此,就连杨厂长也对李青山称赞有加,说他临危不惧,及时处理断指工人的伤势,给厂里避免了不小的损失,决定要在全厂进行表扬。这突如其来的表彰让李青山一时有些合不拢嘴,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想来也是,自己觉得不过是小事一桩,可在厂里上下看来,确实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李青山步出杨厂长的办公室,方大通紧随其后,满心感激地连声道谢。不知不觉间,两人已行至车间门口,忽闻里面喧闹非凡,还夹杂着女子激烈的争吵声。 李青山眉头微蹙,听那声音,似乎是花姐与秦淮茹在争执! 花姐虽受了伤,却仍未停歇,正坐在车间里指导工作。一见秦淮茹前来,花姐不禁冷哼一声:“哟,秦淮茹,你这是打哪儿来啊?傻柱被抓了,看你那高兴劲儿!” 秦淮茹瞥了花姐一眼,心中盘算着自己即将调往后勤部门,花姐又算得了哪根葱?于是,她言辞犀利,毫不留情,两人一言不合,便激烈地争吵起来。 李青山步入车间,只见花姐与秦淮茹两人狼狈至极。 花姐本就受伤,此刻更是惨不忍睹,头发凌乱不堪;秦淮茹也好不到哪儿去,衣服被扯破,露出了里面的内衣,引得厂里那些年轻小伙子们纷纷侧目,目光炽热。 李青山见状,眉头紧锁。这时,李长海也闻讯赶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花姐还未及开口,秦淮茹便眼眶泛红,委屈地说道:“李副厂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啊,就是她!”她指着花姐,“她嘲笑我,还说我跟傻柱有一腿,我实在气不过,就跟她打起来了!” 闻言,李长海眉头紧锁,不悦道:“我说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哪儿都有你,能不能管好自己的嘴!” 花姐冷哼一声,反驳道:“秦淮茹,你恶人先告状!不是你说我嘴贱,还说我活该挨打吗?” “你这个小寡妇,整天装可怜勾搭人,你等着,早晚有人撕烂你的脸!” “够了!”李长海见她话中有话,忍不住呵斥道,“你们俩在厂里打架,成何体统!你们还是厂里的老职工呢,让人家怎么看你们?都不想干了吗?” “我告诉你们,傻柱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他因打人被开除了。你们也不想干了吗?” 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厂职工何雨柱,因公泄愤,殴打厂内职工,现予以开除处理。” “现通知所有职工,不得打架斗殴,一旦发现,将予以严重处罚!” “我厂职工何雨柱,因公泄愤,殴打厂内职工,现予以开除处理。” “现通知所有职工,不得打架斗殴,一旦发现,将予以严重处罚!” 广播里的声音,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秦淮茹和花姐两人都浑身一颤,李长海脸色阴沉,说道:“都听见了吧!一旦发现,全部从重处罚。你们说,该怎么处罚?” 花姐一下子愣住了,脱口而出:“李副厂长,是她先动的手。” “明明是你先骂我的,你那阴阳怪气的劲儿,我能不还手吗?我一个寡妇,过日子容易吗?丈夫早死,我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要照顾。平时你们就老是笑话我,谁都想着占我便宜,我到底招谁惹谁了呀!”秦淮茹情绪激动,声音颤抖,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 “傻柱和我关系好,你看不惯,就打着帮人出头的幌子到处编排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说着,秦淮茹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哭了出来。 看着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花姐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这时,李长海狠狠瞪了花姐一眼,严肃地说:“行了,你也是厂子里的老职工了,整天在厂里头说三道四,我都听到过好几回了。这回明显是你不对,给人家道个歉。” 花姐一听,满脸的不乐意,提高音量:“我跟她道歉?” “不道歉,那就从重处理,扣你三个月工资!”李长海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话一出,花姐瞬间懵了,要是真扣工资,家里的日子可就变得艰难起来了。 李青山赶忙轻轻推了推花姐,小声说道:“花姐,你身上伤那么重,要是被她打坏了,这可怎么得了啊?” 花姐一听,顿时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捂着头,顺势靠在了李青山身边。李青山见状,赶紧扶着花姐,让她坐到一旁,一边扶一边说道:“花姐这伤恐怕更严重了,本来就有骨裂,要是再骨折,那可不得了!” “秦淮茹,你下手也太重了!”有人大声指责。 秦淮茹慌了,急忙辩解:“你说什么呢,我哪有!” “秦淮茹,没想到你下手还挺狠的。花姐这伤医生都交代要静养,还开了病假条呢!”又有人跟着指责。 “人家是带病上岗,你怎么能欺负人呢!” “还不是仗着有人帮她,不行咱们找厂长去!”厂里头其他职工听见动静,也纷纷围过来帮腔。 “是啊,秦淮茹,刚刚你打的可真是狠!专挑花姐疼的地方揍,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心狠呀!” “没看出来还是个厉害角色,要不是亲眼瞧见,还真以为她有多委屈呢!” “李副厂长,你可别被她给骗了!” 此时,靠在李青山身边的花姐,心中暗自偷笑,还是青山机灵。 而秦淮茹简直气炸了,万万没想到这帮人居然都帮着花姐说话。李长海一时之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咳了一声,说道:“你们两个各打五十大板,每人扣奖金十块钱,再有下次,直接开除!”说完,李长海背着手,转身就走了。 秦淮茹只感觉脑瓜子嗡嗡作响,十块钱啊!就这么没了,心里忍不住咒骂:花姐这该死的! 秦淮茹气得不行,但转头看到花姐的脸色,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就平衡了一些。毕竟自己虽然被扣了钱,可是还有李长海之前给的三十块钱呢。 想到这儿,她狠狠地瞪了花姐一眼,恶狠狠地说道:“这一次就先饶了你,下次你要是再敢来找我的麻烦,背后编排我,我照旧揍你!我秦淮茹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花姐看着秦淮茹突然间变得如此凶狠,那眼神就像淬了毒一样,不禁紧紧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小贱蹄子拿李长海当靠山,看来还真不好惹。 第135章 秦淮茹要改嫁,贾张氏暴怒 李青山赶忙劝说道:“花姐,您先别着急上火呀。就为了个秦淮茹,把自己身子气坏了可不值当,那多不划算。您呀,还是赶紧回家好好歇着去。我这就给您开些药,您回去之后好好调养调养,等身子养好了再来。” 只见花姐脸上好几道被抓伤的痕迹,李青山不禁微微摇头,随即熟练地调配了一管药膏递给花姐,又拿了几片止疼片,这才一路送花姐离开。 眼见着花姐离去,李长海也跟着走了,周围的人见状,便也三三两两各自散去。 回头厂里的职工们凑在一块儿议论纷纷。有人开口道:“青山,你说就花姐这样被打得不轻,得歇上多少天才能好啊?” “秦淮茹跟花姐站一块儿,看着差别挺大的,真没想到这小寡妇发起狠来还挺厉害,把花姐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另一个人附和着。 “花姐啊,主要还是被傻柱打伤在先,不然的话,哪能让秦淮茹占到便宜?”又一个声音说道。 “唉!你们瞧花姐那张脸,这么多道子,恐怕是得留疤哟!” 李青山微微皱了皱眉头,提高音量说道:“你们都别在这儿背后瞎议论了,小心传进厂长耳朵里,到时候还说你们在厂里挑拨离间。刚才花姐跟秦淮茹打架的时候,你们怎么不上去拦着点儿呢?这下可好,害得花姐不单被打伤了,还被扣了钱!” “我们本来也想拦着的呀,谁能料到秦淮茹下手这么狠,确实是小瞧了这小寡妇。” “就是就是,以后啊,可真不敢再随便招惹她了。” 一时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李青山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想着:还真没想到秦淮茹发起火来,居然这么能打,这真是对她又有了新的认识。 关于傻柱的这件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花姐让傻柱赔付了所有的医药费,另外傻柱也被厂里开除了,花姐思来想去,觉得这样也就罢了。 她心里其实也害怕呀,要是追得太紧,傻柱没了工作,被逼急了,万一真在半路上把她给劫了,甚至杀人灭口,那可就麻烦大了,所以这事便就此平息下去。 然而傻柱哪肯服气,就因为揍了个人,自己便被厂里开除,心中实在是愤愤难平。从派出所出来后,他火急火燎地跑到红星轧钢厂,一心想着找杨厂长讨个说法。结果,刚到大门口就被门卫拦下,根本连厂门都没能迈进去。 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在厂门口守了整整一天。好不容易瞅见杨厂长的身影,赶忙迎上前去。可杨厂长连正眼都没瞧他,只是蹬着自行车,风风火火地径直离去,对他全然不理不睬。 傻柱满心怒火无处发泄,只得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家中。谁料,这被开除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大院。 许大茂见傻柱这般落魄模样,不禁幸灾乐祸起来。他咧嘴笑着说:“傻柱,这下你可算是彻底自由啦,我要是你啊,就乐得清闲自在。成天在食堂里围着锅台转算什么本事,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出去闯荡一番!” 此时傻柱心里正憋着火呢,一听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怼道:“你要是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成哑巴!” 许大茂却依旧不依不饶,继续炫耀:“咱要是不说话,还咋去放电影啊!你不知道,今儿我在乡下放电影,那叫一个受欢迎。瞧瞧,这都是他们给我的山货,一分钱没花,可真是好东西!”说着,他特意把那些山货捧到傻柱面前晃悠显摆。 “瞧见没,多新鲜多好啊!我自己根本都吃不完!” 阎埠贵站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满脸羡慕地说:“吃不完的话,送我点呗!” 许大茂嘿嘿一笑,阴阳怪气地说道:“那我可不敢呐,就像傻柱之前送点排骨,结果被厂里发现,现在都被开除了。我要是送你东西,怕回头也被人举报喽!”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明白许大茂这是故意在挤兑自己呢。想想自己当主厨没多久就被开了,这下工作没了,往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该咋过,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看着眼前大大咧咧站着的许大茂,傻柱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只见他不假思索,抬手猛地将许大茂拎过来的蛇皮袋子狠狠扔了出去,袋子里的山货稀里哗啦地撒了一地。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愣,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就喊:“傻柱,你脑子进水了吧!发什么疯呢,我看你才脑子有问题,眼瞎了啊!这袋子可是我的!” “是你的又怎样?谁准许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显摆的,赶紧给我滚远点!”傻柱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厉喝。 许大茂见状,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怵,看着凶神恶煞般的傻柱,虽然满腔怒火,却又不敢发作,只能赶紧蹲下捡好自己的东西,回头朝着傻柱的方向恶狠狠地淬了一口唾沫,低声骂道:“呸!活该你被开除!” 傻柱一听,“呼”地一下站了起来,这气势吓得许大茂像见了鬼似的,一溜烟跑得没了踪影。 胡同里的人早就知道傻柱被开除了这件事,大家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聊得那叫一个起劲。有的人还特意绕个道,过来和傻柱打招呼。 “傻柱啊,这下你可总算清闲咯!” “傻柱,你可真是‘了不起’啊,跑去打女人,够牛的呀!” “可不是嘛,谁能和傻柱比哟?这小子浑身的劲儿就像永远使不完似的,要是换做我,可没这胆子。” “嘿,他这本事可真不小,守在人家家门口动手打人!” “嗨,老话说得好,‘冲冠一怒为红颜’呐!傻柱为了秦淮茹那可是啥都敢干,彻底豁出去了!” “那个小寡妇,看着还真有两把刷子呢!” 这些话,七拐八弯地传到了贾张氏的耳朵里。她一听傻柱居然是因为秦淮茹才被开除的,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几秒钟后才回过神,立马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 “你们在这儿胡咧咧些什么呢?这事跟秦淮茹能有啥关系?” “张姨,您还不知道吧,傻柱是为了秦淮茹才去打人的。花姐在背后说傻柱老是接济秦淮茹,就这么着惹得傻柱火冒三丈去报复人家了!” “傻柱对你们家可真是舍得下本啊!要是换做我,早就同意他俩在一起咯!” 贾张氏一听,气得脸色铁青,七窍生烟。她压根不关心傻柱怎么样,心里只想着自己家的事儿。这秦淮茹的名声要是毁了,以后棒梗可怎么找媳妇儿啊?! “哼,就那个小寡妇厉害,跟傻柱好得都快穿一条裤子了!” “谁说不是呢,张姨,您这可白捡了个干儿子呀!” 贾张氏简直火冒三丈,怒喝道:“都给我滚一边去!欠揍是吧!”说着,她端起一盆水,“哗”地一下泼了出去,吓得大伙连忙纷纷让路,四散退避。 “张姨,您这可就不对了啊!” “就是啊,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嘛,这算哪门子生气的事儿啊,说不定还是件喜事呢。” “您不知道,您没回来的时候,他俩啊,连酒席都快办好了!” 贾张氏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震惊,急忙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傻柱,脱口而出:“酒席?” 傻柱这会儿正满心郁闷无处发泄呢,听到贾张氏的话,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没好气地说:“是办了,不过又散了!” 贾张氏一听,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好你个秦淮茹,这个小贱蹄子,居然背着自己,偷偷摸摸地就和傻柱把酒席都办了!虽说最后散了,可这也太不把自己这个婆婆放在眼里了吧!她贾张氏可是秦淮茹名正言顺的婆婆,这贱货想要再嫁,竟然趁着自己坐牢的档口,就把事儿给办了,这胆子简直比天还大! “好哇,你们这对狗男女,秦淮茹,傻柱,你们合起伙来哄骗我这老婆子,今儿个我要是不把你们打死,我贾张氏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贾家的祖宗!” 贾张氏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怒从心头起,猛地转身冲进屋里,抄起一条板凳,气势汹汹地朝着傻柱的头上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傻柱本来心里就窝着一股无名火,被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一顿臭骂,外加这狠辣的攻击,一下子火冒三丈,大声怒吼道:“你这个疯婆子,你要干什么!想杀人啊!” “杀千刀的扫把星,你竟敢占我儿媳妇的便宜!你俩办酒席谁允许的?谁同意的?!我非打死你不可!” 贾张氏骂骂咧咧,手中动作不停。傻柱一边上蹿下跳地躲避,一边也不甘示弱地与她对骂起来。 就在这时,秦淮茹刚一回到家,远远地就瞧见大院里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她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神色一震。紧接着,里面传来贾张氏那声嘶力竭的哭嚎声,她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暗自思忖:这又是闹得哪一出啊? 恰在此时,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秦淮茹回来了!” 秦淮茹下午才跟花姐狠狠地打了一架,脸上的伤痕清晰可见,还没完全愈合。她穿过人群走进院里,一眼就看到贾张氏像发了疯癫一般,张牙舞爪地追着傻柱一顿暴打。她一下子愣住了,呆立当场,下意识地问道:“这是干啥呢?咋打成这样了?” 贾张氏眼睛一瞟,瞧见秦淮茹回来了,二话不说,如同饿虎扑食一般,转身就朝秦淮茹冲了过去。只见她伸出那干枯粗糙的手,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嘴里恶狠狠地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小骚货,是不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趁我不在家,居然背着我跟这个傻柱子办酒席,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骂完,抬手就是 “啪啪” 两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秦淮茹的脸上。这两下子力道不轻,打得秦淮茹脑瓜子嗡嗡作响,一时间整个人都懵掉了,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 还没等秦淮茹缓过神来,开口说句话,贾张氏又接着骂了起来:“东旭死了才几天啊,你就这么急着改嫁了?改嫁居然都不经过我这个婆婆同意,秦淮茹,我今天非抽死你不可!” 贾张氏二话不说,猛地伸出双手,用力一推,将毫无防备的秦淮茹一下子推倒在地。秦淮茹瞬间四脚朝天摔了个结实,脑袋“嗡”的一声,只觉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脸颊更是一阵钻心的剧痛。还没等她缓过神,贾张氏已经骑在了她身上,双手左右开弓,“啪啪”地朝着秦淮茹的脸打去。 “啊!”秦淮茹忍不住发出惨叫。 “你叫,你叫啊,骚浪蹄子!让你想男人!”贾张氏一边打,一边恶狠狠地骂道。 秦淮茹被打得不断尖叫,那凄厉的声音在大院里回荡。一旁的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抱住贾张氏,用力把她拽开,怒喝道:“你发什么疯,死老太婆!秦淮茹是你家什么人?你儿子都死了,难道还真要让她守一辈子寡不成!” “怎么了?我能守,她守不得?没男人你是不能活是吧!”贾张氏跳着脚,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秦淮茹骂道。随后又淬了一口,“你这不要脸的!自己儿子进了少管所你都不管,现在跟人家男人眉来眼去的,你倒是厉害!秦淮茹,你的名声在大院里头、厂里头都传遍了!” “现在跟我装什么,赶紧给我滚起来!” 此时的秦淮茹,脸上已经红肿不堪,鼻血横流,嘴角也破了,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流下。她看着贾张氏,悲从中来,大哭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嫁给贾东旭没过一天好日子,他死了还留下我在这受罪!” “你要是拿我当你儿媳妇,你就别管我!” “我不管你,你上天了!我告诉你,今儿你不把话说清楚,你就给我滚出去!永远别进贾家大门!” 槐花和小当站在一旁,被吓得瑟瑟发抖,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惊恐。 就在这时,李青山他们回来,正好目睹了这一场闹剧。何幸福无奈地摇摇头,感慨道:“贾张氏未免也太霸道了,秦淮茹好歹是她儿媳妇,就算是这样,她也应该有自由嫁人的权利,怎么能这样对待人家呢?” 李青山一脸不屑,“这还不是她自己做的吗?这些事儿咱们别管,就当看场戏好了。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做。” “吃面吧,我也没什么胃口,这两天啊净顾着累了,刚吃了牛肉条,现在还不饿。”何幸福说道。 “茜茜你呢?”李青山转过头问。 “我也不饿,刚才吃了一个苹果。”茜茜回答。 “那好,迟一点吃。” 于是三人就站在门口,饶有兴致地看起这场大戏。 贾张氏此时看着缩在傻柱怀里的秦淮茹,更加笃定他们俩关系不一般。 “好啊,你们两个背着我搞破鞋,我这就去派出所告你们去!”贾张氏挥舞着手臂,气势汹汹地吼道。 “你去!”秦淮茹此时也豁出去了,大声反驳道,“我一个寡妇,丈夫死了,什么指望都没了,难道还不能在家附近找个男人当依靠吗?再说了,别说我和傻柱没成,就算是成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不过是贾东旭的妈,又不是我的亲妈!” “好,秦淮茹你总算是说出真心话了,你从来就没把我当成你婆婆!”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是又怎么样?你让我过过什么好日子了,动不动就打我,谁家婆婆像你这样打儿媳妇的?我不养你,你能把我怎么着?” ... ... 秦淮茹这话一说,大院里的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张姨,贾东旭都死了,你这儿媳妇不给你养老也说得过去。”一位大妈忍不住说道。 “秦淮茹要是改了嫁,你确实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平时你还对秦淮茹非打即骂的,要是换做我,我也受不了!”另一位大叔跟着附和。 “嗨,你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就是,这要是把秦淮茹给打跑了,你一个老太婆又能指望谁呢?” 贾张氏一听大伙都帮着秦淮茹说话,瞬间气得火冒三丈,大声骂道:“你们都是一伙的!” “这老太太简直不讲道理,我跟秦淮茹能有啥关系,纯粹就是看不下去这种胡搅蛮缠了。” “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那是他们的自由嘛。客观地讲,说他俩搞破鞋确实不合适,但要是说处对象,那完全没问题啊。” 这时,刘海中站了出来,说道:“行了,我身为这院里的大爷,说两句行不?” “贾张氏,你刚回来,可千万别惹事啊,不然别人要是告你,一告一个准儿。凭什么动手打人呀?” “凭什么?就凭她吃的、住的,哪样不是我家给的!”贾张氏底气十足,说话间,连刘海中都没被她放在眼里。 “她秦淮茹不过就是个从乡下来的丫头,要不是我儿子东旭,她能进厂里上班?”贾张氏越发激动,继续说道,“再说了,那三个孩子可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帮着带大的,现在她跟傻柱在一起,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秦淮茹,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大伙来评评理,究竟谁有理!” “二大爷,您在这院里看得清楚,秦淮茹要是和傻柱结婚,该不该事先通知我!” 此时的秦淮茹,已经被贾张氏打得鼻青脸肿,哪里还能再说什么。众人听闻,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刘海中迟疑了好一会儿,清了清嗓子说道:“您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呢,秦淮茹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她跟傻柱好的时候,您不是在坐牢吗?” “坐牢就不能回去看看我了?秦淮茹,我今儿就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家东旭死了,你就得给我养老送终,不然的话,你就从厂里辞职,别一边享受着我们家的好,吃着我们家的饭,一边砸我们家的碗,这根本不行!” 刘海中听了,只觉得无言以对,秦淮茹更是听得脑瓜子嗡嗡作响,一时间也完全没了主意。 过了好半天才听到傻柱说:“那也得等她伤养好了呀,你都把她打成这样子了,她明天还怎么去上班?你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 “是啊,秦淮茹都被打成这副模样了,明天咋上班呢?要是她拿不到工资,这对你也没好处啊。” 贾张氏听他们这么一说,这才缓和了语气,“秦淮茹,我今儿就暂且饶了你,滚进来做饭去。你要是再有下一次,看我不抽死你!” 秦淮茹欲哭无泪,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脸,满手都是鲜血。 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想着秦淮茹要是摊上贾张氏,倒也算是遇到对手了,这不就是一个手段高明的“绿茶”碰到了一个死皮赖脸的老无赖嘛,也算是秦淮茹的“造化”了。 第136章 禽兽嫉妒,秦淮茹破相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并未言语,旋即转身迈向厨房,熟练地做起了面条。没过多会儿,两大一小便围在桌旁,津津有味地吸溜着面条,那吃得叫一个香甜。 饭后,李青山思忖片刻,回想起今天秦淮茹被揍得着实不轻,料想花姐那边情况恐怕也差不多。要知道,花姐那张脸可是容不得半点瑕疵,要是落下疤来,可就麻烦了。 这般想着,他心里便有了主意,得给花姐做个药膏涂抹涂抹。主意已定,他径直进入系统里的空间,琢磨着瞧瞧有没有合用的好物。 随着平日里签到所得的东西日益增多,这空间仿佛一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趁着幸福和茜茜正专心画画,李青山悄然隐身进入空间。 上次他将签到得来的活鸡活鸭放养在此,此刻定睛一看,居然又添了十几只,这着实让他吃了一惊。看来这空间还有自我繁育的神奇功能,且这里的家禽个头儿明显比外头的要大上不少。李青山见状,不禁咧嘴笑了起来。 他又环顾四周,只见地上不知何时生出了几株杂草,远处山林愈发葱郁,整个空间似乎比之前更大了些。不仅面积在扩大,里头的东西也越发丰富,还有一些他从未见过的药草,甚至还有几棵银杏树,在阳光的映照下,姿态颇为雅致。 李青山瞬间心中大喜,这不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嘛!祛疤膏的原材料这下不就齐活儿了?银杏树上挂着一个个黄澄澄的小果子,民间俗称银杏果,也叫白果,虽带有微毒,但与三七、绿豆等调和后,便可制成祛疤药膏。 李青山手脚麻利地采摘了几十颗白果,又小心翼翼地挖了些三七,这才从空间出来,立马着手制作药膏。 他精心地将药膏分成了两份,一份添加了些特殊材料,具备美白效果;另一份则着重强化了祛疤功效。 李青山把具有美白效果的那罐递给幸福。幸福一见,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好奇地问道:“这是啥呀?” 李青山笑着解释:“这是我新捣鼓出来的雪花膏,你试试看,能美白呢。” 接着又说道:“你看今天花姐和秦淮茹打架,脸都被抓伤了,我担心留疤,女人家不都爱美嘛,所以特意做了一罐祛疤的给花姐留着。” 何幸福听他这么一说,不禁乐了,说道:“你还挺贴心呢。” 李青山顺势坐在她身旁,轻轻搂住她,调笑道:“你就不吃醋呀?” 何幸福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吃花姐哪门子醋?再说了,花姐平日里为人热情,而且她和秦怀茹那一架打得,我还真挺佩服她,花姐做事果敢,敢作敢当,打秦淮茹那也是她活该!” 李青山听她这么讲,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看来咱俩想法还挺一致,志同道合啊!”其实他本就看不惯秦淮茹做派,此刻与何幸福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第二天,李青山早早便来到花姐家中,将精心制作的药膏递给她,之后便匆匆赶去上班。 花姐看到这罐药膏时,一脸意外之色,她着实没想到李青山如此用心。之前李青山不仅为她开了止疼药,如今还专门做了祛疤药膏送来。 这药膏的效果堪称神奇,花姐依照说明,小心涂抹。仅仅过了两天,原本受伤的脸就明显变得白净许多。到了第三天,花姐便神采奕奕地来到厂里上班。 工人们一看到花姐焕然一新的模样,脸上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花姐,你这是用了啥神丹妙药啊,脸上居然变得这么好看!”一名女工惊叹道。 另一名工人也跟着说道:“花姐,之前都没太注意,你当时被打得挺严重的,没想到这脸上的痕迹都消了一大半了!” 还有人忍不住调侃:“你再瞅瞅秦淮茹的脸,还青着呢!” 原来,秦淮茹那天和花姐狠狠打了一架,回去之后又被贾张氏毫不留情地扇了十几个耳光,打得她鼻青脸肿,直到现在脸上仍有些微肿,而且淤青清晰可见。 再对比花姐的脸,基本上已经完全痊愈,就连之前被傻柱踢了一脚留下的眼圈淤青,也早已消失不见,若不凑近仔细瞧,根本瞧不出来受过伤。 花姐顿时乐开了花,自豪地说:“这你们就不懂了吧,青山特意跑到我家,给我送了这一罐药膏。你们瞧瞧,才涂了两天,我这脸就恢复得这么好。” “本来我都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结果现在两天就能来上班,青山这孩子可真是有心啊!”花姐满脸笑意地继续说道。 “是啊,可不是嘛!咱们厂医那手艺,简直绝了!方大通前些天还专门给青山送了锦旗呢!”一名老工人竖起大拇指称赞。 “对啊,多亏了他,要不然方大通的手恐怕都废掉了!”众人纷纷附和。 “要我说,李青山做咱们厂医,那可是大材小用了,他应该去四九城最好的医院才对!”有人发出感慨。 “话虽这么说,但青山在咱们这已经做得很不错啦,四九城哪家医院能像咱厂这么清闲啊!”有工人提出不同看法。 这时,一名女工凑近花姐,满脸期待:“不过青山这药膏做得确实好,他还有没有啊?我能不能用用啊?你看我这脸上都长斑了,用雪花膏都盖不住!” 花姐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我可就不清楚了,你要是想用,自己去问问青山呗,说不定他还有呢。” “花姐,走,咱一块去问问呗!”女工拉着花姐说道。 一旁的秦淮茹把这些对话听在耳里,心里特别心动。她本就是个爱美的人,如今被打成这副狼狈模样,这两天不仅自己看着闹心,连傻柱都不怎么正眼瞧她。 这两天傻柱总是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忙些啥,她想跟傻柱说句话,傻柱都只是敷衍几句,急匆匆就走了。 看着自己这张满脸淤青和微肿的脸,秦淮茹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很想去找李青山要药膏,可瞧见大伙成群结伴地去问李青山,她又觉得脸上挂不住。 尤其是看到花姐那张重新变得白净的脸,秦淮茹心里更是气得牙痒痒。 思来想去,爱美之心最终还是战胜了那点自尊心。在她看来,自己一个小寡妇,名声本就不好,如今就只剩下这张脸还算有些本钱,如果连这脸都护不住,以后还能靠什么呢? 秦淮茹脑中正回味着刚才琢磨的事儿,旋即便毫不犹豫地随着大部队一同朝那边走去。心想既然大家都能向人讨要东西,自己当然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此时,李青山正安坐在办公室内,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喧闹声,他听闻后,嘴角不禁浮起一抹笑意。抬眼望去,果不其然,是花姐领着一伙人正往办公室里拥来。 “青山大兄弟,忙着呢!”花姐热情地招呼道。 李青山望向花姐,发现她脸上原本的伤痕已然不见踪影,不由点头夸赞道:“花姐,看起来您恢复得还真不错。” “那可不,多亏了你给的药膏,要是没这药膏,我哪儿能好得这么快呀。”花姐感慨地说道。 接着她话锋一转,“他们瞧见我这药膏能祛疤,就想着来问问,你这儿还有没有喽?” “是啊青山,你瞧瞧我脸上这疤,打小摔的,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消掉!”一位女职工立马附和道。 “对啊青山,我看花姐的伤都能治好,你能不能也帮个忙给我一罐呀?”又一人跟着说道。 “青山,让我也试一试呗!”其他人也纷纷嚷了起来。 厂里头女职工本就不少,正是爱美的年纪,即便那些四五十岁的大姐,也都期盼着能拥有像花姐那般的好皮肤呢。 李青山闻言,轻笑出声:“这和花姐用的不一样,祛斑的药膏我得另外调配,大家还得容我些时日,怎么样?” “没问题!青山,太感谢你啦!” “青山,真是太谢谢你了!”众人纷纷谢道。 “别这么客气,咱们都是同事嘛。再说了,平时大伙对我也多有照顾,我刚来那会,可没少承蒙大家相助,做点药膏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药膏毕竟属于药品,千万不能过度使用。”李青山叮嘱道。 转而他又对着花姐说:“花姐,您也是一样,等这疤彻底好了以后,就别再用了。” “没问题,青山,我们都听你的!”花姐应道。 李青山这才放下心来。这时,人群最后的秦淮茹也缓缓走了过来,犹豫纠结了好一会儿,听到其他人都有了着落,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青山,你也帮我瞧瞧,看看我这疤什么时候能去掉呀。” 众人见状,不由得哄笑起来。 “秦淮茹,你这伤还没好透呢,怎么到现在都不见痊愈啊?” “我记得花姐那天也就抓了你几下,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好呀!” 李青山瞅了一眼秦淮茹,心里瞬间明白了。原来这姑娘是疤痕体质,一旦身上留下疤,就很难自行消除。加上之前本就被打伤,又一直没有用上药,这疤痕自然难以轻易消除。 虽说现在想用他的药膏,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李青山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笑,缓缓开口道:“你啊,情况可就复杂得多了。你这可是特殊体质,一旦身上有了疤,那可就很难去除咯。” “依我看呐,以如今的医学方案,恐怕还真拿你这情况没办法。” 秦淮茹生了三个孩子,都是顺产,要是当初选择剖腹产,那肚子上必定会留下难看的疤痕。此刻,听闻李青山这番言论,她不由得心头一紧,着实被吓了一跳。 “我到底是啥体质啊?”秦淮茹焦急地问道。 “疤痕体质,简单来讲,就是你身上不能留疤,一旦有了疤,就很难再恢复到原本的模样,这下该懂了吧?”李青山解释道。 经李青山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秦淮茹。 “啧啧,真没想到秦淮茹你这么娇贵啊!” “就是嘛,人娇贵,皮肤也矜贵,和咱们可不一样!咱皮糙肉厚的,受点伤养个几天也就好了。” “人家娇情有人才喜欢呀,不然傻柱能这么护着她?” 秦淮茹一听,整个人都懵了,连忙说道:“可从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我的药膏对别人有用,对你却没什么效果。” 秦淮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而后看向花姐,眼神中满是怨毒。都怪花姐,如果不是花姐,自己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李青山都表示没办法了,这可如何是好? 即便知道可能没用,秦淮茹还是想尝试一下。 “青山,你给我一瓶药膏吧,我自己试试看。” 李青山却果断地摇了摇头,说道:“用药可不能儿戏,要是用错了药,那可是会毁容的,我不能给你。你啊,还是去医院想想办法吧!” 听闻此言,秦淮茹顿时恼怒不已,心想这李青山也太抠门了! 他能亲自把药膏送给花姐,怎么就不能给自己送呢?自己和他还住在同一个大院呢。难不成李青山和花姐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要不然他咋能对花姐这么好? 李青山瞧着秦淮茹那副模样,就知道这女人心里没打好主意,估摸着又在盘算着什么坏点子呢。可此刻他没时间与其计较,只是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又是一声冷笑。 哼,想要祛疤并非完全没可能,即便是疤痕体质,要是用了他的药,没准还真能有效果。但他就是心里不痛快,压根儿就不想给秦淮茹! 他怎么可能让秦淮茹这张脸好起来呢。 李青山一扭头,便将秦淮茹抛诸脑后,转而先给厂里其他女工准备祛斑的药膏。厂子后头杂草疯长,肆意蔓延,但不得不说,这里确实生长着不少天然草药。只是这些草药模样平凡,一般人根本认不出,都只当作普通杂草。平日里,这片杂草丛生之地无人问津。李青山在其间溜达了一圈,伸手薅了一把草药在手中。 秦淮茹并未走远,她将李青山手中的草药默默看在眼里,暗暗记了下来。她心里清楚,李青山不会给她,便打算自己动手。只见秦淮茹有样学样,从那堆草疙瘩里拔了几把类似的草药,看起来与李青山手中的相差无几,想着带回去自己试试。 李青山自然不知秦淮茹的举动,径直来到厂医务室,便忙活开了。茜茜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将这一切默默记在心中。她眼中满是疑惑,轻声问道:“哥哥,这些真的能祛疤吗?” 李青山耐心解释道:“那当然啦,哥哥做的这些药膏效果可好啦。你看,还有这个果子,它是有毒性的,必须得煮熟了才能吃,而且千万不能吃多。即便做成药膏,使用时也得注意用量。” 李青山有意无意地给茜茜传授一些知识,茜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却只落在李青山手中的白色果子上。她凑近闻了闻,顿时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忍不住说道:“这个果子好难闻,肯定不能吃!”李青山笑着解释:“吃倒确实能吃,它可是一味难得的药材呢,就是气味不太好闻,其他倒没什么大碍。不过有毒性,小孩子可千万不能碰。”说着,便将果子拿开了。茜茜默默记在心里,没再多说。 忙碌了一整天,临近下班,李青山成功做出了六罐药膏。那绿色的膏体与花姐的截然不同,这六罐皆是祛斑的药膏。下班后,他直接带到车间分给了那些女工。大伙见李青山这么快就做好了药膏,顿时欣喜若狂。“青山,真是太感谢你了!”“麻烦你了青山,今天忙了一整天吧?回头请你吃好吃的!”李青山笑容温和,摆摆手道:“没什么,闲着也是闲着。” 眼瞧着其他人都满心欢喜地拿着药膏离开,秦淮茹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凭什么呢?大家都在一个厂里,李青山却如此厚此薄彼。这六罐药膏都做好了,偏就不给她,哪怕让她试用一下也好啊!“李青山,你这是瞧不起人吧!”秦淮茹气得火冒三丈,紧紧捂着口袋里的草药,暗自咬牙下定决心,她一定要让自己好起来。 下班后,秦淮茹匆匆赶回家。趁着做饭的间隙,她将那些草药一股脑捣烂,敷在了脸上。药膏敷在脸上,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李青山还说不能用,分明就是骗人的!”秦淮茹满心期待,幻想着睡一觉起来脸就能变好,心情顿时舒畅不少。 就这样,秦淮茹怀着美好的憧憬进入了梦乡,这一觉便睡到了后半夜。突然,她被一阵剧痛生生疼醒。费力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勉强能看清些许,却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疼,眼睛仿佛被什么东西糊住了,难受极了。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心头猛地一惊,连忙坐起身,冲向镜子查看。当看到镜子里那张脸时,她瞬间被吓得目瞪口呆。只见眼睛肿得如同核桃一般,原本秀丽的脸此刻红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完全没了原本的模样。 秦淮茹惊恐万分,下意识地失声尖叫起来。那尖锐的嗓音划破寂静的夜空,在整个大院里回荡,正沉睡的人们都被这叫声吓得心惊胆战。 “怎么了!”“怎么回事,好像又是秦淮茹家!” “我说这小寡妇能不能消停点,天天吵吵嚷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秦淮茹不会又出啥事了吧?难道又有人闯到她家里去了?” 瞬间,四合院里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李青山听到动静,紧紧皱了皱眉头,随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心想,秦淮茹自己胡乱用药,弄成这个样子就得自己负责,跟他可毫无关系。想罢,他闭上眼睛继续睡。大院里一片嘈杂,所有人都急急忙忙冲了出来。 秦淮茹匆匆从屋里出来,众人见状,都被惊得呆立当场。“这是谁啊!” “我的老天爷呀,秦淮茹家里出来个什么怪物!” “这竟然是秦淮茹嘛!”看着她身上熟悉的衣服,众人都难以置信。原本那个风情万种的秦淮茹,此刻竟变成了一个“大猪头”。不仅如此,脸上还红红黑黑,夹杂着绿色,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秦淮茹,真的是你吗?” 第137章 秦淮茹贼心不死,毁容破相 秦淮茹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是我呀,我这脸疼得钻心,太疼了!” “秦姐,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也被这吵闹声从睡梦中惊醒,慢悠悠地走出来。当她瞧见秦淮茹那副模样,不禁“妈呀”一声,吓得连连往后退,高声嚷道:“秦淮茹,你这是想吓谁呢?” 紧接着,贾张氏同样一脸痛苦之色,模仿着秦淮茹的口气说:“我的脸好疼啊。” 秦淮茹抽泣着解释:“白天的时候我瞧见李青山在做药膏,心想或许有些草药能管用,就顺手抓了些草药敷在脸上,结果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又是李青山!”傻柱一听,顿时气得两眼通红,怒不可遏地吼道:“李青山,你给我滚出来!” 说罢,傻柱转身如一阵风般冲向李青山家门口,“砰砰砰”用力地砸着门。 “李青山你给我出来!” 这如雷般的响声,一下子将睡梦中的茜茜吓得猛然惊醒,小家伙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奶声奶气地喊着:“哥哥!” 伴随着茜茜的哭声,李青山家中的灯“唰”地亮了起来。幸福赶紧一把将茜茜抱在怀里,安抚着受惊的妹妹。而李青山此刻气得简直要冒烟了,随手披上件衣服,“呼啦”一下用力拉开门,仿佛一尊战神降临般出现在门口。 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李青山那高大的身躯显得格外威猛,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肃杀之气。傻柱见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看着李青山这幅气势逼人的模样,傻柱心里头有些后怕,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咽了咽口水,大声质问道:“李青山,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秦淮茹的脸都被你给毁了,你打算怎么赔!” “赔你大爷!”李青山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傻柱的胸口。傻柱就像个断了线的风筝,“嗖”地一下被踹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他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半天都挣扎着爬不起来。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看到这一幕,吓了一大跳,赶紧出声阻止:“李青山你怎么能打人呢!” “李青山,可不能动手啊!” “动手?”李青山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前的乌云,“他吓到我妹妹了,要是茜茜因为这被吓出个好歹来,别说动手,我非得废了他不可!” 李青山目光如炬,在大院里扫视一圈,竟然没有人敢吱声。 他不由得冷冷说道:“有事就好好说清楚,没事别在这瞎吵吵,惹人烦!” 此刻,众人心里都有些发慌,不约而同地朝秦淮茹的方向看去。贾张氏见状,又急忙跑了出来,手指着李青山:“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们家秦淮茹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李青山你肯定是故意的!我们家秦淮茹这脸现在彻底毁了,你必须负全责!” 李青山满脸不屑,冷笑一声:“我负责?” 他一步一步缓缓走下台阶,双眼如两把利刃,死死地盯着秦淮茹,说道:“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你,你的脸肯定会留疤,我的药你根本不能用。” “全厂职工都能给我做证,我可没给你药膏,你自己的脸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你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 “现在居然还想讹上我?你还要点脸不?哦对了,你都做过那么多不要脸的事,想来也不要脸了!” 李青山这一番话,让大伙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秦淮茹。刘海中一拍脑门,恍然想起:“是啊秦淮茹,我也记得当时一共就六罐药膏,压根就没你的份啊!”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秦淮茹,这应该是你自己弄的吧?” “搞了半天是你自己瞎用药,这可不能怪人家李青山呐!” “赶紧去医院看看吧,这脸都毁成这样了!” 见秦淮茹被堵得哑口无言,李青山微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睨着傻柱,一脸不屑地开口:“长点脑子吧,就为了这么个女人就跑来跟我找不痛快,你要是真能抓住我什么把柄再来找我,那还算你有点本事,蠢货!” 说罢,李青山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回到家后,他站在门口,又看了一眼下面的傻柱,眼神透着警告,冷冷说道:“傻柱,如果茜茜没事儿,那就罢了,要是她出了任何一点状况,你试试看!” 傻柱听他这般言语,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一惊。他还想再反驳几句,可瞧着秦淮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也难免涌起一丝紧张,连忙说道:“秦姐,咱赶紧去医院吧!” 贾张氏一听,瞬间像被点了炮仗,一下子冲到傻柱跟前,伸手拦住他,尖声喊道:“不准去!就是李青山那小子的事儿,咱得找他算账去,他明明有药膏,凭什么不给我们!” 傻柱气得脸涨得通红,忍不住大声呵斥:“你消停会儿吧!还找李青山,再去找他,咱俩非得被他打死不可!” 接着又忧心忡忡地说道:“秦淮茹这张脸要是再不赶紧治,恐怕真的就要烂了呀。” 贾张氏一听,心中一慌,手顿时像被烫了般松了开来。傻柱见状,急忙拉着秦淮茹就匆匆往医院赶去。直到第二天早上,两人才疲惫地回到家中。 此时的秦淮茹,脸上敷着一层厚厚的药膏,还用纱布一圈圈紧紧围住,远远看去,整个人就跟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木乃伊似的。医生之前就叮嘱过,像她这种情况,恢复起来可能相当困难,等药完全吸收了以后,脸上到底会不会留疤都还是个未知数。 但生活容不得她停歇,这厂里的班还得去上啊。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强打精神,硬着头皮去了工厂。 一走进红星轧钢厂,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秦淮茹吸引过来,大家都被这副模样震住了。 一个工友忍不住嘀咕道:“这是谁啊?包成这副德行,根本看不清到底是哪个呀?” 秦淮茹沉默着,心里有些委屈,有那么夸张吗?她只不过是包住了脸,身上的衣服又没换。 许大茂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阴阳怪气地说:“认不出来吧?这可是秦淮茹哟!” “秦淮茹?怎么可能!”有人满脸诧异,觉得难以置信。 许大茂添油加醋地说:“怎么不可能?这就是秦淮茹!昨儿看见你们拿了青山给的药,回家以后她呀,就自个儿瞎捣鼓草药,结果把脸都给弄烂咯!” 众人哄然大笑,你一言我一语地嘲讽起来。 “哎哟喂,秦淮茹可真是心急,把脸看得比啥都重要呢!” “秦淮茹,我要是你,就别来上班了,你瞅瞅你现在这模样,还上什么班呀?” “赶紧回去吧,出来别把人孩子给吓着咯!” 花姐也在一旁跟着奚落:“有的人啊,就是不知天高地厚,那药是能随便乱用的吗?” “是啊,青山早就说了这脸不能随便治,她还偏不听,非得自个儿瞎尝试,这下好了吧?脸算是彻底毁咯!” “看她没了这张脸,以后还怎么去勾搭男人!” “别说勾搭男人了,估计她自个儿看了都得恶心吧?” 此时的秦淮茹,脸上被纱布包着,看不到具体什么神色,但耳根却红得发烫。听着大伙这般无情的嘲笑,她又气又恼,狠狠将手中的钳子扔在了操作台上。 “这到底啥意思?我们到底哪招你们惹你们了?难不成还惦记着扣钱不成?来呀!反正我已经被扣钱了,大不了跟你们拼了,打一架就打一架!”秦淮茹怒发冲冠般地吼道,那火气似乎能把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她这一发横,周围的大伙瞬间开始跟着起哄。 “哟,秦淮茹这是真生气了啊!” “别这样啊,我们不过开个玩笑罢了,可别当真呀!” “就是,怎么敢做不敢当了呢!” 秦淮茹气得眼前阵阵发黑,脑袋嗡嗡作响。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李长海听到这边的嘈杂声,皱着眉头疾步走了过来,大声呵斥道:“干什么呢?都在干什么呢?” 这一声犹如平地惊雷,众人就像听到了紧急集合的命令,瞬间作鸟兽散。 这时,李长海的目光落在车间里站着的一个人身上,那人脸上严严实实地包着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李长海不由得一愣,心中涌起一丝诧异,上下打量着问道:“你是?” “李副厂长,我是秦淮茹啊。”那声音带着些许哽咽。 李长海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开口:“你……你的脸……”一时间,他心里暗自琢磨,这秦淮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秦淮茹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的脸……毁了。”眼里蓄满了委屈的泪花,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李长海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听到脸毁了,神情立马变得冷淡,只是随意地挥挥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赶紧去请个假回家吧。跑这儿来像什么样子!脸裹成这样怎么能看清楚干活?别到时候再整出一堆残次品来!” 秦淮茹听李长海这般冷漠无情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心里狠狠地骂道:李长海你可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她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冷哼一声,请假就请假,有什么大不了的!于是,一甩头,转身气呼呼地去请假回家了。 秦淮茹向厂里请了假,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刚进家门,正在屋里的贾张氏看到她,不禁面露愕然之色,脱口问道:“你咋回来了?” 秦淮茹满心不悦,没好气道:“我都弄成这副模样了,还不能请个假回来歇着啊!” “那哪成啊!”贾张氏立马着急起来,“你这一请假,不得扣钱啊?秦淮茹,不是我要说你,你一个月挣那点钱,今儿请假明儿看病的,那点工资经得起你这么折腾?干脆别请了,赶紧回厂里去,就算在那赖着,也比请假强!” 贾张氏这话一出,秦淮茹气得脑袋直发晕。自己都这样了,贾张氏不仅不关心她让她休息,反倒只担心扣工资,自己到底招谁惹谁了呀! 秦淮茹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板凳上,赌气说道:“我不去了!假都已经请好了,李副厂长都批准了,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家歇着。”说着,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裹满了厚厚的纱布。她扭头望向李青山家的方向,心里笃定,李青山做了那么多药膏,不可能一瓶都不剩。 秦淮茹思忖片刻,趁着这会儿家里没人,抄起一块砖头就出了门。贾张氏瞧见,着实被吓了一跳,忙问道:“秦淮茹,你这是干啥去?” “他李青山做药肯定不止做一瓶,我就不信他家没存的。我必须得去拿!我可不能让自己的脸就这么毁了,只要他那儿有药,就得给我用!” 贾张氏听秦淮茹这么一说,琢磨了一下,觉得好像也有道理。可不是嘛,李青山昨儿个硬是不肯给他们,要不然秦淮茹的脸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只见秦淮茹气势汹汹地赶到李青山家门口,抬手就用砖头把他家门锁砸了个稀烂。贾张氏则警惕地在门口望风放哨,婆媳俩这会儿倒是出奇地达成了一致。 一进屋里,秦淮茹就被李青山家里的布置晃花了眼。桌子上摆放着白花花的馒头和鲜嫩的牛肉,床铺上新褥子软绵绵的,柜子里一件崭新的大衣更是显得十分气派,这一切都让秦淮茹眼红不已。她不禁嘟囔道:“何幸福这女人运气可真好,居然能让李青山心甘情愿给她买这么多好东西!” 秦淮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件大衣,随即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一扭头,她便瞧见床头柜上放着一管药膏。瞬间,秦淮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轻轻打开盖子,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鼻而来,药膏呈现出淡淡的绿色。没错,这肯定就是自己要找的药膏了。 秦淮茹毫不犹豫地把药膏揣进兜里,心脏咚咚直跳。毕竟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儿,紧张得不得了。她再也顾不上那件诱人的大衣,得手后撒腿就往家里跑。 刚到家,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问:“咋样了,找着没?” “你瞧瞧,这不就是嘛!”秦淮茹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掏出那个小瓶子,“还说没有,好好的人能用,凭啥我不能用?他给何幸福做的肯定是最好的东西。” “对,说得太对了!”贾张氏点头附和,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把这瓶子腾空,灌好了药之后再把原先的瓶子放回去,可别到时候让人家发现了,又说是咱偷的,让咱们赔钱!” 秦淮茹觉得贾张氏说得有理,赶忙跑回屋里,翻箱倒柜找出自己那瓶雪花膏。这瓶雪花膏还是结婚的时候买的,早就用完了,她一直舍不得扔,没想到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把药膏装满瓶子,而后轻手轻脚地把原先的药瓶送回李青山家,细心地扣上锁头。做完这一切,她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嘿,这回她可算是得着机会了!秦淮茹小心翼翼地从瓶子里挑出那么一点儿,轻轻抹在了手背上。刹那间,她就觉得整个手背的皮肤变得细腻嫩滑起来,仿佛被丝绸温柔拂过一般。 “果然,李青山给何幸福准备的全是好东西啊!”秦淮茹心中暗自感叹。想到这儿,嫉妒如同潮水般在她心中汹涌澎湃。她不由自主地望向镜子中裹着纱布的自己,犹豫片刻后,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大胆地把纱布给揭了下来。 “哼,医生给的药膏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不过是些防治过敏的玩意儿罢了,还是李青山的才是真正的好东西。”秦淮茹一边嘀咕着,一边大着胆子把脸洗得干干净净,随后轻柔地抹了一点药膏在脸上。瞬间,一股清凉之感袭来,像是山间清泉淌过脸颊,惬意无比。 她对着镜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仅仅抹上一会儿,大约也就30分钟的功夫,便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脸似乎开始消肿了。照这样的趋势下去,她满心期待着,用不了几天说不定就能彻底痊愈呢。“李青山的药膏可真管用啊!”她不禁再次赞叹道。 中午时分,李青山回到家,一眼便瞧见自家的锁竟被砸了。其实,秦淮茹一直在暗中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可没想到李青山居然一声不吭,就这样默默走进家门。这份突如其来的反常,让秦淮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没来由地咚咚直跳。“以往要是碰到这种事,李青山肯定早就吵得鸡飞狗跳了,今儿个到底怎么啦?居然一声都不吭!”她的心中满是疑惑。 “何幸福啊何幸福,你瞧瞧,李青山不也是个胆小怕事的怂货嘛!”秦淮茹越想越得意,心情愈发畅快,再加上眼瞅着自己脸上疼痛减轻,状态明显好转,更是心花怒放。 然而,这两天她没敢出门,李青山也一直没对锁被砸这事发作,这平静的表象却让秦淮茹心里不踏实起来,隐隐生出几分惴惴不安。“李青山这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她忍不住暗自揣测。 其实,李青山早就从仿真蜜蜂那里知晓了这一切。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次竟然又是秦淮茹在背后捣鬼。“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棒梗能变成那副德行,和秦淮茹脱不了干系,看来这一家子简直就是跟小偷有缘,整个儿就是个贼窝!”李青山心中暗自恼怒。 “没关系,既然用了我的药膏,那就得一直用下去。”李青山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思量,他给幸福做的药膏本质上是祛斑霜,祛斑效果堪称一绝,虽说也具备一定的去除疤痕的功效,但必须持续使用,最起码得用三瓶以上,才能彻彻底底地改变肤质。 “秦淮茹现在才用了这么一瓶,能有什么用?要是不继续用下去,很可能还会停留在疤痕阶段,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了。” “秦淮茹,你就自求多福吧,要么就赶快拿钱来,否则到时候再来求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李青山暗暗咬牙,“等到那个时候,可就不是赔偿一把锁那么简单的事儿了,我得让她狠狠吐出血来!” 此时的秦淮茹还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沾沾自喜地看着镜子里的脸。经过这两天使用药膏,她的脸确实得到了很大改善,肿胀已然消失,只是还留下了一些疤痕,看上去脸上红扑扑的一片。她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想着,看来还得继续用下去才行。 也就在这个时候,傻柱回来了。这两天,傻柱一直早出晚归的,中午才从杀猪的地儿回来。大中午的,他一脸疲惫与丧气,连跟秦淮茹打招呼的心思都没有。 秦淮茹见状,不禁好奇起来,赶忙开口问道:“柱子!这两天你都跑哪儿去了?” 傻柱闻声回头,一眼看见秦淮茹的脸,禁不住吃了一惊,脱口而出:“秦姐,你的脸,怎么又变样了!” 秦淮茹点点头,略带得意地说道:“可不是嘛,用了药以后啊,确实好多了。那李青山之前还说我是特殊体质,不容易好呢,你瞧瞧,这不是挺好的嘛!” 傻柱却无奈地摇摇头,着急说道:“秦姐,不是啊,你再仔细照照镜子!” 第138章 撕开秦淮茹的真面目,全家偷盗 秦淮茹瞬间愣住,脑袋里一片茫然,完全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听从指挥,缓缓转过头,看向面前的镜子。这一看,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镜子中的她,脸庞周遭的皮肤依旧如同白雪般洁净,可那几道疤痕却像突兀的入侵者,格外醒目。 那些疤痕虽说已经结了痂,可高高凸起的样子,恰似一条条扭曲的蜈蚣,恶狠狠地“趴”在脸上,这模样简直让秦淮茹的心猛地一紧,惊得她瞪大了眼睛。 她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傻柱瞧见秦淮茹这般惊恐的模样,也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忙提醒道:“秦姐,你可千万别乱用药啊。” 经傻柱这么一提醒,秦淮茹顿时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掏出药膏,在伤口处轻轻涂抹起来。她原本的肌肤光滑细腻,一直都是又白又嫩,煞是好看。可这药膏涂在伤口上,却毫无作用,不仅如此,反倒让伤口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这一幕让秦淮茹彻底傻了眼,原本满心期待着两天后就能去上班,像往常一样正常生活,可眼下这副模样,怎么能出去见人呢? 想想之前,裹着纱布好歹还能遮遮丑,现在可好,这一条条如蜈蚣般的伤疤在白皙的脸上愈发刺眼,简直就是噩梦。 秦淮茹顿时六神无主,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呆若木鸡,一声不吭。傻柱赶忙上前推了推她,焦急道:“秦姐,走,我带你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不去医院!”秦淮茹仿佛突然被什么击中,猛地醒悟过来,像发了疯一般,迅速起身冲了出去,径直跑到李青山家门口,用尽全力拍打着门,大声呼喊:“李青山,开门!” “李青山,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啊!” 傻柱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吓坏了,心里直犯嘀咕:秦淮茹这是怎么了?难不成疯了?居然跑去求李青山!他急忙追过去,一把拉住秦淮茹,劝阻道:“秦姐你干啥呀?你去找他干什么!” 此刻的秦淮茹已然失去了理智,只要一想到自己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她就浑身难受。傻柱用力拉她,她却丝毫不肯回来,一边挣扎一边叫嚷:“你别管我!这药是李青山给的,出了事也只有他能帮我!” “李青山,你给我出来!” “砰砰砰!”秦淮茹不顾一切地持续拍打着大门。 此时,易中海正靠在门边上。经过一段时间恢复,他现在已经能拄着拐杖慢慢走动了。看到这般疯狂的秦淮茹,他干瘪的嘴唇微微翕动着,一道口水流了下来,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怨毒的光。 哼,李青山那小子最鬼精了,怎么可能会帮任何人。那天秦淮茹砸门的场景,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现在好了,秦淮茹知道厉害了吧,得罪了李青山,下场肯定凄惨,有她苦头吃的!这李青山可不是好惹的,哪能随便占他便宜。 就在这时,秦淮茹疯狂拍门的举动,把一旁玩耍的茜茜吓得不轻,她惊叫道:“哥哥,又有人来找麻烦了。” “秦淮茹?又是她!”何幸福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此时,李青山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外面的动静,并没有立刻出去。何幸福径直走过去,猛地一下将门打开,语气中满是不悦:“你干什么?!” 何幸福刚一露面,秦淮茹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几步上前紧紧抓住她,满是急切地喊道:“幸福,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呀!” 秦淮茹这猛然冲过来的举动,着实把何幸福吓了一大跳。待看清她脸上那一道一道排列着,犹如毛毛虫般蜿蜒的痕迹,何幸福顿时觉得胃部一阵强烈的不适,满心都是嫌恶。 “你,你想干什么!”何幸福有些惊慌地质问。 “帮帮我呀!你瞧我这张脸,唯有李青山能帮我了,求求你们啦,你家青山在哪儿呢?让我见他一面吧!”秦淮茹近乎哀求地说道。 何幸福见她这般不由分说扑过来就要见李青山,顿时柳眉倒竖,毫不客气地喝道:“我家青山没空,出去!”说罢,用力一把将她往外推。 猝不及防的秦淮茹被推得一个趔趄,身子猛地晃了晃,差点就栽倒在地,好在傻柱及时在后面伸手扶住了她。 “何幸福你怎么能推人呢!”秦淮茹带着些委屈嚷道。 “谁家的女人就管好自己,别成天想着找别人家男人!”何幸福一脸鄙夷,心想那张脸都已经这般吓人了,居然还不去医院,找李青山能有啥用?自己都还指望着李青山安慰呢!前两天回来就发现放在桌上的美白霜不见了,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也没寻着,李青山只说过两天会有人来赔偿,如今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她越发觉得一阵恶心。 秦淮茹的脸看着本还算白嫩,可那些伤疤一道一道的,实在是让人看着反胃,就那么突兀地趴在脸上,真像蠕动的虫子,换做哪个女人恐怕都忍受不了。都这会儿了才想到找李青山,简直是白日做梦! 然而秦淮茹却不依不饶。 “何幸福你就让我见见青山吧!我承认之前是我错了,我求他真的是有急事,我是走投无路了呀!” “李青山你出来,你要是不出来,我就从早到晚缠着你!”秦淮茹已然顾不得脸面,她此刻模样如此凄惨,要是脸治不好,往后可怎么见人?以后谁瞧见她这张好似夜叉般的脸,不得被吓得远远的?就算是想找个依靠,就这模样,只怕连傻柱也瞧不上自己了。已经无路可走的秦淮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李青山身上。 而此刻,李青山正在屋里专心致志地剁着大骨头,今天他打算给大家炖个美味的筒子骨汤,冷不丁听见外面这般吵闹,顿时觉得烦躁得不行。 秦淮茹那带着急切的声音,如同呼喊的信号,一下子吸引了大院里众人的注意力。 刹那间,大伙纷纷从自家涌出,如潮水一般迅速围聚过来。“秦淮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跑到李青山家门前敲门呢?”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嘀咕着。 秦淮茹闻声赶忙回过头,脸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让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老天爷呀!秦淮茹,你这脸简直没法看了!”人群中,一位大妈忍不住叫嚷起来。 “好好的人,咋就变成这副惨样了!可比前些天严重多了!”又有人发出惊叹。 “就是,前些天虽说肿着,还能勉强看不那么明显,可现在,这伤疤清晰得刺眼啊!”旁边有人附和道。 “秦淮茹,你赶紧去医院瞅瞅吧,敲李青山家的门也没啥用呀!”一位大爷着急劝道。 “我看呐,你这伤疤怕是去不掉喽,多漂亮的一张脸蛋,就这么毁了,真可惜。”一位婶婶惋惜地说。 “漂亮有啥用,人终究得慢慢变老。就当提前变得不好看了,看久了也就习惯啦!”一位中年男子轻描淡写地谈论着。 “那可不行,大晚上的要是突然出门,吓到小孩可就麻烦了。”另有一人担忧地说。 傻柱听到他们这般毫无同情心的言语,忍不住冷哼一声,提高音量说道:“你们都别在这说风凉话了,秦淮茹变成这样,全是李青山的错!要是他早点帮把手,人家至于落得这步田地吗?” “再说了,作为厂医,见死不救还算是称职的大夫吗?哪有像他这样的!”傻柱满脸愤慨。 “你这话可真够新鲜的!”这时,许大茂如同一只兴奋的斗鸡,一下子跳了出来,他向来就爱跟傻柱抬杠。“有本事你去救啊,别老是缠着李青山不放。青山那天就明明白白说了治不好,她自己非要瞎用药,现在弄出问题又来找人家,难不成李青山还欠她的不成?” 大院里的人听许大茂这么一说,不少人都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可不是嘛!李青山早就有言在先,说治不好,是秦淮茹自己执意要治,这事儿确实怪不得人家青山啊!”一中年妇女点头说道。 “你出了事来找李青山能有啥用,他又不是华佗再世,啥病都能治好。”有人在人群中嚷嚷。 “要我说啊,不如不治了。本来寡妇门前是非多,顶着这张脸,以后说不定还省了些是非呢!”一个老头悠闲地抽着烟,慢悠悠地说道。 “这话倒也在理,秦淮茹别折腾了,反正又不是靠脸吃饭,只要有一双手,总能找出活路的!”另一个人也随声附和。 秦淮茹听着这些无情的冷嘲热讽,心中的怨恨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想到一路以来的艰难遭遇,那些苦难瞬间如巨石般压在心头,再也忍不住,顿时放声大哭起来。 她心里只觉自己的命好似黄连一般苦,丈夫早早离世,撇下她独自面对生活的种种烂摊子。如今倒好,连自己唯一能倚仗几分的脸也毁得不成样子。以前还能凭借这漂亮的脸蛋和不错的身材,偶尔获得些帮助与照顾,可现在呢,成了这般丑态,谁还愿意娶她?就算不谈及婚嫁,恐怕以后连接济的人都没有了,说不定傻柱看到她现在这样,也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喜欢她了…… 秦淮茹满心悲戚,一瞬间泪如泉涌。李青山瞧见这一幕,不禁郁闷起来。眼瞅着马上就要过年了,这女人却在自家门口哭得这般凄惨,他心里直犯嘀咕:晦不晦气啊这! 他赶忙上前把门打开,没好气地喝道:“哭什么哭!谁家死人了来这儿嚎丧!” 秦淮茹听到声音,一下子止住了哭声,抬头的那一刹那,李青山赶紧扭过头去,满脸的嫌弃,嘴里嘟囔着:“真恶心。”这嫌弃至极的目光,让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旋即又站起身来。 “青山,我求求你了,都是我不好,你就给我治一治吧,我知道你一定有这个本事的。” 这时,傻柱走上前来,劝道:“李青山,大家都是一个大院里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就帮帮她吧。要是你能把她治好,今后我们都承你的情!” 傻柱接着说道:“你瞧瞧她这张脸,要是真就这么走出去,往后可怎么见人啊,她还年轻着呢!而且往后棒梗要是找对象,人家姑娘一瞅她这副模样,估计都不愿意进家门了!” 傻柱这番话,逗得李青山不由笑出了声,调侃道:“傻柱你还真是长情得很呐,不仅替秦淮茹操心,连棒梗未来媳妇儿会怎么想你都考虑到了!不得不说,你想得还真是周到啊!” 这话刚一出口,一旁的许大茂就哈哈大笑起来,阴阳怪气道:“要我说啊,傻柱你真是善解人意,傻柱你恐怕是投错胎了吧,你不该当男人,你该去当个女人!” “你给我闭嘴!”傻柱冲着许大茂怒目而视,厉声喝道。他最看不惯许大茂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别人说这番话也就罢了,可许大茂说,他绝对忍不了! 只见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捏紧了拳头就要往上冲。许大茂见状,耸耸肩,无所谓道:“行行行,我不说了。但你也别在这儿多管闲事,人家秦淮茹一家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娶她,少在这儿瞎操心!” 许大茂这话,让傻柱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时,贾张氏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着,见李青山半天不说话,顿时急了,扯着嗓子喊道:“李青山,都是一个大院里的,我们家日子都这么困难了,秦淮茹的脸又变成这样,你就不能帮帮忙?你要是不帮,以后可是会遭报应的!” 李青山冷笑一声,慢悠悠道:“秦淮茹这脸到底咋回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想让我治,倒也不是不行,我李青山有的是本事,就看你们的诚意够不够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眼睛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就要凑上前去,却被李青山一脸嫌弃地喝止:“别靠近我,离我三米远!” 秦淮茹赶忙往后退了好几步,退到离他三米远的地方,急切道:“李青山,只要你说,我能做到的,肯定都做!” 李青山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秦淮茹被看得心中有些发虚。 “你先当着大伙的面说说,你这脸到底是怎么弄成这副模样的?特别是你之前用了什么药,都给我说清楚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是不说实话,那就一辈子顶着这张脸过日子吧!” 李青山这话一出,秦淮茹顿时涨得满脸通红。原本脸上那一条条红色的凸起,再配上此刻涨红的脸色,瞬间就像个满脸红色的母夜叉一般。 大伙儿见状,都纷纷露出嫌弃的神色,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秦淮茹到底咋回事啊?” “是啊,怎么不说实话呢,快说呀!” “难不成是打架打的?还能有啥原因?” “真要是打架打的,李青山能这么说?肯定另有隐情!” 秦淮茹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像只无助的鹌鹑,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傻柱实在忍不下去了,提高了音量道:“不就是跟花姐打架弄成这样的嘛,不然还能怎么来?你说说看!秦姐,这事儿在厂里头都传得沸沸扬扬的了,有啥可说的!” 秦淮茹紧紧地皱着眉头,心里清楚,要是不说出实话,李青山铁定不会出手帮忙。 怪不得那天自己趁着他不在,偷了他的东西,还砸了他的锁,他却一声不吭,原来是憋着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说道:“这是我偷了李青山家的药,涂成这副模样的!” “你说啥?”傻柱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会是偷呢?” 秦淮茹瞥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哀怨,缓缓说道:“就是我偷的。我嫉妒他给厂里那些女的都发了药膏,就单单没给我。我寻思着他肯定做了不止一瓶,就趁他上班走了以后,回去砸了他家门锁,把桌上放着的药膏给拿走了。” 一旁的何幸福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恍然大悟,嚷起来:“我说呢,我回去之后擦脸的霜咋没了,原来是被你偷走了!那可是青山特地给我做的美白霜,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稀罕玩意儿,居然被你给拿去用了,活该!” 这下,周围的大伙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有人跟着附和道:“难怪呢,你瞧瞧秦淮茹脸上没留疤的地方,嫩得哟,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这可不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嘛,可不就是活该嘛!” 又有人接话:“偷了人家东西,还不懂用法,可不就成现在这副鬼样子了!” “人家早就说了要对症下药,她不信邪,非得瞎用,现在变这样了又跑来求人家,脸皮可真够厚的!” 还有人不留情面地说:“爹偷一个样,娘偷一窝子,这贾家整个儿就是一窝偷儿!” 秦淮茹听着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的数落,脸“唰”地一下变得煞白。 可她一贯脸皮厚,这会儿见众人都盯着自己,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自己脸都成这样了,还有啥可说的呢? 她只能先慌张地环顾四周,然后视线对上李青山的眼神,带着哭腔说道:“现在我都说出来了,你该帮帮我了吧?” 李青山却冷冷地一笑,开口道:“帮你?帮你什么?” 秦淮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当然是帮我治脸啊,青山,求求你了!” 傻柱也在一旁帮忙求情。虽说秦淮茹偷东西确实不对,可这种时候要是不帮她,以后自己天天瞧着她这脸也闹心。 李青山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说:“帮你也行,可我那药可不是随便给人的,五百块钱!” “五百块钱?”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这么贵!” 贾张氏也被吓得不轻,扯着嗓子喊道:“你这是抢钱呐!五百块钱都能娶个媳妇儿回来喽!”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都哄笑起来。 有人打趣道:“他张姨,你这是想给谁换媳妇儿啊?” 另一个人接着说:“是啊,东旭都没了,给棒梗找个童养媳差不多!” “五百块钱,这是打算娶仙女回家啊?” “哈哈,要是有钱,秦淮茹早买雪花膏去了,还能给棒梗娶仙女?仙女又不会干活,贾家可养不起闲人!” 秦淮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这钱确实太多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李青山,五百块太多了,能不能少点啊?” 李青山不屑地回了句:“没钱还想治脸?”说罢,转身就要走。 第139章 傻柱房本抵债,凄惨无比 秦淮茹“扑通”一声直直地跪下,声泪俱下地哀求:“青山,求你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不然哪能干出偷药这种事啊!五百块钱我真拿不出来,身上就只剩下这么点了。”说着,秦淮茹从口袋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把皱巴巴的二十多块零钱。她摊开手掌,那零钱像是在寒风中抖动,“你看……” “你把我当成路边要饭的了?”李青山被她这番举动逗得哭笑不得,讥讽道,“就二十块?你去医院打听打听,这点钱够买你那敷脸纱布的吗?”说完,李青山猛地反手拉开门,语气决然,“没有五百块,就别再打这主意了。我敢打包票,整个四九城,没有一个医生能治好你这脸。” 李青山这话如一声惊雷,顿时把秦淮茹吓得不轻。她实在没想到自己的脸竟严重到这般地步。虽说她不信偌大个四九城连个能治脸的能人都没有,可李青山说话时那笃定的神情,又不像是在撒谎。何况她自己也清楚,现在这脸变成这样,普通药物根本无济于事。就拿李青山之前做的药膏来说,只需那么一点,就能让脸变得白皙嫩滑,由此可见,李青山肯定有法子治好她的脸。 但五百块实在是个天文数字,秦淮茹扭头环顾四周,大院里的人像是躲避瘟疫一般纷纷往后退。毕竟谁都不想惹上这麻烦事,五百块啊,又不是什么危及性命的大事,就为了一张脸要花五百块,简直是疯了吧? “秦淮茹,你可别开口!”阎埠贵急忙出声打断她的念头,一脸严肃,“这事没人能帮得了你。谁家能随随便便拿出几百块给你治脸?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再说你又不是什么大明星!”有人附和道。 “是啊,我们各家各户都是老老实实过日子,为了你这张脸,要是把家底都掏空了,那怎么行?”又一人跟着说道。 “就是啊,你可千万别找我们借,这年头谁家过容易?为了治你的脸借钱,到时候还不上,那不是坑人吗!”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商量好似的。 四合院里的人都看得真真切切,谁都不愿意去趟这浑水,当这冤大头。秦淮茹被众人说得泣不成声,这时,贾张氏在一旁骂骂咧咧起来:“我们家日子都过得这么艰难了,你们就见死不救是吧?不就五百块钱,你们一家凑一点,每人给个五十块不就凑齐了吗?还有你李青山,你那药是用黄金做的啊,开口就要五百块,你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刘海中听后,也觉得这话在理,不禁点头道:“是啊,青山,要是普通草药,你随便捣鼓点给她便是,大不了让她赔你个锁嘛!” 阎埠贵也跟着点头附和:“大家都在一个大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把关系闹得那么僵呢。你开口要几百块钱,这也太狠了点!就算是医院,也不至于要这么多啊!” 见有人帮腔,秦淮茹和贾张氏一下子来了精神。秦淮茹赶忙说道:“你就帮帮我吧,最多三十块钱,行不行呀?” 李青山满脸不屑,扭头便关门进屋,他才不愿跟这帮人多费口舌。 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说道:“我说李青山你别太过分啊,五百块钱的药,那得是什么药?” “灵丹妙药!”李青山隔着门大声回应,一句话就把傻柱怼了回去。 “傻柱,你要是想帮她出头,那不如你直接给她把这钱付了,不然就别瞎掺和,少在这儿道德绑架。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凭什么要用自己的钱给她做药?” 许大茂看着傻柱,笑着说道:“说得有道理啊!傻柱,你要是真为人家好,就去给人家把钱付了呗!” 傻柱听后,气得不行,骂道:“又没你什么事儿,你少在这儿插嘴!” 许大茂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我本来不想插嘴的,可你在这打抱不平,我看不惯就忍不住说两句。你要是真心疼秦淮茹,就去帮她把钱付了,这样我们也能耳根清净点!” 大院里的人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 “是啊!没钱就别治了!” “付不起钱就别吭声了,秦淮茹的脸治不治也就那样,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折腾啥!” “再过两年棒梗都要成家了,秦淮茹你就别治了!” 众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秦淮茹又伤心又羞愧还恼怒,毕竟这伤不在他们身上,他们自然觉得无所谓。可让自己顶着这张脸出门,那是绝对不行的! 秦淮茹急得不行,赶紧拽了拽傻柱:“傻柱你可一定得帮帮我,我不能就这么出去见人啊!” “秦姐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为难。” 说着,傻柱上前一步,大声喊道:“李青山!李青山!”屋里传来李青山的回应:“没钱免谈!” “我有钱!” 只见傻柱深吸一口气,转身冲进家里,不一会儿便拿出一叠东西,“啪”地一下拍在李青山家的门口,“你过来看看,我把老太太那房子抵给你,你看怎么样?五百块钱够了吧?” 李青山闻言,不禁笑了起来。而大院里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老太太的房子卖了可不止五百啊!” “傻柱对秦淮茹可真是没得说!” “这事要是让聋老太太知道了,非得气得活过来不可。” “谁说不是呢,傻柱,你可真是个爷们儿!我佩服你!” 傻柱看着周围的人,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膛。他又看向身旁的秦淮茹,她正满含感激地看着自己。 “傻柱,姐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傻柱感觉自己就像个英雄,豪爽地说道:“没什么,为了你,付出这些都没关系,这钱你就安心拿着吧。” 李青山一听,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没想到竟引出傻柱这么个痴情的人。秦淮茹都这样了,傻柱还对她念念不忘,甚至拿出聋老太太的房子。 行吧,五百块钱一套房子,在四九城这黄金地段也差不多够了。再过几十年,这房子肯定更值钱,到时候再一步步想办法把整个四合院都弄到手,那可就美事一桩了。 就在这时,看着他这般豪爽大方,李青山缓缓打开了门,大声说道:“行啊,傻柱,真没瞧出来,你还挺有气魄!” “李青山,这房子我给你了,咱们现在就办手续。你得帮秦姐把伤治好,要是治不好……”傻柱认真地说道。 李青山一脸不屑,嗤笑道:“能不能治好我心里自然有数,用不着你在这儿啰嗦。丑话说在前头,我用什么药,任何人都别在一边瞎咧咧。秦淮茹,要是你不接受这条件,那就别来找我。” 秦淮茹连忙满口答应:“行,我答应你!” 李青山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其实,要去掉这疤,只需配点药膏便可,可他实在看不惯秦淮茹,之前她居然还敢跑到家里来撬锁,这着实让他忍无可忍。既然如此,那就得让秦淮茹多吃点苦头,至于具体怎么治,全看他心情。 此刻,秦淮茹被他嘴角那抹似有深意的笑容吓得一哆嗦,心里暗暗担忧:万一李青山要对自己做什么不好的事,该如何是好?可转念又一想,如今除了李青山,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人能帮自己了。 贾张氏一见秦淮茹答应了,立刻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傻呀!他要是趁机对你使坏,可怎办?” 李青山听了,顿时冷笑一声:“你要是怕,那我就不掺和这事儿了,反正跟我也没关系。傻柱,你把你的房子拿回去。” 秦淮茹一听顿时急了,赶忙紧紧捂住房产证,直接拍到了李青山手里,急切道:“不行,治,不管多艰难我都要治!” 她这般反应,让李青山又笑了,转头看向贾张氏,说道:“瞧见没?人家乐意治,既然她乐意,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别客气,尽管来,不管怎样我都能扛得住!”秦淮茹咬了咬牙说道。 那就好,秦淮茹答应后,李青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心里暗暗想着:这次非得让秦淮茹狠狠在床上躺上一个月不可。 说干就干,当天,李青山便和傻柱办完了手续。回来后,他熟练地调配好了药膏,接着,手持一把锋利无比、泛着森森冷芒的手术刀走了过来。 秦淮茹一看到刀锋闪烁的冷光,顿时吓了一跳,惊慌问道:“你要干什么?” “不是都说好了吗?不管我怎么治,你都不会过问,全心全意听我安排,这才一会儿怎么就不乐意了?”李青山淡淡地说道。 秦淮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讪讪道:“当然乐意了。” 李青山依旧一脸不屑,冷冷说道:“闭上眼睛。” 随后,李青山坐在大院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解释道:“大伙都给我做个见证,是秦淮茹让我动手的。其实我这方法很简单,就是把这疤挖掉,然后再涂上药膏。疼肯定是疼的,但不疼这疤就治不好!” 众人一听,大茶更是吓得心惊胆战,忍不住嘀咕:该多疼啊!虽说那只是块疤,但它终究也是身上的一块肉啊! “秦淮茹,你可得忍着点啊,千万别到时候叫出了声,不然在这大院里头,别人还以为发生杀人案了呢!”李青山一脸认真地提醒她。 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觉得不过就是挖个疤子,哪能到那种地步。她心里想着,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肯定能忍,一定能够撑得过去。 哪料李青山却冲着她冷冷地哼了一声,“你可一定得忍住了,千万别叫出来。你要是突然一叫,我手一抖,说不定就把你好的那块肉给挖了,那情况可就不妙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不敢掉以轻心,赶忙使劲点点头,紧紧地握着拳头,额头上隐隐透出青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青山,只等着他下手。 李青山瞧见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接着不紧不慢地拿出酒精,仔仔细细地把刀子消了毒,而后伸出手,轻轻地捏起了秦淮茹的下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把眼睛闭起来。” 秦淮茹听后,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可就在下一刻,她只觉得脸上仿佛被一道滚烫的火舌舔舐,一阵剧痛瞬间袭来,“啊”的一声便冲口而出。但紧接着,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咬紧嘴唇,硬生生地把后续的声音憋了回去,嘴唇都因用力过度变得泛白。 此刻的她,只觉得脸上如被烈火灼烧般火辣辣的痛。她在心里直喊,李青山下手也太狠了,这一刀仿佛差点把自己的心都给剜下去了。 而傻柱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心疼得不行。只见秦淮茹那张原本漂亮的脸上,瞬间渗出了殷红的鲜血,一条条如同蜈蚣般大小的红色疤块,被李青山毫不留情地撇到一旁,“啪”的一声甩到了地上。傻柱见状,心头猛地一颤。他忍不住在心里想,要是这刀子是削在自己脸上,那该有多疼啊!秦姐为了这张脸,可真是够豁得出去的。 周围围观的人也和傻柱一样,看到秦淮茹如此模样,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秦淮茹是真能忍啊,都疼成这样了,也不说疼,一声都不喊!” “为了变美,真的不一样啊,换做是我,可根本忍不了!” “你又没人家那么漂亮,要你忍干什么!”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时在一旁哄笑起来。 每当李青山狠狠剜一刀,秦淮茹的身子便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她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疼,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瞬间夺眶而出。 李青山却冷冷地说道:“别哭,泪水一旦沾到这伤口,到时候还得留疤,这我可就管不着了。” 秦淮茹一听,赶忙强忍着,硬是把泪水又憋了回去。她的脸上一共五条疤痕,李青山毫不留情,接连狠狠剜了她五刀。每一刀划下,都如同一把锐利的钢针,深深刺进她的心里,那钻心的疼痛让她浑身直冒冷汗,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般。 可李青山哪管她疼成什么样,只顾着一心一意把疤剜出来。等到五条疤全都剜下来之后,李青山迅速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药膏,熟练地抹在了伤口上。 嘿,这药膏还真神了!一抹上去,血竟然瞬间止住了。秦淮茹也明显感觉到,那钻心的疼痛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轻轻按住,减轻了许多。 大院里的人看到这一幕,眼睛都亮了,一个个心动不已。 “诶,李青山还真有点本事啊!” “这血止得可真快,李青山果然有两下子!” “那当然了,不然咋能当厂医呢?” 易中海在一旁瞧着,心里也不禁动了心思。他想,李青山既然能够治好秦淮茹,那是不是也能治好自己的病呢? 一大妈看到易中海这副表情,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心思。等李青山给秦淮茹上好了药膏以后,正要转身回去,一大妈连忙凑了过来,满脸堆笑地说道:“青山啊,跟你商量个事儿呗,我们家老头子这病你能不能治?他这个可比秦淮茹的要简单些。” 李青山目光扫过一大妈与易中海,缓缓摇了摇头,沉声道:“这病,治不好!” 一大妈瞬间愣住,满脸诧异,脱口而出:“怎么就治不好呢?你把腐肉挖掉不就成了嘛!” 李青山挑起眉梢,略带嘲讽地说道:“你这脑袋里指定是糊涂了,难不成还让我把他脑袋给劈开,你敢让我这么做吗?” 易中海听闻,不禁吓了一跳,“开瓢”?那岂不是要把自己脑袋劈开,露出脑子,这可万万使不得!他不由得身子一颤,连忙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见状,周围众人忍不住哄笑起来。 “一大妈,算了吧!我瞅着大爷啊,也就这样咯!” “什么大爷啊,他现在可不就是老易嘛,能保命就谢天谢地咯!” 傻柱斜睨了易中海一眼,冷哼一声道:“想让李青山治,没钱可没门儿。瞧,秦淮茹治个脸都得五百,你这要看脑子,没个五千怕是下不来!” 一听这话,易中海瞬间激动起来,一提钱他就难以淡定,要不是傻柱之前骗走了他的养老钱,他何至于情绪这么容易失控,以至于气到中风?此刻听到傻柱这话,易中海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嘴唇不停翕动,可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傻柱见状又是一声冷哼,随即转身大踏步离去。 秦淮茹可顾不上这些,反正自己的脸已经治好,她这会儿只想赶紧回去,好好调养着。想着这事还多亏了傻柱,她朝傻柱投去感激的目光,两人相视,会心一笑。易中海见此情景,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李青山见这局面,转身回屋准备吃饭,毕竟房本刚刚到手,这可是个宝贝疙瘩,大院里其他人心里怎么想的,他心里门儿清,但他可不会如他们的愿。 此时的易中海气得火冒三丈,回到家后,直接冲到床边,狠狠敲着床板,嘴里叫嚷着要去医院。一大妈不明所以,赶忙上前拽住他,大声骂道:“你发什么疯呢,大中午的,就不能安安稳稳睡个觉?成天伺候你,你可消停消停吧!” 一大妈郁闷得不行,看着易中海这副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可又拿他没办法。唉,好歹这个犟老头每月还有十几块钱工资,多少能补贴点家用。 第140章 傻柱回心转意,还是寡妇香 刹那间,一大妈的谩骂声如炸开的锅,迅速在整个四合院里蔓延开来。院子里的大伙听闻,皆是一阵唏嘘。李青山紧紧蹙着眉头,朝外头的方向匆匆瞥了一眼,旋即无奈地摇摇头,并未言语。毕竟,在这闲暇时刻,他还得着手准备结婚的诸多事宜呢。 虽说,结婚穿的幸福衣裳已然购置妥当,可那些喜糖、请柬之类的物件,一样都不能落下,全都需要认真准备。家里的布置自然也得用心操持,装点出喜庆的氛围来。 眼瞅着年关将近,节日的气息愈发浓烈,处处洋溢着欢乐的氛围。此时,李青山正坐在桌前,手持毛笔,准备书写请柬。女方何幸福娘家的亲戚,以及他自己这边厂里关系要好的同事,他都得一一邀请,大家聚在一起,好好热闹热闹。 “幸福,咱们马上就结婚了,你那边还有啥别的需要准备的不?”李青山看着何幸福,温柔地问道。 何幸福听闻此言,脸上瞬间飞起一抹红晕,赶忙轻声说道:“没啦,没什么需要的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李青山听她这么说,不禁莞尔一笑,“话是这么说,可我就怕有些人会在背后说三道四的。” “哼,谁敢乱说!咱们结婚那是咱自己的事儿,和旁人无关。谁都不能把咱俩怎么样,只要咱俩日子过得和美就行。”何幸福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敢。 “我妈之前也讲了,所有事情都按照之前说好的办,不会临时加价,但也绝不能让人小瞧了咱们!”何幸福向来都头脑清醒,深知过好日子并非靠奢靡和贪求,绝对不会因境遇改善而迷失自我,盲目索要这要那。 李青山对此自然心知肚明,随即说道:“回头我就带你去买首饰,还有电视机。咱们结婚啊,家里该置办的东西都得一件不少地备齐咯。” 何幸福听了,微微吃了一惊,赶忙说道:“首饰?不用这么破费啦,我又不是那种富贵人家的太太,戴啥首饰呀。电视机也是,咱们还是低调些,别太招摇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李青山笑着说道,他心里打定了主意,电视和首饰自然得有,还有其他一些贵重物品,一样都不能少,毕竟这是给自己心爱之人的婚礼,容不得马虎。 此时,李青山不经意间朝窗外看去,都这时候了,一大妈还在外头骂骂咧咧地不停,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多精力,没钱还总想占别人便宜。李青山无奈地摇摇头,没再多作理会,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带着何幸福还有茜茜前往上班。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之际,易中海拄着拐棍,蹒跚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瞧见李青山,嘴唇翕动,呜呜地发出两声,但却因嘴歪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青山没有丝毫停留,径直离开。一旁的傻柱见状,紧皱着眉头,忍不住大声说道:“李青山,你可太不像话了!既然你会医术,就该给人家露一手瞧瞧,别这么无情!” 李青山语气不冷不热地呛声道:“傻柱,你可真行啊。有房子不知道卖了给老易治病啊?谁让你这么爱充好心!” 傻柱顿时像被堵住了嘴,眼睁睁看着李青山满脸轻蔑地朝自己看来,心里头一下子懊恼极了。那房子虽说原本是老太太的,但怎么说也是一份资产啊。之前他日子过得那么艰难,都从没想过打老太太房子的主意,可如今倒好,房子就这么成了李青山的,心里怎能不窝火。 再加上工作也丢了,这些天他四处奔波,可跑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一家饭店愿意收留他。这年头,国营饭店用人标准格外严格,即便他是八级厨师,想要在国营饭店谋个厨师的活儿,也绝非易事。 傻柱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就算想接点私活,谈何容易。况且张大妈还打算给他介绍对象,这可真是难办了。 傻柱越想越气,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他是打心眼里后悔,后悔自己为了一时的美色,全然忘了给自己留条后路。如今可好,房子都抵押给了李青山,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他倒是想找秦淮茹要点钱,可这事本就是自己心甘情愿的,确实跟秦淮茹没啥关系啊。傻柱懊悔得不行,只能坐在门口唉声叹气。 就在这时,屋内的秦淮茹看到了这一幕,心中瞬间有了主意。她赶忙动手做了一碗面疙瘩,还特意滴上了几滴芝麻油,小心翼翼地端到了傻柱跟前。 “傻柱,今儿可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在,我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傻柱一见秦淮茹过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脸上,发觉她脸上的伤确实好了不少。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过了那碗面疙瘩。 刚尝了一口,傻柱就吃出来了:“加了芝麻油?” “嗯,姐知道你最喜欢吃芝麻油了,可现在姐手里实在没钱,也拿不出啥好东西来。” 傻柱一听,心里顿时有点不痛快。还说没钱,兜里不就揣着二十多块钱吗?哪怕请自己去吃个烤鸭也好啊,现在倒好,就用一碗面疙瘩把自己打发了!这秦淮茹可真会精打细算过日子。 察觉到傻柱异样的眼神,秦淮茹赶忙解释道:“这二十多块钱还是上次李长海借给我的,我哪敢乱花啊,就怕花完了到时候没钱还他,以后也没人肯借给我了。我寻思着等发了工资,凑一凑就给他送去。” “我秦淮茹虽说家里穷,但也不能让人看扁了。借了三十块钱救急,还上了心里才踏实,省得他媳妇又跑过来对我指手画脚的,我可真是怕了。” “厂里那些风言风语的,我实在是经不起那样的编排。” 秦淮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傻柱明白,就因为上次厂里那些闲言碎语,才惹得花姐跟他打了一架,要不然哪会有这些事儿。 听着秦淮茹这番话,傻柱心里一阵心疼:“秦姐,你别太把别人的眼光当回事。更何况借钱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谁家还没个困难的时候。大伙都知道你家负担重,不会为难你的!” “要是他们下次再敢乱说,你就告诉我,反正我现在也不在厂里了。不管是谁,只要敢说你一句,我立马就去收拾他!” 秦淮茹听到这话,嘴角立刻上扬,笑出声来:“你可千万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人家毕竟有着正经工作,你如今又没了活儿干,要是万一为了我冲动做出什么事,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 秦淮茹这一番话,让傻柱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明白,秦姐这是不想让自己陷入困境。可她越是如此善解人意,傻柱反而越发心疼她。 “秦姐,你就放宽心吧!过两天我再出去找找工作,我就不信了,还能找不着合适的。等我找着工作,咱们就有钱了!” 他这儿说着“我们”,秦淮茹心中不禁微微一怔。这时,傻柱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眼神有些犹豫却又坚定:“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秦姐你对我是真好。我琢磨着,要不咱们……” 话虽未说完,但秦淮茹已然明白,她马上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闪着感动与担忧:“我愿意跟你,就怕你嫌弃我,我家这负担重,万一,万一拖累了你,那可怎么好。” 说着,秦淮茹又轻轻瞥了一眼傻柱,缓缓说道:“我知道大伙都在背后议论,说你要是娶了我,就等于娶了一大家子人,给自己找来麻烦。我也实在不想让你吃亏啊。” “傻柱,你这份心意,我都深深记在心里。” 秦淮茹这番以退为进的话语,让傻柱听在耳里,心里越发认定秦淮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对象。即便贾张氏平日里蛮不讲理,棒梗偶尔还小偷小摸,可槐花和小当两个姑娘乖巧懂事,没什么大毛病。再加上秦淮茹向来识大体,傻柱看看自己当下境况,又还有什么可挑的呢? 之前他心心念念着冉秋叶,奈何两人没能成。说起来,哪是没能成,分明是冉秋叶从一开始就压根没瞧上他,根本就不可能。自从之前去过一趟之后,后续无论傻柱怎么努力,冉秋叶都不愿再见他,傻柱也只好作罢,心想反正自己确实也配不上人家冉秋叶。 如今面对秦淮茹,傻柱想着自己这些日子为她又是花钱又是操心房子的事儿,算了,干脆就和秦淮茹在一起吧。反正秦淮茹也没什么不好,虽说家里负担重些,但一家子热热闹闹的。不像自己,逢年过节孤零零一个人,怪没意思的。 傻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眼仔细看着秦淮茹的模样,心头暖意涌动——还是秦姐好啊,知冷知热,今儿还想着给自己带东西吃。 “行啦!瞅哪天日子合适,我就上你家提亲去!”这话刚一出口,秦淮茹顿时高兴得眉眼弯弯:“傻柱……” “总之呢,回头咱们俩各自跟家里人说一声,我这就娶你过门,咱先去把结婚证领了!” 秦淮茹一下子兴奋起来,脸庞瞬间泛起红晕。虽说脸上还涂着药膏,隐隐能瞧见血痂,但在傻柱眼中,秦淮茹无疑是这世上最美的人,无人能及。 两人心意相通,就这么当场把事儿说定了。 李青山坐在办公室里就知道秦淮茹和傻柱又凑到一块儿去了,他不禁露出一丝笑意。这两人啊,真像磁铁的正负极,总是不由自主地吸到一块。 “这就是真爱啊!”李青山暗自思忖,“他俩要是真走到一起,以后的日子肯定有好戏看。”不过在李青山看来,傻柱那种人,就活该一辈子孤老,根本不配拥有家庭和孩子。 正琢磨着怎么对付傻柱他们呢,没过一会儿,花姐就带着几个女工过来了,她们手里还拎着不少东西。李青山见她们上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赶忙问道:“花姐,你们这是干嘛呀?” 花姐满脸笑意,指了指自己的脸说:“我们寻思着用了你给的药膏,你瞧瞧,现在这脸水嫩光滑得,就跟刚剥了皮的鸡蛋似的。大伙都可感激你了,就想着给你带点东西,你可别嫌弃啊!” 李青山一看,瞧见里面还有土鸡蛋,赶紧推辞道:“不用这么客气,大家都是同事,就几瓶药膏而已,而且都是现成的草药,也没花几个钱。” 花姐摆摆手,认真地说:“你跟秦淮茹可是要了五百块钱呢。同样的草药,秦淮茹为了那药膏可吃了不少苦头。我知道你是想帮花姐出出气,青山啊,你这份心意我们都领了。” 李青山听花姐这么一说,笑了起来,解释道:“花姐,这事得分两面看。秦淮茹那张脸确实处理起来挺麻烦的,我收的那五百块是手术费。我把她脸上的疤一块一块小心地割下来,这过程可费劲了。至于草药本身,倒不值多少钱,值钱的就是这手术费。不然谁愿意费那个事啊?我也不想沾得一手血,也不全是为了给你出气,我也是为自己考虑嘛。” 花姐她们听李青山这么一解释,顿时都高兴起来。花姐拍着胸脯说:“青山,我就知道没看错人。你放心,以后在厂子里,你要是有啥想做的,跟花姐说一声,我们一定责无旁贷,全力支持你!” 李青山一听,不禁笑了,赶忙说道:“眼下就有一件事,想请你们帮个忙!” 花姐急忙回应:“你说啥事,只要花姐能帮得上,肯定帮!” “过年我要和幸福结婚了,到时候还请你们来喝杯喜酒,帮我撑撑场面。”李青山一脸诚恳地说。 花姐听闻,顿时瞪大了眼睛,惊喜地问:“青山,真的吗?” 李青山严肃地点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你也知道,我家里人都没了,就剩我和茜茜。幸福那边婆家没人能来撑场,靠着娘家估计也来不了几个人。所以想请你们帮帮忙,到时候也能让我脸上有点光彩。” “这还不简单,一句话的事儿!”一位女工抢着说道。 “是啊,大兄弟你别担心,你的婚礼我们肯定去!”另一个女工附和道。 “放心好了青山,保证不会让你丢人现眼!”众人纷纷表态。 李青山点点头,说道:“我这就写请柬,到时候给你们送过去。” 花姐笑着说:“行,要是还想要啥帮忙的,你尽管直说。烧菜做饭什么的,花姐可是一把好手呢。” 李青山笑了笑,说道:“不用,回头我在饭店摆几桌,大伙一起热闹热闹。” “不在你们四合院办啊?”花姐好奇地问。 李青山摇摇头,说道:“在四合院办啥?他们家办喜事从来都没请过我,所以我办喜事也不请他们。” 花姐他们一听,都明白李青山说得在理。当时四合院里上上下下,把李青山都逼成什么样了,他这么做自然无可厚非。 此时大家都看着李青山,花姐挥挥手,说道:“行了,都别在这站着了。咱们别耽误青山工作,走吧。” 花姐一声令下,众人便一起离开了。李青山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不禁笑了,暗自感叹花姐不愧是花姐,就是不一样。 花姐她们笑呵呵地刚走出医务室,迎面就撞见了秦淮茹。 花姐顿时笑起来,大声说道:“哟,这不是秦淮茹吗?这脸可金贵着呢,听说花了五百块钱呢!以后可得离得远远的,不然不小心弄坏了,咱可赔不起啊!” “秦淮茹,销假上班啦?也是,请假得扣钱,肯定舍不得自己那点工资咯!”另一个女工嘲讽道。 “谁舍得呀!没钱买饭菜,倒有钱捯饬脸,这脸皮子可真是金贵!”又一人附和着。 秦淮茹一听,嗤之以鼻,反击道:“你们最好离我远些,要是弄脏了我的脸,别说五百块,五千块都治不好!” 众人一脸不屑,回应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好像谁没见过钱似的,不就是五百块钱嘛,有啥可显摆的!” “不会过日子,整天就知道把钱花在脸上!” “又不是她自己的钱,她当然舍得啦!” “听说是傻柱给的!傻柱可真是长情,对她可真好!” 秦淮茹听了,得意地笑起来,说道:“我看你们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家傻柱可不缺这点钱!” “行了,都别跟她废话了!”花姐一挥手,“先去车间,把零件都整理好。秦淮茹,你可千万别拖咱们后腿。” “厂里头这次培训这么多,你可别忘得一干二净,到时候万一出了啥岔子,我们可不管你!” “就是!”众人齐齐瞪了秦淮茹一眼,然后结伴离开。秦淮茹听见她们这么说,只是冷哼一声,压根没当回事,心想只要脸的事儿解决好了就行。 第141章 筹备婚礼,贾张氏又作妖 她独自一人来到李青山跟前,轻声说道:“青山,我来换药啦。” 李青山闻声,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伸手从抽屉中拿出一管药膏。他动作利落地拧开盖子,挤出一些药膏,轻轻涂抹在她脸上,涂抹均匀后,把药膏递给她,语调平稳地说道:“一天三次。” 秦淮茹满脸惊愕,不禁问道:“就这么不到一分钟的功夫,这就好了?” “不然呢?”李青山反问道。 “五百块钱就只给我抹点药膏,难道都不用吃点药什么的吗?”秦淮茹不解地嘟囔着。 李青山靠在椅背上,脸上满是冷漠之色,质问道:“你是信不过我的医术,还是在怀疑我?秦淮茹,你要是信不过我,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把药膏给我!” 秦淮茹哪里敢啊,她去了好几家医院都治不好这张脸,如今也只有指望李青山了。她连忙将药膏紧紧拿在手里,背到身后,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忙不迭说道:“不不不,我,我就是觉得你医术挺好的!” “这还用你说?”李青山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继续叮嘱道:“一天三次,三天之后就别再用了,用错了可别怪我!” “你放心,保证不会再出事了!”秦淮茹忙不迭地应承着。 她哪敢不听李青山的话,赶忙把药膏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心里反复默念着一天三次,记牢之后,这便转身回去了。 可巧,李长海正过来视察。他一看到秦淮茹那张脸,顿时面露惊讶之色,心中却暗自窃喜。 心里想着:这小寡妇还真是驻颜有术,这么短时间竟然恢复得差不多了。虽说脸上那道伤痕看着还有点吓人,但仔细端详,依然能看出她原来的模样。 此时,秦淮茹也看到了李长海,主动迎上前去,微笑着打招呼:“李副厂长!” “秦淮茹,这么快就恢复了,不错,不错!”李长海一脸赞许地说道。 “是李青山帮我看好的,咱们厂的厂医医术真不赖!大医院都看不好的毛病,到了李青山这儿完全解决了。我寻思着没啥问题了,就销了假回来上班啦。”秦淮茹笑着解释道。 李长海听了,转身面向车间里的其他人,提高音量说道:“听见没有,大家都要跟秦淮茹学习,心里要装着工作,把厂子当成自己的家啊!” 秦淮茹听了,脸不由得微微泛红。花姐他们则顿时嗤之以鼻。 “看看,多不要脸!” “就是,打架打得脸都烂了,还要我们跟她学?” “李副厂长您也太偏心了!” “是啊,秦淮茹的工作都是我们帮忙做的,现在反而要我们跟她学?” 被众人这么一说,李长海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他看着大伙,轻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而后冷声道:“行了,你们就会在这儿说三道四,没完没了了是吧!” 花姐站了出来,理直气壮地说道:“李副厂长这话就不对了,秦淮茹销假是因为她身体没大碍了,咱们这儿不都这样嘛。你瞧瞧方大通,他的手都断了,断指再接可是动了大手术的,都还按时来上班,秦淮茹这又算什么呢?” “她为了打架斗殴,脸都被人撕烂了,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让我们跟她学?” “学什么呢,学她偷懒耍滑,学她花钱折腾脸?还是学她一身的毛病像那破损零件一箩筐!” 花姐这番抢白,让李长海顿时尴尬得下不来台。 他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吼道:“好了,就你们会说!都干活去!” 说罢,李长海气呼呼地拂袖而去。秦淮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看看周围的众人,心里越想越不爽。 忍不住抱怨道:这伙人就知道欺软怕硬,净欺负人! 眼见李长海的身影渐渐远去,众人这才忍不住笑出了声。 “哼,这次李长海可没法再帮她咯!” “就是说呀,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整天就知道往副厂长跟前凑,跟个哈巴狗似的!” “可不是嘛,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跟李长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呢!” “哎哟,你们可别乱说啊,说多了到时候人家该生气啦!” “我会怕她生气?她呀,人家李长海的原配一来,她就立马跟孙子似的老实,一点脾气都没了!” 话音未落,大伙便一窝蜂似的全都围了上来,看着秦淮茹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纷纷话里藏针地开始讽刺起来。 而秦淮茹呢,压根就没把这些风言风语当回事,心里想着,随他们去吧,自己心心念念的好日子马上就要降临了,就让这些人过过嘴瘾吧! 大伙见秦淮茹这般模样,不禁一阵唏嘘,还想再挖苦几句时,秦淮茹却不再理会他们,扭头只顾埋头干起工作来。 众人一下子觉得没了兴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秦淮茹看着他们闭嘴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暗自嘲笑,还想跟我斗,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眼瞅着快下班了,李青山也差不多把请柬都写好了。离过年也就剩下十来天的功夫,这么算下来时间还挺紧凑的。李青山想着,得赶紧把请柬送出去,别耽误了事儿。于是,他径直来到杨厂长的办公室。 杨厂长见李青山进来,还拿着请柬,顿时笑意浮上脸颊,亲切说道:“青山啊,要结婚啦!真是喜事一桩!” “是啊,杨厂长,到时打算摆上几桌,好好热闹热闹。” “没问题,到时候我一定准时去喝杯喜酒,好好给你祝贺祝贺!” 李青山心里盘算着,过年期间家家户户都忙着拜年,天气又冷,大冬天的出门实在不方便,要是赶上下雪路滑,那就更麻烦了。所以,趁现在还没下雪,道路也好走些,就把婚期订在了腊月二十六,选的这个日子也不错,寓意吉祥。 接着,李青山把请柬挨个儿都送了出去,花姐他们也都接到了。他特意瞅准了下班前一分钟,大家还没走出工厂的时候,将请柬一一递到大伙手中。 “腊月二十六,在国营饭店啊!大伙都来热闹热闹!” “放心吧,青山,我们肯定到,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能缺席呢!”花姐他们满脸笑容地满口答应着。 一旁的秦淮茹看到这场景,不由得微微蹙眉,暗自思忖,二十六号?还是在国营饭店?这明显就是要大宴宾客啊,可真好,终于能有机会吃点好东西解解馋了,只是怎么没给自己送请柬呢?不过稍作思考,她又觉得,大家都是一个大院里住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应该只要自己说一声想去喝喜酒,人家肯定不会拒绝的。这么一想,秦淮茹顿时高兴起来,满心欢喜、兴冲冲地开始期待着这顿喜酒了。 李青山满面幸福,拉着茜茜脚步匆匆,径直奔向国营饭店。一进饭店,他便果断表示,要预订腊月二十六当晚的八桌酒席。经理一听,丝毫不敢大意,毕竟这可是个大客户。每桌二十块钱,搭配十二个菜品,八桌下来就是一百六十块,酒水宾客自备,李青山二话不说交了五十块定金。李青山那派头,阔气又爽快,经理赶忙应承下来,承诺腊月二十六定会将菜品全部备齐,绝无问题。 就在这时,傻柱鬼鬼祟祟地在饭店门口探头探脑,眉头紧紧皱起。瞧着李青山来订酒席,他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李青山在四合院里住,他办酒席,那四合院里的大伙可怎么算?难不成腊月二十六,四合院里的人也能跟着吃顿酒席?算下来,八桌酒席,除了厂里的领导和同事,何幸福家没多少亲戚,李青山家里更是没什么人,这四合院的人差不多能占上两桌,想来应该差不离。想到这,傻柱不禁乐呵起来。 等李青山前脚刚走,傻柱后脚就赶忙凑上前去,对着经理说道:“经理,我刚刚……”经理转头一看是他,顿时没了好脸色,没好气地说:“你怎么还在这?我可跟你说清楚了,我们饭店不招人!”傻柱赶忙赔笑,着急说道:“经理,经理!主厨家里出急事,要走呢!” 话音刚落,后厨急匆匆跑出来两个人。经理一看,顿时愣住了,忙问:“要走?这是什么意思?”其中一人赶忙解释:“老家出大事了,家里老母亲病重,他得赶紧赶回去!”经理一听,顿时着急起来:“现在回去?那我晚上的饭菜可怎么办呀?” 傻柱一听,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笑意,一拍胸脯说道:“有我呢!我可是八级厨师,您让我试试怎么样?要是做的不好吃,不要您钱!”经理听了,上下打量了一番傻柱,略一思索后说道:“那行,你到后厨去炒俩菜给我尝尝!”“好嘞!”傻柱一听顿时乐开了花,他就怕经理不给机会,此刻听到经理这话,一口就答应下来,脚步轻快地连忙跑到后厨。一到后厨,立马起锅热油。一旁的大厨看着傻柱这麻溜的架势,心中不由得暗暗捏了把汗。 不一会儿,经理也来到后厨,对着一旁的黄主厨说道:“黄厨,你帮忙给看看!”黄主厨便退到了一旁。傻柱这厨艺确实不是盖的,几下子就做出了两盘菜,一盘是色香味俱全的红烧鲤鱼,另一盘是色泽诱人的红烧肉,这可都是他的拿手好菜。 做完之后,经理和黄厨每人都尝了一口。两人尝完后,赞不绝口,满脸都是惊叹。傻柱嘿嘿一笑,双手抄在衣袖里,得意地站在一旁。紧接着,傻柱说道:“我以前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厨师,在轧钢厂实在待不下去了,大伙都排挤我,没办法我才出来。您要是给个面子,就让我留下来吧!” 经理听他这么说,又接过他递过来的厨师证,仔细看了看,心中不由得对傻柱另眼相看。毕竟这可是八级厨师,就刚刚那手艺,做出来的菜和主厨不相上下,着实不能小觑。这时候,黄主厨看了一眼经理,说道:“既然您找好了人,我也就放心了,我家里真有事,实在来不及了!”说完,黄厨便匆匆走出了后厨。经理见状,赶忙追了出去。 过了大半个小时,经理才回来。他看了一眼傻柱,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算你小子走运,今晚就开始上班,一个月给你三十五块钱,你觉得咋样?” 傻柱一听,眉头瞬间紧紧皱起,满脸的不可置信:国营饭店的主厨,一个月居然才三十五块钱? “经理,黄厨可是拿五十块钱一个月呢!” 大半个小时的功夫,傻柱早就将情况打听了个清清楚楚。此刻见经理压价,他心里不禁涌起一阵不快。 经理微微一怔,着实没想到这小子还挺精明。 “那你说多少?” “我也不多要,四十四块钱,怎么样?寓意事事如意嘛!” 经理听他这么一说,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行吧,就四十四,赶紧的,马上就开始干活!” “得嘞!咱们签个协议?” 经理应允下来,傻柱顿时喜上眉梢,心里暗喜:没想到事情竟如此顺利,这么容易就被自己给拿下了。这可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在国营饭店当主厨,拿着四十四块钱的月工资,再加上平时接点私活,生活可算是有着落了!傻柱满心欢喜,当天晚上就正式上岗,兴奋得简直快要飞起来。 而另一边,李青山带着何幸福和茜茜先去了百货大楼。到了那儿,李青山拿出电视机票,毫不犹豫地买了一台电视机,整整花了五百块钱,看得何幸福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惊掉了。 之后,李青山又领着何幸福来到黄金专柜。 这么晚了,来买东西的人寥寥无几。李青山他们刚一现身,先前卖衣服的服务员就眼尖地认了出来,忙不迭地快步冲过来,满脸笑意地说道:“您又过来了啊大兄弟,这一回打算买点啥呀?” “买首饰!” “大兄弟,这买黄金可是要金票的哟。我跟您说,我们店里的黄金那是公认的好,绝对真金!您瞧瞧,这色泽、这款式,多漂亮啊!” 李青山微微点头,“我知道,给我来一条适合我媳妇的金项链。这是金票,再给我来一个大金镯子、金戒指、耳环,项链也都来一份。” 李青山这话一出,何幸福着实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按住李青山的手,说道:“不用!买那么多干啥,买个戒指就行了。我天天跳舞,项链戴着万一跳掉了怎么办呀?” “戴不戴在你,买不买在我。就算你不戴,咱也得备着!” “对呀,大妹子,你听大兄弟的准没错。我跟你说,人这一辈子就结一次婚,结婚时候买的首饰那才有意义,婚后再买就不一样了。大兄弟,今儿看在您是我们这儿老客户的份上,给您算便宜点!” 上次他们在这买了一整套衣服鞋子,花了不少钱,服务员早就把李青山当成大财主了。现在一听他又要买金子,还刚买了个大电视,更是热情无比。 李青山闻言,微微一笑,“没事儿,不差钱!” 何幸福实在拗不过他,无奈之下,只好在那琳琅满目的首饰中精挑细选。最后,她选中了一条纤细精致的链子,一款简约的素圈手镯,再搭配上一枚小巧的戒指,这些加起来满打满算不过十来克重。 李青山见此情形,心中明白幸福是为自己着想,想帮自己省钱,也就没再多说什么,直接上前付了钱,惹得一旁的服务员笑得眉眼弯弯,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首饰到手后,送货的人专门贴心地将电视机送到四合院。待青山他们回到家,电视也恰好送达,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四合院里一条街的人都闻声纷纷跑了出来。 阎埠贵等人早已下班,此时看到一台大电视被抬了进来,脸上顿时写满了惊愕,没想到大院里竟然有人买了电视机。众人下意识地齐齐把目光投向了许大茂,毕竟在大家的认知里,现在许大茂是最有钱的。 许大茂瞧见众人的目光,也不禁惊呆了,赶忙连连摇头,大声说道:“别看我啊,我哪有那钱买这玩意儿?” “要说这大院里有钱的,还得是二大爷!”可刘海中家里还有儿子没成家呢,根本就没钱买这个。众人瞬间面面相觑,都傻眼了。 就在这时,茜茜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脆生生地喊道:“是我们家的电视机!”众人又齐刷刷地看向李青山,只见李青山从容地拿出票据,送货的人顺势将电视抬进屋里。 大伙立刻一窝蜂似的围聚在李青山家门口。百货大楼的工作人员还热心地帮他调试了一番,没过一会儿,电视机里便浮现出清晰的人物画面,正好在播放新闻。 所有人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青山都买电视机了!” “青山可真厉害啊!要说大院里最有出息的还得是他!” “那可不,青山可是厂医呢!” “厂医一个月挣多少钱啊,居然就能买得起电视机?” “你们可别忘了,青山继承了遗产!” “再说了,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买个大物件也无可厚非啊!” “说的也是,哎哟,幸福,你脖子上的是金项链吧?” 何幸福身着一件黑色毛衣,脖子上的项链在黑色衬托下越发显眼。此时,众人看到她脖子上的项链,又瞧见她手腕上的金镯子以及手指头上的金戒指,四合院的女人们都羡慕得眼睛放光。 何幸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这不是要结婚了嘛,青山非要给我买,我拗不过他,就只买了最少的,也就十来克。” “乖乖,十来克,那也得好几百块钱呢!再加上电视机,那不得一千多!年轻人可真是不会过日子!” 贾张氏瞅见何幸福身上的金首饰,又看了看那崭新的电视机,眼睛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第142章 禽兽眼红,傻柱要办酒席 贾张氏嫉妒得几近癫狂,嘴里忍不住嘟嘟囔囔:“李青山那家里头富得流油,却丝毫不想着拉我们一把!” “有钱就瞎买,这遭千刀的,也不知道节省,结个婚,给那小妖精买的东西可真不少!” 大伙听闻,不禁笑出声来。有人开口道:“张姨,您这话可说的没道理,人自己有钱,给自家媳妇儿买东西,您还能干涉不成?” “人家有钱可不就得花嘛!我要是有那钱,指不定花得更狠呢!” 又有人打趣:“我看张姨您就是眼红啦!要不呀,等回头让您家槐花和小当也寻个有钱的女婿,您就只管在家享清福喽!” “哎呦,那得等到啥时候哟,那俩小丫头想要嫁人,起码还得十来年呢。” 听到这话,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大声嚷嚷:“要你们多管闲事!他这么乱花钱,早晚有一天得穷得揭不开锅,一点都不懂得过日子!” “噗嗤”一声,许大茂笑了,说道:“人家会不会过日子跟您有啥关系呀?” “哼,他的钱呀,本就该拿来接济我们家,他要是都花完了,我们家可咋办?” 贾张氏这话,让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李青山在屋里也听到了,不禁眉头紧紧皱起,心想:这老货简直是白日做梦! 就在这个时候,秦淮茹瞧见这一幕,心中满是羡慕。李青山就要结婚了,而她自己马上要和傻柱领证成家,可傻柱如今,别说是买台电视机,就算给她买个小小的金戒指,恐怕都拿不出钱来。 何幸福的命咋就这么好呢?能跟李青山在一起,结婚的时候又是买电视又是买金饰。这些东西,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当初她跟贾东旭结婚时,可没这些排场。她原本以为男女结婚,彩礼有个十块二十块就算多的了,可今日见到何幸福和李青山结婚的阵仗,她才晓得,原来结婚还能置备这么多东西。黄金首饰、电视机,还有那一堆崭新的衣服,随便一算,花费就得一两千块,她自己一年也花不到这么些钱呐! 秦淮茹暗自思忖,如果自己真跟了傻柱,除了那间房子,还能得到什么呢?毕竟,那间房子将来能不能落到棒梗手里都犹未可知。想到这儿,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可还没等她沉浸在这莫名的伤绪中,贾张氏便扭着身子凑了过来,突然伸出手,狠狠拧了一下她的胳膊,嘴里还骂骂咧咧:“没用的玩意儿!你瞧瞧人家,再瞅瞅你自己!” 秦淮茹被拧的地方瞬间泛起青紫,满心委屈,忍不住反驳道:“你让我看她做什么?人家可是青春正好的大姑娘,我算什么呀!当初我嫁给贾东旭的时候,你们也没让我穿金戴银的,现在倒好,拿我跟人比,我能跟谁比去?” 贾张氏气得浑身颤抖,破口大骂:“你不是挺能耐的嘛?你个小寡妇,整天就知道在外头勾三搭四,有本事你倒是再勾搭一个给我看看!怎么净招惹些穷光蛋!” 贾张氏这一番话,让秦淮茹顿时瞠目结舌,只觉得这简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看笑话。果然,周围的人听见贾张氏这般数落,顿时哄笑起来。 “哟,他张姨,你现在怪罪秦淮茹,早干嘛去了呀?” “就是说呀,秦淮茹又不是你手底下的丫鬟,现在你让她勾搭男人,她都这把年纪了,能勾搭得上哪个有钱人啊?” “唉,有钱人又不傻,除非秦淮茹还是个年轻姑娘,或许还有那么点可能!”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他张姨你就别揪着这事不放了!” 贾张氏被气得七窍生烟,眼睁睁瞧着何幸福在灯光下光彩照人,那大金手镯、金链子在她身上闪耀,贾张氏心里头嫉妒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那些金银首饰一股脑全扒下来,套在自己手上。这么想着,贾张氏不自觉地就想往前凑,可下一秒,李青山却毫不客气地开始往外赶人:“行了行了,我们家要休息了,都出去吧!” “青山哪,你都快跟何幸福结婚了,啥时候请我们吃喜酒啊?” “是啊是啊!今儿都瞧见你在厂里发请柬了,啥时候办喜事吃饭呀?” “对呀,我们大院怎么着也得占两桌呢!” 李青山听他们这么说,嗤笑一声:“为啥要请你们?” 这时,阎埠贵和刘海中也走了出来,看着李青山,面露意外之色。 “为什么不请?你结婚请大家吃饭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咱四合院一直都有这规矩,遇上喜事,都得请客吃饭!” “这话倒觉得新鲜!” 李青山站在门口,毫不退让地直视着他们,“规矩?谁定的规矩?我李青山可不吃这一套!” “还想让我请客,你们家办红白喜事的时候请过我吗?你们一群人想合伙对付我,算计我的房子、抢我的钱的时候,可从没惦记过要请我吃饭!” “别的暂且不提,就说傻柱和秦淮茹办喜事的时候,当时全大院、全胡同的人几乎都请了,独独就落下我李青山一个人,那时候你们怎么不吭声,现在又怎么好意思舔着脸让我请客?” 李青山这一番话,把阎埠贵和刘海中说得哑口无言,只见李青山一声厉喝:“滚出去!”言罢,“砰”地一声关上门,震得他们目瞪口呆。几个人面面相觑,竟也觉得李青山说得在理。 想当初办事那会,他们家但凡有个什么喜事,都没请李青山。就说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那次,全大院的人都被请了,可李青山却被排除在外。 阎埠贵忍不住叹着气说:“李青山说的倒真是实情啊。现在人家结婚不请咱们,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唉,当初真不该把关系闹得那么僵,不然如今还能去他家看看电视呢。”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时间众人都没了脾气。 “也不知道老易当时耍哪门子威风,非要撺掇咱们跟李青山作对。你瞧瞧现在,人家当上厂医了,一个月工资花都花不完,手里面各种票也多得很。看见没?人家还戴了大金链子呢!” 阎埠贵看着那大金链子,眼里满是羡慕,都红了眼。三大妈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嗤之以鼻,“你就是眼红到眼珠子掉出来,也没什么用。人家现在可厉害了,根本就瞧不上咱们。咱们现在啊,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青山以后平步青云咯!” “管他什么平步青云,他不请咱,咱还不吃呢!” 刘海中在一旁也跟着叹了口气,“李青山也太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了。好歹我们在这大院里也算是长辈,他就这么对待我们。要是他爸妈还在世,何至于此啊!” “算了算了,别提他爸妈了,又不是亲生的。你瞧瞧,前几天他打那几个人脸上的印子到现在都还没消呢。现在你要是再多嘴,小心李青山又动手,你那老骨头可经不住折腾!” 阎埠贵这么一说,刘海中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是真害怕。万一被打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可在这大院里,自古以来就有个规矩,红白喜事都得请客吃饭。凭什么他李青山就能不遵守这个规矩呢? 刘海中越琢磨越生气。今天在厂里的时候,他就想发作了,无奈厂里人太多。而且送请柬的时候,大家都在讨论,他想着自己和李青山毕竟同属一个大院,就强忍着没说。 没想到李青山压根就没打算请他们,这可把刘海中气得够呛,却又毫无办法。毕竟当初自家办事的时候也没请李青山,现在人家办事不请他们,好像也说得过去。 这一整个晚上,大院里就没一个人能安稳睡着。贾张氏回来后,一眼瞧见秦淮茹,顿时怒火中烧,破口大骂:“那个李青山,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他自己腰缠万贯,却死活不让咱们沾一点光,连便宜都不让咱占。还说什么结婚,我看他那婚能不能顺顺当当结成!” 秦淮茹见此情景,无奈地深吸一口气,劝说道:“人家结婚,跟咱们实在没什么关系,您就别再琢磨这事儿了。” “怎么能不琢磨!国营饭店啊!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半辈子,都还没踏进过饭店的门,吃一顿饭呢。秦淮茹,你赶紧去给我跟他要请柬去!”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要求道。 秦淮茹先是一愣,有些结巴地回应:“我……我去跟他要请柬?人家李青山怎么可能给我呀。” 贾张氏气得用力推了一下她的脑袋,没好气地说:“厂里的人都能收到请柬去参加,就你不去,你就不怕丢人现眼吗?” 秦淮茹微微撇嘴,嘟囔着:“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没去,人家不愿意给,我怎么好意思开口嘛。” “你还好意思说不好意思?你平时那脸皮厚得,连男人都能轻轻松松勾搭上手,现在怎么就扭捏起来了!”贾张氏这一番话,顿时让秦淮茹面红耳赤,又羞又气地说道:“您怎么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呢?” “我说这话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别废话,赶紧去,不然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贾张氏咄咄逼人。 秦淮茹忍不住又深吸一口气,态度坚决地说道:“这事儿您就别再想了,整个大院里的人,他一个都没请,难道还会单独请我不成?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停顿了一下,她又接着说:“您要是实在想去,您就自己去跟他要,说不定您年纪大了,他一时心软,就给您了呢?”说完,秦淮茹便不再理会贾张氏。 贾张氏快被气炸了,见秦淮茹压根不搭理自己,抬手就要上前去掐她。可这回秦淮茹却一反常态,大声喊道:“你要是再敢动手打我,我回头就跟你分家!” 这话像一道惊雷,让贾张氏顿时愣住了。她看着秦淮茹,只见对方眼神犀利,充满了以往少见的决然。贾张氏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再出声,但仍是恶狠狠地剜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也没再管她,心里却忍不住担心起傻柱来:这都什么时候了,傻柱怎么还不回来呢? 另一边,傻柱在饭店里一直忙忙碌碌,直到晚上八点才结束工作。今晚他做的菜特别受欢迎,那些食客们吃得赞不绝口。经理看着这热闹非凡的场景,心里十分惊喜,不禁感慨这八级厨师果然名不虚传,烧出来的菜把大伙的味蕾都征服了。高兴之余,经理特意让傻柱打包了两个招牌菜,带回去品尝。 傻柱也没跟经理客气,欣然接受。等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了。此时,秦淮茹还一直在焦急地等着他。 一瞧见傻柱的身影,秦淮茹赶忙迎上去,又急又喜地说道:“傻柱,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这到底去哪儿了呀?” “我去找工作啦,现在在国营饭店当主厨。”傻柱一脸自豪地说道。 傻柱这话刚一出口,秦淮茹顿时喜上眉梢,不敢置信地问道:“真的?!” “那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今天晚上我就正式上班了。你就放心吧,等咱俩结婚的时候,我肯定给你把婚礼办得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傻柱信誓旦旦地承诺着。 然而,一听到“结婚”两个字,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暗沉下来。 傻柱察觉到不对劲,赶紧轻轻拍了拍她,关切地问:“怎么的啦?” 秦淮茹有些沮丧地说道:“李青山家里最近添置了好多东西,还买了一台电视机呢,给何幸福又是买大金链子,又是买金镯子的,把整个大院里的人都羡慕得不行。傻柱,将来咱们办事可不能输给他们。而且啊,李青山在国营饭店摆了八桌酒席,可大院里的人,他一个都没请!”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一个都不请?” “是啊,大伙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头都不痛快呢。”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 傻柱一听,当即啐了一口,满脸不爽地骂道:“李青山这小子,简直太不像话了!大家同在一个大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怎么就好意思结婚不请客呢?哼,我可得去找他说道说道!” 傻柱边说边迫不及待地要往李青山家走去,却冷不丁被秦淮茹一把拉住。秦淮茹焦急地劝道:“你可千万别去啊!到时候一言不合打起来,你可不是他的对手。那李青山五大三粗的,动起手来没个轻重,你可别吃亏了。” “哼,他要是想好好办这喜事,就必须得听我的!”傻柱梗着脖子,一脸傲气地说道,“我现在可是国营饭店的主厨,掌着后厨的大勺呢!要是他不听我的,回头我肯定要让他知道知道厉害,你就等着瞧吧!”说完,傻柱把手中的东西随手一放,便气势汹汹地冲到李青山家门口,用力拍起门来,扯着嗓子喊道:“李青山!李青山你给我出来!李青山!” 李青山其实老早就听见外面的动静了,这会儿听到傻柱这般拼命敲门,慢悠悠地把门打开,居高临下地睨着傻柱,满脸不屑地说道:“怎么着,又来找揍啊!” “你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傻柱毫不示弱地回怼道,“我就问你,你结婚为啥不请大伙?咱们在这大院里,平常邻里之间不也有点往来嘛!” 李青山顿时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为什么要请?我跟你们很熟吗?又不是亲戚,也没什么交情,我又不是冤大头,平白无故请你们吃饭!” 傻柱被他这话说得一时愣住,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恶狠狠地威胁道:“李青山,别怪我没提醒你,国营饭店主厨就是我。你要是不请,你给我小心着点!” “这话该我送给你才对,你才该小心点呢!”李青山毫不畏惧,反而针锋相对地说道,“要是你做砸了我在你们饭店订的酒席,我就不付钱。到时候你说,老板是找你麻烦还是找我?” 傻柱听到他这么说,顿时冷笑一声,正要反唇相讥,哪料到李青山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眼神狠厉地警告道:“你要是敢在我的喜宴上弄出什么幺蛾子,我敢保证,你不光得丢了这份工作,而且永远别想再回到四九城!就凭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我回头就去把定金要回来。到时候经理问起来,你说我要不要把你供出去?”李青山这番话,让傻柱瞬间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敢这么说。 傻柱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李青山,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李青山也毫不退缩,同样回以冰冷的目光,这目光犹如实质,让傻柱感觉自己被逼得无路可逃,最终不得不败下阵来。 李青山见状,不由朝地上啐了一口,轻蔑地骂道:“废物!” 这两个字犹如耳光一般,让傻柱顿时面红耳赤。他还想再说什么狠话,李青山却猛地用力将他往后一推。台阶上的傻柱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整个人失去平衡,一屁股重重地摔坐在地上。他狼狈地抬起头,看着李青山。李青山则冷冷地说道:“就凭你也敢威胁我?做梦去吧!”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根本不再理会傻柱。 傻柱见状,顿时气得暴跳如雷,正想再冲上去理论,这时,身后传来了刘海中的声音:“傻柱,算了吧!就你现在,能斗得过李青山?你也不看看,他现在可是厂里头的红人了!既然他不请咱们,那是咱没这口福。大不了到时候咱大伙凑点钱,在院里摆上一桌酒席。反正也快过年了,大伙一起吃个团圆饭,热热闹闹地乐呵乐呵得了。” 傻柱听了,猛地一拳锤在地上,大声说道:“不用凑钱了!回头我就跟秦淮茹去打结婚证,到时候请大家喝个喜酒,咱们就在这大院里头好好乐呵乐呵!李青山你不请咱,咱自己弄!” 听到这话,秦淮茹不禁一愣,心里纳闷,傻柱怎么这么快就把这事说出来了?而与此同时,易中海他们听说了这边的动静,也纷纷从家中走了出来。一时间,大院里仿佛炸开了锅! “傻柱,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啊?” “真的是傻柱要结婚了?那之前的那些事怎么算?” 第143章 秦淮茹与李长海败露,许大茂打秋风 傻柱神色凝重,压低声音缓缓说道:“之前那些事儿啊,都已经翻篇了,总归还是得往前看。我寻思着,往后也得找个能知冷知热,体贴照顾我的人不是?而且啊,要是我不跟她结婚,往后要是有人欺负她,我为她出头吧,人家又得瞎猜,说我对这小寡妇有啥别的心思。我这辈子啊,认定秦淮茹了,不多说了!” 傻柱这一番掏心窝子的话,惹得周围的大伙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刘海中更是一脸佩服,竖起大拇指赞道:“傻柱,你可真是条响当当的汉子,我是打从心底里佩服你!” “傻柱,这下可得恭喜你啦!” “傻柱,要是你办喜事,咱这大院里头肯定热闹非凡,到时候可得好好庆贺庆贺!” “傻柱这人,没得说,靠谱!” 秦淮茹听到傻柱这深情告白,心里头满是感激,只觉得这辈子能碰到傻柱,真是莫大的福气。毕竟啊,国营饭店的主厨,那说出去多有面子,一个月工资也有好几十块呢,而且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做那么多大锅饭,怎么看都是好处多多。 秦淮茹正高兴着呢,贾张氏却像一阵风似的,突然冲了出来,气势汹汹地喊道:“你说啥?你要和秦淮茹去领证?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傻柱转过头,直直地看着她,理直气壮道:“为啥要经过你同意?贾东旭都不在了,秦淮茹守不守寡又能怎样,你总不能一直拦着人家不让改嫁吧!” “就是啊,张姨,秦淮茹要改嫁,你确实拦不住啊!” “人家年纪轻轻的,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一旁的许大茂一听,乐了起来,阴阳怪气道:“秦淮茹还挺有本事呀,这都第二回了,这次就不怕再出啥事儿?” “闭上你那乌鸦嘴,许大茂,赶紧给我滚一边去!”傻柱一看见许大茂,就没来由地一阵烦躁,秦淮茹也是同样的感受,冲着许大茂吼道:“你要是不会说话,就给我安静点!” 许大茂见他俩都针对自己,不禁冷哼一声:“哟,还没嫁过去呢,就开始帮上忙了啊?哼!” 许大茂满脸不屑,贾张氏更不乐意了,对着傻柱嚷道:“傻柱,你想结婚,门儿都没有,必须得经过我同意。秦淮茹那份工作,原本就是我们东旭的,要不是东旭,她能当上工人?” “要么给我两百块彩礼,要么负责给我养老送终!” 大院里的人听到这边吵吵嚷嚷,都纷纷跑了过来。秦淮茹一听贾张氏这话,顿时急得不行,赶忙说道:“两百块钱,傻柱怎么拿得出来啊,你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嘛!” “而且傻柱之前为了帮我治脸,连房子都抵押出去了,做人可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啊!” 贾张氏不屑地呸了一声,恶狠狠地朝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们家的儿媳妇!家里还有槐花和小当这俩孩子呢,你竟然就想着这么嫁人,把我们祖孙三人给丢开不管,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还是那句话,少了两百块钱彩礼,你甭想嫁出去!” 傻柱一听,紧紧皱起了眉头,说道:“彩礼钱我确实凑不齐。跟你实话说了吧,我现在在国营饭店当大厨,要是您愿意,从今往后我给您养老送终,我那房子以后也留给棒梗。”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要是秦淮茹跟我生了孩子,您尽管放心,绝对不会跟棒梗抢什么的。”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狐疑道:“你在国营饭店?” 傻柱赶忙回答:“对呀,今天晚上我就在国营饭店掌勺烧菜呢,您要是不信,明天可以去打听打听。” 说着,傻柱还把协议拿了出来,扬了扬,大声道:“都来瞅瞅,大家都瞧瞧,我傻柱可没骗人!我向来有一说一,这点诚信还是有的!” 大家伙一听,纷纷凑了上去。阎埠贵和刘海中更是把协议拿过去,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确定是国营饭店的协议,这才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没错,这是真的,傻柱你可真有本事啊。” 傻柱笑了笑。贾张氏听闻,不由得蹙起眉头,暗自想着:这傻柱还真有点本事。 这时,秦淮茹帮腔道:“现在我有工作了,往后也不愁生活,我们带着孩子一起生活!” 傻柱心里头猛地一紧,带着孩子?那可是三个孩子啊!他心里盼着秦淮茹能清醒点,别带着孩子一起,可这时候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说道:“别的我不敢保证,至少能让秦淮茹跟我过上好日子。” 贾张氏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要是秦淮茹跟你走了,这家里头就没人照顾了。而且她以前那份工作还是顶了我们东旭的,彩礼必须得给。” 顿了顿,她又道:“最多五十块钱,你爱要不要!” 傻柱一听就愁了,自己一个月工资才四十四块,办酒席等等都得花钱呢。 贾张氏还在犹豫考虑着,傻柱等不及了,没好气地说道:“不愿意就算了,我跟秦淮茹的事儿还用得着你们同意?” 此时,秦淮茹听到他这么说,脸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五十块钱彩礼,这怎么行呢? 她又想到,自己要嫁人,何幸福也得嫁人,这么一对比,自己简直被甩得远远的,方方面面都比不上。 这么一想,秦淮茹就感觉自己吃了大亏。傻柱这边呢,则是看一下秦淮茹,又看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咬咬牙,说道:“成,五十块就五十块,但是该有的礼数一样都不能少!” 傻柱忙不迭道:“您放心好了,这些我肯定都给您备齐了。” 上一次贾张氏不在,傻柱只是简简单单请院里的人吃了顿便饭,这次可不一样了。他心里琢磨着,哪怕多花点钱,也一定要把李青山给比下去! 他清楚,自己在钱方面确实比不上李青山,没有那些电视、大金链子,但在这四合院里,他得想法子笼络人心。李青山清高不愿意请人吃饭,他傻柱请! 李青山在国营饭店宴请杨厂长,那他就在四合院里头请客。李青山请了杨厂长,他就请四合院里德高望重的三位大爷,还有以前厂里玩得好的那些朋友。不管怎样,都要在这院子里压李青山一头。 大家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这傻柱和李青山偏偏选了同一个日子办喜事,嘿,就等着那一天,可有大戏瞧了! 李青山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傻柱居然想跟他比排场,还带着个秦淮茹,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笑至极。这边何幸福瞧见这情形,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说道:“你瞅瞅他俩凑一块儿,能擦出啥样的火花来呢?” “哎,你们听说了吗?贾张氏居然同意他们两家子要并成一家,这傻柱到底怎么想的呀?难道他真就甘愿给别人养孩子?” 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不屑地说:“谁能晓得呢!傻柱这下子往后的负担可重咯,就他那点工资,秦淮茹不得把他吸干了,以后估计就是个睡桥洞的主儿!” 这话听得何幸福一惊,赶忙说道:“睡桥洞?不至于这么惨吧!” “哼,等着瞧呗!”李青山冷冷一笑,心里想着,等傻柱这婚一结,棒梗也该回来了。到那时候,大院里还不得鸡飞狗跳,热闹翻天。 李青山摇摇头,觉得无趣,便熄了灯上床睡觉。而那边的傻柱呢,一整晚都在心里头盘算着和秦淮茹结婚得花多少钱。之前去国营饭店,想预支点工资都不行,所以这钱还得去借。自己手头上,确实没剩下多少。 问题来了,该问谁借,借多少合适呢?之前接私活,辛辛苦苦也就赚了一百来块钱,光彩礼就得五十块,还有喜宴上的菜钱,往后这日子还长着呢,到处都得花钱。 就算到时候收份子钱,恐怕这钱也落不到自己手里呀,毕竟成家之后,钱都得交给媳妇管。就说秦淮茹,她拿到钱怎么可能还给他傻柱?想到这儿,傻柱不禁紧紧皱起了眉头。 第二天,秦淮茹要结婚的消息,就像一阵风似的,瞬间传遍了整个工厂。大家伙儿听到这消息,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李长海得知这个消息后,眉头不自觉地紧紧蹙在一起,暗自思忖:这小寡妇怎么这么快就坐不住了?前阵子还跟自己玩得那么开心,转眼间居然要嫁人了。 李长海越想越不痛快,立刻派人把秦淮茹叫到了办公室。秦淮茹得知是李长海找她,心里一阵发慌,战战兢兢地从车间走到了办公室。 “李副厂长,您找我。” “坐!”李长海坐在椅子上,目光紧紧盯着秦淮茹,随后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手上暗暗使了点劲。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大事不妙,赶忙说道:“李副厂长。”说着又站起身来,“我还是站着说吧。” 李长海看到秦淮茹这副害怕的模样,心里很是满意,不由得笑出声来,“怕什么,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接着又说,“秦淮茹,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听说你要结婚了?” 秦淮茹轻轻地点点头,神情有些感慨:“是要结婚了,我跟傻柱都住在一个大院。您也知道,这日子实在太难熬,我一个寡妇,身边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太要照顾,生活的压力像座大山,逼得人喘不过气。没办法呀,总得想个活路,这不就寻思着和傻柱在一起,他愿意娶我,我就想,这样好歹能把日子过下去。” 说着这些,秦淮茹一边用眼角余光悄悄地打量着李长海。李长海又怎会看不懂她心里那点小九九,唇角微微上扬,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要是真打算跟傻柱结婚,倒也不是不行!” 秦淮茹瞬间抬起头,目光紧紧地盯着他,满心疑惑,完全不明白他话里到底藏着什么意思。然而,李长海却二话不说,直接踱步走了过来,伸手轻轻地揉着秦淮茹的肩膀,语调暧昧:“不过你可千万别把我交代你做的事情给抛到九霄云外去,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处自然不会少了你的!” 这话犹如一道惊雷,瞬间让秦淮茹明白了其中深意。即便是她结了婚,李长海怕是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厂里关于她的流言蜚语早就像漫天飞舞的柳絮一般,传得沸沸扬扬。要是李长海再对她做出些不堪的举动,日后还怎么有脸面对傻柱呢? 秦淮茹此时陷入了两难境地,内心纠结万分。可李长海却漫不经心地说:“你也不用这么愁眉苦脸的,在厂里头,有我为你撑腰,一切都不是事儿。上次你不是嘟囔着不想待在车间了嘛,正好傻柱现在也不在这儿,我寻思着迟早得把你给调出来。过不了几天,我就把你安排到后勤部去!” 听闻此言,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紧锁的眉头也一下子舒展开来,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她顿时喜形于色,连忙向前快走几步,脸上堆满感激的笑容,说道:“谢谢李副厂长,您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呐!” “跟我还客气什么,咱俩之间,哪还用得着说这些见外的话?” 秦淮茹靠得越来越近,李长海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缕幽幽香气,刹那间,一股别样的情愫在他心头涌动,心里不禁感叹:这个小寡妇,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李长海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几步走到窗前,伸手“唰”地一下拉下了窗帘,然后开始对秦淮茹动手动脚。约莫半个小时后,秦淮茹面色绯红地从屋里出来了。花姐她们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这秦淮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动不动就往外跑!” “秦淮茹,你下次要是上厕所还这么长时间,就别在车间待着了!” 秦淮茹满不在乎地轻哼一声,不在车间就不在车间,她才不稀罕呢!李长海都已经答应把她调到后勤部去,往后她就能过上好日子,才不想在车间里累死累活呢! 没过多久,李长海便现身了。他当场宣布,将秦淮茹调至后勤部。秦淮茹瞬间喜形于色,脸上满是得意,瞥了花姐等人一眼,冷哼一声后,便毫不犹豫地跟着李长海离开了。 花姐先是微微一惊,随后不禁感叹道:“诶,瞧瞧这小寡妇,心思还真是单纯呐!” “谁说不是呢,我本以为她消停了,没想到竟是暗暗憋了个大招!” “现在调到后勤部了,难怪人家不想待在车间呢!李长海可真算得上是秦淮茹的贵人。” “秦淮茹这也就得意一时,难道还能得意一辈子?等李长海家里人知晓了此事,有她好看的!” 花姐心里跟明镜似的,像秦淮茹这种人,绝不能给她好处,一旦给了,就如同决堤之水,一发不可收拾,届时这点小恩小惠根本就拿捏不住她。 花姐所言极是,秦淮茹这种人,没什么真才实学,学啥啥不行,一门心思只想着占便宜,仗着自己有点风情到处攀附他人。 就算到了后勤部,她不也还是那副德行。 后勤部的工作形形色色,有负责放电影的,有从事采购的,还有协调各项事务的,可这些没一样是秦淮茹擅长的。 听说来了新同事,大伙本来都挺高兴,毕竟终于来个女同志了。可一看是秦淮茹,那股兴奋劲儿瞬间就减半了。 李长海见众人这般态度,不禁微微蹙眉,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态度?” “李副厂长,我们这是高兴啊,终于来人了,可得好好庆祝庆祝。”许大茂笑着应道。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李长海顿时面露喜色。他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说道:“还是你懂事。秦淮茹,你别跟他们计较,有啥不懂的尽管问。许大茂也在这,你们都是一个大院的,得互相照应着点。” 秦淮茹忙不迭地点头,与李长海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来到后勤部后,秦淮茹发现这里的日子真是舒坦极了。既不用像在车间那样摆弄零件,也不用忍受旁人嘲讽的目光,只需往那一坐,基本没啥事可干。 眼瞅着快过年了,厂里主要工作就是采购年货。而她又不属于采购部门,只是配合着统计一下,等年货来了帮忙分发下去,也就没她啥事了。从早到晚待着都悠闲得很,这可把秦淮茹给乐坏了。 不仅如此,后勤部的工资居然比车间还要高,怪不得人人都憧憬着调岗呢! 许大茂心里可就不乐意了,凭什么呀?凭什么秦淮茹就被挑中去后勤,拿着高工资还不用干活? 许大茂虽说自己工资也不低,可还得大冷天骑着自行车下乡放电影。那山路崎岖难行,要是赶上雨天,到地方时早已是浑身泥水,狼狈不堪。再瞧瞧秦淮茹,日子过得如此惬意,许大茂越想越气,心里满是愤愤不平。 厂里头早就流言蜚语不断,如今看到秦淮茹在这,许大茂愈发笃定她跟李长海关系不一般,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等大家都出去采购了,许大茂又一身泥地跑了回来。他在暖气片上烘干衣服后,这才走到秦淮茹身旁。 “我说秦姐,你可真有本事啊,居然能让李长海把你调到后勤部门,佩服,佩服!”许大茂阴阳怪气道。 秦淮茹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意思,就说你找了个好靠山呗!” “大茂,你这么说我可不爱听了,什么叫好靠山?” 许大茂一脸不怀好意,“秦姐,别人不说,我还不清楚?你跟李长海那点事儿,他老喊你去办公室,你们是不是就在里头偷偷幽会呢?” 听到这话,秦淮茹脸色猛地一沉,而许大茂则哈哈大笑起来,“放心,我不会跟别人乱说的,再说了,这事儿谁不知道呀!” 第144章 凄惨的傻柱,被秦淮茹拿捏 秦淮茹瞬间气得火冒三丈,正欲再发作几句时,只见许大茂像脚底抹了油一般,眨眼间便跑得没了踪影。远远瞧见傻柱正向这边走来,许大茂心里一紧,他可不想自讨没趣,要是被傻柱揍上一顿,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许大茂前脚刚溜,傻柱后脚就到了。一看到秦淮茹,傻柱便满脸笑意地冲她招了招手,热情洋溢地说道:“秦姐,你快瞧瞧我给你带啥好东西回来啦!” 秦淮茹顺着傻柱的手望去,只见傻柱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掏出两个宛如红宝石般色泽鲜艳的苹果,这意外之喜让她顿时欣喜若狂,不禁脱口而出:“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呀!” “这都大冬天的了,居然还能有这么好的东西,真稀罕!” 傻柱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胸脯一挺,美滋滋地说道:“那可不!今儿有人在我们饭店摆酒席,我精心给烧了好几桌丰盛的大菜。客人吃得开心,一高兴就塞给我两个苹果,让我带回来。我一直舍不得吃,这不,特意拿给你尝尝,可甜啦!” 傻柱这般言语,让秦淮茹心底满是欢喜,她拿着那两个红苹果,兴高采烈地往院子里走去。四合院里的众人瞧见这一幕,眼睛都亮了起来。 “秦淮茹,这苹果哪儿来的呀?这大冬天能有苹果,可真是稀罕玩意儿!” “可不是嘛,瞧着就馋人,肯定好吃!” 秦淮茹微微点头,还刻意扬起了脖子,骄傲地说道:“傻柱给的。” “哟,是吗?这傻柱如今可真是大变样啦!对媳妇儿这么贴心呐!” “就是说呀,傻柱,这还没正式娶回家呢,就疼得不行了?” 一旁的贾张氏见状,忍不住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秦淮茹你站在门口干啥呢?拿了两个苹果,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这个老太婆!” 秦淮茹扭头看向贾张氏,只见贾张氏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苹果,满脸都是垂涎之色,秦淮茹顿时心中一阵不爽。她本还想着留着这两个苹果,一会儿跟傻柱一起慢慢品尝呢,可如今贾张氏瞧见了,只怕这苹果是保不住了。 傻柱似乎察觉到了秦淮茹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和地说道:“走,咱把苹果切开来,让大伙都尝尝鲜。” 秦淮茹寻思着也只好如此了,刚走到贾张氏跟前,贾张氏眼疾手快,劈手就把其中一个苹果给夺了过去,连洗都没洗,直接张嘴狠狠咬了一大口,汁水顺着嘴角四溢,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这苹果好吃,可真好吃!” 秦淮茹见状,气得脸都红了,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一个人全造啦?” 贾张氏满脸不屑,冷哼一声道:“哟,怎么回事啊?前脚才信誓旦旦说给我养老,后脚连个苹果都舍不得给我吃,我就吃你一个苹果,这能咋地?至于这么小气吗!” “秦淮茹,你倒是把话说得好听,可实际做的又是另一套!” 秦淮茹顿时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院里的人瞧见这一幕,不禁都好奇起来,有人张嘴问道:“他张姨,您这苹果啥味儿啊?” 贾张氏得意洋洋地回应道:“苹果那当然是甜的啊,你们都不知道这口感有多爽脆,简直太可口啦!瞧瞧这苹果的色泽,听听这咬下去的声音!” 说着,只听“咔”的一声,贾张氏狠狠咬了一大口苹果,那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大院里格外清晰。众人看着她这模样,不少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里头泛起了馋意。 恰好这时,何幸福和茜茜回来了,茜茜一眼就瞅见了贾张氏手中的苹果,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拽了拽李青山的手,可怜巴巴地说道:“哥哥,我也想吃苹果。” 李青山微笑着点点头,轻声说道:“好,回头咱就去买。” 贾张氏听闻,不由得嗤之以鼻,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也想吃?你知道这苹果是从哪儿来的吗?这大冬天的,在咱这四九城,上哪儿弄苹果去啊?告诉你们,这可都是特供的!傻柱,是不是啊?” 傻柱赶忙走到贾张氏身边,附和道:“对,是特供的。这苹果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今儿国营饭店一个大处长家儿子结婚办喜宴,所以才有苹果,是客人给我的,我特意带回来孝敬您老的!” “哎哟喂,傻柱你可真有本事呀!”有人忍不住赞叹道。 又有人问道:“傻柱,你现在一直在国营饭店干活啦?” 贾张氏愈发得意起来,挺直了腰板说道:“那当然了,国营饭店里的伙食那叫好得没话说,工资也高,时不时还能顺带着拿点菜回来。就说这苹果吧,就是傻柱特意带回来孝敬我的!” 说着,她又瞥了一眼李青山,不屑地说道:“李青山,你想吃?就算你有钱,也没地儿买去!” 李青山被她这么一说,一下子愣住了,喃喃道:“有钱还没地儿买?” “那当然!”贾张氏斩钉截铁地回应。 这时,阎埠贵站了出来,语重心长地对李青山说道:“青山啊,不是我要说你,这水果的确是特供的。其他日常吃的东西倒还好买,可这水果,一般市面上确实没有。” 旁边一人也插了句话:“话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要说有呢,其实也有,就是价格贵得离谱。谁没事儿花那冤枉钱买这玩意儿啊?这东西啊,三四毛钱一斤呢,大米才多少钱一斤,肉又才多少钱一斤呢?犯得着闲着没事吃这吗?” 李青山心里明白,贫穷确实限制了他们的想象,所以他们才会说出这种话。但对自己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事儿,他微笑着看向茜茜,只见茜茜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李青山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满是疼惜地说道:“等着,过些日子我给你买个十斤八斤的,让你敞开了慢慢吃!” 何幸福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怪道:“家里的水果还堆在那儿没吃完呢,买那么多干啥呀,又吃不完烂掉了可就浪费了。” “没事,咱茜茜爱吃,我就想让她痛痛快快吃个够!”李青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说完,李青山细心地将两人安置妥当,而后转身便快步出了门。贾张氏听闻,不禁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你买?你要是能买得到,我贾张氏这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李青山脚步猛地一顿,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反问道:“我要是能够买到,你又该怎么说?” 傻柱在一旁“哈哈”笑了起来,胸脯一挺,大声说道:“你要是能买到苹果,我傻柱倒贴你!你买多少斤,我就按斤数给你多少钱!” “这可是你自己一口答应的,到时候你可别反悔!”李青山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傻柱。 傻柱得意洋洋,朝着四周大声嚷道:“我说的,大院里的大伙都给我做个见证看看!” 傻柱心里可笃定了,这年头苹果那可是稀罕玩意儿,尤其是到了过年,物价像坐火箭似的飞涨。虽说实行的是特供计划经济,可没点过硬的人脉和本事,根本拿不到手。 李青山不过就是个厂医,就算他再有能耐,也不见得就能搞到这东西。现在居然敢说能买个十斤八斤的,谁信呐!就连那处长儿子结婚,都没见着有这么多苹果呢,眼下这俩苹果,还是傻柱趁着没人,偷偷克扣下来的,对外却说是客人给的,好给自己挣点面子。 此时,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了起来,一脸自信:“苹果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买回来便是。傻柱,你可要牢牢记住自己说的话,大伙也都在这,都给我们做个见证!” 这时,许大茂凑了过来,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急忙道:“行行行,我做个见证,给你们当裁判。”说着,提高了音量,看向傻柱,“李青山只要能把苹果买回来,不管是十斤还是八斤,买多少,傻柱你就得按斤两付多少钱!傻柱,你看咋样?” 傻柱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大手一挥:“行,让他去买呗!我倒要看看他咋买!” 傻柱心里琢磨着,这苹果的事儿他可是听客人说了,这玩意儿太难搞到了,而且又正值冬天。百货大楼里虽说有苹果卖,但根本凑不齐那么多。现在是冬季,市面上一般也就只能买到应季的水果,苹果虽说有,可在这片儿的供应量一点都不多,差不多都能卖到三四毛钱一斤呢,十斤算下来就是四五块钱,他倒要瞧瞧李青山怎么买得出这么多。就算李青山工资高,可经得起这么大手大脚地花吗?再说了,就算他有钱,也不见得就能买到这么多苹果。就在大家伙各怀心思的时候,只见李青山跨上自行车,“嗖”地一下就骑出去了。 众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哄笑起来。 何幸福不慌不忙地在屋里头张罗着做饭。毕竟青山的厨艺她望尘莫及,但做个排骨饭倒也不在话下。家里,鱼肉等各种食材一应俱全。茜茜坐在一旁,眼睛盯着忙碌的何幸福,时不时又瞅瞅贾张氏,边等边盼着开饭。 秦淮茹也没闲着,她将剩下的苹果熟练地切成了四份,分给槐花、小当、傻柱一人一块,自己则悄悄留一块。贾张氏独自霸占一个苹果,那苹果足有拳头般大小,色泽鲜红诱人,咬上一口,脆甜的口感瞬间在嘴里弥漫开来,贾张氏吃得津津有味。她就坐在门口,茜茜眼巴巴地瞧着,馋得嘴巴里都快流口水了。 茜茜实在招架不住这诱惑,看得两眼放光,馋意顿生,随后转身跑进屋里。何幸福见状,笑着递给她一把糖果。茜茜索性坐在门口,美滋滋地吃着糖,继续等着李青山。 闫解娣一瞧见茜茜手中的糖果,眼睛顿时一亮,抬脚就想凑上去。茜茜立刻警觉起来,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忙“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何幸福目睹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来茜茜之前是被吓怕了,真可谓吃一堑长一智啊。而此时闫解娣无奈地撇撇嘴,转头看看贾张氏,只见贾张氏三两下就把整个苹果啃完了。 在那个特定的年代,四九城里散落着不少蔬果市场。这一日,李青山朝着市场的方向走去。除了菜市场,还有百货大楼,然而,在当时,要是想买些东西,可不是件容易事儿,除了这两个地方,其他地方一般很难买到心仪之物。 虽说困难重重,但机会并非不存在。此时,菜市场已经关门,李青山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奔向了百货大楼。 当他的身影出现在百货大楼门口时,营业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热情的笑容,脱口而出:“大兄弟,你咋又来啦?” 李青山满脸诚恳,急切地说道:“姐,我求你个事儿!” “啥事呀,你尽管说。”营业员关切地回应。 “姐,我想买苹果,十斤,你这儿要是有,有多少就给我多少。”李青山目光坚定。 其实李青山心里明白,从自己那个神秘的空间里拿出苹果并非难事,但空间里拿出来的东西,没凭没据又没票,他就是一心想着让傻柱瞧瞧,自己是有能耐的。 这百货大楼的人可不一般,个个似乎都有着通天的本事,与后世的服务员大不相同,市场上有什么稀罕好货,他们心里门儿清。听到李青山这话,营业员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嗨,你可真来着了!跟你说啊,咱百货大楼今年员工福利里就有苹果。这不,我正琢磨呢,你要是想买,我就卖给你。走,跟我来!” 说罢,营业员赶忙拉住李青山,一路来到员工通道,见到经理,赶忙说道:“经理,这就是上次我跟您提过的大客户,他想买苹果。咱今年不是进了几箱嘛,卖给他,他要十斤呢!” 经理一听,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十斤?” 紧接着,经理热情地介绍道:“小伙子,我这儿的苹果个头可大了,都是从南边运来的正宗红富士,咬一口,脆甜可口,保准你满意!” 李青山点点头,自信地说道:“不好吃我还不要呢!这眼瞅着快过年了,我正想着送两箱到亲戚家里,也好让脸上有光。您这儿到底有多少呀?” “四箱。”经理回答道。 “都给我吧!”李青山毫不犹豫。 听闻李青山这话,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要知道在当时,苹果可是稀罕物件儿,但要是能换成钱,大家自然乐意。众人纷纷表示同意。经理见状,既然大家都同意卖钱,那就不发福利了,干脆卖了吧! “一共四十斤,每斤三毛钱,总共十二块钱。”经理报价道。 “没问题!”李青山边说边利索地掏出钱,接着说道:“给我开个票,省得到时候别人说我这是投机倒把来的。” “不能够!”经理二话不说,立刻给他开了票,还帮忙把四箱苹果小心翼翼地绑在了自行车后座上。看着李青山渐行渐远的背影,经理不禁竖起大拇指,感慨道:“这小伙,可真是个大客户!” 营业员在一旁点头附和:“那当然!就看他买黄金买衣服时眼睛都不眨一下,送礼直接送苹果,一看就是大客户。咱可得把服务做到位了,下回他再来,我得问清楚他究竟在哪上班,扭头我们就送货上门!” “对,下回再碰见他,你可得问仔细了,可不能放走这么个大客户。”经理深以为然地说道。 李青山悠悠荡荡地在百货大楼里转了一圈,前后不过二十分钟,竟一口气买了四箱苹果。 当他骑车途经国营饭店时,老远就听见一阵喧闹声。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帮人在那儿吵吵嚷嚷的,似乎在说苹果丢了这事。李青山微微挑了挑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不正是傻柱上班的国营饭店嘛?丢苹果了?嘿,这可有好戏看喽。 正想着,他骑着自行车继续前行,车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这声音传进院子里,正在屋里的茜茜顿时像听到了什么重大信号,一下子跳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连忙拉开门,兴奋地大声喊道:“哥哥回来了,哥哥回来了!” 她这一嗓子,就像发出了集合信号一般,大院里的人纷纷好奇地朝外看过去。就见李青山顶着夜色,两手空空地走了进来。傻柱见状,顿时笑了起来,调侃道:“李青山,你买的苹果呢?该不会没买着吧!” “就是,李青山,之前还吹牛,说啥要买个十斤八斤的!”另一个声音跟着附和道。 “牛皮都吹上天咯,结果根本买不着吧?我早跟你说了,这苹果可是特供的!”又一人搭话道。 就连许大茂也不由得惊呆了,诧异道:“李青山,你真就这么空手回来了?” 李青山无奈地摇摇头,笑着说:“四箱苹果在后座上绑着呢,许大茂,你帮我个忙,给我抬进来,完事我给你一个尝尝!” 许大茂一听,那速度比兔子跑得还快,一溜烟就跑了出去。跑到自行车旁一看,嘿,可不嘛,李青山的自行车后座上结结实实地绑着四箱子苹果。他脸上顿时绽开笑容,连忙动手解开绳子,开始帮着把箱子往院里搬。傻柱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大院里其他的人见状,也纷纷跑了进来,看到眼前这场景,当场就惊呆了,嘴里直嘟囔:“这怎么可能!” 李青山一脸得意地看向傻柱,说道:“傻柱,服不服?还说什么特供,我李青山出去这么一圈,苹果这不就到手了嘛!” 傻柱满脸疑惑,皱眉道:“你,你到底打哪弄来的?你该不会是偷的吧?我可跟你说,这苹果在咱四九城可是稀罕物,想找成箱的那可不容易,你是不是从哪个厂的后勤部门偷来的?” 一旁的贾张氏也跟着点头,阴阳怪气地说道:“李青山,吃不到苹果,可以不买呀,何必非要逞这个能呢?” 易中海坐在门口,冷眼看着李青山,脸上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心里想着:李青山,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这时,阎埠贵和刘海中也闻声走了出来,“青山啊,你这是从哪来的苹果?赶紧送回去,要是被人抓到了,那可就不得了啦!” “是啊,咱们大院里头可不能出小偷啊,李青山,你赶紧给我送回去!”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 “才不是呢!”茜茜着急地大声反驳道:“我哥哥才不会偷东西!” 李青山倒是不慌不忙,笑了笑,从容地从兜里掏出了发票,扬了扬说道:“都看看,这是百货大楼员工福利,我给买回来了。正巧我跟里头的营业员认识,跟他们一说,人家就卖给我了,三毛钱一斤,一共十二块钱。怎么着,都看清楚了吧!” 许大茂凑过去一看,果真是发票,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李青山,你可真有本事!” 李青山得意地点点头,自信满满地说:“我就说我能买到,就肯定能买到,这点事儿对我来说算得了什么?” 说完,他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顿时露出满满一大箱又红又亮的苹果。他随手拿出一个,那苹果又大又香,差不多有成年人两个拳头并起来那么大。许大茂看得眼睛都直了,瞠目结舌。 “青山,你这个苹果可比傻柱那个大多了!”有人惊叹道。 “这是正宗的红富士,从南边运来的。来,给你一个尝尝。”李青山说着就塞了个苹果给许大茂。许大茂接过来一闻,忍不住赞叹:“嘿,真香!你们都来闻闻!” 第145章 人比人气死人,傻柱崩溃 那红彤彤的苹果,在刘海中的眼前和阎埠贵那微微发红的鼻尖底下悠悠转了一圈,瞬间,一股馥郁的香气,像调皮的精灵般四溢开来。那香味儿,勾得众人心里直痒痒,特别是贾张氏,两只眼睛就像突然被点亮的灯泡,一下子放光了,迫不及待地迈开脚步,嘴里嚷着 “你给我一个!”,话音刚落,便忙不迭地伸手去抓。 李青山眼疾手快, “啪嗒” 一声,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她的手背上,没好气地说道:“凭啥给你?这可是我实实在在花钱买的。傻柱,你得赶紧把这十二块钱给我报销了,大伙可都眼睁睁瞧着呢!” 这时,一旁的许大茂看着傻柱,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阴阳怪气地说:“傻柱,你可别装糊涂,刚刚答应的话,难不成自己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是傻柱就赶紧报销!” 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原本满心以为李青山压根找不到苹果,谁知道他竟真的搞来了,一时间,满心的意外和尴尬让他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见李青山得意地把苹果拿了回去,先是递给幸福一个,紧接着又递给了茜茜一个。幸福见状,轻轻摇了摇头,温和地说道:“行了,这一个苹果个头这么大,要是一口气吃完,怕是连饭都不用吃了。咱们还是一起分着吃吧。” 说着,何幸福拿来水果刀,仔细地将苹果削了皮,然后切成均匀的小块。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这么一个大苹果,削出来整整满满一碗。茜茜吃得津津有味,小嘴巴一张一合,还不停地嘟囔着:“好吃,真好吃,这大苹果可太香了!” 此时,院子里的刘海中和阎埠贵相视无言,脸上都写满了惊讶。谁都没料到,李青山说把苹果弄回来就真的弄回来了,这脸面值可真够大的啊!众人心里不禁嘀咕,看样子百货大楼的营业员跟他关系可不一般呐,照这趋势,以后李青山怕是要发达咯。 刘海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偷偷瞅了一眼阎埠贵,压低声音问:“咱俩过去要一个?” 阎埠贵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见他转向许大茂说道:“不行,许大茂,你把这苹果切了,大伙都尝尝鲜。” 许大茂一听,赶紧把苹果往身后一藏,没好气地嚷嚷道:“凭啥给你们?刚刚让你们帮忙的时候都不动弹,瞅瞅我,帮他搬了足足四个大箱子,才有这么大一个苹果。自己懒还想占我便宜?没门!还有,你们刚刚说的都是什么话?现在想吃,自己找李青山要去!” 说罢,许大茂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边走边哼起小曲,抱着苹果一溜烟跑了。 傻柱一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紧紧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双手握成拳,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他带回来的苹果那小小的个头,再瞧瞧李青山的大苹果,简直没法比。这么一对比,傻柱心里顿时像着了火一般,气得火冒三丈。 李青山听到动静,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扯着嗓子喊道:“傻柱,那十二块钱你可别忘了!” 傻柱一听,下意识地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脸上透着疑惑,大声反驳道:“我啥时候答应给你钱了?” 李青山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骂道:“嘿,说话不算话是吧,也行,以后你少在老子跟前放厥词,我懒得听你瞎扯。就你这样的,也就只会嘴上吹吹牛皮。” 傻柱眼睛一转,像是找到了转移话题的好机会,赶忙说道:“我刚才路过国营饭店的时候,无意间听到里面闹哄哄的。听那些客人的意思,好像是有个手脚不干净的厨子偷了客人家里带过去的苹果,你要不要去瞅瞅?” 傻柱话音刚落,瞬间脸色煞白,心中暗叫不好,怎么这事就被李青山知道了。 周围的人见状,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傻柱身上,见他脸色突变,秦淮茹心里一惊,赶忙伸手轻轻推了推他,低声问道:“傻柱,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傻柱心里虽然发慌,但还是咬死不承认,涨红了脸说道:“当然不是真的,这苹果是别人给我的,怎么能算偷呢!” 傻柱心里清楚,他绝对不能承认,就算国营饭店的人找上门来,他也得死扛到底。毕竟当时也没人亲眼看见他拿苹果,再说了,那两个苹果他早就偷偷塞进大棉袄里,这大冷天的,棉袄又厚,谁能发现呢。 秦淮茹看着傻柱死不承认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是傻柱干的,不然传出去多丢人啊。 这时,一直在旁边听着的贾张氏,一听到居然有人偷苹果这档子事,立马不屑地呸了一声:“真晦气!” 傻柱气得脸都绿了,本以为李青山就是随便出去转一圈,哪曾想居然整出这么多幺蛾子,现在还把他偷苹果的事给抖搂出来了。 而李青山可不在乎傻柱是不是偷了苹果,对他来说,要紧的是把那十二块钱拿到手。只见他步步紧逼,提高了音量,眼神直直地盯着傻柱:“傻柱,大伙可都在这儿看着呢,你可别想耍赖,赶紧把钱给我,不然以后在这大院里,你还怎么抬得起头做人?” 顿了顿,李青山又不紧不慢地补上一句:“要不咱现在就去国营饭店,当面对质问问清楚?” 李青山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傻柱顿时愣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犹豫了片刻,连忙摆了摆手,有些结巴地说道:“不……不用问了,不就是几个苹果的事儿嘛,十二块钱给你就是了!” 傻柱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憋屈,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摸索出一把零零散散的零钱。他眼神专注,手指哆哆嗦嗦地数了一遍又一遍,可终究还是差了两块钱。就在这时,李青山不耐烦地一把夺过钱,嚣张地说道:“行了,这两块钱就当小爷我赏你了,以后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不过话说回来,这苹果闻着可真香!” 李青山攥着那十块钱,得意洋洋地转身迈进家门。傻柱则被气得在门外浑身发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两个苹果,竟惹出这一堆破事。他懊悔不已,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嘴里念叨着:“叫你嘴欠,叫你多事!” 要知道,平日里,这十块钱足够他省吃俭用过上两个月的。可如今,就这么白白折腾没了,实在是心疼啊!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不禁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拉住傻柱,劝慰道:“行了,以后咱别跟他搭话了,越说越错,错上加错。” 李青山往门外瞥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想着:没想到傻柱还有这么副窝囊样。哼,不管咋样,可不能让他小瞧了自己,不就是几个苹果嘛! 这四箱苹果,可不一般,不仅直接奠定了傻柱在四合院众人眼中的形象,也稳固了李青山在这院子里的地位。 此刻,傻柱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李青山刚刚说的那些话,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他匆匆拍了拍秦淮茹,说道:“行了,我有点急事得出去一趟,你在这儿待着。” 连饭都顾不上吃,傻柱急匆匆地就跑了出去,他一心只想赶到国营饭店,弄清楚李青山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这边李青山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国营饭店那事,傻柱要是不去,兴许还能相安无事,可若是去了,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乱子呢! 傻柱一路小跑,离国营饭店还有老远,就瞧见饭店门口围了一伙人。仔细一瞅,正是那位处长和他儿子。傻柱心里“咯噔”一下,顿时两股战战,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起来。那两个苹果可是他偷偷藏起来的,好在当时没被人发现,要是这会儿被察觉,那麻烦可就大了!这国营饭店的工作,可是他费了好大劲儿才找到的呀。 傻柱看了眼时间,都这么晚了,饭店经理还被处长父子揪着不放。经理苦苦哀求,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掏出五块钱赔给他们。傻柱见状,心里猛地一抽,赶忙躲到角落里。 直到看着那伙人终于离开,傻柱才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心中又是气又是急。 “他妈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王八犊子,手脚居然这么不干净,敢偷客人的东西!明天一早,所有人都来开会!” 经理气得暴跳如雷。 剩下的服务员们被折腾到现在才下班,也是满肚子怨气,纷纷开骂:“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我非得咒他一辈子生不出儿子来!” “就是这个蠢货,偷了客人两个苹果,眼皮子浅得跟啥似的,被发现了还死活不承认!” 傻柱一听,心里“唰”地一下沉了下去。客人发现了?这怎么可能呢?他可是清清楚楚记得,当时客人根本不在旁边啊。 傻柱紧紧皱着眉头,一脸的疑惑。这时,一位服务员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这才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偷的,这客人也怪,非一口咬定东西就是在咱们店里丢的!” “这也不好说啊,只能说有些人手脚就是不老实。以后招人可得谨慎点,不能这么随便了。” “咱们国营饭店也没新招几个人啊!” “你可别忘了,那新来的厨子,可不就嫌疑最大嘛!刚进来就出这种丢人的事,不是他还能有谁?” “是啊,咱们大伙在一块儿共事都这么多年了,以前从来没出过这种糟心事!” “谁说不是呢,也就他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儿!” 傻柱听着这些话,气得肺都快炸了,可又实在无话可说,只能默默转身离开。等回到四合院时,家家户户都已经熄灯睡觉了。傻柱满心落寞,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院子。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傻柱便像往常一样,踏入了国营饭店的大门。果不其然,经理那严肃的声音响彻大厅,召集大家开会。经理眼神如鹰般犀利,直直地盯着傻柱,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人心。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忍不住瑟瑟发抖。但他心里清楚,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一旦承认,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可就彻底泡汤了。 经理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昨儿发生了一件事儿,傻柱,你下班以后,有没有碰上什么不愉快的事?” 傻柱脸上立刻露出一副懵懂、装傻的模样,说道:“不愉快?没有啊!昨儿晚上下了班,我就收拾了灶,把锅也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就走了。能有啥不愉快的事儿啊?怎么啦,经理?” 经理眉头一皱,表情更加严肃起来:“没什么,我再郑重地重申一遍,以后只要有客人在咱们这儿办酒席,不管是什么东西,你们都不准拿!哪怕客人主动给你们的,也不行!都听清楚了没有!” 众人纷纷点头示意明白,傻柱也赶忙跟着点头,像个拨浪鼓似的。 经理继续语重心长地说道:“当然了,客人带来的东西,情况复杂,说不清楚。我在红星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就算是厂里工人给我的东西,我都不敢轻易收受,更何况是客人呢。这要是丢了点儿啥,到时候可就百口莫辩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从今往后,只要走出厨房,都得仔仔细细地检查!” 经理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微微点头,暗自思忖:看来傻柱并不像自己之前想象的那样做了什么坏事,这小伙子看上去倒是十分憨厚老实。 一旁的服务员听到这番话,脸上忍不住露出诧异的神情。心里暗自嘀咕:难道真不是这小子?可要是他没做,那又会是谁呢? 这些服务员和傻柱都是共事多年的老同事了,谁都没察觉到,傻柱嘴角悄然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魅笑容。傻柱心里得意地想着:想跟我斗,哼,没门儿!我经历过那么多次从食堂偷着带饭,偷东西的手段那是炉火纯青,怎么可能轻易被人看出来。傻柱越想越得意,简直有些沾沾自喜了。 这时,经理挥了挥手,说道:“行了,都各自去忙吧。记住我的话,谁要是敢从厨房顺东西出来,一旦被我逮到,扣三个月工资!” 傻柱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三个月工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傻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里暗自决定:算了,下回还是别起这歪心思了。 紧接着,傻柱又突然想起李青山昨晚说的话,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起来。他忍不住寻思:这家伙该不会真去告发我吧?这可如何是好…… 在厂里,李青山那状态,简直就是悠闲得如同漫步云端。早在好些天前,他就精心定好了婚礼酒席。其他该采买的东西,也都在他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大多置办妥当。 像结婚那天要用的小物件,诸如脸盆、暖壶这类,他放心地把选择权交给了幸福,温柔叮嘱道:“买你自己真心喜欢的就好。”而懂事的幸福,其实心里早就有了打算,也早早把这些琐碎之事办妥了。 李青山心里那股欢喜劲儿,就像快要满溢出来的美酒。毕竟,马上他就要踏入婚姻的殿堂,终于能和幸福一起,打造属于他们的温馨小窝。虽说幸福现在住在他家,两人每日都在同一屋檐下,大家也都默认他们是恩爱的小两口,但实际上,他们一直坚守着本分,从未越雷池一步。 李青山其实内心也有着丝丝紧张,毕竟单身了这么多年,要说不想与幸福有更进一步的亲密发展,那纯属假话。这段时间,他对幸福可谓是关怀备至,悉心照料,不知不觉间,竟把幸福在家养胖了一些。他满心都憧憬着,将来和幸福安安稳稳地过小日子,小家庭里再添个可爱的宝宝,到时候,一家人带着茜茜,和和美美,那画面光是想想,都觉得无比圆满。想到这儿,李青山的笑意不由自主地从眼角眉梢轻轻漾开。 中午,下班铃声清脆一响,李青山便步伐稳健地径直走向食堂。他一进去,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打趣声此起彼伏。 “哟,瞧瞧咱们的青山,这人逢喜事啊,就是精神爽,瞧把他乐的!” “青山,马上要娶媳妇啦,啥感想,赶紧跟大伙说道说道!” “青山,别担心,到那天姐给你撑足场面!”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食堂里瞬间热闹得如同炸开了锅。 李青山一路笑着回应: “放心放心,喜糖、喜酒、喜宴都妥妥准备好啦,就盼着大伙都来热热闹闹,一起乐呵乐呵!” 一旁的李长海听到这话,忍不住冷哼一声。李青山虽说也邀请了他,可这场婚礼的阵仗,实在是搞得太大了。听说在国营饭店摆了整整八桌,那场面,怎一个气派了得。 秦淮茹听到后,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过就是结个婚,至于这么大张旗鼓嘛?” 想当年她自己结婚的时候,大院里来的客人稀稀拉拉,寥寥无几。再瞅瞅李青山,又是在饭店大办宴席,又是精心准备喜烟喜酒,这也太高调了,难不成娶的真是天上的仙女儿不成! 许大茂瞧见秦淮茹这副模样,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出声来: “秦姐,这是吃味了吧?” 秦淮茹撇撇嘴: “我吃哪门子醋,我跟他又没半毛钱关系。” “话可不能这么说呀,秦姐,大家都知道你嫁给贾东旭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现在瞧见大院里有人这么风光地娶媳妇,心里咋能不觉得刺激呢?” “不过话说回来,李青山确实是有钱,但有钱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毫无节制地花呀,这不明摆着招人羡慕嫉妒嘛!” “你说这年轻人,往后日子还过不过啦,他哪来这么多钱呢?” 许大茂这一番话,如同石子投入平静湖面,让秦淮茹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涟漪,是啊,他哪来这么多钱呢? 其实李青山压根就没把这些议论放在心上。过两天他还得去参加一个嘉奖仪式呢,上次派出所给了他一笔不小的奖励,再加上自己之前攒下的积蓄,他的家底可比大伙想象得厚实得多。只能说,贫穷真的会束缚住这些人的想象力,他们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每天签到系统里,都会随机送出十张或者二十张大团结,就算他不上班,这小日子也能过得逍遥自在。就秦淮茹这样的,又算得了什么! 李青山轻轻摇了摇头,将饭盒递了进去, “师傅,给我来两份排骨,一份狮子头,再来份大白菜。” 李青山吃饭的习惯向来和别人不太一样,有时候在家里懒得做饭,他就会来食堂。而且每次点菜,大多都是荤菜,他心里琢磨着,说什么也不能让幸福和茜茜在吃的上面受委屈。 目睹李青山这满桌丰盛的饭菜,秦淮茹心里的羡慕之情更甚。轮到她买饭时,就只是一份普普通通的大白菜和两个窝窝头。此时的李青山,正坐在桌前,对面是何幸福,旁边是茜茜。 秦淮茹走了过去,酸溜溜地说道: “青山,你这伙食可真是真棒啊!” 李青山压根没搭理她,倒是何幸福抬起头,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看向秦淮茹: “吃好一点,带着孩子吃呢,得荤素搭配才有营养。现在这孩子呀,就是太瘦了。”说完,还轻轻摸了摸茜茜的脑袋。 秦淮茹低头看着茜茜,只见这孩子养得那叫一个水灵,小脸白里透红,就像有钱人家用心呵护出来的精致娃娃。再瞅瞅自己家的槐花和小当,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两个孩子瘦得跟纤细的豆芽菜似的。茜茜来他们家才没多久,就养得这么好,面色红润,皮肤白皙,这差距实在是太明显了,秦淮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浓浓的嫉妒之情。 第146章 秦淮茹被羞辱,傻柱自作聪明 瞧见秦淮茹仍旧未走,李青山抬起头,目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开口问道:“你还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 “没事那就赶紧走,杵在这儿,让人家怎么安心吃饭?” 此言一出,周围的众人哄然大笑起来。 “秦淮茹,你该不会是嘴馋了吧?” “想吃就自己去买呀!老盯着人家算怎么回事?” “别把人家孩子吓着了!” “你自己孩子在家里呢,要看,就回家去看你儿子呗!” “别说了,秦淮茹儿子还在少管所没出来呢,你这不是故意戳人痛处吗?”“这可比戳她脸还狠呐!舍得花几百块钱去捯饬脸,却舍不得去看自己儿子,秦淮茹,你可真‘精打细算’。” 对于这些嘲讽,秦淮茹早已经司空见惯,她无奈地转身,默默离开。 花姐他们讨了个没趣,秦淮茹这般不与他们争执的模样,还真让他们有些不太适应。原本他们就等着看秦淮茹反驳,结果她却不与他们逞口舌之争,这倒是让花姐他们有些小瞧她了。 此时,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就连李青山也不禁觉得有些意外。不过他也没心思去管这些,毕竟再过几天自己就要大婚了,能与幸福携手相伴的日子,那才叫真正的美好,哪有闲心管别人呢?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想到这儿,李青山只是淡淡一笑,随后便不再搭理。 看着李青山他们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的模样,秦淮茹不由得紧紧咬住嘴唇,心中恨意陡生。这个李青山!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他出现,自己就没有好日子过。她脑海中浮现出槐花、小当,又想到棒梗,眼瞅着马上就要过年了,棒梗却还在少管所里,一家人支离破碎,这所有的一切,她都归咎于李青山! 她早早就想找机会好好教训教训李青山,可上一次行动却失策了,不但没占到便宜,甚至还差点招来杀身之祸,自那以后,她再也不敢轻易动手。 而这一回,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李青山结婚那天,让他颜面尽失。哼,他以为娶的是个天仙,实际上不过是个烂货! 秦淮茹主意已定,便打算立马付诸行动。晚上下班回到家,她就瞧见槐花和小当都站在李青山家门口,这一幕让她有些愕然。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槐花、小当,赶紧跟妈回来!” 槐花和小当扭过头,一见秦淮茹回来了,连忙兴奋地扑了过去,嘴里嚷嚷着:“妈,我要吃苹果!” “妈,我也要吃苹果,茜茜家吃的苹果又大又香,还特别脆甜,我也想吃!她家还有橘子呢,好多水果!” 听到两个孩子这么说,秦淮茹顿时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说道:“咱家没有苹果,咱家没钱买,走,跟妈回家吃窝窝头去。” “不嘛,我就要吃水果!” 秦淮茹被他们闹得心烦意乱,忍不住大声呵斥道:“吃什么吃!哪有多余的钱买水果,你们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这话一出,槐花和小当顿时哇哇大哭起来。对他们而言,平日里一天能吃上饭就已经很不错了,如今被妈妈这么一吼,两个孩子满心委屈,对着李青山家的大门放声大哭起来。 李青山听到哭声,心中不以为然,心想着:没得吃就想道德绑架我?我这些钱可都是系统赏赐的,那也是我的本事。自家孩子当然自己疼,凭什么要去养别人的孩子,这种事我还真不稀罕,也看不上。 于是,李青山无视门外两人的哭声,继续在屋内悠然自得地吃着饭,饭菜的诱人香味飘散出来,让槐花和小当愈发馋得不行。 秦淮茹死死盯着李青山家的方向,眼中恨意犹如汹涌的潮水般肆意翻涌。她咬牙切齿,心里想:这家伙天天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如今居然还不知从哪弄来苹果,故意在自家孩子面前显摆,馋得孩子们直流口水。哼,李青山简直就不是个人! 她满心怨愤,嘴里忍不住低声咒骂,猛地伸出双手,用力揪住两个孩子的胳膊,将他们硬生生地拽了回去。那怨毒的眼神,仿佛能化作利刃,直直穿透墙壁。然而李青山对此浑然不在意,他一心想着,每天必须保证茜茜他们能摄入足够的水果和蔬菜,让营养保持均衡,至于其他的事,全不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李青山察觉到对面射来如芒般的目光,不禁冷笑一声,嘴角不屑地撇了撇:“秦淮茹,就算你把这墙看穿了,老子也不会给你一个苹果!”说罢,他翻了个白眼,便转头对着何幸福,思索起明天的日程安排:“明儿我要去派出所接受嘉奖,你们就在家里等着我。” “哥哥,我可以一起去看看吗?我也想去!”茜茜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期待地扯着李青山的衣角说道。 何幸福也笑意盈盈地凑上前来,眼中透着向往:“我也是,要是能和你一块儿进去,那该多好呀!” 听到他俩这么说,李青山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那就一块去,明儿中午咱们下馆子!” “太好了,又能吃好吃的了!”茜茜兴奋地拍起小手,脸上满是喜悦。 茜茜这般高兴,何幸福自然不会有意见。这个比自己小二十来岁的小姑子单纯可爱,心底没有丝毫坏心眼,总是乖巧懂事得让人喜欢,何幸福早已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女儿来疼爱。 “对了,回头丈母娘和你妹妹过来,咱们得好好准备一下,可不能招待得太怠慢了。”李青山认真地叮嘱道。 何幸福温柔地笑着点点头:“一切都听你的。” 一家人简简单单吃了顿晚饭,随后便惬意地躺在床上,看电视消遣时光。大院里的其他人听见屋里传出来的欢声笑语,心里满是羡慕,纷纷不自觉地趴在墙根边,竖起耳朵聆听着里面的声音,那模样就像有只小猫在心里不停地抓挠,痒痒的难受。同时,他们忍不住小声咒骂着:“该死的李青山,怎么这么小气!” 李青山才不管他们呢,想看电视,给钱就行。胡同里其他有兴趣的人,李青山倒乐意让他们进来一同观看,不过大院里这些人,还是算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天边刚刚泛出鱼肚白,李青山便早早醒来,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他精神抖擞,带着茜茜和何幸福,一同前往派出所接受嘉奖。他们刚走出家门,就看见阎埠贵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青山,这么一早就出去了?” 茜茜机灵地接过话茬,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哥哥今天要去接受嘉奖,我们都要一起过去呢!” 听到茜茜这么说,阎埠贵一拍脑门,瞬间想了起来:噢,就是上回黑爷那件事嘛,是李青山出手帮忙解决的,派出所当时还给了奖金呢。这回又要接受嘉奖,这确实是个大喜事啊!于是他赶忙笑着提议:“青山,这可是大喜事啊,你回来可得请咱大伙吃个饭,好好庆祝庆祝!” “是啊青山,咱们大院这次可算长脸了!”旁边也有人附和道。 “必须的啊!咱们理应好好乐呵乐呵!”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李青山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厚脸皮,这可是自己得的嘉奖,凭什么要请他们吃饭?当下毫不犹豫地回了句:“不请!” “哟,这话说的,有钱买苹果,却没钱请客吃饭?”有人嗤笑道。 “李青山,做人可不能这么自私啊!”另一个人也跟着指责。 “就是,这么大的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紧紧逼问着。 李青山一脸不屑,冷哼一声道:“那可是我拼了命才换来的嘉奖,凭什么白白便宜你们?你们要是馋那口吃的,就自己去找个跟黑爷一样凶狠的匪徒。要是能抓住,派出所不仅会给奖励,保准也有饭吃!” 这一番话如利箭般,直接怼得众人一时语塞,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真不要脸!” 李青山扔下这句掷地有声的话,便潇洒地带着家人昂首离去。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这时,许大茂摇头晃脑,发出一声轻叹:“我说三大爷啊,您就别在这儿自讨没趣啦。就他李青山,啥时候请过客啊?马上都要结婚了,也根本没打算让咱掺和!” “他跟大院里的人关系,那叫一个糟糕,咱们还是别指望了!” 然而阎埠贵却偏不信这个邪,皱着眉头气鼓鼓地嘟囔道:“我就不信了,李青山这小子,啥便宜都占尽,可咱们却连点好处都捞不着。想当年他爸他妈还在的时候,大院里的人相处得多融洽啊,凭啥如今他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你去试试呀!看看他理不理你不就得了!” 阎埠贵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心里琢磨着,枪打出头鸟,要是真去说了,指不定费力不讨好,还得遭人笑话,这事儿他可不想干。 刘海中看此情形,不禁感慨连连,摇头叹道:“嘿,要想从这家伙那儿蹭上一顿饭,怕是难如登天咯!都散了吧,别痴心妄想了!” 其实李青山压根就没打算跟这帮人搞好关系,在他心里,自己的钱那就是自己的,跟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随后,他带着何幸福,又拉着茜茜,一路径直前往派出所。刘所他们早就精心准备好了一切,一见到李青山现身,立刻热情地上前,郑重地给他戴上大红花,还递上了烫金的奖状。 台上,刘所及一众领导依次发表讲话,场面庄重而严肃。李青山胸前佩戴着鲜艳的大红花,格外醒目。待领导们讲完,他昂首阔步地走上前去,与台上的领导们一同合影留念,那模样,真叫一个威风凛凛,精气神十足。 待这一系列的流程结束后,刘所长走到李青山身旁,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地说道:“这次能成功抓捕黑子,你可是立下了首功啊,小伙子。好好干,前程无量。我还听说,你在红星轧钢厂担任厂医?” 李青山赶忙应道:“没错,刘所。平时厂里工人要是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啥的,基本上我都能处理好。” “不错,不错!”刘所一边连连称赞,一边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末了,他热情地招呼身旁的人,带着李青山去食堂用餐。 李青山注意到刘所揉手腕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关切,不动声色地按住刘所的手,“刘所,我看你这手腕好像不太对劲啊,您这是受伤了?我给您揉一揉吧。”说着,他的双手便轻轻用力,在刘所的手腕处揉捏起来。只是这么轻轻一揉,刘所就感觉手腕上的疼痛像是被抽走了几分。原本想要婉拒的他,被李青山这么一按揉,顿时觉得浑身舒畅,拒绝的话也就咽回了肚子里。 “刘所,您这明显是旧伤了。回头我给您做副膏药,您贴上几天,保管就好了。”李青山一边专注地为刘所按揉着手腕,一边说道。 李青山并不着急去吃饭,一心帮着刘所缓解手腕的疼痛。直到刘所的手腕不那么痛了,他又赶忙调配了几副膏药,交到刘所的手中。刘所见状,顿时大喜过望,忍不住夸赞道:“青山,还是你厉害啊!医术真是没得说!” 李青山笑着摆了摆手,“刘所,您这说的是什么话,都是应该的。我这就先回去了!” “别呀,在这儿吃顿饭再走...... ”刘所挽留道。 “不了不了,不打扰您了,刘所。我正好想在附近逛逛,这眼瞅着要过年了,还得置办点年货呢。刘所您要是手腕还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就行,反正我家您也知道。您这伤是旧伤,要是处理不好,以后落下病根可麻烦了。”说完,李青山便转身离开了。刘所满心感激,望着李青山离去的方向,忍不住笑了笑,又下意识地揉了揉手腕,暗自感叹:李青山这招还真是灵,一下子就不疼了。再看看手中的膏药,刘所不由点头,心想:这小子还真是有两把刷子,不然怎么能把四合院的老老小小都治得服服帖帖的。 这时,周围的人见状都围了过来。有人问道:“刘所,李青山真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我这手腕刚才疼得难受,经他一揉,马上就不疼了!”刘所一脸肯定地回答。 “可是他那个四合院经常不太平,每次去都有点事儿。”又有人说道。 刘所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有些事其实都不算事儿,以他的能力,都能解决。你们就放心好了。实在不行,咱们再出面也不迟。” 此时,李青山正带着何幸福和茜茜在国营饭店里。他走进饭店,点了几个菜。傻柱一看到李青山,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以为李青山是来揭他偷苹果那事儿的。惊惶之下,他赶紧擦了擦手,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你怎么来了?”傻柱战战兢兢地问。 李青山见状,冷笑一声,“怎么?这饭店开门做生意,还能把客人往外赶不成?难道我就不能来?” “我不是那意思,李哥,我就是求求您,苹果那事儿您可千万别声张,算我求您了还不行吗?”傻柱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 这话一出,李青山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看着傻柱,慢悠悠地说道:“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今儿我就点这两道菜,你自己看着办吧!” 眼见李青山点了红烧排骨和清蒸鲈鱼,傻柱赶忙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您尽管放心,这菜量保管叫您满意!” 说罢,他如一阵风般急匆匆奔向后厨,不一会儿功夫,就端出了两大盆排骨。他仔细挑选,专挑那肥瘦相间的好肉,一旁的小帮工看得瞠目结舌,忍不住嘀咕起来:“主厨做这么多?一会儿经理来了看到,肯定得狠狠骂人!” 傻柱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一脸得意地说道:“你懂什么呀!这叫留客之道。要是菜量不够,客人吃不满意,下次还能来吗?咱们这是放长线钓大鱼,你懂不懂?” 帮工听后,脸上满是疑惑,就算真要吸引客人,也不至于用这么多食材啊! 没过多久,一大盆色香味俱佳的红烧排骨,搭配着清蒸鲈鱼,就被送到了李青山桌前。何幸福看着这满满当当的菜量,不禁感慨道:“有熟人就是不一样啊,这菜量也太实在了!吃不完可咋办呢?” “吃不完打包带走就行啦,安心吃。”李青山笑着回应道。他心里明白,傻柱为了让客人满意,还真是不辞辛苦,可这要是被经理瞧见,恐怕得吃不了兜着走!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大堂里就人来人往,食客们陆陆续续就座用餐。这时,有客人发现李青山那桌的菜品格外丰盛,纷纷露出诧异的神情。 “嘿,你瞧,他那边的排骨怎么比我这多出一半?” “难道是点了两份?不太可能吧!” “经理,经理您快过来看看!” 经理听到呼喊,赶忙快步走来,满脸堆笑地问道:“请问您有什么吩咐?这菜味道还合您口味吗?” “菜的味道确实不错,可这分量差距也太大了。你看看他那桌,再看看我这桌,这差得也太多了。” 经理顺着客人所指望去,确实如此,李青山那桌的菜量多得离谱,几乎相当于两份的量。要知道,他们国营饭店本就菜量充足,这次更是夸张得离谱,着实有些让人始料未及,这也让经理不禁微微皱眉,心中纳闷:这个傻柱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经理略微思索,赶忙回应道:“是这样的,他点了两份,您这是一份的量,所以不一样。” 好不容易打圆场让这位客人不再追究,他转身急匆匆地走向后厨,大声喊道:“傻柱,傻柱,你给我出来!” 傻柱听到经理的声音,赶忙从灶火边走出,满头大汗,灶台上还有正在翻炒的菜。 “我问你,那排骨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给那客人那么多排骨啊?” “刚刚客人都抱怨,你这量差太大了,你可别拿着咱饭店的东西去做人情!” 傻柱听后,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心想:原来是这事儿啊,好办! 于是笑眯眯地说道:“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跟您说,这位可是大客户啊!您忘了,他二十六号要在咱饭店摆八大桌宴席呢。我这是想着先给他留个好印象,等他吃得高兴了,说不定还能给咱介绍更多客人呢!” 第147章 傻柱被嫌弃,秦淮茹再勾搭 傻柱那张嘴,就跟抹了蜜似的,十分活络。经理瞧见这情形,忍不住也朝外面瞅了一眼。 “咱都住在一个大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能不认识嘛,我还能骗你不成?他今儿个来啊,就是想尝尝咱店里菜啥滋味儿,我肯定得在他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呀!”傻柱眉飞色舞地说道。 经理听他这么一说,还真就信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叮嘱道:“那行,你自己看着办。不过可得注意着点,对其他客人可别太明目张胆了,不然要是被人瞧出破绽,找上门来可就麻烦大了!” “您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吧,绝对不会出岔子!”傻柱胸脯拍得砰砰响。 可算把经理给糊弄过去了,傻柱暗自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转身回后厨继续掌勺烧菜去了。 李青山察觉到周围众人投来的那一道道满是狐疑的目光,当下只是微微一笑。经理看在眼里,也是有些无奈,毕竟这菜的份量相差实在悬殊,就算上前跟客人解释这是两份菜的量,估计也没人信。没办法,经理只好吩咐伙计,每桌额外再送上一盘油炸花生米。食客们这才消停了下来,不过这花生米的钱,可是都得算在傻柱头上,谁让他自作主张,没经过同意就这么干了呢? 一盘花生米一块钱,这大厅里总共六桌,就这么白白没了六块钱。傻柱还压根儿不知道这事儿呢,这班还没上几天,工资都没拿到手,就先倒贴进去六块钱! 而李青山呢,环顾四周,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确实没吃完,这红烧排骨味道相当不错。于是,他不紧不慢地拿出一个饭盒,将剩下的排骨一点不剩地全都装了进去,这才提着包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他们走后,四周的食客还在纷纷议论。 “你说这大厨和他到底认不认识啊?” “给的份量也太多了吧!下回咱也叫两份,看看是不是也有这么多!” “今儿这吃得可真憋屈,鬼知道他俩是不是认识!” “我要是认识个在这儿上班的厨子,那可就美上天了,毕竟这份量不一样啊,花一份钱能买到两份的量!” 傻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一时想讨好李青山,却给国营饭店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打这以后,每天客人来吃饭,都要仔仔细细地瞧瞧自己菜的份量够不够。 饭店的用菜量也因此大增,经理被气得不轻,怒气冲冲地对傻柱说道:“傻柱,我可跟你说,这麻烦是你招来的,你要是不赶紧给我解决了,以后的事儿我可就不管你了!” “经理,这事儿可不怪我呀,我也是一心想着为饭店好。再说了,本来菜量就是这么多嘛,要不咱们在菜单上把每道菜的份量都标上,这样客人就没法挑刺儿了。”傻柱赶忙辩解道。 经理想了想,觉得傻柱这主意倒也不错,于是就在每一道菜后面都加上了份量标注。这么一来,果然没有人再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了。 做完这些,经理转头又对傻柱说道:“我可跟你说啊,我可是给每桌都送了一盘花生米,才勉强把这事儿给平息了。这花生米的钱,都得算在你头上!” 傻柱听得此言,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就因为两个苹果,自己居然吃了这么大的亏,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不但十块钱给了李青山,今儿个还额外倒贴了不少,搞得他满心委屈,却又有苦难言。 这边傻柱正郁闷得不行,后厨里的所有人对他都厌烦透顶。毕竟,这事儿明摆着是他闹出来的。就因为他,今儿后厨都不剩啥食材了,平日里大家想顺点菜占点小便宜都成了奢望。再加上上次他拿了客人的苹果,现在但凡有人下班出去,经理就守在门口盯着,他们压根儿就沾不到一点便宜。 包括傻柱在内,大家都没辙。傻柱虽气急败坏,却毫无办法,可不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嘛。原本想着在国营饭店上班,还能趁机顺些好吃的回家,可如今,啥都甭想了。大厨都带不出去,其他人又哪有那资格?众人无奈之下,只得叹着气散去,一时间,怨声四起。 下班路上,大伙结伴而行,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你瞧瞧,这也太倒霉了吧,自打他来了以后,就没一件好事儿!” “谁说不是呢,他来了之后,连菜都带不了,而且规矩还变得那么多!” “居然还偷客人东西,真不要脸!” “别说了,一提起来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家那口子还老抱怨我,成天起得比鸡早,回得比狗晚,一天到晚净忙乎这些事儿了!”几人越说越气,怨声载道。傻柱听到这些,也忍不住怒火中烧,这能怪他吗?明明之前饭店食材多得是,他哪能料到,就几个苹果,居然都过了数,少两个都能被发现!这事儿,他可不能认,一旦认了,在国营饭店怕是就待不下去了。这好不容易才捧上的铁饭碗,绝对不能丢! 傻柱强压怒火,深吸一口气,把那几个说话人的脸一一记在心里,暗暗打算回头好好收拾他们。折腾完这一切,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大晚上的,他回到四合院,两手空空,啥菜都没带回来。 槐花和小当看到李青山带回来的排骨,馋得直流口水,眼巴巴地盼着傻柱也能带些好菜回来。可看到傻柱空手而归,槐花顿时失望透顶,小嘴一撇,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秦淮茹听到哭声,赶忙跑过来,焦急问道:“怎么了?” “傻柱,傻柱没带菜回来!”槐花抽抽搭搭地说道。秦淮茹一听,抬头看向傻柱,傻柱无奈地耸耸肩:“我也没办法啊,今儿是真没菜了。” 秦淮茹赶忙安慰道:“行了,都别哭了,不就没带菜嘛,又不是啥天大的事儿。咱回去吃窝窝头。” “我不吃,我吃腻了,我就要吃肉,吃排骨!” “李青山家都吃了,我也要吃!”槐花哭闹着,不依不饶。秦淮茹听她这么一闹,顿时火冒三丈,猛地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槐花哭得更厉害了。 傻柱见势,赶忙快步过来阻拦,焦急地说道:“你跟个孩子较什么劲呀,不过就是排骨嘛,等会儿我去买,我这就去买还不行吗?”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头那股气“噌”地就上来了,同时又觉得一阵心酸。她皱着眉头,带着几分无奈说道:“天都这么晚了,上哪儿买去呀,别折腾了,就凑合着吃吧!”说话间,秦淮茹的脸色明显不太好看,正巧瞧见李青山出来倒垃圾,她顿时火冒三丈,手指着槐花就骂开了:“吃什么吃,一天天就知道吃!怎么不噎死你!这个杀千刀的,脸皮厚得不要脸,成天在这招惹是非,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简直就是畜牲道的!”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扯着嗓子骂道:“自己有点钱就开始馋我们,这种人迟早有一天死在外头!噎死你这个小畜生!”贾张氏一边骂,一边一屁股坐在门口,那尖锐的声音仿佛长了翅膀,一直传到二里地之外,大院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有人忍不住嘀咕,说贾张氏骂人实在不应该,可也有人觉得李青山做事也不地道,大家都住在一个大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儿呢? 傻柱听到这些话,张了张嘴,最终一句话都没说。他心里也苦啊,现在手头上确实没钱,买菜的事儿根本有心无力,今天又没带菜回来,天已经这么晚了,外面的店铺大多都关了,上哪儿弄排骨去呢?无奈之下,他不由得长叹一口气,说道:“行了,明天我给你们带菜还不行吗?” 秦淮茹赶忙伸手阻拦,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急忙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傻柱,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知道你也为难!” “秦姐,您瞧您说的这话,我还能不明白您的意思吗?咱俩之间就别这么计较了,得了,明儿就做排骨!” 槐花和小当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满脸期待地问道:“真的吗?” “当然啦,还能骗你们不成?你们就放心好了,我做排骨的手艺那可不是盖的,香得很!不信你们问你妈!” 秦淮茹连忙点头附和:“是,过两天还有酒席呢,你们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大伙心里都清楚,过两天秦淮茹和傻柱就要结婚了,到时候肯定不会亏待了孩子们。可此时贾张氏还在外头骂个不停,大院里的人听久了都有些不耐烦了。 “他张姨,你就别再说了!”有人忍不住劝道。 “呸!关你们什么事,一个个的,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家是吧?我告诉你们,没门儿!”贾张氏恶狠狠地回怼道。她这话一出口,顿时大伙都不吭声了。 这贾张氏就像发疯了似的,谁家要是有点钱,她就跟谁过不去,仇视人家。吃个东西还得看她脸色,真是让人无奈。不过话说回来,李青山这人行事确实也不太地道。 大院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可李青山却好像没听到这些议论似的,无所谓的样子。吃过晚饭之后,他像往常一样出来洗碗,顺便把白菜拿出来洗了洗。他打算做个泡菜,毕竟天天吃咸菜,嘴里都淡出鸟来了,而且咸菜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得弄点花样出来。他盘算着,再弄些黄瓜。要知道,冬天的四九城菜市场可买不到黄瓜,他这些黄瓜还不是从自己空间里种出来的嘛。回头还得去菜市场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其他的菜,再弄点腌萝卜啥的,到时候小菜弄个七八样,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多自在。 李青山正专注地在一旁清洗白菜,那白菜在他手下被仔细摩挲着,水珠顺着叶片滚落。就在这时,槐花小当一蹦一跳地凑了过来,脆生生地问道:“你在做什么呀?” “咦,你怎么不吃排骨,又开始吃白菜啦?是不是把钱都花得一干二净,没钱好好吃饭咯?” 李青山只是轻轻一笑,并未回应,手上的动作不停。槐花小当便乖巧地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这时,贾张氏不屑地啐了一口,尖声说道:“呸!肯定就是这样!钱花完了吧,叫你之前在那显摆。过日子就得细水长流,你倒好,在这胡乱挥霍,活该落得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下场。” 李青山听闻,微微挑起眉头,慢悠悠地说道:“对,我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可我再怎么着也比你强,你连吃的都没有呢!” 这话瞬间让贾张氏气得火冒三丈,手指着李青山,颤抖着骂道:“你……” “别你你我的,我跟你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你也少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小心我听着不顺耳,到时候又忍不住揍你一顿!” “老东西,真是不长记性!” 李青山这话一出口,贾张氏像是被吓到一般,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她心里清楚,李青山真做得出来动手的事,要是真挨了打,那可就遭罪了。 贾张氏不由得撇撇嘴,冷哼一声,嘟囔道:“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就在这时,傻柱优哉游哉地从外面晃荡了一圈回来,手里还拿着两个油汪汪的大肉饼子。槐花小当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高兴得蹦了起来,欢呼着:“哇,终于有肉吃啦!” 贾张氏一看,也急忙凑了过来。秦淮茹赶忙伸手拉住她,说道:“这是孩子吃的东西,你也要抢啊!” “孩子吃的怎么了,我就不能吃?傻柱,你就是故意的吧,就买两块肉饼子,你可真是疼这两个丫头片子!” 傻柱笑嘻嘻地回应道:“她们也是你儿子的孩子呀,怎么,我疼她们你心里不爽?你要是管我叫一声傻爹,我就给你吃。” 傻柱这番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贾张氏的怒火,只见她猛地一拍凳子,“哗啦”一声,巧的是,凳子竟直接砸到了水池里,水花四溅,溅得李青山一脸都是。 贾张氏当时就愣住了,李青山脸色一沉,捡起凳子,毫不犹豫地“砰”的一声砸向贾张氏,正好砸在她腿上。贾张氏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上,大声叫嚷起来:“打人啦!李青山你竟敢打我,你得赔钱!” “赔你大爷!”李青山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溅我一脸水,老子都没跟你计较,你还敢在这乱嚷嚷!” 贾张氏一看他真发火了,顿时闭上嘴,狠狠瞪了他一眼。 就在这当口,槐花她们动作迅速,三下五除二就把肉饼子啃得一干二净。贾张氏回头一看,顿时着急起来,大声骂道:“你们这两个饿死鬼投胎的,都不知道给我留一点!” 槐花才不理她呢,吃完拔腿就跑。贾张氏气得直咬牙,又狠狠瞪了一眼李青山,骂道:“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赔钱货!” 李青山理都不理她,把洗好的白菜一股脑收拢起来,拿回家,有条不紊地用盐、醋,再撒上些辣椒粉仔细腌制,又添了些水泡上。过不了多久,酸辣脆口的泡菜就又能成为一道美味小菜。弄完白菜,他又细心地把其他蔬菜逐一码上盐,一直忙活到晚上十点,这才疲惫地躺下歇息。 随着过年的日子一天天临近,厂子里的订单也都处理得八九不离十,可大生产结束后却并未放假。今年上面还专门下发了文件,明确指出春节期间继续上班。不仅如此,各地的公社和工厂还要组织开展各式各样的活动,甚至还要开办学习班。 然而,李青山却是个例外。由于他即将步入婚姻殿堂,所以这回能够请到几天假。不知不觉,就到了腊月二十六这大喜的日子。天刚蒙蒙亮,李青山就早早地起了床,而花姐他们更是早就准备妥当,毕竟大伙都等着喝这喜酒呢!李青山赶忙开始准备各种迎亲所需之物,与此同时,何幸福也回到了自己的娘家。只见李青山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服,精神抖擞,准备去迎接美丽的新娘子。家里家外到处都贴上了大红的喜字,透着浓浓的喜气。小茜茜也打扮得十分喜庆,身着一身红通通的大衣,脚蹬一双精致的小皮靴。 清晨,厂里的好些工人纷纷赶来帮忙,花姐他们也在家里忙前忙后。几个热心的嫂子已经把热水烧好,各种茶点和糖果也都一一摆放整齐。此时,李青山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地朝着何幸福家的方向而去。临走前,他还特意叮嘱花姐:“花姐,你可得帮我看紧点,咱院儿里那些人,一个都不许放进家里来,特别是秦淮茹一家,千万不能让他们坏了这好事!” 花姐赶忙回应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肯定给你盯紧喽,绝不让他们占到一丝便宜。”花姐心里自然清楚这四合院众人的品性,李青山这么一嘱咐,她更是牢牢记在心中。 不多时,李青山带着一众工友,骑着自行车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何幸福家门前。还没等众人走进,门口就噼里啪啦地放起了鞭炮,那声音震耳欲聋,热闹非凡。只见何幸福一身明艳的新衣,头上簪着娇艳的红花,当真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人比花娇,美得不可方物。李青山到了之后,赶忙从自行车的龙头上取下他精心准备好的彩礼和礼物。这十几辆自行车,每一辆都挂满了东西,一会儿功夫,何幸福娘家的屋里就被堆得满满当当。幸福家有两个女儿,小女儿看到姐夫送了这么多丰厚的礼物,火腿、排骨、整只的羊,还有各种高档的糖果点心,这些可都是百货大楼里才有的稀罕玩意儿,不禁瞠目结舌,同时对这个姐夫也是满心欢喜。 还有茜茜,这个机灵的小姑娘一开口就是讨喜的吉祥话:“祝哥哥嫂子新婚快乐!”这伶俐的话语瞬间引得周围的众人哈哈大笑。 “嘿,瞧瞧这小姑娘,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真会说话!” “多喜庆啊,穿着也精神,真好看!” “这就是幸福家的小姑子吧?长得可真俊呢!”何幸福见状,一把拉过茜茜,笑眯眯地给她封了个厚厚的红包,既然改口叫嫂子了,这改口费是必须得给的。李青山家中长辈都已不在,本没有这给改口费的习俗,但李青山却自作主张,还是给幸福准备了一份,毕竟幸福即将成为嫂子,这也是他的一片心意。大伙看着那厚厚的红包,纷纷流露出羡慕的神情:“李青山可真大方啊!” 第148章 李青山结婚,全院羡慕! 粉面若桃,腮凝新霞,一身崭新喜服的何幸福,宛如熠熠生辉的明珠,今日俨然成为了众人眼中最美的新娘子。 当她与李青山一同向长辈敬茶时,只见李青山 “扑通” 一声,极为干脆地跪了下来,面带诚挚,大声说道:“妈,您就一百个放心吧!我呀,一定会把幸福捧在手心里,我有的她都得有,在男人堆里我能数第几,在女人堆里她就得数第几!” 这率真又直白的话语一出口,顿时逗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丈母娘看着眼前憨厚真诚的李青山,眼神里满是欢喜,亲昵地说道:“乖孩子,你们小两口就踏踏实实地过日子。以后啊,要是能给我添个白白胖胖的外孙子,那可就再好不过啦!” 何幸福一听这话,脸上瞬间泛起娇羞的红晕,恰似天边的一抹云霞。而李青山则没有丝毫犹豫,一口答应下来:“放心吧妈,保证完成这项大任务!” 话刚说完,周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何幸福羞得满脸通红,又有些嗔怪地轻轻拍了一下李青山的手臂。 李青山倒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在他心里,结婚生子本就是人生再正常不过的阶段,有啥可害羞的! 等到敬完茶,接过长辈给的红包后,李青山便兴高采烈地跨上自行车,载着新娘子往家赶去。 一到四合院,鞭炮瞬间噼里啪啦地响起来,热闹非凡。人们纷纷开始撒糖,花花绿绿的糖果如雨点般落下。胡同里的孩子们听到动静,像是被欢快的音符召唤,一窝蜂地全都涌了出来抢糖果。槐花和小当像离弦的箭一般,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贾张氏站在一旁,看着孩子们争抢的热闹场景,脸上满是艳羡之色。 她忍不住啧啧出声:“瞧瞧这李青山,娶个媳妇搞得这么大的阵仗,不知情的人呀,还真以为他把仙女给迎娶回来了呢!” “哼,这糖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撒,还有那些糕点,可真够显摆的!” 那边 “哎呦,你别跟我抢了,这是我的是我的!” 的叫嚷声此起彼伏。贾张氏竟然全然顾不上自己那张老脸,一下子就挤进孩子堆里,和孩子们争着抢起了点心和糖果。 四九城的老糕点,李青山那可是买了满满当当的一大堆,从胡同的这头一直撒到胡同那头,那场面,喜庆得不得了,仿佛整个胡同都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之中。 中午时分,李青山就在附近的饭店享用了一餐。奇怪的是,大院里的人他一个都没请,这可把大院的人给气得不轻。 这边花姐把门锁好后,将钥匙稳稳揣进兜里,便抬脚离开了。这一幕,看得秦淮茹眼中满是羡慕之色。李青山对花姐那是实打实的信任,连家里的钥匙都放心交给她。花姐似乎也颇为得意,抬手拍了拍口袋,还故意扯着嗓门儿大声说道:“秦淮茹,你在院里头呢啊,帮忙留神看着点门,我们出去吃饭啦!” 说完,就跟着李青山等人朝着饭店走去。秦淮茹气得牙都快咬碎了,心里想着:这花姐可太气人了,简直欠揍! 她明明知道李青山没请自己,还故意这么喊,实在是太过分。想到这儿,她紧紧捏着拳头,可一回头,就瞧见槐花和小当正欢快地剥着糖吃,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秦淮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冲过去教训她们一顿。可再一看那些摆放着的糕点,只得强压怒火,愤愤地嘀咕道:“行吧,就当我占了便宜了,一分钱没花,还能捞到糖果和点心,也算是划算了。” 另一边,杨厂长他们也来到了国营饭店。傻柱一看来人,不禁咋舌:好家伙,李青山的面子可真够大的,厂里的领导们竟然坐了满满一桌。这时,李青山拿着酒走了过来。 “哟呵,青山今儿是大发啦,竟然拿出茅台来!”有人不禁惊叹道。 李青山呵呵笑着,满脸幸福地说道:“咱结婚一辈子就这一次,肯定得弄最好的。我李青山娶媳妇,就是要让她过好日子的!” “青山说的好啊,真是个疼媳妇的好男人!”众人纷纷称赞。 “青山,咱今天可没给你丢脸!”花姐笑着说道。 李青山满心感激,连忙说道:“谢谢花姐!”接着,他端起酒杯,郑重说道:“首先这杯酒敬领导,谢谢领导平日里的栽培。第二杯敬花姐,还有各位姐姐们,今天多亏你们帮忙坐镇。我青山家里父母都不在了,多谢各位今天能充当我幸福的婆家人,给我长脸,青山在这儿谢过大家了!” 说罢,李青山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第三杯,敬我老丈母娘!” 何幸福的妈,见这个女婿居然单独把自己给请出来,特意敬上一杯酒,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李青山声音洪亮地说道:“谢谢老丈母娘生了幸福这么个好闺女,能让我娶到这么好的媳妇。我先干为敬,妈,以后您就是我亲妈!” 言毕,李青山又一饮而尽。周围众人见状,纷纷齐声叫好。 何幸福看着他,笑得脸颊绯红。青山可真是会做人,三杯酒下肚,众人在一旁连连夸赞,丈母娘脸上也倍儿有光。李青山这个女婿可真是舍得花钱,国营饭店的好菜,加上这名贵的茅台酒,还有给自己身上置备的新衣服。哎呦,再瞧瞧,他的人缘也着实不错,大家都对这个女婿赞不绝口,真没的说。 傻柱在后厨掌勺,心里痒痒地琢磨着使些坏点子,可眼神瞥见杨厂长等人都在场,又硬生生把那念头给憋了回去。要是真做点手脚,饭菜出了差池,回头恐怕自己那点儿见不得光的事儿都会被兜底翻出来。没办法,他也只好老老实实地卖力烧菜。 这边经理一瞧见红星轧钢厂的职工成群结队地过来,人数还不少,其中杨厂长还是自己认识的熟人,赶忙满脸堆笑地跑过去,恭敬地敬上一杯酒,热情说道:“杨厂长,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杨厂长见经理这般热络,也很给面子,微笑着回应:“这是我们厂里的厂医,厂医这小年轻结婚,我特意过来给他撑撑场面,长长面子。” 经理听闻,不住地夸赞:“哟,那可真是有面儿啊!这小伙子的确不简单,在我这儿一下子包了八桌,还直喊着要最好的菜,没想到年纪轻轻这么有魄力!” 杨厂长听了,脸上笑开了花,自豪地说:“那当然,这小伙子前途无量,一般人可没法跟他比!” 与此同时,花姐等人也把李青山夸得天花乱坠。经理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敬完酒之后,匆匆几步奔向了后厨。 一进后厨,经理就压低声音,朝着傻柱叮嘱:“傻柱,我可告诉你啊,今天这材料可得按照标准的来,分量得给足了!” 傻柱赶忙点头哈腰,赔笑着回应:“您放心呐,保准只多不少!” 经理继续说道:“可不是嘛,你都不知道,这小伙子厉害着呢!听说还是红星轧钢厂的厂医,正经的正式工,怪不得出手这么阔气!”他咂咂嘴,又添了一句,“连杨厂长都亲自过来捧场,可见这年轻人不一般呐!桌上摆的可是茅台酒,乖乖,还有好烟,这小伙子家底儿肯定厚实!” 傻柱听着经理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憋屈难受。想当初,原本打算自己跟秦淮茹和李青山同一天办婚事,可经理怎么都不同意,死活不放人。如今李青山结婚,是赚足了面子。想着第二天就轮到自己和秦淮茹,可怎么比得过人家呀! 傻柱越想越气,心里像憋了一团火。好不容易把菜都烧完了,趁着大伙热热闹闹地拥去看新娘子,他贼眉鼠眼地瞅了瞅四周,悄悄拿起一个饭盒,迅速装了满满一饭盒的排骨,暗自寻思着今天应该不会有人检查吧。 他抬头望过去,大院里的人李青山居然一个都没请。傻柱忍不住叹了口气,看着李青山意气风发地和杨厂长等人觥筹交错,心中的嫉妒如同野草般疯长。他忍不住幻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像这样和杨厂长一起吃饭,哪怕只是给杨厂长敬敬酒,或者一起吃上一盘菜,都够他在大院里炫耀好一阵子了。可惜啊,这机会,恐怕是怎么也轮不到自己了。 此刻,傻柱望眼欲穿,好不容易盼着众人离去。 他急不可耐地将饭盒揣进大棉袄的口袋,趁着经理还未现身,像一只敏捷的猫,赶忙从后门一溜烟跑掉了。 不多时,经理折返。他逐一查看,见手下员工们累得气喘吁吁,有些疲惫不堪,遂干脆地挥了挥手,说道:“算了,今天晚上可算接了个大单子,大家早点歇着吧!” 服务员们却不乐意了,其中一个皱着眉头,懊恼地开口:“这孙子肯定鬼鬼祟祟没干好事!” “就是就是,今天跑得比兔子还快,肯定偷偷装着菜溜了!”另一个服务员也附和道。 “这菜数量不少,咱们看看还剩下没?”又有人提议。 大家一番查看后,发现都已经吃得干干净净的了。一个服务员斩钉截铁地说:“我就知道他不老实!经理,咱这儿可容不得这种人待着,要是真留他在这儿,就算是些鸡毛蒜皮的物件,迟早都得被他顺走!” 经理听了,顿时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儿跟我说了,不过就是几盘子菜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只要他认准了咱们国营饭店,还怕到时候没有客人来?赶紧收拾收拾!” 经理这一顿呵斥,让服务员们心里很不痛快,就连后厨的人也满脸的不高兴。大家心里都想着,傻柱这家伙,改天一定得让他吃个大亏。 不过,傻柱明天可不会来,他还有事要办。此时的傻柱已经回到家中,兜里紧紧揣着一饭盒热气腾腾的排骨,兴致勃勃地走进家门。 另一边,秦淮茹正生着闷气。一看到桌上那堆糖果,她就觉得格外刺眼。回想起今天何幸福被人背着进来,胸前戴着大红花,身上的衣服料子上乘不说,还穿着锃亮的皮鞋,这场景简直让她嫉妒到了极点。 就连茜茜小姑娘身上穿的那件大衣,瞧着就价格不菲,估计都抵得上自己好几个月的工资了。秦淮茹不由得腹诽,李青山啊李青山,可真会乱花钱呐!花的钱简直让她心疼不已。 一直到晚上,众人折腾了半天才散去。秦淮茹看着李青山家里灯火通明,电视机开着,时不时传来阵阵欢声笑语,那声音就像针一样直直刺进她的耳朵。 她和花姐本就相识,看到花姐他们都能进到李青山家,而自己却只能在屋子里头干坐着,心里就窝火。李青山偏偏不让他们大院里的其他人进去,这更是让她气得火冒三丈,却又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傻柱回来了。看到秦淮茹满脸的憋屈模样,傻柱赶忙像护犊的老母鸡一般护着她,忙不迭说:“秦姐,你别生气,明天我肯定让你风光风光!” 秦淮茹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半信半疑地问:“真的?” “当然了,绝对比真金还真!看呐,我给你带啥好吃的来了?”傻柱卖着关子。 “排骨!”饭盒刚一打开,那扑鼻的香味瞬间散开,槐花和小当兴奋得两眼放光,瞬间像小馋猫一样冲了上去,吃得小嘴满是油光。 傻柱脸上绽出一抹憨憨的笑容,咧着嘴道:“我可是早就说了,答应给你带排骨,那就一定带。你看,我没骗你吧?明天一大早我就去菜市场买菜,到时候咱在这四合院里摆上几桌,热热闹闹地乐呵乐呵。咱呐,就不请那谁,就故意让他眼巴巴地瞅着咱们吃,咋样?” 秦淮茹这才轻轻点了点头。夜晚九点多,闹洞房的宾客们都陆陆续续离开了,整个大院的人目光全都聚焦在了李青山家。 众人心里暗暗惊叹,乖乖嘞,这家伙今天可着实把他们惊得不轻,这办喜事居然还能这般别出心裁?从胡同的这头一直到那头,一整天不知撒下了多少糖果和糕点。就连他们大院里的人,也都捡到了不少。仔细一瞅这糕点,竟然全是百货大楼的,色泽喜庆,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那墨糖桃酥,还有各种各样五彩斑斓的水果糖,吃在嘴里,甜在心头,也让大伙满脸写满了羡慕。 这会儿,人都走光了,李青山家收拾妥当后,这才准备休息。李青山看着幸福脸上透着的那一抹娇羞,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道:“媳妇,这下咱们可是合法夫妻啦,睡吧!”李青山心里头还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头一遭,头一回能这般光明正大地搂着何幸福。他只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如同沸腾一般叫嚣着,心里头火烧火燎的,恨不得立刻就将幸福拥入怀中。 何幸福羞涩得连头都不敢抬,只是微微抬起眼帘,偷偷看了李青山一眼。就这轻轻的一眼,却仿佛有股魔力,让李青山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连忙脱了衣服,欺身上前,紧紧抱着何幸福,在她脸上一阵亲吻。随后,屋里的灯熄灭了,隐隐传来些许压抑的声音。 秦淮茹这边,目光在傻柱和李青山家之间来回流转,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心想,明天也不指望能有啥糕点糖果,就盼着能热热闹闹、顺顺利利的。既然李青山不请四合院的人,那明天就用四合院邻居们的行动,好好打打李青山的脸,看看到底谁才更会做人。 傻柱瞧见秦淮茹的脸色缓和了许多,顿时高兴起来。秦淮茹瞅了瞅他,提醒道:“明天就咱们这几户人家一起吃,别浪费那钱,过日子就得细水长流。” “放心吧,肯定没问题。明天咱先去领证,领完证回来就做菜。”傻柱拍着胸脯保证道。 秦淮茹脸颊绯红,轻轻点了点头。这事自然没得说,她脸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稍微打扮打扮,肯定不会输给何幸福。虽说衣裳料子比不上幸福,可她对自己的身段和长相很有自信,绝对不能输了这份风采。 夜幕早早拉下,秦淮茹便已歇下。一旁的贾张氏听到他们方才所言,就在这沉沉黑夜里,出声提醒秦淮茹:“我可跟你们说清楚了,明天该准备的东西都得给我准备妥当喽!要是少了啥,你就甭想踏出这个家门一步!” 秦淮茹并未搭腔,她心里清楚,离开这个家已然无望,毕竟她还指望着贾东旭留下的那份工作,好将棒梗拉扯大。 此刻她想着,可惜明日棒梗不在跟前,不过又一转念,好在槐花和小当在身边,倒也没太大关系。 不知怎的,秦淮茹脑海中浮现出茜茜那小丫头身上的红大衣,实在是好看得紧,心里头就琢磨着,要是能让槐花和小当也穿上,那该多好啊。还有那双小皮鞋,穿上显得格外精神。这念头一起,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心里就跟被猫抓挠着似的,满心都想着怎么把那衣服弄过来。 迷迷糊糊间,秦淮茹睡到了下半夜,却又鬼使神差地爬了起来,目光望向李青山家的方向,呆呆地看了半天,脑子停不下来,怎么都无法再次入眠。 可思来想去,总不能真撬了人家的门去抢吧?再说第二天还有事要忙,算了算了。她在床上辗转一番后,又再睡下。没过多久,她瞅瞅四周,确认四下无人,便轻手轻脚,半夜偷偷摸到了贾张氏的床头,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户口本偷了出来。 那户口本一直被贾张氏压着,她早就放了话,要是傻柱不给钱,她是绝对不会让秦淮茹和傻柱领证的。 秦淮茹可不傻,这是自己的终身大事,怎能由这老东西掌控?自己的婚事得自己做主,绝不能被贾张氏算计了。 天还未大亮,秦淮茹就迷迷糊糊地被傻柱叫醒,二人先去菜市场买了菜,随后便直奔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回到家,看着那本鲜红的结婚证,秦淮茹和傻柱兴奋得不行。秦淮茹更是长舒一口气,心里想着,这下总算把长期饭票给牢牢绑定了。只要傻柱还在国营饭店上班,又有房子,往后的日子就有了保障。 看着秦淮茹这般模样,傻柱心里也满是欢喜。虽说秦淮茹以前做过些不太地道的事,但从今往后成了他媳妇,那些事也就翻篇了。 更何况,秦淮茹对他是真心实意的,回想起自己最落魄的时候,身边不离不弃的唯有秦淮茹。如今和秦淮茹成了一家人,往后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 回到四合院,傻柱欢欢喜喜地给大伙散糖,还招呼着中午一起吃个便饭。 此刻的他可精明了,厂里的人既然辞职出来了,就没再通知。而且秦淮茹和花姐她们关系本就不好,干脆就只叫上四合院的大伙聚一聚。 刘海中和阎埠贵等人也都随了份子,这回份子钱全部被秦淮茹紧紧握在手中。上回吃了亏,尽管这次收到的份子钱比上回少了不少,不过有总比没有强。就说一大妈,一个月也就十几块钱的退休工资,还随了三块钱,秦淮茹也就不再计较了。 李青山一早起床,看到外头喜气洋洋的景象,不由得冷笑一声:“结婚是吧?那就结,我倒要看看,你们能闹出什么名堂来!” 贾张氏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今儿要是不能让贾张氏顺了心意,恐怕傻柱和秦淮茹这两人的喜事就难以顺顺利利地办成! 第149章 刘海中父子反目,秦淮茹作死 何幸福见势,手脚麻利地简单收拾了一下。此时,何父恰好喝了点小酒,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眼神也透着些倦意,便也打算去睡了。 见他们准备离开,何母赶忙从厨房里出来,手上还沾着些水渍,望着他们,眼中满是关切:“要不带点菜回去吧,家里菜多得很。”何幸福赶忙婉拒:“这家里的菜都吃不完呢,想吃随时回来拿就行,今儿就不带啦。” 等到了宽阔的大路上,远远地瞧见张婶迈着小碎步,正朝着他们这边急匆匆走来。李青山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他动作轻巧地抱起茜茜放在自行车后座,而后何幸福也稳稳坐好。紧接着,李青山脚一踩踏板,自行车轻快地前行,瞬间就驶离了。 张婶在后面看着,急得跺了跺脚,脸上满是懊恼愤恨之色。李青山见状,忍不住笑起来,调侃道:“我瞅着那张婶呀,好像还是不死心呢,估计还想揪着咱们再絮叨絮叨。” 何幸福扭头看了看他,也跟着笑起来:“管她呢,她就是不甘心罢了。再说了,她家女儿想嫁人,跟咱有啥关系呀,又不是咱自家孩子。” 李青山听她这么一说,不禁感慨万千,轻轻叹了口气:“以后啊,要是咱们茜茜,还有咱们未出世的女儿结婚,真不知道到时候是啥心情。” 何幸福听见他这么一说,下意识地紧紧搂了搂他,嗔怒道:“什么女儿呀?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呢,你就想到女儿了。” 李青山脚下加速,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快速骑行着,一脸憧憬地说道:“我就盼着能有个女儿,像你一样长得娇娇弱弱的,小姑娘白白嫩嫩,眼睛水灵灵的,跟咱们茜茜一样可爱!” 茜茜好奇地抬起头,忽闪着大眼睛问道:“哥哥,我们去看什么电影呀?” 李青山笑着逗她:“看好看的电影呀,到电影院看看有啥,咱们就看啥!” 茜茜兴奋得连连点头,何幸福坐在后座,听着他们有趣的对话,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李青山每次说的话,总会让何幸福心里暖烘烘的。要知道,在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颇为严重,她家里就只有她和幸运两个女儿,为此,父亲没少被村里那些嚼舌根的人嘲笑,甚至有人编排说他们家绝了户。可没想到的是,李青山居然满心期待着她再生个女孩。何幸福乍一听有些吃惊,但心里更多的是感动,毕竟只要是自己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她都打心眼里喜欢。 一家三口在电影院开开心心地看完电影,回来时,还远远地,就瞧见胡同里面人头攒动,嘈杂的声音老远都能听见。李青山推着自行车慢慢走过来,皱着眉头问:“发生了什么事啊,吵吵嚷嚷的,到底干啥呢?” “青山回来啦,你们院里又出事啦!”一个邻居大声说道。 “刘海中跟他那俩儿子吵起来啦!”另一个邻居赶忙补充道。 李青山十分吃惊,不禁问:“怎么回事呀?这大过年的,为啥还吵起来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刘海中那人,又护食又抠搜,今儿年夜饭,就多吃了他一块排骨,刘海中二话不说,抄起棍子就打!”邻居绘声绘色地讲着。 “是人都有脾气嘛,刘光天这不就跟他吵起来了!”另一位邻居跟着附和。 李青山听了,无奈地摇摇头,心说这刘海中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刘海中扯着嗓子叫起来:“你们这两个小畜生,这排骨是你们能吃的吗?没经过老子同意,竟敢动筷子!” 刘光天瞬间气得七窍生烟,要知道,他和刘光福每个月都规规矩矩地给家里交生活费。就因为多吃了一块排骨,老爷子竟不由分说,直接把他按在地上一顿揍。这还有天理王法吗?刘光天越想越气,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刘海中。刘海中见状,火冒三丈,怒吼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想造反是吧!” 刘光天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大声吼道:“造反?对,我就是要造反!我不好过,你也别想舒坦!”说罢,猛地一把掀翻了桌子,只听见“哗啦”一声巨响,碗盘纷纷落地,摔得粉碎。 二大妈正在屋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一哆嗦,惊慌地喊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刘光天红着眼睛,咆哮着:“干什么?我就是要让你们尝尝什么东西都没得吃的滋味!不是不饿吗?来啊,有本事就永远别吃!”喊完,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掐住了刘海中的脖子。刘海中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吼道:“你这个不孝子,居然还敢对我动手!” 刘光天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全然不顾后果:“动手就动手,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真是受够了!天天被你骂,被你打,在这个家里吃个菜你都抠搜得不行,还整天骂我,我今天就弄死你!” 大院里的人瞧见这一幕,都惊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父子俩居然扭打在了一起。而一旁的刘光福瞅准时机,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家里。 二大妈在一旁心急如焚,扯着嗓子大声叫嚷:“快来人啊,快把他俩分开啊!” “大过年的,儿子竟然打老子,这可怎么得了啊!” 此时大妈一边心急火燎地呼喊刘光福,一边试图阻拦。可刘光福充耳不闻,径直冲到衣柜前,手忙脚乱地翻出一个包,匆匆把里面的钱一股脑儿全揣进兜里,这才转头对着刘光天喊道:“行了,别打了,走!既然他不待见咱俩,咱就自己过!” 刘光天听到这话,猛地一甩手,将刘海中像扔麻袋一样甩到一边。刘海中猝不及防,四脚朝天地摔倒在地,脑袋“咣”的一声重重砸在门上,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晕头转向,难受极了。 二大妈瞧见刘光天和刘光福那副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大声骂道:“你们这两个不孝子,你们……”刘光天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满脸不耐烦地嚷道:“不孝子就不孝子,反正我俩从小到大都不招人待见!”说罢,兄弟俩头也不回,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二大妈气得直拍大腿,一边跺脚一边咒骂:“你们这两个丧门星的王八蛋,大过年的也不让人安生啊!”就在大年初一,二大妈在四合院中这般骂了起来。四周的邻居们瞧见这场面,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等刘光天和刘光福二人走后,大家才回过神开始议论。有人劝道:“二大爷,这事儿也怪不得孩子们。俩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吃您一块排骨能咋的!”另一个人也附和道:“就是,真没见过这么护食的。”还有人惊叹:“儿子打老子,这可真是不得了!”又有人笑着调侃:“再过两年啊,您老可就完全不是他对手咯!”旁边有人立马接话:“什么再过两年啊,现在就不是对手啦,这不刚才被打得挺惨的嘛!” 刘海中气得脸色铁青,万万没想到自家这点丑事,全大院的人都知晓了。他狠狠瞪了邻居们一眼,心中怒喝道:这两个小畜生,一辈子都别想再迈进家门! 二大妈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刘海中见状,大声呵斥道:“你哭什么哭,还为他俩哭!告诉你们,从今往后就当他俩死在外头了,一辈子都别回来!” 此时,李青山和何幸福目睹了这一幕,不禁一阵唏嘘。茜茜紧紧抓着李青山的胳膊,神色有些害怕地说:“哥哥,我们回去吧。”李青山这才回过神,赶忙轻轻抱起茜茜,快步回到家中。 大院里比下午他们离开的时候多了不少垃圾,估计是打架时弄得到处都是。茜茜突然想起小狗崽子还在家里,迫不及待地冲进门,嘴里喊道:“小狗呢?”话音刚落,小狗崽一下子就冲了出来,冲着茜茜欢快地汪汪叫了两声,然后围着她的腿不停地打转。茜茜见状,蹲下身子,小狗立马把两个小爪子搭在她的膝盖上,那亲昵的模样,逗得茜茜开心不已。李青山见此情景,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转身走进厨房,打算做顿夜宵。他拿出虾仁蒸了鸡蛋,又把馒头片切成薄片,放入油锅中炸得金黄酥脆,那香味瞬间弥漫开来。顺便,他还给小狗准备了些羊奶和香喷喷的米饭,小狗吃得肚皮滚圆。茜茜看着吃得满足的小狗,也高兴得合不拢嘴。 这虾仁蒸鸡蛋加上油炸馒头片的香味,飘得满大院都是。刘海中本就晚饭没吃几口,桌子就被掀翻,菜也没剩下多少,此刻的他肚子饿得咕噜咕噜直响。他本盼着老太婆给他下碗面条,又闻到李青山家传来的阵阵香味,忍不住深吸几口气,还下意识地抹了抹鼻子。心里想着:李青山家做的东西就是香啊!最终,他情不自禁地站起身,端着个盘子,来到李青山家门口,轻轻敲开了门,带着一丝窘迫问道:“能不能给点吃的?” 李青山扭头看到他,忍不住失笑道:“大过年的,您老跑我家来讨饭啊!”这话一出口,刘海中顿时面露不悦,没好气地回怼道:“你这说的什么话?谁到你家讨饭了?你这话几个意思?” 刘海中猛地回过神,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竟拿着个盘子,直直站在了李青山家门口。此刻的他,那模样简直就像个落魄的讨饭者,刘海中顿时满心无奈,赶忙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 他转过身,轻咳一声,强装镇定道:“我是特意来找你商量个事儿。” “没什么可商量的,我家没有多余的东西给你!”李青山一口回绝,话一说完,便径直上前,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对于刘海中这种人,李青山可没有半分心软,也压根不想跟他多费口舌纠缠。刘海中万万没想到,自己都已经这般低声下气地拿着东西上门了,李青山竟连一口吃食都不肯施舍给他。 “这人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刘海中气得够呛。这时,刘海珠正巧路过看见了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二大爷,您就别在这儿蹭啦,这小子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刘海中听了这话,愈发愤怒:“你说什么?他什么时候把咱院里的人放在眼里过?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在他眼里,咱们这些人都没什么利用价值,他能瞧得起咱们才怪,自然不愿意跟咱们来往。” 听闻刘海珠这番话,刘海中气得七窍生烟。要知道,他可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二大爷爷,就算大伙平日里交情不深,面上也得对他客气几分。可如今倒好,李青山居然公然无视他,这让刘海中怒火攻心。刘海珠赶忙劝道:“二大爷,我劝您还是算了吧。”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这小子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你要是跟他纠缠下去,指不定会有什么麻烦,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刘海中无奈,只能冷哼一声,转身气鼓鼓地离开了。回到屋里,他依然愤愤不平。老伴端着一碗面条走过来,一边抱怨一边把面条放到桌上:“行了,我刚给你做好面,你火烧火燎地跑人家那儿去干啥?就算去了,他就能给你吃的?别再嘟囔了,看看咱家,每天不是喝稀饭,就是玉米糊糊粥,这日子过得……你说李青山家,一回来就弄那些香味扑鼻的好吃的,他哪儿来那么多钱?” 刘海中也满心困惑,实在想不明白李青山家为何如此富足,顿顿大鱼大肉。自己好歹还是个厂医,每个月虽然有工资,可生活过得也不如李青山潇洒。他不禁暗暗怀疑,李青山是不是偷偷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殊不知,李青山有着旁人不知的本事。若他知道刘海中居然怀疑自己偷东西,恐怕会笑掉大牙。这年头,他手握系统,只要他乐意,这整个世界都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又怎会沦落到去偷东西的地步呢? 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吃过饭后,像往常一样,看着电视便沉沉睡去。就在这时,大院里再次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而与此同时,二大妈在家里突然悲从中来,忍不住哭了起来。她越想这日子,越觉心酸难过,一开始只是低低地抽泣,那声音仿佛压抑了许久,随后渐渐变成了呜咽,像是无助的倾诉,最后竟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越来越大,吵得大院里的人纷纷紧紧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贾张氏尖锐的咒骂声响起:“哭什么哭,大过年的,真晦气!我一家的财运都叫你给哭没了!”二大妈一听,顿时就不高兴了,没好气地回怼:“你们家有什么财运?你们家不也跟我们一样,穷得叮当响,现在还好意思跟我说财运!” 这话一出,贾张氏瞬间像被点了火药桶,一下子冲了出来,手指着二大妈,怒目圆睁:“告诉你,别在这儿哭丧!要是你家真死人了,你爱怎么哭我管不着。可现在大过年的,又没出啥事,你在那嚎啕大哭干什么?”二大妈毫不示弱,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呸!我哭关你什么事,我乐意!” 贾张氏气得脸色通红,不屑地冷哼一声,双手叉腰,上下打量着二大妈,“要是我像你这样,我都没脸活在这世上,活着还有啥意义?”“我被儿子打了,你这个老太婆也没好到哪去,一样无能!”二大妈气得浑身发抖,还没等她起身,刘海中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几步就到了贾张氏跟前,怒喝道:“你是不是嘴欠啊?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信不信我回头找人好好收拾你!” 贾张氏听刘海中这么一说,顿时心里一紧,有些害怕起来。要知道,刘海中这个脾气,保不准还真能干出这种事来。她可不想在这大过年的时候触霉头,给自己找不痛快。 二大妈见两人吵吵嚷嚷的,也觉得没意思,便渐渐停止了哭泣。不过,她随后环顾四周,只见屋子里屋外一片狼藉,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难过。刘海中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声说道:“行了,都各自回去吧,别在这闹事了!”贾张氏撇撇嘴,又啐了一口:“呸,有什么了不起的!儿子打老子,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说完,一边嘟囔着,一边转身回了屋子。 刘海中脸上铁青铁青的,他本是院里的二大爷,如今地位却岌岌可危,又碰上这么一档子事,心里别提多郁闷了。心里想着:这两个逆子,居然能干出这种事!而秦淮茹在一旁看着这闹剧,不由得唏嘘不已,心中感叹:这年过的,真是各有各的糟心事,家家户户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要说在这大院里,过得最好最顺的,当属李青山了。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大运,不管大院里其他人怎么折腾,他总能独善其身,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秦淮茹看着李青山,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嫉妒: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秦淮茹忍不住朝着李青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他家门紧闭,严严实实的。这让她越发好奇了,心里痒痒的,非得看看这李青山平时都在干些啥。 见大院里的人都陆续回去了,也没啥可消遣的,秦淮茹于是偷偷摸摸地来到李青山家门口,耳朵贴在墙上,听起了墙根。可她没想到,李青山一下子就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而他家新来的那只可爱的小狗崽也嗅到外面有生人的气息,冲着门口“汪汪汪”地叫了几声。这突如其来的狗叫声,吓得秦淮茹心里猛地一咯噔,下意识地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结果,脚下一个没踩稳,只听“扑通”一声,秦淮茹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这一摔可不轻,疼得她龇牙咧嘴的,脚上更是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完蛋了,脚好像给崴了。 第150章 傻柱做贼被咬,全院人耻笑 秦淮茹这边闹出的动静着实不小,正在屋内的李青山听到后,不禁冷哼一声,随即朝着身边的小狗崽子大声吩咐道:“狗子,出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他迅速拉开房门,刹那间,小狗如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去,对着秦淮茹就“汪汪汪”地狂叫起来。 别看这小狗身形虽小,那叫声却甚是响亮,犹如平地惊雷,把秦淮茹妈吓得一声惨叫。她慌慌张张地赶紧爬起来,全然顾不上脚疼,一瘸一拐地朝着家的方向拼命跑去。 狗子好似嗅到了什么异常,一路追踪着追到了秦淮茹家里头。傻柱瞧见这一幕,顿时脸色变得铁青,抬起脚就准备狠狠地踢过去,大声呵斥道:“小畜生,叫什么叫~!” 就在这时,李青山迈着大步走了出来,看到眼前这场景,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喝道:“干什么呢!” 秦淮茹见状,立马大声质问道:“李青山,你要干什么?纵容你家狗子咬人是吧!” 李青山嘴角泛起一丝不屑,冷哼道:“我家狗咬人?到底是谁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的,我还没追究她像个小偷一样跑我这儿干嘛呢!” 听到他这般说辞,秦淮茹赶忙慌张地摇头,连声说道:“没有,我绝对没干那事!” 这话让李青山顿时嗤笑出声,“没干?我家狗会盯着你咬?秦淮茹,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下回再敢这么做,你看看我的狗能不能把你咬死!” 秦淮茹一听,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李青山居然如此狠辣。她无奈地坐到一旁,不再言语。傻柱见此情形,冷哼一声,说道:“秦姐你别怕他,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淮茹摇了摇头,伸手拉了拉傻柱,说道:“行了,都别说了。” 傻柱却不以为然,他向来最看不惯李青山这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在他眼里这家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李青山瞪了傻柱一眼,接着召回了狗子,对着傻柱恶狠狠地说道:“下回别让我见到你,见你一次我揍你一次!还有你!” 说着,他伸出手指,直接指向秦淮茹,厉声道:“再让我看到你偷听,我绝对不会客气!” 秦淮茹赶紧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唯唯诺诺地说道:“我知道了。” 她摆出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李青山见状冷笑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傻柱满脸不屑,嘟囔道:“秦姐,你跟他啰嗦什么呀。干嘛那么客气?难道咱们还怕他不成?我可没觉得咱们有错!” 秦淮茹心里其实也不喜欢傻柱这般冲动的性子,可她着实担心傻柱继续莽撞下去,回头要是把李青山给彻底惹恼了,那家伙真的有可能把他俩都给狠狠收拾一顿,到时候可就彻底完蛋了。 回来后,傻柱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刚刚在他家门口干啥呢?” 秦淮茹满脸写着委屈,嘟囔着:“我就只是好奇,想瞧瞧李青山家到底过的啥日子,为啥能过得这般滋润?哪成想刚一靠近,他家的狗就追着我跑。你说,李青山他会不会是故意指使的?” “而且啊,他家是不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咋就那么怕人看呢?只要我一靠近,感觉他就心虚得很,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听秦淮茹这么一说,傻柱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思索片刻后道:“照你这么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那小子平日里成天大门一关,在屋里偷偷做各种好吃的。那些吃的我们见都没见过,什么食材到他手里都能变成美味,我这八级厨师都自愧不如,真是怪了!” 就连傻柱也觉得李青山的日子过得有些超乎常理的顺。 秦淮茹一听,瞬间来了精神,“所以我就说今儿晚上再去探探,他竟然放狗咬我,咱们必须得想个法子!” 秦淮茹话音刚落,傻柱又深吸一口气,随后说道:“行,等晚上大家都睡熟了,我悄悄过去瞧瞧。” 说着,他摩拳擦掌的,心里早就对李青山家的事儿充满好奇,迫切想要看看他究竟是怎么过日子的。 “上次你给我找的那个李婆婆,她给的符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压根不管用啊。” 听到傻柱这么说,秦淮茹也满脸疑惑:“我也不太明白,会不会是时机还没到,或者人的运势本来就是时好时坏的?” 傻柱却态度坚决:“必须得转运,不然这过年的好时机就白费了!”毕竟过年可是赚钱的好时候,他可不想错过。 秦淮茹赞同地点点头,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然而事情到底会怎样发展,目前还未可知呢。 就在这时,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笑出声来。毕竟有那些灵动的仿生蜜蜂时刻“监视”着大院,这里头的动静可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瞧,那对公婆又心怀不轨了,一心盘算着去害人。哼,既然如此,那他倒要再来点大动作! 李青山轻轻一笑,目光落在身旁那只机灵的小狗崽子身上,这小家伙可立了大功。 “今天晚上你可得好好守着,只要瞧见有人进来,立马冲上去咬他!”李青山低声吩咐道。 小狗崽子似乎听懂了,欢快地汪汪叫了两声。何幸福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说,还能有谁大半夜过来呀?” “这我就不清楚咯,反正有些人啊,就跟顽石似的,死性不改,咱就等着看好戏吧!”李青山神秘一笑。 何幸福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几人一起看了会儿电视,接着又围坐在一起磕了会儿瓜子,这才心满意足地去休息。 大院里的人家纷纷熄了灯,陷入一片静谧之中。然而,秦淮茹家却灯火通明,她和傻柱两人都毫无睡意,一直紧盯着时间,眼神里透着一丝急切,就盼着其他人赶紧睡熟,好去实施他们的计划。 秦淮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不过一小会儿,竟然肿得像发面馒头一般,高高鼓起来,模样着实吓人。 傻柱心疼地用药酒给她揉搓,下手稍重些,疼得秦淮茹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两人心里都把这笔账算在了李青山头上,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李青山过得舒坦! 秦淮茹和傻柱就这么一直等到了十二点,估摸着满院子的人都已经沉沉睡去。四周静悄悄的,一丝声响都没有,仿佛时间都静止了。秦淮茹这才缓缓起身,刚一抬眸,朝着窗外瞄了一眼,顿时,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煞白,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只见外面幽幽地闪着两道绿光,定睛一看,竟是一只野猫,吓得她心跳陡然加快。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那天特意留下来诱惑野猫的肉丸子,似乎一点作用都没起到。那只野猫在灰暗的夜色里,悠然自得地盯着屋内的她,看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转身离开,可把秦淮茹吓得心里“咯噔”一下,七上八下的。 正在这时,傻柱听到动静,急忙从里屋走了出来,“怎么啦?哎哟,又是那只讨厌的死猫。等回头一定得把它给除掉!” “先不管它,等办完事再说。”秦淮茹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催促道。 傻柱轻手轻脚地来到李青山家房外,小心翼翼地贴着窗户,竖起耳朵听了听,里面悄然无声,确定没人察觉,他这才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只见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根铁丝和一根钢条,先是将钢条轻轻插进了门锁的缝隙之中。 要知道,这年头用的都是那种最老式的弹簧锁,结构简单,只要有一根合适的钢条,稍稍摆弄一下就能轻易打开。傻柱刚把钢条插进去,眼尖的小狗崽子立马就发现了异常,瞬间对着门“汪汪汪”地狂叫起来,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这突如其来的狗叫声把傻柱吓得手一哆嗦,钢条“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小狗崽子像是察觉到了危险来临,叫得愈发凶狠,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傻柱被吓破了胆,忙不迭转身往回跑。可没跑几步,他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嗡嗡”的响声,像是一群什么东西正朝他快速飞来。 他只感觉到耳边“嗡嗡”作响,紧接着,像是有一群小导弹一般的物体朝着他扑面而来。傻柱顿时惊慌失措,双腿不受控制地拼命奔跑。可奇怪的是,虽说李青山家离自家也就那么几步远的距离,此刻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怎么跑都跑不到。 下一秒,几只蜜蜂直直地朝他脸上蛰去。黑夜中,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如同利刃般划破了夜空。这声惨叫瞬间惊醒了四合院里沉睡的众人,大家的心都像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咚咚”地猛跳起来,纷纷在心里嘀咕:这大半夜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刹那间,家家户户的灯都亮了起来,大伙纷纷朝着外面张望。 “这到底是谁啊?大半夜的还折腾什么呀!”有人忍不住大声抱怨道。 这时候,有人还以为是半夜有人放炮竹,可那炮竹声在傻柱的惨叫声面前,竟显得如此微弱,根本压不住傻柱那声嘶力竭的喊叫。 “啊!救命啊,别咬我!”傻柱在大院里惊慌失措地扑腾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翻滚着,模样狼狈至极。 秦淮茹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傻柱,你……你这是怎么了?” 李青山家的灯光,在静谧的夜里亮了起来。只见他缓缓从床上爬起,睡眼惺忪之际,望向窗外,瞧见傻柱正被蜜蜂蛰得狼狈不堪,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像两条细细的缝,便忍不住嘴角上扬,发出一阵冷笑。 傻柱被咬得在地上痛苦地不断打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那“哎哟哎哟”的惨叫响彻四周。这一幕正巧被秦淮茹看到,她顿时慌了神,心“怦怦”直跳,感觉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快来人啊,快救命啊!”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尖锐。 听到呼喊,李青山假装一副刚知晓情况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他佯装关切,带着几分急切问道:“傻柱,这是怎么了?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傻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双手在空中疯狂挥舞,就算点着灯,那昏黄的灯光在这一刻也显得那么微弱,众人根本看不清楚他身边到底有什么东西,只觉得傻柱好似真疯了一样。 “这傻柱子该不会是受了什么强烈刺激,真疯了吧?”有人忍不住猜测道。 “谁知道呢?” 旁边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淮茹,你们到底在玩什么啊!”有人实在忍不住问道。 秦淮茹吓得不敢靠近傻柱,只是远远地望着他,心里一阵一阵地紧张,心潮如翻涌的海浪。 这时,只见傻柱在地上发疯似地不断挥舞,而李青山站在一旁,暗暗冲着仿生蜜蜂下了离开的命令,那些仿生蜜蜂这才嗡嗡地飞走了。此时的傻柱,整张脸已布满包块,像个刚发好的发面馒头。 要知道,仿生蜜蜂的毒性比普通蜜蜂可要大多了。刹那间,傻柱的脸迅速肿了起来,就像气球被不断吹气一样,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让他痛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哼哼声,眼睛更是眯得只剩下一条窄窄的缝隙。 大伙看到这场景,都不禁吓了一跳,一个人指着傻柱惊叫道:“傻柱,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是被什么毒虫子给咬了!” “这大冬天的,哪来的毒虫子啊?”另一个人质疑道。 “傻柱该不会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吧?赶紧的,秦淮茹,你快去叫医生啊!” “这大晚上的,上哪儿找医生去啊?” 秦淮茹焦急地都快哭出来了。 忽然,一大妈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秦淮茹,你去找那些刚生过孩子的人家,问他们要点奶,给傻柱洗洗,我咋瞅着这情况好像是蜜蜂蛰的呢?” 秦淮茹定睛一看,觉得一大妈说得好像在理,便心急火燎地冲进胡同里,挨家挨户地去求母乳。那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脸上,但她全然不顾,一路小跑,嘴里不断念叨着:“行行好,救救傻柱吧。”好不容易,才讨到一碗母乳,她赶忙跑回来给傻柱洗脸。 可那碗奶一碰到傻柱的脸,他顿时疼得“哇哇”大叫起来,可这奶洗下去,丝毫没起到作用,傻柱的脸依旧肉眼可见地肿着,好像每一秒都在膨胀。这可把傻柱气炸了。 “没想到居然被条狗吓得这样,还被蜜蜂蛰,大冬天哪儿来的蜜蜂?” 傻柱心里窝着一团火,模模糊糊地想着,“李青山一定有鬼!” 李青山则站在外头,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不冷不热地说道:“傻柱,你这是上哪溜达去了呀?把我们家狗子吓得叫成这副模样,该不会是去干啥偷鸡摸狗的事儿了吧?” 傻柱顿时愣住了,想要反驳,可脸肿得连嘴都张不开,只能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声音 。 此刻,秦淮茹心里头莫名有些发虚,眼神看向李青山时,嘴唇嗫嚅着,愣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李青山瞧她这般模样,不禁冷哼一声,开口道:“咱大院里养着那只狗呢,就没什么可担心的。要是有什么陌生人想往大院里头闯,狗子必定会汪汪直叫。大家伙都回屋睡觉去吧,这年关将近,小偷也愈发猖獗,各家都得把自家财物照看好咯。” 众人听闻李青山这番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是该都回去了,傻柱这模样看着怪可怜的,回头等白天的时候去医院瞧瞧吧!” “这被蜜蜂蛰了可不是小事儿,万一要是中毒了,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冬天居然还能碰到蜜蜂,着实稀罕!” “也没听说咱这胡同里有养蜂人啊!”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缓缓往屋里走去。傻柱心里头虽憋屈,却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点头。 秦淮茹见此情景,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拉着傻柱便回了家。两人坐在家中,待四下无人之时,秦淮茹满脸疑惑,问道:“到底咋回事啊,怎么会弄成这副样子?” 傻柱嘴巴肿得像个馒头,呜呜噜噜的根本说不出来话。秦淮茹见状顿时心急如焚,傻柱比划了半天也表达不清,最后只好找来纸笔,费劲地写了许久,才递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接过纸条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惊道:“你是说蜜蜂是平白无故冒出来的?” 傻柱无奈地摇摇头,他又能怎么说呢,只能如实交代,就是说自己无故被蜜蜂咬了,只要警察不来找,就没人会追究这事。当然,自然也不会有人再多说什么。可傻柱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傻柱看着坐在跟前的秦淮茹,又是无奈地摇摇头,对着她长叹一口气,随后指了指床边,意思是先睡觉吧。他是被这次的事情弄得怕了,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敢随随便便出去了。 傻柱这边关上灯,摸着发痛的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而另一边,李青山却轻轻笑了起来。这一次,对傻柱来说只能算是小小的惩戒,他可留着后招呢,若是傻柱还不知收敛,下一次他可不会这般客气。 他暗自心想,自己的东西也是傻柱能觊觎的?之前就找人对付自己,现在居然还想窥探自己的生活,这简直太过分了,他绝不能忍。自己的地盘,容不得他人肆意打扰,何况傻柱至今仍不死心。 李青山越想越觉得,这事若不彻底解决,后续只怕还会生出许多麻烦。他瞧着傻柱和秦淮茹二人,就像卯足了劲要吸干自己运气似的,见不得他家过得好,一旦有点起色就眼红得不行,这可怎么行? 他思索良久,脑海中渐渐有了主意。他得先给傻柱一点甜头尝尝,让傻柱误以为自己已经转运了,这样或许能让对方消停些时日。等到最后,再找准时机将傻柱狠狠地打入谷底,毕竟捧得越高,摔得就越疼嘛。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有说话。只见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接着拿出驭兽符,口中念念有词。少顷,便指挥着一只耗子叼起大团结,朝着傻柱家的方向跑去。 第二天清晨,傻柱从睡梦中悠悠转醒,手刚一碰到脸,那钻心的疼痛便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感觉像被什么狠狠揍过一般,疼得不行。他下意识地扭头一看,竟瞧见枕头上赫然躺着一张大团结,这意外的一幕,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着实吃了一惊! 傻柱身旁的秦淮茹似乎也感觉到了动静,傻柱忙推了推她。傻柱看向钱时,满脸写着茫然,他缓缓拿起那张大团结,翻来覆去地打量,一边看一边对着秦淮茹摇头,嘴里嘟囔着:“我真没钱呐,昨晚上咱进门就直接睡了,压根没这钱啊!” 秦淮茹也应和着点头,她心里很清楚,确实没有这笔钱。可这凭空出现的大团结,到底从哪冒出来的呢? 愣了片刻后,秦淮茹一拍大腿,忙不迭说道:“不管了,既然这钱就像老天爷送上门来的,那就先用着呗!”说着,她迫不及待地伸手将钱抓过来,揣进了自己兜里。紧接着,她又将目光落在傻柱脸上,关切道:“走,带你去医院瞧瞧这脸。” 傻柱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确实疼得难受,便只能跟着她出了门。之后,他还得赶往国营饭店上班呢。 两人紧赶慢赶,趁着饭店还没正式营业,先去了医院。医生简单询问检查后,给傻柱配了些药。拿完药,他们才匆匆返回。 一走进饭店,经理猛地瞧见傻柱这肿胀的脸,不禁咋舌,满脸惊讶道:“傻柱,你,你这样子还能烧菜吗?” 傻柱还没来得及开口,秦淮茹已然满脸堆笑地连连点头,赶忙说道:“当然能,经理您放一百个心,他就只是脸肿了,手又没肿,啥事都不耽误。您要是不放心,让我跟他一块干活,指定能行。” 经理瞧着傻柱这模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摆摆手,让傻柱去了后厨。 一进后厨,那些帮工的人瞧见傻柱这副模样,顿时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哎呦喂,都肿成这副模样了还来做菜呢?这经理对他可真是够好的!” “嘿,你们看,陪他来的那小嫂子长得还挺水灵,听说还是傻柱的媳妇呢!” “呵,居然把自己媳妇也弄来上班,这两口子不会是想当夫妻大盗吧?” “自己偷就算了,还带着媳妇一块,真够不要脸的!” “可别乱说啊!”马上有人劝道,“这话要是传出去,人家能告你,你又没证据,凭啥说人家是偷儿呢?” “就是,咱之前不也没少带点菜回去,这么说可不合适。” “我看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傻柱给了你多少好处啊?” “你们说话咋这么难听呢,赶紧干活吧!” 第151章 贾张氏作妖,娄晓娥大怒 就在此时,傻柱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哼,这帮人就喜欢在背后嚼舌根!自己不过就带了一次菜,外加两个苹果,又不是存心的,竟然被他们念叨到现在。 傻柱心里暗自想着,下次要是再被我逮到,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只不过此刻,他只觉得脸上疼得厉害,实在没精力再多说什么。但即便自己不吭声,也不能任由别人把自己当傻子耍。 傻柱烦躁地挥了挥手,又指了指地上的菜。秦淮茹瞬间心领神会,高声说道:“傻柱的意思是,让你们赶紧麻溜地把这些菜都收拾起来!” 一旁的帮工却不服气地呛道:“你咋不做?你不也是刚过来的嘛,凭啥光指挥我们,你也得洗菜!” 秦淮茹轻轻一笑,不紧不慢地回道:“我可不是来干洗菜这活儿的,我是专门来给傻柱帮忙的。要是你们不信,大可以去问问经理。” 顿了顿,她又提高声调,理直气壮地说:“我要是跑去洗菜了,傻柱这边没人帮衬,你们知道他会说啥吗?我可是他媳妇儿,我最了解他了!” 那帮工却不屑地回怼:“我看你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赶紧洗菜去!” 秦淮茹依旧神色淡然,轻轻一笑,说:“行,我去。”说着,她便端起菜盆,正要迈步过去。傻柱见状赶紧伸手拦住了她。 秦淮茹反而上前轻声安慰道:“唉,我是来帮你的呀。等忙完了,可得给我工资,他要是不给,我就找经理要去。” “诶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几位帮厨被秦淮茹这话一激,一下子围拢了过来。秦淮茹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架势,眼眶顿时红了,声音也带着几分委屈,大声说道:“我知道你们瞧不上我,也瞧不上傻柱,但大家都是来这儿工作的,谁也别瞧不起谁。你们欺负人,还不让我说句公道话了!” 她吸了吸鼻子,又继续说道:“我还以为这国营饭店里都是好相处的人呢,可没想到,这后厨里门道这么多,全是弯弯绕绕!” “你们欺负我也就算了,可不能欺负傻柱啊,他烧菜多不容易啊!都累成这样了,还不休息赶来上班呢!”说着说着,秦淮茹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领头的那人看得顿时傻眼了。 “你这人说话就说话,哭什么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谁欺负你了呢!” “就是呀,你这样可让我们下不来台啊!” 秦淮茹气愤地白了他们一眼,心想:要不是你们欺人太甚,我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候,经理匆匆赶了过来,大声呵斥道:“吵吵什么呢?吵吵什么呢?” 经理一眼就瞧见了红着眼睛的秦淮茹,不禁一愣,关切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说道:“傻柱让他们洗菜,他们却欺负我,非要我洗。我是来给傻柱帮忙的,又不是你们饭店的帮工。” 顿了顿,她犹豫了一下,接着说:“要是你们愿意给我工资的话,那也行,不然这……”秦淮茹没把话说完,只是满含委屈地看着经理。 经理瞧着她这副可怜模样,又看看把秦淮茹围在中间的那几个人,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你们几个,动作麻溜点!今儿可有好几大桌的菜要准备,赶紧把菜备出来。你是他媳妇儿是吧?你就留在傻柱身边帮忙,你们几个都听傻柱指挥,听到了没!”经理向来以大局为重,虽说对傻柱偶尔的行为有些不满,但在这节骨眼上,也只能这么安排了。 傻柱缓缓点了点头,见状,那些帮工们也就不再吭声了。秦淮茹心中得意极了,哼,想跟自己过不去,这就是下场!她心里清楚,这帮人纯粹就是眼红。哼,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教训他们! 秦淮茹兴奋地仿佛周身都散发着光芒,紧紧跟在傻柱身边,宛如影子一般,傻柱指到哪里,她就打到哪里。一时间,那帮帮工们看向她的眼神,简直恨得咬牙切齿。 就这样,一个上午的时间,两人配合得无比默契,在厨房那烟熏火燎中忙碌着,竟不知不觉间把所有的菜都烧了出来。傻柱置身这滚滚烟火之中,隐隐觉得脸上的疼痛似乎没那么强烈了,不过仍有丝丝难受的感觉。 他抽空照了照镜子,惊讶地发现脸竟然小了一圈。嘿,看来这药确实有点门道,虽说药效发挥得慢了点,可不得不说还是起作用的。 秦淮茹见此情形,也由衷地高兴起来。看来傻柱这脸应该是没大问题了。不知不觉,一天过去,到了傍晚,傻柱和秦淮茹去市场买了些菜,回到家中。刚进房间,傻柱就瞥见枕头上又多了十块钱,他和秦淮茹不禁一愣,瞬间露出意外的神情。 傻柱这时候已经能清晰说话了,他激动地说道:“我琢磨着啊,李青山家日子过得能那么滋润,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捡钱的事儿!你瞧,咱真的能捡到钱啊!我说咱们俩这下可算是要发大财咯!” 秦淮茹眉眼弯弯,笑得合不拢嘴,赶忙把那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美滋滋地对傻柱说道:“以后咱俩就等着吧,每天十块钱,一个月那就是三百块,一年下来就是三千六百块,这才三年,咱们就能成为万元户了!” 秦淮茹这番话,逗得傻柱嘿嘿直笑,连连点头说道:“那可不,只要能一直拿到这笔钱,咱的日子那肯定越过越红火!”两人越想越兴奋,秦淮茹乐不可支,感觉自己总算是熬出头了,心中暗喜:以后就等着过上好日子喽! “李青山能过上好日子,咱们也一定能过上好日子!”傻柱听了,狠狠地点头。李青山啊李青山,你就等着瞧吧! 这时,李青山恰好看到傻柱从屋内出来,那双眼死死盯着自己,眼里满是得意。李青山顿时呵呵一笑,心想:你们就接着高兴吧,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很明显,这傻柱和秦淮茹对钱的渴望,可比一般人强烈得多。哼,那就暂且让你傻柱多高兴一会儿。 此刻,傻柱兴奋得难以自持。夜幕降临,他心情大好,特意加了餐。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尽情地大快朵颐。贾张氏着实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不着调的傻柱,还真有些能耐,这接连几天都顿顿大鱼大肉,吃得她肚子里的油水不断增多。没过一会儿,肚子便“咕噜咕噜”地叫唤起来,贾张氏实在憋不住,赶忙捂着肚子匆匆奔向厕所。 秦淮茹瞧见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声嘟囔着:“简直是浪费了!” 傻柱满不在乎地大手一挥,豪气十足地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想吃啥尽管开口!” 就这样,连着三天,每天早晨一睁眼,傻柱就能收获意外之财。随着财富不断累加,傻柱的心越发膨胀。晚上,他躺在床上,满脸感慨,唏嘘着对秦淮茹说道:“淮茹,你说咱这是不是好日子真的来了?” 秦淮茹忙不迭地点头,激动地回应:“那可不,这哪里只是好日子,咱以后啊,都不用再为生计犯愁喽!” 此刻,傻柱看着身旁的秦淮茹,脸上也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两人对这笔意外之财梦寐以求,傻柱兴奋地说道:“这下可好,李青山的好运气全跑到咱们身上来了!我说他家日子咋过得那么滋润,闹了半天是天天捡钱啊!” 傻柱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李青山能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全靠着天天都能捡到钱,换做谁家有这等好事,日子也都能过得富足舒坦。 每天早上一张、晚上一张地捡钱,照这样算下来,以后每个月他光捡钱就能拿到一年的工资,这等美事,谁能不乐意呢? 傻柱越琢磨越高兴,真切地感受到,原来运气来了,真是想挡都挡不住! 两人刚躺到床上,兴奋的心情丝毫未减,恨不得闭上眼睛再一睁开,枕头上又凭空多出钱来。 此刻,秦淮茹的心也如同小鹿乱撞,“咚咚”直跳。就在这时,外头骤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声响,瞬间就将她那原本还残存着的些许睡意彻底驱散。“又是那只讨厌的死猫!我去瞧瞧!” 只见傻柱眼疾手快,一把就拉住了她,说道:“看什么呀看!咱如今也算有点小钱了,犯不着去管那只猫。爱叫就让它叫去吧,咱不管,自然有人会去管。他们乐意折腾,就随他们去好了。凭啥凡事都得咱们冲在前面,别管这闲事了!” 傻柱这话,让秦淮茹寻思了一番,觉得确实在理。平白无故的,何苦她来操这份心,让那帮老家伙平白占便宜呢?谁要是被吵得睡不着,谁出去管就是了。 如此一想,秦淮茹便也不再理会,两人双双闭上眼,继续入眠。第二天清晨,秦淮茹刚一苏醒,便按捺不住地急忙看向床头。果然,又一张崭新的大团结静静地躺在那里,这一幕让两人瞬间心花怒放。 “傻柱,咱可算是发了,真的发啦!” 能天天在家里捡到钱,这感觉实在美妙! 秦淮茹兴奋之余,不禁问道:“你说,我还去不去饭店干活呢?” “干啊!为啥不干?谁会嫌钱多得烫手呀!有了工作的收入,再加上这些意外之财,咱俩往后的日子可就不用发愁喽。” 秦淮茹觉得傻柱说得甚是有理,两人满心欢喜,喜笑颜开。而傻柱脸上的伤也好得很快,没过三天,肿胀便消退了。 今儿一大早,傻柱就兴致勃勃地陪着秦淮茹来到百货大楼。二人各自挑选了一身崭新的衣服。秦淮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中感慨这真是苦尽甘来啊! “傻柱,买点奶糖吧。马上就过年了,让大家都瞧瞧,羡慕羡慕咱们!” 傻柱二话不说,立刻照办。买好奶糖后,就在大院里溜达了一圈,还给左邻右舍都散了糖。 大伙见此场景,皆是惊讶不已,纷纷打趣道:“傻柱,你这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到底啥事儿,这么高兴?难道是捡到钱啦!” 傻柱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嘿嘿笑了两声,说道:“那可不,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不光在路上捡到钱了,还顺便捡回来个漂亮媳妇儿呢!” 傻柱这番风趣的俏皮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众人的笑匣子,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有人一脸羡慕地接口道:“要说这傻柱还真有两把刷子,他在国营饭店上班,每个月挣的钱可不少呢!” 另一个人紧跟着八卦:“听说他还把秦淮茹也给安排进去工作了?” “那他俩可都是铁饭碗了呀!”又一人附和着。 这时,有人不屑地撇撇嘴,反驳道:“拉倒吧,还铁饭碗呢!秦淮茹之前在红星轧钢厂干的时候,那也算是铁饭碗,可就她那办事能力,把这么好的饭碗都砸得跟铁皮似的,发个东西都能弄得乱七八糟,你们就瞧着吧!” “我看啊,这娘儿们在新单位也待不长!”这人继续预测。 “能不能待得久咱确实说不准,咱们就知道傻柱现在日子算是好起来了,以后可不用再愁眉苦脸咯!”有人乐呵呵地说道。 “对呀,他张姨也跟着有福气咯,招了个傻柱这样的,以后养老根本不用操心啦!”有人笑着回应。 贾张氏一听这话,那满是皱纹的脸瞬间乐开了花,得意扬扬地说道:“那可不!说到底还是我们东旭厉害,要不是他当初娶了秦淮茹,死了之后傻柱能看上她?说来说去,这功劳还得算在我们东旭头上!” 众人听她这么说,都选择一笑了之,毕竟贾东旭都去世那么长时间了,秦淮茹再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有人小声嘀咕着:“东旭在的时候,贾张氏可没过上这么舒服的日子,天天吵吵闹闹的,她也不想想,到底是谁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不还是秦淮茹嘛!” “这都是人家家里的事儿,咱瞎操心啥,就算秦淮茹再好,也跟咱没关系!”有人应和,大伙都只是笑笑,没再多说什么。 而秦淮茹自然也明白这些,许大茂在后院听到这些话,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强忍着伤口的疼痛,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又着两条腿一瘸一拐地来到前院,想跟众人理论几句。可他刚一露面,贾张氏就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骂道:“呸,这是从哪冒出来的死太监?” 许大茂一听,顿时怒火中烧,脸涨得通红。娄晓娥在一旁急了,指着贾张氏就道:“你会不会好好说话!” 贾张氏对此嗤之以鼻,不以为然地说道:“我说错了?整个大院的人谁不知道,你家许大茂已经当不了男人了!”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地举起手就要打,骂道:“你个老不死的,竟敢咒老子!” 贾张氏不但不害怕,还仰着脖子,挑衅道:“来呀,你打!” 傻柱猛地站了出来,怒声喝道:“你想干啥!” 许大茂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吼,整个人先是一哆嗦,顿时心生惧意,但马上又强装镇定,嘴角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傻柱,你这便宜老娘究竟是咋把你拉扯大的?是生了你还是奶了你,让你对她这么死心塌地护着?” “要你管?她可是淮茹的婆婆,往后我给她养老送终,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傻柱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说的倒是好听!”许大茂满脸不屑,嗤笑一声,“真有那么孝顺,大过年的,你和秦淮茹都穿上新衣服了,怎么就舍不得给你这便宜妈买一件呢?” 这话一出口,众人这才纷纷把目光投向傻柱和秦淮茹,只见他俩身上都穿着崭新的衣裳,而贾张氏却依旧穿着那身旧衣服,不光是她,就连槐花和小当也没添新衣服。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傻柱身上,傻柱顿时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许大茂见状,更加来劲了,继续嘲讽道:“嘴上说要好好给老太太养老,实际就是抠搜舍不得花钱呗!” “好听话谁不会说呀?傻柱你就只会耍嘴皮子!”又有人跟着附和起来。 傻柱气得脸都发青了,就在这时,秦淮茹赶忙接过话茬说道:“谁说不买了?这不是人没去嘛,自然买不着。她体型那么胖,不去亲自试好,万一不合身咋办?我们早就把钱准备好了!”说着,秦淮茹当真从兜里掏出了那十块钱。 贾张氏眼疾手快,一把就将钱夺了过去,嚷嚷道:“不买不买,我这老婆子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买什么新衣服啊!这十块钱就当给我零花了啊!”说完,她麻溜地把钱揣进了兜里。秦淮茹倒也不在意,反正每天家里都能进钱,她确实不在乎这区区十块钱。 许大茂见此情景,脸都气绿了,冷哼一声:“哼,还真是‘孝顺’啊!” 贾张氏则得意洋洋地扯着尖嗓子喊道:“那是当然了,我有儿子就有儿媳妇,就算儿子不在了,以后也不愁没人给我养老,哪像有些人,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老东西,你嘴怎么这么贱,是不是找抽!”娄晓娥实在听不下去了,怒气冲冲地就要上前动手,还好被傻柱及时拦住。 贾张氏躲在后面,却依旧不依不饶地叫嚣着:“怎么着,现在连男人都做不成了?你嫁给他就跟守活寡似的,还不如当初跟傻柱呢,倒让我们秦淮茹捡了个便宜。”贾张氏越说越得意,“现在可好喽,守着个‘太监’过日子,我们家都有仨孩子,你却一个蛋都生不出来!” 娄晓娥被她这番话气得眼睛瞬间红了,满脸怒容,猛地抬起手来,“啪”的一声,甩了傻柱一耳光。傻柱顿时被打得又惊又气,怒喝道:“娄晓娥,你别仗着自己是女的,我就不敢打你!” 娄晓娥毫不畏惧,手指着傻柱:“那你打呀,大过年的,居然敢骂我是不下蛋的鸡?我这就去找警察,让他们来评评理!”娄晓娥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大院里的人可都能作证,是贾张氏先骂我的,先挑衅我的,你要是不道歉,咱们走着瞧,我今天就不要这张脸皮了,非得跟你这个老东西斗到底不可!” 许大茂也在一旁跟着起哄:“对,报警!报警!太欺负人了!” 贾张氏一看他们来真的,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大院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帮腔。 “他张姨,你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咋能说出这种话呢?” “是啊,人家许大茂刚受伤,你可别这么刺激人家呀!” “就是,人家都还没说你儿子死了呢!” 贾张氏一听,顿时跳得老高,叫嚷道:“我看谁敢说!” 娄晓娥冷笑一声:“我敢!你要是不道歉,我就说,我拿大喇叭放门口说!贾张氏你个克夫克子的老不死!你儿子贾东旭就是被你克死的,你还克棒梗,不然他能进少管所?” 第152章 跟秦淮茹过日子,傻柱有判头 娄晓娥的一番话,简直像一把利刃,瞬间把贾张氏气得双眼红透,仿佛能喷出火来。贾张氏怒目圆睁,破口大骂:“你个不知好歹的贱蹄子,竟敢编排我宝贝孙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话音未落,她便像一头发怒的母兽,猛地冲上来,扬手就要去抓娄晓娥。娄晓娥眼疾手快,瞅准时机灵活地躲开,顺势飞起一脚,精准地踹在贾张氏腿上。贾张氏哎哟一声,像个麻袋一样沉甸甸地摔倒在地。她挣扎着爬起来,气急败坏地朝着秦淮茹叫嚷:“秦淮茹,你是死人啊!还不快来帮我!” 秦淮茹一脸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此时,整个大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胡同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像是看大戏一般瞧着这场热闹。 就在这时,李青山和何幸福正好回来。一看到这混乱不堪的架势,两人顿时面露惊讶之色。李青山微微皱眉,忍不住说道:“这都在干什么呢?大过年的,怎么跟打群架似的!” 一见李青山过来,胡同里的人七嘴八舌地抢着解释。 “这不嘛,秦淮茹买了些糖分给大家,东拉西扯,就扯到许大茂身上了,说他不能生孩子,这不就吵起来打起来了嘛。” “哎,我说你们这大院可真是一刻都不太平,这贾张氏的嘴啊,实在是太欠了。” “谁说不是呢?瞅瞅这打的,多难看啊,要不要我去把警察找来呀?” “别呀!你要是找警察,咱还看啥热闹呀!” 胡同里的人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李青山听着这些话,不由得轻轻笑了笑。就在场面越发失控之时,阎埠贵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都别打了,别打了!真的想把警察招来呀!” 听到这一声喊,众人才终于纷纷罢手。再看这几位,傻柱的脸被娄晓娥抓得一道道红印,面目全非;许大茂也没好到哪儿去,被踹了一脚,正捂着肚子直哼哼;秦淮茹的衣服被撕破,狼狈不堪;而贾张氏最惨,已然是鼻青脸肿,头发也乱得像个鸡窝。 此刻,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拉起何幸福和茜茜的手,径直朝着屋子走去。到了自家门口,只见地上一片狼藉,杂物散落一地。李青山二话不说,拿起墙角的扫帚,默默地清扫起来。扫帚一挥一舞间,垃圾纷纷归位,不一会儿就扫得干干净净。 可不巧,这一扫,竟把贾张氏的鞋也扫到了一边。贾张氏顿时气得双脚直跳,手指着李青山,刚要发火:“李青山,你!” 李青山察觉到动静,一记锐利的眼刀飞射过来,贾张氏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阎埠贵端着三大爷那副架子,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好了好了,都别打啦,他张姨,你那张嘴可得关好喽!” “大茂,娥子,你们俩也是,别再骂骂咧咧的了,瞧瞧,人傻柱这不还散糖呢嘛!” 贾张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瞪,大声嚷嚷:“就是就是,把糖还来!” 傻柱看着她又咋咋呼呼地跳起来,顿时一阵无语,连忙手一摆:“行了行了,就这么点糖,算啦!” 这时,外面看热闹的人也跟着起哄,纷纷喊道:“傻柱,我们都看了老半天热闹了,你也不给我们分点儿?” “就是呀,你现在手头宽裕了,怎么也得让我们沾沾喜气嘛!” 秦淮茹瞅着自己身上的新衣服,气就不打一处来。傻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睛一瞪,死死地盯着许大茂,只见许大茂脸色煞白,随后傻柱将目光缓缓移到许大茂的双腿上,故意提高音量说:“呵,对,是你沾点喜气,咱这大院啊,晦气玩意儿太多咯!” “我跟秦淮茹结婚打证那天,本来就不够热闹,今儿个的糖啊,就当补上啦!” 大伙一听,都忍不住笑起来,“嘿,傻柱这回可真是大方咯!” “哎哟喂,这可是奶糖啊,买这一包得花不少钱吧?” 秦淮茹换了身崭新的衣服,袅袅婷婷地走出来,朝着娄晓娥所在的方向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我们可不差钱。我跟傻柱啊,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还过得去。傻柱可是国营饭店的大厨,经理对他那是相当赏识,我们两口子呀,日子那是有奔头的!” “说得没错,回头再给傻柱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傻柱啊,你这日子那不得红火得像开了花一样!” 听到这话,傻柱憨憨地嘿嘿一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必须的,咱身体杠杠的!”说着,还轻蔑地斜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被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暗恨自己身体不好,被傻柱这么当面一说,简直颜面扫地。 阎埠贵见势不妙,赶紧走上前拍拍许大茂的肩膀,轻声劝道:“大茂啊,回去歇着吧,这天儿冷,别冻着了。” 许大茂可不干了,脖子一梗,大声说道:“天冷怎么啦,我正好出来晒晒太阳。哼,有俩钱就烧得慌啊!人家李青山那么有钱,也没像你这么显摆!” 傻柱刚才散了一圈糖,偏偏就没给李青山一家。此时听到许大茂这么一说,大伙的目光瞬间都定格在了李青山和傻柱身上。 傻柱脸上泛起一抹憨笑,赶忙掩饰道:“咱俩都是新婚不久,咱们两家啊,这糖就互相免了吧!” 李青山闻言,微微点头应道:“也是,不过就是奶糖罢了,我们家都吃厌烦了。” “哟,瞧你这话说的,吃腻了也没见你拿出来分给大家伙儿尝尝呀!”贾张氏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李青山的眉头紧紧皱起,没好气地回怼:“你是失忆了吗?当时我发喜糖的时候,你们家可是抢了不少!” 李青山说着,也翻了个白眼。大院和胡同里的人经他这么一提醒,也都纷纷回忆起来。 “对啊,李青山他们结婚的时候,我记得厂里来了好多人呢!”一位邻居说道。 “可不是嘛,我当时还帮忙发糖呢,你家槐花和小当那可是没少抢,你不会真失忆了吧?”另一位邻居附和着。 “李青山发糖可是每个人都照顾到了,根本没在乎那几个钱。”又有人接话道。 “傻柱,你买那几斤散糖都不舍得给人家,我说你也太小气了!” “就是,还说互免了,你们家抢着吃糖的时候咋不说这话啊?” “柱子,你这事办得可不对。”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傻柱脸上一阵尴尬,他看向李青山,神情不免有些讪讪,随后缓缓递出手里的塑料袋,示意李青山自己拿。 李青山轻笑一声:“这样的糖我们家不吃,吃了牙疼。” 话音刚落,茜茜像只欢快的小鹿,立马冲进家里,不一会儿拎出一袋巧克力,大声说道:“我们家过年吃的可是巧克力!” 李青山神色淡然,说道:“都来尝尝鲜!” 茜茜听话地走过去,给大家挨个分发。 大伙见状,都客气起来:“这咋好意思呢!” “没什么,过年不就图个喜庆嘛!” 这时,何幸福也走过来,从自家屋里捧出一堆巧克力,给每人都发了一些,就连傻柱手里也塞了两个。 何幸福这明显是故意的,傻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被这样打脸,显得又小气又抠门。 这下子,李青山这一出手,可谓是碾压式的胜利。 “哇,这可是酒心巧克力啊!” “这在百货大楼得卖到八毛钱一斤呢!我们家都不舍得买!” “就是啊,我们家买的也就是那些水果糖,酒心巧克力我平时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青山,你可真大方!” 李青山微笑着回应:“一年就这么一回,让大家吃个开心,平时我也不舍得买这些,过年嘛,就买来尝尝味道。” “青山说得对,也就过年买回来尝尝,回头我也去买半斤。” “这味道确实不错,里头的酒是真酒吧?” “谁知道呢?反正就是好吃,还不粘牙!” 这一番话,犹如一记记耳光,打得傻柱脸上火辣辣的。傻柱的脸愈发通红,李青山却只是轻轻笑了笑,说道:“大家吃着高兴就行,大过年的,就图个热热闹闹!” 李青山这话一出,大伙纷纷竖起大拇指,忍不住夸赞起来。 只见傻柱的脸涨得通红,原本以为好不容易手头宽裕,买了些奶糖分给众人,想大肆显摆显摆自己的财力,可没成想,在李青山面前,竟被碾压得毫无招架之力。 就连傻柱自家手里,也被塞了几颗酒心巧克力,他这会儿简直是左右为难,吃吧,心里膈应;不吃吧,又觉得别扭得慌。 反观李青山,只是看着傻柱,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牵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满的都是不屑。 哼,就傻柱还想跟自己较量?也不掂量掂量有没有那个本事。 傻柱这会儿算是真切尝到了自取其辱的滋味,他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狠狠瞪了一眼李青山。李青山见状,微微咧嘴,发出一声“呵呵”的轻笑。此时,围观的众人也渐渐散去,边走边还在谈论着:“这李青山家拿出来的东西就是好吃。” 毫无疑问,李青山大获全胜,傻柱简直要被气炸了肺,但此刻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悻悻然地领着秦淮茹进了屋。 而李青山这边,脸上挂着得意的“嘿嘿”一笑,看着众人都散了,自己也慢悠悠地回了家。 刚一进家门,何幸福就好奇地问道:“你乐什么呢?散出去那么多糖,你就不心疼啊!” 李青山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心疼什么?你没瞧见傻柱那脸色吗?本来就被抓得满脸花,刚才啊,脸都气得涨成猪肝色了。我倒要看看,以后他还怎么跟我比阔气!” 李青山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他想起之前指挥耗子,从头到尾给了他们六十块钱。哼,这六十块钱,他可不会就这么白白给出去,肯定要从别的地方想法子让他们吐出来,就先让他们这两天高兴高兴吧。 傻柱回来后,听着大伙都对李青山赞不绝口,气得七窍生烟,秦淮茹也跟着火冒三丈。 “你看看我新买的衣服,生生被娄晓娥给撕烂了,我还没找她算账呢,李青山又出来搅和!”秦淮茹满脸晦气地说道。 “哎呀,真晦气!傻柱,这可咋办呀?”秦淮茹担忧地问道。 “没事,咱再买一件就是了!走!”傻柱大手一挥,拉起秦淮茹就直奔百货大楼。 到了百货大楼,傻柱豪气地给秦淮茹买了一件崭新的呢子大衣,又给自己挑了一双锃亮的皮鞋,还没忘了给槐花和小当各买了一套新衣服。这一趟下来,总共花了二十多块钱。秦淮茹看着花出去的钱,心疼得不行,忍不住嘟囔道:“这么个花法,家底迟早得花光!” “怕什么,咱现在不缺钱,花完再说!”傻柱满不在乎地说道。 听到傻柱这么说,秦淮茹也索性豁出去了,反正现在睁眼就能有钱进账,管他呢! “傻柱,你看李青山家都有自行车了,咱也买一辆吧!”秦淮茹看着李青山家那崭新的自行车,自家却没有,心里头难免有些不是滋味,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羡慕与不甘。 傻柱听了,用力地点点头,满脸豪气地说道:“对!咱手里头也不缺这钱,不就攒一个月嘛!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凑凑!” 于是,两人赶忙来到黑市,四处打听,好不容易才找到人买了张自行车票。紧接着,他们就欢欢喜喜地购置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花了整整一百八十块钱。 傻柱得意洋洋地跨上自行车,让秦淮茹坐在后座,一路哼着小曲儿往家骑。那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在胡同里清脆地回荡着,仿佛是在向众人宣告他们的“壮举”,引得不少路人侧目,所有人都被这铃声吸引,围了上来。 进了大院,阎埠贵和刘海中瞧见这阵仗,当即就惊得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差点掉地上。看着傻柱和秦淮茹推着自行车喜气洋洋地走来,两人赶忙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傻柱,这自行车,是你买的?”阎埠贵满脸狐疑地问道。 傻柱挺起胸膛,骄傲地点点头,声音洪亮地说道:“可不嘛!全新的,亮得能照出人影儿呢!” 刘海中忍不住上前,伸出手轻轻地摸了又摸,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惊叹,紧接着问道:“这自行车得多少钱呐?” “两百块!”傻柱一脸自豪地报出价格。 刘海中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老大,惊呼道:“两百?!你俩可真是舍得啊,这日子还过不过啦!” 这边动静这么大,贾张氏在屋里听到后,也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一看到那崭新的自行车,她眼睛都亮了,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又摸,嘴里嘀咕着:“秦淮茹,这是真的?你俩该不会是把家底儿都给掏光了吧?” 秦淮茹笑着回应:“可不咋的,不过没事儿,都是小钱,以后我和傻柱努力,能赚回来的!” 贾张氏寻思了一下,觉得也是,他俩加起来,每个月工资怎么着也得有五十来块,两百块钱的自行车,四个月也就挣回来了。 可实际上,这两百块钱确实是傻柱和秦淮茹的全部家当。此刻,两人的兜儿那可真是比脸还干净,一分多余的钱都没有了。 不过傻柱倒是满不在乎,他心里想着,反正说不定哪天运气来了,天上就掉馅饼了,钱嘛,总会有的,挡都挡不住。虽说之前和许大茂打了一架,但也没吃啥亏,而且他坚信睡一觉起来,说不定就有好事儿,赚钱机会多得是,怎么都比上班划算。 还好这两人还算理智,没被冲昏头脑跑去把工作辞了,要不然,这往后的日子可真就得喝西北风了。 李青山坐在自家屋里,透过窗户瞧见他俩这般模样,不由得轻轻笑出了声。心里想着,看来这傻柱虽说有点傻气,但也没傻透。要是真傻到啥都不顾了,那才有热闹看呢,现在嘛,就先让他俩得意一阵子吧! 回到大院,傻柱爱不释手地把自行车擦了又擦,那专心致志的模样,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大院里的人见状,全都好奇地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一顿猛夸,什么“这自行车真漂亮”“傻柱有眼光”之类的话不绝于耳。 一大妈也凑了过来,看到傻柱日子似乎过得越来越好了,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那股子热络劲儿,就差没把讨好写在脸上了。 李青山远远看着,无奈地摇摇头,嘴里嘟囔着:“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这说的不就是她嘛。” 一位大妈瞧见傻柱这般模样,赶忙关切地问道:“傻柱啊,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钱呀,要是有什么赚钱的好去处,跟大妈我说道说道呗,咱家这日子过得实在不宽裕。” 傻柱脸上挂着笑容,无奈地回应:“一大妈,您可真是给我出难题了,我哪能有什么别的来路,这钱不都是辛辛苦苦挣来的嘛!我都上了这么多年班了,再加上我一直单身,平时省吃俭用,这才存下了点钱。” 他接着又道:“我可不像有些人,能继承大把的遗产,我傻柱的每一分钱,那都是一个子儿一个子儿积攒起来的。” “傻柱,你可真了不起啊!”一大妈由衷赞叹,竖起了大拇指,傻柱见状,又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一旁的秦淮茹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她心里想着,嫁给傻柱真的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以往她连过上好日子的想法都不曾有过,可现在竟也有了生活的盼头,心中顿时满是欢喜。 傻柱与秦淮茹相视一眼,夫妻二人都笑得合不拢嘴。一旁的槐花和小当瞧见父母这般高兴,也兴奋地冲了上来。 “妈,我要坐自行车!”槐花急切地喊着。 “我也要坐!”小当不甘示弱地附和。 傻柱立刻拍拍车座,爽朗地应道:“行嘞,都上来,爸带你们骑一圈儿!” 槐花和小当一前一后稳稳坐在自行车上,傻柱便带着她们在胡同里悠悠绕了一圈,姐妹俩被逗得咯咯直笑。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切实感受到跟着傻柱确实能过上好日子。既然如今运气降临,她心中便又有了别的想法:与其让傻柱独占这份运气,不如转到自己身上,毕竟靠男人始终不太可靠。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万一哪天傻柱抛弃了自己可怎么办?秦淮茹越想越多,也想得极为细致,左思右想后觉得,别人有钱不如自己有钱踏实。 这么琢磨着,她趁傻柱带着孩子们玩耍,悄悄把傻柱的贴身衣服收起来,刚拿到手就觉得有些眼熟,怎么看都觉得这件衣服和上次看到李青山穿的那件十分相像。不过她也没多想,在这年头,连洗脸的盆儿都可能一模一样,更何况是内衣呢! 趁着傻柱带着槐花和小当出去的空档,秦淮茹悄悄从贾张氏兜里拿走了十块钱,之后又一次轻轻叩响了李婆婆的门。 大年初三,李婆婆的屋子里香火很旺,不时就有人过来找她看看事儿。秦淮茹一露面,李婆婆脸上便绽出了笑意,略带调侃地问道:“怎么,又来了呀?” 那浑浊的眼珠让秦淮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随后赶忙点点头说:“李婆婆,我想转运。” “转运?一个月之内转两次,你可得清楚,这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李婆婆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等不及了,李婆婆,只要您肯帮我,要多少钱都行!”秦淮茹说着,便掏出了兜里仅有的十块钱,这是她偷偷藏起来的,来源正是贾张氏。用这十块钱给贾张氏买衣服?她才不会干呢,贾张氏想要从她这儿拿钱,也没那么容易。 第153章 禽兽道德绑架,李青山怒斥 瞧见秦淮茹这般急切的模样,李婆婆当即点头,嘴里不住念叨着:“有钱就好办,有钱就好办啊!” “您只需把这个人的运气统统转到我身上,这样就行。”秦淮茹目光灼灼地说道。 “你确定要这么做?”李婆婆带着一丝审视问道。 “当然确定!”秦淮茹回答得斩钉截铁。 李婆婆收了钱便开始办事,不多时,递给秦淮茹一张符纸,叮嘱道:“上次那张符纸可以烧掉了,这张你压在枕头底下,保管有用。”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接过符纸,转身离去。回到家中,一看到傻柱,秦淮茹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随后与他一同骑着自行车前往饭店。 这两天,两人亲密无间,好似融为一体。秦淮茹心中满是幻想,只要自己有了钱,无论是谁都会对她另眼相看,到时候那些小瞧她的人都得乖乖闭嘴。 一走进饭店,经理正挥舞着手臂,指挥着一帮帮工,大声喊道:“你们几个手脚麻溜的,把那些菜一根一根都给我洗干净了,别再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昨天客人就抱怨了,说菜里还有泥巴,你们都给我长点心!” 大伙一听,顿时叫苦不迭。瞧瞧这堆成小山似的菜,今儿还有红白喜事两场,十几桌宴席呢,得洗多少菜啊! 秦淮茹见状,赶忙拉住经理,满脸堆笑地说道:“经理,您看我临时来帮个忙行不行啊?您给我点报酬,今天我就帮着洗菜。我跟厂里都请好假了,就是想着到这儿来挣点外快,您看咋样?” 傻柱也在一旁帮腔:“经理,我媳妇儿可勤快能干了,您看今天这么多菜,他们肯定洗不完。您就看着给个两三块钱,意思意思就行。” 经理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番,犹豫片刻后,终于点点头:“行吧,那你就去吧!今天一天三块钱!” “没问题!”秦淮茹顿时喜上眉梢,能挣一点是一点,总归是个好机会。 然而,拿了钱就得干活。这一天下来,她不仅要洗菜,还得时不时看着灶台,得空还得帮忙切菜。忙得她腰酸背痛,几乎直不起腰来。 那些帮工见她来了,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憋着一股劲儿,把活都往她这边推。 秦淮茹一盆接一盆地洗菜,双手都被泡得通红。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她心里直冒火,几欲撂挑子不干了。可一想到那三块钱的报酬,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抬起头,她这才发现,不过是洗个菜的功夫,傻柱竟不知跑哪儿去了。 趁着干活的间隙,秦淮茹从后厨出来,朝外走去。这才瞧见傻柱正和前面的服务员聊得热火朝天呢! 秦淮茹心里头顿时有些七上八下,隐隐不安起来。这怎么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呢?难道运气根本没转到自己身上?这不应该啊! 此刻,秦淮茹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若是谈及其他,她一概不信,可傻柱那令人羡慕的运气,她实在是心中有数。就说这十块钱,能不能再出现,可别下回又落到傻柱的枕头上,能砸到自己头上才美呢。 想着这些,忙活了一整天的秦淮茹早已疲惫不堪,到下班时,她的腰酸痛得几乎直不起来。好在经理给了她三块钱,这才让她稍稍松了口气,随后便无力地靠在傻柱身上,跟着他一同回去。 傻柱瞧见她这般虚弱的模样,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这身子骨,可真是不如从前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可又想到自己与傻柱如今的关系,便冷笑一声,道:“我身子骨当然不行了,毕竟忙乎了一整天。但只要能挣到钱,再累些又算得了什么。傻柱,你今儿跟那帮人聊得可热乎了啊!” 说着,她伸手就在傻柱的腰上狠狠拧了一下。刚刚她可是看得真切,傻柱跟前面的服务员聊得眉飞色舞,都不知道过来搭把手。 傻柱吃痛,连忙喊道:“别别!我跟他们真就是随便聊聊。再说了,不是我不愿帮你,而是没办法帮啊!” “你想想,你说你是我媳妇儿,可在饭店里,我是大厨,你只是临时来帮忙的。要是我对你太过殷勤,经理肯定会眼红,说不定一不高兴就把你调去倒泔水,那活可比现在累多了!” 这两天,秦淮茹也察觉到,饭店经理看他们的眼神确实透着一股子怪异,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可她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 傻柱还在一旁不停地安慰:“回头我多给你弄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等到两人回到大院,一进院子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味。今儿都已经是年初四了,之前准备的荤腥菜肴,各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毕竟谁家也没多余的闲钱去买太多吃的。可这诱人的香味却实实在在地弥漫在整个大院里,秦淮茹鼻子动了动,分辨出这味道是从李青山家里传出来的。 “李青山家又在吃好东西了。”她无奈地摇摇头,随后便和傻柱随便弄了点吃的,便上床休息了,心里还一个劲地盼望着能拿到钱。 在李青山这边,此时他正好进入了签到系统。 紧接着,清脆的提示音骤然响起:【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此次获得牛肉十斤,羊肉十斤,钢签三百根,无敌烧烤料三包,隐形药水一瓶,大团结二十张!】听到这一连串丰富的奖励,李青山下意识看了一眼锅里正咕嘟咕嘟炖着的牛肉汤,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心中暗道: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当下便决定:“明儿就做烧烤!”目光落在隐形药水之上,他更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心中知晓这隐形药水对自己有大用处。 锅里的牛肉汤翻滚着,水汽氤氲,他适时将粉丝倒入锅中,再精心撒上一把嫩绿的葱花点缀。随后出门,从街头热气腾腾的饼摊那里买了两个酥皮脆饼,一回到屋内,坐定后,便开始享受起来。只见他一口牛肉粉丝汤,一口酥饼,汤汁的醇厚搭配着酥饼的脆香,滋味美得让他不禁轻轻哼唱起来。 何幸福和茜茜也是食欲大开,吃得不亦乐乎。旁边趴着的狗子,也跟着沾光,得到了多一口牛肉,吃得小肚子圆滚滚的,憨态可掬地趴在一旁打盹。 这股诱人的香味悠悠散开,在胡同里弥漫开来,家家户户都闻到了这撩人的香气,虽说大家都被馋虫勾引得不行,但也只能强忍着,渐渐在这份香气的萦绕中睡去。 再看傻柱和秦淮茹这边,两人各怀心事,即便眼下他们手头也有些钱了,可还真没李青山这般会享受美食。秦淮茹思索片刻,决定等拿到那十块钱,明儿一早便去美美地吃上一顿牛肉面过过瘾!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像是突然被什么惊醒一般,蓦地睁开眼睛,眼神下意识往枕头上一扫,只见枕头上空空如也,她一下子愣住了,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傻柱也被她的动作吵醒,同样坐起身来,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再次在周围扫了一遍,依旧什么都没有。 “淮茹,你瞧见钱了吗?”傻柱满脸疑惑地问道。 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心往下一沉,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忧虑:“难道说这好运一下子就结束了?” 傻柱挠挠头,灵机一动道:“是不是咱俩起得太早了?” 秦淮茹一想,觉得好像有道理,赶忙又躺下来,语气有些急切地催促着:“快,快再睡一会儿!” 傻柱一听也赶紧躺下去,又迷糊了二十分钟,可这二十分钟里,两人心里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根本没怎么睡着。 再次睁开眼睛,他俩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床头,然而床头还是空空如也,枕头上也是毫无踪迹。秦淮茹这下彻底慌了,怎么可能会这样! 突然,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符纸!” 原来昨晚上实在太累,两人都把这事给忘了。傻柱一听,猛地弹起来,几乎要把整张床都掀过来找,可折腾一番后,却依旧一无所获。 秦淮茹见状,赶忙伸手按住他,劝说道:“行了行了,就算是上班,也不可能天天都给你发钱呀,你好歹也得让老天爷休息一天嘛。说不定明儿钱就来了!” 秦淮茹这般言辞,让傻柱丝毫没有怀疑,深信不已。只见他点了点头,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可真是怪了,平日里每天都有,怎么就今儿个没了呢。” “行了行了,别嘀咕了,赶紧收拾收拾吧!”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推着傻柱去洗漱。待傻柱离开后,她赶忙从兜里掏出符纸,小心翼翼地塞进枕头底下,而后又将傻柱的符纸拿过来,点火烧掉,这才如释重负,暗自思忖:这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就在此时,李青山正巧目睹了这一幕,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他刚准备转身离开,突然,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许大茂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 李青山一瞧见许大茂,不禁微微蹙眉。许大茂见状,立马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赔着笑道:“青山呐,你可得帮帮我呀。你瞧瞧我这身子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各种不利索,难受得不行。你这么厉害,就帮我看看呗?” 李青山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我又不是男科医生,你这情况我看也看不出来。” “不不不,你可太厉害了,那么多人的病你都能治好,我这点小毛病对你来说肯定不在话下。你就行行好,帮我看看吧!”许大茂不死心,继续央求着。 “上次方大通断指再接那么难的事儿你都能搞定,更何况我这情况比他简单多了!”许大茂急得脸都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许大茂此时是真的慌了神,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着李青山的胳膊不放。李青山用力挣脱,冷冷地说道:“你也知道那是断指再接,你这又没断掉,等着伤口慢慢愈合不就行了!” “别呀!青山,就当哥哥求求你了!你也知道哥都这么大年纪了,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现在傻柱都结婚了,他说的那些话可太难听了。哥不为别的,就想争这口气!”许大茂几乎要哭出来了。 “咱俩合作呀。你想啊,要是你把我治好了,我能有个胖小子,到时候我抱着大胖小子在傻柱面前晃悠,还不得把他给气个半死!傻柱要是不高兴,我高兴,你不也跟着高兴嘛!”许大茂急切地劝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李青山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狗东西那天把幸福气得够呛,今儿居然还厚着脸皮想让自己给他治病?莫不是脑子糊涂了! 李青山赶忙摇头拒绝,认真说道:“对不住了,许大茂,这个病我是真治不了。我这医术毕竟有限,你这个地方的毛病和其他伤不一样。我只知道皮外伤上了药,等它慢慢长好自然就痊愈了,但关于功能恢复这一块,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着急得不行,近乎绝望地喊道:“我这可全指望你了呀,你要是不帮我,回头我可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恰在这时,何幸福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许大茂,你别刁难我们家青山了,大医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你找青山能解决啥问题呀?”何幸福满脸焦急,忍不住提高声调说道。 “再说了,青山就算能治好其他病,可这伤是外力造成的,他压根就治不了啊!” 何幸福这一番有理有据的话,就像一盆冷水直直浇在许大茂头上,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心里明白,自己这是自作自受,谁让自己平日里行为不端,这下李青山不愿意帮忙,估计一部分也是因为何幸福的缘故。想到这儿,许大茂心里直发慌,整个人都开始有些手足无措。 “青山呐,那天我真的是猪油蒙了心,尽说些胡话。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一个屁,放了吧!你就帮帮我,哪怕只帮我检查一下病情,行不行呀?”许大茂眼巴巴地看着李青山,嘴里不停哀求,一副不死心的样子,非要李青山帮他这个忙。 这时,阎埠贵在身后阴阳怪气地笑道:“大茂啊,你想让青山给你治病,这可就找错人喽,这种病青山根本就治不了!” 许大茂听到这话,不禁一愣,赶忙回过头去,只见阎埠贵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阎埠贵继续慢悠悠地说道:“这些事啊,都得靠你自己解决,你找青山来看,他能看出个啥门道来?” “怎么就看不出来?人家连断了的手指头都能接上,我这情况怎么就不行呢?”许大茂有些急了,大声反驳道。 阎埠贵不屑地嗤笑一声,慢悠悠地回怼:“手指头断了能接上,那是因为好歹还有一截在呢,你这倒好,直接没了,拿什么接啊?”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双眼瞪得如同铜铃,大声吼道:“阎埠贵,你嘴里胡说些什么玩意儿!什么叫没了?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阎埠贵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心里暗叫不好,连忙摆手,一脸慌张地解释道:“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去你大爷的!”许大茂本来昨天跟傻柱打架就吃了大亏,刚才又遭到李青山拒绝,现在被阎埠贵这么一嘲讽,积压多日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了。他双眼通红,像只疯狂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朝着阎埠贵冲了上去,抬手就是一拳。 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哎哟”一声,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倒在地上。他惊恐地看着许大茂,脸上写满了害怕,大声喊道:“许大茂,你居然敢打人!” 许大茂冷哼一声,恶狠狠地骂道:“我打你又怎么了?打的就是你这个老混蛋!”说罢,许大茂高高举起拳头,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死命地朝着阎埠贵身上砸了过去。多日来积压在心中的烦闷、郁结之气,仿佛都通过这一阵疯狂的攻击,全部发泄了出来。 而此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阎埠贵发出一阵凄惨的尖叫。这叫声引来了三大妈,只见她匆忙从屋里跑了出来,嘴里大喊着:“许大茂,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在干啥?快住手!” 大院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左邻右舍听到动静,纷纷跑过来看热闹。阎埠贵扯着嗓子大声骂道:“许大茂,你个生不出孩子的死太监!你找李青山帮你看,人家哪看得出来!你要是一口气上不来,别往我头上算账,你个死阉人!” 众人听闻,哄堂大笑起来。 “嘿,原来许大茂是为这事儿啊!”有人说道。 “大茂,你这可就不对了!”另一个声音响起。 “大茂,可不能这么干呐!生不出来归生不出来,要是把人给打得太狠,那可是要坐牢的!” 娄晓娥见状,顿时慌了神,急忙上前紧紧拽住许大茂,焦急地大喊:“你疯了!” “都是给憋疯的!”许大茂冲着娄晓娥吼道,“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了,是不是?你就是嫌我没本事!所以才不向着我!” 娄晓娥气得满脸通红,“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打他干什么?要是把人打坏了,到时候咱家拿什么钱赔?” 阎埠贵被人从地上扶了起来,只见他鼻青脸肿,门牙也松动了,模样显得有些狼狈。许大茂看着他,没好气地指着说道:“你活该!” 阎埠贵刚站稳,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没有五十块钱,你今天别想走!” 许大茂朝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呸!就你也配要五十块!要不是这么多人拦着,我非得把你打死!” “哟呵,这太监急眼了,臭不要脸的,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阎埠贵也急了,高声争辩,“我说句实话怎么了?不是男人就不是男人!” 阎埠贵这番话,一下子又激怒了许大茂,他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再打。好在刘海中眼疾手快,一跨步上前拦住了他,大声说道:“行了行了,都别嚷嚷了,大过年的,在这儿闹成这样像什么话?阎埠贵,你还是个老师呢,怎么能专门往人心窝子上扎刀啊?”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阎埠贵才不管那么多,根本不搭理刘海中。 刘海中脸色一沉,端起了架子,打起了官腔:“就算是事实,你也不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呀!再说了,人家伤还没好呢,又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你凭啥这么说?赶紧给人家道歉!” 阎埠贵在众人注视下,极不情愿地,有气无力地说了句“对不起”。 李青山见状,微微挑了挑眉头,心中暗忖,就这么轻飘飘一句对不起,能顶什么用呀?还是别把自己扯进这事儿里为好。 李青山转身就准备锁门,要带着茜茜跟何幸福离开,却被刘海中拦下。 “你别走,青山,这事儿跟你有关系。” 李青山一脸纳闷,不解地问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难不成他俩吵架都是我引起的?” “嘿,这可不就是嘛,你要是当初帮忙看看,不就没这事儿了?” 刘海中手指向四周,说道:“你瞧瞧,这大院里这么多人,大部分都是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你就当帮个忙给看看,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你也知道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厂医,私底下找我看病,万一出了啥意外状况,这可怎么交代啊?” 第154章 大院烧烤,禽兽又犯贱 李青山心中暗自思忖,想借道德绑架让他就范,可没那么简单。毕竟,自己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厂医罢了。更何况,许大茂此前都那般肆无忌惮地说何幸福了,如今还要自己帮许大茂治病,这不是纯粹自己找虐吗? 所以,李青山果断地一口回绝。刘海中见他如此不给面子,不禁心中不悦,于是又往前凑了一步,略带责备地说道:“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通情达理呢?你身为厂医,他又实实在在是在厂里面受了伤……” 话未说完,便被李青山干脆利落地打断:“正因为他是在厂里受的伤,所以当时我第一时间就让人赶忙把他送去医院了,还亲自给他处理了伤口。但现在,再要我看,我着实是没辙了。” 李青山所言确实不假,当时他仅仅是简单地为许大茂止血后,就立马让人把他送往医院了。此刻,就更无计可施了。毕竟全厂的人都目睹了这一切,李青山并未撒谎,任谁也不能强行逼迫他。 见他如此坚决,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犹如锅底一般难看,那可是他的命根子啊! 刘海中见状,见李青山丝毫不为所动,顿时来了脾气,怒声说道:“李青山,你也太冷酷无情了!大家都是住在一个院里的,你居然都不帮衬一下!” 李青山听闻,不禁冷笑一声,缓缓说道:“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妥,大可以给他另外找个大夫嘛。这偌大的四九城,又不是仅有我一个大夫,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许大茂听李青山把话都讲到这份儿上了,自知也不便再多说。然而,刘海中却不乐意了,他提高了嗓门,说道:“嘿,李青山你还真别说,这四九城那有名的大夫还真不少呢!” 李青山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调侃道:“行啊,你去找呗。你这个二大爷整天在家闲着也是闲着,确实该去帮点忙,不然时间久了,谁还会把你这二大爷当回事儿啊!” 李青山这话一出,刘海中瞬间愣住了,他着实没想到李青山居然能说出这般话来,顿时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时语塞。 要说他这个二大爷平日里行事确实不那么地道,但也轮不到李青山这样跟他讲话。此时,李青山这一番话,直噎得他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能恨恨地瞪了李青山一眼。紧接着,他转向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道:“大茂你放心,你这事二大爷我管定了!回头我一定给你请个顶好的大夫,好好给你瞧瞧!”许大茂本就觉得李青山这边指望不上,一听刘海中这话,心想着倒不如就把这事托付给刘海中。 于是,他二话不说,顺手就将手里提溜着的大包小包递给刘海中,客气道:“二大爷,那就麻烦您了!” “你看你,这么客气干什么呀!”刘海中嘴上推辞了两下,便顺势接了过来。阎埠贵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啐了一声,小声嘀咕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刘海中,我倒要看看你到时候能不能把大夫给找来!” 刘海中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自信满满地回应:“找个大夫那还不容易,这四九城里的大夫多着呢!” 他心里想着,那些明清时期就传承下来的老中医,整日在皇城根底下悠闲地坐着晒太阳,自己认识的可不在少数。这下只要随便去打听打听,肯定能找到。他才不管那么多呢,反正只要能把大夫找来就行,至于能不能治好病,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就算治不好,让许大茂喝下几碗汤药,搞上几个疗程,这么一来,小半年时间不就过去了?到时候许大茂还不得乖乖给他送东西? 想到这儿,他斜睨了阎埠贵一眼,满脸都是瞧不上的神情。阎埠贵见他这副德行,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老东西没安好心,可此时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他只能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脸,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在背后不屑地嘟囔:“太监就是太监,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天天的就知道到处求医问药,也不看看自己那副身板儿,站那儿跟个大马猴似的!” 骂完,阎埠贵转身便走了。一旁的李青山看到这一幕,只是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春节期间,红星轧钢厂依旧热火朝天地运转着,不仅没有停产,还凭借全体员工的不懈努力超额完成了任务。这一出色成绩,可把厂长给乐开了花,破天荒地决定让全厂员工今日都在家好好休息一天。 李青山自然也不用去厂里。昨天刚在厂里完成签到,正好今天他也想着趁这休息时间做点特别的事儿。 这不,天刚亮,李青山就早早起身,将家中备好的牛肉和羊肉一股脑儿地拿了出来。随后,他又急匆匆赶到市场,精心挑选了一些新鲜蔬菜,青椒翠绿欲滴,土豆圆润饱满。回到家,他熟练地将青椒洗净,把土豆仔细削去皮,接着把土豆削切成片,又把牛肉切成整齐的小块,然后有条不紊地把切好的牛肉块一一串在了钢签上。 这时,何幸福和茜茜发现了李青山的动静,赶忙过来帮忙。何幸福好奇地问道:“青山,今天又琢磨着做啥好吃的呀?”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乐呵呵地说道:“烧烤!等会儿烤给你俩吃,香得很呐!牛肉和羊肉先腌制入味,再串成串,往那火红的木炭上一放,滋啦一声,油就滴下来了,再撒上些喷香的烧烤料,包准让你们吃得心满意足!” 听闻此言,何幸福瞬间感觉自己的口水不受控制,都快流下来了,忙不迭地凑到跟前,迫不及待地问道:“真有那么好吃吗?”李青山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说:“那当然!我可有不少经验呢!” 说着,李青山一边手脚麻利地穿串,一边兴致勃勃地跟她们讲起自己在后世吃过的各种美食,听得何幸福和茜茜馋得直流口水。茜茜更是拉着李青山的手臂,撒娇地说:“我要吃薯条,你说的薯条肯定特别好吃。” 李青山略作思考,想着今儿买的土豆确实不少,干脆满足茜茜这个小馋猫的愿望,不光给她做薯条,连薯片也一并安排上。虽说他平日里不太赞成孩子吃太多零食,可只要茜茜身体健康,按时吃饭,偶尔来些零食解解馋倒也无妨。 要知道,这个年代可不像后世,零食种类少得可怜,除了糖果,也没什么其他特别的。就算到了八十年代,能见到的也就是辣片、小蛋糕之类的,哪能跟他打算做的这些相提并论呢。所以,李青山决定自己动手,让她们尝尝不一样的美味。 他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下来,茜茜顿时欢呼雀跃起来,满心期待着又有好吃的啦。自从哥哥回来以后,总能冒出许多新奇独特的想法,如今更是如此,像什么薯条、薯片,茜茜以前连想都不敢想,就连何幸福也是闻所未闻。这不,一听李青山要做薯条,何幸福也跟着兴奋起来。 李青山先仔细地将所有的肉逐一穿起来,备用蔬菜方面则精心做了几串土豆片,剩余的土豆他打算用来制作薯条。 只见他熟练地把土豆削去皮,切成规整的条状,随后轻轻放入水中,让土豆片条充分浸泡,把其中的淀粉泡出。接着,他又添了些水,慢慢煮至土豆条呈现透明状,才小心地捞出来,细心沥干水分。 之后,他往沥干的土豆条里加上胡椒粉与盐。这胡椒粉和盐可不一般,都是系统签到送给他的,在那个条件差,许多东西市面上都买不到的年代,寻常人家根本弄不到。但李青山这里却并不缺。 沥干后的土豆条,被李青山均匀地裹上玉米淀粉。他起锅烧油,待油温合适,将土豆条缓缓倒入锅中,瞬间,锅里响起嗞啦嗞啦的声音,他耐心翻炸,直至土豆条变得金黄诱人,捞出来后又再次下锅复炸了一遍,一份令人垂涎的薯条便大功告成。 那金灿灿的薯条,再搭配上酸甜可口的番茄酱,看着便让人忍不住咽口水,仿佛隔壁小孩看到了都会馋哭。 “茜茜,趁热吃,小心别烫着。”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递上薯条。 茜茜早已迫不及待,急忙捻起一根,轻轻蘸上番茄酱,放入口中的瞬间,她的眼睛陡然一亮,惊喜地叫道:“真好吃!” 何幸福见状也尝了一根,随即竖起大拇指,满脸赞叹:“青山,你是怎么想到的?太好吃了!” “这还不简单,人在闲暇的时候多开动脑筋,能想到的好吃的东西多着呢。薯条就得趁热吃,一会儿凉了就软了,口感就不好了。”李青山笑着解释道,又补充说:“薯片就不一样,可以存起来当成小零食,保存期限也长。” 李青山当下就决定,既然要吃就吃得痛快。上次做的牛肉条吃得差不多了,今儿就做个烧烤,等下午有空再去做牛肉粒和薯片。 李青山看着大家吃得开心,手上也没停下动作,井然有序地将所有食材都准备妥当。考虑到烧烤会冒烟,他特地拿出烧烤炉架子。这架子是他之前在厂子里请人焊的,构造倒也简单,就是一个凹槽形状,在里面放上木炭就行了,没什么特别大的难度,他自己其实都能做。 等到架子准备好了,木炭烧得通红,李青山把穿好的肉串整齐地放了上去。火焰舔舐着肉串,不一会儿,烤出的油便一滴一滴地落下来,诱人的香味“嗖”地一下弥漫开来,简直飘满了整个大院。他还拿着扇子对着外面扇风,这一会儿功夫,大院里的人各个都被馋得口水直流。 在这寒风凛冽的天气里,一阵诱人的香味幽幽飘来,众人瞬间被那香味勾了魂儿,再也按捺不住,纷纷从屋里急切地跑了出来。 只见李青山正忙着在自家门口摆弄着什么。大伙定睛一看,顿时都吃了一惊。人群中,一人忍不住率先发问:“青山,你这究竟是在做啥呀?” 另一人也紧跟着好奇道:“这锅里头到底是什么肉啊?” 李青山神色淡定,轻轻吐出两个字:“烧烤。” “哟,这可真是稀罕玩意儿!” 话音刚落,阎埠贵和刘海中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只见那一根根钢签上串着的肉,每一块都老大,红白相间,色泽诱人,光是闻那扑鼻的香气,就知道吃起来必然更美味,让人不禁垂涎三尺。 李青山刚烤好一串,便微笑着递给了身旁的何幸福。幸福接过,轻轻咬了一口,瞬间两眼放光,随即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称赞道:“好吃!” 一旁的茜茜手里还紧紧抓着几根薯条,那金黄的色泽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阎埠贵的好奇心一下子又被勾了起来,扭头看向茜茜,问道:“茜茜,你手里拿着的是啥呀?” 茜茜脆生生地率先回答:“薯条!就是用土豆做出来的。” 阎埠贵听了,心中一动,心想这肉串自己可没钱买,但是土豆便宜,完全买得起啊!他站在那儿闻了好半天,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一跺脚,转头就急匆匆地跑去了菜市场。到了菜市场,他精挑细选,买了足足一斤又大又好的土豆。回到家后,他麻利地把土豆削成条状,而后迫不及待地投进了油锅里。但他又实在舍不得多放油,炸出来的土豆条虽看着金黄酥脆,可尝上一口,却一点味道都没有。即便如此,阎埠贵还是兴奋起来,扭头对三大妈说道:“你瞧瞧人家李青山,可真是会吃,成天就琢磨这些好吃的。哪个姑娘要是嫁给了他,那日子不得美上天!” 三大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还惦记谁嫁给他呢?你是老糊涂啦?人家早有媳妇了!再说了,人家现在有钱,做啥吃的都香!” 阎埠贵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嘟囔着:“看看李青山在外面烤的肉,香得我眼睛都拔不出来了,要不咱去要点尝尝?” 三大妈一脸不屑,哼道:“要去你去,我可丢不起这人。回头要是让人指着鼻子骂我好吃懒做,那脸可就丢大了!” 阎埠贵想了想,无奈地叹了口气,觉得三大妈这话还真在理。别的人他不太清楚,但要跟李青山要吃的,那肯定没戏,搞不好还得遭他一顿嘲笑。他自觉干不出这丢人的事儿,也只能心里想想作罢。可偏偏还真有脸皮厚的人,丝毫不顾脸面地跑去跟李青山要东西。 就说贾张氏,实在是被那香味折磨得受不了了,嗓子眼儿里止不住地咽着口水,她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拉住秦淮茹,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烤架跟前,站在那儿眼巴巴地看了好半天,鼻子像个小风扇似的使劲吸了老大一会儿,终于憋不住,凑了上去。 而此时的李青山,正不紧不慢地将烤好的肉串小心翼翼地全部放在盘子里,递给何幸福。他不经意地一抬头,就看见贾张氏站在自己跟前,顿时眉头微皱,面带不悦地问道:“干什么?” 秦淮茹冷不丁被贾张氏猛地一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无奈之下,她只好开口说道:“那个……我想问问这是怎么做的,能不能教教我们呀?” 秦淮茹的这句话,不禁让李青山笑出了声,“你家不是有个八级厨师嘛,还找我教?让傻柱教你不就得了。” “再说了,傻柱可是在国营饭店工作,能瞧得上我这点吃食?算了吧!” 李青山边说边将最后一把牛肉串熟练地放在烤架上,不一会儿,牛肉串烤得滋滋冒油,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他把烤好的牛肉串整齐地码放在盘子里,高高摞起,而后端进屋内。 贾张氏见李青山转身离去,眼珠一转,急忙转头伸手去拿那烧得正旺的木炭,全然没顾得上木炭滚烫。只听“哎哟”一声惨叫,她像触电般迅速把手缩了回来,被烫得龇牙咧嘴。 贾张氏又气又恼,破口大骂道:“李青山你怎么这么小气!我们家没钱,就尝一口都不行!” “你做了那么多,给我们点儿又怎么样?” “李青山,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李青山却根本不予理会,自顾自地把烤好的烧烤全都摆在桌上,又走出来利索地收起烧烤架。这才慢悠悠地看向贾张氏,仅仅只是一眼,那凌厉的眼神就吓得贾张氏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秦淮茹见状,鼓足勇气说道:“李青山,你就给我们几个尝尝吧,你家已经烤了这么多了,再说大家都想尝尝鲜嘛,我们尝到味道了以后肯定不会再来烦你啦。” “对,赶紧给我们两个,不然我天天烦死你们!”贾张氏不知羞耻地往前又蹭了一步。就在这时,许大茂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李青山,你就给他们点呗,大家都一个大院住着的,谁家有点好吃的,能不想着给大家都尝尝鲜儿?” “就连我带回来的山货都分给大家呢,你可不能这么小气!” “李青山,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你家条件又那么好,平时也就罢了,这大过年的,你有了新鲜玩意儿,不让大家尝尝,这说不过去吧?” “李青山,你赶紧的,你这烧烤的香味都传遍整个大院了,要是不让我们吃一点,你良心过得去吗?” 李青山被这几个人的强盗逻辑逗得哭笑不得。 “我自己辛辛苦苦挣钱买的东西,凭什么要跟你们分享?” “再说了,你们家有什么好吃的,不都是背着我偷偷吃。许大茂,你的山货是散出去了,可那只野鸡不还是你自己偷偷炖了吗?” “阎埠贵,你炸好鱼排就关起门来,自家人在屋里大快朵颐!还有你!”他手指着秦淮茹,“你家炸了肉圆子,傻柱带回来的菜,哪次不是趁着天黑,偷偷摸摸地赶紧拿回家自己吃。你们有好东西的时候都知道吃独食,我让你们闻闻味道就已经很不错了!” “一个个还厚着脸皮让我给你们吃的,你们可真够不要脸的!” 李青山气得翻了个白眼,大骂道:“我自家挣的钱买的东西,谁他妈都别在我这儿犯贱,不然老子大嘴巴抽他!” 李青山说完,便麻溜地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临走之前,他还对着这几个人狠狠说道:“都别想在我这儿占便宜,你们这套行不通!” “谁要是再到我这儿来啰啰嗦嗦,别怪我放狗咬人!” 话音刚落,一只小狗崽子突然冲了出来,对着他们“汪汪”叫了两声,吓得那几个人顿时惊慌失措,往后连退两步。他们面色铁青,恶狠狠地盯着李青山,却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李青山冷笑一声,这帮人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跟他如此撒泼,活该! 收拾好东西后,李青山又琢磨着去做薯片和牛肉粒,想着今儿把昨天签到得到的食材都用完,不然囤多了也占地方。 何幸福在一旁压根没理会外面那些人说什么,权当他们是在放屁。有李青山在前面挡着,她觉得一切都不成问题。但倘若有人敢对李青山指手画脚、说三道四,何幸福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第155章 贾张氏撒泼打滚,全院怒批 李青山面上浮现温和微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这群人呐,就是太闲了,没事找事。” 何幸福嘴角一弯,浅浅笑了起来,带着几分关切说道:“我呀,就是怕你被他们气坏了,想给你出口气。” 李青山缓缓摇了摇头,神情淡然,说道:“犯不着跟他们置气,我还不至于掉价到这份儿上。” 李青山这般言语,让何幸福心里的担忧稍稍放下。她着实担心李青山与那些人起争执,倒不是担忧李青山会吃亏,只是深知人言可畏,万一被那些人颠倒黑白,反咬一口,那可就糟糕了。 夜幕渐临,大院里,秦淮茹被贾张氏紧紧拽着,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 贾张氏一脸嫌弃,恶狠狠地说道:“真没用,秦淮茹,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给我养老吗?现在我就想吃肉串,你去给我弄来!” 秦淮茹只觉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无奈又焦急地说:“我上哪儿给您弄去呀,我是真没钱!” 贾张氏眼睛一瞪,提高了音量:“没钱?没钱能买自行车,能买新衣裳?就连槐花和小当都有新衣服穿,现在跟我说没钱?” 秦淮茹无奈地双手一摊,说道:“买自行车把钱都花光了,您要是想吃,自己去买吧,我们家现在也就只能保证您饿不着~” 贾张氏瞬间气得跳脚,怒目圆睁道:“给我养老是不是你之前答应我的,现在想不认账了是吧?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肉串给我弄回来,我跟你没完!” 秦怀茹被气得浑身发抖,质问道:“您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怎么就不讲道理呢!” “我欺负你?秦淮茹,这都是你自找的。记住了,我是你婆婆,你住在这儿就得听我的。明天跟我去看棒梗,回头再跟你算账!”贾张氏气势汹汹地说道。 秦淮茹心里又气又委屈,她现在手里确实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哪有钱去买肉串,又哪有闲钱去看棒梗呢?她把手里的窝窝头往桌上重重一放,没好气道:“这年都过去三天了,您就别在这儿矫情了,我们吃啥您就吃啥,别跟我要这要那的。棒梗我那天已经去看过了,您要是想去,行,自己去!要是要花钱,您就自己掏钱。”停顿一下,她又补了句:“再不济,您要是想吃肉串,去李青山家跟他要去!” 这话一出,贾张氏顿时闭上了嘴,也不敢再叫嚷。她哪敢跑到李青山家呀,只要李青山眼睛一瞪,她就跟个缩头乌龟似的,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李青山狠狠瞪了一眼秦淮茹。秦淮茹现在也着急得很,眼瞅着一切事情都准备妥当,就等着运气好转,实在没心思跟贾张氏打嘴仗。 夜幕降临,傻柱回到家中,两人早已饥肠辘辘,匆匆吃过晚饭,便迫不及待地躺到了床上。这一幕正巧被贾张氏瞧见,她顿时双眼圆睁,忍不住破口大骂:“秦淮茹你个小贱蹄子,难不成八辈子都没见过男人咋的!他刚一回来,你就拽着人家上了床,简直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秦淮茹,我咒你这一辈子都生不出个屁来!”贾张氏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大喊大叫,那尖锐的声音仿佛能穿透墙壁。院里的大家伙听到这叫骂声,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他张姨,您这样没必要吧?”有人好心劝道。 “就是啊,秦淮茹跟傻柱都领了证,人家正经两口子,生孩子那不得睡一块儿嘛!”又有人跟着附和。 “傻柱都表态要给您养老了,您就把他当成半个儿子呗。自家儿子跟儿媳妇在一块睡,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嘛!”有人试图晓之以理。 “呸!”贾张氏满脸的不屑,“他也配!他还想要儿子?养活我们家那几个孩子就够他忙活的,用不着他在这儿装好人!” 屋内的秦淮茹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噌地一下就站起身来,张嘴就要还嘴。可还没等她骂出口,傻柱眼疾手快,一下子把她给摁住了,“行了行了,你跟她较什么劲呀?她这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嘴毒心又坏,咱别理她!” 然而,秦淮茹却不依不饶,“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吃亏。再说了,她这话分明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我绝不能就这么轻易饶了她!” 傻柱见秦淮茹这般维护自己,心里头顿时像吃了蜜一样甜,乐开了花。他笑嘻嘻地劝道:“有你这句贴心话就足够啦。她也就是过过嘴瘾,骂两句。你要是搭理她,她反而越来劲。咱睡咱的,别理这茬。” 秦淮茹听到这话,思量一番,总算深吸一口气,只要傻柱心里明白,不往心里去就行。在她心里,忍不住暗暗骂道:这个贾张氏,简直就是个蠢货! 这边贾张氏在门口骂了好一会儿,却没人搭理她。她气不打一处来,斜眼一瞅,瞧见一只流浪猫慢悠悠地跑了过来。顿时,她恶从心头起,伸手抄起旁边的凳子,朝着那猫狠狠砸了过去! “喵”的一声惨叫划破夜空,那野猫猝不及防,顿时被砸中了脚,疼得它“呜呜”哀叫,一瘸一拐地赶紧跑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贾张氏趁机破口大骂:“你这偷吃的馋猫,整天就知道偷!肚子吃得圆滚滚的了还偷,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这话指桑骂槐,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气得双眼通红,一下子就冲了出来,手指着贾张氏怒声道:“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让全大院的人都来评评理!” 贾张氏被秦淮茹脸上那愤怒至极的表情吓得愣住了,片刻后才回过神,嘟囔道:“我说什么你会不清楚!那猫偷吃的事你还不知情吗!” “你以为指桑骂槐我听不懂!我和傻柱在一起了,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大过年的,你还揪着我们不放,难道我们日子不过了?” 秦淮茹越说越觉委屈,声音都带着哭腔:“我给你养老送终,是少你吃的,还是少你喝的,你凭什么说得这么难听!我们本本分分过日子,怎么就成偷腥的猫了!” 贾张氏一时无言以对,但看到秦淮茹红了眼眶,又觉得自己找回了气势,直接往前冲:“你给我养老就只给我吃这个?年刚过三天就给我吃窝窝头!” 秦淮茹冷笑一声:“不然呢?你问问全大院的人,哪个不是这样。家家户户都过得紧巴巴的,能让你吃饱就不错了!” “我给你养老确实没错,一日三餐供应着,你生病还给你瞧,其他的就别妄想了。还跟我提要求,贾东旭都死了,坟上草都老高了!你算老几!” 秦淮茹这番话,让贾张氏瞬间嚎啕大哭起来:“好你个秦淮茹,你终于原形毕露了!东旭啊,我的儿,你死得好惨呐!” “你才走没多久,秦淮茹就变心啦,她虐待我呀!” 贾张氏哭诉得上气不接下气,秦淮茹被气得浑身发抖,傻柱也听不下去了。见秦淮茹站出来为自己说话,贾张氏却这般蛮不讲理,傻柱冲出去,对着贾张氏那张老脸,“啪啪”就是两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这两下打得贾张氏顿时呆愣在原地,傻柱指着她吼道:“既然说我们虐待你,行,老子今天就虐待了!今晚我就不睡觉了,打不死你我傻柱就不姓傻!” 贾张氏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抬腿就想跑,却被秦淮茹瞅准时机,一脚狠狠踹了过去! 李青山透过玻璃目睹这混乱的一幕,忍不住摇了摇头,心想:这家伙可闹大了,今晚怕是别想睡安稳觉了。 何幸福也被吵醒坐了起来,看到这场景笑了起来:“这贾张氏也真是拎不清,儿媳妇都改嫁了,还在那颐指气使,可不就得挨打嘛!” 李青山冷笑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赶紧消停吧,别吵到茜茜睡觉。” 何幸福无奈摇摇头,又找出棉花,轻轻把茜茜的耳朵塞起来,免得孩子被这吵闹声吵醒。 只见贾张氏哭丧着脸,扯着嗓子大喊:“打人了,打人了!傻柱和秦淮茹欺负人啦!” 秦淮如气得浑身发抖,怎么也没想到这贾张氏居然恶人先告状。刚想再次把阎埠贵喊出来评理,阎埠贵却先一步开口:“行了,你俩再这么打下去,都得闹出人命来!她嘴巴是不饶人,可你们俩也不能这么动手,怎么说她也是长辈!” “三大爷,您可别嫌我说话难听。明明就是她的不对,她要不乱说,我能这么对她吗!”秦淮茹说着,眼眶瞬间红了起来。这时,大院里的人听到动静都纷纷跑了出来。秦淮茹瞧见这场景,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跟傻柱都已经是夫妻了,她还这么说我,我这日子还能不能好好过啦?” “她就是看不得我跟傻柱好,可我一个女人,总不能一辈子守寡不嫁人吧?她既然这么看不上我,那我也不多说了,咱们分家吧!” 秦淮茹老早心里就有这打算了。这些年,贾张氏一天到晚瞧她不顺眼,还动不动就拿死去的贾东旭说事。贾东旭都已经没了,自己在贾家任劳任怨伺候了十几年,难道还不够偿还吗? 眼下贾张氏骂得如此难听,秦淮茹索性就把话挑明了! 阎埠贵赶忙劝道:“他张姨,您骂人确实不对呀!”接着又说道:“唉!秦淮茹这些年做得也没得挑,就算是亲生儿女,能做到这样的也不多咯!” 贾张氏哪里肯服气,“呸!我家东旭在的时候,可不会这么对我。他们俩啊,肯定早就暗中勾搭上了。我就想吃个肉串,她就说没钱,没钱还买什么自行车!” 贾张氏不依不饶,秦淮茹更是气得不行,转头对傻柱说道:“既然这样,傻柱,你去找街道处的王主任过来,以后每个月给她五块钱,咱就分家!” 傻柱一听,连忙点头。他们俩每天挣的钱加起来能有十块,一个月给贾张氏五块,确实没什么问题。 傻柱这就要去,贾张氏一看急眼了,直接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在地上边哭边嚎:“不成!你俩一个月挣那么多钱,就给我五块钱,怎么能够!” 傻柱也火了:“一个月五块钱怎么了?足够你老婆的生活费了。你要是还在这里胡搅蛮缠,一块钱都不给你!每个月给你十几斤米,够你吃的了!” 贾张氏这会儿才真切地意识到害怕,双手慌乱地拉住秦淮茹的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急切说道:“别,别这样啊,我知道错啦,我真知道错了,这样还不行吗?” 秦淮茹满脸不屑,用力甩开贾张氏的手,没好气地说:“你少跟我套近乎!你骂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说句软话?我真是受够你了!从今往后,咱一拍两散,各过各的!” “我会给你养老,保证你有吃的,饿不死就行,别的你就别痴心妄想了!”秦淮茹下了狠决心,这话一出,贾张氏着实慌了神。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毛,她暗自思忖:这要是真按她说的这样,我往后可咋过呀?一个月就给五块钱,根本不够用啊,我自己那点养老钱也没多少,完全撑不了多久,这可绝对不行! 贾张氏赶忙又伸手拉住秦淮茹,苦苦哀求。然而,秦淮茹铁了心,这些日子她遭受的气太多了,哪儿还肯轻易妥协。就在这僵持不下的当口,傻柱急急忙忙地跑去街道,把王主任请了过来。这大晚上的,王主任刚美滋滋地喝了点小酒,正准备舒舒服服休息呢,却被傻柱硬生生拽了回来,心里顿时窝了一股火。 “大过年的,能不能别在这里瞎折腾啊?”王主任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道。 傻柱满脸堆笑,一脸无奈地说道:“王主任,我们也不想啊!您是不知道,这贾张氏天天跟我们过不去!我跟秦淮茹好不容易成了家,就盼着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可她老人家偏要跟我们闹,您说说,我们能有啥办法?” “我也是没辙了呀,您想啊,我这么大年纪才娶上媳妇,多不容易!我都已经答应给她养老了,只要我和秦淮茹在一块儿,她就骂我们不知廉耻,还说秦淮茹偷男人。您说说,换成谁能受得了这种气?” 王主任一听这话,眉头瞬间皱起,脸上满是错愕,“这贾张氏怎么如此不识好歹?” “谁说不是呢!我实在不想再费这些事儿,今儿就专门请您过来,我们想跟她分家。当着她的面把话说清楚,省得日后她再到处乱说,说我们欺负她!” 王主任一听傻柱这么说,心里猛地一咯噔,吃了一惊,忍不住问道:“分家?傻柱,你可得想清楚啦!” 傻柱坚定地点点头,说道:“这是秦淮茹的意思,一个月给她五块钱,保证这老太太饿不着。而且我们就住在大院里,也方便照应她,总之就这么定了!我傻柱虽说没什么大钱,但这点事儿还是能做到的。” 王主任听傻柱这么坚决,心里也就有数了,二话没说,直接跟着傻柱往大院走去。 只见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嚎哭起来,那哭声尖锐得仿佛要穿透每个人的耳膜。就连一向沉稳的王主任,听闻这哭声,也不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提高音量说道:“行了行了,都别嚎了!” 贾张氏一听王主任的声音,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扑了过去,那动作就像饿虎扑食,涕泪横流地哭诉着:“王主任啊,您可要为我做主哇!您瞅瞅,您仔细瞅瞅这大院里的人,一个个的都欺负我这老太婆!我们家东旭走得早,现在就留我这么一个孤老婆子,我可怎么活啊!” 秦淮茹则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着无奈,只是静静地看着王主任,缓缓说道:“王主任,我都已经改嫁了,孩子我带着,她我也养着,可她非要处处跟我过不去,您说这情况到底该咋办才好?” 王主任轻轻点了点头,神情严肃且淡定:“傻柱刚刚在路上已经跟我说了。这样吧,以后每个月给你五块钱生活费,往后要是生了病或者其他情况,都由秦淮茹负责。你要是同意,咱现在就立个字据。要是不同意,再这么闹下去,我只好请派出所的同志来处理了。大过年的,大家也都别弄得太难看。” 王主任也着实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觉得秦淮茹这个小寡妇,虽说以前在作风方面可能有些遭人诟病,但既然已经和傻柱领了证,那就应该好好过日子。只要她别给大院里招来麻烦,王主任也就不想多管闲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可万万没想到,贾张氏居然还闹得这么厉害,这一下子让王主任生出几分反感。 秦淮茹一听王主任都这么说了,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脸上不自觉露出了一丝笑意。她还特意看了一眼贾张氏,只见贾张氏瞬间愣住了,表情有些木然。 大院里的其他人都在一旁瞧着热闹,尤其是一大妈。本来秦淮茹之前的事情就闹得他们心里不痛快,现在全大院除了贾张氏家,就数他们家过得不怎么如意了。这些天这边闹得鸡飞狗跳的,一大妈一直没出来说过话。而此刻听到大家的对话,一大妈终于站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扶着易中海,慢慢走到跟前。 一大妈满脸和气地劝说道:“我说他张姨,你就应了吧!你看秦淮茹和傻柱带着三个孩子,生活本就不容易,还得给你养老,你这日子别提有多舒坦了!”她顿了顿,接着道:“我们家老易啊,一个月就挣那十几块钱,身子骨还不好。这么一对比,你的日子可比我们强多了,你还有啥好嚎的呢?” 这时,二大妈也站了出来,附和着:“我们家的日子就更不用说了,简直没法比。全大院里,就数你最有福气啦!你还计较啥呢?前儿媳妇改嫁了,都还记挂着你的好,你就知足吧!贾东旭都已经去世这么久了,秦淮茹改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啊。她又没说不管孩子,现在不仅能给你养老,还养着孩子们,傻柱对你也不错,过年不还掏钱给你买新衣服嘛!你天天在这儿哭闹,又是何必呢?” 第156章 贾家要分家,李长海老婆催账 众人七嘴八舌地帮衬着,贾张氏一下子就被气得浑身发颤,她扯着嗓子叫嚷道:“你们这群人,合起伙来欺负我这无依无靠的孤寡老太婆,是不是?我跟你们拼了!” 话音未落,贾张氏就像发了疯似的冲了出来,抄起身边的凳子就准备动手打人。王主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吓了一跳,心中暗道:这老婆子怎么还真动手啊? 王主任本能地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只听“哐当”一声巨响,贾张氏用力过猛,把凳子给砸了个粉碎。 这巨大的声响犹如一道惊雷,惊得茜茜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大院里传来的哭声让贾张氏心里猛地一紧,方才只顾着打架,压根没注意到李青山家还有个小孩。 虽然现在把人家孩子惊着了,但贾张氏此时正红了眼,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暗自思忖:打了就打了,我还能管那么多? 李青山听闻动静,顿时怒火中烧。何幸福赶忙紧紧抱着茜茜,轻声哄着,随后冲着外面大声喊道:“还有完没完了?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呀?” 李青山几步就直接走了出来,看向贾张氏的目光中满是不善。贾张氏见状,心里一慌,不由自主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们家的事儿,轮得着你来插手?”贾张氏嘴硬地说道。 李青山眉头紧紧拧了起来,脸上有着明显的不悦:“我不管刚刚是谁先动的手,总之你们把我家孩子给吵醒了。五分钟之内,给我结束这场闹剧,要不然待会有你好看!”说着,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贾张氏。 贾张氏哪里肯信,冷哼道:“李青山,这是我们自家的事,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李青山一声冷哼,几步走到贾张氏跟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接着猛地挥出一拳! 这一拳没有落在贾张氏身上,而是狠狠砸在了她身后的墙上。瞬间,墙上出现了一个足足十公分深的坑,这一幕让贾张氏吓得双腿发软,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李青山铁塔般魁梧的身躯就矗立在贾张氏跟前,压迫感十足,让她不由地咽了一口口水。王主任见势不妙,赶忙提醒贾张氏:“贾张氏,快点的,就按照咱刚才说的去办!” “秦淮茹、傻柱,你俩赶紧给我写个字据,每个月给我五块钱。要是你们不同意,那就打官司。愿意养我是你们的福气,你俩还在这儿挑三拣四的!” 听到这话,贾张氏一下子不敢吭声了。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根本就不想分家。要是和秦淮茹分开了,她往后的日子可就没法过了,这个小蹄子,要是真分开,自己今后都别想活了。 贾张氏连忙使劲地摇头,带着哭腔说道:“别,我不愿意分家,秦淮茹,你跟他们说说,我再也不说这些了,我也不跟你要肉串了。”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叫嚷起来:“对了,肉串,都是这肉串闹的,王主任,都是他李青山,他李青山天天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自己一个人在家吃得可好了,就是不愿意给我们。我这实在是馋得没办法了呀!” 这话刚一出口,瞬间逗得王主任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调侃道:“人家吃得好,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是他爸,还是他妈呀!能吃上好吃的,那可是人家凭自己本事换来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气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瞪大眼睛,尖叫道:“好啊,你们这是合起伙来欺负我呀?” “我的命啊……” 她这声惨叫还没完全喊出口,就被李青山猛地伸手捏住了下巴,李青山眼神冷峻,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再敢嚎一嗓子,信不信我直接捏碎你的下巴!” 贾张氏见状,吓得忙不迭地摇头,愣是不敢再作声了。 李青山扭头对着傻柱喊道:“还愣在那儿干什么!” 傻柱如梦初醒,赶忙央求阎埠贵帮忙给他们立字据。阎埠贵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啊,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阎埠贵麻溜地写好了字据,秦淮茹看都没看,直接签上名字、按上手印,把其中一份递给贾张氏,一式两份,就此宣告正式分家。 李青山这才松开贾张氏的下巴。贾张氏气呼呼的,一把夺过字据,随后伸出手来,没好气地说道:“这个月的五块钱,给我!” 秦淮茹倒也没拒绝,她摸了摸兜里,只剩最后的几块钱了,无奈之下也只能拿出来递给贾张氏。哼,今儿这就算是彻底正式分家了! 王主任这时也严肃地沉声说道:“行了,今儿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大家都是证人,往后谁也别再闹了!” 贾张氏铁青着脸不吭声,秦淮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而李青山则直接转身回去了,心里嘟囔着,这家伙闹腾个没完,可真让人烦! 秦淮茹转头看了一眼贾张氏,忍不住冷笑了一下。等王主任一走,贾张氏实在气不过,眼睛一瞪,恶狠狠地看着秦淮茹骂道:“小贱蹄子,你会遭报应的!” 秦淮茹一脸不屑,她回怼道:“我遭不遭报应我不知道,但你往后可别想再拿捏我,更别想骂我!” 此时,已经闹了大半夜了。贾张氏又把气撒在了槐花和小当身上,她看了两人一眼,尖着嗓子喊道:“你们这两个赔钱货,给我滚到你妈那边去!” 说完,就把槐花和小当给硬生生地赶了出去。夜里寒风刺骨,槐花和小当被冻得瑟瑟发抖。好在傻柱心善,又把她们给领了回来。 姐妹俩看着秦淮茹,嘴唇冻得发紫,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秦淮茹倒也没有矫情,赶紧找来了几块木板,简单地搭了个床,对她们说道:“先将就着睡一晚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另一边,贾张氏简直气得七窍生烟。她心里忿忿不平地想着,秦淮茹这个小贱蹄子,别以为使些手段就能轻易摆脱她。哼,不是心心念念要跟傻柱生儿子吗?那就尽管生去! 只见贾张氏阴沉着脸,恶狠狠地来到衣柜旁,从那黑暗的角落里小心翼翼地翻出一个纸包。她打开纸包,将里面的东西洒进准备好的菜里,随后朝着傻柱家的方向,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 这纸包里的药,可来之不易,是她当初费了好大功夫,千求万求才从一个婆子那里得来的。那婆子当时就说,要是不想让人怀上孩子,用这药准没错,效果灵得很。这不,正好便宜傻柱了,从此以后,他就别指望能有自己的儿子! 此时,浑然不知的秦淮茹和傻柱还沉浸在梦乡之中,根本没料到贾张氏已在饭菜中悄悄做了手脚。贾张氏心里盘算着,明早一早就把这菜送过去,傻柱那抠搜劲儿,哪儿能舍得扔,保准会吃下去。到时候,可有秦淮茹好看的!哼,居然想和自己断绝关系、分家,看看这下怎么跟傻柱过日子!要是她和傻柱连个娃都生不出来,傻柱哪里还会要她,肯定一脚就把她踹开了。 想到这儿,贾张氏忍不住得意地笑出了声。她哪里晓得,如今秦淮茹心思早已不在生孩子上头,最大的兴趣是拼命赚钱。昨晚两人躺在床上,关了灯,心里头都盼着呢,就等着明早一睁眼,枕头边能凭空变出十块钱来。可她俩也不想想,李青山都不让耗子送钱了,这钱从哪儿来呀? 第二天清晨,天刚擦亮,秦淮茹就像上了发条一般,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目光急切地看向自己的枕头。这一看,她顿时瞪大了双眼,只见枕头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她明明记得昨晚把那张符纸压在枕头底下了。 几乎与此同时,傻柱也悠悠转醒。他迷糊着瞅了瞅枕头,啥都没有,又转头瞧瞧床头,依旧是空无一物。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刹那间都愣住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秦淮茹实在无法接受,她觉得自己已经将运气转到了自己身上,没道理什么都得不到呀。难道这其中出了什么岔子?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急忙冲傻柱说道:“傻柱,咱把床掀开来看看!” 傻柱一听秦淮茹这般说辞,心里顿时像着了火一般着急,不假思索地便和她一道动手把床板卸了下来。两人仔仔细细地找了半天,莫说一毛钱,连个硬币的影子都没瞧见,这可把他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之前不是说嘛,就算老天爷天天发钱,那也得有个休息日,可这才休息了一天,咋钱就没影了呢?是不是哪儿出了啥幺蛾子?”秦淮茹焦急地嘟囔着。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心里也满是困惑,这钱又不是她负责发,她能知道什么?只是觉得这事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劲儿。天天都能拿到钱,可才过了没几天,突然就没了,难道是李青山那家伙把好运气都耗尽了?连带他们也跟着没了好运! 这念头一冒出来,秦淮茹瞬间慌了神,她赶忙看向傻柱,急切地说道:“走,咱得去问问清楚!” 傻柱一下子愣住了,满脸无奈地说道:“你问谁呀?谁会搭理咱们啊!” 这话就像一盆冷水,瞬间让秦淮茹也愣住了。对啊,她能去问谁呢?谁又会理会他们,帮着处理这事呢?而且这事儿该怎么问啊?难道真跑去问李青山:“你的运气跑哪儿去了?老天爷还给不给你发钱啊?”这显然不现实啊! 秦淮茹看了傻柱好一会儿,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道:“这事肯定有问题,要么就是李青山察觉到了啥,故意给咱们使绊子;要么就是运气方面出了差错。这样,我先去李婆婆那儿探探口风,你就留意着李青山的一举一动!” 傻柱丝毫不敢懈怠,正要起身往外走时,突然,一阵“啪!啪!啪!”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秦淮茹你给我出来!”门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喊。 秦淮茹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暗自嘀咕:“这家伙怎么又找上门来了?到底有没有个完啊!”她满心不耐烦,没好气地一把拉开门,没好气道:“干什么呢!” 贾张氏随手把一盘菜扔给她,大声说道:“这是你的菜,我不要!我贾张氏虽说日子过得紧巴,但也是个有骨气的人!”接着又恶狠狠地说道:“秦淮茹,从今天起,我跟你之间没啥好说的了!” 秦淮茹看着手里那盘菜,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这不是昨晚上剩下的红烧鱼嘛!她居然说不吃?这怎么可能呢!就在秦淮茹愣神的当儿,傻柱伸手接了过来,开口道:“她不吃咱吃!” 秦淮茹看了傻柱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贾张氏见状,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心里却暗自窃喜,恶毒地想着:让你吃,吃到你断子绝孙!无儿无女才好呢! 贾张氏这一番暗自的诅咒,傻柱和秦淮茹自然是没听见,只是隐隐觉得贾张氏今天的行为有些古怪。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和傻柱商议之后,两人一个盯着李青山所在的方向,另一个则跑去寻找李婆婆。 傻柱看着桌上的菜,思索片刻,实在觉得浪费可惜,便将菜热了热,就着窝窝头吃了起来。 等到槐花和小当醒过来的时候,傻柱已经去上班了,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姐妹俩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秦淮茹这边很快就找到了李婆婆那里。李婆婆瞧见她又来,一双浑浊的眼珠子在她身上上下打量,开口道:“怎么着,又想转运啦?” “不用了婆婆,我就是想问问为啥这运气突然间没了呢?”秦淮茹焦急地说道。 “啥叫运气没了?”李婆婆反问道。 秦淮茹愈发着急:“就是我不再走好运了呀!”她不想把自己捡钱的事儿说出来,所以只能这么含糊地讲。 李婆婆缓缓摇头,说道:“这运气啊,都得看具体情况。有的人天生运气好,有的人运气背些,不可能什么时候都顺风顺水的。行大运看的是整体运势,可不是单指某一天。”接着又说道:“整体来看你这运气还算不错,你要是光盯着某一天,难道就没有踩到狗屎的时候?” 秦淮茹听后,仔细琢磨了下,觉得李婆婆说得在理,于是连连点头。看来,也只能继续等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李婆婆见此情形,神色一沉,认真且严肃地说道:“这运气好不好,可跟我没半点关联。你拿来的东西,要是没带来好运气,只能说你拿来的那件贴身衣服,它主人本就没什么好运势。你可别出了事就往我这儿跑,真跟我没关系!” 秦淮茹一听李婆婆这般说辞,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赶忙应道:“李婆婆您大可放心,我就是随便问问,就算出了事,也绝不可能找您麻烦。” 李婆婆这才微微点头。秦淮茹转身离开,心里不禁犯起嘀咕:怎么会这样呢?别的事她或许不信,可这运气一事,她向来深信不疑。不可能出事的呀!秦淮茹深深吸了一口气,李婆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禁轻轻摇头。唉,这人呐,最忌贪心,一旦贪心,最后往往什么都得不到。年轻人还是得脚踏实地才好。李婆婆缓缓摇着头,上前上了三炷香,嘴里念念有词:“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秦淮茹匆匆忙忙赶回厂里,一整天心里都堵得慌,不住地寻思:这怎么可能呢?不应该啊!要是说不存在运气这回事,那李青山咋每天吃香的喝辣的,想买啥就买啥,那些钱又是从哪儿来的?想着想着,秦淮茹顿时觉得一阵恍惚。 没过一会儿,外头传来声音:“秦淮茹,有人找你!” 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赶忙问道:“有人找我?谁找我呀!” “还能有谁?李长海他老婆来了,说让你还钱,你赶紧的!不然人家一会儿冲进来可就麻烦了!” 秦淮茹一听,整个人瞬间僵住。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秦淮茹,你看看,人还是别太张狂了。你前儿又是买自行车又是撒糖,人家听说了,肯定就找上门来。赶紧准备好那三十块钱吧!” 明明之前李长海说不用还钱,怎么现在他老婆却找上门来?秦淮茹顿时紧张得不行,心急如焚:这可怎么办啊?她上哪儿去弄钱还呢? 秦淮茹慌得六神无主,眼见着人都已经到了门口,她也来不及多想,只能硬着头皮冲过去。只见李长海的媳妇果然在门口站着,她那肥胖的身躯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突兀。秦淮茹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自己细瘦的胳膊和腿,心想这要是真动起手来,她绝对不是人家的对手,顿时心里害怕极了,这可如何是好? 秦淮茹本能地想往后退,可李长海的老婆已经瞧见了她,大老远就冲她招了招手。秦淮茹实在没办法,只好强忍着内心的忐忑,耐着性子走上前去,努力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姐,您来了!” 李长海媳妇儿也不跟她绕圈子,直截了当地说:“听说你这个年过得挺滋润呐,我寻思着我们家也不至于揭不开锅,但做人得讲信用,说好了还钱就得还。你看看那三十块钱啥时候能还我?” 李长海老婆毫不客气,一开口就直奔还钱主题。秦淮茹脸色阴沉下来,赶忙赔着笑脸求情:“姐,您瞧瞧,这大过年的,我忙着置办年货,工资还没发呢。等我发了工资一定还您,这三个月的期限还差几天呢,您现在来找我要也不是个办法呀。等我一发工资,立马给李副厂长送过去,保证不让您再多跑一趟!” 秦淮茹这么一说,李长海媳妇轻笑一声:“哟,瞧你说的,我不过是来要个债,倒好像我在故意为难你,显得我不懂事似的。” 秦淮茹赶紧摆手解释:“不不不,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着过年花钱的地方多,我身上确实没带钱。再说了,这离还钱期限还差几天呢,您就容我缓缓。等发了工资,我主动给您送过去,要是您信不过我,我亲自送到您家里去,这样总行了吧!” 听闻此言,李长海媳妇微微一笑:“秦淮茹啊,不是我信不过你,主要是厂里头有些人说得可难听了,说我们家长海今年过年带回去的东西咋咋的。我听了气不过,还跟他们吵了一架呢!”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顿时愣住,下意识问道:“吵了一架?” 第157章 许大茂再求医,让你出大名 李长海的媳妇儿嘴角一撇,冷冷地笑了起来,“哼,这东西不就是你帮忙分发的吗?我可听人说了,你为了讨好领导,给他们的可都是大份的,所以大家都在议论,说我们家长海拿到的肯定是最大的那份儿!” “哎哟喂,我可真不服气,我们家长海到手的东西,还没你秦淮茹自己偷偷藏起来的大呢!就因为这个,我跟他们争辩了几句。你别往心里去,我也只是道听途说的。以后你在这儿上班,可千万别给我们家长海搞特殊待遇,不然影响多不好啊!” “再说了,你也是有家有室的,长海同样如此。你要是对他表现得太过殷勤,别人还以为你想破坏我们家家庭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一番话,虽然没有一个脏字,却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人。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里又气又恼,却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万万没想到李长海的媳妇竟在厂大门口就这般大声嚷嚷。她那大嗓门,引得来来往往的人都听见了,不时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这让秦淮茹尴尬到了极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然而此刻的她,想走却走不掉。只见李长海的媳妇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她。“秦淮茹,听说你现在和傻柱在一起了,挺好的呀。女人就得本本分分过日子。你说长海怎么着也是个副厂长,整天在厂里走动,你有没有瞧见哪个小媳妇跟他靠得特别近啊?你要是知道,告诉我,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这话一出,秦淮茹心里 “咯噔” 一下,她根本摸不透李长海媳妇这话是啥意思,不知道对方到底是真有所察觉,还是在旁敲侧击试探她呢。 但她心里清楚,要是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和李长海曾经还发生过那些事,那还得了,说不定真会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 秦淮茹抬眼看向眼前这个虎背熊腰的女人,打量了一番,目测她的体重起码有自己两个那么重。要是真动起手来,自己估计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碾压。 李长海的媳妇瞧见秦淮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忍不住又微微一笑,竟还主动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秦淮茹顿时感觉毛骨悚然。 要知道,这可是李长海的媳妇儿啊!要是她知道了自己跟李长海之间的事儿,那可就大祸临头了! 秦淮茹瞬间感觉浑身冰凉,仿佛掉进了冰窖,整个人都慌了神。 正慌乱间,她不经意一低头,一眼便瞥见了李长海媳妇手指上那枚黄澄澄的戒指。那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晃得她眼睛生疼。 她不禁想起,自己跟傻柱在一起后,傻柱也就过年的时候给她买过一套衣服,从来没送过她什么首饰。 本来看似也没什么,可此刻,那枚黄金戒指却好像一根尖刺,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此刻,秦淮茹心急如焚,抬脚便打算匆匆离开。就在这时,花姐那颇具辨识度的笑声远远传来,“哟,这不是赵姐嘛,您怎么有空到这儿来了?” 李长海的媳妇正是赵梅香,听到花姐的声音,她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嗨,花姐,原来是你呀!我在这附近转了转,顺便来要笔债。你们工资没发,自然拿不出钱。我正打算打道回府呢!” 花姐一听,不禁笑出声来,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秦淮茹,“赵姐,您可别听她瞎说,秦淮茹可有钱着呢!过年的时候给自己置了一身新衣服,您瞅瞅,就这新衣裳,怎么着也得值个十来块吧!” “既然有钱买衣服,怎么就没钱还人家呢?还非得等着发工资,你那点工资又能有多少啊?进了后勤部,一个月撑死也就二十八块钱!” 花姐这一番话,犹如一把锐利的箭,直直戳向秦淮茹。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两座小山丘,“花姐,这不是还有傻柱嘛。今年我才刚改嫁,一大家子人都得靠着这点生计过日子呢。这衣裳是傻柱送我的。您放心,到了还钱的日子,我肯定一分不少还您。咱们都在一个厂里工作,我又怎么可能赖账呢?” “那我可就多谢了!”赵梅香说着,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这一拍,越发衬得秦淮茹的手如同枯枝般骨瘦如柴。随后,她转过头,冲花姐简单打了个招呼,“回见啦,我还有事,这就先走了。秦淮茹,我跟你说的话,你可得牢牢记住喽!” 秦淮茹的脸瞬间僵硬,她心里明白,赵梅香根本就不信任自己,看来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喽。她眼睁睁地看着赵梅香肥胖的身躯在风中一扭一扭地渐行渐远,心中五味杂陈,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转身正欲离开,冷不丁对上花姐那似笑非笑的脸。 “秦淮茹啊,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了。你说你惹谁不好,非得招惹上她。这赵姐,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醋坛子,心眼儿小得很。要是让她知道了李长海那档子事儿,就凭你这二两小身板儿,还不够她拆的呢!” “我可事先跟你讲清楚了,要是不小心被她揪住把柄,你可千万别说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人,咱厂可丢不起这人!” 秦淮茹压根儿就不想搭理花姐,在她心里,这花姐就是嘴巴贱,爱搬弄是非。她二话不说,扭头便走。花姐见状,气不打一处来,最看不惯她这副样子,连忙追上去,“秦淮茹,你知道吗?李长海就喜欢在下班的时候,叫女职工去他办公室。只要谁进了他办公室,那事儿啊,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了。到那时候,甭管你怎么喊冤,都没用,只有死路一条。你……没进去过吧!” 秦淮茹瞬间像被电了一下,吓得浑身一抖,压根儿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儿,她满心疑惑,自己怎么就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呢? “就听你胡扯,要是真有这档子事,他老婆早就闹翻天,打到这儿来了!” 花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淮茹,你还真是……”花姐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深深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愣在原地,思索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对啊,李长海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副厂长!他那般看重面子,怎么可能容许这种事传扬出去?赵梅香要是知道了,闹将起来,那个女人哪里还能在厂里安稳待着?秦淮茹这才明白刚才花姐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为何满是鄙夷,自己确实蠢得可以。 秦淮茹一下子就懵了,还以为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呢,敢情全厂人都隐隐猜到了。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去,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直到李长海到她面前,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李副厂长,您找我?” 后勤部门口,李长海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啥人,赶忙拉着秦淮茹走到一边,压低声音问:“我老婆来了,你见到她没?” “何止见到了,她还跟我要三十块钱呢。李副厂长,之前不是说这钱不用我还吗?怎么现在她又来找我要?” “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秦淮茹娇嗔地说道,眉眼间透着几分别样的风情,让李长海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他暗自思忖,这秦淮茹都已经有夫之妇了,还对着自己抛媚眼,分明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再次确认四周无人,他色胆包天,伸出手就朝秦淮茹的胸口抓去。 秦淮茹反应倒是敏捷,侧身一闪躲开了,急切地说道:“李副厂长,您还没说这三十块钱到底怎么办呢?回头赵姐要是再跟我要,肯定就得闹到厂里来了,您说我该怎么跟她交代呀!” “那你想怎么说?你倒是告诉我!那个母夜叉,我也拿她没办法啊!” 李长海说着,身子不由自主地凑得更近,贪婪地闻着她身上散发的香气,整个人仿佛被勾了魂,几乎就要扑上去。就在这时,秦淮茹伸出手来,没好气地说:“给钱啊!不然我拿什么还?李副厂长您身为领导,该不会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怪不得被那个厉害的老婆管得死死的!” 秦淮茹笑意盈盈,话语如同春风般轻柔,说着说着,那纤细的手便顺势在李长海胸口轻轻摸了一下。这柔若无骨的小手,仿佛带着无形的魔力,刹那间,李长海只觉自己像是被击中了心魄,瞬间沦陷在这温柔之中。脑子里一片迷糊,压根没听清秦淮茹说些什么,目光完全被眼前这明艳动人的女人所吸引,心底只一个劲儿地感叹:面前这女人实在太过好看。 “李副厂长?” 李长海如梦初醒,缓缓握住秦淮茹的手,将其放在鼻尖,感受着肌肤的温度与那若有似无的香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秦淮茹,你这个小妖精,就会勾引人,你就不怕傻柱找你麻烦算账?” “那,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呀?”秦淮茹眉眼含情,娇声问道。 “给!”李长海毫不犹豫地掏出三十块钱递给秦淮茹,同时,坏心思涌起,手顺势在她胸口轻轻捏了一下。这一下,让秦淮茹不禁发出一声嘤咛,那娇柔的声音差点让李长海彻底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你先拿着这钱,回头她要是再跟你唠嗑,你就把这钱还她,可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露出一丝破绽来!”李长海一脸郑重地叮嘱着。 “我知道啦!”秦淮茹乖巧地点点头。 这时,李长海眼瞅着四周有人朝着这边走来,赶忙轻拍了下秦淮茹,一本正经地说道:“行了,你可记住了,既然已经调到后勤部了,那就踏踏实实地好好干!”紧接着,他又提高了几分嗓门,严肃地强调:“千万不要再犯错误了。” 李长海这番话,如同敲响的警钟,让秦淮茹瞬间心领神会,她连忙连连点头,目送李长海离去。前脚李长海刚走,后脚许大茂便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过完年之后,许大茂的病假已经休完,虽说走路时腿还有些不利索,但瞅见秦淮茹这一副模样,他顿时起了坏心思,满脸讥笑地说道:“秦淮茹,又跟李副厂长勾搭到一块儿去了?” 秦淮茹听见这话,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要是嘴不会说话,就干脆闭上,省得被人看见了,又揍你一顿!” “哟,谁敢动我呢!”许大茂满脸的不以为然。秦淮茹冷哼一声,懒得跟他再多费口舌,迅速将钱塞进了口袋,转身就要走。 许大茂见状,赶忙伸手拦住她,嬉皮笑脸地说:“别走啊秦姐,刚才我可都瞧见了,你可真有本事啊!都这时候了还敢……” “许大茂!”秦淮茹怒目圆睁,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看你就别想要那玩意儿了!”说着,狠狠看了一眼许大茂的裤裆。许大茂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瞬间退到一旁,双手条件反射般地挡住那里,然后恶狠狠地回瞪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才不怕他,径直转身就走。许大茂在她背后气得牙痒痒,却又实在拿她没辙。 哦对了,他还盼着刘海中给他找个好大夫呢,那家伙腿要是一天不好,他心里就一天不得安生。 此刻,许大茂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那曼妙的身姿,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捏成拳头,嘴唇紧闭,愣是一句话都没往外蹦。等到了后勤部,只见大伙正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聊天。 过完年之后,厂里的生产任务明显轻松了许多,仿佛被年节的余韵裹挟着,进入了一段相对悠闲的时光。因而他们平日里的工作也变得格外轻松,没啥要紧事儿。 许大茂过年期间因为生病,都没能去放电影,这阵子病情好不容易稍有好转。此刻看见许大茂回来,众人纷纷热情地招呼起来。 “大茂啊,可得抽空去放电影了啊!大伙都盼着呢!”一个工友提高嗓门说道。 “就是说啊,前两天我替你跑了一趟,你是不知道,乡下那些老少爷们看见我,都问你去哪了,那是真想念你嘞!”另一个工友也跟着附和。 “许大茂,你说说你这病得,可真不是时候,回头放映场次一定得补上,一天两场那是最起码的!”又有人大声喊道。 许大茂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苦笑着回应:“行嘞,我知道啦,咱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放电影的那条路上。” “许大茂,可不能这么胡说啊!这刚过完年的,这话听着多不吉利!”一位工友赶忙劝阻。 许大茂轻轻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道:“什么不吉利不吉利的,咱们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喽!” 众人听后,也都只是呵呵一笑,没再多说什么。许大茂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往秦淮茹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想着:这小寡妇都嫁人了,还这么不安分,自己说说都不行。要是搁平常,非得好好占她点便宜不可,可现在不行啊,一想到李青山,许大茂心里就有些忌惮。 人家怎么说也是工伤,在厂里被咬伤的,李青山要是不愿意给自己看病,那可不行,哪怕只是简单消个毒也好啊。 念及于此,许大茂不再犹豫,起身径直朝着医务室走去。不管怎么讲,他都得双管齐下。只见许大茂慢悠悠地晃到了后面的医务室,一推开门,就瞧见李青山正忙活着在里面整理东西呢。他眼睛一下子就瞅见桌上放着一瓶药,也没多想,几步上前,伸手直接就把药揣进了兜里。 李青山冷不丁看到这一幕,一下子愣住了,瞪大了眼睛,大声喝道:“你这是干什么呢?赶紧给我拿出来!” 许大茂脸上堆起一抹谄媚的笑,“青山啊,跟你商量个事儿。”边说着,还厚着脸皮一屁股坐在了李青山对面,“你帮我好好治一治,再仔细检查一下,给我句实话,到底情况咋样,你说了我心里才踏实,我啊,对医院那些医生还真信不过。” 李青山听了他这番话,嘴角一勾,不由得冷笑一声:“你连正儿八经的医生都信不过,跑到我这儿来,岂不是更没指望了,我可远远比不上大医院那些专家大夫。” 许大茂无奈地摇摇头,满脸诚恳地说道:“兄弟,我真心信不过其他人啊,你还不了解我吗,咱这大院上下,我打心底里最佩服的人就是你!只要你肯出手帮我治这毛病,不管让我干什么,我绝对二话不说!真的呀,兄弟,这辈子我就只认准你一个人啦!” 瞧着他这信誓旦旦、言之凿凿的模样,李青山心里门儿清,他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给他开点儿药,好让他恢复到往日生龙活虎的状态。 之前李青山就已经明确拒绝过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不死心,又跑来纠缠,实在是让人不胜其烦。 李青山缓缓抬起头,望向许大茂,质问道:“你不是已经去找过刘海中了吗?” 许大茂一点都不客气,仿佛跟李青山是铁打的哥们儿似的,说道:“青山呐,我找他不过是给自己上了个双保险罢了,在我心里,实实在在信任的人只有你啊!” 许大茂稳稳地坐在李青山对面,继续软磨硬泡:“青山,你就帮我治治吧,不管最后能不能治好,我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只要你愿意帮我仔细瞧瞧就行!” 听到许大茂这番话,李青山着实有些意外,不禁问道:“你就这么无条件相信我?” “那当然啦!在这大院里,要是论起医术,你那可是数一数二的,整个红星轧钢厂就没有不知道的。别的我也不多说了,就这件事儿,我完完全全听你的安排。” 许大茂这人,还真是自来熟得可以,他仿佛已经彻底忘了之前对李青山和何幸福说过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话,那些话有多难听,简直不堪入耳。 哼,他之前觊觎何幸福,做出那种不地道的事儿,本就该遭报应! 可现在,他居然还厚着脸皮过来求李青山,李青山不由得冷笑一声,说道:“行吧,我帮你看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也就是负责帮你诊断一下。毕竟我也不是专业的大夫,我这厂医也就是平日里给大家看看头疼脑热啥的还行,要是提到专业性的手术之类的,我可无能为力。” “青山大兄弟,只要你肯帮忙,以后肯定就万事大吉了,我这悬着的心也就彻底能放下来了!” 见李青山终于松口愿意帮自己看一看,许大茂那叫一个高兴,立马麻溜地躺到了检查床上。李青山示意他脱下裤子,许大茂毫不犹豫地就褪了下来。这时,李青山转头望向外面,不禁笑了起来。 每天这个时间段,厂里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总会陆陆续续地来到医务室。一来呢,是想问问李青山之前说的那些药膏有没有做好,毕竟那些药膏对皮肤保养啥的据说很有效果;二来嘛,就是想找他唠唠嗑,厂里每天都有不少新鲜事儿,大家都想跟他分享分享,顺便也打听打听其他有趣的八卦新闻。时间一长,李青山的医务室基本上就成了她们的秘密聚集地,大家在这儿聊天打趣,倒也乐此不疲。 此时,看着许大茂主动送上门来,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思量: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再出出‘名’吧。 第158章 禽兽眼馋,刘海中棺材本遭盗窃 许大茂的伤口状况着实触目惊心,那画面令人不忍直视。李青山紧紧地皱着眉头,神情凝重,正一丝不苟地检查着许大茂被老鼠咬伤的部位。只见那受伤之处仍旧泛着刺目的红色,裹着纱布的地方,因伤情所需,每天都得按时换药。 李青山端详了一会儿,暗自思忖,虽然这伤口看上去狰狞可怖,可要说能完全恢复,实在不太可能,或多或少肯定会对日后的身体功能造成影响。他实在不敢打包票说能将许大茂完全治好,只觉这事儿颇为麻烦,心里头着实不太愿意帮许大茂。 此刻的许大茂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赶忙问道:“青山,看得咋样了?”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应道:“这个还得再仔细检查检查,我先给你消个毒。”言罢,便转身出去拿碘伏。待李青山拿着碘伏回来,许大茂见有人愿意帮自己清理伤口,自是满心乐意。 这边李青山刚掀开帘子走进来,那边花姐就领着一群人火急火燎地进来了。 “青山大兄弟,我们……”花姐话还没说完,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许大茂的下半身。许大茂吓得脸色骤变,慌忙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住,叫嚷道:“哎哟花姐,你们进来咋都不敲门啊!”花姐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背过身去,嗔怪道:“谁能想到你们在这儿啊!真是的,我说许大茂,你俩也不知道避讳点人,连帘子都不拉!”李青山这才装作刚刚意识到的样子,赶忙拉上帘子,一脸歉意地说道:“对不住花姐,我正在给他消毒呢,你们有啥事?” “没事,就是过来找你聊聊,你先忙,你先忙!”花姐回应道。 随后,花姐他们一群人站在外头,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起来。“我可是瞧见了,花姐,咱们会不会因为看了这个长针眼啊?”一个人忧心忡忡地说道。 “没想到那天被老鼠咬得居然这么严重!”另一个人满脸惊讶。 “我家那口子那天就在车棚,可是亲眼看见的,说那些老鼠一窝蜂地往他身上扑,那场面,别提有多惨了!”又一人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听说他媳妇跟他结婚没多久,到现在都还没孩子呢,这下可麻烦大了!” “咱啊,这事儿听听就得了,可千万别往外说,要是传出去,他非得急疯不可!”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 里头的许大茂好不容易清理完伤口,这才艰难地起身,听到花姐她们在外头的这番言论,心里顿时一阵恼怒,可仔细想想,毕竟是自己主动找李青山来看病的,又实在不好发作。 许大茂紧紧攥着拳头,一股怒火直往上冒,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而李青山强忍着笑意,动作娴熟地为他清理好伤口后,轻轻拍了拍他,说道:“行了,你可以起来了。” 这时,帘子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像是衣物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李青山从帘子后走了出来,一抬眼,看到花姐他们站在那里,不由发问:“你们是来拿药膏的吗?” 花姐赶忙摆摆手,一脸真诚地说道:“不是的,我们可不想占你的便宜。就是寻思着,要是你能把这药膏做出来卖给我们,我们直接上门来买就行。你就按厂里职工的福利价卖给我们,你看咋样?” 李青山闻言,眉头微蹙,沉思了片刻才缓缓说道:“这事可得经过杨厂长同意才行啊,不然我哪敢随随便便就卖这药膏。毕竟厂里对这些东西可是有数量要求,是要过数登记的呀。” “青山,你也太谨小慎微了吧!这药膏明摆着就是你自己亲手做的,连药方都是你的,咋就非得厂里同意呢?” “要不这样,你就带些回去,回头我们上你家里去买!” “对对对,青山,你这药膏效果真的太好了!我用了之后,这脸明显白了好多呢!” “我也是呀,我脸上的斑都淡了好多。青山,你就在家里把药膏做好,我们回头直接上你家去拿,这不挺方便的嘛。” “对,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附和。 花姐也跟着点点头表示赞同。李青山思索一番,觉得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便欣然答应下来:“那行,我回头多买些小瓶子来装药。至于价钱,都好商量。” 李青山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心花怒放。这时,许大茂也收拾妥当,耷拉着脑袋,一脸郁闷地走了出来。花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赶忙招呼道:“许大茂,清理好啦!” 许大茂一听,顿时像被噎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他心里清楚花姐是故意的,看见了也就罢了,还非得特意说这么一句,这让他怎么应答?说清理好了不是,说没清理好也不是,最后只能胡乱点了点头,对着李青山嘟囔一句:“回头我再找你说……” “行,回去之后再说吧。” 看着许大茂灰溜溜地离开,花姐他们终于是憋不住了。花姐忍住笑意,开口道:“青山,刚刚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啊。但你瞧瞧,他那地方被咬得可真狠,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 花姐虽说不是存心调侃,可话一出口,自己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李青山有意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恐怕情况不妙啊,本来就不咋地,这次又被咬得这么狠,就算调养好了,估计也没法恢复到先前的状态了。” 听到这话,花姐不禁皱起眉头,说道:“那可就惨咯,他媳妇这不就等于守了活寡嘛!” “谁说不是呢!”李青山立刻附和,花姐和李青山彼此心里都清楚,这下许大茂算是彻底玩儿完了。 在这个年头,年纪轻轻就把媳妇置于守活寡的境地,这个家恐怕也得散咯。 李青山可不在乎这些,谁让许大茂竟敢觊觎他的幸福,就得让他自食恶果! 这时,花姐和同行的人打过招呼后便准备离开,李青山见状,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笑意。花姐都知道了,基本上全厂也就快传遍了。 花姐虽然热心肠,但她跟这帮老娘们凑一起,有说有笑的,这事儿哪能不传出去?虽说花姐并非那种爱搬弄是非的长舌妇,可难保其他人不是。再说,方才他们进来的时候,也不确定究竟有多少人瞧见了。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瞧见花姐他们出来,赶忙冲了上去,喊道:“花姐!” “许大茂,啥事啊?” “花姐,刚刚……你们都看到了?” 花姐听他这么问,忙不迭点头:“是看到了,许大茂你还年轻,可别灰心呐。只要好好调养,肯定没啥大问题的,你媳妇肯定也会更心疼你。”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堵得慌,觉得花姐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故意的吧?更何况他伤还没完全好呢!花姐这么说,到底啥意思? 见许大茂脸色不好看,花姐拍拍他,说道:“行了,有啥事你就说。” “花姐,今儿这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千万别在外人面前提起,我这……”他支支吾吾,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花姐瞬间就明白了,说道:“行,许大茂你放心,我肯定给你保密。不过话说回来,你伤得这么重,是不是得去大医院瞅瞅,四九城里边那些厉害的医生可别错过!” 许大茂郁闷至极,没想到花姐居然如此八卦,还关心起这事儿了,无奈之下,只能点点头:“是,我正准备去呢。” 花姐语重心长地说:“可不能耽搁了,要不然以后想生孩子咋办?” 许大茂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打断话题:“花姐,我不跟你说了,我突然想起来还得去放电影,回见。”说罢,许大茂赶忙找个借口匆匆离开,嘴里还嘟囔着:“这花姐真是个碎嘴子,说个没完没了,当着那么多大姐的面说这些!” 许大茂气得够呛,花姐却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许大茂还真是,这有啥不能说的,自个都快成太监了!” 周围的女工们一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几人一边说笑,一边走进了车间。没过半天,许大茂不行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工厂。 许大茂去放电影,自然对厂里正传得沸沸扬扬的事儿一无所知。厂子里,大家伙儿都在对他的事津津乐道,一边毫不留情地笑话他,一边又对许大茂的媳妇满怀同情。那媳妇年纪轻轻,却仿佛守了活寡一般,实在可怜。 李青山从外头回来,入耳便是这些风言风语,不禁哑然失笑。看来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呀,他暗自思忖,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摇了摇头。事情发展得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迅速,他在心里默默感慨:许大茂,这可都是你自找的报应!谁让你对我媳妇生出那等非分之想,如今这般结果,纯属活该! 李青山冷笑一声,转身跨上自行车,带着茜茜等人离去。回到家中,不经意间看到茜茜神色恹恹,他关切地问道:“怎么啦,宝贝,不高兴呀?” “没啥好玩的。”茜茜抬头看着他,眼神里透着委屈,“别的小朋友都有玩伴,就我没有,天天闷在家里头,实在无聊。槐花和小当,我都不想跟她们说话。” 李青山心中一凛,是啊,茜茜渐渐长大了,是该有同龄的小伙伴一起玩耍了。然而这大院里的孩子,似乎都很难与她玩到一处。仔细想想也不奇怪,茜茜家里的条件可比普通孩子优渥太多了,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应有尽有。而那些孩子的家庭情况与之相比,大不一样。 李青山心里明白问题的症结所在,可确实也无计可施。毕竟自家条件摆在这儿,太过出众了。他实在不敢确定,那些孩子与茜茜相处时,是否能和和气气。 此刻听到茜茜这么说,李青山笑着安慰道:“没事儿,宝贝。过段时间爸爸给你找个育儿所,或者直接给你报名上小学。过完年,你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啦。” 茜茜刚满六岁,以这个年龄来说,上小学的确差不多。 一旁的何幸福也点头附和:“要是茜茜能上学,就不用老是带着她东奔西走了,中午我们抽空去接她就行。” 李青山思索片刻,看来得找机会打听一下入学的事儿。 何幸福见状提议道:“要不跟院里的三大爷问问情况?” 李青山果断摇头:“别问他,问了也是白问。况且咱们跟院里的关系不太融洽,没必要找他们帮忙,我自己去想办法就好!”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何幸福也就不再多言。 回到家中,便瞧见贾张氏正蹲在水池边洗菜,槐花和小当在一旁站着。贾张氏一瞅见李青山进门,忍不住撇嘴,低声骂道:“抠门的王八蛋!” 话刚出口,便撞上李青山投来的如利刃般的目光,她顿时吓得闭上嘴,再也不敢吭声。 李青山冷哼一声,贾张氏最好能长点儿记性,不然他可真不介意给她点儿教训尝尝。 彼时,贾张氏刚端着水盆,迈着碎步走进屋里,槐花和小当紧跟其后,也一同进了屋。 贾张氏一扭头,瞧见这俩孩子像小尾巴似的,紧紧跟着自己,每一步都丝毫不差,顿时就来了气,扯着嗓子喊道:“你俩干啥呢?一天天的,咋老跟着我呀!” “奶奶,我饿啦,想吃口饭。”小当可怜巴巴地说道。 贾张氏没好气地回应:“想吃饭找你妈去!找我干啥,我又没那闲钱!” 贾张氏这话一出口,槐花和小当顿时就像被施了魔法,张着的嘴巴立马闭上了,可还是站在原地没有走开,眼里满是渴望。 要知道,贾张氏一个月就五块钱的生活费,平日里买把青菜、煮顿米饭勉强能应付过去。要是槐花和小当也来蹭饭,那这点口粮,根本就不够吃。 此刻,不管这俩孩子眼巴巴地望着,一副馋得不行的模样,贾张氏都无动于衷,只觉得这事儿跟自己毫不相干。即便俩孙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也打定主意,就是不做饭做菜。 没一会儿,秦淮茹从外头回来,一眼就瞧见这场景,瞬间气得火冒三丈。她赶忙上前拉住槐花和小当,着急说道:“不是跟你们说了嘛,乖乖在这儿等我!” “妈,我们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你咋到现在才回来呀?”槐花忍不住嘟囔起来。 秦淮茹无奈地轻轻叹息,“行了行了,赶紧进屋!” 进屋后,她一边指挥槐花打扫屋子,一边从兜里掏出那皱巴巴的三十块钱。看了又看,叹了口气,还是觉得不能动这笔钱。这钱可是赵明香借给自己救急的,要是给花了,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到时候还不知道赵明香会怎么大闹一场呢。 秦淮茹摇了摇头,强忍着心酸,给孩子们蒸了窝窝头,又炒了盘咸菜,让他们先凑合着吃点垫垫肚子。心里想着,说不定傻柱回来能带回点好消息呢,也许还能有点菜。 傻柱虽说在国营饭店工作,可这会也没办法带菜回来。不过眼瞅着在那儿干了都快一个月,怎么着也该发工资了。秦淮茹对傻柱在饭店里的难处,心里也大概有个数。 那老板,简直是她生平见过最抠门可恶的人。按道理说,国营饭店是公家的,可老板把东西看得死死的,傻柱连根菜叶都带不回来。想当初在厂里上班的时候,好歹还能蹭点油水,现在倒好,啥都没有。 就这样,秦淮茹盼着傻柱回来,等啊等,好不容易半小时过去了,终于瞧见傻柱的身影。秦淮茹眼睛一亮,高兴地连忙迎了上去。可凑近一瞧,傻柱两手空空,啥都没有。瞧见秦淮茹满是失落的眼神,傻柱也一脸无奈,苦笑着说:“淮茹,实在对不住,那老板看得比狗还严,就差拿个雷达成天在我身边盯着了。这不是摆明了成天跟我过不去嘛!改明儿我非得想个法子治治他!” “行了,你就别说了。这年头能有个工作就已经是万幸了,你要是再闹事,回头人家给你穿小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傻柱琢磨了一下,觉得秦淮茹说得在理。这时候,大院里响起各种声响,热闹起来,家家户户都开始张罗着做饭了。 李青山不经意间瞥向茜茜,只见她小嘴撅得高高的,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他不禁觉得这小姑娘模样甚是可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随后,李青山伸手往兜里一掏,掏出五块钱递向茜茜,笑着说道:“茜茜,出去买点好吃的,解解馋!” 茜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把接过钱,兴奋得蹦蹦跳跳,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般直接冲到门口。没过多久,便喜滋滋地捧着一个糖包子回来了。 二大妈正巧瞧见李青山这般大手大脚,眼睛都瞪大了,心中满是错愕,暗自思忖:这李青山也太阔绰了吧?居然如此轻易就拿出五块钱给孩子。这零花钱给得也太多了点! 贾张氏自然也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要知道她自个儿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五块钱,这小兔崽子居然随随便便就拿五块钱去买个糖包子!而且回来时,手里还攥着不少找零的零钱,贾张氏眼睛死死盯着,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仿佛要将那些钱看穿。 二大妈一边在灶台上忙碌地做菜,一边嘴里忍不住小声嘀咕:“李青山对这小丫头实在是太好了,大晚上的,居然就给孩子买糖包子吃,还一下子给五块钱。这要是自家孩子,哪能这么大手大脚啊?”接着又叹了口气,“唉,可真是作孽啊!” 就在这时,刘海中大声喊道:“老太婆,家里都没什么像样的菜了,出去买点猪蹄回来烧烧,改善改善伙食!” 二大妈一听,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满脸不情愿,一边转身往屋里走,一边嘴里嘟囔个不停:“青菜咋就不能吃了?一把年纪了,还天天就知道馋肉,也不看看家里啥情况!” 刘海中听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悦地说道:“我吃点肉怎么了?你成天就跟我过不去是吧,让你买点熟食回来咋就这么难!”说完,他拿出一瓶酒,放在桌上,准备好好喝上一顿,消消这心头之气。 可没过一会儿,屋子里头就传来二大妈凄厉的嚎叫声:“哪个挨千刀的啊?到底是谁啊?我的钱啊!”那声音仿佛能穿透整个院子,惊得众人皆是一愣。 第159章 秦淮茹害人不成,傻柱被坑死 刘海中猛地一惊,心脏“砰砰”狂跳,整个人像被惊到的兔子般,瞬间急切地冲进了屋子,大声喊道:“怎么回事?” 这一进屋,便瞧见二大妈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一旁柜子里头,她的大衣被翻得乱七八糟,犹如被狂风扫荡过一般。 “什么都没啦,什么都没啦!我的钱呐!” 二大妈绝望地嚎哭着。 刘海中惊恐又焦急,声音微微颤抖,忙问她:“多少钱呀?” “五百块!那是我辛辛苦苦存下来养老的五百块啊!还有存折也没影了!存折上还有八百块呢!这下可全完啦!”二大妈哭得肝肠寸断,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 刘海中瞬间愣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哪个天杀的混蛋小偷干的,有种站出来,老子绝对饶不了他!” 刘海中简直被气炸了,做梦都没想到,这大过年的,居然有人胆大妄为到敢偷他这儿的钱。心想,这四合院里怎么到处都像是藏着小偷! 四合院本就不大,这一阵嘈杂声顿时吸引了大伙的注意。大家纷纷闻讯赶来,得知二大妈家钱被偷,顿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来。 “要论小偷,幸好棒梗这会儿不在,不然这罪名可不得又落到棒梗头上!”一个声音冒出来。 “可不是嘛,话说棒梗不在,这四合院里除了他还能有谁惯于偷东西?”另一人附和道。 “对啊,要说是外人,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二大妈你平时又不离家,难不成会是自家人干的?”一个人半信半疑地低声说着。 “我看也像,不然谁能知道你们家藏着这么多钱。”又一人应和着。 加起来一千多块呢,谁有这般本事偷了钱,直到现在才被发现? 二大妈听到这些议论,哭得愈加伤心,“你们说的这叫什么话啊,谁能拿我这养老钱开玩笑啊,我跟老头子平日里省吃俭用,牙缝里挤出来的这点钱呐!” 刘海中气得脸色涨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火来。阎埠贵站在一旁,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报警吧,万一真有小偷呢,这丢的可不是个小数目。而且啊,要是你们家遭小偷了,我也得赶快回去瞅瞅我们家有没有什么损失。”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对呀,都赶紧回去看看,大伙都看看!要是谁家少了啥东西,正好报警,一块解决这事儿。” 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清楚,这大院里出了名的小偷就是贾张氏一家。如今棒梗进了局子还没出来,秦淮茹也和贾张氏分了家,那到底是谁偷的呢?八成就是这些人自导自演的戏码罢了。这么想着,李青山便招呼幸福茜茜回去吃饭。 茜茜在一旁美滋滋地咬着糖包子。三大妈从屋里出来,心有余悸地说道:“谢天谢地,幸好我们家没丢东西!” 李青山暗自撇嘴,不屑地想,他们家穷得都快叮当响了,能丢什么呀!就算小偷进去,估计都得暗自哀叹这根本没啥可偷的。 这时,二大妈满脸疲惫无神。不一会儿,警察来了,在院里仔仔细细查看了一圈,却毫无发现,又挨个儿询问周围的邻居。邻居们都说这两天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思来想去,如果硬要说有啥不一样,那就只有贾张氏一家分家这件事了。可这跟丢钱,怎么看都没什么关联啊。 就在这时,二大妈看着李青山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说道:“肯定是他们偷的!” 恰好李青山出来倒垃圾,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这吃瓜竟然吃到自己头上来了。 警察也微微一怔,严肃地问道:“你可有证据?” “他们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顿顿大鱼大肉。给孩子零花钱,一给就是五块钱,谁家能出手这么阔绰!”二大妈振振有词。 “是啊,他晚上还吃糖包子,又是肉又是鱼的!”旁边有人附和道。 “不是他们还能有谁?”众人开始交头接耳。 李青山听着他们这一番说辞,不禁笑了起来。 许大茂也乐了,说道:“我说二大妈,你可不能这么乱讲。人家是厂医,一个月工资好歹有好几十块钱呢,两口子都是正式工,会稀罕赖你这点钱?再说了,你亲眼看见了吗?” 警察比较理性,听到二大妈这样说,当即怼了回去:“没有证据,就别乱讲,不然回头人家告你!” 此刻,二大妈气得咬牙切齿,愤愤不平地嚷道:“不是他还能是谁?大过年的办婚事,在国营饭店摆那么大排场,还去买苹果,这不是偷来的钱,能是什么来路!” “哼,双职工就敢这么铺张浪费,花钱如流水!” 李青山听了她这一番话,反倒觉得有些好笑,慢悠悠地回怼:“你呀,自己没啥本事挣不来钱,就见不得别人花钱。” 二大妈急了,立刻大声反驳:“我家茜茜那可是我的掌上明珠,我爱怎么给她花钱就怎么花。我爹妈留下来的家底,足够茜茜以后每天吃仨糖包子的,别说糖包子了,就是天天吃肉包子,咱也吃得起!哪能看得上你那点钱?” 顿了顿,她又反击道:“再说了,监守自盗这种事又不是没发生过,说不定就是你们家干的呢!你那俩儿子不是被你们骂出去了?说不定就是他俩搞的鬼!” 李青山这番话,就像点着了炮仗,二大妈瞬间跳了起来,激动地喊道:“不可能!我们家孩子……” “你们家孩子怎么啦?那天不还和你们吵得不可开交嘛。要说有嫌疑,你们家那两个才是最大的嫌疑对象呢!警察同志,你们可得好好去查查他们!”李青山不依不饶地说道。 警察听后,觉得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于是神色严肃地问道:“你们之前存放财物的地方,除了你们夫妻俩知道,还有谁知晓?” “我们也得查查,你那两个儿子住哪儿,叫什么名字?”说着,警察便掏出小本子准备登记。 二大妈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一旁的刘海中倒是竹筒倒豆子般,把信息全都说了出来。 得知俩儿子之前已经离开,而且走之前还和刘海中吵了一架,两个警察合上了本子,开口道:“依我多年的经验,这事儿说不定就是这样,等抓到人再说吧。” 二大妈一听到“抓”这个字,当即慌了神,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焦急地说道:“别,别抓他们呀!” 警察赶忙安抚:“大妈您别着急,我们这只是例行公事问问,最后的结果还得看具体情况,不会随便乱抓人的。” 二大妈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狠狠地瞪了李青山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要不是这小子乱说话,警察怎么会想到找她家俩儿子的麻烦? 此时,二大妈满心气愤,等警察一走,大院里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二大妈,您呀,这事儿得看开点!”有人劝道。 “就是,老话说得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另一人也跟着附和。 二大妈眉头拧成了麻花,气冲冲地说道:“你们都胡说些什么呢!家贼?警察都没定论,你们在这儿瞎嚷嚷啥!” “有些人就是嘴欠呗!” 众人一听二大妈这话,顿时都闭上了嘴,心里想着:得,说咱嘴欠,以后可不敢乱说了。 况且这事儿本来就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何苦多管闲事呢。 二大妈这一句话,算是把大院里的人都得罪了。刘海中瞧她这样,也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不会说话就别乱说!” 二大妈听闻,当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声音悲切:“我这一辈子的心血呀,整整一辈子的心血!” 刘海中听闻,神色顿时满是不屑,冷哼一声道:“你说什么一辈子?你这一辈子压根没上过班,一分钱都没挣过,全是花我的钱。现在我还没怎么数落你,你倒好,在这儿嚷嚷个什么劲儿?赶紧把嘴闭上!” 二大妈瞬间语塞,怎么也没想到刘海中竟会如此无情地说出这番话。一时间,她满心委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小声抽泣着,满是心疼自己那些钱。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一千多块钱那可绝对是个大数目,她懊悔不已,早知道还不如多买些肉好好吃个够。 此刻,二大妈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泪眼汪汪,哀怨地看着刘海中。刘海中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咬牙切齿道:“那两个小畜生,最好别让老子逮到,要是查出来真是他们干的,我非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刘海中的狠话让二大妈心里头直发憷,她下意识扭了扭头,语气却仍旧坚定:“绝对不是,我的孩子什么样我最清楚,肯定不会是他们!” “是不是他们,等回头一问便知。等警察找到了人,一切自有定论!” 二大妈一听,顿时不吭声了。不过,她转过身子,眼神却像刀子一样,狠狠盯住李青山家的方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李青山瞧见这一幕,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里想着:她自己没把钱保管好,反倒来怪别人,这人可真是不可理喻。 李青山没理会她,转身径直进屋。何幸福见状,心里头一阵不爽,嘟囔道:“她怎么能这么说?咱们茜茜多乖巧的孩子,吃点好东西怎么了?” “自己儿子干的坏事,居然还怪罪到咱们头上!” 何幸福越说越气,撸起了袖子,听到外面二大妈骂骂咧咧的声音,忍无可忍,抬腿就要出去跟她理论,却被李青山一把拦住。 “行了行了,索性就等警察调查出结果。别搭理她,疯狗咬人,难道你还咬回去不成?回头我一定替你出气!” 李青山说完,将门锁好,外头的骂声便被隔绝了。他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就躺下来。 等何幸福沉沉睡去,李青山才悄然进入自己的隐秘空间。算起来,已经好些日子没进来了,这一进来,他惊叹不已,只见空间里的东西多得超乎想象。 刚一进去,便瞧见漫山遍野都是活蹦乱跳的鸡鸭,在四周的土地上,还清晰印着一些脚印。李青山一眼就认出,这正是那头豹子留下的!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喃喃道:“看样子,这家伙过得还挺滋润啊!” 他几步上前,伸手抓了两只肥美的鸭子,思忖片刻,心想做个烤鸭应该很不错。接着,又拎起两只健壮的鸡,打算做成白切鸡,剩下的先不着急,留着以后再说。 之后,他又在鸡窝里捡出十几个鸡蛋。直到把这些食材都妥善处理好,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大院里,众人皆在观望,一时间人心惶惶。在警察尚未查明真相前,小偷犹如一根刺,扎在大家心上,又好似一把大刀高悬于房梁,令大伙个个惴惴不安,连觉都不敢睡。 傻柱瞧见秦淮茹这般模样,轻轻拍了拍她,安慰道:“别往心里去,就算小偷想偷,也偷不到咱家里头。更何况,大家伙不都怀疑是刘光天那小子监守自盗嘛,这都好长时间没见他回来,说不定正在哪逍遥快活呢!” 秦淮茹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如今她压根不关心其他人,一门心思只放在自家的事上。 傻柱不禁问道:“你说这运气到底咋回事呢?” 秦淮茹抬眼看了傻柱一下,心中莫名一阵发虚,有些话,她实在不敢说出口。可眼下傻柱既然问了,她还是难免紧张起来,嗫嚅道:“这十块钱,就拿了这几天咋就没了呢?还是说一个月就那么几天有效,咱先再等等看吧!” 傻柱赶忙摇头, 说道:“不能吧!李青山运气能好成这样?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钱就没了?我可不信!” 言罢,傻柱把枕头拍了又拍,极为小心地放在床上,这才躺了上去,缓缓闭上眼睛。他就不信了,这次自己还能没辙。秦淮茹见状,也默不作声地躺了下来。 等到第二天清晨,两人起床一看,还是一无所获。秦淮茹登时懊恼不已,心想着当时就应该再做一次法事,口中念叨着:“不行,回头我还得去找李婆婆,让她再给咱做一次!” 傻柱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道:“你去行,但那小褂可不好找啊,最近我那些贴身小褂咋一件都不剩了呢?” 秦淮茹一听,顿时一脸愕然,问道:“一件都不剩?” “是啊,我本来两套呢,怎么现在一套都找不到了!”傻柱眉头紧皱,一脸困惑。 这话一出,秦淮茹心里 “咯噔” 一下,暗道一声:难不成是自己拿错了?但随即又自我否定,怎么可能呢?然而,她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忙问:“你的小褂长啥样来着?” “不就是普通小褂嘛,带盘扣的,两件都是盘扣的,那盘扣还是聋老太太在世的时候亲手打的呢!”傻柱边说边比画着,“就这么两件,现在一件都没了!” 秦淮茹心里瞬间犹如坠下一块巨石,她终于明白过来,顿时面如死灰,嘴唇微微颤抖,支支吾吾地说道:“错了,错了!” “怎么了,到底咋回事?啥错了?”傻柱一脸焦急地追问。 秦淮茹脑子一片空白,懵懵地说道:“我被人给坑了!” 紧接着又说道,“那天你不是让我去拿小褂去烧嘛,我看到李青山家廊下挂着一件,带盘扣的,口袋还有个补丁。当时我以为是他的,就顺手拿去找李婆婆了!” 听了秦淮茹这番话,傻柱当场愣住,实在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情况。他立刻紧紧拉住秦淮茹,着急问道:“你可看仔细了?” “我看得真真儿的,当时你们都不在,我拿了就走了,还寻思着怎么和你的那件那么像呢!”秦淮茹焦急地解释着。 秦淮茹瞬间懊恼得不行,满脸懊悔地说道:“我当时就想着地摊货都大差不差,压根儿没想到这竟是你的呀!” 傻柱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喃喃自语:“闹了半天,敢情这都是我自己的好运气啊。我这天天都能有点小钱入账,难不成现在因为这事儿,把运气全给弄没了?” 他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而秦淮茹也吓得目瞪口呆,惊慌失措地说:“咱俩这可算是干了件坏事啊!李婆婆之前就说过,要是这事儿办不成,搞不好会倒霉的!” 秦淮茹这一番话,让傻柱顿时也心急如焚起来。仔细想想,要是真像她说的那样,自己可算是惹上大麻烦了! “这么说来,这可都是我的东西啊,淮茹,这下咱俩可惨咯!”傻柱头埋在双手间,一脸满满的懊悔。秦淮茹又何尝不是呢,两人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满心都是无奈,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淮茹更是紧张得瑟瑟发抖,心里暗自琢磨,这事要是传出去了,自己又重新烧了一件,这不就等于把傻柱的运气给烧没了吗,现在八成是已经遭了报应反噬了! 秦淮茹一下子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下,赶忙提醒傻柱:“我得去找李婆婆问问,你这两天可一定得留意着,万一有点风吹草动,千万小心,可别再闹出什么事儿来!” 傻柱赶忙点头,两人此时皆是心神不宁,可事情已然发生,眼下也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谁把它挂到那儿去的呢? 李青山!肯定是李青山干的! 傻柱气得咬牙切齿,看了眼秦淮茹,心里觉得这女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又实在不敢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生怕话说多了,秦淮茹心里会有负担,到时候两人关系闹僵了可就不好了。毕竟他俩才刚领了证没多久,这节骨眼上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不然的话,他该怎么办呢? 这会儿,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满心的委屈,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怎么也没想到,折腾到最后竟出了这样的事。难道说,从一开始他就掉进人家设的圈套里了? 第160章 秦淮茹被暴打 秦淮茹连想都不敢想,下意识地连忙摇头,心里瞬间涌起一阵惶恐。她匆匆忙忙赶到李婆婆那儿,刚到胡同口,就瞧见好多人围在那里,还有两辆警车静静停着。那一刻,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难道里面出什么大事了? 她赶忙挤上前去,只见李婆婆家的方向传来阵阵刺耳的哭声。秦淮茹一下子傻眼了,忍不住脱口而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四周那些看热闹的人立刻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你还不知道呢,李婆婆骗了人家好些钱,这不,现在被抓走咯!” “哎哟,那家孩子刚去世,家人就来找李婆婆。那老太婆竟然说自己能让孩子起死回生,结果收了钱,直接就把孩子给火化了!” “哎哟,这可真是造孽啊!” “谁说不是呢,人家家属报了警。这老婆子家里头藏了好些东西,全都是骗来的!” “她还找了不少人帮忙给她宣传呢,这下好了,终于遭报应了!” 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骗人?怎么会呢?她喃喃自语道:“可是不能吧,我瞧她一把年纪,平日里看着好像懂得挺多呀!” 有人接话道:“这你就不懂了,这种事一般都是模棱两可,说得含含糊糊,从来不会说死,留个五成把握。她那屋子里一进去还有股迷香,人在里面晕晕乎乎的,她说什么都容易信。” “其实她压根啥都不懂,就是冒充神婆,骗了周围人好多钱,听说有好几千块呢!” “这不可能吧!”秦淮茹顿时紧张起来,着急地说:“人家都称她是神婆,神婆怎么会干骗人的勾当呢?” “李婆婆被人举报啦,说是利用迷信骗钱!” “我就说,李婆婆都这么大岁数了,咋还能干出这种事呢?” “那孩子的事儿,李婆婆要是不交代清楚肯定不行呀,所以这不就被抓走了嘛!” 正说着呢,秦淮茹就看到李婆婆被警察押着走了出来。只见她头发花白凌乱,脸庞憔悴不堪,这模样让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她原本满心疑惑,就想着来找李婆婆问个明白,可如今李婆婆被抓走了,她又能找谁去问个究竟呢? “李婆婆……”秦淮茹忍不住轻声唤道。李婆婆缓缓转过头,目光投向秦淮茹时,一脸的茫然,那混浊的眼球,竟让秦淮茹觉着无比陌生。紧接着,李婆婆便在警察的陪同下缓缓离去。周围围观的人见状,纷纷发出唏嘘之声。 “李婆婆前几年可真是出了名的受欢迎,那会儿她热情又和善,大家都爱跟她往来呢。谁能想到啊,后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有那么一天,她就突然变成这样了!”有个大妈感慨地说道。 “听说是她男人去世以后,这精神就开始不太正常了,还老是宣称自己能够过阴呢!那种事谁信啊?”另一位大爷接话道。 “咱还是别管这些闲事了,反正大家都是同一个大院里住着,我可是从来没让李婆婆帮我算过、看过,摆明了是假的嘛!”旁边的大叔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秦淮茹听到这些话,心里头“咯噔”一下,差点崩溃。要知道,前前后后她可给了李婆婆差不多二十来块钱呢!这运气非但没转成,李婆婆如今还被警察抓走了,她哪里能忍受得了这般打击? “还钱!还我的钱啊!”秦淮茹突然发疯似的大喊着,不顾一切地朝着李婆婆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身后的人见状,不由得撇撇嘴,小声嘀咕:“哎哟,又一个被骗的!” 秦淮茹卯足劲连忙追上去,可李婆婆已经上了警车,随着警车启动,径直被带走了。秦淮茹瞬间呆立原地,整个人都懵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警车越驶越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中。 她失魂落魄地转身往回走,回到大院,又见李婆婆院子里一群人正忙活着把她家里的东西往外搬。“你们这是干什么?”秦淮茹见状,顿时愣住了,不可思议地问道。 “当然是要分钱了,她人都被抓走啦,我们可都被骗了不少钱,难道还不能往回捞点啊?”其中一个人理直气壮地回应道。 秦淮茹顿时傻了眼,看着他们一窝蜂似的冲进李婆婆家里,把能拿的东西全都往外搬,准备分个精光。一番折腾下来,发现除了一些破旧不堪的衣服,根本没什么值钱玩意儿,连案台上供奉的观音佛菩萨像都被弄得洒落一地。 秦淮茹万念俱灰,实在没办法了,随手捡起一个看起来还算最重的观音坐像,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恍恍惚惚回到家的。把东西放回屋子后,才浑浑噩噩地返回厂里。 刚一进厂,她便看见赵梅香面色不善地站在那儿,正等着她呢。瞧见她回来,赵梅香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凌厉。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怎么又来了? 就在这时,李青山也走了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他不禁挑了挑眉头。嘿,这下好了,两个女人凑到一块,那场面,就跟天雷勾动地火似的,一场大战看样子是一触即发啊!李青山反倒不着急走了,饶有兴致地在一旁静静看着。 就在此刻,秦淮茹心里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瞬间压住。她缓缓走过去,伸手从兜里掏出钱,递给面前的赵姐,“赵姐,这钱我先还你,你也不必天天跑来堵我啦!” 秦淮茹这话一出,赵梅香倒是笑出声来,“这话可真是新鲜出奇。欠钱的人不还钱,我来要个钱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你呀,勾勾手指头,就有男人巴巴地跑过来给你送钱花,自然是无忧无虑的。” “可我们家就大不一样咯,我们家李长海一个月挣那点钱,家里上上下下都眼巴巴等着他这点钱买米下锅呢。秦淮茹你日子过得滋润,他还不好意思跟你要,毕竟男人都要面子嘛。” 赵梅香这一番话,直说得秦淮茹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要知道,厂门口来来往往这么多人都瞧着呢,她这么一说,可不是在败坏自己名声嘛!秦淮茹心里顿时泛起一阵不快,二话没说,转身就打算离开。 可刚迈开步,就被赵梅香一把抓住,“慢着!” 秦淮茹一脸不快,没好气地说道,“怎么着?钱都还你了,还有事?” “哼,当然有事!”赵梅香满脸不屑,眼睛斜睨着秦淮茹,“秦淮茹,我们家李长海那是看你可怜巴巴的,才把钱借给你。怎么滴,还钱的时候连句谢谢都没有?你是不是觉得我赵梅香好欺负,前几天对你太客气,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说着,赵梅香脸色一沉,板着脸,一把紧紧抓住秦淮茹的手腕,“我们家长海身上老是隐隐约约有股特别的香味,我今儿特意过来,就是想弄清楚到底是哪个狐狸精成天在勾引他,那就从你开始查!” 秦淮茹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赵梅香还真不是好惹的,竟然连这味道都能闻得出来。她身上哪有什么特别的香味啊,无非就是之前从李青山那儿偷来的药膏。要说这药膏吧,她涂着感觉效果还真不错。李青山可是特地警告过她,只要皮肤状况好转就停用。可那膏,是李青山给何幸福做的擦脸膏,效果奇好,秦淮茹实在舍不得,每次就小心翼翼地涂那么一丁点,一个星期才涂一次。 没想到今儿被赵梅香给闻到了。只见赵梅香凑近了,仔细闻了闻,顿时柳眉倒竖,一张脸恶狠狠地逼近秦淮茹,吓得秦淮茹猛地一哆嗦。 “好你个秦淮茹,你居然敢勾搭李长海!”赵梅香扯着嗓子大喊,“你个不知廉耻的浪蹄子,都结婚了还不放过我们家长海,你还要不要脸了!” 赵梅香这大嗓门,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瞬间大伙就像被一块磁石吸引,纷纷围了过来,把他们俩团团围在中间。 “搞错了吧?赵梅香,人家秦淮茹才刚刚跟傻柱领了证,啥时候跟李长海好上啦?” “就是,你可别冤枉好人!” “不能吧,就秦淮茹那样,李长海能看上?” “怎么样了?快说说。” “你们忘了?之前秦淮茹不是被郭大撇子欺负那事儿嘛!李长海不至于这么不挑吧!” 秦淮茹此刻又羞又气,像只被困住的小鹿般,想躲却躲不开。只见赵梅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仿佛带着冰碴子,“哼,瞧这人模人样的,原来是个惯犯呐!我就说李长海怎么会被你骗得团团转。你这个小贱人,前前后后跟李长海借了多少钱,在我这儿装蒜呢!” 说着,赵梅香眼神一狠,猛地伸手朝秦淮茹推去。毫无防备的秦淮茹,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往后直挺挺地倒栽葱摔倒在地,脑袋“砰”地一声磕在地上。还没等她回过神,赵梅香已经像饿虎扑食般骑在她身上,左右开弓,“啪啪”地扇起她耳光来。 一旁的李青山见状,忍不住微微蹙眉,心想:这张脸经过这么折腾,真是没法见人了啊! 秦淮茹满心委屈,她怎么也没想到,大清早过来就遭此横祸,被人死死按在地上扇耳光。这段时间,她的脸三天两头就得承受这样的屈辱。此时的她,像疯了一样,双手疯狂撕扯着,嘴里大声叫喊,拼命挣扎,可怎奈哪里是凶悍的赵梅香的对手。不过一小会儿,她的脸就被打得红彤彤一片,看起来就像被摔得稀烂的红苹果。 还是好心的花姐他们实在看不下去了,赶忙过来使劲儿把赵梅香给拉开。花姐着急地喊道:“赵姐,你可千万不能在这打人啦!” 然而赵梅香哪里肯听,依旧恶狠狠地叉着腰,手指如同标枪一般直指秦淮茹,咬牙切齿道:“你算什么玩意儿?就你陪李长海睡一觉,居然敢要三十块钱,你也配这价吗?!” 秦淮茹被打得脑瓜子嗡嗡作响,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周围那么多人都在看着,心中懊恼极了,觉得自己这次丢人简直丢到姥姥家了! 她吃力地挣扎着,好不容易坐了起来,继而哭嚎道:“赵梅香,我要去告你!” “告我?哼,派出所我可是有熟人的,你尽管去告啊!你个搞破鞋的,李长海都已经跟我交代了,你还想否认?” 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李长海居然如此没有担当,这么快就招了。她顿时怒火冲天,胸膛剧烈起伏。可她心里又怕被众人看不起,更畏惧被拉去坐牢,犹豫片刻,她抬起那张红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脸,死死盯着赵梅香,发狠道:“行,我今天就豁出去了,我要拉着李长海跟我一起死!” 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狠劲,把在场的众人都惊住了。这时,花姐转过头来劝道:“行了行了,你就别在这儿添乱了!” “添乱?你们有什么证据吗!李长海他胡乱污蔑我!你不就是来收债的嘛,顺便还来打我一顿。你管不住你男人,现在倒跑过来找我麻烦。你打了我,我一定要找警察!” 秦淮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找警察评评理。 赵梅香听闻这话,当时心里“咯噔”一下,不禁有些害怕起来,心想:这贱蹄子居然不怕! 不过很快她又转念一想,报警就报警,她还就不信了,秦淮茹敢跟她去对峙。要是他们家李长海敢说谎,她回头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 当李长海听闻消息匆匆赶来时,映入眼帘的是赵梅香又哭又闹的疯癫模样,而可怜的秦淮茹,脸被打得红肿不堪,仿佛熟透的番茄。这一幕让李长海瞬间觉得颜面扫地,他不禁怒目圆睁,大声厉喝:“都在这儿干什么呢!难道活儿都干完了?” 就在此时,杨厂长也步履匆匆地赶到了。看到厂门口一片混乱的场景,杨厂长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面露不悦地问道:“怎么回事?李长海,你媳妇儿居然跑到厂里打人来了?” 李长海闻言,先是一愣,嘴巴微张,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赵梅香已经气势汹汹地一路小跑过来。 只见她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对着杨厂长就开始嚷嚷起来:“杨厂长,您来得正好!你们厂里这秦淮茹啊,不知检点,搞破鞋呢!就是她勾引我们家长海,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呸!” 说着,赵梅香恶狠狠地朝着秦淮茹的脸啐了一口唾沫。 秦淮茹委屈极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哭哭啼啼地朝着杨厂长哭诉道:“厂长,我冤枉啊!天地良心,我只是借了李副厂长三十块钱,今早天刚亮我就还给他了,可她不由分说就对我大打出手,周围这么多工友都瞧见了呀!” “你这小贱蹄子,居然还敢倒打一耙!你要是没勾搭,李长海能平白无故借给你钱?” 赵梅香气得脸色通红,一边说一边撸起袖子,又要上前对秦淮茹动手。 “够了!” 杨厂长忍不住大声喝止,这一声如同炸雷,惊得赵梅香浑身一哆嗦。杨厂长转头看到李青山,对着他吩咐道:“李青山,你带她去医务室,给伤口处理一下,完事儿了到我办公室来。你们几个也都过来!” 李青山赶忙点头称是,随即示意秦淮茹跟上。 一路上,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悲痛欲绝。到了医务室后,李青山赶忙帮她检查,一番查看后,说道并无大碍。 可秦淮茹依然忧心忡忡,拉着李青山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青山,你看看我的脸,不会留下疤,以后毁容了吧?” 李青山微微挑眉,语气平缓地安慰她:“别担心,就是有点红肿,擦点消肿的药膏很快就能好。” 然而秦淮茹似乎还是不放心,仍紧紧拽着李青山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期盼:“青山,今儿早上的事儿你都看见了,你就帮我做个证,证明我是清白的,好不好呀?” 李青山轻轻挣开她的手,神色淡然,反问道:“这话从何说起?我又能给你证明什么呢?” “你当时不都亲眼看见了吗?” 秦淮茹不死心地追问道。 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一脸轻松道:“我就只瞧见她动手打你了,至于为啥打,我还真不太清楚。话说回来,你被人揍也不是头一回咯。” 这话瞬间让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暗沉下来,仿佛乌云密布。不过,此刻她也没再多说什么。只见李青山取出一管药膏递给她,神色认真地说道:“好了,每天涂抹,坚持一个星期就差不多能好。走吧,去办公室,杨厂长正等着咱们呢!” 秦淮茹还想张嘴说些什么,可李青山已经径直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见状,只好无奈地拿起药膏,急忙跟了上去。 二人刚刚走到杨厂长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赵梅香那尖锐刺耳的声音,仿佛能穿透门板:“李长海,你这个没良心的杀千刀的!老娘我当初对你多好啊,想当年你不过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刚到四九城的时候,是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帮你进的红星扎钢厂?” “现在可倒好,你当上副厂长了,就开始嫌弃我这个糟糠之妻了,是吧?” “你简直是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李长海气得满脸通红,气急败坏地吼道。当着杨厂长的面,赵梅香居然如此放肆,这不是直接坐实了他和女职工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嘛?他心里暗骂,这个蠢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李青山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想着:都说家有贤妻,夫不遭横祸,这赵梅香还真是个典型的猪队友啊! 他微微收敛了脸上的神情,规规矩矩地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走了进去。 秦淮茹也赶紧跟在后面进了办公室。赵梅香一瞧见秦淮茹,顿时像被点燃的炮仗,破口大骂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骚浪蹄子,你居然还有脸出现在这儿!” 骂完,她就像疯了一般扑上来,扬起手就要打人。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当着杨厂长的面,实在是太过张狂了。李青山眼疾手快,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赵梅香满脸的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大声嚷道:“你居然敢拦着我?放开!放开我!!” 李青山本是紧紧抓着她的,可听到赵梅香这般叫嚷,而她的劲儿都使在上半身,李青山瞬间松开了手。赵梅香的身体一下子失去支撑,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扑通”一声朝着前面直直扑倒在地,摔得她怒火中烧。只见她猛地爬起来,又张牙舞爪地要扑上去撕打。就在这时,李长海眼瞅情况不妙,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反手就是一巴掌,大声怒斥道:“你到底有完没完!” 赵梅香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了,看着李长海的眼神里满是恐惧,愣是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此时,秦淮茹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张略微红肿的脸在表情的牵动下显得有些滑稽。她一个箭步冲到跟前,声泪俱下地哭诉道:“杨厂长,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我跟李副厂长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赵梅香可不是第一次来找我麻烦了,就在前两天,她还来催债,当时花姐也在场的呀!” “李青山,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厂长眉头紧皱,看向李青山质问道。 秦淮茹也赶忙扭头看向李青山。李青山再次耸耸肩,一脸无辜道:“我也不清楚前因后果,就看见秦淮茹还了钱,这赵梅香就不依不饶,非说她勾搭李副厂长。” 第161章 禽兽作大死,刘光天带来警察 秦淮茹也连声道:“就是啊!李长海好歹也是个副厂长,我不过是想借点钱周转,就被人像疯了似的追到厂里打成这样——这以后谁敢跟他李副厂长说话?职工们要是真有难处,怕是连开口的勇气都没了!” “还有你说我跟他不清不楚?空口白牙的,证据呢?人证物证你拿得出来吗?” 这会的秦淮茹脑子倒转得飞快,思路格外清晰。 赵梅香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指着她鼻子吼道:“就凭李长海身上的香味跟你身上一模一样!这还不够?” 秦淮茹心头顿时一松,脸上甚至掠过一丝喜色。原来是这么回事!她立刻转向一旁的李青山,声音亮堂起来:“这香味是李青山的药膏弄的!我用了他配的药膏,厂里好些女职工都用过,不信你去闻闻花姐她们——身上都是一个味儿!” 李青山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玩味:“药膏确实是我做的,但我可没给过你。”——这秦淮茹反应倒快,居然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了。 秦淮茹也顾不上脸面了,咬着牙承认:“是,你是没给我!是我偷的!就是你特意做给何幸福的那瓶,我偷偷拿了点用,现在瓶子里还剩着呢!” 她话锋一转,望向杨厂长:“杨厂长您看看,赵梅香今天能闯进来打我,明天是不是就能随便打别人?这厂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今天要是不给我个公道说法,我就报警!你污蔑我名声,还动手打人——我跟傻柱才刚结婚啊,脸都被打肿成这样,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说着说着,秦淮茹眼泪又掉了下来,原本清秀的脸肿得老高,连嘴角都破了皮,看着格外可怜。 杨厂长眉头皱成了疙瘩,头疼得厉害。赵梅香脸色铁青,撸起袖子就要再冲上去,却被李长海厉声喝住:“够了!不嫌丢人吗?一天到晚疑神疑鬼,我不过是下车间巡视一圈,身上沾点女工们的香味怎么了?厂子里那么多女工,我能挨个避开?” “你动不动就闹到厂里来撒野,以后我还怎么跟同事相处?还怎么下车间工作?” 赵梅香被他一顿抢白,更不干了:“你好好的副厂长不当,天天往车间跑什么?厂里那么多干部,凭啥就非得你去车间?” 她蹬着高跟鞋转向杨厂长,声音带着哭腔:“杨厂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啊!我们家老李再这么‘往车间跑’,早晚得出事!” ——真是蠢到家了!这一番话简直是火上浇油,李长海气得脸都绿了,恨不得当场把她拖走。他猛地推了赵梅香一把,压低声音吼道:“你给我闭嘴!我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说完又转向杨厂长,脸上挤出尴尬的笑:“杨厂长,是我没管好家里人,给您添麻烦了……” 杨厂长不耐烦地摆摆手,沉声道:“行了,都别吵了!既然你爱人觉得你管车间接触女职工太多,那好办——车间这块你就不用掺和了,往后专心主事后勤!” 话音刚落,他目光扫向李长海夫妇,语气陡然严肃:“你们两口子和秦淮茹的恩怨,自己掂量清楚!要么私下解决,要么直接报警——咱们红星轧钢厂可不是什么乌七八糟的地方,平白让人闹上门打人,传出去像什么话?”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杨厂长虽看不惯秦淮茹,却更反感赵梅香撒泼——竟敢跑到厂里大闹,还质疑他的用人眼光?干脆连带着把李副厂长“撸”了半截,直接把车间这块实权给摘了。 李长海听完当场懵了,脑子里“嗡”的一声——车间可是肥差啊!多少人挤破头想巴结他这个管着车间的副厂长,这下倒好,实权说没就没了!他耷拉着脑袋,怨怼的眼神狠狠剜了赵梅香一眼;赵梅香也傻了,显然没料到自己闹这一出,竟把丈夫的前程搭进去大半。 “杨厂长,我……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想问问,能不能少招点女工,或者……” “啪!” 一声巨响,杨厂长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都晃了晃。赵梅香吓得脸瞬间惨白,话头戛然而止。 “怎么?你是想替我当这个厂长?我们厂的人事安排,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赵梅香腿肚子一软,慌忙摆手:“不不不!厂长,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就出去!李青山留下!” 赵梅香不敢再吱声,灰溜溜地退到门口。秦淮茹却半步不让,拽住李长海的胳膊,声音清亮却带着股韧劲:“李副厂长,话我撂这儿了——拿不出一百块,这事没完!我秦淮茹是人,也有脸!刚跟傻柱成亲就被打成这样,我怎么对得起他?是要报警抓人,还是想息事宁人,您自己选!” 赵梅香在门口听见这话,顿时炸了:“什么?一百块?你也配!”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道:“我是不值一百块,可李副厂长的前程呢?还有……您这泼妇骂街的名声,传出去好看吗?” “你个贱蹄子找抽是不是!”赵梅香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李长海猛地吼道,额角青筋直跳,“你是想让我被厂里开除,还是想让全厂看我笑话?!” 赵梅香被吼得一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犟。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卷皱巴巴的钱,狠狠摔在秦淮茹面前:“拿去!买药吃!” “下次再敢勾搭我们家长海,我饶不了你!”她撂下这句狠话,拽着李长海就往外走。 秦淮茹捡起钱,拍了拍上面的灰,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场闹剧,总算能收场了。 秦淮茹扬着下巴,眼角眉梢都带着挑衅的得意:“下次要是再听见什么闲话,你尽管来打我——可要是没抓着我嚼舌根的现行就敢动手?那你可得掂量掂量,是拳头硬还是赔钱的底气足!” 赵梅香气得浑身发抖,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死死瞪了秦淮茹半晌,终究还是咬着牙跺了跺脚,甩着胳膊愤愤不平地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闷响,像是在发泄胸腔里的怒火。 办公室里,李青山刚端起搪瓷杯准备喝口热茶,就见杨厂长愁眉紧锁地揉着眉心叹气:“车间负责人的位置就这么空下来了,你说这担子到底谁能接得住?” 李青山“噗嗤”一声笑了:“杨厂长,您要是问我医学上的事儿,从伤风感冒到疑难杂症,我能跟您聊三天三夜不重样。可车间这档子事,还是得听老工人们的,毕竟他们天天泡在机器堆里,谁有真本事心里门儿清——依我看呐,得选那种技术硬得能‘啃硬骨头’、遇事稳得像‘定海神针’的人,不然镇不住场子。” 车间的活儿可不是谁都能扛的,机器调度得盯紧,工人矛盾得调停,上头的要求得落实,下头的牢骚得安抚,里里外外都得打点得滴水不漏,差一点都能乱成一锅粥。 杨厂长又重重叹了口气:“唉,这帮人眼睛都盯着这位置呢,明里暗里争得厉害,难啊!” 李青山摩挲着杯沿想了想,试探着说:“要不……试试竞聘上岗?搞个实打实的技能大比拼,管他是谁,只要技术最好、处理问题最稳妥,就让谁当主任。您看这法子行不行?” 他本是随口一提,没指望能立刻拍板,杨厂长却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跳:“好主意!与其在这帮争来争去的人里选,不如换个能服众的来管!谁拳头硬(这里指技术硬)谁说话,总比搞小动作强!” 杨厂长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妙,眼里的愁云瞬间散了大半,当即冲门外喊:“秘书!快来!去广播室发通知!” 李青山刚回到医务室,拿起听诊器还没焐热,厂里的大喇叭就“嗡嗡”响了起来,声音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车间、食堂、家属院的每个角落: “通知!通知!鉴于李长海同志身兼数职、精力有限,主动辞去车间分管工作。为确保车间生产顺利进行,我厂决定实行竞聘上岗制度,本周五下午两点在一号车间举行技能比拼大赛,通过实操考核和应急处理测试择优选拔车间主任,欢迎所有符合条件的职工踊跃报名!” 广播连播了两遍,厂里瞬间炸开了锅。 隔壁办公室的花姐探进半个身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捂着嘴压低声音说:“李长海这下栽了吧?以前拿着暂管的名头在车间指手画脚,现在倒好,连暂管的资格都没了!” “本来就不是正经车间主任,不过是副厂长临时兼着,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有人立刻附和,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小声点小声点,人家好歹是副厂长,别回头给你穿小鞋!”有人拉了拉说话人的袖子,压低声音提醒。 “穿就穿!他媳妇前两天都闹到厂里来了,撒泼打滚的样子谁没看见?就这还想管我们?以后谁还服他?”那人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不自觉小了些。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打算报名吗?车间主任可不是闹着玩的,真刀真枪见本事,我那两下子可不敢上台丢人……” “试试呗!万一成了呢?总比一辈子拧螺丝强!”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冒泡。而此刻,李长海正脸色铁青地从办公楼里出来,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一言不发地攥着拳头,大步流星地直奔后勤部——他倒要问问秦淮茹,那天在厂区门口闹的那一出,是不是故意给他添堵! 后勤部的气氛,比往常更添了几分紧绷。秦淮茹刚一跨进门,许大茂那幸灾乐祸的笑声就像针似的扎了过来——他脸上还带着前两天受伤留下的淤青,眼下却因为厂里新爆出的李长海的新闻,终于能把自己那点丢人事儿暂时压下去,正乐得找补回来。 “哟,秦淮茹,都被打成这惨样了,还杵在这儿干嘛?换我早请假回家躺着了!”许大茂斜着眼睛,语气里的讽刺简直要漫出来,“反正你现在是李长海的‘心肝宝贝’了,就算真请假,谁敢拦着你?” 秦淮茹懒得搭理,只白了他一眼,余光却瞥见门口走进来的李长海。许大茂还在聒噪,她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拔高:“许大茂,李副厂长在这儿呢!有本事冲他说去——欺负我一个女人,算什么能耐?” 许大茂的话头戛然而止——他一转头就对上李长海沉下来的脸,瞬间闭了嘴。秦淮茹趁机快步迎上去,规规矩矩地喊了声:“李副厂长!” 李长海没进办公室,只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到外面说。两人走到走廊拐角,他才咬着牙开口,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那一百块钱,还我。” 秦淮茹的脸“唰”地白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副厂长,您这话说的——我今儿被打成这样,您不心疼就算了,还跟我要钱?这可不行!”她攥紧了口袋,音量都拔高了些,“这是赵梅香赔我的医药费!凭什么还你?” “赵梅香把钱赔给你,那钱难道不是我的?”李长海越说越气,声音里带着威胁,“秦淮茹,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把你从后勤部调回车间,让你天天累死累活地干!” 秦淮茹却像是吃了定心丸,反而挺直了腰杆:“调就调!反正我在哪儿都遭人白眼!我当初跟了你,帮你保住职位,自己受了这么大委屈——连杨厂长都替我说话!您要是非要我还钱,今晚我就去你家门口喊,让街坊四邻都听听,您是怎么对我的!” 她看着李长海铁青的脸,不等对方发作,眼泪先“唰”地掉了下来,抽抽搭搭地说:“我这也是为了您好啊!您想想,赵梅香赔了钱,以后她还敢跟您过不去吗?她要是再闹,别人就得说她‘打了人不赔钱’,她丢得起这个人?” 李长海被这话噎了一下,脸色缓和了几分。秦淮茹见状,立刻抹了把眼泪,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李副厂长,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坏心思?我就是想着,这钱攥在我手里,既是我的医药费,又是给赵梅香的‘教训’——她以后肯定不敢再找您麻烦了!” 她上前两步,轻轻拍了拍李长海的胳膊,声音软了下来:“您要是真心疼我,以后咱们日子还长着呢,还缺这一百块钱?” 李长海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心里那点火气早就消了大半,反而觉得她这话说得有道理。秦淮茹见状,立刻破涕为笑,又凑上前柔声说:“李副厂长,您就别生气啦,我这也是没办法——谁让我没人撑腰,只能靠着您呢?” 李长海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钱你拿着吧,以后别再给我惹麻烦就行。” 秦淮茹立刻笑靥如花,又凑近了些,声音甜得发腻:“我就知道李副厂长最疼我了!” 李长海看着她那副娇俏的样子,心里的不快彻底烟消云散,嘴上却还是叮嘱道:“以后注意点,别到处张扬——要是让赵梅香知道了,又该闹了。” “知道啦!”秦淮茹乖巧地应着,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这一百块钱,总算是保住了。 秦淮茹瞬间洞悉了李长海的言外之意——他不会再纠缠那笔钱了。她连忙点头应承:“您放心,李副厂长!回头我就帮您留意着,看谁在跟您竞争这个位置!” 李长海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赶紧离开。这一幕,恰好落在了不远处的许大茂眼里。 秦淮茹刚走没几步,许大茂就蹭了上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秦姐,你就不怕人家杀个回马枪?” 秦淮茹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家伙竟在这儿等着她。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少跟我套近乎!有这闲工夫,不如赶紧想法子治你的病去!”说完扭头就走,留下许大茂气得咬牙切齿——这女人,简直欠收拾! 揣着兜里的一百块钱,秦淮茹心里盘算着:虽说挨了打,可要是天天能有这样的“进项”,这点疼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晚上回到家,傻柱一进门就看见秦淮茹脸上的红肿,顿时一惊:“你这脸怎么了?” 秦淮茹故意摆出委屈的模样,把白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傻柱听完当场就火了,撸起袖子就要去找李长海报仇,却被秦淮茹死死拉住。 “算了……挨十几巴掌换一百块,值了。”她小声嗫嚅着,“再说李婆婆那边眼看着要不行了,咱们手里有钱总比往外掏钱强,不是吗?” 傻柱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那李婆婆现在怎么样了?” 秦淮茹懊恼地叹了口气:“别提了,她被抓了,听说骗了好几千块呢!” 傻柱心里一沉:“那咱们……” 秦淮茹拉着他的手,轻声劝道:“我觉得也不算坏事,你看,现在好歹有这一百块进账。别管钱是怎么来的,落到手里才是真的!再说,咱们日子不也能宽裕点了?” 傻柱想想也是,紧绷的脸慢慢松弛下来。两人相视一笑,秦淮茹拿出药膏抹在脸上,微凉的触感让肿痛的脸颊舒服了不少。 另一边,贾张氏看着自家桌上的青菜,再瞅瞅秦淮茹家飘出的肉香,心里顿时打起了小算盘。她刚要凑过去,秦淮茹“砰”地一声就把门关了个严实。 贾张氏气得跳脚,在外头拍着门骂:“秦淮茹!你个小贱蹄子!当初说好了给我养老,现在躲在家里吃肉,连门都不让进?给我开门!”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权当没听见。 就在这时,贾张氏的骂声突然戛然而止——两个警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刘光天。她吓得一哆嗦,赶紧闭了嘴。 只见警察径直走向刘海中家,大院里的邻居们也纷纷围了过来。警察指着刘海中问:“是这家吗?” 刘光天插着兜从屋里出来,看见刘海中,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刘海中见状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揪住他的耳朵:“臭小子!是不是你偷了家里的钱?说!” 刘光天吃痛地推开他,梗着脖子喊:“警察同志你们看!有他这样当爹的吗?那钱本来就是我妈留着给我和弟弟成家的,我拿自己的钱,有什么不对?” 第162章 家有不孝子,刘海中气死 刘海中只觉得一股怒火“噌”地窜上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脸涨得像块烧红的烙铁。二大妈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指着刘光天的鼻子尖叫:“谁说是给你成家的钱!那是我跟你爸牙缝里抠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啊!你这白眼狼,没跟我们打声招呼就偷偷拿走,是要逼死我们老两口吗?”说着她“啪”地一拍大腿,瘫坐在门槛上嚎啕大哭,哭声里掺着绝望的呜咽。 “一千多块!你爱怎么花我不管,但剩下的赶紧给我吐出来!”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刘光天却满不在乎地往门框上一靠,双手一摊:“没了!我跟光福一人一半,早花光了!” “你说什么?!”刘海中像被雷劈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这么多钱你俩怎么花的?都用哪去了?!”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恨不得扑上去撕了这个败家子。 刘光天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撇撇嘴:“在外头买了间带院子的小屋,钱都砸进去了,要不回来了。”事实上,兄弟俩拿到钱就像脱缰的野马,先是下馆子把城里有名的馆子吃了个遍,又置了新衣裳,最后才凑钱租了间独门独户的小房——哪里是什么“买”,不过是怕父母上门要钱才撒了谎。 “你……你……”刘海中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我的养老钱啊!”这几个字像重锤砸在胸口,他本想着把家里的老房子留给兄弟俩娶媳妇,养老钱存着防老,这下全成了泡影。他两腿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二大妈眼疾手快却没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咚”地一声摔在地上。 “老刘!当家的!”二大妈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抱着刘海中哭喊,手指抖得像筛糠。正六神无主时,瞥见李青山从外头回来,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扑过去:“青山!快!快看看你刘叔!他晕过去了!” 李青山见状快步上前,蹲下身翻开刘海中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了搭脉,随即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银针,精准地刺入人中、内关几处穴位。没一会儿,刘海中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一看见站在旁边的刘光天,他立即挣扎着要起来,指着儿子气得浑身筛糠:“警察同志!把他抓起来!快抓起来!我没这种儿子!” 旁边的警察皱着眉叹气:“刘大爷,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们不好强行介入啊。” “我不原谅!绝不放过!他俩不是我儿子!”刘海中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我一辈子的血汗钱啊!你是要逼死我们老两口吗?你这个畜生!畜生!” 刘光天也火了,指着刘海中破口大骂:“刘海中!你个老东西!平时抠搜我们也就算了,现在还想毁了我?没门!” “你……你……”刘海中气得眼前又开始发黑,李青山赶紧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刘叔,千万别激动!你这血压本来就高,再气下去很可能中风——到时候嘴歪眼斜、流口水,搞不好半边身子都瘫了,那可就麻烦了!” 二大妈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死死拽着李青山的袖子:“青山啊,你可得救救他……我们老刘家不能没有他啊……” 听见李青山这番话,刘海中硬生生把火气憋了回去,可一撞上刘光天那满不在乎的眼神,他气得浑身直颤,胸口剧烈起伏。 这时,二大妈急得声音都变调了,尖声喊着:“老头子!李青山你快搭把手,看看他到底咋了!” “这是急火攻心,气血上涌堵了窍。”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迅速蹲下身,先用拇指用力掐住刘海中鼻下的人中穴,见他没反应,又从随身布包里摸出一根银针,稳稳扎进他虎口的合谷穴。一番折腾下来,刘海中眼皮终于动了动,缓缓睁开眼,脸色依旧惨白得吓人。两个警察在一旁看得直叹气,上前拍了拍刘海中的胳膊劝道:“这是你们的家事,回去好好坐下聊聊。父子哪有隔夜仇?有啥疙瘩解不开呢?”他们的任务本就是排查大院里的外来盗窃嫌疑,如今确认钱不是外人拿的,便松了口气,又叮嘱几句“好好沟通”,这才收了笔录本子离开。 警察刚走,贾张氏就抱着膀子凑过来,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闹了半天是家贼啊!这大院里可不止你们一家,赶紧把门锁紧点——别让这小子偷顺手了,哪天把我们家东西也摸走了,那可咋整?” 刘光天听见这话,猛地啐了一口唾沫,翻着白眼怼回去:“就你家那穷酸样,米缸都快见底了,除了破锅烂碗还有啥?我就是把自己这身破皮子扒下来卖,都比你家值钱!” “嘿你个小兔崽子!连亲爹的钱都敢偷,天生就是个当贼的料!”贾张氏被噎得跳脚,指着刘光天鼻子骂,“老话咋说的?‘老鼠儿子会打洞’!刘海中,都是你没教好,养出这么个孽种!” 刘光天一听这话就炸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却被二大妈死死拽住胳膊:“行了行了!自家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跟她置什么气?赶紧把你爸扶屋里去!” 刘海中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听见这话猛地翻了个白眼,咬着牙挤出一句:“不用他!从今往后,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刘光天反倒乐了,扯着嗓子喊道:“求之不得!谁稀罕当你儿子似的!”说完转身就走,大摇大摆地出门,背影透着一股破罐破摔的混不吝。二大妈看着儿子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又回头看看躺在地上脸色铁青的刘海中,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一边抹泪一边念叨:“你说你跟孩子较什么劲啊!现在人走了,你上哪找去?这日子可咋过啊……” 刘海中气得浑身剧烈颤抖,连声音都在打颤:“有什么大不了的!没了他老子照样过得好——这个小畜生!”话音未落,他的手抖得更厉害,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不受控制地朝地上瘫软下去。 二大妈转头瞥见,惊得魂都快飞了,指着他失声尖叫:“你、你嘴怎么歪了!”她扑过去扶住丈夫,脸上血色尽失,声音带着哭腔:“老头子!老头子你醒醒啊!” 可惜刘海中头一歪,彻底没了支撑力,软软地倒在地上。 一旁的李青山见状,无奈地摇头叹气:“早就劝过别激动,这下好了,中风了吧?麻烦大了。”他掏出几根银针,指尖翻飞间稳稳刺入穴位,刘海中渐渐停止了颤抖,可嘴歪眼斜、半边身子动弹不得的模样,已明摆着是中风的症状。 “这是药方,赶紧去抓药。”李青山并非真心想帮刘海中,只是眼睁睁看着人在眼前断气,加上警察刚走不远,闹出人命终归不妥。权当卖警察一个面子,他这才出手搭了把手。 二大妈抖着声音追问:“他、他到底怎么样了?” “拿着药方立刻去抓,今晚就得煎了喝。”李青山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大院里乱成一锅粥,他深吸一口气,拉着何幸福和倩倩直奔饭馆:“先吃饭,自家的事不能耽误。” 这边秦淮茹和傻柱正合力把刘海中抬进屋,傻柱看着刘海中瘫软的样子,忍不住嘀咕:“这李青山也真是的,救人救一半就跑?好歹帮人到底啊,怎么转身就走了?” 二大妈急匆匆往药店赶,却发现铺子早就关了门,得等天亮才能抓药,急得直跺脚。听见傻柱的抱怨,她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咱们是什么身份?能给他扎针就不错了!要不是警察在这儿,八抬大轿都请不动人家!” 傻柱重重哼了一声,指着李青山家的方向骂道:这院里数他家最没人情味!成天把自个儿摘得干干净净,生怕沾着咱们半点穷气——真当自己能成资本家?我看这小子早晚得栽跟头! 眼看二大妈急得直搓手,晚饭时二大爷刘海中突然心口疼得直打滚,跑遍了附近四家药店都没买到急救药,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傻柱一拍大腿:你在这儿等着!我找那李青山去!话音未落,人已经大步流星地冲出了院门。二大妈站在原地,双手绞着围裙,脸上的褶子都拧成了一团,望着傻柱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没个准谱。 李青山刚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热茶,门外就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惊得他手一抖,茶水洒了半杯在裤腿上。他皱着眉起身,心里嘀咕着这大晚上的谁这么没规矩。 开门看见傻柱堵在门口,李青山的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什么事? 李青山!刘海中家都快急疯了!二大爷晚上犯病买不着药,你赶紧过去给他扎两针!傻柱嗓门大得能掀了房顶,一句话就踩中了李青山的雷点——他最烦别人用这种命令的口气跟他说话。 李青山地笑出了声,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嘲弄。这时二大妈也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拽着李青山的袖口就抹眼泪:青山啊,你二大爷这次还有多少机会能好利索?你再给瞧瞧成不?哪怕让他早点能下床走路也行啊! 李青山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好不了了。 二大妈地一声哭了出来,瘫在门框上直哆嗦。李青山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耐着性子说:别哭了。他这身子骨就那样,好不到哪儿去,也坏不到哪儿去。你可千万别激动——你要是倒了,谁来伺候他?人老了,谁还没这么一遭呢? 这话刚出口,二大妈哭得更凶了,嘴里碎碎念着:那可不行啊!我这一家子还指着他挣工分呢!青山你就行行好,再帮我们一把吧! 李青山摇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这话新鲜了。该用的针我扎了,该开的方子我也留了,还要我怎么帮? 傻柱在旁边听不下去了,梗着脖子嚷嚷:李青山你别在这儿装蒜!方大通那断了的手指头你都能给接活了,二大爷这点毛病你治不了?糊弄谁呢! 治不了。李青山一口回绝,眼神冷得像冰。他最讨厌这种道德绑架——好像他有点本事,就得无条件帮所有人似的。 这话把傻柱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李青山的鼻子就要骂街。李青山却先一步打断他:少来这套!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不就是想让我救刘海中吗?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我管不着。他顿了顿,语气稍缓,我又不是救世主,别整天盯着我一人薅羊毛。赶紧回去把我上午开的药煎了喂他喝,现在喝还来得及,晚了有你们麻烦的。 傻柱被堵得说不出话,拳头攥得咯咯响,可又没辙——真要送医院,那钱他们家根本掏不起。二大妈还在一旁抽抽搭搭地哀求,李青山却懒得再费口舌,转身就要关门。 傻柱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别走!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 李青山闻言不禁嗤笑一声,挑眉睨着傻柱:“我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在这儿装糊涂?想做什么你自己去,拉上我算怎么回事?我又不是你同党。” “再说了,你那点‘好心’不就是嘴上功夫?真有心就掏钱把刘海中送医院啊,光动嘴算什么本事?” 傻柱被戳中心事,顿时涨红了脸:“李青山你别血口喷人!” 李青山笑得更开了:“哦?不是你天天嚷嚷‘同住一个院就得互相帮衬’吗?怎么一提钱就缩脖子了?合着你那些漂亮话都是随口说说,骗骗自己也骗骗别人?” “既然你自己都做不到,凭什么站在道德高地指责我?”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扎得傻柱脸上火辣辣的,他刚要发作,李青山又慢悠悠补刀:“真看不下去就亲自伺候啊——二大妈一个人忙前忙后多辛苦?现在病因都查出来了,康复得慢慢来,你要是真‘热心’,就搬去二大爷家贴身照顾,反正你们两口子不是最爱当‘活雷锋’吗?” 尖锐的讽刺像针一样扎进傻柱心里,他气得肺都要炸了,却偏偏找不出话反驳——李青山每一句都踩着他的痛脚,让他哑口无言。 看着傻柱憋得满脸通红、半天挤不出一个字的样子,李青山心情大好,转身“砰”地一声甩上房门,震得门框都嗡嗡作响。 被关在门外的傻柱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秦淮茹连忙拉住他胳膊:“柱子,别跟他置气,咱们回去吧。” 傻柱愣愣地站着,心里满是憋屈——怎么每次跟李青山对上,自己都像个没嘴的葫芦?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反而被堵得说不出话? 他摇摇头,只觉胸口发闷,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辩不过李青山,只能愤愤地跟着秦淮茹往回走。 屋里的李青山听见脚步声渐远,冷哼一声:才这点道行就敢玩道德绑架?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而另一边,秦淮茹边走边劝道:“柱子,这事咱们管不了——二大爷有两个儿子呢,就算刘光天抢了他钱,那也是他们自家的事,轮得到外人操心?你就算真伺候他到死,他那点家当能给你一分?醒醒吧!” 傻柱猛地甩了自己一耳光,悔得肠子都青了——是啊!自己怎么就犯了糊涂?人家有亲儿子,用得着他这个外人凑上去?这不就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吗? 巷口的风卷着落叶掠过,傻柱望着李青山紧闭的房门,只觉一阵无力——李青山这张嘴,实在是太厉害了。 二大妈瞅见傻柱灰溜溜地折回来,忍不住啐了口唾沫,嗓门儿里带着火气:“真是一群窝囊废!” “二大妈,您这话说的——我也是一片好心啊!”傻柱扯着嗓子辩解,心里头那股委屈劲儿直往上冒。 “哼,指望你们?算了吧!”二大妈甩了甩帕子,转身就往外走,“我自己去找他理论!”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傻柱气得胸口发闷,捶着大腿直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多管闲事,现在倒好,落得一身不是!一旁的秦淮茹看着他这副模样,也跟着叹了口气——这年头好人难做,还是少掺和别人家的事为妙。要是刘海中真出了什么岔子,指不定就把脏水泼到他们两口子身上。 大院里热心肠的年轻人本就不多,傻柱算一个。可秦淮茹心里头却打着鼓:当初傻柱就是因为对自己有意思,才三天两头接济贾家。要是他再“故伎重施”,转头去帮刘海中家怎么办?她赶紧拽住傻柱的胳膊,声音压得低低的:“别为这些事费心了,咱还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呢!你忘了?咱们现在手头就剩一百来块钱,这可是咱们所有的指望啊!” 这话像冷水浇头,傻柱瞬间清醒过来——是啊,这一百多块钱是他们过日子的根本!要是让那几家知道了,还不得天天堵着门借钱?他忙不迭点头:“对对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秦淮茹拉着他往屋里走,傻柱还不忘左右张望,生怕被人瞧见。进了屋,秦淮茹拍了拍地上散落的筷子,又拉开桌子准备吃饭。 “怎么又是窝窝头啊?”小女儿槐花皱着眉,一脸不乐意。 “不是还有菜吗?”傻柱放下筷子,突然一拍脑门,“不对啊!我下班明明买了卤味回来的……” 他盯着桌上空荡荡的盘子,眼睛瞪得溜圆——卤味呢?那可是给孩子们准备的惊喜啊! “我在路边张记卤味铺买的两个大猪蹄子,切开装盘子里的,怎么就没了?”傻柱气得直跺脚,“这耗子也太胆大包天了!” 惊喜变惊吓,他反倒成了槐花和小当的“审问对象”。两个孩子叉着腰,仰着小脸盯着他:“你骗人!” “我哪能骗你们?”傻柱急得摆手,“真买了!谁偷了我非好好教训他不可!” 而此刻,隔壁屋的贾张氏正捧着油乎乎的猪蹄啃得满嘴流油。刚才趁傻柱去刘海中家的空档,她猫着腰溜进厨房,把那盘卤味揣进怀里就跑——这猪蹄子炖得软烂香糯,啃起来别提多解馋了! 第163章 大猪蹄子不翼而飞 “你就是在骗人,大人骗孩子都不觉得害臊!”槐花和小当异口同声地大声嚷道,那清脆的童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满与质问。 刹那间,何雨柱仿佛被人猛地噎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却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只觉得心里像有只小兔子在疯狂乱蹦跶,暗自犯起了嘀咕:“真是活见鬼了!大白天的,那两个肥嘟嘟、肉乎乎的大猪蹄子怎么就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这事儿邪乎得很,就像一团怎么也解不开的迷雾,他绞尽脑汁,脑袋都想疼了,依旧是一头雾水。 要知道,在那个物资匮乏得如同金子般珍贵的年代,两个大猪蹄子那可绝对算得上是稀世宝贝,比现如今的两瓶茅台还要金贵得多。他辛辛苦苦跑遍了好几个菜市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们买回来,自己连一口都没舍得尝,满心想着给这两个机灵可爱的丫头一个大大的惊喜。可如今,惊喜没了,反倒被孩子指责自己在耍弄她们。他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杵在那里,眼睁睁看着那两个大猪蹄子不翼而飞。 等他好不容易从这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便独自嘟囔埋怨起来:“这到底是哪个缺德鬼干的好事啊?也太损了!” 说来也巧,刚从二大妈家优哉游哉走出来的李青山,在撸猪蹄这方面那可是当之无愧的行家,经验十分丰富。在整个四九城,要是他说自己撸猪蹄的手艺排第一,估计没几个人敢说自己排第二。撸猪蹄对他而言,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轻松自如,是他的拿手绝技。 就在傻柱还在一脸茫然,眼神中满是疑惑的时候,李青山刚刚精心撸好的大猪蹄子的香味,如同调皮捣蛋的小精灵,迅速在整个院子里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味道啊?”秦淮茹使劲儿吸了吸鼻子,也捕捉到了这股诱人的香味,“好熟悉的味道呀,难道是大猪蹄子?这香味究竟是从谁家飘出来的呢?” 何雨柱同样被这股香味弄得一头雾水。秦淮茹眼睛突然一亮,第一反应就是李青山家,赶忙说道:“对,就是李青山家。” 何雨柱闻到这股香味后,就像屁股上着了火一样,哪里还能坐得住。刚刚在二大妈家还被李青山羞辱了一番,这下可算是让他逮着机会了,心里暗自想着:看你还能往哪儿跑,这次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顿不可。 于是,他气冲冲地出了门,临走时还不忘扭头跟槐花和小当打了个招呼,声音洪亮地说:“两个丫头,你们乖乖等着,大猪蹄马上就会有啦。”说完便迈着大步,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砰砰砰!”傻柱快步走到李青山家门口,心急如焚,根本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不礼貌了,直接对着门一阵猛砸。那响亮的敲门声如同炸雷一般,把李青山震得一愣,他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嘴里问道:“这是谁啊?” 何幸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呆呆地站在那里,还没来得及上前查看,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连珠炮似的破口大骂。 “好你个李青山,真没想到啊,你就是披着人皮的狼!平时仗着自己是院子里的红人,大家都那么信任你、尊敬你,可你看看你干的这缺德事儿,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居然敢偷我家刚买的大猪蹄子,那可花了我多少血汗钱啊!快点把门打开,不然有你好受的!” 屋里的李青山听了这话,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彻底傻了眼,脑袋里全是问号,满心疑惑:“这是什么情况啊?自己不过是在家里安安静静地撸个猪蹄,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得罪人了呢?”他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等着,我去开门。”何幸福说完就要朝着门口走去。 “等等,这不是傻柱的声音吗?这傻小子居然闹到咱们家来了。”李青山赶紧叫住了何幸福,“我去开。”他一边说着,一边取下手套,随手丢在一边,然后迈开步子朝着门口走去。 “吱呀”一声,没等何雨柱把那一大串话说完,门就被打开了。李青山怒目圆睁,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瞪着何雨柱,居高临下地说道:“怎么了?我还以为是哪只疯狗在我家门前乱叫呢,接着说啊,你打算怎么着?” 何雨柱可不傻,他太了解李青山是什么德行的人了,而且在整个院子里,大家都对李青山敬重有加。这个时候,他也不敢把狠话放得太狠,要是真动起手来,自己肯定占不到便宜。看着李青山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他特意往后退了几步,和李青山保持了一段距离,然后手指着李青山,扯着嗓子怒吼道:“李青山,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偷了我家的大猪蹄子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是吧?有本事你就把猪蹄交出来,要是你执迷不悟,那就交给相关的人来处理!” “嗯?”李青山彻底懵了,自己在家里安安静静地撸个猪蹄,怎么就招惹到傻柱了,还说要叫人来处理。虽然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犯了事确实要受到惩罚,可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惹得他这般兴师问罪呢?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糊涂得不清不楚啦?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跟疯狗似的污蔑人!”何幸福实在是听不下去傻柱这毫无缘由的指责了,她气得满脸通红,气冲冲地从一旁快步走出来,直接对着傻柱质问道。 “我能有啥问题?你不如回去好好问问你家李青山,他到底背着人干了啥见不得光的龌龊事儿!”何雨柱满脸气愤,双眼瞪得像铜铃一般溜圆,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大声吼道。 “傻柱,你今儿就是存心来这儿闹事的,是吧?要是这样,我劝你识趣点,赶紧从我眼前消失。不然,后果你自己掂量着承担!”李青山也被何雨柱这无理取闹的行径彻底惹恼了。这何雨柱,事情都还没弄清楚,也不去调查调查,就开始在这里声嘶力竭地怒吼,他以为自己是谁啊?到底是谁给了他这般嚣张的底气? “让我消失?真是可笑至极!我也不跟你在这儿浪费口舌了,有啥事儿,直接找两位大爷来处理。”这可是四合院多年来的规矩。不管是谁,只要自己处理不了的事儿,甭管院子里发生的事儿是大是小,德高望重的三位大爷都会出面处理。如今刘海中生病卧床,能管事的就只剩下两位大爷了。要是连他们都处理不了的事儿,一般就会上报给相关部门。 看着何雨柱那嚣张跋扈、不断叫嚣的模样,李青山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满脸轻蔑地说道:“呵,你随意。你爱找谁就找谁去,我才懒得管你这档子破事。”说完,李青山两眼一瞪,直接转过身,“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这一关门的举动,彻底把何雨柱给激怒了。他气得满脸涨得通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着脚喊道:“行!我给你面子,你却不领情,那就怪不得我了。李青山,你就等着瞧吧,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这人,乍一看,长得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可要是发起泼来,那也是毫不逊色。以前,在李青山还没搬到这四合院的时候,他在院里那可是横行霸道、耀武扬威的主儿。虽说他脾气倔得像头驴,但也并非一无是处。他这人遇到事情,那是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非得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才肯收手。而且,院里大部分人都受过他的恩惠,当然,秦淮茹一家是个例外。 在别人看来,何雨柱认定李青山偷了他的大猪蹄,这事儿就是捕风捉影。可何雨柱呢,都没去调查事情的真相,就一口咬定是李青山干的。没想到,他还真把三大爷阎埠贵给请来了。 在那个年代,这几位大爷在四合院里的地位那可是相当高的。三大爷阎埠贵可是出了名的精明。院子里不管出了多小的事儿,他从来不会主动去处理,总是先躲在暗处,像个精明的猎手等待最佳时机,等最后才站出来。这次实在没办法,二大爷刘海中生病来不了,而这时候,正是他们过官瘾的好时机。 三大爷来了之后,径直走进了李青山的屋子。李青山压根没把他们的到来当回事,仍旧自顾自地在那里专心致志地摆弄着猪蹄,眼神专注得很,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这猪蹄一般。 “三大爷,您瞧瞧,这就是我今儿刚买的大猪蹄,我就出去了一会儿,也就抽根烟的功夫,再回来就没了。更让我想不到的是,李青山居然是这种人。这事儿您是知道的吧?”何雨柱急切地对着三大爷说道,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一样。 “嗯,这事儿我知道,我亲眼见你把猪蹄买回来的。”三大爷阎埠贵点了点头,顺着锅里飘出的那诱人的猪蹄香味,向前走了几步,还使劲嗅了嗅鼻子,说道:“嗯,别说,这味儿还真挺香的。青山,这事儿真是你干的吗?”说着,他还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猪蹄,凑到鼻子前仔细闻了闻。 “我看你们都得配副老花镜了,看不清事实就别在这儿瞎搅和。你们该去哪就去哪,我正忙着呢,没功夫搭理你们。”李青山听了他们的话,当时就火冒三丈,声音提高了八度。 李青山这话一出口,三大爷阎埠贵也不高兴了。都到这个地步了,人赃都快“现形”了,这李青山居然还嘴硬,一点都不服软。“啪嗒!”阎埠贵气得把手中的筷子重重地甩在桌子上,桌面都跟着震了震。他可是三大爷啊,这李青山居然敢在他面前如此态度恶劣。 “你少在这儿说废话,直接点,说清楚,你这猪蹄到底是从哪儿来的!”阎埠贵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不耐烦地吼道,脸上的皱纹都因为愤怒而更深了几分。 “真是笑话,在我自家锅里的东西,你觉得还能是哪儿来的?” “当然是我自己的!轮得到你管?” 李青山的火气也“噌”地冒了上来,翻了个白眼冷声道——对付这种蹬鼻子上脸的人,管他什么身份,根本犯不着给好脸色。越是纵容,对方只会越得寸进尺。 “李青山!” 阎埠贵猛地一拍桌子,指着他厉声呵斥,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半空:“我可警告你!咱们这院子多少年没丢过东西了?现在倒好,连端进屋里的菜都能‘不翼而飞’——这可是关乎道德品质的大事!你最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不然等下开全院大会,我可保不准会上怎么议你!” 他手指着李青山的鼻尖,胸口因为愤怒剧烈起伏,连带着桌上的茶碗都晃了晃。 第164章 再开全院大会 李青山的喉间冷不丁溢出一声讥讽的冷笑,那语气中毫不遮掩地裹挟着不耐烦,犹如寒风般刺骨:“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关我何事?别在这儿浪费我的宝贵时间——没瞧见我正忙得不可开交吗?”他半分情面都不留,那话语宛如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地刺向对方。 这话音刚落,一旁的阎埠贵便被气得头顶仿佛要冒出青烟来。他紧紧攥着拳头,差点就跳将起来——活了这大半辈子,还从未有人胆敢在他这个被尊称为“三大爷”的人面前如此嚣张跋扈!李青山绝对是第一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如此造次的! “你你你……”阎埠贵手指着李青山,气得嘴唇直哆嗦,半晌愣是没能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越想越觉得窝火,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这要是在全院大会上,李青山还敢如此张狂无礼,自己这张老脸该往哪儿搁?岂不是要被众人戳着脊梁骨,笑掉大牙?不行!绝对不能让这小子骑到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正巧这时,许大茂端着搪瓷缸路过,听见屋里吵得不可开交,便好奇地扒着门框往里张望——哟,只见何雨柱正与阎埠贵一块儿堵着李青山,对他发难呢!他当即就乐了,差点没把缸里的茶水给洒出来:平时何雨柱总仗着傻柱的名头欺负自己,这下可算有人能治治他了!还有那李青山,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今儿个竟撞到了阎埠贵的枪口上?看来有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要上演了!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掩饰的阴笑,脚底下仿佛生了根似的,就等着看好戏开场。 何雨柱凑到阎埠贵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挑拨离间的劲儿:“三大爷您可得好好瞅瞅!这李青山平时装得比谁都老实巴交,背地里指不定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龌龊事呢!偷了我家东西死不认账也就罢了,如今竟连您都不放在眼里——这事儿必须得开全院大会来审他!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以后这院里谁还会把您当回事儿?” 其实何雨柱打心眼儿里就瞧不上院里这几位“大爷”,以前总嫌他们拿着鸡毛当令箭,耀武扬威的。要不是为了揪住李青山的小辫子,他才懒得去搬动这几个老祖宗呢——毕竟李青山在院里的口碑一向不错,想要扳倒他并非易事,实在是没辙了才出此下策。 可李青山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手里卤猪蹄的动作丝毫未停。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酱油和八角的香气缠绵在鼻尖——他卤的猪蹄可是一绝,软烂脱骨,酱香早已渗入到筋缝之中,比外面铺子卖的强上百倍都不止,他的媳妇就好这一口。谁能料到,好好地做着饭,竟会惹上这么一档子糟心的破事儿? 看着李青山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阎埠贵也没了跟他磨嘴皮子的心思。他狠狠地跺了跺脚,转身对何雨柱吩咐道:“去!把一大爷请来,再挨家挨户地去通知——今儿非得开个大会不可!”多少年了,李青山在院里一直这么“特立独行”,难得抓着个把柄,非得好好煞煞他的威风不可!说完,他还不忘朝李青山甩了个狠厉的眼刀,冷哼一声,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道里,李青山才停下了手里的卤勺。他盯着砂锅里翻滚的猪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却冰冷如霜的光——看来,今天这场风波,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了。 此刻的李青山,面容之上不见半分忧虑之色,反而嘴角轻轻扬起,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淡雅如风的笑意。 “嗯,这场精彩绝伦的好戏,终于要揭开它那神秘而迷人的帷幕了。”他心中暗自琢磨,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唉,这世道啊,真是如同那广袤无垠的林子,大了之后,什么样的鸟儿都能冒出来。”何幸福满脸愤懑,神色中满是不悦,愤愤然地说道。 “嘿,越是这样纷繁复杂、出乎意料的状况,才越有那耐人寻味的乐趣呢。”李青山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什么?”何幸福一脸愕然,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你刚刚为啥不反驳啊?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污蔑咱们。” 对于李青山的这一系列举动,何幸福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明明他可以理直气壮地据理力争的呀,毕竟这件事跟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那些猪蹄,可是他们在外面精心挑选的生货,根本就没有经过任何加工处理;而何雨柱家买的,则是现成的成品。谁能料到,事情竟然会如此巧合,他们竟然平白无故地被人冤枉。这怎能不让人怒火中烧、气愤不已呢? “你急个什么劲儿?”李青山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等会儿咱们一起出去,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 面对何幸福的满腹牢骚,他并没有过多地解释什么,只是一直耐心地劝她静观其变。说实话,这场即将上演的好戏,对他来说,还真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期待呢。 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仿佛只是眨眼之间,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内,全院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如同潮水一般齐聚一堂。这些人加起来,足有上百号之多,几乎能赶得上一个连的队伍规模了,那场面,当真是蔚为壮观、热闹非凡。 直到所有人都到齐之后,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和精明能干的三大爷阎埠贵,便稳稳地坐在了一张四方桌子的面前。这次,唯独少了平日里总是咋咋呼呼的二大爷刘海中。他们两人,依旧如同往常一样,不紧不慢地坐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至于其他人,则是随意地站立着或者就坐,没有太多的规矩和约束,显得十分随意自在。 而左侧这边,则是何雨柱和李青山等人。从这样的排场和布局来看,倒像是与现在的法庭格局有着几分相似之处,仔细一瞧,还真是颇有几分可比性,仿佛是一场特殊的“审判”即将在这里上演。 接下来,便是清点人数的重要时刻了。这个任务,向来都是由心思缜密的三大爷阎埠贵来完成的。大约过了十分钟的样子,他便将所有人都清点完毕,然后才慢悠悠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行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清晰,“现在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该来的人也都到齐了。那些还没来的,咱们就不等他们了,抓紧时间,把这个全院大会给开了,可别耽误了这难得的好时光。” “今晚啊,把大家全部召集过来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主要就是因为何雨柱和李青山的事情。”三大爷阎埠贵在清点完人数后,便开始了他的开场白,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严肃和认真。 他的话音刚落,现场便如同炸开了锅一般,一阵喧哗声此起彼伏。好久都没有这样开过全院大会了,没想到这次李青山也会在场。于是,各种议论声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这是什么情况啊?” “是啊,我也看得一头雾水,怎么李青山也在这里?” “他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儿啊?” “我想肯定是他们搞错了,李青山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犯错呢。” “是啊,我看这就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现场乱成了一锅粥,嘈杂声不绝于耳。 看着这一幕,一大爷和三大爷都看得傻了眼,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这么多年以来,他们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可想而知,李青山在大家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高,简直就是众人心中无可替代的存在。 特别是二大妈,看到李青山这次也在场,顿时有点坐不住了,仿佛自己的宝贝被人冤枉了一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这么好的人。”她忍不住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和不满。 是啊,二大爷刘海中的病,都是李青山不辞辛劳地在照看。而且,正是因为他的悉心帮忙,现在刘海中的病情才有所好转。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被当成审问的对象呢?这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仿佛是一场荒诞的闹剧。 “好了,各位,请暂时安静下来。” 只见现场陷入了一片混乱,喧嚣声此起彼伏,犹如浪潮般汹涌。 三大爷用力地敲击了一下桌子,随即提高了嗓音,大声喊道。 “大家难道不希望尽早回去休息吗?若想的话,就请保持安静,不要在此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 “我明白,大家心中定然充满了诸多疑惑。说实话,这件事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会轻易相信。” 阎埠贵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调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说道。 这时,现场才逐渐恢复了平静。 “什么叫你亲眼所见?你究竟是哪只眼睛看到的?又到底目睹了什么呢?” 李青山瞥了他们一眼,语气中带着质问。 他的眼神中,愤怒之情显而易见。 “三大爷,您可是都亲眼瞧见了。” “这小子显然是不把您放在眼里,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折损您的颜面。” “妈的,偷了我家的猪蹄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如此无礼之言。” “您可是咱们这院子里德高望重的主事人三大爷啊,这件事,您无论如何都得为我做主啊。” 何雨柱也趁机向阎埠贵开口求助,语气中带着几分恳切。 在他眼中,此时正是绝佳的时机,只要能让李青山吃点苦头,自己哪怕在别人面前低人一等也心甘情愿。 随着何雨柱的一番吹捧,三大爷阎埠贵的心也不禁飘飘然起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一大爷。” “来时的路上,我已经把事情的经过跟您说得一清二楚了。” “您看这件事应该如何处理?我觉得这已经触及到律法层面了。” “您看是我们自己处理,还是直接叫上保卫科的人来处理更为妥当?” 阎埠贵看向一大爷,语气中带着几分询问与期待。 在这个院子里,大部分人都是轨钢厂的员工,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通常都会去找保卫科的人寻求帮助。 那个时候的保卫科,可是有着不小的权力,就相当于现在这个年代的民警,威严而庄重。 然而,听到他们这么说,李青山却根本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他自然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他来的时候就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来的。 可想而知,他早已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心中毫无波澜。 相反,他身边的何幸福却焦急起来,眉头紧锁,生怕这次自己的男人会被这件事牵连进去。 不过,听到这话,有一个人却坐不住了,此人便是秦淮茹。 虽然她没有回去调查,但心里总是感到忐忑不安,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这件事,为什么如此像儿子的行为?不管是不是他,她心里都焦急万分。 如果他们真的把保卫科的人叫来了,那她的儿子棒梗这次肯定得遭殃,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件事,十有八九与他们家脱不了干系,她心中暗自思量。 而且,如果这件事真是她儿子所为,那么自己也会跟着受牵连,想到这里,她更是心乱如麻。 她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第165章 自私自利的禽兽,李青山不惯着 易中海还没来得及张口,还想着要不要出来调和一下这混乱的局面。这时,秦淮茹却已风风火火地站了出来,脸上堆着笑,扯着大嗓门说道:“三大爷,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一个大猪蹄子嘛!咱在这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远亲还不如近邻呢,没必要非闹到保卫科去,把场面搞得那么难看。” 傻柱听了秦淮茹这番话,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起来。在他心里,这事明摆着就是李青山干的。他气鼓鼓地想,这么明显的事儿,怎么能轻易放过李青山呢?这秦淮茹到底唱的是哪出戏,为啥一个劲儿地帮着李青山说话?这让他怎么也想不通。 傻柱瞪大了眼睛,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大声嚷道:“什么叫不至于啊?说得倒轻巧!你忘了,那大猪蹄子可是我花了高价买来的,两个孩子眼巴巴地等着吃呢,我可不想做个说话不算数的人。现在事情已经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不行,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此刻的傻柱气得满脸通红,感觉秦淮茹就是个榆木疙瘩,在这关键时候,完全不懂站队,还帮着外人说话。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真是白认识这娘们了,压根儿就搞不懂她脑子里都装了些啥。 秦淮茹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突然一拍大腿,说道:“要不这样吧,傻柱。咱们在这院子里住了这么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犯不着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让李青山直接赔你点钱,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咋样?” 其实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要是这事儿一直拖着,万一牵连到自己儿子,那可就糟了。只有尽快把事情解决了,才能安心。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在傻柱和李青山之间来回扫视。 李青山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双手插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自始至终都没再吭声,仿佛这事儿跟他毫无关系。可让秦淮茹没想到的是,傻柱根本不买账。傻柱一听,脸拉得老长,心里直犯嘀咕:什么?想用几个钱打发我?这简直就是开玩笑,怎么可能呢! 在这气氛紧张的场景里,傻柱双手抱胸,一脸坚决,大声说道:“不行,可别想着拿钱来打发我,这绝对是不行的。”那语气斩钉截铁,仿佛面前的一切妥协都是对他的侮辱。 秦淮茹一听,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跺了跺脚,眼神里满是焦急,“那你想要如何?”她心里直犯嘀咕,这傻柱可真是榆木脑袋,怎么就和她一点共识都没有呢?她这么苦口婆心,还不是为了他好。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缓缓开了口,他双手背在身后,神情严肃,“是啊,那你说说你的看法吧。”毕竟事情得解决,而当事人的态度至关重要。 傻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得意,冷哼一声道:“哼,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一定要有个解决。我想让他李青山当着众人的面给我道歉,然后再谈钱的事。”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想着这下就算李青山再厉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歉,以后在众人眼里也是有了污点,谁还会服他。 傻柱这话一出,现场瞬间炸开了锅。众人有的瞪大了眼睛,有的交头接耳,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去,这傻柱真是傻到家了吧。”一个年轻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他这样做会不会有点过分了啊,一点余地都不给别人留。”一位大妈皱着眉头,满脸的不满。 “平时的傻柱可不是这样的啊,这是怎么了?”有人满脸疑惑,挠了挠头。 “是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们俩闹得这么僵。”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相互猜测着。 可终究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再怎么猜测也无济于事。即便大家心里都觉得李青山不是这样的人,想帮他,却也是无能为力。每个人都在心里暗自笃定,这事肯定另有隐情。 秦淮茹听完傻柱的话,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微微张开,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傻柱说出来的话,若不是认真听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在心里默默叹息,傻柱啊傻柱,你怎么如此冲动,难道不知道李青山可不是好惹的人吗?到时候事情闹大了,看你怎么收场。想到这里,她不禁为傻柱捏了一把冷汗。 李青山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神冰冷地看着傻柱,嘴角露出一丝阴森的笑意。他冷冷地说道:“你刚刚说什么?叫我给你认错,还连带给钱?傻柱,我看你还真是傻猪。这些你想都不要去想,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么多年来,还没人敢来讹诈他,就凭傻柱,他压根不放在眼里。且不说这事与他无关,就算真有关系,他又怎会轻易妥协。 “李青山,我表述得还不够清晰明了吗?”傻柱看着众人,一本正经地说道,“只要你能依照我所说的去做,那么这件事情,我自此后便不会再追究。” “什么?”众人心中暗自惊叹,这人可真是顽固不化、油盐不进啊。现场的人仿佛已经预见到傻柱接下来所要面临的惨状,毕竟他竟如此直接地说出这番话,简直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我的天呐,他这分明就是在欺负人嘛!”“傻柱这次真是太过分了!”“我以前还挺看好他的,没想到竟是如此自私自利的小人。”“就是,哪有这样的道理,事情都不调查清楚,就直接给人定罪。”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这时,有人劝道:“我们还是别再说了,得罪他们俩哪一方对我们都没好处。”“说得也是。” 一时间,四合院如同烧开的水一般,瞬间沸腾起来。在那个经济基础并不发达的年代,人们的工资普遍不高,能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对大家而言已然是莫大的幸福。能经常吃到大猪蹄的,大多是家境优渥的家庭。像李青山家这样的条件,即便天天大鱼大肉,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又怎会沦落到去拿别人家的东西呢,怎么想这都说不通。 赔钱也就罢了,可傻柱还要求人家当众给他道歉,这事儿确实做得有些过火。而秦淮茹此时也像着了魔一般,她满心只想着护着自己的儿子,丝毫没有顾及李青山的感受,这让李青山心里十分憋屈。 “这事我就替青山答应你啦。”秦淮茹接着说道。她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秦淮茹是不是脑子糊涂了,别人家的事情,她有什么权力插手?”“我看她是病得不轻,完全昏头了。”“这可真是我见过的最荒唐的笑话,居然还有这种事。”大家纷纷对着秦淮茹摇头叹息。 “打住!”李青山终于忍无可忍,大声说道,“秦淮茹,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他心中愤怒至极,见过无耻的人,但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他与秦淮茹毫无瓜葛,她却在这里替自己做主,简直是可笑至极。 “我……”   李青山一顿毫不留情的怒怼,让秦淮茹一时语塞,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心里明白,自己确实是怀有私心,而且当时心急如焚,才落得这般境地。她慌乱之下,根本没顾及对方是什么身份。此刻回想,被人家当众这么一问,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往日的脸面几乎丢了个精光。 然而,为了儿子棒梗,就算要承受再大的委屈,她也只能咬牙忍着。 “你结巴什么你?”李青山毫不留情地质问,“把自己的事情管好就行,别人家的事儿少插嘴。自己家里的事儿都一团糟,还想着去管别人。你要是真有这闲工夫,不如好好教教你儿子怎么做人。” 李青山丝毫没有给她留哪怕一丁点儿面子。像秦淮茹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经验告诉他,对这种人越是仁慈,她就越会得寸进尺。 被李青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得如此不堪,秦淮茹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其实,她和李青山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这么多年来,她心里一直存着个念想,觉得李青山会念及她生活的不易,心软之下答应她的请求。可万万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李青山的一顿怒怼。 再瞧瞧李青山那张脸,冰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冰块,没有一丝温度。此时的秦淮茹哪还有勇气在众人面前抬起头来。 “小李,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办?”易中海在这个时候开了口。作为大院里主事的大爷,他自然希望事情能尽快解决,免得大家都在这里干耗着,浪费时间又受罪。 “能怎么办?”李青山冷笑一声,“呵呵,你们这是来搞笑的吧?你们觉得这事儿可能吗?我没什么想法。没做过的事情,我干嘛要承认?说起来也奇怪,我光明正大地在自己家里啃个猪蹄,怎么一不小心就成犯法的事儿了?刚刚傻柱说的那些事儿,你们就别做梦了,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在李青山看来,这院子里的有些人简直就是一群禽兽,什么歪心思都能想得出来,什么缺德事儿都做得出来。偌大的院子里,竟然找不出一个真心实意的人。要不是自己有点本事,只怕在这院子里都没法立足。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传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大家都愣住了。 “太胡闹了!”阎埠贵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摆出一副官老爷的架势,“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狡辩……”其实,他心里也不想和李青山正面冲突,但一想到今天李青山对他的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话还没说完…… 李青山收回思绪,翻了翻眼皮,开口说道: “三大爷啊,您这性子也太急了。您就别在这儿跟我瞎扯些没用的废话啦。对了,刚刚是谁嚷嚷着要去叫人来着?现在赶紧麻溜地去叫啊,我可就坐等这出好戏咯。” 秦淮茹听到他这番话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满脸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李青山,随后又目光呆滞地看向何雨柱,嘴里轻轻唤了声:“傻柱。” 她心里清楚,想让李青山轻易松口,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李青山见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满脸嫌弃地说道:“秦淮茹,你就别在这儿套近乎了,这一套对我可不管用。” 第166章 咱们走着瞧 “唉,这事儿到底该怎么解决呀?总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吧,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要不你们俩私下里把这事儿了结了?” 一大爷易中海微微挑眉,缓缓说道。 整整一个晚上过去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可始终也没讨论出个结果来。 “傻柱。” 秦淮茹实在忍不住,轻声唤了他一声。她心里也犯愁,真心不想这事儿一直拖着,只盼着能尽早解决,大家也好都松口气。 “叫我也没用!东西就是他偷的,他必须得负责!” 傻柱压根没理会秦淮茹,扯着嗓子冲她吼了一声,那架势,仿佛谁再劝他,他就跟谁急似的。 “小李,你不妨说说你的想法。”易中海开口说道。 这事儿总得有个解决办法才行。可眼下大家都没什么主意,易中海心里想着,李青山向来聪明机灵,说不定他能想出个好法子来。 “一大爷,要是真让我来说的话……” “我可是实实在在的受害者啊!人家平白无故就闯进我家里,也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数落了一顿不说,还冤枉我是小偷!” “大家跟我相处这么久了,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呢?” “所以啊,这事儿要是没有个结果,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青山先看了看一大爷,随后目光又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他这话一出口,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点头,都觉得他说得在理。凭李青山平日里的为人,确实不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那你倒是说说,眼下这情况该怎么办?”阎埠贵怒气冲冲地说道。 “哼,怎么办?这得问你们啊,这事儿本来就是你们闹出来的。” 李青山才懒得管他们怎么想呢,今天要是不给自己一个合理的交代,他可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 其实一开始,李青山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可看到何雨柱现在这副咄咄逼人的态度,那分明就是想把他往绝路上逼啊。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自己不义了,李青山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 “傻柱,你别在那儿干愣着啦,好歹说句话呀!”易中海着急地催促道。 “我,我能说啥呀?”何雨柱一脸无奈,“刚刚不是都讲得明明白白了嘛。”他心里所期望的结果,就是能得到相应的赔偿,最好还能让李青山当着众人的面给自己道个歉。可明眼人都知道,这事儿根本就不可能成,大家心里都清楚,傻柱这想法就跟做梦似的。 “你这想法根本就没法实现。”这时,易中海把傻柱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 “没法实现?”傻柱瞪大了眼睛,直接质问道,“那你说这事儿该咋解决?” “咋解决?要不你就赔人家点儿钱,或者给人赔个不是?”秦淮茹在一旁插了一句嘴。 “开什么玩笑!秦淮茹,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丢东西的可是我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拎不清的女人,自己平日里对她也不薄啊。 “你根本就没证据能证明这事儿是人家李青山干的,可不能随随便便就冤枉人。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易中海也在一旁劝道,他表示自己不想再掺和这档子事儿了。毕竟双方都不肯让步,而李青山的脾气秉性,易中海再清楚不过了。 “你们商量得咋样了?”李青山不耐烦地问道,他可没那闲工夫在这儿跟他们几个耗着。 “商量个屁啊,刚刚都说得清清楚楚了。”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你们不就是想要个解决办法嘛。这天寒地冻的,大家都在这儿站着也怪冷的。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李青山嘴角泛起一丝阴森的笑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刚刚是谁说让我赔钱的?行,不过道歉就算了。傻柱,看在咱俩是邻居的份上,你就当是赔我精神损失费了,给我三十块钱。” 哼!李青山心里想着,这事儿可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傻柱自己太能作,事情都没查清楚就乱咬人。要是不给他个教训,他真以为谁都能随便欺负呢。 “什么?”何雨柱一听这话,当时就炸了,说啥他也不能掏这笔钱啊,明明丢东西的是自己,这到底凭什么呀! “李青山,你可别得寸进尺!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何雨柱坚决不答应,他怒目圆睁,手指直直地指向李青山,大声吼道。 “什么?你说我得寸进尺?”李青山眉头一皱,眼神中满是不悦。“你当然可以选择不给钱,行啊,那这事儿我就找相关人员来处理。我活了大半辈子,向来行得正、坐得端,还怕过谁不成?你私闯民宅这一条,就够你吃不了兜着走。” 见何雨柱不仅不肯给钱,还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李青山突然乐了起来。他冷笑一声,说完便直接转身,抬脚准备离开。 秦淮茹见状,心里顿时慌了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她满脸焦急,怒瞪着何雨柱,大声说道:“傻柱,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痛快点?事情真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好吗?” 何雨柱看着面前情绪激动的秦淮茹,满心都是疑惑,实在搞不懂她为何如此反常。而这一切,都被李青山看在了眼里。他想起秦淮茹家的艰难处境,再结合她此刻的态度,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不过,李青山并没有打算当场揭发她。 在那个年代,很多人没什么文化知识,何雨柱虽说多少懂点事理,但此刻也犯了难。要是李青山真去找相关人员处理此事,自己恐怕会被牵连进去。毕竟,就像秦淮茹说的那样,他没有去深入调查,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这一切是李青山所为。捉奸还得捉双呢,更何况是这种事,如果真的是自己污蔑了别人,那他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想到这儿,何雨柱心里不禁有些害怕。他深知李青山所言并非威胁,以那家伙的个性,是真的能说到做到的。这事儿让何雨柱头疼不已,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方面,他真想借此机会好好教训一下李青山,谁让他一直那么高傲,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另一方面,他又担心事情闹大后自己会惹上麻烦。看来,这事儿是不得不解决了。 “三十块,会不会有点多啦?”何雨柱咬着牙,满脸不情愿地说道。要知道,虽说他的收入比普通人大体上能多那么一丁点儿,但这三十块钱也不是轻轻松松就能赚到手的。 “小李,你看这事儿……”易中海目光投向李青山,带着几分期许地说道。此刻的他,心里也盼着李青山能把价格再降一降,毕竟何雨柱这态度,已经慢慢开始服软了。 “不行,就三十块,一分都不能少。”李青山态度异常坚决,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他在意的并非这三十块钱本身,而是一个人应有的态度和行为。在他看来,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正好可以好好整治整治何雨柱。要知道,他李青山可不是那种为钱发愁的人,自然不会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 “你,李青山,也太过分了吧!”眼见李青山始终不肯松口,何雨柱火冒三丈。不管他怎么劝说,李青山就像一块坚硬的石头,一点动摇的意思都没有。 “行,我给!”何雨柱愤怒地吼道,“我给还不行吗?”他恶狠狠地瞪了李青山一眼,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不就是三十块钱嘛,这次就当自己倒霉透顶,赔了夫人又折兵。这钱他当然给得起,不过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要是让自己抓住李青山的把柄,有他好受的,到时候连本带利都得讨回来。 说起来,这傻柱倒也不拖泥带水,够爽快。这话刚一出口,他就迅速地从自己的腰包里面掏出了钱。 “你们都看仔细了啊,几位大爷也都在这儿,就给我做个见证。”傻柱一边把钱摆在桌子上,一边大声说道,“这可是整整三十块,不多不少,都在这儿了。李青山,这下你该满意了吧!”说完,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放心,这事我不会再追究了。”李青山笑眯眯地回应道。 听到这话,傻柱心里的怒火更旺了,可嘴就像被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们走着瞧!”傻柱撂下一句狠话。 李青山可不想再跟这样的人继续纠缠下去,他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三十块钱,直接塞进了口袋,然后带着何幸福转身离开了。 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把众人惊得目瞪口呆。有些人甚至反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是自己看花了眼。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三十块钱啊,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就这么被李青山轻轻松松地拿走了? 看着李青山离去的背影,何雨柱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毫无办法,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地咽下去,就当吃了个哑巴亏。不过,他心里一直犯嘀咕,自己的东西到底是谁拿走了呢?这事儿必须好好查一查,总不能就这么算了,绝不能便宜了那个真正的小偷。 何雨柱心里自然明白,李青山绝非那种行不端之事的人,毕竟他曾去过李青山家里,对情况有所了解。当时他瞧见李青山所摆弄的猪蹄,那色泽红润、肉质紧致,一看便是新鲜出炉的;而自己的猪蹄,不过是直接买的现成货。这点生活常识,何雨柱还是有的。可他实在想不通,究竟是谁会做出这般不地道的事。大白天的,朗朗乾坤之下,竟有人如此大胆妄为。 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秦淮茹身上。难不成是……再仔细回想刚刚秦淮茹那一系列反常的举动,眼神闪躲、举止慌张,似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她,这一切好像也能说得通了。 只是,这件事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要是让他查到了真凶,非得把那个人揪出来,好好教训一番不可。一想到自己白白送出去三十块钱,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那三十块钱,可是他辛辛苦苦工作好几天才挣来的啊。 转眼间,一大爷他们都准备离开了。就在他们抬脚要走的时候,却被傻柱给叫住了。 “柱子,你还有别的事吗?”一大爷关切地问道。 “一大爷,我这事儿到现在都没个结果啊,你说这该怎么办吧。东西是我丢的,我不但没把东西追回来,还倒贴了三十块钱。你们说说,这事儿对我公平吗?”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懑。 他说的话确实在理,可是,这茫茫人海,要到哪里去找出那个偷东西的人呢?这让易中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第167章 体贴的何幸福 “这事儿可还没得到妥善的解决呢!”何雨柱怒目圆睁,扯着嗓子高声吼道,“我打心底里希望那个做错事的人能主动站出来,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然的话,我真就只能把这事儿上报给相关人员了!” 想轻轻松松地把这事儿糊弄过去,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他傻柱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平白无故被人坑走了几十块钱不说,连东西都没找回来,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啊? 一大爷易中海今晚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事儿不仅没处理好,到最后还闹成了这副不可收拾的模样,连累大伙在这寒冷刺骨的夜里受了一整晚的冻。如今何雨柱不肯善罢甘休,他便打算顺势而为,帮着把那个始作俑者给揪出来。 “没错,今晚这事儿可还没完!”易中海目光冷峻地扫视着众人,神情严肃地说道,“在场的各位都好好听着,如果是你们当中有人干的,就自觉点站出来。只要把东西归还就成。” “是啊,我也觉着这人得自觉点站出来,别让大家跟着一起遭罪。”三大爷阎埠贵也在一旁帮腔附和着。 然而,任凭他们在上面苦口婆心地劝说,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承认。看来光靠这样干巴巴地说,根本没什么用处。 最后,经过一番仔细的商量,他们决定再给这个人最后一天的机会,希望他能在这一天里好好地想一想,权衡一下利弊。要是实在不行,那就只能按照何雨柱说的去办了。 在这院子里,两位大爷说的话那可是权威,没人敢违抗。于是,大家纷纷各自散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至于小偷那件事,自然没多少人放在心上,毕竟这事儿和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都没什么关系。不过,直到散会之后,有一个人却一直心事重重的,这个人便是秦淮茹。 “你怎么啦?”傻柱满脸好奇地凑上前去问道,“今天一整天你都怪怪的,不对劲。” “没……没什么。”秦淮茹急忙回应,说完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背影显得有些慌乱。 何雨柱这才突然想起,这事儿该怎么跟槐花和小当交代呢?他可是个大人,可不能在孩子面前失信啊。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先回家再说吧。 “你说说,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事到现在都把我搞得晕头转向的。”何幸福满脸不满地嘟囔着。好好地待在家里,居然也能摊上事儿,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些人本来就不太正常,你别太往心里去。”李青山轻声安慰道。此时此刻,他实在想不出别的话,只能用这样的安慰来让何幸福宽宽心。 “好了,别想那么多啦。”李青山笑着说道,“你看这猪蹄都凉了,饿了吧,咱们赶紧吃饭。”说完,他便起身走进厨房,小心翼翼地把做好的猪蹄盛进碗里。 “嗯,还不错,看着就挺好吃。”何幸福看着桌上的猪蹄,满意地说道。对她来说,不用自己动手就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简直是最幸福的事了。 吃完饭,李青山可没闲着,他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辅导茜茜学习。茜茜早就吃完了饭,正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李青山走到她跟前,她竟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看什么呢?”李青山温柔地摸了摸茜茜的头问道。 “喏,看这个。”茜茜指了指手中的书。李青山定睛一看,那似乎是一本历史书。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找来的,按她这个年纪,还没接触到这类知识呢。 李青山仔细看了看书上的内容,感觉十分怪异。上面的图案都是前朝才有的宝物,他看了好几眼,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东西究竟有什么用途。 李青山呆呆地看着茜茜,内心猛地一阵震撼,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像茜茜一样,努力地从书中汲取着这些信息,也算是借此增加一些对历史的认知了。 “茜茜,你能理解这书上写的内容不?”李青山瞅见茜茜正全神贯注地看书,便忍不住开口询问。 “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呢,只是这书上的图案特别勾人。”茜茜轻轻撇了撇嘴,娇声说道。 “你咋突然问起这个啦?”茜茜忽闪着那双灵动得像星星般的大眼睛,满是好奇地盯着李青山。 “没,没啥事儿。”李青山赶忙回应,语气有些急促。 “对啦,你可是个知识渊博的人,给茜茜讲讲呗。”正在一旁忙得不可开交的何幸福忍不住插了一嘴。 “你晓得她看的是啥书不?她看的可是历史类的书籍哟。实话说,就连我对这方面也不是特别精通呢。怎么,你是想考考我呀?”李青山笑着说道,还俏皮地努了努嘴,模样十分可爱。 虽说他对历史没有达到了如指掌的地步,但多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想当年,他上学的时候成绩那叫一个好,不管是哪方面的知识、典故,他都能轻轻松松地说出来。要是让他从每个朝代开始细细讲述,讲个几天几夜都讲不完呢。 于是,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曾经学到的那些历史知识,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何幸福停下了手中的活,缓缓坐到沙发上,全神贯注地聆听着,眼神里满是专注。茜茜也同样听得入了迷,小脑袋都不怎么转动了。两人都听得津津有味,仿佛沉浸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何幸福越听越惊讶,当听到关于科技方面的知识时,她指着家里的一些电器,直接问道:“这些都算是哪个时期的产物呀?” 这一问可把李青山难住了,他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不过,他反应很快,挠了挠头便开始解释道:“要是和书中那个年代相比,这些当然算得上是现代的产物啦。” 听到李青山的回答,何幸福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笑,同时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她暗自寻思,这个人怎么好像经历了许多人情世故,难道他是从那个年代穿越过来的?不过,很快她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滑稽,也许是自己平时看小说看多了。她平时只要有空,要是李青山不在家,就会捧着一本图文小说,静静地沉浸在小说的世界里。 李青山满脸诧异之色。 如今这个年代,相较于过去,或许算得上是有了长足的进步。然而,仍有诸多事物等待着被发明创造。就拿冬天来说,要是能发明出一些利用电能取暖的机器该多好啊。如此一来,那些行动不便的老人们便能舒舒服服地熬过一个温馨美好的冬天了。 一想到这些,李青山不禁觉得自己是在痴人说梦。不过,他对于电能的一些应用常识还是有所了解的。就像电视机能够播放出栩栩如生的画面,这便是电能应用的典型代表。 他越想越多,可想着想着,便不愿再继续琢磨下去了。他心里暗自担忧,要是自己再这么滔滔不绝地说下去,何幸福说不定会把他当成怪物看待呢。 此时,他看到茜茜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某样东西,便也不忍心去打扰她。 没过一会儿,何幸福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她轻声说道:“好了,我看你累了一整天了,要不今晚就早点休息吧。对了,那边有热水,你自己去打点,洗漱完就早点睡。” 李青山乖巧地回应道:“好的,知道了。” 走进房间,李青山环顾四周,只见床上崭新地铺着一床棉被,床边还摆放着一桶热气腾腾的热水。看到这贴心的一幕,李青山内心被深深触动,感动之情溢于言表。 自从和何幸福结为夫妻,生活中的诸多琐事都是她默默地操持着,对他更是关怀备至、体贴入微。在外人眼中,大家都觉得何幸福是个十分幸福的女人。但其中的真相,只有李青山心知肚明。实际上,真正幸福的人是他自己。 于是,李青山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呵护何幸福,让她的每一天都充满欢声笑语,过得无比开心。 李青山简单地洗了把脸,随意擦拭了一下身子,又泡了泡脚,便径直上了床。随后,他钻进了温暖舒适的被窝。 而这段时间,何幸福要陪着茜茜,自然是睡在茜茜的房间。 黑暗中,李青山躺在床上,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他真切地感受到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可即便身体疲惫不堪,他却一时半会儿难以入眠。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刚脑海里冒出的那些想法:要是自己真有发明创造的本事,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一想到这些,他不由自主地轻轻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青山在思绪的缠绕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这一晚,外面的风刮得格外猛烈,呼呼作响,仿佛一头猛兽在咆哮。 李青山正舒舒服服地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然而,一阵突如其来的声音,好似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将他从美梦中唤醒。他迷迷糊糊地认真听了听,这熟悉的声音,不正是二大妈的吗?这么晚了,她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呢? “小李,小李,在家吗?”就在何幸福正打算钻进被窝进入梦乡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如同战鼓般响起。“唉,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呀,事儿一桩接着一桩,就没个完。”何幸福忍不住小声地发着牢骚,但还是极不情愿地跑去开门。 当门缓缓打开的那一刹那,二大妈那焦急的身影出现在了何幸福的面前。“二大妈,您怎么来了?有啥事儿不?”何幸福看着急匆匆的二大妈,关切地问道。“我找小李呢,他在家不?”二大妈一边说着,一边往里屋张望。 “在呢,二大妈,您快进来吧。”何幸福热情地将二大妈请进了屋里。 李青山听到外面的动静,也顾不上冬日夜晚的寒冷了,一骨碌爬起床,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穿好,匆匆走了出去。二大妈一见到李青山,立刻快步走了上去,声音里满是惶急,带着浓浓的担心和无助:“小李啊,你一定得去看看你二大爷啊,你可得救救他呀!”此时的二大妈,就像一只迷失方向的鸟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李青山身上。 李青山心里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如果换作平时,他打死也不会去的。但二大爷的情况他再清楚不过了,哪怕平日里对二大爷一家有再多的不满,这都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他又怎么能见死不救呢?于是,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你们早点睡吧,我去看看。”李青山扭头对着何幸福说道,然后又转向二大妈,问道:“二大妈,二大爷这是咋啦?” 第168章 绝世神医李青山 李青山一边匆匆赶路,一边不时向旁人打听情况。他甚至连鞋子都没穿整齐,就火急火燎地出了门,生怕多耽搁哪怕一秒钟。 二大妈满脸焦急,带着哭腔说道:“我也搞不清楚咋回事呀,原本好好的呢。你昨天给他瞧过后,病情都见好了。就刚才,我正喂他喝水,他突然就晕过去了,一点征兆都没有。”她满脸愧疚,又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啊,这么晚还来麻烦你。我实在没辙了,这时候就只能指望你了。” 等李青山赶到时,二大妈的儿子刘光天也在屋内。刘光天着急地说道:“李哥,麻烦你帮忙给看看。” 李青山二话没说,也不用旁人指引,径直走到二大爷床边坐了下来。 刘光天在一旁急切地问道:“李哥,我爸这是咋啦?真的是中风吗?” 李青山看着二大爷的状况,眉头紧皱,一脸焦急地说道:“那肯定是啊,情况很危急!” 在这四合院里,李青山是唯一懂些医术的人,而且各个方面的医术他都略知一二。当初,二大妈急着要去请李青山时,刘光天还不乐意,觉得李青山不过是闹着玩,哪能算得上医生。可二大妈了解李青山,压根没把儿子的话当回事。 在刘光天眼中,就算李青山略微懂些医术,那顶多也只能处理伤风感冒这类微不足道的小毛病。 然而,面对中风这种病症,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要知道,中风在医学领域还有个专业名称叫“脑卒中”,它是一种起病极其急骤的脑血液循环障碍性疾病。 这种病着实令人胆寒,患者可能会毫无征兆地突然晕倒在地,陷入昏迷不醒的状态。大多数时候,患者还会出现半身失去知觉的症状,身体仿佛被抽走了一半的活力。而且,中风的发病率高得惊人,死亡率更是高得让人咋舌。总之,它的发病症状复杂多样,犹如一团乱麻,难以理清。 即便把患者送到医疗条件最好的医院,往往也是凶多吉少。更何况,当下既缺乏专业的医生,又没有足够的药物,更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一个仅仅略懂医术皮毛的医生,怎么可能解决如此棘手的难题呢? 所以,刘光天打心底里就不看好眼前的李青山,只觉得他是在做无用功,纯粹是瞎折腾。 “要不要送医院啊?”刘光天带着半信半疑的口吻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送医院?干嘛要送医院?”李青山一脸诧异,用略带疑惑的眼神看了刘光天一眼。在他看来,根本没必要把患者送到医院。同时,他也清楚刘光天是在怀疑自己的医术,但他根本没把刘光天的质疑放在心上。他心里想着,等治好了二大爷的病,一切自会水落石出,现在说再多都无济于事,毕竟刘光天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放心吧,这病我肯定能治好。”李青山神情坦然,没有丝毫扭捏之态,语气坚定地说道。 “真的假的啊,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刘光天对李青山一无所知,实在想不明白他哪来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他早就听闻过中风这种病,太多的案例表明,就连经验丰富的专业医生都对其束手无策。眼前这个看起来青涩稚嫩、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靠谱。可他居然还如此信心满满,真让人忍不住为他捏一把冷汗。 “李哥,您真的清楚中风这个病症吗?”刘光天急得面红耳赤,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平日里,他虽说算不上是个极为孝顺的人,但也断不可能拿自己父亲的病情开玩笑。他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您就别再瞎说了,要是不赶紧救治,可就来不及啦!” 李青山只是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就在这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摆放着的一把剪刀上。那一瞬间,就好像在无尽的黑暗中突然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般。他急忙转过头,冲着二大妈急切地说道:“二大妈,家里还有酒不?对了,还要火,赶紧的!” 二大妈赶忙点头,连声回应道:“哦,有,有的,我这就去拿,马上就去。”此刻,只要有人愿意出手帮忙救治老伴,不管对方需要什么,她都会不遗余力地去弄来。 刘光天看着眼前这情形,无奈地叹了口气。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来救父亲,而且他留意到李青山一脸自信满满,动作沉稳从容。虽说看着不像是专业懂医之人,但那气度却颇为不凡。他咬了咬牙,心想: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就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没过多久,二大妈就气喘吁吁地把李青山要的东西拿了过来。李青山迅速打开酒瓶,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浓烈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他找来一些布条,小心翼翼、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剪刀。随后,他猛地一把抓起二大爷的手,毫不犹豫且迅速地扎向二大爷的大拇指尖。刹那间,一股鲜红的血汩汩地流了出来,滴落在洁白如雪的床单上,那触目惊心的红色显得格外刺眼。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呀?”二大妈和刘光天瞬间呆立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愕与不解的神情。他们完全搞不明白李青山到底在做些什么。 “唉,你怎么能拿剪刀扎人呢?现在人都病成这个样子了。”刘光天满脸焦急,不停地抱怨着。 “是啊,你这样扎人可不行啊。”旁边有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万一人有个三长两短,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刘光天一连串地质问着。 可李青山此刻全神贯注地做着自己手头的事,哪有心思去理会他们的质疑。在他看来,与其浪费时间去解释,还不如专心致志地治病救人。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又以极快的速度动起手来,几乎是眨眼之间,二大爷的所有手指头都流出了血,那血淋淋的场景,让人看了实在不忍直视。 “你,你……”刘光天和刘光福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颤抖,脸涨得像熟透的番茄一样通红,二大妈也满脸狐疑,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冲上去和李青山拼命的冲动。 李青山见状,对着他们几个大声喊道:“你们别在这儿吵闹,别打扰我!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你们就知道在这儿激动,也不看看二大爷现在的情况,这不是已经有所好转了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众人这才渐渐安静了下来。就在这时,秦淮茹和何雨柱两人慢悠悠地走进了屋子。其实啊,他们就是抱着来看笑话的心思来的。 “李青山,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二大爷呀!瞧瞧你干的好事,可怜二大爷流了这么多血。”何雨柱忍不住开口数落起来,语气里满是不满。 “你给我滚到一边去,啥都不懂,就别在这儿瞎说了。”李青山没好气地呛了回去,眉头紧皱,满脸不耐烦。 果然,待他们走近一瞧,二大爷的气色相较于刚才明显好了许多。只是他的口眼依旧歪斜着,嘴巴嗫嚅着,始终说不出话来。 “你们扶他起来坐坐。”李青山转头对着刘光天说道,语气沉稳而坚定。 于是,刘光天他们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二大爷扶了起来,让他靠在床头。此时,只见李青山走上前,轻轻拉起二大爷的耳朵,迅速而精准地在上面划了一刀。眨眼间,二大爷的耳垂上便多了一道口子,鲜血缓缓滴落。随后,他对另外一只耳朵也如法炮制。 站在一旁的众人实在不忍直视眼前这一幕。二大爷本就年事已高,还生着病,身体极度虚弱,如今又流了这么多血,大家心里都揪成了一团。 不过,很快,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二大爷那歪斜的嘴脸竟开始慢慢恢复正常,原本灰暗的气色也变得相当不错,脸上的痛苦神情逐渐褪去。突然,他睁开了双眼,那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二大爷!” “老头子!” “爸!” 凡是在场的人都惊喜地叫出了声,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微微张开。 “老头子,你现在感觉咋样了?” “好些了没?还有哪儿不舒服不?”二大妈满眼感激地看了李青山一眼,眼眶微微泛红,随后赶忙坐在二大爷的床前,双手握住二大爷的手,关切地询问道。 “唔……唔……”此时此刻,二大爷的舌头依旧像打了死结一般,只能含含糊糊、支支吾吾地发出些不成言语的声音,任凭他如何努力,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连贯的话来。 二大妈满脸写满了焦急,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期待,苦苦哀求道:“小李啊,你瞧瞧,你二大爷还是没法说话,麻烦你再费费心,帮忙给他治治吧。” 刘光天目睹这一情形,心里已然明白自己之前错怪了李青山。他赶忙跟在二大妈身旁,满脸恳切,带着几分祈求的口吻说道:“只要你能把我爸治好,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在所不惜。” 此刻,他们二人满脸都洋溢着希冀,在他们眼中,李青山仿佛是活菩萨降临凡间,不,简直就像是隐居世外的高人,更准确地说,那无疑是一位绝世神医啊! 李青山见状,赶忙上前安慰道:“二大妈,你们别这样,放心吧,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全力以赴,把二大爷的病治好。二大妈,你家里有没有针啊?” 二大妈忙不迭地点头回应:“有,有。”话音刚落,她便匆匆转身跑去,不一会儿就把家里的针取了出来。那针一共有好几根,不过长度都不算长。 众人目睹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实在搞不明白李青山接下来又要做些什么。但大家对他的医术早已是深信不疑,所以也都默契地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 李青山从二大妈手中接过针,用手轻轻捏了捏,仔细地感受着针的质地,似乎在认真查看针的钢质究竟如何。当然,这些普通的针和专用的银针相比,那自然是相差甚远,可眼下实在没有更好的条件,也只能先用这些普通针来应急了。 于是,李青山下定决心要给二大爷进行针灸治疗。他心里有十足的把握,只要有这些针在,就不愁治不好二大爷的病。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注视下,他随手拿起一根针,先用酒反复擦拭了好几遍,进行严格的消毒处理。接着,他眼神坚定,果断地将针插入二大爷的手腕。随后,他又迅速用针刺在了二大爷小腿内侧。这种针法能够起到通调督脉、升阳通气、开窍醒脑的作用,对于中风患者而言,是一种颇为有效的治疗方法。 第169章 刘光天的改变 约莫过了两分钟,李青山不紧不慢地将针一一收起。 “谢,谢谢!” 这突兀响起的声音,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一震。特别是秦淮茹她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神中满是惊愕。 竟然是二大爷开口说话了!这简直如同梦幻般的奇迹。 “爸,你这是康复了吗?”刘光天心急如焚地问道,声音里满是紧张与期待。 “老头子,你这是能开口说话啦?”二大妈同样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双眼紧紧地盯着二大爷,仿佛生怕这是一场稍纵即逝的美梦。 看到二大爷能够开口,众人都兴奋得如同孩子一般。老爷子终于能发出声音了,虽说话语还比较含糊,吐字也不太清晰,但好歹是开了金口。而且从当下的状态来看,他神色恢复了正常,没有其他异常的迹象,脸上也逐渐泛起了血色,只是显得更加虚弱,整个人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总体而言,比起之前那昏迷不醒、毫无生气的状况,已经好了太多太多。 “真的太谢谢你了,小李。”二大妈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原本她以为二大爷会一直这样昏迷下去,再也醒不过来了,没想到李青山竟真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不用谢,二大妈,二大爷的病情如今算是稳定下来了。”李青山耐心温和地说道,“这段时间,你们要精心照料他,别让他太过操劳,饮食方面也得格外注意,一定要按时吃饭,保证营养均衡。” “放心吧,我们肯定会照做的。”二大妈连忙回应道,眼神里满是感激。 “李哥,除了这些,还有别的要注意的地方吗?”刘光天问道。此时的刘光天,与刚才那个满脸质疑的他判若两人,毕竟他对眼前的李青山有了全新的认识。 “其他的暂时不用,眼下最重要的是让二大爷好好休息。对了,他手指上的伤要特别留意。”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二大爷手指上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目前先别包扎,过几天伤口自然会愈合。这次流血虽说不少,但都只是些表皮的小口子,不碍事的。更何况有我在,肯定不会出问题。” “好的,李哥,你放心,我们一定按你说的做。”刘光天说道,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中满是对李青山的敬佩与感激。 这次若不是李青山在场,只怕父亲真的性命堪忧。对于中风这种病,刘光天虽没多少文化,但也略知一二。一般来说,中风患者恢复起来极为困难,更何况是在那个医疗条件落后的年代,即便能治疗,也得花费巨额的费用。有些病情严重的患者,即便花再多的钱,只怕也无济于事。起初,他对李青山毫无信心,甚至还无理取闹,现在看来,自己当时真是大错特错。回想起以前对李青山的不尊重,刘光天满心懊悔,只能乖乖听从李青山的叮嘱。 “小李啊,你简直就是活脱脱的神医再世啊!”二大妈眼睛紧紧地盯着气色明显好转的二大爷,眼神里满是惊喜,随后她又缓缓地将目光移到李青山身上,脸上的钦佩之情如决堤之水,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她情不自禁地对着李青山竖起了大拇指,那大拇指就像一面赞扬的旗帜,在空气中稳稳地立着。 针灸这种疗法,二大妈以前也略有耳闻。在她的印象里,那一直是专业人士借助专业工具才能操作的高深技艺。她做梦都不曾想过,有人居然能用普通的针治好病。更让她觉得匪夷所思的是,她给李青山的那些针,不过是自己平日里做鞋用的针。这些针,在她眼中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日用品,怎么看都和治病救人扯不上关系。然而今天,李青山一番行云流水般的操作下来,就像给她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让她彻底开了眼界。 紧接着,屋里陆陆续续走进来不少人。想来是这边闹出的动静太大,把好多人都从睡梦中吵醒了。大家一个个都怀着强烈的好奇心,像一群被吸引的候鸟,纷纷往二大爷家里赶来。当他们看到眼前这一幕——原本昏迷的二大爷苏醒过来,气色还越来越好时,全都惊得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 “二大爷,您醒啦?”人群中一个男子满脸好奇,语调里满是惊讶。 “这简直就是奇迹啊!”有人忍不住发出了感叹,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撼。 “是啊,李青山这人可不简单呐!”另一个人赶紧附和,话语中带着几分钦佩。 “谁能想到他居然还能治好中风的病。”一人摇着头,满脸不可思议。 “就算是正规的大医院,那也得经过各种各样繁琐的检查,哪能这么快就把病人治好啊。”又有人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感慨。 “他可真是太厉害了!” “有他在,那可是咱们大家的福气啊!” 屋子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热烈地议论纷纷。大家看向李青山的眼神里都带着敬意,打心底里觉得他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李青山自然也把大家的对话听进了耳朵里,但他就像一汪平静的湖水,丝毫没有被这些夸赞的话语激起波澜。他只是专心致志地拿着毛巾,动作轻柔得就像春风拂过,小心翼翼地给二大爷擦拭着身子。 “小李呀,这事儿还是让我来做吧。”二大妈瞧见眼前这情形,赶忙开了口。 李青山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回应道:“二大妈,暂时就不麻烦您啦。毕竟这是我头一遭做这事儿,就让我来擦吧,我觉着自己肯定能行。” 李青山心里明镜似的,病人刚受过伤呢,如果不是专业的人来处理,一不留神就可能会让病人疼得受不了。所以,他打心底觉得只有自己亲自去做才最稳当。 二大妈看着李青山这般坚决,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好把这活儿交给他去干了。其实,二大妈打心眼里对李青山满是感激。这么多年来,他们一家对李青山算不上友善,可李青山不仅不记仇,还这么热心地跑来帮忙,这让她心里头暖烘烘的,特别感动。 何雨柱在一旁,心里不禁暗自琢磨:“这小伙子可真不简单呐,很少有人能随手拿根针就把人治好。就凭这一手绝活,这小伙子就不是一般人。”他不得不对李青山心生敬意。虽说晚上和李青山闹了点不愉快,但李青山的本事就摆在那儿,由不得他不服气。他心里清楚得很,一码归一码嘛。 二大妈越想越觉得过意不去,眼眶里泛着感激的泪花,说道:“小李,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咋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了。” 李青山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地说道:“二大妈,您可太客气啦。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儿,换做任何一个人碰到这种情况,都会伸手帮一把的。您就别一直把这事儿搁在心上啦。” 李青山能明显感觉到,现在刘家的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里都满是敬佩。哪怕是平日里跟他关系不太好的刘光天,对他的态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其实,李青山帮忙可不是为了得到他们的认可。毕竟大家在一起住了这么多年,就算以前他们有再多做得不对的地方,可这情分还是在的。就算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只要自己有能力,也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他可不是那种会冷眼旁观的人。 “扑通”一声脆响,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原本平静的湖面,瞬间将众人惊住。大家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睁着一双双圆溜溜、满是不可思议的大眼睛,齐刷刷地望向声音的来源处。 只见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毛头小子,膝盖一弯,“噗通”就双膝跪地,直接在众人面前跪了下去,那动作干脆得不带一丝犹豫,甚至还打算对着李青山磕头。 李青山见状,急忙开口说道:“你们两个这是干啥呀?快起来,赶紧起来!我救二大爷可不是为了要你们这一跪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去拉他们起来。 可这两个傻小子就像铁了心一样,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打算,坚持着“砰砰”给李青山磕了一个头。那沉闷的磕头声,在这安静的氛围里格外清晰。 这一幕让李青山的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有些感动。他感动的并非是这两人对他单纯的感激之情,而是打动于他们显露出来的一片孝心。 在这四合院中,谁不知道刘家这俩小子平日里就是不成器的主儿。每天就知道惹是生非,让二老操碎了心,气得二大爷都差点要与他们断绝一切关系。可谁能想到,在这最关键的节骨眼上,这两个小子心里还是记挂着自己父亲的身体的。 李青山看着他们俩这样子,心中五味杂陈,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你们,唉……”索性就由着他们去了。 二大妈眼眶泛红,一脸感激地看着李青山说道:“小李啊,我家的情况你也清楚,咱都是普通人家,没什么大钱。而且这俩败家子,把家里败得差不多了。家里条件实在有限,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你这么尽心尽力地帮我们一家,这份大恩大德,我们二大妈一家人就是做牛做马,只怕都报答不了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粗糙的手抹着眼泪。 此时的刘家众人,除了对李青山满心的感激之外,确实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好了。 李青山看着众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二大妈,您怎么也跟他们一样啊。我刚刚都说了,咱们都是邻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您真没必要这样。” “老天爷呀,您可算开眼啦!”二大妈满是感激地喊道,“把小李这个救命恩人给咱送到家里来,不然咱家老头子这次啊,恐怕就凶多吉少咯。”说着说着,二大妈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后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不过,倾诉完这番感激的话语后,二大妈的脸上又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一旁的刘光天,听着二大妈的话,早已泪流满面。他满心懊悔,暗自思忖:平日里我对父母这般态度,是何等的不孝啊!刹那间,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再次模糊了他的双眼。他望着正在一旁收拾东西的李青山,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表的复杂神色。 “二大妈,您可千万别这么说,你们真不用这么客气。现在天色也晚了,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告辞了。”李青山微笑着说道,“二大爷也累了,我想他得好好休息休息,让他早点睡吧。” 的确,他们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就算是身体健壮的正常人,经过这样一番折腾也会疲惫不堪,更何况是生病的二大爷呢。 以李青山多年的经验判断,二大爷恐怕得卧床休息个两三天才能下床走动。于是,他再三嘱咐二大妈要照顾好二大爷,这才准备离开。 “大家都散了吧。”二大妈环顾着众人说道。 于是,大家纷纷走出房门。此刻,看到二大爷的病情有所好转,每个人的心里都洋溢着喜悦之情。虽说二大爷平日里脾气不太好,算不上好相处的人,但毕竟大家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就算彼此之间有些小矛盾、小怨恨,也不至于盼着他出事啊。 送走众人后,二大妈回到二大爷的床前,长舒了一口气。她轻轻握住二大爷的手,说道:“老头子,这次可真是多亏了小李啊。等你病好了,咱一定得登门好好谢谢人家。” 二大爷缓缓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但他的心里满是愧疚,回想着自己平日里的所作所为,脸上露出了惭愧的神情。 随后,二大妈细心地照顾二大爷躺下,看着他渐渐入睡,这才起身去收拾一番,准备休息。 第170章 贤惠的幸福 李青山回到家时,夜幕已深,万籁俱寂。 此时,他才发觉自己的双手冰凉彻骨,犹如被冰雪包裹。想来是出门时太过匆忙,仅穿了件单薄的衣裳,未能抵御住夜晚的寒意。一阵冷风袭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身体也跟着哆嗦起来。 他走进屋内,只见女儿茜茜正甜甜地熟睡着,小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抹天真的笑意。然而,却不见妻子何幸福的身影。 于是,李青山在屋里四处寻找。当他走到厨房时,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 “你回来啦。”何幸福听到脚步声,轻声问道。李青山的脚步声,她再熟悉不过了,从他踏入家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知晓。 “你怎么还没睡?”李青山走到她跟前,关切地问道。 “这不是在等你嘛。你还没回来,我哪能睡得踏实呀。”何幸福笑着说道,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又灿烂。 她的话刚说完,就听到李青山轻轻咳了一声。 “你看看,出门也不知道多穿两件衣服。这下可好,莫不是感冒了?”何幸福回过头,看着李青山,眼中满是心疼与关切。此时,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甜蜜与温馨。 看着何幸福这般贤惠的模样,李青山心中也满是幸福。他深情地说道:“老婆,你真好,谢谢你。”说完,他顺势从背后轻轻搂住了她的腰,仿佛要将这份温暖永远留住。 “傻瓜,跟我还客气啥呀!”何幸福笑着嗔怪道。 很快,她就将精心熬制好的汤端到了李青山面前,温柔地说道:“来,赶紧把这汤喝了。” “这是啥呀?”李青山抬头看着何幸福,眼里满是疑惑。 “这是驱寒的汤,你呀,赶快趁热喝了。”何幸福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 “好嘞,谢谢!”李青山接过汤碗,轻声说道。 随后,何幸福便去休息了。 李青山望着碗里热气腾腾的汤,心中满是感激,千言万语都堵在嗓子眼,竟不知从何说起。他不禁感慨,自从组建了这个家,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充实。 更让他欣慰的是,何幸福如此贤惠,把家里家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他觉得,能娶到这样的妻子,真是自己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想着想着,李青山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同时,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往后余生,一定要竭尽全力疼爱自己的老婆,让她过上舒心的日子。 次日清晨,阳光轻柔地洒在四合院的每一处角落。李青山成功为二大爷治好病的消息,如一阵风般迅速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传开了。 天刚蒙蒙亮,二大妈就早早地起了床。她站在院子里,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眼神在周遭游移了片刻后,转身从屋里抱出了一大堆衣服,来到水龙头前,开始动手清洗起来。 这时,一大妈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问道:“二大妈,听说二大爷的病好了,是真的吧?” 二大妈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洋溢着喜悦,连连点头说道:“是啊,好了,全好了!这次可真得好好谢谢小李,他就像是给了我家老头子一次重生的机会啊。”说着,又继续搓洗起衣服来,那欢快的动作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喜悦。 一大妈笑着夸赞道:“好了就行,这小李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平日里就看得出他是个优秀的人,样样精通,简直就是个全能人才。没想到他在医术方面居然也有这么一手,真有两把刷子,居然能把中风这种难治的病给治好。我以前就听说啊,中风可是个疑难病症,多少中风的人落下了行动不便的毛病。能治好这种病的,那可都是有着真本事的厉害人。遇到小李这样的人,你们家可真是有福气呀。”显然,一大妈也是特意过来打听这件事的。 二大妈听了,不住地点头,接着说道:“您这话可真是一点没错,谁说不是呢。有小李这样的人在咱们院里,那可是我们大家的福气啊。” 就在这时,何雨柱听到她们的对话,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冷不丁地插了一句:“我看他也就是碰运气罢了。” “碰运气?”二大妈一听傻柱这话,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有些不悦地说道,“这事儿哪有这么好的运气啊?要不你也去试试?”二大妈对李青山的能力那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她心里明白,傻柱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因为他和李青山之间还有些没解决的私人矛盾。想着傻柱如此说话,她不禁觉得这人实在是有些自私。 傻柱却丝毫不在意二大妈的不满,态度强硬地说道:“反正我就觉得他是碰运气。”虽然昨晚他亲眼目睹了李青山为二大爷治病的全过程,当时心里也对李青山有那么一丝小小的佩服,但终究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心里就是不服气。在他看来,说李青山是碰运气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一大妈也在一旁帮腔道:“傻柱啊,我看你就是小家子气。这事儿都过去了,你又何必揪着不放呢。人家可不像你这样。” 大家都觉得傻柱此时的表现有些无理取闹。 傻柱满脸不屑,根本不理会她们两人的话,嘴硬地说道:“我懒得跟你们说。到底谁有真本事,这事儿还不一定呢。”他心里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想法,认定李青山就是靠运气治好二大爷的病。 “哟呵,傻柱,我看呐,你就是嫉妒人家李青山。” “人家比你出色又怎样?你要是不服气,大可以去找人家单挑,何苦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呢。” 瞧那许大茂,一副刚从美梦中被唤醒的模样,一边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走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慵懒劲儿。 许大茂和傻柱两人向来不合,这在四合院里那可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许大茂许是刚睡醒,脑袋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胆子竟大了起来,敢当着傻柱的面说出这番话。 傻柱听了这番话,刹那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错愕的神情,仿佛被人点了穴道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说许大茂,你是不是找揍?这大早上的,我哪儿招惹你了?我说话还轮得到你插嘴?”傻柱没好气地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心里暗自盘算着,自己可没闲工夫搭理这个家伙。只是,他实在是看不惯许大茂那副欠揍的模样。 “我说话怎么啦?你可以不回应啊。”许大茂一脸满不在乎,丝毫不惧怕傻柱。 “我看你是几天没挨揍,皮痒了吧!”傻柱瞬间怒火中烧,额头上的青筋都高高鼓了起来。 “行了行了,你们俩都消停会儿吧。这大早上的,可别把其他人都吵醒了。”一大妈赶忙上前劝阻,她心里明白,要是不及时劝劝这俩,只怕又得大打出手。每次打架,吃亏的总是许大茂。 “就是就是,你还在这儿吵,也不怕吵到别人。”许大茂见傻柱怒气冲冲地要朝自己扑过来,眼睛滴溜溜地一转,立马机灵地躲到了一大妈的身后。这次他学聪明了,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地站在那里等着挨揍。 “行,许大茂,大爷这次先放过你。要是你以后还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傻柱气呼呼地说道。 许大茂看着怒气冲天的傻柱,抿了抿嘴,乖乖地闭上了嘴巴,没再吭声。 “哟,二大妈,我二大爷真的已经彻底康复了吗?”许大茂看似不经意间,巧妙地把话题转移了过来。昨晚他运气不佳,没赶上目睹李青山施救的精彩一幕。但他作为四合院的一份子,这事儿自然得好好关心一番,毕竟这样才能彰显出他这个小辈的心意。这些年来,他和二大爷刘海中的关系说起来倒也还算融洽。 “唉,要说彻底康复那还谈不上,不过至少是比之前好多啦。”二大妈一边欢快地搓着衣服,脸上洋溢着乐呵呵的笑容,说道,“而且啊,按照小李的说法,过不了两天二大爷说不定就能下床走动咯。”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呀!”许大茂脸上堆满了笑容,连忙回应道。以前啊,他但凡遇到点什么麻烦事儿,第一个想到去求助的就是二大爷,另外两位大爷往往都是过了一阵子才知道情况的。 “两位大妈,你们先忙着,我也得去忙我自己的事儿啦。”许大茂礼貌地跟两位大妈打了声招呼,随后便转身离去。离开的时候,他还不忘偷偷瞟了傻柱一眼,可傻柱压根就没把他当回事儿,理都没理他。见许大茂走了,傻柱也抬脚跟了上去,跟着离开了。 “来,你也该起来洗脸刷牙啦。”一大早,何幸福就轻轻地摇醒了还在美梦中酣睡的李青山。或许是昨晚忙活到太晚,李青山只感觉那困意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向他袭来,浑身疲惫得不行,这种感觉他以前从未有过。听到何幸福叫自己,他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这才发觉今天起床确实比平时晚了不少。 这时,何幸福贴心地把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他面前。看着眼前这般贴心的何幸福,李青山不禁吃了一惊,毕竟他可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从昨晚开始,他就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他一边思索着,一边接过了何幸福手中的牙刷。 “嗯?这是什么牙膏?”李青山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个牙膏是我刚换的,听说是用一种叫薄荷的东西做的,对身体可有好处啦。”何幸福笑着解释道。 李青山又是一愣,心里暗自琢磨着:她怎么会有这样特别的牙膏呢?不过,他并没有多问。凭借自己多年积累的经验,他对薄荷倒也略有耳闻,只是今天还是头一回使用。一用之下,他就发现这牙膏效果还真不错,里面明显添加了薄荷这种草药,要知道,了解它功效的人可不多呢。薄荷是一种凉性的发汗解药,专门对付流行性感冒,要是外用的话还能治疗神经痛、皮肤瘙痒之类的小毛病,用起来那感觉,清凉舒爽极了。 李青山本就和普通人不一样,他的鼻子灵敏得很,又懂些医术,对草药、中药都有一定的了解。他只要轻轻一闻,就能分辨出牙膏里添加了哪些东西、用了什么材料。 “怎么样?”何幸福满脸期待地问道,脸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这牙膏不仅味道好闻,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李青山心中不禁一阵感慨。在那个年代,能用上这样牙膏的人简直是少之又少,如同凤毛麟角一般。而何幸福一个女人,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呢?能用上这么好的牙膏,着实是一种别样的享受。看样子这牙膏不是从外面买来的,而是自制的,这可真是个实用的宝贝。虽然李青山心里满是怀疑,但他并没有点破。 “当然好啦,谢谢啊。”李青山一边刷着牙,含混不清地说道。他心想,这事儿不能从何幸福嘴里去打听,他一定要自己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虽说何幸福跟着他这段时间学了不少医学知识,但要是这牙膏真是她做出来的,那可真有点让人难以相信,哪怕是他自己,都不一定能想出这么个妙招呢。 第171章 满足茜茜的要求 因此,这件事让他的内心犹如一团乱麻,纠结万分。 李青山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用清凉的水狠狠洗了一把脸,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之后,他又伸出手,仔细地将有些凌乱的头发一根一根地理顺。 他缓缓回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何幸福身上,轻声说道:“老婆,你能不能再帮我烧点开水呀?” “要开水干啥呀?”何幸福满脸好奇,眼睛里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笑着看向她,说道:“你瞧瞧,我这头发都快能擀毡了,是不是该好好洗一洗啦。” “可是,这天寒得能把人冻透,你还要洗啊。我瞅着你好像有点小感冒了,现在洗头可不合适呢。”何幸福满脸笑意地劝道。其实,她心里打心眼里不赞成他在这个时候洗头发,毕竟身体健健康康的才是头等大事。 “没办法呀,你没瞅见这头发脏得都快能养跳蚤了吗?哪怕再冷,我也得洗。”李青山无奈地说道。他可是个对干净有着极高要求的人,要是两天不洗头,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这一点,何幸福自然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只是,眼下这个当口洗头,确实不太妥当。但何幸福太了解李青山的性子了,如果不顺着他,只怕他会自己动手去洗。她可不想让他这么折腾自己。 “那行吧,你稍等一会儿啊。”何幸福轻轻看了他一眼,温柔地点了点头,接着便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厨房,去帮他烧开水。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她双手小心翼翼地端着热气腾腾的热水从厨房走了出来。 “谢谢,有你真好。”李青山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知道何幸福肯定不会让他自己动手,所以只能劳烦她了。 而在何幸福看来,做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因为只要李青山在身边,她就觉得自己仿佛泡在蜜罐里,幸福得冒泡,她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情。 “可是,你真的不怕冷吗?要不你去屋里洗吧,屋里暖和一些。”何幸福满眼关切,柔声说道。 “哈哈,莫要害怕!我李青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还能畏惧这点寒意不成?”只见李青山自信满满地拍着自己结实的胸脯,随后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没错,他可是顶天立地、铁骨铮铮的大男人,不就是洗个头嘛,这能有什么困难的?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何幸福如此焦急,全是因为对自己的关心都快满出来了。 “来,把这个拿着。”何幸福一边说着,一边递给他一个外形酷似牙膏的物品。 “这是啥玩意儿呀?”李青山紧紧盯着她手中的东西,脸上写满了好奇,忍不住发问。 “呃,这自然是用来洗头发的啦,它叫做洗发膏。”何幸福耐心细致地解释道,眼神里满是温和。 “啥?洗发膏?世上竟还有这种东西?”李青山瞬间就愣住了,仿佛被钉在了原地,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老大。不过他也没再多琢磨,心一横,想着先用了再说。 “还是我来帮你洗吧。”何幸福话音刚落,便利落地挽起袖子,动作娴熟地开始帮他仔细清洗头发,手指在他头发间轻柔地穿梭。 没想到这洗发膏一用,效果立马就显现出来了。只见丰富绵密宛如云朵般的泡沫不断地涌现出来,轻柔又温柔地包裹着头发,那种清爽舒适的感觉,别提有多惬意了,仿佛每一根发丝都在欢快地跳舞。 何幸福一边熟练地帮他洗着头发,一边热情洋溢地介绍道:“你可别小瞧这小小的一支洗发膏,它的用处可大着呢。你瞧,这泡沫又多又细腻,就像柔软的一样,而且去污能力超强。更让人惊喜的是,洗完后头发还会散发出淡淡的、好闻的清香呢。” “你说得还真没错。这是咋回事啊?”李青山一脸疑惑,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娘们,到底瞒着自己干了多少事儿啊,今天意外一个接着一个,像放鞭炮似的,让人应接不暇。 “哈哈,老公,你是不是贵人多忘事,把这事儿给忘了呀?这可多亏了你呢。”何幸福笑着提醒他,眼睛弯成了月牙。 “啥?我的功劳?”李青山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皱着眉头,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等功劳。 “你能给我点提示不?”李青山急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嗯,这个嘛,暂时保密。”何幸福故作神秘,既然李青山不记得了,那先不说也罢。想到这件事,她心里就忍不住得意,嘴角微微上扬。 “呵呵,你看你这头发,都长得老长了,又黑又亮,跟绸缎似的,比我一个女人的发质还好呢。”何幸福故意岔开话题,手指轻轻拨弄着他的头发。 李青山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既然她不想说,自己也没必要强求,说不定哪天突然就想起来了。 “这也算长?怎么,你这是嫉妒了?”李青山打趣道,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此时,太阳正缓缓地从地平线上升起,柔和的光芒一点点地晕染开。 冬日的暖阳如同一条温暖的毛毯,轻柔地覆盖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让人们在这寒冷的季节里感受到了丝丝暖意。 何幸福是个勤劳能干的女人,她丝毫没有闲着,转身又走进厨房,精心为大家煮了一些早餐。她还特意配上了农家自制的榨菜,那榨菜色泽鲜亮,吃起来香脆爽口,别有一番风味。随后,她又亲自动手做了好几个白白胖胖的包子,那包子蓬松柔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着实是一道令人垂涎的美味早餐。 早餐做好后,何幸福小心翼翼地将一份早餐端到了李青山的面前,动作轻柔而体贴。 没过多久,二大妈就把衣服洗完了。 “二大妈,您进来一起吃个早餐吧!”何幸福热情地招呼道。 “吃早餐呀?还是算了吧。”二大妈连忙回应。 她心里还惦记着家里的二大爷,毕竟一大早的,二大爷还什么都没吃呢,她得赶紧回去照顾他。 “二大妈,您就别跟我们客气了,过来一起吃。要不,我给您打点稀饭带回去给二大爷。”何幸福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真诚。 “他现在这个时候,吃的东西可不能太硬,喝些稀饭对他的身体更好。而且这也不麻烦,我这也是刚刚才做好的。” “是啊,二大妈,您就成全她这份心意吧。”李青山也在一旁帮腔。 他心里清楚,这段时间为了二大爷的事情,二大妈忙前忙后,已经相当疲惫了。看她这操劳的模样,估计也没精力去做适合二大爷的早餐。倒不如从自家带一点回去,反正早餐做了不少,也吃不完。 在那个年代,大家的生活都不富裕,每一份食物都来之不易,浪费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极其可耻的事情。 听到这对夫妻如此诚恳执着的邀请,二大妈犹豫了许久,心里反复思量后,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行吧,我就不客气啦。” 二大妈把洗好的衣服晾好后,仔细地洗了洗手,然后朝着李青山家走去。 说起这次李青山为他们家付出了这么多,而自己家里却什么都拿不出来,二大妈到现在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如今又被邀请到家里吃早餐,她心里更是过意不去。只是这夫妻俩态度坚决,她实在不好再拒绝。 于是,二大妈在李青山家打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后,又拿上了两个香喷喷的包子,这才匆匆离开了。 “对了,我今儿就不去厂里了,估摸得出去一趟。”李青山目光诚恳而真挚,专注地望着何幸福,认真地说道。 何幸福用那温柔似水的眼神轻轻瞥了他一眼,没有过多询问,只是轻声应了一声。她太了解李青山的为人了,平日里不管去什么地方,总会跟自己打个招呼。他向来沉稳可靠,要是没有极为重要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易外出。 吃完早餐之后,何幸福动作娴熟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那一连串的动作干净又利落。而李青山则慢悠悠地踱步到院子里,找了一处阳光正恰到好处的角落,悠闲而惬意地享受着温暖的阳光轻柔地洒落在身上的美妙感觉。 “李哥,您在这儿晒着太阳呢……”就在这时,何雨水恰好路过,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跟李青山打起了招呼。 “是啊,雨水,你这么早是去哪儿啦?”李青山看到刚回来的何雨水,眼中满是关切,赶忙问道。 “我回来有点事儿得办。”何雨水回应道。紧接着,她满脸兴奋,眉飞色舞地说道:“对了,李哥,你昨晚那事儿现在院里所有人都知道啦!如今大家都在说咱们院子里住着一位大神医呢,您可太厉害啦!” 虽说她哥哥跟李青山关系不太融洽,但何雨水是个心直口快、有啥说啥的人,她从心底里觉得李青山确实有真才实学。 “见笑了。”李青山谦逊地微微一笑,并没有把何雨水的话太当回事儿。在他眼中,这不过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罢了。 “李哥,我可太好奇了,您这医术到底是在哪儿学的呀,怎么会这么厉害呢?我之前就知道您会看病救人,可万万没想到您懂得这么多,居然连中风这种病都能治好!这中风可是出了名的难治,就连大医院都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治好,您这医术简直神了!”何雨水两眼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满是好奇,迫不及待地希望李青山能给她一个答案。 “这让我怎么说呢,我要是说我是自学的,你会信吗?要是说这是家传的,或者是跟师傅学的,你又能信几分呢?”李青山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和且温和地说道。 “嘿嘿,您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呀?那您到底是哪种情况呢?现在大家都夸您是名医,这附近的医生都比不上您呢。”何雨水眨巴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李青山,看样子是打算不弄清楚绝不罢休了。 最后,实在无奈之下,李青山只好跟她稍微讲了讲。他看了看时间,这才意识到已经不早了,便回屋准备拿点东西出门。 正值此刻,茜茜突然猛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 “怎么啦?”李青山满脸好奇地询问道。 只见茜茜用那眼巴巴的眼神紧紧盯着他,那副模样,好似心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小心思。李青山心里琢磨着,这小鬼心里肯定是有事儿。 “我想出去玩。”茜茜脆生生地开了口。 “啊?”李青山瞬间就愣住了,整个人傻了眼。 这可是茜茜头一遭提出这样的请求。可他今天确实还有一些要紧的事情等着去办。但这又是茜茜第一次主动说想出去玩,他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一时间,为难的神色在他脸上显露无遗。 “那你想去哪儿呀?”李青山缓缓蹲下身子,轻声细语地问道。 谁能想到,这小丫头居然用手指着后山的方向,那小手还紧紧地不肯放下。刹那间,李青山便明白了她的心思。 要是想去后山那种地方,光凭他们两个人步行的话,可着实有点困难。况且,后山的坡度不小,道路还坑坑洼洼,十分难走。就在这时,李青山灵机一动,脑海中浮现出自行车的身影。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拥有自行车的家庭可不多。虽说自家在这一片的条件还算不错,能排得上号,但偏偏家里没准备自行车。这可把他给难住了,他皱着眉头,在原地来回踱步。 他思索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猛地想起二大爷刘海中家就有一辆自行车。对,干脆去借! 拿定主意后,他脚步匆匆地径直朝着二大妈家走去。 到了二大妈家,李青山满脸关切地问道:“二大妈,二大爷现在情况咋样啦?” 此时,二大妈正守在二大爷的病床边,手里拿着湿毛巾,正细心地帮他擦拭着手。 “小李,你来了啊。”二大妈热情地招呼着,“来,来,快坐下。托你的福,你二大爷好多啦,刚刚还能喝上点稀饭呢。”二大妈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说道。 第172章 整治禽兽还不简单 “那就好。” 李青山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小心翼翼地捧起二大爷的手,仔细端详起来。只见手指关节处皮肤完好,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看得出来日常保护得相当不错。他又抬眼打量二大爷的气色,见他面色虽不算红润,但也精气神十足,显然恢复得还可以。 就在这时,刘光天风风火火地走进屋子,大声问道:“妈,咱家那辆自行车放哪儿啦?” 二大妈停下手中的活计,满脸好奇地问道:“你要自行车干啥呀?” 刘光天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温和地洒在大地上,正是出门骑行的好天气,便回答道:“我有用处呢。” 二大妈眉头一皱,没好气地说道:“你还好意思提!那车有一个车轱辘都不见了,上次不就是你骑出去弄坏的嘛!” 刘光天挠了挠头,仔细回想了一番,便不再言语。确实,家里那辆自行车早就破旧不堪,一直搁置在角落里无人问津,自从二大爷生病后,大家更是无暇顾及它了。 李青山在一旁把这一切都听在了耳里,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原本还想着借这辆自行车去后山转转,看来这个想法是没戏了。 他转而微笑着对二大妈说道:“二大妈,我看二大爷现在的状况比之前好多了。您和二大爷好好调养着,肯定会一天比一天精神的。我也就放心了,没啥别的事儿,我就先走啦。” 二大妈连忙起身,笑着挽留道:“小李啊,这就要走啦?” 李青山礼貌地笑了笑,说道:“是啊,二大妈,改日我再来看您和二大爷。”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李青山回到家中,一眼便看到茜茜正坐在小板凳上,眼巴巴地等着自己。这可是茜茜第一次央求自己带她出去玩,如果让她的希望破灭,实在有些于心不忍。不行,茜茜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满足她这个小小的愿望。 “怎么样啦?”茜茜一看到李青山回来,立刻站起身来,满脸期待地问道。 李青山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你在家里乖乖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他拔腿就往门外跑去。 茜茜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李青山匆匆离去的背影,还没来得及问他要去哪儿,他人就已经不见了。不过,她心里明白,既然李青山答应了自己,就一定会尽力做到的,于是只能无奈地在家里耐心等待着。 李青山信步走到外面,悠然地四处逛了逛。他发现市场里售卖自行车的地方还真不少,那一辆辆色彩各异、款式多样的自行车,看似都在向他招手。 他在各个摊位前仔细打量,眼睛在一辆辆自行车上扫来扫去,可始终没有看到符合自己心意的。正当他满心失望,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一辆独特的自行车突然映入他的眼帘。就像在众多平淡的画卷中,凸显出一幅绝美的风景。 “嗯,这个不错。”李青山饶有兴致地喃喃自语。他快步走到那辆自行车跟前,围着它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看了又看,眼神里满是欣赏。 “先生,您要是喜欢的话,可以试试骑一骑。”这时,一位年轻的男子笑容可掬地走了过来。从他那热情专业的模样,不难看出他就是这家店的老板。老板脸上始终挂着热情的笑容,开始眉飞色舞地向李青山介绍着店里每一个款式自行车的特点和优势。 “你们这个自行车怎么卖呀?”李青山笑着开口问道。买这辆自行车,表面上说是为了茜茜,但其实更多是为了自己。毕竟他每天上班,要是有辆自行车就方便多了。他家离厂子虽说距离不算远,可要是有了自行车,就不用再顶着烈日或者寒风匆匆赶路,能轻松不少。而且以后要是有个什么着急的事儿,有自行车也能迅速抵达。 “老板,您眼光可真好!这辆车是我们店里卖得最火的一款,现在就只剩下这一辆啦。”老板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李青山的表情,接着又说道:“这样吧,我给您打个折扣,算您便宜点,五十块钱怎么样?”说着,老板伸出了五个手指头,期待地看着李青山。 “嗯?”李青山微微皱了皱眉,听到这个价格,他不经意地瞄了老板一眼。在他看来,这辆自行车根本不值这个价。他觉得价格高,并不是因为自己经济条件不允许而想讲价。说实话,对于他来说,买一辆自行车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只是他觉得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这辆自行车的实际价值和老板给出的价格相差太远了。 “老板,您瞧瞧,这价格能不能再给点儿优惠呀?”李青山满脸诚恳地询问道。此刻他站在这店铺之中,既然都大老远专程过来了,横竖是打定主意要买的,倒不如好好跟老板磨一磨价格,说不定还能省出一笔钱来,那也是美事一桩。 “先生,您是真心打算买这东西吗?”老板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李青山,随后缓缓说道,“我们这儿给出的价格可已经是最实惠的啦。” “您这话可就显得见外了呀,我当然是诚心诚意来买的。不然我费那么大劲儿,大老远跑到这儿来干啥呢?”李青山微微挑了挑眉,语气里隐隐带着几分无奈。他心里暗自琢磨,这老板也太奇怪了,若不是真心想买这东西,谁会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啊,难道是闲得没事来这儿闲逛的吗?这么想着,李青山轻轻摇了摇头。 “这样吧,就给您算四十八块。”老板干脆利落地给出了价格,或许在他心里,这已经是自己所能承受的底线了。然而,李青山听到这个价格后,却觉得跟没降价差不多,毕竟也就只便宜了几块钱而已。在他眼中,就这辆自行车的质量而言,自己动手其实也能做出来,只不过自己动手做的话,实在是太耗费时间罢了。 “四十块,只要这个价,我就买一辆。”李青山笑着说道,那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老板一听这个价格,顿时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满脸都是不情愿的神情。他嘴里一个劲儿地嘟囔着,说就算去进货,也根本拿不到这个价,自己要是以这个价格卖出去,那可就亏得血本无归了。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谈了好一会儿,双方的意见始终没能达成一致。最后,李青山觉得再继续谈下去也是白费口舌,在他看来,这个老板实在不怎么会做生意。这么想着,他便打算转身离开这家店铺。 “老板,您留步!”身后突然传来老板的声音,“要不就按您说的价,您挑一辆拿走吧。”老板脸上挂着笑容,看向李青山。 李青山着实有些意外,没想到老板在这个时候居然松口了。其实在他心里,这辆自行车根本就不值这个价,但自己大老远都跑过来了,要是不买好像又有点说不过去。四十块钱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大数目,这么一思量,他便十分爽快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十块钱递给了老板。 “对了,我能不能先试试看呀?”李青山缓缓转过身,一脸诚恳地开口询问道。他向来把购买物品的质量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毕竟在购物这件事上,谁能不格外关注商品的质量呢?只有质量过硬,使用起来才能让人打心底里踏实放心。 “当然没问题啦!”男老板是个性格极为爽快的人,听到李青山的请求,立刻就干脆利落地答应了。李青山走上前去,仔细地对物品进行了一番试用,脸上渐渐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感觉还真挺不错。 “行吧,就选它了。”他微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随后,李青山骑着刚刚入手的自行车,慢悠悠地回到了家中。许是在外面闲逛的时间实在太久,此时天色早已黯淡下来,夜幕正一点点地笼罩大地。这个时候再往后山去,且不说安全方面有没有保障,就算安全没问题,这时间也实在不合适。更何况,他回到家时,只见茜茜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沙发一角,许是玩得太累了,竟等着等着就沉沉地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这孩子才刚刚睡着。”何幸福看到回来的李青山,轻声说道,目光随即落在了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上,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的光芒,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说道:“你居然去买了辆车?” “是啊。”李青山简单地回应了一句。 何幸福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接着说道:“早就该去买了呀,你想想咱们每天上班多不容易,全靠两条腿一步一步地走来走去,实在是太不方便了。别的先不说,就说每天来回接送茜茜,路上都得花费不少时间呢。现在好了,有了这辆代步的车,虽说算不上是什么高档的好车,但总归比咱们天天走路要强得多啦。” 李青山有些意外,没想到这辆自行车的到来能让何幸福如此兴奋不已。 “原来你早就有这个想法,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他笑着问道,眼中满是温柔。要是早知道何幸福有这样的打算,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就去满足她的需求,可她却一直都未曾提及。 “这让我怎么说呢,有时候想到了,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要不就是过后就给忘得一干二净了。”何幸福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总之,现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自行车已经稳稳当当地买回来了。时光就像一条无声的河流,在一分一秒的悄然流逝中,夜晚很快就降临了。然而,茜茜之前满心期待提出的要求却没能如愿实现,看来也只能等到下一次有机会的时候了。李青山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遗憾。 李青山购置了一辆崭新自行车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大街小巷间传开了。 夜幕降临,四合院瞬间热闹非凡,宛如一场盛大的聚会。大家听闻消息后,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从各个角落汇聚而来,目标一致——就是为了一睹李青山那辆新自行车的风采。 随着时间的推移,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把院子挤得水泄不通。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好奇与兴奋的神情,一双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那辆神秘的自行车,似乎想要看穿它的每一个细节。 “小李,你真买自行车啦?”一大爷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惊讶。在他的记忆里,二大爷家曾经是院里第一个拥有自行车的,可后来却鲜少见他们家的人把车骑出去,那辆自行车仿佛成了一件稀罕的展品。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拥有一辆自行车可是一件极其新鲜的事儿。要知道,几十块钱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并非每家每户都有这样的经济实力。所以,当大家得知李青山买了自行车后,自然都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纷纷赶来一探究竟。 这辆自行车看起来就与众不同,是个知名的牌子,在当时的市场上可是备受瞩目。 “这车子肯定贵得很吧?”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道。 “那还用说,没有一百块以上,根本买不下来。”另一个人接过话茬,语气十分肯定。 “唉,人家有钱就是任性,我们这些人啊,也就只能过过眼瘾咯。”有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羡慕。 “我啥时候才能买上一辆啊?”一个年轻人望着自行车,眼中满是渴望。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和感慨交织在一起,在院子里回荡。 听到“一百以上的价格”,李青山微微一愣,不禁扭头看了一眼刚刚说话的那个人。他心里暗自嘀咕:自己买的东西哪有这么贵啊?而且,面前这辆自行车真的值这个价吗?他很清楚,自己是以一个相当实惠的价格拿下的,如果把真实价格说出去,说不定会让大家惊掉下巴。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也慢悠悠地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小李,你这车子花了多少钱买的啊?”他笑着问道,一脸的关切。 “三大爷,您猜猜看。”李青山笑盈盈地回应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调皮。 阎埠贵装模作样地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看啊,这车子大概在一百二左右吧。” “嗯?”人群中发出一阵轻微的惊叹声。毕竟,这可是两个轮子的交通工具,在当时的人们看来,值一百二也不算过分。要知道,那时候随便买个小机子都要好几十块钱,更何况这是一辆能让人风驰电掣的代步车呢,怎么说也得值这个价。 第173章 许大茂眼红 阎埠贵讲完之后,不经意间偷偷瞟了李青山一眼,此刻他心里暗自得意,活像一个怀揣着小秘密的孩童。他满心觉得自己这次绝对不会猜错,依据自己多年来积累的丰富经验,他坚定不移地认定就是那个价格,自信极了。 然而,这一回他失算了。当他说出那个价位时,李青山嘴角含笑,轻轻摇了摇头,诚恳地说道:“三大爷,您可太看得起我啦,我哪有那么多钱买这么好的车子呀。” “嗯?”阎埠贵心里猛地一惊,难道自己估的价格不对?看到李青山这般回应,他这才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的确判断失误了。 “不会吧,难道价格比这还高?”阎埠贵只能朝着高价的方向去猜测,在他的认知里,这辆自行车的价格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低于一百二十块。即便李青山已经明确表达了意思,他依旧有些将信将疑,心里还在自我安慰,想着这次总该猜对了吧。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李青山还是摇了摇头,那意思很明显,他还是没猜对。阎埠贵渐渐失去了耐心,实在不想再这样像“猜谜”一样耗下去了,于是笑着说道:“到底是多少钱,你就别在这儿卖关子啦,痛痛快快直接说出来吧。” 李青山朝着周围的众人乐呵呵地笑了一下,说道:“我要是说出来,就怕你们都不相信。”是啊,这个价格一旦公布出来,估计没几个人会信。但他还是特别想让大家知道,自己是以最低的价格买到了一辆品质上乘的自行车。 “小李,你就直截了当地说吧。” “瞧瞧你,把我们都急坏啦。” 阎埠贵急得满脸通红,声音都有些拔高了。 “呵呵,大家站好咯,我这就说啦。”李青山嘴角上扬,带着几分神秘的笑意。 “这部车子啊,只要四十块。” 众人听到李青山这话,瞬间都愣住了。 “什么?才四十块?”大家纷纷在心里惊呼。 在听到这个价格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立当场,心里一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这怎么可能呢?那可是能用来代步的车子啊,居然只要几十块,简直就像天方夜谭一样。 众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了个去,不会吧,怎么会这么便宜。” “可不是嘛,该不会是李青山在这儿逗我们玩呢吧。” “哪能有这么好的事儿啊。” “为啥这种好事就轮不到我呢?” “唉,人家这命就是好,什么好事都让他给碰上了。”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四合院仿佛炸开了锅,变得热闹非凡,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何雨柱在心里暗自嘀咕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心里满是嫉妒,想着:这李青山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这么想着,他只觉得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说不出的憋屈。可又能怎样呢,人家就是有这个本事啊。 “真没想到啊,你还挺有能耐的。”易中海看着李青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现在车你是买了,可这购车的票可没那么容易搞到啊。” 易中海原本以为李青山会因为这票的事儿犯难,愁眉苦脸的。可没想到,李青山不但没有一丝烦恼的样子,反而显得十分大方洒脱,仿佛这票的事儿根本就不是问题。 “大家就别为这件事儿忧心忡忡啦,”李青山大大咧咧地直接开口说道,“我心里明镜似的,都有数。” 他这话一落,好似给易中海等人的头顶兜头泼下了一盆冷冰冰的水,直让他们心里头郁闷得不行。在易中海他们眼中,李青山不过是个晚辈罢了,凭什么在自己跟前如此嚣张跋扈?不就是比他们多了几个子儿嘛,犯不着这般目中无人,压根就没把他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 易中海等人自然是气得火冒三丈,可又能怎么办呢?他们对李青山毫无办法。自从李青山救了二大爷之后,他的美名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这一带传得风风火火,人人都称赞他是活菩萨。就说一大爷易中海吧,即便身份摆在那儿,有一定的威望,也不敢轻易去招惹这样名声在外的人。 于是,易中海咬了咬牙,努力强压着心底那满满的不满,带着几分无可奈何说道:“我也是一片好心提醒你,知道你有本事,心里有数就成。”其实,他心里头别提多不痛快了。换做旁人,他早就坐不住,哪还会这般客客气气的。可没办法,谁让人家比自己有能耐呢,说不定以后还有求着人家的地方。所以,哪怕心里再憋屈,也只能把这口气往肚子里咽。毕竟,对一个男人而言,有时候忍耐才是上策。 这时,只见李青山突然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张票,在众人面前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满脸神气地问道:“你们好好瞧瞧,这是啥玩意儿?”众人赶忙定睛一看,这不就是一张珍贵的自行车票嘛!大家都像被定住了似的,傻愣愣地盯着他手中的票,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 一大爷易中海这时才如梦初醒,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小子刚刚那么嚣张,敢情人家早就做好了准备,自己还傻乎乎地跑去提醒,真是自作多情到了极点。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震惊不已,一大爷和三大爷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想当初二大爷买车的时候,那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没想到这小子却轻轻松松就做到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在那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弄一张票比登天还难,要是没有点特殊的门道,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儿。可现在,李青山却轻而易举地就拿到了,怎能不让人惊叹连连呢! 一大爷易中海,那可是个精明到骨子里的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十分清楚李青山拿到这张票意味着什么。 谁都能看出来,厂里的人对李青山那是看重得很。在一大爷眼里,李青山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厂医。 但就是这么一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厂医,对厂里来说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着实让他们始料未及。 看来眼前这个年轻小伙子,以后在厂里必定是前途一片光明啊。 此时,一大爷心里那股子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自己在厂里辛辛苦苦打拼了大半辈子,却落得个两手空空。 再瞧瞧年轻的李青山,年纪轻轻就好事不断。 这时,一大爷别的啥都不想了,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要是想让自己以后能有更好的发展,眼下就得好好巴结巴结李青山。 他看得出来,这小子日后必定能成大气候。 一大爷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 当然,眼红的可不只有一大爷,三大爷也是如此。 三大爷做梦都盼着能拥有一辆自行车。 有了自行车,就不用每天都靠两条腿一步一步地走路了。 不过,就他现在的条件,也只能在梦里想想罢了。 这根本就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儿,他们哪能跟李青山比啊,人家总能占到那么多的便宜。 一百多块钱的自行车,居然能便宜到几十块,这简直想都不敢想。 更何况,他们家里一大家子人还等着吃饭呢,哪还有闲钱去买自行车。 先不说钱的问题。 而且,他又没有李青山那样的人脉关系,想要搞到一张自行车票更是比登天还难。 所以,这两件事他一件都办不成,完全没可能实现。 这个念头,他也只能无奈地打消了。 “李青山可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哟!他那高明的医术,早就叫人赞不绝口,谁能想到,他在其他方面也是鹤立鸡群呢。就这小小的四合院里头,怕是很难找出比他更厉害的主儿啦。” “我一直都觉着一大爷在这院里算是拔尖的人物,万万没想到啊,最厉害的居然是李青山。” 这时,众人纷纷把羡慕的目光投向了李青山。可与此同时,他们心里头又满是不服气,暗自嘀咕着凭什么他能如此出色。 “这自行车可真漂亮啊,我啥时候才能有一辆呢?”许大茂此刻两眼直放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似的,直勾勾地盯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眼神里满是渴望。不过,他和两位大爷一样,也只是在心里头想想罢了。要想拥有这样一辆时髦的车子,享受这样令人艳羡的待遇,简直就跟白日做梦一样,根本没什么实现的可能。要知道,在那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能有这样的条件,足以让所有人都眼红得不得了。 秦淮茹也是这般,看到李青山如此有出息,心里头羡慕得不行。她暗自懊悔不已:当初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呀,怎么就鬼迷心窍地嫁给了贾东旭这样的人呢?怎么就没好好挑个更好的对象呢?这便是她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满满的都是悔意。 不过,这些都算不上最重要的事儿。换做旁人,要是碰上这么大的好事儿,估计早就大摆几桌酒席,热热闹闹地庆祝一番了。可直到现在,自始至终都没听李青山提过要庆祝这件事。要是能有一顿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大家心里都这么盼望着。 眼看着天色一点点地暗了下来,李青山也不想再多说啥了,而且大家围着自行车看的时间也够久了。是时候把车子推回去放好了。于是,他没多犹豫,直接把自行车推进了家门。 “你饿了吧?”李青山把车子推进屋里后,何幸福满脸关切地问道。与此同时,她小心翼翼地将早就精心烹制好的饭菜端上了桌。要知道,何幸福向来就是个心思细腻、体贴入微的人。 “哇噻,今儿个居然能吃烤鸭呀!”李青山惊喜地嚷道,眼睛里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光芒。 何幸福满脸洋溢着温柔的笑意,轻声细语地说道:“是呀,我看你每天忙忙碌碌的,累得够呛,得好好犒劳犒劳你才行。” 李青山熟练而稳当地把自行车停放好,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水池边。他弯下腰,双手轻轻捧起一捧清凉的水,往脸上一扑,那凉爽的感觉瞬间驱散了些许疲惫。随后,他不紧不慢地踱步到桌旁,悠然自得地坐下,给自己沏了一杯氤氲着袅袅香气的香茶。 桌上,那只烤鸭色泽红润,油光锃亮,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还未被切开。李青山伸出手,直接从烤鸭上扯下一个肥硕的鸭腿,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一番,随即迫不及待地狠狠咬了一口。刹那间,油脂的醇厚香味在他口中肆意散开,令人陶醉。他一边狼吞虎咽地大快朵颐,一边时不时端起茶杯抿上一口茶,那清新的茶香与浓郁的鸭肉香味巧妙地交织在一起,在舌尖上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此时此刻,周围的环境静谧而宜人,没有一丝嘈杂的声响来打扰这份惬意。能在这样舒适的氛围中,尽情品尝着如此美味的烤鸭,那滋味,别提有多畅快淋漓了,这样的待遇可不是谁都能轻易享受到的。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恰好路过此地。从里屋飘散出来的烤鸭香味,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瞬间钻进了他的鼻子。“嗯,好香啊!”他忍不住轻声发出赞叹,脚步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鼻子还使劲儿地嗅了嗅。 许大茂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爽的情绪,他暗自嘀咕起来:哼,好你个李青山,你们家天天都有大鱼大肉吃,再瞧瞧我呢,过的这叫什么日子啊,要啥没啥,这也太不公平了!他越想越气,心里的那股不服气劲儿如同熊熊烈火一般越烧越旺。此情此景,怎能不让人满心嫉妒呢? 虽说许大茂只是个小小的放映员,但他一个月的工资相较于普通工人而言,还是要高出那么一点儿。可即便如此,他也从未有过像李青山这样的待遇。瞧瞧人家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闲自在、潇洒惬意啊! 第174章 可悲的许大茂 看着李青山新购置了一辆自行车,许大茂心里痒痒的,暗自琢磨着:要是能借着这个由头,向他借来骑上一遭,过过骑车的瘾,那可就太妙啦。 不过呢,他也只是在心里这么憧憬着,终究没什么把握。毕竟,谁晓得人家愿不愿意把车借给自己呢,这着实是个让人头疼的大问题。 可这念头一旦在他心里扎了根,就愈发强烈起来。他越想越兴奋,越琢磨越觉得值得一试。说不定自己运气爆棚,李青山一高兴就把车借给他了呢。 于是,许大茂怀揣着那点小期待,径直走到了李青山家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没过多久,屋里便传出一阵脚步声,何幸福从里屋快步走了出来。瞧见门口站着的是许大茂,她满脸都是疑惑,脱口问道:“许大茂,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会突然登门。在她心里,这家伙上门指定没什么好事。毕竟大家在这一片儿住了好些年,每个人是什么德行,彼此都心里明镜似的。所以,她心里不由得警觉起来,暗自提醒自己得留个心眼儿。 许大茂微微抬起头,故意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问道:“嗯,我来找李哥,他在家不?”其实,李青山在不在家,他早就打听清楚了。而何幸福自然也明白,他这是明知故问呢。 何幸福淡淡地应了句:“在啊。”接着又追问,“你找他有啥事儿吗?”她并没有立刻让许大茂进门,而是稳稳地站在门口,把他拦在了外面,打算先问清楚情况再说。 许大茂不想把自己的来意告诉何幸福,便含糊其辞地说:“当然是有事啦,不过,这事儿我得当面跟他说。” 此时,正在里屋大快朵颐的李青山,也听到了许大茂的声音。他心里“咯噔”一下,就像有只小兔子突然蹦了起来。稍稍定了定神,他才缓缓说道:“让他进来吧。” 听到李青山发话,何幸福这才侧身让许大茂进了屋。 许大茂一迈进屋子,就瞧见李青山正坐在那儿,面前摆满了酒菜,吃得那叫一个畅快。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呵,李哥,你可真会享受啊。” 李青山对许大茂的为人再清楚不过了,知道这家伙没什么好心眼儿。他放下手中的碗筷,直截了当地说:“许大茂,有事儿就直说吧。痛快点儿,你今儿个来我家,到底有啥事儿?”他心里清楚,许大茂这个时候登门,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我……” 刹那间,许大茂全然没做好心理准备。他的大脑仿佛突然陷入了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鬼使神差地就来到了这里,可这背后真正的缘由,他自己也稀里糊涂,怎么都理不清,这状况实在是让他满心发愁。 “你就痛痛快快地说吧。”李青山满脸无奈,没好气地说道,“一个大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磨唧唧、婆婆妈妈的了。” 瞧见许大茂这般扭捏的模样,李青山只感觉既无语又好笑。 “那我就直说了啊。”许大茂挤出一抹笑容,小心翼翼地开口,“李哥,刚刚我看到您买了辆崭新的自行车。您也知道,我明天要去很远的地方办事,能不能把这车借我用用啊?您放心,我肯定会像爱护眼珠子一样爱护它,绝对不会弄坏的。” 许大茂不过是个普通的放映员,平日里工作确实如他所说,经常要去很远的地方。要是没有个代步工具,一趟趟地来回跑,那滋味可不好受,累得腰酸背痛是常有的事儿。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院子里有这么个合适的交通工具,而且和李青山又是做了多年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许大茂心里琢磨着,怎么说李青山也不该直接拒绝自己吧。 要是这次能顺利借到车,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可要是实在借不到,他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像以前一样,靠自己的两条腿走路去。这么多年来,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奔波,只是心里还是盼着能借到车,不管怎样,他觉得自己都得去试一试。 “你说什么?来找我借车子?”李青山听了,忍不住轻笑一声。其实,他心里早有预感,就知道这许大茂来找自己没什么好事。果不其然,这家伙就是冲着借东西来的,这可真是让他开了眼了。 他们俩平日里几乎没什么往来,平时能相安无事、不闹矛盾就算是烧高香了,没想到许大茂居然还有脸来跟自己借东西。先不说自己到底愿不愿意借,关键这自行车还是刚买的新车呢。 在李青山的观念里,即便要把物品外借他人,首要之事便是仔细考量对方的人品。毕竟,把东西交到一个靠谱的人手中,自己才能安心。 就拿许大茂来说,他绝非善类。此人自私自利到了极致,仿佛整个世界都围着他一个人转,心里只装得下自己的利益。而且,他还特别虚伪做作,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活脱脱就是个十足的小人。 像许大茂这种人品欠佳的人,李青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车子借给他。在原着之中,许大茂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可谓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和妻子娄晓娥离婚之后,竟然恩将仇报,直接举报了娄家,害得人家最后无家可归,流落街头。他的这些所作所为,实在是可恶至极,让人打心眼里瞧不起。 一个人品存在严重问题的人,李青山怎么可能把车借给他呢?更何况这还是一辆崭新的车,车身锃亮,散发着新车特有的光泽。李青山自己都还没来得及骑上一回,感受一下新车带来的畅快,又怎么会把车借给许大茂呢?许大茂也不想想,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自己怎么好意思开口呢。这年头,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李青山对此简直无语透顶,满心都是无奈。 “嘿,你就给个准话,行不行吧。你放心,就借一天,我肯定会像宝贝一样好好爱惜它的。”许大茂见李青山一直犹豫不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绝对不行!这可是我新买的车,我自己都还没骑过,怎么可能借给你,没门儿!”李青山果断地拒绝了他,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要是换做别人,李青山或许还会委婉一些,给对方留个面子。可来借车的偏偏是许大茂,对待这样的人,根本没必要客气,直接表明态度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许大茂见李青山对自己是这种态度,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花言巧语,也是白费口舌。在这里继续纠缠下去,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搞不好还会自讨没趣,招来一顿不必要的羞辱。要是那样,可就太不划算了,还是识趣点早点离开为妙。 “哼,这个李青山,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一个人满脸不屑,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 另一个人也随声附和,满脸嫌弃地说:“这人一看就不是善类,自私自利得很。”接着又恶狠狠地说:“现在先让他得意得意,等以后有机会,好好整治整治他,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 说话的正是许大茂,他嘴里骂骂咧咧,一边甩着手,一边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这一幕恰好被周围的邻居们看在眼里。有人轻轻摇了摇头,满脸惋惜地说:“唉,李青山在这件事上,做得确实有点小家子气了。”旁边的人也纷纷点头,纷纷议论起来:“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不就是借辆自行车嘛,又不是不还给他。他倒好,直接把许大茂说得下不来台。”还有人撇了撇嘴,满脸鄙夷地说道:“哎,这个李青山,真是个怪人。换做别人,遇到这种事,早就请大伙好好吃一顿了。再看看他,抠门巴拉的,连顿饭都舍不得请大家。” 此时,一阵诱人的饭菜香味从李青山家的窗户里飘了出来,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子里。大家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越发觉得不痛快。有人小声嘟囔着:“也太抠门了吧,自己在家里吃得这么香,家里条件又不是不好,请大伙吃顿饭能怎么样呢?” 然而,对于外面这些人的议论,李青山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他正坐在饭桌前,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饭菜,一边美滋滋地喝着小酒。时不时地,他还和坐在对面的何幸福开几句玩笑,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起来甜蜜极了。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夜渐渐深了。李青山和何幸福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碗筷,便准备上床睡觉。 何幸福靠在李青山的肩膀上,满脸疑惑地问道:“你刚刚为什么不把自行车借给许大茂啊?”她心里很清楚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一开始李青山同意让许大茂进门的时候,何幸福还以为他会把自行车借给对方,没想到结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许大茂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说实在的,今天就算不是他许大茂,换成四合院里的其他人,我也不会把东西借出去。”李青山认真地说道。 “啊?这是为啥呀?”何幸福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更懵了,心里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许大茂这个人的人品,确实容易招人反感,可四合院的其他人并不都像他那样啊。 “这还用问我吗?”李青山反问道,“这四合院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我心里可明镜似的。他们一个比一个精明,一个比一个会算计人,我干嘛要把东西借给他们?我买了自行车,难道是专门给他们用的吗?而且我敢肯定,只要借出去一次,往后就会有无数次。”李青山边说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泡完脚后,李青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随后躺进了被窝。“嗯,还是床上舒坦啊,外面实在是太冷了。”李青山笑着感慨道。 “唉,原本以为买了新车是件开心事儿,没想到会招来这么多麻烦。”何幸福叹了口气说道。说完,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青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他感觉自己困得不行,可白天不能贪睡,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办呢。虽说昨晚他睡得倒是挺香,可毕竟那年代不像现在,大家晚上能出去放松娱乐。在那个时候,大多数人跟他一样,吃饱了就早早睡下了。 起床后,李青山心里琢磨着,要亲自给何幸福做一顿美味的早餐。他记得家里好像还有几罐牛肉罐头,这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可是相当稀罕的好东西。行,就吃这个了,再配上点稀饭,滋味肯定不错。于是,他赶忙翻找出那些罐头,又亲自下厨煮了一锅稀饭。 没过多久,一股诱人的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哇,好香啊!这是什么味儿?”“我也闻到了,好像是从李青山家传出来的。”“太香了,瞧瞧人家这日子,过得才叫有滋有味呢,咋能这么香啊!”一时间,四合院里好多人都被这股香味吸引了过来,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李青山家。 “哼,这个李青山,天天吃得这么好,哪像我们,每天就只能啃馒头。老天爷真是不长眼,怎么不劈死他啊!”贾张氏闻到这香味,心里嫉妒得不行,站在那儿不停地咒骂起来。毕竟,她们确实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第175章 轧钢厂工友突发恶疾 在这人世间,大多数人都为生活奔波忙碌,全然没有李青山那份悠闲自在。瞧瞧人家李青山,每日皆是好茶相伴、佳肴在侧,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贾张氏眼见这般场景,心里头自然是嫉妒得冒火。瞅瞅人家,吃香喝辣,日子过得有声有色;再看看自己这一家子,天天啃的是些粗粝难咽的玩意儿,愣是连个心疼他们的人都没有。 “哇,这是什么味儿啊,真香啊!”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棒梗,鼻子抽动着,闻到从外面飘进来的阵阵香味,不由自主地吧唧了下嘴,那小模样,眼馋极了。 “奶,外面飘的啥味儿啊?”棒梗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地问着贾张氏。 “是啊,奶奶,这味道真的好香啊,我也想吃。”这时,小当和槐花也跟着闹了起来,两个小姑娘的眼睛里满是渴望。 几个小鬼刚睡醒,迷迷糊糊地摸了摸瘪瘪的肚子,这才发现,肚子早就“咕咕”叫,饿得不行了。 “我的乖孙子啊,这是别人家的吃食,奶奶我也没办法呀。”贾张氏满脸无奈地看着棒梗,说道,“这个事儿,你还是去问问你妈吧。”贾张氏心里头其实也盼着孙子能吃上这样的美味,可她就是个没什么本事的老婆子,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还有你们两个小丫头,吃什么好东西啊,有几个窝头填填肚子就不错了。”贾张氏瞟了一眼小当和槐花,没好气地说道。 说起这贾张氏,那可真是个偏心到极点的主儿。在那个年代,老人们重男轻女的思想本就严重,可贾张氏尤甚。棒梗是家中唯一的孙子,自小就被贾张氏宠得无法无天。只要是棒梗想要的东西,贾张氏都会想尽办法去满足他。 哪怕是照顾了她多年的秦淮茹,在贾张氏心里也没什么分量。在贾张氏的观念里,秦淮茹为这个家所做的一切,那都是理所当然的,根本不值得一提。 而如今的秦淮茹,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为这个家操碎了心,受了数不清的委屈,心里头越想越憋屈,那股子不爽劲儿就别提了。更何况她那婆婆,也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在贾家,她过得那日子,简直是生不如死。不过,这些也只是秦淮茹在心里想想罢了。 “妈,我也想吃好吃的。” 这时,小当稚嫩的声音打断了正陷入沉思的秦淮茹的思绪。她望着眼前这几个孩子,眼神中满是疼惜,自然是想给他们最好的生活条件。可现实却如冰冷的枷锁,自己的条件实在太过有限,根本无法满足孩子们的小小心愿。 “小当,你听妈说,等以后啊,妈给你们做又白又软、香喷喷的白面馒头,好不好呀?”无奈的秦淮茹只能柔声细语地安抚着孩子。在她们家如今这样的状况下,能吃上一顿白面就已经是难得的奢侈了。 “不嘛,我现在就要吃好吃的。”小当紧紧拉着她的手,开始撒娇起来,那娇俏的模样让人又心疼又无奈。 “小当,你要乖乖听话啊。”秦淮茹说完,轻轻拉着小当的手,走进了里屋。毕竟她得赶紧收拾一下,等会儿还得去厂子里面上班呢。这日子啊,就算再艰难,也得咬着牙过下去。 几个孩子闻到那从别处飘来的诱人香味,馋得直咽口水,可又没有那个口福去品尝,只能眼巴巴地盯着,谁也不敢再吭声,生怕惹妈妈不高兴。 此时,李青山酒足饭饱之后,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我先去上班了啊。”他随意地打了个招呼,然后推出自己刚刚购置的崭新自行车,准备出门。这可是他今天第一天推着这辆崭新锃亮的自行车去上班,那车子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有钱人可真好啊。” “你们瞧瞧那崭新的车子,一看就跟普通的不一样,而且还是名牌呢。”四合院的人大多都在钢轨厂上班。要是他们其中有一个人能骑着这样的新车去上班,那可真是倍有面子的事儿。 然而,在他们眼中,李青山却是个小气的人。这么好的事儿,他连一顿饭都舍不得请大家吃,就更别指望能坐上他的车了。所以,大家心里虽然都有这个想法,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开口询问。 秦淮茹刚从屋里袅袅婷婷地走出来,目光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正准备出门的李青山。 “李青山,等我一下呀!”她急忙在后面边大声呼喊,边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什么事?”听到身后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李青山停下了匆匆的脚步。他缓缓回过头,这才看清叫他的人竟是秦淮茹,瞬间愣住了。心里不禁暗自犯嘀咕:这女人莫不是脑子糊涂了,之前的事儿才过去没多久,这会儿又来招惹自己,难不成是发了疯病不成? “有话就痛痛快快地说,我正赶时间呢。”李青山没好气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对于秦淮茹,他压根儿就没什么好感。从一开始,他就瞧不上这个女人。而且在整个四合院里,秦淮茹的名声那是相当不好,街坊邻居们私下里都没少议论她。不过,单从长相上看,虽说她已经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但模样依旧十分标致,眉眼间自有一番风情。据他所知,这女人心思可不正,听说和不少男人都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心肠也颇为歹毒。在原着里,秦淮茹可是个不简单的角色。为了能让傻柱一直接济自己家,她竟处心积虑地搅黄了傻柱之前的相亲对象,然后主动投怀送抱。自从嫁给傻柱后,她变得自私自利得很,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给傻柱留下一儿半女。所以,这么多年来,她的所作所为在四合院可是遭了不少人排挤,不少人都打心眼里看不起她。 “能捎我一程吗?”秦淮茹脸上挂着盈盈笑意,柔声问道。她心里琢磨着,虽说两人之间有点小误会,但毕竟是多年的邻居了,李青山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这么小气,跟自己计较这些。在她心里笃定,李青山肯定会答应自己这个小小的请求。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她把这话一说出口,李青山不仅没有答应,还立刻给了她一个难看至极的脸色,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看穿似的。 “那可不行,我的车可不能随便载别的女人。”李青山不假思索,直接拒绝了对方,丝毫没给她留一点颜面。当时现场有不少人,听到这话后,她心里别提多难受了。没办法,谁让她有求于人呢。 李青山心里琢磨着,虽说大家是邻里乡亲,过去的事儿也能不计较,但像她这种品行的人,他是坚决不会载的。他宁可让后座空着,也绝不可能捎她一程。在他看来,像她这样自私自利、只考虑自己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别人的帮助。一想到她,李青山就打心底里觉得厌恶。 很快,李青山骑着车到了轧钢厂。刚进厂子,就有一堆工人围了上来,大家满脸羡慕地盯着他的车。有人惊叹道:“青山,可以啊,这是你的车吗?”还有人打趣:“小李,你居然买新车了啊,也不通知我们一声。”更有人开玩笑说:“可以哦,买新车了,哥们,什么时候请我们去好好吃一顿啊。”也有人感慨:“唉,还是你好啊,说买就买了,有钱人就是任性。” 在那个年代,能拥有这么一台品牌自行车,就跟现在开上品牌轿车一样稀罕,不是每个人都能办到的。 听到工友们围着自己起哄,李青山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仔细想想,人家说得也没错,现在车都买了,请大家吃顿饭也合情合理。而且他连四合院的人都没请过呢。 于是,李青山看了看大家,豪爽地说道:“那行吧,等你们都下班了,我们就去。”不过,就算是请人吃饭,也得看对象,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资格。以他目前的条件,请大家吃一顿饭还是没问题的。 工友们一听,立刻炸开了锅。有人夸赞:“真好。”有人称赞:“李哥,你可真是一个爽快人啊。”还有人期待地说:“看来晚上又有大餐吃了哦。”甚至有人提议:“李青山,要不你自己露一手吧,你的厨艺那么好。”好多人都盼着能尝尝他亲手炒的菜呢。 随后,他们几个在放车棚那里又聊了一会儿,这才各自散开。 一大早,阳光刚刚洒下,李青山怀揣着满满的积极心态,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精神抖擞地前往工厂上班。 他在这家工厂担任厂医已有好些年头了。平日里,他总是兢兢业业地为工友们的健康保驾护航。而像今天这般心情格外舒畅的日子,实属少见。 近段时间,受天气变化的影响,伤风感冒的工友不在少数。然而,此刻看到工厂里的工友们各个精神饱满、活力四射,李青山的内心也跟着暖烘烘的,满是欢喜。一想到厂里的每一位工友都对他心怀尊重,他更是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时光悄然流逝,仿佛一眨眼的工夫,三个小时就过去了。此时,距离午饭时间仅剩下一个小时。工厂实行分时段就餐制度,每个车间的用餐时间各不相同。眼下,正是第一批工友就餐的时间。李青山向来习惯和第一批人一起去吃饭。 他慢悠悠地走到食堂,只见里面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人群熙熙攘攘。李青山瞧着这热闹非凡的场景,正打算转身离开。 “啊!”一声尖锐的惊叫突然划破了食堂原本嘈杂的氛围。这突如其来的叫声,让李青山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其他工友们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众人这才发现,一位工友直直地晕倒在了地上。这一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大家反应迅速,立刻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地将晕倒的工友扶了起来。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晕倒了!”扶着病人的工友声嘶力竭地呼救着。他的喊声仿佛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食堂里激起了千层浪,原本有序排队的人群顿时乱作一团,哄闹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好奇地朝着晕倒工友的方向围拢过去,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 或许是天气闷热的缘故,又或许是排队等待的时间过于漫长,总之,这位工友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倒下了。 “怎么回事啊?”李青山听到动静,迅速转过头,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怎么会有人晕倒呢?”食堂负责人听到消息,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看到有人晕倒在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赶忙向周围的工作人员询问情况。毕竟,在食堂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这些负责人是脱不了干系的。 这时,一位工作人员苦着脸走了过来,满脸的困惑与无奈:“刚刚还好好的呀,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呢?”近来工厂的伙食相当不错,食材丰富多样,营养搭配均衡,完全能够满足工友们日常的营养需求。可今天着实有些奇怪,到了饭点,打饭的窗口却迟迟不见工作人员出来,导致队伍越排越长。工友们排了这么久的队,谁都不愿意轻易放弃,毕竟谁都不想白白浪费这宝贵的时间。 第176章 救死扶伤,李青山神医妙手 “今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怎么迟迟都不见安排人打饭菜呢?”他们的负责人瞬间怒上心头,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怒火。 “实在不好意思,主管。今天有些突发状况给耽搁了,所以……”就在这时,刘岚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原来,今天后厨有几个人请假,后厨里大大小小、里里外外的事情便全落在了她一个人的肩上。本身人手就严重不足,像炒菜、蒸饭、洗碗等各项工作都只能刘岚东奔西走地兼顾,再加上时间上又被突发状况耽误了,这才造成了如今这个局面。只见大伙排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像一条长龙般蜿蜒在餐厅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耐烦和疲惫。 “所以什么所以?”主管气冲冲地大声说道,脖子上的青筋都因愤怒而凸起。“这种事情怎么能简单地归结为耽误了呢?万一出了什么事,谁来承担这个责任?”主管双眼死死地瞪着刘岚,整个人怒目圆睁、怒火中烧。他压根就不想听这些解释,在他看来,只要自己管辖的这片区域平平安安不出事就行。一旦出了事,且不说手下的人会不会受到严厉的责罚,就连他这个主管也脱不了干系、难辞其咎。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被上级批评、扣工资,他心里就窝着一股无名火。 李青山听闻这个情况,先是惊愕得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状况。 “唉,这些人啊,真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时,不少人也不禁纷纷发出了感慨。本来午休时间就十分有限,大家辛苦工作了一上午,就盼着能赶紧吃上一口热乎饭,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连饭都供应晚点了。更让人郁闷的是,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还有同事晕倒了,只见那同事脸色苍白,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要知道,大家只有吃好睡好,下午才能精力充沛地接着工作。要是一个人没有充足的体力,又怎么能好好上岗工作呢?这对于大家来说,实在是太不安全了,说不定还会引发更多的意外。 “行了,别再多说了。赶紧去安排医务人员,抓紧时间给晕倒的同事治疗。另外,饭菜好了没,麻溜地安排人打餐。” 主管果断地下达了命令。他心里清楚,这事情必须得尽快落实,否则不仅会耽误工人们宝贵的时间,说不定还会有其他人因为饥饿、劳累出现类似的状况。他不过是个小小的主管,薪水本来就不高,每个月还要为家庭的各项开支精打细算,可不想因为这点事儿被扣了薪水,那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好!”刘岚立刻响亮而坚定地回应道,声音在餐厅里回荡。可就在众人正准备小心翼翼地将晕倒的同事抬走的时候,李青山快步走到众人面前,站了出来。 “不用去医务室了,我就在这儿呢。”李青山开口说道。 众人瞧见李青山出现在这里,一个个都惊得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青山,你来得太及时了,快看看这人到底怎么了。”那位主管的脸色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本的严肃一扫而空,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堆满了讨好的神情。 谁不晓得李青山是什么人物啊,他那精湛的医术早就像风一样传遍了大街小巷,无论是厂子里还是厂外,那都是响当当的存在,有着极高的名声。像李青山这样的人物,主管哪敢有丝毫的不尊重啊,哪怕说句话,都得笑盈盈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他。毕竟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像李青山这般有本事的人,要是想在厂里升职晋级,那根本就不叫事儿。这会儿,主管自然是得毕恭毕敬的,心里盘算着好好巴结巴结他。 “大家先往旁边散开一下哈,别都挤在这儿,病人还得呼吸新鲜空气呢。”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那个晕倒的年轻人快步走去。 只见那排得像长龙一样的工友队伍,正在有序地排队呢,看到李青山来了,都纷纷主动给他让出了一条路。紧接着,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此时,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二点,第二轮下班的铃声刚刚响过,工人们一个个都拖着疲惫的身子往饭堂走来,准备吃口热乎饭。来到饭堂后,看到有人晕倒在地,大家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都围拢过来看热闹。 李青山快步走到晕倒的年轻人身边,随即蹲下身子,开始认真细致地为他检查起来。他先是大致地看了看年轻人的状况,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他心里突然一动,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他一边仔细检查,一边对着周围围观的人讲解起来:“你们看啊,这个人呐,身体本就比较孱弱,大冬天的,居然出了这么多汗,很可能是体力不支,再加上刚才站了那么久,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说完,他又小心翼翼地给年轻人把脉,手指轻轻搭在年轻人的手腕上,神情专注。“从他的脉象来看,身体虚得很呐,营养方面肯定跟不上,而且他还有胃病呢。” 当着众人的面把完脉后,李青山又轻轻伸出手,温柔地将年轻人的嘴巴掰开查看。对于医生来说,检查舌苔可是诊断病情的常规操作。 “你们再瞧瞧,他这舌苔也不对劲,发白呢。正常情况下,可不是这样的。” 说到这儿,李青山试着轻轻掐了下年轻人的人中。没想到,就这么一掐,奇迹出现了,年轻人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看到年轻人醒了,大家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纷纷松了一口气。尤其是食堂主管,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毕竟这事儿是在他的地盘上发生的,他能不担心害怕嘛! “这位工友,你现在感觉身体哪儿有不舒服的地方吗?要是觉得有任何不对劲,一定要马上跟我说。”李青山满脸关切,眼神中满是忧虑,轻声询问道。 “呃……”那个晕倒的年轻人有气无力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好似随时都会被风吹散,“我这会儿脑袋又晕又疼,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肚子也痛,仿佛有个小锤子在里面不停地敲打;胸口特别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还恶心想吐,胃里翻江倒海的。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只想立刻倒下去好好睡一觉。” “嗯!”李青山认真地听着他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 “这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个问题,不过别担心,没啥大事,这只是轻症。”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匆匆返回,快步走向房间,去取放在桌子抽屉里的银针。 很快,他就带着银针,脚步急切地回到了那位年轻人面前。李青山小心翼翼地拿出银针,目光专注而认真,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年轻人的身体,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猎手在寻找猎物的破绽。找准穴位后,他稳稳地将银针刺了进去。每扎一个穴位,他的手指都轻轻用力,动作娴熟而精准,手法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大约过了几分钟,他才缓缓地收了针。再看那位原本晕倒在地、浑身乏力的工友,情况确实好了不少。他的脸色不再像刚才那样苍白如纸,而是渐渐泛起了一丝红润。他双手撑着地面,慢慢地站起身来,身体虽然还有些摇晃,但已经比之前有了明显的好转。 “好了。你现在看上去精神多了,先到那边喝点水吧。”李青山微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欣慰。与此同时,他还招呼旁边的人去打点水过来。 “好的,谢谢,真的太谢谢了。”那位年轻的工友不停地道谢,语气诚恳而真挚,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拖着还有些虚弱的身体,坐到了一旁。 眼看着排队的人越来越多,像一条蜿蜒的长龙一般,他竟咬了咬牙,想着撑着身体去排队。他心里清楚,要是不赶紧去排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吃上饭。而且上班可是大事,要是被扣了薪水,吃饭都成问题,全家老小还都指望他那微薄的收入生活呢。所以,不管怎样,哪怕再晕倒一次,他也要继续排下去。于是,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朝着队伍挪去。 这时,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十分担心,眼神中满是忧虑,急忙上前想要劝阻他。可看到他如此坚持,其他工友也实在不忍心。于是,大家纷纷给他让出了位置。 “哇塞,这位医生简直太神啦!”大家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才不过短短几分钟,就把人给治好了。”有人满脸羡慕地说道,“我平时要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得折腾好久才能恢复如初。没想到他就随便扎了几针,病人立马就好转了。” “那可不,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医生呢。”另一个人接过话茬,“什么病到了他手里,那都不叫事儿,分分钟给你治好。”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有个中风的患者,就是被他妙手回春治好的,厉害得没话说!” “天啊,原来针灸有这么神奇的效果啊!”一人惊讶不已。 “你理解错啦,这可不单单是针灸的功劳,关键还是人家医生医术高超。” 周遭众人热烈的讨论声不绝于耳,李青山却并未将这些言语放在心上。然而,还是有人径直走向他当面询问。人家都开口问了,他总不能不回应吧。 李青山思索片刻,最终微笑着开了口:“这真不算什么,不过是最基础的入门针灸技法罢了。其实,真正的高手你们还没见识过呢。他们那些高手,那才叫厉害。毕竟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多懂一些是应该的。”李青山目光温和地看着大家说道。 他这一开口,可不得了,人群中的议论声瞬间愈发嘈杂,气氛也变得更加热烈。 “医生真是太伟大了,救死扶伤,造福百姓。” “不行,我得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未来了,我要拜这位医生为师。” “什么?就你还想学医?”有人露出怀疑的神情。 “没错,我下定决心了,要学习针灸。”那人坚定地说,“你们看看,现在针灸效果这么显着,见效又快,我当然要学啦。” “要是我能掌握一门手艺,也不至于混到现在这个地步。” “那我也去学。” “我也要去。” 此时,原本安静的饭堂瞬间沸腾起来。众多人你一言我一语,现场变得十分混乱。 在众人此起彼伏的感慨声中,大家发现人群里有位医生,于是他们一窝蜂地朝着李青山涌去。原本就不少人的饭堂,一下子又聚集了更多人。 看着那排得长长的队伍,李青山顿时傻眼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浩大的阵仗。队伍里的很多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 看到眼前这一幕,李青山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还有许多人,都渴望能跟他学习针灸。 看着大家如此高涨的热情,李青山实在不忍心拒绝,毕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于是,他开始详细地讲解起来,从针灸的技法到各种病理原因,他都毫无保留地一一阐述。 尽管在场有很多人文化程度不高,对很多内容听得一头雾水,就像听天书一样,但没有一个人选择离开。相反,大家越听越有兴致,还不断有人积极发问。 看到大家如此热情,李青山也讲得格外投入,整个食堂的气氛变得炽热无比。 第177章 新式菜肴,轧钢厂沸腾 今天,他们一门心思地聚在这里,听李青山畅谈医术方面的事儿,竟没有一个人提出要回去休息。要知道,下午大家还得接着工作呢。 “他讲得竟然如此精彩!”此时,马华忙完手头的活,凑过头来,轻声自言自语着。 “那是自然,人家如今堪称名医啦。”刘岚小声回应道。她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唯恐打断了李青山在前面的精彩讲解。对她而言,也听得极为认真,毕竟俗话说“技多不压身”,多学些东西总归是有益无害的。 “的确如此,四九城内有李哥这样的医生坐镇,咱们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有人在一旁附和着。 “哪像现在不少庸医,只一门心思地想着赚取患者的钱财,却根本没把病真正治好。真不明白他们怎么忍心这么做。”马华边听李青山讲解,边忍不住说道。 他刚才一直在厨房忙得不可开交。这些天傻柱没来,所有事情都得他一个人扛,累得够呛。刘岚的情况也差不多,人手实在太少,连打下手的活儿都落到她头上,忙得晕头转向。若不是人手紧张成这样,也不至于出现今天忙碌至此的状况。 “中医真的太厉害了。”有人不禁感叹。 “我还听说李哥可谓是全能,中医西医他都懂一些。”大家望着李青山边讲解边演示的模样,纷纷发出感慨。眼前这一幕,让他们大开眼界。 与此同时,在繁华热闹、充满烟火气的四九城内的一家中型医院里,关于李青山的事儿也如涟漪般迅速传开了。 医院的院长刘贵华,约莫四十来岁,在医学界那可是声名远扬、颇具威望的人物。他有个朋友在工厂上班,所以早早便听闻了李青山那精湛绝伦的医术。最近这段时间,刘贵华一直奔波在外为患者精心诊治,直到此刻才返回医院。回来之前,他还特意拨通了院里的电话,郑重其事地表示要召开一场会议。 很快,众人纷纷来到医院的会议室齐聚一堂。刘贵华刚一迈着稳健的步伐踏入会议室,就听到有人正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怎么样?听说今天轧钢厂出了事,有个工友晕倒了。”其实,刘贵华在回来的路上也听闻了这件事。 只见一位六十来岁、同样在医学界德高望重的专家,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满脸激动地说道:“你们不知道啊,我虽没在现场,但从内部人那儿了解得明明白白。那场面,简直热闹得要炸开了锅!饭堂里人多得像潮水一般,水泄不通,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真让我长了见识。” “不是吧,真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会议室里的人顿时满脸惊讶,他们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会有如此多的人聚集在那里。 这时,另一位医生紧接着说道:“看得出,那个叫李青山的人真是个出类拔萃的人物。我还听说,他前几天救了一位中风的老先生,换作别人,可没这能耐。人家仅仅用了两天时间,就把人给治好了。” “是啊,这样的人才要是能来咱们医院就好了。”刘贵华不禁轻轻叹了口气。作为一院之长,他心里十分清楚,要是有这样的人才加入,自己能省不少精力。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事事都得亲自劳心费神。而且,有这样的人才在,医院的名声也会如同芝麻开花——节节高。 然而,刘贵华心里也明白,这样的人才哪是那么轻易就能请得动的,更何况人家有自己稳定的工作。想到这儿,他无奈地缓缓摇了摇头。 “这个人可不简单,听说今天还给大家上了一课,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他可是咱们四九城的宝贵人才啊。”有人感慨地说道。 “人才?一个黄毛小子,真有那么厉害?”大家听完后,满脸都是惊疑之色,都十分好奇。虽然谁都没见过李青山,但每个人都在脑海中努力勾勒着他的模样。 “好了,咱们就别再纠结这件事了。接下来,当务之急是尽快把咱们医院的各项事务落实到位。” “咱们医院内的纪律实在是太过松散了。大家不妨换位思考一下,病人们看到咱们这副模样,又怎么能安心地把自己的健康托付给我们呢?” 这时,副院长站出来说道。在他看来,即便别人再有本事,那也与自己无关,最关键的还是要把医院内部的工作做到尽善尽美。人家即便厉害,可请不来,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老李说得在理,这确实值得我们好好思索一番。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把自己的想法和建议说出来,供大家一起参考参考。”院长刘贵华直截了当地说道。他觉得副院长的话非常正确,打心底里表示赞同。与此同时,他心里还盘算着,是不是得借助什么方式给医院做一下宣传。 “没错,我也觉得副院长说得太对了。咱们这好歹也是有一定级别的医院,可不能被其他地方的医院比下去。”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点头。大家都觉得,必须要采取行动,而且要把事情做好,绝不能让其他医院占了上风。 众人大致讨论出一个方案后,会议便匆匆结束了。时光悄然流逝,一分一秒都在不经意间溜走。不知不觉,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夜幕再次降临。 突然,李青山猛地想起,早上他答应了几位关系要好的工友一起去吃饭。 “李哥,咱们可以出发了吧?” “我也准备好了,是不是能走啦?” “对了,李哥,你要带我们去吃啥呀?” 大家一下子都围了过来。谁都知道李青山厨艺精湛,堪称一绝,都盼着能尝尝他推荐的美食。看着大家像小尾巴一样围着自己转个不停,李青山停下了脚步。是啊,到底吃什么呢?既然说要请客,总得好好琢磨琢磨吃什么才好。 很快,李青山灵机一动,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嗯,我知道带你们去吃什么啦!”大家一听,瞬间来了兴致。在那个年代,能填饱肚子就已经很不错了,要是能吃上一顿美味佳肴,那简直是难如登天。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他们自然不会轻易错过。 “嗯,你们可曾尝过火锅的滋味?”李青山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目光如同温暖的春风,在他们几人脸上缓缓扫过。 “啥?” “火锅?” “这究竟是啥玩意儿呀?” 听到李青山这番话,他们先是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住,脸上写满了诧异。在那个年代,“火锅”这个名字就像天外之音,他们压根连听都没听说过。此刻经李青山这么一提起,大家的好奇心就像被点燃的篝火,瞬间熊熊燃烧起来,眼睛里都闪烁着如同星星般好奇的光芒。 “你说的这火锅味道好吃不?”有人忍不住急切地问道。 “是呀,和咱们平常吃的炒菜比起来,口感咋样?”又有人紧接着搭话。 “我没吃过,还真特别想尝尝呢。” “要不咱去试试?”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现场顿时热闹非凡,就像一口沸腾的大锅,热气腾腾。大家纷纷点头,一致表示赞同去吃火锅。 “行,就这么定了。”李青山大手豪迈地一挥,说完便带着大家准备出发。可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要做火锅,得先去买点菜呀。他心里明镜似的,家里肯定没剩下什么菜了。 “要不这样,找个人陪我去买菜,其他人先去我家等着,很快就回来。”李青山笑着对大家说道。 “行,那你去吧。” “我们正好也得回家一趟,顺便换身衣服,这一身脏得实在太邋遢了。” “李哥,我陪你一起去吧。” 于是,他们当中有一个人跟着李青山风风火火地去了菜市场。而其他人则各自朝家的方向走去。 工厂离菜市场很近,骑车的话,连五分钟都用不了。他们很快就抵达了市场。毕竟此时已经到了晚上收摊的时间,卖菜的摊位稀稀拉拉,寥寥无几,犹如夜空中稀疏的星星。 “李哥,这时候哪还有啥菜啊。”同行的人皱着眉头,满脸无奈地说道。 “没事,随便买点就行。”李青山四处打量着摊位,的确没剩下多少菜了。 “老板,这个咋卖?”李青山手指向一只色泽红润的猪蹄。 “嗯,不贵,十块。”老板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啥?十块!”同行的男生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一个天文数字,被这个价格吓得目瞪口呆。十块钱啊,这够他们家吃好几顿的了。他心里暗自琢磨,李青山肯定不会买的,毕竟大家赚钱都不容易。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李青山竟然和老板讨价还价起来。李青山那张嘴就像抹了最甜的蜂蜜一样,能说会道,就算是十个擅长辩论的人,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最后,他硬是凭借着出色的砍价本领,以八块钱的价格把那只猪蹄买了下来。 那男子看到这一幕,瞬间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惊讶。 缓过神来后,他带着几分钦佩说道:“李哥,你可太厉害了,砍价的本事真是一流啊!” 李青山只是轻轻笑了笑,并未作声。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没想到,自己这寻常的砍价行为,竟让旁人如此惊讶。 “好了,咱们去那边再逛逛吧。”李青山提议道。 随后,他们又在集市的其他地方仔细转了转,精心挑选,又买了不少其他的菜品。 大约十分钟后,两人提着满满的菜,朝着四合院走去。 一迈进四合院的大门,他们就感觉到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一位大妈看着他们手里的菜,略带羡慕地说道:“瞧瞧这个李青山,看这架势,今晚怕是又要做一顿丰盛的美食啦。” 秦淮茹也在一旁附和着念叨:“是啊,刚刚还来了好几个人呢,都进他们家去了。”想起上午想坐李青山的车被拒绝一事,她心里到现在还憋着一股气。 许大茂不屑地撇了李青山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没办法啊,人家有钱又有本事,就算天天大摆宴席请客,那也是请得起的。”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直接回屋去了。 第178章 傻柱疯了 李青山回到家时,何幸福早已在屋里忙开了。 他刚一迈进家门,一股诱人的香味便扑鼻而来,这香味瞬间撩拨起他的食欲,紧接着,他的肚子就开始“咕噜噜”地唱起了空城计。那“咕噜噜”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尽管屋里还有几个人。 “回来了,是不是饿了?”何幸福看着他,温柔地问道。 李青山望向锅里,那熟悉的味道让他倍感亲切。随后,他把买好的材料一股脑儿地拿了出来。 “买这么多啊?”何幸福一脸好奇地问道。 “是啊,人这么多呢。”李青山边拿东西边说,“也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咱们好好吃一顿。” 他买了一只肥硕的老母鸡,还搭配了不少新鲜的配菜。再加上家里原本剩下的一些菜,足够大家美餐一顿了。 “我来吧,你去好好休息会儿。”说着,李青山伸手拿过围裙,准备亲自下厨。 “李哥,真期待你做出来的菜啊,闻着就香!” “我也好期待。” “怎么办,我都快流口水了。” 众人围在李青山身边,七嘴八舌地说道。 “马上就要好了,你们就乖乖坐在那儿等着开吃吧。”李青山笑着对他们说道。 “好勒!” 见李青山也开始忙碌起来,大家便各自回到座位上。此时,何幸福也在一旁忙着收拾桌子,准备迎接这顿丰盛的晚餐。 “李哥,你这道菜是怎么做的呀,能教教我不?”一位年轻小伙子满脸期待地问道。 李青山笑着回应:“这个挺简单的,比咱们平时炒菜还容易呢。”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啊,吃起来味道相当不错。” 年轻小伙子眼睛紧紧盯着还未出锅的火锅,咽了咽口水,再次急切地说:“李哥,那你能不能教教我呀?”他是真的想学,那锅里翻滚的食材,散发出的阵阵香气,几乎把他馋坏了。要是学会了,以后自己就能在家做着吃,说不定比去外面下馆子吃得还过瘾。 李青山看着他,问道:“你当真要学?” “那是当然啦,李哥,你就教教我呗。”年轻小伙子连忙说道。 “行,那你可得看仔细了啊。”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案板上的一只鸡,“看到这只鸡没有,它就是今天这道菜的主角。咱们先把它剁成大小均匀的鸡块,然后放在清水里仔细洗净。还有这些配菜,能切的都切一下,最后也都洗净备用。”说完,他便熟练地拿起刀开始操作。 年轻小伙子一边认真听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李青山的动作。他觉得这听起来好像挺简单的,和自己平时炒菜的步骤也差不太多。 这时,他忍不住插了一句:“那炒好之后呢?” 李青山指了指旁边的锅,说道:“你看那口锅,那是汤锅。接下来,咱们先把主菜鸡块放进汤锅里,配菜晚点再放。先煮个大概二十分钟,等主菜差不多熟了,再把其他配菜放进去。这个时候,可别忘了加入适量的调料。”说着,他走到桌子旁,把放在上面的调料拿了过来。 年轻小伙子看到李青山手里的调料,好奇地问道:“对了,李哥,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呢。”在那个年代,大家炒菜能有油和盐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知道有其他的调料,他们的脑海里压根就没有这种概念。所以一看到李青山拿出这些东西,他就忍不住发问。 李青山耐心地介绍道:“额,这些都是调料。比如这个是味精,菜里加上它,味道立马就不一样了,吃起来特别有口感。那些是酱油之类的,反正都是用来提味的。” “什么?味精、酱油?”年轻小伙子惊讶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东西。 他接着问道:“是吗?李哥,你是从哪里弄到这些东西的呀,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呢。”他心里暗自想着,要是自己家里也有这些调料就好了,那样吃东西肯定会香很多。 “呵呵,这可是我亲手制作的哦。”李青山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略带得意地说道,“在市面上,你肯定找不到同款。” 平日里,李青山只要一有空,就热衷于钻研美食之道,尤其是对调料有着相当深入的研究。在他看来,一道菜品能否称得上美味,关键就在于调料的运用。 “哇塞,不会吧!你居然还会自制调料这一手,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有人满脸惊讶地赞叹道。接着,又有人兴致勃勃地提议:“李哥,你都可以去开一家餐馆啦。反正你平时时间充裕,以后还能多开几家分店,生意肯定火爆。” “你们在说什么呢,李哥要开餐馆?”旁边的人好奇地搭话。“青山,要是有这门路了,可别忘了我们这帮兄弟啊。”“真是看不出来,你简直无所不能,连调料制作都会。”“我也觉得这个建议特别好,以你这厨艺,开餐馆生意不得好到爆棚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他们相识已久,直到现在才发现李青山原来是个全能型人才,不仅医术精湛,在厨艺方面也颇有造诣。 “行了,你们别再打趣我了。”李青山笑着看了大家一眼,“我还得好好学厨艺呢。” “李哥,你接着说吧。”众人这才言归正传。 随后,他们把鸡块放进锅里,十分钟后又加入了其他配菜,还放入了一些精心调配的调料,接着继续煮大约二十分钟。 “对了,你帮个忙,把那些蒜都切成沫。”李青山看了看案板上的蒜,转头对年轻小伙子说道。 “好的。”小伙子十分乖巧,立马动手操作起来。 而李青山自己则把豆腐乳和其他配菜一起放进搅拌机打成碎末,随后将小伙子切好的蒜末均匀地洒在上面。 “这样就做好了吗?”年轻小伙子一脸求知地问道。 此时,那浓郁的香味愈发醇厚,如无形的丝线,在空气中肆意蔓延。这股诱人的香气,可不只是在他们家中萦绕,就连整个四合院都被这独特的味道所笼罩。 仔细品味,这香味里还融入了丝丝辣味,对于那些不太能吃辣的人来说,这辣味着实有些“咄咄逼人”。 “嗯,好辣啊!”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喊出了声。 “是挺辣的,不过这味道肯定差不了。”另一个人紧接着说道。 “没错,我也是这么觉得。”又有人随声附和。 “这什么时候能出锅呀,我都饿得肚子咕咕叫了。”有人已经迫不及待。 “我也是,闻到这么香的味道,哪能不饿呢。” “放心吧,快了,等鸡块熟透了,咱们就能大快朵颐啦。” 果然,大约过了十分钟,李青山熟练地将火锅盛了出来,还细心地往刚刚调好的蘸水里加了一些汤。 何幸福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说道:“不过,我跟你们讲,这火锅啊,最适合在冬天吃,夏天吃就不太合适了。” “哦,是吗?”大家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为啥呀?”众人满脸疑惑。 “那当然啦,大热天的吃火锅,那不得热得浑身是汗,而且这火锅容易让人上火,所以夏天吃不太好。”何幸福耐心解释道。 其实,何幸福可是个火锅爱好者,可就是因为吃火锅容易上火,有一次吃完后,嘴里都溃烂了,疼了好几天。从那以后,她就尽量少吃火锅了。 以前,她压根不知道火锅是什么滋味,自从和李青山在一起后,才开启了她的“火锅之旅”。刚开始的时候,她对火锅简直是爱到了骨子里,每一口都吃得津津有味、心满意足。可后来,喜爱渐渐淡了下来,哪怕火锅再美味,她也只是浅尝辄止。 “是吗?我光闻这味道就觉得太棒了,等会儿我一定要多吃点。”年轻小伙可不怕这些,满是期待。 李青山看了看大家,说道:“好了,这些配菜我就放在这儿了,大家想吃什么就自己放。”说着,他用另一只手指向了一旁摆放整齐的蔬菜。 “要吃什么自己放进去?”有人一脸纳闷。 直到这时,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青菜是用来涮火锅的啊。怪不得李青山准备了这么多,原来是另有“玄机”。 “没错,你们就敞开了吃。而且这青菜可棒了,都是咱们自家种的,一点儿污染都没有。像这种绿色食品,咱们得多吃点。”何幸福脸上洋溢着笑容,热情地说道。 交代妥当后,她转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便拿着酒走了出来。“你们当中有人想喝酒不?这可是我们家老李存了好多年的酒,一直都舍不得拿出来喝。今天你们可算是有口福啦。”何幸福笑着说道。 难得有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她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与此同时,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四合院的一些人开始抱怨起来。 “李青山,你这人可真不地道!” “自己买了新车,也不请我们这些邻居吃顿饭,倒自己在那儿吃得有滋有味的。” “这人真是没良心,太过分了!请了那么多人,就把我们几个落下了,什么意思嘛!” “还当自己是个医生呢,真缺德!” “太自以为是了,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就是个小气鬼!” 四合院的人在背后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这时,何雨柱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他们在那儿七嘴八舌地说着,忍不住走上前插了一句:“你们这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想吃啥自己去买,何必生这种闲气呢。” 傻柱和李青山本来就合不来,但他这话也在理。有钱自己去买吃的,干嘛非要吃别人家的呢。 “我说傻柱,你怎么回事啊,净帮着他说话。”一大妈从屋里走出来,皱着眉头说道。 “就是啊,你怎么这样?”秦淮茹也一脸错愕,她也搞不明白傻柱为啥会这么说。本来大家就对李青山的做法不满。 “我能有啥事儿?我就是觉得你们这么做不合适。都各回各家吧,别在这儿说了。”何雨柱好心地提醒着。他了解李青山的脾气,就算这些人把话说到天上去,人家也不会心软的。更何况,他知道李青山这么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 第179章 有人投毒暗害 何雨柱打心底里就不想和他们同流合污。虽说自己的条件远比不上李青山,但他一直坚信,靠自己的双手打拼,才是最踏实的活法。他从未想过要依靠别人来混口饭吃,在那个物资匮乏、人人都过得紧巴巴的年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即便再诱人,又有什么意义呢? 何雨柱说完这番话,便提着刚买的东西,大步流星地进了屋。 “傻柱,你今儿又买啥好东西啦?” 秦淮茹眼尖,瞧见他手里提的东西,顿时来了兴致,也不想再待在外面听那些人发牢骚了,赶忙跟了进去。 “这不,给槐花和小当买了些吃的嘛。” 何雨柱说着,把手里的东西扬了扬。上次答应给俩孩子买大猪蹄子,结果没能兑现,他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这次,无论如何都得买点别的好吃的,好好补偿一下她们,省得总被这俩机灵鬼说自己说话不算数。 一想到那大猪蹄子的事儿,何雨柱就气不打一处来。到现在,他都没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捣的鬼。这事儿,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始终拔不出来。他暗自盘算着,等找到合适的机会,一定要去找李青山讨个说法,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攒下的三十块钱啊! “槐花、小当,两个乖丫头,快出来呀!”刚迈进家门,何雨柱就朝着屋里那俩丫头喊起来。 此时,这两个小丫头正全神贯注地窝在角落里看动漫书呢,书里丰富多彩的画面和有趣的情节让她们完全沉浸其中。听到何雨柱在外面唤自己,她们就像被按了启动键的小火车,“嗖”地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咋啦?”两个小丫头异口同声地问道,同时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好奇地一直盯着何雨柱。 “你们瞧瞧,我给你们带啥好吃的回来啦。”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把刚买的东西打开。 “哇,是糖果哦!”小当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星星,兴奋得一边拍手一边跳起来。这糖果对她们来说,就像是藏在宝箱里的宝贝,除了过年那几天能尝个鲜,平日里别说是吃了,就算偶尔在路上瞥上一眼,那都跟中了彩票似的稀罕。 “咋样,这次我可没说话不算数吧。”何雨柱满脸慈爱地摸着小当的头说道。 “那当然啦,你没骗我们,上次是我们错怪你咯。”槐花边往嘴里塞着糖果,含糊不清地说道。在她们心里,这些糖果就像是黑暗中的亮光,是那么的珍贵和重要。 “你也太宠着她们俩啦,这糖吃多了可不好。”秦淮茹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数落起来,“你咋就不想着换些菜回来呢?咱这饭都快吃不上了,还吃这玩意儿。”在她看来,买糖的钱要是用来买菜,一家人都能痛痛快快地吃上一顿肉了,就这么买成糖果,简直太可惜了。 “我说你这个女人真是的,这又不是天天都买,偶尔一次而已。你看看孩子们,馋成啥样了。”何雨柱一脸无奈地说。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俩丫头可是她亲生的啊,就算是他这个外人,看到孩子们眼巴巴的样子,都不忍心不管,可她倒好,每天就只想着自己吃好喝好,对俩女儿的渴望全然不顾。 “我这么做,还不是担心大伙的日子过得不好嘛。” “你以为我乐意这样啊,这可是我自己的亲生孩子呢。” 秦淮茹听出了傻柱话语里的意思,心里有些不痛快,便带着情绪回应道。 “算了算了,我可没心思跟你吵架。” 何雨柱说完,便转身走开了,只留下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的心里不禁泛起一阵疑惑:自己真的是个自私的人吗?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而在另一边的李青山家,一场热闹的聚餐正在进行,大伙吃得那叫一个开心。锅里的汤料红亮似火,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或许是李青山往里面加了不少独特调料的缘故,这汤料辣劲十足,偏偏这股辣味还十分对大家的胃口。 吃到一半时,何幸福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样,这辣度还能接受不?”回想起以前吃这东西的时候,她总是强忍着那股辣劲。毕竟,这可比平时炒的家常菜辣多了。她实在好奇,李青山到底在里面加了什么特别的调料,味道是没得说,就是实在太辣了。 何幸福看着大家吃得热火朝天的模样,再瞧瞧火锅里翻滚着的食材,热气腾腾的。 有人回应道:“这辣度刚刚好,还能接受。”说话间,大家手里拿菜、夹菜的动作一刻也没停,速度似乎还比之前更快了些,仿佛这顿饭不好好饱餐一顿,以后就没机会再吃上这么美味的火锅了似的。 “这个挺不错的!”一位年轻小伙子说着,轻快地夹起一串豆腐串,直接放入热气腾腾的火锅之中。 瞧着他们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一个个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然而,其中有个人却在此时放下了筷子,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其他人大快朵颐。 “你怎么啦?”“不喜欢吃吗?”年轻小伙子嘴里嚼着食物,含混不清地问道。 没过多久,年轻小伙子一个人几乎就吃掉了一大半的食材。他抬起头,这才惊讶地发现,面前那个人的盘子仿佛压根就没被动过。 “不是。”那个人不忍心扫大家的兴,轻声说了一句。接着,他夹了一些青菜放入火锅里涮了涮,然后开始吃了起来。 或许是火锅太辣了,有些人确实不太适应。“哇,这辣得太过瘾啦!”有人一边吃一边兴奋地喊道。 “李哥,你就没想过把自己自创的调料推向市场去售卖吗?”这时,有人突然发问。像李哥这么有才华的人,要是把这独特的调料推向市场,生意肯定差不了。 “你问的这个问题,我并非没有考虑过。”李青山缓缓说道,“可是,你们仔细想想,要把调料推向市场,得有人相信才行啊。在如今这个艰难的年代,大家生活都不容易,谁舍得花钱去买这调料呢?能吃上一顿饱饭就已经很不错了,哪还顾得上味道好不好。”李青山道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 大家说得确实在理,可李青山也早已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了,他始终觉得这件事不太可行。 “谁说不是呢,我之前也跟你哥提过这事,可他觉得自己吃就足够了。”何幸福满脸笑容地说道。在她心里,只要是李青山认定的事情,其他的都不足为惧。况且,他们二人如今的日子过得也算有滋有味,并不比别人差。 “你说得倒也在理,不过不去尝试一番,又怎会知晓结果呢?” 听着工友们这番话,李青山心里其实早已有所思量。近来工作着实繁忙,不过或许在之后,他还真会有这样的打算——把自己的产品推向市场,甚至在未来制造出更多实用的东西。 没过多久,他们准备的食物便所剩无几。李青山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 “李哥,您这么快就吃完啦?”工友们关切地问道。 “嗯,你们慢慢吃。”李青山随口回应了一句。 “我觉得这汤的味道真是棒极了!”一位年轻小伙子吃得津津有味,脸颊红扑扑的,好似熟透的苹果。或许是因为吃得太投入,他竟没觉得这汤有多辣,心里还盘算着把剩下的汤也一饮而尽。 “那可不行啊,这汤你可不能多喝。”李青山善意地提醒道。并非他小气不让小伙子喝,而是这汤吃多了确实不太好。 “为什么呀?”小伙子满脸疑惑地问道。这汤明明如此美味,为何不能喝呢?这让他十分费解。菜都吃完了,喝口汤还不行吗? “因为吃多了,你可能会拉肚子。可别为了一时的口腹之欲,让自己遭罪。”李青山耐心地解释道,“现在你感觉什么都好吃,等真的难受起来,你就明白我的话了。” “哦,原来是这样。”年轻男子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确实对这些饮食方面的小常识不太了解。 “你们有没有感觉热得厉害呀?”这时,有人开口发问。 是啊,吃了这东西后,竟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好似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 “我好像也有这种感觉,这是咋回事啊?”另一个人也有同样的感受。 此时,大家的状态看起来都不太好。一个个额头上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就像一颗颗晶莹的小珠子。有些人的脸色也逐渐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我还好,没……没事。”说话之人其实难受极了。这东西吃起来明明那么美味,没想到只是吃了一点点,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般不舒服。最要命的是,浑身热得像被放进了蒸笼,那种火辣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你确定自己没事吗?”“不会是吃不了辣吧,要是有事可得直说啊。”李青山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结。他之前见过这种情况,这和那些吃不了辣的人如出一辙。毕竟他是医生,对此再清楚不过了。对于一些吃不了辣的人来说,要是一下子吃了大量特别辣的东西,那可就麻烦大了,后果绝对不能小觑。 “你还行不?”见状,其他人也开始关切地询问,心里都跟着着急起来。大家都感觉他没有说实话,一直在硬撑着,可到底有多严重,谁也不清楚。但从他的状态来看,显然十分难受。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真的有必要给他做个详细检查。 “你们别担心,能给我倒一杯水吗?”年轻小伙子此刻神情极为难看,声音也虚弱得很,脸色愈发苍白,仿佛一张白纸。 听到他的话,何幸福立刻跑去倒了一杯水。大家都看得出,这小伙子是在咬牙硬扛。 “来,给你。”何幸福怕他的胃一下子受不了,特意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小伙子接过那杯水,一口就喝了下去。 “怎么样?好点没?”大家都紧盯着他把水喝完,担忧地问道。 “嗯,好多了。”喝了水,休息了一会儿,他感觉状况好了不少。虽说可能还有些地方不太舒服,但只要再歇一歇应该就没问题了。 “你要不先去床上休息会儿吧。”李青山见他脸色确实好了一些,便对他说道。 李青山满心无奈,他本是一片好心,想着让大家尝尝从未吃过的火锅,感受一番别样的美味。 谁能料到,这好好的一顿火锅,众人吃得倒是畅快淋漓,却偏偏有人吃出了问题。 李青山正满心忧虑地暗自思忖着,忽然,只见那个年轻小伙子猛地站起身来,脚步匆匆,火急火燎地朝着厕所奔去。 瞧他那风风火火的急切动作,双手还紧紧捂着肚子,李青山瞬间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很明显,这就是拉肚子的症状啊。看来,这个小伙子还真是无福消受这火辣的滋味。 第180章 鬼鬼祟祟的黑衣人 没过多久,那位年轻小伙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坐在这儿,把这个喝了。”李青山端着一杯水,递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呀?”年轻小伙子开口问道。其实,仅仅看了看水杯里液体的颜色,他心里就大概有数了。大家都晓得李青山是位医生,不用多想,这肯定是药。 为了让自己能好受些,他连想都没想,直接把那药喝了下去。他这肚子一直闹腾,已经拉了好几次了。直到后来,又吃了些药,这才渐渐稳住了状况。此时,他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本来他就没吃多少东西,只吃了些青菜,喝了点汤。在这种情况下,人不虚弱才怪呢。更何况他的胃本来就不太好,有些东西或许真的碰不得,尤其是辣的。 与此同时,李青山还给他开了些胃药。“对了,要是你现在感觉好点儿了,就把这个吃了吧。”只见何幸福从厨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这稀饭对胃不好的人可是大有好处。何幸福这人,总是如此体贴入微。 “我瞧着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这会儿也吃饱喝足了。”“你身子好点没?”另一名男子站起身来说道。众人朝着外面看了看,天色确实已经很晚了。要是他们再不回去,说不定明天上班都起不来,毕竟每天的工作任务都挺重的,晚上必须得养足精神。 “你们可以回去,至于他,今晚就留在这儿吧。”李青山看了看其他人,又指了指那年轻小伙子。他现在这副模样,李青山真担心会出什么意外。万一真有事,到时候恐怕就来不及了。况且,这事是在自己家里发生的,无论如何,他都有一定的责任。 “不用了。”男子的声音简洁而坚决。 “我可以的。”另一个声音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只见那年轻男子缓缓起身,步伐间带着一丝决然,准备离开。他的内心,满是不想给别人增添丝毫麻烦的想法,似乎这麻烦就是沉重的枷锁,他不想让别人背负。 “你别想太多啦,就住这儿,明早跟我一块儿去上班。这儿就跟你家一样,没什么不方便的,放心,我家还有一间空房呢。”李青山看着年轻男子的举动,以为他是觉得不方便,内心满是希望他能留下住一晚的念头,这样自己才能安心。于是,他不假思索地直接说道。 可年轻男子依旧不为所动,李青山见他实在不肯留下,到后来,只好开始打起感情牌。他滔滔不绝地说着,希望能打动年轻男子。然而,年轻男子始终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听着李青山说个不停,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那好吧,我用自行车送你回去。”李青山看着年轻男子执着的模样,实在没办法,可自己又放心不下,只能出此下策。 “行,李哥,他就交给你了,我们先走啦。”其他工友们纷纷丢下这句话后,便陆续离开了。 “你路上小心点,都这么晚了。”何幸福在李青山要走的时候,忍不住提醒道。毕竟天色已晚,而且这段时间,李青山名声大噪,不少人因心生嫉妒而对他不满。何幸福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他出什么意外。 “你就放宽心,带着茜茜早点休息,我很快就回来。”李青山安慰着何幸福。 说完,他顺手拿上一件外套,轻轻扶着年轻小伙子坐上自行车后座,然后用力一踩踏板,自行车便稳稳地向前驶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何幸福满脸担忧,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一切平安。她回到家里,坐立不安,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焦急地等待着。 夜幕降临,夜晚的空气格外清新宜人。李青山心急如焚,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将那位年轻小伙子安全送回了家。他耐心细致地向小伙子交代了一系列需要注意的事项,确认对方都记清楚之后,才从小伙子家中告辞离开。 一路上,李青山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今晚的他心情格外舒畅,尽管晚饭时出了点小意外,但好在并无大碍。回想起在厂子里发生的事情,他对自己如今日益高超的医术感到颇为欣慰。不过,他并未因此而沾沾自喜,相反,他深知医学的博大精深,明白自己仍需不断努力、精益求精。 他悠然自得地骑着车子,嘴里还时不时哼着小曲。然而,正当他沉浸在愉悦的心情中时,一丝异样悄然袭来。他敏锐地感觉到,一个神秘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前方。 起初,李青山并不想过多理会此事。可那个黑影却像幽灵一样,不断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其鬼鬼祟祟的模样,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意图。这么晚了,这人究竟想干什么呢?无数个疑问在李青山的脑海中盘旋。 这个特殊的时间段,换做胆小的人,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知情的还以为遇上鬼了呢。想到这里,李青山不禁打了个冷颤,但他很快便让自己镇定了下来。 他当即将车速提到最快,想要尽快摆脱这个神秘的黑影。可没骑多远,他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心想,那个家伙绝对不简单,自己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一念至此,他果断调转车头,往回骑去。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怕什么呢?他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这世上真有鬼不成,这简直太可笑了!” 于是,他毅然倒了回去,将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随后,他徒步朝着前方走去,目光紧紧锁定那个黑影,一刻也未曾离开。 在这万籁俱寂的黑夜里,哪怕是一丝轻微的声响都能清晰可闻。就在这时,树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借着微弱的光线,那个黑影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真切了。 这时,李青山总算看明白了。瞧那“鬼影”,哪是什么鬼魅呀,分明就是个活生生的人! 与此同时,他耳边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抬眼一瞧,那条静谧又幽深的小巷里,竟亮起了一道微弱的小火苗。这是啥情况?李青山的心中满是疑惑。 他一边暗自琢磨,一边又担心自己被对方发现。于是,他想都没想,立马蹲下了身子,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那微弱的光彻底消失,他才小心翼翼地重新站起身来。定睛一瞧,嘿!果不其然,这哪是什么鬼,就是个大活人。只见那人正优哉游哉地抽着烟,那架势,好像在等着什么人出现。 看到这一幕,李青山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人可不简单,多半不是什么好人。他今晚非要守在这儿,看看这人这么晚了,到底在等谁,又打算干什么。 这一连串的疑问,让李青山满心都是怀疑。可再看看天色,确实不早了。要是再不回家,且不说家里人会担心自己的安危,明天还得上班呢,到时候铁定没精神。 思来想去,李青山决定还是回去吧。然而,就在他准备抬脚离开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对面走来一位女子,她身着一条艳丽的红色裙子,头发高高束起,一看就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 由于夜色太过浓重,两人又相隔较远,李青山根本看不清她的脸。但从她的五官轮廓大致能判断出,这女孩模样精致极了。高挑的身材亭亭玉立,乌黑的秀发柔顺亮丽,高挺的鼻梁透着几分英气,嫣红的嘴唇宛如樱桃一般。整个人看起来带着一种高冷的气质,在这朦胧的夜色衬托下,愈发显得美丽动人。 “都这么晚了,竟还有如此好看的女子现身,这会是谁呢?”李青山心中暗自思忖。这一念头刚起,各种各样的想法便在他脑海中纷至沓来。 瞧那女生,形单影只地出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连个同伴都没有。这多不安全呐!万一碰到居心不良的坏人,可如何是好? 他身为一个堂堂男子汉,自然不能只考虑自己的事儿。明知这女生可能会遭遇危险,又怎能对她不管不顾呢?这可不符合他做人的原则。 这么想着,他早把家里人还等着他回去,以及明天还要上班这些事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千万不能让这个女生出事。 果不其然,女生的出现引起了刚刚那个黑影的注意。只见女生步伐缓慢地向前走着,而那个黑影此时随手丢下烟头,缓缓站起身来。 或许是双方距离越来越近,李青山渐渐看清了那个男子的面容。看样子,他也就二十来岁,神情疲惫得很,大晚上的还戴着一副墨镜,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对于这种人,李青山打心眼里就没好感。 女生在前面走着,那男子就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李青山见此情形,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干脆也跟了上去,他倒要瞧瞧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大晚上鬼鬼祟祟地跟着一个女生。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来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这时,那个黑影摘下了墨镜,脚步突然加快,没一会儿就追上了女生。 “你是谁?”女生看到对面步步逼近的男人,心里害怕极了,声音都有些颤抖,“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不放?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呵,我是谁,你待会儿自然会知晓。”男子嘴角上扬,眼中满是不屑,全然不把女生的威胁放在眼里。 他大踏步径直走到女生跟前,伸出双臂猛地将女生紧紧抱住,双手像疯狂的野兽一般,急切地在女生身上的衣服上胡乱撕扯着。 女生惊恐万分,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试图挣脱男子的钳制。然而,那男子仿若一块冰冷的石头,对女生的呼喊和挣扎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男子恶狠狠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神情,“说要喊人是吧,你倒是喊啊,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这夜深人静的大半夜,谁会听到你的喊声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老子留意你已经很久了,没想到今晚竟让我给碰到了。” 女生吓得花容失色,声音颤抖地问道:“你是谁?我认识你吗?你再不离开,我真的要喊人了啊!”此刻,她怕到了极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第181章 李青山出手,英雄救美 她拼了命地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境地。 “我才不怕呢,你倒是叫啊。”那男子嚣张地挑衅着。 谁能料到,话音刚落,男子扬起手狠狠一巴掌就拍了过去。女生毫无招架之力,瞬间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来人啊,有没有人啊,谁来救救我?”女子惊恐万分,一边慌乱地往后退,一边声嘶力竭地求救,那声音仿佛一只在绝境中挣扎的困兽发出的哀号。 然而,任凭她喊破了嗓子,周围始终没有一个人现身。 “有没有人啊,快来救我啊。”女生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叫着,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却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此时,跟在他们身后的李青山,清晰地听到了这凄惨的求救声。他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正义感,实在是看不下去这残忍的一幕了。 他心里明白,如果在这个时候自己再不出手,只怕这个女生真的就凶多吉少了。他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样的悲剧发生。 李青山犹豫了一下,仔细打量着那个男子。只见对方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看起来威猛无比。他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自己不一定是对方的对手啊。 于是,他快速地环顾了一下周边的环境。 “嗯?没有别的办法了,哪怕是拼上这条命,也得上去试一试!”他咬了咬牙,暗自下定了决心。 接着,他匆忙找了几根棍子。 “接下来就全靠你俩了啊。”李青山紧紧握着棍子,小声地嘀咕着,仿佛这棍子就是他此刻唯一的依仗。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猛地冲上去,举起棍子就朝着那男子狠狠地砸去。紧接着,他又飞起一脚,将男子踢倒在地。 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个措手不及,顿时傻了眼。那一棍子砸得他头晕目眩,金星直冒。 “他奶奶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居然敢动老子,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谁。”男子恼羞成怒,破口大骂。 “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地界混了吧。”男子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李青山,眼神中充满了凶狠与愤怒。 尽管男子气势汹汹,可李青山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他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一定要保护好那个女生,绝不能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至于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实力去对抗这个强悍的对手,他压根儿就没有多想。 再看看地上的女生,此时的她泪流满面,哭得像个泪人儿。身上的衣服被男子撕扯得破破烂烂,凌乱不堪,显得十分狼狈。 男子瞪着对面的李青山,一步一步地紧逼过来,一场激烈的对峙即将展开。 “住手!” 就在那名男子即将靠近李青山之际,一个声音陡然传来。 男子闻声转身,只见一男一女正站在不远处。 “妈的,又来一对找死的!”男子满脸不屑,压根没把这两人放在眼里。 说罢,他气势汹汹地朝着来人冲去,抬手便要动手。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靠近对方,就被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倒在地。 男子看着眼前这厉害的对手,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而上,心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怎么会这样?这人看起来好可怕!大晚上的怎么还有人在,真他妈的倒霉。难道是我产生错觉了?”男子心里暗暗嘀咕着。 “你找死啊你!”一声怒喝如惊雷般响起,震得男子耳朵嗡嗡作响。紧接着,对方一脚将他踢飞出去。男子只觉一阵剧痛袭来,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怔住了,一时间吓得连话都不敢说。 李青山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完全傻了眼,脑袋一片空白,还没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怎么样,还想再来一次吗?”来人对着那男子厉声喝道。这一声大喝,在寂静的林子里久久回荡。 “你是哪里来的小子,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那男子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抬起头恶狠狠地说道。 “哟呵,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你倒是说说看,能不能吓到我。”来人丝毫不惧对方的威胁。 “你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我可不怕你!”男子依旧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放下狠话,以为这样就能让对方心生畏惧。 然而,他错得离谱。对方不仅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向前逼近一步,冷笑道:“还挺有种嘛,你自己要作死,那就怪不得我了。”说罢,一脸讥笑,完全不把这男子放在眼里。 只见那男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双眼通红,咧着嘴,紧握拳头,朝着对方狠狠打去。可他的拳头还没碰到对方,对方一伸手,便将他再次推倒在地。刹那间,男子只觉手腕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碎了,整只手瞬间失去了知觉,无法动弹分毫。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男子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地望着面前的人。眼前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竟拥有如此大的力量,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今晚我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你,让你尝尝随便欺负人的下场。”对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看着地上痛苦不堪的男子,不禁轻轻笑了笑。 地上的男子听到这话,心中顿感不妙。虽然他不清楚对方究竟要如何处置自己,但直觉告诉他,如果再不赶紧离开,肯定要吃大亏。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男子强装镇定,威胁道,“你敢动我试试看,最好把我打死,不然有你好看的。” 没想到他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如同炸雷一般。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把一旁的李青山惊得目瞪口呆。那个男子莫名其妙地挨了一巴掌,既愤怒又害怕,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 “啪!”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紧接着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响起。“我去,哪来的小子,你小子打上瘾了吧!”他愤怒地挣扎着,同时伸出另一只手,试图反击对方。可就在这时,只听见“哎哟”一声惨叫,他疼得双手捂住受伤的部位,直叫唤。 就这样,接连几个巴掌狠狠打了下去,男子的脸很快就肿得像个馒头,高高鼓起。“你还要不要试试看?”对方冷冷地看着男子问道。 “你到底是哪路神仙,有话好好说不行吗?”男子刚说完,又是“啪!”的一声,又一个巴掌落在他脸上。此时,男子已经被打怕了,歪着脸,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本他以为这大晚上的,不会再有人出现,哪里能想到会遇上这么一群人。“哟呵,现在的你可更‘好看’了。”男子捂着肿起半边的脸,说话含糊不清,模样十分狼狈。 “行,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跟你们认错还不行吗?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男子苦苦哀求道。 听到这话,对方这才笑呵呵地松开了他的手,说道:“就是嘛,早这样不就好了,也省得自己遭这份罪。”男子拼命地点着头,一个劲儿地认错,此时的他满心后悔,肠子都快悔青了。 这时,李青山才留意到对面的女子。 “嗯?” “是你?” 直到此时,李青山才看清原来是花姐。 “你怎么来了?”李青山走上前,站在她身边问道。 “我要是再不来,你可就麻烦大了。你也真是的,大晚上不在家待着,跑出来干啥呀?”花姐看着他说道。 “这位男子是谁呀?”李青山又问。 “怎么样,厉害吧?这是我朋友。”花姐回应道,接着又说,“还好我们刚好办完事从这儿路过,不然出了事,谁都救不了你……” 他们俩原本就是刚把事情办完,途经此地,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状况。像刚才那个欺负人的家伙,要是不趁现在好好教训一番,指不定以后还要祸害多少人呢。 那男子自知打不过对方,也只好认栽了。不过,他心里却十分不服气,暗自想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还不快滚!”听到这话,地上趴着的男子这才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跑了。 “哇,这个人好厉害啊!” “他是谁啊,竟敢这么揍那个流氓。” 旁边的女生看到眼前这一幕,也顾不上害怕了,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教训流氓的男人身上。 “还有,那边那个人又是谁呀,看起来好帅哦。”女生说着,又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李青山。 “姑娘,你没事吧?快起来。”花姐走到女生跟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只是,看到女生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样子,花姐心里并不太喜欢。 面对花姐的搀扶,女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姑娘,你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叫李青山,这位是花姐。”李青山以为女生是被刚才的事情吓到了,便主动向她介绍起来。 女生一听对方是李青山,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原来你就是李青山?”回过神来的女生,那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满是不可思议,开口问道。 “我没事,只是刚刚从朋友那里回来。”女生轻声说道。 “哦,可你一个女孩子家,大晚上的可不能独自出门呀,得有个伴陪着才好,这外面多不安全呐。”李青山满是好意地劝着。 然而,女生压根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只顾着一个劲儿地盯着他看。 “你真的是李青山吗?我早就听说过你了。”女生突然开口说道。也不知为何,她在见到李青山的刹那,就直觉这人绝不平凡。没想到眼前这位,竟就是最近传得人尽皆知的李青山——那可是附近鼎鼎有名的神医啊。 “哦,你也认识我?”李青山一脸纳闷地问道。 “是啊,我去年就听闻你的大名了,虽说一直没机会见着您,但我心里就觉着您肯定是个好人。没想到今晚在这儿碰上您了,真是太感谢您啦。”女生连着几次道谢,语气中满是感激。 “姑娘,这真不算啥。你要谢的人不是我,而是花姐和那位勇士。”李青山说完,伸手指了指花姐,又望向不远处那个男子。那男子把歹徒吓跑后,就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 “小张,你过来一下。”这时,花姐扬声喊道。 听到花姐在叫自己,小张慢悠悠地踱步走了过来。 花姐满脸笑意,热情地介绍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朋友,他叫李青山。”紧接着,她又转头对李青山说道:“对了,青山,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直接找小张就行。” “小张,你好。”李青山礼貌地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跟小张打了个招呼。 “你好,李医生。”小张连忙回应,眼神里满是真诚,“我早就听说过您了,一直盼着能有机会见上一面,没想到今天才得偿所愿,见到您的庐山真面目。” 第182章 什么样的女人,李青山拒绝 “你也该回去啦,这会儿时间可不早了。”花姐目光温和地看着李青山,轻声说道。 “那她呢?”李青山侧过头,看了看身旁的女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此刻,虽说女子已无大碍,但夜深人静,他心里还是不免担忧她独自一人在外的安全。毕竟,一个女生这么晚还在外面,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李医生,你真的好帅呀,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这种类型的呢。而且我早就听说了,你不仅医术高明,还特别有才。”女生满眼都是羡慕,亮晶晶的目光直直地投向李青山。 “这位姑娘,你家在哪里呀,我送你回去吧。”小张赶忙上前,主动说道。心想这么晚了,自己身上还有点防身的功夫,由自己护送再合适不过了。 “不,不用了。”女生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可双眼却像被磁铁吸引住一般,始终紧紧地盯着李青山。 “姑娘,还是告诉我们你住哪儿吧。”李青山看了看小张,然后温和地对女生说道。 “李医生,你要送我回家吗?”女生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期待,显然她心心念念的就是能让李青山送自己回家。 “那行。”李青山干脆地应道。 听到李青山答应送自己回去,女生自然是满心欢喜,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欢快地蹦跶着,喜悦之情简直要溢出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女生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再次确认道。 “花姐,你们先回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李青山转过身,对着花姐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可是……我不放心啊。”花姐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刚刚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要是她们没有及时出现,说不定真的会出大事。在花姐眼里,李青山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实在让她放心不下。 “你就放心吧。”李青山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 看到李青山如此坚持,花姐也不好再劝阻什么了。 “那行吧,我们就先离开了。一路上你要注意安全。”花姐看着李青山,认真地叮嘱道。交代完后,她才带着小张转身离去。 直到花姐和小张的身影渐渐远去,那位女生才缓缓地转过身,绯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未消散的笑意。 “姑娘,走吧,我送你回去。”李青山温和地说道。 女生抬眸,轻声问道:“你们家离这里有多远呀?” 李青山关切地回应着女生的问题。女生手指前方不远处,甜甜地说:“没多远,就在那儿呢。” 随后,他们并肩而行,一路上有说有笑。女生时不时偷偷打量着身旁的李青山,只见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她的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暗自欢喜起来,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各种想法:“呵呵,他可真帅呀!像他这样有能力、帅气又多金的男人,简直就是理想伴侣。要是我能遇到这么一个完美的男人,那该多幸福啊!”想着想着,女生情不自禁地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李青山听到笑声,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女生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连忙笑着掩饰道:“没,没什么。” 接着,女生鼓起勇气,转过身,目光真诚地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你问吧。”李青山点了点头,虽然对女生突然发笑感到有些疑惑,但还是礼貌地回应着。 女生深吸一口气,直接问道:“你有没有女朋友?” 这直白的问题让李青山猝不及防,他愣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认真地说道:“我没有女朋友。” 女生眼睛一亮,激动地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么?”此刻,她的心像绽放的花朵般欢快。 然而,李青山接下来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心中的热情。他微笑着,眼神里满是幸福,缓缓说道:“我虽然没有女朋友,可是我有老婆啊。而且她十分的优秀。”提及何幸福时,李青山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那笑容里饱含着爱意与自豪。 此时,女生的心仿佛被寒风侵袭,凉飕飕的。她怎么也没料到,年纪轻轻的李青山竟然早已成家。面对如此出类拔萃的男子,她心知肚明,自己与他之间再无可能,心中所有的期待都如泡沫般瞬间破碎。 唉,这么优秀的男人,果然只有同样出色的女人才能与之般配。如此想来,她不禁感到阵阵惋惜。失落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在心底泛起层层苦涩的涟漪。 “可是……”女生欲言又止,声音细若蚊蝇,吞吞吐吐间满是纠结。 “可是什么?”李青山一脸错愕,整个人仿佛被点穴一般定在了原地,傻了眼。 女生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说道:“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跟我一个朋友长得好像啊。” “啊?”李青山缓缓抬起头,目光带着几分茫然与惊讶,望向眼前的女生,一时间呆立当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不过,很快他的内心便恢复了平静。 他轻轻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我想你肯定是搞错了,我或许与你那个朋友长相有些相似,但也仅仅只是相似罢了。而且,我可是有家室的男人。” 在李青山的心中,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女子能比得上何幸福。其他的女人在他眼中,都如同过眼云烟,不值一提。此刻面对眼前这个女生,他实在是感到无比无语。 现在的女生都这么大胆主动吗?主动得甚至让人有些心生畏惧。李青山稍稍思索了一番,倒也觉得自己现在小有名气,很多人认识自己也在情理之中。只是,眼前这个女子着实有些怪异。 大半夜独自一人出现在外面也就罢了,还打扮得花枝招展,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更为直接的是,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大胆地说出那些话。这样的行为,实在是把李青山惊得不轻,只觉得她着实有些可怕。 李青山一边暗自揣度,一边留意着女生的眼神。那女生有意无意地总会看向自己,目光中似乎藏着一丝探寻。她觉得李青山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与其他男人截然不同,正是这股独特的气质让她鼓起勇气,一吐心声。 但此时的李青山没有任何多余的心思,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把这个女子送回家,自己才好安心。 “啊!” 就在这时,女生突然一个踉跄,整个人朝前扑去,狠狠摔了一跤。 “你没事吧?来,快起来。”见状,李青山赶忙快步走上前去,脸上满是关切地问道。 “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女生眉头紧皱,双手捂着受伤的脚,疼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好痛啊。” 从她那痛苦的神情和紧皱的眉头能明显看出,她可不是在装样子。李青山毕竟是从医多年的医生,处理这种小伤对他来说自然不在话下。 “来,我看看,怎么这么不小心就扭到了啊。”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轻轻拨开女生的手,仔细查看她的脚踝。查看片刻后,他抬起头看了女生一眼,又继续问道:“你倒是说说,你家离这儿还有多远?” “还远着呢,连一半的路程都没走到呢。”女生委屈地说道。 “什么?”李青山听到她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一脸错愕地看着她,“你刚刚不是说就在前面吗?到底在哪儿啊?”这女生怎么说话前后矛盾呢,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忍住啊,我先帮你把脚治好。”李青山说道。也没等女生回应,他便小心翼翼地端起女生的脚,轻轻摇了摇,找准位置后,猛地一拉。 “啊!”一瞬间,钻心的疼痛让女生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好了,没事了,你活动一下。”李青山站起身,拍了拍女生的肩膀说道。 女生听了李青山的话,半信半疑地慢慢站起身来,试着挪动了一下脚步。果不其然,原本钻心的疼痛消失得无影无踪。 “哇,你真的好厉害啊,果然不痛了!”女生兴奋得跳起来,眼中满是崇拜地看着李青山。然而,她刚高兴没一会儿,便又娇弱地说道:“可是我累了,要不休息会儿吧。”说着,她还轻轻地看了李青山一眼。 此刻,在女生心里,才不管对方是否已成家,她只想着能和李青山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片刻的时光,对她来说也无比珍贵,足以让她感到心满意足。而且,她说话时还时不时地带着娇嗔的语气,那软糯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李青山不禁感到一阵酥麻。 “行吧,那你好好休息。不过,你该不会打算在这里过一整晚吧?”李青山一脸无奈,毕竟自己管了这桩闲事,现在也只能依从女生。总不能把人丢在这里置之不理吧。 “要不,咱们等天亮了再回去。”女生倒是欣然接受这个提议。李青山没有回应她,起身打算活动一下筋骨。就在他站起身的刹那,女生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李青山没稳住身形,“扑通”一声直接摔倒在地。他赶忙伸手去撑地,而女生也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 “你……”李青山对这样的举动十分反感,却又无计可施。女生身上的衣服本就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这一倒,更是春光乍泄,让李青山有些尴尬。他想抽出双手,可女生却抓得死死的,怎么都抽不出来。 此时,女生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味,她的头缓缓凑到李青山的脸庞,然后慢慢靠近他的嘴唇。李青山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内心一个声音不断地提醒着他:“李青山,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不能对不起何幸福。”同样的话语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你,你这是干什么?”李青山猛地推开女生,急切地说道,“我们赶紧走吧,你要是再磨蹭,我可真把你丢这儿不管了。”他没给女生说话的机会。 女生见李青山满脸不悦,顿时有些着急。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古板,自己这惯用的招数在他这儿完全失效。想自己在朋友当中,长相出众,魅力十足,怎么到了李青山这儿就不管用了呢? “行,我们走吧。”女生红着脸说道。刚刚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再加上李青山态度坚决,她愈发觉得不好意思,只想快点结束这尴尬的局面。 这时,李青山突然想起自己的自行车。“你等等。”他说完,便把女生一个人晾在原地。女生顿时傻眼了,以为李青山真的要抛下自己不管了。没过一会儿,只见李青山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上来吧。”李青山看着她说道。女生这才明白他刚才离开是去取车了,还好虚惊一场。她二话不说,直接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大约过了十分钟,李青山把女生送到了家门口。“好了,到地方了,你早点休息。”说完,他便骑车离开了。女生本想跟他说点什么,可李青山根本没给她机会,踩动车轮,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李青山的背影彻底消失,女生才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往家里走去。一路上,李青山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不禁打了个寒颤,这经历实在是太惊险可怕了。 第183章 棒梗又作妖,刘海中闹翻天 在那个相对保守的年代,竟有如此思想开放的女人,实在令人诧异。这究竟是何方人物啊?他实在不愿再为这些事情费神。 等他回到家,小心翼翼地把车子停好后,才惊觉夜已深。此时,何幸福和茜茜正睡得香甜,不难看出,何幸福定是等了他许久。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她们床边,温柔地为她们盖好被子,这才悄然离开。他实在太累了,连收拾的力气都没有,直接一头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李青山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他在院内简单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棒梗这小子正趴在刘海中家的窗户上,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李青山提高音量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正在发呆的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激灵,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没干什么啊。” 李青山冷哼一声,心里暗自嘀咕:没做什么?怎么可能!就他这德行,能做出什么好事?指不定又在谋划着什么坏事呢。 李青山嘴角上扬,笑着说道:“我听说二大爷家最近有不少好吃的。” “是吗?”棒梗轻声回应着。他心里琢磨着,这大清早的,二大爷家肯定还没起床呢。要是真有好吃的,自己去拿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就这么办! 想到这儿,棒梗想都没想,纵身一跃就跳进了院子。 李青山话还没说完,回头一看,这小子早已没了踪影。他四处张望,却不见棒梗的身影。这小子又跑哪儿去了呢?李青山没再继续深究,便转身离开了。 棒梗翻进院子后,满心期待着能找到那些所谓的好吃的,可环顾四周,却一无所获。他不甘心,把刘海中的家里上上下下翻了个遍,依旧没找到李青山所说的美食。他这才反应过来,大清早的,人家连锅都还没开呢,哪会有什么好吃的。无奈之下,他只好准备从原路返回。 就在这个略显宁静的时刻,刘海中一家悠悠转醒。 当刘海中睁开眼,望着那被翻得七零八落、杂乱不堪的家,一股怒火顿时在心底腾起。任谁瞧一眼这场景,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到底发生了何事。 “老婆子,你快起来!”刘海中急切地呼唤着还在睡梦中的二大妈。 “怎么了这是?大清早的,还不让人睡个安稳觉啦。”二大妈迷迷糊糊,睡眼惺忪,嘴里嘟囔着。 “你问问怎么了?你自己瞧瞧这家里都成什么样儿了!”刘海中一边气呼呼地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被弄乱的物件。 就在这时,厨房那边突然传出一阵怪异的声响。刘海中心头一紧,立刻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棒梗在厨房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找不着就开始耍起脾气,直接把东西摔在地上。可折腾了半天,并没有发现什么好吃的。 “好你个小兔崽子,敢跑到我家当小偷了!”刘海中顺手抄起手中的物件,怒气冲冲地朝着棒梗砸去。由于棒梗背对着他,刘海中并不知道对方就是棒梗。 “别,别打,是我。”棒梗扭头看到刘海中,赶忙大声说道。 听到这话,刘海中这才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眼睛瞪得老大,一时间傻了眼。 “居然是你!你跑到我家来干什么?”刘海中怒目圆睁,愤怒再次涌上心头。 “我……我实在是饿坏了。”棒梗低着头,嗫嚅着说道,“听说你们家有好吃的,我就来了。” “你饿了就能来我们家撒野,砸东西?”刘海中气得声音都颤抖了,“你个没教养的野孩子,大清早就跑到我家来闹,我这日子还怎么过啊!这些可都是刚添置没多久的东西,你说砸就砸,你还有没有点规矩!” 这时,二大妈醒了过来,看到家里一片狼藉,顿时心疼不已。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放声大哭起来。 原来,二大爷的身体刚刚有所好转,为了让他能好好调养身体,前段时间刘光天特意买了些好吃的回来。可这些都是给二大爷补身体用的,没想到棒梗竟为了这些好吃的,把家里砸成了这副模样。 棒梗看到这阵仗,心里有点发慌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谁这么大胆,竟敢到二大爷家偷东西!”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说话的正是李青山。 棒梗一听到李青山的声音,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心里想着,李青山肯定会帮自己解围的。 “李青山,你快跟他们说说,我啥都没拿到啊。”棒梗着急地冲着李青山喊道。 “棒梗啊,你这小子真是让人头疼!大清早的就跑到别人家拿东西,真是一点都没改这坏毛病。”李青山皱着眉头,满脸无奈地说道,完全没有要为棒梗说情的打算。 棒梗似乎察觉到了李青山的态度,一下子反应过来,愤怒地指着李青山喊道:“好你个李青山,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圈套,我竟然被你算计了!”他气得满脸通红,双手握拳,身体微微颤抖。 李青山没有理会棒梗的叫嚷,只是淡定地拿起手中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他心里想着,自己之前也没叫棒梗去偷东西,本以为这小子会直接回家,没想到他竟然直接闯进别人家。看来这小子真是死性不改,就该让他吃点苦头。 “棒梗,你这个混小子,居然敢闹到我家来,你简直是不想活了!”刘光天怒目圆睁,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抓住棒梗,扬起手就想揍他。 “慢着。”二大爷刘海中赶忙出声制止,毕竟棒梗还是个孩子。可看着地上被砸得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犯了难。要是让棒梗家赔,像秦淮茹那样的家庭根本拿不出钱;要是不赔,自己又实在不甘心,这些可都是他的家底啊。 自从上次李青山不计前嫌救了自己,刘海中在很多方面都改变了不少。但刘光福可不管这些,他气呼呼地说:“我可不管,不打他也行,直接报警!”他越想越气,觉得不这样做实在难消心头之恨。说着,刘光福就掏出电话打了出去,等刘海中反应过来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一群片警赶到了四合院。此时,院子里一片混乱,被惊醒的四合院老老少少都围了过来,好奇地张望着。片警们赶紧上前,挡住了围观的众人。 “哎哟,我的腿断了,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同志,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棒梗突然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片警,还故意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棒梗,你这是怎么了?”秦淮茹听到里面传来棒梗的声音,心急如焚,赶忙上前询问。 “同志,我们可没动手,是这小子跑到家里把我们家东西全砸了,这可是我一辈子的积蓄啊!”刘海中等人纷纷向片警诉说着情况。 李青山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这次算是见识到棒梗的“本事”了。这么小的年纪就开始耍手段,明明没人碰到他,他却恶人先告状,这简直就是在栽赃陷害,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们跟我走一趟吧。” 那些片警手头上并没有相关的证据,而刘海中那边又没有合适的证人。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把相关人员一并带走。 毕竟棒梗此前称二大爷把他的腿打伤了,可当时现场并无旁人,究竟真相如何,谁也说不清楚。 与此同时,棒梗也得被带回去接受调查,毕竟东西是他砸的。 一旁的秦淮茹见到这一幕,瞬间傻眼了。她满心疑惑,儿子明明都喊着腿要断了,怎么警察还是要把他带走呢? 她心里清楚这事儿的严重性,一旦被带进警局,后续可就麻烦不断了。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啦?”秦淮茹焦急万分,赶忙为儿子辩解,“他只是个孩子啊,而且你们刚才也看到了,他的腿伤得那么严重,都快断了,我儿子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呀!” “秦淮茹,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明明就是你儿子在使坏,他的腿好端端的,跟我们可没关系。”刘光天急忙为自己一方辩解。 “不好意思,你儿子当众闹事,还去抄别人家,我们必须带他回去好好调查。希望你们这些家属能积极配合。”其中一名片警语气冷淡且严肃地说道。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听到这话,秦淮茹心急如焚。事情确实是棒梗挑起来的,要是被认定协助调查,一时半会儿肯定出不来。她无论如何都不想让警察把棒梗带走。 没办法,她绞尽脑汁,想来想去。看来这事儿最后只能去求别人帮忙了。 可是,她能求谁呢?脑海里竟一个合适的人选都想不起来。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时,突然眼前一亮。只能找李青山了。据她了解,这次挑事的主儿就是李青山,没有别人了。 看来为了救儿子,她只能放下身段,低声下气地去求李青山了。 秦淮茹回到家中,脸上不见丝毫笑意,整个人仿佛被一团阴霾笼罩。此刻,她的内心乱成了一锅粥,各种思绪如乱麻般纠结在一起。 “你这又是怎么啦?”贾张氏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从屋内传了出来。一大清早,秦淮茹就不见踪影,这会儿回来,还板着一张脸,这副模样给谁看呢?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似的。 “妈,我有件事儿想跟您说。”秦淮茹欲言又止,显得十分犹豫。这件事,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启齿。一旦说出口,贾张氏肯定会闹得不可开交,可眼下的情况已经够乱了,她实在不想把事情闹得更大。 “你倒是说啊,到底是什么事儿?”贾张氏急切地追问。 “是关于棒梗的。”秦淮茹缓缓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 “什么?”贾张氏的声音陡然提高,“我的大孙儿,他怎么了?他人呢?怎么一大早我就没看到他,到底出什么状况了?”一听到是关于孙子的事情,贾张氏顿时心急如焚,眼神中满是担忧。 “妈,您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秦淮茹赶忙安慰道。 “那你就赶紧说啊,哎哟,真是急死人了!”贾张氏跺着脚,满脸焦急。 秦淮茹心里清楚,这件事不可能一直瞒着,横竖都是要面对的,于是,她一咬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贾张氏瞬间瞪大了眼睛,神情变得更加慌乱。怪不得一大早没见到孙子,原来真的出事了! 第184章 秦淮茹跪求李青山 怪不得刚才外面那么喧闹嘈杂呢。要是自己当时没那么困,肯定会出门去一探究竟,这样一来,自己宝贝孙子也就不会被别人带走了。 “你这个当妈的是怎么回事啊?”贾张氏满脸怒容,对着秦淮茹大声质问道,“儿子都被抓走了,你也不想想办法,就干巴巴地在这儿待着,你到底想干啥?”她心里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简直气到了极点。 “妈,我一直在绞尽脑汁想办法啊!”秦淮茹眼眶泛红,焦急地看着婆婆解释道,“棒梗可是我亲生儿子,我能不着急吗?我跟您说这事,就是想和您一起合计合计,看能不能找到解决办法呢。” “你想办法?”贾张氏不屑地冷笑一声,满脸鄙夷,“你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我看你现在一门心思都在那傻柱身上,就想着怎么和人家远走高飞,怎么把我们都给抛弃了吧!”她越说越激动,越想越觉得气愤。 “妈,您这话我可不爱听了。”秦淮茹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什么时候亏待过您呀?这个家上上下下,哪一样不是我尽心尽力操持着?您要是这么说,那以后我真不管了。”说完,眼泪止不住地滚落下来。 此刻的她,心里委屈得就像被乌云笼罩的天空。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心血,最后居然得不到婆婆的理解,婆婆还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我可不管你怎么样,反正你必须想办法把我孙儿给带出来!”贾张氏根本听不进秦淮茹的解释,她满脑子就只惦记着自己的宝贝孙子。 秦淮茹看着无理取闹的贾张氏,知道再和她争论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便不再说话。 为了救儿子,秦淮茹这次只能忍痛大出血了。可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根本没什么钱。去求别人帮忙,总不能空着手去吧,这显得多没诚意啊。思索了一番之后,她觉得只能去找傻柱帮忙了。 “傻柱,你身上还有多少闲钱,能不能借我一些应急呀?”秦淮茹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 这么多年来,傻柱对她的帮助以及那份深厚的感情,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而且,环顾四周,除了傻柱,还真找不到其他人能拉她这一把。 “你要钱干啥呀?”傻柱一脸好奇地问道。 于是,秦淮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 “我看呐,这事儿估计没啥用,你也不瞧瞧那李青山是啥样的人,他真会帮你这忙吗?”傻柱目光温和地看着她,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不管,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在秦淮茹心里,很多事情就得尽力去尝试,说不定就成了呢。 “我现在身上钱也不多,就十来块,要不你先拿着应应急。”傻柱犹豫了一下说道。毕竟这么多年的情分在这儿,要是不帮,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说着,傻柱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了秦淮茹。 “就只有这么多吗?”秦淮茹眼睛紧紧盯着他,追问道。 “是啊,就这么多了。”傻柱无奈地回道。 十块钱?这远远不够啊,秦淮茹顿时犯了难,眉头拧成了麻花,心里乱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要是嫌少,那就算了吧。”傻柱有些赌气地说道。 “别呀,有总比没有强嘛!”秦淮茹一听这话,急得脸都红了。她赶紧伸手接过那十块钱,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似乎生怕傻柱下一秒就反悔把钱要回去。 拿着钱,秦淮茹脚步匆匆地回到了家,把自己身上仅有的那点钱也都拿了出来。这些钱原本是留着给婆婆买药治病用的,可如今情况紧急,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随后,她直奔市场,买了好多东西,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些可都是相当不错的物品,像香醇的酒、高档的烟、肥美的肉等等。 好不容易把这些东西都买齐了,秦淮茹看着眼前的一堆东西,心疼得要命。这可都是她好几个月的生活费啊,而且还是向别人借来的。现在婆婆的药费没了着落,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呀?唉,她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但为了救儿子,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这么做了。她心里想着,婆婆那么疼孙子,应该会理解和支持她的。 一路上,秦淮茹的脸上满是忧愁,脚步也显得格外沉重。她慢慢走到李青山家门口,却一直在那儿徘徊着,心里七上八下的,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进去。 就在这时,她看到何幸福正在门口忙活着。 “幸福,青山在家吗?”秦淮茹带着一丝忐忑,轻声问道。 “哦,是你啊,在呢。”何幸福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虽然她心里并不是特别喜欢秦淮茹,但人家都到家门口了,出于礼貌,还是笑脸相迎。 “你找青山是有什么事情吗?”何幸福关切地问道。 这一大早的,也不知道秦淮茹又要耍什么花样。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何幸福还以为她没脸再来了,没想到今天又登门了。 “你来就来嘛,还提什么东西呀,等会儿把这东西拿回去吧。”何幸福友善地说道。她心里明镜似的,清楚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了解她们家的实际情况,所以,她并不想收下秦淮茹带来的东西。 秦淮茹也不傻,她自然明白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但为了儿子,她只能硬着头皮,厚着脸皮再次上门。 “我是专程来找李青山的,这次真的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您能让他出来见我一面吗?”秦淮茹知道李青山就在家里,于是满眼期盼地恳求着。 何幸福见秦淮茹那着急上火的模样,实在不忍心让她在这儿干等着。“那你稍等一会儿,我去叫他。”何幸福说完,便转身进了里屋。 “那个,秦淮茹来了,你还是出去见一见吧。”何幸福对着里屋的李青山说道。 “哦,她来干嘛呀?像她这样的人来咱家,指不定没什么好事。”李青山不耐烦地嘟囔着。 “你别管人家来干什么,先出去看看再说。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里乡亲,你不出去见她也不太合适吧。”何幸福笑着劝道。 秦淮茹救子心切,哪还顾得上什么脸面。何幸福进去这么久都没出来,她心里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 “李青山,你在家吗?我有急事找你啊!”她实在等不及了,只能站在外面大声叫唤着。 听到外面秦淮茹的声音,李青山无奈至极。 “你来做什么?” 李青山大步走出来,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我是来找你谈谈棒梗的事。” 秦淮茹也不绕弯子,直接切入了主题。 “你找我谈你儿子的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青山眉头瞬间紧皱起来。 “是这样的,今天发生的事你也都看见了。你有知识,人又善良,这次棒梗可能是闯了大祸。看在咱们做了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你就帮个忙去说说情吧。他现在年纪小,还不懂事,说到底也只是个孩子。” 秦淮茹急切地说道。 “唉,这事儿我能帮上什么忙啊?他是被民警带走的,我在那儿又没熟人,能起什么作用呢?而且你刚才也听得明白,人家只是把他带回去调查,之后会放回来的。再说了,他砸了二大爷家,这事儿哪是我两三句话就能解决的。就算我有心帮你,二大爷家能同意吗?” 李青山满脸不屑地回应着。 “青山,我知道这事难办,但对您来说应该也不算什么大事。我知道你向来心善,要是以前我在工作上或者说话时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可这次真的不一样,孩子还小,在里面指不定要受多少罪呢。” 说着,秦淮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见李青山还是不松口,她“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秦淮茹,你快起来,这是干什么啊!这事儿我是真帮不了你,它可不是小事,我实在是没办法。” 面对这一幕,李青山着实有些无奈。 “不,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你那么聪明,为人又好,人脉也广,他们肯定会给你面子的。你放心,你这次帮了我,以后你有什么事找我,我一定尽心尽力。” 秦淮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不停地哀求着。 “你起来,有话好好说,没必要这样。” 李青山看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内心却毫无波澜。可这事儿确实棘手,就算他出面了,其他人也未必会买账啊。 “你先静下心来听我讲,这事儿可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毕竟这次被砸家的是二大爷,我觉得你应该去找他才对呀。” “你在二大爷那边的关系都没疏通好,光找我也无济于事。” “况且这事儿我又没亲眼瞧见,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啊。” 李青山耐心地说道。 秦淮茹听完他这番话,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确实在理。可这事儿最终还得靠李青山帮忙才行。 就算把二大爷那边说服了,要是李青山这儿没办妥,那也是白搭。 在这偌大的院子里,也就只有李青山有能力办成这件事。 无论如何,都得好好打点一下和李青山的关系。 “可是,你也得帮我想想办法呀。” “我知道这事儿对你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所以,这次你就大发慈悲帮帮姐吧。” 秦淮茹带着几分哀求说道。 此刻的她,只要李青山能答应帮自己,让她做什么都愿意,她现在满心只盼着儿子能平平安安地出来。 要是儿子出不来,她心里必定难过,更没脸回家面对家中的婆婆。 想到这儿,秦淮茹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死胡同,真是进退两难。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呢,行吧,我就尽力去试试,但我可没十足的把握。要是到时候人没救出来,可别怪我。” 李青山看着她,无奈地说道。 虽说他嘴上这么讲,其实心里并不想真帮她。 在他看来,像棒梗这样的孩子,根本听不进教育,就算自己出面,也解决不了问题。 反正秦淮茹在教育孩子方面也不太行,棒梗倒不如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 省得以后再犯同样的错。 今天的事儿他可是看得真真切切,这么小的年纪,耍起手段来那叫一个老练,真是让人惊掉下巴。 秦淮茹一听李青山愿意去试试,立刻用手抹干脸上的泪水,猛地站起身来。 第185章 秦淮茹又搞破鞋? 起身之后,秦淮茹目光直直地落在李青山身上,心里暗自庆幸:这下好了,棒梗有救了。 她轻声开口道:“那这事就拜托你了,我得先回去了。”话音刚落,便匆匆离开了李青山家。 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这女人,可真够难缠的。 润叶满是好奇地问道:“你真打算去蹚这趟浑水呀?”在她看来,秦淮茹家里的事儿就像一团乱麻,实在不好插手。 李青山叹了口气:“不然还能咋办?怎么也得过问一下吧。” 润叶听他这么一说,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秦淮茹火急火燎地回到家中,一进门,就被贾张氏拦住了,贾张氏急切地追问:“怎么样了?我的乖孙儿是不是没事了?” 秦淮茹刚刚迈进家门,口渴得厉害,赶忙喝了两口水,都没顾得上看婆婆一眼,便说道:“还能怎么样?现在就只能等李青山那边的消息了,我该做的都做了,结果如何我也不清楚。” 贾张氏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听你这话,不就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嘛!那咱们送了那么多东西,岂不是白送了?这个李青山,真是吃人不吐骨头,什么缺德事儿都干得出来!”她越说越气,想起平日里他们家有好吃的,从来没想着过他们,如今孙子出了事,送了那么多东西求他帮忙,他竟然还不吭声,这也太坑人了。 秦淮茹着急地说道:“妈,你都没弄清楚事情的缘由,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从进家门开始,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呢,贾张氏就一直骂骂咧咧的。 就在这时,贾东旭在门口听到了屋内的争吵声,便开口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哭哭啼啼地说:“哎哟,我的乖孙子啊,你可真可怜呐!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都没人管你的死活,看来你就只剩下我这个老不死的奶奶心疼你了。”她一直觉得是秦淮茹没尽力。 贾东旭一脸质问地对秦淮茹说道:“我妈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只好如实相告:“是因为棒梗的事儿,他被抓走了。” “什么?”贾东旭一脸震惊,这么大的事儿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他满脸埋怨地说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跟我说一声?你看看,把咱妈气成什么样了!你一天到晚待在家里,都不知道干点啥!”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才出去没多久,家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自己却完全不知情,这一切归根到底都怪秦淮茹。 此刻,秦淮茹的心里委屈到了极点。她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质问道:“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你整天都不见人影,也不知道你到底在外头干啥去了。瞧瞧家里这光景,你还好意思在外面风流快活,却没见你往家里带回几个子儿。几个孩子都饿得面黄肌瘦的,要不是日子过不下去,棒梗怎么会被抓走?”秦淮茹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都怒不可遏了。 她回想起自从嫁给贾东旭,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任劳任怨,从没有半句牢骚。没想到如今,他居然还怪起自己来了,这让她无比心寒。 贾东旭怒目圆睁,恶狠狠地骂道:“呵,你个死娘们,瞎嚷嚷什么?你赚不来钱,孩子也管不好,你还能干啥?就连老人家的情绪你都安抚不好。你别以为你那些破事儿我不清楚,就你和那傻柱的事儿,你还有脸说我!” 贾东旭越想越气,只觉得自己仿佛在众人面前被戴上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这股气憋在心里,难受得要命。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回应道:“我怎么了?这么多年,我吃你什么、用你什么了,你居然这么说我!” 她眼见贾东旭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光,知道再继续吵下去也没什么好处,于是说完这些话后,便转身匆匆离开了。毕竟,她们家的事情已经够丢人现眼的了,她实在不想再惹出其他是非。 眼看着天色渐晚,秦淮茹不想再和贾东旭纠缠下去,于是打算去烧点水洗澡。大约十分钟后,她找了一套睡衣,准备去浴室。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今天的情况有些异样,但她并没有太在意,依旧像往常一样。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怪异的声音突然传来,这让她不得不提高了警惕,毕竟以前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一开始,她以为是贾东旭在旁边弄出的声响。可仔细一听,又觉得不对劲。这大晚上的,到底会是谁呢?难道是家里进贼了?可她们家都穷成这样了,怎么还会有人惦记呢? 秦淮茹越想越害怕,也顾不上其他了,她手忙脚乱地快速穿好衣服,匆匆往门外走去。 “你是谁?” 夜色笼罩,秦淮茹轻手轻脚地靠近那个人影,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背后。由于那人背对着她,她根本无法看清对方的容貌。再加上夜幕深沉,四周昏暗,她瞅了半天也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听到秦淮茹突然发问,那个人身子猛地一颤,显然是被吓得不轻。这时,秦淮茹才留意到,自家洗澡房的墙面上竟被人挖了个洞,而她此前竟毫无察觉。她心中不禁怒骂,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竟干出这等下作之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再不说话,我可就要喊人了啊!”见那人一直默不作声,秦淮茹忍不住威胁起来。在她看来,对付这种人就得强硬些,不然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要吃他的亏。 “别,你别喊人,是我。”那人一听秦淮茹要喊人,急忙开了口。 “嗯?这声音好熟悉啊。”秦淮茹心里犯起了嘀咕。 直到那人缓缓转过身来,秦淮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惊得呆立在原地。 “居然是你?”秦淮茹又惊又怒地嚷道。 “是,是我。”男子嗫嚅着回答。 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偷看自己洗澡的人竟然是许大茂。 “好你个许大茂,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你说说,你还算不算个人?你这是买了我家的门票,打算天天晚上来这儿偷看吗?做出这么恶心的事儿,你也不嫌害臊!”秦淮茹越说越气,也顾不上许多了,扯着嗓子就开始大骂。 “我的姑奶奶,我哪有那闲功夫啊,这真的是第一次。你能不能小点声,你这么大动静,是想把全院子的人都招来吗?”许大茂见秦淮茹声音大得能把房顶掀翻,顿时急得跺脚。 “这么大声嚷嚷怎么啦?” “那也是你自找的,居然敢偷看老娘洗澡,简直不要脸!”秦淮茹依旧不依不饶地骂着。 “行。” “那你就接着骂吧。” “我也懒得管那么多了,你好歹是个女人,都不在乎自己的名节,更何况我一个大男人,还要什么脸面啊。” “到最后,谁更丢人,你心里就没点数吗?”许大茂也豁出去了,任由她怎么叫嚷。 听完许大茂这番话,秦淮茹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还真是这个道理。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以后她在这院里可怎么抬头做人啊。刚刚婆婆就因为一些琐事对自己不满,这会儿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要是让婆婆知道了,自己根本就解释不清。想到这儿,她只觉得头疼不已。可这事儿确实是许大茂挑起来的,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 不巧,这番对话还是被贾张氏听到了。她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们两个在干啥呢?”贾张氏看到他俩离得这么近,立刻质问道。 “妈,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秦淮茹见到贾张氏突然出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都这个点儿了,没想到这老太太居然还没睡。现在让她撞见这一幕,可算是完蛋了,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事儿一旦让她知道,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用不了多久,院子里的人都会传遍。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秦淮茹忍不住埋怨起来。 “怎么了?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不好意思说了?”贾张氏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个机会,她可得好好把他们数落一顿。这种事发生在家里,实在是太丢人了。一想到自己的孙子还在屋里不知道啥情况,没想到作为母亲的秦淮茹居然和别的男人混在一起,而且儿子也在家,她也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此时,敏锐察觉到情况不妙的许大茂,压根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竟脚底抹油,径直溜回了家。 “哟呵,你还想逃?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快来人呐,许大茂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快来人呐!”她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站在原地,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大声叫嚷。 没一会儿,街坊邻居们陆陆续续从自家屋里跑了出来。大家都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听见贾张氏在那儿连哭带喊。 “出啥事啦?”人群里有人问道。 “唉,真是家门不幸啊,怎么出了这么个女人。” “不要脸,简直太不要脸了。” 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边哭边骂。 “你说说,你做了啥对不起你婆婆的事儿,把老人家气成这样。”见贾张氏气得不行,众人也顾不上细问缘由,直接将矛头指向了秦淮茹,纷纷逼问起来。 秦淮茹心里自然清楚,这事儿闹大了。要是让大家知道了内情,只怕今晚又得是个难熬的夜晚。她暗自懊恼,刚才真不该那么大声,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第186章 愤怒的贾张氏,撕扯许大茂 眼见他们步步紧逼,秦淮茹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这事儿到底该怎么解决呢? 可实际上,她自己也是被冤枉的啊。 好你个许大茂,你可真是把老娘给害惨了。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好你个不要脸的女人,我们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家门的颜面都让你给毁了。” “看我不打死你。” 贾张氏越听越气,那怒火好似熊熊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她压根儿没想着第一时间去找许大茂的麻烦,一心认定这就是秦淮茹的错。在她看来,就是秦淮茹在这里卖弄风情,才会惹出这样的事端。 秦淮茹见贾张氏神情不对,立刻做好了防备。她可不像以前那么傻,任由对方打骂。 “行,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 “老娘还会怕你不成?这日子我早就过够了。” “大不了鱼死网破。” 秦淮茹毫不畏惧地说道。这次,她可顾不了那么多了。 “行啊,好你个不要脸的女人。” 说完,贾张氏一眼瞧见身边有根木棒,伸手就抄了起来,恶狠狠地准备往秦淮茹身上砸去。 就在这时,李青山恰好从屋里走了出来。其实,他什么都没听见,只是无意间看到了这一幕。 “你们这是在干啥呢?” “好好的,在这里吵什么架,别人还要不要睡觉了?” “这大晚上的,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不睡觉还动起手来了。” 李青山先是一愣,他看了看两人的表情,那模样仿佛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了。看样子,自己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啊。这个时候闯进来,是不是有点晚了呢? 他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既然让他撞见了,这事儿他也不能不管。要是真出了人命,那可就麻烦了。毕竟,秦淮茹只是个弱女子啊。 看到李青山来了,秦淮茹赶忙躲到了他身后。这亏可不能吃,要是真被打到了,疼的不还是自己嘛。 “臭娘们,你别躲啊!”贾张氏扯着嗓子,满脸戾气地大吼着。“刚刚那泼辣劲哪去啦?”她压根不管不顾,依旧像疯了似的在院子里追着秦淮茹。 “行了,你们俩到底在闹什么呢?”李青山看着这两人毫无停下来的迹象,顿时火冒三丈。他满心疑惑,实在搞不明白这两人怎么就把事情闹成这副模样。 “贾张氏,你给我住手!”这时,二大爷刘海中迈着大步走了过来。与此同时,不只是他们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但凡听到声响的人都陆陆续续往院子里赶。这大半夜的,原本都在睡梦中的人们被这吵闹声搅得睡意全无。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心里暗叫不好:这下可彻底闹大了,全完了。以后她还怎么在这院子里立足,怎么有脸见人啊?只怕这事儿会像甩不掉的影子,跟着她一辈子了。再想想摊上这么个不讲理的婆家,她只觉得自己倒霉到了极点。 “你们俩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瞎折腾啥呢?不但影响别人休息,对自己也没好处啊。”刘海中皱着眉头,满脸不悦地说道。本来棒梗砸了他们家的事,他心里的火还没消呢,这会儿她们俩又开始闹幺蛾子。一想到棒梗干的那些混账事,刘海中打心底里不想再管她们家的破事儿。可谁让他是这院子里的大爷呢,能有啥办法?见着这种事情总不能袖手旁观吧,不然传出去也说不过去。 “刘海中,这事你得好好问问这个娘们,她太过分了!”贾张氏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秦淮茹,大声叫嚷着,“问问她跟许大茂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嗯?许大茂?”众人听到这话,全都愣住了,满脸的疑惑。这事儿跟许大茂能有啥关系?大家四处张望,却没发现许大茂的踪影。 “到底咋回事啊?怎么还扯到许大茂那小子身上了?”何雨柱听到这话,不由得眉头一皱,凑近秦淮茹,小声地问道。可秦淮茹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欲言又止。这事儿让她怎么开口啊,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她根本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秦淮茹,你倒是说呀,究竟是怎么回事啦?” “瞧瞧你们这闹的,如今所有人都被闹出来了,这觉也别想睡了。”二大爷刘海中满脸怒气地说道。 他的病刚刚好,可没心思因为他们的事儿再去操心劳神。自己的事儿本就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二大爷,这事儿真怪不得我呀,全都是那缺德的许大茂惹的祸。”秦淮茹一脸委屈地嘟囔着。 要不是许大茂,哪会出这样的事儿。她越琢磨越觉得满心委屈,现在可好,事儿出来了,那家伙居然直接回了家,压根儿不想着去解决问题。这种没担当的男人,真让她打心底里无语。 “许大茂?这事儿跟他有啥关系?” “他人呢,叫他出来!”刘海中怒声道。 他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根本没瞧见许大茂的影子。 “二大爷,他在家呢。”这时,有人出声说道。 “好你个小子,惹了事儿,居然直接蹲家里不出来了,”二大爷气呼呼地说,“真是有种做却没种承担呐。” “他许大茂能有啥种?”有人插嘴道,“我看他本来就是个没种的主儿,不然这么多年怎么连个孩子都没有。” “哈哈哈,谁说不是呢?” “他这样的人要有种才怪了。” “二大爷,您这话可太实在了,他许大茂本来就是没种的人。” 听到二大爷的话,四合院顿时热闹起来,像炸开了锅,大家都开始肆无忌惮地取笑许大茂。 许大茂在家里自然把这些话都听了个真切,气得他牙根直痒痒,却愣是没胆子出门见人。 “行了行了,你们别在这儿瞎起哄了,这是人家的家事,管那么多干啥。”二大爷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能引得这么多人议论纷纷。 李青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静静地站在一旁,一声不吭。毕竟现场有二大爷在呢,他何必去掺和这趟浑水,倒不如乖乖待在那儿,好好看一场热闹戏。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瞧瞧你干的好事!” 这会儿,贾张氏可顾不上那么多了,她风风火火地冲到许大茂家门前,一心想要问个究竟,看看刚刚到底发生了啥事儿。 她这一声怒喝,好似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四合院内的所有宁静。贾张氏扯着那尖锐的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她气呼呼地快步走到许大茂家门前,双手叉腰,活像一只被激怒的老母鸡,对着那紧闭的堂屋门就是一顿怒斥。她才不管那么多呢,谁叫这些人做出这种事儿来惹她生气。此刻,她满心只想着要一个解释,不然这事儿就像一根刺,一直扎在她心里。 秦淮茹出落得妖娆妩媚,本就不是个省事的主儿。谁都知道她和别的男人关系不清不楚,不然也不会招来许大茂。以前,大家只知道她和傻柱的那些事儿,没想到这会儿许大茂也掺和进来了,她可真是个厉害角色。 许大茂一直对秦淮茹颇有好感。在他眼里,她身材丰满,尤其是刚刚洗过澡,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慵懒气息,整个人更是艳光四射。她长相虽不算极其出众,身高也就一米六左右,但那双眼睛,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明亮而迷人。 许大茂原本只是想偷偷看她一眼就罢了,可万万没想到这次运气这么差,居然被抓了个现行,真是有苦难言。此时的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众人了。这种事儿,就算他想解释,估计也没人会信。 一开始,许大茂还算镇定,但看到二大爷刘海中他们都来了,心里顿时慌了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毕竟这事儿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了,如果她们闹得更凶,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你们在这儿瞎咋呼啥呢?”随着二大爷的喊声,许大茂这才从屋里打开门。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视着众人。 “刚刚是谁说我没种的,给我站出来!”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现场的人。 其他人一听这话,忍不住乐了起来。没想到他居然还把这话直接问了出来,真是个奇葩。 “是我说的,你就是个没种的人,怎么着,我说错了吗?” “没错,我也这么说了。” “对,还有我!” 紧接着,众人毫不留情面,一个接一个地站出来表明态度。在他们心里,许大茂和秦淮茹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贾家如今是什么状况,他们俩居然还在这个时候不知羞耻,这不是给全院子的人丢脸吗?所以,没有一个人看好他们俩。大家甚至觉得,如果可以,直接把这两个人交给相关人员处理,省得麻烦。 “你们这群人,没一个好东西!”许大茂瞬间怒火中烧,满脸涨得通红。 其实他原本只是随口提了那么一嘴,压根没想到在场的人竟个个都摆出一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模样。看到众人这般态度,许大茂的气焰愈发嚣张,眼睛瞪得老大,双手叉腰,满脸的不屑。 这时,他又瞅了瞅一旁的秦淮茹,心里的那股怒气更是噌噌往上冒。刚刚他还好心提醒过她,可她就是不听劝,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瞧瞧现在这局面,简直一团糟,根本没法收拾。想到这儿,许大茂对秦淮茹自然是满腹怨言。 “许大茂,你俩到底怎么回事?”二大爷刘海中站在众人面前,板着脸,眼神严肃地质问着,双手抱在胸前。 “就是啊,你到底对我儿媳妇做了什么?最好老老实实说出来!”贾张氏气得双手直哆嗦,扯着嗓子大声嚷道。 第187章 许大茂偷看秦淮茹洗澡,这是耍流氓 “我能做出什么事来?这你可得问问你家媳妇啊。”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秦淮茹要这么行事,那我为何不能如法炮制?这些人可都是你招惹来的,现在我也让你尝尝被人找上门的滋味。 听到许大茂这番话,秦淮茹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这算什么人啊!明明事情是他自己做下的,到了这个节骨眼,居然敢睁着眼睛不认账?他到底想干什么?秦淮茹满心的疑惑,脑袋里就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许大茂,你这话什么意思?”秦淮茹怒目圆睁,气得胸脯都剧烈地起伏着,大声质问道,“事情明明是你干的,你会不清楚?你居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睁眼说瞎话!” 这事许大茂心里比谁都明白,现在他这么一说,不就等于是把生事的帽子扣到了自己头上吗?这可万万不行啊,事情要是这么发展下去,可就全乱套了。秦淮茹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明白,这许大茂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保不准他接下来还能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再这样闹下去,自己真的都没脸在这众人面前待着了。 “秦淮茹,你先消消气。你瞧瞧这周围的环境,其实你跟这景致挺搭的。”许大茂不慌不忙,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脸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神情,慢悠悠地说道,“你看这周围山清水秀的,而你又生得人比花娇,现在在这里大喊大叫的,你觉得这符合你的气质吗?” 啥?许大茂,你是不是疯了?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头顶仿佛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差点没被许大茂这话给气晕过去。居然当众说出这么恶心人的话,这家伙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一开始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推,现在倒好,又说出这种没皮没脸的话来。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周围的众人听到许大茂这话,也都惊讶得合不拢嘴,一个个都像被点穴了似的,呆呆地站在原地。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到了秦淮茹身上,那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期待,仿佛都在等着看秦淮茹如何回应,都想听听她会给出怎样的解释。 一旁的李青山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这两个人可真是太有意思了,闹了半天,还在这儿唱对台戏呢。看样子,这事儿没个半天时间,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收场了。嗯,那就好好瞧个热闹吧。 “哦,是吗?” “照你这么讲,你刚刚偷看我洗澡,我还不能声张,还得守口如瓶不告诉任何人咯?难不成,你还指望我再给你摆几个好看的姿势?”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又气又觉得好笑。她心中暗忖,这天底下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实在是荒唐至极。 “那敢情好啊!”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回应着。反正眼下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他觉得也没必要再有所顾忌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就陪他们好好玩一场。在他看来,这事情无论自己怎么解释,最终结果恐怕都是自己有错在先。既然如此,何不让大家看一场热闹呢?这也算是秦淮茹不顾后果闹出来的局面。 “你,你简直就是个不要脸的混账东西!”秦淮茹怒不可遏,只见她柳眉倒竖,气得嗤嗤喘着粗气,胸脯也随着剧烈的呼吸时不时起伏。这一幕,让在场的男人们都看呆了。他们从未见过秦淮茹如此生动且带着别样韵味的样子。 “哼,你这人简直没皮没脸!偷看我洗澡被抓了个现行,居然还死不悔改,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秦淮茹愤怒到了极点。然而,她的愤怒对许大茂而言毫无作用,反倒更加激发了他耍无赖的念头。 “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偷看你洗澡嘛,我究竟犯了多大的罪?而且,我也没觉得你有哪里好看,和别人没什么区别。再说了,我又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你至于这么没完没了吗?”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龇牙咧嘴,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哼,你还有理了是吧!”秦淮茹双目圆睁,整个人仿佛被怒火点燃,再也不想与他多费口舌。“二大爷,你看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吧。”她转向二大爷说道。 众人听完他们二人的对质,都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许大茂。有人忍不住惊叹:“我了个去,没想到许大茂是这样的人!” “真是表里不一,居然做出这种事!”“是啊,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让秦淮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简直是毁了人家清白,真不是人!” 不过,人群中也有不同的声音:“一个巴掌拍不响,这种事谁也没亲眼看见,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再说了,秦淮茹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有数。” “我看他俩半斤八两。”一时间,人群中议论纷纷。毕竟他们对这两人的过往都比较了解,所以各种说法都有。在他们看来,这种事情不能只听一方的片面之词。 “许大茂,你当真偷看人家洗澡了?”二大爷刘海中满脸狐疑,出声质疑道。 许大茂一听,连忙说道:“二大爷,您这话可就见外了。要是没这事儿,她一个女人家能平白无故这么说吗?她没必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呀。” 这时,旁边的贾张氏气呼呼地开口了,她满脸怒容,咬牙切齿地说道:“就是啊,难不成她还会冤枉人?他俩做出这样的事,简直丢尽了我们贾家的脸!” 见众人都盯着自己,许大茂倒也干脆,直言不讳道:“没错,是有这么一回事。”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那模样就好像犯的不是什么大错。 二大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小兔崽子,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还是闲得没事干?好好的不去干正事,跑去偷看人家洗澡,你是嫌这院里事儿还不够乱是吧?天天就知道没事找事!” 众人看到二大爷那怒气冲冲的模样,都不由得一愣。要知道,平日里二大爷也是个有涵养的人,就算自家被砸了,也没见他发这么大火。这次究竟是怎么了?况且这事儿和他也没多大关系,他不过是出来主持个公道而已,这反应也太反常了吧。一时间,大家都摸不着头脑,各种猜测在心里打转——难不成是怪许大茂偷看洗澡没叫上他?反正看着二大爷的表情,大家什么样的想法都有。虽说谁也想不明白,但都清楚这次二大爷是真的动了真火。 过了一会儿,二大爷平复了下情绪,转向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你们看看这事儿该怎么解决?毕竟这是你们家的事儿,我虽然是个主事的,只是个调解员,具体咋办还得你们当事人拿主意,我可做不了主。” 秦淮茹还没说话,贾张氏就抢着说道:“他二大爷,您说这种人还能咋处置?当然是直接送到街道办去,让公家来好好治治他!他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简直是给咱们丢脸,绝不能轻易放过他。您瞧他刚刚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贾张氏越说越气,满脸通红地补充道:“对,就得给他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咱贾家颜面何存?也对不起我儿子。还有这秦淮茹,到时候我也得好好收拾收拾她,一个女人家一点都不懂得自尊自爱,像什么话?这不是给孩子们树立坏榜样吗?” “什么?” 那一声“送街道办”,宛如一道惊雷,在秦淮茹的世界里轰然炸开。“当真有这么严重吗?”她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慌得不行。这事儿要是让街道办的人知道了,那可就像把糨糊糊自己一脸,成了街坊邻里的笑柄。往后啊,她还怎么在这胡同里抬头做人?不行,坚决不能走到那一步。 可这话是她婆婆贾张氏说出来的。婆婆那脾气,就像拧上发条的老闹钟,一旦定了主意,谁也改变不了。秦淮茹一个柔弱女子,面对婆婆这股子倔强劲儿,就像小蚂蚁碰上大石头,只能干着急。她心里那个难啊,就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你说什么?送我去街道办?”许大茂听到这话,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炸毛了。他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我是做错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出来听听。”在他心里,自己压根儿就没犯错,他们凭什么这么对他?这不是无理取闹嘛,简直太搞笑了。 “许大茂,你还要不要脸啊!”贾张氏气得满脸通红,像熟透的柿子。她双手叉腰,唾沫星子乱飞,“还敢说自己没有错,干出这种丑事,谁知道你以后还会干出啥出格的事儿来!”她这心里啊,就是铁了心要把许大茂送到街道办去,不这么做,这事儿就像卡在喉咙里的刺,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着,贾张氏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不过秦淮茹倒也不在乎婆婆对自己啥看法,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把人送到街道办,这事儿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以后自己在这院子里可就没法做人了。这种局面,一定不能让它发生。 于是,趁着旁人不注意,秦淮茹猫着腰走到李青山面前。她心里盘算着,之前自己送了那么多东西给他,就冲这份情谊,他这个大男人总该伸手帮一把吧。而且李青山脑子灵活,主意多,说不定能帮自己想出个好办法来。“青山,你能不能帮帮我啊?”秦淮茹眼巴巴地看着李青山,声音里带着几丝哭腔,眼神中写满了慌乱和无助。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她也不愿意求李青山,更不想把他牵扯进来。李青山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心里门儿清。 “这个事情我怎么帮你啊。”李青山皱了皱眉,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种邻里间的纠纷,就像两根搅在一起的绳子,他不好轻易插手。两边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帮谁都不合适,他可不想为了这事儿得罪人。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肯定会有法子的,请你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帮帮我啊。”秦淮茹双手合十,苦苦地恳求着。在这乱糟糟的现场,她就像只在暴风雨中迷失方向的小鸟,把李青山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如果连李青山都袖手旁观,她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这个事你容我想想吧。”李青山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透着几分犹豫。 “什么?现在哪里还有时间让你想啊!”秦淮茹急得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再不出手,就真的来不及了。我婆婆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第188章 众禽兽心思,易中海又想上位 面对秦淮茹的请求,李青山满心无语。这事儿可让他犯了难,他实在不知该从何帮起。 “二大爷,这事儿您可得帮忙处理妥当啊!”贾张氏此刻咄咄逼人,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面对贾张氏这般咄咄逼人的架势,二大爷也是毫无办法,只能无奈应对。 “秦淮茹,是不是真有这回事?”二大爷直接向秦淮茹发问。 “有的。”秦淮茹想起许大茂刚才的态度,心一横,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事已至此,她哪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一心只盼着让那可恶的许大茂受到应有的惩罚。至于名声之类的,在此时对她而言已不重要。更何况,这事儿要是不解决,贾张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可不想把事情闹得更大。 “秦淮茹,那你说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刘海中直截了当地问道。 “怎么办?”秦淮茹提高了音量,“我在这事儿里可是无辜的!难道我洗个澡还犯法了不成?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问题,许大茂必须负全责!咱们都是做了多年的邻居,我也不想故意为难人。我就要求许大茂当众向我道歉,再给我一定的补偿。也不多,二十块就行。”秦淮茹思索片刻后说道。在她看来,这点要求对许大茂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没什么办不到的,关键就看他现在是什么态度。 许大茂一听,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他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要给秦淮茹钱?再说了,他啥都没看着就被发现了,就因为这事儿赔钱,那不是亏大了吗?道歉的事儿就更别提了,他自认为自己压根儿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道歉。 “那可不行,这事我绝对不会认的!”许大茂涨红着脸,大声嚷道。 秦淮茹不依不饶:“许大茂,你凭啥就不能给我钱?” 许大茂一听,怒目圆睁,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你家都穷成这副模样了,能不能别逮着啥事儿都往钱上扯啊!”当下就火冒三丈,心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女人得逞。 这时,四合院里其他的人都围拢过来,开始议论纷纷。有人阴阳怪气地说:“我就说嘛,这许大茂真是自找苦吃。”还有人跟着起哄:“一个秦淮茹有啥好看的,又不是年轻水灵的黄花大闺女,现在知道苦头了吧。” “那就是他活该,人品有问题。”“我觉着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像他这样的人,就应该罚得再重点儿。” “可不是嘛,人就得长点记性。”大家都以事论事,并没有完全偏袒哪一方。 二大爷刘海中站了出来,劝许大茂:“许大茂,你为啥不同意啊?你自己犯的错,就得自己承担。这种事儿,别人也帮不了你,况且你自己也承认有这么回事儿了,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得敢当!”他希望许大茂别再闹下去了,不然事情只会变得越来越糟。 可许大茂依旧梗着脖子,满脸不情愿:“我就是不认,凭啥这钱要我出?” 二大爷无奈地看了看众人,说道:“如果你们再这样僵持下去,这事儿我也管不了了。你们谁去把一大爷请来,我实在没辙了。”说完,他环顾了一圈周围的人。 很快,易中海和阎埠贵就匆匆赶到了现场。一路上,易中海从旁人嘴里大致了解了事情的情况,但具体细节他还不清楚。他明白,要想妥善处理好这件事,得把来龙去脉都了解清楚才行。 “你们谁能详细跟我讲讲,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易中海目光落在许大茂和秦淮茹身上,开口问道。 “一大爷,您来得太及时了!许大茂太过分了,他偷看我洗澡!”秦淮茹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当着众人的面,着急地说道,“您给评评理,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啊。” 一旁的李青山有些发懵,心说这秦淮茹可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刚刚还为了面子,再三央求自己帮忙,没想到这会儿,直接把面子扔到一边了。她现在满心只想着让许大茂受罚,如果能要点钱那就再好不过了。这样一来,既能让贾张氏消消气,自己也不用整天听那些唠叨了。家里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每天都得面对婆婆的责骂,说她没本事,连孩子的基本生活保障都给不了。要是这次能要点钱,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许大茂,既然秦淮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是怎么想的,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听听,我们也给你参谋参谋。毕竟这事儿是因你而起的,你可逃不了责任。”一大爷看着许大茂,严肃地说道。 “一大爷,你们说得在理。我男子汉大丈夫,做了事儿自然要敢作敢当。可我就想不明白了,难道秦淮茹就一点错都没有吗?她明知道有人在那儿,还跑去洗澡,我觉得她这就是平白无故陷害我!”许大茂满心委屈,一脸不服气地说道。 “啊?”随着许大茂这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心里都在想: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儿? 秦淮茹更是气得暴跳如雷:“许大茂,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说话怎么能昧着良心呢?”她又急又气,明明是许大茂的错,怎么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成自己的问题了。 “哼,秦淮茹,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不就是想借机敲我一笔吗?你简直是白日做梦,想都别想!”许大茂也不笨,这点小心思他早就看穿了。 “秦淮茹,我可没昧着良心说话,我所说的全都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再者,要是大伙不信,不妨跟我去现场瞧一瞧。”许大茂描述得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的,这不由引得众人纷纷猜疑起来。 可这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恐怕只有他和秦淮茹两人最为清楚。旁人就算把嘴皮子都说破了,也还是一头雾水。 听到许大茂这么一说,大伙都吃惊不小。看来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背后说不定藏着什么猫腻呢! “现场在哪儿,快带我们去看看!”几位大爷异口同声地说道,个个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现场一探究竟。 见众人态度如此坚决,许大茂便带着他们前往事发之处。 “你们瞧瞧,这个洞早就在这儿了。要是刚刚才弄出来的,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我相信大家都不傻,一眼就能看明白。”许大茂声情并茂地解释着,“而且这么大一个洞在这儿,我就不信秦淮茹一点儿动静都没察觉到。所以啊,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要是非得说责任,那秦淮茹难道就没有责任吗?” 许大茂紧紧抓住这一点不放,一口咬定就是秦淮茹故意这么做的。 众人看到眼前的景象,全都愣住了,一脸惊愕。 “我的老天爷啊,我就说嘛,许大茂怎么会是那种人呢。”有人忍不住说道。 “秦淮茹这人也真是的,平日里就不怎么检点,现在更是如此,实在是有损形象。”另一个人也跟着抱怨起来。 “唉,现在的人到底是怎么了,生活怎么变得这么乱糟糟的。”有人感慨道。 “这么看来,是我们冤枉许大茂了。”又有人附和。 “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家一个女人家的,哪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咱们可不能只听许大茂一个人的片面之词,而且就凭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也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眼看着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一大爷易中海也仔细地观察了现场,可他同样摸不着头脑,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呀。 “小李,你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一大爷走到李青山面前询问道。 “一大爷,您都弄不清楚的事儿,我哪儿能知道啊。”李青山笑着回答。 “小李啊,我知道你向来心思敏捷、足智多谋,你看看现在这事儿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一大爷面带微笑地说道。 “我也没啥好办法,秦淮茹刚刚不是说得挺清楚的嘛,她说的那个办法倒也不失为一个可行的办法。”李青山笑着回应。他在一旁站了这么久,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许大茂后面那些话明显是故意为之,而秦淮茹则是为了拿到那笔钱,已经豁出去了。 “许大茂,你是真不想认这笔账,是吧?”秦淮茹看着他,冷冷地说道。 “不是我不想认,我自问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凭什么要我认啊?”许大茂满心疑惑,怎么也想不明白。 “是吗?”秦淮茹冷冷回应,“既然你这么嘴硬,那不好意思了,我只能上报街道办,让他们来评评理。我一个女人拿你没办法,但总有人能治得了你。”她实在不想再跟许大茂纠缠下去,继续耗着也是浪费彼此的时间,至于旁人会怎么看自己,她此刻也顾不上了。 “你倒是去啊,我会怕你?”许大茂依旧一副死皮赖脸、满不在乎的模样,活像那死猪不怕开水烫。 “许大茂,你适可而止吧,别太过分了,把事情闹大对你俩都没好处。”阎埠贵站出来劝说道。其实他一开始抱着看戏的心态,但也不想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客气了。”秦淮茹转向几位大爷,“几位大爷,他许大茂如此不近人情,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别怪我不给你们面子,我一个女人实在没别的办法。”说完,她径直往四合院外面走去。 许大茂瞬间傻眼了,看着秦淮茹那决绝的架势,意识到这女人是动真格的了。再瞅瞅几位大爷,也都不再阻拦。他心里清楚,如果真闹到街道办,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不行,这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以后还要经常出去放映电影呢,要是传出去,自己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第189章 许大茂赔了夫人又折兵 当他将这一切前因后果在脑海中回想一圈后,顿时着急起来,额头上都隐隐冒出了汗珠。 “慢着!”许大茂扯着嗓子,朝着秦淮茹大声喊道,那声音仿佛能冲破这小小的屋子,传得老远。在他心里,这事情明明可以心平气和、一步一步去解决,何必要如此着急呢?他刚刚也不过是吓唬吓唬秦淮茹罢了。毕竟,她一个女人家,在这种事情上,理应比他这个大男人还要着急。谁能料到,她居然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顾了,这可让许大茂有些骑虎难下,心里直犯嘀咕:这可真是拿她没办法了。 “许大茂,你这是想通了吗?”几位大爷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头,眼神里满是疑惑与审视,仿佛要看透许大茂此刻的心思。 “怎么样?你是想通了吧?” “要是还没想明白,你就继续在这儿好好琢磨琢磨。” “我们不着急,有的是时间,慢慢想。”秦淮茹一脸淡定,目光坚定地看着许大茂,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李青山看着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心里暗自感叹:没想到秦淮茹这个女人,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的,关键时候居然这么聪明。其实,他刚刚心里想的也是这一招,对付像许大茂这种爱耍无赖的人,也就只有街道办的人能治得了他。不拿出点真格的,他还真以为大家是在跟他闹着玩呢。 “行,我认栽了,不就是钱嘛!”许大茂咬着牙,满脸的不情愿,恨恨地说道,“我给你,但想要我道歉,那是门都没有!”说着,他气呼呼地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那钱仿佛都被他拍出了怒气。 秦淮茹轻轻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在她看来,道不道歉真不是什么大事。眼下,钱已经稳稳地攥在手里了,许大茂拿出钱的这个举动,不也相当于默认了这件事儿嘛!只要钱到手,这事儿就算尘埃落定了,那些虚头巴脑的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秦淮茹,这次算你狠!你最好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否则,以后有你好受的,我一定整死你!”许大茂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可秦淮茹压根儿就没把他的狠话放在心上,依旧一脸云淡风轻。而此时的贾张氏,眼睛就像被那二十块钱吸住了一样,一看到钱,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刚才的泼辣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大茂,往后你可得把自己的腿管住了,别总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家媳妇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贾张氏板着脸,严肃地说道。 此刻,贾张氏心里正美滋滋地盘算着,有了这笔钱,又能好好吃上几顿丰盛的饭菜了。她忙活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能让日子过得舒坦些吗?反正许大茂最终也没能得逞,秦淮茹没吃什么亏,最后还拿到了这么一大笔钱,她心里那股气,总算是消了些,平衡了不少。 许大茂气坏了,虽说他不缺那点钱,但这二十块钱,他赚得也不容易啊!每天他都得扛着沉重的放映机四处奔波,风里来雨里去,日晒雨淋的,这二十块就这么没了,能不心疼吗? 周围围观的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秦淮茹这么轻易就赚到了二十块。这也太不公平了吧!要知道,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二十块钱能派上大用场呢。大家心里都嘟囔着:“这也太离谱了,还能这么干啊!”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许大茂。我怎么可能让你抓住把柄呢?”秦淮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是吗?”许大茂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他怒目圆睁,气得满脸通红。 许大茂对秦淮茹一家可太了解了。且不说秦淮茹本人会不会惹麻烦,就她那个宝贝儿子棒梗,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棒梗惹出的事儿还少吗?这么一想,许大茂心里稍微好受了些。他暗自打定主意,以后就盯着棒梗,要是被他抓住把柄,一定让秦淮茹吃不了兜着走。 “后悔?”秦淮茹满不在乎地撇撇嘴,“还不知道最后是谁后悔呢!”她压根没把许大茂的话放在心上,更不知道许大茂此刻正打着什么坏主意。 在秦淮茹看来,别人能做到的事,她也能做到。就像今天这件事,就算丢脸又如何?丢脸和这二十块钱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她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可是无敌的,谁要是敢招惹她,她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她办事机灵,耍起滑头来一套一套的,而且脸皮厚得很,这在整条胡同里可是出了名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许大茂真是有苦难言,平白无故就被坑走了二十块钱。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次是冤枉的,可谁让自己这么倒霉呢。他暗暗发誓,以后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儿,打死他也不干了。 “许大茂,就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可得跟你说道说道了。”一大爷目光温和却带着几分严肃,看着许大茂缓缓说道,“人家毕竟是个女人,生活本就不容易,你就别再说那些威胁人的话了。往后啊,好好做个人,别整天净琢磨些没用的事儿。” 这一番话,也算是一大爷给许大茂的一个警告。一大爷心里想着,也只有这样,许大茂以后兴许才能收敛一些。 可许大茂心里却憋着火,立刻大声嚷嚷起来:“一大爷,我觉得你们处事太不公平了!怎么一个个都站在她那边帮着她说话,可有人替我想想啊?难道我心里就不冤吗?”说着,他的眼眶都有些泛红,满脸都是委屈。 一大爷听了许大茂的这番话,也知道他心里头不好受。毕竟,秦淮茹的为人大家都比较清楚,这事儿啊,就像俗话说的,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个人都有问题,也怪不得别人。但贾张氏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事儿,许大茂也只能认了。 一大爷看着许大茂,摆了摆手,语重心长地说:“行了行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别再揪着不放了。” 现在连一大爷都有点头疼,处理不好这事儿,许大茂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一大爷又转头看向周围围过来的众人,提高了音量说道:“现在事情也解决了,没啥事儿大家就都散了吧,别再围在这儿啦。” 大家听到一大爷都发话了,也只好纷纷散开。 秦淮茹拿着从许大茂那儿要来的钱,匆匆回了屋。 一进门,贾张氏就开始在一旁念叨起来:“瞧你把这事儿闹得,以后做事可得多注意点分寸。” 秦淮茹满心不痛快,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妈,现在你总该满意了吧。这钱给你。”说着,就把钱递了过去。 贾张氏撇了撇嘴,摆了摆手说:“我才不要你的钱,自己收着。记住了,明天去给孩子们买点好吃的。” “嗯,知道了。”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回应道。 贾张氏坐在那里,拿起那双尚未纳完的鞋子,手指熟练地穿针引线,继续不紧不慢地忙碌着。而这边,秦淮茹挽起衣袖,匆匆走向厨房,开始为孩子们张罗起饭菜。 另一边,热闹的好戏已然落幕。李青山慢悠悠地回到家中,简单地收拾了一番。忙活了半天,此时他感觉肚子里空空如也,阵阵饥饿感袭来。瞧瞧时间,可不正好到了饭点嘛。 “饿了吧,我去做饭。”何幸福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确实是有点饿啦,不过,今天咱们就别做饭啦。”李青山有气无力地说着,“这会儿我实在是懒得动了。”说着,他轻轻拉住何幸福的手,脸上挂着一抹笑意。 “不做饭?”何幸福有些诧异,“你刚刚不是还说饿了吗?那咱们吃啥呀?你就在这儿好好歇着,我去做,做好了就叫你。”她满脸心疼,心里清楚李青山平日里操心的事儿太多,这会儿怕是真累坏了。 “真不用麻烦啦,我现在就想让你陪着我说说话。”李青山看着何幸福的眼睛,认真地说,“今晚咱们吃羊肉吧,这就去买,开着车子很快就能回来。要不咱俩一块儿去,顺便带你出去兜兜风。” “好啊!”何幸福眼睛一亮,开心地答应下来。这车子买回来都有段日子了,她还从来没坐过呢。眼下李青山要带她出去,这可是个好机会,正好自己也许久没出去散散心了。 于是,李青山跟茜茜打了声招呼,便和何幸福一起出了门。大约过了十分钟的样子,两人就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不仅如此,李青山还特意在外面打了半斤酒。他心里琢磨着,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时光,可得好好小酌一杯。 “酒这玩意儿,你还是尽量少喝点儿为妙。”何幸福关切地提醒着。 “嗯!”李青山乖乖应了一声,他对何幸福的话向来是相当听从的。 正当他们两口子吃得正欢时,只听“吱呀”一声,许大茂推门进来了,嘴里还咋呼着:“青山,正吃着呢!” 李青山一愣,缓缓抬起头,疑惑地看了许大茂一眼,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小子又来找我干啥?该不会又是来借车的吧?那可不行,门儿都没有。 许大茂一进屋,就瞧见桌上摆着一大盘鲜嫩的羊肉,旁边还放着几瓶酒,两口子吃得那叫一个香。他不自觉地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心里头开始埋怨起来:好你个李青山,居然偷偷躲在家里享受美食,也不招呼招呼我们这些邻居,太不够意思了!都是在一个院子里生活的,真不知道他咋就能这么独呢。 李青山心里也清楚,许大茂的日子过得也挺滋润。他这份工作跟别人不一样,可比在厂里上班自由多了。他是个放映员,经常下乡去放电影,人家为了感谢他,总会送些东西过来,这也是常有的事儿。那些人送的东西五花八门,有时候运气好,还能收到鸡啊鸭啊的。 “你咋来了,有啥事儿吗?”李青山向来对许大茂这种人爱搭不理。大家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谁不清楚他是个啥样的人啊?这许大茂啊,可算是个十足的坏主儿,一肚子的鬼点子。李青山对他向来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离得越远心里越踏实。 “我找你有点事儿,不过在这儿说好像不太方便吧。”许大茂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凑到李青山跟前说道。 “行了行了,有啥事儿就痛痛快快地说,我还忙着呢。”李青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哟呵,你们家啥时候把家具都换成新的啦?”许大茂一进屋就东张西望,这会儿又盯上了屋里的家具。 “许大茂,你到底来干啥的?有没有事儿啊?要是没啥事儿就赶紧走,我还得吃饭呢。”李青山不耐烦地说道。 “别呀!”许大茂一听李青山这语气,赶忙说道。 “我就是想跟你说说今天发生的……”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青山打断了。 “打住!这事儿不是都已经定下来了吗?” 第190章 家中遭贼,院内众人惶恐 “事情当初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就落实好了的,既然都已经尘埃落定,你干嘛还要跑来跟我说这事呢?” 李青山一听许大茂提及此事,顿时就没了听下去的兴致。他心里头明镜似的,不用想都能猜到许大茂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话还没说完呢。”许大茂连忙说道,心里头满是无奈,那无奈的情绪就像潮水一般在他心头翻涌。他心里一直琢磨着,这四合院里,也就只有李青山有这能耐了,其他人根本办不到。今天把这事再跟李青山说说,说不定他能想出更好的办法。要是能把那二十块钱追回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让许大茂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话都还没说完整,就被李青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你啥也不用说了,请你马上离开我家,我得休息了。”李青山才懒得管许大茂心里怎么想,直接毫不客气地对他下了逐客令。 “行,李青山。”许大茂听到李青山这番话,知道再说下去也是白费口舌,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于是,他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李青山家。 李青山没有如许大茂所愿帮忙,许大茂心里自然是不痛快,就像吃了一颗酸涩的果子。而李青山也满心疑惑,他实在搞不懂这些人,为何一遇到事情就会想到自己,他又不是这些人的救世主。况且,他打心底里就不想和这些人有任何瓜葛。 第二天,天色尚明,李青山便早早地回了家。而此时的何幸福,也不过比他早了那么一点儿。 当二人并肩走到家门口时,都不禁愣住瞪大了眼,脸上满是惊愕。何幸福率先反应过来,眼神中满是疑惑,着急地对李青山说道:“青山,你说是不是茜茜回来了?是今天回得早了,还是她哪里不舒服呀?怎么这门是敞开着的?” 何幸福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脑海里思绪纷飞。按以往的习惯,茜茜总是要等自己回到家才会去接,今天这情况也太反常了,实在是太夸张了。 李青山皱了皱眉,开口道:“走,咱们先进去看看。”说完,他熟练地将车子停好,然后跟着何幸福一起迈进了屋子。 两人在屋里仔细地搜寻着,把每一个房间都看了个遍,却连茜茜的影子都没瞧见。何幸福满脸焦急,忍不住说道:“没有人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青山听后,也再次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随后,他对何幸福说道:“走,你去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何幸福赶忙跑去查看,不一会儿就惊呼道:“还真少东西了!家里是不是进贼了?”她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慌张。 李青山忙问:“少了些什么?”何幸福跺了跺脚,心疼地说道:“倒不是什么重要物件,就是一些零食,那可是我昨儿个专门为茜茜买的啊!” 何幸福一边继续在屋里翻找,一边说道:“看来是有人趁咱们都不在家的时候拿走了。”此刻,她的面色变得十分凝重。大白天的,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儿,也太让人气愤了。 李青山怒火中烧,怒道:“哼,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这人绝对不能饶了他!”这么多年来,这院子里谁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想都不用想,他心里大概就知道是谁干的这事儿。 何幸福一个女人家,哪管得了那么多,直接冲到门口,扯着嗓子大声嚷起来:“来人啊,不好了,我们家闹贼了!”她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儿。 邻居们听到喊声,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啊?” “青山,你们家真的进贼了?” “这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啊!” “太不是东西了。要是棒梗干的吧,他现在还没放出来呢,这人到底是谁啊?” “是啊,把这人揪出来,非得给他点教训不可,太过分了。” 众人听了事情的经过,都替李青山和何幸福感到愤愤不平。大白天的,竟有人敢做出这等混账事儿。然而,在人群中,只有那贾张氏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这一点,李青山早就留意到了,但他想着先给她们个机会,要是她们能主动站出来承认就再好不过了。 “小李呀,你能不能把音量放小点呢?难不成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事吗?” 秦淮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仿佛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没错,小李,这种事情要是传扬出去,对咱们这一片的影响可不太好,还是小声点儿说吧。”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也走上前来,轻声劝说道。 “一大爷,您这话可就说得奇怪啦!现在是我家里遭了贼,丢了东西,我连说都不能说了吗?我都没嫌这事儿传出去影响不好,您在这儿操什么心呢?” “三位大爷,你们可得给评评理啊!我家里丢了东西,这事儿总得有个解决办法吧。街道办挑选你们几位,就是让你们为大伙儿出头、解决问题的。现在,你们倒是说说该怎么办吧。”李青山提高了音量,一脸急切地说道。 其实,李青山原本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可刚刚易中海那番话,实在是让他心里憋了一股火。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却连抱怨几句都不被允许,这不是让人笑话吗?既然易中海是这样的态度,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李青山这番毫不留情的话,直说得易中海一时间哑口无言,尴尬地站在原地。 “小李,我觉得你可能是误会我了,我真没那个意思。你说家里丢了东西,那你能不能跟大伙说清楚,到底丢了些什么呢?”易中海定了定神,赶紧开口问道。 “我家里丢的东西可全是给我妹妹买的呀!有香甜的糖果,还有营养丰富的奶粉,这些可都是专门给我妹妹补身体用的呢。” “你可知道那奶粉我花了多大代价才买到手吗?” “现在居然平白无故被人给偷走了,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不把这个人揪出来,让她把东西交出来,那以后还怎么得了!” 李青山在这种场合下,也只能适当地夸大其词了。毕竟不这么做,实在难以引起大家的重视,不会有人轻易相信东西丢得有这么严重。 而且他这么做,还有更深一层的目的,那就是煽动大家的情绪。 只有让大家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形成一种强大的舆论压力,或许那个偷东西的人才会知难而退。 对付这样不道德的人,可不能讲什么情面,必须要让她受到应有的教训。 何幸福心里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也知道家里究竟丢了哪些东西。不过,自始至终,她都安静地站在一边,沉默不语,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男人在众人面前尽情地“表演”。 “天呐,这可真是一件大事!这个事情必须严肃认真地对待啊!” “这样的事情要是不严肃处理,以后可就乱套了!” “咱们这院子里到底是怎么啦?总是发生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却一直都没想出个杜绝的办法。” “这年头到底咋啦?大白天的居然闹起贼来了,这还能让人安心过日子吗?”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你一言我一语,从他们的话语中可以明显听出,非要把那个偷东西的人揪出来不可,仿佛不这么做就对不住自己似的。 大家之所以如此激动,难道真的仅仅是为了李青山家这次丢东西的事儿吗? 当然不是。 这里的人其实都相当自私,每个人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想想看,大白天都能出这样的事情,谁能保证这种倒霉事儿以后不会落到自己头上呢? 同样的,李青山正是看准了大家这种心理,才故意这么夸大其词地说话,以此来激起大家的共鸣和愤怒。 在那个艰难的年代,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一年到头,辛苦劳作,却很难吃上一顿肉,那生活的艰难可想而知。 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居然还会有小贼出来偷东西,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啊? 要是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东西也被人拿走了,到时候只怕想哭都没眼泪了。 所以,无论如何,这个事情必须彻查到底,绝不能轻易放过那个偷东西的人。 “你们家丢的不就是些孩子吃的东西嘛,这有啥可大惊小怪的呀,又不值几个钱。” “你们再仔细找找,说不定是被孩子随手丢在哪个角落里了呢。” 秦淮茹那语气,阴阳怪气的。 “什么?” “秦淮茹,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你知道我家茜茜吃的那奶粉,我费了多大的周折才买到的吗?这年月,到处都闹饥荒,整个四九城都难寻这东西的踪迹。” “况且,那奶粉是专门给我妹妹补身体用的,你倒好,说得跟不值一提似的,我看啊,就算把你卖了,都未必能换到这么珍贵的奶粉。” 李青山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平日里,这秦淮茹还总想着让他帮忙,没想到她竟是如此不通情理的人。他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难不成,这东西就是被她们家拿走的? “秦淮茹,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讲啊,人家的东西又不是凭空变出来的,那都是花了大价钱才弄来的。” “是啊,人家妹妹年纪小,身子骨弱,为了这奶粉可没少费功夫,结果还让人给偷了。” “你们说说,这算怎么一档子事儿啊!” “还说什么孩子不小心弄丢了,这怎么可能呢?平时不丢,偏偏这个节骨眼上丢,这话不是胡诌嘛?” “你这话可真是太离谱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秦淮茹怼得哑口无言。她恼羞成怒,一扭头,气冲冲地回屋去了。 “哟,你别走啊,该不会是做贼心虚了吧?”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给我闭上嘴!”贾张氏看到众人都在针对秦淮茹,心里有些不落忍。谁都知道,这贾张氏在院子里可是出了名的难缠,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逮着谁就骂谁,根本不讲道理。以往大家都吃过她的苦头,没几个人敢在她面前多嘴。 “你们别在这儿吵吵了,翻来覆去查有啥意义啊?”这时候,二大妈从屋里走了出来,开口劝道。 “什么?”二大妈这话一出口,顿时引起了一片哗然。大家都在心里犯起了嘀咕:看来二大妈是知道内情啊,不然她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说这话。 其实,二大妈一开始并不想把这事儿捅破。毕竟都是孩子,拿点吃的也不算啥天大的事儿。可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越闹越大,发展到如今这不可收拾的地步。再看看秦淮茹和贾张氏那蛮不讲理的样子,她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下定决心不再忍了。 第191章 一大妈出面,禽兽不淡定了 贾张氏听了二大妈那一番话,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神。 她暗自琢磨起来,看来这二大妈肯定知道些不为人知的内情,要不然哪敢这么毫无顾忌地信口开河呢? 这可怎么办才好呀? 她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就像一团缠得紧紧的麻线,怎么也理不清。 “他二大妈,你说话可得有根有据的啊。” “可不能在这儿瞎编乱造、胡说八道。” 贾张氏急忙开口说道,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慌乱。 二大妈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明白贾张氏这话里的意思,这分明就是在拐弯抹角地警告自己,让自己别再乱说了。 哼,这老虔婆,都到这个紧要关头了,还想用这话来吓唬自己。 可她二大妈是那么容易被吓住的人吗? 当然不是!她向来都是丁是丁、卯是卯,只认事实。 有事实撑腰,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二大妈不屑地瞥了贾张氏一眼,嘴巴紧紧闭着,一句话也没说,心里想着懒得搭理这种人。 此时的贾张氏就像一只惊弓之鸟,心惊肉跳的,心里不停地祈祷着,千万别让这事儿被抖搂出来。要是真被大家知道了,她以后可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院子里待下去呢? 只怕到时候,她的脸都要丢到姥姥家去了。 “二大妈,你倒是给大伙说说,你是不是知道些啥呀?” “还是说你心里清楚干这事儿的人是谁,有啥事儿就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别在这儿藏着掖着的,没必要瞒着大家。” “要是不把这个幕后黑手揪出来,往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多麻烦事儿呢。” “二大妈,你在那儿想啥呢,大伙都眼巴巴地等着你给个回应呢。” 人群中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大家都对这事儿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不是,老伴啊,你可得好好想想清楚,这事儿可不能随便乱说,你得明白这事儿一旦说出去,后果有多严重啊。” 刘海中听了二大妈的话,急得在原地直跺脚,额头上的汗珠都冒出来了。 他在一旁不停地提醒着,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谁也说不准,毕竟只有二大妈一个人亲眼瞧见了。 但不管是真是假,把这事儿说出来总归没有什么好处。自从听到二大妈那番话,他的心就像放在热锅上的蚂蚁,着急得不行。 “这事儿是你自己老老实实说出来,还是等我替你说?” 二大妈突然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贾张氏,眼神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二大妈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明摆着就是说这事儿是她们贾家的人干的。 众人听了,瞬间都愣住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一脸的茫然。 实在是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以前啊,如果说这事儿是贾家人干的,大家可能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深信不疑。 可现在棒梗还没回来呢,那到底是谁干的这事儿呢? 难不成是二大妈看错人了? 可大家对二大妈的为人太了解了,她可不是那种喜欢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的人。没有确凿的证据,她是绝对不会乱说一个字的。 更何况二大爷刘海中还在一旁再三强调这事儿要慎重,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暗示了。 于是,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都投向了贾张氏,那眼神就像无数道利剑,似乎想要把她看穿。 同时,大家心里也都认定了,这事儿就是她们贾家干的。 此刻的贾张氏,那颜面简直是丢得一干二净,仿佛被人狠狠踩在脚下,再难拾起。 她的心中,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翻涌,恶狠狠地在心里咒骂那个多嘴多舌之人,只觉得对方的嘴就像一把锋利的毒刃,毒辣得让人胆寒。 “这事儿跟你有什么相干?简直就是爱管闲事!”贾张氏在心里愤愤不平地嘟囔着,那语气中满是怨愤。 “活该你家儿女没一个有出息的,全都没个像样的!” “你到底想说啥呀?有话就痛痛快快地说出来,老盯着我看,算什么英雄好汉!” “说话可得对自己的话负责,可别在这儿信口胡诌!” 贾张氏敏锐地察觉到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顿时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萌生了拔腿就走的念头。 然而,这时候再想溜走,那已经是完全来不及了。 就算二大妈不说话,周围的众人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她,就像一群盯着猎物的猎人。 只要这事儿和她家有那么一点点牵连,她就别想轻易地把自己摘干净。 “你不能走,今天这事儿必须彻彻底底弄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要是真跟你没关系,你再走也不晚。” “不然的话,你必须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能就这么算了。” “没错,你不能走,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咱们这院子,怎么隔三岔五就出这种糟心事儿?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心里刚冒出走的念头,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呢,就被众人七手八脚地拦了下来,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看到这副情景,贾张氏心里明白,自己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是白费力气,根本无济于事。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太婆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老早就说过,说话得有证据,可不能凭空污蔑人。” 贾张氏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肌肉都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 即便到了这个尴尬的地步,她还是不甘心就此认输,试图绞尽脑汁地狡辩一番。 “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死活不肯说实话,又何必呢?何苦把大家的关系闹得这么僵?” “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非要撕破脸皮,闹得大家都不好看呢?” “你说没证据?我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二大妈见贾张氏还是执迷不悟,一根筋到底,心里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决定不再对她有丝毫的容忍。 她心里清楚,像贾张氏这样的人,如果再继续容忍下去,以后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祸害大家的事儿来。 “不就是孩子们拿了你们家点东西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这么大动干戈吗?” “我明天就让秦淮茹把东西还给你们,这不就完事儿了嘛。”贾张氏强词夺理地说道,脸上还带着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哟呵,终于承认了?刚才不是还理直气壮得很嘛,跟谁都不服气。” “现在怎么就怂了?全招了?”李青山没好气地讥讽道,那语气里满是不屑。 其实,他老早就猜到这事儿的幕后黑手是谁了,只是一直按捺着没有揭穿,就是想等着看贾张氏这副狼狈的样子。 像贾家这样的人,骨子里就像是长了贼骨头,有了第一次,就肯定会有第二次,绝对不会有悔改的心思。 这样的人,要是再继续纵容下去,对大家来说绝对没有任何好处。 只有逼得她们亲口承认自己的过错才行。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即便到了这个山穷水尽的地步,贾张氏的嘴还是硬得像块石头,怎么都撬不开。 众人见此情景,也是感到无比无语,都到这份上了,她竟然还是毫无悔改之心。 看来,这事儿还不能就这么轻易地了结,非得给她点厉害瞧瞧不可。 “老哥,依我看呀,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就这么过去了。” “没错,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她们!必须得召开全院大会才行。你瞧瞧,小小年纪就做出这样的事,长大了还得了?孩子嘛,就得从小好好教育引导。” “你们再看看她们家大人那副样子,长此以往,可怎么得了啊?”众人围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地激烈议论着这件事。 这次无论如何,都得借着这次大会好好整治整治她们,非得让贾家的孩子当着众人的面给李青山赔礼道歉不可。这不仅是大家心里的想法,也是李青山所期望的。只不过,李青山这人十分精明,正借着众人的嘴来处理这件事。 贾张氏听到这些话,心里愈发焦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时没了主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时,秦淮茹匆匆走了过来…… “秦淮茹,你刚才死哪儿去了?没看见我们一家老小正被人欺负吗?” 秦淮茹方才是因为有要紧事才暂时走开的。虽说她也对这件事忧心不已,但终究还是要面对。她此刻既不想和院子里的人把关系闹僵,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李青山产生矛盾。因为她心里清楚,棒梗还被关着,一直没出来。要是此时和李青山闹翻,棒梗的事儿就更没希望了。 最后,得知众人的处理方式后,秦淮茹心里即便再恼怒,也只能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李青山道歉。反正李青山打从一开始就没瞧得起她,那道不道歉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确保棒梗早日出来就行。 “青山,实在不好意思啊,是我们家小当不懂事,我在这儿替她向你赔不是了,你可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也别跟小孩子计较。毕竟她如今做出这样的事,都是我们做大人的没教育好。” “你放心,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秦淮茹低着头,低声下气地说道。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家小当干的啊。” “秦淮茹,你可真不配当母亲啊,小当以前多乖巧的一个孩子,竟也被你们教成这副模样。” “不过,你们家孩子不懂事,难道大人也不懂事吗?” “你现在跟我道歉,你觉得我会接受吗?” “我不相信小当那么小的孩子能做出这种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那你跟我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李青山看了秦淮茹一眼,毫不客气地直言道。 对于她的道歉,他完全不接受。小当这孩子大家都了解,本就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儿。若没有大人在背后怂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李青山说完这话,目光紧紧地落在了贾张氏身上。在他心里,就算要道歉,也该是贾张氏,而非秦淮茹。 贾张氏自然听懂了李青山的话。可她就是不愿意这么做。 “李青山,你在胡说什么?” “你好意思吗?居然让我给你道歉?” “一个老人的道歉,你好意思接受吗?” 贾张氏气呼呼地直接说道,看她此刻的模样,依旧是一副死不认错的强硬架势。 “有些人啊,为何一辈子都只能是个祸害,就没想过其中的原因吗?” 李青山见贾张氏这般态度,心里有什么就直接说了出来。 贾张氏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 “小李,你就别再跟一个老人家计较了,东西也吃了,没办法挽回了,秦淮茹也跟你道歉了,你又何必揪着不放呢。” 一大爷易中海站出来劝说道。 “一大爷,这事儿没落到你头上,你当然能当这个好人,我可做不到。” “你真以为我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要是这样,你不如让她们家孩子每天来拿点,反正你家又不缺钱也不缺物。” 第192章 精明的何幸福 李青山话音刚落,大爷易中海瞬间气得脸色如同熟透的茄子般铁青,嘴唇止不住地颤抖,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扼住了喉咙,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你……”易中海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李青山,那手指微微颤抖,仿佛是他内心愤怒与无措的体现,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回应。 然而,看着李青山那满脸涨得通红,好似熟透的苹果一般的模样,易中海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滑稽之感。“我什么我?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李青山毫不畏惧,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易中海,语气强硬,没有丝毫退让之意。 “这事又没落到你头上,你当然不当回事。”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得又红又紫,仿佛一个被吹胀了的气球。原本叫他们来是为了解决问题的,可结果呢,他们不仅没有解决问题的心思,还一个劲儿地帮贾家说话。这让李青山心里别提多憋屈了,毕竟自己才是债主啊,就像自己辛苦种下的果实,却被别人轻易拿走,无论如何,他心里这道坎就是过不去。 “妈,您就别再闹了,这样下去可没法收场啊。”“青山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您只要拿出点诚意,他不会跟您一个老人家计较的。”“大家都在一个院里住着,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秦淮茹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心里清楚,可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棒梗的事还得指望李青山帮忙呢。要是真把事情闹大了,她以后的日子可就没了指望。目前这院子里,也就李青山有这个能力。不行,她必须得劝劝婆婆。 贾张氏心里也明白,要是再这么闹下去,对自己没一点好处。更何况,她现在面对的可不是李青山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她活到这把年纪,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可心里就是憋屈得厉害,那股气就像卡在喉咙里的刺,怎么也咽不下去。凭什么别人的日子过得那么滋润,却没人想着接济他们家?都怪这些人太过分了。 不过,她又仔细一想,要是自己真这么过分下去,以后在这院里可就没法待了,就像一只被赶出巢穴的鸟,无处安身。这时,她又想起秦淮茹之前说的话,棒梗还没出来呢,最后还得靠李青山帮忙。更何况,还买了那么多东西,不能就这么打了水漂。看来,这事她终究还是得低头。不为别的,就算为了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她也得低这个头。 思索了片刻后,她缓缓地看了看周围的众人,最后还是不情愿地开了口:“对不起,我错了。”只是,她说话的语气就像寒冬里的冷风,丝毫没有和善之意。虽说嘴上认了错,可那阴阳怪气的语气,大家一听就知道不对劲,这让众人十分不解。都到这份儿上了,居然还是这副态度。 “我说大妈,您这哪是道歉啊?”“就是啊,大妈,您一点诚意都没有,这哪像道歉,我看跟骂人差不多,这可不行。”“没错,您这不行啊,感觉您这话白说了。”这话都不用李青山开口,人群里就有人议论纷纷。其中就有何雨柱。听到何雨柱的声音,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好似一只被激怒的老母鸡。 “好你个傻柱!这事儿跟你压根儿就扯不上关系,你不帮我也就算了,居然还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来对付我。哼,咱们走着瞧,有你后悔哭鼻子的时候!”贾张氏见何雨柱也这么说自己,心里瞬间恨意如汹涌的潮水一般翻涌起来。她在心里暗自盘算了起来,日后非得好好整治整治这个小子不可。 “媳妇儿,你看看这事儿这么处理行不行呀?”李青山倒没把这事儿太放在心上,毕竟人家都已经开了口,而且对方只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日子过得也着实不容易。说着,他转过头,目光温柔地看向何幸福。在他心里,这件事儿最终还得媳妇拿主意。对他而言,何幸福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所以,甭管是大事还是小事,他都得听老婆的,就盼着她给出一句话来。 何幸福何等聪明伶俐,怎么会不明白李青山的心思呢?这分明是李青山给她创造一个表现的机会,好让她能在这院子里稳稳地站住脚跟,甚至能立下一个好名声。恶人都让自家男人去当了,这做好人的机会,李青山自然是要留给心爱的她。此刻,何幸福的心里满是感动,没想到李青山考虑得如此周到细致。她心想,就算以后受再大的委屈,能嫁给这么一个好男人,也值了。 与此同时,李青山的这番话,不仅让何幸福感动得不行,现场的众人也都一片哗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李青山竟然是这样一个好男人。当然,发出感慨的人中女人占了大多数。“唉,瞧瞧人家这男人,多尊重自己的媳妇啊。”“就是呀,那何幸福条件还不如我呢,没想到福气居然这么好。”“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她那条件,居然能找这么个好男人。”“我家那死鬼,要有他一半好,我就知足了。”“天呐,跟着这样的男人,就算穷死我也乐意。”“没法比,太气人了。”一时间,四合院内喧闹声此起彼伏。这些话,何幸福自然都听到了。她为自己能有这样一个好男人而感到无比骄傲。毕竟,别的女人没有的,她现在全都拥有了。一个温馨和睦的家,一个体贴入微的好男人,她这辈子,算是圆满了,或许没有人能比她更幸福了。再看看李青山,他那沉稳的模样让她莫名地感到安心。看来,当初自己的眼光一点儿都没错。 “这事儿就算了吧,我也不想再计较了。毕竟只是孩子们吃的东西,大妈年纪大了,一家子过日子也不容易。以后你们可得把孩子们管好了,那些东西,就当给孩子们吃了。”何幸福脸上带着微笑,温和地说道。 “不会吧,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是啊,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养成这习惯,以后还不知道要害谁呢。”“我看你们就是心太软,这样的人也能放过。”“那开这大会还有啥意义呀。”何幸福话音刚落,便引来了不少人的非议。他们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解决,认为何幸福这么做会害了大家。这对他们来说不公平,万一以后谁家出了事可怎么办。而且贾家的孩子又不是一次两次这样了,他们都害怕极了。当然,也有人夸赞何幸福知书达理,说她是个不错的人,心胸宽广,是个好女人。 “哟呵,都别吵吵啦!人家当事人都不打算追究,还表明了态度,你们还在这儿争个啥呢,有啥劲儿好较的?”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场面了,他皱着眉头,快步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他在心里暗自觉得,这些人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嘛,这么一闹腾,搅得大院里鸡犬不宁,大家都别想安生。 更何况,那位老太太上了岁数,虽说认错误时的态度嘛,不算多诚恳,怎么说也还是开了口、认了错。 到了她那样的年纪,要拉下脸面开口认错,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在这一点上,刘海中可是深有体会。 说到底,还得说人家何幸福心地善良、通情达理。 众人听了刘海中的这番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乖乖闭上了嘴。 大家仔细琢磨琢磨,还真是这个理儿,当事人都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了,他们还揪着不放干啥呢?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感动得眼眶都红了,一个劲儿地朝着何幸福道谢,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感激的话。 虽说平日里她和何幸福没多少交集,但就从今天这件事儿来看,何幸福这人真是不错。 “行啦,既然我媳妇都这么说了,这事儿咱就别再揪着不放啦,我就当它没发生过。今天在场这么多老少爷们儿,就请大家给我做个见证。” 李青山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了一圈,粗着嗓子说道。 “青山,你媳妇真的没话说,你得好好疼她、好好待她。” 这时,人群里一个年轻小伙子扯开嗓子喊道。 这话一出口,大家都跟着嘿嘿笑了起来。 是啊,能娶到何幸福这样的媳妇,那可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呐。这一点,李青山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过,这事儿虽说翻篇儿了,但丑话我还是得说在前头。要是以后再闹出这种事儿,不管是谁,可别怪我不客气。” 李青山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时不时地往站在一旁的贾张氏身上瞟。 此时的贾张氏,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脑袋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就怕李青山的目光再落到自己身上。 “走,咱回家。” 说完,李青山伸手拉住何幸福的手,拉着她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见当事人都走了,大院里的人觉得这热闹也没得看了,便纷纷散开,各自回了家。 折腾了整整一下午,李青山和何幸福都累得腰酸背痛,连站着都觉得费劲,肚子也饿得“咕咕”直叫唤。 这时,他们才突然想起来,茜茜还在学校等着他们去接呢。 “哎呀,这事儿闹得,把茜茜都给忘了。” 李青山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你想吃啥,我给你做。你去学校把茜茜接回来,我在家把饭菜准备好。” 何幸福体贴地看着李青山,轻声问道。 “行,家里还有些食材,你看着弄点吃的就行。我这就去接茜茜。” 说完,李青山跨上自行车,一脚蹬了出去,风风火火地出发了。 等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学校时,老远就瞧见茜茜正站在校门口,小嘴巴嘟得老高,看来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茜茜,对不起啊,哥哥来晚了。” 李青山停好车,快步走到茜茜身边,满脸歉意地安慰道,还忙不迭地跟她解释迟到的原因。 “啊?那我吃什么呀?” 孩子到底还是孩子,一听吃饭的事儿出了状况,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肚子。 第193章 救人,李青山路遇意外 “傻丫头,我怎么会让你饿着呀?放宽心啦,要是真丢了,咱们再买新的就行。”李青山温柔地望着妹妹,眼里满是浓浓的宠溺,仿佛妹妹就是他世界里最珍贵的宝贝。 “这还差不多。”茜茜听到哥哥这话,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绽出一抹如春花般灿烂的笑意。 “今儿个还算听话吧?”李青山对这个妹妹那可是极为上心,妹妹的每一个细微举动都牢牢牵动着他的心弦。 “那必须的呀。”茜茜眉眼弯弯,笑着回应,模样娇俏可爱。 李青山驾车一路风驰电掣般往家赶。家里,何幸福正眼巴巴地翘首以盼呢。他可心疼自己的老婆了,哪舍得让她在家苦苦等待。那时候又没有便捷的联系方式,要是回去晚了,他都不敢想象老婆会在家怎么胡思乱想,心里不踏实。为了不让老婆担忧,他脚下的油门踩得更紧了,车子飞速前行,窗外的景物迅速往后退去。 “哥,你慢点儿!”茜茜眼见哥哥把车的速度提得越来越高,车子好似离弦的箭一般,忍不住大声抱怨了一句。 “嘿,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让我载你兜风嘛,这感觉咋样?”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神情镇定,仿佛车速再快也难不住他。这车本就是特意为茜茜买的,妹妹心里自然清楚哥哥的这份心意。 “我自然知道,可你也不能不顾咱们的安全呀,这么着急忙慌的干啥呀?”茜茜一脸不解,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满是担忧。 听妹妹这么一说,李青山缓缓松了松油门,心想:是啊,妹妹说得在理。要是真出了事故,那可就麻烦大了。 正想着呢,意外毫无征兆地降临了。在一个拐角处,对面竟迎面驶来一辆自行车。骑车的是个容貌秀丽的女子,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动,模样十分惹人注目。李青山还没来得及反应,两辆车就“砰”地撞在了一起,那巨大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见势不妙,李青山第一反应就是护住妹妹。他完全顾不上那辆新买的车,一把紧紧抱住茜茜,纵身从车上跳了下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大家都吓得不轻,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好在有李青山护着,茜茜才没受到一点儿伤害。 “你没事吧?”李青山起身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心急如焚地查看妹妹的情况,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确认她安然无恙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没事。”茜茜笑着说道,笑容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喂,你怎么骑车的?没长眼睛啊!”只见对面那个女生突然对着李青山破口大骂,她双手叉腰,满脸愤怒,眼睛瞪得老大。 李青山顿时愣住了,脸上满是错愕。“哪来的冒失丫头,还敢质问我?”李青山看着眼前这个态度恶劣的女生,脸色也慢慢地沉了下来。 “你,你说谁是冒失鬼?”女生一听,急得直跺脚,小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苹果。 “说的就是你!你骑车都不专心,会不会骑啊?”李青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不满。 “呵呵,真好笑,到底是谁不会骑啊?” “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还反过来怪我?”女生一脸茫然,毕竟当时情况太突然,她自己也没搞清楚状况。再看那女生,腿明显受了伤,鲜血从伤口处慢慢渗出来,不过伤势倒不是特别严重。 “怎么就成了我的错了?这是什么道理?”李青山一脸无语,心里满是无奈。他早就听说,有些女人不讲道理,起初他还不相信,直到碰到眼前这个女生,他不得不信了。和自己温柔贤惠的老婆比起来,这差别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同样是女人,咋差距就这么大呢。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想再和她计较,毕竟时间不早了,家里还有老婆等着他回去呢。好在茜茜没事,不然这事可没那么容易了结。 “本来就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错不成?”女生却不依不饶,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像只不停聒噪的小鸟。 见她这般模样,李青山心想,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可不想和一个不讲道理的女人继续纠缠下去。“我可没闲工夫陪你在这儿耗。”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哎哟!”突然,身后传来女生的一声惨叫。李青山下意识地回过头。他心想,看来她的伤还是得处理一下,不然感染了可就麻烦大了。唉,毕竟只是个小姑娘,何必跟她计较呢?更何况自己还是个医生,见人有伤,总不能坐视不管吧,那样也太失风度了。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留下来。 “你没事吧?”李青山关切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温和。 “你说我有没有事?都是因为你,我现在连车都骑不了了,疼死我了。”面对李青山的好意,女生的态度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恶劣。在她心里,李青山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李青山听了这话,心里自然不好受。要是换作平时,换作别人,他早就怼回去了。可眼前是个受伤的女生,他实在不忍心这么做。 “你给我闭嘴,别乱动,我来给你包扎。要是你再不听话,出了事我可不管了。”李青山说道,这话虽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但其实也是出于一片好意。 “你是医生吗?”女生轻声发问,那原本带着锋芒的语气早已消散不见,此刻态度十分柔和,先前的敌意也在不知不觉中无影无踪。 “嗯,你总算安静下来了。”李青山一边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伤口,一边轻声回应着,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伤口。 听到这话,女生沉默了,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男子。她这才惊觉,他竟是这般俊朗不凡。尤其是他全神贯注为自己包扎时,那沉静内敛的气质,如同春风拂面,让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了层层涟漪,生出了几分好感。 或许,李青山并非她所见过的最英俊的男子,但他身上却散发着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魅力,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独特感觉,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吸引着她。 不知为何,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住,深深被这个男人吸引住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李青山手法娴熟,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工匠,迅速且精准地为她包扎好了伤口。 “好了,你试着动一动。”他温和地说道。 女生十分顺从,轻轻地动了动受伤的部位,果然感觉好了许多。虽说还不能像常人那样行动自如,但疼痛感已经大大减轻,就好像原本压在身上的一块大石头被挪开了一部分。 “谢谢你。”女生感激地说道,那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耳畔。 李青山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思忖:她竟也会说谢谢?明明生得这般美丽动人,之前却像一只刺猬,有着一副尖牙利齿。如今懂得道谢,倒真是让人有些意外,也觉得十分难得。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张嫣。”女生主动自我介绍道,脸上带着一丝羞涩。 “李青山。”他随口应道,没有丝毫的思索,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交流。 张嫣,乃是附近村庄村长的女儿,在村里那可是出了名的一枝花,方圆百里无人不知她的美名。追求她的人如同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别看她年纪轻轻,眼光和要求可一点儿也不低,她就像一朵骄傲的玫瑰,等待着真正能懂她的人。 此时,李青山才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女子。她真的太迷人了,一双大眼睛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高挑的身材,宛如一株亭亭玉立的翠竹;娇美的脸庞,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粉嫩又迷人。说话的时候,脸颊上还会露出一个可爱的小酒窝,就像两颗甜甜的糖果,让人看了心生欢喜。 “你在看什么?”见李青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她不禁有些羞涩地发问。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可能有些不适。”李青山直言不讳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因为他敏锐地发现,这个女生的腿上布满了红斑,那些红斑就像一个个小恶魔,肆意地在她的腿上蔓延。他行医多年,却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症状。再看她的眼神,也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与常人截然不同。他深知,如果不及时重视起来,恐怕日后病情会愈发严重,到那时就追悔莫及了。 “什么?我看你才有病吧!”女生不满地反驳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她还没有明白李青山话中的意思,以为他是在故意羞辱自己,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 李青山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刚刚还在心里夸她变得懂事了,没想到转眼间,她就又变了脸色。真是应了那句话:女人心,海底针啊,让人捉摸不透。 “不是,你可能误会了。我并非是在骂你,而是你真的生病了。”他耐心地解释道,眼神中满是真诚,“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真心希望她能够重视自己的话,不要对自己的病情掉以轻心。 “我看你才有病呢!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我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有病?” “刚才我看你是个好人,才让你给我包扎,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 女生没好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埋怨和不满。 李青山闻言,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满心都是对她病情的担忧,可她却完全不相信自己,这让他感到十分无奈。 但他身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他的天职,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女生的病情恶化而不施以援手呢?这个女生的病必须及时治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可她却毫不在意,这真的让他头疼不已,就像有一团乱麻在他的脑海中缠绕。 “张嫣,我并未说谎,更不是在逗你玩。你腿上的红斑便是最好的证明。难道你自己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吗?” “如果你再不听我的,让我为你诊治,我敢说,到了明天,这些红斑会越来越多,就像一群疯狂的蚂蚁,遍布你的全身。到那时,可就麻烦大了。” “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也无计可施。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找个地方,我现在就可以为你诊治,而且分文不取。”李青山最终还是不忍心看着她继续耽误病情,诚恳地说道,眼神中满是焦急和关切。 “哼,你就别在这里吹牛了!我才不信你呢!再说了,我又不认识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再说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啊!不就是几个红斑吗?可能是被什么虫子咬了,也很正常啊。”女生冷声打断他的话,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红斑,脸上满是不屑。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出门在外,谁还没被虫子咬过呢?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她和李青山并不熟悉,不能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 虽然李青山是她欣赏的类型,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轻易放下心中的防备,不能轻易相信他的话。 见女生警惕性如此之高,李青山反而感到一丝欣慰。至少,她懂得保护自己,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 但她执意不相信自己,却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既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病情恶化,又无法让她相信自己的话,心中满是无奈和焦急。 第194章 李青山不惯着,你是谁啊 不行,他必须得绞尽脑汁,想出个妥善的法子来解决这件事儿。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差错,那可就麻烦得很,处理起来会极为棘手。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尽办法说服她,让她从内心深处相信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 “算了吧,我一眼就看穿你是个骗子,现在我不想理你,你赶紧走。”“刚才的事我真心感激你,可你现在说的这些,就别再说了,我不会相信的。”女生突然冒出这么两句话,语气冷淡又决绝。 “你这傻丫头,说的什么糊涂话!你说我是骗子,我能图你什么呢?要是我真像你说的那么坏,会好心停下来给你包扎伤口吗?”“你也好好想想,我能骗你什么呀。”“你再仔细回想一下,我叫李青山,你可曾听过我的名号?”李青山费尽唇舌,到最后甚至搬出了自己的名字,希望能唤起她的记忆。毕竟前些日子,他的名号在这附近可是响当当的,他们距离也不算远,想来她多少应该有所耳闻。若不是他亲眼见到这情况,才懒得管这桩闲事呢。这时他才发现,眼前这个姑娘实在是任性得很。 “要是你再不相信我,等出了事,那可就后悔都来不及了。”李青山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胡说什么!就算我真有病,也不会找你,你也别在这儿拿你的大名来说事儿,我压根不认识你。”女生彻底被激怒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最终,李青山发现自己说了这么多都毫无作用,无奈至极,也懒得再继续费口舌了。人家根本不相信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于是,他只好带着妹妹离开了。 “我们回来啦!”一进院子,茜茜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径直冲进屋里。 “终于回来啦,快洗手吃饭。”何幸福在村口张望了好几回,都没看到他们的身影,这会儿见他们回到家,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 李青山并没有急着去吃饭,而是直接奔向后厨,舀起水就往嘴里灌。看他那模样,像是渴了许久,喉咙都要冒烟了。 “哟,亏你还是个医生呢,不知道喝冷水容易感冒啊?”何幸福赶忙提醒道。 “没事。”李青山简单回应了一句。 见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何幸福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回来就这么不开心?”她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如此郁闷。 “没事。”李青山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他有事。”茜茜说道。接着,她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就为这个啊?我说你啊,至于这么不高兴吗?那女孩不相信你,你就成这副样子?”“这也很正常呀,人家又不认识你,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再说了,人家治不治病,那是人家的权利,你瞎操什么心。”何幸福笑着说道。 “唉,这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可我知道,她这么不相信我,以后肯定会吃亏的。”李青山无奈地说道。 说完,他也不再纠结这件事了。或许何幸福说得没错,人家不认识自己,凭什么要相信自己的话呢。罢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恰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陡然响起,如同一记重锤,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会是谁这么匆忙呢?”何幸福嘴里小声嘟囔着,迈着匆匆的脚步走向门口。 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位大约六十多岁的老者。他面容和蔼,可那焦急的神情却怎么也藏不住,额头隐隐有汗珠渗出。何幸福与这位老者素未谋面,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好奇的涟漪。 “大叔,不知道您找我丈夫有什么事情呢?”她礼貌地询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 老者听闻何幸福的话,这才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地方,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太好了,我急需见他一面,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量,麻烦您帮我通报一声。”老者的语气十分急切,那焦急的语调仿佛在诉说着事情的十万火急。 “您还是进来慢慢说吧。”何幸福见老者如此着急,也不再多问,侧身站到一旁,做出邀请的姿势。 老者一迈进屋子,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李青山,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您就是李医生吧?我有事情想求您帮忙。” “大叔,有什么事尽管说,别着急,慢慢讲。”李青山看到老者这般急切的模样,连忙轻声安抚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我是隔壁村的村长,我姓张,村里很多人都认识我。我女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患上了一种怪病,我恳请您能去给她诊治一下。”老者一见到李青山,就赶紧自我介绍起来,眼神中满是期待。 “什么?您姓张?您女儿是不是叫张嫣?”李青山一听老者的描述,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刚刚回家路上的那一幕:张嫣倔强的神情和坚决的话语。 “正是,您怎么会知道?”张老头一脸诧异,眼睛睁得大大的,心中满是疑惑。 “这件事等会儿再说,我大概已经了解情况了。时间紧迫,我们现在就出发。”李青山一听到是张嫣,心里也跟着着急起来。他暗自想着:这傻丫头,刚才好言相劝她都不听,现在肯定是病情发作了,才知道着急。而且两地之间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呢。 “您上车吧。”李青山骑上自行车,转头对身旁的张老头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此时,正在院子里浇花的二大妈被这一幕吸引住了,手里的水壶停在半空,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这小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火急火燎的。”二大妈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小声嘀咕了几句,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浇她的花。 十五分钟后,两人终于抵达了张家。一进屋子,就听到一个痛苦的声音传来:“好痒啊!”李青山循声望去,只见张嫣在床上翻来覆去,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嘴里还不断地呻吟着“好痒”,很明显病情已经发作了。 望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李青山心里却暗暗想着:得让这小丫头吃点苦头才行。刚才那么倔强,怎么劝都不听,现在总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一切果然就像自己预料的那样。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一想到张嫣刚才对自己的态度,李青山不禁轻轻摇了摇头,暂时不想马上为她诊治。当然,人肯定是要救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你真的说对了,我现在难受极了,全身都这样,是不是已经长满了全身啊?我真的快难受死了,你……你快救救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死啊。”此时的张嫣惊恐万分,声音带着哭腔。她一个柔弱的女子,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情况,这痛苦实在是难以忍受,她实在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唉,我说你啊,今天是谁信誓旦旦地说,就算病死也不会来找我?你看看你,话都说出去了,你说我现在凭什么给你诊治?我也只是个陌生人,没这个义务。”李青山一边摇着头,一边故作无奈地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调侃。 看到他们二人竟然在这个时候斗起嘴来,一旁的张老头急得满头大汗,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他在一旁直跺脚,心里想着:这两人还有心思在这里闲聊!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父女俩相依为命。他绝对不希望女儿有任何闪失,要不是女儿亲自点名要李青山来救治,他也不用大老远地把人请来。 “李医生,您就别和小女斗气了,赶紧给她看看吧,你瞧瞧她现在难受的样子。”张老头焦急地说道,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张村长,您别着急,我心里有数。”李青山微微一笑,神色十分从容。他其实是想观察一下张嫣的反应。 张嫣此时面色尴尬到了极点,如果按照她平时的脾气,早就甩袖子走人了,才不愿意在这里受这份气。可是她现在实在是难受得厉害,身体上的痛苦让她不得不低下头。 “行,今天是我态度不好,说话没考虑到您的感受,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了,现在就请您别再耽搁了,赶紧给我治病吧,这样可以吗?”张嫣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伸出手紧紧拉住李青山的手,眼神中满是哀求。 李青山被她这一拉,心里猛地一惊,没想到这个倔强的女生也有服软的时候,这实在是太少见了。他本来就不是见死不救的人,更何况面前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他自然不会再计较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赶过来。望着她此刻楚楚可怜的模样,他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李青山仔细打量着她,这才发现此刻已经不只是腿上有红斑了,全身到处都是。这让他有些犯难,毕竟男女有别。而且,他对这个女生的脾气很了解,如果让她知道诊治这个病需要脱衣服,她肯定会坚决拒绝的。 他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开口。“那行,如果你真的想让我给你治病,就必须一切都听我的安排,你能做到吗?” “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你身上的红斑已经不是只有一处了,全身都是,所以,我要告诉你,待会儿你可能需要把衣服脱了。”李青山望着她,表情十分郑重。他可不是那种占人便宜的人,何况自己已经成家了,但事实就是这样。 “你……”张嫣听闻此言,脸颊瞬间变得绯红,眼神中露出一丝犹豫,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你到底同不同意?”李青山催促道。 “那……那好吧。”此刻,她还有别的选择吗?她实在是难受得受不了了。 于是,李青山让张嫣平躺在床上,不要乱动。昏暗的灯光下,张嫣红着脸躺在床上,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显得十分手足无措。李青山看着她,不由得一阵苦笑。这傻丫头,平日里不是挺高傲的吗?现在却像一个犯了错的犯人。不过,再看看她现在的样子,确实挺可怜的。他凑近仔细查看她的衣领处,发现脖颈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斑。 第195章 傻柱的心思 看到张嫣此刻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模样,李青山不禁眉头微微一皱。 “你别这么紧张呀,你这般模样,我可怎么给你看病呢。”李青山语气温和地安慰着,“放宽心,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你这病我肯定能治好。对了,现在把衣服脱了吧。” 听到他这话,张嫣那原本就带着几分羞涩的小脸瞬间变得更红了,宛如熟透的苹果。她强抿着嘴唇,将头扭向一边,心里既害羞又有些抗拒,不想让李青山看到自己此刻窘迫的表情。她心里暗自想着,这一幕实在是太让人难为情了,若不是为了治病,打死她也不会这样。可如今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任由李青山安排。想当初,她可是何等高傲的一个人啊,想到这儿,一股羞耻感顿时涌上心头,让她的耳根都红透了。 “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李青山见她半天没有反应,忍不住出声催促。他心里有些纳闷,这傻丫头也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不就是看个病嘛,至于这么扭扭捏捏的吗? 张嫣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随后,她双手微微颤抖着,缓缓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轻轻脱了下来。 “我了个去!”李青山看到眼前的景象,眼睛不由地一亮。只见张嫣那曼妙的身姿展露无遗,这小妮子不仅人长得美若天仙,身材更是凹凸有致,哪怕他现在是以医生的身份站在这里,也难免会被眼前这般美好的身材所吸引。 “你,你是不是可以开始治了?这样行不行啊?”躺在床上面的张嫣见李青山半天没有动作,心里一下子着急起来,脸上的红晕愈发浓重,她不停地催促着,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哦。”李青山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暗暗责备自己有些失态。随后,他从身上掏出银针,先将手轻轻放在了张嫣的脖子上,紧接着,体内有一道柔和的真气缓缓渗入对方伤口之处。 “痛不痛?”李青山关切地问道,眼神中满是不忍。毕竟对方是一个娇弱的女生,如果是一些年长的人,他或许不会如此在意。 “没事。”张嫣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虽然轻柔,但透着一丝坚定。 “行,那你忍着点。”李青山直接说道,说完便又在她的另一处扎了一根银针。他的手法十分娴熟,每一针都精准无误,所以在扎针的时候,张嫣并没有感到特别难受。每隔两三分钟,他就会转动一下银针,与此同时,银针也会一根根地被拔出来,这时便能清晰地看到针头上面附着着一道黑色的液体。看来,这是把体内的毒给逼出来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李青山将所有的银针全部拔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将银针收好,然后看向躺在床上的张嫣,说道:“好了。” 治病是一件既耗费时间又消耗体力的事情,尤其是扎针的时候,作为医生,李青山得时刻全神贯注,眼睛紧紧盯着每一根银针,生怕一个不小心扎错了地方,那可就会害了病人。所以,这其中要付出的心血可想而知。此时的李青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 “这么快就好了,谢谢你啊。”张嫣惊喜地说道,经过这一番治疗,她身上那种瘙痒难耐的感觉已经消失了,身体好了很多。说着,她直接从床上面爬了起来。 “对了,我这病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啊,以后我好注意。”张嫣急切地问道,她觉得自己一定要弄清楚病因,这样以后才能做好预防。 “你这个病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但要是拖久了,也会有生命危险。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毒,可能是你经过小树林的时候没太注意。你这是被虫子咬了,现在虽然已经给你排了毒,但你身体里还是有一些杂质残留。”李青山认真地看着她解释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还没有完全好吗?”听到李青山这么说,张嫣一下子急了。那种难受的感觉她可是记忆犹新,就好像万箭穿心一般,她可不想再受这样的委屈了。她双眼直直地盯着李青山,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他能快点想出办法。 李青山看着张嫣这副着急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你放心吧,虽然身体里有些杂质没完全清除,但这也就是草药的事儿。这样吧,我明天有空就去山里帮你找找合适的草药。” “你怎么不早说啊,害我白担心一场。”张嫣气急败坏地说道。 “哟,你现在知道着急啦,当时我跟你说的时候,也没见你听我的啊。”李青山摇了摇头,笑着调侃道。 听到李青山这么一说,张嫣仔细一想,确实如此。他们这里本来就挨着山,有一些小虫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奇怪的是,一般人被虫子咬一口,多少都会有反应,可自己当时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有些身体比较弱的人,被虫子咬一口可能就会难受得不行,可自己却毫无察觉。 “那你明天可一定得去呀,我就全指望你啦。”张嫣才不管李青山有没有时间,直接急切地说道。 “嗯?你也得看看我有没有空闲时间啊。”听到她这番话,李青山瞬间愣住了,心中暗自嘀咕:这丫头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 “我才不管呢,而且不光你要去,我也要去。”张嫣赶忙笑着说。 这时,张村长见到活蹦乱跳的女儿,心里满是感激,走上前说道:“李医生,可真是太谢谢你啦,多亏你救了我女儿。”此刻的他,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满心满眼都是感激之情。怪不得女儿一直吵着要请这个人来看,果然有两下子啊。 “张老伯,您别客气,这是我作为医生应该做的。”李青山看着他们,温和地笑了笑。在他看来,救死扶伤本就是自己的责任,今天换做任何一个病人,他都会全力以赴。 张嫣见李青山一直没有回应自己,急得不行,不停地催促:“你倒是说说行不行啊?给我个准信儿。”她可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人家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采药这件事,她当然要亲自参与。 李青山看着如此执着的张嫣,最后无奈地点了点头,心想:反正一个人去也挺无趣的,有个人陪着,还能聊聊天,况且还是个大美女呢。随后,他认真地说道:“我得跟你说清楚,你可以跟我去,但在路上,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毕竟上山可不是小事,山上情况复杂,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要是不小心出了状况,他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行,我答应你。”张嫣开心地连连点头,只要能让自己一起去,让她做什么都行。而且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上过山,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向李青山多学习学习,认识一些山上的药草。 “那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李青山说完,便转身离去。 张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颊不由得一阵绯红,转身回到了房间。她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那可是自己第一次当着陌生人的面脱衣服呀。 李青山回到家时,天色已晚,何幸福和茜茜早已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经过一晚的休息,李青山起床后简单活动了一下筋骨,收拾好东西,打算去熬点粥。他可是答应了张嫣要上山帮忙找草药的,得做好准备。 就在他正要进门的时候,背后传来有人叫他名字的声音。他回过神来,瞬间傻了眼。 “你怎么来了?”李青山愣了好一会儿,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张嫣。只见张嫣手里提着一堆东西,也不知道装的啥,正呆呆地站在门口。 张嫣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四合院所有人的目光。 “我去,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么好看的小妞啊。” “好标致的姑娘啊,简直美若天仙。” “哇,就像从画里面走出来的小仙女一样。” “青山,你可真是有福气,这姑娘是从哪儿来的啊。” “我是不是眼睛花了,这分明就是仙女下凡啊。” “这么好看的女生来到咱们四合院,真是让这儿都蓬荜生辉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此时许大茂和何雨柱也凑了过来。 “这是哪里来的大美女,长得可真好看啊。”许大茂看着张嫣,不禁伸出了舌头,一脸的垂涎。就连一向见过不少人的何雨柱也看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有气质的女生,高挑的身材,精致绝美的脸蛋,脸上还总是挂着甜美的笑容。这简直太让人惊艳了,如果这辈子能娶到这样的老婆,就算断几根肋骨也心甘情愿啊。 李青山看着他们一个个直勾勾的眼神,走到张嫣跟前,说道:“走,跟我进屋。”听到这话,大家才回过神来。 “我去,李青山也太过分了吧,才多久啊,就带回来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真不知道何幸福心里是啥想法。”许大茂满脸羡慕地说道,心里满是嫉妒,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让李青山占了。 “唉,人家就是有这福气,咱们也就只能在旁边看看咯。”另一个男子看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秦淮茹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发现张嫣长得着实好看,再瞧瞧何雨柱那副眼神,见到张嫣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于是,她心里有了个主意。 “妈,我跟您说个事儿。”秦淮茹走到还没起床的婆婆面前。 “怎么啦?一大清早的,是遇到啥好事儿了?”贾张氏满脸不悦地问道。 “妈,这当然是好事啦,我保证您听了会开心的。”秦淮茹笑着说。 “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吧。”贾张氏揉了揉眼睛,不耐烦地说道。 “您当初不是一直催我给傻柱找个媳妇吗?我现在好像有合适的人选了。”秦淮茹满心欢喜地看着婆婆。 “嗯?真的吗?哪儿的姑娘?靠不靠谱啊?”贾张氏顿时眼前一亮。 第196章 躁动的四合院禽兽 长久以来,她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可始终没遇到合适的人选。 她曾多次催促秦淮茹,可事情却一直毫无进展。如今听到秦淮茹这么说,她自然也跟着喜上眉梢。 要是这事能成,那对她们家而言,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往后傻柱又能接济她们家,还能任由她们差遣。 “这可真是件大好事啊!”贾张氏脸上露出了笑容。 自从昨天那件事发生后,她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件能让人开心的事儿。 “谁说不是呢?”秦淮茹说道,“妈,你知道吗?刚刚李青山家来了个姑娘,那模样,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好看极了。包您见了,也会打心眼里满意。” 秦淮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张嫣的美貌。 “我说你呀,跟我念叨这些可没用,你说得天花乱坠也白搭。关键还得看傻柱是什么反应,得人家喜欢才行啊。”贾张氏说道。 经婆婆这么一提醒,秦淮茹才回过神来。 “是哦,您说得在理。不过,妈,您是不知道,刚刚那姑娘一进院子,所有人都看呆了。尤其是许大茂和傻柱,眼睛都直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秦淮茹回忆起刚才那一幕,说道。 “哦,真有这事儿?”贾张氏眼睛一亮,“要是这样,那说不定就有盼头了。对了,你知道那姑娘是哪家的吗?这事儿你可得多上点心,为了咱以后的日子。”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语重心长地说道。 如今,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件事上了。只要是对自家有好处的事儿,再难她也会去尝试。 “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明天我下班早,就去打听打听这姑娘的底细,看看她是谁家的闺女。”秦淮茹拍着胸脯保证道。 “行,那就这么定了。”贾张氏说道。 说完,秦淮茹便起身去忙自己的事儿了。 “好你个傻柱,叫你之前不接济我家,等这事儿成了,我看你还往哪儿跑。”贾张氏心里暗自盘算着。 此刻,她总算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张嫣到了李青山家,发现何幸福还在那里休息。 “你在这儿坐会儿,这儿有零食和水果,你随便吃。我去做点儿早餐。”李青山嘱咐完,便转身进了厨房。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吃早餐?”张嫣忍不住说道。 嗯?现在很晚了吗?就算晚,早餐也不能不吃啊。 “你呀,就是不懂这些常识。不管多晚,早餐一定要吃,不然对身体不好。你现在年轻,等以后就明白了。”李青山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着李青山一本正经的模样,张嫣也不再反驳了。 行吧,不就是早餐时间的问题嘛。 “行,那你去忙吧。”张嫣说道。 于是,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大约过了十分钟,一股诱人的香味飘了过来。 “哇,好香啊!”何幸福这时才睡醒。 她一睁眼看到张嫣,顿时愣住了,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是从哪儿来的仙女啊?”何幸福呆呆地看了好久。 “您是幸福姐吧,我叫张嫣,是李青山的朋友。”张嫣有礼貌地站起身,向她介绍道。 李青山的朋友?何幸福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李青山有这么一位朋友? “你是他朋友?我居然都不知道他有这么一位美若天仙的朋友。”何幸福笑着说道。 “姐,您真会开玩笑。”被何幸福这么一夸,张嫣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了,你坐吧。我去看看他在忙啥。”何幸福笑着说道。 说完,她径直往后厨走去。 “哇,你今天做的啥呀,这么香?”何幸福走到李青山身边,从后面双手环住他的腰。 “醒啦。今天做的可是你最爱喝的瘦肉粥。香吧,等会儿多吃点。”李青山笑着说。 “你真好!对了,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位天仙似的姑娘,还瞒着我,是想给我个惊喜啊?”何幸福把话题转到了张嫣身上。 “哦,你说的是那丫头啊。她就是我昨天去看病时碰到的那个姑娘。今早她还说要去山里采药呢,没想到自己找上门来了。”李青山解释道。 “哦,我还以为你背着我干了啥好事呢。”何幸福说着,故意撇了撇嘴。 “怎么?这就吃醋啦?”李青山笑道。 “你想得美。我用得着吃醋吗?”何幸福笑着说。 他李青山是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 随着那诱人的香味悠悠传出,整个四合院就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瞬间炸开了锅。 “这个天打雷劈的李青山哟,天天变着花样做那些好吃的,可把我们这些人给馋坏啦!”一位大妈皱着眉头,撇了撇嘴抱怨道。 “是啊,也不见他发发善心,给咱们大伙做上一顿尝尝。”另一位附和着,眼神里满是期待又无奈。 “能有啥办法呢,人家就是有那个条件,有那本事做好吃的。”有人叹了口气,略带羡慕地说道。 “说不定啊,今天是有仙女到他家了,他故意做这么多好吃的呢。”一个年轻媳妇笑嘻嘻地猜测着。 “说来也真是奇怪啊,你们说这小子从哪儿拐来这么个漂亮姑娘啊。”又有人好奇地问道。 “你们刚刚没瞧见那姑娘哟,瞧那身段,婀娜多姿的;那姿容,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美极啦!”一位大妈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眼里满是惊艳。 一群三姑六婆们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我看他就是不安好心,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啥好事都让那家伙给占了。”许大茂也凑了过来,满脸不悦地说道。 “还别说,原先我觉得冉老师就已经是最美的了,没想到这丫头比冉老师还好看,活脱脱就是画中的仙女下凡。”一大妈啧啧称赞道。 “谁说不是呢,这么一对比,冉秋叶可能连这姑娘的一半美都比不上了。” “你们懂啥呀,傻柱可一直都很看好冉老师呢。”二大妈也跟着搭话。 “你咋知道的呀?”众人一下子来了兴致,好奇地问道。 “这事儿啊,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清楚吗?”三大妈看了大家一眼,略带得意地说道。毕竟三大爷阎埠贵和冉老师是一所学校的老师,这些事儿她门儿清着呢,而且当初那红线还是三大爷主动牵的呢。 “我也听说了,不过我听说冉老师并不看好傻柱。” “这事儿谁能说得准呢?” “反正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行了行了,咱们就别管人家的闲事了。这香味飘得我肚子都咕咕叫了,实在呆不下去了,都各回各家做饭吃吧。”说完,一些人便陆陆续续离开了院子。 院子里只剩下二大妈和许大茂还傻站在那儿。二大妈斜睨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说:“许大茂,你可别打那姑娘的主意了,先顾好你自己家吧。”她太清楚许大茂这人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没个正经。 “二大妈,你这人咋说话呢?”许大茂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脸都涨红了。 二大妈才懒得搭理他,扭头直接回屋去了。许大茂站了一会儿,也无趣地离开了。 “哇,好香啊!”张嫣一边吃着粥,一边赞叹道,“青山哥,没想到你医术那么高明,连厨艺都这么好。” 李青山笑着说:“你现在知道也不迟,我会的还多着呢,只是你不太了解罢了。” 何幸福看了看他们俩,笑着打趣道:“行了吧,别在女生面前吹牛啦。张嫣,快吃吧,不够还有呢。” “幸福姐,你可真是有福气啊,能天天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张嫣看了看他们俩,不知为何,说出这话时,心里有一丝隐隐的难过。她压根没想到李青山这么年轻就已经成家了,像这么优秀的男人,要是自己能早点遇见该多好啊。一想到这儿,她的心里不禁有些失落。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别听他瞎吹牛,好吃就多吃点。”何幸福一边吃一边笑着说道。 很快,他们就吃完了饭。“我们也该走了。”李青山说完,也来不及收拾碗筷,径直走进屋里,拿起袋子就要往山里去。他心里清楚,再晚点,只怕天气会有变化。 “对了,幸福姐,这些东西都是我爹特意交代的。里面有一些补品,是给你的。还有一些药酒,是我爹亲自泡的,说是给青山哥的。他昨晚救了我,我们家也没啥好感谢的,就送给他了。听说这还是野山参泡的药酒呢,喝了对身体可好啦。”张嫣走上前一步,指着袋子里的东西说道。 “瞧你们,这么客气干啥,这么好的东西,我咋能收呢,要不你还是带回去吧。”何幸福推辞道。 “那可不行,东西都拿来了,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张嫣态度很坚决,说啥也不愿意把东西带回去。 何幸福见张嫣这么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收下了。李青山看着那些东西,心里很是无奈。他知道这种药酒一般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才喝的,里面的药材确实对身体有很大好处,可自己年纪轻轻的,哪用得着喝这个啊。不过,想想这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直接拒绝也不太好,也就收下了。 说完,李青山和张嫣便一起上了山。他们来到了一处深山之中。作为医生,李青山心里明白,要想找到好的药材,只有深山里才有可能。可深山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第197章 收获了小迷妹 “你到底行不行呀?我可得提醒你,这里面危险重重,可千万别乱跑,一定要紧紧跟着我。”李青山再三叮嘱,语气中满是担忧,生怕张嫣因一时好奇就走丢在这复杂又危险的地方。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肯定会照你说的做。”张嫣拍着胸脯保证道。 听到她这话,李青山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毕竟,他把张嫣带了出来,就得对她的安全负起全部责任。 越往里走,道路越发崎岖难行。对李青山而言,这种路况他早已习惯,再加上他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这点艰难根本不算什么。可对张嫣这个柔弱的女生来说,可就没那么轻松了。她一路紧紧跟在李青山身后,没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来,把手给我,我拉着你走。”李青山关切地说道。特别是当他们走到一块巨大的石头前,眼前的路变得异常难走。张嫣顿时傻眼了,她今天穿的这身衣服,根本不适合爬山。听到李青山说要拉她,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那你赶紧拉我上去啊。”张嫣红着脸,抬头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相处久了,和李青山熟络了些,她说话也没了最初的拘谨和客气。 “好嘞。”李青山回过头,冲着她温柔一笑,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稍稍用力,就把她拉了上去。 也不知爬了多久,张嫣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快没了知觉,几乎累到虚脱。终于,两人爬到了目的地。 “唉,累死我了,总算是到了。”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是这里了?”张嫣一脸好奇地问道。 “没错,就是这儿。你仔细瞧瞧,看看这里有没有鱼参草。以我多年找药的经验判断,这附近应该有。”李青山环顾了一下四周,心中盘算着要不要和张嫣分头去找。毕竟,鱼参草可不是普通的草药,十分罕见,只有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才有可能找到。 “我看到了,那儿有一株!”这时,张嫣突然兴奋地喊了起来。不得不说,女生的眼力就是好,这么隐蔽的地方都能被她发现。 “你说得没错,就是它。”李青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不错啊,这儿还不少呢。有这几株就够了,咱们没必要再往前走了,摘了就回去吧。” 李青山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鱼参草挖出来,轻轻地放进随身携带的袋子里。然而,当他们转身准备离开时,李青山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他们…… “怎么啦?”   看见李青山一直站着不走,张嫣停下脚步,关切地问道。 李青山向来直觉敏锐,只要他觉得有事情要发生,就不会轻易离开。毕竟,这事儿要么是好事,要么就是坏事。他没有回应张嫣的询问,径直走向他心中存疑的地方,俯下身仔细查看。 “哎呀妈呀,这不是野灵芝吗?”李青山看到眼前的东西,不禁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震惊。他常年穿梭于深山老林,可这么多年来,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到品相如此上乘的野灵芝。在那个年代,野生灵芝本就十分罕见,市面上售卖的大多也并非正宗货,而眼前这株,可是实打实的名贵之物。野灵芝向来喜欢生长在那些容易被人忽略的角落,今日能发现它,无疑是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它的营养价值极高,要是拿去售卖,那价格肯定不菲。不过,尽管价值连城,李青山也从未想过要把它卖掉。 “哇,这是灵芝啊!”张嫣看到后,同样惊讶不已,“你的眼光真好,不,应该是你的运气太好了!”她虽然对灵芝了解不多,但以前也常听老人们提及,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物件。 “张嫣,这可是个宝贝。既然被咱们发现了,就把它摘回去吧。”李青山兴奋地说道,“它可神奇了,能治百病呢。”其实不用李青山说,张嫣也知道灵芝是好东西,只是“能治百病”这种说法,在她看来有些夸张了。 “那你会把它卖掉吗?”张嫣好奇地问道。 “卖?我又不傻。”李青山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东西用来救人还差不多。”这么难得的宝贝,他怎么舍得卖掉呢,哪怕能换来巨额财富。 “哇,青山哥,你快过来看,这儿有好多野山菌,能吃吗?”突然,张嫣兴奋地喊道。没想到这深山之中,竟藏着这么多的宝贝。 李青山走上前看了一眼,说道:“这种可以吃。”山里的野山菌,有些有毒,有些能食用,像他这种常年与山林打交道的人,辨别起来自然不在话下。 “要不,咱们把这些能吃的野山菌都摘回去,还能卖点钱呢。”李青山笑着提议道。能吃的野山菌,不摘实在可惜,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些可都是好东西,要是能吃上一顿,那简直是人间美味。 “你说什么?这些野山菌能卖出去?会有人要吗?”张嫣一脸疑惑,毕竟她从未见过这种交易,自然不清楚行情。 “瞧你这话,这法子行得通。” “这可是野生的,比起人工种植的,那要强上百倍呢。我敢肯定,咱们把这拿去,立马就会被抢购一空。” 李青山边说着,边伸手摘下一个,接着道:“来,咱们赶紧摘,等摘好了拿去卖钱,所得咱们一人一半。” 张嫣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帮你摘没问题,但钱我可不要。” 李青山满脸疑惑地问道:“可这是你发现的呀。” 张嫣笑了笑,解释道:“这这么显眼,哪用得着我专门去发现。就算我没瞧见,你也迟早会看到的。” “那可不行,见者有份嘛。就这么定了,咱们一起摘。”李青山才不管那么多,说完便动手摘了起来。张嫣见他已经开始行动,也跟着摘了起来。没过多久,两人就摘了满满一大袋。 一路上,李青山向张嫣详细介绍了那草药的用法,直到确认她完全理解了,才放心地与她分开。 刚走进院子,李青山就被一位大妈拦住了。大妈心里琢磨着,这孩子扛着的肯定是好东西,还包得那么严实,生怕别人知道似的。 “哟,青山,你扛的是啥呀?”大妈问道。 “这是野生菌。”李青山没有隐瞒,如实相告。 “野山菌?多少钱一斤啊,刚买的吧?也不知道是不是野生的。”大妈接着问。 李青山有些不耐烦地回应道:“我刚从山里采的,你说是不是野生的。”他刚下山,哪有闲工夫跟大妈闲聊,心里还盘算着找个空闲时间把这些野生菌卖了。 回到家,李青山把野生菌倒出来,这才发现,由于采摘的数量太多,加上山路遥远,自己一路上也没太留意,不少野生菌都烂掉了。 “好可惜啊,居然烂了这么多。”何幸福惋惜地说道。 李青山也觉得十分可惜,毕竟自己费了不少功夫才采到这些野生菌。这野生菌卖的就是个新鲜,现在大部分都烂了,还怎么保证新鲜呢?要是再拖下去,就别想卖出去了。这可让李青山犯了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全部送人吧,他实在舍不得,更不想便宜了四合院里的那些人。 这时候,一大群人围拢过来。 “哇,小李,你这是从哪儿找来这些宝贝的呀?” “是啊,青山,这么多好东西,到底在什么地方发现的呢?” “咱们都多久没见到这么棒的玩意儿了,用它来炒菜,那味道,别提多香了。” “你这么一说,我这口水都快止不住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热烈地交谈着。然而,李青山压根没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此刻,他一门心思只想去集市把这些东西卖掉。 这些东西虽说有一部分已经烂了,但还有很大一部分完好无损。就算是那些烂掉的,也并非完全不能用,依旧有售卖的价值。他没搭理这些人,匆匆将这些东西装了装,便准备离开。 见李青山对他们不理不睬,大家个个失望透顶。 “他这人怎么这样啊。” “现在可不得了啦,连人都不理了。” “真是的,不给也就算了,居然直接不理人。” “瞧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 望着李青山渐行渐远的背影,他们在原地纷纷议论起来。 李青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市场。突然,他灵机一动,心想与其在市场售卖,倒不如去那些像样的饭馆碰碰运气。于是,他掉转车头,来到了一家看起来富丽堂皇的饭馆。 在那个年代,有些高档豪华的饭馆里配备了不少工作人员。 “你是干啥的?”这时,一名工作人员上前问道。 “哦,这位大哥,我想问问,你们这儿需不需要山货呀?我这儿可有好多呢。”李青山脸上挂着微笑说道。 “哪来的叫花子,居然跑到这儿来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能来的吗?” “再说了,我们这么大的饭馆,都有专门的供货商,谁会要你这破东西啊。”那工作人员满脸不耐烦地说道。 “麻烦你们进去通报一声,我这山货可不一般,是很难得的东西。”李青山心里虽然十分不爽,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依旧笑容满面。 “叫你走开啦!” “要是你再不离开,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这时,另一位工作人员有些生气地吼道。 叫花子?居然有人这么称呼自己。李青山看了看自己的这身打扮,不得不承认,还真有点像。因为早上要去山上,他穿的衣服本就比较破旧,而且一直没换。 第198章 禽兽们的眼红 李青山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被人当成了叫花子,这着实让他倍感无语。 他望着那工作人员蛮横无理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奈,最终只能默默转身离开。他心里琢磨着,或许别家会有需求,便打算去碰碰运气。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只见一名工作人员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点头哈腰地说道:“张总,您这是要走了?” 李青山敏锐地察觉到,这或许是个难得的机会。从这位中年男子的穿着打扮,以及众人对他的毕恭毕敬,不难看出他非富即贵,大概率是这里的关键人物。 张总刚一出来,目光便落在了站在门口的李青山身上。他随意地瞥了一眼,下意识地将李青山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只见李青山穿着破旧不堪的衣服,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 张总看向工作人员,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听到张总的询问,那工作人员赶忙站出来解释。 听完工作人员的话,张总直接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你还是走吧,我们这里不需要。你要是想卖东西,可以去对面的市场。” 眼见张总即将离开,李青山赶忙上前跨出一大步,急切地说道:“张总,请留步!请允许我先说一句话再走也不迟。” 张总看了李青山一眼,冷漠地说道:“我不是说了吗?我们这里真的不需要,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然而,李青山并没有放弃的打算。他心想,既然已经来了,哪能轻易放弃呢?而且他对自己要卖的东西颇具信心。 于是,李青山带着一丝笑意,诚恳地说道:“你就听我讲一句话,行不?放心,说完我马上就走。”其实,他虽然急于把手里的东西卖出去,但也并非那种死缠烂打的人。要是自己竭尽全力仍无法成功,那他心里也能好受些。 张总不耐烦地冲他笑了一下,说道:“那行,你说吧,不过说完就赶紧走。我的时间很宝贵,可没功夫听你说废话。” 见对方答应,李青山点了点头,接着凑到张总跟前,小声嘀咕了几句。 “嗯?” “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完李青山的话,张总的脸色瞬间大变。 同时,在那里站岗执勤的工作人员也都惊得目瞪口呆。他们满心疑惑,完全搞不清楚眼前这个年轻小子究竟跟他们的张总说了些什么,怎么张总脸上的表情会变得如此震惊。这一幕,实在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只见张总脸色十分难看,带着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直直地盯着李青山。然而李青山却压根没在意张总脸上的变化,他只是提着手中的袋子,准备抬脚离开。毕竟该说的话他都已经说完了,此刻也到了该走的时候。在他看来,这或许对大家来说是最好的结果。毕竟刚刚他也明确表示过,话说完就会离开。 “慢着,这位小兄弟,你先别急着走。”就在李青山正要抬脚离开之际,张总突然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而且他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这让李青山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李青山看着张总此刻截然不同的态度,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死死地盯着他,开口问道:“张总,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刚刚不是说让我说完就走,还说不想听我在这里说废话吗?”说着,李青山轻轻摇了摇头,把张总之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是我太冲动了。要是我刚刚说的话有冒犯到你的地方,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张总赶忙赔礼道歉。他心里很清楚,如果在这个时候还不拿出点诚意来,只怕李青山真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总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子怎么会如此厉害。他怎么就能一眼看出自己身体有病,更让张总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小子居然连检查都不用,就能准确说出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像他这样厉害的人,张总无论如何都不敢轻易得罪。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张总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来没有遇到过。 “对了,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身体不好的?既然你一眼就能看出来,想必也能把我的病治好,对吧?”张总来不及跟他详细解释那么多,直接拉着他走到一旁,一脸认真地询问起来。 这个病已经纠缠了张总多年,一直都没能彻底根治,总是反复发作。要是这次能把病治好,让他付出再大的代价他都愿意。毕竟,能一眼就看出病情的人,哪怕是个傻子也能猜到对方绝非等闲之辈,医术肯定相当厉害。 作为一个男人,谁不希望自己健健康康、一切正常呢。就因为这个病,张总到了这么大年纪,都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他虽然家财万贯,但拿着这些钱又有什么用呢?他每天都为这病发愁,要是能有个人治好他的病该多好啊。当然,他也知道这太难了,这么多年来,他几乎寻遍了各地的名医,可每次都无功而返。而此刻,眼前这个毛头小子居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病症,这让他觉得这小子肯定有着非凡的本事。 “我自然能看得出来呀,一个人身体有病,可不止是患病的那个部位会有表现,你的脸色就把一切都‘出卖’啦。” “而且你的病,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治好,只需几副草药就成。” 李青山自信满满地说道。 什么?他居然说这病不难治?几副草药就能搞定?这简直是在开玩笑吧!想当初,为了治好这个病,他不知道吃了多少副草药,却始终不见好转,甚至还让其他部位也跟着不舒服。 看着眼前的李青山说得头头是道,张总对他的话充满了怀疑。只是,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这么多年都尝试了无数次,也不差这一回。万一成功了呢?吃了这么多年的中药、西药,一点效果都没有,他却声称不难治。 “这位小兄弟,虽说我对你不太了解,但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你看这样行不行,要是你真能治好我的病,你手上这些东西我全收,而且以最高的价格收购,另外,看病的钱我也一分都不会少给你。” 张总微笑着说道。他是真心想试试看,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么神奇。反正这对自己也没什么太大损失,要是真能因此痊愈,那可是自己一直以来所期盼的。 “行,那过两天我给你送药过来。”李青山点了点头。 “小兄弟,就这么简单?”听到他这话,张总一脸茫然。 “不然还得怎样?”李青山看着他,不解地问。 “难道你不用再给我做个检查吗?”张总傻眼了。据他所知,所有看病的医生都会进行一番检查什么的,为何李青山却不这样。什么都不看,直接就开药方,这也太离谱了吧。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啥检查都不用做。” “要是你信得过我,就在家里等着我的药就行。”李青山干脆利落地说道。像他这种病,李青山以前见多了。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信你。现在我有点急事,得赶紧走了,小兄弟,你把东西留下就行。”说完,张总匆匆离开了。 张总离开后,那些工作人员也都看呆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笑着走到李青山面前。 “先生,我来帮您拿吧。” 呵!看着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工作人员,态度一下子转变如此之大,对李青山来说,这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人性啊,真是难以估量,无论在哪个年代,钱这东西都至关重要。没钱没势的时候,没人会看得起你,就连一个看门的都不把你放在眼里。要是没钱没权,即便和贵人有点交情,人家对你的态度也会截然不同。只是今天自己这打扮,确实有点糟糕,看着还真像个叫花子。其实要说有钱,他李青山也不算差。 想到这儿,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让他心里冒出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要努力赚更多的钱,以后让老婆孩子过上更幸福的生活。 “行,那我现在能进去了吧?”李青山冷笑一声。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那些工作人员拼命地点头。 “这位兄弟,刚才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有眼无珠,没看出来您是张总的朋友。以后啊,您来这儿随时都能进去,不会再有人拦您。”其中一位工作人员看着李青山的冷笑,不停地擦着汗,生怕他一生气,让张总处罚他们。毕竟在那个年代,找份工作可不容易,更何况是在这么豪华的饭馆里上班,更是难上加难。 李青山自然明白他们的心思,看了他们一眼后,便跟着其中一人上了楼,没再理会其他人。大约走了五分钟的样子,工作人员把他带到了一间办公室。只见里面有一位长相精致的女生,留着一头长长的秀发,颇有几分姿色,正呆呆地站在窗边发呆。看来这女生身份不一般。和他们四合院的秦淮茹相比,这女人显得更加丰满。她看到李青山的那一刻,眼里顿时流露出几分好感,因为她站在窗边,刚刚外面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第199章 餐馆经理,李青山的意外 正当她的思绪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飘向远方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陡然响起。 “进来。”她轻声说道,声音带着几分沉稳与干练。 她便是这家餐馆的经理,名叫肖桐。听到敲门声的瞬间,她迅速从思绪中抽离,快步回到座位上,坐得端正而得体。 门被缓缓推开,李青山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当他的目光落在坐在办公椅上的肖桐身上时,不禁微微一愣。 眼前的肖桐,着实标致动人。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那一双修长匀称的大长腿,在简约的职业装下若隐若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韵味,仿佛自带光芒。 不过,李青山很快在心里摇了摇头。不,她怎能与秦淮茹相提并论呢。再看看她现在这副模样,四合院那些女人根本无法与之相比,哪怕是自己的老婆,在这一瞬间,似乎也逊色了几分。 但李青山可不是那种容易心动的人。在他心中,何幸福才是这世上最美的人,他的心也只容得下何幸福一人。 “你就是刚刚我们张总跟我提到的卖野生菇的人?”肖桐目光平静地看着李青山,开口问道。 “是的。”李青山听到她的话,这才从短暂的失神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了。 “这些就是野生菇,数量不少,麻烦您看看。”李青山不想再多说废话,直接将那一袋包装严实的野生菇放在了肖桐的面前。此刻,他满心只想着快点把事情办完,好早点回家。何幸福和妹妹还在家里盼着他回去呢。 “呃,看得出这些野生菇十分新鲜,不愧是好东西啊。”肖桐先看了一眼李青山,随后微微弯腰,伸出手从袋子里随意拿了一个野生菇。 就是她这么一弯腰,那恰到好处的身段展露无遗,李青山只觉得一股热血上涌,差点就要喷出鼻血。这肖桐的身段,当真是极品。 “不瞒肖总,我这野生菇可是真正的山货,刚从山上采回来不久,新鲜得很呢。”李青山急忙收敛心神,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说道。 “新鲜倒是不假,只是不知味道如何。”肖桐放下手中的野生菇,认真地说道,“你也知道,我们开饭店的,最看重的就是客人的口味。这样吧,虽说我们张总跟我打过招呼了,但我毕竟是这里的负责人,得亲自尝尝口味才行。要是东西不好,我可不能接受。” “行,肖总尽管去试,我这东西绝对是正品。”李青山说完,便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随后,肖桐叫来相关负责人,让厨房以最快的速度用这些野生菇做一道菜出来。 很快,热气腾腾的饭菜被端了上来。肖桐轻轻夹了一些菜,放入口中的瞬间,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发生了变化。 “肖总,怎么了?味道不好吗?”李青山看着肖桐脸上的表情,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按常理说,野生菌的味道不会差,但他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已经过了一天时间,有些野生菇说不定都烂了。 “你来尝尝看。”肖桐看向李青山。 李青山紧张地拿起面前的筷子,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这一尝不要紧,他的面色瞬间大变。 “美味啊!”李青山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这野生菌的味道实在是太好吃了。他之前也吃过同样的野生菌,可从来没有今天这味道这般美妙。 “你这野生菌的味道十分独特,有多少我全要了。”肖桐两眼放光,兴奋地说道,“对了,以后你家里要是还有,就直接送过来,有多少我收多少。你再考虑一下价格方面,你觉得定多少合适。” 肖桐看着李青山,眼神中满是期待。像这样美味的东西,她还是头一次吃到,哪怕价格贵一些,她也想把它买下来。 对于价格,李青山早就心里有数。这种野生菌可是难得的稀罕物,说要二十块的价格,那是再合理不过了。而且,他去市场上打听过,市面上像这样的野生菌少之又少,几乎很难找到,要花很长时间去寻觅。 “要不你看看,二十五块怎么样?” 李青山思索片刻后,缓缓说出了这个价格。他心里琢磨着,比原本预想的高出几块钱,应该也没问题吧。毕竟这是他头一回卖货,所以在说出这个价格的时候,显得格外小心翼翼。他心里头直打鼓,生怕别人觉得价格太高而不同意交易。 然而,出乎李青山意料的是,他开的价格竟还是低了。 “这样吧,我仔细盘算过了。只要你往后能按时把货给我送过来,我给你五十一斤的价格。”肖桐认真思考后,满脸诚恳地说道。 在肖桐看来,如果能拥有这样稳定的货源,那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了。毕竟市面上像这样高品质的美味实在是凤毛麟角。只要这道菜摆在店里,生意必然会越来越红火。假以时日,这道菜说不定就能成为他们店的招牌菜,吸引更多顾客前来光顾呢。 可这让李青山犯了难。他只不过是偶尔上山,顺带着弄点东西来卖,压根就没想过要做这方面的生意。他本是觉得手头这些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拿出来卖点钱贴补家用,没想到对方尝过后觉得味道极佳,竟打起了让他长期供货的主意。这怎么可能呢?他每天的事情多得很,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去操心这个。 但看着肖桐满脸热情的样子,他又实在不好意思开口拒绝。一时间,李青山只觉得脑袋都大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什么?五十一斤?”李青山惊得瞪大了眼睛,这价格太夸张了,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没想到对方出手如此阔绰。一开始,他还忧心忡忡,怕自己开的价格太高吓走了买家,哪知道现实竟是这般反转,价格能高到这种地步。 要是张嫣现在就在现场,指不定得高兴成什么样呢。当时张嫣还断言这东西根本卖不掉,更别提能卖出个好价钱了。此刻,听到这个价格的李青山,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静下心来仔细一想,觉得让他长期供货也并非完全不可能。这次带来的这些货物,足够店里维持好几天的了。他暗自盘算着,反正又不用天天来,隔上那么几天送一次货,他还是能够坚持下来的。 “可以,没问题。”李青山一激动,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要知道,他起初还以为对方会使劲压价,没想到却是这样的高价。这价格比他现在一个月的薪水都多,实在是太惊人了。要是四合院的人知道这东西这么赚钱,说不定得眼红得哭出来。 在那个年代,五十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有些家庭一年的生活费也就这么多。李青山也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买卖,竟然如此赚钱。虽然他家不至于缺钱花,但谁不想家里的日子越过越好呢。 “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开这么高的价格吗?”肖桐目光专注地看着李青山,突然问道。 “肖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还真不太明白。”李青山一脸疑惑地回应道。当他微微凑近时,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清香味从肖桐身上飘了过来,让他的心神不由自主地一阵恍惚。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对你这个人有点感兴趣。”肖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其实,从李青山刚到店门口的那一刻起,肖桐就留意到他了。在她眼中,李青山是个与众不同的人。换做别的男人,碰到这里的种种状况,估计早一拍桌子走人了,心想“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何必在这里受这冤枉气。可李青山不一样,他始终没有放弃,一直坚持到了最后。就凭这份坚持,肖桐打心眼里对他生出了几分佩服,这也是她敢开出高价的原因。 这时,肖桐才认真地打量起面前的李青山。这一看,她不禁暗暗吃惊,眼前的男子竟生得如此俊秀。虽然他看起来身子有些单薄,但和他的老板张总比起来,那张总简直就没什么可比性了。 “你有女朋友了吗?”肖桐笑着,直截了当地问道。她才不管对方会有什么反应,但凡遇到自己有点好感的人,都会这么问上一句,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呢,这是她心里头盘算的事儿。 “有,我已经成家了,有老婆了。”李青山微微一笑,坦然回答。在他眼中,肖桐确实生得美丽大方,如果在还没遇到何幸福之前,说不定他真会对肖桐心动。可现在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不能有任何越界的想法,更不能做出对不起何幸福的事情。所以,当肖桐问起时,他想都没想就直接给出了答案,也没去考虑肖桐会有怎样的反应。 听到李青山的回答,肖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看得出来,她对这个结果十分介怀。此刻,她仅存的那点希望也彻底破灭了,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个不小的遗憾。 “结婚了也没关系嘛。”也不知道肖桐是着了什么魔,她才不管这些。说着,她突然伸出手指,轻轻停在了李青山的腹部。当手指触碰到他的身体时,肖桐内心一阵震惊。她没想到,李青山看似单薄的身体里,竟藏着如此结实的肌肉。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男子,一时间有些失神。 “你觉得我好看吗?”肖桐回过神来,笑着看着李青山。 说实话,肖桐身材曼妙、气质出众,要说她不好看,那纯粹是假话。她的美貌足以让许多女人自惭形秽。 此时的李青山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面前站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要说心里一点都不动摇,那是不可能的,换做任何一个男人,估计都会心动。但他也看出来了,肖桐这个女人不简单,就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一旦招惹上,后果不堪设想。这样的女人,万万不能去招惹,否则自己非吃大亏不可。甭管他有没有家室,就算现在单身,也绝对不能和她有过多的牵扯,还是离得远远的为妙。 “肖总,您可别拿我打趣了。您瞧瞧我这一身打扮,活脱脱就是个叫花子。”李青山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现在时间不晚了,我得回去了。”说罢,他便想找个借口抽身离开。 “瞧你这胆小样,我又不是老虎,难道还能把你吃了不成?”肖桐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东西留下吧,我叫人给你结账。” 第200章 禽兽们坐不住了 目睹李青山这般态度,肖桐心里明镜似的,清楚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反正日后他必定还会再来,时间充裕得很,一切都能循序渐进。 “对了,你可一定要记着,大概每隔三天,就得把货送过来,我随时等着呢。”就在李青山准备离开的时候,肖桐赶忙叮嘱他,紧接着冲着他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李青山望着肖桐此刻的模样,不禁苦笑着,心里犯起了嘀咕:这算怎么一回事呢?难不成自己真就像那羊入虎口一般? “行,肖总,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李青山点头应道。 走出饭店后,李青山一路上心情格外畅快。这一天下来,他可赚了不少钱,这可是他在生意场上挖到的第一桶金啊!这时,他心里琢磨着,要买点美味可口的食物回家,和何幸福好好庆祝一番。 看得出来,肖经理对自己十分看重,想来日后他的生意肯定是越来越红火。这可比他平日里上班强太多啦。一想到这些,他的内心满是欢喜。而且人家可是亲口承诺了,只要是他提供的东西,无论多少都照单全收。 要是真能这样,他回去可得好好跟老婆商量商量,自己是不是可以多抽出些时间进山去寻觅那些宝贝。这段时间常常下雨,想来山里肯定有不少好货。再说了,他去的地方一般都是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普通人大都不敢涉足那种地方。哇,那自己以后是不是能完全靠这个营生赚钱了?想到这里,他的干劲更足了。 他骑着车子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你回来啦?” “怎么买了这么多好吃的回来呀?” “看来今天生意很不错嘛。”刚一进门,何幸福就像连珠炮似的一连串问题抛了出来。 看着李青山脸上洋溢着的灿烂笑容,何幸福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要是生意不好,他哪能笑得如此开怀。 “哈哈,你说得一点儿都没错。” “今天带去的东西全部都卖光了,最关键的是,价格比我原先预想的要高出好多呢。”李青山一进门就“咕咚咕咚”猛灌了好几口水,此刻的他兴奋得不行。 喝了水后,他径直把今天赚到的钱放在了桌子上。 “看,这就是今天刚赚的。”李青山看了一眼何幸福。 “哇,我的天呐,居然有这么多?”何幸福一脸惊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的钱,她做梦都没想到头一回做生意就能赚这么多。不得不说,自己的男人实在是太有本事了。 “你太能干了!这比咱们俩在厂子里上班的工资加起来还要多啊。”何幸福惊得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是啊,我也觉得这次太划算了。不过,那老板说要我每隔三天送一次货,这可真让我犯了难。”李青山将今天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讲给何幸福听。 “这有啥难的呀?你本来不就是要上山找药嘛,这也算是顺手的事儿。有这么好的生意不做,那不是犯傻嘛?”何幸福说道。 可她这话刚出口,心里却愈发难受了。 “你怎么啦?”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李青山愣了一下。刚刚还好好的,那么开心,这才过了一会儿,怎么就变了脸色? 听到李青山的话,何幸福没有吭声。她倒不是有别的心思,只是刚才听李青山说了那么多,一想到那个女经理肖桐对自己男人如此欣赏和器重,她从心底里就觉得不痛快,也不想让自己的男人和这样的人有过多的往来。钱确实来得又容易又多,可心里就是觉得不是滋味。 “你不会是因为我刚才说的事儿心烦了吧?”李青山自然是了解何幸福的,她还没来得及张嘴,他就已经心知肚明了。 “我只是觉得那个女经理不是什么善茬。”何幸福满脸担忧地说道。 “你这分明就是吃醋了嘛。”李青山笑着打趣道。 “哼,你美得冒泡了吧,我才没有呢。”看到李青山在这个时候还一副嬉皮笑脸不正经的样子,何幸福白了他一眼。 “还说没有,你就是有。好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呀?”李青山笑着安慰她。 “可是,你真要每隔三天去送一次货啊?”何幸福问道。这东西也是分季节的呀,哪有那么轻易就能找到。再说了,就算不分季节,李青山平时本来就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去。要是自己去,她又不认得路,也没那个胆子去,李青山肯定也不会答应。想到这些,她心里还是十分担忧。 “那当然啦,答应人家的事儿就得做到呀。”李青山坚定地说道。 见李青山态度这般坚决,何幸福便不再言语了。 “对了,我跟你商量个事儿。这次咱们赚的钱,我仔细想了想,得分给张嫣一些,毕竟这里面也有她的一份功劳。”李青山看着何幸福说道。 何幸福本就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知道这里面张嫣确实也出了力,总不能好处都让自家占了。听到李青山的话,她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谢谢你能理解。”李青山露出了笑容。他知道张嫣不一定会要,但还是得给人家,不然他心里过意不去。 “对了,这是我给茜茜买的吃的。”李青山看了一眼何幸福,“上次那些吃的全被人偷了,现在看来只能重新买了。孩子正在长身体,可不能亏待了她。” 吃完晚饭,李青山琢磨着去院子里溜达溜达。 正好也能去外面放松放松心情,今天这一天可把他累坏了。单是和那工作人员就扯了好一会儿皮。 他刚迈出门口,三大爷阎埠贵和其他人正坐在树底下下棋。一瞧见李青山出来,阎埠贵立马站起身,带着几个人迎了上去,热情地问道:“小李,听说你在山上摘了好多野菇,还拿去卖了,生意咋样啊?”旁边的人也跟着搭腔:“是不是全卖完啦?” 李青山心里有点不耐烦,没好气地回了句:“三大爷,您操心的事儿可真不少,您不是正忙着下棋呢嘛。”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立马就拉下来了,不高兴地说道:“我说你这小子,你大爷我也就是好心过来问问。” 好心?李青山心里一阵冷笑,这话说得可真轻巧。这四合院里哪有什么真正好心的人,哪个不是在心里算计着别人,更何况是三大爷,算计人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全卖了。”李青山干脆利落地说道。心想,行,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那就让你们知道个清楚。 “什么?”“全都卖完了?生意真有这么好?”二大妈听到动静,也赶忙凑了过来。一听说全卖光了,他们一个个惊得瞪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又有人接着问道:“小李啊,那应该卖了个好价钱吧?”听着他们没完没了地追问,李青山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心里直犯嘀咕:到底有完没完啊。他都不知道该不该搭理这些人了。 “那是当然,五十一斤。”李青山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什么?我没听错吧?五十一斤?”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三大爷阎埠贵以为李青山在开玩笑,半开玩笑地说道:“你小子,能不能好好说话?” 李青山一听,顿时愣住了,心里满是疑惑:什么叫好好说话?自己说的可全是事实啊。这年头说实话都有错了?他直直地盯着三大爷。 被李青山这么一盯,三大爷有点懵了,心里直犯嘀咕:是自己说错话了吗?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地问道:“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李青山一脸无语地说道:“三大爷,这事儿是你们主动问的,我现在如实告诉你们了,你们又不相信,还说让我好好说话。你说说,我到底怎么说才叫好好说话啊。” 阎埠贵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又追问道:“不是,你刚刚说的五十,这难不成是真的?” “我说的就是五十啊,没说错。”李青山再次强调。 这次大家听得真真切切,确实是五十一斤。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惊得说不出话来。要知道,今天李青山拿出去卖的可不止一斤野菇啊,如果真是五十一斤,那他今天得赚多少钱啊。一想到这个数字,大家都被吓了一跳。这可比他们平时上班赚的钱要多好几倍呢。没想到,李青山这次上山,居然一下子赚回了他们好几年的生活费。 这时,秦淮茹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听到这个消息,同样惊得目瞪口呆。她满脸狐疑地问道:“青山,你没跟我们开玩笑吧?” 李青山没好气地说道:“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我自己的事儿还多着呢,哪有心情跟你们说笑。”看着他们一个个惊讶的表情,李青山心里暗自得意,哼,就是要让你们这些人着急着急,看看你们平时那嚣张的样子。 “有这么好的事儿?”“小李啊,那野菇多的地方在哪啊,你还会去吗?带上我一起呗。”“是啊,青山哥,带上我吧。”“对,还有我。”“小李,带上你二大妈吧,最近家里花了不少钱,摘点野菇贴补家用也好啊。” 李青山的话就像一颗炸弹,瞬间在整个四合院里炸开了锅。大家一下子把李青山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青山看着围在身边的众人,哭笑不得地说道:“你们这样围着我,我还真有点不适应。不过,那地方可不是你们想去就能去的,我谁也不带。” 第201章 有钱一起赚啊 “小李啊,咱们可都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老邻居,有啥好事也得大家都沾点光不是?”二大爷刘海中满脸堆笑,话里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这些年呐,大伙的日子都过得不宽裕,你怎么着也得拉大家一把。”刘海中继续苦口婆心地劝着。其实他心里也有点懊恼,自己身子才刚刚康复,不然早就跟着去了。可万万没想到,李青山居然不给自己这个面子。 “二大爷,不是我不想帮大家,只是我要去的那个地方,真不太适合你们。”李青山一脸无奈,看着二大爷耐心解释道,“那可都是些深山老林,要是出了啥意外,我真担待不起。”他心里有些纳闷,自己为啥非要帮他们,还雨露均沾,这从何说起呢? “我看这样成不,青山。只要你带着我们去摘,等卖了钱,咱分你一半,咋样?”一个邻居急切地说道。 “没错没错,我也愿意,只要你能帮这个忙。”另一个人紧跟着附和。 顷刻间,原本平静的四合院变得热闹起来,像炸开了锅一样。大家都眼巴巴地盼着能和李青山一起去,在他们眼里,就算分给李青山一半的钱,自己还是有利可图的。毕竟那可是个能赚大钱的好机会,而且这个价格简直就是天价,这年头上哪找这么好的事儿去啊。 然而,任凭大家说得天花乱坠,李青山还是果断地拒绝了。他可不是因为钱的事儿才不答应,一来,他打心底里就不想这么做;二来,他是真怕大家在深山老林里出了意外,到时候自己可就麻烦了。 与此同时,秦淮茹正坐在家里和贾张氏聊起这件事儿。她满脸带着几分兴奋,凑近贾张氏说:“妈,你可不知道啊,那李青山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居然摘回来好多野生菌呢!” 贾张氏原本半眯着眼睛,听到这话,稍微抬起了头。秦淮茹接着满脸艳羡地说道:“他今天把野生菌拿去卖了,听说价格高得惊人,足足五十一斤呢!您想想啊,要是咱们能有个十来斤,那得卖多少钱呀。哪怕只有一斤,也够咱们家舒舒服服地过上大半年啦。” 坐在床上的贾张氏,原本只是静静地听着,听到这里,不禁脱口而出:“什么?”声音里满是震惊,紧接着又提高了音量,“五十?你可没听错吧?”说着,她瞪大了双眼,目光直直地盯着秦淮茹,那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在她心里,这事儿实在是太夸张了。她活了大半辈子,野生菌能卖这么高价格的事儿,还真是头一回听说。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难不成这李青山真有这么好的运气?怎么什么好事儿都让他给撞上了呢? 秦淮茹赶忙认真地解释:“妈,我可没跟您说笑,这事儿千真万确。而且他摘回来的那些菌,我都仔细瞧过了,品相可好啦。您看,这会儿院子里的人都在议论这事儿呢,大家都想着让李青山带着他们去采摘。要是这事儿成了的话,我也得跟着去。”说着,她伸手指向院子里那些正在议论纷纷的人。 贾张氏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缓过神来,若有所思地说:“原来还真有这回事啊。那你可得紧紧抓住这个机会。这么好的事儿,肯定得去呀!你瞧瞧咱们家现在这光景,吃了上顿就愁下顿,比别人可艰难多了。”说到这儿,贾张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在她看来,如果李青山能应下带大家去采摘野生菌这件事,那他们家的好日子似乎就要来了,以后就不用再发愁没钱买肉吃了。要知道,她可是好久都没沾过荤腥了,现在想想,嘴里都泛起了馋意。 “可我觉着这事儿着实难办呐,他好像谁的请求都不乐意答应。” 秦淮茹又一次犯起了难,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唉,这遭天打雷劈的李青山,简直不是个东西!平日里,家里做了啥好吃的,从来就没念着咱们。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他却不肯帮大伙这个忙。这次不过就是让他带个路罢了,哪有这样的人啊,他分明就是存心要让大家日子不好过,自私到了极点。要不,你再去跟他说说。”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话,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凉了半截。“还是别去了吧,上次为了棒梗的事儿,东西都送出去了,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看那些东西算是打水漂了。他根本就不想帮忙,有好几次我还特意提醒他,可一点效果都没有。”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啊?竟有这样的人,这算怎么回事呀,拿了别人东西却不办事。不行,我得去找他理论理论,这也太不像话了。”说完,贾张氏气呼呼地就要去找李青山的麻烦。 “妈,您先消消气,别这么着急上火。这事儿毕竟只是我猜的。在没弄清楚之前,可不能贸然去闹,不然到时候棒梗没了机会,还把他给得罪了。上次的事儿您也看到了,再这么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秦淮茹赶忙伸手拉住贾张氏劝阻道。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如果贸然行事,对他们没有一点好处,她可不想让上次的事情再次上演。 “行吧,那我不去找他闹了。你现在就出去,跟他们一起去。说不定最后他会同意呢,别到时候你落了单。”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说道。 “好嘞。”秦淮茹脆生生地应了一声,随后放下手中正在忙活的针线活,走出了家门。 而贾张氏并未急着离开窗边,她眼睛死死地盯着外面,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又夹杂着些许愤怒。 来到院子里,只见这里早已乱成了一团糟,就像一锅煮开了的粥,所有人都把李青山围得水泄不通。 “青山,你可太不够朋友了,有啥好事都自己独吞。你看看,有好事也得带着大伙一起呀,我们可以帮你去采摘,哪怕就挣一天的生活费也行。” “就是啊,而且你现在肯定是找到了大买卖,要是有我们帮忙,一天能采摘不少呢。至于你说的危险,你就放宽心吧,我们会小心翼翼的,一定乖乖听你指挥。” “是啊,小李,你就带我们去吧。要是真出了啥事儿,不用你担责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李青山当场就愣住了。这么多人七嘴八舌的,就算他想开口反驳,也根本插不上话啊。一时间,他只觉得满心无语,脑袋都快要炸开了。 彼时,张嫣恰好走了过来。 远远地,她便瞧见一群人围聚在一起。怀揣着强烈的好奇心,她凑了过去,瞧上一瞧。 “青山哥,你这是怎么啦?”张嫣瞧见众人把李青山围在中间,顿时有些懵,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你们都让让,这是怎么回事啊?”张嫣有些生气地嚷道,“还让人走路不!” “没事,张嫣,这不怪他们。”李青山赶忙对着张嫣解释。 接着,他面向周围的街坊邻居,诚恳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大爷大妈,兄弟姐妹们,并非我李青山无情,不想带着大家一起致富。只是我要去的那些地方,全是深山老林,随时都可能有野兽出没。我一个人早就习惯了,况且我又是个医生,倒也不怕什么。但你们不一样啊,你们既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没去过那种危险的地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向大家的家人交待啊。所以,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行。” 然而,李青山苦口婆心的解释根本不起作用。众人一心只想着赚钱,哪会考虑那么多。他们心里头就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赚更多的钱,全然不顾自身的安全。这可让李青山犯了难。 “小李,你就别再啰嗦了。我刚才都说得很明白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不用你负责。要不,你就带我一个人去也行。”二大妈这话一出,众人瞬间急了起来,生怕李青山答应带二大妈去,而把他们落下。 “还有我,我啥都不怕,也不用你操心。”有人赶忙说道,“再说了,人多也好有个照应,你说是不?” 张嫣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瞬间愣住了。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会吧,青山哥,他们这么闹原来是为了这个啊。”张嫣满脸好奇地问道。 李青山无奈地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难道那东西真被你全卖完啦?”张嫣惊讶地问道。 “是的。”李青山回答道。 “啊?原来这东西这么好卖啊。”张嫣的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她原本一直以为那些东西根本没人要,就算有人要,也不会这么畅销,没想到居然全部卖光了。而且,她当时也看到了,里面还有一些是烂掉的,没想到这样的居然也有人要,这实在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怎么事情一到李青山身上,就全变成了奇迹,这让张嫣百思不得其解。 “对了,今天卖了不少钱呢,有好几百。喏,都在这儿了。我当时可是跟你说过的,要是卖了钱,要给你一半,毕竟你也出了力的。”李青山笑着拿出钱来。 这钱一拿出来,可不得了,所有人都满脸羡慕。 “我的老天爷啊,才一天时间就赚了这么多。”有人惊叹道。 “这都够我好几年的生活费了。”另一个人也感慨道。 “唉,为啥所有的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占尽了。”还有人酸溜溜地说。 “这小子,一天就赚几百,也太过分了。”众人议论纷纷。 “不行,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得缠着他带我去。”有人下定决心地说道。 一看到李青山手里的钱,大家心里就更不平衡了。尤其是秦淮茹,她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呢。这可是一天的收入啊,想想就让人眼馋。她别说有这么多了,哪怕只有三分之一,心里也会很满足,至少够她们全家吃一顿饱饭了。 “不,不行,这钱我不能要。”张嫣看着面前的钱,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当时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要的。”她说话算话,既然说了不要,那就坚决不能要。 大家看到张嫣拒绝收钱,都觉得她太傻了。 第202章 禽兽们的算计,想要谋害? 这姑娘该不会是脑子糊涂啦?明明有现成的钱摆在面前,她竟死活都不要。人家李青山都把话挑明了,说她也有功劳在里头呢。凭啥不要啊,真是傻得冒泡。 听着旁人这些议论,张嫣压根没往心里去。只有秦淮茹,目光一直紧紧锁在张嫣身上。她心里头一直打着张嫣的主意,到现在都还没去打听这姑娘到底是哪家的。心里那点小九九,也一直没付诸行动。如今看到张嫣和李青山关系这般要好,秦淮茹又犯起了难。要是让李青山知道了自己的心思,这事儿只怕就没那么好办咯。不过呢,当下这事儿还不是最要紧的,最重要的是得劝动李青山带大家上山。要是这事成了,她哪还用得着去算计一个姑娘呀。 “行了,你就拿着吧。你再这样,往后我都不好意思找你帮忙了。” 可张嫣态度坚决,说什么都不肯接钱。在她看来,这钱不是自己应得的,打死也不能要。只见她和李青山在那儿推来让去,李青山也是个犟脾气,自己说出去的话,那必须得做到。于是,他直接把多余的钱硬塞进了张嫣手里,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接受,反正自己心里头舒坦了。 “青山哥,我觉着你就答应他们吧。”张嫣把李青山拉到一旁,耐心地劝说道,“我觉得带上他们对你也有好处,毕竟团结起来力量大嘛。而且啊,人家说三天交一次货,说不定这已经是最宽松的期限了,你也别死脑筋,非得三天交一次。有货的时候就可以交,也能拿到别的地方去卖。要不这样,今天你就带他们去一趟,下次就让他们自己上山去采,你到时候按时收货就行,这样多好啊。再说了,你平时那么忙,哪有空天天为这事儿跑来跑去呢。幸福姐现在又不方便,这事儿总不能让她去办吧。” 听完张嫣这番话,李青山看了她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嘿,还别说,这小丫头说得还挺在理。要是照她这么做,自己就能腾出更多时间去忙别的事儿了。天天围着这菌子的事儿打转,确实没必要,自己本身就有一堆事儿要忙,更何况自己还是个医生,可不能分心啊。 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过,这些事情他得跟大家讲清楚。他站在那儿沉思了片刻,觉得张嫣说得没错。要是单凭自己一个人去采摘,一天也弄不了多少,毕竟来回的路程那么远,不现实。但要是让大家一起去摘,情况就大不一样了。人多力量大,一天弄个二三十斤不成问题。而且,这样也能让大家赚点钱,改善改善生活。反正这菌子也不是天天都有,分季节的,这样安排挺好。再说了,要是让大家来做这事儿,他们肯定会对自己感恩戴德的。这有啥不行的,也算是给四合院的老老少少指了条赚钱的路。 嗯!就这么定了。 “谢谢你的提醒,你说得确实有道理,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李青山看着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他心里不禁暗自感叹,没想到这个丫头如此聪慧机灵。刚才自己满心都只担忧着这些人的安全,压根儿就没往这方面深入思考。 “你明白就好,可别怨我呀。”张嫣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笑。 “瞧你这话,我怎么会怪你呢,难道要怪你帮我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吗?”李青山笑着回应道。 说罢,他转过身,目光望向聚集在一起的众人。众人见李青山走过来,像一群围拢过来的鸟儿般,立刻又将他团团围住。李青山微微一愣,心里暗自思忖,看来这些人对这件事是志在必得啊。要是今天自己不答应他们,只怕连屋都进不去了。面对这般情形,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内心深处满是无语。 “好了,大家别再吵闹了,都安静一下,听我把话说清楚。”李青山一边看着众人,一边摆了摆手,声音洪亮而清晰。 听到李青山的声音,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在众人的眼中,此刻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毕竟李青山终于开口发话了,这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一件值得期待的好事。 “小李,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截了当地说吧。”二大爷刘海中目光殷切地看着他,率先开口说道。 “对于你们刚刚提的事情,我答应你们。”李青山顿了顿,紧接着又说道,“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 “行,你说什么我们都能接受,只要能让我们赚点生活费就行。” “青山哥,有啥条件你就痛痛快快地说吧。” “对,赶紧说,我们肯定会照做。”众人纷纷看向李青山,七嘴八舌地说道。 “行,既然你们一心想跟着我上山去采摘野菌子,我也不会强行阻拦。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在这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状况,这责任我可承担不起。”李青山神情严肃地说道,“而且,我只会带你们上一次山,往后就得靠你们自己了。到时候你们采摘到的野菌子,我会按时按点过来收购。由于这次收购地点不在市场,这里也只有我最熟悉情况,所以,我给你们二十块钱一斤的价格。要是你们能接受这些条件,我就考虑答应带你们去;要是不行,那这事就别再提了。” 李青山的话一说完,众人顿时都傻眼了。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己去市场卖能卖五十块钱一斤,可李青山却只给二十块钱一斤。他们还得辛辛苦苦地上山去采摘,而李青山只需按时来收货就行,这其中的利润差额可不小。这样算下来,李青山占了很大的便宜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气氛变得有些凝重。李青山看了看众人,发现大家脸上都写满了不悦和犹豫。他见状,便准备转身回屋。 “等等,小李,你说的条件我都答应。”就在这时,二大妈突然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二大爷一下子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老伴会这么干脆地答应下来。原本他还想着要好好权衡一番呢。 随着二大妈应承下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没了主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唉,你们还有啥可犹豫的呀?刚才还都吵吵着让别人带你们上山呢,这会儿咋都不吭声啦?”那人略带焦急地说道,“是害怕了吗?不敢上山了,还是另有盘算啊?”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位年轻男子挺身而出。在他看来,不论对方提出怎样的条件,给出多少报酬,这对他们而言都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要我说,别说是二十块一斤了,二十块在咱们这个年代意味着什么,大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那都够咱们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年轻男子越说越激动,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有了这钱,咱就不用每天发愁吃不饱饭啦。咱们只要自己上山把东西摘回来就行,其他的都不用咱操心,更不愁卖不出去。这么好的事儿,上哪儿找去啊?” 听年轻男子这么一说,众人纷纷打开了话匣子。 “小李,算我一个,我没意见。”一个声音率先响起。 “对,我也没啥可说的,我也去。”另一个人紧接着表态。 “我也是,我也报名。”又有人附和道。 紧接着,大家一个接一个地踊跃报名,表示愿意去上山。看着众人如此积极的模样,李青山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就这么定了啊。” 一斤二十块,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相当不错的价格了。要知道,有些人在厂里上班,两三个月的收入才抵得上这可能一天就能赚到的钱。一想到这儿,谁能不心动呢? “现在事情都定下来了,对了,青山哥,以后你还会带着我一起上山不?”张嫣一脸期待地问道。也不知为何,自从认识了李青山,她就盼着每天能和他待在一起,因为他懂得可多了,跟着他能学到不少东西。 “当然可以。”李青山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心里琢磨着,与其和四合院那些人一起上山,还不如带着张嫣,这样路上也好有个人说说话。 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在附近传开了。一些不知情的人还特意跑过来找李青山,想要确认消息的真假。毕竟在那个年代,不是每个人都有工作的,每家能有一个人上班就已经很不错了,那些没工作的人,正寻思着挣点零花钱贴补家用呢,这机会谁能放过呀? “对了,还有个事儿我得跟你们说清楚,”眼见事情都敲定了,李青山突然想起一件事,一脸严肃地说道,“省得到时候出了问题,说我没提前提醒大家。” “啥事儿啊,你说吧。”有人催促道。 “我带你们上山,肯定会教你们辨认哪些是有毒的,有毒的可千万不能要,大家可得自觉啊。要是有人摘了有毒的来充数,让我发现了,那可就不好意思了,一分钱都别想要。”李青山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希望大家能重视起来。他太了解四合院这些人了,难保不会有人为了钱动歪心思。毕竟生活不易,要是一时间没找到足够的东西,说不定就会有人想钻空子。他把丑话说在前头,既是对大家负责,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保障。 “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二大妈看着他,拍着胸脯说道,“我们都懂规矩。” 第203章 李青山的时来运转 “可是呀,我也有个问题想问问呢。”这时,秦淮茹缓缓地张开了口,那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试探。 “你但说无妨。”李青山温和地回应道,脸上带着几分笃定。 这一次可是集体的大事儿,不管是谁都有参与的权利。虽说平日里李青山对某些人实在提不起好感,可只要对方一门心思地想赚钱,他都会像张开温暖怀抱的大树一样,热情地欢迎。这其中,就有他平日里最瞧不上眼的秦淮茹。 “青山,我知道你这人为人挺好,一直都是个实实在在、本本分分的人。不过呢,咱们这些人大多都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有些事情,自然得问个明明白白。你说这野生菌真能卖上一个好价钱吗?”秦淮茹依旧带着几分怀疑,小心翼翼地发问。毕竟在场的众人当中,只有李青山清楚具体的情况,其他人根本不了解其中的真相。万一被人给骗了可咋办?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问清楚了,也算是给自己留个小心眼儿。 “你就把心妥妥地放在肚子里吧,我没忽悠大家,也没那个闲工夫去干那事儿。只要你们愿意跟着我去采摘,这些野生菌肯定能顺顺利利地卖出去。而且,钱我肯定不会拖欠大家一分一毫,会准时准点地分给你们。”李青山笑着安慰道,那笑容里满是真诚。 众人听了李青山的话,都不由自主地犹豫了片刻。其中有几个人还是打心底里不太相信,便默默地转身离开了。不过,大部分人都留了下来。为了这艰难的生活,他们可不会轻易放弃这个能赚钱的好机会。 对于这种情况,李青山完全能够理解。毕竟人与人的想法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各有不同,他也不可能去强迫别人。去不去采摘野生菌,决定权都在他们自己的手上,自己就算说破了嘴皮子也无济于事。 “既然如此,那明天一大早,你们就跟我一块儿去吧,咱们尽量早点出发。”李青山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毕竟路程可不近,早点去就能早点回来。要是去得早,说不定明天就能把收购完野生菌的钱揣进兜里。 事情就这么顺利地敲定了。 次日清晨,柔和的阳光刚洒在大地,山林还带着丝丝凉意。李青山特意把大家召集到一块儿,语重心长地说道:“咱今天要去的山路不太好走,大家可得注意着装。鞋子最好选那种轻便、防滑的,衣服也别穿得太紧身,宽松些行动起来才方便。”他说得细致入微,大家都用心听着。 众人都很乖巧听话,纷纷按照李青山的嘱咐,换上合适的行装。随后,一群人热热闹闹地朝着山上进发。李青山自己也特意穿了一套宽松舒适的衣服,走起路来步伐轻快。 一路上,李青山看着身旁的张嫣,温和地说道:“张嫣,你等会儿别着急去摘东西,我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儿交给你。” 张嫣好奇地眨眨眼睛,问道:“哦?是什么事儿呀?” 李青山耐心解释道:“你等会儿就帮我留意大家摘的东西,仔细检查下有没有那种带毒的。这也算是你的一份工作啦,等回头咱们把东西卖了,我肯定会给你些钱当作辛苦费。” 这事儿确实至关重要。毕竟这次一同上山的人不少,李青山一个人实在没法兼顾到每一个人,更不可能逐个去检查大家所摘的东西。要是被肖桐他们发现有毒的东西混在里头,那可就麻烦大了,可能会遭受不小的损失。而且,这些东西是要供给客人食用的,在食品安全上必须得严格把关,一旦出了什么差错,他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李青山经过深思熟虑,才把这个任务慎重地交给了张嫣。 张嫣想都没想,便脆生生地应道:“那行。”只要是李青山交代的事情,她总是打心眼里乐意去做。 从那之后,李青山便一门心思地忙着收货。只是,收货过程中的情况让他颇感意外。原本他心里估算着,这些人对采摘的活儿不太熟悉,能收到二三十斤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成果了。可谁曾想,实际收获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压根不止这么点呢。 “青山哥,您就放宽心吧,这些东西我都仔仔细细帮您检查过啦,没啥问题的。” “要是您实在不放心,就再好好瞧瞧,毕竟我有时候也会有疏忽的时候。” 张嫣脸上洋溢着笑容说道。 “不用啦,只要是你检查过的,我就放心。我信得过你。” 李青山轻轻摇了摇头。 张嫣虽说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但她办起事儿来,着实让人安心。 所以,他觉得没必要再检查一遍,那纯粹是浪费时间。 “哈哈,你居然这么信任我,连我自己都有点儿怀疑自己了。” 张嫣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对了,这是它们的斤数。” 张嫣把整理好的数目递给了他。 “哟,你做事儿就是周到,这都考虑到了。明天我就拿去交货,把工钱结了发给大家。” 李青山随意地扫了一眼,并未仔细查看。 这段日子,李青山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多少时间处理其他事情。妹妹的学习,他一直也没能抽出时间监督。好在有何幸福帮忙,不然他实在分身乏术啊。 第二天清晨,天色才刚刚破晓,晨曦的微光轻柔地洒在大地上。李青山早早起了床,骑上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匆匆忙忙地去交货了。 他着实没有料到,自己这次买的这辆自行车,竟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派上了大用场。原本,他满心欢喜地买下这辆车,是打算带着妹妹四处游玩的,可不知怎的,一次都没机会带她出去兜兜风,没想到今天却成了送货的得力工具。看来,拥有一辆车确实方便不少。要是光靠两条腿走路,天晓得什么时候才能把货送到目的地。 当李青山气喘吁吁地赶到办公室时,只见肖桐依旧如上次那般端坐在办公桌前。她时不时地低头看看手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人。原来,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今天正是李青山送货的日子。 “这个小子怎么还不来啊?”肖桐在心里暗自嘀咕着。此刻,她的心里就像有只小兔子在蹦跶,满心期待着能快点见到李青山。自从上次见到李青山后,这几天,肖桐的脑海里全是他的身影,一刻也未曾停歇。他那清秀的面容,结实的肌肉,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那扇许久未曾开启的情感之门,让她的内心泛起了层层涟漪。这可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一个男子有这样的感觉。只可惜,人家已经成家立业了。即便如此,肖桐也并不在意,只要能天天见到他,她就心满意足了。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青山却迟迟不见踪影,肖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她忍不住在心里猜测:难不成这个小子把今天送货的事儿给忘了? 正当她心急如焚的时候,突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寂静。 “进来。”肖桐轻声说道。 门缓缓地打开了,李青山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 “好小子,还算守时。”肖桐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见李青山一脸匆忙的样子,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好像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你是跑过来的吗?瞧你累成这个样子。”肖桐关切地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怕耽误了你的时间,所以一下车就小跑了一会儿。”李青山憨厚地笑了笑。 “没想到你如此敬业啊,不错,现在像你这样的人可不多了。”肖桐抿嘴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娇艳动人。 说着,肖桐故意向前凑近了一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鼻而来。李青山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定睛一看,发现这个女人今天居然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不得不说,她真的很美,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嗯,今天的货也不错,很新鲜。”这时,肖桐弯下腰,仔细地查看了一下货物。李青山不经意间一抬头,目光正好落在她的领口处,顿时感觉一阵热血上涌,差点鼻血都要流出来了。他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娘们今天该不会是故意这么做的吧? “肖总,你就放心吧,我们都是老实人,懂得信义二字的重要性。做人最讲究的就是信用了,所以,你完全没必要担心。我们的野生菌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如果真有什么问题,我也会第一时间跟你说的。”此时的李青山,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行,我当然相信你。”肖桐美眸紧紧地盯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信任。 肖桐没想到这次送来的野生菌数量如此之多,于是,她命人拿了秤过来,仔细地称了称。最后结算下来,竟然一共有五百多斤。 “这人多就是力量大啊,比之前的多了好几倍。”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野生菌,肖桐不禁感叹道。 李青山望着手里厚厚的一叠钞票,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怎么了?这点钱就让你高兴成这个样子了。”肖桐看着他那傻傻的样子,笑着说道。 “唉,肖总,你们哪能知道我们乡下人的苦啊。这么多钱够我们用好几年的了,我们一个月能赚个几十块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的日子实在太难了,哪像你们有钱人的生活啊。”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 肖桐当然知道,在那个年代,乡下人的生活普遍都不太好过。可一个月才几十块钱的收入,她实在难以想象他们是如何维持生计的。她虽然知道赚钱不容易,但没想到会这么艰难,甚至有些不太相信李青山的话。 “你这么说我倒是能理解了,对了,这次你怎么摘了这么多?”肖桐好奇地问道。上次可没有这么多,这次和上次比起来,简直多了好几倍。 “哦,这个是我们院子里的人一起摘的。大家都不容易,有钱一起赚嘛。”李青山笑着解释道。 “哦,那你给了他们多少钱一斤?”肖桐好奇地追问道。 “嗯,二十。”李青山不假思索地答道。 “啥?二十?这么多?”肖桐微微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憨厚的小子竟然如此大方。 “这个多吗?”李青山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说呢?是不是傻啊,你出这么高的价格给他们,那你几乎一半的钱都给出去了,你这样还能赚钱吗?”肖桐一边摇头一边说道。他们做生意这么多年了,对这方面自然是相当了解。做生意的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利润,谁不想以最小的投资换取最大的回报啊?从做生意的角度来看,李青山这样做几乎赚不到什么钱。 对于这点,李青山当然明白,他又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呢?可他总想着能帮大家一把。 “这还是要感谢肖总能给我这么一个赚钱的机会,我是可以少给他们点钱,他们自然也会去做。不过,现在这个年代,每个人的日子都不好过,现在我有了这种赚钱的途径,多赚少赚又有什么关系呢?大伙儿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能帮的就帮一把吧。”李青山诚恳地说道。 听到这话,肖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乡下小子,心思竟然如此善良。 第204章 狗眼看人低,李青山一眼看穿 望着面前的李青山,肖桐被他身上那独特的气质与不凡表现深深吸引,心中的兴趣瞬间被点燃,且变得愈发浓厚。 “李青山,看来我之前真是低估你了。”肖桐微微扬起眉毛,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说道,“没想到你心思竟如此细腻,观察入微。” “刚刚听你一番话,我也真切感受到你们当下的处境十分艰难。我这儿正好有一笔生意,你有没有兴趣接下来呢?”肖桐抿嘴轻笑,那眼神中满是诱惑,仿佛藏着无尽的财富。 “是吗?还有这么好的事儿?到底是什么生意呀?”李青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黑暗中突然被点亮的明灯。他心中暗自盘算着,有钱不赚那简直就是傻子,这生意他肯定要接。对他来说,只要能赚钱,没什么不可以去尝试的。 “肖总,您快说说,到底是啥生意?”李青山急切地问道,语气中满是期待。 “这生意对你来说再容易不过了。好多人都想跟我合作,可我都没答应他们。”肖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着,她双手轻轻搭在了李青山的肩膀上,动作十分自然。 李青山顿时愣住了,那一刻,哪怕他再木讷,也瞬间明白了肖桐的意图。“我了个去,这女人不会是疯了吧,怎么想出这么个鬼点子。”他心里暗自嘀咕着,目光紧紧盯着肖桐,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怕。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被这样的女人缠上,自己这辈子可就毁了,未来的生活将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 “不行,绝对不行!”李青山心里暗自告诫自己,语气十分坚定。 “肖总,您的手……”李青山话音还未落,便迅速将肖桐的手从自己肩上拿了下来。他生平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女人,光是想想就觉得后怕,后背都不禁冒出冷汗。 “怎么了?这生意你不打算做了?”看到李青山的态度,肖桐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她自认为自己姿色出众,气质不凡,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不为所动,这让她有些意外。 “李青山,你到底什么意思?”肖桐突然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仿佛被人拒绝是一件不可原谅的事情。 “我……我没别的意思,肖总,您也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不值得您这样。”李青山看着肖桐,轻轻摇了摇头,态度十分坚决。在他心中,哪怕这生意利润再丰厚,他也不会动摇自己的原则。 不得不说,肖桐确实美丽动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魅力,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对她心生好感。但李青山心里明白自己的底线,他要对得起家中的妻子何幸福,那是他最珍视的人。而且看着肖桐如今的模样,他怀疑她和老板张总关系不一般,想到这儿,他不禁有些担忧,害怕卷入一些复杂的关系之中。 “肖总,您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有魅力,换作谁都会心动的。可我只是个乡下小子,您又是老板,这真的不合适。”李青山嘿嘿一笑,尽管内心十分反感,但对方毕竟是老板,他不能轻易得罪,凡事都得给自己留条后路,给别人留些面子。 “瞧你这话,乡下来的又怎样?我可从没嫌弃过你。要是真嫌弃,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么多了。”肖桐说着,目光直直地看向李青山,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这样的女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怕。李青山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儿。他再也不想见到肖桐,只想离她远远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沦陷了,陷入那无尽的情感漩涡之中。 “肖总,东西已经收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一堆事儿等着我呢。”李青山说完,便匆匆离开了,脚步十分急促。 “喂,我话还没说完呢!”肖桐刚要开口,李青山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她独自站在那里。 李青山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楼下,此时他的心还在怦怦直跳,紧张得不得了,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他心里一直在盘算着,下次送货是不是该换个人来了,这个女人他实在是惹不起,惹上了就是无尽的麻烦。 东西送到了,钱也拿到手了,扣除给四合院人的工资,他还赚了好几百。“嗯,现在手里有点钱了。”李青山心想,“要不买台电视机回家?何幸福一个人在家有时候也挺闷的,有台电视解解闷也好。”那时候,一般人可买不起电视,不过最近他赚了些钱,添置一台电视机还是没问题的。他对电视也没太高要求,能正常播放就行,这样妻子在家就能有个伴儿了。 于是,李青山怀着期待的心情,朝着电器市场走去,仿佛那里有他和家人幸福的未来。 “老板,这台电视机怎么卖呀?”李青山慢悠悠地走到电视机旁,脸上带着询问的神色,语气十分和气。对于价格,他心里可是相当在意的。虽说现在兜里有了些钱,但这些钱都是他辛苦打拼来的,每一分都来之不易,所以在花钱这件事上,他向来秉持着能省则省的原则。 “这台啊,算你一百块吧。”男老板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了李青山一番。哼,这小子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穿着土里土气,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买得起电视机的人。原来,李青山每次上山都会换上一身不起眼的衣服,这就使得他整体给人一种土里土气的感觉。 “什么?”李青山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说道:“老板,你是不是说错价格了呀?这么一台电视要一百块,能不能便宜点呢?”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看了看那台电视。 “我们这儿可不讲价。”老板干脆利落地回应道。听到这话,李青山收回了落在电视上的目光,心里琢磨着,或许再看看其他的电视,说不定能找到更好又更便宜的呢。 “那这一台呢?价格怎么算?”李青山指着另一台电视问道。 “这台你可能更不会要了,一百二十块。”老板漫不经心地答道。 “我了个去!”李青山在心里暗暗吐槽,一台电视机怎么能这么贵呢?据他了解,市面上的电视机最多也就八十来块。他打心眼里觉得这老板开的价格太离谱了。 “老板,你这价格是随口喊的吧?哪有这么定价的呀!我可是诚心来买电视的,你就不能便宜点吗?”李青山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诚恳地说道。 “我都说了,我们这儿一概不讲价。你也可以去别的地方看看,在整个电器城里,我家的电视是最便宜的了。”老板看着李青山,语气带着几分自信。 李青山环顾了一下这个店面,确实,这里的店面规模在这片算是最大的了,但至于价格是不是最便宜,他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他打心底觉得老板开的价格不合理。 “我还是看中刚刚那一台了,你就便宜点吧,一百块实在太贵了。”李青山再次露出笑容,然后转身走到刚刚那台电视机前,轻轻摸了摸机身。 “要不这样吧,我也希望你能成为回头客,给你便宜点,最少八十五块,不能再少了。”老板笑眯眯地说道,接着开始对着李青山介绍电视机的一些功能和特点。 “八十五块?”李青山听到这个价格,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心里想着,这价格还是有点小贵啊。倒不是他买不起,而是他觉得这台电视根本不值这个价。可不管他怎么跟老板商量,老板就是一分钱都不肯少。无奈之下,他只好在店里四处看看,每走到一台电视机前,都会问问价格。时间一长,老板都有些不耐烦了。 “行,那就买刚刚那台吧。”李青山朝着老板说道。然而,他连着说了好几遍,老板却像没听见一样,只顾着招呼其他客人。 “老板,我在跟你说话呢。”李青山依旧耐心地说道。 “先生,你要是诚心买就赶紧下单,买不起就别再看了,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我这儿正忙着呢。”老板的态度瞬间变得恶劣起来,这话听起来十分伤人。 “什么叫我买不起,还说我浪费你的时间,这话说得也太过分了!”李青山心里有些窝火,没好气地说道:“老板,你这么做生意,能卖出多少东西呢?”他觉得老板这明显是看不起人。 “你这年轻人可真有意思,看了一下午了,也没见你有要买的意思,一直在问价,问了又不买。你要是没钱就直说,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没看到我还有其他客人吗?”男子不耐烦地提高了音量。 嘿,这可真是咄咄怪事!李青山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觉得这老板简直就是狗眼看人低。怪不得这家店的生意不怎么样呢。 “这个人真是的,来店里这么久了,一直在东看西看的,就是不买。” “是啊,别理他,一看就是个乡下小子,怎么可能买得起电视呢。” “就是,瞧他那寒酸样。” “唉,也怪不了老板生气。” “换作是我,早就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还在这儿讨价还价,也不嫌丢人。” 其他客人也跟着议论起来,他们一个个都盯着李青山,仿佛把他当成了一个笑话,说出来的话一个比一个尖酸刻薄。不过,李青山听到这些话,心里并没有生气。他是来买东西的,不是来吵架的,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于是他选择让他们说去。 “老板,我最后问你一次,这台电视你到底卖不卖?”李青山强忍着心里的怒气,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买得起吗?”男子不屑地回道,甚至都懒得再看李青山一眼。 “小伙子,我看你不是这儿的老板吧,应该只是个打工的吧。”李青山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小伙并非老板,而是个打工的。 “我是不是打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买不起就去别的地方,别在这儿妨碍我做生意。”男子恼羞成怒地说道。 第205章 人不可貌相,众人的震惊 那个小伙子看上去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满脸的傲慢与不屑。他压根儿就没把李青山放在眼里,心里暗自嘀咕:这人要是真买得起,早就掏钱了,何必在这儿跟自己没完没了地讨价还价。 “小伙子,大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赚钱可不是件轻松的事儿,说话可得讲究点技巧,别一不小心把自己的饭碗给砸了。”李青山带着善意,耐心地提醒着他。 “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净碰上些稀奇古怪的事儿。”小伙子不耐烦地嘟囔着,“我说话关你什么事,还用得着你来提醒我?我这儿忙得很,你赶紧走吧。” 听到这话,李青山一下子愣住了。他活了这么大,还真没见过如此蛮横无礼、直接下逐客令的人。看来今天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可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行,这东西我不要了。”李青山说着,把身上仅有的现金一股脑儿全摆在了台面上,“我所有的钱都在这儿了,现在我不要东西,我就要见你们老板。你,去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众人看到他刚拿出来的那一大沓钱,瞬间都瞪大了眼睛,傻了眼。尤其是那个小伙子,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可怖,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自己一直当成乡下来的土小子,身上居然有这么多现金。粗略一看,起码也有上千块了。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谁会随随便便就拿出这么一大笔钱啊,这明显就是个深藏不露的富二代啊。 顿时,小伙子后悔极了,悔得肠子都青了,暗暗责怪自己刚才不该那么嚣张。他堆起满脸的笑容,讨好地说道:“先生,您刚刚说的那台电视机是吧,来,我带您去取,只要八十五块。” “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想要了。”李青山冷冷地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带着嘲讽的阴森笑意,“哪怕你现在把这电视机白送给我,我也不会要了。我现在就只想见你们老板,麻烦你把他给我叫出来。” 李青山心里清楚,像这样的人,你越是懦弱怕事,他就越会得寸进尺。现在这样也挺好,东西不要了,他就是要讨个公道。 “先生,我们老板这会儿不在。要是您不打算买东西的话,还请自行离开吧。” 看到李青山那副样子,原本就态度强硬的小伙子,这强硬的劲头更足了。他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心里想着,你既然不是来买东西的,就没必要在这儿碍着别人。 哟呵!李青山觉得这事儿越来越有看头了,这小伙子分明是跟自己较上劲了。既然如此,那就好好陪他玩玩。 “没事儿,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一直等,反正我时间有的是。”李青山说完,干脆搬来一把凳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上去。 那小伙子看着此刻的李青山,真是满心无语。心里直犯嘀咕,自己这是走了什么霉运,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一个人。要是这事让老板知道了,自己这份工作怕是保不住了。他越想越心慌,额头上不由得冒出一层冷汗。 “谁找我啊?”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老板,这人是故意来闹事的,他不买东西还赖着不走。”小伙子一见到老板,立刻上前告状。 嘿,这恶人先告状的本事倒是挺厉害。李青山心里暗自想着,倒要看看他们能把自己怎么样。听到声音后,他并没有马上起身。 “先生,是您要找我吗?”老板笑眯眯地走到李青山身边问道。毕竟来的都是客,他们做生意的,顾客就是上帝,哪怕是老板,也得满脸笑容地好好招待。 “你就是……”李青山一转身,瞬间瞪大了眼睛,愣住了。 “怎么会是你?”他整个人都懵了。 “李大哥,竟然是您啊!”老板看清李青山的模样后,也是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老熟人。更没想到这家店的老板,竟是那天晚上跟花姐一起的小张。 那天晚上,李青山在路上碰到一个黑衣人欺负一个女生,要不是他出手,真不知道那晚那女生会遭遇什么。没想到他们竟有这么深的缘分。 这下,轮到那小伙子目瞪口呆了。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没救了。没想到这个看着不起眼的人,居然和老板是认识的。唉,看来自己这份工作是保不住了。 “李大哥,您怎么会在这儿呀?” “您是来买电视机的吗?”小张满脸诧异,目光落在李青山身上,关切地询问道。 要知道,这位李青山可是花姐的朋友,而当初正是花姐发掘了小张,对他有知遇之恩。看在花姐的份上,小张自然要对李青山客客气气、礼数周全。 “唉,别提了!本想着来这儿买台电视,哪承想这一趟下来,把我气得肚子都快炸了。”李青山皱着眉头,满脸写着不悦,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小伙子,径直对着小张说道,“小张,你说说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李大哥,您这是怎么啦?”小张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眼神里满是疑惑。 “怎么啦?你得好好问问你这位店员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青山板起脸来,语气严肃,表情中带着几分不满。 听到这话,小张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转头问刚刚那位小伙子:“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小叔,这人是故意来捣乱的。他在这儿看了老半天都不买,我一时没忍住,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小伙子话还没说完,只见小张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你是怎么搞的?这点事儿都处理不好!我平时是怎么跟你说的?顾客就是上帝!不管是谁进咱们店,都得好好招待。就你这样的,到哪儿都一样,能做成什么事?”小张了解事情经过后,气得七窍生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侄子会如此不靠谱。 听到小伙子喊小张小叔,李青山这才恍然大悟,站起身来,一脸好奇地问道:“原来你们是……” “没错,李大哥,不怕您笑话。”小张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怜惜,“我这侄子从小就没了父母,父亲走得早,前两年我嫂子也因病离世了。看这孩子孤苦伶仃的,怪可怜的,我就把他接到身边了。可这孩子从小缺父爱,有些方面确实任性惯了,以前在外面老是惹是生非。这两年我想着让他学做生意,没想到他……”小张说着,眉头紧紧地拧成了疙瘩,一脸的头疼。 现在的孩子可真难管教,李青山对此深有体会。 “你这么一说,我算明白了,怪不得呢。”李青山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总算弄清楚了缘由。原本他还想着让这不懂事的小伙子吃点苦头,可听小张这么一说,又有些于心不忍了。 “先生,刚才是我不对,我说话太冲动了。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毛头小子一般见识,我给您赔个不是。”小伙子意识到事情不妙,如果不处理好,不仅得不到叔叔的原谅,说不定还会再次被赶出家门。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当面道歉比较好,此刻他低着头,满脸羞愧。 “年轻人啊,做事情可得多想想,冲动是魔鬼,会毁了你的一生。算了,看在你叔叔的面子上,这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可得吸取教训。”李青山语重心长地看着小伙子说道,眼神中满是教导。要是换做别人,被他这么个态度对待,指不定会让他吃多大的苦头呢。 “是啊,李大哥,让您见笑了。”小张满脸愧疚,脸上满是歉意,“我这侄子从小没人管教,性格有些任性。我一直想把他往正道上引,没想到还是出了这岔子。” “我明白,现在的孩子确实难管。”李青山理解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理解的神情,“不过,只要好好引导,总会变好的。” “希望如此吧。”小张无奈地摇摇头,眼中满是无奈,“对了,李大哥,您不是要买电视吗?今天能在这儿碰到也是缘分。这台电视就当我送您的,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送我?这不合适吧。”李青山有些惊讶,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我买电视肯定要给钱的,哪能白要您的东西。” “不行不行,这就是我的一点心意。”小张坚决地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为了这事儿,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您要是不收,我这心里更难受了。” 一旁的小伙子听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实在不明白叔叔为什么要这么做,要知道,一台电视机进货也要不少钱呢,在那个年代,几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可这事儿毕竟是自己惹出来的,他也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低着头,不敢言语。 “这样真不行,我不能占您这便宜。就按原价八十五块,我买了。”李青山态度坚决,神情坚定,他向来不喜欢占别人的便宜。 “那可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要您的钱。”小张也不松口,态度同样坚决。 “您要是这么说,这电视我就不买了。”李青山倔起来,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 第206章 四合院禽兽的心思 他难道不是专门跑来买电视的吗?谁能料到他竟突然改变主意,说不要就不要了。小张满脸茫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李大哥,咱们都这么熟了,您就别不领我这份心意了。”小张诚恳地说,“要不这样,您就给三十块钱,这电视您直接拿走,这样总行了吧?” 小张心里一直对这件事感到膈应,谁让这小子如此不懂事,平白无故就把人给得罪了。要是对方不把这电视收下,他心里也过意不去。倒不如把价格再压低些,至少也不至于让自己亏本。 “行,就按你说的办。”这时,李青山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应承了下来。他心里清楚,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白给的东西他可不会要。不过这价格倒也合适,至少双方都能心安。他也明白,这是小张对自己的一份情分。要是不接受,反倒会让对方心里不痛快。于是,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臭小子,你还傻站在那儿干啥呢?”小张催促道,“还不赶紧打包。” “哦,对了,打包前先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通电。”小张又补充了一句。毕竟买电器,这通电测试可是重中之重,最好能当场试试,免得日后出了故障,到时候对谁都没好处。 听完小张的吩咐,那小伙子虽然满心不情愿,但也只能照做。没办法,如今叔叔的话就是命令,更何况人家也没跟他计较刚才的冒失。 在打包的时候,小张和李青山又闲聊了好一会儿。大约十分钟后,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小张还安排人把李青山和电视机送了回去。 与此同时,李青山在别家小店买了个发夹,打算回去送给何幸福。这么长时间以来,他还没送过什么像样的礼物给何幸福。如今赚了钱,也是时候表示表示了,就算给她一个小惊喜吧。毕竟这段时间,何幸福着实不容易,自己忙得无暇顾家时,都是她在悉心照顾妹妹。她为这个家付出的点点滴滴,他都记在心里。 而且这两天出门,他才发现,现在好多女人都打扮得精致漂亮,不说别人,就连张嫣也是如此。何幸福是他的女人,自然不能在这方面落后。他心里琢磨着,这发夹戴在何幸福头上,肯定会让她更添几分妩媚姿色。说不定以后他们的感情会更加甜蜜深厚呢。 想到这儿,李青山愈发激动,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家。当他火急火燎地赶回来时,刚到院门口,就看见四合院的人都围在那里,眼巴巴地望着远处。 李青山自然明白他们在此等候的原因。不为别的,就是盼着自己快点回来。当初李青山跟他们说过,今日会一起结账,大家原以为他会早早归来,没想到都这个时辰了,还不见他的人影。他们心里十分焦急,生怕自己的钱打了水漂。他们每个人心里惦记的,就是那点辛苦钱。因此,他们心急如焚,纷纷走到门口等着李青山。对他们而言,与其说是等人,不如直白点说,是在等钱。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却还是没等到人回来。 “怎么回事啊,青山怎么还没回来,往常这个时候,他早该到家了呀。”有人忍不住说道。 “是啊,不会是在路上出什么事了吧。”另一个人跟着说道。 “瞧你这话说的,他那么大个人,哪能出事呢。”有人反驳道,“你这话太不吉利了,别瞎想,安心等着吧。” 这时,所有人都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只是一直没人敢把心里的担忧说出口。这么早就出门送货,可到现在还没回来,不会真的出什么意外吧? 与此同时,何幸福也在人群中。此刻听到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她的心也跟着紧紧揪了起来,从未有过的担忧涌上心头。她满心焦虑地想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恰在这个节骨眼上,张嫣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张嫣,你怎么来了呀?没跟你李大哥在一起吗?” 瞧见张嫣现身,何幸福眼中瞬间亮起了希望的光芒,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赶忙急切地开口问道。 “青山哥?他还没回来吗?” “没呢,我没和他一块儿去呀。” 张嫣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懵,一头雾水的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按说这个时候,他早该到家了呀,怎么连个人影都不见呢? “幸福姐,您先别着急,咱们再等等看。说不定他此刻正马不停蹄地在回来的路上了呢。” 看着何幸福那满脸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模样,张嫣赶忙柔声安慰道。 “唉,说不定真出啥事儿了。” “我也这么觉着,这天都眼看着快黑了。” 人群中有人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话语里满是担忧。 “我说你们就不能安静会儿吗?嘴上积点德吧!你们这简直就是盼着青山哥出事呢!现在天还早着呢,着啥急呀!” 张嫣听到这些话,再瞅瞅何幸福那火急火燎的样子,顿时没好气地说道。以前呀,她确实小瞧了李青山的能力,也从不看好他。可自从最近和他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她对这小子的能力那是了解得清清楚楚。说他会出事,这怎么可能呢!此刻听到众人这么说,她心里自然是十分窝火。 “小姑娘,别着急,我们没那个意思。” 众人听了她的话,都纷纷看了张嫣一眼。毕竟人家是邻村的村长,大家多多少少还是给了点面子,说话还算客气。 “大伙就别在这儿干着急啦。大家放心,青山哥是什么样的人品,想必你们比我更清楚。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把钱给大家送来的。” 张嫣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大声说道。 这时,大家纷纷点头,都觉得她说得在理。尤其是二大爷,他打从心底里相信李青山的为人。这小子既靠谱又实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大家的事儿呢?正因为信任他,大家才愿意跟他一起合作。 “你们看,那是不是青山回来了!” 突然,人群中有人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张嫣赶忙抬头朝着那个方向望去,可不就是他嘛。只不过,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回来的不是骑着自行车的他,而是一辆小货车,车上稳稳当当地坐着两个人。 “哈哈,没想到你们这么关心我,都在这儿等着我啦!” 车子一停稳,李青山利落地从车上跳了下来,满脸笑容地和众人打着招呼。 众人一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心里还隐隐泛起了一丝惭愧。唉,他们哪是单纯等他呀,分明就是眼巴巴地等着钱呢。 “小李,我们见你一直没回来,心里着急得很,就想着在这儿等等你,可把我们急坏了。” 三大爷阎埠贵赶忙解释道。 哼!李青山又不傻,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大家就是冲着钱来的。不过,他也能理解,毕竟大家都生活得不容易,只有钱实实在在地揣到自己兜里,心里才能踏实,换作是谁都会这样。 “怎么样啦?” 张嫣连忙快步走上前去问道。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这车上装的是什么呀?” 何幸福看到李青山,也赶忙凑上前发问,目光还紧紧地落在车子里装着的纸箱上。 “来,大伙让一让。” 只见车上的小伙子朝着众人喊道,他准备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这是啥呀?” “小李,你是不是又买啥好东西回来了?” 这时,二大爷好奇地开口问道。 “现在先不说这是什么东西,咱们先聊聊别的事儿。”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大家的心一下子都提到了嗓子眼,现场的气氛变得格外紧张。毕竟这可是第一天出货,大家都不知道钱有没有拿到手,货物是不是都顺利卖出去了,这可关系到他们能不能拿到钱呢。 “你们放心吧,货全都卖光了,钱也拿到手了。” 李青山笑着说道,那笑容就像一颗定心丸。 “小李,是真的吗?真的一件都没剩?这可太好了!” 众人听了,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他们之前一直担心货物卖不出去,毕竟路上有些货物都已经烂了。要是没全卖出去,他们拿到的钱肯定也会变少。虽说原本谈好是二十,但卖不出去的话,价格也得往下降。 “没错,全卖出去了,大家别担心。我说话向来是算数的,既然答应了你们,就会一分不少地把钱给大家。就算今天有没卖出去的,我也会照给你们钱,毕竟这是你们辛苦劳动换来的。” 李青山认真地看着大家,点了点头。 他这一番话,让众人越发羞愧,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和眼前这个真诚实在的李青山相比,他们显得太过于现实了,这分明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之前,他们压根就不相信李青山,生怕他拿了钱后耍花样,一分都不给他们。没想到,他竟说出这样一番暖心的话,大家听了,心里自然是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对了,张嫣,这钱就麻烦你发给大家吧。” 说着,李青山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钱,递给了张嫣。 第207章 新买的电视机,禽兽们疯了 张嫣乖巧听话,只好依照吩咐去做了。 “对了,小李,往后你还收不收这东西啊?”这时,有人开口询问道。 毕竟他们万万没想到这钱竟如此好赚,自然得把事情问个清楚明白。 “收,当然收!不过要求还是和以前一样,可不能变哟。”李青山认真地点了点头。 众人一听,脸上瞬间露出欣喜之色,纷纷点头回应。他们都格外珍惜当下这个难得的机会,深知这机会来之不易,谁都不至于去干那么蠢的事儿,一切定会按照李青山所说的去执行。 把这些人打发走之后,张嫣也离开了,此时李青山才打算回去。 “走,咱们回家。”他温柔地对着何幸福说道。 “你呀,这么晚才回来,可把我吓坏了!”何幸福一边走着,一边埋怨道。瞧瞧这时间都不早了,再加上之前众人说的那些话,她心里怎能不着急呢。 “你呀,有啥好担心的。对了,你瞧瞧我给你买了啥。”说着,李青山把买好的发夹拿了出来。 “哇,真好看!”何幸福简直高兴坏了,眼睛里满是欢喜。“这个得花不少钱吧,太好看啦!”她满心欢喜地说道。 “你这话可就见外了,我给自己媳妇买东西,哪还会在意价格呢,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看到何幸福开心的模样,李青山心里也别提有多高兴了。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刚刚那东西是什么呢。”何幸福好奇地问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啦。” 他们一行人走进了四合院。只见一个小伙子将一台电视机直接摆在了院子里。 “李大哥,我不知道您住哪间房,所以就先把电视机放这儿了。”小伙子礼貌地说道。 “没关系,小张,你要不留下来吃了饭再走?”李青山热情地邀请道。 “不用了,既然没什么事儿,那我就先告辞了。”说完,小伙子便匆匆离开了。 看着小伙子离去的背影,众人的情绪又开始变得躁动起来。 “你买的到底是啥呀,这么神秘。” “是呀,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我们瞧瞧吧。”这一刻,大家都满心好奇,迫切地想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宝贝。 “你们难道都没看看包装箱吗?”李青山开口说道。 经他这么一提醒,大家这才纷纷将注意力转移到包装箱上。 “哇,原来是电视机呀!”有人惊喜地喊了出来。 “没错没错,还真是电视机呢!”旁边的人跟着应和。 “小李,你可真有本事,都能买得起电视机啦!”有人满脸羡慕地夸赞道。 “赶紧打开让我们瞧瞧!”大家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这电视机估计得花不少钱吧?”人群中又有人提出了疑问。 一时间,四合院再度热闹起来,喧哗声此起彼伏。只见大家一个个迫不及待地围着电视机,不停地绕着圈,眼睛紧紧盯着那箱子,满心期待着能快点打开看看这新奇玩意儿。 “这么贵的东西,你这是怎么想的,买它干啥呀?”何幸福忍不住埋怨起来。在她心里,如今赚钱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全家人都指望着李青山一个人的收入过日子,每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可不能随意乱花。万一哪天家里急需用钱,到时候手上没钱可就麻烦了。 不过,李青山并没有把她的埋怨放在心上。他心里明白,何幸福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其实她心里说不定比谁都高兴。 于是,李青山一边熟练地拆着箱子,一边将电视机小心翼翼地搬了出来,随后插上电源。不一会儿,电视屏幕亮了起来,此时播放的是当地的新闻节目。 “怎么样?”李青山微笑着看向大家。 “嘿,还真和想象中不一样啊!电视里的人看起来跟我们活生生的一模一样,而且画面相当清晰呢!”一人兴奋地说道。 “是啊,我平时最喜欢看新闻了。”另一人附和道。 “真好啊,以后咱们都能有电视看咯!”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小李啊,这电视机肯定花了不少钱吧?”有人再次问道。 “那肯定老贵了,也就只有青山哥有这能力买得起。”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刚从放映现场回来的许大茂,远远瞧见一群人围在那里。好奇心顿起,他也快步上前,打算凑个热闹。 “我了个去!这是谁家的电视机啊?”许大茂瞪大了眼睛,大声问道。 “这还能是谁家的,是青山家新买的!刚买回来不久呢。”人群中有人高声回应道。 “呵呵!”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又是这个小子,就爱在这里显摆!不就是一台电视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斜着眼睛看了李青山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轻视。 这些年,李青山总是能遇到各种好事,仿佛所有的幸运都被他一个人占尽了,许大茂越想越觉得不公平。“哼,有什么好得瑟的!”他小声嘟囔着,上次向李青山借车却吃了闭门羹,到现在他心里都还憋着一股火呢。 “许大茂,你啥时候也买一台啊?”三大爷笑着问道。 “呵,我才不稀罕呢!”许大茂轻蔑地扫了众人一眼,语气满是不屑。 “是吗?许大茂,你说说,这电视机是不是比你每天下乡放映的画面更好看、更清楚啊?”二大爷刘海中也在一旁打趣道。 “我说二大爷,您就别逗了!一台小小的电视机,怎么能和我的放映机相提并论呢?”许大茂皱着眉头,满脸不满地说道,“它们的效果根本就不一样,这电视机能看出什么名堂来啊!” 看到大家都站在李青山那边说话,许大茂心里别提多别扭了。“不就是一台电视机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在心里暗暗想着。 “许大茂,你可别不服气啊。人家这电视是自己掏钱买的,可你那台,不是厂里的嘛。” 人群里,一个年轻男子慢悠悠地说道。 此言一出,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他今天这一整天,就跟被霉运缠上了似的。一大早就诸事不顺,出门就没个好兆头。在乡下的时候,还和人起了争执,双方剑拔弩张,差点就动起手来。本以为回到家就能消停点,谁承想,还得被人在这里数落一番。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许大茂怒目圆睁,扯着嗓子喊道,“难不成我买不起电视,你就能买得起啦?瞧你这德性!这电视是不是我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真奇怪了,哪儿都有你在这儿瞎掺和!” 听到年轻男子的话,许大茂气得七窍生烟,肺都要炸了。他心里窝着一团火,暗暗想着:看来我许大茂不发威,你们一个个都当我是软柿子好捏是吧?这也太过分了! “你们要吵就去别的地儿吵,别在这儿打扰我们看电视。”二大爷刘海中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要知道,他可是个十足的电视迷,这会儿好不容易有机会看会儿电视,正看得入神呢,哪能容得下别人在这儿捣乱。 “二大爷,您先别顾着看电视了,好好问问许大茂今儿个是怎么回事。”有人凑过来,小声说道,“这小子今天看着就不对劲。” “我也瞅出来了,没准是在哪儿受了气呢。你瞧瞧他现在这副德行。”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道。 众人都纷纷朝许大茂看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经他们这么一说,二大爷刘海中这才回过神来,仔细一琢磨,今天的许大茂确实和平时大不一样。以往有个啥热闹,他跑得比谁都快,恨不能第一个凑上去瞧个究竟。可今天不但没凑上前,反而一脸嫌弃,这反差也太大了。 “这是咋啦?”二大爷满脸好奇地问道。 只是,此时的许大茂根本没心思跟他们在这儿闲扯。他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大家也没了继续探究的兴致,一个个都回过身去,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李青山那边的电视上。 “这是什么呀?”三大爷瞅着李青山在那摆弄电视机,一脸疑惑地问道。 “这叫天线。”李青山干脆利落地答道。 天线?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玩意儿。电视机里面还得装这东西吗? “这是干啥用的呀?”“该安装在哪儿呢?”众人满脸好奇地问道。 “嘿嘿,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李青山笑着向众人解释,“这是用来收台的。” 啥?用来收台的?众人听都没听说过。 “没错,现在装上这个,就不愁没电视节目看啦,能收到更多的台呢。”李青山边忙边说道。 在那个年代,社会还不怎么发达,不像现在有网络,能收到好多台,看各种各样的节目。那时候,只能靠天线才行,而且那会儿的人大多都不明白天线是干啥用的。 忙活完后,李青山把电视关了。看看天色,时间不早了,他打算去做饭。 “你今天累了一整天了,饭还是我来做吧。”体贴的何幸福看着他,温柔地说道。 李青山看着何幸福,这才惊觉,自己的老婆原来长得挺漂亮的,只是穿着太过朴素。女人嘛,总归是需要打扮打扮的。要是她再打扮打扮,那肯定会更加好看。 “你在想啥呢?”何幸福见他发呆,便开口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野生菌的事儿。”李青山回道。他总不能告诉何幸福自己刚才正想些不切实际的事儿吧。 “你现在带着大伙赚钱致富,这事儿本身没错,可我就怕后面会惹出啥乱子来。”何幸福一脸担忧地说道。 “我知道你担心啥,其实我也在琢磨这事儿呢,这些人总不至于这么没良心吧。”李青山笑着安慰她。 何幸福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眼下看着一切都挺顺利,大家又有钱赚,可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只怕他们都会说三道四。再加上今天买电视机这事儿,难免会让不少人心里不痛快。 “算了,不想这事儿了。”李青山看了何幸福一眼,说道,“那个发夹你怎么不戴着呀,我觉着可好看了。” “在家里要做事,戴它干啥。”何幸福说道。 “不,我就想看着你戴上。”李青山催促道。 “那……那好吧。”何幸福脸颊闪过一抹红晕,然后看向李青山。 等何幸福戴好发夹,李青山眼睛都看直了。他忍不住站起身,走到何幸福面前。 “看啥呢?”何幸福见李青山走过来,抿嘴一笑。 “没啥,我就是觉得你好看极了。”李青山咧嘴笑道。 “你胡说啥呢,我都觉得自己长得丑死了,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何幸福再次红了脸,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女人嘛,毕竟都爱听好话,不管长得美还是丑。 第208章 茜茜的爱好,从小培养 在日常生活中,倘若有人称赞女孩子长得好看,大多女孩子们的心里自然会如同绽放了花朵一般,喜上眉梢。何幸福也不例外,当听到他人对自己容貌的夸赞时,她的脸上也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怎么样?还不错吧?”何幸福轻盈地转过身,那双明亮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温柔地落在李青山身上,眼神里满是期待。 直到此刻,李青山才如梦初醒般留意到,自己的老婆笑起来的时候,那白皙的脸颊上会悄然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宛如两朵盛开在春日里的小花。她微微扬起的小脸,像是被月光轻抚过的百合,纯净而美好。那双灵动的眼眸,仿佛藏着浩瀚星辰,每一次闪烁都散发着令人沉醉的迷人光彩。 李青山一下子就愣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不禁在心底暗自质问自己,为何以前从未发现妻子还有如此动人的模样。不知从何处涌起一股冲动,在他的胸膛里横冲直撞,让他竟生出了想要亲吻她的念头。 可他又有些担忧,害怕何幸福会觉得他没个正形,举止太过轻浮。然而,这个念头就像燃烧在干柴上的火苗,在他心底越烧越旺,完全不受控制。算了,他心一横,决定不再瞻前顾后,先亲了再说,至于何幸福会有怎样的反应,就不去想那么多了。他瞬间下定了决心,双手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捧住何幸福的小脸,就在他正要有所行动的时候。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呼喊声:“哥,你快出来看看啊。”这声音如同晴天霹雳,打破了屋内的静谧。听到这声音,李青山的脸色瞬间一变,像做了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一样,心虚地急忙松开了何幸福。 “这个小丫头,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这个时候叫,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李青山不耐烦地嘟囔着,一边嘟囔一边走出了房间。 “哥,你看这幅画怎么样?”只见茜茜像一只欢快的小蝴蝶,拿着自己画的一幅画,在他面前蹦蹦跳跳地晃来晃去。李青山迈着步子走到她跟前,轻轻地拿起那张彩铅画,仔细地端详起来。这一看,发现画得还真不错,色彩搭配和谐,线条流畅,画面栩栩如生。 “哟,可以啊!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画画的?”李青山看着茜茜,眼中满是惊喜,忍不住夸赞道。 “唉,你平时也太不关心我了,整天就像个陀螺一样,只知道忙自己的事,都没时间管我。现在还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学的。哼,我不告诉你。”茜茜小嘴嘟得老高,满脸都是不高兴的神情,就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小花。 “怎么?还生气啦?”李青山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说得没错,最近自己确实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忙得晕头转向,一直没抽出时间好好陪陪她,更别说辅导她学习了。作为哥哥,他的心里满是愧疚,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上面。可生活的重担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也是无可奈何啊。 “我才没有。”茜茜故作无所谓地说道,小脑袋微微扬起。其实,她的心里特别希望哥哥能多留些时间陪陪自己,就像干涸的土地渴望着甘霖。 “对了,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画展吗?我们什么时候去呀?”茜茜一脸期盼地盯着他,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就像夜空中的星星。她对画展可是充满了期待,日日夜夜都盼着哥哥能兑现承诺。 “呃……”听到茜茜的话,李青山这才如梦初醒般想起还有这回事。没错,他确实跟妹妹说过。可这段时间忙得昏天黑地,忙昏了头,居然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画展时间应该就在这一两天。 “你放心,我一直记着呢。答应你的事,我肯定会做到。”李青山思索片刻后说道,眼神里透露出坚定。他可不想让妹妹失望,看来这件事得重视起来,刻不容缓。 “明天吧,明天我们去看看,反正明天是周末。”李青山果断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哇,是真的吗?”听到李青山这么说,茜茜顿时乐开了花,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就像春天里盛开的桃花。她做梦都盼着这一天呢。听说画展上会展出很多名人的画作,她这么喜欢画画,这简直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拜师学艺呢。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李青山定了定神,认真地说道,目光真诚而坚定。 “是啊,你哥说话向来算数。茜茜,今晚早点睡,明天我也跟你们一起去。”何幸福从屋里走出来,也跟着搭了句话,声音温柔而亲切。 “好啊,好啊!”此时的茜茜就像一只欢快的小老鼠,兴奋得手舞足蹈,在原地蹦蹦跳跳。 “听说这次的画展,是一个富豪为自己的女儿举办的,场面可大了,值得一去。”李青山看着何幸福和茜茜,详细地介绍道。 “不会吧,办一场这样的画展得花不少钱呢,我还从来没见过呢。”何幸福一脸好奇,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她确实没见过这么大场面的画展,也挺想去开开眼界。 “要不这样,我们把张嫣也叫上吧。”何幸福提议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毕竟两个女生一起,也好有个伴,互相有个照应。 “你说了算。”李青山说道,语气轻松。他倒不介意多叫个人,反正他有免费的票,不用自己掏钱,多一个人也没什么。而且据他了解,这次画展意义非凡。 “对啦,我那天给你的灵芝,你搁哪儿啦?”李青山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儿。 “哦,我已经妥善放好了,你就放心吧。”何幸福回应道。 自李青山下山归来,就再三叮嘱,这灵芝可是极为名贵的宝贝,一定要好好收着。 “你当时跟我说这东西特别名贵,为啥不把它拿去卖掉呢?”何幸福一脸不解地紧紧盯着李青山。 “啥?”这么好的灵芝,可是求都求不来的,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境地,他哪能干这种傻事。 “卖掉?那怎么行呢!”李青山白了何幸福一眼,“我是绝对不会去卖的。你可能不太清楚它的重要性,要是把它卖了,那不是犯傻嘛!” 何幸福原本就对这灵芝不太了解,问这么一嘴也没啥大不了的。可没想到,李青山居然还有点儿不高兴了。 “哟,怎么啦?我就是不明白才问的,你还不乐意啦?”何幸福笑着说道。 “我可没不乐意,只是想告诉你,这东西真的价值不菲,而且,千万别轻易让其他人知道咱们有这灵芝。”李青山认真地说道。 这四合院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要是这会儿不多留个心眼,只怕这灵芝就没了,那岂不是白忙活一场?这灵芝要是用来救人,那可就是无价之宝,听说能药到病除呢。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能轻易落到别人手里。 “嗯,你放心吧,我懂。”经李青山这么一解释,何幸福似乎明白了他为何如此看重这灵芝。 说罢,他们便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儿了。 次日清晨,他们一家子早早便起了床,为了赶赴今天的画展,那可真是赶了个大早。随便弄了点儿早餐,吃完便打算出发。 “小李,你们今儿个这是要去哪儿玩儿呀?”“这么早就全家出动啦。”李青山在四合院中走着,碰到了正在给花浇水的二大妈。 “哦,等会儿是要出去。二大妈,您可起得真早啊。”李青山看着她,脸上露出了笑容。 “嗨,要说起早,我可比不上你们。而且我习惯了这么早起来,你也知道我事儿多,你二大爷身子还没完全好利索,方方面面都得我操心呢。”二大妈说道。 二大妈平日里确实忙得不可开交,尤其是上次二大爷身体出状况之后,那叫一个忙得脚不沾地。这些,李青山都看在了眼里。要不是二大妈悉心照料,只怕二大爷的身体也不会恢复得这么快。 “二大妈,您平时也得多注意身体呀,劳累过度总归对身体没好处。”李青山关切地提醒道。 “嗯,我知道,谢谢你提醒我。”二大妈边干活边说道。 “那您先忙,我就不打扰您啦。”李青山看了看时间,觉得是时候出发了。 “行。”二大妈应了一声。 “青山哥,可以走了吧?”正当李青山准备回屋时,张嫣走了过来。 “你来得可真早啊,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叫你呢。”李青山转过身,笑着说道。 “嗨,这种事儿我肯定得早来,哪能让你们等着我呀。幸福姐那边准备好了吗?”张嫣笑着问道。 “都差不多了,就等你了。”李青山说道。 一切准备妥当后,他们便踏上了行程。一路上,几个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李青山一路上格外留意张嫣,这傻丫头,自从上次病好之后,脸上的笑容明显增多了。对张嫣而言,自打认识李青山,她的生活便丰富多彩起来。她觉得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能学到不少东西。 不知不觉间,几个人便来到了目的地。“哇,没想到这儿这么多人,而且来得都这么早!”张嫣惊呼道。这是她头一回参加这样的活动,以前从未接触过这类场合。看到现场人山人海的景象,她心里兴奋极了。或许是因为赶上周日,放眼望去,满眼都是人头。 “这时候来,我们怕是只能看人了。”何幸福笑着打趣道。 “幸福姐,管它人多不多呢,咱们既然来了,今天肯定会有所收获的。”张嫣笑着说道。只要人到了,就不会空手而归,至少对于一直热爱画画的茜茜来说,肯定能从这次画展中有所收获。 “是啊,你说得没错。”何幸福应道。 “哥,这些人难道都是热爱画画的人吗?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茜茜满心疑惑。这也是她长这么大,头一回见到这么多的人聚在一起。 “这我也不太清楚,是不是都爱画画,还真不好说,兴许有些人只是来凑个热闹罢了。”李青山看着她说道。 只见那些人都井然有序地排着长队,队伍宛如一条长龙,人多得超乎想象。李青山原本以为这样的画展不会有太多人,毕竟不是人人都像他们一样痴迷绘画。可眼前这番场景,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对了,你们听说了吗?这次举办画展的是一位特别漂亮的女生。” 第209章 李青山参加画展 “其实啊,咱们与其说奔着这场画展来的,倒不如坦诚些,就是冲着那位年轻的小女生来的,这样说更为贴切。” “我听说啊,这小女生的背景可不一般,硬得很呢。” “没错,我也略有耳闻,而且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哟。” “真让人意想不到,小小年纪竟有这般大的能耐。”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这小丫头和市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可是投入了巨额资金,精心筹备了这场画展。” 此刻,画展现场人群熙熙攘攘,人们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众人都在说,今日这场画展,绝对值得一看。 “什么?居然是个小女生?” 茜茜听到旁人的交谈,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诧之色。该不会是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人吧?要是这样的话,那她今日来这画展,可真是来对地方了。 当然,这也只是听旁人闲聊时说起的,实际情况究竟怎样,压根没人知晓,一切还得亲自到现场才能弄明白。反正人都已经到这儿了,进去探个究竟便知。瞧瞧这盛大的排场,要说这女生没有强大的后台撑腰,那真的没人会相信。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能举办如此一场高规格、高质量的画展,实在是太难得啦。看这现场人山人海的,恐怕全市的人都听闻消息赶来了吧。想必是宣传通知十分到位,今日这场画展,那真是盛况空前啊。 李青山望着这热闹非凡、人头攒动的场面,心中满是惊讶。他心想,看来他们是想借助这场画展来提升电视台的收视率吧。与此同时,他仔细地环顾四周,发现今日现场确实有不少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至少他自己已经看到好几位了。只是现场人群太过密集,他根本没办法上前去打招呼。 听说,这小女生不久前还受到了电视台的邀请呢。这可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众人说得一点都没错,这小女生确实备受瞩目。不然的话,也不会有今日这场规模盛大的画展。 “哥哥,你看,这么多人呀。” “我们今天是不是来对地方了?” 茜茜满眼兴奋地看向李青山,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是啊,来对啦,等会儿你可千万别走丢了,一定要紧紧跟紧我们。” 李青山关切地提醒道。毕竟今日现场人潮涌动,在这样的环境下,走丢也是常有的事儿。在这人山人海中想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啊。他必须提前做好防范措施。 “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肯定不会走丢。” 茜茜信心满满地拍着胸脯说道。 话虽如此,可李青山心里依旧放心不下。于是,他走上前一步,紧紧地拉住了茜茜的手,生怕她一不留神就消失在人群中。 “这些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和咱们不一样啊。” “好好办一场画展,这得花多少钱啊。” “唉,真是太浪费了,要是这笔钱放在我们家,都够一家人生活一辈子了。” “你懂什么呀,人家这才叫真正的生活,那是咱们这些穷人想都不敢想、无法企及的。” “我也觉得太浪费了,这人啊,真是不能比,一比就把人气死。” “算了,你们就别在这里发牢骚了。” “既然来了,就调整好心态,进去好好欣赏画展便是。” “是啊,是啊,没法比,说了也是白搭。” 众人又是一阵七嘴八舌的喧哗。 这些出身豪门的人,他们的生活究竟有多么轻松惬意,恐怕不是每个人都能真正体会到的。事实上,很多人来这里,并非单纯为了欣赏画展,只是想来一睹那位传说中的小美女的风采。能有这样优秀的孩子,那可真是福气满满啊。同时,他们或许也是想借此机会为自己做做宣传吧。当然,这也只是李青山目前心里的猜测而已。 “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你们看后面,人越来越多了。” “照这个速度,只怕排队都要排上好长时间。” 何幸福望着身后密密麻麻的人群,焦急地说道。 “是啊,可人就是这么多,总不能去插队吧,那样可不好。” 张嫣也在一旁附和道。 这时,李青山转过身去,只见人群密密麻麻、摩肩接踵,要顺利进入画展还真是不容易。这队,也不知要排到什么时候才能进去。可就在这时,几位相关负责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们这边,别排这么长的队伍了,多排两列吧。” “你,还有你,直接往这边站队,这样不是能更快入场吗?” 工作人员在一旁着急地指挥着。看着眼前这么多等待入场的人,他们也是心急如焚。倘若因为入场安排耽误了时间,只怕上面会责怪他们工作失职吧。 听到有人指挥,大家纷纷听从安排,往另一边站去。毕竟进门都是要验票的,这么大一场画展,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随意进来的。要是随意放人进入,那岂不是乱了秩序。从现场这井然有序却又热闹非凡的场面,就能看出这小女生今日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 “咦?”李青山不禁轻咦一声,心中暗自思索,“她怎么也出现在这儿了?”此刻,他的目光落在一个极为熟悉的背影上。定睛一看,那背影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花姐。 他心中满是疑惑,暗自嘀咕道:“她会喜欢这玩意儿?”在李青山的印象里,花姐向来对文人雅士热衷的东西毫无兴趣。可今日这场画展,她竟也现身其中,着实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此时,花姐背对着他们,自然不知道李青山也在这排队的队伍之中。李青山并没有上前搭话,他此刻满心只想着能快点入场。这长长的队伍排得人腰酸背痛,实在是折磨人。 在那个年代,多数人对“画展”这个词十分陌生。或许正因如此,这里才会人潮涌动。瞧着今日这热闹非凡的场景,李青山心想,城里的交通怕是要陷入混乱了,这根本不用多想就能猜到。毕竟人多了,车子自然也多。 如此盛大的画展,此前从未举办过,众人都是头一回参与,自然满心期待。“我的天呐,今天这人也太多了吧,我都快被挤得喘不过气来了。”张嫣忍不住抱怨起来。 “别急,马上就到咱们了,再坚持一下。”李青山站在她身后,轻声安慰道。起初,收到画展通知时,他兴致缺缺。但一想到妹妹茜茜对这场画展情有独钟,便决定前来。若不是因为妹妹,特意让他跑这一趟,他还真提不起什么兴致。 不过,刚刚听到旁人的议论,他心中也多了几分期待,觉得自己此行来对了。而且他还听闻,举办画展的这家人,为了此次活动,似乎拨出了一大笔钱用于慈善。当然,这只是他听别人说的,并未亲眼证实。但对他而言,这倒也不足为奇,毕竟对方家底丰厚,况且那主人似乎也是出了名的大善人。 然而,也有不少人将这家主人视为竞争对手。李青山自进门起就留意到,外面有些人的眼神透着一股异样。他不禁暗自揣测,莫不是今日会生出什么变故?花姐的身影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 还有不少人不相信,这家人竟会为一个小女孩举办如此盛大的画展,他们觉得其中必有其他目的,不少人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在他们眼中,这纯粹是在瞎折腾,根本没必要如此大张旗鼓。 此次前来的人,大多都是生面孔。不过以李青山的阅历,还是能看出其中一些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时光缓缓流逝,排队的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此刻,大家前胸贴着后背,连挪动一下身体的空间都没有。李青山深切地感受到了这种拥挤的难受。 “这是怎么回事啊,人怎么越聚越多了。”“赶紧让我们进去啊。”“就是啊,快让我们进去看画展,别到时候时间过了。”周围的群众早已迫不及待,排队本就辛苦,即便到了门口,依旧是人挤人。每个人都盼着能尽快入场,这场画展对他们而言意义重大。 若不是有工作人员在此维持秩序,恐怕现场早已乱成一团,谁会老老实实排这长队呢。“大家别急,都安静一下。”一名工作人员大声喊道,“里面正在安排,今天人实在太多了,如果都这么拥挤着进去,很容易伤到大家,尤其是老人和孩子,大家一定要多加留意。大家大老远来一趟都不容易,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凡事别急,慢慢来,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再看外面,众人早已不耐烦了。即便此次画展需要凭票入场,也没人打算放弃,只是对这长长的队伍十分不满。毕竟无论身处何地,无论在哪个国家,遇到这般好事,大家都会踊跃参与。 “快看,就在里面了。”“是啊,总算快熬到头了。”“我也看到了,好期待啊。”站在前面的人兴奋地呼喊着。他们确实看到了里面的景象,赶忙告知后面排队的人。 同样,李青山也看到了希望。他隐约瞧见一个小女孩的身影,她早早地就到了画室,周围围满了人。此刻,她正忙碌地做着准备工作,她心里清楚,马上就会有人入场,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否则,怕是来不及,也会扫了大家的兴。看得出来,为了这一天,她着实付出了不少努力。 第210章 大方的周小姐 “哎呀,可算到头啦,现在浑身都舒坦多了。”何幸福之前被人群挤得浑身不自在,此刻终于松了口气。 为了能快点进到画室里,之前那拥挤的等待过程可真是煎熬。 “你还好吧?”李青山关切地问道。 “没事,好着呢。”何幸福笑着回应。 “好在咱们都熬过来了。”李青山也跟着笑了笑。 即便之前再累点,能来到这画室也值了。 与此同时,人群都朝着画室这边涌了过来。放眼望去,画室里里外外挂满了一个小女生的画作。但凡看到这些画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李长青刚一进门,就看到墙上挂着的一幅画,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此刻满脑子都是墙上这幅画,或许是这些画太有感染力了吧。 这个小女生究竟是什么人呢?为什么她的每一幅作品都如此富有感染力,哪怕是真正的绘画专家,也未必能达到她这样的水平。 每个人对画的评价和认知各不相同。有些人看重画是否好看,只追求视觉上的美感;有些人关注画的本身,注重画面的整体呈现;有些人着眼于绘画的技巧,欣赏画家精湛的笔法;还有些人则探寻画中的灵魂,感受画家想要传达的情感。而李青山大概就属于最后这类人。 怪不得他们愿意付出高昂的代价来举办这场画展,现在李青山总算明白了,这是一场极具意义的画展。不过,他心里还是有诸多疑问,只是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 环顾四周,画室里有不少业余的观看者,真正懂画的人或许没几个,很多人可能只是觉得这些画本身好看而已。说不定还有人连画本身都不太懂,纯粹是来凑个热闹的。像这样的人,并不少见。 “哇,好漂亮的女孩啊!” “怎么长得像洋娃娃一样可爱啊!” “大家这次就是为了来看她的吧。” 当众人见到那个小女孩时,都忍不住发出惊呼。特别是张嫣,她从未见过如此可爱的女生。 是啊,这个小女孩乍一看,气质清雅,而她的画就和她本人一样,风格相当独特,与其他画家的作品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李青山虽然对绘画并非完全精通,但也见过不少画作。在他看来,这个女生的画独树一帜,辨识度极高。 “茜茜,你看出什么门道没?”李青山拉着妹妹的小手问道。 “我啥也没看出来,就觉得这画好看。”茜茜坦率地说道,她确实没看出什么。 “我跟你说啊,这个小女孩的画为啥这么受欢迎。你瞧,她的画特别写实。再看看那幅画,充满了热血的感觉,一看就是对生活有着积极的向往,可想而知,这是个很有感情的画家。”李青山耐心地向妹妹解释。也许茜茜还不懂得什么是感情,但这个事实,他觉得妹妹应该了解。 在李青山眼中,这个女孩作画的风格大概源自她的内心。她心中想到什么就画什么,所以每一幅作品都富有灵魂。 “真是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能人,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时,一个年轻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边看着一幅油画,一边忍不住感慨,还一边看一边不停地点头。 现场的人没有一个不称赞小女生的画的。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高超的画技,实在是了不得。也不知道她师从何人,想必那师傅更是厉害非凡。 “哇,大家快看这幅画,画得如此生动,简直活灵活现!” 这时,一幅不同凡响的油画映入众人眼帘。画中是一只威风凛凛的大老虎,实际上,大家的目光并非只停留在画作本身,而是被那仿佛一直在动态中的老虎所吸引。所有人都惊愕不已,心中不禁冒出来一个疑问:这是什么神妙的技术呀,怎么可能做到呢?每个人都在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差错。 李青山这才注意到,画的边上站着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子。从他的神态和专注度能看得出来,此人是品鉴绘画方面的行家。自他一看到这幅画,整个人瞬间就来了精神,目光紧紧锁定在画上,一刻也未移开。他嘴里还喃喃自语着:“不,不可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自始至终,他都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这幅画太美了吧,画技如此高超,竟然出自一个小女孩之手!”“你安静点好好看,别打扰其他人。”李青山转身看去,原来是两个小男生站在一旁交谈着。其中一个男生又惊叹道:“这画的可是老虎啊,跟真的似的!” 听到这边的惊呼声,所有人都纷纷朝着画作的方向涌来。由于现场人太多,很多人根本看不到画的全貌。李青山站得腿都有些酸了。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一幅画嘛!”“唉,你真是没见识。”两个男生还在那里争论不休。可他们哪里知道,能够画出这般作品的人,必然拥有极为精湛的绘画技艺。 正当众人纷纷对这幅画进行点评时,一位女生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中。她穿着极为朴素,然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富家小姐。即便她素面朝天,但身上那股秀雅绝俗的气质,还是深深吸引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好美的女生啊!”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特别是一些男生,就像从未见过女子一样,眼神中满是惊艳。“这是谁啊?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一时间,现场炸开了锅。“没想到来参观画展,还能遇见这么美的女孩子,真是太有福气了!”“这一趟可真是值了!”一个男生兴奋地说道。“这么好看的女子,简直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唉,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哪里来的仙女下凡呢。”众人脸上都写满了惊讶。 看到女生到来,小女孩高兴地站了起来。经小女孩这么一呼唤,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来,她们两个是姐妹。姐姐天生丽质,容貌出众;妹妹也毫不逊色,竟是一位绘画天才。 “为什么别人家总能出这么优秀的孩子啊。”“个个都是人才啊。”有人不禁发出这样的感慨。现场变得喧闹起来,大家议论纷纷。而那位女生看着现场的热闹场景,并没有去理会任何人,只是看向站在一旁的妹妹,朝着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管自己,继续忙自己的事。 “请问是周小姐吗?”这时,一位中年男子走上前,礼貌地询问那位女子。“嗯,我就是,请问你有什么事?”周小姐直接问道。“是这样的,周小姐,我想问一下,你们这次画展上的画会出售吗?”中年男子开门见山地问道。经他这么一说,大家才明白,原来这位男子看中了画展中的某一幅画,想要直接买回去。 其实,这次画展原本只是单纯的展览,并没有出售画作的打算。可是,周小姐看着眼前的情况,再加上这位中年男子的态度十分坚决……她的神情显得十分为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过,她思索片刻后,还是开了口:“先生,不知您看中了哪幅画呢?” 男子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画作,然后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幅油画,说道:“我就喜欢这一幅。”那是一幅全家福。“行,把这幅画取下来给这位先生看看。”周小姐吩咐身旁的人。 与此同时,这幅画吸引了更多人的关注。实际上,很多人在来画展之前,就对周小姐有所了解,听说她是一位貌美天仙的女子,起初大家还不太相信,如今亲眼所见,果然名不虚传。此时,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不断地朝着那幅画的位置涌来。 李青山在一旁看得真切,没过多久,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那幅画的面前。他实在搞不明白,这幅画到底好在哪里,为什么这个中年男子偏偏就喜欢这幅画,而且还说要出高价购买。不过,李青山也看出来了,这个女孩的画本身就充满了灵魂,再加上这是一幅全家福,其意义自然非同一般。更让他想不通的是,周小姐为什么会同意出售这幅画。按理说,这是一幅相当珍贵的画,她怎么会舍得卖掉呢? 总之,李青山对眼前这位周小姐充满了疑惑,她就像一个难解的谜。再加上她那绝世脱俗的清秀容貌,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女生呢?李青山和众人一样,目光一直停留在周小姐身上。若不是被自己的妹妹打断了思绪,他或许还沉浸在周小姐的美貌之中。如果说肖总长得好看,那和周小姐比起来,简直就不在一个层次。 画被取下来后,中年男子反复看了许久,丝毫没有想要放下的意思。现场顿时变得十分安静,所有人都默不作声。而小女孩则看着姐姐,眼神中满是询问,似乎在问:“真的要把这幅画卖掉吗?” 第211章 李青山的熟人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那名男子才慢慢地站起身来。 “周小姐,这幅画是您画的吗?简直太神了!” 周小姐盯着他,愣了片刻。 “不,这里的所有画作都不是我画的,它们全出自她的手。”周小姐径直摇了摇头。 她的话音刚落,便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一个年纪小小的女生,竟然有着如此扎实深厚的绘画功底,实在是太厉害了! 那男子同样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他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小女生,完全看呆了。这么一个小不点儿,怎么可能拥有这般高超的画技?他想都不敢想。 许久之后,男子才回过神来,连忙问道:“小朋友,这是你画的作品吗?我能问问这幅画叫什么名字吗?” “没错,这就是我画的。”小女生回答道。只是对于作品的名字,其实稍稍端详一下这幅画,就能知晓其名,画里的人儿笑容甜美极了。小女生很是不解对方为何要这么问自己。 “姐姐的微笑。”小女生随口报出了名字。 “嗯?姐姐的微笑……这名字还挺不错。”男子一边来回端详着那幅画,嘴里一边不停地念叨。 “小朋友,你这幅画卖吗?能不能把它卖给我?价钱方面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出最高价来购买。”男子思索良久,终于开口说出了这番话。 他这话一出,全场顿时一片哗然。大家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女生的画作竟然会有人看中,更没想到会有人愿意出高价来买。 “啊?没搞错吧?是不是听错了?”小女生一下子懵了。 “小女孩,你觉得这事怎么样?我出五百块买你这幅画,如何?”男子说道。 “什么?我天呐!她只是个小女生而已,她的作品真的值这个价吗?五百块可不是个小数目,这幅画真有这么高的价值?这也太离谱了吧!”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要知道,今天来参加画展的人很多,其中大部分人就是来凑个热闹,还有一些人是冲着周小姐的美貌而来,更有一部分人纯粹是来游玩的。他们哪会真正把心思放在画作上,这些人里又有几个真正懂画呢?一听到这幅画能值这么多钱,所有人都倍感意外。更何况画画的还是个小女生,所以,有些人心里满是不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这么高的价格,这人是不是疯了?花这么多钱去买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女生的画,这幅画真有那么值钱吗?现场没有一个人相信,都觉得这男子疯了,他的举动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 “哇塞,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啊?” “是啊,这样的画怎么可能值这么多钱?” “我没觉得这幅画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别人请过来的托啊。” “就是,我看这人也不太懂画,不然怎么会出这么离谱的高价。” 现场一片混乱,众人七嘴八舌,什么话都说了出来。但男子并未理会这些人的无端质疑。现场没有一个人相信男子是真心想买这幅画,大家都觉得他不可能懂画。至于这幅画究竟是真是假、是好是坏,更是没人能说清楚。 李青山凝视着眼前的场景,瞬间惊得目瞪口呆。在他的认知范畴里,眼前所发生之事,实在是超乎想象,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次交易的价格对于他来说,并非高得遥不可及。毕竟,在他心底,周小姐那嫣然一笑,又怎会仅仅只值这个价呢?而且,单从这幅画本身来看,那无疑是如假包换的真品。无论从哪一个角度去细细欣赏,画中所蕴含的细腻情感,绝非是随意挥毫就能勾勒出来的。 或许在众人眼中,那个小女生的画作不过是依样画葫芦,毫无特别之处。但在李青山看来,这个女生独具特色。只要是真正懂画之人,都能从这幅画中看出其深厚的绘画功底。 “啊,这个人我认识!”就在这时,一位女子迈着快步走上前来,脸上满是吃惊之色,大声说道。 “什么?你认识这人?”有人惊讶地高声问道。 “他不会是别人找来的托吧?”人群中有人小声地嘀咕着。 “瞧你们说的,他怎么可能是托呢!他可是国内大名鼎鼎的画家江先生啊!”那女子一边说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做梦都没想到,国内声名远播的画家竟然会现身这个小小的画展,而且还一眼就相中了一个小女孩的画,这着实让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江先生?”李青山听到这个名字,明显地愣了一下。他之前倒是听闻过这个名字,只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此处与江先生相遇。说起这个江先生,那在绘画业内可是名列前茅的专家,他的绘画技艺更是享有盛誉。无论走到哪里,人们对他都是毕恭毕敬。更不必说他的人品,也是广受赞誉。这样一位知名度极高的人出现在这里,也难怪很多人不认识他,毕竟在那个年代,没见过世面、文化程度不高的人不在少数,他们哪里会了解什么专业画家呢? 很快,越来越多的人认出了江先生。 “居然是江先生啊!” “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 “今天可真是来对了!”那些认识江先生的人纷纷点头致意,眼中满是崇敬之情。 一时间,所有人都像被定住了一般呆立在原地,大家对眼前的状况似懂非懂,完全摸不着头脑。很多人得知他是有名的画家后,都纷纷上前讨好巴结,甚至有些人还拼命挤到前面索要他的签名。 “哥,这位就是你要见的周小姐吗?长得可真好看。”就在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先生身上时,一个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到声音,站在一旁的李青山顺着声音的方向打量着。只见一对兄妹出现在众人眼前,那男子看上去二十来岁,身旁还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从他们的穿着打扮就能看出,这两人必定出身名门世家。 “是啊。”年轻的男生点了点头,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周小姐身上,眼神中满是惊艳。他没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周小姐竟出落得这般灵动美丽。他觉得周小姐就是自己理想中的模样,换言之,他对周小姐一见钟情了。 “你就是周小姐?”小女生用甜美的声音问道。男生一下子看呆了,没想到妹妹会如此主动地上去和人家打招呼。他心想,妹妹可能是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小妹妹,你是?”周小姐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她,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这个小女生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不过,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倒也让人感觉亲切。 “周小姐,我叫小雪,你看,他是我的哥哥,叫于轩。”小雪指着站在一旁的于轩说道。 “嗯?原来是他们。”李青山看了看他们,恍然大悟,怪不得觉得眼熟呢。而周小姐对眼前这两个人自然是十分陌生。 “周小姐,你好,我叫于轩。”于轩很客气地上前和周小姐打了个招呼。 “你好。”周小姐看了他一眼。于轩怎么也没想到,因为自己这个机灵的妹妹,他能和梦中情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如此之近。他朝着小雪使了个鬼脸,示意她这次干得漂亮。 看着于轩那略显局促不安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个性格内向的人,尤其是见到周小姐后,说话都变得羞涩起来。现场可不止他对周小姐有好感,不少男人也都对周小姐心生爱慕。现在一看到有别的男人和周小姐搭讪,大家纷纷围了上去,都琢磨着怎么和周小姐搭上话。 “我去,这些人是来看画展的还是来看人的?”张嫣一脸茫然地说道。 “是啊,看来这个小男生的情敌还不少呢。”大家都看得出来,周小姐对这些人似乎没什么好感。 “谁叫人家那么优秀呢?”何幸福笑着说道,“没办法,她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这次有不少人是冲着她来的,也很正常。” 在所有人都惊叹不已的时候,那个画画的小女生却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当她得知出高价买画的男子竟是大名鼎鼎的画家时,表现得十分平静,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惊讶的神情。 “不好意思啊,江先生,我知道您是非常有名的画家,也明白与您的画相比,这幅画远远比不上。可是,这幅画……”小女生欲言又止。 “你怎么了?”江先生好奇地问道。 “我只是想说,这幅画不能卖。”小女生直接说道。这可是她姐姐的画,多少钱都不卖,因为其中蕴含的情感,是任何人都无法体会的。 “啊?”听到小女生的话,所有人都惊讶得下巴都快合不拢了。这么高的价格,她居然不卖?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都是疑惑。要知道,这次买画的可是一位知名画家啊,她如此直接地拒绝,让有些人实在搞不懂这个女生的想法。 “哥,你看看这个女孩,和我年纪差不多,她真的好厉害啊。”小雪钦佩地说道。 第212章 势在必得 茜茜目睹那个女生果断拒绝对方的请求,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同样的年纪,那女生竟拥有如此精湛的画技,反观自己,在绘画领域几乎一窍不通。 “你别灰心,只要你日后加倍努力,肯定也能达到她那样的水平。”李青山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温柔地安慰着她。他打心底相信,总有一天,茜茜会在绘画上取得优异的成绩。毕竟,茜茜对待绘画是那么认真,那么投入,每一笔每一划都饱含着她的热爱与执着。 “哥,你说我真有那么一天吗?”茜茜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与期待,轻声问道。 “那当然,我妹妹这么优秀,怎么会差呢?”李青山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茜茜听了,只好轻轻点了点头,心中却仍有些忐忑。 周围的人看到小女生如此坚决地拒绝,都感到十分不解。江先生更是一头雾水,他原本都已经做好付款的准备了,万万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会被当面拒绝。这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啊,他一个有名的画家,面子往哪儿搁呢?他心里忍不住犯嘀咕,难道是这小丫头嫌价格低了? “那要不我再给你加五百?”江先生稍微停顿了一下,直接开口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现场所有人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天啊,居然出到一千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什么情况啊,不就是一幅画嘛,至于出这么高的价吗?” “这个小丫头到底有啥本事,能让江先生出这么高的价?” 大家都觉得这个价格实在是高得离谱,为了一幅小小的画,完全没必要啊。 小女生这一系列举动,着实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对不起啊,这画我还是不能卖。”就在众人满脸疑惑的时候,小女生脆生生地说道。 加了这么多钱,她居然还是不卖!这让江先生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要不这样吧,你直接出个价吧。”江先生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他是真的对那幅画爱不释手,现在出的这个价格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极限了,没想到对方还是如此坚持。他心想,可能还是价格不够高,于是一咬牙,又把价格往上提了提。没办法,他实在是太喜欢这幅画了,大有势在必得的架势,所以才会再三地和小女生讨价还价。 看到江先生这般执着,不少人心里对他产生了一丝同情。大家都在纳闷,一个知名画家为啥会对一个小女生的画如此痴迷。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江先生身上。与此同时,小女生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先抬头看了一眼周小姐,又环顾了一下现场的众人,最后才把目光落在江先生身上。 “真的很抱歉,这幅画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卖,这和价格无关。”小女生认真地说道,“你们难道没注意画中的人是谁吗?这画是我送给姐姐的,所以我不可能卖。” 小女生的话一说出口,江先生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幅画并不是用来售卖的,只是单纯的展示而已。 江先生心里虽然有些遗憾,但转念一想,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他满脸期待地对小女生说:“这位小姑娘,我看你在画画方面很有天赋,要不要跟我一起学画画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立刻炸开了锅。 “你们听到了吗?江先生居然要收这个小丫头为徒!” “唉,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如果换做是我,肯定马上就答应了。” “是啊,能和江先生这样的大师一起作画,那得多了不起啊!” 大家纷纷议论起来,都觉得这个小女生肯定会答应的。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江先生可是绘画界的专家,有他当师傅,那简直是可遇不可求啊。每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小女生,等着她做决定。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小女生毫不犹豫地再次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我不同意。”小女生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什么?”众人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瞬间愣住了。李青山也跟着傻了眼,嘴巴微微张开,一脸错愕。 “这小女生可真是有骨气啊!”大家心里不约而同地想着,纷纷张大了嘴,目光像钉子一样,一直紧紧盯着她。 “天啦,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还选择拒绝了。”众人在心里暗自惊叹。此时的江先生完全懵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要知道,他可是赫赫有名的画家啊!这一次来参加画展,他原本没抱任何期望。可就在不经意间,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如此难得的绘画人才。当时他心里那股高兴劲儿,就像久旱的大地迎来了甘霖。可哪里能想得到呢,每次自己主动提出来的邀请,都被这个小女生直接拒绝了。 这可是他第一次这般放下身段去邀请别人,以前都是别人排着队求自己。而现在,他求别人,还被拒绝,而且是直接拒绝了两次!这叫他的面子往哪儿搁啊。此时,他的心里满是疑惑,皱着眉头,喃喃自语:“这小丫头的架子实在是太大了。” 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很不好的想法。“算了,也没必要再强求了。既然她一点面子都不给我,那我又何必对这样的人客气。”他原本一心想着要好好培养她,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现在,他心里有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但凡是以后有点机会,都要好好地去打击这个女生。谁叫她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尽管对方背后可能有着一定的势力,可凭借自己这些年积累的知名度,他要是真的想要打压一个小女生,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他抬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小女生,冷哼一声,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见到江先生走后,人群中顿时议论纷纷。有人小声嘀咕着江先生的不是,也有人指责小女生不懂事。毕竟对方也是一个知名人物,这样直接拒绝,确实有点过分了。但同样的,也有不少人对小女生投去了赞许的目光,纷纷竖起大拇指,认为这个小丫头不错,是好样的。她居然直接拒绝了人家两次,至少她是一个不为名利所动的人。其中就包含李青山在内。 周家小姐也是如此,她的目的很简单,无非就是想通过这一次画展,为小女生起到一个宣传的作用。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升到了头顶,眼看着到了中午时分。大家都觉得有点累了,这个画展实在是太大了,他们到现在还只是逛了一个小角落而已。 “哥,我饿了。”茜茜可怜巴巴地看着李青山,小嘴巴微微撅起。 “饿了?”李青山一拍脑袋,“也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是时候吃饭了。”可是在这个地方哪里会有什么饭店啊?他环顾了一下周边,发现还是有食堂的,看来主办方这些人的准备工作做得还不错。只是在这展会里吃饭,价格小贵那是难免的。 “贵就贵吧,总不能不吃吧。”李青山心想,而且对于他来说,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不过,现在吃饭的人可真不少,如果这个时候去,无疑要排很长的队,像数人头一样慢慢等。 “走,我们吃饭去。”李青山大手一挥说道。于是,他们一行人跟着其他人来到了周家展会附近的一家酒楼。 李青山走进酒楼,看了看这里的环境,点了点头,觉得还不错。同样,位置也挺好,而且从店里热闹的场景也能看得出来,这里面的生意相当好。如果再晚一点来,可能都没有空位了。 “天啦,这么多人啊,吃一顿饭可真不容易啊。”何幸福看着那排得老长老长的队伍,惊讶地说道。 “这要排到什么时候去啊。”大家都被眼前吃饭的人吓到了,队伍像一条长龙一样,看不到尽头。甚至有些人等得眼皮都开始打架,快要睡着了。不过,听说这里面的饭菜味道确实不错,所以,这大概也是有些人为什么甘愿在这里排队等候的原因。 “这家老板也是奇怪得很,明知道有这么多的人在这里等候吃饭,也不知道想个法子。”张嫣忍不住埋怨起来,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等到排到队了,只怕人也饿过了头。” 其实这里面明明是可以加快效率的,可问题就出在了点餐和取餐这一块上,导致排了那么长的队。人一多,自然就乱了起来,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就餐人员,都添了很多麻烦。 大概十分钟后,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嗯,这里面的菜式倒是不少。”何幸福一边看着菜单一边说道。 “价格也贵得可怕。” “不怕,贵不贵的总是要吃的。”李青山笑着安慰大家,“排到队已经是万幸的了。” 于是,众人跟着其他人一样去进行点餐和取餐。 “没想到这么多人。”张嫣看着那些忙得晕头转向的工作人员,感慨道,“看着他们这些工作人员也够累的,每天像个陀螺一样忙不过来的样子。” 张嫣心想,这么好的生意,要是能选择采取扩张,也许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当然,今天这个日子可不一样,毕竟是展会期间。如果平时生意还是这么好,那老板可就赚大发了。 这时,周小姐从他们身边走过,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你们好,我叫周倩。”周小姐面带微笑,热情地向张嫣打着招呼。 “你好!”张嫣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有点紧张。 “你刚刚说什么,是不是对于我们的管理模式有更好的意见,可以直接提出来哦。”周小姐真诚地说道。 张嫣当时一下子懵了,心里还以为周小姐会怪自己多事,没想到并不是这样的。 “那倒不是,我只是随便说说。”张嫣连忙解释道。 “其实我也没有别的想法,你们刚刚说得也没有错。”周小姐看着大家,诚恳地说,“只是我们目前也在想,要是能有一个整套的系统就好了,可也只是在想,却没有真正的去实行。” 第213章 秦淮茹的小心思 “哦,要是换做是我,想法或许会不太一样。要是能有个自动取饭的办法就好了,这样既节省时间,又能省下一笔开支。”李青山面带微笑,轻声说道。 他这话一出口,周小姐瞬间看呆了。她心里暗自思忖:这人是谁呀?为何他身上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独特气质。而且,他的想法竟与自己不谋而合。 周小姐忍不住直接开口问道:“这位大哥,莫非您有什么好的建议?” 李青山笑着回应道:“我倒没有什么切实可行的好建议,刚刚那些也只是我突然冒出来的一些想法,您别往心里去。” 周小姐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甚至还由此联想到了酒楼里举办的一些相关活动。对她而言,举办这些活动并非单纯为了盈利,因为其中有些活动还是免费的。如今,顾客吃顿饭要排老长的队,长此以往,可不是个办法。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周小姐赶忙走出去查看,发现是几个插队的人正在那里大吵大闹。好在工作人员及时出面,将局面给摆平了。正当周小姐准备转身离开时,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了她:“姐姐!”原来是小雪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周小姐亲切地说道:“小雪,是你啊。” 接着又说:“都跟我走吧。”说着,她看了小雪和于轩一眼。 此刻的于轩,心里就像开了一朵绚烂的花,这一幕对他来说实在是来之不易。他满心期待,要是能天天和周小姐这般朝夕相伴就再好不过了。 随后,李青山等人跟着周小姐来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包间。周小姐笑盈盈地招呼道:“都进来吧。” 一走进包间,小雪就惊讶地说道:“哇塞,这里面看起来好豪华呀!”说着,她又把目光投向了茜茜。这两个小姑娘年纪相仿,十分投缘。 小雪走到茜茜面前,热情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小雪。” 茜茜轻声回答道:“我叫茜茜。” 就这样,两个小姑娘仿佛有着一股无形的吸引力,一凑到一起,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既然来到这儿了,那大家就都是我的朋友,都别拘束,随意些哈。”周小姐笑意盈盈地看着众人说道。 与此同时,服务员恰到好处地推开了包间的门。没过一会儿,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便整整齐齐地摆满了餐桌。 “哇,我都快饿扁啦,这么多美味佳肴,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两个活泼可爱的小女生一见到桌上丰盛的美食,顿时眼睛发亮,兴奋得直嚷嚷。 “大家都开动吧,别客气呀。”周小姐热情地招呼着大家。 这时,李青山才将目光聚焦在了周小姐身上。近距离端详,他越发觉得周小姐与众不同,举手投足、言语之间都散发着一种温婉优雅的气质,宛如一朵绽放的兰花,清新脱俗。 再瞧瞧于轩,此刻他的眼神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自始至终都紧紧黏在周小姐身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人。从那炽热而专注的目光中,旁人能深切感受到他对周小姐的一往情深。 “其实啊,我一直挺好奇的,你们为啥要办这么一场规模盛大的画展呢?”李青山饶有兴致地问道。 “说起来也不怕你们笑话,这场画展纯粹是为我妹妹办的。”周小姐坦诚地说道。 “你们是亲姐妹吧?仔细看,长相还真有几分相似呢。”心直口快的张嫣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那当然啦。”周小姐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不过,真得佩服你妹妹啊,她的画技着实不错。更难能可贵的是,今天有人想买她的画,她居然直接拒绝了。”李青山由衷地赞叹道。 说实话,他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小姑娘。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场,自信且坚定,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而她的画作更是无可挑剔,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灵动的神韵。 一个才十来岁的孩子,竟有如此深厚的绘画功底,实在是让人惊叹不已。整个展厅都挂满了她的作品,那一幅幅画作就像一颗颗璀璨的星星,散发着夺目的光芒,找不出一丝瑕疵。 “谁说不是呢,一个小女孩能有这样的成就,实在是太了不起了,太让人震撼了!”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惊叹与赞赏。 “不过,我一直很好奇,她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么高超的画技呢?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呀?”有人忍不住问道。 “这倒也不算稀奇事儿。她从小就开始学习绘画,而且这孩子天赋极高,学习能力超强,又特别勤奋努力。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最重要的是,她有着超乎常人的毅力,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能持之以恒地坚持下去。”周小姐耐心地解释道。 “你们为了她办这场画展,想必也是煞费苦心吧。”于轩感慨地说道。他心里也十分好奇,姐姐如此聪慧美丽,没想到妹妹同样出类拔萃。这小姑娘长大后,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是啊,家里人都很看重她。我们就是想让她从小就养成积极展示自我的习惯,为以后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周小姐顿了顿,缓缓说道。 一顿热热闹闹的饭局,在欢声笑语中很快就落下了帷幕。李青山和同行的人并没有立刻回家,他们在附近随意溜达了一会儿,欣赏着街边的风景,感受着市井的烟火气,最后才迈着悠闲的步伐返回四合院。 刚走进四合院的大门,李青山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正站在那里,像是专门在等着他。只见三大爷脸上堆满了笑容,远远地就打起了招呼:“小李,你们可算回来了!”说着,便热情地迎了上去。 李青山有些惊讶,心里犯起了嘀咕:这阎埠贵搞什么名堂,怎么会在这里等自己?他愣了一下,开口问道:“三大爷,您找我有事啊?” 三大爷依旧笑着,说道:“倒也没什么要紧事。你三大妈正在厨房炒菜呢,要不咱们一起去喝两口小酒,边喝边唠唠嗑。” “嗯?”李青山更加疑惑了,心里琢磨着:这是什么情况?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在他的印象里,三大爷可不是这么热情好客的人啊,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李青山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三大爷,您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啊?您突然这么热情,我还真有点不太习惯呢。” 阎埠贵假装嗔怪道:“小李,瞧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三大爷我是什么坏人似的。” 李青山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那行,我去。”他心里想着,正好借此机会看看这老头儿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于是,李青山跟着三大爷来到了他家。不一会儿,三大妈就手脚麻利地炒好了两个家常菜,端上了桌。 阎埠贵端起手中的酒杯,真诚地说:“小李啊,这次摘野生菌的事情,我们打心眼里感激你。要不是你带着大家,我们哪能有这么好的口福。” 李青山赶忙端起酒杯,谦逊地说道:“三大爷,您这可就见外了,千万别这么客气。我在这四合院也生活这么多年了,大家都是邻里乡亲的,这儿就是我的家。有什么好事,我肯定想着大伙,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虽然他心里一直警惕着三大爷的意图,但该说的客套话还是一句都没少。 “好小子,以后你要是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跟我开口就行。”阎埠贵微笑着点点头,友善地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 李青山望着眼前的阎埠贵,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这老家伙,跟平日里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他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行,三大爷,既然您都这么说了,以后有事儿我就直截了当地找您啦。”李青山脸上挂着笑容回应道。但心里却想着,真要有什么事儿,哪能真找他呀,而且阎埠贵也不见得能帮上自己什么忙。 他们随意地聊了一会儿,李青山感觉自己也喝得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不行啦,我得回去咯,时间也不早了。”说着,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笑意。 其实,现在这个时间还算不上很晚,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帷幕。不过,李青山今天累了一整天,这个时候就想早点回去休息。虽说当下的天气不算寒冷,但多少还是带着一丝凉意。 回到家后,李青山径直走到新买的电视机前,将它打开。自从家里有了这台新电视机,一家人每晚都要熬到很晚才肯睡觉。 “茜茜,你该睡觉啦,可不能熬夜太晚,明天还得上学呢。”李青山提醒着妹妹。说完,他便回屋睡觉去了。 茜茜坐在电视机前,一想起今天在画展上的事儿,心里就觉得怪别扭的。同样的年纪,别人都那么优秀,而自己却好像什么都做不好。尽管哥哥跟她说过,以后自己也会和那些优秀的人一样,但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最后,在何幸福的再三催促下,茜茜才极不情愿地关掉了电视机。 次日清晨,阳光刚刚洒在院子里,李青山吃过早饭,利索地收拾妥当,正打算上山去。 这时,秦淮茹风风火火地跑到了他家里。她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开口说道:“青山,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说。” 李青山看了看她,语气平淡:“哦,有啥事儿你就直说吧,我一会儿还忙呢。”心里却暗自琢磨,也不知道这女人找自己能有什么事儿。 秦淮茹接着说道:“你一会儿是不是还去山里找菌子啊?能不能带上我?” “嗯?”李青山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他满脸好奇地问道:“秦淮茹,你们不是一块儿上山的吗?”他实在搞不明白,秦淮茹为啥非要跟着自己。 其实,秦淮茹的想法很简单。李青山说收菌子,每个人每天给二十块。可她心里清楚得很,这里面李青山肯定占了不少便宜。她今天就是想跟李青山走完全程,看看这其中到底有啥门道。当然,她这想法在李青山看来,简直就是白费心思。 秦淮茹赶忙解释道:“我现在还有好多菌子不认识呢,跟你在一起,至少能学不少东西,顺便也能辨认辨认。” “呵呵!”李青山听完,不禁笑了起来。他又不是傻子,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他心里明镜似的。顿时,他觉得面前这个女人真是可笑,活脱脱一个老狐狸。 李青山笑了笑,委婉地拒绝道:“你还是跟着大伙一起去吧,我带着你不太方便。”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心里确实不太相信李青山,想着李青山能有那么高的收入,要是这事儿落在自己头上,够他们一家吃好久了。哪怕现在一天能有二十块,她也不满足,还想赚更多。 李青山何等精明,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要是换作以前,他根本不会要这种精于算计的人。只是看到大家生活条件都不好,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没想到秦淮茹居然起了这样的心思。 第214章 野山菌带来的利润 秦淮茹见李青山态度如此坚决,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 她刚迈进屋子,脸上的神色就十分难看,仿佛被一层阴云笼罩着。 “怎么样啦?他是怎么说的?”贾张氏急切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还能怎样啊,人家直接就拒绝了。”秦淮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原本,她可是满怀希望的。要是李青山能答应自己,那往后的收入说不定能增加不少,日子也能过得更宽裕些。可万万没想到,李青山竟如此固执,无论她怎么苦口婆心地劝说,他就是死活不松口。这一下,秦淮茹精心谋划的如意算盘又落空了。 “什么?”贾张氏瞪大了眼睛,“那小子居然不答应?又不是让他帮什么天大的忙,不过是引个路而已,怎么这样啊?他也太过分了吧,凭什么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占尽了。”贾张氏越想越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心里只想着让秦淮茹把这事儿办成,这样自家的日子就能过得更好些。李青山家里条件那么好,这么多年来,不仅没帮过自家,现在让他帮这么一个小忙,他居然还不愿意。 “现在也没办法了。”秦淮茹无奈地说,“好说歹说都说不通,这事儿就算了吧。大家一起赚钱,我想他可能也有自己的难处。” “都这时候了你还帮他说话,我看他就是自私。”贾张氏气呼呼地说道。 秦淮茹也没心思再去计较这些了,她思索了片刻,便起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李青山也是感到十分无语,秦淮茹的想法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就算他有心帮忙,也是力不从心啊,这毕竟是集体的事儿,哪能只帮她一个人呢。 虽然他现在正缺人手,也想多赚些钱,但不能这么做。四合院的人个个都是人精,十分狡猾,但不得不承认,他们干起活来都是一把好手,这也是他答应和他们一起干的原因。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实在没时间顾及太多,如果只是负责收货,能省下不少时间呢。 这两天可把他忙坏了,大家齐心协力,已经摘了差不多一百来斤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又到了他送货的时间了。 李青山火急火燎地朝着那边赶去。一路上,他的思绪犹如一团乱麻,脑海中翻涌着无数的念头。说实话,他打心底里抵触这一趟行程,实在是不愿面对那位肖总。在他看来,这肖总就像是一丛带刺的荆棘,难缠得很。 他暗自思忖,难道自己真要被这棘手的“荆棘”死死缠住,难以脱身?他可不想陷入这般境地。回想起前几天,肖桐那亲密地贴在自己身上的模样,那灼热的目光,那极具侵略性的姿态,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想到这些,李青山便感觉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莫名地涌起一股恐惧,让他愈发害怕与她碰面。 然而,为了生计,为了那沉甸甸的钞票,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即便面前是一条张牙舞爪、随时可能将他吞噬的毒蛇,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毕竟,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这单生意做成,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无论碰到什么艰难险阻,都得有足够的勇气和能力去应对。 更何况,如今他们的野生菌在市场上供不应求,销量水涨船高,这让李青山的心里比喝了蜜还甜。怀揣着对未来的些许期待,他加快了脚步。 等他赶到餐馆时,只见餐馆的工作人员早已在门口翘首以盼。尤其是上次接待过他的那位工作人员,一见到李青山,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兄弟,你可算来了!瞧你这一路奔波,累坏了吧,我来帮你。”说着,便急忙上前,言语中满是关切。 看着眼前这番场景,李青山心里五味杂陈,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他的情绪复杂得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应俱全。他不禁在心里犯嘀咕,这世道变得也太快了吧?想当初,他初来乍到的时候,衣衫朴素,竟被人当成沿街乞讨的叫花子,受尽了白眼和冷落。可如今,这些人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热情得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这巨大的落差,让李青山觉得既好笑又无奈。现实就是如此残酷而又真实,当你一无所有时,无人问津;一旦你有了些许权势和财富,便立刻成为众人追捧的对象。他在心中反复比较着当初和现在的待遇,感慨万千。 这份感慨,如同催化剂一般,更加坚定了他努力赚钱的决心。他深知,在这个纷繁复杂的社会里,无论身处何地,只有拥有了足够的财富和权力,才能为自己筑起一道坚固的壁垒,抵御外界的一切欺凌和不公,真正地保护好自己。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他看着那些工作人员始终赔着笑脸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径直朝着二楼走去。 等他来到办公室时,发现张总也在这儿。 “嗯?这段时间咱们的收入相当可观啊,竟然翻了这么多倍!”张总满脸笑意地说道。 “其实这和咱们关系不大,主要功劳还得算在李青山头上。他送来的那些货物,让咱们的生意一下子有了很大的转变。”肖总说着,轻轻摇了摇头。 “哦,是吗?他真有这么厉害?”张总一脸惊讶。尽管他们收下了李青山送来的东西,但此前他并未抱任何希望。之所以让李青山来送货,主要是因为他能治好自己的怪病。没想到这小伙子还有这样的本事。 在张总看来,那些不过是些山货罢了。就算山货再好,难道还能比得上馆子里面的山珍海味?这简直就是个奇迹!不可能!他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还从未见过有人能仅凭山货就让餐馆生意好转起来。 “老板,这可都是事实,我哪敢忽悠您啊。您还别说,这次您可真是找对人了。李青山这次送来的山货太对路了,确实厉害。他送的野山菌和别人的就是不一样。”肖桐笑着说道,“另外,明天咱们这儿不是有贵客要来吗?所以我又向他定了一批,我估摸着这小子这会儿可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看到张总满脸质疑的神色,肖桐抿嘴轻笑。 听完肖桐的话,张总的脸上瞬间乐开了花。这是走了什么大运啊,简直是捡到宝了!原本他只是想让这小伙子赶紧治好自己的病,从未对山货能带来生意上的改变有过任何指望。收下那些东西,多少也是出于私心。但现在看来,这东西还真不赖。 要是真有这么好的效果,是不是得好好考虑给对方加点价钱,至少别让人家觉得亏了。 “好啊,太好了。这样的话,你到时候再仔细盘算盘算,看看能不能再给他涨点价。”张总笑着说道。 其实,张总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私心。这么好的东西,这么好的人,万一被别人知道了,直接挖走,那自己的损失可就大了。所以,对于这样的人,必须想办法留住才行。 “好,一切听老板的安排。”肖桐笑着应道。她其实也有同样的想法,只是没想到老板和自己不谋而合。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清晰地响了起来。 “难道是他来了?”肖桐心中泛起一阵疑虑。 与此同时,她的脸上早已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要知道,她盼这一天已经盼了好几天了。也不知为何,她总是满心期待着能每天见到李青山。 “进来!”肖桐大声喊了一声。 门外的李青山听到屋内的回应后,当即将门推开,可就在这一瞬间,他愣住了。没想到张总也在这儿。 “好兄弟,你来了啊!”张总看到李青山出现,立刻热情地上前相迎。 “张总,你也在呀,我是来送货的。”李青山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进来吧。”张总见他一直站在门口,笑着说道。 如今的张总已非往昔,对李青山的态度愈发和善。他不仅是因为李青山能给自己治病,更主要的是这小伙子送来的山货品质极佳。现在,他反倒想尽办法去讨好李青山,就怕这么好的人被别人挖走。 “兄弟,那个……”李青山走进屋里后,张总给肖桐安排了一项别的任务,接着趁机把李青山拉到一旁。 见张总话到嘴边却没说完,李青山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张总,你就放宽心吧,我今天把药给你带来了。”李青山笑着说道,然后把带来的药递到张总手中。 听到这话,张总顿时喜上眉梢,内心也十分激动。眼前这个小伙子竟然如此信守承诺,他可是天天盼着这一天呢。 “老弟,你说这药真能一次性治好我的病吗?”张总接过药后,直接问道。此刻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毕竟这事关自己的身体健康,他得问清楚才放心。 “张总,你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吧,我叫李青山。”李青山不太习惯别人这么称呼自己。随后,他点了点头,示意这药百分之百能治好张总的病,还承诺如果药不够,张总可以再找他。 “好的,好的,那就麻烦你了。”张总激动地说道。谁不想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呢?这么多年来,他被病痛折磨得不成样子,此刻的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恢复健康。 看着张总激动不已的模样,李青山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青山,这里有点钱,不多,你先拿着。等我病全好了,一定重重谢你。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说着,张总从身上掏出了自己的存折。 李青山听后,不禁吃了一惊,他实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第215章 我可是正人君子 一直以来,他为众多患者诊治疾病,自然要收取相应的费用,但像今天这般大方的情况,还真是前所未有的。 他心里实在觉得自己担不起这份厚礼。 为患者瞧病本就是他身为医者的职责所在,即便患者愿意付费,那也不过是正常的医疗费用,绝不是这般丰厚的馈赠。 “不,这我真的不能收。”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如此豪爽,直接递给他一本存折。尽管他尚未知晓里面具体的数额,但凭直觉便能猜到,这定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对于如此巨额的款项,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青山,实在不好意思,我目前身上就只有这些了。你把我的病治好之后,我之后还会再给你一笔的。这样吧,你先把这个收下。” 张总见他不肯接受,先是一愣,还以为是李青山嫌给的钱太少,于是尴尬地笑了笑。 “不是的,张总,您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非嫌钱少,而是觉得这钱实在太多,我实在承受不起啊。” “医者要有仁爱之心,为您治病是我们医生应尽的责任,我又怎会贪图您的钱财呢。” 李青山无奈地苦笑,接着将面前的存折轻轻推到张总身旁。 什么?他居然嫌给的钱多? 这让张总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年头,怎么还会有嫌钱多的人呢?当下的生活并不轻松,尤其是有些地方的人们,甚至连基本的温饱都成问题。 怎么能算多呢?张总心里琢磨着,或许是李青山觉得钱少,只是不好意思明说罢了。 “这点钱真的不多,我还觉得给得不够呢。你还是赶紧收下吧,后续的我会尽快给你。” 说着,张总微笑了一下。 李青山彻底傻眼了。 难道是自己表达得不够清楚?还是张总根本没理解自己的意思?他明明已经明确表示不能收下这笔钱,可对方为何非要塞给自己,还一个劲地说之后会再追加。 “不不不!” “张总,这数额实在太大啦。”李青山不假思索地直接摇了摇头。 “我们身为医者,就算是诊费都是依照实际情况来收取的。倘若我收下您这么多钱,那岂不是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吗?”李青山一脸诚恳地说道,“再者,这些药对于我而言,本身成本就不高,再加上我额外搭配的一些药材,也绝对到不了这个数啊。要是您非要给,就给我三十块吧。” 李青山见张总态度十分坚决,微微沉吟了片刻。他所说的确实句句属实,作为一名医生,他绝不能做出这种事。违背良心的事情,他连想都不会去想。而且他心里明白,医生这一行,生计全仰仗患者的信任,无论如何都不能乱来。要是他是那种贪图钱财的人,凭借他的医术,恐怕早就腰缠万贯了,又怎会出现在此地,过着如此清苦的日子呢。 李青山这番话让张总颇为震惊。“三十?这么好的药,竟然只要三十块?”张总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这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天底下竟有这样的好事。” “青山,我没听错吧,这些年您一直都是以这个价格给人看病的吗?你别多心啊,我只是觉得这么好的药,怎么可能只收三十块,这实在太少了。而且我觉得规矩都是人定的,您就把钱收下吧,反正现在就咱们俩,也没人知道。”张总苦笑着劝说道。 “那可不行,这个规矩不能破,我说三十就是三十。”李青山言辞坚定。 见李青山如此坚持,张总实在是无计可施了。不过,从这件事上,张总越发觉得李青山是个值得信赖的人。与此同时,经过这番波折,他从心底里更加认可李青山了,心中不禁对其涌起了一丝敬意。既然对方如此坚持,自己再劝说下去也毫无意义。看来,这件事只能这样了。 “行,那就按照你说的办,三十块就三十块。不过,也不知怎的,我心里头总觉得有点对不住你。”张总望着李青山,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李青山摆了摆手,说道:“这样没问题,你不必为此忧心。治病救人本就是我们医者的本心,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别觉得过意不去。” “那行,这次真得好好谢谢你。”张总笑着说道。 李青山也不再客套,径直接过张总递来的三十块钱。至于下次抓药的钱,那就等下次再说。 就在这时,肖桐走进了屋子。张总对她说道:“肖经理,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还有点别的事,得先走一步。对了,别忘了我刚跟你讲的事儿。” 其实,张总平时对这家饭馆就不怎么上心,里里外外的事儿全靠肖桐打理。如今药也拿到手了,他自然要去忙其他事,只能先离开了。 “好,我记住了。”肖桐点了点头。 等张总走后,肖桐把后厨的人叫了过来,让他们把那些山货拿走,接着又把钱交到李青山手中。 李青山数了数钱,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心中满是疑惑:“嗯?怎么回事?”这钱明显比之前说好的多了不少。他还以为是对方算错账了。 “肖总,这钱数目好像不对吧,怎么多了这么多?”李青山一脸错愕,这多出来的钱可不是个小数目,每斤山货都多算了十块呢。要知道,在那个时候,十块钱能办不少事儿。 肖桐笑着解释道:“没错,是多给了。但这我也没办法,是我们老板特意交代的,必须给你加价,所以我才给每斤多加了十块钱。” 对饭馆来说,十块钱或许不算什么,但肖桐心里清楚,李青山是个实在人,她怕直接加太多,李青山不会接受,这才只给他每斤加了十块钱,也算是对他的一种鼓励吧。 听完肖总的话,李青山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 “肖总,您这样可不行啊,这涨幅也太大了!”李青山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惊讶。 “李青山,我看你是不是犯糊涂了,给你涨工资你还不乐意?”肖总双手抱胸,略带嗔怪地说道,“换做别人,指不定多开心呢,你呀,就该偷着乐。这年头,哪有人嫌钱多的,你是不是傻?”说着,肖总白了他一眼,心里实在琢磨不透眼前这个男人的想法。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可看到李青山这副模样,肖总心里却乐开了花。同时,她对李青山越发感兴趣了。给李青山涨工资,幅度是有点大,可十块钱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换做别人,早就乐疯了,可这小子却一副不领情的样子,实在是太实诚了。 “肖总,您能给我涨工资,我打心底里感激您,这说明您信任我。可突然涨这么多,我心里实在不踏实。是不是您有别的事要我去做?如果是这样,您直接说就行。”李青山满脸担忧,他太了解肖总的为人了,生怕又像上次那样,自己可招架不住。 眼前的肖总,历经风雨,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突然给他加钱,肯定另有目的。 “李青山,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你的意思是我这么做是有所图谋?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城府极深的人?”肖总眉头微皱,故作生气地说道,“不过,你非要问有什么条件,那还真有,只不过……” 听到李青山的话,肖总翻了个白眼,果然,这小子是有顾虑。 “什么条件?”李青山直截了当地问道。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肖总竟直接拉开了自己的一颗扣子,笑着问道:“怎么样?好看不?”肖总顺着李青山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脸颊微微泛红,带着笑容又凑近了些。 “我了个去!”李青山只觉无语至极,这肖总怎么能这样呢? “肖总,这样不太合适。”李青山急忙别开目光,脸上满是窘迫。 “有什么不合适的?”肖总急切地往他身上贴。李青山慌了神,一个闪身,肖总直接摔倒在地。 看到这一幕,李青山愣住了,赶紧上前询问:“肖总,您没事吧?” 此时的肖总坐在地上,脸色难看,一脸痛苦。 “肖总,实在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李青山赶忙道歉,手足无措。 “好你个小子,你就是故意的吧!”肖总抬起头,怒视着李青山,没好气地说道。 “不不,我真不是故意的!”李青山连连摆手,脸上满是焦急。 “行了,我也不怪你了,还不快来扶我起来。”肖总摆了摆手,瞪了他一眼,虽然看起来很生气,但语气却十分温柔。她这副模样,也只有在李青山面前才会有,换做别的男人,她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听到这话,李青山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准备上前搀扶。 “唉,瞧你这胆小的样子,还算不算个男人,吓成这样。”肖总没好气地说道。 李青山听了,顿时无语,心里嘀咕着:什么叫不是个男人,什么叫这德性?我可是正人君子,男人得很呢,怎么能这么说我? 第216章 肖总对李青山的情意 “李青山,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像你现在这么老实巴交的人,往后很难有大出息。你要是想以后有个好前途,就得胆子大点儿,脸皮也要厚一些。”肖桐抿着嘴,轻轻一笑。 也不知为何,她就是对李青山这般类型的人情有独钟。仔细想想,她这话也在理,绝对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甭管在哪种社会环境下,人都不能太过于老实。俗话说得好,人善被人欺,这一点可一点儿不假。 “我真的很老实吗?”李青山脸上浮现出一抹莫名的苦笑。 “难道不是吗?”肖桐反问。 “我有这么老实吗?”李青山又问。 “你瞧瞧,你站在我面前,始终这么克制理智,这难道不是老实人的做派吗?”肖总抿着嘴,笑意盈盈。 李青山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他心里也清楚,只要自己能讨得对方欢心,往后的日子或许就有了保障。可这并非是他所追求的生活,这哪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状态啊,说白了,那不就成了别人的小白脸嘛!他可是堂堂七尺男子汉,哪能做出这样的事。 这时候,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许大茂的身影。要是许大茂在这儿,说不定早就巴不得这样的好事落到自己头上了。只可惜,自己可不是这样的人。 “肖总,您就别拿我打趣了。”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肖总认真地说道。 “算了吧,我发现跟你聊天真是没意思,不说了。”肖总佯装生气,瞪了他一眼。 谁承想,就在李青山伸手去扶肖总的时候,突然听到她痛苦地叫了一声:“哎哟!” 李青山瞬间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错愕。他赶忙开口问道:“肖总,您这是怎么啦?” “我好像扭到腰了。”肖总摆了摆手,那动作带着一丝急切,示意李青山赶紧停下来。 “我去!”李青山心里一阵无语,嘴上连忙说道:“肖总,实在不好意思。” 他暗自嘀咕,这女人的腰怎么跟纸糊的似的这么脆弱。不过仔细想想,也并非没有可能,毕竟刚刚摔得那么狠,就算是身体硬朗的正常人,也保不准会出点状况。 肖总倒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摆了摆头说道:“算了吧,也不能怪你。其实我以前腰就不太好,扭到了也正常。” “哦,您是说腰椎不好?”李青山追问道。他心里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精明强干的女人,居然也有这样的毛病。他知道,腰椎病在大多数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存在,只是病情有轻重之分罢了。尤其是那些长期在办公室伏案工作的人,得这个病的概率更高。 李青山突然眼前一亮,点头笑着说:“肖总,要不我帮您看看吧,我有把握给您治好。” 肖桐微微一惊,心里满是疑惑:真的假的?他还能治病?嘴上也不禁问道:“你真的可以吗?” 李青山自信地笑道:“那当然,您可能不知道,其实我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医生呢。” 肖桐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小瞧你了。既然这样,也行。我这病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之前也看过不少专家,一点用都没有,都说这病治不好。” 她心里暗自思忖,难道这小子真有办法?不过眼下也没其他办法了,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让他试试吧。 李青山微微一笑,安慰道:“您放心吧。”这个腰椎病啊,看着好像挺简单,但要是真要治好,可没那么容易。换做别人,那肯定是没辙的事儿,可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肖总,您现在找个能躺下的地方,我给您做个推拿。您放心,我肯定能帮您治好。”李青山赶忙说道。 “嗯?推拿?这是什么呀?”肖总一脸疑惑,她居然从未听说过推拿。 “什么是推拿啊?”肖总不解地问道。 “这个嘛,您先按我说的去做,一会儿您就知道了。”李青山耐心解释道。 “那行吧,这儿正好有张沙发,就这儿吧。我姑且再信您一次。”肖总带着些许诧异说道。 大约过了十分钟,推拿结束了。 “您试试,感觉怎么样?”李青山关切地问道。 肖总依照李青山说的做了做动作。嘿,还真不一样了,疼痛竟然消失了。 “哇,您可太厉害了!我没想到您居然样样精通。”肖总眼中满是敬佩地看着李青山。 “谈不上厉害,只要您好了就行。”李青山谦虚地说道。 “李青山,您知道吗?我现在越来越欣赏您了。您竟然还是个医生,您这么有本事,怎么想着来做山货生意呢?”肖总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一直是厂里的厂医,主要精力都放在医术上,做山货生意只是我的副业。不然光靠那点工资,我一时半会儿也赚不了多少钱啊。”李青山苦笑着解释。其实这个问题他也思考过无数次,医生可是个稳定的铁饭碗,无论如何都不能丢,但光靠这份工作又难以发家致富,他必须想个别的出路。 “唉,没想到您还挺有想法的。您是个人才,只专注于医术这一块,实在有些可惜了。”肖总听完后,抿嘴笑着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医术本就是用来救死扶伤的,挺好的。”李青山诚恳地说道。 “现在我都好了,您说我该怎么感谢您呢?”肖总笑着问道。 看着肖总那温柔的模样,李青山心里直发怵。这个女人,实在太有手段了,他有些招架不住。肖总举手投足间,他都感觉自己要是不小心,就会掉进她设的陷阱里。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不是她的对手。 “肖总,您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不用谢。”李青山边说边往后退。 “李青山,您这是又想让我摔倒吗?”肖总看着李青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李青山顿时无语,一想到她之前摔倒时那可怜的模样,他真不敢再退了。要是再这么闹下去,说不定肖总真会对他起杀心。没办法,他只能停下脚步。 “您倒是接着往后退啊,我倒要看看您能不能真这么不懂怜香惜玉。明知道我可能会有危险,您还好意思继续退。”肖总说完,继续朝着李青山走去。 “肖总,怎么会呢,我可不是那种人……”李青山无奈地笑了笑。 “不会就好,那您说说,我该怎么谢您?”肖总笑着问道。 “我了个去!”李青山真是服了,这个女人怎么绕来绕去又回到这个话题上。看来她是吃定自己了。 “肖总,我刚刚就跟您说啦,您真的完全没必要这么客气。” 李青山抬眼望了望外面渐暗的天色,心里清楚时间已经不早了。可眼前这位女士丝毫没有放他离开的打算,总在变着花样找各种理由让他留下来。 她大大方方地坐在沙发上,李青山不经意瞥了她一眼。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生得标致。唉,果然啊,有钱就是好,哪怕原本模样普通的女子,一旦有了钱,仿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光彩,显得漂亮起来。这世道啊,穷的人拼死拼活也难以维持生计,富的人却富得流油,差距实在太过悬殊。 不过,此刻的李青山实在没心思去感慨这些。事情都已办妥,他只盼着能快点回去。 如今李青山可是肖总的重要客人,肖总想带他去好好吃上一顿,以此来表达对他的感激之情。“咱们一起去吃个饭吧。”肖总微笑着看向他说道。 “不用啦,我得回去了,家里人还等着我呢。”李青山礼貌地笑了笑,果断拒绝。 “吃顿饭能花你多少时间呀。”肖总听后,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悦。 李青山看了看时间,心里明白真的不能再逗留了。回去晚了可不行,不然何幸福又得不高兴了。而且,他还得早点回去教妹妹画画,这对他来说可是件至关重要的事。 最终,肖总也没办法,实在留不住他,只好放他走。不过,在他离开时,肖总还要求他明天再送一批货过来,说是饭馆明天会有重要客人,怕到时候货物不够。 李青山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他心里一直在盘算,这份差事到底还有没有继续做下去的必要。长期和这样的老板打交道,他真担心会出什么岔子。可没办法,为了赚钱养家,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李青山就早早起了床。毕竟这次不同,他答应了肖总还要送货过去,说是有重要客人。但四合院的人哪能起这么早,更别说收货了。 于是,天刚放亮,李青山便拿起袋子,径直往山里走去,打算自己去采摘一些货物先送过去,省得让人家久等。他对山里的环境熟门熟路,没多久就采摘好了一大袋。 说实话,肖桐以这么高的价格收购他的货物,对他算是相当不错了。李青山一刻也不敢耽搁,以最快的速度骑着车子赶到了目的地。等他到达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 “大哥,你怎么来了?”一位工作人员看到他,上前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肖总她……”只见这位工作人员说话时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们肖总怎么啦?”李青山心中一紧,看着工作人员那不太好的脸色,连忙问道。 “大哥,我跟你说啊,上午我们这儿来了个贵客,叫绿哥的,这人居然点名要我们肖总去陪酒。” 第217章 仗势欺人,真不把我李青山放在眼里 “什么?”李青山惊声道,“她这究竟怎么了?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儿呢?” “而且你刚刚提到的那个叫绿哥的,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很厉害吗?”李青山的眉头瞬间紧锁,脸上写满了惊讶与疑惑。 虽说他对肖桐的一些行事风格不太认可,可毕竟彼此相识一场,冷不丁听到她出事的消息,他心里“咯噔”一下,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更何况,肖桐平日里对他还算不错,纵使其中夹杂着一些目的,可一个女人怎么能把自己置身于如此危险的境地呢?这么一想,他的心里全是担忧。 “大哥,这人厉不厉害我不太清楚,不过偶尔也听到过一些关于他的传闻,听说他是城里有名的霸王。好多人都得给他几分面子,别说是咱们肖总了,就算是大老板张总见着他,那也得客客气气、敬重三分呢。”一位工作人员望着李青山,神情紧张地说道。 “啥?还有这种事儿?连张总都怕他?”李青山听完,眼睛瞪得溜圆,内心满是难以置信,那表情仿佛在说“这怎么可能”。在他看来,不就是个小混混嘛,有啥好怕的,没啥值得顾虑的。 “哦,原来他这么厉害啊?”李青山的面色陡然阴沉下来,眼神变得犀利无比。他什么样的厉害人物没见过啊,如果真像工作人员说的那样,那肖桐一个女人,此刻肯定危险万分。不行!他不能坐视不管。既然自己知晓了这件事儿,就必须出手管一管。毕竟,肖桐也算他的半个恩人。 “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个包间吗?”李青山压低声音,沉声问道。 “大哥,您问这个干啥呀?您可千万别冲动啊,这里可不是能随便招惹人的地方。那个人没人惹得起,您把这些山货放这儿,交给我就行,我待会儿给您送上去。其他事儿您就别操心了,早点回去吧,免得家里人担心。”工作人员一听李青山打听这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慌里慌张地一把拽住李青山。 李青山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事儿他必须管。他看着工作人员,笑着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儿的。你这么拉着我也解决不了问题,难不成你还想拦住我不让我进去?要是我铁了心要去,你可拦不住我。我只是去看看情况,不会惹事儿的。” “大哥,您瞧您说的,我哪敢拦您啊。您是张总的客人,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只是,您不了解那个人,他势力太大了,您真惹不起。要是您出了事,我们就算想帮您也没办法,恐怕张总也无能为力。”工作人员赶忙摆了摆手,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担忧。他心里清楚那个人有多厉害,要是李青山就这么闯进去,肯定会吃大亏。虽说他看得出李青山不是一般人,但万一把事情闹大可就糟了。 “你放心吧,我真不惹事,就去看看。要是没啥大事儿,我马上回来。我现在能走了吗?”李青山看着工作人员,认真地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见李青山心意已决,顿时没了办法,一脸无奈,心里虽说不信李青山不会惹事,但又能怎样呢?看来只能带他去那个包间了。 此刻,包间里烟雾弥漫,犹如一片朦胧的灰色纱幕,将整个空间笼罩其中。 里面围坐着好几个男人,其中有一位留着平头的男子格外引人注目。他面容冷峻,仿佛一座沉默而威严的冰山,脸上没有丝毫笑意,严肃得让人不寒而栗。而他那手臂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纹身,一条条狰狞的图案仿佛一条条蛰伏的毒蛇,更增添了几分狠厉的气息。站在他身后的,是几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男生,他们就像衬托鲜花的绿叶,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一眼便能看出,这位平头男子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绿哥,他那挺拔的身姿和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场,着实气势威武,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肖总,你要不要喝啊?”这时,绿哥正懒洋洋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肖总,眼神中满是贪婪和不怀好意。 要知道,肖总此前已经陪他们喝了不少酒。再瞧瞧此刻的肖桐,她那原本白皙的脸庞已经变得一片绯红,好似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却又带着几分不胜酒力的虚弱。 “绿哥,真是不好意思,我,我真的喝得有点多了。”肖总哪怕有着不错的酒量,也经不住这样猛灌,更何况她还是个女人。要是再这么喝下去,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她脸上挂着一丝苦涩的笑容,可怜巴巴地望着绿哥,那眼神仿佛是在绝望地求饶。 “哼,肖总,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啊。”绿哥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这么点面子你都不给我吗?你要是再不喝,老子可没那个耐心在这里等你,我可要发火了!” 听到肖总这番话,绿哥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寒霜,冰冷而又残酷。 肖总一下子有些害怕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一张白纸。眼前这位男人,可不是善茬,就连他们公司的老板都不敢轻易得罪,更何况是她一个弱女子呢。要是这酒她再不喝下去,往后的日子只怕会更加艰难。没办法,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于是,肖总心一横,牙齿一咬,直接端起面前的酒杯,仰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仿佛一团炽热的火焰在身体里燃烧。 “好,好,好!”绿哥亲眼看着肖总把那些酒喝了下去,顿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还一个劲地在那里拍手叫好。与此同时,包间里其他的人也纷纷附和着绿哥,那此起彼伏的叫好声在包间里回荡。 此时的肖总,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头重脚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肺也像是要炸开了一般,疼痛难忍。 “怎么样?现在酒我也喝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啊?”肖总一直在强忍着怒火和不适,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要是再在这里待下去,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支撑不住了。 于是,她话刚一说完,便放下了酒杯,转身就准备离开。 “慢着!”绿哥突然一声怒吼,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包间里响起,“我有说让你走了吗?你这个娘们,没有得到我的允许,谁让你走的?想就这么走,可没那么容易!” 绿哥一下子怒了,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大步走到肖总跟前。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在肖总身上肆意地游走着,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般。 显然,肖总也明白对方心里在打什么坏主意。可是在这个时候,她又能怎么办呢?除了愤怒,她别无他法。 “哥,这酒我已经陪你喝了,你还想怎么样?要是没别的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肖总心中莫名涌起一阵怒气,但她还是强忍着,挤出了一丝笑容。 可没想到,就在她刚要抬脚离开的时候,那个叫绿哥的男人居然直接从后面猛地将她抱住了。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肖总吓得尖叫一声,身体也瞬间僵硬在了那里。 “你……你放开我,你这是要干什么?” 此刻的肖总处于半清醒状态,一瞧见对方这番举动,便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肖总,你这就想走了,可没那么容易。” 绿哥凑到她身旁,轻轻嗅了嗅她的发丝,整个人的身子瞬间颤动了一下。 这时,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所有人都在那儿起劲儿地起哄。 肖总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在此之前她可是一忍再忍,没想到对方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得寸进尺。 “绿哥,你还是放开我吧,我还有别的重要事情要去忙。”肖总突然沉声说道。 “肖桐,哥只是想让你好好陪陪我,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绿哥听了她的话,脸色变得很难看,语气也满是愤怒。 说罢,他放开了肖总,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接着把一瓶白酒摆在她面前,冷冰冰地说道:“来,把这瓶酒全喝了,你要走,我绝不为难你。” “你……”肖总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她实在是忍无可忍,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真的会发疯。她刚刚已经喝了很多酒,现在又要她把这一整瓶白酒喝完,这人也太过分了吧!要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酒,如果就这么喝下去,她觉得自己连小命都可能不保,哪有这样折腾人的。 然而,如果她不喝,那后果也不难想象。要是直接拒绝,绿哥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以后她在这地方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她心里明镜似的,就算张总来了也救不了她,而且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张总肯定不会为了一个员工去得罪绿哥。 唉!肖总现在就像陷入了一个死胡同,进退两难,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感觉自己真的是别无选择了,难道真的要委身于这个畜生不如的人吗?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快点做决定,哥可没那么多耐心在这儿等你。” “肖总,你是个聪明人,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有数。”绿哥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挑衅。 肖总此时咬牙切齿,内心乱成了一团麻,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感到无比的绝望,心里幻想着,要是这个时候能有个人出来帮帮自己该多好啊,但她心里也清楚,这种好事是不可能发生的,自己不过是在做白日梦罢了。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靠自己奋斗,在这个节骨眼上,想要有人来救自己,根本就是奢望。 第218章 以多欺少,李青山不惯着 刹那间,她只觉一股绝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自己彻底淹没。 可就在这万念俱灰之时,他们所在的包间门“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了。 当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触及眼前景象的那一秒,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傻掉。 她就那么直直地愣在原地,嘴巴微张,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见,一个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迎面走来,不是别人,正是她认识的李青山。 这突来的一幕,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 她还以为是自己在绝望之际产生了幻觉,于是下意识地再三揉了揉眼睛,可映入眼帘的,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千真万确就是李青山。 他这个时候来这儿做什么呢?莫非是来搭救自己的?可他平日里不是一直对自己冷冷淡淡的,表现得很不喜欢自己吗? 不对,说不定这只是一场黄粱美梦罢了。肖桐思来想去,终究还是不敢抱有希望。 “青山,你怎么会来了?”肖桐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惊讶。尽管她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专程为了自己而来,但看着他就站在眼前,还是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 她一直以为李青山早就离开了,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在。 此时再仔细端详李青山,他的模样着实有些可怕,脸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仿佛随时都能滴下墨来。 当他看到肖总那副绝望无助的模样,再瞧瞧周围那些男人脸上令人作呕的表情,心中的怒火好似被瞬间点燃的炸药桶,“轰”地一下就爆发了。 虽说他和肖总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但这个女人,如今也算得上是自己的朋友了吧。至少她对自己一直都挺不错的,现在他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这里受欺负呢?不然,他良心也难安啊。 “肖总,我找你有点事儿,还请你现在跟我走吧。”李青山心里清楚,这些人的行为简直过分至极,可眼下并非与他们计较的时候。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也不愿这么做。要是在这里大动干戈,对张总的生意势必会产生不良影响。 因此,他强忍着内心如熊熊烈火般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温和一些,然后朝着肖总挤出了一丝笑容。 然而,绿哥他们又怎会轻易遂了他的愿呢?就这么放他们走,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于是,就在他们转身的刹那,两个凶神恶煞的男子立刻像两座大山般拦下了他们的去路,恶狠狠地盯着李青山,眼神中满是挑衅。 “小子,你从哪儿冒出来的?绿哥看上的人你也敢抢啊!” 听到这话,李青山缓缓抬起头,先是打量了这两个男子一眼,随后又把目光投向了那个被称作绿哥的男人。 “绿哥,实在不好意思,他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年纪小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我这就叫他走。”肖桐一看这情形,赶忙上前赔着笑脸。 她太清楚这些人的行事风格了,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了他们,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何况,她并不想让李青山牵扯到这件事里来。一旦他掺和进去,对他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想到这里的种种利弊,她最终还是狠不下心让李青山受牵连。 “青山,你别在这里闹了,先出去吧,我在这里陪绿哥有点事,没你什么事了。”紧接着,她急切地冲着李青山喊道,心里祈祷着这样就能把李青山打发走。因为她知道,如果再这么僵持下去,对他们没有丝毫好处。 肖桐可不傻,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很清楚李青山这般做法,其实就是在想尽办法救她。她的内心别提有多感动了,不过,她也更加明白,李青山仅仅是个普通的厂医。在本职工作上,自然没人能比得上他,可要是面对像绿哥这种狠角色,他这无异于是去送死。不行,她绝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发生。 “肖总,这件事真的至关重要,您必须跟我出去一起把它解决了。”李青山果断地摇了摇头。他心里也十分清楚,肖桐这般坚持,完全是出于保护自己的好意。 “我都已经说了,你赶紧走,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肖桐着急地说道,“你再这样犟下去,我可真要发火了啊。”此时的肖桐,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打心眼里不希望李青山再多留哪怕一分钟,否则绿哥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行啊,你不走是吧?既然如此,我也不走了。”李青山压根没把肖桐的话当回事,再次摇了摇头。其实李青山也知道绿哥不是个善茬,他刚来的时候,这里的工作人员就已经跟他提过。而且,他亲眼见到绿哥的那一刻,就已经瞧出这人不好对付。但这么多年来,他何时怕过什么人?他既然已经来了,就铁了心要把肖桐带出去。不管是谁,都别想动摇他的这个念头,就算是肖桐本人也不行。毕竟,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 肖桐听到李青山这话,心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气得脑袋都晕乎乎的了。她心里直犯嘀咕:怎么会有这么轴的人啊!不过,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她的心里竟莫名涌起一股暖流。要是换做别人,碰上今天这档子事儿,估计早就脚底抹油溜了,哪还会管她是生是死。可这小子,不但没走,还拼了命地保护她。就冲着他这份担当,肖桐别提有多感动了。此刻,她的心里又气又感动,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憋出一个“你……”就再也说不下去了,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呵呵,小子,没想到你还挺有种啊。行,既然你不想走了,那谁都别想离开这儿。”绿哥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挑衅。 “怎么?你想把我们怎么样?”李青山扫视着周围如狼似虎的人群,大声质问道,“你们这是要以多欺少吗?”绿哥一声令下,那些手下瞬间如恶狼般冲了上来,那架势,仿佛要把他们两个生吞活剥了一样。 “小子,你可是第一个敢在我们绿哥面前抢人的,也是第一个敢这么跟他说话的。”其中一个小弟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威胁。“难道你就不怕死?”绿哥冷冷地问道。 “呵呵,你这问题问得可真可笑。”李青山突然冷笑一声,冷静地说道,“怕死?我也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不怕死。谁不怕死啊,但我一进来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你们想怎么样都冲我来,这么多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也不嫌丢人。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别再为难一个女人了。”李青山虽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医生,但是骨子里的那股子胆量可一点都不少。他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在这里肆意妄为了。其实他本不想招惹这些麻烦,他真的只是想平平安安地把肖桐带出去,不想惹是生非,更不想让在家的何幸福为他担心。可如今这情况,显然是不可能轻易脱身了。 “妈的!”一声粗口恶狠狠地响起。 “好你个小子,竟敢在这儿教训起我来了,看来你是不清楚我们的厉害啊!”说话之人满脸凶相,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统统给我上!”紧接着,被称作绿哥的人一声令下,语气中满是嚣张。 话音刚落,几个手下便如狼似虎般迅速朝着对面的人冲了过去。 “慢着!”就在他们即将动手的关键时刻,一道清脆的女人声音传了出来。 这声音好熟悉啊。李青山下意识地转身一看,竟然是花姐。她和张总一同前来,同行的还有几位陌生的男子,从他们的神态和站位来看,显然是花姐带来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俩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李青山的心中满是疑惑。 “哟,又来了一个。”绿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此放肆!”绿哥恶狠狠地盯着花姐,大声喝道。 “他是我的人,你们谁都不许乱动!”花姐双目圆睁,怒视着绿哥,气势丝毫不弱。 “张总,你这是从哪儿带回来的一个娘们啊?”绿哥斜着眼睛看向张总,一脸不屑地问道。 “这个……”张总刚要开口,花姐便打断了他的话。 “你别管我是谁,现在立刻把人给我放了,不然有你们好看!”花姐话语强硬,气场十足。 绿哥听了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愕。在这一带,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跟他说话,没想到今天竟被一个女人当众数落。 让他离开?呵,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怎么可能! “你们,一起给我上!”绿哥恼羞成怒,根本不理会花姐,他倒要看看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只见一个带头的人,气势汹汹地朝着李青山冲了过去,可刚走到李青山面前,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莫名其妙地被打了回去。紧接着,一声凄惨的叫声划破了空气。 这时,肖桐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得目瞪口呆。只见李青山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而刚刚要动手打他的那个男子,此刻已经痛苦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这……”肖桐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此时,一名男子早已挡在了李青山的身前,显然,倒地的男子就是被他打倒的。肖桐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医生,竟然有这么多人愿意为他挺身而出,看来他来历不凡啊。 再看看站在一旁的花姐,肖桐从未见过她。这次她竟然和自己的老板一同出现,肖桐不禁怀疑起这个女人和李青山之间的关系。从他们的互动来看,两人之间似乎有着不一般的深厚情谊。 此时的绿哥也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小子,你这是从哪儿找来的帮手啊,没想到还挺有两下子。”绿哥强装镇定,试图挽回一些面子。 然而,这话却让李青山心里很不痛快,什么帮手?他李青山需要帮手吗?这话说得实在是让人听着不舒服。 还没等李青山反应过来,绿哥又是大手一挥,恶狠狠地喊道:“其他人,都给我上!” 刹那间,其他手下又一窝蜂地冲了上去。可接下来的场景,让绿哥彻底傻眼了。只听见一阵“嘭嘭”的声音不断响起,伴随着声声惨叫,刚刚冲上去的几个男子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般,迅速倒在了地上。还有些人看到这恐怖的场景,吓得腿都软了,不敢再往前一步。 绿哥呆立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彻底无语了。 第219章 这么好的男人,肖总的嫉妒 “真是服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他满心都是难以置信,万万没有料到,眼前这个籍籍无名的小子,背后竟有这么多人甘愿为他出头。 再看看站在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究竟有何来历?为何会有这么多人为她死心塌地、拼死效力?仅仅为了一个无名小子,她竟能如此大动干戈,这真的值得吗? 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毕竟,他也算是历经了无数的风风雨雨,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又怎会惧怕一个女人?要是传出去自己怕了一个女人,那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想到这儿,他大手一挥。一直待命的两个男子,此刻见绿哥下了命令,纵使心里万般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啪!”这一次,并非花姐那边的人出手,而是李青山如猛虎出山般,一个箭步冲到两人面前,猛地一脚踢了过去。那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被踢倒在地,狼狈不堪。 花姐看到这一幕,当场就愣住了。相识这么久,她还是头一遭见到李青山亲自出手,而且动作干净利落,一脚就把人踢倒,这身手着实让人惊叹。 瞬间,现场变得鸦雀无声,掉根针都能听见。 李青山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绿哥,说道:“现在,轮到你了。” 绿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如纸。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小子,不仅丝毫不惧他们,还如此武艺高强。 “青山,这事儿你就别掺和了,交给我来处理。”花姐目光坚定地看着李青山说道。她心里头满是担忧,生怕李青山在这件事情上出什么岔子。 而此时的张总,仿佛还置身于迷雾之中,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他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毕竟两边的人他都得罪不起,就算是李青山,当年对他也有过恩情。无奈之下,他只能像一尊雕塑般呆呆地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嘴巴张了又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用了,花姐,我有信心自己能搞定。”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坚定不移地拒绝了花姐的好意。 “小子,你可要想清楚自己要干什么,我是谁,你应该心里有数。”绿哥涨红了脸,愤怒地咆哮道。那模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然而,李青山压根没把绿哥的狠话放在眼里。只见他抬手一挥,“啪”的一声清脆声响,一个巴掌直接招呼在了绿哥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仿佛一颗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众人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是一片哗然。“我的天呐,这简直太刺激了!”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惊愕地张成了“o”型,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要知道,绿哥那可是这一带出了名的霸主,平日里呼风唤雨,谁敢轻易招惹他啊。可如今,李青山却像个无畏的勇士,毫不畏惧地给了他一巴掌。大家心里都在暗自嘀咕,这小子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毕竟,在这一亩三分地儿上,还真没谁有胆子这么做,没想到今天竟被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给打破了规矩。 张总更是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他这个老总平日里对绿哥都忌惮三分,可李青山这小子,却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丝毫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你……你竟然敢动手打我?” 绿哥瞬间愣住了,整个人如同遭了雷击一般。他缓缓抬起手,捂着脸,那刚刚挨了打的脸颊在手掌下微微泛红,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紧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像是要把牙齿咬碎一般,恶狠狠地盯着李青山。 然而,李青山丝毫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就在绿哥还没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时,李青山动作迅猛,又狠狠甩了他两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正义的宣告。 李青山双眼紧紧盯着绿哥,目光中透着毫不畏惧的坚定,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给我好好听着,别以为你是这一片的霸主,就能够为所欲为。别人怕你,可我李青山从来就没怕过。你要是对我今天的举动不服气,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叫李青山,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医生。” “什么?他只是个小医生?”绿哥心里一阵惊怒,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我了个去!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医生给打了!”这口气,就像卡在喉咙里的刺,让他怎么都咽不下去。 “你……”绿哥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突起来,差点没晕过去。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子身手了得,自己现在恐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这被打的耻辱,像一团火在他心里熊熊燃烧,无论如何他都咽不下这口气。 “要是没别的事,我现在可以走了吧?”李青山看着绿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挑衅。 绿哥被他这一问,顿时哑口无言。他心里明白,就算没有厉害的李青山在,后面还有个不好惹的老女人。无论怎么看,今天自己都是吃了亏的。没办法,为了避免更糟糕的情况,他只能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要是现在不答应,只怕自己真要倒霉了。 “肖总,咱们走。” 看到绿哥不再出声,李青山这才回过头,看向肖总,脸上瞬间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就好像刚才那个打架的人不是他一样。随后,他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花姐面前。 “花姐,真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您。”李青山笑着说道。 花姐轻轻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这小子,就爱惹事,有什么事儿出去再说吧。”说着,她还看了一眼绿哥。 于是,李青山、肖总和花姐一行人便转身离开了。而此时,张总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绿哥可是他店里的贵客,现在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打了,他这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这成了他目前最头疼的难题。但现在情况紧急,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绿哥默默地站在一旁,双唇紧闭,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几个人不由分说地把肖总带走,自己心里纵然有一万个不乐意,却连一句“不敢”之类的阻拦之词都不敢吐露。 此刻,绿哥肺都要气炸了,脑袋里一阵眩晕,差点就直接晕了过去。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妈的!”想自己好歹也是这一片响当当的人物,平日里威风八面,如今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欺凌,要是这事传了出去,他以后在这道上还怎么抬头做人,还如何在这一方立足啊? 就在绿哥满心愤懑地暗自思忖时,李青山竟然又折了回来。绿哥瞧见这一幕,整个人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他心里头直犯嘀咕:这小子,不会又回来故意找茬闹事吧? 李青山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绿哥,愤怒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头憋着一股气,不服气,甚至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不过这都无所谓,要是你实在想不通,随时都能来找我。但丑话说在前头,今天这事跟这儿的其他人没半点关系,尤其是肖总和张总,他们更是与此事毫无瓜葛。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去为难他们,那可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此时的李青山,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脸上那股莫名的杀气仿佛实质化了一般,让人不寒而栗。绿哥与他对视的刹那,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腾而起,瞬间传遍了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绿哥在心里又惊又怒地骂道:“奶奶的!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不是说他仅仅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医生吗?怎么会如此恐怖?”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崩溃之中。 “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呀?”李青山眼见对方一直毫无反应,忍不住再次强调道。 “我……我知道了。”绿哥听闻,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行!”李青山也跟着点了点头,而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看在咱们不打不相识的份上,我再给你提个醒,这两天你最好别出门。不然你很可能会惹上麻烦,轻的话病一场卧床不起,重的话甚至会有生命危险。”说完,他径直走出了包间。 此时,包间门口站着几位工作人员,见此情景,一个个都愣住了,心中不禁感慨,眼前这个小伙子真是越来越厉害,深藏不露啊。 花姐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凑近问道:“你刚刚跟他说了什么呀?把他吓得不轻。” “我就是警告了他几句而已。”李青山淡淡地回答道。接着,他把话题一转,问道:“对了,花姐,你怎么和张总走到一块儿了?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花姐假装不知情的模样,反问道:“你还好意思问我呢,我正想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李青山被花姐这么一问,一时语塞。 “你什么你!”花姐接着说道,“我老听张总说,他们店里最近来了个卖山货的,厉害得很。现在看来,这人就是你呀。我还寻思着让他介绍介绍,也从你这儿弄点山货,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你了。” 李青山听完花姐的话,这才恍然大悟,笑着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花姐,咱们可真是有缘。” 花姐看着李青山,一脸担忧地说:“你呀,刚刚可把我吓死了,我还真怕你出什么事呢。” 看着李青山和花姐相谈甚欢,脸上洋溢着轻松愉悦的笑容,一旁的肖桐心里竟莫名涌起一丝不悦。他们相识已久,可她从未见过李青山用这般热情且亲切的态度和自己说过话。在她身旁,李青山要么客客气气,保持着疏离的距离;要么连靠近都显得小心翼翼。此时目睹李青山与花姐如此融洽的模样,肖桐心里不禁泛起阵阵酸楚。 与此同时,花姐也悄悄瞥了肖桐一眼。她早从张总那里听闻过这个女人的事情。肖桐绝非寻常女子,对于她过往的某些所作所为,花姐心里也是明镜似的。花姐认为这样的女人并不值得李青山去同情关照。但大家都是朋友,花姐太了解李青山的脾性了,纵然心有想法,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因为她清楚,即便自己说了,李青山大概率也不会听进去。 李青山注意到一路下来张总都没怎么说话,便走到他身边,略带歉意地说道:“张总,今天实在对不住了,在这儿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他心里还在担心,是不是自己刚才一时冲动的举动惹得张总不高兴了。 张总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只是青山,你这次做得实在太冒险了。那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你出门可得处处小心呐。”其实张总自己倒不在意,他对那个人早就看不惯了,只是多年来碍于生意上的往来,才一直没和对方撕破脸。如今发生了这档子事,说不定对他来说也是个契机。 李青山听了,满不在乎地乐了起来,反问道:“您看我像是会怕的人吗?” “行了,现在事情都解决了,大家就散了吧。青山,你也早点回家,别让家里人老惦记着。改天有空,我再找你好好聚聚。”花姐关切地看着李青山说道。 李青山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回应道:“好的,花姐,我随时等着您。”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夜幕早已降临,时间确实不早了,他也确实该回去了。 出了饭店,李青山跨上自己的自行车,一路慢悠悠地往家骑去。 刚一到家,何幸福就急忙从屋里走了出来,关切地问道:“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第220章 秦淮茹再次碰壁 之前就说好了,送完货之后直接回来。可你看看,结果弄到这么晚才回来。 何幸福忍不住埋怨起来。 李青山自然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救肖桐才回来得这么晚。毕竟女人心思细腻又敏感,他倒不是故意隐瞒,只是不想让何幸福多想、为自己担心。 在他心里,外面的女人都不值一提,何幸福早已在他心中占据了至关重要的位置,无人可以动摇。 “今晚有人请我吃饭,所以喝得有点多了,回来晚了,不好意思。”李青山解释道。 “那你要不要弄点醒酒的东西?我可以去给你做。”何幸福轻易地相信了他的话,并没有再计较他晚归的事情。 看着如此贤惠的老婆,李青山心里不禁有些愧疚。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真混蛋,居然也学会了撒谎。 看来,他必须得想办法和肖桐保持距离。 “不用了。”李青山说完,直接将何幸福温柔地搂入怀中。他在心里发誓,这辈子绝对不能辜负眼前这个女人。 “你快歇着吧,我去看看茜茜睡了没有。”何幸福一把推开了他。 李青山无奈地苦笑,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直到第二天清晨,阳光轻柔地洒进屋内,唤醒了沉睡的世界。 当李青山悠悠转醒,何幸福早已手脚麻利地把早饭张罗好了。今天早上,锅里煮着热气腾腾的稀饭,那股淡淡的米香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对了,昨儿个你还没回来的时候,张嫣来过了。”何幸福一边摆着碗筷,一边看着李青山说道,“也不知道她有啥事儿,她没说,看你不在家就直接回去了。” “哦,那我等会儿去瞧瞧。”李青山点了点头,应声道。 吃完早饭,李青山跨上那辆有些年头的自行车,“嘎吱嘎吱”地朝着张嫣家骑去。 此时的张嫣正坐在自家院子里,面前堆着一小堆金黄的玉米,她正熟练地剥着玉米粒儿。一粒粒饱满的玉米粒儿,在她指尖欢快地跳跃着,滚落到一旁的竹筐里。 “青山哥,你来了?”张嫣一看到李青山,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绽放出喜悦的光彩。她赶忙放下手中的玉米,迅速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玉米须。 “是啊,我昨晚上才回来。临时有点事儿,所以回去得晚了。”李青山看着张嫣,心里也满是欢喜。 “那咱们进屋坐坐吧。”张嫣热情地说道。 于是,李青山跟着张嫣进了屋。张嫣手脚麻利地给李青山倒了一杯水,那清澈的水在杯子里晃悠着,泛着微微的光。 “对了,听说你有事找我?是啥事儿啊。”李青山端起杯子,轻声问道。 就在张嫣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家里有人吗?”“张村长,你在家吗?” 嗯?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李青山听到这个声音,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耳熟,可他并没有起身去查看。 反倒是张嫣,立刻快步上前,边走边问:“是谁啊?是谁找我爸,他不在家。” 等张嫣走到门口,才发现是村里的一个人带着另一个陌生女人。她心里犯起了嘀咕,不认识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她们是来干啥的。而这个女人,正是四合院的秦淮茹。 “哟,妹子,你在家呀?”秦淮茹满脸堆笑地问道。 “你是哪位?” “我认识你吗?” “是你找我爸吗?他这会儿不在家,你找他有啥事呢?”张嫣直截了当地问道。 不过,她总觉得眼前这位女人看着十分眼熟,可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 面对张嫣一连串的质问,秦淮茹一下子有些局促起来。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刚才带自己过来的大妈。 只见那大妈见状,赶忙开腔:“嫣儿啊,你的好事来啦。” 啥?她的好事?她能有啥好事?张嫣被这话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大妈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秦淮茹直接开口相问。 “不用了,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我爸不在家,要不你们改天再来。”张嫣果断回应。自己压根不认识这个人,干嘛要把她领进家门呢?与此同时,她心里也多了几分警惕。虽说这女人是大妈带过来的,但如今这人心难测,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嫣儿,你可能是想多啦。这位叫秦淮茹,她是来给你说媒的,谁能想到你爸不在家呢。”大妈赶忙解释,把秦淮茹此番前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嗯?秦淮茹?怎么会是她?正在里屋喝水的李青山一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她怎么知道这里地址的?居然还找上门来了,也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坏心眼。这个女人啊,真是让人烦透了,走到哪儿都有她,就跟阴魂不散似的。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从哪儿来。我的事儿不用你操心,我也不需要什么媒人。你要是没啥事,就赶紧回去吧。”张嫣听了大妈的话,心里顿时火冒三丈。居然说给自己介绍对象,真是可笑至极。她自认为自己长相并不比别人差,哪里还用得着一个外人来多管闲事介绍对象呢。 “嘿哟,我说你这小丫头片子,咋这么不懂事儿呢!” “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哪有你这么招待客人的呀?” 秦淮茹听了她这番话,顿时火冒三丈。她满心疑惑,实在想不明白,这么好看又乖巧的女生,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可是大老远跑过来,专门给这姑娘说媒的。 在秦淮茹心里,要是这姑娘能嫁给傻柱,那简直就是嫁对了人。毕竟,傻柱的工资可不低呢。 “我跟你又不认识,你现在可以走了。”张嫣毫不客气地直接下了逐客令,她压根儿就不管对方是谁。 然而,秦淮茹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时,坐在屋里的李青山如坐针毡。他对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心里那是再清楚不过了。照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只怕张嫣要吃亏。秦淮茹那张嘴,能言善辩,没几个人能说得过她。她向来不嫌事儿大,只要是自己决定了的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放弃。 于是,李青山思索片刻,觉得还是出去看看为好。 “什么叫没礼貌?难道未经允许闯进别人家里就叫有礼貌了?” “人家凭什么要让一个陌生人进屋呢?”李青山一边往外走,一边义愤填膺地说道。他最看不得这种人了,正所谓树要皮,人要脸,可这些道理在秦淮茹心里,根本就不存在。她一心只想着自家的利益,别人的死活,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像她这种自私自利的人,真得好好给她点教训尝尝。 当秦淮茹的耳畔清晰地响起那个声音时,她宛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呆地立在原地。 这…… 这分明就是李青山的声音呀! 直到李青山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无神,整个人彻底傻了眼,心里暗暗叫苦,看来自己那见不得光的目的,此刻已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李青山面前。 “你,你怎么在这?”秦淮茹紧张得舌头都打结了,结结巴巴地挤出这句话。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急不缓地回道:“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这话你最好问问你自己,你大费周章,究竟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什么?”一旁的张嫣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与疑惑,“你们两个是认识的?” 李青山仰头大笑两声,说道:“呵呵,我们何止是认识啊。你不妨问问她,我们当初是怎么结识的?”说着,他抬头看了一眼秦淮茹,眼神中满是挑衅。 秦淮茹被他这么一看,宛如被戳到了痛处,嘴巴张了又张,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来。 李青山紧皱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厌烦,冷冷地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还是趁早走人吧,别在这儿打她的主意了。你那点小心思,或许能骗过别人,可在我这儿根本就行不通。我再明白告诉你,张嫣是我的朋友,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他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完全没给秦淮茹留一点情面,大妈和张嫣都在旁边,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此时,秦淮茹的脸色十分难看,仿佛笼罩着一层阴云,显得极为不自在。她压根儿没想到李青山会在屋子里头。她心里很清楚李青山和张嫣关系匪浅。如今这事儿被李青山知道了,她心里明白,自己那点盘算算是彻底没机会实现了。 “李青山,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秦淮茹满脸不悦,提高了声调说道,“什么叫我打她的主意了,你这话可真够难听的。”她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呵呵,秦淮茹,你何苦非要逼我把事情挑明呢?”李青山冷笑一声,眼神犀利地盯着她,“你大老远跑来,说要给人介绍对象,我就想问问,你心里想介绍的是不是傻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清楚吗?你这么急着介绍对象,到底图啥,你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见秦淮茹依旧执迷不悟,李青山只能把话挑明。 李青山这话一出口,秦淮茹瞬间傻了眼,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张嫣和大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同样面露惊愕之色。张嫣两眼直直地盯着秦淮茹,心中隐隐涌起一丝不悦。 “李青山,你这纯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秦淮茹顿时怒不可遏,胸膛剧烈起伏,“我看你就是故意在这里捣乱的!”她此刻已经顾不上其他了。 想当初,她大老远地赶过来,一路上满心期待着,要是这事能成,她们一家往后的开支可就有着落了。可万万没想到啊,半路上突然杀出个李青山,坏了她的好事。这也就算了,李青山还当着众人的面,把她说得如此不堪,这让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呢? “哼,秦淮茹,你可真会倒打一耙呀!”李青山气得满脸通红,大声斥责道,“事到如今,你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我也懒得跟你多废话了,你到底走不走?”他是真的怒了,面对这样厚脸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丝毫不顾及别人意愿的人,他实在没什么耐心了。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满脸的鄙夷。 秦淮茹自然清楚李青山的脾气,她心里明白,自己要是再在这里磨蹭下去,肯定没好果子吃。算了,还是回去再另想办法吧。 “赶紧走!”张嫣冷淡地看了秦淮茹一眼,眼神中满是嫌弃,“我可忙得很,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 第221章 家有贤妻,李青山的幸福 秦淮茹见此情状,也只得无奈离去。毕竟,再继续逗留下去,确实毫无意义。 直到秦淮茹的身影彻底消失,张嫣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她满脸好奇,直接开口问道:“青山哥,她是谁呀?” 李青山轻描淡写地回应道:“她是和我们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人,你不用理会她。”对于秦淮茹这样的人,他觉得没必要把所有情况都告知张嫣,生怕影响了她的好心情。 “哦。”张嫣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紧接着又说道,“不过看你刚才对她的态度,感觉这个人应该不是什么善茬吧。” 李青山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反正你以后要是碰到她,最好绕着走。咱们别聊她了。”他实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一想到秦淮茹,他就觉得心里犯恶心,实在没必要再提。 李青山迅速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你刚刚说找我有事儿,是什么事儿呀?”这话题就像一个循环,又绕回到了之前中断的地方。 张嫣回答道:“是我们村有几个人,听说你在收购山菌,就想问问能不能也加入进来。” 李青山有些纳闷,追问道:“就这点事儿?” 张嫣点头确认:“嗯,就是这事。” 李青山看着她,耐心解释道:“这样啊,可现在人手已经够了。昨天刚又加了些人,你也是知道的。而且收购山菌又不是长久的营生,马上山菌季就要过去了。” 其实这些情况,张嫣心里也清楚。她笑着说:“没事,我就是帮他们问一下,问了也没什么影响。” “青山哥,其实我还有件事呢。”张嫣满脸绯红,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吞吞吐吐地说道。 李青山不由得一愣,瞧着眼前这个忸忸怩怩站着的女生,满心疑惑:说话就说话呗,咋还这般害羞。于是他笑着说道:“有啥事儿你就痛痛快快说,咱俩这关系,可不止认识一天啦,如今也算是朋友了,没啥不好意思的。” “哦,那我就直说了啊。”张嫣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 “嗯。”李青山轻轻点了点头。 “我看你医术那么高明,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来我们村建个诊所呀?这也是我爸的想法呢。我们村原先有个诊所,不过那诊所年头可久了,老破旧了。之前的医生离开后,就再也没人愿意来了。要是你能来这儿开诊所,那就再好不过啦。”张嫣越说声音越低,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嗯?就这事儿?李青山心里犯起了嘀咕,为啥要脸红呢?他眉头微微一皱,问道:“就是这个事儿啊?” “是的。”张嫣轻声回应。 李青山陷入了沉思,这事儿确实得好好考量一番,毕竟自己平日里也是事务缠身忙得很。要是真在这儿开个诊所,他哪有那么多精力兼顾啊。 “你说的这事我得好好琢磨琢磨。不过,你刚说有个破旧的诊所,它在哪儿呢?”李青山开口询问。 “离这儿不远,就在村头。”张嫣连忙回答。 于是,他俩一同走出,心中满是好奇,想要瞧一瞧那诊所究竟破败成何种模样。 抵达目的地后,李青山眼前所见,这里确实是一家诊所,想来许是长久无人使用的缘故,才显得如此破旧不堪。 步入房间,里面倒还算宽敞。 这时,张嫣开口说道:“我爸说过,要是你能来这儿,他会想法子找人把这儿再修缮一番。” 听闻此言,李青山的心中不禁泛起了犹豫。 治病救人,本就是一件大好事。然而,若自己来到这里坐诊看病,于村民而言自然是大有裨益。瞧着村民们那困苦的生活模样,生了病怕是连去医院的条件都没有。可如此一来,他就得两边奔波,着实会累得够呛。 李青山思索片刻后说道:“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可能没办法长期待在这儿,毕竟我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忙。” 张嫣连忙说道:“这并不影响你。你哪怕每天只来一趟,也至少能给村民们提供些便利。” 李青山略作沉吟,说道:“你们先着手修理这诊所吧,我来不来还得好好考虑一番。对了,还有别的事儿吗?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得去上班了。”近来,他一心扑在收山货上,去厂里的次数寥寥无几,这样下去可不行。 张嫣微微摇头:“没什么事了,那你先去忙吧。” 就在李青山准备离去时,张嫣突然抬头,目光真诚地看着他,问道:“对了,青山哥,我也想去你们厂上班,可以吗?” “啥?”李青山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满是惊愕,“你刚刚说什么?你想去我们厂上班?” 张嫣目光坚定,直视着他,再次问道:“是的,我可以吗?”她眼神中满是期待,静静地等待着他的答复。 “我说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好吗?你以为上班是那么轻松惬意的事儿呀?”李青山语重心长地说道。 “可我天天宅在家里算怎么回事呢?”张嫣不满地嘟囔着,“难道要当啃老族吗?况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都这么大个人了,总该做点事情吧。”她一脸委屈,神情里满是对出去工作的渴望。 听张嫣这么一说,李青山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但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他得向厂长申请才行。轧钢厂毕竟是国企,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更何况现在厂里都在进行裁员呢。这个时候要介绍一个人进去,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事儿,你容我好好考虑考虑吧。”李青山沉吟片刻后说道。 “怎么又要考虑啊!”张嫣一脸无语,每次和他说事情,他总是要先好好想想。 “那肯定得考虑啊。”李青山耐心解释道,“厂有厂规,要是谁都能随便进去,那厂里不就乱套了嘛。再说了,我只是个厂医,情况自然和其他岗位不一样。” “对了,你那儿需不需要人手呀?我去给你打下手也行啊。”张嫣眼睛突然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要是能和李青山一起工作,好像也挺不错的。哪个医生身边还没个帮手呢,她觉得这事儿肯定没问题。 “啊?”李青山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这小丫头还真能想得出来,看来她是铁了心要进厂工作了。其实,如果他真需要一个帮手,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他开了这个口,估计也没人敢说什么。 “行了行了,你就别再念叨着要好好想想了。今天我就陪你去瞧瞧,你就慢慢琢磨吧。” 张嫣心里清楚,待会儿李青山肯定还是那套说辞。于是,她抢先一步把话给说了出来。 “你这小丫头片子,行,我带你去我上班的地儿看看。”李青山笑着说道。 “坐好了啊。”等张嫣稳稳当当地坐好后,他们便出发了。 这可是李青山头一回载别的女人……当张嫣轻轻靠在他背上时,他明显感觉到后背暖乎乎的,那股温热仿佛一直蔓延到了心里。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们来到了轧钢厂。厂里的工人们看到李青山带了个陌生女子过来,一个个都惊得瞪大了眼睛。这姑娘可不是一般的美啊,就算把整个厂里的女子都比下去,也毫不逊色。 “哇,长得可真俊呐!” “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妹子呀?” “青山,这是谁啊,你又从哪儿拐来的?”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纷纷围了上去。 “嘿,你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我从哪儿拐来的。”李青山笑着回应道。 “哥,听说你最近做了笔生意,赚大发了,能不能带着我们一起啊?” “是啊,青山,你这人也太不够意思了,赚了这么多钱,也不招呼我们一声,好歹请我们吃顿饭呀。” “就是就是,怎么着也得让我们吃顿好的吧。”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 “我去!”李青山心里暗自嘀咕,这消息传得也忒快了吧。他压根没想到这事儿能传得这么迅速。面对这么多工友和好友,他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虽说最近是赚了点小钱,但要是带上他们一起,这钱还怎么赚啊。不过,请大家吃顿饭倒也不算什么。看着大伙兴奋的模样,李青山说道:“行,同志们,明天中午我请大家吃饭,一个都不许缺席啊。” “地点就定在咱们附近那家饭馆,咋样?”李青山看着众人说道。他说的这家饭馆,在四九城内算得上是中档水平,味道十分地道,价格也实惠,大概一人五块钱,还能管饱。他觉得没必要去什么高档的地方,这家饭馆他以前常去,感觉还挺不错的。 “对了,到时候你也一定要来呀。”说话间,他转过身,微笑着对身后的张嫣说道。 “嗯。”张嫣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李青山向来是个极为节俭的人,从不铺张浪费。而且,若是选择太过高端的场所,反而会无端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总会引得一些心怀不轨之人惦记。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在背后给你来上一刀,到那时可就麻烦不断了。这些事,他心里都有数,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行,就选那儿吧。我去过,那儿的味道着实不错。”一人率先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啊,可不许骗我们。”另一人半开玩笑地接话。 “听说那里面还有海鲜,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又有人好奇地说道。 “有没有去一趟不就知道了,明天去了一看便知。”旁边的人满不在乎地回应。 “青山,你可得想清楚了,那家店消费可不低,你可别乱花钱,小心回家你媳妇让你跪搓衣板哟。”有人打趣道。 “是啊,小心嫂子收拾你。”其他人跟着起哄。 正说着,李青山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略显尴尬。就在这时,何幸福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 “你们在聊什么呢?”何幸福笑盈盈地问道。 “我们家大小事都是青山做主,我都听他的。”她一脸幸福地说道。 “哇!”众人不禁发出一声惊叹。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啊!如此温柔大方、善解人意,懂得在合适的场合说合适的话,能处处为自己的男人考虑。有的人在心里暗自感叹,要是自己也能遇到这样的女人该多好,没想到李青山竟有这般好福气。 第222章 李副厂长挨揍 听完这番话,所有人都兴奋不已,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喜悦的涟漪。 与此同时,李青山深情地看向何幸福,这番话如同春风拂面,让他的内心无比舒坦,脸上也洋溢着满满的自豪,仿佛被赋予了一种无形的荣耀。 站在一旁的张嫣,听完这话后,脸上满是震惊,那表情就像突然看到了隐藏在云雾中的绝美风景。她实在没想到,何幸福竟是如此体贴懂事,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温暖而迷人的光芒。看来李青山确实独具慧眼,没有找错人。张嫣不禁对她投去了敬佩的目光,那眼神中满是欣赏与赞叹。 “哎哟,真是让人羡慕啊!”人群中有人感慨道。 “嫂子,你还有没结婚的姐妹不?给俺也介绍一个。”一个小伙子急切地说道。 “是啊,是啊,我也要一个。”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好了,你们别再说了,现在可是上班时间,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咱们可就麻烦了,赶紧去干活吧。”有人提醒道。 于是,那些人便不再言语,各自回到岗位,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去了,仿佛刚刚的热闹只是一场短暂的插曲。 “张嫣,你也来了。”何幸福这才转过身,微笑着看向张嫣。 “是啊,我来看看,没想到你们这儿氛围这么好。”张嫣笑着回答,眼中满是惊喜。 “每个人都很好相处,大家看起来都特别开心。”张嫣又补充道。 “是啊,习惯了就好。”何幸福点点头,温柔地说道。 “对了,你到时候跟着你青山哥去吃饭哦,我这边还有点事儿,就不多陪你聊啦。”何幸福说道。 张嫣轻轻地点了点头,静静地目送何幸福离开。她心里暗自感叹,多好的女人啊,李青山真是好福气,能娶到这样的女人为妻,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莫大福分。 “小李,你来啦!” 正慢悠悠走在路上的杨厂长,隔着老远就瞧见了李青山的身影。 “杨厂长,您来得也挺早啊。”李青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亲切的笑容。 在杨厂长心中,李青山宛如一颗难得的珍宝。这些年来,李青山扎根于此,不仅给杨厂长个人帮了诸多忙,更给厂里立下了不少功劳。起初,杨厂长并未察觉到李青山的闪光点,随着时间的推移,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他才逐渐发现李青山的价值。同时,厂里的一些大领导提起李青山也是赞不绝口。 杨厂长一直就想把李青山招致麾下,可李青山却始终没有松口答应。 “厂长,明天我在外面安排了饭局请人吃饭,您到时候可一定要去。”李青山诚恳地说道。 “行,你放心,我肯定会赴约的。”杨厂长拍着胸脯说道。尽管他心里琢磨不透李青山请自己吃饭究竟所为何事,但既然是李青山相邀,他无论如何都得去。 “还有,杨厂长,我有件事儿想跟您说一声。”说着,李青山把站在身后的张嫣拉到身前。 “哦,什么事,你说吧。”杨厂长看了李青山一眼,温和地说道。 “这位是我的朋友,略懂医术。您也知道,我有时候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所以我想着,能不能让她来给我当帮手,您看可以不?”李青山一脸期待地看着杨厂长。 “就这点事儿啊?行,我批准了。”杨厂长几乎没怎么思考就爽快地答应了。毕竟打从一开始,他就十分认可李青山的眼光,他觉得李青山认可的人,肯定差不了。 “太谢谢您啦!”李青山没想到事情解决得如此顺利,顿时喜上眉梢,心里乐开了花。 “青山,我也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哦,您说来听听。”李青山笑着回应道。 “我想让你跟着我一起干,你意下如何?”杨厂长满怀期待地说道。 “这个……杨厂长,您是最了解我的人。我这人闲散惯了,就只想稳稳当当地做个厂医,其他的事儿,我还真没考虑过。”李青山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尽管被李青山直接拒绝了,但从杨厂长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生气的迹象。他依旧笑眯眯地看着李青山。 随着时间悄然流逝,一分一秒都在不经意间溜走。 很快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应邀而来的人们陆续汇聚到了雅致的包间之中。 此次聚会,李副厂长和杨厂长都如约而至。实际上,在座的所有人似乎心里都有数,这两位领导之间好像有些不对付。瞧他们表面上谈笑风生,一副融洽和睦的模样,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 “杨厂长,真是巧啊,您也在这儿呢。来来来,里面请。”李副厂长满脸堆笑地说道。 “李副厂长,您先请!”杨厂长客气地回应着。 待大部分人都到齐之后,李青山环顾四周,只见两桌都坐满了人。他清了清嗓子,举起手中的酒杯,诚恳地说道:“两位厂长,我敬你们一杯。” “哟,青山,没想到你这小子,短短一段时间就赚了这么多钱,有出息啊!”李副厂长略带调侃地说道。 “唉,实在是不值一提,我不过是赚了点生活费罢了,没想到这事儿传得这么快。”李青山谦逊中带着一丝无奈。 “得嘞,咱就别多说了,今晚咱们痛痛快快地喝一场!”这时,一位工友大声提议道。 一时间,包间里气氛热烈起来,两位厂长也兴致勃勃地一杯接着一杯喝着。一杯、两杯,酒水不断下肚,看得出他们二人的酒量着实不错。 也不知喝了多久,他们渐渐有了些醉意,神情开始迷迷糊糊。 “我……我真的不行了,我得先去洗把脸清醒清醒。你们可都得等着我回来,谁也不许走啊!”李副厂长说完,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朝着卫生间走去。 怎料,他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工作人员的酒杯,酒水瞬间洒了出来,溅得人家一身都是。李副厂长本来就神志不清,压根没意识到对方是饭店的工作人员。 “站住!你是哪个部门的同志?”李副厂长醉醺醺地大声问道。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工作人员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这位先生,您是不是喝多啦?”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说什么呢?我在问你是哪个部门的!”李副厂长摇摇晃晃地指着人家,眼神中带着几分质问。 那工作人员心里明白,他这是喝得神智不清了,便没打算理会他,想着转身离开。 “嘿!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居然不理我,这也太没礼貌了吧!”李副厂长不依不饶,死死地抓住工作人员的胳膊不放。 “你……你干什么?”工作人员被这突然的举动吓得不轻,大声说道,“你再这样,我可要叫人了啊!” 可是,此时已然失去理智的李副厂长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呢。此刻的他,整个人完全处于迷糊混沌的状态。他死死抓着不放手,那工作人员见此情形,直接挥出一拳打在了他身上。 “啊!”李副厂长痛呼一声,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居然敢打我,小心我把你开除了!” 这一吼,瞬间引来了更多人的关注。那些围拢过来的人,一个个都满脸懵圈,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这人是谁啊?” “说话口气可真大。” 然而,那工作人员根本不管李副厂长如何叫嚣,抬手又是一掌狠狠拍了过去。 李青山瞧见这边情况似乎不太对劲,立刻快步走了过去。走近一瞧,才发现李副厂长被人打了。他赶忙赔着笑对众人说道:“各位,实在不好意思,他喝多了,有点失态。”说着,便伸手将李副厂长扶了起来。李青山暗自庆幸,心想:要是自己不来看看,说不定这李副厂长真就被打死在这里了。 “喝多了?”饭店负责人怒气冲冲地质问道,“这是你什么人啊,太过分了!以后再这样,我可直接报警了,他居然在这里耍流氓!” “真是万分抱歉,我现在马上带他走。”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李副厂长回到了座位上。 众人看到李副厂长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模样,顿时都傻眼了。不过短短一会儿的功夫,他竟变成了这副惨样。 杨厂长见状,忍不住打趣道:“老李,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去洗把脸吗,怎么回来成大花猫了?”说罢,他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别看这两人平日里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实际上各怀心思,向来都是面和心不和。 只是,此时的李副厂长早已没了半分力气,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杨厂长看了李副厂长一眼,说道:“现在也差不多了,要不大家都散了吧。” “那行,你们负责把李副厂长送回去。”李青山环顾众人说道。随后,他便载着何幸福回家了。 由于明天是周日,大家都不用上班,所以今晚这顿饭大伙都吃得十分尽兴,酒也喝了不少。 等他们回到四合院时,只见阎埠贵早早就等在那里了。李青山对阎埠贵这个人可是再了解不过了,不管谁家有点什么事儿,他都要刨根问底,就好像要把别人的情况都掌握得一清二楚似的。 “小李,你们回来了?”阎埠贵笑着招呼道,“听说你今晚在外面摆了两桌呢,哟,还打包了这么多东西啊?”说着,他两眼紧紧盯着李青山手中打包的东西。 “是啊,这么多东西,总不能浪费了吧,这些还够我们吃上一两顿的。”李青山微笑着回应道。 “果然不一样了啊,自从你成了家,都懂得过日子了。”阎埠贵脸上堆满了笑容。接着,他又笑着说道:“青山啊,你可真不够意思,知道在外面摆两桌,怎么不叫上我们呢。要不明天你再在咱们院子里摆上几桌?反正大家明天都不上班,还能帮着你一起忙活。” “还是算了吧,三大爷,这次我都花了不少钱了,再这么摆下去,我可没那么多闲钱啊。”李青山看了他一眼,委婉地拒绝道。 听到李青山的话,阎埠贵明显一脸失望,心里想着看来自己的说服力还是不够啊。 “三大爷,这个给你,这是半只鸡。”李青山突然说道。 听到这话,三大爷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说道:“好的,那三大爷就不客气了,谢谢你啊。” 阎埠贵这人,平日里就爱算计,还特别爱占人家的小便宜。不过话说回来,他本质上也不算个坏人。这些东西对于李青山来说不算什么,平时遇到好东西,他也会根据不同的人,适当分给院子里的人一些。但他给东西的时候,也是要看人的。像三大爷这种人,偶尔遇到点事儿,至少还能帮自己说上几句话。可要是像秦淮茹那样的人,他可就舍不得给了,在他看来,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同情。 第223章 多管闲事的大妈 手中捧着李青山递来的半只鸡,三大爷阎埠贵心里头乐开了花,脸上的皱纹都因这喜悦而舒展开来。他美滋滋地想着,看来今晚得好好地整上一顿小酒,好好享受这美味的鸡肉了。 “那就谢谢啦。”三大爷阎埠贵满脸笑意,声音里都透着开心。 “三大爷,您可别跟我客气。”李青山笑着摆了摆手,那笑容真诚又和善。 “嘿嘿,那我就先回去吃鸡喽。”说完这话,三大爷小心翼翼地把半只鸡抱在怀里,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看着三大爷渐渐远去的背影,何幸福忍不住开口问道:“青山,你这次怎么突然给他半只鸡呀?”她对自己的男人再了解不过了,李青山平日里向来不太瞧得上这几位大爷,如今突然给三大爷送东西,着实让她困惑不已,心里头就像有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可能是因为心情的缘故吧。”李青山微微顿了顿,接着说道,“其实啊,三大爷除了有点抠门之外,其他方面倒也还说得过去。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考虑。这人啊,你只要给他点好处,说不定就能从他那儿打听到不少有用的消息呢。”李青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里透着几分精明。 他说得确实在理,在这个时候,能给别人一点好处就给点,说不定到了关键时刻,三大爷还能为自己说上几句好话呢,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听到这番解释,何幸福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李青山的良苦用心。 “哎呀呀,真是深藏不露啊,你这笼络人心的本事还真不小呢!”何幸福站在一旁,忍不住咯咯直笑。 她以往只晓得李青山在这类事情上向来铁面无私,不留情面。可如今他能做到这般地步,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那可不,你现在才见识到你男人的厉害之处呀。我跟你讲,你男人厉害的地方多着呢。”李青山听到何幸福的笑声,接着说道,“只是你一直没发现罢了。” “瞧你那得意劲儿。”何幸福白了他一眼,随后径直走进屋里。 李青山赶忙快步跟了上去,笑着说:“媳妇,你可太优秀了,能娶到你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今儿个咋回事呀?”何幸福愣了一下,打趣道,“吃了蜜啦,嘴这么甜?” 李青山回想起白天何幸福在厂子里当着众人的面说的那些话,心里满是感动。 “没……没啥,就是觉得你特别好。”李青山看着她的眼睛,坚定地说,“你放心,我李青山这辈子就只对你一个人好,绝对不会辜负你。” “你这是怎么啦?”何幸福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满是好奇。 “没啥,明天是周末,你想去哪儿玩?咱们一家人出去玩玩吧。”李青山笑着提议。 “行啊。”何幸福脸上洋溢着笑容。 “那你心里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呀?”李青山柔声问道。 何幸福微微思索,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脸上漾起笑容:“嗯,这不是马上就要到春天了嘛,要不咱们去湖边划船,你觉得咋样?” 其实啊,何幸福心里想去外面玩的念头已经藏了好久了。可李青山平日里总是忙个不停,她心里一直觉着不好意思提出来。现如今,好不容易盼到李青山主动开了这个口,她哪能放过这个好机会,自然是要好好抓住的。 李青山爽快应道:“行啊,那咱们明天一大清早就出发,带上茜茜一起。你今晚就把需要带的东西准备好。”为了能让何幸福开心,明天他打算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情,说什么也要满足她这个小小的心愿。他心想,春天去湖边看景划船,的确是个相当不错的选择呢,而且自己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出去放松过了。 “好的。”何幸福欣然回应。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等他们简单收拾好后,就准备上床休息了,满心期待着第二天的出行。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没完全洒进屋子,他们一家三口就早早地起了床。吃过营养丰富的早饭,又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随身物品,便欢欢喜喜地出发了。 在他们离开之际,李青山特意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门是否已经锁好。毕竟,上次的事情绝不能再次上演。 此时,贾张氏正坐在窗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的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涩,暗自念叨起来:“瞧瞧人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再看看咱们,这又算过的什么日子哟!”埋怨的情绪如潮水般在她心中涌起。 “妈,您一大早的又在寻思啥呢?”秦淮茹听到她的嘟囔后,忍不住说道,“这日子各有各的过法,操心别人干啥呀?” “你还好意思说!对了,你不是去那姑娘家说媒嘛,现在事情进展得咋样啦?”贾张氏趁机追问道。 一提起这事儿,秦淮茹心里就像燃起了一团火,到现在都还满心无语。她心想,如果不是李青山横插一杠子,这事儿说不定就成了。可现在倒好,不仅啥事儿都没办成,最后还落了个不好的名声。 “唉,”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事儿就别再提了,都过去了,以后也别再提啦。” 她这一摇头,贾张氏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咋啦?人家不愿意?”她直接问道。这事儿可是她心心念念一直盼着能成的啊!要是不成,以后这日子可咋过哟!此刻,看到秦淮茹的表情,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我压根就没机会开口。当时我在那姑娘家碰上李青山了,没想到这家伙当场就识破了我的心思,把我搞得一点儿面子都没了。你说,以后这附近这一大片儿,我还有啥脸出去见人呐!”秦淮茹把当天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那心里头憋屈得呀,就像有块大石头堵着。 “我说呢,这李青山坏透了,根本就不是个好人!有他在,咱们日子更没法过了。原本也没指望他帮忙,没想到他还这么对咱们。不行,我得找他说道说道!”贾张氏一听是李青山搅黄了这事儿,顿时气得暴跳如雷。 “我说妈啊,您可千万别再去找人家麻烦了!还嫌事儿不够大呀?依我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以后也别再打这种主意了。至于李青山那边,您就别去打扰人家了。上次的事儿您也瞧见了,咱们根本就斗不过他,别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咱们。上次要不是几位大爷在场,只怕事儿没这么容易就了结呢。”见到贾张氏又有了找碴儿的冲动,秦淮茹赶忙上前劝阻。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话后,仔细思索一番,觉得确实在理。倘若此时就去找人,说不定会给自己招来一身麻烦。她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 李青山一行人来到湖边后,花了几毛钱租了一艘小巧的木船。茜茜开心极了,站在船上欢快地唱起歌来,那清脆的歌声在湖面上轻轻飘荡。 何幸福微笑着看向茜茜,满脸惊喜地说道:“哇,真没想到啊,咱们家茜茜的歌喉这么出色!要是好好培养培养,说不定以后能成为一位艺术天才呢。” 茜茜脸颊微微泛红,略带羞涩地说道:“嫂嫂,你就别打趣我啦。” 李青山一边稳稳地划着船,一边附和道:“你嫂嫂可没开玩笑,她说的是实话。我也觉得你唱得很不错,很棒呢。你要是对唱歌感兴趣,完全可以往这方面发展,只要你有这个想法,哥肯定会全力栽培你。” 何幸福笑着打趣道:“你瞧瞧你们这一来一往的。” 茜茜眼睛一亮,赶忙抓住这个机会,满脸期待地问道:“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是不是我想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呀?” “嗯?”李青山一时有些发懵,他实在搞不明白妹妹突然这么问是想做什么,便直接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呀?” 茜茜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说道:“这个嘛,我得好好琢磨琢磨,现在还没想好呢,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说完,她便开心地笑了起来。 李青山也跟着笑了,他就这么一个妹妹,自然是百般疼爱。不管妹妹最后有什么想法,他都会尽自己所能去满足她。 “嘿,我可没吹牛哈。上学那会儿,我唱歌唱得相当不错,还拿过奖呢!” 紧接着,李青山笑容满面地对着何幸福说道。 “哼,你又开始吹啦。”何幸福轻轻嘟囔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你呀,就是不信我。”眼见时间差不多了,李青山停下了手里正在伐的木头,站起身来,伸出宽厚的双手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何幸福。 “你干啥呢?孩子还在旁边呢!”何幸福脸颊绯红,下意识地想要拉开他的手,可不管怎么用力,李青山的手就像钳子一样,怎么都掰不开。 “我才不管呢。”李青山就像个调皮又执着的孩子,不肯松开。 他们有多久没一起像这样出来闲呆了?李青山心里泛起一阵愧疚,他常常怪自己,工作太忙,总是抽不出时间好好陪陪妻子和孩子。好在何幸福是个特别懂事体贴的女人,这么多年,从来没埋怨过他半句。 “青山,说真的,跟你结婚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现在能过得这么幸福。”此时,何幸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灿烂而温暖。 “我也一样,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生活。你放心,咱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我说话算数,这辈子一定让你开开心心的。”李青山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坚定。 一旁的茜茜看着哥哥嫂嫂如此甜蜜地依偎在一起,故意扭过头去,可心里却乐开了花,就像藏了一罐甜甜的蜂蜜。 然而,对岸的一位大妈却急坏了。这两人的动作也太慢了,自己都等了老半天。 “哎呀,这俩人怎么回事啊!” “你们俩干啥呢?那位先生,你手还不松开呀?”大妈着急地大声喊道。 李青山一下子傻了眼,完全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状况?他搂自己的媳妇儿,难道还犯错了?这大妈至于这么着急上火吗?简直太可笑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大妈为什么会是那副着急又嫌弃的表情。 “这位大妈,她是我媳妇儿,我们是合法夫妻。”李青山有些不高兴地大声喊道。 “我才不管她是不是你媳妇呢,就算是真的也不行。要搂回家搂去,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别影响别人。”大妈气得直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都不知道避嫌。” 听到这话,李青山更懵了,这大妈管得也太宽了,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爱管闲事的人。何幸福被大妈这么一说,小脸瞬间变得通红,本来就觉得有点尴尬,现在就更难为情了。 第224章 李青山受影响,傻柱幸灾乐祸 “走,咱们别理她。” 李青山满脸无奈,只能再次抄起船桨,此时他一心只盼着赶快划出那位大妈的视线范围。生怕她又在那儿唠叨个没完。 那个年代,老人们的思想大多比较保守。李青山对此十分理解这位大妈,尽管大妈说的有些话让他心里不太舒坦,但不得不承认人家说得也在理。毕竟老人和年轻人的观念本就存在差异,实在没必要计较。他甚至能感觉到,要不是有旁人在船上,就凭大妈刚才那架势,铁定要把他们俩拉过去好好数落一番。想到这儿,他满是无奈,不禁感叹这些人真有点让人招架不住,这也是他头一回碰到这种情况。 “你瞧瞧,这下好了吧,让你撒手你偏不听。”何幸福涨红着脸埋怨道,“现在被那大妈说得一钱不值。” “哼,咱自己的事儿,他们哪轮得到管,我压根没往心里去。”李青山满不在乎地回应。 时光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一家人欢欢喜喜地玩了一整天。玩累之后,便找了家饭馆饱餐一顿,回到家时天色已晚。可刚迈进院子, 真是无巧不成书,他们恰好碰到了一大爷易中海。 只见他们两人进了院子后,依旧亲昵地搂搂抱抱。易中海瞧在眼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忍不住轻叹一声:“唉,如今这年轻人到底是怎么了,也不懂得克制一些。”紧接着又小声嘟囔道:“也不知道害臊。” 易中海这一发牢骚,声音虽不算大,但却让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原本在屋里各忙各事的人们,一听到这番话,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一个个都像凑热闹似的从屋里跑了出来。 这些人刚出来时,还以为院子里出了什么大事呢,结果定睛一瞧,才发现是一大爷易中海在这儿挑事儿。 李青山听到易中海的话后,心里顿时不爽起来,心想:这明明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何幸福察觉到了李青山的怒意,连忙拉了拉他的胳膊,轻声说道:“算了,我们走吧。”说完便想拉着李青山直接回屋。 可李青山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罢休,他轻轻甩开何幸福的手,撇了一大爷一眼,心中暗道:好你个老东西,专挑让人不痛快的话说。啥能说啥不能说,你心里没点数吗? 随后,李青山冷笑一声,嘲讽道:“呵,我可不像某些人。我们现在正年轻,有的是资本享受这份甜蜜。不像有些人啊,即便心里想这样,身体也不允许咯。” 一大爷易中海听到李青山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虽然李青山没指名道姓,但他心里清楚,这话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一时间,易中海竟被怼得哑口无言,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哟,青山呐,又跑哪儿去玩儿啦,这时候才回来。”三大爷阎埠贵笑着说道,“对了哈,你昨晚给我的那只鸡,味道可太绝了,简直好吃得不得了。” 他呀,得了好处之后,看见李青山才这般热情。要是换做平常,他哪会有这份耐心。 等大家都没话可说了,李青山这才转身回屋。 “我说你呀,跟他那种人较什么劲呢。”何幸福开口劝道。 “我跟你讲哦,这种人吧,你越让着他,他就越得寸进尺,还以为你怕他呢。”李青山笑着回应,“我可不会惯着他。” “行,你做什么都有理。”何幸福揉了揉肩膀,一脸疲惫地说,“不早啦,我累坏了,真想赶紧歇一歇。” “是呀,今天着实累人。”李青山接话道,“要不咱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说完便径直钻进了被窝。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破晓,何幸福便早早地赶到了上班的地方。 “幸福,你这是咋啦?” “是不是感冒啦,听你这声音都变样了。” 这时,身旁有工友关切地问道。 其实,何幸福一早醒来就感觉浑身不对劲,脑袋有些昏沉,嗓子也隐隐作痛,心想可能真的是感冒了。不过,症状不算严重,她也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直到工友提醒,她才留意到自己状态确实不佳。 “好像还真是有点。”何幸福轻声应了一句。 “对了,幸福,你可真是有天大的福气哟!居然能嫁给李青山那样的好男人,他看着就一表人才,浑身透着一股稳重劲儿。” “幸福啊,我就纳闷了,你咋就找了这么个好对象呢?对你那叫一个体贴入微,我真是羡慕得不行。” “你说说,我怎么就遇不到这样的好男人呢?唉,我到底哪点儿比不上你呀?” 何幸福的工友们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眼中满是羡慕。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何幸福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言语中满是甜蜜。 整个上午没啥要紧的活儿,大家聚在一起,东拉西扯地聊起了邻里间的八卦,气氛十分热闹。 与此同时,李青山那边也是类似的场景。大家都听说了他请人吃饭的事儿,有些工友心里不免有些埋怨,觉得他做事不够周全。但李青山并不把这些抱怨放在心上,他心里明白,人活在世上,哪能事事都做得尽善尽美呢,谁都不是完美无缺的呀。 “青山,厂长叫你过去一趟。”这时,一位工友跑过来,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说道。 “好嘞,我知道了。”李青山应了一声,心里却“咯噔”一下,瞬间懵了,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厂长找他究竟所为何事。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个念头:难不成是因为李副厂长那件事儿? 于是,他赶忙放下手中正干着的活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匆匆朝着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办公室,李青山礼貌地敲了敲门,进去后,看到厂长正埋着头忙碌,便轻声问道:“厂长,听说您找我?” 厂长抬起头,看到是李青山,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连忙起身,热情地招呼道:“哦,是青山啊,来,快坐下。” 厂长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李青山礼貌地笑了笑,缓缓坐下。 厂长看着李青山,直接问道:“青山,你大概也能猜到我这次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儿了吧?” 李青山微微皱了皱眉,说道:“厂长,这事儿我还真不太清楚。”实际上,他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猜测,只是不太确定具体情况,所以故意装作不知情。 厂长叹了口气,说道:“就是关于李副厂长的事儿。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儿,现在店里的老板要求咱们厂赔付他们的损失费用。唉,这个李副厂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做出这种蠢事来,他以为自己是谁啊?这下可好,人家那边态度坚决,执意要求赔偿。” 厂长顿了顿,又接着说:“青山啊,还好你当时及时出面,不然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我都不敢想象。”说着,厂长脸上满是忧郁。毕竟,这事儿关乎厂里的面子,虽然李副厂长现在没什么大碍了,但问题还没得到解决。 李青山神色平静,淡淡地说:“厂长,是不是上面要对我进行惩罚啊?毕竟这事儿是因我而起,李副厂长在那儿闹事,我也有很大的责任。”他心里暗自琢磨,不然厂长怎么会专门把他叫过来,他能想到的结果也就只有这个了。 厂长听到他的话,微微一愣,惊讶地问道:“怎么?难道你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了?” 虽然大家都夸李青山能力出众,心思缜密,但厂长没想到他居然能把事情看得这么透彻。 李青山直言不讳地说:“是的,这个我确实想到了。”其实,事情一发生,他就把来龙去脉想清楚了。不过,他相信厂长会为自己求情,处罚应该不会太重,可能也就是通报批评或者警告之类的。 果不其然,到了下午,处理结果就出来了。对于李青山,只是给予了口头警告。而杨厂长就没那么幸运了,处罚相当重,居然被扣了半个月的薪水。 此时,众人瞧见了上面张贴的公告,一个个顿时对这事儿产生了质疑,他们都觉得这样的处罚实在不妥当。 大家都觉得李青山不该遭受这样的处罚。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他不过是请咱们吃了一顿饭而已,竟然也要受到牵连?” “是啊,他能有什么错呢?” “青山,你怎么也不知道反驳一下啊?” “走,咱们一块儿去厂长那儿给你讨个公道。” 只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达着各自的看法。 “好了,我知道大家都是为我着想。但这事确实是因我而起的,况且厂长也有他的难处,咱们何必去为难他呢?大家还是各自做好自己的工作吧。”李青山直接说道。 他心里清楚,就算去跟厂长说,也是无济于事,况且这个责任是他主动承担的,要是不这样做,他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 此刻,看到大家都在为自己说话,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青山,你的觉悟可真高,要是换做我,可做不到。” “是啊,真让人打心底里佩服。” 这时,有两个人站出来由衷地说道。 一整天过去了,厂里倒也没出什么别的事儿。 到了中午,李青山像往常一样,规规矩矩地站在队伍里排队打饭菜。 “青山,听说你这次也受连累被处罚了,可真够冤的。”打菜的窗口刚好轮到何雨柱,他一边打着菜一边说道。 李青山听到这话,并没有多做回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在他看来,这种事情没什么好说的,也没必要多说。 “对了,我还有件事想问你。”何雨柱看着他说道。 “哦?有什么事你直说就行。”李青山看了他一眼。 “昨晚我听到院子里闹哄哄的,你是跟你媳妇吵架了,还是跟一大爷拌嘴了?” 何雨柱这话一出,让李青山顿时感到一阵无语,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说你这个傻柱啊,真是爱管闲事,人家小两口的事儿,你打听那么多干啥?”这时,一大妈笑着说道。 “我不是爱管闲事,只是昨天我没出去瞅,心里觉得好奇罢了。”何雨柱依旧不依不饶地说道。 “傻柱啊,你就消停会儿,先把饭打好再说吧。”秦淮茹见状,立刻过来解围。 “青山,你别往心里去啊,傻柱就是这么个脾气。”秦淮茹走到李青山身边说道。 李青山心里明镜似的,他清楚秦淮茹心里肯定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说不定是有别的打算了。 第225章 和幸福看电影,禽兽坐不住了 前两天,就因为张嫣那档子事儿,他对她的态度恶劣至极。可现如今,她竟然还出面帮他解围,她哪有这么宽宏大量啊。 唉,此时的秦淮茹还真是一片赤诚好心。她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主动站出来说话,说不定是真把傻柱当成一家人了。 毕竟,也只有一家人,才不会把那些事儿放在心上。 “你放心,我没往心里去。不过话说回来,何雨柱都这把年纪了,也确实该找个般配的媳妇啦。”李青山说道。 其实,李青山这话是有意说给秦淮茹听的,他此刻就想瞧瞧,秦淮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哼,就他现在这样子,能找到对象才怪呢,更甭提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了。” 果然,听了李青山这话,秦淮茹的神情瞬间变得十分不自然,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这一切,都被李青山看在了眼里。 “没错没错,你说得在理,黄花大姑娘说不定看不上他,不过,要是有寡妇愿意,那也成。”李青山在心里暗自笑着。 说完这句话,他便不再理会秦淮茹,自顾自地吃起饭来。 实际上,每个人都拥有自主选择的权利,也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对于这些事情,李青山压根不想过多操心。 更何况,他每日事务繁杂,实在没心思去管别人的闲事。不过,他有时会觉得傻柱挺可怜的,竟被秦淮茹那样的女人当成“血库”,不断地索取。 李青山用完餐后,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舒服地午休了一会儿。 “青山,我这儿有两张电影票,你带着嫂子去看看呗。” 刚睡醒的李青山,就看到一位工友走到他跟前。这电影场次是下午三点多的,现在距离放映时间还早,要是去看的话,时间完全来得及。 李青山看了那工友一眼。可别小瞧这两张小小的电影票,在那个年代,能弄到电影票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虽说家里有电视机,但在家里看电视,哪有在电影院的大屏幕前观影来得畅快。 “行,那就多谢啦。”李青山接过电影票,真诚地谢过工友。 之后,他托人给何幸福带了个口信,告知她一会儿去看电影。 一上午都没什么要紧事儿,李青山简单地交代了下工作,便准备下班。看来今天就这么轻松地过去了,反正当下也没什么事,带着媳妇去看场电影倒也不错。他们结婚这么长时间了,他还从没带何幸福去电影院看过电影呢。 “媳妇,等急了吧?” 李青山刚走到门口,就瞧见何幸福早已在那儿等着他了。 “没有呢,我也是刚刚出来。”何幸福轻声说道。 “走,上车,咱们看电影去。”李青山说着,顺手从兜里掏出了那两张电影票。 “哟,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浪漫有情调啦?居然想着带我去看电影!”何幸福满脸都是质疑。毕竟以前的他,可从来没这般浪漫过。这段时间他的转变,着实让她有些不太适应。何幸福心里直犯嘀咕,真不知道李青山是受了什么影响,才会有如此大的改变,这可真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我以前忙工作,一直没好好陪你出去,现在有时间了嘛。”李青山温柔地说,“你放心,以后咱们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这票你从哪儿买到的呀?”何幸福一脸疑惑地问道。要知道,那时候买票可难了,还得靠人脉关系才行,没想到他居然买到了。 “哈哈,这票是别人送我的。”李青山咧嘴乐了。 “你可太厉害啦!人际关系好就是不一样。我突然觉得生活好美好呀!”何幸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嗯,咱们的幸福生活才刚开始呢。所以啊,以后咱好好的。你坐稳咯。”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用力踩着自行车踏板。 没过多久,他们二人来到了电影院门口。 李青山寻了个合适的位置停好车后,便牵起何幸福的手,走进了电影院。一路上,不少人转过头,目光纷纷落在他们身上。 “他们老盯着咱们干啥呀?”何幸福被这些异样的目光看得心里很不痛快。 “甭管别人啦。”李青山笑着回应,同时紧紧攥着她的手,仿佛生怕她一不小心就溜走了。 环顾四周,别的夫妻都是规规矩矩地走着路,唯有他们与众不同。特别是李青山的手,一直紧紧握着何幸福的,显得有些不安分。 要知道,在那个相对保守的年代,他们这般手牵手的举动,很容易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谈。别人都老老实实地各走各的,而他们却十指紧扣,在旁人眼里,这行为简直太过开放。 然而,李青山压根没把旁人的目光当回事。哼,这可是我自己的媳妇,我乐意牵手,你们能管得着吗? 和李青山相处久了,何幸福也早已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如今,当着众人的面和自家男人手牵手,她也不再感到羞涩。 与此同时,静谧的四合院中,时光仿佛也放慢了脚步。 秦淮茹正悠然地坐在何雨柱家中,两人围坐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何雨柱,我跟你说哈,你今天在食堂闹的那事儿,是不是有点过于夸张啦?”秦淮茹微微蹙着眉,略带担忧地说道。 “嗯?”何雨柱眉头一皱,一脸诧异,“咋就成笑话了?”他眼神中满是不解,愣了好一会儿都没缓过神来。 “笑话?为啥这么说啊?”何雨柱满脸狐疑,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你呀,看看你都干了啥。别人家的事儿你瞎掺和什么呢?你就不能少操点心吗?”秦淮茹轻叹了口气,略带埋怨地劝说道。 “唉,我那会儿又没出去瞧,哪知道到底咋回事儿啊,不就随口问了那么一嘴嘛。”何雨柱满不在乎,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不耐烦,在他看来,不过随口问一句,根本就不值得大惊小怪。 “反正啊,以后别人家的事儿你还是少打听为妙。我就不多说了,我得回家了。要是在你这儿待太久,指不定别人又得在背后说啥闲话了。”秦淮茹边说边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角,而后快步离开了。 何雨柱坐在原地,拧着眉头,眼神有些呆滞,脑袋里像一团乱麻,反复琢磨着秦淮茹的话,可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 “哥,我回来啦!”就在何雨柱的思绪飘到九霄云外的时候,一阵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走进门来。 “雨水回来啦,怎么这么晚才到家啊?”何雨柱回过神来,关切地问道。 “哦,我跟几个朋友出去玩了一会儿,时间过得太快,就回来晚了。”何雨水笑嘻嘻地回答道。 “你吃饭了没呀?”何雨柱又追问了一句。 “嗯,我在外面吃过啦。” “行,那你赶紧去休息吧,折腾一天肯定累坏了,我也准备睡了。”何雨柱嘴上说着,可心却还在那件事儿上,说话都有些心不在焉。 而在另一边,李青山和何幸福看完电影后,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回到了家。此刻的他们,早已被这一天的疲惫彻底笼罩,累得腰酸背痛、脚步虚浮。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窗户,何幸福却显得无精打采,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很是不舒服。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强打起精神,拖着沉重的身体起身,打算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做上一顿热气腾腾的早饭。在她看来,早饭是一天当中最为重要的一顿饭,尤其是对于男人来说。男人白天要么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累得汗流浃背;要么进行伤脑筋的脑力工作,绞尽脑汁。所以,必须要在早上好好补充营养,这样才能有足够的精力去应对一天的辛劳。 “对了,今天好像又到了送干货的时间。”李青山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突然开口说道。一提到送干货这件事,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他的心头。肖桐那怪异的眼神,时不时地在他脑海中浮现,让他实在是心生畏惧。 “是啊,那你等会儿送完就早点回来吧。”何幸福轻声说道。 李青山之前答应过肖总,每三天送一次干货。但这几天实在太忙了,中间不小心耽搁了一天。而且往后,他估计也没那么多时间去送了,毕竟自己不可能每天都有空。看来,以后得找个人替他去送干货才行。 可是找谁合适呢?他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这个问题。想了半天,他觉得还是去找找张嫣,说不定她那里能推荐合适的人选。要是从四合院里面找人,那就算了,他太了解这些人的性子了,可不能让他们把事情给搞砸了。 享用过早餐后,李青山早早地前往了张嫣家。 一到张嫣家,李青山便开门见山地说道:“张嫣,有件事可能得麻烦你了。” 张嫣眉头微微一皱,有些疑惑地说道:“青山哥,咱们之间说话就别这么见外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李青山赶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最近实在是忙得晕头转向,手头上的事情一大堆。关于送货这件事,你能不能帮忙找个靠谱的人去跑一趟?” 张嫣思索片刻,说道:“找个靠谱的人嘛,我得好好想想。只是青山哥,你也清楚,这年头要是没有点好处,没人愿意接这活儿。”她面露难色,显然这是个棘手的问题。 李青山笑着安慰道:“你放心,我会给他算上跑路费的。” 张嫣听罢,点头应道:“行,青山哥,你就专心忙你的事,这送货的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一会儿就去寻人,保证把货按时送到。” “那就多谢你了。”李青山感激地说道。 说罢,李青山便前往了轧钢厂。本以为到了厂里能有活儿干,可到了之后他才发现,和往常一样,厂里依旧没什么事情可做。他突然想起干货还没送到饭店,但自己已经托付给别人去送了。这时,肖总当时叮嘱他的话在耳边响起:一定要自己把货送去。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李青山心想,不如自己去饭店门口等着吧。 于是,他骑上自行车,风驰电掣般地赶到了饭店。他在门口等了好一阵子,送货的人却迟迟未到。 这时,饭店的工作人员看到李青山来了,立刻热情地上前相迎,说道:“大哥,您来了,快请进!”如今,他们对李青山的态度和神色都极为恭敬。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他们对李青山的态度比以前好了许多,不仅恭敬有加,还隐隐透着一丝莫名的敬畏。 李青山摆了摆手,说道:“不急着进去,我在这儿等个人。” 第226章 冲突再起,李青山的选择 李青山心里犯起了嘀咕,生怕对方找不到这个地方,于是只好站在门口翘首以盼。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个疑问,也不知道张嫣安排过来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方却始终不见踪影。 这时,一位工作人员笑着走上前来,关切地说道:“大哥,您呐,先到里面去坐会儿吧。站在这儿老半天了,得多累呀。您跟我说说您要等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等他来了,我第一时间就来通知您。” 李青山摆了摆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连忙回应:“不用啦不用啦,你先忙你的事儿,别管我。” 工作人员依然笑着,诚恳地说:“那行吧,大哥。要是您有啥事儿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就行,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肯定尽力去办。”工作人员本是一片好心,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继续劝说,只好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工作人员渐渐走远,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李青山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心里琢磨着,和这样热情的人打交道可真累啊。或许是这么多年来,他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地做事,打心眼里不喜欢有人在一旁干扰自己。能不麻烦别人的事儿,他绝不愿意去麻烦。人家越是热情周到,反而让他心里的压力越大。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远处一个身影慢慢靠近。只见一位身形颇为富态的男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来到李青山面前后,他开口问道:“你叫李青山是吧?实在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刚刚在路上有点事儿耽搁了。” 原来,之前张嫣跟他详细描述过李青山的模样,尽管两人未曾谋面,但他一眼就认出了李青山。可李青山却完全不认识对方。 李青山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回应道:“没错,你认识我啊?来了就好。” “久仰大名,今日可算得见真容啦。”那位胖子笑眯眯地说道。 先前胖子来之前,张嫣跟他提起过,跑这一趟能有二十块钱的报酬,胖子当时还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准时抵达。可谁承想,最后他还是迟到了。这一迟到,他心里便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没啥事儿,头一回来这儿嘛,对这地儿不熟悉也正常,您别老挂在心上。这位大哥,那就麻烦您啦。”李青山瞧出胖子心里头满是自责,便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 在李青山看来,只要对方能把货物顺顺当当送到就成,至于是否准时,他压根没放在心上。毕竟这是人家头一遭干这事儿,而且这次的货物也不是十分紧急。 “不麻烦不麻烦,倒是我,实在不好意思。”胖子一边摇头一边笑着说,“您能让我跑这一趟,那也是瞧得起我。对了,我来之前张嫣跟我说会给跑腿费,这事儿是真的不?” 关于钱的事儿,胖子觉得还是问个明白比较好。毕竟跑这一趟也不容易,谁家里没点事儿呢,他还是专门抽空来的。而且对于张嫣说的事儿,他心里头也有些打鼓,这会儿跟李青山再确认一下也无可厚非。 可话一出口,胖子就后悔了。他觉得这话问得太直白了,保不准会让对方心里不痛快,以为自己眼里就只有钱。 “李先生,您可别往心里去我刚才说的话,我真没别的意思。虽说这话是直了点,但我不是找您要钱哈,就是好奇会不会真有这么好的事儿。您给不给,我都没意见。”胖子赶忙解释,“您是张嫣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我也怕自己这话太直接了,让您对我有啥不好的看法。” 李青山把这一切都听进了心里,不过,他并未计较,更没有丝毫生气的模样,因为在他看来,这种情况实属正常。 在那个艰难的年代,每赚取一分钱都异常艰辛,每个人都囊中羞涩,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所以,一旦听闻有钱可赚,大家心里难免就会急切起来,对于这种现象,李青山十分理解。 “没错,张嫣跟你说的一点儿都没错。这一趟跑下来,我到时候给你二十块。”李青山接着说道,“你现在对这儿也比较熟悉了。以后要是我忙得抽不出时间送货,你就直接来送,一趟还是这个价钱。” 看得出,眼前这位胖子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不得不说,张嫣的眼光还不错,至少她挑的人比较靠谱,李青山对此颇为满意。 “真的吗?那太谢谢您了!”一听到李青山这话,胖子顿时惊喜得满脸放光。像这样的好事竟然落到自己头上,他怎能不开心呢?他心里暗自想着,要是天天都有这样的好事就好了,只可惜一周也就这么一两趟,而且还得是李青山没空的时候才有机会。要知道,在那个时候,一天能赚一块钱都能让人高兴好一阵子。而这一趟就能有二十块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换作任何人,哪怕再忙也愿意跑这一趟。这可真是个美差,而且活儿也相当简单,就是一开始不太熟悉路线,多绕了些路,后面肯定就轻松多了。这一趟二十块,能抵家里好久的开销呢,怎么能不算个好差事。 “别跟我客气。你先跟我进去,具体怎么做我会详细跟你说,以后你照着做就行。”李青山看了他一眼,微笑着说道。说完,便径直带着他走了进去。 不过,这次他的做法与以往大不相同。他并未径直去见肖总,而是领着胖子径直往后厨走去。 二人来到后厨,后厨里的员工一见到李青山现身,个个都显得极为客气。李青山暗自揣测,这恐怕是肖总事先打过招呼的缘故。 这可是李青山头一回来后厨。总而言之,后厨的这些人对他十分客气,并未刁难他们。他俩把货物放下后,工作人员就直接进行称重。 “妥了,这是你们货物的斤数,我已经记录好了。你们拿着这个纸条,直接去找相关人员支取钱款就行。”那负责人看了看他们,认真地说道。 “好嘞,多谢。”李青山点点头,从对方手中接过了纸条。 拿到纸条后,他领着胖子径直前往财务处,顺利拿到了钱。 “胖哥,具体的流程就是这样,您现在弄清楚了吧?以后要是我没空,这事儿可就全仰仗您啦。要是您干得漂亮,我会考虑给您适当涨点工钱的。”李青山微笑着说道。 据李青山所知,这位胖子无依无靠,只有一位八十多岁的老母亲,两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来,他过得着实不易。老母亲体弱多病,全靠药物维持着身体。如今能有这么一份工作,对他而言自然是件大喜事。 胖子听了李青山这番话,激动得不行。现在不但有了这份好差事,往后还有加薪的可能,想想就让人兴奋不已。 这一切多亏了张嫣的帮忙。倘若不是她介绍自己来这儿,就凭他平日里做的那些营生,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过上稳定的生活呢。 不过,人嘛,即便遇上了好事,表面的客气话还是要说的。“小李,二十块钱对我来说就足够了,这么些钱我很知足。只要你信得过我,让我接着干,我就心满意足了。”说完,胖子摆了摆手。 “嗯,别的就不多说了。现在没啥事儿了,你先回去吧。我这儿还有点事没处理完,等忙完了我再回去。”李青山自然明白对方只是客气一下,毕竟在这个艰难的年代,谁会嫌弃自己的收入多呢,一时间,他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目送着胖子渐渐远去的背影,货物也已顺利送达,李青山原本打算去跟肖总打个招呼。 然而,一想起肖总之前的模样,他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此时肖总正一直伫立在窗口,焦急地等待着他。 她一遍又一遍地望向窗外,内心满是期待,盼望着李青山能上楼来一趟。尽管上次对他的所作所为不太满意,但毕竟他帮过自己。说实话,她真的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李青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她始终没能等到李青山的身影。她坐在办公椅上,如坐针毡,心里十分不安。同时,她一直紧盯着外面,也没看到李青山离开的身影。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实在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当她再次望向楼下时,才发现李青山已经准备出门,看样子是不打算来她这儿了。看到这一幕,她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她本以为这小子无论如何都会上来看看自己,没想到他现在居然想走,连个招呼都不打。 她原本打算下楼去,但就在这时,她看到了门口的情景。一辆小轿车缓缓停下,她一眼就认出了这辆车,开车的不是别人,正是上次的绿哥。 他怎么又回来了?肖总心中一惊,不禁害怕起来。这个家伙该不会是来找自己算上次的账吧?要是李青山这会儿走了,自己可就吃大亏了。当时,绿哥还扬言要找李青山报仇,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李青山也一眼认出了绿哥。就在他们各自思索之际,后面又紧跟着来了好几辆车。肖总这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如果对方真的是来找李青山的,那可就要出大事了,她绝不能干坐着不管。看对方这阵仗,显然是带了不少人来。 第227章 不按常理出牌,众人蒙了 她心里自然也明白,李青山绝非寻常之人,有着非凡的能耐。然而,即便他再厉害,又怎能凭一己之力对抗这么多人呢? 上次他能轻松应对,是因为有旁人相助,否则哪能如此顺遂。可今日,就他孤身一人,又怎会是对方的对手呢? “李青山,你站在那儿愣着干啥?赶紧上来!”肖总站在窗口,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听到这急切的叫唤声,李青山缓缓抬起头,发现喊话的正是肖总。他怎么也没料到,肖桐竟一直站在那里,目光紧紧地注视着自己。从她的声音里,能清晰地听出满满的恐惧,甚至还有些许惊慌失措。 她心里清楚得很,若不是李青山,上次自己绝不可能轻易从绿哥的魔掌中逃脱。李青山也是为了救她,才得罪了绿哥。所以此时此刻,她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保护李青山。 李青山抬头看到肖总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有些发懵。原来这女人一直这么关心自己,也不知道她在窗台站了多久。她这到底是怎么了?女人的心啊,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上次还能明显感觉到她对自己满是反感,没想到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态度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看着她如此着急的模样,李青山有些摸不着头脑,扯着嗓子在下面喊道:“怎么了?” “别废话了,再不上来就来不及了,你没瞧见人家找上门来找麻烦了吗?”肖总焦急不已,“你赶紧上来,来我这儿,我相信他不敢把你怎么样。”此刻的肖总哪有时间跟他多说,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拼尽全力保护好李青山。 听到她说出这番话,李青山不禁一愣。 “绿哥?” 难道刚刚那个人真的就是这个小子?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可如今看到肖总那心急如焚的模样,想来多半是真的了。 想到这儿,李青山觉得颇为好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去保护呢?况且,她又能有什么办法护自己周全呢?要是她真有保护人的本事,上次那事儿也就不会发生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瞬间觉得这事儿滑稽至极。此刻,他非但没有丝毫惧怕,反倒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他一直盼着这个家伙来找自己,没想到这么快就等到了。 当然,刚刚看到肖总为了自己如此着急,李青山心里满是感激。这个女人,虽说在某些方面不太靠谱,可到了关键时刻,心地还是极为善良的。她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吧。 有些人啊,就是这样。很多时候,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并非出自真心,不过是为了发泄一时的怒火而已。可等事情过去之后,往往又会追悔莫及。 “没事儿,我压根儿不怕,来就来了呗!”李青山扯着嗓子,朝着上方大声喊了一句。 肖总听到他这话,心里的不悦陡然加剧。自己可是一心为他着想,生怕他受到伤害,没想到这小子不但不领情,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李青山,你就别在这时候逞强了,别再这么任性了!你上次能成功,纯粹是运气好。”肖总提高音量,一脸焦急地喊道,“而且当时人家带的人少,你再瞧瞧现在,带来这么多人,你根本不可能打得过他们。别再废话了,赶紧上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顷刻间,肖总恼羞成怒,她在心里暗自咒骂:真是没见过这么死脑筋的人! “肖总,您尽管放宽心,我真不会有事的。我敢打包票,他来这儿肯定不是为了之前那事儿,说不定有别的事儿呢。”李青山没多想,他坚信上次的事已经让那绿哥得到了教训。这才过了多久,绿哥就又来自讨苦吃?这怎么可能呢! 想到这儿,李青山不禁苦笑一声,心里嘀咕:这娘们儿可真会小瞧人,咋就不相信自己呢。 听完他这番话,站在高处的肖总彻底无言以对。在她看来,李青山简直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不撞南墙不回头,非得吃点亏才肯罢休。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他居然还在这儿装糊涂。肖总气不打一处来,怒声说道:“李青山,我看你就是脑子拎不清!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给我装蒜,你可真行啊!”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当时打了人家,人家当场就撂下狠话,说一定会找人来报仇,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现在还天真地以为别人不是冲着你来的,做这种白日梦可没用,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儿!你赶紧给我上来,听到没有?别再闹了!” 此时的肖总心急如焚,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李青山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完全不当回事儿。尽管肖总在上面苦口婆心地劝说,楼下的李青山却压根不理会她,依旧我行我素。 肖总心里暗叫不好,心想这下可糟了,不行,她必须得下去,否则真的要出大事了。想到这儿,她二话不说,拔腿就冲下了楼。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哪怕这次受伤的是自己,也绝不能让李青山再受到任何伤害。这个小子绝对不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事。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李青山被打的画面,每想一次,她的心就揪紧一分,整个人也变得更加焦急了。 “哎哟!” 当她匆匆走向大堂时,脑海中思绪万千,心急如焚,再加上脚下那双高跟鞋,一个不小心,脚便打滑了。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跌落在台阶上。 随着这声痛苦的喊叫,大堂里的工作人员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其中一位赶忙上前,担忧地问道:“肖总,您没事儿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呀!”说着便伸手去扶她。 肖总皱着眉头,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叹了口气说道:“唉,看来我的脚崴了。” 然而,即便身处这样的窘境,肖总仍不忘心中牵挂之人。她强忍着疼痛,对着手下人喊道:“你们别管我了,看到李青山没有?现在你们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好他,千万别让他做出什么傻事。” 一名工作人员立刻回应道:“在的,他一直在门外,我们这就去。” 肖总虽然还能站起来,但每动一下,崴伤的脚就传来一阵剧痛。她咬着牙,双手撑着旁边的栏杆,缓缓起身。尽管疼痛难忍,她却一刻也不敢耽搁,拖着受伤的脚,一步一步艰难地往门口挪去。 她心里清楚,每多耽误一分钟,李青山就多一分危险。她满心忧虑,生怕等自己赶到时,李青山已经遭遇不测。此刻,她的心里只有李青山,只盼着这个小子能平平安安,千万别出任何事情。 “肖总。” 这时,一位工作人员气喘吁吁地快步走来,向她汇报情况。 “怎么样了?他现在情况还好吧?”肖总十分焦急地问道。此刻,她心里只惦记着李青山的状况,其他的事情统统抛到了脑后。 “肖总,他,他……”这位工作人员表情极为复杂,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话都说不利索。 这可把肖总急坏了,她忍不住催促道:“你好好把话说清楚啊,到底怎么样了?哎哟,你可真是要把我急死了!”肖总面对这位犹犹豫豫的工作人员,真是又气又急,满心无奈。 “难不成他现在受伤了?”肖总又追问道,心里担忧自己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刚刚她苦口婆心地劝他,可他就是不听,现在事情真出了差错,这可如何是好啊。不用等对方开口,肖总心里都能猜到个大概结果了。她在心里暗自埋怨:这个小子,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不,不是的,肖总。他们并没有打架,而是那个绿哥,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居然在向李大哥道歉呢。”工作人员终于把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工作人员的这一番话,让肖总瞬间震惊得瞪大了眼睛。“我了个去,不会是我听错了吧?居然还有这种怪事!”她听到这个消息,身子晃了晃,险些没站稳,差点又摔倒在地。这可真是她从未听说过的事情啊!怪不得这个小子当时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原来是心里有底啊。 “你再说一遍,刚刚你是说绿哥要向李青山道歉吗?” 肖总满脸难以置信,再次向工作人员确认。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她必须先把情况核实清楚。 “没错,就是这样!”工作人员郑重点了点头。 看到这肯定的回应,肖总瞬间愣住了,一时之间大脑空白。可随即,她心里的一块石头却又落了地。 “这怎么可能呢?”肖总在心里暗自嘀咕。绿哥在县城可是出了名的人物,他是县城里最大的混混头子,平日里凶神恶煞、横行霸道,整个县城有谁不惧怕他三分?就在前几天,他还在众人面前挨了李青山一巴掌,这对于绿哥这种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他的场子被砸,脸面全无,按常理,他应该暴跳如雷,想尽办法报仇雪恨才对,怎么可能会向李青山道歉呢?这完全不合常理啊! 肖总回想起李青山之前那从容淡定的态度,再看看如今这让人匪夷所思的情况,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是我想多了?”但很快,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不,不可能!”她用力地摇了摇头,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因为这事情实在是太离谱了,怎么想都解释不通。 “快,快扶我出去看看!”肖总思索再三,还是决定亲眼去证实一下,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于是,她招呼手下人过来,扶着她往门外走去。 当肖总走到门口,看到眼前的场景时,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呆立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我的天啊!”她忍不住在心里惊呼。眼前的一切和工作人员描述的一模一样,只见绿哥恭恭敬敬地站在李青山面前,深深地弯下腰,赔礼道歉。从他的神情和姿态可以看出,他的态度无比诚恳,甚至带着一丝敬畏。不仅如此,绿哥身后那些平日里狐假虎威的手下们,此刻也一个个低着头,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这一幕,简直就像一场荒诞的梦境,让肖总觉得自己的认知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她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直到确认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 第228章 肖总的心思 只是,她留意到李青山神态极为淡定,双手背在身后,稳稳地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仿佛眼前这事儿,早就被他精准预料到了一般,他脸上没有丝毫震惊之色。他始终沉默着,任由绿哥在一旁不停地弯腰鞠躬。 这一刻,肖总不禁感慨,自己这些年仿佛都白活了。她实在难以想象,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子,究竟凭借着什么,在打人之后,还能让对方心甘情愿地亲自前来道歉,而且对方那模样,竟好似毫无怨言。这到底是怎样的情况啊?她彻底被弄糊涂了。 “肖总,您现在看到了吧?”这时,站在她身旁的工作人员说道,“现在您可以放心了,我可没骗您。”刚刚,这位工作人员看到肖桐心急如焚的样子,好似生怕李青山遭遇什么不测。并且,从她的眼神里,工作人员也能明显察觉到,她压根就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如今没事就好,这样我也能彻底放心啦。” 肖桐轻轻点了点头。 然而,她心里仍旧满是疑惑,实在搞不明白他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招的。她不禁想起自己的老板张总,即便张总在商场也算有头有脸,可对这个绿哥竟也有几分忌惮之意。更别提眼前这位看起来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在她眼中,这整件事就像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她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着。 此时,李青山依旧如同一尊雕塑般,稳稳地站在那里,脸上波澜不惊,没有丝毫表情。 “哇塞,李大哥可真是太厉害了!人家一直在那儿鞠躬赔罪,他居然纹丝不动,定力超强啊!” “可不是嘛,这事儿太有意思了,我在这儿上班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呢。” 两位工作人员站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议论着。他们在这儿工作多年,以往只要绿哥一来,大家都得毕恭毕敬,大气都不敢出。可如今看看李青山这架势,在场的人无不被他的气场所震撼。 “李先生,上次的事儿是我不对,我真的知道错了。现在我只求您大发慈悲,想想办法救救我吧,我给您磕头都行。”绿哥满脸焦急与惶恐,声音都带着哭腔,“我现在浑身难受得要命,要不是张总跟我说您是神医,我打死都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人能救我。您要是再不伸手拉我一把,我这条命怕是就没了。”他说到这儿,眼眶泛红,声音颤抖,“我还年轻,上面有年迈的父母需要赡养,下面还有年幼的孩子需要照顾,我真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啊!”此刻的绿哥,就像一只迷途无助的羔羊,苦苦哀求着李青山能在这生死关头拉他一把。 绿哥曾经可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恶霸,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谁都不放在眼里,也从不给别人面子,大家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绿哥”,他也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可如今,他是真正地怕了。尤其是在得知李青山是个医术高明的医生,还治好了那么多疑难杂症之后,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回想起当时和李青山起冲突的场景,他的心里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那一幕幕就像噩梦一样,不断在他脑海中盘旋。 这段时间,自己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各种怪病接踵而至,他心里的恐惧也与日俱增。他四处寻医问药,找遍了远近有名的大夫,可都无济于事。直到昨天,无意间听到张总提起李青山的神奇医术,他才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来求李青山救救自己。可让他绝望的是,无论他怎么哀求,怎么讨好,李青山始终不为所动。 今天也是机缘巧合,他打听到李青山会来这里送货,于是一刻都不敢耽误,带着手下的弟兄们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面对眼前苦苦哀求的绿哥,李青山依旧不为所动。 “绿哥,我这么尊称你一声,应该不过分吧。”李青山淡淡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疏离。 “你或许是忘了前两天跟我说过的话了?当时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表示要找我报仇,还一心盼着我死。现在你说说看,我凭什么要帮你呢?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李青山连看都没看绿哥一眼,只是冷冷地冷笑一声。 此刻的他心里明白,绝不能心软,必须得好好治治这个嚣张的家伙。 听到李青山这番话,绿哥的脸色瞬间变了。那些话他怎么可能忘记,自己说过的每一个字都还清晰地记在脑海里。可如今,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只能低声下气地求人家。 “李哥,是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绿哥急忙赔着笑脸,眼神中满是焦急和期待。 “是我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行不?” 此时的绿哥满心只想着让李青山为自己看病,哪怕放下所有的尊严,低声下气到极点他也顾不得了。 “不瞒您说,最近我身体状况差到了极点,心里更是充满了恐惧,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快没气了。李哥,您就别再计较之前的事儿了,救救我吧。”绿哥面露难色,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 “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您说,要怎样您才能消消气?要不,我现在就给您跪下。”绿哥咬了咬牙,狠下心说道。他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出此下策。 话音刚落,绿哥“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青山也呆在了原地,脸上满是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恶霸,竟然真的会给自己下跪。这到底是什么操作? 不仅是李青山,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们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刚刚那一幕就已经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了,现在绿哥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跪,这简直太超乎想象了。大家心里都在琢磨,这个李青山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让绿哥做到这个地步。 过了好一会儿,大家才勉强接受了眼前这个现实。现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不管是谁,都露出了同样震惊的表情,就连肖总也不例外。 肖总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打死都不会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绿哥,你这实在没必要啊。你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下跪,你就不怕失了面子?这事儿一旦传出去,你在道上还怎么混啊?”李青山有些意外地看了绿哥一眼,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唉!绿哥听到这话,心里一阵苦涩。他怎么会不在乎自己的面子呢?要是说他不怕被人笑话,那肯定是假的。想他一个大男人,从小到大什么时候给别人下过跪,就算以前被人打得皮开肉绽,他也绝不低头,是个出了名的硬骨头。 只是,现在面对自己日益加重的病情,他是真的害怕了。如果不这样做,只怕自己的命都没了。和命比起来,面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些事情让绿哥心里烦闷不已。最近他还差点出了车祸,捡回了一条命。那次死里逃生的经历,让他的内心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这样的日子他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所以,要是非得在面子和命之间做个选择,他当然会选择命。 “对于像李哥您这样的人,我愿意不拘小节,我打心底里佩服您。”绿哥只能无奈地苦笑。 说实在的,绿哥这一跪,倒让李青山对他有了一丝佩服。毕竟,一个男子汉能做到这个份上,也实在是不容易。能把一个人逼到这个地步,也从侧面反映出绿哥所面临的困境有多严重。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李青山原本还想着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整治一下绿哥,可现在看来,好像也没那个必要了。 与此同时,李青山一脸震惊地看向站在门口的肖总。 “肖总!”李青山快步上前,喊了一声。 此时的肖总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惊中,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刚刚看到的一切,简直让她惊掉了下巴。直到听到李青山的喊声,她才回过神来,一瘸一拐地迎了上去。 “肖总,你这是怎么了?”李青山眉头一紧,赶紧上前扶住了她。才没过一会儿,这女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过,肖总压根没理会李青山的问题,只是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觉得他就像一个解不开的谜,神秘又不可思议。 “你,你真是太厉害了。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吗?”肖总声音颤抖地问道。 “现在可不是说这个事儿的时候,你的脚怎么崴了?”李青山当然知道肖总想了解什么,但他现在没心思说这些,只是笑了笑,然后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脚上。 “没错,李大哥,您不知道,刚刚我们肖总以为您要被人欺负了,急着下楼,结果一不小心就成了现在这样。”肖总身后的一位工作人员解释道。 “肖总,真没想到您这么关心我,是我不好,让您跟着担心了。”听完工作人员的话,李青山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无奈地摇头苦笑。看来女人都是嘴硬心软啊。 “我!” 刹那间,肖总竟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敏锐的人不难发现,她的眼底迅速闪过一丝心虚。要知道,那天她可是斩钉截铁地表明,再也不想插手李青山的任何事情。然而如今她的所作所为,细细想来,着实像是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哼,你可真会自我臆想啊,我可没关心你,别自作多情了。”为了挽回那点面子,肖总轻轻哼了一声,故作傲娇地说道。 “行,算我自作多情,只要你现在没事就好。”李青山微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里满是豁达。 “绿哥,那你说说眼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呢?” “肖总刚刚还以为你要欺负我,一着急不小心把脚给弄伤了,这事儿你看该怎么算呢?” 第229章 轻松解决,肖总的震惊 随即,李青山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绿哥面前,开口问道。倘若要他亲自出手,也并非不可,他打算借此机会,好好让对方尝尝教训的滋味,毕竟这事儿本就是因绿哥而起。 “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听到李青山的话,绿哥忙不迭地道歉,除了道歉,他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来应对眼下的局面。 接着,绿哥又快步走到肖总面前,满脸愧疚地说道:“肖总,真的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让您落到这般境地。要不这样,我出钱给您看病,另外再赔您一笔钱,就当是给您的补偿。” 肖总听到这番话,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这是真的吗?绿哥居然向自己认错,还提出要赔钱?她呆立在原地,感觉就像身处梦境一般,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李青山可真是个厉害人物啊!眼前这个在这一带堪称大佬的绿哥,被他治得服服帖帖。平日里,莫说是自己,就连肖总的老板都不敢轻易招惹绿哥这样的人物,可如今,绿哥却在这里给自己赔礼道歉。“我的天啊!”肖总在心里暗自惊呼,一时之间,她有些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肖总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脸茫然,显得手足无措。 “肖总,您听到我说话了吗?” “现在就看您的态度了,您打算原谅他吗?要是没这个打算,就叫他再多赔您点钱。”李青山轻声提醒着。 其实,李青山心里一直想着借这个机会,好好替肖总出一出上次的那口恶气。 “没错,肖总,如果这样您还不满意,我愿意再多出些钱,只要您一句话就行。”听到李青山的话,绿哥赶忙点头哈腰地说道。 他心里明镜似的,只要肖总这边松了口,李青山那儿就有转圜的希望。 那自己低个头又何妨呢?毕竟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自然明白李青山话里的意思。 听到对方说的话,肖总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不过,这钱她可万万不敢收。 “算了吧,绿哥,以前的事儿咱们就别再提了。好在没闹出什么大乱子,再说您现在也知道自己错了。” “赔偿的事儿,您就别再提了。不过,我想提醒您一句,以后可别再犯这种事儿了。” “只要您能做到,之前的事儿我就既往不咎了。”肖总思索片刻后,语气平和地说道。 她心里清楚,绿哥这种混社会的人的钱,无论如何都不能要。谁也不知道这些人哪天会惹出什么麻烦事儿。 “肖总,您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这样了,类似的事情也不会再发生。”绿哥一听肖总的话,立刻使劲儿点了点头,态度极为诚恳。 “好,希望您能说到做到。” “您也别一直跪着了,赶紧起来吧。”肖总一边点头,一边劝道。 不管怎么说,绿哥在这一片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当众跪在这儿实在是有失体面。而且,这对在场的人影响也不太好。要是让张总知道了,说不定最后还会怪罪自己,说她没把这事儿处理好。 然而,不管肖总怎么劝,绿哥就是不肯起来。因为他一直在等李青山的态度,只要李青山不开口,他是绝对不会站起来的。 于是,他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了李青山。在他看来,只要李青山不发话,不提给自己治病的事儿,自己就不能起身。否则,他刚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这时,肖总看到绿哥如此坚决的态度,心里不禁有些无奈。看来,自己说话的分量还不及李青山的一半啊。 “你还不打算让人家起来吗?”肖总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李青山。 李青山目光扫过仍跪在地上的绿哥,随后望向肖总。 显然,这个小子确实已得到教训,李青山觉得这时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行了,看在肖总为你说情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赶紧起来吧。”李青山微微点头说道。 “那,那我这……”绿哥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他担心自己身上的病,对方还没给出说法呢。 李青山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无奈之下,只好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下来。 “李大哥,请您上车,到我那儿去。”绿哥听闻,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之色,边说边准备上前为李青山开车门。 这时,李青山又看了肖总一眼,说道:“这事不着急,你先在这儿待着,我得先给肖总看看脚。” 毕竟肖总是为了自己才弄成这样的,他可不能坐视不管。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肖总听到李青山的话,心里暖烘烘的。 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李青山心里最惦记的还是自己。 “怎么会没事呢?你瞧瞧,脚都肿成这样了。走,我扶你去办公室看看。”李青山无奈地劝道。 把肖总扶到办公室后,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她,李青山说道:“你坐好,我给你看看。” 望着那肿胀的脚,李青山心里一阵揪疼。这女人可是为了自己才遭这份罪的啊。 “你这情况挺严重的,估计是时间久了的缘故,肯定疼得厉害吧。”李青山眉头瞬间紧锁,满脸担忧。 肖总却完全没把他这话放在心上,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他身上,眼神一刻都未曾移开。被她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李青山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微微泛红。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异样的注视,无奈地笑了笑,开口说道:“肖总啊,您别这么一直盯着我看行不,怪让人不自在的。”说着,他的视线又落回到肖总那发肿的脚上,眼神专注认真,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伤处。可这肖总实在是让人头疼,都这时候了,还不老实,心思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怎么啦?”肖总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揶揄的意味。 “哟,现在就不好意思啦?刚刚那股子干劲儿哪儿去了,不是挺厉害的嘛,这会儿咋就怂啦。”说完,她还故意夸张地翻了个白眼。 “唉,面对女人,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李青山苦笑着摇了摇头。 说话间,李青山下意识地稍微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哎哟!”肖总疼得忍不住叫出了声,身体也跟着轻轻颤了一下。 “肖总,您没事吧?还好吗?”李青山一脸无奈,有些手足无措。 “你能不能轻点啊,我都快疼死啦!”肖总嗔怪着埋怨道。可奇怪的是,尽管嘴上不停地抱怨着疼痛,她的脸上却始终洋溢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你也晓得疼啦,那就别再乱动啦,乖乖地给我老实待着,让我给你好好按摩一下,这样能缓解不少呢。” 李青山着实有些无奈,他缓缓将手放到了患处。 “哎哟我去,你可真有两下子啊!现在真的不疼了!” 没一会儿,肖总就感觉比刚刚舒服多了,他满脸惊喜地说道。 “现在没事就好,要是你因为我出了啥意外,这责任我可担当不起,只怕我这辈子都得活在愧疚里了。” 李青山心里暗自嘀咕:你这不是废话嘛!我出手能没效果?我这医术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有的。 而这,也是他多年来拼命赚钱的缘由。在他看来,无论身处何种社会,若没钱没权,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份儿。即便那些有钱人欺负到你头上,你也只能忍气吞声。但要是有了钱,那就截然不同了。 不过,李青山并非那种人,就算以后有钱了,他也绝对干不出仗势欺人的事儿。他满脑子想的,就是让家人过上最好的生活,绝不能再让他们受半点委屈。 “行啦,肖总,你站起来试着走走看。” 很快,李青山松开了手。 “哇塞,还真有效果啊,一点都不疼了!” 肖总此刻站起身来,脸上写满了惊讶。 “嘿,小子,看来我真是小瞧你喽!哎呀,不行不行,我现在越来越欣赏自己这眼光啦。你呀,可跑不掉咯。不过你放心哈,我可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不会缠着你让你负责哒。” 说着,肖总风情万种地将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 “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先走了。”李青山压根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儿。 “等一下!” “你这就想走啦?我刚刚问你的话,你还没回我呢!”这时,肖总快步上前叫住了他。 “你还有啥事儿?” “你刚刚问我啥来着?”李青山微微一愣,近期事情如乱麻般纷杂,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你看看你,是不是故意的呀?你还没跟我说说,到底咋个情况。为啥那绿哥见到你之后,跟变了个人似的。”肖总满脸好奇地追问着。 李青山也没打算隐瞒,便把事情的缘由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好你个小子,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就是吓唬吓唬人家呢,没想到这事儿是真的啊!没想到你还挺厉害,啥都会,居然还懂给人看相,真有你的!”听完之后,肖桐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李青山苦笑着挠了挠头,自己虽然是个医生,但也略懂一些面相之术,以前跟着别人学过那么一点儿,不过也就是些皮毛,毕竟平时也用不上。只是当时看绿哥的脸相,那模样十分吓人,这才顺口提了一下,没想到他还当真了。 “啊,照你这么说,你这也是碰运气呗?”肖总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也算是吧,我就是瞎看的。”李青山尴尬地笑了笑。 “行,那你现在走吧,人家还在下面等着呢,我就不多说了。对了,以后送货来可别再躲着我啦。你可以把货送到后厨去,但上来也得打个招呼。”肖总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想起今天的事儿,她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这小子居然直接不上来,让她担了好一阵心。 李青山顿时无语,他哪能猜到对方心里在想啥,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给自己挖个坑呢。 第230章 靠人不如靠己 “行了,肖总,我得先走一步了。”李青山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回想刚才发生的那些事,他不由得苦笑一声,心想:这经历,恐怕会在记忆里刻下深深的印记吧。 随后,他抬脚往楼下走去。来到饭店后,那些工作人员对待他比以往更加热情了,每个人脸上都堆满了恭敬的笑容。是啊,要是可以,他们都恨不得把李青山奉为老大,不管让他们干啥都在所不惜。 然而,面对众人这般热情,李青山也是一头雾水。他转念一想,刚刚绿哥当众求自己,甚至还下了跪,那阵仗确实让自己出了回风头,想必大家都看到了这一幕,所以现在对自己才如此恭敬。 不过,李青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人不过是做做表面文章罢了。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威风完全是借了外力,要是一直这样下去,肯定长久不了。 他心里明白,当下最要紧的就是想尽办法去赚钱。常言道“靠人不如靠己”,这话可一点儿都没错。 “李大哥,您这就要走啦?” “大哥,您慢些走呀。” “李兄弟,日后您要是有啥事儿需要我帮忙,跟我招呼一声就行。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能办到的,我一定给您办妥帖了。” 那些工作人员一瞧见李青山,纷纷快步迎上前去,有的热情地跟他打招呼,有的则在一旁殷勤地忙前忙后,一副极为周到的模样。 李青山其实内心不太认同他们这般过度殷勤的做法,但他依旧礼貌且客气地点了点头。待他缓缓走出大门,众人脸上还都挂着一副恋恋不舍的神情。 李青山刚走出大门,便发现绿哥并未待在车里,而是径直坐在门口,眼睛时不时朝着门内张望,仿佛生怕他一转眼就离开了。 瞧见李青山的身影,绿哥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迎上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急切地问道:“李哥,您事儿都办完啦?” “嗯。”李青山微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绿哥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李青山觉得有些好笑,抿了抿嘴,说道:“绿哥,你还是恢复你以前那威风劲儿吧。你现在这样子,我还真有些不适应。” 绿哥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诚恳,说道:“不,李大哥,您可别再拿以前的事儿打趣我了。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糊涂事儿啦,咱以后可不能再那么混账了。您现在是我的老大,我哪敢在您面前放肆啊。” “呵呵!”李青山冷笑一声,“我这人一向爽快,不爱绕弯子。你这话可有点假了吧?你现在有求于我,可别等我把你的病治好了,你又来算计我。” 绿哥看着李青山,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赶忙摆了摆手,说道:“哎,瞧您这话说的,我哪敢啊!您可真是误会我了,就算您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有那样的想法。您身手那么好,我要是有那心思,不是自寻死路嘛。” 李青山看了绿哥一眼,说道:“好了,别再说了,赶紧走吧。” 他仔细打量着绿哥,看这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无奈之下只好点了点头。 绿哥一听李青山这话,顿时喜笑颜开,他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刻快步上前,殷勤地为李青山打开车门,直到李青山坐进车里,他才跟着上了车。 此时,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们看到车子即将出发,纷纷行动起来,有的点头哈腰,满脸堆笑,有的主动上前拉开车门。在他们心中,李青山简直太厉害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人,原本以为他只是个普通送山货的,没想到竟如此深藏不露。一想到自己当初对他的态度,心里就一阵别扭。 “这小子,确实厉害啊!”一个工作人员感慨道。 “是啊,他真的太出人意料了,我是心服口服。”另一个人附和道。 “可不是嘛,一进来就把肖总治得服服帖帖,现在又让这些人都对他服服帖帖的。”又一个工作人员说道。 几个工作人员一直站在门口,望着李青山他们的车子渐渐远去。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他们乘坐的车子终于停靠在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 “李哥,您慢点。”车子稳稳停住后,绿哥赶忙下车,殷勤地为李青山打开车门。 李青山缓缓下了车,目光环顾着眼前这片场地。此处位置偏远,却不失为一个静谧之地。再瞧瞧周边的建筑,风格独特,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居住的场所。 在绿哥的热情引领下,他们踏入屋子。不知为何,屋内的氛围让李青山瞬间察觉到一丝异样。那种感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可他一时又说不出这种不安究竟从何而来。 与此同时,绿哥留意到李青山神情有些异样,心中不禁一紧,生怕是自己招待不周让李青山不悦。要是因为这点事儿,李青山甩手离开,不再为自己看病,那可就糟了。这么一想,绿哥心里竟涌起一阵莫名的惶恐。不行,他得好好招呼着,至少得弄清楚李青山到底是怎么想的。 于是,绿哥小心翼翼地问道:“李哥,您这是咋啦?是不是我哪儿招待得不好?您有啥事儿千万别藏着掖着,跟我直说,我好及时改进。” 李青山闻声,立刻看向绿哥,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再言语。紧接着,李青山开始仔细扫视房间。 “嗯?”绿哥被他这一系列举动弄得愣住了,心中满是疑惑:他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李青山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周遭。 刚刚踏入此地时,他真切地感觉到,一阵怪异的冷风仿佛带着某种未知的力量,直朝自己扑面而来。 正因如此,他目不转睛地观察着这里的一切,直觉告诉他,这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往昔,他曾见识过一些风水先生施展手段,而他自身对风水这方面本就极为敏感,接受和理解能力也远超常人。 所以,他愈发觉得刚刚那一幕透着几分怪异。 然而,以他的经验来判断,这地方无疑是一块风水宝地,怎么会有问题呢? 奇怪的是,这风看上去轻柔温和,可吹在身上,却莫名地刺骨,透着丝丝寒意,让人不禁打个寒颤。 李青山环顾四周,不得不感慨,有钱人家就是与众不同。别的先不说,单看这建筑,奢华程度令人惊叹,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富贵与地位。 屋内摆放的物件也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珍品,这让李青山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绿哥听了李青山的话后,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漫无目的地四处闲逛。他既不清楚对方要做什么,也猜不透对方此刻在想些什么。 但看到李青山那紧绷的脸庞,他大气都不敢出,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对呀,这完全不可能啊。” 李青山再次环顾四周,却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眉头不禁紧紧皱了起来。 刚刚那股怪异的风确实透着蹊跷,可他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这着实让他有些郁闷。 “李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到底哪里不对劲啊。” 绿哥这才回过神来,环顾了一下四周,脸色瞬间大变。 “难道,我的病和这家里有关?” “是风水出问题了吗?” 绿哥一脸焦急地望着李青山,急切地问道。 虽说他不确定自己的病是否与这风水有关,但他以前也听闻过,家中风水不好,往往会带来诸多麻烦。 绿哥平日里总是一副霸气外露的模样,在外面行事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甚至可以说是无恶不作。然而,当他静下心来回想起近期发生的那些怪事时,心里便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要是真的有邪祟在暗中作祟,那他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应对之策了。怪不得最近自己诸事不顺,倒霉透顶。 “没什么事儿,你可别胡思乱想。”李青山看了绿哥一眼后说道,“我只是感觉你这儿的氛围有点怪异,而且我觉得你身上的病,说不定真和这地方的情况有很大关联。当然了,这目前只是我的猜测,我也不敢确定,你别太往心里去。” 如果事实真如李青山所料,那就只能说明绿哥是中邪了。而且他身上的病,常规办法根本解决不了,只能找到能破解邪祟的关键之物,这样才能彻底祛除他身上的邪气,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李哥,难道我身上的病,还有这些年一直倒霉,都和这风水有关吗?”绿哥面露恐惧之色,一边摇头一边苦笑着说道,“我当时专门找了风水方面的行家来看过,他们说这儿没什么问题,还说这是个风水宝地呢。” “哦?照你这么说,要是那些人真有那么厉害,能看出门道的话,那你刚刚干嘛还急着来找我呢?要是就为这事儿,也犯不着这么大费周章吧。”李青山瞅了绿哥一眼,略带调侃地说道。 “你说得确实在理。”绿哥突然嘿嘿一笑。仔细想想,要是当时那些人真有本事,自己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般境地。 “那你可一定得帮帮我啊。不瞒你说,有好几次我都差点丢了小命。一开始我没多想,现在听你这么一分析,还真觉得你说得有道理。”绿哥此时的声音微微颤抖,满是恐惧。不过,他心里虽然害怕,但只要能治好自己的病,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愿意。 “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既然来了,就肯定会帮你把病治好。” 第231章 不义之财 “我要是真心没那个想法,就算你苦苦求我来,那也是白费力气,我压根就不可能来这儿。” “所以啊,别胡思乱想了。只要从现在起你能改邪归正,一切都好说。” 李青山嘴上和对方说着话,目光却始终在房间四周逡巡,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要不,咱们再上楼瞧瞧?” 绿哥见李青山一直在房子周围绕来绕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便开口提议道。 “行,上去看看。” 李青山微微一笑,随即和绿哥拾级而上。他们把楼上查了个遍,连屋顶都没放过。 可当他们到了上面,那种异样的感觉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青山顿时愣住了,满心都是疑惑与不解,这完全不合常理啊。 他对自己的直觉向来十分自信,这么多年来,凭借着那敏锐的感觉,他从未出过差错。 难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虽说他对风水相术只是略懂皮毛,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坚信自己的感觉。 以往从未有过误判,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李哥,你看这……” 绿哥刚踏上台阶,话刚到嘴边,正打算说出口,就被人打断了。 “先别说话。”李青山一边缓缓移步,一边说道。 突然,他停住了脚步,刚刚那股诡异的怪风又刮了过来。不过,这次与上次截然不同,怪异的程度让他心底发毛。 这怪风究竟从何而来?李青山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皱着眉头,对绿哥问道:“你得跟我说实话,你们家还有别的空房间吗?”这一次的情况太反常了,李青山隐隐觉得事情不简单。他已经围着这房子转了老半天,仔仔细细地查看了每一处,却没发现任何异样。无奈之下,他只能紧紧盯着绿哥,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绿哥听到李青山的话,先是一愣,随即连忙摇头,说道:“就只有这儿了,没别的房间了。” 李青山围着房子转了一整圈,依旧一无所获。他皱了皱眉头,严肃地对绿哥说道:“绿哥,你可没跟我说实话啊。你要是想快点治好身上的病,就得老老实实交代,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能遗漏。要是你没这个心思,那我现在就回去。” “不,李哥,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可真的毫无隐瞒啦。” 绿哥先是一愣。 “真的吗?你再仔细回想回想,瞧瞧是不是有什么遗漏之处。”李青山仍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于是再次着重提醒道。他坚信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要说毫无隐情,那绝无可能。 “难道是……”经此提醒,绿哥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 “怎么啦?”李青山连忙追问道。 “难不成是我家那个小仓库?”绿哥不假思索地说道。 “说不定还真就是那儿,走,咱们去一探究竟。”李青山看着他,果断地说道。 于是,绿哥带着李青山朝着仓库的方向走去。到了仓库前,绿哥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打开看看吧。” 小仓库被缓缓打开,里面的空间并不大。李青山往里面看了看,不禁皱了皱眉头,总感觉这仓库里藏着些不为人知的异样。 “李哥,这是咋啦?是不是发现啥不对劲的地方啦?”绿哥瞧见李青山神色有异,便直截了当地问道。 此时,李青山才留意到,这里竟是绿哥的一处小金库。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像绿哥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多的贵重物品呢?想必这些都是他这么多年来搜刮来的不义之财。 “绿哥,还真让我说着了,问题确实出在这儿。”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一个劲儿地往里面张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摇了摇头。 “啊?”绿哥一脸惊愕,“这里面能有啥问题啊?那,那现在可咋办啊?”听到李青山的话,绿哥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从今往后,他只怕是连靠近这儿都不敢了。 以前,这里可是绿哥最钟爱的地方。毕竟,这里面全是他的财富啊。他常常有事没事就来这儿,静静地看着自己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宝贝,心里就会涌起一种莫名的幸福感。对他而言,这种满足感是无可替代的。男人嘛,一辈子追求的不就是钱和女人嘛。有了钱,还怕缺啥呢?这些可都是他多年辛苦积攒下来的啊。可如今,这里却变得如此可怕。 李青山也着实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藏了这么多东西。看到眼前这一幕,他瞬间愣住了。说实话,以前李青山一直觉得自己挺能赚钱的,比起周围的人,他也算是有本事的。可现在看到这些财富,他着实震惊不已。这么一大笔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要是光靠他现在卖野生干货,想要赚到这么多钱,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绿哥,您可太厉害了!难怪手下有那么多人死心塌地地跟着您,您这名号,那真是实至名归。” 李青山一脸无语地望向绿哥。 这话听在绿哥耳朵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要是搁以前,他听到这样的奉承,心里指定乐开了花。 可如今,情况截然不同。就算坐拥万贯家财,又有什么用呢? 身体垮了,一切都是枉然。更何况这话还是从李青山嘴里说出来的,这滋味,就更让人捉摸不透了。 此刻,绿哥心里头满是恐惧。 “李哥,您就别打趣我了,我懂您话里的意思。”绿哥一脸诚恳地说道,“要是您能治好我的病,只要您不嫌弃,这些财物分您一半,您看行不?” 说完,绿哥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 在他心里,只要能把病治好,这些钱不过是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么呢? “什么?我没听错吧!一半?”李青山忍不住在心里暗自惊呼,“这里面要是有一半归自己,那可就发大财了!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好久都不一定能赚来这么多啊。” 李青山当场愣住了,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家伙出手居然如此阔绰。 他沉默了片刻,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那些光彩夺目的珠宝。 看来,这家伙身体状况确实糟糕透顶了,不然也不会这般孤注一掷。 李青山思索片刻,心想既然这些钱来路不正,那得想个办法好好整治整治他。 “嗯,我好像找到问题的根源了。”李青山缓缓开口道,同时也扫视了一下四周。 “哦?李哥,您真发现了?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绿哥一听,急忙凑上前去。 他瞪大眼睛,使劲往那个小仓库里面瞧,可看了半天,除了堆积如山的珠宝,什么异常都没发现。他满心疑惑,实在搞不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在他眼里,眼前除了这些令人痴迷的财宝,再无其他。他这一生,对钱的热爱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你还看什么呢?”李青山看着绿哥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没好气地说道,“问题就出在这些钱上。” “啥?问题出在这些钱上?这些钱真有问题?”绿哥一脸惊讶,瞪大了眼睛,嘴里喃喃自语。 “李哥,这……这怎么可能呢?”说话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满是难以置信。“这些钱可都是我辛苦打拼挣来的啊,每一分都干干净净,绝无半点不义之财的影子。” 绿哥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青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你可能理解错了,自始至终,我可从没说过你这些钱来路不正。”李青山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和。 他心里清楚,此刻面前的绿哥肯定是一头雾水,于是决定耐心解释一番。不过,他心中也暗自盘算着,要是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眼前这家伙,倒也不错。毕竟,这钱到底干不干净,又有多大区别呢? “李哥,你这话到底啥意思啊?要不您就痛痛快快地直说吧,我都被您弄得晕头转向了。”绿哥愣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几分急切地说道。 “我能有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会有啥意思呢?”李青山反问道。接着,他又直言道:“绿哥,咱都是爽快人,就不绕弯子了。你这些东西上面,真的积攒了太多的怨气。至于你承不承认这是不义之财,那是你的事儿。” 李青山心里笃定,不管绿哥承不承认,事实就摆在那儿,自己的感觉绝不会出错。 听了李青山的话,绿哥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是啊,这些钱财,有不少都是自己费尽心机从别人那里弄来的,很多都不是正道来的。就说往日收的那些保护费,还有每年生日时,他都会借机让别人送昂贵的礼物,现金就更不用说了,数额可不少。 他刚才之所以死活不肯承认,就是怕李青山知道真相后,对自己的病不管不顾。现在看来,李青山说这些是不义之财,一点儿都没错,他也只能承认了。 “李哥,您真不是一般人啊,您说得对,这其中确实有一部分钱是不义之财。只是……”绿哥咬了咬牙,终于开了口。 “只是什么?”李青山见他欲言又止,便追问了一句。 “只是这些钱和我的病有啥关系?还有您说的怨气,又和这有什么关联呢?”绿哥实在是想不明白李青山的意思,忍不住发问。 “当然有很大关系了。”李青山认真地说道,“也许在你看来,一切都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你知道吗?有多少人为了钱连命都可以不要。现在这个世道,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为了钱,有些人甚至会走上犯罪的道路,你说他们难道不可怜吗?而且,有多少人起早贪黑、累死累活,就为了挣那点钱,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让孩子能上学读书啊。” 第232章 难得的极品 “他们这些人,为了改变家中的艰难处境,真的是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心血与汗水。那好不容易挣来的每一分钱,可都是他们的血汗钱啊,却被你们这些人搜刮得一干二净。” “或许你不知道,对你们来说,几毛钱、几块钱,甚至十几块钱,可能根本就不算什么。但那很有可能是别人省吃俭用,辛辛苦苦存了好久,用来拯救家人生命的救命钱啊。这么重要的钱被拿走,难道不足以让他们陷入绝境吗?” “所以说,这些钱里难道没有饱含着被剥削者的满腔怨气吗?” “你觉得这样的钱,你能心安理得地收下吗?” 李青山面色陡然变得阴沉下来,神情严肃且郑重地说道。 听完李青山这番掷地有声的话,绿哥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只见他面色大变,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有震惊,有羞愧,还隐隐透露出一丝恐惧。 “李哥,这事我真没考虑那么多。” “不过,我还是想说句不太中听的话,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绿哥虽然心中有些愤怒,但碍于情面又不好发作出来,只能强忍着。 “行,你说吧。” 李青山瞥了他一眼,心中倒想听听绿哥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我想说,在这个年代,谁不这样啊?那些当老板的,不也整天挖空心思、想方设法地捞钱吗?” “所以,干这种事儿的又不止我一个……” 绿哥接着说道。虽然他没把话说完,但其中的意思,李青山自然是心领神会。 “你说的我都懂,也清楚你说的是哪些人。但你不妨仔细看看,那些走歪门邪道弄钱的人,最后能有什么好下场呢?” “他们有了这些钱,就真的能开心、威风起来吗?” “他们真的能赢得别人的尊重吗?” “做事不能只看表面现象,很多深层次的问题都得仔细考虑进去。” 李青山冷笑一声,他真心希望这番苦口婆心的话能让绿哥幡然醒悟。 “绿哥,我不是故意在这里指责你,也不是想跟你讲什么大道理。” “你说得没错,人活在世上都得想办法生存下去。而生存又离不开钱,这是残酷的现实。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其实就是给你提个醒。这毕竟是你的事儿,外人也不方便多说什么。” “不义之财,最好别伸手去拿。谁不需要钱呢?但赚钱也得有个正当的方式吧。有些人赚了大把大把的钱,可身体却垮了,那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 李青山直言不讳,也顾不上绿哥是否会生气,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绿哥听完后,缓缓地点了点头。他觉得李青山说得很对,那些在外坑蒙拐骗、谋取不义之财的人,最后下场确实都十分凄惨。而李青山这一番语重心长的话,字字句句都如同一记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了他的心窝上。 “李哥,您说的这些我都懂啦,可真会像您说得那么吓人吗?” 这话一出口,绿哥刹那间吓得脸色煞白,如同一张毫无血色的白纸。 “唉,我所言句句属实。不过呢,事情倒也并非全然那般恐怖。不义之财啊,必定是带着怨气的,但还不至于直接要了人的命。” 李青山缓缓地摇了摇头,故意摆出一副对这事了如指掌的模样。 “您说得在理,可现在这情况该怎么处理才好呢?” 绿哥赶忙点头,一脸急切地询问。 也不知是什么缘故,此刻他对李青山那是深信不疑。毕竟李青山说得条理清晰、头头是道,竟然能清楚知晓自己这钱财的来路,并且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切中要害,由不得他不信。 如今,他满心只想着怎样把这事儿给解决掉。至于那些钱,就像李青山说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就算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人要是没了,还怎么去花这些钱呀? “你别着急嘛,让我再仔细端详端详。” 看到绿哥这副心急如焚的模样,李青山又摇了摇头。显而易见,这小子已经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他心里暗自窃喜,这可不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嘛。 “还要看啊?难道还有其他的问题不成?” 绿哥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原本还以为李青山只是觉得这里的建筑还挺不错,随便看看,三两下就能把事情搞定,没想到还要接着查看。这事情怎么会如此复杂呢?一时间,他只感觉满心都是无奈。 而且,一想到李青山说家里有怨气,他就害怕到了极点。毕竟这可是在自己家里呀,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那肯定得好好瞧瞧呀!你也仔细琢磨琢磨,这怨气真能让人染上重病吗?我觉着啊,肯定还有别的东西在从中作祟。” 李青山瞥了对方一眼,那说话的模样,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话罢,他有意地把目光在那些珠宝上扫了一圈,然而,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嗯?” “那是什么东西?” 就在李青山打算把视线移开的时候,不经意间,目光落在了角落里放置的一个小盒子上。 他定睛打量着那个盒子,只见它小巧精致,工艺看起来颇为考究。 待他走近之后,才察觉到这个盒子透着一股怪异,而且,还隐隐散发出一种奇特的味道。 “这怎么会有药味呢?” 李青山一下子愣住了,站在原地,眉头微微蹙起。 他总觉得这股味道无比熟悉,如同烙印在记忆深处一般。 当这股味道真切地钻进鼻腔时,他的脸色陡然一变,心中直呼:这不是灵芝吗! 灵芝? 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主人又是从哪儿弄来的呢? 前段时间,自己刚从山里采到一株灵芝。单看这盒子外观的大小来推测,自己那株灵芝估计还没这个大。 嗯,错不了,就是灵芝。 而且啊,眼前这灵芝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这里面装的是灵芝吗?” 李青山当即转头,向一旁的绿哥问道。 “哇,李哥,您可太牛了!您都还没打开盒子,就能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啦?” 正准备开口的绿哥,瞬间愣住了,嘴巴微张,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他原本还想着自己怎么开口介绍呢,没想到对方直接先说了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李青山在他心中的形象愈发高大起来。 他真的太厉害了! 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仅仅通过一个盒子,就能判断出里面装着什么,由此可见,他绝对不是一般人。 对于李青山之前说过的那些话,他越来越深信不疑了。 这会儿,他已经不是单纯的震惊,而是打心底里完全信服了,所有的一切,都让他不得不相信李青山的本事。 李青山瞧见这家伙满脸震惊的模样,心中不禁冷笑一声,暗自思忖道:这不是废话嘛!老子家里就有这么一株,那股味道我早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就算闭着眼睛,我也能敏锐地感知到。而且,他对这方面极为敏感,不管是对各类药物,还是其他与之相关的事物都是如此。 此时的李青山并未多说什么,径直打开了那个精美别致的盒子。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果真如自己所料时,他更是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这可真是个宝贝啊!瞧它的形状以及各方面的特征,无一不显示出它的非凡之处。当然了,在市面上,这类东西鱼龙混杂,不排除有假冒伪劣的。但此刻他手中的这一株,实实在在是地道的山货。这样的宝贝可不是那么容易寻觅到的,虽说他家里已经有一株了,可对于一名医生而言,自然是数量越多越好。想要再去找到这样的东西,那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他对这株宝贝十分渴求。一直以来,他跑了不少地方,却始终未能再发现类似的。谁能想到,如今竟能在这里碰到一株。 只是让他感到费解的是,这株灵芝竟隐隐透出一股怪异的气味。此刻,他终于恍然大悟,自己一直苦苦探寻的问题,或许就出在这上面。 “绿哥,我问你个事儿,你可得老老实实跟我交代,一点儿都不能隐瞒啊。不然的话,接下来的事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李青山认真地说道。 “行,李哥,您有啥问题尽管问,我保证有啥说啥,绝不说半句假话。”绿哥为了治好自己的病,自然是乖乖配合。况且,经历了这么多,他对李青山越发信任了。 “好,那我问你,这株灵芝你是不是经常拿出来看啊?”李青山扭过头,目光直视着绿哥问道。 “没错,确实是这样。您之前不是说这是个好东西嘛,我也听说它有大补的功效,而且存放的时间越久越好。所以啊,我一直把它摆在这儿,平时一有空就拿出来瞧瞧。最神奇的是,只要我身体哪儿不舒服了,一拿出它来,闻着那股味儿,立刻就感觉浑身神清气爽的。”绿哥微微一愣,看了李青山一眼,接着问道:“对了,李哥,您这么问是啥意思啊?该不会是这东西有啥问题吧?”说完,绿哥声音颤抖,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 “你说得没错,这东西确实有问题,里面聚集了不少怨气呢。”李青山看着他,沉稳地点了点头。嘿,你这小子,平日里仗势欺人,现在可得好好治治你了。 “什么?不可能吧?怎么会这样?这里面怎么会有怨气呢?”绿哥听到这番话,脸色陡然一变,惊叫道。 “看来这东西我要不得。”绿哥呆呆地望着李青山手中的宝贝,吓得脸色铁青。说着,他快步走到李青山面前,一把将那装着灵芝的盒子扔到了地上。既然这是个不祥之物,留着它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第233章 李青山势在必得 这东西啊,说破大天也不能再留着了,不然真会把自己给害惨咯。 瞧见眼前这一幕,李青山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都傻了眼。 他望着地上那物件,心里头犹如刀割一般疼。这可绝不是普普通通的东西啊,简直是稀世珍宝!可那家伙倒好,居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它扔了,这不是暴殄天物嘛! 李青山气得牙痒痒,心里直犯嘀咕,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眼前那个叫绿哥的狠狠揍一顿才解气。 不过,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现在可不是发火的时候,一旦自己控制不住情绪,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可就全都付诸东流了。而且,今天无论如何,这东西他是志在必得。 “现在啊,所有的问题算是水落石出了,一切的根源都在这东西身上。你看啊,你这么长时间没事儿就拿着它看,你以为闻到的是药味?错啦,那分明是怨气啊!” “时间一长,你的身体自然就吃不消喽。” “你仔细想想,最近是不是感觉身体越来越差了?” 李青山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赶紧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了地上的东西。这么好的宝贝,他哪儿舍得就这么扔在地上不管啊。 在聆听李青山把事情娓娓道来之后,此刻的绿哥总算恍然大悟。原来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这么长的时间里,他竟然一直蒙在鼓里,还一直把这东西视作稀世珍宝,真是令人后怕。 “李哥,那眼下该如何是好啊?”绿哥满脸焦急,“我对这事儿一窍不通,现在可没了主意,你一定得想办法救救我。就算是让我倾家荡产,我也在所不惜。”说罢,绿哥突然脸色骤变,急忙伸手一把紧紧拉住李青山的胳膊。毕竟他还正值青春年少,可不想就这么陷入绝境。 “这事儿也并非无计可施,你完全不用这般着急,有我在呢,你就放宽心。”李青山神色镇定,接着说道,“你这些不义之财,依我看,还是别留着了。” “别留着?您的意思是……”绿哥听完,一脸茫然。 “我的意思很明确,既然这些财物来路不正,你只有把它们全部捐出去这一条路可走。如此,才能消除你身上的灾祸,你的病也会逐渐好转。而且,这也算是你积德行善的好事。”李青山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啊?我滴个老天爷啊!”绿哥内心惊呼,“这可都是我一辈子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财富啊,一分都不能留,居然要全部捐出去?这也太离谱了吧!” “你说什么?这么多财物,都要捐出去?”绿哥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阵心疼袭来,那可全都是实实在在的钱啊!一想到这些,他感觉自己的肉都在疼。 “没错,你只能这么做。”李青山郑重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绿哥肯定舍不得。看着绿哥那副心疼得要命的模样,站在绿哥的角度去想,李青山倒也能够理解。毕竟,这对普通人来说,实在是太难抉择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换成钱那可是一笔巨款,绿哥所有的家当都在里面。说实话,要是这事儿落在自己头上,李青山也舍不得一下子就把这些家当全都拿出去,这换作是谁都得心疼,这也是人之常情。 “绿哥,你要是打心底里不想这么做,那完全没关系,毕竟这身子骨是你自己的。你瞧瞧你,手里握着大把大把的钱,可身体却垮成了这副惨样,只怕钱还没来得及花,这小命就没了哟。” 瞧见绿哥一直没个回应,李青山只能顺着局势往下走。不然呐,这老兄指不定要在那犹豫到猴年马月去。 只见绿哥在心里反复掂量,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结。 “行,李哥,我全听您的安排。”绿哥咬了咬牙,说道,“现在您就是拿主意的人,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奶奶个熊的,跟命比起来,钱算个啥玩意儿。仔细权衡一番后,绿哥还是横下了一条心。可不嘛,要是人没了性命,拿什么去花这些钱呢?的确,命才是最金贵的。 不过,绿哥转念又冒出个想法,要不把这些钱直接塞给李青山得了,反正都是捐出去,给他不也一个样吗? “李哥,要不这样,这钱与其捐出去,还不如直接给您呢。”绿哥心里就这么打着小九九,在他看来,把钱给了李青山,就权当是自己的医药费了。 “瞧你这话,你都说是不义之财了,你觉得我会要吗?”李青山听完,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接着说道,“再说了,你这么讲也不切实际。我要是医生,救死扶伤本就是分内之事,哪能这么去计较呢?” 说实话,李青山看到那堆积如山的钱财时,心里也忍不住“咯噔”了一下,着实有些心动。他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为了生活同样在四处奔波、拼命赚钱,面对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哪有不心动的道理?说不动心那肯定是睁眼说瞎话。但这些钱毕竟不是绿哥正儿八经赚来的,要是自己这时候把钱收下,那和绿哥又有啥区别?而且,他身为一名医者,哪能随便收别人的东西呢。什么东西该拿,什么东西不该拿,他心里跟那明亮的镜子似的,清楚得很。何况,他压根儿就不是那种贪财的人。凭他的本事,想要挣大钱也不是没机会。对他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儿。虽说给人看病一时半会儿赚不了太多的钱,但他总能想出别的赚钱法子。一下子发大财肯定不现实,但凡事都得有个过程嘛。所以,这钱他说啥也不能要。 “行,李哥,可您要是真让我这么干,那我以后就一穷二白了,哪还有钱给您交医药费啊?”李青山的话把绿哥彻底给整懵了。这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啊,送钱都不要。刹那间,绿哥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对了,我账户里还有些钱,要不就给您吧。”绿哥想了想,突然又想起了这笔钱。 “不用了。”李青山果断地拒绝道。 “不是的,李哥,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这钱绝对来路清白,您放心拿去用就行。”绿哥以为李青山是嫌弃这钱也是不义之财,赶忙解释起来。 “不,绿哥,我没这意思。”李青山立刻摆了摆手,然后拿起那株灵芝,说道,“这样吧,你要是真心想感谢我,就把这灵芝送给我得了,反正它现在对你来说,也没啥大用。” 一听到这是个不吉利的物件,绿哥瞬间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能马上就把这玩意儿清理得干干净净。在他的内心深处,笃定只有把这东西处理掉,自己的生活才有可能迎来柳暗花明的转机,一切才会渐渐步入正轨,好起来。 遥想当初,这东西可是他的心头宝,他对它喜爱到了极点,整日捧在手里,就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怎么看都看不够。然而如今再瞧,它就如同一个隐藏在身边的不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一旦爆炸,必将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此刻的他,连一秒钟都不想让它待在自己身旁,只盼着能早点把它扔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 “行,行,行,这事儿好商量,你直接拿走就行。麻烦你帮我把这东西处理掉。不过,你当真一分钱都不要吗?你这样,可真让我心里过意不去啊。”绿哥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写满了急切,那神情仿佛在说,只要能把这麻烦送走,他什么都愿意做。 说着,他竟然不假思索地掏出了自己的存折,双手递向对方,恳切地说道:“要不,这个你拿着。” “我真的不用,你就别这么客气啦。”对方赶忙摆了摆手,连连推辞。 “我刚刚就跟你讲过,只要这东西到我手上就行。不过,我有个条件。”李青山目光坚定地看着绿哥,认真且严肃地说道。 “哦?什么条件,你尽管直说。只要是你提出来的,不管是什么事儿,只要我能做到,肯定二话不说照办。”绿哥一听,立马点头如捣蒜,眼神里满是诚恳与信任。 此时此刻的李青山,在绿哥的心里那可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重要得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有时候,连绿哥自己都琢磨不透,为何会对李青山有这样一种特殊的感觉。只因为当下的李青山实在是太厉害了,仿佛有着一种能扭转乾坤的本事。所以绿哥思来想去,下定决心,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好好巴结李青山,说不定日后自己还能仰仗他呢。 李青山这时也看了绿哥一眼,说实话,这绿哥虽说有些行事作风不太地道,做事不太讲究方法,但有时候看起来倒也挺仗义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地跟着他混。 “其实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让你做的事儿很简单,不会让你去干坏事的。”李青山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温和。 “行,李哥,咱们出去说吧。”绿哥一脸急切地对李青山说道。自从知道了这个小仓库里的情况后,他只要一回想起来,就觉得脊背发凉,心里直发怵。现在他心里最大的念头就是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多待一秒都觉得煎熬。 李青山看着绿哥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自然能够理解他的心情,很明显,绿哥是真的被吓到了,就像一只惊弓之鸟。 两人匆匆走出小仓库,径直来到客厅。绿哥满脸堆笑,十分客气地给李青山端来一杯茶,还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毕恭毕敬地说道:“好了,李哥,你说说,到底让我做什么事?” “其实也没啥别的事儿,我就想让你给我个保证,以后别再干以前那些事儿了,别去打扰别人的正常生活,更别再无缘无故地乱收别人保护费了。毕竟这年头大家都活得不容易,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李青山目光真诚地看着绿哥,直言不讳地说道。 “嗯?就这事啊?”绿哥别有深意地看了李青山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这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李青山这人确实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李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就放心吧,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会干这种缺德事儿了。同样,以后你要是有啥事儿,只要跟我打声招呼,我立马去办。”绿哥拍着胸脯,诚恳地说道。 第234章 牙尖嘴利的小丫头 绿哥面带微笑,温和地看着他。 面对李青山这样的人物,此刻的绿哥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在如今这个时代,能遇到像李青山这般的人,实在是弥足珍贵,绿哥心中只有满满的佩服。 “行,这是药方子。你按照这个方子去抓药,保管你的病能痊愈。”李青山边说,边迅速地拿起身旁的纸和笔,唰唰几下就写好了一个药方。为了让整件事更像那么回事儿,他又特意叮嘱绿哥,最好找个人到家里来做做法。 “现在事情已经办妥,我也该回去啦。至于药的吃法,你到时候遵照抓药那边医生的嘱咐来就行。”李青山微笑着说道。 “行,真的太谢谢你了!”绿哥看着李青山为自己开的药方,脸上绽开了憨厚的笑容。 李青山笑了笑,站起身来。既然事情已经圆满解决,是时候离开了。今天的收获相当可观,尤其是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灵芝,那可是世间难得的宝物啊!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快点回到家中。家里人一定也很担心自己,毕竟出门在外这么久。 “李哥,要不我叫人送你一程吧?”绿哥看了他一眼,关切地说道。 “哦,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李青山果断地拒绝了。 而且这儿离他家本来就不算远,他骑上自行车慢慢悠悠地回去也挺惬意。一路上还能欣赏欣赏路边的风景,何乐而不为呢?实在没必要麻烦别人专程送自己。 既然李青山都已经这么说了,绿哥自然不会去反驳,更重要的是,他打心底里不敢反驳。无奈之下,他只好将李青山送到门口。 出门之后,李青山满心激动,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手中的那株灵芝上。这灵芝色泽温润,纹理细腻,一看便是不可多得的珍品。什么怨气之说,在他看来,纯粹是无稽之谈。 他心里暗自窃喜,这么个宝贝,落在绿哥手里简直是明珠暗投,毫无用处。倒不如自己把它拿到手,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大用场,免得真到急需之时,抓耳挠腮也找不到合适的东西救急。毕竟,这灵芝可堪称救命的良药啊。 怀揣着这份喜悦,李青山骑上自行车,脚下生风,一路疾驰,一心只盼着能快点到家,好好将这灵芝收藏起来。然而,好景不长,没过多长时间,一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当他骑行到一个拐角处时,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风驰电掣般一闪而过。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车子戛然而止,而李青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震得差点从自行车上摔落下来。 “喂,你是怎么开车的啊?不长眼啊。”这时,只听见车里传来一个女生尖锐的叫骂声。李青山一脸茫然,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除自己之外的其他人。 “你还在那里东张西望做什么?我就是在跟你说话。”那女生见李青山没有回应,顿时怒不可遏,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我了个去。”李青山心里暗自嘀咕,这到底是碰到什么不讲理的人了啊。见到那女生发飙的模样,李青山原本喜悦的心情瞬间被怒火取代。明明是对方开车横冲直撞,将自己撞到,这倒好,她不仅没有一丝歉意,居然还反过来责怪起他来了,这是什么道理? 李青山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愤怒地扭过头去,这才发现,坐在车里的竟然是一位长相极为漂亮的女生。她有着精致的瓜子脸,一双大眼睛犹如明亮的星辰,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一头乌黑亮丽的直发,顺滑得如同黑色的绸缎一般垂落在肩膀上,容貌确实十分出众。而且从她的坐姿和轮廓能够看出,她的身段也是相当曼妙。 然而,此刻的李青山可没有心思去细细端详这位女生的美貌。对方那嚣张跋扈的态度,就像一把火,在他心里熊熊燃烧,让他感到无比的不爽。 “你刚刚是在跟我说话吗?”李青山满脸狐疑地问道。 “你觉得呢,这周围除了你还能有别人吗?”那女孩语气不善,紧接着又咄咄逼人地说道:“你看看你,连车都开不好,你知道这车子有多名贵吗?要是真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李青山心里不禁“嗯?”了一声,着实没想到眼前这位长相如此精致的女生,说起话来居然这般尖酸刻薄,全然不讲道理。 他眉头一皱,怒气冲冲地开了口:“我说小姑娘,你怎么张口就来呢?你好好开车,开那么快做什么?明明是你把我撞倒了,还在这里颠倒黑白说些歪理。小小年纪就如此伶牙俐齿,还真是有你的!” 原本,李青山并不想把这事闹大,想息事宁人。可眼下这情形,他内心的怒火就像被点燃的炸药桶,怎么也压制不住。他寻思着,非得跟这女孩好好理论理论不可。 “哟呵,哪冒出来的野小子,竟敢跟本姑娘这么说话!”女孩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就你,一个骑破自行车的,能跟我的车比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我了个去!”李青山在心里暗暗骂道,这小姑娘可真是太尖刻了。他怒目圆睁,瞪着女孩说道:“你一个小姑娘说话怎么如此没分寸,父母没教过你要尊重人吗?你自己瞧瞧你车停的位置,还好意思说是我的自行车刮到你的车了。” 李青山越想越气,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便打算抬脚离开。这时,他才注意到车内还坐着一位老人。 只见老人温和地开口:“小雅,算了,别再吵了。” 女孩“哼”了一声,瞥了李青山一眼。从她那满是嫌弃的眼神里能看得出来,在她眼中,李青山就是个衣着土气的人。被老人这么一劝,她也一时语塞,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原本,李青山压根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件事。他心里憋着一股气,正打算开口理论,把事情说个清楚。可就在这时,他的视线里,那位老人家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咳嗽声撕心裂肺,好似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一般。 “爸,你怎么了?”小雅焦急地呼喊着,那声音里满是担忧与害怕,音调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很明显,这位老人家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丝毫血色,每一次咳嗽都显得那么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李青山看到这一幕,微微愣住了,他的目光先落在老人家那痛苦的身躯上,随后又转向满脸焦急、手足无措的小雅。 “爸,你可千万别吓我啊,这可如何是好啊?”小雅又急又慌,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我上哪儿才能找到最好的药材啊。”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泫然欲泣的模样,仿佛下一秒眼泪就会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就在这时,李青山清楚地看到,老人家在剧烈咳嗽时,竟咳出了血。不用想也知道,这老人家肯定是患了重病。 “都怪你,在这儿浪费我们的时间。要是我爸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饶过你。”小雅哭丧着脸,恶狠狠地瞪着李青山说道。 李青山听了这话,一下子有些发懵,眼神里满是错愕。 “你能让我来看看吗?”李青山开口说道。此刻,他心里虽然还憋着火气,但在病人面前,这些都得先放到一边。不管怎样,他都不能见死不救。就算和这个女生有天大的仇怨,他也没法对老人家的生死不管不顾。再说了,像小雅这种蛮横无理、霸道任性的女生,他见得多了,实在犯不着跟她计较。 “就你?你能行?”一听李青山要试着给老人家看病,小雅满脸嫌弃,眼神里写满了对李青山的不信任。在她眼里,这个从乡下来的野小子能看出什么问题,这根本就是在耽误他们的时间,浪费救命的每一分每一秒。 “小雅,你别闹了,让他试试吧。”老人家见到李青山后,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说道。 “爸,可是……”小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父亲打断了。 “别可是了,刚才确实是你不对,咳咳……”老人家话没说完,又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都跟着颤抖。 “这位小兄弟,你就给我看看吧,我相信你。”老人家看着李青山,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与信任。 “好,不过得请老先生先下车,这样我才能更仔细地查看。”李青山说道。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老先生这才缓缓从车里出来。小雅心里十分不服气,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父亲怎么会相信一个陌生人。而且怎么看,李青山都不像个医生,他能会看病?这简直就是在瞎胡闹。 于是,老先生下车后,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李青山走上前去,开始认真地观察他的眼睛。老先生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黯淡无光。接着,李青山又仔细查看他的舌苔,那舌苔的颜色和状态都透着不对劲。 “怎么样了?是不是觉得自己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小雅冷嘲热讽道,嘴角还挂着一丝不屑。 可李青山根本没理会她,接着又看了看老先生的手掌心。这种看病的方式,小雅和老先生都是第一次见,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呵,还真以为自己是医生了,哪有你这么看病的。”小雅满脸不屑,语气充满了嘲讽。 “你能不能安静会儿,别打乱我的思路。”李青山实在忍不住了,对喋喋不休的小雅说道。 “行,你就继续装吧。要是不行就早点说,病情可耽误不起。”小雅怒气冲冲地说道,双手叉腰,满脸的愤怒。 李青山依旧不为所动,全神贯注地为老人家看病。这一看,可把他惊到了。原来,老人家的病竟然只有灵芝才能治好。这也太巧了吧?李青山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面前的老人家。 “年轻人,情况如何?还能治好吗?”老人家关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能,当然能治好,老人家你别着急。”李青山赶忙安慰道,毕竟老人家如今有病在身,不能着急上火,得让他先稳住情绪。 “这位姑娘,你听好了,你爸的病能救,不过需要一味药材,而且这药材可不好找。”李青山看着小雅说道。 “哦,到底是什么药材,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小雅不耐烦地催促道,心里对李青山的不满又多了几分。反正她从心底就不喜欢眼前这个男子,在她看来,这不过是江湖骗术罢了。就他这种看病方式,还能看出个所以然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你爸这个病必须得有灵芝才行。不然,就算我现在给他用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好不了那么快。”李青山看着小雅,认真地说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必须要有灵芝才能救我父亲?这可怎么办啊?我上哪儿去找这东西啊。而且我早就打听好了,现在市面上的灵芝大部分都是假的。要不,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小雅一听这话,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哭得满脸都是泪水。 第235章 一药难求,李青山的能力 不行,她无论如何都一定会想尽办法拯救自己的父亲。此刻,她再度被绝望的浪潮席卷,濒临崩溃的边缘。思绪如乱麻般纠缠,悲伤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她的泪水夺眶而出,任由悲伤肆意流淌。 “我们真的是竭尽全力,也找不到这个东西啊。您能不能再想想其他办法?钱不是问题,无论多少我们都愿意出。”小雅眼神中满是绝望,无助地望着李青山。只要他能救好父亲,让她付出什么代价都心甘情愿。 “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啊,这东西我到哪儿去找呢?”李青山无奈地说道。 哼!现在知道绝望的滋味了吧,瞧瞧她刚才那副模样,气势嚣张得很,眼里根本容不下任何人。李青山一时无语,心中暗自想着。 没想到,没过一会儿,小雅就急得泪如雨下。她那悲戚的哭声,如同一根根尖锐的针,刺痛着众人的心。就连一旁的司机,也实在看不下去了,对这个可怜的女生满是同情。 小雅的哭声越来越大,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她的悲伤所笼罩,好像是发生了天大的灾祸一般。“爸,我该怎么办啊?都怪我没本事,如果找不到这灵芝,您的病就没法治了,我到底该怎么办啊?”她边哭边诉,声音里满是自责与无助。 “唉,这灵芝可不是普通的药材啊。要是别的东西,只要有钱,大多都能买到。可这灵芝,实在是太难寻觅了。就算你有钱,也未必能买到真货啊。”坐在车里的司机不禁感叹道。他打心底里同情小雅,可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司机,根本帮不上任何忙,只能默默地看着她在一旁哭泣。 “是啊,这灵芝哪是说买就能买到的,市面上假冒伪劣的太多了。”司机再次感慨,虽然同情小雅,却也无能为力。 此时的李青山有些无语。原本他是想让小雅自己去想办法,也想让她吃点教训,没想到她现在哭得像个泪人儿。他觉得这小姑娘确实该受点教训,但看到她如此悲恸的模样,心中也不禁泛起了几分怜悯。 他们正急需这灵芝,而自己恰好手上有。可这灵芝得来殊为不易,是他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的。这灵芝对他而言,以后有着至关重要的用途。 说实话,面对眼前的状况,李青山内心十分纠结,甚至有些崩溃。如果不给,那和见死不救有什么区别?作为一名医者,如此行径实在是有失医德。他能深切体会到失去亲人的痛苦,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病人在病痛中煎熬而无动于衷呢? 这可让他犯难了。这灵芝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如果把它给了这位老人家,以后可能再也遇不到这样的机缘了。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宝贝啊。 此时此刻,李青山正陷入极为纠结的境地,仿佛站在一个岔路口,左右都让他难以抉择。 他在心里反复权衡着各种利弊,脑海中思绪万千。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终于还是做出了一个决定。要不把这珍贵的灵芝分一半给他们吧,说不定这一半灵芝就足以治好那位老人家的病了。然而,一想到要把灵芝分出去,他的心就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但他毕竟是一名医生,怎能眼睁睁地看着病人在痛苦中煎熬,甚至病情恶化而失去生命呢?作为医生,救死扶伤是他的职责,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出见死不救的事情。可一想到小雅刚才对他的那种态度,他的心里到现在都还不是个滋味。 罢了罢了,还是以救人要紧吧。“好了,你们别再着急了。”李青山思索片刻后说道。 嗯?难道他有办法了?小雅一听到李青山的话,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仿佛看到了希望的火苗在跳动。 “你是不是有办法救我爸了?有什么好办法,你就直接说吧。”小雅急切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你放心,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我绝对义不容辞。” “你先别哭了,我这儿有你需要的东西。”李青山说着,目光看向了小雅。 “啊,是真的吗?你这儿有?你是说你有灵芝?”听到李青山的话,小雅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 “没错,我有。”李青山看着激动不已的小雅,深知她对父亲病情的担忧,于是点了点头。“你看,在这儿。”说着,他拿出了那个精致的盒子。 小雅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盯着李青山手中那个精致的盒子,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李青山本以为自己的这个举动会换来小雅的感激,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小雅不但没有感激他,反而对着他破口大骂起来。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这不就是个看着还凑合的盒子吗?你也真是奇怪,居然拿这么个破东西来忽悠我,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惨啊?”只见小雅突然脸色一变,愤怒地朝着他大声喊道。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他心里忍不住咒骂着,感觉自己好像撞邪了一样。李青山看到这一幕,彻底傻眼了。他原本以为小雅会苦苦哀求自己救她父亲,甚至会对自己感恩戴德,可万万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顿骂。他是什么人啊,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啊?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犯糊涂啦?连看都不看一眼,就在这儿瞎咋呼,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拿别人生命开玩笑的人吗?” “你要是不想治,那就算了,我可舍不得浪费这珍贵的东西。” 顿时,李青山心里那叫一个不爽,忍不住轻轻冷哼了一声。 “呵呵,你觉得我还用看吗?我以前见过不少假货,你居然拿这个来糊弄我,这也太可笑了吧!”小雅气呼呼地叫嚷着,她心里的怒火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 “嘿,我说小伙子,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人家现在正心急如焚呢,父亲都病成这样了,可不能开这种玩笑啊。”这时,司机也实在看不下去了,没好气地斜瞥了李青山一眼。 面对小雅和司机的指责,李青山瞬间感到无比无语。“我去,这都碰上些什么人啊?”他心里也是怒火中烧,本想直接发火,但最终还是强压下了这股怒火。虽然他们对自己出言不逊,但他转念一想,可能是他们不懂这其中的门道,也没什么坏心思,这事就算了吧。 “我真没跟你们开玩笑,这确实是真货。我原本打算留着自己用,毕竟我是个医生,可知道你们需要,我也不能独自占有,无论如何都得分给你们一些。”李青山认真地说道,此时他已不想再多做解释。 说着,他直接把手中那株品相极佳的灵芝掰成两半,将其中一半递给对方。可别小瞧这一小半灵芝,它可是有着神奇的功效,只需那么一点点,就能让人体质有很大的改善。而且老爷子的病情也并非十分严重,只是非这灵芝不可,才能药到病除。 “唉,我说你这小子,刚刚司机大哥都批评你了,你就别拿这事儿逗我了。”看着李青山一脸认真的模样,小雅只觉得十分好笑,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 听到这话,李青山彻底无语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他娘的,真当我闲得没事干啊?我还有心思在这儿跟你们开玩笑,也不看看都几点了,我还赶着回家呢。”他实在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态度,说实话,小雅这般态度,让他真不想再管她家的事儿了。 可转念又一想,自己是个医生,要做到如此狠心还真办不到。毕竟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无论如何,他不能见死不救。 “我可没闲工夫跟你们耗时间,这东西你们要是不要,就当我没说。”李青山面色一沉,冷冷地笑道,“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把那半支灵芝小心翼翼地放回精致的盒子里,转身调了调自行车的方向,准备离开。自己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个宝贝,本想救老爷子一命,没想到最后落得这般境地。这灵芝对他来说也无比珍贵,就好像硬生生割了他一块肉一样。他心里想着,要是能救回一条命,那也值了,至少不会觉得白给了。 “你等等!”就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小雅突然大声叫住了他。 “还有事?”李青山侧过了头。 不知为何,这时的小雅竟有些犹豫不决了。尽管她潜意识里觉得这东西可能不值钱,自己没必要拿,但又想起李青山刚才那认真的态度,好像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想我还是拿着吧。”她看着李青山说道,毕竟现在没人能证明这东西是真是假,先拿着再说。 “怎么?你现在想要了?”李青山瞥了她一眼,对这个女生实在是无语到了极点。要是早拿走,何必浪费这么多时间?要是按照他以前的性子,是绝对不会给的。但眼下老人家的病不能再拖了,作为医生,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必须赶紧用药。 “你这灵芝是不是可以给我了?”小雅也顾不上李青山还在生气,不停地追问着他。 “行,我给你。”说完,他从精致的盒子里小心地取出了那一半的灵芝。 第236章 李青山神药医人 “这药恐怕着实难寻呐。” “就算是花钱,也不一定能买到。不过,你们可以去碰碰运气,说不定好运就眷顾你们了。” 医生目光温和地看着她们,缓缓说道。 嗯? 究竟是什么样的药材啊? 看这医生说得如此玄乎夸张。 莫非是…… 小雅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 “医生,您能说得再详细明白些吗?” “那究竟是什么药材呀?” 小雅满脸疑惑,一脸茫然地望着医生。 医生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灵芝。” 啊? 听到医生这话,小雅的脚步瞬间停滞,整个人怔在那里。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医生和那小子所说的竟几乎如出一辙。 难不成那个人真的也是医生? 难道一直以来是自己误会他了? 想到这儿,她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手中这株灵芝。 可是,这灵芝究竟是真是假呢?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像一只不停打转的陀螺,让她烦躁不已。 此时此刻,她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跟医生说才好了。 如果真的只有灵芝才能救自己的父亲,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毕竟,这灵芝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东西。 “医生,刚刚我在路上碰到一个人,非说这玩意儿是灵芝。我瞅他那模样,就觉得不像是个好人,我心里寻思啊,这哪能是灵芝呢。” 小雅一脸懊恼地说道。 虽说她把这东西接了过来,但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物件。她略微思索了一番,还是决定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医生。 毕竟,这种事儿肯定得跟医生讲清楚。 “唉,我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了,居然轻信了那个陌生人的鬼话,还把这东西拿了回来。说不定啊,这就是那小子用来骗人的玩意儿。” 说完,小雅自嘲地笑了笑。 紧接着,她抬手就把那东西往地上一扔。 “你等等,先别扔!” 医生眼疾手快,见状突然提高音量喊了一声。 只见他迈开大步,迅速走到跟前,弯腰把东西捡了起来。 “啊?” 医生蹲在地上,捡起那东西后仔细端详起来。这一看可不得了,他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仿佛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让他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天啊,这竟然真的是灵芝!” 医生手持那株灵芝,呆立当场,口中还不住地喃喃自语。 “啊?” “什么?” 小雅仿佛捕捉到了那微弱的话语,整个人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般,愣在了原地。 “医生,您刚刚说什么?” “您是说这就是灵芝吗?” 起初,小雅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刹那间,她的脸色骤变。这怎么可能呢,难道那个小子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自己刚才的态度,不就像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耳光吗? 想到这儿,小雅一时语塞,满心的懊恼涌上心头。不过,眼下这事儿得先弄个水落石出,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草率做决定。 “没错,这正是我们苦苦寻觅的宝贝,而且还是难得一遇的正品啊!” “这可是纯度极高的灵芝,实在太不简单了。像这样的宝贝,寻遍整个市场都难觅其踪。” “你可太厉害了!” “哪怕把市面上所有地方都翻个底朝天,也不一定能找到如此品质的灵芝啊。” “这下可好啦,老爷子有救了!” 医生脸上满是惊喜,不住地夸赞小雅能力非凡。 在那个年代,能寻得真正的灵芝已属不易,要是能找到纯度极高的,那更是难上加难。如今有了这宝贝,医生怎能不开心,心中直呼“畅快”! 小雅听了医生的话,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她一脸震惊地盯着医生,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这东西真的是真正的灵芝?怎么可能!她为了给父亲寻找滋补品,接触过形形色色的灵芝,见过的可谓不计其数。可刚刚那小子捡到的这株,她打心底就认定是极假的,丝毫感觉不出它是真的。在她看来,这比假的还要可疑,一看就是假货中的次品。可如今医生却断言这是正品,还是高纯度的,这怎能不让她大感震惊! “医生,您刚刚说的是真的吗?能不能再跟我说一遍?” 小雅依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地盯着医生,眼神中满是怀疑与期许。 “我好歹也是个医生,从医多年,经我手治好的病人不计其数,见过的珍贵药材更是数不胜数,你觉得我现在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医生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难不成我堂堂医生还会说假话吗?你觉得会有这种事吗?”医生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严肃地看着小雅。 小雅见状,急忙摆了摆手,连连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与歉意:“医生您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啊,眼前这位医生可是远近闻名的名医,在这一带声望极高,他的话怎么可能有假呢?他的医术精湛,有口皆碑,又有几个人敢质疑呢?只是眼前这个事实,实在是太过惊人,让人一时难以接受。 “医生,您别往心里去,我只是觉得这东西的样子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所以才忍不住质疑了一下。”小雅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你说得没错,这东西的外形确实有些古怪,模样奇特得很。但它就是长这个样子,而且比起其他的药材,它可要珍贵得多。我现在在这里说,你们可能不太相信,等会儿你就会明白它的价值了。”医生耐心地解释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 “现在无论我怎么说,你们估计都不会轻易相信。等试过之后,你们自然就会相信我的话了。”医生温和地说道,态度和蔼可亲,并没有因为小雅的质疑而生气。 说完,医生便拿着手中的东西,转身走进了里屋。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仿佛对接下来的试验充满了信心。 “你先在外面等一会儿,我这就进去试试看。”医生回头看了小雅一眼,眼神中带着安抚。 大约过了五分钟,紧闭的门缓缓打开了。只见医生慌慌张张地从里面冲了出来,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中透露出极度的惊恐,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噩梦。 “医生,我爸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小雅刚一瞅见医生从里面出来,立刻心急火燎地冲到跟前,满脸焦急地询问着。 “你爸他……” 只见医生的脸色瞬间变了,神情极为复杂,眉头紧紧皱着,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脚步也显得有些急促,仿佛发生了什么极其严重的大事。他的声音也止不住地颤抖着。 小雅留意到医生这不对劲的表情,又听着他颤抖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感觉到可能有变故发生…… “医生,我爸他是不是……” 小雅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着医生,眼神里满是惶恐与不安。 “是的,你爸爸他……” 医生说完,目光落在小雅身上。 然而,他这话刚出口,就传来了小雅撕心裂肺的哭声。 “哇!” “爸,爸,是我对不起你啊,都怪我耽误了你的病情,我真是该死啊,对不起!” 小雅边哭边用力地捶打着自己,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滚落。 这一幕,让医生顿时傻了眼。 “我的天呐,这是怎么个情况啊?” 他满心无语,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是,你在这儿哭啥呢?人好好的呢,你们不但不高兴,还在这儿哭起来了。” 医生实在是搞不明白,这个小姑娘好好的为啥哭得这么伤心,没好气地说道。难不成人病好了还得这么哭?这是高兴的表现吗?他心里满是疑惑。 “医生,你刚刚说什么?是真的吗?你是说我爸现在没事了?” 医生的话让小雅大吃一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医生,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 “没错,你没听错,病人现在已经康复了。” 医生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情绪大起大落的小姑娘。 “可是,医生,你刚才为啥那么着急,表情还那么难看,我还以为我爸挺不过来了呢。” 小雅又愣住了,她看了医生一眼,满脸都是疑惑。 说完,小雅撒腿就往病房跑去。 果然,她看到爸爸正安安稳稳地坐在病床上,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不少,精神状态也很不错,完全不像是个生过病的人。 “爸,爸,你没事了,太好了!” 小雅一下子喜极而泣,激动地扑进父亲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父亲。 “是啊,终于挺过来了,这全靠你啊,要不是你把灵芝拿过来,只怕我这条老命早就没了。” 老人家轻轻拍了拍小雅的背,欣慰地点了点头。 “医生,我太高兴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真的太谢谢你!” 随后,小雅又转身对着医生感激地说道。 “可别谢我。” “这次啊,人可不是我救的,我啥都没做,你要谢就谢送你灵芝的那个人吧。” “这灵芝可太神奇了,我原本以为用一半只能勉强保住他的命,没想到,现在他全好了。”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摆了摆手,脸上的震惊之色还未完全褪去。 “这灵芝简直就是神药啊,不过它的样子可真是丑得离谱。” 医生说着,还把目光投向了周围的人。 “你这运气可真好,看来你这次碰到神医了。小姑娘,我觉得你真得好好感谢一下那位好心人。人家只给了你一半灵芝,不是还有另一半嘛,要是你能把那另一半买下来就太棒了。” “以后你爸再有个头疼脑热的就不愁了,这东西和普通的灵芝可不一样。” 第237章 贾家禽兽又作妖 话一说完,医生的神色显得极为激动,他目光凝滞,直直地盯着小雅,眼神中满是惊叹。 说实话,他从医多年,各式各样的病例都见识过,但这样的事情还是头一遭碰到,简直可以说是闻所未闻。正因如此,他刚刚才会不住地感慨,小雅的运气实在是好到了极点。 小雅在听完医生这番话后,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原地,接着身子不由自主地连退了好几步,脸上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若不是医生亲口这般讲述,小雅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那个人是个好人。那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人,居然会是一位神乎其神的神医? “我了个去!”小雅在心里暗呼,“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她呆立在一旁,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也无法消化这一天所遇到的种种怪事。明明有一位医术高明的神医在自己身边,可她不仅没有珍惜这个难得的机缘,最让她懊恼不已的是,自己还毫不留情地将人家骂了一顿。 小雅对父亲的病情再清楚不过,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没有过高的奢望,只盼着父亲能平平安安地活着就好。至于父亲的病能完全治愈,她压根儿就没敢往那个方向去想。 治好病?那简直就是她心中遥不可及的梦。 可如今,命运却和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父亲的病居然有了治愈的希望。这一切像梦境一般,小雅怎么也没想到那不起眼的东西竟是真正的灵芝,而且比一般的灵芝还要珍贵得多。 这时候,她的思绪飘回到与李青山相遇的那个场景,那一幕幕回想起来,格外滑稽可笑。 现在再仔细琢磨,李青山当时虽然穿着打扮土里土气的,但仔细端详他的样貌,却是眉清目秀,自带一种耐看的气质。可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中了什么邪,对这个小伙子心里竟只有厌恶和嫌弃。 此刻回想往事,小雅满心的悔意如潮水般涌来。那时的自己,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还一个劲地冷嘲热讽。 “不该啊!”小雅心里不住念叨,“我真的是不该这么做啊。” 此时此刻,她的内心除了后悔,还是后悔。 “女儿啊,你现在总该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你好好想想,咱到现在都不清楚人家究竟从哪儿来,姓甚名谁。像这样的大好人,咱们无论如何都得当面郑重地谢谢人家呀!毕竟人家可是帮了咱们大忙呢。” “另外,你再努努力,看看能不能找到他,问问他那另一半愿不愿意卖给咱们。这说不定对咱们后续很有帮助。” 老人家听闻医生的话后,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爸,我哪儿知道上哪儿去找人啊?”小雅跺了跺脚,满脸无奈,“当时他走得可急了,什么信息都没给我留下,就消失得没影了。” 小雅心里头那是又无语又憋屈,眼眶都微微泛红,委屈得差点就哭出声来。 “什么?啥都没留下?这可如何是好啊!咱们就算心里头有千言万语的感激,想当面好好谢谢人家,也不知从何找起啊!” 老人家仿佛被一道雷劈中,一下子愣住了,张了张嘴,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如此不懂事。就算这事儿可能存在一些不确定性,但人家毕竟是出于一片好心,送给她东西还分文未取。可现在她倒好,说人家什么都没留,这不是辜负了人家的好意吗? 老人家心里那股火蹭蹭地往上冒,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的愤怒都快溢出来了。 “你呀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对人家是个什么态度?居然还嘲笑人家!现在可好,咱们满心的感激都没处表达,想谢谢人家都不知道该去哪儿找。我平时真是把你给惯坏了!人家是一片好心来帮咱们,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糊涂事!” 老人家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着女儿,嘴唇都在哆嗦,一时之间,竟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心里头满是失望和气愤。 “爸,您就别再数落我了。您刚听完这事儿,情绪可不能太激动,身体要紧啊。我当时也是急得昏了头,半路上突然冒出来个陌生人,换做谁能一下子就相信他呀?您现在骂我也没啥用,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要是能找到他,我一定好好感谢人家。” 小雅又羞又愧,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满脸的懊悔。 “医生,那眼下这情况……” 一位老人家满眼期待,望着医生缓缓问道。 医生一脸无奈,重复着之前的观点:“我还是那句话,如今只有一个办法。若您想彻底康复,就得找到那个人,把另一半药买下来。” 此时的医生内心相当崩溃,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小雅,一时间竟无语凝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心里清楚,没有灵芝,说再多也是徒劳。 “是啊,女儿,现在你得想办法联系上这个人。”老人家把目光转向自己的女儿,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他倒不是只关心自己的身体能否痊愈,他更重要的想法是,一定要找到这位恩人,好好地向人家表达谢意。 “您现在让我怎么去联系人家呀?”小雅满脸无奈,“而且人家当时可是分文未取就把药给咱们了。” “啊?”听完女儿的话,老人家更是惊愕得说不出话来。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人居然免费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自己,最后还被女儿不客气地指责了一番。这可是神药啊,世间难寻的宝贝!世上居然真有如此善良的人。 “我真是万万没想到啊!如今这社会,还有这么好的人。为了救我这素不相识之人,把如此珍贵的神药拱手相送,还不图一分钱。”老人家感慨道。 一旁的医生听了这些话,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唉,老先生呐,你们可真是碰上贵人啦!就刚刚那一小点灵芝,药效那叫一个厉害,就算您有再多的钱,也未必能买得到啊。” 医生看向眼前的老人家,满脸感慨。 此时的小雅根本不敢再听他们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得她心颤不已。同时,回想起自己之前的种种行为,她只觉得羞愧得无地自容。 “先生,不管怎样,我觉得你们得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个人找到。除了好好感谢人家,更重要的是,他手上的另外半支灵芝,说不定能让您的身体彻底康复,全指望它啦。”医生看着老先生,认真地说道。 “是啊,您放心,我肯定会想办法找到那个人。只是我有点担心,这么名贵的药材本就十分稀少,就算找到了,人家怎么会轻易卖给我们呢。”老先生一边点头,一边忧心忡忡地说道。他心里清楚,对方大概率是不会卖的。医生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就算出再高的价钱,恐怕也无济于事。所以,对于这件事,他实在不敢打包票。 “爸,他手上还有一半,当时只分给我一半。”小雅突然回过神来,急忙摇了摇头说道。 “真的吗?要是这样,倒也是个好消息。可人家会卖吗?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到那个人。”老先生的神色瞬间变得急切起来。不管怎样,他一定要找到这个人,不仅要当面好好感谢人家,更要向人家赔罪。而且那最后的半支灵芝,关乎着自己的病情能否痊愈。 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可到底该怎么找到这个人呢?这成了她此刻必须好好思索的难题。况且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件事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时间拖得越久,对父亲的病情越不利。再说了,她也不敢保证人家会不会已经把那半支灵芝用掉。要是真用了,那可就损失惨重了。 于是,他们当机立断,发动身边所有的人去寻找李青山的下落,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而此时,李青山已然回到了四合院。 “外面究竟是什么声音呀?” “怎么会这么吵呢?” 何幸福疑惑地说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着倒像是贾张氏的声音,不知道这老太婆又在搞什么名堂,估摸是又打算作妖了吧。” 李青山皱着眉头说道。 “唉,这个人可真是不消停,如此能折腾,我都不得不佩服她那充沛的精力了。” 仿佛她天天都有吵不完的架。 一想到这事儿,何幸福着实感到无比无语。 面对这样的人,有时候真的是毫无办法。 大家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光是听她们吵架都要被吵得头疼死。 “小当,你怎么来了?” 正当他们二人在那儿讨论着贾张氏的时候,门口竟站着一个人。 何幸福瞧见她那可怜巴巴的模样,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 “我好饿。” 小当眼巴巴地盯着李青山手中的面条。 李青山刚回到家,何幸福怕他饿坏了,特意给他做了面条。 而且这也只是做了他一个人的份。 “哟,小当,瞧你这可怜样,进来吧,阿姨再给你煮点儿。” 何幸福不假思索地说道。 大人再怎么过分,那都是大人之间的事儿,跟小孩子可没有半点儿关系。 再者说,看着这么小的孩子饿成这副模样,她着实不忍心。 小当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模样真的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唉,真搞不懂那秦淮茹一天到晚都在忙些什么,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 何幸福把小当带进屋里,原本李青山是想阻止她的,谁让这孩子是秦淮茹的呢,可一看到小当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他顿时也狠不下心了。 是啊,这不过是个几岁的孩子罢了,就算大人之间有再深的怨恨,也终究不该把孩子牵扯进来。 所以,他思索一番后,便打消了念头。 没必要跟一个孩子计较,她毕竟是无辜的。 在李青山眼里,秦淮茹一家就像是白眼狼。 或许这小当以后也会如此,可如今她才多大啊,这么小的女孩,又懂得什么呢,简直是什么都不懂。 当然,还有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因,那便是看在自己老婆的份上,他不想让何幸福不开心。 与此同时,他心里暗自想着,自己何其幸运,竟娶了这么一位善良的好老婆。 在整个四合院里,怕是没人能比他更有福气了。 没过多久,何幸福端着一个小碗走了过来。 打算给小当盛上一碗面条。 可就在何幸福要动手盛面的时候,小当却开口说话了。 “我奶奶曾经跟我说过,面条并不是真的好吃,真正好吃的是那汤。” 第238章 得意的许大茂,被众人嘲讽 “所有的营养都在那汤里面。” 听闻小当这话,李青山和何幸福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了个去!”李青山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居然还有这样教孩子的,这老太婆可真是有一套啊!” “这个老太婆着实有意思,居然跟小孩子说这种话。”何幸福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说道,“要是这面条不好吃,光喝汤能填饱肚子吗?” 这话一入何幸福的耳朵,她瞬间就像被点穴了一般,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头满是无语。她在心里暗自感叹: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很明显,这个贾张氏纯粹就是在哄骗小孩子。或许是家里条件实在不咋地,她生怕小当把面条吃了,所以才故意说出这样的话。 “好你个老太婆,还真是不简单呐!在孩子面前都能做出这种事。”何幸福在心里愤愤不平。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贾张氏心里眼里就只有自己的孙儿棒梗。她对小当说这番话,倒也能让人理解,毕竟这样一来,她孙子就能多吃一口面条。只是谁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对待一个孩子。小当才几岁啊,正处于长身体的关键时期,就算再自私,也不能这么对待孩子啊! “小当啊,你奶奶这话可说错咯。”何幸福笑着对小当说道,“阿姨跟你讲哈,这面汤其实没啥营养的,真正的营养都在面条里头呢。”说着,她热情地招呼着,“来,你要不信就尝尝看,可好吃啦,阿姨绝不会骗你哟。”与此同时,何幸福还贴心地搬来一根小凳子,轻轻地放在一旁,温和地示意小当坐下。 小当听了何幸福这番话,十分乖巧听话。只见小家伙眨着水汪汪的眼睛,乖乖地走向那凳子。 何幸福看着乖巧的小当,心里不免泛起一阵怜惜,暗自嘟囔着:“唉,现在有些人的想法啊,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不都是贾家的孩子嘛,为啥区别就这么大呢,咋能这么偏心眼儿呀。”一想到小当在这个家里的遭遇,何幸福就觉得特别不公平。“这孩子多可怜啊,摊上这么一大家子人。有这么个偏心的奶奶也就罢了,难道当妈的就不知道心疼心疼自己的孩子吗?”何幸福忍不住低声感慨。 然后,何幸福慈爱地看着小当,轻声问道:“小当,阿姨问问你,别人给你东西的时候,你是不是该说点啥呀?” “说点什么?”小当被何幸福的这个问题给难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小脸上满是懵懂的神情。她睁睁着大眼睛,直直地瞪着旁边的李青山,那眼神里满是困惑与不解,像是在拼命思索答案,可想了好半天,嘴唇动了动,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从这简单的一幕,便能看出秦淮茹对自己孩子的教育状况。很明显,她们似乎从未教过孩子最基本的礼貌。唉,怪不得别人总说她们一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呢。要是今天来的是棒梗,他铁定不会让别人进门的,就算这会让自己媳妇不高兴,他也会想方设法去阻止。 毕竟,孩子从小就得接受良好的教育。俗话说得一点没错,什么样的成长环境就会造就什么样的孩子,这不得不说是家长的悲哀啊。要是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教给孩子,还指望孩子能好好成长,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一旦孩子养成了那样不懂礼貌的习惯,长大了恐怕也很难再改过来喽。 “小当,来这儿。叔叔跟你讲啊,当别人给你东西的时候,你得客客气气地说声谢谢。” 李青山温柔地将小当拉到身旁,脸上带着笑意,耐心细致地说道。 “哦,谢谢阿姨。” 小当真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一点就通,学得特别快。 看着小当那可爱的模样,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脸颊红扑扑像熟透的苹果,何幸福心里满是怜惜,实在不忍心对她不管不顾。 “真乖呀,慢慢吃,别着急。要是不够吃,锅里还多着呢。”何幸福微笑着,眼中满是慈爱。 “你看看,平常我跟你说,你还不信。小当本来是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可她们家里人也不好好教导她。照这样下去,以后能有啥出息呢?”李青山看着媳妇,语重心长地说道。 “啊?”何幸福微微一惊,“这样不太好吧。你没瞧见这孩子有多惹人疼爱吗?再看看她现在的状况,多让人觉得心疼啊。再说了,不就是一些吃的嘛,咱家里又不是供不起。茜茜一个人也吃不了太多,有多余的分点给小当又何妨。” 毕竟,女人的心思跟男人有所不同。女人生性心软,遇到这样让人心疼的事儿,自然是难以狠下心来不管。 “谢谢阿姨,谢谢李叔。”小当开心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此刻的她,刚刚学会了一个新词语,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乐滋滋的。而且啊,面前还有这么多好吃的,想想以前在家里,每次都只能饿着肚子,这对比之下,她别提多满足了。 “你瞧瞧,这孩子的接受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啊。”“多乖巧懂事的孩子呀。”李青山看着何幸福与小当相处的模样,纵使他之前心里有诸多反对的想法,此刻也都没了用武之地。罢了罢了,他暗自思忖,不想再去阻拦了,何幸福想怎么做就随她去吧。反正对于他们家来说,多这一口吃的也不算什么,要是能在这个时候拉这孩子一把,就当是做件好事了。 他看得出来,这个小家伙与她们家的其他人不太一样。如果能在这个时候给她灌输一些积极向上的思想,说不定以后她能有一番出息。像她那样的家庭环境,要是能早点脱离,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她现在年纪还小,一切都还来得及,至少不会像棒梗那样,就算费尽心思去挽救,也是于事无补。 “怎么样,吃饱了吗?”“还要不要再吃点?”这时,何幸福满脸笑意地问道。“嗯,我不吃了,吃得好饱呀。”小当笑着回应道。 就在这时,隐隐约约传来有人呼喊小当的声音。“小当,好像有人在叫你呢。”“你赶紧回去吧。”何幸福说道。不过,就在小当准备离开的时候,何幸福伸手拉住了她。“等等,小当,阿姨现在有件事要和你说,这可是咱们两个人的秘密,好不好?”何幸福轻声说道。 “阿姨,你要说什么呀,我保证不会跟任何人说的。”小当瞪大了双眼,一脸认真地说。毕竟她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哪里懂得这些大人之间复杂的心思。 “你回到家以后,一定要牢牢记住阿姨跟你说的话,千万不要告诉你家里人你在我们这儿吃了面条。不管是谁问你,你都不能说,听明白了吗?”“要是你说了,阿姨会不开心的,以后小当可就没有面条吃咯。”何幸福温柔地看着小当,认真地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小当看着何幸福,用力地点了点头。“对了,谢谢阿姨和叔叔。”小当在走出几步后,又连忙折返回来,再次向他们道谢。“不用客气,赶紧回去吧。”何幸福微笑着说道。 不知为何,何幸福每次看到这个孩子,心中总会涌起一股莫名的心疼。现在的她,是越来越喜欢小当了。然而,当她看向李青山时,却发现他一脸的不高兴。很明显,他对秦淮茹一家子相当反感。 “怎么样?你瞧瞧那个孩子,现在不挺好的嘛。” 何幸福轻轻瞥了一眼李青山,缓缓说道。 良久,李青山才悠悠开了口:“是啊,在你眼里谁都挺好。你现在不觉得难受,等以后就懂了。” 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暗自思忖。他对贾家一家人可是相当了解,如果贾张氏知道小当这次是在自己家吃的面条,那可有的好戏看了。只是何幸福向来单纯,压根儿不明白这些弯弯绕绕。 何幸福自然也明白李青山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此刻她实在不愿再多想,只盼着把一切收拾妥当后,美美地休息一番。 直至第二天清晨,李青山和何幸福刚刚用完早饭,本打算去上班,没想到在这当口遇上了许大茂。瞧他那模样,像是刚从外面回来,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一辆自行车,而且明显不是新的。 “李青山,咋样啊?你别以为就你家有自行车,你看,我现在也有啦。”许大茂一见到李青山,脸上满是得意之色,站在他面前喋喋不休地自夸起来。或许是因为上次没能借到车,他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如今有了这辆车,就想着好好炫耀一番。 可李青山又不是糊涂人,一眼就看出这自行车是别人用过的二手货,只是这事儿他一直没点破。 “我了个去!许大茂,你竟然都买车子啦?” “许大茂,你可真厉害呀!” “咦,不对劲啊,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新车子呢。” “你就老实说吧,这是从哪儿借来的,还是说你买的别人的二手货?” 这时,大伙纷纷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向许大茂发问。 李青山听到这些话,不禁微微一笑。他心里想着,自己一眼就瞧出这是二手货,没想到旁人倒是先把这话给说出来了。 “就算是二手货又怎样?难不成你敢说自己买得起吗?”许大茂听到众人的质疑,心里十分不痛快,忍不住回怼道。 “我确实买不起,可你在这儿炫耀啥呀?”人群中,有人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脱口而出,“你要是有本事,就像人家青山那样买辆崭新的回来试试。人家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牌子货!就你这二手的,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许大茂听到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些人和李青山是一伙的,说白了,他们根本就是穿一条裤子,都在故意和自己作对。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能拥有一台自行车确实是件令人羡慕的事儿。但许大茂这般炫耀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心里有些不舒服。许大茂这么张扬,不就像是打自己的脸吗? 第239章 许大茂服软,新的机遇 “哟,别吃不到葡萄就嫌葡萄酸啦!我好歹还能搞到一台二手货呢,你们呢,有这本事不?” 这话一出,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原本那得意的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李青山不屑地瞥了许大茂一眼,冷冷地说道:“许大茂,我怎么瞧着你这事儿像是投机倒把呢?”接着,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又补了一句,“你说要是这事儿让上面的人知道了,那可就有好戏看咯,会是个什么情况呢?”说罢,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 “嗯?”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寻思:这人可真是不简单啊,没想到他对这事儿竟然门儿清。他整个人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许大茂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慌得不行。他知道这事儿要是闹大了,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于是,他赶紧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容,讨好地说:“青山,您就别拿我打趣儿了。咱们都在这儿住了这么多年了,我还能不了解您嘛。您一向心地善良,像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您无论如何也干不出来,对吧?”他边说着,边轻轻地拍了拍李青山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祈求,“我之前说话可能语气不太好,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消消气儿。” “不错嘛,许大茂,看你有个男子汉的样子,敢作敢当。你放心,我不会去举报你的。” 李青山一脸平静地说道。 许大茂闻言,眼睛亮了起来,紧紧盯着李青山,忙不迭地说道:“瞧我就说啥来着,我就知道青山你最够意思,对我那是最好不过了。真的太谢谢你了,谢谢!” 听到李青山这么表态,许大茂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毕竟,以李青山如今的身份和影响力,真要在这件事上使个绊子,只需他轻轻说上那么一句话,就算事情是子虚乌有,到最后也会被人传成真有其事。 李青山淡淡看了许大茂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李青山对许大茂这个人了解得透透的。他那张嘴,就跟机关枪似的,成天喋喋不休,而且心眼小得跟针鼻儿似的,坏点子一箩筐。不过,这人也有一个优点,就是在事情发展不对劲的时候,到了关键时刻,能及时低头认怂。能做到这点的人可不多,这点倒是挺让李青山佩服的。 两人又随意聊了一会儿,李青山便不再搭理许大茂了。他跨上自行车,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大概过了两分钟,李青山在半路上遇到了张嫣。 “青山哥,您这是打算去哪儿呀?” 张嫣笑盈盈地发问。 “我呀,正想着去找你呢,你这会儿干啥去呢?” 李青山热情回应。 “我就是出来随便溜达溜达,没承想在这儿碰到你啦。” 张嫣略带惊喜地说道。 其实李青山也是如此,漫无目的地走走倒也惬意。 此时,他心里犯起了嘀咕,以自己目前的收入,实在是远远不够开销,是不是得另谋出路呢? 说实话,他自己都没料到,前两天送了些野生菌,竟引发了一连串意想不到的事儿。 不过,这一趟也收获颇丰,至少让他得到了一支极为难得的灵芝。 虽说最后和别人平分了,可自己好歹还留了一半。这半支灵芝,对他而言,那可是无比珍贵。 虽说收获不小,但压力也如影随形。 唉! 现在哪个年轻人没点压力呢?正所谓有压力才有动力嘛。 仔细琢磨一番后,他想通了,当下的状况其实也还不错。压力大算不了啥,只要自己肯努力,肯定能改变现状。 对他来说,这点压力又何足挂齿呢? 人活在这世上本就不易,不管未来的路有多艰难,既然自己做了选择,就得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他还有一大家子人等着他养活呢。 可自己究竟该干点啥呢? 这成了他亟待思考的问题。 想到这儿,他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同时,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劲头。 反正这会儿也没啥要紧事,他寻思着,不如去市场逛逛,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呢。 “你愿不愿意和我一同去市场瞧瞧呀?” 李青山目光温和地看着张嫣,轻声问道。此刻,他内心急切地想要去市场转一转,看看那里是否有适合自己的营生,没准还能从中摸索出一些窍门来。要是真能有所收获,那他也打算尝试一番。 “好啊。”张嫣几乎不假思索地就应承了下来。虽说她不太明白李青山为何要去市场,但她心里清楚,只要和李青山待在一起,自己总能学到很多东西。所以,当李青山一提议去市场,她想都没想便点头答应了。 李青山心里盘算着,到了市场,要是能碰到价格实惠的商品,就看看能不能批发一些。要是自己有足够的能力,他还想开一家小小的超市。在那个年代,超市可是相当稀罕的事物。要是有机会和条件,他真的特别想试一试,说不定生意会十分红火呢。 不过,要开超市,首要条件就是得有稳定的货源。而且,他想做这件事,也不全是为了赚钱,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附近的居民买东西也会便利许多。 “青山哥,你去那边打算做什么呀?” 张嫣内心充满了好奇,犹豫再三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起来。 李青山温和地回应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儿,就是想去看看,要是能碰到适合自己做的事情,那就再好不过了。” “嗯?合适的事儿?” 听到这话,张嫣先是一愣,脸上满是疑惑,心里琢磨着:这合适的事儿到底指的是什么呢?难道他还想着去做其他的事情不成?瞧瞧他现在,忙得像个陀螺,累得焦头烂额,居然还有这份心思? 张嫣心疼不已,关切地问道:“你是打算做点别的事儿吗?青山哥,你眼下已经忙得晕头转向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呀?” 李青山满不在乎,摆了摆手说:“这有什么呀?虽说我平时忙忙碌碌的,但有些事儿还是能兼顾过来的,不用这么担心我。” 张嫣又追问:“哦,那你心里有没有想想准备做些啥呢?”她心里很清楚,只要是李青山决定去做的事情,他肯定会拼尽全力去完成。 李青山认真地回答:“我目前还只是在心里盘算着,具体做什么还没确定。现在过去就是想考察一下市场,看看有没有更适合我的营生。” 二人一边漫步,一边愉快地聊着天,不知不觉间就到达了目的地。 这时,批发店老板注意到李青山一直站在店门口,立刻满脸热情、客客气气地招呼道:“小伙子,你想买点什么呀?” 李青山的目光在店里四处扫视了一圈,随后说道:“老板,是这样的。你这儿有没有生活用品之类的东西呢?我以前从来没做过这行生意。要是有的话,我能不能先少量进点货,让我先试试水。要是销售效果不错,以后你这儿的货我就全承包了。所以在价格方面,你看能不能给我一个实惠点的价格呢?” 对于李青山这样初次涉足生意场的新手来说,不管做哪一行生意,由于之前完全没有经验,自然得先摸索着前行。要是生意顺利红火起来,那肯定要多进些货;可要是经营得不好,那也就没必要再继续投入,以免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于是,他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跟老板讲清楚了。 批发店老板听了李青山这番话,马上点头,微笑着说:“小伙子,只要你有诚意,这事儿都好商量。不过,我这儿只和长期合作的客户做生意,短期合作我可不接。至于价格,只要你能长期从我这儿拿货,店里所有东西我都按批发价给你,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在这开了这么多年的批发市场,大家对我这儿的货品质量和信誉那都是有目共睹的。这事儿你可得好好考虑清楚咯。” 哪有把送上门的生意往外推的道理呢?老板心想,至少得先试试,说不定这小伙子就是个能长期合作的优质客户呢。 “那行,就有劳老板按照我刚刚说的,帮我拿些东西啦。最好是平时店里销量比较好的货,这样我心里也踏实些,毕竟我对这一行还不太懂呢。” 一听到老板的答复,李青山轻轻点了点头。 在他心里,只要老板能先给他一批货试试水,其他的事情都好商量。 要是生意能好起来,他往后就不用发愁了,到那时,一切都会步入正轨。 “行,你就放宽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你跟我说说你的需求,我这就给你推荐合适的货品。” “你瞧瞧这些咋样?”老板热情地招呼着,接着说道,“像这些洗发膏、肥皂,都是咱们日常生活中常用的,也是家家户户必不可少的日用品。” 说着,批发店老板伸手指了指货架上的那些商品。 李青山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心想这些东西的确是大家当下最经常使用的。也许拿到市场上会很好卖呢。 看着老板在一旁滔滔不绝地介绍,李青山不住地点头,觉得老板说得确实在理。 老板刚刚提及的这些货品确实都是生活必需品。于是,他除了要了老板推荐的那些东西,还拿了一些平时炒菜用的调料,毕竟这也是一日三餐都要用到的。 “拿这些就够了吗?”李青山看着老板在货柜间忙碌地挑选、拿货,眼见差不多了,便赶忙问道。 “差不多啦,你现在也是先试试效果,就先拿这些。等以后生意真的做起来了,再多拿也不迟。”批发店老板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 “嗯,你说得没错,就这么着吧,老板,你算算一共多少钱。”李青山说道。 他可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心里一旦有了想法就会立刻付诸行动,而且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门生意做好。 “这位先生,你看哈,我给你算的可都是批发价。我瞧你这小伙子人挺实在,零头我就给你抹了,一共算你八十块。”批发店老板直截了当地说道。 八十块?李青山看着眼前这不算多的货物,觉得价格着实不低。不过,既然已经打算要干这行了,又何必在这点小钱上计较呢。 第240章 李青山的魅力 在生活中,很多事情若不亲自尝试一番,又怎会知晓最终效果如何呢? 就拿眼下这桩采购的事儿来说,虽然李青山对当下的价格不太满意,但人家老板毕竟已经给出了最低的报价。如今,就算他还想再跟老板砍砍价,其实也没那个必要了。 他面前摆放的这些货物,乍一看数量并不多,不过仔细一瞧,种类倒还挺丰富。 “行,那就谢谢老板了。”李青山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嘿嘿一笑说道。 这些东西看似数量有限,实则性价比极高。而且,老板给的价格已经是最低的了,还大方地抹去了零头,对李青山而言,这已经相当不错了。在这种以薄利多销为经营策略的店铺里,能有这样的优惠,已经算可以的了。 “小伙,你是从哪儿来的啊?离这儿近不近呢?”老板笑着询问道。 “离这儿没多远,老板,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呀?”李青山直接问道,他心里有些纳闷,不太明白老板为何突然打听起这个。毕竟,他不太习惯做生意的人打听这么多私人信息。 “哦,没什么,你别多心。我就是琢磨着,要是以后你生意越做越好,想跟我长期合作来拿货的话,我可以直接给你送货上门,这样你就不用来回奔波,浪费时间啦。不过,你得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提前做好准备。”老板看着他,温和地笑着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李青山恍然大悟,回应道。 “我住的地方离这儿不算远,就在一座四合院里。”李青山微微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 其实一开始,他压根没打算把自己的住处透露给任何人。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然而,此时听老板这么一说,心里那层顾虑便悄然消散了,索性就将实际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哦?你居然住在那儿呀!”老板听闻,脸上满是惊讶之色。很明显,他对那个地方相当熟悉。 “怎么,老板,你听说过那个地方?”李青山面带笑容地问道。 四九城就这么巴掌大的地儿,而且老板是个生意人,每天店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有时候还得亲自送货上门,在这城里四处奔波。所以,他对城里的各处地方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了解,甚至对有些地方了解得极为透彻。 因此,当李青山提到那个四合院时,老板瞬间一脸震惊,那神情,就好似他自己就住在那里,对那地儿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一般。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早有耳闻,而且那里住过些什么人,我心里都还算有数。”老板微微点头,笑着说道,“不过,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说完,他便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从老板的话语里,能明显听出他心里藏着诸多无奈,仿佛以前在那儿经历过一些难以忘怀、难以释怀的事情,以至于现在一听到相关话题,就不愿再接着往下说了。 李青山看到这情形,十分理解老板的心情。瞧见老板沉默下来,他也很识趣,没有再多问一句。 “既然你是那里面的人,我仔细思考了一番,之后在价格方面,我会给你算得便宜一些。”老板忽然开口说道。 这话一出口,李青山瞬间呆立当场,心里满是疑惑,暗自嘀咕:“啊?我没听错吧?”刚刚瞧老板那神情,对自己的来历极为敏感,可如今却有了这样的想法,这着实让他一头雾水,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这位老板,究竟和四合院的人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渊源呢? “老板,你这是……”李青山一时之间舌头打结,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没啥大事儿,你也别胡思乱想了。我就权当是做件好事,毕竟当下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过。再说了,你这也是头一遭做买卖,能给你优惠点就优惠点。”老板微笑着看向他,那笑容里满是真诚。 李青山着实没料到这位老板如此豪爽大气,心里竟莫名涌起一股感动的暖流。老板的这番举动,实在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老板并不打算说明其中缘由,既然如此,他也就没必要再追问下去了。 “老板,你这般好意我真得好好感谢你。不过,我觉得还是不用了。毕竟在这个年代,大家生活都艰难,你这也是小本生意,我可不能占这个便宜。”李青山言辞恳切地说道,“做生意本就不容易,我可不能让你亏本啊。” 李青山深知,那个年代的人都格外淳朴,没什么坏心思,能帮一把就绝不袖手旁观,很多人都是心地善良的好人。他轻轻摇了摇头,这样的好事,他实在难以接受,要是接受了,自己心里会像压了块大石头,过意不去。 “小伙子,你可能想多啦,我不会亏本的。咱俩在这儿遇上,也算是一种缘分。”老板笑着说道,脸上的皱纹都透着和善,“我大不了就保本,这点道理老哥我还是懂的,就当是做件善事。要是你以后生意做大了,打算长期和我合作,到时候,你生意红火了,请老哥我吃顿饭就行。”店老板爽朗地放声大笑起来,随后便开始认真仔细地清点那些货物。 “青山哥,你是来真的啊?”一旁的张嫣目睹这一切,惊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她原本以为李青山只是跟自己开开玩笑,没想到他行动如此迅速果决,这真让她大开了眼界。“你可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干就立马干起来了啊!” “那肯定啊,我既然有了这个打算,肯定要付诸实际行动。”李青山语气坚定地说,“而且,现在既然来了,价格也合适,为啥不尝试一下呢?反正货物也不算多。” “可是,你就那么有把握吗?要是这些货都卖不出去,可怎么办呀?”张嫣满脸担忧地问道。其实,她从心底里信任李青山,但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做生意,后面的结果究竟如何,谁也说不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你完全没必要如此忧心忡忡。现在事情都还没开始呢,你就这么焦虑,那以后还怎么开展下去啊?”李青山轻声安慰道,“你就放宽心吧,我心里有谱。要是实在不行,这些东西留着自己用也行,反正数量也不多。”李青山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他本来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如果生意好,那自然是皆大欢喜;要是生意不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自己用。 “行吧,我相信你。”听了李青山的话,张嫣最后无奈地点了点头。虽然她觉得这样做不太妥当,但这毕竟是李青山自己的事情,和自己关系不大。而且,她太了解李青山了,相信他有足够的能力去把这件事做好,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好像就没有李青山办不成的事儿。 “行了,老板,给我打包吧。”李青山哪有时间去琢磨那么多事儿,径直让老板把东西打包起来。老板见李青山是个干脆利落的人,利索地应了一声:“好的。”这老板也是个不爱多话的,说完便拿起货品开始打包。不多时,东西便被装到了自行车上。 好在东西不算多,自行车还能装得下。不然要是东西太多,连载张嫣的地方都没了。 等一切收拾妥当,李青山便准备返程。可不知怎的,这一路上他蹬得格外吃力。许是这次东西有点重量,再加上有段路路况实在不咋好,坑坑洼洼的。这让他忍不住小声抱怨起来。坐在后座的张嫣顿时一阵无语,但她也能理解,这段路本就难走,现在又驮着这么些东西,虽说东西不多,可还带着自己呢,毕竟是靠脚踩的自行车,吃力是肯定的。 李青山一边苦笑,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要是以后自己有钱了,是不是得考虑把这段路好好修一修? 好不容易回到家,此时天色已然不早。他们俩不仅去了市场,后来还去了别的地方,这来来回回好几趟,时间自然也就过去了。 李青山刚走进四合院,三大爷阎埠贵便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地问道:“青山,你咋现在才回来啊?这袋子里装的是啥呀?”李青山看到他,心里一阵无语。这三大爷,保准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莫不是又指望自己这次带回什么好吃的?每次自己出去回来,就数他来得勤,跟专门在这儿等着自己似的。 “三大爷,这可不是什么稀奇的宝贝。” “这不,我刚才去了一趟镇上,回来时顺路就带了些日用品。像洗发膏、肥皂之类的,还有一些常用的调料呢。” “要是以后你们有需要,随时都能来我家买。” 李青山抬眼瞧了三大爷一眼,心中暗自思量。这买东西可是要花钱的,他觉得三大爷多半不会有兴趣。 可事情却出乎他的预料。三大爷不仅没有抬脚离开,反而脸上绽开了笑意。 “我就寻思着,你小子这大半天跑哪儿去了,这么晚都没回来。三大爷在这儿眼巴巴等了你好久,敢情你是去做起生意来了。” “这事儿好哇,以后你这儿有东西卖,咱也不用大老远去别的地儿采购啦。” 时间宛如涓涓细流,一分一秒悄然流逝。 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都纷纷围拢过来。大家满脸好奇,纷纷猜测李青山带回来的是什么物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讶。 当得知是那些日常用的必需品后,所有人的脸上都立刻绽放出喜悦的笑容。至少往后再不用顶着日头、拖着疲惫的双腿跑老远的路去采购东西了。更何况现在有现成的人在卖,说不定价格还比其他地方实惠呢。 众人听了这番话,一个比一个笑得合不拢嘴。 “青山哥,这可真是件大好事啊!” “正巧我家里啥都快用光了,本来还盘算着找个时间去买呢。现在好了,你这儿应有尽有,我连路都不用跑了。” 第241章 人要有良心 “如今这儿有了这东西,着实方便了不少呢。” 这时,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他们彼此对视,眼神交汇间,仿佛早有默契,像是事先就商量好了一般。 “没错,我家洗发膏正好用完了,青山,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 “是啊,小李,你这次可解决了大家的一个大难题。” “我家也正缺着呢,现在不用再大老远跑去买啦。” “只是……” 众人正说着,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仿佛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哽在了喉咙里。 “只是什么呀?”李青山故意追问。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人在想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无非就是担心价格问题。可这有什么不好直说的呢?就算提出来,也是人之常情。可他们怎么说着说着就没下文了呢? 李青山看着这尴尬的场面,只觉得满心无语。 “小李,你这价格是咋算的呀,会不会比外面卖得还贵呢?” 三大爷阎埠贵可不似其他人那般藏着掖着。 有啥事儿,他向来直接说出来。 这一点,李青山心里明镜似的,早就猜到他们心里的顾虑了。果不其然,还真被他料中了。 三大爷他们心里也在嘀咕,这小子大老远把这些东西带回来,成本肯定不低,价格估计也便宜不了。 毕竟,他自己前期投入的成本可不少呢。 见三大爷把大家心里想说的话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其他人纷纷点头称是。没错,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事儿啊! 可别小瞧这几毛几块的差价。对李青山来说,或许不算什么钱。 但在这些人眼里,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要是差价多了,那就更不得了了。 只是,李青山有些纳闷,不明白大家为啥会有这样的想法。 或许是生活太难了吧,大家都明白赚钱不易,这每一分钱可都是自己的血汗钱,哪能不心疼呢? 有些人心里还在盘算着,如果这里的价格和外面差不多,那还不如去外面买呢,犯不着非得给李青山这个面子。 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们早已习惯了精打细算。 本来大家收入就不高,每个人都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所以,如果李青山这儿的东西贵那么一点儿,那还真没必要买了。 李青山怎会不明白这些人的心思呢?他心里犹如明镜一般,对众人的想法看得透彻明晰。 “既然大家都问起这件事了,那我就直接说了。”李青山落落大方地开口,“我此次拿回这批货物,所花费的成本可并不低。但咱们在这一片儿都住了这么多年了,大家尽管放心,在价格方面,我会给你们十足的保障。我售卖的这些东西呢,都是依照外面市场的价格来定价的。并且,我还能再给大家让让利,便宜那么一点儿。” 李青山这番话讲得真诚坦率。他心里明白,这些邻居都是手头不富裕的人,每个人过日子都相当艰难。但要让他做赔本的买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之前也在外面采购过东西,自然清楚外面的市场行情。只要在外面的售价基础上稍微降低一点,他自己也不至于亏损,还多少能有一些盈利。当然,这只是目前的初步打算,要是以后生意越做越大了,价格随时都可以重新调整。他刚拿到的批发价,实际上完全可以抬高好几倍来出售,但他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起初,他只是觉得自己大老远跑去进货十分不容易,如果能给大家提供这样的便利就再好不过了。那时的他,纯粹是出于方便邻里的想法,没有掺杂其他的心思。 听到李青山这么一说,大家纷纷点头,表示理解他的做法。随后,众人一同跟着李青山来到他家门口。这时,何幸福才从家里慢悠悠地走出来。看到眼前这热闹的场景,她瞬间愣住了,心里满是困惑: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青山,你这是……”何幸福一脸茫然地问道。 “等会儿我再跟你详细解释。”李青山头也不抬,一门心思地从自行车上往下卸货物。 何幸福看着众人一直围在李青山身边,心里满是疑虑。不过既然李青山都这么说了,她也就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等李青山把货物全部卸下来后,原本有人打算上前购买。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出现了,此人正是刚刚回来的许大茂。这家伙向来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我说你们这些人,真打算买他的东西啊?”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得明明白白。虽然他说这批货比外面卖得便宜,但我压根儿就不相信。你们也好好想想,他从那么远的地方把货拉回来,而且道路还不好走,你们真觉得他能卖得便宜?要是你们现在一时冲动就买了他的东西,等他以后想抬高价格了,你们碍于面子也不好意思不买,到时候只能自己吃哑巴亏。” 许大茂这番质疑的话,让不少人开始动摇了。大家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他说得好像也有些道理。很多做生意的人就是这样,一开始用低价吸引顾客,等大家都养成购买习惯了,最后再提高价格,顾客就算心里不情愿也只能掏钱,让人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当然啦,在这件事情当中,有那么一些人坚定不移地站在李青山这边。他们对许大茂的为人那是再熟悉不过了,心里明白得很,他就是个成天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而且对于许大茂和李青山之间的矛盾纠葛,他们也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所以呢,当许大茂说出那样的话时,有一部分人心里别提多不痛快了。他们都设身处地地站在李青山的立场上去思考问题。 “我说你们这些人呐,到底脑袋里在琢磨些啥呢?”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的意味,“青山这孩子可一直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品行,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而且啊,但凡有啥好事情,他可从来没把咱们给忘了。像他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你嘴里说的那种人呢?” “是啊,别的先搁一边不说,就说他带着咱们上山去摘菌子这件事儿吧,大家可都是亲眼目睹的。”另一个人接过话头,脸上满是回忆的神情,“人家当时可是说话算话,一分钱都没少给咱们。你瞧瞧你们,现在居然这么编排他。我跟你们讲啊,就算他的价格比外面稍微高那么一丁点儿,那也是能够理解的嘛,人家做生意也有成本开销啊……” 其他人听了这番话,顿时都对许大茂心生不满,每个人都向他投去了充满不满的目光。 “我说,你们这是咋回事啊,一个个都盯着我看干啥呢?”许大茂有些恼羞成怒,梗着那粗脖子大声说道,“我可都是在说实实在在的事儿,你们爱信就信,不信拉倒,我不过就是给你们提个醒,省得到时候上了当哭天喊地的。” 许大茂才不会去在意众人投来的那些异样眼神呢,他觉得自己不过就是说了别人不敢说的大实话而已。 然而,其他人根本没理会他,而是纷纷点头,都觉得刚才说话的那个人说得太在理了。 李青山可不是那种人啊,如果他真是那样的人,上次就不会带着大家去采野生菌了。有钱自己多赚点难道不香吗?他又不是傻。这么一仔细琢磨,没人愿意相信许大茂的鬼话。 在大家眼里,李青山虽说有时候会显得稍微高傲那么一点,但为人那是相当厚道,跟他打交道,心里头特别踏实。 果然,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在李青山那里买了一盒肥皂,仅仅花了两毛钱。 “瞧,你们都看到了吧,刚才你们说的那些话可真是大错特错了,可不能再这么冤枉人家了。”买肥皂的人扬了扬手里的肥皂,扯着嗓子提高了音量,“我在外面买的时候,都得花两毛五呢,人家这儿才收我两毛,这可便宜了不少呢,这么简单的账你们还不会算吗?” 这时,买了东西的人满脸都是不满,特别是对许大茂,他向来就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 众人也跟着点头,刚才还在质疑李青山呢,现在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极其尴尬,就仿佛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一样,难受极了。 “唉,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看来你们说得一点没错。”有人懊悔不已地说道,“是我错怪他了。” 说话的人一脸懊恼的样子,后悔自己竟然被许大茂给忽悠了。 而此时的李青山,一边不紧不慢地卖着货,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刚才说的那些话,他都听得真真儿的,也都记在了心里头。只是他一直没吭声,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把这些话当回事儿。 他才不在意别人在背后怎么议论呢,只要自己的货物能顺顺利利地卖出去就成。人活在这世上,又不是靠着别人的评价来过日子的,关键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他没把这些人的话放在心上,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他的货物也差不多卖光了,毕竟本来数量就不多。 “你这货是刚从外面批发回来的呀?”何幸福满脸好奇地凑到李青山身边问道。看着他的生意还挺红火的,她满脸写着茫然。 “是啊。”李青山轻轻地点了点头。 “不会吧,你啥时候有了这个想法啊,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何幸福一脸无语,没想到李青山有了新想法居然都不跟自己透个风。 李青山当然能明白何幸福心里在想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真的实在不好意思啊,不是我不跟你说,而是这个想法确实是临时冒出来的。” 第242章 阎埠贵的心思,又想算计 李青山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何幸福心里憋着委屈,毕竟自己确实没找个机会跟她把事情好好解释清楚。 他赶紧轻声安慰道:“不过呀,没事的。不管怎样,只要是你认准了的事儿,我肯定会竭尽全力去支持你的。” 何幸福听了,思索了片刻,便准备开口说话。 随后,她侧过脑袋,一脸好奇地问道:“对了,你怎么突然就有这么个打算啦?” 李青山看了何幸福一眼,耐心解释道:“我也是考虑到家里的开销,多赚点钱总是没错的。毕竟往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得早做打算。” 何幸福关切地说道:“你想得挺周全的,不过这样一来,你肯定会累坏的。” 她太清楚李青山的难处了,看着他每天风里来雨里去,奔波劳累,整个人疲惫不堪的模样,心里满是心疼。作为他的妻子,她打心眼里不希望李青山这么辛苦。在她看来,生活嘛,平平淡淡过得下去就行,至于能过成啥样,终究还是得靠夫妻俩齐心协力一起努力。 李青山望着眼前这个善解人意的妻子何幸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说道:“谢谢你啊!” 何幸福眉头微微一皱,满脸疑惑地问道:“谢我啥呀?我好像啥都没做呢。” 在她心里,李青山做任何事情她都会毫无条件地支持,可自己好像真没帮上什么实质性的忙。 李青山笑着说:“谢我老婆理解我呀。你都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我,说我运气好,娶了你这么好的老婆。” 这事儿在大家眼里那可是明摆着的,李青山也不是故意夸大其词。 何幸福赶忙说道:“唉,可别这么说,咱们是两口子呀,我不支持你,谁支持你呢。对了,你今天生意好像挺不错的,卖了多少钱呀?” 李青山兴奋地说:“是啊,还不到一个小时呢,我带回来的货都快卖光了。” 这情况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原本他还担心这些货没人愿意买,没想到在自家院子里就卖得差不多了。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要是把这些货拿到外面热闹的地方去卖,那说不定能卖得火爆呢。这一切多亏了大家的支持,也让他意识到,自己进的这些货实用性强,很受大家欢迎,看来他开小店的想法有成功的希望了。 何幸福见他半天不搭话,又追问了一句:“我正问你话呢。” 李青山这才回过神来,说:“钱倒没赚多少。不过,我想跟你说个想法。” 何幸福一脸茫然:“想法?你要跟我说啥想法呀?” 李青山认真地说:“我就是想告诉你,现在有了稳定的货源,我打算开个小超市。要是我没空的时候,你帮忙照看着就行。” 这话让何幸福一下子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李青山还有这方面的心思。开超市哪有那么容易啊,场地从哪儿解决呢?这才刚刚起步,要是真开起来了,没生意可咋办,总不能让那些货物都堆在家里吧。 何幸福满脸担忧地说:“你真的想好了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儿。我不是不同意,只是这想法来得太突然了。”她打心底里希望李青山能放弃这个念头,好在现在一切还不算太晚。 李青山坚定地说:“我想得可清楚了,你别只盯着眼前这点小利益。做任何事情都得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我相信只要去做了,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他当然明白何幸福在担心什么,女人嘛,心思总是细腻些,爱想东想西,瞻前顾后。但要干大事的人可不能这样,得果断做决定。再说了,刚才卖货的情况他也大致算了算,总共卖了百来块,这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了。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薄利多销,他心里认定这事儿有搞头,只要自己不半途而废,坚持做下去,肯定能成。 就在他俩聊得正起劲儿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只听见门外传来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小李,你在家不?” 李青山心里忍不住暗自吐槽:哎呀妈呀,他怎么又来了。也不知道为啥,他总感觉现在的三大爷就像个甩不掉的影子似的,整天缠着自己。不管他什么时候回到家,总能碰到三大爷,而且每次都能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 何幸福也是一脸无奈,说道:“他怎么又来啦?”说实话,她打心眼里不喜欢三大爷,每次三大爷一来,自己就得忙得晕头转向。 李青山看了她一眼,说道:“别管他,你去忙你的,这儿我来应付。”他可不想因为三大爷的到来,让何幸福跟着操心受累。 何幸福说:“行,那你们别聊太晚了。我去看看茜茜,然后也想洗漱睡觉了。” 李青山笑着说:“行,去吧。” 等何幸福离开后,李青山这才起身去给三大爷开门。 在那轻轻转动门把,房门应声而开的瞬间,李青山整个人都愣住了。或许是因为自己这么长时间都没去开门,三大爷竟直接在他们家门前的地上坐了下来,那模样,仿佛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临时歇脚地。 瞧着三大爷这般架势,李青山心里直犯嘀咕:要是今晚这门一直不开,他难不成还真要坐到天亮去? 看到这一幕,李青山瞬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满心的无语都快溢出来了。此刻,他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三大爷,这么晚了,您咋在这儿坐着呀?”李青山一脸疑惑地看着三大爷,不明所以地问道,“您来找我是有啥事儿吗?” 他是真的搞不明白,刚刚才见过面,当时三大爷也没说有啥事儿,这都大半夜的了,又专门跑过来找自己。 “我没啥别的事儿,就是来问问你今天出去卖东西赚了多少钱。”三大爷一脸平静地问道。 “啥?”李青山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了个去,这三大爷管得也太宽了吧!大半夜的敲自己家门,就为了问这么个事儿。” 李青山只觉得一股无语劲儿直冲脑门,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三大爷,我卖了多少钱,您打听这么清楚干啥呀?”李青山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他实在不想再跟三大爷在这事儿上多费口舌了。 “瞧你这孩子,三大爷这么问肯定是有原因的嘛。”三大爷阎埠贵听到李青山的话,顿时有些不高兴了,“我还能有啥坏心思呀。” “哦,三大爷,那您说说,到底是啥原因啊?”李青山事已至此,索性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琢磨着啊,你现在这生意看着挺不错的。要是在咱这附近开个小店,那多好啊,既方便了大家,你自己也能多赚点。”阎埠贵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三大爷,让您费心啦。不过这开店的事儿,是我自己的事儿,我心里有数。您看这都这么晚了,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李青山微微瞥了三大爷一眼,淡淡地说道。 “您要是真想知道,我也不瞒您。今天还有点货没卖完,到现在也就赚了百来块。不过这里面可是包含本金的啊。”李青山苦笑着说。 “哟,没想到啊,你这小子还挺有能耐的。就算把本金算上,那也赚了几十块呢,真不错呀。小李啊,我就说你有经商的头脑。从上次你卖蘑菇那事儿我就看出来了,你脑子灵活着呢。”三大爷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李青山身边,乐呵呵的。 “唉,三大爷,这哪能算啥经商头脑啊。说起来也是碰巧,我就想着咱们这儿的人买个东西都得跑老远,多不方便啊。我就寻思着进点货,大家有需要就来我这儿买点,图个方便罢了。我哪能料到这生意效果会这么好啊。”李青山听完三大爷的话,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解释道。 三大爷听完李青山这番话,瞬间没了言语。原本他还以为李青山有啥长远打算,想着他是不是有开个小店之类的想法。现在听李青山这么一说,看来这小子也就是打发打发时间,随便弄弄,没啥大的野心,自己这算是高估他了。 不过,三大爷既然已经来了,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 “小李啊,你现在做这个生意是挺好的。但三大爷还是得跟你说,不是所有人都像三大爷我这么通情达理的。你也看到许大茂的反应了,咱在这儿都住了这么多年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少赚点就少赚点,大家都不容易嘛。”三大爷慢悠悠地说道。 “呵呵!”李青山听完三大爷这话,心里算是彻底明白了。他心里暗骂:这个老顽固,还以为我赚了大家的钱,跑来替大家“伸张正义”了。 其实,三大爷心里也清楚李青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知道李青山卖的东西已经很便宜了。可他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有些话就算会得罪李青山,也得说出来,不然憋在心里实在难受。 “三大爷,谢谢您操心啦。您放心,我在这儿住了这么多年,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人家对我一分好,我都会记在心里。”李青山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他当然清楚三大爷这话背后的真正用意。 “行啦,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三大爷挤出一个笑容,轻轻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他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啥结果,人家都把话说得很明白了,这事儿跟他没啥关系。 李青山把三大爷送走后,轻轻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怎么样?人走了?是不是被人说了一顿啊?”这时,何幸福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 “啥呀,这人管得也太宽了,啥都要打听。”李青山满脸无语地说道,“这年头啊,啥人都有,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得比自己好。” 第243章 再次发现山货 何幸福在听完李青山的话后,瞬间感到一阵无语涌上心头。 王水根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他连自家的事儿都处理得一团糟,却总爱去掺和别人家的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也就没人再去说三道四了。 “行了,你饿不饿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李青山微笑着说道。 何幸福听了他的话,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你就坐在这儿吧,我知道你忙了一天,肯定累坏了,还是我来做吧。再说了,你不是最爱吃我做的饭吗?” 看着李青山一整天都在外面奔波忙碌,何幸福的内心满是愧疚,不,准确地说是心疼。 “不,还是我去吧。”李青山果断地说道。 尽管他在外面辛苦操劳了一整天,但此刻他依旧精力充沛。别看何幸福一整天都待在家里,实际上她才是最累的那个人。这一点,李青山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他总是忙着外面的事务,而家里的一切,何幸福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从不让他有丝毫的担忧。同时,她还帮忙照顾着妹妹。 在李青山的心中,没有人能比何幸福更重要。 只要他在家,有些事情他就绝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去做,除非他实在忙得不可开交。 李青山说完,没等何幸福开口,便径直朝着后厨走去。 何幸福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但心里却暖烘烘的。虽然李青山什么都没说,但她又怎会不明白他的心意呢?她又不是木头人,自然懂得李青山这是在心疼自己。 在厨房忙碌着做饭的当口,李青山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手中那半支灵芝上。 自从从绿眼那里得到这宝贝后,他心里头就跟开了花似的,别提多高兴了。可一想到这事儿,又有那么几分遗憾,另一半灵芝被他送给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也不知道那位患病的老人家,如今病情是否有所好转。 李青山心里头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他得到这灵芝可真是历经波折,那天发生的事儿,至今想起来都让他心里头不是滋味。就那么半支珍贵的灵芝,就这么轻易地给了人,每次一回想起来,他都感觉像是割了自己的肉一样心疼。更可气的是,那个小女生在拿到半支灵芝后,不仅没有一丝感激之情,还对他各种冷嘲热讽,好像他拿了个破玩意儿去忽悠她似的。一想到这儿,他心里头就像堵了块大石头,憋闷得慌。 不过,李青山转念又一想,这事儿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自己一个大男人,要是还跟个小姑娘斤斤计较,那不成了小家子气了嘛,实在没必要。再说了,他可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本就是他的职责,把半支灵芝送出去,也算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心意。至于对方会怎么使用那半支灵芝,既然已经送出去了,也就没必要再去纠结了。 “算了,不去想这些糟心事了。”李青山轻轻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然后又专注地投入到做饭当中。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天都快亮了,这饭还没做好呢。 没过多久,饭菜就做好了。“开饭啦!”李青山高声招呼了一声,两人来到餐桌前。跟往常一样,桌上摆着稀饭和几盘小菜。晚上可不能吃太多,只要不饿着肚子就行。 吃完饭,李青山主动帮着把碗筷洗了。趁着何幸福坐在客厅看电视的工夫,他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还早。正好,他心里惦记着要去找张嫣,有些事情非得她帮忙不可。 “张嫣。” 李青山径直站在她的窗前,提高音量喊了一声。 此时夜已深,他顾虑着敲门会惊扰到她的父母,于是只能站在原地,扯着嗓子叫了一下。 “青山哥,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好在此时张嫣还未入睡,李青山这一叫,她很快就从屋里出来了。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李青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你还是进来坐会儿吧。”张嫣热情地招呼着。 “哦,不了。”李青山笑着摆了摆手,“时间太晚了,我就是专程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家送点东西。” 说着,他将一个黑色的袋子递到张嫣手中。张嫣接过袋子,一脸茫然,眼神中满是疑惑,心里琢磨着:这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啊?还用黑色袋子装着,搞得这么神秘。 “你这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呀?”张嫣好奇地问道。 “唉,其实告诉你也无妨,这算不上什么好东西。”李青山挠了挠头,解释道,“我今天去进货,有些货没卖完,想着你们或许用得上,就给你们送些过来。东西都是些便宜货,希望你别嫌弃。” “哦,原来是这些东西啊。”张嫣嗔怪道,“青山哥,瞧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 李青山送这些东西并非毫无缘由。那些日子他忙得不可开交,多亏了张嫣帮忙。尤其是送山货那段时间,张嫣可帮了他大忙。所以,现在送点东西也是理所当然。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李青山笑着说道。 毕竟夜已深,何幸福并不知道他出来了。要是回去太晚,只怕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青山哥,难道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听闻李青山说自己准备要走了,张嫣缓缓抬起头,轻轻瞥了他一眼。 “我……” 刹那间,李青山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这么突然一问,着实让他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满心疑惑,实在搞不明白她为何会这么问自己。毕竟,一直以来他们之间的相处不都是这般平平淡淡的嘛。 “要是你没什么想说的,我倒有几句话想跟你讲,你愿意听吗?” 瞧见李青山忽然愣住的模样,张嫣轻轻浅笑一声。 “行,既然美女都开金口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了吧。” 李青山心里明白,这时候要是拒绝人家,那可太没礼貌了,他可不想做这样不懂礼数的人。于是,他轻轻点了点头。不过,一想到这么晚了,要是进屋去,还是算了吧。毕竟她父母都在家里,去打扰人家实在没必要。 “那行,咱们就在这儿聊会儿吧。”张嫣柔声说道。 李青山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张嫣,眼中满是震惊,仿佛眼前的她是个陌生人。月光轻柔地洒在张嫣身上,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白皙的皮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双清澈的瞳孔宛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 “青山哥,你怎么啦?在看什么呢?” 此时,张嫣察觉到李青山的神情有些异样,她缓缓转过脸,双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轻声问道。 “没……没事,我只是不明白,像你这个年纪的姑娘,怎么会看起来这么不开心呢?” 听到她的话后,李青山慌乱地避开她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 她不快乐?真有这回事吗?张嫣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 直到这时,她才惊觉,这个小子可不简单啊,居然连这都能看出来,实在太可怕了。要是把这样一个人留在身边,那多危险啊,说不定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他都能一清二楚。一想到这儿,她心里满是无奈。 “以前你这么说,或许我真是不开心,可现在不一样了。” “我现在觉得自己挺快乐的。” 她微微侧过脸,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意。 “对了,我还是跟你说说最近那些山货的情况吧。” 张嫣赶忙转移了话题,她可不想让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了,不然真不知道对方还能说出什么来。 “你说说吧。” 无奈之下,李青山只得轻轻点了点头。他心里自然清楚张嫣自有她的想法,既然如此,自己又何苦去强求呢。 “我想说的是,你最近没去送货,一直是胖子替你跑这趟活儿。这倒没什么问题,一切都挺顺利。只是,有人去山里采菌子的时候,发现山上冒出了不少青笋。”张嫣缓缓说道。 山里头有笋?李青山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时节竟会有这等好东西。青笋可是野生货啊,据说在市面上价格相当可观。可奇怪的是,四合院的人怎么都没跟他提过这事呢?这些人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思,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隐瞒了。 要知道,这种青笋营养价值极高,做成凉菜那是相当爽口,还听说有去火的功效呢。 “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居然一点都不知情?”李青山惊讶地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呀?”他好奇地追问张嫣。 “你大概是给忙忘了吧,他们每天采回来的东西,我都得仔细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带毒的。这不,就发现有人摘了青笋回来。”张嫣坦率地说道。 “所以我想着问问你,明天你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人收购青笋。要是有收购的,最好劝大家把青笋也卖了,毕竟这也是一份收入,来得可不容易。”张嫣诚恳地说道。 有些没什么见识的人,觉得这野生青笋味道鲜美,可能就自己留着吃了。可他们哪能吃得完这么多呀,要是白白浪费了,那多可惜。但要是能卖掉就不一样了,万一价格不错呢,对于大伙来说,这可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总比浪费掉强多了。 “行,我明天就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专门收这种青笋的,再问问价格。要是合适,我再跟大家好好商量商量。”李青山应道。 刹那间,李青山露出了一抹微笑。他没想到,张嫣这小丫头不仅长得水灵动人,心地还如此善良。 第244章 李青山的意外,村长的烦恼 她如今能够这般对自己言说,这无疑表明她已然信任自己了。 与此同时,她还格外善于站在他人的立场去思考问题。 说白了,这件事情她已然知晓,即便别人存在浪费的情况,这又与她有何关联呢?毕竟这些物品皆是人家自己寻得的。 她能够做到这一点,足以证明她的人品相当出众,而且是一个极具责任感的人。 越是如此,李青山就越发喜爱这个乖巧的小丫头。当然,这份喜欢纯粹而简单,并无其他杂念。 一想到过段时间又要去送货,李青山的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蛮不讲理的肖总,他着实不知该如何面对她。毕竟,怎么说她也算是自己的半个恩人了。这段日子里,倘若没有她的助力,自己也不可能如此迅速地赚得这么多钱财。 “青山哥,你在想什么呢?”看到他神情发呆,张嫣立刻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还是生病了?”张嫣见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便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然而并没有感觉到发热。 他这究竟是怎么了呢?李青山原本就还没回过神来,此刻见张嫣有这样的举动,他一下子愣住了,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没,没什么。”李青山结结巴巴地说道。 “哦,青山哥,我还有件事儿想问问您。”张嫣接着问道。 “行,你说。”李青山脸上露出了笑意。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您今后有什么打算吗?”张嫣说道。 嗯?打算?面对张嫣一本正经抛出的这个问题,李青山一下子有些发懵。说实话,他还真没认真琢磨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他都是抱着有什么事儿就做什么事儿的想法,至于具体的计划和方案,还真没花心思去想。 他思索了一番,虽说自己有开小超市的念头,可到现在连开店的目的地都还没确定下来。所以,这事儿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也就没打算说出口。 “我还真没什么明确的打算,就想着多赚点钱。至于做什么最容易赚钱,我也不太清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喽。”李青山认真地说道。 “您真这么想的,就只是想多赚点钱?”张嫣追问道。 在她眼里,李青山是个有野心的人,不可能一直满足于现状。 “没错,而且现在大家过得都不容易,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自然也会为院子里的人考虑考虑。” “当然,这也得分人,像咱们院里的秦淮茹,就另当别论了。”李青山直截了当地说道。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张嫣的心中满是柔情。 以前,她觉得李青山土里土气的。可自从和他接触之后,才发现他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人。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总能体会到一种别样的感觉。这小伙子不仅能力出众,还特别有责任心,完全就是自己心目中理想男人的模样。 只可惜,他早已成家。不过,就算只能做朋友也挺好,能有这样的人当朋友,也是自己的福气。 她这时才明白,人与人之间确实得多交流。也许乍一看觉得某个人不怎么样,但深入接触之后,就会发现这个人身上有着许多别人没有的闪光点,会觉得这人是个难得的人才,甚至就像一块稀世珍宝。 “青山哥,我打心底里觉得你特别好。” 张嫣轻柔的话语,如同微风般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紧紧追随着李青山,仿佛他就是她眼中唯一的风景。被她这般专注地凝视着,李青山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那股不自在如同小虫子般在他的皮肤下蠕动。终于,他实在忍受不住了,心中一横,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 若不是自己早已成家,有了那份责任的束缚,他真说不定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举动来。而此时的张嫣,心中也暗自想着,以后自己找对象,一定要找像李青山这样的男人。 “好了,青山哥,眼下时间不早啦,咱们都回去吧。” 张嫣开口说道,她觉得自己该说的话都已经倾诉完毕,此刻夜已深,确实是该回家的时候了。 当李青山准备离开时,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村长张老。 “张村长,您还没睡呀。” 李青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友善的笑容。 “哟,是青山来了啊,怎么不直接进屋坐坐呢?” 张村长也笑着回应道。 “哦,还是不了,这时间太晚了,我怕打扰您休息。我就是找张嫣聊了点事儿。” 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张村长。 “张村长,您怎么还不休息啊?” 只见张村长嘴里叼着一根烟,那副悠闲的模样,完全不像是要去睡觉的人。 “唉,我哪里睡得着哟。” 张村长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即在外面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听到张村长这略带愁绪的语气,李青山眉头不禁一皱。大晚上的不睡觉,难不成是有什么烦心事? “张村长,您这是咋啦?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刹那间,李青山心中满是疑惑。 张村长闻言,看了李青山一眼,然后将烟重新叼在嘴里,点燃后吸了一口。缓缓地说道:“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天大的事儿,就是我一直觉得咱村的风景那是相当不错,很有发展的潜力。” “我心里一直有个计划,可村里这些村民啊,一个个思想都太保守,脑子就像被锁住了一样,不开窍。” 张村长用期待的眼神看了看李青山。他心中有着宏伟的目标,可一直苦于找不到愿意配合自己的人,这让他心里又无奈又着急。 “张村长,您是不是打算在咱们村里打造一个风景旅游区呀?” 李青山一下子就领会了张村长话语中的意思。 “你这小伙子悟性挺高嘛!我话都还没说完呢,你就猜出我心里在想啥了。” “没错,你说得对。我瞅着咱村这风景还挺不错的,要是真能把旅游区搞起来就再好不过了。这样一来,就能吸引不少游客,也能给村民们多添一份收入。” “可这些村民呢,只一门心思贪图眼前那点利益,丝毫不考虑长远的发展。” “还有个事儿,前段时间我去申请了这个项目,还把相关想法详细整理成了一份报告交上去了。” “但一直没有得到回复,于是昨天我去询问了一下,他们给我的答复是领导们一直忙得不可开交,压根没顾得上看。现在看来,我也只有一个办法了,到时候得和村委会的人好好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另辟蹊径,让这个项目审批通过。” 张村长看着李青山,道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作为一村之长,时刻都能为村里人的利益着想,在当下这个年代,实在是难能可贵。 像张村长这样的为人,着实令人钦佩,如今这样的干部相当少见了。 不知为何,李青山打心底里十分佩服这位张村长。 “张村长,您这个想法特别好,非常有前瞻性。像咱们这儿,要是建成风景区的话,肯定会吸引大批游客前来。” 毕竟这儿的风景着实不错,李青山也留意观察了附近的情况,好像除了这里,其他地方的景色都比不上。 李青山心思向来灵活,听到张村长的这番话,他仔细思索后,也深感认同。 只可惜他不是本村人,不然一定会第一个站出来力挺张村长。 “是啊,你说得确实在理。但直到现在,相关审批都还没下来,真让人无奈。” “即便审批通过了,问题依旧不少。目前村民们还没能接受这个事儿,现在这么推进,感觉有点强迫的意味,怎么想都不太合理。”张村长坦诚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村民们的反对意见至关重要。毕竟这事儿直接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要想做通这些村民的思想工作,着实得费一番心思。 李青山打心底觉得张村长的想法很不错。在那个年代,大家的生活普遍贫苦,没什么人算得上富有。但要说风景,除了这儿,还真难找出其他能与之媲美的地方。要是把这里开发起来,肯定会吸引大量游客。要知道,有闲情逸致出来旅游的,大多是生活条件优渥的有钱人。只有日子过得舒坦了,才会有心思游山玩水。要是开发项目顺利开展,以后大家的日子也就不用发愁了。 那个年代的人思想极为淳朴,面对未知的事情,难免会担惊受怕。本就生活艰难,如果此时贸然进行投资,一旦失败,往后的日子恐怕会更加难熬。所以,没有一个村民支持村长的提议。 哪怕对方是一村之长,村民们也毫不留情地驳回了他的面子。 村长心里清楚,这里的风景绝佳,只是开发起来并非易事,而且开发需要大量资金。既然说服不了村民,他只能向上级部门提出申请,盼望着上面的领导能考虑他的想法,给予一笔资助款项。然而,要实现这个目标,难度可不小。 “张村长,我晓得您一心都在为村里的乡亲们着想。这样吧,您也别再为此事愁眉不展了。现在时间还早,咱们不妨多琢磨琢磨办法。毕竟,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嘛。您这边多费费心,我也一样,有空的时候也会帮着您好好想想,看看怎样才能把这事儿妥善解决。” 李青山面带微笑,轻声说道。 其实,这事儿原本和他没多大关联。毕竟,他并非这个村子的人,村民们过得好与不好,严格来说和他并没有直接关系。 然而,既然让他碰上了,只要能出一份力,看在张嫣的份上,他也决定去尝试一下。至于最终能否成功,目前还难以断定。 让张村长没想到的是,听到李青山这番话后,他的内心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感激之情。他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外村人,竟然会有如此乐于助人的胸怀。 第245章 厨师长的巴结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人们普遍深陷穷困的泥沼,这无疑是问题的症结所在。由于资金匮乏,根本无力开展开发建设,无奈之下,便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上级领导。 然而,当找到上级后,事情并非如想象中那般顺利。上级领导审批并非随心所欲,而是需要全方位的考量。于他们而言,批准相关文件绝非一件轻松简单的事情。 这事情真不能完全归咎于上级领导,毕竟每个层面都有各自的难处。 “你来想办法?” “青山呐,我打心眼里知道你是个能力出众的人,也明白你是一片好意。但你要知道,这事儿哪有那么容易解决呀。” “你仔细想想,咱村委会这么多人共同努力都难以办成的事,就靠你一个人,这难度可着实太大了。” 听到李青山的这番话,村长瞬间愣住了,眼神中满是惊讶与狐疑。 这事儿谈何容易?现实就像一座难以翻越的大山横亘在前,哪有那么容易解决。 李青山自然也清楚,村长所言句句属实。连村委会都难以处理的问题,仅凭他一己之力确实是天方夜谭。 再者说,村长身为一村之长,在村里德高望重、人脉广泛,尚且难以见到相关领导。更何况李青山呢,他本就不是本村人。就算他费尽周折见到了领导,领导又怎会轻易给他这个面子?毕竟他跟这个村子没有太多的关联,领导凭什么要给他机会去处理此事呢。 “青山哥,这事儿您就别插手啦。您又不是咱村的人,我爸说得确实有道理,这事儿难办得很,咱还真没那本事解决它。” 这时,张嫣苦笑着轻轻颔首,她真的不想凡事都去麻烦李青山,总感觉那样做有点不妥当。 “现在还没去试试,怎么就能断定我做不到呢?”李青山认真地说道,“很多事情啊,只有亲身体验、亲自尝试之后,才能知道结果如何。咱们就这么干坐着,在这儿胡思乱想,实际上没啥作用,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干等着,铁定不是个办法呀。” 李青山冲着他们两人无奈地笑了笑,心里清楚,在这两人眼中,自己压根没能力解决这件棘手的事儿。可越是这样,他反倒越想放手一试。 当然,他并没有生气。毕竟,自己又不是什么领导,平日里跟村里这些人也没啥交集,人家不愿意让自己掺和也是合情合理的。 张嫣当场就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李青山是如此执着坚定的一个人。不过,她思忖了好一会儿,心想着:要是李青山没有十足的把握,肯定不会提出要管这件事。他现在这么说,必定是胜算很大。凭借自己和李青山相处这么长时间对他的了解,她从心底里愿意相信他。。 “哈哈,好小子,真有你的!叔可一直都看好你,就等着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啦。” 就在此时,张村长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知为何,望着眼前的张村长,李青山的眼神中竟隐隐透露出一丝同情。 张村长这个人,论能力,虽算不上出类拔萃,只能说是中等水平。但自从上任以来,工作态度那叫一个兢兢业业、一丝不苟。虽说没立下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功劳,可那实实在在的苦劳也是有目共睹的。 而且,他的人品那是没得说,对待村里的百姓,就如同对待自己的家人一样亲切,关怀备至。 这样一位好村长如今遭遇了难题,李青山自然是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帮上忙。 他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哪怕实在想不出十全十美的办法,至少也要让张村长不再为村民们的事情忧心忡忡。 毕竟,要是这件事真能办成,受益的可不仅仅是张村长一个人,而是全村的父老乡亲。 要是上面的领导能够真正履行职责、真抓实干,把这个项目审批下来,那对于村里的每一个人而言,都绝对是利大于弊的大好事。 只是,此刻他也和张娟她们一样,心里犯起了嘀咕:连张村长以村委会的名义都没能把项目批下来,他一个外来人又怎么能轻易介入呢? 更何况,他连那些负责审批的人都未曾谋面,就更别指望能让人家答应他的请求了。 总之,这两天李青山一直忙得脚不沾地。 不是忙着给饭店运送干货,就是在处理各种各样的杂事。 最近,肖总在干货采购方面大幅增加了需求量。饭店的生意也愈发红火,客人们都对店里的菌类菜品赞不绝口、喜爱有加。 所以,肖总那边也是三番五次地强调,希望他们能多供应一些干货。 次日清晨,晨曦才刚刚洒向大地。 李青山闲来无事,心里琢磨着,不如亲自去送这批货。恰好胖子今天也抽不出时间,无奈之下,他只能独自前往。 一想到肖总的模样,李青山顿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此刻,往昔的种种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百感交集,真可谓是哭笑不得。在他眼里,肖总那股子霸气劲儿,就像一团炽热的火焰,让人无法忽视。可没办法呀,如今人家是自己的老板,他只能乖乖听命。 李青山甚至都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自己到达目的地后的场景。 大约过了十分钟,他们便迅速抵达了饭馆。李青山依旧如往常一样,先把山货送到后厨。后厨的工作人员仔细确认好数量后,像以往一样给了他一张纸条。 只是,如今后厨的人见到李青山,态度比以往更加客气了。回想起从前,他们对李青山客气,完全是看在肖总的面子上,所以没人敢对他有什么不敬之举。但现在情况截然不同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绿哥。以前大家都亲眼目睹绿哥对李青山毕恭毕敬,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下跪。 绿哥是什么人物啊?那可是在这一片响当当的角色。连他都能做到如此地步,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此时此刻,在大家眼中,李青山早已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小医生,也不是平凡的送货员,而是一位深藏不露、实力非凡的厉害人物。他的厉害程度,甚至超过了绿哥,大家对他的尊重,也远远超过了饭馆老板张总。 像这样厉害的角色,谁敢去招惹呢?恐怕连一个人都没有。所以,当他们再次见到李青山时,个个都格外恭敬,最为夸张的是,现在后厨的人甚至为了讨好他,还会有意无意地在货物数量上给他“加点量”。 李青山凝视着纸条上记录的货物重量,不由自主地轻轻蹙了下眉头。 每次送货过来,他都会格外仔细地称量一番,记忆里货物的重量绝不是纸条上所写的这个数字。 眼前这个重量,要么是有人存心算多了,要么就是对方一时粗心大意弄错了。 李青山满脸疑惑,谨慎小心地对那位厨师长说道:“这位老哥,这……这重量恐怕是搞错了吧?我来的时候就认真核对过数量,没这么多呀。” 说完,他一脸无奈地紧盯着给自己过秤的厨师长,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暗自怀疑这位厨师长是不是哪儿出了状况。怎么能如此敷衍行事呢?这么关键的事情都能搞错,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厨师长听到李青山的话后,急忙发出嘘的声音,示意他小点声,好像生怕被周围的人听见似的。与此同时,他看了李青山一眼,嘴角泛起一抹笑容,压低声音说道:“李先生,跟您实话说吧,这数字确实不是实际重量,是我刚刚特意给您加上去的。您别想太多,拿着我给的这个重量直接去找财务,他们自然会给您结算货款。” 在厨师长他们心里,这可是讨好李青山的绝佳时机,他们可不想轻易错过。毕竟,谁也无法预料未来会不会有求于他呢。 李青山听完这番话,一下子愣住了,心里满是无语。他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操作。此时此刻,他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厨师长有意安排的,说白了,就是想让他多赚些钱。 然而,李青山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他反复权衡,觉得事情不能这么处理。要是真这么做了,那和那些见钱眼开、忘恩负义的小人有什么两样?张总一直对他无比信任,他绝对不能辜负这份沉甸甸的信任。尽管他当下确实急需用钱,但有些原则和底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跨越的。 换作别人碰到这种事情,说不定早就欣喜若狂了,可李青山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清楚地知道,必须慎重对待这件事,不能因为一时的利益诱惑就迷失了自己的本心。 “这位老哥,在此我真心感谢您的好意,您为我这般费心,实在是有心了。不过呢,我觉得这真没必要。要不,您重新帮我写一张单子吧,多谢啦。” 李青山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事儿可不能胡来,毕竟这是一家颇具规模的饭店,一旦被查起来,对这位厨师长可没什么好处,搞不好他连饭碗都保不住。 这时,厨师长一下子傻了眼,他还以为是李青山嫌自己加的量太少了。他满心疑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笑容,说道:“李先生,要不您再稍等片刻,我重新给您写。刚刚可能是我看错了,我再给您多加个十来斤。” 在厨师长看来,李青山肯定是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既然要加量,那自然是多多益善。没想到,他完全误解了李青山刚才那番话的意思。 一直以来,食材斤数都是由后厨掌控,只要李青山以后不乱说,这事儿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就算他多加个几十斤,在厨师长眼里也不过是小事一桩。更何况,面对李青山这样的人物,他相信加出去的斤数不会白白付出,日后说不定能从李青山身上百倍讨回来。 李青山听了这番话,心里愈发无语。看来这位厨师长实在不靠谱,心思一点都不正。虽说李青山不清楚对方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但从种种表现能看出来,这厨师长满肚子心眼。说实话,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他心里还真有些发怵。 第246章 公私分明 要清楚,这家餐馆并非他自己开的,背后可是有老板坐镇呢。设想一下,要是每个员工都像他这样做事,那餐馆非得赔到血本全无不可! 像这类事情,那是绝对不能做的。 他目睹这一情形,真的是彻底没了言语,难道是自己刚才没把话说得足够明白? 后厨的人员一个劲儿地讨好他,此时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恰当了。 然而,事情绝不能再这般持续下去。 “这位老哥,可能刚才我没把意思表达清楚,我不是您理解的那个意思,食材的斤数是多少就是多少,可别搞这些华而不实的操作。” “我明白您的一番好意,现在麻烦您帮我把斤数改过来,多谢了。” 李青山面带微笑,轻轻摇了摇头。 他不确定对方是否能领会自己的话,但该讲的他都已经讲出来了。 这会儿,后厨的负责人一下子愣住了,眼神中满是错愕。 他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在这里兢兢业业工作多年,像李青山这样的人,还真是头一回碰到。 他满心诧异,实在难以想象,这世上竟真有这样的人。 以前,好多人都为了巴结他,变着花样地送礼、请吃饭。在那些人眼里,这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儿。如今,大家不都是这样吗?而且这样还能有不少额外的收入,好歹也能贴补贴补家用。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子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换做别人,遇到这样的好事简直求之不得,可他倒好,傻得直接拒绝。 他瞥了一眼李青山,满脸无奈,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是不是在跟自己装呢?明明心里想要,却碍于面子拉不下脸。又或者,是怕现在接受了,以后自己把这事捅出去? 以前确实有这样虚伪的人,要是他也这么想,倒也情有可原。 后厨负责人堆起笑脸,劝说道:“李先生,你是不是没弄明白啊?我这么做,也是看你实在不容易。这一笔钱对于你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比起你之前赚的,那可多了好几倍呢!而且我跟你说了,这儿我说了算,没人会知道的,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他心里反复琢磨,依旧不甘心,实在难以相信这世上真有李青山这样的人。如今这世道这么艰难,有点额外收入再正常不过,这么好的事,谁会不心动呢? “这位老哥,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我把这件事捅到你们肖总或者张总那儿去吗?” 李青山听闻此言,无奈地苦笑了好一会儿。 此时,只见对方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讨好地说道:“李先生,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咱们相识也不是一两天了。我阅人无数,您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您肯定不是那种爱告状的人。况且您这次是来交货的,其实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就您和肖总的那层关系,就算我多给您算点钱,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说不定肖总心里还想着在这事儿上给您点好处呢,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罢了。现在我把这事儿办了,她心里指不定正求之不得呢。” 厨师长说完这话,愣了一下,紧接着笑着开了口。他可不笨,肖总对眼前这个小伙子是什么态度,他再清楚不过了。就算这小伙子真去肖总那儿告自己一状,又能怎么样呢?肖总难道就没为这小伙子做过类似的事儿吗? 听到这番话,李青山又是一阵苦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跟这个人沟通。看得出来,这人真不适合待在后厨,有这样的员工,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奶奶的,怪不得这人在后厨权力这么大。”李青山暗自嘀咕着,现在他总算明白了,看来这人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确实有他的一套手段。就凭他那张能言善辩的嘴和那些小心思,估计就是靠着这些一步步往上爬的。而且这人还有个让人觉得可怕的本事,就是能洞察别人的心思。 当然,李青山也觉得这人说的有些话并非毫无道理。在如今这个时代,确实有不少像他这样的人。但是,如果真被抓住了把柄,他们只有被开除这一条路可走。或许很多人都会这么干,但不知为何,李青山觉得肖总不是这种人。她毕竟是经理,不可能做对老板不利的事情。上次给自己加工资,那可是经过张总同意的,这和现在这件事完全是两码事,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虽然李青山知道肖总对自己很好,但他心里清楚,必须公私分明,这一点绝不能含糊。同时,在他心里,肖总有时候做事可能会有些冲动,但她为人十分正直,绝不是厨师长说的那种人。如果真要给他多算钱,她大可以光明正大地直接给他,没必要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肖总对他的为人很了解,知道他不会接受这种不正当的好处,所以更不会做这样的事。 “老哥,真没必要这样,我打心眼儿里不喜欢这种方式。咱们就实实在在的,该多少就是多少,用不着整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咱可不是爱占小便宜的人,不会去占饭店的便宜,只要你们别让我吃亏就行。” 此刻的李青山,确实正被缺钱的困境紧紧困扰着,但他骨子里的正直让他绝不愿意采用这种不正当的方式,哪怕是多要一分钱,他都不会干。说完这话,他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那位厨师长。 厨师长听了李青山这番话,这才如梦初醒,原来自己一番好心,却被当成了驴肝肺。不是人家不好意思,而是人家压根儿就瞧不上这种做法。 看来自己真是白操心、多此一举了。 “行,李先生,那我就不多说了,毕竟您说了算。我这就按照实际重量给您结算。” “不过,这事儿,您看能不能……” 厨师长点了点头,决定不再勉强李青山,还是尊重对方的意愿为好。 可他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要是这事儿被李青山告到肖总那里,自己这份工作怕是就保不住了。 在那个年代,找份工作简直难如登天,要是丢了这份工作,一家人的生计都会成大问题。 “这事儿您放心,我肯定给您保密。老哥哥,不是我多嘴,我还是得劝您一句,以后不管对谁,哪怕是对我,也别再干这种事儿了,这对您真没好处。要是被上面的人发现,工作没了,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 李青山自然明白厨师长心里在想什么,他看着厨师长,语重心长地说道。 他这样做,厨师长可能一时半会儿理解不了,说不定还会怪他不领情,但这件事他绝不能有丝毫妥协,同时,这也是真心为厨师长好。 要是养成了这种习惯,以后就更难改了。偶尔一两次或许能侥幸蒙混过关,但次数多了,肯定会出问题,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成,李先生,您都这么说了,您放心,从今往后,我再也不做这种事了。” 厨师长笑着点点头,随后重新写了一张条子,上面的数目那才是最真实、最准确的。 也不知为何,经过这件事,厨师长对李青山越发心生敬畏。像他这般公正无私、坚守原则的人,如今实在是太少了。 李青山接过纸条看了看,便转身离开了。 “砰砰砰!” 来到肖总的办公室门前,李青山像往常一样,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吧。” 听到里面传来肖总的声音,李青山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进去时,看到肖总正在专注地签字,一副忙碌的样子,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这一看,李青山顿时愣住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呆在原地。难不成这小娘们知道他今天会来,故意穿了条超短裙。 看到这一幕,李青山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脸上也泛起了红晕,就像熟透的苹果。 “你可算来了,过来吧。” 肖总看到刚进门的李青山,立刻微笑着招呼他过去。 “肖……肖总,这是我称好斤数的条子,给您拿过来了。” 李青山定了定神,尴尬地说道,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仿佛风中的树叶。 “哦,要我签字是吧,你得拿过来呀。” 肖总笑着说道,那笑容让李青山心里直犯嘀咕,就像揣了只小兔子。 李青山心里想着,这什么人啊,又不是第一天来,还在这儿装糊涂。不就是签个字嘛,有必要靠这么近? 李青山听了她的话,顿时无语了。没办法,这字不签,钱就拿不到,自己倒无所谓,可别人的钱也在里面呢,不能因为自己耽误了大家的事。 他只好乖乖地走近了些。说实话,有段时间没见这娘们了,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她变得有些陌生,那种感觉一时又说不清楚,好像多了几分成熟妩媚的韵味,又似乎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气息。 眼前这个女人是办公室的主人,而自己只是个送货的跑腿。因此,面对肖总时,李青山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头都微微低了下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肖总,这是纸条,麻烦您签个字。” 李青山走到肖总面前,嘿嘿一笑,笑容里带着些许局促和不安。 “你看看你,想让我签字还离我这么远。” 第247章 纯正的山货 哎呀!不过是让她签个字而已,怎么搞得这般繁琐! 李青山听了她这话,顿时感到无比无语,一时之间,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回应什么。 “肖总,您瞧瞧您这话,我这是看您一直忙得脚不沾地,没找着合适的时机呢。”李青山径直说道,“怎么,我这样还让您不开心啦?”此时的他,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其他话语来。 “我让你走近点儿,这么久了,你就没体会到我的心思吗?”语毕,她缓缓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李青山的肩膀上。她这突然的举动,把李青山惊得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抗拒着这突如其来的接触。 “肖总,您可千万别这样呀,还是先把这份文件签了吧。” 李青山瞬间就恢复了那种极度的冷静,此刻,他的脸庞宛如一潭平静的湖水,没有丝毫的波澜,严肃得好似一块历经岁月雕琢、冷峻无比的磐石。 “你呀,着什么急呢?真是个眼里只有钱的主儿,我又怎么会少给你钱呢。” “只要你事事都顺着我,我肯定会给你一大笔钱的。”肖总说着,不屑地白了他一眼,随后优雅地站起身来。 她还是老样子,真没想到这么长时间没见,这个女人居然一点儿都没改变。 这也正是李青山一直都不太愿意来这儿的主要缘由。 身边有这么一个女人,着实会让人心里直发怵。他时时刻刻都得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中了她的招。 见自己的话丝毫没有起到作用,肖总依旧迈着坚定的步伐,径直朝着他这边走来。 此时的李青山,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心跳如鼓,在胸腔里疯狂地加速跳动起来。 “肖总,您就别再折腾啦,我正等着您签字呢。”李青山毫不隐晦地说道,语气中满是急切。此刻,他的心里就像揣着只兔子,只盼着能早点拿到钱,然后麻溜地离开这个地方,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好你个小子,看来是掉进钱眼儿里去咯。”肖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开口说道,“你这么着急干啥呀?我刚刚都已经跟你说过了,一分钱都不会少你的。” 可李青山压根没把肖总的话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肖总心里怎么想、嘴上怎么说都不重要,关键是能趁着这个时候把账结清就行。 正当肖总朝着办公桌走去时,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袋子上,隐约看到里面有个东西,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她停下脚步,开口问道:“对了,你这袋子里装的是啥呀?” 李青山嘴角上扬,笑着回应道:“哟,肖总,您眼神儿可真好啊!这袋子里装的是青笋,是我们的人专门跑到山上去找回来的。” “嗯?青笋?”肖总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惊叹,青笋可是个好东西,没想到在这儿还能见到。 “冒昧问一下,您是否也有获取这野味的需求呀?您想想看,用这野味烹饪出来的菜肴,那美味简直难以言表,想必您也早有听闻。如今呐,这野味可太难得了,不是轻易就能弄到手的。要是您这边有需要,我可以让手底下的人多去寻觅一些过来。” 李青山紧接着说道。 实际上,他原本就计划着要提及这件事,只可惜刚才被肖总那边的状况打乱了节奏,愣是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好在,现在总算是想起来了。 “那肯定需要啊!您也知道,我们这儿是饭店,这野味可是地道的正宗货,营养价值高得很呢。这样吧,价格就按照野生菌的来算,您让他们直接去找,到时候一块儿送过来给我,您觉得这样行不?” 肖总仔细端详了一番眼前的东西,随后满脸笑意地说道。 对他们而言,这绝对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饭店里有不少客人,就盼着能尝尝野味。而且,这类野味菜肴的价格和其他普通菜品可不一样,要比别的高出许多。所以,她给出和野生菌一样的价格,实在不能算高。听到肖总的话,李青山一下子愣住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位肖总不仅要了这野味,给出的价格还如此让人满意。 来之前,他一直为此事忧心忡忡,担心对方看不上这些野味,就算要,给的价格也不会理想。谁曾想,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不过呢,青笋的重量和那些野生菌差别可大了,青笋要比野生菌重好多。要是也按同样的价格交易,那他可就赚得盆满钵满了。一想到这儿,他心里像开了一朵花,别提多高兴了。没想到,好事就像接二连三的贵客,一个接着一个找上门来。 “对了,以后碰到这类事情,你就不用再来问我了。只要你确定是地道的山货,直接让他们采了送过来就成。”肖总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 唉,听了肖总的这番话,李青山顿感如释重负,情不自禁地长舒了一口气。前阵子,他整日里忧心忡忡,眉头都拧成了疙瘩。要知道山货这东西是有季节性的,眼看着菌子的采摘季过了,他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完全没了主意,甚至都不知道接下来该靠什么营生糊口。为了能多挣点钱贴补家用,这段时间他忙得脚不沾地,还跑去批发了些日用品来卖。 谁能料到呢,仿佛是老天爷听到了他的心声,青笋在这个时候适时地冒了出来。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彻底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了。虽说青笋不像菌子那样,漫山遍野容易找寻,但只要到了这个季节,在那连绵起伏、幽深静谧的大山里,仔细寻觅一番,总归是能有所收获的。 而且,四合院那些人的性子,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他们都是一群为了生活肯下苦功夫的人,就算日子再难,为了生计也会绞尽脑汁、千方百计地去山里寻找山货。对于这一点,他压根儿就不用操心。 “行了,如果没别的事,肖总,我就先告辞了。”李青山客气地说道,“等会儿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说完,他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 肖总微笑回应:“那行,你路上注意安全,我就不送你下楼了。等你下次再来,咱们好好聊聊。” 肖总刚说完,李青山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琢磨:还要再好好聊聊?这几个字就像一颗小石子,在他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让他整个人瞬间变得七上八下的。他在心里暗暗祈祷,可千万别再有下次这样的相处了。李青山面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着实有些无奈。 望着李青山匆匆离去的背影,肖总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满是无语。她不禁暗自嘀咕:难道我是吃人的老虎不成?瞧他那着急忙慌的样子,直接拔腿就跑,多看我一眼就那么难吗? 走出肖总的办公室,李青山仿佛甩掉了身上的沉重枷锁,长舒了一口气。此刻的他,感觉像在一场奇幻的梦境中,刚刚发生的一切犹如云雾般让他有些懵。每次从肖总办公室出来,他都觉得自己像蜕了一层皮,和这个精明的女人相处,好似一场斗智斗勇的棋局,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李青山一边想着,一边无奈地苦笑,随后跨上自己的自行车出发了。然而,当他骑到半路时,一辆车子突然横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第248章 奇怪的小伙子,李青山的疑惑 “什么意思呀,我这会儿还是有点没太弄明白。” 李青山听见那位小伙子在一旁说着这话。 直至此刻,他依旧是一头雾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还是不太理解对方的意思。 “哦,我是说啊,有个叫小雅的女生,一直在托人四处打听你的下落呢。” 那位小伙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李青山。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李青山竟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发直,一个劲地愣神。 “什么?”李青山心里一惊,暗自琢磨,“她找我能有什么事呢?难道是来找我麻烦,想骂我不成?” “哎,她找我能有什么事儿呀?” 李青山满脸写满了诧异,眉头不由自主地紧紧皱了起来。一想到那个人,他心里就没什么好印象。对方好好的突然来找自己,这事儿怎么想都觉得荒唐至极。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又不是当事人嘛。”小伙说道,“那天在医院里,我也就听了个大概。那位老人家好像被救活了,听说多亏你给了半支灵芝,这才保住了性命。从那之后,她才相信你给她的东西是真的。她为啥找你,说不定是意识到一直错怪你了,心里过意不去呢。” “说不定她也是出于一片好意,想当面好好向你道谢。可当时你们又没留联系方式,要找到你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小伙继续说道,“所以才用了这么个法子。现在这事儿都传开了,你不至于一点儿都没听说吧?” 那位小伙在一旁,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当天发生的种种细节,谁能料到,机缘巧合之下竟让自己碰上了这档子事儿。 听到这位年轻小伙侃侃而谈之后,李青山方才如梦初醒,恍然大悟。 起初,他就像置身于茫茫迷雾之中,脑袋里一片混沌,对当前的状况毫无头绪。这段日子以来,他被各种事务搅得焦头烂额,如同一只无头苍蝇般忙得晕头转向,自然也就没有心思去留意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细枝末节。直到此刻,聆听了小伙的详细讲述,他才总算大致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对方居然一直在四处打听、苦苦寻觅自己的踪迹。在他的记忆深处,那样的人,真的会懂得感恩戴德吗?这实在是令人满腹狐疑。 回想起那天所发生的事情,就仿佛是一场可怕的噩梦,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冷汗直冒。若说要让对方心怀感恩,那简直就像是要徒手摘星,比登天还难。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应俱全,完全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一切。这尴尬的处境,该挤出一丝笑容吗?实在是让人难以抉择。 那半支灵芝,对于他而言,就像是一颗无比珍贵的夜明珠,意义重大而深远。当时,为了挽救父亲岌岌可危的重病,他咬了咬牙,忍痛割爱,将那半支药拱手相让。谁能想到,对方竟然毫无缘由地误以为药是假药,还恶狠狠地对他破口大骂,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如今回想起来,这一切就如同一场荒诞不经的闹剧,既让人感到无奈,又让人忍不住哑然失笑。 在这个现实的年头里,做好事往往就像是在荆棘丛中行走,吃力不讨好。即便到了现在,他的心里依旧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一样,十分难受。倘若那天他的心能够再狠一点,完全可以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一样视若无睹,毕竟别人的生死存亡与他这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时光匆匆,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往云烟,再去纠结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也只是徒劳无功。当时的他,确实被伤透了心,感到无比心寒。但现在,听到小伙子的这一番肺腑之言,他那原本冰冷如铁的心,总算得到了些许温暖的慰藉。 “对了,之前是我考虑欠妥,做得实在不恰当。现在,我郑重其事地向您道个歉,真心希望您别把那些不愉快的事儿放在心上。” 说话间,那位小伙脸上挂着真诚的微笑,目光友善地看着李青山。 回想起当初,这小伙和周围其他人一样,心里认定李青山是拿着一件假冒伪劣的物品,试图去忽悠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他当时那笃定的神情,仿佛真相就摆在眼前一般。 然而,谁能料到呢,这东西竟然千真万确是如假包换的真品。 这件事也让大家明白,人啊,无论在什么时候,在没有彻彻底底弄清楚事实真相之前,可千万不能轻易地下结论。 “没关系的,这事儿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早都没把它当回事儿啦。” 李青山语气温和,微笑着回应道。 看到对方态度这般诚恳,李青山觉得要是再计较这件事,实在是毫无意义。 “哎呀呀,我着实没想到啊,你这么年轻,竟然还懂这个呢!” “这事儿啊,倒也不算啥大不了的。关键是你有一颗无比善良的心,居然把那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了一个陌生人,这可太了不起啦!” “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人家都那么质疑你了,你不仅没生气,还依旧把东西给了她。” “这种事儿,不管在哪儿,我还真就没见过,你可是头一个让我打心眼里服气的人。” 听到这话,那位小伙嘿嘿一笑,一脸惊讶地盯着李青山。 在他心里,一直觉得像李青山这样的人,如今实在是太少了,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要知道,人家可是一分钱都没收啊。 换做是谁,恐怕都很难做到这一点。 然而,眼前这位李青山,却全都做到了。 “说实话,当时我真没考虑那么多。我就寻思着,在那种情况下要是对人家不管不顾,实在说不过去,而我身上恰好又有这么个东西。”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李青山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当时他确实没过多思考,虽说心里也心疼那东西,但没办法,他必须拿出来,良知在心底不断提醒他绝不能袖手旁观。 他这番话刚说出口,那位小伙顿时愣住了,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 “嗯?” “医生?” “真没想到啊,您居然是医生。” “这么说,当时要是您出手医治,那位老人家也能被治好咯?” 小伙子一边说着,一边目光专注地看着他。 “唉,这事儿可真让我犯难,不知该咋说才好。你当时也在场,亲眼瞧见了,人家根本不领情,还把我当成街头混混,觉得我在故意骗人呢。”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有办法治好那位老人家的病,但我哪敢轻易动手啊。” “人家那么抗拒我,万一出了啥意外,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我只好把灵芝给了她,没想到事情最终还是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李青山一股脑儿地把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满心都是委屈,明明是好心做善事,在别人眼里却啥都不是,还差点被当成耍流氓的无赖。 “确实是这么个理儿,我能理解。当时那种情况,要是你真那么做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当然,要是人没出事儿那最好;可要是出了事,你可就麻烦大了。” 听完李青山的话,小伙子立刻点头表示认同,此时的他,打心底里觉得李青山说得在理。 “哎,我这会儿呀,心里头特别好奇,你到底是咋想的呢。有个叫小雅的姑娘,眼下正四处打听你的消息呢。你要不要去和她见个面呀?要知道,人家可是承诺给重金酬谢哦。为了找到你,他们费了老大的劲儿,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呢。” 小伙子转过头,目光落在李青山身上,微微低下头,沉思了一小会儿。 换作任何一个人,碰到这样的好事,估计都会心动,忍不住想去见一见这位姑娘,说不定还能拿到那笔丰厚的酬金呢。 小伙子心里头也在琢磨,李青山肯定也会欣然前往。毕竟,他找到那灵芝,做出了那么大的贡献,获得丰厚的谢金也是合情合理的事儿。那灵芝,可是世间罕有的仙药呀,在现如今这个世道,要再找到这么珍贵的东西,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过,一旁的李青山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当小伙子提到重金酬谢的时候,李青山清楚地看到,小伙子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一样,满是期待。 这一切,都被李青山看在眼里,他自然明白小伙子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想来这小子也是对那笔重礼有了想法。 其实,李青山不是不想去见小雅,可一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儿,他就觉得去了也是自讨没趣,实在没必要自找不痛快。再说,这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要是现在去还碰一鼻子灰,到时候局面可就不好收拾了。 那天,这小伙子确实帮了点小忙,可小雅要给他重金酬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而且,当初李青山决定送灵芝去救人的时候,根本就没考虑过要得到什么回报,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希望能救活那个病人。 他从来就没有奢望过别人会重重地感谢他,也没想着让别人因为这件事对他感恩戴德。 “算了吧,还是别去了。” 李青山思索片刻,很快便摇了摇头。他心里还是抗拒去见面,觉得实在没这个必要。 这时,一位小伙子诚恳地劝说道:“这位兄弟,我觉得吧,你还是去见一见人家。你想想,人家找到你也费了不少周折呢。” 他接着又说:“我琢磨着,那女生这会儿肯定后悔得要命。她肯定懊悔当时不该那么对待你。而且啊,你把那么贵重的东西都送给她了,还救了她父亲一命,可她当时态度又那么差,这不正欠你一个道歉嘛。” 这位小伙子苦口婆心地劝说着李青山,满心希望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他劝动。 李青山立刻又摇了摇头,说道:“我看这事就算了吧,真没必要。咱们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行,别人怎么样那是他们的事儿,和我关系不大。这事儿,我觉得就这么了结吧。” 李青山态度坚决,他要坚守自己的立场。不能因为对方说有重谢,就非得去见人家。这可不是他作为医者的初心,况且,他压根儿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此刻,他心里盘算着多赚点钱,然后干一番大事业。要是有了钱,他还想买辆汽车,而不是一直骑着那辆自行车。这样一来,以后无论去哪儿都会方便许多。 “哦,原来是这样。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得去方便一下。” 那位小伙子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见他态度如此坚决,便没再多说什么。然而,车没开多久,他就把车停到了路边,转头对李青山说道。 他这么一讲,李青山自然明白对方的意图,也就没再多想,完全没往其他方面去琢磨。只是,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那人才回来。 李青山压根儿没留意时间,因为那人离开时,他一直闭目养神。直到睁开眼睛,他才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这时李青山才意识到,眼前这条路并非他回家的路。 他究竟要把自己带到哪儿去呢? 李青山满心疑惑,紧紧盯着那个年轻小伙。 第249章 小雅的道歉 “没错啊,就是走这条路。”那位小伙子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不,这不对,李青山始终觉得这条路有问题。虽说他走这条路的次数不算多,但他就是有这种强烈的感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这时,他静下心来认真思索,似乎渐渐理出了一些头绪。 “不会吧,你该不会是……”李青山微微皱起了眉头。小伙子不明所以,一脸茫然地盯着他。 就在这时,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是迫不得已,我是受人所托。之前我欠你一个道歉,现在我已经做到了,可现在,是另一个人欠你的。”小伙子脸上带着一丝苦笑,接着说,“我只希望你别责怪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这时,李青山才恍然大悟,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 原来,这个家伙也是被那边叫过来寻找自己的。当时他始终没有把真实目的说明白,就是担心自己不愿意跟着过来。 所以,他才绞尽脑汁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唉! 这手段真是损到家了啊。 李青山瞬间觉得无奈至极,满心的无语简直要溢出来。 看样子,自己是被送到那个女生的家门口了。 顷刻间,他转过头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那无语的感觉如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 只见他乘坐的车子此刻正稳稳地停在一个老旧小区的门口。 远远望去,他能清晰地看到门口正站着一男一女。 这个男人他并不认识,可是那个女人,就算她化成了灰烬,他也能一眼把她认出来。 这不正是那天遇见的那位小女生嘛。 刹那间,他更加无语了,脑袋里仿佛有一群乌鸦呱呱飞过。 现在就算想打道回府,也是不可能的了。 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这个小伙子给坑得死死的,真是受够了。 “你就这么把我带到这儿来,招呼都不打一个,也不经过我的同意,合适吗?” 李青山实在是被弄得哑口无言,忍不住狠狠瞪了那小伙子一眼。可即便现在把他骂得狗血淋头,又有什么用呢?似乎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时,那位女生正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距离越来越近,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她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情,心里似乎在想着:找了这么久的人,终于出现了。 那小伙子赶忙解释道:“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才好。我真的是一片好心,绝对不是冲着那重金来的。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特别善良的人,这么长时间以来,一心只想着做好事,从来没考虑过自己的得失,结果却得不到别人的信任。我就是替你感到憋屈和不值,所以才没经过你同意,就把你带到这儿来了。” “而且,这姑娘确实欠你一个道歉,你有什么理由不来呢?”小伙子接着说道。 也许他说得的确在理,然而李青山刚刚已然把话说得极为清晰明白,他着实不需要这个。在此种情形之下,这份道歉又能有什么实际意义呢? 他只觉得满心无语。原本,他还想着就此事责怪对方几句,毕竟这伙计没经过他的同意,便径直把他带到了这儿。他越琢磨,心里就越不痛快。不过,此刻听对方这么一说,他好像也觉得这话有那么几分道理。 那个女生确实应当向他赔礼道歉。人呐,就是这般,我们能够主动去做善事,但可不能让所有的好事都自己做了,结果到头来反倒让旁人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更让人郁闷的是,对方还丝毫不懂得感恩,起码我们不能让自己落得个心里憋闷难受。 就拿那个女生来说,给了她最有效的良药,自己却没得到丝毫益处。原本以为事情就这么尘埃落定了,谁承想,人家还没完没了地找麻烦。 “兄弟,听我的准没错,这本来就是她欠你的,让那个女生给你道个歉,这是你应得的。”小伙子诚恳地劝说道。 就在这时,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家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他们车子跟前,礼貌地招呼道:“你好!” 李青山闻声缓缓抬起头,定睛一看,发现竟是上次遇到的那位老人家。只见他如今容光焕发,行动十分利落,显然之前的病已经好了大半。更让人意外的是,老人家一边说着话,一边热情地伸手为李青山拉开了车门。 李青山见状,实在不好再坐在车里,毕竟此时不下车,难免会让人觉得自己不懂礼貌。于是,他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老人家一脸激动地握住李青山的手,感慨道:“不容易啊,我可算找到你了。为了找你,我费了好大的功夫,花了不少时间呢。” 接着,老人家一脸愧疚,满含歉意地说道:“上次的事真的对不住,是我误会你了,全怪我考虑不周。我真心给你道歉。” 这时,小雅也走上前来,眼神中充满愧疚,紧紧盯着李青山,轻声说道:“这位你认识,他是我父亲。一直以来,他都想见见你。这次他把我狠狠骂醒了,让我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从她那满是诚意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是真心希望李青山能不再计较过往,原谅她的过错。因为如果李青山不原谅她,她心里会一直过意不去。 此时此刻,李青山轻轻瞥了她一眼,并未予以理会。 “哼!”小雅心中暗自冷哼,事到如今才意识到这是一场误会,恐怕已经太迟了吧。 正当小雅打算再开口说些什么时,话还没来得及从嘴边吐出,就再度被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只见一位老人家满含激动之色,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上前,紧紧拉住李青山的手,声音中满是感激与兴奋:“恩人呐,您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为了找到您,我这一路可没少费周折,如今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可算找到您啦!” 李青山看着这一家人热情又客气地和自己说着这样的话,那模样与之前大相径庭,心里着实有些不太适应。回想起当初小雅对自己那充满怀疑和不屑的态度,再瞧瞧她此刻温顺有礼的样子,真像是换了一个人,简直判若云泥。 不过,看到她如今态度转变,李青山前段时间一直积压在心头的郁闷顷刻间消散殆尽。 他摆了摆手,神情平淡又温和地说道:“行了,你们也别再说这些感激的话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清楚。既然知道我不是骗子就好,人现在也已经救过来了。而且我本就是一名行医者,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所在,你们不必如此大张旗鼓地表达感谢。” 实际上,李青山对这些感恩戴德的言辞并无太多兴趣,在他看来,只要病人能够转危为安,那就比什么都强。作为一名医生,他最关注的始终是病人的病情是否好转。那些道歉的话语,在他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不必再放在心上。 这时,旁边一人连忙说道:“是啊,我爸现在恢复得挺好的,这全仰仗您那天给我的药。要不是您及时出手相助,我爸的情况还真不好说。唉,我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的大恩大德了。” 第250章 众人的心思,另外半根灵芝 只见小雅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她在诉说着话语时,时不时会抬起头,目光快速地瞥向李青山。 “真的没什么大事啦,那天也就是凑巧赶上了,你们正有这方面的需求,而我身上恰好带着,所以就直接交给你们了。毕竟这东西本来就是用于救人的嘛。” 李青山看着对方那极为诚恳的神情与态度,语气也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温和。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 “好了,我这会儿也挺忙的,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要是没别的事儿,那我就先告辞了。”李青山看了眼时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说道。 他觉得自己继续待在这里也没有太大意义。毕竟,他们火急火燎地找到自己,不就是为了道个歉吗?如今所有该做的事都已完成,他也觉得是时候离开了。 “您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呀!您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要是没有您,我爸爸哪有再次康复的希望呢?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您,您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我们都还没好好感谢您呢,您这就要走。不瞒您说,我们确实还有些事想恳请您帮忙。” 当听到李青山说要离开时,站在一旁的一位年轻男子急忙伸手拉住他,言辞恳切地说道。这位年轻男子正是小雅的男朋友苏俊。 “没错,要是您没什么特别着急的事情,现在好不容易来到这儿了,就到我家去坐坐吧。” 这时,小雅也满脸带着讨好的笑容诚恳相劝。好不容易才把人家请来,自然不能就这么轻易让他离开。 因为他们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没办,就是那另外半支灵芝。他们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把它买下来,即使价格高昂无比,也绝不退缩。虽说父亲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可依旧不太稳定,说不定哪天就会突然加重。要是有那半支灵芝在,他们心里才能感到踏实。 听到他们的话,李青山登时感到一阵无奈,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复杂,那神情仿佛凝固在了哭笑不得的状态里。 原来,他们此番前来是怀揣着明确目的的,这着实出乎了李青山的意料。此事可远不止单纯道谢这么简单。 许久以来,李青山的脑海中一直萦绕着一个疑问:对方为何如此急切地四处寻觅自己,甚至不惜付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难道真的仅仅是为了表达感激之情吗?在他心底,始终觉得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背后必定隐藏着其他缘由。如今看来,他的预感得到了证实。 看来,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这所谓的“感谢”,极有可能只是一个障眼法,另有所图才是他们真正的意图。李青山可不是那种轻易被蒙在鼓里的人。当他听完这些人的话语后,便敏锐地洞悉了事情的真相。 这些人千方百计地找到自己,如果不是为了某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又何苦如此大费周章呢?此刻,李青山心里已然笃定,他们找到自己的真正目的,就是那半支灵芝。 “呵呵!”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轻笑,接着说道,“我想我已经明白你们找我的目的是什么了。”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的人,坦诚地说:“不瞒你们,我那半支已经没了,早就用完了。”说完,他瞬间绽开一个笑容。 “啊?” “什么?” “没有了?”众人惊讶的声音此起彼伏。 小雅瞪大了双眼,紧紧地盯着李青山,急切地问道:“你,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真的没有了吗?全都用完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不过,稍作思索后,她觉得李青山可能是在和他们开玩笑。 “先生,我们不会让您白给的。我们愿意出高价购买,您不必有顾虑。”小雅连忙摇了摇头,她以为李青山是担心自己的东西会被无偿拿走,所以着急地解释起来。 “这位兄弟,你所言极是,没想到你还精通术算呢。不怕跟你直说,我们此次前来,确实是冲着你那半支灵芝来的。这半支灵芝对我们而言,重要性不言而喻。我父亲的病情目前虽暂时稳定下来了,但想要彻底康复,另外半支灵芝必不可少啊。” “所以,我们就想着找到你,问问你是否方便把那半支灵芝卖给我们。”这时,苏俊赶忙接过话头。他担心妹妹说话欠妥,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便赶紧接过话来。毕竟此时,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坏了大事。 李青山无奈地瞟了兄妹俩一眼,说道:“我说二位,你们恐怕没理解我的意思。我可不是在和你们打趣,那半支灵芝真的没了,我已经把它用完啦。不瞒你们,这灵芝对我来说同样重要,所以前两天我就把它全用掉了。”说罢,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听完李青山这番话,小雅顿感希望破灭,满心失望。从李青山的神情来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看来这次那半支灵芝是真没了。况且,人家也没必要拿这种事开玩笑呀。然而,小雅越琢磨这件事,心里就越不是滋味。这灵芝对李青山来说如此重要,可在关键时刻,他连犹豫都没犹豫就把它给了一个陌生人,这份善良着实难能可贵。 “哥,这可咋办呀?人家把灵芝都用完了,那咱爸的病……”小雅越想越伤心,竟当着众人的面抽泣起来。这突然涌出的泪水,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大家心里都犯起了嘀咕:这也太容易动情了,说哭就哭。 “别慌,别太着急,没了就没了,咱们再想别的办法。”苏俊看着哭得双眼通红的妹妹,心疼极了。 “这位先生,您收下这些钱吧。我心里清楚,那灵芝对您意义重大,您能第一时间把它给我们,我打心眼里感激您。只是可惜,这点钱不算多,这已经是我们家的全部积蓄了,您可千万别嫌少,一定得收下。”苏俊苦笑着,随后把早已准备好的现金拿了出来。 李青山看了看苏俊,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钱,这场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没想到对方为了表达感激之情,竟能拿出全部家底。再瞧瞧还在一旁哭得泪眼婆娑的小雅,不知为何,李青山心里一阵酸涩。这钱,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收。 “你们还是把钱收回去吧,我不能要。当时我一心只想尽快救人,没考虑别的。况且这是你们家的全部积蓄,我更不能收了。”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冲他们摆了摆手。 第251章 李青山胸有成竹 苏俊听闻李青山如此表述,顿时微微一愣。他着实没料到李青山竟然不肯收下,不过,他还是礼貌地对李青山寒暄了一番,随后再次将东西递了过去。 然而,无论苏俊如何相劝,李青山都坚决不收。李青山觉得此事没必要,他认为自己不过是碰巧帮了个忙而已,只要病人康复就好。 苏俊满心疑惑,实在难以理解,在这个大家生活条件都不宽裕、人人都想着多赚点钱的年代,竟还有李青山这样与众不同的人。在他看来,收下这份答谢本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李青山却偏偏不这么做。 “你若不收,我实在过意不去啊。虽说这份心意不算丰厚,但好歹也是我们的一点感激之情,还是收下吧。”苏俊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些许不好意思的神情。 “没关系的。对了,我想问问,病人究竟得了什么病?”李青山摆了摆手,作为一名医生,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想看看自己对这类病症是否熟悉。 当初他拿出半支灵芝时,心里也清楚这东西只能暂时维持病人的性命,至于能否让病人完全康复,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而且当时他手头事务繁多,再加上小雅对他的态度,便没再多过问此事。 但如今看来,这一家人态度诚恳,半支灵芝确实救回了病人的命。可身为医生,李青山内心始终秉持着救死扶伤的理念,实在无法对病人的后续情况坐视不管。 “这事儿说起来可复杂了。要是按照医生的说法,那更是千头万绪。总之,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清楚。”苏俊听了李青山的话,并未隐瞒,他抿着嘴唇,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可最终也只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没错,医生确实说我父亲的病情有些复杂。”这时,小雅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担忧。 “哦,原来是这样啊。既然你们也说不清楚具体情况。”说话者顿了顿,接着说道。 “那我觉得要不这样,如果你们信得过我,就让我去看看吧。毕竟我也算是一名医生,说不定看过之后,能找到医治他的办法。”李青山诚恳地说道,同时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他们也说不出这病情究竟如何,而且现在手上另外半支灵芝也没了,作为一名医生,见到病人总不能袖手旁观,也只能试试了,当然,前提是这些人得信任自己。 看着他们一家人满是诚意的样子,李青山思索良久,最终还是决定出手帮这个忙。 “啊?”苏家的人听闻此言,瞬间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惊愕,完全傻了眼。就连旁边的那名小伙子,也顿时震惊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李青山竟然会是一位医生。 “你……你真的是医生?”苏俊惊得脸色瞬间大变。 刚才他之所以对李青山说自己父亲的病很复杂,是因为在他眼里,李青山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又不是专业的医生,即便把病情详细告知,也是白费口舌,所以他觉得根本没必要说。然而现在听到李青山这么一说,这情况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之前他压根不知道对方是医生,就算自己絮絮叨叨说再多,也毫无用处,反正对方肯定听不明白。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子竟然是一名医生。再瞧瞧李青山此刻的穿着打扮,任谁都难以把他和医生联系起来。人们更多联想到的,是他可能是从乡下来的野小子。主要是他看上去土里土气的,而且年纪又轻轻的。 唉,人呐,真的不能以貌取人。很多有真本事的人,往往低调内敛,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 这一情况给苏家带来的震撼可太大了。 “你,你说你是医生?”不止苏俊震惊不已,苏家其他人也同样如此。小雅上上下下打量着李青山,怎么也无法想象眼前这个人会是医生。 “怎么了?”李青山一脸疑惑地问道,“我是医生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吗?还是说你们觉得我哪里不像医生?”看着众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模样,李青山顿时有些无奈,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阵苦笑。 “哦,不不不!”其中一人赶忙说道,“不是觉得奇怪,只是你让我们太震撼了。不瞒你说,我真没想到。对了,我想问一下,你在哪里行医呢?”这人心里琢磨着,这家伙既然说自己是医生,说不定是在哪家大医院工作呢。 “我只是厂里的一个厂医,普普通通的小厂医罢了。”李青山如实相告。 众人听了他的话,顿时都沉默了。刚才还挂在脸上的兴奋笑容,此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原本还有一丝希望的他们,现在一听到这话,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 苏俊的想法和大家一样。刚刚听说李青山是医生的时候,虽然只是个年轻的小医生,但他觉得只要技术过硬就行。当时,他心里还抱着很大的希望。可现在听到对方说是厂医,他仅存的那点希望也瞬间破灭了。一个小小的厂医,能有什么作为?又能懂多少医术呢?一般的厂医不过是懂点皮毛而已,要说真正治病救人,那根本不可能。所以,他们一个个都对李青山的能力表示怀疑。 呵呵,说起来还挺可笑的。倒不是他们看不起厂医,说实话,苏俊是个很爱惜人才的人,他对医生这个职业十分尊敬,不管是何种类型的医生。但现实中,大部分医生的医术实在不敢让人恭维,而且每年都有不少医生因为医疗事故把人治死的例子。 当苏俊听到李青山说自己是个小厂医时,不禁苦笑起来。倒不是他看不起厂医,而是他父亲的病实在太复杂了,就连大医院里的知名专家都束手无策,他又怎么能对一个小小的厂医抱有信心呢。 “唉,看样子我父亲的病你是治不了啦。” 小雅在听到李青山的话后,顿时一阵无语。她本就是个心直口快之人,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向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想法。于是,她直接对着李青山说道。 李青山自然也能从他们的眼神中察觉到,他们对自己是何等失望。不过,站在他们的立场去想,这也完全可以理解,所以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毕竟这是救人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家人得了如此严重的病,而他看起来又不像是个专业医生,如今说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厂医,并非那些声名远扬的名医,换做是谁,心里都会犯嘀咕。他们可不敢拿家人的性命开玩笑。 “不管你们信不信,不妨让我试试看,说不定真能治好呢。”李青山微笑着,语气平淡地说道。既然自己来了,也开了口,病都还没看,他怎会甘心就此放弃。别看他只是个厂医,这么多年来,各种怪病他见多了。就连二大爷刘海中中风的病,都是他治好的。他就不信,还有比那更复杂的病。于是,他并未放弃,一心想着去尝试一番。 “行,那就请先生跟我走吧。”听到李青山的提议,苏俊思索了一番。要是换做别人,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但眼前这个人不同,毕竟是他们苏家的恩人,而且人家这么说,也是一片好心,他实在没有理由拒绝。没办法,他只好选择相信。再说了,这也是他父亲的交代,要是能找到此人,一定要好好款待。 李青山点了点头,跟着苏俊朝着他家走去。他没想到苏俊会相信自己,对眼前这个小伙,他竟生出了几分好感。当初要是小雅不那么无理取闹,说不定他早就给老人家检查了。 这里是一个颇为老旧的小区,看得出,苏家以前在这一带也是富裕人家,只是后来可能家道中落了。能住这种院子的人,绝非普通人。院子外观虽破旧,但里面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上了楼,打开门,屋内正在装修,可依旧一尘不染。“先生,先喝口水吧。”一进门,小雅立刻倒了一杯水递给他。此时的小雅身着一套红色套装,这姑娘虽然嘴巴不饶人,但心地倒是很善良。 “那我现在就开始看看吧。”李青山接过水,有些不好意思,赶忙避开眼神,抿了一小口后放下水杯说道。苏俊点头示意,然后带他进了父亲的房间。只见房间里,一张床榻上躺着一位面色惨白的老人。 李青山在床边坐下,仔细观察老人的身体状况,接着为他把了脉,还轻轻握了握他的胳膊,这时,他的面色微微一沉。“好了,我们先出去吧。”李青山观察完毕,轻声对苏俊说道。 等他们都出去后,小雅示意李青山坐在沙发上,然后随手拿起面前的水果刀。奇怪的是,她没有询问父亲的病情,不光是她,其他人也都没有问。这让李青山十分纳闷,这一家子怎么如此奇怪,仿佛一点都不在意老人的病情,还是说,到现在他们都不相信自己呢? 第252章 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他们的表现安静得有些超乎寻常,这让李青山不禁有些无言以对。 “这位兄弟,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我诊断的结果吗?”李青山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听到他这话,苏俊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实际上,他们之所以如此安静,没有去追问诊断结果,是因为他们对眼前这位小厂医不抱任何希望。在他们心中,若仅仅随便把把脉就能知晓全部病情,那苏俊父亲的病恐怕早就痊愈了,也不至于发展成如今这般棘手的状况。 再者,对方毕竟是个医生,如果他真有结果要告知,自然会主动说出来,根本无需旁人去问。倘若他不愿意说,那就意味着他对治好这病根本没什么把握。要是自己还一个劲地追问,不仅会让自己失望,也会让对方陷入尴尬境地。 所以,苏俊压根没提这件事。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李青山竟然主动问起自己来了。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他以前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这让他心里既好奇,更多的还是满含震惊。 “难道你看出来了?”苏俊嘴角微微上扬,艰难地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那笑容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宛如一朵在寒风中摇曳的残花,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 “是的,我看出来了。”李青山目光坚定地凝视着他,随后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犹如深邃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看出来了?”这话刚从李青山口中吐出,苏俊不禁微微一怔,眼中满是惊讶之色。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竟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瞬间让自己的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好似在黑暗的深渊中突然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平日里,其他医生看病时总是模棱两可,哪像眼前这个李青山,竟能看出端倪,这着实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那你看出什么来了?”苏俊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双眼瞪得老大,直直地盯着面前的李青山,眼神中满是惊讶与期待。对他而言,此刻李青山的答案就像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说不定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好消息,让父亲的病情出现转机。与此同时,正在专心削梨的小雅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那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李青山,心里就像有只小兔子在蹦跶,急切地想知道结果。这可是她期盼了许久的事情啊,仿佛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父亲就能恢复健康。 “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你父亲是阴寒体质。这类病症可没那么容易治好。”李青山看着他们兄妹俩期待又紧张的表情,伸手拿起桌子上那杯还未喝完的水,不紧不慢地轻抿了一口,那水流过喉咙,发出轻微的声响。随后,他将杯子轻轻放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缓缓说道。 “啪!”李青山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原来是杯子掉落在地。李青山瞬间愣住了,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吗?怎么会让他们有这样的反应?他实在搞不明白苏俊和小雅此刻的状况。他转过头,只见苏俊坐在那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宛如一张白纸,手中的东西也“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与此同时,小雅也是一脸惊愕,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要把李青山看穿,难以置信地盯着他。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恐惧,更多的则是满满的震惊。 “你们这是怎么了?”李青山一脸无奈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 “没,没什么,先生,你再继续说下去吧。”苏俊强装镇定,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牵强。 “他现在属于阴寒体质,像这样的病情,很可能是天生寒气入体所致。这么多年下来,他的四肢常年冰冷,好似被冰雪包裹,身体也十分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病情较轻的患者,或许还能多活几年,但终究还是因为体质太差,生活上诸多不便,甚至连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有,事事都需要别人照顾。我看你父亲的情况,应该算是比较严重的了。由于他体质过于虚弱,寒气随时都可能侵入体内。长此以往,这病情随时都可能危及他的生命。”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神情严肃。 “之前我给你们的那些灵芝,其实并不能彻底治愈他的病。你们也知道,灵芝最大的功效只是起到滋补作用,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延续他的生命,想要完全治好他的病,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把我剩下的那半支灵芝全部给他用上,也无济于事。关于他的病情,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李青山看着他们兄妹二人,一字一句地详细说着老爷子的病情,眼神中透着专业与沉稳,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船长在讲述海上的风暴。 听完李青山的这一番话,苏俊和小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他们真的没想到,李青山竟然能把父亲的病情说得如此详细入微,这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原本以为他什么都看不出来,可现在的结果却让人如此震惊,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没,没错,就是你说的这样。我真是没有想到啊,你是如何知道的?”这时苏俊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在他眼中,面前这个年轻的李青山就像一个神秘的高手,实在是太厉害了。他不禁暗自懊恼,看来是自己小瞧了这个人。没想到,他仅仅凭借把脉就能看出这么多问题,哪怕是那些声名远扬的名医,也未必有他这般厉害。那些名医往往需要通过各种复杂的检查才能得出结果,而李青山却截然不同。 的确,他父亲的病确实是因为阴寒侵入身体而导致的,这也是经过众多专家会诊后才最终确定下来的。可面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子,居然仅仅用眼睛看就能看出问题所在。苏俊的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他一直在心里质疑,这个世上真的会有如此厉害的医生吗?还是说这只是李青山碰巧猜对了?又或者是他之前就已经打听好了父亲的病情?各种各样的疑问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毕竟以他们家现在的情况和身份,很多人都想巴结讨好。最近,他们为了寻找能治好父亲病的人,可是花了很大的代价,这件事几乎已经人尽皆知。说不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然而,苏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觉得自己的这些猜测不太现实。人家怎么会有闲工夫去管他们家的事情呢?通过这几个小时与李青山的交流,他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做事光明磊落,压根就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种人。而且,人家一直都在真心实意地帮助他们家,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我刚刚已经跟你们说得清清楚楚了,我可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医生。” “别看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厂医,可这点病情我还是能诊断出来的。” 李青山瞧见苏俊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心里不禁有些无奈,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看来自己没猜错,对方依旧不相信自己,一直在质疑自己的医术。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了。眼下最为关键的是能把这位病人的病治好,至于人家如何看待自己,实在是不值一提。毕竟,作为一名医生,心里应当只想着怎样去拯救病人,而不是在意别人的看法。 李青山这话一出口,苏俊心里倒是对他多了几分信任。 看来这个小伙子可不只是个普通的厂医。要是没有真才实学,他也不敢如此信誓旦旦地说话。现在仔细回想,或许当初李青山主动要求给自己父亲看病的时候,自己就该意识到他不简单。 只是,现在他也不想再去纠结这些了,只要这个小伙子能治好自己父亲的病就万事大吉。 其他的事想太多又有什么用呢,似乎也没那个必要。 “你既然现在能看出我父亲的病情,那是不是也有把握治好他呢?” 苏俊顾不上捡起地上散落的东西,立刻快步走到李青山面前,急切地问道。这对他来说太重要了,自然要问个明白。 “没错,我有把握。” 面对苏俊的询问,李青山轻轻点了点头。 “轰!” 这句话对于苏家的人来说,宛如一个惊天霹雳,直接在他们心里炸开了,同样也重重地击中了小雅的心。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如此有底气地说出这样的话。 可眼前这个小伙子却不一样,他自信满满,说话时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一看就是认真的。 苏俊和小雅兄妹二人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激动与惊喜。父亲的病情这么多年都未能得到解决,现在听到李青山这么说,他们怎能不感到震惊呢? 对他们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先生,只要你能把我父亲的病彻底治好,让我做什么都行。” 刹那间,坐在一旁的小雅再也坐不住了,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哀求说道。 这可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啊,只要对方能治好父亲的病,自己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听到她这番话,李青山不禁又苦笑了一下。他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是感动,还是其他的情绪,连他自己都难以分辨。 他只看到这对兄妹为了父亲的病愿意付出一切。同样的,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一个女子为了救家人的病如此奋不顾身。 可想而知,这么多年来,他们全家人为了父亲的病真是费尽了心思。 “是啊,先生,你要是有办法,就先救救我父亲吧。只要你能救活他,你就是我们苏家这辈子的大恩人。以后,你有什么事,只要招呼一声,我绝对二话不说去办。” 苏俊也跟着恳切地说道。 李青山听到他们的话,瞬间愣住了,片刻后,他随即点了点头,说道:“那行,我来试试看吧。” “感谢,真的太感谢你了!你可真是我们苏家的大恩人啊!” 苏俊见李青山答应了,顿时喜出望外。 第253章 李青山施针救人 “对了,有件重要的事,我得提前跟你说明白。”苏俊一脸认真,话语直截了当地从口中吐出。 “哦?什么事呀?你说说看。”李青山听后,顿时稍稍一愣,带着几分疑惑回应道。 “是关于我父亲的病情。这次不管你是否能治好他的病,我们一家人都会对你满怀感激之情。只是这诊费嘛,我家目前一时半会儿实在拿不出来,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把付费的时间往后推迟一下呢?”苏俊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为情的神情,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忐忑。 他家当下的经济状况,着实是相当窘迫。为了能够找到医术高明的李青山,他们四处奔波,已经花费了不少钱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的支出。况且他父亲的病,多年来一直反反复复、绵延不愈,前前后后在治病上也花了很多钱,家里的积蓄几乎都快见底了。所以,在资金方面,他当下确实犯了难。就说刚刚拿出来的那些家当,还是他父亲辛辛苦苦攒下的养老钱,实在是到了山穷水尽、实在没办法的地步才不得不拿出来应急。 此刻,苏俊心里暗自盘算着,这钱能省则省,不过这诊金,等到日后自己有了经济能力,一定会一分不少地交给李青山。 “苏先生,你就别跟我这么客气了,诊费这事咱们先暂且不提。别的先不说,就冲着你这份对父亲的拳拳孝心,我也不会收你的诊费。”李青山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真诚。 这是个多么难能可贵的孝子啊!如今了解到他们家的艰难情况,他哪还好意思再提诊费的事情。至于诊费,苏俊日后有能力支付了就给,实在没有也没关系。反正他从医本意就是为了多做善事,一直秉持着医者仁心。况且诊费也花不了多少钱,也不急于这一时。所以,当苏俊提及此事时,他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像苏俊这样孝顺又善良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大家的欢迎,李青山更不可能收他的费用。从他决定为老先生治病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要对方的钱。 “那可不行!你之前免费送我们灵芝,我们就已经十分过意不去了,都不知道该如何好好感谢你。现在你又不收诊费,我心里实在是愧疚难安啊。”苏俊急忙说道,语气中满是诚恳。 “这诊费你就放心,用不了多久,等我有了钱,一定会马上付给你。”听到李青山的话,苏俊连忙摆了摆手,神情十分坚决。 说什么都不能不收这诊费,这无论如何都不行。他深知行医者的艰辛,更何况在那个艰难的年代,没有谁的日子是好过的,大家赚钱都不容易。人家为自己和父亲做了这么多,要是不给看病的钱,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你真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明白了,你不用给诊费。这样吧,咱们先别谈这事了,当务之急是赶紧给老先生治病。等病都治好了,咱们再聊这个也不迟。”李青山见对方如此坚持,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说服他,只好无奈地摇头苦笑,看着苏俊实在不好意思的模样,便开口说道。 “那行。”听到李青山的话,苏俊神情激动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期待。 对,现在不是谈诊费的时候。治病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如今李青山能看出他父亲的病情,并且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那父亲的病真的有治好的希望。 随即,李青山看了一眼小雅,温和地说道:“你先去准备热水和毛巾,待会儿会用到。” 小雅没有丝毫耽搁,一听到吩咐,立刻麻溜地去照办了。 等李青山要的东西都准备妥当后,他一脸严肃地说道:“苏先生,等会儿我会为老人家进行治疗。不过我治病有个习惯,不太喜欢身边有人围在旁边,不然我很难集中精力。所以,等会儿还请你们二位到外面等候。另外,还有件事我得跟你们说明白。你父亲的病已经拖了很多年,而且阴寒入体,体内阴气极重。所以,我等会儿可能会采用施针的治疗方式,过程中或许会出现一些状况,到时候你们千万别担心。我得提前跟你们讲清楚,免得看到老人家有反应就胡思乱想,这些其实都是正常现象。”李青山扭过头,一本正经地对他们两人说道。 有些事情他必须跟家属交代清楚,要是不说明白,只怕到时候责任会落到自己头上。以前,他也遇到过不明事理的人,现在可不能再吃这种亏了。 “没事的,我们相信你,一切都听你的安排。”苏俊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自然明白为人治病的过程是怎样的,于是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没想到李青山竟是一位如此有责任心的医生。 “那行,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就要开始治疗了,你们先出去吧,有情况我会再叫你们。”听到苏俊的话,李青山总算放下心来,语气也变得平和了许多。 苏俊和同伴出去时,顺手轻轻关上了门。此刻,整个房间安静极了。 李青山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了老爷子的病床前。他微微俯下身,轻声说道:“老爷子,我这一会儿就要为您治病啦。在治疗期间,要是您感觉哪儿有痛处,可得尽量忍着点哦。您放心,这痛苦不会持续太久,很快就能好转的。” 李青山的声音轻柔而温和,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人安心。老爷子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他意识清醒,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在回应着李青山。 李青山轻轻将老爷子扶了起来,动作十分轻柔,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随后,他小心翼翼地解开老爷子身上的衣物,眼神专注而认真,开始为治疗做着细致的准备。 一切准备就绪,李青山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他迅速从身上取出早已备好的银针,那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他手法娴熟而精准,宛如一位技艺高超的舞者,沿着老爷子身上的几个关键穴位,快速而准确地扎下针去。 不过片刻,老爷子的身上便扎满了银针。要知道,老爷子是阴寒之体,和其他病人的情况大不相同,这也给治疗增加了不少难度。 待所有的针都扎好后,李青山伸出手,开始在老爷子的身上轻轻拍打起来。这拍打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每一下都蕴含着深意,能够将病人体内的寒气一点一点地逼出来。 可时间一长,李青山渐渐感到体力不支。治疗的过程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全身也没了一点力气。终于,他实在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休息片刻后,待自己稍稍恢复一些,李青山又强撑着站起身,开始一根一根地将老爷子身上的针拔出来。每拔出一根针,他都能清楚地看到,有一股白气从针孔处缓缓冒出,那便是被针逼出来的寒气。 整个治疗过程,足足花了大半个小时才结束。李青山将所有的针拔出后,仔细地把针收好,又打湿了一条毛巾,轻轻擦拭着老爷子刚刚用针的部位。这时,令人惊喜的事情发生了,老爷子竟然慢慢苏醒过来。 看到这一幕,李青山瞪大了眼睛,惊讶得差点跳了起来。要是换作一个胆小的人在旁边,估计真会被吓一跳。 “老爷子,您……您醒了?”李青山惊讶地盯着老爷子,眼中满是欣喜。 “嗯!谢谢你,小伙子。”老爷子轻轻应了一声,目光一直停留在李青山身上,接着说道,“你,你就是那个给我药的人?” 李青山当然明白老爷子要说什么,他笑着说道:“老人家,过去的事儿咱就别提了。现在您放心吧,您的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您现在说话还挺费劲的,就好好休息吧。” 老爷子虚弱地说道:“我知道是你,没想到他们把你找到了。我一直欠你一个道歉,我那女儿年纪小,不懂事,当天的事儿你别往心里去。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这次又是你救了我的命,小伙子,你说让我怎么感谢你啊?要不……” 还没等老爷子把话说完,李青山看了他一眼,立刻打断道:“好了,老人家,您啥也别说了,我都懂。您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好好休息。” 老爷子见李青山态度坚决,便点了点头,说:“那行,我现在好多了,谢谢你。”他的面色虽然依旧虚弱,但难掩眼中的震惊。 “没事,您的病现在算是稳住了,不过之后还得再施几次针,这样才能彻底好。”李青山笑着说道。听到老爷子这么说,他心里松了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李青山看着老爷子逐渐好转,心中十分高兴。他一边和老爷子聊了几句家常,一边用毛巾温柔地擦拭着老爷子身上的伤口。因为刚刚用针过后,穴位上还残留着寒气,此时用毛巾擦洗一下,就能把寒气彻底带走,对老爷子的身体恢复大有好处。 大约过了十分钟,李青山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次的会诊总算是圆满结束了。 与此同时,一直在外面焦急等待的苏俊和小雅,此时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了。 “哥,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见他们出来啊?你说这个叫李青山的,真能治好父亲的病吗?”小雅着急地拉着苏俊的胳膊,眼里满是担忧。 苏俊此时的神色也十分紧张,但毕竟他经历的事情多,比小雅要沉稳一些。他想了想,说道:“不清楚啊,不过以我这么多年看人的经验,我相信他。” 苏俊嘴上虽然说得从容,但看了一眼时间后,声音还是不自觉地有些紧张。小雅点了点头,虽然她和李青山只见过两次面,但这次李青山确实给她留下了不一样的印象。 第254章 医者父母心 小雅的心中,那件事就像一团怎么也解不开的乱麻,始终缠绕不去,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放下心来。 “可是哥哥,父亲的病不是已经经过专家诊断了吗?”她紧蹙着眉头,满脸写满了担忧,轻声说道,“专家明确说过,只有灵芝才能维持父亲的性命,而且这病根本无法治愈,也没有其他治疗办法。就他一个小小的厂医,真的能治好父亲的病吗?我这心里呀,一直七上八下的,担忧得不得了。” 小雅忧心忡忡地凝视着自己的哥哥,目光中满是藏不住的不安。 苏俊此刻也眉头紧锁,认真听着妹妹的话,他的内心同样充满了困惑。看到李青山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知为何,他就是从心底里信任这个厂医,尽管对方仅仅是个普通的厂医而已。 但妹妹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其实他自己又怎么会不担心呢?虽然李青山的出现让他大为震撼,可这毕竟是在给病人治病啊。很多医生都能精准地诊断出病因,却不见得能把病人治好。 当然,这些想法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思索着。面对妹妹的担忧,他还是得好好安慰一番。他是家里的老大,作为哥哥,遇到事情必须冲在前面。妹妹现在没了主意,他可不能再慌了神、乱了阵脚。 就在他刚要开口安慰妹妹的时候,房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只见李青山拖着一副疲惫不堪的身子,脚步缓慢地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苏俊一看到李青山出来,立刻快步迎上前去。再看到李青山那疲惫的样子,苏俊的脸色瞬间变了,赶忙上前想要搀扶住他。 “没事,我就是给老人家治病累着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你们别再担心了。”李青山看着他们,勉强挤出一丝带着疲惫的苦笑,接着说道,“对了,现在他的病已经好了一大半,人也醒过来了,你们进去看看吧。”说着,他抬起手指了指里屋。 “啊?人醒过来了?还好了一大半?”这消息宛如晴天霹雳,让兄妹俩都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好了?这是真的吗?”苏俊激动得声音都颤抖起来,听到这话,他的脸色都变了。他下意识地往屋里瞥了一眼,这一眼,让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更加惊讶的神情。 只见父亲正坐在床上,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不停地朝着他们招手。那精神状态、那气色,和之前相比,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这么多年来,他们从未见过父亲有如此好的精神。父亲被这病折磨得不成人形,如今终于能看到他脸上有了生机,他们怎能不欣喜若狂呢? 不知为何,苏俊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他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太来之不易了!这么多年,看着父亲整日整夜地躺在床上,他心里的难受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父亲不仅病情好转,还能坐起来了,他内心的激动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他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美好的场景出现在眼前。 一旁的小雅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夺眶而出。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父亲能坐在那里,而且脸上挂满了笑容,仿佛在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没事了。 “爸!”小雅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哭喊着冲进屋里,紧紧地抱住父亲,泪水浸湿了父亲的衣裳。这泪水里,或许有这么多年来的痛苦与心酸,但更多的是兴奋与喜悦。 看到这一幕,李青山也有些动容,他没想到小雅会如此激动。不过,他完全能体会她此刻的心情,毕竟这么多年的期盼,终于在这一刻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女儿,女儿啊……”老人家也紧紧地抱住女儿,嘴里不停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泪水夺眶而出。 看着这对父女抱头痛哭的场景,站在一旁的李青山也有些忍不住了,他的眼睛微微泛红。换做任何人,见到这样的场面,大概都会如此吧。要是换成自己的父亲,或许也会和他们一样。 苏俊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站在远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这一幕上,眼神里满是欣慰与感动。 “先生,我还是扶您到沙发那儿去坐一会儿吧,您也歇一歇。” 苏俊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疲惫不堪的李青山身上,脸上满是关切,轻声说道。 “没事儿的,你别管我。这会儿老人家好不容易醒过来了,你赶紧进去看看,我能照顾好自己。” 李青山说着,扭过头来看了苏俊一眼。只见苏俊双眼红红的,就像兔子的眼睛一般,不过脸上却洋溢着抑制不住的激动神情。李青山不禁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此刻,苏家正迎来阖家欢乐的美好时刻,李青山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像是一盆冷水般,破坏了大家的兴致。 倒不如就让他们一家人好好聚一聚,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团聚时光。 他完全能体会这对兄妹此刻内心的喜悦与激动,就好像那喜悦也是自己的一样。 “先生,可是您这……您都累成这样了。” 苏俊面露难色,目光担忧地看着李青山。毕竟李青山如今这幅憔悴的模样,全都是为了救他父亲才造成的,他怎么能够当作没看见,不管不顾呢? 把人家一个人晾在一旁,怎么说都不太合适。 “放心吧,真不用管我,我现在还能走动呢。” 李青山微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他脚步缓慢地朝着沙发走去,动作迟缓地坐下,接着将身子轻轻靠在了沙发背上。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了一家人带着哭腔的声音,有抽泣声,也有哽咽着的话语声。 李青山抬手轻轻擦了擦那微微泛红的眼睛。他心里清楚,这哭声不是因为悲伤,而是饱含着苦尽甘来的激动与兴奋。 李青山坐在外面静静地听着,心中满是欣慰,脸上不自觉地绽开了笑容。那一刻,他竟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大家常说医者仁心,此时此刻,他对此有了更深的体会,这话真是一点都没错。 哪怕那天,他面对的只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心里也没有丝毫犹豫,满脑子想的就是要治好眼前的患者。哪怕那女子对他态度恶劣,说话难听,他依旧毫不犹豫地拿出自己珍贵的东西去救治病人,而且连一分钱都没要。当看到病人的病情有所好转,甚至有完全康复的可能时,作为一名医生,他内心的那份触动肯定和别人不一样。 这就是医生该做的事,是值得自己感到骄傲的事。 过了好久,里屋的声音才渐渐小了下来。 房门缓缓打开,李青山下意识地扭头望去。 只见兄妹二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人家走了出来,然后径直来到了他的面前。 李青山有些发愣地看着他们三人,心里实在琢磨不透他们想要干什么。 然而,当他们三人走到自己跟前时,突然齐刷刷地弯腰鞠躬,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李青山一下子愣住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苏先生,你们这是干什么呀,使不得啊,我可受不起。” 李青山看着他们的模样,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急忙上前想要制止他们。 “不,先生,您受得起,绝对受得起。” “您治好了我父亲的病,您就是我们苏家的大恩人,我们给您鞠躬,这是您应得的。” 苏俊使劲儿摇了摇头,眼睛里闪烁着感激的泪花,满脸真诚地看着李青山。 在他们心里,无论如何都觉得必须要这样做,因为老人家康复,这对他们苏家来说,就像是灰暗生活里突然出现的一道光,是天大的喜讯。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 “没错,这位小兄弟,我听他们俩说了,您为了救我这条老命,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再说了,您还把那半支珍贵的药给了我这个糟老头子,我这心里啊,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您了。” “如今您又救了我的命,还把我的病治好了,您的这份大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啊。” 说完,他们几人又要再次鞠躬,尽管李青山想要上前阻拦,却根本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 此时,李青山心里既感动又有些不好意思,脸都微微红了。 “别,大爷,你们可千万别再这样了,我怪难为情的。” “大爷,您现在病情已经稳定了,往后要多注意休息,不能太劳累,后面我再给您施两次针,病就会好起来的。” 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苦笑,好说歹说,总算是说服了他们三人。 等三人坐下后,李青山这才开口说道。 “好的,一切就全靠您了,以后我都听您的安排。” 老爷子点了点头,眼里满是信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有康复的这一天。 在他心里,自己这条命就是李青山给的。以后只要有机会能报答李青山,他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像李青山这样的好人,实在是太少见了。 这时,苏俊还是和之前一样,把家里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摆在李青山面前。 “先生,这钱我之前就给过您,您一直不肯要,这也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虽然钱不多,但您放心,只要我以后有了钱,一定会补给您的。现在无论如何,您都别嫌少,一定要收下啊。” “要是您不收,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苏俊目光真诚地凝视着李青山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人家为自己家付出了这么多,却不图任何回报,这让他们心里觉得特别亏欠。 哪怕李青山收下这些钱,他们心里也能稍微舒坦一点。 苏俊心里多么希望李青山能收下这笔钱,他知道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想着自己家的难处,而忽视了别人的付出。 第255章 不情之请,李青山的想法 当李青山目睹眼前这一幕时,内心瞬间五味杂陈,一股哭笑不得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呀,竟然又打算使出这一套了。 一时间,他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苏先生,当时我就跟您把话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真的不用了,这钱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收下的。”说这话时,李青山的语气十分坚定。 “这样吧,要是您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我这儿恰好有件事儿,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办成。”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其实,早在来这儿之前,李青山就已通过各种渠道深入了解了苏俊的底细。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以前也偶尔听闻过关于苏俊的一些事迹。只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对方的身份。而如今,经过一番观察和确认,他已经百分之百地确定,站在面前的这个人,正是一县之长。 听闻苏俊平日里为人十分宽厚,无论对待谁都和蔼可亲,而且为官清正廉洁,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官。像他这样的好人,李青山怎么忍心收下人家的钱呢? 当初,李青山猜到对方身份的时候,并没有产生其他的想法。可就在这时,那个夜晚张村长跟他说的事情突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心想,要是有苏俊帮忙,或许那件事就有成功的希望了。 于是,李青山只好向苏俊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 “什么事,您尽管说出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肯定会竭尽全力去办。”苏俊真诚地看着李青山,诚恳地说道。 那晚,李青山听说张村长有个想法,想在村里开发一个景区,好让外来的游客有个游玩的好去处。可当时,他们毫无头绪,上面一直没有批准这个项目,这件事一直沉甸甸地压在李青山的心头。 毕竟他曾向张村长承诺过要帮他想想办法,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苏俊。这对李青山来说,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苏俊可是县级领导,要是他肯帮忙,说不定真的只是一句话的事儿。关键就看他愿不愿意伸出援手了。 见李青山一直沉默不语,苏俊再次催促道:“先生,您就别犹豫了,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别藏着掖着。只要不违背原则性的事情,我都会尽力帮您解决。” 苏俊正愁没有机会报答李青山的恩情,一听到对方有事相求,立刻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这对他来说,也是个难得的报恩机会。 不过,苏俊这话也说得十分巧妙,因为他心里着实有些后怕。很久以前也曾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有人找他帮忙办事,可提出的要求一个比一个过分,他根本无法办到。所以,在帮人办事这件事上,他自然多留了个心眼。 他身为领导,必须要遵守规定,不能越级办事。同样,哪怕李青山是他们苏家的大恩人,还成功治好了他父亲的病,他从心底里对李青山充满了感激之情。但如果要为了这位大恩人去做违背原则的事情,那是绝对行不通的。 现在他说的这句话,其实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也就是说,只要不涉及原则性问题,一切都可以商量;要是涉及到原则问题,那就只能抱歉了,哪怕关系再好,这件事也没办法办成。不是他不愿意帮忙,而是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李青山听了他的话,自然明白其中的深意,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因为这件事,他对苏俊更加敬佩了。看来之前听到的关于苏俊的种种传闻并非谣言,他确实是个好人。 想想自己帮了他们家这么大的忙,对方还能如此坚守原则。李青山在心中不禁感叹,看得出来,他真的是个好人啊。在那个年代,能有这样的人当领导,真是百姓们的福气啊。 “苏先生,您大可放宽心,我让您帮忙做的事儿,绝对不会违背任何原则。” 李青山略微思索片刻,便直截了当地开了口。 “行,先生,咱们还是移步楼上详谈为好。” 苏俊眼神诚恳地看着李青山说道。倘若真有急事相商,自然不能当着旁人的面说出来。这事儿可不能轻易外传,毕竟还没有个准信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作为一县之长,苏俊心里就跟明镜似的,这些道理他再清楚不过。 李青山跟着苏俊上了二楼,映入眼帘的是一间不大的屋子。屋里整齐地摆放着几个书柜,一眼就能看出,这是苏俊平日里读书学习的书房。由此可以推断,苏俊是个十分热爱读书的人,想必也是一位知识渊博的知识分子,不然也坐不稳这县长的位置。 “先生,请坐。” 苏俊一边伸手示意李青山坐下,一边热情地递过去一杯水。 李青山微笑着接过茶水,随后坐在了对面柔软的沙发上。 “先生,您有什么事儿,现在可以跟我细细说来。” 苏俊随手推开窗户,让清新的空气涌入屋内,这才回过头,目光温和地看着李青山说道。 “其实吧,这事算我多管闲事了。我有个朋友,是荷花村的。他们村正打算打造一个旅游风景区,当时村长都把相关的批文工工整整地交上去了,可左等右等,就跟石沉大海似的,一点回复都没有,估计是批不下来了。所以我就想问问您,您打算批复这个请求不?” 李青山思索了一番后,缓缓开口问道。这事儿得经过县里批复,他心里琢磨着,这事儿对苏俊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只要苏县长肯出手帮忙,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关键就看苏俊是什么态度了。 听到这话,苏俊眉头微微一皱。这事儿,对他来说,确实有点棘手。但眼前这人可不是一般人,是他的大恩人,所以苏俊并没有给人家脸色看,只是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水。 “先生,不瞒您说,这个请求,处理起来有点难度啊……” 苏俊还是觉得这事儿不好处理,话语中带着一丝为难。 李青山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我知道这事儿让您为难了,我这么提出来,也有点唐突、过分。毕竟这是上级领导的决策,我们就是普通农民,本就没资格过问。说起来,我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事儿跟我其实没多大关系。 可您仔细想想,我打心眼里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现在荷花村的村长也是为了全村人着想,才绞尽脑汁想出这么个办法。如今这世道,大家生活都不容易。 不瞒您说,我好不容易碰到您,一开始都没敢认。我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还是想把这事儿跟您说说。您也知道,荷花村本来就不发达,是出了名的贫困村,村里的人穷得家徒四壁,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成问题。 就他们现在这样的生活状况,别说是一辈子,就是几辈子,都很难脱贫致富。就说那些孩子,连个像样的读书的地方都没有。好不容易来了个支教老师,学校却破败不堪,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这样下去可怎么行啊。 所以他们村的张村长,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为了全村人能过上好日子,才想出这么个法子。” 李青山十分理解苏俊的难处,但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说什么也不能错过,必须好好争取一下。即便最后失败了,自己也问心无愧,起码自己已经尽力了。 “而且,您有所不知,他们村虽然没什么别的资源,但有一块好地,那风景美得就跟画一样。要是开发成旅游胜地,肯定差不了。 您可能不清楚,他们村村长为了这事儿,真是操碎了心。前前后后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候大半夜还开村会讨论这事儿,嗓子都喊哑了。我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要不是这次救人才碰到您,我哪有这机会啊。 我觉得现在有机会跟您提这事儿,也是上天的安排。我可不是那种小人,不会因为对您家有恩,就强迫您批复这个项目。我只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真心希望您能好好考虑考虑。我想,不光是我,村里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毕竟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啊。” 李青山把自己的想法和了解到的情况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说服苏俊。他说得情真意切,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荷花村村民的关切和真诚。 他的话,显然打动了苏俊。只见苏俊面色缓和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先生,您跟我说了这么多,我完全能理解。我也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我跟您交个底,我刚知道这事儿的时候,也是举双手赞成的。开发旅游景点,那肯定是好事,只是……” 苏俊突然看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只是什么?” 李青山见他话没说完,赶忙追问道,难不成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只是这可不是个小工程,实施起来困难重重啊。现在县里的情况也不乐观,日子也不好过啊。” 苏俊微微停顿了一下,脸上的为难神色更浓了。 这时,李青山总算明白了,从苏俊的话里能听出来,如果张村长想搞这个项目,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了。 第256章 民生为大,李青山的心胸 “苏先生,能不能跟我详细讲讲,这件事的难度具体难在哪里呢?” 虽说早有耳闻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李青山并未就此灰心丧气,轻易放弃希望。他内心强烈渴望探寻其中的缘由。毕竟,这件事他已经在众人面前说了出来,而且当时还是当着村长的面许下承诺,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帮忙。要是就这么轻易打退堂鼓,他实在是难以咽下这口气。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问个清楚明白,他又怎么能轻易罢休呢? 此时,面对眼前执着得近乎执拗的李青山,苏俊决定不再有所隐瞒。“先生,既然你问到了这件事,我就跟你掏心窝子说。要是仅仅是批复一个文件,对我而言倒也不是什么天大的难事。可关键的难题在于项目的实施阶段啊。你可能不太清楚,要是真的要建设一个旅游景区,那可是需要投入巨额资金的。而且,目前我们县政府正面临着财政短缺的严峻困境。多年来,我们一直把这些贫困村放在心上,也一直有开发旅游的想法,可一到资金这一块,就真的是寸步难行,如同陷入了泥沼一般。” “当然,资金短缺仅仅是其中一个问题。要是真的把这个想法付诸实际行动,我们也无法确切知道这个项目最终的回报率到底怎样。要是盲目地去做了,到时候连一个游客都不见踪影,那投入的资金不就全都打了水漂,血本无归了吗?我想你也能明白,这么多年来,各地都发生过一些劳民伤财的事情,所以对于这件事,我们必须要慎之又慎,如履薄冰。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若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境地,我们绝不能轻易动用。我身为一县之长,考虑的不能仅仅是某一个村子的利益,而是全县所有老百姓的福祉,必须对得起自己肩负的职责,承担起应尽的责任啊。”苏俊目光诚恳地看着李青山,若有所思地缓缓说道。 并非苏俊不想帮忙,而是这件事牵扯的方面实在太多,影响太过深远,他实在是不敢轻易去冒这个险。李青山听了好半天,总算是恍然大悟,说了这么多,归根结底还是绕不开一个“钱”字。 听完苏俊的话,李青山也能够理解对方的苦衷。苏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别说是这样一个大型的工程了,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工程,也离不开资金的有力支持。没有足够的钱,根本就无法成就什么大事。更何况苏俊作为一县之长,所要承担的风险和责任要比普通人多得多。资金问题确实成了横亘在这个项目面前的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按照目前县里的发展状况,这笔钱自然是很难筹措得出来。而且,李青山心里也十分清楚,就算县里批准了,涉及到资金的事情,到了市里也未必能够顺利获批。 “先生,这件事实在让我左右为难,不是我不愿意签字,而是真的是困难重重啊,还希望你能够理解。”苏俊苦笑着说道。他现在也只能这样解释了,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情,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李青山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苏俊作为一县之长,从全县的大局出发去思考问题,这种想法自然是合情合理、无可指责的。毕竟,与民生问题相比,一个村子的旅游开发项目就显得没那么紧迫和重要了。对于全县的老百姓来说,这也绝非一件小事。 然而,李青山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发展的绝佳机会,最后却因为资金问题而被迫搁浅了。不,他一定要想个办法。“那苏先生,我想再问一下,如果由村里的人自己出资、自己建设这个旅游项目,你觉得可行吗?”他既然已经提出了这个想法,就想尽一切办法要问清楚所有的可能性,于是便试探性地问了这一句。不管结果如何,他总得去尝试一下,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什么?他们自己出资、自己建设?”苏俊顿时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在他看来,这么大的一个工程,对于一个贫困村的村民来说,简直就像是遥不可及的天方夜谭。“先生,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如果你非要问,那我就跟你说实话,不是我故意打击你,你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这可不是几十几百块钱就能轻松解决的事情,需要的资金可能是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天文数字。如今这个年代,能让村民们填饱肚子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上哪儿去找这么多钱啊?”苏俊十分诧异,紧紧盯着眼前的李青山,随后笑着说道。 听完苏俊的话,李青山仔细思索了一番,觉得确实如此。别说是他一个人了,就算是全村的人齐心协力,加起来也根本没有能力承担这样一笔巨额的费用。在那个年代,能保证不饿死人就已经是万幸了。可即便如此,他的心里还是充满了不甘,那股不甘的劲儿在心底不断涌动。 “苏先生,您瞧瞧这样行不行啊?要是我能够用私人承包的方式把荷花村那块地拿下,之后我自己想办法去筹集资金进行开发,您看可以不?” 李青山仔细思索了一番,心里头满是不甘,便直截了当地开口说了出来。 当下先别把注意力放在钱的事情上,当务之急是得赶紧想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只要有了办法,再去考虑资金问题也不晚。而且,李青山向来想法独特。他始终坚信,船到桥头自然直。一直以来,他都满心渴望能闯出一番大事业。 更何况,当时他也听到村长聊起过这件事,只要能找到办法让相关文件审批通过,到时候自己去拉投资,再以私人承包的方式来开发,也不是不行。或许村长当时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但这话却如同刻在了李青山的心里一般。 只是,他心里也清楚这是一件极具挑战性的事,拉投资哪有说得那么轻巧。可要是自己能把这块地承包下来进行开发,不仅能解决所有人的难题,自己也算有了一份正经的事业。而且一旦成功,以后自己也能成为腰缠万贯的有钱人。 他翻来覆去地思考,觉得这事值得去试一试。毕竟不亲自试一试,谁也不知道最终会是什么结果。 “啊?” “先生,我没听错吧?您刚才说要自己承包开发?” “这当然是可以的,不过我还是得善意地提醒您,这么做风险太大了,弄不好您一辈子的心血都得搭进去,以后很难再有翻身的机会了……” 苏俊一听,着实吓了一大跳,当场就呆在了那里。他这番提醒确实是出于一片好心,这是毫无疑问的。但即便如此,李青山心里却有着十足的把握。而且这事儿一旦在他心里生了根,要是不去做,他心里就一直会不痛快。 再说了,到时候把项目承包给那些有实力的老板也未尝不可。如果单纯是为了赚钱,就应该把目光放得更长远一些。要是这件事能办成,对所有人都有好处。 苏俊看得出,此刻李青山的态度异常坚决。 “行,先生,既然您已经下定决心,那也不是不可以,我这边肯定没问题。到时候您回去和村长好好商量商量。”苏俊思索片刻后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李青山点了点头。只要苏俊这边同意,其他事情应该就不难解决了。 但要想尽快把这件事办妥,就不能再拖拖拉拉的。那个时候,村委会就只有一台破旧不堪的座机。于是,李青山琢磨了一下,觉得还是得打个电话把这件事落实下来。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想来张村长应该还在。 他想都没多想,便拿起苏俊房间里的电话打了过去。张村长得知此事后,惊讶得合不拢嘴。 “青山,你这小子是不是疯啦?我这边倒是没什么意见,可你这么做需要一大笔费用呢,你一个年轻小伙子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啊?” “再说了,就算我答应你,上面真能批准下来吗?”张村长关切地问道。 他作为一村之长,对这类事情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就算上面批准了,除了要考虑生态方面的因素,实际操作起来也困难重重。而且承包人的背景和资质也是必须要考量的。 当然,他知道李青山有点本事,但说到底,他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医生,既没钱又没权,拿什么去开发呢?这可是个非常现实且严峻的问题。 “村长,您就别为这事操心了,您觉得可行就行。不瞒您说,我现在正在县长家里和他谈这件事呢。”听到村长的话,李青山苦笑着说道。 “啊?你说什么?” “小子,你什么时候学会吹牛了?我一大把年纪了,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张村长顿时无语,同时也十分震惊,没好气地骂道。 这怎么可能呢?他居然能见到县长,就连他这个村长想见县长都比登天还难。这小子也太不靠谱了,居然拿这种事开玩笑。就算他见到了县长,又有什么资格和领导谈这件事呢?毕竟李青山又不是本村人。 不可能!他肯定是在闹着玩,这完全不切实际。 “村长,您要是不信,我让县长跟您说两句?”看着村长质疑的模样,李青山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第257章 大开眼界的众人 见到张村长压根儿就不相信自己的话,李青山顿感无语,满心的无奈都要溢出嗓子眼了。 “那行吧,我倒要瞧瞧你这小子能把我忽悠到啥时候。”张村长在电话那头没好气地嘟囔道,心里头满是不屑,就等着看李青山能弄出什么花样。 他心底暗自琢磨着,非要看看李青山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就在这时,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张村长是吧,我是苏俊。” 这声音一钻进张村长的耳朵,他瞬间就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见了鬼似的。苏俊的声音他并不陌生,虽说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以前经常听到他在大会上讲话,那声音可谓是刻在了他的脑子里,所以一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他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县……县长,真的是您?”确认是苏俊的声音后,张村长的声音都变了调,激动得不行,脸上的皱纹都因为笑容堆在了一起。 “没错,李先生没说谎,我就是苏俊。”电话里传来苏俊呵呵的笑声,听起来格外亲切。 一听苏俊这话,张村长彻底傻了眼,他呆立在原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李青山和县长竟然真的相识。之前李青山说的时候,他压根儿就没往心里去,觉得这小子就是在吹牛。可现在从县长的口气里能听出来,他俩关系可不一般,不像是刚认识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村长只觉得脑子一团乱麻,整个人都懵了。 想着想着,张村长心里算是彻底服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连县长都能搞定。他这一次是真的被李青山给折服了。人家李青山不仅能和县长坐在一块儿商量事儿,而且两人的关系还不一般,这可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县长,我真没想到是您啊,您居然和李青山这小子在一起。”张村长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是啊,要不是这次打电话,要不是他亲耳听到苏俊熟悉的声音,打死他也不相信李青山有这样的本事。在他眼里,年轻人爱吹牛是常有的事儿,就算李青山骗了他,他也不会觉得奇怪。可现在看来,李青山压根儿不是那样的人,人家不仅说到做到,还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这怎能不让他感到惊讶呢。 “没错,我现在正和他谈你们村开发旅游景点的事儿。我就是想找你确认一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要是情况属实,我这边可以考虑让李先生承包,现在就看你这边的态度了。”苏俊笑呵呵地说道。 “愿意,我当然愿意啦!县长都发话了,我哪敢不愿意呀。这事儿您定夺就行了,我没意见。”张村长立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这可真是他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情啊!一开始他还愁得不行,担心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办成,毕竟上面的审批太麻烦了。可谁能想到,李青山这小子三下五除二就把事儿搞定了,厉害得让人咋舌。 “行,你既然这么说,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苏俊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肯定。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挂断了电话。 在张村长家,张嫣正在一旁忙活着,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她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她好奇地走进屋,直接问道:“爸,刚刚是不是青山打来的电话?他跟您说啥了?” 她已经一天没见到李青山了,心里一直惦记着这小子,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啥。现在一听到是他的声音,她的好奇心顿时就被勾了起来。毕竟以前李青山从来不会主动找她爸爸聊天,这次打电话,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儿。 “是啊,女儿啊,我真是小瞧李青山这小子了,没想到他这么有能耐。”张村长看着女儿,苦笑着说道,心情依旧十分激动,脸上的光彩怎么也藏不住。“他打电话就是为了咱们村开发旅游景点的事儿,你说这小子厉害不?” 张村长心里暗自感慨,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村长,有些事儿都办不成,没想到让一个外村的小子给搞定了。关键是李青山这孩子有决心,说干就干,一点都不含糊。他原本以为李青山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人家是认真的。 “爸,这是好事,您应该高兴啊!”张嫣看着父亲的模样,笑着说道。在她心里,李青山是最厉害的人,他有这样的本事一点都不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要一听到关于李青山的消息,就会格外关注。哪怕只是一件小事,都能让她开心好一阵子。 “不,我简直高兴得不行啦!你根本想象不到啊,现在那小子正坐在县长的家里呢,二人相谈甚欢,一看就是交流得特别畅快。而且啊,从我听到他们的对话里能感觉到,这小子如今都能和县长处在同等的地位交流啦。”张村长满脸激动,语速飞快地说道。 虽说张村长本人并不在现场,但仅仅凭借苏俊绘声绘色的描述,他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事情的全貌。 “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爸,你可别拿我寻开心啦,这是真的吗?”张嫣在听闻这个消息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此刻的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想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自然清楚李青山有一定的本事,然而能够和县长平起平坐,这可不是随便哪一个人都能够做到的。要知道,他不过是外村来的人,县长凭什么就会如此信任他,还给他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呢?这一连串的疑问让张嫣满心无语。 “瞧瞧你这话,要是只有李青山单方面这么说,我肯定也不会轻易相信。”张村长一脸严肃地说道,“可我刚刚亲自和县长通过电话,你说这事儿还能有假吗?” 听到父亲这么说,张嫣顿时沉默了下来。看来这事儿是板上钉钉的了,她也没有什么可质疑的了。然而,她的心里还是充满了疑惑:堂堂一县之长,怎么就会和他坐在一块儿谈事情呢? 那天晚上,李青山答应父亲会帮忙处理这件事。当时,张嫣听说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一直以为这小子是在开玩笑,不过是随口说说、吹吹牛皮罢了。可现在看来,他并非在吹牛,而是真有这个能耐,而且真真切切地把事情办成了,实在是太厉害啦。 “爸,我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有本事。”张嫣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吐出这句话。 “是啊,看来是我以前小瞧他的能力了。”张村长感慨地说道,“女儿啊,在你交往的这么多朋友里,就属他最靠谱了。不过我就琢磨着,他哪来的勇气承包这块区域呢?虽说这是好事,但我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不太敢相信。看来这事儿咱们也得一起想想办法,不能让他一个人犯难。说实话,这事儿要是交给别人,我还真不放心。”张村长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此刻的他心情格外畅快,虽说关于资金的问题还没有着落,但至少事情已经有了一些头绪。这事儿一直像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压在他的心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解决的希望,他只觉得心里像放下了千斤重担。 “爸,他既然答应这么做,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你就别操心了。等他回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就一目了然了嘛。”张嫣看着父亲一脸为难的样子,柔声劝慰道。 以她对李青山的了解,他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会轻易做出这样的决定。既然他有了这样的打算,心里肯定是有底的。所以,她一点都不为此担心。 张嫣这么一说,张村长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确实在理。 与此同时,在李青山这边,苏俊已经在文件上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意味着他们的批复正式生效了,只不过现在这块地的主人换成了李青山。 直到现在,李青山自己都觉得像在做梦一样,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当时他只是一门心思地想帮村长,可如果不这么做,批复很难顺利通过。而且,这么重大的事情,他都没来得及和何幸福商量一下。回想起事情前前后后的经过,他也是满心无奈。 如今字已经签了,事情总算告一段落。所有的手续都办妥之后,他准备踏上返程的路。 “先生,以后有空的时候,欢迎常来坐一坐。”苏俊微笑着,真诚地说道。与李青山相处了一整天,他对这个年轻人打心眼里欣赏。 “没问题,苏先生,过几天我还要来给老人家拜师呢。”李青山笑着点点头,爽朗地回应道。 “对了,以后别再叫我先生了。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咱们就以兄弟相称吧。”苏俊目光真诚地看着他说道。 嗯?李青山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惊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县之长居然要和自己称兄道弟?这对很多人来说,可是求之不得的天大荣幸啊。不过,他思索了片刻之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那行,以后我就叫你苏大哥吧。”李青山看着苏俊,真诚地说道,他也看得出苏俊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各方面都十分优秀。 第258章 意外的受伤,李青山包扎伤口 “行,那就这么愉快地说定啦!到时候你可一定得记着过来呀,可别把这事儿给忘了。” “小雅,你去送送李兄弟。” 苏俊轻轻地点了点头,原本他是打算亲自送李青山下楼的,毕竟人家帮了苏家这么大的忙。可李青山十分委婉地拒绝了,他说不想太麻烦。无奈之下,苏俊只好把目光转向妹妹,希望妹妹能代自己送送这位恩人。 “好嘞,哥!” 小雅听到哥哥的吩咐,自然是点头应下,没有任何异议。毕竟眼前这位李青山可是苏家的大恩人,父亲的病能好全靠他,她哪有理由推辞呢。 李青山也没有拒绝她的相送,两人并排着,脚步缓缓地走下楼梯。 “李先生,这次真的是太感谢您了!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我父亲的病根本不可能痊愈。说不定,我就永远失去他了。”小雅脸上立刻绽开了灿烂的笑容,真诚地说道。 回想起当初自己对李青山的态度,她心里就像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会那么冲动,说出那么过分的话。要是当时态度能好一些,苏家也不必绕那么大的弯路了。不过,现在再懊悔也于事无补。好在父亲的病好了,而且李青山也没有计较她的无理,这让她心里多少好受了一些。 李青山听到她的话,下意识地看了小雅一眼。此时的小雅,已不再像之前那样让他反感,反而透着一股可爱劲儿。他觉得这个女生人还真不错,心眼儿挺好的。她不仅孝顺,长相也十分出众,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皮肤白皙,称得上是个大美女。 “没事的,不用这么客气。我本来就是医生,救死扶伤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见死不救可不是我的作风,而且换作其他有医德的医生,碰到这种情况也不会坐视不管的。所以,真没必要跟我这么客气。”李青山说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听李青山这么一说,小雅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小伙子靠谱。在那个年代,像他这样分文不收、尽心尽力救人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她心想以后恐怕很难再遇到这样的好人了。 就在这时,小雅心里微微一动,忍不住偷偷多看了李青山几眼。这个小伙子虽然穿着有些土气,但五官十分俊朗,剑眉星目,模样清秀,越看越耐看。她看着李青山,不知不觉就出了神,完全没注意自己脚下的路。 也许是因为走神,她没留意脚下,突然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差点就摔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李青山也有些发蒙,他愣了一下,但反应极快,立刻伸出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小雅。可没想到,两人还是一起滑倒在地上。为了保护小雅不受伤,李青山整个人被压在了下面。 “先生,您,您没事吧?”小雅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呼出声,当她看到李青山的手臂时,声音都变了调。她心里满是愧疚,要不是自己走神,李青山也不会受伤。 李青山看了看自己的手,长舒了一口气。怎么会没事呢,为了保护小雅,他的手臂擦破了皮,血都渗了出来。不过他毕竟是个男子汉,看到小雅没受伤,也就没把这点伤放在心上。 “没,没事。”李青山摇了摇头,想要坐起来。可当他一抬头,却愣住了,只见小雅还压在自己身上,两人的双手环抱着,小雅的脸几乎贴在他的脸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 小雅也愣住了,两人目光相对,她脑袋里一片空白。这可是她第一次和男生靠得这么近,刹那间,她的小脸变得通红,红得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她急忙反应过来,赶紧松开了李青山。 李青山看着反应迅速的小雅,觉得有些好笑,便想坐起来。 “您,您的手出血了。”这时,小雅似乎有些不忍,看到李青山身上的伤,连忙上前搀扶,眼神里满是担忧。 “没事的,这算啥呀,男子汉大丈夫,不过擦破了点皮,根本不算事儿,不用操心。”李青山摆了摆手,看着小雅红得像苹果一样的脸,笑着摇了摇头。他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还挺会心疼人。若不是和他们相处了一天,他真想象不到,那天还那么嚣张的她,内心竟如此善良。 “那可不行啊,你都出血了!刚刚全怪我,才让你变成这副模样。要是没有我,你也不至于受伤,真的特别不好意思。” 小雅满脸歉意地望着对方,眼中满是愧疚。 不知为何,李青山一下子就看出她是个极其温柔的女生。她那轻柔的话语、关切的眼神,无一不透露着温婉。 小雅并不傻,她自然清楚,刚刚事发突然,如果不是李青山挺身而出护着自己,此刻受伤的很可能就是自己了。 这么一想,她心里愈发难受、愈发过意不去。而且,李青山在她心中的分量陡然加重。 她觉得,这么多年来,李青山是自己见过最有担当的男人。在危急时刻,他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保护自己,这份勇气和担当让她深深折服。 “好了,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我刚才就说了,真没什么事儿。咱就是普通老百姓,没那么娇弱。我以前也经常这样,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好了,你送到这儿就行,回家吧,我也得走了。” 说完,李青山赶忙摆了摆手,他心里惦记着还有许多事情等着自己去处理。 可没想到,小雅坚决地摇了摇头,非要把李青山送出门不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只有亲眼看着李青山安全离开,她才能安心。 同时,她还在楼下翻找出家里备用的纱布之类的东西。她觉得,一定要给李青山包扎好伤口,自己才能放下心来。 “真的不用了。”李青山看着她这般紧张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这女生人真的很好,考虑事情十分周全。此时,他心里竟涌起一股暖流,能明显感觉到,这个女生是真心在关心自己。 也许她对每个人都是如此吧,虽然嘴巴不饶人,但心地善良。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难能可贵。 “当然有必要!你虽然是个医生,但你不能小瞧身上的这个伤口,要是发炎了可就麻烦了。” 小雅说什么都不放心,非要为他包扎伤口才肯罢休。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仿佛在下达一道命令。 李青山顿时无言以对,看着面前的小雅,他不禁微微一笑。他发现这个女孩说话还挺有意思的,那认真又倔强的模样,让人觉得可爱又无奈。 接着,她让李青山不要乱动,然后专注地为他包扎伤口。李青山看着她,只见她微微皱着眉头,神情专注而认真,那精致的小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确实是个不错的女生。 不过,他也察觉到,这个女生和其他女生不太一样。哪怕是张嫣和肖总,都无法与她相比。或许是因为一直在城中长大,她身上多了一份书卷气,与生俱来带着一种独特的傲气。 “好了,现在不会再出血了。”没过多久,小雅就熟练地包扎好了伤口,她抬起头,抿嘴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灿烂。 “行,谢谢你啊,小雅。”李青山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你可别这么说,要说谢的人应该是我。你之前救了我父亲,现在又为了我受了伤。” “这时候你还跟我客气,让我多不好意思啊。” “真的,我们家欠你太多了。”小雅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真诚。 她心里清楚,李青山这份恩情,他们一家这辈子都还不清。这份恩情,就像一座沉甸甸的山,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既感动又愧疚。 “好了,不多说了,我真的得走了。”李青山有些无奈,这女生实在是太客气了。他笑了笑,转身朝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之前送他来的那个小伙。 “嗨,事情处理好了吗?”那小伙朝着他大声喊道。 看到这个小伙,李青山瞬间无语了。怎么又是他?想起刚才他未经自己同意就把自己带到这儿,他心里就觉得不痛快。 现在又在这儿碰到他,说不定是故意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这可怪了,怎么又是你啊?”李青山一脸无奈,真是哭笑不得。 虽然他不太喜欢这个家伙,但人家主动和自己打招呼,自己也不能太没礼貌。 不过,气归气,静下心来仔细想想,他还是很感激这个小伙子的。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认识苏俊,自然也拿不到那批文。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劲呢。 一想到这事,他心里的气也就消散了。更何况人家也没做错什么,就像他自己说的,别人确实欠自己一个道歉。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这终究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我跟你说实话吧,自从把你送到这儿,我就一直没离开,一直在这儿等你。”谁知,那小伙子嘿嘿一笑,脸上带着一丝憨厚。 “什么?” “你说你一直在这儿等着我?” “这么长时间,你都没离开,一直等着?” 第259章 打抱不平 当李青山听到这位小伙的话时,不禁感到一阵错愕。他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这个年轻人居然一直守在这里,就为了等自己,这简直太超乎他的认知了! 自打第一眼见到这个小伙,李青山心里就隐约有那么一种预感,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如此执着,真就守在这里等他。“我了个去!”李青山在心底暗暗惊呼,“这小伙子莫不是脑袋犯糊涂了?”与此同时,他满心都是疑惑,实在搞不明白,这个小伙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守在这儿,到底所为何事。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那笔钱?应该不至于这么简单吧。 “没错,我一直都在这儿等你呢。您放心,我没啥别的想法,就觉得您是个大好人,说啥都得把您安全送回家。”小伙一脸真诚地说道,“您是坐我的车来的,我哪能把您扔在这儿不管呀。而且,您的车还在上面呢。”说完,他看向李青山,脸上露出友善而温暖的笑容。 听到这番话,李青山先是一怔,目光紧紧地锁住这个小伙。虽然他一时半会儿琢磨不透对方心里到底在想啥,但转念一想,人家说不定真的是一片好心。小伙的这番话,如同一块小石子,在李青山的心里激起了微微的涟漪。在如今这个复杂的社会里,像这样真诚善良的人实在是太少见了。 “你这话真让我受宠若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李青山思索了片刻后说道。 “这算啥呀,我也就是顺带的事儿。再说了,您的行为特别让我打心眼里敬佩,送您一趟根本不算什么。”小伙笑着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对了,你以后要是有啥事儿,尽管跟我说。别的方面我可能帮不上啥大忙,但在某些特定的事情上,我还是能帮上一点小忙的,大不了遇到大事的时候能方便一些。”小伙热情洋溢地说道。 “行,那我先谢谢你了。以后说不定真有需要你的地方,到时候再找你。”李青山微微一愣,看着身旁的小伙,认真地轻轻点了点头。 “咱俩能在这儿碰上也是缘分,要不交个朋友吧。今天我来请客,请你吃顿饭怎么样?”小伙紧接着提议道。 李青山有些犯难了,他这会儿正急着赶去别的地方呢。相关的文件已经下来了,他得赶紧回去和村长好好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您放心,我送您回家,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的,吃顿饭很快就完事儿。”小伙见李青山一直没吭声,再次诚恳地说道。 李青山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小伙子如此有诚意。要是再拒绝的话,好像就有点不通情达理了。最后,他思索了一番,还是答应了下来。“那行,让你破费了,真有点不好意思。”李青山轻轻摇了摇头,略带无奈地说道。 “瞧您说的,我这是心甘情愿的。我觉得您这人挺好,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您给我这个面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小伙笑着说道。 说完,小伙便领着李青山来到一家看起来十分高端的饭馆。刚走到门口,两位面带甜美微笑的迎宾小姐就热情地迎上来,齐声说道:“欢迎光临。”从门口望进去,就能看出这家饭馆的生意异常火爆,热闹非凡。 “这地方我来过两次,里面的菜味道特别好,带您尝尝,保证您喜欢。”小伙一边说着,一边引着李青山往饭馆里面走去。两人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李青山环顾了一下饭馆内的环境,不得不承认,这里确实相当不错。和他之前去过的那些地方相比,这里的装修更加精致,氛围也更加温馨,而且生意好得不得了,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两位先生,请问需要点些什么菜呢?”这时,一位看起来二十来岁、满脸朝气的服务员小伙走上前来,礼貌地问道。 “李先生,您来点吧,别跟我客气。”小伙把手中的菜单递给李青山。 李青山接过菜单,随意翻了翻,点了一道自己平时爱吃的菜。点完菜后,他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 “李先生,那位老人家的病是不是已经好了呀?”小伙突然问道。 “是的。”李青山简洁地回答道。 “我就说嘛,有您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小伙由衷地夸赞道。 “不过,后续还得去给他施针,他的病才能彻底好利索。”李青山看了小伙一眼,认真地说道。 “对了,我先去下洗手间。”说完,李青山起身离开座位。 当他从洗手间出来,正准备回到座位时,突然听到一个女人带着哀求的声音传来:“这位大哥,您就行行好,把这个项目给我吧。不瞒您说,这个项目对我们家来说,真的是生死攸关。只要您把这个项目交给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声音是从一个包间里传出来的。 李青山听到这个声音,一下子愣住了。出于好奇,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包间的门缝处,悄悄地往里窥探。只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正可怜巴巴地对着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说着话。中年男子一脸贪婪地盯着女子,嘴角挂着一丝冷漠又猥琐的笑容,那模样,仿佛已经把这个女子拿捏得死死的。 “小于,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中年男子看着女子,嘿嘿一笑,同时,他的手也不规矩地搭在了小于的身上。 “我为何要这么做?为何不把这个给你?难道到现在你还没想明白吗?” “都到这节骨眼上了,你是不是该好好反思下自己的问题了?” 那位中年男子故意做出一副极度失望的模样,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嗯?” 女子瞬间愣住了,眼神中满是茫然。 她完全不明白中年男子这番话的意思,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难不成这一切真的是自己的问题? 女人有些无语,眼神中闪烁着些许恍然大悟的光芒,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我知道你心里在盘算什么,可这事不能和那事混为一谈。再说了,咱们也就见过两次面,而且你还是有家室的人,我实在不能这么做。” 女子直视着对方,毫不退缩地说道:“你心里也清楚得很,那个项目只有我们能做到尽善尽美。” “哼,真是可笑至极!难道除了你这家,我就找不到其他合作方了?小于,你真以为我是为了赚钱吗?难不成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哥哥我的心意?” 听到女子的话,中年男子怒不可遏,脸上的肌肉都气得微微抽搐。 “小于啊,哥哥跟你交个底。只要你从了我,别说是这点事,以后大把大把的钱供你花。你一个女人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啊,哥哥我看了都心疼。” 说着,他的手不怀好意地伸了过去,轻轻搭在了女子纤细的腰肢上。 “不,你不能这样!” 女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想要躲开。 见状,她只能赶紧用力推开了对方,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 “他奶奶的!” 中年男子见女子如此抗拒,顿时暴跳如雷,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对面前女人的反应极为不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 “于笑,我可把话撂这儿了。要么你现在就顺从老子,我保证你以后跟我吃香的喝辣的;要么我可不敢保证之后会发生什么。就凭我现在的能耐,你想在这一带立足,简直是痴人说梦。” 只见中年男子突然冷哼一声,脸色变得极为狰狞,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胆寒的凶狠。 他实在是太嚣张了,就像一头张牙舞爪的野兽,步步紧逼。 “哥,你别这样,算我求你了!” 听到中年男子这番威胁的话,女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 她只是一个柔弱女子,面对这样的威胁,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少废话!你到底答不答应我?” 中年男子恶狠狠地瞪着女子,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于笑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紧紧抿着嘴唇,显得无比无助。在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孤立无援,几乎没人能帮得了她。 “不,不能,我不能答应你。” 她缓缓伸手抹了一把泪水,过了许久,才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对方,坚定地摇了摇头。 中年男子听到她的回答,顿时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如此倔强,到了这个地步都不肯低头服软。 “行,你真厉害!竟敢拒绝老子的要求。我跟你保证,你在这儿绝对混不下去。” 刹那间,中年男子的脸色变得异常凶狠,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冷笑。 说完,他便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得意。 于笑此时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泪水不停地流淌。她愤怒地站在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眼神中充满了不屈和怨恨。 此刻的她,是那么的无助、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将她抛弃,内心濒临崩溃的边缘。 “真是嚣张至极!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就在这紧张的气氛达到顶点时,一道正义的声音突然传来。 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纷纷转过头去。只见一个年轻小伙正气凛然地站在众人面前,此人正是李青山。 其实,李青山原本只是站在一旁,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过分,仗势欺人、威胁弱女子。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正义感瞬间涌上心头,这才挺身而出。 这些事情他早就看不惯了,在他看来,这个男子简直就是厚颜无耻,居然用这种事情来威胁一个善良的姑娘。 “你,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中年男子满脸愤怒地盯着李青山,眼中满是怒火,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他心里纳闷,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竟敢多管闲事,显然是故意和自己作对。 “小子,你从哪儿冒出来的?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中年男子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我可不想死,只是看你欺负一个小姑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镇定和自信。 第260章 不识趣的混混,李青山的警告 “你!”那中年男子怒目圆睁,一双眼睛瞪得好似铜铃一般,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手指因愤怒而止不住地颤抖着,直直地指向对方,声若洪钟般吼道:“你这小子,看来是铁了心要跟老子杠到底了,是不是?” 此言一出,他原本就涨得通红的老脸,此刻更加充血,红得就像那熟透了的番茄,仿佛轻轻一戳就要爆裂开来。很明显,他是被气得不轻,一时之间竟气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张了张,却只能发出几声粗重的喘息。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那上扬的弧度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他冷笑着说道:“呵呵,你说什么?什么叫我跟你作对?就你这副德行,也配和我相提并论?我可没那闲工夫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说罢,李青山漫不经心地瞥了对方一眼。只见那中年男子眼神阴鸷,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藏着无尽的恶意,好似一头饿了许久的恶狼,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瞧他那气势汹汹的架势,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双手握拳,身体微微前倾,着实有些吓人。李青山见状,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冷笑,那冷笑仿佛是对中年男子的无声鄙视。 换做旁人,李青山或许会给对方一个台阶下,和颜悦色地跟对方交流,用温和的话语化解彼此间的矛盾。但眼前这个人,从一开始就表现得蛮横无理,他觉得完全没必要客气。 自他出现以来,这中年男子不但没有丝毫悔改之意,反而变本加厉,愈发嚣张跋扈。走路时大摇大摆,说话时颐指气使,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仿佛这世间所有人都得围着他转。 “你,你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中年男子恼羞成怒,气得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他的声音都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起来:“不过,你胆子倒是不小,敢跟老子这么说话。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子竟如此狂妄。顿时,他咬紧牙关,腮帮子鼓得老高,两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着。两只手攥成了铁疙瘩,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模样就像要把空气都捏碎一样,他死死地盯着李青山,目光中满是愤怒与威胁,仿佛只要李青山再说出一句不敬的话,他就会立刻扑上去。 这么多年来,还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而眼前这小子,不仅没给他留一点面子,说的话更是句句如利箭,精准地刺痛了他的内心。一想到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面,中年男子怒火中烧,心中暗自盘算着:一定要好好教训这小子,出出这口恶气,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呵呵,我才不管你是什么阿猫阿狗,也没兴趣知道你是干啥的,从哪来的。我没那闲工夫去琢磨你。你现在最好麻溜地滚到一边去。”李青山嘴角噙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仿佛是对中年男子的彻底失望。面对这样的人,他打心底里感到无语,就好像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在他看来,即便当年威风八面的绿哥那么厉害,身边跟着一群小弟,行事雷厉风行,最终还不是败在了自己手里。眼前这人又算什么呢?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 李青山说这番话时,表情平静如水,眼神中透着一种笃定与从容,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然而,这话传入中年男子耳中,却如晴天霹雳一般。他这辈子何曾受过这样的气,而且还是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一瞬间,他脸色骤变,原本涨红的脸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就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他从李青山的话语中,听出的不是恐惧,而是满满的不屑。这让他又惊又怒,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子竟有如此大的口气。 中年男子呆呆地看着李青山,愣了好一会儿,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可是这一带响当当的人物,这么多年来,谁敢在他面前说个“不”字?几乎没人敢对他如此无礼。虽说在这世上,比他厉害的人多如繁星,但至少在这县城里,他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大家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还没人敢不把他放在眼里。而这小子竟敢如此冒犯他,这让他越想越气,恨意如同潮水一般在心中蔓延开来,他暗自盘算着:看来不狠狠教训他一顿,这小子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小子,我瞧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今儿个我非得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中年男子撂下这句话,瞬间面色狰狞,咬牙切齿地吼着。紧接着,他二话不说,直接挥出一拳,朝着对方狠狠砸去。 于笑敏锐地察觉到情况不妙,她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一拳的攻势。在她心里,李青山是为了帮自己说话才得罪了这个中年男人,在这危急时刻,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青山受到丝毫伤害。 “大哥,您别这样。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就行,何苦为难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呢?”于笑满眼恳切地望着那位中年男人,真诚地说道。 “这位小兄弟,多谢你的仗义相助,我打心眼里感激你。不过,你的这份心意我收下了,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我自己能解决。”李青山感激地看着于笑,认真地说道。 于笑眼眶泛红,目光坚定地看向李青山。 李青山听到于笑这番话,微微一怔。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柔弱的女孩子竟会有如此大的勇气,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挺身而出,挡在自己身前。刹那间,他觉得这个姑娘着实不错。 “姑娘,你不必言谢。这事儿既然让我碰上了,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儿。”李青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既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他又怎会袖手旁观呢?毕竟于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这种危险的情况,他怎能置之不理。 “不行,你赶紧走吧。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他们下手可狠了,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而受到伤害。”于笑突然愣住,这一刻,她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一直误会了李青山。她原以为李青山只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本事才帮她,可现在看来,这个家伙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帮她脱离困境。 伤害?这怎么可能!在李青山看来,哪怕真的会有人受到伤害,那也绝不可能是自己,只能是对方。 李青山听了于笑的话,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自信:“你是说我会受伤?就凭他们这些人?”他瞥了一眼那位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在他的认知里,向来只有别人在自己这儿吃亏受伤,哪有自己被别人伤到的道理。 “我了个去,小子,再不教训教训你,你还真要无法无天了!”中年男人这次是真的被彻底激怒了,他怒目圆睁,一把将于笑推开,气势汹汹地冲到李青山面前,咬牙切齿地咆哮着。别看他身材不算高大,可这一拳的力道却着实不小,那拳头带着呼呼风声,仿佛这一拳下去就能把李青山打得飞出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拳即将结结实实地落在李青山身上时,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在场的人都被吓得闭上了双眼,于笑也不例外,她满心绝望,知道这次自己怕是没办法再帮到李青山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咔”的一声脆响。等到大家缓缓睁开双眼,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李青山不仅毫发无损,反而是那位中年男子的手被李青山紧紧地攥在手中,动弹不得。 此时,李青山脸上挂着从容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轻松自在。再看看那位中年男子,只见他眉头紧皱,五官扭曲,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那模样,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悯。 这会儿,于笑彻底傻眼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子,竟能硬生生挡住对方的拳头。要知道,这个中年男子可是这一片出了名的混混,黑白两道通吃。虽说他在道上的名声比不上绿哥,但也相去不远。平日里,谁见了他不得避让三分。 此时,中年男子面露痛苦之色,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青山,心里一个劲儿地想着挣脱。可当他使劲儿尝试,才惊恐地发现,自己连这一丝机会都没有。这小子的手就像一把铁钳子,紧紧夹住他的手,任凭他怎么用力挣扎,都纹丝不动。 中年男子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难不成这个小子也是个练家子? “小子,你再不放开老子,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中年男子怒目圆睁,恶狠狠地吼道。 李青山听了这话,觉得十分好笑。这人都被自己制住成这副模样了,居然还敢在这儿威胁自己。 “我说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在这儿装呢?”李青山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其实,我本来也不想和你对着干。只是我实在看不惯你一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姑娘,还威胁人家,我就是看不下去这种事儿。” “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儿,别再来招惹我。现在我还能给你个机会,就看你识不识趣了。你要是再敢动手,我保证你会后悔的。”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凳子上,双眼愤怒地瞪着中年男子。他已经不想再和这个无理取闹的人多费口舌了,说出这番话,也算是给对方一个最后的警告。 说完,李青山便松开了中年男子的手。他今天心情本来挺好的,好不容易苏俊那边把文件批下来了,这对他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他想着和那小伙子一起吃个饭庆祝庆祝,本是一件开心的事儿,真不想在这个时候动手,也觉得完全没必要。他心里一直盼着,只要对方能识趣点儿,不再动手,他也就懒得计较了。 中年男子见李青山终于松开了手,轻轻甩了甩自己的手,没想到那股疼痛感却愈发明显。顿时,他的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狠无比。 “他奶奶的,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中年男子心里越想越气,眼前这个李青山,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可如今,自己却被这个小毛孩欺负成这样,他越琢磨越觉得不服气。 “我弄死你!”中年男子彻底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虽然刚刚李青山警告过他,但一想到自己刚刚受的委屈,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第261章 讲义气的女人 “小心!” 于笑在一旁声嘶力竭地喊道。 只见那中年男子再度攥紧拳头,恶狠狠地朝着李青山砸来。 “简直是自寻死路。” 眼看着那如铁锤般的拳头就要落在自己身上,李青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彻底怒了,再也不想继续忍耐下去。 刚刚才郑重警告过这不知死活的家伙,没想到他竟如此给脸不要脸,实在是太过分了! 就在对方的拳头即将触及自己的刹那,李青山毫不犹豫地挥出了一拳。 这一幕,让周围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紧接着,两人的拳头狠狠相撞,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中年男子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上,一只手紧紧捂住刚刚出拳的手,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我是不是早就提醒过你,别再来招惹我,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你真以为我很闲吗?我忙得很,可没功夫陪你在这儿瞎折腾。” 李青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上前去。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警告你,别乱来啊!” 中年男子看着李青山离自己越来越近,吓得整个人连连往后退,声音也颤抖得厉害。 其实,他心里怕得要命,生怕李青山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呵呵,刚刚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现在就怂了?” “就你这种废物,居然还在道上混了这么久,我真是纳闷你是怎么混下去的。” “你还妄想跟我作对,就凭你?差得十万八千里呢!你放心,我要是真想收拾你,也不会等到现在。” “再说了,我还嫌碰你脏了我的手。” 李青山看着那家伙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他微微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随后,他走到中年男子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拍,可把中年男子吓得一哆嗦,还以为李青山要动手了。 然而,李青山只是拍了一下便停了下来,并没有做出进一步的举动。 “我们走吧。” 李青山看了于笑一眼,轻声说道。 此刻的于笑依旧一脸懵,完全处于不知所措的状态,她整个人都被眼前的状况弄懵了。即便李青山在跟她说话,她也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逐渐回过神来。随后,她缓缓抬起头,望着李青山,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又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中年男子,心中满是震惊。 这人虽说不是此地最厉害的角色,但也算是有点背景、小有名气的人物,没想到竟被李青山揍成了这副模样。眼前发生的一切,是她之前完全不敢想象的。 在这一刻,李青山在她眼中变得无比神秘。她实在是有些看不透这个小伙子,他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甚至还有种文弱书生的感觉,可谁能想到,他竟然如此厉害! 她现在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跟着李青山往外走去。 “你小子,我可把这事记下了,以后最好别让我再撞见你,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就在这时,趴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手指着李青山,咬牙切齿地骂道。 原本打算离开的李青山,听到这话后,停下了脚步。他眉头紧紧一皱,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对方,然后一步一步走到了中年男子的跟前。 “你,你要干什么?” 眼看着李青山走近,中年男子脸色瞬间大变,恐惧的神情在脸上一览无余。 “是吗?那行啊,我就等着你!我给你二十分钟时间,你好好琢磨琢磨。要是你真不想放过我,那也没问题。我还在这餐厅里吃饭,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倒要看看你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李青山看着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威胁他。不知为何,对方越是嚣张,他就越觉得来劲。 说完这些,他便带着于笑走出了餐厅。 “刚才真是太感谢你了。” “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得罪他。” 刚一出门,于笑就急忙说道。 “行了,你就别这么客气了。今天这事,换做谁碰到,都不会坐视不管的。” 李青山见她一脸不好意思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 “你去哪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等李青山回到座位时,同行的小伙子已经等了很久。而且他们点的菜早就上齐了,现在都凉了不少。 “没事,就是去办了点事。” 李青山看着小伙子说道。 这时,小伙子才注意到李青山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他心里十分纳闷:这小子可真有本事啊,怪不得去了这么久,原来是和这姑娘在一起呢。 “你可别误会,我们刚认识。” 见小伙子一直盯着自己和于笑看,李青山急忙解释道。 “我又没说什么,你急着解释干啥?” 小伙子一脸无语。 不过,他仔细打量了一下于笑,不得不承认,这姑娘长得水灵灵的,还挺好看。这小子真厉害,也不知道从哪拐来这么个漂亮姑娘。 “小于,你别干坐着了,还没吃饭吧,一起吃点?” 李青山没再理会小伙子,转头对着身边的于笑说道。 “哦,不了,我吃过了。” 于笑回答道。此刻的她哪还有心思吃饭啊,她一直在想着李青山刚刚得罪了那个中年男子,那家伙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待会儿肯定会找人来报复。可就凭李青山一个人,怎么能斗得过那些人呢? 想到这些,她心里不禁慌乱起来。她到现在还是有些晕乎乎的。当那个中年男子逼迫自己时,当她陷入绝望之时,没想到会有人站出来,不仅把自己从困境中救了出来,还可能因此让对方陷入麻烦。 见于笑如此坚决,李青山也没再勉强。于是,他和小伙子很快就结束了这顿晚餐。 “要不,你早点回去吧。” 李青山目光随意地瞥了一眼于笑,轻声说道。 于笑微微一怔,反问道:“你现在不走吗?” 李青山示意于笑先离开。听到这话,于笑瞬间愣住了,原本平静的面色陡然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我等会儿就走,你看,我这儿有个朋友,我们打算一起走。”李青山笑着点了点头。 “你不会真打算等那些人找上门来吧?”李青山的话语刚落,于笑的神情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此刻的于笑心急如焚,原本她以为李青山只是开个玩笑,可看到他那坚定不想走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说笑。 “这位大哥,你就听我一句劝吧。刚刚那个人可不是好惹的主儿,他厉害着呢!他有个大哥是这一片的大佬,好像叫绿哥。咱们根本惹不起,还是赶紧先撤吧。”于笑越琢磨这件事,越觉得不对劲,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 此时,她也不着急自己离开了,满心只想着能成功劝动李青山。在她看来,当下其他什么事情都不重要,最关键的就是让李青山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还记得,刚才李青山对那个人说要等他二十分钟,当时她还以为只是吓唬吓唬对方,万万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来真的了。 “什么?绿哥?居然是他!”李青山听到这个名字,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意外的神情。 他着实没想到,刚刚那个人的大哥竟然会是绿哥。“我了个去,怪不得那家伙如此张狂放肆。”李青山心里暗自嘀咕着。 不过,现在知道也不算晚。这样一来,对他而言,说不定还是个难得的机会呢。上次分别的时候,绿哥可是信誓旦旦地答应过自己,不会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可这次,虽说不是绿哥亲自出面,但惹事的毕竟是他的手下。 李青山心里暗暗想着,他倒要看看,这次绿哥会给自己一个怎样的交代。 “你不用管我,你先离开这里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李青山说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起初,他并不知道那是绿哥的手下,所以没太在意。但现在既然知道了,他自然不会轻易错过这次弄清楚事情的机会。 “你要是不打算走,那我也不走了。你刚刚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我。如今人家回去叫人了,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于笑说完,一屁股直接坐在凳子上,坚决地摇了摇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在这个时候,于笑怎么可能独自一走了之呢?人家为了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哪怕自己留下来什么忙也帮不上,也不能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毕竟,这件事是因为自己才引发的,哪有道理让对方一个人去承担后果呢? 听到于笑这番话,李青山又好气又好笑,心里不禁感叹:“这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啊。” “我说你还是先回去吧,我真不会有事的。再说了,我可不是在等那些人,我这儿真有朋友。”李青山看着于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心里对这个重情重义的女人还是多了几分赞赏。 “那不行,你不走我就不走。”于笑态度异常坚决,除非李青山和她一起离开,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先走的。 李青山彻底无语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生竟然如此难缠。 “要不,我先回去吧。”站在一旁的小伙子看着他们俩僵持不下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他实在不想再在这里继续看他们“秀”下去了,于是看了二人一眼,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你有急事要走,也没问题。”李青山说道。他觉得这个小伙子为人实在,陪了自己一整天,他也不想再耽误人家的时间了。 第262章 偶遇熟人,再逢绿哥 他目光轻轻扫过于笑,心中暗自叹息,真是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行吧,那咱们就一起走吧。” 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再赖着不走,只怕这位姑奶奶真会像个执着的卫士一样守下去。无奈之下,李青山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李青山还是略施小计,巧妙地让于笑先离开了。 而他自己却并未挪动脚步,静静地隐匿在暗处,直到确认于笑的身影消失不见,才缓缓现身。 “这小丫头呀,还真是有趣得紧。”李青山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就在这时,几个模样极为凶悍的家伙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李青山定睛一看,心中瞬间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用说,这些人肯定不是刚刚那位中年男子叫来的。他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留了下来。 再瞧瞧那位中年男子,此时他的手上已经缠满了层层纱布,看上去狼狈不堪。 “小子,没想到你还在这儿啊,老子还以为你脚底抹油跑了呢!” “哟呵,真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有种的嘛。”中年男子面色一沉,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此刻,他的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满是杀气,死死地盯着李青山,那眼神,就好像要把李青山生吞活剥了一般,恨得那是咬牙切齿。 李青山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呵呵,好小子,你不会跟我说,就这几个货是你找来的吧?能不能多叫点人来啊,这也太不够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扫视了一眼那几个气势汹汹的家伙,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不屑。 中年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冷哼道:“小子,你可别小瞧了我带来的人。当下最紧要的,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带多少人跟你可没多大关系,你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嚣张,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告诉你,我大哥一会儿就到,人都是他带来的,等他来了,有你哭的时候。” 李青山有些无语地笑了笑,问道:“哦,是吗?你大哥是不是叫绿哥?” 想起前段时间绿哥给自己下跪的那一幕,李青山至今都记忆犹新,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丝笑意。他心想着,到底是谁给谁下跪还不一定呢。 中年男子听到李青山能叫出绿哥的名号,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满脸惊讶地盯着他,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怎么会认识绿哥?而且听他的语气,好像和绿哥还挺熟。 “哟,小子,挺厉害啊,没想到你这个土包子居然也认识我大哥。”中年男子冷笑一声,并没有多想。 “既然你知道是绿哥,还敢在我面前这么放肆!趁他还没来,我好心劝你一句,赶紧给哥哥我下跪认个错,这事就既往不咎了。不然等他来了,有你好受的,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留情面。”说完,中年男子满脸轻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 李青山“呵呵”一声,全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直接放声大笑起来。 下跪?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李青山在心里暗自嘲讽,现在就让你先得意一会儿,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你这话可真是好笑至极。我看呐,现在该下跪的不是我,而是你才对。你就等着吧,到时候,只怕你那大哥都得陪着你一起给我下跪。”李青山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眼神中透着一丝笃定。 中年男子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一脸茫然地看着李青山,仿佛在听一个天方夜谭:“叫我大哥给你下跪?你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算哪根葱啊!” 中年男子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我说小子,你可真是厚颜无耻,这牛皮都吹到天上去了。我大哥怎么可能给你下跪,你简直就是在白日做梦。这一回,你死定了,就等着瞧吧!” 他越说越气,双眼瞪得滚圆,紧紧握着拳头,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哼,等我大哥来了,有你好受的,你就等着受死吧!” 就在这时,一辆汽车风驰电掣般驶来,稳稳地停在了门口。 中年男子一看到车,顿时两眼放光,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冷笑着看向李青山。 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一位中年男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震慑人的气场,显得十分霸气。 此人正是绿哥。 中年男子一见到绿哥,立马像只哈巴狗似的迎了上去,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说道:“哥,你可算来了!” 李青山看到这一幕,觉得十分滑稽,差点笑出声来。 绿哥一下车,就满脸不悦地发起了牢骚:“你呀,真是个废物,带了这么多人,居然还打不过一个小子,说出去都让人笑话。这么点破事,还要我亲自来处理,真是丢人!” 中年男子一脸无奈,苦笑着解释道:“绿哥,实在不好意思啊,让你来收拾这烂摊子,是我们给你丢人了。但这小子实在是太厉害,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还狂妄得很。实在没办法,我才把你请来了。” “对了,那个小子简直嚣张到了极点!他居然还说,说……” 中年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心里头是真害怕,实在没那个胆量把后面的内容说出口。 “他还说了什么呀?赶紧说呀!” 绿哥见中年男子话说了一半就停住,立马急切地追问道。 “那个狂妄得没边儿的小子,竟然逼着我给他下跪,这也就算了,他还大言不惭地说,就算你来了,也得跟我一样!” 中年男子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李青山。 “啊?”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胆大妄为的人?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什么?这是从哪个旮旯冒出来的小子,居然敢让老子给他下跪?” “我看他就是活得不耐烦了,敢让我下跪,他也配?” “我倒要瞧瞧这小子到底有什么背景,还想让我下跪,简直是白日做梦。等会儿我就让他乖乖给我跪下。” 绿哥一听中年男子的叙述,顿时怒发冲冠,气得满脸通红。 “他人在哪儿呢?” 绿哥一下车就急不可耐地要去找人算账。 “你看,他就在那儿。” 听到绿哥这么问,中年男子心里暗暗窃喜,这正是他所期望的结果,这下那小子可算是完蛋了。 “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我……” 绿哥头也不抬,直接下达了死命令。 然而,当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定睛一看那个人后。 他瞬间像根木头一样呆立在原地,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直到再三确认,他只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原本满脸的愤怒,此刻先是变成了惊愕,没过一会儿,又转为惊恐,脸上的恐惧清晰可见。 眼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曾经见过的李青山。 这个李青山,既是他的恩人,也是他打心眼里最惧怕的人。 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李青山。 李青山实在是太可怕了,至今他仍然清楚地记得在饭馆门口自己给李青山下跪的那一幕。 别说给他一个胆子,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动眼前这个人。不仅不敢,在看到李青山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 在他心里,李青山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一般的存在。 他又怎么敢去招惹呢。 “你说的就是他?” 绿哥满脸尴尬,额头上都快冒出黑线了,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问道。 “嗯。”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但他察觉到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绿哥,你这是怎么啦?” 中年男子满脸疑惑,看着绿哥这副模样,怎么也想不明白。 能看出,此刻绿哥的神情十分复杂。 他不理解,为什么绿哥见到这个小子后,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居然是他。” 绿哥看向中年男子,眼神里的复杂难以用言语形容。 “没错,绿哥,就是这个小子,我身上的伤都是他打的。” 中年男子有些发愣,不明白绿哥见到这小子后为何会有如此反应,随即点头赔笑着说道。 “你还不快给我跪下!” 这时,绿哥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啥?” 中年男子听到绿哥的声音,瞬间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绿哥。 在中年男子心里,还以为绿哥这话是冲着那小子说的,因此心里还暗自得意。 “小子,你听到了吗?” “我绿哥都发话了,让你跪下,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当然没意识到绿哥是在对自己下命令,还冲着站在门口的李青山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啊?” 这回轮到绿哥傻眼了。 这个蠢货,根本没领会自己的意思!他让中年男子下跪,是为了讨好李青山,免得李青山在自己面前发火。 可他万万没想到,中年男子会会错意,还把这话对李青山说了出来,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你奶奶的,我是在跟你说话,你冲人家喊什么?” 说完,绿哥一脚踢过去,中年男子直接被踹得跪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让中年男子彻底懵了。 “虎哥,你是不是搞错了,该下跪的人是那个小子,又不是我,你打我干什么?” 中年男子嘴里不停地喊疼,扭过头,气呼呼地看着绿哥。 “你废话真多,找打!” 绿哥毫不客气,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第263章 现实的样子 “哥,怎么会是你啊?” 这话音刚在空气中散开,绿哥就如一阵风般快步走到了李青山跟前。他脸上堆满了恭敬之色,整个人站得笔直又谦卑,头微微低着,眼神里满是敬畏,活脱脱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这一幕突如其来地发生,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层层波澜。那位中年男子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脸上的表情凝固在呆滞中,“难以置信”四个大字就差用笔墨写在他的脸上了。在他的认知里,绿哥那可是威风八面、叱咤一方、如同明星般闪耀的人物啊!可现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平日里意气风发的绿哥,会对面前这个看起来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而且穿着土里土气、浑身上下都带着乡野气息的人这般客气呢?只见绿哥在李青山面前,腰弯成了弓状,脑袋一点一点的,那模样,看得中年男子心里既觉得无语,又惊讶得合不拢嘴。 原本,中年男子心里还打着如意算盘,想着把绿哥叫过来,给自己出出这口恶气。可他万万没有料到,事情会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发展。更让他始料不及的是,绿哥竟然要求他当着众人的面跪下。这简直就像晴天霹雳,让他觉得可怕至极。他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生气、郁闷、懊恼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这……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中年男子一直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愕,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绿哥,还时不时地勉强挤出一丝赔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随后,他缓缓扭过头,看向周围的人,尤其是那些一直跟在绿哥身边的手下。这些人,自然是清楚这个小子的背景的。 “你这下可算是彻底完了,恐怕没人能救得了你喽。”其中一个人满脸同情地看着中年男子,摇着头说道,“你或许还不知道吧,这位李先生可不是一般人,他相当厉害。要知道,绿哥以前还曾给他下过跪呢。现在你把他给得罪了,这事儿可就像一团乱麻,难收场啊。” “什么?”中年男子一听这话,就像被闪电击中一样,瞬间愣住了。怪不得这个小子如此嚣张,哪怕自己报出了绿哥的名号,他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原来背后是有这样的原因,直到此时,他才如梦初醒,恍然大悟。再看看绿哥对这个小子那恭敬有加的模样,他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最让他难以理解的是,绿哥居然曾经会给他下跪。说实话,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就算把他打死,他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沉重到让他无法承受的打击。可现在,自己已经像一只陷入陷阱的野兽,惹上了这个小子,而绿哥又对他是这种态度,完了,这下是真的没救了。 瞬间,中年男子只觉得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一股莫名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将他彻底淹没,他整个人彻底崩溃了。此时此刻,他看着绿哥还在那里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赔笑,小心翼翼地给李青山赔不是。 “先生,实在是对不住啊,我们真不知道是您。要是早知道是您,借我一百个胆子,我怎么都不会来这一趟的,更不敢在您面前撒野呀。”绿哥满脸赔笑,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其他人看到自己的大哥对一个陌生小子如此毕恭毕敬,无不惊叹,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拳头。尤其是刚刚的那位中年男子,此时的他,心里后悔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想死的心都有了,完全像一只无头苍蝇,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原本以为找来的靠山能为自己出气,可现在看来,不仅一点用都没有,搞不好还会把自己也给搭进去,这可太不划算了。 “绿哥,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啊。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今天不是我,你就可以胡作非为地把别人弄死?”李青山紧紧盯着绿哥,眼神犀利得如同两把利刃,严肃地说道。不知为何,听到绿哥这么说,他心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有些不悦。他说得也有道理,今天幸亏是他在这儿,如果换做别人,说不定就没这么轻松了。难道别人的生命就不值钱吗?这些人怎么能如此行事呢?李青山在心里暗自吐槽。虽说他觉得绿哥还算仁义,但这么多年来,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情况。绿哥不管手下人做得对不对,只听片面之词就带人过来,也不管他们是否做了缺德事,先带人来出了气再说。想起当初绿哥答应自己的事情,现在却都快忘光了,李青山顿时觉得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绿哥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也许他是无心之失,但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已经说出口了。 “不不不,先生,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您可千万别误会我啊。”绿哥赶忙摇了摇头,双手在空中胡乱摆着,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就算他心里真有那个想法,听到李青山的话,他也不敢说实话。毕竟,李青山可不是好惹的人,除非他不想在这一片混下去了。更何况,李青山还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虽是混社会的,但好歹还有那么一点点良知。 “是吗?”李青山冷笑一声,那笑声就像寒夜中的冰棱,透着丝丝寒意。他看着绿哥,目光如同审问犯人一般,质问着:“你当真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搞清楚你的人到底做了什么事吗?为什么事情还没弄清楚,就直接带人过来了?你们这么做合理吗?” “这个……”绿哥听到李青山的话,顿时像一只被抽走了筋骨的虾,无言以对。现在他说什么都没用了。毕竟人是他带来的,如果刚才见到的不是李青山,说不定他真动手了。所以面对李青山的质问,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绿哥缓缓转身,眼神阴冷地看了看正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其实他也没搞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时自己正忙着处理其他事情,一听说中年男子遇到了强硬的人,脑子都没转一下,想都没想就带人赶来了。此刻,他在心里暗暗咒骂中年男子,就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要不我去问问情况?”绿哥尴尬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然后他转身快步走到中年男子面前。此时的他,面色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般凶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惹得先生不开心了?”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家伙撕成碎片。好不容易得到了李青山的一点赏识,全让这个小子给搅和了,一切都是因为他才惹怒了李青山。 “我去!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啊?老子之前三番五次跟你们强调,咱都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别尽干些不是人干的事儿!” “我苦口婆心地跟你们说,你们却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要是做不到,大可以直说,或者直接滚蛋。你倒好,捅出这么大一个娄子,还去威胁人家,让人家赔偿,你个狗娘养的!” 绿哥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中年男人,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他脸上。 “来人呐,把这个狗东西给我拖下去,往死里打!” 说完,绿哥又飞起一脚,踹在中年男子身上,同时目光如刀,扫视着手下众人。 此刻,他也没了别的办法,只能当着李青山的面把这事儿解决了,至少不能让李青山觉得自己在偏袒手下。 中年男子吓得魂飞魄散,他太了解绿哥的脾气了。要是绿哥真铁了心要他的命,那绝对会把他往死里揍。 “绿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中年男子“扑通”一声趴在地上,声泪俱下,那凄惨的模样,着实让人不忍直视。 他心里明白,光求绿哥没用,眼珠子一转,又把希望寄托在了李青山身上。 “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这次是我鬼迷心窍,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您要是不出手救我,我今儿指定得被活活打死啊!” 中年男子连滚带爬地爬到李青山面前,满脸的惊恐与哀求。 李青山冷冷地瞥了中年男子一眼,心中泛起一丝苦笑。这社会怎么变成这样了?强者为尊仿佛成了天经地义,而弱势群体只能任人欺凌。或许这就是一种难以改变的风气,让人无可奈何。 就在不久前,这中年男子还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逼迫于笑顺从他,甚至让自己给他下跪。可现在,却像条丧家犬一样,在自己面前下跪求饶。 看着中年男子可怜巴巴的样子,李青山知道他是真的害怕了。其实,李青山也不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对于这件事,他并不想过多追究,毕竟这人是绿哥的手下。 虽然绿哥现在对自己言听计从,但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而且,李青山曾受过这中年男子的恩情,那支灵芝就是他给的。要不是那支灵芝,小雅父亲的病不可能好得那么快,自己也无法完成张村长交代的事情。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李青山都觉得应该宽容对方。 “行了,这事儿我不想再揪着不放了。你自己心里得有数,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第264章 小题大做 “唉,这一切啊,我全是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今儿个呢,我就不跟你在这儿计较啦。不过有件事儿,我必须跟你讲清楚。你之前那般欺负人家一个柔弱姑娘,这事儿你得妥善处理好。” “另外,以后要是再让我撞见类似的事情,可就没这么好解决了。” 说着,他目光冷峻,狠狠地瞪了那个中年男子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严肃。 “行,我记住了,以后肯定不会再犯这种错了。”中年男子听了这番话,立马点头哈腰,脸上满是惊惶。他万万没想到李青山这么快就原谅了自己的过错。看来,这个家伙和绿哥关系确实十分不一般。 “先生,不管怎样,我也有责任。这家伙是我的手下,他做出这样的事,我难辞其咎。这样吧,届时我带着他一起给那个姑娘赔个不是。”绿哥见状,堆着笑脸对李青山说道,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要是能这样,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不过,绿哥,我有些话想跟你聊聊。按道理说,有些事儿我不该掺和,你们的事情我也管不着,更没那个资格。我也清楚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但这种欺负人的事儿可不能再发生了。” 李青山听了绿哥的话,觉得这人挺有分寸,是个有担当的人,便轻轻地点了点头。 “不,先生,您可别这么说,您怎么会没资格呢?”绿哥赶忙赔着笑脸说道,“在我心里,您永远是大哥,您当然有资格管我。我心甘情愿听您的。您有啥话尽管跟我说,只要我能办到,立马去做。” “你还记得我当时跟你说的话吗?你当时也答应我,以后再也不做违背良心的事儿了。虽说这次不是你亲自去干的,但毕竟是你的手下。”李青山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不是在这儿教训你们,只是觉得,人活一辈子就得本本分分地做事。你们现在日子过得也挺不错,为啥非要去干那些不正当的事儿呢?” “至于你的这些手下,以后得好好管教管教,别再让他们干这种坏事了。别等到真出了大事,到时候对你们都没好处。”李青山说着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是啊,李青山说得确实有道理。不管遇到什么事儿,他们现在的条件也不算差,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以后真不能再碰了。他始终认为,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能太过分,更不能昧着良心。不然的话,这一辈子可能就毁了。 也许在很多人眼里,只看到别人风光的样子,就一味觉得自己比不上人家。实际上,看到的只是别人表面的光彩,说不定人家背后的结局惨得没法看。做人做事,可不能只看表面啊。 特别是他手下这些人,是时候好好约束一下了。俗话说得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话一点儿都没错。要是现在不好好管理,等以后真出了事儿,可就麻烦大了。 听到李青山的话语,绿哥哪能不心领神会呢?这个道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同样,在他心里,李青山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金科玉律,绝对正确。说实话,在没遇见李青山之前,绿哥一直觉得自己就是那片天地里最厉害的角色,走路都带风,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然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生活就像一场不断的试炼,自从经历了一些波折起伏的事情后,绿哥才幡然醒悟,即便自己有那么点本事,跟李青山一比,那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争辉,差得十万八千里。 “先生,您说得真是太对啦!不瞒您说,我现在已经在慢慢转型了。不过这转型啊,就像一场马拉松,需要的是时间和耐心,急不得。”绿哥一脸诚恳地说道。 “您的话我一直都牢牢记在心里呢,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改正,重新走上正途的。”绿哥拍着胸脯保证道。 他打心眼里觉得李青山说得在理,与此同时,其实在很早之前,绿哥就有了想要追随李青山做事的念头。他心里想着,要是能跟着这样有本事的人,自己说不定也能闯出一片新的天地。可无奈自己只是个小混混,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别说是独当一面了,哪怕是给李青山打下手,他都怕自己做不好。 “好了,你的事情我不想过多掺和,我只是把心里的想法跟你说了而已。”李青山淡淡地说道。 听到这话,李青山轻轻点了点头。 “这个我明白,您放心吧。那您现在是不是要回去了?我送送您吧。”绿哥赶忙说道。 绿哥立刻点头称是。 “不用了。”李青山微微颔首。 “那行,您要是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招呼一声就行。” 既然李青山都这么说了,绿哥也不好再强求,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随后,绿哥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而那位中年男子,在李青山面前毕恭毕敬地道了一声谢后,也匆匆走开了。此时的他,已经把李青山当成了高高在上、需要供着的大爷,满脸的敬畏。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李青山正准备抬脚回家。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吱呀”一声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哟,又是这个女人,她怎么又回来了? 此人正是于笑。 “哎,你怎么又回来了啊?” 他望着于笑从车里款款走下,登时感到一阵无奈,满心都是无语。真搞不懂,这姑娘明明都已经离开了,这会儿居然又折返回来。 “李先生,您……您没事吧?”于笑满脸都是担忧之色。她心里实在是害怕李青山出啥状况,回到家后始终坐立不安,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于是便径直开车来到这儿看看情况,这样至少能让自己心安一些。 “我没啥事儿。”李青山看着于笑为自己忧心忡忡的模样,接着问道,“你不会是因为担心我又特意跑过来的吧?”他打心底觉得于笑这有点小题大做了。不过,这姑娘心地还真是善良啊。 虽说李青山讲自己没事,可于笑还是不太放心,她围着李青山仔仔细细地转了一大圈,上上下下地打量,直到确认他确实毫发无损,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 “没错,我就是为这事儿特意来的。我在家琢磨了老半天,总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虽说我对你了解得不算多,但我相信你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肯定会在这儿等着。我一想到这个,就知道你可能会有状况,这不就赶紧赶过来了。” 于笑说完,看着李青山,长舒了一口气。 李青山听了于笑的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说实话,这女人虽说有点爱操心、麻烦,但他心里还是挺开心的,毕竟有些男人还不如她仗义呢。而于笑就是这样一个重情重义、仗义的人。 “你还挺机灵的。不过,我真没事。”李青山说着,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哦,那就好。那个人没再来找你麻烦吧?”于笑点了点头,关切地问道。 “没有,可能他们也被我震慑住,害怕了吧。”李青山笑着回答,其实他并不想把事情的详细经过说出来。反正现在事情都过去了,再提也没什么意义。 “真的吗?就我对他的了解,这个人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的。他向来都是锱铢必较、不吃亏的主儿,居然没来找你麻烦?”于笑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别担心,这事儿你就别再瞎想了。说不定人家是真怕了我,又或者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所以就没再来。你还是先回去吧,没准过两天对方就会来找你道歉呢。”李青山看着于笑一脸怀疑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什么?他给我道歉?”于笑一愣,随即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怎么可能啊,你是不是想多啦?就他那德行,不来找我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她打心眼里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发生。毕竟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可比李青山清楚多了,她觉得李青山是在哄自己开心呢,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降临到自己头上。 李青山看着她那坚决不信的样子,只能苦笑着摇摇头。他自然能理解于笑此刻的想法,很多人在遭到别人欺负之后,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这可说不定,有些人就是这样,一旦意识到自己错了,主动认错也是很正常的事。”李青山耐心地解释道,“你赶紧回去吧,别再瞎琢磨了。” 看着于笑还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样,李青山也不想再费口舌解释了。 “行,下次你再来的时候,我一定好好谢谢你。”于笑诚恳地说道。 “好啊,下次再来,我肯定第一时间找你。”李青山微笑着回应。 看着于笑开车离开后,李青山不禁感慨,自己不过就是去上了趟洗手间,怎么就惹出这么多麻烦事儿。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李青山一整天都在处理这些麻烦,片刻都没停歇。他也懒得再去想了,骑上自行车,风风火火地赶到上次那家店里,进了一批日用品,然后便匆匆往家赶去。 刚一走进四合院的大门,一群人就围了上来。这些人里,有不少是想买生活用品的,不过大部分人都是专门在这里等着他回来的。他们已经习惯每天这个时候守在这里等李青山,因为他们卖菌子的货款还在李青山手里呢,那可是他们辛辛苦苦找菌子赚来的钱。虽说大家心里都清楚,李青山为人正直,绝对不会坑他们的钱,但对他们而言,钱一天没拿到手,心里就一天不踏实。所以,每天这个时候,总会有很多人在这儿等他回来,而李青山也把这当成了一种独特的“迎接会”。 “小李,你回来啦?”三大爷眼尖,一看到李青山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第265章 知恩图报 与此同时,张嫣正待在他们家中。 远远瞧见他回来的身影,张嫣立马与何幸福一道迎了上去。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各位,路上出了些状况,所以耽搁了些时间。”李青山面向众人站定,脸上堆满了歉意,诚恳地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大家都能理解。”人群中,一位男子微笑着回应他,语气十分温和。 李青山向来是个大忙人,这在大家心里早已是心照不宣的共识。他平日里总是风风火火,为了各种事情奔波忙碌。 对张嫣而言,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到李青山,她就感觉浑身像长了刺一样不自在。特别是在得知村里的批复顺利下来之后,她对这个身材不高的男人更是彻底改变了看法。那种悄然藏在心底,对他的特殊情愫,就像一团轻柔的雾霭,始终萦绕在心头,从未有过一丝消散。即便李青山如今已然成家,但她觉得,感情不一定非要拥有,只要每天都能看到他的身影,对自己来说就是一种莫大的满足,仿佛生活都因此变得有了光亮。 在和李青山相处的这段日子里,这个年轻小伙子就像一个不断挖掘出新宝藏的神秘盒子,一次又一次地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不断刷新着她对他的认识。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有能力的男人呢?在张嫣心里,李青山不仅能力出类拔萃,更是一个极具责任心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能让人感到无比安心。 “张嫣,还是和上次一样。我现在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你等会儿把钱发给他们,这是清单。”李青山一边在摊位前忙着向顾客售卖货物,一边趁着间隙抽空对张嫣说道。此时他手头上的事情多得就像一团缠得乱七八糟的毛线,实在容不得他有丝毫的分心。 “好的。”张嫣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欣然的神色。只要是李青山交代给她的事情,让她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就好像这是一种无比珍贵的信任。她觉得,能承担这样的任务,自己特别有成就感,仿佛自己也成为了他事业中重要的一部分。 这次进的货,似乎没有上次那么受大家欢迎,摆在摊位上,卖出去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不过,好歹也卖出了七八成,摊位上的货物已经少了一大半。 虽然这次的销售效果不如上次,但李青山心里依旧十分开心。毕竟上一次该买的人都已经买了,东西也没那么快就用完,现在大家家里还有存货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跟我进来一下。”李青山转头看向何幸福,轻声说道。 当何幸福远远瞧见李青山在唤她时,立刻迈着轻快的步子,跟着进了屋子。 “到底是啥事儿呀,非得把我叫进来呢。”何幸福站在屋子中央,脸上满是茫然不解的神情。 这时,只见李青山从一旁拿出一叠厚厚的钱。何幸福定睛一看,瞬间惊讶得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惊呼道:“哎呀妈呀,你手头咋会有这么多钱啊!” 倒也不是她没见过钱,只是平日里,她很少有机会看到这么一大笔钱就这么实实在在地摆在眼前。这些日子,李青山一直在外面风风火火地跑生意,可以往回来也没见他带回过这么多钱啊。今天这是咋回事呢?她粗略扫了一眼,这里面少说也有好几百块了。 李青山笑着解释道:“这些是我这几天赚的,另外,有些人看我生意做得好,讲信用,就给了些额外的奖励。” 接着,他把钱递到何幸福面前,诚恳地说:“这钱就交给你保管吧,以后家里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其实,李青山一直盼望着自己能多赚些钱,然后交到她手里,让她安心保管。在他心底,始终坚信以后家里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红火。 就在这时,张嫣风风火火地冲进屋子,急切地问道:“青山哥,这个明细单上的钱都是今天要发的吗?” 李青山仔细看了看明细单,然后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没错。” 张嫣刚要转身离开,又被李青山叫住了:“哦,对了,张嫣,你等一下。” “还有事儿啊?”张嫣一脸诧异,停下了脚步。 李青山微笑着,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点头:“是这样的,张嫣。之前我卖野生菌,都是当天就给采菌的人结账,那时候也赚不了几个子儿。现在情况好多了,大家采的野生菌不仅数量多,而且都特别新鲜。以后,你多留意着点,不管是谁,只要采的野生菌又多,质量又好,咱们就给对方发点适当的奖金。” 实际上,那叠钱里有一部分是李青山额外预留出来的,他就是打算用这些钱来发奖金,这样能让大家干活更有干劲。 他心里清楚得很,为啥每次到结账的时候,大家都眼巴巴地等着自己。在那个年代,生活着实不容易,很多家庭连吃饱穿暖都是个难题。大家辛辛苦苦去采野生菌,不就是盼着发了钱能给家里添一顿有营养的饭菜嘛。 对于这些,李青山感同身受,毕竟大家穷怕了,哪怕只是一毛钱,都觉得攥在自己手里才安心。虽说有时候,他心里也会有那么一点儿小埋怨,但打心眼里,他是理解大家的难处的。 张嫣听了他的话,劝说道:“青山哥,其实你给他们的价格已经是最高的了,没必要再发奖金啦。说实话,能让他们有这么好的收入,这些人早就乐坏了。” 的确,二十块钱一天,对于这些人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收入了。 李青山自然明白张嫣的意思。这生意虽说他是牵头人,四合院的人跟着他沾了光,但采野生菌全得靠大家出力,单靠他一个人,根本完不成这么大的量。而且每次要的量还越来越多,每个人干活都格外认真,没有一个偷懒的。所以,他觉得给表现好的人发点奖励是合情合理的。 “没事儿,你就按我刚才说的去做。”李青山笑着说道,说完,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张嫣脸上。 “咋啦?我脸上有东西吗?”张嫣被他盯得脸颊泛起了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没什么,你去吧。”李青山温和地说道。 这时,屋里一直等着的众人以为李青山生气了,纷纷解释起来:“青山,我们在这儿等你,可不是专门等着结账的,真没这意思,你可别多想。” “是啊,小李,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实在人,肯定不会坑我们,我们真不是为了钱来的。” 李青山听了他们的话,连忙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各位误会了,我知道你们没这想法。现在我手头有钱,干脆就给大家结了。这些天大家都辛苦了。” “小李啊,我一直有件事儿没问你。”三大爷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朝着李青山走近,脸上带着些许期待。 “就是上次咱们不是去摘了笋嘛。你当时说要帮大伙问一下,人家收不收这些笋呢?”三大爷走到跟前,目光殷切地问道。 这事儿,他没听李青山提前说起过,还以为李青山把这事儿给忘了。毕竟,这怎么说也是个能增加收入的好渠道,他自然得问上一问。 “对哦,三大爷,你瞧瞧我这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差点就把这事儿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李青山说着,抬手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随后,他提高音量,对着周围的人说道:“各位,大家安静一下哈。刚刚三大爷提到的笋,以后要是你们再碰到,都可以去摘,价格还是和之前一样。” “啊?又是二十块?”众人听到这个价格,一个个都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惊讶。 “原来这笋这么值钱啊,我们之前还真没往这方面想。”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着。 “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还是那个价?”秦淮茹忍不住开口问道,眼里闪烁着一丝惊喜。 “那当然是真的了,这还能有假?只要你们能找得到笋,价格绝对不会有问题。”李青山看着大家,认真地点了点头,那神情仿佛在告诉大家,他从不会忽悠人。 秦淮茹听了,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事儿!不行,这事儿我得回去和婆婆好好商量商量。”她心里盘算着,以后得早点上山,至少要赶在别人前面,多摘点笋,这样家里的收入就能增加不少了。 以往,她每天一大早起来,得先忙完孩子们的事儿,给他们做好早餐才出发去山上。等她到的时候,别人都已经到了好一会儿,所以她每次摘的数量总是最少的。现在连笋都能卖这么高的价钱,她自然得重视起来。 “二大妈,这是你的钱,里面还有上次摘笋的钱,都在这儿了,你点点。”说着,李青山从兜里掏出八十块钱,递给了二大妈。 二大爷刘海中看到这么多钱,当场就呆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在那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他们一家人可很少一下子见过这么多钱。“这么多啊,这够咱们家吃好久了。”二大爷喃喃自语道。 二大妈双手颤抖着接过钱,心怦怦直跳,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笑得合不拢嘴。 这一幕,让周围不少人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其他人之所以没有这份收入,是因为二大妈上次去摘了笋,自然和大家不一样。 “要不,青山,你也不容易,我给你十块钱,就当是这些天你的辛苦费。”二大妈说着,又从那叠钱里抽出十块,递向李青山。 “那可不行,二大妈,这钱是你们应得的,我不能要。”李青山连忙摆了摆手,坚决地说道。他心里清楚,二大妈现在日子过得不容易。自从上次二大爷中风后,全家就靠二大妈一个人支撑。虽说现在二大爷的身体有所好转,但重活还是干不了,家里上上下下的事儿都得靠二大妈,而且儿子又不争气。现在有了这笔收入,对他们全家来说可是件大好事。 在二大妈心里,李青山为了二大爷的事儿一直尽心尽力。如今自己有了这么一笔可观的收入,这一切都是多亏了李青山。哪怕只是为了表达上次的感激之情,她也无论如何都要给李青山十块钱,以表心意。 “青山,你这不是嫌弃二大妈了吗?”二大妈看着李青山,佯装生气地说道。 “二大妈,瞧您说的,我怎么会嫌弃您呢。只是二大爷刚恢复,您还是留着这钱,给二大爷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吧。”李青山诚恳地说道。 第266章 为未来谋划 二大妈死活都要给李青山一些跑路费。她一脸真诚,执拗地把钱往李青山手里塞,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意。 然而,李青山哪能要她的钱呢?他心里明镜似的,清楚二大妈家如今的日子过得有多艰难。二大爷需要照顾,家里的收入全指望二大妈一个人,生活的重担压得一家人喘不过气来,他又怎么忍心去拿这钱呢? “行了,你就拿着吧。既然小李不肯要,你们俩再这么推来推去的,像什么样子。”这时,三大爷看不下去,开口打圆场了。他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推让的场面,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三大爷看着他们你来我往地推让,心里别提多懊悔了。他暗自嘀咕:“唉,为什么我们家就没搞到这个笋呢?要是搞到了,不也能多一笔收入,改善改善家里的生活吗?” 说实话,当二大妈拿着比别人多出不少的钱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眼红的。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大概就是“付出多少,收获多少”的道理吧。二大妈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才有了这丰厚的回报。 “是啊,你就拿着吧,别让小李为难了。”二大爷刘海中也在一旁帮腔。他站在人群里,微微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劝说着二大妈。 “是的,二大妈,你别客气了,这些钱都是你应得的。”李青山诚挚地看着二大妈,眼神中满是真诚。 二大妈听到李青山和众人的劝导,只好默默地不再说话。她心里清楚,自家欠李青山的情越来越多了。这一时半会儿的,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人家。她在心里暗暗盘算着,等以后家里条件好一些了,一定要买些像样的东西去好好谢谢李青山。想着想着,她小心翼翼地把钱收了起来。 秦淮茹看到二大妈一下子收了这么多钱,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啊。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二大妈手里的钱,眼神中满是渴望。她不由得幻想:要是自己也能有这么多的收入就好了。那样的话,自己的孩子每天就能吃得饱饱的,穿得暖暖的。逢年过节的时候,也不用再发愁没有新衣服穿了。看来,自己在这方面还得加把劲才行啊。 李青山看到二大妈收下了钱,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本就不是一个爱占别人便宜的人,他深知二大妈平日里生活的艰辛。二大爷需要照顾,家里没了收入,全靠二大妈一个人苦苦支撑,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清贫。现在,看到二大妈把属于她的钱收下,他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如今,这件事儿已经圆满结束,大伙儿都拿到了钱,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大家各自怀揣着希望,开开心心地回了家,心里都盘算着明天要多摘一些笋回来,争取多挣点钱。 李青山回到屋里,看见何幸福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做饭。她系着围裙,熟练地在灶台上忙碌着,锅里的热气腾腾地往上冒。李青山心里一暖,赶忙上前说道:“我来吧。” “没事儿,还是我来吧,你最近到处奔波,可累坏了。”何幸福心疼地朝着他摆了摆手。在这个家里,只要她在家,就从不让李青山插手做饭的事儿。她觉得,李青山在外面那么辛苦,回到家就应该好好休息。 每次看到何幸福如此体贴入微的样子,李青山的心里就涌起一股暖流,满满的感动。看着这个一直在自己身边默默付出、为家庭操劳不停的女人,他的内心温暖而又充实。哪怕他平时忙到天黑才回家,何幸福总是会以一个灿烂的微笑迎接他,从未有过一丝埋怨。在何幸福的心里,李青山就是她的天,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每次想到这些,李青山就觉得十分惭愧。人嘛,本就是有血有肉、重感情的动物。即便李青山表面上不在乎这些,但有时候在外面忙得分身乏术,累得直不起腰来,可只要一回到家,感受到家人的关心和爱护,他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可是,如果回到家面对的是家人的不理解,甚至是白眼和辱骂,那日子可就没法过了。这样的家庭并不少见,就像秦淮茹家,她每天在外面辛苦劳作,回到家还要听贾张氏没完没了的唠叨,换做谁心里都不好受。家里本就不宽裕,回到家还没有一个理解自己的人,这怎能不让人崩溃呢? “那我们一起来吧。”李青山说完,挽起袖子,开始在灶下烧火。虽然他的厨艺也不错,但他更想吃何幸福做的饭菜。对他来说,和何幸福一起在厨房里忙碌,吃着她做的饭菜,这就是真正的幸福。而且,这样的幸福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拥有的。 看到李青山主动帮忙的样子,何幸福嘴角上扬,笑着点了点头。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一边说着家常,一边忙着手里的活儿。一天的疲惫在这轻松的氛围中渐渐消散,李青山觉得这样的时光无比美好。 “青山哥!”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你快去看看吧。”何幸福对他说道。 李青山放下手里的活儿,仔细地洗了洗手,然后走出厨房。他定睛一看,发现门外站着张嫣。他心里暗自懊恼:“哎呀,刚刚只顾着给大家发钱了,怎么把张嫣这事儿给忘了。” “你还没回去啊?”李青山看着站在那里的张嫣,满脸疑惑。他心里琢磨着,钱都发完了,这小丫头早该回去了呀。当时他没看到她,就没在意,没想到她还在这儿。 “你们还没吃饭呐?”张嫣好奇地朝着厨房看了一眼,然后又热情地跟何幸福打了个招呼,“幸福姐,你们还在做饭呀?” “是啊,是张嫣来了啊。你先坐会儿,饭马上就好,等会儿一起吃点吧。”正在忙碌的何幸福笑着回应道。她手里的活儿一刻也没停,只是短暂地停下来说了句话。 “不用了,我吃过了。”张嫣说道。 “那个……我爸刚刚跟我说,要是你有空的话,等会儿去我家一趟。” 张嫣苦笑着说道。她着实没想到他们还没吃饭,心想自己这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好像打扰到人家小两口了。 又找我?李青山微微一愣,他自然明白张村长的意图,无非是关于承包景点那件事儿。不过,去一趟也无妨,这事儿确实越早解决越好。而且,自他回来后,心里也一直惦记着。那不如就去一趟吧。 “去倒是可以,但我得先把饭吃了。”李青山看了眼正在厨房忙碌的何幸福,又瞧了瞧张嫣。他平日里忙前忙后,经常不着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何幸福还为他精心准备饭菜,忙得不可开交。饭都快做好了,总不能不吃吧。毕竟何幸福做了这么多,不吃就浪费了,更何况这是媳妇的一片心意,他可不能在这时候伤了媳妇的心。 “那行,你吃完饭再去。”张嫣通情达理,毕竟人家是有家室的人,陪媳妇吃顿饭再正常不过,哪怕那边的事儿再急,也比不上媳妇重要。 “你要不要留下来吃点?”李青山转身看向张嫣。 “哦,不了。”张嫣说完,跟何幸福聊了几句便离开了。她很知趣,可不想打扰人家两口子。李青山本想留她一起吃饭,然后一道走,可张嫣说什么都不肯,他也没办法,只好先让她回去了。 “青山,张村长找你是不是有重要的事儿啊,你刚才就该跟她过去。这样吧,吃完饭你就去,别太晚了,不然人家该不高兴了。”何幸福一边给李青山打饭一边说道。 她能理解李青山的想法,他无非是想陪自己吃顿饭。但不能因为自己耽误了大事,何幸福心里明白这个道理。 “你说你一个人吃饭多没滋味,我就是想陪你好好吃顿饭嘛!”李青山听到何幸福的话,嘿嘿笑着回应。 “你呀,你的心意我懂。”何幸福把打好的饭端到李青山面前。 以前李青山没那么多事儿的时候,他们俩经常在一起。可自从李青山忙起别样的营生,两人一起吃饭的时间就少得可怜,有时候李青山甚至顾不上家里人,说起来,他还挺惭愧的。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为了生活,他不得不这么做。如今,他的批发生意做得有声有色,野生资源这一块也不错。只是承包景点的事儿,要是落实下来,只怕以后他会更忙。他一心只想给何幸福更好的生活,不想让她跟着自己受苦受累,眼下这些苦都是暂时的。 当然,对何幸福而言,她并不觉得李青山让自己受了委屈。相反,她为有这样的男人而感到自豪,甚至成了其他女人羡慕的对象。 每次看到何幸福如此体贴自己,李青山心里就一阵难受。 “行了,赶紧吃完饭去吧,别太晚回来。”何幸福知道他在想什么,赶忙催促道。 吃完饭,李青山说要帮忙收拾,可何幸福说什么都不让他动手。李青山见她如此坚持,也不再多说,最后便依了她的意思。 “你来了,青山哥。”张嫣老远就看到了李青山,一瞧见他的身影,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情。 “青山来了啊,随便坐。”张村长笑着招呼道,“我就等你来陪我喝两杯。你小子就是厉害,这么大的事儿真被你办成了。来,叔敬你一杯。” 说着,张村长端起了酒杯。李青山刚吃完饭,实在喝不下,只是轻轻抿了一小口。 “你做的这件事,我跟其他人提过,他们非要请你大吃一顿,被我直接拒绝了。” 第267章 建造一个旅游景点,李青山的超前思维 “我心里琢磨着,人家也是一番好意。但我反复思量,这事儿最后究竟会怎样还未可知。倒不如咱俩好好喝上两杯,边喝边聊。于是,我便直接拒绝了。”张村长目光温和地看着李青山,缓缓说道。 李青山静静听完张村长的话,并未急于开口,只是微微点头,心里觉得张村长此举颇为妥当。毕竟眼下这事儿才刚刚起步,实在没必要大张旗鼓。若真要大摆宴席庆祝,那也该是事成之后的事了。 “村长,您做得没错,我和您想法一致。您就别跟我客气了,其实我参与这事,也是为了自己。哪有长辈敬晚辈酒的道理,理应是我敬您。”李青山说着,连忙摆了摆手。 说罢,他双手稳稳地端起酒杯,真诚地说道:“来,我敬您。” 张村长看着眼前的李青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心中不禁暗自赞叹:这小伙子真是不错,不仅能力出众,而且还极有礼貌。此刻,张村长对李青山越发欣赏起来。回想起以前,他对李青山并不看好,没想到如今看来,这小伙子着实有几分本事。他相信自己的眼光,觉得李青山日后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与此同时,张村长心里其实还有另一番打算,只不过这个念头早已被打消。曾经,他满心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加把劲,要是能让李青山这样优秀的人成为自己的女婿,那该多好啊。可后来从女儿张嫣那里得知,李青山已经成家,他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只能感慨或许他们两家没有这份缘分。 不过,现在看到李青山展现出的本事,还有他处理事情的手段和能力,村里其他人确实难以企及。而且,李青山为人还十分谦虚。张村长坚信,这小伙子日后必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青山啊,这批复总算下来了。关于你承包的事儿,之后你再和村委会具体协商敲定。你放心,我肯定会全力支持你的。只是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发展。”两人碰完杯后,张村长一脸认真地问道。这不仅是他当下最为关心的事,也是他最为担忧的问题。承包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费用方面也是个不小的难题。这事儿关乎村里每个人的生计,作为一村之长,他自然心急如焚。落实具体方案才是当务之急。 说起来,他们这个村子确实有些落后,除了自然风光优美独特,其他方面几乎一无所有。这个项目,张村长一直都极为看重,即便最后是李青山承包下来,对村里的每个人来说也是好事。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协助李青山把这项工作做好。虽说承包者是李青山,但做村民们的工作,最终还得靠他这个村长。毕竟,李青山是外村人,村民们未必会听他的。 李青山听了,微微一笑。其实他来之前,就料到村长会问这些问题。有些事情,在他决定承包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虽然还没完全落实,但心里还是有底的。不过,光靠嘴上说可不行,还得付诸实际行动。 “其实啊,咱们这个项目涉及的范围不算大,但实施起来确实有难度,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李青山看着张村长,认真地分析道,“我觉得这可不只是搞个项目那么简单。村长,您肯定也想过,如果没有一个完善的方案就盲目去做,到时候没人来,那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这事儿急不得,得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 “现在这个年代,大家生活压力都大,有几个人愿意花钱去游玩呢?很多人连基本的温饱问题都还没解决。据我了解,也有做类似项目的,但大多都坚持不了多久,最后只能关门大吉。”说到这里,李青山看着张村长,无奈地笑了笑。 他说的都是实情,张村长自然明白,也早有耳闻。所以,当李青山把这些问题坦诚地说出来时,他并没有感到意外。 “嗯,你说的这个事儿我之前就有所耳闻,而且我也挺认同的。我们心里头啊,一直都憋着一股劲儿,就想着大干一场,做出一番成绩来。可现实很无奈,目前咱们根本就没有足够的资本去支撑我们放手去干。” 张村长微微点头,脸上带着认同的神情说道。 “是啊!”旁边有人随声附和。 “所以啊,咱们做事情可不能心急,得稳扎稳打,从细节入手。只有把每个小环节都做好了,才能成就大事。” “就拿村子里的基础设施来说吧,像那老旧的电线,走起来坑洼不平的路,还有村外那片风景秀丽却有些杂乱的小湖,咱们是不是应该着手去整治一下呢?让村子变得更宜居、更美观。” “当然啦,在整治的过程中,可不能把村子原本的韵味给破坏了,一定要尽可能地保持它的原生态风貌。” “一般来咱们这儿游玩的,大多都是城里人。他们在城里过惯了快节奏、高压力的生活,来到咱们这乡村,就是冲着咱们这里原汁原味的自然风光来的。咱们在保持原生态的基础上,再适当地添加一些基础设施就好。” “比如说,在湖边可以购置一些小船,游客们可以划着小船在湖面上游玩,感受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 李青山认真地听着,轻轻点了点头。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细节,其实在发展乡村旅游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城里面的人满心期待地来到这里,结果看到的全是人工雕琢的痕迹,那他们肯定会大失所望,觉得白跑一趟。 毕竟,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亲近自然、放松身心。要是没有了自然风光这个核心吸引力,他们又何必花时间、花金钱跑到咱们这小村子里来呢?这些道理,李青山早就琢磨得透透的了。他觉得,做事情就要有始有终、尽善尽美,绝不能马马虎虎、敷衍了事。因为草率行事,往往不会有好的结果。 “嗯,你说的这个主意真是太棒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张村长一脸惊喜地说道,“年轻人就是脑子灵活、思维开阔啊。这样一来,游客们就有更多好玩的项目了,对,这个办法很不错。只是……” 张村长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情,似乎心里还有别的顾虑。 “可是你要这么做的话,是不是还得考虑给游客们提供住宿和吃饭的地方呢?”张村长皱着眉头,面露难色地说道。按照目前的规划完善下去,这些配套设施是必不可少的。有些游客玩累了,可能就不想回去了,想在村子里住上一晚,好好感受乡村的宁静夜晚;有些游客玩得肚子饿了,也需要有个地方能吃上热乎的饭菜。 可是,仔细一算,这谈何容易啊!开一家酒店或者饭店,不仅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还得考虑后续的运营管理。就目前村子的经济状况而言,资金本来就紧张,再去搞这些配套设施,难度可想而知。 “村长,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去专门开酒店和饭店。”李青山淡定地说道。 “嗯?没有必要?”张村长一下子愣住了,眼神里满是疑惑。看样子,这个年轻人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这些问题我早就想过了。咱们到时候去问问村里的村民,看看有没有人愿意搞民宿。然后,对他们的房子进行一番简单的装修,再添置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就可以了。” “不过,虽然是民宿,但该有的设施一样都不能少,要让游客们住得舒服、吃得满意。” “前期不用搞太多,找几户村民先试试看。如果效果好的话,再逐步扩大规模,多开发几户。这样一来,村民们还能通过民宿增加一些收入,大家何乐而不为呢?”李青山目光坚定地看着张村长,详细地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我了个去!”张村长听到李青山的话,惊讶得差点跳起来。这个年轻人的反应能力实在是太强了,思维如此清晰、周全,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看来,这些事情他早就深思熟虑过了。 不过,尽管李青山的想法很不错,张村长心里还是忧心忡忡。毕竟,李青山不太了解村里的村民。张村长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深知这里的村民大多思想保守、观念陈旧。让他们腾出房间来搞民宿,还要花钱去装修,只怕一说出来就会遭到很多人的反对。 “你这个办法确实不错,想法也很新颖,我打心底里支持。可是,我还是有点担心。咱们村本来就比较落后,村民们手里都没什么钱。你让他们拿出房间来,还要花钱装修,这么大的成本,估计没几个人会愿意支持的。”张村长语重心长地看着李青山说道。 李青山认真地听着,他明白张村长说的都是实情。 他的想法虽然好,但对于村里这些思想保守、经济条件又不好的村民来说,实在是太难实现了。这里的村民大多没什么文化,一辈子都守着土地过日子,只觉得种地才是最靠谱的营生。对于做生意、投资这些事情,他们想都不敢想。只要是涉及到花钱的事情,他们就会本能地抗拒。 如果真的去和他们谈搞民宿的事情,李青山都能猜到会是什么结果,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李青山点了点头,说道:“村长,你说的没错,我完全理解你的顾虑。” 可是,既然已经有了发展乡村旅游的打算,就不能轻易放弃。李青山心想,得想个办法改变村民们的思想观念,让他们跟上时代的步伐。 “村长,你说的这些都有道理。这样吧,你明天用村委会的广播宣传一下,看看村民们的反应。不过,在广播的时候,一定要把民宿的好处和重点说清楚,让大家了解搞民宿对村里和他们自己都有哪些好处。” 第268章 态度坚决,李青山不退让 “如今呐,摆在他们面前的,也就只剩下两条路可走啦。” “这装修工程可是势在必行的事儿。其一呢,让他们出钱,到时候所有的收益就都归他们;其二,我出一半的资金,风险咱一块儿承担,利益嘛,自然也由咱们共同分享。” 话音刚落,李青山轻轻看了一眼村长,语调舒缓地说道。 这已经是他绞尽脑汁所能想到的最后办法了,他满心满眼地期待着村长能充分发挥自己在村里的影响力,使出浑身解数去说服这些村民。 一个村子能不能发展起来,关键就在于村民们有没有足够的发展意识。要是他们依旧浑浑噩噩,一点这种意识都没有,一直这么蹉跎下去,那可不行啊。这个村子估计永远都和富裕沾不上边啦。 这对他们而言,毫无疑问是一个极其严峻的问题。 村长为了这件事儿啊,也着实是烦闷得不行。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是清清楚楚。不管怎样,这事儿都得想办法解决才成。 “这个办法倒确实是可行的,不过呢,你还是得慎重考虑考虑啊。万一事情搞砸了,你的钱不就打了水漂嘛?” “当然啦,你可别嫌我啰嗦,我也只是说有这种万一的可能性,毕竟这世事难料啊。” “我觉着现在还有充裕的时间可以好好琢磨琢磨,你先再仔细想想吧。” 村长凝视着李青山,言辞恳切、语重心长地说道。 他虽然也盼着事情能够尽快推进,早点把这事儿办好,但与此同时,他也不希望李青山为了这件事儿去冒太大的风险。毕竟在那个条件艰难的年代,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虽说李青山手头可能有点积蓄,日子比其他人稍微宽裕那么一点儿,但这种投资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一点,他必须得提醒李青山。 李青山听了村长这一番话,自然明白村长是出于一片好心。 “村长,我懂您的意思。我既然敢把这里承包下来,那自然是有足够的信心。而且啊,哪有那么多的万一,说不定咱们以后能靠着这个项目发家致富呢!” “只要咱们把各项工作都落实得妥妥当当,成功转变村民们的观念,大赚一笔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啊。” 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了摇头。 自己决定好的事情,自然得坚定不移地去做。哪怕现在困难就像小山一样堆在眼前,也不能退缩。何况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要是半途而废,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嘛? “那行吧,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自然也不能让你失望。我一切都听你的安排。不过,青山啊,有些话我还是得跟你明明白白地说清楚。” “我身为一村之长,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一个外村人独自扛着这么大的压力。咱村的实际情况你也清楚,我觉着可以这么办:咱们以村集体的名义,向上级申请贷一笔款。” “你放心,这笔钱就当是村里借给你的。” 村长说完,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他毕竟是一村之长,不能什么事儿都让一个外村小伙子扛着。况且这小伙子一片好心地帮助村里发展,要是自己在一旁坐享其成,那也太不地道了。这种事儿,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 “村长,我明白您的良苦用心,也特别感谢您的好意。但这事儿您就别操心了,让我自己想办法吧。” 听到村长的话,李青山的心里满是感动。他万万没想到村长会这么支持自己。 不得不说,这村长为人确实不错。不过,他最终还是委婉地拒绝了村长的提议。 他现在虽说手头不宽裕,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嘛。他人脉广、路子也多,真要想弄点钱,只要自己愿意去折腾折腾,也不是什么难事。 此时,村长彻底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错愕。 这么一大笔钱,一个小伙子能从哪儿弄来呢?自己好心提出的建议他不听,还直接给拒绝了。难不成他去抢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刹那间,村长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这小子还真是不简单呐! 李青山看到村长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他怎么会不明白村长在想什么呢。但真要按照村长说的那样做,村里的情况他再清楚不过了,实在没必要这么干。而且,他也不想欠别人的人情。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想出办法来。 “既然这样,那也行。看来你已经胜券在握了,我也不好再说啥了。咱们可以先试试看。要是你在这个过程中需要啥帮助,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说,别什么事儿都自己硬扛着。” 村长一脸无奈地说道。既然李青山不接受自己的提议,他也没辙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李青山听后点了点头。他们已经聊了老半天了,他觉得是时候离开了。再聊下去,天都要亮了。而且家里还有人在等着他呢。虽然何幸福会理解他,但也不能回去太晚,不然就太对不起人家了。 “那村长,咱们就聊到这儿吧。要是后续有啥事儿,咱们再好好商量。” “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李青山微笑着说道。 “那行,嫣儿,你去送送青山。” 村长点了点头,然后唤自己的女儿张嫣去送送李青山。 张嫣听到父亲的话,便把李青山送到了门口。李青山赶忙让她回去,毕竟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免得自己也跟着担心。 他是骑车来的,速度快着呢,而且自己一个大男人,没什么可担心的。 在即将离开之际,张嫣依旧满心担忧。 “青山哥,你真的想透彻这件事了吗?” “你确定要这么做?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其中的风险你心里有数。” 张嫣赶忙喊住他。 尽管她对这方面了解并不深入,但村里的情况她再熟悉不过。而且他们俩的对话她一字不落都听在了耳中,叫她怎能不忧心忡忡。 李青山是她最好的朋友,在她心里,他比亲哥哥还要亲。她打心底里不希望对方有任何闪失。 “别担心,没事儿的。”李青山看着她,温柔地笑了笑。 他自然清楚张嫣一直在为自己牵肠挂肚。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他认定的事就一定要去完成,绝不能因为眼前的困难就打退堂鼓,不然自己都没法给自己一个交代。 “那好吧,要是以后你有什么需要,一定要跟我说。”张嫣无奈地说道。 见他如此坚决,她也无计可施。即便心里有再多的担忧,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他们相识已久,李青山什么时候会因为别人而改变自己的主意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她还能说什么呢?除了一如既往地支持,她别无他法。 不过,在担忧的同时,她内心更多的是对他的信任。因为他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在她眼里,这一切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事儿。 “那我先走了,你快上去吧。” 说完,李青山骑上自行车离开了。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张嫣才缓缓转身往回走。 她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想着:真是没见过这样执着的男人。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非要办成不可,不达到目的绝不甘心。 等李青山回到家时,何幸福她们俩早已进入了梦乡。忙碌了一整天,他确实疲惫不堪。于是,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准备休息。 而另一边,张村长丝毫没有要休息的打算。此时才九点多,他觉得时间还早,而且这个点儿,应该还有不少人没睡。于是,他赶忙召集了一些相关的人,打算和大家商量一下这件事,看看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大约过了十分钟,这些人都陆陆续续到齐了。有些甚至已经上了床,最终还是赶来了。他们心里明白,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村长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们的,所以想都没想就过来了。 “村长,这么晚把我们叫过来,是有啥重要的事儿吗?” “有啥事儿您就直说吧。” 这时,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毕竟是大晚上的,大家都想尽快把事情弄清楚,好早点回家休息。而且这天儿也不太好,晚上还有些冷呢。 “是啊,村长,您有啥事儿就痛痛快快地说吧。” “是不是要给我们发福利啦?” 众人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张村长看着他们这副轻松的模样,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顿时感到有些无语。 “今儿这么晚把大家叫过来,确实有一件大事要跟你们说。说白了,这事儿和赚钱有关。”村长笑着说道。 大家一听和赚钱有关,瞬间来了兴致。原本还昏昏欲睡的人,一下子都打起了精神,一个个眉开眼笑的,充满了期待。 毕竟是赚钱的事儿,谁会不重视呢?当即就有人急切地问道:“到底是啥事儿啊?” 对于赚钱,没有人会不愿意。于是,村长清了清嗓子,把他和李青山的对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果不其然,众人听完后,得知不仅要拿出房子,还要进行装修,需要投入这么多钱,没有一个人心里乐意。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要命的事儿,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有几个人话都没听完,就直接不想再听下去了。原本以为真的是个赚钱的好机会,没想到是这么个“烫手山芋”。 第269章 挺身而出的老伯 “村长啊,这事儿实在是行不通呀,咱们再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成不?” “就是啊,我实在没法答应这事儿。咱大伙平日里生活就已经够艰难的了,要是真去做了,万一赔本了,往后咱们一家老小的生计可咋办呀?” “再说了,你们说的那些东西我也不太明白,谁会跑到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山旮旯里来呢?反正我是铁了心不同意。” “咱们为啥非要把钱投在这上面呢,这不是明摆着浪费钱嘛?” “我好不容易有点钱,拿回家好好补贴补贴家里多好,非得去折腾这个。” “村长,我没那个条件,您要是找人的话就找别人吧,我是真的做不到。” 村长话才刚说了一半,现场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支持。大家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态度那叫一个坚决。 大晚上把大伙召集到一块儿,居然就为了这么个事儿,这不是白白浪费大家的时间嘛! 顿时,有几个人当场就流露出不满的神情。就连一些年轻人,听到这话后,直接就扭头不再搭理村长了。 众人的反对让村长心里满是无奈。就像李青山说的那样,他们如今的思想观念很难在短时间内转变过来。哪怕自己一心一意为村子的发展着想,可他们却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良苦用心。毕竟这是要实实在在拿出钱去干实事的。 “爸,我觉得这事儿您不能太心急了,要不明天把李青山叫过来再详细商量商量吧。” 这时,站在一旁的张嫣轻声对村长说道。她心里明白,这事儿也只有李青山有办法说服大家。要是村长有办法,早就把大伙给劝服了。 张村长听了张嫣的话,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确实有道理。如今这事儿看来只能交给他来办了。原本自己想着出份力,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这样李青山也不用这么操心,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行了,既然大家都不同意,那这事儿就先搁置一下。不过,我还是劝你们再好好考虑考虑,毕竟这关系到咱们每个人的切身利益。想清楚了再来找我吧。” 村长看着大家,语重心长地说道。 众人听了,都看了村长一眼,谁也没说话,便纷纷转身离开了。 张村长望着这些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 李青山便早早地赶到了村里。他径直走向张村长,开门见山地问道:“村长,这事儿你考虑得咋样了?” 张村长一脸无奈,叹了口气说:“还能有啥办法呀?我昨儿又挨个去跟他们说了,可没一个人同意的,他们反对的意见可大着呢。青山啊,说实话,我可能真的是没办法了。” 李青山却显得信心满满,拍了拍张村长的肩膀说:“没事儿,你把他们都叫过来吧,我来跟他们说说。” 张村长一脸错愕,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你来说?”他心里直犯嘀咕,自己作为一村之长,在这些村民眼里说话都没多少份量,一谈到钱的事儿,大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而李青山又不是本村人,他能说服大家吗? 张村长呆呆地看着李青山,眼神里满是疑惑。 李青山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再次坚定地说:“没错,我来劝他们,你就负责把人召集好就行。”见张村长还站在原地没动,李青山又着重强调了一遍。 张村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吧。”眼下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了,既然李青山想试试,那就让他去碰碰运气吧。不过在张村长看来,这可能起不了多大作用,这些村民的观念可没那么容易改变。 于是,张村长来到村中的广播室,开始召集大家来开会。 没过多久,村民们陆陆续续地来了。当然,其中有不少人满脸不耐烦。 “唉,你说这村长是不是老糊涂了,咋就一根筋呢,尽干些不可能成的事儿。”一个村民皱着眉头抱怨道。 另一个村民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咱这村子本来就穷得叮当响,上哪儿去弄这笔钱啊。” “真搞不懂他咋想的,还整出这么个主意。你们说说,咱这破地方,我都想赶紧出去,谁会花钱来这儿啊?”又一个村民摇着头说道。 “我看啊,这村长真是年纪大了,办起事来越来越不靠谱了。”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在那儿议论纷纷。 张村长和李青山站在一旁,听到这些话,并没有出声制止,只是静静地等着他们把话说完。 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李青山向众人摆了摆手,大声说道:“各位,请大家安静一下,我有话要跟大家说。” 李青山平日里经常来村里,很多村民都认识他,甚至有些人还受过他的帮助。所以,听到他说话,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好奇地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纷纷站在原地,不再作声。 不过,这些村民心里也拿定了主意,只要李青山不提景点开发的事儿,一切都好说。但要是他敢提,他们就当没听见。 李青山清了清嗓子,说道:“其实大家的想法我都明白。也许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们不爱听,但我还是得说。咱们村都这么穷了,为啥就不能试着改变一下呢?就拿种地来说吧,一年到头,哪能一直顺风顺水啊。要是年景好,收成还能好点儿;可要是遇到天灾,这一年不就白忙活了吗?再说了,咱们辛辛苦苦种一年地,又能赚几个子儿呢?” “但是,村长提出的那个方案,我觉得挺不错的,这可不是瞎想出来的,都是经过考察后做出的决定。虽说咱们这儿穷,可要说风景,哪个村能比得上咱们?” “我也觉得咱们这儿就是个世外桃源,这可是咱们最大的优势啊。要是大家把这个机会错过了,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我知道,我不是咱村的人,可能在有些人眼里,我没资格在这儿说这些。但我作为一个局外人,都觉得这个想法可行,你们为啥还要这么排斥呢?” “我也知道你们在担心啥。要是你们信得过我和村长,我向你们保证,建了民宿后,大家肯定不会亏本。” 李青山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通,也不管村民们心里怎么想,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他心里盼着自己这番话能打动村民们,他相信这么多人里,总会有几个明事理的。 接着,他又详细地跟大家说了开发景点、建民宿的好处。 一开始,村民们都直摇头,觉得这事儿行不通。可听完李青山的话后,有些人陷入了沉思。 他们有了这样的反应,说明事情还是有转机的。更何况,李青山还当着大家的面承诺,只要大家同意,他也会进行投资,保证不会让大家亏本。就算最后真的亏了,损失也由他来承担。 村民们听了这些话,心里踏实了不少,觉得这事儿不再是毫无把握了。 其实,有些村民就是这样,他们只看重眼前的利益。而且其中不少人没什么文化,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对于这些,李青山完全能理解,要是换作自己,说不定也是同样的心态,毕竟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哎,小伙子,你叫青山是吧。那你看看我家咋样啊?实话说,我家那房子确实破旧得不成样子了。不过呢,家里空房子还有好几间,正好能满足你的需求。你不妨好好考虑考虑。” 这时,一位大伯站了出来,诚恳地说道。 虽然他在说这番话时,也不确定自己的判断靠不靠谱,但不知为何,他内心深处就是十分相信李青山。 他打心眼里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不会差,认定李青山能给他们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 李青山见有人率先开了口,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至少大家在听完自己的一番话后,已经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这对于他们而言,可是一件大好事,更是十分难得的开端。 同样,张村长也有些傻眼了。心里暗自感叹:这小子的说服力还真不赖啊,到现在居然已经有人主动开口回应了。 “老伯,这当然没问题。你说条件不太好没关系,咱们既然打算做这件事,那就一定会全力以赴。不管是别人投资,还是我入股,都没问题。不过呢,最终选择权在您手上,您来做决定,我都听您的。” 李青山仿佛看到了成功的曙光,脸上洋溢着笑容,还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深知,这是事情的一个良好开端。 “不,我现在有件事还没弄明白。”老伯一脸难为情地看着他。 “哦?是什么事,您尽管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咱们做任何事情,过程中肯定会遇到很多难题,但我相信,只要咱们齐心协力,想办法解决,就肯定没问题。”李青山微笑着说道。 “我就想了解一下,装修一间房子大概得花多少钱,贵不贵呀?” “要是价格不算太贵,我当然想自己出钱装修。毕竟房子是我自己的,哪能让你出钱呢。而且啊,想要挣钱,就得舍得投入。总之,我相信你。” 老伯把自己心里的难处一股脑全说了出来,他满心希望能得到李青山和村长的帮助。 第270章 大事化小 “那些人在这片地方究竟干了些啥,这些年我早就习以为常了。”于笑一脸无奈地说道,那声音中夹杂着几分淡然,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然。“就算现在他们找上门来兴师问罪,我也丝毫不惧,大不了我就把这条命交出去。” 赔命?听闻此言,李青山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自嘟囔了一句:“我了个去”,这也太夸张了吧!这姑娘简直太能咋呼,把事情说得如此严重,还说要赔上自己的命,哪会有这种事儿呀! 不过,李青山心里又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这傻姑娘虽说说话爱夸张,但确实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了,还想着不给他添麻烦,像她这样的人,如今真是不多见了。要是他不帮衬着点,自己这心里都过意不去。 李青山笑着安慰她:“别怕,只要有我在,你啥都不用怕。你就听我一句劝,别把他们当回事儿,他们这次是真心实意来向你道歉的。” “行了,我不想再听这些了,就这么着吧。”于笑打断了他的话。此时,她的内心满是不安与惶恐。她知道李青山是在安慰自己,可实际上,无论李青山怎么安慰,她心里的恐惧就像一团厚重的乌云,怎么都散不去。说那些人是来道歉的,打死她她都不会信。她还能不了解那些人吗?让他们给她一个弱女子道歉,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一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李青山对那个中年男子强硬的态度,现在那人还把绿哥给带来了,这不是来报仇是干啥?还说什么道歉,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她甚至觉得,自己这条命可能都得搭在这儿了。 她寻思着要不要赶紧离开这儿,可她一个弱女子,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只要那些人想找,还能找不到她吗?她左思右想,发现好像哪条路都行不通,越想心里就越害怕,心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怦怦直跳。 眼见着于笑听不进去劝,李青山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白费口舌。于笑说过那些人很快就会来,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李青山跟她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有点事要走开一会儿。其实,他是躲到一边去了,于笑并不知情。 李青山就是想看看,在自己不出面的情况下,绿哥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也想瞧瞧对方是不是真的改过自新了。 没过多久,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谁啊?”于笑在屋里紧张地问道,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是我!”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于笑一听就知道,是那些人来了。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了。 但她也明白,事情总是要解决的,害怕根本没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只能靠自己去面对了,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两只手一会儿攥紧衣角,一会儿又松开,一直不敢去开门。心里不住地想,要是李青山在身边就好了,至少有个人在身边给自己壮壮胆,总比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些强多了。一想到那些人那天凶狠的模样和他们的恶劣手段,她的心里就一阵发怵,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但她也清楚,现在李青山不在,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了。 “有人在吗?能开下门吗?”外面的人见屋里没动静,又喊了一声。 于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要是这些人真要对她不利,她就和他们同归于尽,这是她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这么一想,她咬了咬牙,鼓起全身的勇气走到门前。当她打开门的那一刻,她瞬间愣住了。眼前的场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 自家门前停了好几辆锃亮的车,绿哥就站在那里。绿哥在这一带可是出了名的人物,于笑见过他,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过,这些人一看那模样就不像是好人。她一下子看呆了,什么时候她家门前来了这么多人啊,心里的恐惧像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让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 于笑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大声质问道:“你们带这么多人来我家,想干什么?要是敢乱来,我就和你们拼了!” 绿哥见她这副紧张害怕的样子,苦笑了一下,赶忙走上前,生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这位姑娘,你别误会,我们这次来不是找事儿的,是专程来向你赔礼道歉的。” “啊?你说啥?我没听错吧?你是说要给我道歉?”于笑的脸色变得煞白,这话对她来说就像一道晴天霹雳。他们真的是来给自己道歉的?还带了这么多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看来李青山说得没错,可这怎么可能呢? “不!我不信,我才不信你们是真心道歉的,不知道你们又在耍什么花招。”于笑使劲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怀疑,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对方的心思。 “我晓得您八成不会信,但我所言句句属实。之前的事儿我都有所耳闻,全怪我对下属管教不力,是我的过错,还望您别往心里去。”绿哥赶忙点头,脸上堆满了赔笑。 “你还杵在那儿干啥呢?自己干了啥事儿没点数吗?”绿哥突然提高了音量,怒目圆睁,“还不赶紧过来给这位姑娘赔个不是!要是她不原谅你,你自己看着办!”说完,他又狠狠瞪了一眼那位中年男子。 于笑满脸的狐疑,眼神里满是不信任。绿哥见状,实在没辙了,只能对着中年男子怒吼起来。毕竟这事儿是那中年男子挑起来的,自然得由他去解决。而自己作为大哥,也只能帮到这儿了。 那中年男子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满脸懊悔地说道:“于笑姑娘,实在对不住啊!全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待您。以前是我瞎了眼,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冒犯了您。不过您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儿了,这次就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吧。”说完,他毕恭毕敬地朝着于笑深深鞠了一躬。 “我了个去!”于笑完全被眼前这一幕给整懵了,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老大。她心里直犯嘀咕:这是真的吗?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打死自己都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场景。之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家伙,怎么突然就低头给自己道歉了?这是她压根儿就没想到的事儿。 “姑娘,您看他都诚心诚意给您道歉了,说明他知道错了。”绿哥走上前来,满脸诚恳地说道,“要不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吧。您放心,以后我肯定严加管教他。要是他再敢欺负您,您直接跟我说,我来收拾他。” 绿哥心里清楚,这事儿既然答应了李青山,无论如何都得办好,绝不能让李青山失望。他可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说话就得算数。 于笑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行,绿哥,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虽说于笑心里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头也还有些害怕,但她知道绿哥是个讲信用的人,在这一带也小有名气。像他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忽悠自己。既然事情都过去了,再去计较也没啥用,倒不如大事化小,说不定以后对自己还有好处呢。 “那可太好了!”绿哥看到于笑松了口,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他这次过来,可不是看手下和这姑娘的面子,完全是因为李青山的缘故。只要于笑能原谅这事儿,以后在李青山面前也好交代,也不用每次见面都跟做了亏心事似的,抬不起头来。 “姑娘,还有件事儿。上次这小子给您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要是您不介意,我这儿有点钱,您收下吧。”说着,绿哥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到于笑面前。 “不,我不能要您的钱。”于笑态度坚决,头摇得像拨浪鼓。 “您一定要收下,就当是这小子给您的赔偿。您收了,我们心里也踏实。要是您不收,我这心里一直悬着,不踏实啊。”绿哥也不依不饶,非要把钱塞给她。 于笑又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绿哥是这么好的人,不但亲自来道歉,现在还要给自己钱。说实话,她现在确实缺钱,看着眼前那厚厚的一沓钱,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可她不能要啊,人家能来道歉,对她来说已经是求之不得的事儿了。要是收了钱,谁知道以后会咋样呢。她虽然不明白这些人为啥突然这么做,但心里清楚“无功不受禄”的道理,这钱说啥也不能收。更何况事情都过去了,没必要再为钱的事儿纠结。 “绿哥,真不用了,我不会收的。他也道歉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钱您还是收回去吧。”于笑坚定地说道。 绿哥又愣住了,他没想到这姑娘不仅通情达理,还坚决不收钱。 第271章 独特的设计 于笑此刻对这笔钱的需求可谓是无比迫切!倘若换作从前,或许她真会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把钱拿过来。然而如今,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接受这笔钱。哪怕当下的日子艰难到了令人绝望的地步,她也绝不染指他们的钱财。况且,她也不想让别人对自己有异样的看法,落得个不好的名声。 “绿哥,你的这份心意我心领了,这钱我真不能要。”于笑说着,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坚定。 “姑娘,你要是执意不肯收下这钱,那也没关系。不过,以后你要是遇上什么麻烦事儿,尽管过来找我。”绿哥微微一愣,见人家态度如此坚决,也无计可施。毕竟这种事可不能强迫别人接受。 “行,那我在此谢过绿哥了。”于笑点头,脸上洋溢着笑意,“我这会儿还有些事儿,您看……” 她抬头瞧了瞧天色,此时时间还早,但她之前答应了李青山要去村子里。此前因为这档子事,她一直心烦意乱,根本没心思前往。如今事情总算圆满解决,没了后顾之忧,她终于能安心去了。 “那行,我们就不打扰你了。”绿哥看了她一眼,便开口说道。他心里明白对方还有其他事情要忙,继续留在这里确实没什么意义。况且,他们该办的事情也都已经办妥了。 说完,绿哥便带着手下离开了。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于笑才惊觉自己的手脚一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刚才眼前发生的那一幕,对她而言,就如同做了一场梦一般。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简直不敢想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直到现在,她都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实在难以相信这些平日里胡作非为的人居然会向她一个柔弱女子道歉。回想起他们平日里的劣迹斑斑,她根本不敢去细细回想。 同样的,于笑心里对李青山愈发佩服。这个小子究竟是如何知晓这些事的呢?难道他真的有看透别人心思的本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要是真像自己所想的那样,那自己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他是不是也能知道?身边有这样一个神秘的人,会不会给自己带来危险呢? 当然,她更多地在猜测,这些人今天来向自己道歉,是不是李青山从中周旋的结果?如果真是这样,那绿哥岂不是对李青山言听计从?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打消了。她觉得这根本不可能,就算李青山再厉害、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说服这帮作恶多端的人。要知道他们平时坏事做尽,怎么可能被一个年轻小子牵制住呢?这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让人笑掉大牙。 而一直躲在一旁默默观察的李青山见事情圆满解决,这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看向于笑,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没走啊?”于笑见到李青山,顿时愣住了。她心里一直以为这小子早就离开了,没想到此刻又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这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我当然没走,刚刚可是看了一出精彩好戏。”李青山笑着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得意。 “好戏?你居然觉得那是好戏?我刚才都快被吓死了。不过,我实在好奇,你是怎么知道会发生这些事的?还真让你给说中了,他们带着人来给我道歉了。”于笑激动得满脸通红,她怎么也想不到这种好事会降临到自己头上。于是,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绘声绘色地讲给李青山听。 实际上,李青山对事情的整个过程了如指掌。他自然没有直接回应于笑的话,只是微微一笑。哪有什么料事如神,不过是这一切都在他的精心策划和安排之下。他坚信,这件事一定能圆满解决,只是于笑还被蒙在鼓里罢了。 “好了,现在事情解决了,你有空了吧,跟我去看看那些房子,商量商量该怎么设计。”李青山也不想多做解释,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他一心只想着自己的正事,有些事情没必要再拖延下去。 “行,咱们现在就走。”于笑明白李青山着急,便笑着应道。现在这边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以后再也没人会来打扰自己的生活,她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了。于是,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物品,便跟着李青山出发了。 两人到达村子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青山哥,你们总算回来了。”一直在村口翘首以盼的张嫣,一见到他们,便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眼神中满是期待。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是我们的错。”于笑脸上满是歉意,让人家等了这么长时间,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没事。”张嫣微微一笑,她心里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想要有份好收入并不容易,大家都在为生活奔波。 他们来到大伯家后,于笑在屋里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然后看向大伯,真诚地说道:“大伯,您要是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说,我会按照您的想法来精心设计。咱们今天既然来了,肯定能给您设计出一套让您满意的好房子。”虽说她是李青山请来的,但大伯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有什么需求,自然要先询问过这位和蔼的老伯。 “姑娘,我就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一年到头都待在这地方,都没出去过,哪里懂这些啊,也说不出啥具体要求。要是非要我讲,那就是房子得好看,让人住着舒心,而且费用不能太贵,要实惠。”老伯笑着说道,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 站在一旁的李青山听了,顿时无语,心里暗自嘀咕,这老头儿可真是个精明人,这话说了跟没说差不多嘛。既要装修得好看,又要价格便宜,哪有这么两全其美的好事! “大伯,您还有其他要求吗?比如您对这一片区域有怎样的期待,或者在整个过程中,您需要用到哪些材料呢?”于笑望着眼前这场景,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从心底里理解这些人,他们大半辈子都很少走出家门,对于这类事情,自然是知之甚少。但即便如此,至少在材料方面,他们总该了解一些吧。这事儿可容不得半点含糊,如果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万一之后出了什么差错,那这后果她可承担不起。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她自然要当着李青山的面,把情况问得明明白白。 “姑娘,我刚刚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对于这个,我一个老头子是真的一窍不通。还是我刚才说的,只要看着美观就行,最重要的是价格要实惠,其他的,你就看着安排吧。”老伯连忙回应道。 “……行吧,既然老伯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在这儿向您保证,您就把心稳稳地放到肚子里,一切肯定会让您满意的。”于笑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她心里清楚得很,就算现在继续追问下去,也问不出个结果来。倒不如就这样算了,反正对方只要求好看。 “于笑,你真打算按照那位老伯说的去做呀?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你真的理解透了吗?”两人从老伯家出来后,李青山满脸疑惑地问道。 “你想说什么呀?”于笑看着他,反问道,“我觉得挺不错的呀。” “难道你听了他的话,一点想法都没有吗?”李青山一脸无语。就算他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听着,都觉得挺无奈的。可他看了看于笑,却发现这丫头一脸轻松惬意。 “这没什么问题呀,我觉得挺正常的。您想想,他们一年到头都很少出门,对于这方面的事儿,又有几个人能弄得明白呢。这位老伯是个实在人,其实这事儿根本不用我操心。我最担心的就是有些人,明明什么都不懂,最后还在那儿抱怨这不行那不行的,那样工作可就很难开展了。” 于笑听了他的话,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李青山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人还真不少,好多人都戴着面具生活,有些人自己没什么本事,却还喜欢瞎指挥。 “行了,咱们别再浪费时间了,去看看吧。”于笑看着发呆的李青山说道。李青山原本想着让她好好休息一下,起码先喝口水。没想到这姑娘比他还积极。 “我听你说,好像不止这一家,还有好几家,对吧?要是这样的话,咱们得抓紧时间了,别再磨蹭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去其他地方看看情况。”于笑说道。她一门心思就想着把事情办好,至于休息,等事情办完了再说也不迟。 这时,李青山只好点了点头,既然她不肯休息,那就带她去其他地方转转吧。 “好了,现在总算看完了,我心里也有底了。我知道你们这儿是景区,所以在设计上可不能太平淡,一定要突出自然风光的特色。不过我看了那些房子,感觉有些地方需要进行改动,这样才能设计出别具一格的风格。” 第272章 货真价实 “只是这桩事儿啊,那些村民们不一定会点头同意,所以在这个方面,就得仰仗你去好好说服他们了。”于笑轻轻瞥了李青山一眼,目光里带着些许期许。 她从心底里笃定,这事对于李青山来说根本就是易如反掌。他向来做事稳妥又靠谱,肯定能把事情处理得滴水不漏,妥妥当当的。 当然啦,李青山听完她这话后,心里也暗暗思量着,一定要全力配合她把这件事做好。 看着于笑侃侃而谈、条理清晰的模样,李青山这时才惊觉,眼前这位姑娘还真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她肚子里全是实实在在的知识和点子,不得不说,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极具前瞻性,新颖独特得很。 不过呢,对于这方面他了解得并不多。以前虽说也偶尔听闻过一些相关的内容,但自己压根儿就没真正去深入接触过。 然而,听完于笑的一番话后,他就好像打开了一扇全新的知识大门,仿佛懂了不少,甚至觉得很多东西,今后不管身处何方都能派上用场。 “行啦,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具体的我之后会做一个详尽的方案出来,咱们再好好探讨探讨。”于笑说道。 李青山点了点头,觉得她这样的安排合情合理。 “对了,于笑,你这样来来回回奔波实在是不太方便,而且这件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我有个建议,你可以斟酌斟酌。”李青山看着她,认真诚恳地说道。 “哦?是什么事儿呀,你说说看。”于笑满是好奇地问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儿,我个人认为,你明天不妨带些生活用品过来住上一阵子。毕竟这事儿没那么快能搞定,这样你也不用来回折腾了。再说了,要是回来得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我们也不放心。而且你住在这里,工作起来也会更加便利,你觉得咋样?”李青山说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不得不说,他这个建议确实相当不错。 其实,于笑也早想到这一点了。她这次来本来就是为了实地考察一下具体情况,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原本就打算明天把行李搬过来住。 虽说这里看起来比较落后,但不得不承认,这里的环境倒是格外不错,空气清新得如同清洗过一般,景色宜人,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李青山这小子还挺有眼光的,如果能把这里打造成旅游胜地,假以时日,肯定能收获满满。 “行,我听你的,明天就搬过来。”于笑干脆利落地说道。 “现在时间还早,要不今天我做东,请你去我家吃顿家常便饭怎么样?”李青山看着她,热情地发出邀请。 此时的于笑对李青山的好感愈发浓厚,听到他的邀请,心里自然是满心欢喜。 “好啊,你家离这儿远不?”于笑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远,骑车几分钟就到。来,上来吧,我载你。”李青山说完,带着于笑朝着家的方向骑去。 当他们来到四合院时,李青山发现,院子里围得水泄不通,大家都全神贯注地看着三大爷他们下棋。 这时,有人瞧见李青山回来了,纷纷迎了上去。 “哟,青山回来啦?”刘海中第一个热情地招呼道。 “是啊,回来啦。”李青山乐呵呵地回应着。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于笑身上。大家心里都暗自嘀咕着,这小子还真有能耐,上次带回来一个张嫣,这次又带了个女孩子回来。 只见这姑娘长相十分出众,眉清目秀的,水灵灵的模样,就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朵,娇艳动人。 “青山,你这是从哪儿带回来的小妹妹啊,长得这么秀气。”许大茂一看到于笑,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咧着嘴笑着,就像好久没见过女孩子似的,一个劲儿地直勾勾盯着于笑看。 “许大茂,你别在这儿贼眉鼠眼的。”李青山一看到许大茂这副德行,立刻厉声警告道。 “我看看还不行啊?”许大茂满脸的不高兴,心里暗自咒骂着李青山,凭什么好看的姑娘都被他占了,自己看一眼都不让,越想心里越窝火。 “别理他们,咱们走。”李青山转头对着一旁有些发愣的于笑轻声说道。 “青山,回来啦。”一听到脚步声,何幸福就知道是李青山回来了。看到他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的姑娘,何幸福一下子愣住了。 “哦,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这位是我朋友于笑。”李青山赶忙在一旁介绍起来。 何幸福虽然不太清楚他们二人目前的关系,但作为女主人,她还是满脸堆笑,热情地迎接于笑。 可是于笑却愣住了,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已经成家了,这么重要的事儿他可从来没跟自己提过。 “嫂子好。”于笑心里虽然满是疑惑,但既然来了,也不能失了礼数,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惊讶,笑着跟何幸福打了个招呼。 “于笑,对吧,快请坐,我这就给你倒杯茶。”何幸福热情地招呼着,话音刚落,便麻溜地去给于笑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青山呐,你要带朋友回来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早做准备,妥妥地做上一桌好菜。”何幸福嘴上虽埋怨着,但脸上却是温和的笑意。 说话间,她忍不住偷偷打量起于笑。只见这姑娘长相娇美,面容精致宛如画中人,嫣然一笑更是俏皮可爱,那模样与她“于笑”这个名字仿佛是天造地设一般契合。 何幸福心里暗自琢磨,也不知道李青山是啥时候结识这位姑娘的,自己此前竟一直被蒙在鼓里。 当然,她并无半分埋怨之意,只是李青山突然带个人回来,着实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做饭这事儿就交给我吧。”李青山笑着安抚道。 “嫂子,你平时喜欢看书呀?”于笑瞧见桌子上摆放着的书,顺手拿起来翻了翻。 “是呀,闲下来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翻上几页书,打发打发时间。”何幸福笑着回应。 其实,她之前一直盼着李青山回来,百无聊赖之下,便想借着看书来熬过这段等待的时光,等他回来就做饭。可没想到,书才看了没一会儿,李青山就带着于笑回来了。 “不错呢,养成看书的好习惯可是益处多多。”于笑随口夸赞道。 “你平时也喜欢看书吗?一般爱看哪类的书呀?”何幸福从于笑的举动中,敏锐地察觉到她也是个爱书之人。 “我这人没啥特别的爱好,看书也比较杂,没有特别钟爱的某一类书。”于笑笑着说道。 于是,于笑坐下后,两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起来,越聊越投机,氛围十分融洽。 在那个娱乐匮乏的年代,若能有一本心仪的书相伴,无疑是一种极致的精神享受。 她们俩天南地北地聊着,不管于笑抛出什么话题,何幸福都能巧妙地接上,应对自如。 此时的何幸福,让于笑不禁心生钦佩。怪不得李青山能找到这么好的女子,像李青山那般优秀的人,也只有何幸福能与之相配。 两个女人这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于笑彻底被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女人征服了。 刚进何幸福家时,于笑心里还犯嘀咕,像李青山这样出色的人,怎么会找个如此普通的媳妇。在她眼中,何幸福就像个典型的家庭主妇,完全没有那种时髦女人的风采。 当时,于笑怎么也想不明白。可经过一番交谈了解后,她才发现,何幸福简直就是个宝藏女孩。不仅为人和善,而且肚子里装满了知识,这些都是自己所不及的。 “瞧我这记性,光顾着和你聊天了,家里还有些新鲜水果呢,我给你拿出来尝尝。”何幸福说着,便要起身去拿水果。 “嫂子,您可别忙活了,我不太爱吃水果,咱们还是接着好好聊天吧。”于笑赶忙伸手拉住何幸福。 “你们就安心聊天,这些事儿交给我来处理。”这时,李青山走过来说道。 “那我是不是该去做饭啦?”何幸福笑着问道。 “不用啦,你们就好好聊天,做饭我来负责。”李青山温柔地看了她一眼。 见李青山态度如此坚决,何幸福便不再坚持,也罢,索性就把这做饭的事儿交给他吧。毕竟,李青山的厨艺可是远近闻名的,那手艺可是实打实的好,绝不掺假。 还好家里还有些五花肉和鸡蛋。这段时间何幸福实在太忙,想着就两人吃饭,吃不了多少,所以也没怎么买菜,这些肉还是前段时间买剩下的。 李青山系上围裙,从厨房拿了炒锅,将五花肉切成薄片,熟练地翻炒了几下,然后放入锅中,用小火慢慢炖煮。 今天是于笑第一次来家里,李青山可得好好招待一番,在厨艺这方面,绝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好好露一手。 紧接着,他又炒了几个鸡蛋,还准备做一道白菜相关的菜。可别小瞧这平凡的白菜,到了李青山手里,就能摇身一变成为一道美味佳肴。 他把剩下的肉剁成肉酱,用白菜叶包起来,做成一个个菜肉卷,然后放入锅中烹制。 这边,何幸福轻松下来,什么也不用做,坐在那里和于笑继续畅谈。 也不知聊了多久,很快,李青山就把做好的菜一一端上了桌。有酸辣开胃的白菜,香软可口的肉卷,嫩滑的水蒸鸡蛋,还有色泽红亮的红烧肉。 看着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于笑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光是那扑鼻的香味,就足以让人口舌生津。 “我去,李青山这小子,又在家里偷偷做好吃的啦。” “瞧瞧这味儿,简直太香了。” “是啊,这不是红烧肉的香味嘛。” 第273章 幸福的想法 “唉,我都好久没尝到肉味啦。” “嘿,这小子行啊!每次带朋友回来,就能弄出一顿好吃的。” “可从没见他请咱们吃顿好的呢。” 这时,四合院的人们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说李青山这小子实在太不地道了。他家每次做好吃的,压根就不会想到他们这些邻居。 “三大爷,您说这小子是不是太不地道了?”许大茂站在一旁,鼻子使劲嗅着那诱人的香味,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忍不住对三大爷说道。 最近许大茂那叫一个倒霉透顶。每次下乡去谈生意,就像撞在了南墙上,处处碰壁。生意做得一塌糊涂,根本赚不到几个子儿。而且他还总爱与人闹矛盾,有些人一看到他来,直接就躲得远远的,连理都不想理他。厂里没电影给他放,自然就没了收入。厂里的领导对他印象也不好,觉得他连事情都办不好,他哪还有闲钱去享受好生活啊。 想到这些糟心事儿,许大茂心里委屈极了。再看看李青山家,日子过得那是一天比一天红火,同样都是男人,他心里怎能不眼红呢。 “是啊,可我又能怎么办呢?”三大爷看了一眼许大茂,无奈地说道,“人家吃的是自家的饭,我也管不着啊。” 三大爷心里明镜似的,自然明白许大茂的心思。虽说他自己也眼红李青山家的好日子,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许大茂还想拿他当枪使,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这根本就不可能。 “你说说,这李青山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许大茂气呼呼地说,“我们家现在连白面都吃不起了,他们家却天天大鱼大肉的,也不知道给咱们送一点过来。” “这个小子真不是个好东西!”闻到那诱人香味的贾张氏忍不住大声吐槽起来。 每次看到李青山家吃香的喝辣的,贾张氏心里就像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凭什么他们家的日子能过得这么好。 “妈,您就别管别人家的事儿了。这是人家自己的生活,人家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哪能顾得上咱们啊。”秦淮茹在一旁耐心地劝着,“而且每个人的生活水平本来就不一样嘛。” 秦淮茹心里清楚,贾张氏就是这么个爱操心、爱计较的人。不过,她说的也没错,自己家现在连面粉都快没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孩子们正处在长身体的时候,可现在没人管她们家的生活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以前至少还有傻柱时不时地帮衬着,可现在,连傻柱也不再管她们家的事儿了。 “妈,我有件事儿想跟您说。”秦淮茹坐在椅子上,认真地看着贾张氏说道。 “有什么事儿,你直接说吧。”贾张氏抬头看了她一眼,心里琢磨着,既然秦淮茹提出来了,肯定是有事儿。 “昨儿发钱的时候,李青山说笋能卖个好价钱。”秦淮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想着,明儿您就早点起来帮我看着小当,我想早点上山去,看看能不能多摘点笋,这样咱们也能多点收入,日子也不至于过得这么难。” 听秦淮茹这么一说,贾张氏心里老大不乐意了。让她一个老太婆早早起来看一个小屁孩?她这么多年都睡惯懒觉了,没到那个点儿,她根本起不来啊。 不过,一想到有钱赚,贾张氏还是犹豫了一下。她有点质疑地看着儿媳,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他们真这么说了?” “这还能有假吗?”秦淮茹赶忙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啊?再说了,二大妈已经靠卖笋赚到钱了,她上个月挣的钱比咱们家多了一半呢。” “还有这事儿啊,你咋不早说?”贾张氏一听,居然埋怨起秦淮茹来,心里想着,如果秦淮茹能早点说,她肯定早就照做了。 “我以前也不清楚啊,这次才知道的。”秦淮茹解释道。 “那行,明儿你就早点去,孩子的事儿你不用管了。”贾张氏咬了咬牙,这么一想,为了赚钱,自己早起一会儿又算得了什么呢,“她觉得这样做还是值得的,于是很开心地答应了下来。 秦淮茹总算松了一口气,她原本以为贾张氏不会同意,没想到这个老家伙居然答应了。这样她就能放心地上山去了。没办法,为了贴补家用,她也只能这么做了。 不过,明天是周末,肯定有不少人会早早地上山去摘笋。秦淮茹心想,明天自己得更早一点才行。 “好了,快吃饭吧。”李青山把饭菜都摆好了,热情地招呼着于笑和另一位女人吃饭。 “哇,好香啊,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于笑看着李青山,满脸惊喜地说道。 “谈不上多好,至少能吃,你尝尝合不合口味。”李青山笑着说道。 于是,于笑轻轻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肉,缓缓放入口中。 “哇,真是太好吃了!我从来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东西。”于笑吃了一口后,眼睛瞬间瞪大,满脸惊异地大声说道。 特别是当那浓郁醇厚的肉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时候,于笑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她平日里也吃过不少红烧肉,可无论吃多少,都比不上今天这道菜的独特风味。 这味道,真的是太绝了!能做出这样水平的菜肴,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虽然于笑对菜品没有特别苛刻的要求,但她也能明显感觉到这道菜的与众不同,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美味。 饭桌上,何幸福热情地向于笑打听她的私人生活,问得十分细致。这让于笑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 而一旁的李青山一直在暗暗地向着何幸福使眼色,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暗示。可何幸福却像没看见一样,依旧自顾自地和于笑交谈着。这可把李青山搞得有些无语了,他心里直犯嘀咕,完全不知道何幸福这次到底要干什么。 饭后,于笑坚持要帮李青山一起刷碗。她站起身来,挽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可李青山却坚决不让她去,温和地说:“来者是客,哪能让客人干活呢。” “你还是坐着吧,他在家里做这些事都已经习惯了。”何幸福对着于笑喊道。 何幸福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心情莫名地烦躁。虽然刚刚她和于笑聊得十分投机,相处得也很愉快,但现在她的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像是堵着一团棉花。 李青山似乎也察觉到了何幸福的不对劲,他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何幸福的神情。只是家里有客人在,他实在不好开口询问。他在心里不停地琢磨着,何幸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许是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吧?难不成是自己这次带人回来,没有提前告诉她,让她心里有了疙瘩? 听到何幸福的声音,于笑只好乖乖地坐了回去。 “嫂子,我也该走了。不然回去太晚就不好了。”于笑和何幸福聊了没多久,发现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便想着要回去了。今晚她还要好好收拾一下东西,过段时间就要搬过来住一段时间呢。 “这么快就走啊,让青山送送你。”何幸福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在厨房忙碌的李青山自然也听到了。 “这就走啊,不多坐一会儿了?”李青山从厨房探出头来,有些不舍地问道。 “哦,不了,你先忙着吧,我得走了,明天见。”于笑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于笑渐渐远去的背影,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李青山直接开口问道。他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只是刚刚在饭桌上,何幸福一个劲儿地询问一个小姑娘的私人生活,这很容易让人家感到尴尬。他一时间有些不明白,一向通情达理的何幸福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能怎么着?” “我还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呢!” “我只是好心好意地问问人家,这又有什么错?”何幸福笑着说道,但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倔强。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会这样。”李青山一脸无语地说道。 在李青山的心中,何幸福一直是一个懂事又体贴的人。可今天她的表现却和往日截然不同,这让他十分疑惑,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有了如此大的改变。 “我这样?我哪样了?打从你们一进门,我何幸福哪次不是笑脸相迎?” “还是说,我做了什么让你难受的事情?”何幸福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她也从来没有见过李青山这样质问自己。在她看来,李青山做事情总是不经过自己的同意,也不提前告知一声,总是先把事情办了,再跟自己说,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以前的李青山可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现在变得如此不一样了呢?何幸福也想不明白。她只感觉到,他们两个人之间好像出现了一些问题,她越来越看不懂李青山的想法了。 李青山听到何幸福的话后,一下子愣住了。她说得没错,从他们一进家门,何幸福就一直笑脸相迎,没有给过他们任何难看的脸色。这一点,李青山心里是非常感激的。可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何幸福看起来就是和平时不一样,而且现在问她,她又不肯说。 “算了,这个事儿我也不想和你争论了。”李青山知道,和女人讲道理往往是没有用的。他索性不想再多说了,此时的他真的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回到家的于笑,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刚在李青山家的点点滴滴。她怎么也没想到,李青山竟然已经有媳妇了。想想自己现在对他还有一些好感,她的心里不禁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伤感和难过。此时此刻,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说服自己放下这份感情。 饭桌上,何幸福的那些话就像一把小锤子,重重地击中了她的心坎。她心里很清楚,何幸福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也许是自己和李青山走得太近了吧。 第274章 秦淮茹的崩溃 于笑心里跟明镜似的——何幸福绝非有意为之,她打心底里清楚,对方是个懂分寸、善解人意的姑娘。可换作任何一个女人遇到这种事,心里怕是都会掀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波澜。人嘛,总有私心,为了护住自己的家,哪怕再刻薄的话也能冲口而出。更何况,何幸福本就没对她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不过是有些话像淬了冰的刀子,她一时半会儿实在招架不住罢了。人啊,总是这样矛盾,越是稀罕的东西,往往越难攥在自己手心。于笑敛眉沉思片刻,嘴角不由自主地牵起一抹带着涩意的苦笑。或许,往后还是该跟李青山保持点距离才好——李青山兴许压根没往那方面想,可她不一样啊。她确实对那个少年动了些连自己都摸不透的心思,要是不赶紧掐断这念头,怕是迟早要陷进去。她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想到这儿,她便不愿再深想下去。 翌日清晨,天光刚蒙蒙亮,秦淮茹就揣着个布袋子出了门。为了赶早去山里采些野菜和野菌子,她比往常早起了足足一个钟头。离家时,婆婆贾张氏还裹着被子睡得正香,那呼噜声打得震天响。秦淮茹看着婆婆熟睡的模样,便没忍心叫醒她——反正昨晚已经把今日要早出的事说清楚了,她这才放下心,轻手轻脚地掩上了门。今儿虽是周末,可轧钢厂“六二七”家属院的街坊们为了上山采野货,大多都不在家。 “小当!小当你咋了?!” 约莫上午九点,贾张氏的惊叫声猛地刺破了院子的宁静。她瞧见孙女小当突然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小脸煞白,嘴唇抿得紧紧的,顿时慌得六神无主——活了大半辈子,她哪儿见过这阵仗?家里此刻空荡荡的,连个搭手的人都没有。动静闹得这么大,把刚睡醒的何幸福都惊动了。 其实何幸福平日起得挺早,只是昨晚跟李青山拌了嘴,两人赌着气谁也没理谁,她愣是睁着眼到了后半夜,这才睡到这个点儿。听见贾家那边的动静,她心里嘀咕:“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脚刚迈出去半步,又想起贾张氏平时那爱占小便宜、事事都要撒泼耍赖的性子,便又缩了回来——莫不是故意装模作样想讹人?她索性装作没听见,转身就要回屋。可贾张氏那带着哭腔的呼喊又传了过来,那声音里的慌乱不像是演的,倒像是真出了大事。何幸福心里一紧:今儿大家都上山了,贾家确实没人啊。罢了罢了,就算是圈套,也得先去看看!她随手抓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上,快步就往秦淮茹家跑。 一进贾家堂屋,就见贾张氏正龇牙咧嘴地去扶地上的小当,可她年纪大了,腰杆儿使不上劲,刚把孩子半扶起来,自己也跟着打了个趔趄。“这是咋回事?” 何幸福连忙上前搀住祖孙俩,低头一看小当——孩子双眼紧闭,小脸白得像张纸,嘴唇都泛青了,哪儿还有平时蹦蹦跳跳的劲儿?她心里咯噔一下:“贾大妈,别慌!先把孩子放平,我去叫人!” 话音刚落,刚从外面回来的三大爷阎埠贵听见动静也挤了进来:“咋啦咋啦?这是出啥事儿了?” “三大爷您可来了!小当突然晕倒了,得赶紧送医院!可我们俩女人……” 何幸福话还没说完,阎埠贵已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小当抱了起来:“别磨蹭!我去借板车!” 没一会儿,他就拉着一辆锈迹斑斑的旧板车回来了,何幸福和贾张氏在后面推着,三人一路急急忙忙往医院赶。二十多分钟的路,小当始终没醒,贾张氏的眼泪就没断过,何幸福也捏着一把汗——孩子的脸越来越白了。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急诊室,医生紧急检查后,摘下听诊器叹了口气。三人立刻围上去:“医生!孩子咋样了?” 贾张氏抓着医生的胳膊直晃:“我孙女没事吧?她才六岁啊!” 医生眉头皱着,指着病历本说:“孩子长期严重贫血,你们看她这脸色、这精神头,都差得很。不过问题不止贫血,初步检查怀疑是白血病,你们得有个心理准备,赶紧去做进一步检查。” “白血病?那是啥病?不是贫血吗?” 何幸福率先反应过来,声音都颤了。贾张氏却像是没听懂,愣了几秒突然放声大哭:“我的小当啊!你不能走啊!奶奶还没给你买花衣裳呢!”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何幸福赶紧去拉她:“贾大妈!医生只是说怀疑,还没确诊呢!先起来,咱们赶紧带孩子做检查去!” 可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怎么拉都拉不起来…… 医护人员轻声安抚着焦灼的老人:“您先别急,着急也没用。孩子的病有治愈希望,但需要一定时间和耐心。” 接着,他转向众人,语气凝重起来:“孩子的母亲在吗?目前要救她,唯一的办法是直系亲属捐献骨髓,而且必须匹配成功才行。” 这话一出,旁人或许还懵懵懂懂,但何幸福心里“咯噔”一下——她对这个病多少有些了解。就连一旁的三大爷也皱紧了眉头,毕竟教了一辈子书,他也听说过这种病的厉害。 这病哪是那么容易治的?不仅疗程漫长,后续的医疗费用更是天文数字,压得人喘不过气。 “要不你们在这儿守着,哪儿也别去,我回去看看秦淮茹她们回来了没有。”三大爷望着何幸福和另一位家属,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孩子醒了指定要找妈妈……” “好的三大爷,您快回去吧!”何幸福连忙应声。 是啊,这时候秦淮茹在身边才是最好的。孩子一睁眼就会哭着找妈妈,何况医生也说了,必须有亲人在场。真要用到骨髓,那也只有亲妈秦淮茹能帮上忙,换作旁人,根本使不上劲。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经得起这般病痛折腾?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小当才几岁啊,正是该在阳光下跑跳、抱着糖罐撒娇的年纪,却要承受这般撕心裂肺的痛苦。这孩子平日里就懂事得让人心疼,从不跟人争抢,有好吃的先想着弟弟妹妹。如今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想想就觉得可怜——她长这么大,连顿像样的饱饭都没吃过几顿,怎么偏偏就遭了这种罪? 三大爷脚步匆匆赶回四合院,一进门就撞见秦淮茹正焦急地四处张望,像是在找婆婆和女儿。 “秦淮茹!你可算回来了!快跟我走,小当生病了,现在在医院躺着呢!”三大爷跑得气喘吁吁,说话都带着颤音。 “小当病了?”秦淮茹瞬间懵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三大爷,您别逗我玩啊,我出门时孩子还好好的……” “我啥时候骗过你?!”三大爷急得直跺脚。 周围的邻居闻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咋回事”,三大爷只叹了口气:“别问了,小当生病住院了,挺严重的!” 秦淮茹哪里还有心思细问,拔腿就往门外冲。 半路上,她撞见了正往回赶的李青山。 “你这是咋了?火急火燎的。”李青山皱着眉问。 “青山,求你帮个忙,带我去医院!三大爷说小当住院了!”秦淮茹声音发颤,抓着李青山胳膊的手冰凉。 “上来吧。”李青山没再多说,侧身让出了自行车后座。 换作以前,李青山铁定不会理会她。秦淮茹在四合院里的名声不算好,跟傻柱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儿,院里人没少背后议论。但今天看她这模样——头发凌乱,眼眶通红,眼泪在睫毛上打着转,显然不是装的,是真急疯了。 到了医院,秦淮茹刚冲进病房就抓住婆婆贾张氏的手,声音带着哭腔质问:“妈!这到底是咋回事?好好的小当咋就住院了?” 贾张氏瘫坐在椅子上,捶着大腿直叹气:“唉!都怪我啊!我中午睡过了头,没及时进屋看她……等我发现时,孩子已经晕倒在炕上了。医生说、医生说情况很严重……” 秦淮茹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了。 “到底啥情况?”李青山看向守在床边的何幸福,沉声问道。 何幸福眼圈泛红,声音哽咽:“别提了……医生诊断是白血病。” 说着,她猛地抓住李青山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青山,你肯定有办法对不对?你也是医生,一定能治好小当的,是不是?” 她太清楚李青山的本事了——结婚这么多年,他私下里救过不少疑难杂症的病人,只是向来不爱张扬。可她也知道,李青山对贾家一向没好感,尤其是对秦淮茹,平日里她家的事儿他连问都懒得问。 但小当是无辜的啊!她只是个几岁的孩子。 ″这个…” 李青山很是犹豫。 “青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次一定要放下内心的成见去救救这孩子。” 何幸福向来是一个心软的人,一直以来,小当在她的心中就如亲生孩子。 第275章 李青山的医术,震惊众人 李青山眉头微锁,转头看向何幸福:“先别急,等医院出了诊断再说吧。”话音未落,走廊尽头快步走来一名护士,白大褂下摆随着脚步轻晃,径直停在他们面前:“请问谁是这孩子的家属?” “我是!”秦淮茹几乎是瞬间弹起身,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踉跄着扑到护士身边。 护士的声音软了些,却依旧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孩子醒了,意识还不太清,一直迷迷糊糊地喊妈妈。” “小当!”秦淮茹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不等护士说完,便疯了似的冲进病房——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早上还追在身后喊“妈妈早点回来”的小当,此刻竟躺在病床上,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黏在苍白的小脸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反复呢喃着“妈妈……妈妈……”,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 “小当不怕,妈妈在呢!妈妈在这儿!”秦淮茹扑到床边,紧紧握住儿子滚烫的小手,眼泪“唰”地涌了出来,却不敢哭出声,怕惊扰了半梦半醒的孩子。她想把儿子抱进怀里,又怕碰疼了他,只能一遍遍地抚摸他的额头,心口像被撕开一个大洞,疼得她几乎窒息,可偏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无力感将自己淹没。 病房外,贾张氏瘫坐在冰冷的长椅上,浑浊的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老兽:“这可怎么办啊……我们家本来就快撑不下去了,小当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何幸福叹了口气,上前轻轻扶住她的胳膊:“贾大妈,您先别急,现在慌也没用,等医生的说法吧。这是医院,您这样哭会影响别人,先坐这儿歇歇。”说着便把她往旁边的空椅上搀。 贾张氏哭得更凶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捶着大腿:“歇歇?我怎么歇得住啊!小当这病看着就不轻,住院费得多少啊?我们家连买米的钱都凑不齐,这钱从哪儿来啊……” 她的话像一块石头砸在众人心上——是啊,秦淮茹家的难处大家都看在眼里,现在又摊上这么大的事,简直是雪上加霜。 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拍了拍贾张氏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重:“老大姐,你也别太绝望,大家邻里邻居这么多年,总能想出办法的。我待会儿就去跟院里的老少爷们说说,凑凑钱总是能的。” 李青山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何幸福方才那句“总不能见死不救”还在耳边回响,让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作为医生,他比谁都清楚这病的棘手——在这个年代,这种罕见的血液病连大医院都没多少经验,哪怕配型成功,后续的风险也高得吓人。他不是不想救,可一旦出手,治好了还好,要是没治好,以秦淮茹家的性子,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是非……可转念一想,小当那孩子平日里总爱围着他转,甜甜地喊“李叔叔”,那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天真,自己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 正犹豫着,何幸福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笃定:“青山,咱家药房里是不是还藏着那支老山参?” 李青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眉头皱得更紧:“你想拿它给小当?胡闹!那是我托人从长白山带回来的野山参,是补元气的,可不是治这种病的!再说,这东西……” “我知道它不是神药,”何幸福打断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恳求,“但小当现在身子虚成这样,总得先把元气吊住吧?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哽咽,“青山,你是医生,你最清楚,要是连我们都不帮一把,小当怎么办啊?” 李青山看着妻子泛红的眼眶,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医生办公室,推开门时,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张医生,我是李青山,也是个医生,想进去给孩子做个检查,确认一下病因。” 张医生是个中年男人,戴着厚厚的眼镜,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认出是之前打过交道的同行,便点了点头:“进来吧,孩子的情况确实复杂,你来得正好。” 李青山走进病房,没有立刻靠近病床,而是先拿起床头的病历本,一页页仔细看着,眉头微蹙。他俯下身,轻轻翻开小当的眼皮,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肺,手指搭在孩子的手腕上号脉——他不信任何人的诊断,只信自己的眼睛和手。指尖传来的脉搏微弱而急促,像风中残烛,让他的心也跟着揪紧了。 “青山,你是不是有法子救救小当?” “求你一定要救她!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秦淮茹瞥见李青山推门进来,脚步都没站稳就扑上前,声音里带着哭腔直问。她心里跟揣着准信儿似的——二大爷那病当初在医院都判了“没辙”,最后不还是李青山花一周就给治好了?这孩子的病,他肯定也有办法!她仰着头望李青山,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满脸都是攥着最后希望的期待。 “你先安静点,让我看看孩子的情况行不行?” 李青山被她这阵急切的追问搅得思路都乱了,眉头拧成个结。 听见这话,秦淮茹才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定住,手紧紧攥着衣角——现在她的命根子都拴在李青山身上了。说不清为什么,从看见他的第一眼起,心里那团慌得没边的火,就像被浇了瓢定心水,“希望”两个字明晃晃地浮了上来。 可院子里不是人人都信。三大爷就撇着嘴,背着手晃过来:“我说小李啊,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别瞎折腾,让孩子好好歇着吧。”这病连大医院都没招,一个小小的厂医能有啥能耐? “三大爷,您就别添乱了!现在除了死马当活马医,还有别的路吗?”有人忍不住帮腔。 “不懂就别在这儿说风凉话,安静点!”李青山也没好气——这关头最需要沉心,但凡被打扰了思路,还怎么给孩子瞧病?他脸上的不耐烦明晃晃的,语气也硬了几分。 “三大爷,没事您就坐旁边等着吧。”何幸福也忍不住开口,她打心眼儿里信自己男人——李青山要是没点把握,绝不可能凑上来,毕竟这医院里比他名头响的医生多了去了。 李青山没再理会旁人,转头问护士:“孩子打的什么针?” 护士瞥了他一眼:“孩子体质弱,没敢用强效药,就打了些止痛针。” “别再打了。”李青山皱着眉摆手,“这些针止得了一时疼,可副作用大得很!孩子这么小,哪扛得住?再打下去,病情只会越来越重,半点实质性帮助都没有。” 何幸福赶紧凑过来:“青山,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李青山摇摇头:“别急,我现在也没十足把握。” 可没一会儿,他突然转向还在发愣的秦淮茹:“秦淮茹,你要是信我,就把孩子接回家吧。”这话像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满屋子人都傻了眼——这是啥意思? 贾张氏第一个嚎起来,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的乖孙女啊!你这是要丢下奶奶走了啊……”她认定李青山是说孩子没救了,才让他们抱回去“准备后事”,边哭边捶自己胸口,恨自己没看好孩子。 “妈!您这是干什么啊?”秦淮茹本来就累得脚软——刚从山上赶回来就听说孩子住院,魂都飞了一半,这会儿被婆婆这么一闹,心里更乱成了麻。 “你没听见吗?小当她……她活不成了啊!这可怎么办啊……”贾张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青山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眉头皱得更紧——解释也没用,索性先不理会,转头对护士说:“我认为孩子没必要住这儿。” 护士当时就急了,声音拔高了八度:“这位先生,你开什么玩笑?病人现在这么重,你让家属接回去?出了事你担得起责任吗?”一个普通老百姓懂什么医术? “我担得起。”李青山头都没抬,继续检查孩子的情况,“而且,你们家这条件,住下去开支不小,根本扛不住。孩子在医院待着也不是事儿,回家养着更安心。”他这话是掏心窝子——一来医院环境闹,不利于孩子静养;二来秦淮茹家的难处他看在眼里,这笔住院费砸下去,全家都得跟着熬。 可这话落在旁人耳朵里,还是像炸了锅。秦淮茹僵在原地,眼泪“唰”地掉下来——接回家?是真的有希望,还是……她咬着唇,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小当,心里像被揪着疼。 李青山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了些:“这是建议,最终还是你当妈的拿主意。但我能保证,接回去我会尽力治。” 屋子里突然静了下来,只有小当微弱的呼吸声,和秦淮茹压抑的啜泣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位攥着孩子命门的母亲身上…… 第276章 刮目相看 “你此刻说出这样的话,是何等的不负责任啊!”护士满脸严肃地说道。 “反正这事儿我也管不了,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们家属,现在孩子病得极其严重。要是你们执意要带孩子回去,我们也拦不住。只是到时候病情要是恶化了,我们医院可就不会再接收了。” 说完,只见那位护士扭过头,看了一眼秦淮茹。她满心希望秦淮茹能拿出自己的主见,而不是别人说什么就听什么,任由他人摆布。要知道,这可是她的亲生女儿,一切都得以孩子的健康为重,这可开不得半点儿玩笑。 可此时的秦淮茹,就像一只迷失方向的羔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医院里有的是专业的专家,刚刚那些医生都明确表示过,小当的病情十分危急,必须得进行骨髓移植才行,否则生命堪忧。然而,李青山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说法。这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根本不知道该听谁的。 “秦淮茹,我也支持医生的建议,小当现在这个状况实在不适合出院啊。当然,这毕竟是你的家事,你还是得好好考虑清楚。”许大茂在一旁跟着劝说道。其实,许大茂这小子早就看李青山不顺眼了。这么多年来,一直被李青山欺压,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个能让他丢面子的机会,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是啊,秦淮茹,你好好想想吧。”三大爷也连忙附和道。 “我倒是觉得青山说得有道理,如果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敢这么说的。当然,我们只是外人,你是小当的妈妈,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你手上。”二大妈这时也跟着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想当初,二大爷生病的时候,医生们都束手无策,二大爷已经到了等死的地步。可就是李青山,尽心尽力地将局面挽回了。这一切,二大妈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所以现在听到李青山的话,她第一个表示赞成。 李青山实在不想再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下去,他直接从身上取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他之所以一直把银针带在身边,就是为了能随时应对这样的突发状况。 “小当,别害怕,你现在就乖乖地休息一会儿,等你睡醒了,病就好了。”李青山把银针整齐地摆成一字形,然后轻声地对着小当说道。此刻的小当,虽然看上去难受极了,但从她那虚弱的眼神中,似乎能看出她对眼前的李青山充满了信任。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位护士看着眼前的场景,一脸无语,她实在搞不明白这个李青山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们别担心,我相信李青山。虽然他之前没接触过这类病症,但我相信他有能力治好小当,而且还不用进行骨髓移植。”何幸福立刻站出来,坚定地说道。 其他人虽然对眼前的情况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们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李青山,一刻也不敢移开。李青山此时的一系列动作看似简单,却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没一会儿就完成了。 看着女儿身上长短不一的银针,秦淮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努力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就会影响到治疗。没办法,为了让女儿能快点好起来,即便她心里再不忍,也只能咬牙坚持。 而李青山依旧专注地操作着,他暗地里掐动几个道诀,心里只想着能让这个丫头的身体快点康复。 随着时间在悄无声息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病房里的人没有一个离开。这时,反倒有几位医生走了进来。他们看到李青山正在为小当治病,都很有默契地没有上前打扰。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李青山看了看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小当身上的银针,然后让护士拿来酒精进行消毒。 众人对他的治疗方法还是充满了怀疑,心里都在犯嘀咕:这样真的能治好小当吗?每个人的心中都满是质疑。 “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竟然敢抢在我们医生前面救人,你这么做能行吗?”这时,一位身着白色医生服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几位男医生。从他们的穿着和神态能看出,她也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刚刚李青山治病的过程,他们都看在眼里,在他们看来,李青山就是自作聪明。连医生都觉得难以行得通的办法,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就靠着几根银针,就能把病治好?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李青山把银针收好后,微微一笑,问道。 “不然你觉得我是在跟谁说话?”那位女医生用满是不屑的眼神看着他,从心底里看不起李青山。 然而,李青山根本没把她的想法放在心上。 “小伙子,挺厉害的嘛,你在哪里工作啊?”这时,一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老医生站了出来。李青山仔细打量着这位医生,从他的气质和神态来看,一看就是专业领域的行家,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这家医院的专家。 “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厂医罢了。”李青山直截了当地说道。 “嗯?”那位专家听到李青山的话后,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什么?一个小小的厂医?这怎么可能呢!”他心中暗自惊叹,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他可是全都看在眼里。若不是对自己的医术有十足的把握,又怎敢贸然出手呢?如今像这样自信且技艺高超的年轻人实在是少之又少。而且,李青山那独特的治疗手法,与其他医生截然不同。这位经验丰富的专家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个小伙子对医术有着极为深刻的理解。要是说他仅仅是个厂医,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是啊,这位医生,这小子真就只是我们轧钢厂的厂医。你们瞧瞧,他也太自不量力了,以为自己能治好病,就凭他那几根针,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简直是开玩笑!”许大茂瞅准了这个机会,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立刻快步走到那名专家面前,对着李青山就是一顿数落。 “你又是谁啊?”专家斜着眼睛看了许大茂一眼,冷冷地问道。 “我……我和他住在同一个院子里。”许大茂有些心虚地回答道。 “我正在和他说话,你插什么嘴?”显然,这位专家对面前这个多嘴多舌的许大茂十分反感。 “我说许主任,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看他就是来骗钱的,要不就是来砸咱们医院招牌的。这种人可不能再姑息迁就了。”那位女医生毫不掩饰自己对李青山的厌恶,直接说道,在她眼里,李青山就是这样一个不怀好意的家伙。 “是啊,我刚才也听到了,主任,他还说让家属直接把病人带回家呢。您来得正好,这小子太自以为是了。像他这样的人,必须得受到惩罚才行。”护士见时机已到,赶忙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道。 然而,许主任并没有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他关切地看着李青山,说道:“小伙子,你说你只是个厂医,可为何如此有把握?而且我看出来了,你对医术的钻研已经有好些年了。”不知道为什么,许主任内心深处就是相信面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 “具体的我也说不太清楚,我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救人。要是您觉得我是在胡来,影响了你们医院的生意,您大可采取相应的措施。”李青山坦然地说道。在他看来,这些人其实都差不多。在那个年代,大家都不想让自己的功劳被别人抢走,哪怕是面前这位看起来还算和善的许主任,说不定也是如此。 “不,你错了,我相信你。”许主任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我了个去,这是什么情况?”大家心里纷纷犯起了嘀咕。一个小小的厂医,居然声称能治好一个患白血病的孩子,这也就罢了,现在连大医院里声名远扬的许主任都如此信任他。要知道,许主任的医术和身份在四九城那可是人尽皆知的,能与他相媲美的医生寥寥无几。可谁能想到,许主任竟然会相信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孩子的病已经被你治好了。”许主任看着李青山,目光中带着一丝肯定。 “啊?”众人听到这话,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纷纷交头接耳起来。“这话是真是假啊?刚刚医生不是还说要换骨髓吗?就凭他那几根银针,小女孩的病就好了?” 秦淮茹更是一脸的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当的病好了?”她紧紧地拉住李青山的衣角,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青山,他说的是真的吗?小当真的没事了吗?”虽然这话是许主任说出来的,但她更想从李青山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不然,她这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怎么都不踏实。 “他说得没错,等会儿小当就会醒过来了。要是可以的话,你现在最好去给她准备点吃的。这丫头,这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估计一醒来就会喊饿呢。”李青山微笑着看着秦淮茹说道。 “这么说,小当真的没事了。”此时的秦淮茹就像个孩子一样,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第277章 秦淮茹得寸进尺 “妈,您听见了没?青山都说小当不会有事啦,往后啊,这孩子的日子肯定顺顺当当,不会再有啥糟心事咯!” 秦淮茹眼眶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脚步匆匆地走到贾张氏面前。回想起刚得知小当病情严重的那一刻,好像一盆冷水兜头泼下,又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心里那股子着急上火的劲儿,让她整个人瞬间慌了神,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从哪儿着手解决问题。如今可好了,就像暴风雨过后的晴朗天空,一切都雨过天晴了。她再也不用为那像无底洞一样的高昂医药费愁眉苦脸,眉头紧锁了。当然喽,最重要的还是孩子平平安安的,这就像一直沉甸甸压在她心头的大石头,如今终于落了地。 “听到啦,我听到啦!小当真的没事喽!”贾张氏也跟着喜笑颜开,脸上的皱纹都因为这开心的笑容挤在了一起。 不光是她俩高兴得不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都乐呵呵的,不过更多的人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他们怎么都不敢相信,小当这折磨人的病竟然被李青山给治好了。虽说大家都知道这小伙子懂点医术,平时也听说他能治些小毛病,可谁能想到他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小当这么严重的病都给治好呢! “怎么样?我就说吧!”二大妈这会儿站出来,扬着声音说道,“小李的医术,现在大家都心服口服了吧?”一直以来,她在这方面可是打心眼里相信李青山,觉得这小伙子就是有两把刷子。 “是啊,二大妈,您就是有先见之明!”三大爷这会儿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一个劲儿地在那儿夸李青山,“小李啊,你可太厉害啦!不愧是咱四合院的人啊,往后有你在,咱们心里就跟吃了定心丸似的,踏实着呢!”三大爷边说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青山,那见风使舵的模样,就像写在脸上一样,一目了然。 李青山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心里直犯嘀咕,真是对这种人没辙。 “可是,她现在基本上都吃不下东西,一吃就吐个没完。”贾张氏这时才突然想起李青山让秦淮茹准备吃的事儿,她心里明镜似的,小当这会儿压根没胃口,看见吃的估计都得犯恶心。 “你们就放心去准备吧,那都是之前的情况,现在可不一样咯。”许主任看着她俩,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 连许主任都这么拍着胸脯保证了,她们还有啥可怀疑的,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小当的病是真的有好转了。 “是啊,赶紧去吧。”李青山也跟着搭话,“对了,最好弄点她平时最爱吃的,说不定一看见喜欢的,胃口就来了。” “那我还有个事儿想问,她现在能不能出院啊?”秦淮茹直接把心里一直纠结的疑问说了出来。这个问题对她们家来说太关键了,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一直住院,那花销就像流水一样,以她家现在的经济情况,实在负担不起,每多住一天院,家里的负担就重一分。 “这就得看你们自己了。回家也行,不过在医院的话,要是有啥突发情况,护士能随时照应,就怕家里照顾不周到。”许主任耐心地解释道。 李青山太了解秦淮茹家的难处了,看着她一脸为难,眉头都拧成了麻花的样子,心里也跟着不好受,说道:“许主任,要不这样,现在孩子没啥大问题了,就让她们办出院手续回家吧。这样家人照顾起来也方便,来回跑医院实在不方便,每次都得费好大的劲儿。”对于她们家的现状来说,这无疑是最好的办法。要是条件允许,住医院观察自然是最佳选择,可没办法,没那经济能力,来回折腾也不是个事儿,毕竟秦淮茹连辆像样的自行车都没有,每次去医院都得靠两条腿走路。 许主任看了看他们几个,低头思索了片刻后说:“行吧,如果这样对病人有好处,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医院的许主任都同意了,他们自然是赶忙去办理出院手续,就像生怕晚了一会儿医院就反悔似的。 到了下午,小当终于回到了家。 “青山,小当这次真的没事了吧?”秦淮茹满脸担忧地问道,眼睛紧紧地盯着李青山,好像要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放心吧,没事的。只要你们按我说的做,她肯定能好起来。”李青山安慰道,语气十分笃定,“我接下来这段时间会常来看她的情况,每天晚上来给她施针。不过,在这期间,你们也得有所准备。半个月后,你们还得去医院给她开些中药调养身体。要是都照我说的办,我保证三个月后,她的病就能彻底痊愈。” “开中药?”秦淮茹一脸疑惑地盯着李青山,心里琢磨着这中药又得花不少钱吧。 “你说,真的一定要开这个中药吗?”秦淮茹直截了当地问道。 “没错,必须开中药。只有通过中药慢慢调理,她的身体才能彻底恢复。” “不过,这药可能比西药要贵一些,你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李青山认真地说道。 诚然,有些中药价格相当便宜,至少相较于西药而言,是要实惠不少。然而,小当所患的病症不同,药里的成分也有差异,其中包含了一些名贵药材,所以费用会稍高一些。 对秦淮茹来说,这无异于一个棘手的难题。她该到哪里去筹措这么多钱呢?时间如此紧迫,钱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凑齐的。小当的药要吃三个月,这三个月可要花费不少钱呢。 李青山自然不会去操心这件事。他的职责是治好小当的病,至于花钱的事,那就是她们自己的问题了。 说完这些,李青山便径直回去了。 “你回来啦?”“怎么样,小当的病真的没问题了吗?”李青山一进门,何幸福就急切地问道。 “没事了,不过接下来有件事,秦淮茹可能要犯难了。”李青山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 “犯难?怎么回事?”何幸福一脸茫然。 “小当的病情目前只是稳定下来了,要是想彻底康复,光这样可不行。她现在的病情必须依靠中药来维持。” “你也知道,她的病情很严重,不用中药根本不行。而且这中药和普通病症用的药不同,用的都是名贵药材。所以,单是药材费用这一块,就够秦淮茹头疼的了。”李青山向何幸福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可真是苦了秦淮茹了。”何幸福感慨道。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她们能帮的已经帮了,接下来就看秦淮茹自己的了。至少女儿的医药费,她得自己想办法解决,总不能什么事都依赖别人吧。 李青山走后不久,秦淮茹就一直为这事愁眉不展。她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就算自己有分身之术,也难以凑齐这笔钱啊。 “妈,你说这事儿我该怎么办才好啊?”秦淮茹觉得这事得和婆婆商量商量。 “是啊,我也正为这事儿犯愁呢。现在孩子的病情总算稳定下来了,我们总不能不管吧。” “可看看咱们家现在的情况,唉,真是愁死人了。” “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要不你去求求傻柱?”贾张氏看着她说道。 求傻柱? “妈,算了吧。你也知道,现在的傻柱可不比从前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一直接济咱们家。你看他现在哪还有心思管咱们的事儿,我觉得这事儿悬得很。”秦淮茹对婆婆说道。 “要不这样,咱们现在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出了这样的事,大家总不能坐视不管吧。我去找找易中海,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法子。”秦淮茹对贾张氏说。 “那也行,现在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贾张氏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孩子的身体要紧,也别无他法了。 说完,秦淮茹便匆匆往一大爷家走去。刚一出门,就看到一大爷正准备往外走。 “一大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啊?”秦淮茹赶忙走到他面前问道。 “秦淮茹啊,你这是要去哪儿?小当还算听话吧,没哭闹吧?她现在怎么样了,能吃点东西不?”一大爷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满脸的为难之色。他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自然要比别人多关心一些。只是他有心帮忙,却力不从心,实在没有能力提供实质性的帮助。他对秦淮茹家的情况自然是了如指掌。 “一大爷,我正是为这事来找您的,想看看您有没有什么好办法。”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恳切地说道。 “找我?” “有什么事吗?是小当的病又恶化了?李青山不是说她没事了吗?”一大爷听了她的话,顿时一头雾水。 “是这样的,青山说小当现在病情稳定了,但要是想彻底好起来,就得靠中药维持,这药要吃三个月。” “而且这药可不是普通的中药,因为小当的病情特殊,里面的成分也不一样,药费有点小贵。一大爷,您也清楚我家的情况,现在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还有闲钱给小当抓药啊。孩子还小,总不能因为没钱就不管她的死活吧。我就是想问问您,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秦淮茹把所有实情都告诉了一大爷,一心盼着一大爷能帮自己出个主意。当然,她也知道一大爷日子也不好过,那个年代大家的生活都不容易。但她想着,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希望,如果一大爷能有好主意那就再好不过了。 “原来是这样啊,秦淮茹,你也明白,咱们院子里的人条件都不宽裕。大家都是上有老下有小,能吃饱饭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要凑小当这么多的药费,可太难了。” 第278章 厉害的设计师 秦淮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真实可信,毕竟这可不是一两天就能过去的事儿,而是整整持续了三个月之久啊!对于她这个本就经济拮据、生活并不宽裕的家庭而言,无疑是在艰难的处境上又添了一层寒霜,让日子愈发艰难。单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又怎么能够扛起如此沉重的责任与压力呢? 一大爷自然十分清楚这份压力对她来说到底有多大。他满脸关切地看着秦淮茹,温和地说道:“这样吧,秦淮茹,这事儿我得好好地思索一番,仔细想想如何才能把它妥善解决。要不你先回去吧。”说完,一大爷微微低下头,陷入了片刻的思索,随后抬眼看向秦淮茹。眼下要他立刻就想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来,实在是比登天还难,起码得给自己留出一些思考的时间呀。 秦淮茹用她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一大爷,眼神中满是祈求,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那行,一大爷,这事儿您可一定得帮帮我啊,不然我这日子真的就过不下去了。”说罢,她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一大爷,这才脚步迟缓、缓缓地离开了。 与此同时,李青山这边也有事情要忙。今天于笑可是早就和他说好了要搬到村里来,这样能更方便她日后开展工作。于是,天刚蒙蒙亮,李青山就早早地来到了村里,满心期待地等待着于笑的到来。他时不时地朝着村口的方向张望,眼神中透露出掩饰不住的兴奋。 张嫣看着翘首以盼的李青山,轻声问道:“青山哥,你说她今天会来吗?” 李青山自信满满,语气坚定地回答:“那肯定啊,她既然说了会来,就一定会信守承诺的。对了,房子的事儿都准备好了没?” 张嫣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你放心吧,我早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了,她一来就能直接住进去,保证让她住得舒舒服服的。”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远处终于出现了于笑的身影。远远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姑娘拖着一个大大的箱子,脚步轻快、步伐轻盈地朝着这边走来。 李青山眼睛特别尖,一眼就认出了于笑,连忙快步迎了上去,热情地招呼道:“于笑,你来了啊。” 于笑脸上带着略带歉意的笑容,说道:“是啊,不好意思啊,路上耽搁了一会儿。”说着,她也友善地看了看李青山和张嫣。 张嫣笑着说道:“没事,于笑姐,你的房间我都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了,先去看看房间吧。”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于笑的住处。这是村委会之前一直闲置着的房子,从外观上看有些陈旧,墙面也有些斑驳脱落,不过经过一番精心的收拾,倒也还算干净整洁。而且这里靠近湖边,微风轻轻拂过,带来阵阵清新的空气,让人感觉格外舒畅。 于笑在房间里四处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这地方还不错,环境挺好的,很清静,正合我意。” 张嫣笑着说:“于笑姐,真是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可能得委屈您住这儿了。地方虽说不是特别豪华,但胜在安静宜人。您看看,如果还缺什么东西,尽管跟我说,我马上让人给您准备。” 于笑一边把东西从箱子里拿出来,一边感激地说:“谢谢啊,这样就很好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一走进屋子,就迅速地把所有东西都拿了出来,然后立刻坐在桌前,伏案开始设计工作。这工作对她来说至关重要,她心里想着早一天完成,就能早一天回到自己原来的生活中去。 李青山看到她如此全神贯注、投入地工作,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关切地问道:“你不用先歇一下吗?” 这时,张嫣贴心地给于笑倒了一杯水,轻轻地放在她面前。 于笑头也不抬地说:“没事,我现在也没别的事儿,不如先试着设计一下。你们也过来看看吧。” 于笑扭头看向李青山和张嫣,继续说道:“李先生,你看看这个方案行不行。我在想,既然要打造独特的风格,那这几户人家的设计就不能都一个样,得各有各的特色。所以我打算把它们的设计分开来做。” “那天我们去看了房子,结合那些建筑的实际情况,可能得设计几种不同的户型。这样一来,等有客人上门,我们就能根据不同的价格和客人的喜好供他们选择。就拿那位大伯家来说,他们家卫生条件一般,咱们就把他家作为重点改造对象,好好装修一番,再漆上他们喜欢的颜色。” 于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手中的图纸,认真地讲解着。 李青山和张嫣都认真地听着,等她讲完,于笑才发现李青山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她顿时觉得有些无语。 于笑满脸疑惑地问道:“李先生,你在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吗?” 她从未见过李青山这副模样,心里充满了好奇。 李青山有些慌乱,说话都变得支支吾吾起来:“没,没什么。” 等他回过神来,才想起于笑之前说的话,赶忙问道:“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刚才他确实走神了,于笑具体说了什么,他压根儿就没往心里去。 于笑瞬间陷入了一阵无语之中。 原来啊,自己在这儿滔滔不绝地说了老半天,这家伙竟然走神了,啥都没听进去。 此时此刻,她真是无奈到了极点。看着他这副模样,不过,她并没有生气,反倒还想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我刚才的意思是,要不咱们多做几个设计方案出来,按照他们现有的条件,再结合村里的风格来进行对照。” “要是想把这事儿做到尽善尽美,那这两个条件可是缺一不可的。” “现在我就想问问,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于笑心里暗自骂了几句,自己说了一大箩筐,人家却一句都没听着。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神色。 “行啊,我对这方面也不太懂,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就行,到时候我看看结果就成。”李青山干脆利落地说道。 “那成,接下来我得好好去做设计了。要是不出意外,明天一大早我就能把方案给你。” 于笑见对方答应下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于是,她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要是能这样就再好不过了,她就怕遇到那种既不采纳自己意见,还在一旁挑三拣四的人。要是碰上那样的,可就麻烦大了。还好,这些人都挺容易相处的,至少能让她省不少心。 “嗯?这么快?”李青山十分诧异。 虽然李青山对这方面不是很懂,但他之前也有过一些了解。他知道做设计相当麻烦,过程中要考虑很多事儿,像材料之类的都得准备不少。可现在于笑却告诉他明天就能出方案,这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如果真能这样,那这个小姑娘得有多厉害啊。 “没错,就是这么快。我看了那些户型,实际上没那么复杂,都挺简单的。” “所以,在我这儿,一个晚上的时间差不多就够了。而且我也看出来了,你对这些事儿挺着急的,尤其是在这方面这么上心,我也不想耽搁你的时间,能尽快完成就尽快完成。” “还有一点,说出来你可能会笑我,我这么着急,也是想在你面前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于笑轻声点了点头。 “我的认可真有那么重要吗?”李青山一脸茫然。 对于他这话,于笑并未理会。 “于笑姐,你可太厉害了,一个晚上就行?”张嫣听到他们的对话后,惊讶得不得了,心里直想着这人可真厉害。 看得出来,李青山对她颇为欣赏。不然,李青山刚才也不会一直在那儿发呆了。 “其实也不是我厉害,只是你没见过更厉害的,我这点本事不算啥。”于笑谦虚地说道。 “不管怎样,你就是厉害,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 “行,那你们接着聊吧,我还有别的事儿,就不打扰你们了。要是有啥事儿需要我帮忙,随时找我哈。”说完,张嫣笑着离开了。 她待在那儿也帮不上啥忙,说不定还会耽误他们谈事儿,还不如自己先走。 李青山看着张嫣离开,苦笑了一下,其实他也能理解。 于笑这会儿已经没工夫搭理他了,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在忙着。 李青山想着,这时候最好别打扰她的思路,于是打算出去走走。 当他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张嫣。 “你刚才不是走了吗?”李青山好奇地问道。 他一直以为张嫣已经离开了,没想到她还在这儿。 “我这不就是不想打扰你们俩嘛。”张嫣看了他一眼说道。 这话听起来咋这么奇怪呢。李青山心里一阵无语,但他也没多想。 “你瞎想啥呢,你还不了解我吗?”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可不能这么想。人家姑娘是我请过来帮忙做设计的,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李青山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真的假的哦。”张嫣其实知道对方不是那种人,看到他认真的样子,索性就多和他聊几句逗逗乐。 “当然是真的。”李青山很无奈。 “我听说你还把她带到家里去了,惹得你媳妇不开心了是不是?” “甚至还有人说,你们俩特别般配,好多人都说你们是天生一对呢。” 张嫣把听到的话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李青山听了这话,真是哭笑不得。 “你可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呢?” “再说了,我和我媳妇感情咋样你还不了解吗?” 第279章 意外频发 望着眼前这个机灵的小妮子,把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有板有眼,他不禁轻轻摇了摇头。那一刻,他的心里五味杂陈,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如今,听到张嫣这么一说,他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瞬间飘回到何幸福对他的态度上。刹那间,他只觉得仿佛有一桶醍醐灌顶的凉水浇下,一下子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起初,他心里一直埋怨何幸福不懂事,自己不过是带了个朋友回家而已,这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可现在,他才如梦初醒,原来自己的媳妇儿是吃醋了。而他呢,竟像个榆木疙瘩似的毫无察觉,这也就算了,还一个劲儿地在心里埋怨她。就因为这件事,他甚至都不太愿意搭理她。 想到这里,李青山心里一阵揪疼,心疼何幸福所遭受的委屈。同时,他也在狠狠地责怪自己,怪自己太迟钝,一点儿都不了解女人的心思。 “不过,你说得没错,就你和幸福姐这份情谊,那可真是情深意厚,怕是没人能比得上。”张嫣思索片刻,觉得事实确实如此。 像李青山这样的人,整天在外面闯荡,结识的人犹如天上的繁星,数不胜数。他相貌堂堂,自身条件也说得过去,关键是他头脑灵活,特别聪明。这样的男人,无论谁遇见,都会忍不住心生好感。要是他真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哪还有何幸福的机会呢。 其实,张嫣在内心深处一直对李青山有着一种别样的情感,只是如今一切都已物是人非,太晚了。当然,在李青山眼里,张嫣也是个十分不错的姑娘。她一点儿也不娇气做作,相反,是个有想法、有行动力的人。有很多姑娘因为出生在农村而懊悔不已,一心只想去城里改变自己的命运,可张嫣不同,她想着凭借自己的能力让整个村子脱贫致富,过上好日子。一个小姑娘能有这样远大的抱负,真的是十分难能可贵。所以,在李青山心里,张嫣是个思想非常成熟的姑娘。 和现在很多一心向往奢侈生活、只知道追求物质享受的年轻姑娘相比,张嫣无疑是一股清新的溪流。如果有选择的机会,李青山宁愿选择她,也不会选于美那样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对张嫣十分信任,只要是她的事情,他从来不拒绝。而且,何幸福也特别喜欢这个机灵的丫头。 “我觉得你真的很好,一点儿也不矫情,特别招人喜欢。”李青山苦笑着说道。他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没有半点夸张的成分。 “青山哥,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你不生气吗?”张嫣先是一愣,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她一直以为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会让李青山下不来台,还以为他会因此大发雷霆,没想到他这么大度,不仅没生气,还在这里夸奖自己。 “咱有啥可生气的,你想多啦。我从来没生过你的气。”李青山看着她,又苦笑了一下。 “那就好,我放心了。”张嫣说道。 “行了,不说这事儿了,我有件正经事要和你说。”张嫣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言归正传。 “哦?什么重要的事儿,你说吧。”李青山看着她严肃的模样,问道。 “是这样的,咱村有位大妈,家里的条件那是苦不堪言,她儿子常年靠药维持生命。上次她和我提过,想看看能不能加入你们搞野生山货的团队,赚点生活费。后来我一忙,就把这事儿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张嫣把大妈的请求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青山。她心里满心盼着李青山能帮这个忙。 “就这事啊?我上次就跟你说过,这种事你能自己做主,没必要来问我。这种善事,能应下来就应下来,毕竟是在帮助别人嘛。”李青山看了她一眼后说道。 “这么说你答应啦?”听到李青山的话,张嫣顿时喜笑颜开,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她没想到李青山这么干脆,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为啥不答应,你这是在做好事呀。大妈现在这么困难,咱们能帮一把是一把。”李青山一脸严肃地看着张嫣。 “对了,最近我听说大伙摘了不少菌子和笋,比之前多了好多。我特别好奇,这些真有那么好卖吗?他们店里要得了这么多吗?”张嫣满是好奇地问道。 李青山看着她,笑了笑。要不是张嫣问起,他也不会主动提这件事。既然她问了,他也只好实话实说。如果是其他饭店,他还真不敢打包票,可这是肖总的饭店,他心里有数。肖总可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她既然答应了李青山,再多的货她都能消化掉。至于这些山货最后去了哪里,他也没多问,毕竟自己把钱拿到手就行了。 “那是自然啦,我每次送过去多少货,他们就收多少。至于这些货最终有没有摆在他们店里售卖,我就不太清楚喽。” “像这类货品,只要他们有渠道能拿到,就可劲儿地送呗,反正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得相互扶持不是。”李青山笑着说道,脸上的皱纹都跟着舒展开来。 “哦,我明白了。”张嫣轻轻点头回应道,“这事儿我待会儿就去跟大妈说,您就放心吧。” 李青山见她把话说完后便安静下来,若有所思的样子,于是关切地追问道:“你是不是还有别的话想跟我说呀?别憋着,有啥就直说。” “我……我现在没别的事儿了。”张嫣说完,微微低了低头,然后转身慢慢离去,脚步有些迟缓。 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李青山笑着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说起送货的事儿,他已经有好几天没去了。可最近为了这档子事儿忙得晕头转向,脱不开身,而且之前帮忙送货的胖子也不在这边,所以一直耽搁着。一想到肖总的那副傲慢嘴脸,他心里就犯嘀咕,实在是不太想去面对那个难缠的家伙。 下午没什么要紧事,李青山坐在那儿琢磨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回家看看。这几天,因为于笑的事儿,何幸福一直对他爱答不理的,也就因为小当的事儿跟他简单聊了几句。他心想,如果两人的关系再不缓和,时间长了,肯定对彼此都没好处,家还是要和和睦睦的才好。 李青山来到于笑的房间,看到她正全神贯注地在图纸上写写画画,进行着设计工作,便轻声说道:“于笑,你就安心在这儿住下,我家里有点事,得回去一趟。要是有啥需要就跟我打电话。” “行,你先回吧。”于笑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手中的笔依旧在图纸上沙沙作响。 直到李青山离开,轻轻带上房门,于笑才缓缓放下手中的笔,眼神有些游离。不知为何,她此刻心里十分害怕面对李青山。自从那晚去了他家之后,她心里就一直有个声音提醒自己要和李青山保持距离,免得让人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况且人家是有家庭的人,自己没必要惹出什么麻烦。可她心里就是怪怪的,那种感觉就像有只小兔子在乱蹦,或许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对李青山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说实话,她心里挺难过的,只能默默叹气。 就在这时,于笑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图纸都开始模糊起来,她的身子晃了晃。 “于姑娘,你怎么了?”好在这一幕被刚到村委会的一个中年男子看到了,他赶紧几步跨过来,伸手想要扶住她。 “没……没事。”于笑强忍着不适,咬着嘴唇,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可能没事,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对了,李先生呢?”中年男子关切地问道。他知道于笑可能身体出了问题,而李青山正好是医生,要是他在就好了,所以才这么问。 “他刚走。”于笑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刚走?中年男子望向远方,估计李青山没走多远。“你在这儿别动,等我回来。”说完,他便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自行车旁,跨上自行车,风驰电掣般地离开了,车轮扬起一溜尘土。 于笑以为他是去帮自己找医生,没想到他是去追李青山。大约过了两分钟。 “李先生,等等!”正急于赶回家的李青山听到身后有人扯着嗓子喊他,立刻停了下来,回头望去。 “小刘,你找我?”李青山回头一看,发现是村里的小刘,心里纳闷他这时候叫住自己所为何事,便把车停到了路边,双脚撑地。 “李先生,你还是回去看看吧,于姑娘好像不太对劲,可能身体不舒服。我看她脸色惨白惨白的。”小刘望着他说道。小刘之所以火急火燎地追过来,就是怕李青山走了,到时候村里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医生。毕竟这半年来,村里有人伤风感冒,都是找李青山。要是李青山真走了,他们上哪儿找人去,所以他干脆追了出来。 “啊?”李青山听了小刘的话,瞬间懵了,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己刚离开,于笑就生病了。 “行,我们去看看。”李青山想都没想,立刻掉转车头,跟着小刘往回赶,脚下用力蹬着自行车。于笑是自己请来的设计师,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倒下,来者是客,理应照顾周到。再说了,她要是现在倒下,肯定会耽误不少时间。于情于理,他都得回去看看情况。至于家里的事儿,晚上回去再处理也不迟,相信何幸福会理解自己的。她现在之所以还在生气,是因为她不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等自己回去解释清楚就好了。 第280章 急性肠胃炎,李青山出手 这个家伙简直是拼了老命,一到这儿就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润润嗓子的工夫都没有。 李青山的思绪飘回到于笑刚来时的场景,那风风火火的模样仿佛还在眼前。他不禁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担忧,额头上也隐隐浮现出几道忧虑的纹路。 没过多久,他们便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李青山刚走到门前,耳朵里就钻进一阵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声音。那声音,像是被痛苦紧紧缠绕,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煎熬,每一声都像针一样刺痛着他的心。 很明显,屋里的人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那声音里满是挣扎。 刹那间,李青山的面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伸手推开了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看到屋内蜷缩着的于笑,他当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直地愣住,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原地,眼神里写满了震惊。 一旁的小刘也是一脸惊愕,嘴巴微微张开,活像一尊雕塑,直直地愣在那里,眼睛瞪得老大。 倒不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儿,而是于笑满脸痛苦,五官都因为疼痛拧在了一起,整个人紧紧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蹲在地上,双手死命地捂着肚子,身体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任谁看了,都能真切地感觉到她此刻正承受着非比寻常的痛苦,那模样,着实让人心疼。 “于笑,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哪里不舒服?”李青山见状,赶忙一个箭步上前,眼神里满是关切,语气中也带着一丝焦急。 “我,我没什么事儿。”于笑有气无力地抬眼看了李青山一眼,心里暗自嘀咕,没想到这小子又折回来了。这时她才恍然大悟,刚才小刘那么急匆匆地离开,原来是去把李青山请来了。要是因为自己这点事儿耽误了别人的工作,她心里该多过意不去啊,那一道道愧疚的情绪如同丝线,在她心头缠绕。 “你别管我,我真没事儿。”于笑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一边说着,一边虚弱地摇着头,身体也跟着轻轻晃动。 “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再逞强了。看看你,都难受成这样了,还说没事。”李青山又急又气,双手无奈地搓了搓,真是拿她没办法。 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小姑娘为什么一直躲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但现在情况特殊,哪能由着她这么任性下去啊。 “你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瞧着你也没发烧啊。” 李青山着实有些火大,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人都成这样了,你还跟我说没事!” 面对如此固执的于笑,他感觉自己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觉得脑子里像有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我也不知道啊。”于笑难受得声音都在发颤,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行了,我扶你去那边坐下,你别动了,我先给你看看。”说着,李青山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揽住于笑的肩膀,慢慢地将她扶到椅子上,动作轻柔得就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此时,他顾不上别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弄清楚,于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你会看病?”于笑一脸诧异地看着李青山,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还会治病。 看来,自己真是小看他了。 这男人,有些方面看着挺有本事的,没想到现在还懂得医术。于笑几乎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李青山说会给她看病时,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耳朵里还回荡着那几个字,却怎么也不敢相信。 虽然她一直知道这小子挺厉害的,但真没想到他还会看病。在她印象里,李青山不过是个普通平民,除了偶尔表现出的机灵劲儿,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 “是啊,于姑娘,你就别瞎想了,让李先生好好给你瞧瞧。”小刘在一旁劝道,目光中满是诚恳,“人啊,别太拼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小刘自然知道于笑是个工作狂,一门心思就想把事情办好,可身体垮了,一切都白搭啊,就像一座大厦没了根基,再宏伟的蓝图也只是幻影。 “看来,你根本不了解我。我本来就是个厂医。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就配合我吧。”李青山看着于笑,认真地说道,眼神里透着坚定,“你的身体最重要,设计什么时候给我都行,不着急这一时。” 李青山虽然也想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但他更希望于笑能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要是因为这设计的事儿把她身体搞坏了,他心里实在过意不去,那愧疚就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看着于笑痛苦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李青山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心疼,就像有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揪着他的心。人家可是为了自己专门跑到这偏僻的村子里来的,虽说也是为了赚钱,但换做别人,估计还不愿意来这穷乡僻壤呢。要是因为设计的事儿累出病来,他心里无论如何都过不去这个坎。 “你别多想了,也别怕,有我在,你肯定没事儿。”李青山以为于笑害怕了,赶紧安慰她,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你,你真的会治病吗?”于笑轻声回应了一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那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她心里还是满是疑惑,眼神里也带着一丝犹豫。 毕竟,她对李青山了解并不多,他说会看病,也只是他自己这么说而已。至于小刘的话,她也是将信将疑,心里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李青山心里那个郁闷啊,都这时候了,她居然还不相信自己。 不过他也没心思计较这些了,只是说:“嗯,没问题的,你放心,要相信我。”虽然心里有些堵得慌,但在病人面前,他也顾不上这些了,只希望能快点治好于笑的病。 “我现在想郑重地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李青山一脸认真地问道。 “嗯,你问吧。”于笑尽管腹中难受至极,还是有气无力地回应着他。 “你现在除了肚子剧痛之外,是不是肠胃向来就不太好?”李青山关切地问道。 说着,他轻轻将手放在于笑的额头,感受她的体温,随后又搭在她的手腕上仔细把了把脉,瞬间,他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心里清楚,这个女孩的状况绝非仅仅是肚子痛那么简单,背后肯定另有隐情。不然,她也不至于如此痛苦不堪。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于笑的面容瞬间变得惊愕,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青山。 得到于笑的肯定答复后,李青山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他刚刚手指的位置分明就是胃部呀。 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明显的表象。在为她把脉的过程中,凭借自己的专业知识,他对她的病情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 只不过,相较于其他医生,他心思更为细腻,观察更为入微,这也为他节省了不少诊断的时间。 “那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头晕目眩,而且特别想吐,却又吐不出来?”李青山继续追问道。 “是……是的,你说得全都对。”于笑有气无力地说道,“就在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感觉。” 这下子,于笑彻底懵了,瞪大了眼睛,满是惊讶。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子居然对自己的症状了如指掌。 “这样的话,实在不好意思,你可能需要解开衣服。不然,我没办法给你做详细的检查。”李青山点了点头,神情严肃认真。 “啊?这是怎么回事?”于笑一脸错愕,心里犯起了嘀咕。 自己的病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怎么还要解开衣服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我把所有衣服都解开吗?”刹那间,于笑的小脸变得通红,羞涩不已。 “不,不是的,你可能理解错了。你只需要解开外衣就行,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衣服太厚的话,我没办法准确判断病情。”李青山见她误会,赶忙摇了摇头解释道。 他刚刚已经对病情有了大致的判断,现在要做的就是进一步确诊,这样才能对症下药。 “那……那行吧。”于笑犹豫了一下,轻轻咬了咬嘴唇,最终点了点头。 换做以往,她肯定不会相信这个年轻人。可刚刚他居然能准确说出自己身上的问题,虽然她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但至少他说到了点子上,看来他并非信口开河,或许真的懂点医术。 而且她也明白,在医院看病时,有时候也会有这样的要求。她知道这并不过分,所以才如此干脆地答应了。 于笑想都没想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可也许是因为身体过于虚弱,她刚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胳膊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 “还是我来帮你吧。”李青山看着她难受又无助的样子,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于笑此时确实没了力气,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说实话,李青山以前也不是没给其他女性看过病,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缓缓掀开于笑的衣服时,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疯狂跳动,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这种感觉,他以前从未有过。 小刘看到这一幕,识趣地悄悄走了出去。顿时,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两人都觉得气氛压抑极了,可治病要紧,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你别乱动,马上就好。”李青山看着神情紧张、坐立不安的于笑,轻声安慰道。 他十分理解于笑此刻的心情和处境。 没过多久,李青山便确认了于笑的病情。 “我……我到底怎么了?”于笑慢慢睁开双眼,有气无力地问道。 “你患上了急性肠胃炎。”李青山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说道。 “啊?”于笑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 “那这个病严重吗?”听到这个诊断结果,她瞬间傻了眼,心里充满了担忧。 “你放心吧,这不是什么严重的大病,很常见的。可能是你吃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导致的。你别害怕,我给你开些药,吃两天就会好的。”李青山看着她,轻声安抚道。 “是真的吗?那就好,没事就好。”于笑看着李青山,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她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听到李青山这么说,心里总算踏实了。不然,这两天她的设计稿估计是完成不了了。 第281章 幸福的疑惑,美满的生活 李青山为于笑开好药后,特意亲自倒了一杯温热的水,脚步轻盈地走到她面前,将水杯递到她手中。 “把这药吃了吧,吃下去呀,身体就会舒服很多啦。”李青山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嗓音轻柔地说道。 于笑伸手接过他递来的药,缓缓抬眸看向李青山,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随后才将水和药一同送进嘴里,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她着实未曾料到,李青山竟如此体贴暖心,一股暖流在她的心底悄然泛起,持续涌动。 “行了,药已经吃下去了,你好好睡一会儿吧。”李青山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苦笑,眼神里尽是自责。 这整件事情皆是因他而起,若不是他的缘故,断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说起这事,全是我的错,真的很不好意思。”李青山沉思片刻,满脸愧疚地说道。 于笑微微一愣,满脸都是纳闷的神情,赶忙说道:“你是不是想得太多啦,这事情和你能有什么关系呀。” “怎么能怪不到我头上呢?是我把你叫到这儿来的。这地方的生活条件,和你们县城比起来,那可差远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生活环境也天差地别,你可能一时半会儿也适应不了。再说这饮食方面,也是差了一大截。你突然生病,我肯定脱不了干系。”李青山苦笑着说道,一脸的苦涩。 他觉得于笑变成这般模样,或许是因为自己为了让她帮忙处理事情,她一来就没怎么好好休息,身体过度劳累吃不消,这才生了病。 “不,你可不能这么说。”于笑认真地看着他,言辞恳切地说道,“要是你这么怪自己,那我也有很大责任呀。你给了我这么好的机会,这是对我的信任。而且你还给我付了薪水,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怎么能怪到你头上呢?反而是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现在身体又弄成这样,可能还会耽误你的事情呢。” 于笑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中满是愧疚,那模样让人心疼。 李青山听她这么说,连忙摆了摆手。于笑说的确实都是实情,可此刻她满心愧疚,觉得自己没把工作做好,还拖累了李青山。 在来这儿之前,于笑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如果能把村里的民宿设计好,以后就不愁接不到大单子。尤其是李青山人脉那么广,她坚信以后肯定会有更多的机会。可现在可好,事情弄巧成拙,她不仅没把工作做好,还生病了,一想到这,心里就满是难受。 “于笑,你可别这么想。”李青山看着她,认真且温和地说道,“人都会生病,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你可别因为这点事儿就觉得不好意思,现在什么都别想,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这些工作的事情不用着急,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等你身体彻底好了再说。” 李青山觉得人是自己找来的,就得对她负责,不能让她再如此逞强下去。 “好,那我听你的,等身体好了再说。”于笑听了李青山的话,心里满是感动,她轻轻抿了抿嘴唇,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这就对了,你先好好休息。”李青山顿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安慰之意。 李青山一直注视着于笑躺在床上,渐渐进入梦乡,呼吸变得均匀而沉稳,他才轻轻带上房门,蹑手蹑脚地转身离开。 此时,李青山脚步匆匆地往家赶去。 在秦淮茹家中,刚刚睡醒的小当突然睁开双眼,声音微弱又有气无力地说道:“妈妈,我饿。” 秦淮茹看到刚醒来的小当,喜悦之情瞬间涌上心头,脸上的疲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连忙快步走到床边,凑到女儿身边,满脸关切地问道:“小当,你醒啦?你想吃什么,妈妈这就给你去做。”说着,她轻柔地将女儿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 “我真的好饿呀,我要吃东西,我要吃肉,还要喝汤。”小当紧紧地抱着秦淮茹,撒娇似的说道。 小当本就是因为营养不良才住院的。一直以来,生活条件艰苦,家里没什么好吃的,孩子的营养根本跟不上。 肉?上哪儿去弄肉啊?这是秦淮茹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女儿想吃肉,这对她来说,实在是个棘手的难题。但女儿既然想吃,即便再难,她也要想尽办法去满足。 “行,小当,你放心,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妈妈去想办法,好不好?”秦淮茹心疼地看着小当,轻声哄着她。 此时此刻,只要是小当想吃的东西,她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解决。 与此同时,李青山一回到家,就看到何幸福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她正专注地做着手里的活,锅里时不时传来滋滋的声音。 “今天这么早就开始做饭啦?”李青山一进家门,便关切地问道。 然而,何幸福并没有搭理他,依旧自顾自地忙碌着。她此刻一句话都不想说,倒不是对李青山有意见,只是心里有些烦闷,什么话都提不起劲来讲。 见到何幸福始终对自己不理不睬,李青山瞬间愣住了,脸上满是错愕。 “怎么啦?还在气头上呢?”李青山快步走到她身旁,轻声问道。 “我哪会生你的气呀。”何幸福一边忙碌着手头的活儿,一边说道,“我只是在气我自己。” 李青山又是一愣,心里犯起了嘀咕:她这话什么意思,分明就是在生我的气嘛。都过去两天了,那件事儿还僵在这儿,一点缓和的迹象都没有。他们俩结婚这么多年,这可是何幸福头一回因为他而不开心。 在李青山的记忆中,从前的何幸福那可是最懂他的人。她不仅是出了名的好媳妇,对待家人更是体贴入微。每天清晨,她会早早起床为一家人准备热气腾腾的早饭;夜晚,又会细心地为家人缝补衣物。可如今,就为了这点小事儿,她竟变成了这副模样。 不知为何,看到妻子这般模样,李青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难受极了。 “好了好了,别再为那天的事儿生气了,我知道是我做得不对。”李青山轻轻拉住何幸福的手,柔声说道,“你先别忙了,坐下来,我好好跟你解释解释。”说着,他便将何幸福拉到椅子旁,让她坐下。 李青山心想:有些事儿确实得跟她好好说一说。自己也并非有意隐瞒她什么,只是这段时间实在太忙了。每天清晨,天还没亮就得出门,忙到很晚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根本顾不上和她聊这些事儿。 “我现在没功夫。”何幸福刚坐下,就又准备起身。 “我不管你有没有空,你必须听我好好解释。”李青山依旧霸道如初,一把将正要起身的何幸福又按回了椅子上。这事儿,他无论如何都得说清楚。 何幸福无奈极了,重重地叹了口气:“行,那你说吧。”她直直地盯着李青山,眼里带着一丝审视,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名堂来。一直以来,她都不是个小气的人,也知道李青山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工作上。其实,那件事儿她早就没往心里去了。只是,很多事儿他为什么不跟自己商量呢?他们可是夫妻啊,李青山这么做,明显是对自己不够信任。想到这儿,何幸福只觉得满心委屈。 “我知道上次的事儿让你生气了,是我不对,不该不跟你商量。”李青山神情恳切,“之前没跟你说,是当时实在没时间,后来就给忘了。” 听了这话,何幸福彻底无语了,翻了个白眼。 “你这段时间每天早出晚归,到底忙啥去了?”何幸福直接发问。她并非在查李青山的行踪,只是觉得,有些事儿自己有知道的权利。 “我没跟你说是怕你担心。很多事儿我觉得自己一个人扛就行,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以后能给你最好的生活。”李青山目光坚定地看着何幸福,一字一顿地说道。 “为了给我最好的生活?”何幸福愣住了,脸上满是惊讶。难道他这段时间早出晚归就是为了这个? “没错,我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我天真。我最近在荷花村包了个工程。这工程得花一大笔钱,不过现在已经开始动工了。”李青山兴致勃勃地说道,“上次和我一起回来的于笑,是这个工程的设计师。我打算在那儿搞几个民宿。没她还真不行,上次就是单纯感谢她,才请她来家里吃个便饭,真没别的意思。怪我没来得及跟你说,让你想多了,是我的错。”李青山一本正经地看着何幸福,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就盼着她能理解自己。他甚至再次保证,以后有啥事儿都会第一时间和她商量。 “原来是这事儿啊。可据我所知,荷花村是个很贫困的村子,你在那儿承包工程?别到时候自己吃亏。”何幸福皱着眉头,满脸担忧。 “再说了,咱们现在哪有这条件啊。”何幸福说着,又陷入了沉思。她觉得李青山有时候做事太欠考虑,不考虑后果。 “我一开始也跟你想的一样,不过后来想明白了。”李青山耐心解释道,“你说得没错,那村子以前真的很穷,根本没人瞧得上。但正因为这样,它才更有潜力。你大概没去过那儿,别看村子穷,里面的环境好得没话说。他们村长当时找我帮忙,想搞个旅游景点。我琢磨了一下,觉得这想法挺不错的。但因为资金问题一直批不下来,没办法,我只能以自己的名义把项目批了。也不能说我就是投资者吧……” 第282章 贾家禽兽的厄运 “我笃定地相信,只要心中怀揣着那份坚定不移的信心,这世间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大致的状况就是如此啦,现在我都毫无保留、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了。”李青山目光柔和且温润地望着何幸福,语调舒缓地缓缓说道。 何幸福聆听完他的话语,刹那间就愣住了,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讶。原来,在这段日子里,他一直都在为了这件事情四处奔走、忙忙碌碌。此前,她一直误以为李青山只是在忙着运送山货,毕竟送山货也不会耗费太多时间。然而这段时间,他几乎每日都很晚才回到家中。这让何幸福的心里头满是无奈,更别提上次李青山还没经过她的同意,就带了个女人回到家里。只要一想起这件事,她的心里就仿佛堵了一块大石头,那种难受劲儿简直无法言说。倒不是她不信任李青山的为人,只是这偌大的四合院里住着这么多人,人言可畏啊,那些闲言碎语就如同无形的枷锁,足以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她只要脑海里浮现出这些,无名火便“噌”地一下直往上冒,这才有了后来发生的那些事儿。 不过,此刻听完李青山的解释之后,何幸福心里的那个疙瘩总算消解了一些。她满脸无奈地埋怨道:“你怎么不早一点儿说呀,害我平白无故地担心了这么长时间。” 李青山一脸带着玩味的神情,紧紧盯着何幸福,打趣道:“哟,原来我的媳妇一直在担心我呢。快跟我说说,你都担心些什么呀?” “去你的!你也把事情都说完了,我得去忙我自己的事儿了。”何幸福白了他一眼,直截了当地说道。 李青山脸上挂着笑容,一脸得意地看着何幸福,开口问道:“哦?你到底在忙什么呢?今天的饭怎么做得这么早,难不成你提前算到我今天会早点回来?” “你可别自我陶醉、自作多情了。我这顿饭可不是专门为你做的。”何幸福轻轻笑了笑说道。 嗯?这顿饭竟然不是为自己做的?李青山一脸满是疑惑,追问道:“媳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听不明白呢?你瞧瞧这桌子上,又是香喷喷的肉,又是鲜美的汤。”他满脸写着无语,实在是弄不明白何幸福的用意究竟是什么。 “我还真不是为你做的。小当现在正处于长身体的关键时期,需要大量补充营养,我是专门为她做的这顿饭。”何幸福一边说着,一边手脚十分麻利地继续忙碌着。 “什么?你如此大费周章,居然是为了那个小丫头?而且还是秦淮茹家的……”李青山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尽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他怎么都想象不到,自己的媳妇做这些竟然是为了秦淮茹一家。他对这家人可没有什么好感,何幸福也清楚他的这份态度。可如今她这般行事,完全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就好似故意要和他对着干一样。李青山这会儿就像个天真的小孩子,莫名其妙地吃起了小当的醋。 “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我,我这么做确实是为了秦淮茹家的小当。你呀,也真是的,何必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呢?她才几岁呀,能有什么过错?再说了,她的病不还是你治好的吗?”何幸福满脸无奈地劝说道。 “我倒不是和一个小丫头计较,你也知道我不喜欢秦淮茹一家,他们就是一群不知感恩的白眼狼。那天我救小当,纯粹是看在小当实在可怜的份上,而且我身为一名医生,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你看看我救了人,向他们家要过一分诊费吗?没有吧。可现在这事儿你也跟着操心,那秦淮茹就什么都不用管了。而且你要是一直这样做下去,她心里肯定会产生依赖心理的。”李青山认真且严肃地说道。 何幸福当然能够理解李青山的顾虑。但大家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她实在是狠不下这个心来不管。她十分清楚秦淮茹家的艰难处境,要是自己不帮一把,小当哪里来的营养补充,那小小的身子怎么能够扛得过去啊。 “我明白你说的道理,可小当实在是太可怜了,和其他孩子不一样。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何幸福坚持着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没有想太多,只是不想让你为了别人这么辛苦劳累。既然你想帮忙,那就去帮吧,我没什么意见。”李青山满脸无奈地说道。他心里清楚,自己再继续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作用,说不定还会惹得何幸福不高兴。他知道自己的媳妇心地善良,不想让她不开心。 看到李青山不再反对,何幸福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对了,你等会儿不是要去给小当施针吗?到时候咱俩一块儿去,顺便把这个带上。” “嗯,可以。”李青山点头回应道。小当的病现在还得再施两次针才能彻底痊愈呢。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突然听到了一阵凄惨的哭喊之声。 “小当,小当。” 只见门外传来一个女人悲恸欲绝的哭喊声,那声音撕心裂肺,仿佛要把心中的痛苦都宣泄出来。 “你听听,这声音是不是从贾家那边传过来的?”何幸福皱着眉头,侧耳细听后说道。 “你别说,还真像是呢。难不成是小当出什么事儿了……”李青山先是一愣,随后若有所思地说道。 只听见秦淮茹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她的哭声仿佛带着一种魔力,揪着每个人的心。别说是其他人了,就连一大爷和一大妈这会儿听到这哭声,也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情,匆匆跑了过去。 所有听到声音的人都跟商量好似的,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刹那间,原本还算平静的场面变得一片混乱,大家都满脸焦急,脚步匆匆。 原来是小当再次晕了过去。或许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吧,他们从医院回来后,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善,依旧和平时一样,吃不上什么好东西。之前说要去抓中药调理身体,却一直没了下文。这么大的一个家庭,要是连一个孩子都养不活,传出去可真是让人笑话。秦淮茹内心的压力可想而知,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对她一家的遭遇表示同情。其实,大家倒不是怕小当醒来后会怎样,只是这“医药费”的问题,现在可让人犯难了。一大爷这时候也在心里暗自发愁,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来,大家让一让,让一让。”这时,李青山和何幸福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又晕过去了?”何幸福一脸焦急地问道。按理说,人之前已经醒过来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可现在怎么又突然晕过去了呢? “唉,别提了,一切都怪我啊。”秦淮茹满脸自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都怪我,她刚刚已经醒了,可她说自己好饿。我想着让她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儿,自己出去想想办法弄点吃的。哪想到我这才刚要走,就发现她又晕过去了。要不是我回来拿东西,只怕到现在都发现不了。”说着,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觉得命运对自己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家里总是有一堆的事情等着她去处理。家里的条件又这么差,哪怕是给孩子找点儿吃的,都难如登天。 听完秦淮茹的诉说,大家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行了,你把人放平,其他的不用你管了,我来看看。”李青山神色镇定地说道。其实他心里也没底,毕竟不清楚具体情况。 于是,他快步走到小当面前,伸出手掐住了她的人中。过了一会儿,奇迹发生了,小当居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小当,你醒了?可把妈妈吓死了。”秦淮茹一看到小当醒了,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去,紧紧握住她的手。 “妈妈,我好饿啊。”小当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还是喊饿。一天没吃东西的她,醒来后喊饿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小当,你是不是饿啦?不怕不怕,阿姨给你带好吃的来了。”何幸福笑着说道,“你看,这是什么?这可是阿姨特意为你做的呢,你尝尝,看看好不好吃。”说完,她把手中提着的饭菜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也顾不上多说什么了,她赶紧打开饭盒,一勺一勺地喂小当吃了起来。 看着小当现在能吃能喝的样子,所有人悬着的心顿时都放了下来。没过多久,大家就看到秦淮茹把小当喂得饱饱的。 这时,秦淮茹一直望着李青山夫妇,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在她心里,这对夫妇就是她们家的大恩人。如果没有他们两人,女儿哪能吃到这些好吃的。她刚才还在为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发愁呢,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就有人雪中送炭了。她是打心眼里感激这对夫妇啊,况且她打心底里相信李青山,觉得他一定能治好自己的女儿。 之前小当基本上吃不下什么东西,而且吃什么吐什么,可现在截然不同了。她吃下了不少饭菜,送来的汤也基本上都喝光了。 “小当,你现在身上还痛不痛啊?”吃完东西后,秦淮茹温柔地搂着女儿问道。 “不,不痛了。”小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那就好。”秦淮茹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现在总算是有了好转。 “谢谢叔叔阿姨。”小当同时又看向站在一旁的李青山和何幸福。这个几岁的孩子,好像也懂得这一切都是他们俩帮忙的结果。因此,她的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他们俩。 “小当,你可别谢我们呀。只要你没事就好,以后要乖乖听话,知道吗?”何幸福看着如此乖巧可爱的女孩,心里喜欢得不得了。 看到这一幕后,所有人对李青山的信心大增。之前小当只要一喊痛,就必须打止痛针,不然根本安静不下来。可现在不一样了,自从用了李青山的那些银针后,效果显着。小当整个人看起来精神饱满,和之前判若两人。 在大家心中,李青山就像是一位神医,而且大家坚信,小当在他的悉心治疗下肯定能好起来。 “青山,真的太感谢你们了。”秦淮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们俩就是我秦淮茹的恩人啊!如果以后你们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只要跟我说一声就行,我绝对没二话。” 第283章 在开全员大会,易中海的算计 “你可别这么说呀,咱们都是邻居,真没必要这么见外。再说了,我们也是看在小当的份上,才愿意帮这个忙的。” “只要你以后能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尽到为人母亲的责任,别再让孩子们受苦就成。” “以后呢,我会按时来给小当针灸的。我有信心,有我在啊,这效果肯定比医院还好。医院那边治病,疗程长不说,医生靠不靠谱还两说呢。” “不过,中药的事儿你可得赶紧想办法了,可不能再拖下去啦。” “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哪有成年人那厚实的承受能力呀。” 李青山直截了当地说道。 在李青山看来,说什么报答的话,完全没必要。 就凭秦淮茹,她又能给自己做什么呢?根本没可能的事儿。他只希望,秦淮茹以后能够好好地对待孩子,把她们教育好。至少别像棒梗那样,做出那么多出格的事儿,别让他再看到就成。 “嗯,你就放宽心吧,我以后肯定会这么做的。”秦淮茹回应道。 对于李青山而言,秦淮茹能不能做到是她的事儿,他不过是一片好心,提醒提醒她罢了。 “现在这边也没啥事儿了,你让小当好好休息,我们也该走啦。” 李青山看了一眼小当,见她没啥大碍后说道。 一大爷刚才把李青山对秦淮茹说的话都听在了耳里,顿时感觉脑袋一阵发疼。 昨晚,秦淮茹就为了中药的事儿来找过他,说这药费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想让一大爷帮忙想想办法。可他上哪儿去想办法呢? 现在看到李青山他们都在,一大爷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小李,你等一下。” 正要离开的李青山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大爷。 “那我先回去了,你们聊。”何幸福很识趣地说道。毕竟这是老爷们儿的事儿,她一个女人家留在这儿听也不合适。 “一大爷,您还有什么事儿吗?”李青山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这样的,刚刚你提到小当吃中药得吃三个月,是吗?” “昨儿个秦淮茹也找到我,让我帮她想想办法解决药费的问题,说一时间实在没辙了。” “我想了老半天,这事儿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现在就想到一个主意。”一大爷思索了一番后说道。 “哦?一大爷,您有啥想法呀?这事儿是秦淮茹找您的,您找我干啥呀?”李青山一脸无语。 这事儿本就该他们俩商量才对,怎么就找上自己了呢?他虽然很关心小当的病情,可他也没那个能力承担药费啊。要是让他一个人来负担,那根本不可能。当然了,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一大爷心里怎么想的,他还真不太清楚。 “不是的,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为啥这药得吃这么久呢?”一大爷接着问道。 “唉,你们也都知道小当的病情很严重,能有办法救治就已经很不错了,这医院估计都不一定能治好她。没办法,这吃中药是必须的。我针灸只能暂时维持她的生命,想要她彻底康复,只能靠吃中药啊。”李青山说出了自己的考虑。 “原来是这样啊。” “那小李,等会儿记得开全院大会啊。” 一大爷寻思了一下,觉得这事儿就算找李青山也没啥用,眼下不管怎样都得想个办法帮帮这一家人。不然,就凭秦淮茹一个女人,哪有那么多钱给小当抓药啊。 “嗯?” 李青山愣了一下,心里犯起了嘀咕:好好的,又开什么全院大会啊?真是的,一点儿小事儿就要开大会。 “行嘞,一大爷,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至于大会,您放心,我肯定会到的。”李青山看了一大爷一眼说道。 虽然他还不知道大会要讨论什么事儿,但心里也大概有数了,八成是为了小当的病。 一大爷看着李青山走远,心里一阵无奈,当下便下令召开全院大会。 随着他这命令一下,院子里的灯齐刷刷地全亮了起来。一般来说,院里的大会大多安排在晚上,因为白天大家都出去上班,各有各的事儿要忙。没办法,也只能占用大家晚上休息的时间了。 甚至好多人都对这个时间点不太满意,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为了不耽误大家白天的工作,也只能这样了。 而且每次大会要求全员必须参加。接到开会的消息后,院子里的人都陆陆续续地往院里聚集,等所有人都到齐了,大会才正式开始。 院子里,三位大爷依旧站在他们惯常的位置。今晚这场突如其来的大会,就像一个神秘的谜团,没有一个人知晓其目的究竟为何。 一大爷把这个秘密捂得严严实实,就连平日里和他一起的另外两位大爷,他也守口如瓶,丝毫没有透露半点风声。其实,他这么谨慎行事,自有他的一番考量。在这个院子里,大家的生活都过得紧巴巴的,日子并不好过。 一大爷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太了解院子里这些人的脾性了。要是让他们听到要为小当的医药费进行众筹,只怕当场就没人敢站出来响应。尤其是三大爷,那可是个出了名的小气鬼,说不定第一个就打退堂鼓。所以,一大爷决定先把这件事藏在心里,在在场的人当中,或许除了李青山,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内情。 这就导致大会开始后,另外两位大爷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要是换作以往,大会一开始,抢着开口的肯定是二大爷,一大爷哪有先说话的机会。可今天的情形截然不同,两位大爷都直直地盯着一大爷,眼神里满是期待,都在等着他揭晓这次开会的目的。 一大爷环视了一圈众人,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现在人都到齐了。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全院大会,就为了一件事儿,其实有些情况咱们心里都有数。当然,可能有些人对今晚大会的内容感到意外,那现在我就跟大家说说。我希望不管我说什么,大家都能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别一听到就开始抱怨。” “一大爷,您有啥事儿就痛痛快快地说吧,这天寒地冻的,大家站在这儿可不好受。”有人忍不住催促道。 “就是啊,一大爷,有话直说,只要是咱们能办到的,肯定不会含糊。”又有人跟着附和。 大家都有些站不住了,只盼着事情能快点解决,好赶紧回家暖和暖和。这么冷的天,谁不想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窝里呢? 一大爷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行,那我就直说了。今晚这个大会主要是为了小当的病情。你们也都知道,她这病挺严重的,可能得靠药物维持至少三个月。可这中药贵得很,你们也清楚秦淮茹家的状况,一时半会儿根本拿不出这笔钱。小当还是个孩子,咱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却不管吧?所以,我思来想去,想请大家尽自己的一份力,给她们家众筹点钱。” 一大爷话音刚落,整个院子就像炸了锅一样,顿时炸开了锅。大家怎么也没想到,一大爷召开这次会议竟然是为了小当的病。 …… 三大爷阎埠贵这会儿彻底傻眼了,心里懊恼不已。他其实早该猜到可能是这事儿,可就是没想到真的是为了众筹。他心里直嘀咕,要是早知道是开这样的会,说什么也不会来,哪怕找个借口推脱都行。 有这种想法的可不止三大爷一个人,院子里不少人都是这么想的。站在一旁的李青山倒是早就料到了,心里暗自嘀咕:“果不其然,就是为了这事儿。亏秦淮茹想得出来。”不过,他也理解她现在遇到了难处,只是在那个年代,谁家的日子不是过得紧巴巴的呢?谁家又有闲钱去接济别人呢? 李青山觉得,秦淮茹自己不努力去赚钱,整天就想着让别人帮忙,虽然她现在处境艰难,但实在不值得同情。 “我了个去,没搞错吧!”人群中有人惊呼起来,“我家里现在啥都没有了,我还发愁明天老婆孩子怎么生活呢,家里老人身体又不好,正愁没钱看病,哪还有闲钱捐给别人啊。” “就是啊,咱们日子都不好过,这不是为难人嘛。”另一个人也跟着抱怨道。 “一大爷,您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吗?这事儿真的太难为人了。”又有人提出了意见。 “唉,这年头太难了,明天我还得带老婆去医院产检,正愁去哪儿借钱呢。”有人无奈地叹息着。 一听到一大爷的话,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场面变得十分嘈杂。几位大爷当然也明白大家的难处,在那个年代,谁家里能有闲钱呢?就算之前他们借着李青山的光去找山货赚了点钱,可也都花得差不多了。而且,面对毫无上进心的秦淮茹,大家就算想帮忙,也觉得使不上劲。毕竟有了第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这就像个无底洞,谁也不想一直往里填钱。 一大爷看着现场混乱的情况,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觉得这次众筹希望渺茫。但一想到秦淮茹家现在的惨状,他又觉得不能袖手旁观,要是现在不想办法,她肯定会更加难过。 第284章 贾张氏心狠手辣 “各位都明白,秦淮茹家的情况就是这样,家里人口比较多。平日里,她家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捉襟见肘,和她家相比,咱们其他人的日子还算比较宽裕。” “大家多少出点钱吧,不用太多,就当是表达一份心意。” 一大爷走上前,一脸诚恳地说道。 “没错,现在她们家的日子确实艰难。小当还是个孩子,正需要大家帮衬一把呢。” “要是大伙有心的话,哪怕就出个一分两分,那也是一份爱心啊。” 何雨柱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跟着附和道。 要是搁以前,他才不愿意掺和这种事儿呢,可眼下这情况,他也是没办法了。 听到这话,一大爷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没想到何雨柱也会站出来帮忙说话。 “一大爷,我觉得这样不太合适。” “如今谁没有难处啊。” “要是说让出力帮忙,那我没意见。” “但要让我们掏钱捐款,我实在是拿不出钱了。” 许大茂听了他俩的话,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许大茂,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你平时没少挣钱,顿顿吃香的喝辣的,怎么到了该献爱心的时候就不行了?” “别人都能捐,为啥你就不行?” “你这些年常年在外面跑,怎么可能没钱啊。你这话传出去,谁能信啊!” 贾张氏一听许大茂的话,瞬间就不高兴了。 她还盘算着能从这捐款里捞点好处,改善改善家里的生活呢。 没想到根本没人愿意掏钱。 这也就算了,许大茂这小子还当着全院人的面直接反对。 贾张氏那副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她越是这样,就越没人心甘情愿地掏钱了。 许大茂才懒得搭理她这种人。 “一大爷,我也觉得不太合适。” “今年厂里效益不好,我手头实在没什么闲钱。” 李青山看着一大爷,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 “嗯?” 何幸福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 她自然清楚自家的条件,可这个时候李青山站出来说这话,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不过,她还是忍住没吭声。 秦淮茹更是一脸茫然。 小当的病还是李青山给治好的,原本她还把李青山当成大恩人,没想到关键时刻他居然说出这种话。 要是连他都不支持,那愿意捐款的人恐怕就没几个了。 “李青山,你这人可真够狠的!” “平时你家天天做好吃的,不给我们也就算了。现在小当生病了,就只是让你凑个份子钱,你还这么多借口。” “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我还能信。可你说你没钱,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整个院子里,谁不知道你家最有钱啊!” 贾张氏越说越生气。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李青山会说出这种话。 以前,她对李青山意见很大,可自从他救了小当后,对他的看法也有所改变。 但现在,她对李青山那是相当反感。 李青山才懒得理会她,这种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心里清楚得很。 这种事,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没搭理任何人,笑着转身离开了。 就算真要为小当做点什么,他觉得也没必要让这些人知道。 “贾张氏,你真是不可理喻!” 许大茂忍不住说道。 说实话,李青山说出这话时,许大茂心里也挺惊讶的。 他们俩平时很少有意见一致的时候。 没想到在这件事上,两人的想法居然出奇地一致。 “你,你说什么?”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瞪着许大茂,然后就想冲上去动手。 “行了,老嫂子,别把这话往心里去。您是长辈,犯不着跟小辈计较。” “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给小当买药。” 一大爷见贾张氏要动手,赶紧上前拦住了她。 毕竟捐款这事,全凭自愿,不能强迫别人。 他觉得贾张氏这么做不对。 在易中海的好言相劝下,贾张氏总算停了下来。 但她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说我不可理喻。” “这么抠门,活该你过成现在这样。” “我现在没功夫跟你吵,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张氏气呼呼地说道。 “大家都了解我家的情况,现在我带头把我那份钱拿出来。” 一大爷易中海目光扫视了众人一圈。 接着,他从自己兜里掏出十块钱,郑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这……” 众人目睹一大爷易中海的这番举动,刹那间全愣住了,一个个像被定住般呆立在原地,大脑犹如一张白纸,完全陷入了不知所措的境地。 一大爷易中海率先捐了款,另外两位大爷瞧见这情形,也没了应对之策,只好纷纷跟上,献出了自己的一份爱心。 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有样学样,陆陆续续地走上前去,将带着心意的钱放进捐款箱。 “唉,其实大家日子都紧巴巴的,能捐一点是一点吧。”人群中有人感慨着说道,话语里满是无奈。 “算了,谁叫咱们都住在一个院子里呢,我也捐。”另一个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我也就是看在小当的面子上,不然我才不捐呢。”有人小声嘟囔着,那声音小得仿佛生怕被别人听见。 “大家就别想太多了,尽一份力吧。”有人站出来打圆场,试图缓解这有些尴尬的气氛。 “是啊,说不定以后自己也能用到大家帮忙呢。”有人在一旁附和着,还轻轻点了点头。 在几位大爷的带动下,人们一个接着一个走向放着捐款箱的桌子。虽然每个人捐的钱不算多,但那都是大家真诚的心意,就像一颗颗温暖的小火苗。 一大爷易中海把目光投向许大茂,说道:“许大茂,轮到你了。” 许大茂撇了撇嘴,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呵,我刚才不是说得很明白了吗?人家那么厉害,还用得着我捐什么啊?我可没钱。”他的态度十分坚决,那紧绷的嘴角和坚定的眼神,没有丝毫要改变主意的迹象。 二大爷刘海中赶紧上前劝说道:“许大茂,这样可不行啊,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你这样就有点不地道了。你是个男人,别跟个妇道人家计较。” 许大茂和刘海中的关系一直不错,平时有什么好吃的,他第一个想到的常常是二大爷,还会乐呵呵地给二大爷送去。 许大茂瞥了二大爷一眼,说道:“我说二大爷,现在也不差我这一份吧。再说了,那李青山不也没捐吗?” 他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几位大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李青山这事儿,确实有点棘手。 过了好一会儿,一大爷易中海开口说道:“许大茂,你别管别人怎么样,先做好你自己。李青山那边的事儿,到时候我来处理。” 看来,这个难题只能落在他这个一大爷头上了。要是人人都捐了,就李青山不捐,实在说不过去。虽说捐款这事不能强迫,但他作为一大爷,有责任把这事儿处理好,免得被人说他没能力,让人看了笑话。 二大爷也在一旁劝道:“是啊,许大茂,别管别人,先把你自己的事儿办了。” 许大茂听了一大爷的话,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说道:“行,我可不是小气的人,我身上就这么多,全拿去吧。不过我可先声明,我不是为了她们,我就是看小当这丫头可怜,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说着,他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厌恶。 可贾张氏根本不理会他,在她心里,只要钱能到手就行,其他的她才不在乎,脸上还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眼看着大家都捐完了,现在就剩下李青山没捐。可环顾四周,哪里还有李青山的影子,就连何幸福也不见了。几位大爷顿时无语了,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脸上满是无奈和失落。 其实,李青山从大院的捐款大会上离开后,就在附近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一路上,他思绪万千,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不断闪过这段时间发生的各种事情,真是感到压力巨大。但他知道,这一切只能靠自己咬牙坚持,因为根本没有人能真正帮到他,那种孤独感如影随形。 至于刚刚大院里说的捐款的事儿,不过是几块钱罢了,他不是掏不出来,也不是心疼那点钱,只是他实在不愿意看到贾张氏那副得意的模样,那模样就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一边想着,他一边慢慢地往四合院走去。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此时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四周的光线也越来越昏暗。 一大爷易中海看到他,赶忙走上前说道:“青山!现在大家都自觉捐了款,就差你一个人了。”一大爷其实并不想强迫他,但就缺他这一份,如果李青山再不捐,只怕其他人会有意见,他的脸上满是焦急。 李青山抬头一看,发现大家都还没走,一个个站在那里,好像都在等着他似的。再看一旁的秦淮茹,眼中含泪,神情楚楚可怜,仿佛一朵被风雨打湿的花朵;而贾张氏看到他回来,立刻向他投来了恶毒的目光,那目光犹如一把利剑。 李青山见状,不禁冷笑一声,然后径直朝院子里走去,脚步坚定而又决绝。 贾张氏对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骂道:“哼!你小子可算回来了,在这里装什么装,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啊。”说着,还当着他的面狠狠地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格外夸张。 第285章 李青山暴打贾张氏 然而,无论她如何行动,李青山依旧像没看到似的,对其举动全然不理会。 就在这个当口,她像发了疯一般,猛地从一位大爷手里把募捐箱夺了过来。 “李青山,你瞧瞧,现在所有人都捐了款,眼下就差你一个了!” “怎么样呀,你是不是也多少献点爱心,好歹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呢。” 贾张氏大大咧咧地站在众人面前,脸上挂着一抹冷笑,公然地质问起来。她心里头打着小算盘,就想看看这个大男子汉,在全院人眼皮子底下,还能不能保住自己那点尊严。 与此同时,坐在一旁的何雨柱,也在这关键时候站出来,帮着秦淮茹一家说起了好话。 “是啊,青山。” “现在就剩你没捐了,人家许大茂当时都捐了两块钱呢。” “当然啦,我跟他可不一样,我一下子就捐了十来块。” “几位大爷捐得那就更多了。” “你好好想想,在咱们这个院子里,你可算得上是最有钱的主儿了。” “你不捐点,这能说得过去吗?” “而且我觉着吧,就你目前的条件,肯定比我们其他人都宽裕得多。” 何雨柱想都没想,张嘴就把这些话说了出来。唉,不得不承认,他可真是秦淮茹的铁杆盟友,处处都护着她,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李青山听到这些话,当场就呆在了原地。他和何雨柱平日里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这时候,傻柱居然当着全院人的面这么说自己,真让人搞不懂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听到傻柱帮自己说话,秦淮茹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总算有个人能站在自己这边了,她心里满是欣喜。 紧接着,她便故作姿态地走到李青山面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青山,我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 “小当这段时间要是没有你,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我打心眼里感激你。” “可现在我家出了这档子事,人口又多,吃饭都成了老大难问题,根本没钱给小当抓药啊。” “我思来想去,只能指望大家出手帮帮忙了,至少得让小当的病早点好起来啊。” 秦淮茹泪眼婆娑地看着李青山,诉说着这些话。跟贾张氏刚才那嚣张跋扈、尖酸刻薄的模样相比,秦淮茹更擅长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现场的人没有一个不被她这副模样打动的,真可惜了她这精湛的演技,不去当演员着实是浪费了。 随着秦淮茹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所有人心里都沉甸甸的,一股悲凉的情绪在大家心头弥漫开来。 此时的气氛,悲凉到了极点,仿佛在人们的心中又添了一把哀愁的火。面对这般凄惨的场景,没有人不同情,连一些上了年纪的人都忍不住偷偷抹起了眼泪。他们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场面,日子确实过得艰难,也怪不得一个女人走到这一步,但凡有别的法子,她也不至于如此啊。 “哎,最可怜的还是这孩子啊。” “要是这次治不好,以后的日子可就苦不堪言了。” “她还只是个孩子,不该遭这份罪啊。” “谁说不是呢。”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是大家同情的声音。 贾张氏瞅准了这个时机,觉得机会来了,原本就嚣张的气焰顿时更加嚣张。 “是啊,李青山,你看看大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你真打算一分钱都不出吗?” 贾张氏哪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心里一直觉得,这可是帮自己家的好时机。此刻的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一心非要李青山把钱掏出来不可。 李青山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缓缓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她们两人一眼。 这一看,他才发现,贾张氏此刻的嘴脸扭曲得令人作呕,而那秦淮茹也是一样,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眼泪都是装出来的,毫无真情实意。 李青山突然觉得有些滑稽可笑,完全搞不懂她们一家在演哪一出戏。要是再任由她们这么闹下去,只怕会引来更多人的同情。这家人,可真是太能折腾了。 “真是可笑至极,你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说捐我就得捐?凭什么啊?” 李青山并没有因为她们两人施加的压力而妥协,他冷笑一声,目光直直地盯着她们。 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服气。没错,钱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凭什么要让她们这般得意。他想捐就捐,不想捐她们又能拿自己怎么样?看着贾张氏刚才那副令人厌恶的模样,他心里直犯恶心。 听到李青山说出这番话,贾张氏当场就愣在了原地,眼神中满是错愕。 其实她刚才那么说,不过是想给这小子施加点压力,哪曾想,这番话对他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他竟然对这些说辞全然不在乎,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凭什么?”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 “你这话可真有意思,你好歹是个大男人,人家都捐了,你凭啥不捐?反正啊,你今儿要是不把这钱捐了,就别想走。”贾张氏立马瞪大了双眼,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 哟呵!李青山一听这话,反倒觉得好笑,嘴角不禁上扬。 这可真是奇谈怪论,世间怎会有如此歪理。 威胁是吧,那又怎样,他李青山可从来就不是怕事的人。 可这会儿,贾张氏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她见李青山丝毫没有捐款的意思,急火攻心,双手紧紧抱着那个箱子,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撒起泼来。 “我的老天爷啊,大家快来瞧瞧啊!”贾张氏声嘶力竭地叫嚷着。 “李青山简直就是没良心的人!都说医者要有一颗助人为乐的心,可他倒好,见死不救,冷漠至极,太没人性了!”贾张氏边说边抹着眼泪,声音越来越大。 “现在还对我这老婆子甩脸色,这不是欺负人吗?大家都在这儿,快来给我评评理啊!” 只见贾张氏坐在地上,死死抱着那个大箱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那架势是越来越凶,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一幕可把在场的人都看傻了眼。啥叫真正的厚颜无耻,这大概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了吧。 看到这情形,谁也不敢贸然上前搭话。毕竟这捐款一事,本就该出于自愿,要是强行逼迫,实在是没道理可言。 “好了,小李,你是晚辈,别跟她计较了。大家都在等着你捐款呢,赶紧把钱捐了吧。”一大爷站了出来,打着圆场说道。 他看着事情越闹越大,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觉得不能再任由其发展下去了,否则,真的就没法控制局面了。 李青山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锐的刀子,扎进他的心窝。他面无表情,冷冷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人,那目光好似能穿透他们的内心。 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忍气吞声。他之所以不想捐款,就是因为秦淮茹一家的所作所为让他实在看不惯。 本来,刚才看到秦淮茹哭泣时,他心里还有那么一丝怜悯之情。可谁能想到,这贾张氏如此不通情理,居然干出这样的事来。这一下子,让他刚刚有所缓和的心情瞬间又被怒火点燃。 “行,既然你们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更没必要捐款了。再说了,你们家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说白了,就是自作自受。”李青山目光坚定,看着众人说道。 “我没有义务给你家捐款,这笔钱我今天是绝对不会捐的。一大爷,这事儿您就别再劝了,捐款本就该自愿,不是吗?” 李青山的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仔细想想,确实是贾张氏的问题。要不是她这么一闹,人家李青山又怎会不捐呢?他又不是缺钱的主。 一时间,众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而此时的贾张氏,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犹如一块快要下雨的阴天。可她压根不在乎众人的目光,怒气冲冲地走到李青山面前。 “你今天就是不捐也得捐,我可不管那么多!”贾张氏手指着李青山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 “就你这德行,怪不得你父母死得那么早,敢情是被你给克死的!”贾张氏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继续在这里撒泼打滚,闹个不停。 “轰”的一声,贾张氏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我滴个乖乖,这贾张氏可真是太过分了,简直就是不想活了。她竟然敢当着李青山的面说出这种话。说别人也就罢了,竟然还把人家父母都牵扯进来,这也太没底线了。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简直太离谱了。 李青山的脾气,那在这一片可是出了名的。他听到这样的话,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对方?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众人见状,都不禁为贾张氏捏了一把冷汗。 “她是不是疯了,说出这种话也太过分了!”有人小声议论道。 “谁说不是呢,为了捐款这点事儿,闹成这样实在没必要。” “捐款本来就该自愿,她这明显就是在强迫别人嘛。” “女人发起疯来,真是没法说。”众人纷纷摇头,一边看着李青山,一边在那里小声议论着。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贾张氏一个长辈,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冲上前去,双手紧紧抓住李青山的衣领,用力摇晃着。 这举动让原本就怒火中烧的李青山更加无语了。 “行,你想要钱是吧?”李青山嘴角露出一抹阴笑。 “这是给你的钱,如果最后没用完还有剩的话,就留着给自己以后打口棺材用吧。” 李青山话音刚落,贾张氏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瞬间扬起手,“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了贾张氏的脸上,那声响在空气中回荡着…… 第286章 打的就是你 你怎么专挑我心里的痛处说啊,偏偏揪着我父母的事儿不放。 像你这样的女人,若不狠狠教训一番,我这心里的恨意实在难以消解。 甭管你是什么身份,一点儿长辈该有的样子都没有。 随着那记清脆响亮的耳光落下,原本热闹喧嚣的大院刹那间安静了下来,安静到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谁都没料到,李青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唉,她这纯粹是自找苦吃啊。” “换做是我,也会这么干,太能理解李青山心里的憋屈了。” “这种人,简直不可理喻,满脑子只惦记着钱,就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们家似的。” “是啊,都到这个紧要关头了,还不知道收敛收敛,仿佛别人真欠他们家几百万呢。” “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真不该给这样的人家捐钱。” “我也是,要不是看在小当还是个孩子的份上,我真想把捐出去的钱要回来。” “这家人太不讲道理了,碰上他们,算倒了大霉。” “现在我倒要瞧瞧李青山接下来会怎么做。” “打得好,对待这种人就该这样。”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 现场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不发表自己看法的。 李青山这一巴掌下去,贾张氏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你,你个狗杂种,竟敢对我动手!” 贾张氏捂着火辣辣、红彤彤的半边脸,整个人都懵了,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做梦都没想到,李青山会对自己动手。 心中那股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可她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可她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 “我打的就是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人!” “你哪件事儿不能提,非要拿我父母来说事儿!” 说完,李青山一脚狠狠地踢了过去,那架势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的憋屈都发泄出来。 此刻的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可不是好欺负的人,别看平时总是热心肠地帮别人,可他也是有底线的,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就像刚才贾张氏的所作所为,分明就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让他痛上加痛。 “啊!” 贾张氏发出一阵凄惨的叫声,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 此时的她,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世界都在不停地旋转,仿佛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 一个男人的脚力有多大,不言而喻,更何况她这么大年纪了,李青山这一脚下去,她哪能承受得住啊。 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阻。 就连几位大爷也不例外,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都默默地选择了沉默。 从情理上来说,这事儿就是贾张氏自找的。 谁又敢上去为她求情呢? 况且,李青山的脾气大家都清楚。 “妈,你没事吧?” 秦淮茹见状,赶忙上前去搀扶贾张氏。 看得出,贾张氏这次疼得厉害,脸上那明显的掌印红得格外刺眼,仿佛在诉说着她的狼狈。 一旁围观的何雨柱实在看不下去了。 “李青山,你好大的威风啊,竟然敢对一个老人动手?” “人家不过是个妇人,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何雨柱最见不得这种事。 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妇女,还是个老人家动手,哪怕对方再怎么不对,也不该这么做啊。 更何况,现场这么多人,三位大爷也都在这儿看着呢。 有什么事情,大爷们自然会处理,哪轮得到他动手呢。 说完,他摆出一副要为秦淮茹一家主持公道的架势,双手握拳,眼神里满是愤怒,甚至还有动手的趋势。 “行了,柱子,你就别再添乱了行不行?” “你现在这么冲动,就能解决问题吗?你要是这时候动手,错的可就是你了。” 何雨柱越想越气,原本真打算动手,可却被易中海拦住了。 易中海可不想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 眼下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要处罚,也得交给相关人员来处理,而不是他们私下解决。 易中海可是个精明人,他能当上一大爷,自然有他的本事。 毕竟在那个时候,他还算有点文化,懂一些法律知识,像他这样的人在院子里可不多见。 见到易中海拦着自己,何雨柱也冷静了下来。 “对,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觉得李青山这种行为,应该受到处罚。” “还是交给街道办的人来处理吧。” 在那个年代,街道办的人就相当于现在的民警。 事情一旦到了他们那里,就意味着问题严重了。 何雨柱坚持认为,得让街道办的人知道这件事,让李青山受到处罚,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说完,他竟朝着院外走去。 看到这一幕,李青山并没有慌乱,反而十分淡定,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 “呵呵,你们想去告我,也不是不行,现在就去,我在这儿等着。” “今天这事儿,我正好留个记录。” “看看究竟是谁在惹事生非,是我,还是她贾张氏在这里撒野。” 李青山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不管他们去哪儿,他都问心无愧。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惊讶和疑惑。 “柱子!”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秦淮茹心急火燎地赶忙叫住了正抬脚准备离开现场的何雨柱。她心里跟明镜似的透亮,她们现在这个紧要关头,可千万不能去招惹李青山。毕竟眼下还有好多棘手的事儿得求人家帮忙呢。要是这会儿不小心把他给得罪了,小当那病可怎么办才好啊?相比之下,小当的病情那才是重中之重,容不得有半点差池。她心里也十分清楚,小当这病,没一个人能轻易治好,就算火急火燎地送去医院,估计也是无济于事。 何雨柱一听到秦淮茹扯着嗓子喊自己,立刻像被定住了似的停下了脚步。接着他缓缓回过头,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一时间,他眉头紧锁,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唉,好好的一件事儿,怎么就闹成这样了呢?大家和和气气地相处不好吗?” “她这人说出那样的话,真不是个东西。” “就是就是,这人太恶心了,简直没法让人待见。” 伴随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原本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慌里慌张的贾张氏,此刻显得更加手足无措、慌乱不堪了。 “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大家想的那样。” 贾张氏这时候居然还心存侥幸地想解释一番。可越是这种关键时刻,越没人愿意相信她的鬼话。对于她的解释,大家压根儿就没人去搭理,就当她在那儿自言自语。毕竟刚才大家都听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无理取闹的人明明就是她,现在还想着解释,这不是在闹天大的笑话嘛。 贾张氏发现自己那几句苍白无力的解释,就像一阵风,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吧。”一大爷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别再闹得不可开交了。” 听到这话,贾张氏顿时脸上写满了不满,那表情就像吃了黄连一样。要知道她可是实实在在挨了打的啊,凭什么就这么轻飘飘地算了?这事儿无论如何都得有个说法、有个结果吧,怎么能说算了就算了呢,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一大爷只是一门心思地想着怎么把这事儿平息下来,息事宁人,没去过多地想其他的事儿。而且他心里也明白,这事儿一时半会儿根本就处理不好,就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一大爷,你这啥意思?难道我这顿打就白挨了?”贾张氏捂着被打得红彤彤的脸,气冲冲地迈着大步走到一大爷身边。她这才渐渐从慌乱中回过神来,听到他们这么一说,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脸上满是委屈,那模样就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真要等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还想等着人家来把你抓走吗?现在钱也拿到手了,赶紧拿着钱走人吧。”一大爷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事儿谁对谁错,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要是真把人找来,最后吃亏的只怕还是贾张氏,对李青山可没什么大影响。 贾张氏心里跟明镜似的,哪能不明白这个道理。一时间她也不好再说出什么反驳的话,看来这事儿也只能这样了,只能自认倒霉。 “妈,咱别再闹下去了,走吧。”秦淮茹迈着步子走到她跟前,轻声劝道。有些事儿见好就收吧,挨了这顿打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就当是个教训吧。 于是,在秦淮茹的搀扶下,她们俩准备抬脚离开。 “慢着,这事儿的钱就这么算了?”就在她们俩刚要迈出步子的时候,李青山突然提高了音量开腔了。刚才贾张氏说的那些话,简直不堪入耳,打她一顿都算轻的,这事儿哪有这么容易就能解决。 听到李青山的话,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愣住了。一大爷的脸色也“唰”地一下变了,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这个李青山,到底还想干啥?现在事情都到这份儿上了,居然还要闹下去,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我说青山。”贾张氏又气又急,那声音都带着哭腔了,“我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你还有完没完啊?你为啥就是不肯放过我?”此刻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就像秋风中的树叶。她都已经认了这事儿,他还想怎么样?她特意往后退了好几步,离李青山远远的,生怕自己等会儿又吃亏。看她那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模样,显然是怕极了李青山。 “现在拿了钱就想走,你觉得事情有这么简单吗?”李青山目光直直地看着她,嘴角不屑地往上一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据我所知,像你们家这种情况,可以去厂里申请补贴。按规定,你们家现在这么困难,怎么着也能有个百把块吧。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你们家岂不是比谁都富了?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 第287章 全员大会,不惯着禽兽 随着李青山这句话掷地有声地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仿佛从一场迷梦中猛然惊醒,不约而同地回过神来。 是啊,静下心来仔细琢磨一番,按常理来说,事情确实就该是这个样子。就拿贾家目前的实际状况来讲,她们家完完全全有资格去申请那笔补贴。 “没错,李青山说得头头是道,他们家确实符合领取补贴的条件。” “真是让人又气又恼,她们明明心里清楚会有这些补贴,为啥还要咱们大伙为她们家捐款呢?” “这年头,谁家的日子不是过得紧巴巴的呀,要是这么不明不白地捐了钱,咱们的生活不就更艰难了吗?” “是啊是啊,她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不地道了?没想到她们还在这儿哭天抹泪地哭穷,咱们差点就被她们这一家人给耍得团团转了。” “要不是李青山及时提醒大家,说不定咱们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傻乎乎地把钱往外掏呢。” “哎呀,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这么算计大家呢?” “做人做到她们这份上,真是太可憎了。” “不行,我要求把捐出去的钱退回来。” “对,我也要求退。” “退钱,必须得退,这钱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给出去。” 顷刻间,众人反应过来后,个个都满脸的不情愿,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嚷起来。原本还算安静的现场一下子变得喧闹无比,就像炸开了锅一样,每个人都扯着嗓子要求退钱。 看着眼前这混乱不堪的局面,贾张氏彻底傻眼了,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秦淮茹也是同样的反应,脸色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和慌乱。她们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急转直下,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原本捐款的事情都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可被李青山这么横插一杠子,现场就再也安静不下来了。毕竟这些钱可都是大家起早贪黑、累死累活赚来的血汗钱,谁愿意平白无故地就捐出去呢?那个年代,赚钱犹如登天一般难,换做是谁遇到这种事,心里能舒坦才怪呢。 更何况,当时院子里没有一个人的日子过得宽裕自在,或许除了李青山,真找不出第二个生活还算能过得去的人了。谁不想日子过得滋润一点,不用每天为了柴米油盐发愁呢?紧巴巴、捉襟见肘的生活可不是大家所期盼的。 “哎呀,如果真是这样把钱捐出去了,那咱们不就成真正的穷光蛋了吗?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是啊,贾家倒成最有钱的了。要知道,那补贴金一下来,能顶咱们好几个人一个月的收入呢,哪还用得着咱们捐款啊?” “我看啊,应该是她们一家子给咱们捐才对,我现在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唉,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到处都是烦心事。” “她们家要是拿了补贴,马上就要富得流油了,竟还让咱们捐款,亏她们一家人想得出来这么损的主意。” 这会儿,院子里的人彻底乱套了。现场一百多号人,你说你的,我说我的,每个人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抗议的声音越来越大,一波高过一波。 李青山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其实他早就料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冷哼一声:哼!真以为我好欺负啊,现在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惹到我头上,可没那么容易就了事。 看到李青山的一番话成功激起了众人的怒火,贾张氏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越发不平衡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李青山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横生枝节。原本她们就差临门一脚就能拿到这些捐款了,这下可好,全泡汤了。 “这个该死的李青山,哪儿都有他,就会瞎掺和,坏我们的好事!” “真是无语透顶了,怎么会有这种人,越来越讨人厌了。”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那神情就像一只被激怒的老母鸡,同时还恶狠狠地向李青山投去厌恶的眼神,仿佛要把李青山生吞活剥了一样。 不过,刚刚李青山对她的强硬态度,她可是切身体会过了。虽然是李青山带头激起了民愤,但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出什么意外,更不想再被这个小子揍一顿。于是,她思索片刻后,不停地向一旁的秦淮茹使眼色,那眼神就像在传递着求救的信号,希望她能在这个时候发挥点作用。毕竟这是她的事情,如果拿不到这些钱,小当的病可就耽误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一大爷,您看看现在这情况可怎么办啊?您可得救救我们啊。” “您一定得帮我们想想办法,如果没有这些钱,我们的日子可就真的没法过了。再说了,就算有补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来,这可都是未知数啊。” “您也清楚,小当的病情可等不起啊,每耽误一天,病情就可能加重一分。” “一大爷,您无论如何都要帮帮我,您就是我们家的救命稻草啊。”秦淮茹心急如焚地走到易中海耳边,声音颤抖地急切说道。面对眼前的状况,她完全没了主意,就像一只迷失了方向的羔羊,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大爷身上。毕竟一大爷在院子里威望最高,他说的话,没几个人敢公然反对。 听了秦淮茹的一番话,又瞧瞧众人各异的反应,一大爷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李青山身上,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起初,一大爷觉得李青山是个正义之士,不管遇到啥事,他总会想方设法地去帮忙。就拿救小当那次来说,他真可谓是不顾一切,拼尽全力。 可如今再看,一大爷才发现,这小伙子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好。眼下这一系列麻烦事,追根溯源都是因他而起。 一大爷一想到这,脑袋就“嗡”地一下,乱成了一团麻。这局面让他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 实在没辙,,了,想,想了半天,他觉得终于清了清嗓子,开口辙说:“各位,请大家都安静一下行不行啊,别再在那儿闹了,听我讲一句行不行?” 一大爷到底是一大爷,在这院子里还是颇有威望的。虽说李青山在这一带也有不错的口碑,但人家毕竟是一大爷啊,这一大爷可不是白当的,没点真本事,能坐到这个位置吗? 随着一大爷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盯着一大爷,都眼巴巴地等着一大爷给出个结果,都眼巴巴地想看看一大爷如何给自己主持公道。不过,这些钱,没一个人愿意轻易放弃,他们是铁了心要把这钱要回来。 “好了,大家都听我说,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一大爷语重心长地说,“其实你们的心情我特别能理解。要不是为了小当的事儿,也不会开这么个会,大家也不用都聚在这儿。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惦记着这事儿,虽说厂里会给贾家一些补助,可到底能给多少,谁心里都没底,谁也说不准。现在小当还躺在那儿呢,不能一直这么拖着啊,现在就缺这笔钱。至于厂里的补助啥时候能下来,也是个未知数。要是都干等着那笔钱去救小当,到时候可就来不及了。小当还是个啥都不懂的孩子,咱们可辙辙辙看着她长大的,要是出了啥意外,谁能忍心啊?据我了解,贾家现在的日子那是相当难。要是这会儿大家都不伸手帮一把,等以后出了事儿,后悔都来不及。难不成咱们真就眼睁睁看着小当在那儿遭罪难受?她只是个孩子啊!” 一大爷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心里头只盼着大家伙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他之所以说这么多,既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贾家,仅仅是因为一个啥都不懂的小女孩。在他看来,这么小的孩子,没必要为家里大人的事儿承受这么多苦难。要是非得说有错,那也不能是孩子的错呀!再说了,现在情况十万火急,这事儿可一刻都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耽误了时间,可就真晚了。 一大爷易中海那可是耍嘴皮子的高手,他的一字一句,说得那是情真意切,让人听了没有不为之动容的。是啊,就算对贾家大人有意见,可小当只是个孩子啊。要是真把这钱要回来,对这孩子来说,是不是太残忍辙残忍了点儿? 一大爷这话一出口,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顿时面露难堪之色,甚至眼里流露出心疼的神色,或许他们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有点不妥。他们心想,这事儿要是搁自己身上,可能也得这么办。更何况是贾家这样的家庭。在这些老人心里,孩子那可是心头肉,重要得很,他们心里可清楚了。谁也不想这么干,不然这辈子都别想心安。这事儿谁也说不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道理谁都懂。更何况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因为这事儿,以后都没辙面对这孩子,万一出了啥事儿,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行,这次我就认了,完全是看在小当的面子上。” “唉,算我倒霉,这次就这么着吧。” “一大爷,啥也别说了,把这些钱拿去给小当抓药吧,可别耽误了她的病情。” “我也是这么想的,在孩子身上花这钱,值!” “不过,我有个要求,希望孩子家长以后别再干那些丢人现眼的事儿,做啥事儿都多为自己孩子想想。” 院子里那些年长的长辈们,这时候都纷纷妥协了,毕竟大家还是怀着一颗慈善的心呐。 第288章 易中海又作妖 一位大爷眼见众人都顺着自己的意思表态,那些之前叫嚷得最凶、吵着要退钱的人,此刻也都安静了下来,不再吭声。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眼神里更是透露出一丝得意。 李青山冷冷地注视着易中海这副模样。他压根儿就不相信易中海会这般好心去帮贾李氏。 “李青山,你看看,现在就剩你没捐款了。我觉得吧,你多少也表示表示,你又不差这点钱。”三大妈站在李青山身后说道。 李青山冲她翻了个白眼,径直抬脚就走,懒得去搭理这些人。 “站住,李青山!要是你还把我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就立刻给我过来!”易中海感觉自己的地位遭到了李青山的挑衅,语气有些凶狠地说道。 李青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确实没把易中海放在眼里。 离开四合院后,李青山径直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四合院的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 贾李氏望着李青山离去的背影,恶狠狠地对易中海说道:“李青山这个小兔崽子,分明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也没把咱们大伙放在眼里!” 傻柱马上在一旁附和道:“说得太对了,对一个孩子,李青山都如此冷漠,以后就更别指望他能帮咱们的忙了。我看呐,以后李青山要是有啥事儿,咱们也别去帮他。” 三大妈也在一旁帮腔:“没错,李青山一毛钱都不捐,可见他心肠有多狠,以后咱们四合院就当没他这个人。” 二大妈和二大爷对视了一眼,二大妈赶忙站出来说道:“三大妈这话可不能说得这么绝对呀。李青山可是咱们院里最有出息的年轻人,说不定以后咱们还得靠着他发笔财呢。” 二大爷连忙点头称是:“是呀,这小子虽说脾气有点古怪,但你看他时不时就能挣那么多钱,只要他稍微拉咱们一把,咱们以后吃喝都不愁了。”二大妈和二大爷两眼放光,一脸的算计。 三大爷听到这话,连忙说道:“有道理!”接着又对贾李氏说:“贾李氏,也别怪李青山不帮你家,你也好好想想你家做的那些事儿。要是换做我,我也不帮,还不是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 贾李氏被三大爷这番话气得半死,嘴唇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淮如心里明白,从李青山那儿肯定抠不出钱了。为了稳住自己的形象,她赶忙说道:“多谢大家为我家小当捐款。李青山不愿意帮我们,想必他也有自己的难处。咱们就别在这儿耽搁了,先去医院吧。” 贾李氏听了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今天折腾半天,终究还是没能让李青山捐款。她虽然不清楚李青山手里到底有多少钱,但她知道李青山绝对是整个四合院最有钱的人! 一想到李青山有那么多钱却不愿意捐款,贾李氏心里就难受得要命。 “秦淮如,你先去医院看孩子,我有点事,去去就回。”贾李氏从捐款里拿出十块钱递给秦淮如。 秦淮如看着手里的十块钱,惊呆了。“妈,十块钱根本不够啊!”她心里想着,这个死老太婆捐了那么多钱,至少也有百十来块,却只给自己十块钱!十块钱能干什么呀?她原本还打算趁小当生病,从医药费里扣点钱藏起来呢,这下如意算盘算是打空了,她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贾李氏冲她啐了一口,说道:“一个小女娃子,能治就治,治不了就拉回来,死了还能省口粮食呢。再说了,李青山都答应给小当免费治病了,还去什么医院,有这钱还不如多买点儿吃的。” 贾李氏变脸的速度极快,犹如川剧变脸一般瞬间转换神情。好在此时四合院的人都已离去,没人瞧见她那恶毒至极的脸色,不然啊,非得把捐出去的钱都要回来不可。 秦淮如气得七窍生烟,紧紧攥着那十块钱,脚步匆匆地往回走,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骂贾李氏简直不是个东西。 傻柱傻呵呵地跟在她身旁,满脸憨态地劝道:“秦姐,您就别气坏了身子啦。贾李氏怎么说也是孩子的奶奶,要是钱真不够用,她肯定会把这钱拿出来应急的。咱先拿着这十块钱去医院看看情况再说。” 秦淮如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怪不得人家都叫你傻柱呢。”心里暗自想着,这人简直就是个实心眼儿的傻子。 贾李氏瞅着所有人都离开后,蹑手蹑脚、鬼鬼祟祟地朝着李青山的屋子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李青山那家伙手里握着那么多钱,却抠门得像个铁公鸡,一毛不拔。我今儿非得让他出出血不可!” 贾李氏在门口等啊等,终于等到李青山的媳妇儿下班回来了。她立马换上一副苦瓜脸,故意装出可怜巴巴的模样迎了上去。 何幸福看到贾李氏,本能地反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侧身从她身边绕了过去。 贾李氏见状,赶忙追上去,提高了音量说道:“何幸福,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见了人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 何幸福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你要是真能当好长辈,谁会连招呼都不打啊。她勉强扯出一抹假笑,问道:“贾李氏,您找我有事儿吗?” 贾李氏从鼻孔里不屑地哼了一声,故作随意地说:“也没啥大事儿。今天四合院组织捐款的时候你没在,我特意在这儿等你呢。” 何幸福一脸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问道:“捐款?是为谁捐款啊?” 贾李氏一本正经地回答:“当然是为小当啊!这孩子受了伤,在医院没钱治病,所以大家组织起来捐款。” 何幸福看向贾李氏,认真地说:“李青山不是已经答应免费给小当治病了吗?” 贾李氏心里烦躁得很,不耐烦地吼道:“让你捐款哪来这么多废话?李青山哪能跟医院里的专业医生比,我们得送小当去大医院治疗。” 何幸福义正言辞地说道:“捐款自然是可行的,毕竟那孩子那么小,受了伤哪有不治之理。可你这态度,跟抢钱有啥区别?” 这人求着别人捐款呢,却凶巴巴的,仿佛别人欠了他天大的债似的。 何幸福心里着实不痛快,虽说他平日里性子温和,可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知道了,待会儿我会去看看小当。” 贾李氏一听这话,瞬间怒目圆睁:“你和李青山一样,怎么心都这么狠呢?谁不知道咱们四合院里就你们家最有钱,可你们家一毛钱都不捐,还说去看我的小当,钱都不捐,看什么看?” 何幸福也被她这般蛮横的态度给彻底激怒了:“贾李氏,当初你们求我们办事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既然你们用不着青山,那以后没钱给孩子看病的时候,别再来求我们了。” 不管他们是要送小当去医院,还是组织捐款,反正从这以后,何幸福是打定主意不再理会这事了。 这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狗咬吕洞宾。 就在贾李氏还想继续撒泼的时候,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秦淮如,急匆匆地跑到她身边,伸手一把将她拽住。 贾李氏气呼呼地瞪着秦淮如,质问道:“你拉着我干什么呀?” 她越想越气,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捐了款,就他们家一分钱没出。 秦淮如无奈地叹了口气,劝道:“妈,行了,别闹了。李青山算起来,还是小当的救命恩人呢。人家来给小当施针,咱们都不用送小当去医院,这可省了一大笔钱呢。” 之前她可是亲耳听到李青山说的,如果他们家再这么无理取闹下去,就再也不管他们家的事儿了。 贾李氏没好气地呸了一声:“李青山就是个半吊子医生,有什么好感谢的?他把我们小当当成练手的小白鼠,还没跟他要钱呢。” …… 秦淮如紧紧拉着贾李氏,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生怕把李青山这尊大佛给得罪了。 李青山的医术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把小当送到医院,也不见得能得到这么好的治疗。 现在只需要花点钱买些中药回来调理调理,小当就能慢慢恢复。对于贾李氏的不依不饶,秦淮如又气又急。 看到贾李氏被拉走,何幸福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若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他才懒得搭理这一家子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贾李氏前脚刚走,许大茂就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何幸福,你家青山呢?” 何幸福满脸疑惑地看着许大茂,心里琢磨着:啥时候许大茂和李青山关系这么好了,还一口一个“青山”的叫着? 许大茂笑嘻嘻地说道:“何幸福,我怎么听说你们家李青山在外面搞了个大项目啊?” 何幸福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警觉起来,赶忙说道:“许大茂,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许大茂赔着笑脸说:“何幸福,你这么说话可就不对了。我和李青山怎么说也是兄弟,咱们都在一个大院里住着,总不能李青山有发财的机会,就瞒着大家吧?” 何幸福反唇相讥道:“你要有发财的机会,怎么不拿出来跟大家分享分享呢?再说了,那个大项目现在还八字没一撇呢,就是个无底洞,得不断地往里投钱。” “许大茂,要不你也拿点钱出来投一投?” 许大茂眼珠子咕噜一转,大摇大摆地走进屋里,毫不客气地自行找了个凳子坐下。 “投资的事儿好说,你得给哥哥我说说,李青山到底研究的是啥项目?” 何幸福觉得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这种事儿迟早大家都会知道。 “你知道荷花村吧?” 许大茂点了点头,一脸不解地问:“那村子穷得叮当响,能有啥好项目?” 何幸福说道:“李青山准备把那个村子打造成一个度假村,投资的钱就跟流水似的,一笔接一笔,我们家差点都揭不开锅了,要不然今天也不至于不捐款。” 第289章 易中海还想动手 这显然是何幸福随口找的一个借口,许大茂却因为这件事,反倒更加深信不疑了。 只见他满脸不屑,嗤之以鼻地说道:“李青山莫不是眼瞎了?荷花村那穷乡僻壤的小山村,有啥值得投资的?还搞什么度假山庄,我看呐,搞不好到最后血本无归。这事儿我可不会掺和。” 许大茂说完,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还顺手拿走了桌子上摆放着的点心。 何幸福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直摇头。 到了晚上,李青山回到家,何幸福便把今天许大茂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李青山听后,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是从哪儿得知我在外面投资的事儿呢?难不成有人在跟踪我?” 何幸福被他这话吓了一跳,赶忙说道:“你可别这么吓唬人,谁会闲得没事去跟踪你呀?” 李青山轻轻摇了摇头。 两人吃过晚饭后,正打算出门溜达溜达,消消食儿。可刚走到门口,就瞧见三大爷一脸阴沉地走了过来。 “李青山,能不能求你帮个忙?”三大爷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何幸福和李青山考虑到三大爷在这院子里辈分高,平日里即便他做过一些不太光彩的事儿,他们也一直选择隐忍。 此刻看到三大爷脸色如此难看,出于礼貌,李青山关切地问道:“三大爷,您这是咋啦?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唉,别提了,今天我把许大茂那王八蛋给得罪了,我就怕他回头算计我。” 李青山微微一笑,说道:“三大爷,您这也太过于担心了吧。许大茂啥性格您还不清楚吗?就算他想算计您,这事儿不是还没发生嘛,用不着现在就这么紧张。” 况且,他也琢磨不透许大茂会用啥法子对付三大爷。 三大爷苦笑着说:“许大茂那王八蛋啥德行你还不知道吗?他要是想整治谁,那肯定是说到做到的。” 何幸福在一旁好奇地问道:“三大爷,您是做了啥事儿把他给得罪了呀?” “还不是因为你们……” 好好的非要去投资什么荷花村,那村子穷得叮当响,没一点油水可捞。许大茂那王八蛋觉得我给他提供了假消息,把我狠狠骂了一顿。 李青山见他支支吾吾说不下去,便催促道:“到底啥事儿您倒是说清楚啊。” 三大爷心里有些发虚,连忙摆了摆手:“没啥没啥,我今天来找你们,主要是想跟你们借点钱。” “你们也知道,我们家就靠我一个人挣钱养家,孩子又多,一大家子人呢。虽说我们家过日子精打细算的,可这么多张嘴吃饭,花销也不小啊。” “李青山、何幸福,你们俩这么会赚钱,听说还投资了大项目,那肯定存了不少钱。要不先借我点,到时候我给你们算利息。” “你们去投资啥荷花村呀,还不如把钱投资到我几个儿子身上。等那几个小子长大了,肯定会记着你们的好,李青山,你说我这话在理不?” 李青山没好气地说:“您自己的儿子,您自己想办法养,跟我有啥关系?我兜里有没有钱,也跟您没关系。” 李青山毫不留情的回怼,让三大爷的脸色变得十分精彩。他来的时候可是信心满满,还跟三大妈打包票,肯定能从李青山这儿借到钱。 可没想到,李青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连要借多少都还没说呢。 “我也不多借,就借几百块钱,李青山,你不至于连这点小钱都不肯借给我吧?”三大爷赶忙说道,“今天你可把易中海给得罪了,你要是想在这四合院里平平安安的,还得靠我从中帮你周旋呢。” 李青山把易中海得罪了,不用想也知道,易中海肯定会找机会报复他。毕竟,今天李青山让易中海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 三大爷微微扬起下巴,略带得意地说道:“李青山,你可得想清楚了,你是打算只得罪一大爷呢,还是想把我们三个大爷都一并得罪了?”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要是几百块钱对你来说只是小意思,那你何必还巴巴地来找我借呀?你怎么不借点小意思给我花花呢?” “既然你知道我在荷花村投资项目,就该明白我现在正缺钱呢。要不这样,三大爷,您也意思意思,帮衬我一下?” “不过你说我得罪了易中海,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了,我李青山谁都不怕!” 三大爷被气得满脸通红,他万万没想到李青山竟是如此难啃的硬骨头。 他早就知道李青山不好对付,只是没想到他明知得罪了易中海,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你当真不打算借钱给我?”三大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青山,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这小子就不怕一大爷和他们几个联合起来针对他吗?这李青山,真是个愣头青啊! 李青山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李青山要是眨一下眼,就算我没骨气!” 何幸福静静地站在一旁,虽未言语,但眼神中满是对丈夫的支持。 三大爷气急败坏地转身离去,躲在不远处的三大妈见状,赶忙迎了上去,急切地问道:“怎么样?钱借到了没?” “借什么借!李青山那愣头青,根本没见识过一大爷的厉害,压根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等他真正尝到苦头,知道害怕了,自然会来求咱们!”三大爷气呼呼地说道。 三大妈远远地望着李青山的屋子,总觉得李青山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儿,忍不住问道:“你没把人给彻底得罪了吧?” “你这话问的,他不借钱给咱们,分明就是得罪咱们了!”三大爷没好气地说道。 三大妈却不屑地撇了撇嘴,嘲讽道:“我看你脑子就跟被门挤了似的,和那没脑子的贾李氏一个样!” “你说什么?反了天了你!”三大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抬手就给了三大妈一巴掌。 三大妈被打得直翻白眼,愤怒地吼道:“老阎,你个蠢货,你还敢打我?” “你敢骂我蠢货?你个臭娘们!”三大爷也不甘示弱地骂道。 “阎埠贵,我说你蠢你还真是蠢!你看看人家秦淮如,多会巴结李青山。偏偏你跟贾李氏一样,根本没看出李青山的重要性!”三大妈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看上那愣头小子了?”三大爷没好气地问道。 “呸!瞧你说的什么话!我是说,你难道没发现李青山医术高明得很吗?秦淮如那孩子要是送医院做手术,没个几百块下不来,可李青山一出手,就花了几十块钱买点药,孩子就好了,恢复得还一点后遗症都没有!”三大妈解释道。 听到三大妈的话,三大爷眼中闪过一丝精明,问道:“你这话啥意思?” 三大妈凑近三大爷,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阵,三大爷的眼神越发明亮起来…… “你说的这招能行得通吗?”阎埠贵有些怀疑地看向三大妈。 三大妈微微一笑,说道:“所以我才说你别去得罪李青山,说不定咱们能从他身上大赚一笔呢!李青山能出手救秦淮如家的孩子,那也能救咱们家亲戚啊。咱们家可有好几个亲戚,常年看病吃药都没治好。要是李青山免费给他们治好了,咱们不得收到不少感谢费啊?大家都是邻居,李青山还好意思跟他们要医药费吗?” 三大妈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极了,心里美滋滋的,暗想自己可真是太聪明了。只要李青山把那几个亲戚的病治好,既能赚钱,又能落下好人缘,怎么算都划算,自己还一分钱不用出。 三大爷也被三大妈的计谋给折服了,说道:“不光咱们家亲戚,亲戚家的亲戚也能来,到时候都让李青山帮忙诊治,咱们就等着数钱吧!” 三大妈听了,佩服地朝三大爷竖起了大拇指。 二人说话声音不小,站在一旁的李青山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这俩人当我是傻子吗?谁会无缘无故给人治病啊? 何幸福跟在李青山身边,李青山因听了三大爷和三大妈的话而有些走神,何幸福没察觉到原因。看到李青山脸色不太好看,何幸福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投资的事儿出问题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资金链又不够了?要不我帮你想想办法,我手里还有些首饰,都是你以前给我买的,现在特殊时期,就把它们卖掉换钱。” 李青山问道:“卖掉首饰干啥呀?” “支持你创业呀!我觉得你在荷花村搞的旅游项目特别好,离城里又不远,那些有钱人就喜欢去山村里放松放松,荷花村风景宜人,距离刚刚好。”何幸福认真地说道。 李青山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让何幸福误会了,不过看到她这么贴心地为自己着想,他还是忍不住笑了,安慰道:“放心吧,投资的事儿我会处理好,你别操心这些。”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面走去,完全没注意到躲在门背后的易中海。 易中海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他可是这四合院的一大爷,今天被李青山当众落了面子,要是其他人都效仿李青山,那他这个一大爷在院子里还怎么树立威严? “臭小子,在荷花村投资项目是吧?我在荷花村有几个老相识,我就给你这项目添点堵!”易中海恶狠狠地想着。 天色尚早,易中海便径直朝着荷花村的方向走去。 到了荷花村,他找到了几个老朋友,一番寒暄后,易中海问道:“听说你们这儿要搞度假村?” “是啊,老易,你从哪儿听到这消息的?”其中一人反问道。 第290章 违约就得赔付违约金 他们所处的这个村子,祖祖辈辈一直都被贫穷的阴云笼罩着。哪曾想,突然有大老板瞧上了这儿,打算搞个度假村,还打算单独给村民们修房子。这好事儿,就如同天上突然掉下了个大馅饼,“哐当”一下,直接把村民们砸得晕头转向。 “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这么个大老板,非说要在咱这儿搞度假村。咱这些老头子老太婆,都老成这样了,居然还有新房子住,这可真是做梦都不敢想啊!”其中一位老人满脸惊喜地说道。 “就是就是,大老板还说要给咱们鸡仔、羊仔、牛仔,就连那金贵的猪仔也给准备好,让咱们能安安心心地养老。这日子,眼看着就要好起来咯!”另一位老人乐呵呵地接过话茬。 “不过呢,有个事儿得听他们的规划,得在指定的地方饲养这些家禽家畜。”又一位老人补充道。 “人家搞度假村,肯定得把环境弄得美美的呀,咱就知足吧。” 三位老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这时,易中海忍不住凑过来,插嘴问道:“那你们就没好好想想,这背后到底是咋回事儿吗?”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几位老人原本兴奋的神情瞬间收住,都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他。 易中海见状,故意提高了音量,说道:“我听说啊,有好几个老板都盯上了咱荷花村这块儿风水宝地。有的老板那可是相当大方,说要给咱们一大笔钱做养老金,不仅给修房子,还要修成跟别墅一样漂亮呢!” “咱们有了钱,还养啥鸡鸭呀?我跟你们说,没个万儿八千的,可千万别轻易搬走。土地那可是咱农民的命根子啊,绝不能让别人轻易动了咱的地!” 易中海这番话说完,先前几个还笑得合不拢嘴的老头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说的是真的?”其中一位老人半信半疑地问道。 “有大老板要给咱修别墅,还给一万块钱的养老金?真有这么好的事儿?我咋一点儿都没听说过呢?”另一位老人满脸狐疑。 “是啊,要是有了这么多钱,谁还愿意养那些小畜生,把家里搞得脏兮兮的。要是我能住上大别墅,我天天都把别墅打扫得一尘不染,才不养这些东西呢!” 易中海见这几个人已经上钩,连忙接着说道:“我听说是有个姓李的老板,使了些手段把其他大老板都挤走了,就想低价把咱们桃花村给盘下来。他给咱们修的房子啊,也就是普通的小平房。让咱们养鸡养鸭,不就是为了他们度假村能就地取材,还能省一大笔钱嘛!” “都说资本家是吸血鬼,今儿个可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可千万别轻易答应那姓李的老板,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吸血鬼,就想把咱们荷花村的油水都榨干!” “咱这荷花村可是块风水宝地,要是便宜地租出去,那可就亏大咯!” 易中海的话,让几个老头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你说的是真的?不行,我得回去跟我老伴好好商量商量。” “这个姓李的老板也太不地道了,居然想低价收购咱们荷花村。咱荷花村虽然穷,但咱志气可不能穷!” “就是,咱又不是冤大头,可不能这么便宜地把村子卖给他。” 几个大爷越说越激动,气呼呼地回了自己的屋,打算找老伴好好商量这件事儿。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不出一天时间,荷花村的所有人肯定都会知道,李青山低价收购村子有多不划算。哼,李青山,你不是想投资吗?我就偏不让你得逞! 一想到李青山即将吃瘪的样子,易中海忍不住在心底哈哈大笑起来。或许是笑得太忘乎所以了,他一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水坑,“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连门牙都磕掉了半个。 这下子,易中海再也笑不出来了。他浑身摔得青一块紫一块,感觉一把老骨头都要被摔散架了。他一边一瘸一拐地往回走,一边嘴里骂骂咧咧地埋怨自己倒霉。 等他回到院子里,整个四合院安静得可怕。这种静谧的氛围,让人感觉莫名的诡异,后背直冒冷汗。易中海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肩膀,强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往自己屋子走去。 路过李青山屋子的时候,易中海还是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了出来,心里想着:李青山,有你倒霉的时候! 而李青山并不知道易中海搞的这些小动作。第二天,他像往常一样出门干活,正好遇到了合作伙伴于笑。 此刻的于笑,脸色十分难看,就像笼罩着一层乌云。李青山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拿着豆浆,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平时活力四射的少女,打趣道:“于笑,还有你萎靡不振的时候啊?” 以往每次看到于笑,李青山都觉得她就像充满了电的小马达,精力永远都用不完。可此刻,看到如此萎靡的于笑,他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然而,于笑却笑不出来,她满脸忧虑地说道:“李青山,你还没去荷花村吧?” 李青山回答道:“这两天有点事儿耽搁了,还没来得及去看看,荷花村那边进展咋样了?” 于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正因为这事儿,我都愁死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荷花村的村民反悔了!” “啥?”李青山一下子愣住了,没明白于笑说的“反悔”是什么意思。 于笑知道这种事儿瞒不住,便直截了当地说道:“今天早上我去的时候,荷花村的村民突然团结一致,说咱们给的价钱太低了。他们还说有大老板看上了他们这片地,如果咱们不加钱,就不能在荷花村办度假村,而且要把答应给他们建平房的事儿改成建别墅。” 李青山听后,冷静地说道:“咱们之前可是签了合同的,如果他们要反悔,按照违约金赔偿就行了。” 于笑听了,顿时愣住了,反问道:“荷花村可是咱们花费了很多心血的项目,就因为这点小事儿就放弃了?” 李青山面带微笑,说道:“既然是做买卖,有钱赚咱就干,没钱赚那就算了。他们这次狮子大开口,要是应承了,保不准就会有第二次。等咱们的度假山庄真的落成开业,他们再闹这么一出,那可就有的头疼咯。” “趁着现在度假山庄还没建起来,他们违约在先,咱们就让他们赔违约金,这事也就解决了。” 于笑听了,顿时双手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李青山,你真是太绝了!” 他心里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他们可是签了合同的,村民们违约,直接让他们赔违约金不就得了。 李青山和于笑一边走着,一边畅快地笑着。 而秦淮如和何幸福跟在他们二人身后,稍微拉开了一段距离。何幸福扯着嗓子叫了李青山好几声,可李青山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听到。 秦淮如见状,忍不住调侃起来,嘴角微微上扬:“何幸福,你这日子看着也不怎么幸福嘛。你瞧瞧李青山和那个女人,前面有说有笑的,我看哦,你迟早会被李青山给甩了。” 何幸福心里窝着一股火,尤其是看到李青山和那个女人走得那般亲近。虽说李青山之前跟她解释过,那是因为投资的事儿,但亲眼看着这一幕,她心里就是堵得慌。 秦淮如还在一旁添油加醋:“何幸福,你叫李青山,他都不答应你,你说他是真没听见,还是故意装作没听见呀?” 何幸福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少在这儿八卦,好好工作,照顾好你自己的孩子。” 说完,何幸福加快脚步,朝着工厂走去。 秦淮如在她背后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等李青山把你甩了,有你哭的时候。哼,还敢教训我,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的东西,有什么资格说我!” 秦淮如翻了个白眼,扭动着屁股,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朝着工厂去了。 许大茂晃晃悠悠地跟在秦淮如身后,轻声说道:“秦淮如,一会儿去小仓库等我。” 秦淮如翻了个白眼,心里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调侃道:“怎么,又和秦京茹吵架啦?” “嘿,别提那老娘们,你记住啊,去小仓库等我。” 秦淮如又白了他一眼,说道:“怎么,光让牛干活,不给牛吃饭呀。” “吃,秦姐,今天的伙食我包了,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秦淮如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到食堂一口气点了二十个白面馒头,还点了几个肉菜。这可把食堂里打菜的傻柱看呆了。 傻柱惊讶地问道:“秦淮如,你哪来这么多钱买白面馒头,还买肉菜?这娘们怕不是疯了?”接着又小声说:“秦淮如,别闹了,我知道你想吃肉,待会儿下班了我……你懂的。” 傻柱心想,大不了今天再多带点肉菜回去,秦淮如也为孩子的事儿操碎了心,是该补补身子了。 秦淮如对着傻柱,露出一副娇俏小女儿的笑容,说道:“今天许大茂请客。” 跟在秦淮如身后的许大茂,有些得意忘形,对着傻柱大声说道:“秦姐消费,我买单。” 傻柱看着秦淮如那一脸无辜单纯的样子,再看看许大茂那一脸龌龊流氓的神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食堂里好几个女员工也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们。傻柱只觉得心里憋着一股气,冷冷地对着许大茂说:“五块八。” 许大茂二话没说,掏出六块钱递了过去。傻柱直接把两毛钱甩在了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瞬间怒目圆睁:“傻柱,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把钱甩我脸上?” 那两毛钱甩在许大茂脸上后,又掉在了地上。这一幕把整个工厂的人都吓了一跳,大家纷纷围过来,想看个究竟。 傻柱梗着脖子,大声说道:“怎么着,我就是这个态度!爱吃就吃,不吃滚!” 许大茂瞪着手里的白面馒头,想都没想,抓起馒头就要朝着傻柱砸过去。 就在这时,主任迈着大步走了过来,中气十足地吼道:“都围在这儿干什么?待会儿都不用干活了是吧?还不赶紧去吃饭!” 许大茂心里那口气哪能咽得下去,他看着傻柱那有些得意的样子,气得满脸通红:“傻柱,你个傻子,给我等着!”晚点再收拾他。 许大茂翻着白眼,端着碗气呼呼地走了。傻柱冲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 主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走了。 第291章 你就要赔偿一大笔钱 李青山跟随于笑来到了荷花村。此时,荷花村的村民们对李青山和于笑二人十分不友好。 当看到他们两人走来时,那些原本对待他们还算尊敬的村民,瞬间翻起了白眼,脸上满是嫌弃,仿佛他们是不受欢迎的瘟神。 其中一个村民冲着李青山冷哼一声,不客气地说道:“李青山,我倒要问问,你们怎么还有脸来这儿?” 李青山满心困惑,他回想起村民们曾经淳朴善良的模样,那时的他们热情友好,可如今却像是换了一副面孔,这巨大的转变让他实在难以理解。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诚恳地对村长说道:“村长,我想跟您好好谈一谈。” 村长毕竟比普通村民更沉稳一些,他点了点头,说道:“行,小李,你跟我来。” 于笑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默默地跟在李青山身后。他心里暗自嘀咕,之前他们来投资的时候,这些人一口一个李总、李老板,叫得那叫一个亲热,可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儿,立马就改称小李了,这变脸的速度可真够快的。 他们走进了村长的屋子。这屋子在整个村子里算得上是最好的了,宽敞明亮,可因为村子规划的缘故,现在已经准备拆除重建了。 原本一切计划都进行得顺顺利利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村民们突然就反悔了,这让李青山和于笑措手不及。 村长看着李青山,语重心长地说:“小李,我知道你看我们村子穷,想帮我们一把,我打心眼里感激你。可是现在来了几个大老板,他们想要这边的地皮。” 李青山眉头一皱,心中满是疑惑。除了他,还有谁能看到荷花村的发展前景呢?难道是和他一样有着独特眼光的穿越人士?不过仔细一想,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带着这样的疑惑,李青山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村长,如果荷花村有更好的发展机会,我也不会阻拦。我们之前是签了合同的,您只要把赔偿金给我,我马上就搬走。” 没想到,村长却反问道:“什么赔偿金?我们荷花村这么穷,你还跟我们要赔偿?” 于笑在一旁忍不住嗤笑一声,反驳道:“你们也知道自己村子穷,要不是我们来投资,你们现在说不定连饭都吃不上。怎么着,现在有人看上你们这荷花村了,你们就想反悔?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哪一方反悔就得给赔偿金。你们把赔偿金给了,我们立马把合同还给你们。” 村长的脸上露出了难看的神色。李青山此刻也不会心软,他严肃地说:“我们为荷花村的建设已经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如果现在收手,那可就血本无归了。你们要是不赔偿我们,就别想把地卖给其他人。这合同是有法律效应的,要是你们敢一地多卖,可是要吃官司的。” 事实上,李青山和于笑在荷花村的投资可不少。李青山投入的资金最多,主要用于购买地皮,他看中了这里未来的发展潜力,相信以后这里的地皮会变得寸土寸金。而于笑则把钱投在了建设方面。 村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哪有那么多钱赔给你们啊,大不了把你给我们的钱凑一凑还给你们。” 李青山见村长这副态度,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再谈下去也没有意义了。他果断地说:“您先把我们的钱还给我们,赔偿的事情以后再说。合同我先留着,等你们有钱了,我会来要账的。” 李青山强硬的态度让村长的脸色更加难看。原本村长还以为自己放低姿态,卖卖惨,李青山就会心软放过他,没想到这次李青山态度如此坚定,看来以前的和善都是假象,涉及到金钱利益,这就是资本家的真面目啊。 李青山看到村长的神情,不再理会他。他原本是出于好心,想改善荷花村村民的生活,而且这里确实适合发展民宿,有着不错的前景。可没想到,村民们这么快就反悔了。 村长拉着李青山的手,试探着说:“如果你愿意再加一点钱的话……” 李青山态度坚决,只想要回自己的钱,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和这些出尔反尔的人合作了。 村长没办法,只好召集村民把钱凑齐。还钱的时候,他还趾高气扬,直接把钱扔在了地上。 于笑气得不行,想找村民们理论:“你们太过分了!当初你们吃不上饭,衣不蔽体,我们再三考虑才来到这个偏远的村子投资。现在你们傍上了大老板,出尔反尔也就算了,还这么羞辱人!这钱本来就是我们的,又不是你们施舍的,凭什么这么做!” 李青山伸出手拦住了于笑,冷冷地说:“捡起来。” 他的目光冷冷地落在村长儿子身上。村长儿子被村长拍了一巴掌后,不情不愿地嘟囔道:“明明就是他们自愿投资的,凭什么还要我们还钱。” 李青山警告道:“我可告诉你们,我手里还有合同,如果你们继续折腾,我不介意把你们告上法庭。到时候,这些地都是我的,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 他心里也在纳闷,自己开的价格已经很合理了,究竟是谁会出更高的价格来开发荷花村呢? 村长又踹了儿子一脚,说道:“还不快点把钱捡起来,没听到小李说的话吗?” 李青山冷冷地扫视了众人一眼,拿着钱带着于笑离开了。 于笑心里还是不服气,抱怨道:“这些可都是我们的心血啊,都快改造到三分之一了,说不让我们做就不让我们做了。你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呢?” 李青山平静地说:“既然知道他们是不讲信用的人,早点收手也算是一件好事。” 于笑点了点头,惋惜地说:“只是可惜了,我们亏了这么多钱。很多投资下去的设备都没办法变现了,荷花村的人能把买地的钱凑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他又疑惑地说:“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大老板,会投资荷花村?” 两人正说着,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易中海竟然出现在荷花村附近。 他们两人都十分疑惑地看着易中海,尤其是跟在易中海身边的许大茂,那一脸窃喜的样子,实在是让人看着就来气。 “嘿,李青山,咋样啊,荷花村的村民不跟你合作啦?” 许大茂那模样,一脸的欠揍,李青山立马反应过来,怒目而视道:“是你们两个在背后搞鬼吧?” 许大茂不但没觉着自己做得不对,反而还一脸得意地说道:“是我们又咋样?怎么着,就兴你们投资,不许我们投资啊?这投资本来就是谁有钱谁上。荷花村的村民差点就被你们给忽悠了,我们这是仗义出手帮他们呢。” 于笑皱着眉头,满脸愤怒地看着四合院的这几个人,大声怒道:“既然你们之前就看好这事儿,为啥不早点出手?非要等我们都建设到三分之一了才出来捣乱,我看你们就是居心不良!” 许大茂和易中海对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嚣张地说道:“我们就是坏了心眼,你能拿我们咋地?” 于笑气得不行,冲上前去,一下子就把许大茂给撂倒了。许大茂整个人都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力气居然这么大。这让他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了。 他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于笑,破口大骂道:“你个死妮子,看我不打死你!” 于笑机灵地跳到李青山背后躲起来,大声喊道:“你还想打死我,你就等着瞧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青山也是满腔怒火。 易中海心里其实乐开了花,自从得知李青山在荷花村投资后,他就四处拉拢人,想着把李青山要干的事儿抢过来自己干。谁不知道李青山现在富得流油,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干了啥。现在他总算明白了,原来那个词叫“投资”!李青山能投资,他易中海为啥不能? 易中海在四合院里找了一圈,也就只找到了比较有钱的许大茂。或者说许大茂野心大,一听说有钱赚,立马就同意和他一起投资荷花村。两人一拍即合,立刻跑到荷花村跟村长谈,很快就把李青山挤走了。 看着李青山像只丧家犬一样被荷花村的人赶出来,易中海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哟,这是被荷花村的人赶出来啦?” 李青山冷笑一声,说道:“我听说有个大老板出三倍的价钱把荷花村包下来了,易中海,说的该不会是你吧?” “是我,也不完全是我,准确地说,是我和许大茂。” 于笑在后面气得直跺脚,想再跳出来揍易中海一顿,可惜被李青山拦住了。 许大茂直接呛声道:“怎么着,就兴你们盖那个什么民宿度假村,我就不行啊?我告诉你,我许大茂干得肯定比你好!” 李青山沉着脸问:“我就问问,你们打听清楚没有,荷花村的地皮我当初是用多少钱包下来的,你们居然要出三倍的价钱?不是我怀疑你们,就怕你们拿不出那几万块钱,到时候荷花村的村民闹起来,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李青山说完,便不再理会许大茂和易中海,带着于笑转身离开了。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看向易中海,惊讶地问道:“他说啥,一个破村子要几万块?” 易中海脸色十分难看,说道:“李青山这小子居然直接把荷花村全买下来了,连地皮都在内。要是咱们想挤走他,就得把地皮买下来。” 许大茂眼睛瞪得更大了,叫道:“我疯了啊?跑去买一个荒山野岭、连粮食都种不出来的村子?” 第292章 冤大头谁愿意当 易中海的脸色十分难看,却仍有些牵强地开口说道:“咱们得往好处想啊。你瞧,荷花村那边的建设已经完成三分之一了,而且建设的钱又不是咱们出的。只要把剩下的部分建设起来,立马就能开办度假村,到时候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你简直疯了吧!几万块钱呢,我可拿不出来。易中海,你竟然想坑我?” 易中海见他这副神情,赶忙安抚道:“你仔细想想,荷花村那个位置,简直就是为度假村量身打造的。如今大家但凡手里有点钱,都想找个清净的地方放松放松。荷花村既能钓鱼,又能爬山,空气还格外清新。 关键是那里环境优美,这样的度假村一旦开发起来,必定会火爆异常,到时候还怕赚不到钱吗?” 任凭易中海说得天花乱坠,许大茂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脑子有毛病。人家用几千块钱就能搞定的事儿,你非要花几万块。 我可不傻,你不就是想在李青山面前出一口恶气,狠狠打压他一下吗?但这口气出得代价也太大了,我可不会帮你买单。” 许大茂说完,转身就要走,看样子是压根不打算去荷花村了。 易中海见状,顿时着急起来,他可是交了几百块钱的定金啊! 要是今天不去签合同,那些定金可就打了水漂。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咱们把李青山挤走之后,还怕赚不到钱吗?” “用三倍的价格去买一个根本不值钱的破村子,到底是你易中海傻,还是你把我许大茂当成傻子了?” 许大茂说完,根本不管易中海如何挽留,如何画大饼,直接扭头就走,气得易中海在原地直跺脚。 “许大茂是因为你说愿意一起投资,我才交的定金,我整整交了五百块钱。你要是不跟我一起去投资,我这五百块钱就没了!” 那群村民穷得叮当响,拿到钱后肯定都拿去买吃买喝了,哪还会剩下。 再说了,自己已经签了合同,交了定金,要是反悔,人家也不可能把钱还回来。荷花村有几百户人家,他总不能跟这么多人对着干吧。 许大茂不管不顾非要走,易中海气急败坏地拉住他,死活不让他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越说越激动,最后竟打了起来。 “易中海,你非要把我许大茂当傻子,今天我就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许大茂想也没想就出手了,不过他没打易中海,只是用力甩开了易中海拽着自己手臂的手。就这一个举动,彻底激怒了易中海。 易中海一拳打在许大茂身上,恶狠狠地说:“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的定金都交了,不去的话不就赔了么?” 而且说不定还要被李青山笑话,易中海越想越气,打完一拳后,又一拳打在了许大茂的嘴巴上。 一连挨了两下的许大茂也彻底火了。 他对着易中海狠狠反击过去:“你是不是傻?人家几千块钱就能办成的事,你非要花几万块,三倍的价格啊,你真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再说了,你现在损失的只是五百块钱,可要是咱们真拿出几万块,损失的可就是几万块了!” 两人越打越凶,完全没注意到他们站的地方是西山坡。 没过一会儿,许大茂就被打得摔下了山坡,一路滚下去,一路惨叫不停。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摔下去,瞬间害怕起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许大茂滚下山坡,然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易中海心里害怕极了,赶忙走上前去,用手摸了摸许大茂的身子,慌张地说:“喂,许大茂,你可别吓我啊。你是自己没站稳摔倒的,可不能怪我!” 他将许大茂翻过来,映入眼帘的是许大茂鼻青脸肿、浑身是血的凄惨模样,这景象把他吓得够呛,连忙回头张望。原来,在许大茂摔落的地方,有好几个尖锐的树桩子。 那些树桩子尖锐无比,一看就是它们伤到了许大茂。 易中海心里满是恐惧,害怕许大茂已经没了气息。毕竟,他们俩打架时,许大茂没站稳才摔下去的。 要是这一幕被人瞧见,那肯定会怀疑是他谋杀了许大茂。 易中海心慌意乱,眼神四处游移,终于瞅见了一个草丛,他二话不说,直接把许大茂推进了草丛里,然后慌慌张张地逃跑了。 易中海一口气跑回了四合院,看到院里的人时,心虚得不行,只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许大茂应该已经死了吧?不对,说不定他还没死? 自己要不要回去救他呢? 可要是把他送到医院后他还是死了,那可怎么办? 不行,不行,不能去救他。 易中海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回去救许大茂呢? 如果去救许大茂,肯定会惹来一堆麻烦;许大茂死了是麻烦,没死更是麻烦,光是医药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要是许大茂没死,以他的性格,非得把自己坑得倾家荡产才肯罢休。 易中海一咬牙,干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四合院。 在四合院里,秦淮茹看着易中海,满脸疑惑地问道:“你不是和许大茂一块出去说要办什么大事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秦淮茹刚说完这句话,就捕捉到了易中海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杀气,吓得身子一颤,手里的盆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站在一旁正忙着杀鸡拔毛的傻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秦淮茹,你干啥呢?真是吓死我了,连个盆子都拿不稳?”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的眼睛,结结巴巴地回答傻柱的话。 “手滑……” 傻柱没留意到秦淮茹的异样,把鸡处理完后,有些得意地朝着秦淮茹扬了扬:“看看这只母鸡肥不肥?今天晚上可得做顿好吃的,秦淮茹你到我家来一块吃吧。” 秦淮茹连忙说道:“我一个寡妇去你家吃饭算怎么回事,要不还是到我家去吃吧,正好孩子和婆婆也在,还能避避嫌。” 她一个人去傻柱家吃饭不太好,但要是傻柱把菜端到她家里来吃就不一样了,孩子们都能敞开了肚皮吃。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的神情,这才放下心来,说道:“别说了,许大茂那个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本来我们还打算去荷花村呢,结果他半道跑了,丢下我一个人,我只好回来了。” “去荷花村做什么?”秦淮茹问完这句话,再度看到了易中海眼神中的杀意。 她顿时吓得不行:“易中海,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易中海的眼神阴恻恻的。 不是秦淮茹说错话了,而是他自己说错话了。他既然半路上和许大茂分开了,就不应该知道许大茂去荷花村的事。要是这些人知道许大茂失踪了,去荷花村找他,岂不是立马就能找到许大茂? 易中海心虚极了。 心虚的同时,他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那就是把之前的秦淮茹也杀了。 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有些心虚地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 傻柱拉了一下秦淮茹:“走呗。” 秦淮茹看到傻柱手里已经处理好的老母鸡,这才把先前易中海眼神中的杀意抛到脑后,兴高采烈地挽着傻柱的手:“走啊,吃鸡去!” 看到秦淮茹又对自己这般亲密,傻柱顿时笑了起来。 这个寡妇真是勾人。 许大茂那个死玩意儿还想和他抢人,真是不知死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傻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心里这么想了一下,结果许大茂还真就出事了! 等到许大茂被抬回来的时候,四合院的人都吓了一跳。 秦京茹鬼哭狼嚎地从门口一路哭到屋里,把整个四合院已经睡下的人都吵醒了,大家纷纷爬起来,被她的哭声吓得不轻。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许大茂死了呢。 不过许大茂虽然没死,但也和死了差不多,此刻浑身是伤,昏迷不醒。 几个老实憨厚的村民对四合院的人说:“这个人是你们四合院的吧,今天我们在山上割猪草的时候,发现他倒在山窝窝里,我猜他应该是不小心从山上摔下去了。” 众人听了他们的话,纷纷朝许大茂身上看去,只见许大茂身上好几处衣服都破了,露出的伤口鲜血直流,大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许大茂好端端的跑去乡下做什么,还往山上跑,简直是不要命了?” “谁知道呢……” “秦京茹你别再哭了,赶紧把人送去医院吧,再不送去医院人就该没了。” 秦京茹一抹眼泪,狠狠瞪了那人一眼:“你男人才死了,你全家都要死了!” 那人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嘴巴,退到了一边,不过被她这句话也激怒了,对着几人翻了个白眼,灰溜溜地走了。 二大妈连忙说道:“行了,别再计较这些小事了,赶紧把你男人送去医院。” 三大妈也跟着说:“说得对呀,你赶紧去拿钱,拿钱去医院才是最重要的!” 秦京茹看着屋子里转了一圈的人,心想如果这个时候拿钱,说不定会被别人盯上自己家的钱。 可要是现在不把钱拿出来,许大茂说不定真会出事。看着她这么犹豫,站在一旁的傻柱忍不住说道:“你这个时候还顾那么多干啥,赶紧拿钱,让我们大家帮你把人抬到医院去。” 第293章 许大茂出事了 秦京茹咬了咬牙,这才缓缓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那装钱的包袱。当她把那钱包袱捧出来的时候,四合院的众人都惊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瞧瞧那包袱,鼓鼓囊囊的,简直像个大包子,谁能不好奇里面到底装了多少钱啊!大家心里都暗自猜测,说不定足有一万块那么多呢! 这一刻,四合院众人的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神色。秦京茹心里一阵厌烦,但也只能强忍着,堆出一丝笑容,招呼着众人一起把受伤的许大茂往医院抬去。 一行人刚走在路上没多久,就状况百出。有的人嚷嚷着口渴难耐,有的人则喊着腿痛,还故意把许大茂放下来,称自己实在抬不动了。 秦京茹又气又无奈,没办法,只好叹着气从包袱里抽出几张票子,分给了这几个装模作样的人。得了钱,那几人才不情不愿地又抬起许大茂,慢悠悠地朝医院走去。 易中海此时正站在四合院的门口,眼神闪躲,有些心虚。他远远地望着许大茂被众人抬走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心里隐隐希望许大茂就这么死了才好。反正大家都以为他是自己摔死的,和自己可没有半分关系。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个麻烦了。 可另一方面,他又有些良心不安,毕竟一条鲜活的生命啊,他也不希望许大茂就这么死了。但要是许大茂活着,那可就麻烦大了。许大茂肯定会说出两人打架时摔下去的实情,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诬陷是他推的,到时候肯定会讹他一大笔钱。 这么一想,易中海倒盼着这件事能私了算了。 这时,秦淮茹慢悠悠地走到易中海旁边,轻轻开了口:“一大爷,您说许大茂咋就这么倒霉呢?要是他老老实实陪您去办那什么大事,也不至于摔成这副惨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易中海被她这话噎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看来自己和许大茂去荷花村的事儿是瞒不住了,更何况许大茂还是在荷花村出的事。 要是许大茂真死了,大家十有八九会怀疑到自己头上。易中海越想越害怕,对着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双手背在身后,脚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那奇怪的态度,心里满是疑惑。这一天下来,易中海对她一直凶巴巴的,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儿得罪他了,只觉得满心委屈。她气呼呼地扭着屁股,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哼,还真当谁乐意管他们的破事儿,他死也好,活也罢,跟我有啥关系。”秦淮茹一边嘟囔着,一边走进屋子。 可当她走进屋子一看,顿时火冒三丈。孩子们和贾张氏早就把那只老母鸡吃得干干净净,连个鸡毛都没剩下。 还好傻柱给她夹了两筷子肉放在碗里。棒梗瞧见了,立马舔了舔嘴巴,嬉皮笑脸地说:“妈,您不是说不喜欢吃肉嘛,您不吃就给我吃呗。” 说完,不等秦淮茹反应过来,棒梗就直接把她碗里的两块肉夹走了,还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嚼了起来。 秦淮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这是自己的儿子,以后还要指望他给自己养老送终呢,多吃几块肉也不算啥大事。可她自己心里也馋啊,看着那两块肉就这么没了,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再看看小当和小槐花,两人腮帮子鼓得像个小仓鼠,正吃得津津有味。秦淮茹非但没觉得可爱,反而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她们一人一巴掌,怒道:“你们这两个死丫头片子,就知道吃,也不知道给你们妈留一点!” 小当委屈极了,眼巴巴地看着她,赶忙解释道:“妈妈,我给您留了呀,我给您夹了肉放在碗里,一块是傻柱家的,一块是咱家的呢!”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里这才稍微好受了一些。她扭头又瞪着小槐花,小槐花委屈巴巴的,她自己也就只吃到了一块肉,哥哥们吃得太快了,她根本抢不过。 贾张氏皱着眉头,满脸好奇地问道:“哎,外面怎么这么吵吵闹闹的,到底出啥事儿啦?” 要是搁平常没肉吃,他早就像个猴儿似的冲出去凑热闹了。可今儿桌上有肉,那看热闹哪能比得上吃肉重要啊。 秦淮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这个老太婆鬼精鬼精的,让她出去看看外面咋回事,结果她一扭头回来,好家伙,桌上啥都没剩下。 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气鼓鼓地坐在凳子上,看着盘子里的残汤剩饭,那菜汁儿都被棒梗用馒头蘸得一干二净。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啪”的一声,直接把手里的筷子狠狠摔在桌上。 “妈,你也太过分了吧!让我出去看热闹,结果啥都不给我留。” 贾张氏眼神闪躲,有些心虚地说道:“那啥,我们也没想到你回来这么晚啊。都怪棒梗这孩子,太能吃了,一口气吃了四个馒头呢!”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可不关咱们的事儿。” 小槐花在一旁委屈巴巴地嘟着嘴说:“我就只吃了半个馒头。” 小当也赶忙说道:“我就吃了一个。” 棒梗拿着半个馒头,打了个饱嗝,有些吃不下了,便把馒头放到秦淮茹的碗里,笑嘻嘻地说:“妈,还是我对你好吧,我这半个馒头不吃了,留给你吃。” 秦淮茹感动得眼眶都红了,一脸欣慰地说:“要不然咋说还得生儿子呢,还是儿子疼妈。” 说完,秦淮茹又对着小当和小槐花翻了个白眼,然后冲着贾张氏说道:“还能有谁啊,不就是许大茂嘛。” “外面闹得可凶了,也不知道咋回事,许大茂摔了一跤,从山坡上直接滚下去了,摔得那叫一个惨呐,到现在都昏迷不醒呢。” 贾张氏幸灾乐祸地咧咧嘴,说道:“咋摔得这么严重啊?你说说他,好端端的跑山上去干啥呀?” “谁知道呢~” 傻柱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快意,笑着说:“许大茂出事了呀,他那种人,迟早要出事,谁让他整天算计别人呢。” 秦淮茹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说道:“谁知道咋回事呢。今天还听他说和易中海一块出去谈啥项目,结果中途易中海回来了,他一个人在外面,半夜回来的时候就被人抬回来了。” “你们说,这会不会和易中海有关啊?” 说着,秦淮茹拿着馍馍,蘸着碗底的菜汁儿,把整个盘子擦得锃亮。 贾张氏立马点头,煞有介事地说:“完全有可能啊。你想想,以前易中海是咋当上咱们四合院一大爷的?他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就是现在年纪大了,装得深沉罢了。” 秦淮茹吓了一跳,心有余悸地说:“不会吧?难怪今天我一问他许大茂的事儿,他就瞪着我,那眼神就像刀子一样,把我吓得够呛。” 傻柱听她这么一说,也跟着说道:“还真有这个可能。今天我杀鸡拔毛的时候,就发现易中海鞋子上有血迹。本来我还以为是我杀鸡时血溅到他鞋子上了,现在想想,他过来的时候,我都把鸡处理好了,哪还有血啊。” 傻柱这么一说,秦淮茹赶紧捂住嘴巴,贾张氏也被吓得脸色一变。 “照你这么说,那许大茂不会是被易中海谋害的吧?” 可为啥易中海要害许大茂呢?两人出门的时候还说说笑笑的,说是要去投资啥大项目呢。 “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大项目闹了矛盾。” “你们可小点声吧,千万别得罪他,我怕他……”秦淮茹在自己脖子上比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贾张氏吓了一跳,赶紧闭上嘴。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可四合院的其他屋子却热闹得很。 二大妈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说:“许大茂咋受这么重的伤啊,你说这事儿闹得……” 二大爷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谁知道咋回事,就等许大茂醒了,看他咋说吧。” “我今儿早上亲眼看到易中海和许大茂一块出门的,下午易中海就回来了,那脸色怪怪的。你说会不会……” 二大妈今天早上坐在门口,亲耳听到易中海忽悠许大茂的话。尤其是今晚,看到许大茂家那么多存款,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别瞎想了,易中海虽说心狠,但也没干过杀人的事儿。” 二大妈却不信,一脸怀疑地说:“没干过不代表以后不干。你看看今儿,秦京茹从家里拿出那么一大包钱,会不会是易中海知道许大茂家有钱,故意把他推下山,想谋财害命啊?” 二大爷不以为然地说:“别人有可能,易中海绝对不可能。许大茂家有钱,你以为易中海家没钱啊?” 二大妈撇了撇嘴,不服气地说:“你咋知道人家不是有钱还想更有钱?” “有钱没命花有啥用?” 二大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 “你就会说我,你才没脑子呢。这事儿想想就可疑,下午易中海回来时,那神情慌张得很,而且现在仔细想想,他身上好像还有泥巴,脏兮兮的,就像刚从山上下来一样。” “真的假的?” 二大妈和二大爷正说着,悄悄往易中海屋子看。这时,三大妈和三大爷也出门了,四个人蹑手蹑脚地朝着易中海屋子走去。 结果,四个人迎面撞上,都吓了一跳,差点尖叫起来。还好二大爷和三大爷反应快,赶紧捂住二大妈和三大妈的嘴。 四个人瞪大了眼睛,随后又十分默契地点了点头。 “你们来干啥?” “我们就是来看看易中海今儿回家穿的鞋子。” “看易中海鞋子干啥,难不成你们也在怀疑?” “咱们这院子里道路都干干净净的,他不可能平白无故踩一脚泥巴回来,所以我们怀疑……” 有四个人正聚在易中海家的门口,他们一边交头接耳,一边小心翼翼地瞥向易中海家的房门,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屋内的人听见。谁也没想到,就在他们议论得正起劲时,易中海家的房门“吱呀”一声突然被推开了,易中海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内,冷冷地盯着眼前的这四个人。 “怎么,是饭吃多了闲得没事干了吗?”易中海的声音好似从他们头顶上方直直地砸下来,那冰冷的语调瞬间让这四个人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被吓得不轻。 其中,胆小的三大妈更是被吓得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嘴里“哎呦呦”地不停叫唤着,眼神中满是惊恐。 易中海瞧着这几个蹲在墙角鬼鬼祟祟的人,眉头紧皱,不假思索地恶狠狠地说:“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这犹如晴天霹雳般的话语,瞬间把四个人吓得丢了魂似的,他们连头都不敢回,撒腿就拼命地跑了起来。 三大妈慌里慌张地从地上爬起来,双手还在不停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脸上写满了惊恐,眼神中依旧残留着刚刚被吓到的余悸。 第294章 禽兽自食恶果 二大妈几人被吓得魂飞魄散,慌不择路地拼命逃窜,转眼间便没了踪影,只留下易中海孤零零地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好似能滴出水来。 此刻,易中海算是彻底明白了,如果自己真的把许大茂害死了,这事儿可就像捅了马蜂窝,绝对无法轻易了结。一旦许大茂真的命丧黄泉,那自己可就成了杀人犯,后半辈子都得在铁窗里度过了。想到这个可怕的后果,易中海的心里犹如揣了只小兔子,止不住地担忧起来。 看来,这件事就像纸包不住火一样,是瞒不下去了。既然瞒不住,就得赶紧想个法子把这摊子事儿给摆平。当务之急,就是得弄清楚许大茂到底有没有死。易中海心里盘算着,关上房门后,趁着夜幕的掩护,脚步匆匆地往外走去,直奔医院,想要一探究竟。 屋里,李青山和何幸福听到门外的动静后,忍不住闲聊起来。 何幸福一脸关切地说道:“今晚许大茂好像出大事了,有人说他从山上摔了下去,摔得那叫一个惨,浑身都是血。我刚从医院回来,听说他现在还昏迷着呢。” 李青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他和易中海跑去荷花村,就是为了抢我的项目。我估摸着,他俩估计是意见不合,起了争执。” 何幸福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们去荷花村的项目,真被易中海和许大茂给抢了?”原本还觉得许大茂下山时的模样挺可怜的,但听到这话后,何幸福又觉得他们实在可恶,真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李青山再次叹气,满脸苦涩地说:“他们出了三倍的价钱,蛊惑村民把我们赶走了。我投进去的钱,有一半算是打了水漂,那些建到一半的东西,根本没法变现。除非继续建完,然后经营起来。” “虽说签了合同,他们反悔得赔钱,可那些村民哪有那么多钱赔啊。只能等许大茂和秦京茹把荷花村的项目建设好了,再去跟他们算账。”李青山说完,满脸愁容。 何幸福摇了摇头,分析道:“我看悬。你瞧许大茂摔得那么重,得花一大笔钱治病,他们未必有那么多钱来赔。” 李青山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自己的项目就这么被搞砸了,得想个什么办法挽回损失呢? 何幸福皱着眉头,说道:“许大茂摔下山这件事,怎么想都觉得蹊跷。我听人说易中海一早就回来了。不是我爱瞎琢磨,这事儿也太凑巧了,他俩一起去荷花村办事,结果易中海回来了,许大茂却摔下了山坡。” 李青山安慰道:“可能是巧合,也可能不是,别瞎想那么多了,明天咱们去医院看看。” 何幸福有些惊讶:“你不是一直和许大茂不对付吗?怎么还想去看他?” 李青山打趣道:“去看看他的笑话不行啊?”其实,他心里还有自己的小算盘。光靠易中海一个人,怎么可能拿下荷花村那么大的项目,而且还是出了三倍的价钱。要是许大茂不合作,易中海根本就搞不定,到时候,那些村民还不得求着自己回去继续搞项目。 第二天,李青山便来到了医院。病房外,只有秦京茹和易中海守在那里。看到李青山走过来,易中海立马像护犊的老母鸡一样,挡在了他身前,语气不善地问道:“李青山,你来这儿干什么?” 不仅是易中海,秦京茹的态度也十分奇怪,她恶狠狠地瞪了李青山一眼,大声指责道:“李青山,你还好意思来!都怪你,要不是你和我们家许大茂起争执,他也不会摔下山。你必须赔钱!” 李青山简直惊呆了,他没想到易中海竟然倒打一耙。他直接看向病床上的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自己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摔下山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早走了,就剩下你和易中海去荷花村抢我的项目。” 许大茂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直视李青山的眼睛。 易中海站在病床前,满脸怒意,对着李青山大声说道:“李青山,你就别再狡辩了!没错,我俩是去抢了你的项目,可这商场之事,本就是谁有资金谁投资。你没钱,又能怪得了谁?谁能想到你竟会因此心怀怨恨。” “你趁着我先回四合院,就偷袭了许大茂。” 李青山听了他这番话,只觉得荒谬至极,忍不住冷笑一声。 “许大茂,你自己说说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别为了讹我点钱就信口雌黄,有些人呐,做了坏事就该遭到报应。” 李青山话音刚落,易中海便转头看向许大茂,眼神中带着一丝催促。 许大茂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一旁的秦京茹急得直跺脚,扯着嗓子喊道:“许大茂,你倒是说呀!到底是谁害了你,你知不知道咱们这次得交多少医药费啊!” “医院都说了,你这次必须动手术。要是今晚手术过不去,你可就一命呜呼了!” 原来,许大茂的肚子被树枝划破,还有树枝残留在里面,虽说现在暂时止住了血,但医院已经安排今晚给他动手术。这手术费用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就像易中海之前跟他说的,只要他把这事赖到李青山头上,那李青山不仅要赔他医药费,还要赔精神损失费,一大笔钱就到手了。到时候,在这四合院里,许大茂就是最有钱、最有出息的人。 更何况,易中海还承诺,只要他把事情推到李青山身上,之后还会偷偷再给他一笔钱。这么划算的买卖,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许大茂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恶狠狠地对李青山说道:“李青山,你是不是怕我没死,所以跑来医院看我笑话?” “我告诉你,这次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要是不赔钱,我就去主任那里告你。到时候,别说是在这四合院待不下去,你还会登上报纸,被全国人批判谋杀未遂,然后去坐牢!” 李青山听了许大茂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惊得瞪大了眼睛。他暗自懊恼,早知道就不该来医院看这许大茂。这许大茂简直死有余辜,把他气得七窍生烟。 “易中海给了你什么好处?”李青山冷冷地瞥了许大茂一眼,“你空口无凭,就想让我赔钱?我可没把你推下山。” “赔钱,没门儿!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李青山转身就准备离开。 哪曾想,秦京茹一个箭步冲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李青山,你不能走!”秦京茹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说道,“你必须赔我们医药费。你要是敢跑,我就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李青山根本不惧她的威胁,本来许大茂就不是他推的。他义正言辞地说道:“报警,必须报警!你不报警,我都要报。你们想讹钱,没那么容易。让警察查个水落石出,还我清白,这清白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说完,李青山拨开秦京茹,径直离开了病房,只留下许大茂、秦京茹和易中海三人面面相觑。 秦京茹实在想不通,李青山把许大茂推下山,害得他伤成这样,怎么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离开。 易中海心里也犯起了嘀咕,绝对不能报警,一旦报警,事情不就败露了吗?虽说不是他亲手把许大茂推下山的,但毕竟是两人起了争执后,许大茂不小心掉下了山崖,而且第一时间又没送医院,差点就出了人命,许大茂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总得找个人来为这意外负责。 而躺在病床上的许大茂,心里也窝着一团火,他暗自想着:老子受了这么大的伤,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几个人各怀心思。 李青山可没工夫管他们怎么想,气冲冲地回到了家。 何幸福看到他满脸怒气地回来,满脸疑惑地凑上前,关切地问道:“青山,你这是怎么啦?不就是去医院看看许大茂死了没,咋回来还一肚子气啊?” “许大茂简直不可理喻,居然想把这事赖到我头上,讹我钱,我是那么好欺负的吗?必须报警,否则我的清白就没了!”李青山越说越气。 何幸福听了,也气得满脸通红:“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两人在家吃过饭后,四合院那边突然喧闹起来,嘈杂的声音如同炸开了锅。叫骂声、打闹声此起彼伏,引得街坊四邻都跑去看热闹,整个四合院就像个热闹的菜市场。 何幸福正打算陪李青山去报警,听到这喧闹声,忍不住说道:“四合院里咋这么吵?又出啥事了?要不咱们去看看?” 李青山点了点头,心想说不定是易中海的坏事败露了。 两人来到吵闹最厉害的前院。李青山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一群人正是荷花村的村民。 他心中满是疑惑,他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此时,易中海被荷花村的村民团团围住,一脸郁闷。他刚给许大茂垫付了医药费,回到家正唉声叹气,打算拿点酒来解解愁,没想到荷花村的村民就找上门来了。 荷花村的村民们怒气冲冲,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大骂:“易老板,当初你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让我们把前面那个李老板赶走后,你用三倍的价格包下我们荷花村。” “我们在村里眼巴巴地等了你这么久,你怎么言而无信,不来了呢!” “你知道吗?为了赔李老板的钱,我们全村人砸锅卖铁,现在都揭不开锅了,就指望着你的投资救命呢!” 第295章 被洗劫一空 “你这人怎么能如此出尔反尔呢?你可别忘了,你还在我们这儿放了押金呢,你那笔押金,我们也一并赔给李老板了。” “我不管,今天这合同你签也得签,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荷花村的村民众多,足足来了近百号人。整个四合院的前院被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连个插脚的地儿都没有。 看着这些村民越说越气,个个怒目圆睁,那模样仿佛能喷出火来,易中海被吓得魂飞魄散。 “我……我没钱给你们!”易中海心虚地嘟囔着,“就你们那破村子,哪值几万块钱啊?我要是有几万块,在城里都能买好几处房子了,还用得着去你们村子搞什么破民宿?” 秦京茹这话,可把村民们给气得七窍生烟。 “易老板,你还要不要脸啊?当初可是你拍着胸脯说,让我们想尽办法把前面的李老板挤走,然后给我们三倍的价钱!” “现在人已经被我们挤走了,你这钱不给也得给!” “就是,你要是不给钱,我们就把你屋里最值钱的东西全搬走卖掉!而且你必须赔我们钱,我们可是砸锅卖铁才赔了人家李老板的钱啊!” 村民们情绪愈发激动,说着便一窝蜂地朝着易中海的屋子涌去。 易中海吓得腿都软了,一眼瞥见在一旁看好戏的李青山。他连忙惊慌失措地指着李青山,大声喊道:“李青山在那儿呢,你们的李老板在那儿呢,要钱就找李青山要去啊!” 村民们听到他的话,纷纷扭头,齐刷刷地看向李青山。李青山觉得好笑,说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是村民们违约在先,他们还得赔我一笔钱呢。怎么算也轮不到我头上啊。易中海,这分明就是他活该!” 村民们听了他的话,都陷入了沉思。这时,村长大手一挥,喊道:“走,进去!”所有人便冲进了易中海的屋子。 “那是我的电视机,放下,给我放下!” “我的自行车,你们不能把这些东西抢走,我要告你们抢劫,我要去告你们!” “刁民,一群刁民!” 易中海像疯了一样,试图阻止村民们搬走他的东西。他的电视、自行车、锅碗瓢盆,全都被村民们搬了个精光。更过分的是,他藏在家里的钱也被偷走了,家里被洗劫得一干二净。可他偏偏还不能去告,因为他和那些村民签了合同,认真算起来,他还得赔村民钱呢。荷花村有上百户人家,人家一人给他一拳头,他都受不了啊。 村长临走的时候,恶狠狠地警告易中海:“横的怕不要命的,我告诉你,我们荷花村的村民为了你,好几天都没吃饭了。你要是把我们逼急了,我们就把你撕了炖来吃!” 村民们是真饿坏了,个个面黄肌瘦,眼睛饿得发绿。有的人抢了易中海家的东西后,甚至直接生吃起来,那场景,别提有多吓人了。 易中海被人揍了一顿后,老实了下来,缩在墙角不敢吭声,眼睁睁看着村民们大摇大摆地把他的东西搬走,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直到村民们都走光了,他才敢抬起头,慌慌张张地往家里跑去。 易中海回到家,只见连门板都被人卸走了。看到这一幕,他气得直跺脚,但也无可奈何,谁让他先违约呢。 李青山摇了摇头,带着何幸福准备出门。谁料,门口还有三两个村民没走。村长一眼瞧见李青山,赶忙走上前来。 “李老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李青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媳妇,说道:“这是我老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村长和几人对视一眼,随后,村长叹息一声,态度诚恳地说:“李老板,我们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们荷花村一次机会?” “是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李老板,求求你再给村民们一次机会吧。” 何幸福拉了拉李青山的胳膊,轻声说:“这种背信弃义、出尔反尔的村民,咱们还是别和他们合作了。到时候他们又这样,咱们岂不是要吃大亏?” 李青山叹了口气,说:“你说得对,我已经亏了一笔钱了,可不能再继续亏下去。” 村民们见李青山要走,赶忙上前拦住,说:“李老板,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这样吧,当初你给我们的钱说是要包我们村子十年,只要你愿意继续和我们合作,我们村子里的地就当卖给你了。” 李青山听了这话,惊讶地看了众人一眼。要知道,以后这些地可是寸土寸金,真不知道他们到时候会后悔成什么样。 “我们已经想过了,守着那片地迟早会把大家都饿死,倒不如把地直接卖给你。我们相信,以李老板的为人,肯定不会让我们大家饿死的。” “是啊……” “李老板……”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都盼着李青山能继续回去建设荷花村。何幸福不好插手这事,等他们商议完才回来。 李青山送走村民后,长叹一声:“也不知道我这么做是对是错。” 何幸福不好对这事发表意见,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青山出门去找那个女人。李青山确实是去找于笑了,毕竟荷花村的事还得两个人一起商量。 易中海独自坐在屋子里,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满是绝望。这些荷花村的村民,简直疯狂至极,差点就把窗户都给拆了,就连门都被他们卸走拿走了。 三大妈和二大妈瞧见这惨状,急忙跑了过来。三大妈满脸焦急地问道:“易中海,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那些村民说花三倍钱投资,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呀?” 二大妈在一旁看着这空荡荡的屋子,不禁咂舌,满脸惊恐地说道:“太吓人了,这些村民简直就像蝗虫过境一样,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可不是嘛,易中海的屋子里,锅碗瓢盆被搬得一干二净,就连床和木柜这些大件家具也都被搬走了。若不是这屋子还在,易中海恐怕只能流落街头,出去当乞丐了。 易中海整个人瘫坐在床上,欲哭无泪。他的钱,他这一生积攒的所有家当,都被这些村民洗劫一空。就在他伤心地擦着眼泪时,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处藏钱的地方。他连忙起身,费力地撬开一旁的石头。当看到里面还剩下几百块钱时,易中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得更加伤心了。 三大妈和二大妈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三大妈率先反应过来,说道:“易中海,你先别哭了,跟我们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咱们一起去报警,把你被抢走的东西都找回来!” 二大妈也在一旁附和道:“没错,一定要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然而,二大妈和三大妈话音刚落,易中海却突然吼了一声:“报什么警,这都是我罪有应得!” 他心里清楚,如果去报警,自己非但得不到好处,还要赔上一大笔钱,这和现在的处境又有什么差别呢?更关键的是,许大茂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如果再被查出来,他不仅要赔村民的钱,还要赔许大茂一大笔钱。 反正现在他和许大茂已经统一口径,咬定是李青山把许大茂推下去的,到时候让李青山赔许大茂一笔钱,他在许大茂面前哭哭穷,也就糊弄过去了。一想到这,易中海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滚滚滚,都给我出去!”看到二大妈和三大妈那看好戏的模样,易中海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愤怒地把两人撵出了屋子,原本还想把她们关在门外,可惜,他现在连门都没有了。 二大妈和三大妈被赶出来后,站在门口冷冷地看了易中海一眼。二大妈心里不服气,小声嘟囔了一句:“哼,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说完,扭头就走了。 三大妈觉得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看着易中海这个老男人哭得那么难看,她扭着屁股,也离开了。 回到家后,三大妈一直等着儿子和男人回来,一见到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其实,不仅仅是三大妈家在议论这件事,整个四合院以及周围的居民都在谈论着荷花村村民来闹事的事儿。毕竟,来的村民太多了,动静闹得太大,想不引起大家的注意都难。 易中海本来还想把这件事瞒下去,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就连街道主任都听说了这件事。虽然易中海自己没报警,但热心的主任却帮他报了警。 主任义愤填膺地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这种事情太恶劣了,这么多人入室抢劫,这简直就是一场暴乱啊!” 旁边的居民也纷纷附和:“是啊,你看四合院的一大爷,现在敢怒不敢言,我们一定要帮他出这口气!” “对,一大爷被抢走的东西,一定要让那些人还回来!” “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四合院的易中海大爷,这件事必须严查严办!” 主任神色严肃,一脸热心肠的样子。一旁的警察们连连点头,说道:“主任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认真办案,严肃处理这件事!” 毕竟,几个人的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可这次来了几十个人,甚至可能超过一百多人。这么多人的行为,的确算得上是暴乱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必须严肃处理,才能彰显法律的威严。 当众人来到易中海的屋子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易中海的家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就连煮饭的家伙都没剩下。 第296章 李青山成竹在胸 主任刚一迈进屋子,一股悲哀的情绪便涌上心头,为易中海感到深深的惋惜。 “一大爷,您放宽心,您的事儿大家都已经知晓了,我已经帮您报了警。”主任满脸热忱地说道,“您放心,警察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件事!” 此时的易中海正四处翻找着东西,打算简单搭个灶,烧点热水喝。听到这话,他整个人瞬间愣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报警?报什么警啊?”易中海呆头呆脑、满脸茫然地看着一群身着制服的警察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进来。警察一脸严肃且正气凛然地对他说道:“同志,您放心,您的事情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 “没错,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为您主持公道,查清楚这群村民为何会到您家里抢东西!” “是啊,有什么委屈您赶紧跟警察同志说说。” 易中海内心一阵无语,他真的没什么委屈,只在心里苦苦哀求:求求你们赶紧把警察带走吧! 可惜,易中海的心声,主任根本没听到。主任依旧热情高涨地说道:“易中海,您别哭,您都这把年纪了,可别气坏了身子。您只要跟我们说说怎么回事,我们来帮您处理。” 易中海气得七窍生烟,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秦京茹正好回来了。她在医院守了整整一天一夜,早已疲惫不堪,更何况医院还不停地催着交钱。许大茂的身体状况急剧恶化,做了一次手术后,又被紧急送进了抢救室。 秦京茹哭哭啼啼地回到四合院,原本打算回来找李青山算账,可还没看到李青山的人影,却瞧见一群警察在院子里。她连忙快步走上去。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帮帮我啊,一定要帮帮我呀!”秦京茹其实早就想报警了,要不是许大茂一直拦着,说再等等看,她早就去了。 秦京茹怎么也想不明白,报警这种事不就是越早越好吗?早点把坏人抓住,谋害许大茂的人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还要让他赔一大笔钱!看到警察后,她早把许大茂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易中海看到秦京茹回来的身影,眼皮猛地一跳,急忙推着她往外走。 “你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易中海怒气冲冲地冲着秦京茹大吼一声,这吼声如炸雷一般,把秦京茹直接吼懵了。 “干什么?当然是报警让警察抓李青山呀。”秦京茹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易中海为什么要冲她吼。 “你就别添乱了,没看见我这儿正乱成一团吗?警察同志都忙得不可开交。你不是在医院照顾许大茂吗?跑回来干啥?” “许大茂的病情恶化,又转入重症病房了,需要一大笔钱,我哪有那么多钱啊,呜呜呜……”秦京茹越说越伤心,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抓。她虽然手里有点钱,但也不能全拿出来啊,要是都花光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而且要是许大茂真的死了,那这些钱不就打水漂了吗? 听到许大茂又陷入危机,易中海眉头紧锁,再看看哭得伤心欲绝的秦京茹,只觉得脑袋像要炸开一样疼。 “行了,我这儿还有几百块钱,你赶紧拿去给许大茂交治疗费。还有,别去报警,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要听许大茂的话,知道吗?” 许大茂已经昏迷不醒,秦京茹想都没想,接过钱就揣进怀里。 “行行行……”秦京茹拿到钱后,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心里盘算着,这可有好几百块钱呢! 送走秦京茹后,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屋里,只觉得身心俱疲,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主任站在门口,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看到易中海的神情,忍不住问道:“我看那个女人也是和你们一个四合院的吧,怎么你家里被抢得一干二净后她还找你拿钱,是不是她威胁你了?” 警察一听这话,立刻站起身来,义愤填膺地说:“是她威胁你把钱给她的吗?您放心,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绝对不允许有这种事!” 易中海吓了一跳,连忙招呼几人坐下,解释道:“没这回事,是我的好兄弟出了事,他们家没钱,我只好把最后这点钱拿给他们先去看病。” “易中海,您可真是个好人呐,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没错,您的事儿我们帮定了,荷花村的村民一定会把您的东西如数奉还,还要赔您精神损失费!” “对,必须让他们赔!” 易中海一脸无奈地站在原地,好不容易才让这些人打算再观察一段时间,没想到秦京茹一回来,他们就像打了鸡血似的,马上要去找荷花村村民的麻烦。易中海只觉得心累到了极点,这个谎撒得太大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圆下去。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在易中海家的警察和主任一直待到半夜才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停地安慰易中海。 二大妈在二大爷耳边小声说:“你是没看见今天来了多少人,荷花村的那些村民就跟饿狼似的,差点没把易中海给生吞了。” 二大爷惊讶地说:“当初他来找我的时候,我还不同意,幸好没同意。那些村民穷得吃了上顿没下顿,还敢拿钱去招惹他们,简直是自寻死路。” “你不知道吧,”二大妈神秘兮兮地说,“听说他要在荷花村投资什么项目,想赚大钱呢。” “赚什么大钱,荷花村那个穷山沟,谁会去啊?但凡去个人都得被那些村民洗劫一空,谁敢去呀?” “说的也是……” 二大妈和二大爷洗漱完就上床睡觉了。 可三大妈和三大爷却聊了一整晚,直到天亮。 “要是荷花村真能赚钱,要不咱们也去看看?” 三大妈的一番话,让三大爷的眼皮猛地一跳,他神色紧张地问道:“你想干啥?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千万别去招惹李青山那小子。” 三大妈白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啥招惹李青山呀,我不过是想去荷花村瞧瞧罢了。” 三大爷眉头紧锁,严肃地警告道:“你最好是这么想的。李青山这人邪门得很,你别看他整天在外面东奔西跑的,可人家就是有本事赚到钱。我猜啊,他肯定没走什么正道,说不定哪天就被警察给抓去了。你给我离他远点儿,听到没?” 三大妈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应道:“知道了,知道了。” 然而,三大妈嘴上虽说答应得爽快,第二天一大早就找上了何幸福。天刚蒙蒙亮,她就迫不及待地守在了何幸福家门口,一副翘首以盼的模样。 何幸福一打开门,就被眼前的三大妈吓了一跳。她一手拿着牙刷,一手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一脸黑眼圈、站在门口的三大妈,满脸疑惑地问道:“三大妈,您在这儿干啥呢?” 原来,三大妈昨晚一夜没合眼,越想越激动,时不时就拉着三大爷唠叨几句。到最后,三大爷实在被她吵得不耐烦了,忍不住给了她几巴掌,三大妈这才消停了下来。这不,天还没亮透呢,她就跑来何幸福家门口等着了。 三大妈满脸堆笑,急切地说道:“何幸福,我听说你们家李青山在荷花村弄了个啥项目,又是包地又是搞民宿的。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们到底是咋打算的?” 何幸福有些诧异地看了三大妈一眼,无奈地说道:“李青山做事的想法我也摸不准,要不您去问他吧。” 三大妈不依不饶,拉着何幸福的胳膊说道:“你可是他老婆呀,这点小事你能不清楚?跟我说说呗,李青山到底啥打算?” 何幸福想了想,说道:“李青山好像是打算搞个民宿,不过这事儿动静挺大,他还拉了个女老板一起投资呢。咋啦,三大妈您对这事儿感兴趣啊?” 三大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嘿嘿笑道:“你们怕是不知道吧,从城里到荷花村,村口那条路旁边的地可都是我家的。” 何幸福不禁挑了挑眉头,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三大妈又要搞什么名堂? 只见三大妈双手搓来搓去,笑嘻嘻地说道:“你们要是想把荷花村建设好,是不是得从村口那条路走呀?我可跟你们说,村口那片地和那条田坎可都是我家的。” 何幸福一听,眉头皱了起来,问道:“三大妈,您该不会是想说不让我们从那儿走吧?” 三大妈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你这孩子咋这么机灵呢?那些路和田可都是我家的,要是你们在建设荷花村的时候,把我家的田坎踩塌了,把田给毁了怎么办?反正我不管,要是出了事,你们得赔钱。” 何幸福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说道:“还没发生的事儿呢,三大妈您跑来闹啥呀?再说了,荷花村的入口又不止村口这一个,大不了我们从其他田坎走呗。” 三大妈得意地扬起下巴,说道:“何幸福,你怕是没去过荷花村吧?我告诉你,荷花村就只有村口那条路能走。要么你们拿一万块钱把我的地和那条田坎买下来,不然我可不许你们从那儿走。” 何幸福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手里的漱口水直接泼到三大妈脸上,她怒声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您这么不要脸的!” 三大妈一听,气得跳脚道:“何幸福,你竟敢骂我!现在我改主意了,想买我的地,至少得一万五!” 何幸福实在忍不住,大声说道:“一个村子的地才几千块钱,您这一块地就要一万五,您咋不去抢银行呢?” 三大妈双手叉腰,蛮横地说道:“我就抢了,咋滴?谁让你们非得经过我那块地呢。” 就在这时,李青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随手泼了一盆水。三大妈吓得连忙往后退,尖声叫道:“李青山,你眼瞎啊?没看见我站这儿吗?” 李青山嘴角上扬,嘲讽道:“哟,还真没瞧见这儿站了个人。刚才一直听见有狗叫,我还以为是条疯狗在这儿呢。” 三大妈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青山骂道:“李青山,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有求于我!以前我不知道这事儿就算了,现在我知道了,你们的施工队休想从我地里过!” 李青山看着她,微微一笑,说道:“是吗?那三大妈您恐怕还不知道吧,我劝您还是赶紧回家一趟,看看荷花村现在到底是个啥样。” 第297章 工地出事了 三大妈狐疑地瞥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径直转身回了家。她匆匆收拾好东西,便踏上了前往乡下的路途,心中满是好奇,迫切地想要看看荷花村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当她抵达荷花村的村口时,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曾经那个贫穷落后、连条像样道路都没有的小村落,如今已然是道路纵横交错。虽说这些道路只是初具雏形,尚未完全修好,但那四通八达的模样,已然让人能想象出未来这里繁花似锦的繁荣景象。 再看整个荷花村,道路不仅宽敞漂亮,规划得井井有条,而且村里那些破旧不堪的小屋也都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有序的竹屋。这些竹屋与荷花村原本的山水风貌相得益彰,仿佛一幅绝美的山水画卷,好一派山清水秀的迷人景象。 然而,三大妈注意到那些建设荷花村的工程车辆,压根就没从她的地里经过,这让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整个人愤怒到了极点。她气急败坏地赶回四合院,却发现李青山家的房门紧闭,也不知道他们一家人去了哪里。无奈之下,三大妈只能满腹怨气地回到自己屋里。 三大爷看到她这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哟,这是咋啦?更年期来了?”三大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更年期早过啦!” 回到家还受了一肚子气,三大妈的火气愈发旺盛,她忍不住抱怨起来:“你呀,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折腾,也不想着挣点钱回来。天天去钓鱼,也没见你钓回个金疙瘩来。你再看看人家李青山,跑去荷花村搞建设,说不定马上就要发财咯!”她的语气中满是羡慕嫉妒。 可三大爷却不以为然,满不在乎地说道:“得了吧,李青山能赚啥钱呀?你看他年纪轻轻的,一天到晚东奔西跑,到现在也没个稳定的营生,连个儿子都没有,哪有咱们过得逍遥自在。再说了,你看看易中海的下场,屋子都被人搬空了,就剩一间破房,差点都没地儿住了。” 三大妈听了,心里还是觉得不痛快,可一时也找不到反驳的话。这时,三大爷开口说道:“行了行了,明天咱们去看看那倒霉的许大茂吧。”二人的对话便在这句话中暂时画上了句号。 而此时的李青山这边,却因为荷花村的事情出了一件大事。于笑火急火燎地跑来找到李青山时,李青山正耐心地哄着何幸福呢。于笑气喘吁吁地喊道:“荷花村那边出事了!” 李青山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出啥事儿了?”于笑赶忙说道:“你们四合院里是不是有个叫秦淮如的?她带着孩子去那边玩的时候出事儿了。” 秦淮如听到这话,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隐隐作痛。她说道:“四合院确实有个叫秦淮如的,不过不确定是不是咱们院子里的那个。”于笑又补充道:“她是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这信息对得上不?” 李青山和何幸福对视了一眼,确认道:“这就是咱们院子里的秦淮如,到底咋回事啊?”于笑着急地说道:“工地施工的时候,也不知道她们在那儿干啥,工人让她们走,她就是不走,后来就不小心出状况了。你赶紧跟我去吧。” 李青山一听,只觉得头都大了,顾不上多想,连忙跟着于笑赶往荷花村的工地。到了工地,只见秦淮如正带着孩子躺在地上,孩子身上还带着斑斑血迹,李青山心急如焚,赶忙走上前去,问道:“秦淮如,你咋在这儿呢?来干啥呀?” 秦淮如看到来的人是李青山,顿时泪如雨下,哭着说道:“我听说这里投资的李老板就是你,荷花村这个项目是你投资的,对吧?你就是这儿最大的老板吧?” 李青山和何幸福又对视了一眼,无奈之下只好点了点头。其实他原本没打算瞒着大家,但也没想过主动告诉四合院的人,毕竟觉得自己的事儿和他们没啥关系。没想到这秦淮如好端端的,咋跑到施工场地来了,而且看孩子伤得还不轻。 李青山看着地上躺着的孩子,那小小的身躯,身上满是血迹,心疼不已,忍不住关切地问道:“小槐花怎么样了?” 可秦淮如却顾不上回答他关于小槐花伤势的问题,哭喊道:“你赶紧叫人把我儿子放了,他们把我儿子抓起来了!小槐花被他们打倒晕过去了,你快救救他呀!” 李青山赶忙上前仔细检查小槐花的伤势,发现他身上的伤不算太严重,最严重的是脑袋。这时,一个工人走上前解释道:“老板,这小孩子施工的时候突然窜出来,我们工人没看到,建筑材料的木头打到他脑袋了。一开始我们说送医院,这女人死活不同意,结果拖到现在,孩子突然流鼻血,怎么擦都止不住,把我们都吓坏了,没办法才派人去找你。” 李青山仔细查看后判断,小槐花脑袋上的伤并不致命,主要是长期营养不良,贫血严重,所以受到创伤后才会暂时昏厥,流鼻血只是被砸伤后的后遗症。此时,小槐花已经不再流鼻血,呼吸也渐渐平稳,看起来并无大碍,只需好好休养就行。 可秦淮如却不依不饶,理直气壮地说道:“小槐花被你工人一棒子打晕了,必须送医院做全面检查,这可不是你说了算。还有,精神损失费、医药费一样都不能少!”她觉得自己这次占着理,孩子被员工打伤了,赔钱是理所当然的。 于笑觉得孩子受伤送医院是应该的,但至于赔钱的事儿,还得看孩子后续的伤势和治疗费用,可这秦淮如就是不先送孩子去医院,非要先拿到钱,这可让人为难了。 于笑拽着李青山走到一旁,压低声音道:“这女人莫不是失心疯了?平白无故揪着我们索赔,你说这档子事该如何收场?” 涉事员工满脸苦相,尤其是撞到小槐花的那位,急得直搓手:“那孩子冷不丁从背后窜出来,我手里正搬着建材呢,根本没瞧见。等发现时,她后退一步正撞在我建材上,脑袋磕着了,可具体啥情况我也说不明白啊。” 李青山忙不迭安抚道:“诸位莫急,小槐花晕厥实则是营养不良、贫血所致,头上那点伤轻得很,连个包都没鼓起来。” “换句话说,就算没撞到她,这孩子怕是自己也会晕倒,被撞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听李青山这么一说,员工们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可于笑仍不放心,皱着眉头道:“瞧她那架势,绝非善类,不拿到钱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咱们该如何应对?” 李青山摆摆手,示意众人安心:“你们先去忙别的,这儿交给我处理。” 何幸福望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小槐花,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在这四合院里,她觉得这孩子是唯一心思纯净之人。 “秦淮如,别在这儿耗着了,赶紧送孩子去医院吧。”何幸福焦急地说道。 虽说她信任李青山的判断,可孩子至今未醒,送去医院总归是最稳妥的办法。 “不行!必须让他们赔钱,没一万块,我绝不挪步!”秦淮如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非要见到钱才肯带孩子就医,否则孩子有个好歹,都得算在他们头上。 何幸福气得浑身发抖:“秦淮如,这可是你的亲骨肉!若因你在这儿拖延出了事,你的良心能安吗?” “你们不给钱,我怎么送医院?医院那帮人只认钱!没一万块,我死都不会走!”秦淮如扯着嗓子,张嘴闭嘴就是一万块。 李青山听得脑袋都大了,心里直犯嘀咕:自打投资荷花村的消息传出去,这四合院的人就跟闻到腥味的猫似的,一个接一个找上门来,张嘴就要上万块,当他是开印钞厂的呢!这帮人,胃口可真不小! 李青山冷冷地盯着秦淮如,心里也憋了一股气。 他之前为秦淮如家省了不少钱,没想到这一家子全是白眼狼。要不是看在孩子份上,他才懒得管这闲事。 如今小槐花又出状况,秦淮如却死活不肯送医院。其实孩子并无大碍,只需打点营养液,补充身体缺失的营养,或者等孩子醒来,给她弄点好吃的就行。 可就秦淮如家那情况,贾李氏自私自利,棒梗也是个不懂事的,想让他们给孩子吃好的,根本不可能,秦淮如自己都顾不上,更别说两个女娃了。 “秦淮如,你与其在这儿讹钱,不如先把孩子送医院。”何幸福强忍着怒火,耐心劝道。李青山则压根不想搭理秦淮如,在他看来,孩子是因贫血晕倒,并非外力撞击所致,送不送医院影响不大。 他本就是中医,对自己的医术信心十足,坚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送不送医院都无关紧要。 秦淮如却不管这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青山:“李青山,这事儿发生在你的工地上,你必须赔钱!” 第298章 狮子大开口 而且,对方还非得索赔一万块,少一分都赖着不走! 要是搁以前,他还觉得李青山家或许没什么钱。可自打亲眼目睹整个荷花村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后,他才猛然惊觉,李青山家到底该有多富裕啊。 李青山一脸严肃:“你真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吗?这孩子分明就是营养不良,你把他饿成贫血了!” “我可不管这些,反正孩子是在你工地上出了事,你必须得负责到底!”对方蛮横地叫嚷着。 李青山果断地说:“那就把孩子送去医院,需要多少医药费我去结账。何幸福,你陪秦淮如去一趟医院,一定要把孩子送到医院,并且把医药费交齐。” 其实,孩子不过就是贫血、营养不良罢了,能花几个钱?几十块都用不上,顶多十几块钱打点营养液。 孩子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才陷入昏迷的,就算去打了营养液,也只是暂时缓解一下。要是从长远考虑,还是得让孩子在家里吃得好一点,好好补充营养才行。 任凭秦淮如怎么撒泼打滚、胡搅蛮缠,李青山都不为所动。反正,她要是想去医院,就让何幸福陪着;要是不想去,就继续待在工地上好了。 秦淮如在工地上躺了好长时间,见李青山真的对她不理不睬,就连那些员工也都跑到另一边干活去了,气得她直跳脚。 就在这时,她怀里的小槐花居然悠悠地醒了过来。 这可把秦淮如气得够呛,心里直犯嘀咕:你说你晕倒就晕倒,干嘛这么快就醒过来啊? 何幸福站在一旁,看到小槐花醒了,连忙热情地说道:“小槐花,你饿不饿呀?阿姨这里有糖,给你吃一块。” 小槐花显然是饿坏了,接过糖后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甜甜地说:“谢谢何阿姨。” 何幸福看着可爱的小槐花,又看了一眼秦淮如,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也不知道秦淮如上辈子积了什么福,能生下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何幸福耐心地对秦淮如说:“秦淮如,你家孩子都已经醒了。都说了他是因为贫血、营养不良才摔倒的,至于员工有没有撞到他,这还是个问题呢。你看他头上既不红也没有包,很难说他是因为外力受伤晕倒,还是因为饥饿晕倒的。” “你胡说!我的孩子吃得饱饱的,怎么会因为饿晕倒,分明就是你们不想赔钱!”秦淮如依旧不依不饶。 何幸福听她还是这么不讲道理,有些无奈地说:“既然你非要这么认为,那就把孩子送去医院做个鉴定。如果真的是因为外力晕倒,后续的医药费我们也会承担。” “如果是因为饥饿……” 何幸福话还没说完,秦淮如立马尖叫起来:“我都说了,我们家孩子不可能是因为饿晕的,我就算把自己饿死,也不会饿着我的孩子!” 何幸福只好闭上嘴,看着小槐花大口嚼着糖,一脸幸福的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行吧,我送你去医院。” 秦淮如实在没了办法,李青山软硬不吃,放个何幸福在这里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秦淮如仍旧坐在地上,耍赖道:“去叫人,把我儿子放出来。” 何幸福因为比李青山晚了解情况,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而此时的李青山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得清清楚楚。 于笑一边走过来一边说道:“这几天工地老是少很多建筑材料,一开始还以为是工人记错了,可今天少的实在太多了,所以大家就开始蹲点。想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来工地偷材料,没想到抓到的是几个孩子。其中有个孩子叫棒梗,应该就是那个秦淮如的孩子吧?” 李青山无奈地点点头:“没错,棒梗就是秦淮如的宝贝儿子。” “本来我们抓到人后,教育了一番就打算把他们送走,可这孩子倒好,把我们工地的负责人都给打了。然后就被那个人抓起来,关在了小房间里。原本只是想教训他一下,没想到这孩子一把火把那几间房子全给烧了。” 李青山也不禁有些诧异,他目光望向不远处那临时搭建起来、供工人们居住的屋子,此时已被烧成了一片灰烬,熊熊怒火瞬间在他心中升腾起来。 “怎么能让一个孩子把房子烧成这副模样?”李青山愤怒地质问道。 于笑一脸自责,语气满是愧疚地说道:“都怪我,防范意识的宣传工作没做到位。工人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不过十岁左右的孩子竟然如此顽皮,胆子还这么大。” 这些临时搭建的房子,本就是用一些简易的木头拼凑而成,材质疏松,所以极易燃烧。幸运的是,这些房子并未与林子相连,倘若火势蔓延到那片林子,那可就酿成大祸了。” 秦淮如这时算是彻底明白了,为何这些人一直不肯放走棒梗。 “我们一开始就问他家长是谁,可他死活不肯说。直到刚才那个女人跑来撒泼,我们才知道原来她就是孩子的家长。只是刚才那孩子倒在地上,我们也不好再提棒梗的事儿。”于笑无奈地解释道。 于笑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李青山,毕竟这事儿牵扯到他们四合院的人。或许是和李青山关系走得近,所以一直没敢轻举妄动。 李青山沉着脸说道:“既然他放火把屋子烧了,那就让警察把他抓走,再要求他进行造价赔偿就行了。不过是几块木头搭建起来的简易房子,三间房子前前后后算下来也就花费二十几块钱。” 李青山走到一旁,只见棒梗被一根麻绳死死地捆在柱子上,小小的年纪,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狠厉的神色。 李青山盯着他看,棒梗也毫不畏惧地回瞪着李青山。 于笑示意手下人把棒梗嘴里的抹布扯下来,抹布刚一拿掉,棒梗便破口大骂:“李青山,你还不赶快叫人把我放了?我要告你们,告你们绑架!” 李青山冷冷地说道:“直接把他送到警察局,这种事没必要私了。” 听到“警察局”三个字,棒梗这才真的害怕起来。 “李青山,你凭什么送我去警察局?你那么有钱,我不过偷了你一点建筑垃圾,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棒梗气急败坏地叫嚷着。 于笑气得满脸通红:“究竟是什么让你们误以为李青山有钱?这里的建设其实没花多少钱,况且我们是合伙投资的,现在一直处于亏本状态,而且负债的金额大得超乎你的想象。你们四合院的人怎么一个个都跑来要钱,一开口就是一万两万的,简直太不要脸了。” 于笑对着工人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把棒梗直接押送到警察局处理。 工人们哪敢违抗他的命令,立刻将棒梗带走了。在路上,棒梗一直骂骂咧咧,嘴里不干不净。 秦淮如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捆绑着向前走去,吓得脸色煞白,连忙冲上前去,想要撞开那些工人。可那些工人哪是好惹的,他们身强力壮,一把就将秦淮如推倒在地。 “你干什么?你是谁啊?这小子可是偷我们工地建筑材料的小偷,还把我们的屋子都给烧了,现在要送到警察局去赔钱!”一个工人愤怒地吼道。 “不仅要赔钱,还要坐牢!”另一个工人也跟着义愤填膺地说道。 工人们个个都很生气,要知道他们能在这里工作,全是托了李青山的福。在这个年代,想找份工作可不容易,更何况他们荷花村的村民大多只有一身力气,没什么别的本事。也就只有李青山愿意让他们干活,给他们工钱,所以他们格外珍惜这份工作。 秦淮如被几个男人推倒在地,摔得浑身疼痛难忍,她尖叫了一声后又爬了起来。 “什么偷东西、放火烧屋子,我根本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抓了我的儿子,你现在马上把他放开,不然我就告你们绑架!”秦淮如声嘶力竭地喊道。 “你要告就去告,我们还怕你不成?你们就是小偷,我把他绑去警察局合情合理,再说了,他还得赔我钱呢,你赶紧走开!”于笑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秦淮如气得浑身发抖:“我就是他妈妈,赔什么钱,你倒是给我说清楚,赔给你们!你们的老板和我们还是朋友呢!” 这时,李青山走了过来,平静地说道:“秦淮如,你说说这事儿怎么处理?我们工地上的材料算下来损失了几百块钱,还有那被烧掉的房子,虽说只是临时搭建的,可也值个十几二十块,你少说也要赔我三百块钱。” “我赔你?你想得美!我还赔你三百块钱,我要去告发你私自经商!”秦淮如气急败坏地叫嚷着,说完就想冲上去给棒梗松绑。 可惜,棒梗身边围着好几个工人,她根本没办法靠近。 李青山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人直接把棒梗带去警察局处理。 看到事情毫无转机,秦淮如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转变之快,让工人们都有些措手不及。 “李青山,咱们可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啊。都说远亲不如近邻,这么多年的情分摆在这儿呢。小孩子不懂事,教训教训就行了。你放心,我带他回去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千万别把他送到警察局,孩子还小,你把他送进去,不就耽误他一辈子了吗,会毁了他的啊!”秦淮如苦苦哀求道。 小槐花在一旁看到哥哥被绑着,眼泪“哗”地流了下来,哭着说道:“李叔叔,你为什么绑着我哥哥呀?能不能把他松开,他看起来好痛啊。” 何幸福在一旁耐心地说道:“你哥哥犯了错,所以要送去警察局。小槐花以后可别学你哥哥做坏事哦。” 小槐花一听,顿时放声大哭起来:“不要把我哥哥送去警察局,我哥哥知道错了,何阿姨、李叔叔,你们就放过他吧,求求你们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第299章 亳不手软 秦淮如立马跟着小槐花的哭声,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李青山,我们知道错了,行不行?求你就放过孩子这一次吧。” 何幸福站在一旁,轻轻拉了拉李青山的衣袖,柔声劝道:“孩子还这么小,把他送去警察局确实不太合适。” 李青山看到何幸福如此心软,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实在不想在何幸福面前扮演那个恶人。 于笑却冷冷地盯着他们几人,语气强硬地说:“那可不行,这些材料我们可是花了真金白银买来的。这项目可不是你老公一个人投资的,里面还有我一半的钱呢。” 于笑站在一旁,冷冷地一笑。再看看他身边那几个牛高马大的村民,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正紧紧跟着棒梗。 秦淮如看在眼里,只觉得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心里害怕极了。她赶忙说道:“我们知道错了,姑娘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有人在一旁提醒道:“这可不是什么普通姑娘,她是我们的二老板,这个项目的投资人之一。” 二老板说得没错,这些东西确实不只是老板一个人的。有人接着说道:“本来呢,像这种小偷小摸的事儿,我们想着教训教训也就算了,毕竟还是个孩子。可细算下来,他偷了这么多东西!”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恐怕我们算的几百块钱还是往少了算的,如果从一开始仔细算的话,上千块钱都不止。” 于笑站在一旁,板着脸说道:“听清楚了吧,秦淮如,你儿子偷了这么多东西,已经触及到刑法了,坐牢的话少说也要判个几年。就算李青山不找你们麻烦,至少我那一部分损失你得还给我。我也不为难你们,就五百块。给了钱,我就不送你儿子去警察局;不给钱,就把他送进去关起来,什么时候把钱赔了,什么时候放人。” 秦淮如被她这番话吓得六神无主,急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赔罪。 何幸福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不忍,但她也清楚,孩子偷了东西,确实得给他点教训,不然长大了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秦淮如见众人如此决绝,心里又愤怒、又着急、又生气。她泪眼婆娑地对李青山说道:“李青山,我是真的求你了,这一次就饶了我们吧。你看,我孩子也在你们工地上出了事,这样吧,我也不找你们麻烦,不要你们赔钱了。我自己把儿子带走,这样总可以了吧。” 李青山看了一眼于笑,于笑无奈地耸了耸肩。其实于笑心里清楚,李青山并非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他之所会有所犹豫,不过是顾忌着眼前的何幸福。哼,真是个怕老婆的男人。 于笑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别看她长得年轻漂亮,可真生起气来,那模样着实叫人害怕。 她冷冷地说道:“首先,你得搞清楚,女孩子在工地上晕倒,不一定就是工人的原因。就算是工人的原因,你送她去医院,我来出医药费。但你儿子偷东西的事,该送去警察局就送去,该赔偿就得赔偿,一码归一码,绝不含糊。” 秦淮如一听,连忙摆手说道:“不行不行,我儿子绝对不能去警察局!他以后可是要干大事业的人,他那么聪明,要是被送去警察局,前程就全毁了!”她紧紧拉着李青山的衣角,苦苦哀求道:“李青山,算我求你了,真的求你了,我保证以后棒梗再也不会到你面前闹事了。” 何幸福又拉了拉李青山的衣袖,眼中满是为秦淮如求情的神色。她心里清楚,这么多钱,秦淮如肯定拿不出来。就算能东拼西凑地把钱拿出来,往后受苦受委屈的肯定是那两个孩子,而绝不会是棒梗。 再看看一旁可爱的小槐花,因为哥哥被绑起来,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这孩子心地如此单纯善良,丝毫没有因为家里只关注哥哥,而忽略她们姐妹俩,就心生不满。 这么好的孩子,却生在了秦淮如家,真是太可怜了。 但李青山却不打算轻易放过秦淮如。先前她想讹钱的时候,可是理直气壮得很。要是这次这么轻易就饶了她,鬼知道以后她还会做出什么幺蛾子。必须得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想要我们不把棒梗送到警察局,也行。但这些被他弄损失的东西,你认不认账?他偷走的那些,你又认不认账?” “认,我们都认。李青山啊,你也清楚我们家的状况。家里小当还生着病,我一个女人家,要养活三个孩子。这不,小槐花刚刚都晕倒了,医生也说了,是营养不良,得吃点好的调养调养。再加上我上面还有个婆婆要照顾,我哪有那么多钱来赔给你啊。小孩子不懂事,我在这儿郑重地给你们赔不是了,真的对不起。” “那就写个欠条吧。” 李青山这话一出口,秦淮如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我都这么诚恳地给你道歉了,你居然还让我打欠条?” 于笑头一回碰到这么不讲理的人,忍不住嗤笑道:“我看你这人真是可笑至极。要是道个歉就能解决几百块钱的事儿,那我天天给人道歉,岂不是能发大财了?” 这话一出,秦淮如的脸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别提多尴尬了。 最终,秦淮如和棒梗在欠条上按下了手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李青山这才让他们离开。 整整五百块啊,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秦淮如气急败坏,带着两个孩子,像逃命似的匆匆走了。走远之后,她回头看向李青山的身影,眼中的恶毒再也藏不住了。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对棒梗说:“你现在还小,斗不过他们。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回来报复他们,这笔仇,你可一定要记住!” “棒梗,今日之仇,你千万不能忘!” 棒梗和他妈妈眼神如出一辙,远远地瞪了李青山一眼,才跟着妈妈离开。 何幸福站在一旁,于笑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这母子俩,恐怕以后他们还会找上门来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人不是什么善茬,肯定会回来报复他们的。 李青山叹息一声:“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今我算是深刻体会到了。” 秦淮如一家确实挺可怜的。她一个人拖着三个孩子,还有个难缠的婆婆,仅靠她那点工资,要撑起这么大一个家,确实不容易。 只是可惜,她心思不正。成天就想着从这家偷点东西,从那家顺点物件。 为了活下去,李青山也能理解她的难处。可如今,秦淮如越来越过分了,尤其是还教唆她儿子偷东西,明显这孩子已经学坏了。 更可气的是,秦淮如非但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还以此为荣。这才是李青山真正厌恶她的原因。 作为三个孩子的母亲,她本应该教导孩子走正道,以身作则才对。以前那些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可现在越来越过分。棒梗恐怕已经走上歪路,很难回头了。 他偷了那么多东西去卖,还把屋子给烧了,却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算是在欠条上按了手印,也没说一句道歉的话…… 李青山失望地摇了摇头。 于笑在一旁劝道:“既然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何必心软,直接送到警察局处理不就完了。” 何幸福感慨道:“真是可怜了那两个孩子啊。” 于笑也看到了秦淮如身边那个乖乖站着的小女孩,也就四五岁的样子,乖巧可爱。看到这一幕,他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了。 荷花村的事情正紧锣密鼓地处理着,没想到在医院里,许大茂又出状况了。 因为伤口反复感染,秦京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病房里团团转:“怎么还没好啊?这钱花出去就跟流水似的,反反复复的,简直要把人折磨死了!” 此时的许大茂已经烧糊涂了,嘴里胡言乱语:“都怪易中海那个蠢货!都是他,非要去抢荷花村那个项目,说要花几万块钱,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我说不投资,他就把我推下了山!” 许大茂完全没意识到,易中海就站在他病床旁边。 病床旁,秦京茹和易中海两人站在那儿,一脸无奈。 许大茂像没看到易中海一样,一个劲儿地跟秦京茹抱怨:“都怪他,那个王八蛋,全是他的错!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直接找他赔钱!” “呸呸呸,我才不会有三长两短呢。秦京茹,你去找易中海要钱,这伤是他弄的,让他赔!” 秦京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易中海,只见他脸色十分难看。 许大茂在医院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是易中海出的钱。 秦京茹忍不住说道:“许大茂,你是不是烧糊涂了?你之前不是说这伤是李青山弄的吗?怎么又变成易中海了?” 易中海脸色阴沉:“许大茂,你现在烧迷糊了吧,说的都是些胡话。” “你是谁?你是易中海,别过来,你又想害死我!秦京茹,你快跑,带着咱们家的钱快跑!” 许大茂真的是烧糊涂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说完就又晕了过去。 这一次,医生竟然下了病危通知书。 秦京茹吓得腿都软了,瘫坐在地上:“怎么会这样?不就是一点小伤吗?医生你之前不是说,只要动手术把肚子里的东西取出来就会好吗?” 医生无奈地解释道:“很抱歉,你先生现在感染了。手术本来有九成的成功率,但就是这百分之一的感染几率,让手术风险提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他的病情不太乐观,很可能会……总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说完就走了,秦京茹整个人都瘫倒在地,吓得魂飞魄散。 不光是她,易中海也被吓得半死。 要是许大茂就这么走了,等大家反应过来,责任肯定会落到他头上,那他可怎么办? 这个该死的许大茂,之前他们都商量好了,把所有的锅都甩到李青山身上,到时候他再补偿许大茂一笔钱,这事儿都说好了,他干嘛在这个时候把真相说出来! 易中海恨不得掐死许大茂,但此时此刻,他又无比希望许大茂能活下来。 “不行,我要去找李青山!”秦京茹突然站起身来,目光坚定,“他医术高明,我亲眼见识过。我要让他来救许大茂,他必须来救!” 第300章 秦京茹跪求李青山 听到他这话,易中海的眼神不禁闪过一丝异样。对于李青山这个人,他从心底就没来由地感到厌恶,那种厌恶就像一颗扎根在心底的刺,拔不掉也赶不走。 即便李青山医术高明又如何呢? 易中海不假思索地否定了秦京茹的提议,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李青山虽说懂些医术,但他和那些专业医生可没法比。人家可是身经百战,还持有专业执照的。他学的是中医,中医哪能比得上西医见效快、效果好呢。” 听易中海这么一说,秦京茹心里也开始犯起了嘀咕。原本她打定主意要去找李青山来救许大茂,可这念头此刻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热度消减了几分。但一想到许大茂现在生死未卜,在医院里折腾了这么久,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严重,她的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要我说,这医院就是个吸血的地方。大家都说医院是黑心萝卜,为了赚钱想尽办法把病人留在医院里治疗,好好的人进去都能被折腾出问题来。”秦京茹越想越觉得慌张,声音都有些颤抖,“对,没错,肯定是这个原因。之前他们还说只是小问题,做个小手术就能解决,结果呢,钱花了不少,人不但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现在都下病危通知了。我不管,我一定要去找李青山,让他来救许大茂!” 他们都住在同一个大院里,李青山总不至于眼睁睁地看着许大茂死去吧。想当初,秦淮如家的孩子出事,李青山不也出手帮忙了吗?相比之下,自己可比秦淮如好多了,李青山没理由见死不救。 而且,在医院里,医生随便看一眼就要收钱,可让李青山去看病,说不定压根就不会要钱。一想到这,秦京茹就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 看到秦京茹一副打定主意的样子,易中海忍不住恼羞成怒,提高了音量威胁道:“你要是去找李青山,以后许大茂的医药费我可就不管了!” 秦京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你们不是说许大茂的伤是李青山弄的吗?那我现在找他过来治病,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啊,怎么就不能让他看了呢?” 秦京茹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戳易中海的要害,让他顿时无言以对。 秦京茹才不管那么多,她现在必须马上去找李青山。她心里清楚,如果不把许大茂治好,自己就会像秦淮如一样成为寡妇,而且还是无儿无女的寡妇,那日子可就比秦淮如家还要凄惨了。 她心急如焚地朝着四合院跑去,压根没注意到身后易中海那阴沉得吓人的眼神。 回到四合院后,她却被告知李青山根本不在家,说是去了荷花村。她顾不上休息,又急匆匆地朝着荷花村赶去。 远远地,一个与城里截然不同的村庄映入眼帘。这里没有城里的脏乱差和车水马龙,宛如一个世外桃源。秦京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很快,她看到了李青山的身影,立刻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大声说道:“李青山,许大茂在医院被下病危通知了,医生说他基本没救了,他就要死了!” 此时,李青山正和于笑商量着建筑方面的事情。没想到秦京茹突然冒了出来,他一脸疑惑地问道:“许大茂不是在家好好的吗?他怎么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秦京茹顿时觉得李青山是在装蒜,没好气地说道:“你少在这装糊涂,许大茂不就是你推下山崖的吗?你还不承认!” 李青山这才想起,许大茂和易中海为了那块地皮的事去了荷花村,结果出了意外,许大茂掉下了山崖。这件事他当时没太在意,没想到被秦京茹又翻了出来。 他眉头一皱,神色严肃认真地说道:“秦京茹,我再跟你说一遍,许大茂不是我推下山崖的。当时他和易中海去荷花村,而我和于笑是离开荷花村,我们根本就没走同一条路。” “更何况,如果我要害许大茂,易中海知道后第一时间就会通知你们。可他却淡定地回到了四合院,这就说明我们碰面时许大茂根本没事。” 秦京茹听到他这番话后,她又不傻,当下便意识到这里面或许存在着什么误会。 回想起许大茂重伤昏迷之际,嘴里还念叨着是被易中海推下去的,这中间可能另有隐情。但既然自己已经嫁给了许大茂,她就得维护自己的丈夫。 “李青山,你到底能不能抓住重点啊!重点可不是谁把许大茂推下去的,而是许大茂现在生命危在旦夕啊!” 李青山看着她那副着急的模样,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人又不是我推下去的。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去找那个凶手。况且医生都下了病危通知,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找我又有什么用呢?” 见李青山如此冷血,秦京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道:“我知道您医术高明,我可是亲眼见识过的。求求您,救救他吧!” 李青山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解释:“不是我不想救他,只是术业有专攻,许大茂的伤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可您连他是什么伤都没问……” 秦京茹这下明白了,不是李青山医术不行,而是他根本就不想救人。 一想到医生下达的病危通知,秦京茹瞬间就害怕起来,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求求您救救他吧,李青山!这世上只有您能救他了。只要您能救他,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可以帮您干活,这儿所有的活我都包了,行不行?您就看在我的份上,救救许大茂吧!” 秦京茹这一番声泪俱下的哀求,引来了大批工人的围观。不少人都停下手中的活儿,纷纷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于笑在一旁皱紧了眉头,大声喝道:“看什么看,都赶紧干活去!” 工人们这才一哄而散,重新紧锣密鼓地投入到工作中。 李青山看着秦京茹,语重心长地劝道:“既然你们已经把他送去了医院,就得相信医生,可不能病急乱投医啊。” “我求求您了,您就救救他吧,我打心眼里相信您的医术!”秦京茹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她脸上的神情竟有几分像秦淮如。 李青山看着这一幕,只感觉头疼不已。 “您要是不救他,他肯定就没救了!医生说他只有百分之十的治愈可能,百分之十啊,那几乎就是九死一生啊!” “可你要明白,医生既然这么说,就说明他的情况十分危急。要是我去救他,万一他出了什么三长两短,这责任我可担不起啊!” 李青山分析得头头是道,可此时的秦京茹就像一个病急乱投医的疯子,根本听不进去。 “我相信您,我坚信您的医术比医院那些医生都高明。您就去看一眼,就一眼,看看能不能救。要是能救,再出手也不迟,行不?” 秦京茹是真的害怕了,她害怕失去自己的男人,害怕成为寡妇,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在李青山看来,这些人都是恶有恶报。之前他们联合起来,想以三倍的价格买下他那个已经建设到一半的荷花村,坐享渔翁之利。易中海得到的报应是家里被洗劫一空,而许大茂则是落了一身的伤。这一切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能怪他们自己先作恶。 秦京茹跪在地上,十分执着。见李青山不同意,她便开始磕头,没一会儿,脑门就磕出了血。 “李青山,您就救救他吧。我也不求您一定能把他救活,只求您去看看他,看看能不能救。要是可以救,请您一定要出手。我愿意为您当牛做马,求您了,救救他吧!” 秦京茹态度诚恳,看上去真的就是一个害怕失去丈夫的可怜女人。 可惜了这样一个女人,却没遇到个好男人,偏偏嫁给了许大茂那个人渣。 于笑在旁边看着,也皱起了眉头,调侃道:“李青山,看不出来啊,你还会医术。医院都治不好的病,你还能治好?” 李青山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也治不好,她这就是病急乱投医。” 秦京茹依旧在地上磕头,她坚信李青山能救活许大茂,因为她亲眼见识过李青山的医术。 李青山出手救人的时候,那医术简直出神入化。秦淮如的孩子那么重的病,被他几下子就治好了。原本在医院要花很多钱,经他一治,只花一点点钱就好了。这也是秦京茹坚信他能救许大茂的关键原因。 秦京茹还在不停地磕头,头上的血越流越多,周围的人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 “李青山,要不你就去看看吧。能不能治好另说,先去看看人也行啊,万一能治好呢。” “是啊,你看看这女人多可怜。要是她男人出了事,一个寡妇以后可怎么生活啊。” “大夫都说九死一生了,李青山医术再高超,这事风险也大啊。要是他把人治死了,人家不得赖上他啊。” 秦京茹听到这话,连忙摇头表示:“不会的,不会的!只要您愿意出手,无论生死我都接受结果!” 医院都开了病危通知,就算倾家荡产去治,最后说不定还是个死。但要是李青山出手,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于笑在一旁劝道:“不如就依了她,先去看看吧。她要是在这儿一直磕头,万一磕出个好歹,对咱们的项目也不吉利。” 李青山叹息一声,心里暗自觉得,四合院这些人还真挺能拿捏人心的。瞧这三言两语,一跪一磕头,就能让所有人的言论都偏向她。 李青山原本是不打算管这件事的,但看到秦京茹这般可怜,下意识地就同意了。 “我只能帮你这一次。” 毕竟大家都住在一个大院里,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条生命就这么没了。 第301章 不以为意 秦京茹满脸洋溢着欣喜,目光热切地转向李青山,声音中满是感激:“真的,你真的愿意救许大茂!你简直就是我的大恩人,是我们一家的大救星啊!” 李青山轻轻叹息了一声。 在他心里,四合院那些人就如同禽兽一般,本就该死。然而,当一条鲜活的人命真切地摆在眼前时,他下手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到了医院后,李青山一眼就瞧见了易中海。此刻,易中海看向他的眼神,已没了先前的狠毒,反而显得一脸温和。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李青山心里猛地一惊。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易中海能笑得这般从容,也不知得有多么强大的内心,才能装出这副模样。 “李青山来了呀,看来秦京茹还真把你请来了。”易中海轻轻叹息着,目光落在病床上的许大茂身上,说道,“刚才医生来过,说要是今晚再不动手术,许大茂怕是真的没救了。” 秦京茹一听,顿时泪如泉涌,悲声哭嚎起来:“呜呜呜……许大茂啊,你可千万不能死啊!就算我砸锅卖铁、卖房卖地,也要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究竟是哪个天杀的害了你啊!你快点醒过来,咱们报警,让那坏人去蹲大狱!” 秦京茹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嚎着,吵得李青山心烦意乱。而一旁的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先前那佯装出来的温和模样,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还得等许大茂醒来才能清楚。他这伤是被人推的,还是自己不小心摔的,都有待进一步鉴定。 先别管其他的,当务之急是让李青山赶紧把人救活。” 李青山瞥了易中海一眼,这才将目光投向病床上的许大茂。此时的许大茂,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整个人显得极其虚弱。 李青山不再迟疑,走到许大茂身边,先是迅速地点了他身上的几个穴道,接着便开始全神贯注地治疗起来。 这一治,便是好几个时辰过去了。当李青山从病房里出来时,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虚弱得摇摇欲坠,就好像他和许大茂的状态完全互换了一般。 秦京茹看到李青山出来后,立刻像疯了似的冲进病房。 “许大茂,许大茂,你醒醒啊!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我没事……” “呜呜呜……太好了,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你知道吗,这次多亏了李青山救你,你差点就去阎王爷那儿报道了!” “我……” “李青山,你的医术究竟是跟谁学的?”易中海站在病房外面,没有进去,看着病房里秦京茹和许大茂的样子,眉头忍不住紧紧皱了起来。 医生都束手无策的病,李青山不过简单地动了几下,就把人救活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恐怖。 “我的医术从哪儿学的并不重要,人醒了,你们好好照顾就是了。”李青山说完这句话,在离开之前,又看了易中海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易中海,你要永远记住,纸是包不住火的,有些谎言迟早会不攻自破。我劝有些人,还是早点去自首为好。” “李青山,你别仗着自己有点医术就阴阳怪气的,许大茂可不是我害的!” “是不是你害的,现在还重要吗?” 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总得有人为许大茂这次受伤付出代价。 易中海的瞳孔瞬间一缩,看着李青山离去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 “李青山,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许大茂苏醒后,第一时间就看向了易中海,随后转头对身边的秦京茹问道:“真的是李青山救了我?” 秦京茹赶忙擦了擦眼泪,满脸兴奋地说:“那还有假!医院的医生都说你可能救不活了,还说要花一大笔钱做手术,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 是我跪着求了李青山好久,你看我这额头都磕出血了,人家才答应救你。”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额头上的血迹,陷入了沉思。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摔下山崖是因为没站稳。但他又怎么可能承认呢? 这件事只有他和老板知道。他摔下去的时候,老板就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他掉下去,却没有伸手拉他一把,而是扭头就走。 这分明就是想让他死在那荒郊野外,而且还没人知道。 谁能想到他命大,不仅被人救了,还完好无损地醒了过来。 他知道易中海跑过来的目的,就是怕他把事情说出去。 只要他咬定是易中海把他推下山的,易中海就跑不了,肯定会被送去警察局吃几年牢饭,还得赔他一大笔钱。 可现在易中海家早被荷花村的村民搬得空空如也,除了那间破房子,啥都没有了。 既然易中海想害他性命,那他就要让易中海倾家荡产! “秦京茹,你要记住,李青山救我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绝不是因为你磕了几个头,他就大发慈悲来救我。” 秦京茹原本还满脸欢喜,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真的是李青山害了你?” 易中海这时走进病房,说道:“这还有假?许大茂都亲口说了,你还不信吗?” 秦京茹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在她心里,只要是许大茂说的话,她都深信不疑。 “秦京茹,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和易中海单独聊。”许大茂直言道,语气干脆利落。秦京茹见状,虽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无奈地退出了病房。 “行,那我回去给你煮点吃的,你先好好歇着。”秦京茹柔声道,随后便转身离去。 待秦京茹走后,两个大男人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捕捉到了那一丝算计的意味。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说道:“我想,一大爷应该也不想因为我的事儿进监狱吧?” 易中海听闻,顿时怒目圆睁,大声说道:“你明明知道害你的人根本不是我,是你自己没站稳,才摔下去的!”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许大茂不紧不慢地说,“只要我一口咬定是你推的,那就是证据确凿,一大爷,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你要想这事就这么过去,也行,你得赔我一千块钱。”许大茂神情严肃,“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总得有人为这次的事儿负责。” 原本许大茂还想着把李青山坑一把,可李青山出手救了他,那也就只能让易中海来当这个冤大头了。 “许大茂,你别想得太美好了!当初你重病的时候,可是我出钱给你动的手术,不然你早就没了命!”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大声斥责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心虚!”许大茂冷笑一声,声音越来越冷,“我摔下山崖之后,哪怕是个陌生人,也知道把我送去医院。而你呢,却拍拍屁股跑了,你到底居心何在?” 许大茂紧紧盯着易中海,继续说道:“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的心思。你要是乖乖拿出这一千块钱,我就当这事儿翻篇了。” “你要是不出这一千块,你应该清楚我会做什么!”许大茂眼神冰冷,宛如寒夜的冰霜,“你也别用这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逃掉。死人虽然不会说话,但总会有人帮死人说话的。到时候,你就知道自己会面临怎样的局面了……” 随着许大茂的话语,易中海的脸色愈发难看,青得就像即将腐烂的苹果。 “许大茂,你可真是好样的,手段高明啊!”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道。 “彼此彼此!”许大茂不屑地回应道,“想当初你骗我投资荷花村,把我当冤大头的时候,不也是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吗?” 易中海气急败坏地夺门而出,回了自己家。可当他到家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自家连门板都没了,屋内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就像被洗劫过一般。 易中海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他现在家里一穷二白,所有的钱财都被荷花村的人抢走了。而且因为害怕许大茂这件事东窗事发,他一直没敢报警。这下可好,自己的东西全没了。 许大茂清醒之后,居然还来这么一出,跟他要一千块钱。可这一千块钱,他从哪儿去弄啊? 易中海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能为力,那种挫败感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本想算计李青山,结果却落得这般下场,不仅倾家荡产,还要欠许大茂一千块钱的外债。这个许大茂,可真是奸诈狡猾! 早知道这样,他说什么也不会去招惹李青山,到头来弄得自己一身麻烦。 易中海正为此事头痛不已的时候,二大爷和三大爷凑到了一起,小声商量着。 “我看啊,易中海用不了多久就得从一大爷的位置上下来了。”二大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小酒,慢悠悠地说道。 “说得倒简单,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经营了这么多年,哪能那么容易就倒台。”三大爷不以为然地反驳道。 “你是没看到,他屋子被人搬空的时候,四合院里那些人的表情,分明就是在看笑话。你再瞧瞧,有谁为他出头了?”二大爷一脸得意地分析着。 “要是易中海真下了马,以后这院子里可就剩下咱们两个大爷了,他那个一大爷算个啥玩意儿!”二大爷说完,和三大爷碰了一下酒杯,两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掩饰不住的欣喜。 再看许大茂这边,由于李青山救治及时,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没过多久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后的第一件事,许大茂便带着秦京茹,风风火火地找上了易中海。 “我说易中海,都过去这么久了,该把那钱给我了吧。要是不给钱,咱们有些事儿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了。”许大茂双手抱胸,态度强硬。 易中海眼神阴郁地坐在屋里,低沉地说道:“想要钱也不是不行,你只要帮我办一件事。” “别说一千块,几千块甚至一万块我都可以给你,但这事儿你必须给我办好!” 听到易中海这话,许大茂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一盏灯:“一万块钱?你真有本事拿出这么多钱?” “当然。就看你有没有能耐赚这笔钱了。别说我这屋子只值一千块,你别忘了我还有地呢!”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道,“我的家产全可以给你,但我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许大茂一脸疑惑地看着易中海,心里犯起了嘀咕:到底是什么事儿,值得易中海花这么大的价钱?而且自己刚受了重伤,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能帮他做什么呢? 易中海把秦京茹支到了屋外,这才转过身,对着许大茂缓缓说道:“我要何幸福!” 第302章 易中海又要做死 “只要你帮我把这个女人弄进我屋里来,别说是变卖我这间屋子的钱给你,就算把我家里的地都给你也行!” 许大茂听他这么一说,瞬间瞪大了眼睛,到这时他才算明白,易中海这人简直是疯了! “你疯啦?何幸福可是李青山的女人,你要是敢动他女人,他肯定会杀了你!” 许大茂满脸惊恐地望着易中海。 此刻,易中海的模样逐渐变得疯狂起来,和之前那沉稳的一大爷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他这会儿确实是疯了,若不是因为李青山,他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凄惨的田地。要不是李青山跟他说投资某个项目能赚多少钱,他也不会拉着许大茂去投资,更不会在许大茂摔下山后就仓皇逃跑。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自己落得倾家荡产,全都是因为李青山。凭什么李青山现在还能在荷花村投资,眼看着就要赚得盆满钵满,一想到这儿,易中海就心里窝火。 他要让李青山从云端跌落,要把他从天上狠狠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李青山不就是娇妻在侧又有钱嘛,那他就毁掉他的娇妻,等他的荷花村建设好了,再去毁掉他的荷花村! 他倒要瞧瞧,到那时李青山还能不能从容不迫地在他面前走过! 一想起李青山当时在医院看他的神情,易中海就怒火中烧! 老刘心里清楚,老板是被李青山的事儿逼疯了,可这事儿能怪李青山吗?分明就是老板自己要去逞英雄,非要充那个大头。 说什么要用三倍的价钱盘下荷花村,可实际上他自己根本没那么多钱。 还非要拉上他,幸好他没上那条贼船。 不过对于何幸福这个女人…… 他早就垂涎已久了,要是易中海先下手,他在后面跟着沾点便宜,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 只要安排得巧妙,那个臭女人肯定察觉不到! 一想到这儿,许大茂也变得有些亢奋,毕竟这事不是他去做,他只是个旁观者。 既然如此,为了一万块钱,挖个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大茂激动地舔了舔嘴唇,说道:“易中海,你这么做简直是引火烧身,你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去破坏人家的感情、毁了人家的家庭,简直就是畜生不如!” 但不知为何,又让人好兴奋、好激动啊! 真想看到李青山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这个你就别管了,三天之后你把人骗到我屋里来,我自然有办法收拾她。 至于李青山是要杀我还是砍我,尽管冲着我一个人来。我死了之后,我的家产不就都是你的了吗?这不正合了你的心意吗?” 易中海阴恻恻地说完这番话,一旁的许大茂神色有些尴尬。 “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说到底也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人,我可不像你盼着别人死。 何幸福可是李青山的女人,我再提醒你一遍,你要是敢动她,他会让你死得很惨!” 易中海冷笑一声:“所以呢,你不敢了?” 看到他那鄙视的眼神和不屑的神情,许大茂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狂叫起来。 “谁不敢谁就是乌龟王八!”许大茂说道,“说吧,要怎么配合你,只要你安排得合理,我就照你说的做。” 不管怎么说,只要能让自己干干净净地脱身,不让李青山发现是他在捣鬼就行。 要是被李青山知道他帮着易中海做事,玷污了他的女人,到时候李青山肯定不会放过他,所以这事就算要做,也得小心谨慎。 为了一万块钱,他可真是拼了! 易中海瞧着许大茂那副模样,不禁冷笑一声。他太清楚许大茂是什么样的德行,哪怕这许大茂表面上装得再仁义又有何用?他就像是臭水沟里的老鼠,即便洗得再干净,身上那股腐臭的味道也难以消散。 “三天之后,我会在院子里大摆宴席,好好地请大伙吃上一顿。”易中海缓缓说道,“一来呢,感谢大家这么多年来对我的支持;二来,我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关于下一任主持四合院大小事务人选的事。”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了,易中海这是知道自己干不下去了,打算找个接班人呢。如今的易中海,在四合院众人心里早已颜面尽失,哪还有什么威严可言。许大茂甚至能想象到,四合院的人背地里不知把他说得多难听。以后易中海再想办事,谁还会配合他呀。所以,他得赶紧找个接班人,自己还能在后面出出主意,打打指挥。这易中海的算盘倒是打得噼里啪啦响。可惜啊,他没个亲生儿子,用外人始终比不上用自己亲儿子顺手。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开口道:“想要我帮你也行,但你得给我写个保证书!万一你出了什么意外,被李青山给害了,那你的房子和田产,我怎么才能拿到手啊?这事你得写清楚。或者,你干脆先折现给我,反正你都不打算活了……” 易中海冷冷地盯着许大茂,心里暗自恼怒,谁跟他说自己不想活了?他不仅要好好活着,还要比这四合院里的任何人都活得滋润。“你就别操心这个了,只要你把事情给我办妥了,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易中海斩钉截铁地说道。 许大茂听了,先是犹豫了一下,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哼,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遂了你的愿。可别怪我给你递了刀子,到时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有你易中海后悔的。只不过到那时候,你想反悔可就来不及了! “我都说了,只要你能把事办成,该给你的一样都不会少。现在你就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把这件事办得漂亮些!”易中海催促道。召集大伙一起吃个酒,喝醉了酒之后,发生点意外也是很正常的事。只不过这意外要发生得巧妙些,最好是李青山不在的时候。现在就是个绝佳的时机,李青山成天守在荷花村,根本不回家。正好何幸福一个人在家,只要易中海说要召集全院开大会,一起吃顿酒,谁都不准缺席,何幸福肯定会到场。到时候李青山不在,易中海成功的几率可就大多了。 许大茂一边走出易中海的屋子,一边暗自嘀咕:这易中海找死的决心还挺坚定啊! 三大妈看到许大茂从易中海的屋子里出来,顺手泼了一盆水。她眼睁睁地看着许大茂带着秦京茹回去了,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这许大茂恢复得也太快了吧?那天伤得那么重,看着都快没气儿了,没想到他命还挺硬!” 一旁的贾李氏搭腔道:“就是从山坡上摔下去了,最多也就骨折啥的,哪能伤得那么重啊。听说他花了好多钱,老本都快花光了。”贾李氏撇了撇嘴,接着说,“以后啊,许大茂在咱们院子里可就不是有钱的主儿了。我看呐,他都快和易中海一样,穷得叮当响了。” 三大妈有些不信,说道:“怎么可能!你也不看看许大茂是什么人,就算是李青山家破产了,许大茂家也不至于破产。你就等着瞧吧。” “那我可得好好等着,要是他真有钱,我还得想办法让他还钱呢。”贾李氏说着,把手里顺来的糖塞进嘴里,这才晃晃悠悠地回屋去了。 三大妈冲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骂道:“这么大年纪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跑到别人家顺糖吃,也不害臊!还说许大茂家要破产,我看呐,最先破产的就是你秦淮如家。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贪吃!”三大妈看着自己家里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忍不住对着天空翻了个白眼,“贾李氏,你就像个小偷小摸的,迟早有人收拾你!你就跟蝗虫似的,藏在碗底下的糖都能被你找到!” 贾李氏从三大妈那里回来后,又慢悠悠地晃到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确实伤得不轻,从医院走回来这段路,就已经让他疲惫不堪。又去易中海家待了一会儿,此时他痛得满头大汗。 秦京茹有些埋怨地说道:“你到底和易中海说了些什么呀?在屋里待那么久,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哎哟哟,你个死婆娘,轻点儿!你想害死你亲夫啊,想当寡妇是不是?”许大茂一边说,一边不耐烦地蹬了秦京茹一脚。 秦京茹被他这几次三番的发火也惹恼了,大声说道:“许大茂,你搞清楚!要是我想当寡妇,还用得着为你花那么多钱吗?早在你动手术的时候,我就让你死在手术台上了。你看看我脑袋上的伤,你的命,可是我冲着李青山一个头一个头磕回来的!” 许大茂看到秦京茹脑袋上的伤口,心里有些发虚,连忙改口道:“我这不是说顺嘴了嘛,你别往心里去。赶紧伺候我吃饭,我都快饿死了。” 秦京茹撇了撇嘴,转身回屋给许大茂做了一桌“好吃的”。说是好吃的,其实也就是简单的青菜和两碗粥而已,这已经是他们家能拿得出手的全部食物了。 “你倒是说说,易中海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呀?你一回来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瞧瞧咱们家,连米都快没了,也不知道吃了这顿,下顿该怎么办。”秦京茹看着桌子上的两碗粥,叹息道。早知道,她就分两次下锅,多掺点水了。 许大茂神秘兮兮地说:“这是个秘密,不能告诉你。不过过几天易中海要办酒席,说是犒劳大家这段时间对他的帮助,还要提升提升村民的思想觉悟。我觉得这事儿挺好的。不过,到时候你就别出面了,那天你就乖乖躲在屋子里。”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凭什么呀?吃席这么好的事儿,为什么不带我?而且就在家门口,我就要去吃席,我要吃肉!” 第303章 许大茂的毒计 许大茂瞧着面前这女人蠢笨的模样,只觉兴致全无,心里直犯嘀咕,恨不能一脚把她踹开。只可惜,两人已然结了婚,要想甩掉她可没那么容易。更何况,他之前已经休了娄小娥。 如今要是再和这蠢女人闹掰,免不了会招来旁人的怀疑,让人觉得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这可是易中海交代你的,乖乖待在屋里,别乱跑。你这么笨,要是坏了他的好事,到时候可别怪我救不了你。” 许大茂撂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秦京茹整个人都愣住了,满心疑惑:易中海到底要办什么事?为何她不能出去?又为何要瞒着她? 不过,看到许大茂脸上那凶神恶煞的神情,秦京茹决定还是乖乖听话为妙。毕竟这段日子,她没少挨揍,为了能留在许家,她没少费心思。如今许大茂好不容易对她态度好了些,说什么她也要继续留下。 见秦京茹老实了,许大茂这才朝着李青山的屋子走去。 李青山看到许大茂走来,不禁有些惊讶。按理说,他的医术确实不错,但没想到效果如此显着。许大茂之前可是危在旦夕,这才过了没多久,竟然就能下地走路了。 许大茂站在李青山的门口,气喘吁吁。毕竟他重伤未愈,身体还很虚弱。但自从得知易中海的打算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李青山崩溃的样子。 “李青山,我今天来是特地感谢你救了我。” 许大茂这话有些言不由衷。虽然他打心底里瞧不上李青山,但不得不承认,李青山的医术着实令人惊叹。可这样的人才绝不能留在四合院里,否则他们这些人还怎么出头?岂不是什么事都要被李青山压一头? 许大茂靠在门口,何幸福见他刚从重伤中恢复,连忙热情地说道:“要不进来坐会儿吧?” 李青山毫不客气地走上前来,说道:“你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感谢的事儿以后再说。我可听说你到处冤枉我,说我把你推下了山崖。既然知道是我救了你,就别再到处败坏我的名声了,你自己是怎么掉下山崖的,心里有数。” 许大茂心里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早就打定主意,就是要赖上李青山,看他能把自己怎么样。他心里满是不屑,可脸上却依旧挂着一丝笑意和感激。 “说起来,我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对李青山也只能略表心意。”许大茂说完,又认真地对何幸福说道,“我打算在咱们四合院里办个酒席,一来感谢李青山治好了我的病,二来庆祝我死里逃生。” 李青山才没兴趣参加,他什么酒席没见过,才不稀罕这一顿。只要能离四合院这些烦人的家伙远点就行。 何幸福却在一旁打圆场,她心里还是希望能和这些人友好相处。 “行,你放心吧。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许大茂,你以后的福气还在后头呢。放心,到时候酒席我一定去。” 许大茂得到何幸福的答复后,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李青山肯定不会参加四合院的宴席,从他的眼神里就能看出对四合院众人的厌恶,包括自己。虽说大家都是邻居,互相有过帮助,但这改变不了在他心里,李青山永远是他的对手。 李青山不耐烦地说道:“行了,通知完就走吧,大晚上的我要关门了。” 说完,李青山直接把许大茂往外撵。许大茂一个踉跄,退到了门外。看着那关上的门,他忍不住啐了一口。 门关上后,何幸福忍不住埋怨道:“李青山,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和四合院的人和平共处吗?你怎么还是这副态度。” 李青山也很无奈,一看到四合院这些人他就心烦。没办法,这些人没事就爱折腾出点事儿来。 何幸福忍不住带着几分絮叨的口吻说道:“还有秦淮如家里的那个孩子,你非要把他送去监狱,你看看现在,人家小小年纪就进了警察局,还留了记录,这对他以后的发展影响可大着呢。” “秦淮如今天在咱们家门口哭了一整天,说她儿子以后可是要考大学的,要是因为这个处分上不了大学,那可有的闹了。” 李青山见自家媳妇儿一脸不高兴,赶忙上前安慰道:“她儿子偷了东西去卖,还放火烧屋子,这种人要是不关起来好好管教一下,以后指不定会犯下更大的错误呢。咱们现在这么做,也只是小惩大诫。再说了,以后咱们直接搬家,搬到荷花村去,看他们还能怎么折腾。” 何幸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荷花村是李青山和于芙一起投资的项目,到时候他们搬过去算怎么回事呢?要是生意好倒也罢了,要是生意不好,闹起矛盾来,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时候血本无归,有他哭的时候。 何幸福忍不住劝道:“那在搬家之前,咱们先忍一忍,行不行?” 李青山无奈,只好点了点头。 到了晚上,两人正准备上床睡觉,贾张氏哭哭啼啼地跑到了他们屋子门口,扯着嗓子喊道:“你还我的孙子,还我的孙子!” “李青山,你太不是东西了!我孙子就算去工地拿了点东西,大不了教训他一顿就算了,你竟然把人送到监狱去,你也太过分了!”贾张氏那嗓门大得惊人,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被她吵醒了。 “原本我还以为棒梗只是调皮跑出去玩,大晚上没回来呢,一问才知道,竟然是被你送去了警察局!” “李青山,我不管,你立马把人给我弄出来,不然我就闹得你一家不得安宁,谁也别想睡觉!” 四合院的人都跑了出来,围在李青山和贾张氏周围,像看戏一样看着他们。 何幸福只觉得脑袋疼,解释道:“贾李氏,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当时棒梗死活不愿意承认错误,还放火烧了好几间屋子,这才把他送去的,就是关他几天吓唬吓唬他。” 贾张氏却胡搅蛮缠、撒起泼来:“棒梗才多大的孩子,经得起你们这么吓唬吗?要是吓出个三长两短,你们担待得起吗?” 李青山忍不住看了一眼何幸福,心想还是自己媳妇儿聪明,早知道就不惹这些麻烦了。 就算知道棒梗偷东西,也应该让于笑出面处理。到时候就是荷花村的投资人处置她孙子,和自己就没什么关系了。唉,真是失策啊。 何幸福赶忙走上前,想把贾张氏拉起来,说道:“贾张氏,咱们能不能讲道理啊?他确实偷了东西还放了火,工地上的工友差点把他打死,还是我们拦着,好说歹说才把他送去警察局的。那么多工人,这民愤可不好平息啊。”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说吧,你们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孙子?” “李青山,只要你能放过我孙子,什么事都好商量。但我警告你,你现在在荷花村投资,要是不小心,可就血本无归了!” 李青山看着贾张氏警告自己的模样,觉得十分好笑:“棒梗做错了事,你反倒来警告我们?” 贾张氏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说:“那又怎样……” 李青山可不吃她这一套,冷冷地说道:“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好好算一算,到底损失了多少钱!” 于笑之前说过,让他们折现五百块,可李青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一千块,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贾张氏怒目圆睁,瞪着李青山吼道:“你说什么?一千块?怎么会这么多?” “你自己想想,他烧了三间屋子,还有一间厨房,难道不值一千块吗?更别说他偷的那些东西了。早知道就直接让人打断他的手脚,何必把他送进警察局,便宜了他。” 贾张氏听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可就只有这一个孙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她可怎么活啊。 “李青山,你把我孙子放了,不然有你好看的!” 何幸福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们也想好好和这些人沟通,可偏偏贾张氏要去激怒李青山。 李青山冷冷一笑:“贾张氏,你是不是觉得你屡次得罪我,我还救了小当,就觉得我们好欺负?” 贾张氏被他眼中的寒意吓了一跳,嘴上却还硬道:“我可告诉你,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可不怕你!” “再说了,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我就这么一个孙子,是我的独苗苗啊!” 李青山冷冷地盯着她,说道:“贾张氏,你今天就算说破了天,也得赔我这一千块钱。要是不赔,就让棒梗继续呆在里面吧。” 李青山的话让站在一旁的秦淮如傻眼了。原本她还想着让婆婆来闹一闹,说不定李青山两口子就会把她儿子放出来,没想到李青山不但不放人,还把赔偿金额提高了。 秦淮如泪眼朦胧地走上前,哀求道:“李青山,我知道棒梗对不起你们,可他还是个孩子,你们真没必要把他送进监狱,毁了他的一生啊。” 第304章 与我们无关 何幸福一脸惊讶,说道:“原本啊,我还以为只是你婆婆贾张氏在无理取闹呢。毕竟她隔三岔五就整这么一出,她是个老人,我也懒得跟她计较。但秦淮如和棒梗可是你自己带回家里来的,我们什么时候把棒梗送进监狱了呀?” 秦淮如哭得泣不成声:“我们回到家之后,一群警察上门,直接就把棒梗给抓走了。他们说棒梗偷了东西,得抓起来。我都已经给你们写了五百块钱的欠条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啊?” 何幸福看了一眼身旁的李青山,李青山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他也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贾李氏那盛气凌人的模样,何幸福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往上冒。 何幸福耐心解释道:“人真不是我们送进监狱的,而且你打的那个欠条,不是给我们的,是给投资人于笑的。你们偷了工地上的建筑材料,还烧毁了东西,让你们打个五百块钱的欠条,已经很便宜你们了。”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了李青山一眼。李青山提出让她赔一千块钱,贾张氏想都没想,扭头就走。这时候她哪还顾得上什么孙子,一千块钱简直要了她的老命! 秦淮如望着贾李氏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可现在她也毫无办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棒梗就被抓到监狱里去了。我婆婆也是着急上火,慌了神才来找你们。何幸福,能不能看在我们担心孩子的份上,别跟我们计较了,帮我们去问问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贾张氏这个恶人走了之后,秦淮如又开始扮演起红脸。李青山气得不行,可何幸福偏偏又是个心软的人。 四合院的人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开了。“李青山,你说你一个年轻小伙子,跟个老太婆计较啥呀。贾李氏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犯不着跟她置气,你看看把人家吓得。”“是啊,你们要是知道棒梗为啥进监狱,就赶紧跟人家说说吧,瞧把人家急的。”“大晚上的闹得人都没法睡觉了,赶紧说说是咋回事吧。” 李青山无奈地说:“我怎么会知道是咋回事,问我还不如去警察局问警察呢!” 秦淮如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不是我们不去警察局,而是……”秦淮如欲言又止,根本不敢说实话。 何幸福轻声说道:“我陪你一块去吧。” 听到这话,秦淮如欣喜若狂。“真的吗?你真愿意陪我去啊?何幸福,你人真好!” 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大晚上的,只好跟着她们一起去了警察局。 原来,棒梗不仅偷东西,而且胆大包天,偷到了警察身上,直接被便衣民警抓了个正着,人赃俱获,想抵赖都没门。 李青山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秦淮如则呆立在原地,她怎么也没想到,棒梗偷东西居然会偷到警察头上。 何幸福赶忙说道:“孩子还小,不懂事,能不能问问,怎么做才能把孩子弄出来?” 警察一脸严肃:“最少得关一个月,这还是看在他是个孩子的份上。要是他成年了,判个两三年都不奇怪。” 秦淮如一听,哭得晕了过去,不过很快又苏醒过来,她苦苦哀求警察,不要关她儿子,但一切都是徒劳。谁让棒梗偷东西偷到警察身上了呢? 一群人无功而返。回到家的李青山,被折腾得精疲力尽,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辛苦了。”何幸福看着倒在床上倒头就睡的李青山,忍不住轻声说道。李青山早就累得进入了梦乡,哪里还听得见她的话。第二天一大早,李青山就去荷花村忙自己的事情了,完全把昨天晚上许大茂说要摆宴席感谢他的事儿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辛苦了。”何幸福看着一头倒在床上、累得立刻睡过去的李青山,忍不住轻声说道。 李青山早就疲惫不堪,一沾床便与周公相会,哪里还听得见何幸福说的话。等到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就早早地前往荷花村,忙自己的事儿去了。 他完全把昨天晚上许大茂跑来,说要摆宴席感谢他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许大茂来找何幸福时,特意朝着屋子里张望了一番,没看到李青山的身影,这才走上前来。 “何幸福,记住了哈,今天中午不用开火做饭了。我和易中海已经商量好了,就今儿中午把大家伙都请来吃一顿。” 之所以选在中午,是因为这个时候人少。要是到了晚上,大家都下班回来了,四合院人太多,他们可请不起。 中午的时候,只有一些没上班的女人和孩子在家,而且数量也不多。 许大茂正是打着这样的算盘,才觉得能顺利实施自己的计划,想到这儿,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何幸福看到许大茂这副模样,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说道:“许大茂,你该不会是在耍什么花样吧?你应该清楚,要是李青山知道你耍花样,他可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又是李青山!许大茂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但脸上却堆起笑容,说道:“放心吧,何幸福。就算我许大茂再不济,那也总还算是个人吧。你和李青山救了我一命,要是没有你们出手,说不定我就折在医院了。我这一死,这一家子不就全完了嘛,钱没了,家也破了。我感激李青山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害他呢?你是他媳妇,我又怎么会害你呢?” 何幸福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关上房门,便和许大茂往外走去。 哪曾想,刚一出门就遇到了一个人。 何幸福看到眼前的女孩,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说道:“何青春,你跑到这儿来做什么呀?” 何青春不过十来岁,是个调皮得不得了的女娃。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来蹭饭啦!”何青春蹦蹦跳跳的,模样可爱极了。她挽着何幸福的手臂,说道:“姐,我刚才在外面碰到姐夫了,他说你在家里吃好的呢。你们大院里是不是要摆酒席呀?” 何幸福听她这么一问,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们院子里的许大茂,被你姐夫救了一条命,所以他打算摆上几桌。一来是感谢你姐夫的救命之恩,二来也是庆祝自己劫后余生。” 何青春一听,兴奋得蹦蹦跳跳起来,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哇!”说着,她就对着四合院的门外招了招手,“正好我这几天带着表弟他们出来逛逛,还没找着吃饭的地儿呢。” 何青春是何幸福的表妹。和何幸福不同,何青春家里的兄弟姐妹可多了,她有七个哥哥和一个妹妹。 何青春的这些哥哥们都早已成家立业,生儿育女,就连易中海家孩子的年纪都和何青春差不多大了。 只见何青春招了招手,门外乌泱泱地一下子来了一大群人!里面有何青春的七个哥哥、七个嫂嫂,还有几个哥哥的孩子,另外还有她的妹妹。 这二十几口人一下子涌进了本就不算宽敞的四合院,把院子挤得满满当当,显得格外拥挤。 许大茂走出来正想找何幸福,突然看到这么一大群人,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何幸福,这些人是?”许大茂原本还在琢磨着易中海想要报复李青山的事儿,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只是他也不知道到时候李青山会如何报复回来。不过现在酒席都已经摆好了,花了他不少钱呢。他心里盘算着,等这件事情结束后,易中海家的东西可就全是他的了,尤其是那间屋子,可值钱着呢。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可这一出来,却看见一个女人抱着何幸福,一口一个“表姐”地叫着。而何幸福周围还围着一群人,喊着“表妹”。乌泱泱的一群人,足有二三十个,男女老少都有。 何幸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真不好意思,今天我的表妹来了。” “既然是表妹来了,多添一双筷子的事儿,没事儿。咱们今天的菜多着呢,快请表妹过来一起吃饭。”许大茂虽然笑着,却显得有些勉强。 “这些是我的表哥、表嫂,还有大侄子。”何幸福指着身后那一大群人介绍道。 许大茂一听,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惊叫道:“这么多人?” 何青春听到他这话,立马说道:“表姐,算了吧,我们这么多人,你这儿也坐不下,我们还是去下馆子好了。” 何青春娇俏可爱,许大茂顿时动起了歪心思。 “没事儿没事儿,都是一家人。我们和何幸福、李青山一家,那可不分你我。赶紧的,都过来。” 多添一张桌子,正好能坐下这二十几个人。许大茂心里心疼得直滴血,但脸上还得装出一副热情的样子。他最擅长泡妞,早就想把家里那个黄脸婆给甩了,正好何幸福的这个表妹长得这么漂亮。 “这是你的表妹呀,长得可真好看,赶紧带着表哥表嫂们进来吧。”许大茂由衷地夸赞道。 何幸福有些犯难了,这么多人去吃人家的酒席,确实不太好。何青春在一旁说道:“姐,你还怕我把别人吃垮了呀?放心吧,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干粮,还有好多小菜呢。” 这乌泱泱的一群人刚好坐满了一张桌子,连小孩都还没上桌呢。 何幸福有些歉意地看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倒也没说什么,反正他今天就准备了这么多饭菜,不管这群人来不来,这些菜都不会剩下。只不过今天易中海要办的事情,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办成了。不过他才懒得管那么多呢,反正酒席他已经摆上了,至于能不能得手,那就是易中海自己的事儿了。 易中海在屋子里把自己收拾得精神抖擞,可一出来,看到何幸福周围围着一群男男女女,顿时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 第305章 个表哥来串门 “许大茂带的那些都是什么人啊?瞅着可不像是咱们四合院的住户呢。” “那些可都是何幸福的表哥、表妹还有表嫂。怎么着,易中海,你怕啦?” 许大茂说完这话后,就急急忙忙奔向酒席。这满桌的美食可都是他花了钱置办的,要是自己不赶紧去吃,待会儿怕是连一块肉都捞不着。 易中海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仿佛吃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东西,比吃了屎还难看。 “我可事先跟你说清楚了,人我已经帮你请来了,谁能料到会突然冒出这么多亲戚,这可跟我没关系。反正今天过后,你那房子就得归我。” 许大茂才不管易中海脸色有多难看呢,反正他们之前已经约定好了。他负责把人带来,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他可懒得管。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何幸福。 巧的是,这一幕正好被何幸福的大表哥看见了。 “喂,我说你这个糟老头子,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表妹干啥?” “你是觉得我表妹家没人撑腰,好欺负是吧?” “兄弟们,咱们都坐在这儿呢,这糟老头子竟然用如此猥琐的眼神打量咱们幸福。要是咱们几个不在,还不知道这死老头会做出什么坏事呢!” “揍他一顿,给他点教训尝尝!” “何家的女人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欺负的!” 这八个表哥,二话不说就动起手来。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赶忙躲到一边。周围正在吃席的人看到这场景,也纷纷行动起来,有的把桌子上的菜碗搬走,甚至还把桌子都挪开了一些,生怕这场争斗的战火波及到自己。 易中海满脸不服气:“眼睛长在我脸上,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咋啦,不让人看的话,那你就别出门啊。” “哟呵,这死老头子嘴还挺硬!” “看来不教训教训他,都对不起他这张破嘴!” “哎哟!杀人啦,杀人啦!” 易中海凄惨的叫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而此时,整个四合院里,除了女眷,就只剩下易中海和许大茂这两个“伤患”。 没人敢上前劝架,毕竟何幸福的八个表哥,个个身材魁梧、满脸凶相! “别打了,别打了!” “哎哟,我的牙齿啊,哎哟,我的眼睛要被打瞎啦!” 刚开始的时候,易中海还能硬撑着,可到后来也扛不住了,开始连连求饶。 “别打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见了何幸福,闭着眼睛绕道走。” “你们别打了,再把我打死了,你们都得去坐牢!”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何幸福也吓了一跳。一开始,她还以为几个表哥只是看不惯易中海,故意吓唬吓唬他。 没想到几个表哥真的动了手,而且下手还这么狠。她赶忙制止道:“好了,别打了,别打了。” 等何幸福好不容易止住这场闹剧。 四合院的人都惊疑不定地看着何幸福,再瞧瞧那八个表哥。 “你瞧瞧,还是得生儿子啊。看看这几个男人一动手,有人立马就求饶了。” “所以说女儿嫁出去就容易被欺负,还是生儿子好啊。” “活该,一大爷整天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这个看那个,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二大妈说完这话,一旁的三大妈笑着打趣道:“哟,易中海还能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你呀?” 三大妈轻轻拍了一下二大妈,二大妈笑着说:“我就是看不惯他那眼神,不行啊?” 贾张氏觉得这几个女人说得挺有道理,便端起桌子上的大肘子,大口啃了起来。这可是好东西,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也不知道许大茂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大方,弄了这么多好菜。 “别说了,一大爷好歹是咱们四合院的人。那何幸福算什么呀,竟然叫她表哥来把咱们一大爷打了,这根本没把咱们四合院的人放在眼里。” 秦淮茹抱着个鸡腿,一边啃一边说。 二大妈正呲溜呲溜地吃着猪肉炖粉条,有些羡慕地看着秦淮茹怀里的鸡腿。 “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上去帮忙啊。” “你怎么不上啊?我一个弱女子哪比得上你这个大大咧咧的老婆子。” 二大妈气得差点跳起来:“你个寡妇,竟敢说我是粗糙的老婆子!” 三大妈赶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吧。有肉吃还堵不住你们的嘴,赶紧吃,待会儿等他们反应过来,就没咱们的份儿了。” 三大妈这话一出口,其他人都不再言语,各自抱着菜盆子,一边吃一边看着易中海挨打。 何幸福怎么拦都拦不住,表哥实在太多了。 “大表哥,二表哥,三表哥……” “你们快住手吧。” 何幸福急得不行,一旁的何青春安慰她:“姐,我本以为你嫁给姐夫到城里能享福呢,没想到城里还有这么恶心的人。没事儿……” “有些人就是欺软怕硬,你把他收拾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你有歪心思!” 何幸福还真没留意到易中海对她有什么歪心思,毕竟她和易中海接触不多,她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就忙着伺候李青山。 “好了,别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放心吧,几个哥哥心里有数,不会把他打出人命的。” 易中海被揍得奄奄一息,何青春心疼地看着表姐何幸福,满脸后怕地说道:“姐,幸好咱们今天来这儿了,否则啊,你今儿指定得出事儿。你这人呐,总是那么没心没肺的,你可知道,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你可得处处小心着点儿。” 说着,何青春从兜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使劲儿塞到何幸福手里,眼神坚定地叮嘱:“姐,这刀子你收好,贴身放着,就当是买个安心。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对你动歪心思,你别犹豫,抄起这刀子就往他身上招呼!” 何青春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炸得整个四合院的人惊掉了下巴。 “姐,你别怕。要是真出了事,咱们这么多人给你兜底。就算捅出人命了,大不了我去顶罪,坐几年牢也没啥大不了的,你得先保证自己平平安安的!” 何幸福看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又仗义的表妹,无奈地笑了笑。她心里清楚,何青春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可没想到今儿个胆子大到这种地步。 一旁的几个表哥也纷纷点头,连声附和:“青春说得对!幸福啊,你一个人在外头,凡事多留个心眼。要是真遇上什么麻烦,表哥替你扛着!” 何幸福又好气又好笑,本来许大茂好心请大伙吃顿饭,谁能想到闹成现在这副鸡飞狗跳的模样。 再看那桌子,饭菜虽然被折腾得乱七八糟,但好在没撒没浪费。贾李氏和二大妈像是饿了三天三夜,一人端着个大盆子,吃得满嘴都是油水,那贪婪的吃相,真是让人不忍直视。 何幸福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然后看向许大茂,愧疚地说:“大茂,真对不住啊,好好的酒席被搞成这样。” 此时的许大茂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原本他还想上去拦着那些人别打易中海,可那些表哥个个身强体壮,气势汹汹,一拳下去能把牛都打得倒退三步,他哪敢往前凑啊,只能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毕竟这事儿是他和易中海一块儿谋划的,现在何幸福一叫他,他顿时心虚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没……没事,姐,这事儿不怪你,都怪易中海那老不正经的,眼睛到处乱看,活该被打,这就是他罪有应得!”许大茂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何幸福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看来只能找个时间做顿好吃的,好好补偿一下许大茂了。 “姐,我还没吃饱呢,咱出去吃吧!”何青春像个没事人似的,蹦蹦跳跳地挽着何幸福的手,就像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没发生过。 几个表哥表嫂临走的时候,都恶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然后昂首挺胸、气呼呼地走了。 何幸福送走了何青春,回家的路上忍不住叹了口气。虽然表哥他们今天的做法有点冲动,但不得不说,幸好他们及时赶到,要是自己真出了什么意外,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本来何幸福还想留表哥他们在城里住一晚,可这些表哥吃完饭就急着带着孩子回乡下了。唉,走了也好,少惹点麻烦。毕竟易中海那个人小心眼儿,有仇必报,谁知道他会因为今天这事儿使出什么坏招儿呢。 走到四合院门口,何幸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改变方向,去找李青山了。现在她可不敢一个人回四合院,谁知道易中海会不会在里头等着报复她。 此时的四合院里,易中海被打得鼻青脸肿,一只眼睛肿得像个核桃,根本睁不开,嘴里还少了两颗牙,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贾李氏几个人把许大茂的盆子都搜刮了一遍,连盆底的汤汁都舔得干干净净,这才把盆子还给许大茂。 秦京茹把盆子收拾好,又把桌子擦干净,一抬头,看见许大茂站在易中海的屋里,也不知道在捣鼓啥。不过之前许大茂警告过她,让她别多管闲事,她哪敢吱声啊。今天这顿饭她连块肉都没捞着吃,心里憋屈得很,但也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听说易中海被打了,这会儿正在家里大发雷霆呢,也不知道许大茂凑过去干嘛。 许大茂看着躺在炕上哼哼唧唧的易中海,阴阳怪气地说道:“一大爷,我早就说过,害人之心不可有,你看看你,这下遭报应了吧。你说这事儿咋就这么巧呢,何幸福那八个表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来串门,我这损失点饭菜倒没啥,可您无缘无故被打了一顿,这心里得多憋屈啊。” 明明啥坏事还没干成呢,就被揍成这样,换谁谁不委屈啊!何幸福那几个表哥下手可狠了,要不是易中海身子骨还算硬朗,估计这会儿都下不了床了。 易中海伸手摸了摸自己歪到一边的鼻子,“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这副惨样,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易中海现在那模样,活像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丑,歪鼻子斜眼的,嘴里还缺了几颗牙,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哦,对了,一大爷,之前你可说好了,只要我帮你办成这事儿,这屋子就归我了。你也别磨蹭了,赶紧把房契拿给我吧。”许大茂馋那房子可好久了,这会儿逮着机会,哪肯轻易放过。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我都被打成这副鬼样子了,你还惦记着我的房契,你可真够贪心的,你做梦去吧!” “哟呵,你敢反悔?行,那待会儿我就去找李青山,把这事儿一五一十地跟他说清楚,我倒要看看他能怎么处理!”许大茂也不甘示弱,威胁道。 “你敢!”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破口大骂。 第306章 禽兽活该倒霉 咱们俩之前可是白纸黑字说好了的,我帮你把人弄过来,你就把这房子给我。至于你自己的事儿成没成,那是你自己要操心的,与我无关。”此刻的许大茂哪还会怕易中海,瞧易中海那副模样,还有什么可让人畏惧的地方呢? 这易中海啊,想站起来都费劲。何幸福那几个表哥出手,不知道下了多重的狠手。 “你要是敢把这事告诉李青山,我就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易中海,你到底想怎样?既不想把房子给我,又占了我的便宜。你知道我今天摆这几桌酒席花了多少钱吗?整整五十块啊!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不就是五十块嘛,我给你六十块,这总行了吧。”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许大茂在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自己花了五十块,易中海给六十块,这么一算,今天一天自己稳稳赚了十块钱。 这听起来倒还挺划算的,这笔买卖自己不仅赚了钱,还白看了一出好戏,再加上易中海被打得鼻青脸肿,简直是喜上加喜。 “易中海,你做事可不能这样啊,咱们先前可是说好了的,哪能说变就变呢。” “六十块钱,你爱要不要,不要就赶紧滚蛋。” “要要要,行,易中海,你要是这么办事的话,以后你再有什么事求到我头上,我可绝对不会再帮你了。” 易中海听他这么一说,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把毛票子,仔细地数了六十块钱,然后狠狠一扔,扔给了许大茂。 到现在,除了给许大茂的六十块,他手里就只剩下两毛钱了。 易中海看着手里那可怜巴巴的两毛钱,眼眶都红了,心里一阵酸楚,差点就哭出来。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好不容易发的工资,这下可好,一分钱都没剩下。 许大茂揣着那一把毛票子,喜滋滋地回了自己家。他才不管易中海哭不哭呢,今天赚了十块钱,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可秦京茹心情就没那么美妙了,她气鼓鼓地抱怨道:“凭什么不让我出去吃饭啊?外面那么热闹,你看看这些盆子里的汤汁都被那群人抢得干干净净,我连个味儿都没尝到。” “你看看你,真是个小心眼。”许大茂现在是越来越看不上秦京茹了。 “我怎么小心眼了?我忙里忙外做了这么几大桌好吃的,结果呢,我就只能闻闻味儿。” “说你傻你还真是傻到家了,你自己做的菜,不知道提前留一点起来吗?真是个蠢货。” 秦京茹被骂了蠢货,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怎么蠢了!还不是都怪你,菜都摆出去了才说不让我出门。再说了,也没出什么大事,不就是易中海被打了一顿嘛。” “我这不是怕伤及无辜嘛,这要是不小心打着你,我心疼都来不及。” 秦京茹原本气得想哭的神情,顿时就被他这一句话给哄好了。 “真的?” “那还有假。” “我听说李青山在荷花村投资了什么事业,我也想去凑凑热闹,投点资。秦京茹,你得帮我想个办法弄点钱呀。” 许大茂说完这句话,秦京茹整个人都愣住了,瞪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一个从乡下来的,哪有钱给你啊,乡下都是些穷亲戚,我上哪儿去给你凑钱。” 许大茂听了有些不乐意,想起当初娄小娥在的时候,自己只要说一声要用钱,娄小娥肯定会去娘家给他把钱拿回来。 再看看眼前的秦京茹,真是太没用了。而且秦京茹还没有今天看到的何青春好看,许大茂不禁暗自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看上秦京茹了呢? 贾张氏在屋子里悠闲地用牙签剔着牙齿缝里的肉,看着牙签上剔出来的那一小坨肉,不禁感慨道:“好久都没吃上这么一顿肉了,吃得真过瘾,要是顿顿都能吃上这么多肉就好了。” 说完,她又小心翼翼地把牙签上的肉放回嘴里,细细地品味着。 棒梗打着饱嗝,一脸满足地说道:“这肉可真香啊!”那嗝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味。 小槐花和小当也笑眯眯的,满脸憧憬地说:“要是天天都能吃到肉就好了,这肉可太香啦。” 秦淮如在一旁没好气地说道:“就知道想着吃肉,肉吃多了可是会上火的。”此刻的她,心里那股火气可不止一般大,简直是火冒三丈。 “棒梗,你说说看,这个月都第几次了?你就不能少惹点事吗?你瞧瞧,这又得给你交保证金,一下子就花了五块钱!” 秦淮如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之前,她在李青山手里签了一张五百块钱的赔偿金,虽说她压根就没打算赔这笔钱。毕竟,就算李青山要找人赔偿,也该找棒梗啊。这笔钱,只能等棒梗长大了自己慢慢去还,跟她可没什么关系。 可今天交的那五块钱,可就和她脱不了干系了! 棒梗冷笑一声,理直气壮地说:“还不是因为家里太穷了。我也是想着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这才去偷东西的。要是我不去偷,就不会被警察抓到,警察抓不到我,你也就不用交那五块钱了。归根究底,还是妈你太没用了,连自己的孩子都养不活,害得我还得想办法养家。” 秦淮如气得不行,大声说道:“你这也叫养家?你这分明就是败家!你啥事儿没干成,却净让我去掏钱。” 今天五块,明天十块的,再多的钱也经不住这么花啊。 贾张氏听到秦淮如一直在骂自己的孙子,心里顿时就不乐意了,尖着嗓子说道:“秦淮如,你别给脸不要脸了!棒梗怎么说也是我的大孙子,你怎么能这么骂他呢?” “妈,我哪是骂他呀,我这是在教育他,让他少在外面惹事。你知道吗?这个月还有十天呢,我们手里就只剩下两块钱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贾张氏撇了撇嘴,满脸不信地说:“肯定是你把钱藏起来了,怎么可能就只剩两块钱呢?你手里不是有三十几块吗?” “妈,你讲道理行不行啊?我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我手里怎么会有三十几块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易中海那天给你钱的时候,你没发现我就站在你背后吗?我可是亲眼看到他给了你一大笔钱,那钱摞得高高的,至少有十块呢!” 秦淮如听到贾张氏这话,顿时愣住了,一脸茫然地说:“妈,你说什么呢?易中海什么时候给我钱了?” “你还在这儿装蒜呢!你要我把事情说得再详细点吗?”说着,贾张氏就拿起了一旁的扫把。 “我打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女人!”贾张氏一边挥舞着扫把打,一边恶狠狠地骂着。 秦淮如一边躲,一边大声质问:“你太过分了!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你倒好,还要动手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守妇道的!你说,你和易中海到底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许大茂,他平白无故摆什么宴席啊,他是钱多得没处花了吗?他钱多得烧得慌,怎么不给我花,偏偏要请你吃饭!” “妈,哪是请我一个人吃饭啊,他请的是全院子的人。” “那怎么早不请迟不请,偏偏在你放假的时候请人吃饭呢?你说这事儿怎么就这么巧?而且我们那一桌还有你喜欢吃的鸡腿!” “又不是只有我喜欢吃鸡腿,谁不喜欢啊!你再打我,我就跟你拼了!” 就这样,贾张氏和秦淮如扭打在一起,那场面好不热闹。棒梗在一旁不但不拉架,还鼓掌助威。 只有小槐花和小当两个孩子,在一旁着急得不行,大声喊道:“妈妈,奶奶,你们别打了!”“奶奶,你别打了……” 听到这边的动静,原本吃饱饭打算去遛弯的三大妈和二大妈又折了回来。 三大妈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贾张氏可真是威风啊!” 二大妈也在一旁附和道:“那可不是嘛,自己儿子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打起媳妇来还这么厉害。我要是她媳妇,直接把她撵回乡下去,自己再改嫁。” 三大妈这话一出口,贾张氏追着秦淮如打的脚步这才停了下来。她恶狠狠地瞪着三大妈,骂道:“三大妈,你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贾张氏,你说什么呢!”三大妈气得满脸通红。 “我说什么你听不见吗?说的就是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贾张氏,你这个老不死的玩意儿……”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彻底热闹起来,大家一边吵,一边骂,一边打,乱成了一锅粥。 何幸福心急火燎地找到李青山,在荷花村看到李青山后,连忙跑了过去。 李青山看着何幸福满脸的不愉快,心疼地说道:“怎么了?是不是又和四合院的人闹不愉快了?我都说了,让你别和他们接触,那些人简直就是一群禽兽。” 以前,李青山说这话的时候,何幸福还不太相信,总觉得只要自己和人和平相处,别人也不会对自己太差。可现在,她深深地觉得李青山说得太对了,四合院的那些人,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禽兽。 原本,八个表哥打了易中海的时候,何幸福还觉得表哥他们打错了人。可就在刚才,贾张氏准备回四合院的时候,她分明听到许大茂在骂易中海,那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原来易中海真的不怀好意。 不过好在没出什么大事。幸好几个表哥今天来串门,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李青山看到老婆不开心,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地说道:“你看看我这度假村怎么样?” 何幸福环顾四周,一脸向往地说:“看着挺不错的,我都挺想搬过来住的。” “没事儿,最多还有三个月就能完工了,到时候咱们就可以搬过来住。不过完工后还得散散甲醛,得通风一段时间。”要不是为了散甲醛,李青山老早就带着媳妇儿住过来,离那群“禽兽”远远的了。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不开心?”李青山关切地问道。 “今天表妹和几个表哥来院子里做客,结果出了点事儿,大家就打起来了。表哥他们大概是怕我为难,所以才着急回乡下的。” 李青山一听他们打了一架,连忙把老婆上下打量了一番,紧张地问道:“你有没有哪里受伤啊?怎么会打起来呢?” 何幸福安慰道:“没事儿,就是发生了一点争执,然后就打起来了。” 李青山怒气冲冲地说道:“四合院那些人没一个好东西,以后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第307章 原来是易中海这个禽兽 何幸福正发愁不知道该如何跟李青山提及那件事,心里犯起了嘀咕。要是易中海心怀不轨,一旦李青山落单,那可就危险了。 “行了,别愁眉苦脸的啦,我带你去钓鱼,散散心。”李青山温柔地说道。 随后,李青山领着何幸福来到了荷花村的池塘边。只见这里被精心打造得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四周花草繁茂,池塘波光粼粼,景色宜人。 尽管李青山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可他的内心却如寒冬腊月般冰冷,一股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竟然敢欺负我的老婆,你们这些四合院的禽兽,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李青山始终陪伴在何幸福身旁,两人在荷花池边悠然地钓着鱼。时间一点点过去,水桶里的鱼渐渐多了起来,满满当当的。看到这么多鱼,何幸福的心情也随之晴朗了许多,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哇,这么多鱼呢!这些鱼是野生的,还是人工放养的呀?”何幸福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野生的啦,野生鱼的味道可鲜美了。待会儿咱们把这些鱼提回去煮了,好好尝尝。不过,你几个表哥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呢。今天他们来城里,咱们也没好好招待,连顿饭都没留他们吃。过段时间,我一定带你回去一趟,好好补偿补偿他们。”李青山耐心地解释道。 “行啊,这样挺好的。”何幸福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李青山和何幸福提着满满一桶鱼,慢悠悠地往家走去。于笑远远地站在山坡上,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羡慕。她心里暗自嘀咕:李青山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娶的是何幸福,而不是我呢?想到这里,于笑不禁有些失落,呆呆地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挪动脚步。 李青山和何幸福回到家时,就听到四合院里面闹得沸沸扬扬的,贾张氏和三大妈的叫骂声、秦淮如的哭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何幸福满是疑惑,朝着四合院里面看了一眼,问道:“怎么就打起来了呢?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呀。” “在这四合院,打架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要是哪天不打架,那才叫奇怪呢。”李青山轻描淡写地说道。 “说的也是。”何幸福认同地点了点头。 两人吃完饭后,便在院子里悠闲地晒着月亮,享受着这宁静的夜晚。谁也没想到,许大茂这个时候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何幸福和李青山都没搭理他,有李青山在身边,何幸福根本就不把许大茂放在眼里,心里一点都不害怕。 “李青山,吃饭了没?”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见没人搭理他,许大茂尴尬地笑了笑,接着说道:“今天你家亲戚来了,我可是好酒好菜地招待了他们呢。” 何幸福看了许大茂一眼,要不是今天她走到屋子门口,听到了许大茂和易中海的对话,她真会以为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是个大好人,还会因为中午的事情而感到愧疚呢。自从听到那番对话后,她就知道许大茂和易中海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 “何幸福,你说说看,要不是我招待你家亲戚,你们可就怠慢人家了。”许大茂继续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得意。 许大茂根本没注意到,何幸福的表哥表嫂们其实没吃多少东西,只是喝了点酒,后来就和易中海打了起来,然后直接离开了。把桌上饭菜一扫而空的,其实是贾张氏那几个人。 何幸福装作没听见许大茂的话,站起身来。她心里窝着一团火,暗自想着:难不成我还要感谢你吗?你设计陷害我,要不是我运气好,差点就着了你的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还敢在这儿提中午的事儿! 李青山看出了何幸福的愤怒,他握了握何幸福的手,冷冷地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有些事情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老实交代,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青山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他没直接问何幸福,就是怕何幸福想起那些事会不开心。没想到许大茂这么蠢,几句话就把事情的真相给暴露了。 何幸福气得扭头就走,她不是生李青山的气,而是气易中海今天算计她。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李青山算计了,心里后悔不已,出卖易中海这件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其实都是误会……”许大茂连忙解释道。 “是吗?既然都是误会,那就让他继续误会下去好了。”李青山冷冷地说道。 “李青山,你想做什么?你可千万别乱来呀。”许大茂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巴不得李青山好好收拾易中海一顿。他和易中海之间本来就没什么交情,当初在荷花村,他摔下山崖,易中海见死不救,扭头就跑,这件事他一直记恨在心,总想找机会报复易中海。 李青山没有说任何话,径直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天,晨光熹微,李青山带着何幸福离开了。 再看易中海,此时的他可谓惨不忍睹。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仿佛被颜料随意涂抹过一般。屋子里的东西被搜刮得一干二净,就像被一场洗劫风暴席卷而过。原本身上剩下的那点钱,也被许大茂这个精明又贪心的家伙全部刮走了。如今,他的兜里仅剩下几毛钱,那几毛钱孤零零地躺在口袋里,显得无比凄凉。这点钱,莫说是吃一顿早饭,就连一顿晚饭都买不起。 清晨,天色还未完全亮透,易中海摇摇晃晃、踉踉跄跄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在地上看到一个破勺子,仔细一看,原来是个葫芦瓢。只不过这个葫芦瓢底部破了一个大洞,就像一个被挖去了核心的果实,只有上面的部分还能勉强装水。易中海也顾不上嫌弃,拿起破洞的地方就去打水。大清早的,他“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凉水,瞬间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翻江倒海,搅得他难受极了。他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咒骂自己倒霉透顶。紧接着,他捂着肚子,火急火燎地往茅房跑去。 此时,许大茂正在茅房外排队等候。易中海看到后,想都没想,伸手就把许大茂从队伍里提溜到了自己的后面。 许大茂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嚷道:“易中海,这上厕所排队可是规矩,你……”他正想继续说几句,可当他看到易中海的脸时,差点没笑喷出来。只见易中海的脸比昨天肿得还要厉害,肿得就像一个猪头一样,五官都几乎挤到了一起。 “嘻嘻嘻嘻~”易中海因为掉了两颗牙齿,说话时有些漏风,声音怪怪的。他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说道:“怎么,你有意见?” 许大茂好不容易才憋住了笑,连忙说道:“没事没事,你先上你先上!” 易中海此刻的惨状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他一瘸一拐地走进茅房,脚步拖沓而沉重。还没等他站稳呢,只听见“哐哐”两声巨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茅房竟然塌了! “茅房塌了,茅房塌了!”有人大声呼喊起来。 “茅房塌了,快来人啊!”又有人跟着喊道。 “易中海被压在茅房里面了,赶紧来救人啊!”众人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站在茅房外面的许大茂,看着已经塌下去的茅房,整个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他心里暗自庆幸,要不是易中海插队,现在掉进茅坑里的可就是他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可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赶来,大家一起动手把茅房砸下去的木头抬了起来,一股刺鼻的臭味瞬间冲了出来,那臭味就像一群无形的小虫子,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子里。 “实在是太臭了,究竟谁掉在里面了?”有人皱着眉头,捂着鼻子说道。 “里面就掉了一个人,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有人赶紧回答。 “快点救人吧,其他的人都爬起来了,他腿脚不便还在里面躺着呢!”大家心急如焚地催促着。 “他也真能够忍的,茅房这么臭还不爬出来,还躺在里面洗澡吗?”有人忍不住调侃道。 “别说了,赶紧救人吧!”众人七手八脚地开始救援。 一群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茅房给掀开。当看到里面被砸伤的易中海时,一群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先前被插队的许大茂,他心里一阵后怕。要不是易中海非要抢先一步,掉进去的可就是他了,砸伤的也会是他。看到易中海泡在那满是粪便的茅坑里,那股恶臭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吐出来。他吓得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人晕过去了!”有人大声喊道。 “也不知道是被臭晕的还是被砸晕的,大家伙赶紧来搭把手,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儿了!”众人都紧张起来。 “易中海最近也太倒霉了吧~”站在许大茂背后的三大爷忍不住感慨道。这段时间,他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易中海是如何倒霉的。先是被荷花村的村民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掏空了,屋子变得空荡荡的,就像一个被遗弃的鸟巢。后面又被贾李氏那个刁钻又蛮横的老不死把所有的钱都讹走了,易中海一下子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仿佛陷入了一个黑暗的深渊,看不到一丝希望。 没想到许大茂摆个宴席,易中海还被人打了一顿,而且那些人打得有理有据、理直气壮,易中海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原本三大爷想着易中海肯定会去报复这些人,没想到易中海竟然像被打怕了一样,连提都没提要找何幸福的麻烦。原本以为这些事情算是过去了,可谁能想到,易中海竟然又掉进了茅坑里。这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许大茂在一旁撇了撇嘴,说道:“三大爷,你就别站在这光说话不嫌腰疼了,能过去帮一把手吗?” “许大茂,我发现你就长了一张嘴。你怎么不过去?这臭得要死,熏得我连眼睛都睁不开,我怎么去帮忙?我可是人民教师,我待会要去上课的,等一下一身屎味的,我怎么去和学生上课?”三大爷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说道。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调皮的学生这么多,正好给你那些学生提提神。”许大茂开玩笑地说道。 许大茂这话刚说完,立马挨了三大爷一拳头。不过,三大爷也没敢真打许大茂,毕竟他心里清楚,自己可不是许大茂的对手。 一群人眼睁睁地看着易中海被捞了起来。众人赶忙打了几桶水,先把他的脑袋浇了个透心凉,水顺着他的头发“滴答滴答”地往下流。把他身上的脏东西都冲干净了以后,才有胆子大的人上去掐他的人中。 一大爷悠悠转醒,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迷迷糊糊地问道:“我这是在哪里呀?” 一大爷话音刚落,立马有人说道:“一大爷,这里是茅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茅房可能是年久失修,年头太长了,就塌了,把你给压了下去。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要是哪里不舒服的话,就先去医院。” 易中海正想开口诉说自己头痛脚痛身体痛,浑身上下没有哪里不痛的。 第308章 是不是李青山下的手 又听见身旁有人开口说道:“走的时候,记得赶紧回家取点钱。去医院那可是要花钱的,你要是感觉哪里不舒服,就去医院跟医生好好说,多带点钱总归是没错的。” 一位大爷赶忙回应:“不去不去,去医院还要自己掏钱,就和易中海当时那样,说什么也不去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还去什么医院呀。”其实啊,主要还是没钱。 旁人劝道:“一大爷,您可别硬忍着呀。要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千万得说出来,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可别落下病根了。” 另一个人也跟着说:“是啊,一大爷。要是您手头紧,就跟咱们大伙说一声,咱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还有人提议:“就算没钱去医院,至少弄点跌打酒来揉揉也行啊。反正跌打酒也花不了几个钱,您可是咱们院子里的一大爷,总不至于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 易中海感激地说:“我谢谢你们了……” 易中海一抬头,突然对上了一道冰冷的眼神。他心里那个郁闷啊,怎么自己就这么倒霉掉进茅坑里了呢?更倒霉的是,荷花村的村民还把他家的家当搜刮得一干二净。原本他就觉得自己够倒霉的了,可当看到这道冰冷的眼神时,易中海顿时觉得,这一连串的巧合和倒霉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只见李青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扭头走了。正是这一眼,让易中海不禁打了个冷战。 有人关切地说:“易中海,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冷了?赶紧回家换身衣服去吧,你这衣服都臭得不行了。” 易中海听了这话,原本想起身回家换衣服,可转念一想,家里哪还有衣服啊,早就被荷花村的村民搜刮得连一根针都没剩下。他只能枯涩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许大茂站在一旁,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说道:“易中海,你看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叫我们。赶紧去我家暖暖身子吧,我家里有几件新做的袄子,做得有点大,我穿着不合适,正好给你穿,你可千万别嫌弃啊。” 易中海听许大茂这么一说,愣了一下。他才不信许大茂会有这么好心呢。不过他身上的衣服又是屎又是水的,如果不换,迟早会生病,可他又没钱看病。不管许大茂打什么坏主意,他都得去换身衣服。 三大爷站在一旁,看了看许大茂,没说什么,扭头回屋了。他心里想着,今天这茅房是上不成了,只能去学校那边的厕所了。 三大妈在屋里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便问道:“外面吵吵嚷嚷的在干啥呢?” 三大爷回答:“茅房塌了。” 三大妈惊讶地说:“哎哟,那可不得了了,咱们这边就这么一个茅房啊。” 三大爷无奈地说:“谁说不是呢,这几天就委屈一下,先用夜壶,然后再去倒掉。” 三大妈点了点头,又问道:“我刚才还听说有人掉进茅坑了,是谁啊?” 三大爷笑道:“哈哈哈……是老易。” 三大妈诧异道:“什么?是他呀,他怎么会掉进茅坑里呢?” 三大爷绘声绘色地说:“谁知道呢,本来茅房要倒的时候大家都在喊,里面的人都跑出来了,就他一个人没跑出来,还被压在下面了。你是没看见,被捞起来的时候那叫一个臭啊……” 三大妈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要说易中海,现在在咱们四合院压根就没什么威严了。要说起来,就剩下二大爷和你了。你再努努力,把二大爷挤下去,这四合院不就咱们说了算啦。” 三大爷憧憬着说:“想想倒是挺美的。” 要是二大爷和一大爷在四合院里都没了话语权,那岂不是就他这个三大爷能一手遮天了?到时候,他倒要看看那些人还敢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尤其是那个李青山和傻柱。 三大爷接着说:“你都不知道,那天我去问李青山要钱的时候,你知道李青山是怎么说的吗?李青山现在投资的那个荷花村,建设得那叫一个漂亮。本来我还想让他赔点钱呢,荷花村村口那块地本来就是我的,谁知道他们压根不从那里过。我一分钱没要到不说,还被他们嘲笑了一番。你要是这院子里说一不二的三大爷,就该好好收拾一下李青山,批斗批斗他!” 三大妈也跟着抱怨:“一个人攥着那么多钱,也不知道帮帮咱们四合院的人,要是大家都不愁吃不愁喝就好了。” 阎解放听不下去了,说道:“妈,你想得倒是挺美,人家的钱凭什么给你呀。” 三大妈火了:“你这个死孩子,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呢!” 母子俩说着说着就要动手,不过也就是三大妈单方面教训阎解放。 三大爷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吵什么吵,正说大事呢。” 要是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真没了话语权,那就只剩下二大爷和他了。二大爷那性格,他太清楚了,在这四合院里根本没什么说话的分量。胆子又小,还怕事,四合院的人叫他一声二大爷,也就是看他年纪大。这么算下来,就只剩下他这个三大爷了。 三大爷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心里美滋滋地出了门。 傻柱瞧见三大爷那满脸春风得意的模样,满是不解地问道:“三大爷,您今儿早上是捡着钱啦?” “没有啊,你干啥突然这么问?” 傻柱抬手指了指一旁正躺在椅子上的易中海,接着说道:“您要不是捡了钱,咋能这么高兴啊?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您在幸灾乐祸呢。难不成那茅房的窟窿是您去捅的?” “嘿,你个傻柱,不会说话就闭上嘴,竟敢冤枉我!我好端端的去捅茅房干啥呀,难道不怕自己掉下去吗!” “谁晓得呢!” “傻柱你……”三大爷本还想跟傻柱理论一番。 心里嘀咕:是不是李青山下的手呢? 这时,一旁的易中海喊了一声:“三大爷还没去上班呐,过来一下,我有点事儿跟您说。” 三大爷狠狠瞪了一眼傻柱,恶狠狠地说道:“你给我小心着点!” 傻柱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随后出门去了。 三大爷听到易中海叫他,虽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但毕竟此刻易中海还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啥事呀?” “今儿早上我掉进茅坑的时候,咋瞅见外面站着个你呢,也没见你上前搭把手?” 三大爷心里“咯噔”一下,他深知易中海这人最是睚眦必报,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当时站在茅坑外面却没伸手拉他一把,指不定会怎么报复自己呢。 三大爷赶忙解释道:“瞧您这话说的,我要是知道掉下去的是您,肯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把您推上来呀。我真是没反应过来,那茅房“轰”的一下塌了,太吓人啦!我当时整个人都震惊得呆立在原地,完全懵了。等我回过神来,大伙都已经把您救上来了,还是我第一个去打了水给您冲身子呢。您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沾了多少屎,要不是我帮忙把那些屎冲干净,您觉得谁敢靠近您呐?” 听了三大爷这番话,易中海的脸色并未缓和多少,悠悠说道:“今天我瞧见李青山了。” “李青山?”三大爷一时没反应过来易中海说这话是啥意思。这时,一旁的许大茂在旁边说道:“易中海,您该不会是怀疑茅房这事是李青山干的吧?” 许大茂心里也满是疑惑,毕竟易中海最近实在是倒霉透顶,而这一切的起因皆是他们曾试图搅黄李青山的投资。要说谁最有嫌疑让易中海这般倒霉,李青山肯定首当其冲。可这些事发生得太过巧合,根本看不出有人为的痕迹,就说荷花村的那件事,压根就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 “您的意思是说,这次茅坑塌了,是李青山在搞鬼?”许大茂忍不住开口问道。 一旁的三大爷赶忙摇头说道:“绝无可能。今儿一大早我就去茅房排队了,要不是我今儿拉肚子,还真就留意不到。我这一早上啊,拉肚子拉了好几回,要么待在茅房门口,要么就在排队。李青山是最后来的,排在队伍末尾,根本轮不到他。我要不是一直插队,估计都得拉裤兜子里了。” “合着一早上就您在前面插队呢,我说今儿早上咋排了这么久。”许大茂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又不是就我一个人插队,你说我干啥。” 三大爷心里不痛快了,要知道自己以后可是这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人物,这时候被许大茂数落几句,多没面子啊。 “我要不插队,拉裤兜里了,你给我洗裤子啊?你们又不着急,多排会儿队咋了。”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了,一旁的易中海脸色一冷,严肃地说道:“我可不是跟你们开玩笑,在和你们说正事呢,都严肃点!” 两人这才消停了下来。 “易中海,您这回可真冤枉李青山了,他确实排在最后面。” “他要是排在最后面,我去的时候咋没见他在队伍里?”易中海一下子就指出了其中的破绽。 “说得也是啊。” “不管咋说,这事极有可能是李青山为了报复易中海干的。咱这茅房可是附近几个院子唯一的茅房,现在塌了,大家得凑钱把它修起来。” 许大茂这话一说出口,三大爷立马跳脚了:“啥?修个茅房还要咱们凑钱?” “不然呢,你一个人出钱啊?”许大茂回了一句,气得三大爷直翻白眼。 三大爷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想让他掏钱修茅房,那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不出,又不是我把茅房弄坏的,谁弄坏的谁出。” 三大爷这话一出口,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易中海。 茅房倒塌的时候,只有易中海在里面,其他人都在外面,所以他没跑出来。也不知道是这茅房自己塌的,还是易中海在里面给弄塌的。 易中海被众人这么盯着,心里憋屈得要命:“我好端端的把茅房弄塌干啥呀,还把自己给弄下去了,搅和了一身屎,到现在那股屎味还在身上呢,时不时吹过来一阵风,都能把我熏得直犯恶心。” 第309章 大院又凑钱 无论他怎么劝说,三大爷铁定是不会出钱的。他心里早有盘算,要是易中海敢逼着他掏钱,他立马躲起来。他就不信了,易中海还能冲进他屋里把钱抢走不成?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说道:“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不管怎样,这茅房肯定得重新修建。” 易中海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今晚把四合院的所有人都召集起来凑钱,谁要是敢缺席,就把他赶出四合院!” 既然易中海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三大爷哪还敢再多嘴,只能一脸郁闷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三大妈瞧见他回来,赶忙迎上前,关切地问道:“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去倒个夜香,咋去了这么久?” 三大爷没好气地抱怨道:“还说呢,要不是你让我出去倒这些夜香,我才不会碰见易中海那个晦气鬼。” 三大妈看了他一眼,也不清楚易中海又怎么招惹到他了。不过她心里明白,这时候可千万别去自讨没趣,不然这个死老头子又得唠叨她了。 三大爷气呼呼地说道:“简直要把我气死了!好端端的茅房怎么就塌了呢,他还说别人陷害他,我看他就是活该倒霉,谁让他有害人之心呢。” 三大爷正说着,贾李氏凑了过来,附和道:“你说得没错,我也觉得这几天易中海倒霉透顶了。” “可不是嘛!唉,说起来都是他自找的,谁让他仗着自己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就作威作福,也不看看李青山是什么样的人家。” “李青山可是个治病抓药的大夫,积了不少功德。他要是跟李青山作对,肯定要吃大亏的。” 三大爷故作高深地说完这句话,便背着手去上班了。 贾张氏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凑到三大妈跟前,问道:“真的假的呀?” 三大妈本就看不惯贾张氏老是跟四合院的男人们凑在一起,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知道,你要是想弄清楚,就去问易中海呀。” 不过最近易中海确实倒霉透顶了,换做别人,说不定早就气得跳河了,也就易中海心性还算沉稳。 “李青山确实会医术,可会医术和积德有什么关系呢?” “这怎么不算积德呢?他会医术还不收钱,这就是在行善积德呀。”三大妈说完,便准备回屋。 贾张氏赶忙拦住她,说道:“哎,你别走啊,我跟你说正事儿呢。” “我听说咱们四合院的茅房塌了,大家要一起凑钱,你说凑多少钱合适啊?我家可没钱,我就是来问问你们打算出多少。” 其实贾张氏就是想打听一下三大妈家到底有多少存款,毕竟他们出了名的抠门。要是三大妈家愿意出一块钱,那就说明他们家的存款肯定有一百块往上! “出什么钱?我可没听说这事儿。”三大妈说完,像逃命似的跑回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还想让我出钱,想得美!差点吓死我了,幸好我跑得快! 三大妈对着门撇了撇嘴。 贾张氏站在门外,当场就愣住了。她没想到三大妈竟然如此耍赖,易中海都已经说要凑钱了,她居然想一分钱都不出? 不过仔细想想,也对,不仅三大妈不会出钱,他们家也不会出。 晚上,李青山回到四合院,就感觉整个院子弥漫着一股臭味。 李青山一脸淡定地走了进去,何幸福却捂着鼻子,满脸疑惑地问道:“李青山,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好臭啊,是从四合院里面传出来的吗?” 李青山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是外面茅厕传来的。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看到茅房塌了。” 何幸福听了,下意识地抽了抽嘴角,问道:“茅房塌了,有没有人被砸到啊?” “你希望谁被砸到啊?”易中海的声音幽幽地从两人身后传来。 何幸福吓了一跳,李青山连忙将她抱到旁边。 “一大爷来找我们有什么事?” “你别管我来干什么,反正你们俩赶紧到院子里开大会。”易中海说完,便径直走了。 何幸福站在一旁,轻声劝道:“李青山,行了,咱们就过去吧。他可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他说的话,咱们总不好不听。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事儿,反正咱们到时候也要搬出去了,再忍一忍就好。” 听到何幸福说完这话,李青山这才缓缓点了点头,心想她说得也对。他们得尽快把荷花村的事情处理妥当,然后赶紧搬走。 两人锁好门,朝着院子走去。 院子里热闹非凡,乌泱泱全是人。各家各户都拿着小板凳坐在下面,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则坐在上面。 一大爷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早上的事儿,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咱这院子就只有一个茅房,每天早上起来倒夜香,那味儿可难闻了,放在屋里也膈应人。咱们大伙一起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把这茅房修好。” 一大爷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明白他这话背后的意思。茅房塌了,要修好,可不就得出钱嘛。谁愿意去碰那搅屎棍般的麻烦事儿啊,那些棍子都掉进茅房里了,难不成还得洗干净再搭上去? “一大爷,茅房塌了,那就修呗。”有人高声说道。 “是啊,咱们这么多户人家,总不能都不上厕所吧。茅房是大家的,那就一起出钱修。”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 “说得对,一家凑一点,也花不了多少。”众人纷纷响应。 “凑不了多少是多少……”贾张氏站在一旁,满脸不悦。原本她都躲起来了,谁能想到,易中海这个不要脸的糟老头子,竟然跑去把她拽了出来,还说什么四合院没了她不行,只要她一捐钱,所有人都会跟着捐。这不明摆着给她戴高帽嘛。 贾张氏心里窝着一肚子火,气自己怎么三言两语就被易中海给骗了。 整个四合院里叽叽喳喳的,热闹得很。易中海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行了,既然大家都决定一起凑钱修茅房,那咱们就来算算账。”说完,他朝身旁的三大爷使了个眼色。 三大爷在学校可是教数学的,算术水平那是顶呱呱的…… “要把咱们这茅房修好,最少得花二十块钱。咱们这儿有二十几户人家,多退少补,所以一家出一块钱。”三大爷话音刚落,整个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 “这也太多了吧,一户要出一块钱,都够重新建一个茅房了。”有人不满地嚷嚷道。 “话虽这么说,可没地方建啊,还是得修。二十块钱修个茅房,虽说有点贵,但总比没茅房强啊。”有人理性分析道。 “要我说,这茅房谁弄烂的就谁赔,凭什么让咱们大家一起凑钱补这个窟窿。咱们家就靠那点钱养家糊口,一下子要出一块钱,这也太多了。”又有人提出异议。 “没错,谁弄烂的谁赔!”众人纷纷附和。 四合院的人叽叽喳喳,热闹非凡。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要知道今天早上他掉进茅坑的事儿,几乎全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现在大家说谁弄烂的谁赔,这不就是明摆着让他赔嘛,这可不行,二十几块呢!他手里就剩下几毛钱,今天让大家来凑钱,不就是想从中捞点油水嘛。 “都安静一下,听我说。”易中海实在受不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闹。 “这次茅房塌了,说明大家共同使用时让它磨损严重,所以才塌了,不能怪到某个人头上。大家凑一块钱也不算多,对吧?那就由我起个头。” “我一大爷虽说一贫如洗,家里情况大家也都清楚,可我还是捐一块钱。接下来,让二大爷和三大爷宣读一下捐款情况。” “二大爷捐款一块。” “三大爷……” “三大爷,叫你呢!”二大爷看着装睡的三大爷,忍不住戳了他一下。自己都出了一块钱,这三大爷还想一分不出,想得倒美。别说他在这里装死,就是真装死,也要把他弄活。 二大爷看着一旁装迷糊的三大爷,说道:“一人捐一块钱,轮到你了。” 三大爷心里一万个不乐意:“我哪有钱捐啊,我家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样吧,我捐两毛。”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捐也不行,但捐一块钱他又觉得太多了。 众人听了,都抽了抽嘴皮子,两毛钱亏他拿得出来。 基本上所有人都捐了,轮到李青山时,他笑着放了五块钱进去,说道:“咱们四合院的大爷们,家家都不容易。要是他们实在分身乏术,没办法主持四合院的大事,我李青山倒是可以帮忙。”李青山说完,院子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整个四合院的人,大多都交了一块钱。虽说有点多,但大家也明白,有个茅房总比没有强,不然倒夜香都得跑老远。虽说也有人像三大爷一样耍赖皮,但这次凑钱的事儿,总归算是圆满结束了。 第310章 收拾禽易中海,再简单不过 易中海的脸色十分难看,灰败得像是刚被人狠狠羞辱了一番。若不是他向二大爷借了钱,这一块钱他都掏不出来,此刻站在人群中,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二大爷倒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心里明白,自己既不是这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也没那个本事越过一大爷去主导什么事情。在他看来,不管是谁来管理这个四合院,他始终都是这四合院响当当的二大爷,地位稳稳当当,没什么可担忧的。 反倒是刚才还耍赖皮的三大爷,此刻阴阳怪气地开了口:“既然都说好了多退少补,你可得想清楚了,到时候这五块钱要是退不回来,可有你哭鼻子的时候。”那语气,仿佛已经看到李青山吃瘪的样子。 三大爷的提醒让李青山不禁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信和洒脱:“要是钱不够,我还会自己贴补进去。” 接着,李青山大声说道:“既然我出的钱最多,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他的声音洪亮,在这小小的四合院中回荡,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得对呀,咱们这群人里就李青山出的钱最多,整整五块钱呢,交给他办我一百个放心。”有人立刻附和道,声音中充满了信任。 “是啊,这事儿谁出的钱多就交给谁办,一大爷、二大爷可以协助李青山一起把这事儿办好。”又有人跟着说道,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这个安排合情合理。 “没错,李青山真是大方,为了咱们四合院这么舍得付出。”众人纷纷夸赞,对李青山的行为充满了认可。 然而,易中海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沉的。他原本还打着如意算盘,想着能从这捐款里捞点油水,可现在钱却到不了他手里,这让他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难受。想到这里,他再也按捺不住,连忙伸手想去拿盒子里捐款的钱。可李青山眼疾手快,先一步把钱拿走了,易中海的手僵在半空中,显得十分尴尬。 “李青山,这么多钱放在你那儿不安全,先交到我这儿,到时候要买什么材料我会给你。”易中海不甘心地说道,眼睛紧紧盯着李青山手里的钱,仿佛那是他丢失已久的宝贝。 “一大爷,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要是我要买材料,手里拿着钱直接去买就行。要是钱在你手里,我还得去你那儿打报告,这样来来回回,耽误的时间可太多了,大家伙明天还等着上厕所呢。”李青山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平和却又透着一股坚定。 李青山这话一说完,周围的人纷纷应和起来:“说得对呀,说得没错!” “既然这事儿都交给李青山去办了,就把钱放他手里吧,这样办事也方便,免得他老是去麻烦你。”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站在了李青山这边。 “李青山,你该不会是想自己把这钱吞了吧?”人群中突然传来三大妈的质疑声,那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李青山的耳朵里。 李青山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修个茅房要二十多块钱,你们二十多户人家才凑了十来块钱,我一个人就出了五块钱。你说说,我怎么个中饱私囊法?说不定到时候我还得再贴点钱进去呢。要不然,三大妈你来吧,你来办这件事。” 三大妈原本还想继续质疑,可听到李青山这番话,连忙摆了摆手,像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可没那么多钱往里面贴,你自己揽的事儿自己去办吧。” 李青山点了点头,拿起钱转身就走。易中海在后面气得直跺脚,那模样就像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小孩。 三大爷在旁边劝道:“易中海,你生这么大气干啥?这茅房本来就要二十多块钱,他们才凑了十来块,怎么算都不够。李青山把这事儿接过去了,到时候钱够不够,看他怎么解决。” “这是钱够不够的事儿吗?”易中海气得脸都涨红了,大声吼道。 事实上,修个茅房十块钱已经绰绰有余了,但他故意虚报了十块钱,就是想从中捞一笔。谁知道李青山竟然把这事儿接过去了,害得他连钱的边都没摸到,自己还倒贴了一块钱,这让他心里窝了一肚子火。 “行了,咱们也落得个清闲。”二大爷捏了捏棋盘,想拉着两人下棋。可易中海此时哪里有心情下棋,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收拾李青山,那眼神中满是愤怒和怨恨。 此刻,李青山已经拿着四合院的捐款回到了家。何幸福看到他手里的捐款,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担忧地说道:“你说你把这事儿揽下来干啥?你投资的事情都够你忙的了。” “就修个茅房,能有多忙。”李青山满不在乎地说道,那语气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毕竟,在他看来,收拾易中海才是他做这件事的主要目的。 “修个茅房哪里用得了二十多块钱,几块钱就够了。就买九块木板子一搭,上面的木板子塌下来砸坏了下面的,只要再买一点木板子重新搭一下就行,又不是要重建。”李青山耐心地解释道。 何幸福听了,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易中海故意报了个大金额,想从中捞钱?” “没错,所以我故意把这事儿接下来,就是不让他捞到钱。你看他现在都快穷得卖房子过日子了,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李青山的下场!”李青山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狠劲。 何幸福忍不住笑了一下,她知道李青山是个特别护短的人。 “行了,等会儿我就去看看,怎么把那个茅厕收拾一下。”李青山说完,便准备出门。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也就你会干。”何幸福笑着摇了摇头。 李青山笑了笑,在家里吃完饭后,天色还不算太晚。他慢悠悠地转悠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公共茅厕的地方。 只见这里上面的木板子塌了下来,重重地砸到了下面的木板子,刚好把前面的池子砸了一个窟窿。因为这个窟窿,人根本没办法进去。更可气的是,有些不要脸的人到了晚上,直接把夜壶倒在门口,以至于现在这个茅房臭气熏天,根本没法靠近。 李青山站在茅房外面看了看,心里立刻就有了主意。他就知道这个茅房根本用不了二十几块钱,易中海就是仗着大家进不去,看不到茅房的真实情况,所以故意虚报了金额。 就在这时,易中海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站在李青山身边,阴阳怪气地说道:“李青山,你非要跟我对着干吗?” 李青山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究竟是一大爷跟我对着干,还是我李青山跟一大爷对着干,我想你易中海心里比谁都清楚,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行,以前的事情算我不对,荷花村的事情算我自不量力,这总行了吧。”易中海忍气吞声地说道,他以为说了这句话,李青山就不会再揪着这件事不放了。 可偏偏李青山又接着问道:“一大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这建茅房的事情本就是我一大爷份内的事。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这些事情都该我来一手操办。你一个毛头小子什么都不懂,还是把钱交给我吧。”易中海强装镇定地说道。 李青山笑了笑:“一大爷,你年纪大了,有些事情也该放手了。” “李青山,你别给脸不要脸!我都已经说了,过去的事儿我既往不咎,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在背地里使坏。” “既然您知道我会在背地里出手,一大爷怎么就不吸取教训呢?一次又一次地触碰我的底线。” “你……” 一大爷气得脸都涨红了,他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地跟李青山说话了,可这李青山就是揪着以前的事儿不放,非要和他对着干,这简直要把他给活活气死。 “一大爷还是好好琢磨琢磨,想想我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吧。” 李青山这话一出口,一大爷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就觉得自己掉进茅坑那件事没那么简单。 “果然是你在背后搞鬼!” 李青山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易中海在后面气得直跺脚。 可他偏偏拿李青山没办法,谁让他自己心里有鬼,根本没办法揭穿李青山,茅房里又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李青山拿着钱,随便找了几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说道:“找你们帮我办点事儿,一个人给一块钱,只要你们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我再给你们每人一块钱。” 几个小混混一听,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立刻兴奋地站了起来,纷纷拍着胸脯对李青山说:“大哥,您尽管说是什么事儿,我们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一共有五个小混混,李青山答应给他们每人两块钱的报酬,这几个小混混便欢天喜地地跑去帮忙了。 李青山又去买了五块钱的木板,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把茅房重新搭建起来了。而且新茅房比以前那个又旧又破的茅房更大、更漂亮。 最关键的是,李青山把这个茅房建成了两个独立的区域。原本这个茅房只有一个位置,每天早上大家上厕所都得排着长队。 李青山直接把茅房划分成了男厕和女厕,并且每个厕所里面都设置了两个蹲位。 那些木板都是崭新的,十分结实耐用。 一群小混混完成任务后,李青山说到做到,把钱给了他们。 在那个时候,一天能挣一块钱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他们几个人这次竟然挣了两块大洋。尤其是他们这种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小混混,一天到晚根本挣不到钱,就知道在街上瞎晃悠,有时候还去干些抢钱的勾当。 但靠自己劳动挣来的钱,可比抢来的钱光荣多了。 看着手中的两块钱,几个小混混激动得眼眶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大哥,以后我们就跟着您混了,您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您说往前,我们绝不往后!” “是啊,大哥,以后再有这么好的活儿,可一定要想着我们几个小弟啊!” “大哥,从现在起,您就是我们的大哥,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 一天能挣两块钱啊,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两块大洋!要是换作以前,他们哪里能挣到这么多钱! 以前出去抢钱,回来之后免不了还要挨一顿揍,这次要是把这两块钱拿回家,家里人不得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李青山微微一笑,满意地看着新建好的茅厕,其实很早之前他就想把这个茅房好好整治一番了。 四合院的人们下班回来,看到又新又漂亮的茅房,全都惊呆了。 “这茅房还分了男厕和女厕,是不是男的走这边,女的就不能进去啦?” “那还用说,男女得分开走,怎么能混着来呢?这茅房建得太好了,以后我再也不用憋在家里上厕所了。” 第311章 就是跟他对着干 “可不是嘛,以后都不用再为夜香发愁啦。” “李青山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帮咱们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他办事就是靠谱!” “以前咱院里那位大爷做事也挺让人放心的,也不知道咋回事,许是上了年纪,现在做事没以前那么细致周到了。”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那以后要是有啥事儿,是不是也能找李青山帮忙呢?” 四合院的人们围在茅房外面,叽叽喳喳地议论着。这座崭新的茅房,一点儿臭味都闻不到,大伙儿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只有易中海一脸阴沉地站在茅房外。原本他还打算凭借自己的人脉,让那些工人别帮李青山的忙,谁承想李青山直接到外面找了一群混混,指挥着他们没花一天时间,就把这茅房建好了,而且建得又大又好。 他本想上去捣乱,可一看给李青山干活的那些人,不是混混就是地痞,反正都是他招惹不起的角色。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青山把茅房建了起来。 易中海气得直跺脚,一旁的二大爷和三大爷反倒乐了。二大爷一脸贱兮兮地说:“你瞧瞧他把茅房建得这么大,也不知道贴进去多少钱,真是活该!谁让他非要揽下这事儿,以后有啥事儿都让他去管,让他接着贴钱……” 三大爷在一旁幸灾乐祸,暗自庆幸自己没多出钱。要是跟四合院那些傻小子一样出一块钱,他家不就少了一块钱的花销嘛!“吃不穷,花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这可是他家一直秉持的理念,看来真是有道理。 这么想着,三大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里想着看来还得是他三大爷懂得持家之道。易中海和二大爷都出了一块钱,就他只出了几毛钱,这可就省了一大笔呢。一天省几毛,一个月下来…… 易中海看着这两人脸上的笑容,只觉得格外刺眼。 “你们笑什么笑!”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 二大爷和三大爷有些摸不着头脑。二大爷赶忙跟上易中海的步伐,追上去问道:“我说你好端端的生啥气呀?再说了,这茅房的钱你又不是不知道,得二十好几块呢,咱院子里才凑了十块钱。” “就是啊,你看这茅房建得这么大,说不定李青山贴进去不少钱呢,不就是为了图个面子嘛。” “你说说他为啥非要贴钱把这茅房建这么好,不就是想在四合院众人心里树立个好形象,以后让大伙都听他的话嘛!” 经易中海这么一提醒,其他人算是明白了。二大爷愤愤不平地说:“那他也太可恶了,心思咋这么恶毒,竟然想抢一大爷的权!” “以前咋没看出来李青山这么有心机呢!” 不用说,李青山就是为了对付易中海,先从他最在意的一大爷这个位置下手。 易中海气得不行。回到四合院里,他来回踱步,就怕自己在四合院众人心里没了地位。以后这四合院还哪有他说话的份儿啊。 这么一想,易中海立马召集大家:“所有人都集合!” 众人面面相觑,刚回来就听到易中海的召集令。 “这又是干啥呀?好好的又集合,就不让人消停会儿。昨天刚集合,今天又集合,昨天是凑钱,今天还得凑钱啊?” “易中海真是烦死了,看来他年纪大了,真不适合坐在一大爷的位置上了。” “就是啊,想当年,他还能帮咱们做点实事,可现在呢,这几年啥事儿没干,就知道让咱们凑钱。” “没错,一开始是秦淮如家的事儿,后来又是他们家,现在又是茅房,这短短一年都不知道凑了多少钱了。” “合着咱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这么容易就有啊……” 对于易中海经常召集大会让大家凑钱这件事,大伙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怨言,借着这次机会可算都倒出来了。 易中海脸色有些难看。“都安静一下,我有件大事跟大家说。”能有啥大事,不就是想在四合院众人心里重新树立形象嘛。他也觉得最近事儿有点多,必须得赶紧挽回一下局面。 原本他打算让大家凑点钱,在大院子里聚在一起吃顿好的。可没想到四合院的众人反应这么大,他也不敢再让大家出钱了。但人都已经召集过来了,啥都不说也不合适。易中海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是这样的,李青山把咱们四合院的厕所修得这么漂亮,咱们一起感谢他,鼓掌……” “说得对,要不是李青山,咱四合院还跟以前一样,厕所臭烘烘的……” “没错……” 众人情绪都挺激动,因为这厕所的事儿,对李青山的看法也有了改变。李青山压根不想搭理四合院这群人,但现在他已经有了主意。易中海在台上的脸色越难看,李青山在台下就笑得越开心。 何幸福自然看到了这一幕,心疼地拽了拽李青山。她感觉李青山现在也变得有点坏坏的。两人坐在一块儿,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 贾张氏在一旁煽风点火:“既然咱院里的茅房修好了,要不顺便把下水道也修修吧。李青山,大伙给你凑的钱应该还没用完吧?” 贾张氏和易中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得意,这才是他们今天的重头戏。李青山的笑容微微一僵,说:“一大爷,你说说修个茅房得花多少钱?” 一位大爷缓缓开口说道:“其实啊,修一个茅房用不到十块钱。我之所以说要二十块,就是怕咱们四合院的人,连十块钱都凑不齐。家里经济宽裕些的,能多帮衬一点就多帮衬点……” 李青山轻轻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质疑:“您的意思是,咱们四合院的人都抠抠搜搜的,您怕凑不齐钱,所以故意往多说,好让条件好一点的人当这个冤大头咯?” “是啊,一大爷,您这么说话可太过分了。” “一大爷,没想到您是这样的人啊,一大爷……” “您要这么说,可太让我们寒心了。” 李青山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一下子就把易中海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上。 贾张氏赶忙站出来,满脸急切地解释道:“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咱们四合院的下水道,一到下雨天就容易堵塞,所以修一修是很有必要的。本来就打算借着这次修厕所的机会,把下水道也一块儿修了,还有咱们的水管,隔三岔五就出问题,早就该换个新的了。” “一大爷的心思我懂,他就是希望大家能出多少力就出多少力,实在出不了的就算了,剩下的钱他来出,就是想把咱们这个四合院打造得舒舒服服、漂漂亮亮的。一大爷的这份心意,大家都能明白吧。” 贾张氏这么一解释,众人看易中海的眼神立马就变了,纷纷感慨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一大爷,是我误会您了,真对不起呀……” “没想到一大爷一心都在为咱们整个四合院着想。” “一大爷不愧是咱们四合院的主心骨,瞧瞧这宽广的胸怀。” “说得太对了,咱们四合院的下水道确实该修了,水管也老是爆,修了无数次都修不好,是该换了。不过这样一来,得花不少钱吧……” “一大爷,您真不愧是咱们四合院的顶梁柱,这么大一笔钱,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了,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紧接着,整个四合院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李青山在一旁笑着解围:“原来一大爷是这么周全的打算,看来是我误会一大爷了。” “所以呀,把修茅房剩下的钱拿出来吧。”贾张氏在一旁催促道。 一大爷微微一笑,慢悠悠地说道:“我之前就仔细算过,咱们那个茅房也就是破了几块木板子。要是我来弄,买几块木板回来,我一个人就能把它修好,这样还能省下工钱。最多也就花五块钱。咱们四合院大家一起凑了二十来块钱,李青山,把剩下的十几块钱拿出来吧。” 何幸福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十分难看。她心里清楚得很,李青山修那个茅房花了十五块钱。怎么到了易中海嘴里,就只花五块钱了呢? 李青山依旧笑着,不紧不慢地说:“这个茅房大家都亲眼看见了,一开始一大爷也没跟我说要修下水道和水管的事儿,所以我把这些钱都用在修茅房上了,一分钱都没剩下!” 李青山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明明五块钱就能搞定的事儿,你却把钱都花光了,李青山,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是啊,茅房要那么大干啥,有一个能用就行了,还建那么大,真是不懂事,花了这么多钱,那咱们的下水道和水管可咋办……” “李青山,这件事你做得可不地道啊……” 四合院的众人叽叽喳喳地议论着,看向李青山的眼神也变得充满了不满。一旁的易中海,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神色。 贾张氏在一旁狐假虎威,扯着嗓子说道:“李青山,这件事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把钱都花了,那你自己出钱来补贴吧。” “不管你修这个茅房花了多少钱,按照易中海说的,也就花五块钱,你把剩下的十几块钱拿出来,我们大家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李青山神色坦然地说道:“这钱都已经变成茅房了,一分钱都没剩。不过既然是咱们四合院要修下水道和水管,我个人可以另外出钱。” “天哪,李青山也太大方了吧,他要出钱……?” “他不仅帮我们把茅房修好了,还要出钱给我们修下水道和水管?” “我看李青山都能当咱们四合院的领头人了,除了他,谁还能这么无私奉献……” “说得太对了……” 四合院的众人,眼神怪异又略带嘲讽地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顿时气得直翻白眼。 第312章 易中海急了 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人们聚在一起,热烈地谈论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全都在夸赞李青山,说他是个能力出众的人,不仅做事干净利落,还一心为大家着想,毫无保留地奉献着自己的精力与时间。不少人都觉得,这样的人就该成为四合院的领头人,带领大家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李青山听到这些夸赞,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说什么。他这淡定从容的模样,反倒让四合院的人觉得他愈发沉稳可靠,就像一座稳固的大山,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易中海站在一旁,听着众人对李青山的称赞,那些话语就像一根根针,扎得他心里又气又急。他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感觉肺都快被气炸了。可他心里明白,现在要是跳脚发火,只会让自己露出更多破绽,让李青山的计划更容易得逞。毕竟,李青山一直跃跃欲试,想要成为这四合院的领头人,这不是明摆着要把他易中海挤下去吗?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窝火,他暗自想着:“李青山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想踹掉我当领头人,也太异想天开了!” 想到这儿,易中海决定给李青山一个下马威,便提高音量说道:“李青山,你要是没那个本事就别硬撑。这修下水道和水管的活儿可不简单,虽说花不了太多大钱,但零零碎碎加起来也不是个小数目。你有那金刚钻再揽这瓷器活儿!”他说这话倒是实话,他知道李青山在外面搞了不少投资,钱肯定花出去不少,现在估计手里也没剩几个子儿了。他就是不想让李青山办成这两件事,要是真让李青山把下水道和水管修好了,那他易中海在这四合院里可就更没地位了,说话都没人听。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失去在四合院的话语权,易中海心里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他暗自下定决心,这两件事必须得由他来办,而且要办得比李青山修的茅房还要漂亮,让大家都对他竖起大拇指。可问题来了,他手里根本没钱。要办这事儿,只能去借钱。可他是四合院的一大爷,跟院里的人借钱多丢人啊,传出去自己的面子往哪儿搁?无奈之下,他只能把主意打到乡下穷亲戚身上。但他心里清楚,去跟那些穷亲戚借钱,少不了要受他们的白眼和冷嘲热讽,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李青山出风头吧。 再仔细想想,借钱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实在不行,只能把房子卖了。可卖了房子他住哪儿呢?这房子是他的根啊。思来想去,他决定把房子抵押出去,先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等发了工资,再慢慢想办法把钱补上。 拿定主意后,易中海一脸严肃地走到李青山面前,说道:“既然大家信任我,让我做这院的一大爷,那这事儿肯定得我来办。李青山,你把钱交出来就行。” 李青山怎么可能把钱交出去呢?当初四合院的人东拼西凑,也就凑了十来块钱,而且这些钱都已经一分不剩地投入到茅厕建设中了。为了让大家上厕所更方便,不用每天早上在门口排着长队干着急,他可是尽心尽力,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没想到易中海不但不领情,还反咬一口,说茅厕花不了这么多钱,还想让他再出钱,这不是异想天开吗? 李青山义正言辞地回应道:“一大爷,我明确跟您说,钱都花完了。您看看这茅厕,用料扎实,做工精细,每一分钱都花在了刀刃上。要是您觉得我把茅厕建大了,我承认这是我的失误。但要是建小了,大家早上急着上班,还得在门口排着长队等厕所,那多耽误事儿啊。” 听李青山这么一说,四合院的众人都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他们之前还跟着起哄,说茅厕建大了浪费钱,现在被李青山这么一提醒,个个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得满脸通红。 可易中海根本听不进去李青山的解释,依旧固执地说道:“不管你怎么说,这茅厕不可能花二十多块钱,多出来的钱你必须交出来。” 李青山听了,冷笑一声,说道:“一大爷说得对,这茅厕花不了二十多块钱。但一大爷让大家凑二十多块钱来建茅厕,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既然您说要用剩下的钱修下水道和水管,我也同意。钱我已经花完了,如果您执意要修,交给我来做,我自己出钱修。但丑话说在前头,这钱是我李青山一个人出的,跟大家凑的钱没关系。” 李青山这话一出口,易中海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沉的。他算是看明白了,李青山这么积极地修茅厕,就是为了在大家面前出风头,一步一步地把他在众人心中的形象架空,然后掌控整个四合院。哼,他想得倒美! 易中海气呼呼地说道:“好啊,李青山,你既然不想把剩下的钱交出来,这下水道和水管的事儿也轮不到你插手。你在这四合院里默默无闻,轮得着你出钱吗?就算我们三个大爷一起凑钱,也没你什么事儿。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听了易中海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脸茫然,搞不懂他到底发的哪门子疯。以往易中海不管做什么事儿,都要拉着大家一起凑钱,而且凑钱的次数多得数都数不清。这次他却一反常态,非要自己出钱办这事儿,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三大妈轻轻地碰了碰二大妈,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说易中海这脑袋是不是抽风了?修下水道和水管可不是个小工程,我都打听好了,光是修下水道至少要十块钱,把水管全部换掉至少也要五块钱,加起来整整十五块呢!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块,这不得花掉他一半的工资啊?” 二大妈听了,点点头,接着说道:“你还没看出来吗?就是因为李青山修的那个茅厕,又漂亮又实用,大家都特别满意,易中海心里嫉妒,觉得李青山抢了他的风头。他呀,真是越老越糊涂了,跟年轻人争这口气有什么用?现在年纪大了,就该把位置让给年轻人,让他们来管管这四合院。现在都新时代新社会了,不能再死守着老规矩,说什么年纪大就能管事。我看啊,谁能把事儿办得漂亮,谁就该管这四合院。” “就是就是……”几个大妈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往家走,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易中海就走在她们旁边,她们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当易中海听到那几个大妈叽叽喳喳的声音时,他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恨不得立刻抓起地上的泥巴,毫不留情地塞进她们的嘴里,好让这聒噪的声音就此消停。 只可惜啊,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哪敢真的付诸行动。 易中海气冲冲地回到屋子后不久,二大爷和三大爷就像两只嗅到气味的耗子,很快钻进了他的屋子。两人在一张桌子旁坐下,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安。 二大爷率先开了口:“我说易中海,你这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啊?这下水道和水管的维修,那可都得花不少钱呢。” 三大爷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修修水管倒还好说,可你为啥要好好地把水管全换了呢?你瞧瞧咱们这四合院,要是全部换完的话,五块钱恐怕根本不够啊。” 二大爷紧接着又说道:“你先前说不让李青山出这方面的钱,让我们三个管事的出钱。我可把话撂这儿了,我二大爷是绝对不会出这份钱的。” 三大爷也赶忙接上话:“我也跟你说清楚啊,易中海,这事儿是你自己揽下来的,和我们可没关系。你要是想当这个出头鸟,把这事儿给大伙办得漂漂亮亮的,那你就自个儿出钱去。我三大爷也没钱,一分钱都不会出,你就别想着拉我一起凑钱了。你算算,十五块钱,三个人平摊下来一个人至少得出五块,你想都别想。” 三大爷说完这句话,就起身准备离开,易中海眼疾手快,一下子把他拉住了。 “我话都还没说呢,你们着什么急走啊,赶紧留下来和我好好商量一下对策。” 听到易中海说不用他们出钱,二大爷和三大爷这才不情不愿地留了下来。两人凑到一起,二大爷又开始念叨:“还有啥好商量的,十五块钱你自己想办法去吧。你看看你这家里,这桌子凳子都是我从自己家里搬过来给你用的。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等你发了工资,就自己去买桌子凳子,这桌子我到时候可是要搬回去的,现在就先借给你用用。” 三大爷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你现在连锅碗瓢盆都是借我们家的。你倒好,还想着掏出十五块钱去折腾四合院的那些下水道和水管。那下水道堵了就堵了呗,往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又不是不能用。” 易中海听着二大爷和三大爷对他要揽下四合院下水道和水管维修这事如此不满,不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你们啊,是真不懂。” 李青山那小子竟然想架空他的权利,妄图成为这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人,简直是异想天开。要是让他得逞了,那他易中海以后还怎么在这院子里立足,难道还要在李青山的眼皮子底下,看他的脸色行事不成? 二大爷撇了撇嘴说道:“易中海,我说你真是为了一口气瞎争什么啊。这可是十多块钱呢,你以为你不去修下水道和水管,李青山就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吗?” 二大爷说完,三大爷在旁边使劲地点了点头,一脸赞同,他也觉得李青山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你忘了吗?你之前和许大茂一起去荷花村的事儿,不就是想打他……唉,算了,这事儿咱就不提了。就说他去投资那个荷花村吧,我偷偷去看过一次,那荷花村建得可大、可壮观了。我猜啊,他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而且听说还是跟别人合伙的。这就说明他手里压根就拿不出钱来了,说不定现在在家里正喝着水当饭呢。” 易中海听了这番话,若有所思。 “难道李青山他是打肿脸充胖子,故意想激我一下?” 易中海说完,三个人都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 “李青山家没钱还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让你上当。现在好了,这事儿全落在你肩膀上了。你看李青山拿了大家的钱建了个茅房,结果大伙还得对他感恩戴德。可你呢,要自己掏钱去修下水道和水管,到时候也就落两句好话,多不划算啊。” 第313章 又上当了 “左算右算,怎么都不划算呐!”易中海长叹一口气,直呼自己上了当。 “简直是岂有此理!这个李青山实在是太狡猾了,我压根儿就没想到他竟是这种人,真把我给气死了!” 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他要无私奉献,拿出自己的钱来修下水道和水管。要是不去修,四合院的人会怎么看他呢? “好一个李青山,这计谋竟如此深远!”难道说,李青山在街下接修茅房的活儿的时候,就已经把后面的事情都算计好了? 易中海忍不住痛心疾首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要是事情办不好,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会对他有意见;要是事情办好了,他得掏出整整十多块钱,最后也就落个“一大爷,不愧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这样的评价,再没有其他好处了。一想到这儿,易中海气得七窍生烟。 “易中海,你这是被李青山算计了。”三大爷在旁边说道,“一个毛头小子就敢算计咱们院子里的一大爷,那以后还不得翻天了?” “说得对呀,咱们得想个法子收拾收拾他,免得他在咱们面前无法无天。”二大爷在一旁附和道。 三个人一合计,都觉得这个李青山确实欠收拾,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不然这四合院里哪还有他们几个说话的份儿? “那要怎么收拾他呢?”易中海不动声色地问道。先前他想着收拾李青山还不是小菜一碟,直接去荷花村,想把荷花村的事情接手过来,结果却落得个倾家荡产的下场。 要不是这房子搬不走,他都怀疑荷花村那一群刁民会把他的房子都给抬走。他被搜刮得一根针都没留下,实在是可恶至极。 经过这件事之后,易中海也不敢再轻易对付李青山了。他深知李青山这人太狡猾,一旦被他知道自己想陷害他,李青山只要一出手,他很容易就会被反咬一口,就像现在这件事一样。 反正易中海是有些忌惮了,二大爷和三大爷则贼兮兮地一笑。 “想要收拾李青山还不简单?李青山的媳妇儿可是个蠢货,我就不信了,李青山这么聪明,他媳妇儿还能和他一样聪明。咱们收拾不了李青山,收拾他媳妇也是一样。” “说得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易中海听他们这么一说,一拍巴掌。其实他早有此想法,只不过先前被何幸福的亲戚给吓住了。 何幸福有八个表哥,那些表哥一言不合就动手,把他打得差点好几天都下不了床,害得他再也不敢打这主意了。 既然二大爷和三大爷提起这事,他可不会掺和,就让二大爷和三大爷去做,到时候就算被打也打不着他。 想到这儿,易中海暗戳戳地问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这还不简单,在她煮饭的饭里下巴豆,让他们两口子好好拉上一顿……” “不行不行,这事要是被查出来,非得被李青山打死不可。你又不是不知道李青山的脾气,还敢往他锅里下巴豆,不是说收拾他老婆吗,怎么又牵扯上他了……”二大爷连忙摇头。 他可是亲眼见识过李青山的脾气,要是被李青山查到,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他们。 三大爷接着说道:“咱们不让他发现不就成了嘛。你仔细想想,他们要是拉个肚子,怎么会怀疑到咱们头上呢?再说了,只要不被他抓到证据,看他能怎么说咱们下了药。” “说得对啊……” “是吗?之前我还不晓得,可听你们这么一说,以后我要是在家里拉肚子,那指定是你们下了巴豆。二大爷和三大爷嘛,估计是用啤酒兑的巴豆,到时候我可得给你们活动活动筋骨。” 听到这冷冰冰的声音,屋里的几个人都吓了一大跳,尤其是二大爷和三大爷。 “谁……谁在外面说话?”而且这声音跟李青山的简直一模一样,不然也不至于把他们吓得如此狼狈。两人神经紧绷,紧张兮兮地朝着屋子外面张望。 此时,李青山在屋子外面慢悠悠地迈了几步,然后走进了屋子。这可把二大爷和三大爷吓得直接滚到了地上。 “除了我李青山还能有谁?你们不是想陷害我吗?我可都听到了。” 李青山冷冷地说着,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地上那两个吓得屁滚尿流的人。 “误会,这都是误会啊,李青山。我们就是嘴上随便说说,哪儿敢真去做呀。再说了,巴豆也不是那么容易买到的。” 二大爷刚把这句话说完,三大爷赶紧接着说:“对呀,买巴豆还得花钱呢。像我这么抠门的人,才舍不得花那钱买巴豆来陷害你。要是被你发现了,还不得挨一顿揍。我们就是过过嘴瘾罢了。” 李青山看向爬起来的二大爷和三大爷,问道:“我记得我没得罪过你们吧,怎么二大爷和三大爷这么看我不顺眼呢?” 何止是看不顺眼啊!谁让你有钱,谁让你发了财,谁让你长得帅气,谁让你家庭和睦,谁让你顿顿都能吃肉?总之,只要把你的事儿拎出来一件,都比我过得好,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但这些话,二大爷和三大爷打死也不会说出口,不然不就承认自己没本事,承认自己比不上李青山会挣钱嘛。 “我们就是说着玩玩,说着说着就顺口了。你看易中海……” 二大爷话还没说完,立马收到了易中海射来的“眼刀子”,吓得不敢再往下说了。李青山看到这一幕,只是微微一笑,看向易中海说道: “我这次来,正是想和一大爷商量件事儿。” “商量什么?咱俩有什么好商量的?”一大爷没好气地说道,心里暗自骂着李青山卑鄙无耻,竟然偷听他们说话。 “我就是想问一下,一大爷你从哪儿听说修一个茅房只需要五块钱的?我就是好奇,打算在咱们四合院再建一个茅房。哦,也不是我好奇,是大伙都想知道,为啥在一大爷嘴里只需要五块钱的茅房,却要大家出二十块钱。顺便我还想问问,修下水道和水管得花多少钱?”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李青山神秘地笑了笑,故意把这笑容展现给易中海看,就是想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思。 “既然一大爷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李青山说完,起身准备离开,可偏偏三大爷拦住他说:“你大老远跑到我们这儿来,到底为了啥事啊?难不成就是来问下水道和水管要多少钱?这跟你有啥关系啊?这事儿都交给我们三个大爷处理了,你瞎凑什么热闹?” 李青山头也不回地走了,根本不想再搭理他们。 看到李青山这副态度,二大爷和三大爷气得够呛。 “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简直目无尊长,快把我气死了。” “何止是目无尊长,我看他就是目中无人。哪有这样的人,不关他的事儿还非要往前凑,难不成他是想顶替咱们三个大爷,自己在四合院里当家作主?” 三大爷说完,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原本还以为李青山只是想顶替一大爷的位置,可看他现在这态度,明显是根本不把他们三个放在眼里,那岂不是意味着……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二大爷和三大爷立刻警觉起来。 “看来易中海,这事儿你必须得处理好,四合院的事儿已经刻不容缓了!” “已经有人盯上咱们的位置了,咱们可千万别掉以轻心啊!” 三大爷和二大爷说完,易中海翻了个白眼,说道:“说你们蠢,还真是蠢,到这时候才发现啊?” 李青山在易中海的屋里转了一圈后,心情格外舒畅。回到家,看到了自己的老婆。 “看来这段时间易中海、二大爷和三大爷都不会再来找我麻烦了,他们一天到晚蹦跶个不停,烦死了。” 何幸福问道:“你怎么这么高兴?又去干啥坏事了?” “什么叫我干坏事,分明是那群人没事找事,不是跑去荷花村,就是来找我的麻烦。我现在要让他们知道,有些人是惹不得的!” 要是惹了他,就必须付出代价!想到这儿,李青山不由得笑了出来。 何幸福看到他这副模样,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过这样也好,易中海那个人实在可恶,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净生出些龌龊的心思。再有下次,提了刀子砍过去。 李青山说:“算了,我也不想跟他们计较太多。只要他们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去招惹他们。” 他这段时间就想安安稳稳地把荷花村的事儿处理好,然后搬到荷花村去住,离这些“禽兽”远远的。 谁能想到,两人正坐在家里吃饭呢,还没高兴多久,于笑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看他那模样,像是出了大事。李青山立马站了起来。 “于笑,你大晚上的跑来这儿干啥?出啥事儿了吗?” 第314章 客栈着火被烧 于笑一边气喘吁吁地跑着,一边急切地喊道:“糟了糟了!你知道吗,你之前放走的那个小孩叫棒梗,这孩子居然把咱们的荷花村给烧了!” 何幸福原本拿着筷子的手瞬间没了力气,只听“啪嗒”一声,筷子掉落在地上,那声音格外刺耳。 李青山整个人双眼通红,他一把抓住于笑的肩膀,疯狂地摇晃着,大声吼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荷花村被烧了,到底烧了哪里?” 荷花村面积可不小,村里建的客栈也不少,总归不至于全都被烧了吧? 于笑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赶忙说道:“那个缺心眼的死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坏,他和几个小混混在咱们荷花村的几家客栈下面堆满了稻草,然后点燃了。现在整个荷花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受损情况有多严重?” “有两家客栈全被烧了,其他的只是烧了一点,但要是维修的话,也得花不少钱。这两家客栈离得比较远,村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扑救了。” 李青山为了荷花村的建设,可真是投入了全部心血,几乎把所有的钱都搭进去了。此刻听到荷花村的客栈被烧,他整个人瞬间变得凶神恶煞起来。 “你确定是棒梗干的?” 于笑点了点头,连忙说道:“确定是他!村民们差点就把他抓住了,谁知道这小子太滑头,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李青山顿时愤怒地站了起来,他之前在四合院就看到过那个臭小子,还纳闷他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原来是憋着干这么大的坏事呢! “走,去他们家!”李青山说着,便带着何幸福和于笑气冲冲地朝着秦淮如的家走去。 此时的秦淮如和贾张氏,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李青山在屋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棒梗的身影。 “我说李青山,大晚上的你带着人闯到我们家来干啥?你是不是看我们家没男人,就来欺负我们啊?”贾张氏毫不客气地一边说着,一边推着李青山往外走,还想抄起扁担打他。 李青山一把就抓住了她打过来的扁担,恶狠狠地对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平时我看你们孤儿寡母的,已经够让着你们的了,但这次我绝对不会姑息!” 何幸福看到李青山此刻的神情,知道他已经急红了眼,顾不上那么多了,于是赶忙说道:“贾张氏,你把棒梗交出来,他犯了大错,把荷花村的客栈给烧了。你要知道,荷花村的建设可不是我们一家人出的钱,还有于笑呢。” 于笑也满腔恼怒地说道:“我跟你们说,如果你们不把人交出来,把损失的钱全部赔了,这事儿绝对没完!” “他烧了我们的客栈,我就把你们的房子给烧了,大不了同归于尽,谁怕谁啊!”于笑真是气急了,他本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此刻看到秦淮如一家还想藏起棒梗的样子,气得肺都要炸了。 秦淮如被李青山他们几人气势汹汹跑来发脾气的样子吓得愣住了。以往李青山一直都是温和待人的,跟四合院的人说话也总是客客气气的。 她什么时候见过李青山发这么大的脾气啊,而且现在的李青山看起来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就算李青山生气,也不会露出这么凶狠的神情。 看来棒梗这次是真的犯了大错! 贾张氏却是个撒泼耍赖的老太婆,看到他们气冲冲的样子,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 “杀人啦,杀人啦,李青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不活啦,实在活不下去啦,老头子啊,你把我带走吧,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人都打到我家门口来欺负我们啦!” “大家伙都来看看啊,李青山要杀人啦,他要杀我这个老太婆啊!” 贾张氏这一嗓子吆喝,让原本已经回屋的四合院的人都跑了出来,大家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有好戏看了。 “不可能吧,李青山怎么会欺负他们一家呢,他可是出了名的善良啊。” “说得对,先前秦淮如家的几个孩子出生,不都是李青山出手救治的,而且还没收钱呢,这样的人怎么会害他们一家子,我看就是那个老婆子又在撒疯……” “贾张氏,你赶紧站起来吧,我们都来了,说说到底咋回事……” 何幸福看到四合院的人都出来了,心想这件事怎么也得有个说法。 何幸福大声说道:“大家来得正好,这事儿咱们可得好好说道说道。我们在荷花村的投资,几乎就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了,而且还是和别人合伙的,就包括这位于笑,我们几家的钱全砸在里面了。 眼看着荷花村就要建设好了,可倒好,秦淮如家的儿子跑到荷花村去偷东西。 偷东西也就罢了,我们教育了那孩子,还让他妈妈写了欠条,这事儿我们就算过去了。可这欠条什么时候能还,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我们也没逼着秦淮如立马还钱,想着她带孩子不容易,只要她好好教育孩子,我们就当这事儿没发生。 谁能想到,她儿子又跑到咱们荷花村,把客栈给烧了。你们知道建一家客栈得花多少钱吗?” 何幸福说完,站在她身旁的于笑立刻站出来说道:“建一家客栈至少要一千块钱呢,这还不算我们投资时给荷花村村民的钱,仅仅是建客栈的费用。 秦淮如,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啥要让你儿子烧了我两家客栈啊,整整两家,还不算其他受损的…… 你那好儿子带着他那帮混混,跑到荷花村把东西全烧了,这明显是有预谋的!这可不再是孩子不懂事、闹着玩的事儿了。” 李青山此刻气得脑袋都隐隐作痛,而这股怒气可不单单是因眼下这件事而起。 于笑或许不太了解秦淮如一家的情况,但李青山却将他们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这秦淮如一家为人可恶至极,而且他们家里一贫如洗,根本拿不出什么钱。 也正因为清楚这一点,秦淮如和贾李氏隔三岔五就去闹事。她们不就是仗着大家拿她们没办法嘛!可这一回,李青山说什么也不想放过她们了,她们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棒梗那孩子,平时看着挺懂事儿的呀,在院子里见到我还知道主动问好呢……”有人开口说道。 “棒梗那是小时候,小时候看着确实挺乖的,但越长大越不懂事儿。这几年他犯的事儿可不少,要不是秦淮如花钱给他把那些事儿都摆平,他早被送进监狱了。”另一个人接过话头。 “棒梗放火烧了人家的客栈,一个客栈价值一千块呢,他烧了两个,再加上其他的损失,我看这事儿只能把他送进监狱才能解决。”又有人发表看法。 “是啊,棒梗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了。”大家纷纷附和。 贾张氏听到众人叽叽喳喳地议论她的孙子,而且说的全是坏话,还要把棒梗送进监狱,哪里还坐得住。原本趴在地上的她,身子开始扭动起来,又哭又闹,那模样活脱脱像个泼妇。其实,她本来就是个泼妇,为了她唯一的孙子,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她一边哭一边苦苦哀求:“李青山,你就饶了棒梗吧,他还是个孩子啊!他那么小,哪里知道这客栈值多少钱啊。他就是心里憋屈,觉得被你欺负了,就想报复你一下。” 李青山冷笑一声,驳斥道:“说得倒好听,想报复我就要放火烧了我的客栈。你知不知道恶意破坏他人财产是要坐牢、要罚款的,这事儿无论如何都不能私了!” 何幸福也被气得不轻,她之前还想着李青山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没想到竟出了这样的事儿,分明是之前她儿子偷东西,她没教育好。难道她还觉得她儿子偷东西是对的,所以才让她儿子一直对他们心怀怨恨,以至于棒梗想要报复他们?虽说棒梗还是个孩子,但哪有孩子能生出这么恶毒的心思啊。 何幸福本不想以这样的恶意去揣测别人,可一想到荷花村被烧了两间客栈,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痛。 于笑严肃地说道:“棒梗,你赶紧把和你一起烧荷花村客栈的孩子都叫出来,把所有人都交代清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大家一起分摊责任,这样还能少判几年刑。”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容忍限度了。 易中海、二大爷和三大爷听到这事儿,简直兴奋得恨不得在旁边拍手叫好。此刻,他们三人站在一旁,就像看一场精彩的戏一样,心里都觉得李青山是罪有应得,就差大声喊出“烧得好,烧得妙”了。 于笑可不是个冲动莽撞的人,他来之前就已经报了警,第一时间向警方交代了有哪些孩子去烧了荷花村客栈的事情。这会儿,警察局的人和队长已经带着人来抓人了。 警察局的人说道:“听说有个叫棒梗的孩子把荷花村的客栈给烧了,把这个人交出来。” 队长也在一旁催促道:“赶紧把人交出来,否则……” 第315章 抓住凶手,必须严惩 不得不承认,还是这位队长摸透了四合院里那些人的心思。一听说要大家平摊赔偿的事儿,众人就像躲瘟神似的,都和秦淮如一家拉开了距离。 “秦淮如啊,你儿子到底跑哪儿去了?赶紧把他交出来。” “就是啊,可别连累我们整个四合院的人,为了他一个人,让咱们都跟着丢人,不值当的,你赶紧把人交出来。” “棒梗这孩子,你没教好啊。交给警察局的人,让警察去管教,这样孩子才能成长,不然以后指不定还得闯下什么大祸呢,现在放火,以后说不定就杀人了……” 听到有人这么说,贾张氏瞬间急红了眼,“腾”地一下站起来,像疯了似的扑到那人身上,抬手就打。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四合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警察站在一旁,想把她们分开,可这两人就像两头蛮牛,一个拽着头发,一个掐着脖子,一时间还真没办法把她们拉开。 队长见状,赶忙大声喊道:“行了,别打了!棒梗这孩子烧了人家投资的客栈,必须交出来给人家一个交代,还要赔钱。要是你们再打下去,就把你们都抓起来……” 队长这话一出,那两个打得正疯的婆子立马停了手。 贾张氏头发被抓得乱糟糟的,脸也被抓出了一道道血痕,衣服也破了好几个口子,整个人狼狈不堪。可一听到还要抓她孙子,她又急得不行。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抓我孙子走!我孙子那么聪明,以后可是要考大学,要给咱四合院争光的,怎么能抓去监狱呢,不行……” 此时,秦淮如站在一旁,被突然冲进来的警察和队长吓得哭了起来。 “能不能别抓我儿子啊,事情真相到底咋样,也不能只听李青山一面之词,得听听我儿子怎么说。” “而且要是你们抓错人了,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儿子怎么可能去放火呢?” 听了秦淮如的话,队长有些犹豫了。虽然他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但警察都出动了,想必警察已经查明了情况。可听到秦淮如这么一说,他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时,李青山从旁边拿出一样东西,那是秦淮如签的欠条,上面清楚地写着欠了五百块钱。为啥欠呢?原来是她儿子偷了他们工地的东西,还烧了几间临时搭建的竹屋,这才让她签了这份欠条。 听到李青山的话,秦淮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李青山,你非要把棒梗送进监狱吗?” “李青山,虽说咱们两家没啥亲戚关系,但好歹住在一个院子里,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你不能做事这么绝情啊!” 秦淮如满脸悲戚地走到李青山身边,她心里清楚,这事儿已经没法善了。警察和队长都来了,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可她们家哪有钱赔偿人家啊,别说是赔偿两个客栈了,就算赔十块钱,她们都拿不出来。 于笑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如,说道:“你以为跪在这儿求饶,就能让大家觉得我们铁石心肠,然后原谅你吗?别以为拿道德来压人,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于笑一眼就看穿了秦淮如的心思。 “我告诉你,这事儿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了结。一个客栈就得花一千块钱,这还只是粗略估算,要是再算上里面的陈设,一千多都不够。” “两个客栈全被烧成了灰烬,因为离得远,工人们根本来不及救,只能把近处的救了。你说说你这孩子,烧一个地方也就罢了,还把所有客栈都烧了,你想过里面有没有人吗? 要是工人出了事,出了人命,你以为你跪下赔点钱就能了事吗?” 于笑真的是气坏了。 “幸好当时员工都不在客栈里,村里办宴会,大家都去吃饭了,不然出了人命可就得偿命!” 于笑那严肃认真的神情,把不少人都吓到了。 “说得对,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放火烧别人屋子,简直罪大恶极。” “秦淮如,你也真是的,你当妈的,怎么不好好教育自己的儿子呢?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孩子他爸不在了,教育孩子可不就是你的责任嘛。” 秦淮如听着这些指责,心里别提多苦了。棒梗都长大了,根本不听她的话,做什么事都不跟她商量,每个月为了给他摆平那些事儿,都不知道贴进去多少钱了。 “李青山,于笑,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他的,能不能先饶了我们?这钱我们肯定会赔的,我给你们打欠条,行不……” 于笑冷冷地说:“之前他就烧了工人的竹屋,算了,毕竟那是简易房。可这是客栈啊,你以为就这么简单吗?这可是我们几个月的心血!” “而且赔钱的事儿,我可没说让他一个人赔,和他一起放火的那几个都得一起赔。” 在四合院中,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交换着担忧的眼神,因为大家心里都明白,棒梗这一回可算是捅了大娄子,闯下了难以弥补的大祸。 偏偏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易中海站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尖着嗓子阴阳怪气道:“我说李青山呐,你那么有钱,一沓一沓一千一千地往荷花村那穷乡僻壤送钱。你咋就不想着改善改善咱们四合院的居住条件呢?你要是把咱们四合院的屋子都好好翻新翻新,我觉着啊,秦淮如家那儿子也不至于去放火烧你的客栈啊。” “你给我闭嘴!”李青山猛地转过头,冷冷地瞪向易中海,目光好似两把利刃:“咱们之间的账,改日再好好清算。但现在当务之急是处理眼前的事儿,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这时,队长快步走到秦淮如身边,轻轻扶起了瘫坐在地上、六神无主的她,和声安慰道:“你先冷静冷静,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咱们得一起想办法解决。棒梗这孩子也不小了,他不听话做出这种事,我能理解。毕竟他没了父亲,大家也都能理解,没爹的孩子多少会叛逆一些。但不管怎么说,他犯了错,就得承担责任。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孩子找到,别让他逃避应有的惩罚。” 贾张氏一听要抓她的宝贝孙子,瞬间就像疯了一样,又哭又闹。而一直隐忍的秦淮如,此刻却突然爆发,快步上前,扬起手,狠狠给了贾张氏一巴掌。 “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我忍你很久了!就因为棒梗是你唯一的孙子,你就成天宠着他、惯着他,把他惯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现在他犯了这么大的错,你还想帮他逃避责任吗?” “贾张氏,是不是等你孙子杀了人,你也要去替他顶罪啊?” 秦淮如这一连串冰冷刺骨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把贾张氏砸得呆立当场,整个人都惊呆了。 四合院的众人也都惊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总是逆来顺受、委屈巴巴的秦淮如,竟有如此泼辣、凶狠的一面,居然动手打了自己的婆婆。 “警察同志,队长,刚才棒梗回家转了一圈,然后就不见了。我猜他肯定是心里害怕,躲起来了。” 看到秦淮如态度有了转变,警察和队长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看你们家也不容易,先把孩子找到,问清楚具体情况。到底是谁指使他去烧人家客栈的,谁是放火的主谋,谁是跟着掺和的同谋……” 警察的话刚落音,众人便纷纷行动起来,四处寻找棒梗的下落。 其实,找一个孩子并不难。毕竟,在这黑漆漆的夜晚,就连大人心里都会发怵,更何况是个孩子。他就算在外面乱跑,也不敢跑太远,估计也就是在四合院附近转悠。 没一会儿,棒梗就被抓住了。他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好似铜铃,扯着嗓子破口大骂:“李青山,你凭什么叫人抓我?快放开我!不就是烧了你几间破屋子吗,至于这么大动干戈抓我吗?你赶紧放了我!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招惹我,我就把你整个荷花村都烧个精光!” 秦淮如在一旁听着,气得浑身发抖,恨不能立刻冲上去狠狠扇他几个耳光。在警察面前怎么能如此口无遮拦呢?这个时候就得咬紧牙关,死不承认,他倒好,大大咧咧地承认自己是主谋,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可棒梗此时已经完全红了眼,像一头发疯的小狮子,拼命挣扎着:“李青山,你放开我!” 李青山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毫不留情地摁着他,拖着他往警察局走去。 秦淮如在旁边哭得肝肠寸断,泪如雨下。贾张氏更是像个疯疯癫癫的婆子,张牙舞爪地想要冲上去解救她的孙子,可惜,警察一旦抓住了人,哪能轻易让他逃脱。 秦淮如看着李青山那坚决的眼神,心中一阵绝望,她清楚,这一回,自己的儿子算是彻底完蛋了。 于笑原本是个爱说笑的人,可此刻却面无表情,沉默不语。在和四合院众人一起寻找棒梗的过程中,他已经了解到,这孩子来自单亲家庭,父亲早早离世,家里一穷二白。要是让他们赔钱,估计只能把房子卖了。 至于这事儿究竟该怎么圆满解决,他心里也是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警察给出了两种解决方案:“孩子肯定要关起来,除了他之外,还有五个同伙,也都得一并关起来。不过那几个孩子是被棒梗撺掇着才做出这种事的,所以他们只需要关一段时间。但要是涉及赔偿的话,就得棒梗一家出钱了。” 第316章 卖女儿 一听到这话,贾张氏瞬间就不依不饶起来,又打算在警察局门口撒泼打滚、胡搅蛮缠一番。然而,当她看到手持枪支的警察凶神恶煞地从里面走出来,瞪着她时,贾张氏那嚣张的气焰顿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瞬间萎靡下来。 她什么话也不敢说,委屈巴巴地躲在秦淮如身后,一脸怨毒地盯着李青山。心里不住地埋怨:都怪他!就是他!不就是姐姐家的东西被烧了嘛,烧了也就烧了,大不了他们一家做牛做马去偿还。可他倒好,非得跑到警察局来闹这一出,害得她都有可能要去坐牢。要是她孙子以后因为坐牢的事儿,没办法成就一番大事业,她非得把这个人撕成碎片不可!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真要让她去做这样的事,难度可不小。 这时,于笑面无表情地在一旁说道:“你们算一下一共损失了多少东西。” 有人马上回应:“早就算出来了,烧了两间客栈,光这两项至少就得两千多块钱,还不算其他地方的损失。一共烧了十几个地方,总体损失超过三千块了。” 一听这话,贾张氏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秦淮如赶忙伸手搀扶住晕过去的贾张氏,哭着对眼前的警察说:“我们家实在没钱啊,我男人去世了,就我一个人要养一家子,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李青山在旁边毫不留情地拆穿她,说:“你每个月都会给你婆婆几块钱当养老钱,这么多年下来,就算不说几千块,一千块总该有了吧。而且,我知道你们家有屋子也有地,你们看看是卖屋子还是卖地,这钱必须得赔,我可不会接受打欠条!” 于笑拿出另外一张欠条,说道:“他们家孩子之前已经在我们工地上偷过一次东西了,这次说什么都得一并处理。先前他偷的东西加起来超过一千块,我们看他们可怜,才让他们打了五百块的欠条,没想到他们竟然恩将仇报。” 警察原本看秦淮如可怜,想帮她说几句话,可于笑拿出这些欠条后,警察顿时无话可说了,原来他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妥妥的惯犯啊。 何幸福在一旁无奈地叹了口气。 秦淮如看到何幸福后,连忙走到她身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苦苦哀求道:“何幸福,你就饶了我的儿子吧,你也知道我们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被他奶奶宠得无法无天。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教导我儿子的。” 何幸福把放在自己手上的手甩开,冷冷地说:“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已经没法再相信你了,所以这钱你必须得赔。” 秦淮如没办法,只能含着泪对警察点了点头。 警察公事公办地说:“尽快把钱凑齐交上来。” 随后,李青山带着自己的媳妇和于笑离开了。 大晚上的,几个人并没有回家,而是朝着荷花区的方向走去。 村民和工人们都还在,因为这次的事情,所有人心里都有些自责。 村长走上前来,满脸歉疚地对李青山说:“这件事情都怪我们,我们没在意今晚的狗叫,还以为是因为工人多,吵闹得很。要是早一点发现,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李青山摇了摇头,于笑也在一旁叹息一声。 李青山安慰道:“出了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你们的责任,你们也别太自责了,主要是那群孩子实在太调皮了。先前就不该那么轻易地放过他们,应该给他们一个严重的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是啊,之前他们来工地偷东西的时候,我们就太轻易地饶过他们了……” 工人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毕竟工程都快完工了,就差装修了,因为这两间客栈被烧,恐怕还要耽误不少时间。 而且,李青山手里的钱也几乎用光了。 于笑坚定地说:“李青山,不管你们怎么说,这件事情必须让那个孩子赔钱,否则他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心里也清楚那个孩子的家庭情况,要他们赔钱就得卖房卖地,但这和他没多大关系,谁让那孩子烧了客栈呢。 众人围坐在一起,商量着解决的办法。李青山点了点头。 贾张氏和秦淮如回到屋子后,贾张氏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 她大声叫嚷着:“三千块啊,整整三千块钱,他这不是抢钱嘛!” 就算把房子卖了,也不一定能凑齐这三千块钱,而且这么着急用钱,肯定会被别人压价。再说了,如果卖了房子,他们一家睡哪儿去啊? 看到贾张氏像疯了似的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秦淮如无奈地叹息一声,说:“以前我教育儿子的时候,你每次都说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能太凶,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现在好了,闯下这么大祸,你说怎么办?反正我是没主意了。” 秦淮如坐在床上抹着眼泪,小槐花和小当凑到她身边。虽然她们年纪小,但也能看出家里出大事了。两个小家伙很懂事,既不吵也不闹,只是静静地坐在母亲身边,寻求着一丝安全感。 贾张氏看了一眼坐在秦淮如身边的两个丫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 她阴阳怪气地说:“要我说,生闺女有什么用啊,养大了还不是给别人当媳妇。” 秦淮如在一旁哭着,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未作搭话,只听见贾张氏接着说道:“反正女娃子迟早是要嫁人的,早嫁晚嫁都一样,不如现在就把她们嫁出去,还能换点钱回来。” 秦淮如听她这么一说,整个人瞬间惊呆了,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直直地看向贾张氏。 “婆婆,您疯啦?孩子还这么小,您这是要把她们卖了呀!” “话可别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卖啊,我这是提前给她们找好婆家。如今棒梗惹出这么大的事儿,咱们要是不尽快把他从监狱里弄出来。 您想想,孩子那么聪明,要是以后因为背着这个污点,没了出息,还被人指指点点,您忍心看到这样的结果吗?” “棒梗要是怕别人说三道四,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他都这么大个人了,连放火这种事都干得出来,现在会放火,保不准以后还会做出更出格的事儿。” 贾张氏听她这么讲,怒气冲冲地走上前,狠狠甩了秦淮如一巴掌,骂道:“你听听你这个当妈的说的什么话,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等你老了,还得指望儿子养老呢。 我这还不是为你打算。我一个老太婆,死了也就死了。 这俩小丫头又乖又懂事,现在好多人家,有的生不出孩子,有的想养童养媳,反正都是富贵人家,跟着他们总比跟着咱们强,起码不用饥一顿饱一顿的。” 秦淮如听了她的话,哭得更伤心了。小槐花还有些懵懂,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反倒是站在旁边的小当,整个人都被吓得愣住了。 秦淮如紧紧搂着自己的两个闺女,坚定地说:“不行,她们都是我的孩子,我绝不会让你把她们卖了。” “你是不是傻呀?闺女养到十几岁还不是得嫁人,到时候你能得到什么?现在早早嫁出去,还能少养她们十几年。 你看看咱们家,就你一个人养活这么多人,我承认你是个好媳妇,但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啊。” 秦淮如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就算我养不活孩子,去乞讨我也要给她们一口饭吃。要是你真觉得这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过不下去,那你就回乡下吧。” 秦淮如话音刚落,贾张氏抬手就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秦淮如,我这不是跟你商量,是在通知你!” 秦淮如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紧接着,一股怒火从心口直冲到脑门。 “贾张氏,我忍你很久了!你儿子都死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养着你、伺候着你,你还想怎样?你动不动就打我、骂我。 现在还要我卖孩子,我做不到!不是还有这间屋子吗?那就把屋子卖了。” 贾张氏声嘶力竭地嘶吼道:“不行,绝对不行!” 要是卖了这间屋子,她还怎么住?又怎么在城里待下去?城里就这一间屋子,卖了就只能回乡下。 她才不要回乡下呢,回去不得被那些穷亲戚笑死! 她当初出来的时候可是发过毒誓的,说什么都不会回乡下。 “秦淮如,我怎么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歹毒,我儿子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媳妇进门,你想卖房子,门都没有!” 秦淮如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婆婆眼里,自己的两个女儿竟然还不如一间房子重要。 “你不想卖房子也行,那就卖地,我记得你还有两块地,就算卖不了多少钱,总比没有强。” “你想都别想!”贾张氏几乎要疯了,要是卖了房子,她就没法继续在城里住。 而且儿子已经不在了,要是媳妇秦淮如一个人在城里上班,她住在乡下,还不知道这个寡妇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行,她得守着秦淮如。 绝对不能让她做出对不起自己儿子的事。 可卖地更不行! 第317章 全都不是好人 他名下的那两块地呀,跟自己的儿媳妇可没有半点儿关系。就算以后他不在了,这地也是要留给自己孙子的。倘若现在把地卖了,那可就真的什么都没剩下了。 秦淮茹简直要被贾张氏气得哭出来了,她满脸愤懑,大声说道:“卖房子不行,卖地也不行,偏偏就觉得卖我的女儿就成了吗?我告诉你,棒梗犯下的事儿,绝对不能靠卖女儿来解决!” 贾张氏被气得七窍生烟,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先是激烈对骂起来。越骂越激动,转眼间就扭打在了一块儿。 小当脸色惨白如纸,眼里蓄满了泪水,她紧紧抱着小槐花,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这两个人从对打到砸东西,一开始还稍微有所克制,到后来完全不管不顾了,屋里的东西被砸得噼里啪啦响。 小槐花心里害怕极了,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对着小当说道:“姐姐,咱们躲到外面去吧,我好害怕呀。” 小当轻轻点了点头,拉着小槐花,匆匆跑到了门外。 屋子里面的打骂声愈发激烈了,尤其是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整个四合院都被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谩骂声填满。 小当一边啜泣着,一边带着小槐花走到了四合院的门口。她已经长大了,懂事了,心里清楚卖儿卖女意味着什么。贾张氏想要把她卖掉,可妈妈不愿意,所以才和奶奶打了起来。 听说是哥哥在外面把别人的房子给烧了,需要赔钱。奶奶既不愿意卖掉自己的房子去赔偿,也不舍得卖掉家里的地,满脑子就想着把她和妹妹这两个小姑娘卖了。因为在奶奶看来,小姑娘长大了迟早要嫁人,还不如早点嫁出去,这样能省下不少粮食呢。 可小当每次都吃得很少很少,她在心里默默想着,以后自己可以吃得更少更少,能不能就不要卖她呀? 小当哭得压抑又委屈,小槐花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能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姐姐的后背,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姐姐你别再哭了。” “呜呜呜……”小当的哭声在夜风中回荡。 等到李青山处理完荷花村的事情,他眉头紧锁,心情不佳地往回走。无论怎么仔细盘算,他们的工程时间都得往后推迟一个月才能正式完工,而且还得追加投资。 两人走到门口时,李青山突然一拍脑袋,想起一件事来。对呀,他不是还有金条吗?可以把金条变现,然后继续投入到工程里。何幸福并不知道他有这些金条,他可以偷偷把金条拿出来。反正有些账已经查不清楚了,只要不让老婆怀疑自己的钱来路不正就行。 看着老婆满脸担忧的神情,李青山轻声安慰道:“别担心,这就是件小事,只是要委屈你在四合院里再住一段时间了。”而且,他打算在这段时间里,好好教训一下四合院里那些不规矩的人,让他们都老实起来。 何幸福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有能力,老公,我不是担心你,我只是担心……”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小当的哭声。 两人走上前去,看到两个孩子蹲在门口,小小的身影显得那么可怜。她们身上穿的都是男孩子的旧衣服,衣服都短了一大截。若不是这两个孩子长得乖巧可爱,就这破破烂烂的衣服穿在身上,活脱脱像两个小乞丐。 何幸福赶忙走上几步,关切地问道:“小当,你咋在这儿哭呀?是不是你妈妈骂你啦?” 小当摇了摇头,看到面前的何幸福,委屈地说道:“婶婶,我也不清楚咋回事。妈妈和奶奶吵架了,奶奶说要把我卖了去赔钱,妈妈不同意,所以她们就打起来了,我心里好难受啊。奶奶为啥要卖我呢?妈妈和奶奶打起来,我根本没办法阻止,只能带着妹妹出来躲躲,免得妹妹被打到。” 小槐花在旁边流着鼻涕,吸了吸鼻子,奶声奶气地说道:“别打到小槐花了……” 何幸福看着这两个可怜巴巴的孩子,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她早就料到,只要秦淮茹家出了事,受苦的肯定就是这两个小家伙。要不是因为这两个孩子,她也不会一直操心秦淮茹家的事儿。棒梗这孩子,越长大越不懂事,心理好像越来越扭曲,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长没教育好。可看秦淮茹,平时也挺正常的一个人啊。 “小当,别哭啦。”听到小当的哭声,何幸福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她扭头看向身边的李青山,李青山心里也是一阵无奈。心想,这老一辈的恩怨,可千万别牵扯到小一辈身上啊。棒梗惹出这么大的祸,如果不好好教训他一顿,长大后还不知道会做出放火杀人这种多可恶的事儿呢。 “小当,不会的哈。现在买卖孩子可是犯法的,那些贩卖人口的贩子都会被抓到监狱里去,所以你奶奶肯定不会卖你的。要是她真卖了你,婶婶第一时间就帮你报警。” 何幸福刚说完这话,小当就使劲儿地摇着头,像个拨浪鼓似的。“婶婶,你别去告我奶奶,别把我奶奶抓起来。哥哥都已经被抓起来了,怪可怜的,要是再把奶奶抓起来,那就更可怜了。奶奶说,小闺女长大了都是要嫁人的,现在哥哥出了事,把我嫁出去,能省好几年的粮食,还能救哥哥呢。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就是我有点害怕。” 看到如此懂事的小当,何幸福心里一阵酸楚。她抬手轻轻摸了摸小当的脑袋,这才发现,这个小姑娘因为营养不良,头发枯黄干燥,身子更是瘦得可怜。何幸福心疼得不行,喃喃说道:“多懂事的孩子啊,要是我的闺女就好了。” 小槐花在一旁,笑嘻嘻地跟着说道:“要是我的闺女就好了。” 看着这两个乖巧的孩子,一个懂事得让人心疼,一个天真可爱,何幸福的心都被融化了。李青山站在旁边,心里也不是个滋味。明明是棒梗闯的祸,最后受苦的却是这两个小姑娘。 “傻孩子,你可不能这么想呀。” 何幸福有心说些暖心话安慰这两个小姑娘,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她其实很想告诉她们,谁犯的错就该谁承担,棒梗闯下的祸,理应由他自己担着。 可棒梗是贾张氏的命根子,心肝宝贝一般的存在,无论如何,贾张氏都铁了心要把这孩子从困境中赎出来。但卖房她舍不得,卖地她也不愿意,如此一来,竟动了卖掉两个孙女的念头。 小当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我愿意的。只要能把哥哥救出来,就算把我卖掉也没关系。其实我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害怕,真的只有一点点。” 何幸福听着,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打转。 “棒梗这孩子也太调皮了,好好的,干嘛去烧人家房子呢。”这祸闯得实在太大,连大人们都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这时,秦淮如从屋里匆匆跑了出来,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她头发凌乱地散着,脸上还有被抓挠出的血痕,一看就是与人起了争执。 “小当、小槐花,你们跑哪儿去了,可把我吓死了!” 李青山瞧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明白,虽说秦淮如平日里为人不怎么样,但在当母亲这件事上,她是合格的。只可惜,棒梗被教坏了,确切地说,是被贾张氏给宠坏了。 小当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在看到秦淮如冲出来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妈妈,妈妈……” “我的乖孩子……” 三人紧紧相拥,抱头痛哭。李青山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时,秦淮如才看到了李青山,赶忙说道:“李青山,钱的事儿你再容我想想办法。我回娘家去借,就算把我自己卖了,也不能卖我的女儿。”大不了她就再找个男人嫁了,只要对方愿意帮她还上这笔账就行。可在这个年代,能一下子拿出两千块钱的人又有几个呢?秦淮如心里一阵酸涩。 突然,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还有傻柱!傻柱每月工资三十七块多,而且家里就他一个人,肯定有不少存款。没错,就是他! 何幸福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察觉到秦淮如神色有异。还没等她把话说出口,秦淮如就带着两个孩子,匆匆忙忙回院子里去了。 何幸福无奈地叹了口气:“瞧瞧这事儿闹的。” 李青山只好安慰她:“今天你也累坏了,先回家好好休息,其他事儿交给我来办。” 李青山家里出了这档子事儿,在自家屋里的易中海,差点没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李青山,你也有今天,活该!棒梗不愧是老贾家的种,干得漂亮!就该一把火把他那荷花村全烧光!”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孩子这么有出息、这么有能耐呢,连我都不敢做的事儿,他都敢干!” 易中海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兴奋地走来走去,此刻,这屋子怎么看怎么顺眼。 “棒梗干得太对了!不行,明天我得去看看他!” 在易中海看来,棒梗放火烧了荷花村的两个客栈后,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想要对付李青山,荷花村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李青山,你要是还敢跟我作对,我就一把火把整个荷花村烧了,让你所有的心血都付诸东流,尝尝一贫如洗的滋味!”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许久没有这么畅快过的易中海,笑着进入了梦乡,又笑着从睡梦中醒来。 第二天,易中海穿戴整齐,把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样,正打算去李青山家看笑话。一打开门,他就愣住了。只见外面一群又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往秦淮如家走去。易中海满心疑惑,走上前去。 “你们这是在干啥呢?” “看房子呀,听说这房主急着卖房子救孙子,咱们可得狠狠砍砍价!” “没错,这种急着出手的房子最好砍价了,咱们可不能错过这机会!” 易中海傻眼了,嘟囔着:“贾张氏那老婆子会舍得卖房子救孙子?别开玩笑了……”他怎么也不相信贾张氏会愿意卖房,伸长了脖子,想往秦淮如家走去。 第318章 贾张氏要杀了秦准茹 易中海无论如何都难以相信,贾张氏那样的人,竟会为了救自己的孙子去卖房子。 他跟着一群来看房的人走进屋子,果不其然,只看到了秦淮茹,却不见贾张氏的身影。 秦淮茹此刻心急如焚。一旁的人见她满脸焦急,便开始催促起来:“既然你急着卖房子,那就便宜点儿卖给我们。大家也别在这儿耗着了,你要是肯便宜卖,我们就买;要是不愿意降价,那就算了。” “是啊,我们可是诚心诚意来买的,只要你能便宜些就行。” 秦淮如被这些人的话气得够呛。要知道,她现在开的价格已经很低了。要是再降价,剩下的钱连租间屋子都不够,贾张氏回来非把她生吞活剥了不可。 “不行,真的不能再便宜了。” “行,既然你不愿意再便宜卖给我们,那我们就不买了,大伙走。” “哎,你们别走啊,我卖,我卖还不行吗……” 秦淮如见这群人要走,顿时急了,赶忙说道。 易中海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不禁陷入了思索。看来,秦淮如应该是背着贾张氏在卖房子,所以才如此着急,不然怎么不见贾张氏呢?昨天晚上闹得那么凶,贾张氏绝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人。 看着秦淮如带着人去过户,易中海忍不住笑了起来:“四合院又有热闹可看咯。” 易中海刚说完这话,二大爷走了过来。“易中海,你笑什么笑,你也不看看四合院里的下水道和水管,都这么久了,你还不去修?” “姓刘的,你少在那儿幸灾乐祸。我跟你说,现在轮到秦淮如家了,过不了多久就轮到你二大爷了,你就等着瞧吧,李青山那个人可不好惹。” “我看他这是要把咱们整个四合院的人一个一个地收拾过来。瞧瞧咱们四合院里,哪个不是因为李青山才倒了霉的?” 易中海说完这话,二大爷的脸色变了变。原本他是过来看好戏的,可仔细一想,确实如此,因为李青山,他自己也倒了不少霉。越想越气,他直接扭头走了。 到了上班时间,大伙都去上班了,只有一大爷还在家里养伤。 等贾张氏回来时,房子已经被秦淮如卖了,对方交了定金,正准备过户。她这一回来撞见了,顿时大闹了一场,要不是当时四合院里没多少人,估计都得被他们吵翻了天。 “秦淮如,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个贱人!” “我的房子你凭什么卖?这是我贾家的房子,你给我滚!” 贾张氏又骂又打,秦淮如也毫不示弱。为了救自己的儿子,她现在什么都顾不得了。 “贾张氏,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我可告诉你,你想卖我的女儿,门都没有。你前脚去卖我闺女,我后脚就去报警,让警察抓你!” 秦淮如的声音甚至盖过了贾张氏。 贾张氏嚷道:“你想卖我家的房子,想都别想,你给我滚!” 秦淮如说道:“什么叫你家的房子,这分明就是我家的房子。我卖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这房子我必须卖!” 她得卖了这房子,才能有钱还上荷花村的账,才能把儿子从监狱里救出来。儿子还那么小,有着大好的前途,可不能就这么毁了。 两人在屋子里又吵又骂,到了院子里就动起手来。易中海靠在门口,看了这场大戏,忍不住搬来一张凳子,倒了点小酒,一边看一边说:“都是一家人,好好的吵什么呀,坐下来好好商量不就行了嘛。” 贾张氏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易中海,你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你可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我们家出了事,你就不能出手帮一把?你倒好,在这儿当起大爷来了。” 秦淮如气得翻了个白眼,什么话也不说。毕竟在这件事上,她也希望有人能帮帮她。要是没人帮忙,她恐怕只能卖房子卖地了,可贾张氏却一直阻拦着。 儿子在监狱里待得越久,她就越放心不下。都听说监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要是儿子在里面受了委屈、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她就这一个儿子啊。 易中海听她骂自己,说道:“贾张氏,我可告诉你,你别惹我,我现在心情正不好呢。你们自家的事情自己解决,我只是个一大爷,我能管得了你们家里的事儿吗?” 贾张氏真是太不要脸了。当初他们家几个孩子出事的时候,哪一次不是他站出来秉公处理,让四合院的人凑钱帮忙的?现在倒说他不管事了。要不是有个李青山在中间搅和,他非得跟秦淮如他们好好理论理论。 秦淮如对着婆婆怒骂道:“贾张氏,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是你的房子重要,还是你的孙子重要!” 贾张氏气得不行,见儿媳妇非要卖自己的房子,哪里忍得住:“行,你要这么说,那就是我的房子重要。要是没了房子,你们都得去大街上流浪。” 对于贾张氏不愿意卖房子救自己儿子这件事,秦淮如心里也记下了这笔账。可她也没办法,警察那边必须赔了钱才放人,她就算再生气、再着急也无济于事。 看到易中海在一旁幸灾乐祸,秦淮如怒火中烧,忍不住怒气冲冲地质问道:“易中海,你还杵在这儿干啥呢?你不是拍着胸脯说要给咱四合院修下水道吗,倒是动手修啊!” 易中海这会儿哪有钱修下水道啊,他兜里比脸还干净,一分钱都没有。要想修下水道,就只能去四处借钱。 秦淮如气呼呼地转身走了,贾张氏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心里清楚,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和这个儿媳妇算是没法和好了。可一想到自己的房子,她咬了咬牙,说什么也不能卖。 易中海瞧着贾张氏这副模样,在一旁出主意道:“贾张氏,这房子也不一定非得卖出去呀,你可以把它抵押出去。等以后有钱了,再把房子赎回来不就成了。” 贾张氏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犯起了嘀咕,犹豫着说道:“要是抵押出去后,到时候没钱赎回来,那房子不就归别人了吗?我听说这就跟借高利贷似的。” 易中海连忙摇了摇头,劝道:“你们家秦淮如一个月的工资摆在那儿呢,怎么会还不上这笔钱?再说了,只有把房子抵押出去,才能把你孙子救出来啊。” “不行不行,这事儿我得好好考虑考虑。”贾张氏可不傻,她在城里待了这么多年,那些弯弯绕绕的事儿心里门儿清。 秦淮如心急火燎地去找傻柱,刚到工厂,就被主任给拦住了。 主任一脸怒气地说道:“秦淮如,你说说你,天天迟到是怎么回事?你看看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地干活,就你游手好闲,啥活不干,却想着领工资。你要是不想干,就赶紧滚蛋!” 主任这一顿责骂,让秦淮如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直到下班,她才敢去找傻柱。 此时的傻柱忙得不可开交,他一边要为工厂里的所有员工准备饭菜,一边还想着从中捞点油水,打点剩饭剩菜回去给自己加餐。 秦淮如来找他的时候,傻柱正往自己的铁盒里装菜。 秦淮如满脸委屈,一步一步地走到傻柱面前,眼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掉下来,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傻柱一看到她这副模样,顿时慌了神,着急地问道:“秦淮如,你这是怎么啦?咋还哭上了?” “还不是因为我儿子的事儿,他现在在监狱里,也不知道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有没有受委屈。我又当娘又当爹的,真是急死我了。” 傻柱听她这么一说,把手里的铁盒放在一旁,跟着她来到了外面的食堂。 傻柱认真地说道:“秦淮如,你以后有啥事儿就在外面叫我,千万别再进厨房了。厨房里老是丢东西,现在厂里查得可严了,要是被发现是你偷拿了东西,那可就麻烦大了。” 秦淮如撇了撇嘴,心里想着:我虽然经常靠着傻柱的关系在厨房里拿点东西,但就那么一点点,这么大的工厂,少了这点东西根本发现不了。 “我跟你说正事儿呢,傻柱,这件事你可得帮我。我家那婆婆太可恶了,为了保住她的房子,根本不管我儿子的死活。” 傻柱听了这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心里犯起了嘀咕:她这个当奶奶的都不管,难道我这个外人就该管吗? “棒梗这次惹的祸可不小,我都听说了,他去荷花村放火烧了人家的客栈,得赔不少钱呢。” 傻柱一听那个赔偿的数字,吓了一大跳。要知道,他一个单身汉,上不用养老,下不用养小,还经常从工厂里带吃的回去,即便这样,他也存不到那么多钱。 听说要赔两千块呢,这么一大笔钱,他可不敢轻易揽下这事儿。 再加上之前他家里遭了贼,他隐隐约约怀疑是眼前这个女人干的,可又没有证据,也只能自认倒霉,不了了之了。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第319章 秦淮茹赖上傻住 但每次回想起这件事,心里总会有些膈应,尤其是看到秦淮茹的时候。 秦淮茹委屈巴巴地朝着傻柱走过去,娇弱地往他身上靠了靠,轻声说道:“傻柱,你真就不管我了吗?” 傻柱一脸无奈地解释道:“秦淮茹,这事儿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无能为力啊。你想想,那客栈被烧,得赔多少钱啊!棒梗那孩子,可不是只烧了一个客栈,而是连着两个客栈都被他烧成了灰烬。我哪有那么多钱帮你啊?我跟你说实话,自从上次我的钱被偷之后,我身上就没剩几个子儿了。我还得攒钱娶媳妇呢,你也知道,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打着光棍呢。” 听到傻柱这么说,秦淮茹算是明白了,他压根就不打算管自己的死活。 她急切地说道:“还要啥媳妇儿啊,我难道不够好吗?我就不能做你媳妇吗?死了男人又不是我的错。再说了,我虽说生了三个孩子,可你瞧瞧,我哪点比大姑娘差了?傻柱,只要你愿意,我就嫁给你。但我儿子这事儿,你得帮我一把。你想想,我的儿子以后就是你的儿子,等你老了,他会在你床前伺候你、孝敬你……” 傻柱被她这番话吓得够呛:“秦淮茹,你可千万别乱说啊,我可没这心思。你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我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儿啊。” 秦淮茹又急又气,她实在想不明白,明明两人的关系都已经到这份上了,傻柱为啥就是不肯承认。 她质问道:“傻柱,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屋子里是谁给你收拾的,你的脏衣服是谁给你洗的,每天又是谁给你做的饭?你回到家啥都不用管,就等着吃饭就行。我这样还不算你媳妇儿吗?” 傻柱不耐烦地说道:“哎哟,秦淮茹,你可别再提这事儿了。你每次做饭,哪次不是我一个人吃多少算多少,你带着一大家子人吃我的,我都没嫌你们,你还好意思说。行,以后我的衣服我自己洗,屋子我自己收拾,饭我自己做自己吃。你呀,爱去哪儿去哪儿吧,反正这事儿我帮不了你。” 秦淮茹听了,气得直跺脚。就在这时,冉老师走了过来。 冉老师穿着十分时尚,面容又温柔和善。当她来到这里时,工厂的员工们都纷纷看向她。 冉老师羞涩地用手指撩了一下头发,别到耳后,带着几分小媳妇的娇羞说道:“傻柱,我来看看你。” 秦淮茹见状,心里顿时着急起来。她心想,可不能让冉老师和傻柱凑到一块儿,要是他们俩成了一对,那自己一家子以后可咋办啊?绝对不能让傻柱和冉老师结婚,最好是让傻柱娶自己。 打定主意后,秦淮茹看了一眼傻柱放在背后的铁盒子。要是往常,傻柱肯定会把那几个铁盒子给她的。 就在秦淮茹准备离开时,她亲眼看见傻柱把铁盒子放到了冉老师手里。 冉老师推辞道:“傻柱,这是你的饭,我怎么能拿走呢?你自己吃吧,吃不好哪有力气干活呀。放心,我在学校里伙食还不错。” 傻柱笑着说:“冉老师,你学校的伙食哪能和这个比啊,你拿着,先尝尝我的手艺。” 冉老师一脸娇羞地收下了。一转头,她就看到秦淮茹在一旁羡慕嫉妒地看着自己,顿时觉得自己在傻柱面前与众不同,心里也高兴起来,看傻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别样的情绪。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又急又羡慕又嫉妒,扭头就走了。下班时,她心不在焉地在厨房外面转了好几圈。 等傻柱出来时,冉老师正好也下班了。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背影,秦淮茹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回到家,她还要面对婆婆贾张氏那张臭脸。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还在监狱里,她心里就难受至极,甚至都不想跟贾张氏说话。 可贾张氏却主动找上了秦淮茹:“既然你不愿意卖女儿,那我也告诉你,房子肯定不能卖。” 秦淮茹一听这话就来气,但她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既然贾张氏打定主意不卖房子,自己除非再像今天一样把房产证偷出来。可已经有了第一次的失败,下一次贾张氏肯定会更加小心谨慎,房产证就没那么好拿了。 想到这儿,秦淮茹忍不住叹了口气。贾张氏听到她的叹气声,在一旁得意地笑了笑。 贾张氏说道:“房子肯定不能卖,但还有别的法子能凑到这笔钱。”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贾张氏,究竟有啥法子能凑到两千块钱啊?这还是人家给咱们优惠了呢,咱们家可拿不出这么多钱。就算把地全卖了,也凑不够两千块,最后还是得打房子的主意,倒不如一开始就卖房子。” 贾张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大把年纪了,说话时竟突然羞涩起来。一旁的秦淮如瞧着,眉头直跳。 秦淮如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看向贾张氏。只见贾张氏在一旁悄悄对她说道:“你那俩死丫头片子,年纪还小,就算卖出去也卖不上好价钱,倒不如靠我。” 秦淮如一愣。 贾张氏见她像个榆木疙瘩似的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便直接说道:“你可别嫌我年纪大,到了我这个岁数的女人,在那些老头子眼里可吃香着呢!他们干了一辈子活儿,存了一辈子的钱。只要我找个老头子,让他把钱都给咱们,那咱不就有钱了嘛!” 秦淮如听了这话,眼睛都瞪圆了,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婆婆嘴里说出来的。自己婆婆都六七十岁了,这时候还想着再嫁? 虽有些吃惊,但秦淮如觉得这倒确实是个办法。就像她今天打定主意要去勾搭傻柱一样,傻柱家里肯定有存款。先前丢了五百块钱,事情就那么算了,一看就是家里还有钱,五百块对他来说不痛不痒,所以才那么淡定。 只不过贾张氏说要把自己嫁出去,简直是再好不过了。要是她嫁出去,这房子以后就是她这个儿媳妇的了。贾张氏嫁出去,贾家的东西也就不归她了。 想到这儿,秦淮如脸上露出了笑意,问道:“婆婆,你想嫁给谁呀?是咱院子里的吗?我认不认识啊,跟我说说呗。” 贾张氏说:“还能有谁?不就是咱工厂的许大清嘛。许大清和易中海是同事,你瞧瞧咱院子里的一大爷那么有钱,同样是保安,许大清手里肯定也有钱。” 听到这个名字,秦淮如认真想了想,过了好一会儿,还真从保安队里想出这么个人。不过这人好像……有点丑,而且不是一般的丑,是特别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工厂里有关系,所以一直在工厂保安队当保安。 秦淮如万万没想到,贾张氏竟然勾搭上工厂的保安了。 贾张氏笑得有些娇羞,说:“你放心,秦淮如,只要我嫁过去,肯定让他把钱拿出来,把咱们棒梗从监狱里赎出来。” 秦淮如有些怀疑地说:“这恐怕不太可能吧,就算你嫁过去,再把钱弄出来,那得多久啊,我儿子可等不了这么长时间。” 贾张氏有些生气地说:“等不了也得等,反正就这一个办法,要不然你就找个有钱的,让他赶紧出钱把孩子赎出来。” 秦淮如心里百感交集,她当然有目标,就是傻柱。她就不信了,她和傻柱这么多年暧昧不清,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俩的关系。傻柱想撇开她,还想娶新媳妇,简直是做梦。 秦淮如越想越气,饭都没煮,就跑去傻柱家。 到了傻柱家,看到傻柱正吹着口哨,吃着碗里的肉,秦淮如羡慕极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这才走进去,说道:“傻柱在吃饭呢?” 傻柱说:“哟,这不是秦淮如嘛!有啥事啊?我可跟你说好了,今天工厂里的事儿我是真帮不了你。” “行,我知道了,不就是因为没给你点好处,所以不愿意帮我嘛。我知道你去找冉老师就是故意气我。” 秦淮如信誓旦旦地走进去,拿过傻柱的筷子就给自己夹肉吃,说道:“你就气我吧,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所以故意气我,对吧?” 傻柱着急地说:“秦淮如,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你是寡妇,我是单身汉,我可是要娶媳妇的,你再不再嫁人和我没关系。” 第320章 酒后不认账 傻柱所说的话,或多或少都让秦淮如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像是被轻轻刺了一下。 “行啦,咱姐弟俩今儿就别聊这些了,只管喝酒。我借这酒来消解心中的愁闷,你就喝酒庆祝自己寻得了一位才貌双全的美娇娘。” “还得是你秦淮如啊,就是爽快!这事儿就得这么办。” 两人在屋子里,你一杯我一杯地畅快喝着。没过多久,傻柱就感觉脑袋开始晕乎乎的,而一旁的秦淮如还在不停地说着“接着喝”。 喝就喝吧,傻柱喝得晕晕沉沉之后,恍惚间看到桌子上的酒瓶越来越多,仿佛怎么数也数不清。 两人喝着喝着,也不知怎么的就滚到了床上,很快就发生了一些难以言说的事情。等到第二天清晨醒来,秦淮如从傻柱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这时,易中海从自己屋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从傻柱屋里出来的秦淮如,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秦淮如?这不是傻柱的屋子吗?你大清早的跑到他屋里干啥去了?” 此时的秦淮如衣冠不整,头发有些凌乱,那模样看着就让人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冲动。 秦淮如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顺手撩了撩自己的衣服,然后到旁边开始洗脸刷牙。 “易中海,你还不明白啥意思吗?我现在住在傻柱家,往后就是傻柱的媳妇儿了。” 屋里的傻柱匆匆提上裤子,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 “不是,我说你可千万别出去瞎乱说啊,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儿。我跟她之间啥关系都没有,什么媳妇儿不媳妇儿的,秦淮如你可别冤枉人啊。” 听到傻柱慌忙的解释,秦淮如委屈巴巴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很快就蓄满了泪水,那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眼看着就要流下来。 “傻柱,昨天晚上的事儿你就不认了吗?你怎么能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呢?就因为我是个寡妇,你就要这么轻贱我吗?傻柱,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这话,秦淮如头也不回地急匆匆跑回了屋子。 她一晚上都没回家,贾张氏也没派人出去找找她。整个屋子里静悄悄的,两个孩子一大早就起床上学去了,就剩下贾张氏一个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贾张氏睡得正香,还打着呼噜呢,却被秦淮如“啪”的一巴掌给拍醒了。 “婆婆,你脸上有个蚊子,我帮你打掉了。还有啊,这都这么晚了,你咋还不起床呢?” 贾张氏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发蒙,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分不清是秦淮如打了她,还是真有蚊子。 “起这么早干啥?反正也没啥事儿干。” 秦淮如赶紧拦住她,说道:“婆婆,昨天晚上我没回家,你就不担心出啥事儿吗?” “能出啥事儿?出的事儿能把我孙子从监狱里救出来吗?要是能,我就听听你昨晚到底干啥去了。” 反正秦淮如是个寡妇,只要不过分,贾张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淮如时常能从外面带回馒头,还是白白软软的白面馒头呢。要知道,就算贾张氏一个月工资有二十多块钱,也没法让一家子吃得这么好。虽说吃到的次数不算多。 要是秦淮如能勾搭上傻柱,那可就再好不过了。昨天晚上,贾张氏可是亲眼看着秦淮如进了傻柱的屋子。 那个傻柱,一个人住着那么大一间屋子不说,每个月还有三份工资,而且还是在厨房干活,掌着大勺呢。 每天傻柱都会拿几个铁盒回来,里面装着有菜有肉的饭菜,那叫一个丰盛啊,偶尔吃上一顿,能把贾张氏馋得差点把自己舌头都咬掉。 “当然能有点办法。不过,到底能不能把你孙子救出来,还得看婆婆你的本事呢。” “傻柱虽说昨晚跟我睡在一张床上,可今天一醒来他就不认账了。我也不好把他逼得太紧,所以就得麻烦婆婆你出面了。这事儿必须得成,不管怎样都得成。” 不然,秦淮如以后在这四合院里还怎么抬头见人啊,到时候所有人见了她都得在背后骂上一句。 她就算是个寡妇,也有再嫁的权利啊。要是在这四合院里坏了名声,往后还怎么嫁人呢。 贾张氏没想到,自己这儿媳妇动作这么快。昨天她也就是随口提了一句,结果晚上秦淮如就直接把院子里的傻柱给搞定了。 唉,怪不得人家都叫他傻柱呢,这么轻易就被秦淮如给算计了,也不想想秦淮如为啥爬上他的床。 贾张氏故意板起脸,装作很生气的样子看着秦淮如。 “不守妇道!” 她嘴里虽说着这样的话,可动作却快得很,光速般爬起来,仔细地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把自己从头到脚打理得整整齐齐,这才带着秦淮如去了傻柱家。 她得趁着傻柱还没去上班,赶紧把这事儿给办了。 “傻柱你先别着急走,我有事儿跟你说!” 贾张氏一看到傻柱,毫不犹豫地就挡在了他面前,大声说道:“昨天晚上我到处找秦淮如都没找到,合着是被你骗到屋里灌酒了是吧?怎么着,你这是提起裤子就不想认人啦?”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昨天晚上的事儿他啥都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喝得晕晕乎乎,趴在桌子上,本来想着醒醒酒呢,谁知道一觉醒来人就躺在了床上,而且秦淮如还没穿衣服躺在旁边。 虽说他很想说自己昨晚啥都没干,就是喝多了,但看这情况,秦淮如肯定不会承认。不过,秦淮如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心里也明镜似的。 他虽然叫傻柱,但可不真傻。秦淮如不就是想嫁给他,然后让他给棒梗出那笔钱嘛。 正因为知道秦淮如的心思,傻柱对她现在的行为越发地厌恶起来。 “贾张氏,我真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而且昨儿晚上啊,可不是我拉着秦淮如去我屋里的,是她自己跑到我那儿,非要跟我喝酒。我家里原本就一瓶白酒,可她来了之后,好家伙,一下子就变成三瓶了。” 本来就一瓶白酒的量,我还不至于醉得一塌糊涂,可三瓶白酒下肚,换做是谁能扛得住啊。 傻柱说完这话,还扭头看向一旁哭哭啼啼、满脸委屈的秦淮如,说道:“秦淮如,不是我要说你,你这事办得可太不地道了。你说说你这是要干啥?我是该娶你呢,还是不该娶你呢?我可是打算娶个黄花大闺女的。” “你就是个寡妇。” 秦淮如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愈发着急了,提高音量说道:“我是寡妇又咋了?我虽是寡妇,那也是清清白白的。我老公死了没错,但我可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昨儿晚上我心情不好,就想喝几杯解解闷,谁知道就跟你喝多了。” “我也搞不清楚咋回事,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你床上,而且还那副模样。难不成你还不想负责了?” 这时,几个大爷慢悠悠地走了出来,那模样,活脱脱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易中海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傻柱,你这可就不对了啊。你明知道秦淮如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眼下就等着钱去还账呢,不然她儿子都出不来。你倒好,还往上凑,你说说这事儿是不是该你……” 二大爷紧接着附和道:“就是啊,秦淮如想干啥,谁看不出来呀。你还让人家进了你屋子,还一起喝酒,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大家都清楚。” 三大爷在一旁更是煽风点火:“没错没错,既然大家都明白这事,就别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给她点钱,让她别把事情闹大了。” 四合院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不少人都朝着这边围拢过来,就为了看个热闹。几个大爷先一步到了,阴阳怪气地把傻柱嘲讽了一番,可傻柱还得装作感激这几个大爷提醒了他。 秦淮如赶忙拉住傻柱,急切地说道:“我不信你对我没感情,咱们俩都这么多年交情了。出了这事儿,我也不愿意啊。可你也得替我想想吧,要是你不认账,我以后还怎么在这院子里做人啊,我干脆找块抹脚布上吊算了。” 易中海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你要死就死远点儿,咱这四合院可不能被你搞得声名狼藉。” 秦淮如被他这话吓了一跳,赶紧说道:“别在这儿要死要活的,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赶紧想办法处理,免得被街道办的人抓住说你们乱搞男女关系,到时候你们俩都得被抓起来。” 李青山在一旁偷偷摸摸的,时不时探出头来,瞧他那模样,就是想把事情闹得更大。 秦淮如彻底慌了神,紧紧拉着傻柱的胳膊,苦苦哀求道:“傻柱,事已至此,虽说可能就是个误会,咱们俩就是单纯喝醉了。但你也得替我考虑考虑啊。你看我现在工资也有二十多块呢,要是咱俩结婚,一起上班,工资加起来就有五六十块了。咱们一家人怎么花也花不完这些钱啊。” 傻柱看着秦淮如,眼神里满是不耐烦:“秦淮如,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要是你真的只是借钱,我可以借给你,十块八块的我还是拿得出来的。但你欠了多少钱啊,两千块呢!我可没那么多钱替你还。我家里最值钱的就是这屋子,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把屋子抵押了?你儿子他亲爸不是还有一间屋子吗?你把那屋子卖了,或者抵押出去,等以后有钱了再赎回来。” 傻柱把话说到这份上,秦淮如也不敢再纠缠下去了,她就怕把傻柱惹急了,到时候傻柱真翻脸不管他们家了,那他们家连剩饭剩菜都吃不上了。 贾张氏被秦淮如拉着走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一脸不服气:“你说你这好端端的,咋就这么倒霉呢,脸都丢尽了,结果倒好,人家直接不认账。” 她还少说了一样,那就是秦淮如的身子也毁了。 第321章 坚决不卖房子 在他的眼中,儿子虽已离世,但儿媳妇必须得立起贞洁牌坊。若不是因孙子这事,他才不愿说出那样的话。 一想到既能救出自己的孙子,又能保住自家房子,贾张氏也只能咬咬牙,把这口气硬生生咽下去。 一旁的秦淮如轻轻叹息一声,暗自思忖:“到时候再看看吧,只怕傻柱对冉老师用情极深。不行,我得想个法子让他们两颗心生分了,否则,傻柱家里的钱我可就拿不到手了。” 贾张氏暗自为秦淮如点赞,心里嘀咕着:不愧是自己挑中的儿媳妇,做起事来就是够狠! 瞧瞧这既聪明又能干的儿媳妇,还得说自己眼神好,挑了这么个好儿媳。 傻柱去上班时,心里还一直七上八下的,秦淮如所说之事实在太吓人了。 她竟然想嫁给自己!一个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老婆子的寡妇,居然打起了自己的主意,简直是异想天开。 傻柱正安安心心地上着班,易中海却在这时跑了过来。 “傻柱啊,我看秦淮如那架势,是铁了心要嫁给你了。你也不想想办法,不然以后只能娶个寡妇,让人笑掉大牙,被人说娶了个‘破鞋’。”易中海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风凉话。 谁让他这段时间倒霉透顶呢,好不容易逮到傻柱有麻烦,他哪肯错过这幸灾乐祸的好机会。 傻柱被他这话气得满脸通红,他就知道秦淮如是个不要脸的,为了救她儿子,为了那笔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易中海在一旁劝说道:“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秦淮如,她家什么情况你也清楚,她现在是病急乱投医了。 不过你要是不帮她,棒梗这孩子怪可惜的。这孩子挺聪明,你不也挺喜欢他吗?你想想,要是你和秦淮如在一起,你家屋子立马就从一间变成两间了。 等那老太婆过世后,你就名正言顺地拥有两间屋子了。现在买一间屋子得多贵啊。 棒梗那小兔崽子你不用管他,等他长大了,一脚把他踹出门,到时候你自己的儿子就能继承这两间屋子。两间呢!” 傻柱听他这么一分析,觉得还真有几分道理,不禁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要是我有两间房子,我儿子以后肯定是富二代。别的不说,棒梗肯定争不过我亲儿子。” 傻柱越想越美,恨不得马上就和秦淮如结婚。 整整两间屋子啊! 三大爷家儿子想在屋里住,还要交房租。要是自己有两间屋子,一间可以租出去,等儿子长大了,还能当作新房给他娶媳妇用。 这么一想,还真是挺不错的。 易中海没想到傻柱这么容易就被自己几句话改变了想法,不禁觉得有些无语,他本来就是来看傻柱生气样子的。 没想到傻柱这么快就妥协了。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傻柱,你可要想清楚啊,秦淮如明显是来骗你钱的,你可别为了一间房子就把自己卖了。” 傻柱摇了摇头说:“我那点钱哪够买一间屋子啊。不过易中海你说的话我得好好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我一辈子挣的钱可能都买不起一间房子,要是和秦淮如结婚能平白得到一间房子,倒也挺划算的。” 易中海听了他的话,差点气得吐血,他特意来挖苦傻柱,怎么最后反倒像在点拨他了? “易中海,你在这儿干啥呢?还不快去巡逻!”主任一进厨房,就看到易中海待在里面,与周围格格不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生气地说:“怎么一个个都不听话,擅自离岗,都不想干了是吧?” 易中海听了这话,匆匆离开了。 而傻柱却认真考虑起和秦淮如结婚这事了,毕竟这样就能得到一间房子。 几个人下班后,易中海回到四合院,发现全院的人都围在院子里。看到他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他。 李青山坐在院子最前面,全院的人仿佛都以他为中心。看到这场景,易中海心里着急起来。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那就是李青山成了四合院里最有话语权的人。要是这样,他简直没法活了。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李青山说:“李青山,你怎么坐到我的位置上去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可是我的位置。我这个四合院一大爷,是你们这些小辈该尊重的人。” 易中海说完,四合院的人纷纷开口。 “我说一大爷,咱们就事论事。李青山为咱们四合院做的事,大家都有目共睹。现在是有能力的人当领头,就算是年轻人当咱们四合院的领头人,也没什么不妥。 但你这么做可有点伤我们的心了啊。” “是啊,一大爷,你说好给我们修下水道,这都过去多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你看,下水道又堵了。” “就是啊,你得说话算话,大家可都盯着你呢。” “一大爷,要是你办不了这事,就交给李青山来办,这事儿总得有人做吧。” 易中海听着周围人叽叽喳喳的话语,气得七窍生烟,整个人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如此强硬地逼着他为四合院做事。 要知道,四合院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下水道堵塞那也是常有的事儿。以前啊,每当下雨天的时候,随便掏一掏下水道,也都相安无事。可如今,怎么就突然不行了呢? 其实啊,归根到底,这事儿要是没人提起,谁都不会把它放在心上。毕竟,谁都不想揽下这麻烦事儿,更不愿当那个出头鸟惹一身麻烦。 偏偏易中海提起了这件事,这下好了,所有人都意识到,下水道确实该好好修整一番了,还有那水龙头,常年爆管,也是个大问题。 “易中海,你可不能这样啊!把事情揽下来了却又不办事儿。” “就是啊,既然李青山说他来做这件事,大家也都认可。李青山确实帮了咱们不少忙,要是条件允许,大伙也愿意凑钱。可这段时间大家凑的钱太多了,家家户户都过得紧巴巴的。” “一大爷,你既然都答应自己掏腰包修下水道了,就赶紧动工吧。我看呐,过段时间可能还会有大雨,要是家里再被水淹了,那可就是你的责任了。” “……没错啊,要不是今天水管又爆了,咱们也不会围在这里为难你。” 易中海心里那个气啊,简直要爆棚了。这些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呢?自己为四合院做了那么多贡献,不就拖延了几天嘛,他们就全都围上来找自己麻烦,真是可恶透顶! 但尽管心里憋屈到了极点,易中海此刻也只能强忍着怒火。 “大家伙儿,听我解释一下。我已经去联系维修工了,只是这维修工家里突然出了点急事,所以暂时来不了。得等过段时间才能来修下水道,这真不是我的问题啊。” 易中海说完,还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只要咱们这儿的维修工忙完家里的事儿,马上就开工。” 站在一旁的李青山微微一笑,说道:“咱们这片区域可不止一个维修工哦,我认识好几个呢。一大爷要是需要,我可以给你介绍两个,价格便宜又实惠,做事还特别卖力。” 李青山这话一出口,可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瞬间炸开了锅。 “是啊,咱们这片又不是只有一个维修工。易中海,你跟那个有事的维修工说一声,这边不需要他了,咱们换一个。” “没错,这钱给谁赚不是赚啊。” “说得太对了,这事儿也不是非得一个人干。既然李青山认识维修工,就让他联系联系,只要一大爷把钱拿出来就行。” 一大爷彻底被激怒了,大声吼道:“这是咱们整个四合院的事儿,凭什么要我一个人出钱!” 易中海这话刚说出口,李青山立马站出来,严肃地说道:“人无信而不立,易中海,我敬重你是长辈,所以才让你去办这件事。可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你明明都答应大家自己出钱,现在却反悔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要是一开始你就说让大家凑钱,咱们也能一起想办法。可这都快过年了,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你要是实在办不了,就交给我吧。” 易中海虽然气得浑身发抖,但听了李青山这番话,他哪里还敢再反驳。 “说得没错,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说了这事儿我来管,我毕竟是咱四合院说话最有分量的一大爷,不管怎样,这事儿我管定了。” “李青山,你既然说认识维修工,那就麻烦你给我介绍介绍,家里有急事的就别介绍了,免得耽误大家时间。” 第322章 被逼急的易中海 易中海咬牙切齿地把这句话说完后,只感觉一阵心痛,这纯粹是被气得不轻。 此时的他,手里哪有半分闲钱?倘若真要办成这件事,除了到外面借那利滚利的高利贷,他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办法了。再不然,就只能把房子抵押出去。可要是把房子押出去,一时半会儿又还不上这笔债,那他可就彻底没了退路,彻底完蛋了。 贾张氏在一旁殷切地开了口:“一大爷平日里向来爱帮咱们四合院里的人出头,这会儿能不能也拜托您帮我们想想办法?我的孙儿棒梗还在警察局里关着呢,您要是能把他弄出来,我一定好好感激您。” 易中海只觉得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般疼,没好气地说道:“棒梗那是自己作的孽,放火烧了人家的客栈。你把钱赔给人家,人自然而然就放出来了。你找我有什么用?我虽说能帮点忙,但总不能帮你还钱吧。要是家家户户都让我帮忙还钱,这一大爷谁爱当谁当,我是当不下去了。” 贾张氏心里很是不爽,嘴角一撇,满脸的不高兴。 “说得没错,贾张氏,你可不能拿这事要挟咱们院里的一大爷。这是你自家的事儿,怎能让别人帮你还钱呢?之前你就因为你孙女的事儿,让大伙给你凑过一回钱了,这次还想怎样?难不成还想把大家挣的钱都装进你自己兜里?” “就是,贾张氏,你别太得寸进尺了。别仗着咱们四合院的人善良就肆意妄为。这事儿谁都不能帮你,你自己把孙子教育好了,也不至于出这种事。” 贾张氏心里窝着火,直接一扭头就走了,懒得再搭理这些人。反正她心里清楚,这些人是不会给她捐钱的。 秦淮如在一旁哭得稀里哗啦的,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哭啥。一会儿双手捂着脸,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一会儿又像个没事人似的,在旁边看着热闹。 三大妈在旁边不屑地撇了撇嘴,二大妈则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二大爷在一旁打圆场道:“行了行了,既然事情都弄清楚了,这事儿和易中海没关系,是那个维修工家里出了点事,耽搁了几天。没事没事……” 三大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附和道:“没错没错,既然是维修工的问题,咱们换个维修工,肯定能把下水道修好。到时候就不怕下雨天排水不畅了。” “易中海,你可得抓紧时间了。” “听说最近几天都有大暴雨,要是院子里再堵了,那股恶臭味可真让人受不了。” “说得是呀,咱们院的一大爷就是有本事,啥事都能办得妥妥当当,还这么有自我牺牲精神。” 四合院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易中海,可易中海心里却苦涩得很。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搂着媳妇回家去了。 回到屋里,何幸福看着李青山那开心的模样,忍不住说道:“你呀,干嘛故意针对易中海呢?他好歹也是个老人,你就不能看在他年纪大的份上,饶了他这一回?” 李青山一听,火气就上来了:“为老不尊!还饶了他?你都不想想,那天要是表哥他们没及时赶来,你会遭遇什么。要是真出了事,我非提了刀子剁了他们不可!” 何幸福一想到那天的事,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对易中海也厌恶到了极点:“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此刻的易中海,那叫一个凄惨。整个屋子被搬得空空荡荡,钱也被贾张氏讹走了,身无分文的他,哪还有钱去修下水道啊。 而李青山这边,正美滋滋地吃着肉、喝着酒,心情好得不得了。 就是因为易中海之前一直拖着不修下水道和水管,李青山才故意抓住这个把柄不放。要是易中海不去修,他就打算直接把易中海从四合院领头人的位置上踢下来。 到时候,想怎么整治易中海就怎么整治他。 不过易中海也不傻,他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被踢下去。从四合院修下水道这件事上,他已经察觉到了李青山的意图。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让易中海心里不痛快,李青山就觉得舒坦。 易中海转头对媳妇说道:“你别成天老跟着我了,我给你指条生财的路,就看你愿不愿意干。” 何幸福愣了一下,这些天一直跟着李青山,她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 总觉得自己像个闲人似的在他身边晃来晃去,她一直想找个事情做,只是没想到李青山会主动提起这事。 李青山神神秘秘地朝何幸福招了招手,低声说道:“我有个办法,能让你在短时间内挣到一笔钱,而且也可以长期干。不过在现阶段,稍微有点风险。” 这个办法就是下海经商。 虽说现在时机还没完全成熟,但也快了。提前做,稍微隐蔽点也没什么问题。主要是李青山实在受不了媳妇天天在他身边晃悠,自己干点啥事儿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以后要是想干点“坏事”,根本躲不过她的眼睛。 一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被媳妇看得透透的,李青山心里就不痛快。所以他必须赶紧给媳妇找点事儿做,让她忙起来,就不会一直盯着自己了。 李青山笑着说:“我知道一些小点心的制作方法,做出来的点心可受大姑娘小媳妇们喜欢了。你……” 话还没说完,突然挨了媳妇一拳,吓得他一激灵。看到媳妇生气的样子,他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知道做小点心的法子,你把点心做出来去卖。这种点心,小孩子、小姑娘还有那些比较悠闲的大媳妇们都爱吃。婚丧嫁娶的时候,摆上一盘子,可比瓜子花生好吃多了。” 何幸福满脸狐疑,难以置信地说道:“真的假的呀?难道还能比瓜子花生卖得还好?” “那是自然!咱们在小饼干里加点糖,做些小糖点心、酥糖点心。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这玩意儿绝对畅销。” 李青山耐心地循循诱导着,何幸福最终点了点头,总算是同意了。 两人决定,就从今天开始制作酥糖饼干。这事儿乍一听,还挺有意思。 可李青山哪里懂得酥糖究竟该怎么制作呢?他不过是随口一说,心想这东西肯定能大卖,就半懂不懂地当起了师傅。 两个人在屋子里忙得不可开交,可煮出来的东西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在浪费了好多食材之后,何幸福心疼得直咂嘴。 李青山在经历了三次失败之后,终于做出了一块像样的酥糖。 何幸福原本都有些灰心丧气了,甚至开始后悔听了李青山的话。就在这时,她看到李青山拿出一块方方正正的酥糖,里面夹着些许花生,还能清晰地看到芝麻的身影,一看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是你做出来的?” 这酥糖里有花生、有芝麻,嚼起来带着一股浓郁的香味,还有那甜滋滋的糖味。和平时吃到的糖截然不同,它格外的甜。 酥糖放在嘴里,越嚼越香,越嚼越甜。 何幸福惊喜地瞪大了眼睛,说道:“没想到你还会做这个!这酥糖可真好吃,叫酥糖,真是名副其实,嚼起来酥香可口,满满的都是糖的味道。” 李青山也有些意外,顺手从一旁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没想到还真让我做成功了,我以前也就吃过几次这玩意儿。” 何幸福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在哪里吃过这东西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李青山顿时心虚起来,支支吾吾地说:“嗯,在挺远的地方,是别人给我的,就那么几次。反正人家跟我说,这东西就是花生加糖做的,没想到我还真做成了。” “我听说啊,人家结婚、办酒席的时候,就会把这酥糖和花生瓜子放在一起。这东西最适合有钱人家办酒席的时候拿出来当零嘴。” 何幸福一边吃一边点头,说道:“确实得是有钱人家才吃得起,像这么多糖的东西,可金贵着呢。” 普通人家根本消费不起,就算是糖,一般人家也很少吃。倒不是吃不起,只是这糖有点贵,大家都舍不得。这个年代的人都习惯了节约,哪里舍得花钱去买这种甜嘴零食。小孩子也就只有在过年过节的时候才能吃上两块。 何幸福满脸疑惑地问道:“这东西真的能卖钱吗?我看你放了不少糖,光买糖的钱就不少,还有里面的花生、芝麻,我看你还剥了瓜子放进去,对吧?” 李青山点了点头,说道:“这酥糖就得加这些东西,吃起来才香,嚼起来又香又脆,还很有嚼劲。再加上糖,必须得舍得放料,不舍得放料肯定不好吃。” 何幸福在一旁仔细地算计了一番:“一斤糖里面加半斤花生、半斤瓜子,再加一点芝麻,这样算下来,咱们的成本至少得五块钱,才能做出两斤酥糖。” “李青山,你知道现在猪肉才多少钱一斤吗?你说能有多少人买这么贵的东西啊?” 如果想要赚钱,这酥糖至少得卖三块钱一斤,比猪肉都贵,谁会买啊。 李青山笑着说:“穷人家连吃饭都成问题,吃颗糖都得思量再三,自然不会买这种贵东西。但真正有钱的人,钱多得没处花,就喜欢买又贵又好又划算的东西。” 李青山说完这番话后,何幸福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第323章 给媳妇找点工作 若想做这酥糖的生意,那便得将目标客户定位为富贵人家。 “倒也不见得非得是富贵人家,就咱轧钢厂的工人,也是吃得起的。只要咱们把这一斤糖切成你现在切的这般小块,一斤糖能切出二十块,一块卖上两毛钱,那一斤糖就能卖四块钱。” 何幸福算出这个数目后,整个人都惊住了:“那岂不是说,卖两斤酥糖,咱们就能赚三块钱这么多?” 李青山在一旁笑着说:“真聪明,差不多就是这个理儿。” 他总算给媳妇儿寻了点事儿做,不管怎样,这酥糖生意肯定不会亏本。 只要老婆不再紧盯着他,他便能大展拳脚,好好整治整治四合院里那群“畜生”。 何幸福果真不再盯着李青山,也没把四合院里的人放在心上。她心地本就善良,不会去计较过去的事儿。 虽说易中海这人确实可恶,但她心想李青山会挺身而出保护自己,便也不觉得有啥危险,主要是她心大。 见何幸福总算睡着了,李青山也放下心来。 睡到半夜,他听到四合院里有嘀嘀咕咕的声音,好像有人在说话。可仔细一听,又好似没人说话,就仿佛是他出现了幻觉。李青山不再多想,闭上眼睛便又睡了过去。 此时,秦淮如和傻柱却怎么也睡不着。 秦淮如扒着傻柱家的门,死活不让他关门,那委屈至极的模样,让傻柱很是无奈。 “秦淮如,你别再缠着我了,你好好想想,你缠着我有啥用?你是寡妇,我是单身汉,虽说咱们男未婚女未嫁,但传出去不好听啊。你带着一个婆婆和三个孩子嫁给我,你让我这脸往哪儿搁?” 况且,以他的条件,娶什么样的女人不行啊。冉老师都已经对他点头,同意和他试着交往了。毕竟冉老师思想比较前卫,提出要谈恋爱,他也答应了。没想到秦淮如竟给他来这么一出,让他里外不是人。要是让冉老师知道了,他这事儿可就黄了。 再者说,他这些年因为自身条件不错,挑来挑去,最后要是和一个拖家带口的寡妇结婚,整个四合院里的人不得笑掉大牙。他傻柱可不是那种让人笑话的主儿。 “傻柱,你当真要如此无情吗?咱们俩这么多年走过来容易吗?你说过你照顾我,我照顾你,咱俩心照不宣就跟在一起了似的。要不是那老太婆从中作梗,咱们早就成了。” “打住打住,啥叫咱们俩早就成了,我可没承认啊。你说你照顾我,你啥时候照顾我了?那是你非要给我洗衣服,再说了你吃了我那么多饭,蹭了我那么多肉,咱俩两清了。” 傻柱说完这话,秦淮如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 “秦淮如,你太过分了,就算你否认过去的事儿,那昨天晚上的事儿你总不能不认吧。”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啥都没对你做。虽说我喝醉了,但我心里明白,没对你干啥。至于你的衣服为啥脱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见傻柱这般态度,秦淮如真急了。以前傻柱还巴巴地往她身边凑,咋现在一下子就变了个人似的。 “是不是因为冉老师?我告诉你,她现在可不是小学老师了,就是学校里一个扫地的阿姨。你们俩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你瞧瞧,她还没嫁给你呢,小学老师就当不成了。” 秦淮如仍不甘心地说:“我知道你是顾忌棒梗,可你想想,我能给老贾家一举得男,只要咱俩在一起,我肯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其实她已经结扎了,但只要她不说,这些臭男人也不会知道,只能先骗着傻柱,等把傻柱骗到手再说。 秦淮如心里这么想着,表面却不动声色。 傻柱竟被她说动了。 “你说得也有道理……”傻柱心里琢磨着,冉老师现在不是小学老师了,工资肯定降了,而且她要是嫁过来,娘家半点光也沾不着,说不定还得要不少彩礼。毕竟人家身份摆在那儿。 可要是娶秦淮如就不一样了,老贾家还有一间屋子,等那老不死的死了,屋子就是他的。 娶女人嘛,娶谁不是娶。 秦淮如这人贤惠又勤快,一个人拉扯这么一大家子,就说明她有本事。只要她能跟自己好好过日子,说不定自己的日子还能越过越好,白捡一间屋子,这可是占了大便宜。 “但你的婚事你能做主吗?”傻柱有些怀疑地看着秦淮如。 秦淮如听他这么问,心里总算松了口气:“你放心,傻柱,我已经跟贾张氏说了,我死了男人,现在这社会寡妇又不是不能再嫁。这么多年我都养着她,以后也会养着,不会少她一分钱,孩子我也带着。咱们都住在一个院子里,傻柱你心地善良,总不会饿着几个孩子吧。” 傻柱听了这话,心里有点膈应,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瞧见傻柱点头,秦淮如心里乐开了花。 正打算提及棒梗的事儿,她忽地想起,傻柱正是因为这件事,才对她的态度变得冷淡起来。想必在傻柱眼中,她就是个贪图钱财的女人,所以他才会对自己忽冷忽热。秦淮如越琢磨,越觉得就是这么个理儿。 看来得尽快和傻柱结婚,等成了亲,就能把傻柱的钱牢牢握在手里,到时候就能把儿子从监狱里捞出来。既然事情有了眉目,她只需静待结婚这一天的到来。 儿子啊,你就等着,妈很快就去救你出来! 秦淮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旁的傻柱并未留意到这细微的变化。 “行了,结婚之前别这么拉拉扯扯的,你先回去。这可是大事,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这有啥好考虑的呀?咱们两情相悦,早该在一起了……” “秦淮如,你别急,婚姻大事必须得慎重考虑。你最好跟你那婆婆说清楚,你嫁给我之后,她绝对不能跟过来,让她回乡下老家去。” 听了傻柱这话,秦淮如心里有些诧异。虽说无数个夜晚,她都盼着能把贾张氏打发回乡下,但一直都没付诸行动。 “放心吧,傻柱,她绝不会影响咱们的。我听她的意思,是想嫁给咱们工厂的许大茂。等她嫁出去,老贾家那间屋子就是咱们的了。” 听秦淮如这么一说,傻柱顿时眉开眼笑。 “这才是我的好媳妇儿嘛,来来来,进屋吃饭。” “我跟你讲,在贾张氏那老婆子没嫁出去之前,咱俩的事儿得先稳住。要是你先嫁过去,贾家的房子就归她;要是她先嫁出去,那房子就是咱俩的,也就是咱儿子的。” 秦淮如乖巧地点点头,跟着傻柱进了屋。 反正她已经结扎了,他们俩的儿子也就只有棒梗一个。 说到底,不管是老贾家的,还是傻柱家的家产,最后都得归她儿子所有。 傻柱满心欢喜,两人彼此心照不宣。 易中海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这屋里,除了一个泥巴砌成的土炕,就再也没有别的凳子了。 昨晚那一出,可把他气得够呛,也让他明白,李青山是跟他死磕上了。 “看来下水道的事儿必须得处理一下了……” 要处理下水道的问题就得花钱,钱从哪儿来呢?要么去借高利贷,要么把房子抵押出去。 乡下那些穷亲戚是指望不上了,四合院的人更别指望。四合院的人都以为他手里有钱,实际上还得靠他这个一大爷去帮衬。 要是他们知道他这个一大爷没钱了,李青山想扳倒他,岂不是易如反掌? 二大爷和三大爷更靠不住,这俩老奸巨猾的家伙和李青山没啥区别,都盼着他下台,好掌控整个四合院。 越想越气。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长叹一声,爬上了床。 第二天,他把房契揣进怀里,优哉游哉地来到贾张氏的屋子。 贾张氏见易中海来了,没好气地啐了一口:“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来这儿干啥?” “贾张氏就是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我这儿有点急事,需要一笔钱,所以联系了外面的人,想把房子抵押几天。我看你手头也紧,要不我帮你一起抵押了,还能少点利息。” 贾张氏斜睨了他一眼:“你会有这么好心?” 她怎么都觉得不太靠谱。 贾张氏对易中海可是知根知底,当初她刚嫁到这四合院的时候,易中海就是个不务正业的主儿,坑蒙拐骗,坏事做尽,和老刘、老阎那两个恶霸比起来,也好不到哪儿去。 第324章 该我们出手了 荷花村的各项事务正紧锣密鼓地再度推进着。于笑惬意地坐在客栈之中,目光悠然望向窗外那如诗如画的荷花村景色,脸上浮现出相当满意的神情。 “我说啊,这一回咱们手头上的事儿差不多快收尾了,要不了多久,荷花村度假山庄就能正式开门营业啦。你也跟我说说,接下来有啥打算呗。”于笑侧过脸,看着身旁的李青山,笑着说道。 于笑心里头始终有个想法,他怎么都不相信李青山会轻易饶过四合院的那些人。毕竟,四合院那些人的可恶行径,他可是亲眼目睹过的,每一幕都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 特别是那个秦淮如,她那个婆婆和儿子,那真是坏到了骨子里,让人打心眼里厌恶。而秦淮如呢,成天故意装出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装腔作势的。 她呀,就是妄图博得大家的同情,让所有人都觉得是别人的不是。明明是她儿子棒梗肆意破坏了客栈,到最后,他们反倒成了无辜的受害者,还得遭受旁人的闲言碎语。于笑怎么都难以相信,李青山能咽下这口气。 只见李青山轻轻笑了一下,心里暗自想着,之前老婆何幸福一直跟在身边,很多事情确实不方便让她知道。何幸福那善良得就像冬日里的暖阳,对那些曾经害过他们的人,总是能以德报怨。可李青山觉得自己实在没那么高尚,他做不到。 于笑在一旁把李青山的神色看了个真切,立刻就明白他心里头在盘算着什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的。快说,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我可得好好听听。” 李青山看了他一眼,认真地说道:“于笑,这件事情你就别掺和了,这是我和四合院那些人的恩怨。” 于笑一听,顿时急了,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就不能掺和了?要不是秦淮如那儿子捣乱,咱们这荷花村度假山庄早就热热闹闹地营业了。你知道这段时间我少赚了多少钱吗?为了收拾这烂摊子,我又往里投了好多钱。在你家,你肯定是当家做主,可在我家啊,我每花一分钱都得有个去处,要是让我家老爷子查出来了,我可就要挨批了。” 李青山看着于笑那着急上火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行吧,那我就告诉你。” 其实李青山的主意并不复杂,就是要逼着易中海去管四合院那些破事儿。 不管是去修下水道,还是去修水管,李青山都打算盯着。等过了一段时间,如果易中海还不把房契拿出来抵押,他就打算去把易中海的房子拆了,给点厉害瞧瞧。 反正就是要逼着易中海出去四处借钱,把他的房产抵押出去。要知道,易中海现在受伤在家,根本没办法出去工作赚钱。再过一阵子,易中海要是还不上钱,自然会有人替李青山收拾他。 至于秦淮如家,李青山打算一个一个地慢慢收拾。他就不信了,这群四合院的人还能继续嚣张下去。 不过,李青山估计现在秦淮如家早就乱成了一锅粥。除了那个总是作妖的婆婆贾张氏,还有她儿子棒梗闯下的大祸。 虽说秦淮如也算不上什么大好人,但她对自己的几个孩子倒是上心。棒梗欠下了那么多钱,还被关进了监狱,时间一长,秦淮如肯定会担心得不行,到时候肯定会想尽办法还钱。在这个时候,两千块钱对于谁来说都不是个小数目,更别说秦淮如一家了,他们家一直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再加上贾张氏整天在家里折腾,想要救棒梗,秦淮如只能想办法把贾张氏的私房钱弄出来,或者卖房子卖地。现在的秦淮如家,肯定是鸡飞狗跳的。 于笑看着李青山脸上那隐隐带着算计的笑容,就知道他肯定早就开始行动了,连忙说道:“你肯定早就动手了,对吧?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快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收拾他们,也让我跟着痛快痛快。” 不知道为啥,于笑只要看到四合院那些人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尤其是他们那眼神,一看就不怀好意。这一次因为荷花村的事儿,于笑对秦淮如一家更是恨之入骨。 本来他们第一次来偷东西,于笑都没计较,没想到现在还放火烧了两个客栈,这可把他给气坏了。 李青山看着于笑生气的样子,安慰道:“那都是一群没脑子的人,我略施小计就能收拾他们,你别往心里去。” 现在他老婆何幸福出去做生意了,整天都在忙自己的事儿。 这一回,李青山无论如何都要让易中海吃个大苦头。 想到这儿,李青山看了一眼于笑,说道:“行了,这里也没啥事儿了,我得回去处理点事情。” 于笑自然知道李青山回去要做什么,不就是去对付四合院那些人嘛。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脸上都洋溢着期待的神情。 “去吧去吧,这儿有我守着就成。”于笑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得到他的应允,李青山便返回了四合院。在四合院里,清晰地传来易中海和贾张氏的对话声。 易中海一脸诚恳地对贾张氏说道:“我晓得你眼下缺钱,巧了,我也差钱。我有个办法,只要你把房产证拿出来,我就能帮你借到一笔钱。” 贾张氏听后,头摇得像拨浪鼓,坚决不肯拿出房产证:“那可不行,房产证要是交出去了,这房子说不定就没了。” 易中海连忙解释:“我向你保证,只是帮你去借钱。你想借一两千块钱,可不是一两百那么简单,就算是一两百,能借出来的人又有几个?除了我这老大出面,没人能帮你借到这么多钱……” 贾张氏还是心有顾虑,满脸担忧地说:“那要是到时候我的房产证拿不回来咋办?” 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我在道上有门路,只要按时还钱,房产证肯定能拿回来,而且是分期还。你想想,一下子让你拿出那么多钱,你也还不上啊,人家还允许你每个月还一点呢。” 贾张氏半信半疑:“有这么好的事儿?” 贾张氏虽说不太相信世上会有这么好的事,但她的心还是动摇了。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孙子,要是唯一的孙子救不出来,贾家可就断后了。 两千块钱啊,就靠秦淮如那点工资,就算不吃不喝,一百年也挣不到两千块。 可他们这么一大家子人,总不能不吃饭吧。只有把孙子救出来,等孙子长大些出去工作,和自己一起挣钱,总能把钱还上。再说了,等孙子娶了孙媳妇,三个人一起挣钱,还这笔账也不是没可能。 反正她已经和许大清说好了,只要把孙子的事儿处理好,许大清就会用八抬大轿来娶她。 一想到能遇到这么一个爱自己的男人,贾张氏这把年纪了,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 易中海看到她这副模样,满脸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贾张氏,你发什么春呢?跟你说正事呢,你赶紧把东西交出来。这机会错过了可就没了,我跟你说,我今天就去找那个人,人家后台硬着呢,是个大人物,轻易见不着。” 贾张氏还是犹豫不决,摇了摇头说:“还是再等几天吧,如果实在没办法了……” 易中海急了:“过几天可就没这好事儿了,你现在要么立马把房产证拿出来,要么我就走了。我自己的事儿还忙不过来呢,可没功夫再浪费人情。你想想,见这么个大人物多不容易,我每见他一次就得欠一次人情。 你自己掂量掂量,我给你十秒钟……” 贾张氏被他这急切的语气吓得紧张起来:“那你总得给我点时间考虑吧,这房产证可不是小事儿……” “十……行,我走了。” “哎,别走啊,我给你还不行吗……” 贾张氏最终还是把房产证拿了出来,但她可不会把房产证交给易中海去处理这事,于是坚持要跟着易中海一起去。 易中海无奈地说:“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又住在一个大院里,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再说了,我把你带过去算怎么回事,到时候人家误会你是我老婆咋办……?” 贾张氏破口大骂:“放你妈的狗屁,你赶紧带我去,不然这事儿就别想成。我总觉得有点不踏实。” “有啥不踏实的,我可是这四合院的一大夫,能害你吗?行吧,你想去就跟着去吧,别到时候被吓着就行。” 贾张氏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确实咯噔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了。毕竟她是个上了年纪、见过些世面的女人。 到了地方后,贾张氏发现了易中海的秘密。 “易中海,你至于吗,你自己怎么也要抵押房产证?” 易中海苦笑着说:“我要是不办这事儿,能带你过来吗?走吧……” 原本他想着,抵押房产证这事儿可千万别让四合院的人知道,没想到还是被贾张氏发现了,这可把他气坏了。 他原本打算哄骗贾张氏拿出房产证,然后自己拿去抵押,从中扣点钱出来,贾张氏也不会察觉。不就是一两千块钱嘛,到时候把房产证抵押出去,拿到钱后扣两百块说是别人要的回扣,自己就不用拿自己的房产证抵押了。 可他没想到贾张氏这么精明,不愧是院里出了名的泼妇。 儿子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儿媳妇还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不用想也知道她有几把刷子。 两人到了地下钱庄,战战兢兢地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好不容易见到了他们要找的易中海要见的人。 那人胡子拉碴,身材虎背熊腰,身边还站着几个模样吓人的手下,一个瞎了眼,一个少了根指头,这阵仗,别提多吓人了。 第325章 借高利贷 贾张氏战战兢兢地跟着易中海来到这个地方,踏入此地后,她才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黑势力的威慑,吓得连一句话都不敢轻易说出口。 她双腿发软,颤颤巍巍地躲在易中海身后,仿佛易中海是她此刻唯一的庇护所。而易中海也同样紧张得不行,双手哆嗦着把手中的两个房产证递了上去。 “嘿嘿,头,您还记得我吧。”易中海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最近手头实在是太紧了,想跟您借点钱应急。这是我的房产证,还有这位老太婆的房产证。我懂规矩,这抵押房产证是必须的……” 那黑势力的头子面无表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微微使了个眼神给身边的小弟。小弟心领神会,立刻接过他们手里的房产证,仔细地端详了一番后,对着老大点了点头。 “头,这房产证是真的,而且是四合院的房契呢。”小弟汇报道。 原本神情严肃的头子,这才脸色缓和了一些。 “行吧,两张四合院的房产证,还算有点价值。说吧,要借多少钱?”头子问道。 “借……借两千块……”贾张氏声音颤抖得厉害,说出这句话后,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难受极了。这样的可怕场景,她这辈子都没遇到过,紧张得都快憋不住尿了。 易中海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头,您看看这借款得要多少利息啊?” 那人冷笑一声:“按照老规矩,五分的利。不过只能借给你们一个月,要是一个月之后不能还齐,那就是十分的利……” 贾张氏一听,顿时在易中海身后尖叫起来:“什么?要十分的利?那我不借了,不借了……” 易中海狠狠踹了她一脚,低声呵斥道:“都已经来了,咱们再跟头好好商量商量,哪能白跑这一趟啊。再说了,头能抽出时间见咱们,那是给咱们面子。” “可是我借了钱,一个月根本还不上啊,我最少都得借一年。”贾张氏在旁边弱弱地嘟囔着。 实际上,她心里清楚,一年时间也未必能还上这笔钱,很可能好几年都还不清。主要是对面这些黑势力的人实在是太吓人了。 头子看了看手中的房契,说道:“就你们这两间屋子,哪值两千块钱啊。不过你要是真想借,也不是不行。我跟你说,这两张房契可以借给你们两千块,但十分的利那是少不了的。就按你说的借一年,每年都按十分利算。” “那就是二十块钱!”易中海在旁边解释道,“你不是想借两千块吗?借两千块每个月就得还二十块,而且这二十块还只是利息而已。” “那我不借了……”贾张氏赶紧说道。 听到她这么说,那头子顿时火冒三丈。 “你当我这黑市是小孩子过家家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不借也得借!”头子恶狠狠地说道。 易中海连忙赔着笑脸,说道:“头,一张地契是我的,一张地契是她的。我只借一百块钱,十分的利就十分利吧。” 说完,他还“扑通”一声对着那人磕了一个头,那磕头哈腰的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不过等他拿到钱后,马上就喜笑颜开,转身就走,把贾张氏一个人丢在原地,弄得她手足无措。 反正人他已经带到这儿了,他才不管贾张氏借不借呢。他心里明白,要是贾张氏不借钱,肯定是走不了的。 贾张氏无奈之下,只好咬了咬牙。 不借也得借啊,那就借吧。 最终,贾张氏借了一千块钱,每个月要还十块钱的利息,而且这还仅仅只是利息而已。 拿到钱的时候,贾张氏整个人的身子都止不住地颤抖。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到了这把年纪还能拿到一千块这样的巨款。可一想到自己的房产已经抵押给了人家,心里就一阵发慌。 等回到家后,贾张氏立马就去找易中海算账。 “易中海,你太可恶了!你明明说能借到钱,可没说利息这么高啊,你这是想害死我们!”贾张氏怒气冲冲地说道。 易中海看到她平安无事地回来,就知道她肯定是借到钱了,不然黑道的人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她走。 “我这也是在帮你啊,是你自己要去借的。谁借钱不要利息啊?你把钱存银行里还有利息呢,更何况人家借给你一千块。换做别人,谁会借给你呀!”易中海辩解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每个月要还十块钱利息,这也太多了!”贾张氏还是觉得不甘心。 “你别这么想,十块钱算啥呀。十块钱能把你孙子从监狱里弄出来,这多划算啊。”易中海劝说道。 贾张氏总觉得易中海没安好心,不知道他还憋着什么坏主意,于是咬了咬牙,气呼呼地回去了。 到了晚上,秦淮如满脸笑意地回来了。 贾张氏看到她这副模样,连忙问道:“你是不是把钱凑齐了?” 不然的话,她怎么会这么高兴呢?要是钱凑齐了,她立马就去把自己的房产赎回来,不然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秦淮如摇了摇头。 “没凑够那么多钱,不过我已经跟傻柱说好了,他愿意娶我。等我们一结婚,他的钱不就是咱们的钱了吗?以后他那间屋子也会归咱们家。”秦淮如说道。 “真的?傻柱愿意帮咱们还钱?那可太好了,傻柱手里肯定有不少钱……”贾张氏激动地说道。 秦淮如又摇了摇头:“他手里没多少积蓄,不过几百块、一千块应该还是拿得出来的。但是他有一个要求。” 贾张氏兴奋得心情都快飞起来了:“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傻柱不愧是傻柱……” 以前她还拦着秦淮如,不让她和傻柱来往,现在看来自己真是做错了,应该让他们多接触接触! “不过什么……”贾张氏好奇地看着秦淮如,脸上的笑意都把皱纹堆起来了。 秦淮如在旁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可以嫁给他,但是不能带着你。”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傻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秦淮如啊,你该不会一找到能嫁的人,就打算把我一脚踹开吧?你得明白,我可是你婆婆,你既然嫁进了我们贾家,这辈子就都是我们贾家的媳妇儿……” 听到婆婆这番话,秦淮如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呢?我如今已是山穷水尽,实在没别的法子了。我想来想去,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让傻柱娶了我,用他的钱把我儿子赎出来。 要不然,你就把房子卖了救救你的亲孙子。要是做不到,那咱们也没什么好商量的。”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想不到这话会从秦淮如嘴里说出来。 她一直自以为把这个儿媳妇拿捏得死死的,觉得只要自己不松口让她嫁人,这女人就绝对不敢改嫁。 可如今听到秦淮如这么说,她整个人的心情瞬间就糟糕透顶了。 “你之前不是说傻柱手里最多就几百块钱,撑死了一千块,这点钱能顶什么用啊?要知道,棒梗可是欠下了两千多块的外债呢。” “我知道钱不够,能凑一点是一点嘛。大不了等我嫁给傻柱之后,再想办法哄着他把房子抵押出去,总之我会想尽办法把孩子救出来的。” 贾张氏原本都打算把那一千块钱拿出来了,可一想到秦淮如说的话,心里就有了主意:既然秦淮如说她能解决,那就让她去解决好了,自己也就不用操心了! “你可得想清楚了,如果我要是嫁给许大清,这屋子可得作为我的嫁妆带走……” “什么?贾张氏,你这是哪门子道理?这房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冷不丁被秦淮如这么一吼,吓得身子一颤:“这房子怎么来的?那可是我儿子的,我儿子的就是我的,天经地义。就算我要嫁人,这房子也轮不到你这个小贱蹄子来惦记!” “你就别做梦了……” “要是傻柱不愿意拿房子救我儿子,到时候我还是会把这房子卖掉的。” “哟呵,没看出来啊,秦淮如,你原来是打着这样的主意,想把我赶出去然后卖房子是吧?说到底你还是惦记着这房子,我告诉你,你别想得太美了,除非我死……” “那你就去死好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着吵着就动起手来,而且越打越凶。谁能想到,打斗中,秦淮如竟然在贾张氏身上发现了一笔巨款。 “你还给我,快把钱还给我!”贾张氏顿时急得跳脚,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藏在身上的钱怎么就掉了出来,还被秦淮如一把抢了过去。 秦淮如看到钱,哪里肯轻易放手。 “贾张氏,你太过分了!这事我非得跟我儿子说不可,等你死的时候,你孙子都不会给你摔盆子! 你手里攥着这么多钱,却眼睁睁看着我儿子有难也不出手救,我今天非杀了你这个老婆子……” “秦淮如,你疯了,你简直疯了……” 两人这一番激烈的打斗,把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惊动了。李青山带着自己媳妇从屋里走了出来。 何幸福正忙得不可开交,看到李青山还有闲情逸致拉着她出来看这热闹,顿时有些不高兴。 “李青山,你要是这么有闲心,还不如来帮我搭把手,跑出来看什么热闹……” 贾张氏和秦淮如平日里就爱打打闹闹,每个月都要闹上几场,不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嘛,有什么好看的? 李青山笑着说:“这不是闲着没事嘛,看看热闹也挺有意思的。再说了,咱们这些天忙里忙外的,也该放松放松,看点笑话乐呵乐呵。” 第326章 又打了起来 何幸福伸手在李青山的腰上狠狠拧了一把,疼得李青山呲牙咧嘴,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不过他脸上却依旧挂着高兴的神情。 这一整天,李青山都待在家里。他亲耳听见易中海陪着贾张氏出去,真就把自家的房产给抵押了。此时,秦淮如还蒙在鼓里呢,她瞧见贾张氏手里突然多出了一大笔钱,却丝毫没有要去赎儿子棒梗的意思,当下就不乐意了。 很快,秦淮如便闹了起来。院子里瞬间充斥着她的叫嚷声。 “都别打了,好好的打什么架,赶紧松开手!”站在一旁的易中海赶忙劝阻,着急得直跺脚。 只见秦淮如脸上被抓出了一道道血印,模样十分凄惨;贾张氏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衣服也被扯得七扭八歪,整个人狼狈不堪。两人像极了生死仇人,互相恶狠狠地瞪着对方,眼中满是怒火。 贾张氏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把钱拿出来,可偏偏被秦淮如撞了个正着,钱还被抢走了,她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秦淮如,你这个不要脸的,红杏出墙的贱人,你要干什么?你把我的钱拿到哪里去?快点还给我!”贾张氏又骂又嚷,那尖锐的声音划破了院子的宁静。 秦淮如根本懒得搭理她,一把抢过钱后,迅速把钱塞进怀里,双手死死捂住,大声说道:“我告诉你,我不管你这笔钱是从哪儿来的,你是棒梗的奶奶,这事儿你必须管!他现在还在监狱里,这笔钱就得拿去把他赎出来!”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你不是早就勾搭上一个相好的了吗?你不是说要和他结婚吗?让你的相好出钱啊!”话虽这么说,但她可不敢说出傻柱的名字。要是傻柱觉得因为她们婆媳俩的事儿,在这院里丢了脸面,到时候不愿意娶秦淮如,那可就糟了。 易中海看了秦淮如一眼,秦淮如顿时心虚得不行,眼神闪躲不已。 秦淮如转头对着贾张氏,坚定地说道:“我告诉你,这钱绝对不会还给你,我要去把我儿子赎出来!”说完,她像疯了一样拔腿就往外跑。而就在这时,易中海紧紧拉住了贾张氏。 贾张氏想追出去,却被易中海死死拦住,根本迈不开步子。 贾张氏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愤怒地吼道:“易中海,你说,你是不是和秦淮如有一腿?你为什么要拦着我?那可是我的钱啊,是我抵押了房子换来的钱啊!” 站在一旁的三大妈忍不住问道:“贾张氏,你抵押房子干啥呀?你抵押房子的钱不就是为了救孙子吗?现在秦淮如拿着钱去救你孙子了,你着什么急呀?” 贾张氏心虚地看了三大妈一眼。她哪是真心想用这笔钱救棒梗啊,她原本的如意算盘是,把这笔钱当成自己的嫁妆,风风光光地嫁给许大清。这样到了婆家,她也能更有面子。而且许大清年纪大了,年轻时肯定攒了不少钱,到时候她只需用许大清的钱去赎孙子就行了。这样一来,自己既把房子抵押出去表了态,手里还能有一笔巨款,到婆家后腰杆也能挺得直直的。到时候,棒梗从监狱里出来了,秦淮如肯定还会对她感恩戴德。这笔抵押房子的账,自然得让秦淮如去还。秦淮如就棒梗一个儿子,到时候人家肯定会把房产证给秦淮如。如此兜兜转转,钱到了她手里,账却算在了秦淮如头上。等秦淮如把账还完,房子还归自己孙子所有,这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可她万万没想到,秦淮如像个泼妇一样和她打了起来,藏在怀里的钱一下子就掉了出来,今天可真是把她给气死了!早知道,她就该先把钱藏好,再和这个泼妇好好较量一番。 如今,秦淮如已经跑远了,根本追不上。这个该死的易中海竟然还敢拦着她,他肯定和秦淮如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易中海被她们这么一指责,心里有些发慌,连忙松开手,贾张氏一个踉跄,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贾张氏摔得门牙都掉了一颗,疼得她哇哇大叫,气得半死,指着易中海骂道:“易中海,你就是故意的!” 易中海有些冤枉地举起双手,解释道:“贾张氏,我拦着你是怕你和你儿媳妇再打起来。你们都是为了救自己的孙子,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呢?就别再打了。要是被别人知道你们身上有这么多钱,到时候怕是会出大事儿啊。现在这世道这么乱,我这也是在帮你们。” 贾张氏一时被怼得哑口无言。毕竟她是打着救孙子的幌子,才把房产抵押出去,换来了一千块的巨款。她一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多钱,还没捂热乎呢,就被秦淮如抢走了,越想她就越觉得恶心、难受。 三大妈在一旁劝说道:“就是啊,贾张氏,你整天疯疯癫癫的,跟个疯子似的。能把你孙子救出来也是好事。不过你把房子抵押出去了……可得小心点。我听说那些放高利贷的黑道可不好惹,要是你们还不上钱,那麻烦可就大了!” “什么?贾张氏你在外面借了高利贷?那可麻烦大啦!”有邻居惊呼道。 “我也听说了,那些放高利贷的,天天追着人还钱,你还一笔又一笔,到最后,他们还说你欠的钱越来越多!”另一个邻居也附和道。 “反正啊,在外面欠了高利贷,那基本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而且你的房子恐怕也拿不回来了。”又有人说道。 四合院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贾张氏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心里也开始没了底气,嘴上却还硬撑着:“少在这儿吓唬人了!这世上借高利贷的人多了去了,只要按时还钱,能出什么事儿?那些出了事的,不都是些耍赖不还钱的家伙。” 李青山瞧见贾张氏依旧一副理直气壮、毫无惧意的模样,哪肯放过这绝佳的机会,立刻走上前去,带着几分嘲讽说道:“贾张氏,您怕是从未见识过放高利贷那帮黑道人物的手段吧?我一直都挺纳闷,您怎么会去借那高利贷呢?” “反正我听说啊,一旦沾上高利贷,借一千就得还一万。他们催起债来,那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就算你跟他们约定好了一年之后还钱,不出三天,他们保准就会上门催账。只要你还不上利息,那利息就像滚雪球一样,一翻再翻。一个月就能超过本金,两个月就能翻上好几倍!” 贾张氏一听这话,原本就蜡黄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强装镇定道:“李青山,你少在这儿吓唬我!”话虽如此,可她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易中海,刚要开口:“人是……” 易中海见这老太婆竟想把他的事儿全抖搂出来,顿时急得额头冒汗,赶忙打断她的话:“行了行了!既然高利贷都已经借了,只要对方信得过咱,咱按时还钱,肯定不会出事儿。但有一点得记住,必须严格按照约定来,要是你先违约,那肯定会惹上大麻烦。李青山也不至于在这儿瞎咋呼。” 李青山瞧了瞧易中海,心里明白他是不想让四合院的人知道自己如今一贫如洗的窘境。他冷笑一声道:“行!你要是觉得我在吓唬人,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十日之内,要是那些债主不来要账,这个月的利息我替你们还,怎么样?” “当真?”贾张氏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心里直犯嘀咕:这世上还有这么傻,赶着给人送钱的人? 李青山重重地点了点头。一旁的何幸福满脸狐疑地看着李青山,在她心里,李青山可不是个善茬儿。正所谓“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若犯我,我必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棒梗放火烧了他的客栈,到现在钱都没还上,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帮着秦淮如一家说话?这里面肯定藏着什么猫腻。 何幸福轻轻拍了拍李青山,示意他别冲动。可在贾张氏眼里,这动作却成了何幸福劝李青山别许下这承诺。 贾张氏立马接话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李青山,你既然把话都撂这儿了,那咱就等着瞧。要是对方十天之内没上门要账,那就说明你说的都是瞎话,这个月的利息你就得替我们还!咱借的可是十分利,一个月要还十块钱呢。李青山,你可听清楚了,到时候别耍赖!” 贾张氏这话一出,整个四合院都炸开了锅。 “一个月要还十块钱利息?贾张氏,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你知道你儿媳妇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吗?二十四块七啊!还了这十块钱利息,就只剩下十四块七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是啊,光是利息就要十块钱,这也太多了!” “本来秦淮如一家日子就过得紧巴巴的,就靠她一个人挣钱养一大家子,我们看着都觉得可怜。没想到他们还去借高利贷,一下子要还这么多利息,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我跟你们说,这不仅要还利息,到了约定的期限,本金肯定也得还。贾张氏居然借了一千块钱这么多,这可怎么还得起啊!” “棒梗犯了事被关进监狱,不拿钱确实救不出来。可借一千块高利贷也实在太多了,要是我,宁愿把房子卖了。一个月十块钱,一年就是一百块,十年的利息都够再买一间屋子了。这么亏本的买卖,我才不干呢,大不了把房子卖了,去外面租间房住。” “是啊,去外面租间房,一个月撑死也就几毛钱、一块钱,哪用得着十块钱啊!” “说的没错,贾张氏恐怕是真的疯了!” 贾张氏听着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责,心里懊悔极了。她暗自寻思:早知道这钱会被秦淮如拿走,还不如当初把房子卖了呢。人啊,总是在事情发生后才感到后悔。 越想越气,贾张氏只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闷得喘不过气来。两眼一翻,“扑通”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奶奶……”小槐花和小当亲眼看着奶奶倒下,吓得小脸煞白,顿时慌了神。两个小家伙使出浑身力气想要把贾张氏扶起来,可她们毕竟年纪小,哪有那么大的力气,只能在旁边急得哇哇大哭。 小槐花哭着哀求道:“各位叔叔婶婶,求求你们帮帮我吧,帮我把奶奶抬到屋子里面去。”说着,小当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四合院的众人求救。 何幸福原本想去帮忙,却被李青山一把拉住。二大妈和三大妈赶忙上前,把贾张氏抬回了屋里。 何幸福有些生气地瞪了李青山一眼。李青山赶忙解释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是自己去借的高利贷,自己晕倒的,又不是我害的。” 何幸福没好气地说:“我知道。我是说你干嘛非要凑这个热闹,到时候秦淮如一家又得赖上咱们。” 第327章 高利贷的来了 李青山和他媳妇目睹眼前这状况,也只能先打道回府了。毕竟贾张氏晕倒这事,多多少少和他们脱不了干系,主要是李青山当时刺激了她一下。 贾张氏这人心里本就虚,而且心思极为重,所以经这么一刺激,当场就晕了过去。不过李青山一眼就看出,她并无大碍,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会儿,很快就能恢复。于是,他便没再理会,带着媳妇回了家。谁能料到,第二天四合院里就出了件大事。 原本,李青山打算亲自去荷花村盯着项目,可四合院这档子事一出来,他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 何幸福打算去忙自己的事,她心里早有了主意,做事业就得坚持到底。虽说可能会失败,但她铁了心要坚持下去。天还没亮,趁李青山还在刷牙洗漱,何幸福就悄悄离开了家。 此时,四合院里就剩下李青山一人。突然,外面一阵喧闹声传来,他出门一看,只见一群人涌进了四合院。这些人,有的身材壮实,宛如铁塔;有的身形消瘦,但脸上那凶神恶煞的神情,让人不寒而栗。 李青山心里大致有了数,这些人要么是放高利贷的,要么就是混混流氓。可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群人怎么会跑到四合院来呢? 这群人一进来,立刻吸引了全院人的目光。为首的是个光头男人,他径直走到四合院的洗衣板前,一通乱砸,嘴里还大声吼道:“你们院里是不是有个叫贾张氏的老太婆?赶紧把她叫出来!” 光头男人这话一出,二大妈和三大妈赶忙跑到秦淮如家里,去叫贾张氏。三大爷和二大爷也走出屋子,可两人都畏畏缩缩的,谁也不敢上前。原本躲在一旁的易中海,本想等他们俩去问问情况,可看到他们那副胆小怕事的模样,心里不禁叹了口气。看来,这事儿还得自己上。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客客气气地说道:“不知道这位大哥有什么事情……” “大哥?我是你大爷!”光头男人这话一出口,众人忍不住哄笑起来。看着这群小混混肆意嘲笑的样子,易中海心里窝着一团火,但他强忍着。他心里清楚,对方是地痞流氓,专门来找茬的,自己能忍就忍,能躲就躲,千万别给自己惹麻烦。 这么一想,易中海脸上又露出了沉稳的笑容,说道:“这位大爷,您到底怎么回事,跟我们说说,也好让大家心里有个底。” 光头男人冷笑一声:“怎么回事你不知道?” 易中海当然知道,这是他和光头男人商量好的计策,先骗贾张氏去借高利贷,然后转头就来要钱。贾张氏肯定拿不出这笔钱,到时候就想办法吞了她的房契,再逼着她交出地契。这样一来,易中海借的那一百块钱也就不用还了。光头男人说了,只要这事办成,就免了他的债。 不过,戏还得演全套。易中海依旧笑着说:“这位大爷,您有什么事尽管说,别砸东西呀,咱们四合院就这点家当。” 这时,二大妈和三大妈把迷迷糊糊的贾张氏架了出来。贾张氏还没完全睡醒,看到眼前的光头男人,顿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她有些慌张地说道:“光头大哥,咱们不是说好一个月收一回利息吗?这还没到一个月呢!” 其实,从贾张氏借钱到现在,仅仅过了一个晚上。她心想,对方这么快找上门,肯定不是为了钱,说不定有其他原因,这么一想,心里稍微放松了些。 光头男人冷笑一声,示意手下把贾张氏围了起来。贾张氏被这阵仗吓得不轻,连忙说道:“光头大哥,你这是干啥呀?别搞这么大动静吓人!” “贾张氏,我告诉你,马上把钱还我!我现在不想借给你了。” 话音刚落,光头男人那洪亮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让贾张氏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呆立当场,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光头大哥,您可是吃这行饭的,可不能这么办事呀!要是您这么做,坏了自己的信誉,以后谁还敢找您借钱呢?”贾张氏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脸上写满了惶恐。 然而,光头男人却不为所动,冷冷地说道:“少跟我废话,反正这钱我不想借了,你马上还钱,利息我也不要了,只要你把本金还我,地契就还给你。” 贾张氏心里慌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忙说道:“光头大哥,您别着急。这钱已经被我儿媳妇拿去赎我大孙子了,我手里是真没钱了。” 贾张氏在心里把光头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可那骂声就像闷在葫芦里,只敢在心里翻腾,哪敢发出一点声响。她满心懊悔,后悔昨天晚上就不该让秦淮如把那钱拿走。如今可好,光头男人来要钱,她上哪儿去凑这笔钱啊。瞧光头男人那凶神恶煞的架势,要是不还钱,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光头大哥,咱们再商量商量呗。当初您可是说好了要把钱借给我,我给您利息。现在您突然让我还钱,这可不行啊,咱们都已经说好了的。” 光头男人听了这话,不屑地撇了撇嘴,冷哼道:“谁跟你约定好了?我现在反悔不行吗?赶紧还钱,不然有你好受的!” 话音刚落,光头男人身后的小弟猛地一脚踹向贾张氏,贾张氏毫无防备,直接摔倒在地上,疼得她“哎呦呦”地大声嚎了起来。 “杀人啦,杀人啦!你们还让不让人活啊?你们这些黑帮的说话不算数,不讲信用,我要去告你们!” “呵,去告啊,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你既然敢借高利贷,就得还钱!我这里可有你的借据,走到哪儿我都不怕。你必须把钱还我,否则今天就打断你一条腿,这地契也归我了!” 光头男人这番话说完,贾张氏彻底傻眼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会碰到这样不讲理的人。 “易中海,易中海,你倒是帮我说几句话啊!不是你帮我找的人吗?你不是说这人靠谱吗?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为啥要这样啊……”贾张氏又气又急,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都怪易中海,就是他忽悠着贾张氏去借钱,还忽悠她把房契抵押出去。现在可好,事情变成了这副糟糕的模样。 易中海也没想到光头男人会来得这么快。原本是说一个月之内,如果连利息都还不上,再上演这一出。谁承想光头男人第二天就来了,这可让贾张氏对他起了疑心。 易中海连忙解释道:“这可跟我没关系啊。是你自己急着用钱,我才给你介绍的人。光头大哥绝对靠谱,人家现在不收你利息,白让你用了一天钱,你把本金还给他不就完了。” 这时,四合院的人听到动静都纷纷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闹剧,顿时都来了兴致,纷纷围拢过来凑热闹。 二大妈在一旁好奇地问道:“这是咋回事啊?早听说贾张氏昨天晚上拿了一大笔钱出来,没想到是把房产抵押了。要我说啊,抵押房产还不如直接卖了呢。我听说啊,一间屋子要是卖的话,差不多能卖一千八,可要是抵押,只能拿到一千,还得给利息。看这样子,她是找了放高利贷的。” 三大妈在旁边不住地点头,满是叹息地说:“我也没想到贾张氏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去借高利贷。她难道不知道放高利贷的都是些混混吗?跟那些混混打交道,简直就是往火坑里跳啊。” “是啊,我听说以前有不少人都被这些放高利贷的逼死了。为了还账,把房子抵押出去,没过多久人家就来要账,还不上就打人、抢东西,最后逼得人走投无路去跳楼。那些放高利贷的,最后还往人身上泼粪,说人是自己跳楼的,还欠了一屁股债。” “没错,那些放高利贷的没一个好东西。” “嘘,小点声吧!” 这群人这么大张旗鼓地说着,显然没把放高利贷的人放在眼里。很明显,光头男人已经听到了这些话,不过他并没有理会。这种情况他早就见怪不怪了,这些指责的话他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没关系,只要能赚到钱,待会儿再好好收拾这些爱嚼舌根的大妈们。 光头男人一个眼神扫过去,吓得四合院的大妈们立马闭上了嘴,不敢再继续说闲话。 这时,二大爷连忙跟在易中海身后走了出来,站在旁边说道:“我说这件事不能这么办。虽说你们混社会,但既然已经约定好了借钱的期限和利息,就得按规矩来。” 二大爷开了口,三大爷也赶忙站了出来,连声附和道:“说得对呀,说好了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呢。” 光头男人被两人的话气得脸色铁青,满脸的不高兴。 第328章 傻柱又当冤大头。 他身旁的小弟们向来都是看他脸色行事的。只见他一个眼神示意,小弟们直接冲着那两人走去,一人一脚狠狠地踹了过去,将那两人踹得翻身倒地。 “哎哟!” “哎,你们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光头男人漫不经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假思索地恶狠狠地说道:“我警告你们,马上还钱,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没错,钱是他借出去的,可他就是铁了心要收回来,你又能把他怎么样?要是不还钱,他就狠狠揍你们一顿,连房契都得归他。 贾张氏被一群人围着打的时候,众人都不敢直视。光头男人和他那几十个小弟围在那里,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那阵仗让人胆战心惊。所有人都吓得不敢上前。 恰好这时,秦淮如回来了,一眼就看到了贾张氏被打的场景,她整个人瞬间惊呆了,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能随意打人呢?我要报警了……”秦淮如大声说完这句话,连忙跑到贾张氏身边,着急地把她拉了起来,满脸关切地问道:“贾张氏你没事吧?” 贾张氏看到秦淮如后,就像发了疯一样,双手紧紧拽着她的衣服,使劲摇晃着,声嘶力竭地喊道:“钱呢?钱在哪里?他们是来要账的,我昨天把房产证抵押给他们,借了一千块钱。原本说好了,一个月给十块钱利息,借一年。谁知道,他们第二天就要我还钱。不过他说了,只要我把钱还给他,就不要利息了。你赶紧把钱拿出来,快给我!不然这房子就要没了呀!” 贾张氏痛哭流涕地说着,秦淮如整个人都傻了眼,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说什么?你竟然拿房产证去抵押,借了高利贷,你简直疯了吧……” 谁都清楚,借高利贷还不如直接把房子卖了。那高利贷的钱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多,永远都还不完! 贾张氏像个疯子般苦苦求着秦淮如把钱拿出来,秦淮如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早就把那笔钱交到警察局了,就是为了救自己的儿子。现在在警察局那边再凑一笔钱,儿子就可以放出来了。可偏偏,贾张氏弄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要是钱不拿回来还给那个光头,这房子可就没了。 秦淮如呆呆地愣在那里,有气无力地说道:“都说了钱没了,钱没了!” “秦淮如你个天杀的,你个没良心的,谁让你把钱拿走的,我都说了不让你拿,你非要拿走,这下好了吧,咱们一家子都要没地方住了!” 看到他们这副模样,光头男人得意地笑了起来,那一群小混混也跟着哄笑起来。 贾张氏被打得浑身疼痛,就像骨头都被打断了一样。 “贾张氏我再问你一遍,钱呢?把钱还给我,我可以不收你的利息,否则我就打断你的腿!”光头男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不不不,你别打断我的腿,钱……钱被我们花了,不过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的,利息我也会给的!”贾张氏连忙哀求道。 秦淮如整个人彻底傻眼了,她看着那几十个小混混将自己团团围住,心里清楚,下一个挨打的肯定就是自己。她不停地责怪贾张氏:“你去借什么高利贷呀?你真是疯了……” 光头男人对着他们俩说道:“行,既然你们这样,原本的十分利就往上翻一倍。我可跟你们说清楚了,一开始我是不想借给你们的,是你们非要求着我借,我才借的。我都说了把钱还给我,我就不要你们利息了,可你们还不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们记得还利息。三天之后我来收利息,把利息还给我,咱们就相安无事。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这个钱我最多借给你们三个月,三个月之内连本带利必须还给我一千一百块钱,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说完,光头男人和那群混混摩拳擦掌地离开了,走的时候还狠狠地踹了贾张氏一脚。 秦淮如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婆婆竟然会去借高利贷。 贾张氏更是一脸茫然,原本的十分利翻一倍,那就变成了二十分利,这简直就是天价呀!一想到三个月之后要还一千一百块钱,贾张氏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 “秦淮如,你赶快去警察局,把那钱拿回来,咱们不还钱救人了,先把房子保住。赶紧把钱拿回来,不然咱们家房子就没了。” “妈,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只想着自己的房子。你以为高利贷是那么容易还清的吗?他现在把利息翻一倍,三个月之后要是还不上钱,说不定连本金都会翻一番。” 秦淮如说出这话时,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捂住了嘴巴,他们都明白,放高利贷的人蛮横不讲理又坑人,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去借高利贷。 贾张氏只觉得头晕目眩,急切地说道:“秦淮如你快去把钱拿回来,咱们先把这笔钱还上,再去管棒梗。先把钱还上,还上之后把房子卖了,我这次卖房子还不行吗?我把房子卖了去救我的孙子,行不行……” 把房子抵押出去才一千块钱,不到一天就变成了一千一,谁知道三个月之后还会出什么事,得尽快把钱补上,之后再想办法救棒梗。棒梗在警察局里,总比面对这些放高利贷的人强。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秦淮如的目光立刻转向了一旁的李青山。 “李青山,你把钱还给我们好不好?”秦淮如带着一丝期待说道。李青山立刻摇了摇头,无奈地说:“你给的那些钱不在我手里,在警察局呢,我现在也没办法。而且,那钱也不是你的,是你儿子烧毁了客栈,客栈需要这笔钱才能重新修建。我可没办法给你……” 听到李青山的话,原本眼中还带着一丝希望的秦淮如,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 在四合院中,贾张氏像疯了似的,膝盖在地上蹭着,朝着李青山所在的方向急切地跑去。李青山见状,连忙开口说道:“贾张氏,你可别跟我来这一套。我跟你讲,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谁能料到你会去借那害人的高利贷呢?这事儿可跟我没半点儿关系。” “况且,你儿媳妇之前还的那笔钱,现在还在警察局搁着呢,压根儿没到我手里。” “李青山,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贾张氏一边声泪俱下地说着,一边不断地磕头,那模样,惹得四合院的众人纷纷唏嘘不已。 贾张氏昨天还大言不惭地说要收拾李青山,可谁能想到,今天就跪在地上,对着李青山磕头求饶了。 众人都没想到剧情会如此急转直下。尤其是贾张氏跪在地上,那可怜巴巴又焦急万分的声音,让大家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不免有些心软。 易中海在一旁劝说道:“李青山,不看僧面看佛面。虽说贾张氏有时候嘴是毒了点儿,说话不好听,但她毕竟是你的长辈,咱们又都住在一个四合院里。这样吧,你先借点钱给她,等她有钱了,肯定会还给你的。” 李青山不屑地冷笑了一声,瞥了易中海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干脆两眼望天,懒得去搭理他。 他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哪曾想这热闹竟闹到自己头上来了。 秦淮如也像失了心智一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李青山不停地磕头:“李青山,我知道这些年我们对不住你,我真心实意地跟你道歉,对不起。李青山,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能不能高抬贵手……” 李青山有些无语地说道:“刚才你要是能拿出这股劲儿,那光头男几个人也不至于把你们逼到这份儿上。” ……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贾张氏这回是真遇到大麻烦了,碰上放高利贷的,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秦淮如在地上又哭又闹:“没法活了,实在是没法活了!” 傻柱连忙站了出来,喊道:“别哭了……” “傻柱,你会帮我的,对不对?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吗?”秦淮如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傻柱身上,她觉得傻柱手里肯定有钱。 她心里清楚,李青山不一定会帮他们家,毕竟他们家陷害李青山家那么多次了。但傻柱不一样,傻柱和她还是有些关系的! 贾张氏见此,立马松开李青山的腿,转而奔向傻柱。 “傻柱,你不是一直想和秦淮如结婚吗?我同意了,我同意!你只要帮我们把钱还上,我就同意你们结婚!” 此刻的贾张氏,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 傻柱被四合院众人的目光看得满脸通红,十分难堪。他虽然和秦淮如有点瓜葛,但可从来没想过要娶一个寡妇,他还盼着能娶个黄花大闺女呢。 “贾张氏,你可别乱说,我和秦淮如没啥关系,我更不可能娶一个寡妇。” 秦淮如急得不行:“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过要娶我的,要和我结婚的。傻柱,你不能反悔呀!你帮我把钱还上,只要把钱还上,我就嫁给你……” “傻柱,是不是你没那么多钱?我知道你可能手头紧,我也不怪你。你去借点钱,以后咱们一起还,好不好?” 傻柱皱着眉头说道:“你们欠不欠钱跟我有啥关系?反正我是不会帮这个忙的。一千一百块钱,我可拿不出来,而且和借高利贷的人搅和在一起,到时候那些放高利贷的看你有钱还账,肯定会坐地起价的。” “说得对呀,傻柱说得没错,这些放高利贷的可没一个讲信用的。” “那肯定啊,你看说好了借多久还钱,这才过了多久,一天都不到就跑来催债了。你要是巴巴地去还钱,他们指不定还得涨价呢。” 第329章 秦淮茹家麻烦大了 “唉,秦淮如啊,你得好好想个办法才行。我看呐,最好是去报警,然后把这钱还上。可千万别再去沾那高利贷的事儿了。” 四合院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给秦淮如出着主意,她心里满是苦涩。这些人光在这儿说,却不伸手帮忙,能有什么用呢?她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来还账啊。 秦淮如把目光投向贾张氏,气呼呼地说道:“贾张氏,这钱是你欠下的,和我可没关系。他们要是找上门来,就让他们找你去!” 说完这话,秦淮如转身就跑回屋里,匆匆忙忙地收拾起东西,打算离开这儿。她心想,自己现在必须得回乡下躲一阵子,等贾张氏把钱还上了,她才能回来。不然啊,今天遇到的那个光头男人可不好惹,要是连她也一起打,那她可就有苦说不出了。再说了,这事儿本来就和她没关系,高利贷又不是她借的。贾张氏可真是个糊涂蛋,干嘛去借高利贷啊,直接把房子卖了不就好了嘛。 “不行!”贾张氏见秦淮如收拾东西要走,赶忙上前拦住她,大声叫嚷着,“秦淮如,你不许走!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你得留下来和我一起还账。这钱都被你用掉了,都怪你!谁让你拿钱去救棒梗的,要不是你把钱急急忙忙送去警察局,我在光头来的时候就能直接把钱还给他了。这下可好,平白无故要多给那么多利息,而且三个月之内就得还上本金加利息一千一百块,我们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去啊。” 秦淮如也是害怕极了,她紧紧抱着自己的包袱,一只手还牵着小槐花,着急地说道:“贾张氏,这钱是你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之前就说要卖房子,谁知道你是去借了钱啊,我还以为你是去卖房子的呢。我可管不了这事儿,反正儿子我是要救的,你自己想办法去吧。” 贾张氏像疯了一样,拼命想要拦住秦淮如,可秦淮如主意已定,谁又能拦得住她呢。只见秦淮如毅然决然地挣脱开贾张氏,头也不回地走了。贾张氏崩溃地躺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四合院的众人看到这一幕,也只能在一旁嘴上安慰着。 “贾张氏,你先别哭了,赶紧起来想想办法吧。你这么着急上火的,要是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好呀。” “就是啊,你得好好想想办法。你看你儿媳妇跑了,这说不定也是件好事呢。至少光头来的时候,就只能找到你一个人,儿媳妇、儿子、孙子、孙女都能保住。”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跳着脚骂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三大妈,你的意思是我就该死,是吧?” 三大妈赶忙解释道:“我可没这个意思。你也看到今天的情况了,要是你们还不上钱,那个光头肯定会把你们一家人都抓起来打一顿,打完了还得还钱。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把钱还上吧。” 贾张氏心里苦得不行,暗自想着:还钱哪有那么容易啊,是想办法就能还上的吗? 这时,易中海在一旁慢悠悠地说道:“贾张氏,你家里不是还有地吗?” 贾张氏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冲着易中海就嚷道:“易中海,你还好意思开口说话?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去借高利贷啊。都是你忽悠我,这笔钱必须你来还,不然我就闹得你鸡犬不宁!” 易中海脸色有些难看,辩解说:“你在我面前闹什么呀?是你自己要借那么多钱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说走投无路要救孙子,我只是给你出了个主意而已。你说说,你作为一个奶奶,自己的孙子被抓了,又不肯卖房,又不肯卖地,还想救孙子,大家伙儿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谁会借给你这么多钱啊?我是说让你把房产抵押到银行去借款,谁知道你会去借高利贷呀。” 易中海死活不承认是自己带她去借的高利贷,贾张氏被他这番话气得半死,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易中海,你还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呢,你这样欺骗我们,良心能过得去吗?我们一家都被你害得家破人亡,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易中海故意装出一副沉稳的样子,说道:“贾张氏,你现在精神状态不太对,还是冷静下来再说话吧。” 四合院的人听了,反倒更愿意相信易中海的话。 李青山在旁边撇了撇嘴,冷笑了一下,随后转身准备离开。哪知道贾张氏说什么也不让他走,直接扑到地上抱住他的腿。 李青山一脸傻眼,说道:“贾张氏,你要点脸行不行?你赶紧起来吧,我怎么帮你啊,我帮不了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所有的钱都投资在荷花村了。” 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说:“那你就把荷花村的客栈卖掉呀。对,没错,你有那么多客栈,卖掉两个帮我还钱。这事儿本来就是因为你才闹成这样的!” 李青山被她的话逗乐了,说道:“贾张氏,你可真有意思。你自己跑到我们那儿去,又是偷东西,又是烧屋子。第一次我们都警告过你们了,第二次你们还去烧客栈,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事儿。不报警都对不起警察同志。再说了,你孙子被抓了,你可以想正常的办法去还钱啊,你自己非要去借高利贷,甚至还想去卖血,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李青山说完,想把贾张氏从腿上拉开,可又想到她年纪大了,要是自己稍微用力,把她踹死了可怎么办。不得已,他只能任由贾张氏抱着自己的腿,一时之间没了办法。 “贾张氏,你这也太过分了吧。你自己家里的事儿,还指望人家卖了客栈来帮你还债,你可真够厚脸皮的。” “就是啊,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所以说恶人还需恶人磨,贾张氏这是真碰到对手了,也就只敢欺负欺负咱们这些人。” 四合院中的众人瞧见他这般模样,纷纷帮着李青山说话。然而,贾张氏却理直气壮地叫嚷起来: “我才不管这事儿是怎么起的头!就因为他报了警,把我孙子给抓了起来,这才惹出了这一连串的麻烦。我可不管那么多,这钱他必须帮我还上!要是不还,我就绝不撒手!李青山,你有种就一脚踢死我呀!” 李青山看着贾张氏那副撒泼的样子,只觉得头疼不已。他从手中拿出一件尖锐的物品,轻轻刺了一下贾张氏。 贾张氏瞬间发出一声尖叫,像是被针刺到了痛处,条件反射般地松开了手。李青山趁着这个机会,赶忙往后退了好几步,与她拉开了距离。 “贾张氏,你在这儿撒泼耍赖可没用,还不如好好想想办法,怎么去还钱,怎么把你孙子救出来。” 李青山撂下这句话后,便径直离开了。他心里暗自嘀咕,早知道就不来凑这热闹了,真是倒霉透顶。 三大妈见李青山走了,赶忙凑到贾张氏身边,轻声劝道:“你家里不是还有地吗?先把地卖了,把你孙子救出来,然后再琢磨琢磨这高利贷的事儿。” “是啊,这高利贷欠了这么多,一个月就得还二十块钱。秦淮如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几块呢,也难怪她要跑回乡下了。要是换做我,我也跑……” “呸!你跑一个给我看看!”贾张氏正窝着一肚子火,见谁怼谁。 三大妈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自己一片好心去劝解她,没想到不仅没落着好,还被怼了一顿,一时之间尴尬得下不来台。 二大妈在一旁赶忙打圆场:“那个放高利贷的不是说了嘛,暂时先还利息。虽说二十块钱确实不少,可你有三个月的时间去想办法凑那一千块钱。” “这总比马上逼着你把钱全还上强多了,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 贾张氏难受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哀叫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啊?要不然大家伙儿帮我凑点钱呗?” 众人虽然觉得她挺可怜的,但谁也没有能力帮她凑出这一大笔钱来还账。 “贾张氏,你把大家伙儿当成提款机了?你算算这一年,我们给你一家凑了多少钱了!” “就是啊,这一年光是花在你们家孩子身上的钱就不是小数目。” “贾张氏,你什么时候能学会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啊?咱们大院里的人又不是你爹妈,什么事儿都得给你兜着。一千一百块钱平摊下来,每家都得出八九十块呢。” “这也太过分了吧……” “算了算了,这是秦淮如家的事儿,和我们有啥关系……” 四合院的众人听她这么一说,心里都窝着一股火,纷纷转身离开了。 贾张氏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一阵冷风吹过,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看着空荡荡的四合院,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她突然感到无比凄凉。 “呜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易中海,你这个挨千刀的,你给我等着……” “易中海,你身为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竟然敢这么骗我,你不得好死……” 贾张氏在院子里扯着嗓子骂易中海,可四合院的人没一个相信她的话。 三大妈在屋子里和三大爷一起泡脚,忍不住感慨道:“贾张氏这下子算是彻底完蛋了。” 三大爷满脸不屑地说:“谁让她去借高利贷的,谁不知道高利贷这东西可千万不能沾。要是遇到个好说话的,你按时还钱,说不定还有条活路。” “可放高利贷的能有几个好人啊。” “是啊,借一千块钱,三个月就得还一千一百块,这利息高得吓人!” “这就是没把儿孙教好的下场。咱们可得把几个孩子看紧了,不能让他们在外面干坏事。” 三大爷一边得意地说着,一边惬意地泡着脚,喝着小酒,吃着花生。 第330章 家里被偷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跑过来敲门:“不好了,不好了,三大爷,你儿子出事儿了!” 听到这个声音,三大爷差点被一口酒给呛死! 三大爷看着门外的人,顿时吓了一跳,这不是自己儿子的朋友吗? 还来不及插自己脚上的水,连忙跑了出去,“怎么了?我儿子怎么了?” “你儿子和别人打架快点吧,把别人给打的都吐血了!” “哎哟喂,老天爷呀,要人命喽……” 三大妈和三大爷连忙跑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都是乱哄哄的。 李青山在屋子,先是把自己收拾了一番,这才去了荷花村。 何幸福最近找到了一个法子,可以挣钱的法子。 此刻他正站在桥边上对着其他人说道:“虽然这件事情是我的主意,但是如果你们愿意合伙的话,到时候大家一起分钱。” “那可真是太好了……” “说的是啊,我都没想到自己还能够赚这么多的钱!” 何幸福:“只要你们跟着我好好干,钱不是问题,但有一个条件就是大家绝对不可以出卖对方。” “放心吧,幸福姐,我们怎么可能出卖你呢?能找到一份工作已经是不容易了。” 何幸福看着自己筹备好的店铺,顿时笑开了花。 他已经想好了,现在允许经商的话他就试一试。 开一个小饭店。 等到李青山忙完荷花村的事情,跑过来找自己老婆的时候才发现。 何幸福竟然开了一家饭店! 李青山笑着说道:“你是怎么想着开一个饭店的?” 何幸福认真的说道:“起初我也想过,如果只是做一点甜品之类的,或许可以卖的挺好,但是如果我开一个饭店的话,那就不一样了,什么都可以卖。 而且最关键的是,咱们这片区的人越来越有钱了,手里有钱就想下馆子,尤其是婚丧嫁娶的时候,所以我想开个馆子。” 李青山看着面前这一栋楼说道:“在预算当中也不算太贵。” “你的意思是想开酒楼?” 何幸福点了点头:“开就开大一点。” 正好他手里还有一点钱,都是李青山赚回来的,李青山每一次赚的钱都会放在他手里,而且再三交代,这些钱随便他花,并且李青山即便是在投资荷花村的时候,资金紧张也没有想过让他拿这一笔钱出来。 “我还以为你早就把钱花光了呢,你怎么能这么会省钱?”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拿出来的一笔钱,厚厚的一打至少都有好几百块。 何幸福有些得意的说道:“那是你老婆会过日子。” 李青山看着这一个酒楼规模不小,而且位置也不错,就在百货商场的对面,百货商场的人从里面购物出来之后,就能够看到这么显眼的一个酒楼。 面对自己老婆要干大事业,李青山也必须支持。 “对于装修方面你怎么想?” 看到自己老公这么支持自己的事业,何幸福,心里也非常的高兴,一一的说了自己的打算,李青山有些佩服。 何幸福的确很有商业头脑。 李青山在旁边说道:“那就打一个大一点的广告牌,从上至下让百货商场的人都能够看到,让路过的人都能看到这样一个酒楼。” 何幸福点了点头:“先前你说的点心,我已经想过了,久了,除了吃饭之外,还可以喝茶吃点心聊天,所以我准备把它分成几个档次。进行全天的经营。” 李青山有些赞赏的看了他一眼。 何幸福最后还是决定在酒楼里面忙活,连晚上都不想回家了。 两个人就在酒楼里面忙活了好几天这才回家,等他们回到家之后,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屋子里的桌椅板凳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所有的摆件也被扔在了地上,摔了个七零八碎,柜子也被撬开了,里面的衣服也掉得到处都是,总之一个乱字了得。 何幸福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愣在了原地。 李青山皱着眉头冲了进去,很快他就发现不仅是柜子被撬开了,连带着床都移动了,看来是有人进来找过什么东西。 李青山的脸色变得铁青,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屋子究竟是被什么人翻了! 这么明显的事情,秦准如家里出了事情需要钱,而他们认定了自己家有钱自己又不借给他们,所以就起了歪心思,这几天自己和老婆在酒楼里忙活。 没想到自己的屋子就被人偷了,还被糟蹋成了这个样子! 何幸福顿时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哭了起来:“李青山是不是来强盗了呀?是不是土匪进村了呀!” 李青山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这里可是进度,强盗怎么可能来,土匪又怎么进村,这又不是村里面,有巡逻队还有警察,哪有那么容易,我才是熟人作案。” 李青山说完这话之后,何幸福,这才发现四合院的人个个都畏首畏尾的朝着这边打量。 何幸福走出门去看了四合院的众人问道:“究竟是谁跑到我们屋子里来偷了东西,你们有看见吗?” 李青山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自己的老婆实在是太单纯了,这些四合院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谁进来了,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猥琐看着好戏的样子就知道。 他们家里被扒成了这个样子,东西都被摔的七零八碎这么大的动静,他就不相信,四合院的人没听见,一个来报信的人都没有,真叫人心凉。 检查了一下自己屋子里受损的东西之后这才走了出去。 安慰的说道:“老婆没事别担心,这件事情我会来解决,你先进去休息一下床,我已经收拾好了。” 何幸福这个时候哪里睡得着,连忙说道:“老公我睡不着,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哪里睡得着!” 李青山摇了摇头,反正家里是没有什么东西被偷,他手里的钱已经,全部投资到了荷花村的建设当中,虽然说他手里还有其他的钱,不过那也在系统里面。 在外面没有放一分钱。 何幸福手里的钱,昨天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看到,何幸福直接把百货商场对面的那一栋大楼,给租了下来,并且全部都投资了出去。 所以他们家里应该是没有钱的,看着被翻的这么乱,心情也很糟糕。 李青山走了出去,何幸福跟在他的身后。 李青山站在门口环绕了一圈四合院的人,四合院的人个个都眼神躲闪。 “何幸福不是我们不告诉你,实在是我们也不知道啊,一大清早起来的时候就看见你们的屋子门口开着门,屋子里面被翻的乱七八糟,谁也不敢进去。” “说的是啊,出了这样的事,本来我们想去找你的,可是你们究竟去哪里了我们也不清楚。” “是不是你们挣的钱太多了,太打眼了,所以被别人盯上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坏心眼的把你们家翻得这么乱,你们赶紧看看丢了多少钱呀……” 何幸福摇了摇头:“没有丢钱家里根本就没钱了,我们都把钱投资出去了,哪里还有钱,现在吃饭都是问题。” 听到他说这话四合院的人都不相信,二大妈在一旁说道:“你说这话谁相信啊……” “就是你们家要是没钱的话,那我们都是穷的吃土的人了。” “是啊,赶紧报警去吧,究717竟丢了多少钱和警察说,你不说,到时候钱可就找不回来了。” 李青山站在一旁说道:“钱的确是没丢多少,但是屋子里的东西手坏了不少,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一百块钱,还有我的电视机估计也是修不好了,加上电视机的话,至少损失四百块钱。” “四百块钱啊,这么多!” “还是李青山你们家有钱,我们家所有的家当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钱……” “就是啊,你们家这么有钱,那些小偷不盯上你们家才怪,而且你们这几天怎么没在家呀。” 李青山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些人是不想老实交代了。 二大妈被李青山的眼神盯着,有些心虚,说了两句话之后就回自己家了,不仅是二大妈,其他的人也是如此。 李青山家里被遭了贼之后门开着,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还很关心,可是李青山一连几天都没有回来,所以大家都动了心思。 几乎上每个人都去李青山家里查找了一番,看看有没有小偷落下的地方没找到的钱,要是他们能找到的话,就可以栽赃到小偷的头上,和他们没关系,还白捡了一笔钱。 可是他们进去翻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 二大妈回到屋子里关上门,一脸的心虚和害怕,二大爷唾弃的一声:“瞧瞧你做贼心虚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家偷了他们的钱呢。” “放屁。分明就是秦准如一家子偷的。” 二大妈立马回嘴说道,他只是进去看了一下而已,和他有什么关系。 二大妈有些心虚的,把放在枕头下面的东西藏到了床底下。 在李青山的家里的确什么钱也没找到,倒是被他捡到了一个何幸福,带过的项链,这个项链看起来漂亮的很像是银子的。 第331章 浑水摸鱼 二大妈和二大爷关起门来,在屋子里说话,外面的人能够隐隐约约的听得见所有人不能撇了撇嘴。 不过谁也不敢捅破这一层窗户纸,毕竟他们也没干什么好事。 在屋子里找了一圈之后,什么东西也没找到,就开始砸东西的人有。 没找到钱就开始搬东西的人也有。 就是仗着李青山好几天都没回来了,反正他就算回来也找不到真正的小偷。 李青山看着众人一脸心虚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他直接往后院走,走到中院的时候朝着,贾张氏家的屋子走去,一脚把人的门给踹开了。 贾张氏在家里心虚的不行,听说李青山从家里回来之后,她就一直躲在屋子里,不敢出去。 虽然说去撬开李青山家,家门偷东西的人的确是她,可她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啊,整个屋子变成了灾难现场,可不关她的事,她只是悄悄咪咪的去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李青山走进来之后,贾张氏,吓得脸色都白了,不过一想到,自己连钱都没找到,心虚个什么,顿时就直起了头。 “李青山这青天白日的你发什么疯?我那可是上好的梨花木的大门,你要是踹坏了必须得赔!” 贾张氏心疼的走上前去观察自己的门,李青山却在旁边冷笑。 “贾张氏少在那里装蒜,你到我家里去偷东西,把我家搞成这个样子,怎么着,你孙子进警察局了,你也想进警察局吗?我可告诉你,我家的电视机被你搞坏了,还有那些七七八八丢掉的东西,你必须赔给我,一共要赔四百块钱!” 贾张氏顿时就吓得腿软了:“放你娘的狗屁,我什么时候偷你的东西了?电视机什么时候坏了?我要是偷你的东西的话,怎么不直接把电视机偷走?” 他就顺走带走了李青山家的几个不锈钢盆子而已,其他的可一个都没拿。 电视机这种东西要是偷走的话,一看就知道是谁偷的他怎么会这么傻。 所以就砸了一下。 李青山走了进来:“贾张氏你就老实交代吧,如果你老实交代的话把钱赔了,我还能够饶了你,你所说的话还是交给警察来处理吧。” 贾李氏吓得脸色都白了,不过到这个时候,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撬开了李青山家的门。 李青山道:“贾张氏你就算是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我家里好几天都没住人了,上面已经留下了你的指纹。” “等警察提取了指纹之后,就知道谁去里面偷了东西,我可告诉你,我现在告诉你里面的东西损坏价值超过一千块钱,如果你不老实交代的话,我就告诉警察,一千块钱被偷了。” “你放屁,你家里一分钱都没有!”贾张氏说完之后,他立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李青山在旁边冷冷的看着他。 贾张氏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现在捂住嘴巴也没用了,只好梗着自己的脖子说道:“就算是我进去了又能怎么样,我顶多就是撬开了钥匙,赔你一把,锁好了,两毛钱不用找了……” 贾张氏说着从兜里掏出来,两毛钱扔在了李青山身上,钱在李青山身上打了一个转,又掉在了地上。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心里暗暗不好,李青山这个人鸡贼的很,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既然你承认的话,这件事情就好办了。”李青山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就走了。 他去找了街道的队长,还有警察局的人把贾张氏,直接给带走了。 贾张氏整个人都傻眼了。 “不是,我这屋子里的东西不是我搞的破坏!我去偷东西的时候做的很小心,什么东西都没有弄坏的!都是那些四合院的那些人进去把东西搞得这么乱,和我没关系……” 贾张氏指着那些看好戏的人说道,四合院的众人顿时一致对外。 “贾张氏你去偷东西就偷东西,冤枉我们做什么。” “就是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 “贾张氏真没想到咱们住在一个院子里,你还要做出这种事来,警察赶快把他抓走、他只是偷了李青山一家,以后还不知道要偷多少家呢。要是不把他抓起来,咱们大家伙都不能安心。” “说的没错,赶紧把他抓走!” 贾张氏最终还是被抓走了。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突然有人提醒他说道:“你要是待在警察局里,光头那些人就找不到你了,而且也拿你没办法,到时候光头肯定会去找你的儿媳妇,你儿媳妇儿想躲都躲不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贾张氏,顿时心里乐开了,花没开眼笑的就跟着警察走了。 原本他还想着该怎么办才能还上那一笔钱,愁的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所以才知道李青山两口子一直没回家,才会去偷他们家的东西。 哪知道这两口子看起来表面上过得风光的,很事实上,兜里连一分钱都没有。 贾张氏被抓走之后,整个四合院总算是安静的下来。 二大妈有些心虚的,躲在屋子里和二大爷说道:“你说这东西值多少钱?” 二大妈手里拿着的正是何幸福,的一条项链。 二大爷也好奇的打量了下来,这个东西看得起来像银的。 “应该挺值钱的吧,要不咱们去百货商场问问,把它卖了?” 二大妈连忙说道:“不能去百货商场,我听说李青山他们在百货商场对面又投资了什么东西,要是被他们发现了可就不得了了,我去找个人去问问这值多少钱。” 二大妈把项链收到了,怀里偷偷摸摸的走了,出去看了一眼李青山家,没看到人之后这才出了四合院。 李青山和何幸福,待在酒楼里,看着酒楼的装修,何幸福有些唉声叹气的说道:“家里被翻成那个样子,我们手里的钱也全部都投资了下去,现在可真是捉襟见肘。” 李青山在一旁问道:“之前我不是给你买了一个银项链吗,那个还挺值钱的,你找找……” “对呀,我怎么会忘记了那个东西!”何幸福突然想了起来,以前李青山还送给他一条银项链。 整整花了一百块钱买的,拿出去变卖一下,还能换一点钱回来应急。 何幸福朝着家的方向走,就是想找一下这个项链,其实昨天的时候他就找了一遍了,根本没有找到项链。但是今天还想再找一下。 二大妈拿着项链问了好几个人,都没有人愿意出手买下来。二大妈转了好几圈之后,都没有人愿意买他手里的项链,二大妈顿时着急。 “怎么没人买呀?难不成是个假的?”安然妈妈心里有些怀疑。 “哎,大姐你看看这东西…这可是个好东西呀你看看,这东西多漂亮啊,戴在你的脖子上又显年轻…”二大妈看见一个女人就凑了上去,极力的推销自己手上的项链。 女人看了他一眼,随后拿起项链打量了一下:“这东西看起来倒像是真的,不过这像是被人家带过了的是旧的呀。” 二大妈终于碰上一个识货的了,连忙说道:“旧的没关系啊,旧的比新的便宜,我要不是家里着急用钱,我才不会拿出来卖呢,你说你开多少钱,我考虑考虑卖给你。” 女人看了他一眼,随后说道:“我也不坑你,这个项链在百货商场有的卖,标价是一百块钱,不过你这个是旧的了,肯定值不了这么多钱,我就给你五十块钱吧。” 三大妈一听这个项链,竟然能够卖五十块钱,顿时乐得眉开眼笑。 “行行行!” “等一下你这个项链该不会是偷的吧?偷的东西我可不能买,这叫做赃物…” 二大妈听到这句话之后,有些心虚连忙说道:“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是偷的呢?这就是我自己的结婚的时候老头子送的,这不是现在在手头紧吗?想拿出来卖,没想到还是没亏本钱。” 那个女人半信半疑,拿着手中的项链,打量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掏出了五十块钱放到了二大妈的手里。 二大妈捏着那五十块钱心里狂喜,一打的毛票子放在怀里鼓鼓唧唧的。 何幸福而且找了好几遍也没找到自己的项链,顿时有些泄气。 就在门口唉声叹气的时候看到了二大妈。 “幸福你在门口做什么呢?不是说你们又在投资赚钱的事情吗?怎么光看见你们投资没看见你们进账啊?” “这可是真事儿,他们都去李青山家里翻了,什么都没有找到,别说是钱了,就算是吃的也很少。” 何幸福在旁边叹息了一声:“别提了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实在是太倒霉了,我的项链也不见了,本来以为拔了项链拿去卖了还能换点吃的。” 听到他提起项链两个字,二大妈吓了一跳:“你们年轻人就是玩的花还项链呢,我们家啥都没有。丢了就丢了吧,李青山这么有本事让他挣了钱再给你买一个。” 二大妈说完这句话之后,急匆匆的就走了,何幸福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过他并没有多想。 第332章 差点露馅 二大妈回到屋子之后,迫不及待的把门给锁了起来,二大爷在屋子里,还等着他呢。 “你究竟怎么回事?不是说去问一下能卖多少钱吗?怎么这么久没回来,急死我了,我上班都迟到了……” 二大爷说完这句话之后满脸的着急。 二大妈笑着说道:“你猜猜我把那东西卖出去,卖了多少钱!” 听到他这么说,二大爷也有些高兴。 “卖了多少呀?” “卖了这个数字!”二大妈,惊喜的比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块钱这么多呀!”二大爷也有些激动了起来,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项链竟然能够卖这么多钱,竟然真是惊呆了! 二大妈被他的五百块钱说的愣了一下,随后连忙说道:“哪里呀?五十块!” “啊,这么漂亮一个项链才五十块呀!”二大爷有些惋惜的说道。 “白得了五十块钱知足吧,反正这件事情怎么查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说的也是,那我去上班了,今天你就拿着那钱买点好吃的,给咱们大家伙吃顿好的!” “那必须的呀!” 二大爷高高兴兴的去上班了,如果李青山家的时候看到了何幸福。 对着何幸福问道:“怎么没去上班啊?” 何幸福摇了摇头,整个人还有些郁闷:“没去上班了,现在在外面开了一个酒楼,到时候还要二大爷去捧捧场呢。” “哎哟,何幸福现在可是出息了呀,九楼都能够开得起来,你们手里有钱呀!” 何幸福苦笑了一下:“哪里有什么钱,现在连吃饭都没钱了。” 二大爷说道:“得了你就骗我们吧,骗,骗别人也就算了,还能骗得到我二大爷吗?李青山随便给你买一个项链都值五十块钱,927你们会没钱吗?” 何幸福愣了一下:“李青山给我买的项链值五十块钱,二大爷,你这是哪里听说的?” 李青山给他买的那条项链也就是在结婚的时候戴了一下之后之后都收起来了,因为是纯银的,太打眼了,所以他一直不敢戴出来。 现在的世道可不太平。 二大爷听到他这么问,顿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你之前不是带过吗?我看过的呀,唉,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不老实。” 二大爷说完之后急匆匆的就走了。 何幸福灰头土脸,得去找李青山。 李青山看到他这样子不由的,觉得有些好笑:“怎么回事?不是说回去找项链吗?” 何幸福有些丧气的说道:“哪里还有什么项链,本来我还以为那东西藏的严应该还在的,今天我回去找了几遍都没找到。” 李青山笑了一下:“昨天我就找了,没看见还以为你放在其他地方。” 何幸福叹息了一声:“你说说贾张氏他好歹也算得上是一个长辈,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李青山摇了摇头。 两人都默默的开始干活,等到干完活之后,李青山拿了一根金条放在何幸福手里。 何幸福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这这是金的?”何幸福吓得都有些说话结巴了起来。 李青山看到他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是金的,而且是纯金的,要是没钱用了就在上面割一点下来,拿出去卖掉。” 何幸福看着手里的金条,整个人都有些傻掉了。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何幸福,震惊的不行。 李青山只好胡乱编了个借口:“老祖宗留下来的。非但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能拿出来,我们现在也算是没了下顿,所以拿出来交给我媳妇儿我放心。” 何幸福瞪大了眼睛扬起自己的小拳头在他胸口上锤了一下。 “够可以的呀,藏得这么深!咱俩在一起这么多串了,我怎么一直都没发现你还藏着这东西!” 金子啊,这可是金的! 现在一个小小的银项链都要卖一百块钱,更不要说是金的了! 李青山看着他正经的模样,忍不住有些好笑,这些都是在系统里得到的。 现在拿出来应急。 何幸福用牙齿咬了一下金条发现真的是纯金的,顿时整个人都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放了。 “这这东西怎么割呀?割多少合适呢……” “从这里……” 两个人在酒楼的办公室里计划着怎么割一点黄金下来。 然而躲在乡下的秦淮如却是遇到了麻烦。 光头带着一群小弟到了乡下把秦淮如给抓住了。 “贱人!还敢躲到乡下来,真当你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光头抓住秦淮如之后毫不客气的叫人,先把他打了一顿,打的秦淮如没办法再逃跑之后这才说正事儿。 秦淮如觉得自己冤枉的要死:“光头大哥这钱不是我借的呀,谁借的你的钱你就去找谁呀!” “找谁?”光头有些气急败坏的说:“贾张氏那个贱人竟然敢躲到警察局里去!还真当我拿他没办法是吗?” “贾张氏既然她是你婆婆,她借了钱躲到警察局,就真以为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他躲到警察局,这钱就由你来还!你要是不还,你的儿子女儿一个都别想跑!” “妈妈救我,妈妈救我!”小槐花被一个小混混抓了起来,秦淮如看到之后顿时着急了! “你把孩子放下,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你抓孩子做什么!” “我抓孩子做什么?”光头笑了起来:“有很多人家就是喜欢小女孩,人家生不出孩子来,别说是儿子了,就算是闺女也稀罕的。 你说说,我要是把你女儿卖到穷乡僻壤去给别人当童养媳……嗯,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一个女孩子卖不了多少钱,如果卖两个的话,说不定刚好能够够得上你们欠我的钱。 但是利息呢,你们还是得还……” 秦淮如听到他的话之后直接就哭了。 完全是被吓的。 “光头大哥你再给我一点时间,你们不是说了吗?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再还本金,这三个月我先还你利息二十块钱对不对我还我还!” 光头笑了一下:“如果你们老老实实的还钱,当然是二十块钱的利息,你看看我这群弟兄们,跑到乡下来找你劳师动众的,这辛苦费也得给一下吧。” 秦淮如有些傻眼,这意思就是光头他又要坐地起价! 真不敢想象三个月之后他们一家究竟要还多少钱才能还得完! “我也不说你多了三十块,今天你给我三十块,我带着弟兄们去吃一顿好的,也不算是白跑一趟就饶了你,还有不要忘了十天之后要交第一次的利息。” 光头的这话就是说今天这三十块钱就是犒劳他的弟兄的,根本就不算做利息当中! 这样算下来的话,他们第一个月就要给五十块钱! 秦淮如整个人都傻眼了:“光头大哥不带这样的,你明知道我们就算是还利息都很吃力,你还要我给三十块钱出来,我哪里拿得出来呀……” “拿不出来?”光头说着这话直接让人抢了小槐花。 “那就用你女儿来,挺好了!” “妈妈救我,妈妈救我!” “我不要,你不要抓我的女儿不要啊!贩卖人口是犯法的,光头大哥你不会这么做的对不对!我给你钱,我想办法给你钱行不行!” 秦淮如是真的着急了,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没底,他手里一分钱都没有。 “好啊,把钱拿出来呀。” 秦淮如心里暗自叫苦,他哪里有钱,都怪这个贾张氏,这个疯女人! “光头大哥,我手里真的没钱,要不然这样吧……你把房契给我,我拿去把那个房子给卖了,那个房子能够卖一千多块钱,我已经问过了。 你把房契给我,我把它卖了,立马就还给你钱!我保证,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和我一块去卖……” 光头听到他的话之后就笑了,房契他一早就没有打算要还给他们。 “少在那里给我演戏,你这老家不是还有一个房子吗?你把这房子卖了,把钱给我们我们就走。” 秦淮如顿时就傻了:“这乡下的房子不值钱的没人买的。” 十几块钱卖出去又能顶个什么用呢?到时候可真的是无家可归了。 “敢骗我,你个贱人抓走把他的两个女儿全部抓走了!” “不要啊!”秦淮如趴在地上死死的拽住光头的裤子求着道:“我去工厂预支工资,你给我一点时间,我现在就去工厂,一直工资给你钱!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上你的钱的!” 秦淮如这下子是真的着急了。 光头听到他这么说之后,这才让人松开了小槐花的手。 一行人急匆匆的往工厂赶,李青山和何幸福,在吃饭的时候远远的看着他们从身边走过。 何幸福有些疑惑的问道:“那不是光头和秦淮如吗?” 李青山点了点头:“贾张氏被抓走了,警察局这些人找不到人,肯定就会去找秦淮如。” 何幸福叹息了一声:“贾张氏真是太坏了,好端端的去偷我们家做什么。” “大概以为我们家有钱吧……” “这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 何幸福摇了摇头,即便他是善良,可他却不是傻,面对这种人,他再也不会心软了。 “真是可怜的那两个孩子。” 小槐花和小当,两个可爱的小闺女怎么会生到秦淮如的家里。 是真的可怜。 何幸福一想到这两个孩子就忍不住有些叹息。 他该怎么办,才能让这两个小孩脱离苦海呢? 秦淮如是他们两个的亲生母亲,秦淮如虽然做人不怎么样,对他的几个孩子也算得上是真的疼爱,只不过方法用的不太对。 棒梗就完全被他教坏了。 加上又有一个贾张氏,当宝贝一样宠着她的孙子,棒梗才会变得这么彻底,小的时候他也是很可爱的。 第333章 禽兽害怕了 易中海坐在屋子里看着光头几个人抓着秦淮如走进来的场景,顿时觉得心里有些后怕。 因为他自始至终都觉得李青山这个人是有古怪的,每个人好像想要陷害他就会变得十分的倒霉一样。 就好像是他又好比如许大茂一家,又好比如现在的秦淮如,此刻的易中海,眼神有些古怪的朝着李青山屋子房间看了过去。 秦淮如一边哭一边求饶:“我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钱都已经给你们了,就放过我们吧。” 光头冷笑了一声:“放过你们,谁来还我的钱?” 秦淮如着急的说道:“你给我一个月时间,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一定连本带利的还给你们,你们不要再来找麻烦了,了求求你们我们已经现在要家破人亡了。” 再逼他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跳楼的。 他已经没办法了,真的完全没办法了,谁能来救救他,谁能来把这笔钱给他还上他就嫁给谁,可是这么大一笔钱又有谁能够拿得出来呢? 光头朝着易中海的方向看了一眼,露出一抹笑容,秦淮如不断的在地上对着光头磕头,没有发现这一幕。 小槐花和小当两个人虽然看见了,不过他们年纪还小,加上又十分的害怕,光头和他身边的那些小弟实在是吓坏了,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秦淮如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光头大哥你就给我一个月时间,真的我一定会想办法还上你这笔钱的,一定我保证,如果我还不上的话,我的命都给你!” 秦淮如说完这话之后,光头和其他的几个人总算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行,你记住你的这句话,如果一个月之内还不上我的钱的话,就把你的命给我!” 秦淮如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头,等到这一群人都走了之后,整个人还在地上瑟瑟发抖。 小槐花和小当连忙上前抱住了她,对着他说道:“妈妈妈妈,那群坏人好吓人啊……” 听到两个孩子这么说之后,秦淮如立马伸手把两个孩子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仿佛只有这样自己的心才能够得到一丝安慰一样。 可是他究竟要去哪里才能够找到一千多块钱来还给这些人呢?这些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秦淮如在地上哭了很久都没有站起来很久之后,这才在小槐花的安慰下慢慢的开始镇定了。 小槐花说道:“妈妈如果真的抽不到钱的话,你就把我卖了吧,我可以的,只要能够还上我们家的账,那些坏人不再来欺负你妈妈,我愿意。” 小槐花这样说,把秦淮如实在是感动的都再次流泪了。 秦淮如抱着孩子说的:“你放心,孩子我是绝对不会卖你们的,就算把妈妈我卖了都不会卖你们,我这就去想办法凑钱,你们别着急回家去。” 两个孩子都已经饿得头晕眼花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可看到秦淮如此刻的状态,也知道他们应该听话懂事,不要再去找妈妈。 两个人乖乖的回到了屋子里去,并没有说自己肚子饿的事情,小当带着妹妹在厨房找了一圈,终于在厨房的角落找到两个发了霉的红薯,一人一个就这样生啃。 秦淮如是真的有点疯了他是被逼! 一千多块钱他怎么可能拿得出来,别说是一个月了,就算是一年两年他都凑不了这么多的钱,可现在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只能去警察局看看能不能把警察局的那一千块钱拿出来。 希望警察听了他的事情之后,能够把那一千块钱拿给他吧,这样一来他的儿子只能继续待在警察局了。 秦淮如踉踉跄跄的往警察局走,跟警察说完之后,警察就十分震惊。 “你们竟然敢去借高利贷?” “怕不是疯了吧?” 听到警察的质问,秦淮如有些苦涩的笑了一下:“不是我去借的高利贷,而是被你们抓起来的那个人,我婆婆她借贷,但是现在没有办法,那些人一直找我的麻烦,还要卖了我的女儿,我是没办法了,求求你们……” 看到他这个样子,他们也很无奈,连忙说道:“放心吧,如果是黑道上的人,我们一定会替你解决掉的,不过你既然借了他们的钱,就要尽快还上。” “我想和我婆婆说几句话,可以吗?” 几人点了点头。 带着他去见贾张氏。 贾张氏,看到他之后有些心虚:“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逃走了吗不是跑了吗你还回来做什么?” 秦淮如就像疯了一样的扑了上去:“我怎么回来的你会不知道吗?那群光头为什么会知道我住在哪里?一定是你说的对不对?你实在是太恶毒了!” 秦淮如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的神情都显得有些不对劲,有些过于的激动。 贾张氏完全没有发现,所以在旁边撇了撇嘴说道:“你真是我贾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鬼,你还想跑,跑到哪里去?” 秦淮如在旁边说:“好,既然你要这样说的话,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吧,你赶紧说地契放在哪里,我要把地给卖了!” 贾张氏听到他这么说之后顿时着急了起来,瞪大了眼睛怒斥他:“绝对不可以,你要是敢把我的地给卖了,我就杀了你!” 看到他这样吃人的神情,秦淮如也知道了,想要从他嘴里套出点话来恐怕是不容易,还不如自己回去找,这个老不死的肯定是把东西藏在屋子里的,不可能藏到其他地方去。 秦淮如走了之后,贾张氏,心里有些慌。 “这个秦淮如肯定会卖了,我的地简直是气死我了,来人啊,来人了赶紧把我放出去!” 秦淮如回家之后的确就在翻东西,找了一圈之后,都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东西,忍不住有些气急败坏的开始砸东西,砸着砸着突然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地上似乎是有一团什么东西藏在那个角落里。 秦淮如低下头捡起了那一团东西,发现那竟然是一些首饰!! 他有些惊喜的看着手里灰扑扑的,手势看起来有点是银的,像是戴了很久,所以上面有一层污垢。 最关键的是,他手里至少有三个银戒指和三个,项链。 如果这些东西都卖出去的话,应该值不少钱,他的视线落到了一旁,垫着床脚的一个盒子。 这个盒子真的非常的脏,如果不是刚才这团东西撑在这里的话,他完全注意不到。 李青山把床挪了开,这才把这一个盒子拿了出来,盒子里面的东西倒是干净,就是他想要找的地契。 “这个老不死的把这些东西藏这么严实,哈哈哈,最后还是被我找到了吧,真是太好了!” 秦淮如在屋子里狂笑,两个小孩看着他这个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只不过两个小孩的嘴巴颜色有些惨白。 秦淮如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拉着东西就朝外面跑。 两个银戒指还有项链,一共当了三百块钱,再加上他手里的地契,也卖了八百块钱。 这个老不死的,以前还骗他说只有两块地,原来有四块地这么多! 不过一块地能卖两百块钱也值了! 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一千一百块钱秦淮如心里乐开了花。 直接就去找光头去了,谁知道找到光头之后光头竟然不承认。 “你之前已经说好了的,一个月十块钱的利息,后来涨到二十我也认了,现在还没到一个月呢,你凭什么要我一千两百块?” 光头心里十分的不高兴,原本就想着这家人肯定是还不起钱,就可以把他们的房子给收回来,白捡了一个房子。 可没想到这个女人先前还哭着吵着说没钱,这下子又拿了这么大一笔钱来,简直是气死他了。 “我说多少是多少,怎么着你想不还钱?” 秦淮如也是气的不行:“光头大哥,虽然你是在这一行上面混的,那我告诉你我也不怕你,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既然我们借了你一千块钱就按照之前的一千,再给你二十块钱利息还没到一个月呢,最多给你十几块钱利息。” 说完这话之后,秦淮如直接把钱放在了桌子上:“如果你不把房契给我的话,我就去警察局报警抓你。” “你个死娘们,兄弟们给我打!” “你打呀,你把我打死好了,打不死我还要你们赔医药费呢,我刚刚才从警察局出来,他们说了要帮我待会儿就要去家里找我,如果我没回去的话你们就惨了!” 老师说完这话之后,光头的小弟就有些犹豫了,他们都看向了光头。 光头的嘴角裂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直接走上前去,对着秦淮如的肚子就踹了过去。 疼痛自然是有的,可是秦淮如早有防备,他在身上好多地方都绑了厚厚,垫子其实光头这一脚他根本就不痛。 但是他却跪在地上,装出一副流产了的样子。 “啊,我的肚子我的孩子,你你们杀人呢!” 秦淮如这一招演的实在是太像了,光头几人都被他给骗了过去。 第334章 躲过一劫 “老大,这娘们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是啊,你那一脚踢在他肚子上肯定是流产了,老大,要不然咱们拿着钱赶紧走吧。” “说的是啊,这娘们和那个死老太婆一样,心眼儿多的不得了,咱们还是走吧。” 光头哪里甘心,看着秦淮如痛苦的倒在地上,他还是上去四处翻,找了一下,吓得秦淮如哇哇大叫。 “你干什么?你再这样我就喊非礼了,救命啊!” 光头从他的裤兜里摸出了另外的几十块钱:“你个死娘们还敢藏着钱不给?就你这种货色,谁愿意非礼你,倒贴老子都嫌脏!”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秦淮如又羞又怒。 一旁的人说道:“老大,你看那边是警察,警察来了,快赶紧走啊!” 光头这才抬眼看了一下另外一边,果不其然竟然看到了几个穿制服的,顿时心里也慌张。 秦淮如看着他要跑,连忙一把拽住了他的裤子。 “你把房契还给我,钱我都已经还给你了,你要是不还给我的话,我就不让你走,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送进监狱!” “你个死娘们!”光头一边骂一边踹秦淮如,可是秦淮如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裤子和裤腰带,任他怎么踹秦淮如,秦淮如也不松手。 眼看着几个穿制服的人已经看到他了,他这才连忙把怀里的房契丢了出来。 “你个死娘们,咱们走着瞧!” 说完这话之后,光头用力的一转,秦淮如是去捡自己的房契,这些人才跑了。 秦淮如看到那个盖了公章的房子确实是自己家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人呢?那一帮黑道的人呢?” “往那边去了!” 秦淮如指着光头的方向,其他的人立马追了过去。 小心的把房契放到了自己的怀里,秦淮如一瘸一拐的爬了起来。 朝着市场的方向走。 他记得之前有个人想买他的房子,就是住在这边来着。 秦淮如还是把房子卖了出去,拿着一笔钱就往警察局走。 “把我儿子赎出来,给我儿子还账。”秦淮如说完这话之后,警察局的人对了一下资料,这才把棒梗,给放了出来。 棒梗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可是现在看起来沧桑的,憔悴的就像是几十岁的人一样。 秦淮如顿时心疼的哭了起来。 警察局的人问道:“你们家还有一个老太婆,是不是要一起带走吗?” 秦淮如摇了摇头:“他偷别人的东西,看了不是两年吗?我可没钱给他交钱。” 秦淮如说完这话之后,直接带着自己的儿子走了。 交了钱之后,他的手里还剩下几百块钱,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回到家里之后,秦淮如这才发现两个孩子已经饿晕在了床上。 连忙去易中海家借了一点米,煮了一点米汤,喂给两个孩子吃。 棒梗看着两个已经饿晕过去的妹妹,顿时对李青山怨恨起来。 “妈,你哪里来的钱?把我赎出来?” 他可是欠了两千多块钱,他怎么也不相信秦淮如能够拿得出这么多钱来。 秦淮如苦涩的笑了一下:“我把房子卖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不能一直让你在监狱里面受苦,你还这么小还要去上学呢。” “什么你把房子给卖了?”棒梗顿时着急了起来:“你要是把房子卖了以后我们住哪里以后连房子都没有,我怎么娶媳妇儿?” 秦淮如说道:“放心吧,卖了房子我手里还有几百块钱,到时候我们租一个屋子,别被人知道我们是租的房子不就行了。” “那不行!”棒梗,顿时就生气了起来:“你疯了是不是你把房子卖了做什么?你可以去借钱呀,你可以去卖地呀,反正无论如何都不能卖房子!” 秦淮如看到他这个样子也觉得心累的很。 “行了,事已至此就不要再多说了。” 秦淮如卖房子这件事情把四合院的众人都给震惊了。 二大妈跑过来,假言假语的关心到:“老几你真的把房子给卖了呀,你这样做你肯定会后悔的,以后…” 三大妈在旁边说道,“是啊,再怎么样也不能卖房子啊,你们说这个李青山也够心狠的,不就是欠他一点钱吗,你们家这么不容易还非拖累让你们还钱,简直做得太过分了。” 其他的人也纷纷议论:“你们这把房子卖了以后住哪里呀?现在就得搬出去吧?” “贾张氏不让卖房子是对的,你怎么不听你婆婆的话呢。” “贾张氏现在还在监狱里吧,你怎么能这么做呢?等他出来肯定杀了你!” 秦淮如看到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顿时心里觉得有些烦躁。 这些人凭什么这么说?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们家欠钱的时候光头来要账,即便是他在院子里被人打死了,也没有一个人出来帮一下他。 难不成他们一家就得活活的被打死吗? “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去借什么高利贷,我们家用得着这么惨吗?”秦淮如一边说话的时候,一边在收拾东西。 看到他这个样子,站在一旁的傻柱,直接就跑了。 “之前你不是说和傻柱有关系吗?你现在没地方住了就住的傻柱家去吧。” 突然人群当中就有人起哄。 “说的是啊,你们两个,一个是寡妇,一个是大龄单身汉,刚好凑成一对,这下你俩都不用搬出四合院了。” “说的是啊,你们俩都不清不白的,这么多年总要有个名分,是不是。” 听到这些人带着一些嘲讽的声音说的这些话,秦淮如的心里虽然是有些生气,可以觉得他们说的对。 自己照顾傻柱,这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是让他娶自己,也是理所应当的。 正在收拾东西的秦淮如顿时放下东西。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秦淮如心里吓了一跳,但还是想到什么,硬着脖子去找傻柱。 傻柱的屋子门是紧闭着的却没有上锁,说明里面是有人的。 秦淮如拍了拍门:“傻柱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把门打开一下…” 傻柱多在屋子里没吱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拿出来一点花生。 他可不是傻子,这个秦淮如名声都已经败坏了,而且他还把屋子都给卖了,一点嫁妆都没有,就带着三个累赘想要嫁给他? 真当他是冤大头啊? 秦淮如在外面,一边拍门一边说:“傻柱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把门打开,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傻柱还是不开门,一边喝酒一边吃花生,好不逍遥自在,反正他是打定了主意不会取这个寡妇的自己这么有钱条件这么好,肯定是要娶黄花大闺女的。 哪知道秦淮如在外面低低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以往只听说过男人嫌弃女人贪财爱富,我没想到傻柱你也是这样的人,我们俩之间的情谊真的就这么经不起考验吗?” “我知道你嫌弃我是个寡妇,还带着几个孩子,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小当和小槐花以后嫁出去了,就可以得到两笔彩礼钱。 还有棒梗现在都十来岁了,要不了两年他就可以出去上班,挣钱了以后他会孝顺你,等他赚了钱给你买车给你买房。 你就是他的亲爸呀你说我们在一起不好吗?” 傻柱心里就开始盘算了起来。 “你看看你现在可不是年轻的时候了,如果你娶个媳妇像许大茂一样,连一个蛋都下不出来,你难道不想压许大茂一头吗?” 这下子可算是说到了傻柱,心坎子上。 话是这么说没错呀。 棒梗,年纪已经不小了,用不了两年就可以出去上班,挣钱给他花了,可以给他买酒,两个小闺女长大了嫁出去也是一笔钱。 怎么想都算是个划算的买卖,而且,秦淮如这个人这么能生,到时候一进门就三年抱俩! 这么一想,傻柱就比较满意了。 但是他的嘴上还是说道:“秦淮如我们两个的感情自然不必说可是你得,想想还有一个贾张氏啊,我总不能养着你前头的孩子,还要养着你前头的男人的婆子吧。” 秦淮如站在外面咬了咬牙,他实在是不想出去,租房子住,到头来还得给别人钱。 他手里有好几百块钱可以留下来做压箱底。 什么时候遇见个事儿了再拿出来,怎么想都是自己赶快找一个人嫁了比较合适。 就在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话的时候,易中海竟然走了过来。 看到易中海的身影,秦淮如就害怕了。 “我说你秦淮如,你非得嫁给傻柱?其实你也可以考虑一下其他的人呀。” 秦淮如装作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继续拍傻柱的门。 “傻柱你开门你赶紧开门!” 易中海看到他这么害怕的神情,顿时就笑了起来。 傻柱倒是把门打开了,看到外面的易中海脸色沉了下来。 “易中海你在这里做什么?” “想给我做媒人?” 易中海的脸色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好啊,我就给你们两个做媒人!” 秦淮如心里被他吓得发毛,不过看到傻柱,把门打开了之后,连忙跑了进去。 第335章 你别后悔 “傻柱我手里有钱,只要我们结婚的话,这些钱我全部都给你做,我的嫁妆几个孩子你也不用操心,我在工厂上班的钱足够养活他们了。” 傻柱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我跟你说好了,没有婚礼,没有酒席,啥都没有,你要愿意过来就跟我过。” “愿意愿意……” 秦淮如说完这话之后就躲在了傻柱的背后。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精彩极了,他没有想到这个傻柱,这么快就同意了。 “傻柱你当真要娶这个寡妇?”易中海质问道。 傻柱:“又不用彩礼,白得几个孩子,干嘛不娶这么大的便宜。” “呵呵呵…你竟然觉得自己捡了便宜?” 易中海的脸色很难看,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后的秦淮如:“但愿你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 易中海走了。 秦淮如可算是心里高兴了。 “傻柱你真好,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 傻柱被他几句话夸得飘飘然。 但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就傻眼了。 原本他就只有这一间屋子,虽然还算是宽敞,可是秦淮如搬进来之后一下子就挤进来了四个人。 棒梗现在已经大了,要单独住一个屋子,小槐花和小当,两个小女孩要住一个屋子。 他们两口子也算得上是新婚燕儿,也得住一个屋子。 可是他总共就只有这么一间屋子,只好把桌子搬到一旁,牵两个帘子。 一个房间分成了三个房间,顿时就变得又小又拥挤。 傻柱顿时不乐意起来,有些后悔。 秦淮如哪里看不出来,连忙安慰道:“没事没事,再过几年,两个女儿嫁出去就好了,再说了我儿子这么有本事,他肯定会买房子的,以后给你买个大房子住亲,几个丫鬟伺候着你。” 傻柱不相信的撇了撇嘴:“还请丫鬟伺候我呢,别让我伺候他就行。” 棒梗坐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心里烦闷的很。 可是他妈已经说了,如果要是不乖乖听话的话,就把他撵走,他惹了这么大的事情,外面的光头都在找他们一家子。 要是秦淮如把他撵出去了的话,光头肯定会找上他的,谁让他是贾张氏的亲孙子呢。 傻柱被秦淮如几句甜言蜜语哄的团团转。 一时间找不到东南西北。 整个四合院里,却因为他们的光速结婚而议论纷纷。 二大妈煮了一大锅的好酒好菜,和二大爷坐在一起,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 他们的两个儿子更是大快朵颐,直呼好吃。 二大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说你们两个小声点都和你们说了,不要这么大声,就像是几百年没吃过肉一样,平时我亏待了你们吗?” 二大爷的两个儿子,吃的满嘴流油。 “妈,你都煮了这么多的好吃的,还不能让我多吃一点吗…” 二大爷说道:“行了,好不容易吃顿好的就别说那么多了,赶紧吃吧。” 吃了这一顿可就没有了。 二大妈在心里有些感叹,五十块钱可真是不经花呀,才吃了几天的肉就吃完了。 二大爷心里觉得有些反胃,这几天光吃肉吃的他都想吐了。 偏偏这几个大老爷们儿,越吃越馋。 二大妈在旁边说道:“要是天天都能这么吃肉就好了,可惜钱都花光了。” 二大爷的眼神古怪的看了一下窗外:“我告诉你李青山他们…” 李青山他们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到现在为止也没回家,家里的事情全部交给警察处理,要是他们能够再继续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些东西。 “可千万别再提起这件事。”二大妈有些后怕的说道:“今天白天的时候我又遇上那个婆娘,他竟然大大咧咧的说起那件事,差一点就要被别人听去了。” “怕什么?那是我们自己家的东西,我们卖一个自己的东西来改善一下生活能怎么着?” 想当初那个娄晓娥家,家里的金银珠宝简直不要太足,早知道他就不应该那么早的上交上去,偷偷的留下,来两串也好。 二大妈叹息一声:“谁知道他们那么聪明,竟然在上面刻了名字,我们先前都没有发现。” 今天遇到之前的那个买家,谁知道那个女人找的他退钱说什么这个项链上面有名字就带着心里膈应。 死活都要他退两块钱,要不是他跑得快,周围的人都该看到他了。 二大爷有些诧异:“名字你是说那项链上面还有名字?” 二大妈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还好何幸福现在不在工厂了,要是他在工厂上班的话,肯定会遇到那个女人的。” 二大爷吓了一跳:“你是说,是我们工厂的人买的?” “是啊…” 二大爷心里有些不安起来,工厂的人是认识他老婆的,如果被工厂的人传开了,传到了李青山的耳朵里去,这件事情就麻烦了。 “你说说你做了点事情怎么不把尾巴处理干净点呢,还非让人看清楚你长什么样,这也就算了,你好歹找一个不认识咱们的人…” 二大妈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心里有些委屈:“我倒是想找一个不认识的人,我确实不认识他,可是他认识我呀。” 一大爷几个儿子又不知道哪知道事情这么凑巧。 “我倒是想找一个不认识的人,我确实不认识他,可是他认识我呀。” 一大爷和二大妈争吵了一会儿,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他就说嘛,这几天家里天天吃肉就像是吃了这顿肉明天不活了一样。 原来是用赃款买的肉啊。 两个人都很识趣的没有说话。 二大爷和二大妈争执了一会儿,之后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二大妈叹息一声:“行了,如果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的话,我肯定会小心的,咱们先别提这一茬了。” 二大爷用筷子戳了一块红烧肉,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吃的满嘴流油。 二大妈说道:“我听说秦淮如嫁给傻柱了?” 这可真是不要脸。 秦淮如一个寡妇,早就和院子里的几个男人都勾搭上了,就是为了骗一口吃的,也愿意牺牲色相和他们贴面贴面的说话,还不就是欺负人家没有老妈子在家,帮他掌事。 但凡傻柱有一个亲妈或者是老爷子,也绝对不可能同意秦淮如和他结婚的。 二大爷说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二大妈有些不乐意的说道:“秦淮如要是嫁给了傻柱,以后才有的热用看了,以贾张氏的脾气还不得把四合院闹翻个天来。” “贾张氏都已经判了几年的刑期了,等他回来的时候,人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我呸,我可是听医院的人说了,秦淮如不知道怎么回事,怀了一次孕偷偷的去医院流掉了,然后在医院里直接结扎了,这件事情傻柱还不知道吧,要是被知道的话还有的闹。” 听了这话之后,二大爷的几个儿子眼睛都瞪大。 “那秦淮如这不是想要让傻柱绝后吗?” “谁说不是呢,要不然怎么说寡妇心狠呢。” “我和你们几个臭小子说,以后你们结婚必须要经过你爸妈的同意…” “那必须的呀,爸妈到时候我结婚的话,你们可得准备一大笔聘礼,我一定给你们找个如花似玉又勤快的儿媳妇回来。” “去你娘的,还得一大笔聘礼,你自己想办法凑吧。” 二大爷和二大妈家吃的满嘴流油,易中海家就有些可怜了。 易中海看着自己手里剩下的钱,叹息了一声。 敷完修下水道的钱和修水管的钱,他就只剩下三毛钱了,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修一个下水道和水管,竟然要九十九块七,这么多? 易中海叹息的一声。 “这个李青山分明就是要和我对着干,怎么秀一个下水道要这么多钱,早知道就让李青山去弄这个玩意儿!”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行动了起来,三毛钱已经可以买几斤红薯了,买了几斤红薯回家,肚子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偏偏这个时候时不时的就有人来问:“易中海你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修下水道啊?你看着堵到哪里都是水…” 以前这种情况谁也没有在意,毕竟430下水道下雨的时候经常都会堵,可自从他说了这件事之后,仿佛这件事就是他的事情。 “我已经给过钱了,通下水道的师傅很快就会来。” 易中海无奈的解释这句话他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但是四合院的那些人问个没完没了,真的是烦人至极。 煮了一根红薯,易中海的手已经饿得开始颤抖了起来。 然而谁也想不到的是光头带着一群小弟冲进了易中海的屋子。 易中海看着他的样子,顿时瞪大了眼睛:“光头大哥,咱们不是说好了以后装作谁也不认识谁的吗?” 光头气呼呼的坐在了易中海的床上,看了一圈什么摆设,连凳子都没有。 “你还好意思提起这件事情!” “当初我们可是约定好了想个办法吧,那个死老婆子的房子给骗过来的,现在倒好,房子没骗过来不说钱也没骗到!” 原本他就和易中海约定好了,把死老婆子骗过来,把他的房产骗到手,也要把钱骗到手。 先借他一千块钱,然后隔几天就涨一次价,隔几天就涨一次价,逼着他们走投无路。 最后让他们把家里的地卖了,来还他的钱,但是,他们还的钱一定是还的,利息本金还没有还回来,到时候他们不仅可以得到一大笔钱,还可以得到一个房子。 这么缜密又完美的计划,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结果他们一大群人闹了一大通,却得了个几十块钱,简直是气死他了。 易中海连忙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秦淮如的钱是哪里来的,估计都是卖地的钱。” “你少他妈骗人,那个地能值多少钱?一块地最多能卖二百,那个臭女人一下子拿了一千一出来!” 易中海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贾张氏那个老太婆子有五块地?这么多的吗?” 不管他有多惊讶,反正光头已经是很生气了。 第336章 废了易中海的腿 听到他用这么惊讶的语气说这件事情,光头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暴躁,因为这件事情要不是易中海跑过来和他说有好处可以捞,他绝对不可能跑来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他手底下这么多的兄弟,是要用钱来养着的,如果说没有利可图的话,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结果呢,又是往乡下跑又是来威逼利诱的,还差一点被警察抓住,这么多事情加起来,他最后才赚了几十块钱,竟然真是气死她了! “易中海你最好跟我说清楚,否则的话今天我就要让你好看!” “光头大哥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的错呀,这个老婆子和他那个媳妇,他那媳妇是个寡妇,他们家出了事情本来就要抵押房子的,所以我才会想到这一招,谁知道他那个媳妇打定了主意要卖房子。” 易中海也完全没有想到,秦淮如这个人会够下了狠心把房子都卖出去,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否则的话哪有现在的事情,如果他们继续拖下去,利息越来越多,最后这房子就是光头大哥的了,他也能够从中拿到一点好处。 结果事情却发生了,成了这个样子,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他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惹得光头大哥及一个人对于他的不满,现在光头反倒是找到了他的麻烦。 看光头这意思分明就是表明了,如果不给他一个交代的话,又要找他的麻烦,可是他又找得了什么理由由什么借口来说明这件事呢,其实光头要的不是借口也不是理由。 而是好处。 如果要换做是以前他家里还有点家当的时候,说不准一个电视机或者是个自行车就能够摆平这件事情,可是那些东西全部都被搬走了。 他已经处于倾家荡产的状态,手里最值钱的只剩下一个房产,可是这个房产可捏在眼前这个光头的手里。 就在易中海这样想的时候,光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狠毒的笑容,看到易中海是直打颤。 “光头大哥,这件事情你放心,你交给我去吧,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帖帖的,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交代你能给我什么交代?人家的房子已经卖了,地也已经卖了,秦淮如一家已经没有任何的可以让我再心动的东西了,不过你的东西看来你也是不想要了,不然谁敢欺骗我光头?”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易中海就着急了。 “光头大哥,我们可是说好了的,这个房产我放在你那里就是做做样子,你也是知道我现在人算计的话,也不会落魄成这个样子,你放心,以后每一年孝敬你的东西绝对不会少。” “但是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想办法。”易中海只是下意识的求饶而已,毕竟自己的东西还捏在光头手里,如果光头真的不还给他的话,麻烦事可就大了。 到时候光头找人把他提出这个四合院,他可是无家可归。 心里越发的着急,就越是一团乱,什么也想不出来。 光头对着身边的小弟示意了一下,看到他们的举动易中海就害怕了,突然灵光一闪就想起了什么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光头大哥,我那点东西完全都是小事,东西根本就入不了大哥的眼我知道,大哥都是办大事的人。” 易中海有些激动的对着光头说着:“咱们院子里有一个人叫做李青山,你知道吗他真的是很有钱,你看看他现在有一个度假山庄,就在咱们京郊的附近,办的那个规模叫做大呀。 他手里绝对有钱,而且他老婆我听说还在百货商场的对面开了一个酒楼,你说他手里得有多少钱呀。”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之后,光头就顿时来了,兴趣这么有钱的人,他的确是很感兴趣,越是有钱才能够让他赚得钵满盆满。 看到光头来的兴趣,易中海连忙说道:“这两个人都是年轻小伙子,年轻气盛,什么都不懂,去办什么度假山庄,也不知道来孝敬孝敬咱们这儿一片的易中海,光头大哥您说是吧?这样的人就是欠收拾。 而且我还听说他们这两个天天都住在百货商城的酒楼里,你说这该多有钱,而且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您知道您的计划为什么会失败吗?都是因为这个人。”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之后,光头顿时就疑惑的看着他。 易中海继续说道:“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恶了,要不是因为他的话,欠你钱的那个死老太婆,也不会被警察抓走,老太婆不被抓走的话他一定不会卖那个房子,因为那个房子就是他的命,结果老太婆被抓走之后。 那个寡妇直接就把房子给卖了,才会出这么多的妖蛾子。”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光头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看来这小子确实欠收拾,不过这个人我没有见过,你得给我指指点点,让我的弟兄们都认认人看,我不把他收拾了,我就不叫光头!” 易中海看了一眼光头大哥的脑袋,什么话也不敢多说,只是点头哈腰。 赶紧带着人去找李青山,这件事情的怒火,可千万不要再迁到他的身上了。 然而等易中海带着光头几人走到荷花村度假山庄,等到光头看到李青山的时候,顿时就愣住了。 “李青山,怎么会是他?”光头整个人有些呆愣的说了一句,一旁的易中海摸不得头脑,因为他看见不仅是光头,而且光头周围的几个小弟也面上露出难看的神色。 易中海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几人问道:“光头大哥,你们认识李青山?” 先前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是还不认识吗?怎么看到人呢,反而露出这样的神色,这让他怀疑他们几个是认识的。 那光头当然认识李青山,李青山这个人先前就把他们好一阵的收拾,不要说李青山这个人的手有多大的劲,就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于笑,也是一个相当恐怖的存在。 而且李青山这个人力大无比,就像是一个水手怪一样,他们一群人对付他根本就打不过,更不说想要去收拾他了,简直就是找死。 之前他们打架的时候并不知道李青山的名字,只知道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叫于笑。 听到易中海这么问之后,光头的神色相当的难看,认识吗?当然不认识,不过是打了几次架而已。 彻底的深刻的认识到,李青山这个人绝对惹不得,所以他们每次看到李青山都是绕道走,没想到易中海这个人竟然敢把他们全部都带到李青山的面前来。 看到荷花村对面的人已经注意到他们了,尤其是李青山看一下,他们的眼神光头有些害怕。 “大哥咱们赶紧走吧,这个人不就是先前那个人吗?” “是啊,大哥,原来他叫做李青山啊,咱们可惹不起,赶紧走。” “大哥我说这个糟老头子肯定是想陷害咱们,看到咱们去找他的麻烦,所以故意把我们领到这里来,要是被李青山知道了,肯定拿我们出气,赶紧走赶紧走……” 这人说这话的时候还拽着易中海。 易中海完全不知道眼前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些光头会害怕对面的李青山究竟是害怕李青山呢?还是害怕其他的呢? 他心里不太清楚,最后又有些忐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有点危险了…… 光头脸色沉沉的带着人,拉着易中海就到了一旁的小树林里。 看到光头难看的神色唠叨的,心里也开始打了,这个人肯定是要找他的,麻烦了。 不过他怎么都不明白,为什么光头看到李青山之后,脸色会变得这么难看。 “大哥光头大哥,我说的那个人就站在荷花村的那个客栈上面,你可看清楚了呀,那个人就是让你挣不到钱的……哎哟!” 易中海急慌慌的说完这句话之后,结果却被一旁的人踹了一脚。 “你们打我做什么?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没有骗你们,李青山那个人就是个人渣,我告诉你们,你们赶快去收拾他呀……” “哎哟!” 一连被踹了好几脚之后,易中海已经痛得爬不起来了。 “光头大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真的不是我的原因,我给你出的主意,那绝对是没有问题的,那个老太婆都已经上当了,都怪那个李青山,要不是李青山在从中搞鬼的话……哎哟!” 易中海的嘴巴直接被光头一脚给踢歪了,这下子他就说不出话来了。 光头易中海脸色沉沉,目光沉沉没。 “先前我就觉得那个人有些眼熟,你竟然敢把我带到他的面前,简直是想害死我!没有想到你这个糟老头子的心眼这么恶毒,兄弟们给我打狠狠的打,把他的腿给打断!” 听到光头这么说之后,易中海的心算是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今天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哎哟……” 易中海的嘴巴已经被光头踢歪了,此刻出了哎呦呦的发出声音之外,根本说不了其他的话。 第337章 风凉话 等待几个小弟打的已经手都有些痛了,这才收起了脚。 易中海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到这样的场景,光头对着小弟们挥了挥手:“收工。” 几个人走的时候都没有去管,易中海的死活就这么离开了。 过了好久易中海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这才痛苦的流出了眼泪。 “该死的光头,该死的光头!该死的老太婆,该死的李青山!” 要不是这群人的话,他也不会这么惨,都怪那个李青山,要不是他的话,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怪他,都是他的错! 易中海有些歇斯底里,但是他的嘴巴还歪着呢,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即便是这个样子,他的双眼当中流露出来的恨意,已经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在地上不知道躺了多久,易中海这才爬了起来,等他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脚上根本用不了力,就好像已经断掉! 易中海这边发生的事情李青山根本不知道,他只是站在客栈当中远远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于笑走了过来,有些疑惑的问道:“李青山,你在看什么?” 李青山摇了摇头,低下头接过了她递过来的图纸:“听说警方那边已经把钱给要回来了,接下来我们的进度可以加紧速度了,尽快开业。”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于笑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的时间耽误的实在太久了,要尽快开张才行,毕竟我们要赶在这个假期好好的赚一笔。” 李青山点了点头,看了一下客栈的进度之后,这就离开了,他最关心的还是自己媳妇儿的酒楼。 自己媳妇儿突然想搞什么酒楼,搞得还像模像样的,不过自己最好还是上去帮着盯着一点比较好。 看着李青山走了之后,于笑有些不甘心的跺了跺脚。 “何幸福是那个女人,不就是比我早认识李青山一段时间吗?要是我早认识李青山的话,肯定就不是这个结果了……” 于笑身边的人听到他说这个话之后并没有多想,毕竟这种话他们听了很多了,每次在李青山走了之后都会听他发上一段唠叨。 于笑就是不甘心李青山这个人这么早就娶了媳妇儿,如果不是拿了证的媳妇儿的话。 于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狠狠的跺了跺脚,最后还是走了。 易中海拖着自己的脚,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四合院,钻心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发抖,但是他现在没办法去医院,根本手里就没钱。 偏偏等他走到四合院的时候,四合院的众人竟然在那里等着他,看他的笑话。 “我说易中海我们都等你好久了,你究竟去哪儿了?咱们下了班就在四合院里等你,你也太过分了吧,说好了给我们修下水道的,这都多少天了,你再也不修缮过年了……” “说的是啊,易中海,你说你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这个瓷器活,人家李青山都说好了要帮我们弄的,你倒好接了这个活却什么活也不干。” “说的是啊,咱们正在天寒地冻的在这里等你这么久,结果呢,你一个人到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逍遥自在了,真是让我们大家好等了。” “哟,易中海你的腿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受伤了?” 三大妈虽然嘴里这么说,可事实上他的屁股都没有动一下,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着分明就是看笑话的样子,根本就没有起来搭一把手。 易中海颤颤巍巍的扶着柱子,扶着墙,一步一步的朝自己家走去,然而这些人还不算完。 “易中海你没听到我们说话吗?我们在和你说话耶,你赶紧说说究竟什么时候开工……” “就是你就算是装受伤也不行,你可是咱们医院里的一大爷,你说话一定要算数的。” “就是啊,不能因为了一点小伤,就把咱们大家的事情放在一边不管吧。” 听到四合院的人叽叽喳喳的在旁边,非但不来关心他,而是在旁边说着风凉话,还是在说着下水道的事情。 “我都和大家说了,我已经交了定金了,是工人没有开工,人家家里有事儿,这总不能怪我吧,你说说你们这些人啊,个个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过来帮把手?” 易中海说完这个话之后,终于有人过来帮他了,二大爷兮兮的走了过来:“你说说你好端端地下班了不回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逍遥,看看这腿怎么受伤的,又看着还挺严重的呀……” 二大爷的声音在易中海的耳边格外的刺耳,易中海也不想的低声说道:“秦淮如你少在旁边说风凉话,别人说也就算了,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前些天炖的那些大鹅,煮了那些肉,味道飘的整个四合院都是。” “我还就和你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跑到李青山的屋子里去扒了钱。” 听到他这话之后顿时愣了一下,原本扶着他的手直接就撇开了。 “易中海你说这话我就不乐意了啊,谁进了李青山的屋子你可别瞎说话,你们大家伙说说我进李青山的屋子里去干嘛?我又不是那个小偷,贾张氏已经被抓进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听到了易中海冤枉二大爷,二大妈立马在旁边说道:“就是易中海你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什么话都乱说,谁不知道你和那个贾李氏勾勾搭搭的眼睛,看来看去,咱们也不知道究竟有点什么事,你要帮着他们说话。” “这话还真是,贾李氏亿家这些年出了多少事,每次都是易中海出头让秦淮如捐款,捐款再捐款,捐到我们家都没饭吃了,这倒好让秦淮如如富的流油。” “谁说不是呢?一个寡妇把三个孩子和一个老太婆都给养活了,就靠他那,二十几块钱的工资我不信。” 二大爷杀了手之后,易中海立马就有些站不稳了,连忙扶住墙,好不容易站住了,看到这些人一致对外的样子,哦,不是一致对他的样子,气了个半死。 易中海指着一旁看好戏的三大妈说道:“我和你们说,我这些天就站在这里看着哪些人进了李青山的屋子,如果你们不想出事的话,最好给我放老实点。” 聪明一点,否则大家都别想好过! 看到他这样的眼神,三大妈有些心虚,心虚归心虑,可是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看出来。 他虽然进过李青山的家里,可是他并没有找到钱啊,虽然找到一个手势,一个旧的首饰什么,李青山家里这么有钱,他们肯定早就忘记了这件事情。 而且易中海这个人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大家一口咬定谁都没有进过李青山的屋子,谁会相信易中海的话? 李青山? 李青山绝对不可能相信易中海的话,这两个人早就闹翻了,对方都是恨得恨之入骨,怎么可能相信对方说的话。 三大妈有些心虚,不想和易中海的眼神对视,一旁的三大爷把他拉到一边。 “行了易中海,我知道你的腿受伤了,心情有些不好,就别拿着大家伙一起撒火了,走吧,我扶你回去。” 三大爷说完这话之后,就上前把易中海扶了起来。 “哟,你这伤可真严重啊,要不然去医院瞧瞧?”三大爷能够明显的感受到易中海的腿伤有多严重,易中海这么要强的一个人,现在走路都颠簸成这个样子了,一看就知道是受了重伤。 易中海的脸色沉沉:“要不然把你的钱借给我去看看?” 要换做以前的话,易中海绝对不会这么不理智的和四合院的人这样说话,可他今天受了太大的气了,一开始是被李青山气的,后面是被光头几个人打的。 今天这一次打可以说得上是莫名其妙。 原本说的好好的让光头去收拾李青山,结果到了地方,反而最后后悔了,而且还是一种害怕的样子,有些恼羞成怒的把他给打了,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也是生气,光头不就是仗着自己手底下有人吗,所以敢对他这样子做,要不是他的家底被掏空的话,他也可以拿钱来买几个小弟给他干活,迟早要打回来。 只是可惜了。 不过他就算现在没有钱,他手里还有些大卖,到时候让保安队的那几个老头子带上自己的儿子,非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不可! 一想到要去找别人的儿子,易中海心里就呕的要死,自己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儿子! “死不了!”易中海冷冷的说了一声,原本扶着他的三大爷都准备撒手了,可是一想到自己的事情还是忍住了。 毕竟自己,让三大妈去办的事情,结果被易中海亲眼看见了,这件事情要是捅到了学校去,他的工作都不用再做了。 把易中海扶到了屋子里之后,外面的人还在叽叽喳喳的议论。 第338章 必须收拾 “这个易中海现在越来越过分了,你看看他,咱们大家好心好意的关心他的脚,结果呢,他却这么不识抬举……” 二大爷在旁边说道。 其他的人纷纷附和。 “谁说不是呢?先前李青山就说了,帮我们把四合院的东西该修的都修好,这个易中海非不让人家办,把活揽在自己的身上却不办事,真是讨厌。~” “要我说咱们这个人四合院究竟让谁来做一把手还得再考虑考虑,易中海这个人已经老了,老糊涂了,现在做事已经没有以前办的好了。” “咱们大家是不是考虑让李青山来做咱们四合院的一把手?” “我可是听说了,李青山现在已经做主了,不过人家低调不说不给咱们压力,我看这样沉得住气的人才是最适合咱们四合院一把手的位置。” “说的对呀,易中海现在已经老了,很多事情已经办不了了,你看看他出门摔一跤都能把自己的腿摔断,还能帮咱们做什么事……” 听到外面众人的议论,易中海心里呕的要死,自己不就是说了几句重话吗?看看这些人就想推他下台? 三大爷在旁边给他倒了一杯水,摸了摸水温,发现竟然是凉的,所以就把水杯推到了易中海的身边。 易中海说道:“我看四合院的那些小兔崽子越来越大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想推李青山做一把手,也不知道李青山那个黑心肝的有多毒,竟然想让他做一把手?” “也不怕他把整个四合院给翻了过来!” 三大爷眼皮子一跳:“那可千万不能让李青山做咱们四合院的一把手啊,你说他年纪轻轻的年轻气盛,老是做出一些决定来也不合时宜。” “那肯定呀,你就说说这下水道和水管本来这件事情就跟大家一起凑钱,结果呢,他就想提一下这件事情,就是算计好了想要把我推下台。”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三大爷拍了一下巴掌:“说的是啊,我可听说了,贾张氏压根就没在屋子里找到一针一线,只不过随便翻了一下,什么也没找到,结果呢,就把人送到了警察局关了起来,看样子没个几年是出不来了……” 三大爷其实心里是有些害怕,正是因为害怕这件事情,所以才故意提出来,想要看看别人是什么态度。 “我告诉你,爷就是他还没有抓到你们的证据,要是他抓到了你们也进了屋子的证据的话,那些所有进过屋子的人全部都要被抓起来。” 现在你看他们跳的这么欢,不就是以为李青山是个好东西吗?我可告诉你李青山这个人深着呢…… 三大爷点了点头也觉得有些后怕,关键是三大妈捡的那个东西也太不值钱了,就五十块钱,吃了几天肉就没了。 要是没吃过肉还觉得肉好吃想吃,可一旦吃了肉之后就觉得这玩意儿是真好吃,天天都想吃! 三大爷舔了舔自己的嘴,“那易中海,你有什么高见?李青山继续放任,他这么下去的话,这个四合院哪里还有咱们的位置,谁要是惹他不高兴了,他看谁不顺眼了,就直接弄到警察局去。 我可听说了,他和咱们街道的那个队长关系好着呢,听说是因为什么来着…… 我也有些记不清了,不过他就是有关系有后台,他想整谁他就整谁,不过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易中海当然赞同这件事情:“收拾李青山是必然的,但是我们一定要想个办法,被李青山发现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要想一个万全之策让他发现不了是咱们干的,还能够顺便收拾了他。” 这样说来的话就有些难度了。 三大爷在旁边点了点头。 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二大爷也走了过来。 “商量什么大事呢?怎么还不让我知道你们两个做什么事还想背着我?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对于二大爷刚才的态度,易中海翻了个白眼。 二大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他现在又不害怕,易中海这个人易中海已经年纪大了,已经不是当年的一大爷了。 如果按照当年的脾气的话,一大爷早就把他们这一圈,说他闲话的人都给收拾了,怎么可能像现在一样忍气吞声。 易中海摸了一下自己的脚:“你来做什么。” “嘿,易中海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呀,咱们几个可是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有什么事情咱们大家一起商量,还有你的腿究竟是怎么伤的,咱们几个商量商量帮你报仇……” 其他的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二大爷却是知道的,二大爷是跟着一群流氓混混就是找秦淮如一家的那一群光头,给带走了。 所以别人不知道易中海的伤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摔伤的,但他清楚的知道,绝对是和那一群光头有关系。 易中海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什么话也不说,对自己脚上的伤只口不提。 脚上的伤是很严重的,如果不去医院的话,他也有些害怕自己的腿会就这样废了可惜他现在没钱。 眼前这几个说的话挺漂亮的,事实上你要让他们拿钱出来,根本就不可能,现在又把光头给得罪了,自己的房契还在他手上捏着呢。 “我听说他们在百货商场的对面开了一个酒楼,那可是酒楼啊,得花多少钱呀,你说说李青山家里得有多少钱!”二大爷有些羡慕的说道。 在这个年代连饭都快吃不上了,他们竟然能够开得起酒楼,由此可见李青山家里是真的有钱。 “谁说不是呢,他有钱开酒楼却没有钱照顾照顾我们这些四合院的老人,简直是岂有此理,目无尊长。”三大爷有些羡慕地在旁边酸言酸语。 易中海道:“李青山竟然会想到开酒楼?那咱们的机会可就来了,等他酒楼开张的时候得去替他捧捧场。” “我就说他们这几天为什么不在家里,两口子都不在,难怪秦淮如一家会跑进去偷东西了,贾李氏那个也是想钱想疯了。” 听到他们两人说这话,易中海忍不住提醒道:“你们想一想李青山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古怪?你说我原本本想去荷花村把他的生意抢过来,结果呢,自己差点弄得倾家荡产,你看看秦淮如一家现在简直是支离破碎,家家没了,连他那个老婆子的地都没了。 再说说二大爷,再说说咱们的三大爷。 就说咱们整个四合院里有谁还没有因为得罪了他而倒霉的,我总觉得这些事情是不是太凑巧了?” 听到他说这话之后,二大爷有些害怕。 三大爷在旁边说:“你可别说那些神乎其神的事情啊,人家都说了现在要相信科学,根本就没有那些科幻的鬼呀之类的……” 三大爷说完这话之后,站在他旁边的二大爷突然尖叫了一声:“啊!” 屋子里的两个人都被他吓了一跳,只看到他一脸惊恐的看着三大爷的背后。 易中海和三大爷,这才注意到站在他们背后的傻柱。 “我是傻柱,你来就来呗,怎么悄咪咪的还不吱声呢?吓死我们了!” “说的对呀,你简直吓死人了……” 两个人这样说完之后,反倒是傻柱有些呆呆愣愣的说道。 “还有我因为在百货商场的事情得罪了他,回来之后就一直放屁,说一句话就放屁,说一句话就放屁。” 傻柱,这么说了之后就让李青山这个人变得玄幻了起来。 三大爷此刻是真的害怕,他家里的确是没拿李青山家的钱,却拿了一个首饰,不知道李青山还记不记得这个首饰,但愿他买的多已经不记得了。 “别说的这么玄乎,我就不相信了,这一次非要好好的收拾一顿李青山才行,他不是搞了一个酒楼吗?听说也快开张了。 这一次我要给他送一个开张大礼,你们都得配合我……” 二大爷和三大爷几个人都点了点头,只要不是让他们去干就行,只是配合还是可以的。 傻柱在旁边说道:“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你要是想去酒店里闹事的话,劝你还是打算好再去。” 傻柱说完这句话,把几个人搞得面面相觑,结果傻柱却自己回家去了。 秦淮如在家里煮饭,看到秦淮如的样子,傻柱就有些满意。 原本还想让他出彩礼,可现在他一分钱都没花就直接把人娶回来了,秦淮如这个人还倒贴了他不少钱,一想到自己口袋里的那些钱,傻柱就满意的点了点头。 秦淮如一脸贤惠的给他煮饭一边问道:“今天要不咱们多煮上几个馒头?” 傻柱皱了皱眉。 “棒梗是不是也太能吃了,咱们两个人的饭量都顶不上他一个人的饭量……” 照着这孩子这么吃下去,他家里迟早都会被吃穷,真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一点都不假,只是可惜这小子不是他亲生的。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如的肚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儿子才能从里面出来。我的好媳妇儿,赶紧给我生个儿子吧,到时候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们母子俩。” “瞧你说的这话,棒梗不也是你儿子吗?还有两个小闺女,知足吧……” 秦淮如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有些心虚,他压根就是生不了孩子了,只是傻柱这个人不知道而已,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还不被打死? 一想到被关到监狱里的贾张氏,再过几年就会被放出来,如果傻柱不站在他这边的话,那他就完蛋了。 贾张氏的房子都已经被他卖了,地也已经被他卖了,贾张氏知道了这件事还不得杀了他刀。 第339章 傻柱的打算 秦淮如的心里吓得要死,自己做了亏心事要是被傻柱知道了,肯定会被打死,不过自己去结账这件事情他绝对不可能知道。 连忙凑到傻柱的身边给他抛了几个媚眼,很快就把人哄住了。 傻柱搂着他说道:“易中海他们几个在商量着怎么收拾李青山,李青山这个人也太不懂得规矩了。明知道这个四合院里是以易中海为主,可偏偏他要去惹易中海他们几个这下子摊上麻烦了。”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秦淮如有些诧异,他不知道为什么易中海他们要去找李青山的麻烦。 “你看着好了,他们在那里算计着怎么收拾李青山,咱们只要等着就能看到了,这么好的戏。” 看到他这个样子,秦淮如连忙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除了易中海之外还有二大爷和三大爷加入?不过我感觉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李青山的对手,李青山这个人可是个人精。 你看看我们一家子被他折磨成了什么样子,我告诉你好不好啊易中海和二代他们要在李青山这里栽一个大跟头。” 一想到自己还欠着李青山他那么多的钱,就觉得呕的慌,然后就觉得然后就像是一个谜一样,无论怎么去陷害他很快就会被化解,反而是害到了自己。 “先前我给他打的欠条,怎么找也找不到,贾张氏那个死老太婆进去偷东西的时候都没有找到那个线条,都不知道他放到哪里去了,屋子就这么大一点,他总不能时时刻刻都把这些欠条藏在怀里吧?” 傻柱嘲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可能,他又不止四合院这一间屋子,你想想那个整个荷花村都是客栈,他藏哪里不行,非要藏到屋子里被你们找到,我告诉你李青山这个人精着呢。” 听到他的话之后,秦淮如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我也感觉是这么回事,不过秦淮如也太有钱了吧,他搞了这么大一个度假村,现在听说他老婆何幸福又在开什么酒楼,这得有多钱,才开得起酒楼啊。” 傻柱点了点头:“说的没错,所以易中海那些人就出了一个主意,大家伙一起凑点钱一起就在李青山旁边也开个酒楼,我的厨艺这么好到时候就去抢他的生意,故意找一点人去他的酒楼闹事,让他们酒楼没生意可做。”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秦淮如的眼神顿时就亮了。 “真的吗?我们真的要开酒楼吗?可是我们家里拿得出来这么多钱吗?听说开一个酒楼要不少钱呢……” “我已经决定了,有易中海他们帮忙,我们的生意肯定不会差到时候何幸福开的大酒楼,招来的人全部都往我们的酒楼里走。” 秦淮如一听这件事情,顿时觉得自己即将迎来高光的时刻,傻柱要是开了酒楼的话,以后他就是老板娘,走到哪里都是非常风光的。 “不过钱上面倒是差了一点,我记得你手里还有一点钱,把你的钱给我吧。” 听到傻柱这么说之后,秦淮如顿时就有些心里不舒坦了,虽然说这件事情对他来说也是好事,可是想要他把最后的那一点钱拿出来,那可不行。 先不说他手里还欠着李青山一笔钱,如果说李青山那个人又去告他一下,要把他关进去,他还得靠这笔钱出来呢,家里的房子也卖了地也没了,就靠着这一点钱过日子呢,如果把这钱拿出来了,以后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该不会是担心这钱拿出来了以后没饭吃了吧,以后咱们都开酒楼了,哪里还用得着这点钱,你以后就是酒楼的老板娘,大把的钱等着你数你老公的厨艺你还不相信吗?” 秦淮如有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实际上傻柱的厨艺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来是越做饭越难吃。 但是他想的是大锅饭,所以应该是太累了,有些失手,但是没想到,自从他嫁给他之后才发现原来傻柱的厨艺真的不行了,做出来的饭是真难吃,要不是大锅饭大家都是吃的,都是工厂的都是一样的,不然早都闹起来了。 一想到傻柱的厨艺,他真的是不想把钱拿出来。 “傻柱,你的厨艺我当然相信你,可是人家的酒楼那么大,我都去看过了,都有三四层,要是真的我们和别人对着干的话根本就干不过人家,哪有这么多本钱呀……” 他的手里也就几百块钱,全部都拿出来的话根本也够不上,还不如不拿出来。 听到他这么说傻柱就有些不开心了。 秦淮如都已经嫁给他了,他手里所有的钱都应该是他们两个人的,他现在要开,酒楼干大事的秦淮如竟然不支持? 看到傻柱变了脸色,秦淮如也知道这件事情他做的不对,可他真的不想把钱拿出来。 “要不然咱们明天再看看,如果说确实就差一点钱,差几百块钱我就拿出来补上这个窟窿,如果差太多的话,咱们干脆就别做酒楼了,其实做个饭店也完全够了呀。” 而且他实在是对,傻柱现在的厨艺抱有疑惑。 为什么现在傻柱的厨艺越来越差,就连做一点家常饭都是那么难吃。 傻柱点了点头:“那好吧,你就等着瞧好了。” 其实租一个酒楼要不了多少钱,几百块钱就够了,只是装修的话要挺多钱的。 傻柱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在屋子里面低着头数钱被秦淮如看见了,秦淮如的眼珠子一转。 走上前去就想把钱抢过来,但是傻柱早有防备,哪里会让他把钱抢过去。 “我说秦淮如你干什么这些钱,可是咱们投资的本钱,你看看李青山家以后他们家就要飞黄腾达了,你该不会想着看别人住楼房,开着小车,咱们就窝在这里一间房子里住个五个人?” “把你的钱拿出来,放心吧,我还能坑你不成,只要咱们的酒楼开起来了,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当老板娘数钱的日子等着你呢。”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秦淮如也有些激动了,不过他就是死咬着不给钱…… “要是当老板娘的话,那我还用去上班吗?要不然我明天就去把工作辞了?” 早就不想干了,那一点破工资实在是太少了,养一家人都养不活,要是能当老板娘的话,谁还愿意去工厂干活呀。 听到他这么说,傻柱也有些不乐意了:“那不行,你在工厂里欠那么多钱,你不干了的话,到时候从我工资里扣,不行你必须干着,而且就算是做老板娘也就是下班了,去属于一下钱不用一直守在那里……” “秦淮如你要为我们的孩子考虑一下,我们的孩子还没出生,要是他出生的话,还有很多地方要用钱的,所以咱们得多攒一点钱。” 秦淮如撇了撇嘴,有些不乐意的扭头出去了。 看着他出去的背影,傻柱继续数钱,数来数去也就只有八百块钱,其实他知道秦淮如手里肯定还有几百块钱,如果加起来的话,租一个酒楼完全就够了。 想到这一点,傻柱拿着钱就出门了。 易中海和二大爷几个人早就在等在那里了。 “你怎么这么慢呢?不是说回家拿钱吗?你是从老家去拿钱又回来了?” 二大爷有些不乐意的抱怨的,他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在门口等了这么久,简直是让人有些发火。 三大爷看了他一眼:“走吧走吧,赶紧走吧,趁今天有时间尽快落实下来,要是何幸福他酒楼开业了,咱们就落后他一步了,必须在他开业之前先!”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众人的心里都有了一点亢奋的情绪,尤其是易中海,他发现这个傻柱不吭不响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存款? 早知道他哪里用得着去找,光头啊,直接找傻柱不就行了? 易中海一瘸一拐的走到傻柱的身边打听道:“傻柱,我跟你说,如果开酒楼的话,肯定要两三千块钱都打不住,你真的有这么多钱吗?” 傻柱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易中海你在开什么玩笑,一个酒楼而已,租金租一年也就几百块钱,怎么可能要得了两三千……” 听到傻柱这么说,其他人都停下脚步看一下了他,二大爷一脸严肃的说道:“几百块钱能租一个九人,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价格了,现在没有一千块钱,怎么可能租得到。” 三大爷也在一旁点了点头:“说的是啊,现在的酒楼至少都要一千多块钱,尤其是那种三层的楼房,而且要加上桌椅板凳装修的话至少也要两千块钱。” “要得了这么多吗?我才不信……”傻柱还是不相信,揣着自己的八百块钱就去大街上找房子,易中海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傻柱有些怀疑这傻柱究竟有没有这么多钱。 当初打包票的时候说的那可叫做一个理直气壮,现在看来恐怕有假。 几个人在百货商场的周围都转了一圈,这周围也就是两层的小房子,姑且能够说得上是小平楼。 第340章 我真的租不起 如果要租一个像何幸福,开的酒楼一样大一样豪华的酒楼的话,租金至少都在两千块钱往上! 听到这个价格,傻柱就有些退缩了。 “我说傻柱,你叫我们来这里找地方帮你开酒楼要搞掂钱,结果呢,租了一圈啥话也不说,你该不会是在耍我们吧?” 秦淮茹有些不满的说道,这鬼天气实在是太冷了,眼看着就要过年,那风吹的就像刀刮脸一样。 三大爷也是冻得瑟瑟发抖:“行了傻柱,如果你钱不够的话,就和我们大家明说,我们看看你手里有多少钱,再准确的去找,我们想要租的,你这漫无目的的去的看看,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眼看何幸福就要开业了,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浪费了。 傻柱有些结结巴巴,不想说只有八百块钱的事情,一想到秦淮如手里还有几百块钱,立马说道:“一千多块钱是有两千多就有些超支了,而且那只是租房子的钱太贵了,还没有算装修呢,这四层楼一下来,肯定要花不少钱,而且他那房子又破又小,根本就值不了这个价。” 易中海听到他说只有一千多块钱的时候,也小小的吃惊了一下,傻柱的工资才三十几块钱,能够攒到一千多块钱,也算是他有本事。 而且傻柱还这么年轻。 “这样吧!”易中海对着几人说道:“既然咱们出不去酒楼,那就做饭店就在何幸福对面开饭店,等到他们开业的时候咱们去闹一闹,把所有的顾客都撵到傻柱的店里来。” “这个主意好!”秦淮如说道:“不过我们这么尽心尽力的帮忙,傻柱你的饭店可得给我们一份股份。” “那不行,你们得出钱,不出钱就没有股份,而且我也不想和人家合伙,到时候赚钱的时候给人家分钱,多心痛啊。” 听到傻柱这么说大家都有些不乐意了,这大冬天的大家无缘无故为什么要陪你一起来找铺子? 三大爷在一旁说道:“傻柱,你这就不厚道了,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可都是为了你,你不说给我们一半的股份的,怎么着也要给我们一人百分之十的股份,否则我们可不帮你做这件事情。李青山这个人玄乎的很,我们可是要冒着生命危险才能去他店里闹事。” “那不行,你们一分钱不出不行,你们多少也得出一点,如果想要拿百分之十的话,那就一人出二百块钱。” 易中海看了一下傻柱,他还想从傻柱这里捞一点钱走呢,这个傻柱还真是不傻,竟然想从大家的手里捞一点钱回去? 想都不要想! “傻柱,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们就不帮你,你自己看着办吧,走二大爷三大爷咱们回家!” 看到易中海这么说,傻柱叹了一口气:“先前也不知道是谁说要收拾李青山的,怎么着,这才过了多久啊,就变卦了?” “要想白拿钱肯定是不行的,你们多多少少对出点。”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二大爷和三大爷思索了一番,决定出五十块钱,而易中海是直接一分钱不出,非要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傻柱也不敢不给,只能咬牙咽下了那口气。 等到何幸福开业的这一天,热闹非凡。 百家宴! 何幸福的酒楼竟然叫做百家宴,和全福酒楼比起来,竟然丝毫不差。 何幸福和李青山两个人忙里忙外的,总算是吧,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就绪开业了,这一天放了鞭炮,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百家宴酒楼,开业了! 何幸福高兴的已经合不拢嘴:“太好了,总算是开业了,这几天我做梦都做了这一幕,真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这么长的日子。” 和李青山,因为这个酒楼的事情,一直偷偷摸摸的躲在这里,原因就是酒楼不能住人。 再加上家里东西被偷了,还没有时间回来,一天到晚都待在酒楼里面。 现在总算是把酒楼的事情处理完了,总算是能让人喘上一口气了,在他们放完鞭炮之后,不少顾客看到了这里在饭点的时候也进去吃饭。 不少人都对他们酒楼的产品一致好评,这也给了他莫大的鼓励。 李青山看到自己媳妇这么高兴,心里也放松了下来。 “你高兴就好!” 看到自家的生意还不错,尤其是菜的反馈。 李青山说道:“我怎么觉得刚才那几个人看着这么眼熟,他们是不是已经来过几次了?” 从开业到现在不过半天的时间,李青山就发现有一伙人从他们开业到现在,一会儿进来,一会儿出去,进来喝一杯水又出去了,进来点一个菜又出去了,来来回回的好几下了。 何幸福整个人都有些高兴,每个进来的顾客他都看在眼里,连忙点了点头:“这已经是他们第四次进来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李青山皱着眉头走了过去:“几位顾客吃的还满意吗?” 那几个人看了一眼李青山眼神中显示着不屑。 “我说你们这家的菜也太一般了吧,收的这么贵还这么差的菜给大家吃,这不是糊弄人吗?” 黄毛站了起来,仗着身高想要欺负老残,谁知道李青山的身高比他高一截,顿时说话的黄毛就萎了下去。 另一个黄毛也站了起来,他的身高虽然要比李青山高的多,不过此刻他站在李青山的面前,却一点气势也没有。 李青山冷冷的看着几个人,他有点不敢相信,这几个人竟然敢来找麻烦,要知道,这一片区域的黑易中海他都已经收拾了一遍了,没有人不认识他。 后来又认识了街头一霸于笑天,那就更没有不开眼的会来找麻烦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来砸场子? “如果口味不合适的话,我们可以让厨房重新给你们换一份,合适你们口味的。” “换什么换,做的难吃就是做的难吃,你们的饭菜这么难吃,还开什么久了我看你们倒闭算了!” 男人说完这话之后,他身边的黄毛都笑了起来,分明就是在嘲笑李青山。 尤其是先前被李青山压了,一头的黄毛跳的最欢。 “大哥,这小子实在是太不识抬举了,咱们收拾一下他!” 他们已经收了别人的钱了,必须要把事情办好,不然的话怎么交差,他们出来混也是讲规矩的。 听了自己小弟的话之后,黄毛伸出手就要对付李青山。 李青山直接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就拧了过去,顿时痛得他哇哇大叫。 “放手放手,放手痛痛。” 听到他着急的声音,周围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没想到李青山这个人出手这么狠,竟然连他们的大哥都不是他的对手。 李青山松了手,那几个本来还想闹事的人灰溜溜的走了,只不过那个黄毛还忍不住回过来警告他:“小子你完蛋了,你惹了我,你等着瞧!你今天敢欺负我,等我大哥来了,分分钟把你这场子给你砸了!” 那人说完这话之后,带着自己的小弟急匆匆的走了,何幸福忍不住躲在李青山的背后说道:“这才第一天开业呢,这叫什么事儿啊?我之前不是叫你拿钱去打点一下这些社会上的人吗?你没有去吗?” 李青山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褶皱的衣服。 他就是这一片的大哥,谁敢在他面前称大哥? 不过这群新来的小混混可真没有眼色。 看来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片区域的大哥。 想到这一点,李青山拍了,拍他的手安慰到:“其实你不用担心,这些人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你等着瞧好了,今天晚上我让这些黄毛来给你跪下磕头道歉。” 何幸福,听了之后吓了一跳,不要说这些大话了,就算是这些黄毛来给他道歉,就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怎么可能还下跪? 李青山是不是被气疯了? 何幸福连忙安慰的说道:“其实也不是非要让他们过来跪下道歉,只要他们以后不来惹事就行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转身去了厨房帮忙去了。 李青山知道这个黄毛说了,待会儿会来找他要,他好看很快就回来,毕竟那些混混成天都是在街道上荡悠的。 想着不要吓到自己的老婆,尤其是自己出手的时候太狠了,一时间收不住手,吓住自己的老婆就不好了。 他干脆走到了酒店的门口,就站在门口等着黄毛,领着人来收拾他! 很快黄毛带着一群光头跑了过来。 “易中海就是他就是他!我的手差一点都被他捏断了,这小子简直是欠收拾,易中海你赶紧上帮我出气!” 黄毛指着李青山的方向,原本气势汹汹走过来一群光头男人,在看到李青山的身影之后,顿时吓了一跳。 “大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光头男害怕的连忙去了几个躬。 看到这一幕的一群黄毛,顿时惊讶的能够塞下一个拳头,要知道他们在这群光头的面前都得点头哈腰,这群光头竟然对这个男人这么尊重? 第341章 谁才是真正的大哥 而且眼前这个男人年纪这么小,究竟是何方神圣才能治得住的头发?这一群人? 光头看到自己的手下对着李青山这么无礼,一把拽住他头上的头发:“光长头发不长脑子的蠢东西看见大哥不行礼?”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几个黄毛真是惊讶极了。 “这这谁呀?大哥没听说过呀!” 有人在后面议论纷纷,就有人给他解释。 “你是新来的你没见过咱们这里有三个帮派,我们光头帮算是一个,还有其他两个帮派,我告诉你,在咱们大哥来之前三个帮派不相上下。 自从大哥来了之后,直接把三个帮派的人全部都收拾了一遍,这下子从此相安无事。” 但从前三个帮派因为争地盘的事情,那叫做争的一个头破血流。 但自从李青山出现了之后各地盘上面的三个帮派全都变得和平相处起来了。 一致对外的想要收拾李青山,可是李青山呢,凭借自己的力气硬生生的把三个帮派全都给收拾了,从此之后三个帮派见了李青山都得喊声大哥! 最让人深刻的便是他一个人单挑了三个帮派的大哥,把他们三人踩在脚,下面看着三个大哥在地上被摩擦的样子,所有的小弟都害怕极了。 所以,比起自己的大哥他们看到李青山那个才叫做真正的害怕。 黄毛听了这些话之后也吓得不轻,这不就是大雨冲了龙王庙吗?真的是。 黄毛跪在地上求饶,李青山却没有这么容易打算饶了他们。 “你你你们几个今天来我的饭馆里面找事,把我的老婆给吓坏了,进去给他跪下,磕个头道个歉,今天的事情就算完了。” 几个人听到他的话之后立马点了点头,不就是磕头道歉吗?这简单的很,混他们这一行的谁还没有头点地的时候? 都是出来混的刀口的舔血命都不要了,还要那脸皮来做什么? 看到几个黄毛走进去之后,李青山的脸色并没有好转,光头几人面面相觑,心里有些害怕。 “大哥这群新来的小弟还没有正式加入咱们,我们也没来得及教他们规矩你就宽恕我们这一回,等到下一次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事情。” “既然你承认自己没有教好小弟就行,本来这件事情我也不想出手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李青山就抬起脚,直接一脚就把光头给踹飞了几米。 就这么一脚就把人能够摔飞,要知道光头的体重,在一百八十斤往上,这一脚都能把一百八十斤的东西给踹出几米远。 这就能知道李青山的实力有多强悍了,一旁的人看到这一幕瑟瑟发抖。 光头都有些承受不住,这一脚他可是练家子,而他们这些小混混若是对上了,大哥的这一脚,非得去掉半条命不可。 “以后把你手底下的人教聪明一点,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连你一起收拾。” 李青山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就走了,看都没有看光头一眼,光头是真的害怕呀,那一脚仿佛已经把他的肋骨都给踹断了。 他可是一个练家子,练过散打和跆拳道,还有武术的,一般的人和他对起手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不然怎么可能在这片区域和另外两大势力共存。 原因就是他自己的实力也不俗。 “大哥没事吧?” “大哥你说咱们三大帮派都打不过他以后要是他想把三个帮派合并,咱们可怎么办啊?” “而且咱们这片区域的油水实在是太少了,也不怪兄弟们,出去找活干了这些新来的兄弟也是被逼无奈。” 光头点了点头:“不管你们怎么无奈想要活命的话,就老老实实的离这个店远一点。” 听了光头的话之后,其他的人疯狂的点头,已经见识了李青山出手的样子,他们哪里还敢往上凑。 “大哥,可是我……”从里面出来的小黄毛顿时有些为难起来,先前还觉得他挺社会的,可是站到光头的面前就差的远了。 “我们收了别人的钱,说好了要破坏掉,他们今天的开业给了不少钱呢。” 黄毛说完这话的时候,从前里掏出来五块钱。 看到这五块钱,光头几人都笑了,这重酬谁能使动一个保镖? “行了,跟着我们好好干吧,以后记住了,这就是我们的大哥。 以后有新进来的弟兄都拉过来瞧一瞧,让他们认认人,别再出现大水冲了龙王的画面。 我可告诉你们,今天我深深的替你们受了一脚,这一脚要是是踏在你们身上,不死也得残,今天的事情就此作罢,还有究竟是谁给你钱让你去收拾李青山的?”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小黄毛们纷纷的看向最中央的那个小黄毛。 光头算是明白了:“钱在你这是吧?” 小黄毛疯狂的点头:“不过钱到了我手之后,根本就没有什么剩下的,哪有钱去打造新的东西还给了他?” 光头只觉得自己的话好像都给了狗听一样,看着这些泡在水里的女人都在因为这样叽叽喳喳。 “说吧,究竟要多少钱。”光头有些生气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黄毛实在是太多了,他都有些分不清是谁了。 “我们一共就收了五块钱,真的没有骗你。” 看到小弟这么认真的回答这一句话也就知道笑弟应该是没有骗他,可是五块钱真的也太少了吧,想要弄死一个人才给五块? 光头想了一会儿之后说道:“以后这样的蠢事不要再做了,究竟是谁给了你五块钱把我领过去,我们把这人打一顿,易中海心里说不定就痛快了,不会再找咱们的麻烦了。” “啊,还找咱们的麻烦呀?”小黄毛有些不敢相信:“您都被他踹了一脚了,这还不能算完吗?” 光头白了他一眼,如果这么简单就能解决事情的话,他也不至于这么害怕李青山。 整个区域的几个大哥,全都被他给收拾了,可见他的实力有多强悍,现在让自己对上了还真没有几分把握。 听到他这么说话之后黄毛都有些惊讶,不过光头可能不认识这个黄毛。 其中有一个正是三大妈的儿子。 他此刻正义愤填膺地说着李青山的事情。 “我知道光头大哥,你和其他几个大哥不一样,你是要办大事业的人。” 黄毛在旁边拍马屁。 说到最后,光头易中海摸了一下自己的光头,叹息一声:“行了,你们以后只要记住一点,千万不要来惹李青山就行了。” 众人疯狂的点头,偏偏有的人就觉得好奇的要死,如果当真得罪了李青山会怎么样,真的会被他弄死吗?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想到这一点之后,莫名其妙的有人走进来对着他的鼻子一通大骂,“你就是光头是不是?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带着我儿子天天在外面招猫遛狗,我打死你……” 大妈说着这话就开始对着光头大哥左右开弓,光头大哥,可是混社会的人怎么可能平白的被他欺负。 一抬手直接把大妈掀翻在地,而这个时候好巧不巧的大妈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外面出现了警察的身影。 光头大哥暗叹一声倒霉,带着小弟就要走,结果被一群警察给拦了下来。 “警察同志我受伤了,我受伤了,让他赔钱,一定要让他赔钱!”大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情绪很激动,神色很痛苦,就像是被光头大哥撞伤了一样。 可是究竟有没有撞伤光头,心里怎么不清楚,分明就是眼前这个老太婆想要讹钱! “老太婆你少在那里冤枉人,刚才你指着我骂的时候,我只不过是挥了一下手,你自己没站稳摔了下去和我有什么关系?” “警察同志,你听听这个人还算得上是个人吗?把我打倒在地不想赔医药费,就说是我自己摔的,带着我的儿子整天招猫遛狗的,我想叫我儿子都叫不回去,这种败类赶紧抓起来。” 大妈说完这话之后,警察竟然真的要去抓光头,光头顿时有点想哭。 他这才刚刚逃过一劫,怎么最终还是逃不过,要被抓去警局。 越想越觉得有些邪门,这不就是得罪了李青山之后,每次都会得到了不一样的报应的吗? 以前李青山来收拾他们三个大哥的时候,也是发生了同样如此的事情,不管你找事成功没成功。 但凡你只要去找李青山的麻烦,就一定会倒霉,喝凉水都塞牙齿。 想到这一点,光头就忍不住再一次嘱咐自己的小弟:“千万不要再去招惹李青山了……以后看见他要叫大哥,要绕道走,听明白了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光头第一个就逃了拖。 废话,他可是这一群的大哥做下的事情,违法的简直是数不胜数,要是被抓到局子里面。 光头大哥跑了之后,其余的黄毛和光头也跟着跑,有倒霉的黄毛被地上的阿姨抱住了腿,根本就跑不掉,就这样被抓走了。 黄毛心里暗叹倒霉,看着自己的兄弟被抓走,他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气死我了,早知道就不去接这一单生意了,才五块钱,折腾了两个兄弟,简直亏大了……” “不行,这件事情不能这么算了,必须找那个人算账去!既然敢让他们去得罪这片区域的大哥大,这不是摆明了要害我们吗?大家伙的抄起家伙找他的麻烦去!” 第342章 没打错人 光头是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自己的地上一直跟着自己混,结果却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说什么都不能把这口气给咽下去了。 黄毛连忙走到了光头的身边说道:“大哥就是那边那个人指使我们去打大哥的!” 看到黄毛指着的人影,光头想也不想就冲了过去,带着一群人乌泱泱的冲了过去。 傻柱一抬头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顿时吓了一跳。 “光光头大哥,我可没惹你们啊,你你们别乱来!” 傻柱看到光头的时候吓得不轻,他认识这个光头还是在光头去欺负易中海的时候认识的。 从易中海的嘴里他算是知道这个光头是混社会的,手里有点子势力,有点子人,若是谁得罪了他的话,免不了一顿苦头。就连易中海作为他们四合院的一大爷,也免不了要吃一顿苦头。 连腿都被他们打断了,结果光头这些人屁事都没有,关键是易中海这个人还不敢去报警,你说气不气人。 看着眼前气势汹汹冲过来的一群人,傻柱顿时就有些害怕了。 “光头大哥你们想做什么?我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啊,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傻柱是真的害怕。 而光头也是真的生气,看着眼前憨乎乎的男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就是你花了五块钱,让我手底下的兄弟们去收拾的我的大哥?” “光头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有出钱去找你大哥的麻烦呀,我又不认识你大哥是谁是不是……” 听到光头这么说,傻柱的心里一个咯噔,他是花了五块钱去找了一群黄毛想要收拾一下李青山,没想到人还没有收拾回来呢,反倒是等到了光头。 “李青山就是你想要收拾的人是吧?”光头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傻柱连忙点点头:“是他是他没错,李青山他这个人太过分了,所以我就想找兄弟们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可以没有去找你大哥的麻烦,你的易中海就是我的大哥,我哪里敢去找大哥的麻烦呀。” 听到他这么说光头,对着身边的兄弟们说了一句:“你承认就好,兄弟们给我打!” 一群人直接围着傻柱打了起来,傻柱一边求饶一边问道:“大哥你就算是打我也要给我一个理由吧,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你给我说说我究竟哪里做错了,我一定改,别打了别打了……哎哟!” 原本还在挣扎躲避着拳脚的傻柱,顿时就傻了眼。李青山明明就是他们四合院的一个小人物,什么时候混上社会上的大人物去了? 傻柱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个事实,但是他不相信,也没有办法,打在他身上拳拳到肉,的痛感让他不得不清楚的知道李青山背后有光头,这一群小弟在给他撑腰。 被打了一通之后,傻柱算是彻底明白了,李青山这个人绝对招惹不起。 等到光头那群人走了之后,傻柱才从地上爬了起来,鼻青脸肿的样子,哎呦哎呦浑身疼痛根本就走不了路。 一边走一边嚎叫,慢慢的走回了四合院,却被四合院的众人给围了起来。 三大爷在一旁有些惊讶的问道:“傻柱你怎么被人打了呀?你今天不是出去找饭店吗?怎么会被打成这个样子,你在外面惹到谁了?” 傻柱痛得直抽抽,听到三大爷这么问的时候翻了个白眼。 既然他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二大爷在旁边也着急了:“哎哟,你倒是说呀,让我们给急死了……” 易中海在旁边看着傻柱身上的伤,皱着眉头若有所思:“你这身上的伤怎么看起来那么的似曾相识呢?你是不是被光头他们那群人打了?” 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傻柱顿时抬起头,来几个人都看清楚了,傻柱眼睛上鼻子上嘴巴上被揍的全都是乌青发黑,再加上他一张嘴就露出了,没有了牙齿的嘴。 几个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先是一愣,后面就是忍不住住笑了起来。 “我说傻柱,你究竟干什么去了?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你不是去看饭店去了吗?怎么会被打的这么惨?” “易中海说的没错,我也觉得你身上的伤看起来有点眼熟,该不会是和打易中海的那群人是同一群人吧?” 易中海在旁边说道:“打我的就是那一群光头,这一群光头仗着手底下的弟兄们,都现在已经变得目中无人了,管你是谁,他只要看不顺眼就打。” 易中海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傻柱连忙点头。 “说的是啊,真是气死我了,本来我花五块钱让那一群小混混去收拾一下李青山给他一个教训,要不然就去砸一下场子,谁知道呢,结果反倒是我被打了。” 傻柱越说越觉得心里有些委屈,他明明花了五块钱让人去打李青山,结果被打的人却是他,你说委屈不委屈。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易中海顿时,忍不住恼羞成怒的拍了一下巴掌:“这个李青山真的是太过分了!” 二大爷看一下易中海:“光头打了,他和李青山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连忙说道:“怎么没有关系,你想想啊,本来傻柱是花钱买了小混混让他去把李青山给打一顿是吧,现在变成了傻柱被打,这个李青山肯定是要花更多的钱让这群小混混回来打傻柱。”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原本就有些疑惑,李青山怎么会成为光头这群人的大哥的事情,被易中海这么说之后,他顿时就有些明白了。 原来是他花的钱,少了,这一群黄毛光头全部都被李青山那个人收买了,难怪会说他们是他们的大哥大。 原来是这么个理由啊。 “这个李青山实在是欠收拾,等我赚了钱了,我就花大价钱让人买了他的狗命!”傻柱说完这话的时候,身边的几个人顿时不敢答话,这打一架是打一架,买命可就事情大了。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三大爷才在旁边说道:“我看他们新开的那个酒楼生意也不怎么样,太贵了,不然咱们就别跟他对着干了,用不了几天,他们自己都倒闭了。”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二大爷也有些赞同,如果对付李青山需要花钱的话,他情愿不对付李青山,花钱这种事情可以划不来。 易中海看到这两个打退堂鼓的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出息,被几个小混混吓了一下就害怕了?我告诉你们这群小混混,谁给的钱多就听谁指挥。” 傻柱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这次的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实在是太可恶了! 自己花了钱反倒是自己挨打,你说这件事情放出去还不得被别人笑掉大牙? “既然小混混解决不了这件事情,不如咱们自己内部解决?” 易中海突然提议的去,外面找小混混,教训李青山还要花钱,他们几个糟老头子加起来还算是有法的力气,他们几个对付李青山绰绰有余。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最好是再抓上许大茂那个人。 三大爷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李青山这个人太邪门了,我是不敢去动他,反正这件事情你们要继续的话就你们继续吧,我是不继续了……” 三大爷说完这话之后就准备走了,然而易中海却在旁边冷冷的说道:“三大爷是不是忘了李青山家的那一串手链?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条手链你们卖了五十块钱吧,你说要是被李青山知道了他会怎么做?” 听到这句话之后,原本打算走的三大爷顿时顿住了脚步,有些诧异的扭过头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而且还知道的这么详细,连他们卖了五十块钱都知道? 这件事情除了他和三大妈之外,连他们的儿子都不清楚,这个易中海究竟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他和三大妈之间……? 一想到这个可能三大爷立马就否定了。 “三大爷,我劝你还是坐下来,咱们再好好商量一下吧。” 三大爷嘴上说着不是,却还是做了下来:“你少在那里冤枉我什么手链我可不清楚,不过你们要对付李青山,我可给你们说明白了,我不参与。” 三大爷坐在了凳子上,想让他对付李青山当然可以,只要不被李青山知道就行,如果让他去打李青山,那肯定不行,李青山的力气多大呀,吓死个人。 看到三大爷走回来之后原本打算跟着走的,二大爷也坐了下来,生怕易中海再说出什么他的秘密。 毕竟他们几个身上谁都不干净。 傻柱在一旁说道:“李青山不是还想做这个四合院的一把手吗?咱们就利用这一个来害一害他!” “你看看咱们这个四合院,已经变得乌烟瘴气了,都是因为他李青山,反正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这么善罢甘休。” 第343章 真正的命脉 “我决定了,把咱们四合院外面的那个公厕挖一个洞,等到李青山去的时候,就把上面的盖子给掀开,把他推下去。” 就算是打不过也要恶心心他。 听到他这个主意,易中海立马就否决了:“这样做被抓住的风险太大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怎么收拾李青山?” “收拾不了李青山,我们还收拾不了他的老婆吗?” 听到二大爷的提议,易中海连忙摆了摇头:“不行不行,何幸福就有八个堂弟,堂哥,你说这么多地球你敢去欺负他吗?还是对付李青山比较好。” 李青山孤家寡人一个又没有兄,打了他就打了他。 “我听说他的那个度假山庄要开起来了,不如咱们就从这个度假山庄下手?棒梗之前就把他们的度假山庄给烧了,他只是个孩子,没有想到逃跑。 只要咱们做的手脚干净一点,他肯定抓不到咱们!” 听到易中海这么提议,傻柱有些犹豫。 秦淮如一家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才被搞得家破人亡,房子也没有了,倾家荡产不说,连带着秦淮如也只能嫁给他,连彩礼都不要。 如果真的再去对着那个荷花村下手的话,不知道李青山发起疯了会是什么样。 他不同意,易中海却已经同意了:“我已经决定了,就按照这件事情来办,咱们让他把所有的心血都投资到荷花身上,让他的心血复之东流!” 易中海激情昂然的话,总算是刺激到了几个人。 二大爷和三大爷什么话也没说,走了,剩下的傻柱斗志昂扬。 “嘶……李青山你给我等着!” 李青山正在和自己的老婆忙着海鲜酒楼的事情,本来白天生意还不怎么样,可是到了晚上生意是越来越好,忙得头晕目眩。 何幸福一脸幸福的说道:“还好你给我出了这个主意,我都没想到竟然这么赚钱……” 本来海鲜就挺贵的,谁知道吃的人还这么多,越贵那些人越吃他就赚的越多。 看到自己媳妇儿高兴,李青山也就高兴了。 “总算是走上正轨了,行了咱们也该回家了,把家里的事情处理一下。” 家里被小偷偷了的事情只是交给警察处理了一下,但实际上损失了多少钱,他们还没有细致的去算。 毕竟有些东西是一时间算不出来的,尤其是当时他们太忙了,抓紧时间再处理这个酒楼的事情。 何幸福听到他提起这件事情就觉得头痛,这几天他们之所以还是没回去,便是因为家里一团乱。 “贾张氏的口供说,他虽然去我们家偷了东西,但是没有把家里搞得这么乱,在他离开之后还有一些人去了咱们屋子。” “所以他怎么都不愿意赔着五百块钱。” 哪怕是让贾张氏,去坐牢几年,他都不愿意陪。 见过抠门的,没见过这么抠门的,不过看到他这么坚持,何幸福心里也有了疑惑。 说不准那些东西还真就不是贾张氏干的。 谁说他进去偷东西了,这件事情就一定是他干的了? 整个屋子就像是进了海盗一样,也不像是偷东西能够弄出来的动静。 反倒是给人一种有恃无恐的感觉。 李青山带着自己的媳妇儿,总算是回到了四合院,久违的回的四合院,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这个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几乎上都给了他不太好的印象。 就在他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突然出来两个小身影,顿时李青山觉得有些啪啪的打脸。 小槐花和小当躲在后面,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两个人,看到他们准备进屋子,只是站在一旁也不跟着进去。 何幸福看到这两个可爱的孩子,顿时觉得欢喜极了:“你们两个小可爱这么长时间了,有没有想我呀。” “幸福阿姨,我们想你了……” “幸福姐姐,想你。” 小当和小槐花两个可爱至极。 小当在旁边说道:“李叔叔,我是来特意谢谢你的,谢谢你先前救了我,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听到小当认真的道谢的样子,李青山觉得自己刚刚硬起了心肠,突然就软了下来,对于这两个可爱的孩子,他是真的硬不起心肠来。 李青山说道:“没事,举手之劳而已,你们也知道,李叔叔会医术又不用花钱,只是给咱们的小当看看病而已。” 听到他这么说小当立马上前把他给抱住了:“李叔叔,你要是我的爸爸可多好啊。” 听到他这么说,李青山的心就更加软了。 打开门之后立马开始生火:“好几天没回来了,饿了吧,我煮点东西给你们吃。” 何幸福看了一眼,正在为两个孩子忙活的李青山顿时忍不住笑了笑,他们已经在饭店里面吃了,只是没想到两个小孩子并没有打包。 可是看到李青山能够弯下腰重新生火,给两个小孩子煮吃的,他就知道自己没有嫁错人。 小槐花咽了咽口水,看着锅里正在煮的大白菜炖粉条,连忙说道:“李叔叔我不饿。” 李青山看到他这个小模样,就是有些不明白秦淮如那种人是,怎么生出这么可爱的两个小家伙的。 “谢谢李叔叔!” 等到了三把猪肉炖粉条还有白菜煮好之后,两个小家伙兴高采烈的捧着碗吃了起来。 先前还说着不饿,现在一下子干了三碗都还能干。 “李叔叔做的猪肉炖粉条可真好吃,比我妈妈做的都好吃!” “李叔叔你怎么不吃啊?这个猪肉炖粉条真的很好吃……” 看着小华华大口吃饭的样子,李青山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他萌化了。 何幸福在一旁看着两个小家伙说道:“我们已经吃过了,这是给你们煮的吃吧,别客气。” 小当吃完饭之后有些犹豫的说了一句:“李叔叔你们之前不在家,我奶奶他做了坏事,做了坏人,他跑进来偷东西,可是这些东西砸坏的,真的不是他砸的。” 先前我就看到了三大妈和二大妈都进来过,后面又看到三大妈进来了好几次,我也不知道是谁把这里弄成这样的,总之在你们回来之后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听到小当的话,李青山点了点头:“行,你叔叔知道了。” “李叔叔,我奶奶做了坏事应该受到惩罚,可是我奶奶说她真的没有找到钱,能不能不要我们还钱了,我们家真的没钱。” 小当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想哭,恨不得自己马上长大,马上出去挣钱,来把这笔钱还上。 好让他的奶奶尽快出来。 何幸福,摸了摸小当的脑袋:“你真的看见三大妈和二大妈进来了吗?” “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别的人。” 小槐花在旁边,掰着自己的手指开始念人名,等他把所有人的人名都念了一遍之后,李青山终于是忍不住笑了。 孩子就是孩子,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二大妈和三大妈进来过……? 两个孩子吃饱了之后被何幸福,哄着回去了。 何幸福看到了三传递过来的视线,忍不住叹息一声。 “屋子里除了这些被砸断的东西之外,还有你送给我的那些首饰也不见了。” 李青山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何幸福说道:“贾张氏这个人干的坏事太多了,让我们一时间就认定了是他偷的东西,但他死咬着自己没有偷到,虽然他确实进来偷了,但有可能真的没偷着东西。” 首先他们没有在屋子里放钱,其次所有的首饰放的位置都非常的隐蔽,一般人是不会想得到的。 贾张氏一直在否定自己,把他们屋子砸成这样的事实,再加上他也没有偷走东西,所以才会在警察局大吼大叫。 李青山:“他活该,谁让他做这么多坏事。” 坏人做坏事多了,当他说真话的时候就没有人相信了。 “只是没想到我们院子里的另外几个大妈还敢跑到我们屋子里来顺东西,你去看一看什么东西丢了。” 何幸福找了好几个地方就已经确定了:“丢了几串手链,还有你送给我的那一枚戒指。” 所有的东西加起来都不如那一枚戒指贵。 李青山的脸色阴沉:“行了,我知道了。” 李青山说完这话之后,直接站起身朝着二大妈三大妈的屋子走去,第一个就是选择到了三大妈的屋子。 “大晚上的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三大妈看到李青山晚上的走到了他们的屋子门口,顿时吓了一跳,不过好在他们钱早就花光了,现在也是顿顿馒头没得肉吃。 听到三大妈的话里面的三大爷跑了出来:“哟,这不是李青山吗?这么晚了来这里有什么事儿吗?” 看到三大妈和三大爷装的还挺像若无其事的样子,知道他们去过他的屋子,真的是要被骗了。 “没什么事儿就是过来看看,我老婆的手链不见了,还有一个价值一万块钱的戒指,贾张氏在我们家搞破坏偷东西,差不多要赔五百块,被判了个三年有期徒刑。” 第344章 到了帐还的时候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价值一万块钱的戒指还有首饰,要是被谁偷走了,被我发现了的话,也不知道警察局会判多少年……” 李青山只是随口一说,看着是前面三大妈和三大爷脸色巨变的样子,顿时心里就忍不住发笑。 “我老婆的那些首饰可是上等货,每一条项链都上千块钱,谁要是拿了一条项链,我估计怎么着也要判五六年吧。说不准十来年也有可能。” 李青山说完这话之后,一旁的三大爷连忙笑着说道:“你看看你这就是你说的不对了吧,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 贾张氏之所以会被抓起来,是因为不仅偷盗,而且拒捕还袭警,并且也不赔偿,猖狂地骂人,所以才被判了刑。 而他和三大妈只是进去找了一条项链,卖了五十块钱而已,他们还够不上触犯刑法。 李青山站在旁边看着一脸心虚的三大妈说道:“若是有人自首的话,应该会被减刑吧,不过如果我若是原谅的话,应该不会被判刑,但是就是有的人吧,以为查不到他的头上一直瞒着。 这事情就越发的严重了。” 三大妈的眼神当中闪“四五三”过一丝贪婪的神色。 一万块钱一个的戒指,他怎么没找到?哎呀,早知道他就应该多找一会儿了,要是找到这么一个戒指,他还跟着三大爷受什么苦? 一万块钱整整一万块钱都可以在旁边买几间屋子了,说不定还能买个院子。 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就没让他遇上呢? 李青山在旁边说道:“三大妈,你说咱们院子里的人会浑水摸鱼,跑到我屋子里去偷我家媳妇的首饰吗?那个手链可是一千块钱,那个小偷该不会不识货便宜卖了吧?”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三大妈是十足的痛心,一千块钱一条的手链被他只卖了五十块钱! 既然真是太痛心了! 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手链看着平平无奇,竟然能够卖一千块钱? 三大爷看到三大妈这么沉不住气的神情,顿时觉得家门不幸。 “行了,你也不要听风就是雨,赶紧回去煮饭去吧。” 听到三大爷这么说之后,三大妈本来还想说些什么,被三大爷瞪了一眼之后,这才回了屋子。 李青山走到三大爷身边,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猜三代也应该是你们家的顶梁柱吧,如果三大爷这个教书育人的老师受到了处分,如果严重一点的话,还有可能开除。 就是不知道这个去偷盗的人会不会是一个老师,如果他是老师的话,这种事情传出去,他真的还能继续做老师吗?” 三大爷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李青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三大爷竟然想要做明白人,那就行,我就给你说明白一点,我有人证明你和三大妈进了我的屋子,我老婆的项链都是私人定制,市面上买不到的。 看着平平无奇实际上却贵的很,识货的人就能认出来,你说我要是把这条手链画出来,在附近找一找,会不会找到买家呢?” 卖家就在工厂,三大爷是知道的。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三大爷就知道完了。 李青山要不是掌握了什么证据的话,绝对不可能这么有恃无恐的跑过来说这些。 看到三大爷脸色苍白的样子,李青山满意的点了点头,吃了他的东西总是要吐出来的,只是时间问题。 “还钱吧,不然的话咱们就走正常的流程,到时候你就算哭着求我也没用了。学校的高层决定的事情我可左右不了,我现在的左右得了的就是我这张嘴。” 看着李青山要钱的举动,三大爷咬了咬牙。 “那东西我只卖了五十块钱,我现在就还给你,你拿了钱赶紧走。” “三大爷你是不是耳聋?我都说了,那一条项链价值一千块钱,你除了要赔钱之外,还要把我的项链拿回来,否则的话就叫你好看!” 李青山说完这句话之后,对着三大爷伸了伸手。 三大爷原本想要赖账,这一千块钱他怎么可能拿得出来,而且还要他赔一千块钱,还得把项链给她找回来,他怎么这么美呢? 李青山一下子就看出了三大爷的企图。 从怀里晃晃悠悠的拿出来一张纸,这一张纸上面画满了,李青山送给何幸福,所有的首饰,并且还附带发票。 发票当然是假的。 当初李青山送给何幸福,的东西也并不是这么昂贵,只不过也不便宜就是了。 三大爷看着他手中的证据,尤其是那一条又一条被画的栩栩如生的项链首饰。 其中有一条项链就是三大妈,拿去卖掉的那一个。 原本还只是以为他是个手链,没想到他还能拆开做成项链啊? 难怪要卖的这么贵,一千块钱一条还不如去抢! “李青山,你干脆去抢银行得了一千块钱,我可没有。” “抢银行啊,这种事情不能去做,不过去一趟小学还是可以去的。” 李青山说完之后扭头就要走,吓的三大爷立马拉住他。 “行行行,我给我给还不行吗?钱可以给你,你不是说了首饰一千块钱一条就当是我买了,首饰也要不回来了。” 三大爷算是把自己的牙齿都咬碎了,回到屋子里拿了压箱底的钱包了一层又一层,解开之后才放到李青山的面前。 李青山数了数,把里面多出来的两毛放到了三大爷的手中:“我是个讲究人,就算是多一分钱我也不会多要你的。” 看着李青山把他棺材本都拿走了,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的三大爷直翻白眼。 把钱放进了兜里,继续走到下一家。 二大爷家此刻已经睡下了。 不过李青山怎么会让他们睡得这么安稳呢。 扣扣扣! “开门开门,赶紧开门!”李青山用力的敲响了门,他就不相信里面的人起不来! 敢动他的东西,跑到他家里去撒野,又打又砸又偷东西的,还想要好过? 听到敲门的声音,本来二大爷两个人还有些生气,可是听到李青山的声音之后,两个人顿时不敢吱声了。 “大晚上的李青山来做什么?”二大妈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二大爷有些心虚眼神,东瞟西瞟。 “我说你该不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二大妈说完这句话之后,心里其实已经肯定了。 二大爷这个人,本来就是没有领导命,却有领导气,没什么事想当个领导拿捏一下架子,现在李青山的敲门跑到家里来撒野了,二大爷连个屁都不敢放。 看他这个样子就像是做贼心虚。 “打开门不就知道了。”二大爷心里一边害怕,一边有些生气,好端端的晚上来干什么? 难不成是发现了那件事情? 他虽然也经过李青山的家里去找东西,可他却什么都没找到,只不过是砸了他一个电视机而已,李青山又不知道这个电视机是谁砸的。 不然贾张氏怎么会这么倒霉,被抓了进去。 等到两个人来开门之后,李青山才停止了拍门。 二大妈穿着衣服出来之后,有些疑惑的问道:“李青山这大晚上的,你来找我们什么事啊?” “哦,是二大妈呀,是这样的,你看我家遭了贼,又像是被强盗打劫了屋子,东西摔的啥的不成了样子,有人说是你们家的人,跑到我们家去砸东西。 原本我也不相信,可是人家有证据呀。” 听到他说这话之后,二大爷着急了:“有什么证据?” “你说说这,我们家的那个锁上面,你看天气那么冷,就这么恰巧冻伤了指纹,这指纹都给冻伤了想要取证,还不容易吗,除了锁之外还有电视机,好多东西上面都有指纹。 本来我也不想去麻烦警察的,贾张氏都进去了还死揪着不放做什么,但是冤有头债有主,你说是不是二大妈?” 二大妈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却被身旁的二大爷拽了一下衣服。 “我说你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找我们的吧?”大晚上的,让人心里窝火的很。 二大妈心里觉得窝火,可二大爷却5.5心虚的很。 “我买那个电视机你们应该知道了吧,三百块钱也不是很贵,还有其他的一些小损失,比如丢了呀,几个项链呀,戒指之类的。 我怎么看着二大妈脖子上戴着项链就很眼熟呢?” 李青山说完这句话之后,二大爷立马拉了一下二大妈的衣领。 这个败家的老娘们,他不是和他说了不能把这个项链带出去的吗?怎么又带在身上,被李青山看见了可真的就完蛋了! 二大妈说道:“眼熟啥啊眼熟,这是我们家二大爷特意买的礼物,你瞧瞧跟他过了一辈子,老了老了还知道浪漫一下。” 二大妈想要把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露给老师,二大爷确实着急慌忙的要挡住。 “晚上挺冷的,李青山你就回去吧。” 李青山冷冷的,看着二大爷:“有些东西我手里有图像,无论是我老婆的哪一个项链戒指,还是说家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是有发票的。 刚才三大爷已经赔了钱了,大家相安无事。 但如果有的人要装聋作哑的话,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 第345章 不能就这么解决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二大爷心里也慌了,可是这东西他也是无意间才拿到的,大家都去里面偷东西,他不去就显得不合群呀。 再说他什么都没找到,只是在地上捡到了这条项链而已,捡到的东西不算犯法吧? 看到李青山脸上阴沉的神色,二大爷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不会删掉了,他刚才一定是看到了二大妈脖子上的项链。 为了自己不在二大妈面前丢了脸面,把李青山拉到了门口。 李青山本来是不想搭理他的,可是看到他脸上慌张的神色,李青山也想知道二大爷究竟想要干嘛。 “李青山我跟你说实话吧,你家里被偷了之后,那个门打开着大家都进去转了一圈,又不是只有我一家,我进去什么也没看到,只是看见地上有个东西,像是不太值钱的就捡了起来。 再说了,你家里那些东西损失了多少?你不是已经让那个贾张氏又赔钱又坐牢去了吗?犯得着现在还和我计较这么多吗?”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李青山冷冷的一笑:“你自己老实交代偷了些什么东西,否则的话到时候让警察查起来,你这个主任恐怕是做不了了。” 李青山早就知道他在工厂里和许大茂两个人狼狈为奸,哄着厂长把他两个拉上了主任的位置,想要把他从主任的位置上拉下来,自己有的是法子。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二大爷心里就着急了,自己要做主任这件事情他已经塞了好多钱,送了好多礼了,眼看就要成了,可不能被李青山给破坏了。 “李青山你别乱来……” 李青山冷冷的对着他一笑:“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现在我只给你一个机会,要么赔钱,要么把东西拿来。” 东西是绝对不可能再还给李青山的了,想当初他给我看到二大妈脸上又崇拜又欣喜的眼神,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二大妈鄙夷的神色,这样一来,自己在家里哪里还有地位可言。 自己可是这个四合院的二大爷要是丢了脸的话,以后谁还会听他的话,谁还会尊重他,这可不行。 “行了李青山,你别这么大声说吧,你要多少钱我赔给你还不行吗?我可先说好了,我手里没什么钱,如果价格合理的话,三块五块我就赔给你了,你想要十块钱我可没有。” 二大爷想着自己先说一下自己能赔多少钱,你们的李青山狮子大开口。 李青山凑到二大爷的身边,配合他的说道:“原来二大爷还知道丢脸呢,二大爷还怕四合院的所有人知道这件事,啊,不想别人知道就不要去做这么丢人的事儿。” “是是是李青山,你教训的对,我也是脑子一时糊涂,喝了点酒,我以后再也不跟着他们做一样的事儿了,行了吧。” “一千块少了不行!”李青山冷冷的说完这句话之后,下的二大爷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说什么一千块?贾张氏才赔五百块钱就被抓到监狱里关个三四年都不能出来,你现在要让我赔一千块凭什么?” 李青山对着他说道:“我送给我媳妇儿的那些可是真金白银,一共少了十几串首饰还有戒指,加起来都得小一万块钱,我告诉你,每一家进过我屋子的人都得赔一千块钱,否则你就赔我一万块。 不承认就是罪加一等,我拿着证据去警察局,你除了要赔钱还要像贾张氏一样去蹲大牢。” “一千块钱已经算是少的了,二大爷为了保住你的脸面,趁我还没有大声说出来的时候,赶紧把钱赔了,我可是有证据的,二大妈脖子上戴的就是我老婆的项链,唉,不过她戴了之后我们可不要了…… 这东西脏了!”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二大爷的脸色惨白:“李青山你别这么绝情。” 不就是一条项链吗?哪里就价值得了一千块钱了? “我就拿了你两条项链而已,而且一条项链卖出去才五块钱,另外一条在我老伴的脖子上,我知道你想捏着这一点讹我一点钱,但是一千块是不是太多了!” 二大爷算是彻底知道了,自己是栽在了李青山的手上,如果不如李青山的意的话,自己的主任这个位置算是没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只要李青山提出来的要求不过分他都可以答应,但是李青山想要一千块钱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四合院这么多人都进去偷了东西,你想一想,如果他们要推出来一个替死羔羊的话,你觉得会是谁呢?贾张氏就是第一个下场,如何二大爷看在眼里,我不想多说。”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二大爷算是明白了,李青山这是秋后算账之前的事情,他之所以没有来找他的麻烦,就像是不知道自己家里丢了多少东西一样。 只不过是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一直耽搁到了现在,现在他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要一一的来算账了,自己是逃不掉的。 “李青山,我跟你说实话,我真的就只捡到了两条项链,那不是我想剪的呀,我看见了大家都这么做,我只是跟着大家做了一样的事情,凭什么要我赔一千块?” 李青山从怀里摸出来,一千块钱扬了扬说道:“这是三大爷家赔的钱,我告诉你,每一家都得赔一千块钱,不然的话我是不会放过,进我屋子里偷东西的人。 我一共损失了一万块钱的东西,找你们几家一人赔一千块钱,我还是亏了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 “而且咱们能够拿钱解决的事情,就不要去警察局,惊动警察局来解决,毕竟人家还有大事要干,您说是吧,二大爷?”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之后,他真的是想要哭了。 “我哪里有这么多钱赔给你。”二大爷欲哭无泪,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去李青山的家里捡了一点东西,结果呢,就要赔一千块钱! “那条项链我就卖了五块钱,加上我老伴身上的那一条,我一共给你十块钱,这总可以了吧。” 李青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二大爷不要怪我没告诉你,这钱你是赔也得赔,不赔你是想去和警察沟通也可以。” 说完这话之后李青山就准备走了:“这个是三大爷赔的钱,既然二大爷不愿意赔的话,我相信二大爷一定会后悔的。” 看到李青山手里的钱,二大爷不敢怀疑三大爷,究竟赔钱了没赔,毕竟三大爷这个人可是抠门的很。 到了他手里的一分钱都恨不得劈成两半花,怎么一千块钱赔给李青山看也觉得不太可能,可是李青山说的这么坚定,又不像是作假,连三大爷都赔了钱,他要是不赔的话,难不成真的就像李青山说的那样……? “李青山,我们再商量一下,一千块钱实在是太多了……” 李青山看也不看,他转身就要走二大爷就着急了。 “我赔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说完这话之后,二大爷整个人都颓废的坐在了地上。 二大爷说道:“苍天哪,如果早知道有今日,当初我绝对不会去你家里一步。” 说完这话之后,李青山只是在旁边冷冷的看着他:“二大爷还是赶快把钱拿出来吧,我还要去下一家。” 听到他这么冰冷的声音,二大爷算是知道了,李青山就是来秋后算账的,无论是哪一家,拿了他的东西都得吐出来。 而且他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两条项链而已就得赔一千块钱? 但他不相信也得赔,李青山已经笃定了,如果他不赔钱的话,肯定到时候就会像贾张氏,一样被抓起来,到时候可真是有苦说不出了。 颤颤巍巍的回到房间,把钱拿了出来。 “我说当家的你这是干什么?拿咱们的棺材本做什么?” 二大妈在屋子里尖叫了起来,屋子的门都开着,二大爷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把他们的所有钱全部都拿了出来,不怕外面的人看到吗? 二大妈有些着急的想关门,可这个时候二大爷已经从里面数了一千块钱出来,揣在兜里就要往外走,二大妈着急的要死。 “我说当家的你疯了是不是?拿这么多钱出去做什么,赶紧放下!” “现在是什么年代你不知道吗?要是拿这么多钱出去要被人抢了怎么办?赶紧放起来你疯了吗?” 听到他叽叽喳喳的在耳边说话,二大爷是真的又着急又生气,他也不想拿这些钱出去,这些可都是他存了这么多年的老本。 一想到要拿给李青山这个人他就心痛不已。 “滚一边去吧。”二大爷也懒得解释,拿着钱就要往外走,可就在这个时候,二大妈顿时跪在了他的面前:“咱们家可就这么一点钱了,你要拿出去做什么?至少要跟我说一下吧。” 听到他说完这话之后,二大爷心里烦躁的很,一脚就把他踹开,这件事情是不能给二大妈说的。 二大妈被他踹了一脚,痛苦的倒在地上,看着二大爷拿着钱走出去的背影,一时间就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第346章 就要让你禽兽吐出来 二大爷走到门口,看到了三漫不经心的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等着,他拿钱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李青山钱都在这里,赔给你了,你就不要再来了。” 以后两个人最好是不要再见面,看到他就晦气。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李青山收了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就往下一家走去。 而就在他没走出多远,就听到二大爷的吼叫声。 “我说你这个死老婆子躺在地上做什么装死,赶快给我起来!” “哎哟,出大事了,二大妈晕倒了,大家伙快来帮个忙啊!” “醒醒醒醒,快醒醒——” 听到二大爷的声音,李青山的脚顿了下来,扭头看了一眼他们,顿时很多人听到二大爷的声音,都纷纷走出了屋子。 在看到三大爷跑到二大爷的屋子里之后,李青山这才离开了。 三大爷看到地上的二大妈,顿时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二大爷摇了摇头,气急败坏的说道:“还不是因为李青山,李青山突然跑过来说什么之前被偷了东西的事情,说所有人进过他的屋子,偷了东西损失了多少钱,要平摊这个钱一下子要一千块钱!” “我们家哪有这么多的钱,你也是知道的,唯一的那点钱都是我们留着以后卖棺材的不得已把钱拿了出来,直接把他给气倒了。” 二大爷说完之后,两个人就把二大妈抬到了床上,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二大妈才醒了过来看到苏醒过来的二大妈,二大爷的心里也有些自责。 “你究竟把那么多的钱拿去干什么了?” 三大爷看了一眼二大爷,二大爷却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他不想告诉二大妈。 说出来实在是太丢脸了,先前已经有一次出了这样的事了,自己一犯再犯,岂不是在一再打自己的脸吗所以二大爷怎么样也不愿意把这件事情的事实说出来。 三大爷在身边说道:“出了一点事情,李青山非要逼着我们赔钱,我家赔了一千块,你们家赔了多少?” 二大爷叹了一口气,还不就是因为连三大爷都赔了钱,他才咬了咬牙把钱拿出来的吗?毕竟这个时候他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你都已经把钱赔了,我还能不赔吗?现在是什么情况?我马上就要做上厂里的主任了,可千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咬咬牙,把钱也给了。” 听到他们两个打退堂,二大妈就有些着急了:“你们倒是和我说说究竟是什么事啊,要赔这么多钱给李青山,那个李青山是喝血鬼吗?亿家一千块,这要是把整个四合院都要过来,岂不是能要一万块钱!?” 二大爷和三大爷同时叹了一口气。 “行了别看着,我要做上主任了,到时候工资就上去了,这个钱很快就会回来,不要老是惦记着这点小钱。” 二大爷虽然很心痛这一千块钱,可是一想到只要能够保住自己做主任的职位,一千块钱而已,不过就是好几个月的工资嘛。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三大爷反而对二大爷竖了一个大拇指。 主任这个位置还不一定是三大爷的呢。 “你们说李青山,问我们两个出了钱,下一个会去找谁易中海吗?” 三大爷摇了摇头:“易中海这个人可不一定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走了,出去完全没管躺在床上的二大妈二大妈,实在是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索性打算自己养一养,待会儿去找三大妈聊一聊。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朝着易中海的屋子走去。 易中海此刻可谓是有点惨。 被光头收拾了一顿之后,一直躺在屋子里。 早就知道老板手里没有钱了,现在听说易中海又把钱给了光头那群人,现在的老板可以说是一穷二白,只要是光头那些人过来抢房子的话,老板就只能去睡大街了。 两个人走进屋子之后,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易中海都吓了一跳。 “易中海易中海,你没事吧。 二大爷急轰轰的说了一句,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你们两个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听到易中海说话之后,二大爷和三大爷这个时候才明白,这个院子里易中海的存在,是多么的重要,他们两个人完全不是李青山的对手。 “还不是因为李青山他先前不是被偷了吗?家里结果呢,我们大家以为都没什么事就去他家里转悠了一圈,谁知道,因为这一点他便赖上咱们了非说咱们偷了他的东西,挨家挨户的让赔钱。” 听到这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易中海的眼神在他们身上穿梭了一下,一点都不相信,他们只是去李青山家里转悠了一圈,如果没有损失什么东西的话,李青山又怎么会找上他们呢。 李青山这个人,他算是有一些了解,睚眦必报。 “除非是得罪了李青山,他是绝对不会去招惹其他人的,比如说现在李青山就没有来找他。” “哎哟~”易中海翻了一个身,可是身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哀嚎了一声,自己被打得这么惨,腿都被打断了,想要给他们几个人做主,显然不太现实。 而且因为光头的缘故,易中海现在压根不敢再去招惹李青山。 “易中海这件事情你可不能不管啊,你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你说李青山这么猖狂,怎么着也得好好的批评他一下,召开全院大会。” “就是让赔钱的又不是我们一家这么多家每一家都得赔,他得赚多少钱呀,我相信大家心里对他都有怨言,到时候咱们召开四合院大会来轮番批评他!” 易中海看到他们两个人义愤填膺的样子,只是觉得有些可笑,如果李青山真的是批评几句就会把钱退回来的话,那又怎么可能逼着这些人每人出一千块钱呢。 “我说三大爷二大爷,该出的钱你们就出,不该出的钱你们就不出,这出了钱还想让李青山吐回来,怎么可能你们也不想想李青山是什么人。” 听到他这句话,二大爷和三大爷有些面面相觑。 “易中海你不能这样啊,放着咱们几个不管我们可是好兄弟,连兄弟都不管,以后谁管你呀。” “就是我们之间应该相互扶持,不能因为李青山就退缩了, 我们应该对恶势力斗争!” 听到这两人说话易中海的心里冷笑,不要说是他了,整个四合院加起来都不是李青山的对手,不过这个李青山真的是可悲。 “既然你们非要我帮助你们的话,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想要李青山把这个钱退回来肯定是不可能了,但是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把场子给找回来!”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之后,急一个人心跳如雷,如果能从其他方面找回来也行。 二大爷连忙说道:“他坑了我们一千块钱,怎么样也得让他出两千块钱出来!” 三大爷在一旁说道:“何幸福开了一个酒楼,李青山又开了一个度假山庄,眼看着他们就要发达起来了,到时候哪里还会搭理上咱们这些人,说不准到时候搬走了,我们有冤都没地方说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我有一个办法就是向前和你们说的就像棒梗找个人把他们的度假山庄给烧了。”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二大爷和三大爷都吓了一跳,如果烧了李青山的度假山庄的话,还不知道李青山会成什么样,先前易中海提出这个意见的时候,大家都否定了。 现在再被易中海提起这个法子,两个人还是有些抗拒。 “我们就是去他屋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拿什么东西就被讹了一千块钱,要是把他的度假山庄给烧了,你说李青山会不会杀了我们?” “杀人犯法他敢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他那个度假山庄花了不少的钱,整个荷花村的人都被挪到了烧了度假山庄没伤到人行,说不准还要让你赔个万八千的,我们哪有那么多钱来赔。” 听到这两人说话,易中海摇了摇头,成事不足。 “不要被他发现不就行了,你说荷花村这么大人来人往的,出个火灾多正常啊,棒梗一个小屁孩都能够烧掉他两个雪场,咱们怎么也把他的客栈全给烧了,让他把咱们赔得这么惨,非要你们出那一千块钱,就当买他的那个度假山庄的害钱了。” “说的是啊,咱们一家一千块加起来都有万把块了,烧了他的度假山庄,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猖狂。” 二大爷突然就同意了易中海的意见。 易中海听到二大爷终于同意之后,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说了这么久了,这些榆木疙瘩总算是有人开窍了。 三大爷还是有些不害怕:“我可是人民教师,我怎么能去做这种事情呢,到时候工作也给我搞丢了,可不…”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二大爷连忙打断他的:“谁说非要我们亲自出面呢,咱们找个机会找一些人去做这种事情不就好了,再说了,又不一定会查到你的头上。”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三大爷也有些心动了。 第347章 缩头缩尾的禽兽 一旁的易中海说道:“既然决定了,咱们就趁着这个股进今天晚上就出发,怎么也要把李青山收拾一下,不然他在这个四合院里简直是一手遮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说说这一千块钱咱们攒下来容易吗?” 二大爷点了点头:“说的没错,为了这件事情,我家的那个老婆子还晕倒了,差一点出了大事都怪这个李青山!” 三大爷在一旁也点头说道:“行,咱们再商量商量看看该怎么做才能够让李青山发现不了,咱们又把他的度假山庄全部给他一把火烧了。” 说完这些话之后,易中海的神色非常的认真:“你们先去给我搞点吃的,我再不吃点东西就要饿死在床上了。” 二大爷看了一眼,三大爷两人的眼神当中都有些无语,只能点了点头,去家里给他拿了一点吃的来。 院子里的一大爷已经混到了这个地步,简直是惨不忍睹,还不都是因为李青山。 李青山离开了二大爷家之后就去了许大茂的家里。 此刻的许大茂,不知道在家里捣鼓些什么东西,一看到李青山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被吓了一大跳一样跳了起来。 “你你你怎么到我家里来了,你来做什么?赶紧走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许大茂特别的慌张,一看就是做贼心虚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在虚心什么,李青山看到他这个样子哪里可能还会走。 再加上本来自已来就是来要钱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走,就算是要走也必须把钱拿到才行。 他可没有撒谎,他给何幸福,买的那些首饰还有戒指,加起来足足有一万块钱,这些东西原本以为何幸福,放的很严实,没有被偷走,所以当时点数的时候他没有去检查这些。 何幸福当时也在场,所以他就以为自己老婆已经去检查了,东西应该是没丢,所以才没告诉他,没想到当时太匆忙了,竟然漏了这一茬。 东西全部都被偷了。 贾张氏却死活都不承认,这就说明除了他之外,这个院子里还来了其他的人,既然东西是被别人偷的是四合院里的人偷的,那么他肯定会一家一个一个让他们把东西全部都吐出来。 看到许大茂这么慌张的神色,李青山走了过去:“许大茂,你不如猜猜我今天来找你干什么的?” 许大茂是真的很慌张,尤其是看到李青山都还不走的样子,他连忙退了两步,想要挡住身后的东西。 李青山也没有,非要去看他身后的东西,反而在旁边说道:“我家里丢了些什么东西你应该听说了吧,那你猜猜我今天来究竟是做什么的?” 许大茂死鸭子嘴硬:“我管你来做什么的,反正这里是我的位置,这个院子是属于我许大茂的,你不许来!” 看到他这样的态度了,好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是做贼心虚嘛。 “我手里有一点证据能够证明有些人进入了我的屋子偷走了一些金银财宝,虽然这些东西也不值什么钱,值个万来块钱的。如果你不想我们之间私下解决的话,那我们就走一下程序吧。” 其实李青山手里的那些证据有一些是自己虚假做出来的,不过这个年代又没有监控器,又没有电脑设备,谁能够查得出来呢。 就像是三大爷说的,他的那条项链只卖了五十块钱,二大爷手里的那个项链只卖了五块钱,事实上这些项链的价值都不高。 唯一贵的就是那一个戒指,而这个戒指李青山恰好就知道在谁的手上。 “你你什么意思?” “贾张氏被警察鉴定损失了,我们家里五百块钱的东西入室偷盗,被判三年到五年的有期徒刑我就不知道,等一下我去警察局把这些证据放到警察的面前。 某一个小偷偷了一个价值一万块的戒指,他究竟会被判多少年呢?会不会终身圈禁呢?估计应该不会吧,这还要看公家那边怎么说。”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许大茂的心里有些打鼓了。 “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偷了你的戒指,我都没有去过你家。” 李青山耸了耸肩:“你说我没有证据我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吗?” 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这个东西你应该的东西,就是放眼咱们这一片没有几个人能买得起,你如果是拿出去卖,立马就有人能把你认出来。 如果你藏起来的话就更简单了…… “我手里是有证据的,我劝你老老实实的把东西交出来,这件事情咱们再另外掰扯掰扯。” 许大茂咽了一下口水,下意识的上前走了一步,恰巧就把他背后的东西给露了出来,然后三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电视机,电冰箱还有自行车,这些东西全部都是崭新的。 李青山愣了一下,许大茂看见他的神情,连忙后退了一步,挡住了自己的房门。 “看什么看,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发工资买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电视机,电冰箱,自行车这些加起来一千多块钱是要有了,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早在之前你就没钱了吧?”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这个粮票这些东西都是有定数定量的。” 李青山说完这个话之后也不想继续和许大茂掰扯了,还是受到惩罚吧,只不过现在的法律还不算太完善,真怕许大茂会钻了空子,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一家一家的来收拾。 “李青山你想要做什么?” “东西被偷了人家还不承认,又不愿意归还,那我就只能报警了,反正贾张氏一个人在监狱里也太寂寞了,再加上一个熟人也行。”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许大茂心里又着急,虽然不相信李青山有证据,可是他不相信心里也害怕呀。 “你手里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偷了你的东西,除非你拿出证据来,否则别想让我承认。” 李青山拿出手里的一样东西,许大茂看了之后大惊失色。 “你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李青山笑了一下:“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不是你的,但是我相信只需要放到警察局去查一下立马就清楚了。” 许大茂看到他手里拿的东西之后顿时着急了,想要跳上去去抢,李青山往旁边走了一步,伸出一只脚直接把他绊倒在地,许大茂摔倒在地上,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膝盖哀嚎了起来。 “哎哟哎哟,痛死我了……” “李青山你别太过分!” “这东西是我的,你怎么能证明我偷了你的东西!” 李青山对着许大茂笑了一下:“贾张氏你说他在监狱里面这么无聊,如果我说许大茂也偷了我家的东西,贾张氏会不会作证呢?这就是证人,我手里的就是证物。人证物证俱在!” 许大茂听到这句话之后,心里彻底的慌了。 “你李青山你实在是太过分了,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许大茂的心里是真的害怕了,他现在已经做上了主任,大好的前途等着他呢,他现在正要找一个新老婆,可不能再被抓进局子里去了。 李青山在旁边说道:“这个戒指买的时候花了一万块钱,我告诉你,你现在赔我两万块,我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或者你把戒指还给我也行,这戒指买的早以前值一万块,过了这么多年早就升职了,要你两万块钱不算多。” 他今天来就是想让四合院的这些情绪大出血的,就没有想过放在这里面任何一个人,就算是你没有偷东西,只要你进了屋子,那也得让你出出血! 他的家也是随便能够进的地方吗!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之后,许大茂的眼睛都瞪大了:“什么你疯了吧,那个东西我卖出去才卖了一千块钱不到,你就耍我两万块钱?” “没有没有,赶紧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现在让你给两万块钱,算是便宜你的了,这算是买了你接下来即将在监狱里度过的日子,你想想应该很划算的。” 说完这话之后李青山就打算走了,许大茂也没有追上来,可是许大茂在屋子里一个人越想越害怕,如果李青山真的拿着这件事情去了警察局。 他就即将面临和面临贾张氏,一模一样的命运,那怎么能行! 就在他的屋子里呆着,有些忐忑,看着那些新买回来的电视、电冰箱,还有自行车焕然一新的大棉被,顿时心里也有一些不得劲的起来。 先前看着这些东西越看越喜欢,现在是越看越害怕。 “不行,我得去把这些东西退了,把他的那个什么戒指拿回来,先前就看着挺值钱的样子,没想到卖了一千块钱比金子还值钱!” 说不准那个买家真的坑了我,我得把那个东西赎回来重新再卖一下! 最关键的是,如果李青山真的要过来找他要这些东西的话他直接还回去比较好,两万块钱他可拿不出来。 就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易中海一瘸一拐的带着二大爷,三大爷走了进来。 “二大爷?三大爷一大爷,你们怎么都来了?” 易中海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看着许大茂要出门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先前李青山来了,你这里是吧?” 许大茂点了点头,提起李青山这个人,他就有些火冒三丈。 第348章 不能给他赔钱 “他是不是让你赔一千块钱?” “一千块钱?”许大茂有些诧异的看着,及一个人有些疑惑的问道:“李青山让你们赔一千块钱?” 二大爷连忙在旁边说道:“说的是啊,先前我就有些疑惑,为什么让我赔一千块钱,当时我还以为他的那些东西真的值一千块钱,没想到他竟然是骗我的!” 二大爷说这话的时候,拿出了手里的一条项链:“幸好当时留了一个心眼,本来我还以为只是我要出一千块钱,没想到三大爷也是赔了一千块钱,你看看这个项链哪里值得了?一千块。” 许大茂接过了二大爷手里的项链,认真的看了一下之后,就知道这东西根本值不了一千块。 “这东西李青山要你们赔一千块钱,这简直就是在抢钱…这东西最多一百块钱。” 三大爷在旁边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说的是啊,当初那一条项链我们也就卖了五十块钱,折半卖的分明就只值一百块钱,他今天跑到我们家里来,说什么要值一千块钱。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项链值得了,这么贵他又说这说那说的我头晕目眩的,这才给了他一千块。 你说这气不气人!”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一旁的三大爷也连忙跟着说道:“说的是啊,实在是太气人了,没见过这么可恶的人,明明就是一条普通的项链,虽然有点贵,但是也不至于要一千块钱这么夸张。 他让我和二大爷一家出了一千块,我们就是来拦着你,不要再出钱给他。” 听了他这话之后,许大茂顿时气的跳脚。 这个可恶的李青山! “那你们赔钱了没有?我告诉你们可千万不要赔这个李青山就是坑人的,他家里的东西哪里值得了,这么多钱,他竟然拿出来一个戒指,告诉我一万块钱,却要让我赔两万,你说气不气人! 李青山这明摆着就是坑他们,但是他们还没办法,李青山手里捏着可以治住他们的法子,能怎么办呢?听到许大茂这么说了。 二大爷忍不住说道:“这个李青山也太可恶了,我们得找个办法收拾收拾他,你说让我们赔了这么多的钱,把老底儿都掏空了,以后还怎么过日子啊,你说这个破项链一百块钱让我们赔一千许大茂的就更过分了,竟然要赔两万!” 虽然听到许大茂要赔两万块钱,他们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可那是一千块钱呀,把那一千块钱拿出去,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这个李青山怎么能够这么可恶,他们不就是到他的屋子里去偷了一点东西吗?犯得着赔这么多钱吗。 如果是要赔这么多钱的话,早知道他还不如自己买了,何必去李青山家偷,都是一些旧东西,卖了也不值钱,带着还显破烂。 二大爷在旁边说完之后,三大爷立马说道:“说的是啊,这个李青山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要你赔两万块钱,我说你可千万不要赔,我们两个都上当了,已经把钱给了。” “什么你们已经把钱给了,你们怎么这么蠢呢?要是把钱给了他们,哪里还会把钱还给你们?” 听到许大茂骂他们蠢,二大爷和三大爷都低下了头。 一大爷在旁边看见他们吵了起来,连忙说道:“行了行了,不要吵了,许大茂,你没有给他钱就行了,我们现在看看他究竟想要怎么样,咱们就是不赔钱。” 许大茂看了一眼易中海,然后看了一旁的二大爷和三大爷有些忍不住问道:“我说你们两个为什么要赔钱,这要是显得我拿不出钱来,太丢人了。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笨,把钱给了他到时候还怎么要回来一千块钱呀,都不知道要买多少钱的首饰了。” 二大爷忍不住说:“我现在正在是上升期,如果说事情闹大的话,我脸上没光,而且说不准主任这个位置就不是我的了,现在最主要的是保住我这个主任的位置。”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主任这个位置不是他想做就能做的,要不是自己帮他走后门,怎么可能有他做主任的这一天,现在了他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了,二大爷还想去做主任,想得倒美。 三大爷在旁边说道:“这件事情的确不能闹大了,我也是小学老师,如果闹大了的话,你们也知道冉秋叶都已经被开除了,到时候我再被开除事情就麻烦了。” 易中海看了一眼,三大爷冉秋叶可不是被开除的,人家是结婚生孩子,李青山不放心,所以让他辞掉了那份工作。 许大茂说完这话之后,看向一旁的易中海连忙问道:“易中海,当初咱们进去的时候可不是咱们几个一起进去的,还有你呀,他怎么不来找你,对了,如果他来找你的话,你可千万不要给钱。 所有人都给了钱就是他不给钱的话,这样显得他多异类,到时候真的出什么事他自己说不准承受不起那个后果,一定要拉一个人和他一起才行。 易中海的眼神闪了闪,刚想要说话的时候,李青山的声音就在他们背后响起了。 “到处在找你呢,易中海我说你怎么不在家,原来你在这里啊,早知道我就不跑这一趟了,直接在许大茂这里等着你好了。” 李青山说完这个话之后,其余几个人都有些惊恐的转过身看向李青山,李青山笑着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个应该是你家的地契吧,不过这个东西可是光头给我的,他说你抵押在他那里,如果不还钱的话,这个东西就任我处置,你也知道我手底下有几个弟兄,也没什么就是光头那群人。 他们非要让我做我大哥,什么好东西都往我这里放,你说说易中海你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外面的小混混呢?要是人家给你弄丢了或者是撕了。 易中海你该怎么办呢?” 易中海看到李青山手里的东西,顿时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没想到自己的地气会跑到李青山的手里去,而且看李青山的样子就是那群光头送给他的东西一样。 易中海早就知道这群光头是害怕李青山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光头会听李青山的话。 看了一眼李青山手里的东西,易中海顿时就觉得自己完蛋了,今天如果不听李青山的话的话,肯定会报复他,这个地气自己算是拿不回来了,这可是自己唯一的家当了。 “李青山你想要做什么?我告诉你,这可是我的地契赶紧还过来,不知道的话我就报警了!” “易中海你可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你看看这上面的借条,按着你的手印,我告诉我我手上这个还只是一份,光头手里还有一份,你该不会不知道吧,你就算把这个东西抢了回去也没用啊,你说按照光头我小弟的脾气会怎么收拾你呢。” 易中海算是气急了,看着眼前的李青山,差一点没有翻白眼晕过去。 许大茂看到他手里拿着的把柄,也知道今天李青山就是他们这群人的。 “李青山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不要做得这么过分,咱们大家都住在一个四合院里,如果以后有什么事儿的话,还得大家互帮互助,您说是不是。” 许大茂说完这话之后都恨不得咬烂自己的舌根,他看到李青山都想吃了它,结果却要在这里低三下四的和他说好话,气死个人。 易中海也在旁边连忙说道:“说的是啊,李青山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把东西还给我以后,你家里要是有个什么事,我一定帮着你。” “一定帮着我?”李青山笑了一下,把东西叠好放进了自己的怀里,那样这些人也不敢上来,抢这些人可不是自己的对手,自己要一个一个的让他们难受死。 “我记得我家里被偷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等我过了几天回来,家里的东西又变了样,不如就让我们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来好好的帮帮我。 究竟是谁又跑到了我的家里去翻箱倒柜,究竟又是谁偷走了我家的东西?你看看许大茂手里的东西再看看我手里拿的东西。” 李青山拿出了一幅画这个画像当中,有他所有丢掉的给自己老婆买的首饰戒指。 看到他手里的画像,许大茂算是知道了,这一天是他最倒霉的一天。 易中海看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这些东西我倒是见过,许大茂手里就有一个戒指,还有二大爷和三大爷手里也有。” “听到了吧,二大爷三大爷,许大茂,你们赔点钱,我算是饶了你们,如果不赔钱的话有易中海给我作证,到时候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听到李青山说这话之后,许大茂的眼睛瞪大了,合着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他就说李青山这个人怎么会这么笃定,如果他不赔钱的话就一定会报警,报警警察就会把他们抓起来。 人证物证俱在,到时候他就算是想抵了也抵赖不了了,尤其是院里的这个一大爷还帮着他说话。 第349章 算你狠 一大爷都发话了,其他的人还能不跟着一大爷说话吗?再说了他们进李青山屋子的时候,可是有不少人看见的,又不仅仅只是他们几个人知道这件事情,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 也就是说只要易中海发话指出他们几个是进了屋子偷东西的人,那么其他的人就会跟着举报他们。 “李青山算你狠,还有易中海,你这样做也不怕报应吗?我告诉你害了我们几个,等你出事的时候我们一定不会帮你!” 许大茂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李青山扭头对着易中海说了一句话之后,这才不情不愿的回了自己的家,砰的一声把家门给关上了。 即便关上门,几个人也知道许大茂在里面做什么,就是翻箱倒柜的拿钱,他肯定不敢把他们晾在外面,李青山站在这里,可是来要账的。 易中海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的对着李青山说道:“现在可以把我的地契还给我了吧,我告诉你这个东西你拿着也没用,我只借了一百块钱,你也不可以把我的地契拿去卖掉。” 李青山点了点头:“的确你只借了一百块钱,不过光头和我说,如果想要这个地契的话,只需要利滚利找你还钱,你还不上就利滚利。” “你!”易中海听到他的话算是被气死了,他没想到李青山也会有这么无赖的一天。 “利滚利都是地痞流氓才做的事情,你也知道光头那群人是不敢见警察的,如果你做了这件事以后你要想做其他的事情,就会被限制到。 以后你就不敢去叫警察来帮你了,什么事情你都要报警,你看看咱们四合院的人个个都被你整的头皮发麻,你想想以后如果没有人在四合院里给你撑腰的话。 你们家一家还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吗?” 李青山听到他威胁的话,冷冷的一笑,等着许大茂把钱拿出来之后点了点。 “刚好两万块我告诉你了,你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如果我再见到你的话,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李青山刚刚把钱点好放进自己的怀里,就听到许大茂说这话,毫不客气的上前拽着许大茂的衣领,就胖揍了一顿,旁边的人看着李青山一拳一拳的打在许大茂的身上,谁也不敢上前去阻止。 实在是李青山的力气太恐怖了,那一拳头就能够把许大茂打的吐血,一脚就能把人踹飞几米远,这样的力气让人看着都有些头皮发麻。 以前就知道李青山的力气很恐怖,就知道李青山这个人实力不一般,没想到亲眼见证的时候还是如此的恐怖。 “唉,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李青山快停手,哎哟!” 许大茂被打了一通之后,身上哪哪都痛,牙齿也掉了,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此刻说话都有些模糊不清。 他知道李青山的力气有多大,因为打在他身上就让他感觉自己要死掉了一样,他以后再也不敢这样当面说李青山了。 “李青山我知道错了,你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听到他这么说,二大爷和三大爷也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想要阻止李青山。 “李青山,再打下去出人命了就不好了,赶紧停手吧,他都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说大话了,你就饶了他吧。” “是啊,钱你都已经拿到了,就赶紧走吧,别再打了,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二大爷和三大爷害怕的不行,只敢在一边劝,也不敢上前阻止,生怕这个李青山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 李青山停了手也扭了扭自己的手腕,然后看向一旁的易中海。 易中海被他那一双眼睛盯着之后害怕的后退了一步,随后连忙说道:“钱我暂时还没有,等我凑够了我一定会还给你,连本带利的还给你,你现在先回去吧。” 易中海说话的时候都变得有些结结巴巴了,让旁边的人都能够明显的知道,易中海是真的害怕了,不要说是易中海他们几个人看见李青山这样的出手也害怕呀。 不知道为什么李青山的力气会这么大,而且一招一式就像是行云流水一样,打在人的身上,还莫名的有一种力量和美感的结合。 如果不是打在自己的身上的话,许大茂简直要为李青山拍手叫好,可是实在是太痛了。 “哎哟,出人命了。” 李青山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许大茂,“易中海你虽然只借了一百块钱,但是四合院的人进我的屋子,你明知道却不阻止,这已经是你的错,还有我屋子里丢着那些东西,远不止这一些。你的钱虽然只有一百块钱,按照利息来算,每天就会有一块钱的利息,你看怎么办?什么时候还。 到时候别让我找上门。 还有你们几个如果不老老实实的再出什么幺蛾子的话,就不是这么简单的让你们松松皮这么简单了。” 李青山,说完这话之后,拿着自己的战利品就回家了。 二大爷和三大爷连忙把许大茂扶了起来,刺客的许大茂简直是惨不忍睹,满嘴的血往外面流,牙齿都掉了好几颗,鼻子也歪了,脸上更是肿了几大块。 易中海看到之后吓得不轻,他刚才听到动静就知道被打的很惨,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之后脸上就肿了起来,许大茂的脸看起来实在是太恐怖了。 许大茂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其他的几个人看起来也有些后怕。 “行了,许大茂李青山这个人我们得罪不起,我们先走吧。” 二大爷和三大爷扶着他回屋子,许大茂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虽然他有些说不清楚话,但是两个人都能听得清楚,许大茂是在骂李青山,但是又不敢骂的太明显。 易中海也跟着他们进了屋,等到几个人关上门的时候才一起叹息了一声,这个力气实在是太恐怖了,这么强悍,想要报复李青山,还得想想办法才行。 二大爷忍不住叹息一声:“我就说不要和李青山对着干吧,你看看他,非要和李青山对着干,这下好了吧,你骂他就骂他,你别当面给他放狠话呀,李青山这个人力气大的要死,你以为那些地痞流氓怎么要认李青山做大哥。” “马后炮你就少说一点话吧,先前知道的时候怎么不提前阻止,现在来说这种话。” 三大爷有些忍不住的说道。 “什么我是马后炮,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光头那群人叫李青山叫大哥,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我可是亲眼看见了,那天光头一群人,应该是光头的小弟要去收拾李青山。 也不知道受了谁的指使去打他,结果呢,一群人全部被李青山给打趴了,后面光头带着那群小弟去给李青山磕头认错。” 这件事情可是他亲眼看见的,那天他下班的早,路过小巷的时候亲眼看见这件事,本来以为,李青山一定会惹上大麻烦,那知道却看见光头一群人去磕头赔罪的画面。 当时他就觉得有些奇怪,觉得这个李青山有什么本事能让这些小混混都听他的话,原来李青山的力气这么恐怖。 易中海在旁边说道:“我听说这些小混混是你找过去的?” 二大爷和三大爷联盟摇了摇头,反倒是许大茂没有说话,几个人就连忙看向了他眼神中的探究的意思,我也简直不要太浓。 “许大茂该不会是你找人去打的他吧,你不要命吗?” 易中海有些忍不住的问道,易中海问完之后许大茂连忙摇了摇头:“不是,我是傻柱,傻柱他要找人收拾,李青山可不关我的事。” “你说李青山是不是把这个账算到咱们头上了?” “不好说。”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突然许大茂就生气了起来:“这明明就是傻柱干的事,凭什么要咱们几个遭殃又赔钱又挨打的,我可是赔了两万块还挨了打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去,你们家也赔了一千。 易中海你现在虽然没赔钱,你没听到他说吗?一天一块钱的利息,你算算什么时候才能把这笔账还完。” “这件事情都怪那个傻柱,傻柱无端端的去招惹李青山做什么弄得咱们大家都遭殃不行,这件事情必须有人为这个事情买单!” 许大茂说完这个话之后,其他人面面相觑,二大爷说:“要不是傻柱找人去打李青山的话,李青山也不可能来找咱们的麻烦。” “本来就是,你想想之前贾张氏都已经被抓走了,咱们大家相安无事,可是事情过了这么久之后,李青山突然又回来了,你想想究竟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因为李青山被人打了之后,心里有火气,所以来找咱们发火。 觉得他们好欺负不成?” 三大爷连忙说道:“李青山没有被打。” “不管有没有被打,反正李青山这一次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找咱们赔钱走,去找傻柱算账去!” 今天的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一个人为他付出代价,否则怎么也咽不下心里这口气。 第350章 被赶出家门 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去找傻柱,此刻的傻柱,正待在家里想要把秦淮如赶走。 秦淮如死死地扒着门口不愿意走。 “傻柱,我们俩都已经结婚了,那可是合法夫妻,你这样赶我走那是绝对不行的。” 秦淮如的脸上还有明显的几个巴掌印,气势汹汹而来的几个人一愣。 “傻柱,你这是在做什么?这可是你老婆,你把她撵走,你就没老婆了。” 易中海站了出来,想要帮秦淮如说话。 傻柱气的不行:“这个贱女人手里拿着钱,我想要做生意,让她拿点钱出来,结果她不同意,咱们可是商量好了的,跟李青山对着干,到时候让李青山的店铺关门大吉。” 傻柱说的时候又朝着秦淮如的身上给了几拳。 “但是我手里还差一点钱,这婆娘手里刚好就有,他非但不给我,还要留着下崽吗?” 听到傻柱这么说之后,原本想要来找麻烦的几个人,顿时没话可说了,易中海看了一眼许大茂,许大茂点了点头都同意不再找傻柱的麻烦。 只要傻柱能够想办法对付李青山也是好的。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说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秦淮如,既然傻柱想要做生意,那你就应该支持他,到时候挣到了钱,还不是你们一个小家庭用。” 秦淮如只觉得自己都要疯了。 “一大爷你是不知道,这个钱是卖了房子最后剩下来的,几百块钱,到时候贾张氏被放出来了,我该怎么交差呀。”秦淮如一想到那个老太婆出来看到自己家里房子被卖了,什么也没拿到,肯定会杀了他的。 一想到这个场景,她就忍不住害怕。 秦淮如说道:“易中海你快帮我说说,你看看他都快疯了,傻柱整天让我给钱出来,这个钱真的不能给他,就算是我的嫁妆,哪有让媳妇把嫁妆拿出来的道理,又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秦淮如手里还有钱……” “你又不是不知道开那个酒店,光是押金就要好几百,加上前前后后就要几千块钱,我都已经把房产证给抵押出去了。” “你要是不把这点钱给我来置办厨房的东西,到时候就只能够眼看着酒店开不起来,你这不是想要害我吗?你这个贱女人,要是不把钱拿出来,你就滚!” 傻柱的这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什么,你把房子给抵押出去了?” “傻柱你疯了吧,你又不是没看到,易中海把房子抵押出去之后有多惨,你再看看秦淮如家最后成了什么样子。” “是啊,傻柱,你不能为了去对付李青山,自己搞的倾家荡产啊,得量力而行。”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反倒是许大茂十分佩服傻柱,能够把自己的房产都压出去,做生意看来是决定要和李青山死磕到底了。 “你们都说的是什么话?既然决定做生意肯定要做大一点,把李青山直接干倒,这样才能赚到大钱!” “你看看李青山自己做生意赚了多少钱,听说他的度假山庄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就等着瞧好了,以后赚大钱的时候你们眼红也没有用。” “傻柱,我支持你,你还差多少钱?”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许大茂就有些后悔了。 “还差五百块钱。”傻柱听到许大茂的话,有些激动的搓了搓手,他还以为许大茂要支持他。 谁知道许大茂叹了一口气:“早知道的话我就帮你出了,也不至于被李青山把他家里的钱全部都骗完了。” 傻柱一听这话就着急了:“李青山怎么会被骗完呢?” “别提了,这件事情大家都别提了。”三大爷连忙说道,这件事情要是被其他的人知道了,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他可丢不起这个脸。 听到他这么说,二大爷和易中海下意识的闭嘴,许大茂撇了撇嘴。 “行了秦淮如,你就把钱拿出来吧,傻柱竟然差这一点钱,你就给他,到时候赚了钱数钱的,还不是你这个老板娘。” 听到大家都在这么说他,秦淮如有点想哭:“不是我不把钱给他,实在是傻柱,现在的厨艺太难吃了,我根本就不看好他开馆子这件事情。” 听到他说这话,直接反手给了他一耳光:“你说什么?你既然敢说我煮饭难吃,那你每天还吃我煮的饭?” 站在一旁的秦淮如,一边哭一边说:“傻柱,你自己摸着自己的胸口说,自从我嫁给你之后究竟是谁在做饭,你每次做饭不是盐放多了就是放淡了,要么就是油放少了就是放多了……” 有哪次好吃的不是我不愿意把钱给你,而是你自己摸着自己的胸口说,现在的厨艺是不是下降了很多?是不是根本就没办法开饭店,你非要去开个饭店,到时候会赔钱的。” 二大爷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傻柱的确傻柱,现在的厨艺比以前差的真的很多,不是一星半点,现在他都不想在工厂的食堂吃饭了。 易中海在旁边也不说话。 傻柱听了他的话之后暴跳如雷:“我告诉你,你不给钱就不给钱,还竟然贬低我,你这个贱女人,你给我滚!” 傻柱说完这话之后直接把秦淮如推出了门,秦淮如也是生气地被他又打又骂的,还撵出了门直接就走了。 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反正几个人也不担心,许大茂在旁边说道:“你的饭馆真的已经办成了?” 他怎么记得,傻柱手里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先前还说开不起来呢。 傻柱嘿嘿的笑了一下:“我把房子抵押给了银行,如果三个月之内不还钱的话,房子就会被拿去拍卖。” 原来如此,几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这样的神色。 “可是你这也太冒险了吧,如果三个月之内还不上钱的话,你这房子可就没了……” “说的对呀,傻柱你这样做你也不想想要是还不上钱怎么办。” “傻柱,你这样做太冲动了!” 二大爷和三大爷都不赞同傻柱这么做,可是一旁的许大茂却非常的赞同:“要不是我手里的钱都被李青山骗走了的话,我一定会支持你,虽然只差个几百块钱,要不然咱们大家伙凑一凑钱,帮傻柱把这个钱凑够算了。” 许大茂的话还没有说完,三大爷连忙打断道:“我手里可是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全部都被李青山骗走了,李青山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想要再要出钱,那又只能像傻柱一样抵押房子了。” 二大爷连忙在旁边点头:“说的是啊,如果让咱们大家的房子全部都抵押出去,这总不太好吧,就差几百块钱,傻柱你咬咬牙跺跺脚再想想办法。” 易中海冷冷的说道:“傻柱,你这件事情办的有些冒险了,不过既然已经办了,咱们就要全力以赴,这样吧,咱们大家伙都去给你帮忙,这样你就能少请一点员工。” 傻柱听到他这样的话之后只能点了点头,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只能继续坚持下去,不能因为差这几百块钱就回头,否则的话他先钱投资的钱都打了水漂。 李青山回到家里之后看到自己媳妇儿高兴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何幸福一边数着钱一边道:“我没想到咱们酒楼的生意这么好,才几天的时间就赚了这么多钱,我想用不了多久咱们就可以搬出去了。” 李青山点了点头,就算是酒楼没有赚钱,他们也可以搬出去,这个四合院真的是不能再待了,度假山庄的事情已经差不多结束了。 很快就可以正式开张。 何幸福在家里数着钱,这个时候门外却来了一个人敲门。 于笑一脸兴奋的在外面敲门:“李青山赶紧开门,有一件大事我要告诉你,天大的好事!” 李青山有些疑惑的打开门之后让他进来,看到他这么高兴的神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事,才能让他在这个时候跑过来。 “于笑你怎么来了,快做,究竟什么事这么高兴。”何幸福有些疑惑的看向他,自己赚了这么多钱已经够高兴了,究竟还有什么好事等着他。 “我告诉你们,突然来了一群旅游的人说是要住在咱们度假山庄,把咱们整个度假山庄都包下来了,这是定金,你瞧瞧!” 于笑高兴的拿出一打钱,李青山上前点了点数目,顿时有些惊呆了。 “三千块钱这么多?” 于笑在旁边笑的不行:“说的是啊,当时他们一群旅游的人有好几十个,坐了好几辆车呢,然后到处找地方住,都没地方住,恰巧就被我遇上了,我说我们那里有个度假村庄离着这边不远。” 又可以远离城市的纷纷扰扰,又可以进城旅游,吃住也方便,有专门的厨子,专门的客栈。 他们一听这话就高兴了,说是要定下一个月的时间,这三千块钱只是十分之一的定金。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李青山和何幸福,都忍不住笑了。 第351章 一个月回本 他们投资这个荷花村总共也才花了两万块钱,没想到第一个月就要回本吗? 如果说第一个月全部包了出去,收入就是三万块钱,去掉成本就有两万块钱的纯收入。 于笑只拿三分之一,他们就能够拿到三分之二,很快就能够回本。 于笑连忙说道:“真的是真的,而且听说他们公司经常都会组织旅游的事情,说以后会经常定我们度假村,所以想要一个折扣才是这么便宜的价格,不然的话一个月包下来至少都是五万块钱。” 李青山点了点头,于笑这么做是对的。 何幸福有一些惊讶的说道:“一个月就能拿五万块钱的租金,是不是太多了?” 于笑摇了摇头:“那可一点都不多,我们度假山庄一共有五个客栈,还有一些小民宿,并且是包食宿的,他们一群人将近一百个人,光是成本,一个月吃下来都得吃一万块呢。” 何幸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吃一万块这也太多了吧?” 于笑:“一点都不多,他们能出来旅游都是有钱人,而且吃的都要吃好的,哪里像我们在家里吃的这么简单,鸡鸭鱼肉就不说了,还得吃一些海鲜,吃一些贵的东西。” 何幸福听到他这么说,算是明白了,点了点头:“我懂了。” 李青山说道:“度假山庄被他们包了一个月,那咱们可就还要继续在这里多待一个月了。” 何幸福有些高兴:“如果度假山庄天天都这么爆满,我天天住在四合院,我也高兴啊。” 能够赚这么多的钱,他当然高兴。 李青山点了点头,看来自己还是得想个法子,在另外的地方再买个房子才行,如果说度假山庄的生意真的火爆,他可不愿意浪费度假山庄。 于笑在旁边笑着说道:“这三千块钱的定金还不能给你们,要放在食材里面算作成本,等到结算的时候,咱们再来分钱。” 李青山点了点头去屋子里拿了一点好吃的,准备做一餐大餐给他们吃。 于笑和何幸福在屋子里,两个人嘀嘀咕咕了起来。 “你和李青山都结婚这么久了,你们两个怎么也没打算要个孩子,是不是李青山有问题?” 提起这件事情何幸福,就有些不好意思。 “都结婚这么久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跟我说说呗,究竟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也算是年轻有为,有钱有房,为什么还不要小孩呢。” 何幸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们两个都在忙于事业,现在还年轻,不想要小孩,等年纪大一点再要小孩,这样一来手里有存款,也不忙事业了。” 于笑觉得他这是在找借口。 李青山在外面炒菜,根本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等到饭菜炒好了,端上桌,门口却走过来秦淮如。 秦淮如看着李青山说道:“李青山我被傻柱撵出来了,你能不能帮帮我?我好饿我还没吃饭。” 李青山看了他一眼,原本不想搭理,可偏偏何幸福,看到了这一幕。 李青山只好说道:“那你就回你的娘家去,和我有什么关系。” 秦淮如把自己手里的两个孩子推了过去:“李青山你就行行好吧,就算是你不管我是我活该,但是你也得为两个孩子着想,你看他们还这么想给他们一口吃吧。” 于笑靠在门背后看着他们两人,尤其是秦淮如说的话,让人太容易误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个孩子是李青山的呢。 何幸福用一个碗装了好多菜,然后给了两个馒头放在上面端了出去:“秦淮如给孩子们吃吧,但是你这样子总不是个事儿,得想想办法,自己带着孩子安定下来才行。” “何幸福你说的倒是简单谁像你运气那么好,能够嫁给李青山,要不是你的话,我和李青山早就成了,用得着受这个气吗?傻柱根本就不是个好人。” “他为了让我把兜里的钱全部摸出来,直接把我赶走了,我能把那个钱给他吗?那个可是贾张氏卖了房子的钱,贾张氏出来之后我得想办法把他安稳住才行。” 何幸福都怪你都怪你这个贱女人,要不是你的话,我用得着过得这么凄惨吗? 秦淮如恶狠狠的看着何幸福,对于他端过来的吃的肉还有馒头,根据反而是恩将仇报的瞪着他。 于笑看到这一幕,简直觉得自己气急了。 “何幸福你说你那么好心做什么,拿给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吃什么吃!” 于笑说完这话之后,直接把秦淮如手里的碗给拍在了地上。 看到手里的肉还有菜,还有馒头,全部掉在地上,沾上了灰尘,秦淮如尖叫了一声:“啊,你做什么呀!” “做什么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给狗吃也不给你吃!”于笑,双手叉腰对着秦淮如怒目而视:“何幸福好欺负我,可不好欺负我告诉你再敢欺负我们何幸福我非得打死你!” 秦淮如看到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么难对付,有些心疼的捡起地上的馒头,掰了掰,上面的灰尘放到小孩的手中。 “于笑我知道你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你就是太凶了,所以才嫁不出去,怎么看着李青山了,天天都待在这里工作和李青山待在一块,下了班还和李青山在这一块往李青山屋子里转。” “你安的是什么心啊,何幸福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我秦淮如虽然不是什么东西,可是我不会在背地里乱来。可有些人就不一定。” 听到他说这话之后,于笑,气的就要上去和他打起来,但是一旁的李青山拦住了他。 “行了,这种人看着也是眼睛疼,不要管他,咱们走。” 秦淮如这个人说几句话还不至于把他激怒,再说两个孩子看着呢,也不能让孩子的心灵受到伤害。 可怜了两个小孩。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于笑,这才收起了手冷哼了一声,跟着他们回了屋子。 “你们这个四合院的邻居都是些什么人呢?简直是太过分了”,何幸福好心好意的给他端了菜出去给他吃,结果却被冷嘲热讽的骂了一顿,简直是气死人了。 要是换做是我,我就直接把这饭菜都扣在他的脸上!” 何幸福看着他这么义愤填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还好意思笑我这都是帮你!”于笑,有些生气。 何幸福连忙说道:“谢谢你能帮我,但是其实那东西不是给他吃的是给他身边的两个孩子吃的,那两个小姑娘实在可怜。” 于笑这下子就没说话了。 三个人在屋子里一边吃肉一边喝酒,好热闹而被关在的门外的秦淮如,优先心痛的看着地上掉在地上的肉。 拉着地上已经破烂的碗只剩下半边,把地上的肉全部捡了起来,找了一个水管把它冲干净。 “快吃吧,这个是肉。”秦淮如一边说一边往孩子嘴里塞,小槐花的眼泪水都流出来了:“可是这肉好冷啊。” 大冬天的被冷水冲洗过的肉吃着难又冷。 “你不吃我吃。”小当看他不愿意吃就这么说。 秦淮如有些心痛的,看着两个孩子。 带着孩子去了一趟警察局,看了看里面的贾张氏。 “贾张氏我和你实话说吧,房子我已经卖了,棒梗已经出来了,但是还是不听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贾张氏冷冷的看着他:“你和我说有什么用,我在这里面能帮你解决吗?房子卖了等我出去自然会打死你,我把你卖了也会把房子买回来,这一点你放心好了。” “我已经结婚了,你卖不了我。”秦淮如看着他说道。 贾张氏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秦淮如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守妇道的贱女人,你敢再婚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秦淮如看着他这个样子都知道他想要把自己给吃了,天下之大他又该去哪里呢。 回老家吗?老家都已经被光头逼着自己卖了,现在欠着工厂一屁股的债,唯有手里还有一点钱,这一点钱他是一点都不敢动。 一万家里出个什么事,一分钱都拿不出来,连房子都没有,那他又该怎么办。 “妈妈这是去哪里呀?我好冷。” “妈妈,我们回家吧。” 秦淮如冷冷的自嘲了一下:“家哪里还有家?” 傻柱把他撵出来,摆明了就是想要他手里的钱,可是他要是把钱交出去,以后他又找个理由把自己撵出来,那岂不是手里身无分文。 那会更惨。 想到这一点,秦淮如带着孩子一人去买了一碗热乎乎的疙瘩汤,喝完之后这才打起了精神。 “没事,那傻柱不能撵我们走,我和他可是结了婚的放心吧呢!” 说完这话之后,秦淮如带着两个孩子又回家,去了四合院的时候才发现傻柱竟然把门都给锁上了,他们都进不去。 这下子算是傻眼了。 傻柱带着二大爷,三大爷,易中海,还有许大茂几个人去了自己看好的店铺。 说是酒店其实并没有多大,只有五十来个房,掉厨房之后就像是一个小馆子。 许大茂看到这样的情况忍不住皱眉:“你这里恐怕要不了这么多钱来投资吧?” 几千块钱都可以买下这个铺子了。 第352章 傻柱被人骗了 易中海说道:“傻柱你是不是被人坑了?这样的小档口最多就几百块钱就够了,你花了多少?” “二千。”傻柱有些呆呆傻傻地说道。 真的值不了二千吗? 他从来没有做过生意,感觉还挺划算的呀,如果一天能够营业额一百块钱,很快就能回来二千块的本钱。 二大爷冲着他翻了个白眼,三大爷立马算了一笔账:“明明只需要几百块钱就能拿下的,店铺你却出了二千块钱,而且装修还没有搞完,这样说来你就亏了一千多。” 易中海在旁边说道:“这是被骗了一千多吧?” 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拿着一个红色的油漆瓶对着墙上喷了一下,几人一愣连忙对着墙壁看去,看到上面一个大大的红色圆圈,圆圈当中还有一个拆字。 看到这样的情况,傻柱有些着急了,连忙上前问道:“哎,这位大哥,你喷上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这个地方位置好,所以他才会出这么大的价钱,也要拿下这个铺子。 “你不知道吗?这一片是老城区准备改造了,这些老破旧全部都要推倒重建。” “什么?”傻柱有些傻眼了,他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情。 “那如果推倒重建的话需要多久才能建起来呢?我这刚住下来的铺子还等着装修开档呢。” 那人用一个看白痴的眼神看像傻柱:“这都已经被拆了,你还租下来,你疯了吧你? 这推倒重建至少也要六年的时间才能建好,到时候建好了是属于人家房地产公司的,这些都是被人家买下来的地皮。 人家都已经规划好了,未来十年之内这边要规划成商业区,到时候可值钱了。”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傻柱是真的傻眼了,他没有想到自己是彻彻底底的被骗了! “傻柱,你这是遇到了混球啊,这房子都要被拆了还租给你当饭店,这分明就是在坑你,还好没搞装修,如果秦准如把钱拿出来给你搞装修又得亏出去好几百!” “是啊,你这怎么被骗了呢?你先前怎么没问清楚,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人家骗了?你实在是太笨了。” “幸好咱们大家没把钱给你,这要是把钱给你的话,全部都打了水漂,这下可好。” 易中海拍了拍激动的三大爷的肩膀:“行了,别说了。” 傻柱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他没想到自己倾家荡产,换来的一个档口竟然马上就要被拆了,而且看样子拆了之后几年之内都不会恢复原样,即便是恢复了,到时候他的合同期已经过了。 他现在是彻彻底底的,被骗了! 加上押金、租金,保证金总共有二千多块钱! 这些钱可能还有一部分是他用房子抵押在了银行贷出来的款,如果三个月之内还不上的话,他的房子就没了! 听到他的哭泣声,几个人都有些忍俊不禁,先前还想要说他几句的人,都开始闭上了嘴巴。 这个傻柱也实在太可怜了。 “都怪你们,都怪你们说什么要和李青山对着干,这下好了吧,房子都拆了,我的二千块钱都没了,我的房子啊……” “都是你们的错,你们光说去对付李青山,只是动动嘴皮子,你们倒是去对付他呀,你们倒是去打他呀!” “你们太棒了,易中海,你们简直太过分了!” 听到傻柱的指责,其他几个人都面面相觑易中海说道:“开饭店的事情是你自己一个人决定的,想要对付李青山,是我们大家想法要是也没有逼着你去开饭店呀。 再说了,这饭店开好了,赚钱的是你,不赚钱的是我们怎么着,现在这饭店开不起来,没赚到钱,你反而要怨我们,真搞笑,那你赚了钱是不是钱都是我们的? 还有你要开饭店,我们都答应了帮你去李青山那边捣乱,让他的顾客全部跑到你这里来,这还要怎么样?咱们大家都是打心眼里帮你,你现在还怨上咱们,简直是不可理喻!”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傻柱被堵得哑口无言,可这个时候谁又能来赔他的钱呢?他整整损失了这么多的钱! “既然傻柱这边的档口要拆了,那不知道百货商场对面何幸福他们开的那个酒楼怎么样,如果他们的酒楼也要被拆,那就真是太好了!”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其他的几个人也终于打起精神来,朝着百货商场而去。 百货商场的对面就是何幸福开的酒楼。 此刻正是晚上的时候,没想到到了晚上九楼竟然这么火爆,整整几层楼灯火通明,以免人影穿梭满满当当的,全部都是顾客。 “怎么会这么多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生意?” “你说这些人大晚上的不睡觉赖干什么,难不成全部都是来饭店吃饭的,该不会是李青山家找人演的戏吧?谁会大晚上的来饭店吃饭?” “走,咱们去瞧瞧。” 几个人看到秦淮如家的酒楼,生意这么好,心里都有些不敢相信,蹑手蹑脚的朝着酒楼走去。 门口的服务员却把他们拦住了。 “我好先生,请问你们有预约吗?” “没有预约的话就要稍等一下,现在里面已经客满请在这边坐着,稍等一下会有瓜果,是免费提供的,等到里面有位置之后,我们这边再通知你们进去。” “请稍等!” 训练有素的美女服务员,让几个人的眼睛都看直了,尤其是他们站在门口才发现站近了,才能够真正的意识到这个酒楼的生意有多火爆! 在门口都能够看到里面的情景,里面火爆的程度不亚于菜市场。 然而二楼却十分的宁静,就像是一个分割线一样,一楼是大堂,什么人都有,二楼却是一些有钱的人,等到三楼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而是一个一个的包间。 几个人在外面等了足足半个小时,这才有服务员,领着他们进去,另一面简直是客满为患。 等到几个人好不容易找一下位置坐下来的时候,这才惊讶的发现。 “这生意也太好了吧,易中海,我怎么看着不像是演戏,也不像是群众演员,倒像是真的一样。” “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生意,你让我看看他的菜单有些什么东西。”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咱们家的那些菜。” 听到几个人的话之后,周围的人笑了一下,有人回答说道。 “就是因为家常菜都能够做得这么好吃,所以大家都愿意来吃,而且附近的几片街道全部都在拆除破旧小,很多饭馆都已经拆了,咱们大家也只能来这边了,没想到这边的这个酒楼饭菜这么好吃。” “是啊,早知道的话我就早些时候带着老婆过来了,害得我在那边的小巷子里吃了那么久难吃的饭菜,现在才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大馆子。” “你个土乡巴佬,这不叫做管子,这叫做酒楼如果有喜事红白喜事都可以来这里办,而且还可以让人上门,这家的酒楼生意火爆着呢。” “真的假的?那以后我也要在这家订。” 听到周围的人对这一家饭菜的评价这么高,几个人的心里都有些不高兴起来。 “真的有这么好吃?” 许大茂打开了自己手里的菜单,发现这个菜单里面就是一些普通的寻常家常菜,但是菜单里面的价格可不便宜。 “一个青菜就要一块钱,这也太夸张了吧?” 旁边立马有人回答道:“你不懂这青菜,听说人家是用老鸡汤煮出来的,味道可真不一般。” “是啊,我也点了一次,原本觉得这青菜菜一块钱一盘实在是太贵了,但是自从吃了一次之后,我家里炒的青菜我都感觉吃不了。 也就只有这一家能把菜做得这么好了,我听说他们还即将要评选什么五星级酒店?哦,对了,叫做国际五星酒店。” “很多外国人都会来的。” 听到这些人的说话,许大茂翻了撇嘴:“就吹吧,撒谎谁不会,说大话谁不会,也就你们这些土乡巴佬相信。” “这才开几天的酒楼,说不定哪天就倒了,还国际大酒店呢,什么是国际他们懂不懂!” 易中海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和他们吵了,让我们也来尝一尝这菜究竟有多好吃。” 说完这话之后,拼一个人才安静的下来,点了几份菜,许大茂觉得肉痛的很。 在这一群人当中,易中海二大爷三大爷是绝对不可能买单的,这个傻柱又被人骗了这么多的钱,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可能买单。 最后就剩下他这个被人打了一顿,还被坑了最多钱的人买单,想想就觉得有些心痛。 不过这样一来有人帮着他对付李青山,他也觉得就算是咬了牙他也要去买单! “还不错。”然后大吃了一口他点的青菜之后发现确实和他自己家里炒的青菜完全不一样。 就算是青菜,也吃出了肉的味道。 二大爷和三大爷两个人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自己对这些菜的真实评价,傻柱看了之后只是觉得有些无语。 第353章 一把火烧了他的山庄 “真的有这么好吃吗?哎呀,还挺好吃的呀,没看出来。” 许大茂把所有的菜都吃了一遍之后,这才发现李青山家的饭菜做的果真好吃,无可挑剔,绝对对得上价格。 只是李青山家的生意这么好,他心里多少都有些不舒服。 越想着李青山过得好,他心里就越不舒服,要怎么样才能让李青山过得差一点还不如意呢?这就他就高兴了。 几个人吃完之后,还会有人上上免费的甜点,还有水果。 每一个服务员都长得非常的漂亮,服务态度都是一颦一笑的,好吃的那个叫做心满意足。 等到几个人吃完饭之后走出了饭店,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来饭店是做什么的。 “咱们不是来砸场子的吗?怎么又出来了?” “今天这饭菜也太好吃了,好吃的我舌头都想咬掉了,哪里还记得是来砸场子的,别闹了。” 三大爷说完这话之后,心里还有些隐隐的期待,什么时候能够再来吃一顿。 听到他这么说许大茂就有些生气了:“不行不行,这样子绝对不行,咱们得收拾李青山了,别忘了是李青山把咱们害这么惨的!” “说的没错,饭也吃不了手,人多眼杂,咱们就去度假村山庄下手!” 几个人吃完饭之后,随着天色都暗下来了,商量了一番就去度假山庄。 在度假山庄的人也不少,来来往往的,看起来游客挺多。 “这也太多人了吧,我怎么感觉这人和咱们平常人有些不一样?” 傻柱跟着整个度假山庄走来走去的男人。 “我发现了,这里面一个女人没有,全是男人。”许大茂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度假山庄的顾客全部都是男的,没有一个女的。 说着说着几个人就往了一个小树林蹲了下来。 “咱们就等着天黑,等着天有情悄悄的去给他们放一把火,趁着今天天气还不错,肯定能给他烧个一干二净。” 许大茂这么说却遭到了友人的反对,三大爷说的:“不行不行,你看看他这里游客现在这么多,要是放火烧的话,要是烧到人怎么办?” “人又不是傻柱,着火了还不知道逃吗?别说那么多了来都来了,赶紧把打火机拿出来吧。” 说完这话之后几人就去分别找了一点柴火,点燃之后就往木堆跟上一放。 “快走快走,燃了,燃了。” “赶快走,别被人发现了!” “小点声吧你。”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柴火放到了木门的客栈,墙角根看着火势已经蔓延,几个人忙不跌的往外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之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尖利的口哨声。 “集合集合,有火灾有火灾!” “出事了,出事了,有火。” “快他们在那里把他们抓住!” 一群男人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一样,立马就在客栈外面集合完毕,并且一个一个的站的身体笔直,井然有序。 在这么慌乱的情况下,这群人竟然能够做到坚定自若,尤其是他们所有人都看,向自己的时候,许大茂的心里一个咯噔。 “呵呵,你们看着我们做什么?这火又不是我们放的,我们也是游客来的深受其害,刚刚才跑出来吓了一大跳。” “是啊是啊,我们也是游客。”三大爷在旁边连忙说道,但是根本就没有人相信他一样。 二大爷连忙说道:“别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们,可不是我们放的火,我们也是游客。” 一群人用眼神看着,这群老头子。 没过一会儿度假山庄的负责人就跑了过来。 于笑,有些惊魂未定的跑过来之后,看到眼前的一群人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领导,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们这就派人去灭火。” 为首的一个肌肉男,对着走过来的于笑,摆了摆手:“这不是你的错,这一场火灾不是自然火灾,而是有人故意放火,我们已经扑灭了,你放心吧。” 听到他的话之后,于笑才彻底的放下了心来。 “那就好,那就好!” 男人指着眼前的几个大爷说道:“这一片区域已经被我们包场了,怎么还有人出现在这里,而且我们有理由怀疑这火就是他们放的。” 于笑扭头看向了那几人,看到许大茂和傻柱的时候,顿时觉得头都有些大了:“你们怎么又来了!” 贾张氏现在还在监狱里没出来呢,这些人这么快就忘记了吗?难道还想要为贾张氏报仇吗? 于笑连忙走进了几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们几个是从哪里溜进来的?我们这里已经被包场了,你们还敢进来?” 听到他说话之后,傻柱的心里一个咯噔完了。 既然是包场的话,那么除了他们现场的人就只剩下他们几个人了。 “就是他们放的火刚才还想骗我们说他们是游客,还好咱们是包场。” “这些人究竟是哪里的人啊?怎么心思这么恶毒,赶紧报警,他们想要烧了客栈!” “于笑你不要太善良了,这些人想要伤了你们的客栈,就绝对不能这么轻饶了他们。” 于笑点了点头,立马就找人去报警呢。 傻柱是真的有些傻眼了,他没想到事情会发生成这个样子。 “别报警别报警,我们赔钱还不行吗?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也是一时头脑发热。”傻柱顿时就求饶了起来,气得许大茂直跺脚,这种时候一定要一口咬定,我不是自己放的,自己承认的话那岂不是要赔钱? “好啊傻柱,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让我们一起来看李青山的度假山庄,结果却在背地里放火,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别说我认识你!” 许大茂说完这话之后,偷偷的离远了一点,用眼神瞪着傻柱,就像是他真的不知道放火这件事情一样。 沙子被他的话搞蒙了,紧接着易中海也如此说道:“傻柱啊傻柱,你实在是令我太失望了,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你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二大爷也连忙说道。 三大爷在旁边说道:“你先前就说要烧了李青山家的客栈,原本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竟然来,真的,早知道我们可不陪你来,可别拉着我们。 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我教书育人这么多年,每次都会告诉大家遵纪守法做一个好公民,你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呢?实在是令我太失望了。以后出去可别说你和我认识。” 傻柱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许大茂说要来这里烧了李青山的客栈吗?不是他们抓着他过来的吗? 怎么事情到了现在就成了他主使的,成了他一个人要来烧客栈,而这些人拦他却拦不住? 于笑听到这些人说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不管你们究竟唱的什么,这件事情还是交给警察来处理的,各位顾客都是我们的证人。” “唉,等一下,于笑这件事情和我们没关系,是傻柱一个人干的,要抓就抓他一个人!”许大茂连忙说道。 这件事情他可千万不能再沾染上了,他手里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如果再被抓进警察局,最近可真是够倒霉的。 没想到傻柱那个人还真是个傻的! 易中海心里也气得不行,没想到傻柱这么不经考验,还没有到警察局呢,一下子就全盘托出。 早知道就不带着他了,而且今天出门怎么这么倒霉,那火刚刚扔出去就被扑灭了不说,还遇到了这么一群训练有素的男人。 如果只是眼前的于笑,凭他们几个大老爷们还是好收拾的,偏偏那个女人背后站着一群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总觉得这些男人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是啊,这些事情扣和我们没关系,都是傻柱一个人的主意,要抓就抓他一个人好了。” 傻柱连忙说道:“分明就是你们说要报复李青山,把李青山的度假山庄给烧了,就那个火也是,我一个人能干得出来的,大家一起丢客栈的木头上,然后一起逃跑,可是你们说的…” 一旁的男人说道:“行了,这件事情他们几个都跑不了干系,我们出来的时候每一个客栈都在燃火,幸好我们警惕。 这样吧,把他们全部都压到警察局去。” 于笑连忙感谢的说道:“多谢多谢,还好有你们这次给你们带来麻烦了,我们在住宿上面费用再给你们减上一成。” “小事一桩。” 傻柱几个人被押着去了警察局,许大茂,几个人不断的挣扎想要逃跑,可这些人的手性非常的大呀,祝他们之后让这几个人动弹不得。 “这几位大哥你们先放开我真的和我没关系,只要把这个傻柱一个人带去警察局就行了。” 三大爷在旁边说道:“是啊是啊,不能把我送去警察局,我可是人民教师,到时候被我的学生知道了,岂不是让学生们都学坏了,我可没有做,我拦着他们来着,他们就是不听啊!” 易中海一瘸一拐的被压着,有些艰难的往前走,一不小心摔了个狗吃屎:“都说了不是我们…是傻柱一个人干的!” “少说废话,赶紧走!” 于笑在一旁看着这几个人吃瘪,心里有些高兴。 幸好这些旅游的客人,身手这么强壮,否则的话就凭这几个人自己的服务员还真是制服不了他们。 看来以后要找一些保安来保护度假山庄的安全才行。 第354章 全部被抓 傻柱一群人被抓起来之后,四合院就变得静悄悄的,二大妈和三大妈找不到人,这才发现,几个大老爷们不见了。 “你说这大晚上的怎么还没回来人呢?他们都跑去哪里了?”二大妈有些着急地看了一下天色,她怎么也没想到,都这么晚了,二大爷会还不回来,天天都跑去钓鱼,这个点了还不回来,该不会掉河里了吧? 三大妈也很担心:“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三大爷可不会这么晚不回家,一定是你们家二大爷带着出去玩,不知道回来了。” 二大爷经常出去钓鱼,一钓就是很晚才回家。 “但是二大爷从来也没有这么晚不回家的呀。”二大妈此刻已经隐隐有些担忧了起来。 就在几个人站在门口张望,等着自家的男人回家的时候,李青山从外面走了过来,他后面还跟着于笑。 于笑看着这几个人笑道:“你说今天去我们山庄放火的那几个老头子,他们是怎么想的,放火烧了咱们的山庄,不仅要赔钱还要坐牢,幸好咱们先一步把人抓住了。” 李青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看了一眼身旁的二大妈和三大妈,跟着说道:“大概是太有钱了,想要帮我们重新装修装修。” 两人笑着走了进去,二大妈和三大妈顿时对视一眼,有些疑惑地问道:“李青山,刚才这个女人说的一群老头是什么意思?” “对呀,刚才他怎么说有一群老头跑去烧山庄,怎么说的云里雾里的。” 看着两个人的眼神,李青山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咱们四合院的几位大爷和傻柱跑到荷花村去烧了我的度假村,不过被人抓住了,这么凑巧的事来度假村度假的全部都是部队的人。” 度假村没有被烧着,反倒是被抓了起来。 听到他这么说,三大妈一拍大腿着急了:“李青山啊,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里住着的邻居,什么烧不烧度假村,你肯定是误会了,不然咱们先把你大爷们放回来,咱们好好的聊聊,坐下来才知道情况究竟如何。” “说的是啊,你不能凭人家说一句什么就是什么,你得相信咱们自己人。” 于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几个大妈:“也亏的是有部队的人亲手把他们抓住了,这可不是我们冤枉他,人家把他抓住直接送到了警察局,至于警察局的人怎么说我可不知道。” 于笑说完这话之后,二大妈和三大妈就着急了,连忙朝着外面跑。 于笑:“瞧瞧都是些什么人,我看你们还是趁早搬出来吧。” 李青山无奈的笑了:“我倒是想搬出去,只是可惜了,咱们度假村被人包了一个月,至少也要等到一个月之后吧。” “也行。” 两人说着就往家里走,然而回到家的时候却看到,何幸福一脸疲惫的样子。 “怎么了?怎么这么累?”李青山立马有些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咱们的生意太好了,有点忙不过来。”何幸福觉得有些头晕,还有些呕吐。 “大概是太累了,晕的很,我先去睡一会儿。”何幸福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干脆只好对着于笑说了一声抱歉,就回到屋子里休息去了。 李青山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媳妇儿,这么脆弱的样子,不禁跟着进去,有些关心的问道:“要不然明天就休息一天吧,人累坏了也不行!” “这才刚开张几天呀就关门,这得被人家笑话死。那可不行,我明天必须去开门,而且每天都会去!” 看到他这么执着,李青山只好说道:“也不是不让你去,主要是你不是头晕吗?好好的休息一天,酒楼那边的事让我去吧。” “才不要呢。” 听到他的话,李青山本来还打算说些什么,可是在眨眼,何幸福就已经睡着了。 李青山觉得有些好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出了屋子。 “大概是太累了,我来煮点面条给你吃吧。”李青山挽起了袖子,准备给她下一点面条。 于笑在旁边拿出自己包裹里面的账本:“行了,你也别去忙活了,先看看这个账本我就走了,照顾好你的媳妇儿吧,我看她那样子可不像是生病了。” 李青山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头晕还不算作生病啊,应该是太累了明天我去帮他山庄那边我就不去了。” “行行行,有人陪着自己的媳妇儿,哪里还有咱们这些兄弟啊。”于笑笑指着账本的最后说道:“你先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以后每次来了大订单,我们都需要给对方签字。” 李青山点了点头,在最后的位置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看着上面的金额笑了一下。 没想到山庄第一次订单就这么大,对方足足是包了一个月的时间。 而且还是一群部队的人,这种人纪律,不用担心他们在山庄里会出现什么乱子。 “行了,我先走了。” 于笑说完这话就真的走了,李青山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看不见影子之后,这才回到房间,发现自己老婆睡得可真香。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昨天晚上还死活不愿意请假的何幸福,是怎么也醒不来。 李青山只能给她做好了面条,在放了几个荷包蛋,把早餐温在了锅里,这才起身出门。 一打开门就看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此刻的神情是十分的疲惫:“李青山我问你,许大茂去哪里了?” 听到他的问话,李青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他去哪里了?” “你还在那里装蒜,我都听说了,许大茂是因为你们度假村的事情,所以才被抓起来的快说,他究竟去哪里了?” “那不是应该和傻柱他们一块在警局吗?你们去找?” “我当然去找了,就是没找到人,所以才来找你!” 李青山看了一眼,秦淮茹眼上的黑眼圈,不像是作假的样子,这才点头说道:“那我也不知道啊。” 他的确不知道,许大茂被抓到警察局之后,除了被人保出去还能去哪里,如果秦淮茹没去的话又有谁会救了许大茂出去? “李青山,你这次做的也太过分了吧,许大茂他们虽然去了你的度假山庄,这不是也没烧起来吗?怎么就把人关到警察局去了,最重要的是我去了人家说早就走了……” “我不管,你现在马上把许大茂交出来。” “还有,你们家的度假山庄做的这么大,手里这么多钱,借点钱给我花。” 听着他的话,李青山都有些气笑了:“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呀?我还借钱给你花?想的倒挺美。” 说完这话李青山就不打算再和他多说什么,准备去酒楼看看酒楼究竟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把自己的媳妇儿都给累倒了。 听到他的话,秦淮茹就拦在了他的前面,死活都不让他出门:“我还就告诉你了,要是找不到许大茂,你就别想出这个门。” “这人从警察局出去,你要问警察局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连警察局的人都不知道他去哪了,我能知道得了吗?” 李青山说完这话之后,抓住秦淮茹的胳膊,直接一甩就把人推到了一边,走出了四合院,往酒楼而去。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路上,他居然遇到了许大茂和另外一个女人,娄晓娥! 李青山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有些惊讶,因为这个女人已经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有,许大茂又娶了两个媳妇这件事情。 想当初他离开的时候,和许大茂两个吵的那个是不可开交,几乎都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没想到转眼间两个人竟然又撞在了一块了? 尤其是看着眼前的娄晓娥和许大茂两个人手牵手的走在一块,尤其是娄晓娥身边的那个小男孩。 “儿子想吃什么跟爸爸说!”许大茂笑得尤为的开心,虽然他脸上还有伤,可他此刻满脸都是洋溢着幸福的神色,李青山越看就越觉得碍眼。 “爸爸,我想吃小笼包。”小男孩脆生生的声音,指着另外一旁的小档口说道。 听到他喊自己爸爸许大茂顿时笑得像一朵花一样,立马跑过去买小笼包给自己的儿子吃。 哪知道一转头就看到了李青山。 许大茂脸上的神情一僵,连忙将孩子和人藏到身后:“李青山你你什么都没看见!” “我看见了!” “你你看见什么了?我前妻……” “对你前期带着的孩子叫你爸爸呀。” “李青山我可告诉你,你可千万别乱说话,要是被秦淮茹知道了,你知道的,我们家肯定会鸡飞狗跳。” 李青山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扭头往自家的酒楼走,没想到许大茂却在后面大声的喊道:“我知道你李青山就不是个好人,你是不是想告诉秦淮茹,我和娄晓娥在街上遇到了还带着个儿子,叫我爸爸?” “我就知道你的心思这么多,你想破坏我的家庭,你就不是个好东西!” 第355章 李青山被污蔑 李青山扭过头看了他一眼,自认为自己从来都不是多话的人,更何况是这种八卦,更没有兴趣去和别人说,也没有兴趣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但是被许大茂这样指着鼻子骂,李青山的心里就不舒坦了。他明明没有做的事情,你竟然这样骂,那他倒是不介意让这件事情变成真的。 “李青山你这就是羡慕嫉妒,我告诉你,你是看我有儿子了,哎,心里不舒坦。 我还就告诉你了,这就是我的亲生儿子,已经六岁了,怎么着吧,你一个孩子都没有,你羡慕嫉妒,我不怪你!” 许大茂越是这么说,李青山知道他越是在意,如果这件事情被秦淮茹知道了,可想而知他们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大事。 毕竟秦淮茹那个人可不是好招惹的对象。 “李青山你和你老婆结婚这么多年了,连个孩子都没有,你说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呀,要不然就去医院检查检查好了。” “你看看,我儿子都已经六岁了,羡慕吧。” 李青山白了他一眼,直接进了酒楼。 许大茂在外面还有些得意,李青山忍不住说道:“这个孩子看起来可不像是六岁孩子的身高,倒像是个四五岁的,你确定这是你的儿子?” 李青山说完这话就彻底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当中,然而就是这一句话直接让两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娄晓娥没想到李青山会说这样的话,而许大茂则是如同晴天惊雷一样,看上了一旁的孩子。 别人不说谁都不会想,一个正常六岁的孩子身高应该多高,有的孩子确实长得快,有的孩子身量要矮一些。 “许大茂你该不会还想要怀疑这孩子是不是你的吧,我告诉你,当初你赶我离开的时候我就已经怀孕了,谁知道你做的那么过分,所以我就偷偷的走了,就是为了要气死你。 还有啊,如果你以后再婚的话,我就带着孩子出现在你的生活里,把你的家庭闹得鸡飞狗跳。” 听到他这么说许大茂反而有些相信这的确是娄晓娥干得出来的事情。 娄晓娥如果那么轻易的能够原谅他,那反而不是娄晓娥了。 许大茂有些心虚的搓着手:“晓娥你看看你一走就走了,这么多年了,我再婚也很正常啊,我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没了媳妇怎么活……” 听到他这么说,娄晓娥狠狠的在他身上拍了几下:“我不管,现在我带着孩子回来了,你让家里的那一位赶紧收拾东西走。” “这不行啊,我和她才……” “怎么着你还舍不得了,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女人把你勾的神魂颠倒,连儿子都不扔回去了。 行,你不离婚是吧?我就带着儿子走……” “别别走啊,咱们有事好商量。”听到他一说要离开的事情,许大茂心里就着急了,自己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个孩子,好不容易前期把自己的儿子带回来了,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走。 “没什么好商量的,如果你不跟家里那一位离婚,我和儿子坚决不回去,还有以后,你也别想让他叫你叫爸爸。” 听到他这么说许大茂就着急了:“行,我这就回去和家里那个母老虎离婚,你放心好了,给我三天时间,保证把事情做的妥妥帖帖的。” 听到他这么说,娄晓娥算是满意了:“那行,我就在这里再待三天,三天之后要是你没离婚我就走了,带着孩子出国你永远也看不见他。” 许大茂心里那个着急,连忙保证:“你放心,我现在就回去收拾那个母老虎……” 许大茂心里着急,所以说完这话之后立马扭头就往家里跑,他现在一刻也等不了了,必须立刻马上的和秦淮茹离婚。 看着他着急离开的背影,娄晓娥冷冷的一笑。 秦淮茹当初你逼着许大茂非要和我离婚和许大茂在一起,我现在非要让你尝尝当初你对付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滋味! 看到自己妈妈脸色的神情,不对,小男孩摇了摇他的手说道:“妈妈,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起一点以前的事,你还饿不饿?妈妈带你去下馆子,听说这家酒楼里面有一种甜点,非常好吃……” “我知道他们说是叫做蛋糕!” 娄晓娥笑着点了点自己儿子的小鼻子,带着孩子就往酒楼里走。 其实他不知道这个酒楼有什么好吃的,只不过是李青山走进了这家酒楼而已。 他往酒楼里走,进到里面之后,眼神就在不断的打量四周的情况,似乎是在找人。 服务员立马出来接待的说道:“你好,这位女士,请问你需要点什么?这边有位……” 服务员带着娄晓娥往里面走走,到一个空位子的地方,娄晓娥带着自己的儿子坐了下来。 “刚才进来的那个男人就是穿着风衣戴着手表的那个男人,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娄晓娥看着身边的人,一脸疑惑的神情就说道:“我是他的朋友,我在找他,一转身就没找见他了。” 服务员道:“那个是我们老板娘的老公,听说老板娘生病了,他今天来是帮忙看店的。” “你说的是刚才那个叫李青山的男人,他是这家店老板娘的老公,那就是老板喽?” “也可以这么说,这家店是我们老板娘开的,你别看我们老板娘一个女人可真厉害,撑起了这么大一个酒楼。” 听到眼前这个女人,可能认识他们的老板,服务员的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本事倒是不小,又会勾引男人,还会做生意,真是没想到。”娄晓娥嘀咕了一声之后,这才说道:“我想见你们老板,帮我叫他出来一下。” 服务员有些犹豫:“客人我只能帮你传一下话,至于老板来不来还要看他自己。” “你就告诉他,我带着他的亲生儿子来找他,若是他不出来见我,我就大闹酒楼。” 听到他这么说服务员怀疑的眼神看向了他一旁的小男孩,小男孩乖乖的坐在旁边,既不说话也不搭理他,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服务员带着疑惑的神色看了他们一会儿之后,这才点了点头:“我只能帮你去传一下话,至于老板来不来还要看他。” 说完这话之后服务员,便有些着急的往回跑。 “老板外面来了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她说这孩子是你的儿子,让您去见见他。” 李青山正在看最近几天购买食材的账单,听到他说这话之后这才抬起头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眼前的服务员。 “我的儿子?” 娄晓娥该不是没搞错吧? 他和娄晓娥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 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还是去见见他比较好。 “笑话我怎么可能有儿子。”李青山一脸不相信的走了出去。 娄晓娥看着他走了出来,这才笑着说道:“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看到眼前的娄晓娥,李青山什么话也没多说,直接问道:“有什么事你快说。” 还着急着先把账本看完然后回家看看自己的媳妇儿,究竟怎么回事,以前一到点那媳妇儿起来可是最积极的。 为了酒楼的生意,他就像是拼命三郎一样努力,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而且他看现在的生意量还不至于让何幸福倒下。 也不算太好,只能算做一般般。 再有个一百桌,以现在的服务员和厨子来说完全够了的。人够了,自己媳妇儿怎么就累倒了?? “咱这么我们都没有再联系你,有没有想我?” “我想你做什么,你又不是我的女人。”李青山毫不客气的说道,让娄晓娥脸色有些突变。 “李青山,你不要这么无情好不好?”娄晓娥的声音几乎用到了请求的语气。 李青山是搞不明白这个女人想要干什么,眼前这个儿子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他和娄晓娥之间清清白白的。 “究竟想要干什么?我再问一遍,如果没什么事就要去忙其他的了,没空在这里陪你玩。” 娄晓娥抬手摸了摸自己身边的小孩。 “你看看他,你看看他长得难道和你不像吗?” “我说你娄晓娥喝多了吧你,他长得哪里和我像了?你看清楚一点,我们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怎么可能是我的儿子?” 看着他这么坚定的语气,娄晓娥也有些自我怀疑起来,难道真的不是李青山?可是当初他离开的那晚,自己喝醉了酒。 特意跑到李青山的屋子里去等他。 永远都记得那天晚上两个人是发生了什么。 “不用不承认,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我不会来打扰你,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不想这件事情闹得你家才不灵的话,那你就给我一笔钱。” 听到他这么说,李青山算是明白了,娄晓娥是来要钱的。 “虽然我和何幸福现在还没有孩子,但是你要搞清楚,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所以这个孩子绝对不可能是我的。” 第356章 娄晓娥的怀疑 李青山说完这话之后就直接转身走了,态度之坚定,转身之绝情,看得娄晓娥再一次怀疑起自己来。 “真的不是李青山。” 因为只要是男人的话,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流落在外,而且这种事情到底都是女人吃亏,毕竟都是在结婚了的人。 如果他去他们家里闹的话,最终也会落到他们家鸡犬不宁。 他就不相信李青山不害怕? 李青山看起来真的是一点都不害怕,难道说这孩子真的不是他的? 小男孩在旁边拉了拉娄晓娥的衣服。 “我的爸爸究竟是谁呀?” 小男孩有些疑惑了,因为他妈妈这句话对了,太多人说了,先前就有一个叫许大茂的,在前面还有一个叫傻柱的。 现在又出现个这个叫李青山的,虽然他年纪小可是,他明白爸爸只有一个。 娄晓娥也觉得有些疲惫。 他也不知道这孩子究竟是谁的,反正离开的那几天。 因为许大茂对自己做的干净杀绝,所以自己整天喝的烂醉,迷迷糊糊之间还真就忘了究竟是谁,尤其是自己离开之后刻意忘掉这一段记忆。 再加上自己在海外拼搏了这么多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他对以往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现在回来就是为了报复那天那个让他怀了孕的男人,最主要的还是报复许大茂。 这孩子不是李青山的,那也绝对不可能是许大茂的,以前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恨之入骨。 为了报复许大茂,所以才把自己喝的烂醉,才会不顾礼仪廉耻。 现在回来一是想要找到孩子的父亲,二是要报复许大茂。 去避难,家里的家产几乎散尽。 如果不是许大茂的话,他和他的母亲都已经逃过那一劫了,能够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反而因为这件事情在国外漂泊了这么多年。 “放心吧,我会找到你的亲生父亲的,只不过妈妈现在还有一点事情要办,你要乖乖的听话,妈妈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吗?” 小男孩乖巧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吃完饭之后就走出了酒楼,李青山站在楼顶的办公室,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悄悄的松了口气。 要是娄晓娥死咬着当初说过几句话的缘故,要把这个孩子赖在他的身上,还真是有些麻烦。 娄晓娥回来了,四合院恐怕又有一出好戏要上演了。 出许大茂逼着娄晓娥走的时候是用尽了手段,害得娄晓娥一家不得不进出国外避难。 处理好酒楼的事情之后,然后又去度假山庄逛了一圈,这才回到了四合院,却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老婆竟然还在睡觉。 “该不会真的生病了吧?走,我带你去医院~”李青山说完这话之后,背起自己的媳妇儿就要走,然而在他背上的何幸福,却怎么也不愿意去。 “我真的感觉只是有点晕,有点累,没有其他的问题,不用去医院。”何幸福,不愿意去医院,因为他也有些害怕自己是不是得了大毛病,但是他感觉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儿,只是很想睡觉而已。 李青山看着何幸福笑得有些古怪,其实他早就诊断出来了,何幸福有可能是怀孕了,毕竟他的医术可不是盖的。 但是自己也有一点不相信。自己这么快就做爸爸了。 想要带何幸福去医院检查,主要还是因为想要更加的确定看到宝宝在自己老婆肚子里的样子,并且让自己老婆也高兴一下,虽然是给他一个小惊喜。 “都说了我没事。” 李青山非要带他去医院何幸福,没办法,被背到医院之后还有些埋怨的说道。 “什么就是不听我说,我都说了没事,你还非要来这里。” “你就听话,先进去看一下。” 李青山说完这话的时候已经为他挂好了号,把他推到诊所所之后,听到医生所说的话何幸福,整个人都有些傻眼了。 “有可能是怀孕了,去检查一下b超吧。” 医生说完这话的时候何幸福整个人的闷在了原地。 “李青山,你听医生说什么?他说我怀孕了,哈哈哈,我怎么可能怀孕呢?哈哈哈,我要做妈妈了?” “先去检查一下,才能确定。”医生公事公办的说着,但是眼神当中都有了笑意。 何幸福有些忐忑的等着检查结果,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何幸福突然愣在了原地,没一会儿竟然哭了。 “真的怀孕了,真的怀孕了!” 实在是太不容易了,他和李青山都结婚这么久了,院子里的三大妈,二大妈,还有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天天都在他这里说。 只要能偶遇上他就会提到孩子的事情,虽然他表面上不怎么在意,但事实上晚上也很努力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怎么也怀不上,现在总算是有孩子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李青山有些忍不住笑着说道:“是啊,以后我们就会有小宝宝了。” 两人高高兴兴的从医院里走出来。 但是有人灰头土脸的,从四合院里出来,刚好就和两个人碰上了。 傻柱一脸郁闷的看着两个人,笑的就像一朵花一样,顿时气不打一出来,生气的说道:“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两个人被他的话说的一懵。 傻柱有些鄙夷的看向李青山,“我说李青山你还有心思笑啊,你看看谁回来了,娄晓娥!” “告诉你那娘儿们带着个小男孩到处去认亲,或者说这孩子是许大茂的,一会儿又说是我傻柱的。反正我们这个四合院的人被他耍的团团转。娄晓娥没找上你吧?” 若是找上了,但这个高兴的时候怎么能够说这件事儿? 李青山面不改色的说道:“没有啊,不过娄晓娥怎么会找上你和许大茂?” 这个信息量就有点大了。 不过他绝对不会告诉傻柱,娄晓娥也去找过他,不过这娘们儿好像逮着谁都给儿子认亲,好像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事儿一样。 “这个贱娘们儿。” “真是气死我了,现在又要和许大茂还有那个孩子一起去做亲子鉴定,你说这事儿要是被秦淮茹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他和秦淮茹结婚没多久,但是这个情况他怎么能够离婚呢? 先不说他把家里的钱用的一干二净,再说他把家里的房子都抵押了出去,现在打了水漂。 被人坑了,所以这些钱一去不复返。 根本就找不到人,把这些钱拿回来,报警也报了,但是人一会儿半会儿也找不回来,最关键的是他们这个是签订的租赁合同的。 等到合约期限已过的时候就不知道这笔钱能不能拿回来了。 想到这件事情,傻柱就有些生气,要不是因为李青山和他媳妇儿开什么破酒楼。 越发的觉得眼前的两个人不顺眼。 两人本来还挺开心的,可是看到傻柱此刻看向他们的眼神,顿时两个人都没了心思。 手牵手的走了进去,李青山还使坏,直接把傻柱往外推了一下。把傻柱推的一个踉跄。 “李青山,你!”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娄晓娥回来究竟是带儿子回来认亲的,还是回来要钱的? 娄晓娥都不知道儿子是不是他的,张口闭口就是让他给一笔钱,一看就是想拿一笔钱走的人。 不过这个女人可真有意思,儿子是谁的都不知道,见到谁都想认。 回到家里之后何幸福还是觉得很开心。 “以后我们也是有儿子的人了,哈哈哈,再也不用羡慕秦淮茹家的两个小可爱了。” “秦淮茹家的两个孩子是真的可爱,而且还很可怜,你说秦淮茹要是和傻柱闹掰了以后两个小家伙该怎么办呀?” 贾张氏都已经被关了起来,房子也已经被秦淮茹卖掉了,如果他和傻柱离婚,不用想,他只能带着几个孩子睡大街,要么就回乡下去,可是回了乡下去,秦淮茹的工作就做不了。 所以他们绝对不会回乡下去。 “就放心吧,你还担心秦淮茹,秦淮茹卖了房子之后,手里拿着一笔钱。听说因为这件事情,可傻柱闹得不可开交。” 这是因为这一笔钱,所以傻柱才不愿意离婚,主要是因为他现在连房产证都抵押出去了,手里更是没有一分钱,如果他和秦淮茹离婚的话,真正可怜的人是他,因为秦淮茹手里还有一笔钱。 看来去秦淮茹有先见之明。 傻柱,灰头土脸的在四合院门口等着。 没过多久,院子里又出来一个人才。 “许大茂你能不能快一点?” “你说这件事闹的,还得咱们两个人出去到医院可真丢人。” “你能不能不要再墨迹了?要是那孩子不是我的,被秦淮茹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家算是能炸开锅。” 秦淮茹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尤其是现在秦淮茹手里捏着钱。 “你以为就只有你一个人害怕吗?我不害怕吗?我也害怕秦淮茹发现呀。” 两个人说完之后就往娄晓娥住的酒店去。 第357章 没想到出了岔子 门一开,傻柱和许大茂的脸就撞进了他的视线里。他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偏偏是这两个人?原本来回推演了无数遍的计划,就这么被这两个不速之客搅成了一团乱麻。 “娄晓娥!你给我说清楚,这孩子到底是谁的?!”许大茂的声音像炸雷似的在走廊里响起来,“今天你要是说不明白,咱们现在就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傻柱也跟着急了,嗓门压得低却透着股憋闷:“你一会儿说孩子是许大茂的,转头又说是我的,我们俩都被你搞蒙了!知道你离了婚,许大茂管不着你,我也没资格管,但……许大茂没孩子,我也没孩子啊!这孩子是谁的,能不重要吗?” “我把话撂这儿——这孩子是谁的,谁就离婚,跟娄晓娥复合!”许大茂梗着脖子喊出这句话时,眼底藏着抑制不住的期待;而傻柱却悄悄攥紧了衣角,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地慌。 他们俩私下里都揣着自己的心思:娄晓娥这模样,明显是在外头落魄了才回来的——要是手里有钱,怎么会找四合院这些当年伤过她的人?傻柱心里门儿清,秦淮茹手里那笔钱,是大多数女人想都不敢想的数目;要是秦淮茹肯把钱拿出来帮他周转,他就能把抵押出去的房子赎回来。可娄晓娥不一样啊,她从小娇生惯养,哪有秦淮茹那样温柔贤淑、里里外外都能干? 许大茂却巴不得呢——他早就跟秦京茹过够了!要是娄晓娥肯回头,他能立刻把秦京茹踹开,前提是——这孩子得是他亲生的。 可娄晓娥什么都没说,“砰”地一声就把房门关上了。 门外的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庆幸——要不是今天碰巧撞上,他们说不定还被娄晓娥蒙在鼓里,至少在掏钱之前,绝对不会知道这档子事。可今天也太“巧”了:他们俩刚从警察局出来,本来想找个地方喝两杯缓一缓,谁知道这么倒霉?昨天晚上去烧人家屋子,刚把火苗扔出去,就遇上了一群当过兵的——那反应速度快得惊人,火苗还没舔着墙呢,他们就被按地上了。一想到这事儿,两人心里就堵得慌。 “娄晓娥!你什么意思?开门!”许大茂不耐烦地拍着门,指节都拍红了。 傻柱也跟着喊:“你之前跟我说孩子是我的,让我给你钱;转头又跟许大茂说孩子是他的——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你在耍我们玩呢?” 屋里传来娄晓娥冷静的声音:“你们谁回去把婚离了,把家里的积蓄都给我,孩子就是谁的。” “我不管这孩子是许大茂的还是傻柱的,总之谁能做到这一点,孩子就是谁的——我坚决不去做亲子鉴定。” 门外的两人听完,都愣了,心里直犯嘀咕:这叫什么事儿啊? 娄晓娥的声音又传出来,带着点委屈和倔强:“我就是想找个真心待我、待孩子的人,就这么难吗?要是你们连为孩子放弃现在的家庭都不愿意,那我和孩子也没必要留下来了。” “我一个人能把孩子养这么大,以后也能一个人养大他。但等你们老了,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把我儿子带走。” “我在这里只待三天,已经过去两天了。要是你们还做不了决定,后天我就直接走了。” 这话像根针,扎得门外的人心尖儿发紧。 “娄晓娥,你不能这么办事啊!” “就是!孩子的亲爹是谁,就让谁负责啊!” 两人喊了半天,屋里却没了动静。傻柱气得一跺脚,转身就走;许大茂看着紧闭的房门,也只能叹了口气,跟着傻柱下了楼。 “你说你——当年你媳妇儿走的时候怀了孕,你都不知道?”傻柱没好气地怼许大茂。 “我都跟她离婚了,我怎么知道她怀孕了?再说了,她离了婚之后不是跟你了吗?”许大茂也不甘示弱。 “还不是因为你耍手段逼她走的?不然我早就跟她结婚了,哪还有秦淮茹什么事儿?现在倒好,不上不下的!” “你的意思是——你要回去跟秦淮茹离婚?” 许大茂点点头:“不然呢?我跟秦京茹结婚这么久,她肚子一直没动静。前任带着儿子回来,换你你怎么选?” 傻柱也叹了口气:“要不是我欠了一屁股债,我早就把秦淮茹蹬了,把我儿子接回家了!” “放屁!那是我的儿子!天注定是我许大茂的!” 两人吵吵嚷嚷地走远了,走廊里只留下空荡荡的回声。 听到外面的人吵吵嚷嚷的离开之后娄晓娥这才松了一口气。 “妈妈,你说回来之后就会想到办法把我们之前欠下的账全部都还清。究竟是什么办法呀?难道认为我的亲生爸爸他就能够把账全部给我们还清吗?” “小孩子家家的,就别管这些事儿了,放心吧,交给妈妈。” 小家伙听了他的话之后,这才乖乖的上床睡觉。 看到自己儿子老老实实的上床睡觉之后,这才叹了一口气,他都不明白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原本许大茂和傻柱两个人就是不对付的。 以前傻柱和许大茂有事儿,没事儿的就吵一架。反正看谁谁都不顺眼。 没想到他出去了几年之后回来,两个人反倒是走到了一块儿,要是以前的话,两个人走在一条路上绝对不会并肩走。 按照他原来的计划,傻柱和许大茂最后都会给他一笔钱,他用来还账,然后再次离开,反正许大茂和傻柱也找不到他在哪里。 但是两个人不按常理出牌,一下子就打乱了他的计划。 “得好好想个法子才行,不然那些帐还不了自己可就麻烦了。” “3000块钱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些钱填补上呢?” 原本他都已经打算好了,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他们两个人的实力拿出1000块钱来不是问题。 然后就是李青山,李青山这个人手里肯定是有钱的。 如果说李青山愿意为了他又出钱又离婚娶她过门的话,他还完账之后也不是必须要离开,和李青山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其实也挺好的。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李青山并不承认和他之间发生过关系,也不承认这孩子是他的。 尤其是他说话的时候,态度太坚定了,让自己忍不住有些怀疑,这孩子难道真的就不是李青山的吗? 自从知道自己老婆怀孕了之后,李青山这是变着发的,做好吃的给自己老婆补一补。 这个四合院里总是弥漫一股浓郁的肉香,要么是鸡肉,要么是牛肉,有时候还有海鲜。 二大妈和三大妈两个人在屋子里闻着满屋子的肉香味,咽了咽口水,看着手里的酸豆角顿时没了胃口。 “这个李青山天天都炖肉,他也不怕吃死他。”二大妈忍不住在家里有些抱怨的说道。 二大爷吸了吸鼻子,就着手里的酸豆角,吃了一大口饭,仿佛这样就能够把空气中的肉味吃到嘴里一样。 “可不是咋的,我说这个李青山简直是太聪明了。你说他家里被偷了,结果呢我觉得他反倒是赚了一笔。” “一个破项链我们拿出去卖,才卖50块钱,结果他就赶来开口要咱们1000块,我才不相信一个破项链值得了,1000块呢。” “既然值不了1000块,你为什么又要把咱们的老底儿拿出去?”二大妈有些忍不住的抱怨。 那些钱可是他们两口子的棺材钱。 “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 “我总觉得现在这个李青山邪门的很,要是咱们不把那个钱给他的话,他还憋着大招对付咱们呢,你别说是我,就算是咱们的三大爷和易中海不一样,把钱给他了吗?” “还有许大茂,许大茂够狡猾的了吧,那就是一个老狐狸,结果呢还不是被老师耍的团团转,你知不知道许大茂赔了多少钱?许大茂赔了2万块,你知道2万块什么概念吗?” 听到他这么说,二大妈惊讶的捂住了自己张大的嘴巴。 “妈呀,怎么会这么多钱?许大茂手里竟然拿的出2万块钱来?” “可不是咋的,我也吓了一跳,本来我想着李青山狮子大开口。许大茂肯定拿不出来,哪里能够想得出出来,许大茂竟然真的拿出了2万。”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许大茂都害怕李青山,你说说咱们两个老胳膊老腿的,哪里斗得过三那个人精?” 二大妈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既然知道斗不过李青山,为什么还要跑到度假山庄去放火,现在又亏了一笔钱。” 二大爷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多闻闻吧,这空气当中弥漫的肉香,那可都是花咱们的钱买的肉啊。”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不愿意说话,就连空气中那香扑扑的肉味也变得格外的让人生气。 三大爷在屋子里唉声叹气。 “你说说你还是人民教师呢,你怎么能够跑去放火呢?杀人放火的够,当你就做了一半。那接下来你是不是打算杀人了?” 三大爷自从被三大妈接回来之后,就听着三大妈一直唠叨到了现在。 心里也觉得烦躁得很,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愧疚,但现在听着三大妈唠叨久了,反而心中有了火气。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咱们家。” 第358章 执着的禽兽 二大爷忍不住说:“你想想李青山现在赚了一点钱,就这么猖狂,你不知道他现在巴结上了咱们接到的那个队长后,更是无法无天了。” 让他赔了1000块钱,还不知道该怎么和二大妈说。 “我和易中海他们几个商量着怎么收拾一下李青山只有让他吃点苦头,李青山才会知道怎么做人。”三大妈忍不住吐槽:“好端端的你去招惹李青山做什么?” “别以为易中海是个什么好东西,他和李青山之间的恩怨,我算算是看的明明白白。他斗不过李青山,就要拉着二大爷和你一起去对付李青山,偏偏你就像个傻柱一样,还非要往里面跳。” “我说你个老婆子,你要说这话我可就不乐意了啊,你说谁都行,就是不能说易中海。” “还说傻柱傻,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傻。”三大妈在旁边说道:“易中海对付李青山,他都知道自己不是李青山的对手,所以拉几个人,你看看傻柱,再看看许大茂,有谁和李青山对着干有好下场的?” 易中海倾家荡产,没什么好说的了。 再说说傻柱,要条件,有条件,结果呢却娶了一个寡妇,拖家带口的寡妇做媳妇,一说就凭傻柱的条件去一个黄花大闺女,那都是别人争着抢着要去的。 现在更惨,为了对付李青山把,家里的钱全部拿出去投资打了水漂,和倾家荡产没什么两样。 再说说许大茂。 为了和李青山对着干,手里的钱基本上都是掏了个干净。 秦淮茹家就更惨了。 想到四合院的种种,三大妈深深的醒悟了。 “以后看到李青山是有多远走多远,不要再去招惹他了,就算是我求你了,行吗?” “你这个死老婆子,你不站在我这边,反而帮着李青山说话,怎么着?你和李青山他有一腿?” “说什么呢?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看看咱们四合院的人。想要欺负李青山的,想要骗李青山的,都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咱们及时止损吧。” “哼,及时止损,谁也指这个损我才没有什么损失呢。我要看着李青山以后怎么后悔得罪我们这些大爷们的。” 听着三大妈说的话,三大爷越发的觉得有些刺耳,不就是在说他无能吗?不就是在说他这个三大爷竟然斗不过李青山这个毛头小子吗? 嘿,他还真就不相信了,李青山,一个20出头的小子能够对付得了他们四合院里加起来几百岁的大爷们。 上次绝对是个失误。 要不是度假山庄里面住着的是一群部队的人,他绝对不会被人发现,他们的计划堪称完美。 “我不想多说,待会儿给我准备好宵夜,我回来再吃。” 三大爷说完这话之后,背着自己的手就往易中海的屋子里走。 易中海现在是真的很惨,倾家荡产不说,房产证押了出去,现在还落在了李青山的手里,先不管这件事情是真是假,就说他现在缺了一只腿,家里连一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 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床上瑟瑟发抖。 听到有人敲门的时候,易中海还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实在是太冷了。 等到易中海把门打开,三大爷有些惊讶的看着屋子里面连一个炭火炉子都没有。 “我说易中海这么冷的天气,你没有烧个炉子,你也得有个热水袋吧,你就盖着这一层被单,就想要度过这个寒冷的晚上?” 就怕他直接给过去了。 “冻死我了,你去你家给我拿两床被子过来再拿一个炉子。” “易中海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家有多余的一样,我家也是盖着破棉被一人就那么一床破被子,你要是拿走了我们一家干什么?我还有几个儿子呢?总不能把他们冻坏了吧。 再说你屋子里随便找个破桶,烧一点柴火也好啊,一连柴你都懒得去捡,可真有你的。” 易中海听的他的话,翻了个白眼。 “少说那么多,扣扣搜搜的不就是不愿意借一床被子给我吗?连柴火都不想借给我,你还来我家干什么?出去出去,赶紧出去,耽误我睡觉。” “哎,我好心好意的来和你商量事情,你怎么还把人往外赶呢?” “要么把被子拿过来,把你屋子里的炭火拿过来,我再和你聊天,你这干聊,我都要冻死过去了。” 就不在他们两人说话的时候傻柱拿了酒拿了一碟花生走了过来。 “大晚上的,你们两个拉拉扯扯的做什么呢?” 听到他说话的声音,易中海扭头看去,一眼就看见了他手里拿着的酒,喝了这东西浑身都暖和,易中海连忙走过去。 “就等你这东西了。怎么不早点来?” “我倒是想早点来,刚才我去找了一趟娄晓娥,你猜怎么着?” 听到他说这话,三大爷有些好奇的看向他。 “这个娄晓娥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一会儿说那孩子是许大茂的,一会儿说是我的。” 傻柱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真不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他的,他都这个年纪了,还没有个儿子出门都被人笑话。 甚至他能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秦淮茹是不愿意再和他一起生个儿子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前面有三个孩子。 不得不说,秦淮茹的确是爱自己的孩子的是个好妈妈。 但那又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帮着养也就算了,还不能允许自己也有个孩子吗? 这是因为这件事,傻柱才觉得有些脑袋疼。 “别说是你了,就算是我们遇上这样的事情也够头痛的。”三大爷在旁边忍不住说道。 易中海喝了一口酒,浑身立马就滚烫了起来。 “你说咱们几个这有儿子的吧,儿子是一个又一个没儿子的吧,是连个闺女都蹦跶不出来,你说气人不气人?我说傻柱啊,要真是你儿子,我劝你咬咬牙扔回来吧。” “易中海,你说的倒挺容易的,娄晓娥说了,想要把儿子认回去,必须离婚,而且他在外面受苦受难这么多年,必须有补偿。” 傻柱叹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金钱的手势。 “他要这个数。” 三大爷瞪大了眼睛。 “这也要的太多了吧。” 傻柱叹了一口气,“如果按照之前我手里还有钱的话,拿出这么多钱不是问题,可你们也知道,我先前点子背被人骗了,现在房产还压在外面呢,要不是每个月还钱。房子都得被拿去拍卖。” “你这已经算好的了,找了正规的地方压房产,你看看秦淮茹一家。”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 三大爷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在旁边说道:“不管怎么说,他的确是在外面待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如果是你的儿子的话,咬咬牙也就认回来了,但是如果是许大茂的儿子,你给认回来了,岂不是往自己的脑袋上扣了一顶绿帽子?” “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他非要给了钱才能够去做亲子鉴定。” “这女人够精的呀!” 三大爷在旁边说道:“也是,如果娄晓娥不聪明一点的话,一个女人带着儿子在外面流浪这么多年,活不活的下来是个问题。” “易中海,这件事情你得给我出出主意啊。” 易中海在边边高深莫测的搓了搓手,“你先去给我拿一床被子过来,我再和你好好分析分析。” “哎,行,我这就去给你抱被子。” 傻柱子,易中海对着三大爷翻了个白眼。 三大爷觉得有些尴尬,扭过头不再看易中海。 李青山不知道四合院里因为娄晓娥的事情这个晚上好几家人都没有睡着觉。 他此刻正在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的儿子和老婆。 说什么也不让自己老婆再去酒楼操劳。 “我都说了没事,其实也不是很累,就是有点困,我现在都已经睡够了。”何幸福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一脸紧张的李青山。 “咱们在一起都这么久了,好不容易怀孕了,一定要小心才行。” 何幸福笑了笑,也只能依着他的话,好好的在家里休息,不再去管酒楼的事情。 但就在他在家休息的时候,秦淮茹不知道怎么会知道他在家里休息的事情,带着家里最小的女儿小槐花来找他。 “槐花快叫婶。” 秦淮茹对着他笑的一脸的和蔼可亲。 让何幸福忍不住有些毛骨悚然。 他们之间明明是一样大的年纪秦淮茹大不了他几岁,但是秦淮茹露出这样慈祥的笑容,让他真的是有些心底发毛。 “小槐花真乖,过来婶子给你糖吃。”当着秦淮茹的面把糖给了小槐花。 秦淮茹这才哄着自己的女儿出去,“糖也吃了,出去玩去吧。” 何幸福有些疑惑的看向秦淮茹,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你应该听说了吧,许大茂的前妻娄晓娥,你应该是见过的吧。” 何幸福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以前他和许大茂离婚的时候走的十分的干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回来了。” 第359章 这到底是谁的儿子 “这关键的是他回来就回来吧,还带回来一个儿子,现在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在议论。娄晓娥的这个儿子究竟是许大茂的还是傻柱的,还是说你们家李青山的?” 听到他这样的话,何幸福忍不住笑了。 “你怎么不怀疑娄晓娥是在外面结婚生的小孩?” “他都把孩子带回来了,怎么可能是别人的小孩,肯定就是李青山,许大茂和傻柱其中一个的。” “你怎么这么确定?”何幸福不相信。 “这有什么不确定,大家都住在一个四合院隔壁,发生点什么事儿,我听的一清二楚。” 何幸福道:“我还真不太清楚这件事,不过李青山应该不会做这么荒唐的事情吧,孩子如果是他的,他应该会接回来。” “你怕是没听说吧,娄晓娥说了,想要把儿子接回去,至少要3000块,真不知道他是想让孩子认主归中,还是想要卖儿子。” 何幸福道:“不管怎么说,他带着孩子在外面漂泊这么多年,也是挺辛苦的,要点辛苦费没什么。”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他发现这个何幸福不管他怎么用激将法都不管用。 “你就嘴硬吧,到时候孩子是李青山的,你可别哭。” 秦淮茹说完这话之后就气冲冲的离开了,他怎么也想不到。 本来是想借着这件事气何幸福的,结果却把自己给气着了。 等到他走了之后,何幸福的脸上才出现了一丝难过的神情。 如果秦淮茹说的是真的,娄晓娥带回来的那个孩子就是李青山的亲生儿子,真不知道李青山会怎么选择?他肚子里的也是孩子,娄晓娥带回来的也是孩子。 想到这一点他就忍不住,把李青山翻来覆去的骂了一个遍。 不仅是他在骂,整个四合院的大爷们都在骂。 李青山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阿秋!谁在后面骂我?” 李青山刚说完这话,旁边的于笑就直接抱着自己的肚子笑了起来。 “不想在这里待着就直说,还说谁骂你,我知道你想去酒楼看生意,想回家看自己的媳妇儿,总之就是要把这里丢给我呗,我还能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嘿嘿,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这提起来,我还真觉得挺想我媳妇儿和我儿子的。” 呵呵。看着李青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就准备离开的举动,于笑忍不住呵呵了几声。 “就知道你来上班不到半个小时就想老婆了,真有你的。” “我现在是一刻也离不开我老婆还有我儿子,你不懂,你这种单身狗,不能体会我们这种有家室的人的心情。” “李青山,你够了啊。” 于笑听了他的话,翻了个白眼,自己幸福也就算了,非要为别人吃狗粮简直就过分了。 李青山心情是格外的美妙,看什么都顺眼。 勉勉强强的在度假山庄呆了两个小时之后再也忍不住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直接就回家了。 于笑站在他的后面,还忍不住摇头叹息。 “绝世好男人也莫过于此了吧,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够遇见这种绝世好男人嫁了呀。” 叹息一声,最终也只能回到屋里面对自己那些账本。 一大清早的。许大茂就和秦京茹闹着要离婚。 秦京茹是死活的不同意:“李青山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因为一个私生子就和我离婚了,如果那个真的是你亲生儿子的话,我不介意做他的妈妈。” “许大茂,你放心,我会对她好的,我保证。求求你不要撵我走。” 他都已经和自己的表姐秦淮茹闹翻了,如果许大茂再把他撵出门的话,他就只能灰溜溜的回到乡下去了,回乡下去之后,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同龄的人都会笑话他。 而且离婚之后,女人就是二婚的女人,再也找不到好男人了。 “秦京茹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咱们结婚这么久,你的肚子一个响动都没有。现在我孩子回来了,孩子他妈也要回来,就拜托你走吧。” “许大茂,你不能这么绝情的,知道吗?你不可以这么做。” 许大茂一边说一边就要把秦京茹撵出去,秦京茹是又气又恼。 整个四合院的人听到动静都跑了,出来看热闹。 “许大茂,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娄晓娥那个人我觉得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原谅你,就算是他的那个孩子是你的,你有那么多钱给他吗?” 二大爷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说道。 “说的对呀,许大茂,你得先确定这孩子是不是你的,再来想其他的打算,如果说这孩子不是你的话,你非要领回家,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扣了一顶绿帽子吗?” 三大爷在旁边说:“没错,孩子这件事情一定要谨慎,以免被人骗了。” “许大茂这么聪明一个人怎么可能被骗?区区一个前妻就能够把他给制服了吗?以前怎么把前妻放倒的,现在就怎么治他。” “说的倒是挺容易,我觉得娄晓娥这个女人能够凭一己之力带着孩子在外面生存这么长时间,那也是有本事的人。” “许大茂,你可千万不要被骗了呀,这件事情是谁被骗谁被扣绿帽子。” “再说了,做这个亲子鉴定也不一定非要每个人都做。不如先让那一位去…?” 秦淮茹指了指李青山屋子的方向,大家都能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站在他旁边的傻柱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和李青山有什么关系?我和你说娄晓娥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什么随便的女人。” 秦淮茹听了他的话,下意识的撇了撇嘴。 如果娄晓娥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的话,怎么可能和许大茂离了婚之后又和傻柱纠缠在一起呢。 傻柱看着身边的许大茂说道。 “这件事是咱哥俩的事情,咱们两个自己解决。你说吧,究竟是你去鉴定亲子还是我去?谁去鉴定谁出钱?” 许大茂十分赞同他这个提议。 “那就我去。” 说完这话的时候,许大茂从手里变出来一沓钱,让周围的人看了都有些眼红。 “许大茂,你哪里来的钱呀?怎么这么多钱?” “说的是啊,听说许大茂你先前还赔了2万块钱给李青山,你怎么手里还有这么多钱?咱们大家都在一个工厂上班,你手里怎么会比咱们多这么多?” “三大妈,你这就不懂了吧,这个给人放电影还是有好处可以拿的,再加上以前娄晓娥家里没有破败之前,许大茂可是亲自去举报了他们……” “这和许大茂有钱没钱有什么关系?” “你想想娄晓娥一家被打击的时候翻出来多少金银财宝,你说说这些东西但凡落出几串项链或者是金戒指金手环,都够许大茂吃喝一辈子不愁了,更况以前许大茂还是他们家的姑爷。” “原来现在手里的钱还是前妻的呀,难怪这么想把前妻接回来。” 四合院的众人议论纷纷。 “当初许大茂想要赶走娄晓娥的时候也是如此,不愿意走,他就不断地打。” “打到你怕了,打到你知道疼了,你就会撒手了。” 但是很显然,许大茂的这个老婆秦京茹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两个人在院子里挣扎了许久,都没有分出一个胜负来。 秦京茹哭着说道:“许大茂,如果你非要执意赶我走的话,我就把你的事情把你的秘密告诉所有人。” “你个贱人,你竟然敢威胁我?” “许大茂,你别怪我,没办法了,我真的不想离开你。”秦京茹的真情流露,非但没有让许大茂觉得有多温馨。 他的心里反而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眼前这个女人离开,否则的话,他一生的好运都没了。 想当初他和娄晓娥在一起的时候,那赚钱就像是去外面栽树叶这么简单。 可自从和秦京茹结婚之后他就没有一天顺利的。 “秦京茹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这句话之后,抓起他的头发摇晃两下,这才松开手。 秦京茹被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一旁的秦淮茹有些看不下去了:“许大茂,你不就是仗着我表妹在京都这边没有亲人,所以敢这么欺负她,是吗?但是,我要告诉你。如果你敢和他离婚的话我会让你永远失去做男人的本钱。” 许大茂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放开手里秦京茹的头发。 “是,许大茂,你也不能每次为了娶新媳妇儿,就把自己的媳妇儿往死里整吧,你现在知道后悔了…?” “真的是有些太过分了,许大茂。”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许大茂,想当初他老婆多爱他呀,两个人多相爱呀,结果呢还不是分道扬镳。娄晓娥离开的那一天才叫做一个真正的凄惨。” “秦京茹你还是见好就收吧。,这样的男人留着过年吗?” 听到外面的动静何幸福忍不住走了出来,“秦京茹打起精神来,不要为了一个男人去浪费自己的青春。” 秦京茹抬头,因为没有他的限制,所以许大茂一早就跑了。 “这个可恶的许大茂实在是太气人了,我都和他结婚这么多年了,结果他儿子一回来就要和我离婚?” 说着说着,秦京茹就哭了。 秦淮茹骂了他一句,“瞧瞧你那个样子,哪里还有当初遇见许大茂的时候?的身材?的样貌?”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着急。” 看到秦淮茹还悠哉哉的喝茶。秦京茹忍不住道:“姐,你可是我亲姐呀,这件事你得帮帮我。” “你自己肚子不争气,你让我怎么帮你?” 提起这件事情秦淮茹也有些郁闷。 原本还以为许大茂生不了孩子,谁知道根本就是人的问题。 第360章 除了钱谁都不爱 娄晓娥带着儿子回来的事情被闹得沸沸扬扬。 晚上的时候,李青山回到家里看到何幸福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有些关心的问道:“什么的事情让你不开心了,说出来我听听。” 何幸福道:“娄晓娥回来了的事情你知道吗?” 李青山一边回屋子一边洗脸,听到她的问话这才点了点头,“听说了,怎么了?” “娄晓娥带了个儿子回来,现在许大茂和傻柱都快要打起来了,还有秦京茹和秦淮茹两姐妹,今天没少在院子里闹。” 因为娄晓娥的缘故,这两姐妹一边帮着自己人说话,又在怀疑孩子究竟是许大茂的还是傻柱的。 今天可真是热闹。 李青山道:“呵呵,娄晓娥那孩子不是他们两个任何一个的。” “你怎么知道?”何幸福用有些怀疑的眼神看着李青山,“难道说……” “想什么呢,我告诉你,娄晓娥回来就是要钱的。” 或者说是骗钱比较合适。 娄晓娥那孩子谁的都不是,偏偏找到四合院的那几个人,还想要几家都出钱,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来了,不就是想要骗钱吗? 只不过事情凑巧了,许大茂和傻柱最近走得近,就是为了算计他。 倒是破坏了娄晓娥的计划。 何幸福道:“那孩子该不会是他在外面的男人的孩子吧?” “这个就不清楚了,反正娄晓娥是说,这孩子是捡的。” “她怎么什么都和你说?” “你啊,就好好地养胎吧,别疑神疑鬼的,你老公能是那样的人吗?” “这倒也是。” 何幸福算是相信了李青山的话,可四合院的风言风语止不住。 娄晓娥的回来,也算是把四合院这趟浑水搅的更浑浊了。 第二天,李青山去上班,正好看见了娄晓娥带着孩子在大街上,和傻柱拉拉扯扯的。 “娄晓娥我都说了,这孩子是我的你就带回来,和秦淮茹离婚的事情,你得让我想想才行。” 谁让他现在缺钱呢? 要是不缺钱,一准的把孩子接回来,只是现在。 “傻柱,你是不是不想认?” “当初,分明就是你哄着我,哄着我跟了你,结果呢,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不想他认祖归宗吗?” 傻柱道:“不是我不想,而是现在没办法,我在外面欠了一千块,房契都在别人手上呢,要是我现在和秦淮茹离婚了,你说房契怎么办?每个月都要还几百块,这个钱你出吗?” “傻柱,我把孩子拉扯大已经不容易了,你还和我要钱,你有良心吗你?” 娄晓娥哭了。 她是在没想到,傻柱会有外债。 傻柱有,她也有啊,要是拿不出钱,过几天她就完蛋了! 傻柱道:“这样吧,你先等等,等我把秦淮茹手里的钱都骗出来再说。” “那我们这段时间怎么过日子?” 娄晓娥不依不饶,“你总得给点钱给我们过日子吧?” 傻柱没办法,只好从怀里掏了三块钱出来。 “才三块钱够干什么?” 娄晓娥不依了,可傻柱身上只有这么多钱,听到娄晓娥鄙夷的声音,傻柱直接走了。 “我还要去上班,就不和你说了。” 傻柱跑了,李青山也不是好事的人,正准备走,又看到许大茂来了。 许大茂急匆匆的走近娄晓娥,满脸的着急。 李青山顿时来了兴趣。 看谁的笑话都没有看许大茂的让人痛快。 “什么钱不钱的,钱呢?” 听到许大茂的话,娄晓娥算是真的急了。 一个个个都不想给钱还想认儿子,想的美。 要不是实在是缺钱,她也不会这么便宜了许大茂。 “许大茂。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了,若是你今天那不是一千块,我今天下午就带着你儿子走。” 许大茂急了,“要是你早回来几天,还有钱,可现在我的钱都被李青山那鳖人给骗走了,手里实在没钱了。” “要在几天前,一千块算什么,一万块我都拿得出来。”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举报我家的时候,留了东西在手里是吧?那可是我家的,你给我还回来。” 许大茂有些心虚,“你别乱说。” “你还不还!”娄晓娥仗着自己有儿子,对着是许大茂就开打。 许大茂连忙道:“钱都被李青山那人给骗走了,你怎么就不信呢?” “我呸,我就是不信,你个老狐狸……” 李青山看着许大茂被打的哎哟哟叫,笑了一下上班去了。 于笑看着李青山来了,连忙道:“你这么忙里忙外的身体吃不消消啊?要不然给你配个摩托车?” 李青山倒是把这茬给忘了,当初只想着买轿车在这个年太打眼,可忘了摩托车这一茬了。 摩托车在这个年代可不便宜。 “行,到时候我看看。” “今天……”于笑凑到李青山的耳边说道:“就是你们四合院的那几个人,我听说都被放出来了,赔是赔了钱,可是就这么放了他们我害怕他们还会来报复。” 李青山道:“有可能,不过几率很小,四合院的那些人我都清楚,他们吝啬的很,这一次被抓到之后赔了钱,未必还肯再破费一次。” “如果说让他们再报复李青山是完全有可能的,但是想让他们再出一次钱是完全不可能的,尤其是二大爷和三大爷,招揽的情况可是无人能及,这一次让他们出了血,这两个人还不知道要心疼多久了。” “嗯,那就好,不过我已经打算好了,请一些保安队的人来管理和保护咱们这个度假山庄。” “这样一来你就不用时时的往这边跑了,等到分钱的时候,我自然会把钱和账单到你家里去,咱们两个算算账,再来分钱。” 听到他这么说李青山有些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他明白这是于笑,看他忙不过来,所以才出的主意。 李青山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之后,赞同了这个决定。 反倒是四合院那边,因为娄晓娥的事情闹得特别厉害。 娄晓娥要一千块钱,傻柱没有,许大茂也没有。 娄晓娥想尽了办法,想让老刘把房子先抵押出去给他一千块钱,否则的话就要把儿子带走。 事实上,他在外面欠了将近三千块钱的外债,如果这两天再不把钱还上的话,到时候他就麻烦大了。 可是四合院没有一个人能够拿得出钱来,他只能出此下策,又去找到了易中海。 原本以为易中海手里会有钱,只要和易中海说说,到时候把这个家系在许大茂的头上就行了,哪知道易中海更惨。 娄晓娥走到易中海家的时候,看到了大家空无一物,简直能够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一大爷我说你这怎么把家里的家具都给卖了呀,是不是打算换一套新家具?” 听到娄晓娥这么问易中海没说实话:“你呀,你一走就是这么多年,看看这下好了吧,傻柱也结婚了说说吧,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娄晓娥听到他这么说冷冷的笑了一下:“还能有什么打算,带着孩子自己过自己的。” “你没打算让孩子认主归宗?” 易中海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尤其是看到娄晓娥眼神冰冷 的样子,他知道当初许大茂队娄晓娥做的实在有些过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女人才会带着孩子回这个四合院来。 不过凭他的直觉,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许大茂说他的钱被李青山骗走了,我不相信他肯定是想拿着钱不给我,是不是因为秦京茹?” 易中海摇了摇头:“这一次许大茂还真没骗你,因为李青山把咱们整个四合院全部都骗了过来,不就是因为他家里招贼的时候我们没帮忙,后面他一直没回家,大家伙就去看看他家里少了什么东西,结果呢,就被李青山给讹上了。” “所以每家每户都被李青山讹了不少的钱,许大茂损失了最多足足有两万块,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存了这么多钱。” 娄晓娥冷冷的一笑:“这钱哪里是他存的,分明就是我家的,你也知道以前我们家有点钱还有首饰都是祖上留下来的,哪知道被许大茂这么一搞什么东西也没了。” “一大爷你得帮帮我。” 易中海看向娄晓娥:“你想我怎么帮你?” “许大茂当年对我做的事情这么过分,我这次回来也是不想让许大茂一家好过的,最主要的是把我的东西拿回来。” “你的东西恐怕拿不回来了,你不在这些年,发生挺多事情的,我估计许大茂手里恐怕已经早就把这些钱花完了。” “那可不行,他凭什么花我的钱,我和他之间都已经离婚了,易中海你得帮我,他手里虽然没钱,但是还有房子啊。” 房子他肯定是不会给我的,不过让他把房子抵押出去,到时候我拿着钱我就走人。” 娄晓娥看向易中海:“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第361章 我倒是想帮你 如果说以前易中海还要犹豫一下,可现在自己都成了家徒四壁,在四合院里说不上话了,眼看着这个一大爷的位置,就要被李青山给架空了。 可现在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看到四合院的人过得不如他。 只有这样他的心里才越发的平衡。 “帮你不是不可以,只是许大茂那个人老奸巨猾的很,不一定会把房子给抵押出去。” 尤其是有了他这个前车之鉴,还有一个傻柱,现在也是弄的还不上钱,房子都可能没有的地步,许大茂就算再傻,也不可能眼看着有两个前车之鉴的情况下。 再把自己的房子给抵押出去。 “易中海你得帮我,如果你帮我这一次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我听说李青山最近在四合院里猖狂的不行,可偏偏四合院的人都觉得李青山这个人更能胜任你们四合院的领头人。” “只要你帮了我,我就帮你对付李青山。” 易中海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娄晓娥:“我们几个老家伙都斗不过他,就凭你还想斗过李青山?” “你觉得我斗不过吗?那我的儿子呢?我听说了,何幸福怀孕了对不对,你说李青山突然出现个几岁大的儿子,他们一家会不会闹起来? 自顾过佚的时候,又怎么可能顾得过来四合院的事儿呢,再说了,我有办法让李青山滚出四合院。” 这下子易中海就心动了。 “你有什么办法说来我们听听,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 听到他这么说,娄晓娥却故意卖关子:“只要你帮我把钱拿过来,我就可以帮你。” 易中海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不过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娄晓娥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话,要是敢欺骗我的话,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看到了易中海相信他愿意帮他,娄晓娥也高兴的笑了,最终还是走了。 易中海在屋子里思量了一会儿,准备出去找许大茂,当他刚刚走出院子的时候,便看到了李青山。 李青山笑着看着他易中海心里顿时一个咯噔,一股不好的预感从他的心里缓缓的升起。 看到李青山背后的一群人,易中海勉强的从脸上扯出一抹笑容,看着周围的人说道:“大家怎么都聚集在这儿?大冬天的你们也不嫌冷,回到家里去烤火不是正好吗?” 他说完这话之后,就发现周围的人看他的神情都变得有些不友善起来。 “易中海当初李青山要给我们修水管和下水道,你非要把这件事情揽到自己的身上,现在可好,水管已经冻住了,我们找人把水管解冻,结果他就烦了。” “水利局的人已经放假了,想要修好这水龙头就得等到过年之后了,咱们今年过年都没有水用!” “易中海,咱们整个院子的人,因为你一个人的拖延,导致我们今年过年都没有水用,你说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就是院子都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现在好了吧,咱们整个院子都没有水用,看看怎么过年连喝的水都没有了。” “想要用水就得走二里地去河里去打水,河里的水咱们就不说它脏不脏,现在都已经结冰了,想要打水,费劲的很。” “都是因为你,才导致我们过年整个院子的人都没水用,以后院子里的水我看就让易中海一个人去打好了。” 听到众人议论纷纷不满的话,易中海顿时有些惊讶,跑到水龙头的地方,发现这水龙头是真的坏了,现在被关了,想要用水真的是很麻烦。 必须跑到水利局的人装水,然后装满了水又去让水一个人停水,否则的话,这个四合院就要变成水漫金山,谁也舍不得,浪费那么多水费。 所以他们宁愿去走一里地,打河里的水来用,但是那个水不能喝。 也只能拿来洗衣服而已。 “我说易中海,你这是办的什么事儿啊!”二大爷对此也有些不满,看着他说道。 三大爷一家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他们家根本就不可能走一里地,去河里打水用。 “易中海你说这事怎么办吧?大家的意思就是这段时间就有你一个人来给咱们整个院子里的人打水回来。” 听到三大爷的话,易中海直接就炸毛了:“凭什么这么多人用水,我一个人去打,我的伤还没好呢!” “就因为你拖延着不修这个水龙头,导致咱们大家都没水用,你不想洒水的话,就去隔壁的院子里,求求人家每日卖一点水给咱们,不过这个钱可得你出。”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易中海气急败坏:“凭什么,这玩意儿又不是我搞坏的。” “东西的确不是你搞坏的,但是你当初答应了修你就得赶快去把它修好,结果你一拖再拖,导致现在咱们大家都没有水用。” “就是之前李青山就说了,这活他来做,你看看李青山给咱们修的厕所修的那么的好,我相信要是把事情交给他来办的话,一定能够办得漂漂亮亮的。” “就是非要抢人家的活却不办事,什么人啊…” “我看以后这个四合院了一大爷,你也不要再管事了倒不如把事情交给年轻一辈来,又有效率,又能为大家真正的办到事儿。” “就是…” 听到四合院的人这么说易中海急的跳脚:“我都已经把钱给维修的师傅了,是维修的师傅,一直不上门修,我有什么办法。” “易中海你就不要骗人了,我都听说了,人家维修的师傅说了修这个水龙头要八块钱,你非得砍价,只给四块钱,所以人家才拖着时间不来这里修水龙头的,这事儿都怪你…” “这怎么能怪我呢?你们大家一分钱不出,全部都是我一个人出钱,我讲讲价怎么了?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呀?” “这话说的…” 四合院的人开始吵嚷了起来,比菜市场还热闹,李青山站在一旁就看着易中海急得跳脚的样子。 许大茂站了,出来说道:“我觉得这事儿易中海的确没办对,但是怎么样也轮不到李青山,以后这个四合院有我说的算四合院什么事大家尽管和我说,我许大茂绝对把事情给大家办的妥妥帖帖的。” 李青山本来就没有想来管四合院的事,只不过是想,让易中海心里不痛快而已,无论谁来做这个四合院的领头人,能让易中海心里不痛快就行了,他现在酒楼的事情已经忙得焦头烂额。才没有心思来管这个四合院的事儿。 “许大茂你!”易中海是真的生气了。 原本他还有些顾忌,要不要帮着娄晓娥对付许大茂,可现在许大茂既然这样做的话,他还非要帮着娄晓娥了! “易中海这事情本来就是你办的不对,放心好了,我有办法把这件事情办漂亮了,保证大家在过年的时候绝对有水用。” 有了许大茂的保证,四合院的众人这才停息了怒火。 他们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不说话的李青山都想让李青山站出来,把这件事情办好了,但是又舍不得手里的钱,既然许大茂站出来想要办这件事情,他们求之不得。 二大爷在旁边说道:“许大茂,你既然揽下这个活的话,就要尽快去办咱们家还要等着这些水煮饭吃呢。” “就是许大茂你可不要学易中海一样这么不靠谱…” “没错,许大茂有些得意:“放心好了,我保证把这个水煮饭吃。” 听到大家的话,众人都高兴的笑了,放下心来,用一种鄙夷的神色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气的不行,看到事情已成了定局,只能是一甩衣袖走了。 许大茂有些得意,在众人恭维的声音中笑着出了四合院,马不停蹄的就要去帮大家修修这个水龙头。 等他找到维修师傅的时候就想起了一件麻烦事,那就是他手里根本就没钱了。 维修师傅要先给钱才能修水龙头,这让他有些生气的回了四合院。 易中海冷冷的,看着他回来,尤其是那一副挫败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早就知道这个许大茂手里没钱了。 当初李青山坑了他那么多的钱,手里怎么可能还有钱。 “许大茂!” 许大茂听到易中海叫他抬眼看了一下,他脚步不停的就要回家,而易中海却追了上去。 “我知道你现在因为什么事情犯难,娄晓娥回来了,而且带回来你的儿子,听说他今天就要走了,你还不把钱拿出来吗?” “易中海你既然知道我手里没钱,还故意这样嘲笑我?” “我可不是嘲笑你,我是帮你想办法。” “得了吧,自己家徒四壁的还帮我想办法,光头那群人没来找你的麻烦?” “光头可是我大哥,他怎么可能来找我的麻烦,行了,我也不和你说那么多,我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要钱?” 许大茂有些诧异的看向易中海,他不相信易中海会有这么好心。 第362章 我不会上当 果不其然便听到易中海说:“我有一个法子可以帮你弄到一笔钱,那就是把你的房产给抵押出去,光头大哥说了他可以给你一千块。” “易中海你真当我是贾张氏那么好骗吗?你自己因为光头那群人成了什么样子,秦淮如一家更是惨不忍睹,现在你还想来骗我?” 许大茂气急败坏的呸了一口:“我呸,你这个害人精,离我远一点。” 易中海被他这个样子,顿时搞得又怒又急又气,“许大茂你别不知好人心,我告诉你,你除了有这个房产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娄晓娥说了他要是没拿到钱,今天就必须离开一辈子也不回来。 你呀,这辈子都见不到你儿子了。” 听到他说这句话许大茂的确是有些着急,娄晓娥这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死咬着给他一千块钱,否则就要把孩子带走。 而且还要让他离婚,离婚这件事情是小,但多多少少有些影响不好。 “用不着你管!”许大茂说完这话之后回了自己的屋子,翻箱倒柜,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许久之后神神秘秘的拿了一包东西跑了出去。 易中海看到他这个样子眼神萎靡:“这个许大茂说不定家里还藏着什么东西,真是太可惜了。” 原本想要害许大茂的,结果许大茂的家底这么丰厚。 等到晚上的时候,许大茂果然就找了人来把院子里的水龙头给维修了,但是供水局的人要两天之后才会上班。 这两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怨声载道。 “这个易中海真是太过分了,你看看现在让他办点事一点都不靠谱,还不如许大茂…” 三大妈在屋子一边摔东西,一边看着锅里煮出来的水,上面还浮着肉眼可见的脏东西。 “这么脏的河水,要人怎么吃啊。”三大妈,有些气急了。 三大爷看到这样的水也是吓了一跳:“要不然咱们去隔壁的院子借一点水,等咱们的水来了再还给他们?” “隔壁院子的人听说咱们这儿停水,让我们一桶水就要五毛钱。” “他们怎么不去抢?” 三大妈叹息一声:“谁让咱们这个院子里没水呢,大家都去打,有些人就想发财呗,真是气死我了。” 看着锅里烧开了的水,水里面浮着肉眼可见的脏东西,即便它已经烧开了,但是几个人也不敢喝。 秦淮如在家里看着自己锅里烧着的水,整个人都有些傻眼。 “傻柱,这水怎么喝呀?” 他倒是想去买点水,可是隔壁院子的人太坑了,一桶水就要五毛钱,简直就是想要抢钱。 傻柱也是舍不得那五毛钱,他现在可是欠了一大笔外债的人能省得省。 “喝,喝不下去就忍着。”傻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像他们小时候不照样喝河里的水吗?这还是烧开了的有什么不能喝的? 傻柱说完自己给自己装了一碗水就喝了起来,带着黑色杂质的水,被傻柱一口气给喝完了,看着秦淮如是眉头直跳。 “这水能不能喝呀!”秦淮如有些怀疑,几次端起碗都没有喝下去。 “算了算了,还是让小槐花去李青山家要点水去吧。” 秦淮如一直都知道李青山一家虽然看不上他,但是对他的两个女儿是极好的,尤其是那个小女儿。 不知道怎么,何幸福特别的喜欢他两个女孩。 傻柱看着她:“你把李青山一家害得这么惨,你觉得他真的会给你水?” 秦淮如一家是怎么陷害李青山家的他是看在眼里,只不过也就是李青山的媳妇比较善良,一再的原谅他们。 就连他都有些怀疑,为什么李青山会这么帮着秦淮如一家。 难不成他和秦淮如之间? 看着傻柱怀疑的眼神,秦淮如翻了个白眼。 要是他和李青山之间有点什么瓜葛的话,还有傻柱什么事,傻柱哪里比得上李青山。 “槐花,你听妈妈说家里没水了,何幸福家肯定有水,因为他们家有钱,你去他们家借两桶水回来不然我们家煮煮饭都没有水了,知道吗?” 小槐花不明白为什么水还要借,但他还是乖乖的出门了。 何幸福因为怀孕的事情,所以一直待在家里,李青山不让她乱走,这个冬天到处都是冰雪容易摔着,所以他只能在家里。 看到小槐花提着两个桶过来,他还有些疑惑:“小槐花你提着桶做什么?” 小槐花吸溜着自己的鼻涕说道:“婶婶,你们家还有水吗?” 何幸福看着屋子里满满当当的十几桶水,早上的时候他一起来就看到这些水了。 “四合院的水管坏了,听他们说要等过两天才会来水,所以想和婶婶你借两桶水。” 小槐花没有看到屋子里的水,他只是吸溜着自己的鼻涕,一双手被冻得通红。 何幸福这才道:“我说李青山今天怎么弄这么多桶水在屋子里,原来是水管坏了,没事婶婶借给你。” 何幸福看着她道:“你这么小两桶水你拎得动吗?” “婶婶,我一点一点的提回去。” “我帮你吧。” 何幸福说着就提起屋子里的水桶,满满的一桶水,非常的重。 何幸福想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李青山已经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他干重活,唯恐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想到这一点,何幸福拿了勺子,把一桶水分成了两桶:“一点一点的提过去吧,太多了很重。” 小槐花看着水很高兴,提着自己的小桶,里面装了三分之一拖着跟在何幸福后面。 他们还没走出多远就看到了等在不远处的秦淮如,秦淮如一脸惊喜的上去。 “何幸福真是太谢谢你了,等院子里来了水,这两桶水就还给你。” 水根本不值什么钱,但是院子里停水了,而且还要停两天这些水,就显得格外的珍贵了,现在的两桶水和之后的两桶水,就不是一个性质了。 何幸福不会去计较这么多,笑着说道:“没事,还有一桶水,等一下你来提吧,我可能提不了这么多重的东西。” 秦淮如看着他一脸幸福,摸着自己肚子的样子有些嫉妒。 凭什么何幸福,嫁给李青山这么幸福,吃香的喝辣的,怀个孕就被当做祖宗一样供起来想他生了三个孩子还不是当牛做马的一样干活。 现在更惨,嫁给了傻柱,以为能跟着过什么好日子,可傻柱现在房子都抵押出去了,整天就想着他把手里的那点钱拿出来给他还账。 而且娄晓娥也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男孩子,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傻柱的,如果是傻柱的。 他要是帮傻柱把这些钱给还清了,傻柱肯定立马就把他踹了,接自己的儿子回家,想到这一点,秦淮如的眼睛就有些泛红。 等到他把水提回家里的时候,夸奖了两句小槐花,就又出门去何幸福家提水。 何幸福家里一共有大大小小十几桶水看的秦淮如都有一些眼红。 “何幸福你们家怎么会有这么多水?” 何幸福一脸幸福的说道:“应该是李青山知道没水了,所以去外面打回来的吧,从酒楼运回来也不算是太远。” 秦淮如有些羡慕。 是啊,就算是院子里停水了,可李青山家还有酒楼,除了酒楼之外还有度假山庄,光想想就知道李青山家该有多有钱。 要是这些钱都是他的就好了。 何幸福,也太幸福了吧。 秦淮如提了水准备回家,何幸福也帮他提了一点走在他的旁边。 看着屋檐下路上面厚厚的一层雪,秦淮如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从这里摔下去应该会摔流产吧? 秦淮如的眼神看向了身边的何幸福。 何幸福完全不知道身边的秦淮如在打什么鬼主意,想着自己家以后也少来找点麻烦。 何幸福把水桶放在了他家的门口之后就走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对着秦淮如说道:“何幸福可真是个傻的,现在还愿意帮你。” 秦淮如翻了个白眼:“你这么说我可不乐意了,他哪里傻,这个院子里没有比他更聪明的女人了。” 嫁给李青山那样的男人有吃有喝,而且李青山还那么体贴温柔就算是何幸福多年一直没有怀孕,他也没说什么。 现在怀孕了,更是把它当做了掌心宝,还有比何幸福,更幸福的女人吗? 要不然怎么说他聪明呢?以前他怎么没想到李青山呢,嫁给李青山总比嫁给这个傻柱强。 结婚还没有多久呢,就把家里的家产都败完了。 “秦淮如我说又到了还款的时间了,把钱拿出来让我去还账。” “我哪里还有钱…” “秦淮如别以为你有一点钱就可以给我摆脸色,我可告诉你,要是这房子被封了,咱们所有人都要被赶出四合院,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拿钱过来还账。” “还账还账你就知道还账,每个月都要还这么多钱,究竟要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秦淮如气急败坏的把身上藏着的钱拿了二百块钱出来。 可他手里真的没多少钱了,傻柱在外面欠了几千块钱的外债,光是靠他这几百块钱能够撑得了多久? “你倒是想想办法呀,这样子下去迟早都会被赶出去。” “说的倒容易,你怎么不想个办法出来?”傻柱拿着钱还觉得有些生气,便出了门。 他倒是想还账,可是手里没钱呢,没有什么办法能在短时间内凑个两千块钱? 第363章 李青山最有钱 如果要说他们这个四合院谁最有钱的话,那就非李青山数了,李青山开的那个度假山庄,他知道花了不少的钱,他和二大爷几人去烧了李青山的度假山庄,结果却没有成功。 赔了不少的钱,二大爷和三大爷也对,他怀恨在心,不过这俩玩意儿抠门的很。 借钱是不可能再借给他了,该怎么办才能够凑到这些钱呢,而且还有个儿子在外面等着他娄晓娥,说了就要一千块钱,否则的话绝对不让他和儿子做亲子鉴定。 这孩子,绝对不可能是许大茂的,许大茂和他媳妇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一个孩子都没有,这说明许大茂本身就是有问题的。 娄晓娥想要一千块钱,其实也不是拿不出来,家里还有一点地皮,但那在老家值不了多少钱,想要全部卖了,凑够这些钱的话,还得另外想想办法。 傻柱想着想着就去了酒楼,酒楼的生意非常的好,能够看到李青山在里面忙里忙外的收钱。 凭什么李青山能够挣这么多的钱,他去投资却亏了个底儿,朝天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李青山的媳妇儿在家还怀了惠子。 什么好事都让李青山一个人占尽了。 越想越觉得~得心里有些不舒坦。 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只要了一杯白开水,想要等到饭点过去,等李青山有空闲的时候再找李青山~好好的谈谈。 可他从早上等到晚上饿的那叫做前胸贴后背,服务员几次来暗示他,如果不点餐的话就尽快离开。 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午饭过了还有茶点,晚饭之后还有宵夜时间。 酒楼忙忙碌碌的,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看的傻柱那叫一个眼热啊,怎么他就遇不上这样的好生意。 等到李青山彻底忙完闲下来的时候都已经到了凌晨了,这个时候傻柱都饿的有些虚脱了。 李青山早就看到了,傻柱他从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他了,只不过他没闹事,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自己也懒得去管他。 没想到傻柱能够从早上等到晚上还在那里坐着,这一看就是找自己有事儿。 能有什么好事,那一群人都是一些禽兽,不要脸的家伙。 “李青山你忙完了吧?忙完了我有点事情和你说,我都已经等你一天了。” 傻柱说完这话之后,就看着李青山收拾完东西准备关门。 “我说你这里的生意这么好,如果来一个竞争对手的话,你应该要亏很多钱吧?” 李青山没有回话,傻柱就自顾自的说道:“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赚这么多的钱,我也不和你多要,你就借个五千块钱给我,以后我保证绝对的不来找你的事儿。” 听到傻柱狮子大开口,李青山就笑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借钱给你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好像是我欠你的一样。”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李青山,咱们四合院的人之所以这么倒霉,都是你在背后捣鬼,我一个人是对付不了你,可是整个四合院的人你对付得了吗? 秦淮如犯傻,易中海愚蠢,许大茂也是个自负自大的二大爷,三大爷我就不提了,我这样说李青山你明白了吧。 你所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看在眼里,之所以我不戳破你,就是留有余地。 如果你不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的话,我不介意把这些事情闹大,易中海当初为什么会掉进茅坑,秦淮如的儿子为什么会出事?二大爷三大爷为什么要出这么多钱赔给你,却不敢吱声?” 听到傻柱说的话,他越说李青山的眼神就越发的发沉。 “怎么我说到你心坎上了吧,五千块钱不算多,只要你借五千块钱给我,我保证把这些事情烂在肚子里。” 李青山这才看向了他:“你觉得四合院的人会相信你?” “相不相信我不知道,反正所有人都倒霉,只有你一个人赚到钱,眼红嫉妒是肯定的,你觉得到时候四合院的人会怎么对付你? 我知道你李青山有本事,但是你媳妇儿呢,你媳妇儿怀孕了住在四合院里,等她生了孩子,你说说要是四合院的人是一点诡计对付你的老婆孩子。 有些事情防不胜防,就算是你搬走了又能怎么样,怎么样?这个交易划算吧?” 李青山笑了一下:“你不就是想拿钱给娄晓娥吗?想要自己的孩子认祖归宗? 我告诉你,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没门,不过我可以教给你一个法子,让你能够在短时间里凑到这么多钱。” 傻柱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他不相信李青山会有这么好心,连钱都不给他,反而给他出主意,肯定不是什么好主意。 “去买彩票啊,我记得秦淮如的儿子之前在游戏厅的时候,可是赢了一万块钱,他用几百块钱赢了一万块钱,不知道收手。 当然他只是个小孩子,心思不够沉稳,但是傻柱你不一样啊,你可以凭借这几百块钱赢到自己想要的钱之后马上就收手。” “你少骗我了,赌博这东西一沾染上就成,都戒不掉。”傻柱当然不是真的傻。 “戒不掉的人是因为他的心不够坚定,赢了钱之后还想赢这种贪婪的心思,当然会戒不掉了,你只要赢个万儿八千的就收手,谁能够从你手里偷走那些钱?” 李青山说话的时候非常的认真,完全看不出来他是在忽悠傻柱。 “我这个酒楼你也看见了,是掏光了我所有的钱才开起来的,虽然现在生意好谁知道以后生意好不好,我连本钱都还没回来呢。 你知道为什么我开了度假山庄之后本来都没有钱了,怎么还有钱开这个酒楼,原因就是这,我就拿了十块钱,赢了一千块钱,马上就收手,坚决不再去赌场。 这不就有了这个酒楼,现在我手里还欠了一些钱呢,这个酒楼每天的营业额都得拿去还账,我可以说得上是身无分文。” 听到他这么说,傻柱有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要说起来,咱们四合院里谁最有钱,当然是你,傻柱莫属了呀,你想想你一个月的工资这么高,这存款就家当整个四合院的人谁比得过。” 李青山说完这话之后就走了,傻柱站在原地在琢磨着李青山说的话。 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问棒梗。 棒梗哪里会承认自己去赌了钱,他越是不承认傻柱,越觉得是那么回事。 当天晚上偷偷摸摸的,拿着秦淮如给的几百块钱就跑去买彩票去了,一开始还能中几块钱,到后面是一直输。 许大茂没有把钱拿给娄晓娥,娄晓娥很生气,带着孩子就要走,许大茂哪里会让他就这么走了。 “你再给我一天,再给我一天时间。” “那好,你记住了,最后给你一天时间,如果明天早上我没有看到钱的话,我真的就买票走了,你这个负心汉当初赶我们走的时候那么狠心,现在我也要让你知道当初我究竟经历的心情。” 许大茂没有办法,他想了很多法子,都不可能短时间内凑到一千块钱。 去工厂借钱,工厂的那些老头子压根就不搭理他,预支工资是想都不要想。 偏偏这个时候光头带着人找上了他。 “大哥我就说这个人不靠谱吧,当初说好了给我们一百八的,现在拖了这么几天了,钱还是没有拿过来,还非得弟兄们找过来,我看他就是在逗咱们玩耍咱们的!” 光头的小弟指着许大茂说道:“大哥,这种人绝对不能放过他!” “敢耍我们大哥,简直是找死!” 许大茂看到这几个人,心里是真的害怕了。 “几位大哥你们别打别打,我已经在想办法凑钱了,不过你放心,我家里还有一点钱,我马上就拿来给你们!” 许大茂说完这话之后,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人,眼前的光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只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要是看不到钱的话,我就要让你长长记性了!” 许大茂感恩戴德的给几个人鞠躬,然后连忙跑回了家,再也顾不上其他了。 秦京茹看到他到处找东西,有些疑惑的问道:“许大茂你这是做什么?” “我们家里的那些钱呢,钱放到哪里去了?” 秦京茹,撇了撇嘴:“哪里还有什么钱,当初你生病的时候全部都拿去医院了,然后你又拿了一笔钱给李青山,咱们家已经一穷二白了,还剩下这个破屋子,你又想要拿钱做什么?” 许大茂听到他的话之后,突然灵机一动。 “你干什么许大茂,你拿房契做什么?好端端的你可不要想不开呀,咱们家现在就剩下这个点子东西了。”秦京茹看到许大茂拿出了,房契之后顿时有些着急了。 许大茂一把把他推开:“滚远一点吧,等我回来咱们俩就离婚!” 秦京茹被他说离婚两个字,吓得当场愣在了原地,看着老刘急匆匆离开的样子,他是泪流满面。 秦京茹二话不说的就找到了秦淮如。 第364章 两个女人急了 “姐,这可怎么办呢?许大茂又要卖房子又要和我离婚,都是因为娄晓娥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带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回来,就想要把我挤走!” 秦淮如心情也很烦躁,他的钱基本上都要被傻柱收刮干净了,要是再过段时间傻柱又回来拿钱,他拿不出钱来的话,傻柱多半也是要和他离婚的。 “娄晓娥这个女人……”秦淮如拿着菜刀剁着手里的猪食,狠狠的宰了下去,就像是在剁人一样。 秦京茹看到这样的场景也觉得不解气:“姐,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你让我想办法,我能想什么办法?” 秦淮如心里有些苦涩,他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怎么帮他这个表妹? “咱们两姐妹都是被那个女人害的,要不然咱们去打她一顿好了。” “打他有什么用?他有一个儿子,除非把他那个儿子给杀了。” “姐,杀人是犯法的,你可千万不要看不开呀。” 秦淮如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真的傻会去杀了那个孩子,再说了那孩子究竟是谁的还说不一定呢,娄晓娥现在把傻柱和许大茂骗的团团转。 等到事情真相的时候,有他哭的时候。 秦京茹:“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呢?先前许大茂拿着房契出去,我总感觉不太妙,他会不会是把这房契拿出去给娄晓娥了?” “拿那东西给他有什么用?肯定是把房产拿出去抵押或者是卖了娄晓娥说要一千块钱,傻柱拿不出来,我看你们家许大茂也拿不出来。” “他要一千块钱这么多,他是不是疯了?” “我不知道他疯了没,反正如果傻柱要是跟我离婚的话,我才是要真的疯了!” 秦京茹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好受,凭什么娄晓娥一个女人就把他们两家人搅得都不安生,现在还要担心害怕的怕被赶出家门。 “走,咱们去打他一顿!”秦淮如越想心里就越觉得难受。 两个女人气势汹汹的上街,想要去找娄晓娥的麻烦,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竟然带着那个女人和孩子回来了! “秦京茹你在家正好咱们两个去把离婚证领了。” 秦京茹犹如晴天霹雳地看着许大茂牵着娄晓娥的手,还有娄晓娥身边站着的那个小男孩,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的样子。 “许大茂你不是人!” “我是不是人今天都得把婚给离了!” 他已经把家里的房产都给抵押出去了,如果这婚不离了的话,他儿子怎么回来,那到时候娄晓娥一生气又把儿子带走了,他不是亏大发了? 秦京茹指着娄晓娥的脸大骂他不要脸:“娄晓娥别以为你带回来一个野种就可以把我赶走,我告诉你许大茂,根本就不能生养着孩子,根本就不是许大茂的!” 秦京茹,破釜沉舟的大骂,让一旁的许大茂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秦京茹你在发什么疯?” 许大茂想要上前去拽着他离开四合院,免得四合院的人听到他发疯说的疯话。 秦京茹,却是铁了心的,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告诉所有人,许大茂根本就不能生养。 “许大茂我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了,我什么问题都没有,我告诉你换一个男人我马上就能生孩子,但是你不行,你根本就生不了这孩子,压根就不是你的!” 许大茂听到他这么说,非但没有相信他说的话,而是气急败坏的想要上去拽他的胳膊。 “秦京茹你给我滚,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听到,别人说他不行,偏偏这个人还是自己的老婆,在四合院里这么大声的说。 听到外面的动静,不少人都走了出来,尤其是二大爷和三大爷现在休假,更是端了凳子出来看好戏。 “我说许大茂,你媳妇说的也不是没可能的,你看看结婚这么久了,娄晓娥这么久都没有怀孕,和你离了婚之后就怀孕了,事情有没有这么凑巧啊?” 三大爷在旁边说道:“说的是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媳妇儿身体健康康的,人家都说了去医院检查了,人家没问题,那肯定就是你的问题了。” “闭嘴吧,你们两个!”许大茂有些恼羞成怒瞪着秦京茹道:“你还不快滚吗?” 秦京茹,被他这么凶神恶煞的声音一骂,顿时两个眼睛都蓄满了泪水:“许大茂,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大可以带着孩子去做亲子鉴定,这绝对不是你的孩子。” 秦京茹说完这话之后急匆匆的就跑了,但是他又能去哪里呢?放眼整个京城,除了这个四合院之外,他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许大茂,气急败坏至极,“秦京茹他胡说,谁不能生孩子了,胡说!” 二大爷在旁边笑着说道:“这个可说不准,许大茂你别到时候自己给自己扣了一顶绿帽子,养了别人的儿子。” “那也不一定啊,你说这孩子都是缘分来的,说不准他们离婚的时候恰巧缘分就来了呢,娄晓娥看起来也不是那么乱来的人。” “人家都已经离婚了,什么乱来不乱来,就算再结婚和许大茂也没有什么关系。” 娄晓娥站在旁边听着,四合院的人议论一忍再忍,要不是为了拿到许大茂手上的钱的话,他才懒得站在这里听这些人说那么多难听的话。 “许大茂你还是先把钱给我吧,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娄晓娥眼巴巴地看着许大茂。 “那不行,秦京茹都已经被我赶走了,你必须带着孩子回来,明天我们一起去医院检查。” 听到他这么说,娄晓娥点了点头:“可以,但是你还是要先把钱给我,免得你反悔。” 许大茂有些犹豫,但他还是把钱给了娄晓娥,娄晓娥收下钱之后眉开眼笑的跟在他的身边,带着孩子去了后院。 看着这样的场景几个大爷忍不住议论了起来。 “我说这娄晓娥回来压根就不像是带着儿子回来认亲的,分明就像是来要钱的。” “我看着也像,不然谁会张口闭口都是钱,你看看他那儿子连话都不会说,该不会是个傻的吧?” “要我是娄晓娥,我要是回了四合院,我必须报复的第一个人就是许大茂,想当初赶他出门的时候,把他娘家害得那么惨,也就是这个女人还能够忍气吞声的带着孩子回来……” “我看这个娄晓娥回来恐怕没这么简单。” 易中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二大爷的身后,把二大爷吓了一跳。 “易中海你说这楼小鹅回来是带着什么目的的?” 二大爷有一些惊讶的看向他。 易中海在旁边说道:“先前娄晓娥就来找过我一次,让我无论如何也要让许大茂把房子抵押出去,我当然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呢,我可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我能做这样的事儿吗?” 三大爷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话说是这个道理,但是许大茂不是还是把房子给抵押出去了吗?我听说许大茂现在家里也很惨。” “看许大茂死拉着娄晓娥不就是为了那个钱在娄晓娥的兜里打个转,最后又回去吗?” “就看娄晓娥出去这么多年有没有长进,斗不斗得过许大茂了。” “要我说咱们这个四合院,可又有好戏看。” 三大爷拍了拍自己的手,看着满地的瓜子对着一旁的三大妈说道:“怎么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赶紧收拾。” 三大妈不知道为何变得唯唯诺诺的,开始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二大爷和易中海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的看着三大妈。 “我说三大妈这三大爷是翅膀硬了,说话也硬气了?” 面对他的问话,三大妈什么也没说,摇了摇头,收拾完之后就回了屋子,留着几个人在外面面面相觑。 “这个三大爷该不会也有什么事情瞒着咱们吧?” “看起来就像是。” 娄晓娥跟着许大茂回了屋子,打量了一圈之后,发现变化还挺大的。 “我不在这几年家里变得可是破旧了不少。” 许大茂搓着手,一副老实的样子:“那是谁也没有我老婆会持家呀,儿子快坐。” “你们这个屋子里怎么连水都没有?” 娄晓娥看了一圈,本来还有点渴想喝点水,可是这个屋子里连一点水都没有,顿时有些皱眉。 “放心吧,四合院的水管坏了,这几天我就找人把它修好,马上就有了,这两天要先将就一下。” 许大茂说着从屋子里打出来一碗,带着许多杂质在里面的水。 放到了小男孩的身边,小男孩摇了摇头:“这个水太脏了,我不喝。” “哎,行行行,儿子,我这就去给你打点干净的水回来烧水喝,你等着我呀,儿子……” 许大茂十分的激动,他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大儿子,自然是什么好东西都想捧到儿子的面前。 等到许大茂前脚一走,后脚娄晓娥就在屋子里翻找了起来。 “你在找什么?”小男孩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妈。 第365章 干一票大的 娄晓娥一边找一边皱眉:“我以前离开的时候还藏了一点东西在这里,只不过怎么找不到了?”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地方?” 娄晓娥在屋子里找了一圈,能找的地方全都翻找了,可惜自己的那些东西全部都不见了,有些气急败坏的瞪了一眼门外。 “肯定是许大茂那个家伙。”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儿子咱们两个可得演一出戏,让他把所有的钱全部都拿出来。” 听到他这么说,那小孩竟然认真的点了点头,看起来像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一样。 许大茂端着一碗干净的水回来了,这还是他,脸皮厚去二大妈家要的一碗水。 现在在家家户户的水都不容易,尤其是干净的水,那都是花钱从外面买回来的。 “儿子快喝热水干净……” 小男孩捧着水就喝了起来,等他喝完水之后,一双眼睛马上就挂上了泪珠。 “爸爸,你对我真好,可惜我们两个刚才才相认就要分开。”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一旁的娄晓娥悄悄的在背后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然后也哭了起来。 “这是什么话,而且你回来了之后再也不会和爸爸分开,爸爸保证对你会很好很好的,你可是爸的大儿子啊。” 许大茂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此刻的小男孩越哭越难受。 “以前妈妈带看我在外面非常的不容易,我生了一场大病,花了很多钱,妈妈在外面借了很多高利贷。” 听到他这么说,许大茂的眼睛就瞪大了:“什么娄晓娥,你在外面借了高利贷?” “没有借多少也就三千块。”这话他可真的没有骗许大茂,的确只有三千块,但是是高利贷,就不知道现在滚到多少了。 他之所以要回就是因为还不上这笔钱了,没有办法,只能是来找许大茂他们了。 听到他这么说许大茂只觉得眼前发黑:“娄晓娥和你说清楚,我可没有钱帮你还账,自己借的高利贷自己还。” “嗯,爸爸你不要为难,还是让妈妈把我卖了吧,我听说卖小孩可以卖很多钱卖了,我就可以替妈妈还账了,都怪我这些钱都是我生病才会花这么多的钱。 卖了我把这笔账还上。” 听到他这么说许大茂就着急了。 “怎么可以卖小孩呢?卖小孩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操这么多的心,这件事情我和你妈会解决。” 他的好大儿子才刚刚回来,怎么能够卖掉! 绝对不可以,就算是把眼前的楼小儿拿去卖了,也不可以把他的儿子卖了。 娄晓娥装模作样的捂着脸痛哭,他这哭还是带着几分真心的,毕竟他的的确确是这么多的钱,如果不然的话,他又怎么会回来面对这个,让他痛苦的男人。 “爸爸你不用再劝我了,事情都是因为我,而且要不是我的话,也不可能欠下这么多的钱。” 听到他这么说许大茂一边的心为自己儿子这么懂事,一边又有些怄的慌。 “你怎么不早一点来找我,如果早一点来的话,我手里还有一些钱,现在全部都被李青山骗走了。” 听到许大茂不止一次提起这件事情,娄晓娥有些惊讶,在他的眼里许大茂就已经够老,是一个十足的老狐狸,李青山怎么可能从他的手里把他的钱全部都骗走呢? 而且不仅仅是许大茂,还有易中海和傻柱都说过这件事情,这就说明这个李青山肯定是有几分本事,否则的话怎么可能把他们几个人的钱都骗。 “既然你说李青山把你的钱骗走了,你为什么不找李青山让他把钱还给你呢?这次的事情可关乎你的儿子。” 娄晓娥有些不能理解的看向许大茂,许大茂这个人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没有多少人能够在他手上占到便宜。 “别提了,提到这件事情就有些窝火,李青山我迟早是要想办法收拾他的,但是现在最主要的是咱们儿子的事情。 你欠下那么多钱,你得想办法自己去,还不能拖累我和儿子。”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娄晓娥的心里只想大骂。 可他现在除了让许大茂拿钱出来,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三千块钱可不是小数。 “许大茂你再想想办法吧,以后我们两个一起去上班,等到儿子长大了,他去上班挣钱,也可以把这笔钱还上的。” 许大茂,摸了摸还不到自己一半的孩子,等到自己儿子长大,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我把房子都抵押出去了,给了你一千块钱,我还得给钱还上呢,你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 说完这话之后,许大茂毫不犹豫的就把娄晓娥推了出去。 “你自己去找个地方住,别被人发现,咱们儿子在这里。” 要不是考虑到自己儿子还小,他一准得把娄晓娥拿走的钱抢回来,可是那些钱毕竟是儿子生病,才欠下的算了,这钱就当是买了自己儿子。 把娄晓娥推走之后,许大茂高高兴兴的和自己的儿子在屋子里玩。 娄晓娥恨的牙痒痒,可是也没办法。 “娄晓娥不是刚回去吗?怎么又走了?” “你看他两手空空的来,说不定是回去搬行李去了。” “我怎么听说秦京茹去找帮手去了,说是要打这个小三?” “娄晓娥和许大茂已经离婚了,按道理来说,现在他回来的确能够说得上是小三,不过更准确的来说还是前妻。”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二大妈和三大妈坐在门口嗑瓜子,难得这么悠闲的时光。 “我说你们也别看热闹了,我听说李青山的酒楼生意火爆的很,要不然我们去凑个热闹?” “我才不去呢,李青山赚再多的钱也不会落一点到我们的兜里要我说呀,他那个酒楼倒闭了才好!” 原本准备出去散步的何幸福,听到几个大妈坐在院子里说这话,当即就扭头回去了。 “何幸福听到了…” “听到了就听到了呗,我还怕他听到了吗?本来就是,你说李青山赚了多少钱,结果却不知道帮一把我们这些邻居,真不知道远亲不如近邻吗?你看着吧,等他以后生孩子的时候,我们才不想把手呢。” “就是又没有要谁帮他忙。” 何幸福在屋子里听着那些大妈的声音,觉得有些生气。 自己过得好,那是凭本事,又不是偷来的,凭什么这些人要这么阴阳怪气的话。 想了想,觉得嘴长在别人的身上,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他确实也管不了。 娄晓娥出了四合院之后就遇到了傻柱。 “傻柱,你还没有把钱凑齐吗?” 傻柱有些不悦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个女人,谁给你钱你就跟谁好,是吧?” “我倒是想跟你好,你有本事和秦淮如离婚啊,你都没离婚,难不成你还想我做你的三?” 傻柱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要要钱吗?我告诉你你要不是我投资生意失败,不然你想要多少钱有多少钱,我看到你这个酒楼了没有。 旁边那个就是我的饭店,只不过被人家坑了,所以没开起来,但凡我手里要有个资本,我要做生意,肯定比李青山做的还红火,我的厨艺你也是知道的。” 娄晓娥用怀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还做生意呢,一千块钱你都拿不出来,你还想做生意?” 他当时能够欠下三千块钱的外债,就是因为做生意赔了钱,如若不然的话,他现在也是风光光的。 “那当然,李青山那个鸡贼,我告诉你,他手里绝对有钱,今天晚上我要准备大干一笔!” 娄晓娥看着他的视线落在对面的酒楼,顿时来了兴趣。 “你要去打劫酒楼?” “你是不是傻?如果要打劫的话直接去打劫银行好了,打劫酒楼有什么用?” 娄晓娥叹了一口气:“那你在这里慢不拉叽的看着对面的酒楼做什么?” 傻柱对着他招了招手,在他的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这个李青山手里肯定有钱,而且不是小数,他光是让许大茂赔的钱,就已经赔了两万块,我可是亲眼看到许大茂把那钱给李青山的,而且… 秦淮如的儿子去他们家找了一圈四合院,那个家里根本没有一分钱,这就说明这个许大茂没有把钱放到四合院,这是在防备着我们呢。” 娄晓娥:“然后?” 傻柱神神秘秘的说道:“他投资的那个度假山庄我也是去过了,李青山很少去那里,那里还有一个投资人守着,我猜他的钱应该也没有藏在那里,多半是藏在了这一个酒楼里。 昨天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他数的钱,那一大叠子钱至少得好几百一天就有好几百,你想想他手里应该有多少钱!” 听到傻柱这么说,娄晓娥也有一些心动。 这些年他走南闯北的也是做了不少的生意,他知道做生意来钱最快了,若不是他这一次看走了,眼压大了亏本了,四合院这些人见到他还得叫一声娄老板。 “你想做什么?”娄晓娥,已经隐隐的猜到傻柱想要做什么了。 傻柱笑了一下:“你来的正好,你不就是想要钱吗?今天晚上上跟我干一票大的,咱们两个就一起分线怎么样?” 第366章 傻柱再被抓 看着傻柱指着面前的娄晓娥,有些惊讶,他都没想到,这个傻柱竟然敢打这个酒楼的主意。 虽然说有点不赞同他的做法,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他现在手里就是缺钱,如果说不把他的钱平了的话,别说他了,就连他的儿子别人也不会放过。 “你确定这样做没问题吗?”娄晓娥还是有些担忧。 毕竟李青山那个人看起来可不是好对付的人,而且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他轻轻的知道李青山那个人除非是不要去招惹他,如果去招惹他的话,后果肯定会很严重。 虽然说他这些年已经离开了很久了,但他依旧记得以前的事情。 傻柱,有些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娄晓娥你怎么出去一趟,胆子变得这么小了,就是进个酒楼而已,咱们进去悄悄的出来,不要被人发现不就行了。” “而且这里面锁了门之后根本就没人,我已经蹲点几天了,绝对没问题。” 娄晓娥还是有些担心:“没问题的话你拉着我做什么?我可告诉你,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我可不敢干。” “娄晓娥行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吗?想当初你偷偷离开的时候胆子多大呀,还敢,一个人跑到国外去现在带个孩子回来,这孩子是谁的还不一定呢,我虽然嘴上不说,但我想不到吗?” 娄晓娥你现在回来不就是想找个地方落脚吗?今天晚上咱们去干一票大的,我就能找个地方让你落脚。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许大茂这个人太不中用的话,他用得着和这个傻柱废话吗? 娄晓娥到底还是留了下来,等到晚上的时候过了十一二点,果然街道上的灯都灭了,黑黢黢的酒楼,看起来也是一个人没有。 “连灯都没有。” “要是有灯的话里面就有人没灯才好呢。” 娄晓娥看着那黑黢黢的屋子,有些害怕:“黑灯瞎火的我们怎么找东西?” 傻柱翻了个白眼,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出去一趟回来之后这么胆小,不就是摸着黑找东西吗?钱这个东西还不好找吗? 两个人偷偷的走到酒店的门口,却发现上面上了一把锁,傻柱只好带着人走到窗户的位置,把窗户整个卸了下来。 “可以呀,你还有这一手?” “娄晓娥我说你蠢不蠢,这个时候小点声,要是被人发现了,咱们还有命吗?” 这个和四合院可不一样,这是大街上要是被抓住了,麻烦事就大了。 娄晓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跟着他走了进去,等到走进去之后才发现。 通过夜光的确能够看到里面的场景。 “有多少钱呀?”娄晓娥,找了半天才找到。 傻柱一脸晦气的说道:“怎么回事才几百块钱?” 娄晓娥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不是说他的钱必定藏在这里吗?怎么可能才几百块钱拿给我看看?” 傻柱把手里找到的钱递给他,娄晓娥想也不想的,拿着钱就跑了气的傻柱在后面跳跳。 “娄晓娥你个贱人!” 娄晓娥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他现在手里只有一千块钱,再加上这几百块也还差一半的钱,他要是再不想办法把钱凑齐的话他就完蛋了。 “对不住了,傻柱,我拿这钱有急用!” 娄晓娥拿着钱跑了之后,弄出来的动静太大了,被周围的人听见了,有人出来查看,恰好就看见傻柱从酒楼里面翻窗户出来了。 “抓贼呀,抓贼呀有贼!” “大家快出来呀,有贼!” “抓贼了,抓贼了…” 傻柱从窗户跳出来的时候,顿时就被周围的人围了起来,整个人都傻眼了,他一分钱都没拿到,反倒是被人逮了起来。 “我不是,我没有,你们放开我!”傻柱剧烈的挣扎,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承认,毕竟他手里一分钱都没有。 “这个人看的好眼熟啊,好像白天见过?” “我知道他白天的时候就在酒楼的对面晃悠,我就说怎么会一直盯着咱们酒楼看,原来是过来偷东西,快快去通知东家。” 酒楼上班的服务员看到傻柱之后顿时就想了起来。 “把他送去警察局!” “这种人怎么能够放过他呢?赶紧送去警察局,否则的话咱们大家说不准哪天都被他偷了!” “说的对,赶紧送去警察局!” 听到周围的人这么说,傻柱是心里真的着急,他分明就什么都没有偷到,即便是找到几百块钱也被那个贱女人给拿走了。 “…我没有,我没偷!”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来偷了东西,否则李青山那个人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 想当初李青山家里被偷之后,明明就丢了几个小玩意儿,结果坑了二大爷和三大爷,一家人惨不忍睹,尤其是许大茂,简直是倾家荡产。 想到这一点傻柱现在又觉得有些后怕,早知道就不带那个贱女人了。 李青山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正在睡觉,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就走了出来。 “东家,你赶紧去瞧瞧吧,咱们那个酒楼被人给偷了,赶紧去看丢了些什么东西。” 然后三点了点头,跟着自己的员工去到了酒楼,看到酒楼里完好无损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 好在傻柱只是来偷东西,没有损坏酒楼的东西身。 看到自己藏钱的地方少了几百块钱,他就知道傻柱就是冲着钱来的。 “丢了什么东西?”轻他面对李青山问道,他知道多半是丢了钱,但是至于丢了多少还不太清楚。 眼前这个人死咬着没有偷东西,一看就是做贼心虚。 “也没丢多少几万块钱。” 李青山平静的说道,他的眼神冷冰冰的,看着傻柱,傻柱整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李青山你撒谎,你这里面根本就没有几万块钱,我就找到几百块钱被娄晓娥那个贱女人抢走了…” “傻柱我这里一共有两万五千块钱,这上面的账我记得清清楚楚,钱我也是放在酒楼,我知道你盯了我很久了,但是我没料到你会把钱偷走之后还要去冤枉一个女人。” 第367章 没人相信他 娄晓娥虽然说是一个离异带着孩子的女人,他过得比较苦,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冤枉他呀。 傻柱,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你就不要牵扯上,别人偷了钱你就明明说,只要你把钱还回来,我们也可以重新发落,但是你不能冤枉别人啊。 李青山这么说,周围的人看着傻柱的神情更加的鄙夷。 “傻柱你老实交代吧,把钱藏去哪里了?我告诉你这些都是赃款必须还回来,否则的话你就会受到严惩!” 警察对着他毫不客气的说道,听到这样的话,傻柱整个人都呆了。 “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他怎么可能有两万多,那你明明就只有几百块钱。” 周围的人不屑的说道。 “先前你还说一分钱没拿呢,现在又说几百块钱,我看了你就是不想把钱还回来,两万多块钱我也知道的清楚,当初老板还在旁边说。” 来了几个大订单,咱们酒楼这个月算是盈利了。 “说的对,你就是个撒谎精,小偷谁会相信你的话呀,赶紧把钱拿出来!” “傻柱,你这次实在是做的太过分了,竟然跑到酒楼里去偷东西!” 没有人再相信傻柱说的话,无论这个时候李青山说丢了多少钱,只要他能够拿得出证据来,所有人都会相信。 为了给这个傻柱一个教训,李青山也是说了一个天价。 好像所有人都欺负他一样,不是到家里去偷东西,就是到酒楼偷东西,合着就感觉偷了东西也不会有惩罚? 不过相信二大爷和三大爷他们已经清楚的知道偷了他的东西,会有多严重的后果,只不过漏了一个傻柱。 傻柱一脸惊恐的看着李青山:“李青山你不要睁眼说瞎话呀,你这里面分明就只有几百块钱,你这是在撒谎,你骗人根本就没有几万块,你这是想讹我钱!” “再说了,你这个酒楼才开了多长时间就有两万多的盈利,我才不相信呢!” 李青山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账本递给了警察:“这是工厂的订单,附近的几个工厂因为过年的缘故,所以定了很多东西。” 因为快过年了,所以工厂想要联络一下关系定下了很多酒席,几乎上是要宴请,每一个对工厂有功劳的人。 工厂的确是有食堂,但是在食堂里吃怎么能和在酒店里比呢,所以工厂的人为了表示对这些人的重视,所以才会在酒楼里定下订单。 一家订单不算多,但是好几个工厂定下来之后就非常的大了。 看到这样的订单所有人都眼红了,但是他们都知道这是少有的。 毕竟一年也就过这么一次春节。 看到他手里的证据之后,傻柱连忙摇摇头:“骗人分明就是骗人,就算是有这么多钱,你也是把钱带走了,怎么可能放在酒楼。” 李青山拿出来一个空盒子:“这个本来就是放钱的,但是现在落在食堂的位置分明就是有人偷走了,而且这里面的钱,是明天购买食材用的。” 我虽然是做酒楼的,但是对于工厂的事情,我是秉着不赚钱,也要帮工厂做好宴席,所以根本就没有带钱回去。 警察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李青山你先录口供,然后回去等消息具体的话还需要等到查明真相之后再来做决定。” 李青山点了点头,不管结果如何,反正是不会让傻柱好过。 娄晓娥原本已经逃走了,可是看到傻柱被抓起来,只是心里暗骂了一句蠢货。 娄晓娥最终也是被抓了起来,只不过他的口供和李青山的口供一模一样。 一口咬定的傻柱就是冤枉他的。 傻柱气急败坏,被关在监狱里面,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暴躁,一边骂李青山一边骂娄晓娥。 “都是贱人,通通的都是贱人!” “李青山你们不得好死!” “娄晓娥你个贱女人,你等我出去了我再来收拾你!” 傻柱的谩骂没有人能够听得见,此时的李青山正带着自己的媳妇儿,准备出去旅游。 二大爷和三大爷却因为这件事情被吓得不轻。 “我就说李青山这个人有古怪吧,你看看他现在又把傻柱给收拾了,傻柱至少在监狱里面关个几年。” “怎么可能傻柱都说了就偷了几百块钱几百块钱而已,值得关了这么久吗?” “关键是得有人拿得出这个钱来,警察相信真的是少了几百块钱才行。” “就算是警察相信有什么用,你看看傻柱的媳妇,秦淮如是绝对不会拿那个钱出来放他出来的,你不知道吗?” 听到二大爷这么说之后,三大爷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这话说的就没错了,傻柱因为娄晓娥,将要和秦淮如离婚。 秦淮如早就在急得不行了,一旦和傻柱离了婚之后,他将没有住的地方,带着三个孩子流落街头。 秦淮如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既然现在傻柱被抓了起来,那就继续让他关着。 对秦淮如来说才是最有利的。 “我说这个李青山也太狠了吧,先前就坑了我们这么多钱,现在又想坑傻柱,你看看他现在带着自己的媳妇儿去旅游了,分明就是坑了我们的钱,拿着咱们大家的钱去旅游了。” 许大茂叹了一口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聪明一世,为什么会栽在李青山这个人的手上。 这个李青山实在是太狡猾了,几乎上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当初就说了,咱们要联手一起来收拾他,否则谁能够对付得了他?”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现在人都走了,我们怎么对付他?” “就是人走了才好对付呢,听说他那个投资的度假山庄,现在只剩下一个女人,叫什么于笑——” “对,没错,就是那个女人,我告诉你那可是个男人婆,对付起来也有点麻烦。” “总好过李青山还在家的时候吧。” “我可是听说了,他那个久了一个月就盈利了,几万块钱咱们就不说这是真是假了,光是看起来他那个酒楼的生意都让人眼红。” “你说要不然咱们就……” 第368章 禽兽落荒而逃 几个人打定了主意之后就决定了,先说整李青山投资的那个项目。 毕竟酒楼刚刚出了事,警察盯得紧,他们要这个时候去对付酒楼的话,肯定会被盯上。 李青山带着自己的媳妇,踏上了出国的路。 他就是想看看现在的国外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才有利于他接下来的一步。 一开始的时候他也想过发展房地产才是最有前途的,后面发现,其实想要在这个时候发展房地产还是比较有难度的。 毕竟过几年还有一件事情要发生,所以他这个时候也只能按耐下来。 先发展一下,其他的事业未尝不可。 何幸福有些担心的看了他一眼:“咱们就放着,家里的事情不管,就这么出去了吗?” 酒楼刚刚才发生了被盗窃的事情,他实在是放心不下,不知道为什么李青山就坚持要在这个时候出国。 “放心吧,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 无论是酒楼还是度假山庄,他已经安排妥当了,只要有人去找死必定有去无回。 听到他这么说何幸福还是有些担心。 都怪他说了一嘴,天气实在是太冷了,如果能找一个暖和的地方就好了。 结果李青山说干就干,非要带着他出国,说什么这个时候海边的天气最适合度假。 一开始他还不相信都是冬天,怎么会有地方暖和,结果到了地方之后,这才发现是真的暖和呀。 因为担心家里的事情,所以一直也没展开笑容。 李青山只好解释的说道:“放心吧,家里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于笑和队长那边发生了一点小事,之前没告诉你,现在告诉你。” 原来是街道的队长和于笑,看对眼了,两个人正准备结婚,在这个时候谁要是敢对度假山庄出手的话,无疑就是找死。 酒楼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有傻柱的事情在前面又有谁敢在后面再动手脚呢。 现在时时刻刻都有人守着。 “没想到国外和咱们国内一点都不一样,你看这马路修的这么平整,而且人好少啊……” “咱们这个地方位于郊区,最适合度假,人少是正常的。” 李青山安排好自己的媳妇儿,之后这才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这次来他主要是投资新项目来了,想当初风靡全国的六星级酒店,那是多少人驱之向往的地方。 有钱有势的人无论是办公还是谈事,都会选择一个可靠又上档次的地方。 他已经想过了,投资房地产再过几年也不迟,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要结交各个行业的大佬。 李青山在这边忙事业,而四合院的人也在作妖。 易中海带着二大爷和三大爷几个人走到了度假山庄。 拿捏着架子,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进去。 于笑看到几个人的时候都愣了一下,他记得这几个人上一次因为烧度假山庄的事情被抓了进去,怎么现在又敢来? 想到先前李青山交代的,于笑冷笑了一下。 “于笑我听李青山说你只是一个股东,他现在出去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几个人管理,你没什么事儿的话就赶紧走吧。” 许大茂想也不想的就对着眼前的女人说道。 于笑一边打着算盘一边笑着道:“就算是李青山在家那这个度假山庄也是我说了算,更何况他现在不在家,你们几个又算老几?” 许大茂指着身旁的人,开始一一的介绍:“当初我们和李青山虽然说是有一点矛盾,但是我们毕竟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长辈,这个是二打野,这位是二大爷和三大爷这几个大爷可都是李青山的长辈。 虽然说我们之间有点矛盾,但是我们毕竟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亲人,你一个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哪里比得上我们可靠。” 许大茂的话让二打野和三打野觉得非常有道理。 二大爷说:“于笑你赶紧收拾你的东西离开吧,以后我们会把你的那一份钱退给你以后你也不要参加加到这里面的利润当中。” “就是说什么分红其实就是白拿钱。”三打野有些眼红的看着,收银台上不断打着的算盘。 也不知道这死丫头在打个什么劲儿。 于笑冷冷的看着他们:“如果你们是来住宿的我很欢迎,但是你们要是来找事的,那就不好意思了。” 于笑说着的时候按了一下手边的铃,很快就从最近的几个门里抽出来几个壮汉。 “老板……” “他们几个来找事儿。”于笑指着眼前的几个人说到了。 许大茂被走出来的这几个人吓了一跳。 这不就是街上那几个成天没事干的小混混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穿上了保安的衣服?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大哥,你没听老板说吗?这是跑来闹事儿的,许大茂,你敢在这里闹事吗?这可是咱们大哥的地盘!” “可以呀,许大茂长本事了,连我们大哥罩着的地方都敢来找事儿?” 听到他们这么说之后,许大茂吓了一跳。 “这里是你们照着的地方你们不是在桥边……” “以前不是,但现在就是了!” 许大茂看着这些人感到有些害怕,主要是这群小混混,打人的时候那可是照死里打这些人他不怕事儿。 只要给他们钱,你想让他们收拾给谁,他就帮你收拾谁只要钱能到位。 看到许大茂突然变了脸色,二大爷和三大爷还有点不理解。 “许大茂他们是谁呀?”二打野在旁边问道,三打野连忙说道:“你们是这里的员工是吧?我告诉你们,现在许大茂出去度假去了以后这里就归我们几个管。” 听到他这么说,几个小混混笑了一下。 “你就是二打野是吧?我早就听说过你。我们大哥可是一早就交代清楚了,如果说四合院的人敢来闹事就往死里打!” “打死打伤了算他的兄弟们抄家伙!” 许大茂看到他们动真格了,连忙拉着二大爷他们就开始跑。 “赶紧跑啊!” 许大茂吓得不轻。 二大爷和三大爷看到他们手里拿的棍子,也是吓了一跳。 一群人落荒而逃。 第369章 早安排好了 于笑冷笑着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还是大哥算得准,一早就算准了,这些人会来闹事。” “那是必须的,你也不看看咱们大哥是谁……” 于笑感激的看了几人一眼:“多谢你们。” “没事没事,老板咱们可是你的员工,说不上感谢不感谢,只要你们按时发工资,我们得感谢你。” “是啊,老板要不是你让我们来这里上班,我们几个还成天在街上混着呢。” “老板以后后这些人再敢来找事,你只管叫兄弟们抄家伙。” 于笑捂着嘴笑了一下。 “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早就料到了他们会来,所以大哥早就已经跟我们交代清楚了,你放心,老板,我们绝对会把这度假山庄守得固若金汤,绝对没人敢进来闹事。” 于笑见这几个小混混,做了自己的员工之后,竟然变得如此尽职尽责。 有些欣慰的笑了笑。 几个人落荒而逃的回到了四合院,顿时面面相觑。 易中海有些气急败坏,跑了这么远的路,他的腿上又隐隐的开始作痛。 想起这个伤,他就有些来气,还不都是因为李青山。 “易中海你得想个办法呀,不能让这件事情继续下去了,你看看那些地痞流氓守在那个度假山庄,咱们完全没办法下手啊。” 许大茂只觉得有些头痛,本来想着趁着李青山不在家的时候,好好的收拾他一下,等他回来看到度假山庄没了,酒店也没了,气急败坏的样子才解气呢。 可是现在度假山庄有那个臭女人,招了一群小混混混走在那里,他们现在是完全没招了。 易中海冷冷的说道:“原先想着李青山不在了,我们就可以说是,一下他没想到他居然留了后招。” 不愧是李青山! 二大爷和三大爷也觉得有些气不过,正想要法子来回场子的时候,四合院突然闹了起来。 一声凄厉的叫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天杀的秦淮如,你个贱女人,你给老子出来……” 贾张氏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四合院当中,二大爷和三大爷几个人对视一眼,他们完全没想到这个时候,贾张氏竟然被放了出来? 许大茂带着几个人出了院子,跑到前院去,这才真真实实的看到了贾张氏。 贾张氏此刻显得非常的狼狈,头发被剃得非常的短,加上以前是很胖的一个人,现在变得又瘦又黑,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要不是因为他的大嗓门,还有他那一双瞪得比牛眼睛还大的眼,其他的人都不敢认。 这真的是贾张氏? 变化也太大了吧,进去一趟监狱就像是脱了一层皮一样。 贾张氏叉着腰瞪着眼在院子里大喊:“秦淮如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你马上给我滚出来!” “秦淮如不要以为你躲着我就能躲得掉,我告诉你,我已经去外面打听清楚了,你是不是嫁给傻柱了?” “躲着也没用,躲着我也能把你!你竟然敢卖了我的房子,我非杀了你不可!” 二大爷和三大爷看到他回来了,有些面面相觑。 “贾张氏怎么回来了?他不是要被关好几年吗?怎么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三打野连忙说道:“可不是咋滴,当初宣判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的,至少要三年才能出来。” 易中海叹息一声:“贾张氏回来了,这下子可有的闹了。” 秦淮如把他们家的屋子给卖了,加上他孙子也出了事,现在还躺在屋子里呢,那都是被人打的,但是没前置,现在只能躺在屋子里像个活死人一样。 贾张氏没在家,所以没有人给他撑腰,想当初这个老太婆子有多稀罕自己的那个孙子,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回来了,肯定会闹个天翻地覆。 果不其然,他们猜的没错,贾张氏一直折腾了一整天还不算玩,到了晚上增个四合院的人也不要想睡觉。 “秦淮如,我知道你躲在这个院子里,你别被我抓住了你,要抓住我就弄死你!” “谁要是被我发现藏着秦淮如,帮着他躲着我这个老婆子,我就让他一家子都不得好过!” “秦淮如你个贱女人,你还敢躲着吗?你快点给我出来……” 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贾张氏还在四合院里大喊大叫,本来准备休息的人,冷不丁的被他这一声喊吓了一跳。 二大妈有些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门外问道:“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大晚上的都在那里叫,二打野,要不然你出去叫易中海他们管管?” 二大爷翻了个白眼:“谁敢管?你敢管吗?” 不要说是他和易中海了,谁都管不了。 秦淮如背着他把房子给卖了,现在他可以说是无家可归,他不闹才怪。 二大妈,被他这话一说,顿时有些恼了。 “我说你好歹也是院里的二代也,就放任他这么大喊大叫,那我们还要不要睡觉了,明儿你还要不要上班呢??” “话这说的也不错,行了,我先出去转一圈,看看易中海他们怎么说。” 二大爷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出门的三大爷,此刻他们两人都紧皱的眉头对视一眼之后,非常有默契的朝着易中海的屋子里走。 易中海看着他们两个来了之后,放下了手里的碗。 “你们来的正好,我正有事情和你们商量。” “贾张氏这么继续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咱们大家伙都还要休息,各自都还有事情。”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所有的人都点了点头。 “我知道秦淮如躲在哪里,咱们去把它抓出来。” 三大爷说了这声之后,带着人就出门了,在院子的后门找到了秦淮如,秦淮如躲在一捆柴的后面不知道在吃什么。 看到所有人找到了他,秦淮如吓得不行,连忙哆哆嗦嗦的说道:“别告诉他,千万别告诉他我躲在这里。” 众人看到他这副样子,都心里有些鄙夷。 想当初他卖房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现在的下场,贾张氏回来了才知道害怕,现在已经晚了。 第370章 她怎么被放出来了 “秦淮如,你这样躲着也不是个事儿啊,你看看你婆婆在院子里大喊大叫,又是骂又是吼得,我们大家伙还要睡觉呢。” “说的是啊,秦淮如你就让你婆婆这么一直叫,我们大家都没办法睡觉。” “不管怎么说,房子已经卖了,你得好好的和他说清楚,总躲着也不是个办法。” “而且他现在刚从监狱里出来,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就让他坐在院子里吗?这天寒地冻的,要是闹出人命来,可就麻烦了。” 看着四合院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的,秦淮如的心里十分的难受,也觉得十分的憋屈,想当初要不是贾张氏,怎么可能搞成现在这种状况。 “我倒是想和他好好的说,可是傻柱把我的钱给骗走了,原本我是留着一点钱来哄着他的,但是现在一分钱也没有了……” 不仅没有钱,傻柱还被抓进了监狱里面这件事情闹的。 秦淮如说着这话的时候就不住的流眼泪。 周围的人看着他觉得他又活该又可怜。 当初卖房子也是为了救儿子,把儿子救回来之后,结果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可你现在一直躲在这,也不是回事,总要面对的,你赶紧出来和你的婆婆说清楚。” “我不出去我不出去!” 四合院的人见他不愿意动,伸手就要把他拽出来和他拼命的挣扎,一群人拿他也没有办法。 听到这边的动静,贾张氏,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把菜刀,举着菜刀就朝着秦淮如砍了过来。 “秦淮如,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贾张氏,举着菜刀朝着秦淮如砍过来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没有人敢阻拦他,纷纷朝着两边躲避而去。 秦淮如也是被吓得不轻,原本死赖着在地上不愿意出去,现在看到他举着菜刀跑了过来,要杀了他的凶狠的样子。 吓得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连忙逃跑。 “贾张氏先听我说,你把菜的放下!” “虽然咱们家的房子被卖了,但是还有傻柱家的房子啊,你先不要着急啊,我知道你回来没有地方住,现在傻柱也不在家,你就住在傻柱家!” 秦淮如一边躲一边慌忙的想办法。 其实傻柱的房契也已经被抵押了出去,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贾张氏知道。 贾张氏还是有些疯狂。 “我杀了你,杀了你!” “你个贱人,竟然敢卖了我的房子!” 秦淮如那叫一个害怕呀。 “行了,房子已经卖了,为了救你的孙子,我已经想尽了办法哈,你还是先冷静一下……” 两个人在四合院里,你追我管,终于等到贾张氏,没了力气之后,周围的人才走上前去说道。 “贾张氏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办法了,既然你媳妇让你去傻柱家住你就去吧,天寒地冻的,赶紧回去暖暖身子,喝口热汤。” “是啊……” 贾张氏,冷冷的看着秦淮如:“我呸,他会有那么好心,卖了房子就我孙子,我看你就是卖了房子给自己攒的嫁妆吧!”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贾张氏不要再闹了,大晚上的天寒地冻,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易中海说话还是有一点分量的,毕竟谁都不想,在这个大晚上的时候还看这么一出闹剧。 都想回到屋子里躲在被窝里好好的睡上一觉。 贾张氏依旧不依不饶。 “我呸,你们都向着这个寡妇是吧!不对,秦淮如你已经嫁人了,我告诉你,你敢敢来我就敢杀了你!” 秦淮如说道:“贾张氏现在傻柱已经被关进去了,就剩下咱们一家人,他偷了很多的钱,没有个五年八年的,绝对不可能被放出来,咱们就安心的住在这。 至于房子的事情,我们另外再想办法。” 贾张氏,虽然是气不过,但是旁边的二大妈和三大妈都劝着说道。 “现在房子都已经被卖了,再说确实也是为了救你的孙子,贾家就剩下这么一根独苗苗了,卖了房子来救他也是迫不得已。” “说的是啊,现在傻柱又不在家,你现在先住在傻柱家,有什么事儿等傻柱回来之后再说也不迟是要嫁妆还是要你们可以慢慢的商量。” “就是让傻柱把这个房子作为聘礼送给你们,那也是你们两家的事情,大晚上的就别闹了。” 三大妈的这话总算是让贾张氏心动了。 傻柱的这个屋子可比他们原先那间屋子大多了。 如果真的能拿这间屋子来赔给他的话,他心里一百个愿意。 贾张氏面上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的,跟着秦淮如回了屋子,发现屋子被分割成了几个房间,顿时心里有些不乐意。 “你们两口子过得倒是滋润。”贾张氏冷哼一声,朝着里面走去,当他看到棒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整个人都傻了。 “棒梗,棒梗,你怎么了?你躺在床上做什么?” 这么大的动静,棒梗,都没有起来,他原先就感觉有些奇怪,本来还想的是小孩子,不懂事所以没出来,可是看到他躺在床上的样子,顿时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秦淮如坐在棒梗床的一边,“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从监狱里出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结果被人家打了。 偏偏还找不到是谁打了,现在又说不了话,又没有人看见他是被谁打了一直摊在这里已经好久了。” 贾张氏见到这个样子棒梗,又要开始发火。 秦淮如连忙说道:“你就先不要发火了,咱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赶紧挣钱,把咱们的屋子重新买回来。” 贾张氏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的倒是容易。 如果攒钱就能够买房子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挤在一间屋子里。 他们一家五口人挤在一间屋子里,过了这么多年,原因是什么原因还不就是因为买不起房子。 “秦淮如孩子该不会是你打的吧,你觉得棒梗碍了你们两个人的眼,所以把他打成这个样子,你好狠毒的心啊。” 第371章 禽兽遭受讨债上门 秦淮如连忙解释:“怎么可能是我!当初为了孩子我都可以卖房子,又怎么可能伤害孩子,他可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也不想他变成这样。” “贾张氏我求求你不要再闹了,现在傻柱也被关了进去,听说偷了不少的钱,好几万块,这钱我们是还不上的,就让他一直在里面呆着等过几年看着孩子能不能好过来再说吧。” 贾张氏发了一天的疯,已经变得精疲力竭,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坐在棒梗的身边开始哭了起来。 “我可怜的孙子,我可怜的孙子,究竟是谁竟然把你打成这个样子!要是被我知道是谁伤害了你,我一定杀了他为你报仇!” 秦淮如有些麻木的看着他在旁边发狠话,叹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今天他也算是担惊受怕了一天,自从知道贾张氏,回来了之后整个人就一直躲在后院。 天寒地冻的此刻,他只觉得头重脚轻。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秦淮如还没有起床,便听到院子外面吵吵嚷嚷的。 贾张氏也不在屋子里面,秦淮如连忙起身,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当他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整个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我告诉你们所有的人都必须还钱,如果钱还不出来,房产证可就要被我们卖了。” “你你你还有那个傻柱,全部都是拿房产证来抵押的钱,我告诉你们,现在必须马上还钱……” “别以为躲得过初一就躲得过十五,现在我们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你们拖延时间,大哥已经发火了。” 看着眼前的人,秦淮如只觉得有些傻眼。 “傻柱不是当初和你们约定好了每一个月还多少钱吗?怎么还没到时间你们又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几个人纷纷走了过来。 “你就是那个傻柱新娶的老婆吧,现在傻柱被关了进去,剩下的钱就由你来还!还差一千五百块!” 几个光头走了过来把秦淮如吓得不轻,他可是亲眼看见过,这情况是怎么收拾易中海的。 现在易中海还瘸着一条腿,就是因为这些人下的狠手。 贾张氏整个人都惊呆了。 “秦淮如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傻柱的房子也抵押了,出去和这傻柱这屋子已经抵押出去借钱吗? 该不会和他是一样的吧? 秦淮如也被吓得不敢说话。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要把钱收回来,怎么着你有意见?” 光头带着几个小弟笑的有些猖狂,看着这些四合院的人唯唯诺诺的样子,眼神中越发的不屑。 “我也不知道,我欠你一百块钱,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把钱还给你。” 易中海看着光头上的笑容,心里是真的害怕了。 事实上,他早就知道光头一直拿捏着他的房契就有问题,可惜他瘸了一条腿,那这些人根本就没办法了。 光头笑的有些猖狂:“几天时间?我现在给了你这么多的时间,你还没把钱还上!利息加本金,你要还我五百块。” “这么多!”易中海吓得腿软,差点倒在地上。 一旁的秦淮如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原本他记得傻柱就只借了,一千来块钱还了好几百之后,竟然还有一千五,这分明就是敲诈。 “还有你,许大茂赶紧还钱吧!” 听到光头的这话,许大茂就有些着急了:“我两天前才给你借的钱,你现在就要让我还钱,你这么做以后谁还敢找你们借钱?” 听到他这么说几个人只是哈哈一笑:“遇上我们算你们活该,我告诉你,你前天是向我借了一千块钱不错,可现在连本带利你得还我一千一,而且马上就得还。” 许大茂整个人都傻眼了。 一千块钱才借了两三天,利息就高达一百! “你这分明就是抢钱,我不会还的!”许大茂气急败坏的说道。 这下子倒正,合了光头的意。 “行,你不还钱,我们自然有办法治你。” 说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许大茂的地契拿了出来。 “这上面可有你的签字画押,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你要是还不出来一千一百块钱这个房子你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住下去了。” “收拾收拾东西,滚蛋。” 听到他这么猖狂的话,四合院,众人的脸色都白了。 秦淮如连忙说道:“三天时间太短了,你再给我们多几天时间,这不是一笔小数。” “你也知道不是一笔小数,换做是别人谁会借这么多钱给你,也就是我心好,结果呢,你们竟然骂我丧尽天良,我告诉你们就给你们三天时间,多一天都不行!” 一群小混混在四合院里又打又砸,温和的众人没有一个敢吱声。 等到人走了之后,贾张氏,发疯一样拽着秦淮如的头发。 “你个贱人!你卖了我家的房子还不够,还把傻柱家的房子都抵押出去了你还敢糊弄我……” 贾张氏发起疯来,就像一个癫子一样。 秦淮如也没好到哪里去,“贾张氏你以为我想吗?你以为我想看到今天这样的场景吗?还不是都怪你,都怪你没有教好棒梗。” 想起这件事,秦淮如就是一肚子的窝火。 要不是他一直宠溺着棒梗,惹下了大麻烦,欠了那么多的钱,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一摊烂摊子。 贾张氏两个人扭打在了一块,一旁的易中海和许大茂叹息一声夸。 即便是他们心里再窝火,也知道这个光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先前不发作,估计是憋着什么坏。 “真是太过分了!”易中海气得不行,只借了一百块钱,现在就让它还五百,一个月时间没到,整整翻了四倍! 只是利息就要四倍,这比高利贷还要黑! 可惜他明知道是个坑,还一脚踩了下去。 许大茂阴测测的看着他:“易中海当初你不是说了这个人靠得住吗?是你兄弟吗?这才几天的功夫,就要我还一百块钱的利息,你你该不会和他们是一伙的吧?” 听到许大茂的问话,贾张氏和秦淮如两个人正在打架的举动都停了下来。 贾张氏怒了:“没错,当初就是易中海让我把房子抵押出去的!就是他在从中搞鬼害我们!” 第372章 暴打易中海 易中海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慌张了,起来他没想到,这个死老太婆竟然想起了之前的那一茬。 他的确是想骗贾张氏,可傻柱家和许大茂家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自己跑出去把房产抵押了和他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你少在那里乱说,你自己抵押出去的房产和我没有半点的关系。” 许大茂也知道,的确事实就像他说的一样,但是心中有火气,没有地方发泄可怎么行。 “易中海,想想我们这个四合院当初大家都过得挺好的,就是因为你让人家把房产抵押出去,不然我们这个四合院谁会知道这件事情,大家不知道的话,也不会想着抵押房子。 如果真有什么事儿,直接把房子卖了就行了,用得着现在弄成这个局面吗?” 看到四合院的人乱成了一团,围着易中海一声声的指责光头,觉得有些不耐烦。 “我告诉你们,我只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不能按约定还钱的话,这房子就是我的了!” “就是,就这几间破屋子,我们大哥还看不上呢!” “当初好心借钱给你们,现在还钱的时候就给我推三阻四,三天之后我再来,如果借不到钱我再来收拾你们!” 光头带着自己的小弟走了,留的四合院的一群人,心里暗自叫苦。 他们的确是借了钱,可按照约定的话没有这么早就还钱的,尤其是许大茂他才借了三天而已。 但是遇上这么不讲理的人,他也没办法。 “易中海,这事你怎么说?” 许大茂看着他易中海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能怎么说,我现在还欠一屁股债呢,得想办法还钱呢,你们的事情我可管不了。” 易中海说完这话之后就准备走,可是四合院的人哪里允许他走。 许大茂和贾张氏,一人围在一边。 “易中海,当初让我们把房子抵押给这个光头的是你现在光头出尔反尔,你就必须负责这你得还!” 贾张氏十分的不讲理,他现在房子已经被秦淮如卖了,已经没有办法了,如果傻柱这屋子在被光头抢了去的话,他们一家子就只能睡大街了。 他绝对不能让傻柱的屋子被抢走!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许大茂叫着人围着他:“这事绝对不能这么善罢甘休给我打!” 贾张氏看了一眼易中海,就想起了以前,自己压根就没有打算把房子抵押出去,就是这人瞎出的主意,害得自己被关起来这么久,回来之后房子也没了。 许大茂和贾张氏,两个人按着易中海来打。 此刻的易中海本来就有旧伤,被两个人按着来打,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反了天了,你们反了天了是不是?我可是一大爷清楚了,我是你们的一大爷!” “许大茂你敢打我?” “贾张氏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易中海被两个人围着暴打了一顿,抱着自己的头和双腿一动不动。 周围的人看到这样的场景,有些忍俊不禁。 “易中海这也是活该吧…” “现在的一大爷可不是以前的那个一大爷了。” “就是咱们四合院里出个什么事他都不管,还有什么资格做咱们院里的一大爷看看秦淮如一家被他害的都是这个惹事精,如果他不招惹光头那群人的话,大家伙也不会这么惨。” “说的是啊,就是个害群之马…” 二大爷和三大爷回来的时候,看到被暴打的一大爷,顿时吓了一跳。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就出去了一趟,怎么回来易中海就被打了? 许大茂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这个易中海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想当初我们要整治李青山的时候,每次都出意外,说不准就是有内鬼。 “你看看咱们大家,因为李青山的事情赔了多少钱,偏偏这个易中海参与其中,确实没赔钱,这分明就有古怪!”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二大爷和三大爷对视野,想了想,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 李青山家被盗的时候,整个四合院的人几乎都进去了,怎么就他们几家人赔钱呢?而且赔了个倾家荡产偏偏易中海什么事儿都没有。 易中海被打的鼻青脸肿,连说话都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了:“啊,我又没偷他的东西,他当然不会找我赔钱了,李青山那个人谁敢去招惹?” “我呸,谁知道你有没有进去偷东西,然后栽赃到我们的头上?” 易中海无力辩驳,只能缩在墙角,受伤不轻的样子。 看到这样的情况,二大妈和三大妈有些于心不忍。 说到底易中海爷是他们四合院的一大爷,这些年多多少少还是帮了他们不少忙,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倒是出人意料。 “行了,都别聚集在这里了,该回家回家该筹钱筹钱…” 老刘叹息一声。 一千块钱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千一,如果她拿的出来一千块的话,又怎么会去借高利贷。 想到这件事就觉得头痛。 光头可说了,只给他们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凑不到钱的话,房子就不是他的了。 放眼整个四合院,好几户人家都要被撵出去。 贾张氏气呼呼的拉着秦淮如回了屋子。 “秦淮如你竟然敢骗我?” 房子都已经被傻柱抵押出去了,换句话说这房子已经没了,谁能拿得出这么多钱来还账,如果他拿得出这么多钱的话,早就把自己的物资给买回来了,还用得着住在这里吗? 秦淮如有些苦涩:“这群光头真不是个东西,当初说好了分月还的,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来得这么快。” “你是不是蠢?想当初我们的房子是怎么没的,你难道忘了吗?怎么又让傻柱去做这样的蠢事?” “贾张氏不是我要做蠢事而是傻柱,做什么事儿我根本就管不了。” 听到他这么说,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那现在怎么办?还有三天的时间拿不出钱来就得滚蛋,这么冻的天想想在外面过夜就觉得有些害怕。 可哪里凑得出这么多钱来? 第373章 把禽兽赶出四合院 整个四合院的人几乎都是愁容满面。 二大爷和二大妈在屋子里喝酒,一粒一粒的花生扔到二大爷的嘴里。 “现在知道跟着我有多好了吧?”二大爷说话的时候有些得意。 看着易中海家、许大茂家、傻柱家现在即将面临被赶出四合院的局面,也就只有他这样的,有本事的男人才能够护得住妻儿。 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二他妈应该知足了。 二大爷在旁边说道:“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本来还想着等到李青山走了之后好好的收拾一下他,等他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产业毁于一旦。 得求着咱们说话呢。结果却出了这档子事,看来他们是没心思再去找李青山的麻烦了。” 至少在短时间里没办法去找他的麻烦,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顾得上去报复别人。 想了这件事也觉得有些蹊跷,怎么李青山一走就出了这么多的事? 二大妈道:“还说呢,以前还想瞒着我,现在我可知道了,咱们家的钱都没了,你说说这个李青山心肝也太黑了吧,咱们的老本钱钱都被他骗走了。” 提起这件事,二大爷也觉得有些心痛。 “还不都是因为你非要进去凑什么热闹,捡什么首饰,李青山家的首饰是你能捡的吗?你也不看看傻柱现在有多惨,知足吧,至少个三五年出不来。” 二大妈想想也觉得说得有道理。 “我听傻柱说他就偷了几百块钱,而且那钱都被娄晓娥那个女人给抢走了,结果呢,那个女人死不承认。” “娄晓娥又不是个傻柱,他能承认吗?承认了他不得被关进去?” “可是他怎么不想想,如果他不承认的话,所有人都会以为傻柱偷了几万块钱,那刑法是很重的,没个五六年八九年怎么放得出来?而且被放出来了,还得被追债。” “他活该,谁让他去招惹李青山的。” 要是真的被他偷了几万块钱的话,傻柱的野心可真够大的。 “你怎么知道傻柱不是在撒谎,有可能他真的偷了这么多钱藏起来了,只要等他被放出来,白得几万块钱,你这要是去上班,得多久才攒得够这么多钱呢。” 听到二大爷这么说,二大妈点了点头:“这话说的也有道理。” 三大妈在屋子里也在和三大爷说着这件事情。 “我说易中海他们怎么会这么倒霉,明知道秦淮如一家倾家荡产就是因为借高利贷,还好当初秦淮如当机立断,直接把房子卖了来还账。 现在可好,傻柱又欠下这么多的账,什么时候才还的完呢。” 而且别人只给他们三天时间,怎么可能凑得齐这么多钱。 三大爷一边喝酒一边说:“要我说,他也是活该,你说说傻柱手里握着多少钱呢,他为了对付李青山可没少出钱呢,想当初他要娶媳妇儿的时候给咱们送了一点礼,就这件事情,闹了又闹。 现在也算是他的报应吧。” 三天之后光头又来了,的确这些人想了,所有法子都没有凑够这些钱,光头这一次可没有上一次这么好说话了,二话不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该卖的房子全都卖了。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里鬼哭狼嚎的。 “你个杀千刀的,这是我的房子,你卖了我的房子让我去住哪里呀,我要报警让警察来抓你们,你们这些强盗!” “光头大哥再给我一点时间,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够凑齐钱还给你的。” “这房子不能卖,不能卖呀…” 光头手底下的小弟就有几十号人,压根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整个四合院的人乱成了一团,但是交易易却,正常进行中,只是短短的时间,易中海几人就被扔出了四合院。 贾张氏抱着棒梗,在四合院的门口痛哭流涕。 “你们这些杀千刀的,你们不得好死…” “这是我的房子,凭什么把我撵出来?你们给我等着,我要让警察来把你们通通抓起来!” “把我的房子还给我…” 易中海被扔在了地上,尤其是他屋子里的那些东西砸在他身上的时候,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秦淮如就更惨了,一家子被撵在了门外,天寒地冻的两个孩子也受不住。 “二大爷二大爷,求求你们收留一下我们吧,我知道你们家不是还有木头搭的房子吗?你租给我们行不行?” 秦淮如着急的想要请求二大爷收留他们,可二大爷面上露出难看的神色。 “我倒是想收留你们,可是你也知道得罪了光头那群人,我要是帮你们的话,到时候我就有麻烦了。” “我给你租金,二大爷我给你租金!” 听到秦淮如这么说,二大爷的眼神一亮:“我那里确实还有两间屋子,但是这两个屋子比较小。” “没关系的,小一点也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把屋子租给我。” 贾张氏在旁边急着说道:“就两个破板子搭起来的房子,一个月给你两毛钱租金。” 二大爷听到这话之后翻了个白眼准备走,秦淮如连忙拦住他:“二大爷我给你两块,给你两块行不行。” 这下子二大爷的脸上才勉为其难的点头:“你们也知道我自己的孩子住在家里还得交房租呢,再说我们家人口多,要不是有那两间屋子的话哪里住得下,不过既然你们诚心要租的话倒是可以租给你们。 但是两块钱只能租给你们一间。” 听到他这么说,贾张氏顿时气的跳脚:“二大爷你这是趁人之危,明知道我们现在无家可归,所以故意要高价!你那个就是两个木头搭成的房子,你还要两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秦淮如也觉得有些为难,两块钱的确有些贵了,如果是两间屋子的话还能够考虑一下,但是只给一间屋子,他们一家五口人怎么住得下。 但是花四块钱去租,他又不愿意。 “二大爷…” 秦淮如还想说些什么,二大爷连忙打断的说道:“你要出去租房子没个三四块钱,怎么可能租到,我给你两块钱,你已经算是友情价了,爱租不租不租拉倒。” 第374章 禽兽租房 听到他这么说,秦淮如也只能咬了咬牙,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又重新回了四合院。 看着自己的屋子上算了一把大锁,傻柱的屋子上也被上了一把大锁,顿时就有些欲哭无泪。 如果当初没把那些钱给傻柱的话,他还能拿着钱出去租一个好一点的屋子暂时住着。 可他现在简直能用身无分文来形容。 易中海躺在四合院的门口不知道多久,最后还是二大妈和三大妈怕人死在了门口,这才打了一碗热水端的过去。 “易中海易中海你醒醒?” 易中海有些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此刻吐出来的白气已经让他脸上的胡子都结了一层白霜。 “先喝点热水吧,喝了热水你赶紧去找个地方方落落脚,要是继续躺在这得生病了。” 三大妈在旁边好心的提醒。 就算是在京城不能住了,还可以回乡下去啊,老家怎么也有几个亲戚吧,再说去朋友那借住几天也是可以的。 这么冷的天气继续躺在在这里,不死也要残呢。 易中海有些艰难的喝了几口热水之后,这才缓过神来。 摸了摸脑袋上的伤口,疼的他呲牙咧嘴。 “这群光头实在是太可恶了,等我恢复了经济再来收拾他们!” “行了,别提这一茬了,你赶紧找个地方落脚吧。” “三大妈,我知道你们家还有一间屋子,先让我暂住一下行不行?我可以给你们租金。” 易中海喘着粗气,他此刻已经动不了了,又要去哪里找落脚的地方呢。 三大妈不同意:“易中海你也知道我们家里一屋子的小子哪里住得过来,要不然你再想想其他办法?” 听到三大妈这么说,易中海有些生气,但是却不敢发火,还是耐着性子继续说道:“我不住多久就住几天,放心吧,租金的我肯定会给你的。” 就在这个时候三大爷走了出来:“什么租金不租金的,你就给个两三块意思一下就行,不过我先和你说了,家里可没有那么多的床,你只能在地上打地铺。” 听到三大爷这么说,易中海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掉进了寒窖一样,冷的发寒。 只是暂住几天就要两三块钱,怎么不去抢,但是他现在也没办法了,必须尽快找个暖和的地方缓一缓,否则他这条老命算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三大妈有一些不情愿,不愿的帮着把人扶了起来。 “我说易中海,像去年的时候你还意气风发,都指挥着咱们四合院的人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今年真是你的灾难年。”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 三大爷在旁边叹息一声:“其实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吗?咱们这个四合院就孝青山一个人,啥事都没有,还投资了一个山庄,还有酒楼转的那叫一个钵满盆满。” 反观我们这些人,要多惨有多惨。” 易中海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这话说的一点没错。 “要不然趁这次李青山回来之后,我们就和他服个软,不要再和他作对了,就算是要做对咱们的手段一定要再高明一些,不要被他发现了。” 三大爷把人扶回了屋子之后,两人坐在椅子上,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来,这天寒地冻的,也只有喝酒才能让人暖和一些。 易中海喝了几口酒,这才感觉自己缓了过来,头上的伤隐隐作痛,但是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还有李青山在背后操作?” “你想李青山刚刚刚一走他那个度假山庄就找了一群小混混守着,傻柱又被关了进去,谁还敢动他的酒楼,再说说咱们哥几个赔钱的赔钱,被撵出去的,被撵出去,这事儿你还看不清楚吗?” 易中海握着酒杯的手,越发的用力。 说的好像是这么回事。 “要我说,咱们以后不要面上还是要对李青山客气一点,最好是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再给他心窝子插上一刀,否则难报今日之仇啊。” “他那个媳妇儿不是已经怀孕了吗?只要他回来,咱们大家就多献一点殷勤,让他媳妇儿也放松警惕,在老子面前说说咱们的好话……” “下一次咱们出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须把李青山给…” 三大爷说这话的时候比了一个手势,易中海吓了一跳,不过想想也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解决李青山。 否则这个四合院算是被他搅了个天翻地覆。 而且还是那种兵不见血刃的,他都不在四合院,就把这些人害得这么惨。 而且他还洗脱了嫌疑,没有任何人能够往他的身上想,要不是三大爷聪明他也想不到这一茬。 “我听说李青山带着媳妇儿去国外度假,又要谈什么大项目,不过我这也是道听途说,但李青山的手里肯定还有钱,咱们这些人的损失算什么,只要能把李青山的钱拿到咱们手里来。 别说一间屋子了,就是给咱们四合院的人每人一个院子都绰绰有余。” 易中海舔了舔嘴。 这事情听起来还挺带劲儿,但是做起来难度应该挺大,这个李青山身上充斥着一种诡异的气息。 谁要是想害他,那么在不知不觉当中就会倒大霉。 “你确定要这么做?”易中海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咱们可算是被他害得够惨了,尤其是你易中海,你看看你身上的伤,看看你现在狼狈的样子,不过这些只要在我们收拾了李青山之后,拿到了他所有的家产,这些都不是事儿。” 三大爷的话算是把易中海给激励了。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到李青山手里这么多钱,只要能够彻底的把李青山收拾了,拉到李青山的家产,房子票子那都不是事儿。 “何幸福肯定不会,在外面生孩子,一定会回来,咱们就等着好了。” 三大爷举起自己的酒杯和易中海碰了一杯,两人心照不宣的露出了奸笑。 三大妈什么都没说,去到厨房给几个人炒了一个小菜。 要收拾李青山,他吸引那是一百个乐意。 第375章 先见之明 即便是在三大爷家打地铺,易中海依旧交着房租伙食,整整一个月过去了,李青山都没有回来,易中海心里就有些着急了。 在光头来之前,他幸好有先见之明,早早的把房子给卖了,还上了那笔钱,所以手中还算是有余钱。 可他心里有着火气,就是要在四合院里等着李青山回来,把李青山收拾了之后,再把自己的房子买回来。 可这么一直等下去,手里的钱就像流水一样的花了出去,才一个月时间,钱包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扁了下去。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花钱太大了,三大爷这里的房租要的也的确是贵。 可到了后面他就发现,三大爷的几个儿子手脚不干净。 几次发现钱少了之后,易中海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差一点就和三大爷家的儿子起了冲突,被撵出去。 易中海对这件事是敢怒不敢言。 李青山没有回来,他得在这之前想个法子,把之前的威严都立起来。 可现在房子都没有了,四合院的人早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拿了钱,把四合院的下水道和水管彻彻底底的维修了一遍,这才让不少人对他另眼相看。 “易中海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出钱给咱们院子里维修下水道,你实在是太了不得了。” “说的对呀,易中海。” “三大爷家的屋子太小了,要不然你到我家的屋子来暂住?” 说话的这个人说完这话之后就后悔了,他看向易中海的神情,当中带着一丝害怕,他害怕易中海立马点头同意,那要是自己不让他住进去的话,岂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易中海看到四合院的众人对自己的改观笑了笑。 “没事,我现在给三大爷钱在三大爷家打地铺,但是长久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易中海这样一说,其他的人纷纷附和。 “说的对呀!” “再说了,三大爷那个抠门劲儿,你在他家里住着也不得劲。” “有那个钱还不如自己出去租房子住呢,就说咱们四合院没空房,可其他的院子有啊。” “也不怎么贵,也就几块钱一个月,这要仔细的算下来比三大爷家便宜多了。” 听到众人说这话,易中海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只要四合院的人向着他说话,事情就好办了。 “其实我手里有钱,你们也知道我把房子卖了,手里还是有点钱的,去外面租个大一点的屋子也就几块钱的事儿。” “只不过呢,我舍不得,咱们这个四合院到底住了几十年了,也舍不得邻里邻居的,大家都这么和善,离开这个院子,总觉得外面的世界陌生的很。” 听到他这么说,四合院的众人纷纷的点头。 “其实咱们院子里也不是没有空屋子,你看李青山家不就空着吗?虽然说他以后还会回来,但是老太太家也空着呀。” “咱们四合院就有空的屋子何必去别人的院子里挤,只不过这两间屋子都是李青山家的,李青山又不在家,不好擅自进去。” “等他回来咱们说住屋子的事还不简单吗?” 听到易中海做事有条有理,众人都觉得易中海办的不错。 但立马又有人心疼他了。 “你说到底也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租个屋子而已,咱们大家伙伙和你作证,你什么时候搬进去什么时候需要收租金,咱们大家伙儿都帮你作证。” “反正李青山家就那么几个人,他也住不了这么多屋子,肯定会租给你,要不然您就先搬进去住,等他回来了再商讨过租金的事情?” 听到四合院的邻居这么说,易中海的心里乐开了花,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可他嘴上却有些犹豫:“这样不好吧,毕竟李青山一家不在家。” “有什么不好的,要我说,老太太的那个屋子根本就不是李青山家的,他拿着也没什么用,又没有儿子,只是给咱们一大爷住住,又不是不给他租金,犯不着这么小气吧。” “不会不会,我看李青山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看先前跟我们建的。” “说的也对,何幸福也是个善良的,秦淮如家几次的针对他们,可当小槐花或者是小当出了什么事,他们一家也是第一个站出来的,可见心肠软着呢。” 听到有人这样说,易中海脸上的笑意还挂着,但是眼神却变了。 “说的对呀,一大爷不如你就先做进去吧。” 易中海还是摆了摆手:“这不是屋子都锁着吗?咱们这样进去少了什么东西可说不清楚。” 对此二大爷和三大爷是深有体会,尤其是许大茂,只不过许大茂此刻,还在二大爷搭建的木屋子里呼呼大睡。 二大爷家只有两个临时搭建的房子,又小又不透气,之前是给两个儿子,现在他直接把两个儿子撵了出去,租给了秦淮如一家和许大茂。 本来因为这件事情二大爷一家又要上演一次世界大战,可二大妈站出来说租金会分给的几个儿子,这才阻止了这次大战。 二大妈在一旁说道:“我觉得这话没错,这老太太的屋子虽然说口头上赠送给了李青山,但事实上这屋子本来就是老太太的。” “咱们和老太太的关系,那谁跟谁呀,当初还是咱们送老太太走的,这关系可没得说。” 易中海本来还想再装一装的,可是一旁跳出来的贾张氏,对是让他连忙答应。 “说的对,老太太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匪浅,现在我出了这样的事,老太太在天有灵也会让我住进他屋子的。”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捡起了地上的砖头,对着门口的锁就砸了过去。 直接把锁从门上面砸了下来,这才一脸愧疚的拿着自己的东西翻了进去。 三大爷有些不乐意,但是现在也没办法。 李青山家的屋子确实很多,就说这个四合院就有两三间,还有外面的酒楼和度假山庄。 可谓是富豪中的富豪。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拿着东西住进了老太太的屋子,顿时心里就有些不平衡了。 凭什么易中海能够住进老太太的屋子,而他们就要一家几口人缩在这么小的一个木房子里。 第376章 有点不正常 晚上的寒风就像是割肉的刀一样,从缝隙当中冲了进来,冻的人在屋子里瑟瑟发抖。 偏偏这屋子里还没有炕,连个取暖的家伙都没有。 凭什么易中海就可以去住大屋子,他们就不能去? “易中海你等一下。”贾张氏看着易中海走进了老太太的屋子,正要关门,连忙走上前去。 “老太太生前,要说他和谁走得近,那肯定是我,易中海你一个大男人哪有我们女人心思细腻,当初老太太都说了,这屋子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送给我们家棒梗。” 谁知道他后来受了别人的蛊惑,改了口,现在我们家的屋子也没了,二大爷家搭的这两个屋子实在是太小了,只是一个人住。 要不然这样吧,易中海你搬去那个木屋里住,我们一家子搬到这个大房间来。 我这样也是为你好,这么大的屋子,你肯定是租不起的,就算是租得起一个人用得着这么大一个屋子吗? 贾张氏不停的说,就是想要让易中海出来,自己一家人搬进去。 不为其他就为不要租金,这一点他都会搬进去,反正李青山现在不在家,要是李青山要收房租的话,到时候再搬出来不就行了。 当然前提是李青山对付得了他这个老婆子才行,如果对付不了他说了什么也得把这间屋子给霸占下来。 听到他的话,易中海想也不想的就直接关门了,从里面反锁不管他在外面大喊大叫大骂,还是撒泼打滚一概不管。 在三大爷家打了这么多天的地铺,天寒地冻的,差点没把他直接给送走,现在好不容易,想出一个主意,可以让自己过得更舒心一些,他才不会傻到把这好事让给贾张氏。 见易中海压根就不搭理他,贾张氏急的跳脚。 “秦淮如,你怎么就像个傻柱一样站在旁边话都不说,把易中海从里面操出来,咱们搬进去啊!” 贾张氏拉了一把站在旁边,有些犯傻的秦淮如。 秦淮如其实是真的有些傻了,完全是被贾张氏打的。 一开始的时候贾张氏也没有反应过来,见这几天,秦淮如的反应都有些迟钝,他不仅有些纳闷。 想也不想的,抬手就冲着秦淮如的脑袋上打了一巴掌。 秦淮如晃晃悠悠的转过身看一下贾张氏。 贾张氏惊呼一声:“秦淮如,你怎么流鼻血了?” 听到他惊讶的声音,秦淮如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看到上面的血,愣了许久之后,才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流鼻血了呀~” 贾张氏越发的觉得秦淮如的神情有些不对劲,这几天秦淮如的反应越来越迟钝,最重要的是他时不时的就开始流鼻血。 前几天他还不觉得,可今天他怎么觉得秦淮如的眼中都隐隐有些泛红,就像是有血泪要从眼睛里流出来一样。 贾张氏有些狐疑的打量他。 只见秦淮如,说了一句流鼻血了呀,就没有什么反应。 一旁的三大妈和三大爷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易中海从他们家搬了出来,就意味着他们以后的收入就要少了一笔。 虽然说易中海在他们家打地铺极其的不方便,但是想着那几块钱还是能够忍下来了。 此刻看到贾张氏,带着自己的媳妇儿在院子里闹,就是为了老太太的那间屋子,他们也愿意看这个热闹。 最好是贾张氏闹得易中海不得安宁,让他不得不再回他们家打地铺。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贾张氏我说你的战斗力比这以前弱了不少啊,是不是没吃饱饭啊?” 贾张氏岂止是没吃饱饭,那简直是几天都没,吃两天喝一顿白水粥那粥里面的米粒有多少都能数得清。 再去外面随便挖一点野菜,一点野红薯,再不然就是挖一点野菱,用水煮一下就是一顿。 这一个月以来他们过得尤其的惨。 贾张氏不由得想,其实监狱的伙食还是不错的,起码能够吃饱一日三餐。 “贾张氏我劝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住在那小破房子里吧,你以为李青山的屋子是谁都能住的吗?李青山是谁你也不看一看,要是他不乐意你住他的屋子,你倒是闯了进去。 胆量是有胆量,就是不知道你承受得起这样的后果吗?” 听到三大爷的提醒,贾张氏顿时就像是被掐了喉咙的鸡,再发不出一声来。 “~说的对呀,易中海是一大爷,他住到老太太的屋子里,就算是李青山不乐意大不了说他一顿,可你不一样啊。” 贾张氏撇了撇嘴,他有什么不一样,说好听点这是老太太的日子,可老太太死都死了,这屋子已经送给了李青山。 那就是李青山的了。 别说他和李青山之间有仇,放眼整个四合院,有几家和李青山是没仇的,个个都是看了李青山挣了钱眼红了。 暗中使唤,结果却被李青山报复了,谁的心里都不服气,可是拿李青山又没有办法。 贾张氏冲着那屋子呸了一声:“我呸,等李青山回来了,看你还能不能继续住下去!” “还能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回家去做饭?”贾张氏说着有一些心虚的,拉着秦淮如回家了。 等到回到屋子里的时候,看到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的秦淮如,贾张氏的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 看这个呆呆傻傻的样子,就像是被打坏了脑子一样,尤其是他时不时的就流鼻血,次数见的多了贾张氏,也有些害怕起来。 这个家可全都靠秦淮如撑起来,靠着秦淮如的那点工资,若是秦淮如出点什么事儿的话,这个家算是完蛋了。 现在就看着秦淮如手里的那点钱,过着日子。 就想着等着秦淮如上班之后发工资了,他们能换个好一点的房子,再怎么不用在这破木屋里继续呆着,吹冷风的好。 可看到秦淮如这个样子,贾张氏确实担心起来。 “秦淮如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上班哦,上班呀,哈哈哈…” 秦淮如说完这话之后站起身,把自己的工作服找了过来,直接套在了棉服的外面。 第377章 落魄的易中海 还没等贾张氏说话,秦淮如穿着衣服直接就出了门,外面下着鹅毛大雪,今天哪里是上班,早就已经休假了。 琢磨着在过年之前是不用再去了,天气太冷,工厂不少人因为感冒没钱医治而死,加上工厂也舍不得开暖气,干脆就让工人直接回家了。 看着他朝外面走的举动,贾张氏的眼皮子一跳,连忙上前把他拦住。 “你是不是在家里歇傻了?今天放假呀。” 秦淮如点了点了:“哦,放假放假我知道!” 贾张氏用手指在他的眼前晃了一晃,见秦淮如的反应不是很大,他这下子是真的被吓到了。 “秦淮如你少在那里和我装,线下厂里是放假,等开了年之后你立马给我去上班,还有你现在去你们厂里预支点工资去。” 贾张氏心里清楚的跟明镜一样,都已经放假了,工厂都没人了,还怎么预支工资。 今年都马上要过年了,翻一年之后不知道有多少员工不会回到工厂,谁会在这个档口预支他工资呢。 贾张氏好,也是这么随口一说,秦淮如放下的工衣又穿上了:“要钱,预支工资要钱…” 看到他这样的神情,贾张氏的心里便开始隐隐有些担忧。 不过人已经出门了断,没有再叫回来的道理。 毕竟现在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如果秦淮如再不去工厂借钱的话,恐怕他们一家老小真的要在这个冬天给冻死完了。 二大妈和三大妈还是有些不服气。 尤其是三大妈:“看看救了一个白眼狼。” 易中海当初没有地方去的时候,还是他们收留着他,让他在家里打地铺,要不然他身上的伤怎么会好的这么快。 真是个白眼狼,有钱搬出去也不知道哪点钱,感谢一下他们,再买点好吃的,维持一下兄弟的感情。 这说搬走就搬走,一点都不带留恋的。 二大妈的两间破屋子还租给了许大茂和秦淮如一家,手里拿着这么多的租金,早知道的话他也在院子里发两件破木屋子,真是羡慕死人了。 他怎么没遇到这么好的运气,早知道的话他也在院子里发两间破木屋子,每个月可以收那么多的租金。 越想越觉得心里恨得慌。 三大妈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一旁的二大妈说道:“我看易中海胆子越来越肥了,竟然敢住到老太太家去,说到底这也是李青山的家产,不管他住不住,这都是人家的家产。” 直接把家里的门锁给砸了住进去,等李青山回来了肯定会收拾易中海的。 以前他还觉得易中海是这个四合院的最厉害人,把四合院撑起来也没有表现当中的那么好。 可直到最近李青山做出了事情,才让他明白,易中海其实看可是性格脾气,方面简直又是有什么差别呢?不就是多了一个大爷的头衔吗,而且还是穿着一副工装的样子。 二大妈和三大妈说话的时候,看到秦淮如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两个人顿时都皱起了眉头。 “工厂都放假了,他穿着工服去哪里里?” “该不会是想去工厂上班吧?” “我看秦淮如一家也够惨了,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最后嫁了个男人,也出了这么多事,会不会一时想不开啊?” “谁想不开秦淮如都不会想不开。” 当初秦淮如死了男人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这么多年都咬牙过来了,现在孩子也大了,自己也嫁人了,怎么可能想不开呢。 二大妈在旁边神神秘秘的和三大妈咬耳朵:“可我觉得自从他婆婆回来之后,好像神色就有些不太对劲,以前那炸,炸呼呼的,现在在感觉挺久都没听到他的声音。” 现在感觉挺久都没听到他的声音。 三大妈连忙点头:“你不说,我还真就当这件事过去了呢,原来你不知道呀。” “我听听。” 二大妈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说来。” 三大妈神神秘秘的看了旁边见到四合院,看热闹的人都走了之后这才说道。 “我听说秦淮如又勾搭上一个人,这人啊,不是咱们院子的,好像是外面保安队的人,不过看样子年纪可不小了,我也就是匆匆的看了一眼,没有看的太真切。” 听到这话,二大妈顿时来了兴趣:“什么叫做匆匆的看了一眼你展开和我说说。” “我看着确实不太太真切,站的比较远,但是我可以确定的和你说,秦淮如是绝对又找了一个!是个老头儿。我只是看了他的被子,白头发挺多的,嗯,就和我们易中海差不多吧…” 二大妈连忙催促:“快说快说,后来呢?” “我原本撞见他们在亲热就怪尴尬的,谁知道秦淮如一扭过头过来,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他连忙跑回了四合院,没看清楚他身边的男人是谁。” “你刚才还说长得像易中海呢。” “我只是说有点像,我并没有说是他。”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院子里打嘴仗,其他的人都离开了,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不知疲倦。 二大爷和三大爷坐在了一起喝酒,很快易中海也加入了他们。 “我听说咱们街道办出现了一个老色鬼专门挑年轻的小妹妹,小寡妇下手。” 二大爷神神秘秘的和大家说道:“这个人的手指有一尺长,手指也异于常人,上面有羽毛,本来我也是觉得做个梦而已,可是这个梦实在是太真切了。” 等他看真切的那个女人之后,立马就把他给吓醒了。 “这件事情是空穴来风,你做梦的事情你也好拿出来说,要是传出去该毁了别人的名字了。” “嘿嘿,不就我们哥几个一起说说吗,我还能把这件事传出去吗?” 易中海听了他的话之后并没有反驳,也没有接话,只是坐在一旁一个劲儿的喝茶。 “你少喝一点吧,酒挺贵的,茶也挺贵的…”三大爷说完之后就把一大爷手里的杯子给抠了下来。 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给他倒一杯了。 “我说三大爷,你也太抠了吧,自从易中海出事之后,什么事都吃我家的拿我家的,真当我家是地主啊。” 第378章 禽兽的害人之心 二大爷见此就有些不乐意了,他没想到三大爷会抠门到这种程度。 三大爷的确很抠,但是在喝酒吃肉聊未来的事上绝对不吝啬,可这一次他就是有些看不惯易中海。 这好端端的就搬出去让他少赚了一大笔钱,他心里能乐意才怪。 易中海没有和他做过多的计较,他现在心情好的很,能够搬去一间像样的屋子里,他已经颠一得那么多了。 “我和你们说,我估摸着李青山就不这几天要回来了,他的老婆预产期也就这几天了,咱们得好好的准备一下,迎接一下他们的回来。” 二大爷和三大爷,不觉得他会有这么好心,只是·拿眼神看着他。 “咱们院子里的积雪也太多了,等李青山回来的时候可一定要好好的打扫一遍,保证地上的积雪都化成水,有些人站不稳,脚底打滑摔下去一失两命最好。” 听易中海这么狠厉的话,二大爷和三大爷都有些面面相觑。 他们的确有些坏,想着怎么去坑人家怎么去说别人家占点小便宜。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一点,那就是谋财害命。 不仅是二大爷,就连三大爷都是吓得眼睛瞪得滴溜圆。 “易中海这样不好吧。”他们和李青山虽然有些恩怨,可是和何幸福,那可扯不上恩怨两个字。 何幸福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来四合院从来都不惹事,但烦谁家里有个什么事需要帮手,他能帮的也会帮一把。 何幸福怀了孩子李青山这么重视带他出去旅游,这要是一回来就在四合院出了事,不用想也知道,李青山的火气该有多大。 到时候可就不是一失两命的,而是一步错步步错,他们命上黄泉了。 “要不然你再另外想个法子吧,何幸福可没招惹过我们,虽然说夫妻本为一体,可李青山是李青山,何幸福是何幸福。” 二大爷有些不赞同,被易中海反驳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两口子不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易中海的这话的确是有点意思,三大爷本来想说话,可为他这么一说也说不出话来了。 二大爷还是别担忧:“这报仇归报仇惹出人命来,可就不是报仇这么简单了,是要杀人偿命的,易中海我说你也别玩的太大了。” 何幸福肚子里怀的孩子听说可不止一个,这要是一尸三命,他们这些和易中海密谋要陷害他们的人都逃不过天网恢恢。 看到二代也这么怂,易中海有些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要不然怎么说你干不成大事儿呢。” “谁说就一定要一尸三命,只是给他一个重创,让李青山知道得罪咱们的下场,让他以后不敢再招惹咱们。” “以前什么烧山庄什么打擂台,都太小儿科了,这些东西在李青山的心里激不起半分的波澜,唯有他的老婆和孩子现在是他的心头宝。 但凡出了点什么事,他肯定会疯!” 二大爷胆小的不行:“李青山就算是不发疯,我们一群人都对付不了他,这要是因为孩子出了点什么事儿,发起疯来,我看咱们这群人够呛。” 三大爷也在旁边说道:“说的是啊,我听说那桥边上那些小混混,现在全部都叫他大哥,要是真把事情惹大了,咱们不好收场。” 听到两个人都说这不行那不行,易中海盾是有些气急败坏。 “那你们说说想什么法子来对付李青山最合适?” “李青山现在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要不然咱们下个套让他往里面钻?” 三大爷就是随口这么一说,谁知道一屋子的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他。 二大爷的嘴巴都惊掉了:“三大爷,你的意思是要用美人计?” 看着三大爷一脸娇柔做作的样子,差点没吐出来。 “他现在不是和他媳妇儿感情好吗?事业有成,家庭和睦,这怎么能够忍得下去,必须要破坏破坏他的家庭才能让我们心理平衡。” 三大爷这么说的时候,易中海的眼神立马亮了起来。 “你有什么办法?” 何幸福的七八个表哥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上一次都已经吃了一顿亏了,总不能次次都在这上面栽下去。 “办法倒是有一个,就看你敢不敢…” “我这个人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听到他这么说,二大爷和三大爷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眼神当中的喜意。 连死都不怕,当然有一些事情也不怕去做了,难怪易中海能够想得出对付李青山的法子。 太狠毒了一些。 直接让他的妻儿一失三命,让一个好端端的家庭支离破碎。 “我听说李青山的钱就放在酒楼上,上次李青山说他们酒楼不见了几万块,傻柱却死咬着只有几百块,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 “但有一点尤为的关键,那就是他现在离开整整一个月了,说明这一个月底,他们店里只进不出。该有多少现金在收银柜呀。” 三大爷听到这话,顿时精神一振。 “你说的是真的,该不会是和像傻柱一样蠢笨的法子吧,到时候逃都逃不掉,又被抓进去。 我们家可没有再多的闲钱送去那种地方。” 面对三大爷的质疑,易中海拍了胸口保证:“绝对不可能,傻柱那个时候带着个女人,那就是出师不利。 只要我出马,还怕拿不来钱吗?” 李青山的这个酒楼说起来也有些奇怪,自从他走了之后,酒楼还是正常的运转当中,而且赚的钱还不想,所以他才会盛装打扮的来这里,再找李青山一次。 即便他知道自己带回来的儿子不是他的又能怎么样,男人嘛都是管不住裤腰带的。 只要他和他撒撒娇,吹一下枕头风,那些钱不都到自己手里来。 娄晓娥有些兴奋的惠,酒楼的门外打转,然而这个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就给他说道:“没事在这里瞎转悠什么?” 娄晓娥听到这个声音连忙又回头看去,果然就是许大茂。 “呜呜呜,许大茂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你?” 娄晓娥是真的哭了,他的账还不上了! 许大茂走上前去,直接把人搂进了怀里:“娄晓娥你和儿子就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第379章 禽兽要干一票大的 听到他说这话,娄晓娥感动的差点都要哭了。 但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最主要的是先把钱拿到手里。 许大茂出的事情他多少也听说了,但是这和他没多大关系。 反正他也不住在四合院里,也没有打算要和许大茂长长久久,不过就是过来借钱的,但是还是差一些钱,傻柱也被抓进去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反而跑到这里来晃悠,就是想着晚上能不能再干一票。 上次和傻柱一起进去偷到几百块钱之后,他就一直心痒痒,这个酒楼这么赚钱,他可是看了好久了,李青山根本就不在。 听说是带着媳妇儿出去旅游了。 既然如此的话,酒楼里的钱那岂不是没有人在管,如果说晚上再去干一票的话,没准还能拿个几百块甚至更多。 他也听说傻柱被坑的事情明明他和傻柱进去的时候,酒楼里面只有几百块钱而李青山死,咬了里面有几万块钱,害得傻柱现在被关在里面,恐怕没那么轻易能够出来得了。 不过这不是他关心的,他最关心的还是里面究竟有没有钱。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之后,娄晓娥我的心里虽然有些感动,可他现在要的不是感动,要的是钱。 我听说你们那边出了事,许大茂你现在还好吗?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你就跟我走吧。 娄晓娥故意这样说,就是想要感动一下许大茂,让他更加对自己死心塌地。 把所有的钱全部都掏给他。 许大茂听了之后,果然神色有些松动。 虽然说我现在也欠了一屁股的外债,但是我相信我们两个努努力干个十来二十年,也能把外债还清的。娄晓娥继续说道:你放心,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一定能和你把这些钱全部还上。 许大茂听了他的话之后,整个人的眼睛都瞪出来了:还个十来二十年,你究竟在外面欠了多少钱? 话说的好听,要和他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不就是想把他当冤大头吗? 娄晓娥行了吧,你等我干一票大的,我就带儿子去检查,如果真的是我的儿子的话,我们两个之间就两清,若这孩子不是我的儿子的话,我才有帐和你算! 他不是真的傻,外面的风言风语他也听了不少,二大妈三大妈说的事情他大概也能知道。 娄晓娥带回来的孩子究竟是他的还是傻柱呢?还是说都不是他们两个的,总之就差最后这么一笔钱去检查了。 但又出了光头这些岔子,弄的房子也没了,他必须搞一笔钱在手里才行,房子都没了,丢脸丢大发了。 两人谈话之间天色越来越晚。 李青山的酒楼因为他不在的缘故,所以现在关门很早,等到接到彻底的安静了下来,这个酒楼也关上了门。 许大茂,看着眼前的大酒楼,心里有些火热。 娄晓娥也有些激动,先前只是和傻柱进去一趟就拿了几百块钱,这可比上班来钱快多了拼死拼活的上班,一年也就拿这点钱,而且还要不吃不喝才能凑得了。 这酒楼的生意这么好,里面肯定有很多钱。 李青山的心真是大,酒楼被偷了一次,竟然这么快带着自己媳妇儿出去旅游了,说明他们手里还是有钱,这几百块钱他们压根就不放在眼里。 娄晓娥你在这里放风,要是有巡逻队的来,就赶紧提醒我。 娄晓娥摇了摇头他才不相信许大茂呢,要是是他偷了钱肯定不会和他分,到时候跑了自己去找谁呀。 就像傻柱一样,现在还被关在里面了。 娄晓娥我你还信不过吗?到时候咱们一起分钱。许大茂,看他平平摇头的样子,皱了眉头:跟着我容易引人耳目,而且现在街道上好像多了很多巡逻的。 只要你帮我把分拿到钱之后,我自然会分给你,我的钱以后不都是儿子的钱吗。说来说去,这都是咱俩的钱。 娄晓娥咬了咬唇:你还没有和那个女人离婚呢,我才不相信你。 许大茂,听了他的话之后,只觉得头都大了…… 带着一个女人怎么进去磨磨蹭蹭的,要是被别人发现就得不偿失了。 娄晓娥见他还是不愿意带着自己心里着急,他也想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钱,许大茂这个人是绝对信不过的,他肯定会把钱藏起来不告诉他。 我知道他们的钱放在哪里,我已经进去过一次了,你带着我不会耽误你时间的,你一个人进去还得翻翻找找。 听到他这么坚持许大茂只能点了点头。 行吧,不过你最好是小心点,别整出什么动静来。 两人偷偷摸摸的走到九楼门口,发现上面的锁异常的复杂。 许大茂拿着两根铁丝在上面戳了半天也没把那锁给戳开,急的不行。 娄晓娥猥琐的到处张望,就是不希望有人往这边看,但是许大茂一直都打不开,这把锁让他也急的不行。 你怎么回事啊?以前不是很会开锁的吗? 谁知道李青山是从哪里弄来的?锁竟然这么结实,打也打不开,不行我们还是翻窗户吧。 许大茂的眼神已经注意到不远处,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动静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惊动到别人。 只能拉着身旁的女人往旁边走,假装是在这里路过,站了一会儿。 绕了一圈之后又回来了,走到酒楼旁边的窗户,发现这窗户也变成了铁的。 根本不是以前那种木头可以卸下来的那种。 见到这样的场景,许大茂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这该死的李青山防贼呢! 娄晓娥看到这样的场景若有所思,毕竟傻柱已经来推过一次了,如果不有所防备的话,李青山也不可能这么放心的离开。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娄晓娥有些不甘心的看了一眼二楼的位置那里就是他先前和傻柱一起偷到钱的收银台在收银台的后面有一个柜子。 里面就是装钱的位置。 许大茂有些着急,他来这里踩点,已经踩了好几天了,总不能功亏一篑吧。 第380章 出事了 “那边有动静,你们去看看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声音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原本对着窗户下手的,两个人立马住了手。 假装若无其事的将手缩在了袖子里,朝着外面走去,恰好就遇见了说话的那人。 接到班主任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大晚上的你们两个人怎么还在外面晃悠,赶紧回家去。” 许大茂有些心虚,黑黑的一笑走上前去说道:“刚吃完饭出来遛弯,主任这么大晚上了,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主任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尤其是他身后的娄晓娥。 当初傻柱被抓的时候,他也在旁边清楚的听到傻柱说和他一起的人就有娄晓娥。 但是李青山没有指证娄晓娥,娄晓娥同样也是一直说自己是冤枉的,以至于他现在看到的女人就有些怀疑他。 “娄晓娥我记得你不住在这边吧,你怎么还在这儿?” 娄晓娥搂着许大茂的胳膊说道:“我来26看一下前夫哥不行吗?” 主任露出一脸的鄙夷,不过他还是很快离去了:“最近出现了连环杀人犯,你们两个小心一点,没事就赶快回去。” 听到连环杀人犯几个字许大茂,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对此时心里有些好奇。 “主任什么连环杀人犯,我们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也就是最近才发现的几具尸体警方那边已经把这起案件视为同一个人做的,所以是连环杀人犯,这个人十分的歹毒,你们两个最好是小心一点。” 娄晓娥吓得不轻:“咱们这片治安这么好,怎么会出现连环杀人犯,这也太吓人了吧。” “娄晓娥你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家吧,这次死的几个可都是女人,年纪都在三十岁左右。” 娄晓娥听到这话之后,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主任点了点头,离开了。 许大茂和娄晓娥,又回到了酒楼的窗户边上。 一个人死死的,拽着窗户,一个人从边缘上,想要把窗户撬变形,把整个防护窗给撬下来。 两个人弄出来的动静不小,好在周围没什么人呢。 “我怎么觉得今天的人特别少,难道是因为连环杀人犯的缘故?” “有可能吧。”许大茂已经为了钱红了眼睛,他现在哪里管得上什么杀人犯不杀人犯,他现在只想要钱。 而且现在是个很好的机会,人越少越适合他行动。 娄晓娥觉得今天的街道实在是太空旷了,两个人就算是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一个人出来。 “我怎么觉得有点害怕呢…” “胆子这么小,还敢跟着我来?”许大茂不屑的笑了一下:“什么连环杀人犯,肯定是那些人得罪了这个杀人犯,所以对方才痛下杀手。死的又不是咱们认识的人,那凶手也不可能是咱们认识的人。” 听到他这么分析,娄晓娥,有些崇拜的看着他:“许大茂,你怎么这么聪明啊…” 许大茂有些得意的笑了一下,手上一个用力直接把窗户给拽了下来。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朝着周围看去,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两人这才放下了心来往里面爬。 手脚并用地爬上去之后,老刘转过身抓住娄晓娥的手腕,使劲的把人提了上来。 “哎哟?”娄晓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发现已经磨出了血,有些奇怪的看你一眼刚才自己支撑的地方,没有发现什么力气啊,怎么会出血呢?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我说你能不能小点声…” 要是把巡逻队的那群人招来了不就麻烦了,不过好在这个窗户的位置比较偏僻,只是站在街上的话还看不到这边的动静,除非是到这边小巷子,来仔细的看。 “不知道什么东西,割了我一下。”娄晓娥看着自己手腕的地方不再流血的样子,皱了眉头,好在伤口不是很大。 “一点小伤,赶紧咱们进去办事才是最紧要的。”许大茂来不及多看,拉着他就往酒楼上面走。 娄晓娥也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跟在他的后面小声的说道:“在二楼!” 两个人走到二楼根据娄晓娥,之前的记忆找到了那个木箱子,看着上面的锁已经是歪的,两个人的眉头一皱。 “李青山这么小气?连个新锁都不愿意换?” 娄晓娥心里不由得有些疑惑,不可能啊,连窗户都已经换了,怎么会不舍得换锁呢。 许大茂轻而易举的把那个装着钱的木盒子打开,却发现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的看向娄晓娥:“贱人,你玩我呢?” 娄晓娥看到这样的场景也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有可能是因为在这里被偷了一次钱,所以转移地方了吧,难怪他连锁都不换。” 许大茂勉为其难的相信了他的话,两个人开始在二楼翻找了起来。 然而就在两个人翻找的时候,突然楼下出现了一声巨响。 仿佛是谁走路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凳子撞在凳子上的声音。 两个人正在翻,找的动作都停住了,娄晓娥的心跳的有些厉害。 也顾不上去找钱了,小心翼翼的走到许大茂的身边:“你听到什么动静了没有?好像是在一楼…” 难不成是主任或者是巡逻队的人发现窗户被打开进来查看情况了? 不可能呢,如果是巡逻队的话,至少现在都开始嚷嚷了起来,不会这么悄无声息的。 许大茂的眉头一皱,本来还想说他怎么这么胆小,可是楼下又发出一声动静。 碰! 这是什么东西砸碎了的声音。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一楼摆放的花盆被撞掉了。 娄晓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双眼睛显露了她的惊恐:“有人肯定有人,咱们怎么办?” 许大茂现在也知道了,下面肯定是有人,不过究竟是谁就不好说了,反正只要是被抓住了,他们两个肯定完蛋了,既然一楼都已经有人了,那他们两个肯定不能走下面了。 第381章 跳下去 许大茂带着他一路往上走,最后来到阳台的位置,从阳台的地方往下看,街道还是很平静,一个人也没有。 安静的有些诡异。 娄晓娥是真的害怕了:“你说一楼的人是谁呀?是不是李青山回来了?” 如果真的是李青山回来的话,大不了就是被他收身,反正他什么也没找到,可要是他们两个人从这里跳下去的话,肯定会残。 这么高的距离,娄晓娥只是觉得自己的头都有些晕了。 许大茂却是不甘心:“妈的,好不容易进来了,什么收获也没有,就这么逃了?” 说完这话之后许大茂带着娄晓娥,又往下面走去。 就在两人走到楼梯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一个身影从一楼走了上来,这人的手里竟然拿着一把刀! 原本倒是不怎么显眼,克这个人手上有一个手电筒,手电筒照在大道上,面反射出来的光芒射在了两人的脸上。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下的连忙后退。 娄晓娥也看到了这一幕,被吓得腿软,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多了一旁小声的说道:“该不会是队长说的那个连环杀人犯吧?” 许大茂显然也是被吓坏了。 大晚上的如果是来偷东西还好说,可是你拿着手电筒,手里还拿着这么大一把刀做什么? 难不成真的是最近闹得风生水起的,连环杀人犯? 这下子两个人都不敢往下面去了,毕竟那个人的身材一看就不是李青山的。 娄晓娥疯狂的掐着许大茂的胳膊:“怎么办呢?现在怎么办啊?” 许大茂的心里也慌的不行,两腿打颤,不知道该怎么办。 哆哆嗦嗦的带着他往天台走,因为他已经听见那个人往二楼来了,好在他们是在三楼的位置。 走到天台之后连忙把门闩关起来,可这个门连一个锁都没有。 娄晓娥害怕的都要哭了:“怎么办呢?现在咱们怎么办!”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连环杀人犯的话,咱们两个人撞进了她会不会都被杀了呀。”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早知道我今天就不出门了……” 比起钱他还是更加的惜命。 许大茂只觉得身边聒噪的不行,尤其是现在空荡荡的街道,娄晓娥的声音,仿佛充斥了整个街道一样。 “要不咱们跳下去吧?”娄晓娥有些害怕的看了一下楼层的距离,实在是太高了,这要是跳下去肯定是瘸腿断胳膊。 许大茂一咬牙:“要不然咱们就大声的喊,把所有人都喊起来,抓住那个杀人犯,说不准还能立功呢!” 听到他这么说,娄晓娥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天台通往三楼的门,紧张了。 “可是这样行不行啊?要是咱们大声喊人没有喊来,反倒是把下面那个人招上来了,咱们俩就完蛋了。” 两人正在害怕的时候,突然在街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是去而复返的主任是谁,他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巡逻队的人。 看到街道办主任,原本挺害怕的,两个人立马就不害怕了。 “主任主任这边!” “快来救我们的主任!” 听到动静的几一个人,立马看到大酒楼的上面站着两个人,这不是许大茂和娄晓娥,又是谁? “娄晓娥你们跑到酒楼的上面去做什么?” 街道办主任皱着眉头看着这两个人,他就知道先前看他们两个在这里打转,就是不怀好意,尤其是娄晓娥。 看到两个人站在酒楼的棱上,顿时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两个人实在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这么明目张胆的跑到酒楼的楼顶,除了偷钱,他真的想不出来这两个人上去是做什么。 “有杀人犯,有杀人犯!” “杀人犯拿着刀,他在二楼快来救我们呀!” 娄晓娥在上面大喊大叫,心也就个不停。 主任听到这话之后,周围的几个人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快去通知警察局的人……你们几个跟我来。” 看到主任带着人朝着酒楼走了过来,两个人的心算是放进了肚子里。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头上戴着帽子的人突然出现在了阳台的门口! 这可直接把许大茂吓瘫了! “你你你别过来呀!”许大茂吓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娄晓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眼前这个戴着帽子的男人,刺客手里拿着一把刀,这把刀比杀猪刀还要长一些,而且看着更加的锋利。 最关键的是,这人明明是戴着帽子让人看不见他的脸,可二人就感觉被魔鬼盯住了一样。 害怕的不行。 很显然这个人是被两人的动静给吸引过来的。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警察都已经来了,你要是过来的话,我就算是拼死我也会抓住你,到时候警察把你就地枪毙!你还不如逃,对,你现在赶紧逃,从这里跳下去,说不定还能逃有一条生路。” 许大茂是吓得不行了,要是眼前这人给他来一刀子,他当场就能挂。 比起放跑一个杀人犯,还是自己的命重要。 听到他这么说,杀人犯好像犹豫了一下,看了一下三楼的位置。 又看了一下眼前的两个人,提着刀就朝着两个人一步一步走过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主任的声音在楼下响起了。 “怎么没人呢?” “走,我们去楼顶看看!” 听到这个声音,杀人犯的脚步顿了一下,从二楼上来,最多也就十来秒钟的时间,这个时候拿着刀的杀人犯动了。 只见他提着手里的杀猪刀,朝着两个人飞快的走了过来,过来抬起手中的刀子就要对着两人插下去。 娄晓娥下的不轻,但他这个时候,飞快的往后逃。 可又逃得到哪里去呢,除非是直接跳下去这杀人犯才追不上他。 想到这一点,娄晓娥这眼神朝着楼下望去,看到楼宇地面的距离,又回头看了一眼,杀人犯手里的刀害怕的,不行,闭上,眼睛直接跳了下去。 娄晓娥都已经跳了,许大茂又哪里敢有所迟钝,跟着他就跳了下去。 看到这两个人的举动,杀人犯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去看楼下的两个人伤势如何,身后就响起了一些脚步声,看来他们已经上来了。 来不及多想,只见提着杀猪刀的男人直接跳了起来,站在了阳台的边缘,紧接着就朝着另外一栋楼跳了过去,明明距离挺远的,他竟然轻轻松松跳了过去不说。 第382章 不太对劲 竟然对着出现的主任几个人比了一个手势之后,消失在了月色当中。 几人气的不行。 “太可气了,实在是太可气了!主任他这分明就是没把咱们放在眼里,这么明目张胆的拿着刀出来杀人,这人的胆子很大呀。” “他都已经敢杀人了,胆子大,有什么好稀奇的。” “唉,怎么没看见许大茂和娄晓娥?” “要不是这两个人的话,今天晚上他们也不可能遇得到这个杀人犯。” 听到他的话之后两个人都有些疑惑纷纷的朝着楼下看看,果不其然就看到地上躺着两个人。 “快快去看看人怎么样了……” 主任吓了一跳,这么高的距离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啊! 几个人又急匆匆的走了下去,比起刚才进来的时候,一步一个小心翼翼,此刻都要从容了很多。 “许大茂……娄晓娥?” “有事儿没事儿大了,你们两个没事儿吧?” “有事儿五脏六腑都被摔烂了一样,有气没力的说道:“快把我们送医院……” 娄晓娥更是直接昏迷了过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主任留。 主任看到两个人身上的伤势,也吓了一跳。 三层楼高的距离,如果不好的话,真的有可能出人命。 “快快把人送医院……” “许大茂你怎么回事?大晚上的怎么会跑到酒楼的楼顶去?” 许大茂被摔了个半死,送去了医院,娄晓娥更加的严重,送去医院之后就直接送去抢救了。 这事儿一出,弄得周围的人都是人心惶惶。 “主任啊,你说这连环杀人案凶手你们怎么没把他抓住啊。” 二大妈忧心忡忡,看着众人聚集在一起,忍不住说道。 “说的是啊,竟然已经发现人了,怎么没把他抓住呢?这次让他逃跑了,下次还不知道要对付谁呢!” “有没有看清楚他长得什么样子?” “这眼看就要过年了,突然出了这件事情,大家还能安稳的过年吗?” 四合院的众人围在了一起,因为许大茂两人的事情个个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放心吧,最近我们会加强管理,另外的话你们也要尽量减少外出。” 主任说完这话之后,皱着眉头说道:“李青山还没有回来吗?” 二大爷连忙站出来说道:“还没有,我们也没有联系方式,这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三大爷在一旁撇了撇嘴:“你们说这连环杀人案凶手该不会是李青山吧?李青山刚走没多久说是去旅游,结果呢,咱们这儿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不会吧,怎么会是李青山呢?李青山做什么要去杀那些人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 “李青山的确是有点力气,就我们这几个人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如果真的是他的话……” “不可能不可能……” 四合院的人乱成了一团主任连忙说道:“不是他,我们也算是和凶手打了个照面了,身高各方面都不符合。” 听到主任这么说之后,四合院的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是李青山,李青山家里要钱有钱,老婆又怀孕了,怎么会想不开去杀人呢……” “说的对呀,一般这种报复社会的杀人凶手一定是受到了什么挫折不公平的对待。 才会做出这么惨无人寰的举动。” “就是怎么可能是李青山,想也不可能是他……” 二大妈和三大妈在旁边,和周围的人一起叽叽喳喳。 二大爷和三大爷,有些疑惑的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看到易中海出来?” 听到这句话的人立马回答:“一大爷不在家,刚才我去叫过了,估计是在上茅房吧。” “不对呀,我刚才才从茅房回来根本就没看见人。” 主任摆了摆手:“行了,我会想办法联系上李青山,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家最好是晚上不要到处乱走,我就先走了。” 主任走了之后,四合院的众人人心惶惶。 恰好李青山和易中海都不在院里,就像是没有主心骨一样,个个都害怕的,不敢睡觉。 三大爷在旁边说道:“大晚上的易中海去哪里了?该不会遇害了吧?” 二大爷摇了摇头:“别瞎说,一大爷有时候会出去巡逻,不过也奇怪了,主任都在咱们院里,他怎么没回来?” “应该是去其他地方巡逻了,总不可能所有人都来咱们这儿。” “但他是一大爷呀,咱们院里出了事儿,他怎么不回来一趟呢。” “话是这么说谁知道怎么回事儿呢,算了算了,赶紧回家休息吧,出了这样的事,以后出门都要小心点。” “那也只能这样了。” 许大茂摔成了重伤,娄晓娥也是送进的抢救室。 原本众人聚集在这里,就想要商议一下医药费的事情,不过既然主任没有提大家也不想继续提这茬。 这个年生谁家都不富裕。 二大妈和二大爷在家里,两个人皱着眉头睡不着觉:“许大茂这也太惨了吧……” 屋子没了不说,自己还被摔成了重伤,最关键的是,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被凶手逼着上了酒楼还是自己拽上酒楼,偷东西遇上了凶手。 主任虽然没明说,可大家伙都知道大晚上的许大茂带着前妻跑到李青山家的酒楼楼顶上去,这件事情怎么想怎么蹊跷。 二大爷摇了摇头:“行了,明天去看看许大茂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二大妈突然爬了起来,打开窗帘朝着外面的木屋看了一眼。 压低的声音在他身边说道:“我和你说,我最近老是听见有人出四合院。” 二大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二大妈还以为他不相信:“最近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半夜的时候起来,上完厕所睡不着,有时候就听到咱们院里有脚步声,你说这大冬天的,难不成还有谁跑去外面的茅厕上厕所?” 谁家不得准备个夜壶?这么冷,跑出去做什么? 二大爷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顺着他的视线,看一下了自家搭的两个木房子。 “你的意思是说……?” 第383章 怀疑 二大妈以为他要说什么话出来吓得不行,连忙捂住他的嘴巴,一脸紧张地示意他,千万不要说出来那句话。 “这话可千万不要乱说,要是被有些人听到了!” 就是被易中海听到了,他们就完蛋了。 二大爷有些不相信的摇了摇头,这个事情怎么可能是易中海干的,易中海看起来也很正常,啊,你想想杀人犯肯定是心理变态。 二大妈连忙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你想想易中海,可是咱们四合院里一干说一不二的一大爷,而现在呢,谁还福气,他家没了媳妇儿,媳妇儿没了,现在孤家寡人一个。” “如果换做是你,你会不会心里不平衡?” 听到他这么分析二大爷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这事说不准还真有这个可能。 可是又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那可是连环杀人犯凶手啊,你可别吓唬我。”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见二大爷不相信,裹着被子就睡了,可是怎么睡也睡不着,一想到这个院子里有一个杀人犯,他怎么能够安心的睡得着觉呢。 天还不见亮的时候,他就偷偷摸摸的穿着鞋走出门去。 发现屋子里并没有易中海的身影,又悄悄摸摸的跑去老太太的屋子。 可正当他扒着屋子往里面看的时候,里面突然一双冷冷的眼睛看向了他,四眼相对的时候吓得他整个人,猛都往后退倒在了地上。 “啊!”二大妈有些惊恐的吼叫了一声,叫完之后就后悔了,惊动了里面的易中海完蛋了! 连环杀人犯凶手啊! 他要死了,他肯定死定了! 易中海打开了门:“二大妈你大清早的在这里做什么?” 看他神色如常的走了出来,二大妈以为自己眼花了,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惊疑不定地爬起来说道:“我我就是瞎逛逛……” 他还想要问易中海晚上去哪里里了,可是现在也不敢问了,尤其是刚才易中海看一下他的眼神,他也不知道是自己眼花了,还是真的看到了那凶神恶煞的眼神。 有些心虚的往外走:“没啥事,我就是找找东西,东西丢了。” “什么东西丢了我帮你找找。” “没事没事,一大爷,你忙你的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啊,我就先走了……” 二大妈慌慌张张的走了,易中海拿着手里的砍柴刀,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把屋子里的磨刀石搬了出来,坐在门口就开始磨了起来。 哐哧哐哧的响声响遍了整个四合院,其实也算不了多少,主要是二大妈心里已经认定的易中海是那个杀人犯,所以格外的注意那边的动静,心里相当的害怕。 看到二大妈慌乱的神色,三大妈有些疑惑,她在旁边一边织毛衣,一边问道:“我说你一大清早的就在那里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整个人六神不定的?” 二大妈心里害怕,所以时不时的都会朝着易中海的方向看去,易中海一整天都在磨,砍柴刀。 他心里就更害怕了。 “这不是最近出了连环杀人凶手吗?连许大茂都出了这档子事,我不是心里害怕……” “你害怕什么?咱们这四合院安全着呢,再说和咱们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就算是凶手也害不到咱们呀。”三大妈相当的自信。 二大妈皮笑肉不笑:“说是这么说……可是许大茂还不是出事儿了,不行我得去看看许大茂去。” 二大妈说完这话之后,就放下手里的活计,想要出门去医院看看许大茂,他想要问一下许大茂有没有看清楚杀人犯的脸长什么样子。 可正当他要出门的时候,易中海也从后面走了出来。 “易中海你要去哪里呀?”二大妈有些害怕,不过他还是拼命的扯出一抹笑容,对着他说话,又像是今天早上,什么也没看见一样。 易中海笑了一下:“这不是昨天晚上出去撒了泡尿回来,听说许大茂出了事,也没来得及去看他一眼,想想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大家都是住在一个四合院的,现在去看看他……” 听到他这么说二大妈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原本想去看许大茂的心思,顿时歇了下来,就算是要去看许大茂,也不可能和易中海一块去。 “哎,二大妈你也要出门呀?” 二大妈疯狂的摇头:“不出门不出门!” 易中海的眼神微眯:“不出门你锁门做什么?” 二大妈有些心虚:“我我去找三大妈聊天,去嗯一时半会儿不打算回来,还是把门锁着比较好。” 说完这话之后,他慌慌张张的就跑去找三大妈,三大妈明明就住在旁边,他却把门锁起来,这个举动让易中海多看了她的背影几眼。 正是因为易中海的这眼,让二大妈原本只有一分的怀疑变成了三分。 这易中海怎么想怎么有古怪,以前他怎么没有这么细心,自己锁不锁门和他有什么关系? 难道说还真的是他想的那样?这个易中海真的就是杀人犯? 不会吧? 三大妈看到他本来走了又来,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不是说去看许大茂吗?怎么又回来了?” 二大妈连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巴:“我什么时候说了……” 就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易中海的身影从,三大妈的身边走过。 三大妈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等到好一会儿之后,二大妈才把他的嘴巴松开。 “神神秘秘的弄什么东西?” “唉,我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我实话和你说吧,我有些怀疑咱们院里的……” “你说什么?”三大妈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二大妈在她耳边说的话。 “你疯了吧,怎么会想的是他,怎么也不可能是他,咱们做了几十年的邻居了,还不清楚他的为人吗?你想想当年他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帮着咱们院里做了多少事,也就是现在年纪大了。 再加上现在有些倒霉,有些力不从心了,但你不可以否认他以前为咱们四合院做的事情。” 第384章 悬赏 三大妈这么说完之后,二大妈的脸色非常难看,而且想到当年的事情越发的难看:“你怎么不想想他是怎么坐上一大爷这个位置的。” 听到他说这话之后,三大妈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顿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瞪大了眼睛,慌慌张张的跑到窗户的位置,拉开窗帘往外看去,看到四合院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的意思是说……?” 二大妈拼命的点头:“你没有听主任说吗?深受打击,心里阴暗的人,才有可能做出这么变态的事,你说说易中海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受到了很多的打击? 以前是站在咱们四合院的顶端,说一不二的人物,现在呢倾家荡产不说,就说咱们四合院,谁还会相信他的话呀。 不要说相不相信他的话,鄙夷都有他在这儿。 谁现在提起易中海不会鄙夷的对上一句:‘也是,他自己活该。’ 这么一想,好像事情就合情合理了起来。 “而且我好几天晚上起夜的时候都发现他出门了,再联合的想一想……” “哎哟喂,你快别说了,说了我害怕……” 三大妈还是有些不相信,但是二大妈这么说,的确是挺让她害怕的。 两个人在屋子里不再说些什么,心思都比较沉重,三大妈不太相信,二大妈也有些将信将疑,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人就是易中海,如果是的话,他们又处在怎样的危险境地。 事情的真相还没有查明,李青山带着自己的媳妇儿回来了。 “李青山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出大事儿了……” “是啊,许大茂从你们酒楼跳下来,现在摔的不省人事,听说挺严重的,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为什么会从你们酒楼里跳下来?听说是遇到了杀人犯!” “你问他是怎么上你们酒楼的哦,这就不太清楚了,具体的话你还得去问主任他们……现在许大茂几个人都在医院里……” 四合院的人叽叽喳喳围着李青山,李青山却叹了一口气。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一个杀人犯,这事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只是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又爬上了他的酒楼?胆子倒是不小。 原本以为出了傻柱那档子事之后,主任一群人也会加强巡逻,不会再有人敢打酒楼的主意,这才让他放心的离开一段时间,带着自己老婆去散心。 只是他没算到,许大茂会这么胆大。 “媳妇儿你先回家去吧,我去处理一点事情就回来。”李青山对着自己老婆说完这话之后就和众人走了。 何幸福只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一些担忧的叹了一口气。 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出去旅游一段时间,肯定家里会出事儿的。 即便是李青山安排的再好,他们家的东西到底是惹了人的眼。 关上门之后,何幸福扶着自己的肚子进了屋子。 李青山跟着一群人,先去了警察局。 对于自家酒楼出现了杀人犯,许大茂又和娄晓娥,从上面跳下来,在医院里不省人事,这件事情总归要过来了解一下。 “原本本主任带着人在巡逻,所有人都紧闭房门,不敢出门,因为杀人犯的事情大家伙都待在屋子里,那天晚上看到了许大茂和娄晓娥在你的酒楼周围徘徊。 所以又在那边加强了巡视,等到再转过身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们两个站在楼顶想要往下跳。 然后就发现了,杀人犯也出现在了你们的酒楼当中,具体情况的话两个人都还没有苏醒,所以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究竟是因为有杀人犯,许大茂和娄晓娥,害怕才爬上了那酒楼? 但是这个理由根本就说不通,如果真的遇见杀人犯的话,人的第一个选择,那一定是逃跑,而不是往酒楼上爬,反倒是从酒楼上面跳了下来,现在生死不定。 李青山听完他的话之后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还是先要把这杀人凶手抓到才行,我愿意配合警方……” “没什么事儿的话,你们最近都要小心一点,录好口供就先回去吧……” 李青山点了点头,出了警察局之后准备去医院看看许大茂。 原来此刻的许大茂,在医院里也正在经历着惊心动魄的一幕。 护士正在给许大茂换药打点滴,一旁站着的易中海就这么看着。 “他的家属怎么还没来?医院也总不能给他一直白治病,你们得尽快通知他的家属,光是你们这些邻居来看他有什么用。 要不然你们就组织一场捐款,先给他们凑一点钱过来。” 护士有些不乐意的看着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什么话也没说,就是这样盯着躺在床上的许大茂,看着他死气沉沉的在病床上,看着他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的样子。 见他没有反应,护士有些生气:“我在和你说话呢,能不能联系上他的家属?” “他还有个老婆……” “不过他们最近在离婚,所以现在一直没出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护士翻了个白眼:“我可告诉你们,再有三天时间,如果说你们再凑不出钱来的话,人你们就要自己抬回去了。” “他怎么还没醒?”易中海忽然问道。 护士这才说道:“那个女的摔到了脑子,成了植物人,这个男的倒是没摔着脑子,腿是摔断了,但是一直没醒过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应该是吓着了吧,过段时间就会醒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小护士走了之后,整个病房的气氛变得突然凝重了起来。 易中海突然凑到了许大茂身边:“许大茂,你有没有看清楚杀人犯的脸啊!我听警察局的人说,现在悬赏三万块钱捉拿通缉犯, 你要是知道杀人犯的脸长什么样,就赶快醒过来,给警察局画张相,到时候就可以拿一大笔钱了,房子,儿子的问题都不是事儿了。” 易中海说这话的时候,凑在许大茂的面前距离极近,他说话的时候呼吸几乎都撒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第385章 揪出了同伙 然而他每说一个字都在认真的看着许大茂脸上的神情。 许大茂还是一如先前那样一动不动,别说是眼珠子了,就连呼吸都没有什么变化,就像是没有听到。 易中海观察了许久,看到他没有反应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站直了身子,眼神阴郁。 “昏迷了呀,你可千万不要醒哦……”易中海说完这话之后晃晃悠悠的出门了。 刚刚走到楼梯的地方就遇到了一群人,有些慌忙的藏了起来。 “许大茂就住在那边病房,娄晓娥比他还要惨,摔到了脑子,现在成了活死人,他是真的可怜,他就只有那个儿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娄晓娥还真的是太倒霉了,怎么就摔着了脑子呢?你说摔死了还好,一了百了,结果成了个活死人,这下可有的折磨人了……” “娄晓娥好端端的跑得那么高去做什么?这下可麻烦了……” “可不是咋滴,如果说许大茂还醒着的话,让许大茂接下这个烂摊子,这可是他前妻,是他儿子的亲妈,他也不能不管。 但偏偏许大茂现在也在昏迷,医生说了伤到了腿,两只腿都摔断了,手上的伤比较轻一些,估计是吓的,所以一直没醒。 但也就这几天吧,肯定能醒得过来……” 听到这人的话,李青山点了点头。 几个人走进了屋子,先去看来受伤最重的娄晓娥。 娄晓娥那是摔的相当的惨。 整个人包的像个木乃伊,最关键是医生说她全能活死人,现在她旁边有个小孩子正在睡觉,知道他们几个人走了,进来之后吓了一跳。 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病床的旁边。 “叔叔阿姨,你们来看我的妈妈吗?”小男孩的眼睛红红的,鼻头也有些红,看得出来是哭了很多次。 众人都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小孩,最关键是不知道这孩子究竟是傻柱的还是许大茂的。 你说要是傻柱的话,那就更惨了,傻柱现在在监狱,而且秦淮如这个人变得也有些神经不太正常了。 如果是许大茂的话,可能还稍微好一点,但是许大茂现在摔成了重伤,还需要人照顾。 秦淮茹又怎么可能照顾许大茂的前妻和他的孩子,总的来说这个孩子简直不要太惨。 “娄晓娥应该是回来要钱的,听说在外面欠了不少的钱,现在也在强制戒毒的,那些人找上来就看见这么个孩子……” 李青山走上前去,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你知道你妈妈欠了多少钱吗?” 小男孩点了点:“妈妈说欠了三千块钱,还了一千多,那些人又说翻利息,现在还是要还三千多,妈妈气不过要去找他们理论被打了一顿,回来之后就说要去干一票大的。” “让我乖乖在宾馆里等他,我等了好久,后来就有人说他们受伤了。” 听到他这么说,众人都是面面相觑。 “那你知道你妈妈说干一票大的是要干什么吗?” 小男孩摇了摇头,眼神微闪。 其实他是知道的,上次妈妈出去说带了一票大的就是偷了钱回来又或者是从谁手里骗了钱回来,但他这一次出门的时候说是要去一趟酒楼,酒楼里面有很多钱,而且老板也不在。 只要他们这一次拿到足够的钱,还了账之后,妈妈说带他离开这里,找一个地方好好的过日子,再也不赌了。 可是等回来的却是这样的消息,他实在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妈妈的事情也不能全部告诉别人。 “叔叔我该怎么办……?”小男孩拽着李青山的衣服,两眼水汪汪的看着他。 李青山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弄,他带着媳妇出去旅游了一趟,什么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谁知道会出现一个杀人犯。 娄晓娥会因为躲避杀人犯而从楼上跳下来。 结果才成了植物人,留下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在干什么,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给这个孩子找个父亲。 二大爷在旁边笑着说道:“放心吧,等你亲爸来了肯定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 三大爷也在一旁点头:“是啊。” 其实心里还有些可怜他,许大茂出了这样的事,秦淮茹怎么可能管得下这个孩子和许大茂的前妻。 “乖,你先在这里等着,我们晚一点再来看你。” 几个人从他怀里掏了钱出来塞在小孩的手里,也没有挽留几个人离去,只是老实的坐在旁边看着陷入昏迷的娄晓娥。 “这个许大茂也真是的……” “你说许大茂晚上的去哪里不好,非要去街上晃悠,都知道最近有杀人犯在出没,真是胆子大呀!” “娄晓娥和许大茂估计是在街上的会遇见了杀人犯吧。”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的时候,李青山说道:“警察说,我家的酒楼窗户被人拆了,应该是有人进去偷东西,你说是他们两个进去偷东西的时候遇见了杀人犯,还是杀人犯进去偷东西的时候被他们两个逮了个正着? 我想无论是哪一点,都要先进入酒楼才行,可他们两个进酒楼做什么?” 听到李青山的话之后,二大爷和三大爷对视一眼,没敢再多说。 这件事情怎么想都不对劲。 两个人刚刚走进许大茂的屋子,许大茂的病房门就突然关了起来。 “谁?”二大爷被吓了一跳,几个人连忙扭过头看过去,看到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许大茂竟然关上了门。 “你…?”三大爷想要惊讶的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到许大茂用食指放在自己的嘴上,一脸慌张的神色。 三个人都有些面面相觑。 许大茂,有些紧张的趴在门缝看了好一会,这才把门反锁了。 神神秘秘的对着几个人招了招手。 看着他坚强的在地上爬的举动,三个人都有些惊讶。 二大爷和三大爷把他抱了起来,放到病床上。 “你在干什么?” 许大茂疼的呲牙咧嘴,身上的伤被扯的是一阵一阵的抽痛,可他现在却不敢大声的叫出来。 第386章 李青山稳住 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他就听见了几个人的声音,所以才特地爬了下来。 他早就醒了,可就是不敢睁开眼呀。 真怕某个人直接一刀子把他给剁了。 “杀人凶手是易中海……不,不是易中海……”许大茂疼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这句话,吓得三个人一跳。 “你这说的是什么呀?一会儿是他,一会儿不是他,你这是要吓死人吗?”二大爷是真正的被吓到了,昨天晚上的时候二大妈还在说,半夜的时候看到易中海出门,他原本还不相信。 可听到许大茂这么说之后,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了出来。 “他是同伙!” “你倒是展开和我们说出来,东一句西一句的,搞得我们都迷糊了!”三大爷急了! 许大茂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本来那天晚上我带着娄晓娥准备去偷钱,走到二楼的时候怎么找也找不到钱,却听到一楼有动静。 然后就看见了一双眼睛,一双吃人的眼睛! 我们俩害怕就往楼上走,走到三楼的时候那个人也追了上来,没办法我们才跳了楼,可那双眼睛实在是和易中海太像了! 我本来怀疑那个人是易中海,可是那身形又不太像,杀人犯的身高要高很多,身材要魁梧很多,我跳下去之后并没有昏迷,虽然身受重伤,但是我还是看到了…… 有一个人在另外一栋楼接应他,有个人在介意那个杀人犯,那不是一个人是团伙犯罪!”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二大爷和三大爷吓了一跳! “你的意思是你看清楚了,那个同伙是易中海?” 许大茂点了点头:“就是易中海没错,我一眼就看清楚了,一开始的时候看到那双眼睛和易中海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可是后面我看到隔壁那一栋楼支出来的身影,我才是确信。 隔壁那栋楼里接应他的人就是易中海!” 李青山看了一眼门口:“那你可是立大功了,警察局的人说了,只要能够抓得住,杀人凶手,提供线索的至少都能得九万块。” 许大茂听了他的话确实有些狂喜:“真的?但是你们最近可得找人保护好我,刚才易中海来找过我,我装昏迷装的可辛苦了,真怕他一下子露馅,他给我来上一刀。” 二大爷也有些害怕:“你说易中海呀……这这这让我们还怎么回家呀!” “院子里住了一个杀人凶手?” 李青山皱着眉头:“你要确定自己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拿我的性命担保!我其实早就醒来了,但是就是动不了,今天易中海来了,真是把我吓死了……你们可不要走啊,千万不要走,要是你们走了,到时候就死无对证了,我可是人证啊!” 李青山皱着眉头看着他,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假的。 “为了确保许大茂的安全,二大爷和三大爷留了下来。” “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吧,这里人多,他也不敢在这里动手,我先去一趟警察局。” 二大爷吓的已经手都开始哆嗦了:“不能吧,怎么可能是易中海今天早上的时候,我还看他笑眯眯的呢……” 三大爷也觉得有些不敢相信,可是许大茂从那上面跳下来,他是唯一一个和杀人凶手对峙还活着的人。 他说的话至少有八分可信度。 “不管这件事真的假的,反正还是先告诉警察局比较好,我总感觉完蛋了……” 如果易中海真的和杀人犯,是一伙人的话,许大茂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们,也不知道那人会不会,过来杀人灭口。 心里那叫做一个害怕。 许大茂更加的害怕:“你们不要走啊,你们轮流守在我身边,可千万不要走啊,我是人证,我是重要的人证!” 二大爷和三大爷有苦说不出。 真是有些后悔,今天来了这里。 这下好了,肯定把他们一起都给盯上了。 李青山出了门,朝着楼下走去,刚刚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突然一个人搭上了他的肩膀。 “李青山去哪里呀?”易中海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李青山皱着眉头看过去的时候,心突的跳了一下。 不过好在他是个极其稳重的人,到现在也没有表现出有一丁点的异常。 “去警察局。” “去警察局做什么?”易中海低沉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李青山十分淡定的说道:“肯定是去录口供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许大茂的伤和娄晓娥的伤最后会不会定义到我的头上,还是两说呢。” “真是找死就跳楼,也不知道找个好的地方跳,他俩受了重伤,恐怕我还要担上责任呢。” 李青山煞有其事的摇了摇头,“真是晦气!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大半夜的跑到楼上去做什么,又是怎么进去的? 还有听说那个杀人凶手他又跑上去做什么?黑灯瞎火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听到他这么说,站在他身旁的易中海,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有些半开玩笑的说道:“杀人犯也是人,说不准是他觉得你那里生意这么好,想要去借点钱,结果却遇上了两个人,也说不定哎。” 李青山点了点头:“你说的对,还真有这个可能,不管怎么说还挺倒霉的,出去旅游一趟出了这事。” “不过李青山你的钱也藏得太深了吧,你看看你赚了多少钱,整个四合院的人的钱都要被你捞走完了,被人盯上也很正常。” 李青山像看傻柱一样的看了他一眼:“你也不想想投资一个项目,怎么可能这么快回本,就是说我那度假山庄,投资下去的钱绝大多数都是借的,账都还没有还完呢,怎么可能有钱在手里。 再说那个酒楼,才开业几天也是欠了一屁股的账,才把它硬开了起来,好不容易挣了一点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带着我媳妇儿去旅游一下又变得身无分文。 怎么可能有钱在手里,有钱都去还账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外面欠的钱那利滚利,简直吓死个人,现在都不知道最后这度假山庄和酒楼是不是帮别人做的嫁衣。” 听到他这么说,尤其是李青山说话的时候,还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自嘲的叹气。 易中海突然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一抹夸张的笑容:“这倒也说的对,在外面欠的钱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咱们四合院的人可被这害惨了。” “我一回到家就听说了你们的事情,想来也有些后悔,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想还是先处理掉这两个人的事儿吧,总要把自己干干净净的裁出来,他们是自己跳的楼和我的酒楼可没关系。” 易中海这才放开了李青山的肩膀,“行,你先去吧,我就不陪你了。” 第387章 心惊肉跳 易中海虽然是这样说,可他放开李青山之后就躲在一旁,不远不近的跟着李青山。 从医院抵达警察局的距离不远,李青山发现这样的情况之后也有些紧张。 眼神看着远处的街道,忽然计上心头。 原本打算去警察局的脚步,突然一转改变了方向。 如果易中海真的是杀人凶手的帮凶的话,那么他不会放任自己去警察局的,尤其是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他。 想到这一点,李青山的脚步开始变得慢悠悠起来,走到一个地方的时候,他的眼神已经开始转悠了起来。 必须想个办法摆脱易中海或者是解决掉他,否则的话自己就处于被动的局面。 但是解决易中海并不是他的终极目标,最重要的是要知道易中海的同伙是谁,那个才是真正的杀人犯。 易中海一步一步的跟着李青山,又害怕,李青山发现他在背后跟着,所以每一次都很谨慎,当李青山转过头来看向他的时候,他立马就躲起来。 李青山已经扭过头看了他好几次了,每次都被他躲了过去,易中海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他总觉得李青山好像发现了,这样子下去可不行。 等他再一次躲过李青山的视线之后出来的时候,发现街道上空荡荡的没有了李青山的身影。 “该死的去哪里了?” “他这样躲着我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难道说是许大茂已经醒了?”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许大茂醒了,该不会说了什么胡话吧,先前许大茂晕倒的时候天色虽然很黑,可不代表许大茂没有看到他。” 若真的看到他的话,就完蛋了,这些天他一直担心这件事情,没想到最终还是被发现了吗? 这群该死的人! 想到这一点,在四周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李青山的身影,就在易中海想要放弃的时候,突然,他的身后出现一个声音。 “易中海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李青山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就如平地一个惊雷一样,炸的他的耳膜都有些疼了。 “你你李青山,你怎么会在这儿?”易中海的神情很慌乱,尤其是自己一直跟着这个人,结果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背后,这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被吓死。 尤其是他还做了亏心事,被他这么一下,整个人都显得慌乱无比。 先前还能镇定的和这人说话,现在就开始变得结结巴巴起来:“李青山,你跑到我背后做什么?” 李青山眨着眼睛看着他:“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一直跟在我的背后想要做什么?” 易中海连忙咽了咽口水,飞快的平定自己的心情:“我哪里是跟着你只是走这一条道,刚好和你走到一块去了,你不是说要去警察局吗?怎么往这边走了?” 李青山摇了摇头,他放在易中海肩膀上的手开始用力:“易中海,许大茂已经醒了,你知道吗?” 听到他这么说,易中海的心里一个咯噔,他原本也猜测会不会是许大茂醒了之后给这些人说了些胡话。 可没想到当真是醒了,不仅是醒了,而且还让李青山知道了他做的事情。 该不会这么倒霉吧,那天晚上天色这么黑,他也能够看清自己在旁边吗? 而且许大茂摔下去的时候,那动静可不小,没死也残了。 原本就是担心他醒了之后会指证自己,所以想要对许大茂出手的,可是站在病床上的时候,他又觉得不太可能看得清楚自己,自己手上还没有沾染过命案,如果沾染上了,后果很严重。 所以就是这么一个犹豫,结果竟然让李青山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着他,早知道就应该直接把许大茂的氧气罐给拔了。 “许大茂醒了就醒了呗,有什么问题吗?他有没有和警察说杀人犯长什么样子?” 易中海拼命的平复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可是李青山早已看破了,他所有的伪装哪里还不清楚许大茂说的就是实话。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许大茂说的多半是真的,这个易中海和那个杀人犯还真是勾搭在了一起。 李青山没有想到,易中海能够坏到这个地步,能和杀人犯勾搭在一起。 “应该是被摔傻了,胡言乱语了一通咱们大家都没相信他说的话。” 李青山故意这么说,就看到易中海脸上原本还有些紧绷的神色,突然放松下来。 心里有些感叹这个易中海,究竟是怎么坐上四合院一大爷的位置的,脸上的表情这么容易被人窥视,他内心的想法。 “说的也对,他从楼上摔下去,估计也是被吓坏了,胡言乱语也正常,不过听说他看到了杀人犯的脸?” 李青山笑了一下:“即便是他看到了杀人犯的脸又有什么用?他又不会画画,又画不出那人的模样最多是在警察抓到杀人犯的时候,他出面指证一下,是不是那个人而已。” “这样啊……”易中海算是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我还听说只要帮助警察抓的那个人就可以获得几万块的奖励呢,还以为许大茂走了什么狗屎运。” “看来这个杀人凶手实在是十恶不赦,所以才会被警方出这么多钱来通缉,想来这个人被抓到之后除了一死没有别的刑法了吧。” 易中海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杀人偿命嘛,这是肯定的了……” 李青山拍了拍,拍了拍肩膀就走了。 而这一次他确确实实的去了警察局,交代了一切的事情之后,众人都有些震惊了。 “既然知道他是同伙,怎么还不把他抓起来?” “他虽然可是同伙,可是人不是他杀的,咱们得利用他把他背后的那个人调出来……” “抓住杀人犯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先不要打草惊蛇,找一个人跟着他看看他背后的杀人犯究竟是谁而且照你说的,易中海这个人虽然心思歹毒,可也做不出杀人这么残忍的事。” 第388章 到底是谁 “那么他背后的人究竟是谁呢?” 警察局的人好一番的议论,主任的脸色也相当的难看。 像当初他还找了易中海的麻烦,就因为易中海趁着职位的原因,去勾搭调戏了好多的老太婆大妈。 自己还说了他好几句,要是他因为这件事情将要报复自己的话,~那可就完蛋了。 “根据先前的情况,杀人凶手恐怕就又要出手,咱们要做好准备……” 李青山听到他这么说之后眉头皱了起来,如果杀人凶手要再次出手的话,他又要对付-谁呢?这一次? 早知道就应该把老婆先放在国外,别让他回来。 心思重重的回家之后,便看到坐在门口的易中海。 “李青山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比你先走一步都到家了。” 李青山的嘴角勾起一抹难看的笑容,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对易中海。 现在四周都是人盯着易中海,他倒是不担心易中海对他直接出手,毕竟以自己的实力对付一个易中海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惜自己的老婆现在还怀孕了,跑也不能跑,打也不能打。 只能想个法子在家里守着他了。 为了不吓到何幸福,回到家之后,面对自己老婆的问话,他勉强笑了一下。 “怎么去了这么久?不是去看望一下许大茂吗?许大茂醒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醒了是醒了,不过脑子有点不太清醒,在说胡话!” 何幸福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最近这个杀人犯也是闹得人心惶惶,也太可怕了吧……” “我已经叫他们把店铺给关了,度假山庄那边也开始暂停营业,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再说。” “这样一来那不是要亏很多钱?” “没事……” 听着屋子里两人的谈话,一脸阴郁的易中海,此刻才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赔钱简直是活该…… 你李青山赚了这么多的钱还没赚够吗?活该你赔钱! 易中海只在李青山屋檐下面停留了一会儿之后,就出了门。 于笑知道李青山回来了之后也立马跑了过来,心里着急万分。 于笑,一脸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两人:“我说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个时候回来了,都知道杀人犯的事情闹得人心惶惶,你们怎么不在外面多呆一会儿,是不是没钱了没钱写信告诉我呀,我给你们打钱去……” 李青山看到他这么着急的样子,无奈的笑了一下:“酒楼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必须得回来处理一下,只是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早知道的话我就一个人回来了。” 于笑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伸手拉着何幸福,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我就不明白了,人家的老婆怀孕那是必须待在家里养胎,你倒好,带着人家东窜西跑的。” 何幸福笑得有些甜蜜:“这次出去我也看了不少的风光也知足了,这辈子没想到还可以去国外旅游一趟。” 李青山对着于笑笑道:“你知道什么女人啊,生完孩子之后少说几年也得被孩子缠着分身乏术,我这是提前让他去放松放松……” 何幸福有些甜蜜的笑着低下了头,于笑看到他这么娇羞的样子,心里有些泛酸。 多好的男人啊,真是可惜怎么没让他早点遇到。 “不过这杀人犯也太奇怪了,大晚上的跑到酒楼去做什么?” 听到他的问话,李青山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其实这个问题他在警察局也和那些人讨论过了。 杀人犯也是人,他也需要花钱,想花钱的话钱从哪里来呢,必定要找一个冤大头。 可是在最近死亡的人里面都没有几个是有钱的。 那对方既然能够跑到酒楼去,就说明人家熟悉他们一家子,知道他们一家不在家里,所以才会偷偷摸摸的上去偷钱,结果遇上了正好上去偷钱的许大茂两个人。 被许大茂看见了他的脸,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想要杀了两个人谁知道,两人一咬牙,竟然从楼上跳了下去,三层楼高的楼。 不死也会残,但是,如果只是残疾的话,对他们来说肯定还是留有隐患。 很大可能性那个杀人犯会再次对许大茂下手,所以警察局的人才会,让人放出消息说许大茂已经傻了。 但这不代表对方会放松警惕,一定会想到斩草除根,所以已经在医院里安插了无数的眼线。 只要对方出手,立马就能把他抓住。 “于笑你没事也少出门,要是被遇见了恐怕就麻烦了。” 听到他关心的话,于笑忍不住笑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的老婆吧,在这个时候怀着孕,要是遇见了才是麻烦的。” “我打算最近这段时间都不出门,在家里守着他,等到杀人犯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再说。” “说的也对,这个时候最好是先待在家里比较安全。” 于笑在家里寒暄了一通之后,这才走出了四合院,只不过他离开的时候,早先在他进门的时候和他擦肩而过的易中海竟然没有走远,就在不远处的街道。 看到他从四合院里出来了,就跟上了他。 于笑一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发现背后有人跟着,可是走着走着就感觉背后始终有一股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等他扭过头去看的时候,又没有发现人。 于笑心里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太紧张了?” 想到这一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毕竟这个时候到处都乱的很,还是早点回家的比较好。 走在回家的路上,于笑几次回头看去,都没有看到背后有什么可疑的人。 难道真的是他疑心病太重了? 怎么总感觉有人在背后跟着他那一种感觉,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想到最近的杀人犯这件事情,他的心脏也开始跳动了起来。 难不成是被杀人犯盯上了? 不可能的自己老老实实的工作,最近也没有给谁结怨,结仇,以前也没有过,怎么会得罪了谁?让别人想杀自己? 想到这一点,于笑原本有些紧张的心又放松了一些口。 第389章 谋财 可就在他回家的时候,抬手把门关上的时候,突然一个手掌出现在了门缝里! 看到这突如其来出现的手掌,把他吓了个够呛! 究竟是谁的手?为什么会在他关门的时候突然拦住他不让关门? 于笑一脸惊恐的看着门外的一张脸,吓得他手都开始有些抖了。 “你你是四合院的那个人?你叫易中海是不是?” 于笑满脸惊恐的看着他,“你这是做什么?” 易中海笑得有些诡异,他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狰狞, “于笑,先把门打开。” 于笑有一些害怕不敢打开,他和这个人又不熟,不想让这人进门。 “我让你打开!”易中海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当中已经有了生气的意味,加上他手掌的用力,于笑看到这样的场景,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和这个人压根就不熟,他跑到这里来,要他打开门做什么? “我和你不熟,有什么事你就这样说吧。”于笑说话的时候手掌也开始用力,加上她是两只手拼命的往外推,所以一时间没有让易中海得逞,易中海的手掌反而被门给夹住了。 易中海看到这样的场景,加上他手掌上传来的痛楚,让他的眉头开始皱起,不由得开始有些暴躁了起来。 直接抬脚把门踹开。 猛然传来的大力让里面的于笑,被直接给撞飞了。 “啊!” “易中海,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这可是我家!” 听到他的惊呼声,加上他摔在地上一脸害怕的神情,易中海反而笑了起来。 害怕就对了! 易中海慢慢的转过身,把门关了起来,在关门的时候还可以用眼神看了一下左邻右舍确定没有人看到这一幕之后,这才把门锁了起来。 于笑有些害怕的不断往后挪,可他越是这样易中海的脸上的神情就是得越发的激动。 “于笑你不是很凶恶吗?不就是仗着那群小混混做你们三庄的保镖,竟然敢把我们赶出山庄吗? 怎么着现在也知道害怕了呀,我告诉你现在害怕晚了!” “哈哈哈……” 一直被压抑在心中的那口恶气,总算是在于笑,脸上害怕的神情当中得到了一种,发泄出来的快感。 “你不是很得意吗?赶快去叫那群小混混来打我呀,表子!” 易中海说着这话的时候,还快步上前抬脚踹上了于笑的脸。 “啊!” “你疯了!” “你带着你们那一群大爷,跑到度假山庄来闹事,我告诉你,李青山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才安排那些小混混守在那里的。 你们想要钱,大可以自己去想办法挣钱也可以去投资,可万万不能去窥视别人的。 如果你们不上门找事儿的话,那群小混混怎么会打你,你因为这件事情记恨到了现在?” 于笑只觉得有些心惊。 因为之前小混混虽然出手了,但只是把他们几人赶跑了而已,顶多就说的上是没了脸面,可他们都是自己熟悉的人,而且是一起丢了脸,这有什么。 可没想到就是因为丢脸这一点,就让眼前这个人现在跑来报复他,可见这人的报复心有多重。 “赶紧去把钱拿出来,我知道那个度假山庄是你和许大茂两个人一起合伙开的,许大茂手里赚的钱都能够开得起一个酒楼了,那你手里也一定有钱!” 于笑看着眼前脸色有些狰狞的老男人,皱着眉头问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此刻他的脑袋被这人踢得有些发懵,但他清楚的知道,若是自己把钱拿出来的话,还不知道这人会做出什么举动来,毕竟自己是个女人,所以能够拖延时间就拖延时间。 希望在这期间有人来找他,能够救他一把。 “入室抢劫,你知道入室抢劫现在的刑法是要判多少年吗?你该不会是想自己以后老了就在监狱里度过吧?” “少他妈那么多废话,赶紧把钱拿出来!小贱人!” 易中海说着这话的时候,突然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看着眼前被他一脚踹得鼻青脸肿的女人,突然意识到这还是个女人呢! “要不然让你尝尝你大爷的厉害?”易中海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于笑有些害怕的抖了抖…… “钱当然是有,可是不在家里面。” “少tmd给我耍那么多的花样,小心我弄死你!” 易中海听到他说这话心里就有些来气,钱没放在家里面会放到哪里?一看就是想要耍花样! 果然是和李青山走在一起的人都tmd那么讨厌。 于笑有些害怕的颤抖了起来,他虽然有一点的力气,可是面对一个发了疯的老男人,他那点力气还是不够看的,尤其是这个老男人的眼中已经闪烁着疯狂的神情。 “你放开我,我去给你拿来……” 于笑被一把扔在的地上,在地上咳嗽了许久,这才爬了起来。 就在易中海等到不耐烦的眼神当中,这才一步一步的朝着房间走去。 看着他从房间里拿出来一个折子,顿时易中海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敢耍我?” “我怎么敢耍你,我把所有的家当都存在了银行里,想要钱的话就要去银行取,我家里面是一分钱也没有。” 于笑说着把手里的存折扔了出去。 易中海火冒三丈的捡起的存折,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势必要让这个女人去外面取钱才行,可这样一来就有可能暴露了自己。 当他打开存折看到上面的余额的时候,顿时眼睛就瞪大了。 先前还有些害怕自己这么做,可是看到这么一大笔钱的存折,顿时就抛开了一切。 反正许大茂过来,要是他被发现的话,他也没有多少好日子能过了,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拿了钱跑路。 原本是想找李青山的,可是李青山那个人的实力他是清楚的,自己根本打不过李青山那个人,而且李青山手里未必有钱。 反倒是和李青山合作的这个女人,说不定他手里真的有钱。没想到来这一趟倒是没白跑,真的有钱。 而且还是这么多! 第390章 找个机会逃脱 八万快呀!整整八万块,这个女人真是深藏不露,藏了这么多的钱! 在这个年代手里能够有个上千块钱,就已经能够算得上是有钱人家了,上万块钱那就是富贵人家了,这个女人竟然有整整八万块! “倒是小瞧了你。”易中海忍不住说了一句,他原本想着这个女人手里有个万把块的已经算多的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早知道有这么多的话,他早就该来了! 还记得着跑去李青山的酒楼,结果差一点就被人发现了吗?。 于笑看到他这个样子,反倒是放下了心来。 既然对方是要钱的话,必定会带着他出去找个地方把钱取出来到时候再想办法。 易中海当然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拉了一把刀,抵在他的身后说道:“贱人,少tmd变什么花样,要是都急了我,大不了龙归一尽,就算是我死也要拉着你!” 于笑露出一抹害怕的神色:“你别杀我别杀我,不就是钱吗?你想要多少你拿走就是这些已经是我全部的钱了都给你。” 钱没了可以再挣,命没了可就麻烦了,再说只要他把钱拿走,不伤他性命,他后面有的是法子把钱找回来。 既然他这么老实,易中海找了一件大衣,搭在了两人的肩膀上。 而他手里握着的刀子还是紧紧的顶在他的背后。 于笑被迫出了门,感受到腰间的那个尖锐的东西,脸上的神色也有些着急。 他必须想个办法逃走才行,要是这人拿到了钱,最后还给他一刀子,那他真的算是倒霉透顶了。 两人一出门的时候,周围不少人的目光,时不时的就扫到两人的身上。 于笑明显感觉到了周围不少人看向他的眼神。 易中海自然是紧张,虽然看到有不少人看向他,但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一男一女,挨的这么近,走在大街上必定会引来一些人的注视。 “赶快去取钱!” 两个人走进了银行,于笑颤颤巍巍的,对着前面的工作人员说道:“取钱,先取一万一。”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能够感受到背后的男人用力的了。 仿佛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破了外面的衣服,抵在了他的皮肤上。 于笑害怕的都要哭了,不过,坚定的说道:“限额,我之前设置了限额,每次取出只能取一万一。” 易中海此刻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眼神来回的在周围打量。 于笑强颜欢笑的对着对面的工作人员笑了一下:“麻烦你再取一万一...” 工作人员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最终把所有的钱取出来之后,工作人员还是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于笑心里急的不行。 易中海拿着钱之后就笑了,可是放在他腰间的刀子始终没有移开,于笑小声的说道:“钱你都已经拿到了,你还不放了我吗?” “放了你放了你你要是去报警怎么办?我还想过几天安稳日子呢,赶快跟我走回去!” 听到他这么说,于笑,算是真的被吓坏了,如果再回到屋子里去只剩下两个人,他真的害怕眼前这个老男人再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举动。 “你都拿了钱,我求求你就饶了我吧,我保证不会报警。” “切...” 易中海说完这话之后,眼神突然看到一个人影,立马就笑了起来,拉着人往一个方向走去。 “我们现在真的不出手吗?要是那个女人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再等等,都这么久了,他的同伙不可能不出现,再等一下!” 警局的人在附近看到这一幕都捏了一把汗,可偏偏他们的头没有发号施令,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打草惊蛇。 “是时候了!” “出手!” 听到这个声音,周围的人纷纷行动了起来。 于笑看到周围不少人往这边跑,再加上老板惊慌的不行,抓住他的手臂,也越发的用力。 于笑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难道是工作人员听懂了他的意思,悄悄的报了警? 不管怎么样,此刻就是他逃脱的最佳时机! 于笑想到这一点,手上一个用力,直接把那根禁锢着他的手,猛的朝着反方向折了过去。 易中海痛苦的吼了一声:“贱人!”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于笑还真的就逃脱了。 易中海着急的想要把人抓回来,他现在算是发现了,这个女人竟然给他玩心眼! “贱人!” 易中海骂完这一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了。 “易中海束手就擒吧!” 看到眼前的主任和警察局的人,易中海疯狂的想要逃跑,可惜被几个人按在地上之后压根就动不了了。 “可惜了,让那个人逃了!” 主任咒骂了一句,看着眼前的易中海,怒道:“好,你个易中海,竟然和杀人犯走在一块,接下来有你好受的!” 易中海疯狂的挣扎:“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杀人犯赶紧松开我,你们抓错人了!” “到现在还想狡辩?先遣和你站在一块的人就是杀人犯吧,你们两个狼狈残忍恶至极。” 一个谋财,一个害命,被我们抓了个现行,现在逃了一个,你要么老实交代要么就是罪加一等!” 易中海被抓走之后,心里还有些不服气。 “150胡说,你们就是在胡说,什么谋财害命,你们在冤枉我!我不认识什么人什么杀人...” 易中海疯狂的挣扎,众人只能先把他带走。 于笑惊魂不定,在周围的人安慰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平复了心情。 “没有受伤吧?”李青山买了一瓶水递给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于笑平复了心情之后,这才问道。 “我们一直派人跟着易中海,就是为了抓住另外一个真正的杀人凶手,只可惜今天晚了一步。” 要是再快一点,说不定定能抓住对方,这下子算是打草惊蛇了。 “是不是我的原因...” “和你无关,接下来的日子你要小心一点,恐怕那个人会报复你。” 李青山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 于笑却笑了一下:“你在担心我?” “因为你的缘故,所以易中海现在暴露了出来,并且暴露出易中海和杀人凶手勾搭在了一块,现在易中海被抓了,只剩下那个人,恐怕你...” 肯定被那人给记恨上了,加上他本来就是个杀人凶手,很难保他下一个会对付于笑。 于笑原本想扯出一个笑脸,只是他的笑脸还没有露出来,就两眼一翻晕倒了过去。 “哎...于笑!”李青山连忙伸出手接住他。 第391章 死不承认 “哎…!”看着眼前晕过去的女人,李青山被吓了一跳 “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赶紧送去医院看看!” “我早都说了,不要再等了,在他一闯进去的时候,咱们就应该把他抓起来,你看看这下到了让人民群众受伤了吧!” “别马后炮了,赶紧把人送到医院去,然后派人看好,不要让那个人跑回来报复他…” “行,知道了队长…” 李青山跟着人将于笑,送到了医院之后,正准备走的时候被人叫住了。 “李青山,要不然你就留下来看着他吧,我问过了他是没有亲戚和熟人在这附近的等,他醒了看见咱们说不准会害怕到底是个女人,你和他比较熟。” 听到队长这么说,李青山有些人为自己竟然参与了这次抓人行动当中那个人说不准也已经看见自己了,要是来报复的话。 何幸福首当其冲就会受到伤害,他并不想让自己的老婆处于危险当中。 “于笑是一个比较坚强的人放心好了,等他醒来应该没什么大事,先前医生也只是说到了受到了惊吓而已。 只要你们派人守着他就行,我得回家去一趟…” 听到他这么说,其余的几个男人都笑了一下,有些理解的说:“我们倒是把这一茬给忘了,你赶快回去吧,出来这么久,嫂子肯定担心了。” 李青山点了点头,和几个人打了招呼之后,看了一眼还陷入昏迷当中的女人,这才转身离去了。 于笑,虽然说和他是合作伙伴,可哪里有自己的老婆重要,现在这个档口正是危险的时候。 谁也说不准杀人犯,下一个会对付谁,所以他尽可能的先把自己的老婆保护好。 于笑这边不用他担心,自有人会守着他。 于笑是这次事件当中暴露了易中海和杀人犯的重要人物,杀人犯多半都会过来警局的人也不是傻的,自然会增援这边。 李青山匆匆的离开了医院之后就往家里赶,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何幸福,竟然不在家。 顿时就着急了起来,朝着外面走了几步,看着外面的人连忙问道。 “二大爷三大爷有没有看到我老婆去哪里了…?” 李青山一脸的着急,二大爷和三大爷不慌不忙的指了一旁:“在那边呢。” 李青山这才着急的往四合院的后院而去,这里住着不就是许大茂一家吗? 何幸福没什么事儿,怎么会往这边走? 刚刚走进后院就听到身后有声音,他又连忙返回过来,这才看到大树的后面杂草丛中有几个小小的身影。 何幸福带着小槐花和小当在草丛中,不知道巴拉是什么。 “你看这个东西就是刚才一直在叫的蟋蟀了,我和你们说蟋蟀可好玩了…” “以前我还在家当闺女的时候,就最喜欢玩蟋蟀的哥哥,总是教我怎么玩…” “你们要是无聊了,也可以来找我玩儿,我来教你们…” “小槐花,可别再哭了如果在家里真的很饿,吃不饱的话就偷偷的来找婶子,婶子偷偷的给你们一点吃的不告诉叔叔,你们就放心吧…” 听着何幸福的声音,李青山不禁觉得有些无奈的一笑。 他什么时候说过不给这两个小家伙吃东西了,不过是觉得不想要沾染上秦淮如一家,秦淮如一家就是一个大麻烦。 更何况现在听说秦淮如的精神好像被那老婆子打出来了一点,问题现在在老婆子也感到心虚,不敢出来闹事,也不知道这份平静能够坚持多久。 “婶子你真好,如果你是我妈妈就好了…” “小槐花,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们有妈妈,婶子怎么可能成为我们妈妈呢…” “我是说如果…选择这么好,妈妈对我们不管不问…” “你怎么能这样呢?小槐花,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可就不搭理你了…” 几个人在草丛里面叽叽喳喳的,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东西,何幸福突然就朝着前面跑了几步,后面的两个小姑娘跟着他也跑了起来,兴奋的叫到。 “抓到了,抓到了…” “看你还往哪里跑,我们都蹲了这么久了才把你抓到,真是好大的一个蟋蟀呀…” 李青山走在三人的后面,突然出声:“在看什么呢?” “啊!” “叔叔你吓我一跳,你怎么走过来就像猫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 何幸福也被吓了一跳,有些娇嗔的看了他一眼。 李青山连忙伸手将人扶了起来:“你说说你肚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跑到这里来玩,你得小心一点,现在路滑…” “最关键的是现在出了一个杀人犯,最近的人都吓得不行,躲在屋子里不敢出门,你们倒好到处乱跑,害得我到处找你们。” 李青山,一半是指责,一半是提醒。 刚才回到屋子的时候没有看到何幸福,但真是把他的冷汗都吓了出来。 李青山扶着人从草丛里走了出来,这才看清楚了何幸福,手里拿着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有几个叽叽喳喳的小玩意儿。 小槐花一脸兴奋的在他旁边说道:“叔叔这是蟋蟀,我们今天在院子里的时候实在是太无聊了,我又觉得很冷很饿,然后我就哭了,婶婶给了我吃的,婶婶是个好婶婶。 还带我们来刷蟋蟀,这个蟋蟀可真调皮…” 何幸福听到小槐花立马就出卖了他,顿时有些着急的看了他一眼。 “小槐花,咱们可是说好的,这是咱们之间的秘密…” 小槐花听到他这么说之后,立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说错了话的无辜的样子。 小当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妹妹,什么话也没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只是他那瘦弱的肩膀,和尖尖的下巴让人看了实在心疼。 李青山笑着看着自家的媳妇说道:“我又没说不给两个小孩吃,只是…”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这两个孩子是秦淮如家的,咱们是外人,但是孩子这么冷的天,在那里都饿的都哭了,实在是忍不了了…”。 第392章 出大事了 “行了,我知道了,赶紧回屋去吧,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李青山从怀里掏了一包东西放到小当的手里:“带着妹妹躲着点吃吃完了记得擦嘴,然后再回家。” 只要当打开包装袋一看,竟然发现里面是一只烤鸡,而且还是热的,顿时惊讶的愣在了原地。 “这!” “吃吧,吃吧,等你们长大了也来孝敬孝敬你婶子。” “谢谢叔叔,谢谢婶子。”小当说完这话之后,急匆匆的带着小孩,还去找个地方一起分享,这难得的好吃的。 除了别人家摆酒席,他们是吃不上肉的,更何况是鸡腿这种好东西的。 看着小家伙生怕他反悔,急匆匆离开的背,李青山也是一叹。 倒是可怜的丫头,以后多贴补贴补这两个小丫头,别让他们再饿哭了。 李青山扶着何幸福回家,立马就将房门关了起来。 “今天我出去的时候遇见了一件大事,这不是队长他们在抓那个杀人犯吗?恰巧……” “你说什么?咱们院子里的一大爷被抓起来了?” 李青山点了点头:“一开始也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他,本来许大茂说的时候,我们还有些怀疑,毕竟一大爷也是街道办的保安,做事儿也是大家看在眼里的,没想到他胆子竟然这么大! 蹲了几天之后他就忍不住了,于笑被吓坏了现在晕倒了,在医院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醒来,但是因为他的事情暴露了那个人。 我总觉得杀人犯下一个下手的会是于笑。” 何幸福听到他这么说之后,是真的被吓坏了,下意识的伸手指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双眼睛露出惊恐的神色。 “真的吗?于笑那该怎么办?” 冬天的狂风,吹的窗户阵阵作响,何幸福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这个冬天这么冷。 易中海竟然和杀人犯有联系,他竟然和这样的人住在一个院子里,平常都看不出来,想想就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和后怕。 李青山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一旁,把烧好的水倒在碗里,端到了何幸福面前。 “别害怕,这段时间我都会在家里陪着你,直到杀人凶手被抓到之后。” 杀人凶手既然几次露面,相信很快就会被抓住。 何幸福有一些后怕的点了点头。 然而这件事情很快就在四合院里传遍了,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易中海竟然有这种心思,竟然和杀人犯走在了一起,你说死了这么多人,会不会也有易中海的手柄?” “想想真是可怕,听说他的警察局里还死不承认的,但是不承认也没办法,被抓了个正着。” “这也太可怕了吧,咱们住在一个院子里,没想到这种人平常看也看不出来,真是可怕。” “还好我没有得罪易中海。” “要说得罪易中海的人,追那位莫属了,你看他不好好的活着吗。” 说这话的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李青山的屋子,其余人都不敢多说什么。 三大妈在旁边小声的说道:“你以为易中海不想对付他吗?哪里是他的对手啊,我告诉你,先前我就见过他们一起动手,几个人都打不过他一个。” “就是我也看到过,听说咱们这附近的光头,都叫他叫大哥。” “李青山也就是有点身手,若是没点功夫在身上的话,早就被人打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你就说咱们院里的许大茂和傻柱谁不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可人家偏偏还活得好好的,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是真有本事的人。” “我听说他这一次可是加入了战斗,和刘队他们走的可近了,我看呀李青山恐怕是要翻身了。” “和局子里的人走得这么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遇见一个大人物。” 因为易中海的事情让整个四合院的人在外面叽叽喳喳的讨论了一天,到了晚上的时候,个个都开始,害怕起来。 都在想这些时间有没有得罪过易中海,还有那个杀人犯究竟是谁?难道是说还是他们这个院子里的? 想到这一点,所有人都开始害怕了。 二大妈和二大爷在屋子里,二大爷在喝酒,二大妈来回的走来走去。 “我先前都和你说了,不要老是想着钱钱钱……你说你挣那么多钱来做什么?现在好了吧?”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做马后炮,先收钱收的时候你不是也笑得挺开心的吗?” 听到二大爷这么说,二大妈心里就觉得有些害怕。 易中海落难的时候,他们也跟着落井下石,现在好了吧,易中海现在和杀人犯走在了一块被抓了,也不知道易中海有没有在杀人犯的面前念叨过他们的事。 这个连环杀人凶手也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就直接对付他们,简直是吓死人了,早知道的话,就把易中海当大爷一样供起来。 “我先前都和你说了,易中海能够做上咱们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你也要想想是什么原因,偏偏你……” “行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反正人都已经抓起来了,你还害怕什么……” 二大爷喝了一口酒,压惊。 二大妈像是被踩到了痛脚一样跳了起来:“什么叫做被抓到了?易中海是被抓了起来,可是杀人犯还没有抓到啊!简直要命了。” 二大妈心绪不宁,二大爷却在旁边喝酒,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实际上也心慌的不行,只能一口一口的喝酒。 二大妈看到这样的情况就觉得心烦意乱。 “你还有心情喝酒呢,还不想想办法。” “有什么办法好想的人得罪的时候早都得罪了,现在易中海被抓了起来,我们又有什么办法,不过幸好易中海也被抓起来了,没被抓起来才是真的头大了。” 听到他这么说,原本心烦意乱的二大妈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一想到那个还没有被抓到的杀人犯,顿时心里也是害怕。 两个人担惊受怕了一晚上,谁也没有睡着。 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两个人顶着熊猫眼出门,三大妈看到了,被吓了一跳。 第393章 怀疑! 虽然说昨天晚上他也挺担心的,毕竟易中海是他们这个四合院的人,凶手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四合院的人。 但是到了后半夜他就放下心来了。 就算是这个四合院的人,他也不敢回来呀,现在到处都是警察在抓他,说不准躲到哪里去了,再说这个四合院的人除了易中海感觉平时的行为有些奇怪之外,其他的人都挺正常的。 “我说二大妈二大爷,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出去做贼去了吗?” 两个眼睛黑的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样。 听到对面的三大妈的问话,二大妈和二大爷对视一眼,有气无力的叹了一声。 担惊受怕了一晚上,哪里睡得好。 “不知道杀人犯抓到了没有?” “哪里能这么快呀,要是有这么快能抓到的话,早都抓到了,估计也得要个十天半个月吧。” 三大妈猜测的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二大妈吓得腿软。 晚上的时候他就担心的睡不着觉,这一晚上不睡还能够坚持,可也不能天天这么坚持吧。 “我说二大妈,你们这么害怕做什么?虽然说是个连环杀人凶手,但是咱们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小心一点总不会有事儿。” 三大妈有一些不理解的看了他二人。 二大妈说道:“既然易中海能够和那个杀人犯走到一块,说明他们之间肯定有关系,你说易中海之前出事儿的时候咱们落井下石,也没有伸手帮他一把,易中海肯定记恨着咱们。 我就是有些担心,要是那个杀人犯帮易中海报仇,会不会来找咱们呀。” 听到他这么说,三大妈也吓了一跳,原本还以为易中海被抓了起来就没什么事儿了,可是没想到还有这一点,他真是没想到。 “二大妈你说的对!”三大妈翻来覆去的想了一下,他发现在易中海落难的时候,他虽然没有伸手帮他一把,可却没有落井下石啊,不像是二大妈二大爷一样拼命的想要敛财。 说完这话之后,三大妈将手里的水盆里的水倒在了一旁。 然后就到这个时候,他想到一点,易中海先前为了帮他们修理下水道和水管,可是被整个四合院都逼着出钱。 既然是大家一起干的事情,怎么着也算不到他头上来,除了这一点之外,他也没做过什么事。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三大妈就直接回到了屋子里,反正和他关系不大,就算是要找也找不到他头上来。 三大爷看他出门倒个水,半天也没回来,忍不住皱了眉头:“你说说你究竟在干什么?这着急着上班呢,磨磨蹭蹭的。” 听到三大爷这话之后,三大妈才抓紧了时间,赶忙跑到里面去热了几个饼子。 “我说易中海被抓起来了,二大爷和二大妈吓得不行,你说说他们究竟做了什么亏心事儿啊?” “谁不吓得慌啊,你说说那可是杀人犯偏偏只抓住了,易中海你要说抓住了杀人犯易中海跑了,咱们哪还没那么害怕易中海只是个老头子,谁知道那个杀人犯是不是个年轻力壮的人。” “害怕也是正常的。” 三大妈看了他一眼:“我说你怎么一点都不带害怕的?先前二大妈和我说的时候,这个易中海鬼鬼祟祟的,晚上出去我还挺害怕的,可我怎么感觉你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反应特别的平淡?” 三大爷翻了个白眼:“我可是人民教师,他们谁敢对我动手啊,难得和你说那么多,我要去上班了。” “那你出门可得小心一点,走路的时候要四处看看,一旦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物,马上扭头就跑。” “我可听说了,这个杀人凶手最是残忍。” “行了,别在那里杀人凶手,杀人凶手的人待会把人给叫过来了。” 听到三大爷这么说,三大妈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呸呸呸。” 关于杀人凶手的事情,这次是闹得沸沸扬扬,尤其是易中海被抓了之后,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被外面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 三大爷去到学校之后,发现学校的人竟然用一种特别难以诉说的眼神看着他,尤其是那些老师,还有头上的领导。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的时候,副校长居然找到了他。 “我听说你住的那个四合院,是不是有一个人被抓了起来听说还和杀人凶手有关系?” 副校长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到三大爷连忙点头:“好像是那么回事,我也听说了。” “那你可得小心一点,既然他们两个能走在一块的话,说不准杀人犯就是你们大院里的人。” “副校长你就别吓我了,怎么可能呢?除了易中海这段时间晚上的时候经常出门,其中有些诡异,但是人都已经被抓起来了,咱们四合院对人可都正常的很。” “说不准他是隐藏的太深,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警察没抓住他,反正你要小心一点。” …… 听了副校长的话之后,三大爷原本还不怎么担心的心情,突然就提了起来。 副校长说的对呀。 这易中海能够犯事儿,隐藏的这么深,平常他们都没有发现,更何况是杀人凶手了。 要是比易中海还会隐藏自己,那岂不是说明真有可能杀人凶手就藏在他们的大院里? 想到这一点之后,三大爷就开始经常盯着四合院的众人,开始打了量。 想要寻找一点蛛丝马迹。 让他看了两天之后,还真让他找到一点蛛丝马迹,那就是从监狱里放回来的贾张氏,行为也有些太奇怪了一点。 贾张氏这个人从来都是咋咋呼呼蛮不讲理,但凡有一点小便宜骂他都要占足了。 再加上他那个儿媳妇又是个性子软弱的,不要脸的背着他嫁了人之后闯了那么大一通。 这都过去多久了,按道理来说,这件事情确实已经过去了。 可贾张氏,是谁呀? 那可是院子里出了名的混不吝老疯子。 怎么可能让这件事情这么容易过去呢? 然而就是这么诡异。 贾张氏自从上次之后再也没有闹过了,而且还很少出门。 三大爷总觉得这里面有点蹊跷,偷偷摸摸的想要趴到窗户里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第394章 不同寻常 然而等他走到窗边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里面有一张死人脸,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三大爷被吓了一跳,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你你……”三大爷颤抖的手指指着站在窗户边上的贾张氏,贾张氏本来整个人就有些胖,再加上根本很少出门的缘故,脸色有些白。 此刻的她大辣着一张脸站在窗户边上这样看着他,简直把人吓个半死。 就像是个死人一样,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的盯着你。 三大爷吓得不行:“贾张氏你在做什么呢?简直是吓死我了!” 贾张氏还是没有反应,就那样看着他。一开始的时候倒是挺吓人的,可看久了她依旧是这样,半点动静都没有,三大爷就有些疑惑了。 心里是挺害怕的,可自己无论是离开还是说什么,为什么里面的人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如果说贾张氏,是故意想要吓他。 那此刻也应该达到目的了吧,怎么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 三大爷试探的又倒了回来:“贾张氏你在里面做什么呀?” 贾张氏还是没有反应。 三大爷看她这个样子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扭头走了。 贾张氏简直是越来越过分了,现在还学会装神弄鬼来吓人呢。 秦淮如被她打的已经神志不清了,别以为他不知道就是被这个老太婆打傻的,只不过这个老太婆还藏着掖着的。 还以为别人不知道她把自己儿媳妇打傻了一样。 不过秦淮如也是活该,谁让她勾搭这个勾搭那个,贾张氏那可是立了牌坊一辈子的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儿媳妇去勾搭别人,还和别人结了婚。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理解,最关键的是秦淮如竟然卖了她家里的房子,那可是贾张氏,儿子唯一留下来给她的东西了。 这事儿要换做是他,他也会很生气,但是也绝对不会把人打傻的地步。 回到家里之后,三大爷想到这件事情还觉得有些生气:“贾张氏简直是太可恶了……” 三大妈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什么可恶?” “你不是说易中海被抓了,极有可能杀人犯也就在咱们院子里面,我就想着观察观察,倒没看出有什么异常的,就是秦淮如一家现在不出门了。 以前吧,倒没觉得什么,毕竟秦淮如傻了,贾张氏理亏不敢出门,可是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按照往常的,贾张氏必定是第一个跳出来像个大喇叭一样到处宣传。 我就觉得她现在窝在家里不出门,有些奇怪就去看了看,哪知道贾张氏站在窗户上面,像个死人一样瞪着,吓死我……” “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本来好心去看看她们家什么情况,结果竟然敢吓我……” 听到他这么说三大妈道:“谁知道你是真心去关心贾张氏还是去关心那个秦淮如的?”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些男人心里打的什么主意,秦淮如长得还算是漂亮又年轻,这一院子的老头子谁不打秦淮如的主意。 以前秦淮如知道正常正常的,这些人还不敢下手,最多是在背后里说几句。 可秦淮如现在越来越不正常,就像是被贾张氏,打傻了一样。 这些老头子有事儿没事儿就去人家窗户底下晃悠,只要那人一出来就凑上去,还真当她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 三大妈对着三大爷,呸了一口。 “臭男人!我告诉你,要是你也像他们那些人一样,我就和你离婚……” 三大爷翻了个白眼:“我在和你说正事呢,你和我闹什么闹?” “什么正事儿?贾张氏瞪着一个死人眼,把你吓坏了?不举了?不中用了?” 三大爷被她几句气话气的不行:“我说你满脑子的能不能想点正常一点,我是那种人吗?我是真的去看看究竟什么情况,结果呢,她就瞪着一张死人脸……” 三大妈又呸了 三大爷觉得有些气不过,骂骂咧咧的又走到后面去。 贾张氏把他吓了一跳,这件事情怎么想怎么咽不下这口气。 何幸福和小槐花两个姑娘坐在门槛上,扒着手里的烤红薯,甜甜糯糯的烤红薯,散发出一股香气。 小槐花对着三大爷喊道:“三大爷……” “哎!乖……” 小当在旁边看着三大爷问道:“三大爷,你是要去我家吗?” “没有……我刚才去看了一下,想看看你妈妈和你奶奶有没有又吵架,这不你奶奶站在窗户那里看着精神不错……”三大爷阴阳怪气的说着,但是两个小孩又不懂。 小槐花道:“我奶奶站在那里已经很久了,她不吃不喝的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妈妈现在好像又听不懂我说话一样。” 家里已经好几天没开火了,幸好有婶子,每天都会给她吃很多好吃的。 小当正吃着烤红薯的动作一顿,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槐花则是一副天真的样子,然而三大爷却是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奶奶站在那里已经好几天了,不吃不喝?” 何幸福也被小槐花的这句话吓了一跳。 “真的?” 小槐花点的点头,何幸福和三大爷对视一眼,立马看向了一旁的小当。 小槐花年纪小不懂事,但是小当年纪已经不小了。 小当拿着手里的红薯并没有吃也没有抬起头:“奶奶站在窗户那里,不知道在看什么,我摸着她的手都是冰凉冰凉的,可是她也不说话……” 其实他知道,他奶奶已经死了,而且已经死了好几天了,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敢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小当说完这句话之后,三大爷就发现小当已经在哭了。 在回想起自己看到贾张氏的时候,那一双死人眼! 顿时有些害怕的瞪大了眼睛。 何幸福也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连忙牵着两个小孩站了起来。 手里的红薯也顾不上扔在了一旁。 “三大爷快快叫人去看看……” 三大爷连忙点头,只是招呼了几声四合院的人纷纷跑了出来。 “出什么事儿了?出什么事儿了?” “快快去秦淮如家!贾张氏……” “快点快点去他家看看!” 第395章 死了 听到动静之后,何幸福原本打算先去看看什么情况,可想到自己的身体情况,就算是出了什么事,自己也帮不上忙,只好先往回跑。 “小槐花,你们两个不要着急,我先去找你们说说,咱们再一块回去。” 听到他说的话,两个小孩乖巧地站在旁边,虽然说他们心里也着急想要回去,可是他们是比较听话的孩子,所以听到他这么说之后,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即便是满眼慌张看着四合院的人往他们家跑。 何幸福回到屋子里的时候,李青山不知道在弄什么,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但是没有打算出去看。 何幸福有些着急的走了过去,看到他这么着急的样子,李青山牵着手让他坐到了凳子上。 何幸福心里着急,哪里坐得稳,连忙对着李青山说道:“出事了,出事了……” “听三大爷说秦淮如家出事儿了,他婆婆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大家都去了,要不咱们也去看看吧?” 何幸福有些着急的和李青山说的,可是李青山非但不着急,反而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的样子在捣鼓着自己手里的东西。 看到他这个样子,何幸福心里就急得不行,甚至有些生气,就算是平常的时候大家有些小矛盾他能够理解,但是在人命关天的时候,也该放下以前的恩怨。 再说了,秦淮如现在听说神经也有些不太正常了,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而且现在杀人犯这件事情闹得人心惶惶,如果他们都无所作为的话,他们还能算得上是人吗? 李青山只是看了一下自己手里设计的东西,然后对着他说道:“老婆你就是太善良了,秦淮如家出了什么事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死人了,和咱们也没关系呀。” “李青山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如果真的出现了人命关天的事,咱们好歹是一个四合院里住着的人,再怎么样也要帮帮手才对,而且杀人犯的事情如果说是杀人犯干的。 有人能够在咱们四合院里突然把人杀了,还能够不惊动所有人的情况下,你说要是咱们家也出点什么事……” 李青山听到他这么说连忙:“呸呸呸,瞎说什么呢……” 何幸福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干脆不再开口,可是看着他的样子还是有点生气。 李青山,只好扭过身来哄着他说道:“想到以前秦淮如害你的事情,我心里就有些不太舒坦,现在他们家出了事我也不想管。” “可现在不一样……秦淮如现在感觉神经出了问题,有时候连人都认不出来了,以前的恩怨咱们就放下吧。” 听到他这么说李青山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老婆善良。 “走吧,我们就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两个孩子还在那里等着呢。” 两个孩子是真的可怜,自己的妈妈出了事情不说,奶奶现在又出了事情,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虽然他只是猜测,贾张氏,有可能是出了大事。 但是这件事情一想到就会觉得两个孩子非常的可怜。 李青山只好站起身扶着他:“行吧,咱们慢慢的走过去瞧瞧。” “可千万不要像刚才那样……” 何幸福,连忙点了点头,保证能说道:“我不跑了,我不跑了,咱们走过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儿……” 李青山,带着自己媳妇出了门之后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两个小家伙,一个满脸的无辜,一个皱起的小眉头。 “走吧!” 四个人朝着后院走去,他们还没有走到地方,便听到那边吵吵嚷嚷的人说道。 “哎哟,这怎么会这样?天哪,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大爷你倒是说说这该怎么办呢?出了这样的事儿,咱们究竟是送到医院去呢还是……” “我觉得要不咱们先报警吧……” “老天爷哟……怎么出了这样的事情?咱们四合院里究竟是招惹了什么玩意儿?该不会是招惹上脏东西了吧……” “哎哟快来人啊,出事儿啦!” 四合院的众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又哭又叫,兵荒马乱的样子让李青山的眉头皱起了。 他一直都在家里,没有感受到有什么外面来的人,这个四合院都在他的感知当中,不可能杀人犯来了之后他还不知道。 可看着他们这么乱,应当是出了什么大事。 二大爷叹息了一声:“赶紧去报警,快点,只要警察来查一查就究竟是怎么回事……” 二大爷也被吓得不轻,要不是现在人多的话,他此刻,都有些站不稳了。 李青山带着人走上前去,等到走到前面去一看就发现贾张氏,白着一张脸瞪着,一个眼睛倒在地上。 一开始众人进来的时候他还是站着的,大家都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可能一个人能够站在窗户边这么久,瞪着眼睛一动不动。 直到后来三大爷大着胆子,将人拉了一下,贾张氏,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整个人的身子都硬了。 这个时候所有人才知道他竟然是已经死了,而且是死的时间挺长的了,否则的话都不可能硬。 看到这一幕,四合院的这种人都吓坏了。 一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逃了出去,直到三大爷吼了一句。 这些人这才敢去把人抬出来,寻了一个草席子,将人放在了上面。 偏偏秦淮如不在家,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到李青山来了之后,众人让出了一条路来。 三大妈下的脸色苍白:“李青山你说说这是什么事儿啊?这人好端端的在家里怎么死了都不知道,而且看这样子应该已经死了好几天了,都已经硬了!” “呕!” 有不少胆小的人已经被吓得吐了, 何幸福更是在后面吐了个昏天黑地,胆子大着还敢看着贾张氏,胆子小的躲着远远的。 三大爷在旁边说道:“我已经叫人去做检查了,很快他们就会过来,就是不知道秦淮如现在去哪里了……” “你看他身上连伤口都没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第396章 诡异,究竟是谁 而且还死的那么诡异,死不瞑目的站在窗户前,要不是他今天过去看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恐怕,再过个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人发现。 李青山看着贾张氏,压下心中的害怕。 突然看到一个死人,他心里还是有些发怵,可是现在这群人都被吓破了胆,如果自己不做出点什么的话,四合院还有的乱呢。 放下以前的恩怨,李青山冷静的说道。 “大家伙都离远一点,待会警察来了肯定会查他的死亡原因。” “大家伙的都不要走,免得再出什么意外,有谁知道秦淮如究竟去哪里了?” 李青山问完这话之后,周围的人变得面面相觑,他们都没有再注意到秦淮如的去向。 “秦淮如现在好像有一点傻了一样,叫他他也不应,前几天的时候,我看见他出门之后一直没看见他人呢。” “说的是秦淮如,现在好像是傻了,你们说该不会是因为贾张氏把人逼得很了,所以秦淮如……” 难不成贾张氏,是秦淮如杀的吗? 想到这一点,周围的人和神色都变得有些奇怪,这倒是说的通,毕竟贾张氏对秦淮如不是打就是骂。 自从他从监狱里出来之后性情就大变,更加的暴躁,动不动就打自己的媳妇,又说还把他给打傻了,这件事情大家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来,可说可心里都清楚。 这件事情他们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可现在出了人命,就不是小事了。 李青山叹息一声,其实他一直没有注意到秦淮如的去向,是因为秦淮如这个人的确是很可恶的,所以他才一直没关心。 如果早一点注意到的话,说不定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不过贾张氏,也算得上是死有余辜。 何幸福在旁边吐了个昏天黑地,听到他们说的话之后,这才稳了稳心神,在旁边大声的说道:“昨天我好像看到秦淮如出门了,就在易中海出门的不久,秦淮如就出门了,虽然说只是看到了他的背影,但的确就是秦淮如。” 李青山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何幸福,却坚定的说道:“我真的看见了,易中海出门的时候秦淮如就跟在他的身后,本来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交集,所以我就没有叫住他,但自那之后再也没有看见他人了。”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众人的心里都有了猜测。 “该不会是秦淮如出去出了什么事儿吧,还是说因为杀了自己的婆婆感到害怕逃跑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秦淮如一个已经傻掉了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叫做害怕,而且他走的也太巧妙了吧,贾张氏今天被人发现,他昨天就离开了?” “你们说秦淮如傻了,这件事情有没有可能是装的?” “完全有可能是装的!” 听到这人的问话之后,突然另外一个人肯定的说道。 三大爷在旁边颤抖的说道:“你说这易中海是杀人犯的帮凶,秦淮如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个杀人犯,他先前装着自己疯疯癫癫的样子,疑惑咱们,后面就去外面杀人?” “是不是杀了自己的婆婆之后感到很害怕,所以才报复性的去害别人?” 面对二大爷的问话,李青山摇了摇头,如果说是秦淮如干的话,根本不可能再回四合院来。 贾张氏,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但又不是很长,如果很长的话,这个尸体就会腐烂。 说明他只是死了几天而已。 可那个杀人凶手早在几个月之前就开始杀人了,只不过那个时候还没有闹得这么凶,因为没有人想到几处的杀人事件,都是出自同一个人。 现在闹的这么大,那个杀人犯只怕是躲着人还来不及,怎么想也不可能是秦淮如。 不管四合院的人心里怎么想,警察到底是来了。 四合院被牵起的警戒线,所有的人都站在警戒线的外面望着里面的那具尸体。 每个人都被带去录口供,但是有的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显然是已经被吓坏了。 李青山和何幸福,站在一旁看着这样的场景,眉头紧皱。 四合院算是乱了起来! 小槐花拉着李青山的手问道:“叔叔我家是出什么事儿了吗?为什么那么多的警察……” “小槐花没事啊,你奶奶变成了一颗星星,上天上去了,不过你也不要担心……”何幸福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慰道:“你也不要太难过。” 李青山,看了一旁的小当一眼。 小当的眼睛通红,显然是哭了一阵子了,但是他哭的十分的压抑,完全就不像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 何幸福,带着两个小孩回家吃饭,他总害怕因为这件事情两个小孩被吓坏了,所以格外的小心。 李青山则是和小当对视了一眼。 等到晚上的时候,白天的闹剧总算是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这事最终会成了什么样子。 李青山,坐在门口,看着自己养在鱼缸里的金鱼眉头紧锁。 小当却在这个时候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青山只是瞥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看着自己鱼缸里的金鱼思索着自己心里的事情。 小当走到他的身边,对着他说道:“叔叔……” 李青山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小当酝酿了许久,才鼓起勇气说道:“其实奶奶早就死了,他已经死了好几天了,我知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家。 我感觉这样的自己变得好坏,可是妈妈说他该死。” 听到他这么说李青山,猛的回头看一下他:“你知道秦淮如去哪里了?” 小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杀了奶奶之后就疯了,他跑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当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那天晚上奶奶不知道从哪里拿回来,很多好吃的,但是他全部都藏了起来,不给我们吃,他一点一点的自己躲在床上吃。 我真的好冷,我告诉妈妈我快要饿死了,妈妈什么话也不说,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奶奶就已经死了。 妈妈说他该死,然后妈妈就跑了。” 第397章 你这是有大病啊 李青山看了他一眼。 贾张氏既然是死了的话,又怎么会站在窗户边上呢,想要做出这样的场景,除非是他死了之后身体僵硬了,有人专门把贾张氏搬到了窗户边。 可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想掩盖贾张氏死亡的时间? 小当害怕的抖了抖:“我知道奶奶已经死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站在窗户边上,所以我很害怕带着妹妹不敢回去,躲在婶婶的屋檐下,婶婶看见我们就给了我们好吃的。” 李青山发现他说话的时候身体止不住的乱抖。 “小当你生病了,我带你去医院吧。” 小当猛的抬起头看向他:“我没生病……” “你生病了,病的都已经开始说胡话了,乖,听话,我带你去医院,在医院里有地方住,有东西吃,不会饿肚子也不会感觉到冷的。” 李青山哄着他说道。 李青山其实是懂医术的,而且医术非常了得,所以当小当和他对视上的第一眼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孩子心理出了一点毛病。 可是他当时没有说是有原因的,毕竟到处都是人。 此刻周围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包括何幸福。 李青山果不其然,从小当的眼神当中看到了他的担忧的神色。 “不管怎么说,你们家里出了事儿,我们都是邻居,小槐花的话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的,你也要在医院里好好接受治疗。” 当李青山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小当这才张着嘴大声的哭了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像一个孩子害怕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情绪。 李青山心里叹了一声。 秦淮如家出了这样的事情,小孩子被吓坏了也在情理之中。 贾张氏究竟是因为什么死的,这还不好说,小当的心理已经出了问题,他说的话也不能全相信。 不过他是个孩子,为了保护这个孩子,不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还年纪这么小,最好是不要让四合院的人知道。 所以李青山打算把这件事情瞒下来。 四合院的众人人心惶惶。 二大爷的日子里,二大妈心不在焉的吃着饭。 二大爷看着她一口接一口的把肉往嘴里放,顿时心里就有些不乐意了,这些肉都是买回来给他补身体的,这个女人究竟怎么回事儿? 重重的把手里的酒杯放到了桌子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几个人都看向了二大爷。 “我说吧,吃饭就吃饭,你这突然又发什么火呀,吓死我了,你都不知道咱们四合院里出了这么多的事,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够吓死人!” “爸,你是不知道今天我们去后面看到贾张氏这样子的时候吓的有多惨。 你说说那人都已经硬了,应该死了好几天了。” “说的是秦淮如疯疯癫癫的,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可怜的那两个孩子,幸好何幸福是个善良的把孩子接走了去,否则这冰天雪地的日子,两个孩子可怎么活呀……” 二大妈漫不经心的又给二大爷倒了一杯酒:“我说你也少喝一点吧……” 二大爷有些不耐烦的发了个白眼,本来他是想着说一下二大妈吃肉的问题,吃那么多他都没肉吃了,可是既然已经话题谈到了这里,他也不好继续前面个话题。 毕竟他是一家之主,也不能盯着这一点半点的肉。 “贾张氏要我说也是活该,你说说好端端的把秦淮如打成个傻子,也不知道是秦淮如报复她,还是真的是杀人犯又回来了。” “爸你可别瞎说,我都听说了,杀人犯杀人的时候用的都是刀子,贾张氏死的时候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你说会不会是年纪大了该死的呀……” 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二大妈翻了个白眼,她和贾张氏可是同一年的,贾张氏该死的话,那他岂不是也该死了? “你这死孩子,贾张氏才多大年纪啊,就该死了?” “这可说不准,有的人他命里就只能活那么长岁数……” 二大爷喝了一口酒之后,满脸的红光:“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这件事情由警察处理,用不着咱们担心!” 听到他这么说,其余的几个人纷纷点了点头,可二大妈还是一脸的担忧。 “咱们这个四合院最近出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我总觉得事情太蹊跷了。” “先是易中海,又是秦淮如,然后又是贾张氏。” “这一个接一个的出事儿,你说说咱们这四合院是不是惹了什么脏东西啊,要不明天我找个跳大神的过来?” “找跳大神的不用钱?” 二大爷翻了个白眼,二大妈连忙说道:“这件事情关乎着可不是咱们一家人的事,还有整个四合院的人,大家的事情。 既然是大家的事情,那么这个钱肯定是大家一起出,我已经想过了,咱们去找个跳大神的来给咱们四合院去去霉气,说不定运气就能够好转……” “这话说的倒是有那么几分道理,待会儿就把四合院的人全部聚集起来,大家商量着怎么凑钱……” 二大爷听到这事之后显得有些兴奋,现在这个四合院里脑袋已经做不了主了,接下来就要看他发挥了,让大家都知道,谁才是这个四合院真正的主事人。 三大妈和三大爷在家里吓得不行,用艾草熏的又熏,可是始终觉得自己屋子里霉气十分的重。 三大妈有些抱怨的看了一眼三大爷:“你说说你好端端的去秦淮如家做什么,这下好了吧!” “贾张氏那是个什么货色呀,那是活着就不安生,死了也会做厉鬼的人。” “你说说你好端端的跑到去做这个出头鸟这下好了吧,要是被那厉鬼缠上了,可是真要咱们大家的命呢……” 三大妈说到这话的时候,吓的两个眼睛都流出了眼泪,难看至极。 三大爷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他也没想到这一茬,当时只是想着都是邻居,能帮上一把的就帮上一把,可是自把他从那屋子里出来之后,就是喝凉水的感觉塞牙缝。 第398章 请个神婆吧 走个路也能摔跤。 这不是被鬼缠上是怎么回事。 所以两人都吓得不轻,回来之后连饭都没吃,紧锣密鼓的就找出了陈年老艾草。 烧来烧去,反而觉得越来越害怕。 三大爷把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正想要说话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本燃这个艾草,的火苗突然上了房门,火势之快,简直把他们吓了一跳。 “你个死老头子,你往哪扔呢?这可是火!” 三大妈一边叫着,一边跳着灭火,好不容易把火灭了下来,两个人都变得十分的狼狈,脸上搞得乌漆抹黑,身上的衣服也被火星撩着破了洞。 三大爷叹息一声:“我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看来咱们是真的太倒霉了……” “你说咱们又不欠他钱,又不欠他粮食的,怎么会缠上咱们呢……” 两个人在屋子里面唉声叹气,个个都因为这件事情变得紧张极了,所以在第二天的时候,二大爷提出要让大家伙的凑钱,请一个跳大神的来给四合院的众人去去霉运。 大家伙的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我说二大爷你可得好好的帮帮咱们找一个厉害一点的神婆,你说说咱们这院子里出的事,那是一出接着一出……” “说的对呀,咱们得找个厉害一点的,这段时间大家就像是被怎么脏东西给粘上了一样,你看看大家伙的钱也被骗的一干二净,现在黑出了这样的事情……” “说的没错,一定要找个厉害一点的,咱们大家伙都凑一点钱就凑一点钱吧,这件事情也是为了咱们四合院好……” “说的没错……” 听到大家都支持自己的提议二大爷,心里非常的高兴。 觉得自己这个二大爷总算是得到了重视。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开始报报名吧,每家每户就出五块钱……” 二大爷的这话说完之后,众人都露出了一副夸张的表情。 三大妈有些不情愿的说道:“这也太夸张了吧五块钱这么多,咱们附近的神婆我都知道,请他来一趟也就花个十块钱,咱们一家出个五块钱,这得多少钱的呀?二大爷,我看你就是想中饱私囊!” 二大爷被三大妈点破了心中的想法,顿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承认,毕竟自己家里还缺钱用,就是想从中捞一点钱出来。 大家好不容易才承认了自己这个二大爷,并且听自己的指挥,他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让所有人都怀疑他。 虽然有些心虚,不过二大爷还是义正言辞的说道:“这这三大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一心为了大家想,你竟然敢怀疑我,我可告诉你咱们附近的那些神婆,都是骗钱的。 咱们要找就要找真正的有神通的人,这给神仙们的香火钱肯定是少不了的,你连这都扣扣搜搜的,你别怪神仙不保佑你……” 听到二大爷这么说之后,原本有些怀疑的人顿时打消了疑虑。 “我觉得二大爷说的对,咱们就得找个有神通的人才行,钱嘛,咱们大家凑一凑也能凑得出来五块钱也不是特别多……” “说的有道理,你看看秦淮如,家出这么多事,人傻的傻死的死,留下两个孩子,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你说他们家又没个亲戚……” 简直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比起这么大的事出五块钱,那简直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儿了。 听到大家都支持自己二大爷十分的得意。 “都听清楚了吧,是每个人出五块钱,不是每家人,这一个人代表着自己,对神仙的尊重,这是香火钱不能少的……” 三大爷在旁边嘲讽的道:“我说我见过贪的,没见过你这么贪的二大爷,一人出五块钱你得贪多少钱呀?” 二大爷有了先前众人的支持,顿时觉得心里十分的有底气,面对此刻三大爷的质疑,虽然心虚的不行,却还是强硬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多退少补。 咱们这个四合院这么多人,大家都想要得到神仙的庇护,咱们就得拿出诚意来,你说要是到时候钱不够得罪了神仙,倒霉的还是咱们自己……” “说的也……”二大妈在旁边想要帮着二大爷说话,却被三大爷一个眼刀子放过去,哆哆嗦嗦的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多说。 别的人好糊弄,可是三大爷却不好糊弄,三大爷是谁呀?那可是学校里的老师,人家就不相信这些东西。 三大爷的脸色虽然难看,但是大家紧锣密鼓地走到二大爷的面前,虽然说都有些肉痛,但还是把钱拿了出来放在了上面,由二大爷一个一个的登记。 看到这样的场景,三大妈和三大爷对视了一眼,随后脸色难看的走上了前去。 二大妈有些惊讶的看了两人一眼。 “按人头来是吧?那我就教我和我老婆子,我们俩人的儿子的事情我们管不着,他们愿意参加加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三大爷说这话的时候,从兜里掏出了十块钱放在桌子上,二大妈和二大爷脸上露出了惊艳的神色。 “就连咱们的人民教师都相信了,这事儿看来咱们大家伙儿可千万不要在扣扣搜搜的,舍不得钱了。” “说的对呀,你说说这事儿闹的……” “我说三大妈三大爷,你们也太小气了吧,光出自己那一份儿子的那一份怎么不出一下?你这是想要断子绝孙?” “我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才断子绝孙!”三大爷有些生气的瞪了那人一眼,结果在二大妈和二大爷的注视下,还真的就从兜里掏出了另外十块钱放在桌子上。 “我告诉你二大爷,二大妈收了钱之后就得认真的办事,若是让我发现你敢糊弄咱们,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三大爷说完这话之后,气呼呼的坐到了一旁,三大妈也不敢多说。 三大爷可是人民教师,以前是半点迷信都不相信的,可这一次他们也不得不加入。 看到这样的场景,二大妈和二大爷笑着把钱收了起来。 第399章 一分钱不出 看到不远处李青山家打开门对着李青山道:“李青山我说你们两个也赶紧来吧,咱们院里就差你们两个还没给钱呢。” 听到二大妈的话,李青山的眉头一皱,随后走了过去。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们这是在凑钱,请一个风水大师来把咱们这一片的霉运去去。” 二大妈有些得意的说道,先前的时候他还觉得这件事情不太靠谱,大家不一定会同意,可是没想到反应居然这么好,大家都愿意听他们的指挥。 此刻的他神情都变得有些得意了起来。 以前易中海和李青山之间的暗自争锋,他们也是清楚的,只不过李青山有实力,易中海又一直是一大爷。 可现在易中海出事之后,李青山也不知道每天在忙些什么,以至于让他们捡了这个便宜。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听他们的指挥,他们才是这个四合院真正的主事人。 所以此刻看到李青山说话的时候,语气相当的得意。 李青山看了他们一眼:“封建迷信信不得…” 就在他说这话的时候,其他人纷纷反驳了起来。 “李青山,你看你们现在的度假山庄也好还是酒楼也罢,全部都关门大吉了,你说说你还不相信迷信?” “赶紧吧,我们一个人要给五块钱,那你至少也得给五百块,你想想你们家大业大的和我们可不一样…” “就是你们得多出点钱,否则我们就吃亏了。” 李青山看着众人,道:“我一分钱都不出!这是封建迷信,我是不相信你们怎么折腾怎么去,不过可千万不要折腾到我家…” 谁让他有一个靠谱的系统,系统都没有说这里面有脏东西,再说了,就算是有他也不害怕! 李青山带着自己的媳妇儿出门了,这好几天都待在院子里,都快把人呆的发霉了,现在他们得出去溜达一圈,最主要的是去警察局了解一下情况。 小槐花跟在何幸福的身边,头上戴着漂亮的小红花,身上穿着新买的花袄子,顿时看起来就像个年娃娃一样可爱。 二大妈和三大妈看着他们几人出门,顿时对视了一眼。 三大妈在旁边说道:“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人家出了事,结果呢,这人家的小闺女反倒是成了他身边的跟屁虫…” “你说这李青山该不会是想收养小槐花吧?” “这可就难说了,听说现在也不见了,贾张氏死了,秦淮如现在也不见了,他们家一个大人都没有了,听说小当还生病了,被他们送去了医院,这个小的又在他家里吃,在他家里喝…说不准了,还真的是当闺女养了…” “这可太便宜他了,两个这么大的闺蜜,再过几年都可以嫁人了。” “我说三大妈你这么羡慕你把人带回家养啊,这可是两张嘴,就算是只需要养几年就出嫁了,那也得好多粮食养,再说了,你把他养大了,他认不认你还是一回事儿呢,人家已经记事儿了…”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 “我有儿子养老,我还需要他们养老吗?再说了就算是给我养我也不稀罕,反正是李青山,他结婚这么久了何幸福好不容易怀了孕,也不知道是儿子是闺女… 这巴巴的领了两个赔钱货回去,你们瞧好了吧,现在装好人,说不准没多久就把这两个丫头撵出来了。” “说的是也不知道李青山这头一胎生的是儿子是闺女,要是是闺女啊,人家还得接着生,这一下子就要多养好几张嘴巴,就算是李青山能挣钱,也养不起这么多…” “还能挣钱呢,你看看他投资的东西,这真金白银的砸下去了,现在关门大吉赔的裤衩都没有了吧…” “哈哈哈哈…” 院子里面传出来的笑声,让走在外面的三人眉头一皱。 何幸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这么喜欢幸灾乐祸…” 别人做点好事也猜来猜去,总之没有一句好话。 李青山宽慰着他说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行了别管他们那么多,咱们出去好好的逛一逛,这么多天待在屋子里把你憋坏了…” 何幸福笑着拍了一下他:“咱们家的酒楼都关门了,也没有一个来源,咱们得省着点钱花…” 李青山笑了一下:“咱们家的酒楼虽然关门,但是生意没有停下来呀。” 虽然说酒楼出了那样的事情被迫关门,但是酒楼的厨师和店员都得生活,他也不好让人家不上班,不上班的话就代表没工资,所以他就想了个法子。 所有在他们酒楼定席的人,全部都由厨师亲自上门烹饪,这个价钱嘛,自然和原来的价钱一样。 这样一来酒楼的人依然有合作,不用担心没了工作,没了工资,该怎么生活。 二来嘛,就算是关门了,他们就有来源收入。 只不过这些事情没有告诉四合院的人没必要。 小槐花懵懵懂懂的看着两人,跟着他们走进了百货商场。 一双清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还是第一次来百货商场,里面的东西简直是太漂亮了,看的他的眼睛都有些花了。 “给孩子买几身厚实一点的棉衣。” “还得买两个漂亮的花发夹,这样才是漂漂亮亮的小公主…” “再多买一点米,小米比较好些好消化,虽然贵了点,但是对孩子的身体好多了一点…” 何幸福一边挑选东西,一边低声的嘀咕,李青山抱着孩子跟在他的身边,只是笑着没说话,看着她买买买。 小槐花在他的肩膀上,不哭也不闹,何幸福,给他什么他就拿着,他也不会要求要什么,虽然一双眼睛渴望的在整个百货商场里面东看西看。 但是他却非常的懂事,他懵懵懂懂的知道自己家里出了事,奶奶已经死了,妈妈不见了,姐姐生病了。 婶婶对他这么好,他应该知足,应该感恩。 虽然他还不太明白知足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是院子里的叔叔伯伯每次见到他都会说这两个字,他也暗自记在了心里。 李青山刮了一下小槐花的鼻子:“想吃糖葫芦不?” 小槐花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点了点头:“想!” 第400章 死因 何幸福听到小槐花两个人说的话,顿时笑了起来。 “帮我把这个包起来。”李青山指着一旁放着的糖葫芦说道。 售货员很高兴地将糖葫芦拿了下来,放到了小家伙的手里。 几个人在百货商场里面逛了一圈,都很高兴,满载而归。 然而四合院的人可没有他们那么高兴。 请来的高人在做了一场法事之后,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加钱。 二大爷的眉头紧皱,他有点不敢相信,仅仅是做一场驱邪避灾的法事,竟然有这么多的钱。 他总共才让四合院的人凑了几百块钱出来,现在根本就没有多的了,全部都花了出去,不说眼前,这个看起来像大师一样的人物,竟然让他再给钱。 这个时候连三大妈都有些疑惑了:“这神仙做成这个样子也挺失败的吧,一而再再而三的要香火钱指着我们一家薅羊毛?” 二大妈觉得三大妈这是在说二大爷请的人不对,顿时,就着急了起来。 “这可是高人得到高人,我们能请到高人来帮咱们这个四合院驱邪避灾避灾,那可是看在二大爷的份上。” “否则的话根本就请不来这么厉害的高人。” 三大爷在一旁坐着眉头说道:“可这也太夸张了吧?把手里的铃铛一响就得要二百块。再有钱的人再也付不起这么昂贵的香火钱。” 二大爷的眉头紧皱,等到眼前的人放下铃铛之后,他连忙走了上去。 “大师怎么样?”二大爷一脸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大师,他可是花了这么大一笔钱,钱都已经花光了,一分钱都没捞着。 心里虽然有一些火气,但还是希望事情就此平一些下去。 谁知道大师高深莫测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叹了一口气:“厉害,实在是厉害,这里面住着的东西太厉害了。” 大师叹息一声,二大爷就知道他又说要加钱了。 果不其然,大师叹息,完之后又说道:“这里面呆子的东西实在是太厉害了,看来我得使出真本事,但是请太上老君是要我,半条命呀,这事儿没一个万儿八千的干不了。” 听到这个数字,二大爷的眼睛都瞪大了,他没想到竟然要这么多的钱!那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呀? “但是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万儿八千的谁拿得出来,就说咱们大家今天给你的香火钱那都是大家伙凑的。” 听到二大爷说这话,大师顿时就不开心了起来:“瞧瞧你说的什么话,这钱是我要说的吗?这钱分明是香火钱是给神明的,我可没有贪图一分告诉你们今天来你们这一趟,可是一分钱都没挣你们的,但是这院子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厉害了。” “想要我再帮你们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了,像老君这些大神下来收拾这些东西,至少都要我半条命啊这可是要折阳寿的。” 大师说完这话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了,二大妈在旁边看的有些着急了。 “花了这么多的钱,什么事也没办成,就这样走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二大妈在二大爷的耳边嘀咕,二大爷连忙拉住他,看到一旁的大师竟然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二大爷顿时说道:“大师,这老婆子喜欢说胡话,你别搭理他,要不然你就再帮帮我们吧,既然来都来了。” “要是我们里面谁家发达了,肯定会好好的报答您的,现在咱们大家都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二大爷说完这话之后所谓的大师背起自己的东西直接就离开了,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留给他们。 三大妈看到此情况,瞪大了眼睛:“我说二大爷,你这是请的什么世外高人啊,这一听说没钱直接甩脸,子走了,咱们这么多钱是不是打水漂了?” 三大爷一直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啊,谁知道那个大师竟然离开了,顿时觉得自己亏大了。 “我说二大爷你怎么这么不靠谱啊,好不容易让你办件事,这是请的什么人啊,花了钱不说,事情还没办完?” 二大爷比较心慌,“什么叫做事情没办完,没听到人家说吗?给一分钱办一分事儿,这个院子里有脏东西太厉害了,是要折人家阳寿的。咱们没有那么多钱,那也没办法是不是。” 二大妈叹息一声:“万儿八千的谁拿得出来这么多钱呀。” “要是说这个东西一样,害咱们院里的任何一个人,咱们谁也逃不掉。” “说的是啊,不愧是大师,他怎么知道咱们这个院子里有人拿得出来这么多钱呢?” 这人的话说完之后,周围都静了一下,看到众人看着他,他连忙说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咱们大家伙,所有人凑齐的,才凑了几百块钱,但是李青山有钱啊,让他拿万儿八千出来,简直就像毛毛雨一样不痛不痒的。 “你说要是真有什么脏东西,李青山会不拿钱出来吗?你看他媳妇儿现在怀孕了,要真有个什么事儿的话,他巴不得出钱呢。” 这人说完这个话之后,所有人都觉得有道理。 一开始的时候还觉得那个大师是个骗子,可现在听完这番话之后,突然又觉得这个大师真的是个得道高人。 不然的话怎么会算得这么清楚他们这个院子里的人究竟能够拿出多少钱来? “看来大师不愧是大师。” “我就说嘛,二大爷怎么可能不靠谱,二大爷找的人绝对那是靠谱的,就是我们院子里的人有人不愿意出钱,害得咱们没办法把那脏东西赶出去不说还把大师给得罪了。” “说的对呀,真是视财如命,到时候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说的是。” 李青山一走进门的时候,就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盯在他和他老婆身上,更是有些不自在地回头看了那些人一眼。 二大爷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李青山先前我们请大师过来做法事的时候你不在,我和你说这个大师简直是不得了啊。” 第401章 被骗了 “他都没看见你人,就知道咱们院里有个厉害的人能够拿得出上万的人物,你说他厉害不厉害?” 李青山把门打开扶着自己的老婆进去之后,这才走了出来。 “厉害啥呀厉害你就说咱们这四合院房子把它全部一卖,别说一万了,几万块你都值不了。” “你要再放个几十年,几百万几千万也能值得了。” 看着李青山不相信他的话,二大爷顿时着急了起来:“我说李青山人家都说了,这里面有个脏东西厉害着呢,你不害怕就算了你老婆你有没有问过你老婆害不害怕她现在可是怀着孩子呢。” 听到二大爷提起何幸福,李青山顿时就炸了毛:“二大爷我警告你,你说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我媳妇儿。” 看到他目露凶光的样子,二大爷缩了一下脖子,“我就是提醒你。” “得了吧,二大爷被人家把钱骗了不干净,还帮着别人数钱,还得给人家把名声打响了,你也不想想人家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江湖骗术,把你们这群人骗的团团转。” “我告诉你这就是封建迷信,你们越是害怕就越相信他,就恨不得把兜里的钱都掏给他,怪这个怪那个还是想想,自己有没有做什么龌龊事吧。”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二大爷说道:“你这话说的,这人生这么长,谁还没做过半点亏心事儿啊。” “说的是啊,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这世界上真的有正人君子问心无愧的活着吗?李青山你就说你这老婆,你难道都没有给你老婆撒过谎?” “发誓的时候张嘴就来,你做到过没有啊?” “咱们就事论事,亏心事大家多多少少都有,至于那个大师,钱也拿了事儿也没办完,二大爷你说说这事怎么办吧。” 好在人群当中还有清醒的一两个人。 二大爷老脸一红:“什么叫做事儿也没办完,这叫花多少钱办多少事儿,这东西太厉害了,咱们大家还是躲着点吧!” “你倒是说个子丑寅卯来呀,什么叫做脏东西?脏东西在哪儿?” 看到有人灼灼逼人,二大妈连忙上前挡着二大爷的身前说道:“我说你怎么回事,不是和你说了花多少钱办多少事儿吗?你五块钱还想买一百斤米?” “你们还是想想,贾张氏究竟是怎么死的吧,那东西要是不厉害的话,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把他害死,都好几天了,咱们大家才知道。” 李青山听到他说了这话之后,站出来解释的说道:“贾张氏本身就有病,去了监狱之后太长时间没有吃药,出来之后受到了刺激,房子被卖了,儿媳妇改嫁,最后又把儿媳妇打傻了,重重压力之下老毛病犯了。” “经过法医检查确定,贾张氏是因为重复吃药,多次吃药并且家里没有一个正常的人,能把他送去医院吃多了药,死在家里的时候没有人知道。” “秦淮如又是个神经不正常的,看到贾张氏死了之后还以为他干什么了,把人放到了窗户边上,自个儿疯疯癫癫的跑了。” 听到李青山说完这话之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他们都没想过,贾张氏会是因为吃多了药而死。 “年纪大了,忘记自己吃没吃药,加上重重的压力之下,也不知道吃了多少次,总之他犯病的时候,两个小孩不在家,秦淮如又是疯疯癫癫的,所以才出了这样的事情。” “所以说你们不要再去相信什么封建迷信了,去相信就是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什么事也没办成。” 李青山早就想要提醒他们,但是出门的时候看到他们,精神抖擞的说着,要找神婆大师来驱邪避灾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就算说了这些人也不会相信,他说的话,只有等这些人撞破了南墙才会勉强听他说一句。 二大妈有些不相信的说道:“贾张氏虽然说年纪大了,他多吃两次药,最多是剂量多了,也不可能马上致人死亡吧?” “那就要看他吃了些什么药了,比如说多种感冒药和老年人的药,哐哐的吃上他两瓶,好好的人也能吃死。” “这个是经过法医鉴定出来的结果,还有秦淮如也已经找到了,现在在精神病医院。” “小当因为年纪小,心里受了重创,现在也在医院看病,小槐花就暂时住在我家,如果你们谁有意见的话,就记得去把小当的医药费交一下,然后再来和我说意见。” 李青山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圈周围的人没有任何人反对之后,他这才点了点头。 看着李青山回了自己的屋子,不少人都有些面面相觑。 “李青山说的是真的假的呀?” “这事还能有假吗?不过要说起来,李青山一家倒是挺心善的,两个孩子一个年纪那么小,一个又生了病,住在医院大把大把的钱要花。” “就这样,他还能把小槐花接到家里给小芳看病,李青山这个人我看不错。” 突然有一个老人如此说道,众人这才发现李青山这个人虽然平常不爱搭理他们,也不爱帮助他们。 可当真正出了大事的时候,也只有李青山站得出来。 秦淮如家的那一摊烂摊子谁敢接手? 偏偏李青山就是敢! 二大爷不屑的撇了撇嘴:“李青山家里有的是钱,度假山庄还有酒楼开着,那得赚多少钱养两个孩子,那简直是跟玩儿儿一样,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穷吗?” 被二大爷怼了一句,老头子吹胡子瞪眼的,气都不说话,扭头就直接走了。 二大妈反倒是有些得意:“说的是啊,李青山家这么有钱养两个小姑娘算什么。” 三大妈在一旁说道:“贾张氏竟然是吃药吃多了吃死的,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得吃多少药啊?把药当饭吃吗?我怎么记得他家压根就没钱,哪里来的钱买药!” “他们家是没钱,可是在出事之前你还不是允许人家存了一点存货呀。” “不是杀人犯动的手就好。” 第402章 可怜人 “你说说这事也太吓人了,咱们大家伙出了这么多的钱,结果事情还没办成,其实想想也亏的慌。” “二大爷你说你找的这个人靠谱不靠谱啊?该不会是骗子吧,骗了咱们几百块钱就走了,这年头骗子可多了。” 到了这个时候,二大爷算是回过味来了,他也觉得应该是遇上了骗子。 但当着大家的面他怎么能承认呢?如果他承认的话,那岂不是在说他拿着大家伙的钱打了水漂,到时候这群人还不得找他闹起来呀? “绝对不可能,我告诉你,大师在咱们这边方圆几十里都是特别出名的,你不相信可以出去打听打听谁,提起大师不得竖起大拇指说他一声厉害呀。” “圈钱厉害吧?” “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太靠谱,要不然咱们待会儿再去找一下大师,看他能不能把钱退给咱们,毕竟事情没办成,人家神仙也不好意思说咱们香火钱。” “那不行,那不是被别人小瞧了咱们吗。” 四合院的人在外面叽叽喳喳的商量,究竟是找人退钱还是继续凑钱。 何幸福,在屋子里给小家伙洗了个脸,再抹上香香的润肤膏,看这走进来的李青山问道:“他们还真的凑了钱去找什么大师啊?” 早就在打击什么封建迷信,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还相信什么大师什么。 李青山叹息一声,他也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真的会凑钱去请了一个什么江湖骗子来,随便跳了几下,把钱就卷跑了。 “他们不愿意相信咱们,咱们也没有办法长久。” “可是……”何幸福心里也挺疑惑的:“贾张氏怎么就这么没了,我总觉得秦淮如一家太倒霉了一些。” 李青山听到他说的话之后,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他也没做什么,也就是贴了几张倒霉符而已,谁让他们老是想要来害他们。 本来打算带自己老婆出去散心的时候,就给他们几个贴了几张倒霉符,是想着他们不要再来闹事,不要让他们在外面旅游的时候还担心着家里的事情。 可惜万万没想到,最终还是出了事儿。 “李青山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许大茂吧,说到底我们也是邻居,他出了这样的事情,秦京茹竟然丢下他跑了。” “说起来也是许大茂做的不对,可他现在躺在医院里一个人也挺可怜的,要不然咱们就去看看他?” 李青山想要告诉他,许大茂其实一点也不可怜,现在多的很的警察陪着他,轮番的在背地里监护着他。 就是害怕这个唯一的一个见过杀人凶手真正面目的目击者出什么事儿。 但是看到何幸福的神色,他又不想拒绝。 更不想告诉他,现在这个杀人犯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不想让他担心受怕。 “行,待会儿我们吃了饭就去。” 小家伙洗了个脸之后突然就睡着了,今天出去玩的太兴奋了,吃了好多好吃的。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头一点一点的就栽到了床上。 何幸福起先还吓了一跳,扭头看到小槐花竟然睡着了,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这小丫头看来是困得很呢。” 李青山将孩子抱上了床之后,扭头就出门煮饭去了。 正在洗菜的时候,看到三大妈拿着一个篮子走了出来,东看西看的样子,让人见了就知道他一定有事儿。 三大妈东瞧瞧西瞧瞧,就是想要看看周围有没有人,见到没有人看到这边之后,这才朝着李青山走了过去。 “李青山,其实三大妈想和你说不是三大妈和三大爷迷信,你说这事情也太邪乎了吧。” “贾张氏好端端的吃药在家里吃死了,秦淮如也疯了,你看他的一双儿女也都出了事儿。” 再看看一年以前,易中海在咱们这个四合院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可现在呢,被抓起来。许大茂呢,许大茂这个人的确是挺可恶的,但是现在躺在床上看起来也挺可怜的,也没个人去照顾他。 怎么说都觉得像是有什么脏东西,在咱们这四个月让大家都变得这么倒霉。” 李青山一边洗菜一边听着,他说冬天洗菜还挺冻手的。 三大妈叹息了一声:“要说起来,当初是不是咱们把易中海逼得太紧了,他本身就没有钱,我们都是知道的,只不过以为他藏的太深,事实上是有钱的,但结果压根就没有钱。” “还给我们修了下水道和水管,这事要说起来,咱们大家都有责任让他变成了这样的人。” “你说说这事儿,蹊跷不?邪门不?” 李青山勾了勾唇,“是挺邪门的,不过三打吗?你有没有想过一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做恶多端的人迟早都有天收。”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以说老天爷究竟说过谁呀。” “贾张氏不就被收走了吗?” 李青山说完这话之后,三两下的把菜洗干净就端进了屋子里,留的三大妈一个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三大妈端着自己的盆子回了屋子,三大爷看到他之后,顿时皱起了眉头:“你怎么把水也给端回来了?赶紧端出去吧,待会儿弄得家里到处都是水。” 三大妈呆愣的看着他:“你知道刚才我遇到李青山,李青山说什么吗?” “他说什么?”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三大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管他说了什么,总之咱们这些日子先在家里呆着,哪也不去,反正也过年了,没什么事做。全当给自己放假了。” “只要不遇到杀人犯,什么事儿都好说。” “贾张氏既然是自己吃药吃死的也不是杀人犯的手笔,你也不要太紧张了,咱们其实也没怎么得罪易中海。” “要说起来,真正害得易中海被抓的人才最应该担心。” 三大妈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你说的对。” 李青山做好了饭之后端到了屋子里,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小槐花,顿时觉得有些好笑:“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就困成这个样子,不是说小孩子的精力无限吗?” “还说呢,你也不知道婉转一点的给他解释贾张氏的事,什么变成星星去了?昨天晚上他看了一晚上的星星。” 李青山笑道:“这孩子,单纯,年纪小。” 第403章 许大茂醒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青山就被人从睡梦中叫醒了。刚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还没来得及了解什么情况,就看见门口站了个警察,神色焦急的等待着自己。 “青山啊,你可算是醒了,许大茂那边出了点状况,你快跟我来。” 一听是跟许大茂有关的事情,李青山一下子也激灵了,对着屋里的何幸福交代了几句,便跟着警察出去了,临走前还不忘看了一下小当。 这小家伙睡的还蛮死的,这么大动静都没有给她弄醒。 很快,二人来到了医院,刚一进病房门,李青山就看见躺在病床上的许大茂睁开了眼睛,但是看着有点呆滞啊。 “他这是怎么了?” 李青山不由得向着带自己过来的警察问道。 “这我们也不知道,今天一大早我们就发现他醒了,但是问啥也不说,就那么直愣愣的瞪着眼睛。” “那医生怎么说的?” “医生说他这是伤到了脑子,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脑袋肯定受到影响了,昏迷的时候医生也看不出来什么,现在醒了,医生说他应该是大脑受到冲击,估计一时半会儿是过不来了。要是严重的话可能这辈子就……这了。” 这话一出,李青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要是许大茂恢复不了,一直是这个样子,那就不可能抓到凶手了啊,那这条线索就这么断了啊! “现在怎么办啊?见过凶手的就只有许大茂一个人啊,现在他变成这个样子,凶手还在逍遥法外,整天弄的我们四合院人心惶惶的。” “青山啊,你也别着急。”那名警察有些激动的说道。 “今天叫你来就是让你配合一下。”李青山看着他这副表情不由得猜测了起来。 “嗯?难道你们有别的线索了?” “嘿嘿,李老板就是聪明。不过我们暂时没啥线索,不过我们有个计策,还需要李老板配合。” “你们说来听听。”李青山也来了兴趣。 “我们的计划是这个样子的,你看啊,现在许大茂醒了过来,虽然是啥也不知道了,但是咱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啊,就大力宣传许大茂已经醒了,给那个杀人犯制造压力,那个杀人犯肯定按捺不住会来杀人灭口的,这样我们就有希望将他给抓到了,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这个办法好啊!”李青山权衡了一下后觉得,这就是一个好办法啊,利用杀人犯想要藏匿自己的心里,来个引蛇出洞,这法子简直是妙啊。 “你们说,要我怎么帮忙。” “你就在你们四合院里大肆宣传就行,那个杀人犯肯定一直关注着呢,他不敢来医院里打听消息,要是许大茂有什么情况,他最有可能从院里获得消息。”那名警察对着李青山说道。 “好,我这就回去。” “等下。” “怎么了?”李青山有些疑惑道,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认为,那名杀人犯获得消息肯定第一时间就来杀人灭口的,可是我们也不能逼的太紧,要给他一点缓冲时间。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放心,肯定给你们办的妥妥的。”李青山拍着胸脯保证起来。 然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四合院。 回到屋里,何幸福看着李青山那副激动的模样不由得疑惑起来。 “咋那么激动啊?这一大早就遇见好事了?” “那可不是吗,天大的好事,那杀人犯要被抓着了!” “什么!”何幸福惊喜起来。 “哎呀,我的祖宗你小心点,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李青山赶忙扶住何幸福,生怕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你小心点,你的产期差不多也就是这几个星期了,注意点啊。听话。我现在就去给院里开个会。” 说干就干,李青山来到院里二大爷的屋子里,要论号召力,他可真比不上在这里住了一辈子的二大爷。 “二大爷,我给你说个好消息。” 李青山进去的伤害,二大爷正搁那发愁呢,在法事做了一半,会不会有什么反噬啊,他正想法子让李青山交钱呢。 “什么好消息?你要出钱做法事了?”二大爷一看是李青山进来了,激动的以为他是过来送钱的。 “不是,二大爷,刚警察找我了,说要抓杀人犯了。您快点给院里开个会,我也好宣布这个事啊!” “什么,要抓杀人犯了!”二大爷激动的手里的烟枪都掉地上了,“好,我现在就召集大家。” 不亏是二大爷,没过多久,院里的人全都聚集到了院子里面。 “今天给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啊!那个杀人犯,要被抓着了!” 随着二大爷的话音落下,下边瞬间就炸开了锅。 “静一静,大家静一静,这消息是青山给带回来的,让他给大家说两句。” 这大家期待的目光中,李青山站在自己屋门前,对着他们喊到。 “就在今天早上,我们四合院迎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那就是许大茂醒过来了!大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咱们要抓到杀人凶手了!警局的警察同志特意来让我通知大家,今天晚上就要开始询问许大茂杀人犯的样貌了。打家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太好了!” 众人欢呼起来,突然,三大爷问了一个问题。 “青山啊,你说为啥警察不现在就问呢?非得拖到晚上?” “这个问题问得好。”李青山解释了起来,“因为一些原因,许大茂醒来还不能说话,所以就留到了晚上。” “总之,大家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青山啊,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何幸福在李青山回到屋里后,迫不及待的确认了起来。 第404章 奇怪的水塘 “当然是真的了,以后啊,咱们就不用天天怕着了。” “真是太好了,这杀人犯闹的咱们院里鸡犬不宁的,就是苦了二大爷喽。昨天才请的大神。” “那就不管我的事了。做饭来没有?一大早就跑跑,整的我都饿了。” …… 就在李青山大快朵颐吃着早饭的时候,四合院里谁也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老板,买把菜刀,要剔骨的那种。” 一名带着黑色口罩的男子在一家百货店里买了一把刀后,向着医院走去。 正吃的香的李青山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没有签到。赶忙在心里默念起了“签到”。 “本次签到获得:一片水塘的拥有权” 李青山往自己口袋里一摸,发现一张纸凭空出现在了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一看,发现竟然是附近一片水塘拥有权的转让书。 这下子可真是喜从天降啊,正好酒楼干不了了,虽然还能上门干一些做菜的服务,但是毕竟不是正规的了,现在正好得了一片水塘,养点鱼虾什么的,道也是能大赚一笔。 “幸福啊,你在家养着,我起医院里看看槐花去,这孩子还这么小,一个人在医院里我不太放心,我去看看去。” “好,你路上慢点,去百货店里买点吃的,小孩子都喜欢吃。” “诶,知道了。” 李青山推着院里的自行车就往医院跑去,这自行车原本是一大爷爷的,不过现在她进去了,警察念他协助破案有功,就将这辆自行车给了李青山,倒也是方便了不少。 到百货店门口,李青山支好自行车,进去买了点糖果,还有个玩具,这东西可是洋玩意,不过听店员说这东西很受小孩子喜欢,买给槐花也不错,起码她也有的玩了。 就在经过一楼卖刀具的地方的时候,李青山无意中听见,卖刀具的老板在说什么。 “今天生意不行哦,只卖出去一把刀。” 不知道这么想的,李青山莫名其妙的就联想起来,一个杀人犯买了把刀,然后去医院门口蹲点了。 “想什么呢!” 李青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还是去医院看槐花要紧,然后就去看看自己那片水塘长什么样。 临近医院,李青山还是没忍住开始四处张望起来,然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的人,心中暗自骂自己想的真滴。 槐花在五楼,要想上去就得经过许大茂在的二楼,迎面正好装上两个便衣警察,他们也认识李青山,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又开始巡逻起来。 李青山来到二楼许大茂的病房里面,好家伙,里面蹲了五六个警察,这架势倒是给李青山吓了一跳,料想那个杀人犯必然是有来无回。 李青山将自己已经把消息告诉四合院众人的消息告诉了他们,然后就去五楼了,反正也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静待杀人犯落网就好了。 来到五楼,刚一上楼就看见槐花蹲在角落里,边上还跟着几个年龄相仿的小孩,相比是新交的朋友吧。 李青山过去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糖果分给了其他小孩,然后将槐花单独领到了一边开始嘘寒问暖。 得知在这里过的还不错,每天有吃有喝还有玩伴,槐花表示很高兴。 这样挺好的,李青山心里想道。然后将那个玩具拿了出来,送给了槐花。 “哇,好好看的玩具,谢谢李叔叔。” 李青山摸了摸她的头,“好了,去玩吧。叔叔走了。” 看着蹦蹦跳跳离开的槐花,李青山心情也不错,虽然很讨厌秦淮茹,但是她女儿很讨人喜欢啊。 从医院出来以后,李青山骑着自行车就往系统说的那片水塘赶去。 骑了约有十来分钟,远远就看见一片水塘,想必就是系统给自己的那片吧。 将自行车支到水塘旁边,李青山开始大量起了这片水塘,沿着水塘的边缘绕了起来。 别说,这片水塘还真不小,养个几千尾草鱼是绰绰有余了,还能养点虾什么的。这片鱼塘李青山越看那是越喜欢,已经开始规划起来以后要干点什么了。 逛着逛着,李青山突然发现前面有一片鱼塘被人给用网子围了起来,好家伙,老子这还没接手鱼塘就有人搞事情? 这李青山当然不能忍了,两步并三步就来到了网边。 “霍哦,里面还有鱼呢。” 这下子李青山就疑惑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怎么会有人围起来一点地方来养鱼呢?看起来还有不少时日了。 正当李青山疑惑的时候,一所木板房映入眼帘,那木板房看着很草率,不过勉强也能住人,李青山抱着好奇的心态往木板房里看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里面竟然是秦淮茹!这可给李青山吓了一跳,这家伙不是失踪了吗?怎么在这地方? 不过看着秦淮茹那憨憨傻傻的模样,想来是不能让她来给自己解惑了,正当李青山要退出去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后边传来。 “什么人?!” “吴陆?你怎么在这?”李青山惊讶起来,怎么回事?这小白眼狼不是早些年就走了,怎么现在在这? “吴陆,是你把秦淮茹给弄到这里的?”李青山疑惑的问了起来。 “李叔!”棒梗看着李青山那叫一个声泪俱下,“这些年吃的苦已经完全改变了这个白眼狼,当时我看到我娘一个人在外边晃悠,这么冷的天我当然不忍心了,就把她给带了回来,谁知道,谁知道她已经傻了。”说着说着这个已经老大不小的小子就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来,好好跟你李叔说说,这几年你是怎么过的。”李青山跟着棒梗进了木板房。 “李叔,我这些年就是在这里靠着外面那几网鱼生活的,你也看到了,这么些年我也学会了养鱼。” “李叔,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来这里干什么。”吴陆疑惑的问了起来。 “哦,这里是我刚承包下来的鱼塘,这不是今天闲了过来看看,没想到就遇见你了。”看着眼前的棒梗,李青山心中有个主意打了起来。 “吴陆,要不你就帮我养鱼吧,我每个月给你点钱。” 第405章 杀人犯捉拿归案 在这片鱼塘跟吴陆攀谈了一上午,要不是看天色到了中午,李青山看着他做的鱼感觉头皮发麻,感觉终结了话题,到中午了,也该回家吃饭了。 骑着自行车回家路上的李青山盘算着这一上午的收获,不仅有了抓捕杀人犯的方法,还得了块鱼塘,然后还免费得了一个照顾鱼塘的帮手,这下子这鱼塘就能当甩手掌柜了,心里美滋滋的李青山回到家里。 就见何幸福已经做好饭菜等待着他回来了。 “哎呀,不是都说了嘛,等我回来我做饭,你看看你还怀着身孕呢,天天下厨成何体统。”听着李青山的关心,何幸福感觉像吃了蜜一样,心中庆幸自己没有跟错人,真是越是到这个时候就越缺乏安全感啊。 吃完饭的李青山便又匆匆的出去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一下何幸福,让她晚上等自己回来,等自己回来做饭。 出了家门的李青山就向着市场跑去,毕竟还得自己去选鱼苗,但是在这之前得忘水塘跑一趟,毕竟自己是个外行人,对选鱼苗啥的也不懂,但是全权交给吴陆他也觉得不拖。 将吴陆带出来后就开始向着市场跑去,期间看了一样秦淮茹,还是那疯疯癫癫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来这个疯女人能干出来杀了贾张氏的样子。 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秦淮茹为什么杀了贾张氏,不过这些都不是自己该管的了,到时候要是警察查出来也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带着吴陆来到花鸟市场,只见吴陆轻车熟路的带着李青山来到了一家买鱼的店里面。 “老周,来生意了!”吴陆冲着里面喊了一声。 “嘿嘿,有是你小子啊,就你每次买的拿点鱼苗还不够我塞牙缝呢,还给我说大生意。” “哈哈,这次可不是我要买,是我边上的这位老板要买。”说着将身后的李青山给漏了出来。 “原来是你小子啊,早就听说四合院里有你这么一号人物,怎么想搞养殖啊?”那胖胖老板,显然是听说过李青山,顿时热情了不少。 “也不算是,最近刚承包了个小水塘,准备搞点鱼虾啊什么的养一下,你也知道的,我的饭店因为那可恶的杀人给停了,总得干点什么养家糊口是不是。”李青山也是打开了话匣子说了起来。 “啊,对对,李老板啊,你随便看看,看上那种鱼苗只管提,我给你送过去。” “好,那就多谢了啊。” 在吴陆的指点下,李青山买了不少鱼虾苗,有些还是顺着吴陆的心意买的,毕竟自己不懂养鱼,有这么一个手下,让他死心塌地的更好。 这一批啊就是一下午。 看着越来越晚的天,李青山突然想起来还得回家做饭,赶忙跟胖老板和吴陆打了个招呼,赶回家去了。 希望何幸福不要自己做饭的,不然动了胎气自己可饶不了她,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心里别提有多开心啦,有这么个贤惠的媳妇,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呢。 “快追,别让这小子再跑了!” 就在经过医院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还有一个黑影朝着自己跑来,不过天太黑了看不清脸。但是听声音是警察同志的,毕竟混一起久了还能听出来,再结合先前喊的话,李青山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眼前这向自己慌不择路逃跑的一个就是那个杀人犯了。 李青山下车刚准备大展拳脚,但是一想到上午在百货店听到的消息,心想,这小子身上不上有刀吧。 安全起见,李青山将自己的自行车举起来就朝着那家伙砸去。 正在玩命狂奔的杀人犯看着眼前挡路的李青山,刚要开口危险,谁知道对面那人直接扔过来一辆自行车,自己也刹不住了,直接就跟那自行车撞到了一起。 手中的刀都飞了出去。 看着一个闪光的东西飞了出去,李青山庆幸自己留了两个心眼。 后边的警察一涌而出,直接将那杀人犯给按在了地上。 “好家伙,终于抓住你了,老实点。”看着不断挣扎的杀人犯,李青山也忍不住上去给了一脚。 丫的,让老子担惊受怕这么久,还把四合院搞的鸡飞狗跳的活该。 “李青山同志,感谢您为这次抓捕做出的贡献,我们回头会把奖励给你送到四合院的。”应该该是领队的警察扶住了扶起自行车准备回家的李青山说道。 “好说好说。”李青山随口应承了一些就准备回家,老婆还在家等着做饭呢。 “你说真的啊,那杀人犯抓住了啊!”何幸福听着李青山讲述抓捕杀人犯的过程那叫一个激动。 “太好了了,总算是把这家伙给抓起来了。” “对啊,总算是不用提心吊胆了,而且局里还有奖励呢。” “真的啊!你可真是给老李家长脸了,快快快说,局里准备给你什么奖励。”何幸福激动的说道。 “唉,这我怎么知道,我可是想着赶快回来给你们做饭的,哪有闲工夫管那玩意。” “哇,李叔叔那你岂不是不知道要奖励你什么啊!”小当在旁边附和道。 “诶,不着急,到时候就知道了,到时候还不得眼红死院里的那群人。”李青山得意的笑到。 就在这个时候,二大爷来了。 “哎呀,二大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李青山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这不是来问问杀人犯的事情吗,咱院里可全惦记着这点事情呢。怎么样了?警察跟你说什么了没?”二大爷端着个酒瓶边喝边问道。 “杀人犯已经抓着了,而且还有我一份功劳呢,过两天啊,局里还要来表彰我呢。”李青山对着二大爷骄傲的说道,,这还不得羡慕死这老家伙。 “什么!”二大爷吓的一口酒都喷出来了,“你说你帮着抓杀人犯了?”二大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看着李青山久久说不出话来。 第406章 栽赃嫁祸 话说二大爷从李青山屋子里出来后就被二大娘给拉到一边了,二大爷这时候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定睛一看,好家伙,四合院里的众人都围在自己面前,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 “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二大爷喝了口酒,看着众人不解的问道。 “你装什么啊。”三大爷看着他这副模样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们让你进去干什么了?让你去打探杀人犯的消息了,你这是干什么呢?问出来点什么了?”三大爷咬牙切齿的提醒起来。 “哦,对对,我是去打探消息的,你看看我这脑子,把这事给忘了。”二大爷又喝了口酒。 “什么,怎么说你白进去了?啥也没问出来?好啊你,让大家伙在这白白等你这么久。”说着三大娘就要动手。 “额诶,谁说我啥也没问出来?”二大爷眼见三大娘动了怒,也不装疯卖傻了,直接交代了出来。“那杀人犯啊,已经被抓着了,而且啊,李青山还是大功臣,听说警局要奖他呢。”二大爷又喝了一口酒,有些惆怅的说道。“怎么什么好事都让李青山这小子给赶上了,真是晦气。” “抓到了就好,抓到了就好,这下子咱们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二大娘听罢赶忙附和了起来。 “对对。”三大爷也说了起来。“话说,咱们现在也把杀人犯给抓了,那咱们昨天请的大神岂不是白请了?老子可是花费了不少钱呢。不行二大爷,你得给大家一个交代。” 听三大爷这么一说,众人也反应过来了。 “对啊,那俺的钱不就是大水漂了?这不行啊!二大爷你得赔俺。”人们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都吵吵什么呢?”二大爷一听也来气了,要是早知道今天就能把那杀人犯给抓喽,哪里还用花那几百块钱去请什么大神。现在肠子都悔青喽。 这李青山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连不用出钱请大神都知道,肯定是他早就知道杀人犯要落网才不肯出钱的。对肯定是这样。 打定了主意的二大爷决定祸水东引,把责任都推到李青山身上。 “大家,听我说啊。”二大爷又喝了一口酒,然而却喝了个寂寞,手里这瓶酒喝完了,“大家看看啊,咱们院里所有人都出钱了对吧?” “这不是废话吗?俺可是出了好几十呢。”听见二大爷在这里说一些废话,顿时就有人不爽了。 “对喽,你看啊咱们都出钱了,就他李青山没有出钱,再然后,你们看啊,咱们昨天才请的大神,今天杀人犯就给抓住了,你说巧不巧,刚好他李青山也没有出钱,大家想想。” “二大爷,你是说,李青山他瞒着我们,其实昨天他就知道消息了,就是不告诉我们,就是想让我们花钱?”这话是三大爷说的,他可是出了不少钱,现在一听二大爷这么说,自然而然的就猜到了下边二大爷要说什么。 “什么?”众人惊呼起来。“这李青山心这么狠?就舍得看咱们花钱?” “有不是花的人家的钱,人家心疼咱们干什么。” 就这样,四合院里的几人在二大爷的挑拨下,越来越对李青山有意见了,看着目的达到了,二大爷晃了晃手中的空酒瓶,然后随手就扔到了李青山屋门口。 正巧这时候李青山出门倒刷锅水,差点就踩上去滑倒了。 “诶,我说,二大爷你怎么这么没素质啊,啤酒瓶子乱扔?”李青山当即不惯着他,开口就怼了起来。 “正好,李青山你出来的正好,你给大家个说法。” “什么?我给你们什么说法?”李青山有一点糊涂了,“不是,老子就出来倒个刷锅水,招你惹你了?” “你是没找我们,那你为什么瞒着我们,不告诉我们杀人犯昨天就有法子今天能抓到了。”人群中有心直口快的直接就说了出来。 “什么什么,我什么昨天就知道了不告诉你们?”李青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这群人又犯什么疯,难道是看自己帮忙抓捕罪犯有功,嫉妒了? “二大爷说了,你就是故意瞒着我们的,好让我们不知情,让后让大家花钱请大神,让自己还不掏钱,你心怎么就这么狠啊?”得,这一下子就给二大爷给交代出来了。 “诶,娃子,这话不能乱说啊,我可没有说,是你三大爷说的。”眼看自己吐一时口快,要被交代出来了,赶忙甩锅,反正就是三大爷说的,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时候李青山也明白了,好啊,这老家伙是看不惯自己,开始挑拨离间了。 眼看着三大爷吹胡子瞪眼的看着二大爷,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李青山开口了。 “怎么说话呢?二大爷你这样就不厚道了,今早上你也看见了,那警察来找我的时候我还没睡醒呢?怎么就我提前知道了不给院里的大家伙说了?”说着李青山还将手里的刷锅水给泼到了二大爷脚边。 “诶,你小子想干嘛!”二大爷激动的喊了起来。 “我想干什么?我治治你这颠倒是非的人。大家伙看看啊,人警察一大早就给我叫出去了,到医院了人才跟我说许大茂醒了,我得到了消息那是第一个想的就是咱们院里的人啊,马不停蹄的就回来给大家说了。谁知道竟有些人颠倒是非,说我是瞒着大家。”然后就盯着二大爷,看的二大爷浑身发凉。 “斯~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那个理,人李青山可是心心念念咱院里啊,二大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眼看二大爷在李青山这吃了亏,再一想刚刚还被这老家伙给嫁祸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给他来个落井下石,看着这老小子以后还敢不敢了齐。 “这,这,血口喷人,我怎么知道,本来就是你小子不肯交钱,现在怎么还赖我了。”气急败坏的二大爷恼羞成怒了。 第407章 新的计划开始 眼看二大爷的事情败露,李青山也没兴趣看他们在这里互相咬,便回屋了。 等到李青山进屋后,四合院的众人在三大爷的带领下把二大爷骂得体无完肤,要不是二大娘跑的快,肯定也跟着遭殃了。 “青山,怎么了?”一进门,何幸福就问了起来。毕竟刚刚外面动静那么大,想不知道都难。 “没事,就二大爷他看你老公我要被警局奖励,心里过不去,嫉妒我呢,在院里满嘴跑火车,被我给揭穿了,现在肯定正在被批斗呢。”李青山笑着对何幸福解释了起来。 “这样啊,这老家伙。”何幸福恨恨的说道。 “行了,不管这老家伙了,让他们闹去吧。对了,小槐花呢?怎么没看见她人呢?”李青山看着屋里少了个人,有些疑惑的问了起来。 “哦,小槐花去街上玩了,在家里也没有个玩伴,估计又在街上找到新的小伙伴了,没事,小槐花这孩子懂事,一会儿就回来了。”何幸福怕李青山但是,特意多说了两句。 “那行,这孩子跑的还挺快,有玩伴也好。” 说着李青山趴到何幸福边上。“老婆,我给你说个事。” “说呗,那么神神秘秘的干嘛。” 啪 李青山将口袋里那张水塘的转让书,和持有权的证明拍到了桌子上。 “你老公我想搞养殖业。” “哎呀,吓死我了,干嘛那么大声。”何幸福佯装生气的说道,然后拿起桌上的那张转让书看了起来。 “哎呦,这,真的假的啊!这可是片水塘啊!”何幸福看着那张纸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当然是真的了,你还能不相信你男人?”李青山看着她那惊讶的表情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看啊,因为那杀人犯跟许大茂的事情,咱们的酒楼也被查封了,虽然咱们还能上门服务,但是毕竟生意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可是跟着咱们吃喝已经够了啊。”何幸福知道,李青山这是要大干一场了,虽然是好事,但是何幸福不舍的李青山那么累。 “诶,话不能这么说。”李青山当然知道何幸福想的是什么,“你看啊,咱孩子也快出生了,这不得给孩子点好的?就光凭这点钱还不够。你说是不是?” “嗯。”何幸福也表示赞同。 见何幸福点头,李青山知道这事能干了,趁热打铁的说了起来。 “我准备发展养殖业,养点鱼虾啊什么的。现在这行还没有人干,肯定能大赚一笔。”李青山已经开始规划以后了。但是何幸福接下来的话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你怎么想也是好事,但是咱俩谁都没干过养殖啊,没有专业人士,咱们也干不成啊!还有还有,干这不得需要资金嘛,咱们虽然现在有点小钱,但是应该不够吧。”何幸福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了李青山。 “嗯,这个确实,这东西投资是蛮大的,咱们也确实缺少养殖的人。不过这都不是问题,我想办法解决就行,主要是你得支持我,这样你老公才有动力。” “说都什么傻话,我不支持你支持谁。一天天净瞎想。”何幸福笑着说道。 就在二人讨论以后的养殖业讨论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于笑来了。 “李青山,我听说你要开个养殖场?”于笑开门见山的说道。 “对啊,也不是说是个养殖场吧,就是承包了一片水塘,闲着也是闲着,养点鱼玩玩。”李青山倒也是没有隐藏,毕竟他也知道于笑在门口听了一段时间了,听就听呗,李青山也不阻止。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自己进来了,难不成是来找自己合伙的? “李青山,上次呢你救了我,我这次过来报答你了。”说着将一个存折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李青山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我的存款,不多,八万。”于笑说道。 “八万!”何幸福惊呼道。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李青山也跟着疑惑起来。 “这你就别管了都是我自己攒的,来路很正你们放心吧啊。”于笑说道,“还有,我这些钱就是想跟你一起办那个什么养殖业的,这就算是我的投资了。” “诶,话我先说前头啊。”虽然这是个意外之喜,但是李青山还是比较负责的,“我就是打算玩玩,说真的,我一点经验没有,就是想着有这么一片水塘不用白不用。” “这个你就放心吧,我这边有人,再说了,我找就想干点什么了,不然我也不会赚钱了,更何况这鱼塘是你的,我相信你的能力,毕竟你连酒楼都开起来了,半个鱼塘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对吧。”于笑对李青山充满了信心。 “行。”见状李青山也不好弗了她的好意,自己呢也不是真缺点启动资金,主要是不想让自己老婆怀疑他钱的来源。 “你说你有人,是怎么个事呢?”何幸福在一旁问道。 “我正想说这个事呢,我有个亲戚,他以前就是干养殖的,当时没赶上好年,大旱,好几十亩鱼塘全砸手里了,但是能力可是杠杠的,就是没赶上好年,刚刚我听到你们准备开养殖场,第一个就想到他了,这不就是商量着一起。” “可以。”正好李青山这边就差个会养鱼的了,现在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现在的水产仅限于河沟里,池塘里的,外面海货进不来。 这里面的有着绝对的大利润,更何况,短时间里根本不会有人来抢生意。 只要自己处理好,加上系统这个利器,他就是这个年代被吹上天的猪啊! 于笑笑的有些神秘的看着李青山,她有一种直觉,那就是跟着李青山干,绝对能大赚一笔,不知道为何,就是有这种感觉。 真是太可惜了,让何幸福抢了先,要不然,这么优秀的男人,说什么也要牢牢的绑在自己身边。 “那咱们可说好了……” 第408章 又挣钱了 早晨,院子里的鸟儿叽叽喳喳的,三大爷刷着牙对着不远处的鸟呸了一口。 “吵什么吵?” 手里的牙刷用力的敲了敲,杯子随意的将杯子里的水洒的到处都是,三大妈看见之后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我说大清早的你又发什么疯,你没看见那是喜鹊吗,喜鹊上门是好事儿。” 看着一群带着喜气的鸟赶走了,三大妈心里有些不舒服。 喜鹊可是代表了好事。 却被这个呆子给赶走了,想想心里都有些火气。 三大爷哼哧一声,吐了一口老痰,“那哪里是什么喜鹊,分明就是乌鸦。” “你家乌鸦这样叫的呀。”三大妈心里还是不服气,觉得好好的喜气都被他赶跑了。 三大爷用手擦了一下嘴上的泡沫,从怀里掏出来一张报纸。 带着一点怒火的砸在了三大妈的身上,没好气的说道:“你看看这叫什么好事,我看着就是倒霉!” 三大爷把报纸扔在了三大妈的身上,之后转身就回了房间。 三大妈捡起地上的报纸,这才发现报纸上竟然粘着一坨老痰,把他恶心的不行,看到另外一边写着见义勇为青年,帮助警方铲除恶势力,逮捕杀人犯奖励三万元。 而且上面有着李青山和警察的合照,虽然说李青山的眼睛部分被刻意给模糊化了,估计是害怕有人报复他,但三大妈能够清晰的知道,这就是李青山无疑。 这下子三大妈也不再嫌弃这张报纸上面有脑残了,抓着报纸就追了进去。 “我的天哪,我说老头子这李青山怎么走了狗屎运又拿了三万块钱…” “你说咱们院子里的人这么倒霉,偏偏他就这么走运,是不是?咱们院子里的好运,全部都被他们给吸走了呀…” “你看那喜鹊明明就是在咱们门口在叫,结果呢,却是李青山家有好事,我看了这事儿应该是咱们的,这钱不能叫他一个人的,得让他拿出来咱们大家分…” 三大爷看了他一眼,他心里也很想让李青山把这笔钱拿出来大家分,但是他知道李青山这个人他打又打不过,明抢是不可能的了。 讲道理的话… 他自问是学校的老师,没人能讲得过他,看看现在在整个四合院,谁不得听他指挥。 “这样吧,召开全院大会,我们来商议一下这个钱究竟该归谁。” 三大爷说完这话之后,三大妈立马高兴的差一点蹦了起来,连蹦带跳的赶忙跑了出去。 召开全院大会,全院子的人都不想动,只是因为他们被三大爷坑了一次,虽然说也不是很多钱,但也不是一笔小数。 所以这一次并没有三大爷想象当中的那么积极。 二大妈在屋子里看着三大妈那东奔西走的叫人,出去开全院大会,有些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蹦跶的什么开会,开会天天尽开会了,开会也没开出个啥这钱是越开越少…谁愿意去谁去,我是不愿意去。” 二大妈在屋子里一边拿鞋底子,一边烤着火对着身边的儿子说道。 几个儿子各怀心思没有搭理他,盯着炉子上的烤红薯,就等着烤红薯出来的时候抢一个最大的。 二大爷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看着二大妈说道:“咱这可是这个院里说一不二的人物,出了大事咱们不出去,像什么话。” “嗨,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也不想想,现在咱们都快吃土了你还想当大爷,你还是想想办法挣点钱回来吧,这天天开会的钱是越开越少…” 二大爷心里有些不服气,他当然也想挣钱回来,可是谁让这段时间这么倒霉呢。 “这不是来钱了吗?”二大爷指了一下,外面跑来跑去,兴奋的不行的三大妈:“你没听到他说了要分钱,叫大家出去开会,你要是去晚了,到时候一分钱都没有,你可别哭。” 听到他这么说,二大妈又开始心动了。 “行行行…咱们去开会总行了吧。” 李青山正在屋子里睡觉,就听见屋子外面砰砰砰的敲门声,把他吓了一跳,等他坐起来的时候,何幸福已经上前开门去了。 “何幸福在家的,你家李青山也在家吧?赶紧把他叫出来,咱们这个院子里要开个大会,一个人也不能少,尤其是你们家李青山。” 外面三大妈的声音传了进来,李青山听了之后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 何幸福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李青山前去,他只好回头看了一眼,李青山见他没有太大的反应,便点了点头。 “有没有说是什么事?”何幸福,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就又要开大会了,这上一次开大会还是要凑钱请神婆呢。 三大妈神秘的一笑,笑的有些开怀,“你们过来了就知道了。” 三大妈说完这话之后就离开了,何幸福,回到屋子里对着李青山说道:“赶紧起吧,说是等着你过去呢。” 李青山翻了个身又裹进了被窝里:“这么冷的天气就不能让人睡个懒觉,真是太讨厌了,这些人天天开会又是要做什么上次要请神婆这次难道是请神棍?” 何幸福有些好笑的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行了,赶紧起来吧,也就是咱们这个时候没什么事情做,过几天可就要忙起来了…” 杀人犯的事情解决了,他们的山庄和酒楼也该捯饬捯饬,重新开门了,继续耽搁下去,平白浪费了光阴。 再说那些员工还等着他们开门才有工资拿呢。 李青山被打了一下之后,突然先开被子,把何幸福也裹了进去。 何幸福吓了一跳:“我说你小心点,吓死我了都…” “谁让你打我的,反了天了你还…” “哈哈哈…不行不行,别挠我的痒痒…待会儿孩子都得笑出来了…” 李青山这下子不敢再动手了,只好停了手。 等两个人闹够了的时候,坐起来才发现床边上站着一个小布丁。 小槐花笑嘻嘻的看着他们俩:“羞羞羞不要脸,太阳晒屁股还不起床…” 何幸福闹了个大红脸:“是你叔叔羞羞,我叫他起床了他就是不起…” 第409章 分钱开始 李青山脸皮厚,抱着自己的老婆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这才翻身跳了起来,穿好衣服,穿了鞋子,洗漱完毕之后又在家煮了饭,一家人美美的吃了一顿之后,李青山他还是不打算出门。 小槐花是一脸的懵懂,什么也不知道,乖乖的坐在一旁听着何幸福给他讲故事。 何幸福主要是看了他好几眼,在这期间都有好几个人来问了李青山究竟什么时候过去开会,偏偏李青山就是一脸老神在在的样子,又是煮饭又是搞卫生。 从早上三大妈过来说到现在都过了,好几个小时了,再耽搁下去都又该煮中午饭了。 何幸福实在没忍住,对着李青山说道:“你赶紧去吧,看看怎么回事,大不了就是去看一眼再回来也行啊,你说那些人一会儿来一下一会儿来一下,这不也烦人吗?” 李青山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便起身终于决定出发了,不过他带上了小槐花。 “我说孩子还小了,就算是学习也要劳逸结合呀,行了我带他出去转悠转悠。” 李青山一把将小槐花抱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小槐花的胆子也非常的大,非但不觉得害怕,反而是咯咯的笑了起来。 等到李青山去到前院开大会的地点,所有人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甚至有人已经把菜端了出来,一边摘菜一边等着。 “我说李青山你也太慢了吧,我们等了你多久了…” “说的是啊,真把自己当成皇帝了吗?让我们所有人都等着,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时间就是金钱?” “我说李青山你再晚一点过来都可以直接吃晚饭了,真是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让我们这些长辈等着,你一个人,你真是怎么做的出来…” 李青山一走过去就被无数眼睛盯着,然后就是指责声。 “我叫你们等我了吗?再说了,你开你们的会和我有什么关系…”李青山说完这话之后就打算离开,三大妈怎么可能让他走人,好不容易过来了。 “唉,李青山你先别走,咱们有重要的事情就等着你才能一起说的,这来都来了,等我们把话说完…” “你先坐下…” 三大妈把他拦住,李青山眉头一皱,三大爷连忙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这事儿对咱们整个大院都有关,所以你不能离开…” 李青山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大事。 便坐了下来,小槐花靠在他的身边,乖乖的样子可爱极了。 “事情是这样的…”三大妈说这话的时候拿出了自己藏在怀里的抱枕,一打开之后就有一恶心的味道传出旁边的二大妈有些受不了的后退一步。 “这什么时侯的报纸啊?怎么这么臭…” 三大妈连忙说道:“这就是今天早上的报纸,不过事情却不是今天发生的,看好了上面清楚的写着见义勇为青年…” “奖励三万块钱…” 三大妈说完这话之后,所有人的眼神都盯着李青山看过去。 小槐花有点被吓着他往李青山身上靠了靠,自从他家中没有人之后,就变得格外的敏感。 李青山说道:“有什么问题吗?这报纸上的人就是我,怎么了?” “三万块呀,那可是整整三万块这么多…” “那么多的钱你花得完吗?你就是一辈子翻来覆去,你也花不完这么多的钱…” “俗话说得好财不外露,你突然得了这么大一笔钱,你的头又被放在了报纸上,你说招贼不要不然你就拿出来和大家伙分一分,让咱们大家给你分担分担,这样一来你家要是出个什么事,我们也能帮着你们照看一下。” 二大爷和三大爷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四合院的人都觉得非常的赞同。 “说的没错呀,这么多的钱那肯定会招贼的,你说说你们家何幸福又怀着孩子,你一个人哪里照看得了这么周全…” “我说这钱你不能一个人拿,你想想,你出去的时候不是我们帮你照看着家里吗?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今年大家伙都非常的困难… 要不然你就把这笔钱拿出来分一分,你可以拿大头……” 李青山只觉得有些好笑,这些人真的是异想天开,张口闭口就想要分钱? “杀人犯出现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冲上去?” 二大妈听到他这么说连忙说道:“我们倒是想啊,这不是没机会吗要是我知道你们奖励三万块钱,我拼了命我也去。” “李青山,你也别想着一个人吞下这么大一笔钱,二大爷和三大爷说得对,财富露白,你这钱已经,昭告天下就说咱们这附近的地痞流氓,知道了之后会不会不来找你的麻烦。 咱们就是仗着人多,也绝对不能让人把你们家几个给欺负了去啊,你说说对不对。” 李青山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三大妈,你是不是还不太清楚我李青山究竟是什么人物。” 别说这附近的地痞流氓,就是方圆几十里地,谁不得叫他一声大哥。 也就是这些人,永远看不清形势。 李青山不想在这里多待,但是众人却不愿意让他走。 李青山刚刚站起身来,就有人拦住了他。 “我说李青山你这也太自私了吧,这么多的钱你一个人怎么花的完,赶紧把钱拿出来分一分了事。” 一开始的时候说话还能算得上是商量的语气,现在就已经变得强硬多了,就好像李青山不把钱拿出来分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完。 李青山皱了皱眉头:“看来是我最近对你们太仁慈了?” 也是忙着处理杀人犯的事情,完全忽略了这些禽兽。 二大爷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李青山你不要忘了咱们这儿可能是看着你长大的老人,你还想对我们动手不成?” “说得是啊,见者有份,这句话听说过吧,这钱你就不能独吞…” “压根儿就没有钱,我给你们分什么分?”李青山有些无奈。 他事实上还没有拿到钱,虽然说上了报纸,对于这三万块钱他也是听说过,但是没有见到钱。 第410章 不信李青山 众人听到他说这话自然是不相信的,都上报纸了,怎么可能没给钱。 “李青山,你想忽悠我们也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吧…那是谁呀?那可是警方都已经上报报纸了,怎么可能没钱?” “你是不是不想给我们分钱?不想给你就直说…” “就是还编这样的谎言来忽悠我们,李青山,你这么做太过分了。” 听到周围的人一声声的指责,李青山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 这些人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眼看着自己的老婆就要生孩子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出什么乱子,得想个办法把他们稳住了。 “我说的是实话,你们不相信可以去问,如果说钱下来的话,我一定和大家分。” 李青山只好说道:“钱没有下来,我也没办法和大家分,况且那个钱,还需要纳税,纳完税之后还需要打点,街道办的兄弟们最后剩下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李青山照你这么说,最后到我们手里岂不是没有钱了?” 三大妈听到这话之后顿时就不依了。 这一大清早起来他就忙里忙外的招呼着,大家一起就是为了瓜分李青山的钱,结果呢,钱都没有拿到还分什么分? 三大爷翻了个白眼对着三大妈的,他一早都说今天早上的就是乌鸦,非说是喜鹊,这一下相信了吧,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结果呢,还是没有钱,真是气死他了。 三大爷说道:“李青山蚊子再小也是肉,记得你说的话,到时候钱下来了可得给我们大家伙分少了一分都不行。” 李青山无奈的道:“这钱没有下来,我怎么给你们分,等下来了再说…” 李青山说完这话之后转身回了屋子。 何幸福看见他回来了,而且脸上的神情不太好的样子,连忙倒了一杯热茶给他,“这天寒地冻的去了这么久,赶紧喝杯热水去去寒。” 他想要打听究竟是什么事儿,可是李青山脸色不太好,他又不敢直接问,想来自己不问他也会说。 果然,何幸福还是比较了解李青山的。 李青山提起先前的事情就觉得有些烦躁,这些人实在是太烦了。 院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反倒没叫他们觉得害怕,也没让他们有所收敛。 “刚才出去,你知道四合院的人在发什么疯吗?大清早的拿着一张不知道在哪里捡的报纸,说是奖励了三万块钱,要我给他们分钱。” “我都没有拿到钱怎么可能给他们分不过这件事情有点蹊跷,怎么报纸都上了钱还没有下来呢,看来有时间得去看看了。” 何幸福笑着说道:“三万块钱那么多,你真当那么容易来呀,就算是你立了大功,也让你上了报纸光宗耀祖也是不错的了,你说的那报纸在哪?我得收藏起来以后给咱儿子看。” 李青山摇了摇头:“待会儿我出去看看,能不能再买到一份。” 何幸福心里高兴就有些急:“别等一会儿了,你现在就去呗,带着小槐花给她买点好吃的。” 李青山抬手勾了一下身旁的小丫头的鼻子:“这个小馋猫又馋了吗?行,叔叔带你去买走吧…” 说完这话,他穿上了大军袄子,又给小槐花穿上了厚厚的棉袄,这才出了门。 这个时候的天气不是一般的冷,出门都得缩着脖子。 李青山出门之后先到报刊厅买了一份报纸,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张报纸,上面分明就是他,但是面容模糊又不太像他。 那天发生的事情太匆忙,他也忘记有没有被人拍照了,带着小家伙去了警察局。 这才发现竟然有人冒领了。 这件事情可大发了。 好在是警察局,他们会处理,李青山带着小丫头出了警察局之后又去找到了他的合作伙伴。 于笑都等了他许久了:“我说你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了你这么久了,什么时候赚钱你也不积极了?” 李青山笑了一下,把门关起来之后,整个屋子里都暖洋洋的。 小槐花在屋子里,蹦蹦跳跳的,格外的高兴。 因为这里有非常多的好吃的,于笑知道李青山有个小孩子,所以特地准备了很多小孩子喜欢的东西。 两个人才能好好的谈谈。 于笑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放到他的手边,对着他说道:“说吧…” 李青山笑了一下:“是这样的,我们四合院那群人这不是放假了吗?没事找事给他们做。” “就他们那你还想给他们找工作,你怎么这么好心?”于笑的眉头一皱。 四合院的那群人他以往还不太了解,可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他对那些人简直是避如蛇蝎。 提起那群人他就觉得恶心。 于笑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我可不能帮你的忙。” 李青山笑了一下:“这件事情你得帮我。” 于笑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我才不帮你给他们找工作,那你不如杀了我呢,绝不能让这群人好过。” “你也知道你嫂子现在要生孩子了,我总不能把他们全给全杀了吧,得想个法子给他们找点事做,让他们安生一阵子,如果能够让他们暂时的安生一阵子,后面我会慢慢收拾他们。” 李青山只好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于笑这才说道:“我说要不然你就搬出来?” 李青山也想过这个法子,但是系统竟然不让他搬走,想着系统每日签到还有黄金,他就有点舍不得再说那群人,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他要是心狠一些,直接把他们全部杀了,也不是不可以,到底太残忍了些。 算了,留他们一命。 “因为某些原因还不能搬走,所以得想个法子…我是打算搞一个菜市场,菜市场分成各个摊位租给别人卖菜,卖鱼卖肉,然后我就收租。”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之后,于笑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想要租给他们?那也得他们愿意才行呀。” 李青山点了点头:“只要有钱他们就会去做,所以咱们咱们做个局,把这个菜市场的名字搞大一点!” 第411章 开始创业 “有百货商场,有供销社,现在允许经商,不少人都挑着担子货在自家门口,总之卖什么的都有,你想搞菜市场,你怎么确定能做得好?” 李青山道:“正是因为这些,太零散太乱,我要把他们集中在一起,你说你买个东西跑几个地方,还是愿意在一个地方就能把东西买齐?” 听了他这么说之后,于笑也有些明白了。 “你果然是个商业天才,好你说的这个菜市场我投资了。” 李青山这次来不是让他投资的,而是告诉她:“这个菜市场我要交给你来管理,你得把四合院的那群人给我看住了。” 于笑点了点头:“放心好了,自从上次之后,我可是雇了一批小弟,保护我的安危,以后在市场就由我来守护!”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李青山觉得有些好笑,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他一个女人,大爷打不过男人只能是找帮手了。 于笑但是也有一点实力,否则的话也不可能跟着他走到今天。 “那我们现在就去选地方吧?”于笑有些激动的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李青山带着他去了自家酒楼的附近,在这边有一片街道,正好处于这一片居民,的必经之路上。 “我打算把这一片都买下来。”李青山指着一片地方说道。 于笑有些惊:“这里是不是太大了?” 李青山指的这片地方真的很大,前后估计都得有好几十米,有好几个篮球场这么大。 “这么大的菜市场,真的有这么多的人流吗?” 于笑有些担忧的问道,毕竟这个投资太大了,如果说失败的话,他的钱就等于打了水漂。 李青山并没有打算让他投资,只是交给她管理,“这里并不算大,你看咱们京都这边,事实上人口非常的密集,而且等到后面大家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就会开始追求质量 。” “我打算这一片全部作为高质量区域,那一片就是一些小摊贩零售,把它规划成几个区域来。” 李青山十分看好自己的计划,毕竟当初这样的市场要多少有多少,卖菜这一行是最累的,他得把这群禽兽全部安排在这里卖菜,让他们天不亮就去干活,回来之后再也没有精力找他的麻烦。 “好是挺好的,但是…”于笑,还是觉得投入太大了。 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发现不远处竟然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 三大妈撇了撇嘴转身就离开了,回到四合院之后就开始大声的宣扬了起来。 “这个李青山他还敢说他没钱,我看他就是骗我们的,你猜我刚才在外面看见他在干什么?” 二大妈有些好奇的凑上来问道:“你看见他在干什么?” “说是要搞什么菜市场,规模大的很能够赚老鼻子钱了。” 三大妈有些羡慕的说道:“你说你这个脑我有什么赚钱的声音,不想着咱们,反倒是去找那个死丫头。 要我看的就是他老婆怀孕了,他呀,耐不住寂寞了~” “你可别瞎说,李青山不是这样的人。” “我哪里瞎说了,不信你可以去看,啊,你看人家走在外面多等等,你再看看何幸福可怜兮兮的留在家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 “你别说这么多,还是先说说菜市场的事吧,既然李青山都觉得这件事情能够赚到钱,要不咱们大家伙儿的也搞一把?反正现在是大过年的咱们也没事做。” “我可听说了,现在做生意赚钱的很,咱们俩要趁着这个机会也跟着捞一笔才行。” “你说的倒是容易卖菜,如果是这么简单的话,那大家都去卖菜去了,怎么会轮得到咱们。” 三大爷有些不屑的说道:“这卖菜能赚多少钱呢?几毛几毛的…” “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呢?反正投入也不大,要不然咱们就去乡下,随便收他那么一点来试试也行啊。” “我可听说了,从乡下收点青菜上来,再那么倒手一卖就能赚不少钱呢。” “你当别人乡下人是傻子,人家不知道自己来卖?” “乡下人哪有自行车呀,那玩意儿又死城,挑到城里来累死,再坐车回家还能剩几个钱,咱们不一样啊,咱们有自行车~” “说的对呀,咱们这次可不能让便宜,全部都让李青山占完了,这一次咱们怎么着也得赚一笔钱来过年。” 何幸福坐在屋子里面烤火,听着外面的人的谈话,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拿着自己的书看了起来。 “那咱们去哪里收?用什么价钱收?” 二大爷问道。 三大爷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要不然怎么说你没文化呢,咱们现在就去市场问问什么价格再去乡下压价不就行了。” 听到他的话之后,大家都觉得十分的有道理,有些激动的就出门了。 这天寒地冻的,都想裹在被窝里,动也不动,但是没有办法,他们今年实在是太惨了,没有挣到钱不说,还把晚些年攒下的钱,全部都花了个干净。 被这个骗,被那个骗,这下子什么钱都没有了,再不出动的话,坐吃空山迟早都会被饿死的。 李青山没想到自己只是站在街上,随意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结果就达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于笑道:“虽然我手里没有多少钱,但我也想加入。” “这一次真的不用你投资,你只需要管理好,我这边会给你股份,放心好了。” 于笑这才高兴的点了点头。 两人说着笑着就回了四合院。 何幸福看到几人回来了,连忙笑着说道:“我还在说你们呢,怎么还不回来?再不回来可就不等你们了。” 何幸福在家里做了火锅,青菜洗得干干净净的,放在一旁,肉摆的整整齐齐,一看就非常的有食欲,加上炉子上的水也一直在着,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了物。 李青山立马有些心痛的说道:“这些事情交给我来做就行,你别冻着了。 都是我的错,下一次我一定早点回来。” 第412章 瞒着他 于笑连忙道:“说的是啊,嫂子,你的肚子大了,这种事情等着李青山回来做就行了,没事别自己动手,要是伤着孩子了就不好啦。” “没事,你们说的太严重了。”何幸福道。 小槐花乖乖的做好,等着投喂。 于笑见了,只觉得这孩子可爱的很。 “我说,这孩子你们那儿捡的啊,这也太可爱了吧!” 于笑知道,李青山就何幸福一个老婆,这还是头胎没有生出来呢,这么大个小闺女肯定不是李青山的。 只是看着小家伙一直跟着李青山,她便有些好奇,这孩子究竟是谁的? 怎么住在李青山家? 大概就是捡的,这年头扔孩子的不少,尤其是女孩子。 听到她这么问,何幸福这才说道:“这不是院子里那户人家出了事吗? 他们家也没人了,我们就收留这孩子,可怜的。” 李青山给自己老婆加了肉,“多养一个也是养,没事。” 于笑道:“也就是你们家青山有本事,这养孩子一点压力都没有,要是换做别的人家,还不得给愁死啊。” “吃吧。” 屋子里的人其乐融融的吃着火锅,外面偷听的人心情就不那么好了。 二大妈闻着里面传出来的味道口水都流出来了,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说道:“你说这李青山家怎么顿顿都有肉吃,可真是羡慕死人了。” 二大妈白了她一眼,“小点声吧,别把里面的人惊动了。” “惊动了才好呢,我还想进去吃两口呢。” “这人也真够小气的,那么多的肉,我都看见了还不叫我们进去吃……” “哎,听到什么了没?” 二大妈和三大妈听着里面的动静,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落地,把二人吓了个够呛,手忙脚乱的就跑了。 “怎么了?你听到什么了?” “没…” “什么都没听到你跑什么?” “我还以为被发现了,一害怕就…” 二大爷恨铁不成钢的怒道:“瞧瞧你那样子。” “我什么样子,你怎么不去偷听?还不是害怕李青山知道了,打你?” “他敢!我可是二大爷,是他的长辈!” “你见他什么时候把咱们当做长辈了?要是真把咱们当作长辈就该有好东西都拿出来,大家伙的一块吃,他可倒好,自己一个人躲在家里吃独食他是怎么吃得下去的?”三大爷道。 二大爷闻言凑到了三大爷的面前,“你说,这买菜这是靠不靠不靠谱啊,我可去问清楚了。” “这去乡下收菜,至少也是几十斤起,拿货价在几分到几毛之间都有,拿去市场卖的话还要摊位费,卫生费……” “不过这个价钱可以翻上一番。” 听完二大爷的话,二大妈道:“几分钱,翻上一番也就是几分,有什么用?” “妇人之见,你没听我说吗?最少是几十斤,多的几百斤的,一斤你就赚几分,十斤呢?一百斤呢?更多呢? 你就是一天一百斤,除掉开支,一天十来块是有了,就是这活” “那还犹豫什么,咱们干啊!” 三大妈急了,二大妈也急了,好像慢了一步,这活就没了一样。 三大爷道:“一百斤可不好销啊…” “试试呗。” 李青山说干就干,吃完饭之后,立马就去了街道办,把那一片自己看好的区域给包了下来。 拿到各种手续之后,直接进行了改造,无比改造到自己心中规划的样子,才会启动。 于笑有些不理解的道:“先前吃饭的时候你怎么拦着我?” “这是先不要告诉何幸福。” “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事不靠谱?怕失败了没法和她交代?”于笑觉得这件事就有些不靠谱。 从来没听说过,搞市场的。 李青山不想解释,毕竟这事解释的结果和不解释也没什么区别。 不让何幸福知道是因为,何幸福不知道自己手里的钱究竟有多少,而不瞒着眼前这人,是因为这人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 “失败?呵呵,你等着瞧好了! 菜市场,绝对不是个是个亏本的地方,况且他要做的,可是批发市场,一个巨大的史无前例的批发市场。 谁不贪便宜,谁不想买东西便宜个几分。” “你这决定的也太快了吧,上午刚刚说,下午就把手续都办齐了。”于笑有些咂舌。 她没想到,李青山动作会这么快,这才决定的事情,这么快就办好了,根本没了任何的余地可言。 幸好,她没有投资。 “我已经和街道的说好了,这边以后就是市场,预计三天之内就能完工。”李青山指着一个地方说道。 于笑看了过去,这才发现,他说的那片区域其实非常的适合做市场,只需要稍微改造就行。 “那这边呢?” “这边是水果区和服装区,高品质的在商场的二楼。” “真大!这么大地方真的用的了吗?” “放心吧。” 李青山不担心用不用完,就怕地方不够,不过也就先这样了。 晚上的地上,四合院灯火通明,李青山觉得今天的四合院格外的安静,一打听这才知道。 原来这些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他要做买菜的,结果全部都跑去乡下打听菜价去了。 这不来回跑的,早都累得不省人事了。 要不然,也不会忘了关灯。 何幸福道:“先前你不是说要养鱼吗?怎么没动静了?” 李青山也觉得非常累,但难得自己媳妇有精神想要聊天,他怎么能扫兴呢。 干脆又爬了起来,道:“其实我已经想过了,养鱼不如直接贩卖鱼,可现在长途气运还不是那么发达,海鱼到这边都死了,所以就不打算弄了,不过养殖还是要养的,就养鳖。” “你啊,一会儿一个主意,小心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赔了夫人又折兵怎么是这么说的,来,老公来告诉你什么事赔了夫人……” “哎哟,你轻一点…!” 第二日,一大清早的,四合院里安安静静的,完全听不到一点人的声音。 就连每天早上,二大爷的收音机,三大爷的老痰嗓子。 第413章 不同寻常! 三大爷打娃的骂人声,隔壁家打娃的声音一下子就像是消失得干干净净了一样。 难得的清静让整个四合院都变得静悄悄的了。 何幸福一出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说今天这些人去哪儿了?” 不仅是对面的人不见了,还有其他的几户人家也都上了锁,看样子是不在家。 这个天气,大清早的这么多人会去哪儿? 后面的院子也没有听到动静,估摸着后院也没有人。 李青山端了热水出来,正准备刷牙呢,结果就发现手里的水结冰了! “媳妇,媳妇快看!结冰了!”李青山有些惊讶。 何幸福笑骂他还是个孩子心性,“这~不是正常的很吗?” “嘿嘿,看着,媳妇!”李青山回到屋子,端了一盆水出来。 小槐花在旁边看着,一脸的好奇。 只见李青山手里端着的手盆用力的往上一抛,紧接着,大半个院子都出现一个奇幻的一幕。 “哇!” “泼水成冰!” “真好看!”小槐花十分捧场,何幸福笑笑,还不忘道:“赶紧去换衣服吧,还泼水成冰,自己成冰块了吧…” 李青山嘿嘿一笑,“纯属失误。” 吃过早饭,李青山便出门了。 这下子,李青山总算是知道四合院的人去哪儿了。 这不,上早市上来买菜来了! 李青山揣着手,走到二大爷的摊位面前,问道:“冷不?” “阿秋!”二大爷狠狠的打了个喷嚏,“用你管?”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我说李青山,你该不会看我们生意好,就要来抢生意吧?” 这天气,冷是冷了点,可今天他们还真没少挣钱。 再加上他们不在市场里面摆摊,根本不用交那些七七八八的费用,省了一大笔钱呢。 省下来的就是赚到的! 二大妈心里高兴,早就把今天赚了多少钱算的清清楚楚了。 二大爷道:“我可和你说清楚了,这东西赚不来什么钱,我们也就是赚个辛苦钱。” 李青山看着二人害怕的那样子,笑了一下,“放心二大爷,我不和你抢生意。” 这买菜做的大还是有钱赚的。 二大妈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李青山,“那你来做什么?” 李青山对着不远处的光头几人示意了一下,“这不,来和我小弟打声招呼。” 二大爷和二大妈朝着那边看了过去,果不其然就看到几个光头带着小弟走了过来。 不过这些人走的很慢,一边走一边在向外面的摆摊的人要保护费。 二大妈和二大爷一看,顿时不高兴了。 “这怎么不在市场里面摆摊也要收费啊?”二大妈心里不高兴,这个时候又跑不掉。 他们的货是太多了,就算是卖了一半也还有那么多,他们二人更来不及跑。 除非是不要货了,那可不行,货都是钱买的,再加上这些货还没有回本呢! 二大爷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皱着眉头一副深沉的样子。 二大妈看着李青山眼睛珠子一转,“青山啊,你看看,咱们怎么说也是邻居,俗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你说这些光头是你的小弟,要不然就叫他们别收我们钱…” 李青山听了他的话之后呵呵一笑:“你这样做让我的小弟很难为呀。” “李青山你该不会是骗人的吧,这些人怎么可能是你的小弟,又怎么会听你的话,我看还是算了…”三大爷坐在一旁抽了一支烟,飘落的雪花落在他的眉毛上,有一种萧萧然的感觉。 李青山没有多说,其他转身就离开了光头那群人,一个个的收费收到这边三大爷不想给,被打了一顿之后就老实了。 等到了晚上回到家里,三大妈和三大爷都直不起身子来了。 四合院,不少的人正等着他们回来。 “我说三大大爷你们卖个菜而已,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大晚上的还有人要买菜吗?” 二大妈和二大爷早就回来了,其余的人也回来了,只有他们两个走在最后面。 三大妈一脸的疲惫,露出了笑容:“这不是进的货太多了,一下子没卖完嘛,就多等了一会儿,免得那些菜拿回来也是喂猪。” 大妈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这,三大爷肯定赚了不少钱,他贼笑着走了过去,“我们大家都没有你拿的多。” 三大妈神秘的一笑,顿时觉得一天的疲惫都开始打颤了:“赶紧回家吧,这一天都没吃饭,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住。” 两个人急匆匆的就回家了,四合院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顿时都笑了起来,今天他们也去卖菜了,不过没有卖那么多,但收入还是非常可观的。 这也让他们更加确定了,卖菜的确是个路子,现在大家都没事儿干,正好可以挣点零花钱。 李青山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老婆,好像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你怎么了?”李青山看着他躺在床上,见到他回来发出的动静也没有反应,顿时觉得有点不对劲。 何幸福捂着自己的肚子说道:“有点难受。” 李青山二话不说的将他抱起,冲向了医院。 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一幕,纷纷问道:“李青山,你媳妇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要生了呀?我告诉你生孩子没那么急,不用那么着急慢慢来…” “哎,你看这人我们和他说话呢,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的…” “人家媳妇儿要生了,哪里有空搭理你…” “他没空搭理我呢,我还没空搭理他呢,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家睡觉去了,明天早上还得起个大早去收菜呢…” “说的是,我也得去早一点…” 带着自己的媳妇儿,急匆匆的赶到医院之后,李青山的心这才算是安稳下来。 何幸福疼的额头都冒汗了,在这个冬天出了汗就很容易生病,李青山急忙拿出汗巾给他擦汗,“别急,医生很快就来了。” 何幸福忍着疼痛点了点头:“我没事…” 汗水都痛出来了,他还说没事,李青山看了之后只觉得更加的心痛了。 第414章 生了 这还叫没事,那要怎么样才叫做有事儿? 好在医生很快就来了,“赶紧把病人推进去…”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就在李青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何幸福竟然就生了! 生了一个大胖儿子,把李青山给高兴坏了。 “媳妇儿以后你就是大功臣了!” “你…” “媳妇儿你别说话,你先躺躺休息一下,恢复一下身体,我去给你煮点营养的粥来。”老张是真的开心,尤其是看到那个小子白白胖胖的,一点都不像其他的娃娃一样丑,就知道是他的种。 何幸福幸福的笑了笑,身体是非常的累,所以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李青山回到家里飞快的煮了一锅粥,想着要煲久一点才行,就守在粥的旁边,小槐花这个时候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叔叔婶婶是不是去生宝宝了?” 这个孩子不哭也不闹,非常的让人心疼,李青山看到他之后,这才想起来屋子里还有一个小孩,当时实在是太着急了,完全没有留意到他,顿时觉得有些愧疚。 “小槐花乖,待会儿煮的粥你也喝一碗,喝了之后就乖乖上床睡觉,知道吗?” 小槐花点了点头,听话的在旁边等着,等着李青山给他打了一碗粥之后,看着李青山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李青山则是顾不上那么多了何幸福生孩子的时间提前了,让他没有时间准备,现在只想让他吃点好吃的,补一下身体。 着急忙慌的就把东西提到了医院,等看到何幸福的时候,立马脸开了,大嘴巴笑了起来:“醒了醒了就起来吃饭吧…” 何幸福看了一眼他的背后,发现小槐花没有跟过来,顿时有些担忧的问道:“小槐花还那么小,一个人在家行不行啊?” “放心吧,那孩子已经吃饱了,晚上他在家睡觉呢他平常又很听话,又乖,应该没事,你先吃饭,吃完饭我再回去看他。” 何幸福点了点头,他现在非常的难受也非常饿,正好需要补一补,看着李青山给他煮的肉粥,顿时幸福感爆棚。 然而这个时候在家里原本睡觉的小槐花突然起来了,他实在睡不着了,起了床之后就坐在门口发呆。 许大茂从后面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看到小槐花一个人坐在门口,眼珠子一转,就做到了他的身边。 “小槐花,你婶婶去生孩子了去了?” “是的,叔叔…” “你说说这年头大家都吃不饱,怎么会有人愿意收养你呢,那是因为李青山那个时候还没有孩子,你等着瞧好了,等他的儿子出生了,他肯定把你撵走…” 小槐花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许大茂,满眼的不敢置信。 许大茂笑着说道:“怎么你不相信呀?你不相信你就等着瞧好了…你看你也叫他们叔叔婶婶他们没有义务照顾你,只不过看你可怜而已。 但是我不一样啊,我没有孩子,你要是愿意叫我叫爸爸的话,以后我养你呀,给你吃好吃的,给你穿好漂亮的衣服…” 许大茂的眼珠子直转,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其实他心里已经明白了,他这辈子是个绝户,不可能有孩子的了。 既然自己不能有亲生的孩子,那怎么着也得养一个才行啊,到时候老了都没有人给他摔盆子,简直不要太惨。 说不定就会走上易中海的老路。 李青山现在也生了自己的孩子了,这个小槐花只要他愿意自己就能够拐走。 小槐花瞪着大大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许大茂说的话。 “婶婶说过他给我吃给我养的白白胖胖的…” “那是他骗你的,他只是想养你几天觉得你好玩可爱,那就像个小宠物一样…你想像小猫小狗一样被抛弃吗?” 小槐花摇了摇头。 “哎,这就对了嘛,只有给我做闺女,这样才是长久之计,知道吗?快叫一声爸爸来听听…” 小槐花站起身回了屋子,将门给关上了。 他拿了凳子站在窗户边上,看着气急败坏离开的许大茂…… 随后又回到了床上,小小的脑袋里在回响许大茂说的话。 李青山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的是这一幕,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一个三四岁的娃娃撑着脑袋,仿佛在思考人生一般。 “小槐花是不是饿了?” 小槐花摇了摇头:“叔叔婶婶生了一个妹妹,还是生了一个弟弟?” “生了个小弟弟以后小槐花就是姐姐了,开心吗…” “开心…” 三大妈在屋子里哎哟了半天也没有人,近来看他一眼,顿时觉得两眼都有些发黑。 昨天去卖菜实在是要了他的老命钱倒是赚了一点,但是今天实在爬不起来,没想到到他那几个儿子看到他爬不起来卖菜,气急败坏的骂了他一顿。 三大爷跟着儿子一起出去卖菜去了,他就不明白了,明明三大爷看着比他还要累,怎么第二天还是那么有精神? 昨天他们整整卖了一百斤的菜,赚了十好几块呢,那群小畜生也不想一想晚上吃的肉究竟是谁买的,竟然敢骂他…? “都是些白眼儿了,出去干活的时候也不知道先给我留点饭,真是饿死我了…” 三大妈一边骂,一边饿的肚子咕噜噜直叫。 他实在是不想起床,浑身都很痛,尤其是腰那些菜太多了,运的时候就觉得闪到了一下腰,不过当时有点兴奋没放在心上。 这睡了一晚上才发现现在根本动不了了。 给自己倒了一碗水,这才发现这水都是冰凉的,喝的透心凉。 三大妈只觉得自己的牙齿都冻得打颤了。 “不行,我这不能有钱赚,没命花呀。”三大妈顿时觉得这样子不行,必须去找个人,给他弄点热乎的吃的进来才行。 可他们家根本就没有人来串门子加上这个时候大家都出去卖菜了又有谁在家? 三大妈扶着桌子,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腰上的伤刺痛的,让他呲牙咧嘴。 好不容易挪到了门口的位置,顿时已经站不起来了。 第415章 忽悠小孩子 远远的看到对面的小槐花坐在门口正在啃红薯,那冒着热气的红薯在冬天散发出一阵阵白雾,三大妈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小槐花,你一个人在家吗?” 小槐花点了点头:“婶婶在医院里生孩子,医生说孩子太小,不能这么早带回家,叔叔煮了饭,给婶婶送饭去了。” 三大妈根本不想知道这些,只想吃小槐花,手里的烤红薯。 “你说你那么小个人,怎么吃这么大个红薯?你也吃不完,别浪费了,拿过来给三大妈吃一点。” 小槐花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烤红薯,“三大妈,小槐花吃得完,你放心吧,绝对不会浪费。” 三大妈气得吐血,他本来是想找个借口,让这小丫头乖乖的把烤红薯给他拿过来,没想到这丫头胃口这么大。 “你家里还有没有其他吃的?你婶婶生孩子叔叔是不是煮了很多好吃的?” 小槐花老实的点了点头。 三大妈顿时就有些激动了,扶着墙慢慢的站了起来,围着院子走了一圈,走到了小槐花的面前。 “你叔叔是不是刚走?他没那么快回来吧?” “不太清楚,他有时候回来的早,有时候回来得晚,三大妈你找我叔叔有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大事我就借一个碗,我用用就还给你,知道吗?” 小槐花点了点头:“那你得小心一点,碗可贵了…” 三大妈心里唾弃了一声,连忙走到屋子里去,一不小心又扯着了老腰,顿时痛的哎哟哟直叫好半天才直起身来。 在厨房找了一圈,总算是在炉子上面找到一大碗的肉,高兴的不行。 “小槐花,这碗肉是你叔叔给你留的吗?” 小槐花不知道老实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刚刚才吃饱。” 三大妈很想把那碗肉全部端走,这要是留给小槐花的话,他就可以端走,可若是留着给何幸福,那他就不敢了。 但他馋的不行,从柜子里面拿了一个碗,把那一碗肉分成了两份,“等你叔叔回来问肉怎么少了,你就说是你饿了,你吃了知道吗?” 小槐花吸溜了一下鼻涕:“叔叔说不能撒谎…” “你这不叫做撒谎,你这叫做帮个三大妈的忙,你看这么多的肉你也吃不完,三大妈现在饿的不行,我是你的长辈,你是不是应该分一些肉给我吃? 所以这些肉是你吃的,你分了一些给我,但是你别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叔叔就行了,知道吗?” 小槐花似懂非懂:“三大妈吃了肉!” “哎,你这死孩子你怎么说不通呢?都跟你说了这是你的肉,你吃了你吃不完,让三大妈帮你吃一点…懂了吗?” 三大妈听到他说的话,顿时想要动手扬了扬巴掌没打下去,不过却把小槐花吓了一跳。 顿时没有回他的话,三大妈以为他听懂了,端着肉一边吃一边出门了。 反正这个时候院子里也没人,他也不害怕,回到屋子里之后躺在床上,一边吃肉,一边喝酒。 “这李青山的日子过得可真滋润…要是三大爷能像李青山一样有本事就好了,这样老娘就可以天天吃肉了,用不着为了这点肉还得去糊弄小孩子,真是丢了老脸了。” “这肉可炖的真香啊…” 三大妈一边吃着肉,觉得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香的肉,一边喝着酒,有些晕乎乎的就睡过去了。 三大爷和儿子们在外面卖菜,但是这一次没有上一次好,卖那些大爷大妈喜欢讲价,他又哪懂得这些。 别人讲价他就卖,生意倒是挺好,但最后数钱却发现只挣了一毛钱,顿时气得不行。 “我说咱们忙活了一天,怎么就挣了一毛钱啊?” “还不都是因为你,人家讲价你就便宜那美女过来买东西,给你抛两个媚眼,你都不知道姓啥了,给人家打折又打折,乐得跟什么一样,这下好了吧…” “爸,你还说我呢,那老太太过来的时候,人家说声大爷便宜点呗,你就自己给人家对半砍,这样子能赚钱才怪呢…” “这下该怎么办?回去怎么和妈交差,今天早上我还在妈面前说了大话呢…” “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哪知道那么多,别和他说不就行了,明天咱们再多挣一点…” “这不行啊,这天实在是太冷了,天不亮的就出去,那么远的地方搬菜过来,结果却挣了这么一点…” “那肯定是你们算错账了,昨天你妈算了我和你妈两个人就挣了十来块,咱们几个人难不成还顶不上你妈一个?” “别说那么多了,赶紧回家去吧,饿死我了…” 三大爷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屋子里有一堆的肉骨头,锅里啥都没有,连一碗热水都没有,顿时气急了。 他辛辛苦苦在外面干了一天的活,结果回到家连饭都没得吃,不说连水也没有。 “妈,你也太过分了吧,你一个人躺在床上躲懒吃肉,结果不给我们留…” “说得对呀,你这样太过分了,我明天也不去了…我也要吃肉” 三大妈看着自己的儿子回来了,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本来想要给他们留两块的,但是这肉可真好吃,感觉越吃越饿一下子就吃光了,早知道就把那一盆肉全部端过来了。 三大爷的脸色不太好看,三大妈连忙说道:“吃什么肉啊?这个是小槐花转过来孝敬给我的也没几块,我起来了啥都没有的吃,你们走的时候连块红薯也不给我留,想要把我饿死吗? 还好是小槐花懂事,知道端一点东西来孝敬我,不然我都在家饿死了。” “小槐花怎么可能给你端吃的过来,你又不是他亲妈…” “就是你吃肉你还喝酒,你在家里风不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咱们在外面干活饿了一天,什么都没有…” “爸,刚才我都说了,在外面买一点吃的,你非不愿意,这下知道了吧,回来还得自己煮饭呢。” 三大爷气急败坏:“既然你妈都已经吃饱了,那咱们大家就出去吃…” 第416章 不能单干啊 “爸,英明!” 三大妈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跟着三大爷,嘻嘻哈哈的笑着走出去吃好吃的,顿时觉得气急了。 他今天整整一天就吃了那么几块子肉,早都饿着前胸贴后背了,这群没良心的,竟然还等着他起来给他们煮饭,真是要了老命了! “你们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点吃的呀!”三大妈在后面吼了一声,也不知道前面的人听到了没有。 二大妈在屋子里反正是听到了。 “你说这三大妈家究竟挣了多少钱呢?你瞧瞧三大爷那么抠的一个人,竟然能够带自己儿子出去下馆子,可真舍得…” “今天我看他们的生意好的不得了了,那大姑娘小媳妇儿就喜欢往他们那里买。” 二大妈有些羡慕的说道,一边说,一边在数钱摆了满满一床的钱。 二大爷说道:“别人赚了多少钱是不知道我们赚了多少钱,你究竟数出来了没有啊,就这点子账你都算不明白,你能做得了什么大事?要不然我来数?” “我来数我来数…”二大妈立马笑呵呵的说道。 “要说这东西可真来钱我们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这倒手一卖就能挣不少的钱…”二大妈一边数钱一边说话数了一遍又重新数数了一半又重新数。 二大妈的几个儿子早就等不及了:“我说你能数钱就数不数钱就给我们数这老半天了,究竟赚了多少钱?你倒是说说说呀…” “就是咱们几个天天这么早出去拉货,又卖到这么晚才回家才卖完…” “我听说三大爷家今天根本就没赚到钱,那些媳妇儿小姑娘的往三大爷面前一站,给他撒娇说少给两毛少给两毛,他还真就少收人家两毛…” “这卖菜都是赚着一分两分的钱,还直接上来给人家少这么多,收摊的时候,我可听他们在旁边说了,今天没挣到钱~~” “哪里是没挣到钱了,挣到一毛!” “哈哈哈…” 二大妈终于把钱数完了,把钱全部放在了一起,大手一拍说道:“咱们今天除掉本钱,一共挣了五块八…” 四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想你老子我在工厂里上班一个月也才挣那么三十几块钱,没想到咱们一天就能挣五块八这么多!” 他的两个儿子连忙点头:“说得对呀,这要是这样子下去,咱们家不得发呀!” 二大妈一脸幸福的说道:“要不然怎么嘞就要听指挥呢,咱们今天四个人挣了五块八,明天咱们就分成两拨出发,我们争取明天就挣他个十块八块。” “说的没错,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事得听咱妈的…明天我们就分成两个摊位干活…” “要我说咱们就各干,各的自己挣的钱放在自己的兜里,免得到时候分钱不均匀,咱们大家都不舒服,反正这事儿也简单。” 听到自己大儿子这么说,二大妈和二大爷顿时不乐意了:“我说你小子小小年纪呢,还没学精技术,就想要自己单干?” 他现在年纪大了,根本搬不动那些重的东西,也就是卖的时候帮忙牵个袋子,要是自己的儿子跑出去单干,光靠他和老婆两个人那不得累死吗? 这笔账他还是算了的。 “你爸说得对不能出去单干,你看咱们生意好的时候,有的人就想要浑水摸鱼,不给钱你说一个人干,你能长得了这么多的眼睛吗?” 二大妈的儿子撇了撇嘴,虽然他觉得说得有道理,但是他还是想单干,毕竟如果一起干的话,钱全部都在二大妈的手里。 看到自己儿子还是不乐意,二大妈只好忍痛从里面拿出来三毛钱:“这样子行了吧,你们今天也辛苦拿去买点零食犒劳一下自己。” “妈这也太少了吧,人家上小学才是三毛钱零花钱,我们都这么大了,怎么着也得给三块吧…” “三块钱你怎么不去抢?一家子不用吃不用喝了吗?就想要拿三块钱去花?” 二大妈一听这话顿时着急了,起来把钱全部收了起来,看到自己儿子不乐意的样子,又从里面掏了三毛钱。 “就这么多爱要不要…” “要要要三毛就三毛吧,反正咱哥俩都长大了,到时候要媳妇还得指望爸妈,再说了,咱也过了那次零嘴的年纪。” “…” 李青山回来的时候,小槐花正可怜巴巴的坐在门口。 “不是告诉你累了就到床上盖好被子吗?怎么在门口这么冷的天气冻感冒了,你难受了…”李青山说完这话之后就将小槐花抱了起来,抱到了屋子里面,发现屋子里面的炉子也变凉的了,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记得他出门的时候,可是准备了足够的柴火放在这里,只要火不灭,屋子里都是暖洋洋的,可以烧水喝,也可以热菜。 看到小槐花的样子,李青山皱着眉头问道:“小槐花出什么事儿了?快和叔叔说说。” “三大妈今天过来把饭打走了一半,还把屋子里的柴也顺走了。” 李青山听到这话顿时就炸了毛。 “他把柴火给拿走了,还把肉给拿走了?那你今天不是冻了一天!” 屋子里没有火的话是非常的冷的,小槐花年纪这么小,正是因为害怕他冻着,所以他才把炉子烧得好好的柴放在屋子里面。 这样就方便他,加上他也不会太晚回来,所以就没多想,没想到今天那孩子在医院里闹了一天,他多耽误了一点时间回来,竟然发现小槐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别急,叔叔先给你煮点饭吃,咱们吃饱了再去找他们的麻烦!” 小槐花被抢了东西之后,一直也没有哭,可是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 倒不是因为有多冷有多饿,以前在家的时候他也经常挨饿,也没有厚实的衣服穿,但也是这样过来的,可是,突然被人关心,被人维护的感觉,让他顿时觉得自己非常的委屈物。 李青山看到他这副小模样,顿时就知道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也不知道三大妈过来的时候打他了没。 “三大妈有没有打你?” 第417章 拿了多少给我还回来 小槐花老实的摇了摇头:“没有…” 李青山摸了摸他的脑袋,就带着他回到了屋子里,先找来了在家里的东西,煮上了饭。 两个人在屋子里吃了饭之后,李青山这才带着他去找三大妈。 三大妈此刻躺在屋子里,早就饿得头晕眼花了。 听到有动静还以为是三大爷,带着儿子吃完东西回来了。 “有没有给我打包肉回来,我想吃肉…” 三大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李青山,顿时吓了一大跳。 “大晚上的李青山你来我这里做什么?”三大妈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李青山牵着的小槐花。 瞪了一眼,他随后笑着对李青山说道:“你看看你大晚上的过来,三打野又不在家,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听到他这么说,李青山翻了个白眼:“没事,三代也没回来,反正我就在这儿等着,他什么时候回来都没关系…” 他已经打定主意了,要收拾三大妈,所以才不会管三大爷。 三大妈看到他这个样子,再看看旁边不说话的小槐花,顿时觉得有些生气,这个小姑娘平常的时候看起来软软弱弱的,还以为好欺负,没想到李青山回来就告状了。 “那你和我说你找三大爷有什么事我转告他也是一样的,这么冷的天气,你在这儿别冻着孩子了…” 李青山看了一眼小槐花说道:“你先回家去,记得盖好棉被,别冻着了。” 小槐花点了点头,随后就快步离开了,看的三大妈眉头直跳:“三大爷不在家,咱俩孤男寡女的待在一块不好吧…” 听到他这么说李青山都要被气笑了,难不成他还能对三大妈有什么想法不成? “三大妈你说你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跑到我家里去偷吃了肉,也就算了,还威胁小孩子,别让他说出来…?”李青山也不客气了,直接说道。 听了他的话之后,三大妈有些脸色不好看。 “什么叫做偷吃,我那是看你锅上的东西都要糊了,帮你热一下,你怎么不识好歹,要不是我的话,那锅里的肉都糊了,别说是吃了这不是糟蹋了粮食吗?这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三打妈你少在那里倒打一耙,我可告诉你,我家的东西没有白吃的!吃了多少就还多少回来,否则的话这件事儿事儿没完…” 李青山说的极其的严肃又认真,三大妈心里叫一个心虚。 李青山的眼神看到了一旁吃剩下的肉骨头:“证据都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赶紧拿钱出来赔我,否则的话今天晚上大家都别睡了…” 听到他这么说三大妈哪里舍得:“不就是吃了你几块肉吗?等下一次三大妈家煮肉的时候赔你一点不就完了,哪里还用得着赔钱呀…” “少说那么多废话,没有五块钱别想把我给打发了。” 李青山说的时候态度相当的认真。 他现在老婆在医院里生孩子,家里就剩下一个小孩子,要是这次不治住三大妈的话,下一次他就能够把锅都给端走,那小槐花岂不是要饿死在家里? 只有把三大妈给震慑住了,这样才能一劳永逸想到这一点,李青山脸上的神色越发的严肃和认真看的,三大妈是眉头直跳。 他也没有想到只是吃了几块肉而已就非得赔钱。 “李青山你那几块肉哪里值得了?五块钱,你这么做分明就是欺负我现在下不了床…” “别说你现在下不了床,你下得了床也得赔这个钱,我告诉你那肉我买回来就花了不少钱,再加上炖了这么久人工钱,加上精神损失费没有五块钱,今天晚上大家都别想好过…” 李青山正在说这话的时候,外面回来几个人,正是三大爷带着他的儿子回来了。 “李青山你到我家来做什么?” “你亲妈吃了我家的肉让他赔钱来了…” 三大妈的儿子看了一眼三大妈顿时有些不高兴起来:“不就是几块肉吗就当你孝敬长辈了。” “那你也来孝敬孝敬我…拿个几十块钱的我也不嫌多…” 李青山坐在三大妈的屋子里,谁也不敢把他撵出去,关键是他们倒是想把他撵出去,但是谁都没有这么大胆量。 三大爷的脸色也相当的不好看,他本来今天就没挣到钱不说,回到家里还受了一肚子的气,好不容易带着儿子一咬牙今天吃了点肉,心情还挺好的,没想到一回家就遇见了李青山。 看见李青山这个样子也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解决。 “那你说要怎么办吧…” “五块钱少了五块钱,今天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解决…” 听了他的话,三大妈只能挣扎着坐了起来:“行,算我倒霉,五块钱就五块钱赔给你就是了…” 三大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打毛票子数了又数,这才给了李青山。 看的三大爷是眉头紧皱。 三大妈做的事情,他的几个儿子也不敢多说,等到李青山拿着钱走了之后,三大爷这才冷哼了一声。 “你倒是能耐了,一天到晚躺在床上一分钱都没挣,反倒是出去了五块钱!” 三大妈听到三大爷说的话心里只觉得很心酸,要是不打发走李青山的话,今天晚上大家都别想休息好了。 “什么叫做我一天到晚都躺在床上,我这不是扭着腰了,所以在家里歇一歇就躺了这么一天,就被你一直说事儿…” “你们爷几个一起出去吃好吃的,也不知道给我带点回来,真是没良心…” “你少点话吧,你一个人在家不干活还花了五块钱,我们爷几个一起出去吃也才吃了,一块钱而已。” 提起这个三大爷就觉得心痛的不行:“我告诉你,明天早上你不起来也得起来,马上去给我搬东西,我告诉你明天的生意还是像今天一样差的话,以后我们家都不用开火了,喝水饱吧…” 第418章 不得不给钱 听他提起这个三大妈就知道了,应该是今天生意不怎么好。 “离了我还是不行吧,做生意还得看我们女人家来。” 李青山拿着钱回到家之后也知道这以后三大妈绝对不可能再跑到这屋子里来拿东西吃了。 三大妈和三大爷抠的,要死吃了一点东西就要付出更多的钱,他们才舍得呢,说不定今天晚上,不知道呕~成什么样子呢。 小槐花坐在家里,老老实实的等着李青山回来,看到他回来之后立马就笑了起来。 “叔叔叔叔~” “好了,你也听话一点,赶紧上床去睡觉,明天早上我把饭给你放在炉子上,你饿了就吃,过几天婶婶就可以和小弟弟一起出院了。” “明天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看看小弟弟吗?” “那行吧,不过在医院你可千万别乱跑。” “我一定不乱跑!” 现在四合院的人都在想着做买卖,没有时间来找他们的麻烦,这倒是让李青山心里好受了一些。 虽然赚的不是太多,不过对四合院的人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毕竟这个时候,他们去也亏的实在太多了,能进一点是一点。 李青山带着小槐花一起去医院,等到医院的时候才发现,何幸福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地了,正在给自己倒水,吓得李青山连忙说道:“你想要喝水就和我说,我不在的时候就叫护士,你可千万别自己起来。” “哪有这么娇弱,人家早就下地了,我这都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了,觉得浑身都痛。” “孩子呢?” “被护士抱去检查去了。” 李青山听到这话这才放下了心来:“行了,你赶紧上床躺好,我来帮你倒水。” “婶婶你要多在床上躺躺才能养得好身体。” “小槐花,这几天你一个人在家害怕吗?” “婶婶,我不害怕,家里有那么多的吃的,我饿了就吃可美了,就是有点想你和小弟弟。” “很快你就能回家了。” 何幸福点了点头。 等到中午的时候,李青山就把小槐花送回去了,毕竟医院这种地方不适合小孩子多呆,等到李青山去给何幸福,许大茂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跑了过来。 “小槐花,我和你说的事情,你有没有和李青山说?” 许大茂的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还拿着一个毛绒玩具,看起来就非常的可爱。 小槐花接过之后就仰着脸问道:“你让我说什么事情呀?” 许大茂觉得有些生气,自己已经和她说的好好的,怎么她这么快就忘记了? 不过想到自己以后老了还得让这小家伙给自己养老送终,不能在这个时候吓着她了。 这才笑着说道:“就是让你给我做女儿的事情呀,你看看李青山现在天天往医院跑,等他的儿子回来了,那肯定是他的掌心宝,以后你就是根草。” 小槐花眨巴眨巴眼睛:“婶婶说了,就算是有了小弟弟以后也会对我很好的。” “那亲儿子和捡来的女儿能一样吗?再说了,我又没个孩子,以后肯定会对你好的,和他肯定不一样啊,你得和他说说,咱们两个才是沾亲带故的。” 小槐花有点不太明白,有孩子和没孩子有什么区别。 “反正和你这么小的孩子说你也不懂,你家里还有点亲戚,你等着我好了。” 许大茂说完这话之后就屁颠屁颠的跑了。 等到晚上李青山果然把自己老婆孩子都从医院里接了出来,严丝合缝的不让他吹到一点风,还请了两个婆子。 这两个婆子以前是给人家干保姆的,对于伺候人坐月子这种事情得心应手。 李青山也比较放心。 屋子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人,小槐花看了他一眼:“小弟弟好小啊~” 但是没有人搭理他,都在忙忙乱乱的。 小槐花第一次明白了,许大茂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院子里突然来了几个陌生人,抱着小槐花就开始痛哭了起来。 “可怜的孩子,可怜呗~我是你的三婶婶,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以前你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何幸福在屋子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有些着急,李青山现在也不在家,忙着事情去了,现在家里就剩下他和一个奶娃子。 那两个婆子一个出去买菜,一个办事儿去了。 “小槐花呀,我是你三叔叔啊,你肯定不记得我们了,你那个时候还小,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现在才知道,真是可怜你了~” “~”何幸福,在屋子里急得跺脚,他现在在坐月子,又不能把人请到屋子里来,也不能把人赶走,总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小槐花也看到眼前这几个人,觉得有些陌生。 “你们是谁呀?我不认识你们~” “你认不认识我们没关系,我们是亲戚,你现在家里人都没有了,以后就跟着我们住好了~我带你走~” 小槐花有些抗拒,连忙朝着屋子里面跑,何幸福立马把门关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小槐花的三婶婶和三叔叔,但是有一点他家里出事这么久,你们现在才来看也不是多亲密的亲戚。 这段时间小槐花一直住在我家我早就把他当做了亲生的女儿,你们要没什么事就赶紧离开吧~” 听着屋子里面的人说的话,外面的人非但没了恼,反而是笑着道:“你就是何幸福吧,我听说过你不过这孩子也幸好你收留了一段时间,你想要钱的话你就说。 我们也挺感激你的,但是这孩子我们得带走。” “你赶紧把门打开,我们要把人带走,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和你耗…“ 何幸福听到外面的人说的话,顿时有些着急起来:“这是我的女儿,你们凭什么带走~” 外面的人来的实在是有些太蹊跷了,原本的话老二家一出事,就有人来想要带走小槐花,可幸好,有李青山在一些图谋不轨的人都被吓跑了。 外面又来了两个人,也不知道是想要真的收养小槐花还是又打了什么歪主意,总之他现在不会这么轻易的把孩子交出去了。 第419章 带走小槐花 就在他有些着急,李青山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二大妈的声音。 “哟,你们两个我怎么瞧着这么眼熟,是小槐花的叔叔和婶婶是吧?” “说的是呢,我们来这里就是想要带小槐花走,但是这家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把人给藏了起来,二大妈你可得帮我们说说一话,让他把门打开把孩子还给我们呀~” 二大妈站在门外,把两个人来回的打量了一眼:“我说你们早不来晚不来,事情都发生这么久了才来,要真是没人管那孩子早都饿死了…” 两个人的脸色相当的难看,可二大妈是谁?你越是觉得心虚觉得难看,觉得比他矮一头,他的气焰就越高。 仿佛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可以深深的指责两个人。 “我们不是不想来家里的事情太多了,好不容易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这就马不停蹄的过来了!” “说的对呀,这不是来接孩子了吗?我们都承认了,他确实是养了孩子一段时间,我们愿意给钱…” 听到两个人愿意给钱,二大妈的眼珠子就转起来了,何幸福也太幸运了吧,这人叭叭的来送钱,早知道的话他就该把小槐花养在身边,还能赚一笔。 “你当人家稀罕你那点臭钱吗?你也不看着这户人家是谁,人家男人有本事着呢…” “再有本事那是他的事,孩子是我家的呀~” “你这话蹭我说没用,等等李青山回来了你给李青山说,我看着你是没那么容易把孩子接走了…” “这是我妹子家的孩子,我怎么就不能接走了,我这个做婶婶才是他正儿八经的长辈,这家人是怎么回事?” 二大妈笑着说道:“谁管你是谁出了这么多的事,那孩子啊,不一定会跟你们走,以前也有人来接他走,但是那些人都是打的什么歪主意,想把人接走然后卖掉,不就是让着人家家里没长辈了吗…” 二大妈说话的时候两个人的脸色很难看,他们也是这么打算的,本来这小槐花也没什么长辈了,就算是把这孩子卖了,也没有人替这孩子说一句。 可这哪里跑来的老太婆,突然把他们的心思给戳开了,倒是让人挺为难的。 “你们要是把孩子接走了呀,李青山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你们把孩子卖掉的,现在卖孩子可是犯法的…我看你们俩也别把孩子接走了,就让他待在这里,你们还少一点口粮。” 二大妈在旁边说着,两个人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要是把孩子接回去却不能把孩子卖掉,那可真是浪费口粮。 一个女娃子而已,等养大了还不知道嫁到什么地方去了。 李青山回家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脸色难看的在和三大妈说什么的什么。 扭头回了屋子,正打开门呢,那两个人突然就上前来了。 “李青山我们两个是孩子的叔叔和婶婶,现在要来接他走,你赶紧叫他出来…” 李青山看了一眼,这两个陌生人他可不认识这两个人。 二大妈在旁边说道:“说的是啊,李青山这两个就是小槐花的叔叔和婶婶,现在要接他走…” “你可能不太认识,但是我认识他们两个不是人贩子,你放心好了。” 李青山把门打开之后,对着二人说道:“那你们进来吧。” 起初养小槐花的时候便是因为小槐花家中没人了,既然他家里有亲戚来了,他也不好阻拦。 何幸福躲在屋子里面没出来,小槐花则是一下子扑进了李青山的怀里。 李青山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这是你的叔叔和婶婶,既然二大妈都确定了他是你家的亲戚,你要考虑一下究竟是和他们走还是留下来。 你要走的话我们绝不挽留你,要留下来的话,由叔叔一口,饭吃绝对就不会饿着你。” 小槐花的年纪其实还小,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已然已经成长了不少。 李青山打开门之后,二大妈就和两人一起进了屋子,眼神有些贪婪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到什么都觉得李青山实在是太浪费钱了。 “我滴个乖乖,咱们都是住在一个四合院的,为啥你们家的屋子收拾的这么干净整洁,你瞧熊还用上花瓶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家是什么大户人家呢~” 二大妈有些羡慕的说道…… 两个人进了屋子之后也有些惊讶,李青山家里确实是有钱。 “我们今天来了主要就是带孩子走,但是我们家里也不富裕,我听说你家里挺有钱的,既然你想养这孩子就给你养,但是吧,得给我们一笔钱…” 李青山听到他这么说,顿时就知道了。 这又是哪个想要来骗着小槐花,然后转手把他卖掉的亲戚? 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懂事的小槐花。 小妮子懂事挺懂事,就是命不太好。 “要钱没有…孩子想留下就留下,想跟你们走就跟你们走,想从我这里要钱,是门都没有。” 起初也有不少的亲戚想要带走小槐花,都被他打发走了,这好不容易来了两个看起来有点靠谱的,没想到也是为了钱。 这样的人让小槐花跟着抖之后他也不会放心。 “这事情…”二大妈想要说些什么,被李青山给阻止了。 “二大妈,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这里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二大妈还想说些什么,直接就被李青山赶走了。 两个人有些面面相觑,知道这眼前这男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但他们就是想要点钱而已。 “槐花,你不愿意跟婶婶走?虽然说你在这里有吃有喝,但到底不是你的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要不然你就和婶婶走吧…”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还用眼神看向李青山,李青山面无表情,他的心里一个咯噔。 “我不想跟你走,我想留下…”小槐花老老实实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女人叹息了一声:“看来这小孩是跟你有感情呢,我要想带走他呢,于情于理,但是呢,你们之间都有了割舍不断的感情,我也不好做那恶人,你给我一百块钱就当我把这孩子卖给你了。” 第420章 怎么办才好 听到女人说要一百块钱,何幸福也吓了一跳。 他在屋子里面坐月子不敢出去,可也知道这种事情是绝对行不通的,这要是给了他一百块钱,那不是成了买孩子了吗? 只听见李青山说道:“这孩子和你没关系,你没有任何权利把他卖了。” 李青山拍了拍小槐花的脑袋,是因为他回屋子里去,小槐花也是机灵的,连忙跑到了屋子里,把门关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场景,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干什么?一分钱都不想给,就想白得一个孩子,你这也太便宜了吧…” 女人想要钱,两人同仇敌忾的看着李青山。 李青山只是淡淡的说道:“孩子是自愿跟着我的,在公安局也是立了案的,如果你们要执意卖孩子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只能请你们去一趟警察局。” 听到他这么说两个人的神色,显然是害怕了一下。 “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就骗过去。” 男人说着这话就把自家的女人拖走了。 李青山皱着眉头,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这好端端的怎么又来了个认亲的?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许大茂气急败坏,他这好不容易把人请过来,竟然没把事情办成,还花了他几块钱的车费! 偷偷的从院子的后面绕了出去,堵住了两人的去路。 “我说你们两个花了我那么多的钱又是好吃的,好好的伺候着你们,车费也是我出的,结果你们却没把事情办成?” 许大茂将人拦住了,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 女人有些害怕的,往男人的身后躲了躲,男人瓮声瓮气的说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把那妮子接回来,这没这么容易接的。” “我不管,钱你们都收了,我得了必须把事情办好,不然的话就把钱退给我…” 女人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口袋,不想把钱拿出去,男人皱着眉头说道:“放心吧,让我们回去再想想办法,这孩子说什么也给你送到家里去,不过你们都住在一个院子里…” “那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把孩子过继到我的名下,也没有人敢把他抢回去!” 男人有些犹豫:“可我听说他都已经在公安立过案了,孩子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不管,若是你不把人给我抢过来的话,你就把钱退给我…” “钱都已经给了,哪有退钱的道理,再说了,我们也办了事情呀…” 几个人在街道边上拉拉扯扯的,三大妈看到这样的场景,忍不住有些好奇的凑上前。 “什么钱不钱的,许大茂你做什么事儿了?这两个人是谁呀?” “三大妈你这就别管了…”许大茂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三大妈撇了撇嘴,他倒是不想管,但是架不住心里好奇呀,许大茂这个铁公鸡一毛不拔的,除非是有好处,否则他怎么可能从怀里掏钱出去。 难不成这两个是什么领导人物?这个许大茂又想找机会回到工厂去? 现在工厂都放假了,回去有什么用… 三大妈不屑地撇了撇嘴,扶着自己的腰回家去了。 今天可算是累死他了,本来腰就扭到了,还没有好好的休息一下呢,就被抓去又卖菜。 “这卖菜是挺赚钱的,但是我怎么算有点不划算呢?” 三大爷在屋子里把算盘拨的噼噼啪啪作响,几个儿子坐在他的身边,一边抢着花生,一边等着,三大爷算账。 “什么不划算?” “你看咱们今天一共赚了六块多钱,但是加上你,我还有儿子们,这样算下来一个人一天才赚了一块多,这一个月下来也才三十来块钱,比着工厂的工资还低呢。” “这累死累活的大清早就出去干活,到了晚上才回家,这还得自己做饭吃,除掉吃的话,那岂不是更少了?” 三大爷越算越觉得有道理。 三大妈在旁边说道:“这大冬天的能找到一个进项也已经是不容易了,你还想和工厂比能比得上吗?” “这话说的也是。” 三大爷还是觉得有点亏,“我说老婆子你先别睡了,赶紧去问问二大妈,二大爷家今天卖了多少钱。” 三大妈刚刚躺到床上还没有喘一口气呢,就听到他说这话,顿时有些生气:“你自己去问问不就好了?” “你个懒婆娘…” 三大爷有些气急败坏,但是也没办法,他知道三大妈的腰扭伤了,要是不让他歇一下的话,这老婆娘就给人给他撂挑子。 “是吧,你能不能给我一笔钱,我们想要出去做生意。” “什么你想要做生意?” 三大爷不乐意的捂住自己的口袋:“你要做生意你就自己找钱去了,找我拿什么钱我不知道…” 三大爷的儿子看到他这个样子有些气急败坏:“这些年你让我们上班的钱都放在你那里存着,吃饭也要钱,住宿也要钱,说什么以后给我娶媳妇,我现在不娶媳妇,你赶紧给我钱,我要去投资…” “什么你要去投资?”三大妈听到这话,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 “当初我们被许大茂哄着骗了那么多的钱什么投资,那就是把钱扔进水里都听不见一个响,我不同意…” “妈,你们那是被许大茂骗了,我这是正儿八经的做生意,我听说了,现在的那些饭馆子生意红火的不行,你看看李青山家那么多的钱,人家生个孩子直接请两个保姆。 等你儿子我挣了钱,我也请两个保姆伺候着你怎么样?” 三大妈有些异动,三大爷却冷哼了一声:“你想要投资就自己想办法,反正家里是不会出一分钱。” “那以后我挣的钱一分钱也不会拿回家!”三大爷的儿子气哼哼的说道。 三大爷翻了个白眼他就不相信了,不从他这里拿钱,他儿子还能从哪里拿出钱来投资,这投资就是打水漂! “儿子呀,这李青山开了个馆子,这么红火你也去开一个,这肯定不行的呀,这哪有这么多人上街上去吃饭,人家钱多的发慌?” 第421章 新的投资 “我和他又不是做同一种,他做他的,我做我的,这外面的人大家都有钱,也不知道他们的钱哪来的,总之吃饭的人多的很。 我觉得这个投资肯定能挣钱!” “你小小年纪不学好,还要学人家去投资,你也不想要是失败了呢,你得打多少年的工才能还得清,这个钱你自己都不会炒菜,吃个饭还等着你妈去煮…就你这样还想开饭馆?” 阎解成是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我不会,我可以花钱雇人的,有的人会,你就说那傻子他不会吗?反正我是已经决定了!” “傻子现在关在牢房里呢,什么时候出来还说不定呢…”三大妈有些不屑的说道。 “我今天都去问了,说傻子这两天就会被放出来,听说那群小混混被抓住了,害了不少的人,被冤枉的人都会被放出来。 虽然说傻子不是被冤枉的,但到底是被坑了,钱被关了这么久,听说房子也拿回来了,到是不亏。”阎解成说完这话之后,屋子里的几个人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三大妈有些不相信。 阎解成却不管他相不相信,反正话已经说了:“你们若真的不拿钱给我的话,我到时候挣了钱,你可别想从我手里拿一分钱走!” 阎解放有些意动的看向自己的弟弟:“开一间馆子要多少钱呢?” “我已经去和房东说过了,本来人家是两押一交或者是半年一交,我和他说了先按月交,人家都已经同意了,暂时不要咱们的押金,等咱们的馆子开起来了再算其他的钱… 至少也要花个两千块吧。” 阎解放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这么多呀,这么多钱可从哪里来?” 阎解成有些烦躁的抓了一下脑袋:“这你就别管了,我自己去想办法,不过我可和你们说清楚了,要是我赚了钱,你们羡慕也没用。” 三大爷不相信自己儿子挣得到钱,撇了撇嘴:“谁稀罕你那俩钱!” 说完这话三大爷就出了门,他准备去打探一下二大妈和二大爷家究竟赚了多少钱。 他和几个儿子做买卖,怎么算都是亏本生意。 二大爷看到三大爷来了,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情况啊老阎?” 这么晚了他跑来找自己一看就是有事儿。 “这不是这两天卖菜吗?我算了算好像不太划算。” 三大爷开门见山的说道,听到他这么说,二大爷的眉头紧张:“照你这么说确实不太划算,我们出去卖菜,辛辛苦苦一天才挣那么十来块钱,你看看李青山,我可听说了,他的那个酒楼一天的收入老不少了。” 听到二大爷说他一天收入十多块,顿时三大爷就有些羡慕了。 “你卖的什么东西,大家都是卖菜,怎么着你就能卖这么多钱,我们才赚了几块钱而已…” “几块钱已经不少了,你也不看着你们卖的是什么都是些便宜货,我们拿的都是高价货,有时候看着卖不完也心里着急。” “你说这事儿我怎么觉得这么不靠谱啊,咱们大家累死累活的卖菜才卖这么一点钱,而李青山的酒楼就能赚那么多的钱,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二大妈从屋子里端了一瓶酒出来,给两个人倒了酒还端了一碟花生,他现在一天能赚十多块钱,他心里高兴着呢。 虽然说大家一分就没什么钱了,可是也总好过躺在家里什么也不干。 三大爷吃着花生,眼中冒着金光。 “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说是要开饭馆,要给李青山抢生意,我也觉得这事儿不靠谱,但是听你说了之后,我又觉得这里面有钱赚。” “你儿子要开饭馆?” 看到二大爷惊讶的神情,三大爷有些得意的点了点头。 “他说要开饭馆,要家里拿钱,我没同意。” “是这样的,投资有风险,这小孩子家家的哪里会做什么生意呀。” 二大妈却不赞同:“那李青山也年纪轻轻的,人家怎么就能挣到钱,我看儿子有想法是好事,你得支持,别到时候人家挣了钱一分钱都不给你。” “他敢我可是他爹,他挣的钱敢不孝敬我吗?” 听到他这么说二,大妈也觉得有道理,毕竟三大爷是他老子,他也不可能不孝敬他老子。 二大爷说道:“我听说李青山现在又要投资什么工厂,听说做的还挺大的,现在到处在看场地呢,要不是他媳妇儿突然生了,估摸着都看好了。” “,你说李青山怎么这么有福气,你看看现在他又有钱又有儿子,简直是人生赢家。”二大妈有些羡慕嫉妒的说道。 二大爷剥开一个花生往嘴里丢了进去:“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他也就是运气好,我要是有他那么好的运气,指定也让你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你瞧瞧何幸福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看了他们也就是表面上看起来有点钱,实际上穷着呢。 要不然咱们那一次找大师来驱邪避灾的时候,他怎么一分钱也不出,我看不是不出,而是根本就拿不出钱来。” 听到二大爷这么说,二大妈也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的男人说得对。 三大爷眉头紧皱:“可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现在既然有钱拿出来投资什么工厂手里肯定有钱。” 二大妈和三大妈可管不了李青山有没有钱,倒是三大爷左思右想,觉得不能这么便宜了李青山。 思来想去还是想要去找李青山一趟。 但是走到门口他又改变了方向,不敢进去了。 原因无他主要是李青山这个人他一个人面对还有点心虚发怵。 李青山在家里照顾自己的大儿子,心里最美的冒泡泡呢。 何幸福却有些担心的在他身边说道:“今天白天来的那两个人究竟是谁呀?怎么会突然想到跑来找咱们要小槐花,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 李青山安慰的说道:“没事,不管是谁来了都带不走小槐花。” 他说的是实话,他已经打算好了,以后就养着小槐花,谁来了也抢不走。 第422章 工厂的未来 抱着自己的大儿子亲了几下,看着他嘴角冒的口水泡泡,心都快要融化了。 “我去给你做饭,你好好休息,没事就别起来溜达,也别操那么多心,你现在正是坐月子的时候,可千万不要落下什么病根了。” “东家让我们去做吧。” 李青山家里的人口简单,偏偏他还请了两个保姆,来伺候何幸福坐月子,但他们来了之后发现没什么活,还拿了那么多的工资,他们心里有些不得劲。 李青山知道两个人的厨艺还不错,便点了点头。 吃完饭之后李青山便出门了。 于芙跟在他的身边,有些羡慕的说道:“市场马上就开起来了,你就等着大把大把的钞票进来吧。” 李青山在市场周围转了一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一片的市场数这里最大,而且他打算打造批发市场的话,这里只会是日进斗金的存在。 但这还不够远远的不够他得为自己的儿子打下一片江山,在未来的房地产行业也有一席之地。 但他现在的钱还不能拿出来,主要是拿出来太打眼了。 只能一步一步的靠自己的双手挣出来。 “我打算建一个工厂。” 这个工厂就是他洗钱的地方。 谁也不会知道工厂的盈利有多少。 “工厂你想要做什么?” “生产摩托车。” 听到他这么说,于芙诧异的看了他好几眼:“说来也是,巧了,我认识几个人,他们正是从摩托车工厂出来的技术,员工就是因为发生了一点摩擦,所以从工厂里出来了,现在也没有人敢用他们。 你若是不害怕的话,我就带你去见见他们。” 李青山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的人脉这么广,无论哪行哪业他都能认识几个人,还是这种技术员工。 于芙有些腼腆的笑了一下:“说来也是巧了,当时正好他们在外面游荡,我请他们喝了一瓶水就这么认识了。” “那好,你帮我引荐一下吧。” 李青山有些惊讶自己运气这么好,他只是想开一家摩托车工厂,没想到就有技术员工送上门来,其实他签到的时候签到到了一本摩托车生产机密。 现在这个年代大家都是靠着自行车,结婚已有自行车为荣,若是谁家有个摩托车的话,那真是了不起的存在。 于芙也是一个行动派,说带他去立马就带他去了,二人走过了几条街,绕了几个弯,终于在一个小胡同里看见了那几个人。 这个胡同相当的拥挤,有的房子屋檐和屋檐之间都会被搭上一个棚子,牵上一块布帘。 能够看得出来这里面也是有人住的,相比较四合院这边还是要更加的拥挤。 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到工厂上班,往往一家人中有一个在工厂上班就已经了,不得了,其余的人都挤在这么一间屋子里,孩子多了难免就有些住不下。 李青山跟着他进去的时候,巷子里的人正在打牌。 林东甩出手中的炸弹之后有些兴奋:“赢了!给钱给钱。” “我说林东你该不会是出老千吧,你怎么老是以这手里的炸弹一个接一个,咱们几个可一次都没抓着过。” “谁出老干了,你可别瞎说,我就是运气好,赶紧给钱吧。” 另外两人哭声哀哉的从怀里掏出几毛钱扔在桌子上,直骂晦气,其他看人打牌的也觉得有些激动,林东今天赢的真的是太多了。 林东懒得和这些人说,看着有一个脸熟的人走进来,顿时有些好奇:“于芙你跑来这边做什么?” 于芙笑着对着他介绍道:“这位是李老板,是我的合作伙伴,他找你有点事,你现在有空吗?” 林东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他忙不跌的点头:“有空有空有空咱们这边说。” 林东连忙收了桌子上赢来的钱,带着李青山进了屋子,拿了两个碗给他,二人一人倒了一杯水。 李青山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看得出来这间屋子虽然住了很多人,东西很多,但是整整齐齐的,能看得出来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个勤快人。 于芙:“李青山,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林东他之前在摩托车工厂做技术工,但是因为和上级领导的缘故,这才被人陷害开除了。” 林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脑袋,看起来就像个腼腆的大男孩。 “这样说起来时间都长了,算起来不算是什么技术工,现在我就是个下岗工人。” 于芙笑着说道:“俗话说得好,什么都不如有个好手艺,既然你是摩托车的技术,你好好好和李老板说说自己的技术怎么样?李老板准备开一个摩托车工厂,你们应该有共同话题。” 林东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和他年岁差不多的年轻人,从他的身上他能感受到一股来自大老板的气息,那是一种自信,且内敛的气息。 “李老板你好,你真的要开一个摩托车工厂,听说摩托车工厂投资数额巨大,能不能赚回来钱还是个问题。至少在三年内恐怕是赚不了钱的。” 买摩托车的人一看中品牌二看中质量,三还要看价格,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品牌,真正的有钱人不会去买,没钱的人买不起,所以他说三年之内都是说的保守的了。 李青山笑了一下,有些佩服他的实诚。 他还没说什么呢,他就说他的工厂三年之内不会盈利,这要是换做其他人一准的生气了,可他却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确有两分本事。 他说的很对,如果换做其他人的话,说不定三年之内真的有可能赚不到钱,甚至是赔本,但他不一样,他可是有系统这样的大金手指。 而且他知道的销售手段,比他们前位几十年不怕东西做出来卖不出去,而且他知道像这种摩托车中规中矩的,自然是好,但还有一群人,寻求刺激速度,真正高质量的跑车才是他的主打。 “于芙说的没错,我是打算开一个摩托车工厂,但相较于平常的工厂又有些不同,不知道你能不能胜任这个岗位。” 第423章 李青山的困境 “李老板你放心,只要是质量要求方面,我绝对没问题,但是在销售方面你还得另找其他人。” 李青山点了点头,这个人他算是看明白了,是一个直肠子,有什么话说什么话,他说的没错,技术员工就是技术,员工销售就是销售。 “你放心,这些我都会安排好。” “那我什么时候能上岗?” “先不要着急,等我准备好一切自然会来叫你,大概也就是两三个月的样子。” 听到他的话,林东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两三个月的时间不一定会发生多少的事情,这真是太为难他了。 他总不能两三个月的时间,都光等着他了吧? 于芙见他不放心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连忙出言道:“你放心好了,这段时间你可以暂时去度假山庄帮忙工资照发。” 听到他这么说林东的心总算是~放进了肚子里。 “太好了,实在太好了,我在家里歇着都要发霉了,总~算是找到工作了。” 林东有些激动,如果这些人今天不来的话,说不准他又要回之前的工厂去了,即便是低声下气回去十分没面子,他也得回去,人~活着得吃饭啊。 李青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于芙走了。 于芙:“你就不考验一下他,这么就决定让他进工厂了?”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他若是有本事,工厂交给他都没问题,他若是没本事交给他,他也接不住,不管怎么样,新工厂的建成肯定是需要人手的。” 听到他这么说,于芙,这才点了点头。 于芙回到度假山庄管理山庄去了,李青山,则是回了酒楼。 自从出了上次的事情之后,酒楼的生意就一落千丈,很多老顾客都不敢上来吃饭,主要是怕出事儿。 服务员小桃红走出来,有些愁眉苦脸的对着李青山说道: 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很多老顾客都是在咱们这里订菜了,有些定好的甚至莫名其妙就会取消。” 李青山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查看了账本,发现的确有很多下了订单却退菜的单子。 “老板你说这可怎么办呢?再这么下去咱们这些人都能够歇懒了。” 酒楼一共有二十几个服务员,而此刻吃饭的人却寥寥无几,造成一种员工比顾客还多的局面。 李青山皱着眉头进了厨房。 厨房里面的三个大厨也是歇着的,看到李青山来了,连忙站起来说道:“老板。” 其中一个人在里面抽烟,李青山皱着眉头说道:“如果要抽烟的话就去楼顶抽,厨房有煤气,不要在这里抽烟。” 听到他说的话,大厨嘿嘿一笑连忙灭了手中的烟,“这不是也没什么事儿干吗?太闲了老板你得想想办法呀,再这么下去迟早都会关门!” 就在说话的时候小桃红端了一盘菜走了进来,皱着眉头说道:“外面的顾客说退菜。” “这已经吃过了,怎么退菜呀?小桃红你也真是的,该强硬的时候就得强硬,像这种吃过的菜,你退回来这不是糟蹋东西吗?” 大厨有些着急了,老板可在这里怎么能被退菜呢,绝对不可能是他们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什么问题,怎么就被退了回来…” 看着菜色也不错,样子也还可以,闻着味道也没错。 李青山拿了一双筷子,夹了一块肉尝了一下,最后眉头就皱了起来:“这菜是谁炒的?” 刚才抽烟的大厨连忙走了出来:“嘿嘿,老板是我炒的有什么问题吗?” 李青山什么话也没多说,给了他一双筷子,让他自己尝大厨拿过筷子之后尝了一口菜,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不对呀,老板,这些菜都是新鲜的,怎么可能酸呢,而且这道菜我压根就没放醋!” 这么酸的味道,不是放醋的话,那绝对是这个菜坏了,大厨却说他用的都是新鲜的菜,那又怎么会坏呢? 李青山的眼神在几个人身上扫过,发现有一个人的神情有些躲闪。 他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对着小桃红说道:“你去告诉这桌的顾客给他们免单~” 小桃红脸色难看:“这个顾客已经走了…” “以后再出现这样的问题,就看看是不是菜品出了问题,如果是菜品出了问题就给顾客免单。”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其余几个人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这样的话咱们不是要赔很多钱?” “既然是菜品出了问题的话,就要从自身找原因,现在得看看我们的几个大厨,究竟是谁出了问题。” 李青山看了三个大厨一眼什么话也没多说就离开了。 三个大厨面面相觑。 “我说你都别在厨房里抽烟,你不相信吧,这下被老板抓住了吧?” “抽烟这是关键吗?关键是菜品出了问题,现在越来越差,等着瞧好了,这老板虽然看起来和蔼,可是如果问题是出在厨房的话,咱们中间肯定有人会被开除!” “什么开除当初这个饭馆,可是咱们帮着他开起来的,要不是咱们几个大厨给他撑起来,哪里有他今天啊,他还想开除咱们,我还不干了呢…” “就是我们都帮他干了这么久了,还没有涨工资不说,竟然还要开除,咱们不干了不干了…” 李青山正在前面算账,还没有多大工夫呢,就说厨房的人闹了起来,不仅是大厨,就连配菜也跟着走了。 整个厨房空空荡荡的,小桃红气急败坏的说道:“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想当初九楼出了事,老板为了不让他们失去工作,更是给他们找了私活,让他们赚的盆满钵现在倒好…” 其余的几个服务员也有的人想走:“老板和你说实话吧,虽然说你这里工资还可以,但是咱们都看得出来生意已经不行了… 倒闭肯定是迟早的事。” “正好对面有个饭馆子缺人,我想去对面…” 听着服务员这么说,李青山抬头看了他一眼,其余的几个服务员也和他站在了一块儿,看样子是想一块儿走了。 第424章 要跳槽是吧 “那行吧,我把你们的工资算一下。”李青山也没有拖拉几下,就算出了这几个人的工资,然后结清让他们走人,几个服务员还有些惊讶,没想到李青山这么容易就让他们离开。 小桃红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这些人肯定会后悔的,什么小饭馆小饭馆能和咱们这种大酒楼比吗?” 李青山写了个招工的告示放在门口,厨房的人走了,但也没有关系,毕竟现在生意不好。 他撸起袖子自己进了厨房。 系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滴,恭喜宿主获得神级大厨技能…” “滴,恭喜宿主获得好运符一张…” 听着系统出现的声音,李青山有些惊喜。 他本来还在发愁,这大厨一下子都跑完了,该怎么弄呢?幸好获得了这个神级厨师系统。 拿起手中的大勺,现在厨房没人了,他也不打算一道菜一道菜的等着顾客去点了。 “你告诉顾客,今天只有两道菜,那就是卤大肠,和卤猪蹄,凡是今天等待时间超过半个小时的一律半价。” 小桃红得了他的话之后顿时有些开心:“哎,老板,我这就去告诉顾客…” 有些顾客听说只有两道菜,扭头就走了,有些顾客却抱着好奇心等了下来,毕竟超过半个小时的话就是半价。 “只有两道菜,这是什么酒楼?难道说这两道菜非常的好吃?” “我不管,今天非要尝尝他这个卤大肠和卤猪蹄究竟有多好吃…” “我也得尝一尝,反正等一等也不亏,等半个小时,菜品半价,这还是捡了大便宜了。” 看到外面的顾客没有走多少小桃红,心里有些开心。 李青山则是在厨房里面一连四个锅同时开火。 两个锅卤大肠,两个锅,卤猪蹄,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两样菜同时出锅。 剩下也没几个服务员赶忙把菜端了出去,紧接着食堂里面就爆发出一声喝彩。 “这也太好吃了吧,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卤猪蹄,真好吃,再给我来一份!” “这么久才上菜,真是饿死我了,真好吃真香啊…” “超过半个小时菜品半价,那就是说,这道菜我才花了一半的价格就买了,而且还这么好吃,实在是太划算了吧,再给我包一份回家…” 小桃红和几个服务员忙得不行,一边收桌子一边收钱,李青山也在厨房里,忙得汗流浃背。 四个锅同时一起开,那卤味的香气从厨房一直飘散很远。 “这是什么味道啊?闻着这么香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是那个酒吧吧,我们去看看究竟什么东西这么香?” “我也去瞧瞧…” 阎解成看着自己饭馆的人刚坐下就离开了,顿时有些着急。 “老板对面的厨师都没有了,谁在厨房干活,怎么会煮出这么香的味道?” 从李青山家出去的服务员忍不住说道。 阎解成也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对面。 李青山家的大厨都被他挖了过来,按理来说,对面的酒楼该关门大吉了,怎么看着生意越来越红火了还? “这味道也太香了吧,以前我从来都没闻到过,肯定是换厨师了…” “他们家的厨师早就该换了,上次我还在他们家吃出一根头发了,可把我恶心坏了,要是换了厨师的话倒是可以再去瞧瞧…” “我听说这家的厨子就是从对面挖过来的…” “这样啊,那我不吃了…” 阎解成听到这话顿时着急了:“爱顾客别走啊,这点都点了,厨房都开始做了,没理由这个时候还能退呀。” “你不退也得退!别人都能退,你凭什么不能退?再说了,你这个厨子是从对面挖过来的早知道的话我来都不会进来…” “就是咱们还是去瞧瞧对面什么个情况吧,这么像生意这么好看着样子前面都排队了,赶紧去,别到时候没有东西买了。” 看着自己的顾客,一个二个的离开跑到对面酒楼去了,阎解成顿时有些着急了起来。 “哎,别走啊,别走啊…” “我们这边也是新厨师…尝尝味道再走吗…” 阎解成根本就留不住这些人,看着对面的生意越来越好,阎解成有些咬牙切齿…… 阎解放从里面走了出来和阎解成抱着胸看着对面。 “这个李青山又从哪里请的什么大厨师?要不咱们花点钱把人挖过来?” 阎解成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饭馆里没有了顾客,厨房的三个人都跑了出来,正式从李青山厨房里跳槽过来的三个厨师。 几个人全部都站在门口,看着对面生意火爆的都需要排队,眼中都是羡慕。 阎解成有些泄气的说道:“当初李青山家生意这么好,说明你们几个也是有点本事的,怎么现在就不行呢?” “哪里是我们不行你也不闻闻味道多么勾人呢,多香啊,这说明要是我也要去他们家尝尝是什么东西这么有味。”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请来的大厨,估摸着一个月都得好几千块吧?哪里像我们这种三五百块的小厨师比得上的。” 几个厨师说话的时候有些泛酸。 阎解成气急败坏的说道:“既然你们比不上,那你们明天也不用来干了。” “你说什么?” “阎解成可是你挖我们过来的,你现在想过河拆桥?” 阎解成撇了撇嘴说道:“是我挖你们过来的没错,但是是没想到你们这么没用啊,你看看这饭馆里还有顾客吗?用得着你们吗?” “没顾客和我们可没关系…” “所以你们可以滚蛋了…” 三个大厨面面相觑,除了他们之外连带着跟着他们从酒楼出来的配菜也被开了,气的几人在门口大骂。 “阎解成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 “就你还想和李青山打擂台?我劝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阎解成我诅咒你饭店三天就关门…” 阎解成气急败坏地,拿起身边的扫把就对着几人扔了过去。 “滚滚滚远一点,看见你们几个就来气!” 阎解放在旁边说道:“急什么,待会儿看看他们家厨房出来的是谁,花点钱把人挖过来不就行了。” “说得倒是简单,要是让李青山知道了,咱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挖开的人,还不得和咱们拼命啊?” 第425章 你挖不动我的人 “这也不行那不行,那你说说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就这么看着顾客都跑到他那边去吧?” “咱们也得想个办法把生意做起来才行,就坐他们对面没有的,这不就行了吗?” 阎解成想了一会儿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是对面传出来的香味实在是太香了,他决定去瞧瞧究竟是什么东西。 反正现在饭馆里一个人也没有,他过去也不妨碍。 等到他去到酒楼的时候,发现这里面的人连吃带打包的,而且根本就没有什么菜,只有两道菜,一个是卤大肠,一个是卤猪蹄。 “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阎解成实在不能理解,这两样东西放在他们家里,或许都没人喜欢,但就是因为这东西上面的肉也就一点肥肉,而且还卖那么贵。 小桃红看到有顾客进来,连忙笑着上前说道:“真是对不起顾客,今天的菜都卖完了,您要想吃只能明天早点来了。” 阎解成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这个服务员:“这不是还有那么多人排队吗?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没了,你是不是不想卖给我?” 难不成他认出他来了,这个服务员见过他吗?不太可能啊。 小桃红笑着说道:“实在是对不住了,因为人太多了,我们酒楼的食材没有了,后面的人一人也就只有一份了。” “没有食材,你们不会到市场去买吗?”阎解成简直不能理解,怎么还有人把顾客往外赶的,这是有钱不赚? 小桃红脸色有些为难,只好老实的说道:“顾客,实话和您说吧,我们这个饭馆的厨师都跳槽了,新来的厨师只有一个人,忙活的太久了,累得实在是煮不了了。” 阎解成有些羡慕的,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我说你们这是从哪里请来的大厨?怎么煮出来的东西这么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卤猪蹄和卤大肠吗?怎么到了你们这里香味就飘出一条街还远,你们是不是用了什么香料啊?” 小桃红就是一个服务员,他哪里懂得这么多。 “这个呀,估计是我们老板的机密,我们也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总之啊,就是想吃到嘴里恨不得把舌头都咬掉。” “那你给我来一份,让我尝尝这个能把舌头都咬掉的菜究竟有多好吃。” 小桃红有些为难,实在是没有食材了,外面还越来越多的人,他连忙跑出去对着外面的人说道:“各位尊敬的顾客,今天没有食材了,明天再来吧。” “这都没有食材,开什么酒楼啊?坐得这么香,害得我口水都流出来了。” “就是这是故意跟我们的馋虫啊,这是什么销售手段吗?” “哎呀,算了算了,都没有食材了,还跑来这里做什么,我看还是去对面饭馆吃吧。” 听到这话,阎解成心中一喜,连忙跑回去了。 哪知道回到饭馆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的大厨已经被他开除了。 阎解放对着自己的弟弟翻了个白眼:“这下好了吧,厨师都没有了,你看你怎么整?” 他也没想到原本饭馆一个人也没有,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人越来越多,偏偏厨师都没有了。 阎解成挽了挽自己的袖子,骂了一句:“妈的,咱们自己上!” 阎解放看到他这个样子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这样了,不然该怎么办呢。 李青山在厨房里累了一天,差点都要瘫在厨房里了,还好食材都卖完了。 送走了最后一批顾客之后,李青山整个人都倒在了椅子上,小桃红笑着对他端来了一杯水。 “老板,你的厨艺实在是太好了,今天有好多人给我打听,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两个菜平平无奇却做得这么好吃,不少人还下了订单呢。” 按照这样子发展下去的话,咱们酒楼又能红火起来了。 李青山却连连摆手。 按照这样子下去的话,他都不用赚钱,都能累得归西了。 “今天有没有人来应聘?” “来了两个人,有一个叫做傻柱看样子还可以,我让他晚点过来,估摸着这个点也该来了。” 李青山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愣了一下,该不会是四合院的那个傻柱吧? 他做饭也还可以,不过…… 小桃红说完话没多久,果不其然就来了两个人,这两人一个人穿着厨师的衣服,一个人寸头,样子就像刚放出来一样。 傻柱看到李青山低下头没说话。 另外一人嘿嘿一笑说道:“老板听说你这里招厨子,我做厨子都十几年了。” 男人介绍完自己之后,怼了一下站在一旁不说话的傻柱:“快和老板介绍一下自己呀。” 傻柱这才凄凄哀哀的说道:“我做厨子也有一段时间了,之前是在工厂食堂做的。” 其实他也不想来这里,但是除了这里其他地方又不要厨子,他也没办法,刚刚被放出来,急需找个地方吃饭。 工厂的人也不要他了,他现在真的是没办法了,看到李青山打梁的目光,傻柱一咬牙说道:“李青山,我为之前的事情和你道个歉,对不起,态度也还不错,加上自己也确实缺人,李青山也没计较那么多。” “全凭本事吧,你们两个人抄几个自己的拿手好菜,待会儿让员工们尝一尝。” 李青山说完这话之后,整个人都倒在了椅子上开始喘气,实在是太累了,今天卤了上百斤的大肥肠和大猪蹄,差点没把他给累瘫。 傻柱和另外一个厨子去了厨房没过多久,一人端了两个菜就走了出来。 傻柱做了一道豆腐,和一道焖鸭肉。 另外一个厨子炒了一道鸡肉,炒了一道青菜。 看着两个平平无奇的菜,刚才都见识过李青山厨艺的,人顿时觉得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小桃红首先拿了筷子一样夹了一点放到李青山的面前,李青山尝了一下味道其实还可以,但是要比他神级菜谱里面出来的菜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第426章 轰动的招牌菜 李青山带着二人进到了厨房。 “看清楚了,我只教你们一遍…” 李青山拿起了刚才和他们做的菜,食材一模一样,随后往锅里一丢勺子开始忙活起来,没一会儿就从锅里传出来一股奇异的香味,仿佛能勾的人的唾液,不自觉的分泌。 傻柱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觉得梦幻极了。 同样的食材,放的东西也一样,为什么李青山做出来的菜会这么好吃?难怪他能够开这么大的酒楼,原来他是有实力的啊! 另外一个厨子也被这一幕所震惊了。 “老板这一手都能比得上六星级酒店的神厨了…” “我们二人真是自愧不如…” 原本他想着自己做了十几年的厨师,而且评分都还不错,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一个神级厨师的存在。 他就有些泄气了,以自己的本事和老板差这么大一截,那没有多大希望能留得下来了。 傻柱看了半天之后算是明白了,李青山这是在教他们该怎么去做好一道菜,所以他看得格外的认真,也学得格外的认真,等到李青山把菜炒出来之后,大家都在品尝菜肴。 他便学着李青山的样子,拿着勺子重新煮了一次,比上一次好吃了不少,但是比李青山炒出来的还是差了些。 “李青山你的厨艺可真好,我这一葫芦画瓢始终少了一点灵魂…” 李青山看到他这么好学,也知道傻柱的确在厨子方面有点天赋,便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听到他说这话,傻柱就是明白了。 想要做到李青山这么好的厨艺,世间少有,但是想要做到他这个地步的厨子也没几个,李青山的意思就是留他们下来了,不过还要继续努力才行,否则很有可能被开除。 而且听李青山的意思,他们开的薪水那可不低,比着大酒店也差不了多少。 “你们两个都留下来,今天晚上由你们两掌勺,另外的话,我们的招牌是卤大肠和卤猪蹄,我会把它的配料放好,你们开火就行了,按照时间就可以出锅。” 听到他这么说,小桃红算是明白了,李青山决定用这两个人了,大概也是因为实在是没人了,所以才会决定的这么匆忙。 心里有些不服气,看两个人也有些不顺眼。 “行了,既然老板都说你们俩能留下来了,那就跟我一块去宿舍吧…” 傻柱摆了摆手:“我就住在这附近宿舍就不用了,能不能把这钱折在我的工资里。” 他现在实在是太缺钱了。 “行…” 处理完酒楼的事情,李青山这才回到了家。 并且告诉了何幸福,傻柱回来的事儿。 傻柱回到四合院之后,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炸开了锅,个个叽叽喳喳的跑出来看好戏。 “傻柱怎么被放出来了呀?不是说要被关多久吗?”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出了多少的事情,你们家…” “说的是啊,如果当初你不是被关在里面的话,说不定也不会成了今天这个局面,可怜了两个孩子。” 小当现在还在医院里,小槐花住在李青山家… 提起这两个孩子,傻柱的神情就有些呆,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倒霉蛋一样,娶个媳妇儿,还没有过上几天呢,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下好了,给他留下两个孩子,这可怎么办呢?他可养不起… 就算是他养得起,他也不想要知道,他现在还年轻,还有机会再找个老婆,到时候也是要给自己生大胖小子的,这谁要是听到他前面还有两个留下来的孩子。 谁会愿意跟他呀? 傻柱叹息一声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事大家就回去吧…” “傻柱,既然你出来了,家里也没什么东西,今天晚上就到哥们儿家里去吃。”许大茂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对傻柱殷勤的很。 傻柱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家里什么都没有,别说油盐酱醋了,连一点米都没有,他去吃什么? 正好许大茂邀他去家里吃饭,他也就却之不恭了。 两个人哥两好的回了后院,三大妈和二大妈撇了撇嘴。 “什么时候这两个人走到一块儿了?” 三大妈和二大妈不屑的说道:“我看呀,这许大茂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否则以他那么小气的人,怎么会舍得放血,请傻柱吃饭?” “女人说的没错,这个许大茂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一看他就是没愁好些,这个傻柱还和以前一样傻巴巴的凑上前被坑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二大妈连忙说道:“我可听说了,现在傻柱的房子拿回来了,许大茂的房子估计也能拿回来,那群光头作威作福这么久,总算是被抓了。” 这两人凑在一块儿,准没好事儿… “你说这许大茂该不会是眼红,咱们卖菜赚到的钱要和傻柱一起卖菜吧?” “卖菜这事儿一个人干不了,卖的太少了,又不赚钱,想要赚钱就得拉两个人,这许大茂要是拉着傻柱一块卖菜,那咱们不是又有竞争对手了吗?” 听到三大妈和二大妈这么说,四合院的其余人心里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市场这么大,总不能和咱们卖一模一样的吧?” 二大爷也觉得有道理:“待会儿我就去和许大茂说说,让他们别和咱们卖一样的就行了。” 三大爷听到要去蹭饭,立马也跑了出来:“我也去,我也去…” 三大爷和二大爷两个人一块跑到许大茂的家里,看到许大茂正在拿酒出来,顿时酒瘾就犯了。 许大茂看到这两个人走了进来,心里有些不悦,但还是说道:“二大爷和三大爷来了呀,正好我本来想去叫你们一起过来吃的…” 许大茂将家里的花生拿了出来,一人拿了一个酒杯,四个人坐在一块儿便喝了起来。 二大爷砸吧砸吧嘴说道:“我说许大茂你这干巴巴的怎么吃啊?你得炒两个下酒菜呀,别说猪头皮了,你买点凉菜回来,烤鸭什么的也行啊。” 第427章 许大茂有儿子了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他都不知道二大爷一个蹭吃的,怎么蹭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三大爷说道:“别去麻烦了,就这也都挺好的了,待会儿我们家也要吃饭了,就不在你这里蹭饭吃了,等许大茂你什么时候挣到了钱,再请我们大家吃饭。” 许大茂看到三大爷这么上道,便也没再说什么。 反倒是对着一旁的傻柱说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难为你了,我要和你说的是正是因为你们家秦淮如的事。” “我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一时间很难接受,但是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你看你们家那两个孩子,一个病了,一个在李青山家,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 听到许大茂说的话,三大爷的眼珠子一转。 “怎么着,你还想收养小槐花?”三大爷直接把话挑明了,这让许大茂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原本还想铺垫一下的,结果就被三大爷直接说了出来。 但想想既然已经挑明了,那就说明白了。 “你说你到时候你也得再娶个媳妇儿吧,孩子再生孩子吧,前面留下来的孩子算怎么回事,我算是明白了,我这辈子估摸着就不会有儿子了。” 不管怎么说,我想收养小槐花,这也是帮了你的忙。”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傻柱,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想要收养小槐花,小槐花,现在在李青山家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再说了许大茂有什么,许大茂什么都没有。 “孩子注意正我也做不了主。”傻柱摇了摇头,他可不想把小槐花,送给许大茂来养老,谁家什么都没有,李青山家要什么有什么。 这说到底也是他的孩子,等孩子长大了之后他就不相信了,这孩子还能不孝敬他? 要是能够继承李青山家的家产那就更好了。 看到傻柱摇头,许大茂就有些不舒坦了:“怎么着你还真想把那孩子送给李青山娘啊,你知不知道李青山家现在人家有自己的大胖儿子,还不知道怎么对那小妮子呢。” 二大爷点了点头,搞了两个花生,往嘴里一扔,砸吧着嘴说道:“这倒是有道理,他现在有自己的大儿子了,怎么可能对别人的闺女掏心掏肺。” “我听说他现在的酒楼红火的很,人家现在手里有钱,多养两个小孩都不是事儿。” 傻柱由衷的有些羡慕。 主要是李青山的事实在是太厉害了,就算是他们酒楼不请厨子,就凭借着李青山的那一身本事,也可以把酒楼经营的红红火火。 他现在更是在酒楼里面做厨师,要是把李青山给得罪了,那不是断了自己的饭碗吗?无论许大茂怎么说他就是不同意。 许大茂气急败坏的不行。 “你个傻柱,我怎么和你说不通呢?你把孩子给我以后咱俩就是亲兄弟,我和你说厂里来了几个妹子,那可是大学生正点的很,你只要把闺女送给我,我就把他们介绍给你。” 傻柱听到这话反而摇了摇头:“我现在一穷二白,谁会嫁给我,还是算了吧,等有机会再说。” 茶计将碗里的酒喝了个干净,然后抓了一把花生放在兜里就出门了,许大茂看了之后眼皮子直跳,顿时有些生气。 他好心好意的叫人过来吃酒,商量小槐花的事情,竟然就这样被拒绝了。 唉,简直是气死他了。 二大爷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道:“你说你养一个小妮子来做什么?要养也得养儿子,啊,我听说咱们这附近有不少人家养不起孩子的,只要你舍得花钱,大胖儿子也给你送过来。” 许大茂听到这话就有些心动了:“你说的是真的,大胖儿子也舍得?” “那还有假吗?前不久我都听说了咱们隔壁院子的张大妈,他们乡下就有一个小姑娘,听说是年轻不懂事,和别人跑了,生了个儿子,现在养不活了。 人家还年轻还要嫁人呢,就想着把这儿子送出去,但是要找个家里有钱一点的人家送出去。” 许大茂听到这话之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他的意思就是想要多钱?” “人家十月怀胎也不容易,人家就是想着多给点钱买,断了联系,以后绝对不会来打搅你。”二大爷说着这话,事实上根本就没说要多少钱。 三大爷在旁边说道:“是那个张大妈呀,我好像也听说了,还是他们家亲戚来着,年轻不懂事,小小年纪生了个孩子,现在后悔了,到处找人收养孩子呢。” “不过我听说那孩子可小孩才几个月大,你要是抱回来养的活吗?” 听到二大爷和三大爷的话,许大茂就觉得心有些火热,孩子年纪越小就代表他不记事,以后他就是他亲爹。 “这有什么养不活,养的活的不的,我可是听说了,这百货商场里面还有外国的什么奶粉类,只要是把孩子抱回家,我就给他买奶粉吃。” “听说要这个数。”二大爷比划了一下。 许大茂见了之后眼睛都瞪大了,他不敢相信,竟然要这么多的钱:“这也太多了吧,他这哪里是找一个殷实的人家呀,他这分明是找个大富大的人家宰一笔吧,这要是卖这么多钱,干脆天天在家生孩子卖得了。” 看到他这样的反应,二大爷也知道自己要多了:“这样吧,我去和那家人说说正好你也缺儿子以后一定会对孩子好的,让他给便宜一些。” “我最多给三百块你去和他说,若是不行就算了。” 看到许大茂的模样,三大爷嘴里骂了一句:“你怎么不抠死你算了!” 二大爷和三大爷离开了许大茂,越发的觉得这个孩子就像是,上天为他准备的一样。 “太好了,我也有大胖儿子了!” 许大茂说着这话,心头火热,娄晓娥却从医院里出来了,带着自己的儿子,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娄晓娥此刻是相当的狼狈,他在医院里呆了这么久才醒了过来,自己儿子在外面捡垃圾破烂,好不容易醒了过来就被医院催着交钱,他哪里有钱了就被赶了出来。 第428章 娄晓娥回来了 许大茂一回头就看到了她,顿时眉头紧皱:“娄晓娥你跑我这里做什么?” “许大茂你怎么能这样呢?我都是因为你才会摔成这个样子的,差一点都死了,你不能这么没良心啊!” 娄晓娥看到他这个样子,顿时就知道许大茂这个没心没肝的,是不想让他们回来了。 许大茂看了一眼,他身边牵着的儿子,这孩子已经挺大的了,如果说不是他亲生儿子的话,肯定已经经~事了,养也养不熟。 娄晓娥搂着自己的儿子说道:“许大茂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明白吗?你自己压根就不能生,这孩子是我在外面捡来的孩子,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他就是你亲儿子。” “爸爸!”小男孩相当的机灵,听到他这么说立马抱着许大茂的腿就叫了起来。 如果换做几分钟之前他不知道有一个小男孩刚刚出生,没多久抱过来就能当亲儿子养的话,他还说不准就真的承认了这个孩子。 但是出了这么多的事,自己更是吃了一个大亏,现在想想总觉得和娄晓娥,回来有关。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对着他说道:“娄晓娥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先前又说是我的亲儿子,现在又说是捡到的,我看你就是想要骗钱,我可和你说清楚了,我没钱了。” 许大茂是真的没钱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之后,自己受了重伤不说,再加上医药费,他还真的是一穷二白的。 当然即便是一穷二白,手里还是有点钱的,但这不能对娄晓娥说。 娄晓娥,带着儿子走了进去:“我不管,这就是你儿子,我要和你复婚。” 许大茂气急败坏的想把人赶出去,但是娄晓娥!死活就不出去,任他怎么打骂怎么骂他也不走,气得许大茂破口大骂:“娄晓娥你要点行不行?哪有赖着别人家不走的道理?” 娄晓娥求饶的说道:“许大茂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看我都因为你受了重伤了,你就收留我吧,反正你现在也没个老婆。” “我没老婆是什么原因你不知道吗?还不都是因为你个搅屎精,不然秦京茹怎么会跑。” 提起这个许大茂就觉得有些生气,要不是这个娄晓娥的话,家里也不会出这么多的事儿。 但是现在说什么好像都晚了。 “爸爸…”小男孩抱着许大茂的腿,一脸的单纯无辜。 一声一声爸爸叫着叫着许大茂就有些心软了。 他确实想要一个儿子。 “哎,哎。” 娄晓娥这才露出了笑容,看着他们两个其乐融融的样子,连忙说道:“我去煮饭,我去煮饭给你们父子俩吃。” 许大茂原本有些不乐意,可是想到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吃的都是些冷茶淡饭,有个女人始终是不一样的。 娄晓娥这一次姿态放的足够的低,没了以前娘家人撑腰的态度许大茂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他。 一家人在屋子里其乐融融的煮饭,二大爷回到家里去之后,立马就去联系了,二大妈的亲戚张大妈。 二大妈去到隔壁的院子,好说歹说让人家松口了,三百块钱也不是不行,但是他们家一分钱都没赚到钱,白跑一趟。 二大妈连声骂了几句晦气:“你说说你帮许大茂跑什么腿呀,人家都不愿意,三百块钱也太少了些,再说了,咱们一点好处费都没有,怎么能行。” 二大爷说道:“那咱们就再等一段时间好了,反正想要儿子的是许大茂,等他等不及了来求咱们,咱们再说让他给个五百块钱,咱们就从中吃个两百块钱的差价。” 二大妈觉得有道理:“这才像话嘛,哪有一分钱都不赚的道理,我听说那家人急着把儿子送出去,正好许大茂也急着抱个儿子,咱们就等等让他们着急去。” “说的是这个道理。” 三大妈这边看到自己儿子回来了,连忙跑上前去:“阎解放,阎解放你们俩开的饭馆怎么样啊?赚到钱了没?一天能赚多少?” 这几天天天去卖菜没了儿子的帮忙之后他们两口子弄不了那么多的菜,一天就赚个几块钱,甚至有时候菜卖不完都只能拿来喂猪,简直是气死他了。 三大爷也有些不乐意的在旁边拨打的算盘:“你看看他们那脸色耷拉的样子,像是赚钱了吗?” 阎解放瘫坐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 阎解放:“这事可不能怪我,我都把李青山家的厨子给挖过来了,结果呢,不知道他们又从哪里请来了厨子,听说做出来的味道那可是一绝。” “今天咱们两个厨子都没有,就靠咱俩炒菜,差点没把咱俩给累死。” 阎解放有些抱怨的说道:“阎解放当初你可是说好了的,让我去看店而已,不让我干粗活,这下倒好,厨房的活全都落在我俩的身上,要累死人吗?” 阎解放掏出怀里的钱数了数:“还好赚了点钱,不然的话真的是把人给累死了。” “赚了多少钱啊?赶紧数一数!” 阎解放扬了扬手里的毛票子收到:“至少也赚了三十块钱!这还是李青山家突然请了大厨的缘故,要是咱们也请个大厨…说不准一天三百块都能有!” “说的是这个道理,咱们中午都没啥人全靠着晚上来了点人,这要是早中午晚上宵夜都做上的话,还真有可能一天赚三百块…”阎解放想想就觉得有些激动。 阎解放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李青山也不知道在哪里请的大厨,怎么厨艺就这么好。” 二大爷连忙来了精神,想要把他手里的钱拿走,阎解放,早就防备着他一把把钱藏进了怀里:“我说吧,当初可是说好了的,你一分钱不出,以后我们赚了钱也一分不给你。” “阎解放我可是你亲爸,你赚了钱,我帮你收起来以后你娶媳妇儿用。” “不需要我自己娶媳妇儿,自己想办法。”阎解放,现在是一丁点,也不相信三大爷了。 阎解放有些羡慕,但是现在阎解放,是他的老板,他也只能帮着他说话:“说的对。” 第429章 打傻柱的主意 三大妈看到兄弟俩这个样子脸拉得老长:“我可听说了,傻柱现在回来了,要不然你叫傻柱去你们的饭馆帮忙,可不用给他太多工资。” “傻柱算什么东西呀,他就是个工厂食堂里的厨子,那食堂的饭菜多难吃啊。”阎解成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你们是没有亲自吃过李青山家饭店里的菜,有多好吃吧,人家就两道菜,卤大肠卤猪蹄。那顾客排的都排到街上去了,连吃带打包的不知道赚了多少钱呢。” “你们也帮我打听打听,这李青山究竟是在哪里请的…” 阎解成拿了一块钱出来:“只要你帮我把事情打听到了,这一块钱就给你了。” 三大妈二话不说的把钱放到了自己的怀里:“这还不简单吗,我待会儿就去问。” 吃过晚饭之后,三大妈在围裙上面擦了擦手,把围裙取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斗志昂扬地朝着李青山家走去。 何幸福在屋子里坐月子,很少有人来,加上他请了两个月嫂,有什么事儿都是他们传达。 没想到晚上的时候三大妈竟然来了。 “何幸福要不然怎么说你嫁了个好男人呢,你看着坐个月子还给你请两个保姆,这吃的喝的顿顿都有肉,我们在家里闻着味道都快,馋死了。” 三大妈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何幸福,端着的碗。 何幸福面前有一个小桌子,放了十五六个碗,每个碗里都有肉,鸡汤鱼汤啥都有。青菜南瓜更是少不了。 这么丰富,别说他生儿子了,就是他生了三个儿子,加起来也没有这么丰盛过。 三大妈馋的直流口水,何幸福看到这个样子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喝了几口汤便叫人收了起来。 这些东西每样都做的分量极少,刚好够她吃,她每个都吃了一点总不好觉,眼前的三大妈吃她剩下的吧。 所以只好让人端进了厨房。 三大妈眼巴巴的看着那碗肉给端走了,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说你们李青山怎么会这么能挣钱,我们一家子加起来都顶不上一个李青山。” 何幸福笑了笑说道:“也就是运气好。” “说的是啊,我听说你们酒楼又请了一个新的大厨,那厨艺了不得呀。” 三大妈眼中满是精明的神色。 何幸福不知道他来是什么意思,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听说是招了两个新厨子,好像有个还是咱们大院的傻柱,另外一个就不知道是谁了。” 听到他这么说三大妈有些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你说的是谁?咱们大院的傻柱?他不是刚被放出来吗?” 何幸福笑着说道:“我这一天天的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不过是听说,今天刚招来的就是傻柱。” 听到他这么说三大妈心里就有些着急了:“行,我知道了。” 何幸福看着三大妈急匆匆离开的背影,顿时觉得有些奇怪。 保姆阿姨说道:“这人估计是觉得你们家的酒楼生意好,所以来打探一下你们家究竟用的是哪个厨师,然后把他挖走。” 听到保姆阿姨这么说,何幸福,吓了一跳。 李青山回来了之后他便说了这件事情,李青山笑着说道:“我今天在酒楼差点没累死过去,你猜猜究竟是谁在掌勺?” 何幸福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合着今天在厨房里的人是你呀,今天三大妈来打探咱们酒楼的大厨是谁?我一想不是招了傻柱两个人吗?我就直接和他说了。” 李青山笑着说道:“咱们酒楼生意好,有些人就想要把大厨挖过去,不过没关系,咱们的酒楼只要有我在,就绝对不会有事。” 何幸福听了他的话之后,这才放下了心来。 “那就好。” 李青山今天是实在是累着了,躺在床上直接就睡着了过去。 三大妈急匆匆的跑回了家,和自己的儿子说了这件事之后,几个人就拿着东西去了傻柱家。 阎解成拉了好多粮食,加起来差不多有十多斤,三大爷看了之后只觉得肉痛的很,又把他手里的米放了下来:“傻柱就一个人,哪里吃得了这么多东西,我看了就不要带粮食过去了,带一点青菜就行了……” 阎解成对三大爷说道:“要是咱们饭馆能够被傻柱做起来的话,一天赚他个几十块上百块的还缺这一点粮食吗?你可别这么小心眼。” 三大妈也觉得有些心痛,那可是粮食啊! “拿的也太多了,现在傻柱就一个人不用拿这么多,拿个两斤过去意思意思就行了,再说了他还不一定会跳槽呢。” 阎解成:“只要咱们的工价开得够高,比他在李青山家的工资高,他就一定会跳槽。” 阎解放:“说的没错,大家出来上班不就是为了那点工资吗?只要价钱合适,他怎么可能不跳槽。” 三大妈连忙说道:“既然知道是因为工资才会跳槽,那咱们也干脆别带东西了,说着就将他儿子手里拿着的东西都抢了下来。” 阎解成有些无语的看着三大妈:“这东西是我出钱买的,你你们管不着,赶紧给我拿过来。” “我可是你亲妈,你不知道买点东西孝敬你爹吗?反倒是去孝敬一个劳改犯…” 阎解放看自己的弟弟气的不行,尤其是看到三大妈和三大爷小气的样子,连忙说道:“行了,这东西咱们也是拿不过去的,就这样吧,先去和傻柱说说再说。” 阎解成气急败坏地把东西放下,三大妈反倒是高兴了起来:“这么多的东西花钱买还得花不少钱呢。” 三大爷连忙叫他把东西收了起来:“赶紧把东西藏了起来,财不露面,可别被贼人惦记了。” “是这个道理。”三大妈拿着东西急轰轰的,就藏到了屋子里去。 阎解成叹了一口气,转身去了傻柱家。 “这一次咱们可一定要把人挖过来,不惜一切代价!” “说的没错,他厨艺这么好,工资给他开高一点…” “反正剩下的都是咱们赚的…” 第430章 双倍诱惑傻柱 打定主意后,阎解放兄弟二人一直等到夜幕降临。此时,四周一片漆黑,万籁俱寂。他们小心翼翼地来到傻柱所在的院子,轻轻扣响了房门。 “这大晚上的,是谁呀?”傻柱嘴里嘟囔着,不耐烦地打开了门。然而,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兄弟俩时,瞬间愣住了,随即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咱们进去说吧。”阎解放说道。 “对,在外面说话实在不方便。”阎解成附和着。 说罢,兄弟俩不管不顾地硬是挤进了屋子,全然没注意到傻柱那立刻黑青下来的脸,很明显,人家并不欢迎他们。 不过,既然人都已经进来了,即便再不欢迎,按照礼数也得招待客人。傻柱满脸不情不愿地拿出两个瓷杯,为兄弟俩倒上了热水,然后放在他们面前。这两人也毫不客气,拿起水杯就喝了起来。 “傻柱,前段时间你被关进去后,我俩可没少给小槐花和小当买吃的。那俩小家伙啊,可怜得让人揪心。”阎解放啧啧两声,满脸同情地说道。 阎解成眼珠子滴溜溜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问道:“你还没把孩子接回来呢?” 傻柱听着这两人东拉西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有话就直说。” 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阎解放率先开口问道:“听说你出来之后去李青山酒楼工作了?” 傻柱点了点头。阎解成立刻迫不及待地说:“我们兄弟俩也开了一家酒楼。李青山给你开多少钱?” “18。”傻柱简短地回答道。说到钱,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傻子都能猜到他们俩的意思。 “这个数。”傻柱一只手比出六,另一只手比出零,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今天下午和他一起去的那个厨师工资才五十块,李青山说他悟性高、学得快,所以多给了他十块。这可把傻柱高兴坏了! 六十块……兄弟俩听后,脸上顿时露出了难堪的神色。 想到李青山酒楼每天门前人来人往,净利润一天能赚上好几百块,阎解成一咬牙说道:“这样,我们给你双倍工资,你来我们酒楼怎么样?” 此时,厨房里一片忙碌,热闹非凡。李青山今天准备供应的早餐是油条和豆腐脑。赵云负责制作豆腐脑,而李青山则亲自调配酱汁并制作油条。这些可都是独家秘制配方,在其他地方根本吃不到这样的味道。 忙活了一整个早上,酒楼暂时关门歇业,大家得以喘口气。十一点半的时候,又要开始准备午饭了。 一群人坐在大堂里。李青山皱着眉头问道:“傻柱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去对面的酒楼了呗!”小桃红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说道。 “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老板,你还给他开六十块工资,我看六块钱都不值!” “怎么回事?” “咋又去对面了?” “我看对面新开的饭馆不是什么好地方,就知道挖咱们的人,这分明是在跟老板打擂台呢。” 大堂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现在留下来的,除了赵云,全都是以前的服务员,他们都清楚对面饭馆是什么德行。 “刚才我出去倒泔水的时候,正好碰见傻柱进了对面的饭馆。我还问了他怎么去那儿了,结果人家说自己是对面的厨师。” “他还跟我说对面给他开一百二,就他那手艺!”小桃红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听到“一百二”这个数字,大家都不禁惊呼了一声。 “我怎么觉得他进了咱们酒楼之后,就跟镀了金似的。”有人轻声嘟囔道。 其他人一听,都觉得确实是这个道理。赵云垂下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傻柱去了对面……李青山莫名地想起昨天何幸福说的事,好像三大娘过来问过情况。阎解放那两兄弟莫不是以为昨天做菜的是傻柱?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有意思了。 “没事,由着他们去,他们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李青山胸有成竹地说道。 “行啊,你们真是慧眼识英雄,我可不能拒绝你们这些伯乐。”傻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 “行,那你明天直接来酒楼上班,从明天开始算,下个月的这个时候给你发工钱。”阎解放一锤定音。 傻柱那张脸都快笑成一朵菊花了,连忙说道:“留下来吃个饭吧?” “别了,家里早都做好饭了。”阎解放推辞道。 “哎呀,没关系的,就留下来吃顿饭,尝尝我的手艺。” 三人一番虚情假意地客套之后,两兄弟还是离开了。傻柱关上房门,忍不住嘿嘿地笑了起来。 次日,天刚蒙蒙亮,李青山就早早来到了酒楼。新厨师赵云和服务员们也都陆续到齐了。大家一起把桌子收拾得整整齐齐,客人们也陆陆续续地前来吃早餐。 阎解放眼睛瞪得溜圆,傻柱也是一样。双倍工资就是一百二啊! “你等等,我跟他说几句话。”阎解放咬咬牙,拉着阎解成走到了角落。 “你疯了吧,你给他开那么高的工钱,咱们还有钱花吗?”他低声愤怒地说道。今天他们累死累活,净赚也就三十块钱。 “那怎么办,人家李青山能开这么多,就说明傻柱是有本事的。” “要是以后咱们酒楼门口也能像李青山酒楼那样成天围满客人,我觉得这钱花得值。” “做人目光得放长远一些,再说又不是一天给一百二,那是一个月一百二,算下来一天才四块钱。” 阎解成一番话说下来,把阎解放说得头昏脑胀。嘿,仔细想想,这道理还真没错。 “行,你拿主意就行。”阎解放晕晕乎乎地说道。 兄弟二人回到屋子里,就看到瓷杯里扔着几枚茶叶,水也换成了热气腾腾的。 “傻柱,你看我们给你一百二的工资怎么样?”阎解成喝了口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行啊,那你明天直接来酒楼上班,从明天开始算,下个月的这个时候给你发工钱。”阎解放再次一锤定音。 傻柱那张脸又笑得像朵菊花一样,连忙说道:“留下来吃个饭吧?” “别了,家里早都做好饭了。”阎解放推辞道。 “哎呀,不碍事的,就留下来吃顿饭,尝尝我的手艺。” 三人又是一番虚情假意的客套,两兄弟最终还是离开了。傻柱关上门,乐滋滋地嘿嘿笑了几声。 下午,李青山原本打算更换菜品,但出了这事之后,他还是决定做卤大肠和猪蹄。哼,既然对方要打擂台,那就奉陪到底! 赵云表现得很不错,目不转睛地盯着李青山放材料,学习态度十分端正。李青山见状,便手把手地教他掌握火候和用料的量。他现在会做的菜数不胜数,也不怕教会徒弟后对方反水。 “原来是这样啊!”赵云终于学会了。 “再多做几次,味道就能跟我做的一样了,加油。”李青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是器重地说道。 赵云虽然没有傻柱上手快,但差距也不算大。 由于昨天打出了招牌,今天酒楼外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然而,李青山这边的菜品还没做好,阎解放饭馆那边就已经飘出了诱人的香味。 人群中,最后从饭馆里走出来的服务员装模作样地大声说道:“咋回事,那边也在卤东西呢?” “咱过去看看。” “真香啊,听说饭馆把酒楼的厨师挖走了。” 众人一听这话,急忙转身朝饭馆走去。 “哎,你们别走呀,我们这儿马上就好了。”小桃红咬着牙,朝他们招手喊道。 “厨师都没了,还能成什么事儿,等着倒闭吧。” “叫你不识时务,活该。”那些从酒楼转到饭馆的服务员幸灾乐祸地骂道。 第431章 你们的饭馆完了 小桃红气得连翻好几个白眼,拿着扫帚就是阵狠刨尘,灰升腾在空气中,引的饭馆服务员连连咳嗽。 他立刻用手捂住鼻子,没好气翻了个白眼:“反正你们酒楼完了,有饭馆在,客人就不会去酒楼。” “门口扫的再干净也屁用没有。” 话音落地,酒楼中突然爆发出股浓香。 服务员脸上得意还没消失,被香的怔在原地。 他奶奶的,这是真香啊! “我怎么闻着酒楼那边更香,咱过去看看。” “对对对,这香味跟昨天的一样,看来人家厨子没被弄走。” “哎呀,我都买了,早知道说什么都不能买饭馆的。” 七嘴八舌间,原先去饭馆的客人们全都转过身,奔向酒楼。 有几个人着急到跑起来,想抢头位买。 顿时,空荡荡的酒楼被填满,人满为患的饭馆被清空。 饭馆服务员人都傻了,小桃红则是痛快的不行,高高仰起头。 “啧,也不知道刚才谁说我们酒楼完了,没客人的。” “呀,人都排出来了,幸亏我把门口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你们饭馆,完了!” 喜滋滋说完,小桃红回了大堂招呼客人。 扬眉吐气的滋味别提有多好! 没过多久,李青山赵云做出来的卤货被扫了个空,甚至还有人说啥都想再来点。 这东西太香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他们那儿卤货是傻柱做出来的?”阎解放铁青着脸问阎解成。 那么多人都往酒楼跑,别提他们这心里有多难受了。 “那我也不知道啊,那天你非得二倍工资签下傻柱的,这下倒好,咱吃大亏了!”阎解成立刻甩锅。 这兄弟两人谁看谁都不顺眼,觉得是对方有问题。 晚上,算着这天的纯收入,兄弟两人才真正是难受的不行了。 看着桌上孤零零的大团结,阎解放阎解成二人深深叹了几口气。 “前天还有三十,今天咋就只有十块,再刨去给傻柱的四块工资就只剩六块了~。” “没法子啊,人都去李青山那边了,谁知道他今天下午开始卖热菜了。” 前天李青山酒楼人手不够,只能自己上阵,忙不过来才有了酒楼的生意。 但今天,有了赵云,他是正常营业的。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中都是气急败坏。 本以为把李青山人手都弄走他就完了,没想到这货一茬又一茬的,还能有办法。 看着人家酒楼屁事没有,倒是他们两自己被折腾够呛。 难受啊难受…… “不行,咱既然针对李青山,做事就得做绝。”阎解成牙关紧咬,眼中闪过狠意。 阎解放点头:“对,人都得罪了,当然要得罪死。” “等回家咱拿上昨天买的东西去找赵云,问问他愿意不愿意来咱这儿,傻柱就别用了,屁用没有。” 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料到,真正做出卤味的并非是那些厨师,而是李青山本人。 对兄弟二人的小算盘李青山丝毫不知,他褪下整日疲惫回了家,先奔向儿子床前亲了亲小脸蛋,再摸了摸小槐花头。 最后,去找何幸福好好亲热,为她说今天发生的种种。 “他们这么过分啊。” 何幸福小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义愤填膺。 “大伙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如果是我不会这么做事,我看他们就是觉得你脾气好。” 真是想不到,阎家兄弟俩那么不要脸。 “上不了台面的阴损算计而已,他们辛辛苦苦做了这么多,酒楼经济一点都没受损,甚至今天营业额还多出一百块。” “不用为跳梁小丑生气,你还在坐月子呢。”李青山捏了捏何幸福软糯的小手。 她笑的眉眼弯弯,那双大大的眼睛中盛满崇拜幸福的光:“我就知道我男人是最有出息的。” “他们活该,让他们血本无归才好呢。” 两相对比,她当然向着自家男人。 李青山就算心里头不得劲儿,听到何幸福这番话也好了不少。 娶了个这么好的老婆,他真是有眼光。 “对了,我妹妹说要来看我,伺候我坐月子。”何幸福忽然说。 “不是有保姆吗?”李青山下意识皱眉回答她。 可这话出口,何幸福表情立刻委屈起来,她嘟着小嘴:“家里人就是想看看我嘛,总归是亲自看着我才放心,也让他们好好看看我嫁了个好男人,以后别瞎操心。” 这番话说的真是好听不行,李青山当时就笑得见眉不见眼:“行,我让保姆再腾出个房间来。” 两人又絮絮叨说起其它事,听何幸福说迫不及待想出月子帮自己的忙,李青山忙劝她好好养身体。 与此同时,阎家兄弟俩喜气洋洋从赵云家出来。 边走,还边用牙扣牙。 “这下没跑了,李青山酒楼那些菜肯定都是赵云做出来的。”阎解成笑着道。 刚才他们上门找人,有了傻柱的前车之鉴,这次特意先尝了尝赵云手艺。 “这赵云确实有点本事,不过胃口也大。” “傻柱那边就要一百二,他竟然好意思要一百八。”阎解放闷闷不乐的。 那都是钱啊! 阎解成见不得他这没出息的样儿,狠狠翻了个白眼:“他敢要,就证明心里有底气。” “只要他能帮咱感到李青山,把客人全都抢来,就是要二百我都敢给他开。” 做男人,得有远见。 阎解放点了点头,总算是顺下气去了。 “那傻柱咋办,咱不能每天掏四块养着他吧?”他又问。 “还能咋办,直接辞了呗。” 两人朝傻柱家走去,敲开门就去,阎解成头眼看到的就是酱猪蹄跟卤大肠。 嚯,两道菜都是今天饭馆没卖出去的。 于是,兄弟两人看傻柱的眼神逐渐危险厂。 傻柱被这两人盯得头皮发麻,强作镇定道:“这东西今天不吃就卖不出去了,我才拿的。” 阎解成哼了声:“今天就当没这事,明天你不用再来了。” 闻言,傻柱当场就急了:“就因为吃你们口猪蹄,你们要辞退我?” 天底下哪儿有这么抠门的东家,简直抠门过头了! 第432章 禽兽上蹿下跳 阎解放兄弟两人被傻柱气得脸色发白,阎解放咬牙质问: “你说李青山酒楼菜是你做的,那他今天下午怎么还能招待客人?” “你先骗我们,还偷拿饭馆食物,哪儿来的脸叫冤?” 傻柱被他这几句话说得颜面扫地,察觉到阎解放牙关咬的愈发紧了,他缩了缩脖子没敢再乱说。 “怂货。”阎解放朝地下吐了口浓痰,狠狠骂道。 他们以前是傻了不成,怎么能听傻柱的,还给他开一个月一百二的巨额工钱。 越想越气! 瑟瑟发抖目送兄弟二人走远,傻柱心里不是滋味。 自知理亏,他连昨天工钱都没敢开口要! 回到桌前坐下,刚才还觉得香喷喷的猪蹄现在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傻柱恨不能直接掀桌。 但这猪蹄外头买也得好几块…… 他气哼哼猛灌下好几口酒,心里左右都不是滋味,好不容易找下个一百二一月的工作,现在没了。 “不行,明天得回李青山那儿看看。”他喃喃道。 次日一大早。 “要回来上班?”李青山皱着眉问小桃红,脸上满是意外。 “对啊,真不要脸,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小桃红振振有词。 “老板,你可不能让傻柱回来,他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把咱们酒楼当什么了。” “对,我们也不是收破烂的。” 酒楼员工们都咬牙切齿叨念着,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好好给那不要脸的来几个鼻窦。 “放心,我没兴趣当冤大头,背叛了酒楼的人不会再收。”李青山冷着脸扬声道。 他话中寒芒丝毫不收敛,刺得外头站着的傻柱瑟瑟发抖,当下就打起退堂鼓。 只是……现在找活儿不容易,像他这样没名气的厨师能赚六十别提多美滋滋了。 他舍不得离开啊! 下定决心,狠狠咬牙,傻柱直接推门而入。 冷风携着厌恶的人闯入酒楼,服务员们立刻呈戒备状。 “你回来干啥?” “老板说了不欢迎你,我们酒楼可不想要墙头草,叛徒!” “真是不要脸,做出这种事还好意思回来,我要是你以后连通酒楼门口都不好意思路过。” 这群人骂起人来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把傻柱脸色骂得奇臭无比。 他直接冲上前,恶狠狠盯着看起来最弱的小桃红,一把扯住她头发:“你他妈再骂!” “老子真是给你脸了,真当老子是软柿子捏?” 说话间,傻柱扬着胳膊要打她。 服务员们都倒吸口凉气,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茬。 眼见巴掌将落在小桃红娇俏小脸上,千钧一发之际,李青山快步上前紧捏住傻柱作乱的手。 “老板!” 小桃红吓得躲在李青山身后,拽着他衣角瑟瑟发抖,眼泪都流出来了。 “滚。”李青山冷声对傻柱呵斥道。 “我,是她先嘴欠的。” “再说你说了聘请我当厨师,现在又让我滚是什么意思,耍我玩儿?” 说到这儿,傻柱添上不少硬气。 他高高仰着头,振振有词:“昨天就当我是有事没来,今天入职不行吗?” 这人还真是将不要脸贯彻到底! 小桃红张嘴就想骂,可又想起傻柱刚才跟疯子一样,只能硬生生将没出口的骂声又咽回去。 “你当我这儿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李冷哼问。 傻柱张了张嘴,半晌没考虑明白该怎么答他这话。 李青山步步紧逼,神情更加危险,身上冷气灼人:“或者,你算老几?” 气氛走向坚持,众人被威压逼的不敢说话。 至于直面威压的傻柱,已是头脑发蒙,胀的不知该怎么强词夺理。 正此时,酒楼大门被人猛地推开,是站在门外的迎宾。 “老板不好了,刚才对面饭馆服务员过来耀武扬威,说赵云去他们那边了!” “还说那边给他开一百八的工资!” 迎话说完,李青山没着急,倒是服务员们开始急了。 “赵云也走了?” “这一个两个的都什么意思啊?” “竟然一百八,他做的东西连傻柱都不如,能开到这个价格真是活久见。” 众人不约而同去看李青山脸色,心里不由得想来他们酒楼厨子确实都是镀金的。 看看,五十都能变一百八,涨的不止三倍啊。 被挖走厨师的李青山脸色依旧非常淡然,喜怒不形于色,仿佛此事与他无关。 倒是傻柱整张脸都扭曲了,叫气得。 凭什么他就只有一百二,那小子能开一百八? 没天理了! 压下心里种种愤怒,傻柱幸灾乐祸开口:“你们酒楼厨师走,想正常营业就得用我。” “李青山,你也不想把自己的生意拱手让给仇人吧?” 这话他说的非常自信,让众人忍不住举拳头硬了。 傻柱和对面饭馆,都一样恶心! 无论碰上哪个,都会给人种吃翔的感觉。 “就算把生意拱手让人,我也不会再用令我恶心的垃圾。”李青山出乎意料开口。 说完这话,他直接攥着傻柱衣领,用大力将他拉酒楼。 接着,一把甩开。 傻柱脚下好几个趔趄,差点没站稳,脸上更是莫名其妙。 这怎么跟他料想不同?李青山这人竟然真不要钱? “以后再出现在酒楼门口,就不是像今天这么轻描淡写了。” “无论酒楼再怎样,都不可能用你这种垃圾。”李青山冷声道。 路过的人眼神不住往这边看,八卦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你小子有种,我淦。”傻柱嘴上骂着,见李青山眼神越来越冷,立刻转身跑路。 确认离酒楼有段距离后,他嘴上继续哔哔赖赖。 “什么东西,好心好意帮你赚钱还是我的不是了。” “像这样的老板,酒楼迟早得让阎家那两搅和黄。” “老子要是酒楼老板,绝对不能让那些畜生猖狂,他么的。” 在他眼中看来,李青山就是怕了阎解放兄弟两人。 就那点只会偷人的小手段也怕,真是让人笑话。 “今天大家先休息,工资不扣,至于什么时候复工听我通知。”李青山扬声道。 “不扣工钱,还有这好事?”服务员们都乐开花。 第433章 敢调戏我妹子 服务员们收拾干净酒楼,关门歇业。 回家路上,李青山边走,边考虑如何跟何幸福解释。 她要是知道酒楼被迫关门,肯定会胡思乱想,即使家里产业并不缺这个酒楼盈利。 思索间,他听到几声女人的惊呼,李青山大步朝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美女,你别这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对你干啥呢。” “我就是看从前这片没见过你,想跟你认识认识,没想到咱四合院还能有这么水灵的美女呢。” “你别着急,我是个好人。” 许大茂那油腔滑调的声音传入耳中,李青山剑眉蹙起,目光锐利似剑。 这狗东西,光天化日竟然敢调戏女人,不想活了! “我是来找我姐的,你敢动我,我姐夫饶不了你。”女人尖声驱赶许大茂。 从那颤抖的声音中能听出来,她在强装镇定。 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还有姐,姐夫? “哎哟,我真什么都没打算做,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就算你姐夫来了也不能说啥呀。”许大茂笑着打哈哈。 从李青山角度看去,就见他单手插在腰侧,一手撑在墙上身子扭着,在那儿装腔作势。 至于被他堵住的女人看不见具体样貌,只能看着蓝色碎花裙子。 “许大茂。”李青山扬声道。 听到他的声音,许大茂跟被人踩了穴似的,立刻回头看来。 两人目光接触,好巧不巧,李青山看到了被他堵着的女人。 “姐夫,他想欺负我!”何幸运小脸上满是害怕,急忙推开许大茂跑过来。 “姐夫?” 许大茂不可置信,看着面前两人。 他哈哈一笑:“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我就是觉得咱妹子长得水灵,想说几句话。” “我可千万没有要欺负的意思,别胡思乱想哈妹子。” “今天还有点儿事儿,我先走了。” 打着哈哈说完,许大茂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李青山黑着脸拽住。 “调戏完我妹子就想走?”他声音中是浓浓怒意。 与此同时,浑身霸气尽显。 “我这不是说了吗,咱们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要是早知道这是你的妹子,我敢动手?” 许大茂整张脸都跟苦瓜似的:“再说了,就算不是你妹子我也不敢动手啊,就嘴上说几句。” 李青山回头看了眼何幸运,小姑娘被吓得不轻,眼眶红彤彤的,还含着泪。 身为人家姐夫,他能不管? 更别说是许大茂这些浑话也难听的很,把人家小姑娘堵在巷子角,什么都不干也不行! “这些屁话老子一个字都不信。”李青山怒然开口。 随后,一拳打上许大茂那张恬不知耻的脸。 他力气大,直接把人打的后退几步。 许大茂‘呸’吐出口血,满脸不可置信:“你敢打我,当老子是泥人捏的?” 说完,直接攥紧拳头充上前。 他摆足了要弄死李青山的架势,实际上拳头还没来得及挥出去,就被一脚踢倒。 末了,踢到他的那只脚还往他屁股上狠狠踩了两下,羞辱至极。 许大茂从头到尾只能面色铁青趴在地上,一下都动弹不得。 这是真正的力量压制,就算他费尽浑身力气想起来,也是无用功。 “就这点本事还好意思说大话,我要是你都觉得丢人。”李青山冷着脸嘲讽他。 对他动手,他都觉得自己在欺负人。 “姐夫,小恶大就算了,你踢他都脏了自己的脚。”何幸运在旁边厌恶的说。 李青山点头,对许大茂道:“以后再敢对我妹子起坏心思,我弄死你。” 这可是幸福的妹子,说什么都得好好护着。 不顾疼的起不来身的许大茂,二人离开了巷子。 看何幸运还是惊魂未定,李青山抿了抿嘴,接过她手里大包小包提着的东西。 “昨天你姐刚刚跟我说要来,今天就来了,速度挺快啊。” 说到这事儿,她脸色总算好了不少:“我妈说不放心我姐,她自己又走不开,才催我赶紧过来看看。” “我带着任务,当然得快点儿了。” 小姑娘有什么说什么,李青山挺喜欢这一点。 “放心吧,她绝对给你姐伺候的服服帖帖。”他笑着道。 说话间,两人到了家门口。 李青山刚打开门,就见何幸福在外头喝汤,还穿着件单薄衣裳。 他脸上笑容立刻顿住,把自己身上衣裳脱下来给她盖住:“早就说了,坐月子的时候多穿点,自己怎么不听?” “哎呀,太阳这么少穿两件不碍事儿的。”何幸福无奈看着他。 这夫妻俩仍是肉眼可见的恩爱,何幸运将手放在嘴边掩唇一笑。 生过孩子的姐姐看着状态比之前还要少,身材也没过多走样,倒是添了几分温柔的姿态。 看来,姐夫没说大话。 “姐,有些话你还是得听姐夫的,妈说了坐月子可得慎重,小心没坐好坏了身子。”何幸运笑着开口。 “幸运,这么快就来了?”何幸福连忙招呼她。 “快过来坐下,让姐好好看看,都成大姑娘了。” 姐妹两人倘若无人开始说话,哪儿还记得李青山。 他无奈叹了口气,拾掇着何幸运拿来的东西放进屋里。 李青山酒楼关门,生意全都给了饭馆,阎家兄弟俩赚的那叫个盆满钵满。 兄弟两人回家后关上门数钱,一日下来,净利润竟然有二百! “这些客人原本都是奔着李青山酒楼来的,最后便宜了咱俩,真好。”阎解放满面红光。 他看着摆在桌上的大团结们,别提有多亲了。 阎解成笑出满脸褶子,跟菊花似的:“他这次关门是怕了咱了,做事就得做绝,以后他敢在招厨师咱就抢过来。” “赵云那两道卤货做的真不错,一点都没剩下。” 如果说以前两人还害怕李青山会怪罪,毕竟他在四合院里声名赫赫,但现在不怕了。 他们事儿做的这么绝,他那边一点儿都没反抗的意思。 还有什么可怕的? “以后咱俩的好日子来了,只要饭馆能赚钱,想要什么都能得到。”阎解成眯着眼睛道。 只是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到底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李青山真这么容易妥协?干…… 第434章 一群禽兽又想挨揍 许大茂家,娄晓娥手上干着针线活,有一指没一指看着坐在小桌前的人。 她没好气问:“咋了,回来就拉了个臭脸,跟我欠了你钱似的。” 这两天两人夫妻关系有缓和,她说话也跟从前似的大胆了。 却没想,这下直接捅了篓子! 许大茂站起身一脚踢翻板凳,怒火滔天:“死婆娘,还敢嚼老子的舌根!” “赶紧带着你那个不知道打哪来的杂种,滚出老子家!” 他这句话让娄晓娥一愣,急了:“前两天咱说的好好的,你今天这又是什么意思?” “再说你嘴干净点,那是咱俩的孩子,咋就是贱种了?” 这几句反驳让许大茂脸色狰狞,养了这么多年,当眼珠子疼的娃不是自己的本来就窝火。 今天在外头受气,回来想发散,娄晓娥还敢顶嘴。 谁家老娘们敢这么对自己男人? 这日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尼玛的,不是老子的就是贱种,赶紧给我滚出去,真找人白眼。”许大茂赏了娄晓娥个大鼻窦。 后者满脸不可置信,哭哭啼啼扔下东西跑了。 那样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让许大茂这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什么东西! 重新坐下,许大茂开始回忆今天遇着的美女。 他用手摩挲下巴,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要早知道何幸福有这么水灵的妹子,说啥我也不能再跟娄晓娥纠缠。” “看着年纪还不大,应该是没何幸福那么机灵。” “这要能跟那妹子在一起,以后还能和李青山打好关系,说不准往后他还能从指缝给我弄些好处。” 许大茂越想越是这么个道理,开始琢磨起何幸运来。 他不知道的是,门外窝着没敢跑远的娄晓娥全须全尾听了这话,她脸上滑过抹嫉妒和狠毒。 现在许大茂是她唯一的指望,绝对不能让他被外头那些小妖精迷了魂儿去。 李青山家,何幸运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咋的,这是来的时候冻着了,还是将那许大茂给吓着了?”何幸福立刻关切询问。 李青山也看着她,她今儿要说个是字,他饶不了许大茂。 “没事,可能有人念叨我呢,说不定是咱妈。”何幸福摆了摆手,满脸无所谓。 她又不是泥人捏的,最开始的时候确实被吓得不浅,但现在早就好了。 “对了,咱继续说姐夫这事儿吧,你们俩说我听着。” “不过那家饭馆确实恶心人,邻里邻居的做出这种事,怎么有脸的。”何幸运骂骂咧咧。 话题再度转回李青山身上,他叹了口气:“估计是觉着我酒楼干的不错,想捡现成的。” “那现在咋办?”何幸福立刻问。 “这段日子我去看看鱼塘那边,还有其它产业,酒楼不着急。” “下次要招厨子,必须得招信得过的,但是得提前看好人选。” 听了李青山的解释,何幸福点点头,只是小脸上表情依旧非常担忧。 “放心,赵云手艺没多高,现在饭馆生意做得好,是因为我教给他那两道菜。” “客人们总有吃腻的时候,到时他们会露出弊端,我再重开酒楼,生意不会有任何影响。” 这番说辞下来非常实用,也令何幸福安心。 她点了点头,脸上总算露出笑容:“你自己有办法就行。” “姐,你还怕姐夫挣不着票子啊,姐夫那可是出了名的金龟婿。”何幸运冲何幸福挤了挤眼睛调侃着说。 一个小酒楼而已,只能说是姐夫那么多产业中最微不足道,不起眼的。 何幸运不知道自家姐为啥那么在意。 何幸福被这小妮子说的无奈:“我也知道咱家产业多,但只要想到酒楼那边便宜阎家两兄弟,心里头就不得劲儿。” “这倒是有道理。”何幸运点头赞同。 姐妹俩又开始说东说西的拉呱,李青山把空间让出来给两人,自个儿则是去另一间空着的房子签到。 “签到。” “获得衷心厨师一位。” 衷心厨师? 这次的签到奖励让李青山眉开眼笑,除去金条外,这是最让他高兴的。 只是只说了获得衷心厨子一位,但从哪儿找厨子什么的根本没说。 不过有了厨子,计划可以再变动。 李青山沉下心,通知酒楼服务员们这几天放假,但是工资依照照常发放。 他通知这消息的时候都能想到那些人有多高兴,在外人眼中看,他这个老板怕是冤种了。 李青山去视察手下各种产业,主要看了看棒梗那边,这孩子真迷途知返了,最近表现还不错。 “你说这人呢,命数真就是不一定的,我以前可没想到家里孩子能这么有出息。” “也没挣多少,就是这几天挣了个千把来块吧,比人家李青山还差远了呢。” “咋就不能跟他比了,现在孩子们饭馆开得越来越好,以后说不定还能开啥来着,分店。” 视察完产业刚回家,李青山就听到了三大妈高高扬着嗓子说的话。 话里话外都是高兴,替两个孩子骄傲。 “啧啧,你这话说的,我可听说你那俩孩子是抢了人家李青山的客人,还挖走人家厨师跟服务员啥的。” “你高兴就在背地里跟咱们几个说说算了,可千万别往人家李青山面前说,我都替你臊的慌。” 有的邻居知道酒楼跟饭馆之间发生的事,满脸嫌弃挤兑三大妈。 “什么叫挖走人,还有什么叫臊的慌,我两儿子凭自己本事把人弄过去的,这叫竞争。” “他李青山没本事,竞争力也不够,怎么就是我儿子的不对了?” “就算李青山站在我面前,我也敢堂堂正正说我俩儿子赚了多少钱。”这话是三大爷说的。 最近这段日子他可是个仰首挺胸,腰杆子都直挺了。 “三大妈,三大爷。”听了全程的李青山从角落出来。 满脸骄傲的老两口脸上表情立刻凝固,两人目光对视,都从对方老脸上看到见了鬼的神情。 “青山,你回来了!” “阎家那两小子最近可了不得了呢,竞争力不赖。”好事邻居开始挑事儿了。 第435章 偷走的东西,严惩 “阎家两兄弟确实有本事。”李青山笑着道,气量大度,与尖酸刻薄的老两口完全不同。 不过,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让三大爷二老凉飕飕的,不得劲儿。 怎么觉得有点心虚呢? “还得是人家青山啊,要是我遇到这档子事肯定不能饶人。” “谁说不是呢,有的人还好意思腆着脸在这儿炫耀,跟小偷偷走别人东西似的,有什么可炫耀的?” “有的人就是不要脸,活在这社会上还是不要脸,能活得更好啊。” 邻居们当着三大爷三大妈的面开始阴阳怪气,从前他们也是这么说李青山的。 这种心理很好诠释,就是嫉妒。 谁过得好就嫉妒谁,古时候传下来四字真言叫财不外露。 真正有钱的人是最稳得住的,甚至外表一点都看不出来。 三大爷三大妈穷人乍富,暴发户心态,憋不住。 这一说倒好,大家伙心里不平衡了。 “你们有话说话,在这儿平白无故挤兑人做什么,什么叫叫做不要脸?”三大妈双手叉腰,气得脸色通红。 阴阳怪气的邻居们面面相觑,都嘿嘿笑了。 “大家伙都知道的事儿,有什么必要说清楚,再说有的人事事敢做怎么就怕人家挤兑呢?”不知从哪儿传来的声音。 三大爷立刻眯着眼睛瞅人,气到身子都发抖,可那双老眼愣是没把说话的人瞅出来。 “大家伙不用为我鸣不平,东西既然是被偷走的,就表明了不属于他。” “拿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迟早遭报应。”李青山缓缓道。 从头到尾他的面色都非常平和,说话的语气也不重,但就是让人觉得…… 阎家兄弟俩完了,最起码是有苦头吃。 对此大家伙都喜闻乐见,正好杀杀这两人锐气。 三大妈三大妈嘴唇哆嗦着,愣是说不出半个字。 毕竟人家李青山又没有点头道姓,说他们儿子的不是,他们要此时站出来指责人,太刻意。 于是,老两口脸上带着不甘,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快回家看看你们那只会做阴损手段的儿子吧,小心钱没挣着,到时候赔一个底朝天。” “我要是你们,就绝对不敢在人家正主面前耀武扬威,你们怎么来的脸啊?” “啧,我是真觉得这事李青山绝对不会轻描淡写放过。” “回家去吧,你们。” 邻居们乐呵呵开始拱火,大家最喜欢看的就是热闹,这事闹得越大越好。 跟败家老老鼠似的,三大妈两口子咬牙切齿离开,心里头那叫个不是滋味。 自家儿子有本事,到了这些人眼中就成不对了! 他李青山要真牛的话,咋看不住手上的人,还能让别人抢走呢? 说来说去,就是他自个儿没出息。 两口子心里头憋了口气,但又没把这事告诉阎家兄弟两人,他们俩正是创业的关键时候,不能这会儿出问题。 但是把事藏在心里,两口子又觉得难受,大晚上的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觉,圆溜溜的眼珠子死盯着床头。 不知道两人心里头都在想什么,总之不是啥好事就是了。 听见身旁人盖着被子不住翻动,三大爷没好气啧了声:“你个死婆娘,要睡觉就睡觉,不睡觉就自己滚出去,在那儿翻翻弄弄的别人也睡不着。” “你这是圈啥呢?” 这语气妥妥的不耐烦,三大妈叫他气的眼珠子通红,狠狠咬了咬牙。 实在没忍住,伸出手硬捶三大爷两下。 “你要自个儿真能睡着,还会被我影响?” “一天到晚就知道挑我的错处,你自己多好似的。” 三大爷在黑夜里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不搭理她。 “你说,那李青山到底有什么法子,会怎么对付咱儿子?”三大妈没忍住,犹犹豫豫问出这话。 “大晚上的你别在这瞎说,咒咱们儿子。” “两小子好不容易踏上正途,可不能被你这张嘴咒毁。”三大爷咬着牙恶狠狠说。 他恨不得现在动手往三大妈嘴上拍几下,就知道长别人志气的老东西! “呸呸呸,俺这不就是心里头慌吗?” 三大妈坐起身用手打三下嘴,那张老脸揪了起来。 但想到白天发生的种种…… 她身子不受控制打了个寒颤,又忙躺回被子里,仅仅靠着三大爷。 他不耐烦推她两下,她也不走,反而道:“你觉不觉得李青山那人有点邪乎?” “你什么意思?” 三大爷皱眉转过身,没跟上这婆娘脑回路。 “你想想以前的贾张氏,还有秦淮如他们,一个直接没了,另外一个半疯半傻,还在精神病院里头住着呢。” 三大妈瑟瑟发抖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越发吓人,让三大爷忍不住抓起被子。 他想开口骂这婆娘就知道胡说,但又觉得有些道理,而且想听下去。 “我发现只要是跟李青山起过矛盾的都没好下场,咱们儿子现在这么挖他的人,他今天也给咱俩放了狠话。” 三大妈吞咽唾沫不敢再继续说,她主要是怕自己这张乌鸦嘴成真。 “一天到晚别瞎想,睡吧,睡吧。”三大爷强装镇定道。 只是各自背过身,这老两口是越发睡不着了。 想想都觉得浑身难受! 做父母的,当然不希望自己儿女出事。 主要李青山那脑瓜子太好使,贾张氏他们落到那种下场,绝对跟他有关。 哎,头疼。 此时,被两口子惦记着的李青山刚打开门,就见外头站着个中年男人。 男人气势非常凌厉,左眼眼皮子上横着道刀疤,看起来像混黑的。 但现在社会打击违法犯罪,这些混黑的成天跟老鼠似的窝在阴沟里,怎么敢出来? “你是?”李青山皱眉看着面前的男人。挡在大门口,丝毫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 家里还有两个女人一个小孩,这人要真有危险,绝对不能放进门。 “俺名字叫李大山,俺是来应聘厨师的。” “村里人告诉俺来大县城打工能挣钱,俺就会做菜,刚才有人说你这招厨师。” 说完,他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与外表不同,李大山说话的时候非常憨厚,傻里傻气,一听就是个实诚人。 第436章 四合院惊变 看着眼前憨厚的李大山,李青山默默想到签到系统给的奖励。 李大山,李青山,姓名都这么相似。 难道这就是他未曾谋面的衷心厨师? “你晚上有没有地方住?”李青山询问道。 李大山指了指旁边放着的包袱:“里头有被子。” “俺睡外头就行了,听说你们这些大酒楼都有员工房间,等明天俺再睡员工房间里。” 外来务工人员没地方住是会直接找个空旷处睡下的,别人李青山不会多管,但这是系统给他的衷心厨师。 让他睡外面,总归是不合适。 “这几天酒楼还不营业,你暂时睡在我家里,正好明天让我看看你的手艺够不够格。”他道。 “行啊!俺在这谢谢老板了!” “怪不得人家说大地方的老板比俺们那些小地方够意思,果然是真的,俺以后就把你当再生父母。” “只要你给俺饭吃,每个月再给俺三十块钱,俺踏踏实实给你干活。” 这李大山憨厚是憨厚,但是那张嘴仿佛就跟不会停下来似的,叨念个不停。 就是庙里的和尚念经,也不可能这么烦人! 脾气不错的李青山听着都觉得头疼。 他摆了摆手:“行了,酒楼给你的工资根据你个人实力来定,只要你实力好酒楼绝对不会亏待你。”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实力不行,酒楼不会招,我们现在不打算招学徒跟服务员。” “也就是说,明天你要过不了我这关,只能另谋高就。” 李青山是个喜欢把话说明白的人,而且他的直觉认为,系统奖励的厨师技术绝对不会差。 李大山听到后那张憨厚的脸逐渐认真,嘴唇也紧紧抿着。 他本就长得凶神恶煞,严肃起来更是能把小孩吓哭。 李青山沉默片刻,忽然用手指了指最西边的房子:“家里有小孩,你没事别进那间房~” 上一秒还在担心自个儿会过不了考验的李大山眨巴两下眼睛,满脸的莫名其妙。 “啊,为啥?” “我怕你把我孩子吓哭,他年纪小,以后有心理阴影怎么办?”李青山笑道。 “对,俺村子里的小孩每次看见俺就哭,他们家大人都是说,要不听话就让俺去他们家的。” “只要提到俺的名号,那些孩子一个两个比谁都乖。” 李大山丝毫不觉得被冒犯,反而笑得可开心了。 “俺本来就不喜欢小孩子,他们对俺避之不及,俺才高兴呢。” 这人真是憨厚的可以,知道东家有小孩,还有什么话都往外说。 把想说的一股脑全突露出来后,李大山才突然意识到不对,连忙捂住嘴。 “俺刚才是不是有话说错了?” 李青山手指抵着眉心揉,他怎么觉得有点头疼? “没事,你去那间房休息,等明天早上我过去把你叫醒。” “我不去叫你就别出来,家里还有其他女人。” 他还没跟何幸福何幸运她们说来了个新厨师,怕冒犯到她们。 “行,那俺先去睡觉了。” 李大山美滋滋拿着偌大包袱进了屋子,进门时包袱太大抵着,他折腾了阵儿后,又默默蹲下身子把包袱解开。 先将里头衣裳什么的拿出来,再拿被褥。 “真是……系统真六。”李青山摇着头默默说。 他深深叹了口气,转身回自己屋子,真就是满心的无奈。 回到屋子里,李青山脱下外衣躺下,何幸福下意识滚进他怀中。 她小小一个,正好能窝起来。 “什么人来了?”她迷迷糊糊问。 李青山手抚摸着她头顶:“没事,明天再跟你说,睡吧。” 何幸福随便嗯了声,紧闭着眼睛又睡了过去。 她睡的喷香,李青山不知不觉也被引出睡意,跟着睡下。 次日,尖叫划破长空。 “啊!” 还在睡眼中的夫妻两人齐齐弹射起身,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何幸运身上穿着运动装,一把子将房门甩上,满脸不可置信。 她声音颤抖:“姐夫,刚才我打开门发现这里头有个人,是不是有贼?” 听到这话,李青山还有点迷糊的脑袋立马清醒,意识到了何幸运说的是谁。 他昨天叮嘱李大山先别出来,可怎么都没想到何幸运会进去把门打开,尤其是大清早的打扰大家睡觉。 这还真是倒霉! “老板,有人打开俺的门了,俺能不能出来?”李大山在房间里弱弱开口。 “出来吧。”李青山无奈道。 随后,满脸凶恶的李大山走出房门。 他走出来那刻,何幸福没忍住倒吸了口,凉气紧紧捏着握住李青山的手。 何幸运则是又啊的叫了声,往李青山身后躲,跟鹌鹑似的。 两名女士都被突然出现在家里的大个子吓了一跳,尤其是配着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就显得格外狰狞。 李大山本人则是委委屈屈的,将近一米九的魁梧汉子嘟起嘴,可怜兮兮看着李青山。 他真的什么也没做! 这两人不是碰瓷的吗?但这两人是老板的家眷,有些话李大山不敢乱说。 看着这两波人的反应,李青山顿时头都大了。 “这位叫做李大山,是昨天晚上来应聘的厨师,他没地儿可睡,我就直接让他睡在我们家了。” “放心吧,他不是强盗也不是小偷,更不可能是杀人犯,就只是个普通的厨师。”李青山道。 和家两姐妹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没刚才那么害怕了,但眼珠子还是怯怯的,看左看右就是不敢看李大山。 “老板,俺长得真有那么难看吗?”李大山瘪着嘴问。 “你这人还挺有自知之明,是种美德。” 李青山夸赞他,又道:“这世界上最重要的是心灵美,外表都是会看腻的,一个人的心灵美才是真的美。” “我就没把你看腻。”何幸福嘟囔才。 “我也觉得更喜欢姐夫这样的皮囊帅哥,至于有没有心灵,完全无所谓。”何幸运也小声哔哔。 这俩姐妹虽说是吓得不轻,但也比李大山懂事,说话时声音压的非常低。 那分贝,根本就让人听不清。 有时候,听不清也是种幸福,比如现在的李大山。 第437章 酒楼的新厨子 “行了,别再闲聊了,先做顿饭,让我们尝尝你的手艺如何。”李青山对着李大山说道。 一提到做饭,两人的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李大山迈着稳健的步伐径直走向厨房,开始忙碌起来,而李青山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专注地看着。 “看你这操作如此熟练,平日里没少做饭吧?”李青山忍不住称赞道。 “以前村子里摆宴席,还有操办红白喜事,都是由我掌勺。大家都觉得我厨艺不错,就建议我来县里试试运气。” “看来,我的手艺确实还不错。”李大山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对自身厨艺的自信。 只见李大山将切好的菜依次放入锅中,待茄子炸至金黄后,便熟练地翻炒起来。在他熟练掂锅的瞬间,一股火苗“噌”地一下窜了起来,锅里饭菜的香味也愈发浓郁,扑鼻而来。 李大山做的是红烧茄子,还搭配了青椒作为佐料。他一边仔细留意着火候,一边顺手把早上就准备好的饭末简单搅拌了几下。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红烧茄子盛进盘中,一份色香味俱佳的美食就这样新鲜出炉了! “谁让你大早上吃这个的?”李青山嘴角微微抽搐,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评价眼前这个家伙。 “啊?”李大山挠了挠脑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算了,以后你就在酒楼工作,我给你开八十块的工资。等你学会的菜越来越多,我再给你加工资。”李青山无奈地说道。 虽说大早上吃红烧茄子口味确实有点重,但不得不承认李大山的手艺十分出色,单看他颠锅时那熟练的模样,就知道是个做菜的老手。八十块,花得值! 仔细想想,系统找来这么一个憨厚老实的人也有它的道理,起码不用担心他会背叛自己。 “八十块!我真能拿到八十块!”李大山兴奋极了,甚至在原地蹦跶了两下,那动静让李青山感觉整个地面都跟着颤动起来。 “我要写信告诉父老乡亲们,我出来一个月竟然能挣八十块!还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的婆娘,保准能把她乐坏!” 李大山已经开始憧憬起拿着高工资的美好生活了,到时候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多攒上一两年,说不定还能在县城里买套房子呢! “我要把家里的婆娘和小子都接到县城来,让他们也过上好日子。”李大山满脸兴奋地说道。 像他这种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人,不仅不会让人觉得厌烦,反而还莫名地让人觉得可爱。用“可爱”来形容一个凶神恶煞的大男人,李青山都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 “对了,你有没有小名?以后我把你的小名告诉大家,省得他们分不清咱俩的名字。”李青山说道。 “我的小名叫大三,因为我是家里的第三个孩子,村里人都这么叫我。” “行,大三。”李青山拍了拍大三的肩膀。“你先出去等着,把这盘菜端上。” 大三十分乖巧,听话地端着菜出去了。这样的手下,哪个老板不想要呢? 李青山开始在厨房风风火火地准备早餐,他做了一份糊糊,还炒了一盘酸辣爽口的土豆丝。端出去后,就看到大三正和何家两姐妹聊得热火朝天。 “刚才你们俩还怕他怕得不行,现在怎么又聊得这么开心?”李青山疑惑地问道。 “姐夫,你不觉得他很有意思吗?他身上有一种淳朴的气质,和这尔虞我诈的社会格格不入。”何幸运说道。 “确实挺有意思的。”何幸福点头表示赞同。 “老板,两位何小姐也很有意思,她们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还跟我讲了社会上的一些套路。”大三说道。 李青山挑了挑眉,感到十分意外。才一会儿的功夫,大三那一口一个“俺”都改了,真是孺子可教啊! “她们还跟我说了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做的坏事,老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像他们那样背叛你。”大三表情严肃,说这话时就像在宣誓一样。 他这认真的态度,着实让人信服。 吃完早饭后,李青山开始给大三传授食谱。这些食谱他早已烂熟于心,只要教会大三,往后他就能在厨房独当一面了。 接触的时间越长,越能发现大三身上的惊喜。他看似毛手毛脚、大大咧咧,实则心思细腻,做菜时严谨得很。对菜品,他有着自己深刻的认识和理解,甚至还能对一些菜进行改良,让味道变得更好。这才是真正的好厨师,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 “酒楼目前就需要这几道菜,剩下的我就不教你了,免得你学会了把我这个师傅‘饿死’。”李青山笑着拍了拍大三的肩膀。 经过几个小时的相处,两人的关系迅速拉近。此刻,李青山是真心欣赏大三。 “今天我去通知酒楼的工作人员,明天正式营业,你也要做好入职准备。”李青山郑重地说道。 “行,我绝对不会让老板失望。”大三握紧拳头,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第438章 开业,干趴对面 次日清晨,天色尚暗,窗外才刚刚泛起鱼肚白,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便将屋内的人从睡梦中唤醒。 李青山迷迷糊糊地披上衣服,轻手轻脚地为何幸福盖好被子,尽量不发出声响,随后起身去打开了门。 “老板,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大三站在门外,兴致勃勃,满脸斗志,眼神中满是期待。 他心里头早就盘算着,恨不得立刻把酒楼的生意全都揽回来。一想到何家姐妹口中那些不要脸的人,他就气得牙根痒痒。 更何况,老板竟然给他开八十块的工钱,这可是整整八十块!为了不辜负老板的赏识,他必须得冲。 “这大清早的去酒楼,能有谁出来吃饭呢?”李青山拢了拢身上的外衣,轻轻关上房门,生怕吹进屋里的冷风冻着何幸福。 此时他脸色不太好看,牙齿也气得打颤,不过这其中也有被冻着的缘故。 “对啊,这和咱们村子不一样,大家不会起早去吃席。”大三挠了挠脑袋,脸上露出憨厚至极的笑容。 头天上班,他实在是太激动了,这才没忍住这么早来敲门……看着老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大三小心翼翼地“哎呀”了一声,嘟囔着:“我这真是好心办了坏事。” “早知道这样,刚才就多睡会儿,不来打扰老板休息了,我这榆木脑袋真是该打。”说着,他还真的抬手往自己脑袋上敲了两下。 李青山心里虽然憋着气,但看着大三这副模样,也没法对他发火。 “没事,你也是为了酒楼好,能理解。你先回去再休息会儿,要是实在睡不着,就去把早饭做了。” “我还得再睡睡。”李青山打着哈欠说道。 大三点头,丝毫没有被指使的不悦,反而十分乐意。 “行,反正我也睡不着了,我这就去做早饭。老板你等着,今天早上我做清淡点的。” 没过多久,手脚麻利的大三就把早饭做好了。桌上摆着香气扑鼻的香葱饼,还有热气腾腾的胡辣汤,一家人吃得那叫一个美滋滋。 吃过早饭,众人便启程前往酒楼。 路上,大山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紧绷着,成功吓得不少路人瑟瑟发抖。那些路人心里直犯嘀咕,生怕这位大哥一个不高兴,随手拉个人就揍一顿。 只有走在大三身旁的李青山知道,他这是紧张。短暂的相处让李青山了解到,这家伙一紧张就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 “你注意一下你的表情,你看看路过的人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李青山实在忍不住,提醒了他一句。 大三猛地一愣,随后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问道:“老板,这样行不行?” 这时,一个路人突然大吼起来:“卧槽,大哥别打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不能没有我这个劳动力啊。” 紧接着,那路人满脸绝望地单膝跪地,哭丧着脸说:“大哥,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你要是有需要就拿去吧。”说着,还把自己的帆布包高高举了起来,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大早上只是去上班而已,怎么会遇到这么晦气的事。这路人心里后悔极了,早知道今天说啥都不来上班了。 “莫名其妙给我钱干什么?”大三满脸疑惑,看着单膝跪地的男人。 他神经大条,根本没意识到对方是被他吓得不行了,还觉得这人可能脑子有问题。 “老板,看来这大县城也不是处处都好,有的人脑子就是不灵光,就像我面前这个。”大三直接绕过路人,生怕被这人讹上。 看着这两人驴唇不对马嘴的互动,李青山头疼不已,心里直犯嘀咕:这也太离谱了! “兄弟,这是我们店里的厨师,不是混黑的,你别害怕。” “放心吧,绝对不会拦住你要钱的。”李青山好心地提醒这名路人。 路人眨巴眨巴眼睛,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双腿发软,以光速离开了。 “这腿上功夫,真不错。”大三默默夸赞道。他压根没觉得那人速度快是被吓出来的。 一行人一路无语,终于来到了酒楼。此时,服务员们已经提前把酒楼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 “老板,你开的酒楼竟然这么大啊!”大三满脸不可置信,那表情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副长见识了的样子。 这么大的酒楼,他不禁在心里感叹:我的天哪! “嗯,所以只要你好好干,以后你的工资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李青山随口激励着员工。 “放心,老板。”大三给了李青山一个坚定的眼神,说道:“从今往后,酒楼就是我家,我在,酒楼就在。”那眼神,坚定得让人动容。 “老板,他是谁呀,是您朋友吗?” “以前怎么没见过他?”服务员们小声地开口问道。其实他们更想问本人,但看着这男人凶神恶煞的样子,都不敢问。 “他叫大三,是我们酒楼新来的厨师,做菜手艺很不错。”李青山介绍道。 大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夸,他还真有点害羞。 “其实也没老板说的那么好,大家好。” 他这一害羞,那凶神恶煞的形象顿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憨厚。 “既然老板说好了,那就肯定是真的好了。” “对,咱们老板是最公正的人。” “我们酒楼比其他店待遇都好,就像对面饭馆,他们前几天从我们这儿挖走一个厨师,第二天就把人辞退了。” 服务员们担心这个新厨师也被挖走,开始拉踩对面饭馆,大家众志成城,一致抵制它。 被这种情绪感染,大三狠狠地点了点头,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说道:“放心吧,我会做老板的得力助手。” “我们的目标就是,干趴对面饭馆!” “干趴对面饭馆!”服务员们跟着他一起喊道。他们是真心希望能把对面饭馆干趴下。 而酒楼老板李青山从头到尾都默默地站在旁边,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斗志。 对他而言,解决对面饭馆,不过是小事一桩。不过员工们这么有激情,他也得有所表示。 李青山清了清嗓子,说道:“等对面饭馆被大家干趴下那天,每人发十块奖金。” “老板威武!” “老板大气!” “老板是坠叼的!”服务员们疯狂地吹起了彩虹屁,一个个笑得嘴都合不拢。 大三更是满脸不可置信,心里想着:老板竟然这么大气?那可是一张大团结,说发就发! 他更加坚定了决心,暗暗发誓一定要在酒楼干到干不动为止。 酒楼大张旗鼓地开业,李青山让会计在外面写了个牌子:今日来客一律八折。无论什么菜都是八折,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实惠福利! 第439章 还敢来,揍死他 路过的人们不由自主停下来,看着八折优惠四个大字。 不多会儿,酒楼外就围了圈人。 “这间酒楼竟然开业了!” “八折这么优惠的价格,四舍五入我不就省了很多钱吗?” “这间酒楼味道可以,往常也是不贵的,没想到会搞活动。” “这几天一直在对面饭馆吃,正好觉得腻了,换换口味也好。” 于是,在优惠促使下,众人迈步走进酒楼。 服务员们立刻热情为客人领路,给他们挑桌子坐下,令人真正感觉到了宾至如归。 客人坐下后,又贴心取来碗筷,甚至还有小菜和茶水。 这些都是李青山为客人们做的优惠,只要进酒楼,就算盘点再普通不过的炒蔬菜,也会有小菜和茶水赠送。 对他来说,这只是所得利益的分毫,送得起。 客人们当然也觉得舒心,天底下会有谁不喜欢白来的东西? “还是这间酒楼好,服务态度好,还赠送东西,那间饭馆就不一样了。” “对,说实在的,除去老两样卤货之外,那间饭馆厨师做菜不行,我只去过两次就没再去了。” “还有那俩男服务员,成天拉个脸,点几个小菜就是爱搭不理的,像那种饭馆迟早倒闭。” 客人们骂骂咧咧,看来对饭馆积怨已深。 后厨忙的热火朝天,李青山与大三同步做菜。 没过多久,菜上桌,整个酒楼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叫人忍不住吞咽口水。 这才叫菜呀! 有经常来的客人们迫不及待动筷子,在吃到熟悉菜色时眯起眼睛赞叹。 “总算吃到心心念念的这口了。” 再尝下一道,客人细细咀嚼:“这道菜味道好像不同,但也好吃,是来新厨师了吗?” “看来您是熟客,我们后厨新来了位厨师。”小桃红正好路过,解释道。 “哈哈,帮我告诉新厨师,菜挺香。”客人举起大拇指。 小桃红点头满面红光去通传,现在酒楼总算是有以前那么热闹了。 虽然累,可她看着高兴。 对他们这么好的老板能赚到钱,她就高兴的不得了。 后厨,小桃红帮客人把话传到,大三感动的抹了把眼泪。 “竟然有人说我的菜好吃。” 此时此刻他才总是放下心来,虽然以前村子里大家都觉得他手艺好,但那是没别的选择。 现在客人有别的选择还觉得他手艺好,就是他做的还真的不错。 李青山默默叹了口气,再次感慨系统给的衷心厨师真不错,以后这样的奖励可以多来几个。 好像今天还没签到。 “签到。” “获得奖励十只肥嫩山羊。” 十只,这次系统大手笔呀,过段时间可以上羊肉焖锅或者羊肉串。 这两道菜味道都挺好,现在天气越来越冷,大家肯定都想吃热乎的。 酒楼这边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也就村的饭馆那边越发凋零。 饭馆内只坐着零星几人,这几人还是挤不进酒楼,肚子实在又饿,才没办法选择了这儿。 “人呢?怎么一个个都没了?”阎解放面带狠色,质问赵云。 赵云摊了摊手:“我只是个负责做菜的,前厅事情还得问你们俩人。” “人怎么都没了?” 他将皮球往回踢,阎家兄弟俩被气到翻白眼。 他们算是晓得了,这赵云根本不是个好货色! 最起码,不简单,完全没有傻柱那么好拿捏。 “对面酒楼又开门了,李青山不是没打算营业了?”阎解放压着脾气问。 但硬生生忍着,让他整张脸赤红,眼珠子蓦然瞪大,叫寥寥无几的客人心惊,决定下次不来了。 他们来吃饭,饭馆的人非但不欢迎,还瞪他们,这是什么道理! 甚至有人开始后悔,这间饭馆饭菜味道一般,服务态度也不行。 还不如当时在饿着肚子等会儿,在酒楼吃饭。 唉,想想心里都难受。 “我去探探虚实。”阎解放起身道。 来到酒楼外,看着里头乌泱泱的人跟大白起长龙的队伍,阎解放眼眶都红了。 就算前几天这儿只有他一家,也没这么多人啊! 李青山到底给这些客人下了什么迷魂汤! “呦,这不是对面饭馆老板吗,怎么大驾光临来我们酒楼了?” 面对阎解放,小桃红双手插腰翻白眼,没个好脸色…… 区区一个服务员,她怎么敢! 阎解放恶狠狠盯着她,从牙缝中挤道:“来者是客,你们酒楼就是这么迎接客人的?” “客?” 小桃红嗤了声,没忍住哈哈大笑。 “你怎么有脸说出这话,挖走我们酒楼服务员和厨师,恨不能把我们老板赶尽杀绝,你还好意思把自己当做客人。” “要所有的客人都像你这样,我们酒楼直接别干算了。” 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小桃红不留余地的吐槽。 “这也太过分了。”有客人忍不住吐槽。 阎解放跟找到帮手似的,立刻附和:“你也觉得这服务员过分吧?” “就算两家有矛盾,但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他义愤填膺,将自己摆在道德至高位。 没想到客人听到这话后反而神情奇怪,看了他一眼。 “你有毛病吧,我说你们饭馆做人做事过分,跟人家酒楼有什么关系?”客人声音比小桃红还要讥讽。 阎解放直接愣在原地,面上难堪至极。 “我……”他张着嘴巴半晌,想不出该怎么解释,主要这事也确实是他们兄弟俩做的亏心。 “听到没,还不赶紧滚。”小桃红双手叉腰,那叫个傲娇。 阎解放实在没脸继续在这儿死赖着,更别说是进去看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他就算在外头也能闻到酒楼里飘出的香气,那菜做的简直叫个勾魂射魄,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可以确定,这次酒楼竟然又换了个厨师。 李青山到底从哪弄来那么多个厉害的厨师,阎解放气的难受极了。 他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牌子上写着的八折。 阎解放顿时眼睛亮起,怪不得现在酒楼有这么多客人,原来是打出了折扣啊! 既然这样,那他们饭馆也能打出更低的折扣。 第440章 商战 趾高气扬骂走阎解放,小桃红满脸担忧回后厨告知李青山这个消息。 “他走的时候好像看了几眼咱们的八折牌子。”小桃红阴沉着张俏脸。 李青山嘴角挂起意料之中的笑容,安慰道:“没事,多行不义必自毙。” “而且,若想一味模仿别人,最先淘汰的会是自己。” 小桃红对这些话一知半解,但觉得非常有道理,满眼星星望着自家老板。 “我都听老板的,您要觉得没事,那些人就绝对掀不起大风浪。”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大三这次肯定不会再背叛我们。” 这丫头实在可爱,李青山没忍住揉了揉她脑袋:“放心吧,他不会背叛我们的。” 小桃红满眼孺慕,甚至将身子默默靠近李青山,想与他贴得更紧些。 然而他根本没注意到她,直接一把将人推开。 “行了,我还得忙着前头的饭菜,你先出去招呼客人。” 见他这样,小桃红眼闪过失望,随后又无所谓扬起笑容,只是眼里有晶莹。 “好,我去干活。”她强撑着道。 从头到尾李青山都没察觉到有不对,倒是认真做菜的大三往这边看了好几眼。 见老板那满脸认真做菜的样子,到底是没把话说出来。 唉,说起来也是小桃红姑娘可怜,怎么就看上老板了。 不过老板人家已经有了家室,可不能在这胡思乱想的。 硬生生将注意力又拉回菜上,大三决定以后要练,就像李青山那样的专注。 认真做菜时,就算有美女靠近,也男女分走丝毫注意力。 这是将菜之一道,练到精髓了! “八折,没想到李青山就是会想出这种活动,他这是破坏行情,故意挤兑我们。”阎解成手重重一拍桌面,水杯微微晃动。 点点水珠溢出,滴落在桌上。 这下动静可不小,刚进来的客人都眼神不善看着他们。 “能不能小点声?” “就是,你们这饭馆是怎么开的,我们来吃饭可不是听你们说话的。” “踏马的,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去对面,吵死了。” 脾气好的客人出声提醒,脾气差的直接骂人。 阎家兄弟俩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当即就要揭竿而起,从李青山酒楼挖来的两名服务员忙上前道歉。 “抱歉,我们会通知老板降低声音,给您安静用餐的氛围。” “实在对不起,我们过会儿会送各位道小菜。” 两名服务员训练有素,立刻将客人的尽数哄好。 这都是李青山训练出来的! 为了给客人们宾至如归的享受,每个服务员都要提前经过培训,懂得该如何让客人舒服的处理问题。 “赵厨,你去做几盘小菜送客人,做土豆丝跟手撕包菜什么的就行,不费钱,又能让他们高兴。” 服务员压低声音,过来通知。 阎解成浑身气压降低,黑黢黢的瞳孔盯着服务员:“谁让你擅自做主的?” “这不是正常处理流程吗?”服务员懵着反问。 “今天送的那些菜从你们工资里扣,我们饭馆没有这个规矩。” 阎解成最不爽的不是钱,而是这些服务员自作主张。 明明他们兄弟俩才是幕后老板! 他说送,才能送! 服务员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当时人都傻了,急忙辩解:“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们饭馆。” “如果不这样,那些客人会心存芥蒂,以后都不愿意来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只需要做好份内的事。”阎解放冷声。 服务员这才意识到,兄弟两人都不讲理! 此刻的他非常后悔,为什么放着好好的酒楼不来,反而来这个破饭馆。 现在还得自己承担小菜费用,对于他的那些微薄工资来说,这是笔不小的钱。 但想到现在回去酒楼李青山不可能用他们,两个服务员咬牙没多说。 再后悔有什么办法? 人生中做出错误决定,是永远不能更改的,毕竟人生不会倒带也不能重来。 折磨完服务员,阎解放怒气算是消了不少。 他用手摩挲的下巴,眯起眼睛:“他们既然做八折,我们就六折。” 阎解成喷了声:“你疯了,六折咱们还能有盈利?” 闻言,阎解放摇摇头:“不争馒头,咱们也得把这口气争下来,今天说什么都得把人弄过来。” “再说,等今天结束明天又回原价,亏不了多少。” 主要他觉得,若是不尽快制裁李青山,酒楼很容易东山再起。 “还有,今晚咱们就想办法接触新厨师,看能不能把人弄到咱这边来。”阎解成补充道。 这次的新厨师质量要比前两次都好,若真正能把人弄过来,那才叫个一劳永逸。 “嗯,只要咱们放开价,就不怕他不来。” 打定主意后,两人将价格改为六折,趾高气扬摆在正对着酒楼牌子的方向。 他们就是要让李青山看看,做生意,还是他们更胜一筹。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这个饭馆也打折。” “六折,实惠啊,不然咱去那边吃饭?” “行,反正也是为了实惠才来吃饭的,哪家店都一样。” 贪图便宜的客人们见到另外一家店更实惠,立刻转身。 很快,酒楼门口的半条队伍都被抢走,去了饭馆。 “老板,不好了,那些不要脸的也说要降价,甚至还是六折!”小桃红慌张失措匆匆跑进来道。 这价格比他们的店还要实惠! “原本排在咱们店门口的人都去他们那儿了,这怎么办?”小桃红满脸急切。 李青山头也没抬:“将八折改为五折。” “五折?这折扣是不是太多了?” 要是以五折优惠价格售菜,饭馆今日收益直接清零,还有可能倒赔。 “没事,听我的,八折改为五折。”李青山道。 他这么坚持,小桃红也没法了,叹口气后立刻去准备。 “对面酒楼五折了!” “快去对面,别在这儿排了,对面饭菜更好吃。” “行,那咱们回去。” 眨眼间,刚到饭馆不久的客人一个两个往外跑,迫不及待的。 酒楼啥时候有过这种实惠!必须冲啊! 第441章 服务员撂挑子 “他们又改五折了!”阎解放在原地来回踱步,如热锅上蚂蚁似的焦灼不安。 阎解成面色也不好,紧攥着拳头,眉心中间皱出个川字。 “这李青山什么意思,真要跟我们来硬的?” 大家邻里邻居,做事有必要这么过分? “那咱们现在咋办,六折都已经掏出去了,要连个人心都笼络着不太吃亏了。”阎解成愁的不行。 阎解放一咬牙,神情发狠:“要不,咱们继续降。” 现在除了降价,他们没有其它选择,这个价必须降! “咱们改两折!” 两折,纯属赔本赚吆喝,要点菜客人多得陪个底朝天。 但现在阎家兄弟两人顾不得这些,他们已经快疯了! 于是,在两折引诱下,这次来饭馆用餐的客人越发增多,直接把整个饭馆围得水泄不通,堪称胜景! “老板,咱们的客人都去对面了,他们竟然打两折!”小桃红忙冲进后厨报告。 李青山嘴角笑容灿烂,语气轻松:“看来很快能下班了。” 见他这样,小桃红急着想问咋办,又怕老板要与他们硬刚。 最后,也只能悠悠叹了口气。 将酒楼客人送走后,小桃红眼睁睁看着对方去对面饭馆打包。 两折的价格,比自己家做还要便宜,就算腹中饱饱的也要带回去份。 正好晚上不用做饭了! 李青山与大三洗过手来到外头,隔着门瞅了眼外头的景象。 嚯,人头攒动,都在饭馆扎堆了。 小桃红撇了撇嘴,不高兴嘟囔:“这下他们可有的高兴了。” 这么多人,阎家兄弟两估计做梦都得笑醒。 “高兴?”李青山冷笑一声,但是她不觉得他们会高兴,估计到时候连哭都没处躲。 两个蠢货,稍微一激就进了套。 跟这种人做对手,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对啊,好不容易有这么多客人,可不得好好高兴?” “兴许他们晚上做梦都得笑醒,以后肯定更挤兑咱们酒楼。”小桃红振振有词。 李青山噗嗤笑了,目光是早已料到一切的沉着:“商场如战场,一步走错,可是要满盘皆输的。” 这话说的深奥,小桃红挠了挠脑袋没搞懂,又趴在门口看热闹。 “老板,我们能不能……”酒楼几名服务员走到李青山面前,低垂着头非常不好意思。 对面饭馆价格这么便宜,他们也心动,想买点肉给家里人吃。 这样的好事可不是天天都有! “去吧,我不怪你们。”李青山宽容道。 服务员们松了口气,说谢谢后立刻出酒楼往饭馆赶。 “这一个两个的,真是。”小桃红紧攥着粉拳,水灵灵眸中盛满对叛徒的愤怒。 她那叫个气啊! 李青山对小姑娘这风风火火的性子感到非常无奈,他叹了口气:“如果你也去买点,就更好了。” 羊毛不薅白不薅。 “您怎么也这样。”小桃红不赞成嘟囔着,身子没动。 看着聚集越来越多的人群,李青山手指有节奏在桌面上敲打,心情大好。 就快了,快了…… 饭馆内,阎家兄弟两人,服务员,赵云全忙到脚不沾地。 人这也太多了! 兄弟两人在厨房跟赵云一起炒菜,服务员们腿翻腾个不停,气喘吁吁来到后厨。 刚擦了豆大滴汗珠想坐下歇歇,外头就有人呐喊。 “我点的油焖大虾呢,去哪儿了,赶紧给我上。” “还有我的过油肉,你们饭馆速度能不能快点。” “你们着什么急,我的地三鲜还没上呢!” 客人们慌嚷着吵了起来,后厨众人一阵头大。 阎解放没好气对两个服务员翻白眼:“你们还在这儿愣着干啥,赶紧去招呼客人啊!” “别成天到晚拿着老子发的工资不干人事,小心扣你们钱!” 累得心情不好,阎解放没忍住口中骂骂咧咧。 两名服务员一听这话当时脸就长长拉下,咬牙切齿。 两人目光对视,其中一人呸了声,恶狠狠将泔水桶踢倒弄出巨大声响。 整个厨房都弥漫着油水味,令人作呕。 “你们要造反啊!”阎解成铁青着脸骂人。 这次服务员可没当鹌鹑任他们责骂,反而又踢一脚泔水桶:“你是皇帝还是九千岁,我们遭哪门子的反?” “再这么下去要累死,老子告诉你,老子直接不干了,那几天的工钱就当给你买棺材的。” 工钱都不要,可见有多恨阎解放他们。 说完,不顾又懵逼又气的三人,服务员扬长而去。 众人目光落在另一位服务员身上,他眼神中也是满满嫌弃。 “晦气,要早知道你们是这么些东西,说什么我都不可能离开酒楼自断前程。” “就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屁都不是,还想打得过李青山。” “我看你们两再进娘胎里淬炼五年,也绝对比不上人家。” 痛痛快快说完,这位服务员也留下句不要工资,买棺材的话离开。 阎解放与阎解成兄弟二人气到面色扭曲,这都是什么东西! “你们咋走了,饭菜呢,咋没端出来?” “不干了?好好的怎么不干了?” “我不管,我钱都掏了把饭菜买下来,今天说什么也得吃着。” 客人们闹腾的不行,必须有人出去稳住局面,阎解放推了推阎解成:“你去。” 阎解成五官狰狞:“就知道使唤我,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可不想吃力不讨好还挨骂。” 两人习惯性互相推诿,配着外头传来的嘈杂声,让赵云无心炒菜。 他怎么都没想到场面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重重将刀甩在砧板上,赵云夺门而出。 正好后厨太臭,他受不了了。 酒楼,与饭店吵闹不同,此时酒楼非常静谧,李青山甚至有功夫泡了杯好茶。 清凌凌茶香在空气中弥漫,挥发,沁人心脾。 “棋局已经走到尾声,看来不需要我怎么出手他们自己就能把自己熬死。”李青山悠悠道。 他刻意降价请君入瓮,原先想着最多骗那兄弟两人降四成。 没想他们这么努力,竟然降到二层。 这次不仅血本无亏,还要倒贴钱了。 第442章 看热闹不嫌事大 什么破店,说好两折又说没菜了,没菜不知道补? 就是,弄不起活动就别弄,跟人家财大气粗的酒楼攀比什么,闹笑话。 以后可千万不能来这家,骗人还难吃,狗都不吃。 排队半天的客人们骂骂咧咧离开饭馆,李青山从位置上起身,亲自看着脸色不愉的客人们走远。 他刚才就已经挂上了闭门谢客的牌子,六折也撤了。 不少墙头草两边便宜都没占着,心里别提有多难受。 甚至,容易激动的客人直接动手砸了饭馆! 噼里啪啦的声音混着阎解成几人的哀嚎,传入李青山耳中就是最美的音乐。 不费一兵一卒杀人于无形,这就叫智斗。 “老板,他们店被砸了!”大三激动尖声道,脚还蹦跶两下。 旁边小桃红与他反应如出一辙,眨着水灵灵的眼珠子,小脸红彤彤的,看着嫩又乖。 相同的表情出现在不同脸上,简直天壤之别。 李青山嘴角微微抽搐,高深莫测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他们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闻言,大三眼睛刷的亮起,他想瞧瞧! 饭馆。 原先刻意仿造酒楼的装潢被砸到面目全非,阎家兄弟两个人身上都被狠狠打了几拳,鼻青脸肿。 至于赵云,他当时在外头跟客人们解释,是被打的最狠的那个。 他躺在地下出气多进气少,圆溜溜眼珠子里盛满疑惑,似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这下该怎么办?咱们弄了这么长时间的心血全都没了!”阎解放心疼看着满地狼藉和断壁残垣。 阎解成则是迫不及待去前台看还有没有钱,他希望刚才砸东西的客人们没趁机把前台的钱都拿走。 因为要做二折活动,有不少人都来着急忙慌的付款,阎解成索性把酒楼及他们自己身上所有钱都放在前台抽屉里。 这样适合为客人找钱,也不容易出错。 在一阵废墟中找到装钱的铁盒,阎解成松下口气,笑着将铁盒打开。 但是触及到空空如也的里头时,傻了。 “钱,咱们的钱都没了!”他仰天长啸,恨的眼角落下泪。 那些人是来吃饭的吗,那他妈简直就是土匪! “什么钱没了。”阎解放心头一阵不祥预感,跌跌撞撞在这破砖碎瓦跑去。 阎解成没忍住痛哭流涕,就算是个汉子也顶不住这些事儿啊。 “我把咱们的钱全都装在里头,但是现在没了,什么都没了。”他喃喃道。 “怎么可能!”阎解放人都傻了,手上拿着铁盒翻来覆去的看,甚至还往外倒了好几下。 但没钱就是没钱,里头连一个钢镚都没有。 实在没忍住,阎解放也跟着跌坐在地,痛哭出声。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我们这是图什么呢。” 辛辛苦苦一段日子,也赚了不少钱,现在全都打水漂了。 甚至连父母出的那些装修钱也亏了!天呐! “把……我……送……去。” “卫……生……所……” 赵云用尽浑身力气跟抱头痛哭的兄弟俩求救,然而他们根本顾不上他。 “想不想跟我过去看看对面现在怎么样了?”李青山问身旁众人。 小桃红点头如捣蒜:“想,当然想过去看看。” “老板,如果要过去的话也带上俺。”大三急的连俺都说出来了。 “走。”李青山痛快推开门。 酒楼众人浩浩荡荡往饭馆走去。 在看到抱头痛哭的兄弟两人时,小桃红直接没忍住笑出声音。 “老板经常说什么多行不义必自毙,以前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想清楚明白了。” “我好像也明白了,但看他们这样觉得心里头还挺舒服的,希望以后他们多哭给我看。”大三附和小桃红。 躺在地下的赵云生无可恋,浑身痛的连喘气都难受。 没想到一转头正好看到酒楼众人,他忙用最大分贝呐喊:“救命!” “我快不行了,赶紧把我弄去卫生所。” 这一声直接吸引了阎家两兄弟的注意,两兄弟泪眼朦胧看过来,再看到酒楼里的人时立马把泪珠子擦干净。 阎解放眼眶通红,死死瞪着李青山:“你就是故意的,要不是你打折我们也不可能降到二折。” “我本来以为你刚被砸的时候就能回过味儿来,没成想现在才想明白,看来是我高估了你的智商。”李青山坦然承认,顺带继续羞辱。 躺在地下的赵云没人管,他现在浑身是伤,去卫生所还得花一大笔钱。 这钱谁掏? “你,你简直无法无天!”阎解成冲上来就要打李青山。 小桃红惊呼,立刻挡在他跟前。 李青山脸色立刻紧绷,一把将她拉开,随后拳头与阎解成碰撞。 “啊!好痛!我手断了!” 阎解成撕心裂肺大吼起来,不停甩着手,企图以此镇痛。 反观跟他用拳头对冲的李青山,屁事没有,只是关节微微泛红。 “你就是传说中的又菜,还又爱挑衅别人?”李青山这话无异于杀人诛心。 他走到阎解成面前,用大力气捏住他手腕。 随后,咔嚓将他刚才被撞骨折的手接了回去。 “没本事就别找我玩,懂吗?”李青山拍了拍那张眼泪纵横的脸,顺带把手上沾着的泪水往阎解成自个儿衣服擦干净。 “行了,热闹也看够了。” “回酒楼好好收拾卫生,看来明天生意只多不少。”李青山扬声道。 站在可怜兮兮的饭馆说出这话,可别提酒楼工作人员们有多爽了。 “好!明天咱要忙的脚不沾地!”大三立刻赞成。 他说话时阎解放这才意识到酒楼里有个多出来的人,看着脸生,从前没见过。 难道这位就是最新聘请的厨师? 看着凶神恶煞,不好招惹,但这长相像给人种用钱能买通他,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的感觉。 “李青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今天的嚣张样我不会忘。”阎解放一字一句从牙关挤出。 他心在泣血,恨不得将李青山三个字刻入族谱里,世代相传这股恨意。 第443章 一个下午,饭馆倒闭了 阎解成成功叫住了李青山,李青山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来,目光投向阎解成。 这一眼,冷意与锐利的杀气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如寒冰般的煞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李青山淡淡地说道:“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这话要是放在有真本事的人身上,我自然相信。但放在你们俩身上,我可不信。”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丝毫不理会身后阎家两人气得冒烟的模样。 李青山只觉得自己此刻心情格外畅快,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那就等以后再说吧。 就算阎家两兄弟真有朝一日混出了名堂,他也丝毫不惧。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回到酒楼,小桃红兴奋得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她兴高采烈的,小脸红扑扑的,就像熟透的苹果:“老板,你刚才的样子简直帅呆了!” 李青山笑着摇了摇头,神情很快恢复成往常那副儒雅随和的模样。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小姑娘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现在的小姑娘啊,一个比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 “哎呀,总之像老板这样的男人,那简直是天上难找,地下难寻,人间难得见几回啊。可惜你已经早早地结婚了。” 小桃红红扑扑的脸颊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她嘟了嘟嘴,唉声叹气的。 李青山轻轻啧了一声:“小心你嫂子听到这话跟我生气。” “我这可不是英年早婚,而是遇到了那个想要相伴一生的人,我俩那是佳偶天成。” 话刚落,小桃红就捂着脸颊尖叫起来:“老板,你这话一定要回去跟嫂子说,她肯定会感动得不行!” “真有这么大威力吗?”大三歪着脑袋问道,那神情显得更加憨厚可爱。 “那当然了,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男人的情话,尤其是像老板这么帅气的男人说出来的。”小桃红一本正经地说道。 大三默默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打算等以后也讲给自己的老婆听。县子里的人说话就是有水平,说得跟诗一样美,反正他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当然了,也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厉害,主要是老板厉害。像那阎家兄弟俩,就是妥妥的大冤种,被老板玩弄于股掌之间。 下午,李青山带着服务员对酒楼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扫除,随后便直接休息了,打算明天再正式开业。 直到他离开,服务员们还在对今天发生的事情啧啧称奇。 “仅仅一个下午,老板就搞垮了一家饭馆,这手段简直太恐怖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咱们老板对咱们那可是好得没话说。” “刚才我看见有人把地上躺着的那个人抬走了,也不怕他反手讹诈。” 李青山回到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何幸福姐妹俩,她们俩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姐夫,你也太厉害了!”何幸运眼睛亮晶晶的,凑到他身边夸赞道,恨不得把他当成偶像。 “这次咱们做得这么绝,阎家那边恐怕不好交代。”何幸福则想得更加长远。 “没事,是他们三番五次挖走我这边的厨师和服务员,我再不出手,别人还以为我是软柿子,谁都能上来捏一把呢。”李青山宽慰着何幸福。他拥有无数的资产,有一个貌美如花、事事为他着想的老婆,还有一个可爱的胖小子,已经走上了人生巅峰。要不是那两兄弟做得太过分,他才懒得动手呢。 “你自己拿主意就好,我现在坐月子,不太清楚外面的情况,一切都听你的。”何幸福甜甜地笑道。 李青山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听你男人的,准没错。” 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好极了,一旁围观的何幸运都觉得,他们身上仿佛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你们说话做事能不能考虑考虑我这个黄花大闺女啊,是不是非要让我吃你们的狗粮才行啊!”她双手叉腰,假装蛮横地说道。 何幸福哈哈大笑:“你多看着点才好呢,正好回家给妈打小报告的时候告诉她。” “对,告诉岳母大人,我跟你姐有多恩爱。”李青山也笑着说道。 看到他们俩越来越过分,何幸运跺了跺脚,气哼哼地走了。 只不过,转身离开的她眼中带着一丝落寞。回到房间,何幸运蜷缩在床上,泪珠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刚才看到姐姐姐夫那么恩爱,她的心里就已经泛起了酸涩,忍不住想要落泪。 … 人总是会被优秀的人吸引,何幸运也不例外。自从她第一眼看到李青山,就不可自拔地陷了进去。可他已经是有妇之夫,而且妻子还是她的亲姐姐,她又能做什么呢?这次她好说歹说,才让家里人同意她来看望姐姐,一路上,何幸运用尽全力隐藏着自己的小心思。 “刚才小桃红跟我说有句话一定要说给你听。”李青山压低声音,看着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的何幸福。 “快说来听听。”何幸福迫不及待地坐直了身子。 随后,李青山把刚才那句“佳偶天成”说了出来。没想到,何幸福并没有兴高采烈,而是红着眼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怎么了,是我说错话了?”李青山眼中闪过一丝急迫。早知道就不听小桃红那些胡言乱语了。 正当他想着该怎么把老婆哄好时,何幸福一把扑了过来。 李青山宠溺地看着何幸福,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啦?” “你是这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对我来说,跟了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老公,你真好。”何幸福闷着声音吐露着心声。 李青山轻笑一声:“那当然,我的媳妇我当然要宠着!” …… 另一边的何幸运有些不开心,感觉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但又不能发作,只能硬生生地忍着。李青山估计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魅力这么大。 李青山轻轻坐起身来:“饿了没,要不要我给你弄些吃的?” “算了,这大晚上的,吃多了不好。”何幸福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了这一点。 “我看幸运今天有点不对劲,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李青山点了点头:“幸运最近为了咱们的餐馆,确实出了不少力,从乡下来投奔咱俩,也算是赌上了自己的未来。” 李青山寻思着,也该让自己这个小姑子去上个夜校之类的,让她掌握一些新的知识和技能,以后也能帮自己管理酒店。毕竟,他的目标可不止眼前这个小小的餐馆。 第444章 三大爷要提刀杀人 大半夜的,被自家媳妇儿赶去看小姨子,这体验简直不要太玄妙。 李青山无奈出门,敲响何幸运房门:“幸运,你睡着了没?” “没呢。” 屋内传来闷闷的应答声,接着便是下床穿拖鞋的声音,门被人从里打开。 看到何幸运那双肿着的核桃眼,李青山愣了下,正色严肃问:“怎么回事,又有人欺负你?” “是不是上次那个许大茂来找你麻烦了?” 何幸运眨了眨眼,核桃眼中透出迷茫:“没有啊,姐夫,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的眼睛。”李青山用手指了指。 何幸运满脸莫名其妙抬手摸上眼睛,随后啊的尖叫了声:“姐夫!我眼睛肿了!” “不是被人欺负了就行,要有人敢欺负你记得告诉我,姐夫帮你撑腰。”李青山嘱咐。 面前这人是何幸福的亲妹妹,他也要拿她当亲妹妹疼爱。 “谢谢姐夫。”何幸运甜笑着道。 不过甜美的笑容,配合那双红肿核桃眼,看起来让人觉得格外好笑。 李青山压抑着没笑出声:“这样,你是跟我一起去厨房,等我煮个鸡蛋给你滚眼睛消肿,还是在屋里等?” “我跟你一起去!”何幸运立刻抱住他胳膊,喜滋滋道。 真正拿她当妹妹的李青山也得两人这么做有点亲近,但又想起两姐妹平时动不动就搂搂抱抱,觉得平常了。 只要他心正,就不怕影子斜。 “李青山!出来!滚出来!” 三大爷那雄厚的声音透过门传来,李青山察觉到何幸运抱着他肩膀的手变紧了。 他把手搭她手上轻轻拍打:“没事,别怕。” 哄小孩的语气,让何幸运不由自主红了脸蛋。 “李青山!你有种这么欺负我孩子!就给老子滚出来!”三大爷呐喊道。 他声音大,直接惊醒了熟睡的邻居。 李青山刚打开门,就见其他人家野把门打开了。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有事不能白天吵啊,赶死吗?” “三大爷,平时你也是咱四合院能说上话的,怎么就不懂规矩,非得在大晚上吵吵嚷嚷?” “我这明天还得上工,你这么一耽误肯定早睡不着了。” 大家都呱里呱啦吐槽他,但吐槽完定睛一看,三大爷手中拿着的东西在月光照射下反着光。 卧槽,菜刀! 四合院邻居们连忙装作刚才自己什么都没说,一个两个立刻把门关上,吓得脸煞白。 对他们来说幸运的是三打野,并没有把注意力转移到他们身上,从头到尾都盯着李青山。 “李青山,老子儿子好不容易开个饭馆,你对他们赶尽杀绝,老子饶不了你!” 李青山把何幸运护在身后,见三大爷举着菜刀大声喊叫着冲过来,面色未变。 何幸运不敢乱看,立马背过身子,用手捂住眼睛。 人在危机时刻都会六神无主,下意识保护好自己。 “三大爷,阎解成跟阎解放怎么让你个老将出马,是看不起我还是自己没脸出门了?” 趴在门缝上偷听的邻居们都倒吸了口凉气,觉得完了。 三大爷,在这边气得都要杀人了,李青山还在那不咸不淡的嘲讽。 他是真不怕被菜刀砍死啊? 事实证明,李青山根本不怕。 三大爷一刀砍来,他跟逗人家玩儿似的轻松躲过,还顺带在躲的时候把何幸运塞进屋子里关上大门。 “李青山,你个兔崽子,今天老子要好好替你爹妈教会你做人。”三大爷喊道。 “我爹妈九泉之下听到你这话,得爬上来打你两个鼻窦。”李青山冷静阐述事实。 看看他现在混的有多好,再看看阎家那两个一把年纪还得让自己老爹出面的孬种。 三大爷被他这几句话气的翻白眼,咬着牙继续追他,今天不把他弄死也得砍下他一条腿。 顺便把那张嘴砍烂,就会胡言乱语。 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非常残酷,三大爷跟猫抓老鼠里面被弄弄弄的猫似的,一直追一直追不到。 李青山滑溜的像只泥鳅,甚至还有几次刻意做出快被他追的样子,在三大爷以为得手的时候迅速拉开两人距离…… 他把拉仇恨这三个字诠释极致。 “唉呀,你们俩这是在干什么呢,刚才傻柱过来告诉我说老三要杀了李青山我还不信,结果是真要杀人,还不赶紧把刀放下!” 匆匆赶来的一大爷劈头盖脸对三大爷就是一顿骂,大晚上搞这种事,真招人烦。 李青山看了看跟在一大爷身后的傻柱,这小子肯定没憋好屁。 “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杀这孙子了。”三大爷气喘吁吁扔下刀。 这句话他说着也不觉得心虚,毕竟李青山现在连脸都没红,汗更是也没出一滴。 一大爷看着两人之间的差距,嘴唇忍不住抽搐两下,没明白三大爷到底是打哪来的勇气。 但他嘴上还是说:“这样就对了,咱们都是邻里邻居有什么说开就行,没必要非得刀刃相向。” “今天我就给你们做回主事的,给我说说你们俩到底又咋了。” 一大爷话音落下,趴在门上听热闹的邻居们纷纷都推门走了出来,何幸运也小心翼翼跑到李青山身后。 看三大爷手中那把寒光凛凛的菜刀此时被随意抛在地下,大家才松了口气。 “三大爷,你说你大晚上的闹这出,把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就是,整这些有的没的。” “有什么事说开就行了,我们正好给你听听,你说吧。” 知道这些人是想看热闹,三大爷撇了撇嘴过,不情不愿把饭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大家边听,边震惊的看着李青山,同时在心里默默决定以后惹谁都不要惹他。 这小子鬼点子实在是太多了,让人防不胜防。 “你说说我能怎么办,看着自个儿子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被人打的更是没了个人样,我这心里疼啊。” “还有我们老两口往饭馆投进去的资金,难道要我们就这么打了水漂?” “天地良心,但凡有其它办法,我都不可能过来找李青山麻烦。” 第445章 多番讹诈 意识到实力差距巨大,三大爷选择扮可怜。 他一大把年纪,抹起泪珠子来边哭边说,还真有点可怜巴巴的意思。 “就算两家有矛盾,这么害人家是不是有点过了?” “就是啊,阎家两口攒钱也不容易,现在都打水漂了,说不定还是养老钱。” “这事李青山做得不对,看着三大爷多可怜。” 众人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但就这么大点地,他们说的话李青山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神情依旧非常淡漠,与抹眼泪装可怜的三大爷对比,还是后者更让人怜悯。 人总是会不自觉偏向弱者。 此时的大伙仿佛忘了前几天三大爷两口子的嚣张,更忘了那时他们有多看不起那家人。 尝到甜头,三大爷眼珠子滴溜转,浑浊狭小眼眸中暴出精光。 “辛苦大半辈子就这么被毁了,儿子还被人打得躺在床上醒不来,家里医药费都没有。” “这是活生生要把人逼死啊!”三大爷坐在地下哭天喊地,势要将卖惨进行到底。 有心软的女人开始偷偷抹泪珠,心疼三大爷。 “这可怎么办啊。”三大爷呼喊着。 几个女人忙把他搀扶起来,劝他坐到一边先好好休息。 剩下男人们则是把李青山与何幸运围起,看着他们的眼神非常不善。 “我觉得这事谁引起的谁解决,李青山你说说三大爷一家现在这么惨,要怎么帮他们吧。”不知谁开了个头。 “对,就该他帮三大爷脱离难关。” “绝对不能让他独善其身!” 听到男人们说的话,三大爷也不哭天喊地的扯皮了,支楞着耳朵听李青山准备怎么回答。 他心里得意的很,今天说什么也得狠狠讹上顿。 三大爷已经打好了主意,再不济也要将损失讹出来,反正李青山家有钱。 要是顺利,说不准还能多讹几个精神损失费。 李青山眼神冷漠看着面红耳赤的男人们,何幸运忽然挡在他身前。 她身子非常单薄瘦弱,还在瑟瑟发抖,却用尽浑身力气护着他。 这幅场景让李青山瞳孔微微紧缩,就听她道:“这事是他们自己不做人,自食恶果,跟我姐夫有什么关系。” “他们要不针对我姐夫酒楼,非得比他折扣更低抢客人,会供给不够食物被客人骂?” 何幸运刻意高扬着音调,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理有据,众人一下子被说得无法反驳。 眼看好事将成,却被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坏了事,三大爷气得腾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 他指着何幸运鼻子就骂:“男人家家的说话跟你这女人有什么关系?” “再说大晚上的跟自己姐夫混在一起,你姐都没出面的,不嫌害臊。”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若有所思看着何幸运。 尤其是那些男人们,一个两个眼中带着不怀好意的精光,从表情都能看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废料。 此时,李青山才是真的怒了,他冷着脸将何幸运拉倒身后,锐利眸光直视胡说八道的三大爷。 “被戳到痛脚就反过来欺负女性,你这一大把年纪真是白活。” “我把话放在这儿,赔偿你别想要,一分钱我都不会出。” 说着,李青山冷笑两声:“按照你们的说法,你们自己儿子没出息,讹我干什么?” 这话是还给三大爷老两口前几日的,那时他们曾说他没本事,笼不住手里的人。 “你,你。”三大爷你了半晌说不出话,蹲下身子就要捡菜刀,李青山闲庭信步上前一脚将菜刀踹出几米远,动作别提有多潇洒利落了。 “就您这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年纪,想杀我,有这本事吗?”他发出诛心言论。 三大爷恨的怒目瞪着他,脸上横肉不受控制抖动。 眼见事态发展与想象不同,一大爷忙笑着出来当和事佬,挡在两人中间。 “你们别闹了。” “咱们再怎么说也是邻居,大家都是四合院里的,都和和气气才好。” 有一大爷递的台阶,三大爷当然是想都不想的顺坡下。 他哭丧着张脸:“我这也不是没办法了吗,但凡我现在年轻,儿子被坑了钱挣回来就行了,多大点事。” “但我现在是老骨头了,就算想出去挣钱也没人要我,那可是我的棺材本啊。” 这话说的,李青山不禁冷笑:“谁说没人要您了,只要您开口,我这儿随便来。” “我这儿就缺您这样会说话的人才,劳动力虽然不足只嘴能说就成,一个月给您开三十。” “买棺材处理后事,撑死也干上一年就够了。” 这提议出口,邻居们都点点头,觉得待遇不错。 一大爷也用目光询问三大爷想不想干,后者冷哼一声将目光看向别处,显然是不愿意接受的。 这么好的条件都不愿意接受,一大爷暗自咬牙,觉得他不识抬举。 偏偏脸上还得挂着笑容,为他收拾烂摊子。 “青山,你看他年纪也不小了,怕是没这个经历。” “你要实在有这份心,也觉得亏待了他,不如随便给点钱意思意思?” 话里话外都是帮衬着三大爷,顺便想给李青山把罪名定下。 这一大爷对说话明技术研究的是真透彻,也是真喜欢把别人当傻子。 李青山双手抱在胸前,面色像结冰似的冷。 “给钱不可能,你就算把我告去公安局我都是没错的,说给他提供工作岗位只是出于人道主义。” “至于阎家兄弟两人,自己犯蠢害了自己更怪不到我身上。” “要怪就怪他们家的教育,是怎么教出这么蠢笨,还自以为是的孩子的。” 他话音落下,众人齐刷刷去看三大爷。 无它,因为觉得这话有点意思。 “你个黑心肠猪狗不如的东西!”三大爷当即破口大骂,冲向不远处捡起菜刀,咬牙切齿往过跑。 他面目可憎,这次李青山彻底没了耐心,直接一脚踹向三大爷胯骨。 他吃痛停住,当即就想躺在地下讹人。 “你也知道我有钱,要敢讹我,别怪我真让你骨折。”李青山悠悠道。 第446章 阎家兄弟的无奈 三大爷到底还是怕了,他嘴上骂骂咧咧,身体却诚实的不敢再动,生怕李青山突然对他出手。 “那这事?”一大爷非常头疼的问。 大晚上把人吵醒,稀里糊涂弄了这么一通,结果最后也没弄出个所以然,这是图什么呢。 当然,他心中更多的是抱怨,任谁大晚上被人莫名其妙吵醒,还来解决这么大的麻烦,都不能高兴。 “还能怎么样,人家不承认我就只能不了了之呗。”三大爷满脸嫌弃,耸了耸肩。 但说这话的时候,他目光一直若有若无瞟着李青山,生怕他忽然动手。 “走,回家。” 李青山回头对吓了个不清的何幸运道,声音非常轻柔,对妻子这个妹妹心中也生出更加真诚的爱护之心。 众人就这么看着两人进了门,大门又在他们面前合上,半晌回不过来神。 此时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刚才稀里糊涂绕那么大堆花了很长时间。 邻居们面面相觑,人都傻了。 “我们这一晚上跟着忙前忙后,到底为了什么?” “谁知道呢,赶紧回去再稍微休息会儿,小心明日上工没心思。” “若再有人敢这样,老子肯定冲过去给他打几个鼻窦,我看都是惯的。” 众人说话的时候眼睛都瞟着三大爷,语气阴森又恐怖,甚至还有人磨了磨牙,可见有多恨他。 三大爷被吓的缩了缩脖子,嗫嚅着嘴唇想辩解,可又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灰头土脸离开。 这次他是真给自己找了好一通的不痛快,不仅气还没出完,又攒了满肚子气。 原本来的时候三大爷想着就算要不到钱,也绝不能让李青山好过,世事难料啊。 将何幸运送回屋子,看到她红肿的眼睛以及泛红的眼尾,李青山叹了口气。 小姑娘年纪还小,怕是被刚才那些人没皮没脸的话激的生气了。 “那些人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时时那张嘴就知道胡说,这个你是知道的。”李青山道。 何幸运红着眼眶点了点头,脸上尽力展露出笑容:“姐夫不用担心我,倒是明天得跟我姐姐好好解释了。” 李青山被她这懂事模样弄得心中一阵柔软,大掌抚摸她头顶揉了揉:“一天到晚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你是我和你姐的亲妹妹,她怎么可能怀疑你。” “行了,今天晚上早点休息,明天回家给你做好吃的。”他用哄孩子的口吻说。 李青山没注意到的,是在他说出亲妹妹几字时,何幸运陡然变得苍白的脸色。 她额间大滴汗珠落下,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屋子,泪水又不争气流出,将自个儿捂在被子里痛哭。 回到房间,李青山看到的就是呼呼大睡的何幸福,他为她掖了掖被角。 看来是真的累了,刚才那么大动静都叫不醒她,以后他得克制些,疼爱也得有度。 次日,四合院里有不少人都起的迟了,连早饭都没吃,着急忙慌跑去上工。 上工路上,口中不忘狠狠咒骂着三大爷这个害他们迟到的罪恶元凶,恨不能把他弄死! 毕竟,迟到是非常致命的,有些人的工作岗位本来就岌岌可危,被人抓住把柄可不得把他们辞退? 甚至有的岗位还有可能会扣工资。 一想到这些,大家伙心里头对三大爷都更生气了,决定以后他出什么事儿都不管他。 在四合院里叱咤风云半辈子的人物,就被一件坏事落了名声。 三大爷要是知道现在他在家口碑方便有多差,估计气得直接两眼一翻晕过去。 酒楼正常开业,饭馆倒闭,来酒楼用餐的客人只多不少。 令大家不高兴的是昨天六折活动正好没赶上,但这间酒楼味道好,服务态度也不错,大家都觉得值。 来酒楼吃饭的人时不时都会说对面倒闭时发生了什么,纯粹拿这事件当成下饭的笑料。 甚至有人当时参与其中,提到的时候高高扬着头满脸骄傲。 “老子哪能惯着他们,直接一拳上去就把那服务员下巴打肿了。” “看着都是些壮汉,实际上屁用没有。” 在众人讨论之中,阎家兄弟两人身后跟着一大堆人登场。 “你是不晓得当时场面有多惨烈,我看着都心惊,那两个老板被打到鼻青脸肿,都成了大肥猪。” “还有他们的饭馆,原先照着酒楼誊抄出来的还挺好,现在都断壁残垣,什么都不剩了。” “不过这也是活该,谁让他们这么贪心,挖走人家酒楼厨师之后还想跟人家打擂,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听着众人的话,阎解成嘴角抽搐,整张脸都铁青下来,被气的。 他们兄弟二人做什么跟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都别他妈说了。”阎解放没好气的大吼,这声直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注视。 有人看见他们俩,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幸灾乐祸。 “看见了没,我说的就是这两个,那两张脸被打的跟猪似的,看着就恶心。” “哎嘿,我本来以为你是吹牛的,没承想还真成了肥猪,他们这是过来找事的?” 对阎家兄弟俩这样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傻子,大家伙都是嘲讽,即便他们身后跟着一大堆人也没人害怕。 毕竟,这脑子能干啥? 阎解成眼神集中在声音最大,语气最嘲讽的那桌,狠狠咬牙。 酒楼人多,看着他们的眼神都非常戏谑嘲讽,他恨不能将这些人全都整治一顿。 可不现实,他身后留着的人还有大用处。 所以,只能选择杀鸡儆猴。 与此同时,小桃红匆匆跑到后厨:“老板,阎家那两个王八羔子带人来酒楼捣乱中!” “您快过去看看,他们身后跟了不少人呢。” 听这话,李青山立刻放下手中活计匆匆往过赶。 大三也顾不着炒菜了,生怕对面人多老板干不过。 阎解成已经到了笑闹声最大这桌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吃饭的客人们。 “我现在的样子,让你们觉得很好笑?”他板着张脸,试图让气势看起来强大。 第447章 你动手试试 不知不觉间,阎解成甚至模仿起李青山平时的模样。 画虎不成反类犬,他模仿别人,看起来只会更搞笑。 在被质问的客人眼中,阎解成像装腔作势的豪猪,这下更招笑了。 实在没忍住,他直接捂着肚子大笑出声:“快离我远点,实在太好笑了。” 阎解成脸色肉眼可见越来越差,一张脸阴沉的快要滴下水来,直接拿起桌上盘子砰的摔在地上。 盘子四分五裂响动巨大,引得众人纷纷身子抖了下,同时也在心里明白这人是过来找麻烦的。 “你他妈再笑,信不信老子把你头拧下来?”阎解成凶神恶煞道。 原本笑到不停的客人顿时停住笑容,板着脸站起身。 坐着的时候不显,此时站起来,众人才发觉他竟然有一米九。 两人就这么对着,阎解成像个还没成年的小伙子,体型差距实在巨大。 “你要把我头拧下来?”客人冷笑两声。 阎解成被客人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话,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人会这么大块。 “跟你说话呢,你是听不着还是怎么的,刚才不是挺牛?”客人朝他走近两步,脸上怒容更甚。 “你他妈干什么!”阎解放实在忍不住带着人上前。 “揍你。”客人说完这话就一拳打在他脸上,只把人打得狠狠后退几步,肉眼可见的疼。 阎解放从嘴里吐出口血水。 他看了看花钱过来的混混们,又看了看旁边定定站着连动都不敢动的阎解成,当即就咬牙切齿。 “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啊。” 一堆人这才反应过来,猛的冲上前,大战眼看着一触即发。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李青山从后厨走出来,制止了这场战争。 看到他,阎解放两人怒气被转移。 对比起这个嚣张的客人,他们心里还是更恨李青山,今天来这一趟就是为了教训他的。 让他知道什么叫不能随意惹社会上的人! “李青山,今天我就要带人砸了你的酒楼,看你还怎么嚣张。”阎解放满脸冷笑。 与此同时,示意身后混混开始行动。 “草,你们是真不把老子我当回事啊。”客人脸色不爽的看着他们。 他还搁这儿呆着呢,这些人怎么回事,拿他当看不见? 阎家兄弟两人对他非常头大,他们两人都不找他的麻烦了,结果他倒是反过来。 “一起处理。”阎解放对混混们下决定。 他这发号施令的样子,让混混们很是不爽。 但人家到底是掏了钱的,再不爽也只能按照规矩办事,于是混混们开始动手驱赶酒楼里的客人。 “都别吃了,老子要把这间酒楼砸了。” “事儿都闹这么大了,还只知道吃吃吃,真tm跟猪似的。” 混混们说的越多,李青山脸色也就越黑。 “大伙坐在原地别动,我可以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与此同时今日酒楼饭菜打八折,算是我为大家赔罪了。”他扬声道。 这话让小混混们都皱皱眉,凶神恶煞转头看向他,在心里头觉得他看不起他们。 “不用给我们打折,这些人嘴真是一个比一个脏,我就不信他们还真的能拿,我们怎么的。” “两个人加起来都没我鞋码大,在老子面前吆三喝四的,这能忍?” “草,今天不打他们一顿,老子心里头都不爽。” 客人们纷纷表示要动手,混混们顿时觉得事情大条了。 要是整个酒楼大堂里坐着的人都要动手的话,他们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谁让人家人数多呢,有天生的优势。 但不可能吧,只是来吃饭而已,为什么要帮酒楼解决难题? 阎家兄弟俩更是嫉妒到面目全非! 平常的当时那些个人对待他们就跟仇人似的,到了李青山这儿立马反了过来,真是让他们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觉得不舒服。 “你们只管砸就行了!”阎解放迫不及待开口。 李青山对小桃红使了个眼色:“去请公安。” 小桃红是个机灵的,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点头,卯足了劲往外跑。 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李青山以及阎解放几人身上,根本没人注意到她。 就算有人注意到,也只当是小姑娘觉得害怕自己偷偷跑走了。 李青山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混混们与客人对峙,在心中感叹这事结束后定要送客人那些小菜,顺便再打个折。 他走到阎家兄弟两人面前。 “当初跟你要赔偿的时候你非得不给,现在怕了吧,这么多混混绝对能让你的酒楼变得跟我饭馆一样。” 阎解放阴测测地说出这话,眼中满是痛快。 虽然现在混混们寸步难行,但在他眼中看来今天这事儿肯定会成功。 “我只能说你干的很好。”李青山嘴角依旧挂着淡然的微笑,将阎家俩的牙关紧咬。 “一天到晚就知道装模作样,我看你现在心里可恐慌着呢。”阎解成叨叨着。 他最讨厌的就是李青山这副样子,仿佛谁都在他的算计中,一切发展都是他预料到的。 惊慌的表情从来不会在他脸上出现。 “我恐慌不恐慌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只要知道,接下来完蛋的是你们就行。”李青山淡淡道。 阎家两兄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混混们,见他们继续跟客人对峙丝毫没有进展,头都大了。 “我可是给了你钱的,你们在这干啥呢!”阎解成怒吼。 “你他妈过来试试,这么多人堵着怎么砸,就你给的那几个屌钱,连我们的医药费都不够。”混混们怒然反驳。 早知道这事处理的这么麻烦,他们说什么都不会答应,就为了那几个小钱,实在不值。 “草,老子找到你们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就这还好意思往外放出风声,说自己是道上混的,我都替你们觉得脸红。” “干不了当初就别接这个活!” 这两拨人不知怎么回事,对手还没解决就自己互掐了起来,混混们当即连客人都不管了,阴沉沉看向阎家两兄弟。 第448章 混混跑路 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阎解成满脸惊愕之色,心中又惊又疑,那神情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李青山同样感到意外,神色间快速闪过一丝诧异,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这时,混混们忽然调转矛头,把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阎家兄弟身上。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像李青山这种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方才李青山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早就让这帮混混吓得面无血色,双腿发软。 他们本是收了阎家兄弟的好处,专程来给李青山找麻烦的,可眼下他们彻底怂了。阎家兄弟给的那点钱,在他们看来压根不值一提。犯不着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去触李青山的霉头,那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跑!必须赶紧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跑得越远越好,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说到底,这是李青山和阎家兄弟之间的私人恩怨,是他们俩之间的过节,轮不到这群外人插手。混混头目瞬间拿定了主意,悄悄给身边的几个小弟递了个眼色,那眼色就像一个无声的指令。 “这活儿老子不干了,撂挑子了,总行了吧!”混混头目扯着嗓子喊道。 混混们狠狠瞪着阎解放,眼神里满是戾气,仿佛要把他生吞了一般。不知怎的,阎解成面对这群亡命徒,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怵。这些人都是踩着道德底线混日子的狠角色,他们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要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整到李青山,反倒把自己搭进去,那可就太亏了。 “你说什么?” “不干了?哪有你说不干就不干的道理?我们钱都给了!”阎解放根本不吃混混这套,眼看对方要溜,当即站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像一堵墙一样挡在那里。 “给老子滚开!”其中一个混混厉声呵斥道,那声音就像炸雷一般。 “我就不让!” “想走也行,把钱退回来!”阎解放寸步不让,眼神坚定得像一尊雕塑。 “真是笑死人了!” “就这点破钱,还想让老子搭上性命?” “还退钱?你怕不是在做白日梦!” “到底让不让?再拦着,别怪我们动手了!”混混头目目露凶光,死死盯着阎解放,那眼神仿佛能射出刀子。 阎解放这时心里也泛起了怯意,眼神开始闪烁不定。一旁的阎解成更是全程沉默,一言不发,就像一尊木雕一样。 没一会儿,这群混混便呼啦啦一哄而散,转眼就跑了个没影,就像一群受惊的老鼠。能在道上混的,个个都是人精,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练到了骨子里,要是没这点眼力见,根本混不长久。就算阎家兄弟心里再窝火,看着这局面,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走,就像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一样。 也难怪他们会跑,这年头混江湖本就不容易。换做以前,他们做事从不会这般瞻前顾后。就算事情闹大了,顶多也就被抓进去关上几天,挨顿教训也就算了。但这次不一样,李青山可不是普通人。他开着这么大一家酒楼,一看那气派的装修和热闹的场面,就知道背景绝对不简单。混混们又不傻,能猜到他背后肯定有靠山,单靠自己根本撑不起这么大的场子。掺和这种事,纯属自讨苦吃。所以跑路是必然的,反正都是混江湖,在哪混不是混。 可混混这一跑,直接把阎家兄弟气了个半死,差点当场背过气去,他们的脸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两人恨不得把这群人扒皮抽筋,奈何自己没那个本事,只能干瞪眼。看着阎家兄弟铁青的脸色,李青山在心底冷笑一声。 “怎么?还打算继续?” “来啊,接着闹。”李青山神色淡然,没有半分动怒的样子,就像一潭平静的湖水。 “李青山,你别太得意!不过是小人得志罢了!”阎解放咬牙切齿地说道,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见李青山依旧这般云淡风轻,阎解放心里更是怒火中烧。在他看来,李青山就是太过自负,觉得什么事都能轻易摆平。表面看着天不怕地不怕,实则不过是装装样子,心里指不定慌成什么样。阎家兄弟最看不惯的,就是他这副模样。 “得意?” “我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们砸了我的场子,我还得陪着笑?怕不是傻了吧。”李青山看着二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那笑容就像冰碴一样。 “砸你场子?” “明明是你活该!李青山,你这人也太缺德了!” “好好一家酒楼,全毁在你自己手里!” “现在反倒倒打一耙,怪我们砸场子?”阎解放愤愤不平地说道,那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自己没本事,就别怨别人。” “酒楼是你自己搞砸的,还好意思来找别人算账?”现场一名食客忍不住站出来说道。 “就是!开门做生意,净赚些黑心钱!” “心这么黑,落这个下场纯属活该!” “赶紧滚吧,别在这碍眼!” “能不能让人安安静静吃顿饭了?” 在场的食客们早就看不下去了。今天的事,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要不是阎家兄弟心术不正,专做亏心事,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在众人眼里,阎家兄弟就是自食恶果。 “关你们什么事?”阎解放脸色难看,厉声反驳,那声音就像咆哮的狮子。 “走,别跟这群人废话。”阎解成不愿多纠缠,拉着阎解放就要离开。 “站住。” 就在二人转身要走时,李青山忽然开口叫住了他们。 “还有事?” “你都赢了,还想怎么样?”阎解成回头,冷眼看着李青山,那眼神就像寒光闪闪的刀子。 怎么样?你们说来就来,闹完就想走?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里是我的生意场子,你们跑来捣乱,不仅影响了我的生意,还搅乱了店里的秩序,更是惊扰了我的客人。真当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你们把我这儿当什么了?” “是你们随意撒野的地方吗?” “别急着走,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总得想个解决办法。” 李青山抬手指了指地上散落的杂物。阎家兄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方才混混砸过的地方一片狼藉,桌椅餐具散落一地,乱糟糟的一片,就像一个被轰炸过的战场。 “解决?” “你想怎么解决?” “整件事都是你搞出来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阎解放梗着脖子反驳道。 他们钱花了,好处没捞到半点。混混什么都没做就跑了,到头来他们反倒成了最大的冤大头。凭什么还要他们来收拾烂摊子? “跟你们没关系?” “难道这一切,不是你们一手策划的?” “好好想想,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第449章 照价赔偿 “把事情妥善解决之后,你们再离开。” 李青山神色平静地开口说道,自始至终,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怒气,淡定得超乎寻常。 “李青山,你别太过分了!这事跟我们可没有关系!” “钱是我们给出去的,人是他们找来的,东西又不是我们亲手砸的!” 阎解成立刻摆出一副耍赖的模样,大声叫嚷着。 这时,一名食客站了出来,他手指着阎解成,直言不讳地说道:“东西确实不是你们亲自砸的,但人是你们找来的,钱也是你们出的,你们脱不了干系。” 阎解放抬起手指向李青山,语气强硬地质问:“就算是我们找人砸的,你又能怎么样?” 李青山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们二人,直截了当地说:“别的我也不多说了,看在咱们做了这么多年邻居的情分上,损坏的东西你们照原价赔偿就行。” 要知道,他开的可是高档酒楼,并非普通的小饭馆。店里的每一样陈设都价格不菲,真要全额赔付的话,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在场的食客们听到这话,都愣住了。一张餐桌配上几把椅子,总价少说也得几百块。在这个年代,几百块对于普通人来说,可不是轻易就能拿出来的,这笔钱甚至够普通人买下一栋小楼。 要是阎家兄弟真的照价赔偿,那肯定会心疼得要命。说到底,还是他们做事太绝,才落到如今这个尴尬的境地。 “什么?” “照价赔偿?” “李青山,我没听错吧?”阎解放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事我们认不认是一回事,你居然敢狮子大开口,让我们原价赔偿?” “凭什么要我们赔?”阎解成的语气里满是不服气。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李青山这家酒楼档次极高,里面的东西个个都价值不菲。自家店被砸,李青山本就损失了不少钱,现在让他们赔偿,他们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赔。”李青山面无表情,语气也冷了下来,“但今天,你们别想踏出这里一步,什么时候赔了钱,什么时候再走。” 说完,他特意用眼神向酒楼里的员工示意,今天不拿到赔偿款,绝对不能放阎家兄弟离开。紧接着,他转身准备把后续的事情交给手下处理。 “李青山,你这是强人所难!”阎解成急忙开口喊道。 李青山回头,冷冷地反问:“强人所难?你们无缘无故来我店里打砸,把东西全毁了,这算什么?说你们是强盗都不为过。别废话,按规矩办事。” 此刻的他,已经没有耐心再和这二人周旋了。 “不可能!你想都别想!”阎解放断然拒绝。 “行,我赔给你看!” 话音刚落,阎解放径直走到另一张餐桌前,猛地用力将整张桌子掀翻。 正在用餐的食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惊。大家花钱来吃饭,只想安安稳稳地享受美食,平白无故遇上这种事,换做是谁都会觉得糟心。 原本准备离开的李青山,看到这一幕彻底愣住了。 他本想着大家是邻里一场,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可阎解放这般得寸进尺,分明是把他的忍让当成了懦弱。看来今天不拿出点手段,对方根本不会善罢甘休。 “李青山,我本想着咱们同院住着,不想闹得太难看。我们都准备走了,你还揪着不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阎解放依旧火气上头,说着又抄起旁边的凳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不巧的是,凳子正好砸中了邻桌的一个小姑娘,女孩瞬间疼得大哭起来。 哭声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这叫什么事啊!花钱吃顿饭还遇上这种糟心事!” “老板,赶紧处理一下!孩子都哭成这样了!” “店里就没人管管吗?也太乱了!” 不少刚进店的客人看到场面如此混乱,直接转身离开。毕竟谁也不想花钱买罪受。 李青山看着客人接连离开,心头的怒火瞬间翻涌起来。这段时间生意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偏偏阎解放三番五次来捣乱,实在是欺人太甚。 酒楼的员工们从未见过老板发火的模样,此刻全都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这才见识到李青山动怒有多可怕。 阎解放见李青山脸色阴沉得吓人,心里也莫名地发怵,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甚至不敢直视对方的目光。 “道歉?凭什么?”他嘴上依旧不服软。 李青山步步逼近,语气冰冷地说:“凭什么?就凭这是我的店,凭你在我店里闹事,凭你砸伤了我的客人。这些理由,够不够?我的耐心有限,别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不然你一定会后悔。” 他眼神里翻涌着浓烈的怒意,死死地盯着阎解放。 阎解放被看得心里发毛,却依旧嘴硬。他最看不惯李青山这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总觉得对方就是在仗势欺人。 “你别做梦了,我不可能道歉!” 李青山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得如同刀子一般,一步步朝着阎解放逼近。 阎解放瞬间慌了,连连后退:“你、你想干什么?别乱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李青山眼中的寒意,仿佛能将人吞噬,自己已然被逼到了绝路。 “李青山,你嚣张什么?” “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就在李青山即将逼近阎解放时,阎解成突然从背后偷袭,猛地抄起凳子,朝着李青山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好在李青山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凳子重重地砸空,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惊险的一幕,看得在场所有人都心惊肉跳。若是换做旁人,恐怕根本躲不过这一击。 第450章 这个人好可怕 李青山转头,目光沉沉地扫向阎解放,嘴角勾起一抹冷嗤。 “呵。” “你们兄弟俩,是把我当成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得寸进尺,做事不留半点余地?” “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们好好长长记性。” 李青山双眼圆睁,目光如利刃般死死盯住阎家兄弟,那眼神里翻涌的寒意,让在场所有人瞬间脊背发凉,一股刺骨的寒意直冲天灵盖。 在场的食客全都懵了,心底忍不住泛起嘀咕。 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这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吓人。 “真是给脸不要脸。” “找死!” 一声厉喝骤然炸响,李青山的声音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瞬间震慑住了酒楼里的所有人。 话音未落,他便径直朝着阎解放冲了过去,抬手就是一拳。 酒楼里的众人全都僵在原地,没人敢上前半步。 阎解放当场就吓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李青山的大喝声在酒楼里不断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颤。 阎解成看着弟弟受了这么大委屈,心里顿时憋了一股火。 阎解放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哪里能容忍别人这么欺负自己兄弟。 他当即上前一步,目光凶狠地盯着李青山。 “你动一个试试!” “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青山怒火中烧,眼神冷冽如冰。 “小子,口气倒是不小。旁人怕你,我可不怕。” 阎解放强行挺直腰板,故作镇定地开口。 “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我要是皱一下眉头,都算我怂。” “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们,该怎么做人。” 李青山看着阎家兄弟,脸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是你们自己先挑的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阎解放双眼赤红,咬牙攥紧拳头,朝着李青山的身上狠狠砸去。 可他的拳头还没碰到李青山分毫,一股剧烈的疼痛骤然席卷全身,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根本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 阎解放猛地抬头,满脸惊恐地看向李青山。 周围的食客也全都瞪大了眼睛,心底满是震惊。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怎么会有这么强悍的力量? “今天,就让在场所有人都看看,招惹我场子的下场。”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阎家兄弟痛苦不堪的模样,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阎解放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虽然他不清楚李青山接下来要做什么,但他能感觉到,事情已经彻底失控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 阎解放强忍着疼痛,声音发颤地说道。 话音刚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响彻整个酒楼。 在场所有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纷纷交头接耳。 “这就是酒楼老板?气场也太强了。” “打得好!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就该好好教训一顿,让他们知道天高地厚。” 众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紧接着,又是一道巴掌声响彻酒楼。 酒楼里的食客都看呆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自家老板这般模样。 “你小子,是存心来找茬的吧。” 阎解放怒火攻心,愤怒到了极点,下意识就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朝着李青山打去。 可他的手刚伸出去,就发出一声痛呼,整条手臂瞬间失去力气,软绵绵地垂落下来。 阎家兄弟捂着被打得通红的半边脸,目光死死锁定李青山。 “你到底想怎么样?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接连的教训,早已磨平了阎家兄弟所有的气焰,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哀求。 但此刻的李青山,根本懒得和他们多说半句。在他看来,和这种人讲道理,纯属白费口舌。 他没再多言,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两人脸上。 接连几巴掌落下,阎家兄弟被打得头晕目眩,整个人都懵了。 两人顶着红肿的脸颊,眼神呆滞地看着李青山,面面相觑。 他们原本只是想给李青山一个教训,万万没想到,最后反倒成了自己的一场天大笑话。 “我说过,别来挑战我的底线。” 李青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老板,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闹事,求你高抬贵手,我们再也不敢了。” 阎家兄弟看着眼前的架势,心里清楚,再闹下去,自己根本讨不到半点好处。 与其硬撑,不如主动认怂。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李青山抬了抬下巴,目光扫过地面。 “我们赔,我们一定赔!” 阎家兄弟连忙点头应声。 阎解成在心里暗暗盘算,这笔账,早晚都要讨回来。 今天就当吃个亏,买个教训,来日方长。 “大家都听见了,他们自己答应赔偿了。” 李青山转头,对着酒楼里的食客扬声说道,脸上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心里清楚,自己今天的举动,肯定会传到三大爷耳朵里,对方必然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周围的食客亲眼目睹了全程,此刻也全都愣住了,完全搞不懂当下的局面。 “去算一下,他们今天弄坏的东西,一共值多少钱。” 李青山对着身边的店员吩咐道。 “好的老板。” 店员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柜台前,开始仔细核算。 约莫十分钟后。 “老板,桌椅、碗筷,还有地毯,全部算在一起,一共一千块。” 店员报出了核算出的金额。 听到这个数字,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一千块! 这对于普通人家而言,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就算是家境殷实的家庭,也很难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 阎家兄弟瞬间僵在原地,心底满是崩溃。 这哪里是赔钱,分明是要了他们的命! 这事要是被家里的老爷子知道,他们俩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一想到这里,两人浑身止不住地冒冷汗。 “怎么样?二位,这个数,没意见吧?” 李青山缓步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 现在的阎家兄弟,根本没有反抗的底气。 李青山的手段,他们已经亲身体会过了。 他们心里清楚,要是不赔钱,免不了又是一顿皮肉之苦。 可这一千块,实在是太多了。 思来想去,阎解成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这是故意敲诈!” “这钱也太多了,我们根本拿不出来。” 别说一千块,就算是三大爷全家的工资加起来,也凑不齐这笔钱。 光是听到这个数字,两人就心疼得直抽气。 “看来二位,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要不,再体验一次?” 李青山目光淡淡扫过两人,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第451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李青山随意寻了处位置坐下,双腿交叠,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阎家兄弟二人。 酒楼里的食客纷纷侧目,低声议论不断。 “这人是真够厉害的。” “打得好,就该治治他们。” “这俩兄弟算是栽了,这下可被收拾惨了。”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老板又帅又有气场,太有魅力了。” “俩愣头青,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什么人都敢招惹。” “老板这波操作太霸气,往后这俩人铁定不敢再来惹事了。” 嘈杂的议论声钻进耳朵,阎家兄弟浑身一僵,对视一眼,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二人心里满是憋屈与费解。他们本是花钱找人,想要教训李青山一番,到头来却反被对方拿捏,不仅当众受辱,还要赔偿巨款。 这笔钱可是三大爷大半辈子攒下的积蓄,本是拿出来给他们兄弟俩开店用的,如今尽数赔了进去。一想到回去没法向家里交代,想到三大爷得知真相后的怒火,两人心里就一阵发怵。 他们原本以为,就算李青山再厉害,也翻不出多大浪花,可万万没想到,自己找的混混竟中途跑路,硬生生将他们推到了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 “都怪你!现在怎么办?” 阎解成转头瞪着阎解放,语气里满是埋怨。 “这么一大笔钱,咱们上哪儿弄去?” 阎解放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听到这话瞬间炸了。 “是,现在知道怪我了?当初要招惹李青山,不也是你提的主意?出了事倒好,责任全往我身上推!” 阎解放脸色几经变幻,看着李青山狮子大开口,却偏偏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将怒火撒向阎解成。他脸色愈发阴沉,可转念一想,阎解成也是急到了极点才口不择言,便强压下火气,不再争辩。 “李老板,您看这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实在凑不出这么多钱。” “是啊老板,我们家里的情况您也清楚,生意早就亏空了,根本拿不出钱。” “就算您现在把我们打一顿,我们也拿不出半分。”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哀求。 李青山听着二人的辩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我可管不着。” 阎家兄弟瞬间愣住,满脸不敢置信。 李青山这分明是故意刁难!他身为酒楼老板,居然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换做平时,以阎家兄弟的性子,早就不管不顾闹起来了。 可如今对方是李青山,他们方才亲身体会过对方的手段,脸上的青紫还隐隐作痛,哪里还敢再造次。他们心里清楚,自己根本奈何不了李青山,只想赶紧把这事了结,不想再重蹈方才的覆辙。 “李老板,您不能不管啊!” “但凡我们手里有钱,绝不可能赖账。”阎解放急忙开口。 李青山淡淡扫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自然清楚,别说一千块,就算是打死这两人,他们也拿不出这笔钱。别说他们,寻常人家根本拿不出这么大一笔现款,一次性结清更是难如登天。 “并非我做事不留情面,是你们行事太过嚣张。” “敢来我的地盘闹事,还砸了我的东西。” “我本打算放你们一马,可你们偏不知收敛,又掀翻了其他客人的桌子。” “就凭你们做的这些事,我把你们送到派出所都不过分。” “我现在只要求你们赔偿,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李青山目光沉沉地看着二人:“钱可以暂时拿不出,但总得拿出个解决办法,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青山话音刚落,围观的食客瞬间炸开了锅。 “一千块啊,这都能买栋小楼了。” “他们俩怎么可能拿得出来?就算打一辈子工也未必够。” “这年头,真是自己作死,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惹事。” “可不是嘛,纯属自作自受。” “老板已经够仁慈了,就他们这种惹事的性子,抓起来都不冤。” “这次轻易放过他们,往后指不定还要祸害多少人。” “活该,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众人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句句诛心。阎家兄弟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长这么大,何时受过这般当众指点的屈辱,这事要是传回家,连家里人都要跟着蒙羞。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小桃红带着几名民警快步走进了酒楼。 阎家兄弟看到民警的瞬间,彻底慌了神,面面相觑,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就这点小事,对方居然直接报了警?这一刻,他们才真正领教到李青山的狠辣。往日看他一副温和好说话的模样,没想到出手竟如此不留情面。 “同志,就是这两个人在酒楼里寻衅滋事,赶紧把他们带走!”一名食客高声说道。 “没错,这种人就该好好管教,不然以后还会祸害别人。” 李青山坐在原地,神色淡然,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一副静观其变的模样,想看看阎家兄弟接下来要如何应对。 阎家兄弟彻底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他们万万没想到,李青山全程一言不发,反倒是围观的食客,句句都在控诉他们的过错,显然所有人都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极为不满。 “是你们在这里闹事?”一名民警走上前,沉声问道。 阎家兄弟瞬间慌了神,连忙摆手辩解:“同志,我们没有闹事,全是误会,一场误会!” “真的是误会,不信您问问酒楼老板。” 第452章 这家店老板要遭殃 阎家兄弟此刻满心期待着李青山能够手下留情。毕竟他们几人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相处了多年,即便平日里没有深厚的交情,可邻里之间的那几分情面,总还是应该顾念一下的。 三大爷平日里行事虽然不算十分地道,但对院里的众人还算和善。兄弟俩一心盼望着,李青山能看在三大爷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别把人带走。他们心里很清楚,要是真被带走了,三大爷知道后,肯定会气得不轻。 “谁是这里的老板?”一名民警目光扫视着围观的人群,沉声开口问道。 李青山瞬间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阎家兄弟竟然如此厚颜无耻。都到了这般田地,居然还想拿自己当挡箭牌。这两人把酒楼里的东西砸得乱七八糟,自己没找他们算账,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眼下他们反倒指望自己去向民警求情,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真当他是傻子不成? 李青山眉头一挑,冷冷地扫了阎家兄弟一眼。这一眼,让阎家兄弟瞬间心头一颤。李青山的眼神太过冰冷锐利,仿佛要把他们两人生吞活剥一般。 “我是这里的老板。”李青山定了定神,迈着步子走到民警身旁,开口说道。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我们需要了解情况,请你配合调查。” “刚才他们说这一切都是误会,是吗?”民警看向李青山,询问道。 “没错,就是他们二人在我店里寻衅滋事。同志,你们也看到了,地上这些一片狼藉的景象,都是他们干的。我恳请你们将这两个闹事者带走。” 听完李青山的话,阎家兄弟的心顿时凉透了。他们这才意识到,事情远比自己预想的要严重。原本满心以为李青山会看在三大爷的面子上放自己一马,却没想到对方一点情面都不留。 “李青山,你……”阎解成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同志,这真的只是一场误会!你们看,他还动手打了我们,我们现在浑身都是伤!”阎解放急忙开口辩解。既然李青山不肯给他们活路,那他们便只能死咬着不松口。难道动手打人就不用承担责任吗? 民警听了,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果然看到他们身上带着不少伤痕,看样子伤势还不轻。 “你动手打人了?”一名民警看向李青山,语气带着几分严肃。 “我动手了?”李青山挑眉反问。 这话一出,周围围观的食客纷纷开口。 “同志,这俩人就是故意找茬!” “这种人的话根本不能信!” “地上的东西我们都亲眼看见,就是他们砸的!” 听着众人的指责,阎家兄弟脸色涨得通红。 “关你们什么事!能不能讲点道理?我们也受伤了,怎么没人管?”阎解成忍不住怒吼道。他只觉得满心委屈,自己明明是受害者,怎么反倒成了众人指责的对象。 “哦?你承认这些东西是你们砸的了?”民警上前一步,目光紧紧地盯着阎解成。 李青山听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想:好小子,这下看你还怎么狡辩! 阎解放瞬间僵在原地,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嘴快,竟然亲口承认了砸东西的事。可现在,已经为时已晚,话已出口,大局已定。 “两位,请跟我们走一趟。”民警说着,就要带着阎家兄弟离开。 “同志,还有你,麻烦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民警转头看向李青山,语气缓和了几分,“放心,很快就能结束。” “砸东西的是他们,跟我们老板没关系!”一旁的小桃红见状,急忙上前辩解。她一听说李青山也要被带走,顿时慌了神。 “我刚说了,只是让他配合做个笔录,很快就能回来。”民警看向小桃红解释道,“你要是有什么疑问,现在可以问我,没必要跟着跑一趟。” 小桃红依旧满心焦急,不愿意李青山跟着去。 “抱歉,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小桃红被民警严肃的语气吓得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自己再多嘴,反而连累了李青山。 “行了,别说了,不就是走一趟吗?”李青山起身开口,“走吧。”他转头看向小桃红,示意她安心,叮嘱她看好店铺,自己很快就回来。说完,便跟着民警往外走去。 看着李青山的背影,众人皆是满脸无奈。 一路上,阎家兄弟用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李青山,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反观李青山,全程神色淡然,对两人的目光毫不在意。 “李青山,现在你满意了吧?”阎解放看着李青山,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你不也跟着进来了?” “是吗?”李青山淡淡地开口,“让你得意一会儿,看谁能笑到最后。” “安静!”车内的民警出声制止了两人的争执。 约莫十几分钟后,几人抵达了目的地。 “你,跟我进来。”李青山被单独带进了办公室。 工作人员向李青山简单了解情况后,便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李青山笑着开口问道:“同志,我想问一下,刚才那两个人,这种情况会被拘留多久?” “这个不好说,我没有权限做决定。”工作人员想了想说道,“不过据我了解,他们情节不算特别严重,最多也就拘留几天,赔偿损失后就能放人。” 第453章 不知悔改的禽兽 拘留几天就能被放出去,这个结果,李青山心里早就有了数。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得让阎家兄弟好好尝一尝苦头,记记教训。 当然了,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 来日方长,往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算账。 “那行,我可以去看看他们吗?” 李青山在临走之前,主动提出要去见一见阎家兄弟。 “按照规定是不允许的,不过你执意要去的话,我们可以为你破一次例。” “你跟我来吧。” 很快,在民警的带领下,李青山顺利见到了阎家兄弟。 “你来做什么?” 阎家兄弟在看到李青山的那一刻,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善。 李青山并没有直接接他们的话。 直到那位陪同的民警走远之后,他才缓缓抬眼,看向对面的阎家兄弟。 “我来做什么?自然是专程来看你们两个的。” “啧啧,一想到你们以后还要继续在这四合院里住下去,我这心里啊,就别提多膈应了,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李青山故意摆出一副十分难受、满心嫌弃的模样。 当他的目光落在阎家兄弟身上时,只见两人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铁青一片。 “好你个李青山,这次算我们倒霉,我们认栽了!” “等我们出去,迟早要找你算账!” 阎解放满脸怒容地呵斥道,说话间,言语里还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李青山听着他这番放狠话的话,心里压根就没当一回事。 居然还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威胁自己,真是天大的笑话。 活了这么久,这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可笑的事。 “行,我等着你们出来再找我算账。” 李青山随口应了一句。 李青山心里不由得一阵无语。 他原本以为,这两个家伙被关进来之后,多少能收敛一点性子,有所改变。 可就眼下这情况来看,别说有所改变了,不变得更加过分就已经很不错了,终究是自己想太多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说这种风凉话。”阎解放压低了声音,小声嘟囔道。 “怎么了?”阎解成听得一头雾水,满脸不解。 “李青山是什么人?他在院里人脉广、本事大,我们不如试着跟他好好说说好话,说不定他心一软,就能想办法把我们给捞出去。”阎解放看着自家兄弟,认真说道。 “你觉得这有用吗?”阎解成满脸怀疑,“这小子向来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阎解放觉得是阎解成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就李青山那种性子,怎么可能会好心帮忙,巴不得他们俩在这里多待一阵子呢。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没用?” 听了阎解放的话,阎解成沉默下来,没有再反驳。 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说不定真的会有用。 “李哥,李哥!今天这事确实是我们做得不对,刚刚是我们说话太冲、言语不当,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您看,咱们都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要不,您就大人有大量,帮我们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我们给保出去。” 阎家兄弟放低姿态,看着李青山,小心翼翼地开口求情。 李青山一时间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 刚刚这俩小子不还气焰嚣张、放狠话吗? 这才过去多大一会儿功夫,态度转变居然这么大,直接就认怂低头了? 呵呵! 李青山回想着他们刚才放狠话的模样,再看看此刻这副讨好求饶的神情,真是哭笑不得。 他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这两个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人了。 还指望自己把他们捞出去,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们两个未免也太高看我了,我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要把你们从这里捞出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李青山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 “李哥,您可别这么说。” “我们都清楚您的为人,更知道您是个有能耐、心思缜密的人,肯定会有办法的。” “要不,您就费心想想办法吧。” 阎解成眼神恳切地看着李青山,继续求情。 “不好意思,我是真的没有这个本事。” “你们两个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吧,我觉得这里也没什么不好,有吃有住,还格外清静,正好可以好好反省反省。” 李青山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缓缓说道。 阎家兄弟自然听得出李青山话里的嘲讽之意,心里顿时憋了一肚子火气。 可偏偏在这种时候,他们必须强行忍着。 不然一旦冲动,惹恼了李青山,那他们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李哥,您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吧。” “您可是咱们院里最有本事的人,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得住您?” 阎解放硬压下心底的怒火,陪着笑脸说道。 李青山听到这话,瞬间就愣住了。 好一个阎解放,都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不忘用这种捧人的话来拿捏自己。 “行了,你们两个什么都别说了,我没功夫在这里跟你们耗。” “你们刚才说的事,我是真的无能为力。” “我得走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说完,李青山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留下阎家兄弟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了眼。 “你看吧,我就说李青山不是什么善茬,一心想靠着他帮忙,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现在好了,不仅打了自己的脸,还白白被人看了笑话!” 阎解成满心憋屈,忍不住埋怨起来。 “我这也是一时心急,没办法啊。” “谁能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阎解放也是满脸无奈,心里郁闷到了极点。 四合院里,三大爷家。 “三大爷,三大爷!开门!你们家阎解放、阎解成出事了!” “三大爷,您在家吗?” 屋内,正在看书的三大爷,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和呼喊声。 “都这么晚了,会是谁啊?” 三大爷心里暗自嘀咕,却压根没打算起身去理会。 “外面有人喊你,你没听见吗?” “好像是说解成和解放他们出事了?” 三大妈看着三大爷,小声提醒道。 “别在这儿瞎胡说,那两个混小子能出什么事。” 三大爷头也不抬,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依旧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地看着书。 砰砰砰! 不到两分钟的功夫,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一声比一声用力。 “到底是谁啊?” “你去开门看看!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三大爷被吵得心头火起,没好气地冲着三大妈说道。 听到三大爷的话,三大妈只好连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的,是于笑。 “你怎么在这儿?是出什么事了吗?” 三大妈疑惑地开口问道。 “三大爷在家吗?你们家的两个儿子出事了。” 于笑看着她,神色凝重地说道。 “什么?!” “老头子!不好了!咱们儿子出事了!” 三大妈瞬间脸色大变,连忙回头朝着屋里大喊。 一听这话,原本稳坐如山的三大爷,瞬间坐不住了。 “他们怎么会出事?” “到底出了什么事?” 三大爷快步冲到门口,连声追问。 紧接着,于笑便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跟三大爷和三大妈说了一遍。 第454章 禽兽又来倚老卖老 “出什么事啦?难不成又是李青山那混小子惹的祸?” “这俩孩子咋这么不懂事呢,非要去招惹李青山。” 三大爷听闻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瞬间火冒三丈。上次他去找李青山理论,结果双方闹得极不愉快。尽管他多次苦口婆心地叮嘱,可自己的两个儿子依旧固执己见、一意孤行,最终闯下了大祸。 “老头子,这下可咋整啊?” 三大妈得知两个儿子都出了事,顿时慌了神,急得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脸上满是焦虑与担忧。 “我哪知道怎么办?”三大爷愤怒地吼道,“这俩不成器的东西,平日里让他们交点钱都推三阻四的,非要自己去折腾生意。这下可好,不仅把本钱赔了个精光,还倒欠别人一千块!” “让他们吃点苦头也好,谁叫他们不听劝。” 发泄完怒火,三大爷转头看向三大妈,脸色瞬间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这么大一笔钱,他根本没有能力偿还,当下便把所有罪责都归咎到了李青山头上,认定一切麻烦都是对方惹出来的。 “不行,我得去找李青山!”三大爷怒气冲冲地说道,双眼瞪得溜圆,满脸的愤怒与不甘。 三大妈看着丈夫这副模样,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她不想重蹈上次的覆辙,眼下三大爷正在气头上,贸然去找人,说不定会闹出更大的乱子。 “你现在去找他,能解决啥问题?” 三大爷这人,表面看上去像是个有文化的读书人,文质彬彬的,可实际上却德不配位。他为人精明又小气,不管对谁都斤斤计较,就算是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从未心软过。 此刻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径直冲到李青山家门口,扯开嗓子大声叫嚷起来,那声音仿佛要把房顶掀翻。 李青山刚好从外面回到四合院,看到眼前这阵仗,满脸都是疑惑。 “哟,三大爷,你堵在我家门口大喊大叫干啥呢?”李青山冷冷地开口,“别吓到我儿子,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心里清楚三大爷的来意,多半是为了今天早上的事来兴师问罪。 “好你个李青山,你就是个阴险小人!”三大爷怒目圆睁,脸涨得通红,“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这么害我们一家?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看着三大爷气急败坏的模样,李青山又好气又好笑。对方还好意思说自己阴险? “我尊称你一声三大爷,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李青山毫不退让,语气强硬,“你儿子一大早跑到我酒楼闹事,现在反倒成了我害你们一家?上梁不正下梁歪,是你没管教好自己的儿子,这就是你的失职。如今你还跑到我家门口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 “我劝你最好赶紧离开,不然我可没什么耐心。”李青山脸上没有丝毫好脸色,对付这种人,他觉得完全没必要客气。 “你再说一遍!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 三大爷被李青山的话彻底激怒了,一边怒吼,一边挽起袖子,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一步步朝李青山逼近,看样子是要动手。 两人的争吵声惊动了四合院里的其他人,没过多久,院里的住户全都围了过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两人身上。看着三大爷气势汹汹的样子,众人都一头雾水,满脸的好奇与疑惑。 李青山神色冷峻,开口反问:“长辈?我敬你是长辈,可你有半点长辈的样子吗?你自己好好想想,从你过来开始,我哪句话不是尊称你一声三大爷?可你又是怎么做的?不分青红皂白就过来肆意谩骂。” 说完,李青山转头看向围观的众人。 “怎么回事?又闹起来了?” 一大爷挤开人群走上前,看着争执不休的两人,满脸无奈。上次的风波刚过去,没想到又闹起来了。 “一大爷,你快来评评理!”三大爷连忙开口,“这小子太不给情面了,直接把我两个儿子送进了局子!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这么个人!” “你是去解决事情,还是去故意挑事?” 三大妈语气尖锐地质问丈夫,眼神中满是担忧与不满。 上次的事闹得人尽皆知,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让人觉得颜面尽失。她心里满是对李青山的埋怨,若不是对方,自家绝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两个儿子也不会出事。 “我当然是去找他讨说法!”三大爷眉头紧锁,神情严肃,“这件事是李青山惹出来的,他就该负起全部责任。” “不准你去!”三大妈立刻出声阻拦,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平日里,她在这个家里毫无地位,家里的大小事向来都是三大爷说了算,她根本插不上嘴。就算偶尔发表意见,也只会被丈夫训斥。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敢在三大爷面前大声说话。 但这次不一样,事情关乎两个儿子的安危,她绝不能任由丈夫胡来。 三大爷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妻子,眼中满是惊讶。 “你刚才说什么?不让我去?你是不是疯了?两个儿子还在李青山手里,我不去找他找谁?” 他从未见过妻子这般强硬的模样。虽说两个儿子不争气,但出了这种事,他心里也憋着一股火气,必须找人发泄。 “行,那你要去就去。”三大爷沉默片刻,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这次要是能把事情解决了最好,要是解决不了,你打算怎么办?” 三大爷一边嘟囔,一边满脸委屈,眼眶泛红,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一把年纪,本就跟着儿子做生意吃苦受累,如今两个儿子又被李青山送进局子,还倒欠了一千块钱。一想到往后的日子,他就满心绝望,这分明是要把他们一家往绝路上逼! 一旁的一大爷此刻终于听明白了,原来是三大爷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被李青山给收拾了。 他转头看向李青山,出声确认:“小李,你三大爷说的是真的?” 第455章 我替你教育儿子 “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一大爷易中海把目光投向李青山,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不解,说道:“咱们都在这一个院里住了好些年了,就算有矛盾,也能心平气和地好好说,何必闹成现在这个样子,让所有人都看笑话呢?” “确实有这么回事。”李青山坦然地承认道,“关键是他那两个儿子实在太过分了。天刚蒙蒙亮,他们就跑到我开的酒楼里砸东西,故意闹事。” 他转过头,看向易中海,反问道:“一大爷,要是这事摊你头上,你会怎么做呢?” “就因为咱们是多年的邻居,我才没对他们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李青山的目光扫过一旁脸色铁青的三大爷,接着说,“阎埠贵,你自己心里明白,你那两个儿子是什么德行。说实在的,他们被带走反省,你应该感谢我,让他们在里面好好长长记性。” 李青山语气平淡,但每一个字都直戳人心。 这话一出口,三大爷气得浑身直发抖,几乎要当场发作。他怎么也没想到,李青山竟敢当众说出这样的话,这明摆着是借着这件事,替自己管教儿子啊! “李青山,你口气也未免太大了!”三大爷咬牙切齿地怒斥道。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说到底还是三大爷命苦啊,养出这么两个不争气的儿子。” “可不是嘛,一大把年纪了,早晚得被这两个小子拖累死。” “他们俩谁不好惹,偏偏去招惹李青山,纯粹是自讨苦吃。” “人家李青山说得也没错,好好的酒楼,凭什么让他们砸?” “我也觉得青山做得对,年轻人不吃点亏,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句句都是大实话,全然没有顾及三大爷的脸面。 三大爷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双眼圆睁,死死地瞪着围观的众人。 “老三,人家李青山没做错,你不该用这种态度跟人吵架。”易中海出声劝道。 “你懂什么?”三大爷当场就翻脸了,“很多内情你根本不清楚,少在这里胡乱掺和!” 此刻的他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压根不管对方是谁,就算是一大爷,他也丝毫不给面子。 易中海被这话怼得一愣,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身为院里的一大爷,本就该主持公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对方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老三,注意你的说话语气!”易中海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我凭什么注意?”三大爷越说越激动,“事情没落到你头上,你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不光说风凉话,还跟着外人一起挤兑我!” 二大爷见局势失控,连忙上前打圆场:“三大爷,你先消消气,一大爷也是一片好心。” 可三大爷根本不搭理他,满脸都是委屈和愤怒,认定所有人都在针对自己。二大爷见状,也只能无奈地叹气。看来阎家这摊子烂事,没人能管,也没人敢管。 一旁的李青山将这全程都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李青山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心里只觉得可笑。 “李青山,你凭什么朝我要一千块钱?” 三大爷完全无视了易中海和二大爷,转头死死地盯着李青山,厉声质问道。 “一千块?” 围观的众人全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震惊。 “我的天,居然要赔这么多?” “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咱们普通人在轧钢厂干一辈子,都未必能攒下这么多钱。” “这李青山,未免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大家别乱猜,不清楚事情真相就别瞎说,小心传到李青山耳朵里。”有人小声提醒道。 “我倒是听说了,是阎家兄弟先去酒楼闹事,还砸了不少东西。” “酒楼里的东西都不便宜,谁知道他们砸坏了多少贵重物件。” “难怪要赔一千块,看来砸的东西价值不菲。” “可不是嘛,这钱都能买好几间房了。” 四合院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站在人群中的何雨柱也听得一愣,心里忍不住嘀咕:李青山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一下子就赚了一千块。他心里清楚,以阎家现在的处境,别说一千块,就算一百块都拿不出来。但转念一想,这事和自己没关系,他就抱着胳膊,安安心心地当起了旁观者。 “凭什么?”李青山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说清楚。” “我酒楼里的东西,当初置办的时候用的都是最好的料子。你儿子大清早跑到我店里,又是闹事又是砸场子,把东西全毁了,难道不该赔吗?” “我一分钱都没多要,全是按原价索赔,这难道有错吗?” “至于送他们去局子,也不是我的本意。是他们态度恶劣、拒不认错,非要闹到这一步。在里面关几天,正好磨磨他们的性子。” “我知道一千块看着多,但我开门做生意,东西被砸,原价赔偿本就是天经地义。不信的话,大家可以去我酒楼看看实物,再去市场打听价格,看看我有没有多收一分钱。” 李青山皱着眉,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全部摊开。 听完他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三大爷身上。三大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极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确实怪不得人家。” “砸了东西赔钱,天经地义,酒楼里的东西本就贵,一千块都算少的。” “三大爷也真是可怜,老了还要被两个儿子拖累。” “就阎家现在这条件,想凑够一千块,根本不是容易事。” 院里的众人再次议论起来,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三大爷的心上。 “三大爷,这事是你儿子惹出来的,人家索赔合情合理。” “人家李青山既没说错,更没做错。” 这时,人群里一名年轻人站了出来,说出了一句公道话。 第456章 哪里冒出来的瘪三 “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瘪三啊?” 三大爷听完对方的话,脸色瞬间“唰”地沉了下来。他在心里暗自嘀咕,自家的事情,跟这个人能有半点儿关系吗?这纯粹就是多管闲事嘛。 “三大爷,就算是您儿子,也不能一味地偏袒吧。” “李青山收这钱本就合情合理。” 方才开口的年轻人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不少人站出来,纷纷为李青山说话。 一大爷一行人全都愣住了。 尤其是三大爷,双眼死死地盯着众人,那眼神仿佛能把人活剐了一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这辈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呀?以往都是他挑别人的毛病,如今反倒被人当众针对,一股无名火“腾”地一下直窜心头。 “我不管!我好不容易开了家店,结果被这小子搅黄了,已经赔了不少钱!” “现在他还想讹我们,这日子还怎么过啊?你这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呀!” 三大爷满脸愁苦,心里又苦又憋闷。摊上这么个儿子,换做是谁都会糟心。可再怎么不满,终究是自己的骨肉,他也实在没别的办法。 反观李青山,却觉得这事没必要赶尽杀绝。 “我不管,这是你们自家的事儿。” “今天院里各位大爷都在,正好给我做个见证。” “你儿子欠我的一千块,一分都不能少。” “没人逼你们,全是你们自己作的。” “至于怎么凑钱还我,那是你们的事儿。” “不想你儿子后半辈子都蹲大牢,就赶紧想办法。” “别堵在我家门口惊扰我妻儿,否则后果自负。” 李青山语气冰冷,压根儿没把三大爷放在眼里。 三大爷气得脸色铁青,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既然这事没法调解,那我就不留在这儿碍眼了。”二大爷扫了一眼众人,缓缓开口说道。 一大爷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三大爷转头看向一大爷,可对方早已没了搭话的意思。如今在一大爷眼里,三大爷纯属没事找事,自然不愿掺和。 看着两位大爷的态度,三大爷心里已然明白了结局。 随着二大爷这句话落地,众人面面相觑。平日里几位大爷在四合院里颇有威信,以往都是一大爷主持公道,如今三大爷得罪了一大爷,一大爷不愿出头,便只能由二大爷发话。 众人听罢,也只能各自散开。 “散了吧,别人家的私事,咱们掺和太多不好。”一位老大爷叹了口气说道。 李青山冷冷地瞥了三大爷一眼,转身回了自家院子。 “槐花,幸福,我回来啦!” 刚进门,李青山就扬声喊道。自从有了儿子,他整日心情都格外不错,脸上总是挂着笑意。 “怎么回来这么晚呀?” “对了,刚才外面吵吵嚷嚷的,是不是三大爷又来找你麻烦了?我隐约听见动静跟你有关。”何幸福满脸担忧地问道。 自从上次三大爷持刀上门闹事,她就一直揪着心。 “没事,啥事儿都没有。” 李青山抬眼看了看妻子,没提院里发生的冲突。他不想让刚生完孩子、身子还虚弱的妻子跟着担心。 “权叔,你回来啦!” 正端着碗吃面的小槐花听见动静,立刻端着碗跑了过来。 “哟,槐花,正吃饭呢?” 李青山笑着将她揽进怀里。 “权叔,你吃了吗?这面可好吃了,是婶娘给我做的。”槐花甜甜地说道。 一听这话,李青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怎么下床了?不是跟你说过,吃喝起居都得听保姆的吗?你身子还虚,万一出点意外可怎么办?” 看着他满脸紧张的模样,何幸福忍不住笑出声来。李青山瞪了她一眼,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 “好啦,能有什么事呀?我就煮了碗面,又没干什么重活。”何幸福柔声说道。 “我知道你担心我,放心吧,以后我再也不莽撞了,都等你回来。” 即便妻子这么说,李青山依旧面色紧绷,看样子还在生气。 “怎么?还真生气了?不至于这么小气吧?”何幸福看着一脸严肃的他,打趣道。 李青山回头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宝宝,你看你爸,心眼多小,这点小事还闹脾气。”何幸福抱起儿子,一边哄着一边朝李青山看过去,随后轻声哼起了小曲。 过了好几分钟,李青山脸上才终于有了笑意。 “宝宝,妈妈是不是不听话了?”他伸手接过儿子,轻轻晃着,“以后再这样,咱们就不理妈妈了,好不好?” 何幸福顿时笑出了声。 “哈哈,婶娘笑啦!”小槐花见状,高兴地跳着拍手。 “槐花,过来。”何幸福朝她招了招手。 “吃饱了吗?”她摸了摸槐花的小肚子。 “吃饱啦,婶娘做的面最好吃了!” 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嘴却甜得很,何幸福打心底里喜欢她。 “权叔,你别生婶娘的气了,槐花以后一定乖乖听话。”槐花眨巴着大眼睛,显然明白方才两人是因为自己闹了别扭。 “小傻瓜,叔叔没生婶娘的气,我们就是闹着玩呢。”李青山将槐花抱进怀里柔声解释,这么小的孩子,可不能让这点小事影响了她。 第457章 三大爷懵了 自打夫妻俩收养了小槐花之后,李青山能明显察觉到,何幸福和从前相比,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槐花的到来,就像一缕暖阳,悄无声息地给这个小家带来了诸多向好的改变。何幸福本就是个打心底里喜欢孩子的人,如今又亲身经历了生产,当了母亲之后,她整个人的状态更是截然不同。 如今的她,平日里待人接物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眉眼间时时刻刻都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喜悦,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安稳幸福的劲儿。 而同一时间,隔壁三大爷家里,气氛却是截然相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看看!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早就叮嘱过你,别去找李青山的麻烦,你偏是不听!” “现在好了吧?闹出这么大动静,一点好处没捞着,反倒把一大爷都给彻底得罪了!” 三大爷刚一脚踏进家门,三大妈压抑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对着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严厉的数落。 其实早在三大爷执意要去找李青山对峙的时候,三大妈心里就隐隐料到了会是这样糟糕的结果,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难看。 李青山不仅没给三大爷半分好脸色,还借着院里众人围观的机会,让三大爷在整个四合院丢尽了脸面,成了众人背地里的笑柄。 原本阎解放、阎解成两兄弟惹下的那些烂摊子,就已经够让她心烦意乱、寝食难安了,如今三大爷又添了这么一桩糟心事,无疑是雪上加霜。 接二连三的麻烦,压得三大妈喘不过气,她一时间只觉得满心无力,甚至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才能让这个固执的男人醒悟过来。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们女人家家的,懂什么大局!”三大爷被数落得面子挂不住,当即梗着脖子反驳道,“李青山这种人,骨子里就是得寸进尺的性子,你要是不给他一点厉害瞧瞧,往后他只会越来越嚣张跋扈,愈发肆无忌惮!” 在他心里,自己做的这一切非但没错,反而是在立规矩,若是这次退让了,以后只会被李青山死死拿捏。 “说到底,就是你这人太过执拗,根本听不进半句劝!”三大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失望,“但凡你遇事能冷静几分,好好斟酌利弊,事情也不会闹到如今这步田地。” “大家同在一个四合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往后院里大大小小的事,难道就不用打交道、不用见面了?” 三大妈口中要打交道的人,明里暗里,指的自然是被三大爷得罪透了的一大爷。 提起李青山,三大妈心里也憋着一股难以释怀的闷气。自打上次李青山和三大爷闹矛盾之后,她心里就一直对李青山颇有微词,只是心里再不满,她也清楚现实的残酷。 可不满归不满,她也深知,无论身处哪个年代,有钱有势才是硬道理,其余的一切,终究都是空谈。 而他们家,偏偏就是因为家底单薄、处处受制,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欺负。 “那个老东西,真是越老越糊涂!”三大妈越想越气,忍不住骂道,“平日里看着和和气气,咱们两家好歹都是院里的大爷,遇上事不帮衬也就罢了,居然还联合李青山一起来挤兑我们!” “往后啊,咱们就当从来不认识,老死不相往来最好!” 这番话,算是彻底点燃了三大爷心中的怒火,他当即就怒不可遏。 虽说平日里两家来往本就不多,可同为四合院里有头有脸的长辈,遇事本该守望相助,如今一大爷却偏帮外人,这份凉薄,让三大爷心里满是愤懑。 “行了行了!反正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我也懒得再管你!”三大爷烦躁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耐。 三大妈此刻却顾不上和他争吵,一想到还在里面吃苦受罪的两个儿子,一颗心就揪得生疼,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先别扯这些没用的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把两个孩子给赎出来!” 虽说阎解放和阎解成平日里游手好闲、不成器,可终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是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孩子深陷泥潭,不管不顾。 听到这话,三大爷心里也是一阵火烧火燎,满心焦急。 可把人赎出来,哪里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那地方戒备森严,可不是随便就能进出的,更何况以他们家如今一穷二白的境况,根本拿不出足够的钱来打点,赎人这件事,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这件事,俨然成了压在夫妻俩心头的一块巨石。 “我能有什么法子?”三大爷满脸无奈与茫然,语气里满是无力,“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无权无势,那里面的门道,我哪里懂?遇上这种事,我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要不……老伴,咱们放低姿态,去求求李青山吧?”三大妈思索良久,终于咬了咬牙,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在她看来,眼下这局面,这是唯一能行得通的办法。 整个四合院里,也就只有李青山有这个本事和能耐,能从中周旋,把人捞出来。 而且只要他们态度足够诚恳,好好去赔罪求情,说不定李青山能体谅他们家的难处,对那一千块钱的欠款,能放宽一些条件。 她心里也清楚,想让李青山直接免掉这笔钱,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毕竟是自家儿子有错在先,损坏了东西,赔偿本就是天经地义。 但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他们真心实意地去低头说好话,事情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你说什么?”三大爷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你让我拉下脸,去求那个毛头小子?” “不可能!就算打死我,我也绝不会去!” 三大妈这话一出,三大爷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感,想都没想就直接断然拒绝。 他们刚刚才因为这事,和李青山闹得剑拔弩张,现在转头就让自己低声下气去求人,这和当众打自己的脸有什么区别? 他当了这么多年院里的长辈,平日里都是别人找他评理,他帮别人主持公道,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怎么能做出这种卑躬屈膝、丢尽脸面的事? 这些年来,四合院里大大小小的矛盾纠纷,哪一桩不是他出面主持公道、调解是非? 可偏偏,等到事情落到自己头上的时候,才发现举步维艰,处处碰壁,连一个愿意伸手帮衬自己的人都没有。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更是无人问津。 一想到这些,三大爷心里就五味杂陈,只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和坚持,全都白费了。 有时候看着两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他也会恨铁不成钢,甚至心一横,想着干脆让他们在里面好好吃点苦头,受点教训,长长记性也好。 可再怎么生气失望,终究是血脉相连的亲骨肉,又哪里能真的狠下心,置之不理。 “行!你为了你那点可怜的面子,不肯去是吧?”三大妈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彻底激怒,怒火瞬间冲垮了所有隐忍,“你不去,我去!总可以了吧!” 她是真的万万没想到,三大爷固执到了这种不可理喻的地步。 就算是饱读诗书的知识分子,也该分得清轻重缓急,分清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 三大爷被三大妈这番疾言厉色的话怼得当场愣住,整个人都懵了。 让三大妈去求人,和自己亲自去,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到头来,还不是一样丢了自家的脸面? 不行!这件事,万万不可!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三大妈去做这种事。 哪怕两个儿子要在里面关上一辈子,他也绝不允许自家脸面被这样践踏。 “不行!你绝对不能去!”三大爷当即出声阻止,语气斩钉截铁。 “我不能去?那你倒是拿出个办法来啊!”三大妈红了眼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是绝望地看着他,“还是说,你就打算眼睁睁看着两个孩子在里面受苦,见死不救?”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么没有良心!” 她越说越激动,情绪彻底失控,整个人摇摇欲坠,差一点就直接晕厥过去。 三大爷这辈子,最招架不住的就是女人哭哭啼啼的模样。 看着三大妈悲痛欲绝的样子,他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只能无奈妥协:“好好好!我服了你了!” “那你去就你去吧!” “我不管了,总行了吧!” 说完这句话,三大爷像是彻底泄了气,狠狠一甩手,扭过头不再看她,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任由她去折腾,全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过了好一会儿,三大妈激动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心里清楚,既然是登门求人,就绝对不能空着手去,多少得备上点东西,这是最基本的礼数。 可眼下家里穷得叮当响,连基本的温饱都勉强维持,又哪里有钱去置办像样的东西? 三大妈转头看向一旁生闷气的三大爷,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老伴,你身上现在还有多少现钱?” 三大妈这一代人,大多出身普通,没读过多少书,见识有限。 而且在他们家里,涉及到钱财收支的大小事务,一直都是三大爷一手把控,从来不会让三大妈插手半分。 第458章 三大妈急火攻心 随着时光的缓缓流逝,家中掌管钱财的权力,自然而然地不再让三大妈染指。精明的三大爷把财政大权牢牢地攥在了自己手中。 平日里,就算是给三大妈零花钱,那也得三大爷点头才行,而且是一分多余的都不会给,就像守财奴看着自己的财宝一样,分毫都不愿多松口。 三大妈没读过书,目不识丁。而三大爷呢,是出了名的吝啬鬼。他总是忧心忡忡,担心三大妈手里有了钱后,会毫无节制地乱花乱用。 由此可见,三大妈她们那辈的女人,日子过得着实是举步维艰。 三大爷仗着自己识几个字,在家里向来是颐指气使、说一不二。哪怕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女,他也是铁石心肠,丝毫不会心软。 可即便心里满是委屈,又能如何呢?在这个家里,三大爷就是顶梁柱,谁也拗不过他那强硬的态度。 “你找我要钱?” “你要去求人,要钱做什么?” 一听三大妈开口要钱,三大爷顿时火冒三丈,仿佛一座压抑已久的火山瞬间爆发。在他看来,自家婆娘就是个目光短浅、毫无远见的人。家里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她不想着安安分分过日子,反倒还惦记着要钱。 眼下他自己都穷得叮当响,这些天,他整日被钱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满心满眼都是钱的事儿,仿佛被钱这个恶魔缠上了一般。他自己都自顾不暇,哪里还有闲钱给三大妈。 “你不给我钱,我怎么去求人?”三大妈说道。这年头,求人办事儿,空着手谁会搭理你?就算只是说句话,人家都未必肯回应,就像对牛弹琴一样,没有好处,谁愿意帮忙呢。 “还要花钱?那算了,别去了。”三大爷当即冷冷地拒绝,那语气就像冰碴子一样冷。他把钱看得比命还重,半点都不愿意往外掏,仿佛那钱是他的命根子。 三大妈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暗自想着:这人怎么一涉及到钱,脸色立马就变了,比翻书还快。这事关自己的孩子,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不行,这事我必须去。”三大妈压根儿没理会三大爷的阻拦,态度十分坚决,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儿,无论如何,她都要去试一试。 “行,你非要去是吧?那我自己去借!”三大妈这下是真的动怒了。她平日里极少发脾气,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这般模样。可这次三大爷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就算是求人,也花不了多少钱,他却如此吝啬。 即便三大妈已经动了怒,三大爷依旧不为所动,连理都不理她,就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见三大爷这般态度,三大妈的火气越积越旺,她索性往地上一坐,又哭又闹起来:“我的可怜孩子啊,你们到底惹了什么事,现在连个管你们死活的人都没有!”她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喊,那哭声中满是对孩子的心疼和无助。 三大爷原本还想上前劝两句,可没等他走到跟前,三大妈眼前一黑,直接晕在了地上。阎埠贵当场就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三大妈会被气到晕过去,当下心里也慌了神,急忙上前将人扶了起来。 “老伴,你没事吧?” “别气了。”阎埠贵扶着三大妈,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所措。家里本就一团糟,这节骨眼上,三大妈可不能再出事。 约莫两分钟后,三大妈才缓缓醒了过来。 “你还好吧?”三大爷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我……我这是怎么了?”三大妈刚睁眼,看到三大爷满脸关切的模样,反倒吓了一跳。 “你刚才太激动,一下子气晕过去了。”三大爷看着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这事我也是没办法啊。” “你再不想办法,两个孩子就真毁了。” “就算他们不成器,那也是你亲生的儿子啊!”三大妈红着眼说道。她这话没错,再这么耗下去,两个孩子一直出不来,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在那个年代,但凡从那种地方出来的人,旁人见了都躲得远远的,就像躲瘟疫一样。身上有了污点,往后在人前根本抬不起头。好在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沉默片刻,三大爷无奈地点了点头:“行,你去吧。” “现在感觉好点没?” “我去给你倒杯水。”说完,三大爷便起身准备去倒水。 “不用了。” “我现在好多了。”三大妈开口,慢慢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见她状态好了些,三大爷没再多说别的。 “你这辈子省吃俭用,跟着我受了不少苦。本来攒了点养老钱,结果也被这事给耗没了。”三大爷看着三大妈,忍不住叹了口气,那叹气声中满是愧疚。 三大妈轻轻摇了摇头:“我从来没往心里去。就是现在孩子需要我们。”她从不觉得自己有多苦,只是心疼孩子遭这份罪,那眼神中满是母爱。 “你放心,明天我就给你拿钱,你尽管去。我不是不让你去,也不全是为了我的面子。李青山那个人,你也清楚,他未必肯给你这个机会。你这么大年纪,还要去受这份委屈。” 三大妈低声道:“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孩子这样。” 听着老伴的话,三大爷心里也不是滋味。 “既然没事了,你就好好歇着吧。”说完,他转身回了房间。 回到屋里,三大爷心里依旧琢磨着这事。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心里比谁都着急,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可着急归着急,这事不是光上火就能解决的。刚才三大妈晕倒那一幕,着实把他吓住了。万一老伴真出点什么事,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两个儿子都不成器,往后指望他们养老,基本没什么盼头。人到老了,说到底,还是身边的老伴最靠谱。这么一想,三大妈说的确实没错。想要让两个儿子早点出来,眼下也就只有李青山有这个能耐。可他怎么拉下脸去求人?更何况,他向来就看李青山不顺眼。 就在三大爷心里纠结万分的时候,二大爷家里,也正闹得不可开交。 二大爷本身也是个极其吝啬的人。饭桌上,他端着一杯白开水,坐在一旁对着大儿子刘光福数落:“光福,你是家里的老大,我和你妈年纪越来越大,身子一年不如一年。这些年你们一直待在家里,全家就靠我一个人的工资撑着,从没见你们往家里拿过一分钱。别的我不多说,家里的生活费,你必须承担起来。” 第459章 吸血鬼刘海中 “爸,您这话听起来好像另有深意呢。” “您到底想说什么,干脆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得了。” 刘光福听得是一头雾水,完全琢磨不透父亲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刘海中轻轻抿了一口水,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我要说的是家里的生活费问题。我这年纪越来越大了,一大家子人全靠我一个人撑着,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呐。” 刘光福瞬间就反应过来了,父亲这明显是想要自己出钱。 他抬眼环顾了一下四周,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饭桌上,除了刘海中夫妇,还有他的两个弟弟。可父亲这话,明摆着就是只针对他这个大儿子。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刘光福身上。 刘光福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好家伙,合着就可着我一个人使劲儿薅羊毛呢?” 他心里窝着一团火,实在无法接受这种明显的偏心。 “光福,你爸正跟你说话呢。”一旁的二大妈赶忙出来打圆场,见儿子愣在那儿不吭声,又小声劝道:“光福,发什么呆呀?一家人交伙食费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儿,总不能白吃白喝吧?” “不光是每月的伙食费,等你以后挣了钱,我也不多要,但你总得往家里交一些。” 刘海中接着说道。 这话一出口,刘光福彻底懵了,随后冷笑了一声。要是把工资全都上交,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一分都不剩,那上班还有啥意义呢? 再说了,家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上班,凭什么只让他一个人承担呢? 况且在那个年代,养孩子也就是多添一双筷子的事儿,根本花不了多少钱。 “你说什么?要我把工资全交上去?” “你可真行,居然跑到我头上吸血来了。” 刘光福语气冰冷,毫不客气。 这话一说出来,满桌的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刘海中,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听话的大儿子,居然敢当众顶撞自己。 不就是让他交点生活费吗,至于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吗? 刘海中越想越气,厉声喝道:“好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敢跟我反天了是吧!” 他猛地一拍饭桌,桌上的碗筷都被震得哐哐作响,紧接着,一只水杯摔落在地上,那碎裂的声响格外刺耳。 此刻的刘海中也顾不上什么长辈形象了,这些年他辛辛苦苦拉扯几个孩子长大,到头来反倒落得这么个下场。 “爸,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大哥这边,我来说两句。” 说话的是刘家老二刘光天,他本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性子。 刘光天起身走到刘光福面前,摆出一副理中客的模样:“大哥,你是家里的老大,工资又比我们高,爸妈年纪大了,挣钱养家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我发了工资,除了留一点零花,剩下的不都交给爸妈了吗?” 听着这话,刘光福心里只觉得可笑。 刘光天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说刘光天每月往家里交钱,这话传出去谁会相信呢?他自己都自顾不暇,哪还有钱上交呢? “你交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刘光福冷冷地说道。 凭什么就因为他是老大,就要把工资一分不留地交出去呢?天底下可没有这个道理。 孝顺父母没错,但刘家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三个儿子都在家里啃老,凭什么只压榨他一个人呢? 刘光福越想越窝火。他知道自己是老大,补贴家用理所应当,可他不想事事都被这群“吸血鬼”拿捏。 反正今天全家都在,索性就把话摊开来说。 “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每天吃喝住,哪一样不用花钱?我只是老二,你是大哥,哪有大哥不交钱的道理?就算你搬出去住,日常开销照样要花钱!”刘光天丝毫没给刘光福留面子,理直气壮地指责道。 刘光福脸色愈发难看。他是家里的长子,如今被弟弟当众数落,面子上根本挂不住。 再想到父亲向来偏心小儿子,从来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刘光福心里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你给我闭嘴,这里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说完,刘光福起身就要往外走。 “爸,你看大哥这态度!”刘光天被怼得哑口无言,连忙向刘海中告状。 “你敢走?踏出这个家门,以后就别回来了!”刘海中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刘光福脚步一顿,随即冷笑一声:“求之不得。” 他直接拉开门夺路而出。他早就受够了家里这种压抑又不公的氛围,一刻都不想多待。 巨大的动静惊动了四合院里的邻居,不少人纷纷探出头查看。 “二大爷,家里出什么事了?”有人开口问道。 刘海中气呼呼地从屋里走出来,指着刘光福离去的方向,怒气冲冲地说道:“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家里日子这么难,让他交点生活费都不肯,真是要把我气死!”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向刘光福,眼神里都带着异样。 不等旁人开口,刘光福回头冷冷地说道:“我才上班多久?你们就惦记着我全部工资。这么多儿子,凭什么只盯着我一个人吸血?” 刘光福的话音刚落,周遭喧闹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了几分,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从他身上,齐刷刷转移到了二大爷刘海中的身上。 第460章 三个老赖儿子 四合院里的街坊邻里在一个院子里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刘海中平日里是个什么性子,心里都打着什么算盘,大家伙儿心里都门儿清。 顷刻间,围观的人群里就炸开了锅,不少人对着刘海中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说二大爷,你这事儿办得确实有点过了啊!光福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心里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你这么揪着不放,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 “可不是嘛,我活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说,孩子花自己挣的钱,在家里还要被这么数落的。” “再说了,光福又不是成天赖在家里啃老,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 “对外人强硬点也就算了,这可是自己家的亲儿子,犯不着这么斤斤计较。” 人群里,不少人开始对着刘海中指指点点,言语间都偏向刘光福这边。 但凡事总有两面,也不是所有人都站在刘光福这边。毕竟刘海中是长辈,又是院里的二大爷,平日里在院里颇有威望,也有不少人碍于情面,或是真心觉得刘光福做得不对,纷纷站出来为刘海中说话。 许大茂就是其中最积极的一个,他平日里就和刘光福不对付,此刻逮着机会,自然要好好数落一番。 “有些规矩道理,就算是亲父子,也得讲明白。”许大茂往前一步,皱着眉头,摆出一副长辈说教的姿态,对着刘光福说道,“二大爷辛辛苦苦把你拉扯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哪里容易?你作为晚辈,孝顺父母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本分。” “身为儿子,尽自己的孝道,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许大茂说着,径直走到刘光福面前,眉头紧紧皱着,装模作样地开口劝道:“光福啊,听哥一句劝,这事就算了吧,别跟二大爷置气了。” 旁边围观的街坊邻里,听到许大茂这番话,也有不少人跟着点头附和,顺着他的话头劝说刘光福。 刘光福听着耳边嘈杂的议论声,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冷冷地看着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意。 “就算是尽孝道,也不是只有他这一种尽法。”刘光福语气冷淡,目光扫过周围开口说话的几个人,“要是你们真心想劝,就好好说话,没必要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 “如果你们想让我尽孝道,等我以后成家立业,好好孝敬二老就行,没必要现在揪着这点小事不放。” 刘光福的目光不偏不倚,直直看向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人,眼神里满是冷漠与不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许大茂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怒意,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小子,你这话是冲谁呢?我好心劝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我没说要跟你吵架。”刘光福淡淡瞥了许大茂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许大茂哪里受过这种轻视,心里的火气瞬间被点燃,他看着刘光福,心里越想越气,抬手就想上前动手。 刘光福早就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不等他动作,便抬眼冷冷开口警告:“许大茂,我劝你别冲动。你要是敢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的面动手,今天这事,咱们没完!” 这话一出,许大茂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看着刘光福冰冷的眼神,他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终究还是不敢贸然动手。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围观的众人也不敢出声,场面一时间僵持不下。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刘光福看着僵持的场面,率先打破沉默,目光落在一旁脸色铁青的刘海中身上,语气平静地说道,“二大爷,你也别闹了。” “我知道你养我这么大不容易,我孝顺你是应该的。但我爹妈辛辛苦苦养我十几年,这份恩情,我也记在心里,我孝顺他们,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更何况,这么多年来,他们在我身上花的心血、花的钱,还少吗?” “这些事,我自己心里清楚,就不劳各位街坊邻里操心了。” 刘光福语气不卑不亢,神色平静地扫视了一圈围观的众人,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站在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听到刘光福这番话,原本铁青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底的火气和焦虑瞬间涌了上来,死死盯着刘光福,语气带着几分气急败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要跟我算钱?” “怎么?”刘光福迎着刘海中满是怒意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丝毫退让,语气格外坚定,“既然你非要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咱们就好好算算。” “养了你这么多年,吃穿用度、上学读书,哪一样不要花钱?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刘海中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刘光福,厉声质问道,“你这是要反天了是不是!” “行,既然你要算钱。”刘光福看着激动不已的刘海中,不慌不忙地开口,“那我就直接给你五百块,以后我和家里之间的这些牵扯,就一笔勾销。”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围观的街坊邻里都愣住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五百块!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刘海中虽然在轧钢厂上班,算得上是有稳定收入的人,但五百块对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整个四合院里,除了家底殷实的李青山,恐怕没有第二个人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 此刻听到刘光福张口就要拿出五百块,众人心里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这孩子,说话也太夸张了吧?” “五百块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哪里能挣这么多钱?” “别是说大话吧?可别到时候做不到,平白让人笑话。” 刘海中也被刘光福这话惊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脸色更加阴沉,对着刘光福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信与嘲讽:“你小子别在这里说大话!别说五百块,就算是三百块,你这辈子天天在轧钢厂上班,不吃不喝,也未必能攒够!” “你哪里来这么多钱?别在这里说大话!要是做不到,说出来不是让人白笑话吗?” 第461章 刘光福无路可走 刘海中狠狠瞪了刘光福一眼,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愠怒,直截了当地开口质问。他打心底里想不通,自己这儿子怎么突然就口出狂言,敢说出这般大话。 “给我十年时间。” 刘光福语气平静,一字一顿地说道。 “什么?十年?” 刘海中听到这话,瞬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别说十年,就算给他二十年,他也笃定,刘光福未必能凑齐这笔钱。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刘光福紧接着开口。 “你还有条件?” “行,你先说,我听听是什么。” 刘海中强压着怒火,耐着性子说道。 “要是十年之内我还清这笔钱,从此之后,我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长久以来的压抑与隔阂,早已让刘光福身心俱疲,若不是被逼到绝境,他绝不会说出这种斩断亲缘的话。 “好!只要你十年内能把钱还上,往后你想怎么样,我都不管!” 这一次,刘海中回答得干脆又果决。 嘴上说着硬气的话,可不知为何,听见儿子要和自己断绝关系,他心里竟泛起一阵尖锐的疼。 到底是经历了多少委屈,才会让亲儿子,执意要斩断和自己的血缘牵绊? 但这份情绪转瞬即逝,他只当刘光福是一时气话。 十年啊,哪里是那么容易熬过去的? 他根本不信刘光福能做到,说到底,就是笃定儿子没本事赚钱,才敢这般痛快答应。 “别光我提条件,我也有要求。” 刘海中话锋一转,冷声道。 “哦?你说。” 刘光福皱起眉头,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耐着性子听下去。 “要是十年到期,你没还清钱,那往后你赚的每一分钱,都得一分不少地全部交给我。” 刘海中盯着刘光福,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行,我答应你。” 刘光福回答得干脆利落,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听完刘海中的条件,刘光福心里反倒松了口气,满心都是急切赚钱的念头。 他太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家了,在这样压抑的家庭里,他早已感受不到半点温情。 这十年之约,绝不是随口说说,他必须拼尽全力,在十年之内还清欠款,彻底摆脱这里。 院子里,围观的街坊们见状,纷纷上来劝说刘光福,也有人试图劝刘海中各退一步。 可刘海中是什么性子?向来固执专断,根本听不进旁人的半句劝。 “还有!以后你要是敢回家住,除了欠款,还得额外付双倍的钱!” 刘海中继续加码,他就是要借着这些苛刻的条件,给儿子施加压力,磨磨他的性子,免得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肆意忤逆长辈。 “没问题。” 刘光福依旧毫不犹豫地应下。 这下,轮到刘海中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么苛刻的条件,刘光福竟然答应得如此痛快。 刘光福压根没在意他诧异的眼神,说完便转身,径直离开了院子。 此时,李青山家的院里,润叶正抱着孩子哄着,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润叶微微一愣。 这个时辰,院里的人大多都去看热闹了,怎么还会有人找上门来? 她放下怀里的孩子,起身走到门口,抬手打开了门。 “是你?” 润叶看着门口站着的刘光福,脸上满是诧异。 刘光福抬眼,看向润叶,语气带着几分客气:“润叶姐,李哥在家吗?” “他出去办事了,你没碰到?” 润叶疑惑地反问。 “没,没碰到。” 刘光福低声回道。 “要不你进来等会儿吧?” 润叶笑着开口邀请。 “不用了,那我先走了。” 刘光福说着,便准备转身离开。 “是谁找我?” 就在这时,李青山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李哥,你回来了!” 刘光福脸上立刻露出笑意,快步迎了上去。 “是光福啊,来找我有事?” 李青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开口问道。 刘光福要十年还清五百块钱的事,他早就听说了。 他心里清楚,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自然也猜到了刘光福来找自己的目的。 李青山开着一家大酒楼,里面正是缺人手,这是院里人都知道的事。 “李哥,我确实有事想求你。” 刘光福脸上带着拘谨的笑意,语气诚恳地说道。 他这次来,就是想问问李青山,有没有什么能赚钱的活计,想求对方拉自己一把。 现在回想起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会脑子一热,许下十年还五百块钱的承诺。 或许是被家里的压抑逼得太急,才会一时冲动。 在这个年代,赚钱的门路看着不少,可大多都不好做,稍有不慎,甚至可能被扣上投机倒把的罪名。 他心里盘算着,要是能先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再想办法赚点外快,这五百块钱的欠款,倒也不是毫无希望。 而放眼整个四合院,最有本事、最有门路的,莫过于李青山了。 “有事就直说,不用绕弯子。” 李青山看着他,语气淡然地说道。 对于刘海中那一家人,他心里向来没什么好感,院里这群人的品性,他再清楚不过。刘光福如今来找自己,不过是有求于他罢了。 “李哥,我想问下,你酒楼里还缺人吗?” 刘光福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 李青山听完,不由得愣了一下。 果不其然,这小子就是来求自己帮忙的。 “人倒是缺,可我这是酒楼,跟轧钢厂不一样,不是干工厂活的地方。你会做什么?” 李青山直言不讳地问道。 “李哥你也知道,我常年都在轧钢厂上班,酒楼里的活,我哪里会啊。” 刘光福苦着脸,实话实说。 “那这样的话,我这里怕是没有适合你的岗位。” 李青山直接开口拒绝。 酒楼里确实缺人,但对于四合院这些心思复杂的人,他实在不愿录用。 “李哥,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帮我这一次吧!” 刘光福急忙恳求道,“不管酒楼里是什么活,只要你觉得我能做,我都愿意干,我肯定会好好努力的。” “刚才院里发生的事,你也看见了,我跟我爸立下了十年之约,十年内必须还清五百块钱……” 第462章 学厨还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我独自抚养妹妹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63章 电火炉的意义 三大爷心里清楚,三大妈说的话句句在理。 说到底,就算儿子再不成器,将来给自己养老送终,终究还是得靠他们。 “行吧,我现在还能说什么,东西既然都买了,你就过去吧。” 三大爷望着三大妈,语气里满是无奈,眼下他确实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三大妈简单收拾了一下,拎起东西便出了门。 “咚咚咚——” 何幸福正忙着手里的活,听见敲门声,当即停了下来。 她本想喊李青山去开门,可余光瞥见他正埋头忙着事,便只好自己起身。 “三大妈,是您?” 门一打开,何幸福顿时愣住了。 只见三大妈两手都提着沉甸甸的袋子,里面装的东西看着都十分贵重。她满脸疑惑地看着三大妈。 “幸福,小李在吗?”三大妈开口问道。 “他这会儿正忙着呢。”何幸福看了看她,又连忙说道,“外头天这么冷,您先进来暖和暖和吧。” 三大妈提着东西走进屋里,进门后便把手里的东西都搁在了茶几上。 “三大妈,您来就来,何必带这么多东西?快过来烤烤火。”何幸福招呼道。 三大妈顺着何幸福指的位置坐了下来,目光一下就被屋里的物件吸引了。 何幸福身旁摆着一个火炉,是用电的电火炉。 三大妈盯着火炉,整个人都看呆了。 活了大半辈子,她还是头一回见这种东西,心里满是新奇。 “幸福,你家这个火炉是从哪弄来的?”三大妈忍不住好奇问道。 这火炉是实木打造的火盆,通上电之后,里面的加热管就会变红,几分钟就能把温度升起来。若是盖床被子在腿上,整个人都会暖烘烘的。 “三大妈,这是青山亲手做的。”何幸福笑着说,“暖和吧?我每天抱着孩子坐这儿,一待就是大半天,特别管用。” 三大妈听完愣了半天,心里满是震惊。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物件,若不是亲眼看见,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火炉。在这个年代,这种新奇东西极为少见,市面上根本找不到。 “难怪这么暖和,我还没进门就感觉到暖意了。”三大妈感慨道,“用电的就是不一样,就是不知道费不费电?” “这个还好,青山做的时候特意设计过,很省电的。”何幸福笑着解释。 三大妈忍不住连连赞叹:“小李可真厉害,怪不得我从来没见过。要是我家也有一个就好了。” 她转头又看向屋里,没瞧见李青山的身影,便笑着问道:“对了,小李在家忙什么呢?” “他正忙着工作呢。”何幸福回道,“您要是找他有事,我去喊他一声,您稍等。” 说罢,何幸福抱着孩子走进里屋,那是李青山平时休息办公的地方,相当于他的书房。 “外面是谁?”何幸福刚进门,李青山便开口问道。 “是三大妈来了,说是找你有事,你要是有空就出去见见吧。”何幸福说道。 李青山头都没抬,直接拒绝:“不去,她来准没好事。” 此刻他正专心研究摩托车的生产方案。之前他和林东商量过,想趁着眼下有空,尽快把这件事落地。计划先造出一辆样车,再考虑批量生产,他笃定这款车一旦推出,销量绝对不会差。 三大妈这个时候上门,李青山心里门儿清,根本没心思应付。更何况,他和三大爷一家积怨已久,对方不仅时常上门闹事,甚至还动过手。前阵子他酒楼的事,对方两个儿子也参与了捣乱,就算被处理了,以三大爷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李青山心里断定,三大妈这次来,肯定是三大爷授意的,背后藏着算计,他绝不能上当。 何幸福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知道李青山心里的顾虑,也明白他对三大爷一家的看法。但这事说到底,错在三大爷,和三大妈没多大关系,没必要把人拒之门外。 “你还是出去见一见吧。”何幸福劝道,“三大爷确实做得不对,但三大妈是无辜的。你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你。可你闭门不见,传出去难免落人口舌,人家毕竟是上门来的,又不是来闹事。” 李青山这才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向何幸福。 “你是不知道他们一家人的秉性。”李青山语气凝重,“你刚来不久,不了解情况。这种人根本不能同情,一旦心软,只会被缠上,最后吃亏的是自己。” “青山,我不管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但我看得出来,三大妈是个可怜人。”何幸福态度很坚定,“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出去见一面。见完之后,想怎么打发、怎么处理,我绝不插手。” 何幸福很少干涉李青山的决定,平日里家里的大事小事,两人都会商量着来。如今人都来了,又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邻居,直接把人赶走,实在说不过去。 李青山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松了口。 第464章 凄惨的三大妈 以后多少也是要见面的,事情做得太绝了总不太好。 “叔叔,你还是听婶的话就去看看吧。” 这时候,小槐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她听到了这两个人的对话,于是笑着走到了李青山的面前。 李青山和何幸福直接懵了。 “槐花,你是从哪里进来的?” 何幸福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槐花,现在突然冒了出来,确实让人大吃一惊。 “我啊,我是跟着叔叔进来的,只是他不知道。” “当然,我也不想去打扰他的工作。”小槐花看着他说道。 “小丫头,就你主意多。” “那你说说看,叔叔为什么要出去见那人。”李青山笑道。 “那当然就是婶说的了,面子上的事是要给的。” “再说了,你可不是为了那人出去的,而是为了婶。” “你会舍得让她在别人的面前难堪吗?” 小槐花那小眼睛一眨一眨的,她盯着李青山说道。 李青山听完这个小姑娘的话后,也是无语了。 一个这么小的丫头,她居然也懂得什么叫面子? 小人鬼大的家伙。 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李青山走到她的面前,摸了她的头一下,然后将她搂在了怀中。 小槐花也快四岁了,是到了上学的时候了。 自从她的家里面出了事情后,一直是跟着他们生活。 对她生活上面的事情,李青山一直是特别的关心。 可是却忽略了,她也到了要上学的年纪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她大了,只会耽误了。 而且上次听说许大茂要收养这个丫头,那无论如何是不行的。 且不说槐花是不是答应许大茂,自己这一关那也不可能过。 他之所以能将槐花接过来,也不全是因为她是一个孤儿。 最主要的就是这个小丫头他是打心眼里喜欢。 真的是一个很招人喜欢的小丫头。 也许她说得是对的,如果自己不出去,那就是不给何幸福面子。 不,他当然要出去。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行,那叔叔跟着你出去。” 李青山说完了,直接拉着小槐花的手走了。 看着李青山出去后,何幸福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也抱着儿子走了出去。 “哟,是三大妈来了啊。” 李青山一走出去,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三大妈。 看着她也是站立难安的样子。 也是,儿子都进去了好几天了,没有一点动静的样子。 她当然会急。 “小李啊,真是不好意思啊,没打扰到你吧?” 见到李青山出来了后,三大妈对着他说道。 “那倒没有,三大妈,听说你是特意来找我的,是有什么事吗?” 李青山故意问道。 他当然知道三大妈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同时,他看了一眼摆在桌子上面的东西。 他对于这个方面可是行家,桌子上面所摆的东西,有不少的都是十分昂贵的。 呵! 他们阎家现在这个样子,还能买得起这个东西。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他们两口子的棺材本了。 李青山撇了一眼后又收回了目光。 “小李啊,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 “说实话,我也没有脸来见你的,毕竟那两个混小子做了那样的事情,可我实在也是没有办法了。” “这次的事情也只能是麻烦你帮个忙了。” 三大妈看着李青山说道。 这么多年了,三大妈从来没有求过人。 要说真的求人,这大概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吧。 可是,如果自己不这么去做,儿子就没有救了。 她在家里面想了好久,当下也只有李青山可以做得到这件事情。 最后,才不会顾三大爷的反对做出这个事情。 “三大妈,你说的是阎解成、解放他们兄弟俩的事情吧。” “如果你是想着让我去说情,我只好说抱歉了,因为我没有那个能力啊。” 李青山直接说道。 且不说他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能力,哪怕是有,他也不可能去做这个傻事啊。 毕竟他们两个人砸的可是自己的店啊。 自己会将他们送进去,那也是为了他们好,让他们在那里面好好的想想。 “小李,我知道你是有这个能力的,我想来想去,全院上下也只有你能做到。” 三大妈看着李青山说道。 “三大妈,如果是别的事情,一切都好说,可是这个事情我是真的做不到。” “真的是不好意思。” 李青山看了三大妈一眼说道。 李青山这边的话刚刚一落,三大妈眼见到这一切没有用。 直接跪在了地上哭了起来。 “小李,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不然真的不会来找你的。” “你就看在我的份上,帮帮我吧,就当是我求你了,好不好?” 三大妈没有多大功夫就哭得跟泪人儿一样。 何幸福坐在一边看着三大妈现在这个状况。 确实也是够可怜的。 于是,她抬头看了李青山一眼,希望李青山能改变他的主意。 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 看着跪在地上的三大妈,李青山顿时间懵了。 “三大妈,你可不要这样,这是在我家,不知道还以为我在这里欺负你了呢。” “这样的罪名我可担不起啊,有什么事情起来再说吧。” 李青山说完要去扶三大妈。 三大爷和他的儿子是与自己有过结,三大妈虽然与他们是一家人,但是这事情与她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现在三大妈这么一跪下去,要是让人知道了,不就以为是自己在欺负她吗? “不,你不答应我,是不可能会起来的。” “小李,三大妈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事情,这次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求你看在我可怜的份上,就帮帮我吧。” 三大妈继续说道。 那眼泪流得,让人看了可真的很是心疼。 李青山顿时觉得无奈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跑到自己家里面来哭。 三大妈看起来确实也是够可怜的。 谁叫她摊上这么一个男人和两个儿子呢? “行了,三大妈,你还是先起来,这个事情我去试试。” “但是能不能有用,我就不知道了。” 第465章 三大妈下跪求情 “三大妈,你先起来吧,跪在地上既不成样子,也解决不了问题。”李青山看着眼前哭得双眼通红的妇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伸手想去扶她。 三大妈听见这话,哭得肩膀都颤了颤,却依旧不肯起身,只仰着布满泪痕的脸,死死盯着李青山:“小李,你说的……是真的?你真愿意帮我家那两个混小子?你可不能骗我啊!”她的声音发颤,满是惶恐与不安,儿子被带走的这几天,她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连觉都没合过眼。 “我什么时候跟人说过假话?”李青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这事我只能帮你去试试,不敢打包票。我毕竟不是里面的人,人家愿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全看情况,我不敢给你保证结果。” 他嘴上说得毫无把握,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当初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砸店闹事时,他就特意托人打听了情况——俩小子下手有分寸,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贵重物品损坏,按规矩顶多关一周,教育几句就会放出来,根本不是什么大案子。方才三大妈哭着下跪求他,他自然得装出这副为难模样,一来是给何幸福一个交代,二来也得让三大妈记着这份情,省得她转头就忘了自家儿子闯下的祸。 只是这些内情,他不会跟三大妈透半个字。要是她知道俩小子本就没什么大事,说不定转头就觉得是自己理所当然的本事,半点都不记他的好。他之所以松口答应,本就是看在三大妈一把年纪,从未开口求过人,这次被逼得没办法才放下脸面,心里早就有了十足的把握,根本不用担什么心。 三大妈哪知道这些弯弯绕绕,听见李青山松了口,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却还是忍不住揪着心,嗫嚅着问道:“小李,那……那赔偿的事……”她话说到一半,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李青山的眼睛,那副样子,显然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提赖账的事。 李青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直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三大妈,赔偿的事就按我说的定了,你别再提了。” 这话一出,三大妈瞬间急了,往前挪了挪,拉着李青山的裤腿,哭腔更重了:“小李,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条件!我们家那点底子,全被你三大爷造没了,一家子人天天紧巴巴过日子,我和你三大爷起早贪黑去上工,就算拼上一辈子,也拿不出那么多赔偿款啊!”她一边哭一边絮叨,把家里的难处说得声泪俱下,仿佛只要哭够了,这赔偿的事就能一笔勾销。 李青山听得简直无语,心里一阵冷笑。这老太太算盘打得可真够响的,一边哭着求他帮忙捞人,一边还想着赖掉赔偿,这话说出来,分明是觉得他李青山的酒楼被砸了,就该自认倒霉,连个说法都不该要。他心里直犯嘀咕,真不知道阎家这一家子,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这话要是三大爷来说,他指定当场就怼回去,可对着三大妈这副可怜模样,他实在是下不了狠茬子。 说起来这四合院的几个大妈,除了一大妈性子还算良善,剩下的几个,心思都差不了多少。一大妈心软,凡事都想着息事宁人,不像三大妈这样,一边装可怜,一边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三大妈,你别再说了,这个事行不通。”李青山语气斩钉截铁,没给她留半点余地,“其他的事,我都能帮你,唯独这个赔偿,没得商量。你也不想想,我那酒楼当时被砸成了什么样?桌椅板凳碎了一地,客人都被吓跑了,生意一落千丈,这些损失我都还没跟你算,让你们按原价赔东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可是我们真的拿不出钱啊!”三大妈见软磨硬泡没用,直接拔高了声调,语气里竟带上了几分指责,“小李,你这不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吗?我们家要是能拿出这么多钱,我也不至于这么低三下四来求你啊!” 听到这话,李青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一阵窝火。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还哭着求他帮忙救儿子,转头就说他把人往死路上逼,这是什么道理?他眉头紧锁,看着三大妈,语气冷了下来:“三大妈,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你说我把你们往死路上逼?那我倒想问问你,你们俩儿子跑到我酒楼里闹事,砸我的东西,赶我的客人,这又算什么?如果将心比心,换做是我跑到你家砸东西,你能有我这么大方,只让你们按原价赔偿吗?” 他的话一出,三大妈瞬间僵住了,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看着李青山铁青的脸色,心里顿时慌了神,连忙改口:“小李,我刚刚的话不中听,你别往心里去!我也是急糊涂了,才说出这种浑话!”她一边道歉,一边又打起了苦情牌,“我知道是我们不对,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可我们家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少要点?” 李青山听着她这话,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他当初把赔偿的数目定得清清楚楚,可他也知道,阎家兄弟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这钱要是到不了他手里,定再多数目也没用。他只是不想惯着这家人的毛病,要是今天松了口,让他们觉得砸东西不用赔,往后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事来。 “三大妈,你别再说了,这事没得商量。”李青山直接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喙,“要是人人都像你们这样,砸了东西哭两声就能赖掉,那我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他们俩大清早跑到我酒楼闹事,害我生意一落千丈,这些额外的损失我都没跟你们算,你们就该知足了。你要是再纠缠下去,别说赔偿了,连捞人的事,我也不敢保证了。” 三大妈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又急又慌。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得有些过了,要是真把李青山惹恼了,别说赔偿了,连两个儿子都别想出来了。她偷偷打量着李青山难看的脸色,连忙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再也不敢提赖账的事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盘算,连忙顺着李青山的话说道:“行,小李,我听你的!赔偿的事我们以后再慢慢想办法,你先帮我把那两个混小子捞出来就行!这事儿你可得帮我抓紧点!” 说完,她转身就准备离开,却被李青山叫住了:“三大妈,别急着走,这些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他指了指桌上三大妈带来的那些东西,语气平淡。 “不,小李,这东西是我特意买给你们的,一点心意,你可别嫌弃!”三大妈连忙摆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东西不值钱,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就是我的一点心意。捞人的事就麻烦你多上心了,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下吧!”说完,她生怕李青山再推辞,连忙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看着那一堆没动过的东西,李青山皱了皱眉,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知道,这堆东西,恐怕是三大妈砸锅卖铁凑出来的,可这份心意,他却半点都不想领。毕竟这麻烦,本就是阎家自己惹出来的。 第466章 禽兽就该遭殃 三大妈前脚刚跨出院门,何幸福迅速转过身,目光直直地落在李青山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探究意味:“你真的答应她了?” 李青山听到这话,低低地轻笑一声,那笑意里藏着几分玩味,又透着几分无奈,轻轻哼了一声:“答应她?呵呵。” 实际上,他压根儿就没给三大妈任何实质性的承诺,仅仅是松口说了一句“会尽力帮忙”而已。至于事情能不能成、能帮到什么程度,从头到尾他都没给出半句准话。他侧过头来,向何幸福耐心地解释了两句。何幸福心里跟明镜似的,她太了解李青山的性子了,瞧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分明就是早有打算。 解释完之后,李青山轻手轻脚地走进里屋。此时,夜色已经深沉下来,凉爽的晚风带着丝丝凉意从窗户缝隙钻了进来。两个孩子睡得正香,红扑扑的小脸深深地埋在柔软的被子里,呼吸均匀而平稳。 他轻轻地俯下身去,指尖放得极轻极轻,小心翼翼地为两个孩子掖好被角,生怕有风吹进去让孩子着凉。在这样的天气里,要是孩子感冒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小孩子,遭起罪来可难受得很。 转身走出里屋,他随手从角落里捡起一块边角料木头,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摩挲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统技能的缘故,最近他竟对木雕生出了几分浓厚的兴趣。他盯着那块粗糙的木头,愣了半晌,脑子里却空空如也,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刻些什么才好。 他琢磨了好一会儿,一个清晰的轮廓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他眼神一凝,仿佛瞬间找到了方向,立刻转身从里屋翻出凿子和小锤,在院中的石桌上摆开架势,便开始“叮叮当当”地敲打起来。 这木雕手艺他还是头一回接触,本以为会手生得很,可刻起来却异常顺手,动作行云流水,一点都不像是刚学的新手,反倒像练了多年的老师傅。木屑簌簌地往下落,原本粗糙不堪的木头,渐渐显出了清晰的轮廓。 “你这是在做什么?”何幸福端着水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他正对着木头敲敲打打,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她从来没见过李青山摆弄这些细活,一时间看得有些发愣。 “我在玩雕刻呢。”李青山抬起头,冲她微微一笑,手上的动作半点都没停,凿子落下的位置精准又利落。 “你还懂这个?”何幸福满脸都是诧异,她知道李青山本事大,开酒楼、做生意样样都行,可像木雕这种需要耐心的手艺活,她还是头一回见他摆弄。 “懂不懂的,你待会儿就知道了。”李青山的语气带着几分神秘,手上的动作越发利落起来,佛像的眉眼渐渐清晰可见。 没过多久,一个栩栩如生的如来佛像便在他手中成型了。那佛像线条流畅,神态安详,就连衣褶的纹路都清晰可见,直看得何幸福目瞪口呆。她凑上前去,指尖轻轻碰了碰佛像,脸上满是惊叹之色,她怎么也没想到,李青山竟还有这么一手绝活。 李青山把佛像放在一边,心里暗自盘算起来:这手艺要是练熟了,往后每天刻上几尊,拿到街上去卖,铁定能卖个好价钱。这年头手艺人正吃香呢,比起开酒楼操心受累,这营生反而更加稳妥。哪怕酒楼生意出了岔子,光靠这门手艺也能吃香喝辣。而且他在票证上的门路不少,不愁没有渠道出手,说不定能靠这木雕,再添一份稳当的进项。 天色彻底黑透了,院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何雨柱提着饭盒走了进来,饭盒里装着他从厂里带回来的饭菜。这年头,家家户户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能吃上窝窝头配咸菜就算不错了。傻柱每次都能从厂里带回荤腥,院里的人看着都眼馋得很,可谁也没他这本事。 “雨水,在家吗?快出来吃饭了!”何雨柱的声音隔着院门传了进来。何雨水正坐在屋里等着他呢,听见声音立马跑了出来,眼睛亮晶晶的,活像一只盼着吃食的小馋猫。 “哥,你回来了?今天带了什么菜?”她凑到饭盒边,鼻尖轻轻动了动,满是期待的神情。 “有你爱吃的,特意给你留的。”何雨柱笑着把饭盒放在桌上,拍了拍饭盒,语气里满是宠溺。 何雨水乐开了花,脸上的期待根本藏都藏不住。在这吃糠咽菜的年头,一点荤腥都能让她高兴老半天。 何雨柱刚要打开饭盒,门外就传来了刘光福的声音:“柱子,在家吃饭呢?” 刘光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窘迫和疲惫,看样子像是在外头晃荡了很久。 “是啊,吃了没?要不一起吃点?”何雨柱随口招呼道,他向来是个热心肠的人,见刘光福这副模样,便知道他多半没吃饭。 刘光福也没跟他客气,直接应了声“那就不客气了”,跟着走进了屋。他现在有家回不得,刘岚把他赶了出来,刘父刘二大爷也不管他,李青山答应给他找地方住,得明天才能安排,今晚他只能在外头凑合着过,眼下肚子饿得咕咕叫,哪里还顾得上客气。 听刘光福说完自己的处境,何雨柱才明白过来,原来刘光福不是不成器惹了刘岚生气,而是被刘二大爷算计了,心里顿时替他打抱不平:“这二大爷可真够糊涂的,跟三大爷一样,算盘都打到自己儿子身上了。” 他忍不住吐槽起来,看来这院里的大爷们,没几个不偏心自私的,真是应了那句“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心里明白了缘由,何雨柱也不多说,直接把饭盒里的菜往刘光福面前推了推,又转身进厨房煮了点面条,添上菜一起热了,招呼着刘光福一起吃。 刘光福在别人面前或许会客气两句,可在何雨柱这儿,半点儿都不扭捏,拿起筷子就吃,吃得狼吞虎咽。这年头大家都只能吃窝头稀粥,能吃上一顿带荤的,实在是太难得了。他在别人那里或许还会装装客气,可在何雨柱这儿,他知道对方是真心待他,所以一点儿都不扭捏,吃得格外香。 第467章 有天赋,禽兽只能干瞪眼 刘光福饿得头晕目眩,眼前金星直冒,此时哪还有心思挑三拣四?一碗剩菜搭配着面条,在他眼中已然是难得的美味佳肴。他几乎是风卷残云般地狼吞虎咽,筷子在碗里飞快地扒拉着,没过一会儿,碗就见底了。他甚至连碗边沾着的油星都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由此可见,他是真的饿到了极点。 何雨柱坐在一旁,看着刘光福这副模样,不禁有些发愣。他从未想过,平日里看着还算体面的刘光福,竟会落魄到这般境地。他心里也明白,刘光福这几天在外面遭受的委屈,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吃完饭,刘光福主动站起身来,伸手就要去收拾碗筷。何雨柱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他,说道:“光福,你放下吧,不用你来收拾,有我就行。” “没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刘光福说着,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利落地把碗筷摞在一起,端起后便朝厨房走去。 以前,何雨柱对刘光福没什么好感,总觉得他跟着刘海中学得一身油滑的性子。可自从刘光福当着众人的面硬刚刘海中之后,他对这小子的印象彻底改观了。他觉得,刘光福总算有了男人的样子,只是这份转变,刘光福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 收拾完厨房,刘光福跟何雨柱打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开了。何雨柱也跟着出了门,打算去轧钢厂上班。路过李青山家门口时,他眼尖地看到堂屋的柜子上,摆着一尊刚刻好的如来佛像,目光瞬间被吸引住了,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哟呵,李青山这小子,还会这门手艺?”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抬脚便走进了院子。 “那个东西是你做的?”何雨柱指着佛像,语气中满是好奇,凑到李青山跟前问道。 李青山抬眼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轻点了下头,说道:“是我做的。” “哟,这不是如来佛祖吗?”何雨柱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拿起佛像,翻来覆去地打量着,语气中满是惊叹,“这做工可真是太厉害了,一点毛刺都没有,连衣褶的纹路都清晰可见,看着就跟活的一样!” 李青山看着他未经自己同意就拿起佛像,心里有些无奈,但也没有表现出不满,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摆弄。 何雨柱看了好一会儿,眼神中满是震惊和疑惑。他抬头看向李青山,语气中满是不敢置信:“这真是你自己刻的?” 李青山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他本来就打算靠这木雕手艺赚钱,也没打算瞒着何雨柱,反正迟早会被人知道,不如现在就说清楚。再说了,他这手艺别人想学也学不来,没必要藏着掖着。 “可不是嘛,我自己刻的。”李青山语气随意,仿佛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可何雨柱还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他自己是个厨子,深知手艺活的难处。他从小跟着师傅学厨艺,练了这么多年,才有了如今的水平。可李青山呢?看着年纪轻轻的,之前也没听说过他会雕刻,怎么突然就有这么精湛的手艺了? “你可别骗我,这手艺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何雨柱忍不住说道,“我以前在外面也见过不少佛像,可没一个有你这个做得逼真的,连佛像的眉眼神态都刻得一模一样,看着跟庙里供奉的没什么两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旁边的木屑,以此确认这东西真是李青山亲手做的,而不是从外面买来的。他一开始还以为这是李青山从外面买的,故意说是自己刻的来显摆,可看到地上新鲜的木屑,他才彻底相信了。 “真没想到啊,你居然还有这门手艺!你是从哪儿学来的?”何雨柱一脸惊叹地问道,眼神中满是崇拜。 “自学的。”李青山淡淡地回了一句。 “自学?”何雨柱直接愣住了,就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雕刻这种精细的活计,哪是自学就能学会的?就算是他自己,练了这么多年厨艺,也不敢说能做到如此完美,李青山自学居然能刻得这么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你可真是个天才啊!我们这一带,都找不出你这样的人才!”何雨柱对着李青山竖起了大拇指,满脸都是佩服之情,“以前我还觉得自己的厨艺已经够厉害了,跟你这手艺一比,简直差远了!” 说完,他又恋恋不舍地看向手里的佛像,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开口问道:“可以借我玩一段时间吗?我想拿去跟厂里的同事显摆显摆,让他们也见识见识!” 李青山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个要求,愣了一下,随即又想,借给他玩玩也没什么,还能让他帮自己宣传宣传,说不定以后还有人找自己定做佛像,多一条赚钱的门路,也不是坏事。反正自己会这手艺,想刻多少就能刻多少,也不怕他不还。 “行,你拿去玩吧,记得给我送回来就行。”李青山爽快地答应了。 何雨柱一听,顿时乐开了花,连忙把佛像抱在怀里,跟李青山打了个招呼,转身便兴冲冲地走了,连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李青山一家也早早地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轧钢厂的工人们都陆陆续续起床,赶去厂里上班了。何雨柱却睡到很晚才慢悠悠地起床,不紧不慢地洗漱。谁让他是厂里的厨师兼主厨,后厨的事情都归他管,时间上自然比较宽松,不用像普通工人那样卡点上班。他揣着佛像,慢悠悠地往轧钢厂走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该如何向厂里的同事显摆李青山的这手绝活了。 第468章 工友围观两人再起争执 反正这一切他都安排好了,全都交给其他人去做。 因此,自己去得早与晚都没有多大的关系。 何雨柱这个人向来就喜欢一些新鲜玩意。 于是,他将昨天在李青山那里借到的东西拿着去了轧钢厂。 那物件个头也不小。 拿在手里面,当然也会引人注目。 “哟,柱子,你手上面拿的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他刚刚一到厂里面,就遇到了自己的死对头许大茂。 许大茂这个小子可是坏得不行的人。 他双眼一直盯着何雨柱手上面的东西不放。 本来何雨柱是不想去理会他的。 可是想了想,又是在厂里面,没有必要这样。 “这个是如来佛祖,见过没?” 何雨柱说完后,就拿着手上面的东西在他的面前晃了一下。 “哟,这是你做的吗?” “看得出来这个东西还是相当不错的,做工也很精致。” “你给我看看。” 许大茂看着他手上面的东西不放,要求何雨柱给自己看看。 “你要是给我摔坏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他们两个一直以来就是死对头。 可是也会偶尔说上一些话的。 何雨柱看了一眼许大茂,他一直以来是相当反感许大茂的。 可现在不一样,他们是在外面,不是在家里。 许大茂又要向他借东西看一下,也没有不借的理由。 毕竟一个大院里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的。”许大茂说道。 于是就从何雨柱手中拿过来了。 许大茂接过来了后,也在那里开始把玩起来。 “哇,这个做得也太好了吧,要不认真的看,倒像是真的一样了。” 他一边拿在手上面玩,一边赞道。 在那个年代,哪里会有这样的东西啊。 自然也没有人见过。 现在一见到这个东西,他们当然会觉得怪了。 在他们的眼中,平时能见到一些木的东西,当然就是天天所见到的门窗窗的。 要不是这些东西,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了。 更别说还有人去做这个东西了。 且不说他们是不是有这个用心。 哪怕是有,他们也不懂去做啊。 做这个东西,要是没有一定的水平是真的做不到的。 许大茂当然也清楚,眼前的这个小东西,不管是小孩子还是大人,都是有很大的吸引力的。 要不然何雨柱是不可能会拿到厂里面来的。 这时许大茂的心思也飘远了。 能有这样的水平,那个师傅不知道有多么厉害了。 他能做出这个东西,那对于别的东西也不在话下。 要是自己也有这样的东西,那么他在别人的面前就可以吹嘘一下了。 他一想到这里后,整个人都变得有精神了。 顿时也是来了兴致。 “傻柱,你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这里面的木工,我有哪个不认识的啊,可是在我所认识的人当中,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个有这么厉害的技术。”许大茂质问道。 在他所认识的人当中,确实是没有这样的人。 这个水平,那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得到的。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 “它可是李青山给我的。”何雨柱一副很得意的样子看着许大茂。 “什么?” “李青山?”许大茂一听到这里后,顿时间变愣了一下。 他是觉得这个东西不错,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将这个东西与李青山想在一块。 现在听到这个是李青山给他的,有点意外。 不过,他并不相信这个东西是他亲手所做的。 给他的第一反应那就是这个东西是李青山从别的地方买来的。 “你这个傻柱,可是捡了一个大便宜啊。”许大茂看着何雨柱说。 许大茂一见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当然是有点眼馋的。 哪怕是现在,也是一样的。 这么好的东西,哪里会有不馋的时候。 他的心里面也很清楚,这样的雕刻,在那个时候也是值不少钱的。 在那个年代,可没有这样的东西。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哪怕是有,也从来不会有这么好看的。 “我跟你说实话吧,附近的木工我都比较熟,他们是没有这样的水平的。” “到底是哪个做的,你清楚吗?” “如果你知道的话,是可以与我说说的,我也想着,弄这么一个小家伙摆在家里面。”许大茂直接问道。 一听到他这个话后,傻柱有点急了。 他从许大茂那里一把将那个东西抢了过去,直接抱到了怀里。 “我不是与你说了吗?这是李青山所做的。” 何雨柱此时没有了什么耐心。 他知道许大茂这个人的心思是不纯的。 现在肯定是想着打这个主意。 “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 “说这个东西是那李青山所做的?他能做出这样的东西来?怎么可能啊。” 许大茂听到这个如此精致的东西是李青山所做,他当即就不相信这个是事实。 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啊。 他直接将音量给提高了,好像是见到鬼一样。 太不可思议了,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在他的眼中,他就是不相信李青山会有这样的本事。 他做生意确实是一块好料,可是说到做雕刻,他是不会相信的。 毕竟自己也没有见过。 “嘿,我说许大茂,你小子是不是太闲了啊?” “我告诉你,你又不信,那你问我做什么?” “你可不要看不起人啊,天赋你懂不懂啊?”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说道。 甚至是有点不耐烦了。 很快,他们两个人的说话声,将轧钢厂里面的工人全部都吸引过来了。 要知道,在那时候,他们都清楚,许大茂和何雨柱一直以来就是死对头。 大家看到他们两个站在一起了,还以为是他们两个人这会儿又吵上了呢。 因此觉得很奇怪。 “这是咋回事?”那些工友们很是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大事。” “我这里有一个雕刻,许大茂这不是在问我么,说是从哪里来的。” 说完的,何雨柱将手中的那个雕刻拿了出来。 第469章 技艺超群?傻柱,你别逗我 “哇,这是什么东西啊?居然跟真的一样!” “我知道了,是雕刻的如来像。” “这是哪个师傅做的啊?刻得可真是好啊。” “要是拿出去卖,肯定能卖不少的钱吧。” “你们看看这双眼睛,那可真是绝了啊。” “是啊,就像真的一样。” “柱子,你这个要卖多少钱啊?贵不贵?” “我看也卖不了多少钱吧,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木头吗?” “你们这些人可真的不识货,别看它只是一个小小的木头,这个价值可高了。” 这时,听着何雨柱的话,所有的工人都纷纷议论着。 双眼一直盯着何雨柱手上面的东西看个不停。 在那个年代,可以供玩乐的玩意儿实在是太少了。 “‘三三三’现在见到了面前摆着这样的东西,没有一个不去惊讶的。” 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木雕,对于他们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来说,那真的是一个稀罕物。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朝着他们摆了一下手。 “这个东西,傻柱刚刚说了是李青山那小子做的,你们信吗?” “他只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后生,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东西来?我是不相信的。” “也许是人家在哪里买的吧,拿这个来充数的吧。”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手上面的东西对着众人说道。 许大茂的话音刚刚一落。 所有的人在这个时候都炸开了。 紧接着那些议论声也越来越大了。 “不会吧,这个东西真的是李青山所做的吗?” “我是不太相信他会有这样的手艺。” “就这样的精致,不知道要多少年的手艺呢,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们家也有一个亲戚是做这一行的,可是人家都做了三十几年了,而且也达不到这样的水平。” “你们再看看这个玩意儿,所有的细节都刻得淋漓尽致的。” 众人一听到这个东西是出自李青山的手时。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十分震撼的表情。 没有一个不惊讶的。 像李青山这样的年纪,他要是真的会这个,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水平。 最多也只能算是一个学徒。 这样的手艺,那至少也得有十几年的功夫才可以。 可是他们与李青山相识了几十年,从来没有见到他有这样的手艺。 现在突然告诉他们,这就是李青山的手艺,谁会去相信啊? 对于一些震惊,不敢置信的众人。 何雨柱也是无语了。 自己手上面的东西,确实是来自李青山的手啊。 李青山怎么可能会去买一个东西来充数呢? 更何况,他当时还亲眼见到了那些木屑的。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面很是不舒服。 “你们这些人,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就在这里胡咧咧的。” “要是不相信的话,你们是可以去人家那里看的,他家的那些木屑到现在还没有倒的呢。” “人家那是真的有这样的水平,他有这样的天赋啊,有什么办法呢?” “一大群人在这里议论叫什么事。” 何雨柱说道。 他在说这个话的时候,心里显然是有些许的得意。 在听到何雨柱说这个话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瞪大了双眼。 “这……” 一个个的都盯着何雨柱在看。 没有一个人去相信这个事情的。 可是现在听到何雨柱的话,还能有什么可以去质疑。 既然何雨柱都这么说了。 众人心里的疑虑也在这个时候全部打消了。 他们都清楚何雨柱的为人。 他在这里面做了这么多年,都知道傻柱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 像这样的一个人,他是不可能去乱说的。 虽然他这么些年以来,与许大茂并不对付。 但是何雨柱与其他人的关系却是相当好的。 不管是走到哪里,何雨柱的人品都是人尽皆知的。 只是这个人有点憨厚。 可这个也不是什么坏事。 大家都清楚,何雨柱可不是一个爱说谎的人。 更不可能会去替别人说谎。 他认为这个完全没有必要。 “何师傅,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个真的是李青山所做的?” 问这个话的人也是与他们一起生活在四合院的…… 李青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也有点了解。 “对,就是他做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 “李青山可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啊,在厂里面是这样,没有一个人不佩服的。” “没有想到他在外面也是这样,还懂雕刻?这个也就算了,还刻得这么好。” “要是我也能自学学到这样的手艺就好了。” “你想得可真简单啊,能学到这种手艺的人,得有多么好的脑子啊。” “唉,如果我家的孩子也能这样就好了。” 紧接着,周边的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没有办法,这优秀的孩子通常都是别人家的。 “得了吧,傻柱,你说这个东西是出自他李青山的手,我才不相信。” “我真是搞不明白,李青山那小子可一直与你也不是很对付的,你现在居然还帮着他说话了?” 站在一边的许大茂撇了撇嘴说道。 不过,他的嘴里面是这么说,可是在他的心里,还是了解何雨柱的,他可是一个不会说谎的人啊。 只是,这一切毕竟不是自己亲眼看到的,他还不会去相信的。 就算这事情是真的,他也不会去相信。 李青山只是一个小小的厂医,他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本事啊? 无论如何,他是不会去相信这个事情就是真的。 何况,他刚刚已经将那些话给说出去了。 现在要是又改变了主意,那不是打了自己的脸了吗? 不行,哪怕这些都是真的,他也不能去相信。 “许大茂,你是怎么了?” “人家柱子可不是你这样的人,他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 听到这话后,顿时有人笑了起来。 “你,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许大茂一听到这个话后,直接无语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他身边围观的人也在这个时候越来越多了。 轧钢厂内也是一片闹轰轰的,看起来很是热闹。 第470章 公道自在人心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厉声喝声。 “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上班时间不去做事,都堵在这里干吗?” “还不快点回去干活?” 众人循着说话的声音看去。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说话的人正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怎么说也是轧钢厂里面的领导。 作为一些职工,在见到李副厂长来了后,他们一个个都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一个个的都走了。 现在只剩下了何雨柱和许大茂。 他们两个毕竟不是一线工人,所以没有必要去害怕。 这个点也不是饭点,何雨柱也没有什么可以忙的。 李副厂长更是管不着。 而许大茂更是如此,这时候又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闲时也可以不用去做别的。 他们两个自然是没有什么可以怕的。 “厂长,你怎么来这里了?” 许大茂赔着个笑脸迎了上去。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李副厂长看了他一眼,一脸的严肃。 “这不,傻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雕刻,我这不是正在教育他呢。” 许大茂立即点头哈腰的样子,依旧是满脸的赔笑。 他就这么一句话,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得干干净净的。 同时,也不忘往自己的身上拉点功劳。 何雨柱倒不像许大茂一样。 在见到对方是李副厂长后,他脸上的笑容立即僵住,也是一脸的严肃。 他才不会像许大茂那样去点头哈腰的。 更加没有紧张。 他是一个行得正坐得端的人。 没有什么可以怕的。 更何况自己又没有做出什么亏心事来。 这些一直以来都是何雨柱的一贯作风。 他这些年也一直都是这样去做的。 在他的心里面,不就是带了一个雕刻吗? 能有多大的事情啊。 他看了一眼李副厂长,也没有说什么话。 此时的许大茂站在一边,突然冷笑一声。 他现在可是一个心思在那里等着看何雨柱吃瘪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李副厂长走到了何雨柱的身边。 双眼又看了一下他手上面的东西。 压根就没有要责骂他的意思。 相反的是,他的眼前一亮。 好像是见到了什么百年一见的东西一样,显得特别的稀奇。 作为一个领导,他什么样的东西没有见过啊。 他所要见识的东西还真是不少。 可是,像这样的东西,真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何师傅,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李副厂长很是好奇的问道。 “哦,这个是别人送我的。” 何雨柱说道。 听好李副厂长的询问,而且看得出来,李副厂长脸上面的神情十分的感兴趣。 顿时间,何雨柱的心里显得十分的自豪。 他立即拿着那木雕在李副厂长的面前晃了一下。 “我当然知道这个是别人送你的。” “不过,我所要问的可不是这个意思。” “是在同送你的这个人是谁?” 李副厂长说道。 论起这木雕,他也是相当有兴趣的。 而且他对于这一行也是相当了解。 当然,他不会做。 要是能有这样的手艺,就可以做出很多不同的东西出来。 李副厂长也想要一个这样的东西。 他到时候好送给自己的上司,也算是打点一切关系。 这样也就不用再担心自己的前途了。 “李副厂长,你问这个是要做什么?” 何雨柱直接问道。 他能看得出来,李副厂长很喜欢他怀里抱的这个木雕。 “哦,我自然是有用。” 李副厂长说道。 现在看来他是要将这个原因说出来了,不然的话,何雨柱是不打算将这一切告诉自己了吧。 何雨柱想了想后,于是打算将所有的事情说给李副厂长听一听。 李副厂长在听完了何雨柱的话后。 他的心里也是相当震惊的。 “你说什么?当真是李青山所做的?” 李副厂长似乎有点不太相信的样子。 “那还有得假么。” 何雨柱说道。 “他可真是厉害啊,还懂这个?” 李副厂长看了一眼,说话的期间,他的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数。 此时的李青山并没有去轧钢厂。 他今天休息了一天,于是打算在家里面全心全意的进行着雕刻。 他的屋内已经堆了不少的木块。 有些都是他一大早就出去收回来的。 有一些是很早前就有的。 他没有想到这些东西摆放在那里,对现在的他来说有了很大的作用。 今天他是想着多打算做几个木雕。 到时候再拿到市场上面去看看,能不能卖一个好的价钱。 手中的锤子一直在那里响着。 李青山坐在那里忙碌着,而何幸福则是带着孩子坐在一边看着他。 瞧他那个认真的样子,何幸福顿时想笑。 “没有想到啊,我的男人如此优秀,你这个手艺可真是好。” 何幸福坐在一边乐呵呵的说道。 “你现在才知道啊,我的手艺可不止这个。” 李青山手中的动作不断,一边笑着一边在回应着。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夸你一下不得了。” 何幸福笑了笑。 她哪能不知道李青山的优秀。 在她的心里,没有一个男人是能与李青山去比的。 她的心里跟明镜一样,自己之所以会这样去说,那是她故意装作没有听到的。 很快,他所要做的那个木雕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接下来就是要将它上面的刺给磨平了。 然后才算是真正的完成了。 没有多长的时间,桌子上面就摆满了好几个角色了。 但凡看过西游记的人,心里面都十分的清楚。 摆在桌子上面的几个人都是神态各异。 李青山这才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雕出了这么多的人。 这样的速度,又有几个雕刻师所能比的? 李青山看着桌子上面所摆的那些人,立即的点了点头。 似乎十分满意的样子。 他想着多做一些,要是能拿到市面上去卖,那就太好了。 技不压身嘛,一个人的身上有着一定的技术还是不错的。 而且这个又能赚钱,不求它多能赚钱,哪怕是生活费也是不错的。 第471章 摆摊卖木雕 何幸福平日里要专心照看家里的孩子,日常琐事缠身,根本抽不出多余空闲时间来生火做饭,李青山心里清楚家里的现状,索性放下了手中正在雕琢木料的活计,主动起身走进厨房准备午饭。论起做饭的手艺,李青山向来有着过人的功底,厨艺水准远超普通街坊邻里,哪怕是院里靠着厨艺吃饭的何雨柱,真要细细比对起来,也未必能比得上他几分。 他一边有条不紊地打理着食材,一边兼顾着照看妻子和孩子,对他而言,兼顾家务与家人本就不是什么费力的难事。没过多久,一顿简单又可口的家常午饭就已经收拾妥当,一家人安安稳稳坐在一起,慢悠悠用完了这顿午饭,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 吃过午饭稍作歇息之后,李青山把自己一下午辛苦雕琢完成的所有木雕作品,小心翼翼地全都收拾好,逐一装进随身的粗布麻袋里,打算出门去往镇上的集市,碰碰运气把这些木雕摆出去售卖,看看能不能卖出一个合适的价钱,也能顺便补贴一下家里的日常开销。 可当他提着沉甸甸的麻袋,从四合院的院子里往外走的时候,敏锐察觉到院里不少邻居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异样,神色间满是不友善,私底下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也接连不断传入耳中。有人低声嘀咕他一大早就在屋里叮叮当当敲个不停,不知道整日窝在家里折腾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也有人暗自揣测他神神秘秘忙活半天,别是在背地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面对这些闲言碎语和旁人异样的眼光,李青山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在心上,完全选择视而不见。他心里明白,这些人不过就是整日无所事事、喜欢扎堆嚼舌根的闲人罢了,自己根本没必要去在意旁人无端的看法和揣测。人心各有想法,百人百念,他也没有办法堵住悠悠众口,与其浪费精力去争辩解释,倒不如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事,任由旁人随意议论便是。 收拾好思绪,李青山脚步不停,一路朝着离家最近的乡镇集市走去。等他赶到集市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正午时分,按照平日里的惯例,这个点集市上的摊贩大多已经收摊,来往闲逛赶集的路人也早就散去,本该是冷清萧条的场面。可今天的情况却格外不一样,正午的集市依旧热闹非凡,大街小巷里人头攒动,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丝毫没有半点散场冷清的样子。 李青山提着装满木雕的麻袋,在偌大的集市里慢慢转悠了好几圈,仔细挑选合适的摆摊位置。几番打量过后,他终于寻到了一处相对清静的边角空地,位置不偏不倚,人流量也还算可以,最关键的是这片区域售卖的货品和他要摆的木雕完全不搭边,和周边其他摊贩也不存在生意上的冲突,刚刚好适合摆摊。 这也是李青山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放下身段出来街边摆摊做生意。换做从前的性子,他难免会觉得抹不开面子,拉不下脸来做这种沿街摆摊的事。可如今为了贴补家用,为了给家人更好的生活,这点面子根本不值一提,他也顾不上心中那点多余的顾虑,坦然接受当下的处境。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普通百姓整日都在为温饱奔波劳碌,每日操心柴米油盐的生计,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把玩这些工艺小物件。整个集市里,李青山从头到尾都没见过有人售卖同类木雕摆件,也足以见得这种手工木雕在当下有多稀罕。 他俯身将麻袋放下,把里面一个个雕琢精致的木雕小心翼翼拿出来,整齐有序地摆放在空地上。随后又找来一块平整的木板,拿出随身携带的红色笔墨,一笔一划写下十元一个的标价,清晰明了地摆在摊位最显眼的位置,方便路过的行人看清价格。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十元钱并不是一笔小数目,差不多抵得上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口粮收入,这样的定价在旁人眼里属实偏高得离谱。路过的行人停下脚步看到标价后,纷纷忍不住指指点点,私下里议论不休,有人觉得他摆摊位置选得不好,也有人暗自觉得他漫天要价,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脑子不太清醒。 面对周遭众人的指指点点和私下议论,李青山始终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受到半点影响。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木雕作品的工艺水准和匠心价值,根本不必迎合旁人的眼光刻意降价,只管安静站在摊位旁耐心等候有缘人便是。 最先被摊位上木雕吸引目光的,还是集市里跑来跑去的孩子们。平日里他们根本见不到做工如此精致逼真的手工木雕,尤其是那些西游记人物造型的摆件,每一个人物神态刻画得栩栩如生,眉眼服饰细节满满,瞬间勾起了孩子们的好奇心。一个个小朋友拉着自家大人的衣角驻足不肯离开,满眼都是喜爱和向往。 李青山见状,顺势抓住时机主动开口招揽生意,语气平和又诚恳:“小朋友可以挑一个带回家把玩,可别小看这些木雕小摆件,人物身上的装饰配件都能拆卸玩耍,而且整个集市里,也就我这独一份售卖,错过可就很难再遇到了。” 围在摊位前的大人也忍不住低头细细打量,看着做工精巧的木雕,忍不住连声赞叹。有人感慨这小东西做得有模有样,五官轮廓刻画得清清楚楚,神态逼真得如同真人一般;也有人忍不住好奇询问,打听这些精致木雕是从哪里进货而来。 短短片刻功夫,李青山的木雕摊位前就围满了不少路人,孩子们吵吵嚷嚷缠着家长要买,大人拗不过自家孩子的哭闹撒娇,只好走上前想要询问具体价格。李青山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抬手指了指那块写着标价的木板,任由众人自行看清价格,默默等待大家做决定。 第472章 神秘身份的女子 这可真是有意思啊,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木头玩意儿,居然要卖到十块钱一个? 听到这话,那位拉着孩子的妇人当场就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她原本只是被孩子拽着停在摊位前,想看看这新奇的木雕,压根没打算真的掏钱买,可看到标价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么?” “我没听错吧?” “小伙子,价钱可不能乱喊的啊!” “你这普普通通的东西,居然敢标这么高的价格?” 她下意识地看向李青山身边立着的标价牌,上面用红笔写着的“十元一个”几个大字,刺得她眼睛都有些发疼。在她眼里,这木雕不过就是块再普通不过的木头罢了,摸起来也没什么特别,凭什么能卖到这么高的价钱?要知道,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十块钱差不多抵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口粮,能让她们一大家子吃上两顿丰盛的饭菜,可现在,就这么一块不起眼的木头,居然要价十块,她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敢喊出这样的价。 她的惊呼声很快引来了周围路人的注意,大家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凑过来看热闹。围观的人越聚越多,看到标价后,个个都觉得这价格虚高得离谱,脸上全是惊讶的神色,私下里的议论声也此起彼伏。 “可不是嘛,现在肉才几毛钱一斤,一个破木头你居然喊这么高?” “这价格可不是随便乱定的啊,小伙子你是不是糊涂了?” “我看这年轻小伙子怕是不会做生意吧,哪有这么漫天要价的?” “就算你不懂行情,定价也不是这么随便来的吧?” “我看这木头最多也就值个七毛,亏他说得出口,居然要十块钱一个!” 议论声里,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其中大多都是被木雕吸引来的孩子。孩子们围着摊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西游记人物木雕,挪不开脚步,吵吵嚷嚷地拉着家长的手,想要买一个回家玩。家长们看着孩子的模样,又看看那高得离谱的价格,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忍不住对着李青山的摊位指指点点。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议论,李青山却始终神色淡然,丝毫没有被影响,他甚至还笑着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话可不是你们这么说的。你们听到这个价格,第一反应肯定是吓一大跳吧?” 他顿了顿,拿起摊位上一个孙悟空的木雕,对着围观的人展示道:“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么精细的雕刻,跟真人的模样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你们在这集市上找找看,有哪个师傅能刻出我这个水平的?像这样的东西,可不是随便哪里都能买到的。” 李青山的话让众人一时语塞,大家凑近了仔细看,才发现这些木雕的细节做得有多精致:孙悟空的金箍棒纹路清晰,猪八戒的猪鼻子憨态可掬,唐僧的袈裟褶皱都刻画得一丝不苟,人物的眉眼神态更是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一样。可即便如此,十块钱的价格还是让大家觉得难以接受,议论声依旧没有停下。 面对众人的质疑,李青山依旧神色淡定,随手拿起一个木雕在手里把玩着,语气不急不缓地解释:“你们只知道说价格贵,可知道我雕一个要花多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可是我花了很长时间,一点点琢磨出来的,耗费了这么多的心血和精力,从选料到打磨,再到雕刻成型,每一步都要反复琢磨,生怕出一点差错。像这样纯手工的东西,本来就不多见,更别说我这手艺了,物以稀为贵,你们说我能不卖个好价钱吗?” 李青山说起话来,向来是张嘴就来,做生意的本事一点不差,只要他能想到的,就没有说不出口的道理。众人听完他的话,也觉得颇有几分道理,这么精致的木雕,没有一定的手艺和耐心,是绝对做不出来的,背后付出的功夫肯定不少。 集市上的人虽然大多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几块钱还是拿得出来的,只是这年头赚钱不容易,谁也舍不得随便花在这种小玩意儿上。可架不住这木雕实在太特别了,又是手工雕刻,细节又做得这么好,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喜欢的,尤其是孩子们,更是拉着大人不肯走,哭着闹着想要买。 那位拉着孩子的妇人见状,看着自家孩子哭得通红的眼睛,心里也软了下来,只好再次对着李青山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商量:“小伙子,这样吧,你看能不能再便宜点?我们是真心想要,你就再让一步吧。” 对买家来说,能砍一点是一点,她心里也清楚,十块钱确实太贵了,可看着孩子的样子,她也实在不忍心拒绝。 “真不行啊大姐,我这个价位已经是最低了,再便宜我就得赔本了。”李青山态度坚决,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九块好不好?你也别多说了,就九块吧!”妇人咬了咬牙,心里打着算盘,九块钱也还算能接受,她也只能拿出这么多了。 就在她满心期待等着李青山点头的时候,人群里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五十,我全要了!” 这句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五十块钱?这怕不是疯了吧?就为了买这一堆木头玩意儿?买回去能有什么用,不就是看着玩吗?五十块钱,差不多抵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就为了买这些木雕,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紧接着,一个穿着洋气、气质独特的年轻女子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她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却透着一股与集市格格不入的贵气,一身干净利落的打扮,和周围穿着朴素的路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径直走到李青山的摊位前,目光扫过所有的木雕,眼里满是欣赏,语气干脆利落:“所有的东西,我全部都要了。” 女子指着摊位上的木雕,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生怕晚一步就被别人买走了,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些栩栩如生的人物木雕,显然是真的十分喜欢。 李青山也直接愣住了,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姑娘,长得这么好看,买东西出手还这么大方,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一眼就能看出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这一身打扮和气度,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儿,根本不在乎价格高低,只想要把这些木雕全部买下来。 李青山对别人的身份没什么兴趣,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这些木雕一次性卖出去,能清货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他巴不得赶紧卖完回家陪老婆孩子,没必要在这儿耗着,更没必要去探究对方的身份来历。 他刚要动手收拾摊位,一旁的妇人却急了,直接挡在了李青山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不行啊小伙子,你不能全都卖给她!我先说了要买的!” 她见女子出手阔绰,当场就不乐意了,自己明明先来的,就算对方有钱,也不能直接把东西全包了吧?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女子,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服气。 “你不是说太贵不要了吗?”女子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从容,“现在我要了,你要是真想要,我也可以让给你几个。” “我是先来的,买不买是我的事!”妇人不服气地说道,依旧挡在摊位前不肯让开。 李青山看着争执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手上却没停下,飞快地把所有木雕都打包好。他是生意人,有人愿意全包,他自然乐得一次性解决,没必要在这儿耗着,早点卖完就能早点回家,何必在这大冷天里挨冻呢。他对着妇人歉意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大姐,实在不好意思,这位姑娘愿意全包,我也只能卖给她了,你要是想要,下次我雕好了再给你留着吧。” 说完,他也不管妇人的反应,直接把打包好的木雕递给了女子,接过对方递来的五十块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里想着,今天这一趟,总算没白忙活。 第473章 四合院禽兽盯上了无价之宝 很快,摊位上所有的木雕都被打包妥当,李青山动作麻利地将沉甸甸的麻袋递到了那位气质独特的女子手中。女子接过麻袋,指尖碰到那些精心雕琢的木头,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轻轻掂了掂分量,抬头看向李青山,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欣赏与满意。 集市上围观的路人见木雕被人全数买走,也渐渐散去,临走前还忍不住频频回头张望,嘴里啧啧称奇,感叹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做工这么精致的木雕玩意儿。 “哇,这小东西可真好看啊!活灵活现的,跟真的一样!” “说实话,我还是头一回见这么细的手工活,你这儿以后还有得卖吗?”女子抱着木雕,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些清晰的纹路,爱不释手,眼里满是好奇与欢喜。她从随身的布包里,直接掏出了一张崭新的五十元票子,递到李青山手里,指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五十块钱根本不算什么。 “这个以后说不定还会有,要是你真想买,下次我还来这个位置摆摊,你直接过来找我就行。”李青山没有把话说得太死,他自己也不确定以后还有没有时间来这儿摆摊。毕竟这次出来卖木雕,本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所有东西居然一次性全卖光了,直到现在,他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随手做的这些木头玩意儿,居然能卖出这么好的价钱。 “好,那我下次一定来这儿找你。”女子爽快地应了下来,抱着装着木雕的麻袋,转身便汇入了集市的人流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一旁其他摊位的摊贩,看着李青山这边的动静,都满脸羡慕地凑在一起议论起来: “这什么情况啊?这小伙子的东西居然被人全包了?五十块钱啊,我的天!” “这年头真是怪事多,我做了这么多年摆摊生意,还是头一回见这种事。” “可不是嘛,咱们这儿守了一天,连个问价的都没有,他那不起眼的小角落,居然围了那么多人,还全卖光了。” “没办法,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个运气,谁能想到这么个不起眼的木头玩意儿,真有人肯花大价钱买呢?” 李青山听着众人的议论,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默默收拾好自己的摊位,揣着刚拿到手的五十块钱,转身离开了集市。他捏着这沉甸甸的票子,心里满是踏实,这是他摆摊赚来的第一笔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像他这样以前的大老板,居然会放下身段来街边摆摊,还能赚到这么多钱。 拿着这笔钱,他先去了镇上的供销社,挑了不少好东西:给何幸福和槐花各买了一双崭新的布鞋,鞋面上绣着简单的花纹,摸起来软乎乎的;又去肉摊割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油光锃亮的,看着就让人眼馋;还买了两斤白面、一包糖块,打算带回家给孩子们尝尝鲜。 买完东西,他拎着大包小包,高高兴兴地往四合院走,等他走到院门口时,天色已经不早了,正好赶上院里各家各户准备做晚饭的时间。那个年代,物资匮乏,不管买什么像样的东西都要凭票供应,可李青山身上根本没有那么多票证,不过他向来精明,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他,早就提前想好了变通的法子,把这些东西顺顺当当地买了回来。 他手里提着大鱼大肉走进院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这年头,能吃上一顿白菜米饭都算日子过得不错,更别说顿顿有肉了,众人看着他手里提着的五花肉、白面和新鞋,眼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嫉妒与羡慕,嘴里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这小伙子可真有钱啊,居然买了这么多好东西!” “这么多肉,得花不少钱吧?他们家是天天在过年吗?” “我们家都多久没开荤了,真羡慕人家的日子,顿顿都能吃上肉。” “别想了,人比人气死人,他这条件,别说吃肉了,天天吃白面都没问题。” 李青山对众人的议论毫不在意,也没打算跟谁解释什么,径直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刚走到中院,就看见何雨柱和三大爷凑在一起,何雨柱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一边走一边笑得合不拢嘴,三大爷跟在他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物件,连路都快不看了。 李青山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何雨柱在厂里拿了什么好吃的,三大爷才会一直黏着他。这何雨柱向来如此,但凡手里有点好吃的,别人几句好话一哄,就把东西往外送,自己根本吃不到几口,有时候就连一颗小小的花生米,都能让他高兴半天,实在是个不开窍的可怜人。 他在院里住了这么久,早就看透了这些人的为人,尤其是何雨柱,放着自己的亲妹妹不管,整天操心别人的闲事,不知道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这时,就听见三大爷对着何雨柱,一脸神秘地问道:“柱子,听说你手上有个无价之宝,是真的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一时没明白三大爷说的是什么,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笑着说道:“三大爷,你说的是我手上那个木雕吧?” “对,就是那个木雕,看着可不一般!”三大爷盯着他手里的东西,眼里直放光,说着就忍不住伸手想去拿。 就在三大爷的手快要碰到木雕的时候,李青山快步上前,一把抢过了何雨柱手里的木雕,对着三大爷说道:“三大爷,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就是我拿回来的普通玩意儿,不是什么无价之宝!” 三大爷被抢了东西,抬头一看,发现是李青山,顿时有些尴尬,讪讪地收回了手,脸上的神色也有些不自在。 第474章 三大爷的嫉妒,禽兽疯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我独自抚养妹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75章 被贼惦记,四合院再起风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我独自抚养妹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