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仙帝实在杀伐果断》 第1章 仙帝降临 在深邃无垠的宇宙之渊,星河璀璨,浩渺如洪海。 突然! 一道烈焰划破虚空,其光华璀璨夺目,震撼人心。 一只体型庞大的火麒麟破空而出,全身烈焰熊熊,仿佛是由天地间最炽热的火焰铸成,照亮了周遭的黑暗。 火麒麟的背上,一个黑衣男子屹立不倒。 他身姿伟岸,宛如山岳般稳重,眼神深邃如海,流露出沧桑与悲凉。 苏弃天! 让整个起源大陆为之震动的仙帝。 三万年前,起源大陆风起云涌,苏弃天遭到了三方势力的联手围攻。 在那场惊天大战中,他的妹妹苏长灵以生命为代价,为他挡下致命一击,令他得以逃出生天。 为了复仇,他选择了最艰难的路,让元神经过三百世轮回淬炼! 三万年荏苒而过,苏弃天的修为已然登峰造极,傲视群雄。 于是,他重返起源大陆,以一己之力将那三方势力一一击溃,为妹妹复仇。 然而! 失去的终究是失去了! 他心中最渴望的,仍是能让妹妹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为此,他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在无尽黑渊得到了一门复活秘术。 尽管复活苏长灵的难度很大,不过,这次什么都阻挡不了苏弃天。 火麒麟载着苏弃天,破空而行,直指眼前的星球。 这颗星球在浩瀚的宇宙中显得如此渺小。 “主人,到了。” 火麒麟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一丝庄严。 苏弃天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虚无。 他注视着眼前的星球,眼眸仿佛俯视苍生。 “知道了,下去。” 他淡淡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火麒麟却摇头。 “主人,不行。” “这个星球的等级太低了,根本无法承载你的元神。一旦你强行逼近,整个星球都会瞬间崩塌,到时候恐怕小主人也会……” 苏弃天的眉头紧皱,神识外散,隐隐约约感受到了自己妹妹苏长灵元神碎片所在的位置。 而后,一道金光从他的额头射出,消失在了眼前的星球之上。 与此同时,在天元大陆的中心神域,一股无形的震动悄然传开。 这里是修神者的圣地,聚集着众多实力深不可测的修神大能。 突然间,几个修神大能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他们的目光锐利如电,仿佛能穿透虚空。 这些平日里闭关苦修,不问世事的强者们,此刻却纷纷望向天空,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刚才那股神识波动……”其中一位大能沉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竟然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我也感觉到了。”另一位大能点头附和,“那股神识之强大,仿佛能撕裂天地,让人心生恐惧。” …… 丰城。 热闹非凡的市集中心,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街道上,给这座小城带来几分慵懒与安逸。 一辆装饰简朴的马车缓缓穿行于市集之间,车轮与青石板路面接触发出沉闷的回响。 马车的窗帘紧闭,无法窥视其内的情形,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奇怪,刚才怎么了?” 马车内的女子喃喃自语,就在刚才她的内心深处忽然荡起了一阵莫名的情绪。 这种情绪很奇怪,哀伤、期待,仿佛有个至亲的人在呼唤。 忽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街道的宁静! 一群气势汹汹的人自市集的一角涌了出来。 他们面带不善,目光凶狠,直直地朝马车逼去。 这群人的出现,像是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巨石,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马儿似乎感受到了前方的不寻常,高昂着头颅,发出阵阵嘶鸣。 而这突如其来的马嘶声,如同一道惊雷在市集上炸响,引得行人纷纷驻足侧目。 “快看啊,是何家的人!” 有人眼尖,一眼便认出了那群凶神恶煞的家伙的身份,紧接着,惊呼声此起彼伏。 “快躲远点,这何家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一个中年妇女拉着身边的小孩,急匆匆地往旁边的小巷里躲去,同时不忘提醒着周围的人。 “上次我邻居家的一个小孩,就因为跟他们吵了几句,就被当场打死了!可怜的孩子啊,才十几岁……” “啊?真的假的!” 旁边一个年轻人满脸震惊,似乎难以置信。 “这还能有假?”中年妇女瞪了他一眼,“我亲眼所见!那孩子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太可怕了!” “那……那丰城的官差不管吗?” 年轻人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能管吗?敢管吗?” 中年妇女叹了口气,“这何家啊,背后的势力可不简单。听说跟京城的大官都有联系,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哪里惹得起哟。” 随着二人的交谈,围观的人群也开始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与不安,街道上的气氛悄然间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站在马车前,那双凶狠的盯着马车。 很快。 他扯开那如雷般的嗓子,朝马车内喊话。 “秦小姐,何少爷特地交代过,要我们务必请您今晚赏光,一同赏月品酒。今天是正月十五,这么好的日子,您可不能辜负了何少爷的一片心意。” 此话让秦家的几个丫鬟顿时吓得浑身发抖,紧紧地靠在一起,惊恐地打量着周围的形势。 “小姐,怎么办?是何家的人!” 一个丫鬟颤抖着声音说道。 秦岚欣坐在马车内,虽然表面上保持着镇定,但心中也难免有些慌乱。 今日家族的禁令,本不该踏出家门半步,却因一时的贪玩,带着丫鬟们偷偷跑到了市集上。 如果今天无法摆脱何家的纠缠,那肯定难逃魔爪。 “秦小姐,您倒是给个话啊。” 络腮胡壮汉不耐烦地催促道,“何少爷说了,您要是不说话,我们就当您答应了。” 说罢,他身边的几名手下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强行劫走马车。 “你们敢!” 一个丫鬟大声喝止,但她的声音显得那么微弱和无力。 “有什么不敢的?” 络腮胡壮汉哼了一声。 “今天是十五,我们何少爷的兴致高得很。待会儿你们都给我小心点,伺候好秦小姐,要是出了什么差错……”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威胁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 几个丫鬟吓得紧紧依偎在一起,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候。 “几位壮汉,稍安勿躁,不要吓坏了这几个姑娘!” 一个身材瘦弱的蓝衣青年站了出来,他面容清秀,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你是谁?” 络腮胡壮汉警惕地问道,眼神中流露出凶狠的光芒。 “我乃一介书生,路过丰城而已。” 蓝衣青年微笑着回答。 “去你娘的!” 络腮胡壮汉怒骂一声,伴随着一阵风声,径直冲过去,冷不丁一拳砸在了蓝衣书生的胸口。 肉眼可见,蓝衣书生的胸口瞬间凹陷了下去,仿佛被巨锤击中一般。 他痛苦地闷哼一声,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络腮胡壮汉的脸上。 络腮胡壮汉不屑地擦去脸上的血迹,而后一只脚重重的踹在蓝衣书生身上。 在重击下,蓝衣书生的身体如同一颗失控的箭矢,直接抛飞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 蓝衣书生的身体狠狠的撞在身后的围墙上。 那堵围墙瞬间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砖石崩裂,墙体坍塌,烟尘滚滚。 周围的行人惊呼连连,纷纷后退。 一些摊位被撞翻,商品散落一地,一时间整个街道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之中。 尘埃落定后,只见那蓝衣书生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动弹,显然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络腮胡壮汉冷笑一声。 “现在你们该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了吧!” 几个丫鬟们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你们这些恶霸!”一个丫鬟大声喊道,“老天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络腮胡壮汉不屑地笑了起来,“哼!老天爷?在丰城,我们就是老天爷!今天能死在我们手上,是他倒霉!” 空气中弥漫着惊恐和不安的气息,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何家的人,果真如传言所说,残忍无情,说杀就杀,视人命如草芥。 在场的众人一个个满脸畏惧地看着络腮胡壮汉,心中惊恐万分,再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与何家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多管闲事,自找死路!” 络腮胡男子不屑地冷笑道,继续朝着马车走去。 对他们而言,在丰城这个地方,杀死一个路过的书生,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没有任何人会在意。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实力才是王道。 然而! 让络腮胡壮汉没有想到的事。 就在蓝衣青年书生死去的一瞬间,一道金光窜入了他的天灵盖。 仙帝降临。 苏弃天来了。 第2章 一拳击飞 紧随其后,一股强大的生命力在死去的蓝衣青年书生体内涌动。 无声无息之间,这具躯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原本凹陷的胸膛也鼓了起来。 苏弃天缓缓睁开眼睛,一道锐利的光芒从他的瞳孔中射出。 缓缓地坐起身来,苏弃天感受着这具陌生的躯体。 他瞥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尘埃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个星球的低等生物们在他面前显得如此渺小无力,仿佛是一群蚂蚁在忙碌着。 苏弃天不禁感叹:“低等星球的人,身体还真是弱啊。” 为了避免自己的元神太过强大而导致这颗星球崩坏,苏弃天只能分离出千万分之一的元神降临此地。 即使如此,他仍然感觉到这具躯体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仿佛快要被自己的一丝丝元神撑爆了。 “看来,我得抓紧时间强化这具躯体了!” 苏弃天正思索着,一道尖叫声吸引了他。 他抬起头,眼睛一眯。 “长灵!” 苏弃天能清晰感应到苏长灵的元神碎片气息从马车内散发出来。 他站了起来,朝着马车走去。 …… “你们干什么!” 秦岚欣蜷缩在马车内的角落,心跳如鼓点般猛烈地敲击着她的胸膛。 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使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不稳定。 车外的淫笑声和低俗的调侃像针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使她的内心充满了无助。 “大哥,这几个小丫鬟也长得真水灵,不如我们一并带走吧?” 一个男人用下流的语言调戏道。 “是啊,大哥,兄弟们也已经憋了很久了。” 另一个男人也附和着,语气中充满了猥琐和贪婪。 “何少爷不是一向大方吗?这次也给我们一些好处吧。” “那就带走吧,反正今晚大家都高兴,也让兄弟们乐一乐。” 络腮胡壮汉大手一挥。 何家几人的笑声充满了邪恶。 正当他们准备动手时,一道如同冰霜般寒冷的声音突然在夜空中响起,使他们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站住!” 苏弃天站在他们面前,目光冷冽如冰。 何家几人看着眼前的“蓝衣书生”,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这个看似文弱书生的男子为何没有倒下? 络腮胡壮汉,此刻更是满脸的困惑。 他用力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瞳孔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竟然没死?” “不能吧!我这一拳下去,一头牛都要被打死了。没道理不死啊!为什么啊?” 回想起自己刚才的那一拳,力道之大,自信足以将一头壮硕的牛给击倒在地。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位男子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眼神中流露出疑惑。 “大哥,我们早就劝过你了,酒色伤身,你看,现在连一个书生都打不死,你的实力是不是退步了?” 有人幸灾乐祸。 然而!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眼前的“蓝衣书生”早已不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个文弱书生。 而是一个他们根本都无法想象得出来的恐怖存在! 在他嘲笑声中,苏弃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一群蝼蚁!” “你说什么?蝼蚁?” 苏弃天轻蔑的笑意让络腮胡男子有些恼怒。 “小子,我承认,之前我是有些小看你了!不过,你别得意!你不死,那是我手下留情,这次……哼!” 络腮胡男子眼睛一眯,狠狠地咬了咬后槽牙,卷起袖子。 一拳没有打死“蓝衣书生”,不仅让他在兄弟们面前颜面扫地,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 作为一个实力强横的打手,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拳之下没有干掉一个小小的书生。 太丢人了! “死!” 络腮胡男子怒吼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沸腾起来。 而后。 一记重拳犹如陨石坠落般猛烈地砸向苏弃天的面门,力道之大仿佛能将整个世界都摧毁。 这一拳,带着无尽的杀意和狂暴,仿佛要将苏弃天一击必杀。 远处的围观者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所震撼,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惊得说不出话来。 能在何家这种地方当打手,没有点实力是不可能的。 “完了,这小子这下真的完了!”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那名‘蓝衣书生’的生命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 “明明死里逃生,逃走也就算了,非要充大头!” 有人低声咒骂,对那蓝衣书生的不自量力感到愤怒。 “真是愚蠢的家伙!愚蠢至极!” ‘蓝衣书生’的英勇行为,在他们眼中,只是愚蠢的举动。 “打肿脸充胖子,没啥实力,还要学人家英雄救美,死也活该啊。” 这是最为尖刻的评论,让周围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想象着那名蓝衣书生被敌人残忍杀害的场景,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悲凉。 在那个瞬间,气氛凝重得仿佛可以滴出水来。 然而! 面对这凌厉的攻势,苏弃天却如一片静止的湖水,波澜不惊。 他的面容上没有露出丝毫的惧色,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逼近的对手。 就在络腮胡男子的铁拳即将击中苏弃天的刹那,苏弃天侧身一闪,如同灵巧的燕子轻盈地避开这致命的一击。 这一闪避的动作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仿佛是风中的落叶一般自然。 紧接着,苏弃天的反击犹如山洪暴发,势不可挡。 他猛然挥出一拳,那股力量宛如雷霆万钧,震撼人心。 空气中瞬间弥漫着强烈的拳风,让人窒息。 只听得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声音如同两块巨石相撞,震撼人心。 络腮胡男子应声飞出,如同被巨浪卷走的船只一般无力挣扎。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埃。 什么! 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仿佛穿透了众人的心灵。 他们的眼神中,惊讶、困惑、恐惧交织在一起。 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僵硬,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定格在了这一刻。 “这怎么可能!” “何家的人不是一向都很厉害吗?” “难道我们看错了?” 路人们纷纷议论着,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疑惑。 何家的打手们更是如遭雷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然无法动弹。 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无踪,此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 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微风拂过,树叶轻轻摇曳,却无法打破这股沉闷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让人窒息。 所有人目光定格在苏弃天的身上。 可是! 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第3章 杀的就是你 苏弃天深深地注视着自己的拳头,眉头紧皱。 这具肉身的力量,与他仙帝的威能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躯体实在太弱了,太弱了!” 络腮胡男子之所以没死,这并非因为他拥有多么惊人的抗打击能力。 而是因为自己受到这具肉身的束缚,无法彻底施展出仙帝的威能!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力量,都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所束缚,无法尽情释放。 想到这里,苏弃天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苦笑。 他,堂堂仙帝,竟然受制于一具凡人的肉身。 这种无奈和苦涩实在是有违他的身份和尊严。 若是他在本尊状态下,仅仅是那凌厉如刀的眼神,就足以让眼前这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在被苏弃天猛烈一击后,络腮胡壮汉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虽然没有死,但是全身的力量仿佛被击溃,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地上的泥土中。 他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络腮胡壮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他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再受他控制。 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无力的挫败感。 突然间,络腮胡壮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猛地咳嗽起来。 噗嗤一声。 他双手紧紧地捂住嘴巴,但是鲜血从指缝间流淌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袖。 “啊!血!是血!好啊!很好!” 看着满手鲜血,络腮胡壮汉的眼睛闪过一丝恐惧和不安,不过很快便被更多的是愤怒覆盖! 尽管被苏弃天重创,但是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他可是何家的人! “小子,你完蛋了!” 这一声怒喝如同雷霆一般,炸响在苏弃天的耳边。 围观的人群皆是感到一股强烈的威胁和恶意,络腮胡男子的滔天怒火如同浓重的阴影笼罩在他们的心头。 “哼!你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 另一人语气阴冷,仿佛吐着毒蛇的信子。 “你得死!你的家人也得死!” 这句话仿佛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地刺入四周围观者的心脏,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弃天的身上。 这何家果然毒辣啊! 其实一个络腮胡壮汉不算什么,关键是他背后的何家。 “我们走着瞧!” 言罢,络腮胡在一众人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几步。 尽管胸口依旧疼痛不已,但是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残忍的冷笑,眼神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他开始在脑海里盘算如何让苏弃天生不如死,仿佛在策划一场残忍的酷刑。 就在此时。 忽然—— “站住!” 苏弃天的声音如天雷滚滚,坚定而冷硬。 他的目光如刀,直视着络腮胡的背影,仿佛要将其刺穿。 “我让你走了吗?” 络腮胡错愕地回首,与苏弃天的目光相撞。 同时,他莫名的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惊恐。 “怎么你还想杀了我?” 络腮胡壮汉试图用挑衅的语气掩盖内心的慌乱,但那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他的恐惧。 苏弃天不语,他冷冷地注视着络腮胡,仿佛在告诉对方,他的生死不过在自己一念之间。 此时无声胜有声。 苏弃天的不语反倒是让络腮胡壮汉等一众人害怕起来。 “我可是何家的人!” “你敢杀我?!” “你考虑过后果吗?” 络腮胡终于亮出了他的底牌,试图用何家的威慑来压制苏弃天。 但那虚弱的威胁在苏弃天强大的气势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苏弃天只是冷笑一声,不以为意。 对于他来说,无论对方是什么家族的人,都是蝼蚁! “老大!这小子不过就是虚张声势罢了!” 络腮胡男子微微点头,缓了下脸色。 “回去叫人!让他知道何家的厉害!” “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呢,混帐东西,就算给你吃熊心豹子胆,你也……” 络腮胡壮汉的话语尚未落下,只见远处的苏弃天身体微微一颤。 围观的人群尚未看清发生了什么,苏弃天犹如一道闪电,瞬间穿越了十几米的距离,出现在络腮胡壮汉的面前。 那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几乎在刹那间,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掐住了络腮胡的脖颈,力道之大,仿佛能将他的脖颈生生捏碎。 络腮胡壮汉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你不能杀我!” “你不能杀我!” “我……” 苏弃天则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络腮胡壮汉,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和犹豫。 “杀的就是你!” 他用力一拧,只听一声更为清晰的骨头断裂声。 “咔嚓!” 下一秒,络腮胡壮汉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 死! 那瞪大的眼睛仿佛见鬼一般看着眼前的一幕,他至死都不敢相信,苏弃天真的敢对他下如此死手。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令人胆寒。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窒息,从苏弃天身体微微一晃到络腮胡壮汉倒地,不过电石火光之间。 围观的人群尚未反应过来,一切已经结束。 在那个刹那,整个场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原本充满生机的集市,突然陷入了死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而紧张的氛围。 每一个人的心跳声都在耳边回荡,与远处微风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神秘的旋律。 “死了!” “就这样死了?” 四周的观众瞪大了眼睛,他们的瞳孔扩张。 此刻,他们的表情变得僵硬,仿佛被冰冷的钢铁铸成了一尊尊雕塑。 仿佛看到了无法置信的一幕,一时间无法言语,只能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整个场地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人们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杀人啦!” “杀人啦!” 在这股紧张到极点的氛围中,突然间一声尖叫划破天际。 尖叫声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更加刺耳和惊恐。 这一声尖叫仿佛是一个信号,瞬间点燃了观众们内心的恐惧和惊慌。 他们开始四处逃窜,场面陷入一片混乱…… 第4章 仿佛旧人 “这……” 秦家的几个丫鬟此刻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慌失措,仿佛天就要塌下来了。 她们相互看了看,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家伙竟然杀了何家的人!” 人群中传出一声惊呼,仿佛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这消息犹如一股寒流,瞬间席卷了整个集市,让原本嘈杂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马车内的秦岚欣也是顿然心生疑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眉头紧皱着。 “兰儿,怎么了?外面发生什么事?” “大事不好了小姐。” 丫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紧紧地抓住兰儿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担忧。 兰儿被她抓得有些疼,但此刻也顾不得这些了。 “小姐,何……何家的人……他……他死了。” 兰儿结结巴巴地说着,仿佛一时间无法将这个消息消化掉。 闻言。 什么! 何家的人死了! 秦岚欣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太过于震撼,让她一时间无法接受。 这一刻。 秦岚欣的心仿佛一下子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感到一股冷意从脊背升起,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窖。 下意识的,秦岚欣掀开了马车的帘布。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脸色刷白,嘴唇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只见络腮胡男子躺在地上,那双曾经充满凶狠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彩。 他的身体一动不动,显然已经身死。 秦岚欣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她的脑海中快速的闪过何家的人睚眦必报的形象。 她深知,何家的人被打死绝不是小事,这会引起一场无法预料的腥风血雨。 虽然此人并不是秦岚欣所杀,但是此事毕竟与她有关。 她心中明白,这下问题严重了。 秦岚欣下意识的抬眼看向苏弃天。 只见他站在原地,仿佛被定格了一般,没有丝毫的动弹。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因为杀人的喜悦,没有面对生死的惊讶,也没有对即将到来的报复的惊慌。 那一对眼睛深邃而冷漠,仿佛一汪无法探底的深湖。 在他的注视下,四周的一切仿佛静止了,就连风也停止了呼吸。 那静静站立在原地的身姿,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任凭四周的惊涛骇浪,他自岿然不动。 秦岚欣注视着苏弃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局面,也不知道苏弃天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举动。 然而,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她明明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男子,可是这种气息让他有种多年以后遇上故人的错觉。 仿佛亲人一般。 “快逃!” “快逃!” 苏弃天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何家其他人,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然而,就是这淡淡的一眼,却让何家的人心生恐惧。 他们仿佛看到了死神降临,一个个吓得面色苍白,纷纷落荒而逃。 苏弃天没有理会这群逃窜的蝼蚁,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秦岚欣,他能感受到秦岚欣身上散发出来的苏长灵元神碎片气息。 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苏弃天仿佛在回忆着过去与妹妹的点点滴滴。 “长灵……” 苏弃天口中轻唤着妹妹的名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思念。 他抬脚毫不犹豫地朝着秦岚欣走去,那迫切的步伐仿佛在追逐着失去的亲人。 秦家的几个丫鬟见状,吓得失声尖叫。 她们被苏弃天的举动吓得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杀人恶魔’。 “长灵,是我。” 面对步步逼近的苏弃天,秦岚欣吓得躲进了马车。 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和矛盾的心理,仿佛被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所吸引,又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排斥。 “公子认错人了,我不是长灵。” 闻言,苏弃天顿然停下脚步,反应过来。 是啊! 眼前这个女子并不是自己的妹妹。 只不过自己妹妹的元神碎片依附在此人身上罢了。 以苏弃天的实力,原本只要将苏长灵的元神碎片从此女子的身上剥离即可。 可是! 目前的处境,似乎并不是那么乐观。 第一,他目前的这具躯体太弱了,根本承载不了他更多的元神。 第二,自己妹妹苏长灵的元神碎片似乎与眼前女子的灵魂融合在一起了。 强行剥离,万一发生意外,到时候元神碎片便会灰飞烟灭。 为了复活自己的妹妹苏长灵,苏弃天可不敢冒这个险。 “看来,目前只有一个办法了。” “那就是帮助此女子修炼到元神境界,脱离凡胎肉体,成为长灵元神的一部分。” 修炼至于元神境界,便可脱离凡胎肉体,元神只要不灰飞烟灭便可在轮回中不朽。 这三万年,苏弃天为了提升修为,就一直让元神轮回,一共经历了三百六十五轮回! 简而言之。 现在的苏弃天有三百六十五世的记忆。 “不好意思,在下冒昧了。” 苏弃天微笑着说道,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歉意和礼貌。 他现在的身体是‘蓝衣书生’的模样,一身蓝袍,身姿挺拔,看起来文质彬彬,斯文得体。 然而,那双深邃的眼睛却透露出一股不羁和狂放的气息,那是仙帝独有的。 “你……你想干什么?” 秦岚欣探出脑袋,露出那张五官精致的小脸庞。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和好奇,紧盯着苏弃天。 苏弃天同样看着她。 两人目光碰撞,此刻内心各自一阵触动,莫名的亲情感开始蔓延。 “没什么,只是觉得姑娘和我一个故人很像,想认识下。” 苏弃天淡淡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随意和亲切。 他的目光在秦岚欣身上打量着,仿佛在寻找着那个故人的影子。 “你杀了何家的人。” 秦岚欣微微皱眉的提醒道。 “我保护了你。” 苏弃天笑着回答道,那语气仿佛在讲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他们会杀了你的!” 秦岚欣语气焦急地喊道,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担忧。 她深知何家的人心狠手辣,绝不会放过这个杀死他们家仆的凶手。 “你害怕被我牵连?” 苏弃天转过头,看着秦岚欣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什么何家李家,在苏弃天看来皆是蝼蚁,不值一提。 “……” 秦岚欣一愣,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按理说,苏弃天救了她,她应该心存感激。 可是,他为什么要杀了何家的人? 这一举动无疑激化了矛盾,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 秦岚欣明白,杀了人,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何家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也许她们秦家整个家族都可能因此而遭殃。 苏弃天似乎看穿了秦岚欣的心思,他淡淡地说道:“你放心,我这就去何家一趟。” “去何家干嘛?”秦岚欣语气焦急地问道。 “让他们本份点。” 苏弃天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闻言。 秦岚欣惊叫一声:“你疯啦!这个时候赶紧逃命还来得及!” 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她不希望苏弃天去招惹何家的人。 何家的势力之大,苏弃天一个人前往无疑是自投罗网。 然而,苏弃天并没有接话,而是看了眼已经吓得面容失色的几个丫鬟。 “天也不早了,送你们小姐回家,我去一趟何家。” 第5章 何家少爷 丰城,这座古老而繁华的城市,自古以来便是商贾云集、人文荟萃之地。 而在这座城市的东南侧,屹立着一座庄重而古朴的府邸——何家府邸。 府邸的大门采用上好的实木打造,坚固而厚重。 它的重量足足上千斤,让人不禁惊叹于其工艺之精湛。 大门上镌刻着各种复杂的图案,有云纹、龙纹、鸟兽等,每一处细节都经过精心雕琢,呈现出一种沉稳的灰色,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在大门两侧,屹立着两头硕大的石狮,它们昂首挺胸,狮眼炯炯有神,仿佛在审视每一个经过的人。 那威严而神秘的目光,让人不由自主地肃然起敬。 在府邸的内部,绿树成荫,花香四溢。假山、池塘、亭台、楼阁等景观错落有致,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而在这幅画卷的中心,便是何家的主楼。它高大而庄严,彰显着何家家主的权威与地位。 “哈哈哈,贵人光临寒舍,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何家家主何文渊的笑声从客厅中阵阵传出,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愉悦。 何文渊,何家的家主,平日里他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让人望而生畏。 他那深邃的眼神,如同黑夜中的星辰,闪烁着智慧与威严的光芒。 然而! 今天,他的话语中却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切与热情,仿佛是一个老友重逢般的喜悦。 “家主今天是怎么了?真是难得一见啊。” 一个家丁轻声嘀咕着,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困惑。 “你还不知道吧,刚才府邸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 另一个倒三角眼家丁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其中的兴奋。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其他的家丁们纷纷围拢过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好奇与期待。 “什么大人物?”有人迫不及待地问道。 “快说来听听!”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好奇与激动。 倒三眼家丁眼珠一转,贼眉鼠眼的环顾四周一圈,而后看向众人,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 “曾老!” 他压低了声音,缓缓吐出两个字,仿佛这两个字包含着巨大的秘密。 众人一愣,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目光中满是疑惑。 “什么曾老!” 有人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和不解。 “行了,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还有人不耐烦地催促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耐烦的气息。 “急死我了!” 另一个人跺着脚,满脸通红地喊道。 “喊什么喊!” 倒三眼家丁扬起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得瑟。 而后,他压低了身体,神秘兮兮地说道: “曾老你们都不知道,那可是曾家的风云人物!曾家不用我介绍了吧,那可是丰城四大家族之一!”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空气中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众人闻言,脸上露出了更加惊讶的表情。 他们相互交换着眼神,似乎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惊。 “曾家?没搞错吧!他们怎么可能出现在何家。” 有人质疑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相信。 何家虽然在丰城颇有权势,但与曾家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曾家作为丰城四大家族之一,已经盘踞在丰城几十载,势力根深蒂固,无人能撼动其地位。 赵、曾、李、杨这四大家族,随便拎出一个,都是足以让丰城抖三抖的存在。 “搞错?” 倒三眼家丁瞥了一眼质疑者,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冷哼一声,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实话告诉你们,这曾老,不仅来自曾家,还有传言,他是一名修武者!”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什么! 修!武!者! 天啊! 修武者三个字一出,在场的所有家丁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珠子,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 修武者,对他们而言,那根本就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这些家丁们一辈子都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中。 对于修武者的传说,他们只能从老人口中听到一些只言片语。 在他们眼中,能够亲眼见到修武者一眼,那都是绝对的奢侈。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纵使家财万贯,没有绝对的实力,那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四大家族之所以能够从丰城众多家族中脱颖而出,长久不衰,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背靠修武者!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都闪烁着惊异与好奇,纷纷看向客厅方向。 他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想要一探究竟,看看这个传说中修武者究竟是如何。 听见几个家丁惊呼不已,倒三眼家丁忙不迭一巴掌盖了过去。 “都他娘的小声点!” 他压低了声音,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警告。 “偷听修武者谈话,那他娘的是死罪!” 几个家丁一听,吓得捂住了嘴巴。 “散了吧,都去干活!”倒三眼家丁再次提醒道。 话音刚落。 倒三眼家丁就看见迎面走来了一个白衣男子。 此男子叫何欢,何家三代单传,丰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呦呦,何少爷,您醒啦,小的真是佩服您,整个丰城能够一觉睡到天黑的,也就您一人了。” 倒三眼家丁本想阿谀奉承讨好何欢,却不曾想马屁拍在马腿上。 他的话在何欢听来却有些讽刺的意味。 何欢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你这个杂碎,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冰冷,仿佛一条毒蛇正盯着自己的猎物。 “不是不是!小的怎么敢!” 倒三眼家丁不禁打了个寒颤,不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忙不迭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不停地磕头求饶。 “少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何欢轻蔑地笑了一声,拍了拍倒三角眼男子的脸颊。 “没事,没事,不要紧张,我逗你玩的。” “多谢少爷。” 就在倒三角眼家丁松一口气的时候,何欢陡然一脚踹在倒三眼家丁的胸口,将他踢得飞出数米之外。 倒三眼家丁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口中吐出鲜血,面色惨白如纸。 “去你娘的!” 何欢冷冷地说道。 “你这条狗一样的奴才,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记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主宰一切,你们这些蝼蚁般的存在,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他的眼神变得愈发残忍,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缓缓走向倒三眼家丁,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而有力,仿佛要踩碎一切阻碍。 “少爷饶命啊!” “我错了少爷!” “饶命啊!” 何欢仍觉得不解气,他的双眼闪烁着凶狠的光芒,面容因愤怒而变得扭曲。 “饶了你?求饶有用的话,我还用得着每天打人?” 他挥了挥手,背后的空气仿佛都随着他的动作颤动了一下。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人!把他的牙齿给我拔了!” 何欢的语气冷硬如铁,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残忍与无情。 “是!” 两道黑影突然从何欢的背后窜出,仿佛从黑暗中破壁而出。 他们的身形矫健,动作敏捷,直接钳住倒三眼家丁的胳膊,力气之大,让后者无法动弹分毫。 倒三眼家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恐惧。 他大声哀嚎着,求饶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凄惨无比。 “少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求你放过我吧!” “少爷!少爷啊!我错了!” 他的眼泪鼻涕一起流,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无助。 然而,何欢却冷冷地望着他,没有半点怜悯。 两道黑影毫不留情地将他拖了下去,消失在黑暗的角落里。 不久之后,从那个方向传来了响亮的惨叫声。 那声音凄厉而尖锐,如同杀猪般撕心裂肺。 其他家丁们的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他们知道,倒三眼家丁的下场一定无比悲惨。 这一刻,何欢的残忍与嚣张达到了顶点,整个府邸都弥漫着一种不安和恐惧的气息。家丁们远远的看着这位变态少爷,他们心中只有无尽的惶恐与畏惧。 第6章 苏弃天来了 何欢抬起眼眸,冷冷地扫视着四周。 家丁们纷纷低头,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深知何欢的脾气,只要稍有不慎,就会招来他的毒打和折磨。 四周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仿佛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早已见惯了这些人的恐惧和卑微,何欢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来人!” 他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少爷!” 立刻有人应声而出,站在他的面前,低头垂手而立。 “阿虎呢?叫他去把秦家的小妞弄来!这他娘都什么时候了!还没看到人!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吗?真是不中用!”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一群人影急匆匆地从前院闯入,他们脸上带着惊恐之色,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这群人就是刚从集市上逃窜回来的人。 为首的人脸上带着惊恐之色,气喘吁吁地跪在何欢面前。 “少爷!大事不好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慌慌张张,大惊小怪,那个秦家小妞人呢!” “没……没带来,她……” 何欢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残忍,仿佛一头即将发狂的野兽。 狠狠地瞪着那群人影,他怒吼道: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群饭桶,酒囊饭袋!现在是连个人都带不回来吗?” 来者吓得浑身发抖,不敢直视何欢的眼睛。 他们知道,这个变态少爷发起怒来,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阿虎呢!” 为首者连滚带爬地冲回何欢的面前,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 “是……是虎哥他……他被人杀了!” 为首者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 这话一出,何欢顿时瞪大了眼睛,脸色铁青,一股怒气从心底升起。 他愤怒的不是阿虎被人杀了,毕竟一个下人,死了也就死了,不足为惜。 他愤怒的是竟然有人敢杀阿虎,敢杀何家的人! 在丰城,除了四大家族的人,他何家谁都不怕! 何欢的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是四大家族的人?” 何欢冷冷地问道,声音中透着一丝杀气。 “不……不是。” 为首者颤抖着回答,“是一个路过的书生。” “书生?” 何欢愣了一下,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般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后,他忽然一阵狂笑,一边笑一边鼓掌。 “好啊,好呀!很好!” “你们这群废物,竟然让一个书生给杀了,你们还真是给老子长脸啊!” 正说着。 何欢的手指轻轻滑过袖口,一把锋利的匕首悄然滑落到他的手中。 他紧紧握住匕首,眼神变得冰冷而残忍。 二话不说,他猛地跃向前。 休! 一道寒光闪过,为首者的脖颈出现一道血痕,鲜血喷涌而出。 那为首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便无力地瘫软在地。 他的双眼圆睁,满脸的惊恐和不甘,仿佛死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何欢的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为首者,嘴角挂着一丝略带兴奋的冷笑。 在场的家丁们吓得浑身发抖,他们不敢抬头看何欢,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默默地低下头。 整个府邸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鸦雀无声,只有为首者的尸体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也染红了何欢的鞋子。 何欢舔了舔匕首上的血,而后用匕首轻轻地划过为首者的脸颊。 鲜血从伤口中渗出,与地上的鲜血融为一体。 “还真腥啊!” “安心去吧,你和阿虎在黄泉路上不要怪本少爷。” “呵呵,废物是没有资格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 何欢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凶狠,冷眼扫过众人,那锐利的眼神宛如一把刺刀,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心中一颤,不寒而栗。 “敢杀我何家人的人,更没有资格活着!” 何欢的语气冰冷而残忍,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杀意。 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十五月圆月,杀人更惬意。” 何欢忽然又笑了,话语中充满了无尽的恶意。 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杀气,仿佛置身于一个死亡的漩涡之中。 “去!” 何欢一声令下,家丁们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知道何欢的命令不可违抗,只能硬着头皮去执行。 整个府邸陷入了紧张而肃杀的气氛之中。 “全城搜查这个书生,今天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何欢的双眼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他的心中只有报复和杀戮。 他要让那个书生承受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以此来平息他的怒火。 “我要杀鸡儆猴!” “我要全城都知道,得罪我何家的下场!” 何欢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和恐吓。 话音刚落。 忽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府邸内回荡,仿佛一道惊雷炸响。 家丁们惊恐地捂住耳朵,脸色苍白地四处张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只见那扇足足上千斤的实木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飞,猛烈地撞击在墙壁上,发出更为剧烈的轰鸣声。 大门碎裂成无数碎片,四散飞溅,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摧毁。 其中一扇大门斜斜地插在距离何欢不远处的地面上,深深地刺入泥土中,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顷刻间,尘埃四起,弥漫在整个府邸之中,遮蔽了众人的视线。 何欢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连连倒退,他惊恐地望着那扇已经破碎的大门。 “这是怎么回事?” 何欢的声音颤抖着,俨然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家丁们纷纷低头不语,他们也被这股力量吓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何欢的问题。 整个府邸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只有尘埃缓缓落下,遮蔽了一切。 嗯? “什么动静?” 正在客厅内商议事情的何文渊和曾老,听到那声巨响,都是眉头微微一紧。 何文渊心中一惊,那是他府邸的大门被重物撞击的声音。 可这大门就算是一头牛也撞不开啊。 曾老缓缓地抬起头,他那深邃的目光透过客厅大门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黑袍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波。 “何家主,看来你们府邸,不太平啊!” 曾老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何文渊心中一紧,他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曾老明明就坐在他的对面,距离他不过数尺之遥。 但他却觉得看不清曾老脸上的表情。 那是一种被深藏的神秘感,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在他与曾老之间。 这就是修武者的实力! “让曾老见笑了。您稍等片刻,我去看看。” 何文渊强装镇定,拱手道。 “既然我曾家有意和你们合作,你们就是我曾家的上宾,也罢,我随你去看看。” 曾老起身,那一袭黑袍如同夜色中的幽灵,令人捉摸不透。 身为修武者,曾老的视力和听力都远超常人。 那声巨响逃不过他的感知,来者不善。 何文渊似乎听出了曾老的言外之意,他微微躬身,表示感谢。 “那就有劳曾老了。” 两人抬脚,推开了客厅大门。 一股尘埃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景象。 那扇巨大的实木大门已经破碎不堪,散落一地的木屑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惊魂一幕。 那股弥漫的尘埃渐渐散去。 在这逐渐清晰的视线中,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悠然走了进来,他的背着手,脸上带着一抹从容淡定的微笑。 那份闲适与自在与周围的狼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来者正是苏弃天。 第7章 杀鸡焉用宰牛刀 “什么人!” “竟然敢擅闯何府,简直找死!” “什么人!” 随着苏弃天的出现,何家的护卫和打手们纷纷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身穿铁甲,手握长刀,动作矫健而迅猛,展现出了训练有素的战斗能力。 瞬间将苏弃天围了个严严实实。 何欢吐了一口唾沫星子,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双目圆睁,咬牙切齿地瞪着苏弃天。 “娘的!哪个不长眼睛的敢在我何府闹事!” 何欢的吼声响彻整个府邸,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他的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要将苏弃天吞噬其中。 与此同时,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氛。 刀剑相撞发出的铿锵声、家丁们的惊呼声和何欢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惊心动魄的交响乐。 “就是他!” “就是他杀了虎哥!” 几个家丁指着苏弃天,惊恐地大喊着。 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带着还未消散的惊恐。 “啥玩意?” 何欢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杀了何家的人,竟然还有勇气闯入何家府邸? 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弱智的人吗? 何欢仔细地打量了苏弃天片刻,试图从对方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破绽。 然而,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对方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傻子,那冷静而坚定的眼神,显然是出于自信和实力。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根本没有把何家看在眼里! 这是何等的狂妄和嚣张! 那蔑视的眼神,简直就是对何家赤裸裸的挑衅! 想到此处,何欢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火,这是对何家的侮辱,是对他这个何家少爷的挑衅!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何欢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要将苏弃天彻底摧毁。 然而。 苏弃天却仿佛没有听到何欢的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好! 很好! “给我杀!” 就在何欢准备发威的时候,却听见背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 何文渊和一个陌生的老者缓缓走来,他们的目光落在苏弃天身上,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 何文渊作为何家的家主,自然是有着不俗的定力。 在未搞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时候,他并没有发怒。 何欢微微躬身回应道: “爹,有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来我们何家闹事呢。” 闻言,何文渊疑惑地抬眼看了眼苏弃天,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 “你是什么人?” 面对何文渊的质问,苏弃天一脸淡然,容地开口反问道: “你是管事的?” 何文渊被苏弃天的从容淡然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摸不清对方的套路。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如此自信。 “这里我说了算。” 何文渊眯着眼,镇定地回答道。 “很好,想活命就不要去打扰秦家的人。” 说完,苏弃天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 何文渊一声呵斥,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苏弃天,仿佛要看透对方的内心。 秦家的人? 何文渊被苏弃天的话搞得有些糊涂了,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敢如此嚣张地闯入何家府邸。 “怎么回事?” 何文渊转向何欢,皱着眉头问道。 他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这件事情多半和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有关。 何欢先是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回答道: “爹,就是丰城里一个小家族,不足为道。” “我看上了秦家的一个小妞,派人过去弄过来玩玩。”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把我的人给杀了。” 原来如此。 何文渊这才大概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类似秦家这般在丰城根本不入流的小家族,他何文渊怎么可能去关注,甚至都没有听说过。 “小小秦家女子,能够让我儿子看上,那是她的荣幸!” “说不定整个秦家还会因此飞黄腾达。” “可是,你倒好!哼!” “杀了我何家的人,还上门来告诫我们不要动秦家。” “你的胆子还真大啊!” “你的胆子还真大啊!” 何文渊的眼神变得冷漠而凶狠。 他盯着苏弃天的眼神仿佛要将他看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何家在丰城中屹立多年,威望无人不知,无人不敬,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敢上门挑衅。 简直是不知死活! 连一个个小小的秦家都敢上门挑衅,何家的威望何在? 何文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愤。 他明白,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不仅会让何家在曾家人面前丢了面子,掉了价值! 这样等同于降低了商谈的筹码。 更严重的是,还会给其他家族留下何家软弱可欺的印象,这将对何家的地位和声望造成极大的影响。 “阿大,阿二,阿三!” 何文渊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 他的声音在府邸内回荡,仿佛一道道惊雷在空气中炸响。 刹那间,三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何文渊的身后,他们身穿黑色的劲衣,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仿佛三只凶猛的猎豹,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这是何家的三大高手,阿大、阿二、阿三,他们每一个都有着强大的实力,是何家的得力干将。 何文渊将他们召唤过来,显然是没有准备让苏弃天活着离开。 曾老抬眼瞥了何文渊身后的三人一眼,心中不禁暗暗赞叹。 这三人气息内敛,动作矫捷,显然是经过严格的训练。 他们的实力已经快达到修武者的门槛,这样的实力在丰城中也是屈指可数。 “想不到何家还藏有这等高手。” 曾老心中暗道。 原本他认为何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家族,但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看来这何家不像情报打听得这么简单啊。” 曾老再次感叹道 看来得重新评估何家的实力和地位,曾老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情报可能有误。 眼看着何文渊要动手,一旁的何欢着急了。 如果不能亲手杀了眼前这个狂妄之徒,那他何欢会难受好一阵子。 “爹!” 何欢喊了一声,试图阻止何文渊的动作。 “杀鸡焉用宰牛刀,这种小事,我来处理就可以,还用不着您出手。” 第8章 碾压 说着,何欢大手一挥,气势如虹。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这不仅仅是一句口号,更是何欢对在场所有人的鼓励和鞭策。 “是时候拿出你们的本事了,别给我丢脸了!” 何欢继续说道,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在场每一个人的信任和期待。 这些人都是他精挑细选的打手,他自认为每一个都有着不俗的实力和潜力。 话音落下,那几十个何欢精挑细选的打手一个个擦拳磨掌,眼睛发亮。 他们意识到了这次机会的重要性。 要知道,这表面上看是收拾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闯入者,实际上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对于他们而言,何家真正的掌舵者是何文渊。 如果能够在这次机会中表现出色,得到何文渊的认可和赏识,那以后绝对飞黄腾达。 何文渊身后的三个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几个打手逼近苏弃天,脸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一举将苏弃天制服。 然而! 在这关键时刻。 一个皮肤黝黑、肌肉爆棚、虎背熊腰的男子站了出来,拦在了众人跟前。 “诸位大哥!” 他大喊一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这个男子名叫黑熊,是这群打手中的一员,实力出众,力大无穷。 挥舞着重锤,显得威风凛凛,霸气十足。 “对付此人,我一人就够了。” 黑熊自信地说道,目光坚定地盯着苏弃天。 他想要独占这个机会,展示自己的实力和价值。 “请给小弟一个机会!” 黑熊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他想要成为众人中的佼佼者,更渴望得到何文渊的赏识和认可。 “小弟在这里先拜谢大家了。” 黑熊拱手作揖,态度谦卑。 他虽然外表粗犷,但内心却十分细腻,知道如何与人相处,如何争取自己的利益。 看着黑熊想当出头鸟,不禁有人警告道: “黑熊,可不能大意,此人可是杀了阿虎。” 有人提醒黑熊要小心行事,不要自以为是,毕竟对方刚才展现出来的实力不是易于小觑的。 “你一个人,吃得下吗?” 另一个人嘴角一笑问道,对黑熊的能力表示怀疑。 黑熊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些质疑并不在意。 他傲然道:“白虎算个屁!没本事的家伙,连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玩意都搞不定,死也不足惜!”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阿虎的不屑和鄙视。 “诸位大哥就权当给小弟一个面子。” 黑熊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甚至带有威胁和警告。 “今日,我一人足以替何老爷拿下此人。” “如果!我是如果!” “今天我黑熊要是拿不下此人,那我……” 话还没有说完,黑熊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眼圆睁,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下一秒,他的身体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三百多斤的身体宛如小山一样砸下,让大地颤动了几下。 “真聒噪!” 苏弃天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凌厉,心中暗道:这些蝼蚁一般的人物,也敢在他面前叫嚣?真是可笑至极! 一众打手们被吓得连退几步,他们惊恐地看着苏弃天,仿佛看到了死神降临。 由于经常在一起合作,这些打手们对彼此的实力都有着较为深入的了解。 他们清楚知道,这个黑熊虽然动作慢了些,攻击力也不算太强,但他的防御能力绝对是顶级的。 他曾经在多次打斗中凭借着过人的防御能力,成功抵挡住对手的猛烈攻击。 然而! 今天的黑熊却一下子就被干死了,这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和意外。 原本以为黑熊的防御能力无人能破,但现在看来,这个苏弃天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几个打手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不敢轻易往前。 他们被苏弃天的实力所震慑,心中不禁生出了畏惧之感。 如果贸然上前,很可能会步黑熊的后尘,一命呜呼。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废物!废物!你们他娘的一群废物!还愣着干嘛!” 何欢感觉自己的连都快被丢光了,气的咆哮起来。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双目圆睁,仿佛一头愤怒的狮子,狠狠地盯着那些打手们,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他娘的,上呀!” 何欢一脚踹了出去,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警告。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一群打手面面相觑片刻之后,纷纷一咬牙。 “他娘的,都一起上!这么多人还干不死一个人吗!上!” 何欢再次大喊道,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面对着几十人的包围,苏弃天根本不为所动。 他的身姿挺拔,矗立在灯光与阴影的交界处,仿佛一尊无懈可击的石像。 那眼神冷冽如冰,紧盯着面前的一群无知者,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杀了他!” 那些打手们面目狰狞地喊道,他们气势汹汹地冲向苏弃天。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表情,仿佛要将苏弃天碎尸万段。 但是! 他们的攻击在苏弃天眼中只不过是儿戏。 那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微笑。 只见苏弃天身形一晃,瞬间淹入人群之中。 他的速度之快令人难以想象,仿佛一道迅雷般闪过,让人眼花缭乱。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压倒一般。 那些打手们纷纷被震慑住,他们瞪大眼睛看着苏弃天的身影,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呼吸。 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无法动弹分毫。 砰! 砰! 砰! 咯吱! 苏弃天每一次出拳都像是毁灭性的打击,将那些打手的骨头捏碎,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每一次踢腿都让地面颤抖不已,仿佛大地都要裂开一般。 那些打手们的身体被苏弃天的攻击所贯穿,鲜血四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几个呼吸之后,几十个打手纷纷倒下,他们的身体有的被打断了骨头,有的被踢爆了内脏,血肉模糊。 这一幕让原本还在叫嚣的何欢顿时傻眼了,他双眼瞪大,仿佛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惊恐的神情暴露无遗,更是惊慌躲到何文渊的身后,仿佛寻找着一丝安全感。 “这……这哪里是战斗啊?” 何欢颤抖着声音说道,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惊,“这根本就是屠宰!” 的确,眼前的场景已经超出了何欢对战斗理解的范畴。 他只不过就是一个纨绔子弟罢了。 哪里见过如此碾压式战斗! “太弱了!这具躯体实在是太弱了!” 堂堂仙帝,竟然还得跟一群蝼蚁动手,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对别人来说,顷刻间打败这群打手,那是实力强悍的象征。 但对苏弃天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耻辱的印记。 他可是起源大陆无上仙帝,掌控着无尽的力量和荣耀。 但现在,他却不得不跟这些微不足道的蝼蚁纠缠在一起。 耻辱啊! 绝对耻辱! 第9章 无知的蝼蚁 何文渊的脸色阴沉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他的眉头紧锁,仿佛能够夹断一根线。 “这就是你想给我展示的?” “净给我丢脸!” 他的话语犀利如刀,每一句都像是在剜割着他儿子的自尊。 何欢低着头,不敢与父亲的目光对视,身体微微颤抖,显得无比羞愧和不安。 何文渊突然转身,面向曾老,声音略低了些,但依旧透露出浓浓的歉意和尴尬。 “曾老,犬子无能让你见笑了。” 曾老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温和的微笑,他摆了摆手,语气平和。 “不怪令公子,来者不善,需要我帮忙,何家主尽管开口。” 尽管刚才苏弃天砍瓜切菜般将一群打手击倒,但是这种场面在修武者曾老的眼中却掀不起任何波澜。 他的眼眸深邃如古井,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他看来,这些打手不过是些靠着蛮力的粗人,与真正的修武者相比,他们就像是狂风中摇曳的稻草,轻易就可以被连根拔起。 曾老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他的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打手们,然后落在了苏弃天的身上。 他感受不到苏弃天身上有修武者的气息,这让他对苏弃天的实力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 他深信,只要他出手,分分钟就能秒杀苏弃天,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强者。 然而! 何文渊却并不打算让曾老出手。 “不用,不用麻烦曾老您。”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道: “要是连这点小事我都处理不好,那我何文渊还有什么脸面和曾家合作?” 这是何府,他不可能让人在这里兴风作浪,坐视不管。 何文渊的想法和曾老一样,尽管刚才苏弃天砍菜切瓜一般猖狂。 那也不过是因为对手太弱罢了。 无论对方是谁,今晚必须死! 何文渊望着苏弃天,眼神中闪烁着杀气。 “阿大,阿二,阿三!” 何文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是!” 三个声音如同从地狱中传来的回声,充满了决绝和冷酷。 他们的身体紧绷,仿佛随时准备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何文渊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曾经吃斋诵佛几年,本就是为了洗净身上的戾气。 但是! 今晚,事情却不由得他做主。 “杀了吧!” 他的声音冷酷而坚定,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眼神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将那个敢于在何府闹事的人彻底击败! “是!” 看见自己父亲动用了底牌,原本被苏弃天吓到躲起来的何欢再度跳了出来。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狰狞的笑容。 “阿大,阿二,阿三!不要一口气打死,先把他给我打残打废了!” 何欢的声音充满了恶意和残忍,继续说道: “敢打我脸!啊!我他娘的要他生不如死!” “狗粮养的,敢杀我的人!”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准备接受我的狂风暴雨吧!” “哈哈哈!” “死定了!” “你死定了!” 何欢的声音越来越高,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阿大的面色冷峻如冰,双眼寒光闪烁。 对于何欢,他不仅没有半点讨好之意,反而流露出明显的不耐烦。 这种态度,无疑彰显了实力在何家所占据的地位。 在何家,阿大三人听从何文渊从不趋炎附势,谄媚于任何人。 他坚守自己的职责和信念,独立于那些只为权势而摇尾乞怜的打手之外。 “少爷,我们的任务是保护老爷,而不是成为你个人的打手!” 阿大的声音冷硬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箭矢,直射何欢的心脏。 何欢被阿大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从小到大都是何家的宠儿,何时受过这种待遇? “岂有其理,连你也敢这样对我说话?啊!” “现在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骑马到我头上!” 何欢怒目圆睁,咆哮道。 阿大丝毫不为所动,他冷冷地回答。 “我们只听从家主的命令,其他一概不论。” “混账东西。” 何文渊在一旁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暗自叹息,这孩子实在是被宠坏了。 “够了!何欢,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何文渊终于忍不住大声喝止。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多么丢人吗?” 何欢被父亲责备,心中的怒火更甚,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践踏了,自己的地位被挑战了。 “行,杀就杀了,不过尸体要给我!” 他冷冷地说道,仿佛在宣泄自己的怒火和不甘。 曾老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打趣道: “何家主,令郎可真是性情中人呀。”” 何文渊苦笑着摇了摇头。 “唉,这孩子被我宠坏了。” 苏弃天站在那儿,他的面容平静得出奇,仿佛眼前正在上演的这场闹剧与他毫无关联。 他的目光从何文渊转到何欢,再从阿大扫到曾老,但他的眼神中并没有任何敬畏或是忧虑,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这一群白痴!” 在苏弃天眼中,这几人就像是一群自不量力的蝼蚁,竟然在他面前讨论如何处置他的尸体! 这让他感到一种荒谬绝伦的滑稽。 蝼蚁一般都存在,却无知而傲慢地计划着如何瓜分一头大象,殊不知,他们的命运早已被注定。 苏弃天本不想与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一般见。 然而! 这群蝼蚁似乎并不知足,他们越蹦越高,越蹦越得意忘形,仿佛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左右大局。 苏弃天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他的神情依旧冷静,但内心却在冷笑。 没办法,既然这群蝼蚁如此执着于找死,那他也就只好顺脚踩死几只吧。 还不等阿大、阿二、阿三动手,苏弃天便一脸镇定自若地上前。 他的动作轻盈而优雅,就像是漫步在自家花园中一样,没有一丝紧张或恐惧。 何文渊等人对苏弃天的举动感到微微一愣。 他们没想到苏弃天竟然如此不怕死,还敢主动冲上来。 何欢见状,握紧了拳头,愤怒地怒吼道: “狗东西!你是自己找死!” 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恨和杀意,仿佛要将苏弃天碎尸万段。 阿大、阿二和阿三也同时脸色一沉,目光如炬。 他们不是那群无能的打手,而是何家的真正护卫,实力强大。 “老大,看来有人想要挑衅我们呢。” 阿三笑吟吟道。 阿大舔了舔嘴唇,眼中流露出明显的杀意。 他对苏弃天的举动感到兴奋和挑战。 “好!” “很好!我已经很久没有品尝到鲜血的味道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仿佛一头野兽在低吼。 其他两人也紧随其后,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第10章 不能杀他 三人傲然而立,仿佛是何府的恶魔,散发着无尽的杀意。 他们的眼神冷酷而坚定,仿佛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他们的步伐。 阿大手持铁锤,每一次挥动都狂风呼啸,仿佛能将大地砸裂。他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攻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让人无法抵挡。 阿二乃是一个刀客,刀法快如闪电,每一次出手都仿佛能将空气割裂!他的刀光闪烁,仿佛一道道银色的闪电划破黑暗,让人无法直视。 阿三则是手握长枪的枪手,他的枪法诡异无比,时而如狂风暴雨,时而如春蚕吐丝,让人难以捉摸。他的长枪如同一条毒蛇,随时准备扑向敌人,给予致命的一击。 虽然他们使用的武器不同,但是相同的是他们每一个都散发着冷冽的杀气,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杀意和威胁。 曾老沉默地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盯着阿大、阿二和阿三三人。 他的脸色看起来平静如水,仿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心中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这三人实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一些,就算是我,要击败他们,也得花费片刻功夫。” 曾老心中暗自思量着,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意外和谨慎。 “这何家还真不简单啊!能利用好当然最好,如果不能利用,绝对不能留!一旦被其他三个家族拉拢,对我曾家绝对是个大麻烦!” 曾老的目光从阿大三人身上转移到何文渊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曾家能看上何家,其他三个家族对何家的拉拢意图也不会少。 “绝对不能让何家成为其他三个家族的人,对我曾家绝对是个大麻烦!!” 曾老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如果不能利用何家,他会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以确保曾家的利益和地位。 就在曾老盘算之际,阿大、阿二和阿三三人已经发起了迅猛的攻击,杀向苏弃天。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果敢,每一次攻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仿佛能将天地翻转。 这三人配合默契,攻防有序。 阿大挥动铁锤,狂风呼啸,威力无匹; 阿二刀法如闪电,速度快得让人无法看清; 阿三则手持长枪,诡异难测,时而如狂风暴雨,时而如春蚕吐丝。 他们的防守也如同坚不可摧的堡垒,严丝合缝,无懈可击。他们凭借着深厚的战斗技巧和经验,展开猛烈的攻击。 然而! 在他们面前的苏弃天,眼神冷漠而坚定,仿佛一切攻击和防守在他面前都形同虚设。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幻影,无论阿大、阿二和阿三如何攻击,都无法触碰到他的身体。 突然! 苏弃天的速度变得更快,他如同一阵风般穿梭在战场上。 仿佛进入了一个无人之境,无视所有的攻击和防御,苏弃天直接迎向了手持铁锤的阿大。 他的双拳紧握,全身的力量仿佛都凝聚在了这一击之上。 “轰!”一声巨响传出,那铁锤瞬间被击飞出去,阿大的身体也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另外两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们没有想到苏弃天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可是。 他们并没有退缩,而是更加疯狂地攻击,试图通过狂暴的攻击来压制苏弃天。 但这一切注定都是徒劳的。 仙帝降临,无可匹敌! 哪怕使用的是一具破堪的躯体! 苏弃天的身形太快,其他两人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踪影。 交战中,阿二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苏弃天夺剑,反手一刺。 那锋利的剑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穿透了阿二的肩膀。 他的身体也跟着倒飞出去,在空中留下一串串血花。 紧随其后,苏弃天一跃而起,一记高抬腿将阿三的背部踢飞出去。 阿三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后也重重地摔落在地,火龙枪也脱手。 “什么!” “这不可能!” 原本镇定自若的何文渊瞬间傻眼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无法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 那三位他引以为傲的护卫,竟然在短短的交锋中彻底败北。 而且败的很惨。 他看到阿大的胸膛塌陷,呼吸困难,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 那铁锤般的拳头,将他的胸膛击得凹陷,几乎让他窒息。 阿二的双臂被震断,血流不止。 他的双刃被夺,双手无力的垂下,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号称剑在人在的他,竟然如此轻易让苏弃天地摧毁了他的武器和防御。 阿三更惨! 他的脊椎被击伤,无法动弹,倒在地上,背部弯曲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 此时此刻的他眼望着苏弃天,眼眸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似乎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 何文渊心中一阵惊悸。 再度看向苏弃天的时候,何文渊眼中早已经没有之前的从容不慌,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震惊。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一丝的光芒。 终于何文渊意识到了,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一旁默默观战的曾老也是瞬间皱起了眉头。 “丰城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高手?我竟然毫不知情。” “哼!曾家的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废物!” 本以为战胜阿大三人,苏弃天的攻击会就此停止。 可是曾老没有想到的是—— 苏弃天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他的速度徒然加快,快得让人无法看清。 几乎是眨眼的瞬间,苏弃天的手已经掐住了何欢的喉咙。 何欢惊恐万分,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挣扎着想要摆脱苏弃天的控制,但无济于事。 “放开我!你想干嘛!” “杀你!” 苏弃天冷声道,这蝼蚁从一开始就上蹿下跳,也该是时候送他回地府了。 “啊!” 何欢吓得惊呼一声,跪倒在地上求饶。 “不要杀我!” “不要杀我!” “爹,你快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恐惧和无助,脸色苍白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的震惊和恐惧达到了顶点。 沉浸在震惊中的何文渊瞬间被何欢的呼救声拉回现实。 “你不能杀他!快放了他!” 何文渊大声喊道,他无法想象,自己儿子人竟然落入了敌人的手中,面临着死亡的危险。 苏弃天眼神淡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冷冷地看着何文渊。 “为什么不能?” 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没有任何感情。 “他是我何家三代单传!你不能杀他!” “你要是敢杀了他,我何文渊就算倾家荡产,也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何文渊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他嘶吼着威胁苏弃天,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然而! 苏弃天却冷笑不语,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毫不理会何文渊的威胁。 “真是一群聒噪的蝼蚁!” 第11章 何欢,死! 徒然加重的力道,让何欢眼神中爆发出无尽的恐慌。 一股窒息感从胸口荡漾开,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站在死亡的边沿,何欢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害怕。 他的脸色苍白,双眸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仿佛一只无依的小舟在狂风巨浪中摇摇欲坠。 “不……不要……杀……我……我。” 何欢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恐惧和乞求。 他的双手无力地挣扎着,试图掰开苏弃天的铁掌,但无济于事。 “爹……救……我……” 何欢用尽全身力气呼喊着,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无助,仿佛是一只受伤的小鸟在寒风中挣扎着求救。 何文渊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撕裂开来。 “这家伙是真的要杀死自己的儿子啊!” 何文渊心中惊恐地想到,他的身体颤抖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不能! 我儿子绝对不能死! 不能! 何文渊清楚地意识到,何欢是何家三代单传的唯一希望,是他生命的延续。 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无法想象自己失去儿子的痛苦和无助,更无法承受何家传承断绝的悲惨命运。 他乱了。 再也没有往日的威严和镇定自若。 心如同一团乱麻,恐惧、绝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冷静思考。 “住手!快住手!” “住手啊!” 何文渊疯狂地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助,他的咆哮声回荡在空旷的场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和绝望。 “曾老,请出手相救!救我何家!” 何文渊突然跪倒在曾老面前,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角,眼中流露出恳求的目光。 此时此刻,他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只为了挽救自己唯一的儿子。 曾老微微点头,向苏弃天投去一瞥。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深邃的沧桑和智慧,仿佛能洞察一切。 “年轻人,老朽乃是曾家曾元动,希望你能给我个面子,放了何家公子。”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仿佛像是洪钟大吕一般,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话音落下。 整个场地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躲在远处观看的何家仆人心中一惊,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曾元动。 “他……他就是曾元动?!” 仆人心中惊呼着,对这个名字充满了敬畏和惊奇。 曾元动在丰城的地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不仅是曾家的两大高手之一,更是一个传奇般的人物。 曾经以一己之力挫败赵家三大高手,让赵家从此一蹶不振,成为丰城四大家族垫底的存在。 更有人传言,这曾元动曾经斩杀过一只三阶异兽! 这样的实力和威名,足以让任何人敬畏。 在丰城,曾元动是一个说一句话就能够让整个城市颤抖的大人物。 而面对着如此实力强悍的曾元动,苏弃天根本不为所动。 “我为何要给你面子?” 苏弃天的声音冷冽而淡漠,仿佛一把无形的利刃刺入众人的心间。 他的话语让整个场地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露出诧异的神色。 “这家伙连曾元动的面子都不给?” 有人低声议论着,语气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曾元动是何等人物? 那可是丰城的大人物,实力强大,地位崇高。 他的话在丰城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多少人想要巴结都来不及。 然而!这个苏弃天竟然如此狂妄,连曾元动的面子都不给。 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啊。 曾元动也感到了自己的地位受到挑衅,他的脸色微微一沉,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眼神深邃地看着苏弃天,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淡淡地说道: “因为,我是曾元动。”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是! 苏弃天却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蝼蚁而已!” 言罢,他的双手猛地用力,只听见咔嚓一声。 何欢的脖颈和喉咙瞬间被苏弃天捏碎。 何欢的身体一软,当场身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无助。 什么!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仿佛见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场景。 何欢,那个曾经傲慢自大的公子哥,就这样死在了苏弃天的手中? 而曾元动,那个他们心中的传奇人物,竟然被苏弃天如此轻蔑地对待?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曾元动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看着苏弃天,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但苏弃天竟然如此狂妄自大,连他的面子都不给。 “啊!” 随着何欢的倒下,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那是何文渊的声音,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 他的儿子,何家唯一的继承人,就这样死在了苏弃天的手中。 “我的儿!” “我的儿啊!” 何文渊的心如刀绞,剧烈的心痛让他差点晕死过去。 他的身体颤抖着,双手颤抖地抚摸着何欢的脸庞。 那曾经熟悉而亲切的面孔,如今已经变得冰冷而僵硬。 何文渊的眼泪汹涌而出,滑过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地上,仿佛是一颗颗破碎的心。 “你竟然敢杀我儿子!” 何文渊猛然抬起头盯着苏弃天,眼中燃烧着滔天巨恨 声音中更是带着无尽的悲凉和愤怒,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嘶吼着。 “曾老!” 何文渊跪着爬到在曾元动面前,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角,眼中流露出恳求的目光。 “替我杀了他!!!” “只要你杀了他,我何家愿意成为曾家的附属家族!” 何文渊的话语让曾元动眼皮微微一跳。 成为附属家族,那等于完全受制于人,没有任何自由。 这是何文渊为了报仇而做出的极端决定,他已经被杀子之仇完全冲昏了脑子。 “请起来,何老爷。” “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 “你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 言罢。 曾元动望向苏弃天,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哼!” 他衣袖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仿佛随之涌动,让整个场地都为之一震。 鼻腔中发出的一声冷哼,如同雷霆一般,在众人耳畔炸响。 “年轻人,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要以为自己掌握了点皮毛就自以为是!” “在这个世界上,比你强大的人多得是。你以为你能够无视一切,但实际上,你只是一个渺小的存在。” 曾元动顿了一顿,语气中透露出更加浓烈的怒火。 “告诉你,在丰城还没有人敢不给我面子!打我曾元动的脸面,你就要承担得起我的怒火!” “我曾元动不是你可以随意挑衅的对象!” 呼呼! 曾元动大步一跨,身上爆发出强悍的气场。 一瞬间,整个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息。 第12章 曾元动 苏弃天根本懒得搭理曾元动,他的眼神中满是不屑和傲慢。 这种无视的态度,让何家众多围观的家仆十分震撼。 “他竟然敢这么无视曾元动?” 一个家仆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家伙真的是太无知了。”另一名家仆摇摇头,叹了口气:“曾元动可是丰城最顶尖的高手,可是修武者啊!连他都敢轻视,这年轻人不要命了吗?” 看着苏弃天那蔑视的模样,曾元动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的双眸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一头狂怒的雄狮,准备向敌人发起致命的攻击。 在眨眼间。 曾元动化为一道狂风般迅猛的影子,瞬间冲向苏弃天。 咚! 咚! 咚! 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地震,让整个地面都为之颤抖。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气势所压迫,让人喘不过气来。 “死!” 曾元动的拳头紧握,猛然挥出,拳风呼啸,仿佛能撕裂空气,能击碎一切令人胆寒。 他的攻击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令人无法抵挡。 周围的气场都随着他的冲刺而动荡起来,仿佛连天地都要为之震撼。 “天啊!” “这就是修武者的实力吗!” “实在太震撼了!” 包括何文渊在内的所有何家人,此刻脸上写满了震撼。 这是他们第一次亲眼目睹修武者的真正实力! 强! 太强了! 那家伙死定了。 不过! 面对曾元动的猛烈攻击,苏弃天却根本不躲避。 他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世无争的冷静和自信。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仿佛与天地间的一切都融为一体。 砰!! 伴随着低沉的撞击声,两股力量在半空中激烈碰撞。 一股强大的冲击波随之扩散开来,令整个场地都为之震动。 天空中的云层翻涌,仿佛与这场激战共鸣。 猛烈的冲击波将院落内的花草树木吹得东倒西歪,残花败絮在空中飞舞。 甚至连远处的建筑也在这股力量之下微微颤抖。 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在两人的交锋之中颤抖。 尘埃四起。 “哈哈哈!” “死吧!” “我的儿子,黄泉路上你走慢一些,杀你的人,马上就来陪你!” 何文渊站在原地,双眼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心中的愤怒与悲痛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他吞噬。 他恨苏弃天! 他恨苏弃天为何要杀死他的儿子! 这种仇恨已经深入骨髓,让他彻底疯狂! “死!!!” 何文渊歇斯底里地大喊着,泪水与口水混为一体,从嘴角滴落。 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仿佛要将一切都捏碎。 但是! 想象中苏弃天被轰成渣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只见,曾元动连连倒退好几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而苏弃天却依旧纹丝不动,仿佛站在风中雨中的磐石。 “这……这怎么可能!” 何文渊张大了嘴巴,愣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震惊。 他无法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曾元动竟然不敌苏弃天,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曾元动可是堂堂的修武者,实力强大,威震一方。 然而。 曾元动竟然在苏弃天面前不堪一击,这让何文渊感到一阵心悸。 “难道我惹到了一个比曾元动更厉害的人物?” 何文渊心中开始涌现出恐惧的念头。 他的心跳猛烈地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这意味着什么? 白痴都知道!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开始感到自己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瘫软在地。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何文渊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的眼中满是恐惧和迷茫。 曾几何时,何文渊一直以为自己在这片土地上是个有权有势的人物,但现在看来,他只是个渺小的存在,微不足道。 同样惊骇的还有曾元动! 他瞪大眼睛,瞬间脸色一变,心中的惊骇无以复加。 此时此刻,他感到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冰窟,从头冷到脚。 “这……这怎么可能!”曾元动口中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他曾是丰城最顶尖的高手之一,但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曾元动的眼中流露出苦涩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悲凉的感觉 “原来,我才是那个跳梁小丑。”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完全被眼前的一切震撼到无法动弹。 曾元动还沉浸在震惊之中,眼神中满是茫然与不解。 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败给了这个年轻人,这个曾经被他视为蝼蚁的存在。 突然间,一道璀璨的光芒闪过。 苏弃天的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却出现在曾元动的背后。 这一幕让曾元动惊觉不妙,他只觉得后背一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 曾元动瞬间反应过来,全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想要避开苏弃天的攻击。 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虚影,快速向一旁移动。 然而! 来不及了! 苏弃天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曾元动的后背上。 这一击的力量仿佛震动了整个天地,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曾元动的身体如同一颗流星般在空中划过一道璀璨的弧线,伴随着一大口鲜血喷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输了,我竟然输了。” 曾元动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撕裂,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瘫倒在地面上,曾元动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捂住后背。 “啊——” 他的惨叫声渐渐变得微弱无力,但眼中的惊恐和绝望却依然清晰可见。 曾元动试图挣扎着起身,但疼痛让他无法动弹。 他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在地上,无法挣脱。 “竟然没死?” 在曾元动倒地的瞬间,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在场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无法动弹。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强大,能够一击击败曾元动。 “这副躯体对于我来说,还真是累赘啊,这种有力使不出来的感觉还真是难受啊。” 苏弃天眼神冷漠看着自己的手。 曾元动完全没有了之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求饶。 他跪在地上,头低得几乎要贴在地上。他的身体颤抖着,仿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大人饶命!” “大人饶命!” 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每一字每一句都充满了恳求和哀求。 尊严和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他只想活下去。 “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大人。” “只要大人放过我,我愿意奉献出聚灵丹一颗,不,三颗!三颗已经是我全部了。” 第13章 求饶 聚灵丹! 那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啊! 在这凡人的世界,聚灵丹早已成为了传说般的存在。 它不仅仅是一颗丹药,更是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至宝。 传闻中,聚灵丹有着逆天改命的力量,能够让修炼者的修为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不要说凡人了,就算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修武者,一颗聚灵丹也足以让他们眼红发疯,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夺。 此刻,院子内弥漫着一股死一般的安静。 风轻轻刮过,树叶沙沙作响。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颗晶莹剔透的丹药上,眼中闪烁着贪婪、嫉妒、惶恐等复杂的情绪。 何文渊只觉得手脚冰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为了求生,曾元动可以拿出聚灵丹,那他何文渊能拿出什么? 之前,他有多想杀死苏弃天,此刻悔恨的心就有多浓郁! 苏弃天冷眼一瞥,情绪毫无所动。 对他而言,不管对方拿出什么东西,在他眼里,那只能是垃圾! 不过。 没有办法。 现在他这副躯体实在太弱了,需要这些垃圾来强化。 “交出来,可以不死!” 苏弃天俯视而道,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让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是!” 曾元动丝毫不敢怠慢,急忙将装有三颗聚灵丹的蓝色瓶子,恭敬的递上。 苏弃天接过瓶子,没有作任何犹豫,直接就将三颗聚灵丹服下。 这一举动让曾元动瞪大了眼珠子,他的内心充满了惊愕和不解。 这聚灵丹可不是一般丹药,药性无比强烈。 如果没有强大的气息引导,身体都会被撑爆。 就算是他,也是将一颗聚灵丹分为三十份,每次小心翼翼的服用一小部分。 “这不是找死吗!” 曾元动一阵痛心疾首,真是暴殄天物啊。 然而。 让曾元动意外的是,他设想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反倒是看到苏弃天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仿佛能撼动天地。 这股气势之强大,让曾元动感到一阵心悸。 他无法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实力,竟然能够承受如此强大的力量。 “什么垃圾玩意!” 苏弃天很是无语。 苏弃天的元神就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湖,而这副躯体就像一个小小的碗。 服用三颗聚灵丹之后,碗是大了些。 可是与这以前巨湖相比,这等变化太微不足道了。 “还有没有更厉害的丹药?” 苏弃天开口询问。 曾元动一脸苦笑与无奈。 “回大人,这已经是小人能拿得出的最好的了,要更厉害,那只能上飞云宗了。” “飞云宗?” 苏弃天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有时间的话,走一遭。 “看在你如此虔诚的份上,就饶你不死,滚!” 苏弃天冷漠地说道,衣袖一挥。 对于苏弃天来说,杀不杀曾元动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这个人对他而言,只不过是院落内多一具尸体罢了。 他不会因为杀一个人而沾染上任何血腥之气,也不会因为饶恕一个人而改变自己的冷漠。 苏弃天的话音刚落,曾元动只觉得身体一轻,仿佛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他呆呆地看着苏弃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之情。 劫后余生。 这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刚才的恐惧和紧张情绪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的身体无法自持。 他紧紧咬住下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生怕再次惹怒了苏弃天。 “多谢大人!”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 曾元动用力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激动。 此刻他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如果大人没有其他吩咐,小人这就退下了。” 苏弃天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拦。 曾元动咽了下口水,急忙向后退去,脚步有些虚浮,仿佛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苏弃天的身影,生怕这个冷漠的男人会突然改变主意。 终于,他退到了院落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弃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身影快速消失在院落门口,仿佛再也不敢踏入这个恐怖的地方。 曾元动离开之后,院落内便只剩下何文渊等一众何家之人。 面对着苏弃天冰冷的眼神,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窒息。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怕死的人。 如果有,那就是还没有直面过死亡。 何文渊再也没有报仇之心,早就已经面色惨白,吓得双腿发软。 他半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着求饶。他低着头,根本不敢与苏弃天对视,生怕一个不小心激怒了这个可怕的男人。 “大……大人……饶命。” “我们该死,我们有眼……有眼不识……不识泰山。” “还请大人宽宏大量,放过……我们。” 何文渊的话语中充满了恐惧和乞求,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在这个生死关头,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渺小和无力。 其他何家的人也都跪在地上,不敢有任何动作。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惶恐和绝望,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悲惨结局。 苏弃天冷冷地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他并不打算杀了他们,因为他觉得这些人还没有资格让他动手。 “不想报仇了吗?” 苏弃天冷声说道,声音仿佛从九幽之地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何文渊等人听到这句话,吓得浑身发抖,仿佛被寒风刺骨,头也瞬间压得更低。 “小人不敢!” 何文渊颤抖着声音回答道。 “我那不孝之子得罪大人,也是死有余辜。” “他能死在大人的手上,那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荣幸!”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惶恐和无奈,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的念头。 “记住!我来的时候说的话!” 苏弃天再次提醒道,声音中透着一丝威胁。 他本就不屑和这群蝼蚁动手。 “是是是是!” 何文渊额头几乎贴在地面,连连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顺从,生怕惹怒了这个可怕的强者。 许久之后,院落内依然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老爷,没人了。” 不知道谁轻声说了一句,何文渊方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却只看到了空荡荡,苏弃天早已经不知所踪。 何文渊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心中的紧张情绪稍微缓解了一些。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依旧心有余悸。 这一刻,他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决策是正确的。 如果不是他及时降低姿态,跪地求饶,今晚何家恐怕要灭门了。 “老爷,现在怎么办?” “少爷的尸体……” 一名何家的仆人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何文渊忍着内心的悲痛,摆摆手道: “来不及处理这些了,备礼,备轿,去秦家!我要亲自登门道歉。” 于是,何文渊带着一众亲信,匆匆离开了院落。 …… 第14章 秦家的慌乱 秦家,,今夜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大堂内,三十多口人齐聚一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和忧虑。 灯火摇曳中,他们的表情显得更加深沉。 不时传来的叹息声,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家族所面临的困境和无奈。 突然。 啪! 秦家家主,秦泰山,愤然将手中的茶杯砸向地面,清脆的碎裂声在大堂内回荡。 茶杯在地面上四溅的碎片,就像秦家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情。 他山脸色铁青,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仿佛要将整个大堂都点燃。 “到底是谁!到底是哪个白痴要害我秦家!” 面对着秦泰山的愤怒,秦家众人面色更加沉重,大堂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秦岚欣跪在大堂中央,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内心无比慌乱。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自责,仿佛所有的错误都源于她自己。 这次的事件给家族带来了巨大的麻烦,而她自己更是难辞其咎。 跟秦岚欣一起出去的几个丫鬟,此刻早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她们的身上布满了伤痕,有的甚至已经昏迷不醒。 看着这些可怜的丫鬟,秦岚欣的心中也充满了愧疚和痛苦。 “伤了何家的人,这无异于引火上身啊!老爷,现在该怎么办啊?” 坐在秦泰山一旁的正妻孙氏面色担忧地问道。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助,仿佛整个家族的未来都悬在了这一线之间。 秦泰山的声音变得更加愤怒,他手指着秦岚欣,大声喝道: “都是你惯出来的好女儿!”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不要出去不要出去,你们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以何家的做事风格,那是绝对不可能轻易饶过我们的,事情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你说怎么办!” “要让整个秦家跟你一起陪葬吗!” 秦泰山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他仿佛已经被这个家族的问题压得喘不过气来。 秦泰山最后的一句话,仿佛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秦岚欣的心上。 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闯下了大祸,不仅连累了自己,还连累了整个家族。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秦岚欣却不敢让它流下来。 “全家陪葬?” 小妾吴氏吓得浑身一颤,惊恐的尖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她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恐惧。 “老爷!”吴氏尖叫着,声音中带着哭腔, “您不能这样吓唬我们啊!人不是我们杀的,跟我们没有关系!要是何家真敢来闹事,大不了我们就把秦岚欣交出去,让他们随便处置就是!” 话音落。 孙氏愤怒地瞪着吴氏,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 她猛地站起身来,厉声喝道: “吴氏!你给我闭嘴!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不管怎么说,岚欣是我们秦家的人,你怎么能说出这种丧尽天良的话来?” 吴氏被孙氏的怒喝吓了一跳,但她很快便回过神来,尖酸刻薄地反驳道: “哼!本来就是这个道理!谁让她惹上了何家?一人做事一人当,凭什么让我们跟着她一起遭殃?” 一边说着,吴氏一边瞥向秦岚欣,加大了音调。 “秦岚欣,你自己说,是不是这样?” 秦岚欣站在一旁,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脸色苍白,眼神空洞,身体微微颤抖着,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 这次的事情已经严重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毕竟,死的是何家的人。 “秦岚欣!你说话啊!” 吴氏步步紧逼,咄咄逼人,“是不是我说的对?你是不是应该自己承担这个责任?” “够了!” 孙氏怒吼一声,她再也无法忍受吴氏的无理取闹。 “吴氏,你给我听好了!岚欣是我们的家人,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把她交出去!你要是怕死,想走,就现在离开秦家,我绝不拦你!” 吴氏被孙氏的决绝震惊了片刻,随即她脸上露出了更加刻薄的表情。 “哼!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吗?离开秦家?我为什么要离开?该离开的是秦岚欣才对!她才是那个惹祸精!”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孙氏狠狠地扇了吴氏一巴掌。 “你给我住嘴!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吴氏捂着脸颊,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你敢打我?” “打你还是轻的!” 吴氏毕竟只是个妾。 这一巴掌,她只能记恨在心里。 正当孙氏和吴氏两人又要开始激烈的争吵时,秦泰山突然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铁青的脸色和愤怒的呵斥声: “吵吵吵,都什么时候了,还吵!还嫌弃不够乱吗?”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大堂内回荡,让所有人都感到心头一颤。 孙氏和吴氏被秦泰山的愤怒所震慑,两人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再也不敢发声了。 秦泰山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望向侧边的一个白发老者,这位老者是秦家的三叔,也是家族中最德高望重的人物。 他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对于处理这种危机有着丰富的经验。 “三叔,这里你最德高望重,也经历最多大场面,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秦泰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和尊重。 白发老者一脸沉色,他并没有急于回答,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片刻后,他缓缓地开口道: “目前最关键的是要找到杀人凶手。说到底,人并不是我秦家人杀的,何家的人再专横霸道,这点道理总要讲吧。”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这是秦家能够度过这次危机的关键所在。 话语落下后,大堂内陷入了一片沉寂。 秦泰山无奈地苦笑一声,脸上的皱纹仿佛更加深刻了。 “这点我也明白,丰城如此之大,想要找到一个故意躲藏的人,确实如同大海捞针。而且,这凶手杀了人,肯定会选择躲避风头,哪里还敢轻易露面。” 秦三叔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秦泰山的说法。 他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如何措辞,然后缓缓开口: “所以,我认为我们现在还要做两件事,拿出我们的态度。” 秦泰山闻言,立刻将目光转向了秦三叔,等待着他的下文。 秦三叔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详细解释他的想法: “首先,整个事件的起因都是因为岚欣。吴氏刚才虽然言辞激烈,但她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为了平息何家的怒火,也为了秦家的未来,我们必须做出牺牲。” 第15章 天要亡我秦家! 秦三叔顿了一顿,目光转向了秦岚欣,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将岚欣送到何府,听凭何家的发落。这是势在必行的一步,而且必须尽快行动,否则一旦何家的人找上门来,我们就将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秦三叔的话音落下,大堂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 秦岚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失去了血色的白纸。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次最终落下来。 “这……” 秦泰山也感到了绝望和痛苦。 秦岚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送到何府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但他知道现在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 孙氏听到秦三叔和秦泰山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猛地站起来,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烁着愤怒和不甘的泪水: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岚欣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陷入险境而不顾!”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坚定和决绝: “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你们把我女儿送到何家去!他们是什么人,你们难道不清楚吗?岚欣若是落到他们手里,还有活路吗?” 孙氏转向秦泰山,眼中闪烁着恳求的光芒: “老爷,你不能这么做!你是岚欣的父亲,你应该保护她,而不是把她推向火坑!” 秦泰山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我知道,但是我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何家势力庞大,我们得罪不起。只有把岚欣交出去,才能平息他们的怒火,保护秦家的安危。” 孙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知道秦泰山说的是实话,但是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更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去承受这样的命运。 她突然跪在秦泰山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颤抖: “老爷,我求你了。不要交出岚欣,她是我们的女儿啊!我们可以想其他的办法,我们可以找人帮忙,我们可以……” 孙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泰山打断了: “妇人之仁!你知道现在的情况吗?何家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必须拿出诚意来平息他们的怒火。把岚欣交出去,是我们现在能做的唯一选择!” 孙氏闻言,心中一阵绝望。 吴氏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孙氏与秦泰山的争论。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几年前,他的儿子因为不满秦岚欣做了一些错事,就被秦家赶出家门。 当年她苦苦哀求,到最后还是没留下自己唯一的儿子。 她恨秦岚欣,一直视秦岚欣为眼中钉。 如今看到孙氏如此拼命想要保住秦岚欣,她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她瞥了一眼秦岚欣,那个平日里总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少女此刻脸色惨白,如同凋零的花朵一般。 吴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得意,她终于看到了秦岚欣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她想象着秦岚欣被送到何家后所遭受的折磨和痛苦,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 “哼,恶人有恶报!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吴氏心中恶毒地想到,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秦泰山狠了狠心,转向秦岚欣: “岚欣,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为了秦家,你必须做出牺牲。希望你能体会为父不得已啊。” 秦岚欣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的哭声发出来。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无法改变。她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为秦家的未来做出自己的贡献。 “我愿意。” 秦岚欣闭上眼睛,艰难的说出这一句话,眼泪再次滑落。 秦泰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无奈与沉重如同乌云般凝聚。 他缓缓抬起头,再次将目光投向了秦三叔,那位德高望重、历经风雨的老者。 “三叔,那么这第二件事呢?” 秦三叔的目光同样凝重,他深知这个决定的分量。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第二,就是家主你,需要拿出家族二分之一的家产,亲自送到何府,赔礼道歉。” 秦泰山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二分之一的家产,这几乎意味着秦家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虽然这是为了平息何家的怒火,为了保全秦家的未来。 可是,这样的代价是否太大了? 秦泰山紧紧握住拳头,手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心中充满了挣扎与无奈,但他知道,作为家主,他必须承担起这个责任,不能让自己的家族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 秦泰山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和决心都吸入体内。 片刻之后,秦泰山点了点头,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充满了力量: “我明白了,三叔。我会亲自去何府,拿出家族二分之一的家产,赔礼道歉。” 三叔很是欣慰的点点头。 “既然决定了,那就赶紧行动吧。”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影急匆匆地闯入了大堂。 来者脸色苍白,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急奔而来。 一进门,他就急切地大喊道: “老爷,不好了!何家的人来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秦泰山和众人耳边炸响。 秦泰山的心猛然一沉,仿佛被重锤击中,顷刻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几乎无法站稳。 旁边的人也是脸色大变,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沉重。 “这么快!完了,还是晚了一步!” 自己主动送上门去道歉,和被别人找上门来兴师问罪,完全是两码事。 这意味着他们已经彻底失去了主动权,只能被动地应对何家的怒火。 秦泰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稳住心神。 他是家主,这个时候更不能乱。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秦泰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 “来了多少人?” “好多人,为首的好像是……是何家家主何文渊。” 报信的人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回答道。 何文渊!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魔咒,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何文渊竟然亲自上门来! 这意味着何家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 秦泰山瞬间只觉如遭雷击,整个世界仿佛都旋转了起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感涌上心头,使得他的双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坐在了身下的椅子上。 “天要亡我秦家!” “天要亡我秦家啊!” “让我秦家背锅的畜生,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第16章 道歉 何文渊带领何家的一众族人,踏步迈向秦家的府邸。 秦家的众人看到何文渊带领的族人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时间,他们被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仿佛看到了即将到来的灾难。 秦泰山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 紧咬牙关,他强行将心中的畏惧压制下去,走上前去,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何大人,您光临寒舍,真是让我们秦家蓬荜生辉。” 他抬头看向何文渊,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 “今日的事情,确实是我们秦家做错了。我们本想亲自上门道歉,却没想到您会先一步来到这里。这是我们的疏忽,我深感抱歉。” 秦泰山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秦岚欣,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痛苦,挥了挥手,命令道: “来人,将岚欣带过来。” 几个仆人立刻上前,将秦岚欣押到了秦泰山的面前。 秦岚欣吓得脸上写满了惊恐。 秦泰山深吸了一口气,强忍心中的痛楚,对何文渊说: “这是我的女儿,秦岚欣,这次事件的导火索。现在,我愿意将她交给您,任凭您处置” “我只希望您能给我们秦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着,秦泰山弯下了腰,向着何文渊深深地跪拜下去。 秦家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纷纷跟随秦泰山跪倒在地,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祈求和敬畏。 何文渊突然感觉眼皮一跳,心猛地一沉。 虽然他还不清楚苏弃天和秦家之间到底有何关系,但从苏弃天能够为了秦家找上门来这一点来看,他们之间的关系显然非同一般。 何文渊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知道,这一次他是为了登门道歉而来,却不料弄巧成拙,反倒让秦家众人朝自己下跪。 这要是让苏弃天看到,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何文渊的心中充满了恐惧,立刻一个箭步。 “哎呀,老秦啊,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何文渊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不解,他急忙走上前去,伸出双手搀扶起跪在地上的秦泰山,脸上写满了诚恳和歉意。 “其实,应该道歉的是我何家。” 何文渊继续说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自责和后悔。 秦泰山看着何文渊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解。 他不知道何文渊这个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 何文渊似乎看出了秦泰山的疑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那群不长眼睛的狗东西,竟然敢调戏咱们的侄女,简直岂有此理!这种败类,我何家绝对不能容忍!” “你放心,那群狗东西,我已经处死了。” 何文渊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果断,仿佛要为之前的错误做出彻底的纠正。 什么? 处死? 这一举动直接将秦家众人搞得一头雾水。 他们不知道何家的人为什么会这态度,不仅不追究之前的恩怨,还主动处死了犯错的手下。 这种反常的行为让他们感到十分困惑、不解和震惊。 “这是什么情况?” 秦家的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不明白何家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这完全不符合他们之前的行事风格。 正当秦泰山陷入困惑之际,何文渊的目光转向了秦岚欣。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女子,心中不禁赞叹她的美貌与气质,微笑着说道: “这位想必就是侄女吧,真是长得俊秀非凡。来人,将我准备的礼物拿进来。”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几名仆人立刻抬着两大箱子走了进来。 箱子一打开,里面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和金银首饰映入众人眼帘。 在灯光下,这些宝物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令人眼花缭乱。 何文渊指着这些礼物,诚恳地说道: “这是我初次见面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侄女务必收下。” 秦家众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彻底愣住了。 这两箱子礼物的价值绝非一般,何文渊如此大手笔的举动让他们感到震惊和不解。 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向何文渊,心中的疑惑之情达到了顶点。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泰山忍不住开口问道。 “何大人,您这是……” 秦泰山看着何文渊的举动,心中充满了疑惑。 何文渊看着秦泰山困惑的表情,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说道: “老秦啊,你就不要叫我何大人了,我又不当官是不是。”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轻松和亲切,仿佛两人之间的隔阂已经烟消云散。 秦泰山被何文渊的举动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何文渊继续说道: “我比你年长几岁,你要是不介意,以后就叫我何大哥,如何。” 话语中充满了真诚和期待,仿佛真的希望与秦泰山建立一种亲密的关系。 “之前,我们两家要是有什么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秦泰山闻言,心中一阵激动,重重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个提议。 何文渊见状,微微一笑。 “行!那没事,我就先告辞了,以后我们两家常联系。” 随着何文渊的离去,秦家人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他们不明白何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是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宽敞而庄严的大堂内,灯光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气氛。 太奇怪了! 太蹊跷了! 如果今晚何家大发雷霆,这件事可能过去了。 但是…… 秦家众人此刻回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三叔,您怎么看这件事?” 一个深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困惑和疑虑。 三叔微微摇头,眉宇间凝聚着沉思,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 “事出必有因,何家刚才的态度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是啊,我也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另一个人附和道,语气中透露出同样的不安和疑惑。 “我们还是派人去调查一下吧,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叔再次开口,语气中透露出果断和决绝。 “应该的!”秦泰山表示赞同。 吴氏眯着眼,脸色铁青,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大堂都吞噬进去。 目光在两大箱子金银首饰和奇珍异宝上扫过,仿佛它们是她心中的痛处,让吴氏感到无尽的愤怒和嫉妒。 她心中暗自咒骂着秦岚欣母子,凭什么他们能够因祸得福,得到如此丰厚的礼物? 这让她感到极度的不甘和嫉妒。 “可恶!实在太可恶了!” 吴氏站在大堂中央,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恶毒都凝聚在掌心。 正当众人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礼物所带来的震惊与困惑之中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身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中还紧紧握着一封信件。 “老爷,有一份家信。” 来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显然是一路奔跑而来。 “家信?哪里来的家信?” 秦泰山疑惑地皱起眉头,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有些意外。 来者稍微喘了口气,回答道:“来自飞云宗。” 第17章 一封家信 飞云宗? 这三个字如同雷霆般炸响在秦家大堂,让在场的众人如遭雷击,一时间竟无人敢出声。 飞云宗,那是丰城之上笼罩的一层厚重乌云,是无人敢挑战的权威所在。 他们的力量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整个城池。 即便是四大家族这样根深蒂固的势力,在飞云宗面前也不得不低头,如同渺小的树叶在狂风中颤抖。 与飞云宗相比,秦家就如同尘埃与星辰的差距。 飞云宗的强大不仅仅是他们拥有无数修武者,更在于他们的背后,有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人心生敬畏。 众人如同雾中的行者,一脸迷茫地凝视着这封突如其来的家书。 他们的目光在这封薄薄的信纸上游移,试图从中寻找答案,然而却如同盲人摸象,只能感受到表面的模糊轮廓。 “快!快!把信给我!” 秦泰山的声音如同颤动的琴弦,急切而紧张。 他的手颤抖着伸出,急切地想要抓住这封家书,仿佛它掌握着秦家未来的命运。 书信被小心翼翼地递到了秦泰山的手中,他迫不及待地将其打开,双眼紧盯着信纸上的字迹。 然而! 随着他的目光在信纸上扫过,他的脸色逐渐变得僵硬,如同被寒风冻结的湖面。 “怎么回事?信是谁写的,写了什么?” 三叔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秦泰山,试图从他的脸上寻找答案。 秦泰山缓缓地抬起头,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终停留在吴氏的身上。 “是……是秦威。” 秦泰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什么?!” 秦泰山的回答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目瞪口呆,他们纷纷将目光转向吴氏,仿佛在等待她的反应。 吴氏听闻书信来自几年前被秦家驱逐出门的儿子,她的内心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熊熊烈火,那种激动,那种狂喜,如同洪水猛兽般汹涌澎湃,无法遏制。 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箭步上前,一把抢过秦泰山手中的书信,急切地想要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随着她的目光在信纸上迅速扫过,她的眼睛逐渐发亮,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奇迹。 “是我的儿子!”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激动,“我的儿子成了飞云宗的弟子!” 这个消息如同一股暖流涌进吴氏的心田,她感到自己的苦难日子终于熬到了头。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秦家忍气吞声,默默忍受着各种委屈和嘲讽。 如今,她的儿子成为了飞云宗的弟子,这意味着她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力量。 双手紧紧握住信纸,仿佛害怕它会突然消失,吴氏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那是激动、是喜悦、是多年苦难的释放。 听闻这个消息,孙氏和秦岚欣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们的眉头微微一紧,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回想起多年前的那段往事,孙氏至今仍心有余悸。 那个时候,秦威因为吴氏与她之间的矛盾,竟然企图用毒药来伤害秦岚欣。 好在及时发现,才没有酿成大祸。 但是秦威的恶劣行径却让秦家彻底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一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后来,秦威被秦家发轰出了家门。 这件事情在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虽然秦威的过错在先,但是如今他摇身一变,成为了飞云宗的弟子,这无疑给秦家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孙氏和秦岚欣都非常清楚,以秦威睚眦必报的性格,一旦他回来,肯定会展开疯狂的报复。 此刻,两人相视一眼,彼此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她们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祈祷,希望秦威能够放下过去的仇恨,不要再回来找她们的麻烦。 然而,她们也明白,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秦威究竟会不会回来报复,还是一个未知数。 但是无论如何,她们都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想到这里,两人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秦三叔接过书信,也同样认真地看了一眼,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深沉: “之前我还不明白,何家今晚为何会有如此态度,现在看来,他们恐怕是早就知道了秦威加入飞云宗的事情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大堂内的众人仿佛被点亮了心中的明灯,瞬间恍然大悟。 是啊,之前种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疑惑,此刻都在这句话中找到了答案。 秦泰山静静地听着,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感激秦威在关键时刻出现,救了秦家于危难之中,但同时,他也深知秦威一旦回来,必将给整个秦家带来不小的动荡。 这种复杂的情绪让他感到惆怅万分,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吴氏满脸得意地环视了一圈众人,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豪和得意,仿佛整个秦家的荣耀都凝聚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今晚大家能够平安无事,都是因为我儿子!”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秦威的归来已经为秦家带来了无尽的光彩和荣耀。 “三天后,我儿子就要回来了。” 吴氏看了眼众人,下巴微微扬起,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秦威衣锦还乡、荣归故里的壮丽景象。 “他现在可是飞云宗的弟子,我希望秦家能够准备最高的礼仪欢迎!” 秦家众人沉默着,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驳。 他们知道,吴氏的儿子已经成为了飞云宗的弟子,这是一个无比荣耀的身份,也是秦家前所未有的荣光。 只是,当初秦威是被扫地出门的,他的归来对秦家到底是福还是祸? 秦三叔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深思熟虑后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 “这是当然了,我们自然不能忽视秦威作为秦家人的身份。但更重要的是,他如今是飞云宗的弟子,这一层身份已经足够让我们秦家全力以待。” 吴氏听着秦三叔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那就好!” “来人啊,速速将这两箱奇珍异宝和金银首饰搬运至我的寝室!” 吴氏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和自豪,仿佛这些珍宝都是她个人的私有物一般。 她的话语落下,立刻有几个仆人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那两箱沉甸甸的宝物,朝着吴氏的寝室方向走去。 吴氏的目光转向孙氏,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她缓缓开口,声音中透露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孙氏,我这么做,你们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说话之际,吴氏的目光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孙氏的反应。 孙氏面对吴氏的咄咄逼人,心中虽然不满,但表面上却不得不保持平静,不语。 吴氏看着孙氏的反应,心中一阵畅快,阴阳怪气继续说道: “哼,有意见也没有关系!我不在乎!” 吴氏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仿佛孙氏的意见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她已经在心中盘算着,等秦威回来之后,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孙氏,让她知道谁才是秦家真正的主人。 随着那两箱珍宝被搬入吴氏的寝室,整个秦家的气氛也变得更加紧张和复杂。 没有人知道三天后,秦威的归来,将会给秦家带来怎样的变化和影响。 第18章 家丁 翌日,晨光熹微。 秦家大宅前,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为了迎接飞云宗归来的弟子秦威,秦家特意张灯结彩,喜庆非凡。 秦威成为飞云宗弟子的消息如春风般传遍了丰城,无数羡慕与巴结的目光纷纷投向了这个曾经默默无闻的家族。 家主秦老爷子捋着胡须,满面红光地在大门口迎接络绎不绝的访客。 在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各家家主们,此刻纷纷放下了身段,怀揣着精心准备的厚礼,争先恐后地涌向秦家的大门,渴望与秦家建立更加紧密的联系。 他们脸上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声音中充满了热情与崇拜。 “秦老爷子,恭喜您家族出了一个如此出类拔萃的人才!秦威少爷的威名已经在飞云宗传为佳话,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啊!” 一位身材魁梧的家主大步上前,双手献上厚重的礼盒,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秦威的崇拜与对秦家的敬意。 “秦老爷子,您真是好福气啊!秦威少爷天赋异禀,日后必定能够成为一方霸主,我们这些人都要仰仗您的庇护了!” 另一位家主挤眉弄眼地恭维着,仿佛已经将秦家视为自己的靠山。 “哈哈,各位家主过奖了!秦威这孩子确实有些天赋,但也需要各位的支持与帮助才能走得更远。我秦家愿与各位携手共进,共创辉煌!” 秦老爷子得意地笑着,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小觑的霸气。 话音落。 一位穿着锦袍的家主激动地挥舞着拳头,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秦威的回来了。 “老哥说得极是!我们早就愿意与秦家结为盟友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这群家主们的热情追捧下,秦家的大门仿佛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秦老爷子的笑容愈发灿烂,心中越发灿烂。 果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这群家主们的热情追捧,真是让人倍感舒心啊! 在众人欢声笑语中,一个长相狡黠的家主悄悄地靠近了秦泰山,他凑近秦泰山的耳边,用低沉而神秘的声音说道: “秦老哥,有个消息,你可能还不知道吧。” 秦泰山转头看向这位家主,心中不禁有些好奇,这位平时与自己并无交情的家主,此刻为何要特意来告诉自己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秦泰山故作镇定地问道,同时心中暗自警惕。 那位家主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知不知道,何家的何欢,昨天死了!” “什么!”秦泰山脸色一变,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震动。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那位家主见状,知道已经成功引起了秦泰山的注意,他继续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这何欢大概率是怕你秦家少爷归来报复,所以选择了自杀。毕竟,飞云宗弟子啊,那可不是开玩笑的。秦老哥啊,看来你们秦家有望代替四大家族中的一家啊。” 秦泰山心中一愣,欲望之火在燃烧。 他知道这对于秦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机会,因为秦威,秦家有可能跻身四大家族之列。 秦泰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徐家主,这话可不敢乱说。” 就在这时。 一道清瘦的身影悄然走进了秦家大门。 他一身素衣,却气质出尘。 正是苏弃天。 苏弃天此行的目的并非随波逐流,更非为了那世俗的热闹,而是心系着秦岚欣。 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帮助秦岚欣修炼到元神境。 如此一来,他才能安全的收集到苏长灵的元神碎片。 苏弃天刚要踏入秦府,却让那些门口的秦家家丁们产生了误解。 “哎,这位兄弟,是来应招家丁的吧?” 一个小家丁走上前来,热情地拦住了苏弃天的去路,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苏弃天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哭笑不得的感觉。 他堂堂仙帝之尊,纵横仙界无数年,如今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家丁误认为是来应聘家丁的,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然而! 他转念一想,体验人间百态,也不枉此行啊。 既然被误认为是家丁,那便顺水推舟,体验一番这凡尘俗世的生活有何不可。 于是,他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跟着那个小家丁走去。 经过一番简单的登记和安排,苏弃天竟然真的成了秦家的一名家丁。 他站在秦家的大门口,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人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想当年,他驰骋起源大陆,无人能敌,如今却站在这里,成了一名家丁。 不过,这种反差和体验,对他来说却是一种全新的感受。 “喂,那个新来的家丁,站在那里发什么愣呢?动作快点,手脚麻利点!” 一个声音在苏弃天的耳边响起,打破了他的沉思。 苏弃天回过神来,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秦家家丁服饰的人正站在自己面前,一脸不满地瞪着自己。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身份是一个家丁,需要听从别人的安排和指点。 “就是你,没听到吗?快点,快点!” 那个人见苏弃天没有反应,不耐烦地催促道。 苏弃天微微一笑。 这些秦家的人哪里知道,他们眼中这个看似普通的家丁,实则是凌驾于九天之上的仙帝。 他原本可以一挥手,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如今却需要在这里忍受别人的指点和催促。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或不耐烦的情绪,而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这是体验人间百态的一部分,也是修行的一种方式。 “跑起来,别磨磨蹭蹭的!” 又有人在一旁喊道。 苏弃天闻言,不禁哑然失笑。 与此同时,秦家内院的一处幽静而精致的小阁中,秦岚欣静静地倚窗而立,她的目光穿透了薄纱窗棂,凝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场景。 阳光洒在她柔和的侧脸上,映照出她内心的复杂情绪。 她心中既为家族的兴盛而欣喜,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自豪和满足,看着秦家日益壮大,她在心底默默地为家族祝福。 然而,与此同时,她的眉宇间却隐隐透露出一丝担忧。 她知道,这一切的荣光与辉煌,都是因为那个名字——秦威。 “小姐,你在想什么呢?”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秦岚欣的沉思,一个丫鬟轻步走到她的身旁,关切地询问道。 秦岚欣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她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苍凉。 秦威的归来,对于秦家来说无疑是一次巨大的转变。 而他,也一定会对她们进行报复。 那种深深的恐惧和不安,如同阴影般笼罩在她的心头,让她无法释怀。 就在秦岚欣惆怅之际,她的余光扫到了一身拿着扫帚的人影。 “嗯?怎么是他?” 第19章 秦峰 “谁让你在这里的?” 一声严厉的质问打破了宁静,管家突然发现苏弃天靠近了秦岚欣的闺房,立刻上前驱赶。 “这里是你可以呆的地方吗?” 管家眉头紧锁,不满地盯着苏弃天,仿佛在看一个不懂规矩的闯入者。 “走!赶紧离开!” 管家挥了挥手,示意苏弃天立刻离开这个禁地。 然而! 就在此时,秦岚欣的声音突然响起: “站住!” 她走出闺房,看到了这一幕。 “这个人留下。” 秦岚欣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让管家不由得一愣。 “可是小姐,他是新来的,怕他不懂事,怕冲撞了您。” 管家有些犹豫地说道。 毕竟,让一个刚来的家丁留在小姐的闺房附近,确实有些不妥。 “没事,就留下他。” 秦岚欣再次强调了自己的决定,同时挥了挥手,“退下吧。” 管家虽然满心疑惑,但也不敢违背小姐的意愿,只能无奈地退了下去。 管家离开之后,秦岚欣转头看向苏弃天,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虽然和苏弃天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但是她还是很警惕。 “你怎么在这里?” 秦岚欣的语气有些冷淡,但并非因为不悦,而是出于警惕。 苏弃天却面带微笑,仿佛并不在意秦岚欣的态度。 “找你。” 他的回答简单而直接,没有多余的修饰。 秦岚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虽然觉得苏弃天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但是她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你接近我到底什么目的?” 秦岚欣的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警惕,她想要弄清楚这个苏弃天的真实意图。 苏弃天看着秦岚欣紧张的神情,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但他并没有笑出来,而是认真地看着她,问道: “你要我说实话?” 秦岚欣点了点头。 “当然啊!” “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 苏弃天深吸了一口气,坦诚地说道。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怀念和温柔。 “我有个妹妹,她离开了我很久,我一直在找寻她的踪迹。而你的身上,有一种与我妹妹相似的气息,这气息让我感觉仿佛又见到了她。” 秦岚欣听到这话,不禁愣住了,她看着苏弃天,试图从他的眼神中读出更多的信息。 苏弃天继续说道: “我知道我说的话可能有点唐突,甚至让你感到难以置信。但我并没有恶意,你身上,有我妹妹的气息,我想保护你。” 他的声音柔和而真挚,目光中流露出一种柔和而深沉的情感。 秦岚欣听着苏弃天的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她想起了之前何家来闹事时,是苏弃天挺身而出,帮助她化解了危机。 如果没有他,自己可能早就遭到了何家的羞辱。 对于苏弃天,她心存感激。 话音刚一落地,空气中突然响起一阵冷哼,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一个十五六岁青年模样的男子,面色冷峻地走了过来,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盯着苏弃天,仿佛要将他看透。 “就你一个下人,也配保护我姐姐?” 秦峰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显然对苏弃天的身份和地位极为不满,认为他没有资格站在这里说话。 “一个小人,谁让你在这里乱言乱语的,还不速速退下!” 秦峰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冷酷。 他不想让苏弃天继续留在这里,更不想让他接近自己的姐姐。 “秦峰,不得无礼!” 秦岚欣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秦泰山这一生共有三位妻子,正妻孙氏育有秦岚欣这个宝贝女儿,小妾吴氏则为他生下了秦威这个英挺的儿子,而另一位小妾王氏,则在艰难的生产中诞下了秦峰后离世。 因此,秦峰自幼便由孙氏抚养长大,与秦岚欣一同在母爱的滋润下成长,兄妹间的情谊深厚无比。 秦峰听秦岚欣的话,不禁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服和倔强。 “姐,你放心。” “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你!”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决心,仿佛是在向秦岚欣保证,也向在场的所有人证明自己的成长和力量。 苏弃天在一旁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看着秦峰那坚毅的眼神和毫不退缩的态度,心中不禁暗赞。 这个家伙虽然说话狂傲,但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在乎秦岚欣这个姐姐,这份真性情让苏弃天对他有了一丝好感。 “想要保护你姐姐,你实力很强吗?” 秦峰带着一丝笑容问道,他的目光在苏弃天身上扫过,说实话,这家伙的实力弱得可怜。 “当然!”秦峰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自豪和坚定,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秦岚欣的关心和守护。 “这些天我实力突飞猛进,姐!就算那个秦威回来,也别想伤害你!” 秦岚欣听到秦峰的话,神色突然变得焦虑起来。 她环顾四周,生怕有人听到秦峰的话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小声点,这个时候说这话那不是找死吗!” 秦岚欣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紧张。 她知道秦威现在的地位和声望,得罪他的人都会遭到严重的后果。 秦峰看着秦岚欣担忧的神色,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温暖。 他知道姐姐是在关心他,不想让他受到伤害,于是,更加坚定了要保护姐姐的决心。 “怕什么!我秦峰顶天立地!” 苏弃天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疑惑,他转头看向秦岚欣,似乎想要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那个叫什么秦威的是什么人?他想伤害你?” 苏弃天缓缓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秦岚欣轻轻叹了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话语中透露出对秦威的忌惮。 苏弃天听着秦岚欣的叙述,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意。 他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一只蝼蚁也配叫嚣!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秦峰听到苏弃天的话,却像是看白痴一般看着他。 “你一个下人在这里叫嚣什么?还蝼蚁,你知道什么是飞云宗吗!就算是我对上秦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苏弃天却并没有因为秦峰的话而生气,他平静地看着秦峰,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想保护你姐姐?”苏弃天淡淡地问道。 秦峰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是!” 苏弃天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行!你拜我为师,我教你如何保护你姐姐。” 第20章 拜师 “什么?认你当师父?” 秦峰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不屑和疑惑,仿佛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目光如刀般射向苏弃天。 苏弃天站在秦峰面前,平静地看着秦峰,目光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 秦峰继续质问道: “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师父?”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挑战和不满,他不明白一个小小的下人哪里来的勇气,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苏弃天淡淡地回应道: “就凭我比你强!”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是吗?” 秦峰的声音中充满了质疑与不屑,他的拳头紧握,骨节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 他的目光如刀,直刺苏弃天的内心,那份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紧绷了起来。 “还真敢说啊!你不过是个下人而已!” 苏弃天面对秦峰的愤怒,却并未有丝毫的慌乱。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和而坚定,仿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看来你不相信我。” 苏弃天轻轻地吐出了这几个字,仿佛是在看待一个无知的孩子,眼中带着一丝怜悯。 “能成为我的徒弟,是你的荣幸。” “是吗?” “那我倒要看看,你强在哪里!” “小小下人,口出狂言!找打!” 秦峰一向暴脾气,他冲动犹如一头失控的猛虎,愤怒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无法抑制。 猛地冲向苏弃天,身体紧绷,肌肉如同铁石般坚硬,一拳带着风雷之声,秦峰狠狠地轰向苏弃天。 这一拳,仿佛汇聚了他所有的愤怒和力量,要将眼前的苏弃天击倒在地。 “小心!” 秦岚欣惊呼一声。 然而! 面对秦峰这雷霆万钧的一击,苏弃天却只是微微一笑,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 他没有退缩,也没有躲闪,只是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悄然释放。 这股力量并不显眼,没有绚烂的光芒,也没有震耳欲聋的声响,但却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瞬间笼罩了整个院落。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秦峰的攻击在这股力量面前,竟然变得如此微不足道,仿佛一颗小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只是激起了一圈圈涟漪,便迅速消散。 秦峰的攻击被这股力量无声无息地化解,他的拳头在距离苏弃天仅有一寸之遥的地方停下,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什么!” 这…… 秦峰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震惊。 他感受着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一刻。 秦峰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他像被冻结在原地,一丝一毫也无法动弹。 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可恶!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试图挣扎,但那股力量仿佛来自深渊,让他无法挣脱。 秦峰的身体紧绷着,肌肉在努力收缩,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他的身体依旧无法动弹。 这股力量,让他感到恐惧,也让他感到困惑。 他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而强大的力量,这让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苏弃天。 之前对苏弃天的傲慢和不屑,此刻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秦峰瞪大了眼睛,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苏弃天的身上。 他看着苏弃天那平静而自信的面容,心中的震惊和疑惑更加强烈。 这一刻,他明白,自己与苏弃天之间的差距,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够资格了吗?” 苏弃天的声音在秦峰耳边响起。 秦峰呆立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情感。 “你……你……是修武者?” 秦峰从未想过,眼前的苏弃天竟然是一位修武者。 这个身份让他感到既惊讶又兴奋。 修武者,那是传说中的存在,他们拥有超凡的实力和神秘的能力,能够驾驭天地之力,笑傲江湖。 闻言,秦岚欣露出吃惊的神色。 原本,她以为苏弃天只是在口头上逞强,用一些夸大其词的话来震慑秦峰,让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然而! 此刻从秦峰口中说出的“修武者”三个字,却让她震惊得几乎无法自持。 秦岚欣瞪大了眼睛,看着苏弃天。 她也曾在一些古籍中读到过关于修武者的描述,知道那是一种超越普通人极限的存在,拥有强大的力量和能力。 但是,她从未真正遇到过修武者,也从未想过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与一位修武者相遇。 此时此刻,秦岚欣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震惊、好奇、敬畏、甚至是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激动。 苏弃天听到“修武者”三个字,眉头不禁微微一挑,露出些许疑惑的神情。 他对于这个星球的实力划分并不十分清楚,所谓的“修武者”究竟是何意,他并不十分明了。 “修武者?那是什么?” 苏弃天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好奇。 不过,对于苏弃天而言,即使知道了“修武者”的定义和含义,又能怎样呢? 在他眼中,这不过是区分蝼蚁强弱的准则罢了,对于他这样的存在来说,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区别。 无论这个星球上的人们如何划分实力等级,无论他们如何争斗和厮杀,都不过是一场场微不足道的闹剧罢了。 秦峰并不知道苏弃天的身份,反而一脸认真的回应道。 “修武者,那是修炼武道的强者,他们的实力深不可测,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秦峰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修武者的崇敬和向往。他继续说道: “修武者的实力被分为一到九品,每一品之间的差距都如同天堑。 而九品修武者,更是站在了武道之巅,他们可以开宗立派,传承自己的武道。 就如飞云宗的宗主,便是一位九品修武者,他的威名在整个丰城都如雷贯耳。” 在讲述这些时,秦峰的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羡慕。然而,这种羡慕很快就被失落所取代。 他感叹道: “修武之路何其艰难,想要踏入修武者的门槛都绝非易事。更不用说,要攀登到九品修武者的巅峰了。” “在这个丰城中,人口上百万,但修武者却不过百。修武何其艰难,可想而知。秦威能够拜入飞云宗,估计也是一名修武者了!” 苏弃天听闻秦峰对修武者的描述,只是淡淡地回应道: “小小修武者,在我眼中,根本不足为惧。”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从容,仿佛在说,无论修武者的实力如何强大,对他而言都不值一提。 秦峰听到苏弃天的话,不禁愣住了。 苏弃天接着说道: “两天之内,我让你轻松将秦威踩在脚下。” 第21章 秦威归来 三天后的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在距离丰城大约三公里外的官道上,两道身影缓缓走来,仿佛与这宁静的早晨融为一体。 他们,正是秦威与飞云宗的内门弟子贺森。 贺森身着青衫,身姿挺拔,宛如一株青松,矗立在这片天地之间。 他的面容俊朗,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气质,令人一眼便能感受到他的非凡。 他的步伐从容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在与天地对话。 而秦威则紧跟在贺森的身后,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贺森的敬畏与渴望。 他身穿一袭普通的灰衣,虽然相貌平平,但眼中却透露出一股机灵与狡黠,谄媚地笑着说道: “师兄,前面就是丰城了。” 贺森闻言,微微侧头看向秦威,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 “你平时的表现确实不错,既然这是你的家乡,路过这里就顺道去看看吧。” “不过时间不能太久!这一次我们是受师尊委托去青剑宗送贺礼的,耽误不得!” 秦威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之色。 他急忙点头哈腰,声音中充满了感激: “多谢师兄体谅!我绝不会耽误正事的。只是回家探望一下母亲,顺便处理一些家事,我会立刻启程的。” “师兄你也别太紧张了。我们此次是受师尊之托去青剑宗送贺礼的,虽然任务重要,但也不必急于一时。舟车劳顿这么久,你也确实需要休息休息。” 尽管秦威身为飞云宗的弟子,但实际上,他仅仅是一名外门弟子,地位在宗门中颇为尴尬。 他如同宗门中的一颗棋子,只有在需要时才会被召唤,一旦任务完成,便会被无情地抛在一旁。 这种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待遇,早已成为他生活的常态。 这一次,他却有幸与宗门中的内门弟子贺森一同出行。 这并非因为他的实力或地位有所提升,而是凭借他那献殷勤的本事。 “嗯,既然如此,那就走走吧。” 贺森看着秦威那献殷勤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阵冷笑,不过他很享受这种被人捧得高高的感受。 …… 丰城的城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道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便是吴氏,那位家中出了一个飞云宗弟子的幸运母亲。 “吴夫人啊,真是恭喜啊!” 一位身着华丽锦袍的达官贵族走上前来,满脸堆笑地拱手祝贺。 “能够成为飞云宗弟子啊,那可是百里挑一,不!万里挑一啊!真是给我们丰城人张脸面啊!” 另一位头戴金冠的贵族也附和着,言语中充满了羡慕和恭维。 城门外的气氛异常热烈,丰城内的达官贵族们早早地便聚集在此,只为一睹吴氏儿子秦威的风采。 吴氏站在人群中,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她穿着华丽的衣裳,头戴金饰,宛如一位皇后般高贵典雅。在众人的恭维声中,她仿佛已经飘飘欲仙,心中充满了自豪和满足。 而身为秦家的主家,秦泰山此刻也只能屈尊在吴氏身边。 他微笑着应对着前来祝贺的宾客,但心中却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他才是秦家的家主! 那群人应该恭维的人是他。 尽管心中不是滋味,秦泰山仍然努力保持着风度,与宾客们热情交谈,分享着这份喜悦。丰城城门外。 苏弃天和秦峰两人并肩站在人群中央,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孙氏和秦岚欣的脸上。 她们神色充满了担忧,仿佛背负着沉重的心事。 见此,秦峰不禁有些心神不宁,他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和不安。 “师父,就你所传授的这些,真的能让我打赢秦威吗?” 秦峰的声音有些低沉和不安。 苏弃天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笑。 他身为仙帝,自然明白自己的实力和能力。 哪怕只是传授给秦峰一招半式,也足以让这位少年在这里如鱼得水,呼风唤雨。 然而,他并未直接回答秦峰的问题,而是轻轻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 “放心吧,,你不必过于担忧。只要你掌握了我教给你的技巧,悠着点,不要把人打死就可以了,毕竟都是一家人。” 秦峰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安。 他看着苏弃天那充满信心的眼神,心中却是半信半疑。 虽然他亲眼目睹了苏弃天那强悍的实力,但时间确实太过短暂了,仅仅只有两天的时间。 秦峰清楚,即便是绝世天才,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巨大的突破,也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更何况,他自己的资质平庸,远不能与那些天才相比。 就在这个时刻,人群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激动的呼喊声。 “来了!” “秦威他们来了!” 这呼喊声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在人群中炸开,引发了一阵骚动。 人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浩浩荡荡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涌去。 在这股人流中,吴氏眼含热泪,急切地向前张望。 她的心跳加速,仿佛在寻找着那个久违的身影。 终于,她看见了秦威,那个她日夜思念的儿子。 秦威也看见了娘亲吴氏,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他加快脚步,穿过人群,直接来到了吴氏的面前,跪在吴氏的跟前,双手紧握成拳,眼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娘,对不起,让您老担心了。” “儿子不孝啊。” 吴氏看着秦威,眼中闪烁着泪光。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秦威的脑袋,仿佛要将他紧紧地拥入怀中。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吴氏的声音颤抖着,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秦威的手上。 “让娘好好看看你,威儿瘦了啊,我的儿子啊!”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他们彼此凝视着,眼中充满了深深的思念和爱意。 母子相依相偎的画面如同一幅动人的画卷,深深地触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内心。 这一刻,许多人的眼眶不禁湿润了,感动的泪水悄然滑落。 “秦威真是个好孩子啊!” 人群中有人感叹道。 “是啊,这秦家之前怎么会把他轰出去呢?” 另一位观者附和着,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这其中是不是还有不为人知的事情?” 甚至秦家家族中开始有人猜测着,声音中充满了疑惑。 这些议论声如同一股股无形的波澜,在人群中扩散开来。 孙氏和秦岚欣站在一旁,听着这些议论,心中不禁一沉。 当年的事情,确实是秦威用毒伤害了秦岚欣,才会导致他被秦家逐出家门。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也是秦家对秦威的惩罚。 然而! 如今秦威实力大增,这些人便纷纷转变态度,向他靠拢。 这种见风使舵、势利眼的行为,让孙氏和秦岚欣感到心寒。 世态炎凉,人心难测。 孙氏和秦岚欣相视一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和感慨。 秦威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迅速站起身,将吴氏拉到贺森的身边。 “娘,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贺森师兄。” 秦威的语气中充满了敬意和感激。 “这些年来,在飞云宗里,多亏了贺森师兄一直对我照顾有加。” 吴氏一听,脸上露出惊讶和敬畏的神色。 她急忙跪倒在地,双手合十,恭敬地说道: “高人在上,民女再次谢过高人的大恩大德。”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飞云宗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存在。 他们眼中的飞云宗弟子,几乎等同于仙人般的存在。 因此,吴氏称呼贺森为“高人”,甚至称其为“仙人”,也并不为过。 贺森看着跪倒在地的吴氏,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 在他眼中,这些凡人俗子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他并没有因为吴氏的跪拜而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说道:“起来吧!” 尽管如此,在场的众人并没有因为贺森的冷漠而对他有任何不满或抱怨。 相反,他们看向贺森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尊重。 毕竟,在他们眼中,贺森是一位来自飞云宗的高人,是他们仰望和尊敬的对象! 这才是高人应该有的模样和态度! 一直默不作声的秦泰山,此刻也打破了沉寂,他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和期待。 “高人光临此地,确实不宜在此处谈话。秦威,你何不邀请高人前往咱们府上坐一坐?” 秦威斜睨了秦泰山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不友善的光芒。 当年被秦泰山亲手逐出家门的恩怨,他一直铭记在心,从未忘记。 然而,此刻他并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地回应道: “当然要请高人一坐了。有些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也应该有个了结了。” 说罢,秦威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了孙氏和秦岚欣的身上。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深深的恶意,仿佛要将她们吞噬一般。 这一刻,孙氏和秦岚欣都感受到了来自秦威的强烈敌意,她们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不安和恐惧。 第22章 杀鸡儆猴 秦府内此刻热闹非凡,高朋满座,人头攒动。 为了迎接贺森这位来自飞云宗的高人,秦家特意准备了盛大的宴会。 除了丰城一些名门贵族外,秦家的德高望重的长辈们也都纷纷前来,以示对贺森的尊重和敬意。 贺森被秦家以最高礼仪安排在主座上,秦威和吴氏则坐在他的旁边。 众人看着贺森,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钦佩。 “这就是飞云宗的弟子啊,果然名不虚传!看看这气质,一看就实力非凡!” 一位秦家的族人感叹道。 “可不是嘛!这种超凡脱俗的气质,绝对是实力强大的象征。” 另一位族人附和道。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许多人想要上前敬酒给贺森,想要结识这位来自飞云宗的高人。 然而,秦威却一一拦下了他们。 在秦威看来,这群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向贺森敬酒。 他深知贺森的实力和地位,这些人在贺森眼中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 这群人没有资格! 秦威站起身,端起一杯酒,恭敬地走向贺森。 “贺森师兄,请允许我代表秦家向您敬一杯酒。感谢您多年来对秦威的照顾和提携。” 秦威的声音中充满了敬意和感激。 贺森看着秦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端起酒杯,与秦威轻轻一碰,然后一饮而尽。 “秦威,你的表现很不错。继续努力修炼,飞云宗总有你的一席之地!” 贺森的声音淡漠而威严。 闻言,秦威心中一喜,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退回到座位上。 此刻的秦府内,气氛达到了高潮。所有人都被贺森的气场所吸引,仿佛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而秦威也感到无比的荣幸和自豪,能够与这样的高人结识,对于他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荣幸。 酒过三巡,宴会的气氛愈发浓厚。 秦泰山,作为秦家的家主,深知此刻是他出场敬酒的合适时机。 他手中小心翼翼地端着酒杯,步履稳重地走向贺森所在的主座。 秦泰山的心中既有紧张也有期待。 他清楚,能够与飞云宗的高人结交,对于秦家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于是,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而恭敬。 “小的乃是秦家家主,秦泰山,在此冒昧敬高人一杯,感谢高人光临寒舍,为秦家带来荣光和福祉。” 秦泰山说着,双手将酒杯举至与眉齐平的位置。 然而,贺森却连看都没看秦泰山一眼,只是鼻腔中微微哼了一声,仿佛在表达他的不屑和冷漠。 这一举动让秦泰山的心中一紧,但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表情,讪讪而笑,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那小人就先干为敬了。” 秦泰山说着,仰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尽管贺森的反应让他感到有些失望和尴尬,但他仍然坚持完成了敬酒的仪式,以显示他对贺森的尊重和敬意。 一杯酒下肚,秦泰山再次为自己倒上,目光转向秦威,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来,秦威,这一杯为父敬你。这么多年来,你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头,为父心中一直很是挂念。” 秦泰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似乎是在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情绪。 “是吗?那我应该感动?” 秦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中透露出几分不屑和嘲讽。 他并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看都没有看秦泰山一眼,仿佛在表达着他对这个父亲的不满和抗拒。 见到秦威这样的反应,秦泰山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心中一阵苦涩。 他知道,这么多年来,他和秦威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紧张,甚至可以说是势同水火。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当年的事情,但他也清楚,有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该来的始终都要来。 果然,就在这时。 “师兄,家里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不会耽误您清净吧。” 秦威说着,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贺森,似乎在听贺森的指示。 贺森闻言,摆了摆手,声音中带着几分淡漠和不在意。 “无妨!速速处理,不要妨碍了赶路。” “是!” 秦威微微躬身而道,然后转身看向了秦泰山,推了推面前的酒杯,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淡和疏离。 “是呀,有些事情,是需要好好算算。” 秦威一转身,锐利的眼神如刀割般扫过现场众人。 原本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场面,在这股凌厉的气势下,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众人被他那强大的气场压制得喘不过气来。 秦威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带着无尽的愤怒: “饭也吃了,酒也喝了,现在,该谈正事了!” 人群中的吴氏和秦岚欣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一沉,脸色变得有些惊慌。 她们知道,秦威这是要开始清算当年的恩怨了。 秦威的目光扫过众人。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和恨意: “几年前,我秦威,被秦家扫地出门,这件事,在座的没有忘记吧!” “秦威……” 秦泰山面色微变,但他仍然保持着镇定,试图平息这场风波。然而,秦威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没关系,就算你们全部忘了,我也忘不了!” 秦威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恨意和痛苦,他紧紧盯着秦泰山,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被赶出去的那天,我秦威就发誓!一定要回来讨回公道!” 秦威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霸气和自信,他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今天,我回来了!” 随着秦威的话语落下,整个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每个人都感到心头沉甸甸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时候,人群中一个颤颤巍巍的身影站了起来。 这是一位老者,已经九十多高龄了,他是整个秦家年纪最大的人,也是家族中的一位挺德高望重的长者。 老人摇头叹息,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无奈和惋惜。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秦威,语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秦威啊,冤冤相报何时了啊。你和秦家之间的恩怨,已经纠缠了这么多年,何必再执着于过去呢? 再说,当年那件事情,确实是你有错在先啊。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你又何必再重提呢?” 老人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秦威的劝解和规劝,同时也隐含着对过去事情的深深无奈。 秦威眯起双眼,目光如刀,紧紧盯着眼前这位年过九旬的老者。 他的心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因为这个老者在当年他被秦家赶出去的时候,可是扮演了不小的角色。 秦威一步步走向老者,每一步都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让整个宴会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他停在老者面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笑容中透露出的寒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寒而栗。 “四叔公,你觉得事情过去了?” 秦威的声音冰冷而残忍,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传出的声音。 老者刚想开口说话,却被秦威那冰冷的目光所震慑。 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然而! 老者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秦威的动作就已经快到让人无法看清。 只见秦威的手如同利爪般伸入老者的脖颈处,捏住老者的脖子,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老者的脖子被秦威直接拧断,当场毙命。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震惊,无法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什么!” “这……” 宴会上的惊呼声此起彼伏,众人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 他们从未想过,秦威竟然会在这样一个场合,如此毫不留情地杀人。 而且! 被杀的还是秦家年纪最高的长者,一位德高望重的家族前辈! 这长辈平日里和蔼可亲,深受族人尊敬,谁曾想会落得如此下场。 连一直欣慰自己儿子归来的吴氏,此刻也被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威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恐惧,她的儿子竟会如此残忍无情。 宴会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沉重,每个人都被秦威的狠毒所震慑。 他们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恐惧,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这一刻,所有人终于明白了。 秦威不再是一个被赶出家族的落魄子弟,而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 他的归来,给秦家带来的不是希望,而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秦威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他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地扫视着四周的人群。 他的声音冰冷而残忍,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传出的声音,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悸。 “还有谁觉得事情过去了!站出来!” 秦威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和挑衅,仿佛是在挑战整个秦家的权威。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强烈的杀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恐惧和绝望。 妥妥的杀鸡儆猴! 这个时候,谁敢站出来多说一句话,那就是个死字! 第23章 杀定了 贺森端起酒杯,轻轻啜饮,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的神情冷漠而孤傲,宛如一位俯瞰众生的君王,对眼前发生的血腥场面视而不见。 在他的世界里,杀人早已成为家常便饭,毫无波澜可言。 这些争吵、争斗、甚至是血腥的杀戮,都如同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在挣扎。 他们的生命、情感、恩怨,都显得如此渺小和脆弱,仿佛只是一出荒谬的戏剧,不值得他投入太多的注意。 然而,贺森并不知道! 在这个宏大的世界中,他自己也只是苏弃天眼中的一只蝼蚁。 对于苏弃天来说,无论是秦威的狠毒,还是贺森的冷漠,都只是他生活中的一种点缀。 在压抑的气氛中,苏弃天独自饮酒,神态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以一种超脱的态度看待着眼前的一切,仿佛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神明,品着美酒,静静地欣赏着这场由蝼蚁们上演的戏剧。 “这群渺小的蝼蚁,还真有意思!” 苏弃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他开启了自己的上帝视角,以一种全知全能的姿态俯瞰着这一切,仿佛在评价一群微不足道的角色。 杀了秦家长者之后,秦威的眼神如同冷冽的刀片一般,在众人之中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了秦泰山的脸上。 他的目光锐利而深邃,仿佛要将秦泰山从内到外看个透彻。 被秦威如此一看,即便是曾经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秦泰山,此刻也是感到毛骨悚然,背后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秦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而残忍地说道: “秦泰山,当年可是你亲手把我扫地出门的!那个时候,你恐怕没想到我会有今天吧?按理说,你最该死!”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让秦泰山充分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威胁和杀意。 然而! 就在众人以为秦威会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时,他却继续说道: “我的命毕竟是你给我的!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名义上的父亲。我也不想让我娘守寡,背上一个大逆不道的罪名。所以,今天我不杀你!” 秦泰山听到这里,不禁松了一口气,心中却也是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和秦威之间的恩怨远远没有结束,今天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未来恐怕还有更多的风波在等待着他们。 秦威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他冷哼一声,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寒意。 “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秦威的身形猛地一晃,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秦泰山。 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无法看清他的动作,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在空中划过。 就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秦威一掌狠狠地拍在了秦泰山的胸前。 这一掌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惊天动地的力量。 秦泰山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瞬间传遍全身,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他的身体,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啊——” 秦泰山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如同被巨力击中一般,连连倒退数步。 每一步都伴随着他体内气血的翻腾,最后他终于无法支撑,仰天栽倒在地,一大口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这…… 这一刻,整个宴会场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秦威的那一掌,仿佛打破了一种无形的平衡,让整个秦家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之中。 在场的人中,不乏已经对武道有所感悟的高手。 他们一眼就能看出,秦威这一掌所蕴含的力量是何等的惊人。 即便是已经有所收敛,也足以将秦泰山重伤到这种地步。 “不愧是飞云宗的弟子,这份实力,真是让人惊叹!”有人感叹道。 “秦泰山这次恐怕是要在床上躺上一年半载了。” 有人唏嘘不已。 “飞云宗果然名不虚传,秦威这才出走几年,实力就已经如此突飞猛进。我们与之相比,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有人感慨道。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对飞云宗的敬畏和对秦威的忌惮。 吴氏呆立在原地,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失去了往日的骄横跋扈。 她看着高高在上的秦威,再看着躺在地上重伤不起的秦泰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 她急忙跑向秦泰山,脸上的担忧和焦虑显而易见。 “威儿,他可是你爹啊。” 吴氏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她抬头望向秦威,眼中充满了恳求,这还是她的儿子吗? 面对着眼前这个残暴的儿子,吴氏觉得有些不认识了。 秦威冷冷地俯视着吴氏,目光中没有一丝温度,缓缓开口。 “我知道他是我爹,要不然他早死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冰冷的利箭,深深刺入了吴氏的心中。 她感到一阵刺痛,仿佛被秦威的话语割破了心灵。 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儿子一无所知。 秦威的冷漠和无情让她感到陌生和害怕。 秦威目光如刀,直刺秦泰山的心脏,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同寒冬中的北风,冰冷而凌厉。 “秦泰山,你给我听好了!” 秦威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角落,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从今天起,我娘吴氏就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妻子。你若是敢对她有丝毫不好,让她受半点委屈,我秦威必将取你性命!” 秦威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和决绝,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让所有人都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听到没有!” 见秦泰山不做声,秦威厉声而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霸气。 秦泰山脸色铁青,他此刻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和霸气,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屈辱。 他被自己的儿子重伤,今天也算是丢尽了脸面,出尽了家丑。 “听到了。” 秦泰山微微点头,表示听到了秦威的话,但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充满了无尽的苦涩和悔恨。 “好了,这些繁琐的小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处理正事了。” 秦威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落在了孙氏和秦岚欣的身上。 两人此刻的脸色苍白如纸,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畏惧。 秦威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冰冷的笑意。 “说实话,我很感激你们两个。要不是拜你们所赐,我也不会拜入飞云宗,更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他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这个曾经在秦家被扫地出门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实力强大的修武者,而他却要为了当年的恩怨,连杀数人。 这种冷酷和残忍,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秦威的目光在孙氏和秦岚欣的脸上扫过,继续道: “所以,今天,我会让你们走得很痛快,没有一点痛觉。” 冷冷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残忍和冷酷,仿佛是在宣判两人的死刑。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和恐惧,他们知道,今天这个宴会注定要成为秦家历史上一个血腥的日子。 孙氏的身体颤抖着,但她仍然坚定地站了出来,将秦岚欣紧紧地护在身后,眼中充满了哀求和无奈。 “秦威,当年就算我们有错,也是我一个人的错。如果你要杀人,那就杀我好了,我求求你放过我的女儿。” 孙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 看着孙氏这个样子,重伤的秦泰山也不得不站出来。 他的脸色苍白,但仍然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秦泰山深知秦威的实力和冷酷,但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孙氏被杀。 “秦威,你不能杀她。” 秦泰山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啊。你不能因为一些过去的恩怨,就滥杀无辜。” 吴氏此刻的神情有些复杂。 虽然她和孙氏平日里有些过节,但她从未想过要杀人。 “威儿,适当给一些教训就可以了。” 吴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要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娘……” 吴氏的话还没说完,秦威就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娘,人心险恶,你今天同情别人,他日别人可不会同情你。” 秦威的声音冷漠而坚定,仿佛是在告诉吴氏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这些年,我在外面就学会了一个道理,有些人,该杀就杀!他们当年对我所做的,我今天要一一讨回。” 秦威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吴氏看着秦威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恐惧。 她想要阻止他,显然无能为力了。 “所有人都听好了!这两个人,我今天杀定了!” 秦威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和残忍。 “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们!” 随着秦威的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秦威,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这个人,将成为这个家族中一个不可磨灭的噩梦。 第24章 秦家出龙 安静!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秦威脚步落地的声音,一步一步,如同死亡的倒计时。 孙氏和秦岚欣的面色惨白,如同两张没有血色的纸。 他们看着秦威逼近的身影,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 秦威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在宣告着他们的死刑。 他的目光冷漠而残忍,仿佛是在看着两个已经死去的人。 此刻,整个宴会厅中,没有任何人敢插手。 就算是重伤的秦泰山,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威走向孙氏和秦岚欣,心中充满了无奈。 今天的事情,已经不是他可以掌控的了。 咚!咚!咚! 秦威的脚步声在大堂中回荡,仿佛是一首死亡的挽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看着他一步步走向孙氏和秦岚欣。 而就在此刻,变故陡生。 呼—— 一声破风声响起,众人只见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犹如脱缰的野马,猛然朝着秦威的脑袋疾飞而去。 那椅子带着凌厉的风声。 感受到那股逼近的危险气息,秦威却连头也不回,仿佛背后长有眼睛一般。 他轻描淡写地一巴掌挥出,那飞来的椅子便在这股力量下瞬间四分五裂,化作一片木屑飞舞。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秦威虽然只是飞云宗的外门弟子,但其实力已经远非他们能够比拟。 丰城这些所谓的高手,在秦威面前,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 “谁啊!” “这个时候哪个不怕死的敢站出来!” “胆子还真大啊!” 众人议论纷纷,他们顺着那椅子飞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秦峰正站在那里,他的眼神冷冽而坚定。 “怎么是秦家老幺,秦峰?” 人群中响起一阵惊讶的议论声。 秦峰,这个名字在丰城并不陌生,但大家都知道他是个性格略显暴躁、实力平平的年轻人。 如今,他竟敢在这种场合站出来,对抗如日中天的秦威,这无疑是一场飞蛾扑火的举动。 “这家伙不怕死啊!” “年纪轻轻的,真是可惜了。” 人们纷纷摇头叹息,似乎已经看到了秦峰悲惨的命运。 然而,在这群人的议论声中,秦峰却仿佛置若罔闻,他的目光坚定而冷冽,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想要杀我娘亲和姐姐,你问过我秦峰了吗!” 秦峰的声音在宴会厅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和决绝。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雷霆一般,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秦家老幺,而是一位真正的战士,一位为了保护家人而勇敢站出来的英雄。 秦峰? 这个名字在秦威的耳中响起,仿佛勾起了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他冷冷地回过头,目光如刀般盯着秦峰,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阳怪气的笑容。 “我当以为是哪个不怕死的,原来是你这个野种啊!” 秦威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嘲讽和轻蔑。他看着秦峰,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怎么,几年不见,长进啦?敢和我叫板啦?” 秦威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和挑衅。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欺压弱小的感觉,尤其是当对象是他曾经看不起的秦峰时。 面对着得意洋洋的秦威,秦峰的内心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屈辱。 他往日被秦威欺负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那些痛苦的回忆让他握紧了拳头。 “秦威,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 秦峰的声音中透露出冷冽的寒意,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目光中闪烁着狠意和冷芒。 秦威听到秦峰的话,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他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就你也配?” 秦威的笑声渐渐落下,他的目光中充满了轻蔑和冷漠。 他从未将秦峰放在眼里,这个所谓的秦家老幺,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存在。 看到秦峰如此强出风头,秦泰山的心中也是焦急万分。 现在的秦威已经变得六亲不认,心狠手辣。 他想要杀掉秦岚欣母子,当然也不会介意顺手解决掉秦峰。 “秦峰,谁让你出来的,还不快退下!” 秦泰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怒意。他仍然想要保护秦峰免受伤害。 然而,秦峰却仿佛没有听到秦泰山的话一般。 他的脸色铁青,身体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目光坚定而冷冽,仿佛已经做好了与秦威对抗到底的准备。 看到秦峰如此固执,秦泰山瞬间大怒。 “我让你退下!” “听到没有!” 他的声音更加严厉,仿佛是在命令一个不听话的下属。 秦泰山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被秦威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喝止。 “退什么退?既然站出来了,就逃不了了。” 秦威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仿佛一只狡猾的猎豹盯着猎物一般。 秦泰山顿时慌了神,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的冷汗直流。 他一脸祈求地看着秦威,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秦威,算父亲求你了,他是你弟弟啊,你要是杀了他,父亲就无后了呀!” 秦泰山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哀求,他仿佛在用自己的生命在为秦峰求情。 然而! 他的话音刚落,秦威那原本就冰冷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和可怕。 “无后!看来您至始至终都没有把我当作儿子啊!” 秦威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伤痛和愤怒,目光紧紧地盯着秦泰山,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这一刻,秦威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对于自己的身世和亲情有着深深的执念和渴望,然而现实却让他感到无尽的失望和愤怒。 “好!很好!” “不……不……我不是……”秦泰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他想要解释,想要向秦威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但是秦威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秦威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一头狂野的猛虎冲向猎物一般。他的目光冷冽而残忍,仿佛要将秦峰彻底吞噬。 “秦峰,准备受死吧!” 秦威的声音中充满了冷酷和杀意,他的拳头紧握,仿佛要将所有的仇恨和愤怒都倾泻在秦峰的身上。 秦峰的脸色一沉,他目光中透露出坚定。 “死!” 秦威的拳头犹如铁锤般砸向秦峰,带起一股劲风,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 “来吧!” 秦峰不甘示弱,紧握拳头迎了上去,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猛烈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碰撞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宴会厅内的桌椅、摆设在这股气浪下纷纷翻飞,一片狼藉。 众人被这股强大的气浪震得连连后退,面露骇色。 “天哪,这两人的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秦峰竟然能与秦威硬碰硬,真是不可思议!”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拳头撞击的声音震耳欲聋。 观众们纷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愕。 贺森手中捧着一杯香气四溢的茶水,他的神情看起来悠闲自得,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目光透过袅袅升起的茶香,投向了远处激战正酣的秦威和秦峰,但眼中却没有任何的波澜。 对于他来说,秦峰与秦威的战斗,不过是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较量。 在贺森看来,秦峰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而秦威则是飞云宗中弟子,两者的实力差距悬殊,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秦威的每一击都充满了力量与霸气,仿佛要将整个宴会厅都掀翻。 而秦峰虽然竭尽全力,但在秦威的攻势下却显得力不从心,每一次的抵挡都显得异常艰难。 如果秦威连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对手都无法击败,那么他也就没有资格继续留在飞云宗了。 可是! 当贺森放下手中的茶杯,再次定睛看向战场中央时,他的脸色瞬间微微一变,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只见,原本气势如虹的秦威,竟然在秦峰的一拳之下被击飞出去,像一只被猛击的雄狮一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随着秦威的倒地,一股尘土和碎石四溅而起,将整个宴会厅都笼罩在一片灰尘之中。 众人被这股灰尘呛得连连咳嗽,但他们的目光却紧紧盯着倒地的秦威,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这……这怎么可能!”贺森喃喃自语,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那个一直被他视为蝼蚁的秦峰,竟然能够一拳将秦威击飞。 不过,这种波动也就是一闪而过,很快,贺森又恢复平静。 不过! 这一刻,整个宴会厅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峰和秦威的身上,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秦威竟然被打败了! 这场战斗的结局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秦泰山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肌肉仿佛僵硬了一般,难以置信地看着场中的秦峰。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子,那个一直以来都被他视为平庸无能的秦峰,竟然能够在如此激烈的战斗中打败秦威! 他双手颤抖着,紧握成拳,仿佛在试图抑制内心的震惊和狂喜。 秦威的败北,意味着秦家年轻一代中,秦峰已经崛起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这对于秦泰山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仿佛看到了秦家未来的希望。 不远处的秦岚欣同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场中的秦峰。 现在看来,这个苏弃天确实不简单啊! 她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激动和喜悦的泪水。 秦家出龙了。 第25章 出手 秦威躺在烟尘弥漫的地面上,痛苦地呻吟着,他的双眼瞪得溜圆,望着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的秦峰,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么多年来,他在飞云宗忍辱负重,刻苦修炼,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回到秦家,一雪前耻,扬眉吐气。 他梦想着以无敌的姿态回归,让所有人都对他俯首称臣,让所有人在他面前瑟瑟发抖。 然而! 现实却给了他一个残酷无比的打击。 他等待的是一记当头棒喝,一记让他彻底崩溃的重拳。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秦峰的手中落得如此下场,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无法接受的! 秦峰站在烟尘弥漫的战场中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诧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紧握的拳头,那上面还残留着与秦威激烈交锋的余温。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不远处静静站立的苏弃天,眼中的诧异之色更加浓郁。 在这一刻,秦峰终于意识到了苏弃天的强大。 刚才那一拳,他甚至都没有全力以赴。 “秦威!你已经是我手下败将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峰的声音在宴会厅内回荡,充满了自信和霸气。 他的话语像一把尖刀,直刺秦威的心脏。 秦威脸色狰狞,他的双眼充血,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的身体颤抖着,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异常艰难。 但他并没有放弃,他紧紧地咬着牙,用尽全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输了就是输了!” 秦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屈的傲气 他宁愿选择死战到底,也不愿向秦峰屈服,即使失败了,但骄傲和尊严不容践踏! 话音刚一落下,整个宴会厅内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破风声,仿佛有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划过空气。 紧接着,一道清脆的响声传来,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到了声音的发源地。 只见一根筷子如同离弦之箭,笔直地贯穿了秦威的额头,穿透了他的头骨,瞬间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鲜血如同泉涌一般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秦威的整个脸庞,也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秦威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无法置信和惊恐。 他的身体僵硬地倒在了地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 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没能发出声音,他只是从喉咙深处传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这一刻,整个宴会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威的身上,看着他那已经失去生机的面容,感受着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死亡气息。 秦峰也愣住了,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秦威,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疑惑。 因为人并不是他杀的。 在众人惊呼连连,心惊胆战之际,一道冷漠且威严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穿透喧嚣,回荡在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那是贺森的声音,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同重锤般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连一只小小的蝼蚁都打不过,根本不配成为飞云宗的弟子,死不足惜!” 贺森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和高高在上。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一股强悍而凌厉的气息从他的身体中迸发出来,如同一股狂暴的风暴,瞬间席卷整个宴会厅。 这股气息之强,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惧。 四周围观的人瞬间被这股气息所震慑,他们如同被惊雷击中,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谁也想不到,秦威竟然会死在自己同门师兄的手中。 这一刻,整个宴会厅仿佛陷入了冰窖,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在空气中。 众人惊愕地看着贺森,只见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贺森冷眼扫过四周,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凌厉的杀意。 被他目光一扫,人群顿时惊慌失措,众人脸色大变,仿佛被死神盯上一般,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生怕成为贺森下一个目标。 最后,贺森冷漠的眼光落在了秦峰身上。 他的眼神如同寒冰一般刺骨,让秦峰不禁打了个寒颤。 “一群蝼蚁,也敢和我飞云宗叫板!” 贺森的声音如同九幽魔音,在宴会厅内回荡,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仿佛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说话间,贺森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意,仿佛一头凶猛的野兽盯上了猎物。 “哼!能死在我手上,是你们这群蝼蚁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话语一落,贺森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虚影,快如闪电般朝秦峰杀去。 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无法看清其动作,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在空间中穿梭。 秦峰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锁定了自己,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顷刻间,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知道自己面临着生死存亡的关头。 “秦峰!小心!” 秦岚欣见状,惊恐地尖叫一声。 但是! 已经来不及了。 贺森的身影已经杀到了秦峰的跟前,他的手中凝聚着一股恐怖的力量,准备给予秦峰致命的一击。 眼看着秦峰就要被贺森的凌厉攻击所斩杀,众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 他们无法想象,这个年轻有为的秦峰,竟然就要这样命丧于此。 一些人不忍目睹这惨烈的一幕,纷纷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死吧!” 贺森冷漠地看着秦峰,他的眼中充满了浓烈的杀气,仿佛要将整个宴会厅都冻结。 他的手掌高高举起,凝聚着恐怖的力量,准备给予秦峰致命的一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闪现在贺森的跟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一脸云淡风轻,仿佛对眼前的危机毫不在意。 他正是苏弃天。 “敢挡我道?哼!找死!” 贺森看到苏弃天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愤怒和杀意。 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与他对抗。 第26章 没用的威胁 苏弃天却仿佛没有感受到贺森的杀气,他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着贺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挺猖狂的。” 贺森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一击必能斩杀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他心中的自信源于自己的深厚修为和强大的武技,小小丰城,他认为这一击足以让任何人灰飞烟灭。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他的预料。 当苏弃天只是轻轻一挥手的瞬间,一股庞大而磅礴的气息宛如狂潮般汹涌而出,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这股力量之强大,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那一刻,贺森瞬间脸色大变。 他感受到了这股力量中蕴含的恐怖威力,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一股强烈的惊恐和不安,仿佛死神已经降临在他的面前。 砰! 在这股磅礴的力量面前,贺森根本招架不住。 他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所束缚,完全无法动弹。 随后,他的身体像被猛烈的风暴卷走一般,直接倒飞出去,朝着后边的围墙狠狠撞去。 围墙在贺森撞击的瞬间四分五裂,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大动静。砖块和尘土飞溅四溢,整个宴会厅都为之震动。 众人看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瞬间全部傻眼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目光紧紧盯着苏弃天,仿佛要看穿他的身体一般。 每一个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和震惊,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些之前呵斥过苏弃天的管家和家丁,此刻更是眼珠子都惊讶的差点掉下来。 他们根本无法想象,这个被他们呵斥使唤的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一时间,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后怕,仿佛被一股寒意笼罩。 敢去招惹这个恐怖的存在,简直是自不量力。 秦峰看着苏弃天,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和感激。 刚才,是苏弃天救了他一命! 苏弃天并没有给贺森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现在贺森的跟前。 他伸出一只大手,一把钳住了贺森的脖子,力量之大仿佛要将他的脖子捏碎。 这一刻的贺森,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狂傲。 “你……你想干嘛?” 贺森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此时此刻,他的身体在苏弃天的手中如同小鸡一般无力挣扎,心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苏弃天面无表情地盯着贺森,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凌厉的光芒,仿佛要将贺森看穿一般。他缓缓地开口,声音冷冽而威严: “我听说飞云宗有上好的丹药。” 这话一出,贺森顿时一个激灵,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仿佛那里藏着什么宝贝一般。 贺森这一次出来的任务,是给剑宗送上一份珍贵的贺礼。 这份贺礼,正是一颗十分难得的丹药。 就算是强大如飞云宗也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 可是,现在却被苏弃天盯上了。 苏弃天看着贺森的反应,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他微微一笑,笑容中透露出几分嘲讽和不屑,缓缓地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对着贺森说道: “拿出来,你可以不死!”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和霸气。 只要贺森交出丹药,他就可以放贺森一条生路。 但是,如果贺森敢有半点犹豫或者反抗,那么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闻言,贺森心中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了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深知这颗丹药的价值,一旦真的在自己手中丢失,即便是回到飞云宗,也是难逃一死。 贺森紧皱眉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慌乱,然后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 “我乃是飞云宗五长老坐下真传弟子贺森!” 本以为报出自己的身份,能够让苏弃天忌惮一二,毕竟飞云宗在武道界的地位和声望都是极高的。 然而,他却没有想到,苏弃天根本不理会他的身份,反倒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苏弃天的手指如同钢铁般坚硬,深深地钳住了贺森的脖子,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无论你是什么身份,都阻挡不了我取丹药的决心!” “有本事,你杀了我!” 贺森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挑衅,他的脸色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双眼怒视着苏弃天,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的身体在苏弃天的手中挣扎,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那铁钳般的束缚。 然而! 即便是在这样的绝境之中,贺森依然不认为苏弃天敢真的杀了他。 飞云宗的地位和声望都是极高的,没有人敢轻易得罪。 即便是强者,如非万不得已,也不敢轻易承受飞云宗的怒火。 “杀了我,就等于挑衅整个飞云宗!” 贺森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恐吓,他试图用飞云宗的名头来震慑苏弃天。 这是他唯一的筹码和希望。 “你承受得起这个代价吗!” 苏弃天看着贺森那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色,听着他那充满威胁和狂妄的话语,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飞云宗?我苏弃天从未放在眼里!” 贺森咬紧牙关,恶狠狠说道: “看来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连飞云宗都不放在眼里!” 苏弃天的声音冷冽而威严,透露出一股强烈的不耐烦。 “废话真多!” 突然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贺森的脖子瞬间被苏弃天拧断。 贺森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生机迅速消散。 他死不瞑目地盯着苏弃天,似乎对自己的死亡感到难以置信。 这一刻,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个地方,以这样的方式死去。 在众人的惊讶声中,苏弃天仿若无事一般,他神色淡然,仿佛刚刚结束的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 他的目光瞥向贺森已经失去生机的身体,然后缓缓地伸出手,探入贺森的怀中。 众人的心此刻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紧张地盯着苏弃天的动作,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 然而,苏弃天的动作却十分自然和从容,他轻轻地取出贺森怀中的那颗珍贵丹药。 丹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舒适和宁静。 苏弃天看着手中的丹药,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随后,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丹药放入口中。 随着丹药的入口,苏弃天的身体瞬间涌起一股暖流。 这股暖流如同洪水般汹涌澎湃,在他的经脉中穿梭游走,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和充实感。 顷刻间的肌肉、骨骼、内脏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强化和提升…… 第27章 秦岚欣的病情 看到贺森被杀,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他们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可是飞云宗的弟子啊,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杀死了! 秦泰山脸色苍白,如同被抽干了血一般,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大概率,他秦家,将因此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完了,这回彻底完了!” 秦泰山心中苦涩地想着。 一旦飞云宗获得消息,他秦家将面临灭顶之灾。 要知道,飞云宗的势力遍布整个武道界,他们有着无尽的资源和手段,要对付一个普通的家族,简直是易如反掌。 就在这时,一声急切的呼喊划破了宴会厅的沉静。 “姐姐!” 秦峰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紧张。 苏弃天微微一愣,随即转身望去,只见秦岚欣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下,如同凋零的花朵一般。 苏弃天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迅速走向秦岚欣,每一步都透露出深深的担忧。 他低头看着秦岚欣,只见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几乎失去了血色,整个人生命的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怎么回事?” 苏弃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峰急忙回应,他的声音充满了焦虑:“我姐的病情又犯了,而且这次好像更严重了!” 听到秦峰的话,苏弃天没有任何犹豫,他二话不说,直接弯腰将秦岚欣那柔弱的身躯抱起。 他的动作轻柔而果断,仿佛抱起的不仅是一个生命垂危的女子,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苏弃天抱着秦岚欣,转身就准备离开现场。 秦泰山等人见状,本能地想要上前阻拦, 然而! 一接触到苏弃天那锐利的眼神,他们立刻像被烫到了一般,吓得连连后退。 那可是连飞云宗都敢得罪的魔鬼啊,他们哪里敢有半点造次! 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苏弃天抱着秦岚欣,秦峰紧随其后,两人迅速穿过了宴会厅的喧嚣,径直来到了秦家一处幽静的小楼。 “你姐的病情究竟是怎么回事?”苏弃天严肃地问道。 秦峰见识过苏弃天的厉害,自然不敢有任何的隐瞒,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地讲述秦岚欣的病情。 “我姐从小就体弱多病,算命先生都说我姐活不过二十五岁。这些年来,她一直在与病魔抗争,可是身体状况却每况愈下。后来,她又被秦威那个畜生下毒毒害,身体更是雪上加霜,一度濒临崩溃的边缘。” 听完秦峰的讲述,苏弃天开始仔细检查秦岚欣的身体状况。 他的元神经过三百多次的轮回,其中有几世在医术方面也有着非常高的造诣。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苏弃天的眉头紧锁,他发现秦岚欣的身体状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她的身体极度虚弱,元气大伤,而且体内还残留着一些难以察觉的毒素,这些毒素正在不断地侵蚀着她的身体,使她的生命逐渐走向尽头。 秦岚欣的身体状况远比苏弃天先前所预想的要虚弱得多,她的生命力仿佛正在被无形的黑手紧紧扼住,岌岌可危。 原本,苏弃天心中还抱有一线希望,打算助力秦岚欣迅速突破至元神境。 现在看来这有点难度了。 如果不根治,秦岚欣甚至活不多三年。 他紧锁眉头,心中迅速盘算着治疗方案。 片刻后,苏弃天目光变得深邃起来,道: “我需要三种药材: 第一味药材名为‘千年冰心’,它生长在极寒之地,受天地精华滋养,具有极强的生命力,能够稳固你姐姐的根基,并为后续的治疗打下基础。 第二味药材是‘九阳神芝’,这是一种生长在炽热岩浆附近的灵草,具有炽热而旺盛的生命力,能够与你姐姐的虚弱体质形成互补,增强她的生命力。 最后一味药材则是‘天罡地煞果’,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天地灵果,蕴含着天地间最为精纯的元气,可以直接滋养你姐姐的元神,从而彻底驱除病根,恢复健康” 闻言,秦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 他微微皱眉,看着苏弃天,有些焦急地说道:“这些药材听起来都极为珍贵和罕见,我从小到大生活在丰城,从未听说过这些名字,更别提去哪里寻找了。” 秦峰的话音刚落,苏弃天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没错! 这三味药材绝非轻易能够寻得之物,甚至在这个星球上是否存在都是个未知数。 对于秦峰这样的普通人来说,这无疑是一项巨大的挑战。 尽管苏弃天身为仙帝,拥有无尽的智慧和力量,但此刻的他只是一丝元神降临在这个星球上,并不能直接施展出他的全部能力。 正当秦峰为寻找药材而犯难之际,一道如清泉般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沉闷气氛。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个女子轻盈地走进了房间。 她的身影曼妙而优雅,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清新脱俗,长发如瀑,随风轻舞,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走到苏弃天和秦峰面前,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排洁白如玉的牙齿。 “你们需要的药材,其他的我不敢说,但‘千年冰心’我可以提供。” 秦峰和苏弃天闻言,不禁面面相觑。 他们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会有这样一位神秘女子出现,主动提供他们急需的药材。 秦峰更是上下打量了宋云瑶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疑惑:“你为什么要给我们?” 宋云瑶将目光转向苏弃天,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与认同。 “刚才,我也在场,亲眼目睹了你连飞云宗的人都敢杀的决断与勇气。这足以证明,你不仅拥有强大的实力,更有着过人的胆识和魄力。”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给苏弃天思考的时间,然后继续道: “明天,我有一场宴会要参加,那是一场充斥着各种目光和议论的场合。我不希望被那些让我讨厌的人打扰,因此,我希望你能与我同行,帮我挡住他们。” 苏弃天微微挑起眉头,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几分疑惑道:“就这样?你希望我仅仅作为一个挡箭牌出席你的宴会?” 宋云瑶点头,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是的,就是这样。这笔交易对你来说应该很划算吧?你得到‘千年冰心’,而我则得到一个可靠的护卫。 第28章 宋云瑶 不久之后,苏弃天便跟随着宋云瑶来到了丰城最繁华的主街上。 这条街道热闹非凡,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各种商铺琳琅满目,吆喝声、谈笑声此起彼伏,形成了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 聚客楼就坐落在这条主街的显眼位置,其宏伟的外观和豪华的装饰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楼前的空地上,几个衣着华丽的侍者正忙碌地迎接着进出的客人。 聚客楼的内部更是别有一番天地。 宽敞的大堂内,精致的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上面铺着洁白的桌布,显得既高雅又舒适。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精美的字画,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文雅之气。 “哎呀,我的祖宗啊,您可终于来了啊!” 秦龙和宋云瑶刚踏入酒楼的大门,,只见一个身材高瘦、面带笑容的男子快步迎了上来。 他的目光在宋云瑶身上停留了片刻,但当他注意到宋云瑶身边跟着一个陌生男子时,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惊讶和疑惑。 “表妹,这位是……” 高瘦男子冯德元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苏弃天。 宋云瑶脸色淡漠而疏离,仿佛对冯德元的热情并不感冒,径直回应道:“我的朋友。” 声音冷淡而坚定,仿佛不想过多解释。 冯德元闻言,目光在苏弃天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不友好的神色。 他心中暗自嘀咕:“这个小子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和表妹一起来?” 实际上,这场聚会是冯德元暗中策划的。 他表面上是想邀请丰城的青年才俊们一起交流,实际上却是为了撮合宋云瑶和关震东关少。 “既然是表妹你的朋友,那自然也就是我冯德元的朋友!” 冯德元尽管内心有些不爽,但还是保持着得体的绅士风度,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邀请苏弃天进入酒楼。 他们踏入聚客楼的那一刻,立刻感受到了里面热闹的氛围。 酒楼内部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男男女女,衣着华丽,显然都是出身于富贵之家。 他们的谈笑声、碰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生动的画卷。 宋云瑶原本并不想参加这场聚会,无奈宋家在丰城与这些家族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身为宋家的一份子,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 “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下。” 冯德元热情洋溢地朝着众人招呼一声,原本热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位风华绝代、美丽动人的姑娘,” 冯德元故意顿了顿,将众人的目光全都吸引到了宋云瑶的身上,“就是我的表妹,宋云瑶。请大家热烈欢迎!” 随着冯德元的介绍,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宋云瑶的身上。 她的美丽容颜立刻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震惊。 那清澈如水的眼眸,宛如星辰般闪耀;那细腻如玉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 那优雅的身姿,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清新脱俗! 很快,一道道热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早就听说宋家出了位好闺女,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一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一个身穿锦衣的中年男子感叹道,他的眼中满是对宋云瑶的欣赏和赞叹。 “宋姑娘,你好,我是庄洋,我们家在丰城商会做粮食行当。” 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走上前来,自我介绍道。 他的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显然是想要和宋云瑶结交。 “宋姑娘,我是吕雄,丰城保镖局的总教头。” 又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走了过来,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对宋云瑶的倾慕和敬意。 …… 几个男子纷纷上前,急切地想要给宋云瑶留下深刻的印象。 然而! 宋云瑶却始终保持着淡漠的态度,只是微微一笑,算是回应了他们的热情。 与此同时,苏弃天却显得异常低调。 他之所以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得到那味珍贵的药材而已。 因此,他并没有过多地参与众人的交谈,而是静静地坐在一旁,享受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 “这个星球虽然等级不高,但美食却真是令人惊叹。” 苏弃天一边品尝着佳肴,一边心中自言自语道。 就在众人纷纷介绍自己,热切的目光在宋云瑶身上流转时,一个气质儒雅的男子从人群中站了起来。 他身穿一袭青衫,衣袂飘飘,宛如一位从画中走出的文人墨客,手中端着一只精致的酒杯,杯中酒液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泽。 他的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走到宋云瑶面前,微微躬身,以一种极为恭敬的态度说道: “宋姑娘,我叫关震东,这杯酒我敬你!” 说完,关震东仰头一饮而尽。 随着他的饮下,整个聚会的气氛也随之一变。 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关震东和宋云瑶的身上。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人不禁微微一愣。 关震东竟然主动敬酒? 这在他们这群年轻人中可是极为罕见的事情! 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看到这一幕,原本对宋云瑶热情满满的几个男子此刻却是脸色大变,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显得异常尴尬。 他们心中暗自懊悔,刚才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太唐突了,没有看清形势就贸然出击。 “唐突了!刚才真是太唐突了!” 他们心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 他们明白,自己与关震东相比,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有着天壤之别。 关震东是丰城城主的亲侄子,身份尊贵无比,而他们只是一些普通的富家子弟,哪里敢与关震东争抢女人? 这一刻,他们仿佛明白了什么,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再去看宋云瑶和关震东。 当然,这场聚会自然不仅仅吸引了众多青年才俊的目光,还有几位在场的女子也同样引人注目。 她们在丰城也算是一号人物,各自背景深厚,才情出众。 然而,此刻她们却纷纷露出了嫉妒的神色,看着关震东对宋云瑶表现出的浓厚兴趣。 要知道,这些女子刚才也曾试图与关震东套近乎,希望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可是,关震东却连搭理都不搭理,让她们感到十分尴尬。 如今,看到关震东对宋云瑶如此热情,她们心中自然是不高兴了。 “哼,宋云瑶凭什么这么受欢迎?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一个女子心中不满地嘀咕着。 “就是,关少爷可是丰城城主的亲侄子,身份尊贵无比。她宋云瑶何德何能,能够让关少爷如此青睐?” 另一个女子也附和道。 “简直是走了狗屎运了!” 然而,就在此时! 宋云瑶却微微皱眉,婉拒了关震东的敬酒。 “对不起关少爷,我不会饮酒,抱歉。” 第29章 吵死了 “什么?” 这一声惊呼仿佛打破了原本和谐的氛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宋云瑶的身上。 “她竟然敢拒绝关震东?” “这不是在打关震东的脸吗?” “得罪关震东的下场,她难道不知道?” 一时间,议论声四起,每个人都对宋云瑶的举动感到震惊。 在他们看来,拒绝关震东的敬酒无疑是一种极为不明智的行为。 关震东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得罪了他,后果将不堪设想。 太愚蠢了! 冯德元的脸色在此刻骤变,他急忙从座位上站起,双手摆出和解的姿态,试图缓和这紧张的气氛。 “表妹,你看你,何必这么固执呢?关少爷的酒,那是一份难得的尊重,也是对你的一种欣赏。你就给他一个面子,喝上一杯,意思意思就好了。” 冯德元的话语中充满了劝解和恳求,仿佛他比宋云瑶还要担心得罪关震东。 然而,宋云瑶的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逼迫,尤其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不好意思,我今天身体确实有些不舒服,不能喝酒。” 宋云瑶说着,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仿佛真的有些不适。 “而且,”她顿了一顿,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定格在苏弃天的身上: “再说了,我的未婚夫在这里,他可不希望我饮酒。” 这话一出,冯德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双眼瞪得溜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为了撮合宋云瑶和关震东,可是费尽了心思,怎么从未听说过宋云瑶有一个未婚夫? 冯德元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击。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慌乱,如同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漩涡。 如果宋云瑶所言非虚,那自己之前的种种努力,岂不是在为关震东穿上一双破旧的鞋子? 这个想法让冯德元如坠冰窖,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匆忙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发现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仿佛在等待着他的解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慌乱,转向宋云瑶,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不安: “表妹啊,酒不喝确实没关系,但话可不能乱说啊。这位……这位朋友,他真的是你的未婚夫吗?” 宋云瑶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她冷冷地回应道: “我并没有胡说。他不仅仅是我的朋友,更是我心中的未来未婚夫。我很喜欢他,这是不争的事实。” 苏弃天原本正沉浸在美食的世界中,享受着每一口佳肴带来的满足。 然而,宋云瑶的这番话却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让他措手不及。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惊讶和困惑。 这可不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他原本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享受着自己的美食,并未打算参与这场复杂的游戏。 可是,宋云瑶却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让他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苏弃天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但看着宋云瑶那坚定的眼神,他明白她这么做是为了摆脱那些纠缠不休的追求者。 苏弃天很是无语。 不过人家愿意提供自己所需要的药材,自己吃点亏也就算了。 果然! 关震东的脸色由晴转阴,他的笑容变得有些冷意,仿佛一把无形的刀子,让人不寒而栗。 他微微侧头,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宋云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都说,宋姑娘是性情中人,今日一见果然非虚啊。” 关震东顿了顿,目光在宋云瑶和苏弃天之间扫过,继续说道: “只不过宋姑娘看人的眼光可不怎么样啊!” 他的话音一落,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附和之声。 “对对对!宋姑娘,以你的身份,找这样的不合适吧。” 一个身穿华丽锦袍的男子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我看也是,门不当户不对的。” 另一个女子掩嘴轻笑道,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轻视。 “在丰城,人再好,我就不相信有好过关少爷的。” 又有人附和道,声音中充满了对关震东的崇拜和吹捧。 …… 人群纷纷讨好关震东。 冯德元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险笑容。 他借机走到苏弃天的身边,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深深的恨意。 这个苏弃天,就像是一个搅屎棍,打乱他的计划! 他低头俯视着苏弃天,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和讥讽: “看兄弟一直忙着吃喝,想必这些美味佳肴兄弟都没吃过吧,多吃点,毕竟不是每天都能吃得到的。” 冯德元的话音一落,整个现场顿时响起了一片哈哈哈的笑声。 这些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轻视,仿佛是在嘲笑苏弃天这个乡巴佬不懂规矩! “够了!” 宋云瑶突然站起身来。 她转头看向苏弃天,发现他一直保持着沉默,仿佛置身事外。 宋云瑶微微皱眉,有些不明白这个连飞云宗弟子都敢杀的人为什么选择沉默。 “既然诸位不欢迎我们,那我们走便是了,何必为难取笑!” 见状。 关震东冷哼一声。 “我让你们走了吗!” 他目光阴沉地看向苏弃天,仿佛在记住这个让他感到不爽的年轻人。 “不知道贵姓啊,我以后好拜访拜访。” 秦龙微微抬眼,目光在关震东身上轻轻一扫,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跳梁小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冷漠和无视,让关震东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丰城之内,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无视他,更别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关震东的怒火在胸中翻涌,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践踏了。 在场的众人更是目瞪口呆,他们看着秦龙那淡定自若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这家伙是不是找死啊? 他们心中暗自猜测,却没有人敢出声。 整个会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啪的一声巨响,关震东猛然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整个会场都仿佛因此震动了一下。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关震东的声音充满了威胁和怒气,仿佛一只野兽在咆哮。 他的声音在整个会场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不要给脸不要脸!” 然而! 面对关震东的怒火和威胁,苏弃天却并没有丝毫的惧色。 他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用纸巾轻轻擦拭着嘴角,仿佛刚才的一切与他无关。 “吵死了,你们这群蝼蚁有什么资格跟我对话!” 苏弃天的话音一落,整个会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 第30章 快让他住手 “你竟然敢说我是蝼蚁?” 关震东指着自己的鼻子,脸上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的双眼中闪烁着怒火,仿佛要将苏弃天烧成灰烬。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他忽然仰天长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怒意,仿佛是在嘲笑苏弃天的无知和狂妄。 这笑声让在场的众人头皮发麻,他们都知道,关震东这是要发威了。 每当他笑得如此疯狂时,总是有人倒霉。 众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苏弃天,心想这家伙真是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在场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然而苏弃天却似乎毫不在意,也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冷冷地开口,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对不起,我错了,你连蝼蚁都不配!”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关震东的眼睛深深一顿,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小子,竟然如此嚣张,如此狂妄! “好呀!你是真的想找死!” 关震东怒吼一声,他的脸色已经变得狰狞可怖。 他之所以可以成为丰城一恶霸,除了他叔叔是城主之外,他本身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尽管他还不是修武者,但是他却曾经击败过一个修武者! 这是他最为自豪的事情,也是他能够在丰城称霸的原因之一。 苏弃天看着关震东那怒火中烧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他并非有意伤人,但似乎每次他出现在这种场合,总会遇到一些不长眼的人来找麻烦。 关震东转头看向宋云瑶,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宋姑娘,不好意思了,你的意中人可能要惨死在我手上了。” 话音刚落,关震东的眼中就闪过一丝杀意。 他低吼一声,仿佛一头暴怒的狮子,直接朝着苏弃天冲了过去。 他的拳头紧握,带着势大力沉的气势,仿佛要将苏弃天一拳打死。 这一拳的攻势极猛,空气中都传来了拳风呼啸的声音。 在场的人都为之变色,他们知道,这一拳下去,苏弃天恐怕凶多吉少。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苏弃天却如同磐石般纹丝不动。 “这家伙应该是被吓傻了!”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他们看着苏弃天那平静无波的脸庞,心中不禁生出了这样的猜测。 在他们看来,面对关震东这势大力沉的一拳,任何人都会感到恐惧和无助。 “这一拳下去,估计脑浆都爆出来了。” 又有人补充道,他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弃天惨死的下场。 “没事找事的家伙,一只蝼蚁要在大象面前叫嚣。” 有人不屑地撇嘴,他们觉得苏弃天完全是自找麻烦,明明可以安安稳稳地待在一旁,却非要挑衅关震东这样的恶霸。 然而,就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关震东的拳头已经逼近了苏弃天的面门。 这一刻,整个会场仿佛都陷入了寂静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一拳之上。 而就在这时候,苏弃天却毫无惧色,他微微一抬手,同样是一拳迎了上去。 “不知道死活的东西!竟然跟我硬碰硬!” 关震东一阵狞笑,与此同时,他的速度力量再度提升,仿佛要将苏弃天一拳打死。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他相信这一拳下去,苏弃天必然骨断筋折。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的拳头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砰! 一阵低沉的撞击声响彻整个会场,同时还伴着骨头断碎的声音。 “哎呀!表妹啊,你听!不是我说你啊,你看你,你害了他啊……” 冯德元看似痛心疾首的说着,脸上却闪过一丝冷笑。 他早就看出苏弃天不是关震东的对手,这一拳下去,苏弃天必然重伤不起。 然而! 他的笑容还没有来得及完全绽放,就突然凝固在了脸上。 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众人只见,一向以重拳威猛着称的关震东,此刻竟然如同被巨力猛烈撞击一般,整个人直接被震飞出去。 他粗壮的手臂在撞击的瞬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断碎,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整个会场。 关震东的脸庞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扭曲到变形,他的双眼瞪得溜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他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而苏弃天,却如同磐石般稳立当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一刻,整个会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苏弃天,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慌与不安。 “怎么回事?”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纷纷议论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而此时的宋云瑶,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切,她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计谋得逞的笑意。 她早就看出苏弃天非同一般,此刻看到他如此轻易地击败了关震东,她的心中不禁暗自庆幸。 这家伙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他的实力远超她的想象。 苏弃天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径直走向倒在地上的关震东。 见状,关震东的眼中充满了惊恐与慌乱。他大声吼叫着: “你干嘛!你想干嘛!我的叔叔可是丰城城主!你敢动我,你会死的很难看!”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威胁,但此刻的他已经无力反抗。 而苏弃天的到来也让在场的众人感到惊慌到了极点。 如果关震东在这里被杀,他们谁都逃不了干系。 毕竟,关震东的叔叔是丰城的城主,他的势力遍布整个丰城。 “不能动关少爷!你疯了是不是!” 有人开始大声喝止苏弃天,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慌乱与恐惧。 “快住手!快住手!此刻给关少爷道歉,还有回旋的余地!” 又有人急切地劝说着,他们希望苏弃天能够冷静下来,不要做出冲动的举动。 然而,面对众人的喝止与劝说,苏弃天却仿佛置若罔闻。 他低头看着关震东,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与不屑。 “道歉?” 他冷冷地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与嘲讽。 “你们觉得,我需要向一个蝼蚁道歉吗?” 眼看苏弃天要下死手,冯德元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快要跳起来了。 他急切地看向宋云瑶,眼中充满了哀求与恐惧。 “表妹!快让他住手!求你了!”冯德元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与无助。 如果苏弃天真的杀了关震东,那么他们所有人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关震东的叔叔是丰城的城主,他的势力遍布整个丰城,一旦关震东被杀,他们这些与苏弃天有关的人,都将面临无尽的追杀与报复。 “快让他住手啊!伤了关少爷,丰城再大,也没有你我容身之地了!” 冯德元继续哀求着,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此刻的宋云瑶是唯一能够阻止苏弃天的人。 第31章 把城主叫来 宋云瑶微微侧目,向苏弃天投去一个微妙的眼神。 那眼神中蕴含着深深的意味,仿佛在告诉苏弃天,此时此刻,他需要收敛一些,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大。 她知道苏弃天的实力,但也清楚关震东背后的势力。 苏弃天接收到宋云瑶的眼神,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不羁与傲气。 他的目光落在已经狼狈不堪的关震东身上,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丑。 “你刚才说,你叔叔是城主?” 苏弃天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很好,让他过来我就不杀你。” 这话一出,整个会场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苏弃天,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让城主过来?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他们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同时也对苏弃天的狂妄感到愤怒。 宋云瑶也同样被苏弃天的话震惊到了。 她原本以为苏弃天只是想要教训一下关震东,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及城主。 这个局面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 实际上,宋云瑶对关震东的仇恨源于他打伤了她的弟弟。 她一直在寻找机会报复关震东,但她清楚,报复也仅仅是教训一下而已,绝对不能把事情闹大。 然而,苏弃天的话却让她意识到,这个局面已经完全失控了。 “苏公子,你这是……” 宋云瑶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她不知道苏弃天接下来会做什么,但她知道,一旦城主被牵扯进来,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苏弃天却仿佛胸有成竹,他摆摆手,示意宋云瑶不必惊慌。 “怎么?没有听清楚?” 苏弃天再次冷冷地看着关震东。 关震东,虽然在丰城中是一霸,但本质上仍是一个纨绔子弟。 他的实力虽然不错,但与真正的修武者相比,仍然相差甚远。 然而,他背后的势力却是不容小觑的。 特别是他的叔叔,关云峰,那是一位真正的五品修武者! 在修武者的世界中,修武者的境界被明确地划分为一到九品。 而每一品之间的差距,都是巨大的。 更为神秘的是,九品之上还有修灵者的存在,那是开宗立派、威震一方的恐怖存在。 关云峰,作为五品修武者,其实力之强,已经足以让丰城中的人敬畏三分。 此刻,听到苏弃天竟然要求关云峰过来,关震东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与阴冷。 苏弃天这次是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听清楚了!” 关震东恶狠狠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与警告。 “来人啊,速速去请我叔叔过来,就跟他说,他的侄子现在命悬一线,希望他老人家出手相助。” 随着关震东的话音落下,几个随从立刻应声而动,他们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花。 在场的人,无论是关震东的手下还是其他宾客,皆是脸色一变,仿佛被寒风吹过,心头涌起一股不安。 冯德元站在宋云瑶身边,脸上露出幸灾乐祸之色,低声说道: “表妹啊,你这意中人怎么跟傻子一样啊,得罪关少爷也就算了,竟然还想得罪城主,天啊,我现在都能想到接下来的画面,估计他会死的很惨啊。” 冯德元的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宾客听得一清二楚。 一时间,会场上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宋云瑶此刻也是脸色微微有些慌乱。 她原本只是想让苏弃天教训一下关震东,却没想到他会提出让城主过来的要求。 这样一来,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 然而,苏弃天却仿佛置身事外,对周围的议论和担忧毫不在意。 他继续回到座位上,品尝着美味佳肴,脸上带着轻松自如的微笑,仿佛事情都跟他没有关系一般。 对于苏弃天而言,除了秦岚欣之外,眼下的这些人,无论他们在星球上占据怎样的地位,掌握着怎样的权力,都如同过眼云烟,无足轻重。 秦岚欣现在的身体虚弱,急需三味珍稀药材来恢复元气。 这三味药材分别是‘千年冰心’、‘九阳神芝’和‘天罡地煞果’。 得知宋云瑶手中拥有‘千年冰心’这一关键药材后,苏弃天的心中已有打算,剩下的两味药材,只能依靠自己去寻找。 之所以要把丰城城主叫过来,主要也是为了这事。 整个气氛陷入安静,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苏弃天。 他依旧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等待着关云峰的到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而就在此刻,一声疑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嗯?怎么回事?”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晨钟暮鼓,回荡在每个人的心头。 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从容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在丈量着整个会场的气势。 这青年的目光冷峻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自信与威严,让人不敢小觑。 “这是曾家少主!曾伏尘!” 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畏惧。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的耳边炸响。 丰城,一个风云际会的地方,四大家族——赵、曾、李、杨,如同四根擎天巨柱,共同支撑着这座城池的繁华与秩序。 这四大家族历史悠久,势力庞大,各自掌握着丰城不同领域的命脉。 而在这四大家族之中,曾家无疑是最为耀眼的存在。 而眼前这个白衣飘飘的男子,正是曾家少主,曾伏尘。 曾家未来的掌舵人! “曾少主……” 关震东虽然被苏弃天打伤,脸色苍白,但他依旧挣扎着站起身,恭敬地向曾伏尘打招呼。 在丰城,没有人不知道曾伏尘的威名。 关震东虽然号称丰城一霸,但和曾伏尘相比,他只能算是小打小闹,望尘莫及。 第32章 非逼我扇你 曾伏尘,这个名字在丰城可谓如雷贯耳。 他不仅是一位修武者,更是丰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修武者,这样的天赋让人惊叹。 他的修为进步神速,甚至得到了飞云宗的青睐,这更是让人羡慕不已。 飞云宗,乃是整个东域都赫赫有名的修武宗门,无数修武者梦寐以求的圣地。 能够得到飞云宗的青睐,足以证明曾伏尘的天赋之强,前途之光明。 所有人都知道,曾伏尘将会是曾家下一任的家主。 一旦他接手曾家,以他的天赋和实力,曾家很可能会在他的带领下并吞其他三个家族,成为丰城甚至整个东域的最强势力。 这样的前景,让所有人都对曾伏尘充满了敬畏和期待。 “竟然是曾少主,天啊,我今天竟然有幸见到曾少主。” 在场的不少女子看到曾伏尘,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花痴。 这些所谓的丰城青年才俊们见到他时,他们的眼神都变得异常炙热,充满了敬意。 他们纷纷上前行礼,声音整齐划一: “曾少主!” “曾少主!” 曾伏尘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众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可一世的傲气。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但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聚客楼乃是我曾家底下的产业,我曾经说过,谁也不能在这里闹事!这是聚客楼的规矩,也是我的规矩,怎么?看不起我曾伏尘?” 他的话音一落,整个会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关震东更是吓得额头冷汗直冒,他深知曾伏尘的脾气和手段,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闯了大祸。 他再恶也不敢招惹这位曾家的少主啊。 “曾……曾少主……不关我事啊,是这家伙先闹事的……” 关震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急切地想要撇清自己的责任,将矛头指向了苏弃天。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仿佛曾伏尘的每一个眼神都能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曾伏尘轻轻皱了皱眉头,他的声音如同寒冬中的冰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让你在这里闹事的。” 他的话语仿佛一把无形的剑,直指苏弃天的心脏。 然而! 面对曾伏尘的质问,苏弃天却仿佛置若罔闻。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曾伏尘的出现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波澜。 这种无视和漠然,让曾伏尘微微一愣。 他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人,在自己的面前竟然能如此从容不迫。 这不禁让曾伏尘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怒意。 他盯着苏弃天,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装!你给我跪下!” 苏弃天终于抬眼看向了曾伏尘,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惧色,反而带着一丝戏谑。 他淡淡地开口:“这些美味佳肴让我心情很愉悦,别废话,别逼我在心情好的时候扇你!” 什么! 这句话一出,整个会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苏弃天,仿佛不敢相信他竟然敢如此挑衅曾伏尘。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闻言,关震东的内心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激动得几乎要在心底嘶吼出来。 他心中暗自庆幸,这下苏弃天终于要遭殃了。 对于曾伏尘的威严和实力,他心知肚明,知道这位少主一旦发怒,后果将不堪设想。 曾伏尘的眼神逐渐变得狠毒起来,脸色也瞬间冷了下来。 他盯着苏弃天,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寒意: “好呀,我曾伏尘活了大半辈子,还没有被人扇过,你很有勇气!” 苏弃天却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的态度,仿佛对于曾伏尘的愤怒并不在意。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仿佛在挑衅曾伏尘的底线。 曾伏尘的怒气更盛,他冷声道: “是不是我好人做太久,太久没有发脾气了,世人都不知道我曾伏尘的手段呢?” “来人!”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一道身影蹿了过来,恭敬地跪在曾伏尘的面前: “少主!有何吩咐!” 曾伏尘冷冷地吩咐道: “半个小时内,把这个家伙底细调查出来,把他九族都给我带过来!我要让世人看看,得罪我的下场!” 话音一落,整个会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众人皆是脸色大变,微微后退,仿佛被曾伏尘的威严所震慑。 他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招惹这位煞星。 “都说曾少主狠毒,今日一见,果然非比寻常啊。” 有人低声议论道。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却在会场中回荡着,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若是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许只会引起一阵哄笑,被当作一句笑话。 但是,当这句话从曾伏尘的口中说出时,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 曾家在丰城根深蒂固,势力庞大,而曾伏尘作为曾家的少主,自然有着非同一般的实力和影响力。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的狠毒和霸气,让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曾伏尘绝对有这个实力让苏弃天付出惨痛的代价。 “是!”那名随从恭敬地应了一声,正准备转身离去。 这个时候,只见苏弃天缓缓站了起来,身姿挺拔,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岳。 “不用去了!” 苏弃天的声音平静。 “什么?” 曾伏尘的随从和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愣。 然而! 苏弃天却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忽然欺身朝着曾伏尘飞去,速度快若闪电,仿佛一道流光划过天际。 所有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咻一道身影划过,苏弃天已经出现在了曾伏尘的面前。 原本一脸高傲的曾伏尘只觉得眼前一花,同时心中一颤,因为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试图运转体内的修为,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动弹不得。 “你……” 曾伏尘的话都还没有吐出口,只觉得脸颊一阵巨疼,仿佛被一座山峰狠狠撞击。 随后,他整个人被一股庞大的力量掀飞,如同一片落叶般在空中翻滚。 下一秒,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砰!” 曾伏尘的身体如同被巨力猛烈撞击,重重摔落在地面上。 他的眼前瞬间一片黑暗,下颌脱臼的痛苦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整个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仿佛被火焰灼烧一般。 这一巴掌,苏弃天出手之快,力量之大,简直恐怖如斯。 突如其来的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惊得目瞪口呆,仿佛见到了不可思议的鬼魅一般。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直到曾伏尘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众人才如梦初醒,纷纷回过神来。 他们看着苏弃天,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敬畏。 这个一直保持着从容不迫态度的年轻人,竟然在瞬间将曾伏尘击倒在地,这样的实力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整个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安静。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让人窒息。 苏弃天甩了甩手,仿佛刚才的一击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淡淡地开口:“非逼我扇你!” 第33章 竟然道歉了! “你……你竟然敢中伤我!” 曾伏尘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苏弃天,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堂堂曾家的接班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小子打了! 这种屈辱和愤怒,让他的心如同被火焰般熊熊燃烧。 虽然被揍得鼻青脸肿,但曾伏尘此刻却完全没有畏惧之心。 他的愤怒已经淹没了所有的理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将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碎尸万段! “三叔!” 曾伏尘朝着二楼隔壁雅间怒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原本在隔壁雅间与好友品茶的曾元动,沉浸在那份宁静与和谐之中。 然而! 突如其来的怒吼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使得他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那声音,是他的侄子曾伏尘的,充满了愤怒与痛苦。 曾元动的心头一紧,他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身形一动,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房间。 当他看到重伤在地的曾伏尘时,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在他心中爆发,仿佛要撕裂一切。 在场的众人感受到曾元动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瞬间脸色大变。 他们纷纷看向曾元动,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 “是曾元动!天哪!” 有人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惊惧。 “这可是曾家最恐怖的存在啊!” 另一个人颤声说道,仿佛连声音都在颤抖。 “想不到今天他竟然会在这里!” 又有人感叹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每个人都神色紧张地盯着曾元动,仿佛他是一只即将暴怒的猛虎,让人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而曾元动则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全身散发出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看到曾元动挺身而出,关震东的双眼顿时闪烁出璀璨的光芒。 他深知曾元动的实力,这位曾家的顶尖高手,每次出手都如同雷霆万钧,无人能挡。 在他的心目中,曾元动几乎就是无敌的象征。 此刻的关震东,心中涌动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 他冷冷地注视着苏弃天,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具已经注定要成为尸体的存在。 有了曾元动的出手,苏弃天这次无疑是死路一条。 随着曾元动的出现,原本已经陷入疯狂的曾伏尘更是咆哮不已。 他指着苏弃天,声音中充满了疯狂的愤怒:“三叔!杀了他!给我杀了这个狗杂碎!” 曾伏尘的眼中只有无尽的怒火和恨意,他恨不得苏弃天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曾元动并未立即动手,他冷静地朝着曾伏尘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一刹那,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场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呼吸困难。 “好可怕的眼神!” 站在苏弃天身旁的冯德元不禁心生恐惧。 曾元动的眼神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让他感到一种接近死亡的感觉。 这种眼神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心中对曾元动的实力更加忌惮。 宋云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眼前这场风波,竟然连曾元动都惊动了,这让她深感担忧。 她看向苏弃天,眼中充满了歉意。 “苏公子,是我害了你。” 宋云瑶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责。 她清楚苏弃天的实力,但眼前的曾元动却是一个令人胆寒的存在。“我知道你实力强悍,但他毕竟是曾元动,一个在整个江湖都让人闻风丧胆的高手。你还是赶紧向他道歉,或许还能……” 然而! 她的话还没说完,原本杀气腾腾的曾元动却突然神情一愣,整个人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冲击,颤抖了一下。 他疾步上前,神情紧张而谦卑,双手紧握成拳,置于胸前,深深地向苏弃天鞠躬。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是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高人!又……又见面了……我这个侄子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我替他给你道歉!”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堂堂曾元动,竟然会对一个年轻人如此低声下气地道歉,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在场的人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呼吸。 曾伏尘看到这一幕,更是感到万分愤怒和不解。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三叔会对这个年轻人如此恭敬,甚至不惜放低身份道歉。 “三叔!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我堂堂曾家还要给这种人道歉!岂不是让人笑话!” “你给我闭嘴!” 曾元动猛然侧过脸,对着曾伏尘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他的双眼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将曾伏尘吞噬。 那一声怒吼让整个场地都为之震动,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他们纷纷看向曾元动,心中充满了不解和恐惧。 曾元动的话让曾伏尘瞬间闭上了嘴巴,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三叔,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他从未见过三叔如此愤怒和失态,这让他感到无比恐惧。 曾元动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回想起那天在何家的情景,那个让他至今仍心有余悸的画面。 苏弃天那深不可测的实力,让他至今仍感到恐惧。 他真的是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人,因为苏弃天带来无尽噩梦的存在。 但是! 让他愤怒的是,他的侄子竟然敢去招惹这样一个恐怖的存在。 这才一天而已啊! 这简直是在拿整个曾家的命运开玩笑! 曾元动心中的愤怒难以抑制,他感到自己的拳头在微微颤抖。 确实,曾家接班人的身份无比尊贵。 这份重任,象征着曾家的未来与希望,传承着家族的荣耀与辉煌。 然而,尽管接班人的位置至关重要,但曾家并非无人可选。 家族中不乏才华横溢、出类拔萃的后辈,他们同样具备接任的能力与潜力。 然而! 问题在于曾家的家底只有一份。 那是曾家的根基与底蕴,是家族繁荣与发展的基石。 曾伏尘的行为,无疑是在拿整个曾家的命运开玩笑。 他的冲动与无知,不仅让自己陷入了险境,更让整个曾家陷入了危机之中。 自己这个侄子还是真该死啊! 自己找死也就算了,还一句话要把整个曾家拉下水啊! 第34章 苏爷爷饶命啊 曾元动那几乎要杀人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曾伏尘的耳边炸响,使得他瞬间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他深知自己三叔的脾气和性格,那是一个连其他三大家族族长都不放在眼里的人,一个在整个丰城都让人闻风丧胆的高手。 如今,这样一个高傲的人竟然会对一个年轻人鞠躬道歉,这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曾伏尘开始慌乱起来,他意识到自己得罪了一个连三叔都要尊敬的恐怖存在。 怎么办? 我竟然得罪了一个连三叔都要尊敬的恐怖存在! 完了! 这下全完了! 这让他感到恐惧和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 与此同时,原本在场的众人也是脸色发白,特别是那些之前嘲讽过苏弃天的冯德元等人,此刻他们的内心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安和焦虑交织在一起。 他们清楚,只要苏弃天一句话,他们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这位是您的侄子吗?” 苏弃天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淡然的询问,仿佛是在谈论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曾元动闻言,身体不自主地颤抖起来,声音也变得颤抖而微弱: “是……是的,他……他是我侄子。” 苏弃天微微点头,他的目光在曾伏尘身上扫过,让后者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继续说道: “他影响了我享用美食的心情,这让我感到有些不悦。” 曾元动听到这里,心中一紧,他深深地埋下头,根本不敢与苏弃天对视。他知道,自己的侄子这次闯下了大祸。 “是……是我们的错,高人。” 曾元动的声音中充满了谦卑和惶恐: “请问您打算要怎么处理才能让您消气?我……我马上就去办理!哪怕是……哪怕是杀了他!” 这话一出,原本还心存侥幸的曾伏尘顿时傻眼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三叔曾元动,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三叔竟然会为了平息苏弃天的怒火,而宁愿杀了自己! 这种绝望的感觉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不要啊三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曾伏尘跪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曾元动的衣袖,声泪俱下地哀求着。 曾元动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侄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心中也是痛苦万分,何曾想杀自己的亲侄子啊! 可是,眼前的形势让他不得不这样做。 为了整个曾家的未来和命运考虑,不能因为一个无知的侄子而让整个家族陷入危机之中。 必须要有牺牲! “曾伏尘,你的命,此刻已非你所拥有,而是掌握在这位高人手中。是生是死,已非我所能决定。” 曾元动的话音落下,曾伏尘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脸色惨白,身体颤抖不已。 在众人的注视下,曾伏尘连滚带爬地来到苏弃天的跟前。 他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脸上的疼痛,紧紧抱住苏弃天的大腿,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苏公子!不!苏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该死!” “请您就把我当作一个屁,把我放了吧!”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哀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内心的恐惧和后悔。 “苏爷爷,求您了!请您不要杀我!我真的不想死啊!” 曾伏尘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掌掴自己的嘴巴,每一下都用力至极,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减轻自己的罪行。 此时此刻,曾伏尘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恐惧,他肠子都悔青了!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宁愿从未得罪过苏弃天,宁愿自己从未有过那份狂妄和无知。 看着曾伏尘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生恐惧,担心下一个遭殃的会是自己。 他们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苏弃天,希望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许的宽恕和怜悯。 苏弃天站在那里,神情冷漠而威严,仿佛一位至高无上的主宰,淡淡地开口: “如果你能够交出‘九阳神芝’和‘天罡地煞果’,我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曾伏尘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九阳神芝’和‘天罡地煞果’都是极为珍贵的灵物,自己手中根本没有。 “这……我……” 他慌乱地看向曾元动,希望能从这位一直庇护自己的三叔那里找到一丝希望。 在一旁的曾元动,眼珠一转。 “高人,这两样东西确实是极为珍贵的药材,非常人所能拥有。” 曾元动小心翼翼地说道,“至于‘天罡地煞果’,我也只是听说其名,具体的情况并不清楚。但关于‘九阳神芝’,我却知道一些。” 苏弃天闻言,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对曾元动的话产生了兴趣,淡淡地问道: “哦?那你说说看,‘九阳神芝’到底在何处?” 曾元动感受到苏弃天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心中一紧,急忙回应道:“据我所知,‘九阳神芝’需要生长在炎热的环境中,而丰城方圆百里内,只有飞云宗拥有这样的条件。” “哦?是吗?” 苏弃天眯着眼,反问了一句。 曾元动顿时吓得后背发凉,急忙回应:“是的,我绝对不敢欺骗高人。” 闻言。 闻言,苏弃天微微点头。 曾元动的话应该是可信的,看来有必要去一趟飞云宗了。 见到苏弃天的脸色稍微缓和,曾元动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 “高人,我曾家虽然不能与宗门相提并论,但百年来也积累了不少的灵丹妙药。我愿意用这些灵丹妙药来换取我这个不长眼的侄子的性命,不知道高人是否愿意考虑?” 苏弃天闻言,眉头微挑,沉思片刻后,直接回应道:“可以!” 他的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寂静。 曾元动心中一松,以为苏弃天已经答应了放过曾伏尘。 然而! 苏弃天接下来的话却让曾元动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得罪了我就应该付出代价,废了吧。” 曾元动闻言,心中一颤,明白苏弃天所说的“废了”是什么意思。 他深知苏弃天的实力恐怖,如果真的要对曾伏尘动手,恐怕曾伏尘只有死路一条。 能活着就不错了! 此刻,曾伏尘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如同被冻结的湖面一般毫无生气。 废除修为,这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无疑意味着前途尽毁,一切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他心中的不甘与绝望如同翻涌的浪潮,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 曾元动见状,眉头微皱,但还是硬着头皮催促道: “还不快谢谢高人!” 他深知苏弃天的实力与威严,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曾伏尘嘴角抽搐了一下,挤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抬头看向苏弃天,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多谢苏爷爷饶命。”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与不甘,但却又不得不屈服于现实的残酷。 就在曾元动准备动手废了曾伏尘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道雄厚的声音,充满了威严与霸气。 “谁要动我侄子啊!未免太不把我关云峰放在眼里了吧!” 这声音如同滚滚雷霆,在整个大厅中回荡。 第35章 赐教一二 关云峰,这位丰城的城主,身材魁梧,宛如一座高山耸立。 他的身高足足有两米有余,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每当他走进一个场合,都仿佛有一座小山落下,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敬畏。 此刻,他一进门,那股强大的气势便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传闻城主骁勇善战,曾经一人击杀多头异兽,今日一见,果然非比寻常啊。” 一位老者感叹道。 “是啊,我们丰城这么些年之所以能够平安无事,多亏了关城主啊。”另一位青年才俊附和道。 “我们这关城主啊,虽然脾气暴躁了些,但是对于城中子民,他还是很关爱的。一身正气,让人敬佩。”又有人补充道。 在场的人们纷纷在心中感叹,看向关云峰的眼神充满了敬重。 他们知道,这位城主不仅有着强大的实力,更有着一颗关爱民众的心,在他的庇护下,丰城才能够安定繁荣。 关云峰一进门,锐利的目光便直接落在了人群中的关震东身上。 他发现自己的侄子脸色苍白,衣衫不整,显然遭受了不小的伤害。 大步走到关震东面前,关云峰声音中带着关切与责备:“震东,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惹了什么麻烦?” 关震东原本低垂的脑袋更加耷拉了,他明显感受到了叔叔的威严与压力,支支吾吾地回答道:“这……这个……没人打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关云峰显然不相信关震东的说辞,他的目光中透露出锐利的光芒,再次追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 关震东在关云峰的逼问下,更加紧张了。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了一旁的苏弃天。 曾伏尘在苏弃天面前是如何不堪一击的,前车之鉴啊,他可不想步曾伏尘的后尘。 “真的……真的没人打我……真是自己摔的……” 关震东说话结结巴巴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关云峰在环顾四周后,目光最终落在了苏弃天的身上。 同时,他注意到曾元动也在场,于是抱拳行礼,微笑着说道:“曾老哥,今日得见,实属难得。” 曾元动见关云峰如此客气,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然而,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苏弃天,显然是在示意关云峰这位高人的身份。 关云峰何等聪明,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玄机。 他明白今天的事情恐怕与这位年轻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然而! 让他感到困惑的是,这位年轻人究竟是谁? 能让曾元动都忌惮的人,整个丰城可谓是凤毛麟角,可是他却从未见过这位年轻人。 “你是谁?” 苏弃天面对着关云峰的质问,神色依旧淡然,平静地回应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让你过来是想问你一些事!” 这话一出,全场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虽然他们知道苏弃天有本事,可这未免也太张狂了吧! 关云峰的脸色更是阴沉如水,他一向以脾气暴躁着称,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 他瞪着苏弃天,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这里是我的地盘,丰城!不是你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 当关云峰的脸色阴沉下来,曾元动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他深知关云峰的脾气,知道他一旦动怒,后果往往不堪设想。 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曾元动急忙走到关云峰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细语。 “城主,不要动怒。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还是……”曾元动的话还没说完,关云峰的脸色就已经微微一变。 “什么?连你都败给了他?”关云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曾元动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被人揍得落荒而逃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无能。 然而,出乎曾元动意料的是,关云峰并没有露出顾忌的神色。 相反,他的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发现了猎物一般。 他紧紧地盯着苏弃天,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期待。 “年轻人!听说你实力不俗,我关云峰平生最愿意挑战高手。今日得见,实属难得。那就请赐教一二!” 言罢。 “喝!” 关云峰突然低沉地吼了一声,声音如同虎啸山林,震撼人心。 他大步向前一跨,虽然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人们的心头上,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 关云峰的力量威猛无比,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力量感,仿佛一头猛虎下山,虎虎生威。 动作虽然不快,但每一击都带着呼啸之音,仿佛空气都被他的力量撕裂开来。 作为丰城的第一强者,关云峰的实力自然非同一般。 他是一名五品修武者,实力强大,丰城之内无人敢与之抗衡! 感受到关云峰强大的气息,苏弃天也感到了一丝警惕。 他现在的身体还比较弱小,根本无法承载元神之力,所以他必须小心应对。 然而! 苏弃天并没有选择躲避,而是直接迎了上去。 他想知道自己现在这具躯体到底到了什么程度的实力,也想试试关云峰的实力到底如何。 “砰!” 一声低沉的碰撞声在现场响起,如同雷霆般震撼人心。 冲击波如狂风扫过,不少桌椅在这股力量下纷纷倒塌,木屑纷飞,烟尘四起。 众人惊呼连连,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好厉害!”有人忍不住惊叹道。 “要是我吃了这一拳,估计早就归西了!”另一人也心有余悸地说道。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肃杀,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交手的两人身上。 然而,让他们更加惊讶的是接下来的一幕。 伴随着撞击声的回荡,苏弃天只是微微后退半步,仿佛那撞击对他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而反观关云峰,却是踉踉跄跄地倒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第36章 凶手就是我 这……! 稳住步伐之后的关云峰心中暗暗吃惊。 他刚才全力一击,本以为至少能让苏弃天吃些苦头,却不料对方只是微微后退半步,而他自己却踉跄倒退。 再次看向苏弃天,关云峰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挑战之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欣赏和敬佩。 “想不到如此年轻,就有如此修为。” 关云峰心中感叹。他自问自己年轻时的成就,也远不及眼前的苏弃天。 眼前这位年轻人的实力和天赋,都让他感到震撼。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他至少是七品修武者的实力!” 关云峰进一步推测。他深知修武者的等级差距代表着实力的天壤之别,而苏弃天能如此轻松应对他的攻击,显然实力非凡。 “而且刚才那一拳,他似乎只是点到为止,甚至都没有全力以赴!” 关云峰在心中暗自估量了苏弃天的实力后,不由得仰天大笑,声音中充满了赞赏和敬意。 “哈哈哈,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曾老哥所言,果然非虚啊,佩服,我关云峰佩服!” “我关云峰一向喜欢和高手切磋交朋友,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多包涵。” 他朝着苏弃天抱拳,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和诚意。 苏弃天看着关云峰,也看出了关云峰是个性情中人。 他嘴角微微上扬,淡淡一笑,回应道:“苏弃天。” 闻言,关云峰又是一笑,他走了过去,拍了拍苏弃天的肩膀,说道: “我比你年长一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以后我就叫你苏老弟如何。” 这话一说出口,全场再次陷入了一片震惊之中。 众人都没想到,短短片刻之间,苏弃天竟然和关云峰以兄弟相称,平起平坐了。 这种转变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苏弃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微微点头的方式,回应了关云峰的称呼。 关云峰看着苏弃天,心中对他的好奇更甚,忍不住继续问道: “对了,苏老弟,我看你实力非凡,可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这号人物呢?如果早知道你的存在,我早就应该亲自登门拜访了。” 苏弃天淡淡地回答道:“我从其他城池过来的。” “难怪!”关云峰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我就说嘛,像苏老弟这样的高手,丰城怎么可能没有你的传说。原来是外来的豪杰啊!” 他继续热情地说道:“苏老弟,既然你有事情要问我,那就请直说吧。只要是我知道的事情,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弃天直接了当地说道:“我想知道有关‘九阳神芝’和‘天罡地煞果’的事情,请问在哪里可以弄到这两种灵草?” 关云峰听到这个问题,眉头微皱,沉声道:“‘九阳神芝’只能上飞云宗寻找。” 关云峰的回答和曾元动一致。 “不过,想要弄到‘九阳神芝’可并不容易。这种灵草百年开花,百年结果,极为珍贵,乃是飞云宗的镇宗之宝!” “想要得到‘九阳神芝’,无外乎只有两种途径。第一,就是凭借绝对的实力踏平飞云宗,硬抢过来。但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飞云宗毕竟是一个庞然大物,底蕴深厚,高手如云。”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第二个途径,就是成为飞云宗的关门核心弟子。只有成为核心弟子,才有可能接触到‘九阳神芝’,并且有机会得到它。但这也同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天赋、实力和运气三者兼具。” 宗门弟子一般从低到高分为:外门、内门、真传、核心。 闻言,苏弃天陷入了沉思,他微微点头,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稍作停顿后,他又继续问道:“那‘天罡地煞果’又是怎样的存在呢?” 关云峰听到这个问题,不禁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沉声道: “苏老弟,这‘天罡地煞果’可不是一般的灵果,它的稀有程度至少是‘九阳神芝’的数十倍!我也是在多年的修炼生涯中,偶尔听一些老一辈的修武者提及,至于具体哪里能找到,我确实一无所知。” 随着关云峰的话音落下,苏弃天也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如果是在起源大陆,这些灵草灵果确实是随手可得的东西。 但在这个星球上,情况却完全不同。 关云峰看着苏弃天沉思的样子,开口说道: “苏老弟,虽然我不知道‘天罡地煞果’的确切位置,但我会尽我所能帮你打听。同时,你也可以在丰城多走动走动,或许能从其他人口中得到一些线索。” 正当苏弃天和关云峰交谈之际,突然之间,几道人影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他们神色惊慌,大口喘着粗气,显然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发生。 “城主!不好了!出大事了!”来人急切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紧张和焦虑。 关云峰眉头一皱,不满地喝道:“出什么大事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来者急忙回应道:“根据刚才打探回来的情报,飞云宗五长老座下的真传弟子贺森,竟然在丰城遇害了!” “什么!” 听到这话的关云峰猛地站起身来,神情变得有些慌乱。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确认道:“这怎么可能!贺森乃是飞云宗的真传弟子,实力高强,怎么可能会在这里遇害?” 与此同时,曾元动也是惊呼一声,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样一个重要人物的死亡,无疑会引起轩然大波。 “凶手!找到凶手了吗?” 关云峰急切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焦虑和愤怒。 贺森的死亡不仅意味着飞云宗将会震怒,更可能给丰城带来灭顶之灾。 来者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我们赶到秦家的时候,凶手已经逃之夭夭了。对于凶手的身份,秦家的人也是一无所知,他们同样被震惊和恐惧笼罩。” 听到这话,关云峰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面上,茶水四溅,杯盏翻滚,怒喝道:“混账!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丰城!走,跟我一起去秦家看看!” 他的声音充满了威严和愤怒,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点燃。 正当关云峰准备离开之际,却意外地听到苏弃天以平静而淡然的语气说道: “不用去找了,凶手就在这里。” 关云峰猛地一愣,停下了脚步,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苏弃天的身上。 “凶手在哪里?” 关云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他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苏弃天轻轻一笑,手指轻轻指向了自己的鼻子,神情依然保持着那份超然与淡然。 “凶手,就是我。”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关云峰的耳边炸响,他的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你……你是说……你是凶手?” 关云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努力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但内心的震惊却无法掩饰。 苏弃天点了点头,神情依然平静如水。 第37章 对不起苏公子 “这……你……”关云峰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眼前的苏弃天,神情自若,镇定如常,仿佛所言之事与他无关一般。 他实在难以想象,如此重大的事情,苏弃天竟然能够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关云峰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他感到震惊和难以置信,苏弃天竟然敢对飞云宗的真传弟子下手; 另一方面,他又感到佩服和敬畏,苏弃天能够如此从容面对,绝非一般人所能做到。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沉声说道: “苏老弟啊,你这回可是闯了大祸了。飞云宗在修炼界的地位举足轻重,他们可不是好惹的。我这暴脾气,自以为天不怕地不怕,遇到飞云宗的人也得低头走路,更别提与他们为敌了。”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苏弃天的身上,眼神中的吃惊之情犹如春水泛滥,快要溢出眼眶。 如果说苏弃天之前拳打关震东、脚踢曾伏尘的举动像是一块小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只是荡起了一圈圈涟漪的话,那么他此刻坦言杀了飞云宗弟子的行为,无异于一座巍峨的大山猛然砸进湖面,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苏弃天站在众人面前,神情冷漠而坚定。 他的目光逐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仿佛在告诉他们:飞云宗弟子,对他而言,并不是不可触碰的存在。 “区区飞云宗弟子,杀了就杀了!” 苏弃天冷声一笑,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狂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这一刻,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听到苏弃天那充满自信和狂傲的话语,关云峰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苏弃天,心中暗自揣测着这位年轻人的底细。 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自信,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飞云宗? 与此同时,曾元动也是心头一颤。 他深知苏弃天的实力不凡,但此刻看到苏弃天在杀了飞云宗弟子之后依然能够保持如此淡定,他不禁感叹这位年轻人的强大。 或许,他之前的估计还远远不够准确,苏弃天远比他所想象的要更加强大。 “苏老弟,”关云峰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 “你这次杀了飞云宗的弟子,后果之严重,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清楚。如今想要得到‘九阳神芝’,恐怕比登天还难。” 闻言。 “是吗?” 苏弃天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仿佛对关云峰的话并不在意。 “看来要得到‘九阳神芝’,还真得踏平这个飞云宗呢。”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惊呼出声。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苏弃天竟然会有如此大胆的想法,竟然打算直接挑战飞云宗,甚至还要踏平它! 关云峰眉头紧皱,急忙劝说道: “苏老弟,飞云宗虽然弟子不足为惧,但他们的宗主顾问道可是修灵者啊!修灵者的实力恐怖如斯,远非我们所能想象。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修武者与修灵者,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两者之间的差距却如同鸿沟一般巨大。 在修炼的道路上,修武者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才能突破瓶颈,而修灵者却仿佛拥有天赋异禀,能够轻松地跨越一个又一个的难关。 修灵者的数量极为稀少,百万人中也只能诞生几个。 他们的存在,对于整个修炼界来说,都是神秘而强大的象征。 曾元动也慎重地点了点头,附和着关云峰的话说道: “确实如此,高人!关城主所言非虚。虽然飞云宗的宗主顾问道最近正在闭关修炼,不问世事,但他的五大长老都是七品修武者以上的修为,实力深不可测。想要踏平飞云宗,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苏弃天听着两人的话,却只是淡淡一笑,轻轻一挥手,道: “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够处理。不过是区区一个宗门而已,何足畏惧!你尽快把允诺我的丹药交给我!” 关云峰和曾元动面面相觑,知道多说无益。 “好!高人放心,我这就去准备丹药,尽快交给您。”曾元动恭敬地说道。 …… 离开聚客楼后,苏弃天与宋云瑶并肩而行,踏上了前往宋家的道路,去取‘千年冰心’。 一路上,宋云瑶小心翼翼,不敢多言,时不时用余光观察苏弃天。 就在不久前,苏弃天在秦家大院内,以一己之力,斩杀了飞云宗的一名弟子。 在宋云瑶的初步了解中,她以为那只是一名外门弟子而已,毕竟飞云宗的外门弟子数量众多,并不足为奇。 然而,刚才她从关云峰和曾元动的口中得知,那个被苏弃天斩杀的人,竟然是飞云宗五长老的亲传弟子! 这个消息让宋云瑶震惊不已,她难以想象,一个如此年轻的人,竟然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连飞云宗的真传弟子都能轻易斩杀。 她宋家是搞货运行当的,走南闯北,也见多识广,更是与不少宗门接触过。 在那些底蕴深厚的宗门之中,弟子之间的身份地位差异极大。 外门弟子,虽然也是宗门的一份子,但他们的地位却如同蝼蚁一般卑微,往往只能从事一些基础的杂役工作,很难接触到宗门的真正核心。 而真传弟子则完全不同,他们是宗门最宝贵的资源和人才,享有极高的待遇和地位。 他们不仅能够得到宗门长老的亲自指导,还有机会接触到宗门的绝学和秘法,是宗门未来的希望和顶梁柱。 外门弟子和真传弟子,那是地位简直天壤之别! 苏弃天敢杀真传弟子,那得有多大的底气! 正当宋云瑶陷入深深的思索之际,苏弃天却突然淡淡地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质疑:“你刚才,是在利用我吗?”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宋云瑶心头一慌乱,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小心思会被苏弃天如此敏锐地捕捉。 苏弃天的实力之强,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既然对方已经看出来了,那再隐瞒也就没有意义了。 宋云瑶深吸一口气,决定坦诚相对,她抬起头,如实而道: “是的,苏公子。关震东一直欺负我弟弟,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所以才想借你的手,教训教训他。只不过……” 她的话还没说完,苏弃天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未尽之意。 他微微一笑,接口道:“只不过,你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宋云瑶默默地低下了头,声音里充满了诚恳的歉意: “对不起,苏公子。我知道我错了,请你原谅我的无知。” 第38章 宋家的情况 苏弃天,这位仙帝的存在,他的威名在整个修炼界都是如雷贯耳。 他性格霸气,行事杀伐果断,无人敢惹。 然而,他有一个鲜为人知的习惯,那就是他从不与女流之辈计较。 他活了漫长岁月,历经无数风雨,手中所杀之人更是数以万计。 然而,这其中的女子却寥寥无几。 对于宋云瑶,他并没有太多的责备。 毕竟,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建立在付出“千年冰心”的前提之上的,这更像是一场交易,而非单纯的利用。 而且,宋云瑶敢爱敢恨,敢作敢当的性格,让他不禁有些佩服。 “行了!此事我不与你计较。” 苏弃天轻轻摆摆手,目光转向宋云瑶,继续问道:“你的‘千年冰心’是从何而来的呢?” 在苏弃天的认知中,‘千年冰心’虽非稀世珍宝,但在这颗星球上却显得异常珍贵。像曾家或关云峰这等人物都未曾拥有,他不禁好奇,宋云瑶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究竟是从何处得到这样的宝物的。 这一点,苏弃天不免有些疑惑。 宋云瑶似乎看出了苏弃天的疑惑,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令人心神荡漾。 若是寻常男子,恐怕早已在这笑容中迷失了方向。 然而,苏弃天毕竟非同一般。 身为仙帝,他的心境早已达到巅峰。 “我家祖上三代都是从事运货行当的,对于货物的地域有着深厚的了解。这‘千年冰心’其实是从极寒地带采摘而来的,这一点是我父亲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得知的。” 宋云瑶继续解释着,声音里透露出一种自豪和敬畏。 “其实,家中的人并不知道这是‘千年冰心’,只是将它当作普通植物来保存。我也是在前些天无意中翻看了家中的古书籍,才得知了它的真正价值。” 原来如此! 苏弃天微微点头。 在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抵达了宋家的府邸。 刚刚踏入府门,便有一阵急切而哀求的声音传入耳中。 这声音充满了无奈与恳求,让人不由得心生同情。 宋云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她快步冲向声音的来源。 苏弃天见状,也从容不迫地跟了上去。 只见几个家仆正围着一个青年,在厢房中四处翻找,动作粗鲁且肆无忌惮。 这一幕让宋云瑶愤怒不已,她的脸色因愤怒而变得苍白,声音也颤抖着: “你们在干什么!谁让你们在这里的!”她的声音充满了责备和不满,显然对这些家仆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和愤怒。 宋青书站在一旁,面对着家仆的侵犯,他显得有些无助和害怕。他看着姐姐宋云瑶,眼中充满了求救和期待。他知道,只有姐姐能够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而此刻的苏弃天,则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这一切。 那位青年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看上去青涩而又单纯。 他的样貌憨厚老实,甚至有些傻傻的,给人一种天真无邪的感觉。 一见到自己姐姐回来,他便立刻泪眼婆娑地走到宋云瑶的面前。 “姐姐,他们欺负我,他们欺负我。” 他委屈地诉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宋云瑶看到自己的弟弟受到欺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迅速将宋青书护在身后,用冷冽的眼神扫视着这群家仆。 “你们……你们实在是太放肆了!”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愤怒和不满。 然而,面对愤怒的宋云瑶,几个家仆却表现得若无其事,毫无忌惮。 他们似乎并不害怕宋云瑶的怒火,反而有一种挑衅的意味。 家仆中为首的光头男子耸了耸肩,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轻蔑地说道: “大小姐,我们哪里放肆呢?我们是奉大少爷的命来拿东西的,小少爷推三阻四的,我们只能自己动手了。这好像……放肆的是你们吧。” 言罢,身后的几个家仆仿佛得到了某种默许,也跟着光头男子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的笑声充满了嘲讽和轻视,仿佛在嘲笑宋青书的无能和愚蠢。 “什么小少爷啊,这不就是一个傻子吗?”一个家仆用讥讽的语气说道,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 光头男子也附和着笑了起来,他拍了拍那个家仆的肩膀,说道:“我说老李啊,这里有没有外人,你就不要假惺惺的。” 他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狡黠和恶意,仿佛在故意挑衅宋云瑶。 其他家仆也纷纷附和着笑了起来,他们的笑声在宋家府邸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其中一个家仆更是得意洋洋地说道:“就是,你们知不知道,这傻子前些天还叫我爷爷呢。” “哈哈” 声音中充满了嘲笑和得意,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胜利。 看着眼前这群肆无忌惮的人,宋云瑶感到自己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 她的浑身都在发抖,眼中闪烁着怒火。 “你……你们!”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颤抖。 “你们……你们给我滚出宋家!” “我们宋家不需要你们这样的狗奴才!” 几个家仆一听宋云瑶的话,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 “大小姐,请您说话注意一点,谁是狗奴才?您这样的措辞,实在是太过分了!” 光头男子眯着眼睛,语气中透露出不满和威胁。 他环顾四周,其他家仆也纷纷附和,脸上露出不善的表情。 宋云瑶气得浑身颤抖,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怒火。 “滚出去!你们给我滚出宋家!” 宋云瑶大声咆哮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目光直视着光头男子,仿佛在告诉他,这里是宋家的地盘,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光头男子宋虎冷笑一声,不屑地瞥了宋云瑶一眼。 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他家仆继续前进,继续搜找他们想要的东西。 “大小姐,您别忘了,我们是大少爷派来的人,你听清楚了,偌大宋家,只有大少爷有资格轰我们走,其他人……” 光头眯着眼顿了顿,继续说道:“没!资!格!哪怕是你大小姐。” 第39章 别惹他 “宋虎,你不过是一个外人!我们才是宋家的主人!” 宋云瑶的话音刚落,几个家仆就纷纷附和道:“小姐,这话我们听听也就算了,要是让大少爷听到了,后果我们可不敢保证啊。” 这些家仆口中的大少爷,正是宋虎。 其实,这个宋虎其实与宋家并没有血缘关系。 早些年,他的父亲曾是宋家的大管家,与宋云瑶的爷爷一同走南闯北,历经风雨。 他的父亲一直兢兢业业,为宋家付出了很多。 然而,命运却对他们一家开了个残酷的玩笑。 在一次运货途中,宋虎的父亲不慎摔入悬崖,命丧黄泉。 宋云瑶的爷爷深感管家辛苦大半辈子,为了表达感激之情,他不仅将宋虎当作自己的义孙,还让他改姓为宋,正式成为宋家的一员。 而宋虎果然没有辜负众人的期望,他以惊人的速度承接起了他父亲原有的繁重任务,不仅将各项事务管理得井井有条,还展现出了出色的领导才能。 他的果断和高效,赢得了宋家众多长辈的赞赏和喜爱。 一开始,宋虎对宋云瑶和宋青书姐弟俩非常照顾,他的温暖和关怀让宋云瑶倍感亲切。 她一度把宋虎当作亲哥哥般看待。 毕竟,在宋家这一代人丁稀薄的背景下,宋云瑶和宋青书几乎没有什么亲近的同龄人,而宋虎的出现填补了这一空缺。 可是,慢慢的,宋云瑶就发现不对劲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宋虎逐渐展现出了他的野心和权力欲望。 近年来,宋虎开始秘密地展开人脉的笼络,他巧妙地利用宋家几十年来累积的广泛人脉,将他们一一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 原本与宋家有着深厚往来的商人们,也逐渐倒戈,纷纷转变立场,向宋虎靠拢。 宋云瑶曾多次尝试与这些商人重新建立联系,希望能够稳固宋家的商业地位。 然而,令她想不到的是,她的努力似乎完全被忽视了。 这些商人对待她的态度冷淡,甚至可以说是无视。 在短短不到三年的时间里,宋虎成功地利用宋家作为跳板,一跃成为了家族中的实际控制者。 他暗中操控着宋家的各项事务,将权力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的崛起不仅改变了宋家的命运,也让整个家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好了,大小姐,不要再固执了。” 光头男子语气中透露着一丝不耐烦。 “不管你怎么说,你始终是宋家的大小姐,我们并不想让你难堪。只要你回去安安心心地当你的大小姐,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不问那些不该问的问题,也许你还能过上幸福快乐的后半辈子。” 宋云瑶闻言,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冷冷地质问道: “不该想的别多想?不该问的别多问?这里可是宋家啊,是我宋云瑶的宋家,不是宋虎的宋家!”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仿佛在控诉着这个家族对她的不公。 光头男子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宋云瑶,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们没有弄错!现在整个宋家,大少爷说了算!” 宋云瑶的心中涌起一阵绝望的浪潮。 她明白,光头男子所言非虚,宋虎确实已经牢牢地掌控了宋家。 这个曾经的家族,如今却落入了白眼狼的手中。 这让她感到无尽的痛心和愤慨,但同时又束手无策,因为她只是一个弱女子,面对这样的局面,她又能怎么办呢?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道冷静而威严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你确定大少爷说了算?那就带我去见见他。” 苏弃天跟随在宋云瑶身后,目睹了整个事件的发展,对于光头男子等人的背叛行为,他深感厌恶。 光头男子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上下打量着苏弃天,试图揣摩此人的来头,冷声问道: “你又是谁?我大少爷岂是你想见就见!” 语气中透露出对苏弃天的不屑和挑衅。 苏弃天却并未因此动怒,他淡淡地开口: “区区蝼蚁,有何资格知道我是谁!带我去见大少爷,否则,死!” 苏弃天一步跨出。 光头男子看到这一幕,不禁一愣,随即看向宋云瑶,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大小姐,想不到你还找来帮手。真是让我意外啊。” 光头男子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和轻蔑,仿佛在他看来,这个突然出现的苏弃天根本不值一提。 宋云瑶看到苏弃天的举动,也是感到有些意外。 她并没有想到苏弃天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毕竟这是她的家务事,两人之间的交情也并不深厚。 想到苏弃天刚才所展现的实力,宋云瑶当即警告光头。 “我劝你们别惹他,按照他的话去做,不然……” 宋云瑶的话还没说完,光头男子便放声大笑,他的笑声如同炸雷般在庭院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大小姐,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的实力了吧!” 光头男子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 他仿佛觉得宋云瑶的话十分可笑,甚至可以说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其他几个家仆见状,也纷纷大笑起来,仿佛找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他们互相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大哥,我们好害怕啊。” 其中一个家仆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脸上却满是戏谑的笑容。 “大小姐叫人了,我们要怎么办?” 另一个家仆故作紧张地问道,仿佛真的害怕宋云瑶会叫人过来对付他们。 “会不会没命啊,要不要赶紧逃啊?”还有的家仆故意夸大其词,仿佛真的担心自己的性命会受到威胁。 他们的笑声和话语如同一场闹剧,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光头男子突然之间收起了嚣张的笑声,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可怖。 他猛地抬起粗壮的手臂,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暴戾和残忍:“给我打!” 仿佛在这一瞬间,他从一个可笑的小丑变成了狂暴的野兽。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宋云瑶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看到苏弃天已经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到了光头男子的面前。 紧接着,一声沉闷的踹击声响起,宋云瑶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跟着猛跳了一下。 她再次看向场中,只见苏弃天已经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光头男子的胸口。 光头男子被这一脚踹得如同被重锤击中,整个人瞬间弓身而起,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胸口凹陷下去,胸骨断碎,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死的不能再死。 整个庭院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 原本还挂着笑容的其他家仆,此刻笑容僵住了,跟雕像一般都呆立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光头男子,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 第40章 突如其来的一脚 “这……” 宋云瑶也愣住了,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苏弃天会如此果断且狠辣地出手。 光头男子那魁梧的身躯在苏弃天的脚下如同一个脆弱的玩偶,毫无反抗之力。 “你……你到底是谁!” 一个家仆结结巴巴地开口,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们这群人虽然平日里作威作福,但说到底也只是些普通的家仆,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苏弃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仿佛带有无尽的寒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如刀绞。 他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仿佛苏弃天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就能让他们感到恐惧。 “这……这还是人吗?” 另一个家仆咽了咽口水,声音中充满了不可思议,根本无法想象,一个人竟然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我们……我们快跑吧!” 有一个家仆突然提议道。在苏弃天的威压之下,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斗志,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带我去找你们的大少爷!” 苏弃天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好好!” 剩下的家仆们如同被惊醒一般,连忙点头答应,不敢有丝毫怠慢。 此刻的苏弃天是他们绝对无法招惹的存在。 宋云瑶看着苏弃天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情。 如果苏弃天愿意出手相助,或许真的能够挽救宋家于水火之中。她不禁对苏弃天充满了敬意和期待。 “姐姐,他是谁?” 宋青书好奇地探着脑袋,仔细打量着苏弃天。 刚才那一幕对他的震撼极大,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而果断的人。 “他是苏公子。” 宋云瑶轻声回答,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 她转向宋青书,嘱咐道:“青书,你要记住,这位苏公子是我们宋家的恩人。以后你要好好感谢他,知道吗?” 宋青书并没有接过宋云瑶的话茬,而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苏弃天,稚嫩的脸上流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神情。 他开口说道:“你很厉害,你能教我吗?我不想再一直被欺负了。” 宋云瑶见状,急忙呵斥道:“青书,不得胡闹,不得无礼!苏公子,真是对不住。” 宋青书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稚嫩的脸上写满了认真: “姐姐,我不是在无理取闹,我是认真的。我要变强,我要保护姐姐,保护我们宋家。” 看着宋青书那坚定的眼神,苏弃天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妹妹苏长灵,当年她也曾说过类似的话,想要变强,想要保护家人。 这一幕瞬间将苏弃天的思绪拉回到了过去的回忆之中。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宋青书。 “我可以教你。” 苏弃天缓缓开口:“不过不是今天,我们现在还有事情要去处理。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可以随时来找我。” “带路!” “是是是!” 家仆们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为苏弃天引路。 他们生怕有丝毫怠慢,毕竟眼前的这位强者可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 随着家仆的带领,苏弃天和宋云瑶穿过了曲折的回廊,不久后来到了宋虎个人独有的楼阁前。 这座楼阁高耸入云,气势恢宏,显得与众不同。 楼阁前,几名护卫把守着入口,他们的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接近的人。 当看到苏弃天和宋云瑶一行人时,其中一个护卫不禁皱起了眉头。 “老弟,你们到这里来干嘛?这家伙是谁?” 护卫用怪异的语气问道,同时警惕地打量着苏弃天,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善,似乎对苏弃天的出现感到不满。 “他们有事要见大少爷的,他……他是大小姐的朋友。” 其中一个家仆有点内心发虚地回应道,说话时候他不敢直视护卫的眼睛。 “不能进去现在!”护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决,他淡淡地说道,“大少爷现在正在与几位重要的客人商谈事情,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即便是大小姐也不例外。”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然而! 就在这时,谁也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发生了。 苏弃天突然迈出一步,他的动作迅捷而果断,仿佛一只猎豹在捕猎。 紧接着,一道重物撞击的声音响起——“碰!” 众人惊愕地看到,苏弃天竟然一脚踹在了阁楼的门上! 他的力量之大,竟然直接将那扇坚固的木门踹得四分五裂,碎片四溅! …… 在此的前一刻。 豪华的阁楼内,气氛庄重而紧张。 宋虎正与几位行业内的大佬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桌旁。 他们的谈话声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商议着什么重要的事宜。 这些大佬,都是在这个领域里拥有举重若轻地位的人物,他们一共十多个人,已经在这个阁楼里待了大半天了。 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宋虎手中的那份计划上,那份计划是他们共同商议的结果,一个旨在彻底吞并宋家的伟大计划。 “如果大家没有什么疑问的话,那么我们这个计划就这样定下来了。” 宋虎的声音中透露出兴奋和期待,两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计划成功的那一刻。 经过半天的激烈讨论和精心策划,他们终于拿出了一份近乎完美的具体方案。 这个计划不仅能让宋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更能让他们从中获取巨大的利益。 随着宋虎的话音落下,阁楼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当然没有意见了!宋大少爷的计策,果真是滴水不漏,让人佩服。”其中一位大佬恭维地说道,同时向宋虎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另一位大佬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宋大少爷?现在应该改口叫乔家主了吧。” “对对对,乔家主,乔家主!”其他人纷纷附和,笑声中充满了对宋虎的新身份的认同。 宋虎,此刻的乔虎,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得意和嘲讽。他心中暗道:“爹,我终于替你报仇了!从此丰城再无宋家!”他对于宋家的仇恨,早已深埋心底,如果不是宋家,他的父亲就不会死。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中透露出自信和威严:“多谢各位的信任和支持,我乔虎保证,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位与我共事的伙伴!” 眼看会议即将圆满结束,众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如同十级地震般的轰鸣之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晴空霹雳,让人措手不及。 阁楼的大门在这一刹那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踢得粉碎,木屑纷飞,如同利剑般穿梭而入。 宋虎在这一刻被那轰鸣之声震得懵混、失神。 在这慌乱之中,两根木屑如同死神的镰刀,一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 另一根则狠狠地击中了他的右眼,剧痛之下,鲜血从宋虎的右眼涌出,染红了他半边的脸庞。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看不见了!啊!” 他捂着眼睛,痛苦地呻吟着,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模糊不清。 其他人也是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叫苦不堪。 “天啊,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人大声呼喊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困惑,他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躲啊!啊,我的背受伤了……” 另一人痛苦地呻吟着,他用手捂住背部,鲜血从他的手指间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的脸色苍白,显然伤势不轻。 阁楼内一片混乱,众人的情绪都激动到了极点。 他们有的惊恐万分,有的痛苦呻吟…… 第41章 人要顺应天命 “谁!到底是谁!” 随着这一声愤怒的质问,阁楼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宋虎和其他十几个人,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心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情绪变得非常不平稳。 面对这样一幕,任谁也不可能保持心情平稳。 毕竟,他们只是普通人,没有一个是修武者,面对这样的危机,他们自然感到无力和恐惧。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响起:“是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宋云瑶从苏弃天的身后站了出来。 她的美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目光直视着宋虎,声音异常冰冷。 宋虎强忍着右眼的剧痛,死死地盯着宋云瑶,他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为什么宋云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和这个破坏会议的陌生男子在一起。 “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在这里啊!” 宋虎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宋云瑶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计划纸,她的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寒意。 她冷声说道:“我要是再不来,宋家是不是已经被你们暗地里瓜分了?” 宋云瑶的目光转向在座的数人,大多数都曾经是宋家的得力干将,有的甚至是她的叔叔辈。 然而此刻,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尴尬和不安的表情。 宋云瑶愤怒地继续说道:“我宋家待你们不薄啊!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随着宋云瑶的话语落下,阁楼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似乎被她的愤怒所震慑。 然而,就在这时,宋虎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笑完,他猛地站起来,目光直视着宋云瑶,狠狠地说道:“因为宋家无能!因为你是个女流之辈!” “因为我宋虎比你厉害,我能带给大家更多好处!”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刺宋云瑶的心口。 “你!” 宋云瑶的眉头紧紧皱起,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坚定地说道: “我是女流之辈没错!但我身上流淌的是宋家的血!这是宋家的家产!我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的确,宋家人丁稀薄,到了这一辈,仅剩下她和宋青书两人。 而宋青书,因为天生的智力缺陷,无法承担起家族的重任。 因此,这个重担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宋云瑶的肩上。 宋虎听到宋云瑶的话,脸上掠过一丝阴森的笑容。 “宋家?很快就不是了!没有我,整个宋家都要动荡!你以为你能够守护得住这份家产吗?” 闻言,宋云瑶愤怒得紧握拳头。 然而,宋虎似乎并不在意宋云瑶的愤怒。 他恢复了脸色,淡淡地说道: “毕竟,我们的合作伙伴们,对妹妹你可不感冒。你要记住自己是一个女人,而已……要是你爷爷身体还行那会,我确实不敢这么张狂。但是你爷爷,一只脚已经迈进棺材了!你要乱来,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宋云瑶的脸色在这一刻终于变得苍白起来,她紧紧咬着下唇,眼中充满了担忧和愤怒。 她当然听出了宋虎话语中的威胁。 宋虎虽然狂妄,但并非没有实力。 在丰城这个地界上,他确实有着一定的影响力。 如果他真的想要对爷爷不利,恐怕真的会做出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宋云瑶的心底涌起一股森寒的寒意,仿佛被冰冷的冬风所侵袭,不禁打了个寒战,强忍住心中的恐惧和不安。 “张叔叔,李大伯,王表哥,陈表弟……” 宋云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目光扫过宋虎身后那四位人,眼中充满了询问和恳求。 这四人在丰城都是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人物,他们与宋家的关系也非比寻常。 其中两位,张叔叔和李大伯,与宋家有着深厚的商业合作,他们手中的资源和影响力足以左右宋家的命运。 而另外两位,王表哥和陈表弟,虽然是宋云瑶的表亲,但他们在宋家的地位同样举足轻重,多年来一直为宋家的繁荣稳定付出着努力。 宋云瑶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仅凭自己的力量来对抗宋虎。 她需要这四人的支持,至少他们需要保持中立,不站在宋虎那一边。 只有这样,她才能有机会扭转局面,保护宋家的利益不受侵犯。 “宋大小姐,不是我们不信任你,也不是不相信宋家啊,而是你爷爷的身体真的已经不行了。” 李大伯的脸色依旧平静,但说出的话却像一把尖刀直刺宋云瑶的心: “说句不好听的,哪天死都不知道,宋家必须有一个新的掌舵人来引领方向。否则的话,宋家这艘大船在风浪中必将摇摇欲坠,直至沉没。我们是做生意的,可不敢冒险啊。” 宋云瑶紧握拳头,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一字一顿地说道:“李大伯,我可以担此重任!相信我,我有能力带领宋家走过这个难关。” 然而,那四人却纷纷摇头,显然并不认同她的想法。 “表姐,您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子,但终究还是女子之身,这宋家的大业,您真的能掌控得了吗?”其中一位男子,看着宋云瑶,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婉的质疑。 他继续说道:“将来你始终是要嫁人的,那宋家家产怎么办?不论如何,大少爷都是宋家的人,将家产交给他,似乎更为稳妥。这样,也能避免家产落入外姓人之手。” 另一位男子点头附和道: “是啊,宋家能有如今的规模,我们也都付出了毕生的心血。宋家的未来,直接关系到我们的切身利益。我们真的输不起,也不敢冒险。” 李大伯看着宋云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开口,语重心长劝道: “侄女啊,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现实就是如此。人不能与天斗,与命运斗!我相信大少爷的能力,他必定不会亏待你。待你爷爷百年之后,你至少能安稳度过下半辈子。” 第42章 就凭我! 随着那几人的劝说,宋虎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宋家的一切据为己有。 与此同时,宋云瑶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她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她攥着一双拳头,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心底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愤怒和恶心。 她清楚地知道,宋虎是在明目张胆地吞并宋家,想要将宋家的家产和权力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 而那些所谓的叔伯表亲们,却在这里苦口婆心地劝说,仿佛是在为她着想,实际上却是在帮着宋虎图谋宋家的未来。 宋云瑶愤怒地看着这些叔伯们,他们的嘴脸在她眼中变得越来越丑陋。 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感,这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背叛家族,背叛亲情,简直是可耻至极! “宋云瑶,我的好妹妹,你应该听明白了吧?有些事情,不是人力可以扭转的,不要老想着逆天改命!顺应天意才是最重要的。” 宋虎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嘲讽,他似乎已经笃定了宋云瑶已经无力回天。 宋云瑶娇躯微微一晃,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内心的愤怒和悲痛,但眼中的泪水却忍不住滑落。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边缘,一直没有发声的苏弃天突然站了出来。 “你想让他死吗?” 苏弃天的声音平静至极。 宋虎被苏弃天的话语一惊,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安。 “你到底是谁?” 宋虎厉声喝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愤怒和不解。 他宋虎是何许人也? 岂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对他指手画脚的,说杀就杀的? 看穿宋云瑶顾忌旧情不愿意置宋虎于死地,苏弃天却只是淡淡而道: “三个时辰内,滚出丰城,你可以不死。” 什么?! 苏弃天的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轰然炸响。 一刹那,整个场面都陷入了沉寂,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 宋虎脸上的愤怒和疑惑迅速交织在一起,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怒意! 这家伙,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地要求他离开丰城? 丰城对于宋虎来说,不仅仅是一个居住的地方,更是他大半辈子的心血和骄傲。 让他离开丰城,对他来说,几乎等同于剥夺了他的生命。 “哈哈哈……” 宋虎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苏弃天,仿佛在说:“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如此狂妄地要求我离开我的地盘?” “杀我?就凭你?!”宋虎怒吼一声:“来人!”。 几十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急速窜了进来,他们身形矫健,气势汹汹,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这些人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然而! 就在这群人准备发难的时候,苏弃天却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步跨前,就站在了宋虎的身前。 他的身影仿佛一座高山般巍峨,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宋虎大惊大恐,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意和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他的心脏都要爆裂了。 他双眼惊惧地看着苏弃天,刚想要大喊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头被苏弃天直接按住了钉在桌上。 “你……你……你做什么?” 宋虎惊恐地大喊着。 “放开大少爷!” 那些刚刚涌进来的高手们也纷纷怒吼着,他们纷纷拔出武器,准备向苏弃天发动攻击。 苏弃天神情冷峻,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意,他沉声回应道:“是的,就凭我!” 话语间,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用力按住宋虎的头颅,紧接着,一连串清脆而又刺耳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开来。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宋虎的痛苦呻吟。 “啊啊啊……” 他的头颅侧面在剧烈的碰撞下迅速肿胀,鲜血顺着额头流淌下来,染红了桌面。 那种剧烈的疼痛仿佛无数根银针同时扎入他的头皮,让他无法忍受,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救我……救我……”宋虎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见到这一幕,宋虎的几个手下纷纷冲上前来,想要制止苏弃天的暴行。 然而,他们却像是飞蛾扑火般自不量力。 苏弃天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轻轻地抬起脚,一人一脚,便将他们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砰!”一声闷响,一个手下撞在了墙上,鲜血从口鼻中涌出,当场毙命。 其他人见状,惊恐万分,纷纷四散而逃。 在众人的注视下,苏弃天仿佛化身为一位冷酷的裁决者,让宋虎的头颅与坚硬的办公桌连续碰撞了十多次。 每一次的撞击都伴随着宋虎的痛苦呻吟和鲜血的迸溅,那枣红色的办公桌上,已经被鲜血染得斑驳陆离。 要不是宋云瑶不忍心杀宋虎,苏弃天可以直接捏死这只蝼蚁。 当苏弃天终于停下手来,宋虎已经瘫软在地,双手紧紧抱着头,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着。 他的脸上满是鲜血和泪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苏弃天冷冷地看着宋虎,声音中不带一丝情感: “你要庆幸有个重感情的好妹妹,否者你今天死无葬身之地!记住,三个时辰内,如果不滚出丰城,死!” “我明白了,明白了,我这就滚出丰城。” 宋虎的声音颤抖而虚弱,虽然他的身体受到了重创,但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他深知,眼前这位冷酷无情的男子并非虚言恫吓。 如果不按照对方的要求行事,他的命运恐怕真的会如同那些手下一般,凄惨而终结。 对于死亡,宋虎曾经无所畏惧。 他混迹多年,经历过无数风浪,生死早已看淡。 然而,当死亡真正降临的这一刻,他才深切地体会到生存的渴望。 那种对生命的强烈留恋,让他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向眼前这位可怕的对手屈服。 宋虎的身体在地板上痛苦地扭动着,每一次尝试站起来都以失败告终。 他的双手颤抖着,仿佛连最基本的动作都变得异常困难。 疼痛、恐惧和绝望交织在一起,使得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滴落。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与宋虎密谋的手下们,此刻也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阁楼,仿佛害怕苏弃天会随时追上来一样。 阁楼内很快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苏弃天和宋云瑶两人。 宋云瑶看着苏弃天,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感激:“苏公子,你为什么要帮我?” 苏弃天转过头,望向窗外的天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因为你让我想起了我妹妹,她也是一个重感情的人。” “苏公子,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向你表示由衷的感谢。” 宋云瑶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如果没有苏弃天的出手相助,她和宋家可能会陷入更深的困境。 “嗯。” 苏弃天点了点头,他并不期望得到什么回报。 “走吧,我们去见我爷爷,你要的东西在他那里。” 两人一同转身朝外走去。 第43章 此为中毒 在宋云瑶的细心引领下,两人穿过了几条曲径通幽的回廊,很快便抵达了一处幽静雅致的小院。 院中的古树参天,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大小姐来了。” 一个女家仆眼尖地看见了宋云瑶,赶紧快步迎了上来,恭敬地行礼。 宋云瑶微微点头,算作回应,随即关切地询问道: “太老爷的身体怎么样了?今天有没有好一些?”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焦虑和期待,仿佛希望从家仆的口中听到一些好消息。 然而! 女家仆却无奈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唉,还是老样子。刚才丰城的几位名医都来看过了,可是他们也是束手无策啊。太老爷这病,实在是太过古怪了。” 宋云瑶闻言,心中不由得一沉。 她的爷爷从一年前突然发病,然后就一直卧床不起,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这一年里,他们请遍了各地的名医前来诊治,可是却始终查不出病因所在。 每当看到爷爷在病床上虚弱的样子,她的心中就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带我进去看看吧。” 宋云瑶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落寞和无奈,似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女家仆默默地点了点头,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宋云瑶和苏弃天一前一后走进了房间,房间内的陈设立刻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房间并不大,但四周的墙壁上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木柜格子。 这些格子上摆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物件,有的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有的则显得古朴而神秘。这些物件都是宋云瑶的爷爷几十年来走南闯北,精心收集而来的珍宝。 然而,此刻的宋云瑶却无心欣赏这些珍宝。 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房间中央的床上。 那里躺着一个气息游离的老者,白发苍苍,面容憔悴,正是宋云瑶最敬爱的爷爷。 “爷爷。” 宋云瑶轻声呼唤着,她的声音柔和而充满温情,仿佛怕打扰到床上那位虚弱的老者。 床上的老者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心爱的孙女,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虚弱的微笑: “云瑶,你……你来看爷爷啦。” 虽然声音微弱,却透露出对孙女的深深眷恋。 宋云瑶走过去,俯身拉着老者的手,眼中满是关切和忧虑。 她仔细地询问着老者的身体状况,是否有哪里不适,又轻声细语地安慰着他。 老者看着自己的孙女,听着她温暖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时,老者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苏弃天,他有些疑惑地问道: “云瑶,这位是……” 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目光却十分犀利。 宋云瑶急忙回应道:“爷爷,这位是苏公子。他是我们宋家的大恩人。” 老者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迷惑。 宋云瑶见状,便将苏弃天如何替宋家出头,如何将宋虎赶出丰城的事情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闻言,老者望向苏弃天,目光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他微微颤动着双唇,轻声说道: “多谢苏公子。” 这简单的几个字中,蕴含着老者深深的谢意和对苏弃天的无尽感激。 老者的身体却并不听话,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无力,根本无法动弹。 他无奈地躺下,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又转向宋云瑶,轻轻摇头,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 “这宋虎啊,可没有那么好对付。这人心思缜密,狡诈多端,而且这几年在宋家根深蒂固,势力庞大。我怕他并不会就此罢休。” 老者他紧紧地握住宋云瑶的手,叮嘱道: “云瑶啊,你和你弟弟一定要小心行事,你们一定要谨慎应对。” 苏弃天听完老者的话,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淡淡地说道: “老爷子放心吧,宋虎他没有这个胆子再来惹事。除非,他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自找死路。” 宋云瑶闻言,心中顿时安定了许多。 她感激地看了眼苏弃天,眼中闪烁着钦佩和信任的光芒,而后,她忽然想起了此行的正事,急忙说道: “对了,爷爷,你十几年前从雪域那边得到的那一味珍贵药材收藏在哪里?苏公子帮了我们宋家大忙,他现在急需要这一味药材,我想将其赠与他,以表达我们宋家的感激之情。” 老者听完宋云瑶的话,微微点头,表示同意,缓缓地说道: “那是自然,做人应该知恩图报。苏公子对我们宋家有恩,我们理应尽力相助。” 说着,他指了指房间一角的一个木柜格子,“那一味药材就在那里,你去取来吧。” 顺着老者手指的方向,苏弃天的目光聚焦在了过去。 那是一棵纯白无瑕的植物,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蕴含着千年的冰雪之气,被称为‘千年冰心’的它,叶子呈现出完美的心形,宛如自然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苏弃天将‘千年冰心’取下,随后朝着老者微微一躬。 与此同时,苏弃天的双眼快速地扫视了老者的面色和体态,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寻常之处,沉声说道: “老爷子,你的病情,并非寻常疾病所能解释,依我看,你应该是中毒了。” “中毒?” 这两个字犹如晴天霹雳般在老者和宋云瑶的心头炸响。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在宋家,有谁敢对地位尊崇的太老爷下毒? 更何况,这一年来他们遍访名医,却没有一人发现这是中毒的迹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猜想得没错的话,老爷子您应该是中了一种极为阴险的慢性毒药。” 苏弃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但更多的则是深深的忧虑: “这种毒药毒性并不强烈,不会让人立刻察觉,然而它却会在不知不觉中,长年累月地在你的身体内累积,最终与身体融为一体,难以分离。这也是为何一般的大夫根本发现不了其存在的原因。” 苏弃天的话让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老者和宋云瑶的眼中都闪过了震惊和愤怒的光芒。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在暗中给老爷子下毒,而且还下了如此阴险的毒药。 苏弃天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其实,想要验证我的猜想是否正确,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把服侍老爷子的人叫过来问一问,便能知道个大概。”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哐当的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打翻了。 紧接着,女家仆惊慌失措地出现在门口,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第44章 解毒 “给我进来!”宋云瑶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脸色愤然,大声地命令道。 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声让整个房间都陷入了肃静之中。 门外的女家仆闻声心头一颤,她低着头,带着满脸的紧张和忐忑,缓缓地走进了房间。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惶恐与不安。 “说!怎么回事!” 宋云瑶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女家仆,声音中透露出冷冽与严厉。 女家仆一听这话,瞬间如遭雷击,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与绝望。 下一刻,她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大小姐,冤枉啊,冤枉啊!” 她边哭边喊,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冤屈,“我来宋家已经六年了,老太爷一直待我不薄,我怎么可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啊!这个人……这个人就是在胡说八道!” 说着,她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苏弃天,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 “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诬陷我?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大小姐,老太爷,你们要相信我啊,我是冤枉的!”她再次大声地呼喊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老者和宋云瑶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家仆,心中也不禁生出了几分疑惑。 老者的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回忆和思考,而宋云瑶则是目光复杂地看着女家仆,一时间也难以做出判断。 老者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不太可能是她吧。她跟了我六年多了,一直尽心尽力地伺候我,从未有过任何疏忽。如果她真的想要害我,恐怕早就下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然而,苏弃天却冷眼一笑,并未被老者的话所动摇。 他径直走到房间一角的一个香炉旁边,俯身低头嗅了嗅那袅袅升起的香烟。 看到这一幕,女家仆的神情瞬间一愣,仿佛见到了鬼一般。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满脸紧张地盯着苏弃天。 苏弃天直起身子,目光锐利地看向女家仆,缓缓地说道: “这香炉里面燃烧的香料中,一共混合了八种药材。这些药材每一种单独使用都没有毒性,但是当他们全部混合在一起燃烧时,就会产生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药会在不知不觉中侵蚀人的身体,让人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中毒。我说的没错吧?” 女家仆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愣住了片刻,然后她疯狂地摇头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药材?什么慢性毒药?我根本就不懂你在说什么!” 虽然狡辩,然而,她慌乱的眼神和颤抖的声音却已经出卖了她! “既然不是你,你又何必如此紧张?” 宋云瑶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冷淡与审视,她早已将女家仆神情间的微妙变化尽收眼底。 女家仆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但那紧握的双手和闪烁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宋云瑶的话仿佛一把锐利的剑,直指她的心底。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宋云瑶的声音再次响起。 “宋虎已经完了!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瞬间击溃了女家仆的心理防线。 她愣了一下,眼中的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更是狠狠地磕头,每一下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大小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女家仆的声音中充满了悔恨与恐惧,“是……是宋虎逼我的,我要是不听他的话,他就要对我家人下手,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宋云瑶的裙摆,仿佛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大小姐,我真的错了,我求你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宋云瑶的脸色淡漠如水,对于那些敢伤害她爷爷的人,她绝不会轻易放过! “来人!” 她一声令下,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把她关到地牢!”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便迅速冲进房间。 他们动作麻利,毫不拖泥带水,一左一右地将跪地求饶的女家仆架起,迅速带离了现场。 女家仆的哭喊声渐行渐远,最终被厚重的门板隔绝。 宋云瑶站在原地,心中的怒意如波涛般汹涌澎湃。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背后之人竟然真的是宋虎! 那个她曾经认为虽然顽劣但还有药可救的族人,竟然如此狼心狗肺,对自己的亲人都能下此毒手! 老者看长叹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沧桑: “罢了,罢了,当年如果不是我错误决定,他父亲也不会坠落悬崖。恩恩怨怨,罢了,罢了,就权当一命抵一命了。” 宋云瑶转过身来,看着身体虚弱、脸色苍白的爷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受和自责。 就在此时,苏弃天轻启薄唇,淡淡吐露出一句话来。 “老爷子,你也不必太过悲观。” 他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虽然你身中剧毒已有一年有余,但从症状来看,对方显然并未想立刻下死手。这毒,并非无药可解。” 此言一出,宋云瑶顿时惊得花容失色,一双美眸紧紧盯住苏弃天,声音颤抖地问道: “苏公子,此话当真?” 苏弃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当然。只要取来一些针灸针,我便有办法为老爷子解毒。” 宋云瑶闻言,立刻吩咐下人去准备针灸针。 而苏弃天则站在一旁,神色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元神轮回三百多世,历经无数风雨,早已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和知识。 在这三百多世中,他曾有数次专注于医术,甚至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对于他来说,解毒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他。 很快,针灸针被取来了。 苏弃天接过针灸针,手法娴熟地在老者身上施针 随着他的每一次落针,老者的脸色都逐渐恢复了一丝红润。 感受到身体从未有过的轻松,老者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变得精神矍铄起来。 他激动地握住苏弃天的手,感慨而道:“多谢苏公子,老朽我真是无以回报啊。” 苏弃天站起身来,微微一笑,谦逊地说道: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身体初愈,还需多加静养。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好好好!”老者连连点头应允道,转向宋云瑶吩咐道:“云瑶啊,你替我送送苏先生吧。” 两人闻言便朝着门口走去。 然而! 就在即将跨出门槛之际,苏弃天的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了墙壁木柜格子上的一个东西。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微微一缩,顿时停下了脚步紧盯着那件东西愣住了。 “这是……” 第45章 实在不甘心啊 在古朴雅致的房间中,墙壁的木柜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木柜历经岁月沉淀,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格子之上,静静地躺着一株植物的根茎,它通体呈现出深褐色与乌黑色的交织,仿佛蕴含着大地的古老秘密。 根茎扭曲盘绕,不规则的纹路遍布其表,每一条纹路都像是大自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宛如一条条蛰伏的龙蛇,在沉睡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苏弃天的目光一凝,落在了这株根茎之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之色,似乎在这平凡的角落发现了不平凡的存在。 “‘断龙根’!” 苏弃天轻声惊呼,他的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在他的认知中,这种植物根茎并不应该出现在这个被他认为文明程度较低的星球上。 在起源大陆,诸如‘千年冰心’、‘九阳神芝’之类的珍稀植物遍地都是,人们对此早已司空见惯,甚至有时会忽略它们的存在。 然而,‘断龙根’却与之不同,尽管它并非极其贵重,但却无法轻易获得。 在苏弃天所在的世界,想要得到‘断龙根’,往往需要通过特定的渠道进行购买,而且价格不菲。 “老爷子,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东西送我?” 苏弃天指着那株‘断龙根’,直接开口询问。 只要服下这‘断龙根’,再配合他元神气息的转化,他相信自己的躯体将会迎来一个质的提升,无论是在力量还是修行速度上,都将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听到苏弃天的请求,老者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回答道: “当然,当然可以,屋子内的任何东西,只要苏公子愿意,全部都可以拿走。” 在他看来,钱财和物品都是身外之物,与苏弃天对自己的救命之恩相比,这些东西根本无足轻重。 更何况,这株根茎植物也是他无意中得来的,如果不是苏弃天忽然提及,他甚至都快忘了还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那我就在此谢过了。” 苏弃天微微躬身,向老者表达了由衷的感谢。 随后,他拿起那株‘断龙根’,在与宋家众人简短告别后,苏弃天便离开宋家。 然而,就在他转身离去的那一刻,他并未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他的背影。 那是宋青书的目光! 宋青书站在门口,目送着苏弃天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之外。 他握紧拳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和决心: “我一定要像他一样厉害!” 他暗自发誓,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充满了坚定和力量。 …… 在丰城这座繁华的城市中,有一座不起眼的酒楼,它虽然外表朴素,但却常有贵人出入,其中不乏一些身份显赫之辈。 包厢的门被猛然推开,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身的肌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结实,宛如一头凶猛的黑熊。 此人正是黑熊,在丰城地下世界中有着不小的名头。 黑熊哥一进包厢,目光就落在了宋虎的身上。 他顿时眉头一皱,发现宋虎的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势。 “呦!我的宋大公子,你这是怎么回事?” 黑熊哥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和关切。 他与宋虎虽然不是亲兄弟,但在道上却是多年的好友,关系非比寻常。 宋虎见到黑熊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急忙站起身来。 他的态度很是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敬畏,仿佛在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凶猛的野兽。 “黑熊哥,你来了。” 宋虎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黑熊哥见状,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把我宋大公子打成这样?” “找死啊!” 传言,在繁华的丰城之中,有两个王者并立。 一位是关云峰,他身为丰城城主,掌管着这座城市的明面权力,是光明一面的王。 而另一位,则是地下世界的霸主——黑熊。 尽管将黑熊比作丰城的地下之王有些夸张,但无可否认的是,他在丰城的地下势力中确实独树一帜,拥有着不可小觑的力量。 黑熊坐在上座,抬手示意宋虎坐下。 两人面对面入座,宋虎一脸谄媚地为黑熊倒了一杯酒,双手捧着酒杯,恭敬地递到黑熊的面前。 “黑熊哥啊,这回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宋虎的声音带着哭腔,满脸的委屈和不甘,“小弟这回可真是吃了大亏啊。有人不仅打伤了我,还让我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颜面。黑熊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帮我找回这个场子啊。” 黑熊端起眼前的酒杯,一口气将烈酒灌入喉中,烈酒如同火焰般在他胸腔内燃烧,却似乎与他的气势相得益彰。 他重重地将酒杯放下,目光如刀般锐利地射向宋虎。 “怎么回事啊?说来我听听。” 黑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次开口都能让空气为之震颤。 宋虎见状,连忙点头哈腰地凑上前来,将苏弃天如何闯入宋家、如何将他重伤、又如何威胁他滚出丰城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听完宋虎的讲述,黑熊的眉头微微一皱。 “在丰城,还有这样狂妄的家伙?” 宋虎见黑熊哥面露不悦,心中暗自得意。 只要黑熊哥出手,那个苏弃天必定没有好果子吃。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包厢都点燃。 “可不是!黑熊哥啊,那家伙实在是太嚣张了。如果就这样离开丰城,我实在是不甘心啊!太不甘心了!” 宋虎咬牙切齿地说道,仿佛恨不得将苏弃天碎尸万段。 闻言,黑熊的嘴角掠过一抹冷笑,这笑容中透露出几分嘲讽与不屑。 “他让你离开,你就离开?你还真听话啊。” 黑熊的语气中充满了讥讽,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宋虎可怜兮兮地低下了头,双手揉搓着衣角,仿佛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苦着脸说道:“我也不想离开啊,可是那家伙很有实力,你看看我这脑袋上的伤痕。”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掀起头发,露出了那道红肿的伤痕,显得格外醒目。 “你看我都被揍成猪头了,再不走小命都得交代在这里。实在不甘心啊!啊!” 话音一落,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黑熊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面前的酒杯,宋虎见状立刻会意,忙不迭地拿起酒瓶为黑熊斟满。 那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仿佛也预示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风波。 黑熊端起酒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有实力,有个屁用!” 黑熊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狂妄: “在丰城,得有势力!我黑熊不让你走,我看谁有胆子赶你走。” 声音在包厢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砸在宋虎的心头,让他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第46章 不容乐观 “黑熊哥!还得是你啊!” 宋虎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与敬畏,他端起手中那杯美酒,仿佛是要将自己全部的敬意都融入其中,目光更是紧紧锁定在黑熊的身上,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对绝对力量的渴望与臣服。 然而! 面对宋虎的殷勤,黑熊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深邃的眼神仿佛能看穿宋虎内心的所有想法。 没有急着去接那杯酒,而是用一种玩味的语气缓缓开口: “行了,宋大少爷,咱们也不用客套。这道上的规矩,你应该都懂。” 宋虎闻言,心中顿时一凛。 他自然明白黑熊话中的意思,求人办事,自然要拿出诚意。 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宋虎脸上露出一抹尴尬而不失恭敬的笑容: “黑熊哥说的是,是我太心急了。” 宋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包厢的一角,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一个古朴而沉重的锦盒上。 伸出手,他轻轻地打开锦盒,露出里面满满当当、闪烁着诱人金黄光芒的金币。 小心翼翼地将锦盒捧起,仿佛捧着一座金山,宋虎毕恭毕敬地递到黑熊的面前。 “规矩我怎么能不懂呢,熊大哥。” 宋虎的语气中充满了谦卑与敬意,“这是报酬,总共一千金币。” 说完,他顿了顿,似乎在给黑熊消化这个信息的时间。 然后,他继续说道:“当然,这只是定金。事情之后,我再给你两千金币。” 黑熊的目光落在锦盒中的金币上,那些金币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每一枚都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而后他瞥了一眼宋虎,然后说道:“宋大少爷,够阔气的啊。说吧,你想我怎么弄那个人?” 话音一落,宋虎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喜色,他的眼睛中更是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他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弃天身首异处的画面。 “当然是让这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宋虎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他内心的怨毒和愤怒,似乎已经忘记了之前的恐惧和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疯狂的报复欲望。 黑熊看着宋虎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轻笑一声,然后缓缓开口问道:“下这么死手,关于这个人的信息了?” 语气中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仿佛对于这样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 宋虎闻言,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狰狞表情,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神态,连忙回答道: “我已经派人跟踪了,他去了秦家的府邸,估计是秦家的门人之类的。” 没错! 宋虎确实派人跟踪了苏弃天,但由于时间紧迫,派去的人并没有详细打探对方的身份和背景,只是发现苏弃天进入了秦府,就立刻回来向他汇报了。 因此,他对于苏弃天的具体身份和实力,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了解。 “秦家的人?” 黑熊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呢。” 黑熊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轻蔑和不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了。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黑熊并没有过多询问关于苏弃天的具体信息,因为他刚刚从花天酒地中走出来,对于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不十分清楚。 然而,这并没有影响他的决定。 在他看来,杀人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尤其是在丰城这样的地方。 言罢,黑熊站起身来,带着那一千金币的定金离开了包厢。 包厢内昏暗的灯光下,宋虎独自坐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喉咙里传来烈酒灼烧的感觉,却似乎无法掩盖他内心的狂热和杀意。 他的眼眸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仿佛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 “哼!跟我宋虎作对!这就是下场。” 宋虎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他内心的怨毒和愤怒。 说话之际,宋虎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苏弃天惨死的画面。 …… 夜深。 秦家府邸。 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风声打破了这宁静的夜晚。 苏弃天坐在秦岚欣的床前,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地观察着她的病情。 秦岚欣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而急促,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虽然之前用了一些药材暂时稳定了她的病情,但苏弃天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她的病情依然十分严重,随时都可能恶化,让她的生命岌岌可危。 看着秦岚欣这副模样,苏弃天的心情异常沉重。 “看来我明天就得出发去一趟飞云宗了。”苏弃天喃喃自语道。 自己的妹妹苏长灵的元神碎片与秦岚欣的灵魂混为一体,如果秦岚欣有个三长两短,那苏长灵的元神也将随之消散。 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结果。 因此,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必须救下秦岚欣。 “只不过,那飞云宗的宗主顾问道,他的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修灵级别。” 修灵级别要想与之抗衡,无疑需要更加强大的实力。 然而,他现在所寄居的这具躯体,虽然经过了一些修炼,但似乎还远远不足以制服那位强大的宗主。 这几天的时间里,苏弃天对这个星球的实力划分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 他目前的实力,大抵相当于七品修武者的层次。 “看来得尽快想办法强化这具躯体才行啊。” 苏弃天心中暗自思量着,想到此处,不再犹豫,当即站起身来,走出了秦岚欣的厢房,回到了自己临时居住的屋子,准备开始着手强化自己的躯体。 回到房中。 曾元动所允诺的奇珍异宝、灵丹妙药已如数送至苏弃天的居所。 一箱箱被精心包装的宝物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苏弃天的目光在这些所谓的奇珍异宝上淡淡扫过,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失望。 以他曾经的眼界和修为,这些东西根本就是一堆无用的垃圾,甚至连入他法眼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苏弃天并未完全放弃,他耐心地从中挑选出一些相比之下还算有用的东西,准备用来强化自己现在这具孱弱的躯体。 紧接着,他取出了从宋家带来的‘断龙根’。 苏弃天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元力运转至掌心,然后猛地一掌拍出。 “喝!” 伴随着他低沉的怒吼声,一股强大的震波瞬间从掌心爆发而出,将那几种挑选出来的药材以及‘断龙根’一起震碎。 霎时间,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所充满。 第47章 连续突破 紧接着,苏弃天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珍贵的粉末倒入一个古朴的炼丹炉中。 炼丹炉内瞬间燃起熊熊的火焰,炉温逐渐升高,粉末在炉火的炙烤下缓缓融化,形成了一团团五彩斑斓的液体。 苏弃天全神贯注地控制着炉火的大小和温度,不时地加入一些辅助材料,以确保丹药的质量和功效。 一个时辰后,炉火渐渐熄灭,炼丹炉内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 苏弃天迅速打开炉盖,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只见四五颗色泽饱满、晶莹剔透的丹药静静地躺在炉底。 由于加入了极为罕见的‘断龙根’,这些丹药的功效甚至完全不亚于苏弃天之前从贺森身上抢来的那颗珍贵丹药。 没有丝毫犹豫,苏弃天二话不说,直接将这几颗丹药全部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股温暖的药力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他立刻盘腿坐下,闭上双眼,开始运转体内的元力,引导药力在经脉中流动,滋养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呼! 呼! 随着苏弃天深深的呼吸,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牵动,形成一道道微弱的气流。 这些气流在他的身体周围游走,仿佛是有生命的精灵。 不多久,这些气流仿佛找到了归宿,开始缓缓渗入苏弃天的体内。 他的血脉在这一刻清晰浮现,宛如一条条蜿蜒曲折的河流,流淌着澎湃的生命力。 这些河流呈现出一条条血红色的纹路,犹如古老的图腾,神秘而庄严。 随着气流的不断渗入,苏弃天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异变。 他的肌肉仿佛受到了某种外力的挤压,不断蠕动。 体内巨大的能量在运转,仿佛是一座座沉睡已久的火山,此刻正在苏醒。 苏弃天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喷张,宛如火山爆发一般,爆发出阵阵炙热的气息。 这些气息中蕴含着强大的能量,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 甚至还能隐约听到骨头硬化的声音,这种声音虽然微弱,但却让人心悸,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倘若是其他人,面对这四五颗丹药蕴藏的巨大能量,恐怕早就身体撑爆,化为乌有了。 不过苏弃天不同。 他可是仙帝! 即便此刻仅有一丝元神之气息寄居在这具肉体中,也足以引导那些汹涌澎湃的能量,将其化为己用。 呼!呼!呼! 随着每一次深呼吸,苏弃天的体内仿佛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火焰,那是生命之火、是蜕变之火。 在这团火焰的焚烧下,他的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提升,不断突破着自身的极限。 那些丹药所蕴含的能量,在苏弃天的引导下如涓涓细流般汇入他的经脉之中,滋养着他的血肉与筋骨,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突破! 突破! 再突破! 不知不觉间,又是一个时辰悄然而逝。 当苏弃天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双眼已经变得如同炬火一般璀璨夺目。 此刻,他的肉体已经完了一个质的飞跃,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可以毁天灭地。 …… 而在苏弃天沉浸于实力连续突破中时,秦家府邸的外面却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七八个黑衣人。 他们身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冷冽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 “老大!就是这里了!”其中一个黑衣人指着秦家府邸低声说道。 为首的黑衣人嗯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有力: “记住了,等下办事要干净利落一些!不要落下把柄!更不要节外生枝!” 另外一个声音响起,声音中夹带着一丝满不在乎的轻蔑:“老大,不过区区一个秦家,没必要过分担心!我们兄弟几个联手,能出什么问题。” “是呀,哥几个,做了这么久,哪一次出过纰漏?这次任务简直就是小事一桩!” 又一个黑衣人接口道,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自信。 为首的黑衣人扫了一眼周围的同伴,缓缓开口,语气严肃而沉稳: “话虽如此,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差错。记住,可别在阴沟里翻船了。” “是是是!” 剩下的黑衣人纷纷点头回应,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透露出对首领的敬畏和信服。 紧接着,几道黑衣影子如同鬼魅般一跃而起,轻盈地翻进了秦家府邸的高墙之内。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矫健,没有丝毫的声响,仿佛一阵风刮过。 进入府邸后,他们迅速分散开来,开始在各个角落仔细找寻目标,更是步伐轻盈而敏捷,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打草惊蛇。 经过一番搜寻后,他们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苏弃天所在的屋子前面。 几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而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屋子,而后隐藏在草丛中,密切注视着屋内的动静,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就是这间屋子,人就在里面。” 为首的黑衣人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 他的手指紧紧地按在刀柄上,仿佛随时准备拔出刀来。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都听好了!等下冲进去,速战速决,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他!” 语气中充满了狠辣和决绝,让人不寒而栗。 “好好好!” 剩下的黑衣人纷纷附和道,几个人蓄势待发,宛如出鞘的利剑,随时准备刺向敌人的心脏。 “准备!” 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众人立刻紧绷了神经,等待着进攻的信号。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一道响亮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慢着!” 为首的黑衣人一挥手,示意众人不要轻举妄动。 为首的黑衣人定睛一看,只见一道人影从不远处的大门入口走了进来。 那人身材魁梧,气宇轩昂,正是他们所在城市的城主,关云峰。 “苏老弟,可在啊!” 关云峰粗犷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响彻整个秦府,声音中透露出亲切和热情。 草丛中的几个黑衣人听到这声音,心中一惊。 他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城主,这让他们原本的计划变得复杂起来。 “老大,是城主,关云峰。现在怎么办?”一个黑衣人紧张地问道。 为首的黑衣人也有些手足无措,他们得到的情报中并没有提到城主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本以为这次的目标只是一个无名小辈,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将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示意众人保持安静: “不要发出动静,先不要轻举妄动。我们看看再说,弄清楚状况,再伺机而动。” 众人闻言,立刻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隐藏在草丛中,生怕被发现。 嘎吱一声,房门缓缓打开,苏弃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神色从容,目光深邃。 “关城主,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苏老弟,我听说你明天要去飞云宗,心中着实有些担忧。” 关云峰语气诚恳地说道,“飞云宗实力强大,门内高手如云,此行恐怕凶多吉少。苏老弟,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潜力的年轻人,前途无量。我不希望你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冒险行事。” 第48章 修灵者 在关云峰的意识深处,飞云宗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倒,那是无可匹敌的势力存在。 这个宗门的强大与可怕,其底蕴之深厚,实力之强大,远非一般势力所能比拟。 因此,当得知苏弃天竟有意前往飞云宗时,他内心充满了可惜的。 关云峰乃性情中人,性格直爽,重情重义,向来惜才如命,对于那些有潜力、有才华的年轻人总是格外关注与照顾。 在他眼中,苏弃天无疑就是这样的人才。 他实在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这样一个年轻才俊走向毁灭,跳进那无尽的火坑。 闻言,苏弃天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说道:“多谢关城主的提醒。” 苏弃天也看出关云峰的一片好意。 然而,为了救秦岚欣,这件事他势在必行! 看着苏弃天一脸执着的模样,关云峰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 “你怎么就不能听我一次呢?飞云宗的实力远非你所能想象,你此去凶多吉少,甚至可能会死在飞云宗。” 远处躲在草丛中的几个黑衣人一听关云峰与苏弃天的对话,顿时恍然大悟。 他们原本只是接了个任务来杀人,却没想到目标人物竟然准备去飞云宗挑事!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几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皆是心头一惊。 这家伙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竟然敢去飞云宗那种地方挑事,简直就是活腻了! “这家伙还真是找死啊!”一个黑衣人忍不住低声咒骂道,“去飞云宗闹事,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就是说啊,飞云宗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武道界的巨头之一,宗门内高手如云,势力庞大无比。这家伙就算是再厉害,也不过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另一个黑衣人附和道。 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原本还担心目标人物跟城主有什么关系,不好下手呢。 现在看来,这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就算他们不动手,这家伙也是死路一条。 但是! 就在为首黑衣人自以为看穿了事情的本质,暗自得意的时候,突然听到苏弃天冷声而坚定地说道: “关城主,你怎么就知道,我这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呢?区区一个飞云宗,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苏老弟啊,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 不等关云峰说完。 却见苏弃天右手轻轻一挥,一股磅礴无匹的气息瞬间从袖间喷涌而出,化作一道凌厉的实质气芒,破空而去。 哗啦一声巨响,气芒所过之处,院子中央一棵直径粗壮的大树应声而断,断口处光滑如镜,显然是被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瞬间斩断。 这一刻,关云峰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原本写满担忧的皱纹似乎都被震惊所抚平。 他的双眼瞪得溜圆,仿佛要从眼眶中跳出来一般,紧紧地盯着苏弃天,似乎要从他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院子中央,那棵被苏弃天一击斩断的大树仍在缓缓倒下,扬起的尘土在夜空中飘散,似乎在为这震惊的一幕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而苏弃天则站在一旁,一脸淡然地看着关云峰,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灵气实质化!你……你……” 关云峰颤抖着手指着苏弃天,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此刻他的内心此刻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无法平静。 经过交手,他知道,苏弃天的修为在他之上,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弃天竟然是个修灵者! 修灵者,那可是传说中开宗立派的恐怖存在啊! 而且,这位修灵者还如此年轻,如此强大! 关云峰感到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什么!修灵者!” 躲在草丛中的几个黑衣人瞬间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他们瞬间从头凉到脚。 他们几个竟然傻乎乎地想要过来刺杀一个修灵者!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苏弃天则背负着手,一脸镇定地看着关云峰,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现在关城主还觉得我是去送死吗?” 闻言,关云峰咽了下口水,苦笑一声。 此刻他感到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竟然还担心苏弃天的安危,想要劝他放弃前往飞云宗。 “苏老弟,你就别再耻笑我了。” 关云峰的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与自嘲,“我实在是太无知了,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能看出你是修灵者的高人。我现在真的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愚蠢。” 关云峰此刻才发现自己对于真正的强者一无所知。 想到自己之前的担忧和劝阻,关云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记耳光。 “苏老弟,就权当我没有来过吧。” 关云峰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便要离去。 他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只是自取其辱,不如早点离开,给苏弃天一个清静。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苏弃天的声音却在他的耳边响起:“关城主,请留步。” 关云峰身形一顿,略感疑惑地回过头来,目光与苏弃天相交。 “苏老弟,还有何事?” 苏弃天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自己的请求对关云峰来说可能是一种负担,但他别无选择。 终于,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关城主,我此去飞云宗,并不担心自己会怎么样。以我的实力应该没有问题。但我担心的是,飞云宗的人可能会因此迁怒于丰城,尤其是秦家。” 说到这里,苏弃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秦岚欣! “关城主,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在我离开的这几天里,希望你能派人暗中保护秦家的安危。一旦飞云宗的人有所动作,我希望你能及时出手相助。” 闻言,关云峰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的眉头紧锁,仿佛在权衡着苏弃天话语中的分量。 这个问题不仅仅关乎到秦家的安危,更牵扯到了整个丰城的未来和他的个人立场。 保护秦家,那就意味着站在飞云宗的对立面,这无疑是一个极为冒险的决定。 飞云宗的地位举足轻重,其实力和影响力都不是丰城所能抗衡的。 “这个……”关云峰面露难色,心中犹豫不决。 他深知保护秦家可能会给丰城带来不小的麻烦,甚至可能引发与飞云宗的冲突。 他也清楚苏弃天的实力和潜力,以及与这位修灵者交好的重要性。 正当关云峰左右为难之际,苏弃天却淡然一笑,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微微一抬手,提出了一个让关云峰无法拒绝的条件:“如果你能答应我,待我回来,帮你突破瓶颈!” 此言一出,关云峰顿时眼睛一亮,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喜之色。 身为武者,自然清楚瓶颈对于修炼的重要性。 一旦能够突破瓶颈,他的修为和实力都将迎来质的飞跃。 而这样的机会,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千载难逢的。 “此话当真?!” 苏弃天衣袖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当然!我苏弃天,一言九鼎!!” 第49章 黑熊的愤怒 “那好!” 关云峰也是豪气地放声大笑,他眼神中闪烁着坚毅与决心: “既然如此,那这个任务,我就接下了!苏老弟你尽管放心去办你的事,秦家的安危,就交到我关云峰的手上了!” 关云峰是个武痴,一生执迷于武道修炼,不断追求着武道的极致。 然而,他的天赋有限,修为一直卡在五品修武者这个境界,已经十年有余了。 这十年来,他无论怎么努力修炼,都无法突破这个瓶颈,这让他倍感挫败和无奈。 现在,苏弃天提出了这个条件,无疑是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如果能够帮助他突破瓶颈,那将是他武道修炼道路上的巨大助力,甚至可能让他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这样的诱惑,对于关云峰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虽然接下这个任务,就意味着要与飞云宗为敌,可能会给丰城带来无尽的麻烦和危机。 但是! 如果能够借此机会与苏弃天这样的修灵者交好,并且突破自己的修为瓶颈,那哪怕是赔上他丰城城主这个地位,也是值得的。 关云峰望着眼前的苏弃天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穿苏弃天的实力深浅。 这个年轻人,以如此年纪便达到了修灵境界,如此妖孽的天赋和实力,让他不禁心生敬畏。 修灵者在整个武道界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每一个修灵者都拥有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实力。 而苏弃天能够在如此年纪便踏入这个境界,其背后的势力或者师承必然也是极为恐怖的存在。 关云峰甚至都不敢想象! 鹿死谁手,确实还不知道。 但关云峰愿意为了这个可能性,去赌上一切! “好!那就拜托了。” 苏弃天朝着关云峰深深地抱拳。 关云峰微微一笑,豪气地挥了挥手:“不客气,苏老弟,我这就去安排一下。你尽管放心去做你的事,秦家这边,有我在。”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 望着关云峰离去的背影,苏弃天心中的担忧却并未完全消散。 苏弃天也想带着秦岚欣上飞云宗,可是以秦岚欣目前的身体状况,根本经不起颠簸。 一边思索,苏弃天一边走进秦岚欣的房间。 房间内,吴氏和秦峰正忙碌着照顾虚弱的秦岚欣。 吴氏轻轻地为女儿擦去额头的细汗,而秦峰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床头的药碗,确保汤药的温度适中。 两人不时交换着忧虑的眼神,但都在努力保持着平静,不想让病中的秦岚欣再增添任何负担。 这时,苏弃天走了进来。 秦峰立刻迎了上去,恭敬地唤了一声:“师父。” 声音中充满了敬意和依赖。 苏弃天微微点头,走到床边,仔细地观察了秦岚欣的病情,然后转头对秦峰说道: “明天我就出发去飞云宗,来回大概需要三天时间。这三天里,你要全力以赴照顾好你姐姐,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闻言,秦峰重重点头,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 “师父,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姐姐的。如果有人想伤害她,就得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苏弃天轻轻地拍了拍秦峰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与信任: “我相信你,秦峰,你一定能够守护好你的姐姐。” “师父,你此去飞云宗也一定要小心啊。” 秦峰担忧地看着苏弃天,他知道此行的危险程度,不禁为师父的安全捏了一把汗。 苏弃天微微一笑,脸上露出自信的神色:“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在离开房间前,苏弃天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秦岚欣。 为了确保秦岚欣的安全,他悄然将一丝元神附在了她的身上。 这样一来,哪怕是在千里之外,一旦秦岚欣遇到危险,他也能在第一时间感应到,并迅速赶回来。 …… 在秦家院子的茂密草丛中,几个黑衣人躲藏着,他们面色紧张,低声交谈着。 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问道:“老大,现在我们怎么办?计划还进行不?”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头部便重重地挨了一拳。 为首黑衣人瞪着眼,怒骂道:“你他娘的白痴是不是!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想继续计划?要死你自己上,不要拉着我们陪葬!” 周围的黑衣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们面面相觑,心中都充满了不安。 这时,老大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慌,低声命令道:“撤!赶紧撤!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一旦被苏弃天发现,我们都得没命。” 闻言,几个黑衣人如蒙大赦,纷纷从地上爬起,仓皇逃窜。 …… 仍然是那个看似平淡无奇的酒楼阁楼中,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阁楼内的灯光昏暗而阴沉,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 黑熊端坐在主座上,他的脸色铁青,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愤怒与惊惧。 手下的小弟们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他们刚刚从现场回来,将所见所闻一一向黑熊汇报。 他们的声音颤抖,显然也被那恐怖的场景所震撼。 黑熊听着他们的汇报,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惧。 为了确认情况,黑熊又派了一批手下去详细调查。 然而! 调查结果却让他差点魂飞魄散。 他们要杀的哪里是什么普通人,那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那个人的实力和手段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招来灭顶之灾。 黑熊感到一阵庆幸,幸好手下没有轻举妄动,否则现在他可能已经无法再坐在这里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恐惧。 此次虽然侥幸逃脱了危险,但黑熊的内心却充满了愤怒。 “这该死的宋虎,差点让我命丧黄泉!” 黑熊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一拳狠狠地砸在桌面上。 力道之大,让整张桌子顿时四分五裂,碎片四溅。 巨大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阁楼中,震得几个手下脸色苍白,心惊胆战。 门外的伙计们听着阁楼内传来的怒吼和巨响,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不敢有丝毫的靠近。 而就在这时候,宋虎一脸计谋得逞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楼,同时口中高声喊道: “我黑熊哥到了吗?” 酒楼老板怯生生地伸出手指,指着通往阁楼的楼梯方向,胆战心惊地回应道: “已经在阁楼等你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对黑熊颇为忌惮。 “这么快?” 不知情况的宋虎闻言,眉头微微一挑,似乎有些意外。 以往都是他在这里苦苦等待黑熊的到来,想不到这次黑熊竟然会提早来到这里等他。 这让他不禁猜测起来,难道是任务已经完成了? 所以黑熊才会如此迫不及待地前来取走剩下的酬金? “应该是这样!效率挺高的,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真没错啊!” 想到这里,宋虎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惬意和自信,然后迈开步伐,向着阁楼的方向走去。 第50章 我不知道啊 “黑熊哥,让你久等了,实在是对不住啊。” 宋虎满脸堆笑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然而,他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 只见满屋子一片狼藉,桌椅破碎,碎片四溅,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宋虎心中一惊,这是什么情况? 他快速地扫了一眼屋内,发现黑熊哥正铁青着脸坐在一旁,而他的手下们则低头沉默地站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出什么事啦?谁惹我黑熊哥不高兴了?” 宋虎快步走到黑熊的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他以为这是黑熊在教训手下,毕竟这位黑熊哥的脾气暴躁是出了名的,时常因为一些小事就暴跳如雷,对手下大打出手。 看着黑熊一脸铁青地坐在那里,宋虎心中虽然有些疑惑和不安,但他还是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换上一副关切的笑容,疾步走了过去。 他将手中沉甸甸的金币袋子轻轻地放在黑熊的跟前,语气柔和地安慰道: “黑熊哥,你消消气。手下们有时候确实不懂事,但教训一下也就完了,千万别因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体。” 说着,宋虎又指了指那袋金币,继续说道:“来来来,这是剩下欠你的金币,你清点一下。” 然而,黑熊却并没有因为宋虎的这番话而有所缓和。 他依然铁青着脸,怒目圆睁地注视着宋虎,那双眼睛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宋虎被看得有些心虚,后背不禁泛起了一阵凉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黑熊哥,你怎么这么看我,是不是我做错什么呢?还是你觉得这些报酬不够……” 闻言,黑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他咬牙切齿地问道: “宋虎,你是不是让我去秦家杀人?”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愤怒和质问。 宋虎微微一愣,随即轻描淡写地恩了一声,算作回答。 光线昏暗,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黑熊此时的情绪已经到达了爆发的边缘。 “那个人,是不是叫做苏弃天?” 黑熊的声音更加低沉,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在发出最后的咆哮。 宋虎这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思索了片刻,才点点头说道:“好像是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地,只见黑熊猛地站起身,一只宛如熊掌的大手铺天盖地地朝着宋虎的脸颊飞了过来。 “我去你娘的狗杂碎!不清楚你让我去杀人!” 黑熊这一巴掌可谓是卯足了劲,力量之大,直接把宋虎扇得飞了出去。 宋虎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二楼的木地板瞬间龟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随时都可能塌陷。 宋虎眼冒金星地从地板上爬起来,整个人晕头转向,摇摇晃晃地站不稳脚跟。 他赶紧扶住墙,试图让自己站稳。 满眼震惊的他,怎么也想不到黑熊哥竟然会对自己下如此重手。 “黑……黑熊哥……你……你这是为什么打我?” 宋虎口齿不清地问道,他的嘴角还挂着血丝,牙齿都掉了几颗。 黑熊却似乎并不解气,他抬腿又是一脚狠狠地踹向宋虎。 这一脚正中宋虎的腹部,让他痛得弯下了腰。 “为什么打你?你他娘的差点害死老子!” “我……我怎么敢啊我,我冤枉啊,你一定弄错了。” 宋虎颤抖着声音,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连连摆手否认。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辜和迷茫,仿佛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然而,这番话却并没有让黑熊平息怒火。 相反,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接连上去又是几脚,狠狠地踹在宋虎的身上。 每一脚都用了十足的力气,让宋虎痛得嗷嗷直叫,抱头惨叫不已。 “你还敢喊冤!”黑熊怒吼道,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震耳欲聋。 宋虎被踹得满地打滚,一边惨叫一边高喊:“黑熊哥,你就算打死我,也要让我死得明白啊。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黑熊停下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粗壮的胸膛急剧起伏,喘着粗气,双眼如铜铃般怒瞪着宋虎。 他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指,狠狠地指向宋虎,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凝聚在指尖上。 “你想死得明白是吧?好!我告诉你!” 黑熊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宋虎的耳畔炸响。 他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要我杀的那个人,竟然把丰城城主的侄子关震东揍得不敢说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我们得罪了丰城最顶尖的势力之一!” “还有!”黑熊的怒火似乎还没有发泄完,他继续吼道: “你要我杀的那个人,曾家下一任家主曾伏尘都被他废了!曾家是什么样的存在,你难道心里没数吗?他们是我们得罪得起的吗?” “更可气的是!”黑熊的声音越来越高亢: “你要我杀的那个人,连曾元动都要对他躬身道歉!你知道曾元动是谁吗?是丰城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你竟然让我去杀这样的人物,你是想让我们所有人都去送死吗?” “还有关云峰!”黑熊的怒吼声再次响起: “你要我杀的那个人,连关云峰都不敢得罪!关云峰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们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关家,得罪了关家就等于得罪了半个丰城!” “最后!”黑熊的声音已经接近嘶吼: “你要我杀的那个人,甚至敢把飞云宗的真传弟子杀了!飞云宗是什么样的存在,你难道不知道吗?那是我们丰城最强大的宗门之一!” 黑熊的怒吼声在宋虎的耳畔回荡,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道惊雷,炸得他心神俱裂。 他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末日的到来。 “这样的人,这样的可怕存在,你让我去杀他?” 黑熊的双眼瞪得溜圆,满脸的愤怒和不敢置信,他指着宋虎的鼻子,大声地怒吼着,“你他娘的还不如直接拿把刀把我杀了干脆!你这是想让我送死啊!” 宋虎被黑熊的愤怒和指责吓得一哆嗦,他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黑熊,似乎完全无法理解黑熊为何会如此愤怒。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无辜,他颤抖着声音说道:“这……这……我……我不知道啊!” 看着宋虎那无辜又茫然的样子,黑熊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 他猛地抬起脚,狠狠地踹向宋虎,将他踹翻在地。 宋虎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黑熊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宋虎,吐了一口唾沫,满脸厌恶地说道:“去你娘的,以后要死不要拉着我!我可不想陪你一起送死!” 说完,他抱起金币袋子,转身就走。 一帮手下紧跟在黑熊的身后,扬长而去。 阁楼里只剩下宋虎一个人躺在地上,满脸冷汗,心中充满了慌乱和恐惧。 “怎么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难道我只能离开丰城。” 宋虎瘫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满脸的不甘和绝望。 黑熊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将他所有的希望和幻想都砸得粉碎。 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周围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出路。 而就在他即将彻底绝望的时候,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亮光。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决绝。 “对呀!黑熊刚才说那家伙杀了飞云宗的弟子!” 宋虎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和激动,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 “好呀,即便你再厉害,还能跟飞云宗叫板?飞云宗可是丰城最强大的宗门之一,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想到这里,宋虎再也坐不住了。 完全不顾身上的伤势,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急匆匆地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 “不行,我得立马启程,告诉飞云宗!只要飞云宗一出手,那家伙肯定死无葬身之地!嘿嘿,到时候我不但可以借飞云宗的手报仇雪恨,说不定还能趁机捞点好处呢!” 想到这里,宋虎的脚步更加急促了。 此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到飞云宗,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第51章 我要变强! 翌日。 天边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苏弃天已经悄然步出了城门。 城门之外,一辆马车早已静静等候。 马车车身精致,马匹雄壮,显然不是寻常之物。 看见苏弃天走出城门,车夫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 他微微躬身,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苏大人,小的在此恭候多时了。关城主特意派遣我前来,送您前往飞云宗。” 苏弃天淡淡一笑,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迈步上了马车。 车厢内布置得简约而雅致,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随着车夫的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启动,在蜿蜒曲折的道路上行驶,扬起了阵阵尘土。 飞云宗位于丰城的几百里之外,此去丰城的路程需要整整一天的车程。 马车在宽广的土路上疾驰,车轮在不平的路面上颠簸着,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车窗外的景色随着车轮的转动而迅速流转,一片片的田野、树林和村庄在眼前掠过。 坐在马车内的苏弃天,静静地闭目养神,受着马车在土路上颠簸的震动,心中却如止水般平静。 经过大约半个时辰的行驶,马车突然发出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车上掉落。 “出什么事了?”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马鸣声响起,马车也随之猛地停下。 苏弃天立刻睁开眼睛,眉头微皱。 车夫显然有些慌张,连忙回应道: “苏大人,有人从车上掉下去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不轻。 苏弃天闻言,迅速扯开车厢的帘布,往马车后方望去。 只见尘土飞扬中,一个身影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狼狈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副傻笑的表情。 苏弃天下了马车,心中满是疑惑。再,仔细一看,那不是别人,正是宋云瑶的弟弟——宋青书! 宋青书此刻显得有些尴尬,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试图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而,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傻笑,仿佛对这一切并不在意。 “苏大哥,我……我是宋青书。” 宋青书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尴尬而又期待的表情。 苏弃天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上下打量了一番宋青书,疑惑地问道: “我知道你,你是宋云瑶的弟弟。但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青书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一笑,道: “我……我一直都很仰慕苏大哥你的武功和为人,所以很想跟着你去飞云宗看看。可是我担心你会拒绝我,所以我就想了个主意,躲在马车下面。” 苏弃天一愣,他俯下身仔细看了看马车底部。 那里只有两根支撑木条,显然不是藏身的好地方。 难以想象,宋青书在这颠簸的土路上,是如何紧紧抱住木条,坚持了整整半个时辰的。 “你为何执意要跟随我?”苏弃天看着宋青书,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 宋青书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回答道: “我要变强!” 他的眼神坚定而热切,仿佛有一股无法抑制的力量在推动着他。 苏弃天看着宋青书那执着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马车已经驶离了丰城半个时辰,苏弃天也不能再将宋青书送回去。 而且,这里是一片荒郊野岭,异兽时常出没,将宋青书丢在这里无疑等于要了他的性命。 苏弃天看着宋青书那满脸期待和敬仰的表情,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心中的无奈与疑惑交织在一起,但最终,他还是选择给予这个年轻人一个机会。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上车吧。” 苏弃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妥协和无奈,但更多的还是对这个年轻人的宽容和接纳。 宋青书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连连鞠躬,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谢苏大哥!多谢苏大哥!” 两人随后上了马车,马车再次启程,继续朝着飞云宗的方向前进。 马车内,宋青书坐在苏弃天的对面,满眼热切地注视着这位他心中的英雄,不敢轻易打扰苏弃天,只是默默地坐着,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苏弃天感觉到宋青书炽热的目光,让他感到有些不太自在。 他微微转过头,与宋青书对视了一眼,然后轻声问道:“你这次离家出来,你姐姐知道吗?” 宋青书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有些紧张地摇了摇头: “不能让姐姐知道,否则我就出不来了。” 苏弃天眉头微皱,对宋青书的决定感到有些意外。 他思索了片刻,又好奇地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何时出发的呢?” 宋青书闻言,脸上再次露出了傻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昨天晚上一直守在秦家门口……” “一整晚上?” 苏弃天不禁有些惊讶。 他想象着宋青书在寒风凛冽的夜晚,孤身一人守在秦家门口的情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动容。 宋青书在苏弃天的话语中连连点头,仿佛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苏大哥,你能教我修武吗?”宋青书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恳切和期待,“我想变强,我想像你一样,拥有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力量。” 苏弃天看着宋青书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容 “既然你有心想学,那我就教你。” 苏弃天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郑重和承诺,“不过你要记住,修炼之路充满荆棘,堪比登天。你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和牺牲,才能有所成就。” “我不怕!” 宋青书猛然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只要能变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苏弃天看着宋青书那坚毅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欣慰。 于是,苏弃天开始传授宋青书一些修炼功法,详细地解释着每一个步骤和要点,生怕宋青书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而宋青书也是无比认真地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 马车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了大约一个时辰后,车厢内的氛围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宋青书紧锁着眉头,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甘。 他瞪大了眼睛,盯着手中的修炼功法,仿佛想从中找出答案。 “苏大哥,有些地方我实在理解不了,你能给我示范一遍吗?” 宋青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期待。 他知道自己的天赋有限,但他不想因此而放弃。 苏弃天看着宋青书那焦急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苦笑。 所教给宋青书的东西,对于他来说只是最基础的知识,但对于宋青书来说,却像是难以逾越的鸿沟,天赋实在有限啊…… 第52章 演示 修炼之路,天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就如同苏弃天曾让秦峰在短短两天内实力飞速提升,甚至击败了秦威,那正是因为苏弃天独具慧眼,看出了秦峰潜藏的天赋。 然而,对于眼前的宋青书,苏弃天却持有不同的看法。 苏弃天观察宋青书修炼时的状态,虽然他的态度认真且充满热情,但每当涉及到一些相对深奥的修炼技巧时,宋青书总是显得有些吃力。 这并不是因为他不努力,而是受限于他的天赋。 修炼之路固然艰难,但人生有无数条道路可以选择。 苏弃天只能说,有时候,接受自己的局限,选择适合自己的道路,本本分分做个普通人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个……” 苏弃天刚欲开口解释,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马嘶声划破了宁静的空气,紧接着,高速行驶的马车如同受到了猛烈撞击一般,骤然停了下来。 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直接将坐在车厢内的宋青书狠狠地甩飞了出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苏弃天脸色一变,厉声喝问道。 车夫的声音带着惊恐从马车外传来: “苏大人,不好了!我们碰到异兽了!” 苏弃天闻言,立刻冲出马车。 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只体型巨大、气势汹汹的异兽。 这只异兽的体型将近三米,全身肌肉发达,犹如一座小山般巍峨,双眼泛着凶狠的红光,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这是一只牛类异兽,但它的体型却远超普通的牛。 四肢粗壮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能让大地颤抖。 此刻,这只异兽正挡在马车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自从苏弃天踏足这个星球以来,他逐渐对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 这个星球上,异兽横行,它们在这片广袤的大陆上肆意妄为,成为了这片土地的主宰。 为了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大陆上生存下去,人类不得不采取一些极端的措施。 他们在不同的地方修建了防御性极强的城池,这些城池宛如坚固的堡垒,为人类提供了一处安全的避风港。 踏!踏!踏! 地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金角蛮牛,正狂奔而来,每一步都使地面颤抖,仿佛要撕裂一切。 受到金角蛮牛威猛气势的压迫,马儿惊恐万分,想要逃离这危险的境地。 然而,金角蛮牛的速度却远超过它们,一头撞向马儿。 马儿不幸被金角蛮牛的铁一般坚硬的牛角直接撞中,牛角穿透了马儿的腹部,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马车的车厢也在金角蛮牛的冲撞下四分五裂,碎片四溅。 整个现场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不寒而栗。 “是金角蛮牛!快逃啊,逃命啊!” 侥幸逃脱的车夫惊恐万分地大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连滚带爬地逃离现场,只想尽快远离这可怕的异兽。 宋青书同样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凶猛的异兽。 金角蛮牛似乎对逃离的车夫并不感兴趣,它庞大的身躯微微颤动,双眼紧紧锁定着苏弃天。 这头异兽头上的三个角中,中间的金色角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闪耀着刺目的金光。 金角蛮牛鼻孔中传出的粗气仿佛烧开的开水,呼呼作响,带着惊人的热度。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凶狠的光芒,透露出强烈的攻击欲望,仿佛随时准备发起猛烈的进攻。 面对这样的异兽,苏弃天只是冷眼一瞥,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种从容与淡定。 对于他来说,这样的异兽并不足以构成太大的威胁,巴掌拍出,就能轻易地将这金角蛮牛拍死。 然而,苏弃天并没有选择直接动手。 他想起了宋青书之前的请求,希望他能够示范一遍修炼功法。 于是,他决定趁这个机会向宋青书展示一下真正的修炼实力。 “宋青书,仔细看好了!” 苏弃天低沉而有力地喝道,,话音刚落,整个人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奔而出,速度快得惊人。 金角蛮牛见状,顿时兽性大发,它低吼一声,后蹄在地上狂扫几下,尘土飞扬。 紧接着,它整个身躯宛如一座小山般朝着苏弃天冲撞而去,气势汹汹,势不可挡。 苏弃天面对金角蛮牛的冲撞,丝毫不惧,他身形矫健,犹如游龙一般闪避着金角蛮牛的攻击。 他的动作流畅而迅猛,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让金角蛮牛无法击中他分毫。 一人一兽迅速交战在一起,场面异常激烈。 砰! 砰! 撞击声、树木倒塌之声、尘土翻滚之声此起彼伏,构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战斗画面。 金角蛮牛的攻击虽然猛烈,但苏弃天却游刃有余,时而躲避,时而反击,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有力。 身法更是灵活多变,让人眼花缭乱,攻击却又凌厉无比! 宋青书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苏弃天和金角蛮牛的交锋,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敬畏。 “宋青书,看好了!这一招的关键在于出其不意!” 苏弃天在躲避金角蛮牛攻击的同时,大声提醒着宋青书。 “对,就是这样,蓄势待发!” 随着战斗的进行,苏弃天不断地变换着招式和策略,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对宋青书的教导。 他的身影在金角蛮牛的攻击中穿梭,如同一只灵活的豹子,让人惊叹不已。 “看清楚了吗?这一招的运用非常关键!” 在躲避过金角蛮牛的一次猛烈冲撞后,苏弃天转身对宋青书喊道。 金角蛮牛的金色尖角擦着苏弃天的衣角而过,强大的力量直接将不远处直径一米粗的大树撞倒。 树干折断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尘土飞扬,场面异常震撼。 然而,苏弃天却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稳稳地落地,朝着宋青书喊道: “记住了吗?基础的招式才是根本!不要过于追求华丽的技巧,而忽略了最基本的训练。” 他的话音刚落,金角蛮牛再次发动攻击。 苏弃天身形一闪,轻松地躲过了这一击,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为了让宋青书能够清晰地掌握每一个招式的精髓,苏弃天可谓是费尽了心思。 他谨慎地控制着每一个动作,将其收敛到极致,确保在展示武技的同时,不会因疏忽大意而不小心将金角蛮牛给杀死。 有时,为了能够让宋青书更加直观地理解招式的衔接和演变,苏弃天甚至会主动放弃部分防御,让自己置身于看似岌岌可危的境地之中,让自己陷入一种看似快招架不住的困境。 在这样的教导下,宋青书逐渐领悟到了武技的奥妙。 “苏大哥,我看懂了!”宋青书拍手雀跃而道。 而正当苏弃天全神贯注地指导宋青书,金角蛮牛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准备发动新一轮的攻击时。 一道身影忽然从苏弃天的背后飞跃而过,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直接冲向了那头怒气滔天的金角蛮牛。 这道身影的动作迅猛而流畅,仿佛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直接落在了金角蛮牛的面前。 还未等金角蛮牛作出反应,那身影便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斩出了一剑。 这一剑的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只能看到一道寒光闪过。 而当这寒光消失时,金角蛮牛的怒吼声也突然中断,整个身躯仿佛被定格在了原地。 紧接着,一声闷响传来,金角蛮牛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鲜血从它的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整片地面。 那道身影则轻盈地落在一旁,收回了手中的武器,整个过程仿佛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第53章 结伴而行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位斩杀金角蛮牛的女子,苏弃天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女子,英姿飒爽,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身穿一袭白衣,宛如雪中的仙子,手持一把宝剑,剑身闪烁着寒光,自带几分侠义之气。 苏弃天细细打量这女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这位女子竟然与自己元神转世中的某位故友有着相似之处。 一时间,苏弃天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心中涌起种种复杂的情绪。 而就在这时,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什么看,我家小姐刚才救了你,连一句感谢的话都不会说吗!” 只见一位身着青衣的少女走到苏弃天跟前,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和嗔怪。 “再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家小姐,我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 赵小雅的话语中透露出强烈的警告和不满,她眉头紧锁,目光如刀般锐利,仿佛真的能从苏弃天的眼中挖出什么东西来。 赵凝霜见状,立刻轻声训斥道:“小雅,不得无礼。” 赵小雅闻言,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嘟囔了一句:“本来就是嘛。” 然后,她走到金角蛮牛身边,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赵小雅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她动作矫健,一刀下去,就将金角蛮牛的牛角砍了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牛角收入囊中,金色牛角可换取不少金币了。 整个过程,她的动作流畅而迅速,展现出一种敏捷和干练。 赵小雅在完成收集金角后,说道:“小姐,我们该启程了,前往飞云宗的路途还很遥远呢。” 赵凝霜闻言,目光转向苏弃天,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此时,苏弃天突然开口了。 “你们也是前往飞云宗吗?” 赵凝霜停下脚步,回首看向苏弃天,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然后点点头,回答道:“是的,我们正是前往飞云宗。” 苏弃天闻言,立刻说道:“我们的马车在路上坏了,不知道能否有幸搭乘你们的马车,一同前往飞云宗?” 话音一落,赵小雅的不满之声便如利箭般直射而出,她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连一头金角蛮牛都斩杀得如此费劲,你们这样的实力,也好意思去参加飞云宗的‘朝宗大会’?” “连一头金角蛮牛都斩杀得这么费劲,你们也好意思去参加飞云宗的‘朝宗大会’?” “充其量也就是外门弟子而已,我劝你们哪里来的赶紧往哪里回去。” “小姐,我们赶紧启程吧,别再跟他们纠缠了,这样只会浪费我们的时间。” 赵小雅急切地催促着,同时拉着赵凝霜的手腕,试图将她引向马车。 然而,赵凝霜并没有顺从地跟随赵小雅的步伐。 她微微皱起眉头,目光中透露出不满和责备:“小雅,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什么时候开始,你竟能替我做主了?” 赵凝霜的话语让赵小雅瞬间愣住,她露出委屈的表情,仿佛被赵凝霜的责备深深伤害。 她抿了抿嘴唇,低声辩解道:“小姐,我也是为了你好啊。出门的时候,老爷特意交代过,要我们小心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我只是不想让你涉险而已。” 赵小雅从心底里瞧不起苏弃天,她坚信人是有三六九等之分的。 在她眼中,金角蛮牛只不过是一头二阶异兽,根本不值一提。 因此,对于那些连斩杀这样一头异兽都要竭尽全力的人,她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当宋青书站出来为苏弃天辩护时,赵小雅更是毫不客气地反驳道:“厉害?厉害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出来?”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仿佛苏弃天在她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 宋青书被赵小雅的话激怒了,他瞪大了眼睛,反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我苏大哥是好人,而且他真的很厉害!他曾经打败过好多人,其中包括一些实力强大的修行者!” 赵小雅闻言,不由得冷笑一声:“哦?打败过一些人?那又怎么样?这个世界上厉害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每个厉害的人都值得我们关注吗?” 话语中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态度,仿佛在她的世界里,只有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才值得被提及。 “行了,小雅。” 赵凝霜轻声打断了赵小雅的话,她深知自己的丫鬟有时候是有些任性,但这也是她宠爱出来的结果。 赵凝霜转向苏弃天和宋青书,她的声音柔和而礼貌: “两位,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请与我们一起前往飞云宗吧。此去飞云宗还需数个时辰的路程,如果步行的话,恐怕真的会错过‘朝宗大会’。” 苏弃天闻言,连忙抱拳行礼,表示感谢: “那就多谢姑娘了,我们正好也急于赶往飞云宗。” 宋青书也紧随其后,拱手作揖:“多谢姐姐仗义相助,我们感激不尽。” 赵凝霜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们不必客气,转身对赵小雅说道: “小雅,不要无礼,他们也是去参加朝宗大会的同道中人,我们应该以礼相待。” 赵小雅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嘟囔了一声:“知道了,小姐。” 她虽然不满,但还是乖乖地坐回了马车里。 随后,四人一同上了马车,马车继续缓缓前行,踏上了通往飞云宗的路途。 马车内。 宋青书看着赵凝霜,眼中满是不解与好奇。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开口问道:“姐姐,你刚才提到的‘朝宗大会’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赵小雅闻言,不禁白了宋青书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冷哼一声,说道:“连这都不知道,你们可真是孤陋寡闻到极点了,你们是从穷乡僻壤里走出来的。” 宋青书被赵小雅的话激得有些不满,他皱了皱眉,反驳道:“我们来自丰城,那里虽然比不上京城繁华,但也不是你说的穷乡僻壤。而且,我们确实不知道‘朝宗大会’是什么,所以才来请教你的。” 听到赵凝霜的解释,赵小雅的眼神中嘲讽之意更浓了。 她微微扬起下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宋青书,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丰城啊,哼,不过就是一个偏远的小城池而已,和穷乡僻壤有什么区别?” 赵小雅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仿佛丰城在她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她继续冷笑着说道:“我就说了,你们怎么可能会知道‘朝宗大会’呢?看来你们真的是从那种偏僻的地方出来的,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第54章 朝宗大会 对于“朝宗大会”这一概念,苏弃天自然是一无所知,也从未有过了解的兴趣。 然而,宋青书却对此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他好奇地追问着赵小雅,希望能够了解更多关于这个盛会的细节。 在宋青书的热情哀求下,赵小雅才勉为其难地开始介绍。 “这‘朝宗大会’,可是飞云宗每五年才举办一次的盛大宗会。” 赵小雅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兴奋和期待,仿佛她自己也曾经历过那般盛况。 “届时,将会有数以万计的人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他们都是为了争取加入飞云宗的机会。”她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和敬仰。 “飞云宗有三道门,每一道门都代表着不同的考验和难度。” 赵小雅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似乎在想象着那三道门的壮观景象。 “通过第一道门,便可成为飞云宗的外门弟子,享受宗门的庇护和资源。” “而通过第二道门,便可成为更为尊贵的内门弟子!” 赵小雅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激动,仿佛那第二道门背后隐藏着无尽的奥秘和荣耀。 宋青书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他紧接着追问道:“那第三道门呢?通过第三道门又会如何?” 赵小雅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敬仰与自豪,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神秘和激动: “能过第三道门的人,无一不是人中之龙、凤中之凰。在数以万计的参赛者中,能够成功通过第三道门的,不过只有十几个人而已!”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些人,不仅天赋异禀,而且实力超群。如果他们的运气足够好,再加上一点缘分,得到了飞云宗长老的认可,那他们便有机会成为飞云宗的真传弟子!” 说到这里,赵小雅的眼中闪过一丝向往和羡慕。 她看向赵凝霜,语气中充满了敬意:“我家小姐,这次就是为了追求这个目标,为了成为飞云宗的真传弟子而努力的。” 话音一落,苏弃天平静问道:“那要怎么才能拿到‘九阳灵芝’?” 这个问题一出,赵凝霜也不禁抬眼看向了苏弃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好奇。 而赵小雅则是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她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在她看来,苏弃天的问题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这九阳灵芝,可不是寻常之物,它被誉为飞云宗的镇宗之宝。” 赵小雅的话语中充满了敬畏与尊崇,“它的珍贵程度,绝非你能想象。只有在飞云宗中有着卓越贡献的核心弟子,才有机会一睹其真容,更别提得到它了。” 赵小雅顿了顿,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继续说道:“那些核心弟子,每一个都是由宗主亲自栽培,他们的地位,在整个宗门中都非同一般,甚至在某些方面,他们的地位都不亚于宗门的长老。” 瞥了苏弃天一眼,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而你,现在的实力,恐怕连成为飞云宗的内门弟子都有些困难。竟然还妄想得到九阳灵芝,这简直就像是白日做梦,痴人说梦!” 赵凝霜听到赵小雅的话,不禁皱了皱眉。 她转头看向苏弃天,眼中闪过一丝歉意:“苏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小雅她平时被我惯坏了,说话有些口无遮拦。不过,她说的也没错,这九阳灵芝确实是极为珍贵的宝物,对于修行有着巨大的帮助,但获取的难度也极大。” “在飞云宗中,只有那些为宗门做出巨大贡献的核心弟子,才有可能得到宗门的赏赐,而九阳灵芝便是其中之一。所以,想要得到它,并非易事。” 苏弃天没有露出任何惊讶或失望的表情,只是继续沉稳地询问: “那么,这九阳灵芝是由谁掌管的呢?” 赵凝霜微微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着是否要回答这个问题。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这是飞云宗的内部机密,我们作为外人,很难得知具体的情况。但我想,如此重要的宝物,应该是由飞云宗的宗主亲自看管的。” 赵小雅听到这里,不禁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你问这么多,难道还真以为自己能够从飞云宗宗主手中抢走九阳灵芝吗?真是可笑至极!” 然而,苏弃天并没有因为赵小雅的讥讽而生气或动摇。 他心中早已有了决断,如果飞云宗不愿主动交出九阳灵芝,他确实不排除采取强硬手段的可能。 因此,他必须尽可能多地了解关于九阳灵芝的信息,以便在必要时能够迅速找到它。 …… 几人一路闲聊着,倒也没有碰到异兽突袭的事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渐渐接近了飞云宗。 经过几个时辰的赶路,周围的景色开始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四周的温度也逐渐升高,仿佛他们正在一步步接近火焰的中心。 就在此时,宋青书突然兴奋地掀起马车帘布,指着远处喊道: “苏大哥,快看!” 苏弃天闻言,也不禁转头望去。 眼前的火山如同天地间一座巨大的红色巨塔,雄伟而磅礴。 其形状各异,有的火山形状如锥,直插云霄; 有的则平缓绵延,如同一条巨龙蜿蜒曲折。 火山顶部云雾缭绕,仿佛一片神秘的仙境,而在那云雾之中,隐约可见的红色岩浆翻滚着,咆哮着,如同火龙般在火山内部肆意奔腾,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紧挨着火山半山腰,一座气势磅礴的古典建筑物依山而建,雄伟而壮观。那建筑物的每一砖每一瓦,都透露出古老而庄重的韵味。阳光照耀在其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是一座古老的城堡,静静地守护着这片土地。 宋青书望着眼前的建筑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惊叹道: “这就是飞云宗啊,好气派!” 赵小雅平时以牙尖嘴利着称,但此时此刻,她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 马车在几人的静默中缓缓前行,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宁静的空气中回荡。 随着时间的推移,马车又行驶了几公里的路程。 突然,一阵响亮的马鸣声划破了宁静,马车也随之缓缓停下。 众人疑惑间,外面传来一道威严而庄重的声音: “停下!再往里,乃飞云宗圣地,马车不得入内,所有人只能走入进去!” 这声音如同古老的钟声,回荡在四周的山谷之中。 马车内的几人闻言,纷纷掀开车帘,向外望去。 只见一名身穿飞云宗服饰的弟子站在路口,他的目光如炬,审视着马车上的每一个人。 第55章 登云 苏弃天等四人相继从马车上下来,站定在关卡前。 他们抬头望去,只见八个飞云宗弟子如同铁壁铜墙般守护在关卡处,每个人手中都紧握着一柄钢刀,刀刃闪烁着寒光,透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这些弟子身穿统一的服饰,脸上写满了严肃与威严,仿佛一道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守护着飞云宗圣地的安宁。 关卡两旁的山石嶙峋,古木参天,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庄严。 一阵微风吹过,带起阵阵草木的清香,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圣地的古老与神秘。 赵小雅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为什么要走进去啊,直接骑马进去不是更方便吗?” 她的话音未落,其中一名飞云宗弟子便猛地一挥钢刀,厉声呵斥道: “放肆!飞云宗圣地,岂容尔等闹事者肆意妄为!若是再敢多言,定斩不饶!” 这一声呵斥,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让赵小雅顿时吓得脖子一缩,再也不敢多言。 “宗门自然有其独特的规矩,苏公子,我们还是依规矩行事,走进去吧。” 赵凝霜轻声而坚定地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飞云宗的尊重与向往。 苏弃天闻言,微微点头。 就在四人刚要抬脚步行进入关卡的时候,突然又有一辆马车飞驰而来,扬起的尘土在空中弥漫。 这辆马车的出现,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与秩序。 面对这辆突如其来的马车,飞云宗的弟子们并没有退缩,他们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威严与强势。 一名弟子走上前去,伸手示意马车停下,并严肃地要求车上的人下车步行进入。 然而,马车上的车夫并未按照飞云宗弟子的意思行事。 他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示威似的展示给众人看。 “睁开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说话之际,车夫的语气中充满了傲慢与不屑。 几个飞云宗弟子一见那令牌,脸上的神情顿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种倨傲和狂妄的气势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恭敬和谦卑。 他们似乎对这令牌的主人极为敬畏,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一般。 “不知是温公子的马车,多有得罪,请!” 其中一名弟子走上前来,态度极为恭敬地为马车让开了道路。 马车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驶过,扬起的尘土在空中弥漫。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的背影,宋青书不禁有些疑惑和不解。 “他们马车为什么能进去?”他自言自语道,眉头紧锁。 几个飞云宗弟子闻言,立刻恢复了之前的肃然之态。 “看什么看!人家可是温长卿公子,未来的飞云宗核心弟子!不是你们可以比拟的。” 其中一名弟子瞪了宋青书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听到这个消息,赵凝霜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情。 温长卿,这个名字对于云安城的修行者来说并不陌生。 他是云安城的第一天才,年纪轻轻便已经拥有了四品修武者的实力,天赋之妖孽让人惊叹! 更难得的是,他深受飞云宗宗主的青睐,未来的成就无可限量。 赵凝霜一直自诩自己的天赋不错,但在温长卿面前,她也不得不承认存在差距。 这样的差距,让她心中既有敬意也有一丝淡淡的羡慕。 “我们走吧。” 赵凝霜轻轻地说了一句,率先迈步向前走去,其他人也纷纷跟上。 …… 四人行走的速度虽然不快,但飞云宗山脚下距离他们并不遥远,很快他们便抵达了目的地。 一到那里,他们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山脚下,人群如潮水般涌动,黑压压的一片,数以万计的人都在此聚集,静候着“朝宗大会”的开始。 这些人群形形色色,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穿着华丽,有的朴素无华,但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同一个方向——飞云宗的山门。 “你们看,今年能够有多少人可以成为飞云宗的内门弟子呢?”一个年轻人好奇地向旁边的伙伴问道。 “据我所知,每次能够通过第二道宗门的考验,成为飞云宗内门弟子的,也就那么一百人左右。”另一个年长者回答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遗憾。 “才一百人?那看来我没有希望了。” 一个年轻人沮丧地摇了摇头,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失落和迷茫。 …… 众人围绕着飞云宗的山脚,嘈杂的议论声如同浪潮一般此起彼伏,其中夹杂着期待、紧张与焦虑的情绪。 在这喧嚣的氛围中,苏弃天静静地站立着,他的目光穿透人群的缝隙,仰望着那些人口中神圣的宗门。 苏弃天的视线从山脚缓缓上移,只见半山腰处,三座巍峨壮观的宗派大门依次排列,它们仿佛是三座守护神,镇守着飞云宗的入口。 每一座大门都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流淌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而在这三座大门之间,一条宽阔的石阶蜿蜒而上,直通山顶。 这石阶仿佛一条登天大道,每一级都显得那么庄重而神圣。 阳光洒落在石阶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为这条大道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庄严。 看到苏弃天一副初来乍到的模样,赵凝霜不禁轻声笑了笑,主动为他解释道:“苏公子,看来你是第一次来到飞云宗啊,让我来为你详细介绍一番。” 说着,她伸手指向那条宽阔的石阶,继续道: “这些阶梯被称为‘登云台’,不仅仅是因为它们如同通往云端的道路,更因为眼前所见的这一切其实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阵法。这个阵法会随着你越往上走而逐渐增强对人的施压,以考验参与者的实力和耐力。” 赵凝霜的语气中透露出对飞云宗的熟悉和自豪,她继续解释道: “飞云宗作为修行界的顶尖宗门,自然吸引了无数修行者前来投奔。然而,宗门收徒并非随意为之,必须经过严格的筛选和考验。这种登云台阵法便是一种极为高效的方式,能够迅速地区分出参与者的实力和潜力。” 听到赵凝霜的解释,苏弃天微微点了点。 当然,对于他来说,这一切的考验和筛选并不真正关心,他只要九阳神芝。 “安静!” 一道威严而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人心上,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高处登云台上,一个身着青衣、气度不凡的男子正俯视着下方的众人。 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让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站在那里,就像是整个登云台的灵魂,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 “三百登云台,乃我飞云宗镇宗阵法,登上便可鱼跃龙门!” 青衣男子声音洪亮,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飞云宗只要天才!诸位量力而行!” “我宣布,朝宗大会,开始!” 第56章 第一道宗门 随着威严声音的落下,人潮如洪水猛兽般朝着那长达三百米的登云阶梯涌去。 人群涌动,声势浩大,场面蔚为壮观。 苏弃天与赵凝霜等人也融入了这股人流之中。 登云阶梯的最高处。 两位飞云宗的长老正悠然俯视着下方。 他们目光如炬,仿佛能够洞穿每一个攀登者的内心。 其中一位长老,身着火红道袍,满面红光,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他开怀大笑道: “哈哈哈,看来我飞云宗声名在外啊,这一次前来我飞云宗朝宗的人数,比五年前多了不少。” 另一位长老,身着青衫,气质儒雅,闻言轻轻点头,附和道: “五长老所言极是,我飞云宗乃修行界翘楚,自然吸引了无数英才前来。” “当然,这其中的确以顾宗主的贡献最为显着。” 三长老的声音平静而深沉,仿佛每一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一个宗门宗主的实力,的确能够决定宗门的兴衰。顾宗主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的楷模和引领者。” 五长老听到三长老的回应,不禁颔首表示赞同。 他望着下方的人群,脸上露出自豪与期待交织的表情: “确实如此。这一次顾宗主闭关修炼,必定实力大增。到时候,我们飞云宗的整体实力也将水涨船高,更上一层楼。甚至,踏入二星宗门的行列,也并非遥不可及的梦想。” “二星宗门么?”三长老的眉头微挑,目光中透露出深思,“确实,除了宗主的实力要达到修灵二品,宗门内其他弟子的修为也同样关键。一个宗门的强弱,并非只靠一人之力。” 他缓缓地将目光转向下方的人群。 “听说这一次,温家的那位天才也来了。” 五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三长老闻言,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轻声说道:“温长卿,那个被誉为妖孽般存在的少年吗?确实,以他的天赋和背景,进入三星宗门也并非难事。但他选择我们飞云宗,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两人站在高处,目光交汇,似乎都在思考着同一个问题。 温长卿的到来,无疑给这次朝宗大会增添了几分变数。 他的天赋和实力,无疑是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但更重要的是,他为何会选择飞云宗?这背后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深邃,仿佛在试图看穿这一切的迷雾。 五长老大手一摆,似乎想要驱散心中的疑惑和困扰,他嘴角微扬,露出一种豁达的笑容: “罢了,罢了,有些事情既然想不清楚,那就暂时放下吧。温长卿能来我们宗门,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而后他转过头,目光转向身旁的三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对了,三长老,今年这些前来朝宗的弟子中,可有你心仪的人选?” 三长老闻言,顿时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调侃道: “五长老,你这是在试探我吗?想探听我的心意?” 两人相视而笑,彼此间的默契和亲近在这一刻展露无遗,笑容中隐藏着几分算计和较量。 就在他们谈笑风生的同时,下方的人群已经开始陆续踏上登云天梯。 他们或快或慢,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坚定和期待。 登云天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一条通往天际的巨龙,蜿蜒曲折,直通云霄。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不久后。 众多挑战者站在天梯脚下,面露各种神色。 突然,一声绝望的呼喊划破天际: “上不去,我放弃了!这阵法实在是太变态了,根本扛不住!啊!” 只见一个挑战者痛苦地捂住胸口,脸上露出无法忍受的痛苦表情。 他的身体颤抖着,显然是在与强大的压力抗争,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放弃。 紧接着,又有一个挑战者发出惊呼:“啊!好恐怖的压力啊!我感觉我的脚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根本踏不上去。” 这是一个壮汉,他原本魁梧的身材此刻却显得异常吃力,额头汗水直流,脸色苍白,显然是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另外一个光头紧咬着牙关,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企图再上一个阶梯。 然而,登云天梯的阵法压力实在太过强大,直接压得他的双腿骨折,整个人从台阶上翻滚下去。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台阶下原本就已经感到吃力的人更是措手不及,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也跟着光头挑战者一起遭殃。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这一连串的惨状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深感震撼,登云天梯的考验之残酷,由此可见一斑! 第一道宗门前拢共有一百登云阶梯。 八成以上的人爬到一半就已经根本无法坚持下去了。 要知道,这第一道宗门不过才是宗门外门弟子的分水岭啊。 可见,要成为飞云宗弟子有多难! 苏弃天和赵凝霜随着人群一起涌动,他们的步伐坚定而从容,仿佛眼前的考验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 他们的实力强大,对于登云天梯的压力有着足够的应对能力。 因此,他们几乎就是在闲庭信步之间,轻松地来到了第一道宗门前。 当他们站在偌大的广场上时,不禁感叹。 原先数以万计的人海,如今只剩下不到五百人。 要知道通过了第一道宗门的考验,也才仅仅是飞云宗的外门弟子。 修行之路,可见不满荆棘啊。 在庄重而宏大的氛围下,一个赤裸着上半身,身高足足两米多的壮硕男子走到众人面前。 他肌肉的线条犹如雕刻般分明,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此人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目光如炬,然后开口说道: “欢迎你们来到这里,各位勇士。恭喜你们,能够走到这一步,已经充分展现了你们的实力和毅力。无论接下来的考验你们能坚持到什么程度,至少现在,你们已经是我飞云宗的外门弟子了!”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回荡在广场上空,让每一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 话语充满了鼓励和肯定,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阵激动和自豪。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接下来,你们将有短暂的休息时间。利用这段时间,恢复体力,调整状态,准备迎接第二道宗门的开启。记住,接下来的考验将会更加艰难,但只要你们坚持下去,就有可能成为飞云宗真正的弟子!” 第57章 第二道宗门 在这短暂的休息时刻,五百多名挑战者们各自选择了不同的方式来恢复体力和调整状态。 大多数人选择了就地盘腿而坐,闭目养神,通过调整呼吸来平复心情,让身体达到最佳状态。 然而,在这群人中,苏弃天却显得与众不同。 他没有选择和其他人一样闭目养神,而是站在一旁,目光望向远方。 远方的景色确实令人心旷神怡。 连绵起伏的山峦,苍翠欲滴的树木,还有那潺潺流淌的小溪,都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苏弃天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几万年来,他为了复仇而奔波劳碌,很少有机会能够沉下心来好好欣赏周围的风景。 如今,站在这飞云宗的山门前,他仿佛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宁静和安详。 “苏公子,与这五百多人相比,你真是别出心裁,现在还有闲情逸致去观赏风景。” 赵凝霜的这句话中,除了提醒,还隐含着一些疑惑。 毕竟,对于接下来的考验,每个人都在全力以赴地恢复体力,调整状态,而苏弃天却仿佛置身事外,给人一种漠视一切的感觉。 苏弃天转头看了赵凝霜一眼,他的眼中闪烁着自信和从容,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应赵凝霜的话,而是继续将目光投向远方。 眼前区区考验,他根本不看在眼里! 看着苏弃天那满不在乎的神态,赵凝霜的心中涌起一丝淡淡的不悦。 她再次开口,语气中多了几分关切和劝诫:“苏公子,下一道宗门的考验将会比之前的更加艰难,如果你觉得自己无法应对,记住,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说完这句话,赵凝霜转身离开。 “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赵凝霜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本以为自己的提醒会得到重视,却没想到苏弃天如此漠视。 既然他不愿听,那就让他自己承担后果吧。 从与金角蛮牛的交手来看,在赵凝霜的眼中,苏弃天顶多就是一品修武者的实力,属于在第二道宗门徘徊的那种。 …… 很快,第二道宗门开启了,仿佛是一道通向更高境界的光明之门,矗立在天际。 五百名人开始了他们第二关的攀登。 这道登云天梯与之前的截然不同,它释放出的压力如同无形的巨手,紧紧地扼住了众人的喉咙。 每走一步,都仿佛要背负起整个天地的重量,那种沉重的压迫感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有的人刚踏上天梯,便立刻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压力。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流露出惊恐与绝望。 一些人尝试抵抗,但那股压力仿佛无穷无尽,让他们根本无法抵挡。 他们的身体开始颤抖,口中不断溢出鲜血,最终失去了意识,从天梯上滚落下去。 天梯周围,不断传来修士们痛苦的呻吟和绝望的呼喊。 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衫,每一步都仿佛是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 …… 在登云天梯的高处,两位长老并肩而立,目光远眺着下方的场景。 三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望着下方的人群,皱眉问道: “五长老,这登云天梯的阵法是不是有所调整?” 五长老闻言,点了点头,声音坚定: “是的,三长老。最近我察觉到宗门内滥竽充数的内门弟子数量过多,这对宗门的长远发展极为不利。因此,我决定对登云天梯的阵法进行调整,以提高宗门的入门门槛。” 三长老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认同,感叹道: “五长老的做法十分正确。宗门每日的开销巨大,丹药、粮食、功法等等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如果继续让修为不足的弟子留在宗门,不仅会浪费宗门的资源,还会影响宗门的整体实力。” 他顿了顿,继续道:“飞云宗不养废物!提高宗门的入门门槛,筛选出真正有潜力的弟子,才能更好地培养宗门的未来。这样一来,我们飞云宗才能更稳健地发展,成为整个修行界的佼佼者。” …… 下方。 赵凝霜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随着她的脚步不断往上攀登,四周的人群逐渐变得稀疏。 每踏上一个台阶,她都能感受到登云天梯阵法所带来的压力在逐渐增强,仿佛有无形的巨手在不断地挤压着她的身体。 然而,这些压力对于赵凝霜来说,并不算什么大问题。 拥有着过人的修为和坚定的意志,这些压力在她面前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考验。 她保持着稳定的步伐,一步步向上攀登,目光坚定而深邃。 不经意间,赵凝霜回头看了一眼,却意外地发现苏弃天正跟在她的身后。 此刻,苏弃天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那张脸上轻松自若的表情与她身旁那些痛苦不堪的脸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到这一幕,赵凝霜不禁有些意外。 之前她质疑过苏弃天的实力,但现在看来,他似乎隐藏了自己的真正实力。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第二道宗门的入口。 这里的景象令人震撼,只见原本庞大的队伍如今只剩下不到五十人。 有的人面色苍白,气息紊乱,显然是刚才的登云天梯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压力。而有的人则闭目养神,试图恢复体力,为接下来的考验做准备。 就在这时,一个青年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内。 他身着白衣,衣袂飘飘,仿佛是从天而降的仙人一般,面容俊朗,眼中透着一股傲然之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许多人都不由自主地朝他望去。 “恭喜你们,我的师弟们,从这一刻开始,你们就已经正式成为我飞云宗的内门弟子了。我叫杨通,身为飞云宗三长老的真传弟子,在未来的日子里,你们将与我有很多打交道的机会。” 杨通的话语落下,众人立刻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他们眼中闪烁着崇拜和敬仰的光芒。 毕竟,能够成为三长老真传弟子的,无一不是天赋异禀、实力强大的存在! “这就是三长老真传弟子啊!” “见过师兄!” “见过师兄!” …… 众人纷纷上前,带着歉意的笑容和讨好巴结的语气向杨通问候。 作为三长老的真传弟子,杨通在飞云宗的地位举足轻重,能够结识他,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份莫大的荣幸。 杨通微微抬起下巴,目光中带着一丝俯视的意味,扫过众人。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自信: “以后在飞云宗,你们要时刻记住,好好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飞云宗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名努力的弟子!” 杨通的话音刚落,落到了了人群中一个青年男子的身上。 那男子身穿一袭青衣,面容俊朗,气质出众。 当杨通的目光触及到他时,他不禁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意外。 随后,杨通迅速收敛起脸上的高傲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恭敬和谦卑。 他快步走向那青年男子,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地说道:“杨通见过温公子,师尊有令,温公子无需参与接下来的考核,请随我去登云大堂等候。” 第58章 温长卿 杨通的行为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作为一个宗门真传弟子,竟然如此放下姿态,对一名新入门的弟子如此恭敬,这一幕确实不常见。 众人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那位青年男子。 只见那位青年男子身着一袭青衣,身姿挺拔,棱角分明的脸庞上透着一股从容与自信。 他的目光如炬,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难以靠近的气息,仿佛是一座高山,让人敬畏而不敢攀登。 “温公子?温……我想起来了,他是温长卿温公子!” 人群中突然有人惊呼一声,瞬间引起了一阵轰动。 这个名字仿佛具有魔力一般,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震撼。 温长卿,这位被誉为云安城温家的第一妖孽,名震整个修行界! 他的出现,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突然降临,瞬间点亮了众人的心空。 “天呀!温长卿怎么也来了这里!这真的太出乎意料了!”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位传说中的天才人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与他们一同参与飞云宗的入门考核。 “想不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够见到温公子的庐山真面目,此行前来飞云宗,真是值了!” 有人感慨万分,眼中闪烁着激动和兴奋的光芒,对于他们来说,能够亲眼目睹温长卿的风采,已经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了。 “真希望可以和温公子成为师兄弟啊!若能得到他的指点一二,我的修为必定能够突飞猛进!” 有人心中暗自期盼着,眼中流露出渴望和向往。 他们知道,如果能够成为温长卿的师兄弟,那么他们将会有机会接触到更高层次的修行法门和心得,这对于他们的修行之路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人群中的喧哗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定格在温长卿的身上,无法移开。 他们敬畏地看着温长卿,心中充满了敬畏和向往。 在这个瞬间,温长卿仿佛成为了众人心中的神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在人群中,赵凝霜同样注意到了温长卿的存在。 她的眉头轻轻一挑,望向温长卿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 对于这位被誉为云安城温家的第一妖孽,赵凝霜早已有所耳闻。 在修为的道路上,温长卿无疑是一个值得追赶的目标! 温长卿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深邃,杨通站在他的面前,声音中带着几分恭敬和讨好,但温长卿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前方。 “温公子,请随我来,无需参与考核。”杨通再次开口,语气中多了几分恳切。 温长卿淡淡开了口:“不用!我想一步步走向这登云天梯。” 杨通也不介意,讪讪一笑。 “既然温公子决定了,那我这就去告知师尊。温公子,若是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便是,我会尽力为您效劳。” 而后。 杨通抱拳便转身离去。 看着这一幕,在场没有任何人觉得违和。 没有人觉得这是温长卿的傲慢与无礼,反而认为这是他的自信与骄傲。 因为温长卿拥有这样的实力和地位,他有资格这样做! 在众人眼中,别人上飞云宗,是因为飞云宗给予了他们机会和面子。 而温长卿上飞云宗,则是他给飞云宗带来了荣耀和面子。 …… 随着话语的落下,第三道宗门也缓缓开启,发出耀眼的光芒。 众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期待。 在这道宗门之前,他们将会迎来飞云宗的真正考验,也是他们修行路上的一个重要节点。 温长卿静静地站在宗门之前,背负着双手,大步流星地走了上去,每一步都显得从容不迫。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紧随其后,踏上了登云天梯。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长卿与后面的人群渐渐拉开了距离,他的背影在众人的视线中逐渐远去,只留下一个遥不可及的身影。 “当真是名不虚传,这位温家第一妖孽的实力,果然非凡啊。” 人群中有人由衷地赞叹,语气中透露着对温长卿的敬佩。 他们深知,与温长卿相比,自己等人的修为和天赋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同地上的尘埃与天上的星辰,难以相提并论。 “我们与他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他的天赋和实力,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有人苦涩地一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后面的人群,看着温长卿的背影露出了无奈的一笑,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在这个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逐渐感受到了登云天梯的压力倍增。 每往上走一步,阵法所施加的压力便翻倍提升,仿佛有无形的巨手在不断地压制着他们的身体。 原本轻松的步伐开始变得沉重,每一次落脚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有些人开始大口喘气,脸色苍白,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而有些人则因为阵法的压力而吃力得额头青筋暴露,汗水如雨下,但即便如此,他们依然咬紧牙关,坚持不懈地向前迈进。 “这第三道宗门的考验,果然非同一般啊!”赵凝霜感叹道。 与前两道宗门相比,这第三道宗门的难度简直是翻倍提升,让人望而生畏。 在距离第三道宗门七分之一处,赵凝霜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的步伐明显缓慢了下来,每一步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但阵法的压力却依然如潮水般涌来,让她难以抵挡。 此刻,赵凝霜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如同清晨的露水浸湿了她的秀发,使得原本整齐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不均匀,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轻微的喘息声,仿佛在告诉众人她此刻所承受的巨大压力。 随着阵法的压力逐渐增强,赵凝霜已经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那种仿佛有无形巨手压制在身体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异常艰难。 然而,她并没有放弃的打算,心中默念着:“赵凝霜,你想要的就在眼前了!拼一把!” 她知道自己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只要能够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够突破这个难关! 赵凝霜抬眼望向高处,只见温长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第三道宗门之中,只留下一个遥不可及的背影。 在她前面的也仅仅只有三道身影而已,但他们的步伐也同样缓慢…… “上!”赵凝霜在心中发出一声坚定的呐喊,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驱散。 她紧咬牙关,体内的真气如同狂暴的江河般疯狂运转,瞬间涌向四肢百骸,为她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力量。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她的脚步艰难地往上迈出了一个台阶。 一个! 两个! …… 每一个台阶都仿佛是她修行路上的一次挑战,每一次跨越都让她感到身心疲惫。 然而,就在赵凝霜感到万分吃力的时候,一道身影忽然从她身边掠过,宛如一只轻盈的飞燕般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定睛一看,顿时瞳孔收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 那道身影,正是苏弃天! 第59章 你过来! “这……这怎么可能!” 赵凝霜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在她的认知中,苏弃天此刻应该已经是筋疲力尽,止步不前了。 可现在,他却以一种轻松自如的姿态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赵凝霜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 毕竟与一只金角蛮牛纠缠这么久的人,能成为宗门内门弟子已经是极限了。 “你没事吧?”苏弃天转过身,语气淡然地问道。 赵凝霜微微一愣,抬起头看着他,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 回想起刚才自己还劝他要量力而行,现在却看到他如此轻松地站在自己面前,她感到有些无地自容。 “你……隐藏了实力?” 赵凝霜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苏弃天微微一笑,回应道: “这等考验,我根本不放在眼里。我说了,此次前来只为‘九阳神芝’!” “九阳神芝?”赵凝霜露出吃惊的神色。 在来的路上,她本以为苏弃天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竟然是真的为了这株灵草而来。 想要轻易得到九阳神芝绝非易事。 赵凝霜再次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九阳神芝作为飞云宗的镇宗之宝,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除了飞云宗宗主亲自赐予,唯有核心弟子才有机会获得。而这一次,温长卿都亲自出马了,他无疑是核心弟子的有力竞争者。” 赵凝霜的话语中,对温长卿的实力充满了认可。 在她看来,苏弃天虽然实力不俗,但要想与温长卿相提并论,恐怕还有些难度。 毕竟,温长卿在修行界的名声早已传扬开来,他的天赋和实力都是公认的顶尖。 苏弃天听后,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核心宗门弟子?他要就拿去吧,我只要九阳神芝。” 赵凝霜被苏弃天的这番话吓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在她的认知中,核心弟子代表着宗门的最高荣誉和最强实力,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身份。 而苏弃天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放弃了? 不对! 这话不对! “你……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强抢?” 赵凝霜结结巴巴地问道,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然而,苏弃天却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他只是淡然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然后,他转身朝着阶梯往上走去,步伐轻盈而坚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几万年的长河中,苏弃天的名字一直与杀伐果断紧密相连。 无数生灵在他的剑下丧命,数量之多足以用万计来衡量。 然而,这些并非无辜之辈,而是那些该杀之人,或是与他存在利益冲突的对手。 苏弃天的行事风格向来如此,但是他他从不滥杀无辜。 对于飞云宗,苏弃天并无任何恩怨纠葛。 他们的存在,对他而言不过是修行路上的一道风景 只要飞云宗能够交出这株灵草,苏弃天绝不会对飞云宗的人下杀手。 赵凝霜凝视着苏弃天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了深深的沉思。 她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弃天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模糊,仿佛笼罩在一层难以窥视的神秘面纱之下。 现在,赵凝霜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苏弃天,他的内心世界仿佛成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让她无法触及。 隐约之间,赵凝霜有了一种预感,这个男人似乎即将做出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那种强烈的直觉让她感到既兴奋又忐忑,仿佛一颗心被悬在了半空中。 然而,就在她陷入这种复杂的情绪之时,赵凝霜突然回过神来,自嘲地笑了笑,心中暗道: “哎,我这是怎么了?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此刻,她觉得自己有些荒唐,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有精力去关心别人的事情。 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赵凝霜重新振作起来,将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眼前的难关之中…… …… 飞云宗第三道宗门后,一座古朴典雅的石亭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石亭四周,翠绿的竹叶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在石亭内,温长卿端坐其中,手中轻轻捧着一杯清茶,茶香四溢。 他轻轻啜饮着茶水,那淡然的模样,宛如一位超脱尘世的仙人,对世间万物都毫不在意。 就在这时,第二道宗门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一个皮肤略显黝黑,身材壮实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 他虽然身材不高,但每一步都显得坚定有力。 经过艰难万阻的考验,他的脸上流露出深深的疲惫感,微微喘着粗气。 然而,当他看到石亭内的温长卿时,疲惫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恭敬的笑容,走到温长卿跟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敬地说道: “见过温师兄,以后我们就是师兄弟了,请多指教。” 温长卿只是随意地抬头瞥了一眼对方,那一刹那,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屑。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不希望别人打扰我看风景了!” 那男子听到温长卿的话,心中不禁一颤,连忙点头,连声应道:“是!是!是!” 语气中充满了敬畏和顺从。 感受到温长卿的高傲,他讪讪一笑,识趣地选择了离开,不再打扰温长卿的雅兴。 男子退到一旁,心中暗自感叹温长卿的高傲和威严,与这样的天骄弟子相比,实在是太过渺小。 于是,他选择了默默地站在一旁,不再言语,生怕自己的存在会再次引起温长卿的不满。 然而,就在男子退到一边的时候,温长卿的眼角余光却捕捉到了另外一道身影。 那正是苏弃天。 原本,温长卿对苏弃天的出现并未太过在意,毕竟在他的眼中,能够走到这里的人大多都实力平平。 然而,当他仔细打量苏弃天那轻松自如的神情时,却不禁多看了几眼。 温长卿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嗯?这次的人选中,竟然还有这等实力的人。真是有意思。”温长卿心中暗自道,对苏弃天的实力产生了一丝的兴趣。 这登云天梯他刚才也体验过,若要做到如此轻松惬意,那至少得三品修武者的实力! 这让他不禁有些好奇。 于是。 温长卿伸出手隔空,朝着苏弃天的方向指了指。 “那个谁?你过来!” 第60章 我记住你了 温长卿的话语中,似乎蕴含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尽管苏弃天的实力让他稍感意外,但这种意外情绪也仅仅是一闪而过。 在温长卿的眼中,无论这些人的实力如何强大,终究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他之所以叫苏弃天过来,并非出于结识之意,而是有着更为实际的目的。 温长卿心中盘算着,自己日后在飞云宗中难免有许多琐事和不便亲自动手的事情,总需要有一个得力的人手来替他分担。 而眼前的苏弃天,无疑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家伙的运气,可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啊!” 刚才被温长卿训斥过的皮肤黝黑男子,此刻目光转向苏弃天,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羡慕与嫉妒交织在一起。 温家乃是云安城中权势滔天的大家族,掌握着无数资源和机会。 而温长卿,作为温家的第一妖孽,不仅实力超群,更受到家族的全力培养。 能够得到温长卿的青睐,无疑意味着苏弃天未来的前途将一片光明。 其他的好处暂且不提,单是修炼所需的资源这一点,就足以让无数人为之眼红。 一旦成为温长卿的青睐对象,那些珍稀的灵药、法宝和秘术,都将如同探囊取物般轻易获得。 这对于任何一个修行者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想到这一点,那皮肤黝黑的男子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愤然之色。 他明明是第二个到达第三道宗门的,论实力和天赋,他自认为并不逊色于苏弃天多少。 然而,命运却如此不公,让苏弃天得到了如此丰厚的机遇,而他却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男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嫉妒和不甘。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他自问并不缺乏努力和毅力,为何总是在关键时刻与机会擦肩而过。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命运捉弄一般,让他倍感痛苦和无奈。 然而—— 听到温长卿的呼唤,苏弃天并没有如男子所料地立即走向温长卿,反而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过头来,目光平静地扫了温长卿一眼。 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并不在意温长卿的身份和地位,只是简单地回应道: “你叫我?” 温长卿见状,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在他的认知中,通常这种被他叫唤的人,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跑过来,对自己点头哈腰,毕恭毕敬。 然而,眼前的苏弃天却完全打破了他的预期。 “是!过来!” 感受到温长卿那命令式的口吻,以及那不可一世的傲慢态度,苏弃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并没有因为温长卿的身份而有所畏惧,而是毫不畏惧地回应道: “何事!” 这话如同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温长卿心中的怒火。 他感到自己的威严被苏弃天公然挑战,这种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态度,让他感到极度的不满和愤怒。 温长卿一直以来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他的实力和地位让他在飞云宗中无人敢轻视。 然而,眼前的苏弃天却似乎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这种态度让温长卿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 他是谁啊! 温家的第一天才妖孽! 他有着让人仰望的天赋和实力,他有着让人敬畏的地位和身份。他,有着这个资本!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温长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同寒冰般冷冽。 他的眼神阴沉下来,仿佛要将苏弃天看穿。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的愤怒而变得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面对温长卿的怒火,苏弃天却并没有丝毫畏惧,而是冷声回应道: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 这话一出,那黝黑男子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看了看温长卿,又看了看苏弃天,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竟然敢这般跟温长卿说话!” “真是一点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啊!” “这下好了,得罪了温长卿,就算你第三个到达,飞云宗也不可能收留你,真是白痴啊!” 想到此处,黝黑男子忽然眼睛一亮,好似抓住了机会,他小步跑到苏弃天面前,呵斥一声: “放肆!敢如此和温师兄说话!真是大不敬!给你一次机会,道歉!” 黝黑男子的目光紧紧盯着苏弃天,仿佛要逼迫他屈服。 苏弃天的眉头微微一挑,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轻蔑。 他以一种看待白痴的眼神,瞥了眼前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黝黑男子一眼。 见苏弃天依然是一副冥顽不灵的模样,黝黑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他咬紧牙关,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释放出来。 “看来你是不给我孙恒山面子了!” 他大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恐吓,以为自己的名头能够震慑住苏弃天,让他屈服于自己的威势之下。 然而,还不等他把话说完,苏弃天却忽然动了。 只见他的大手猛地一挥,速度快得如同闪电一般,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只听到一声闷响,黝黑男子便如同被巨浪掀翻的小船一般,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苏弃天看着倒在地上的黝黑男子,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皱了皱眉头说道:“有完没完,真是吵死掉!” 被掀翻在地的孙恒山,整个人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惊愕。 他瞪大了眼睛,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苏弃天,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竟然敢在飞云宗的地盘上动手! “你……你!” 孙恒山气得结结巴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看向温长卿,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支持和帮助。 只见温长卿脸色冷峻地走了过来,目光中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凌厉。 “温师兄,此人敢在飞云宗动手,敢在你面前动手,这分明不把你放在眼里啊。” 孙恒山急切地说道,试图将苏弃天的行为描述得更为恶劣。 然而,温长卿却根本没有理会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他径直走到苏弃天跟前,目光上下打量着苏弃天,仿佛要将他看透。 苏弃天则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与温长卿对视。 “我记住你了。” 温长卿冷冷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 “你不应该记住我,也许我会成为你这辈子挥之不去的恶魔!” 苏弃天淡淡而道。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响动,立刻引起了宗门三长老和五长老的注意。 他们两人的修为深厚,耳力过人,对于宗门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了如指掌。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他们并肩走了过来,步伐沉稳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在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严。 他们的到来,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当他们走到三人面前时,三长老和五长老的目光不禁落在了苏弃天的身上。 “怎么回事?”三长老沉声问道,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孙恒山见状,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抢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愤怒: “三长老,五长老,此人胆敢在宗门内动手,公然挑衅温师兄的威严。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第61章 不是让你们选的! 五长老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苏弃天的身上,神情变得威严而庄重,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能够来到这里,说明你的天赋确实不俗。然而,我飞云宗的宗规并非摆设,它的存在是为了维护宗门的秩序和纪律。你为何在此打人闹事,难道不知道这是违反宗规的行为吗?” 苏弃天听后,不禁冷声一笑,毫不客气地回应道: “因为他太聒噪了!” 话语简洁而直接,却充满了力量! 话音一落,五长老的脸色顿时一沉,呵斥一声: “放肆!”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在飞云宗长老的眼中,苏弃天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朝宗小卒。 然而! 他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口无遮拦,肆意妄为,这简直是对他权威的挑衅和侮辱。 看到五长老发怒,孙恒山心中暗自窃喜,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赶紧火上浇油,急切地说道: “五长老,您看到了吗?这家伙真的是太狂了,完全不把我们飞云宗放在眼里。如此狂妄之人,绝对不能留在宗门之内,否则必将成为宗门的祸害。请您下令,将他轰出宗门!” 孙恒山的话语中充满了煽动和挑拨,试图激怒五长老,让他更加坚定地将苏弃天驱逐出宗门的决心。 然而,五长老目光如炬,威严地喝道: “你在教我做事吗?” 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一股无形的压力向孙恒山压去。 孙恒山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吓得他脖子一缩,再也不敢多言。 就在这时,三长老的眼神忽然射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温长卿。 他微微一笑,神情似乎有些激动。 “你就是长卿吧?” 三长老的声音中充满了热情,上下打量着温长卿,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欣赏和赞许。 “总听宗主和大长老提及你,今天总算见到本人了,不错不错。” 面对三长老的热情和期待,温长卿虽然内心傲气十足,但也不敢怠慢。 知道这两位长老在宗门中的地位可是举足轻重。 于是,温长卿微微躬身抱拳,恭敬地向三长老和五长老行礼: “温长卿见过三长老,五长老。” 云安城温家,作为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五长老自然深知与之交好的重要性。 他笑着转向温长卿,语气中充满了尊重和亲近: “长卿啊,你方才身在现场,对于事情的经过想必比其他人都要清楚。那么,依你之见,这件事我们应当如何处理才最为妥当呢?” 五长老的这番话一出,四周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在场许多人都不禁微微一愣,没想到一向严厉着称的五长老在温长卿面前竟然如此谦卑,态度与平常判若两人。 三长老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心中暗道: “这老狐狸,倒也是够拼的,为了巴结温家,竟然这么早就开始讨好温长卿了。” 温长卿感受到五长老的示好,心中虽然有些意外,但并未表现在脸上。 他微微沉吟片刻,然后以一种不卑不亢的态度说道: “一个宗门,如同一个大家族,必须有它的规矩和纪律,这些规矩不是摆设,而是宗门的基石,是维护宗门秩序和团结的纽带。飞云宗作为东域赫赫有名的宗门,自然更应当恪守这些规矩,不容任何人破坏。” 说着,温长卿的目光转向了苏弃天。 只见苏弃天依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仿佛对于他们的议论置若罔闻。 这让温长卿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此人真是狂妄至极! 五长老见状,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接过了话茬: “长卿所言极是,无规矩不成方圆,不愧是温家之人啊。” …… 随着第三道宗门的关闭,最后通过第三道宗门的只剩下六个人。 分别是:温长卿、孙恒山、苏弃天、林天罡、齐天翔以及赵凝霜。 而就在五人通过考核的不久之后,飞云宗的其他三位长老也相继赶来。 大长老身着一袭黑色长袍,宛如暗夜中的幽灵,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五位长老商讨片刻之后。 大长老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的五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恭喜你们。” 大长老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深意。 “通过了最后一道宗门的考核。按照我飞云宗的规矩,只要你们能得到宗门长老的认可,便是我飞云宗的真传弟子。” 他的话语落下,广场上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五人面面相觑,心中既是激动又是紧张。 大长老的目光落在赵凝霜身上,仿佛能看透她的内心。他淡淡而道:“赵凝霜,你的潜力和心性都不错,以后你就跟着我修炼吧。” 大长老的话音落下,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赵凝霜的身上。 这位名次靠后的弟子,此刻成为了众人羡慕的对象。 赵凝霜闻言,整个人瞬间愣住。 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飞云宗大长老选中,成为他的弟子。 这份荣幸和惊喜来得太过突然,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整个人兴奋得脑袋一片空白。 在众人的注视下,赵凝霜径直跪倒在大长老面前,双手合十,恭敬地行礼: “多谢大长老认可,我一定会努力修炼,不负所望!” 大长老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点点头道:“好,好!” 随后,大长老转向其他长老,询问是否有人看中了其他弟子。 二长老当仁不让地直言:“孙恒山,可愿意拜入我门下?” 孙恒山闻言,瞬间大喜过望。 他一直渴望能够成为二长老的弟子,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他岂能错过? 于是,他连连点头,跪拜在二长老面前,表达了自己的决心和忠诚。 随后,三长老和四长老也分别选中了林天罡和齐天翔,这使得剩下的弟子仅剩下温长卿和苏弃天。 广场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众人的目光在这两名弟子之间游走,猜测着他们未来的归宿。 大长老看向五长老,询问道:“五长老,可有你满意的弟子?” 五长老微微一笑,朝着其他几个长老抱了抱拳,道:“我门下弟子众多,此次便不参与挑选了。” 温长卿乃是宗主亲自看重的人,他自然不敢与之争抢。 至于苏弃天,太过狂傲,且刚刚还破坏了宗门规矩,这样的人,他五长老可不会轻易收下。 在苏弃天未能被任何长老选中的情况下,赵凝霜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疑惑。 毕竟,连她都能得到宗门长老的青睐,苏弃天的天赋,又怎能无人问津呢? 稍作思考后,她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苏弃天太过狂傲了。 在宗门中,无论天赋如何出众,若是不懂得尊重长辈、遵守规矩,也难以得到真正的认可。 大长老转向了温长卿,温和地说道: “长卿啊,你先在宗门休息一两天,调整一下心态。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宗主这一两天应该就会出关了。到时候,他自会有安排。” 温长卿微微躬身抱拳:“知道了,杨伯伯。” 随后,大长老的目光转向了苏弃天,缓缓开口: “年轻人,既然没有长老愿意认可你,那你便只能成为我飞云宗的一名寻常内门弟子了。 方才你公然无视宗门规矩,闹出了一番风波,按规矩本应被逐出飞云宗。 但本长老见你资质尚佳,不愿埋没了你的天赋,这才决定让你留下。你,下去吧。” 大长老的话音落下,广场上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众人都没有想到,大长老竟然会对苏弃天如此宽容,不仅没有将他逐出宗门,反而还给了他一个内门弟子的身份。 然而,面对大长老的这番话,苏弃天却根本不为所动。 他扫了一眼几位长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然后淡淡而道:“我来飞云宗,可不是为了让你们来选我的!” 第62章 你也配让我选? “笑话!难道你还妄想挑选我们几位长老吗?你究竟有何资格,有何身份,难道自己心中毫无自知之明吗?” 五长老的声音如惊雷般在广场上炸响,衣袖一挥,一股无形的威压顿时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作为飞云宗的执法长老,五长老一直以其威严着称。 在宗门之内,无论是弟子还是长老,无人不敬畏他的三分。 更何况你一个新来的? 哪里来的勇气在这里放肆! 此刻,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在人群中的赵凝霜,一直默默关注着苏弃天的动向。 虽然她与苏弃天之间并无深厚的感情,但他们在前往飞云宗的路上毕竟有过一段相伴的时光,这份相识让她对苏弃天有了一丝牵挂。 看到苏弃天如此公然挑衅宗门长老,赵凝霜不禁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担忧。 她清楚五长老的威严和实力,更明白苏弃天此刻的行为无疑是在挑衅宗门的底线。 若是苏弃天继续这样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经过一番思索,赵凝霜决定走到苏弃天身边轻声说道: “苏公子,请冷静一些。” 随后,她转向五长老,恭敬地行礼道: “五长老,实在对不起。我与苏公子相识一场,我相信他并非有意冒犯,只是表达方式有些不恰当。请您看在他初来乍到的份上,宽恕他的过失。” 听闻赵凝霜的求情,五长老微微侧目,锐利的眼神如刀般直射向苏弃天。 而后他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谅你也不敢有此等非分之想!大长老给你这个机会留在飞云宗,你应当心存感激,懂得回报才是正途!” 五长老的话音落下,广场上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众人都清楚,五长老这是在给苏弃天一个台阶下,希望他能够识时务者为俊杰,顺势低头认错。 然而,苏弃天却似乎完全没有领会到五长老的用意,瞥了一眼五长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后冷冷开口: “是的,我确实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就你也配让我挑选?” 这话一出,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苏弃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竟然敢在飞云宗当众诋毁长老! 这可是死罪啊! “我见识过无数疯狂之人,却未曾见过如此肆无忌惮之徒!这岂不是明目张胆地挑衅,无异于厕所打灯笼——找死!” 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声音中透露出对苏弃天的不满。 “唉,这年轻人算是彻底完了。谁也无法救他了。咱们的五长老向来脾气火爆,就连其他几位长老也得让他三分,何况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 另一位弟子叹息着,眼中满是怜悯。 “上次有个不长眼的家伙,只是稍微顶撞了五长老几句,结果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如今那人的坟头草,恐怕已经长得有一丈高了。” 有人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 一时间,广场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弃天的身上。 那些原本对他抱有一丝期待和好奇的目光,此刻都变成了不满和怜悯。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弃天悲惨的结局。 赵凝霜站在苏弃天身旁,感受着周围的气氛变化,心中一阵焦急。 苏弃天这次是真的惹了大麻烦。 堂堂飞云宗五长老岂能侮辱? 此时此刻,赵凝霜根本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更是不禁为苏弃天捏了一把冷汗。 整个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仿佛有一块无形的巨石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五长老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仿佛随时都会滴下冰冷的雨水。 其他几位长老也是面露不悦,他们眼中闪烁着寒光,似乎对苏弃天的行为感到极度不满。 在飞云宗,侮辱五长老就等于侮辱整个宗门。 而侮辱飞云宗,对于他们这些长老来说,无疑是对他们自身尊严的践踏。 他们视飞云宗为家,为荣誉,为信仰,绝不容许任何人玷污。 就在五长老怒火即将喷涌而出,准备给苏弃天一个深刻教训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影急匆匆地跑到五长老身边。 来者脸色苍白,气喘吁吁,显然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他俯身在五长老耳边,低声说了一番话。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五长老先是微微皱眉,似乎在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 接着,他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最后,他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滔天的怒意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异常可怕。 “胆敢如此嚣张!给我将此人立刻带上来!” 五长老愤怒地咆哮着,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异常狂暴,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眼神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意,仿佛能够将一切生灵都吞噬殆尽。 这突如其来的怒吼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被五长老的愤怒所震慑。 包括其他几位长老在内,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疑惑和惊讶的神色,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长老皱了皱眉头,开口询问道: “五长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大怒?” 五长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我的爱徒贺森,被人杀了!” 什么!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所有人都露出了万分吃惊的神色。 贺森在五长老心中的地位可谓是举足轻重,五长老对他的喜爱早已超越了师徒之间的界限,那份深厚的感情宛如父子般亲密无间。 五长老对贺森的栽培和期望,几乎可以说是倾注了全部的心血。 因此,贺森的死对于五长老来说,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此次,贺森在五长老的全力支持和鼓励下,力排众议,代表飞云宗前往剑宗恭贺剑宗宗主的大寿。 这不仅是对贺森个人能力的认可,更是对五长老培养成果的肯定。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次贺森前往剑宗,竟然会遭遇如此不幸。 当五长老得知贺森被杀的消息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与此同时,其他几位长老也是神色紧张地围聚在五长老身边。 贺森的死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个人事件,更关系到飞云宗和剑宗之间的关系。 “那凝神丹呢?”大长老突然开口问道。 那凝神丹,在飞云宗内可是享有极高的声誉,就连宗主都对其视如珍宝,平日里轻易不会示人。 珍贵程度,可见一斑。 一旦丢失,恐怕整个飞云宗都会因此震动,宗主更是会雷霆大怒,追究到底。 “人都死了,那凝神丹,估计也保不住了。” 五长老的声音低沉而无奈,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砸在众人的心上。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担忧和焦虑的神色,仿佛有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被带了上来。 此人正是宋虎! 第63章 送死的宋虎 在飞云宗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刚入门的修武者如同蝼蚁般渺小,他们的生死荣辱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而那些凡夫俗子,更是如同尘埃般微不足道。 宋虎,这个仅仅来自丰城的普通人,又如何能够见识过这样的场面呢? 他所身处的飞云宗第三道门,乃是宗门内最为神秘和重要的所在,寻常修武者都难以接近,更不用说普通凡人了。 这里的气息庄重而威严,仿佛每一缕空气都蕴含着强大的能量和威压,让人不敢稍有怠慢。 此刻的宋虎,脸色苍白如纸,汗水顺着额头滚落,显然是被这肃杀的气氛所震慑。 再加上前来飞云宗的路上,他还曾被异兽追杀,历经千辛万苦才侥幸逃脱。 此刻的他,早已疲惫不堪,狼狈至极。 “下贱之人,见过诸位尊贵的上仙。” 宋虎感受到周围强者散发出的强大气息,仿佛一座座高山压顶而来,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脸,只能感受到那股威严和力量,让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在这样的压力下,他身体不自主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头深深地埋在泥土之中,仿佛这样能让他稍微减轻一些内心的恐惧。 “抬起头!” 五长老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宋虎耳边炸响,让他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 宋虎胆战心惊地抬起头,目光与五长老那凌厉的眼神瞬间交汇。 那一刹那,他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面孔,吓得他连连磕头求饶,额头上的鲜血都染红了泥土。 “上仙饶命啊,上仙饶命啊。” 宋虎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在这个世界里如同蝼蚁般渺小,对于这些上仙来说,他的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很快,地面被宋虎连续磕头所流出的鲜血染红,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痕。 整个广场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在逐渐升腾。 大长老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宋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他俯视着宋虎,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行了,我问你,是谁杀了我宗门弟子贺森?” 感受到大长老的威严和力量,宋虎哪里敢有丝毫隐瞒,他立刻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盘托出: “是一个叫做苏弃天的家伙,他不仅杀的,还扬言要上飞云宗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天高地厚!” 说到最后,宋虎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狰狞和怨毒,仿佛对苏弃天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他抬头看着大长老和其他长老,哀求道:“上仙,你们一定要杀了他!你们一定要杀了他啊!” 大长老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 “看来你比我们还想杀了这个苏弃天啊。你这是想借刀杀人,让我们飞云宗出手对付他吗?” 宋虎听到大长老的话,心中猛地一颤,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立刻磕头如捣蒜,连连否认: “小人不敢,小人绝不敢有此心思。小人虽然和苏弃天有过节,但那只是私人恩怨,与飞云宗的利益相比,微不足道。小人之所以前来报信,完全是出于对飞云宗各位上仙的敬仰和忠诚。”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谦卑和敬畏,仿佛生怕自己的言辞有丝毫不当,会激怒这些高高在上的上仙。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和诚意,宋虎发誓道: “小人发誓,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绝无半句虚假。如果小人所言有半句不实,愿受天打五雷轰之罚,形神俱灭,永不超生!” 就在宋虎发誓的间隙,他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向了不远处。 这一瞥之下,他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跳了起来,手指直指一个方向,瞪大了眼睛,连连惊呼道: “诸位上仙,就是他!就是这家伙,杀了飞云宗的弟子!” 随着宋虎的手指,众人的目光也瞬间聚焦在了那个方向。 只见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面色冷漠,仿佛对周围的喧嚣毫无所觉。 苏弃天! “这……” 众人顿时感到一阵惊骇。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杀了宗门弟子,竟然还敢公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如此嚣张地站在那里,仿佛在挑衅整个飞云宗。 就连一向沉稳、见惯了大场面的温长卿,此刻也不禁神情微微一亮。 这个苏弃天,杀了飞云宗的弟子,竟然还敢公然上飞云宗来? 这简直是前所未闻的新鲜事。 温长卿轻抿一口杯中酒,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看好戏的神色,似乎对这个苏弃天的举动颇感兴趣。 与此同时,几位长老再次将目光投向苏弃天,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家伙到底是愚蠢至极,还是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自信? 他究竟是从何而来的这份勇气,敢在飞云宗的地盘上如此嚣张? 大长老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杀意。 他可是宗门大长老,宗主闭关,自然由他主持大局。 而其他长老们则窃窃私语,低声猜测苏弃天的动机和背景。 “苏弃天,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杀害飞云宗的弟子,并且还公然出现在这里!” 宋虎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句话,他的眼中充满了对苏弃天的深深恨意,这一刻,他心中的愤怒和仇恨达到了顶点。 “今天,有诸位上仙在此,你就算是插上翅膀,也别想从这里……” 然而! 他的话还没说完—— 只见苏弃天手一晃,一颗拇指大小的石子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瞬间化作一道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了出去,正中宋虎的眉心。 石子穿透宋虎的眉心,瞬间形成了一个血窟窿,鲜血如注,与宋虎之前磕头流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染红了他的整个脸庞。 身体被石子击中的瞬间,宋虎就像是被定格了一般,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至死都不敢相信苏弃天竟然敢在飞云宗的地盘上,当着数位上仙和众弟子的面,将他击杀。 空气中仿佛还回荡着宋虎临死前的不甘和惊恐,他的眼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不舍和对苏弃天的怨恨。 他的身体在苏弃天那一击之下,瞬间失去了生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和力量。 “噗通!” 随着一声闷响,宋虎的身体轰然倒下,溅起一片尘土。 他的倒下,仿佛也带走了整个广场的喧嚣和嘈杂,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之中。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弃天的身上眼中充满了震惊,久久不能回神…… 第64章 不堪一击 “好大的胆子!” 大长老威严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炸响,瞬间将众人从震惊中拉回了现实。 他的双眼如鹰隼般锐利,冷冷地锁定着苏弃天,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悸。 大长老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愤怒: “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身后有何等强大的背景,敢在我飞云宗的地盘上公然杀人,此罪当死!谁也救不了你!” 随着大长老的话音落下,一直沉浸在丧失爱徒悲痛中的五长老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的脚步虽然沉重,但每一步都坚定有力,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哀痛和怒火。 五长老走到大长老面前,微微躬身,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伤和决绝: “大长老,请将这个人交给我处理。” 大长老微微一愣,他没想到五长老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但想到五长老一直以来的性格和行事风格,他很快便理解了五长老的意图。 他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可以,五长老,不过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变啊。” 五长老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射向苏弃天。 他的眼中闪过滔天的杀意,仿佛要将苏弃天整个人吞噬。 “你,竟敢杀我爱徒!” 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刀刃! 苏弃天面对五长老的愤怒,显得异常冷静。 他轻轻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淡淡地道: “我给过他机会,他不珍惜。” 这句话的语气虽然轻描淡写,但却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五长老心中的怒火。 五长老一直视自己的徒弟如同亲生子般,得知他被苏弃天所杀,内心的悲痛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淹没。 此刻,他感觉自己仿佛被苏弃天的话深深刺痛,心中的怒火如同野兽般疯狂地奔腾着,差点没让他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我!要!杀!了!你!” 五长老一字一句地咆哮着,每一个字都如同雷霆般在广场上空回荡。 他的双眼充血,面容扭曲,全身的气息都变得狂暴而凌厉。 苏弃天在听到五长老愤怒的咆哮后,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冷声道: “我劝你不要步你徒弟后尘。” 盛怒之下的五长老怒吼一声,全身的气息猛然爆发,恐怖的力量仿佛要将整个广场都撕裂开来。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苏弃天。 不远处赵凝霜感受到了五长老那股强悍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心中震惊不已,暗道: “这就是宗门长老的实力吗?实在是太强悍了。要是我,估计一招都接不下就要惨死了。” 与此同时,孙恒山也在暗地里冷笑一声。 他看着苏弃天那冷漠的背影,心中想道:“这家伙,真是自找死路,死了也是活该啊!” 在这关键的时刻,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弃天的身上,却没有一人流露出对他的怜悯。 一旦宗门长老出手,那么苏弃天几乎就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这是人们心中默认的规则! 苏弃天今日所遭遇的,似乎正是这句话的最好注解。 他之前的行为,已经彻底激怒了五长老,而现在,他将要面对的是宗门长老的全力一击。 面对迎面而来的五长老,苏弃天无奈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都不会珍惜机会?徒弟如此,师父也是如此……” “唰唰唰……” 随着微风轻拂,一股肃杀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苏弃天整个人仿佛猎豹一般,矫健而迅猛地攒动、前进。 一个呼吸之间,苏弃天与五长老已经面对面站立,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五长老此刻已经完全处于苏弃天的攻击范围之内,然而他却并不在意。 他以为已经吃定了苏弃天,因此根本懒得进行防御。 此刻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拳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苏弃天的面门狠狠地轰出。 他此刻只想一拳将苏弃天轰成渣,以减轻自己内心的痛苦。 然而,就在这关键的一刻,苏弃天的速度突然飙升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他的动作变得异常迅捷,仿佛突破了某种极限。 五长老的拳头还未触及苏弃天,便感到一股尖锐而又可怕的力量猛然传入自己的膝盖。 这股力量犹如一道闪电般迅猛,让他根本无法反应。 “碰……”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 五长老的那只腿脚突然失去了控制,整个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他感到一股巨大的疼痛从膝盖处传来,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巨手将他的小腿狠狠地捏住。 那一瞬间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跪倒在地上。 “什么!” 五长老心中猛然一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他完全没有料到苏弃天的速度会如此之快,竟然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已经攻到了他的身前。 此刻,五长老整个人因为半跪在地而显得异常狼狈,他的身形比苏弃天矮了半身,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威严和气势。 刚挣扎着想要抬起头,看清楚苏弃天的动作,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响起: “砰!!!” 苏弃天没有给五长老任何喘息的机会,抬起肘子以雷霆万钧之势对着五长老的肩膀轰砸而去。 那一肘子犹如铁锤一般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五长老的身上。 刹那间,五长老整个人都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砸得扑倒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噗噗噗……” 五长老的口中不断涌出鲜血,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眸子里充满了惊悚和懵懂。 他从未想到过,苏弃天的战斗技巧竟然会如此惊人,每一击都犹如精准无比的利刃,直刺他的要害。 他更未想到,苏弃天的力量竟然恐怖如斯,仿佛一头蛮荒巨兽,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趴在地上,五长老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腿脚已经断裂,肩膀也传来了剧痛。 他的身体仿佛被巨锤砸过一般,疼痛无比。 “可恶!可恶!怎么会这样子!!啊!!” 五长老试图挣扎,试图站起来,然而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无助地趴在地上。 他败了,败得凄惨无比。 这一刻,五长老眼睛瞪得滚圆,他从未想过堂堂飞云宗五长老会败得如此彻底,如此不堪一击。 第65章 无法击中 同一刻,整个现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意笼罩,静谧得如同午夜的乱坟岗,连最细微的呼吸声都消失无踪。 所有飞云宗的弟子们全都瞪大了眼睛,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与不可置信,仿佛变成了毫无生气的雕塑,傻傻地愣在原地。 他们目睹了从苏弃天出手到五长老重伤倒地的整个过程,而这一切,竟然只发生在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里。 是的,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五长老就已经从威风凛凛的长老,变成了败倒在地的重伤之人。 这种速度,快到了夺目的地步,快到了许多飞云宗弟子们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五长老与苏弃天交手,却仿佛在看一场梦,直到五长老重重地倒在地上,他们才如梦初醒,意识到五长老已经惨败了。 这一切都如梦如幻,让人难以置信。 飞云宗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他们的眼中充满了迷茫,仿佛还在试图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找回现实的感觉。 然而,这个结果,哪里只是出人意料? 它简直是一记惊天动地的震撼! 飞云宗上下,每个人心中原本早已预设了一幅画面,那就是苏弃天在五长老的威猛攻势下,将会有一个如何凄惨的下场。 他们或许在私下里讨论过,或许在内心深处幻想过,但从未有人敢想象,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五长老,这位在飞云宗内赫赫有名的强者,一直以来都是他人仰望的存在 竟……竟……竟然真的输了? 孙恒山的思维在一瞬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离,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连连摇头,声音中带着颤抖和绝望:“不!不!!不可能!!!” 这一刻的打击,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他的内心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地击中,那种痛苦和震惊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回想之前的种种,孙恒山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苏弃天的不敬和得罪。 他清楚地记得那些冷漠的眼神,那些嘲讽的话语。 而现在,眼前的这个苏弃天却以惊人的实力击败了五长老! 这种强烈的反转让孙恒山感到无比的崩溃,他的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崩塌。 随着孙恒山的一声惊呼,原本沉浸在震惊之中的其他飞云宗弟子们也纷纷回过神来。 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苏弃天,眼神中充满了畏惧和震惊,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同样,赵凝霜的心中同样充满了惊骇之情。 她回想起之前苏弃天与金角蛮牛纠缠的情景,当时她自以为出手相救,但现在看来,却是如此的可笑! 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跟白痴一般。 苏弃天宛如未闻周围的喧闹声,那些震惊、敬畏、惊恐的眼神似乎也无法触动他分毫。 他的面色依旧平静如水,微微侧过头,目光扫过剩下的几位长老,声音淡然而坚定:“你们还有谁不服的吗?” 这话语虽轻,却如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剩下的几位长老无不被其言辞中的自信和霸气所震撼,他们相互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五长老的实力在他们五人中虽不是最强,但也绝非泛泛之辈。 然而,在苏弃天的面前,却仿佛不堪一击。 这种实力差距,让他们不得不重新评估苏弃天的实力。 大长老的脸色尤为难看,他深知此刻的形势严峻。 宗主不在,他作为宗门的长老,必须站出来维护宗门的尊严。 “年轻人,你或许有些实力,但须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要以为自己有了一点成就,就妄自尊大。这里是飞云宗,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随着大长老的话语落下,他的身影猛地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跨出一步,气势如虹,瞬间将整个场面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氛围之中。 “我真的不喜欢听废话!”苏弃天径直说道,他的目标是九阳神芝,想要这群老头子乖乖交出来,那就只能打到他们心服口服。 就在话语落下的瞬间,苏弃天动了,带着一股诡异而凌厉的气息,仿佛一条蓄势待发的眼镜王蛇,灵动而致命。 大长老见状,心中的震惊更甚。 他感受到苏弃天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那种力量和速度的结合,让他不敢有丝毫的轻视之心。 周围的其他飞云宗弟子们也被苏弃天的出手所震撼,他们纷纷退后,生怕被卷入这场战斗之中。 “拿命来!” 大长老发出低沉的怒吼,双眼紧紧地盯着苏弃天的身影,试图捕捉其动向。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迅速缭绕,施展出一套熟练的武技,威力惊人。 但是! 让大长老感到胆战的是,苏弃天的身形一直在他的眼前晃动,但是根本完全无法预判其游动轨迹。 大长老焦急万分,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他眼睁睁地看着苏弃天的身影在诡异缭绕中逐渐靠近自己,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苏弃天的身形突然一晃,化作数道残影。 危机之下,大长老已经别无选择,只能凭借自己的直觉和实力,奋力抵抗。 “去死!” 拳头以雷霆万钧之势轰然前进,每一拳都充满了疯狂的决心和力量。 砰! 砰! 砰! 拳风阵阵,呼啸嘶鸣,大长老的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地砸向苏弃天。 作为飞云宗的大长老,其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拳力确实强大而迅速,每一击都充满了强大的威力,要是换做一般人早就被活生生砸死! 可惜,他碰到的是苏弃天! 面对大长老的攻击,苏弃天身形灵动,仿佛一道幽灵般在大长老的攻击间穿梭,每一次都能巧妙地避开大长老的拳头。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嘲讽,仿佛在告诉大长老,他的攻击对自己来说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大长老的攻击虽然猛烈,但却无法触及苏弃天的分毫。 此刻,他心中的震惊和绝望越来越深…… “怎么这样子!” 大长老的嘶吼声在空气中回荡,他的脸色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变得涨红。 他疯狂地挥舞着拳头,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无力感。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无法击中这个年轻人? 大长老的内心充满了困惑和不甘。 “死!死啊!” 大长老的嘶吼声变得更加歇斯底里,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冷静和节奏,只剩下疯狂的攻击和无尽的愤怒。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似乎都无法触碰到苏弃天的身体。 每一次的攻击都像是打在了空气中,让他感到无尽的绝望和无力。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大长老的视线中。 那是苏弃天,他的身形在无数个幻影中突兀地出现,仿佛是从虚无中走出来的一般。 大长老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大长老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着,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掀起一片尘土。 第66章 我是你的噩梦 现场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静得连呼吸声都几乎可以听见。 所有人都目睹了大长老被苏弃天一拳砸中面门的瞬间,那震撼的一幕让他们难以置信。 大长老,飞云宗的实力巅峰,一直被视为宗门的守护者,此刻却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轰然倒地。 众人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无法想象,苏弃天竟然只用了一招就击败了大长老。 怎么会这样? 连大长老也被打败了!!! 不仅如此,苏弃天只用了一招! 相比五长老的落败,大长老在苏弃天手中所遭受的挫败更是让人瞠目结舌。 现场的气氛仿佛被凝固了一般,众多目光紧紧盯着苏弃天,仿佛见鬼一般,眼珠子都要瞪飞出去。 苏弃天所展现出的实力,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他们的世界观,每一次的震撼都比前一次更加强烈。 先是在飞云宗,苏弃天公然教训了孙恒山,那一幕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他的嚣张和霸道。 而后,他当众侮辱五长老,更是让人见识到了他的狂妄和目中无人。 接着,又传来了苏弃天斩杀飞云宗弟子的消息,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这种胆量和实力都让人咋舌。 再接着,就是苏弃天与五长老的战斗,砍瓜切菜般将五长老击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即使是这样,众人仍然觉得五长老的败北虽有意外,但可接受,毕竟五长老的实力在飞云宗中并不算顶尖。 但是,当大长老被苏弃天一拳击败时,人们的震惊和错愕达到了顶点。 此时此刻,苏弃天的实力已经无需任何质疑。 他站在众人面前,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让人无法攀越。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剩下的几位长老更是眼神闪烁,流露出深深的忌惮。 他们清楚地意识到,苏弃天的实力已经远超他们,再也无法与之抗衡。 “杨伯伯,你没事吧。” 温长卿快步走上前来,关切地询问大长老的状况。 同时,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苏弃天,心中也充满了惊骇 没想到苏弃天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连大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 自己真是严重低估了对手的实力啊。 大长老躺在地上,鼻子已经断裂,鲜血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衣襟,面部肿胀、紫红,看起来极其凄惨。 “我……我没事。” 大长老尽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仍努力抑制住疼痛,万分狼狈地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 刚才的交手,对他而言,不仅是一次身体上的摧残,更是一次心灵的震撼。 此刻他深刻地感受到了自己与苏弃天之间那难以逾越的实力差距。 “这家伙实力完全不亚于宗主,甚至可能更强,那种超越常人的力量和速度,只有修灵者才能拥有啊,难道……” 大长老心中暗想,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轻视和嚣张,而是满脸小心翼翼地看着苏弃天,出声问道: “你到底是谁?来我飞云宗又有何目的!” 苏弃天目光如炬,淡淡地扫了一眼大长老,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苏弃天,此次前来,只为求取九阳神芝。” 听闻此言,几位长老心头一震,彼此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九阳神芝,那是飞云宗传承千年的镇宗之宝,其珍稀程度远超普通修武者所能想象的范畴,甚至比起那些名震一方的凝神丹还要珍贵数倍。 这样的宝物,若没有宗主的亲自许可,他们怎能擅自交出?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沉声开口,试图以宗门的威严来逼退苏弃天: “我承认你的实力在我之上,但你要明白,九阳神芝乃我飞云宗的镇宗之宝。没有宗主的命令,我们绝不可能将其交出,还望你三思而后行,不要因一时冲动而犯下大错。” 然而! 面对大长老的严词拒绝和隐晦的威胁,苏弃天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依旧神色如常地站在那里。 他轻轻地抬起头,目光直视大长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交出九阳神芝,那你,就只有死。” 简单的一句话,却如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让在场的众人心脏都快要跳出了胸膛。 温长卿的眉头紧锁,缓缓开口: “苏弃天,你的实力的确让我惊叹。但在此,我温长卿恳请你,能否给我温家一个面子,将此事暂且搁置,等飞云宗宗主出关后再作定夺?” 当温长卿开口为飞云宗求情时,原本悬在心中的几位长老,也如释重负般稍微缓了一口气。 云安城的温家是一个实力远在飞云宗之上的庞大家族,其家主的修为早已在十几年前达到了令人难以估量的修灵者境界。 温长卿作为温家的第一妖孽天才,他的开口自然带有温家的威严和分量。 因此,众人自然而然地认为,苏弃天在面对温家的请求时,至少会给出一些面子上的回应。 然而,他们刚刚产生这样的念头,却突然听见苏弃天以冷漠的口吻说道: “温家算什么东西,我又凭什么给你面子?” 此言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固起来。 几位长老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无法想象,苏弃天竟然敢如此嚣张地回绝温家的请求。 温长卿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仿佛被寒霜覆盖。 活了二十多年,他还从未遇到过有人敢以如此嚣张的态度与她对话。 这种公然的挑衅和无视,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屈辱。 然而,愤怒归愤怒,温长卿也清楚,对方展现出的实力确实摆在那里,不是他能够轻易对付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温长卿努力平复心中的怒意,然后缓缓开口: “很好,我记住你的话了。” 声音虽然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而这句话,是温长卿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每当遇到屈辱或挑衅时,他都会用这句话来提醒自己,要记住这一刻的痛苦和愤怒,将来必定要找回场子。 闻言,苏弃天不禁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听到温长卿这样说了,这种重复的挑衅让他感到有些厌烦。 就在这一刹那,苏弃天的身形却突然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迅捷而凌厉,让人根本无法看清。 前一刻他还在十米开外的地方,但下一刻却已经出现在了温长卿的眼前。 温长卿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心中不禁一惊。 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当即毫不犹豫地爆发出了全身的元气,挥起手臂,试图去格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然而,苏弃天的力量却远非她所能想象! 只听见一声尖锐的咯吱声响起,温长卿的小臂在苏弃天强悍的力量下瞬间断碎。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温长卿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强悍的力量不仅折断了他的小臂,还带着他的断臂狠狠地砸向了他的脸颊。 这一下撞击力极大,温长卿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力量扇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重重地摔在了三米开外的地方。 温长卿躺在地上,脸上满是尘土和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却发现自己的小臂已经断碎,疼痛让他无法动弹。 苏弃天看着倒在地上的温长卿,脸上没有任何的同情或怜悯,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 “我说了,不要记住我,因为我会是你的噩梦。” 第67章 五行天罡阵 在众人的眼中,苏弃天的举动无疑是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 他们从未想过,苏弃天竟然敢对温长卿动手。 这简直是对整个温家的挑衅! “这……这怎么可能?”有人喃喃自语,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家伙,他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赵凝霜的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她看着苏弃天,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温长卿,温家的第一妖孽天才,他的天赋和实力都是公认的。 然而此刻,他却在苏弃天的一击之下,显得如此狼狈不堪。 赵凝霜也是被苏弃天的行为震惊得世界观都快要坍塌了。 然而。 苏弃天仿佛只是顺手处理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障碍,那种漠然和冷酷,让人心生恐惧。 苏弃天一步步朝着大长老走去,每一步都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大长老也被苏弃天的气势吓到了,他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简直是在找死!” 大长老颤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苏弃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冰冷与无情: “交出九阳神芝,否则,你将是第一个走向死亡的人!” 而后,他环顾四周,目光从五大长老身上一一扫过,仿佛是在宣判他们的命运: “你,你,还有你……都得死!” 每一个“你”都像是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五位长老的心上。 “甚至,整个宗门都会因你们的顽固而遭受灭顶之灾!” 他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众弟子耳边炸响,让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苏弃天并不是在信口开河,灭宗之事,他并不是没有做过。 几位长老的心头猛地一紧,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面对苏弃天的威胁,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突然,大长老仰天大笑,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傲气。 他环顾四周,目光坚定而有力: “几位长老,我们若是不拿出真本事,看来真的有人不把我们飞云宗放在眼里,觉得我们好欺负呢!” 二长老闻言,神情一滞,随后皱起了眉头: “大长老,你的意思是……” 大长老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 “没错!” 他的声音如同铁石一般坚定:“事关宗门的危急存亡,宗主早有吩咐,可以动用那东西!” 此言一出,剩余的几位长老不禁相视而笑,彼此间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仿佛已经明白了大长老话语中的深意。 就连身负重伤的五长老,此刻也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全然不顾身上的伤势,眼中闪烁着坚定而炽热的光芒。 “二十几年了,那个传说中的秘密终于要再次开启了!” 五长老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让他们的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哈哈哈!苏弃天,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五长老紧紧地盯着苏弃天,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他燃烧殆尽,愤怒地咆哮着,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了疯狂的杀意。 苏弃天满脸困惑,完全不明白这几个老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就在此时—— 大长老忽然放声大吼:“阵!” 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力量,仿佛是在唤醒某种沉睡的力量。 随着大长老的吼声落下,其他几个长老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迅速移动到了五个不同的方位,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严肃和庄重。 五人站立在五个方位之上,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他们的动作协调一致,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宗门之内,不少真传弟子和核心弟子早已经被之前的动静吸引到了场地上。 他们好奇地围观着五位长老的举动,当看到五位长老摆出来的阵形时,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是???” “这是五行天罡阵!” 人群中一个见多识广的核心弟子颤抖着惊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敬畏。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 谁也没有想到,为了对付苏弃天,五位长老竟然不惜动用飞云宗最为神秘的五行天罡阵! 一位刚来的白衣青年满脸好奇地向旁边的一位核心弟子询问: “师兄,什么是五行天罡阵?” 他对于飞云宗的事情还不是很了解。 那核心弟子一脸激动和傲然地解释道: “五行天罡阵可是我们飞云宗的第一阵法!据说其威力无比强大,甚至可以斩杀一名修灵者!” “什么!斩杀修灵者!” 白衣青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也太厉害,太恐怖了吧。” 周围的弟子们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充满了惊骇和敬畏。 不远处,温长卿的双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他紧盯着苏弃天,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般浓烈。 他的拳头紧握,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凝聚在这一拳之中。 “该死的苏弃天,竟然逼迫杨伯伯使用五行天罡阵!” 温长卿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深知五行天罡阵的威力,看着五位长老为了对付苏弃天而摆出这个阵法,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不能将其抽筋剥皮,真是不甘心啊!” 温长卿在心中怒吼着,这种无力感和愤怒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 就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五行天罡阵已然发动。 随着五位长老齐声吟唱,飞云宗山巅之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只见一道五彩斑斓的光柱冲天而起,瞬间将整个天空都染上了绚丽的色彩。 这便是飞云宗镇宗大法阵——五行天罡阵的启动之兆。 五行天罡阵,乃是飞云宗的开山祖师借鉴天地五行之精华所创,历经数代宗主的不断完善,终成今日之威。 此阵一旦启动,便能调动天地间的五行之力,形成强大的攻击与防御。 此刻,只见五位长老的身影在光柱中逐渐融为一体,他们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强大。 手中各自出现了一枚闪烁着不同光芒的符咒,那是启动五行天罡阵的关键。 随着符咒的激发,整个天空都仿佛被分成了五个部分,分别对应着金、木、水、火、土五行。 金之锐利、木之生机、水之温润、火之狂暴、土之厚重,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完美的展现。 金之部分,无数金色的剑气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道剑气都锋利无比,仿佛能够切割一切。 木之部分,一根根巨大的藤蔓从地面窜出,如同灵蛇般缠绕而上,试图将敌人困住。 水之部分,一股股水流汇聚成巨大的水柱,时而温柔地抚过地面,时而狂暴地掀起巨浪。 火之部分,熊熊的火焰从天空中燃烧而下,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土之部分,厚重的泥土凝聚成坚实的壁垒,无论何种攻击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这五行之力在五位长老的操控下相互融合,相互增强,形成了一道道强大的攻击与防御。 大长老位于阵核,缓缓睁开眼睛,不怒而威,气势滔天。 “五行天罡阵!成!” 第68章 阵法,杀! 在飞云宗所位于的火山山口之巅,一幅壮观的景象展现在眼前。 这里的岩浆如同沸腾的河水,不断地翻滚着,发出隆隆的声响。 炽热的火光映照着周围的一切,使得整个山顶都笼罩在一片炽热而神秘的氛围中。 火山口的中央,有一块独特的岩石,它屹立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岩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块岩石并没有被炽热的岩浆所融化,反而显得更加坚硬和稳固。 此刻,一个身着道袍的红眉老者正盘膝坐在这块岩石上。 他的身姿挺拔而庄重,仿佛与天地间的气息融为一体。 四周岩浆的炽热温度,对他似乎没有任何影响,他坐在那里,如同一座静谧的山峰,稳固而不动。 这位白眉老者正是飞云宗的宗主顾问道。 修炼之路,是一条充满艰辛与挑战的道路,它如同逆天而行,从修武的初步阶段跨越至修灵的巅峰境界,每一步都铺满了荆棘与困难。 一旦踏入修灵境界,修炼者的体内便能开启神秘的灵根。 这灵根,如同连接天地灵气的桥梁,使得修炼者能够汲取天地间的能量,化为己用。 灵根的存在,是修炼者力量的源泉,也是他们攀登修炼巅峰的关键。 而灵根又分为金木水火土五大属性,每一种属性都代表着不同的力量与特性。 顾问道的灵根便是火属性,这使得他与火焰有着天生的亲近感,能够自如地操控与运用火焰的力量。 在这种炽热无比的火山口,岩浆翻滚,火焰熊熊,对于一般人来说,这里无疑是极其危险与恶劣的环境。 然而,对于顾问道来说,这里却是他修炼的绝佳之地。 火山口的炙热环境,反倒能够激发他火属性灵根的力量,加速他的修炼速度。 他盘膝坐在岩石上,双眼微闭,呼吸悠长。 随着他心念一动,周围的火焰便如同受到召唤一般,汇聚而来,围绕在他的周身。 这些火焰在他的操控下,如同灵蛇般舞动,既不会伤害到他,又能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修炼能量。 当顾问道沉浸于修炼状态时,忽然间,他的双眼猛然睁开,目光如炬,直射向前方。 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眉头紧皱。 只见五行天罡阵的光芒冲天而起,犹如五条巨龙在空中翻腾,释放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嗯?宗门的第一阵法五行天罡阵,竟然开启了!” 顾问道的声音中透露出丝丝担忧。 五行天罡阵,作为飞云宗最为强大的阵法,仅在百年前的一次危机中启动过一次。 那一次,飞云宗遭到了一位修灵者的猛烈攻击,几乎面临灭宗之灾。 正是凭借着五行天罡阵的威力,飞云宗才得以逃过一劫,保住了宗门的传承。 如今,五行天罡阵再次启动,这意味着飞云宗又面临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一次又是何方强者来袭? 顾问道的心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虑,如同乌云遮住了明亮的阳光。 尽管他距离预定的出关时间还有两天,但此刻内心的不安促使他必须立刻行动。 五行天罡阵作为飞云宗的第一阵法,其启动必然意味着宗门正处于生死存亡的边缘。 而这种时刻,他作为宗主顾问,怎能袖手旁观? 顾问道深吸一口气,凝聚起体内所有的火属性灵力。 下一刻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片翻滚的岩浆和火焰。 …… 飞云宗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五位长老全力催动的五行天罡阵,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在天地之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然而,面对这一切,苏弃天却显得异常平静。 “在我面前玩阵法?” 苏弃天带着一丝轻蔑看着眼前的五位长老,就如同看着一群跳梁小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戏谑的笑意。 三万多年的生死轮回历练,让苏弃天在阵法上的造诣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他曾在无尽的岁月中,深入研究过各种阵法,无论是攻击、防御还是辅助,都了如指掌。 眼前这个五行天罡阵,在众人的眼中无疑是一股磅礴的力量,其声势浩荡,犹如五条巨龙在空中翻腾,释放出震撼人心的气息。 然而,在苏弃天的眼中,这一切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漏洞百出。 苏弃天目光如炬,一眼便看透了五行天罡阵的虚实。 这个所谓的五行天罡阵,与他记忆中的那些古老而强大的阵法相比,简直就像是小儿科的游戏,其构造和运转的原理显得如此简单和粗糙! 五位长老此刻身处五行天罡阵中,气势如虹,威风凛凛。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在他们眼中无比强大的阵法,在苏弃天眼中却是形同虚设,不堪一击。 大长老,作为五人中的领头者,此刻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如同古老的钟声在山谷中回荡。 “苏弃天,此乃我飞云宗第一阵法五行天罡阵!能够死在五行天罡阵之下,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五行天罡阵的自信与骄傲,仿佛这个阵法就是他们飞云宗无敌的象征。 而五长老,他的双眼已经赤红,充满了疯狂的杀意,怒吼道: “苏弃天,我要你血债血偿,我要你永世不得翻身!” 声音中充满了对苏弃天的仇恨与愤怒,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这个敌人身上。 随着五位长老的催动,五行天罡阵开始全力运转。 阵中光芒四射,仿佛有无数道剑气、木棍、水柱、火焰和土墙在虚空中交织碰撞。 这些力量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幅壮观的画面,仿佛天地间的元素都在此刻为五行天罡阵所掌控。 震耳欲聋的声响在火山口之上回荡,仿佛连天地都在为之颤抖。 这些攻击,看似杂乱无章,然而其中却蕴含着天地间最为深奥的至理。 它们犹如天地间的狂风骤雨,每一次的碰撞都仿佛能够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那种恐怖的力量让在场的诸位弟子们心惊胆颤。 在五行天罡阵的威压之下,弟子们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他们纷纷倒退,试图远离这个恐怖的战场。 然而,那庞大的束缚力却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们牢牢地束缚在原地,无法动弹。 那些修为低下的弟子,更是在阵法的威压下眼前一黑,当场失去了意识。 他们的身体如同落叶般飘落在地,显得格外凄凉。 “好恐怖的阵法啊!”有人忍不住惊叹道。 这五行天罡阵的威力,确实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不得不说,这小子能够让我飞云宗启动五行天罡阵,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有人开始敬佩起苏弃天来。 “是啊,他的确很了不起,可惜啊,这次他注定是要死在五行天罡阵下了。” 也有人叹息着说道。 在五行天罡阵的大成之下,整个空间都仿佛被凝固了一般。 那庞大的束缚力,让苏弃天只能往里走,根本无法逃脱。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有人轻轻地说道。 …… 众人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苏弃天,五行天罡阵的威力已经是无可置疑的,他们坚信,这个阵法一定能够轻易地击败苏弃天。 因此,他们只是在等待着最后的结果到来,等待着苏弃天在五行天罡阵的威力下彻底崩溃。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苏弃天在面对五行天罡阵的恐怖攻击时,却表现得异常冷静和从容。 他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稳稳地站在那里,无论风吹雨打,都毫不动摇,脸上始终挂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风吹动着他的衣角,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他的冷静与从容伴奏。 忽然! 他缓缓地抬起脚,一步步朝着五行天罡阵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坚定而有力。 看到这一幕,五长老的眼神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哼!我等还未杀你,你还敢主动上前,好!不自量力,找死!” 五长老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意,仿佛要将苏弃天彻底吞噬。 “那就杀!” 五位长老默契配合,他们催动着五行天罡阵中的五行之力,相生相克,循环不息。 整个五行天罡阵瞬间变得更加耀眼夺目,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地朝着苏弃天席卷而去…… 第69章 夺阵! 在飞云宗的中心广场上,五行天罡阵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个由五位长老联手催动的阵法,汇聚了风火水土雷五种元素,形成了一幅绚丽而壮观的画面。 烈焰熊熊,狂风呼啸,水流激荡,雷霆万钧,仿佛要将整个广场都吞噬在这股磅礴的力量之中。 然而! 在这股看似无法抵挡的攻势之中,苏弃天却显得异常从容。 他站在阵法的中心,仿佛成为了这五种元素交织的旋涡的中心点。 目光深邃而平静,仿佛能够洞察一切虚妄和表象。 对于五行天罡阵的攻势,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 相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然的自信,仿佛这个阵法对他而言并不构成任何威胁。 作为一位阵法大师,苏弃天对五行天罡阵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他能够清晰地看出五位长老在催动阵法时的配合虽然默契,但在能量的流转和节点的控制上却存在着微妙的瑕疵。 这些瑕疵在普通人眼中或许难以察觉,但在苏弃天这样的阵法大师眼中却如同黑夜中的灯火般明亮而刺眼。 苏弃天轻轻闭上了双眼,宛如一位沉浸在玄妙乐章中的乐师,感受着五行天罡阵中能量的起伏与流转。 片刻呼吸之间,苏弃天对五行天罡阵的奥秘愈发领悟。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节点上能量的跳动,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如同琴弦上的音符,奏响着阵法的旋律。 很快,他找到了那个至关重要的节点,它是五行天罡阵的命脉所在。 苏弃天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一点,一道无形的力量悄然释放。 这道力量如同一道灵光,精准地穿透了五行天罡阵,牢牢地抓住了那个关键节点。 然后,他轻轻一拉,整个阵法的能量流动瞬间被打乱,原本和谐美妙的舞蹈瞬间变成了混乱无序的狂欢。 五位长老站在五行天罡阵的边缘,他们的脸色如同乌云密布,阴沉得可怕。 阵法的攻击虽然猛烈,但在苏弃天的巧妙操控下,却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无力,无法对苏弃天造成丝毫的威胁。 五位长老互相交换着焦急的眼神,他们试图找出阵法异常的原因,但却如同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根针一般困难。 他们不断地调整着阵法的能量流动,试图恢复阵法的平衡,但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就在这时,苏弃天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和自信。 他轻轻一步踏出,整个人仿佛与五行天罡阵融为一体,成为了阵法的核心。 而后抬手一挥,阵中的五行之力瞬间变得狂暴起来,仿佛五只野兽被激怒了一般,疯狂地咆哮着、奔腾着。 然而! 这些狂暴的力量并没有攻击苏弃天,反而如同被驯服的野兽一般,乖乖地听从他的指挥。 “奇怪!什么情况!阵法有点异常啊!” 二位长老惊呼道,其他长老也纷纷附和着,他们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下一秒三长老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不好!五行天罡阵被苏弃天控制了!” 这句话当即在五位长老的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们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宗门耗费了无数心血布下的五行天罡阵,是他们飞云宗最强大的防御手段之一。 然而此刻,这个曾经坚不可摧的阵法,却如同一只温顺的绵羊,在苏弃天的面前变得如此听话。 这简直是一种讽刺,一种对他们五位长老的嘲讽。 苏弃天看着五位长老惊愕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他并不着急直接摧毁五行天罡阵,而是轻轻挥动手指,五行天罡阵中的能量瞬间化作五道流光,宛如五条灵蛇般朝着五位长老射去。 五位长老的脸色骤变,他们立刻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急忙催动自身的灵力,试图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以抵挡那五道凌厉的流光。 他们的手掌迅速结印,灵力如同沸腾的河水般汹涌澎湃,试图将那些流光抵挡在外。 但是! 这五道流光的速度却快得惊人,宛如五颗流星划破夜空,瞬息之间便来到了五位长老的面前。 他们的防御屏障在流光的冲击下,瞬间破碎,根本无法起到任何抵挡的作用。 流光击中五位长老的瞬间,他们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涌入体内。 这股力量强大而磅礴,仿佛狂风暴雨般肆虐着他们的身体,要将他们的身体撕裂开来。 眨眼间,他们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凄美的弧线,如同五颗流星般倒飞出去。 五位长老的惨叫声在广场上回荡,他们的身体狠狠地砸在地面上,掀起一片尘土。 而此时的苏弃天站在原地,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轻轻一挥手,五行天罡阵中的能量瞬间消散。 …… 时光倒流,回到五行天罡阵被苏弃天破解的前一刻。 在阵法之外。 飞云宗的众弟子们眼睛紧紧盯着广场中央,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自豪。 宗门精心布置的五行天罡阵,将会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威力,为宗门带来荣耀。 “看看这五行天罡阵,攻击和防御都完美无缺!” 一名核心弟子得意地笑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自豪。 “没错,这个阵法可是我们飞云宗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布置成功的。就算是修为高深的强者,也别想轻易破解!” 另一名弟子附和道,他的脸上写满了骄傲。 众弟子们纷纷点头。 在他们看来,五行天罡阵就像是一个无敌的堡垒,能够抵挡任何攻击,同时也能够释放出毁灭性的能量,让敌人无处可逃。 苏弃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破解这个完美的阵法! “这次苏弃天必死无疑!”孙恒山冷哼一声,眼中闪烁着狠辣的光芒。 而赵凝霜此刻脸上略带可惜,回想之前苏弃天展现出来的天赋,实在可惜了。 温长卿也是眼睛死死的盯着五行天罡阵,他的心中只有不甘心,不甘心不能亲手杀了苏弃天。 而就在此时—— 宗门诸弟子看到五行天罡阵中的能量在苏弃天的一挥手。 五行天罡阵中原本狂暴的能量流动突然停滞,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那些原本在阵中盘旋的五色光华也瞬间消散! 什么! 此刻众人仿佛白日见鬼般,一个个呆若木鸡,瞠目结舌,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整个飞云宗的上空,原本被五行天罡阵的威势所笼罩的压抑气氛,在那一刻如同被无形之手瞬间撕裂,露出了晴空万里的蓝天。 而那曾经让所有人心生畏惧的五行天罡阵,此刻竟如破碎的泡影,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这怎么可能?!” 有弟子失声尖叫,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不敢置信。 “难道……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阵法大师的实力吗?!” 另一名弟子颤抖着声音说道,眼中闪烁着深深的敬畏。 谁也没有想到,五行天罡阵在苏弃天手中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五位长老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势,此刻面面相觑,更是眼眸中透露着深深的惊骇之色。 整个飞云宗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只有苏弃天那淡然的背影在众人眼中越发显得高大与神秘。 他仿佛是一个从天而降的神只,以无敌的姿态碾压了一切挑战。 第70章 顾问道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苏弃天以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大长老。 他的步履虽缓,但每一步都仿佛重重地踏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让气氛愈发紧绷。 大长老感受到苏弃天身上散发出的磅礴气势,那股力量犹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交出九阳灵芝。” 苏弃天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每一个字都犹如重锤般狠狠地砸在大长老的心头。 然而,大长老骨头硬如铁! 他深知这株九阳灵芝的重要性,它不仅仅是一株珍稀的灵草,更是关系到整个宗门兴衰存亡的关键。 因此,他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让苏弃天得逞。 “你休想!”大长老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透露出一种决绝与坚定。 面对大长老的坚决拒绝,苏弃天并未多言,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冷冽如冰。 一股难以言喻的肃杀之气弥漫在空气中,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苏弃天手掌猛地一握,仿佛掌握了某种神秘的力量,一股磅礴的灵力瞬间爆发出来。 大长老只感到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瞬间涌入自己的身体,那力量犹如狂暴的洪流,势不可挡。 他的生命力在这股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脆弱,迅速流逝,仿佛被无情地剥夺。 大长老的脸上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他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能为力,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大长老的身体轰然倒地,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他那曾经威严的身影,此刻却如同破碎的玩偶般无力地躺在地面上,显得格外凄凉。 苏弃天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漠然。 他并没有停留,而是迅速转身,将目光投向了其他长老,目光如刀般锐利,仿佛能看穿每一个人的内心。 “不说只有死路一条。” 苏弃天的声音冷漠而威严,回荡在广场上空。 三长老目睹了大长老在苏弃天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击杀,他的内心被恐惧所填满,如同潮水般翻涌不息。 他原本就是一个胆小谨慎的人,这一刻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冲击。 如果继续与大长老一样硬抗苏弃天,等待自己的只会是同样的厄运。 面对生死的抉择,他不得不做出妥协的决定。 他吞吞吐吐地开口,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苏……苏弃天,九阳神芝在宗门宝库的最深处,只有宗主和几位长老才知道具体位置。”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清晰,但内心的恐惧却让他难以控制自己的颤抖。 说话的时候,三长老低着头,不敢直视苏弃天的眼睛,生怕那冷漠而凌厉的目光会让他彻底崩溃。 “带我去。” 苏弃天的声音如寒冰般冷漠,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命令,让三长老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他连忙点头答应,脸上的恐惧与无奈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个被命运牵引的小丑。 其他长老们目睹这一切,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 他们为三长老的背叛感到愤怒,但同时又对苏弃天的强大实力感到忌惮。 眼看着三长老带着苏弃天准备前往宗门宝库。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如闪电般自宗门深处飞掠而来,落地之处尘土飞扬。 此人正是飞云宗宗主顾问道众! “叛徒!”顾问道一声怒喝,声音如同滚滚惊雷在广场上空回荡。 声音充满了威严与杀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颤。 顾问道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三长老的身前。 下一刻,他手掌猛地拍出,一股磅礴的灵力瞬间爆发出来。 那灵力如同狂暴的洪水般汹涌澎湃,让人无法抵挡。 三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雪,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显然是没有料到宗主顾问道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 更让他感到惊恐的是,顾问道对他出手的果断与狠辣,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想要奋力反抗,但那股磅礴的灵力已经如铁链般紧紧锁住了他的身体,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身体在那股强大力量的束缚下,仿佛变成了一座僵硬的石像,任由顾问道摆布。 “不……不……” 三长老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凄厉,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此刻他想要跪地向顾问道解释,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顾问道的掌力犹如雷霆般狠狠地击中了三长老的身体。 那股力量瞬间涌入三长老的体内,仿佛有一股狂暴的风暴在他的身体内肆虐。 三长老只感到自己的生命力在迅速流逝,他的身体仿佛被无情地撕裂开来,痛苦不堪。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仿佛是他最后的挣扎。 然后,他的身体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 宗门弟子们原本还处于大长老被苏弃天无情击杀的震惊之中,心中的波澜尚未平息,又目睹了三长老的背叛。 三长老,一直以来都是宗门中德高望重的存在,然而此刻,却选择背叛了宗门。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弟子们感到无法接受。 紧接着,三长老又遭到了同样的命运,被冷酷地击杀。 这一幕幕接连不断的冲击,让宗门弟子们几乎快要崩溃了。 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绝望和不解,不知道宗门究竟怎么了,为何会突然陷入这样的危机之中。 然而,当尘埃落定,顾问道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弟子都瞬间吃下一颗定心丸。 他们整齐划一地跪拜在地,双手合十,低垂着头,齐声高呼。 “拜见宗主!” 顾问道站在广场的高台上,目光深邃而庄重,一股无形的威严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整个广场的气氛变得更加庄重。 广场之上,一片肃穆。 顾问道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痛恨,冷声而道: “所有人记住,背叛宗门者,死!” 第71章 全属性灵根 “谨遵宗主教诲,我等愿意为飞云宗赴汤蹈火!” 宗门弟子们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在空旷的演武场上空激荡,仿佛要将天空都撕裂开来。 在这庄严而神圣的时刻,温长卿的身影迅速穿过人群,小跑到顾问道跟前。 他的脸上写满了恭敬与敬意,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颤抖而坚定: “师尊!” 顾问道微微点头。 温长卿抬起手指,指向了站在不远处的苏弃天,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师尊,这家伙杀了飞云宗的大长老,杀了我的杨伯伯!” 话音落。 “你是何人,竟敢在我飞云宗内肆意杀人!” 顾问道的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回荡在整个宗门之内。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锁定着苏弃天,仿佛要将他看透。 五行天罡阵,作为飞云宗的核心阵法之一,其威力之强大,足以令任何人望而却步。 然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却似乎轻松地破解了它,这让顾问道感到了一丝惊讶。 苏弃天站在广场之上,面对顾问道的质问,他并没有丝毫的惧色。 反而,他的目光如刀般直视着顾问道,声音冷冽而坚定: “我就是来取九阳神芝的。你若是交出来,我便不杀你。” 顾问道紧盯着苏弃天,目光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疑惑和冰冷的杀意。 苏弃天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灵气的波动? 这让顾问道产生了错觉,误以为苏弃天并非修灵者。 对于非修灵者,顾问道有着绝对的自信。 毕竟,在修灵者的世界里,没有灵力的支撑,任何凡人都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瞬间,他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杀意! 至于苏弃天如何能够破解五行天罡阵对方必定是使用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手段或者秘术,否则绝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但无论真相如何,对于苏弃天的挑衅行为,顾问道都绝不会姑息。 “威胁我?上一个敢这么威胁我的人,早已经化为了一具冰冷的尸骨。你,也不例外!” 顾问道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仿佛是从九幽之下传来的声音。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顾问道掌心之中开始凝聚起一股强大的火焰般灵力。 顾问道,身为火属性修灵者的他,每一次出手都仿佛能引发一场火山喷发,威势震撼人心,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炽热的气息,仿佛连风都被火焰点燃。 顾问道双手迅速结印,他的动作流畅而有力,仿佛是在演奏一曲激昂的战歌。 在他的掌心之中,火焰熊熊燃起,那并非普通的赤红,而是一种深邃的金色,宛如太阳的核心力量被凝聚其中。 随着顾问道一声低喝,那火焰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火线,犹如一条巨龙破空而出,笔直地冲向目标。 火线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点燃,发出刺耳的爆鸣,仿佛连天空都被撕裂开来。 火线的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只能看到一道金色的光芒在空间中划过,犹如一颗流星划破天际。 当顾问道出手的那一刹那,整个飞云宗仿佛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那火焰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威势惊人。 当那火焰冲向天际时,整个天空都被映照得一片金黄,宛如白昼。 弟子们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威势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们整个人都吞噬进去。他们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仿佛置身于一场无法逃脱的灾难之中。 “这……这是宗主的实力吗?简直太可怕了!” 一名弟子声音颤抖地说道,他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攻击,那火焰的威势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太强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强大的攻击!宗主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另一名弟子惊叹道。 “好厉害!” 温长卿站在一旁,目睹了顾问道出手的整个过程。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敬畏,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攻击,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威势。 他知道,自己与顾问道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壤之别。 然而! 当顾问道那如火山喷发般的火焰攻击呼啸着冲向苏弃天的时候,苏弃天却展现出了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从容与淡定。 他站在那里,如同矗立在风暴中心的岩石,丝毫没有被那强大的威势所动摇。 顾问道的火焰攻击如同一道金色的巨龙,咆哮着冲向苏弃天,仿佛要将他吞噬在火海之中。 可是,就在那火线即将击中苏弃天的瞬间,他的身形突然变得模糊起来,仿佛化作了一缕轻烟。 那火线撞击在他的身上,却如同撞入了一片虚无,瞬间消散无形。 顾问道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凝重如铁,仿佛笼罩上了一层难以消散的阴霾。 他眼中的惊讶与疑惑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复杂的画面。 以为苏弃天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对手,但此刻却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所拥有的实力与智慧,远超过他的预期! 顾问道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态,将体内的火焰灵力凝聚到极致,准备再次冲向苏弃天。 就在此时,苏弃天的身影却突然消失了。 顾问道的眼神一凝,下一秒,苏弃天竟然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如同一道幽灵般飘忽不定! 而更为震惊的是,此刻苏弃天掌心之中凝聚起了一股强大的纯白色灵力。 那种纯净而强大的力量,让顾问道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什么!全属性修灵者!” 顾问道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修灵者根据灵根可划分金木水火土五个属性,而不同属性灵根可以释放不同颜色的灵力。 金木水火土,分别对应金色灵力、绿色灵力、蓝色灵力、红色灵力及褐色灵力! 顾问道听闻有些天赋异禀的修灵者可以拥有双灵根,可以同时掌控两种属性。 而眼前这个人的灵力竟然是纯白色的,也就是说,他拥有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根,五灵根相互融合,归于自然。 难怪自己感应不到对方灵力波动。 看到这一幕,顾问道差点被吓死! 随着苏弃天攻势的降临,顾问道体内的灵力瞬间汹涌澎湃,犹如狂涛巨浪般翻涌不息。 金色的火焰在他周身熊熊燃烧,形成一道耀眼的屏障,试图阻挡苏弃天那纯白色灵力的冲击。 两股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金色的火焰与纯白色的灵力交织在一起,犹如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轰隆! 顾问道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瞬间涌入体内,仿佛有无数巨锤狠狠地砸在胸口。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犹如一颗流星划破夜空。 他的视线逐渐模糊,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 最后,他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埃。 这一刻,整个飞云宗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尘埃和那股震撼人心的余波…… 第72章 被奴役的灵魂 飞云宗的弟子们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震撼了,他们瞪大了眼睛,仿佛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们的宗主,那个一直被视为无坚不摧的存在,此刻却像被风吹走的叶子一般,无力地在空中翻飞,然后被狠狠地击落在地。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顾问道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 弟子们的心跳声在此刻变得异常清晰,他们仿佛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与不安在疯狂地跳动。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他们心目中强大无比的宗主,竟然会如此轻易地败在苏弃天的手下! 这一刻,飞云宗的未来在他们心中变得岌岌可危。 温长卿在这一刻如同被雷击中,心灵深处涌起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仿佛这是一场梦魇,让他无法从中醒来。 “这……这怎么可能?”温长卿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着,仿佛要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 不远处的赵凝霜声音同样充满了惊愕与不解:“我印象中飞云宗宗主的实力在是无人能敌的,怎么会被苏弃天如此轻易地击败?不合理啊!” 短短一个时辰不到,她已经从轻视苏弃天,到担忧苏弃天,再到被苏弃天震撼,最后彻底无法理解苏弃天了。 在尘埃弥漫的战场上,顾问道躺在那里,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束缚,无法动弹。 此刻! 顾问道的内心如同被狂风巨浪所席卷,波涛汹涌。 他无法置信地看着苏弃天,竟然拥有着全属性灵根! 这种天赋异禀的存在,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在修灵界中独树一帜,让人无法忽视。 顾问道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与苏弃天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壤之别,无法逾越。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任何反抗都显得徒劳无功。 在这种绝望的认知下,顾问道做出了一个明智而果断的选择。 放弃了抵抗,选择了妥协。 在尘埃落定的一刹那,顾问道挣扎着从地面上站起身来,伸出颤抖的手掌。 瞬间,掌心之中托着一株闪烁着金光的神奇灵草——九阳神芝。 这株灵草光华流转,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仿佛拥有着一股神奇的力量。 这九阳神芝,乃是飞云宗的镇宗之宝,历经无数岁月,蕴藏着无尽的灵力与奥秘。 “我认输了。” 顾问道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这是九阳神芝,我将它交给你。” 随着话语的落下,顾问道将掌心中的九阳神芝轻轻递向苏弃天。 那一刻,整个场地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一幕上。 苏弃天微微一笑,伸手接过了九阳神芝。 在将九阳神芝交出后,顾问道本以为事情会就此告一段落,他心中的那块巨石也稍稍放下。 然而,接下来苏弃天的举动却犹如惊雷般在所有人心头炸响,让原本平静的局势再次变得波诡云谲。 苏弃天轻轻接过那株闪烁金光的九阳神芝,他的眼神并未因此变得炽热或满足,反而显得异常平静。 他瞥了顾问道一眼,那眼神中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意,让人捉摸不透。 “你的实力虽然不及我,但在飞云宗中还算不错。” 苏弃天的话语如同微风般轻轻拂过,却在顾问道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他明白,苏弃天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顾问道心中一紧,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过现在他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只能任由苏弃天摆布。 “你想说什么?” 顾问道强忍住心中的不安与恐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苏弃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顾问道的问题,而是缓缓开口:“我有个提议,不知你意下如何?我需要一个仆人!” 他身为仙帝,自然有着他的尊贵与骄傲,若是什么些琐碎之事都要亲自动手,那确实是有失身份。 他确实需要一个仆人。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顾问道的心中炸响,他感到自己的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被重锤击中。 他从未想过,自己堂堂飞云宗宗主,竟会沦落到成为别人仆人的地步。 这种屈辱与绝望的感觉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为什么是我?” 顾问道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挣扎。 苏弃天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他,淡淡地说道:“不为什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自己选。” 在死亡的威逼之下,顾问道的心情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充满了无奈与不甘。 他身为飞云宗的宗主,一直以来都是众人仰望的焦点,享受着荣耀与尊敬。 然而此刻,他却不得不屈服于苏弃天那如山般沉重的强大实力,这简直是对他身份和尊严的极大践踏。 那种绝望与无力感让他感到心如刀绞,但他却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也罢!”顾问道在心中苦笑一声,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他决定暂时屈服于苏弃天,等待时机成熟再寻找逃跑的机会,甚至反杀苏弃天的机会…… 正当顾问道在心中进行最后的挣扎与盘算时,苏弃天却出其不意地出手了。他手掌轻轻按在顾问道的额头上,一股深不可测的元神力量如潮水般瞬间涌入顾问道的体内。 这股力量犹如狂暴的洪流,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刷着顾问道的灵魂。 顾问道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袭来,他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痛苦不堪。 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这股束缚,但那股力量却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锁定在他的灵魂深处。 在元神力量的作用下,顾问道的灵魂逐渐变得虚弱无力,他的抵抗意识也在一点点消散。 他感到自己的意志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烟雾,逐渐消散在无形之中。 最终,他的灵魂彻底屈服于苏弃天的控制之下,成为对方手中的玩物。 看着顾问道那痛苦而无奈的表情,苏弃天淡淡一笑。 与此同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在顾问道的灵魂深处响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你的灵魂已经被我奴役,如果你敢有丝毫的歪心思,我会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第73章 找死的人 顾问道的心情,如过山车般急剧下坠,震惊与绝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形成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旋涡。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 苏弃天除了拥有那传说中的全属性灵根,修为竟然已经攀升到了可以奴役他人灵魂的境地。 这种力量,如同深渊中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在这股力量面前,顾问道感到自己如同一片渺小的树叶,随时可能被狂风吹落。 他原本还抱有一丝反抗的念头,希望能找到一线生机,但在灵魂被奴役的瞬间,那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掌控在苏弃天的手中。 只要稍有异动,苏弃天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让他灰飞烟灭,化为无形。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与苏弃天的命运被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如果苏弃天死了,他也将随之消失。 这意味着他的每一个行动、每一个决定,都必须以苏弃天的利益为最高准则。 他不仅要为苏弃天效忠,甚至在必要的时候,他还得毫不犹豫地为他赴死。 在绝望的深渊中,顾问道的心情如同一只在黑夜中迷失方向的小鸟,扑腾着翅膀,却找不到一丝光明。 然而! 绝望之际,他忽然明白了! “凡事都是有利有弊的!” “虽然他现在被奴役,但此人实力与背景却是罕见的。拥有的全属性灵根,以及能够奴役他人的修为,其身后一定有强大的背景。” 顾问道开始深入思考,如果自己能够全心全意地忠诚于苏弃天,是否能够得到他的庇护与提携? 在这个充满危险与机遇的世界中,资源和机遇的获取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而苏弃天作为的顶尖强者,无疑掌握着大量的资源与机遇。 如果自己成为苏弃天的得力助手,或许能够在迅速崭露头角,获得更多的资源与机遇。 想到此处,顾问道的心情瞬间豁然开朗。 “是,主人!从今天起,我顾问道死忠于主人” 他的声音坚定而低沉,通过传音之术直接传入了苏弃天的耳中。 两人的对话,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音罩笼罩,外界根本无法窥探。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很聪明,行了,宗门的事情安排下,随我走!” 苏弃天命令道。 顾问道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后转身看向在场的众多弟子。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停留在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身上。 “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顾问道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我将离开宗门一段时间,期间飞云宗的大小事务,由剩下的几位长老共同商议决定。”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现场的气氛变得肃穆起来。 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之下,顾问道随着苏弃天离去。 身后的弟子们纷纷下跪,整齐划一的动作如同海浪般涌动,呼喊声汇成一股洪流,震撼着整个山谷: “恭送宗主!” 与此同时,苏弃天并没有忘记山下宋青书,既然把他带出来了,当然也要带回去。 …… 在飞云宗的山脚下,赵小雅和宋青书两人并肩而坐,他们的目光不时地望向那高耸入云的山峰,心中充满了无奈与不甘。 他们的实力,还不足以支撑他们踏上那通往宗门的第一步。 此刻的两人,只能在这山脚下无聊地闲聊着。 赵小雅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她的话题始终离不开她的姐姐赵凝霜。 “我家小姐的实力,那可不是盖的。” 赵小雅得意地笑道,“她成为飞云宗的真传弟子,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宋青书闻言,不禁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我苏大哥也很厉害啊。” “厉害?”赵小雅白了宋青书一眼,不屑地笑道。 “你苏大哥连一头金角蛮牛都搞不定,我看他很快就会被飞云宗赶出来了。” 宋青书闻言,不禁有些着急,他辩解道:“才不是了,你不知道,苏大哥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打算?你当我眼瞎啊!说句实话这种实力,简直连给我姐姐提鞋都不配。” 正当赵小雅和宋青书两人争执着苏弃天的实力时,只见两道身影缓缓从登云天梯上走了下来。 赵小雅首先认出了那两人,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对宋青书说道: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你苏大哥被轰出来了吧,哈哈哈。” 她的声音充满了轻蔑和得意,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然而,宋青书却没有理会赵小雅的嘲讽,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苏大哥,怎么样?” 宋青书的声音充满了紧张和焦虑,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苏弃天的状况。 苏弃天看着宋青书焦急的样子,不禁一笑,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道: “没事,我们回去吧。” 赵小雅紧跟在苏弃天和宋青书的身后,脸上带着一丝不满和挑衅。 当她听到苏弃天说要回去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回去?我看你是被赶回去吧。” 赵小雅捂着嘴笑了几声,而后继续轻蔑地说道: “早跟你说了,就你这实力,就别来丢人现眼了。还不相信,现在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 她的话音未落,突然一道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空气中炸响,让赵小雅不禁吓了一跳。 “放肆!竟敢和我家主人这般说话!” 顾问道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冷冽,目光如刀般射向赵小雅。 赵小雅对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顾问道一无所知,她的傲慢与无知让她毫无顾忌地嘲讽起苏弃天来。 “啧啧啧,苏弃天,可以啊,飞云宗没进入,反倒收了一条狗啊,可以啊,看来我要对你刮目相看的。” 赵小雅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语已经触及了顾问道的底线。 她甚至将矛头转向了顾问道,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对他进行调侃: “小狗子,你可真认了一个好主人啊,哈哈。” 然而,赵小雅的笑声还未完全落下,空气中突然爆发出一道强烈的红色灵气。 这道灵气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穿透了她的喉咙,她的笑声瞬间凝固在了空气中。 她的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和惊恐的表情。 这一刻,她的双眼瞪得大大的,仿佛无法相信自己刚刚还活蹦乱跳的生命就这样在瞬间消散。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一般,只剩下那道红色灵气在空中飘荡。 赵小雅的生命气息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她从未存在过一般。 顾问道收回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随手而为。 “这……苏大哥……” 宋青书看着赵小雅倒下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苏弃天淡淡一笑:“自己找死,谁也救不了。” 第74章 剑宗 当苏弃天与顾问道离开后,众弟子之间顿时掀起了一阵疑惑与猜测的浪潮。 他们不明白宗主为什么要跟苏弃天走。 到底还能不能回来? 阳光透过树梢,洒落在青石铺就的道路上,宗门内的气氛渐渐恢复了正常。 几个宗门长老也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开始主持大局,稳定宗门的秩序。 弟子们开始重新投入到修炼和日常的任务中,仿佛之前只是一场短暂的插曲。 飞云宗议事大堂中。 气氛凝重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三位长老并肩而坐,却都沉默不语,各自沉浸在深深的思索之中。 大堂之外,是飞云宗核心弟子的低语和忧虑,而大堂之内,却是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一天,飞云宗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剧变。 短短一天之内,宗门就失去了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老,这对于飞云宗来说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更令人心惊胆战的是,飞云宗宗主此次随苏弃天而去也生死未卜。 “杨伯伯。” 温长卿的声音打破了这沉寂的气氛。 他站在大长老的尸体旁,眼中满是悲愤和痛苦。 这个大长老,不仅是他温家的恩人,更是他心中的导师和亲人。 然而,如今他却眼睁睁地看着大长老倒在血泊之中,无能为力。 温长卿的双眼通红,拳头紧握,仿佛在抑制着内心的悲痛和愤怒。 几位长老见状,纷纷从各自的沉思中回过神来,急忙走到温长卿的身边,试图用言语来抚平他内心的悲痛。 二长老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温长卿的肩膀,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关切: “长卿啊,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要学会放下。生命的逝去是不可避免的,而活着的人则需要继续前行。” 四长老也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哀伤,附和道: “节哀顺变吧,今天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掌控。” 然而,在众人中,只有五长老的眼中还闪烁着怒火和杀意。 他对苏弃天的恨意似乎从未减少过,每一次提及这个名字,都会让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长卿,对于今天的事情,你有何打算?” 五长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硬和严肃。 温长卿微微叹了一口气,目光中透露出迷茫: “我本来是来到飞云宗,想要拜师顾宗主的。如今他不在,我也只好返回云安城了。” “你是说,这件事就这样算了?难道我们不应该为大长老报仇吗?” 五长老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射向温长卿。 二长老和四长老听到五长老的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五长老,那苏弃天的实力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是一个恶魔。你现在还想着报仇,这不是要把飞云宗推向火坑吗?” 二长老皱着眉头,不满地说道。 五长老闻言,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瞪了二长老一眼,冷声道: “飞云宗是得罪不起,但是云安城的温家也得罪不起吗?你们也未免太小看了温家。” 说着,五长老转身看向温长卿。 “长卿,你是温家的天才,应该知道温家的实力和影响力。苏弃天害死了大长老,这是无法容忍的仇恨。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助你提升实力,一起为大长老报仇。” 温长卿对苏弃天的恨意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但在这件事情上,他也清楚,这并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决定的事情。 “这件事情,我需要回去和几个长辈一起商讨。” 温长卿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沉重。 五长老听到温长卿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他原本希望通过挑起温家与苏弃天之间的矛盾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但现在看来,飞云宗的事情给温长卿带来了太多的顾忌和考虑。 “没错,事关重大,确实需要好好商量。” 五长老的语气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他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赵凝霜。 “但是,有些情报该提前知道还是要提前知道。” “你和苏弃天一道来的,他的底细你应该很清楚。说说吧,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五长老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威胁和逼迫。 赵凝霜站在五长老面前,满脸慌乱,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这位威严的长老对视。 “我……我……我只是知道他来自……丰城,其他的也不是……不是很清楚。” 赵凝霜结结巴巴地说道。 五长老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就这些?” 他的目光如刀般锐利,直逼赵凝霜的心灵深处。 赵凝霜听到五长老的话,心中一紧。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真的,我发誓。” 赵凝霜突然跪下,双手合十,眼中流露出真诚的祈求。 五长老看着赵凝霜的样子,眼一眯,道: “量你也不敢说谎,不过苏弃天和你一起来的,你也有责任!” 瞪了赵凝霜一眼,五长老挥了挥手。 “看在死去大长老的面子上,不杀你,你退下吧,去内门弟子处报道。” 二长老和四长老彼此对视一眼,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赵凝霜身为真传弟子,然而五长老竟然如此轻率地做出将她贬为内门弟子的决定,而且完全没有和他们商量,这无疑是对他们极大的不敬和无视! 这些年,五长老掌管执法处,平日里权势滔天,行事霸道,让人敬而远之。 以前宗主大长老在还可以压一压。 如今宗主和大长老都不在,飞云宗群龙无首,五长老的权势更是达到了顶峰。 他这样的行事风格,让二长老和四长老深感不安。 飞云宗现在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而这个五长老却是一个不确定因素。 二长老和四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都有了决断:这个五长老,不能再留了。 …… 正当飞云宗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之际,丰城的另一个方向,百里之外的剑宗,却是一片载歌载舞、热闹非凡的景象。 今日,正是剑宗宗主剑星宿的寿辰,各大小宗门纷纷前来祝贺,为剑宗增添了浓厚的喜庆气氛。 剑宗的大殿之上,悬挂着五彩斑斓的绸带和灯笼,光影交错间,映照出一片辉煌。 宾客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华服,手持贺礼,络绎不绝地走进大殿。 他们脸上洋溢着笑容,纷纷向剑星宿致以诚挚的祝福。 剑星宿站在大殿中央,身披华贵的长袍,面带微笑地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威严,仿佛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 在他的身边,剑宗的长老和弟子们也是精神抖擞,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喜悦。 就在剑宗宗主剑星宿沉浸在寿辰的欢庆氛围中时,一个纤细的身影悄然靠近,这是他的贴身弟子,一位容貌绝美的女子。 她俯身在剑星宿的耳边,声音如细丝般轻柔: “宗主,与我们剑宗有交集的宗门,无论大小,都已经纷纷前来祝贺。然而,唯独飞云宗的人却迟迟未见身影。” 剑星宿的眉头瞬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沉声道: “嗯?没来?这顾问道可是明确答应过我,待我寿辰这天,将凝神丹交给我的,如今这是要食言吗?” 贴身女弟子微微低头,继续开口道: “根据我得到的情报,飞云宗确实有派人前来贺寿,不过,在途经丰城时,他们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袭击,全部被击杀。” 剑星宿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犹如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 “何人竟然如此大胆,连我的东西也敢抢!简直是不把我剑星宿放在眼里!给我立刻派人去,杀了那个苏弃天!” 剑星宿的声音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意。 贴身女弟子看着剑星宿发怒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声音温柔而娇媚: “宗主,您放心,我已经提前派人过去了。他们一定能够迅速找到那些人,将他们处理,把凝神丹带回来。” 剑星宿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样的贴身女弟子他有十几个,不过用得最称心如意。 “还是你最贴心,最懂我的心意。晚上,我定要重重赏你!” 言罢。 剑星宿一把搂过女子…… 第75章 巨额悬赏令 云安城与飞云宗虽然相距百里之遥,但温长卿马不停蹄,连夜策马奔腾,仅仅用了半个晚上的时间,便返回了云安城。 夜色已深,但温家的议事大厅内却灯火通明,气氛凝重。 温长卿站在大厅中央,面对着他的父亲和各位长辈,他的脸上写满了严肃和沉重。 他将苏弃天在飞云宗的所作所为,从头到尾,详细而清晰地叙述了一遍。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对话,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不敢有丝毫的遗漏和夸张。 “父亲,各位叔叔伯伯,这个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 温家的诸位长辈在听到温长卿的叙述后,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一位身材魁梧、面容严肃的中年人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破解五行天罡阵,击杀杨景,带走顾问道?这样的实力,即便是在我温家,也唯有老祖出手才能办到吧。” “长卿,你所说的话可当真?如此年纪,便拥有这般惊天动地的实力,我实在是难以接受啊。” “长卿啊,你一直是我温家的骄傲,你的天赋已经足够让我等震惊了。”又一位长辈感叹道: “若真有你所说的那般厉害的人物,那对于我们温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啊。” 面对长辈们的疑问和怀疑,温长卿的内心充满了惭愧和无奈。 他虽然痛恨苏弃天,但是不得不承认,在苏弃天那等实力面前,自己所谓的天赋和成就,简直就像垃圾一样微不足道。 温长卿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诸位叔叔伯伯,长卿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夸张和虚假。” 他的话语落下,议事大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面对这样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敌人,温家虽然有着足够的底蕴和实力来应对,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这样做是否值得? 毕竟,这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损失和后果。 正当众人陷入沉思之际,一直未曾开口的温皓白,终于打破了沉默。 作为温长卿的父亲,以及温家除了老祖之外的最强者,他的每一句话都分量十足。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温皓白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天赋异禀的怪才,他们的出现,并不足为奇。” 就在这时,一个虎背熊腰的独眼男子站起身来,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显然是一个性格直爽、行事果断的人。 他望着温皓白,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和期待: “大哥,那这件事情,我们温家到底要不要插手?” “管!” 温皓白的话语坚定而果断,为整个事件定下了基调。 议事大厅内,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期待他接下来的决策。 在温皓白的话语落下后,一个长相精明、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显然是一个深思熟虑、老谋深算的人物,对于温家的利益和未来有着清醒的认识。 “大哥,插手此事恐怕会有些麻烦。毕竟,苏弃天的实力深不可测,我们温家虽然不惧,但也要考虑到不必要的损失。或许,我们应该先请示下老祖,听听他的意见?” 温皓白闻言,摆了摆手,语气坚定: “不到万不得已,我们尽量不要打扰老祖的清修。老祖一直闭关修炼,对于家族事务已经很少过问。 此事虽然棘手,但我们温家还有足够的力量去应对。 杨景当初救了我的命,对我们温家有恩。 如果我们对他的死置之不理,让他枉死,那我温皓白又如何在家族中立足?如何在云安城立足?” “可是……” 正当有人想要继续发表意见时,温皓白却已经抬起了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坚定而果决: “你们放心,我不会因为个人感情而做出轻率的决定。温家的利益始终是我们首先要考虑的。” 议事大厅内,所有人都注视着温皓白。 温皓白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这件事,温家必须要管,但是我们不能亲自插手。” “大哥,你的意思是……” 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显然对温皓白的决策有些不解。 思索片刻,温皓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正色而道: “我们不能亲自出手,但并不代表我们不能借助其他人的力量。老二,你去联系幽影盟,发布一个巨额悬赏。只要有人能够击杀苏弃天,就赠予他‘星辰幻灭弓’。”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 在飞云宗与丰城之间,隐藏着一处幽静的山涧。 山涧之中,溪水潺潺,清澈见底,宛如一条碧绿的丝带在群山之间蜿蜒而过。 此时此刻,这山涧之中却出现了一对男女,他们正沐浴在这凉爽的河水中,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这对男女并非寻常的游客,他们乃是双修修灵者,实力强大,更是幽影盟中赫赫有名的五星杀手。 他们的代号分别是黑鹰和血蝶,威名远扬,令人闻风丧胆。 血蝶坐在溪水边,手中把玩着一块幽影令牌,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满的神色。 她抬头望向身旁的黑鹰,抱怨道: “师兄,你觉得这幽影盟最近的任务是不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不仅悬赏度低得可怜,要杀的人也是越来越没有挑战性。这样下去,我们岂不是要无聊死了?” 幽影令牌乃是幽影盟独有的,由炼器宗师精心打造,其表面纹路复杂,蕴含幽影灵力,可在千里之外接收到幽影盟发布的任务。 “那就暂时不要接任务,好好双修,提升我们的等级,幽影盟自然会给我们更高级的任务。” 黑鹰闻言,微微一笑,他伸出手掌,轻轻握住了血蝶的柔荑,眼中欲火旺盛。 “师妹,赶紧修炼吧……” 就在这时,一声突如其来的惊呼划破了山涧的宁静。 血蝶脸色骤变,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啊!” 这一声惊呼让黑鹰也感到一阵心惊,他立刻转头看向血蝶,眼中满是关切: “怎么了师妹?” 血蝶颤抖着手指向幽影令牌,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师兄你看,这是七星悬赏令!击杀苏弃天者,竟然能得到‘星辰幻灭弓’!” 黑鹰闻言,也是吃了一惊,急忙凑过去,仔细查看那幽影令牌上的信息。 当他看到“星辰幻灭弓”这几个字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炽热。 “星辰幻灭弓,这可是一件中品灵器啊!” 黑鹰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震撼与激动,继续说道,“这苏弃天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能让幽影盟发出如此高悬赏,而且还全盟通告!” 血蝶也是一脸困惑地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的悬赏。而且这个苏弃天,似乎以前从未听说过。” “不过,能够让幽影盟发出如此高悬赏,还全盟通告,看来悬赏者对这个苏弃天是恨之入骨啊!” 本来身为五星杀手,他们的权限最高只能是五星悬赏令,现在却能看到七星悬赏令,这就是全盟通告。 血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快速地扫了一眼悬赏信息中关于苏弃天的描述。 “师兄,此人就在我们附近!”血蝶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急切,“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否则恐怕会错失良机。快!” 黑鹰闻言,立刻明白了血蝶的意图。 他点了点头。 “走!” 两人不再犹豫,立刻从水面飞出,化作两道流光,迅速消失在山涧之间。 第76章 剑宗杀过来 清晨,太阳初升,阳光洒在丰城的大地上,给这座宁静的城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远处,一公里外的官道上,三十几匹骏马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来。 它们的蹄声急促而有力,伴随着滚滚尘土,仿佛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正在迅速逼近。 丰城之上的守卫们远远地看到了这一幕,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其中一人看了片刻,急忙转身,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快!快去禀报城主,剑宗的人来了!” 话音未落,那三十几匹骏马已经如狂风般席卷而至,来到了丰城的城下。 马上的骑士们身着统一的剑宗服饰,气势汹汹,仿佛一群猛虎下山。 他们的目光锐利而冷冽,扫视着城墙上的一众守卫。 “开城门!” 为首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他骑在白色马背上,身背双剑,很是威风。 他叫李幻,不仅是剑宗宗主剑星宿的七大弟子之一,更是以剑法高超、心狠手辣而闻名于世的强者。 城墙上,丰城的守卫们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紧张。 这些人来势汹汹,来者不善啊! “原来是来自剑宗的大人啊,不知道来我丰城有何指示?” 丰城之上,一个守卫故意拖延时间,试图从李幻口中探听更多的信息。 李幻看着城墙上的守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剑宗办事,还需向你一只蝼蚁汇报?找死!” 李幻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仿佛寒冬中的北风,凛冽而刺骨。 背后的宝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自行出鞘,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直奔城上之人。 那人原本还在惊恐地瞪大眼睛,试图寻找逃生的机会,但李幻的剑光已经快到他根本无法反应。 只在一瞬间,那人的头颅便与身体分离,鲜血如注,喷涌而出。 身体失去支撑,直接从十几米高的城墙上翻滚下来,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地面上。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让人瞠目结舌。 其他的守城护卫们见状,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凌厉而致命的剑法。 恐惧使他们失去了抵抗的勇气,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保命要紧。 “快!快开城门!” 其中一名护卫高声呼喊,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城门在护卫们的催促下缓缓打开,李幻和身后的剑宗弟子们鱼贯而入,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阴影。 三十几个人如狼似虎,沿着丰城的主街道飞驰而过。 他们的到来,如同一股狂暴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城市。 街道两旁摆摊的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鸡飞狗跳,一片混乱。 李幻骑着白色骏马,在人群中穿梭,行进中他一把抓住一个惊慌失措的小孩,厉声问道: “秦家在何处?!” 那小孩被李幻的威严所震慑,胆战心惊地朝着不远处指了过去,结结巴巴地说道: “朝……朝着这个方向就……就是。” 李幻眼中没有任何波动,随手将那小孩一丢,仿佛丢弃一件无用的物品。 那小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后方的马儿跟随着李幻的指示,毫不留情地践踏而过。 那小孩的惨叫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肉模糊的惨状。 这一幕,让街道两旁的人们更加惊恐,他们纷纷四散奔逃。 在短暂的时间内,剑宗的人马已经来到了秦家府邸前。 巨大的动静像是一道无形的冲击波,迅速在秦家府邸内扩散开来。 原本安静的府邸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秦家的家仆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试图逃离这突如其来的灾难。 李幻骑在白色骏马上,目光冷冽地扫视着整个秦家府邸。 他轻轻一挥手,声音如同冰冷的命令,在空气中回荡: “围起来,有往外闯者,杀!” 随着他的命令落下,三十几个剑宗弟子瞬间行动起来。 他们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闪电,迅速将秦家府邸围了个水泄不通。 秦家府邸内。 自从苏弃天杀了飞云宗的弟子后,秦泰山一直处在焦虑之中,心神不宁。 整个人也因病态的焦虑而消瘦了许多,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秦泰山刚端起药碗,准备喝几口药来舒缓一下紧张的神经。 突然! 一个下人上气不接下气地冲了进来,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不好了,老爷,出大事了!” 下人气喘吁吁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 秦泰山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药碗,噌的一声站起来,脸色紧张地问道: “是不是飞云宗的人杀过来了?” 来者喘着粗气,连连摇头,试图平复呼吸: “不是飞云宗,是剑宗。”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让秦泰山瞬间愣住。 他双眼瞪大,满脸的困惑与不解: “剑宗?他们来干什么?我们秦家与他们并无恩怨啊。” 下人焦急万分,满脸的恐惧: “老爷,我也不知道啊,但他们来势汹汹,你还是出去看看吧。” 秦泰山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匆忙放下手中的药碗,急忙向外走去。 然而,他刚刚走出没几步,李幻已经带着一群剑宗弟子闯了进来。 秦泰山看到李幻等人,心中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当即下跪拜见: “小人秦泰山,见过剑宗几位大人。” 李幻站在高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秦泰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声音冰冷,仿佛不含一丝情感: “你就是秦泰山,秦家的主事人?” “是,是,是。” 秦泰山连连点头,他的头埋在下面,根本不敢和李幻对视。 此刻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不知道这些剑宗弟子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 更是头埋得更低,完全不敢与李幻对视,生怕自己的任何举动都会激怒这位强大的剑宗弟子。 李幻看着秦泰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冰冷而锐利地扫视着整个秦家府邸。 “好!我正要找你!” “把你府邸的人都给我叫到这里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男女老少,全部叫过来,一个都不能少!” 秦泰山听到李幻的话,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大人,你这是……”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李幻已经动了。 只见他身形一闪,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带起一道凌厉的剑光。 嘶啦一声,那名站在秦泰山身边的下人瞬间被李幻一剑斩杀,鲜血喷涌而出,溅了秦泰山一脸。 “我说话,不喜欢说第二遍。” 李幻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不带任何感情。 秦泰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他再也不敢有任何犹豫和反抗。 “快!快!” 他连忙下令,让府邸内的所有人都集中到此处,生怕稍有迟疑,就会落得和那名下人一样的下场。 第77章 一刻杀一人 很快,秦家上下的人都被聚集到了前院。 包括秦岚欣和秦峰在内的二十五人,都被要求跪在地上,排成了几行。 甚至连秦家的狗也被带过来,跪在人群的最后。 剑宗的弟子们威严地站在前院,他们的存在仿佛一座座高山,压得秦家的人喘不过气来。 尽管剑宗的势力不如飞云宗,但在这些凡人面前,他们依然显得不可一世,高不可攀。 秦家的人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恐惧和不安笼罩在他们的心头。 前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剑宗弟子们的呼吸声和秦家人的颤抖声在空气中回荡。 李幻站在众人面前,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跪在地上的人。 “相信,你们应该已经清楚我们的来意了。前些日子,飞云宗的一名弟子在你们秦家遭到了不幸,被人残忍杀害。” 李幻微微顿了一顿,继续说道: “原本,飞云宗弟子的生死与我们并无瓜葛。” “但是,这名弟子身上携带着孝敬我宗宗主的丹药。这丹药对于我们宗主来说意义非凡,因此,我们不得不插手此事。” “我希望,你们能够乖乖地将杀人凶手和丹药交出来。” 李幻的语气虽然平和,但其中蕴含的威胁意味却是不言而喻。 秦家的人跪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敢抬头与他对视。 就在这时,吴氏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了李幻。 “杀人者,是苏弃天!” 她毫不犹豫地指出了苏弃天的名字,“请大人一定要为我儿秦威报仇,杀了他!” 苏弃天杀了她的儿子秦威,这份丧子之痛让吴氏对苏弃天充满了深深的恨意。 她希望李幻能够找到苏弃天,将他绳之以法,为秦威讨回公道。 听到吴氏的话,李幻微微点头,表示了解。 他走到吴氏身边,语气温和地问道: “那你告诉我,这个苏弃天现在在哪里?” 吴氏闻言,嘴巴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确实不知道苏弃天的具体下落。 “这个苏弃天一定还在丰城。” 吴氏犹豫着说道,“他杀了飞云宗的弟子,一定是怕被报复,所以藏起来了。” “那你知道他具体藏在哪里吗?” 吴氏被问得一时语塞,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我……” 见吴氏支支吾吾答不出来,李幻的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他扫了吴氏一眼,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冷淡: “这么说,你并不知道他的藏身之处啊。” 吴氏被李幻的态度吓得浑身一颤,她急忙辩解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藏在哪里。我只是猜测他可能还在丰城里,因为……因为他杀了飞云宗的弟子,一定会怕被人报复,所以躲起来了。” 声音中透露出几分急切和惶恐,仿佛生怕李幻会因此对她产生不满。 一把冰冷的宝剑瞬间出现在李幻的手中,剑尖直指吴氏的脖子。 那冰冷的触感让吴氏浑身发凉,她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大人,大人饶命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啊。” 此刻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仿佛希望李幻能够相信她的说辞。 李幻轻轻地嘘了一声,声音低沉。 “嘘——嘘,我知道,我知道,你没有骗我。但问题是……你并没有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东西。” 话音未落,只见他手中的宝剑瞬间划过吴氏的脖颈,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几乎同时,吴氏的脖颈上出现了一道细长的伤口,鲜血瞬间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襟和周围的地面。 四周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一时间,整个前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鲜血滴落的声音在回荡。 秦岚欣原本就身体虚弱,此刻看到眼前血腥的一幕,她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而站在她身边的秦峰则是愤怒地咬紧牙关,双拳紧握。 虽然李幻杀的是吴氏,这女人也该死! 可是! 这里是秦家,这群人在这里若无其事的杀人。 他看不下去。 然而,就在他准备冲动行事的时候,却被一旁的秦岚欣按住,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秦峰心中虽然不满,但他知道,这个时候出头只会是死路一条。 李幻若无其事地用衣角轻轻擦拭着宝剑上的血迹,仿佛这一切血腥与他无关。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 “我们来的时候,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恐怕用不了多久,整个丰城都会知道我剑宗在秦家了。”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秦家众人的脸上扫过,继续说道: “我也知道,这事情其实跟你们秦家没有多大关系。可是,没有办法啊,人是死在你们家里的。” “从现在起,我每隔一刻钟就杀一人,直到这个苏弃天出现,你们觉得怎么样?” 李幻此言一出,整个前院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沉重。 众人脸上的恐惧和不安更加明显,仿佛一股无形的死亡阴影笼罩在他们的心头。 跪在最前排的一个家丁,原本瑟瑟发抖的身体此刻更是拼命地磕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 “大人饶命啊,我是冤枉的啊。我前两天才来秦家做事,这件事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求你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大人,求你了。” 闻言,李幻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仿佛在欣赏着面前这个家丁的惊恐与绝望。 “这样啊,那我不能杀你啊。”他慢条斯理地说道:“要不然我就太是非不分了。你走吧。” 李幻的话语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判决书,让那家丁瞬间看到了生的希望。 他猛然又磕了几个头,脸上的表情从绝望转为狂喜,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逃出生天的希望。 然而! 就在他准备站起身逃跑的时候,却突然被剑宗的其他弟子乱剑刺死。 鲜血四溅,那家丁的身体瞬间倒在了血泊之中,他的表情从狂喜转为惊恐,仿佛还在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李幻目光落在地上那具千疮百孔的尸体上,缓缓蹲下身,伸手轻触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 “我不想杀你,” 他低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遗憾:“可是其他人不放过你啊。” 而后。 李幻抬起头,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的众人。 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这是第一个!”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所有人都不禁感到心头一凉,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刀悬在他们的头顶,随时都可能落下来…… 第78章 黑鹰和血蝶 就在李幻对秦家进行定时屠杀的时候,苏弃天和顾问道在回丰城的路上,已经行程过半了。 马车在颠簸的土路上飞奔,扬起一片片尘土。 车厢内,苏弃天盘膝而坐,双目紧闭,仿佛正在闭目养神。 他的面容沉静,气息平稳,仿佛一切外界的纷扰都无法动摇他内心的宁静。 顾问道则乖乖地待在车厢一角,不敢打扰苏弃天的静修。 忽然之间,苏弃天睁开双眼,目光如炬,淡淡地开口道: “红眉怪,你可知道‘天罡地煞果’?” 苏弃天之所以称呼顾问道为“红眉怪”,是因为他觉得“顾问道”这个名字太大,太能装了。 而顾问道那一对醒目的红眉,更是让他觉得此人颇为古怪,因此便取了这样一个别名。 顾问道听到苏弃天的询问,思索了片刻,然后恭敬地回应道: “回主人,‘天罡地煞果’这个名字我确实有所耳闻。几年前,和剑宗宗主剑星宿的一次交谈中,我曾听他提及过此物。” “据说,为了争夺这颗神奇的果实,还曾引发了一场规模庞大的大战,导致许多修灵者丧生。” 苏弃天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车厢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他心中盘算着,既然‘千年冰心’和‘九阳神芝’这两样珍贵的灵材都已经到手,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那传说中的‘天罡地煞果’了。 看来,他有必要亲自去一趟那个所谓的剑宗。 就在苏弃天沉思之际,忽然之间,高速飞奔的马车猛然停下,车厢内顿时一阵摇晃。 紧接着,一道急切的呼喊声从外面传递过来,打破了车厢内的宁静。 “不好了!前面有群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很快,又有一道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穿越了距离的阻隔,清晰地传入了苏弃天的耳中。 “苏弃天,出来吧!” 苏弃天有些疑惑,旋即和顾问道走了出去。 顾问道见状,紧步走到苏弃天的身边,低声在苏弃天的耳畔说道: “主人,这两人是黑鹰和血蝶,是幽影盟中赫赫有名的五星杀手。他们的实力非常强悍,擅长联手作战,配合默契无比。” “他们曾经联手击败过数位实力强大的修灵者,是幽影盟中最难缠的对手之一。我们这次恐怕是遇到大麻烦了。” 黑鹰和血蝶的目光在顾问道身上一扫,顿时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 作为修灵者,他们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刚才顾问道在苏弃天耳边低语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黑鹰的嘴角勾起一道嘲讽的弧度,他冷冷地笑道: “主人?哈哈哈,顾问道,你这个飞云宗宗主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居然会卑躬屈膝地称呼别人为主人,难道你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一旁的血蝶也是笑吟吟地插话,她的声音娇媚而尖细,仿佛一只正在窃笑的狐狸。 “也许人家有这个癖好呢。” 她轻轻眨了眨眼睛,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在说,谁又知道这位飞云宗宗主是否真的心甘情愿地称别人为主人呢? 黑鹰闻言,顿时放声大笑,他的笑声如同夜枭般尖锐刺耳,在夜空中回荡。 “哈哈哈,说得对!顾问道,看来你的主人确实有你不得不臣服的独特魅力啊!” 他们两人,无论是黑鹰还是血蝶,单独拎出来,其实力都不逊色于顾问道。 如今,他们合体双修,实力更是如虎添翼,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这使得他们更加目中无人,对顾问道自然视若无睹。 听到两人的对话和嘲讽,顾问道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苏弃天冷眼看着这两人,冷声问道。 “何事。” “何事。” 血蝶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何事?当然是要杀你了,苏弃天。” 血蝶的话音落下,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苏弃天,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然而,看了半天,她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嘛,竟然有人舍得拿出‘星辰幻灭弓’出来悬赏你,这可是一件中品灵器,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 听到这话,顾问道也是眼神深深一顿,而后看向苏弃天。 “主人,看来有人为了置你于死地,可真是花了大价钱啊。” “哦?” 苏弃天的眉头轻轻上扬,目光如电,直射向黑鹰和血蝶。 “是谁想置我于死地?” 黑鹰却仿佛在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苏弃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想知道谁要你的命?下去问阎王不就知道了。” 幽影盟作为一个杀手组织,保密是他们的至高无上的准则。 因此,即使黑鹰和血蝶是这次任务的执行者,他们也不知道悬赏者到底是谁。 另外,在他们看来,苏弃天注定是一个死人了,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 “师兄,就不要废话了,赶紧杀了他去领赏,我对‘星辰幻灭弓’可是垂涎许久了!”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急迫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手持‘星辰幻灭弓’,威震四方的场景。 黑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点了点头,声音中充满了冷意。 “那就上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两人当即如同两道黑色闪电般冲向苏弃天,气势如虹,攻势如风。 顾问道见状,心中不禁一沉。 黑鹰和血蝶的实力本就非同一般,合体双修之后更是强大无比。 于是,他急忙传音给苏弃天。 “主人,这两人实力不俗,双修合体实力更强,我们必须把他们分开,才能有机会取胜。我去缠住黑鹰,你先击杀血蝶!” 而在这紧张至极的时刻,苏弃天的元神突然有所感应,一股微弱而熟悉的气息在他心头微微波动。 嘶…… 他迅速捕捉到了那一丝丝元神之间的联系,那是他之前留在秦岚欣灵魂深处的元神标记。 这突如其来的感应让苏弃天的心头一沉,脸色微变。 “不好!秦岚欣有危险!” 第79章 继续杀戮 “到丰城汇合!” 苏弃天目光扫了眼顾问道,留下一句话。 顾问道微微一愣,他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具体的计划和原因,然而,就在这一刹那—— 苏弃天的身影突然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他的动作迅猛而流畅,仿佛一条神龙在空中翻腾,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黑鹰和血蝶看着苏弃天犹如鬼魅般的身影,相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逃?没那么容易。” 黑鹰的声音如同狂风骤雨般滚滚而来,他身形一晃,迅速朝苏弃天追去。 动作迅捷而凌厉,手腕一扭,手中的短刀呼啸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声。 血蝶同样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她的身影仿佛一道划破空气的血色闪电,灵动而迅猛。 她的身形诡异多变,时而飘忽不定,时而迅猛如风,让人难以捉摸。 手中的圆月弯刀更是如雷电般耀眼,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灼眼的刀光缭绕,仿佛要将一切劈裂。 “好恐怖!” 顾问道在这一刻终于看清了黑鹰和血蝶的真正实力,他的头皮不禁发麻,眼神狠狠地收缩。 这两人好强!!! 比他之前想象中更强。 然而,他的这股震惊只是在脸上停留片刻,便被更加强大的震惊替代。 只见,黑鹰和血蝶两人联手,气势如虹,试图将苏弃天困在双重包夹之中。 然而! 苏弃天却如同一位霸道的天神降临。 面对黑鹰和血蝶的攻击,苏弃天并未选择躲避,而是直接迎了上去。 他的动作迅猛而霸道,每一次出手都带有雷霆万钧之势,仿佛要将整个夜空都撕裂开来。 黑鹰的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刀光,但在苏弃天面前,这些攻击却如同纸糊般脆弱。 他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黑鹰的短刀震飞,同时一拳轰在了黑鹰的胸口。 黑鹰如同被巨锤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血蝶见状,立刻挥动圆月弯刀朝苏弃天攻去。 可是,她的攻击在苏弃天面前同样不堪一击。 苏弃天伸出一指,轻轻一点,一道凌厉的指风便直接击中了血蝶的胸口。 血蝶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她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后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面上,再也无法动弹。 击败黑鹰和血蝶后,苏弃天并没有停下,身影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际的尽头。 “这……” 顾问道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时间竟然找不出合适的言语来形容眼前的这一幕。 他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干涩得难受,心里涌起的震惊如同翻涌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原本以为苏弃天实力不俗,但此刻看来,他的认知还是太过肤浅了。 眼前这位年轻人所展现出的实力,简直是恐怖如斯,令人瞠目结舌! 黑鹰,那个以短刀凌厉着称的杀手,此刻却如同一只被击败的猛兽,趴在地上,口中鲜血直流,眼中的光芒已经变得黯淡无光。 而血蝶此刻也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胸口处的衣衫已经破裂,显然是被苏弃天那霸道的一指所伤。 面对幽影盟的五星杀手,黑鹰和血蝶,苏弃天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重创他们,这份实力,这份霸气,实在是超出了顾问道的想象!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快,快到让顾问道几乎无法反应过来。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苏弃天那霸道无匹的身影,每一次出手都如同惊雷般震撼人心。 咚! 咚! 咚!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血液在沸腾,这一刻,他深深地感受到了苏弃天的强大和可怕。 …… 丰城,秦家府邸之内,肃杀之气弥漫。 李幻手持染血长剑,已经连续斩杀了十名秦家族人。 尸体如同破碎的玩偶般堆放在庭院之中,触目惊心的血迹染红了青石地面。 秦家的族人们瑟缩跪在地上,他们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面对李幻那嗜血的剑锋,他们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死神降临的冰冷气息。 李幻悠然地擦拭着剑上的血迹,他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仿佛在欣赏着这场血腥的屠杀。 “看来,这个苏弃天是打算躲起来当缩头乌龟啊,可怜了你们秦家的人,为了他送了命。” 随着他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秦家族人们心中的恐慌更甚。 谁知道,李幻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出苏弃天,而他们却成了无辜的牺牲品。 巨大的压力让他们感到呼吸困难,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 在这肃杀的气氛中,秦家的府邸仿佛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这个天杀的苏弃天啊,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啊!” 一个年迈的老家丁,在这肃杀的气氛中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的煎熬,精神崩溃,发疯般地怒吼着。 然而,李幻对于这个老家丁的愤怒和绝望却毫不在意。 他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说了句。 “吵死了。” 然后,他手中的长剑一挥,一道寒光闪过,直接结束了老家丁的性命。 在这肃杀的气氛中,本就脾气暴躁的秦峰心中的愤怒已经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他无法再忍受这群人对生命的漠视和践踏,他轰然站起。 秦岚欣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发白,心中焦急万分。 她想要制止秦峰的冲动,因为她知道,与这些黑衣人硬碰硬,无疑是自寻死路。 然而,她的劝阻却来得太迟,秦峰的愤怒已经如同脱缰的野马,无法再被束缚。 “有种你现在就把我们都杀光!”秦峰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地对着李幻吼道。 “要不然等我师父回来,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李幻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般锐利地扫过人群,最终停留在秦峰身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饶有兴趣的光芒。 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秦峰竟然还敢站出来口出狂言,这份勇气确实让人佩服。 “你师父是谁?” 李幻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仿佛在审问一个罪犯。 秦峰冷哼一声,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苏弃天!” 听到这个名字,李幻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咯咯一笑。 “原来你是他徒弟,那想必你们的感情非常不错了。” 李幻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他挥了挥手,顿时有几个剑宗弟子走了过来。 “给我拿下!” 秦峰心中涌动的愤怒与杀意如同狂潮般澎湃。 “跟你们拼了!” 秦峰怒喝一声。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李幻。 速度极快,仿佛想要一举突破重围,将李幻置于死地。 然而,就在秦峰即将杀到李幻跟前的关键时刻,剑宗的其他弟子已经迅速将他拦下。 这些弟子虽然年轻,但修为都不弱,他们配合默契,将秦峰团团围住。 面对剑宗弟子的围攻,秦峰虽然奋力抵抗,但很快就感到力不从心,无法抵挡对方的攻势。 片刻之间,秦峰便被剑宗弟子擒拿下,身体被牢牢地制住,无法动弹分毫。 李幻冷声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你小子胆子挺肥的呀。” 秦峰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他的怒吼声却如同狂风暴雨般汹涌而出: “要杀就杀!别废话!” 李幻看着秦峰的反应,心中不禁有了主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说道: “不要着急,马上就满足你。” 而后他慢悠悠地挥了挥手。 “来啊,把他的头颅给我砍下来,挂在外面,我看这个缩头乌龟苏弃天还忍不忍得住。” 听到这句话,秦泰山差点没有晕厥过去。 这可是他剩下的唯一儿子啊! “大人,求你不要杀我儿子,要杀,你杀我吧。” 秦泰山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哀求与恳求。 然而。 李幻却只是冷冷一笑,对秦泰山的哀求置若罔闻。 “着什么急,想死还不容易,等着吧,很快就轮到你了。” 第80章 谁动她死! 随着剑宗入城的消息如春风般迅速传遍了整个丰城,这则消息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引起了轩然大波。 丰城的城主关云峰在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一切事务,神色匆匆地赶往秦家。 他曾经向苏弃天承诺过,要保护秦家上下的安全,特别是秦岚欣。 可是,当他赶到秦家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 只见秦家的大门上,秦峰的脑袋已经被砍下,鲜血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不断滴落,染红了整个大门。 眼见这血腥的一幕,关云峰的心头猛然一沉,停下脚步,目光如刀,射向那些剑宗弟子。 剑宗之人,向来行事狠辣,果然如此。 关云峰神色铁青,然后大步向前冲去。 然而,他刚迈出几步,就被一名剑宗弟子拦了下来。 那弟子手持长剑,剑尖直指关云峰,气势汹汹。 “站住!剑宗办事,闲杂人等离开,否者杀无赦!” 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霸气。 关云峰眉头一皱,沉声回应道: “我乃是丰城城主,关云峰。” 那宗门弟子一听,上下打量了关云峰一眼说道: “在这里等着。” 说完,那弟子转身走进了秦家。 不一会儿,那弟子又从秦家走了出来。 “进去吧。” 关云峰大步流星踏入了秦家的前院,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满地的尸体,鲜血染红了整个庭院,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在空气中。 所幸的是,在这血腥的场景中,关云峰看到秦岚欣还活着,顿时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担忧也稍微减轻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道冷漠的声音打破了庭院的寂静: “你就是丰城的城主?” 关云峰转头看去,李幻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他正是剑宗的李幻。 虽然两人尚未交手,但关云峰凭借着多年的江湖经验,可以感受到李幻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强烈的杀气和狠劲。 “我是。”关云峰不卑不亢地回应着李幻的询问而后抱拳行礼,反问道: “不知道大人为何无缘无故屠杀我丰城子民?” 李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描淡写地说道: “无缘无故?我剑宗宝物在你丰城丢失,杀几个人,怎么了?” “作为丰城的城主,你自然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就算挖地三尺,也把那个苏弃天给我找出来,否则,我就……屠城!” “屠城”两字犹如惊雷般在关云峰的心中炸响,他的心头瞬间咚地一声,仿佛有什么重物狠狠落下。 一个宗门若是想要屠戮一个城池,那简直易如反掌。 丰城虽然有着一定的防御力量,但在剑宗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关云峰直言而道: “这件事,恐怕我做不到,因为苏弃天根本就不在丰城,他去了飞云宗。” “飞云宗?” 李幻的目光在关云峰的脸上扫过,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他显然不相信关云峰的话。 毕竟,杀了飞云宗的弟子,还敢上飞云宗,这简直就是在挑衅整个剑宗的威严。 有这样的傻子吗?! 李幻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仿佛笼罩着一层厚重的乌云。 他冷冷地开口: “他去哪里,我根本不在乎,只要苏弃天不出现,我就一直杀人,杀到他出现为止!” 言罢,李幻的目光转向了眼神空洞的秦泰山。 秦泰山站在那里,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麻木的状态。 丧子之痛已经让他无法承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绝望和无力感。 李幻看着秦泰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对于秦泰山的痛苦,他并没有任何同情。 相反,他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 就在这时,李幻身旁的一名剑宗弟子心领其意,突然冲了过去,冰冷的宝剑瞬间架在了秦泰山的脖子上,剑尖紧贴着他的皮肤,仿佛随时都会刺入他的身体。 秦岚欣看到这残忍的一幕,心中的恐惧和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挣扎着向前扑去,双手紧紧地抓住李幻的衣袖,声音带着无尽的哀求: “不要啊,不要杀我爹!” “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脸上的表情痛苦而扭曲。 然而,面对秦岚欣的哀求和磕头,李幻眼中却没有任何同情和怜悯。 他冷漠地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子,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随后,他轻轻一挥手,身边的剑宗弟子立刻执行了他的命令。 利剑划破空气的瞬间,秦泰山的脖子瞬间被割破,鲜血喷涌而出。 然后,他的身体缓缓倒下,没有了任何生命反应。 看到这一幕,秦岚欣的心仿佛被撕裂开来。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地,伤心过度的她当即晕死过去。 整个秦家已经被杀得只剩下秦岚欣一人。 庭院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悲伤的气息,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而压抑。 这个曾经还算繁荣兴旺的家族,就这样在剑宗弟子的冷酷和残忍下彻底覆灭。 “城主大人,您还在等什么?杀完这秦家的最后一个人,我的屠城之举就要开始了。” 李幻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锋,刺入关云峰的心头。 “师兄,你看这女的,姿色还挺不错的。” 一直紧紧跟随在李幻身边的一个蓝衣青年舔了舔嘴唇,眼中透露出欲望。 “在她临死之前,能不能让师弟们享受享受?” 李幻闻言,目光转向了已经晕倒在地的秦岚欣,而后转身离开。 “出了宗门,你们可以稍微放纵一些。” 剑宗虽然等级制度明确,宗门规矩森严,但这些弟子常年修炼,很少有机会接触到外界的女子。 如今,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品尝到女人的滋味了,心中的欲望和饥渴已经达到了顶点。 此刻,得到了李幻的默许,那些剑宗弟子们仿佛解除了最后的束缚,露出了内心深处的虎狼之色。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淫邪的光芒,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秦岚欣占为己有。 “我先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弟子大声喊道,他像一头猛兽般朝着秦岚欣扑了过去。 “不,应该我先来!”另一个弟子也不甘示弱,他迅速冲上前去,试图抢先一步。 这些弟子们争抢着朝秦岚欣涌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触碰到秦岚欣的瞬间,一道凌厉的气劲忽然从他们身后爆发而出。 关云峰动了! 犹如一道闪电般冲入人群,瞬间便击杀了冲在最前头的几个剑宗弟子。 动作迅猛而果断,每一击都精准而致命。 “谁敢动她,死!” 第81章 肆虐玩弄 李幻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眉头紧锁,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 “哼!你竟敢杀我剑宗的人?” 李幻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关云峰将秦岚欣轻轻放在身后。 而后他抬头望向李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迸射而出。 “秦家的其他人你可以杀,但是这女子你不能动她。” 关云峰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说道。 李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跳入火坑的愚蠢之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看来你和这女子关系不一般啊。” 关云峰轻轻摇头。 “天堂也好,地狱也好,不过是答应别人而已,我关云峰向来言而有信。” 闻言,李幻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他缓缓说道: “好一个言而有信,你倒是个有担当的汉子。 不过,你真以为仅凭你一人之力,就能阻挡我李幻的步伐?我要杀的人,你是保护不了的。” 关云峰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坚定而深邃,淡淡地回应道: “我知道剑宗弟子向来实力不凡,你们剑法高超,内力深厚。 然而,我关云峰也并非泛泛之辈。今日,我虽身处险境,但我也愿意拼尽全力,。” 李幻的脸色一沉,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试一试?哼!你这是在找死。”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犹如绷紧的弦,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被这股紧张感所凝固,静止不动,连风都似乎在此刻屏住了呼吸。 剑宗跟随而来的其他弟子们,目睹这一幕,一个个露出了耻笑的神色。 他们仿佛是看好戏的观众,等待着接下来即将上演的惨烈一幕。 其中一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轻蔑地说道: “哼,小小丰城城主也敢叫嚣李幻师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以为自己是谁,能挡得住我们剑宗的锋芒吗?” 另一人则是一脸戏谑地笑道: “想英雄救美也要自己有那个实力才行啊,他这简直就是飞蛾扑火,自找死路!看来,他还没认清自己的斤两呢。” 还有一人,眼中闪烁着寒光,恶狠狠地说道: “又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家伙,我仿佛已经看到他惨死的画面了。李幻师兄出手,岂有他活命的道理?” “哈哈哈!李幻师兄,别跟他废话了,快杀了他,给师弟报仇!让他知道,得罪我们剑宗的下场!” 这些弟子们的嘲讽和挑衅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关云峰淹没在这无尽的奚落之中。 然而! 关云峰却仿佛没有听到这些声音一般,他的目光始终坚定而深邃,紧紧地盯着李幻,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好久没有动手了。” 李幻长叹一口气,动作缓慢而有力,缓缓拔出手中的利剑。 那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寒光,仿佛一条银色的巨龙,随时准备破空而出。 剑尖所指之处,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关云峰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 他素来好战,对于强大的对手总是充满了渴望。 此刻,他碰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李幻,心中的战意愈发旺盛,仿佛一团烈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那就讨教了!” 关云峰大喝一声,身形一动,便朝着李幻冲去。 他的动作迅疾如风,拳风呼啸,带着雷霆之势。 每一拳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李幻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长剑一挥,迎向了关云峰的攻击。 剑光与拳风在空中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时间,剑气纵横,拳影翻飞,两人的身影在剑光拳影中交错,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舞蹈。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们的力量所撕裂,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裂痕,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关云峰以刚猛无匹的拳法应战,他的拳风如龙,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之势,仿佛要将李幻彻底击溃。 然而! 李幻的剑法却诡异莫测,时而轻柔如絮,随风飘舞,时而凌厉如刀,破空而出,让关云峰难以捉摸。 砰! 砰! 砰! 每一次拳剑相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都震破。 “想不到小小丰城城主竟有这般实力,很好,下面我要认真了!” 李幻的双眼眯成一条线,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赞赏与狠意,攻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关云峰咬紧牙关,汗水顺着额头滴落,但眼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沉声道:“你虽强,但我关云峰也不是轻易服输之人!” “哈哈哈!” 李幻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轻蔑:“你以为你能挡住我吗?真是笑话!” 两人的对话间,剑气纵横,拳影翻飞。 剑宗弟子们议论纷纷,有的惊叹于关云峰的实力,有的则更加崇拜李幻的威猛。 “大师兄真是厉害,这丰城城主竟然能和他打成这样!”一名弟子赞叹道。 “哼,大师兄还没用全力呢,这丰城城主不过是在垂死挣扎而已。”另一名弟子不屑地说道。 “看着吧,大师兄一旦认真起来,这丰城城主必败无疑!”还有一名弟子信心满满地说道。 他们的议论声在夜空中回荡,与战斗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关云峰开始感到力不从心。 他的元力消耗得如同流水般迅速,而反观李幻,却似乎越战越勇,剑法也愈发犀利,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璀璨夺目。 关云峰虽然拼尽全力抵挡,但身上已经多出了几道血痕,犹如红色的藤蔓,显得格外刺眼。 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无需多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凝重的气息。 关云峰紧握双拳,他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青筋暴起。 他拼尽最后的力气,如同一头受伤的猛虎,冲向李幻。 然而! 实力的差距在此刻显露无遗。 李幻的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化作一道凌厉的寒光,直取关云峰的要害。 关云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拼尽全力躲避,但李幻的剑法实在是太快、太准了。 剑尖在他的胸口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噗!” 关云峰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稳。 同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仿佛有一把火在灼烧着他的身体。 “呼呼……” 关云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绝望。 此刻,胜负已经分明。 李幻背负着手,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看着关云峰,眼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实力还不错,可惜你今天遇到的是我,李幻!” 言罢,李幻抬头看了看天空。 “一刻钟又过去了,该杀人了!” 李幻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目光缓缓转向了一旁的秦岚欣。 “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啊,杀了实在可惜。只可惜我李幻不近女色,否则定要与你共度良宵。” 而关云峰见状,忍着胸口的剧痛,挣扎着站了起来,目光盯着李幻。 “你最好不要动她!” 关云峰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警告与威胁。 “否则你会后悔的!甚至,你的宗门都会跟着遭殃!” 关云峰说这句话时,并非空口无凭。 苏弃天的实力已经是修灵境界了,深不可测,像李幻这样的修武者,在苏弃天面前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 一旦秦岚欣有丝毫闪失,苏弃天定会降下滔天怒火,到那时,不仅是李幻,整个宗门都将遭受灭顶之灾。 “哼!”李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我这辈子最讨厌被威胁了!既然你口口声声不想让她死,那我就在你面前,慢慢地、残忍地折磨死她,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绝望的滋味!” 他猛地一掌推出,掌心凝聚起一股实质化的寒气,如同冬日的北风,寒冷刺骨,径直扑向昏死过去的秦岚欣。 秦岚欣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无法动弹。 片刻之后,她嘴角的鲜血缓缓流出,染红了她的衣襟,显得格外刺眼。 李幻似笑非笑地看着关云峰,眼中的戏谑之意更加浓烈。 “我要杀她,你能奈我何?”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李幻身边。 正是苏弃天。 他来了! 终于来了! 第82章 早晚都得死 苏弃天如闪电般冲入,第一时间救下了秦岚欣。 他低头查看秦岚欣的状况,眼中闪过一丝庆幸,发现她虽然气息微弱,但脉搏仍在跳动,显然还有一线生机。 在元气的滋润下,她的脸色虽然仍然苍白,但呼吸已经变得平稳有力。 这让他心中悬着的石头顿时落了下来,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你到底是谁!” 李幻的惊呼声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他瞪大双眼看着突然出现的苏弃天,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和来意,只能绷紧神经。 苏弃天没有理会李幻的惊呼,他径直走向倒在地上的关云峰。 蹲下身来,他的目光关切地落在关云峰那苍白而痛苦的面庞上,轻声问道: “关城主,你怎么样了?还能撑得住吗?” 关云峰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他低声道: “对不起,苏老弟,我……我没有完成自己的承诺。” 苏弃天迅速打断了关云峰的话,他伸出手,按住关云峰的肩膀,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元气迅速涌入关云峰体内。 “别说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疗伤。我会帮你稳住伤势,你放心吧。” 随着玄气的涌入,关云峰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 李幻手持长剑,目光如炬,站在一旁静静听着苏弃天和关云峰的对话。 听到苏弃天的名字,他嘴角微微上扬,冷冷地说道: “你就是苏弃天?终于出现了,我可是等你等得够久了。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恐怕秦家的人都要被你害死了。” 然而,苏弃天仿佛没有听到李幻的话一般,他全神贯注地检查着关云峰的伤势。 元气如同涓涓细流,涌入关云峰的身体,帮他止血并修复受损的组织。关云峰感受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流动,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然而,李幻却没有耐心再等待下去。 他眼神冰冷,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容,盯着苏弃天说道:“装模作样!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李幻面色一沉,手中的长剑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他毫不留情地朝着苏弃天的脖子狠狠劈去。 这一刻,李幻的眼中只有对苏弃天的恨意和杀意,他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剑光闪烁,划破长空,仿佛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来到苏弃天的面前。 这一剑的威力之大,角度之刁钻,让人不得不佩服李幻的剑法之精妙。 远处的剑宗弟子见状,也不禁低声赞叹,他们知道,这一剑若是落下,苏弃天必将身首异处。 李幻心中得意至极,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苏弃天那惊恐绝望的眼神,以及脖子被割破、鲜血喷溅的惨烈场景。 然而! 就在他即将得手的关键时刻,苏弃天却突然有所动作。 只见苏弃天眼神一凛,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冷冽如冰。 他微微侧头,仿佛能够感知到剑尖的轨迹一般。 就在长剑即将触及他脖子的瞬间,他身形一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了这一致命的攻击。 李幻见状,心中大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他没想到苏弃天的反应竟然如此迅速,眼中的得意之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苏弃天则如一座巍峨的山岳,静静矗立,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剑,并未在他心中激起任何波澜。 作为曾经的仙帝,他早已历经无数风雨,见识过各种强大的对手和攻击。 战斗经验如同浩瀚的海洋,深不可测。 李幻那看似威力无穷的一剑,在苏弃天眼中却如同儿戏,他轻易地看穿了其中的破绽。 就在李幻的剑即将触及苏弃天的瞬间,苏弃天的身影突然一动,他的动作快得几乎超越了肉眼的极限。 李幻只觉眼前一花,便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对苏弃天的控制。 而后!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牢牢制住,身体无法动弹,甚至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苏弃天眼中闪烁着寒芒,他冷冷地盯着李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的声音淡漠如冰,仿佛没有一丝情感:“你,只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竟敢对我出手。” 话音未落,苏弃天的动作已如闪电般迅捷。 他伸出一只手,犹如猎豹捕猎般精准,一把抓住了李幻持剑的手腕。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李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苏弃天微微用力,李幻手中的长剑便如同脱手的飞鸟般飞出,被苏弃天轻易地夺下。 他手持长剑,目光冷冽地扫视着李幻,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猎物。 此时,周围的剑宗弟子们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们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纷纷拔出长剑,指向苏弃天,口中怒喝道: “快放开我师兄!否则,剑宗绝不会放过你!” 苏弃天似乎并未将那些气势汹汹的剑宗弟子放在眼里,他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曾给予他们。 他低头凝视着手中的长剑,那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一条蛰伏的银龙。 手腕轻轻一抖,剑尖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如同流水般自然流畅。 随后,他松开了对李幻的钳制,长剑轻轻落地,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回荡在寂静的空气中。 李幻如同失去了支撑的木偶,重重地瘫倒在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 此刻他的四肢筋脉已被苏弃天用那锋利的长剑割断,此刻的他,连自杀的能力都已失去,只能无助地躺在地上,任由痛苦和绝望侵蚀着他的心灵。 苏弃天转身看向关云峰,平静地说道: “关城主,这个人,就交给你来处理了。” 这句话虽然简单,但却蕴含着深深的意味。 这是苏弃天给关云峰的一个投名状,一个表明自己立场的信号。 关云峰只要杀了李幻,那就意味着他彻底与剑宗为敌了,同时也得到了苏弃天的承认和信任。 关云峰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恨意,他用力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走向瘫倒在地的李幻。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注视着这一幕。 关云峰走到李幻身边,低头看着他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不要啊,不要杀我!” 此刻的李幻已经没有之前嚣张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畏惧。 “晚了!” 关云峰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挥出手中的长剑,一道寒光闪过,李幻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处理完李幻后,关云峰转身回到苏弃天身边,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和决绝。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跟随苏弃天,共同面对接下来的剑宗的疯狂报复。 而苏弃天则再次看向那些剑宗弟子,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地说道: “你们自杀吧,我不想浪费时间。” 剑宗众多弟子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他们怒视着苏弃天,声音颤抖地说道: “要我们自杀!你还真敢说!” “你……你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剑宗不会放过你的!” 苏弃天冷笑一声,他的身形突然动了。动作快如闪电,瞬间便出现在那些剑宗弟子面前。 “我是不是能一手遮天,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说着,他抬手一挥,一道强大的玄气便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去。 那些剑宗弟子顿时惊恐地尖叫起来,他们想要逃跑,但已经来不及了。 苏弃天的元气如同巨浪般将他们吞噬,瞬间便让他们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看着那些剑宗弟子在玄气中挣扎惨叫,苏弃天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怜悯。 这些人只是剑宗的棋子,早死晚死都是死。 因为苏弃天很快就会杀向剑宗! 第83章 三人对话 看着满地的尸体,关云峰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微微吐出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转头看向了苏弃天。 关云峰的眼中满是担忧和疑惑,他沉声问道: “苏老弟,这些尸体……剑宗向来睚眦必报,杀了他们的弟子,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弃天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转过身,目光如刀,冷冷地注视着那些尸体。 “他们不会的。”苏弃天的声音平静。 关云峰眉头一紧,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苏弃天缓缓看向关云峰,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因为,我会上剑宗,灭宗!” 秦岚欣虽然表面看起来并无大碍,但因为剑宗的干涉,不仅让她的灵魂受到了扰动,更让自己妹妹苏长灵的元神碎片也受到了波及。 尽管这种扰动极为微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苏弃天而言,却是无法容忍的。 剑宗,必须付出灭宗的代价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苏弃天这句话一出,整个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关云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弃天。 他知道苏弃天实力强大,但剑宗毕竟是一个庞然大物,要灭掉整个剑宗,这简直是一个疯狂的想法。 灭宗,这样惊天动地的念头,在关云峰心中几乎连想都不敢想。 宗门的庞大与强大,那不仅仅是人数上的众多,更是实力上的绝对压制。 他一直以来都抱着敬畏之心,对于任何可能触怒宗门的行为都避而远之。 再次看向苏弃天,关云峰眼中却闪过了一丝怀疑的神色。 苏弃天实力不凡,但剑宗宗主同样也是一名修灵者,修灵者之间的战斗,往往涉及到灵力的比拼和等级的压制。 除非有着绝对的实力差距,否则想要击杀一名修灵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关云峰心中犹豫,不禁开口道: “苏老弟,其实我觉得……” 他的话音未落,忽然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 那身影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炽热而耀眼。 当那火红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关云峰身边的那一刻,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整个人瞬间陷入了深深的危机感之中。 与苏弃天身上那种冷静而深邃的气息截然不同,这名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狂暴而又危险的气息,仿佛一头即将狂暴的野兽,随时都会冲破束缚,释放出毁灭性的力量。 关云峰心中警铃大作,他迅速侧身移动一步,试图拉开与这危险身影的距离。 同时,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火红色的身影。 “这个……” 关云峰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觉得眼前这一道身影似曾相识,仿佛在记忆中的某个角落见过。 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相关的信息,希望能够找到一丝线索。 然而! 就在他思索的片刻间,那火红色的身影突然动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来。 看到这张脸,关云峰原本错愕的脸庞顿时变得苍白惊悚。 他猛地看向苏弃天,眼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安,大声惊呼。 “苏老弟小心,此人乃是飞云宗宗主!” 关云峰的记忆中,曾有那么一瞬,他远远地瞥见过飞云宗宗主顾问道的身影。 那与众不同的红眉,犹如两团燃烧的火焰,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竟然会亲自出现在他们面前! 关云峰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一次,他们似乎真的惹上了大麻烦。 苏弃天虽然实力强大,但面对这样的对手,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就在关云峰心中万分紧张,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却见顾问道缓缓转身,看向了苏弃天。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微微抱拳躬身,恭敬地说道: “对不起主人,我来晚了。”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狠狠地劈在了关云峰的心头。 他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主人?” 关云峰目光在顾问道和苏弃天之间来回穿梭,脸上满是震惊与不信。 堂堂飞云宗宗主,一方霸主,竟然称呼苏弃天为主人! 这个事实让关云峰感到难以置信,他的三观仿佛在这一刻都要崩塌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关云峰心中惊涛骇浪之时,顾问道突然转头看向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强大的修灵者威压。 这股威压让关云峰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 “你认识我?” 关云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震撼,然后恭敬地回应道: “晚辈关云峰,丰城城主。晚辈曾经远远见过前辈一面,前辈给晚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顾问道闻言,只是冷哼一声,显然并没有把关云峰放在眼里。 看着满地的尸体,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苏弃天开口了。 “关城主,秦家已经不复存在了,从今往后,秦岚欣就住在你那里了。” 关云峰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一凛。 他再次看向苏弃天的时候,目光中充满了恭敬与敬畏,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敬地回应道: “是!秦姑娘在我那里,我一定会妥善照顾,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苏弃天微微点头目光转向了顾问道。 “为了防止再有意外发生,红眉怪,你就留下来保护他们的安全吧。” 顾问道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主人,你这是要去剑宗吗?” 苏弃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对!” 此去剑宗不仅是为了灭了它,更主要也是为了寻找‘天罡地煞果’。 “剑星宿那老狐狸,狡猾至极,而且他在修灵界中结交了不少同道。” 顾问道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提醒道。 他深知剑星宿的狡猾与手段,更清楚与之为敌绝非易事。 然而,苏弃天却对此不屑一顾。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寒意: “不管他如何狡猾,结局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就在这时—— 满地的尸体中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原本应该已经死去的剑宗弟子,竟然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满脸惊恐,眼中满是求生的欲望,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关云峰见状,立刻准备动手,却被苏弃天伸手拦住。 他淡淡地说道:“不必急,让他逃。” 关云峰一愣,不明白苏弃天的用意。 “苏老弟,剑宗本就难对付,若是让他逃回去通风报信,让剑宗有所准备,那想要击杀剑星宿就难上加难了。” 苏弃天却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我就喜欢看着这群人死在自己的自信中,这样不是更有意思吗?” 第84章 严阵以待 剑宗此刻的氛围庄严肃穆,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不寒而栗。 整个宗门依山而建,布局分明,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山脚、山腰、峰顶,每一处都有精心的把守,确保宗门的安全无虞。 此刻,在山脚之下,灯火通明,照亮了整片夜空。 一百名黑衣弟子整齐列队,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愈发高大威猛。 他们的面孔冷峻而坚定,没有任何表情,宛如一尊尊静默的雕塑,手持利剑,剑尖指向地面,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准备出鞘。 这些黑衣弟子,都是剑宗的精英中的精英,实力非凡,每一个人,都曾在生死之间徘徊,历经磨难,才成长为今日的剑宗弟子。 这一百名黑衣弟子的培养价值不菲,他们每年的开支便占据了剑宗开支的三分之一。 但是,剑宗从未吝啬过对他们的投入,因为他们知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今晚,他们将为剑宗浴血奋战! 穿过山脚那森严的护卫防线,便来到了山腰之处。 这里的气氛与山脚截然不同,一片宁静祥和。 山腰之上,是剑宗的待客之所,每一处都透露出古朴与典雅。 此刻也是灯火通明,坐着八人。 他们身着宽松袍服,衣料上乘,剪裁得体,既显得飘逸洒脱,又不失庄重典雅。 这八人,都是修灵者! 虽然他们的修为只是修灵前期,但在普通人眼中,已是如同神话般的存在。 此刻,他们正围坐在一起,品着香茗,聊着天。 他们与剑宗之间的关系,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主仆从属,而是一种更为平等的雇佣关系。 在这里,没有绝对的服从,只有相互间的利益交换。 剑宗提供金钱与资源,而他们则根据自己的情况和判断,选择是否接受任务,甚至可以在任何时候选择离开。 今晚,为了这八位特殊的客人,剑宗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超过百颗聚灵丹的消耗,对于任何一个宗门来说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剑宗却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这些资源,只为了能够请动这八位修灵者出手。 而对于这八位修灵者来说,今晚的任务同样充满了诱惑与挑战。 若能够成功狙杀苏弃天,他们还能能够获得下品灵器的巨额奖励! 越过那蜿蜒曲折的山腰,视线豁然开朗,峰顶便展现在眼前。 这里,是剑宗的核心区域,更是掌权者居住之地,充满了威严与神秘。 峰顶之上,云雾缭绕,仿佛置身仙境,给人一种超凡脱俗之感。 在这峰顶之中,最为显眼的便是那座古色古香的建筑。 那里,正是剑宗宗主剑星宿与他的十几个女贴身弟子居住的地方。 此刻,在一间装饰典雅的房间内,剑星宿正与一名青年对弈。 这位青年看上去二十岁左右,面容俊朗,气质非凡。 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全神贯注于棋局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这方寸之间的黑白棋子。 “剑宗主,您的棋艺果然高超!” 青年突然笑道,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静。 他们已对弈了半个时辰,但棋盘上的局势依然胶着,难分胜负。 “哪里哪里,与之公子相比,老朽还差得远呢。”剑星宿谦虚地回应道。 青年轻轻地抬手,他的掌心中静静躺着一枚乳白色的古朴腰牌,它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他注视着这枚腰牌,声音中透露出几分感慨: “记得当年,我爷爷亲手将此腰牌赠予您,他老人家曾言明,只要您持此腰牌上公孙家,公孙家便会无条件全力相助您和剑宗。 时光荏苒,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宗主现在才动用此腰牌。看来此次剑宗所面临的危机,确实是非同小可啊。” 剑星宿闻言,轻轻叹息了一声,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忧虑与无奈。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沉重: “不瞒公子,此次的敌手,名为苏弃天。老朽已经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去查清他的资料,但结果却让人震惊。 先前,他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书生而已,但几日前,他却突然实力大增,甚至连飞云宗宗主顾问道都臣服于他。他的实力与手段,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剑星宿停顿了一下,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与决绝: “这次,他公然放话今晚要灭我剑宗。老朽虽然年迈,但也不能坐视宗门被毁。所以,才不得已动用了这枚腰牌,希望公孙家能够助我们一臂之力,共同抵御这个强大的敌人。” 青年微微扬起眉梢,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地说道: “哦?听起来这苏弃天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我倒是很期待与他一较高下。” 剑星宿闻言,不禁苦笑了一声,摇头道: “公子真是会说笑。在您的面前,那苏弃天又怎能称得上是强者?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实力与您相比,简直如同蝼蚁一般。” 剑星宿心中却十分清楚,眼前这位青年乃是修灵界年轻一代中的翘楚,实力深不可测,早已超越了常人所能想象的范畴。 对于苏弃天这样的角色,青年恐怕只需动动手指,便能轻易将其击败。 自从剑宗弟子回来报告所见所闻之后,剑星宿就一直坐立不安。 思来想去,为了确保剑宗安全,他还是决定请来公孙家帮忙。 人是请来了,不过…… 剑星宿现在担忧的不是苏弃天来,而是苏弃天不来!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他使用腰牌可真就浪费了一次天大的机会啊! 公孙家的人情,可是不那么好得到的! “苏弃天,你可一定要来啊!” 剑星宿心中祈祷着……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出现在剑宗的山脚下。 那正是苏弃天,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如炬。 在他的面前,是一道巨大的铁门,如同守护宗门的一道屏障,显得庄重而威严。 只见苏弃天抬起脚,轻轻地往前一踏。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那巨大的铁门,竟然在他的脚下轰然倒地。 声音震响,如同夏日里的惊雷一般,让人心悸不已。 一时间,整个剑宗都被这声巨响所震动。 然而! 苏弃天却仿佛没有听到那声巨响一般,抬脚,缓缓地走了进去。 第85章 挡我者死 苏弃天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剑宗的宗门之中。 一刹那,整个空间的氛围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宗门内,百名剑宗顶级弟子整齐列队,目光如炬,齐刷刷地投射在苏弃天的身上。 这些弟子们,每一个都是剑宗精挑细细选出来的精英,他们修炼的武技都非同一般,实力之强,足以让人心生畏惧。 此刻他们的眼神各异,有的眼睛大如铜铃,闪烁着凶悍的光芒,仿佛要将苏弃天吞噬; 有的细小如豆,却蕴含着凌厉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无一例外地都透露出残忍、杀戮与嗜血的意味。 他们早已从宗门的命令中得知,今夜便是铲除苏弃天的最佳时机,而这个胆敢挑战剑宗的狂徒,此刻就站在他们的面前。 与此同时。 在峰顶之上,一处古色古香的房间内,剑星宿正静静地等待着。 两名弟子匆匆进入房间,其中一人轻声向剑星宿禀报:“宗主,苏弃天已经到达。” 剑星宿听完禀报,脸上的笑容愈发满意。 他微微颔首,似乎在默默欣赏着自己的布局终于开始收尾。 这个苏弃天,自视甚高,狂妄至极,如今终于自投罗网,前来送死了。 想到这点,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成就感,腰牌的使用终于有了实质性的回报。 原本他还担心苏弃天只是虚张声势,不会真的前来,现在看来,自己的判断果然没错。 而就在此时,另一名弟子李炎突然跪倒在地,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仿佛内心深处的悲痛与仇恨正在激荡,恳求道: “宗主,我弟弟李幻在苏弃天的手下死得惨烈无比,我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结果。这个苏弃天,绝不能轻易放过。我要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李炎的双眸赤红,仿佛被怒火点燃,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显然,在他的心中,对苏弃天的仇恨已经达到了极点。 剑星宿看着李炎,心中明白他的感受,淡淡地开口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苏弃天既然敢来,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我会让他知道,挑衅剑宗的代价,是他无法承受的。” 李炎的弟弟李幻年轻有为,天赋异禀,被视为宗门的未来之星。 然而,却惨死于对方手下,不仅令李炎痛不欲生,更是对整个剑宗的一次沉重打击。 剑星宿自然深知李幻之死对宗门和李炎的意义。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 “李炎,我明白你的心情。你弟弟的死,对整个剑宗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李炎听到这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剑星宿挥手打断: “不必多言,安心等待便是。今日有公孙公子在此助阵,苏弃天必定难逃一死。你弟弟的仇,也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向那位青年,他便是公孙延,修灵界公孙家的独子,未来的家主继承人。 他年纪轻轻,却已经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和实力,年仅二十二岁便达到了修灵境界四品,足以让众人瞩目。 公孙延微微一笑,声音平和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天生的威严: “宗主,既然人已到齐,那这棋局便暂且放下吧。我们一同去看看这场好戏如何收场。” 剑星宿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一行人离开了房间,来到了庭院中的凉亭。 站在高处俯瞰,下方的情形一目了然。 山脚下。 一片肃杀的气氛笼罩。 苏弃天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的这一百多名黑衣弟子。 他们的身形矫健,手持长剑,一副随时准备冲锋陷阵的模样。 苏弃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冷淡地问道:“挡我者死!” 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紧接着,一股愈发强烈的杀意与贪婪从那些弟子的眼中迸发出来,仿佛要将苏弃天吞噬一般。 “师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一名弟子兴奋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渴望与期待。 “哈哈哈,我还以为什么厉害的大人物呢,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啊!” 另一名弟子肆无忌惮地嘲讽着,仿佛已经将苏弃天视为囊中之物。 “杀了他!” 随着一声令下,所有的弟子都沸腾了起来,他们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飞黄腾达的场景。 在他们看来,苏弃天只有一人,又能有多大的本事? 只要他们联手将他击杀,那以后势必能得到宗主的重用,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苏弃天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眼前这群黑衣弟子,他的眼神深邃而冷漠,仿佛在看一群毫无生机的傀儡。 就在这个时候—— 苏弃天突然身形一动,犹如离弦之箭般疾速冲进黑衣弟子的阵中。 动作迅捷而凌厉,让人眼花缭乱,黑衣弟子们虽然人数众多,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也不禁有些慌乱。 他们迅速反应过来,举起手中的利剑,目光锐利地搜寻着苏弃天的身影。 他们的剑法虽然各不相同,但配合默契,形成了一道道坚不可摧的剑网,准备随时发动致命一击。 人影交错,剑光闪烁。 黑衣弟子们不断发动攻击,但每一次都被苏弃天巧妙地躲过。 他的身法灵动而诡异,仿佛能够随意穿梭于剑网之间,让人无法捉摸。 砰! 砰! 砰! 让黑衣弟子们没有想到的是,原来被屠杀的竟然是他们自己! 苏弃天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他的攻势凌厉无比,每一次出手都能带走一名黑衣弟子的性命。 黑衣弟子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在苏弃天的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很快,原本整齐的黑衣弟子队伍就变得七零八落,一片狼藉。 不久之后,苏弃天的身影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但这股血腥之气并非来自他自身,而是那些倒在他剑下的敌人。 突然,苏弃天停下了脚步,他环顾四周,只见前院之内已是一片血腥的屠杀场。 黑衣弟子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周围的黑衣弟子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他们原本以为凭借人数优势可以轻松拿下这个年轻人,但现实却给了他们狠狠的一记耳光。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狠辣的手段,如此强大的实力。 尽管这些黑衣弟子尚未崩溃逃窜,但他们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手中的长剑也几乎握不住。 仅仅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苏弃天便以一己之力解决了一半的黑衣弟子。 这些黑衣弟子,每一个都是剑宗精挑细细选的精英,每一个都是能够以一敌十的强者。 然而此刻,在苏弃天那凌厉的剑法面前,他们却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无力反抗。 苏弃天站在原地,眼神冷冽而坚定,扫视着剩余的黑衣弟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阻挡吗?” 面对苏弃天的挑衅,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黑衣弟子此刻却变得鸦雀无声,无一人敢出声反驳。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慑。 就在这时! 一道宛如天雷般的声音从峰顶传了下来,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临阵逃跑者,死!” 这句话如同冰冷的利剑,直指那些黑衣弟子的心灵深处。 他们原本就已经被苏弃天的实力所震慑,此刻再听到这如雷贯耳的声音,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第86章 公孙延 在那个被阴霾笼罩的时刻,黑衣弟子们被顶峰掌控者的冷酷声音所震慑,他们的内心早已被绝望侵蚀。 “兄弟们,反正都是死!杀啊!” 一名弟子振臂高呼,他的声音虽带着颤抖,却充满了决绝。 这声呼喊如同点燃了他们心中的火焰,黑衣弟子们纷纷怒吼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剑宗的宗规严酷无情,一旦背叛,不仅自己的生命将走向终结,就连家人的安危也将岌岌可危。 苏弃天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切,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群蝼蚁,也敢与我为敌?” 瞬间! 他身形一动,如同猛虎下山般冲了出去。 拳风呼啸,拳影重重,每一拳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仿佛要将整个前院都摧毁。。 黑衣弟子们虽然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所震慑,但他们并没有退缩,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利剑,与苏弃天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苏弃天的身影,犹如疾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他时而矫健如龙,游走在天际之间,展示出超凡的身法和惊人的速度;时而他又沉稳如磐石,稳稳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不可撼动。 动作飘忽不定,时而如鬼魅般出现在某个黑衣人的身前,令人捉摸不透他的动向; 时而他又迅速闪开,让人眼花缭乱,无法捉摸其踪迹。 每当他移动时,拳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轨迹,仿佛是在积蓄着无尽的力量,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而当他停下时,那蓄满力量的拳头便如雷霆般轰砸而出,直击黑衣人的要害之处,令人胆寒。 眨眼之间,苏弃天再次停下,他的身前又是一片倒下的黑衣人。 他们痛苦地呻吟着,无力再战。 此刻,仅剩下十个黑衣人还勉强站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与苏弃天对战,对于那些黑衣人而言,简直就像是以卵击石,毫无胜算可言。 从战斗的开始到现在,他们几乎连苏弃天的身影都难以捕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人群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每一次苏弃天的出击,都伴随着一阵惨叫和黑衣人的倒下。 他的身法之快,力量之强,简直超出了黑衣人的想象。 他们试图联手围攻,但每一次都被苏弃天轻易破解,仿佛他是一位不可战胜的战神。 “这家伙就是地狱来的恶魔!” 剩下的黑衣人心中涌起同一个念头,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们几乎无法站立。 “我们投降!” 那十个黑衣人不敢犹豫片刻,整齐地跪在了地上。 他们的身体颤抖着,脸上写满了敬畏和恐惧,如同墓碑般恭敬地低着头,不敢有丝毫的抬头之意。 苏弃天抬头看向顶峰,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意。 同一时刻,在剑宗顶峰之上,一片死寂。 李炎等人,那些自视甚高的弟子们,此刻全都瞠目结舌,脸上写满了震惊、恐惧和不可思议。 他们的眼中,仿佛有一幅幅画面在不断回放——那惊心动魄的战斗,那血染前院的惨烈,那苏弃天如战神般的身影…… 这一切,简直如梦似幻! 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世界,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无法置信。 苏弃天的实力,强大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如同一头猛虎下山,每一次出手都势不可挡。 那些被誉为剑宗精锐中的精英弟子,原本在他们眼中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存在,但在苏弃天手下,却如同瓜菜般被轻松斩杀。 那惨烈的景象,让李炎等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实力,也从未想过有人能够如此轻易地击败剑宗的精英弟子。 若非亲眼所见,他们打死也不敢相信这一切。 此刻,他们心中的震惊和恐惧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撕裂。 “宗主,这……”李炎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剑星宿见状,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李炎,你平常也算沉稳,今日为何如此慌张?” 李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情绪,这才开口道: “宗主,非是我慌张,实在是那小子太过诡异。咱们剑宗的精英弟子,哪一个不是经过千挑万选,实力非凡?可那小子,竟然如砍瓜切菜一般将他们击败,这……” 他的话还没说完,公孙延便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发言: “你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吧?剑宗的这些弟子,再精挑细选也只是普通人罢了。击败他们又能说明什么?真正的高手,可不是这些所谓的精英弟子能够比拟的。” 剑星宿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 他转头看向公孙延,沉声问道:“公子,你觉得那小子实力如何?” 公孙延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宗主,那小子虽然有些本事,但在我公孙延眼中,也不过尔尔。这种人在外面公孙家比比皆是,我只要一招,就可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剑星宿闻言,心中一动。 他深知公孙延的实力与傲气,知道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引起他的兴趣。 于是,他说道:“公子,有你在,我们就放心了,现在他在你面前,绝对没有还手的余力。” 公孙延微微侧头,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轻哼一声,说道:“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想要让我出手,至少得有点真本事才行。” 剑星宿心中一凛,,连忙点头附和道:“公子所言极是。那小子虽然有些本事,但与您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他怎么有资格成为你的对手。” 公孙延微微点头,似乎对剑星宿的回答颇为满意。 他淡淡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们剑宗也是都是废物,还是那句话,他至少得能站在本公子面前,本公子才有兴趣对他出手。” 第87章 跪下!!! 剑星宿紧皱着眉头,望向那半山腰处正在对峙的九人。 “公子,您看半山腰那八人,他们能否联手击败这位对手?” 公孙延微微侧目,目光中透露出一种不屑与轻蔑,淡淡地回答道:“那八人?哼,他们不过是修灵境前期的修为,!不过,想要击败他们,也绝非易事。” 公孙延的点评刚刚落下,苏弃天已经来到了半山腰前。 他目光如炬,气势如虹,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屹立不倒。 那八位修灵者见状,立刻列阵以待,目光如刀,紧紧地盯着苏弃天,手中的长刀长剑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都会出鞘。 虽然他们静立不动,但身上的气息却在不断攀升,显然是在蓄力待发。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震得周围的山石都微微颤动。 只见苏弃天猛然一踏地面,脚下的石板瞬间碎裂开来,灰尘和碎石四处飞扬。 “小子,你能走到这里,真是运气爆棚啊!”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手持长剑,目光如炬,朝着苏弃天大声喊道。 声音洪亮有力,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苏弃天抬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仿佛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不紧不慢地走向一旁的刀架,随手拿起一把短刀,在手中轻轻翻转,刀光闪烁,寒气逼人。 顶峰,公孙延见状,不禁摇头冷笑,轻蔑地说道:“此子竟然选择用短剑应战,真是愚蠢至极!一寸长一寸强,群战用短剑,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剑星宿等人纷纷点头附和,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他们觉得苏弃天选择短剑应战,简直是自不量力,注定会输得一败涂地。 “哼,短剑对长剑,距离之限显而易见。他能用短剑攻击我们,但我们却能轻易攻击到他。此子真是自取灭亡!” 大汉得意洋洋地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弃天败北的惨状。 然而,苏弃天却不为所动。 兵器无优劣,只在使用之人! 苏弃天身形一动,短刀化作一道寒光,朝着大汉疾射而去。 大汉没想到苏弃天会突然发动攻击,仓促之间只能挥剑抵挡。 然而,短刀的威力却超乎他的想象,只听“锵”的一声,他的长剑竟然被短刀劈开了一道豁口! 大汉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少年,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实力。 而苏弃天则趁机发动连续的攻击,短刀在他手中犹如一条灵蛇,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让人眼花缭乱。 不一会儿,内堂中就响起了阵阵惊呼声和兵器碰撞声。苏弃天以一把短刀,竟然将众人逼得节节败退,他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如同一位无敌的战神。 “动手!”一声令下,其他七个修灵者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们原本并肩而立的身影,此刻仿佛融为一体,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长时间的沉默与蓄势,终于在这一刻化为了猛烈的攻击。 空气仿佛被他们的气势所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一股股强烈的杀气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犹如实质般在空中凝结。 每个人的杀气并不惊人,但当这七股杀气汇聚在一起时,却变得异常凝实与压抑,仿佛一股无形的重压笼罩在每个人心头,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紧接着,他们开始施展各自的武技。一时间,只见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密集的攻势。 凌厉无匹的剑气划破长空,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刀剑相碰,发出金属交击的清脆响声,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他们的攻击目标正是苏弃天,每一个修灵者都全力以赴,刀剑所指之处,无不是他的要害部位——脖颈的大动脉、额头的眉心、胸口的心脏,每一个攻击点都足以致命。 苏弃天所处的位置,此刻已被刀剑的寒光包围得密不透风,看上去仿佛一个被困在钢铁牢笼中的猎物,无处可逃。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苏弃天却表现得异常平静。 他手中把玩着一柄短刀,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连我尚且不敢如此,你简直自找死路!” 公孙延冷眼看着苏弃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似乎对于这场战斗的结果已经胸有成竹。 然而,就在这时候,苏弃天突然动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刀剑丛中穿梭,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动作轻盈而迅捷,仿佛与风融为一体,轻易地避开了所有的攻击。 八个修灵者见状,不禁大惊失色。 他们没想到苏弃天的身法竟然如此诡异,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众人纷纷加大攻势,试图将苏弃天逼出藏身之处,但无论他们如何努力,却始终无法触碰到苏弃天的衣角。 苏弃天犹如幽灵般穿梭在众人之间,他的眼神冷冽而坚定,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他的前进。 他的短刀在手中翻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几个呼吸之间,苏弃天突然停下。 他的身影再次变得清晰起来,仿佛从虚无中走出。 与此同时,清脆的金属声响彻整个空间,八个修灵者手中的刀剑,竟然在一瞬间全都只剩下刀柄和剑柄,剑身和刀刃都被整齐地划断。 八个修灵者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断剑残刀,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而其他人,包括剑星宿、周守冯、李炎等人,也都被这一幕深深地震撼到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弃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这怎么可能?” 剑星宿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曾经在修灵界中闯荡多年,见识过无数高手,但像苏弃天这样以一己之力击败八个修灵者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李炎等人也同样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原本以为这八个修灵者联手起来,足以将苏弃天轻松击败,但没想到结果却是如此出人意料。 现场一片死寂,只有苏弃天冷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跪下!”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众人的心头。 他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压制。 “你……你想干什么?”一个修灵者结结巴巴地说道,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我说过,让你们跪下!” 苏弃天的声音更加冰冷,仿佛没有一丝感情。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恐惧。 如果不按照苏弃天的话去做,恐怕会有更可怕的后果等着他们。 于是,在苏弃天强大的气场压迫下,八个修灵者不得不屈辱地跪在了地上…… 第88章 剑宗要完了 顶峰之上,狂风肆虐,卷起层层尘埃,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 众人站在此处,原本喧嚣的氛围此刻却变得一片死寂,只剩下风声在耳边呼啸。 前一刻,他们还在围绕着各种话题议论纷纷。 然而! 就在眨眼之间,他们的表情却凝固了,双眼瞪得溜圆,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八个修灵者,每一个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强者,他们的实力在众人之中皆是不俗。 此刻他们却如同被割断的稻草一般,毫无反抗之力地倒在了地上。 那曾经在他们手中熠熠生辉的刀剑,此刻只剩下断刃残骸,静静地躺在他们身边。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得无法言语。 他们看着苏弃天,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与恐惧。 那如闪电般的攻击,那如狂风般的身影,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象。 公孙延坐在主位上,原本那张威严的脸庞此刻也变得铁青。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苏弃天,眼中闪烁着怒火。 “这……这怎么可能!”公孙延在心中怒吼着,他的双手紧握成拳。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顶峰的寂静,众人纷纷侧目望去。 只见苏弃天一步步走来,他的步伐虽然沉稳,但却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霸气。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剑星宿的身上淡淡地说道: “听说你要杀我?” 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剑星宿脸色一沉,他没想到苏弃天会如此直接地质问他。 他感受到了苏弃天身上散发出的肃杀之气,那是一种让人心悸的气息,仿佛一只猛虎即将扑食。 剑星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忌惮之情,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试图与苏弃天保持距离。 公孙延见状,却是一脸不屑地看着苏弃天。 他站起身来,走到苏弃天面前,傲然地说道: “你就是苏弃天?真是大不敬,竟敢在本公子面前放肆!告诉你,要杀你易如反掌!” 苏弃天没有说话,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公孙延,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意。 公孙延被苏弃天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得意地挑衅道: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跪下认错,成为公孙家的狗;二是让我五招,不赢我,就杀了你!你自己选吧!” 苏弃天冷笑一声,他轻蔑地说道:“让我成为公孙家的狗?真是笑话!至于你让我五招,哼,你不配!” 公孙延被苏弃天的话激怒了,他怒吼道:“你找死!” 公孙延的心中此刻已是怒火熊熊,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焚烧殆尽。 他身为公孙家的公子,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那苏弃天不仅无视他的存在,更是以挑衅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这对他来说无疑是莫大的侮辱。 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丝毫不能缓解他内心的愤怒。 “去阎王那报到吧!” 他瞪大双眼,恶狠狠地盯着苏弃天,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然而,就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刻,苏弃天动了。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而过,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公孙延的面前。 公孙延只觉眼前一花,还未反应过来,便见苏弃天一拳砸出。 这一拳,看似平淡无奇,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拳风呼啸,仿佛有万斤之力凝聚其中,直接轰向公孙延的胸膛。 公孙延脸色骤变,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巨山般压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这是什么力量?”公孙延心中惊恐万分,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可怕的对手,苏弃天的实力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瞪大眼睛,试图看清苏弃天的动作,却发现自己的视线竟然开始模糊起来。 那似乎是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悄然侵蚀着他的感官,让他无法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不……我不能就这样输了!” 公孙延心中怒吼着,他毕竟是修灵界的天才,虽然心中惊恐,但强大的战斗本能让他迅速反应过来。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恐惧,全身玄气开始涌动。 他猛地站起,身形瞬间变得高大起来,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 双拳紧握,玄气汇聚在右拳之上,形成一个璀璨的光芒。 那光芒中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能够破山裂石。 “玄气破山拳!” 公孙延心中怒吼一声,他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这一拳之上。 猛地挥拳,向苏弃天砸去。 拳风呼啸,带着凌厉的破空声,仿佛要将苏弃天撕成碎片。 “轰!” 两拳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整个内堂都仿佛颤抖起来。 恐怖的劲风和波动瞬间向四周扩散开来,犹如狂风骤雨般肆虐着一切。 地面上的灰尘被卷起,形成一道道细小的龙卷风,在空中疯狂地旋转着。 剑星宿、李炎等人原本还在一旁观战,此刻却被这股气势冲击得疼痛难忍。 他们如同被狂风吹拂的落叶般纷纷后退,脸上露出惊恐与不可思议的表情。 “天啊!” 这……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公孙延全力一击竟然会被苏弃天如此轻易地挡下。 “这……这怎么可能?” 剑星宿喃喃自语,他的双眼紧紧盯着苏弃天,想要看出他到底有何不同之处。 而李炎则是瞪大了眼睛,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然而! 在这股狂暴的劲风之中,苏弃天却如同磐石般屹立不倒。 他的身形未动分毫,只是冷冷地看着公孙延。 公孙延在拳力相撞的瞬间,便感到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从苏弃天的拳头上传来。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他感觉到自己的玄气在苏弃天的拳头下如同纸糊般脆弱不堪,根本无法抵挡那股强大的力量。 “这……这是什么实力?” “噗!” 一声闷响,公孙延只觉得胸口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股剧痛传来,紧接着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可思议。 身子在空中失去平衡,连连后退,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艰难。 在后退的过程中,他撞倒了茶几、沙发等家具,发出一连串的碰撞声。 这些平日里看似坚固的家具,在他的撞击下如同纸糊般脆弱,纷纷破碎开来。 最终,公孙延狠狠地撞在了远处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 墙壁在他的撞击下,竟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而公孙延本人则瘫倒在地,全身颤抖,嘴角鲜血直流,看上去凄惨无比。 “这……这怎么可能?” 公孙延喃喃自语,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竟然会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一直以来都自视甚高,认为自己的实力足以横扫一切对手,但现实却给了他一个残酷的打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公孙延继续咆哮着,他的双眼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剑星宿等人目睹了公孙延的惨败,心中的恐惧如同翻涌的潮水般猛烈袭来,几乎要将他们淹没。 他们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惊恐与不安。 公孙延那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躯,如同冰冷的现实,无情地击碎了他们心中的侥幸心理。 原本以为凭借着公孙家的威名和自身的实力,可以轻易地压制住苏弃天,但现实却给他们上了一堂生动的课。 “完了!” 剑星宿喃喃自语,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可置信,后悔自己的冲动和嚣张,后悔没有早点看清苏弃天的实力。 “剑宗,要完了。” 第89章 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内堂之中,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凝固,一片死寂。 苏弃天独自站在角落,面无表情,宛如一尊历经风霜的雕塑,静静地注视着前方。 过了十多个呼吸的时间,苏弃天终于缓缓迈开脚步,走向躺在地上的公孙延。 他的步伐虽然缓慢,但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沉重的力量,让整个内堂都为之颤抖。 公孙延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此刻已经扭曲变形,痛苦的表情清晰可见。 他的双眼瞪得溜圆,紧盯着苏弃天,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出一丝生机。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几乎无法控制,每一次颤抖都透露出他内心的恐惧与绝望。 “你……你要做什么?” 公孙延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惊恐和警惕,声音在空荡的半空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苏弃天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逼近。 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看待公孙延就如同看待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每走一步,公孙延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落入了苏弃天的掌控之中,生死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此刻的公孙延已经身负重伤,奄奄一息。 苏弃天的那一拳如同重锤般砸在他的身上,让他的一只胳膊断裂,鲜血淋漓,五脏六腑也受到了重创,疼痛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你……你别过来!”公孙延试图用言语来阻止苏弃天的逼近,但声音却显得如此无力。 苏弃天终于走到了公孙延的身前,他低头俯视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你之前给我两个选择。现在,我也给你两个选择。” 苏弃天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公孙延心中一紧,他知道苏弃天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紧咬着牙,沉默不语,试图用沉默来对抗苏弃天的压迫。 苏弃天见状,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第一,你死。我会亲手结束你的生命,让你在痛苦和绝望中挣扎。” 公孙延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知道自己完全不是苏弃天的对手,如果苏弃天真的想要杀他,他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第二呢?”公孙延颤抖着声音问道,他试图抓住一丝生机。 “第二,你出手,让剑宗人死。” 苏弃天的声音越来越冷,犹如寒冬中的北风,刺入公孙延的心中,让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公孙延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他抬起头,看着苏弃天,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挣扎。 “我……我选择让剑宗人死!” 公孙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决绝,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心中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不远处,剑星宿等人听到了苏弃天和公孙延的对话,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绝望。 他们原本以为公孙延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却没想到转眼间就成了灭他们剑宗的刽子手。 剑星宿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无法承受这种打击。 “公孙延,你……你竟然……!” 剑星宿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仿佛一阵寒风穿透了他的骨髓,直透心扉。 苏弃天看着公孙延做出的选择,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怕死没什么丢人的。” 苏弃天淡淡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丝赞许。 公孙延听到苏弃天的话,心中一阵庆幸,同时也感到一丝寒意。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苏弃天手中的一枚棋子,只能任由他摆布。 剑星宿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的恐惧和绝望愈发强烈。 他猛地跪在地上,朝着苏弃天磕头求饶。 “苏公子,老朽有眼不识泰山,招惹了您,是老朽该死。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老朽吧!” 剑星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哀求。 苏弃天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剑星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淡淡地说道: “你以为磕头求饶就能解决问题吗?你们剑宗招惹了我,就必须付出代价。” 剑星宿听到这里,心中一阵绝望。 “苏公子,我们剑宗愿意付出买命钱,只求您能够放过我们一马。” 剑星宿再次哀求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和无奈。 苏弃天冷笑一声,说道:“买命钱?你们剑宗的东西,我根本不放在眼里。我要的,是你们剑宗的覆灭!” 随着苏弃天的话音落下,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整个内堂仿佛被笼罩在了一层死亡的气息之中。 剑星宿的心中惊惧交加,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苏弃天,仿佛想要从对方的神情中寻得一丝生机。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冷漠和无情,这让他的心情更加沉重。 剑星宿清楚地知道,自己和剑宗已经惹上了一个不可估量的敌人,他感到一阵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恐惧,然后颤声开口: “苏……苏公子,老朽……老朽自知罪孽深重,不求您饶恕,只求您能给老朽一个机会,让老朽在死前求您一件事。” 苏弃天冷冷地看着剑星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剑星宿的请求。 剑星宿看着苏弃天的反应,心中不禁一紧。 他知道,自己的请求可能会被视为无用的挣扎,但他还是决定一试。 “苏公子,老朽请求您,放过剑宗的弟子们。他们年轻无知,都是被我等老一辈带偏了路。他们是无辜的,请您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们都是无辜的,不应该受到牵连。”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苏弃天便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他冷冷地瞥了剑星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放过他们?你觉得我会这么做吗?” 苏弃天的声音中充满了冷意和嘲讽,他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地刺入剑星宿的心中。 剑星宿脸色惨白,他颤声说道: “苏公子,我知道我们剑宗有罪,但请您高抬贵手,放过那些无辜的弟子吧。他们只是听从命令行事,并不知道真相。” 苏弃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无辜?要死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剑星宿被苏弃天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整个剑宗走向覆灭。 \"你可知道‘天罡地煞果’?\" 苏弃天问道。 剑星宿 仿佛抓住救命稻草。 “知道知道,不过我告诉你‘天罡地煞果’,你要放过我剑宗。” 就在这时,苏弃天突然动了。 他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剑星宿面前,速度快得让人无法反应,而后伸出一只手,猛地往剑星宿的天灵盖就是一掌。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剑星宿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鲜血从他的头部流出,染红了整个地板,画面残忍而恐怖。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 苏弃天冷冷地俯瞰着倒在地上的剑星宿,他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刀刃,刺入每一个围观者的心中。 剑星宿的双眼空洞而失去焦距,他的生命之火在苏弃天的掌下已然熄灭,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剑宗宗主,如今只是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而压抑。 众人屏息凝神,生怕引起苏弃天的注意。 他们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如同在宣告着他们内心的恐惧。 苏弃天缓缓收回目光,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剑宗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苏弃天的目光落在公孙延的身上。 公孙延听到苏弃天的话,心中猛地一颤,连忙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声音颤抖地回答道: “是,苏公子,我知道该怎么做。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第90章 宋云瑶的请求 “苏公子请留步。” 公孙延的声音在空旷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他。 苏弃天缓缓转过身来,眼神如同冰封的湖面,平静而深邃,透出一股冷冽之气。 “何事?” 苏弃天的声音平静而低沉,仿佛一阵微风拂过湖面,虽然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公孙延看着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紧张情绪,他知道自己的生死就掌握在这位年轻的修武者手中。 “关于‘天罡地煞果’,我知道一些。” 公孙延的声音微微颤抖,但却尽力保持着恭敬。 苏弃天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知道‘天罡地煞果’?” 苏弃天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公孙延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是的,苏公子。这‘天罡地煞果’乃是天地间的奇珍异果,据说能够增强修武者的修为,甚至有可能助人突破修为瓶颈。但是,这种灵果极为罕见,几乎无人知晓其具体位置。” “你可知这‘天罡地煞果’的具体位置?” 苏弃天沉声问道。 公孙延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终于说出了真相: “实不相瞒,地脉三十六家之一的张家,就拥有‘天罡地煞果’。但是,张家乃是地脉中的大家族,实力强大,守卫森严。想要从他们手中夺得灵果,绝非易事。” 苏弃天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此话当真?” 苏弃天双眸如电,直射公孙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公孙延心中一凛,他深知自己此刻的生死都掌握在这位年轻修武者的手中,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连忙躬身行礼,小心翼翼地答道: “苏公子,我公孙延以性命担保,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您分毫。” 苏弃天微微颔首,但眼中依旧带着一丝怀疑。 “张家?” 苏弃天口中轻念。 地脉三十六家之一的张家,实力雄厚,家族中高手如云。 这样的家族,竟然拥有传说中的“天罡地煞果”,不意外。 公孙延见苏弃天陷入沉思,心中暗自得意。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勾起了苏弃天的兴趣。 接下来,只需要顺水推舟,便能借苏弃天之手,达到自己的目的。 “苏公子,张家乃是地脉中的大家族,实力非同小可。不过,我相信在苏公子面前,他们也不足为惧。” 公孙延恭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苏弃天的敬畏与佩服。 苏弃天冷笑一声,他自然不会被公孙延的几句恭维话所迷惑。 他淡淡地说道:“张家实力如何,我自会查探。你只需告诉我,张家在何处?” 公孙延闻言,心中一喜,连忙指着北方说道:“张家位于地脉北域,距离此地约有五百里之遥。” 苏弃天微微点头,心中已有定计。 他转身对公孙延说道:“你去处理剑宗的事情吧,我自有安排。” 公孙延连忙应是,心中却是暗喜不已。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将苏弃天引向张家,接下来的事情,便只需静观其变了。 看着苏弃天远去的背影,公孙延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仿佛一只狡猾的狐狸在暗处观察着猎物。 他心中暗自咆哮,声音低沉而狠厉: “哈哈哈,张家的人,你们不是处处与我公孙家作对吗?现在,我给你们找了个大麻烦,这家有你们好果子吃了。” 公孙延一直以来都对张家怀恨在心,两家之间因为种种原因早已积怨已久。 他一直在寻找机会报复张家,但张家实力强大,让他无从下手。 而现在,他看到了希望,故意将“天罡地煞果”的消息透露给苏弃天,目的就是要借苏弃天之手去对付张家。 公孙延越想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家覆灭的那一刻。 他觉得自己这一计策实在是太过精妙了,既能够报复张家,又能够借苏弃天之手摆脱自己的嫌疑。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声音中充满了阴险与狡诈。 …… 不久之后,苏弃天风尘仆仆地回到了丰城。 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墙上,给这座古老的城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秦岚欣静静地坐在庭院中,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带着一丝悲伤和无助。 她的家族被屠杀,自己侥幸逃生,但心中的痛苦却如同被撕裂的伤口,无法愈合。 当苏弃天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时,秦岚欣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光芒。 她挣扎着站起身,迎了上去。 “苏大哥,谢谢你救了我。” 秦岚欣的声音微弱,但却充满了真诚。 眼中闪烁着泪光,仿佛要将所有的感激都倾注在这句话中。 苏弃天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妹妹的影子,那个曾经陪伴他成长、与他共度无数欢乐时光的妹妹。 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苏弃天伸手轻轻拍了拍秦岚欣的肩膀。 “你没有亲人了,我也没有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妹妹,好吗?” 秦岚欣抬头看着他,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用力点了点头,哽咽着说道:“好!” 这一刻,两人之间的情感仿佛得到了升华。 他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在这一刻却比亲兄妹还要亲近。 然而,看着秦岚欣病态的样子,苏弃天的心中却充满了忧虑。 秦岚欣的身体状况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找不到救治之法,恐怕她的生命就会危在旦夕。 “岚欣,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天罡地煞果’来救你的。” 秦岚欣看着他,眼中充满了信任和感激。 就在这时,一名仆人匆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他躬身禀告道: “苏大人,外面有个叫宋云瑶的姑娘想见你,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 苏弃天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皱眉,但随即点了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出去。” 他起身,整了整衣袍,步伐沉稳地走向花园。 穿过曲折的回廊,他远远便看到了宋云瑶的身影。 花园内,宋云瑶独自一人站在花丛中,她的身影在微风中显得有些孤单和无助。 她的衣衫略显凌乱,似乎经历了一番挣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恐慌。 当宋云瑶看到苏弃天走来时,她的眼神顿时一亮,仿佛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上前几步,几乎是跑着过来的,脸上的表情既是欣喜又是急切。 “苏公子,我终于等到你了!” 宋云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苏弃天看着她,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们之间并无深交,不知这宋云瑶为何如此焦急地找自己。 “宋姑娘,何事如此慌张?” 苏弃天温和地问道。 宋云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递到苏弃天面前。 “苏公子,这是……这是一封来自天郡楚家的信,他们要我嫁给张家!” 苏弃天接过那封沉甸甸的信件,目光在上面掠过,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宋云瑶口中的张家,竟然是他公孙延提及的地脉三十六家之一。 苏弃天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宋云瑶见状,心中不由得焦急起来,她担心苏弃天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拒绝她的请求。 “苏公子,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过分,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宋云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继续说道。 “当年楚风德为了家族的利益,强行霸占我母亲,生下了我弟弟。可是我弟弟宋青书天生愚钝,无法修炼,楚家为了颜面,将我们母子三人逐出家门。 我与楚家早已恩断义绝,可是他们现在却又来信,说是要我赴宴,实则是想让我嫁给张家,以此来巩固他们的地位。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苏弃天听着宋云瑶的诉说,点点头,说道: “宋姑娘,你的遭遇我深感同情。那么,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呢?” 宋云瑶咬了咬唇,似乎在做着某种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苏公子,我知道这个请求可能有些过分,但是我希望你能假扮我的未婚夫。这样,楚家就会死心,不会再纠缠不休了。” 苏弃天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宋云瑶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说道: “多谢苏公子,你的恩情我宋云瑶铭记在心。” 苏弃天淡淡一笑,摆摆手说道:“宋姑娘不必客气,我也正好有些事情需要去会会张家。举手之劳而已。” 第91章 楚家 两天后,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楚家府邸前的青石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一辆马车缓缓驶来,马蹄声在静谧的街道上回荡,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府邸的门前。 苏弃天和宋云瑶相继走下马车,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座威严的府邸之上。 楚家府邸虽非金碧辉煌,但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透露着岁月的沉淀和家族的底蕴。 门前的石狮张着血盆大口,仿佛在诉说着楚家的威严与不可侵犯。 门匾上的字迹苍劲有力,让人一望便知这是一个有着深厚底蕴的家族。 宋云瑶深吸一口气,她紧紧握着拳头,感受着内心的紧张与激动。 这是她十年来第一次回到楚家,这个曾经抛弃过她和母亲的地方。 苏弃天则显得坦然自若,他的目光在府邸上扫过,这次的到来却也有着自己的目的。 两人来到府邸大厅门前,两个门卫上下打量并询问了他们一番,随后一人进去汇报。 没一会儿,门卫便出来,示意两人可以进去。 宋云瑶的心跳加速,她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走进了那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大厅。 门后的景象让两人瞬间成为了众矢之的。 二三十道目光凝聚在他们的身上,仿佛要将他们看透一般。 楚家的族人们或坐或站,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有的好奇、有的敌意、有的则是一脸的不屑。 一中年美妇,身着华贵的紫色长裙,优雅而端庄,此刻却带着几分急切,匆匆走向宋云瑶。 “云瑶,你可算是来了。”中年美妇拉着宋云瑶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欣喜。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张家张丰修公子,他可是特意前来看你的。” 说话之人正是蓼兰,楚风德的正妻,楚家的当家主母。 她虽然年岁已长,但保养得宜,依然风韵犹存。 此刻,她满脸堆笑,看向张丰修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与满意。 张丰修,年轻儒雅,气宇轩昂,一身锦袍衬得他更加玉树临风。 他步履从容地走到宋云瑶面前,仿佛没有看到旁边的苏弃天一般,温文尔雅地开口: “你好,宋小姐,我是你的未婚夫张丰修。” “云瑶啊,你可要好好谢谢张公子。” 蓼兰在一旁插话道,“他为了见你一面,特地提前从张家赶来。这份心意,你可不能辜负啊。” 宋云瑶闻言,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然而! 此刻,她的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回想起自己被逐出楚家的那一天,回想起这十年来所受的苦难与屈辱。 她知道蓼兰这么说,无非是想让自己接受这门婚事,巩固楚家与张家的关系。 可是,她真的能够就这样妥协吗? 不! 不能! 她是人,不是牺牲品! 宋云瑶紧握粉拳,她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身体在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巨大的压力。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苏弃天挺身而出,他牵起宋云瑶的手,紧紧地握住。 他的声音不高,却坚定无比,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云瑶是我女人。” 这六个字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离,所有的喧嚣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弃天和宋云瑶身上。 “你说什么?” 张丰修的脸色从惊讶转为不屑,轻蔑地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云瑶,你朋友真会开玩笑。” 见状。 蓼兰此刻也急了,她生怕这门婚事黄了,赶紧打圆场:“张公子,你别听他胡说,云瑶和他没什么关系,他这就是来捣乱的,我这就让他走。” 说完,她狠狠瞪了苏弃天一眼,示意他识相点,赶紧离开。 然而,苏弃天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他不仅没有松开宋云瑶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他微微一笑,对着蓼兰说道: “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并不是来捣乱的,而是来帮云瑶的。她不想嫁给这人,我希望你们能尊重她的选择。” 蓼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目光如刀般射向宋云瑶,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她冷冷地开口,声音中透露出几分威胁: “云瑶,给你的信件,你究竟有没有认真看过?若是你今天能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你心中已经默许了这桩婚事。既然你已同意,那么这个人究竟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宋云瑶感受到蓼兰身上散发出的强烈压迫感,但她却并未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情绪,然后坚定地回应道: “蓼夫人,信件我自然看了。但我想说的是,他并没有胡言乱语。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我就是他的未婚妻。” 蓼兰眉头紧锁,她显然没料到宋云瑶会如此直接地反驳她。 她怒视着宋云瑶,声音提高了几分:“事实?什么事实?难道你说你不是楚家的人,就是事实吗?别忘了,你的身上流着楚家的血,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宋云瑶冷笑一声,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然: “蓼夫人,你错了。我身上的确流着楚家的血,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是楚家的人。十年前,我被楚家逐出家门的时候,就已经与楚家断绝了关系。如今我宋云瑶,只属于自己,不属于楚家。” 蓼兰被宋云瑶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她正要发作,却被一旁的张丰修拉住了。 张丰修上前一步,微笑着对宋云瑶说道: “云瑶,你何必如此固执呢?楚家毕竟是你的根,你与楚家的关系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断掉的。而且,你与我的婚事,也是你父亲亲自定下的,你这样做,岂不是让他老人家失望?” 宋云瑶看向高座堂前的楚风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张公子,你错了。我父亲从未与我商量过这门婚事,这不过是你们楚家的单方面决定而已,威胁我而已。至于失望,我想他应该早就对我失望透顶了。” 闻言,楚风德亦是脸色铁青,他的眼中闪烁着怒火,显然被苏弃天的话激怒。 他急忙出声,想要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和不容置疑: “云瑶!你给我记住,虽然因为一些事情,这些年我亏待过你们母女,但是作为楚家的家主,我还是有替你做决定的权利。你身上流着的是楚家的血,这一点你逃不了,现在我再跟你说一遍,你的未婚夫就是张丰修!” 宋云瑶站在一旁,她的脸色苍白。 楚风德瞪视着苏弃天,声音冷厉如冰: “小子,以前你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你已经知道云瑶是我楚家的人,那么你也应该知难而退。我楚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然而,苏弃天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抬起头,直视着楚风德的眼睛,声音坚定而有力: “再说一次,云瑶是我的人,不是你们楚家的私有物。她有自己的意愿和选择,你们无权替她做决定。” 楚风德被苏弃天的话气得脸色更加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放肆!你竟敢如此跟我说话!来人,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赶出去!” 第92章 愤怒 “要是想把他轰出去,那就一起把我轰出去!” 宋云瑶大声说道,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回荡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几个刚冲上来的护卫见宋云瑶如此坚定,也愣住了,看着楚风德不知所措。 苏弃天拉着宋云瑶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放心吧,只要我不想走,没有人轰得了我走。”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让在场的人都不禁为之侧目。 在大厅之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张丰修此刻眯着眼睛,目光如刀,直刺向苏弃天。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凛冽的杀意,仿佛要将苏弃天当场吞噬。 张家的族人围在一旁,看着苏弃天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藐视。 “哼,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在楚家撒野?”一个楚家的族人冷笑着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好个狂妄的小子,竟然敢在我们张家面前如此嚣张!”一个张家族人怒喝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怒火。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楚家和张公子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另一个冷笑着说道。 在他们眼中,苏弃天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存在,他们无法理解,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为何会如此嚣张地挑战张家的权威。 他的举动都显得如此可笑,如同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张家,这片地域的巨无霸,其势力之庞大,早已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 他们掌控着这片地域的经济命脉,无论是商会还是市井,都深深烙印着张家的印记。 他们的子弟遍布各地,无论走到何处,都能感受到张家那无处不在的影响力。 除此之外,张家的修炼资源更是丰富到令人咋舌,无论是珍稀的灵草妙药,还是传说中的修炼秘籍,都应有尽有。 这些资源不仅滋养着张家的子弟,更使得张家的实力日益增强,无人敢于挑战。 当然,这是个实力至尊的世界! 而张家的强者,更是如同星辰般璀璨。 张阔天,这位张家的长老,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仰望的高度,一身实力足以撼动整个地域。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张家强大实力的最好证明。 年轻一代中,张千海更是被誉为天才中的天才。 他年纪轻轻,便已经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实力足以与老一辈的强者抗衡。 他的出现,无疑为张家注入了新的活力,使得张家的未来更加光明。 除此之外,张家还拥有着无数的精英弟子。 他们或是修为高深,或是智谋过人,都是张家不可或缺的力量,如同张家的利剑和盾牌,守护着张家的荣耀与尊严。 然而! 苏弃天却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讥讽和嘲笑一般,淡淡地扫了那些族人一眼,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楚家?张家?在我眼里,都不过是一群被世俗束缚的可怜虫而已!” “放肆!” 楚风德勃然大怒,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 身为楚家的家主,他平日里威严庄重,此刻却是被苏弃天那番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紧握着拳头,目光如炬地盯着苏弃天,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子,你可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这里是楚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苏弃天却是丝毫不惧,他微微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 楚风德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狂妄的年轻人。 在他眼中,苏弃天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竟然敢在楚家如此大放厥词,简直是不知死活。 “家主,此子狂妄无礼,应该立刻将他拿下!”旁边一名楚家的长老忍不住开口,他的眼中闪烁着寒光,显然对苏弃天的态度极为不满。 苏弃天眼神一冷。 “最后说一次,云瑶是我的女人,她的婚事,不是你们楚家可以随意决定的。” 张丰修冷笑连连,双眸中射出森冷的光芒,仿佛两把利剑直刺苏弃天的心脏。 他大步走上前,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众人的心上,发出沉重的回响。 “你以为你是谁?云瑶乃是我张丰修的女人!你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岂有此理,简直是在找死!”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大厅中回荡不息。 一时间,整个大厅仿佛被一股肃杀之气所笼罩,众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然而,面对张丰修的威胁,苏弃天却是丝毫不惧。 “看来你是真听不懂人话。希望你不要破坏别人的幸福,否则,后果自负。” 张丰修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的意思是说我抢亲?” 张丰修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 张丰修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阴沉得可怕。 他的双眼中闪烁着怒火,紧盯着苏弃天,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无疑是莫大的侮辱。 他身为张家的天之骄子,从小便享受着众人的尊敬和崇拜,何时受到过如此挑衅? 猛地站起身来,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而出,仿佛要将整个大厅都掀翻。 大厅中的众人纷纷后退,生怕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波及。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说我抢亲!” 张丰修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仿佛从九幽地狱中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话音一落,整个大厅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抢亲,这个词对于张家来说,无疑是莫大的挑衅。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接下来恐怕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然而! 面对张丰修的怒火,苏弃天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淡淡地笑了笑,道: “抢亲?随便你怎么想吧。” 他的语气平静而从容,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样的态度,无疑更加激怒了张丰修。 “你找死!”张丰修怒吼一声。 “丰修,稍安勿躁。” 在这紧张而充满火药味的气氛中,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年轻男子从人群中走出,他身着青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条金色腰带,显得既优雅又不失威严。 他的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双目炯炯有神,仿佛能洞察人心。 此人正是张重天,张丰修的亲哥哥,也是张家的另一位天才。 他不仅在修灵界有着极高的声望,更是张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深受家族长辈的器重。 张重天走到张丰修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大厅内的众人,最后落在了苏弃天的身上。 “哥,他……”张丰修有些不甘地看向张重天,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张重天挥手打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张重天淡淡地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敢来挑衅我们张家,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你知道我的脾气的。” 说着,他缓步走到苏弃天面前,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迸溅。 “自从我出生以来,还从未有人敢如此挑衅张家。”张重天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寒意,让人不寒而栗,“你,是第一个。”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砸在众人的心上,让大厅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第93章 你有意见吗 在张家那金碧辉煌、雕栏玉砌的大厅内,张丰修的双眸闪烁着寒光,如同一把寒冬中的利剑,直刺苏弃天的心房。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让人不寒而栗。 “你胆敢触怒张家,简直是找死!知不知道,我大哥张重天,他不仅是张家的骄傲,更是修灵界中的绝顶天才。他只需一个指头,就能像捏碎一颗石子般捏碎你!” 他冷冷地盯着苏弃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 张丰修的话音落下,整个大厅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弃天的身上,想要看看这个胆敢挑衅张家的年轻人会如何应对。 宋云瑶站在苏弃天的身边,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满是担忧和焦虑。 她原本以为今天只需要面对张丰修,心中尚存一丝希望,然而现在,张家的一众强者竟然云集于此,每一个都是足以横扫一方的存在。 她不禁开始怀疑,苏弃天真的能够对抗这样的力量吗? 感受到宋云瑶的颤抖,苏弃天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声音说:“别怕,有我在。” 这句话如同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宋云瑶心中的恐惧和不安。 张丰修看着两人之间的亲昵举动,心中的嫉妒和愤怒如同火山般喷发。 他恨不得立刻将苏弃天碎尸万段,然而想到对方即将面临的悲惨下场,他又重新找回了一丝冷酷的自恃。 然而,就在张丰修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他却发现苏弃天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惧色。 反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从容和淡定,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毫不畏惧。 “这家伙……” 这种淡定和从容让张丰修感到了一丝不安。 这个年轻人真的有什么依仗? 或者,他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 张重天缓缓而出,他的身影高大而威猛,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在众人面前,令人望而生畏。 “在我手下,你可以选择自己的死法。是想要五脏俱裂,痛苦挣扎而死;还是希望颈骨折断,一瞬间失去所有生机?” 他的话语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反抗的力量。 楚风德和蓼兰站在一旁,面露惊恐之色。 他们深知张重天的实力,知道他绝非虚言恫吓。 宋云瑶更是被这股肃杀的气氛逼得倒退一步,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和担忧。 然而,面对张重天的威胁,苏弃天却依旧保持着沉默。 沉默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挑衅着张重天的权威。 张重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既然你不选择,那就让我亲自动手吧。” 张重天的声音突然提高,充满了残忍和决绝。 忽然! 他的右手猛地抬起,银白的金属手套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三角尖刺如同死神的牙齿,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呼呼—— 他的手掌猛地向前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仿佛要将整个大厅都撕裂开来。 空气中传来尖锐的呼啸声,让人不寒而栗。 这一击,恍若狂风骤雨般猛然爆发,其威力之大,让在场众人瞠目结舌,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整个大厅仿佛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笼罩,空气为之震颤,仿佛连空间都在微微颤抖。 “天哪,这是什么力量?” 楚风德惊呼出声,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思议。 他身旁的楚家子弟们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景象。 “这……这怎么可能?” 蓼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眼中充满了对张重天实力的恐惧。 她从未见过如此威猛的攻击,那犹如雷霆万钧的力量,仿佛要将一切都摧毁。 而张家家众人也是一片惊呼之声。 他们虽然对张重天的实力有所了解,但亲眼见到他出手,还是让他们感到震撼不已。 “张重天,他的实力竟然恐怖如斯!”张家的一位年轻子弟惊呼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与惊恐。 “这银白金属手套,三角尖刺尖锐如刃,每一次挥动都仿佛要将空间撕裂。” 另一位张家子弟惊叹道,他的眼中充满了对张重天实力的敬畏。 整个大厅内,都弥漫着一种肃杀与敬畏的气氛。 众人看着张重天那威猛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惊恐与敬畏。 这一击之下,恐怕无人能敌。 “苏公子,小心啊!”宋云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担忧。 然而,面对张重天这雷霆万钧的一击,苏弃天却并未露出丝毫惧色。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张重天的攻击落下。 “哼,吓傻了吗?” 张重天冷笑一声,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杀意。 然而,就在他的攻击即将落到苏弃天身上的那一刻,苏弃天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捷,犹如一只矫健的豹子,瞬间便突破了众人的视线。 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仿佛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贴近了张重天。 张重天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身法。 他心中一紧,立刻想要调整自己的攻击方向,但已经来不及了。 苏弃天的左手精准地握住了他的手腕,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苏弃天的手中传来,让张重天无法动弹。 “这……这怎么可能?” 张重天心中惊呼,他感觉到自己的虎爪手被苏弃天巧妙地引向了自己的脖子。 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他拼命想要挣脱苏弃天的控制,但已经来不及了! “砰!”一声闷响,张重天的虎爪手穿透了自己那层厚重的肌肉和血管,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这……我……”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悔恨,但他已经无法再说出任何话语。 张重天,死! 一时间,整个大厅陷入了诡异的静谧。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什么! 张丰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苏弃天缓缓松开手,张重天的尸体轰然倒地,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溅射开来。 而后他转过身,目光冷冽地扫过张丰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云瑶是我女人,你,有意见吗?” 第94章 我何需逃? 大厅内,肃杀的气氛如乌云压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化作了沉甸甸的巨石,无情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无法呼吸。 张丰修站在那里,双腿颤抖得如同筛糠,每一次的抖动都透露出他内心深处的恐惧与不安。 咚!咚!咚! 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 此刻他紧咬着下唇,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但眼中的惊恐却像野火般熊熊燃烧,无法掩饰。 苏弃天的笑容在他眼中如同死神的微笑一般,既冰冷又残酷。 张丰修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虽然是修武者,但他实力却远远不如他的哥哥张重天。 然而,此刻他却深深感受到了实力的差距!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哥哥,此刻却已经倒在血泊之中,被苏弃天一招秒杀! “这……这怎么可能?” 张丰修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可置信。 他看着苏弃天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仿佛看到了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与此同时,大厅里的张家众人也逐渐恢复了理智。 看着倒在地上的张重天,他们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 张家的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就这样被一个外人一招秒杀,这对于张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张道迟此刻他的双眼红肿,布满血丝,宛如两只愤怒的火球在燃烧。 他猛地扑倒在张重天的尸体前,双手疯狂地摇晃着。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我要为你报仇!” 楚风德和蓼兰站在一旁,目睹这悲惨的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 他们曾以为张重天已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无人能敌,却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能一招秒杀张重天。 此刻,他们完全不知所措,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苏弃天站在大厅中央,目光冷冽如刀,扫视着周围的张家众人“我,问你话呢!” 他的声音虽不高,但却有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 张丰修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他连忙摇头,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没意见!” 苏弃天淡淡地哼了一声,说道: “没意见就好,从今天开始,不要再打她的主意,否则的话,你或许很快就能去见见你哥哥了!” 张丰修只觉得双脚发软,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他不敢直视苏弃天的眼睛,只能低下头去,小心翼翼地回答: “是……是,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混账东西!你真给老子丢脸!” 张道迟听到张丰修的回答,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地盯着苏弃天,声音沙哑地说道: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杀我张家之人,今日我必让你血债血偿!” 苏弃天冷笑一声,说道:“血债血偿?你以为你是谁?张家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好!好!” 张道迟愤怒地咆哮着,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来人!”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大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如同战鼓般密集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头上,让人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突然,一阵狂风刮过,大厅的门户被猛地推开,一股强烈的气流席卷而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紧接着,三十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们身穿统一的黑色劲装,身形高大挺拔,如同三十座黑色山峰般屹立在大厅之中。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冰冷而锐利,仿佛能够洞穿一切虚伪和谎言。 随着他们的出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整个大厅。 那气息中蕴含着无尽的杀意和霸气,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惧和敬畏。 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三十人都是张家的精英修武者,实力强大无比,足以让任何人感到恐惧和绝望! 那三十人站在大厅中,如同一群黑色猛虎般蓄势待发。 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苏弃天,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楚风德和蓼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张家今天竟然还会带人过来! 很显然,他们本来就打算先礼后兵了! 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跟楚家商量。 “苏公子,快点走……” 看到这个场景,宋云瑶也急了,她拉着苏弃天的衣袖,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苏弃天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对付三十个修武者。 她不想看到苏弃天受到任何伤害,只想让他尽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苏弃天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对于宋云瑶的焦急呼喊充耳不闻。 他坐在那里,悠然自得地品着茶,每一口都细细品味,仿佛在享受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茶不错……” 他轻轻放下茶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那笑容中透着一股从容与淡定,仿佛眼前的危机与他无关一般。 楚风德和蓼兰看着苏弃天那淡定的样子,都愣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小子,你……你不怕吗?” 楚风德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苏弃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怕?为何要怕?” “可是……可是那些修武者……”蓼兰也开口了。 “修武者又如何?”苏弃天淡淡地说道,“他们若想动手,那便让他们来便是。” 闻言。 “哼,小子,你倒是挺镇定的。” 张道迟冷笑一声,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意,“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吗?” 苏弃天抬起头,看向张道迟,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逃过一劫?我何需逃?” 他的话音一落,整个大厅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那些修武者们纷纷怒目而视,仿佛要将苏弃天生吞活剥一般。 此人,实在太嚣张了! “主子,下令吧!” 第95章 碾压式斩杀 大厅内,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凝固,沉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家三十名修武者,宛如三十头从地狱深处爬出的凶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们手持各式各样的兵刃,有的闪烁着寒光,有的散发着炽热的气息,有的则显得古朴而神秘。 这些兵刃在他们手中仿佛都拥有了生命,随着他们的动作而舞动,发出刺耳的呼啸声,令人不寒而栗。 他们将苏弃天围得水泄不通,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眼神中闪烁着凛冽的寒光,仿佛两把锋利的刀,要将苏弃天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割裂开来。 冰冷和杀意,让人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远处,宋云瑶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抽离了一般。 双眼紧紧盯着苏弃天,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她知道自己不是这些修武者的对手,根本无法插手这场战斗,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祈祷着苏弃天能够在这场生死较量中平安无事。 然而,被重重包围的苏弃天,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站在包围圈中,目光如湖水般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这笑容中透着一股从容和淡定。 “杀!” 张道迟一声令下,声音如同雷霆般在大厅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哼,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敢如此嚣张!” 一名修武者怒喝一声,他面容狰狞,双眼赤红,显然是被苏弃天的嚣张气焰所激怒。 他紧握手中长剑,猛然挥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直奔苏弃天而去。 剑气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轨迹,仿佛要将空间撕裂开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苏弃天狠狠劈去。 然而,就在剑气即将触及苏弃天的瞬间,他的身影却突然消失了。 众人惊呼出声,只见苏弃天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剑气劈来的瞬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偏移了出去。 他的身法诡异而迅捷,仿佛能够随心所欲地穿梭在人群之中。 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让人捉摸不透他的行踪。 紧接着,其余的修武者也纷纷发动攻击。 他们的兵刃闪烁着寒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刺目的轨迹。 剑气、刀芒、拳风……各种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苏弃天倾泻而来。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触碰到苏弃天的衣角。 苏弃天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他仿佛能够提前预知到敌人的攻击轨迹一般。 每一次攻击来临之际,他都能以极其微妙的角度躲闪过去。 张道迟见状,脸色愈发阴沉。 “该死!这家伙到底什么来路!” 他没想到苏弃天的身法竟然如此诡异,让他手下的修武者们根本无法近身。 “一群蝼蚁,给你们机会,你们不中用啊,该我了!” 苏弃天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那些修武者的脸上。 下一秒,苏弃天突然出手了。 他的动作迅捷而果断,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剑,剑身闪烁着幽幽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咻! 他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一名修武者的身后。 那名修武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袭来。 等他惊恐地回过头,只见苏弃天手中的短剑已经贴近了他的脖子。 短剑轻轻一挥,便在那名修武者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那修武者眼中的惊恐迅速放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他的身体如同被抽空了灵魂一般,轰然倒地。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苏弃天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众人眼前,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紧接着,又是几名修武者倒在了血泊之中。 剩余的修武者们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他们开始后退,与苏弃天保持一定的距离。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苏弃天冷笑一声,身影并未因此而停滞,反而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主动朝着剩余的修武者们冲去。 他的动作迅捷而凌厉,每一次身影的闪动都伴随着一名修武者的倒下。 短剑犹如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出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那些修武者们在他的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仿佛不堪一击的纸人。 大厅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地上已经躺满了修武者的尸体。 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地面,形成一幅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张道迟站在远处,他的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绝望。 看着苏弃天在人群中穿梭,如同一位无敌的战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仅自己的手下恐怕会全军覆没,怕是自己也要交代在这里。 于是,他咬了咬牙,转身对着身边的三个个黑衣手下说道: “狂鹰,镰刀,毒蛇,你们三个一起上!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击杀他!” 这三人是他张家护卫中实力最强的三人! 那个被称为狂鹰的黑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他全身玄气涌动,手中的重剑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开始发出嗡嗡的低鸣。 狂鹰一声怒喝,身形骤然暴起,朝着苏弃天冲去。 手中的重剑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苏弃天迅猛劈去。 与此同时,镰刀和毒蛇也动了。 他们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一左一右,分别从苏弃天的两侧发动攻击。 镰刀的身影快得几乎看不清,他手中的短刀闪烁着刺目的寒光,如同闪电一般朝着苏弃天的咽喉处劈去。 那短刀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而毒蛇则显得更为狡猾,他的软剑如同灵蛇一般,在空中舞动出诡异的轨迹,悄无声息地缠绕向苏弃天的小腹。 那软剑时而笔直如枪,时而弯曲如蛇,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随时准备给苏弃天致命一击。 三大高手的联手攻击,威力惊人。 元气在空中碰撞,形成一道道无形的冲击波,将整个大厅都震得嗡嗡作响。 周围的人群纷纷后退,生怕被卷入这恐怖的玄气旋涡之中。 然而,面对三大高手的围攻,苏弃天却并未退缩。 身形一动,便如同一只矫健的豹子,迎着镰刀和毒蛇的攻击冲了上去。 剑光与镰刀的重剑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重剑在苏弃天的剑光下显得如此脆弱,如同纸糊一般被震得连连后退。 而镰刀也被那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后退数步,脸色苍白。 而与此同时,苏弃天的左手也化为了鹰爪之势。 手指如同钢铁一般坚硬,一把抓住了毒蛇的软剑。 那软剑在苏弃天的鹰爪中仿佛失去了灵性,变得软绵绵的无法动弹。 毒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试图收回软剑,但苏弃天的鹰爪却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夹住,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镰刀和毒蛇两人此刻都陷入了绝境,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少年竟然有着如此强大的实力。 他们的联手攻击不仅未能伤到苏弃天分毫,反而还让自己陷入了险境。 然而,苏弃天并未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镰刀的身后。 短刀再次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刺破了镰刀的背部。 镰刀发出一声惨叫,鲜血喷涌而出,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一般倒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毒蛇见状,心中更加恐惧。 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也难逃一死。 于是,他咬了咬牙,猛地挣脱苏弃天的鹰爪,软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朝着苏弃天的胸口刺去。 苏弃天的反应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 身形一闪,便躲过了毒蛇的攻击。 同时,再次挥出,一剑刺穿了毒蛇的心脏。 毒蛇的身体一僵,然后缓缓倒下。 第96章 禁术 众人尚未从先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只见苏弃天身形一动,如同猎豹般迅猛地冲向张道迟。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目不暇接。 眼神冷冽,如同寒铁一般,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毫无一丝波澜。 张道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中血色的眸子几乎要凸出来。 盯着冲过来的苏弃天,心中五味杂陈,恐惧、震撼、不敢置信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他撕裂。 “滴答滴答……” 空气中传来诡异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张道迟的右手悬在半空中,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而苏弃天的左手,却如同鹰爪一般,狠狠地抓向了张道迟的右臂。 手指如同钢铁般坚硬,瞬间穿透了张道迟的右臂。 五个血洞触目惊心,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染红了地面。 “啊——” 张道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此刻,他的胳膊已然废了,那种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失去了理智。 “你……你竟敢废我手臂!” 张道迟怒吼道,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苏弃天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废你手臂?这只是开始而已。”。 “你……你想怎么样?” 张道迟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已经感受到了苏弃天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杀意。 “杀你。”苏弃天淡淡地说道。 面对着死亡,张道迟的内心终于被恐惧填满,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血色的眸子失去了原有的光芒。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我……我认输!” 张道迟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颤抖和哀求,“只要你不杀我,我儿子的仇,我愿意就此放下,不再追究。” 话语在空气中回荡,但却无法平息苏弃天心中的怒火。 远处的楚风德、宋云瑶和蓼兰目睹着这一幕,震惊得全身冒汗,他们无法想象苏弃天竟然有着如此强大的实力,能够迫使张道迟屈服。 然而,苏弃天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盯着张道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认输?”苏弃天冷笑道,“今天,你必须死!” 张道迟闻言,心中的恐惧如同洪水猛兽般涌出,他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不……不要杀我!” 张道迟终于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哀求和恐惧,“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只要你能放过我一条生路。” 但苏弃天却不为所动,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你的东西?我不稀罕。” 苏弃天淡淡地说道,“我只想要你的命!” 张道迟紧盯着苏弃天,那双曾经充满傲慢与狠厉的眼眸,此刻却只剩下恐惧与绝望。 脸色苍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滴落,与地上的血迹混为一体。 突然,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仰天长笑,那笑声诡异而刺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出的厉鬼嚎叫。 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仿佛要将内心的恐惧和不甘全部发泄出来。 “小子,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 张道迟的声音突然变得阴鸷起来,仿佛带着某种邪恶的魔力,在空气中回荡。 苏弃天眉头微挑,目光如刀,冷冷地盯着张道迟。 “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们张家到底有什么手段能够翻盘。” 苏弃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淡淡地说道。 就在这时,张道迟突然低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低吼声,周围的空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开始出现了细微的波纹。 那些波纹如同水面的涟漪,不断荡漾开来,越扩越大。 众人只觉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袭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苏醒。 张道迟猛地大喝一声,只见他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旋涡。 那旋涡急速旋转着,仿佛要吞噬一切。 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从旋涡中传出,让人不由自主地后退。 “这是……禁术!”楚风德惊呼出声,脸上满是惊惧之色。 宋云瑶和蓼兰等人也是脸色大变。 苏弃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哼,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下一秒,张道迟的身体突然开始发生异变,仿佛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所扭曲。 他的肌肉急剧膨胀,皮肤下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蜿蜒的河流在皮肤下涌动。 转眼间,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嚣张跋扈的张道迟,而是一个面目狰狞的怪物! 这怪物身躯高大魁梧,几乎顶到了大殿的屋顶。 浑身的肌肉虬结,如同坚硬的岩石一般,充满了力量感。 獠牙从它的口中露出,尖锐而锋利,闪烁着寒光。 它的双眼变得赤红,仿佛燃烧着熊熊火焰,眼中闪烁着凶残而疯狂的光芒。 怪物一出现,便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 那股威压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众人的心头,让他们感到一阵窒息。 在场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惊惧的神色。 “怒化成兽!”楚风德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他见多识广,自然认出了这种古老的禁术。 怒化成兽是一种极为强大的禁术,一旦修炼成功,便可爆发出比自身更强数倍的实力。 然而,这种禁术也有着极大的副作用,一旦使用,使用者的意识很可能会被怒气所控制,变得疯狂而残暴。 “张道迟竟然修炼了这等禁术!” 张家一些长辈也是脸色大变,惊声说道。 这种禁术可是旁门左道啊! 他张家也算是名门望族,怎么可以修炼这种旁门左道! 苏弃天感受到那怪物的目光,心中却并未有丝毫的慌乱。 他冷冷地一笑,说道:“原来这就是你的底牌吗?不过如此而已。” 那怪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影朝苏弃天扑去。 那速度之快,仿佛闪电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第97章 战个痛快 “苏公子,小心!” 宋云瑶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怪物如同狂暴的野兽一般朝苏弃天冲去。 这怪物的实力远非一般人所能想象,恐怕即便是全力出手,也未必能够挡下那怪物的一击。 然而,苏弃天却仿佛并未将这怪物放在眼里。 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巧妙地避开了怪物的攻击。 同时,他右手一扬,一道璀璨的剑气激射而出,直取怪物的要害。 那怪物显然也是个战斗经验丰富的家伙,身形一晃,便躲过了苏弃天的剑气攻击。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苏弃天的反应竟然如此迅速,实力也如此强横。 “有点意思。” “吼吼。” 怪物冷笑一声,它的声音如同磨砂一般刺耳,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紧接着,怪物身形再次化作黑影,以更快的速度朝苏弃天冲去。 这一次,它的攻击更加猛烈,仿佛要将苏弃天淹没在黑暗之中一般。 苏弃天眼神微冷,他感受到这怪物的实力确实非同一般。 但是,他并没有丝毫的惧意。 相反,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正在享受这场激烈的战斗。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流光,与怪物激战在一起。 两人的身影在场中交错飞舞,剑气与黑影不断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每一次碰撞,都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两人身上爆发出来,将周围的空间撕裂开来。 一道道空间裂缝如同蜘蛛网一般蔓延开来,让整个战场都变得异常危险。 众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场中的战斗,他们的心跳也随着每一次碰撞而加速。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苏弃天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原本在他们眼中,那怪物仿佛是一个无敌的存在,力量无穷,气势磅礴。 然而此刻,在苏弃天的面前,它似乎也变得并非那么不可一世。 只见场中,苏弃天与怪物激战正酣,剑气纵横,黑影翻飞。 每一次碰撞,都仿佛有雷霆万钧之力迸发而出,震得周围的空间都在颤抖。 众人的心脏也随着每一次碰撞而猛烈跳动,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张丰修脸色惨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父亲使用了禁术,一定能够轻易斩杀苏弃天。 然而现在看来,苏弃天不仅未受重伤,反而能够与怪物平分秋色,这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怪物此刻也显得焦躁起来。 它与苏弃天已经激战了数百回合,却依然未能分出胜负。 这让它感到十分不爽,仿佛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于是,它突然发出一声怒吼,獠牙外露,眼中闪烁着凶残的光芒。 张开血盆大口,朝苏弃天猛扑而去,仿佛要将他一口吞下。 苏弃天感受到那怪物的狂暴气势,心中却并未有丝毫的慌乱。 他冷冷地一笑,说道: “终于要动真格了吗?好,我也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说完,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金光朝怪物迎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再次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们的战斗所点燃,形成一道道炽热的气流。 众人只觉得一股股热浪扑面而来,让他们不禁后退了几步。 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场中的战斗,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敬畏。 只见苏弃天手中长剑翻飞,每一剑都仿佛带有雷霆万钧之力,直取怪物的要害。 而那怪物也不甘示弱,它张开大口,喷出滚滚黑烟,试图将苏弃天淹没在黑暗之中。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犹如狂风骤雨般在空间中肆虐,每一次的交锋都犹如雷霆炸响,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抖。 众人的视线紧紧锁定在战场上,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心中充满了敬畏和惊叹。 苏弃天身形灵动,如同一只游走在山林间的豹子,矫健而迅猛。 他的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仿佛能够提前预知怪物的攻击一般。 而怪物的每一次攻击都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但总是被苏弃天巧妙地化解。 就在这时,苏弃天突然身形一闪,仿佛化作一道闪电,瞬间躲过了怪物的致命一击。 他眼神冷冽,如同锋利的剑芒,紧紧地盯着怪物。 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奔怪物的胸口而去。 那怪物显然没想到苏弃天会突然发动如此迅猛的攻击,它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已经来不及了,剑气如同闪电般洞穿了怪物的胸口,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啊!” 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它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随即向后倒去,犹如一座倒塌的山峰,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埃。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没想到苏弃天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横,竟然能够一剑斩杀这怪物。 张丰修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愤怒。 “父亲!我杀了你!” 他怒吼一声,身形一动,朝苏弃天扑去。 然而,苏弃天却仿佛早有准备一般,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轻松地躲过了张丰修的攻击。 张丰修没想到苏弃天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他心中一惊,但已经来不及了。 苏弃天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奔张丰修而去。 张丰修躲避不及,被剑气划破了手臂。 顿时,鲜血淋漓,疼痛难忍。 他惨叫一声,捂着伤口后退数步,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苏弃天冷冷地看着张丰修,说道:“跳梁小丑而已,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然而,就在战斗即将达到白热化的关头,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如惊雷般在众人耳畔炸响: “够了!” 这声音如同冰冷的铁石撞击,震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头一颤。 众人纷纷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的发源地。 只见一位老者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他身穿一袭青衣,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他的面容冷峻,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正是张家的家主,张天雄! 张家之人看到张天雄的出现,心中顿时一惊。 “拜见家主!”张家之人纷纷上前,恭敬地行礼。 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敬畏。 张丰修看到张天雄的出现,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他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咆哮着喊道: “爷爷救我!” 张天雄冷冷地看了张丰修一眼,又瞥了一眼已经倒在地上的张道迟,冷冷地说道: “旁门左道禁术,真是给我张家丢人现眼!” 第98章 张天雄道歉 在场的人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全都屏住了呼吸,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 他们的眼神紧紧锁定在张丰修的身上,只见他跪在张天雄的脚下,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狼狈不堪。 “爷爷!” 张丰修的脸上泪痕斑驳,每一滴泪水都像是他内心深处无尽的痛苦,手臂上混合着鲜血和泥土,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青紫。 “老祖宗,求您为我的父亲和哥哥报仇啊!苏弃天那个恶魔,他残忍地杀害了他们,您一定要替我们主持公道啊!” 张丰修撕心裂肺的咆哮着。 张天雄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张家的老祖宗,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和难以想象的强大实力。 就在这时,众人纷纷开始讲述起事情的经过。 他们添油加醋地描述了苏弃天如何残忍地杀害了张丰修的父亲和哥哥,以及他如何嚣张地挑衅整个张家。 每一个细节都被他们描绘得栩栩如生,仿佛那血腥的场景就在眼前上演。 “老祖宗动手吧,他杀了我们的人,你不知道啊,那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一个人颤抖着声音说道。 “我张家之人竟然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被他活活打死!” 另一个人咬牙切齿地补充道。 听完众人的讲述,张天雄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爷爷,你还在犹豫什么啊!” 张丰修见张天雄迟迟没有反应,急切地催促道,“快杀了这个该死的苏弃天!让他们到黄泉路上给我父亲和哥哥磕头谢罪!” 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渴望复仇的火焰。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张天雄会出手杀死苏弃天为张家讨回公道的时候,这位张家的老祖宗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 他目光如炬,猛地一掌击向了跪在地上的张丰修。 这一掌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张丰修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和惊恐。他至死都无法相信,自己会死在自己爷爷的手上。 “砰!”一声闷响,张丰修的身体如同被巨锤击中,瞬间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口中喷出鲜血,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爷爷,你……” 张丰修临死前的话语仿佛还在空中回荡,但他的生命却已经彻底消逝。 亲孙子啊! 张天雄怎么下得了手? 这是在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他们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老祖宗,您这是……” 有人忍不住开口胆战心惊地问道,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天雄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那种眼神,如同寒冰一般刺骨,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张天雄没有解释自己的举动,而是缓缓走到苏弃天的跟前。 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阴沉和凌厉,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歉意和敬畏。 “苏先生,对不起。是我张家教子无方,得罪了您。我已经杀了张丰修给您赔罪了,希望您能够原谅我们张家的无礼之举。” 什么! 众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张天雄竟然向苏弃天道歉? 还杀了自己的亲孙子给他赔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苏弃天的背景比张家还要强大吗? 看到张天雄对苏弃天如此恭敬和畏惧,楚家的人更是感到害怕和担忧。 他们刚才可是得罪过苏弃天啊! 万一他迁怒于他们楚家怎么办? 楚风德等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恐惧和不安。 他们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举动了。 早知道苏弃天有这么大的背景和实力,他们哪里敢去招惹他啊! 此刻的他们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家族。 同时他们也在心中庆幸刚才没有跟着张家一起对苏弃天出手,否则现在恐怕已经和张丰修一样成为一具尸体了。 而张家的其他成员也是噤若寒蝉,不敢多说一句话。 整个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只有张天雄那低沉而诚恳的道歉声在空中回荡着: “苏先生,对不起……” 张天雄紧张地观察着苏弃天的反应,发现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举动而生气,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之所以火速赶来并当众击毙亲孙子赔罪,就是因为他收到了一个震撼的消息: 苏弃天,将顾问道收为奴仆,灭了剑宗! 虽然他张家作为地脉三十六家之一,地位上不亚于飞云宗及剑宗。 但是能如此轻而易举收拾宗门,他张家自问做不到。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实力尚且如此,那他的背景又该是如何的恐怖? 张天雄有些无法相信! 另外,他也收到另外一个消息,那就是公孙家也想借助苏弃天的手灭了他张家! 公孙家向来与张家水火不容,张天雄不可能让他如愿。 但是! 紧赶慢赶,可惜还是来不及了。 张家人已经得罪了苏弃天。 面对这样的存在,他哪敢有半点犹豫和迟疑? 万一惹得苏弃天不高兴了,他们张家恐怕就要遭殃了。 想到这里,张天雄不禁感到一阵后怕,现在必须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苏先生,我知道您来这里是为了‘天罡地煞果’。” 张天雄小心翼翼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敬畏和讨好。 “只要您愿意放过我们张家一马,我愿意将‘天罡地煞果’双手奉上。” 苏弃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哦?你愿意交出‘天罡地煞果’?我可听说了,那可是你们张家的镇族之宝啊!” “只要苏先生愿意放过我们张家一马,再宝贵的宝物也不过是身外之物而已。” 张天雄恭敬地说道,头低得更低了。 “况且‘天罡地煞果’虽然珍贵无比,但比起苏先生的实力和背景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天罡地煞果’对张天雄来说确实很重要,这不仅仅是因为他花费了数十载的时间和精力才培育出来的,更是因为它能帮他突破修为瓶颈,达到更高的境界。 但是,再重要的宝物能有保命重要吗? 想到剑宗被灭的惨状,张天雄就不禁感到一阵心寒,苏弃天的实力完全不是他所能承载得住的。 在这样的存在面前,他只能选择屈服和妥协,否则等待他们的只有灭亡一途。 苏弃天看着张天雄那诚惶诚恐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这个所谓的张家老祖宗,在自己面前竟然如此卑躬屈膝、唯唯诺诺,真是让人感叹不已。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可以省去他不少麻烦和时间。 “好吧,既然你愿意交出‘天罡地煞果’,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 “两天后,送到丰城!” 苏弃天淡淡地说道。 “是,我一定准时送到!” 张天雄不敢怠慢,忙不迭回应。 “你该不会食言吧?” 张天雄胆战心惊道:“绝对不敢!” “你要记住一点:以后不要再招惹我!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苏弃天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厉起来,让张天雄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他连忙点头哈腰地答应道: “是!是!是!我们张家以后绝对不敢再招惹苏先生您了!” 说完,张天雄便带着张家的人匆匆离去。 他们生怕再待下去会惹怒苏弃天,那样的话,他们张家就真的完了。 只留下担惊受怕的楚家众人。 他们看着苏弃天心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之情。 像苏弃天这样的存在,是他们永远也招惹不起的。 “你们以后好自为之!” 苏弃天没有为难楚家的人,只是淡淡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然后,他便带着宋云瑶离开了。 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那只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根本不足以引起他的重视。 既然需要的三种药草,已经齐全了,他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治好秦岚欣的病。 看着苏弃天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楚家众人才敢松了一口气。 从今天开始,苏弃天的名字将会在他们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 他们再也不敢有任何不敬和冒犯之举了,因为他们知道,苏弃天是一个不能招惹的存在! 否则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第99章 治病 在回丰城的路上,一辆精致的马车在官道上缓缓行驶,车轮轻轻碾过泥土,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 车厢内,宋云瑶端坐着,她的对面,是那位刚刚帮她解围的苏弃天。 此刻,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感激。 “苏公子,这次你真的是我的大恩人。” 宋云瑶的声音如春风拂面,温婉中带着几分坚定,“如果不是你及时出手,我恐怕已经……”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苏弃天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淡然和从容。 “宋小姐,你太客气了。对我来说,这只是举手之劳。” 宋云瑶闻言,微微一愣。 她原以为苏弃天会说些客套话,却没想到他会如此轻描淡写地将这件事情揭过。 这让她对苏弃天的好奇心更重了几分。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沉默。 宋云瑶偷偷打量着苏弃天,试图从这个男人的脸上读出更多的信息。 然而,她失望了。 苏弃天的脸上始终保持着那种淡然和从容,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撼动他的心境。 这种神秘感让宋云瑶感到既好奇又着迷。 她不禁开始想象起苏弃天的过去,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能造就出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呢? 就在这时,苏弃天突然开口了:“宋小姐,你在想什么呢?” 宋云瑶被吓了一跳,她赶紧收回思绪,有些慌乱地说道:“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次能遇到苏公子,真的是我的幸运。” 苏弃天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马车依旧在摇晃中前行,而车厢内的氛围,却似乎因为这一番对话而变得微妙起来。 宋云瑶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热。 回想起之前在楚家,苏弃天那一句‘宋云瑶是我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对苏弃天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感激那么简单了。 …… 两天后,金色的阳光洒满丰城的大街小巷,他们一行人终于踏入了这座熟悉的城市。 马车的轮子在青石板路上轻轻滚动,发出悦耳的声响。 宋云瑶在城门口与苏弃天告别后,匆匆赶回了宋家。 家族的商会事务在她离开的这几天里堆积如山,急需她来处理。 而苏弃天则直奔丰城城主府邸。 府邸的大门巍峨壮观,两侧的石狮子庄严肃穆。 他刚走进大门,就看到关云峰和顾问道两人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苏老弟,你可算是回来了!‘天罡地煞果’已经送来了” 关云峰大步迎上前来笑道。 顾问道也紧随其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敬佩: “主人,你此行真的是收获满满啊。能够让张天雄乖乖交出‘天罡地煞果’,这可不容易啊。” 苏弃天没有过多停留,他心系着秦岚欣的病情。 在与两人简单交流之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前往了秦岚欣的住处。 此刻的秦岚欣正独自坐在窗边,她的目光空洞而迷茫。 自从身中剧毒之后,她的生活就仿佛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再加上秦家被屠门…… 她的情绪算是低落到谷底。 但是当她听到苏弃天归来的脚步声时,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顿时闪烁起了光芒。 “苏大哥!” 秦岚欣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期待,“你回来了!” 苏弃天快步走到她的床边,轻轻扶住她的肩膀: “嗯,我回来了。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秦岚欣苦笑着摇了摇头:“还是老样子,我感觉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说着,眼角滑下了一滴泪珠。 苏弃天心中怜悯,轻轻擦去秦岚欣眼角的泪水: “别担心,我已经找到了解救你的办法。” “这真的能救我吗?” 苏弃天坚定地点了点头:“相信我,我一定能够治好你的病。” 秦岚欣看着他的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自从秦家被剑宗屠杀之后,现在能够依靠的只有苏弃天一个人了。 于是她点了点头,选择相信他。 又寒暄了几句后,苏弃天离开房间。 “关城主,我需要一个清净的地方。”苏弃天看向关云峰表达了需要一个请求。 关云峰听后,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下来。 他亲自带着苏弃天来到了城主府邸内的一间密室。 这间密室位于府邸的深处,隐蔽而安静,正是炼制丹药的最佳场所。 苏弃天环顾四周,对这里的环境感到非常满意。 苏弃天将之前收集到的珍贵药材一一摆放在面前,其中包括了千年难遇的“千年冰心”,拥有炽热阳气的“九阳神芝”,以及刚从张天雄那里得来的珍稀灵果“天罡地煞果”。 这些药材对于秦岚欣的病情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苏弃天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后,开始催动体内的真元之火进行炼制。 随着时间的推移,密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但苏弃天却仿佛浑然未觉一般,继续专注地炼制着丹药。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手却稳如磐石般没有丝毫的颤抖,这足以彰显出他心神之坚定和技艺之高超。 在炼制的过程中,苏弃天时刻关注着丹药的变化,不断调整着火候和药材的配比。 每一个细节都至关重要,稍有差池就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然而,对于苏弃天来说,这些都已经是他熟能生巧的操作了! 经过长达三个时辰的艰苦炼制后,终于,三颗浑圆饱满、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出现在了苏弃天的手中。 这就是他利用“千年冰心”、“九阳神芝”以及“天罡地煞果”精心炼制而成的疗伤圣药——三元回春丹! 苏弃天有绝对的把握,只要秦岚欣服下此丹,相信不出一天,她体内的毒素就能清除干净! 随后,苏弃天带着三元回春丹,轻步来到了秦岚欣的住处。 他将那浑圆饱满、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小心翼翼地交到秦岚欣的手中,并详细告知了服用方法和需要注意的事项。 秦岚欣接过丹药,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感激: “苏大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滴落下来。 苏弃天则微笑着摆了摆手,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岚欣,我说过,你是我妹妹,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秦岚欣接过苏弃天递来的三元回春丹,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期待与希望。 她轻轻地将丹药放入口中,顿时,一股淡淡的清香在口腔中散开,令人心旷神怡。 随着丹药的滑入喉咙,秦岚欣感觉到一股暖流缓缓地在体内流淌开来。 这股暖流如同春日的阳光,温暖而柔和,逐渐驱散了她体内的寒冷与痛苦。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时辰后。 秦岚欣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原本苍白无血的肌肤也泛起了健康的光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所包裹,所有的疲惫和不适都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药效完全发挥时,秦岚欣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活力与轻盈,心灵也得到了洗涤和净化,仿佛重生一般。 见此。 秦岚欣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紧紧握住苏弃天的手,声音哽咽地说道: “苏大哥,谢谢你!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就在两人说话间,突然有人敲门,送来了一封精美的婚宴请帖。 秦岚欣接过请帖看了看,然后对苏弃天说道: “苏大哥,这个是我母亲娘家一个表哥的婚宴邀请,我想去参加一下。”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苏弃天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道:“当然可以啊,我陪你去。” 秦岚欣之所以想去参加这个婚礼,是因为她在秦家已经没有亲人了。 这个婚宴,或许能让她感受到一丝家的温暖和亲情。 秦岚欣闻言顿时喜笑颜开,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那我们赶紧准备一下吧!” 说着,她便开始张罗起参加婚宴的事宜来。 苏弃天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可能是因为元神碎片和灵魂融合的缘故,苏弃天总感觉能在秦岚欣身上看到自己妹妹苏长灵的身影…… 第100章 实力飙升 看到秦岚欣的病情如同晨曦中的雾气,被阳光逐渐驱散,苏弃天的心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苏弃天手中托着一个小小的丹瓶,其中静静躺着十颗三元回春丹,每一颗都蕴含着强大的生机与力量。 然而,即便是如此珍贵的丹药,他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毕竟,药力过猛,同样会对秦岚欣那已然虚弱的身体造成难以预料的损伤。 因此,在反复权衡之后,苏弃天仅给秦岚欣服用了两颗三元回春丹。 当确认秦岚欣的病情已经稳定,那苍白如纸的脸庞终于恢复了一丝红润,他才放下心来,没有再给她服用更多的丹药。 房间内,苏弃天盘膝而坐,将剩下的其中六颗三元回春丹一并吞入腹中。 丹药入体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体内爆发开来,如同被囚禁了千年的洪荒猛兽,终于挣脱了束缚,开始肆意奔腾。 这股力量如同洪流般汹涌澎湃,冲击着他的经脉和丹田,仿佛要将他的身体彻底撕裂。 然而! 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苏弃天却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或不适。 他的元神之力如同一位高明的指挥家,精准地引导着这股力量在体内流转,不断滋润着他的经脉和丹田。 在元神之力的帮助下,苏弃天的身体疯狂地吸收着丹药中的能量,这些能量如同甘霖般滋润着他的身体,使得他的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提升。 很快,他就突破到了九品修灵者的境界。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都变得焕然一新! 气息变得更加深邃而悠远,仿佛与天地宇宙融为了一体。 苏弃天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终于等到了!” 现在这躯体,已经达到可以修炼仙帝神法的境界了。 作为曾经的仙帝,他拥有的修炼功法如同繁星般数不胜数。 但是考虑到现在身体的情况以及这个星球的修炼环境,他并没有盲目选择那些高深莫测的功法,而是从中挑选了最基础的神法——《苍穹诀》。 《苍穹诀》在起源大陆或许只是最简单的修炼功法之一,但在这个星球上却是无可匹敌的最强悍的修炼功法之一。 它注重基础修炼和元气积累,讲究循序渐进、厚积薄发。对于苏弃天来说,这正是最合适的选择。 于是,苏弃天开始全神贯注地修炼《苍穹诀》。 他盘膝而坐,双眼微闭,心神逐渐沉浸在了那深邃而神秘的修炼世界中。 随着功法的运转,他体内的元气开始按照特定的轨迹流动起来,如同一条条小溪般汇聚成江河大海,在他的经脉中奔腾不息。 “呼……”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暗自感慨,“这《苍穹诀》果然非同凡响,仅仅是初步的修炼,就让我感受到了如此强大的元气波动。”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对于我现在的躯体来说,这功法的修炼难度也不小,需要我将元气按照特定的轨迹运转,不能有丝毫的差错。否则,不仅无法提升实力,还可能造成反噬。” 苏弃天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元气在体内流动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仿佛它们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与自己紧密相连、息息相关。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元气为本,修炼为纲。引气入体,化气为力。炼气凝神,化神为虚……” 随着口诀的默念,他体内的元气开始按照特定的轨迹流动起来。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元气的流动和滋养,使得他的实力不断提升。 修炼的时间仿佛变得毫无意义,苏弃天完全沉浸在了修炼的世界中,忘却了外界的一切纷扰和喧嚣。 不知过了多久,苏弃天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明亮,仿佛能够洞穿一切虚妄和假象。 元气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仿佛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修炼结束后,苏弃天走出房间。 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自信和威严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敬畏之心。 顾问道感受到苏弃天气场的变化后心中震惊不已,他知道苏弃天一定又有了突破性的进步。 但他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着苏弃天的指示。 苏弃天将两颗三元回春丹交给了关云峰和顾问道。 两人的目光瞬间被那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所吸引。 他们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这是?” 关云峰有些迟疑地问道,他能够感受到这丹药中蕴含的强大能量,但却不敢轻易下结论。 “这是三元回春丹。” 苏弃天微笑着说道,“对于你们的修炼应该会有很大的帮助。” “三元回春丹?” 顾问道惊呼一声,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那种能够起死回生,甚至突破修为的丹药?” 苏弃天微微点头,算是默认了顾问道的说法。 虽然三元回春丹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夸张的功效,但的确是一种非常珍贵的丹药,对于修炼者的实力提升有着巨大的帮助。 “这……这太贵重了!” 关云峰有些手足无措地说道,“我们怎么能受得起苏老弟如此厚赐?” “是啊,主子,这丹药实在是太珍贵了。” 顾问道也连连摆手,表示不敢接受。 苏弃天却淡然一笑,说道: “这丹药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而且你们也是我信任的人。我希望你们能够变得更强,更好地助我一臂之力。” 听到苏弃天的话,关云峰和顾问道都感动不已。 “多谢苏老弟!” “多谢主人!”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表达着对苏弃天的无尽感激之情。 关云峰和顾问道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接过丹药,他们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兴奋之色。 服下三元回春丹后,关云峰和顾问道也感受到了药力的强大。 他们的体内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磅礴的力量,使得他们的实力开始飙升。 很快就突破了自己的极限,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他们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浑厚,仿佛两座巍峨的山峰屹立在天地之间。 对于苏弃天的感激之情也更加深厚了,他们发誓要永远效忠于苏弃天绝不背叛。 在他们心中苏弃天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存在更是一个值得他们用生命去守护的信仰和领! 然而! 就在这个时候,府邸内突然出现了一个脏兮兮的老头。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走出来的怪物一般。 他的出现打破了空气的宁静,让整个府邸都笼罩在了一层阴霾之中。 “是你!” 顾问道一眼就认出了此人——乃是幽影盟的八星杀手血手老怪! 不用多说! 实力非常强横的他此次前来一定是为了幽影盟的奖励而要杀苏弃天! 第101章 血手老怪 时间回到一刻之前。 金色的阳光洒在城主府邸那巍峨的墙壁上,映照出斑驳的光影。 府邸的辉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守护着城市的安宁。 城主府邸内,几名护卫正巡逻着。 他们身着统一的铠甲,手持长矛,步伐坚定而有力。 这些护卫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和训练的精英,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确保城主府邸的安全无虞。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引起了护卫们的警觉。 他们立刻停下脚步,紧握手中的兵器,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什么人?站住!”护卫队长大喝一声,声音洪亮而威严。他带着手下迅速围了上来,想要查看这黑影的究竟。 血手老怪,一身破烂黑袍,衣摆随风轻轻飘动,仿佛带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满脸皱纹中藏着狡黠与残忍,眼神如同毒蛇般锐利,让人不寒而栗。 双手如同枯木,透着不祥之红,仿佛刚刚从鲜血中浸泡过一般。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围上来的护卫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光芒。 “这里是城主府邸,闲杂人等不得擅入!” 护卫队长严厉地呵斥道。 他挺起胸膛,长矛指向血手老怪,试图以气势压制对方,“速速报上名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血手老怪嘴角一撇,露出狰狞的笑意。 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轻蔑地看着眼前的护卫队长。 “不客气?就凭你们这几个小喽啰,也配跟老子这么说话?”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 护卫们闻言大怒。 身为城主府邸护卫他们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纷纷拔出兵器围了上来,想要将血手老怪拿下。 可是…… 还未等护卫们靠近血手老怪,就见他周身忽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气。 这股灵气如同无形巨浪般瞬间席卷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 那些护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的呼喊,便被这股灵气瞬间吞噬。 “啊——” 伴随着几声惨叫,那些护卫如同被巨力击中般纷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此刻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色,但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让人不寒而栗。 血手老怪轻蔑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护卫们,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轻轻拍了拍手,仿佛在拍掉身上的灰尘一般。 而周围的其他人则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阻拦。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血手老怪大摇大摆地走进城主府邸,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血手老怪的目光如毒蛇般锐利,缓缓转向了府邸深处的苏弃天和关云峰。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贪婪和残忍,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诱人的猎物一般。 此刻,他刚好亲眼看到,苏弃天手中托着一枚丹药,那丹药散发着淡淡的光泽,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 苏弃天将丹药递给关云峰,两人相视一笑,随即同时将丹药服下。 丹药入体,两人的气息瞬间暴涨,宛如两座山峰同时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这股强大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看到这一幕的血手老怪眼中的贪欲之火熊熊燃烧,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枚丹药所蕴含的强大力量。 这种力量,足以让他为之疯狂,为之不择手段地夺取。 “小子,交出你身上的宝物,老子或许能留你个全尸。” 血手老怪阴森森地逼近苏弃天,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杀意。 一道身影挡在了苏弃天和关云峰的面前。 那是顾问道! 他眯着眼盯着血手老怪,试图用自己的气势来压制对方。 “前辈,我知道你此次前来是为了幽影盟的悬赏奖励,但是能不能给我顾问道一个面子?” 血手老怪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 “顾问道,飞云宗宗主?一个小人物也配让我给你面子?” 顾问道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愤然地盯着血手老怪,双手紧握成拳。 虽然贵为飞云宗宗主,但在血手老怪这样的魔头面前,确实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感受到危机,关云峰的脸色也一变,他低声对苏弃天道: “这血手老怪我之前听闻过,实力深不可测,我们得小心应对。” 然而,苏弃天却面不改色,他淡淡地看了血手老怪一眼,随即说道: “无妨,既然他不走,那就休想走了。” “哼,不知死活!”血手老怪冷笑一声,再次逼近。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着,他周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气,仿佛要将整个府邸都吞噬进去。 顾问道一咬牙,挺身而出: “主人,我来!” 说着,他运转全身灵气,向血手老怪冲去。 火红色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如同一颗流星般璀璨夺目。 然而,血手老怪只是轻蔑地一笑,他随手一挥,一道强大的灵气瞬间将顾问道击飞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顾问道重重地撞在墙上,口角鲜血直流。 “不自量力,简直就是找死!” 血手老怪嘎嘎一笑,那声音如同夜枭的啼哭,令人毛骨悚然。 顾问道惊恐地看着血手老怪,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绝望。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血手老怪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弃天的身形突然一闪,如同一道幽灵般出现在顾问道身前。 “退下。” 苏弃天淡淡地对顾问道说道。 顾问道身体一颤,仿佛从苏弃天的声音中找到了一丝依靠和力量,他连忙退到一旁,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惊惧。 抹去嘴角的血迹,他心有余悸地转头看向关云峰,声音微颤:“这血手老怪……实力远在我之上!” 关云峰眉头紧锁,凝视着血手老怪,沉声道: “这血手老怪恶名昭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的实力深不可测啊,不知道苏老弟……” “今日恐怕难以善了。” 顾问道接过话茬,苦涩地笑了笑。 血手老怪这样的对手绝非易与之辈,即便是苏弃天实力大增,面对这样的强敌也难免凶多吉少。 苏弃天缓缓转头,深邃的目光直刺向血手老怪。 “你的对手,是我。” 这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的焦点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凝重的气氛。 血手老怪先是一愣,似乎没料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敢如此大胆地挑战自己。 随即,他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残忍与戏谑: “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话音未落,周身灵气已然涌动起来。 只见一道道血色利爪凭空凝聚,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向苏弃天呼啸而去。 这些利爪仿佛是从地狱中伸出的魔爪,每一击都足以致命。 顾问道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忍不住焦急地喊道: “主人,这血手老怪的灵气带有剧毒!千万要小心啊!” 然而,苏弃天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血手老怪的攻击。 血手老怪见状更加愤怒了。 他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敢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他怒吼一声,加快了攻击的速度和力度,想要将苏弃天一击必杀。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见苏弃天周身忽然爆发出一股更加强大的灵气! 这股灵气如同洪流般汹涌澎湃,瞬间将血手老怪的攻击吞噬殆尽! 那原本凌厉无比的血色利爪,在这股强大的灵气面前,瞬间变得如同纸糊一般脆弱不堪。 “这……这怎么可能?” 血手老怪惊呆了。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苏弃天,仿佛见到了鬼一般。 明明感觉到自己的攻击已经击中了对方,可是为什么对方却毫发无伤? 而且,那股反扑而来的灵气,竟然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而苏弃天则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你也不过如此。”苏弃天淡淡而道。 这一刻,血手老怪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第102章 秒杀!! “老怪,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苏弃天一声冷喝,声音如寒风吹过枯林,尖锐而凌厉,划破了寂静的天空。 那话语中透露出的无尽杀意。 血手老怪原本狰狞的脸庞在这一刻骤然大变。 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修为和手段,足以在这片区域横行无忌。 杀一个人而已,来之前他根本不以为意! 但此刻,面对苏弃天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势,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咻—— 他试图后退,想要与苏弃天拉开距离,重新找回自己的节奏。 但苏弃天的速度却比他更快,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那带着浓烈杀意的身影就已逼近眼前。 眼看逃不走,血手老怪知道自己必须拼死一搏了。 “小子,你真当我怕了你不成!” 血手老怪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双手瞬间变得血红一片,仿佛被鲜血浸染,透出一股诡异而邪恶的气息。 而后。 突然! 他猛地一挥手臂,一道血色的刀芒凭空凝聚,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向着苏弃天斩去。 那刀芒之中蕴含着强烈的腐蚀之力,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击,苏弃天却是不闪不避。 他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似乎对血手老怪的攻击根本不放在眼里。 “蝼蚁!” 他轻哼一声,一拳轰出,直接与那血色刀芒相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过后,血色刀芒瞬间崩溃开来,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而那原本应该被刀芒吞噬的苏弃天,此刻却是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仿佛刚才那一击对他根本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修炼《苍穹诀》之后,苏弃天的实力暴增数倍! “这……这怎么可能?” 血手老怪瞳孔一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无法接受眼前这个事实。 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拿出你全部实力,否则今日你难逃一死!” 苏弃天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传出,带着无尽的寒意和杀意。 下一秒他身形再次动了,如同一道闪电般掠过夜空,瞬间就来到了血手老怪的面前。 “哼!大不了鱼死网破!” 走上杀手这条路,就是刀尖舔血! 此刻的血手老怪已是退无可退,他咬牙切齿地拼尽全力挥出一掌,想要与苏弃天同归于尽。 然而,这一掌在苏弃天面前却是显得如此无力而脆弱。 苏弃天轻易地就抓住了他的手腕,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给我破!” 苏弃天低喝一声,体内灵力汹涌而出,瞬间就将血手老怪的掌力化解于无形之中。 紧接着,他另一手成拳,狠狠地轰在了血手老怪的胸口之上。 砰! 一声闷响过后,血手老怪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一口鲜血喷出,他的气息瞬间萎靡下来,原本狰狞的脸庞此刻也变得苍白无比,毫无血色。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血手老怪艰难地抬起头,望向苏弃天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如此不堪一击。 苏弃天冷冷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蔑视和嘲讽。 “秒杀!竟然是秒杀!” 不远处,关云峰和顾问道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仿佛被雷击中一般,久久无法回神。 他们本以为,血手老怪实力很强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不是苏弃天的对手,也至少能与他周旋一番,展现出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然而! 现实却残酷得令人难以置信,血手老怪在苏弃天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直接被秒杀! “主人的实力……恐怕已经达到了金丹境!” 顾问道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作为修灵者,自然清楚金丹境代表着什么。 在这个星球上,修武者和修灵者的力量体系分为九品。 修武者炼体,修灵者炼气,而达到九品修灵者之后,下一步就是传说中的金丹境。 金丹境强者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境界。 可惜,金丹境强者极为稀少,每一个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什么!金丹境……” 关云峰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敬畏和向往。 此刻他虽然距离金丹境还有很远的距离,但也能感受到那种至高无上的力量。 “跟苏老弟相比较,我简直就是垃圾啊!” 关云峰曾经以为,自己已经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但此刻看到苏弃天的实力,他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么可笑。 与金丹境强者相比,他简直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苏弃天在两人的震惊中走到血手老怪的面前,冷冷地问道: “幽影盟是什么组织?为何屡次派人来杀我?” 血手老怪作为幽影盟的杀手,而且还是八星杀手,肯定知道一些内幕。 血手老怪咳出一口鲜血,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 作为幽影盟的金牌杀手,他曾经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但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 然而,这一次,他却栽在了一个年轻人的手里,而且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还有不甘心。 但是,面对苏弃天的逼问,他却不得不回答: “幽影盟……是最厉害的杀手组织……至于为何有人要杀你……我也不清楚……” 他确实不知道雇主为什么要杀苏弃天,作为杀手,他只需要执行任务,不需要知道太多内幕。 而且,就算他知道,也不可能告诉苏弃天。 这是杀手最基本的素质和准则。 一到他泄露雇主信息,那将会遭到整个幽影盟的围杀。 苏弃天眉头微皱。 看来从血手老怪这里恐怕问不出更多信息了。 这个老怪虽然实力不俗,但在幽影盟中也只是一个小角色而已,没啥用处。 想到这里,他一掌拍下,结束了血手老怪的性命。 对于敌人,他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而且,他也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震慑其他潜在的敌人。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敢来招惹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不远处。 关云峰和顾问道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仿佛被雷击中一般,眼神空洞,难以回神。 顾问道无法想象,金丹境强者竟然如此强大,强大到让人心生绝望。 而这样的强者,竟然就站在他们面前,还是他们的主人! 苏弃天却已收起了杀意,转身走向他们,神色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根本不值一提。 “红眉怪,你可知幽影盟的详细情况?” 苏弃天直接向顾问道询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问道作为修灵者,对于这片大陆的势力分布应该有所了解。 而且,从之前的对话中,苏弃天也听出了顾问道对幽影盟的忌惮和敬畏。 这幽影盟似乎很强大啊…… 第103章 幽影盟 顾问道咽了口唾沫,尽量平复心绪。 虽然他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但面对苏弃天的询问,他还是感到了一丝紧张。 面对金丹境强者,他根本没有说谎的余地。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主人,幽影盟是这片大陆最为神秘且强大的杀手组织。他们行事诡秘,无论是谁,只要出得起价钱,他们几乎都会接单。 而且,他们的杀手实力极强,从低到高分为一星到九星,更有传说中的超星级杀手,但那些都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那如何联系他们?” 苏弃天追问。 想要解决掉幽影盟派人追杀的麻烦,就必须要找到他们的总部或者联系方式。 “这……”顾问道稍显犹豫。 “通常,想要找到他们,除非是通过某些特定的渠道发布任务,或者是直接被他们盯上。他们的总部极为隐秘,少有人知。而且,就算知道了他们的总部位置,想要闯入其中也是难如登天。” 苏弃天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像幽影盟这样的杀手组织,如果那么容易就被找到的话,那么他们也不可能在这片大陆上存活那么久。 但是他也并没有放弃寻找幽影盟的想法。 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如果自己一直被动挨打的话,那么就算再强大也会有疲惫的一天。 所以与其这样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找出幕后之人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回想起之前的遭遇苏弃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黑鹰和血蝶的袭击本可以让他狠狠反击一顿。 但是当时秦岚欣身处险境他不得不分心保护因此才放过了那两人。 没想到幽影盟竟然再次派出血手老怪这样的高手来对付自己。 这说明他们在背后肯定有人在支持或者说有人在发布悬赏令要自己的性命。 “看来幽影盟的奖励很诱惑人啊。到底是谁发布的悬赏令呢?” 苏弃天轻声自语,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前方,仿佛在思考着某个重要的问题,话语中透露着一丝戏谑,却又带着几分认真。 他再次看向身旁的顾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 “有没有办法知道背后发布任务的人?” 如果能够找到发布悬赏令的幕后之人,那么他或许能够从根本上解决这场无休止的追杀。 顾问道闻言,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不可能!替发布者保密,这是幽影盟不二的原则!想要让他们说出发布者的信息,除非将刀架在幽影盟盟主的脖子上。” 他说得斩钉截铁,显然对于幽影盟的规矩了如指掌。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却听见苏弃天淡淡地说道: “你这个方法好。” 顾问道一愣,他没有想到苏弃天竟然会当真。 “主人,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个幽影盟……” 苏弃天实力强悍,但是幽影盟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更何况,幽影盟的盟主更是深不可测的存在。 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然而,苏弃天似乎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我自有分寸。” 因为答应了秦岚欣要一同去参加婚宴,所以这件事还得缓一缓。 “主人,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会全力支持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顾问道郑重地说道。 …… 幽影盟内,一股肃杀的气氛突然笼罩了整个空间,使得原本就充满神秘感的总部更显压抑。 暗淡的石壁显得冰冷而无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在一处深藏不露的密室中,昏暗的灯光下,一块幽黑的令牌静静地躺在桌上。 这令牌非金非玉,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它上面原本应该闪烁着的微弱光芒,此刻已经彻底熄灭,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 这正是血手老怪的幽影令牌。 在幽影盟中,每一位杀手都有一块与自己生命状态息息相关的令牌。 令牌的光芒闪烁,代表着杀手的生命力旺盛; 而一旦令牌失联,便意味着那位杀手已经不在人世。 此刻,血手老怪的令牌失联了。 这个消息如同鬼魅般在幽影盟内部迅速传开,引起了轩然大波。 血手老怪,这个名字在幽影盟中代表着强悍的实力和极高的任务完成率。 他是盟内赫赫有名的人物,无论是实力还是威望,都足以让其他杀手望尘莫及。 他的死,无疑是对幽影盟的一次沉重打击。 这不仅仅是因为幽影盟失去了一位顶尖杀手,更重要的是,血手老怪的死可能会引发一系列未知的连锁反应。 幽影盟长老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眼中闪烁着寒光。 血手老怪的死不仅仅是一个人的事情,更可能关系到整个幽影盟的未来发展。 “立刻召开紧急会议!”长老的声音冷冽而果断,“所有在盟内的中层以上人员,都必须参加!” 幽影盟的密室中。 气氛凝重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一场紧急会议正在此地召开,所有参与者的脸上都写满了严肃与紧张。 密室的首位上,长老端坐着,脸色阴沉如水,目光中透露出丝丝寒意,仿佛要将这密室内的空气都冻结起来。 “各位,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血手老怪的事情。” 长老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凝重之色。 作为盟内的八星杀手,他的实力与地位都是举足轻重的。 “长老,血手老怪此次任务是去对付一个叫苏弃天的人。” 一位负责情报的幽影盟成员开口道。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对于血手老怪的死感到深深的恐惧。 “据我们所知,血手老怪在临死前曾经爆发出全部实力,但依旧被对方秒杀。” 情报者继续说道,“由此可见,这个苏弃天的实力至少达到了金丹境。而且,他的手段和心智都极其可怕,我们必须要重新评估这个任务的难度。” “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对这个重磅消息感到意外。 杀金丹境高手,在他们幽影盟历史上有过,但是也不多。 “金丹境?” 长老的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金丹境的强者,凤毛麟角的存在。 他们不仅实力强大,而且手段通天,绝非一般的杀手所能对付。 “这个苏弃天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血手老怪都栽在他的手里?” 长老的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疑惑。 “长老,据我们所知,这个苏弃天原本是世俗界的一个普通人,但不知为何突然之间拥有了强大的实力。” 情报者解释道,“他的背景和来历都十分的神秘,我们目前还在调查中。” 长老沉默了片刻,心中在迅速权衡着利弊。 想要对付金丹境的强者,绝非易事。 更何况这个苏弃天还如此的神秘和强大。 面对金丹境的强者,任何轻率的行动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幽影盟必须要谨慎行事才能确保自身的安全和利益。 如果贸然行动的话,很可能会给幽影盟带来更大的损失。 “看来我们得重新评估一下这次任务的难度了。” 长老缓缓地说道,“温家给的那点报酬,怕是远远不够了。” 第104章 云安城温家 云安城,夜幕低垂,街上的灯火阑珊,点点微光在雾气中跳跃,仿佛是迷失在这古城深处的游魂。 然而,这微弱的灯火却难以掩盖住从城市深处散发出的肃杀之气。 这股气息,如同千年寒冰,使得每一个行走在夜色中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温家大宅内,高大的院墙将外界的喧嚣与混乱隔绝开来,然而却无法阻挡那股肃杀之气的侵入。 大宅内,气氛异常凝重,仿佛有一块无形的巨石压在众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确定消息准确?” 温家家主温皓白端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如炬,盯着面前的黑衣人,一字一句地问道。 这黑衣人来自幽影盟,他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 听到温皓白的话,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 “千真万确。我们幽影盟的消息来源从未出过错。而且,这次的消息是经过多方确认的,绝对不会有误。” 说着,他一眯眼,从怀中摸出一块血色的令牌。 那令牌上原本应该闪烁着生机的光芒,此刻却已经完全黯淡下来,仿佛是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 “这是血手老怪的幽影令牌。” 黑衣人将令牌递给温皓白,“已经完全没有生机光芒了。人已经死了,杀他之人,正是苏弃天。” 看到这一幕,温家众人无不色变。 血手老怪的大名,他们自然如雷贯耳。 那可是幽影盟的一位金牌杀手,实力强横,心狠手辣,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 然而,这样一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竟然折戟在苏弃天手中,这无疑证明了苏弃天的恐怖实力。 “这……这怎么可能?” 温皓白接过令牌,只觉得手中沉甸甸的,仿佛托着一块巨石。 他眉头紧锁,心中震惊无比。 原本以为苏弃天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才会借助幽影盟的力量对他发布悬赏令。 可如今看来,这苏弃天竟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家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旁的温家弟子忍不住问道,“苏弃天的实力如此恐怖,我们之前对他的估计显然太低了……” 温皓白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再说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应对苏弃天可能带来的威胁。 而在一旁默不吭声的温长卿此时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挫败感。 飞云宗一别之后,他一直将苏弃天视为自己的竞争对手。 这些日子以来,他苦苦修炼,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超越苏弃天。 然而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与苏弃天之间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金丹期强者! 这是他之前从未敢想象过的境界。 然而现在苏弃天却已经站在了这个高度上俯视着他。 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幽影盟的使者看着温皓白及温家一行人的的反应,心中不禁暗笑。 这位温家家主平日里在云安城呼风唤雨,如今却因为一个苏弃天而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色。 他知道这个消息对于温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 “温家主,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立刻提高悬赏筹码请我们幽影盟出手对付苏弃天,要么就等着他找上门来报复吧。” “我们幽影盟可以保证不透露任何关于温家的信息。当然,他若是有非常手段,绕过我们幽影盟,直接对你们温家动手,那我们也无能为力。毕竟,我们幽影盟也不是万能的。” 温皓白闻言心中一颤,他连忙抬起头看向使者,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惶恐。 金丹境强者,那是他之前从未敢想象过的存在,那可是匹配温家老祖的存在啊。 “金丹境强者,你们幽影盟真的能够对付他吗?” 温皓白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当然。” 使者自信满满地说道,“我们幽影盟的实力和手段你应该清楚。只要温家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我们保证让苏弃天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温皓白沉默了片刻,他知道使者所说的并非空话。 幽影盟作为中州最神秘的杀手组织之一,其实力和手段确实非同一般。 “这件事已经不是我可以控制的了。”温皓白道。 “请稍等片刻!” 而后他转身走出,朝着温家老太祖的住处走去。 温家老太祖的居所位于温家大宅的深处,一片清幽雅致的院落之中。 这里古木参天,花香四溢,仿佛与世隔绝的仙境。 当温皓白穿过层层回廊,来到此地时,他看到的是一位白发飘飘、仙风道骨的老者,正坐在石桌旁悠然自得地品着茶。 “太祖!”温皓白一步上前,跪倒在老者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尽的敬畏。 老者微微抬头,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岁月的沧桑与无尽的威严。 他正是温家的定海神针——拥有元婴期实力的老太祖温云鹤。 “皓白,何事如此慌张?” 温云鹤的声音平和而威严,仿佛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如炬地盯着温皓白,似乎能看透他内心的所思所想。 “太祖,温家最近可能招惹了一个叫苏弃天的人……他已是金丹境强者。” 温皓白艰难地吐露出这个消息,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 这个消息对于温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温云鹤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惊讶。 他轻轻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哦?金丹境?那又如何?” 前不久,他温云鹤刚刚突破困扰十年的金丹瓶颈,如今已经实力达到元婴境! 金丹境和元婴境看似只差一个级别,但是其中差距宛如鸿沟! 元婴境可以轻而易举的捏死金丹境,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温云鹤当然不把金丹境放在眼里! 温皓白愣住了。 他没想到老太祖会如此淡定。 在他眼中,金丹境强者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存在,足以横扫整个云安城。 但在老太祖眼中,似乎并不算什么。 “太祖爷爷,苏弃天此人实力强大,而且心狠手辣。听说他把整个剑宗都灭了。如果他真的找上门来……” 温皓白担忧地说道,不敢想象,如果苏弃天真的打上温家大门,那会是怎样的一场灾难。 “哼!找上门来又如何?” 温云鹤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仿佛能洞穿虚空, “我们温家屹立云安城数百年,何曾怕过谁来?他苏弃天若是敢来犯,定要他有来无回!” 说着,温云鹤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仿佛整个院落都在这股气势下颤抖。 温皓白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太祖,你……” 感受到老太祖的实力,温皓白心中惊骇不已。 难不成老太祖已经…… 温云鹤收回气势,淡淡地看了温皓白一眼: “你且去吧。放手去做你该做的事情!记住,你是温家家主。我们温家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谁想要动我们温家,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是!皓白谨记太祖训斥!” 温皓白深深地磕了一个头,而后离去。 第105章 金丹期杀手 温皓白从老太祖的院落中走出,步履坚定,神色从容。 与之前的慌张和惶恐相比,此刻的他仿佛换了一个人。 老太祖的支持让他有了足够的底气,他知道,无论面对怎样的风雨,温家都将屹立不倒。 回到书房,温皓白再次见到了幽影盟的使者。 他端坐在书桌后,目光冷静地注视着使者,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油然而生。 “我愿意将悬赏提高到三倍!” 温皓白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回荡在书房之中。 他要让幽影盟的每一个杀手都知道,这次温家是下了血本的。 为了对付苏弃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使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温皓白会如此果断地提高悬赏。 三倍悬赏,这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足以让任何杀手为之疯狂。 书房内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但无人敢出言反对。 家主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意味着这件事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好!既然温家主如此有诚意,我们幽影盟自然也会全力以赴。” 使者点了点头说道,“我立马就回去汇报,并且以尽快的速度发布悬赏令!” …… 很快,这则消息传递到了幽影盟的手中。 幽影盟的总部,一处昏暗而神秘的大殿之内。 当新的悬赏令被送到这里时,整个大殿内顿时响起了一片哗然之声。 “三倍悬赏?!温家这次是真的急了!”有人惊呼道。 这意味着任务的难度和风险都将成倍增加,但同样的,成功后的奖励也将更加丰厚。 “是啊,看来他们是真的怕了那个苏弃天了。” 另一人冷笑道,“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幽影盟最喜欢的就是赚这种大钱了。有钱不赚是傻子。” “不知道这次会有哪些杀手接这个任务?” 有人好奇地问道。 金丹期强者的悬赏可不是那么容易接的。 毕竟,这样的目标实力强大,稍有不慎就可能丢掉性命。 “哼!金丹期强者的悬赏,可不是那么容易接的。” 一位老者冷哼道,“不过我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们幽影盟中总有一些不怕死的家伙会出手的。” 他是幽影盟的一位长老,对于组织内的杀手实力非常了解。 虽然这个任务难度大,但总有人愿意为了巨额的赏金去冒险。 就在这时,大殿内的两块幽影令牌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是有杀手接任务的信号!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查看。 当看到令牌上显示的信息时,他们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竟然是他们出手了!”有人惊呼道。 他们口中的“他们”正是幽影盟的两位金丹期杀手——黑白无常。 这是一对夫妻档杀手,实力强横无比且心狠手辣。 他们从未失手过任何一次任务,是幽影盟中的超九星杀手之一。 这次他们竟然联手接下了这个任务,可见他们对这个任务的重视程度。 同时也让众人对苏弃天的命运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以黑白无常的实力和手段,有他们出手这个任务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了。 看来这次,这个苏弃天,在劫难逃了…… …… 一偏僻的林中密林,树木葱茏,遮天蔽日,只有几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草木清香,偶尔传来远处野兽的嘶吼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和阴森。 此刻,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正低声交谈着。 黑衣人身材高大,宛如一座山峰般屹立在那里,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带着几分阴冷和神秘。 与黑衣人相比,白衣人则显得更为飘逸和优雅,面容同样被白色面纱所遮掩,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宛如湖水般深邃。 “你确定要接这个任务吗?” 其中一人问道。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一般,“那个苏弃天可不是一般的角色,连血手老怪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血手老怪,是幽影盟中一位臭名昭着的杀手,以心狠手辣着称。 他死在苏弃天手上的消息,已经在幽影盟内部传得沸沸扬扬。 因此,这个任务的难度和风险可想而知。 另一人闻言,却只是冷哼了一声: “哼!血手老怪算什么东西?他死了只能说明他技不如人。” 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傲慢,“我们可是金丹期杀手,难道还会怕了一个毛头小子不成?” 先前那人听了同伴的话,虽然心中有些不安,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同伴的性格和实力,既然他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再多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 于是,他只能提醒道:“话虽如此,但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好。毕竟这可是三倍悬赏的任务,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三倍悬赏! 这个任务的赏金之高,足以让任何杀手为之疯狂。 然而,与之相对应的,是极高的风险和难度。 稍有不慎,就可能丢掉性命。 因此,即使是金丹期杀手,也不敢有丝毫的轻视和大意。 “放心吧,我有分寸。” 另一人说道。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而且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如果我们能够成功击杀苏弃天,那么我们在幽影盟的地位将会大大提升。” 说话之际,他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渴望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幽影盟顶尖杀手的那一幕。 听到这里,先前那人也不禁心动了。 他知道同伴说的是实话。 如果他们能够成功完成这个任务,那么他们不仅将获得巨额的赏金,还将在幽影盟中声名鹊起,成为人人敬仰的存在。 这种诱惑,对于任何一个杀手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 “你说得没错。”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内心的贪婪和渴望都压下去。 “那就让我们联手出击,让那个苏弃天见识一下我们金丹期杀手的厉害!” 而后两人相视一笑。 这两人正是幽影盟中号称黑白无常的金丹期杀手。 第106章 孙震 在大乾王朝广袤的土地上,五州之地犹如五块巨大的宝石镶嵌在这片丰饶的大地上。 它们分别是中州、东州、南州、北州和西州。 这五州之间,文化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各自孕育着独特的风情和修炼奇才。 而位于北州的燕郡,更是因其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成为了英才辈出的宝地。 燕郡内,名城众多,其中丰城、云安城、凤鸣城和星瀚城等都是享誉一方的繁华城市。 特别是云安城和星瀚城,不仅经济繁荣,文化昌盛,更是修炼者云集之地,各种势力错综复杂。 三天后,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出了丰城的城门,朝着星瀚城的方向奔去。 马车上,坐着两位年轻人,正是苏弃天和秦岚欣。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参加苏弃天的表哥孙震在星瀚城的婚宴。 车厢内,苏弃天和秦岚欣并排坐着,窗外的风景随着车轮的转动而流转。 “岚欣,这几天你经常提到你的表哥孙震,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无聊之际苏弃天好奇地问道。 秦岚欣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豪: “孙震表哥啊,他可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我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他从小就聪明过人,无论学什么都比别人快。而且他还特别努力,总是不断地挑战自己,追求更高的境界。 听说现在已经是星瀚城有名的人物了,不仅修为高深,还创立了自己的势力,受到了许多人的尊敬和追捧。” 苏弃天听开玩笑道:“这么厉害?那这次去星瀚城,我们岂不是能见识一下这位大人物了?” 秦岚欣点了点头:“是啊,我也很久没见表哥了,很期待这次能见到他。”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着,两旁的景色飞快地掠过。 经过两天的颠簸车程,苏弃天和秦岚欣终于抵达了星瀚城。 这座城市位于北州的中心地带,以其繁华的商业和强大的修炼势力而闻名。 城门口人流如织,热闹非凡,各种服饰、口音的人来来往往,彰显着这座城市的繁荣。 他们刚一下马车,还没来得及欣赏周围的景象,就听到一个热情洋溢的声音喊道: “岚欣表妹!你可算是来了!” 只见一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迎了上来,他身穿一袭华丽的锦袍,面带微笑。 正是秦岚欣的表哥孙震! 秦岚欣看到表哥,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仿佛这段时间的疲惫和忧伤都一扫而空。 她快步走上前去,与表哥紧紧相拥:“表哥!好久不见呀!” 孙震轻轻拍了拍秦岚欣的背,关切地说道: “岚欣表妹,你瘦了。秦家的事情我听说了,真是太让人伤心了。你要保重自己啊,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要好好活下去。” 秦岚欣点了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我知道了,表哥。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们不说这些。” 她不想让悲伤的情绪影响到表哥的婚宴。 孙震见状,也不再多说,转而看向秦岚欣身旁的苏弃天。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这位年轻人虽然穿着简朴,但气质非凡,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于是好奇地问道: “这位是?” 秦岚欣当即介绍道: “表哥,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苏弃天苏大哥。如果不是他出手相救,我可能早就遭遇不测了。” 孙震闻言,对苏弃天肃然起敬,他握住苏弃天的手说道: “你好,苏兄弟!欢迎来到星瀚城参加我的婚宴。一路上辛苦了。我代表孙家感谢你对岚欣的救命之恩。” 苏弃天对孙震的第一印象很不错,这位即将成为新郎的年轻人没有傲慢无礼,反而待人接物十分随和。 苏弃天微笑着说道:“孙兄客气了,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 孙震点了点头,转身对秦岚欣说道: “岚欣表妹,苏兄弟我们走吧。” 三人一路朝着杨家走去,沿途的街景在眼前徐徐展开,喧嚣与繁华交织在一起。 孙震边走边向秦岚欣和苏弃天介绍着这里的风景和自己这几年的经历。 当聊到婚宴之事时候。 突然,秦岚欣惊呼出声: “什么?表哥,你竟然入赘了?” 在秦岚欣看来,这似乎与那个从小便心高气傲、一心想要闯出一番大事业的表哥形象大相径庭。 孙震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无奈点了点头,承认道: “是的,岚欣,我入赘了。这也没有办法。” “天哪,这简直太令人震惊了!” 秦岚欣再次感叹道。 表哥一直都是那个意气风发、不服输的少年,怎么会做出入赘这样的选择呢? 她忍不住追问道:“表哥,你为何会做出这样的选择?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吗?” 孙震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地说道: “岚欣,这其中有我不得已的苦衷。我与杨家的千金杨云娇相识相知,我们情投意合,彼此深爱对方。但杨家的规矩森严,想要与云娇在一起,入赘是唯一的选择。” 秦岚欣听后沉默了。 她能够理解孙震的苦衷和选择,但对于这个结果还是感到有些惋惜。 能够让一个曾经心高气傲的人如此放下身段和尊严,这些年怕是发生了不少事情。 孙震似乎察觉到了秦岚欣的想法,苦笑了一声说道: “这些年我经历了很多风风雨雨。有过挫折、有过迷茫、甚至有过绝望的时候。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云娇是个善良温柔的女子她为了我也付出了很多我们彼此扶持相濡以沫这才是最重要的。” 秦岚欣听着孙震的话心中感慨万千,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遭遇和困境,也想起了一路上苏弃天对她的照顾和保护。 她突然觉得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是多么的重要和幸福的事情啊! 抵达杨家后,一座气派非凡的府邸映入眼帘。 高耸的院墙、精致的门楼以及门口站岗的威严侍卫都彰显着这个家族的显赫地位。 一个身着华贵衣裙的女子迎了上来。 她眉如远山,眼含秋水,肌肤胜雪,正是杨家的千金杨云娇。 看到孙震,她的脸上露出了欢喜的笑容,仿佛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震哥,你回来了!” 接着,她的目光转向了秦岚欣和苏弃天,热情地招呼道: “这两位就是你的家人吧?快请进,别在门口站着了。” 态度亲切而自然,仿佛与二人已是多年的旧友。 孙震微微一笑,介绍道:“云娇,这是我表妹秦岚欣和她的朋友苏弃天。他们特意从丰城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秦岚欣和苏弃天连忙行礼问候:“杨姑娘好。” “快请进。”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跟随杨云娇进入杨家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杨家的赘婿吗?怎么还带了两个乡巴佬来贺寿?” 第107章 婚宴 闻言,孙震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不远处,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满是嘲讽和不屑。 这个男子正是杨家二叔杨天华,一个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家伙。 秦岚欣和苏弃天也感受到了周围的异样目光。 虽然心中不悦,但想到今天是孙震的大喜之日,他们便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没有发作。 孙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这个场合下与杨天华争执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云娇难堪而已。 于是他尽量平静,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恳求地说道: “二叔,他们是我的家人来参加我的婚礼很应该吧。” “哼什么家人?不过是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罢了。” 杨天华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们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似的。 周围的宾客见状也纷纷窃窃私语起来议论着孙震和他的“家人”。 孙震是杨家的赘婿身份低微,在杨家根本没有什么地位可言,如今又带了两个如此寒酸的“家人”来参加婚礼,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杨云娇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气愤不已。 自己的丈夫在杨家受了多少委屈和冷眼,但她却无能为力。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她不能闹出不愉快的事情来让丈夫难堪。 于是她强忍住心中的怒火走上前去挽住孙震的胳膊柔声安慰道: “别理他们我们进去吧。” 孙震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云娇一眼,不再理会周围的嘲笑和议论声带着秦岚欣和苏弃天走进了杨家的大门。 很快婚宴大堂便映入眼帘。 杨家的婚宴场地布置得极尽奢华,宛如仙境般的美景令人目不暇接。 精心挑选的鲜花和翠绿的植物环绕在四周,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每一张桌子都根据其宾客的地位与身份精心安排,上面摆满了精美的餐具和珍馐美味。 孙震带着秦岚欣和苏弃天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属于自己的桌次时,他们的脸色都微微一变。 那是一张靠近角落的桌子,位置偏僻得几乎快要被遗忘。 与其他桌子相比,这张桌子周围的装饰也显得颇为简陋,除了必要的餐具外几乎没有任何点缀。 显然,这是婚宴中最差的桌次之一。 孙震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这是杨家的人在给自己下马威,故意刁难自己,看不起他这个赘婿的身份。 摇摇头,孙震苦笑着对秦岚欣和苏弃天说道: “杨家的人看不起我,连带着也看不起我的家人。岚欣,苏兄弟,让你们受委屈了。” 秦岚欣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她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慰孙震,却又觉得言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下一秒,她转头看向苏弃天,却发现他神色如常,仿佛对眼前的一切并不在意。 苏弃天淡淡地说道: “无所谓,坐哪里都一样。我们是来参加婚宴的,不是来比地位的。” 秦岚欣听着苏弃天的话,心中的不悦也消散了许多。 她点了点头,与苏弃天一同坐下。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与其纠结于座位的好坏,不如好好享受这场婚宴。 周围的宾客们看着他们三人坐在那张最差的桌子上,眼中都露出了不屑和嘲讽。 他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然而苏弃天和秦岚欣却仿佛没有察觉到这些目光,他们自顾自地品着桌上的酒菜,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 随着时间推移。 人越来越多,喧嚣的声音渐渐充斥着整个宴会堂,但主桌上的位置却始终空着一个,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都在猜测那个位置是给谁留的。 “喂,你们看那主桌上的位置,怎么一直空着?” 一个身穿锦衣的胖子指着主桌,满脸疑惑地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听说那是给杨家的天才杨鹤留的。” “杨鹤?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才?他今天会来吗?”胖子瞪大了眼睛,一脸的好奇。 这些宾客中,不乏星瀚城各大势力的代表人物,他们聚在一起,谈论着最近城中的风云人物,而杨鹤的名字,无疑是其中最为响亮的一个。 “他不是在闭关修炼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旁边一个瘦高的老者好奇地凑了过来,一脸的疑惑。 他对于杨鹤的闭关修炼有所耳闻,因此觉得杨鹤出现在这里有些出乎意料。 “切,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一个中年男子得意地一笑,仿佛掌握了什么独家消息,“据可靠消息,杨鹤已经成功突破到了三品修灵者的境界!这可是咱们星瀚城年轻一代中的第一人啊!。” “三品修灵者?天哪!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开宗立派的存在啊,他才多大年纪啊?” 瘦高老者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修灵者的修炼有多么艰难,更知道突破三品对于修灵者来说意味着什么。 因此,他对于杨鹤的成就感到无比的惊讶和羡慕。 “哼,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尖嘴猴腮的男子不屑地说道, “人家杨鹤可是天资卓越,再加上杨家的全力培养,突破三品也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他比一般人更早地迈出了这一步而已。” “话说回来,这杨鹤也真是够低调的。突破九品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漏出来。”瘦高老者感叹道。 “那可不一定。”中年男子撇了撇嘴说道,“说不定人家杨家早就知道了,只是故意瞒着我们罢了。毕竟,三品修灵者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消息泄露出去,难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不管怎样,这杨鹤现在可是咱们星瀚城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了。不知道有多少势力想要拉拢他呢!” 另一个宾客感叹道。 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里,三品修灵者的地位是无可替代的。 而杨鹤作为星瀚城年轻一代中的第一人,自然成为了各大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杨鹤何时会出现。 而空着的主桌位置,也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所有人都期待着能够一睹这位三品修灵者的风采,看看他究竟有何等惊人的实力和天赋。 第108章 杨鹤 杨家大院今日装扮得分外喜庆,一片欢腾热闹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彩带交织成一道道缤纷的弧线,在阳光下闪烁着绚丽的光芒,如同彩虹降临人间。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热切期盼的目光中,一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步伐稳健,气宇轩昂。 那身影逐渐清晰,正是杨鹤! 他身着淡青色长袍,衣袂飘飘,长袍上绣着精致的云纹,随着他的动作流转着优雅的光泽。 杨鹤身后,紧紧跟随着两名星耀宗的弟子。 他们身穿宗门服饰,一袭黑衣镶金边,显得既神秘又庄重。 胸前绣着醒目的星耀宗徽记——一颗璀璨的金色星星,仿佛凝聚着无尽的力量与荣耀。 这两名弟子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看到杨鹤和星耀宗弟子的到来,广场上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宾客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一道道波涛汹涌的声浪在空气中激荡开来。 “天哪!那是杨鹤!他果真回来了!”有人惊叹道,目光紧紧锁定在杨鹤身上。 “看他身后的那两人,那可是星耀宗的弟子啊!难道说,杨鹤已经加入了星耀宗?” 有人猜测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羡慕和嫉妒。 星耀宗乃是三星宗门之一,能够成为其中的一员,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荣耀。 杨鹤面带微笑,神色从容地穿过人群。 感受着周围宾客们投来的炙热目光,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杨天保,杨家的家主,今日满面红光,笑容可掬,身着华丽的锦袍。 当他看到杨鹤的身影出现在广场时,双眼顿时亮了起来,急忙迎了上去。 “杨鹤侄儿,你今日能来真是我们的莫大荣幸。” 杨天保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伸出双手,亲自为杨鹤引座。 这一举动无疑是对杨鹤极高的礼遇。 杨鹤他微微一笑,拱手施礼道: “多谢家主厚爱。今日前来一是为了祝贺云娇的婚事;二是想与各位长辈叙叙旧。” 听到杨鹤的话,杨天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在杨家众位德高望重的长辈的簇拥下,杨鹤来到了主座前。 “贤侄,快上座!”杨天保说道。 杨鹤轻拂衣袍,转身坐在主座上,嘴角微微上扬。 杨家的长辈们也纷纷落座。 他们看着杨鹤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和欣喜。 此时,广场上的宾客们也渐渐安静下来。 他们看着坐在主座上的杨鹤,心中充满了好奇。 三品修灵者啊,有些人一辈子也见不到。 杨鹤端坐在主座上,与杨家的长辈们交谈着。 这时,一位杨家的长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杨鹤侄儿,听闻你近年来在外游历,不知可有什么收获?” 杨鹤微微一笑,回答道:“回叔父,杨某有幸得遇高人指点,已加入星耀宗,并蒙宗门厚爱,被任命为长老。” 此言一出,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寂静如同一股无形的寒流,席卷了每一个人的心灵深处。 众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在原地,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从眼眶中跳出来; 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要吞噬掉整个世界的惊讶。 “任命为长老?” 杨家的长辈们更是震惊得如同木雕泥塑一般。 他们的脸上肌肉僵硬,仿佛被寒冷冻结,眼中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 “……” 他们相互对视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用眼神传递着内心的震撼和狂喜。 杨鹤加入星耀宗并成为长老,这对于杨家来说,无疑是一次飞跃性的提升。 “这……这是真的吗?”一位长辈颤抖着声音问道。 “什么真不真的,这种事还有假?” 杨天华当场训斥了一番带有质疑的那个长辈。 而后他站起来,继续解释着宗门的实力划分: “或许你们有所不知,宗门按照实力可分为一星到九星。修炼者达到修灵境界后虽然可以开宗立派,但这些宗派往往都是不入流的,连一星都算不上。” “而星耀宗乃是三星宗门,其实力之强大、底蕴之深厚远非一般宗门可比。他们拥有着丰富的修炼资源,能够为弟子提供最好的修炼环境和指导。” 听着杨鹤和杨天华的解释,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眼中充满了炙热。 开宗立派虽然风光无限,但与加入星耀宗成为长老相比,显然是后者更加难得和尊贵。 在众人的惊讶声中,杨鹤从怀中缓缓掏出一份精美的礼盒。 那礼盒是由一种罕见的灵木雕刻而成,其质地坚硬无比,却又透着一丝温润。 表面雕刻着繁复的纹路,每一条都蕴含着深奥的道理和无穷的变化,仿佛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 这些纹路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人不禁心生敬意。 “贤侄这是?” “这是我送给云娇的新婚贺礼。” 杨鹤轻轻打开礼盒,随着盒盖的开启,一股浓郁的灵气顿时弥漫开来。 广场上的众人只觉得呼吸一滞,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而奇妙的世界。 而映入眼帘的,正是一件闪烁着耀眼光芒的灵宝。 那是一件晶莹剔透的玉如意,它的形状优美流畅,仿佛是大自然孕育而成的艺术品。 玉质通透,不含一丝杂质,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在玉如意的表面,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和兽纹,每一笔都显得生动而有力。 这件灵宝一出现,就仿佛将整个广场都照亮了一般。 它的光芒璀璨夺目,让人无法直视。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惊叹不已。 有的人甚至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仿佛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震撼。 “天哪!那是什么灵宝?竟然如此璀璨夺目!”有人惊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敬畏。 “这灵宝散发的灵气如此浓郁,恐怕至少是三品以上的灵宝吧?”有人猜测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羡慕和渴望。 第109章 婚宴开始 在修炼者的世界中,灵宝的等级往往决定着其威力和珍贵程度。而三品以上的灵宝更是稀有无比,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 “杨鹤竟然拿出如此珍贵的灵宝作为婚宴的贺礼,真是太大方了!”有人由衷地感叹道。 在他们的认知中,这样的灵宝足以引起一场血腥的争夺和杀戮。 而杨鹤却如此淡然地将其拿出,足以看出他的胸襟和气度。 杨家的长辈们相互对视着,眼中满是狂喜和得意。 特别是杨天保更是嘴都笑歪了,收到了如此珍贵的贺礼,真是赚大了! 而孙震则站在一旁默不吭声,站杨鹤面前,他显得如此渺小和微不足道。 杨鹤的气场太过强大,仿佛一座无形的高山压在孙震的心头,让他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杨鹤的目光转向了他,淡淡地说道: “孙震,你既然成了杨家的女婿,就要遵守杨家的规矩。我希望你能安分守己,不要给我惹麻烦。如果让我知道你有什么不轨之举,休怪我翻脸无情。” 孙震心中一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了一般。 他清晰地感受到杨鹤话语中的威严和警告,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有任何轻举妄动。 “是……是!我一定会遵守杨家的规矩的。”孙震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被杨鹤的气势所震慑。 而旁边的二叔杨天华则趁机走上前来讽刺道: “贤侄你就放心吧,孙震不过就是一个上门赘婿罢了,我杨家可不是小门小户。有我在,他还翻不起风浪。” 孙震闻言脸色涨得通红,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但这个时候,他却不敢反驳半句。 很快,吉时已到。 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锣鼓声响起,打破了空气的宁静,婚宴正式拉开帷幕。 杨天保,稳步踏上高台,脸上洋溢着喜悦与庄重。 高台之上,杨天保环顾四周,看着座无虚席的宾客们朗声说道: “诸位贵宾,亲朋好友,感谢大家于百忙之中拨冗前来,共同见证这场盛大的婚宴。” “今日,是我杨家的大喜之日。孙震与吾女杨云娇喜结连理,共谱人生新篇章。在此,我代表杨家向各位表示最诚挚的感谢和最热烈的欢迎!” “此刻,我宣布婚宴仪式正式开始!” 杨天保高举酒杯,大声宣布道,声音如同春雷般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让现场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 “请大家共饮此杯,为新人祝福!愿他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随着杨天保的话落,宾客们纷纷举杯相庆。 那清脆的碰杯声如同美妙的音乐般在夜空中回荡,让人的心也跟着欢快起来。 在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中,司仪身着红色吉服,手持金色礼扇,步上高台。 那吉服鲜艳如火,礼扇熠熠生辉,衬得他整个人都神采奕奕。 “吉时已到,有请新娘杨云娇小姐出场!” 伴随着悠扬的丝竹之声,一道红色的帷幕缓缓拉开。 那丝竹之声宛如天籁,清脆悦耳,动人心弦。 红色的帷幕在音乐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杨云娇头戴凤冠,身披霞帔,在喜娘的搀扶下款步而出。 宾客们纷纷起立,注视着这位美丽的新娘。 孙震深吸一口气,精神抖擞地站在杨云娇身旁。 在司仪的唱和下,两人先拜天地,再拜高堂。 “一拜天地,愿天地为证,白头偕老。”司仪高声唱道。 孙震和杨云娇深深一拜,那动作庄重而神圣。 “二拜高堂,愿父母百年好合,福寿安康。” 两人转身向杨家的父母深深一拜,感谢养育之恩。 而在这欢庆的氛围中,秦岚欣静静地坐在角落里观察着这场婚礼。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杨家父母和孙震父母的座位上。 那座位虽然相隔不远,但高低之分却一目了然。 杨家父母的座位明显高出孙震父母一头,这一细微的差别却让她心中泛起了涟漪。 “看来杨家人还是看不起孙家啊。”秦岚欣心中暗自想道,“这座位的高低之分不就是明摆着的尊卑之别吗?”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滋味,既为孙震感到不平,也为这场看似完美的婚礼感到一丝遗憾。 就在孙震和杨云娇的婚宴仪式进行到高潮,众人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之际,突然—— “好一个杨家!” 一道男子的怒喝声如晴天霹雳般响起,瞬间打破了这喜庆祥和的氛围。 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仿佛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声吓了一跳,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大步流星地闯入了婚宴现场,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决绝,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虎,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那黑衣男子站定之后,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眼神锐利而冰冷,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杨天保的身上,那眼神中的怒火仿佛要将杨天保吞噬。 “我乃郭峰!今日来此,是为讨个公道!” 杨天保闻言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作为杨家的家主,经历过无数风风雨雨,但此刻面对郭峰的怒火,他却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他沉声问道: “郭峰,今天是我杨家大喜日子,你不要闹事!” 然而,郭峰却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杨家背信弃义,不履行婚约!我郭峰与你家小姐杨云娇早有婚约在先,如今你们却将她另嫁他人,置我于何地?” 此言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宾客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杨天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郭峰继续说道: “我郭峰虽不才,但也绝非任人欺辱之辈!今日你们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我便让你们杨家鸡犬不宁!” 随着郭峰的话音落下,现场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原本喜庆祥和的气氛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肃杀之气。 宾客们纷纷噤声,生怕被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第110章 就是来闹事的 郭峰嚣张狂妄,如一头猛虎闯入了杨家举办的婚宴现场。 他中等身材,但浑身的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一头板寸短发更是显得格外精神,与那张带着冷笑和阴鸷的脸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场的宾客们感受到了一股肃杀的气氛,纷纷侧目而视,窃窃私语。 这家伙竟敢在杨家的婚宴上如此放肆? 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啊! 郭峰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向杨云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杨云娇,你以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郭峰的声音冰冷而嘲讽,仿佛一条毒蛇在吐着信子,“我告诉你,我看上的女人,还从来没有能逃得掉的!” 他的话音刚落,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宾客们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郭峰那冰冷而嘲讽的笑声在回荡。 就在这时,苏弃天注意到了郭峰身后跟着的那个看似普通的老者。 他穿着朴素,毫无张扬之气,与郭峰的嚣张气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仔细观察之下,却能发现这个老者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仿佛是一座隐藏在深海中的冰山,虽然看似平静,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苏弃天的目光一凝,他察觉到了这个老者的不凡。 以他的修为和见识,自然能够看出这个老者至少是五品修灵者的实力。 这样的高手竟然甘愿跟在郭峰的身后,看来今天杨家要倒霉了。 只不过,这事情跟他没有关系,而且杨家众人之前又看不起他们,这样的烂事,苏弃天自然懒得管。 杨天保脸色一沉,他作为杨家的家主,自然不能容忍有人在自家的婚宴上如此放肆。 “郭峰,婚约的事情,我们杨家早就解释清楚了!没错,是我们毁约在先,不过那是因为杨家和郭家不合适而已,而且也给你们郭家一定的补偿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最好自重一些,不要自找死路,速速离开。” 然而,郭峰却仿佛没有听到杨天保的话一般,他依然嚣张狂妄地站在那里,冷笑着看着杨云娇。 “杨天保,你以为你是谁?你说结束就结束?我郭峰同意了吗?敢这样跟我说话?” 郭峰冷笑着说道,“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阻止我带走杨云娇!” 杨云娇微微皱眉开口道,她的声音虽然柔和,但却透着一股坚定与决绝: “郭峰,我对你并无半点情意,你何必如此纠缠不清?请你离开,以后也不要再来骚扰我。” 闻言,郭峰却他哈哈大笑道,那笑声中充满了狂妄与不屑: “杨云娇,你对我并无半点情意!对他就有?” 他猛地指向孙震,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孙震,你这个窝囊废,竟然当起了上门女婿,真是丢尽了男人的脸!” “想要靠女人上位,你他娘的还真是有种啊!我呸!” 孙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怒视着郭峰,双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声音中透露出浓浓的敌意。 “郭峰,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郭峰轻蔑地瞥了孙震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今天我要带走杨云娇,谁敢拦我,我就让他好看!” 随着郭峰的话音落下,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杨天保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郭峰,你可知道,这里是星瀚城,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我们杨家在这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你应该知道,杨家不是你郭家可以招惹的。” “如果你今天是代表你自己过来的,我劝你赶紧离开,如果你是代表郭家来的,我劝你说话之前,三思而后行!不要一个人害了一个家族!我杨家的手段从来不是摆设。” 郭峰闻言,眉头微微一挑,那原本就阴沉的脸庞上,此刻更是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这笑容中,充满了对杨家的轻蔑与挑衅。 他冷哼一声,声音中透露出浓浓的狂妄与嚣张: “哦?杨家?那又如何?我郭峰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杨天保脸色瞬间一沉,他身为杨家的家主,自然不能容忍这种挑衅。 如果今天不是女儿的大喜日子,他绝对不会多说一句废话,直接就会杀了郭峰。 可是今天这日子,确实不适合见雪。 他目光威严地扫向郭峰,声音比之前更加严厉地说道: “郭峰,你不要不自量力。今天是我们杨家的大喜日子,我们不希望见血。你若是识相的话,就速速离去,不要逼我们动手。否则的话,你就是在自找死路!” “哼!今天我就是来闹事的!” 郭峰突然大喝一声,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疯狂与嚣张。 “我倒要看看,你们杨家能给我安排什么死路!” “郭峰,你够了!” 杨云娇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不管怎么说,我们之间也算是相识一场,这里是我的婚宴,如果你是来祝福我们的,我谢谢你,如果你是来破坏的,请你带着你的人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然而,郭峰却仿佛没有听到杨云娇的话一般,他依旧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 “杨云娇,你能被我看上,你应该感到荣幸!乖乖回到我身边,今天的事情,我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否则……” 郭峰的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不过,让众人疑惑的是,这家伙哪里来的底气? 就郭家现在的势力在杨家面前,那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难不成,这家伙疯了? 就在这时,杨家的族人们也纷纷站了出来。 “郭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在我们杨家的地盘上撒野!” 一个杨家的年轻人大声喝道: “家主,此人如此挑衅杨家,根本不把我们杨家放在眼里,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就别想离开这里!” “对!别想离开!” 其他的杨家族人也纷纷附和道。 杨天华此刻也是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目光如刀,直视着郭峰。 “敢在我杨家闹事,看样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郭峰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 “杨家,你们以为你们是谁?竟然敢和我作对!” 郭峰咬牙切齿地说道,“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挥手臂,身后的老者立刻会意,上前一步与他并肩而立。 这个老者目光凶狠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郭峰继续说道: “我本来是想好好地和你们商量,带走我看上的女人。但是你们却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杨云娇,既然你和孙震是真心相爱的,那好!” 说着,他转头对身后的老者说道:“安伯,先帮我杀了孙震这个窝囊废!给杨家这群人一个下马威!” 第111章 安伯 郭峰的嚣张气焰在杨家婚宴上空弥漫,如同乌云压顶,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不适。 尽管众人心中对此颇为不满,但也仅限于在心中嘀咕,毕竟两家虽然有些恩怨,但明面上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节。 然而,当安伯面无表情地走向孙震时,那股压抑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众人心中的不安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他真的要杀人吗?” 有宾客忍不住低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他们怎么也无法想象,竟然有人敢在动手杀人。 “这里可是杨家啊!他们怎么敢?” 另一位宾客也忍不住开口说道。 杨家在星耀城的地位举足轻重,无论是谁,都应该给杨家几分薄面。 然而现在,郭峰却如此嚣张跋扈,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星耀宗的长老杨鹤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杨天保和杨鹤。 杨天保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他双眼紧盯着安伯,目光中仿佛能喷出火来。 然敢在杨家婚宴上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也罢! 既然,对方找死! 那就没必要在忍让了! 而杨鹤则依旧保持着沉默,他的双眼微眯,似乎在打量着安伯的实力。 作为星耀宗的长老,他见多识广,实力高强,此刻根本没有把这个安伯放在眼里。 安伯目光依旧锁定在孙震的身上,脚步不停。 “站住!”一个杨家族人怒吼一声,身形一闪便挡在了孙震的前面。 他瞪着安伯,脸上露出愤怒和坚定的神色,“这里是杨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然而,安伯却仿佛没听到一般,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强大的气势从他的身上不断散发出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悸和不安。 “让开!” 安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众人的耳畔。 那杨家族人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 “护卫队何在?给我杀了这个老匹夫!”杨天保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他无法容忍这个安伯在杨家婚宴上撒野,更无法容忍他伤害杨家的族人。 今天,他必须让这个郭峰付出代价! 随着杨天保的一声令下,原本隐藏在暗处的杨家护卫们如同猛虎下山般纷纷现身。 他们身穿统一的黑色劲装,腰间佩戴着寒光闪闪的刀剑,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腾腾杀气。 这些护卫都是杨家精心培养出来的精锐力量,他们的实力都在五品修武者以上,是杨家能够稳固其地位、震慑四方的重要支柱。 宾客们看到这群护卫出现,心中不禁为这个安伯捏了一把冷汗。 这些护卫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和挑选的,每一个人都有着不俗的实力和丰富的战斗经验。 面对这么多实力强大的护卫围攻,即使安伯再厉害,恐怕也难以抵挡。 甚至有人已经在心中默默地为安伯判了死刑,认为他必定会被乱刀砍死,成为这场婚宴上的一具冰冷尸体。 可是! 面对这群气势汹汹的护卫围攻,安伯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和畏惧。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小丑表演拙劣的戏码。 “土鸡瓦狗。” 安伯轻蔑地吐出四个字,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四个字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原本气势汹汹的护卫们瞬间愣住了。 “什么!” “找死!”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这个老者竟然敢如此无礼地蔑视他们。 他们可是杨家的精锐护卫啊! 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杀人如麻的狠角色! 这个老者竟然敢说他们是“土鸡瓦狗”? 这简直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和挑衅! “上!给我拿下他!” 杨天保怒吼一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随着杨天保的一声令下,护卫们瞬间回过神来。 “杀!” 随着一声怒吼,数十名护卫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安伯冲了过去。 他们或挥刀、或挺剑、或抡锤,各种兵器带着凌厉的劲风,从不同的方向攻向安伯。 动作迅捷而协调,仿佛经过无数次演练一般,让人看了不禁心惊胆战。 这一刻,他们仿佛化身成了杀戮的机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将这个老者击杀在此!让他为他的嚣张和狂妄付出代价! 面对杨家精锐护卫的围攻,安伯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带着一张人皮面具,波澜不惊,深藏不露。 他站在原地,一身灰色长袍随风轻轻飘动,白发苍苍,看起来颇有些仙风道骨。 但在这一刻,众人却感受不到丝毫的仙气,只有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和死寂。 “何必找死呢?” 他仿佛对这场战斗根本不感兴趣,只是出于某种早已定下的义务或责任才不得不出手。 杨家的护卫们并不知道安伯的底细,他们只知道奉命行事,眼前这个老者是他们必须拿下的目标。 随着杨天保的一声令下,数十名护卫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安伯冲了过去。 他们的速度极快,身法灵活,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带起一片片凌厉的风声。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触碰到安伯的那一刻,异变突起。 只见安伯身形微微一晃,仿佛瞬移一般出现在了几米之外。 紧接着,他伸出干枯的手掌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爆发开来。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撞击声响起,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护卫们如同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撞飞出去。 身体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翻滚着,口中的鲜血喷溅而出,脸上充满了惊恐和不甘。 一个个重重地摔落在地,生死不知。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快了,从安伯出手到所有护卫倒地,仅仅用了几秒钟的时间。 宾客们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又猛然松开,那种从极致的紧张到突然的松弛几乎让他们无法呼吸! 原本他们以为杨家的护卫已经足够强大,但此刻在安伯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老者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极限!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太可怕了!我们快逃吧!” 也有人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血腥恐怖的现场。 他们可不想被卷入这场神仙打架的战斗中去,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血腥的气息如同一只无形的鬼手,紧紧地扼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喉咙。 杨家的护卫们此刻像破碎的玩偶一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他们的痛苦呻吟声在空气中回荡,令人心悸…… 杨家众人见此,一个个面色难堪,纷纷目光聚焦在了杨鹤身上。 第112章 一拳击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鹤缓步走出了人群。 这个时候,他必须站出来,谁让他是杨家第一人。 杨鹤看着安伯,高高在上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今天,你给我个面子,这件事就此算了。” 然而! 安伯却对杨鹤的请求嗤之以鼻。 他冷冷地瞥了杨鹤一眼,那眼神如同锋利的刀片一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你面子?” 闻言。 杨鹤感到一阵愤怒和屈辱在心中熊熊燃烧。 他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那么,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星耀宗的长老之一。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 杨鹤搬出了自己的身份和背景,希望能够震慑住安伯,让他知难而退。 不过,安伯却对杨鹤的身份和背景毫不在乎。 在安伯眼中,只有强者和弱者之分,没有身份高低之别。 “星耀宗的长老?那又如何?你以为搬出你的身份和背景就能吓倒我?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多管闲事,我连你一起杀!” 众人听到安伯竟然敢威胁杨鹤,一时间,整个宴会厅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意笼罩。 宾客们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无法想象,这个老者竟然敢如此无礼地威胁星耀宗的长老、星瀚城的顶尖强者之一——杨鹤! “这个安伯也太嚣张了吧?竟然连杨长老都不放在眼里!” “他以为自己是谁?难道他不知道杨长老的实力和地位吗?” “哼,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杨长老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宾客们的议论声如同针尖般刺耳,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安伯的心上扎了一刀。 安伯却仿佛没有听到这些议论声一般,他依旧站在那里,眼神冷漠。 杨鹤此刻也是愤怒到了极点。 他作为星耀宗的长老,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和威胁? 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和地位都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好!既然你如此无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杨鹤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炸响在宴会厅中,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话音落,杨鹤身形一动,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空气中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下一刻,他已经如同鬼魅般地出现在了安伯的面前。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众人都没有看清他的动作。 杨鹤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的灵力如同洪水猛兽般汹涌澎湃。 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凝聚成一把巨大的灵剑。 这把灵剑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剑身之上流转着玄奥的符文,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杨鹤手持灵剑,朝着安伯的头顶猛然劈去。 这一剑,他动用了全力,没有丝毫的保留。 剑锋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一分为二,形成了一道长长的裂痕。 面对这致命的一击,安伯却依然神色如常,甚至眼中还闪过一丝不屑的光芒。 他似乎并没有将杨鹤的这一击放在眼里,只是轻轻地抬起了头,注视着那劈来的灵剑。 就在灵剑即将劈中安伯的头顶时,他突然伸出了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剑身。 杨鹤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差点连剑都握不住。 他心中大惊,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要知道,他这一剑可是动用了全力,足以将一座山峰劈开,然而却被安伯轻而易举地接住了。 而安伯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他轻轻地一用力,就将杨鹤的灵剑掰成了两段。 接着,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杨鹤的面前,一拳轰向了他的胸口。 杨鹤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安伯一拳击中。 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涌入胸口,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震碎一般。 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染红了地面。 瞬间,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气息也变得萎靡不振。 什么! 这……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杨鹤竟然被安伯一拳击败了! 要知道,杨鹤可是星耀宗的长老之一,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 在整个星瀚城,能够与他抗衡的人屈指可数。然而今天,他却被人一拳击败了!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一刻,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之前被他们忽视甚至轻视的安伯,并非是他们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他的实力,竟然强大到连杨鹤都无法匹敌的地步! 这个发现让他们心生敬畏,同时也对安伯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 他究竟是谁? 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杨鹤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惊恐地看着安伯,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 “不可能!这不可能!” 杨鹤无法置信,竟然却被人一根手指就击败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莫大的耻辱和打击。 而安伯却仿佛没事人一般地站在那里,他冷冷地看着杨鹤,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对他来说,击败杨鹤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他并没有将杨鹤放在眼里,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 与此同时,杨家众人也是面色惊恐地看着安伯,他们心中的震惊与恐惧比其他人更加强烈。 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杨鹤的实力代表着杨家的最高战力。 如今杨鹤落败,也就意味着杨家在安伯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之力。 他们终于明白了郭峰之前为何敢在这里如此嚣张跋扈,原来他有着这样一位恐怖的强者作为后盾。 想到之前对郭峰的轻视和嘲讽,他们不由得心生后悔。 如果他们早知道郭峰有这样一位强者撑腰,恐怕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敢与郭峰为敌了。 而此刻的郭峰则是满脸得意地看着众人。 他的目光在杨鹤和杨家众人身上扫过,仿佛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般。 当他看到杨云娇那惊恐失措的表情时,心中的快意更是达到了顶点。 “杨云娇,你现在该知道你选错人了吧!”郭峰嘲讽地说道,“你以为靠着杨家就能与我抗衡?真是可笑至极!现在我就让你看看背叛我的下场!” 说罢,他转头看向安伯,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安伯,杀了孙震!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第113章 还是出手了 孙震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安和惶恐。 他环顾四周,希望杨家的人能够站出来为他说话,为他抵挡这即将到来的风暴。 然而,面对安伯那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威压,杨家众人只能选择沉默。 孙震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难道自己今天恐怕是难逃一劫了? 他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但疼痛却远远比不上他内心的恐惧和绝望。 就在这时,郭峰带着几分得意和嚣张走了过来。 他瞥了一眼孙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仿佛在看一个可怜虫一般。 “孙震,你不是很喜欢杨云娇吗?” 郭峰的语气中充满了戏谑,“我现在要你死,你还敢喜欢吗?” 孙震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郭峰看到孙震的反应,更加得意了,继续说道: “也罢,我郭峰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现在当众给我下跪磕头,并发誓永远离开杨云娇,我可以考虑饶你一条小命。” 孙震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郭峰这是在故意羞辱他,让他在众多人面前失去尊严。 但是,面对安伯的威胁和郭峰的羞辱,他又能做什么呢? 孙震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恐惧和愤怒。 他告诉自己,,他爱杨云娇,他不能离开她。 哪怕是死,他也要守护自己的爱情和尊严。 想到这里,孙震忽然鼓起勇气,他挺直腰板,大声说道: “郭峰,你休想!我绝不会离开杨云娇,哪怕是死!” 郭峰被孙震的回应震惊了片刻,随即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和狰狞。 “好!很好!”郭峰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转身对安伯使了个眼色。 见此。 杨云娇的眼中泪水打转,声音带着无尽的哀求和绝望: “郭峰,我求求你,放过孙震吧,他是无辜的。你要怎样才肯罢休?” 孙震的母亲也跪在了地上,她的双手苍老而颤抖,紧紧抓着郭峰的裤腿。 泪水顺着她布满皱纹的脸庞滑落,她的声音嘶哑而凄厉: “郭少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儿子吧!我们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付出我们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然而,郭峰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 他的脸上反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感和满足。 冷笑一声,他一脚将孙震的母亲踢开,那弱小的身体如同一片落叶般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你们以为这样求情,我就会放过他吗?” 郭峰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告诉你们,今天孙震如果不答应我的条件,他必须死!” 说完,他看向安伯,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安伯,动手吧!”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清脆而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不能杀他!”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岚欣站了出来。 看到秦岚欣的出现,郭峰的眼睛顿时一亮。 郭峰贪婪地盯着秦岚欣那绝美的容颜和曼妙的身材,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欲望和占有欲。 “这个女子真是人间绝色啊!如果能将她弄到手,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郭峰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淫邪的笑容,走到秦岚欣的面前,故作风度翩翩地说道: “这位姑娘,你何必为了这个小子而得罪我们呢?” 秦岚欣看着郭峰那淫邪的笑容和贪婪的眼神,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愤怒,冷冷地说道: “他是我表哥!我不能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哦?表哥?” 郭峰的眼神在秦岚欣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孙震,想不到你这个窝囊废还有这么漂亮的表妹啊!真是让人羡慕啊!” 说话之际,郭峰向前一步,逼近了秦岚欣。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仿佛一条狡猾的蛇在诱惑着无辜的猎物: “既然他是你表哥,那我就重新考虑下。只要你答应跟我走,我不仅可以放了孙震,还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秦岚欣闻言,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你休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威胁我。” 郭峰的笑容逐渐凝固在脸上,但表面上仍然保持着风度。 “姑娘,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孙震的性命可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跟你走的。” “你倒是挺有骨气的!” 郭峰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盯着秦岚欣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哼一声,说道: “你以为你拒绝得了我吗?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我郭峰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致的时候,一道身影如闪电般掠过众人头顶,稳稳地落在了秦岚欣的身前。 来人正是苏弃天! 他面容冷峻如刀削斧砍般刚毅,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敬畏和震撼。 苏弃天本是个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此刻看到秦岚欣为了孙震而站出来与郭峰对抗,他知道自己不能坐视不管。 他的妹妹,岂是其他人可以调戏的? 在苏弃天看来,从郭峰觊觎秦岚欣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还不明所以的郭峰见状,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又来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郭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怎么,你想英雄救美?” 说话之际,郭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暗中运气于掌,准备在苏弃天不备之时发动偷袭,一举将其制服。 然而,他的如意算盘却打错了! 他的动作在苏弃天眼中却是慢如蜗牛,仿佛是在故意卖弄自己的拙劣把戏。 苏弃天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郭峰的偷袭,同时反手一掌拍出,正中郭峰的胸口。 这一掌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郭峰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体内,犹如排山倒海之势,瞬间将他五脏六腑震得移位,仿佛整个人都要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 噗嗤!! 他口中鲜血狂喷,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当尘埃落定,众人回过神来时,只看到郭峰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几声,然后身体便再也不能动弹了。 郭峰,死! 什么! “这……” 众人满眼震惊的看着苏弃天,一个个目瞪口呆,宛如雕塑。 其实,杀死郭峰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但关键是这郭峰背后有个实力强悍的安伯! 刚才连杨家的长老杨鹤都败在这个安伯手上,苏弃天虽然一击击败了郭峰,但未必是安伯的对手! 现在杀了郭峰,跟自杀有啥区别? 孙震一脸无法置信的看着苏弃天,第一次与苏弃天见面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察觉到苏弃天有多少能耐,甚至心中还有些轻视。 “你敢杀了他?” 安伯紧盯着苏弃天,眼神如刀。 对于郭峰,安伯并无太多感情,只不过是故人之子,他履行与故人的约定罢了。 不过,苏弃天在他面前杀了郭峰,这就等于当作打他的脸。 这让他很不爽。 苏弃天冷冷地看着安伯,同样眼中闪烁着寒光。 “我同样可以杀你!” 话音一落,一股强悍的气息从苏弃天的身体迸发而出,对于这位五品修灵者,苏弃天并没有太多的畏惧。 安伯紧盯着苏弃天,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和难以言喻的威严,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这家伙……” 这种气质,是只有经历过无数生死磨砺的强者才能拥有的。 安伯眼神深深一顿,心中很清楚遇到了一个极为棘手的对手!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动手。 但周围的气氛却变得异常紧张压抑,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两人之间对峙着。 这股力量如同风暴来临前的宁静,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和不安…… 第114章 恐怖的实力 “年轻人,我能感受的出来,你实力不俗,不过你不应该杀了郭峰。” 安伯声音低沉而有力,回荡在空旷的场地中。 苏弃天站在不远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 “杀他,是因为他该死!” 安伯眉头一皱,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如此果断地回应自己。 他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在我面前杀人,你很有勇气。” “看在你尚且有些潜力的份上,你自废一条胳膊吧,此事就算到此了结!” 就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空气的宁静。 郭海,郭峰的哥哥,带着两位叔叔郭青山和郭云森气势汹汹地赶来。 “郭峰!” 郭海一眼就看见了已经死去的郭峰,他双眼赤红,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他扑倒在郭峰的尸体旁,双手紧紧地抓住郭峰冰冷的手,声音颤抖地说道: “弟弟,你怎么了?谁杀了你!我要他偿命!” “安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有你在没问题吗!到底是谁杀了我弟弟!” 安伯指了指苏弃天,对郭海说道:“是他!” 郭海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苏弃天,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和仇恨,仿佛要将苏弃天碎尸万段才能解心头之恨。 “安伯,你竟然看着我弟弟死在别人手上!去!给我杀了他!杀了他!我今日就要他血债血偿!” 郭海的声音几乎撕裂了夜空,他的双眼赤红如血,愤怒与悲痛交织在一起。 安伯冷冷地看着郭海,他的眼神如同寒冰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你以为你是谁,你敢命令我?” 被安伯那杀人般的眼神盯着,郭海突然从愤怒中清醒过来,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安伯可是实力达到七品修灵的强者! 根本不是他可以招惹的! 郭海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和不安。 身后的郭青山和郭云森急忙走上前来。 他们深知安伯的可怕实力,也明白郭海刚才的举动有多么不妥。 郭云森急忙解释,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 “安伯不要误会,只是郭峰突然就死了,太意外了。郭海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才情绪失控的,他不是有意不尊重你的。” 郭云森说着,同时向安伯递上一个歉意的眼神。 郭海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挽回自己的颜面: “安伯,刚才是我失言了。不过,郭峰的仇……” 郭云森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信物。 “安伯,你应该认识这东西吧?”郭云森将信物递到安伯面前。 “当年你欠下我们郭家一个人情,曾立誓只要郭家后人持此信物前来,你便为郭家办一件事。今日,我们便是来讨还这个人情的,请你杀了那个人,为郭峰报仇!” 安伯看着眼前的信物,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再加上郭峰之死也确实是他失职所致,他无法推卸责任。 看来眼前这人,今天不得不杀了。 安伯转向苏弃天缓缓开口: “年轻人,你根基不错尚有潜力。我本惜才不想杀你,不过你今日运气不佳遇到了这等事。我一生行事最重信义二字,今日我恐怕要对不起你了。” 苏弃天闻言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杀得了我?” 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屑与轻蔑,仿佛他根本没把安伯和郭家放在眼里。 见此。 众人吃惊,苏弃天的态度实在是太狂妄了。 要知道,刚才安伯可是轻而易举地击败了杨鹤,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实力。 在这等实力面前,苏弃天还敢口出狂言,众人实在无法理解他的勇气和自信究竟从何而来。 “真是找死!” 安伯怒吼一声,身影忽地一动,如风中之箭般向苏弃天冲去。 速度之快,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光影在夜空中划过。掌风带起一片片锐利的空气波动,仿佛无数隐形的刀片在空中飞舞,随时准备将苏弃天切割成碎片。 呼呼呼—— 双手之间,隐隐有剑气凝结,这是安伯修炼多年的独门绝技——风刃剑气。 这种剑气极为锋利,能够轻易切割金属和岩石,甚至连灵气护罩都难以抵挡。 此刻,他将风刃剑气凝聚在掌心之中,准备给苏弃天致命一击。 掌风未到,劲气已先至。 苏弃天周周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压得扭曲变形,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然而! 面对这等攻击,苏弃天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无趣的笑容,仿佛对安伯的攻击根本不屑一顾。 电光火石之间,只见他轻轻一侧身,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角度避过了安伯的攻击。 动作看似轻松随意,但实际上却蕴含了极高的技巧和判断力。 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做出如此精确的反应和动作,足以说明苏弃天的实力之强横。 随后,苏弃天的手掌轻轻在安伯的手腕上一搭一推,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击,却蕴含了无尽的玄妙。 安伯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峰轻轻撞了一下似的,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瞬间他脸色变得苍白无比,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的神色。 直至数步之后才勉强稳住身形,但心中的震撼却久久难以平息。 “这怎么可能!竟然化解了我的攻击!” 安伯失声惊呼道。 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知,这个年轻人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化解他的杀招?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实力和技巧? 难道他已经超越了七品修灵的境界?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众人也被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原以为安伯能够轻松击败苏弃天,但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苏弃天不仅没有被击败,反而还以一种极其轻松的方式化解了安伯的攻击。 而更让他们意外的还在继续…… 就在安伯因为震惊而稍微分神之际,苏弃天突然发动攻击。 他的身形如风般闪烁,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让人捉摸不透。 瞬间,他出现在安伯的面前,一拳轰出。 这一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力量,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直取安伯的要害。 “啊——!” 安伯惨叫一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来不及调动体内的灵气进行防御。 他的手臂被苏弃天一拳打断,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 紧接着,苏弃天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像是死神的嘲笑在夜空中回荡。 安伯的身体如同被巨锤击中,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噗嗤! 他痛苦地痉挛着,口中鲜血直流,脸色变得惨白无比。 这一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物。 苏弃天的这一拳一脚,展现出了他恐怖的实力,速度和力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心悸不已。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他可是安伯啊……” 郭海、郭青山和郭云森等人更是被吓得面色惨白,他们原本以为凭借安伯的实力能够轻松拿下苏弃天为郭峰报仇,却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现场的众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得目瞪口呆。 看着倒在地上惨叫不止的安伯,再看着站在场地中央的苏弃天,心中的敬畏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杨鹤等杨家众人更是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之前轻而易举击败杨鹤,让他们一直以为安伯是位恐怖的存在。 然而此刻,他却在苏弃天的脚下痛苦挣扎,毫无还手之力。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们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 他们意识到,自己之前对苏弃天的轻视和嘲讽是多么愚蠢和可笑。 现在想来,那些话语和行为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 第115章 谁也救不了他 郭海眼睁睁地看着安伯在苏弃天的攻击下如被巨锤重击,整个人飞出数米远,像一只破败的布娃娃,无力地摔在坚硬的地面上。 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在空气中,伴随着安伯痛苦的呻吟。 他的口角溢出鲜血,那刺目的红色与苍白如纸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这一幕,如同晴天霹雳般震撼了郭海的心灵。 他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不……这不可能!” 郭海喃喃自语,声音颤抖而微弱,透露出内心深处的无力和绝望。 “那可是安伯啊!实力强悍,无人可敌的安伯啊!他怎么会这样轻易地就被击败了?” 郭海的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无情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安伯败了,而且败得如此惨烈,如此彻底! 就在这时,苏弃天缓缓转身,目光如冰刀般射向郭海。 那冰冷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和蔑视,让郭海瞬间如坠冰窟。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牢牢束缚,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 “你……你想干什么!” 郭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恐惧,看着苏弃天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我从来不会让想杀我的人留在世上。” 苏弃天冷冷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如同死神的判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是苏弃天一直秉持的原则。 他从不主动挑衅,但也绝不容忍任何人的侵犯。 既然对方已经对他动了杀机,那么他就没有理由让对方继续活着! 苏弃天一步步逼近,他的身影在郭海的眼中逐渐放大,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郭海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也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一般。 “站住!” 郭青山和郭云森闻言,身形一闪,出现在郭海的身旁。 “苏弃天,你太过分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郭青山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你已经杀了郭峰,难道还要杀了郭海?非要对郭家赶尽杀绝吗!” 郭云森也沉声附和道: “哼!要杀郭海,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跨过去!” 然而,面对两人的威胁,苏弃天却只是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突然! 他身形骤然消失,仿佛融入了空气中,让郭青山和郭云森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下一刻,郭青山和郭云森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便感到胸口传来剧痛。 他们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正顺着伤口汩汩流出。 “你……你……” 郭青山艰难地抬头看向苏弃天,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发声。 而郭云森则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气息,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双眼瞪得大大的,仿佛死不瞑目。 郭海被眼前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瘫软在地,浑身瑟瑟发抖。 他惊恐地看着苏弃天,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降临。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他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然而,苏弃天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求饶一般,眼神冰冷地一步步逼近。 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在郭海绝望的目光中,苏弃天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不——” 郭海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呼喊,试图挣扎着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然而,他的努力却是徒劳的。 长剑还是无情地刺穿了他的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郭海的眼神逐渐失去焦距,生命力正在迅速流逝。 他艰难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化为一声无力的叹息。 最终,他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再无声息。 安伯躺在地上,身体如同被巨锤重击过一般,疼痛难忍。 他目睹了郭海、郭青山和郭云森三人的惨死,挣扎着想要起身逃跑,四肢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身体的伤势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弃天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自己。 苏弃天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让安伯感到一阵心悸。 “接下来,该你了!” 苏弃天冷冷地开口。 而后,他弯腰从地上直接抓起安伯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安伯只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掐住,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小命已经完全被掌控在苏弃天手中,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小兄弟,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安伯艰难地开口问道,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苏弃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仿佛要将安伯的脖子捏碎一般,让安伯感到一阵剧痛袭来。 安伯疯狂地挣扎着,试图挣脱苏弃天的控制。 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苏弃天的手臂,双脚也在空中乱蹬。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在场的众人目睹着这一幕,一个个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生怕自己的呼吸声会激怒这个杀神,从而引来杀身之祸。 看着苏弃天那凶残的模样,在场的人无疑心中不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特别是之前嘲讽过苏弃天的杨天华,此刻更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飘然而至,正是幽影盟的金丹期杀手‘黑白无常’夫妇。 他们身着一黑一白的长袍,面容阴沉,眼神深邃,仿佛从阴曹地府中走出的勾魂使者。 “苏弃天,你最好放开他。” 白无常率先开口,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安伯看到黑白无常夫妇出现,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艰难地开口请求道: “两位,救救我……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救救我这一次吧。” 声音微弱而颤抖,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和对死的恐惧。 黑无常瞥了安伯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沉声说道: “安伯,你这次惹到的麻烦可不小啊。这家伙在我们幽影盟现在可是赫赫有名啊。” 白无常则直接看向苏弃天,语气更加冰冷: “苏弃天,我们乃是幽影盟的杀手,人称黑白无常。识相的话,就赶紧放人。” 听到“幽影盟”和“黑白无常”的名号,在场的众人无不为之动容。 尤其是重伤在地的杨鹤,他震惊得眼珠子都差点蹦出来。 这两个名字代表着什么? 那是令无数修灵者闻风丧胆的存在啊! 一旁杨天保不解地问道:“贤侄,看你如此惊讶,这黑白无常到底什么来头?” 他虽然也是修灵者,但对于金丹期和幽影盟这样的存在却并不十分了解。 杨鹤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震惊,一脸正色地解释道: “黑白无常,乃是幽影盟的金丹期杀手!实力强大无比,据说他们曾经联手斩杀过数位金丹期高手。而且他们的行踪诡秘,出手狠辣无情,从来没有人能够活着见到他们的真面目。今天他们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出人意料。” “什么金丹期?” 杨家众人纷纷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们只知道修灵境界分为九品,却不知道还有金丹期这一更高层次的境界存在。 杨鹤继续解释道: “实力突破九品修灵境界之后,便是金丹期。金丹期高手的实力比九品修灵者要强大得多,可以说是一个质的飞跃。 他们不仅灵力更加雄厚,还可以凝聚出金丹来储存和提纯灵力。因此他们的战斗力非常恐怖,甚至可以瞬间秒杀一个九品修灵者。” 说到这里,杨鹤不禁露出深深的忌惮之色。 听到杨鹤的解释,杨家众人心头一惊,仿佛看到了无比恐怖的存在正向他们逼近。 他们原本以为杨鹤已经是他们家族中的绝顶高手了,没想到还有比杨鹤更加厉害的人物存在。 孙震和杨云娇也听到了杨鹤的解释,他们陷入了无比的担忧之中。 苏弃天虽然实力强大,但面对金丹期的高手恐怕也难以抵挡。 怎么办? 黑无常沉声说道: “我们本来是来杀你的,但若今日肯放过安伯,我们便不与你为难。否则……” 他话音未落,苏弃天便打断他的话,脸上露出不屑与嘲讽交织的笑容。 “否则怎样?” 苏弃天挑眉反问,仿佛对黑白无常的威胁浑然不惧。 “又是幽影盟,我不去找你们,你们反倒是送上门来。” 这是第三次了! 这个幽影盟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已经彻底激怒苏弃天了。 说着,他掐住安伯脖子的手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安伯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惨白,呼吸困难地挣扎着。 黑白无常夫妇见状,脸色骤然一沉,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如刀的杀意。 白无常冷冷地开口:“苏弃天,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夫妻二人联手,你未必有胜算。” 黑无常也点头附和:“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 然而,苏弃天却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一般,淡淡而道: “今天无论谁来都救不了他。” 第116章 强大的背景 黑白无常夫妇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们成名多年,无论是在幽影盟还是在更广阔的修炼界,都享有极高的声望。 还很少有人敢这么不给他们面子,更别提在众目睽睽之下受到如此挑衅。 但眼前的苏弃天掌握着安伯的生死,就如同扼住了黑白无常夫妇的咽喉。 投鼠忌器,黑白无常就算想翻脸,也必须得先掂量掂量。 “苏弃天,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白无常深吸一口气,踏前一步,语气凝重地说道: “这个安伯,不是普通人。你若是杀了他,后患无穷。” 苏弃天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哦?听你的意思,这个老家伙的来头很大?” “不错。” 黑无常接口道,“安伯是安家的大管家,安家资产数千亿,族中更有修炼者数十人,是燕郡的顶级豪门。 安伯,从年轻时起就为安家效力,已有五十多年。他在安家的地位超然,就算是一些安家的嫡系子弟,见了他也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安伯。 你若是杀了他,安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苏弃天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燕郡安家?算什么东西!” 白无常皱眉苦笑一声: “如果仅仅是安家,当然不足为惧。但是,安家背后还有一个古族洪家。那洪家,才是真正的土皇帝。” 说起洪家,黑白无常夫妇的脸上都露出了忌惮之色。 洪家的势力遍布燕郡,他们族中有众多修炼高手坐镇,据说洪家的老祖宗更是一位元婴高手。 整个洪家的实力不亚于他们所在的幽影盟,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更胜一筹。 元婴高手,在修炼界中已经算是中坚力量了。 他们不仅拥有强大的实力,还拥有漫长的寿命和无尽的潜力。 放在世俗界中,更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足以让任何一个家族或势力为之侧目。 他们与安家并无太深的交情,但与洪家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没看见也就算了,现在看见了见死不救,如果苏弃天真的杀了安伯,那么他们很难向洪家交代。 这也是黑白无常为什么要救安伯的原因。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黑无常看着苏弃天沉默不语,以为他心生畏惧,顿时冷笑道。 苏弃天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黑无常见状,以为自己的话已经起到了作用,于是继续说道: “苏弃天,我奉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安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放了他,还能有个回旋的余地。否则,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 白无常也踏前一步,与黑无常并肩而立,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身上的杀意却已经弥漫开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悸。 黑白无常夫妇的话,如同一颗颗重磅炸弹,落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宾客们都被安家以及洪家的势力给吓住了。 他们虽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各自的领域里呼风唤雨,但是跟安家和洪家这种庞然大物比起来,还是显得太渺小了。 杨鹤更是吓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作为知道一些修炼界秘辛的人,比普通人更加清楚洪家的可怕。 此刻的他,仿佛已经置身于一片冰冷的雪地之中,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完了完了……这次彻底完了……怎么会牵扯到古族洪家?这下杨家也要被牵连了……” 杨鹤面如死灰,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看向苏弃天。 “兄弟……请您三思啊……” 杨鹤颤抖着声音,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安家势大,洪家更是不可招惹……您、您放了安伯吧……我、我杨家认输了……” 杨鹤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和无奈,甚至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连夜逃出燕郡,去避避风头了。 杨家府邸之内却是人人自危,一片愁云惨淡。 杨家第一人杨鹤的表现,如同风向标一般,让杨家众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想那安家与洪家,一个是燕郡的顶级豪门,一个是修炼界的庞然大物。 两家联手,其势力之滔天,足以让整个杨家望而生畏。 此次事件已经超出了杨家的应对范畴,无论结果如何,杨家都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 杨家众人聚集在大厅之中,一个个面色惨白,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般。 他们彼此相视无言,只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深深的恐惧和无奈。 这种压迫感,让杨家府邸内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杨云娇此刻也吓得花容失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次的事件都是因为自己的任性胡闹而引起的,如果不是自己悔婚在先,也不会害得孙震和杨家都陷入如此绝境。 “孙震……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杨云娇愧疚地痛哭起来,扑进孙震的怀里。 她的声音颤抖而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一般。 孙震紧紧抱住杨云娇,眼神中也充满了绝望和自责。 作为男人,他却无法保护自己的女人和家族免受这种困境的困扰,这种自责让他更加痛苦不堪。 “不怪你……怪我自己太弱了……连你都保护不了……” 孙震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泪水交织着滑落。 安伯虽然被苏弃天捏住脖子,呼吸有些困难,但是神智还保持着清醒。 他毕竟是安家的大管家,经历过无数风浪,即使在生死关头,也依然保持着一份镇定和威严。 此时,他听到黑白无常夫妇搬出洪家来威胁苏弃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得意和傲然。 洪家的名头在修炼界和世俗界都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要搬出洪家来,就算苏弃天再嚣张,也得乖乖放了他。 “哼!小子,现在知道怕了吧?” 安伯有恃无恐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嘲讽。 “我告诉你,你得罪了安家,就是得罪了洪家。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惹得起洪家。识相的话,就赶紧放了我。也许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说到这里,安伯顿了顿,似乎在等待苏弃天的回应。 他相信,苏弃天一定会被洪家的名头所震慑,从而放了他。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敢不给洪家面子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然而,让安伯感到震惊的是,苏弃天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露出惊恐或犹豫的神情。 相反,他的眼神依然坚定而冷漠,仿佛洪家的名头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哦?洪家?很了不起吗?” 苏弃天突然开口了,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挑衅。 “我苏某人行事,何曾看过别人的脸色?冒犯我,就算他是洪家的人,我也照杀不误!” 说着,苏弃天手上突然用力,“咔嚓”一声捏断了安伯的脖子。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安伯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他临死前都不敢相信苏弃天真的敢杀他。 他可是安家的大管家啊! 代表着安家的颜面! 而且背后还有洪家撑腰! 黑白无常夫妇也愣住了。 他们站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 本以为自己搬出洪家来就能震慑住苏弃天,让他乖乖放了安伯。 但是没想到苏弃天竟然如此胆大包天、不计后果! 这简直就是在挑战洪家的底线啊! “你……你竟然真的敢杀他?!”黑无常率先回过神来,瞪大眼睛看着苏弃天说道。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安家不会放过你的!洪家更不会放过你的!” 第117章 以一敌二 黑白无常夫妇愣住了,怔怔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安伯,心中如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们与安伯相识多年,深知他在安家的地位,更清楚他背后所代表的洪家的力量。 然而,此刻安伯却静静地躺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这个事实让他们感到无比的震惊和愤怒。 苏弃天竟然真的敢动手杀了安伯! 在他们看来,这个年轻人虽然实力不俗,但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如此肆无忌惮,连洪家都不怕? 愤怒与失望交织在黑白无常夫妇的心头,他们已经明确地向苏弃天阐述了洪家的可怕。 本以为,搬出洪家的名头,足以让这个年轻人知难而退,却没想到他还是选择了动手。 这简直就是在无视他们的警告,公然挑衅洪家的威严! “这个苏弃天,你实在是太嚣张了!竟然连洪家的人都不放在眼里!” 黑无常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哼!他这是在自寻死路!洪家的力量,不是他能够想象的。杀了安伯,就等于是在向洪家宣战。我倒要看看,他能够嚣张到几时!” 白无常也冷冷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与此同时,整个杨家庄园也陷入了一片混乱和震惊之中。 宾客们纷纷窃窃私语,议论声此起彼伏。 看着倒在地上的安伯,再看看那个面无表情的苏弃天,心中充满了恐慌和不安。 他们知道,今天这件事情,已经彻底闹大了。 洪家他们不了解,但是安家的人竟然在这里被杀了,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然而,面对黑白无常夫妇的威胁和怒吼,苏弃天却只是轻蔑地笑了笑。 他缓缓地转过身来,毫无畏惧地迎上黑白无常夫妇的目光。 “杀了安伯又如何?他敢威胁我,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 苏弃天语气冰冷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至于洪家,如果他们想要报复,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好了。我苏弃天接着就是!现在你们应该考虑的是你们自己的小命!” 说着,苏弃天身形一闪,如梦如幻般地朝着黑白无常夫妇冲去。 他的速度极快,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 “这家伙竟然……” 宾客们惊呼连连,他们没有想到苏弃天竟然敢率先发动攻击,这简直就是在找死的节奏啊! 然而,他们更没有想到的是,苏弃天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眨眼间就已经欺身到了黑白无常夫妇的面前。 见此! 黑白无常夫妇的脸色阴沉如水,仿佛能滴出墨来。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浓重杀意。 安伯的死,对他们来说,不仅仅是对安家的一次挑衅,更是对他们黑白无常的严重侮辱。 他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黑无常眼中寒光闪烁,脸上的肌肉不自主地抽搐着,仿佛在压制着内心深处的怒火。 而白无常则冷若冰霜,但她那紧握的拳头和颤抖的身躯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愤怒。 无论如何,这次都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苏弃天付出血的代价!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身形一动,犹如两道从地狱深渊窜出的幽灵般,带着凌厉的杀意向苏弃天扑去。 黑无常手中黑气翻滚,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黑色镰刀,那刀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仿佛能割开一切阻挡在其前方的障碍物。 而白无常则双手迅速凝结灵气,一股股白雾从她掌心涌出,在空气中凝结成无数根锋利的冰刺,铺天盖地地向苏弃天射去。 当黑白无常展开凌厉攻势,犹如两道幽灵般扑向苏弃天时,观众们顿时屏住了呼吸。 他们瞪大了眼睛,紧张地注视着场中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天哪,这就是黑白无常的实力吗?太可怕了!”一位胆小的宾客颤抖着声音说道,脸色苍白如纸。 “苏弃天能挡住他们吗?他看起来如此年轻,怎么可能对抗这样的高手?” 另一位宾客满脸担忧,双手紧握在一起,仿佛在为苏弃天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 面对这凌厉无比的攻势,苏弃天却表现得毫不畏惧,冷笑一声,身形如风般在战场上穿梭,以一种看似轻松惬意的方式躲避着黑白无常的攻击。 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地避过了对方的致命打击,仿佛他能提前预知对方的行动轨迹一般。 “哼!雕虫小技!” 苏弃天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之色。 刹那间,他身形骤然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出现在黑无常的面前。 黑无常只觉得眼前一花,接着便看到苏弃天那充满杀意的脸庞出现在自己眼前。 心中一惊,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躲避,但苏弃天的攻击却已经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 轰隆! 苏弃天一掌拍出,掌心之间雷霆闪烁,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涌向黑无常的胸口。 黑无常大惊失色,感知到这一掌的威力非同小可,一旦被击中恐怕不死也要重伤。 他急忙挥动手中的黑色镰刀进行抵挡,试图将这一掌的威力化解于无形之中。 不过,苏弃天的掌力却如同排山倒海般汹涌而至,那股强大的力道直接将黑无常击退数步之遥。 黑无常只觉得自己手臂发麻、胸口发闷,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击中了一般。 看着宛如杀神的苏弃天,他心中惊骇不已,对苏弃天的实力产生了深深的忌惮之情。 与此同时,白无常的冰刺攻击也接踵而至。 这些看似凌厉无比的冰刺在苏弃天面前却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威力。 仿佛未卜先知般提前预判出了冰刺的攻击轨迹,苏弃天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地躲过了所有的冰刺攻击。 白无常看得目瞪口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这个年轻人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如斯! “这……” “为什么!” 两人大惊! 他们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强大,仿佛他们过去所积累的所有战斗经验在此刻都变得毫无意义。 黑白无常夫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恐惧。 “你们就这点本事吗?” 苏弃天嘲讽地笑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身影更是如同鬼魅一般,在黑白无常夫妇身边穿梭着,那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每一次出手,他都以极其诡异的角度和力道,准确地击中黑白无常的破绽,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嘶——好快的速度!”一位宾客倒吸一口凉气,惊叹于苏弃天那鬼魅般的身法。 “这掌力…太恐怖了!”另一位宾客看着黑无常被击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杨家众人也是神色各异。 杨鹤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没想到苏弃天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杨天保和杨天华则是相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苏弃天的表现,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孙震、杨云娇和秦岚欣站在苏弃天身后,此刻也是心情激动。 他们看到苏弃天那从容不迫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敬佩和自豪。 他们知道,自己跟随的是一个真正的强者。 “苏大哥太厉害了!”秦岚欣心中无比激动。 第118章 黑无常,死! 速度! 力量! 反应! 全都远远超出了黑白无常的想象。 在他们眼中,苏弃天仿佛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而是如同一尊战神降世,以绝对的力量和技巧碾压着他们。 黑白无常夫妇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他们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才能够有今天的成就。 然而此刻,在苏弃天面前,他们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甚至有些狼狈不堪。 心中的愤怒和不甘渐渐被恐惧所取代,他们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够抵挡住这个可怕男人的攻击。 尽管如此! 但黑白无常夫妇毕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 这么多年来,他们也击杀过很多实力略高于他们的对手。 黑无常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 他紧握住手中的黑色镰刀,再次挥舞起来。 只见一道道漆黑的刀芒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杀气斩向苏弃天。 这些刀芒仿佛能够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让人不寒而栗。 而白无常也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催动体内的真气。 她双手凝结灵气的速度越来越快,冰刺的数量和威力也在随之不断提升。 只见一根根锋利的冰刺如同暴雨般倾盆而下,铺天盖地地射向苏弃天,似乎要将他彻底淹没在这片冰冷的刺杀之中。 一时间,整个战场都被黑白无常夫妇的攻击所笼罩。 黑白交错、冰火相融,形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战斗画卷。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场上的动静,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太强悍了!” “此生能目睹此战斗,足矣!” ……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很快,黑白无常夫妇与苏弃天之间的战斗已经进入了最为激烈的白热化阶段。 每一次交锋都充满了生死搏杀的气息,双方都在竭尽全力试图击败对方。 然而在这场看似势均力敌的较量中,却始终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战局的发展。 黑无常此刻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他双目赤红如血,脸上布满了狰狞的表情。 挥舞着手中的黑色镰刀不断地向苏弃天发动猛烈的劈砍和斩击,试图将对方置于死地。 然而面对黑无常如此疯狂的攻击,苏弃天却始终保持着冷静和镇定,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般屹立不倒。 他轻松地躲避着黑无常的攻击,并且时不时地还以颜色,让黑无常陷入了更加被动的境地。 就在此时,苏弃天突然眼神一凛,仿佛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战机一般。 他身形如风般向黑无常扑去,速度之快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与此同时,他手中也凝聚出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犹如一把利剑般刺向黑无常的胸口。 这一击快如闪电、势如破竹,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洞穿一般。 黑无常大惊失色! 他完全没有想到苏弃天会突然发动如此迅猛的攻击。 此刻他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璀璨的剑芒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绝望感…… “噗嗤!” 一声闷响,在这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苏弃天的手带着璀璨的光芒,如同流星划破黑暗,瞬间穿透了黑无常的胸口。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黑无常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口,那是一道被光芒撕裂的口子,正不断地往外冒着鲜血。 血液顺着他的衣襟流下,染红了他那原本漆黑的衣裳,仿佛在宣告着他的死亡。 “不!” 白无常撕心裂肺地尖叫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在眼前倒下,心中的悲伤如同汹涌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想要冲上前去救下黑无常,但苏弃天那强大的气息却牢牢地锁定了她,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黑无常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他的生命正在迅速流逝,眼睛依然瞪得大大的,仿佛在诉说着他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 他的一生刀尖舔血,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白无常痛苦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泪水。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的丈夫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愤怒,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不!不!” 她跪坐在黑无常的尸体旁,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双眼已经被泪水模糊,但其中却闪烁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她紧紧地握住黑无常那冰冷的手,试图从残存的温度中找寻到一丝慰藉。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挽回丈夫的生命。 缓缓地,白无常抬起头,看向苏弃天。 就是这个男人,夺走了她最爱的人的生命! “苏弃天!” 白无常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凝聚了她此刻的仇恨与愤怒,仿佛是从她灵魂深处被硬生生地撕扯出来。 她的双眼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是为丈夫复仇的决绝之火。 “我发誓,一定要杀了你!为我的丈夫报仇!” 然而,面对白无常这刻骨的仇恨和决绝的誓言,苏弃天却表现得异常平静。 他缓缓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用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白无常。 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情感波动,就像是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你想杀我?” 苏弃天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中满是嘲讽。 轻轻地笑了笑,那笑容中透露出的轻蔑与傲慢,仿佛在嘲笑白无常的不自量力。 “那就尽管来试试吧。不过,我奉劝你一句,最好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免得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无常闻言,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她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去与苏弃天拼个你死我活,用自己的双手为丈夫报仇。 但是,理智却告诉她,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苏弃天的对手。 她死死地盯着苏弃天,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眸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为什么不杀我?” 白无常的声音中充满了恨意和不解。 她不明白,苏弃天明明可以轻易地杀死她,为什么却选择了放她一马。 苏弃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依然没有一丝的波动。 “因为我想让你回去告诉幽影盟的人,凡事适可而止。我苏弃天不是那么好惹的,任何想要与我为敌的人,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即使是是幽影盟,也不例外。” 第119章 杨家的恭维 白无常的双眼,如同深邃的寒潭,闪烁着凌厉的寒光。 那光芒,宛如从九幽地狱中透射而出,带着刻骨的恨意与无尽的怨念。 “苏弃天,今日你不杀我,将会是最错误的选择!他日我一定亲手杀了你!我发誓,此仇必报!” 她紧紧咬着牙关,每一个字音都仿佛是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来的,透露出对苏弃天深深的怨念和恨意。 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白无常的身影忽然化作一道飘渺的白影,犹如一阵狂风般消失在了原地。 空气中,只留下那弥漫的恨意,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入每一个人的心扉。 众人心头一紧,仿佛能预感到,这恨意的背后,必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白无常的离去,仿佛带走了杨家大厅内的所有喧嚣。 一时间,整个杨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之中。 几个呼吸之后,杨天保等一众杨家人如梦初醒,他们纷纷快步走上前来,脸上的神情复杂而多变,但更多的是对苏弃天的敬畏与恭敬。 杨天保深深一鞠躬,双手紧紧抱拳,语气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意与惶恐: “苏先生,先前我们杨家多有冒犯,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与我们这等小人一般见识。” 其他杨家人也紧随其后,纷纷向苏弃天表达着歉意和敬意。 他们眼中的苏弃天,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轻视的年轻人,而是一位实力深不可测、背景通天的大人物。 心中的惶恐与不安,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们在面对苏弃天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在众人之中,杨天华的表现尤为引人注目。 他双膝跪地,双手紧紧抓着地面,仿佛要将自己内心的惶恐与悔意都倾诉出来。 声音颤抖而诚恳,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他内心的真诚与悔意: “苏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之前对您多有得罪,还请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说着,他连连磕头,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额头很快便红肿起来,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继续磕着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他内心的罪恶感。 “苏先生,只要您肯饶我一命,我的命以后就是您的了。” 杨天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歉意的光芒,“从此以后,我愿意为苏先生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只要苏先生一声令下,我杨天华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苏弃天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的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孙震和杨云娇身着大红喜装,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们的目光如同两束炽热的火焰,紧紧锁定在苏弃天的身上。 周围的人群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三人,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感激与敬仰。 孙震率先迈步,脚步虽然沉稳,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走到苏弃天面前,孙震深深一鞠躬,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之情,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 “苏兄,多谢您的救命之恩。在那危急关头,若不是您及时出手,我们恐怕早已不复存在了。您的恩情,我孙震铭记在心。” 杨云娇也紧随其后,她的眼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仿佛随时都会滴落下来。 “苏大哥,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杨家上下都会铭记在心。从此以后,您就是我们杨家的恩人,若有任何需要,我们杨家必定全力以赴,绝不推辞。” 两人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仿佛无法用言语来完全表达内心的感激与敬意。 然而,面对两人的感激与敬意,苏弃天却只是微微一笑,摆摆手。 笑容中透露着淡然与超脱,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也并未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只是按照自己的本心行事,却没想到会给孙震和杨云娇带来如此巨大的感激与敬意。 而这种淡然与超脱的态度,更让孙震和杨云娇对他充满了敬仰与尊重。 此时,杨鹤趁机走上前来,他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笑容仿佛一朵在初秋时节盛开的菊花,层层叠叠的褶皱中,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谄媚与恭顺。 “苏先生,您今日所展现的实力,真是令人叹为观止,深感折服。” 杨鹤恭维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敬意,边说边观察着苏弃天的反应,生怕自己的话语有任何不妥之处。 苏弃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对于这种明显的讨好已经司空见惯,甚至有些厌倦了。 然而,他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往往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杨鹤此举也无非是想与自己拉近关系,以便将来能够借助自己的力量。 杨鹤见苏弃天没有说话,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他生怕自己的讨好没有起到效果,反而引起了苏弃天的反感。 然而,他并不想就此放弃,毕竟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于是,他继续滔滔不绝地说道: “苏先生,我知道您是个慈悲为怀、宽宏大量的大人物。我们杨家之前如果有任何得罪您的地方,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从今往后,我们杨家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偷偷地观察了一下苏弃天的反应。 见苏弃天依然面无表情,杨鹤心中不禁一紧。 自己这番话虽然说得情真意切,但苏弃天是否接受还是未知数。 于是,他连忙继续说道:“苏先生,有一事我不得不提醒您,那就是洪家。他们实力强大,一直对我们杨家虎视眈眈。如今您虽然展露了锋芒,但还请您务必要小心洪家的报复。” 苏弃天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此次展露锋芒必定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他并不惧怕这些麻烦,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淡淡地说道:“多谢提醒,我会小心的。” 杨鹤听到苏弃天的回应,心中顿时一喜。 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到了作用,苏弃天已经开始接受自己了。 于是,他连忙趁热打铁地说道: “苏先生,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愿意为您鞍前马后地效劳。无论您有什么需要,只要吩咐一声,我杨鹤必定全力以赴、死而后已!” 苏弃天看着杨鹤那副诚惶诚恐、毕恭毕敬的样子,心中不禁暗笑。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杨鹤此举虽然有些讨好和谄媚的嫌疑,但也说明了他是一个懂得审时度势、能够看清形势的聪明人。 苏弃天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有这份心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以后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找你的。” 杨鹤见状,顿时喜出望外,连忙道谢不已。 随着这场小插曲的结束,婚宴再次恢复了热闹的气氛。 苏弃天和秦岚欣,走上了主座位,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各个来宾纷纷向他们举杯祝贺,恭敬之情溢于言表。 婚宴在欢声笑语中逐渐接近尾声。 当最后一位来宾离去后,苏弃天和秦岚欣也准备离开。 他们并没有在此多做停留,而是直接乘上了返回丰城的马车。 随着马车的缓缓驶离,这场盛大的婚宴也彻底落下了帷幕。 第120章 计划 两天后。 丰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这座繁华的城市之上。 街道上人来人往,商贩的吆喝声与行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生动的画面。 在一条宽敞的街道上,宋青书牵着一根精致的缰绳,缓步前行。 缰绳的另一端,拴着一头威风凛凛的兽骑。 这头兽骑浑身毛发如雪,每一根都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仿佛是从冰雪世界中走出的精灵。 它的双眼闪烁着灵动的光芒,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气质,让人一眼便能感受到它的与众不同。 不一会儿,宋青书便带着追风来到了城主的府邸前。 他轻轻叩响门环,不一会儿,门便应声而开。 在护卫的指引下,宋青书很快找到苏弃天。 “师父,这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兽骑,名叫追风。” 宋青书憨憨一笑,将缰绳递到苏弃天的手中,继续介绍说道: “它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以后你再出城,就不需要再舟车劳顿了。” 苏弃天接过缰绳,伸手摸了摸追风的头。 追风温顺地低下头,任由他抚摸。 “多谢了,这份情意我领了。” 虽然宋青书是以自己的名义送的这份礼物,但苏弃天心里清楚真正的心意来自宋云瑶。 这时秦岚欣也闻声走了出来,看到威风凛凛的兽骑,她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这兽骑实在太漂亮了。” 见苏弃天接受了,宋青书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他趁机邀请道: “师父,您若是有空闲的时间,不妨随弟子去一趟驯兽场。那里汇聚了许多珍稀的兽类,每一只都独具特色。而且,驯兽的表演也颇为精彩,相信您一定会大开眼界的。” 听到“驯兽场”三个字,秦岚欣忍不住惊呼一声,眼中流露出浓厚的兴趣。 她一直以来都对驯兽抱有极大的好奇心,但由于种种原因,始终未能亲自接触这个领域。 此刻,宋青书的邀请仿佛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宋青书虽然憨厚,但是此刻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秦岚欣的反应,他试探着问道: “秦姐姐,看来你也对驯兽感兴趣啊?是否也愿意一同前往呢?” 秦岚欣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 “我从小就对驯兽感兴趣,只是以前家父认为女孩子家不适合接触这些。如今有机会亲眼目睹驯兽的精彩表演,我自然是不愿错过的。” “那太好了!” 宋青书欢呼雀跃,转向苏弃天,恳切地说道: “师父,既然秦姐姐也想去,那我们就一起去吧。我相信,您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苏弃天本来对驯兽场并无多少兴趣,但看到秦岚欣如此期待,便不忍心扫了她的兴。 于是,他微笑着点头应允:“好吧,既然你们都想去看驯兽表演,那我们就一起去凑凑热闹吧。” 两人约定了时间后,便各自离去。 与此同时,在繁华而庄严的凤鸣城内,安家的府邸中气氛却异常凝重。 安家家主安翰林,端坐在宽敞的书房内,脸上的平静被一份突如其来的消息彻底打破。 “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坚硬的木桌在他的掌力下颤抖,上面的文房四宝跳跃起落。 轰隆一声,他站起身来,身材高大,气势逼人,眼中闪烁着如刀锋般锐利的寒光: “谁干的?!” 声音如同寒冬中的狂风,让人不寒而栗。 书房内,除了他愤怒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 身后,一个中年男人紧握着双拳,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 他是安伯的儿子,安长生。 此刻他的眼中充满了怨恨、愤怒,以及那难以掩饰的疯狂。 父亲的死,对他来说如同天塌地陷,心中的悲痛与怒火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家主,是一个叫做苏弃天的人!他,杀了我父亲,此仇不共戴天!” 安长生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低沉,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出来的诅咒。 安翰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缓缓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那份密报上。 密报详细记录了关于苏弃天的所有已知信息,从他的出身背景到他的修为实力,再到他最近的种种事迹,无一遗漏。 当他看到苏弃天竟然能够击败幽影盟的金丹期杀手时,他的眉头不禁紧皱起来。 这个苏弃天绝对不是一般的对手。 想要为安伯报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们必须要小心行事,否则一旦失败,不仅无法报仇,还可能给安家带来灭顶之灾。 沉思了片刻,他然后抬起头看着安长生。 “这个苏弃天实力强大,我们必须要小心行事。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一旦失败,我们安家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安长生闻言,眼中的疯狂之色稍稍减退了一些。 他明白家主的担忧和顾虑,也知道自己不能冲动行事。 “一切听从家主的安排!” 他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声音沙哑而坚定地说道。 安翰林的眉头紧紧锁起,看着眼前关于苏弃天的信息。 “之前没有任何修炼背景,忽然之间展现出极强的实力?不对!这事不对!如此年轻的年纪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这绝不可能是偶然。” 他喃喃自语,仿佛在试图解开一个复杂的谜团。 “这个苏弃天,身上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是某种强大的传承?还是某种珍稀至极的宝物?否则,他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崛起,甚至击败幽影盟的金丹期杀手?” 安家作为凤鸣城的大家族,情报网络自然十分发达。 然而,关于苏弃天的信息却仿佛被一层神秘的迷雾所笼罩,让人难以窥见其真容。 这也让安翰林对苏弃天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同时也有着一丝深深的忌惮。 就在这时,安长生缓缓开口了。 “家主,既然苏弃天身上有宝物,我们不妨利用这一点来对付他。我知道洪家的洪屠龙一直对宝物有着极强的贪婪之心。如果我们告诉他苏弃天身上的秘密,以他对宝物的狂热,他一定会忍不住出手抢夺。” 安翰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得不承认,安长生的这个计划确实有一定的可行性。 洪屠龙是天耀榜排行第七的超级妖孽,实力强大无比,而且他对宝物的贪婪也是出了名的。 如果能够利用他对付苏弃天,那无疑是一个绝佳的选择。 沉思了片刻,他点了点头。 “这个计划可行。洪屠龙实力强大,贪婪成性,正是我们对付苏弃天的最佳人选。你就负责去联系他,把关于苏弃天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他。记住,一定要说得足够诱人,让他无法拒绝。” 安长生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苏弃天的怨恨和杀意。 只要洪屠龙出手,苏弃天就必死无疑。 而他,也将亲手为父亲报仇雪恨。 这个念头让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随着安长生的离开,密室中再次陷入了寂静。 安翰林坐在椅子上,脸上的阴狠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落寞。 安伯虽然只是安家的一个下人,但他与安家相处了几十年,早已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他的死对于安翰林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似乎想要将心中的悲痛和怒火都随着这口气一起排出体外。 “苏弃天啊苏弃天!你真该死!” 他喃喃自语着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杀意。 “你不仅杀了我安家的忠仆还让我安家颜面扫地。此仇不共戴天!我安翰林发誓一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着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弃天在他的计划下痛苦挣扎的模样…… 第121章 元婴境界 在静谧如斯的修炼室内,苏弃天盘膝而坐,宛如一座不动如山的雕塑,全心投入地修炼《苍穹诀》。 他的双眼紧闭,仿佛沉浸在了另一个世界中,周身则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波动,这些灵气宛如生命之息,轻盈而富有活力。 苏弃天心神沉浸其中,感悟着那玄之又玄的修炼之道,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仿佛与天地间的节奏完美契合。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体内的灵气逐渐充盈起来,这些灵气在他经脉中穿梭游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它们在苏弃天元神的引导下,不断地冲刷着他的身体,洗涤着他的灵魂,让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和活力。 就在苏弃天沉浸在修炼中时,突然间,他的身体微微一颤。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而出,这股气息犹如一条巨龙般冲天而起,瞬间充斥了整个修炼室。 这股气息之强大,仿佛连天地都要为之变色、连日月都要为之失辉。 与此同时,苏弃天的双眼猛然睁开。 眼中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和真实。 “元婴境!”苏弃天轻声自语道。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和威严。 短短几个字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天地玄奥。 对于普通人来说,突破到元婴境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然而对于苏弃天这位曾经傲视群雄的仙帝来说,这只不过是他修炼路上的一个小小里程碑而已。 凭借着《苍穹诀》,在短短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就成功突破到了这个境界。 这对于其他人来说简直是一个奇迹! 而对于苏弃天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 苏弃天走出修炼室,守候在门外的关云峰立刻带着激动的神情走了过来。 他看着苏弃天眼中闪烁着崇拜和敬畏的光芒,仿佛在看着一个传奇般的人物。 “苏老弟!你、你终于出来了!” 关云峰激动地说道,“我感受到你身上的气息又强大了许多!是不是已经成功突破了?” 苏弃天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关城主所言不错。我已经成功踏入元婴境界了。” 他的语气平淡而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什么! 元婴境! 关云峰感觉一阵晴天霹雳,三观崩塌。 这段时间,他也进步飞速,可是一旦跟苏弃天比起来,那就是班门弄虎。 “苏老弟真是天纵奇才啊!短短时间内就突破到了元婴境界!这在整个修炼界都堪称奇迹啊!” 关云峰感慨道,“我关某能够结识苏老弟这样的天才,真是三生有幸啊!” 苏弃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淡然与从容。 “哦,关城主不也已经顺利踏入修灵境界了吗?” 关云峰闻言,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悦之色。 “这多亏了苏老弟的悉心指导啊!若不是你及时点拨,我恐怕还在原地踏步,困于修武的瓶颈之中。” 关云峰对苏弃天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他深知,自己能够突破瓶颈、踏入修灵境界,完全是得益于苏弃天的帮助。 而此刻,站在一旁的顾问道听到,心中也是震惊万分。 顾问道刚来的时候,关云峰的实力还远远不如现在。 然而短短十天不到的时间里,他便已经踏入了修灵境界。 这是一般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成就,却在苏弃天的帮助下成为了现实。 顾问道心中很清楚,这除了关云峰本身的天赋之外,更重要的是苏弃天的悉心指点。 看着眼前的苏弃天,顾问道此刻已经是完全臣服了。 就在三人交谈之际——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丝微妙的波动。 苏弃天的眉头微微一挑,仿佛有所感应。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虚空中窜出,直扑苏弃天。 那是一名黑衣杀手,他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眼神冷酷无情,显然是个中高手,且来意不善。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刺杀,苏弃天却并未显得惊慌。 他身形微微一侧,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同时,他反手一掌拍出,掌风如刀,凌厉无比。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黑衣杀手如同被巨锤击中一般,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那一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似乎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失败得如此彻底。 而苏弃天则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 他淡淡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杀手,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 这样的刺杀,对他来说简直如同儿戏一般。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众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关云峰和顾问道等人则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是一个实力接近金丹期的杀手,他们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却没想到苏弃天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地就反杀了这名杀手。 这样的实力,简直令人感到震撼。 苏弃天转身看向那已经断气的杀手,眉头微微一皱。 顾问道也认出了这杀手的来历——幽影盟! “红眉怪。”苏弃天突然开口道: “我想让你去打听一下幽影盟的消息,把他们的老窝给我找出来。” 顾问道一愣神后才反应过来:“主人,你这是……” “三番五次地找我麻烦,也该找他们算算账了。” 苏弃天伸了个懒腰说道,“去吧!务必把消息打探清楚。” 他的语气虽然轻松随意,但顾问道却从中感受到了一股凛冽的杀意。 顾问道不敢怠慢,立刻躬身应道:“是!主人请放心,我这就去办。” 说完转身匆匆离去…… …… 两日之后,清晨的曙光初现,天边泛起淡淡的金黄。 一辆装饰简朴却不失气派的马车稳稳地停在城主府邸的门前。 车轮与地面的轻微摩擦声,在这宁静的清晨中显得格外清晰。 宋青书站在门外,脸上洋溢着热情而真挚的笑容,抬头望向府邸内,眼中满是期待与尊敬。 片刻之后,府邸的大门缓缓打开,苏弃天和秦岚欣并肩走出。 两人都是一身轻便的装束。 “师父,秦姐,驯兽场那边已经安排妥当,我们可以出发了。”宋青书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让府邸内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有劳你了,青书。” 苏弃天微笑着点头,声音平和而有力,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 秦岚欣也向宋青书投去一个感激的微笑:“青书,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师父、秦姐姐,你们太客气了。能为你们效劳,是青书的荣幸。” 宋青书恭敬地回应道。 三人寒暄几句后,便一同上了马车。 随着车夫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启动,向着驯兽场的方向驶去…… 第122章 驯兽场 车厢内,宋青书坐在一侧,而苏弃天和秦岚欣则坐在对面。 虽然车厢空间宽敞,但三人之间的气氛却显得格外亲密和谐。 “师父、秦姐姐,驯兽场位于丰城、云安城、凤鸣城三城交界处,那里属于三不管的混乱地带。但是因为地理位置特殊,所以各种异兽云集。” 宋青书详细地为两人解释着驯兽场的情况。 秦岚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 “能在那种地方建立驯兽场,想必驯兽场的主人势力不小吧?” 宋青书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钦佩:“秦姐姐所言极是。驯兽场背后的确有一股不小的势力在支持。 据说,驯兽场的主人是一位神秘而强大的存在,他拥有驯服各种异兽的神奇能力。正是因为他的存在,驯兽场才能在那片混乱地带立足,并且声名远扬。” 在宋青书的热情引领下,苏弃天和秦岚欣二人穿过了丰城繁华的街道,逐渐远离了喧嚣,来到了位于三城交界处的驯兽场。 这里地势独特,群山环绕,仿佛一片与世隔绝的天地。 一进入驯兽场的前堂,他们便感受到了那种独特的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野性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有猛兽从暗处窜出。 然而,这种野性并未让人感到恐惧,反而增添了几分神秘和期待。 在前堂中央,宋云瑶正站在那里与另外三个年轻人闲聊。 她身穿一袭淡雅的衣裙,长发披肩,清丽脱俗。 “姐!” 宋青书远远地喊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亲切和喜悦。 宋云瑶闻声望去,看到弟弟带着苏弃天和秦岚欣走来,脸上露出了温婉的笑容,迎了上去。 “苏公子,秦姑娘,你们来了。” 宋云瑶的声音如春风般柔和,让人心生好感。 在看向苏弃天时,她的眼神却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似乎包含着欣赏、感激还有一丝莫名的情愫。 这时,另外三个年轻人也好奇地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女子看着苏弃天,打趣般地说道: “呦!云瑶,这就是你常说的苏公子吗?果然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啊!” “瑾萱,你别胡说八道。” 宋云瑶瞪了那女子一眼,脸上微微泛红。 她似乎并不想让苏弃天误会自己曾在背后议论他。 “苏公子,我来给你介绍下。” 宋云瑶热情地转向苏弃天,开始为他介绍起身边的三位朋友。 “这位是李文轩。” 她指了指一位身材修长、面容俊朗的年轻人,说道:“他是咱们丰城李家的嫡系子弟,家世显赫。李文轩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文采斐然,是我们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李文轩微微一笑,向苏弃天拱手行礼:“苏兄,幸会。” 苏弃天也回以礼节性的微笑。 接着,宋云瑶又指向另一位面容沉稳、目光深邃的男子: “这位是张子墨。他来自云安城的张家,是个不可多得的驯兽高手。张子墨从小便与各种异兽为伍,对于驯兽之道有着独到的见解和天赋。” 张子墨冷冷地瞥了一眼苏弃天,表情有些淡漠,甚至有些高高在上。 最后,宋云瑶轻轻拉过刚才打趣的女子,脸上带着几分亲昵和无奈的笑容,介绍道: “这位是苏瑾萱,凤鸣城苏家的千金。她可是个了不起的女子,不仅人长得美若天仙,心地也是善良无比。 更难得的是,她医术高超,经常为穷苦百姓义诊,深受人们的敬爱。 只是嘛,这张嘴巴确实是太碎了,总喜欢胡说八道,你们可别被她的玩笑话给误导了。” 苏瑾萱闻言,假装生气地嘟起了嘴,撒娇般地眨了眨眼睛,看向苏弃天,娇嗔道: “谁胡说八道了?我看是有人心虚了吧。苏公子,咱们可是本家啊,你要相信我说的话才是。” 宋云瑶无奈地白了苏瑾萱一眼,假装生气地转向秦岚欣,换了一副郑重的神色,为众人介绍道: “诸位,这位是我的好友秦岚欣。同时呢,她也是苏公子的妹妹,大家可要多多关照她哦。” 秦岚欣优雅地向众人行了一礼,声音清脆悦耳:“大家好,很高兴认识大家。” 几人就这样认识了一番,前堂内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愉快的氛围。 他们谈论着各种趣事,分享着彼此的经历和见闻,仿佛已经成了多年的老友。 然而! 在这片欢声笑语中,张子墨的眼神却逐渐阴沉下来。 他一直默默关注着宋云瑶,对她抱有好感。 此刻见到她与苏弃天言谈甚欢、笑声连连,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醋意和失落感。 “哪里来的杂种!” 张子墨眼神阴毒,觉得自己在宋云瑶心中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必须要做点什么来挽回局面。 为了打破这和谐的氛围、展示自己的优越感并吸引宋云瑶的注意,张子墨突然站起身来提出了一个建议: “诸位既然我们来到了驯兽场这等刺激好玩的地方,不如来一场驯兽骑的比赛如何?这样既能让我们尽情体验驯兽的乐趣,又能展示各自的实力和技巧。” 扫视了一圈众人。最后他将目光落在苏弃天的身上。 “苏兄不知你以前是否训过兽骑?要不咱们来一场?” 苏弃天微微一愣,随即摇头道: “不瞒你说,我对这方面确实很陌生,从未尝试过驯兽骑。” 语气中带着几分坦然和无奈,仿佛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张子墨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瞥了苏弃天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哦?没想到苏兄竟然连基本的驯兽骑都不会。这可真是让人意外。” 顿了顿,张子墨似乎在寻找更合适的措辞,接着说道: “不过也对,驯兽骑这玩意儿,只有上等人才会玩,普通老百姓哪里有机会接触。” 宋云瑶在一旁听得真切,她立刻察觉到了张子墨话语中的敌意和轻蔑。 “张子墨,你这是什么意思?苏公子是我请来的贵客,我不希望你对他有半点不敬。”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显然对张子墨的态度感到非常不满。 张子墨没想到宋云瑶会如此维护苏弃天,心中更加不快,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阴沉,冷哼一声,道: “云瑶,你何必这么激动?我只不过是说了个事实而已。难道我说的不对?请问我们在座的,哪个不是家里有权有势的?说真的,我没有听说过苏兄这号人物。” 宋青书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他皱眉看向张子墨,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张子墨,你不要太过分了。” 说完,他转向苏弃天,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 “师父,别理他,我们走,自己玩。” 然而,张子墨却并不想就这样放过苏弃天。 他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去哪里啊?要我说,既然苏兄没有接触过驯兽骑,我看还是在一旁观看好了。驯兽可不是闹着玩的,别到时候丢了性命可就不好了。” 面对张子墨的嘲讽,苏弃天表现得异常平静。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怒意,眼神中反而透露出一种从容和淡定。 这种平静,仿佛是一种超脱世俗的态度,让人不禁对他产生了几分敬意。 宋云瑶看到苏弃天的反应,心中暗暗赞叹。 她瞪了张子墨离去的背影一眼,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在她心中,张子墨的形象已经大打折扣,而苏弃天的地位则更加稳固。 李文轩见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他是个聪明人,自然不愿意看到气氛闹得太僵。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朋友,别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和气。我们今天是来驯兽场就是为了开心的,这些琐事可不要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苏瑾萱也点头附和道:“文轩说得对,我们一起去挑选兽骑,好好享受吧。” 众人闻言,纷纷表示赞同。 他们本来就是为了寻找乐趣和刺激才来到这里的,自然不愿意让这些小插曲影响了大局。 于是,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大家纷纷站起身来,准备前往驯兽场。 苏弃天也站起身来,默默地跟在大家身后。 然而,张子墨却并没有就此罢休! 在走向驯兽场的途中,心底的嫉妒与狠毒如毒蛇般盘踞着,让他无法释怀。 “跟我斗?” 他暗自盘算着如何在接下来的驯兽骑过程中给苏弃天制造麻烦,让他出丑,甚至受伤。 只有这样,才能泄他心头之恨。 “哼,苏弃天,你以为你能够这么轻松地就赢得云瑶的好感吗?我要让你知道,你根本配不上她!” 张子墨心中恶狠狠地想着,脸上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第123章 挑选 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斑驳地洒在驯兽场宽阔的场地上,金黄色的光点与褐色的泥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独特的画面。 驯兽场内,各种野兽的嘶吼声、观众的喝彩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雷洪铭,作为驯兽场的主管,此时正忙碌地穿梭于人群与兽栏之间,指挥着手下的工作人员做好各项准备工作,确保今天的驯兽能够顺利进行。 他的目光时而犀利如刀,扫过每一个细节; 时而温和如水,抚慰着那些躁动不安的野兽。 就在雷洪铭忙得不可开交之际,突然,他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名年轻公子,身着华贵的锦袍,气宇轩昂,正缓缓走向驯兽场。 雷洪铭一眼就认出了这位公子正是云安城有名的家族富家子弟张子墨。 雷洪铭心中一动,连忙迎上前去,深鞠一躬,满脸堆笑地说道: “张公子大驾光临,真是让驯兽场蓬荜生辉啊!” 声音洪亮而热情,透露出对张子墨的敬畏与巴结之意。 张子墨淡淡地瞥了雷洪铭一眼,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雷洪铭凑近一些。 雷洪铭见状,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地走到了张子墨的身边。 “你过来?” 张子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雷洪铭点了点头,紧跟着张子墨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这里离兽栏和观众席都有一定的距离,四周无人注意,十分隐蔽。 “什么事情张公子?” 雷洪铭有些紧张地问道。 张子墨环顾四周,见确实无人注意,低声说道: “雷管事,待会儿的选兽环节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雷洪铭闻言眼睛一亮心中顿时明了,连忙说道: “张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竭尽全力!” 张子墨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凑近雷洪铭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退后一步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雷洪铭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张子墨的用意,嘿嘿一笑点头应道: “张公子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苏弃天敢得罪您就是打我的脸。今天一定要让他好看!” 言罢,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狠的表情与之前的温和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 为了讨好张子墨他已经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出卖自己的灵魂也在所不惜! “行吧,那就去办吧。” “好!那我就告退先了。” 说完这话,雷洪铭便转身离去,匆匆准备接下来的事宜。 他的背影在阳光中逐渐远去,留下张子墨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张子墨心中暗忖:苏弃天啊苏弃天,你这次算是撞到枪口上了。得罪了我,我看你怎么收场。 此刻,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苏弃天在驯兽场上尴尬失态的一幕,心中一阵快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驯兽场内的人声鼎沸,宾客们陆续到场,他们或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谈,或独自在兽栏旁驻足观赏。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期待与兴奋的氛围。 雷洪铭站在驯兽场中央的高台上,迎着阳光,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 “我是雷洪铭,驯兽场的主管人。”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向众人介绍道: “各位贵客,欢迎来到我们驯兽场!在这里,您将看到各种珍稀异兽,它们每一只都价值连城,拥有着令人惊叹的能力和神秘的身世。” 他的话语仿佛带有一种魔力,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宾客们纷纷抬头望向高台。 雷洪铭见状,心中暗自满意,顿了顿,继续滔滔不绝地讲述: “我们的异兽品种繁多,有来自北方的雪域狼,它们身披银白色的长毛,在雪地中疾驰如风;还有南方的火焰豹,一身赤红色的皮毛仿佛燃烧的火焰,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当然,还有西域的飞天猫,它们能够在空中自由飞翔,捕捉猎物时更是敏捷无比……” 随着雷洪铭的介绍,宾客们的兴趣被彻底点燃。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里,拥有一只强大的兽骑无疑是一种实力和身份的象征。 而今天,他们有机会亲眼目睹这些珍稀异兽的风采,甚至有机会将它们收为己有。 人群中张子墨看到苏弃天,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他低声对身边的随从吩咐了几句,然后静静地等待着好戏的上演。 雷洪铭也注意到了苏弃天,心中暗自冷笑,继续介绍: “诸位,我们天穹驯兽场,是整个燕郡最大、最专业的异兽驯化场所。” 说着,他伸出手,指向远处连绵起伏的兽栏。 “驯兽之道,不仅仅是征服和挑战,更是一种与异兽建立深厚情感的过程。” 他环顾四周,见宾客们都被他的话所吸引,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走到一个巨大的沙盘前,上面详细地标注着驯兽场的各个区域。 “这个沙盘,是我们驯兽场的微缩景观。” 他指着沙盘上的不同区域,逐一介绍道。 “这里是兽栏区,负责饲养和照料异兽;这里是训练区,诸位可以在这里对异兽进行各种训练;而那里!” 他指向一个被单独划分出来的区域。 “是战斗表演区,我们会定期举行异兽之间的战斗表演,让宾客们欣赏到异兽的惊人实力。” 介绍完毕后,雷洪铭便热情地邀请宾客们开始挑选异兽。 宋云瑶率先优雅地走上前去,她身着一袭淡粉色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 她的目光在异兽群中扫视了一圈,最终锁定了一只毛色雪白、双眼灵动的鹿。那只鹿静静地站立在兽栏旁,与周围凶猛的异兽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宋云瑶走到鹿身旁,轻柔地伸出手去抚摸它的毛发。 鹿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善意,并没有躲闪,而是温顺地低下了头。 她轻声对雷洪铭说道:“雷管事,我要这只鹿。” 雷洪铭看了一眼那只鹿,点头笑道: “宋小姐好眼光,这只鹿名叫‘雪影’,是我们驯兽场的难得异兽之一。它性格温顺、聪明伶俐,非常适合您。” 接着,李文轩、苏瑾萱等人也陆续走上前去挑选自己的异兽。 李文轩身材高大威猛,他选择了一头威风凛凛的金色狮子,那狮子毛发金黄、目光犀利,仿佛是一位不可一世的王者。 而苏瑾萱则挑选了一只黑色的牛,那只牛看似普通,但眼中却闪烁着不凡的光芒,让人不敢小觑。 当轮到秦岚欣时,她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她站在异兽群前,目光在众异兽身上徘徊,却始终没有做出选择。 宋云瑶见状,便主动走上前去,轻声问道: “秦妹妹,你是不是还没想好要选哪只异兽?” 秦岚欣点了点头,有些羞涩地说道:“是的,宋姐姐。我看这些异兽都很厉害,不知道该选哪个好。” 宋云瑶微微一笑,拉着秦岚欣的手走到一只异兽面前,说道: “你看这只异兽怎么样?它名叫‘青云’,虽然外表看起来并不凶猛,但却非常聪明。我觉得它很适合你。” 她的手指向一只身材修长、毛色青翠的异兽,那只异兽正静静地站立在兽栏中,目光清澈而深邃。 秦岚欣看着眼前的青云,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 她仔细打量着这只异兽,发现它的确与众不同。 虽然它的外表并不张扬,但却给人一种沉稳而智慧的感觉。 秦岚欣连忙点头说道: “好的,我就要这只青云了。谢谢宋姐姐!” 说完,她向宋云瑶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而宋云瑶也微笑着回应了她。 两人之间的友谊在这一刻更加深厚了。 随着其他宾客陆续挑选完自己的异兽,驯兽场内只剩下苏弃天还未做出选择。 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在剩余的异兽身上一一扫过,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 这时,雷洪铭主动走上前来,打破了这份沉默。 他脸上堆满了看似热情的笑容,语气亲切地说道:“苏公子,您是第一次来驯兽场吧?不用担心,我这就为您挑选一头合适的异兽。” 说着,他转身向兽栏走去,步伐看似轻快,却透露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谋…… 第124章 黑煞 很快,雷洪铭便牵着一头体型庞大的异兽走了出来。 这头异兽全身覆盖着乌黑的鳞片,每一片都散发着冷冽的寒光,仿佛是一件坚不可摧的铠甲。 它双眼赤红如火,仿佛两团燃烧的烈焰,一出场便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震得整个驯兽场都仿佛颤抖起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为之一窒,让人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宋云瑶看到这头异兽,脸色顿时一变。 她不同于其他宾客的惊叹和好奇,而是带着一丝凝重和担忧。 因为她认得这头异兽,正是驯兽场内最为凶猛的“黑煞”。 这头异兽不仅实力强大,而且性格极为狂暴,曾经多次伤人,甚至有人因为它而丧命。 她不明白为什么雷洪铭会选择这样一头危险的异兽给初次来驯兽场的苏弃天。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地对雷洪铭说道: “雷管事,你这是什么意思?黑煞是出了名的难以驯服,你让初次来驯兽场的苏公子如何应对?” 雷洪铭闻言,脸上笑容不变,只是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宋云瑶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苏弃天,故作惊讶地说道: “哎呀,苏公子,看来宋小姐很关心你呢。不过请放心,我既然敢把黑煞牵出来,自然有我的道理。 黑煞虽然凶猛,但只要有足够的实力和技巧,一样可以驯服它。我相信苏公子不是普通人,定能驯服这头异兽。” 一旁的李文轩和苏瑾萱也是注意到了雷洪铭的挑衅举动,他们纷纷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不解和警惕。 “真是奇怪了,”苏瑾萱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不解地问道: “苏公子明明是第一次来驯兽场,雷洪铭怎么会故意针对他呢?这种做法,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李文轩闻言,冷冷地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雷洪铭举动的洞悉。 “我看针对苏公子的不是雷洪铭,而是另有其人吧。” “另有其人?”苏瑾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张子墨?”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似乎明白了李文轩的所指。 “还能有谁?” 李文轩肯定地点了点头,他看向不远处的张子墨,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张子墨的为人,我太清楚了。他心胸狭隘,道貌岸然,为了讨取宋云瑶的欢心,他在人前总是表现得风度翩翩,但背地里却经常干一些不为人知的勾当。” 说到这里,李文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对张子墨的卑劣行径深感不齿。 而苏瑾萱也是听得气愤填膺,她性格直爽,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虚伪小人。 “雷洪铭作为驯兽场的管事,应该公正无私才对!” 苏瑾萱气愤地说道,“但他却为了迎合张子墨的私欲,故意针对苏公子,这种做法实在是太卑鄙了!” 李文轩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苏瑾萱的看法。 苏瑾萱向来心直口快,直接开口对着雷洪铭说道: “雷管事,我看还是换一头异兽吧,或者让苏公子自己挑选。你这样做,未免有些不太公平。” 雷洪铭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那笑容中透着一丝挑衅与不屑。 他摆了摆手,仿佛在挥散宋云瑶的担忧,语气轻松地说道: “苏小姐此言差矣。驯兽之道,本就是一场挑战与征服的过程。只有驯服了这种猛兽,才能算得上真正的男人。苏公子既然来了我们驯兽场,自然也是想要寻求一些挑战和刺激吧?” 说着,他转向苏弃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阴冷的光芒,仿佛一条毒蛇正盯着自己的猎物。 “苏公子,您说呢?这头黑煞虽然凶猛,但若是能够成功驯服,它将成为您最得力的兽骑。想象一下,当您骑着它,那将是何等的威风凛凛!” 雷洪铭顿了顿,见苏弃天并未立即回应,便继续添油加醋道: “而且,我们驯兽场内还有很多比这头黑煞更猛的异兽,都被张公子驯服得服服帖帖的。 张公子可是我们的常客,他每次来都能挑中一头凶猛的异兽,然后不出几日便能驯得它们如臂使指。 苏公子,您难道还不如张公子吗?在女人面前,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呢?” 他这番话表面上是在夸赞张子墨,实则是在暗讽苏弃天不如他。 同时,也是在故意挑起苏弃天的斗志和好胜心,希望他能够接受这个看似不可能的挑战。 然而,面对雷洪铭的激将法和特意为他挑选的凶猛异兽“黑煞”,苏弃天并未流露出丝毫的畏惧或退缩之意。 他深深地看了雷洪铭一眼,仿佛要看穿他内心的阴谋和算计。 然后,他缓缓地开口了,声音坚定而有力: “既然你如此看重这头黑煞,认为只有驯服它才能算得上真正的男人,那么我便接受这个挑战。” “苏公子……”宋云瑶想要劝阻。 苏弃天摆摆手,给了宋云瑶一个放心的眼神。 身为仙帝的苏弃天,什么样的猛兽没有见过? 眼前的“黑煞”看似凶狠无比,在他的眼中,不过随意便可捏死的蝼蚁罢了。 危险? 那根本不存在! 雷洪铭听闻苏弃天答应挑战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了几分,但其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冷。 没想到这个初来乍到的苏弃天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敢接受这样的挑战! 雷洪铭表面上装作为苏弃天鼓掌,口中称赞道: “苏公子果然好胆识,不愧是少年英雄。既然您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看看您如何驯服这头凶猛的黑煞吧。” 然而,在雷洪铭的心中,却是另一番恶毒的算计。 他深知黑煞的凶猛和难以驯服,甚至曾经有过驯兽师在尝试驯服它时受伤甚至丧命的记录。 故意将这样一头异兽牵出来,就是为了让苏弃天在众人面前出丑,甚至受伤。 当然,他所做的还不止这些…… “哼,你以为自己是谁?竟然敢接受这样的挑战。” 雷洪铭心中冷笑不已,“等会儿就让黑煞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张子墨,见后者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中更加笃定了自己的计划。 张子墨对苏弃天怀有敌意,自己这样做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想到这里,雷洪铭心中的恶毒更甚,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苏弃天在驯兽过程中被黑煞狠狠甩下、狼狈不堪的场景了。 不远处的张子墨将苏弃天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暗自高兴,仿佛已经看到苏弃天在驯兽过程中狼狈不堪的模样。 “想要在女人面前显本事是吧,有你苦头吃的!” 张子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蔑地想道。 而后,他抬眼看向雷洪铭,见他满脸堆笑,一副殷勤的模样,心中对这个管事更加满意了。 原本只是打算让雷洪铭给苏弃天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这个雷洪铭还真会来事,竟然把驯兽场内最为凶猛的黑煞都弄了出来。 这黑煞可不是一般的异兽,它性情暴躁,力大无穷,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伤人甚至闹出人命! 张子墨眯着眼,看着苏弃天走向黑煞的背影,心中暗道: “当初,这头黑煞我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驯服的,它野性难驯,极难对付。苏弃天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怎么可能驯服得了?哼,今天就让他好好出出丑,让宋云瑶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想到宋云瑶可能会因此对苏弃天产生厌恶和失望的情绪,张子墨就觉得心中一阵快意…… 第125章 温顺的异兽 驯兽场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野性的气息,仿佛每一寸土地都浸染过异兽的鲜血和汗水。 尤其是那头名叫黑煞的异兽,更是这里的凶名赫赫,犹如恶魔般的存在。 它不仅仅是一头异兽,更像是驯兽场内的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很少有人能够轻易跨越。 驯服异兽绝非易事,那需要极高的技巧、过人的胆识,还有那么一丝不可或缺的运气。 “苏公子,”宋云瑶终于忍不住轻声唤道,走到苏弃天的身旁,与他并肩而立。 “那黑煞极为凶猛,不如我们一起面对这个挑战吧?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也能互相照应。” 苏弃天转头看向宋云瑶,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 “如此,便有劳宋小姐了。” 不远处,李文轩和苏瑾萱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他们两人相视一眼,脸上均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李文轩曾经亲眼见过黑煞发怒时的样子,那种狂暴和凶残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那黑煞可不是一般的异兽,” “是啊。” 苏瑾萱接过话茬,她的眉宇间同样充满了担忧。 “云瑶姐姐虽然提出帮忙,但驯兽这种事情,多一个人也不一定就能轻松多少。毕竟面对的是黑煞这样的凶兽,稍有不慎就可能出现危险。” 随着苏弃天和宋云瑶一步步走向驯兽场的中央,全场的氛围逐渐变得紧张起来。 不远处的观众们屏息凝神,目光紧紧追随着两人的身影,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在众人紧张而充满期待的注视下,苏弃天和宋云瑶终于来到了黑煞的面前。 这头平日里凶猛无比的异兽,此刻却出奇地安静,一双赤红的眼睛紧紧盯着两人,仿佛感受到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不同寻常的气息。 苏弃天逐渐靠近黑煞时,他并没有急于骑上去,而是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黑煞的头部。 黑煞似乎对苏弃天的举动感到有些意外,但它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反应,而是任由苏弃天抚摸着它的头部。 紧接着,在苏弃天的帮助下,宋云瑶骑上了黑煞的背部。 她紧紧地抓住黑煞的鬃毛,心跳加速,既紧张又兴奋。 虽然之前也有过驯兽经验,但这是她第一次骑上如此凶猛的异兽。 很快,苏弃天一跃而起,骑上黑煞。 他并没有使用任何强硬的手段去压制黑煞的野性,而是让自己的元神之力散开。 黑煞在苏弃天的元神之力所包围,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和亲切。 它轻轻摇晃着巨大的头颅,仿佛在向苏弃天表示臣服和感激。 “什么!这怎么可能?” 一名年长的驯兽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骑在黑煞背上的苏弃天和宋云瑶。 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震撼,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在他身旁,另一名驯兽师也同样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他摇摇头,试图甩掉眼前的幻觉,但那真实的画面却始终挥之不去。 “天哪,我从未见过黑煞如此温顺!” 这两名驯兽师都是驯兽场内的老员工,他们曾经亲眼见证过不少驯兽师试图驯服黑煞,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观众席上,人们的议论声也此起彼伏。 “那个年轻人是谁?竟然能和宋小姐一起驯服黑煞?” “不知道,但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简单。”另一名观众回答道,语气中充满了赞赏和羡慕。 在驯兽场的一角,几名负责清洁和喂养异兽的小工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他们曾经无数次被黑煞的狂暴和凶猛所吓到,但此刻却看到了黑煞温顺地让人骑在它背上的画面。 “这……这不可能吧?黑煞竟然让人骑在它背上?” 一名小工结结巴巴地说道,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也没看错吧?那可是黑煞啊!场里最凶的异兽!” 另一名小工使劲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 但无论他怎么揉,眼前的画面都没有改变——那个年轻人和宋小姐依然稳稳地骑在黑煞的背上,而黑煞则安静地站立在原地,仿佛已经完全被驯服了。 而此刻,雷洪铭站在场边,脸上的表情如同变幻莫测的风云,复杂难明。 原本以为黑煞会成为苏弃天无法逾越的障碍,让他在这场挑战中颜面尽失,甚至受伤狼狈。 然而! 眼前的景象却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苏弃天和宋云瑶骑在黑煞背上,仿佛与这头凶猛的异兽融为一体,彼此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黑煞在他们的驾驭下,如同一只温顺的绵羊,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狂暴和凶猛。 这让雷洪铭感到一种莫名的挫败感,仿佛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在瞬间化为了泡影。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真是见了鬼!” 雷洪铭喃喃自语,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骑在黑煞背上的两人。 在骑上黑煞的过程中,苏弃天和宋云瑶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了一起。 那一刹那,宋云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从苏弃天身上传来的炙热体温,以及他坚实有力的胸膛。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羞涩和紧张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苏弃天似乎也察觉到了宋云瑶的微妙变化,转头看向她。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宋云瑶能够清晰地看到苏弃天深邃的眼眸中映出自己的身影,那种被深深注视的感觉让她心跳更加急促。 “苏公子……”宋云瑶小声地呼唤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这是她第一次与苏弃天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她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和心跳,这让她感到既羞涩又紧张。 “别怕,有我在。”苏弃天淡淡而道。 驯兽场的一角。 张子墨阴沉着脸,如同一朵即将爆发雷雨的黑云。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骑在黑煞背上的苏弃天和宋云瑶,那眼神中充满了嫉妒与愤怒,仿佛要将两人灼烧成灰烬。 “该死!真是该死啊!” 看着苏弃天和宋云瑶亲密接触的样子,张子墨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原本就对宋云瑶抱有好感,曾数次试图接近她,却都遭到了冷淡的回应。 而如今,他心仪的女子却与另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在一起,这让他如何能不嫉妒、不愤怒? 张子墨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不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他需要采取行动,打破这令人恼火的局面。 于是,他迈开脚步,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缓缓走向苏弃天和宋云瑶。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仿佛要将地面踏碎一般。 “苏公子,真是好手段啊!” 张子墨终于开口了,声音中充满了嘲讽。 “不过,我很好奇,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让这头狂暴的黑煞如此温顺呢?不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苏弃天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他转头看向张子墨,目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然而,并未理会张子墨的挑衅,而是继续专注地与黑煞沟通。 在他眼中,张子墨的言行举止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根本不值得他分心去应对。 见苏弃天不搭理自己,张子墨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感觉自己被无视了,被彻底地忽视了。 “怎么?苏公子不敢回答吗?” 张子墨继续挑衅道,声音提高了几分,试图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还是说,你的驯兽技术其实并不怎么样,只是靠了一些旁门左道才侥幸成功?” 宋云瑶在一旁听不下去了,皱眉看向张子墨,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张子墨,你够了!苏公子是靠自己的实力驯服黑煞的,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凭什么在这里无端质疑他?你的行为只会让人看不起!” 然而,张子墨却并未因宋云瑶的话而有所收敛。 他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云瑶,你可别被某些人给蒙蔽了双眼。我张子墨在驯兽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驯兽手段没见过?可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如此轻易地驯服黑煞。这其中必定有诈!” 说着,张子墨的目光再次转向苏弃天,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苏公子,如果你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我劝你还是趁早说出来的好。否则,一旦被揭穿,你恐怕会颜面扫地!” 第126章 下赌约 面对张子墨那如同跳蚤般的连番挑衅,苏弃天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宛如古井无波,深邃到足以吞噬一切探寻的目光。 张子墨只觉得自己的心思在这霎那间被完全看透,无处遁形。 然而,苏弃天却并未如他所愿地开口反驳,只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黑煞身上。 这种淡然到近乎无视的态度,无异于在张子墨那已经熊熊燃烧的怒火上又浇了一桶油。 此刻,他感觉自己在此刻就像是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独自一人在舞台上卖力地表演,却无人欣赏,甚至沦为了别人眼中的笑柄。 这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尖锐的利刃,深深地刺进了他的内心,让他对苏弃天的恨意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苏公子,无话可说了吗?” 宋云瑶有些愤然:“张子墨,大家都是朋友,你适可而止行不行。你要是再羞辱苏公子,那从此以后,我们便不再是朋友。” 张子墨并非易于屈服之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心中已然有了新的计划。 既然苏弃天对他的直接挑衅视若无睹,那么他就换一种方式,一种更能让苏弃天无法拒绝的方式! “行醒醒!既然云瑶你开口了,那我就不深究了,不过,苏公子,既然你如此天赋异禀,能够轻易驯服黑煞这样的猛兽。” 张子墨高声说道,声音在驯兽场内回荡,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何不与我来一场比赛,让在场的各位都开开眼界,见识一下你真正的实力?” 这番话,张子墨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真的是出于对苏弃天才华的欣赏,才提出这样的建议。 然而,他眼中的挑衅和嘴角的冷笑,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要的,不仅仅是比赛,更是要在比赛中找回他失去的尊严,让苏弃天在众人面前栽一个大跟头。 张子墨的那一句挑战,宛如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立刻在驯兽场内激起了千层浪花。 原本各自忙碌的众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带着好奇与期待的目光,向这边聚集而来。 一时间,议论声如同春日的蜜蜂般嗡嗡作响,充满了整个空间。 “张子墨要和别人比赛!这下可有戏看了!” 另一名观众则显得更为理智,他沉吟片刻,分析道:“苏弃天之前驯服黑煞的手段确实高超,令人叹为观止。但张子墨也并非等闲之辈,他在驯兽场这么多年的经验,可不是轻易能被撼动的。这场比赛,究竟鹿死谁手,还真是个未知数。” 与此同时,驯兽师们也从各自的专业角度,对这场即将到来的比赛进行了深入的剖析。 他们纷纷聚在一起,交流着对两位选手的看法,预测着可能使用的战术和技巧。 宋云瑶站在一旁,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中的担忧渐渐升起。 虽然对苏弃天充满了深厚的信任,深知他的能力非同一般,但也清楚地知道,张子墨并非易于对付的对手,他的驯兽技术已经达到一个很高的造诣。 苏弃天在听到张子墨的挑战后,微微侧过头,用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打量着这位突如其来的对手。 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场已经预知结局的闹剧。 他并没有急于拒绝,而是以一种慢悠悠的、几乎有些慵懒的语调回应道: “哦?比赛吗?这听起来倒是挺有意思的。不过,没有赌注的比赛,岂不是太乏味了点?” 张子墨原本还心存忐忑,生怕苏弃天会一口回绝,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下不了台。 但此刻听到苏弃天这么说,他顿时精神一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好!既然苏公子这么说,那我们就来点彩头。如果我输了,我张子墨从此再也不踏入这驯兽场半步!” 这番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 众人纷纷议论着张子墨的赌注是否太过沉重,毕竟对于他这样一个以驯兽为生的人来说,离开驯兽场无疑等于自断前程。 然而,苏弃天却只是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似乎对张子墨的赌注并不太感兴趣。 他以一种近乎轻蔑的语气说道: “张公子,你的赌注似乎并不够看啊。这驯兽场,你来与不来,对我而言并无多大影响。我为何要与你赌这一场呢?” 张子墨脸色一变,他显然没有料到苏弃天会如此难缠,竟然对自己的赌注不屑一顾。 但此刻他已经骑虎难下,众目睽睽之下,他绝不能让自己丢了面子。 于是,他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好!既然苏公子觉得我的赌注不够分量,那我就再加一条!如果我输了,我就自废一臂!绝不食言!”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一片哗然。 谁也没有想到张子墨竟然会赌得这么大,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 这样的赌注无疑让这场比赛的性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张子墨似乎对自己的赌注非常满意,他目光转向一旁的宋云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云瑶,如果我赢了这场比赛,我希望苏公子能离你远一点。毕竟有些人的存在只会让人感到不悦。” 宋云瑶的眼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冷冷地瞥了张子墨一眼。 “张子墨,你凭什么将我当作赌注?我宋云瑶不是物品,更不是你们赌斗的筹码。” 这番话,她说得斩钉截铁,语气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在她看来,张子墨的行为无疑是对她人格的侮辱,她绝不允许自己成为别人赌斗的牺牲品。 说完,宋云瑶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一旁,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她与张子墨从此形如陌路,再无瓜葛。 苏弃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的心中不禁对宋云瑶的决绝和傲骨感到敬佩。 他转头看向张子墨,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与挑衅,声音平静而坚定。 “张子墨,你听到了吗?宋小姐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她不是你能够随意摆布的筹码。现在,我要说的是,这场赌斗,如果你输了,不仅要按照之前的约定自废一臂,还得跪在她面前,磕头道歉。” 张子墨闻言,脸色骤变,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云密布。 愤怒地盯着苏弃天,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万万没想到,苏弃天竟然会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这简直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让他颜面扫地。 然而,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子墨知道自己不能退缩。 他已经骑虎难下,这场赌斗无论如何也要进行下去。 “好!苏弃天,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输了别后悔!”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狠戾与决绝,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这场赌斗上。 苏弃天却只是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张子墨,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赢下这场比赛吧。我的条件已经开出来了,答不答应就看你自己的了。”。 此刻的张子墨已经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苏弃天的任何话语。 他只想着一件事——赢下这场比赛,让苏弃天付出惨痛的代价! 猛地一挥手臂,他大声喝道:“废话少说!开始吧!” 第127章 比赛 张子墨一个轻盈的跃起,身姿如同一只捕食的豹子,矫健而敏捷。 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后,稳稳地落在赤火的宽阔背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观众们的呼吸都为之停滞。 赤火,那匹浑身赤红、眼中闪烁着野性火焰的异兽,在张子墨的驾驭下,竟然出奇地安静。 观众席上,惊叹声如潮水般爆发出来。 “天哪,张公子真的驯服了赤火!” 一位观众惊呼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可是驯兽场最难驯服的异兽之一啊!”旁边的人补充道,语气中满是敬佩。 人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张子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赤火的鬃毛。 赤火在他的抚摸下,轻轻地打了个响鼻,仿佛在回应。 就在这时,雷洪铭走到场地中央,环视四周,目光如炬。 接着,他大声宣布了比赛规则,声音洪亮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云霄: “我宣布下比赛的规则,很简。目标是十公里外的困兽林,你们需要取下林中的针状树叶,然后返回这里。谁先完成任务,谁就是赢家。” 听到这个规则,张子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轻轻拍了拍赤火的脖子,低声说道:“赤火,听到了吗?让他们看看你的实力。” 赤火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眼中闪烁着野性的火焰。 宋青书眉头紧锁,目光不停地在赤火和黑煞之间游移。 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是不公平的。 赤火,乃是以速度见长的异兽,相比之下,黑煞虽然稳健,力量强大,但在速度上,确实难以与赤火相提并论。 想到此处,宋青书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这样的比赛设置,对我师父来说真的太不公平了。赤火的速度,本来就比黑煞要快上许多,这样的比赛有什么意义呢?” 张子墨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的笑意。 他似乎并不在意这场比赛的公平性。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把苏弃天当成真正的对手。 转头看向宋青书,张子墨轻蔑地说道: “哦?你觉得不公平?那要不,我跟苏公子换换异兽,我骑黑煞,他骑赤火,如何?这样是不是就公平了?” 此时,苏弃天正静静地站在赛场中央,当张子墨的嘲讽传到他的耳中时,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 “不用了。” 苏弃天平静地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无论你骑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因为,你会输。” 这样的自信和冷静让张子墨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常态,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 “哼,那就让我们在赛场上见真章吧!”张子墨冷哼一声。 雷洪铭站在一旁,双臂抱胸,同样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哼,这个年轻人,还真是狂妄自大。他以为自己是谁?竟然敢如此口出狂言。” 旁边的一些驯兽场的工作人员也纷纷附和,随波逐流,人云亦云。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敢跟张子墨这种级别的骑手叫板。” “等着瞧吧,这场比赛他会输得很惨的。”另一人补充道,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比赛的结果。 张子墨站在不远处,耳中传入这些嘲讽的话语,心中更加得意。 他决心要在这场比赛中好好教训一下苏弃天,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也顺便杀杀他的锐气。 于是他转向苏弃天,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继续嘲讽道: “苏公子,我看你是新手,不想太欺负你。这样吧,我让你先走一公里,如何?” 苏弃天看着张子墨,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闪过一丝冷光,淡淡地说道: “随便,无所谓。” 随着雷洪铭的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苏弃天骑着黑煞,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当即冲出起跑线。 张子墨瞥了一眼远处已经冲出的苏弃天,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手下,那些平日里对他恭恭敬敬、言听计从的驯兽场工作人员。 “你们看,”张子墨指着苏弃天的背影说道: “这家伙还真是迫不及待啊。不过,他再怎么努力,骑术再怎么高超,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手下们纷纷附和,他们称赞张子墨的实力和驯兽技艺,仿佛这场比赛的结果已经注定。 张子墨得意地笑了笑,享受着这种被众人簇拥、恭维的感觉。 然后,他才不紧不慢地骑着赤火出发。 在张子墨看来,这场比赛更像是一场表演,是他用来展示自己的实力和嘲讽对手的舞台。 他心中早已有了胜算,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赛后苏弃天那沮丧和无奈的表情。 与此同时,观众席上,宋云瑶、宋青书、苏瑾萱和李文轩紧张地关注着比赛的进展。 “苏公子,你一定要赢啊!” 宋云瑶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着。 宋青书则紧皱着眉头,目光紧紧锁定在赛场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苏瑾萱和李文轩也同样紧张地注视着比赛。 他们虽然与苏弃天交往不多,但他们希望苏弃天能够赢得这场比赛。 与此同时,在驯兽场的看台上,观众们如潮水般聚集,人声鼎沸。 “你看张公子那自信满满的样子,” 一位身材魁梧的男观众伸手指向赛场,声音中充满了赞赏。 “他坐在赤火背上,简直就像个战场上的王者,那股霸气,真是让人折服。” 旁边的一位瘦削观众闻言点头附和: “可不是吗,张子墨可是驯兽场的老手,经验丰富得让人咋舌。他的驯兽技艺在驯兽场里可是出了名的,如同行云流水般的娴熟。我看这次比赛,他肯定是赢定了,毫无悬念。” “那个苏弃天看起来也不弱啊” 一个梳着马尾的年轻女孩插话进来,她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对未知的好奇。 “他虽然是个新手,名气没有张子墨那么大,但你看他骑在黑煞背上的样子,气息多么稳重。” 老者闻言,缓缓摇了摇头。 “稳重固然重要,但在这种速度型的比赛中,速度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赤火这匹异兽的速度可是出了名的快如闪电,相比之下,黑煞虽然稳健,但在绝对速度上根本没法和赤火相提并论。” 此时,张子墨已经开始慢慢加速,赤火奔腾的脚步卷起一片尘土。 “哎呀,张子墨开始加速了!”一位观众惊叫道:“看来他是想一举拿下这场比赛,不给苏弃天任何翻盘的机会啊。” “苏弃天能顶住这种压力吗?”有人担忧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看是顶不住了!”老者捋着长长的胡须,笑眯眯地说道。 然而! 随着比赛的深入,观众们的心情也随之起伏跌宕。 他们原本以为张子墨骑着速度极快的赤火会如秋风扫落叶般迅速超越苏弃天。 不过,比赛的进程却让他们大跌眼镜。 两者之间的距离不仅没有因赤火的速度优势而缩小,反而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大…… 第128章 卑鄙手段 “这怎么可能?!”一位观众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惊呼声脱口而出,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赤火的速度明明在所有异兽中都堪称翘楚,怎么可能会被黑煞拉开距离?!” “难道说,那个苏弃天真的掌握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诀?” 另一位观众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疑惑与好奇交织的光芒,他猜测着苏弃天可能隐藏的驯兽秘诀。 在驯兽场上,驯兽人与异兽之间的关系远比外人看到的要复杂深刻得多。 他们之间的默契和信任,往往能够在关键时刻激发出难以想象的潜力和力量。 一个优秀的驯兽人,绝不仅仅是简单的驾驭者,更是异兽心灵的引导者。 他们通过与异兽建立深厚的情感联系,用心灵去感知异兽的需求,用爱心去温暖异兽的心灵,从而激发出异兽的最大潜能。 而此时,在赛场上风驰电掣的苏弃天,用自己的元神浸润着黑煞,激发出它深藏的潜能。 黑煞,在苏弃天的驾驭下仿佛脱胎换骨。 它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耐力也越来越强。 张子墨看着前方越来越远的苏弃天,心中的自信逐渐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所侵蚀。 他骑在赤火的背上,感受着赤火急促的呼吸和狂热的奔跑,却仍然无法拉近与苏弃天的距离。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轻敌了。 原本以为这场比赛会是他炫耀驯兽技艺的舞台,会轻松将苏弃天甩在身后,但现在看来,情况远不像他最初想象的那样简单。 “这个苏弃天,竟然如此深藏不露!” 张子墨心中暗叹,对苏弃天的驯兽技能感到由衷的震惊。 这次,还真是踢到铁板了! 张子墨看着苏弃天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复杂情绪难以言表。 原本以为,凭借自己与赤火的默契配合,以及赤火那出类拔萃的速度,这场比赛他将是毫无悬念的胜者。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苏弃天与黑煞的组合竟展现出了超乎想象的实力。 焦虑如同附骨之蛆! 不甘如同毒蛇噬心! 愤怒更是让他的双眼几乎喷出火来! 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翻涌,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无法接受自己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对手打败,这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场比赛的失利,更是对他长久以来自负的极大打击! 张子墨眼看着苏弃天与黑煞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心中的焦急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 他绝对不能接受自己在这场万众瞩目的比赛中失利,那种屈辱感比任何物理上的疼痛都难以忍受。 “可恶!实在可恶!就算我输了,你也别想赢!” 张子墨瞥了一眼手中紧握的那根特制的细针,针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这根针不仅细小到难以察觉,而且涂抹了一种能够快速麻痹神经的毒素,只需轻轻一刺,便能让黑煞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张子墨的心跳逐渐加速,他深知自己即将做的事情有多么卑鄙无耻,但他顾不了那么多。 调整了一下赤火的行进方向,他渐渐靠近了正在全力往回奔跑的黑煞。 苏弃天完全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就在两兽并行的一刹那,张子墨迅速而隐蔽地伸出了手中的细针,瞄准了黑煞的后腿。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和狡诈,手中的针如同毒蛇一样迅速刺向了目标。 咻! 张子墨手中的细针刺入黑煞后腿的一刹那,那匹雄壮的异兽猛然间失去了平衡。 那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摇晃,犹如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岳,让人心惊胆战。 “不好!那个苏弃天有危险了!” “可能是黑煞的兽性发作了,这个苏弃天还是年轻啊,没有完全控制住黑煞。” “这下子这个苏弃天完蛋了,就算不死也得半残啊!” 观众们紧张地凝视着赛场。 一旦黑煞倒地,如此巨大的加速,不仅意味着比赛的结束,更意味着苏弃天将会面临巨大的危险。 秦岚欣坐在观众席上,双眼紧紧地盯着赛场的心猛然一沉,仿佛被什么重物击中。 “不,不要这样!” 她在心中呐喊,却无法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双手紧握在一起,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秦岚欣感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速,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和对苏弃天的担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一时间,她的脑海里闪过各种可能的结果,每一个都让她心惊胆战。 她害怕看到苏弃天受伤,更害怕失去他。 这种强烈的情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恐慌。 宋云瑶等人也是恐慌得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安。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弃天突然用力一蹬黑煞的背部,借助这一弹力,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向前跃出。 他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稳稳地落在了黑煞的前方。 落地后的苏弃天迅速转过身来,面对着即将倒地的黑煞。他伸出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黑煞的缰绳。 接着,他用尽全身力量向后一拉,竟然硬生生地将即将倒地的黑煞给拉了起来! 这一幕让观众们惊叹不已,他们纷纷发出惊呼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力量也未免太恐怖了吧! 众人露出了各种各样的震惊神态。 有的人张大了嘴巴,有的人瞪圆了眼睛,还有的人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仿佛想要更清楚地看到这个不可思议的场景。 整个观众席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惊叹声打破了这片沉默。 张子墨愣在原地,双眼瞪大,目睹了苏弃天从即将失控的黑煞背上轻盈而安全地落地。 这一幕对他来说,仿佛是一场梦魇,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刻,他的内心被震惊填满,细密的汗水从额头滑落。 怎么可能? 本应让苏弃天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然而对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 张子墨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不……这不可能!” 张子墨喃喃自语,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和恐惧。 就在此时,苏弃天双眼中却透露出阴森的光芒。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走向张子墨,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而有力。 张子墨看着苏弃天一步步逼近,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浓。 感受到苏弃天身上那一股浓浓的杀气,张子墨心中一颤,意识到事态不妙,他催动胯下的赤火想要逃离现场。 然而,苏弃天冷静而果断地跃起,如猛虎出击,直逼赤火而来。 只见苏弃天凝聚全身力量于一拳,拳头闪耀着令人胆寒的光芒,犹如一颗流星划破天际,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猛然轰向赤火。 轰隆! 凶悍无比的赤火此刻却如同纸糊的老虎,无力抵抗这毁灭性的一击。 当苏弃天的拳头与赤火接触的一瞬间,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整个赛场,仿佛天地都为之颤抖。 观众们只看到一道刺目的光芒闪过,随后便是赤火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巨锤击中,猛然一颤。 紧接着,赤火发出凄厉的哀嚎,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地,再也不动了。 整个赛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赤火竟然被苏弃天一拳打死! 这种震撼感如同潮水般涌向每一个观众,让他们感到无比的惊愕和恐惧。 张子墨从赤火背上狠狠地砸落在地,伤得不轻,但是此刻看着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的苏弃天,他已经顾不得身上的伤势了。 “你……你想怎么样?” 张子墨颤抖着声音问道。 苏弃天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就像看一个死人! 第129章 你要试试吗 “你刚才是想杀我吗?” 苏弃天的声音如同严冬里的寒风,冰冷而锐利,直接穿透了张子墨的耳膜。 张子墨猛地抬头,目光迎上了苏弃天那双深邃而冷漠的眼睛。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激烈碰撞,仿佛有火花四溅。 忽然! 张子墨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直截了当地承认: “是,我承认了。但那又如何?你根本不敢动我。” 那种笃定和嚣张,仿佛他已经完全看穿了苏弃天的弱点,认定对方绝不敢对他采取任何行动。 他可是张家之人,从出生开始就注定高人一等! “苏弃天,你要是识相的话,今天的事情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可以放你一马,不与你计较。否则,哼!你应该知道后果。” “我张子墨一般不喜欢的动手,但是一旦让我动手了,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另外,我劝你离宋云瑶远点!跟我抢女人,你还不配!我有万万种手段可以玩死你!” 然而! 面对张子墨的嚣张,苏弃天只是眼神一凛,眼中寒光闪烁,缓缓开口。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张子墨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哈哈大笑,满脸不屑。 他站了起来,挺胸抬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回答道: “我是张家张天雄的孙子,我爷爷就在附近办事。 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汗毛,就是公然打张家的脸。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敢不敢!” 听到张子墨如此嚣张的言语,苏弃天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冷笑。 张天雄? 张家? 这些张家的子孙,总是自以为是,依仗着家族的势力为非作歹,欺压弱小,从不考虑自己行为的后果。 就在几天前,为了平息他的怒火,张家的家主张天雄还不惜献上珍贵的“天罡地煞果”,希望能够与他达成和解,平息苏弃天的怒火。 可这个张子墨,却完全不知死活,我行我素,企图对他进行暗算。 苏弃天不禁感慨,这样的子孙,以一己之力毁了整个家族的名声,还真是张家的“好儿孙”啊。 “怎么?害怕了?” 不明所以的张子墨嘎嘎一下,看着发愣的苏弃天,还以为对方害怕呢。 “害怕就对了!” 苏弃天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 “你以为你爷爷的名头能保住你的命?” 张子墨眉头一挑,自然不甘示弱。 “你是不是太孤陋寡闻了?我劝你去好好打听打听‘张天雄’这三个字的意义!”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豪,仿佛只要搬出爷爷张天雄的名头,就能让苏弃天望而却步。 一般情况下,也确实如此。 可惜,站在他张子墨跟前的不是一般人,而是苏弃天。 苏弃天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我很想看看这三个字有什么意义!让张天雄亲自来,我倒要看看,在我面前,他敢说一个‘不’字!” 张子墨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他无法相信,苏弃天竟然如此嚣张,敢无视张家的权势。 “好!很好!这是你逼我的!” 张子墨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穿云箭,猛地射向天空。 穿云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夜空,绽放出耀眼的信号。 那是张家特有的召集信号,只要看到这个信号,张家的人就会立刻赶来支援。 “我爷爷马上就过来了!”张子墨恶狠狠地盯着苏弃天。 “本来你可以不用死的,偏偏要找死!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与杀意。 不远处的雷洪铭突然看到天空中亮起的穿云箭信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认识那信号,那是张家召集人马的命令。 雷洪铭心中暗叫不妙,他知道自己根本得罪不起张家的人。 此刻他必须立刻表明立场,站在张子墨这一边,否则一旦张家怪罪下来,他将承受不起那样的后果。 “驯兽场的护卫!” 雷洪铭急忙大喊,召集手下。 “快!跟我来!” “快!” 雷洪铭带着一群护卫,如一阵风般迅速冲向张子墨和苏弃天所在的位置。 这一幕立刻引起了驯兽场内众人的注意。 有的人窃窃私语,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的人则面露惊色,显然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雷管事怎么带着这么多人过去了?” “不知道啊,看那样子,好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难道是张子墨少爷和苏弃天发生了冲突?可是张少爷背后有张家撑腰,谁敢动他啊?” 众人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他们看着雷洪铭一行人急匆匆地赶往张子墨和苏弃天所在的位置,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宋云瑶和秦岚欣脸上满是紧张和担忧。 “云瑶姐,苏大哥会不会有事啊?” 秦岚欣担忧地说道,她的双手紧握在一起,显示出内心的紧张。 宋云瑶的眉头紧锁,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岚欣妹妹不要着急,苏公子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就算出了事情。我相信他能够处理好这件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宋云瑶的心中也是充满了担忧。 她清楚苏弃天的实力,但也知道张子墨背后的家族势力不容小觑。 如今雷洪铭又带着那么多护卫冲了过去,情况显然已经超出了她们的预想。 “可是,我还是好担心他。” 秦岚欣的声音有些颤抖,“万一他们真的动手了怎么办?” 李文轩和苏瑾萱也站了出来。 “走!我们也过去看看。” 一行人也快速朝着苏弃天的方向走去。 一路风驰电掣,雷洪铭的心情此刻既紧张又忐忑,生怕自己来迟了会让张家少爷受到任何伤害。 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张子墨受伤的画面,这让他更加快了脚步。 “该死!” 雷洪铭在心中暗骂一声,对苏弃天的不知天高地厚感到愤怒。 他无法理解,为何这个男人敢于与权势滔天的张家为敌。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很快,他们就赶到了现场。 “苏弃天!” 见张子墨受伤,雷洪铭的怒吼声划破了空气,回荡在空旷的场地中。 “你竟敢如此对待张子墨少爷,若是他有个闪失,我发誓,定会让你全家陪葬!” 声音充满了威胁和杀意,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苏弃天身上。 张子墨要是真的在驯兽场出了事情,他雷洪铭难逃其责啊。 面对雷洪铭的呵斥,苏弃天却仿佛未闻其声,连头都没回。 张子墨冷冷一笑:“苏弃天,你斗不过我的。” 张子墨冷漠地看着张子墨,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就在张子墨话音未落之际,苏弃天猛地一拳击向他的腹部。 “啊!” 张子墨顿时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嘴角渗出血丝,他躺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地捂住腹部,仿佛想要减轻那里的痛苦。 “好痛!好痛!” 张子墨的脸色苍白如雪,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显然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疼痛。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模糊起来,张子墨的耳边响起了嗡嗡的声响,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 他努力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却像散了架一样,无法动弹。 此刻的张子墨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狂妄,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雷洪铭见状,心中骤然一紧,仿佛被冰冷的铁钳握住。 眼前的景象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和控制范围,他感到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原本他以为自己能够掌控局面,但现在看来,他错了。 苏弃天的冷酷和强势让他感到意外。 “苏弃天,凡事适可而止,不要太过分了!” 雷洪铭试图缓和气氛,想要通过和平的方式来解决问题,避免更大的冲突。 “有什么事情,我们是否可以坐下来谈谈?没必要动手吧?” 然而,苏弃天却冷冷地打断了雷洪铭的话。 “谁说没必要?” 说着,他突然抬起脚,重重地踩在张子墨的脸上。 张子墨的惨叫声响彻夜空,那声音凄厉而痛苦,让人听了心惊胆战。 脸部更是在苏弃天的脚下扭曲变形,仿佛被狠狠地蹂躏,鲜血从他的嘴角渗出,染红了他的脸颊。 苏弃天的动作残忍而果断,缓缓抬起头。 “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代价,你要试试吗?” 第130章 踢到铁板 张子墨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恐惧与惊骇。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这一刻,他的尊严、他的骄傲,统统被苏弃天那冷漠的目光击得粉碎。 “饶命啊!苏弃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张子墨带着哭腔求饶,声音颤抖而无力。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更未料到会在这个他一度看不起的人面前,卑躬屈膝,乞求饶命。 不远处的雷洪铭看到这一幕,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身为驯兽场的管事,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更何况,张子墨是张家之人,如今却被人如此践踏,他怎么交代? 大步走到苏弃天身前,雷洪铭脸上写满了愤怒与威胁。 “放开他!” 雷洪铭怒吼道,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整个驯兽场中回荡。 然而,苏弃天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依然踩着张子墨,目光冷漠。 雷洪铭见状,心中的怒火更盛,再次怒吼: “我让你放开他!” 这次他的语气更加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杀意。 苏弃天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仿佛在嘲笑雷洪铭的自不量力。 “你他娘的找死!” 雷洪铭怒气冲冲的杀了过去,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苏弃天猛然抬起脚,重重地踢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传来,雷洪铭如同被雷击一般,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雷洪铭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位了。 口角溢出一丝鲜血,染红了他那惊愕的脸庞。 “杀了他!” 雷洪铭的怒吼声在驯兽场回荡,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狠戾。 随着他的命令,十几个护卫立刻响应,他们手持各种武器,气势汹汹地冲向苏弃天。 这些护卫都是驯兽场的精锐,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较量,此刻他们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仿佛要将苏弃天生吞活剥。 苏弃天看着这些冲过来的护卫,脸上却露出不屑的笑容。 他依然一脚踩着张子墨,显示着他的绝对优势,一只手背负在身后,仿佛根本没有将这些护卫放在眼里。 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与淡定,与周围的紧张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杀!” “杀!” 护卫们冲到苏弃天身前时,他终于动了。 只见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在护卫中穿梭,动作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一名护卫应声倒下。 动作迅捷而凌厉,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仿佛是在表演一场华丽的舞蹈。 护卫们惊恐地发现,他们根本无法触碰到苏弃天,更别提伤害他了。 咻—— 他的身影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让人根本无法捉摸。 每当他们以为要击中目标时,苏弃天总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躲过他们的攻击。 眨眼的功夫,十几个护卫就全部躺在地上惨叫,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他们的武器散落一地,脸上露出痛苦而惊恐的表情。 而苏弃天却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甚至连气息都没有丝毫的紊乱。 这一幕让雷洪铭感到胆战心惊。 原本以为凭借这些精锐护卫,可以轻松地拿下苏弃天。 但现在看来,他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苏弃天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和无力。 雷洪铭咽了口唾沫,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伴随着深深的悔恨,像是冰冷的蛇在脊背上缓缓爬过。 “你……你到底是谁?” 雷洪铭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苏弃天轻扯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微笑。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惹怒了我。现在,是时候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随着苏弃天的话语,他缓缓地向雷洪铭走去。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仿佛每一脚都踏在雷洪铭慌乱跳动的心上。 雷洪铭能感受到那股逼人的气势,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此刻的雷洪铭,心中充满了绝望。 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而且这块铁板比他想象中要硬得多。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弃天一步步逼近,那冷漠的眼神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就在这气氛紧张到极点之际,宋云瑶、宋青书、苏瑾萱和李文轩匆匆赶到。 原本只是想要过来一探究竟,却没想到看到了让他们震惊的一幕。 十几个护卫被打得满地找牙,惨叫声此起彼伏。 而苏弃天则一步步逼近雷洪铭,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这……” 宋云瑶轻捂红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曾经见识过苏弃天的实力,知道他不凡,但此刻看到他如此霸气地一招击败十几个精锐护卫,依然让她感到深深的震撼。 “苏公子……” 宋云瑶目光紧紧锁定在苏弃天的身上,看着他冷漠而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爱慕之情如潮水般涌动。 这样的男人,才能给她真正的安全感,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依靠。 宋青书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苏弃天的背影。 他之前虽然决定跟随苏弃天修炼,也对苏弃天十分信服。 看到此幕,他心中的崇拜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一定要成为像苏弃天那样的男人,站在实力的巅峰,睥睨天下。 而苏瑾萱和李文轩则是第一次见到苏弃天。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满地哀嚎的护卫,以及那一步步逼近雷洪铭的苏弃天,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这就是真正的强者吗?” 苏瑾萱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太厉害了!”李文轩感叹道,眼中满是炽热的光芒。 苏弃天走到雷洪铭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雷洪铭在他的注视下瑟瑟发抖,所有伪装和强硬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你……你想怎么样?” 雷洪铭颤抖着声音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苏弃天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缓缓地蹲下身子,与雷洪铭平视。 “杀你。” 苏弃天淡淡地说道。 他已经给过雷洪铭机会了,雷洪铭不珍惜啊!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 “下辈子,聪明点!” 苏弃天眼中闪过杀意。 就在苏弃天准备动手的时候—— 雷洪铭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仿佛一条阴险的毒蛇,在临死之前也要反咬一口。 “就算要死,也拉着你垫背!” 第131章 你确定? 雷洪铭挣扎着捡起一把地上的长剑,剑身闪烁着冷冽的寒光,映照出他扭曲的面容。 他聚集全身的力量,猛然向苏弃天的胸口刺去,意图一击必杀。 然而! 在苏弃天眼中,雷洪铭的动作却如同儿戏般拙劣。 他冷笑一声,身形微微一闪,便轻易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紧接着,反手一剑,如同流星划过夜空,迅疾而精准地穿透了雷洪铭的胸膛。 雷洪铭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不甘和惊愕。 他低头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剑尖,鲜血顺着剑身滴落,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你……” 张了张嘴,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化为一声无力的叹息。 然后,他的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再无生息。 而这一幕也让张子墨彻底崩溃了。 这苏弃天是真的敢杀人啊! 恐惧之下,他竟吓得失禁,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在地上留下一滩难闻的痕迹。 “苏…苏公子,饶命啊!” 张子墨痛哭流涕地求饶,声音颤抖而凄厉。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只能寄希望于苏弃天的怜悯和宽恕。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暗算你。求求你,放过我一条生路吧!” 苏弃天看着张子墨那狼狈不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并没有立即动手杀死张子墨,而是转头看向了宋云瑶。 “宋小姐,他是你的朋友,”苏弃天淡淡地问道,“你觉得我应该饶过他,还是杀了他?” 宋云瑶闻言一愣,此刻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她确实没想到,在这生死关头,苏弃天会询问她的意见。 这不仅是对她的尊重,更是对她判断力的肯定。 然而,这份重担却让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从愣神中缓缓回过神,宋云瑶的脑子还有些混乱。 眼前不断回放着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苏弃天如鬼神般的神法,雷洪铭的惨死,以及张子墨的惊恐失措。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太过震撼,如同一场梦魇,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她垂下眼眸,看着瘫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张子墨。 只见他的衣衫破碎,身上血迹斑斑,昔日的英俊潇洒已不复存在。 张子墨此刻性命掌握在她的手中,他的生死,只在她的一念之间。 张子墨仿佛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抬起头,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宋云瑶。 那双曾经充满自信与骄傲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惶恐与无助。 “云瑶,救救我!我们是好朋友,这么多年,你不能在这个时候袖手旁观啊!” 张子墨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颤抖地说: 宋云瑶看着张子墨那乞求的眼神,心中一阵挣扎。 然而,她也清楚地知道,这也是苏弃天在给她机会,一个选择立场的机会! 再说了。 张子墨此次的行为是何等的卑劣与可耻。 他想要置苏弃天于死地,却因为实力不济而失败,现在苏弃天要杀他,没有错! 想到此处,宋云瑶摇摇头。 “张子墨,杀人者应该偿命,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你企图杀害苏公子,却因为没实力而失败,现在落入如此境地,那也是因果报应。” 一旁的苏瑾萱和李文轩闻言,皆是一愣。 他们没有想到一向心地善良,悲天悯地的宋云瑶竟然会做出这般选择。 人,真的会变。 张子墨听到宋云瑶的决定后,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宋云瑶。 这一刻,他心中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 “不!不!”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这个决定出自宋云瑶之口。 “宋云瑶!” 张子墨嘶吼着。 “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是朋友啊!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这么狠心地看着我去死吗?” 张子墨的眼睛充血,面容扭曲,仿佛陷入了疯狂。 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无法接受自己即将面临的死亡。 苏弃天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感到颇为满意。 “宋小姐,我很欣赏你的性格。” 苏弃天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他由衷的赞赏。 “人,本就应该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这样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人。” 宋云瑶听到苏弃天如此夸赞自己,脸上不禁微微泛红,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精致的脸庞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心中却是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暗喜。 能得到苏弃天这样的人物的认可,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莫大的荣誉和鼓舞。 苏弃天说完,转过身去面对张子墨。 眼神在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敌人的心脏。 “张子墨,你想要弄死别人,就要有被别人弄死的觉悟。” 苏弃天的声音冰冷,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你既然选择了出手,就要承担起相应的后果。没有人能够逃脱这个规则,你也不例外。” 张子墨在苏弃天那如同刀锋般锐利的逼视下,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感受到了苏弃天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杀意,那是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和力量。 “苏…苏公子,我知道我错了。” 张子墨颤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和绝望。 “求你不要杀我,我张家家大业大,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不杀我。” “晚了!来不及了!” 苏弃天冷笑一声,他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的魔咒,让张子墨的心灵瞬间坠入无尽的深渊。 苏弃天缓缓抬起脚,准备狠狠地踢向张子墨的胸口。 这一脚若是踢实,张子墨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喧嚣声。 “住手!”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划破天际,震得在场之人耳膜生疼。 张子墨的爷爷张天雄带领上百名张家之人疯狂冲来。 他们身着统一的劲装,个个手持兵器,气势汹汹,眼神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意。 张天雄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地上、衣衫褴褛的张子墨。 他目眦欲裂,心如刀绞。 由于苏弃天背对着张天雄,所以张天雄并没有看清苏弃天的样子,但此刻他心中只有无尽的愤怒和杀意。 “谁敢动我孙子!”张天雄怒吼一声。 “今天谁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张家与他不死不休!无论你是谁,我张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随着张天雄的怒吼声落下,张家之人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声。 他们如同洪水猛兽一般,汹涌而来,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他们面前的事物都摧毁殆尽。 苏弃天感受到背后汹涌而来的杀意和愤怒,但他并没有回头。 他依然冷冷地盯着张子墨,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对于他来说,张家之人的到来并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的畏惧和退缩。 苏弃天缓缓转过身,看着怒气冲冲的张天雄,笑道: “你确定?” 第132章 全都要 张家众人如同潮水般蜂拥而至,气势汹汹,仿佛要将整个场地都淹没。 张天雄的目光在苏弃天身上打量了片刻,心头一震,原本满脸的怒意在这一刹那消散无踪。 “这…这不是…” 张天雄的内心充满了惊疑不定。 该死! 为什么又是他! 关于苏弃天他之前了解! 张天雄深知眼前这年轻人的实力,绝不是张家能够轻易招惹的。 然而! 此时的张子墨并未察觉到张天雄内心的变化。 他看到爷爷和张家众人纷纷赶来,胆气顿时壮了起来。 原本脸上的恐惧和慌乱被一股嚣张气焰所取代,仿佛已经忘记了刚刚还瘫坐在地上求饶的自己。 “哈哈哈,我爷爷来了!苏弃天,你这下死定了!” “你不是想杀我吗!啊!来啊!我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哈哈!” “爷爷!” 张子墨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就是这个小子打伤了我,还杀了雷洪铭!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杀了他!” 张天雄紧锁眉头,心中不禁暗暗叹息,自己的孙子这次惹上了大麻烦。 但话说回来,张子墨毕竟是他最喜欢的亲孙子,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子墨陷入绝境而不顾。 此时,秦岚欣和宋云瑶也看到了这样一幅剑拔弩张的场面。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担忧和紧张。 “云瑶姐姐,现在怎么办?” 秦岚欣惊讶地问道,光在苏弃天和张家众人之间游移不定。 “我们要不要帮忙?” “这种情况我们插不上手。” 宋云瑶摇头道,眉头紧锁着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而且张家的人怎么会这么快来这里?事情变得麻烦了。” 两人心中都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苏弃天虽然实力强大,但面对张家这样的庞然大物也难免会感到棘手。 更何况张家的人已经团团围住了苏弃天,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就在秦岚欣和宋云瑶两人担忧不已的时候,她们并未意识到,张天雄此刻的内心也是矛盾重重。 他既想竭尽全力保护自己的孙子,确保他安然无恙,又不想因此得罪苏弃天这样的强敌,给张家带来无法估量的灾难。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在他心中激烈地碰撞着,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与挣扎。 “爷爷!你还在等什么,动手吧!” 张子墨继续叫嚣着,他仿佛看到了苏弃天惨死的画面。 张天雄努力地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平静。 “苏公子,老朽教孙无方,让你见笑了。今日之事,你看该如何了结?” 啊? 什么? 周围的众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张天雄,一直以来都是张家的强势人物,以他的骄傲和地位,居然会向人求饶,这简直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一时间,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了窃窃私语,他们交头接耳,面面相觑,仿佛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有的人瞪大了眼睛,有的人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而凝重的氛围。 “这…这不可能吧?张天雄居然会求饶?” “我从没想过,张家的人也会有今天。” “苏弃天到底有多强,能让张天雄这种人求饶啊?” 人们纷纷议论着,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原本还叫嚣的张子墨此刻也蒙圈了,他原本还指望爷爷能为他出头,一举拿下苏弃天,却不料听到爷爷如此低声下气的话语。 顿时,他大惊失色,脱口而出。 “爷爷!你在干嘛啊,我说让你杀了他,您怎么能向他低头呢?!” “住口!” 张天雄猛地对着张子墨怒喝一声,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还不是因为你到处惹是生非!快向苏公子道歉!” 张子墨被爷爷突如其来的训斥吓得一愣。 在他的记忆中,爷爷虽然对其他人威严,但是对他总是那么慈祥和蔼,从未对他发过这么大的火,更从未如此严厉地训斥过他。 一时间,他有些不知所措,呆立在原地,心中充满了不解和委屈。 “我……对不起……”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到苏弃天那冷漠而深邃的眼神时,心中的怨恨和杀意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该死的!可恶!” 张子墨则紧紧地咬着牙关,心中的怨恨和不甘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难以平息,他暗自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苏弃天付出代价! 张天雄没有再理会张子墨,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苏公子,子墨他年轻不懂事,冲撞了您,还请您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整个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只有风轻轻地吹过树叶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漫长而又难熬,张天雄紧张地望着苏弃天,心中暗自祈祷着这位年轻强者能够放过他们一马。 苏弃天没有说话,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却让张天雄心中一凛。 张天雄咬了咬牙,声音略带颤抖,说出了那句令人震惊的话。 “当然,我知道,凡事都要有代价,只要您肯放过子墨,我愿意将张家三分之一的资产双手奉上。” 此言一出,宛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场中引爆,众人皆惊。 三分之一资产,这对于张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几乎可以影响到整个家族的命运。 这样的决定,不仅仅是对家族财富的割舍,更是对家族尊严的一种挑战。 张子墨更是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满是无法置信的神色。 他看着自己的爷爷,那个曾经在他面前威严而高大的老人,此刻却为了他而低头求人。 这样的场景,是他从未想象过的。 “爷爷……” 张子墨喃喃地叫道,声音中充满了不解和痛苦。 但张天雄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苏弃天的身上,等待着这位年轻人的回答。 气氛在这一刻紧张到了极点。 众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 张天雄的请求,无疑是在场每一个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尤其是张子墨,他原本愤怒而嚣张的气焰在这一刻彻底消失无踪。 他呆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愕,再从惊愕转为深深的无法置信。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能让一向傲气的爷爷都如此卑微?” 而张天雄此刻的内心也是痛苦挣扎的。 他何尝不知道,这样的请求对他来说是多么巨大的屈辱。 但为了能够救下自己心爱的孙子,他不得不这样做。 闻言。 苏弃天却冷冷一笑,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或同情,目光如刀般锐利,直视着张天雄的眼睛。 既然之前说过要张子墨死,那他就必须要死! 做人要有信用! 之所以留着张子墨的小命到现在,就是要让张子墨知道,谁也救不了他! 哪怕是他爷爷张天雄来了,也没有用! “三分之一张家的资产?”苏弃天轻蔑地说道,“我全要。但,张子墨的命!” 他顿了一顿,目光转向张子墨。 “我也要!” 第133章 一动不动 什么! 此言一出,犹如冷水浇头,全场顿时哗然。 原本嘈杂的人群在这一刻仿佛被定格,只剩下惊呼声在空气中回荡。 张天雄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所有的血色仿佛都被抽离。 颤抖的双手紧握成拳,他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却仍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苏…苏公子,还请…请您高抬贵手…” 然而,苏弃天并未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苏弃天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向张子墨的胸口。 这一脚,他用了十足的力道,毫不留情。 张子墨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弃天的脚越来越近。 随着“嘭”的一声闷响,张子墨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涌入胸膛。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胸膛已经凹了下去,整个胸腔都变形了。 剧痛传遍全身,他感到呼吸困难,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 张子墨想要呼喊救命,但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此刻,他感到一阵剧痛袭来,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不……不……” 喉咙滚动,张子墨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眼前的事物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最终,他无力地躺在地上,再也没有动弹。 “子墨!” 张天雄悲痛欲绝地呼喊着,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中显得那么无力。 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他的孙子已经离他而去。 这一刻,他的心如刀绞,眼中闪烁着泪光。 张子墨的死,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原本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层层波澜。 原本就充满野性和危险气息的驯兽场,此刻气氛变得更为冰冷和森寒。 “这个人太可怕了,他竟然敢杀张家的人!” “张家的人都如此委屈求饶了,他还不放过!” “是啊,他简直就是个杀神!他完全不顾及任何后果!” …… 人们窃窃私语,议论声此起彼伏,但都不敢大声喧哗,生怕惹祸上身。 张家的其他人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围在张天雄身边,一个个错愕万分。 “他…他竟然真的敢杀张家的人…” 李文轩喃喃自语,这句话仿佛是他内心深处的惊叹和不解的凝聚。 原本以为苏弃天只是一个有些实力的年轻人,或许有些傲气,有些张扬,但绝没有想到他会如此无所顾忌,甚至连张家的人都敢杀。 清晰地目睹了整个事件的经过,看着张子墨在苏弃天冷酷无情的攻击下死去。 那一幕,仿佛烙印在他的心头,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像张子墨那样鲁莽地去得罪苏弃天。 同时,他也对苏弃天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这个年轻人,不仅实力强大,而且手段狠辣,行事果断,甚至带着一丝让人胆寒的疯狂。 “子墨…” 张天雄低声呼唤着孙子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深重的悲痛。 “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此刻的愤怒,使得张天雄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理智和冷静,面孔因极度的愤怒而扭曲 他猛地站起身来,双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火焰,那火焰仿佛要将一切吞噬,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成灰烬。 “苏弃天!” 张天雄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我悬赏一百万两黄金,” 张天雄的声音在整个驯兽场。 “谁能杀死苏弃天,这笔钱就是他的!”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波澜。 一百万两黄金的诱惑,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抗拒的,它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让他一夜之间成为富豪。 张家的悬赏令一出,整个张家上下都陷入了疯狂。 在巨额悬赏令刺激下,张家众人都像是被注入了狂热的血液,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一群饥饿的狼,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兄弟们,为了黄金,冲啊!” 一个身材魁梧的张家子弟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率先冲向苏弃天。 那一刻,整个张家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状态中,完全忘记了生死和恐惧。 看到这一幕,李文轩等人不自觉地退后几步,生怕被这股疯狂的贪婪之潮卷进去。 “这些张家的人,为了钱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李文轩心中暗叹,他无法想象苏弃天接下来会面临怎样的下场。 张家之人的疯狂举动,以及他们眼中闪烁的贪婪之光,都让人感到了一阵惊悚。 “苏弃天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苏瑾萱也叹息道:“张家的势力庞大,而且这次他们显然是动了真格。” 李文轩和苏瑾萱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 他们虽然与苏弃天交情不深,但也不愿意看到他就这样死在张家的围攻之下。 “苏弃天,受死吧!” 张家子弟们怒吼着,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驯兽场上空回荡。 这些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带着无尽的杀意和狂暴。 李文轩等人远远地看着这场面,被深深地震撼了。 秦岚欣和宋云瑶紧张地望着那被围攻的苏弃天,两人的心弦都紧绷着。 秦岚欣的双手紧握在一起,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不安。 “云瑶姐姐,你看苏大哥他…” 秦岚欣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她眼中闪烁着害怕失去亲人的光芒,那种无助和惶恐让人心疼。 宋云瑶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坚定地望着远处的战场中心。 那里,苏弃天孤身一人,面对着张家上百名疯狂的围攻者。 “岚欣妹妹。” 宋云瑶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不用担心苏公子,他既然敢站在那里,就一定有他的打算。” 秦岚欣的眼眶开始湿润,她无法像宋云瑶那样保持镇定。 “可是,你看苏大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真的很担心。” 她的声音哽咽,“如果他能逃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宋云瑶轻轻握住秦岚欣冰冷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安慰和力量。 “岚欣妹妹,你要相信苏公子,他不是一个普通人。他很强大,不是那么容易被击败的。” 李文轩和苏瑾萱也在远处静静地观望着。 “他为什么不动?” 苏瑾萱皱眉思考着,她无法理解苏弃天的举动。 “难道是被吓傻了,所以失去了反应能力?” 李文轩点点头。 “可能吧,一百多号人,如此强大的气势,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人可能都会被吓得无法动弹,像根木桩一样。我们这位苏公子即便再厉害,应该也不例外吧。” 第134章 屠杀 “杀了他!为少主报仇!” 人群中传出一声怒吼,这声怒吼如同一道信号,瞬间点燃了张家修武者的战斗意志。 他们像是被激怒的狼群,准备扑向孤独的猎物。 随着怒吼声的回荡,上百名张家修武者如同离弦之箭,同时向苏弃天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一时间,只见刀光剑影闪烁,气劲纵横交错,空气中充满了金属撞击的声响和修武者们愤怒的咆哮。 整个场面如同末日景象,骇人至极,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与此同时,张天雄站在远处,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苏弃天,你就算死上一百次,也抵不上我孙子的命!今天,我要让你为你的罪行付出代价!” 攻击愈发猛烈,张家似乎都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李文轩静静地站在一旁,双臂抱胸注视着眼前混乱的战场。 上百名张家武者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向苏弃天,他们的兵器和功夫路数都显得凶狠而凌厉。 在李文轩看来,这场面已经演变成了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苏弃天孤身一人,被如此多的武者围攻,想必已经是插翅难飞。 就在李文轩心中的想法刚刚落定之时,战场上的局势却突然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苏弃天却如同鬼魅一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 他的剑法凌厉至极,每一剑挥出,都带有雷霆万钧之势,仿佛能够撕裂空气。 张家高手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一剑穿心,倒地不起。 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张家之人在苏弃天的剑下如同麦秆一般被纷纷斩倒。 他们的身体抽搐着,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染红了整个地面。 这一幕让张家之人胆寒不已,他们开始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并非等闲之辈。 “今夜,你们都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苏弃天剑法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每一次挥剑,都有张家之人血溅当场。 他的身影在战场上快速穿梭,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名张家之人的倒下。 苏弃天冷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剑芒凌厉。 他如同战神一般,在张家之人中肆意冲杀,每一次剑光闪烁,都有数人应声倒地。 张家之人已经彻底被苏弃天的霸气所震慑,他们开始四散奔逃,但苏弃天却紧追不舍。 身影如同幽灵一般,快速穿梭,每一次出现,都带走一条张家之人的性命。 当最后一个张家之人也倒在血泊之中时,整个驯兽场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苏弃天长剑归鞘,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漠与蔑视。 张家之人在他面前如同蝼蚁一般被肆意斩杀。 转眼之间,到处都是张家之人的尸体。 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瞪大了眼睛,仿佛死不瞑目;有的张大了嘴巴,似乎在呼喊着什么。 断壁残垣、满地狼藉。 鲜血汇聚成一条条小溪,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而苏弃天则站在庭院中央,眼神依然冷漠,仿佛这场屠杀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霸气和实力让人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绝望! 围观而来的人目睹了整个屠杀过程,此刻他们的脸上无一不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他还是人吗……一百多号人就……” 一个围观者结结巴巴地说,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瞪出眼眶来。 “太可怕了,我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另一个人捂着嘴巴,脸色苍白地说。 她的身体在颤抖,显然是被这场屠杀深深地震撼了。 “张家…张家一百多口人,就这样没了?” 一个老者喃喃自语,他的眼中闪烁着无法置信,“这可是我们云安城中最有势力的家族之一啊,竟然在一夜之间被一人所灭…” “他简直就是个魔鬼!” “是啊,他的剑法太可怕了,每一剑都致命。”有人感叹道,“张家的人在他面前,简直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样。” 围观者纷纷议论着,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无法想象,一个人竟然能够单枪匹马地屠杀一个如此庞大的家族。 他们被这场屠杀所震撼,同时也对苏弃天的实力感到深深的恐惧。 血腥的画面让秦岚欣感到一阵恶心,她紧紧地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会吐出来。 “这…这是苏大哥吗?” 秦岚欣喃喃自语,她无法将眼前这个屠杀血腥的男子与平日里那个冷静、沉稳的苏弃天联系在一起。 宋云瑶握着秦岚欣的手。 “没事的,岚欣妹妹。苏公子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 就在众人震撼之际,只见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冲出,速度快得让人难以置信。 那黑影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了张天雄的身前。 李文轩的瞳孔骤然收缩,苏弃天! 此刻的苏弃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冷冽而强大的气息,仿佛一头觉醒的猛兽,让人不寒而栗。 他一手紧紧地卡住了张天雄的脖子,脸上露出冷酷而嘲讽的笑容,仿佛在嘲笑着张家武者的无能。 “你……?!” 张天雄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咽喉被苏弃天的手紧紧卡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张天雄挣扎着问道。 苏弃天没有回答张天雄的问题,只是用那双深邃而冷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张天雄感到一种极致的恐惧和惊悚从心底涌起,这种感觉比他以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危险都要强烈。 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面孔,那是一种无法逃避、无法抗拒的绝望和恐惧。 周围的张家武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攻击,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整个战场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之中,只剩下张天雄粗重的喘息声和苏弃天冷冽的目光在交织着。 苏弃天冷冷地看着张天雄,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嘲讽与杀意: “送你去和你孙子团聚!” 这句话仿佛一把尖刀,直刺张天雄的心脏,使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苏公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放过我好吧!” 苏弃天面无表情,冷漠至极。 面临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他的心头。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过往的画面,那些曾经的辉煌和荣耀在此刻变得如此遥不可及。 他不敢想象自己就这样死去,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 在这生死关头,张天雄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一股强大的灵力气流从他体内喷薄而出,犹如狂风骤雨般汹涌澎湃。 “放开我!我不想死!” 张天雄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可惜! 他拼尽全力挣扎着,但每一次的努力都被苏弃天轻易地化解。 苏弃天冷冷的看着张天雄,缓缓的举起手掌。 “死吧!” “不!” 张天雄发出绝望的声音。 然而,就在这紧张而关键的时刻,突然天空中传来三道尖锐的破空声。 这三道声音如同天外来音,瞬间打破了现场的寂静。 紧接着,三个神秘的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苏弃天的面前。 这三人一身黑衣,面无表情,身上散发出一股冷冽而强大的气息。 “放开他!” 第135章 三个金丹期高手 苏弃天眉头紧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三人身上散发出的金丹期强者的气息。 这三人的实力和身份显然不一般,他们突然出现并对张天雄表现出浓厚的兴趣,这让苏弃天感到一头雾水。 其中一个黑袍人向前迈出一步,冷冷地盯着苏弃天。 “交出张天雄,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苏弃天并没有被对方的威胁所吓倒,如今身体实力已经达到元婴境界,区区三个金丹境界对手,他还不放在眼里。 不过,能够让三个金丹期同时找上门,这其中的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你们要他有何用?”苏弃天问道。 阴老怪、高庆武和公孙章三人相互对视一眼,脸上均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 他们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一般,对于苏弃天的问题更是嗤之以鼻。 “哼,你问这个干什么?” 阴老怪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高高在上和不耐烦的情绪。 “小子,有些事情不是你能过问的。交出张天雄,然后滚蛋!” 言辞犀利而刻薄,仿佛要将苏弃天的尊严都踩在脚下。 高庆武也附和道:“别多管闲事。把张天雄交给我,你就可以滚了。” “张天雄应该交给我!”阴老怪声音冷冽:“我对此人另有他用,他对我来说具有重要的价值。” 高庆武听后,不禁冷笑一声,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哼,你另有他用?难道我就没有了吗?张天雄身上的秘密对我来说至关重要。他掌握的信息和我多年的探索息息相关,他必须跟我走。” 公孙章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场争执。 他并没有直接参与进来,仿佛对这场争执并不感兴趣。 然而,实际上他却在暗中观察着两人的争执,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想要坐收渔翁之利,无论最后张天雄落在谁的手中,他都有办法从中捞取好处。 苏弃天冷冷地旁观着这场争执,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随着时间的推移,阴老怪和高庆武的争执逐渐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两人你来我往,言辞激烈,互不相让。 “好了!你们两个在这里争执不休,能有什么用?” 公孙章有些不耐烦,冷哼道。 “张天雄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此人身上的秘密确实重要。但是,你们这样争执下去也不是办法。 再说了,现在张天雄的命可是捏在别人手中,能够拿下张天雄,此人的实力也不简单。 依我看,我们还是先联手拿下此人,然后再慢慢商量如何处理张天雄吧。” 高庆武听后,不禁点了点头:“公孙说得有理。我们确实应该先联手拿下张天雄再说。” 阴老怪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此时不是争执的时候。 于是,他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公孙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先联手拿下张天雄吧。” 终于,在一番激烈的争执之后,三方达成了共识。 他们决定暂时放下分歧,共同对付苏弃天。 “速速交出张天雄!” 苏弃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的从容与淡定,不卑不亢地开口说道: “交出张天雄?当然可以。我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不过,如果你们想要张天雄,那也得拿出点诚意来。” 阴老怪闻言,眉头顿时紧皱起来,冷声喝道: “你竟敢跟我们谈条件?简直是不知死活!你以为你掌握着张天雄就能肆意妄为吗?” 高庆武也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别以为你捏着张天雄这个筹码就能为所欲为。我们三人联手,你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还是乖乖交出张天雄,或许我们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公孙章则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在暗示着苏弃天,不要做出错误的决定。 然而,苏弃天却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威胁一般,依然保持着那淡定的笑容,不疾不徐地说道: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张天雄,那就说明他身上确实有值得你们争夺的价值。既然如此,那这份价值当然也应该有我一份。毕竟,是我抓住了他,也是我让你们有了争夺的机会。” 苏弃天的话音刚刚落下,阴老怪的双眼便猛地瞪大,仿佛要从眼眶中迸射出来一般。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愤怒,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随时可能爆发:“你说什么?你竟想参与分配?!” 阴老怪的怒火仿佛要冲破天际,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他狂暴的气息。 强大的威压如同山岳般沉重,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而沉重,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与此同时,高庆武则用一种近乎轻蔑的眼神瞥了苏弃天一眼,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蝼蚁。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哼,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与我们争夺?” 公孙章则没有像阴老怪和高庆武那样直接发怒,但他的眉头紧皱,显然对于苏弃天的无礼要求感到不满。 “年轻人,我们三人之间的事情,不是你能够插手的。交出张天雄,你可以安然离去,我们不会为难你。否则……” 公孙章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他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那冰冷的语气和锐利的眼神,都透露出一种强烈的威胁与警告。 仿佛在说:如果你不识时务,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然而,面对这三位金丹期强者的压迫与威胁,苏弃天却并没有退缩的意思。 他依然保持着那种淡定而从容的姿态,仿佛对于眼前的危机毫无所惧。 轻轻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与傲气。 “张天雄在我手上,他的生死,我说了算。”苏弃天缓缓地说道。 阴老怪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他再也无法忍受苏弃天的狂妄与无礼,怒吼一声:“你找死!” 说着,他就要向苏弃天出手,打算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彻底击溃。 然而,就在此时,高庆武却突然伸手拦住了阴老怪。 他瞥了苏弃天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 “哼,既然你想跟我们玩,那我们就陪你玩玩。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一句:跟我们作对,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公孙章也点了点头,声音依然冰冷而威严。 “年轻人,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三人不是你能招惹的。现在交出张天雄还来得及,否则一旦我们动手你可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面对这三位金丹期强者的联手威胁苏弃天却依然保持着那种淡定而从容的态度。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苏弃天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轻蔑。 “如果不是为了张天雄身上的秘密,就凭你们刚才的态度,早就已经成为死人了!” 这番狂妄的话让阴老怪、高庆武和公孙章三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们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敢如此挑衅他们这三位金丹期强者。 阴老怪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仿佛一条毒蛇正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高庆武的眉头紧皱,显然是被苏弃天的言辞所激怒; 而公孙章则若有所思地看着苏弃天,似乎在试图揣摩出这个年轻人的真实实力和目的。 然而,就在这个气氛愈发紧张的时刻,原本被俘虏的张天雄却突然狂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疯狂和决绝。 尽管他的身体还显得有些虚弱,但他的双眼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你们想要知道我的秘密?” 张天雄大声地对阴老怪、高庆武和公孙章三人说道,他的声音中透着一种挑衅和嘲讽的意味,“好啊,既然你们这么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但是,有一个条件——” 说到这里,张天雄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四人之间扫视了一圈,然后才继续说道: “你们必须先杀了苏弃天!否则,你们永远也别想知道这个秘密!” 第136章 张天雄,死! 张天雄的面容扭曲得如同一只野兽,愤怒与疯狂的光芒在他眼中闪烁,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 “杀了他!快给我杀了他!” “苏弃天,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们三个,还在等什么?杀啊!” 闻言,公孙章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苏弃天?他就是灭了剑宗的苏弃天?” 目光在苏弃天身上打量了一番,公孙章的心中暗自思量着: “当初听公孙延提及这个苏弃天,我还不信,看来这个苏弃天确实有着一些本事,竟然能够让张天雄如此失态。” 然而,与此同时,高庆武却发出一声冷哼,脸上满是不屑与轻蔑。 他瞥了一眼张天雄,嘲讽地说道: “张天雄,你何必如此激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值得我们三人联手对付?这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阴老怪则站在一旁,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瞥了一眼张天雄,又看了看远处的苏弃天,他慢悠悠地说道: “张天雄啊张天雄,想不到你威武大半生,也有求人的时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然而,张天雄却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嘲讽与质疑,心中只有无尽的怒火与杀意。 “别废话了,快动手!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我身上有你们需要的东西!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龙华天寺的秘密吗?只要你们杀了他,我愿意与你们分享那个秘密!” 张天雄的这番话让阴老怪、高庆武和公孙章三人瞬间动容。 龙华天寺的秘密,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这个古老的寺庙隐藏着太多未解之谜,而张天雄作为寺庙的守护者之一,自然知晓其中不少秘密。 张天雄见三人有些动摇,便趁机瞪了苏弃天一眼,满脸的不屑与嘲讽。 “苏弃天,你以为你是谁?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来啊!哈哈!” 然而,苏弃天并没有被张天雄的嘲讽所激怒。 他只是淡然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的是从容与自信。 仿佛对于他来说,张天雄的挑衅只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而已。 没有说一句话,却用行动给出了最有力的回应。 只见苏弃天一掌轻轻地印在了张天雄的天灵盖上,动作轻盈而果断。 “砰!” 一声闷响在空气中回荡。 张天雄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身体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走了一般,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支撑的木偶,缓缓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声息。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了,阴老怪、高庆武和公孙章三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张天雄倒在了地上,而苏弃天则淡然地站在一旁,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他…他怎么敢?”林文轩站在远处的角落,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惊愕。 苏弃天在三个金丹期高手的威胁下,不仅未有丝毫退缩,反而以雷霆手段击杀了张天雄。 金丹期高手,那是修炼界的巅峰存在,他们的实力如同巍峨的山岳,让人望而生畏。 然而此刻,这三位高手的威慑力,对苏弃天来说仿佛并未构成太大的威胁。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依然果断地击杀了张天雄,这样的勇气和决绝让林文轩感到难以置信。 什么! “你!你竟然真的敢杀他!” 阴老怪的怒吼声如同惊雷般在山谷中回荡,愤怒与杀意交织在他的声音里,让人不寒而栗。 对于他而言,苏弃天这个他原本并未放在眼里的小子,竟然敢在他们三位金丹期高手面前如此嚣张,这简直是对他们的公然挑衅。 高庆武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死死地盯着苏弃天,仿佛要用眼神将他凌迟。 他无法理解,这个在他们眼中如同蝼蚁般的年轻人,哪来的勇气和胆量,竟敢对他们出手,而且一击必杀。 公孙章则是紧皱眉头,心中震惊不已。 原以为苏弃天会畏惧他们的实力,选择妥协或者逃避,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果断和狠辣。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这个年轻人并非他们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三人的愤怒和杀意如同三股凛冽的寒风,在山谷中肆虐。 气势如同三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直指苏弃天的心脏。 远处的宋云瑶感受到这股恐怖的杀意,身体不禁微微颤抖。 “苏公子……” 她满是担忧地望着苏弃天,内心紧张到了极点。 但是! 面对这三位顶尖高手的联手威胁,苏弃天却仿佛并未受到丝毫影响。 依旧保持着那淡然的笑容,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的是从容。 “你们真的以为我会怕你们?” “看来,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阴老怪面色阴沉,仿佛滴水。 张天雄的死,无疑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猛地引爆了阴老怪内心积压已久的怒火。 在阴老怪的心中,是通往龙华天寺秘密的关键人物。 如今,这个关键人物在苏弃天的一掌之下断送了性命,阴老怪怎能不怒? 随着张天雄的死亡,龙华天寺那些深不见底的秘密很可能就此被掩埋,而他身上的奇毒,也将因此失去解开的希望。 这种绝望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使得平日里狡猾、冷静的阴老怪也失去了理智。 “小子,我要你的命!” 阴老怪怒吼着,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杀意。 这一刻,他不再保留,双手急速结印,一股恐怖的能量开始在他掌心汇聚。 这可不是普通的攻击,而是他修炼多年,轻易不愿示人的顶级武技。 这门武技的威力巨大,更为可怕的是,其中蕴含着剧毒。 一旦此招击中目标,几乎从未有人能够生还。 远处的宋云瑶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为苏弃天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 苏弃天本人却仿佛并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面对着愤怒冲来的阴老怪,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惧意。 踏! 踏! 踏! 阴老怪的攻击愈发凌厉,每一步都仿佛能够踏碎大地,每一掌都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取苏弃天的性命。 但就在他的手掌距离苏弃天的头颅仅有咫尺之遥时,苏弃天终于动了。 动作之快,简直如同闪电一般,让人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 只见他一掌迎了上去,准确地击中了阴老怪的手掌。 第137章 毒技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空中回荡。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这一刻碰撞在一起,产生了一阵强烈的气浪。 这股气浪如同飓风般席卷四周,将周围的尘土和碎石卷入空中,形成了一片混乱的景象。 宋云瑶忍不住用手臂遮挡住双眼,以免被飞沙走石伤及。 而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场中的情况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阴老怪原本信心满满,以为自己凭借多年的修为和毒辣的手段能够轻松拿下这个年轻人。 不过,当他的手掌与苏弃天的手掌接触的瞬间,他立刻感到了不对劲! 一股澎湃的内力从对方的掌心汹涌而来,这股力量强大而深邃,犹如狂涛骇浪一般无法阻挡。 阴老怪只觉得自己的内力在这股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仿佛是一叶孤舟在汹涌的大海中摇摆。 他试图稳住身形,调动全身的内力去抵挡,但那股力量却如同洪水猛兽般冲破他的防线,直逼他的五脏六腑。 身形一晃,阴老怪竟被这股力量生生击退数步。 每一步的后退都让他感到一种屈辱和不甘。 他阴老怪何时在与人交锋中落得如此下风? 反观苏弃天,他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淡淡的自信,仿佛刚才那猛烈的对掌对他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恶!怎么会这样?” 阴老怪站稳身形,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重锤击中,剧痛难忍。 他抬头望向苏弃天,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实在超出了他的想象。 然而,阴老怪毕竟是一代枭雄,很快就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狞笑: “苏弃天,你确实很强,这是我阴某人未曾预料到的。你的内力修为和心性都让我刮目相看。但是你太自大了,以为这样就可以轻松击败我?” 阴老怪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不该与我对掌!” 苏弃天闻言,眉头微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对阴老怪的威胁并不以为意。 “哦?为何不该?” 阴老怪嘿嘿一笑,满脸的得意之色。 “因为我的武技中蕴含剧毒,你与我对掌,毒素已然侵入你的体内。别看你现在没事,但不出片刻,你就会感受到万虫噬心之苦,最终毒发身亡。” 苏弃天却只是淡淡一笑,对于阴老怪的威胁,似乎并未放在心上。 这种淡定的态度让阴老怪感到一丝不安。 高庆武和公孙章目睹了苏弃天与阴老怪的整个交锋过程。 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的敬畏,两人的心情可谓是大起大落。 他们看着苏弃天淡定地站在原地,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种感觉让他们感到既惊讶又佩服。 “这个苏弃天,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高庆武喃喃自语,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他曾经认为苏弃天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然而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大错特错了。 公孙章也感叹道:“是啊,真没想到他的实力竟然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我们之前都小看了他,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和敬畏。 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已经足以跻身修炼界年轻一代的顶尖行列。 “可惜,他对阴老怪的用毒手段似乎并不了解。”高庆武叹息道,眉宇间满是惋惜,“否则,以他的实力,或许能够避开这一劫。” 苏弃天实力再强,也难以抵挡剧毒的侵袭。 这种毒素无色无味,且极难察觉,一旦侵入体内,便会迅速扩散至全身经络和五脏六腑之中。 除非有特殊的解毒方法或者强大的修为将其逼出体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公孙章也凝重地点了点头。 “阴老怪的毒功非同小可,其毒性之猛烈、复杂,远非一般人所能想象。一旦中毒,几乎无药可解,即使是修炼到高深境界的高手也难以抵挡。” 两人谈论间,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弃天在阴老怪的剧毒侵蚀下,痛苦挣扎的情景。 此时,阴老怪已经缓过劲来,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站在一旁,满脸狞笑地望着苏弃天。 眼神中透露出残忍与戏谑,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小子,你以为你赢了吗?” 阴老怪嘲讽地说道: “告诉你,我的毒功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是不是已经开始感到身体不适了?那种毒素慢慢侵蚀你身体的感觉,是不是让你感到恐惧和绝望?” 苏弃天依旧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阴老怪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残忍。 “哈哈,看来你还在硬撑啊!不过没关系,我的毒会让你慢慢失去抵抗力的。你很快就会感受到万虫噬心之苦,那种痛苦,足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到这,阴老怪的脸上露出了更加扭曲的笑容。 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苏弃天在剧毒折磨下痛苦挣扎的样子,这让他感到了一种扭曲的满足和快乐。 面对阴老怪的嘲讽和威胁,苏弃天却显得异常平静。 阴老怪看着苏弃天,心中的恼怒如潮水般涌动。 原本期待看到这个年轻人在他的嘲讽和威胁下露出恐惧或愤怒的神色,然而苏弃天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这种从容不迫的态度,仿佛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让阴老怪感到既恼怒又不解。 “哼,你以为你不说话,装作若无其事,就可以没事了吗?”阴老怪冷哼道。 就在此时,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从苏弃天身上爆发出来。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他体内汹涌澎湃,如同洪水猛兽般不可阻挡。 这股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了。 “什么!” “这……” 阴老怪震惊地发现,苏弃天的实力竟然在短时间内再度提升了一个等级。 那种强大的气息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这怎么可能?!” 阴老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相信。 明明已经对苏弃天下了剧毒,为何这个年轻人不仅没有倒下,反而变得更加强大了呢? 这不合常理啊! 此时的高庆武和公孙章也感受到了苏弃天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 他们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和敬畏。 是药三分毒,是毒三分药的道理。 世间万物都有其两面性,毒素也不例外。 在面对阴老怪的剧毒时,苏弃天运用自己元神之力,尝试将毒素转化为能够提升自身实力的药力。 这种转化过程不仅需要高超的技巧,更需要坚定的意志力和对身体的精准掌控。 以自身灵气为引,缓缓炼化。 苏弃天冷冷地瞥了阴老怪一眼,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嘲讽和轻蔑让阴老怪不禁心生寒意。 “你以为你的毒能伤到我?真是可笑。” 第138章 双倍惩罚 阴老怪此刻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苏弃天,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你到底是谁?!” 阴老怪颤抖着声音问道,此刻的他已经对苏弃天的身份和能力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苏弃天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深邃如寒潭,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沉默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 阴老怪被这种沉默和冷漠的眼神盯得心惊胆战,恐惧如同冰冷的蛇,沿着他的脊背蜿蜒而上,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下一刻,苏弃天动了。 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幽灵般瞬间出现在阴老怪的面前。 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移动轨迹。只见他一掌拍向阴老怪的天灵盖,那股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天空都撕裂开来。 阴老怪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一掌击中。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涌入体内,瞬间摧毁了他的所有防御。 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瞬间瘫软在地,没有了生息。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失去了神采,仿佛变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高庆武和公孙章两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们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阴老怪就这样轻易地死在了苏弃天的手中? 不是阴老怪太弱了,是苏弃天太强了! 看着眼前惨死的阴老怪,这种震撼和恐惧让他们感到一阵窒息。 刚才那一刻,如果苏弃天对他们出手,他们也绝对无法抵挡。 那种强大的力量和速度,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他们开始庆幸自己之前没有轻举妄动,否则此刻倒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他们自己。 “我们……我们还是走吧。” 高庆武颤抖着声音说道。 他已经被苏弃天的实力彻底震慑住了,不敢再有任何轻举妄动,继续留下来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公孙章也点头同意,再继续挑衅或者试图对抗,只会是自取其辱。 “是啊,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恐惧和无奈。 苏弃天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准备离去的高庆武和公孙章,声音冷漠而坚定,仿佛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站住,谁让你们走了?” 这声音虽然不高,但却让两人身形一僵。 如同被操纵的木偶一般,两人艰难地转过身来,面对着苏弃天。 高庆武硬着头皮,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但还是尽量保持镇定,小心翼翼地问。 “苏…苏公子,我们还有事情要处理,不知道您还有何指教?” 苏弃天眉头微微挑起,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 “指教不敢当,但我想知道张天雄身上的秘密,特别是关于龙华天寺的。” 公孙章和高庆武面面相觑。 公孙章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干涩。 “苏公子,这个秘密我们确实知道一些,但是…” “没有但是。” 苏弃天冷冷地打断了他。 “你们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说,要么…” 他的话语虽未说完,但其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高庆武心中一颤,明白苏弃天不是在开玩笑。 面对如此强大的压力和威胁,他知道只有坦白才能换取一线生机。 于是,他连忙道: “我们都说!张天雄确实掌握了龙华天寺的一个大秘密,据说那是一个关于古老传承和宝藏的秘密。” 公孙章也急忙补充道: “是的,这个秘密据说与龙华天寺的创始有关,里面隐藏着惊人的力量和财富。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们也不得而知。张天雄对此一直守口如瓶,我们只知道他一直在暗中探寻和谋划着什么。” 苏弃天听着两人的供述,双眸微微低垂,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他在权衡,在分析,同时也在判断两人的话语中有无虚假。 片刻后,他缓缓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锐利如鹰隼般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一切表象。 “好,我相信你们没有说谎。” 听到这句话,高庆武和公孙章都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们以为可以安然离去了。 “那我们可以走了吧?” 高庆武试探性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侥幸。 苏弃天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以走,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两人听闻此言,心中陡然一紧,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眼神中流露出紧张和恐惧。 本以为已经逃过了一劫,却没想到苏弃天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只见苏弃天缓缓走到他们面前,继续说道: “你们可以离开,但每人必须留下一只胳膊,作为对你们之前行为的惩罚。” 声音冷漠而坚定,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在高庆武和公孙章听来,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高庆武和公孙章惊愕地对视一眼,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留下一只胳膊? 这怎么可能! 他们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苏弃天,我们已经屈服了,你不要太过分了!” 高庆武怒吼道,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直视着苏弃天。 公孙章也咬牙切齿。 “苏弃天,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们一根汗毛,我保证你将来会后悔莫及!高家和公孙家两大势力,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 两人站在苏弃天面前,虽然内心在颤抖,但仍旧倔强地挺直了腰杆,试图用坚定的态度来面对这个可怕的对手。 然而! 面对两人的威胁,苏弃天却只是冷冷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哦?家族的势力?那又如何?” 说着,他眼神突然一凛,一股霸气侧漏而出。盯着两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既然你们想用家族来压我,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霸道!” 话音未落,苏弃天的气势陡然一变,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冷冷地看着两人,继续说道:“原本我只想让你们各留一只胳膊作为惩罚,但现在,我要你们每人自断两条胳膊!” 高庆武和公孙章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雪…… 第139章 酒楼 “你们两个,要么每人自断两条胳膊,要么死!” 苏弃天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判决,不带一丝情感,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高庆武和公孙章站在苏弃天的对面,面面相觑。 他们原本也是一方强者,但此刻,在苏弃天的强大气场下,却感觉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无力反抗。 恐惧从他们的眼底涌出,心中充满了绝望。 “我们……”高庆武颤抖着开口。 公孙章咬紧牙关,双拳紧握,仿佛在努力压制内心的屈辱和愤怒。 他们两人都是心高气傲之辈,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但面对苏弃天那如同利刃般的眼神,他们却不得不屈服。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特别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他们的心灵。 苏弃天的目光如同两把锐利的剑,直刺他们的内心。 如果不做出选择,等待他们的将是更残酷的惩罚。 在无尽的沉默和压力中,两人最终痛苦地做出了选择。 只见他们的眼前出现两道实质化的灵气,那是由他们的意志和灵气凝聚而成的刀芒。 这两道刀芒宛如实质的刀锋,散发出凌厉的气势。 高庆武和公孙章紧闭双眼,咬紧牙关,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承受这即将到来的痛苦。 随后,那两道刀芒硬是将他们各自的两条胳膊生生切断。 “啊——” 惨叫声响彻云霄,断臂处鲜血淋漓,染红了他们的衣襟。 而苏弃天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中没有一丝同情或怜悯。 “可以走了吧!” 秦龙笑而不语,点头。 高庆武和公孙章强忍着剧痛,相互搀扶着艰难地站起身来。 他们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刻骨的怨恨和熊熊燃烧的怒火。 对他们而言,今日所受的屈辱与伤害,绝非一句“不共戴天”可以形容。 在离开之前,两人回头,狠狠地瞪视着苏弃天。 那一眼,仿佛穿越了千年的寒冰,带着无尽的怨恨和愤怒。 怨恨、愤怒、不甘、屈辱……所有的这一切,都化作了一道道锐利的目光! 而苏弃天,他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目光如炬,看着高庆武和公孙章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那种不屑是对于他们的愤怒与怨恨的不以为意。 很快。 随着高庆武和公孙章的离开,人群如同潮水般退去,每一个人的脚步都显得匆忙而又小心翼翼,生怕被这场风波波及。 宋云瑶、李文轩、苏瑾萱、秦岚欣、宋青书等人缓缓走了过来。 他们目睹了整个过程,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们感到震惊,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李文轩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人,皱眉看着苏弃天,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苏公子,高庆武和公孙章都是有名的人物,他们背后都有不小的势力。今日你让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苏弃天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屑和轻蔑。 “这一次让他们自断两臂,已经是给足了他们面子。若是还有下一次,恐怕等待他们的,就不仅仅是断臂那么简单了。” 李文轩被苏弃天的霸气所震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他看着苏弃天那双深邃而又冷漠的眼睛,心中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男人已经强大到足以无视任何威胁的地步。 苏弃天的霸气,如同一股强大的磁场,不仅震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更深深地吸引了宋云瑶。 此刻,她目不转睛地望着苏弃天,那双晶莹的眸子里满是倾慕之情。 在她的心中,苏弃天无疑就是她心目中的英雄,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让她心跳不已。 这种情感,就像初春的暖阳,温暖而炽烈,让人无法抗拒。 苏瑾萱将这些细微的情感变化尽收眼底。 看着宋云瑶那副痴痴的模样,她忍不住想要调侃一番。 于是,她俏皮地走到宋云瑶的身边,轻声说道。 “啧啧,你看苏公子的眼神,简直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一样。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牵牵线,促成一段好姻缘?” 宋云瑶被苏瑾萱的话吓了一跳,顿时感到脸颊微微泛红,瞪了苏瑾萱一眼,羞涩地低下了头。 心中既感到羞涩,又充满了期待。 仿佛被苏瑾萱说中了心事,她却又不敢正面回应,只能将这种复杂的情感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随着苏瑾萱的调侃,原本紧张的气氛逐渐轻松下来。 这时,苏瑾萱又提议道。 “时间也不早了,已经到了饭点。附近有一家天仙酒楼,那里的菜肴色香味俱全,环境也极为雅致。我们不如去那里享用一顿丰盛的午餐,如何?”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赞同。 宋云瑶也抬起了头,眼中闪烁着期待。 她也想和苏弃天多待一会儿,即使只是默默地坐在他的身边,也会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 李文轩看着众人的反应,笑着说道:“这个提议确实不错,我们这就出发吧!别让美食等着我们太久了。” 秦岚欣和宋青书也附和着李文轩的话,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前往天仙酒楼。 …… 不久之后,他们抵达天仙酒楼时。 酒楼外观古朴典雅,门口悬挂着的大红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为这座酒楼增添了几分喜庆与热闹的气氛。 此时,酒楼老板一眼看到了苏弃天等人,立刻亲自迎了出来。 酒楼老板身材微胖,面容和蔼,一看就是善于经营之人。 原本忙碌的脸上在看到苏瑾萱等人的瞬间,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双眼放光,仿佛见到了久违的亲人。 “哎呀,苏姑娘,李公子,各位贵客光临,真是让我们天仙酒楼蓬荜生辉啊!” 酒楼老板的声音洪亮而热情,一边说着,一边侧身邀请他们进入酒楼。 “快请进,快请进!今日定要为各位好好服务,让各位尽兴而归。” 在酒楼老板的殷勤引领下,他们被带到了酒楼里最好的包厢。 包厢内装饰精美,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显得格调高雅。 酒楼老板亲自为他们斟茶倒水,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尽显专业素养。 茶水沏好后,他双手捧着精致的茶杯,一一递到每个人面前,脸上始终保持着热情洋溢的笑容。 “各位贵客,今日想吃点什么?苏姑娘我们酒楼最近推出了几道新菜,口味独特,深受食客喜爱。或者,各位有什么特别的口味需求,也可以尽管告诉我。” 很显然,苏瑾萱等人是这里的常客。 他们对酒楼的菜肴了如指掌,与酒楼老板也颇为熟稔。 苏瑾萱熟练地翻看着菜单,偶尔与李文轩等人交流几句,商讨着点菜的事宜。 而酒楼老板则站在一旁,微笑着等待他们的决定。 就在酒楼老板热情招待苏弃天几人的时候,酒楼内的气氛忽然一变。 一名伙计急匆匆地从后院跑来,脸上满是慌张之色,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老板,不好了!出事了!” 第140章 出手救治 见此。 酒楼老板微微皱眉:“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 “您儿子,他突然疾病发作了!” “是?” 酒楼老板原本热情洋溢的脸庞瞬间凝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伙计。 “你说什么?我儿子怎么了?” 伙计喘着粗气,急切地回答。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就倒在地上,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看样子非常痛苦!” 这个消息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酒楼老板的心中引爆。 他的身体猛地一晃,仿佛要瘫倒在地。 幸好被身边的人及时扶住,才没有倒下。 脸上失去了血色,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担忧。 “快,快带我去看看!” 酒楼老板挣扎着站起来,声音颤抖而急切。 苏瑾萱等人也感到十分震惊和同情。 苏瑾萱说道:“我和这酒楼的老板还算熟悉,我们也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吧。” 几人也跟着下了楼。 很快,整个酒楼都笼罩在了一片紧张和忧虑之中。 一阵骚动过后,苏瑾萱等人跟随伙计匆匆赶到了酒楼后院。 后院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地上躺着的那位年轻公子身上。 酒楼老板的儿子,此刻正疾病突然发作,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呼吸急促而困难,仿佛每一次呼吸都是一场挣扎。 身体剧烈抽搐,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控制着,无法自抑。 他的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仿佛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酒楼老板站在一旁,双眼含泪,无助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在病痛中挣扎。 “各位,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吧!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酒楼老板环顾四周,带着哭腔,几乎要跪下: 然而,众人面面相觑,虽然同情,但无一人敢轻易站出来。 不是他们冷血无情,而是他们深知这种突发恶疾的棘手和难治。 一旦出手相助却未能成功救治,不仅会让自己名声受损,还可能因此招来无尽的麻烦和指责。 苏瑾萱站在人群中,目光紧紧锁定在酒楼老板的儿子身上。 看着病人的痛苦,听到酒楼老板的哀求,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忍。 “让我来看看吧。” 苏瑾萱的声音不大。 周围的人都被苏瑾萱的举动所吸引,纷纷让出一条道路,静静地观看着。 走到酒楼老板的儿子身边,苏瑾萱蹲下身,开始仔细检查他的病情。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着他的脉搏,感受着那微弱而快速的跳动。 酒楼老板也擦干了泪水,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的神情望着苏瑾萱。 经过一番紧张而有序的诊断和施救,苏瑾萱终于成功地稳住了酒楼老板儿子的病情。 孩子的抽搐已经停止,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然而,苏瑾萱的脸色却并不因此而变得轻松。 她站起身,眉头紧锁,目光深沉地看向酒楼老板,直言不讳地说道: “他的病情很严重。” 虽然她已经竭尽所能,但深知这个孩子的病症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酒楼老板听到苏瑾萱的话,心中一沉,急切地问道:“苏姑娘,你是说……我儿的病还有救吗?” 苏瑾萱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 “我虽然暂时稳住了他的病情,但只是暂时,他随时都可能再次发作,而且只会一次比一次危险。” 酒楼老板闻言,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哽咽。 “苏姑娘,你可是人称小医仙啊,连你都这么说,我儿岂不是……” 他无法继续说下去,心中的悲痛和绝望已经让他泣不成声。 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这份沉重的氛围,他们沉默不语,只能以同情的目光看向酒楼老板和他的儿子。 气氛变得凝重起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就在众人都陷入沉默,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苏弃天却突然出手了。 先仔细观察了孩子的面色、呼吸以及身体的细微反应。 紧接着,他伸出手,轻轻地搭在孩子的脉搏上。 片刻之后,他迅速而准确地在孩子身上的几个穴位上轻轻点按。 每一次点按都恰到好处,力度适中,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孩子体内流转。 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倒出一粒漆黑如墨的药丸,放入孩子的口中,然后迅速在孩子胸前的几个穴位上轻轻一拍,帮助孩子将药丸咽下。 这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完成。 就在药丸下肚的瞬间,孩子的脸色开始逐渐恢复红润。 原本苍白无血色的脸庞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变得生动而有活力。 孩子的精气神也全面恢复,双眼逐渐恢复了神采,仿佛从病痛中挣脱出来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 苏瑾萱惊愕地望着眼前的场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被誉为小医仙,对于医术有着深厚的造诣,自然能够准确地判断出这个孩子的病情原本有多么凶险。 然而,在苏弃天的治疗下,这个孩子的病情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有了显着的改善。 这简直是奇迹! 再度进行一番检查之后,苏瑾萱的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酒楼老板此刻已经激动得泪流满面,连声感谢苏弃天。 而苏瑾萱也趁机走到苏弃天身边。 “苏公子,你的医术真是太高超了,我深感佩服!” 苏弃天看了苏瑾萱一眼,微微点头。 “苏公子,不知你哪天是否有空闲时间?”苏瑾萱试探着问道,“我想请教你一些关于医术方面的问题。” “可以。” 苏弃天简洁地回答道。 听到苏弃天答应自己的请求,苏瑾萱简直欣喜若狂。 她决定一定要趁此机会好好向苏弃天学习,毕竟这样的医术高手实在是太过罕见。 一番插曲过后,几人再度回到包厢,享用美食。 为了感谢苏弃天的救命之恩,酒楼老板更是把酒楼的压箱底美食都全部拿出来。 与此同时。 一支足足三十人组成的小队,正杀气滔天的朝着丰城飞奔而去…… 第141章 争论不休 在丰城城主府那宽敞而庄重的大厅中,丰城城主关云峰正面带严肃地与一众守城将军进行着一场关键的商议。 大厅中的气氛异常凝重,仿佛每一缕空气都承载着即将爆发的不安与紧张。 “诸位。” 关云峰的声音深沉而有力,像巨石落入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近日,异兽频繁袭城,这是对我们丰城的严重挑战。 我们的城墙虽然历经风雨,依旧坚固如初,但我们仍需加强守卫,绝不能让这些异兽威胁到城中百姓的安危。” 守城将军之一,铁塔般的李铁牛,平日里以勇猛着称,此刻却紧锁着眉头,露出了难得的担忧之色。 “城主,这些异兽与往日的确实不同,它们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变得更加凶猛,且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我们的士兵虽然英勇,但长时间这样下去,恐怕也难以抵挡。” “此事我已知晓。” 关云峰点头。 “明日我便会调派更多兵力,加强城墙的巡逻。我们要确保丰城的安全,确保每一位百姓都能安然无恙。” 关云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而道。 “还有一事,更为棘手。近日,有不少出城的百姓神秘失踪,我担心这背后隐藏着什么阴谋。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必须要尽快查明真相。” 另一位守城将军,面容清瘦、眼神锐利的赵无双,此刻也接口道: “城主,此事确实透着蹊跷。百姓失踪,而且都是在出城后不久便杳无音信,这其中必有缘故。” “这个我知道,我已经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尽快查明真相,找到失踪的百姓,保护丰城的安宁。” 随着关云峰的话语落下,大厅中的气氛更加凝重。 就在这时,大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探子急匆匆地闯入大厅。 他的脸上满是紧张和急切,气喘吁吁地站定,大声报告: “城主,有…有消息了!我们…我们发现了百姓失踪的重要线索。” 这一消息仿佛是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打破了大厅内沉重的气氛。 所有人都为之精神一振,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探子。 关云峰更是急切地站起身来,走到探子面前问道: “快说,是怎么回事?” 探子咽了口唾沫,平复了一下呼吸,继续说道: “是狂魔寨的人!他们在城外设伏,专门屠杀出城的百姓,然后劫走财物。” “狂魔寨!” 李铁牛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仿佛要将那些土匪生吞活剥。 “这些土匪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在丰城附近作乱,屠杀我们的百姓。” 大厅内顿时炸开了锅,将军们议论纷纷,愤怒和担忧的情绪交织在空气中。 关云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狂魔寨这是一个由流亡武士、盗贼和一些被放逐的修武者组成的团伙。他们有着不俗的实力,而且组织严明,行事狡猾。 这些年我们一直以来都对他们视而不见,但现在,他们已经触碰到了我们的底线。” 李铁牛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城主,狂魔寨那帮匪徒,我李铁牛根本没放在眼里。 他们虽然有点实力,但说白了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各自为战,没有严明的纪律和组织。 只要我们集结兵力,出其不意,必定能够一举将他们歼灭。” 赵无双则没有他那么乐观,面露忧色地分析道: “此事不可小觑。狂魔寨的领头人,那个号称‘血手’的段天狼,我早有耳闻。 他为人狡猾,武艺超群,是个极其难缠的对手。 我们若轻举妄动,只怕会中了他们的埋伏,到时候损失惨重。” “埋伏?哈哈!” 李铁牛大笑几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赵将军未免太过谨慎了。我们丰城的将士们哪个不是身经百战?何惧他们小小的埋伏? 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将这股匪患彻底铲除,还百姓一个安宁!” 赵无双则不紧不慢地捋着胡须,眉头微皱。 “铁牛,你这火爆脾气得改一改。我们不能贸然行事,需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等到狂魔寨的人马杀进城来,就什么都晚了!” 李铁牛瞪大眼睛,不服气地反驳。 而赵无双则摇了摇头,看向关云峰。 “城主,我认为我们应该先尝试与他们交涉,或许可以通过和平的方式解决。毕竟狂魔寨也不是吃素的,一旦打响,受苦的最终还是百姓。” “不打,吃苦的才是百姓!” 李铁牛不服道。 大厅内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几位将军的意见产生了严重的分歧,一时间谁也无法说服对方。 关云峰一直沉默地听着他们的争论,此刻抬手打断了他们。 “好了,都别争了。我知道大家的想法都有各自的道理,但眼下的情况容不得我们过多犹豫。 求和只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让他们觉得我们软弱可欺;而盲目进攻也确实可能会让我们陷入困境,损失惨重。”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 “因此,我们必须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既要保证将士们的安全,又要确保能够一举歼灭狂魔寨。 李将军,你负责集结兵力,做好战斗准备; 赵将军,你则负责与狂魔寨进行交涉,尽量拖延时间,为我们争取更多的准备时间。 同时,我们也要派出探子密切关注狂魔寨的动向,确保我们的行动万无一失。” 这时,另一位将军王猛也加入了争论。 “城主说得有理。我认为我们应该加强城防,同时派出探子摸清狂魔寨的底细,然后再做打算。” “加强城防?那是守城之策,非进攻之策!” 李铁牛不屑地哼了一声。 王猛不甘示弱:“进攻也要有策略,不能盲目。你李铁牛勇猛无敌,但也不能单打独斗啊!” 就在这时,一名护卫神色慌张、急匆匆地冲进大厅,满脸惊惶地喊道: “城主,不好了!狂魔寨的人马已经杀到城下了,他们来势汹汹,看上去至少有三十余人!” 第142章 狂魔寨 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大厅内的紧张气氛。 原本还在激烈争论的将军们立刻安静下来,震惊地看着这名护卫。 李铁牛猛地站起身来,双眼冒火,怒不可遏地吼道: “这些匪徒,竟然如此嚣张!公然挑衅我们丰城,真是欺人太甚!城主,请允许我带兵出击,将他们一网打尽,为百姓除害!” 赵无双则较为冷静,迅速分析了当前形势,然后沉稳地说道: “李将军,不可冲动。我们应该先了解清楚他们的意图,再做决定。万一这是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呢?我们必须要谨慎行事。” 关云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怒火。 作为城主,他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决策。 “传我命令,全城戒备!赵将军,你带领一队人马在城墙上严阵以待,随时准备迎战。李将军,你随我出城去会会这些匪徒,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说完,他大步向城门走去,赵无双等人紧随其后。 丰城的将士们迅速行动起来,整个城市笼罩在了一种紧张而凝重的氛围中。 当关云峰率领着几名亲兵急匆匆地赶到城门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震撼了。 只见城外一片开阔地上,狂魔寨的三十余名匪徒嚣张地骑在马上,他们每个人的马后都拖着一名被绑的丰城百姓。 这些百姓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生死未卜地躺在地上,让人看了心痛不已。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关云峰和将士们的心。 他们愤怒地握紧拳头,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李铁牛更是怒吼道:“这些畜生,竟然如此对待我们的百姓!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关云峰强忍住怒火,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 “狂魔寨的匪徒们听着!我是丰城城主关云峰!你们胆敢如此对待我丰城百姓简直欺人太甚!速速放了他们并滚出我们的视线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城外的狂魔寨匪徒们听到关云峰的话后爆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其中一人大声回应道: “哈哈哈!关云峰你以为你是谁?我们狂魔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今天只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警告!” “如果不乖乖听话,倒霉的可就不止是这些人了!” 狂魔寨的领头人,“血手”段天狼骑在一匹通体油黑发亮的高头大马上。 段天狼挥舞着手中的长刀,那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凌厉的寒光。 “关云峰,速速投降吧!丰城已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你若不降,我们便屠城!” 他的话语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丰城将士们的愤怒。 他们紧握兵器,双眼喷火,仿佛要将这些狂妄的匪徒撕成碎片。 但与此同时,将士们的心中也掠过一丝惊恐。 屠城,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字眼,它不仅仅意味着战争的残酷,更意味着无数无辜生命的消亡。 关云峰冷笑一声。 “笑话!一个小小的土匪组织也敢来威胁我!段天狼,你休要猖狂!” 段天狼闻言哈哈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狂妄与不屑。 “关云峰,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以为你一个小小的丰城,能抵挡得住我们狂魔寨的铁蹄吗?” “段天狼,你若是识相的话,就带着你的人滚回你的老巢去!丰城这片土地不欢迎你这样的匪徒!” 李铁牛挺身而出,双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仿佛要将一切敌人焚烧殆尽。 “段天狼!你这个无耻的匪徒!你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我李铁牛在此发誓,迟早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你!为那些无辜的百姓报仇雪恨!” 李铁牛的话音刚落,丰城的将士们便齐声高呼:“滚回去!滚回去!” 就在这时—— 在狂魔寨的匪徒人群中,一个脸上带有刀疤的男子缓缓站了出来。 他的刀疤从左眼延伸至下颌,犹如一条狰狞的蜈蚣,使他的面容显得愈发凶狠。 男子的目光冷峻而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表象,身材魁梧如同山岳,给人一种不可撼动的感觉。 他站在那里,一身的气势显然不同于寻常的匪徒,更像是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 关云峰眉头微皱,注视着这个刀疤男子。 对于狂魔寨的情况他颇有了解,但眼前这个男人却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这种陌生感中夹杂着一种强烈的危机意识,让关云峰不得不提高警惕。 与此同时,关云峰的目光在狂魔寨的队伍中扫过,他发现还有几张陌生的面孔。 这些新面孔与狂魔寨的匪徒们站在一起,却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的气息沉稳而有力,眼神犀利如刀。 关云峰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不知道这些新人的来历和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加入无疑增加了丰城的危机。 然而,不等关云峰深思,刀疤男突然冷哼一声,随即一股强大的灵气从他身上实质化地涌出,如同一头觉醒的猛兽,直冲向李铁牛。 这股灵气强大而狂暴,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它前方的东西都摧毁。 李铁牛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强大的灵气瞬间击杀。 他的身体如同被巨锤击中,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双眼还睁着,但已经失去了生机。 “什么!” 众人惊呼声此起彼伏,仿佛海浪般在战场上空回荡。 “铁牛!” 关云峰也震惊不已,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李铁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痛和愤怒。 “话多,就该死!” 刀疤男冷冷的看着关云峰。 “你以为我们的目标是小小的丰城吗?我们要的是整个燕郡!一个小小的丰城城主也敢在我面前叫嚣!找死!” 关云峰没想到这个刀疤男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竟然能在一瞬间击杀李铁牛这样的高手。 灵气实质化,修灵者! 这种实力绝对不在他之下,这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就是你说的丰城的所谓高手?” 刀疤男看向段天狼,嘲讽地说道,“真是不堪一击。” 声音冰冷而嘲讽,仿佛一把锐利的刀子,深深地刺入了关云峰和丰城将士们的心中。 第143章 七风卫 面对刀疤男的强大实力和嚣张气焰,关云峰眉头紧锁。 “你究竟是何人?” 段天狼脸上浮现一抹轻蔑的冷笑,瞥了一眼身旁的刀疤男,然后以一种近乎嘲讽的姿态转向关云峰。 “哦?关城主竟不识得此人?他可是七风卫之一的‘刀疤’。” “七风卫?” 关云峰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寒意。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名字的响亮而震惊,更是因为七风卫的恶行在修灵界早已是臭名远扬。 七风卫,这七个名字背后代表的不仅仅是修灵高手,更是七个泯灭人性的魔鬼。 他们每一个都以杀戮为乐,以他人的痛苦为满足。 老大“破风”不仅实力恐怖,更以折磨人为乐,据说他曾将一夜之间将一百多人个人的四肢活生生地撕下,只为了欣赏对方绝望的嘶吼。 老二“断水”的心狠手辣更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杀人从不手软,甚至喜欢将人的头颅割下,作为他胜利的战利品。 有一次,他竟将一个家族的所有人头颅都割了下来,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那个家族的祠堂前,其残忍程度让人毛骨悚然。 老三“烈火”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喜欢用火焰将人活活烧死,然后狂笑着看着他们在火海中挣扎。 而眼前的这个“刀疤”,虽然排行老五,但他的残忍程度绝不亚于他的兄长们。 而剩下的三人,“惊雷”、“灵蛇”、“神鹰”也是各有特色,同样无恶不作。 这七人横行霸道,残忍和冷漠是他们的代名词,让人心生憎恶。 关云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震惊。 刀疤男看着关云峰变幻莫测的脸色,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刀,指向关云峰,嘲讽地说道: “怎么?关城主,被我们的名号吓到了吗?” 关云峰再度环视了狂魔寨的队伍,眼神在队伍中那几张陌生的面孔上多停留了几秒。 内心感到一阵沉重。 想不到这七人竟然和狂魔寨的人走到了一起,这对于丰城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这下不好对付了!” 关云峰心中暗叹,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七风卫的七人,包括那位脸上带有刀疤的男子,缓缓从狂魔寨的队伍中走出。 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强大的灵气波动,这种波动如同海浪一般汹涌澎湃,显然都是修为深厚的修灵者。 这一幕,让丰城的将士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在丰城中,关云峰是唯一的修灵者,其他将士们虽然都是身经百战的修武者,但面对修灵者的强大实力,他们根本就是炮灰。 当提及那七人便是臭名昭着的七风卫时,整个城墙之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惊慌。 “七风卫?!” 一位将士惊呼出声,他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他们…他们不是已经消失多年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天哪,这…这可怎么办?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 另一位将士颤抖着声音说道,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恐惧的情绪在将士们之间迅速蔓延。 虽然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但面对七风卫这样的恶名昭彰的修灵者,心中的恐惧无法掩饰。 七风卫的残忍和强大,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们…我们真的要跟他们对抗吗?” 一位年轻的守城护卫颤抖着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我不想死…我还有家人…” 整个城墙之上,将士们的士气瞬间低落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刀疤男站在狂魔寨阵营的最前方,脸上那道醒目的刀疤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狰狞。 “怎么?认出我们了?那就更应该知道,抵抗是没有意义的。投降吧,或许我们还能留你们一条生路。” 闻言。 关云峰心中充满了沉重,犹如被巨石压着,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一个人,即使修为再高,也难以同时对抗这七人。 偏偏此刻苏弃天、顾问道都不在城中。 “真是该死!这该如何是好!” 他在心中怒吼,焦急与无助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陷入绝望。 刀疤声音沙哑而充满威胁地说道: “关云峰,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考虑,立刻束手就擒,投降并离开这片属于我们狂魔寨的场地。 否则,我们将展开无情的攻击,到时候你们将无一幸免,全部成为我们刀下的亡魂。” 死亡的恐惧在丰城中蔓延开来,如同瘟疫一般无法阻挡。 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不安和惶恐,仿佛看到了末日的来临。 关云峰目光扫过将士们的脸庞,大声说道: “大家不要害怕!我兄弟苏弃天很快就会赶来支援我们! 只要他一到,这些狂魔寨的人绝不是我们的对手! 只要我们坚持下去,守住城门,丰城就一定有希望!” 尽管关云峰的话语铿锵有力,却仍然难以挽回将士们已经动摇的军心。 看着城外狂魔寨那如狼似虎的阵容,再想到七风卫的恶名,大部分人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将他们的斗志淹没。 许多将士开始悄悄地放下手中的武器,选择了投降。 一名年轻的将士带着哭腔喊道: “我投降!请不要杀我!我家里还有老母和妻儿,我不想死!” 随着他的带头,越来越多的将士选择了放弃抵抗,他们纷纷跪倒在地,祈求狂魔寨的人能够饶他们一命。 关云峰,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眼中闪烁着怒火,对着那些选择投降的人大吼道: “你们怎么能这样!在丰城需要帮助的时候,你们却选择放弃!你们对得起自己的誓言吗?对得起丰城的百姓吗?” 然而,他的怒吼并没有唤回将士们的斗志,反而让他们更加恐惧和慌乱。 面对关云峰的指责,那些投降的将士鼓起勇气反驳道: “关城主,我们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但我们同样不想因为无谓的坚持而流血甚至牺牲。 你说苏弃天会来支援,然而我们不能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我们需要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重重地砸在关云峰的心头。 他惊愕地看着那名将士,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失望。 就在这时,另一名将士也站了出来,脸上带着不满和愤怒: “是的!你说苏弃天会赶来救援,但他现在究竟身在何处?难道我们要在这里空等,陪你一起送死吗?” 这些尖锐的指责像针一样深深刺入关云峰的心中。 然而,在心痛与失望之余,关云峰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追求,他无法强求每个人都像他一样去坚守阵地,面对可能的死亡。 最终,在刀疤等七风卫以及狂魔寨的威逼下,三分之二的将士最终选择了妥协和投降。 只剩下关云峰和少数忠诚的将士仍然坚守。 “还真有不怕死的!好!很好!” 刀疤,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和狡黠,大声挑衅道。 “关云峰,你还真有骨气啊,看来我的刀下又要多一位有骨气的亡魂了!哈哈哈。” 第144章 活活打死 刀疤一脸的狞笑,那表情中充满了对关云峰的蔑视与挑战。 “关云峰,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关云峰双眼射出凌厉的目光,犹如两把锋利的刀刃。 “刀疤,今日之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找死!” 刀疤男子怒吼一声,身形一动,犹如猛虎下山般向关云峰冲去。 速度极快,身影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带起一股猛烈的狂风。 那狂风呼啸着,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掉。 关云峰却毫不畏惧,稳如泰山地迎接着刀疤男子的猛攻。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们的气势所震撼。 飞沙走石之间,天昏地暗,仿佛末日来临般的景象。 刷! 刷! 刷! 拳风呼啸。 两人的战斗,每一次拳脚相交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音。 身影在战场上快速移动着,时而冲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音; 时而又迅速分开。 刀疤的每一次猛攻都似乎要将关云峰吞噬,然而关云峰却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峰,稳稳地抵挡着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就在关云峰与刀疤激战正酣之际,战场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殊不知,七风卫中的老六灵蛇悄然接近。 他身形矫健,动作轻盈,的眼中闪烁着狡黠与狠辣,犹如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刀疤还真是不行啊,这么久都没拿下,看来还是要我出手啊!” 灵蛇仔细观察着战场上的形势,忽然犹如一道闪电般冲向关云峰的后心,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直取关云峰的要害。 就在灵蛇发动偷袭的瞬间,关云峰猛然感受到了背后的危险气息。 没有时间回头查看,他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敏锐的直觉,以惊人的速度转身做出回应。 关云峰的反应之快让灵蛇都感到惊讶。 原本以为这次偷袭能够得手,却没想到关云峰竟然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应。 “卑鄙小人!” 关云峰怒吼道,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你说对了,我就是小人。” 灵蛇嘎嘎一笑,再度发起进攻。 面对刀疤与灵蛇的联手攻击,关云峰左冲右突,奋力抵挡,每一次冲撞和突围都让他感到力不从心。 灵蛇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与阴狠,紧紧地盯着关云峰,寻找着对手的破绽。 终于,在一个关云峰稍微疏忽的瞬间,他猛地挥动手中的短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关云峰的脸上砍去。 关云峰虽然战斗经验丰富,但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仍然只能本能地侧头躲避。然 而,刀锋依然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立刻顺着伤口流出,染红了他的半边脸颊! 没等关云峰从这次的攻击中缓过神来,灵蛇又迅速发起了第二次攻击。 短刀一挥,狠狠地刺入了关云峰的肩膀。一阵剧痛传来,让关云峰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形也随之一阵踉跄。 “啊——” 关云峰的痛苦呼喊声回荡在战场上,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不甘。 守城的将士们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 眼中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下来,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刀疤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关云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关云峰,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却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灵蛇冷笑道:“刀疤,别急着弄死他。” 刀疤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说得对。一刀杀死,那就太没意思了。要慢慢玩死他,这才有趣。我最近学习了一种新的杀人手段,挺有意思,要不要看看。” “哦?是吗?还真有点迫不及待呢。” 说完,刀疤和灵蛇对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就在刀疤和灵蛇站得意洋洋地商议着如何折磨关云峰时,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身影,犹如流星坠落,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那人稳稳地落在战场之上,灰尘四起,却见他身影笔直,气势如虹。 正是苏弃天! “苏老弟,你终于来了!” 关云峰忍着剧痛,心中松了一口气。 刀疤和灵蛇见状,却是不惊反喜,相视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狂妄,并不把苏弃天放在眼里。 “又来一个找死的!” 刀疤咧嘴笑道,声音沙哑而狠厉。 “太好了,今日真是杀得痛快!” 灵蛇也阴森森地接口道: “也好,老子正愁杀得不痛快呢。这小子既然送上门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苏弃天却仿佛没听到两人的嘲讽,冷漠地看着,眼神中透露出丝丝寒意。 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对于这种人,言语已经是多余的了。 “刀疤,这个人就让给我来吧!你不用插手。” 灵蛇看着苏弃天嚣张的说着。 苏弃天的身形突然一闪,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 就在那一瞬间,他已经移动到了灵蛇的面前。 什么! 灵蛇笑容僵住了,只来得及看到一道残影,随后便觉得手腕一凉,紧接着是钻心的疼痛传来。 苏弃天已经用他手中的短剑精准而迅速地刺穿了灵蛇的手腕。 “啊——” 灵蛇的惨叫声响彻战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只见那里鲜血淋漓,短剑还插在其中,痛得他几乎要晕过去。 苏弃天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迅速抓住灵蛇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地按在地上。 灵蛇的脸紧贴着冰冷的地面,沙石嵌入他的肌肤,屈辱与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灵蛇!” 刀疤大吼一声,如同猛兽般的咆哮声在战场上回荡。 身形更是如风一般冲向苏弃天,刀疤的速度达到了极致,仿佛一道闪电划过战场。 他手中紧握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直指苏弃天,意图解救被按在地上的灵蛇。 然而! 面对冲来的刀疤,苏弃天却显得异常冷静。 就在刀疤即将接近的那一刻,他突然转身,正面对上了气势汹汹的刀疤。 “砰!” 一声闷响。 刀疤的长刀与苏弃天的拳头相撞。 在那一刹那,刀疤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从长刀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长刀竟然被苏弃天直接震飞了出去,在空中翻转几圈后,重重地插在了远处的地上! 刀疤心中暗惊! 苏弃天的攻击已经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一拳狠狠地击向刀疤的胸口。 这一拳的力量之大,速度之快,让刀疤根本无法躲避。 他只来得及抬起双臂稍作抵挡,便感觉到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重重地砸中。 那一刻,刀疤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仿佛整个胸腔都要被这一拳给震碎。 “噗!” 刀疤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尘土飞扬之间,刀疤挣扎着,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眼前的景象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不!不……” 刀疤努力想要保持清醒,却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 最终,他无力地躺在地上,双眼渐渐失去了神采。 死! “下面该你了!” 苏弃天冷声道。 而后抓着灵蛇的头,一次次狠狠地撞向地面。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灵蛇的惨叫声。 鲜血从灵蛇的额头、鼻子、耳朵迅速流出,沿着他扭曲的脸颊滴落。 血腥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在场的人都被这血腥的场面惊呆了,他们怔怔地看着灵蛇的鲜血不断地流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灵蛇的惨叫声和鲜血滴落的声音在回荡。 苏弃天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直到最后,灵蛇的惨叫声彻底消失,身体也彻底停止了动弹。 灵蛇,死! 被活活打死! 那一刻,现场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感到震惊恐惧。 狂魔寨和七风卫众人站在一旁,他们瞪大了眼睛,感到震惊。 灵蛇和刀疤的实力,他们自然很清楚,但此刻却像羔羊一样被无情的屠杀。 从两人嚣张跋扈到惨死,整个过程不到十个呼吸!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狂魔寨和七风卫的众人感到恐惧…… 第145章 轻松击杀 苏弃天霸气地环视了一圈七风卫和狂魔寨的众人,眼神犹如寒冬中的冰刀。 “你们,速速滚蛋,否则,死。” 简短的话语,却像是死神的宣告,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和杀意。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像是被霜打的茄子,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敢出声。 “我们……我们这就离开,这就离开。” 狂魔寨的众人声音颤抖,显然是被苏弃天的威严所震慑。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灰溜溜地撤离之际,七风卫中剩余的五人——破风、断水、烈火、惊雷、神鹰,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平日里心高气傲,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五人相互对视一眼。 破风作为五人中的大哥,沉声说道: “七风卫,从未有过不战而退的先例,我们五人联手,未必不能杀了这个苏弃天。” 断水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没错,我们七风卫从未怕过任何人。今日若是就此离去,日后恐怕会被人耻笑。” 烈火、惊雷和神鹰也纷纷挺直了腰板,表示赞同。 见此。 关云峰冷哼一声。 “哼,你们几个真是不知死活,以为自己联手就能对抗苏弃天?别做梦了。你们这点微末道行,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以卵击石!” 虽然他不清楚苏弃天具体的实力,但是绝对在金丹期以上。 这五人不过修灵者而已,自不量力、蚍蜉撼大树! 这番话瞬间点燃了五人心中的怒火。 被如此小瞧,是他们从未有过的经历和耻辱。 五人不再多言,用眼神交流了一下,随后身形一动,便如五道疾风般向苏弃天围攻而去。 动作迅捷无比,仿佛五道闪电划破长空。 破风首当其冲,他身形如风般飘忽不定,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苏弃天的胸口。 剑法犀利无比,每一剑都直指要害,意图一击必杀。 紧随其后的是断水,双掌翻飞,掌风如刀般凌厉无比。 烈火则是一声怒吼,抡起手中的大锤,朝着苏弃天的头顶猛然砸下。 惊雷和神鹰也不甘示弱,分别从两侧夹击而来。他们的攻势同样凌厉无比,每一招都致命。 五人全力以赴、杀气滔天,身影在空中交错着、闪烁着寒光。 动作快如闪电、让人眼花缭乱。 砰! 砰! 砰! 原本要离去的狂魔寨众人,也是停下脚步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场,全神贯注地观看着七风卫五人与苏弃天之间的激烈交锋。 每一次剑光闪烁,每一次掌风呼啸,都仿佛在他们心上重重敲打,牵动着他们的每一根心弦。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而刺激的气氛,这种气氛让每个人都感觉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太强了,实在是太强了!”有人忍不住惊叹道。 “这个究竟是什么人?他竟然能够以一己之力对抗五位高手的围攻,而且还显得游刃有余!” “七风卫五人也是有名的高手,没想到他们五人联手,在此人面前竟然也占不到半点便宜。” 另一人感叹道,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惋惜。 “寨主,您看这场战斗谁会赢?”狂魔寨手下的一位小头目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小心翼翼地问道。 听到手下的提问,段天狼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虽然现在看起来那个年轻人占据了上风” 段天狼缓缓开口。 “但七风卫五人也不是泛泛之辈,他们也是赫赫有名的高手。他们的围攻之势,犹如五把锋利的剑,同时刺向此人,这样的攻势,即便是顶尖高手也难以长时间抵挡。” 他顿了一顿,仿佛在给手下们留出思考的时间,然后才继续说道: “而且,你们要注意到,此人虽然强大,但这场高强度的战斗对他的消耗也是巨大的。依我看,他撑不了多久,最后的胜者,必然是七风卫五人。” 手下们闻言,纷纷点头附和,他们对寨主的判断深信不疑。 其中一人更是谄媚地说道:“寨主英明。” 段天狼微微一笑,这笑容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深邃。 “无论如何,大家见机行事,做好准备。” 但是! 段天狼的话语刚落,战场上的气氛骤然一变。 只见苏弃天身影如风,动作迅捷无比,瞬间穿过了烈火、惊雷、神鹰三人的围攻。 那速度几乎让人眼花缭乱! 手中长剑寒光一闪,如同流星划过夜空,三人便应声倒下,血花四溅,染红了整片战场。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烈火、惊雷、神鹰已经身死。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段天狼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原本以为七风卫五人联手,即便不能击败苏弃天,至少也能将他缠住一段时间。 但现在看来,他完全错了。 “这…这怎么可能?!”他惊愕地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错愕。 与此同时,剩下的破风和断水两人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们看着苏弃天那冷冽的目光,仿佛被死神盯上了一般。 苏弃天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无尽的杀意,仿佛在说:“接下来,就是你们了。” “该死!这家伙什么来头!” 破风和断水两人亲眼目睹了烈火、惊雷、神鹰三人在苏弃天剑下的惨状,心中升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惊恐。 “快跑!” 在这生死关头,破风突然大喊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慌乱。 断水见状,也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 两人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慌乱逃窜。 曾经的骄傲和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然而,他们的逃窜并没有逃脱苏弃天的眼睛。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苏弃天冷笑一声。 刷!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这种速度让人瞠目结舌。 下一刻,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逃跑中的断水身后。 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般划过天际,带着凌厉的杀气。 只听“噗嗤”一声,断水的身体便僵硬地倒下。 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但生命却已经离他远去。 破风听到身后的动静,惊恐地回过头去。 正好看到断水倒地的场景,这一幕让他的心脏猛地一沉。 根本逃不掉啊! 苏弃天用长剑指着他的咽喉,那冰冷的剑尖仿佛能够刺透人的灵魂,让破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绝望之中,破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饶命啊!我愿意投降,为您效劳!只要您能饶我一命,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 关云峰转向苏弃天。 “苏老弟,此人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今日他的死也算是罪有应得,必须杀不能留,否则以后必成大患。” 苏弃天微微点头。 就在苏弃天准备给出最后一击,彻底了结这场战斗时。 突然—— 一股强大而莫名的威压从天而降,仿佛天地的气息都为之一变。 这股威压之强,使得众人都为之一顿。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天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一个巍峨的身影缓缓从中降落。 每一步这个身影踏下,都仿佛重若千斤,整个战场都为之颤抖。 “是……震山岳!天耀榜上排名第十的绝顶高手!” 人群中有人惊呼。 此话一出在场的每一个人,除了苏弃天外,无论是狂魔寨的手下,还是守城的将士,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在胸口,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震山岳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苏弃天的身上。 “留下此人的命。他的命,是我的。” 震山声音犹如洪钟大吕般在众人耳畔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第146章 震山岳 众人惊愕的神情如同凝固的冰雕,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现身的震山岳。 这位天耀榜排名第十的高手,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此刻却如一座山峰般屹立在众人面前。 那股霸道和强势的气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仿佛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破风更是如同被雷击中,吓得浑身颤抖。 瞪大了惊恐的双眼,脑海中一片混乱。 自己何时得罪了这位顶尖高手,竟然惹得对方亲自前来索命。 咚!咚!咚!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来,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无尽的恐惧和不安。 面对震山岳的霸道要求,苏弃天并未直接答应。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震山岳眉头一挑,锐利的眼神直射向苏弃天以一种几乎不可抗拒的冷漠口吻说道: “这你不必多问,只需将破风交给我即可。” 言罢,震山岳一步步向破风逼近。 苏弃天冷笑不语。 “我不想滥杀无辜,交出人!” 震山岳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回荡 然而! 苏弃天却丝毫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震山岳。 “他的命是我的,你要杀他,必须我同意。” “你错了!他必须死在我手里!” 震山岳的声音更加冰冷,仿佛带着无尽的杀意。 看着震山岳那咄咄逼人的态势,众人不禁为苏弃天捏了一把冷汗。 这可是天耀榜排名第十的高手! 苏弃天却依然保持一脸云淡风轻。 震山岳见状,心中的怒火更甚。 他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朝着破风猛烈地攻去。 那把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带着凌厉的杀气直逼破风。 面对这迅猛的攻击,苏弃天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 他以惊人的速度做出反击,手中的长剑瞬间掠过震山岳的短刀。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把短刀竟然被苏弃天一剑斩断! 而后苏弃天衣袖一挥,一股庞大的气势翻滚而出,瞬间震山岳便被震得节节败退。 “这…这怎么可能?!”有人惊呼出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他们无法想象这个年轻人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即使是震山岳这样的高手,在他的面前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震山岳也愣住了,他看着手中的断刃,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 他为什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你…你到底是谁?!”震山岳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显然是被苏弃天的实力所震慑。 苏弃天冷冷地看着他。 “我是你不该招惹的人!” “我说了,他的命是我的!” 言语之间,满是霸气和决绝。 眼见苏弃天要动手杀了震山岳,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这时,回过神来的关云峰疾步走了出来。 “苏老弟,请稍安勿躁。” 关云峰沉声说道,脸上带着凝重的表情。 “此人我见过几次面,为人行侠仗义,义薄云天!” 说着,关云峰转向震山岳,恭敬地问道: “震山岳前辈,晚辈斗胆问一句,您为何要取破风的性命?” 震山岳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表情复杂而深沉。 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愤怒。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哀伤与愤怒。 “十几年前,这个畜生,为了一己私利,残忍地杀害了我的全家。” 说到这里,震山岳的双手紧握成拳,仿佛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怒火。 苏弃天听完震山岳的叙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深深地看了震山岳一眼,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这让他想起自己当年的复仇之路,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以及最终得以报仇雪恨的快意。 这一刻,他心中不禁对这个同样经历过家破人亡的汉子产生了深深的敬意。 “既然如此,”苏弃天缓缓开口:“我同意您杀了破风,为您的家人报仇。” 这番话仿佛一记重锤,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这意味着破风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震山岳感到意外,猛地抬头看向苏弃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感激之情。 “多谢!”震山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深深地看了苏弃天一眼,然后转身走向瘫软在地上的破风,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坚定的杀意。 这一天,等了太久! 面对逼近的震山岳,破风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原本还存有一丝侥幸,但现在看来,这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在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中,破风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他双手合十,连连磕头求饶,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回荡在空旷的场地中。 “前辈,饶我一命吧!”破风带着哭腔哀求道。 “我当年也是鬼迷心窍,被贪欲蒙蔽了双眼,才会做出那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我错了!我愿意用余生去赎罪,去做好事,求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震山岳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破风,眼中闪烁着寒光。 心中的痛恨和厌恶如潮水般翻涌。 眼前这个人就是杀害了他的全家,甚至连无辜的孩子都不放过的畜生! “你这等禽兽不如的东西,真是死有余辜!我今日定要让你血债血偿,以告慰我全家的在天之灵!” 震山岳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般狠狠地砸在破风的心头。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求饶的机会,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而绝望,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就在震山岳准备动手杀死破风的关键时刻,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这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紧接着,一队人马疾驰而来,领头的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年轻人。 他身穿一身戎装,手握长剑,目光炯炯有神。 此人正是燕郡武部巡察使——萧天宇! 萧天宇一跃下马,大声喝道:“住手!此人乃是我燕郡武部的要犯,他的生死应该由我们来定罪。” 第147章 来自武部的威胁 “震山岳,你可知晓燕郡的规矩?” 萧天宇的声音如同寒风中的冰霜,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他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座山,给人以无形的压迫感。 震山岳的眉头紧紧皱起,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萧大人,我自然知晓燕郡的规矩。只是……” “只是什么?” 萧天宇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个分贝,直接打断了震山岳的话。 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刃,似乎能直刺进震山岳的内心,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你若是敢破坏规矩,我武部绝不会姑息!” 武部在燕郡的权威不容挑战,任何敢于触碰红线的人,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想起了被破风所杀的家人,那双眸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杀意。 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此刻并不是报仇的时候。 若是在这里对破风出手,不仅会得罪武部,更会给自己带来无法想象的后果。 苏弃天站在一旁,看出了震山岳的无奈,也深深体会到了那份难以言说的心酸。 在面对家族血仇时,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他体会过! “我可以让你杀死破风。” 苏弃天缓缓说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算武部来人,也管不了你。” 这番话让震山岳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但你要记住,”苏弃天继续说道,“从今以后,你的命就属于我。”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震山岳的心头。 一旦接受了这个条件,他就将彻底失去自由,成为苏弃天手中的一枚棋子。 但同时,他也清楚这是自己报仇的唯一机会! 震山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答应你。” 苏弃天微微点头,脸上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转身看向不远处的萧天宇,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此人!”苏弃天伸手指向破风,“今天必死无疑。” 此言一出,犹如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顿时激起千层浪花,周围响起一片哗然之声。 原本安静的氛围被这句话彻底打破,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震山岳站在人群中,也是一愣。 他本以为苏弃天会采取更为策略性的方式,却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毫无顾忌地宣布破风的死期。 与此同时,萧天宇的脸色骤变,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你竟敢如此挑衅我武部的威严!” 然而,面对萧天宇的怒火,苏弃天却表现得异常平静。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股狂傲与不羁,缓缓地开口。 “挑衅?你误会了。我只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破风必死,无人能救。” 说着,苏弃天转头看向震山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而且,我还保下了震山岳。从今往后,震山岳就是我苏弃天的人。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动他分毫。” 震山岳闻言,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连忙上前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恭声道:“多谢!” 这一幕在萧天宇眼中却无异于火上浇油。 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在每个人的耳畔。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随着萧天宇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苏弃天面对萧天宇的威胁,只是淡然一笑。 “你动不动我,那是你的自由。但我苏弃天决定要杀的人,无论何人何物,都别想阻拦我。” 他的话音刚落下,震山岳便已经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的破风。 破风此时已经完全被吓破了胆,面如死灰。 他清楚地知道,今天自己是难逃一劫了。 瞪大了惊恐的双眼,看着震山岳一步步逼近,却无能为力。 “震山岳,你若敢动破风一根毫毛,我武部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绝不姑息!” 萧天宇这番话充满了无尽的威严和杀意。 震山岳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苏弃天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站了出来。 “这些警告,你不必放在心上。有我在此,他动不了你分毫。” 此言一出,宛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间引爆,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苏弃天,那些眼神中流露出的敬畏与惊讶如同潮水般汹涌。 萧天宇不仅仅是燕郡的一个名字,更是一种象征,代表着武部的权威与力量。 他们在心中早已将萧天宇神话,认为他是一个不可触碰的存在。 然而,眼前的苏弃天却以如此嚣张的态度挑衅这位神话般的人物,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梦。 萧天宇的脸色在这一刻也变得异常阴沉。 身为武部的一员,平日里无论是谁见到他都会礼让三分,可今天,这个苏弃天却如此不给他面子。 这让他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愤怒!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你可知道,打破燕郡的规矩,意味着什么?” 苏弃天面对萧天宇的质问,却只是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狂傲。 “规矩?那不过是你们用来束缚弱者的枷锁而已。我苏弃天行事,向来不受任何规矩的束缚。我想做的事,谁也阻拦不了我。”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目光直视着萧天宇的眼睛。 整个场所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众人呆立在原地,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苏弃天的身上,心中对他的胆量和霸气感到深深的震惊。 苏弃天刚才那番话,无疑是在公然挑衅萧天宇的权威,这种行径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众人都以为,面对这样的挑衅,萧天宇肯定会大发雷霆,甚至可能立即动手给苏弃天一个深刻的教训。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萧天宇并没有像他们预想中的那样立即发怒或是动手。 深深地看了苏弃天一眼,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苏弃天能够以一敌七杀死七风卫,这样的实力绝非泛泛之辈。 更何况,他今天身边带的高手并不多,如果真的动手,胜负确实难以预料。 在这样的权衡利弊之下,萧天宇选择了暂时的退让。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冷漠: “苏弃天,你今天所做的事情,我萧天宇都一一记在了心里。但我要警告你,燕郡的规矩不是你可以随意破坏的。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说完这番话,萧天宇没有再多看苏弃天一眼,转身便走,步伐坚定而沉稳。 背影在众人眼中逐渐远去,留下了一地的惊愕与猜测。 而苏弃天则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望着萧天宇离去的方向,依旧一脸云淡风轻。 第148章 狂魔寨众人的恐惧 破风跪在苏弃天的面前,那曾经不可一世的霸气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颤抖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声音也在颤抖,带着哭腔哀求道: “苏大人,我知道我错了,我愿意交出一切,财富、地位、权力,我什么都不要,只求您饶我一命。” 苏弃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怜悯或同情。 “来不及了!” 破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已经没有退路,没有希望,只剩下等待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时,震山岳动了。 “去死吧!” 如同一头觉醒的猛兽,身形迅猛地冲向破风。 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把大刀,刀光闪烁,寒气逼人。 “不!” 破风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大刀劈向自己的脖颈。 “噗嗤”一声,鲜血喷溅而出。 破风的头颅滚落在地,脸上还保留着那最后的恐惧与绝望。 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仿佛一座山峰轰然崩塌。 周围的人群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震山岳斩杀破风后,神情复杂。 十年之仇,终于得报! 而后他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苏弃天。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单膝跪地,双手紧握成拳放在地上,这是表示臣服的最高礼节。 “苏公子!” 震山岳的声音深沉而有力。 “从今往后,我震山岳的性命,便只属于您了。无论生死,无论前路如何,我都将追随您左右,誓死效忠。” 苏弃天看着眼前的震山岳,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很好,震山岳。你的决定是明智的。我相信,你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 随着震山岳的宣誓效忠,整个丰城都为之震动。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丰城的每一个角落。人们议论纷纷,街头巷尾都在谈论着这个名叫苏弃天的年轻人。 城内,一老者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感叹道: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苏弃天,以雷霆手段处决了破风,这可真是大手笔啊!” 一黑衣男子听后,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说: “处决破风?那个恶名昭彰的破风?天哪,这个苏弃天真的不简单!” 其他人也凑了过来,接话道:“这还不是最让我惊讶的。你们知道吗,苏弃天竟然收服了天耀榜第十的高手震山岳!震山岳啊,那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居然也被苏弃天收服了。” 众人在一旁点着头,一脸佩服地说:“没错没错,这个苏弃天真是了不起。看他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和手段,实在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另外一方面。 段天狼等人被震山岳如同押解犯人一般带到了苏弃天的面前。 一路上步履蹒跚,心中的恐惧如同黑暗的魔爪,紧紧扼住他们的喉咙。 此刻,站在苏弃天面前的他们,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寒风中的枯叶,随时都可能凋零。 苏弃天冷冷地看着他们,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寒光,仿佛能看穿他们的内心。 “你们可知罪?” 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冰冷而威严。 段天狼浑身一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苏大人,我们知错了。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弥补我们的过错,只求您能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苏弃天冷笑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任何代价?既然你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那你就自废修为,向丰城百姓下跪道歉。” 说到此处,他顿了一顿,目光在其他人身上一一扫过,然后继续道: “至于你们其他人,每人留下一条胳膊,以示惩戒。!” 段天狼等人闻言,如同五雷轰顶,呆立在原地。 修为尽失,成为废人,这是他们从未想过的结局。 而其他人更是惊恐万分,他们知道留下一条胳膊意味着什么,那将是终身的残疾和痛苦。 段天狼艰难地支撑起身体,双膝重重地跪在苏弃天面前。 声音颤抖而带着哀求: “苏大人,自废修为,那就等于杀了我啊。请您高抬贵手,给我一条生路。” 然而。 苏弃天只是冷漠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那就杀吧!” 他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震山岳动手。 震山岳站在一旁,没有任何犹豫,一步上前,凝聚掌力,猛然一掌拍在段天狼的天灵盖上。 这一掌威力巨大,段天狼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他的头颅瞬间炸裂,脑浆迸裂四溅,当场毙命。 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便彻底静止了。 关云峰站在一旁,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当看到段天狼毙命的一刹那,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口中说道: “杀得好!” 周围的人见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杀戮震惊了,没想到苏弃天会如此果断地杀了段天狼。 一些人甚至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着这场杀戮背后的深意。 “狂魔寨的人作恶多端,早就该死了。苏大人这么做,也算是为民除害了。”有人小声嘀咕道。 “是啊,段天狼他们平日里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另一个人附和道。 然而,也有一些人对此表示惋惜和同情。 他们认为虽然段天狼等人有罪,但也不应该被如此残忍地杀害。 不过,在这样的场合下,他们也只敢在心里默默哀叹而已。 整个场面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之中。 段天狼的死,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狂魔寨等人的心上。 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无法遏制。 “大…大人,我们知错了,求您饶命啊!” 狂魔寨众人此刻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他们曾经横行霸道,无恶不作,但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只能任人宰割。 苏弃天冷冷地看着他们。 “不服从者,死!” 在他的命令下,狂魔寨的众人不得不生生地掰断自己的胳膊,以示臣服。 空气中传来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折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鲜血从他们的断臂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然而,即使是这样残酷的惩罚,也没有让苏弃天感到满意。 他冷冷地扫过众人,每一个与他对视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的目光接触。 “记住,这只是开始。如果你们再敢有任何不轨之举,我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狂魔寨等人闻言,浑身一颤。 他们知道,苏弃天说到做到。 手段之狠辣,心思之缜密,让他们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之心。 他们只能忍痛捂住断臂,连连磕头求饶:“大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然而,就在众人惊惧未定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天而降,轻盈地落在了苏弃天的面前。 那人身着一袭黑衣,犹如暗夜中的幽灵,面容冷峻,仿佛雕塑般毫无表情。 此人正是洪家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洪屠龙。 受到安家蛊惑,他一路追踪,终于在此刻找到了苏弃天。 “这个人又是谁啊?看上去很厉害!” “今天是怎么呢?大人物一个接一个啊!” …… 洪屠龙的出现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苏弃天,你可知道我是谁?” 洪屠龙傲慢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仿佛在他眼中,苏弃天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震山岳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地提醒道:“苏公子,此人洪屠龙,天耀榜排名第七的高手,实力非同小可。” “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就识相点。” 洪屠龙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交出你的修炼功法,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第149章 恐怖力量 “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苏弃天微挑眉头,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 他打量着眼前这位气势汹汹的来者,确信自己之前并未与此人有过交集。 洪屠龙目光阴鸷地回瞪着苏弃天,脸上写满了不悦与傲慢。 “你没资格问我问题!” 话语中充满了挑衅与威胁,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 苏弃天却只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般的表演。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显然根本没将洪屠龙的威胁看在眼里。 这种超然的态度更是如同火上浇油,瞬间激怒了洪屠龙。 洪屠龙脸上的肌肉不自主地抽动着,这是他愤怒到极致的表现。 从未想过,有人会在他面前如此嚣张,更未曾料到,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竟然敢如此轻视他。 “苏弃天,我听说你身上有不少宝物。我给你个机会,交出你身上的所有宝物,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洪屠龙的话语中充满了狂妄与贪婪。 然而,苏弃天却只是冷冷一笑。 “就你也配威胁我?”苏弃天不屑地反问。 “既然你给我机会,那我也给你一个选择。要不你现在就跪下认错,要不我一会打到你跪下!自己选一个吧。” “什么?” 洪屠龙被苏弃天的气势所震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竟然被人威胁了? 在场的人都为苏弃天的大胆和自信感到震惊,他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面对洪屠龙挑衅却毫无惧色的年轻人。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难怪安家那群人说你很狂,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洪屠龙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愤怒,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股肃杀的气氛弥漫开来。 苏弃天眉头一紧,仔细回想,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安家,那个曾经与他有过节的家族,竟然还敢找他的麻烦。 本以为自己不去找他们算账已经是仁至义尽,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敢在背后搬弄是非。 “安家?”苏弃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还没去找他们,他们倒是先送上门来了。好!很好!” 苏弃天看着洪屠龙。 “所以,你是安家派过来的狗吗?” “放肆!” 洪屠龙的脸色阴沉如水,缓缓抬起单手,手臂上的肌肉如同活蛇一样蠕动,力量在其中酝酿,蓄势待发。 随着他心念的转动,周围的灵气气如同受到召唤,疯狂地朝他的拳头凝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氛,仿佛连天地都为之变色。 一个沸腾的拳印在洪屠龙的拳头上逐渐显现,那是他正在缔结强大的拳法,这一拳若是落下,恐怕连山石都能轻易粉碎。 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苏弃天的头颅,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这一拳狠狠地轰在对方头上的场景。 “你很狂!不过你不应该在我面前狂!” 洪屠龙怒极反笑,身形猛然爆攒,全身玄气涌动,仿佛一座神山般向苏弃天压去。 周身的空气气如同翻涌的云海,让人望而生畏。 此刻的他,宛如一尊战神降临,气势逼人。 然而,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攻击,苏弃天却表现得出奇的淡定。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面色如常,仿佛根本没有将洪屠龙的攻击放在心上。 洪屠龙见状,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轻蔑? 这个苏弃天,竟然敢如此无视他的攻击! “敢如此无视我?” 洪屠龙猛然爆喝一声,声音如同雷霆一般滚滚而来,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颤抖起来,“你会后悔的!” 话音刚落,那一拳携带着狂暴的玄气波动,直接砸向苏弃天。 这一拳的力量之大,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变形,仿佛连空间都要被撕裂开来。 “天啊!这力量也太恐怖了吧!” “这……” “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如此强大的力量!” …… 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神剧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重锤狠狠地轰砸在他们的心灵深处。 那一刻,他们的思维仿佛都要停滞了,脑海中只剩下洪屠龙那霸道绝伦的力量在不断回荡。 围观的人们眼中,这一拳仿佛能湮杀一切。 关云峰站在苏弃天的身后,他的面色惨白如纸,双眼紧紧盯着洪屠龙的动作。 双手紧握成拳,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 “苏老弟,小心啊!” 他忍不住呼喊道,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担忧和无力。 虽然他极度担心苏弃天的安危,但他也知道自己在这股力量面前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态的发展,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焦虑。 与此同时,震山岳也注视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他看着攻势如风的洪屠龙,心中也是一震。 不愧是天耀榜第七的高手,这种力量和速度的结合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他深知,要是自己对上洪屠龙,恐怕连一点胜算都没有。 然而,面对洪屠龙的霸道一拳,苏弃天并未显露出任何惊慌的神色。 就在洪屠龙的拳法裹着狂风,携带雷霆万钧之势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他突然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洪屠龙惊愕地看着苏弃天原本站立的位置,此刻已空无一人。 杀意更为浓厚了! 他疯狂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到苏弃天的身影,然而苏弃天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无迹可寻。 “该死!他到哪里去了?” 洪屠龙怒吼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由于失去了目标,洪屠龙不得不将这一拳轰向不远处的城墙。 这城墙高耸入云,由坚硬的巨铁岩组建而成,据说能抵挡住修灵强者的全力一击。 然而,在洪屠龙的一拳之下,它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砸倒,瞬间激起一片尘埃。 尘埃落定后,围观的人们才回过神来。 他们看着倒塌的城墙和洪屠龙愤怒的身影,心中充满了震撼。 这一幕对于他们来说太过震撼,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甚至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真实。 “这就是天耀榜第七的实力吗?太可怕了!” “苏弃天他……他去哪里了?” “不会是看对方这么强大,逃走了吧。” 众人心中暗道,谁也不敢出声。 场面一度静止无声,只剩下洪屠龙愤怒的喘息声和人们心中的惊涛骇浪。 第150章 戏耍 苏弃天并非真的消失,而是如同疾风中的轻烟,以快到极致的速度在流转。 身影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难以捉摸,给旁观者一种凭空消失的错觉。 这种惊人的速度,正是身法《流光》的神奇之处。 在修炼《苍穹诀》的同时,苏弃天也未曾懈怠对身法的磨练。 无论是多么强大的攻击,如果没有灵活的身法作为支撑,都不过是空中楼阁,难以发挥真正的威力。 如今,他的身法已是小成,今日面对洪屠龙,正是检验自己身法的好时机。 “混蛋!” 洪屠龙见自己一拳落空,心中大为恼火。 他瞪大了眼睛,四处寻找苏弃天的身影,却只见空气微微波动,却不见人影。 “苏弃天,你真是个缩头乌龟!躲过了我的必杀一拳,就以为自己是高手了?不过是胆小如鼠,只会逃避罢了!” 洪屠龙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更加愤怒了,高声喝道:“怎么,不敢回应吗?还是说你只会像乌龟一样躲在自己的壳里?”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 洪屠龙心中一紧,立刻警觉地看向四周。 只见几十道虚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这些虚影仿佛是从空气中凝结而成,每一个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洪屠龙瞪大了眼睛,试图分辨这些虚影的真假。 然而,他的视线刚刚触及这些虚影,它们便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一般,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这些虚影突然再次凝聚,化作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道身影正是苏弃天! “真是缩头乌龟!” 洪屠龙原本还在嘲讽苏弃天,认为他不过是个只会逃避的孬种。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一股凌厉的杀气已经悄然逼近。 他感觉到一股冷风掠过,心中不由一紧,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苏弃天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只见苏弃天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短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轻轻一划,洪屠龙只觉肩膀一痛,一道细细的血痕便出现在了他的皮肤上。 洪屠龙愣住了,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膀,那里正慢慢渗出鲜血。 瞬间,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弃天,心中的愤怒与惊讶交织在一起。 “你……”洪屠龙怒吼道:“苏弃天,你竟然敢伤我!” “伤你又如何?”苏弃天冷冷的声音突然在洪屠龙耳边响起。 洪屠龙见状,心中更加愤怒。 他猛地冲向苏弃天,想要以强大的力量压制住他。 然而,苏弃天的身影却再次消失,仿佛融入了周围。 “好厉害的身法!” 关云峰忍不住赞叹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看着苏弃天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意。 不过。 洪屠龙不愧为身经百战的高手,尽管苏弃天的动作迅捷如电,他未能清晰地捕捉到对方的身影,但他的战斗直觉却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感觉到一股冷风从左侧悄无声息地袭来,这是苏弃天攻击的前奏。 他心中一凛,没有片刻犹豫,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立刻朝着那股威胁的方向猛烈反击。 动作虽然看似粗犷,但实则蕴含着深厚的内力与精准的算计。 每一击都犹如狂风暴雨般猛烈,仿佛要将苏弃天逼出隐身之地。 “哼,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洪屠龙怒吼着,声音回荡。 虽然他的眼睛未能跟上苏弃天的速度,但他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面对洪屠龙的迅猛反击,苏弃天并未显得慌乱。 身影在场中快速穿梭,仿佛一道幽灵,让人捉摸不透。 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让洪屠龙的攻击落空。 “你的力量确实很强,但想要击中我,还差得远呢。” 苏弃天轻笑一声,仿佛是在挑衅。 洪屠龙心中一怒,他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对手。 下一刻,他加大了攻击的力度和频率,试图用更强的攻势逼出苏弃天的破绽。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苏弃天总是能够轻松地避开他的攻击,仿佛是在玩弄他一般。 就在洪屠龙感到力不从心的时候,苏弃天再次发动了攻击。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来到了洪屠龙的面前。 手中的短刀闪烁着寒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洪屠龙。 什么! 又来! 洪屠龙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映出苏弃天那如鬼魅般的身影。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努力想要躲避。 但苏弃天的攻击速度实在太快了,如同闪电般划过夜空,让他根本无法捕捉到对方的动作轨迹。 “糟了!” 洪屠龙暗叫一声,只来得及侧过身体,试图减少被攻击的面积。 这一秒,他的心跳加速,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一般,紧张到了极点。 尽管他做出了反应,但苏弃天的剑锋还是如同鬼魅般准确地击中了他的手腕。 一阵剧痛传来,洪屠龙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低头一看,只见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手掌。 “啊!” 洪屠龙痛呼一声,连连后退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的冷汗如雨下。 “这家伙的身法和剑法确实厉害。” 洪屠龙咬着牙心中暗道。 “该死!” 洪屠龙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被苏弃天接连偷袭得手,心中的愤怒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耻辱感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怒吼一声,双眼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下,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谨慎地寻找苏弃天的破绽,而是开始无差别地挥舞着拳头,试图在疯狂的攻击中找到一丝突破口。 砰! 砰! 砰! 每一拳都蕴含着强烈的内力,仿佛要将一切都摧毁一般。 “苏弃天,你这个卑鄙小人!” 洪屠龙怒吼着。 “有本事你正面与我较量,不要总是像只老鼠一样躲躲藏藏!” 苏弃天却只是冷笑一声,身影如同幽灵般,每一次都巧妙地避开了洪屠龙的攻击。 仿佛在玩弄着洪屠龙,时而出现在他的左侧,时而闪到他的右侧,每一次都让洪屠龙扑了个空。 终于,在洪屠龙又一次疯狂的攻击之后,苏弃天抓住了他短暂的破绽。 如同一道闪电般掠过洪屠龙的身边,手中的短剑在洪屠龙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啊!” 洪屠龙再次痛呼一声,胸口的伤口,鲜血正顺着伤口缓缓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这是洪屠龙身上的第三道伤口,他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无比。 “你……你怎么可能……” 洪屠龙愤怒地咆哮着,双眼已经完全被怒火所蒙蔽。 众人在一旁围观,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哎,洪屠龙的心态被搞崩溃了,这苏弃天还真有两下子。” 一个年轻的护卫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脸上带着几分佩服和好奇。 “不过,洪屠龙毕竟实力摆在那里,苏弃天之前不是一直在躲避和偷袭吗?你说他敢正面迎战洪屠龙吗?” 旁边一个稍显老成的护卫怀疑道,眉头紧锁,显然对苏弃天的实力有所保留。 “哼,我看苏弃天就是仗着身法诡异,才敢这么嚣张。一旦洪屠龙找到他的破绽,他就没戏了。”又有人插嘴道。 众人议论纷纷,各自持有不同的看法。 然而,就在这时,苏弃天突然轻盈地飘落到洪屠龙面前。 “洪屠龙,你既然这么想与我正面对决,那我就成全你。” 苏弃天冷冷地说道,身法也尝试得差不多了,也该是时候结束战斗了。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露出惊诧的神色。 他们本以为苏弃天之所以采用偷袭和躲避的战术,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洪屠龙的对手。 然而,现在苏弃天却主动提出要与洪屠龙正面对决,这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洪屠龙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后狰狞一笑。 “好!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第151章 强大实力 洪屠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眼前的这一刻,是他扭转乾坤、击败苏弃天的绝佳机会。 调动全身的灵力,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一刻。 他的拳头紧握,青筋暴起,那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游走,仿佛一条巨龙在蓄势待发。 “灭寂之拳!” 洪屠龙低喝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决绝和狠厉。 整个空间在这一刹那仿佛都为之一震。 所有围观者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流从洪屠龙身上爆发出来,仿佛一股无形的风暴在肆虐。 呼—— 他们甚至能够听到空气被撕裂的声音,那种尖锐而刺耳的声音让人心惊胆战。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刹那被抽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流旋涡。 这个旋涡以洪屠龙为中心,不断地旋转着,将周围的沙尘和树叶都卷入其中。 随着洪屠龙的拳风呼啸而去,这股气流旋涡也变得越来越强大,仿佛要将整个演武场都吞噬进去。 “好强大的力量啊!” 不远处不少守城护卫觉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袭来,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了他们的胸口上。 让他们呼吸变得困难,心跳也加速了起来。 有的人甚至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生怕被这强大的拳风波及。 与此同时,沙尘被这股强大的拳风卷起,形成了一道黄色的风暴。 这道风暴在空中肆虐着,仿佛一条黄色的巨龙在飞舞。 它咆哮着、怒吼着,将整个场地都笼罩在了一片黄色的沙尘之中。 远处的树木也在这股拳风下瑟瑟发抖,叶子簌簌落下。 在这一刹那,所有人都为洪屠龙的“灭寂之拳”所展现出的威力而感到震撼。 太恐怖了! 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想象的范畴,让人心生敬畏。 “简直恐怖如斯啊,这样的拳头毁天灭地,是人可以阻挡的吗!” 然而! 苏弃天并未退缩。 他微微抬起拳头,同样的一拳,却显得那么漫不经心。 “哼,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苏弃天心中默念,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洪屠龙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 咆哮一声,全身内力涌动,拳头之上凝聚着恐怖的力量。 他猛地向前冲去,一拳轰向苏弃天。 砰! 两拳相交的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颤抖,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尘土和血腥味。 洪屠龙只觉一股巨大的反震力袭来,犹如被重锤击中,整个身体如遭雷击。 瞬间,他脸色骤变,身受重伤,身体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 同时,口中大口喷出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显得格外刺眼。 而苏弃天虽然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但他却像一座山一样稳稳地站在原地,毫不动摇。 冷冷地看着洪屠龙,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嘲讽。 “就这?” 苏弃天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洪屠龙挣扎着站起来,用衣袖擦去嘴角的血迹。 “怎么会这样!”洪屠龙怒吼道,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哼,你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苏弃天冷笑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洪屠龙闻言,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该死的!” 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势,洪屠龙咬紧牙关,再次抬起拳头,疯狂地攻向苏弃天。 动作虽然有些迟缓,但每一拳都竭尽全力。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要命?” 一位中年人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充满了惊愕。 “是啊,这种打法,简直就是自杀式的攻击啊!” 一个身材瘦削的年轻人颤声回答,脸上满是恐惧。 洪屠龙每一次的扑击都显得那么奋不顾身,那么拼命,仿佛在与死神赛跑。 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每一次落地都伴随着一阵尘土飞扬。 每一次被苏弃天击倒,他都会顽强地站起来,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再次冲向那个似乎无法战胜的对手,哪怕身体已经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然而,众人所不知道的是,洪屠龙之所以采取这种疯狂的打法,并非一时的冲动或绝望之举。 在与苏弃天的对战中,洪屠龙深刻地意识到对方的实力远超自己。 他感受到了那种无法匹敌的力量,那种无法逾越的鸿沟。 但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 于是,他想出了一个疯狂但也可能有效的办法! 利用苏弃天的强大力量来锤炼自己的身体!激发出身体的真正潜力! “只有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才能激发出身体的潜力。” 让自己的肌肉在痛苦中逐渐变得坚韧,让自己的骨骼在冲击中逐渐变得坚硬。 每一次被击中,他都能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但他也能感受到身体在痛苦中逐渐变得强大! 洪屠龙原本信心满满,以为自己能够借助与苏弃天的对战,锤炼自身,进一步提升身体强度。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苏弃天的真正实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洪屠龙渐渐开始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他发现自己原本凌厉的攻击,在苏弃天面前竟然变得如此微不足道。 “怎么会这样?” 洪屠龙心中暗自惊讶,眼神中透露出慌乱和不解。 每一次与苏弃天的拳掌相交,他都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涌入体内,震得他气血翻腾,仿佛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而苏弃天则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更加疯狂地发动攻势。 拳脚如疾风骤雨般倾泻而下,每一击都势大力沉,让洪屠龙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简直不自量力,自以为是!” 苏弃天冷冷地说道。 洪屠龙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熊熊燃烧。 “啊——” 洪屠龙咆哮一声,声音如同野兽的怒吼,震动了整个擂台。 他猛地挺直了身体,双脚用力蹬地,如同一只扑向猎物的猛虎,决心要用尽全力,与苏弃天决一死战。 然而,洪屠龙已经筋疲力尽,攻击虽然凶猛,但在苏弃天眼中却如同儿戏。 苏弃天微微一笑,轻松地避开了洪屠龙的攻击,随后一记重拳狠狠地击中了他的腹部。 “砰!” 一声巨响,洪屠龙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猛地飞了出去,痛苦地弯下腰,双手紧紧捂住腹部,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他的手掌。 苏弃天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洪屠龙。 洪屠龙的身体此刻已经扭曲得不成形状,张原本凶狠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痛苦和恐惧。 他努力地张开口,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最基本的发声都已经做不到,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 震山岳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内心却是翻江倒海。 他看到了苏弃天和洪屠龙之间的战斗,也看到了苏弃天所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和疯狂凶残的一面。 心中不禁感叹:此人绝非等闲之辈,他日必将名震天下! “潜力巨大,未来恐怕会成为巨头级强者。甚至可能成为天耀榜单第一的存在!” 而此刻的苏弃天,仿佛成为了众人眼中的魔鬼。 展现出的疯狂、凶残和狠辣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和畏惧。 他们纷纷窃窃私语,议论着苏弃天的可怕实力,心中充满了深深的畏惧。 然而,苏弃天却仿佛没有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只是冷冷地注视着洪屠龙。 终于,洪屠龙停止了抽搐,他的双眼渐渐失去了焦距,身体也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苏弃天冷漠地收回目光,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挥挥衣袖,转身离开…… 第152章 被劫持 接下来的两天里,丰城的天空依旧蔚蓝,阳光洒满大地,温暖而宁静。 苏弃天选择陪伴在秦岚欣的身边。 秦岚欣在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后,眼神中仍然透露着坚韧和倔强。 但苏弃天看得出,她的内心其实是非常脆弱的,需要有人去关怀、去呵护。 于是,苏弃天决定像一个真正的大哥哥一样,去照顾她,去帮助她。 “岚欣,你知道吗?修炼一途,并非一蹴而就,而是需要长时间的积累和沉淀。其中,最重要的是打好基础。” 秦岚欣坐在苏弃天的身边,双手托腮,认真地听着。 “苏大哥,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打好基础呢?” 苏弃天笑了笑,轻轻拍了拍秦岚欣的头: “首先,你要了解自己的身体。每个人的身体都是独一无二的,你需要知道自己的经脉、穴位等关键部位的位置和特性。 然后,通过修炼特定的功法,来引导天地间的灵气,强化自己的身体。” 说着,他站起身来,在院子里开始比划着修炼的动作。 秦岚欣也紧跟着站起来,一边看着苏弃天的动作,一边模仿着。 虽然她不懂,但学得非常认真。 在陪伴秦岚欣的这两天里,苏弃天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少年时光,那些与妹妹一同修炼、一同嬉戏的日子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耐心地教导着秦岚欣修炼的基础知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倾囊相授。 然而! 在教导的过程中,苏弃天却发现了一个让他担忧的问题。 秦岚欣的身体虽然在外表上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健康,但实际上却是先天缺陷体质。 这种体质的人,体内经脉狭窄,灵气难以流通。 即便她再努力修炼,也无法像正常人那样顺利吸收灵气,更别提走上正常的修炼之路了。 更关键的是,当苏弃天用特殊的方法探查秦岚欣的灵魂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妹妹的元神碎片已经与秦岚欣的灵魂高度融合,仿佛二者已经合为一体。 这一发现让苏弃天陷入了沉思。 如果强行将妹妹的元神碎片从秦岚欣的灵魂中剥离出来,恐怕会对她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而想要安全地带走妹妹的元神碎片,唯一的办法就是帮助秦岚欣修炼至元神境界,让她的灵魂强度达到足够的水平。 不过。 秦岚欣的先天缺陷体质却成为了摆在他们面前的一道难题。 想要改善这种体质,强化秦岚欣的身体,需要耗费大量的天材地宝。 面对这一困境,苏弃天感到十分苦恼。 “好事多磨难。”苏弃天苦笑着自言自语,“看来这次,注定不会一帆风顺。” 他站起身来,望向远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强化自己的身体,寻找那些珍贵的天材地宝,帮助岚欣改善体质。” …… 清晨的阳光如金色丝缕,悄然透过窗棂,洒在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苏弃天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宛如一座静谧的雕塑,正专心修炼着。 呼吸深沉而均匀,仿佛与天地间的灵气共鸣,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 秦岚欣知道这个时候不宜打扰他。 她轻轻皱了皱眉头,觉得有些无聊,便想出去走走,欣赏一下丰城的清晨风光。 恰好,这个时候关云峰走了过来。 “关大哥,我想去街上走走,可以吗?” 秦岚欣向关云峰请求道。 关云峰微笑着看向秦岚欣,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道: “当然可以,岚欣姑娘。不过,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会派两个护卫陪同你前往。” 秦岚欣闻言,顿时高兴一笑。 “太好了!谢谢关大哥!” 很快,两个身材魁梧的护卫来到了秦岚欣的身边。 他们身穿统一的制服,腰间佩带着长剑,显得威风凛凛。 “岚欣姑娘,请。”其中一位护卫恭敬地说道。 言罢,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岚欣点了点头,跟随护卫走出了城主府邸。 …… 随着时间的推移,阳光逐渐升高,苏弃天也结束了修炼。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感受到体内的灵气更加充沛,实力再度得到了提升。 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而后走出房间。 嗯? “怎么没有看到岚欣?” 又过了许久。 发现秦岚欣还没有回来,苏弃天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担忧。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护卫们身上停留片刻,随即开口问道: “你们看到岚欣姑娘了吗?她出去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护卫们相视一眼,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护卫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 “回苏公子的话,岚欣小姐清晨时分就出去了,说是想逛逛丰城的街道,欣赏一下清晨的风光。可是,直到现在她还没有回来……” 苏弃天闻言,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说道: “关城主,麻烦你立即派人全城搜查岚欣的下落。我亲自出去找找看。” 关云峰点头应允,立即吩咐手下去办。 而苏弃天则快步走出房间,准备亲自去寻找秦岚欣。 就在此时,一个白衣飘飘的年轻人忽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这年轻人面容俊朗,气质不凡,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他走到苏弃天面前,微微一笑,说道: “苏公子,不必费心去寻找了。秦岚欣现在在我们手上。” 苏弃天闻言,心中猛地一沉,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的年轻人,沉声问道: “你是谁?为何抓走岚欣?” 年轻人神态自若地回答道: “在下周浮尘,至于为何抓走秦岚欣,那自然是有原因的。不过,这些原因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如果你还想保住秦岚欣的小命,就最好跟我走一趟。” 苏弃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周浮尘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他面前,必然有所依仗。 而且,他必须确保秦岚欣的安全。 就在这时,关云峰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眼中闪烁着焦急的光芒,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苏老弟,不好了,我们已经把整个丰城都翻了个底朝天,可还是找不到岚欣姑娘的踪影。” 苏弃天闻言,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抬头看向周浮尘,冷声问道:“你们把人带去哪里了?” 周浮尘看着苏弃天那愤怒至极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怎么?苏大公子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不过可惜啊,你现在可不能杀了我哦,毕竟秦岚欣的小命还在我们手上呢。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嘿嘿。” 周浮尘的话语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针,刺入苏弃天的心中。 他紧紧盯着周浮尘,恨不得将他的身影碎尸万段。 然而,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这么做,他必须保持冷静,为了秦岚欣他必须忍耐。 苏弃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 “周浮尘,你最好祈祷岚欣没事。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我会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周浮尘听到苏弃天的话,不禁冷笑一声。 似乎并不在意苏弃天的威胁,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无力的咆哮。 他悠然自得地说道: “是吗?我真的好害怕啊!” 第153章 游戏 苏弃天目光坚定:“我答应你,跟你走!” 周浮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早已料到苏弃天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这就对了。” 就在这时,震山岳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苏弃天的身旁,沉声道:“苏公子,我跟你一起去。” 周浮尘瞥了震山岳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笑一声道: “随你便,不过丢了小命,我可不负责。” 震山岳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杀我了。” 声音冰冷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周浮尘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自然不能,不过有人能。”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们废话,走吧!” 言罢,在周浮尘的带领下,苏弃天和震山岳出了丰城。 …… 离丰城一公里外,一处荒凉的野地,人迹罕至,仿佛连风都不愿轻易掠过。 这里,仿佛是世界的尽头,只有一片死寂的黄土和稀疏的野草。 此刻,在这片荒地上,正有三个人影。 一人,是从苏弃天手下侥幸逃脱的白无常,眼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狠毒和恨意。 另外两人,一个是白发苍苍的老者,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双眼却炯炯有神,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另一个则是精瘦的黑衣中年人,他的身上透着一股冷冽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师尊,有劳你亲自出马了。” 白无常恭恭敬敬地说道,显然对这位老者极为敬畏。 老者摆摆手,声音平和而深邃: “你们都是我的爱徒,他的仇,我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更加不可能视而不见。” 黑衣中年人,名字叫做朱阳天。 “弟妹,放心吧,有师尊在,那人今天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被劫持的秦岚欣突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秦岚欣的声音带着哭腔,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朱阳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吐出了四个字: “闭嘴!你没资格知道!再说话,杀了你!” 然后,他抬眼,指了指远处正在疯狂而来的苏弃天,说道: “师尊,正如你所料,他们来了!” 秦岚欣顺着朱阳天的手指看去,当她看见苏弃天那熟悉的身影时。 瞬间,她明白了,这些人之所以没有伤害自己,就是为了用她来威胁苏弃天。 想到这一点,秦岚欣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冲着苏弃天喊些什么,告诉他不要过来,不要中了这些人的圈套 可就在这时,秦岚欣突然感到脖子处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她不由自主地僵硬了身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缓缓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把长近两米、宽两寸的银黑色大刀。 这把刀又宽又厚,但刀刃却异常锋利,闪烁着刺眼的寒光。 秦岚欣的瞳孔瞬间收缩,她感到一股强烈的恐惧从心底升起,仿佛要将她吞噬。 “嘿嘿……不要说话,明白吗?” 朱阳天残忍的狞笑着,声音在秦岚欣耳边回荡,如同恶魔的低语。 “参见师尊,师姐,人带来了!” 周浮尘笑嘻嘻地说道,语气轻松而戏谑,仿佛这一切只是一场游戏。 “苏大哥……” 当看到被劫持的秦岚欣,苏弃天站在那里,面色惨白。 “放开她!” 双眼紧紧地盯着朱阳天手中的大刀,双手攥得死紧,指节发白,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杀意都凝聚在这双手之中。 “苏弃天啊!你可算来了,看到没有,你最在乎的女人现在在我手里,只要我稍稍这么一用力,她就会因为脖子被割断而死。” 朱阳天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和威胁。 苏弃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盯着朱阳天,心中充满了杀意和愤怒 就在这时候。 “苏弃天,我们又见面了!” 白无常的脸上带着恶毒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恨意,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我早说过,你不杀我,你会后悔的,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放了她,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 苏弃天冷冷地看着白无常。 一旁的震山岳快速地扫了一眼现场四人,当他的目光定格在那白发老者身上的时候,心中不禁一颤。 能够感受到老者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这绝对是一个高手! “苏公子,那老家伙……”震山岳在苏弃天耳旁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苏弃天抬眼看去,只见那白发老者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深邃而锐利。 这绝对是一个元婴境实力的高手! 秦岚欣在他们手里,又有元婴境实力的高手,这让苏弃天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白发老者也同样盯着苏弃天,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审视和赞许。 “如此年轻,竟然可以击杀我的徒弟,你确实是个天才!不过,就算你是天才,今天你也得死!” 白发老者淡淡地说道,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无常听到老者的话,立刻咬牙切齿地说道:“师尊,不用跟他废话,杀了他!杀了他!” 然而,一旁的朱阳天却摇了摇头,他冷冷地看着苏弃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弟妹,就这样杀了,不解恨啊!苏弃天,你今天非死不可,不过这女人不一定会死,只要你按照我的话乖乖的,我可以考虑放了她,毕竟她是无辜的,你说对吗?” 朱阳天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戏谑和残忍。 苏弃天冷冷地看着朱阳天,冷静地思考着对策。 如果只是眼前这人,他可以瞬间击杀,救下秦岚欣。 可是…… 现在有三个对手,那个元婴境界高手才是关键,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见苏弃天不说话,朱阳天继续说道: “这个,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这个游戏的规则很简单:我说,你做。” 朱阳天再次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诡异的兴奋。 “放了她!!!你说什么都答应!” 苏弃天没有了任何选择,此刻只能任由朱阳天摆布。 “还真是够感人的啊。” 朱阳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用一种挑衅的语气说道: “还真男人啊,这样吧,先跪下!” 第154章 慢慢折磨 言罢,朱阳天一挥手,一股灵气从袖中飞去,没入大地,瞬间地上冒出许多尖锐的刺。 这些刺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显得异常刺眼。 朱阳天得意地笑了笑,对苏弃天眨了眨眼睛说道: “如果你想要救她的话!嘿嘿……就跪在你身前的这些尖刺上!” 苏弃天看着眼前的尖刺,面无表情。 一旦跪下,这些尖刺将会刺穿他的膝盖,带来巨大的痛苦。 然而,他也知道,如果不这样做,秦岚欣将会面临生命危险。 就在这时,秦岚欣突然大声喊道: “苏大哥,你不要跪下!求你了!!!” 眼泪从眼角控制不住地流淌下来。 她用力地摇头,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阻止苏弃天的行为。 朱阳天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冷哼一声说道: “怎么?你不愿意跪下?是不是想看她死?” 苏弃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他在思考,思考怎么杀了这群人! “看来你并不是真心实意想要救她啊,啊?没关系,既然不想,那就算了。” “这么漂亮的女人杀了还真是可惜啊。” 朱阳天的舌头从秦岚欣白皙的脸颊舔过。 同一秒,朱阳天手中的那柄银黑色大刀,锋利无匹的刃已经无声无息地切入秦岚欣的肌肤。 一缕鲜血悄然溢出,迅速弥漫开来,染红了她白皙的脖颈。 秦岚欣只觉得一股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情不自禁的惊叫一声。 “别碰她!” “碰!!!” 就在这一瞬间,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苏弃天毫无预兆地跪在了地上,膝盖狠狠地砸在了那些尖锐的刺上。 鲜血瞬间从他的膝盖处涌出,染红了地面。 男人膝下有黄金,但在这生死关头,苏弃天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下跪。 这是为了救秦岚欣,为了自己的妹妹,他愿意付出一切。 “苏大哥……” “不要啊!” 秦岚欣看到苏弃天跪下的那一刻,心中仿佛被撕裂一般疼痛。 她清晰地看到苏弃天的膝盖处鲜血淋漓,那刺目的红色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能够想象到那种疼痛是多么的难以忍受,但她却无法分担他的痛苦。 秦岚欣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她觉得自己是苏弃天的累赘,是他为了救自己而承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苏弃天静静地跪在那里,面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朱阳天看到苏弃天跪下,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嘲讽。 “不错!不错!很乖!不过游戏还没结束,继续!” 朱阳天得意地说道,目光在苏弃天和秦岚欣之间来回游移,仿佛在欣赏着这一出精彩的戏码。 “接下来要玩什么呢?我想想啊。” 朱阳天突然话锋一转,目光如刀般盯着苏弃天。 “对了!有了,现在伸出你的一只手,放在地上。” 苏弃天面色冷峻,没有丝毫的犹豫,按照朱阳天的要求,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地放在了地面上。 “周浮尘,去,踩断他的手!”朱阳天冷冷地吩咐道。 站在苏弃天身前的周浮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他身形一动,迅速逼近苏弃天,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碾碎的蚂蚁。 “不!!!不要!!!!” “求求你们了!” “我求求你们了!” 秦岚欣见状,顿时惊恐地尖叫起来。 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仿佛要将内心的恐惧和无助全部宣泄出来。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冲过去阻止周浮尘,但却被旁边的人牢牢地按住,无法动弹。 看着眼前这一幕震山岳心中情绪极为复杂。 这个可以轻松击杀天耀榜第七高手的人,此刻却因为自己在乎的人下跪。 这是何等的重情重义! 对于苏弃天的钦佩之情,在震山岳的心中越来越浓郁。 震山岳拦在周浮尘跟前。 周浮尘一瞥眼:“滚开!多管闲事会死人的!” 苏弃天淡然而道:“震山岳,让开。” 见此。 “对了,苏弃天,我还得提醒你一句,你是个男人,所以。” 朱阳天看着苏弃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等下就算痛心扉,也不能出声,知道吗?当然了,更不能反抗。否则的话,就算你失败了。如果失败的话,她……” 朱阳天说着,指了指旁边的秦岚欣,“她就会死,会死哦。” 苏弃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眼神却一直关注着一旁的白发老者。 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他必须忍耐住这份痛苦和屈辱。 就在这时,周浮尘突然抬起脚,狠狠地朝着苏弃天的左手跺去。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苏弃天右手上传来的剧痛。 他的右手瞬间变得鲜血淋漓,看起来惨不忍睹。 周浮尘似乎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继续用力地踩踏着苏弃天的左手,仿佛要将它碾成粉末一般。 每一下踩踏都伴随着苏弃天左手上的骨头碎裂声,让人听得心惊胆战。 “师姐,你要不要也来发泄一下?” 白无常死死的盯着苏弃天,嘴角弯起一道弧度。 “苏弃天啊苏弃天,你就算死一百次,也不能让我解恨啊!踩!给我用力踩!让他生不如死!” 然而,让朱阳天震惊的是,苏弃天竟然真的没有吭声。 脸色依然平静如水,仿佛这剧烈的疼痛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以为自己很有骨气吗!?” 朱阳天看着苏弃天那平静而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他觉得自己仿佛被这个年轻人给看扁了,竟然无法让他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继续!踩到他叫出声来为止!” 朱阳天怒喝道,他想要通过更残忍的手段来打破苏弃天的平静和坚定。 周浮尘闻言,更是加大了踩踏的力度。 每一次踩踏都更加用力,更加凶狠。 然而,苏弃天却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脸色虽然因为疼痛而变得苍白,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如初。 站在一旁的秦岚欣看着苏弃天那痛苦而坚定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自责。 “苏大哥……” “求求你们了,住手!快住手!” 第155章 极速击杀 “还真是硬骨头啊!很好!” 朱阳天在暗处喃喃自语,双眼闪烁着阴鸷的光芒,仿佛一头盯着猎物的饿狼。 那折断手指的剧痛,恐怕是世上最残酷的折磨之一,常人早就痛呼出声,甚至昏厥过去。 但眼前的苏弃天,却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岿然不动,面色不改,甚至连一丝呻吟都没有。 这份坚韧和毅力,让朱阳天也不由得感到一丝寒意。 他心中明白,这样的人,一旦让他有机会反扑,必然是极为可怕的。 然而,朱阳天并不害怕。 毕竟,他手中握有秦岚欣的生死,这是他的筹码,是他可以肆意妄为的依仗。 只要秦岚欣在他手中,苏弃天就不敢乱来。 “看样子,对你的惩罚有点太轻了啊!” 朱阳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下一秒,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小精悍的匕首,轻轻一挥,匕首便如一道闪电般飞向苏弃天。 “既然废了你的手你没感觉,那好,那就断自己一条腿吧!” 朱阳天冷冷地说道。 苏弃天闻言,眼神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匕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 但是,他也明白,此刻,不能轻举妄动。 秦岚欣的生死,就在朱阳天的一念之间。 看着这一切,秦岚欣已经沉默了,双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泪水无声地流淌下来,与脸颊上的血迹混为一体,显得格外凄惨。 震山岳站在一旁,面色阴沉如水。 他一直在等待着苏弃天的命令,只要苏弃天一声令下,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冲向朱阳天,将其碎尸万段。 几个呼吸之后,见苏弃天无动于衷,朱阳天再次开口了: “怎么?还不动手吗?难道你想让这女人因为你的犹豫而丧命吗?” 苏弃天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拿起了匕首。 朱阳天看着苏弃天的动作,心中冷笑不止。 “快点!!!苏弃天,你不是一向很傲气吗!现在怎么像个软脚虾一样!快点动手啊!” 白无常在一旁催促道,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挑衅。 苏弃天紧握着匕首慢慢地将匕首朝着自己的大腿靠近。 但就在匕首即将接触到大腿的那一刻,他突然发现朱阳天架在秦岚欣脖子上的刀有些松动,而旁边的白发老者也正在望向远方,似乎有些走神。 这是一个机会! 苏弃天心中一动,瞬间做出了决定。 他猛地站起身来,整个人如同猎豹捕食、猛虎下山一般,朝着朱阳天攒动而去。 速度极快,仿佛一道闪电划过天际。 “你……” 朱阳天大惊失色,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感觉眼前一花,苏弃天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碰!!!” 一声巨响响起,苏弃天用尽全力的一拳重重地轰砸在朱阳天的头颅之上。 朱阳天的头颅瞬间爆裂开来,鲜血和脑浆四溅而出,溅得苏弃天一身都是。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白无常和白发老者都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苏弃天会突然发动攻击,而且出手如此狠辣。 “卑鄙小人!” 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猛然反应过来,身体爆发出强悍的气息,如同一只猛虎般直接扑向苏弃天。 苏弃天眼神坚定,直接搂住了身旁的秦岚欣,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把后背空出来。 “砰……” 一声巨响在空气中回荡,白发老者的拳头重重地击打在苏弃天的后背上。 这一拳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要将苏弃天整个人击碎。 顿时,鲜血从他的伤口中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那灼眼的红色让人触目惊心。 伤口深入皮肉、筋骨,疼痛如同刀割般传遍苏弃天的全身。 然而,他却没有发出一丝呻吟,只是紧咬着牙关,承受着这剧痛。 虽然身受重伤,但苏弃天成功地救下了秦岚欣。 秦岚欣感受到苏弃天身体的颤抖和鲜血的温热,抬头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泪水和感激。 是苏弃天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下了那致命的攻击! 为何苏弃天要等到刚才才突然动手呢? 这背后是他精密的计算和策略。 首先,他清楚地知道,包括朱阳天在内,对方一共有四人。 而这四人中,最让他忌惮的就是那位白发老者。 老者的实力深不可测,一旦动手,苏弃天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应对。 因此,在之前的交锋中,苏弃天一直在观察老者的动作和反应。 只要白发老者站在朱阳天身边,他就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成功救出秦岚欣。 毕竟,一旦失败,秦岚欣的性命将岌岌可危,他不能冒险。 所以,苏弃天只能陪着朱阳天玩游戏,即使被羞辱、即使手被踩断,他也在所不辞。 后来,当苏弃天发现白发老者和朱阳天的精神有所放松时,他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 果断地发起攻击,利用自己敏捷的身手和强大的实力,成功地击败了朱阳天。 而在救下秦岚欣之后,苏弃天之所以紧搂住她不放,是因为他早就算到了白发老者会立刻出手攻击。 所以必须用自己的身体为秦岚欣挡下这致命的攻击。 只有这样,才能确保秦岚欣的安全。 “死!” 苏弃天厉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杀意。 在被白发老者一拳重伤后,苏弃天用那只断手的胳膊紧紧搂着秦岚欣,保护她不受任何伤害。 而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则捏紧成拳,凝聚着全身的力量,猛然间轰砸出去。 “碰……” 一声巨响在空气中回荡,苏弃天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老者的胸口之上。 这一拳,他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杀意都倾注其中。 老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直接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胸口凹陷下去,鲜血从口中涌出,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五脏六腑几乎都被震碎,痛苦地呻吟着,无法再站起来。 第156章 危机解除 “这……这怎么可能!” “我竟然被这名不见经传的人击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老者仿佛见了鬼一般,一脸的无法置信。 此时此刻的他,眼中充满了震惊之色。 原本他以为只是出个面,做个人情罢了,却怎么也没有预想到,今天竟然会阴沟里翻船,交代在这里! 不甘心! 愤怒!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不要杀我,有话好好说年轻人,只要你不杀我,条件你随便说。” 苏弃天看着倒在地上的老者,心中的愤怒却丝毫未减。 他只想杀,只想疯狂地发泄心中的怒火。 猛地转身,手中的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对准了倒在地上的老者。 “给我死!!!” 苏弃天嘶吼着,脸上的表情变得凶狠而疯狂。 他用力一挥,刀刃瞬间没入了老者的脖子。 “噗……”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老者的脖颈和地面。 老者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都被苏弃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 他们看着苏弃天那沾满鲜血的刀刃和凶狠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看到白发老者那曾经不可一世的身影轰然倒下,白无常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呆立当场,完全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白无常口中喃喃自语,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信。 世界观在这一瞬间崩塌了,她所倚仗的师尊,那个元婴境界的高手,竟然就这样被击杀了? 与此同时,一旁的震山岳也没有闲着。 他趁着白无常被惊恐所笼罩的时机,身形如风般迅速冲向白无常。 眼神中闪烁着寒光,手中的刀刃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眨眼之间,他便已经来到了白无常的身前,一刀挥出,直接将白无常的头颅砍下。 整个战斗过程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 白发老者、白无常、朱阳天三人便已经全部被击杀。 地面上留下了三具冰冷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周浮尘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脑袋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这……” 周浮尘的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他力想要说出话来,但是声音却颤抖得几乎无法辨认。 就在这时,苏弃天跨前一步,一拳将其轰倒,而后一脚踩在了周浮尘的头上。 “碰!!!” 一声巨响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周浮尘的头颅与地面猛烈碰撞,仿佛整个头颅都要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下碎裂开来。 周浮尘疼得死去活来,放声惨叫,声音凄厉而绝望,回荡在这片空旷的地方。 然而,苏弃天却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他的脚还踩在周浮尘的头上,力量不但没有丝毫减少,反而一点一点地增加。 周浮尘的整个头被苏弃天踩到土里,身体开始抽搐,脖子处,鲜血流淌,刺眼无比。 那鲜血仿佛是他生命的最后残喘,一滴滴地滴落在地面上,绘出了一幅惨烈的画面。 几个呼吸之后,周浮尘终于停止了抽搐,身体彻底瘫软在地,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苏弃天收回脚,冷冷地扫了一眼周浮尘的尸体,幽幽地自语道: “你们是真的该死啊!” 至此,危机终于完全消除。 苏弃天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然而,他的身体却感到无比疲劳,背后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转身看向秦岚欣,眼中充满了温柔和歉意。 自己刚才的行为可能吓到了她,但是他没有选择,只能以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和她。 “苏大哥……” 秦岚欣颤抖着声音,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落,娇躯在不停的颤抖。 此时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自责,恐惧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敌人,恐惧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 自责自己的无力,自责自己差点害死了苏弃天。 苏弃天低头看着秦岚欣,轻轻拍了拍秦岚欣的后背,柔声道: “怎么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秦岚欣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眼中满是愧疚和自责: “对不起,苏大哥,我差点害死你,我……”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她想起刚才苏弃天为了救她,不惜向那些敌人下跪,她的心中就充满了无尽的感动和心疼。 苏弃天,那个曾经在她心中如同天神一般的男人,那个骄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会为了她,生生地跪在地上。 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他却毫不在乎,只为了她的安全。 “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是我应当做的,毕竟你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 苏弃天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 目光柔和地落在秦岚欣的脸上,试图用眼神传达给她一种安慰的力量。 秦岚欣看着苏弃天那深邃而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问道: “苏大哥,我……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你问吧。” 苏弃天微笑着点头,示意她尽管问。 秦岚欣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思考着如何措辞,而后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苏弃天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忆着过去的种种,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回到了那个遥远的过去,想起了苏长灵。 “可能是因为前世我欠你的吧。” 苏弃天终于开口了,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深重的情感。 秦岚欣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禁一阵悸动。 她抬起头,看着苏弃天那认真的脸庞,幽幽地叹了口气:“前世?真的有前世吗?” 苏弃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有!我相信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前世今生,每一个相遇都不是偶然,而是前世的因果纠缠。” 秦岚欣听着苏弃天的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 第157章 找到目标 丰城的城门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闭合,尘埃落定,一场惊心动魄的追杀似乎也随着夜幕的降临而暂时平息。 三人策马而归,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回到城主府,苏弃天将关云峰和震山岳召集到大厅之中。 大厅内,灯火通明,三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气氛凝重而肃穆。 苏弃天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关城主,最近丰城不太平,我希望你能加强巡逻,确保城内的安全。” 关云峰闻言,忙不迭地点头道: “没问题,苏老弟,这次的事情都怪我,是我疏忽了。” 他满脸愧疚,看着苏弃天身上的伤势,心中更不是滋味。 想到秦岚欣也差点遭遇不测,他更是愧疚难当。 苏弃天摆摆手,宽慰道: “关城主,你不必自责,他们是有备而来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次的事情,也是我们疏忽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震山岳。 “从今天起,你的任务就是保护秦岚欣,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幽影盟的杀手越来越频繁地出现,我们必须警惕起来。” 震山岳抱拳而道: “是!苏大人,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秦小姐的安全。” 苏弃天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个幽影盟,我们必须解决。还有那个花高价悬赏我的人,也必须揪出来。” 关云峰和震山岳都感受到了苏弃天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 “好了,你们退下吧,我要疗伤了。” 苏弃天说着,站起身来,向内室走去。 …… 那白发老者乃是那元婴境的强者。 一场激战过后,苏弃天虽未死,但身上也留下了数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是三天过去。 苏弃天闭关疗伤,凭借着强大的元神之力,身体逐渐从重创中恢复过来。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有着一股新的生机在体内流转,那些伤痕也在一点一滴地愈合。 这一天,顾问道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城主府。 “拜见主人。” 顾问道上前行礼,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 苏弃天点头示意他免礼,然后问道: “怎么样?打探到幽影盟的消息了吗?” 顾问道点头,回答道: “已经打听清楚了,幽影盟在燕郡的掌控势力主要集中在燕都,他们隐藏得极深,但经过我的一番努力,还是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燕郡,乃是北州的一个郡地,以燕都为中心,下辖丰城、云安城、凤鸣城、星瀚城等众多城池。 幽影盟在燕都设立总部,然后向四周扩散势力,这也是他们一贯的行事风格。 苏弃天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声道:“很好,既然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那就直捣黄龙,灭了他们!” 顾问道闻言,心中不禁一惊。 他知道苏弃天行事果断,但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决定灭掉幽影盟。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开口提醒道: “主人,燕都的幽影盟只是他们的一个分支而已,整个北州都有他们的势力,如果我们直接灭了他们,怕会引起不小的麻烦。” 苏弃天静静地听着顾问道的汇报,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波动。 “你说的没错,幽影盟,不过是个拿钱办事的杀手组织罢了。真正该死的是那个在背后悬赏的人。” “那主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顾问道小心翼翼地问道。 苏弃天沉思片刻,然后沉声道: “到了燕都再说吧。如果他们愿意配合我找出背后的悬赏人,我也懒得为难他们。但若是他们不配合……” 说到这里,苏弃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声音也变得冰冷起来: “那我不介意灭了他们。” “至于幽影盟势力遍布整个北州……” 苏弃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我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一回事!” “那主人,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顾问道问道。 苏弃天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就现在。” 顾问道立刻点头应是。 一刻钟之后。 苏弃天骑上了宋青书赠送的兽骑追风,顾问道则骑着另一匹灵兽紧随其后。 两人一骑一兽,风驰电掣般出了丰城城门,朝着燕都的方向飞驰而去。 …… 与此同时,云安城中的安家府邸内,气氛异常凝重。 安家家主安翰林,素来以沉稳着称的中年男子,此刻却面色惨白,仿佛遭遇了巨大的打击。 手中的茶杯已经被捏得粉碎,茶水溅湿了衣襟,但他却浑然不觉。 “怎么可能……那个苏弃天,他怎么可能击杀得了洪屠龙!他可是天耀榜第七的强者啊!” 安翰林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安伯之子安长生站在一旁,也是一脸焦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 “家主,这个苏弃天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计。我们原本只是想借洪屠龙之,没想到……现在怎么办?” 安翰林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现在关键的是,苏弃天知不知道洪屠龙是我们怂恿过去的。” 安长生闻言,心中一紧。 “这一点,我已经派人去打听过了。那个苏弃天,似乎已经知道了我们在背后推动的事情。” “当真?” “是的。当时有不少人在场,都听到了。” 安翰林听完,顿时觉得四肢乏力,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片刻之后。 “洪家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安翰林神色凝重地问道。 安长生面色沉重,回答道: “家主,洪家那边似乎也已经意识到了是我们在背后搞鬼。如今被苏弃天击杀了洪屠龙,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我估计这一两天内,他们肯定会派人过来找我们算账。” 安翰林听完,顿时感到一阵头大。 洪家的实力远在他们安家之上,若是真的找上门来,他们安家恐怕难以抵挡。 啪!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混账东西!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你他娘的这是要害死我们安家啊!” 安翰林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径直冲过去,一脚将安长生踹翻在地。 安长生被踹得七荤八素,满脸委屈地看着安翰林。 “家主,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啊。” 安翰林怒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心中充满了绝望,洪家找上门来,那个苏弃天也可能找上门来。 哪一个都不是他们安家可以招惹的。 安翰林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安长生挣扎着站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深吸一口气,说道: “家主,现在我们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去温家求救!” 第158章 青梅竹马 兽骑的速度犹如疾风骤雨,比起那沉稳的马车快了不止三倍。 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苏弃天和顾问道便已经抵达了燕都。 燕都,作为燕郡的核心所在,自然是繁华无比,热闹非凡。 磅礴大气的城墙矗立在前方,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琳琅满目,各种各样的商品应有尽有,让人目不暇接。 “幽影盟的老窝在哪里?” 苏弃天沉声问道。 顾问道朝着远方的一座府邸指了指,说道: “就在那边,那是一座私人府邸,幽影盟的总部就藏身其中。我可以带主人过去。” 苏弃天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穿过繁华的街道。 然而,就在他们经过一家玉器店的时候,忽然一阵娇俏的呼喊声传入了苏弃天的耳中。 “杨天翊!” 苏弃天微微皱眉,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很陌生,他并没有回头去看。 就在他继续前行几步的时候,一道娇小的身影突然冲了上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杨天翊!你没有听到我喊你吗?你这些天去哪里了?” 女孩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娇嗔和不满。 苏弃天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娇小可爱的女孩。 她年纪不大,看起来十八岁的样子,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苏弃天心中一动,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所占据的这具躯体,原本的主人应该叫做杨天翊。 这个女孩,莫非是杨天翊的熟人? “你……” 苏弃天刚欲开口,却被楚惜霜那急切而又不满的话语打断。 “怎么?还装作不认识我?不就是我不顾一切要跟你成亲吗?你若是真看不上我,直说便是,何必这样避而不见。哼!” 楚惜霜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气呼呼地看着苏弃天,双手叉腰,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这么些天,你跑哪里去了?” 苏弃天一阵无语,万万没想到,自己刚踏入燕都,便会碰到这样一档子事。 正当苏弃天不知该如何解释时,一道严肃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楚惜霜!” 声音来自玉器店内,一个中年男子缓步走出。 他身穿一袭青色长袍,面容严肃,扫了楚惜霜一眼,眉头微皱,似乎对她的行为有些不满。 “你在干什么?没看到店铺里客人很多吗?还有时间在这里闲聊!” 中年男子责备道。 楚惜霜见状,顿时露出了胆怯的神色。 “对不起,掌柜。” 中年男子又转向苏弃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他是谁?” 楚惜霜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道:“他……他是我青梅竹马长大的玩伴。” 中年男子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 上下打量了苏弃天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玩伴?哼!我们这里忙着做生意,没时间招待闲人。你若是没什么事情,就请离开吧!” 中年男子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苏弃天闻言,心中一阵冷笑,不想与这等人一般见识。 “还不赶紧回去,小心我扣你工钱。” 中年男子严厉的声音在楚惜霜耳边响起。 楚惜霜深深地看了苏弃天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只能无奈地转身走进玉器店。 苏弃天站在店外,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楚惜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夺舍而来的躯体,或多或少残留原主人的记忆,会干扰苏弃天的元神。 虽然第一次和楚惜霜见面,但是苏弃天有种莫名的亲近感,仿若认识很多年。 “主人,我们走吧。” 顾问道的声音打破了苏弃天的沉思。 苏弃天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等一下。” 虽然他没有直接进入店里,但站在外面也可以清晰地看见店内的一切,听见所有的声音。 此时,店内的一个中年美妇人正在挑选玉器。 她身穿华丽的锦鲤绸缎,显得富贵逼人。 下一秒,她不小心将身边的茶水打翻,茶水溅在了她的身上。 “你个贱丫头,竟然敢把茶水溅到我身上了!!!贱人!” 中年美妇人顿时大声喝道,声音尖锐刺耳。 她的这一嗓子,立刻引起了店内所有人的注意。 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她和楚惜霜。 楚惜霜被吓得脸色苍白,下意识地抬起手,拿起手绢,想要给那美妇人擦拭。 谁曾想,那美妇人却直接抬起手,狠狠地打掉了楚惜霜的手。 “拿掉你的脏手,你知道我身上的锦鲤绸缎多珍贵吗!是你的脏手可以碰的吗!” 美妇人怒斥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鄙视。 楚惜霜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站在那里,手还悬在半空中,眼中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苏弃天站在店外,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对……对……对不起!” 楚惜霜脸色微微苍白,颤抖着声音,试图向那位中年美妇人道歉。 心里感到十分委屈,明明茶水是对方自己不小心打翻的,可现在却要把责任全推到她身上。 中年美妇人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抬起手,指着楚惜霜的鼻子,大声喝道: “对不起有个屁用?赔!!!必须赔!” 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整个店铺都掀翻一般。 楚惜霜吓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就在这时,玉器店的掌柜匆匆赶了过来。 他谄媚而又讨好地对着中年美妇人解释道: “对不起,对不起,她是新人,什么都不懂,所以才……”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中年美妇人直接打断了。 中年美妇人怒气冲冲地瞪着掌柜,声音越来越大,唾液飞溅,手都要指在楚惜霜的脸上了。 “新人?既然知道是新人为什么让她来为我服务?你这是看不起我吗?告诉你们,让我们不爽,我让你们全部倒血霉!你们信不信!” 中年美妇人恶狠狠地威胁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整个店铺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其他客人也都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楚惜霜站在原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感到无比的委屈和无助。 “是是是,您说的是……” 店铺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的冷汗直冒,连连点头,心中却是愤愤不平。 一看中年美妇人的装扮,一定有背景,他不敢得罪,只能将怒火发泄在楚惜霜身上。 “楚惜霜!” 店铺掌柜猛地转过头,脸色狰狞地呵斥道:“还不赶紧跪下!!!该死的丫头!跪下,快!” 楚惜霜被吓得浑身一颤,想要解释,想要说出事情的真相,但店铺掌柜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什么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店铺掌柜怒气冲冲地骂道,而后抬起手。 楚惜霜心中一紧,却只能无助地站在原地,任由店铺掌柜的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 就在店铺掌柜抬起手,准备一巴掌朝楚惜霜的脸上打去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闪现在了楚惜霜的身边。 苏弃天犹如神出鬼没一般,只见他的一只手抬起,稳稳地抓住了店铺掌柜的手腕,挡住了她那要落在楚惜霜脸上的巴掌。 “住手!” 第159章 事情很大 “放开!” 店铺掌柜的脸色变得更为阴沉,抬起头,狠狠地盯着苏弃天,语气中充满了不满与威胁。 “你想干什么?想出风头吗?小子,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苏弃天对于店铺掌柜的怒火置若罔闻,目光平静地转向那位中年美妇人,手指轻轻指向楚惜霜。 “欺负一个弱女子,你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 美妇人花曼玉被苏弃天的话激怒,眉头紧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你算什么东西!别在这里多管闲事,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而后,她上下打量了苏弃天一眼,眼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想要英雄救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呵呵……” 苏弃天闻言,面色不变,深深地盯着花曼玉,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一般不打女人,给你一个机会,向她道歉。也许,我心情好一点,会放过你,要不然……哼……” 花曼玉被苏弃天的话彻底激怒,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炸药一般,声音陡然提高了许多。 “小子,你找死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老娘名叫花曼玉,让我道歉?还不放过我!!!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放过我,你就是个懦夫!” 说话之间,她手指指着苏弃天,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愤怒与不屑。 周围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吸引过来,纷纷围观起来。 “花……花曼玉?” 店铺掌柜在听到那女人自报姓名之后,身子一颤,仿佛被一阵冷风拂过,眼神中瞬间充斥了惊恐之色。 微微咬着牙,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 燕都之中,关于花曼玉的传闻如雷贯耳,人人皆知。 即便是一些胆大包天的地痞流氓,在提及这个名字时,也会不自觉地收敛起嚣张气焰。 花曼玉,这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女人,更是一个权势滔天的家族,还有她那一个手眼通天的哥哥。 店铺掌柜曾在某个偶然的机会中,听人提及过花家的势力。 据说花曼玉的哥哥在武部身居高位,权势滔天,足以让整个燕都为之颤栗。 而花曼玉本人,虽然平日里行事高调,每一次出手,都足以让燕都的风云变色。 她行事风格更是让人咋舌,整死几个人对她来说似乎只是家常便饭,闯下弥天大祸也屡见不鲜。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无论她做出多么出格的事情,却总是能够安然无恙地度过。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保护膜在庇佑着她,让她能够肆意妄为,无所畏惧。 想到这里,店铺掌柜的心中更加焦急了。 他担心这件事情一旦闹大,不仅会危及到店铺的安危,甚至连他自己的性命都会受到威胁。 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苏弃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敢和花曼玉对着干,简直是找死! “可恶!该死!” 店铺掌柜在心中暗骂道。 “这家伙的下场一定会很惨很惨” 但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幸灾乐祸,只想尽快想办法平息这场风波,保住他的店铺。 就在这时,花曼玉身旁的中年男人开口了。 他只是一个仆人,但此刻却显得异常嚣张。 只见他瞥了一眼苏弃天,冷笑道: “小子,你竟敢和我家小姐这般说话,你可能下场会很惨。和你说句实话,整个燕都,我妹子想要弄死谁,都会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真是聒噪!” 苏弃天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下一秒,他冷哼一声,身形一动,直接一脚踹向了那正叫嚣不休的仆人。 仆人完全没有料到苏弃天会突然出手,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苏弃天。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苏弃天的脚已经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一声闷响,仆人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 他痛苦地呻吟着,捂着胸口,一时间竟无法起身。 店铺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苏弃天。 他们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果敢,敢在燕都这样的地方对花曼玉的人下如此重手。 花曼玉也被这一幕惊呆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弃天。 她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男人,竟然敢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手打自己的人。 “你……你竟敢打我的人!”花曼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弃天,声音尖锐而刺耳,“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告诉你,你今天完了,老娘非把你撕碎了不可!!” 她的话音未落,苏弃天突然动了。 动作快如闪电,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 只见他的手轻轻一挥,便准确地落在了花曼玉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花曼玉整个人被抽得踉跄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疼痛让她忍不住捂住了脸。 花曼玉完全懵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打她! 在她的世界里,她一直是那个高高在上、无人敢惹的存在。 然而此刻,这个突如其来的巴掌却将她从那个美好的梦境中狠狠拉回现实。 “这……”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弃天,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 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无情地践踏了! “你……你竟敢打我!” 花曼玉怒吼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苏弃天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淡淡地说道: “打你又如何?” 语气清冷而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巴掌只是他随手一挥的小事。 威胁? 苏弃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也最讨厌威胁。 花曼玉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仿佛要将苏弃天生吞活剥。 她从未受过如此屈辱,被一个陌生男人当众扇耳光,这简直是对她尊严的极大践踏! “你……你……你找死啊!” 花曼玉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店铺掌柜在一旁深深地看了苏弃天一眼,眼中下意识的闪过一丝佩服之色。 竟然敢于与花曼玉这样的权势人物对抗。 不过,太无知了! 在燕都,花曼玉的嚣张跋扈、无法无天早已成为了人们口中的谈资。 每年的花费都是天文数字,动辄就是五、八千万的挥霍。 而她整死几个人、闯下几个弥天大祸,也早已是家常便饭。 然而,让人震惊的是,每一次花曼玉都能安然无恙地度过危机。 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保护着她,让她能够肆意妄为,无所顾忌。 店铺掌柜回想起这些年花曼玉的传闻心中不禁感叹。 这个女人背后的势力究竟有多大? 恐怕是难以想象的天大背景! “好!好!好!”花曼玉连说了三个好字,她的声音充满了狠厉和疯狂,“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叫人来,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叫人吗?好,我就在这里等着!” 苏弃天冷冷地看着花曼玉。 “还不去叫人!” 花曼玉眼中怒火熊熊,仿佛要喷出火焰来。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在燕都这片繁华之地被人公然打耳光,屈辱与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 “快!快!” 她疯狂地嘶吼着,声音尖锐而刺耳,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弄死苏弃天。 仆人此刻也脸色狂变,从未见过花曼玉如此愤怒的样子。 这次的事情已经彻底闹大了。 他忍着剧痛,急忙飞奔而出…… 第160章 武部算什么东西! “贱种,你给我记住,你很快就会为来到这个世界而感到悔恨!” 花曼玉的声音仿佛淬了毒的利箭,每一个字都尖利得能穿透人的心脏。 瞪大的双眼中,怨毒如同翻滚的黑色火焰,疯狂地燃烧着。 苏弃天冷漠地凝视着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 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无尽的冷漠。 抬起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了花曼玉的脸上。 “啪!!!” 这一记耳光比之前的更加狠辣,花曼玉整个人都被打得踉跄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嘴角渗出了鲜血,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刺眼。 “你!” 花曼玉捂着嘴,疼痛和愤怒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恶狠狠地盯着苏弃天,眼中的怨毒仿佛要溢出来。 苏弃天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 “我可以打烂你的嘴,你信不信?” 花曼玉被他的眼神和语气吓得一哆嗦,虽然心中依旧充满了怨恨,但却不敢再轻易开口。 玉器店的掌柜站在一旁,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心中充满了惶恐和不安,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他已经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可能是整个燕都的一场大地震! 自己这个小人物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 所以,在花曼玉刚开始发飙的时候,他就已经派人去请玉器店的老板周恒玉了。 此刻,玉器店的门口已经围满了围观的人群。 苏弃天站在人群中,没有离开,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花曼玉同样没有离开,虽然被苏弃天打得嘴角流血,但心中的怨毒却愈发浓烈。 她恨不得将苏弃天碎尸万段,但却又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等! 只能等! 过了一会儿,楚惜霜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苏弃天的衣袖,声音带着颤抖。 “杨天翊,我们是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苏弃天回头看了她一眼,给她一个安慰的微笑。 “没事,有我在。”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浑厚却充满焦急的中年男声划破空气,仿佛一个重磅炸弹落在众人耳边。 “什么事,出了什么事……”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走进了众人的视线。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这位中年男人,穿着考究的绸缎长袍,头戴一顶精致的玉冠。 脸庞上虽然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但那双明亮的眼睛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他正是燕都最大的玉器店老板——周恒玉。 在燕都这个繁华之地,周恒玉的名声可谓是如雷贯耳。 他经营的玉器店不仅数量众多,而且质量上乘,深受贵族们的喜爱。 店铺遍布燕都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在其他城池也有分店,可以说是富甲一方。 此刻,周恒玉满头大汗,显得异常焦急。 他急匆匆地走来,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了花曼玉的身上。 当他看到花曼玉那肿胀的脸颊时,心中顿时一沉。 “周老板。” 掌柜一见老板来了,顿时迎了上去,凑近周恒玉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周恒玉听完之后,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 花曼玉冷冷地开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周恒玉连忙点头哈腰地回应道: “我是,我是。花小姐,请您息怒啊。” 花曼玉没有理会他的哀求,而是指了指自己肿胀的脸颊,冷笑。 “息怒?怎么息怒?你告诉我,行啊,你们店铺很厉害嘛,可以让人在这里随便打人啊!” 周恒玉闻言,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击了一般。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感。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花曼玉竟然在这里被打,这可是武部使者花形海的妹妹啊! 一旦花形海得知此事,不仅这家店铺会被夷为平地,就连其他店铺也会被牵连进去。 他辛苦经营多年的基业,很可能会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想到这里,周恒玉不禁感到一阵晕眩。 碰…… 一声闷响在众人耳边回荡,周恒玉高大的身躯竟然在瞬间弯折,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花小姐,冤枉啊,我们小本生意,怎么敢得罪您啊,请您明察,我们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求您高抬贵手!” 周恒玉的话语中充满了哭腔,身体哆嗦得如同筛糠。 汗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顺着他苍老的脸庞滑落,打湿了他那身价值不菲的长袍。 他此刻的狼狈模样,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个威风凛凛的玉器店老板的风采。 花曼玉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轻哼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液,那唾液如同利箭一般,直接飞溅在周恒玉的脸上。 周恒玉只是低头瑟缩,大气都不敢出,仿佛生怕惹怒了这位尊贵的花小姐。 “满意的交代?怎么个满意法?” 突然,周恒玉猛地站了起来,脸色变得狰狞无比,转向那个瑟瑟发抖的掌柜,怒吼道: “说!是哪个混蛋敢打花小姐?快说!” 声音如同雷霆一般炸响在店铺之中,让人不寒而栗。 掌柜被他吓得连连后退,几乎要跌坐在地上。 他颤抖地指向苏弃天,结结巴巴地说道: “是……是他!” 周恒玉立刻转头,目光如同利剑一般锁定在苏弃天的身上。 眼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意,仿佛要将苏弃天生生撕碎一般。 “你好大的胆子!” 周恒玉怒吼道: “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武部使者花形海的妹妹!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你自己找死不要紧,为何要害我?该死!你真该死啊!” 周恒玉声音如同疯狂的野兽一般咆哮着,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双眼中闪烁着狂暴的火光。 四周围观的人们,原本只是随意地聚集在这里,想看个热闹。 然而,当周恒玉口中吐出“武部”二字时,人群中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众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惊愕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武部?她竟然有武部的背景!” “这下可糟了,得罪武部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是啊,这年轻人恐怕要倒霉了。”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在用惊恐的眼神打量着苏弃天。 他们仿佛已经预见到了一场即将发生的灾难。 楚惜霜也是如梦初醒,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她紧紧抓住苏弃天的衣袖,声音颤抖地说: “怎么办?我们是不是惹了大麻烦了?” “杨天翊,你快跑,快!趁他们还没有来,快,没时间了。” 苏弃天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慌张。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花曼玉冷冷地开口了: “哼,得罪武部还想跑?真是天真得可笑。现在知道害怕了?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仿佛已经将苏弃天等人的命运牢牢掌握在手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苏弃天却突然冷冷一笑,如同惊雷一般炸开。 “武部?算什么东西!” 这句话如同一股冷风刮过人群,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这……” 他们惊愕地看着苏弃天,仿佛看到了一个疯子一般。 在他们心中,武部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谁敢如此公然挑衅? 第161章 第三巴掌! “真是找死!” 周恒玉厉声喝道,脸色铁青眼神中闪烁着凌厉的寒光。 “换作我是你,现在就选择自我了断!你明白吗?这是你唯一的出路!否则,你的家人都将因你而受牵连,而你,连求死的权利都会变得奢侈无比!” 面对周恒玉的威胁,苏弃天却依旧保持着沉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周恒玉的威胁对他来说只是耳边风。 这让周恒玉更加火冒三丈,怒视着苏弃天,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就在这时,玉器店店门前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间自动分开,形成了几条通道。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那些通道,只见一群身份显赫的人物快速走来。 他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少围观者的脸色骤变,因为这些匆匆赶来的人,每一个都拥有着令人敬畏的身份。 其中,冯德春,燕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七十多岁的他,头发已经花白,但精神矍铄,步履稳健。 此刻,他脸上带着凝重之色,仿佛肩负着千斤重担,急匆匆地赶来。 当他看到花曼玉时,才稍微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冯德春身后跟着的几个汉子,面容冷峻,目光如刀。 身穿黑色紧身衣,身上散发出令人胆寒的血腥气息。 他们是冯德春高价聘请的护卫,每一个都是曾经杀人如麻的狠角色,手中沾染过无数鲜血。 原本紧张的氛围变得更加压抑。 围观的人们纷纷后退,生怕被这些煞星波及。 除了冯德春,其他在燕都享有盛名的商业巨头也纷纷赶来。 他们或是富甲一方,或是手握重权,无一不是燕都权势和财富的代表。 这些大人物们纷纷走到花曼玉的身边,恭恭敬敬地询问她的状况。 或低头哈腰,或鞠躬致意,生怕有丝毫的怠慢。 “花小姐,您没事吧?” 冯德春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关切和紧张。 花曼玉指着自己的脸,愤怒地咆哮道: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没事吗?瞎了你们的狗眼!” 那些大人物们被花曼玉这一番话吓得连连点头,额头冷汗直冒。 众人皆是一惊,他们没想到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在花曼玉的怒火面前,竟然会如此卑微。 也不怪他们如此卑微。 花曼玉是武部使者花形海的妹妹,得罪了她,就等于得罪了武部。 在燕都,谁敢得罪武部? 瞬间,那些权贵们的目光如刀,齐齐射向苏弃天。 “小子!今天无论你有何背景,敢得罪花小姐,必死!” 冯德春怒声喝道,声音如同雷霆一般炸响在店铺之中。 “跪下!” 王鹤也冷冷地开口。 “还装?很快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其他商业巨头也纷纷附和道,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威胁。 苏弃天面对这些权势滔天的大人物们,却并未露出丝毫的惧色。 他冷冷地扫视了众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真正的绝望?我倒是想看看,谁能让我绝望。” “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下泪!” 气氛愈发凝重,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稍有动静便会激怒这些大人物。 整个店铺仿佛变成了一片死寂之地,只有苏弃天和那些大人物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自店外传来,声震如雷。 “都让开!统统给我让开!” 这声音如同晴天霹雳,瞬间打破了店内的死寂。 众人闻声色变,纷纷朝两侧退去,生怕触怒这声如洪钟之人。 紧接着,三十名修灵者列队而来,步伐整齐,气势如虹。 这些修灵者身上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一座座巍峨的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们的面容更是恐怖至极,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痕、剑痕,宛如从地狱走出的魔鬼,令人望而生畏。 楚惜霜被吓得花容失色。 领头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身穿黑色紧身衣,身姿挺拔如松,双目炯炯有神,透露出一股凌厉之气。 达到金丹境实力,身上的气息强大而磅礴,令人不敢直视。 围观的群众见状,无不惊恐万分。 他们虽然不懂修灵者的厉害,但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有些人甚至吓得腿脚发软,站立不稳,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那些大人物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了一跳。 这群人虽然权势滔天,但在真正的修灵者面前,却也不得不收敛几分。 “小姐!”领头的中年人突然转身,对着花曼玉深深一鞠躬,声音充满敬意。 “小姐,属下来迟了,请小姐降罪!” “请小姐降罪!” 随着领头中年人的话音落下,其余三十名修灵者也齐声附和,声音震天动地,如同滚滚雷鸣。 花曼玉微微点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抬起手指向苏弃天,语气中满是挑衅和嘲讽: “贱种,你不是一直很厉害吗?你不是一直在挑衅本小姐吗?现在,本小姐的人来了,你有种就继续嚣张啊!?” 苏弃天面无表情,目光平静如水。 围观的群众见状,心中都为苏弃天捏了一把汗。 若换作是他们,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甚至失禁了吧。 花曼玉见苏弃天没有回应,心中更加愤怒。 这个时候,他应该跪下求饶才对! 凭什么还能这么冷静! “给我上!把这个贱种给我拿下!” 随着花曼玉的命令,那些修灵者纷纷挺身而出,强大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一道身影快速闪过,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静谧的空间中骤然响起,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这声音响亮而清脆,犹如平地惊雷,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只见苏弃天竟然再次出手,动作迅捷而果决。 当着众多燕都大佬的面,当着那三十多修灵者的眼前,他毫不留情地又给了花曼玉一巴掌。 第三巴掌! 这一巴掌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重,都要狠。 花曼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踉跄倒地。 原本已经肿胀的半边脸此刻更是几乎被打得变形,花曼玉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看上去异常的恐怖。 她捂着半边脸,痛苦地呻吟着,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愤怒。 在场的众人也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完全没想到苏弃天竟然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再次出手打花曼玉。 那些原本还在叫嚣的大人物们此刻也都闭上了嘴巴,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苏弃天,完全回不过神。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苏弃天淡淡开口。 “你叫的人,齐了吗?” 第162章 顾问道出手 “给我杀了他!” 花曼玉的嘶吼声如狂风骤雨般席卷整个店铺。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决绝,长发在狂风中乱舞,仿佛一头失控的野兽。 那三十名修灵者,本是沉默寡言、冷峻无情的存在,此刻在花曼玉的咆哮声中,却像是被注入了某种魔力,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是!” “是!” “是!” 短短一个呼吸间,他们便如同鬼魅般将苏弃天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每个人的眼神都冷冽如刀,手中的短剑闪烁着刺眼的银白光芒。 苏弃天站在包围圈中,面色平静如水。 “杀!” 领头的中年人一声暴喝,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广场上炸响。 随着他的喝声落下,三十名修灵者同时动了。 剑光闪烁间,空气仿佛被撕裂开来,一道道剑气交织成网,将苏弃天笼罩其中。 剑尖的每一次颤动,都仿佛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令人心悸不已。 苏弃天的身影在剑气中穿梭,动作迅捷而精准,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处。 周围的观众被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他们拼尽全力后退,生怕被波及到。 整个广场仿佛变成了一片死寂之地,只有剑光与剑气交织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小伙子,还是太年轻啊,死了也只能怪自己无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 周恒玉站在一旁,望着远处的战斗,深吸一口气,轻轻摇头,低声自语。 围观的人此刻却一个个脸色狂变,如同见到了什么可怕至极的事物。 眼神中充满了惊悚,仿佛被眼前的恐怖景象吓得灵魂出窍。 这些修灵者…… 太强了! 这是他们心中唯一的念头。 仅仅是那股气势,就如同山岳压顶,让他们感到窒息。 他们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仿佛要跳出胸膛。 冯德春等人更是冷汗淋漓。 这群人真是太强大了,强大到让人无法想象。 他们的实力,远超他们身后的那些保镖和护卫。 就说眼前这三十多人,每一个都如同战神般的存在,每一个都足以秒杀他们带来的那些护卫。 然而,就在众人惊叹不已的时候,一声嘲讽而不屑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群蝼蚁!” 这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他们抬头望去,只见苏弃天脸上满是嘲讽和不屑。 与此同时,苏弃天的身形突然消失。 仿佛化作了一道幽灵,速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同一秒,那领头的中年人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仿佛被定格了一般。 感受到了一股极致的危险之感,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利剑正指向他的咽喉。 “这……” 转瞬之间,那短刀如闪电般刺入中年人的肩膀,他连苏弃天的影子都未曾捕捉到,便感受到一股剧痛袭来。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溅满了他的脸庞,那猩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中年人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他下意识地想要嘶吼出声,想要后退躲避,但疼痛已经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时,苏弃天的身影突然在他眼前清晰起来,那冷峻的面容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 苏弃天手腕轻轻一动,短刀在中年人的肩膀内旋转了一圈,发出令人心悸的脆响。 “啊——” 那中年人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脸庞扭曲得不成人形,整个肩膀已经完全碎裂,失去了知觉。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周围的人只来得及看到一道残影闪过,便听到那中年人的惨叫声。 他们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苏弃天没有理会那些人的反应,猛地转头看向身后。 只见三十多名修灵者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疯狂地冲来。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要将苏弃天撕成碎片。 然而,苏弃天却根本不为所动。 就在这时,一旁的顾问道忽然站了出来,恭敬地对苏弃天说道: “主人,我来吧,这群小喽啰还用不着你出手。” 顾问道的声音平静,领头的中年人失去战斗力,对于眼前的这些修灵者来说,他完全有能力应对。 苏弃天微微点头,算是同意了。 “无知蝼蚁!!!简直找死!” 顾问道一声暴喝,声音犹如雷霆般炸裂开来,充满了无尽的威严和愤怒。 身上的气息,如同狂暴的洪水般汹涌而来。 那气息,宛若那惊天大坝一朝倾斜,恐怖的洪水之流,裹挟着毁灭性的力量,朝着眼前那三十多个修灵者狂暴冲去。 他们在这股气息的冲击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身子狠狠一颤,像是突然之间被雷电轰砸,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僵直状态。 “这……” 他们的眼眸中,更是一下子布满了惊惧和不敢相信的神色。 而顾问道,则是在气息汹涌的同一时间,直接爆然掠出。 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步踏在地板之上,都发出轰鸣作响的声音,那根本不像是人在走动,而像是巨山轰砸,震撼人心。 双拳滚滚,没有任何的虚影和花哨,就这样前冲、直撞而去。 每一次出拳,都仿佛有万钧之力,让空气都为之颤抖。 转瞬之间,“碰!!!” 一声闷响之声冲天而起,伴随着的还有好几个修灵者叠加在一起的倒飞。 他们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而那些人的胸口、肩膀、手臂几乎全部变形、塌陷,鲜血随身,气息萎靡,生死不知。 他们的身体在顾问道的攻击下,仿佛变得脆弱不堪,宛若稻草人一般,被悬空而抛。 一两个呼吸后,几人才重重摔在地上,留下一滩滩鲜血和生死不知的残破之躯。 周围一片死寂,只剩下顾问道那冷峻的身影和修灵者们惊恐的喘息声。 而这,仅仅是开始。 顾问道收回拳头,没有任何时间停滞,身形灵动地一个侧身,双手宛若金色利爪,迅猛而精准地勾住了两个修灵者的脖颈。 他的手臂上红色的灵气涌动,恐怖的力量在其中沸腾爆发,仿佛要将一切阻挡之物都碾碎。 随着他猛地双手抬起,那两个修灵者被他单手卡住,高高地举离了地面。 他们的脸色瞬间涨红,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身体在顾问道强大的力量下,仿佛变得无比脆弱,就像是两只小鸡被猛虎牢牢擒住。 顾问道站在一旁,眼神中寒光闪烁。 果然,就在万众瞩目之下,顾问道一声厉喝,声音中充满了凶残和暴力。 伴随喝声,他猛地挥手将那两个修灵者摔向地面。 “咣当!!!” 一声巨响响起,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那两个修灵者被摔得痉挛不已,口中鲜血狂喷,身体蜷缩成一团,五脏六腑仿佛都要碎裂开来。 很快便昏死过去,失去了意识。 地面被摔得隐隐凹陷下去,地板碎裂开来,灰尘和那两个修灵者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染红了整片地面。 那凄惨的场景令人不忍直视,仿佛是一场残酷的噩梦。 而就在此刻,身后,那是三个修灵者,趁着顾问道正在摔人的间隙,已经急速而又隐匿地接近了顾问道。 他们距离顾问道只有短短的三两米远,手中紧握着短剑,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直戳顾问道的后背心脏之处。 而顾问道则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早已发现了这三个修灵者的动作。 “自以为是!” 他嘴角扯过一抹森冷的弧度,身形瞬间旋动,呼啸的风声伴随着一股肃杀之气。 在顾问道身形转动过来的瞬间,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那三把已经逼近眼前的短剑。 然而,他却没有一丝丝的慌张,反而显得异常冷静。 唰地伸出两只手,如同鹰爪一般迅捷而精准地抓住了其中两人的手腕。 “咔咔……” 伴随着一阵骨裂之声,那两个修灵者的手腕在顾问道强大的力量下瞬间被掰断,呈现出九十度的诡异角度。 而那两把原本指向他的短剑,也因此改变了方向,同样以九十度的角度刺向了第三个修灵者的手腕。 “噗噗……”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那两把短剑竟然准确无误地刺入了第三个修灵者的手腕。 鲜血喷溅而出,手腕在短剑的锋利下瞬间断裂。 那修灵者发出一声惨叫,脸色惨白,手中的短剑无力地掉落在地。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的令人难以想象。 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这三个修灵者的偷袭就被顾问道轻易解决掉了。 周围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第163章 花形海 下一秒。 轰!!! 一股强大的气势骤然爆发,顾问道一步踏出,身形犹如鬼魅般欺身上前,朝着剩余的修灵者迅猛掠去。 动作迅捷而凌厉,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人瞠目结舌。 继而,砰砰砰…… 一连串清脆的脆响之声骤然响起,如同密集的鼓点般在空间中回荡。 在这声音的伴随下,一幕让人永生难忘的画面呈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一道诡异的身影在修灵者之间穿梭,那身影动作迅捷而诡异,仿佛一位魔神在人间游走。 每一次身影的晃动,都伴随着一名修灵者的肩膀塌陷,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轰砸。 那些修灵者的身子在顾问道的攻击下如同被抽干了力量,一下子跪倒在地。 玉器店的墙壁和地板为了防盗采用特殊材料加固。 可是此刻在顾问道强大的力量下龟裂、粉碎,化作一片片碎屑四溅。 “砰砰砰……” 声响还在继续,剩下的修灵者疯狂地倒下。 还站着的修灵者数量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减少,他们一个个被顾问道以雷霆之势砸得倒地、跪下。 这一幕太过震撼,让人几乎来不及用肉眼去捕捉。 只见顾问道的身影在修灵者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仿佛一位无情的收割者在收割生命。 而那些修灵者则如同待宰的羔羊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倒下。 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仿佛在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顾问道的可怕之处。 整个空间仿佛被顾问道的气势所笼罩,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那些还站着的修灵者已经失去了斗志,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力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问道一步步逼近。 终于,在剩余的三个修灵者心头,无尽的惊恐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开始有了一丝清醒的思维,那本能的下意识反应便是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然而,在这生死关头,他们才发现,自己的速度在顾问道那鬼魅般的身影面前,竟然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逃?!” 顾问道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他的速度,岂是这些修灵者所能想象的? 再次动了,身形飘忽不定,恍若幽灵。 在这十几个呼吸的时间里,顾问道如同一位无敌的战神,在修灵者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带走一个修灵者的战斗力。 动作迅猛而有力,每一次挥拳都伴随着一声闷响,那是拳头击中肉体的声音,也是修灵者生命消逝的音符。 终于,顾问道停下了身形,环顾四周。 只见地上跪倒一片的修灵者,他们或被击倒在地,或瘫软在地,鲜血从他们的伤口中流出,染红了地面。 顾问道的身上也已经被鲜血沾染,但他的脸色却依旧平静如水,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走到苏弃天跟前,恭敬地低下头,说道: “主人,都解决了。” 然而,苏弃天却露出不满的神色。 瞥了一眼地上的修灵者,冷冷地说道:“就对付这些蝼蚁,你花的时间太多了!” 顾问道闻言,脸上露出惭愧的神色。 “主人教训得是,我一定会抓紧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 苏弃天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打破这压抑的沉默。 花曼玉此刻却如遭雷击,呆呆地瘫在那里。 双眼瞪得溜圆,仿佛要从眼眶中飞出来一般,死死地盯着苏弃天。 脸色惨白如纸,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也失去了血色,显得格外惨淡。 苏弃天微微转头,目光如刀般射向花曼玉。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就是你叫来的人?” 花曼玉的身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 而冯德春等燕都的大佬们,此刻也是面色惨白,看着苏弃天那冷酷的面容,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 哆哆嗦嗦地缩着脖子,仿佛生怕被苏弃天注意到一般。 他们心中暗自后悔,早知道苏弃天如此可怕,他们绝对不会来掺和这趟浑水。 就在此时! 一个光头、三十多岁、国字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忽然出现!!! 他的出现,如同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花。 这个男人,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分明,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那张国字脸上,络腮胡子浓密而整齐,增添了几分粗犷的气息。 眼神犀利如鹰,让人不敢直视。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狂风骤雨般的气息席卷而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悸。 那气息中蕴含着强烈的压迫感,仿佛一座无形的山岳压在众人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来。 顾问道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气息,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络腮胡男子却似乎并没有将顾问道放在眼里。 身形一动,便如同闪电般冲向顾问道。 那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仿佛一道残影划过空中。 顾问道反应迅速,试图躲避络腮胡男子的攻击。 但络腮胡男子却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意图,他一拳狠狠砸向顾问道的胸口。 那一拳势大力沉,仿佛能洞穿金石一般。 顾问道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便被这一拳击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他的内脏,显然是受到了重创。 络腮胡男子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顾问道,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见到此人,花曼玉顿时双眼一亮,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她高声呼喊:“哥哥!” 这一声呼唤,仿佛一枚重磅炸弹在会场中炸开,原本喧嚣的气氛瞬间凝固。 冯德春等燕都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时间仿佛被定格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恐、震撼和敬畏,仿佛见到了最可怕的噩梦。 “花形海!” 有人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花形海,武部第一使者! 抛开武部使者的身份不说,花形海的事迹就足以让人瞠目结舌。 他曾独自一人猎杀九阶异兽,那种实力足以让任何人感到惊悚骇然! 他曾独自一人一晚屠掉三个顶级家族,那种狠辣和果决让人倒吸凉气! 他还曾独自一人暴怒之下镇杀十多位超强者,那种霸气和实力让人望而生畏! 花形海的名字,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只是一个陌生的符号,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资格知道。 但对于冯德春这种级别的人来说,却是如雷贯耳! 此刻,花形海就站在他们面前,声音浑厚而冷漠,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我的妹妹你们也敢欺负?” 声音回荡,仿佛一阵寒风刮过,让人不寒而栗。 第164章 就这点实力 “跪下!” 花形海看着苏弃天,声音冰冷而严厉,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的一般。 身为武部第一使者,权势滔天,威严赫赫,从未有人敢对他有丝毫的不敬。 此刻,他对着苏弃天发出命令,仿佛是在对一只蝼蚁发号施令。 苏弃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玩味和不屑。 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与花形海对视。 “你在命令我?” 苏弃天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一般。 “是,命令你!” 花形海极其的骄傲,极其的霸道,命令二字咬得极重。 苏弃天没有再说话,突兀地迈动脚步,走向花曼玉。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苏弃天的脚步声在回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地盯着苏弃天,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举动。 苏弃天走到花曼玉身边,目光在花曼玉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陡然抬起手,一把抓住了花曼玉的脖子。 动作迅疾而有力,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花曼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脖子传来,整个人瞬间被提起,双脚离地。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苏弃天的控制,但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撼动苏弃天分毫。 “哥,哥,救我!” 花曼玉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然而! 花形海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任何动作。 尽管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他不相信苏弃天敢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装腔作势!” 花形海冷哼一声。 下一秒。 却见! 苏弃天微微咧嘴,笑容中透露出一丝冷酷。 看着花曼玉那惊恐而绝望的眼神,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怜悯。 “轰!” 巨力下压,花曼玉整个人被迫跪在了地上。 膝盖传来剧痛,仿佛要碎裂一般。 鲜血从她的膝盖处渗出,染红了地面。 “啊——” 她痛得嘶声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看,如你所愿,已经跪下了。不过,不是我!” 苏弃天冷笑一声,松开了手。 花曼玉如同失去了支撑的玩偶一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见到这一幕。 什么! 玉器店内的气氛愈发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原本熙熙攘攘的店铺此刻变得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微呼吸声,打破这死一般的沉寂。 冯德春等人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 此刻,他们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汗水顺着额头滚落,浸湿了衣领。 更是连续吞咽着唾液,仿佛想要缓解内心的紧张和恐惧。 花形海,这个名字在他们心中如同一个禁忌,一个无法触及的魔影。 这位武部第一使者不仅实力强大,手段残忍,而且行事疯狂,完全不能用正常思维来理解。 他们害怕,如果花形海心情一不好,他们这些无辜的人也会遭到无妄之灾。 “这个疯子,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冯德春小声地嘀咕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他着实不明白苏弃天为何要如此放肆地挑衅花形海。 “不……不知道!” 周恒玉狠狠地摇头,他的脸色同样苍白。 “现在我们只能祈求老天保佑,千万不要让这场灾难波及到我们啊。” 玉器店内,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弃天和花形海身上。 苏弃天站在那里,神情淡然,仿佛没有将花形海放在眼里。 而花形海则是一脸冰冷,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杀意,仿佛要将苏弃天吞噬一般。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事吗?” 一位富商恨恨地低骂了一句。 这家伙是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花形海这种魔人,一旦发起疯来,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这家伙是不是不知道花形海的来头?” 另一位富商也附和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惹到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下一秒。 “敢在我面前放肆,你,很有骨气!” 花形海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如同寒风中的冰刀,切割着空气,让人不寒而栗。 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仿佛要将苏弃天这个敢于挑战他威严的人瞬间吞噬。 “而我,最喜欢的就是看你们这些有骨头的人,死在我的身前!!!” 花形海的声音越发冰冷,仿佛从九幽地狱中传来,带着无尽的阴森和恐怖。 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狂热和期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苏弃天倒在他脚下的那一刻。 就在众人惊惧交加之际,花形海猛地抬起手。 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速度。 只见他的手臂与空气碰撞,瞬间发出灼热的光芒,空气仿佛被点燃一般,发出嘶嘶的声响。 一道无形的能量波动从花形海的手掌中爆发而出,如同闪电般轰砸在空气中,令人瞠目结舌。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一个无比清晰的脚印深深地印刻在地板之上。 那脚印宛如一座小山般巍峨,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目瞪口呆,舌头仿佛都要咬断了。 寂静中,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没有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花形海站在那里,他的身影在众人的眼中仿佛变得高大无比,宛如一尊魔神般肆意妄为。 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狂傲和霸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周围的人们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纷纷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震怖之色。 花形海是真的怒了! 一旦他发起疯来,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 就在这个紧张至极的时刻,一道不合时宜的嘲讽笑声突然荡漾开来。 众人惊愕地抬起头,只见苏弃天站在那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蝼蚁!” 苏弃天轻蔑地吐出两个字,声音虽然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给我死!!!” 花形海先是一愣,那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容在这一刻终于起了波澜。 眼眸一顿,两只眸子中精光爆射,狰狞到了极点。 脚步抬起,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爆然跨出。 随着他的动作,整个空间仿佛都颤抖起来。 花形海整个人就像是一座巍峨的神山在缓缓移动,又像是通天魔柱轰然倒下。 那股无比浩荡、狂暴的气息如同狂风骤雨般朝着苏弃天席卷而去。 轰! 轰!! 轰!!! 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震天动地的轰鸣之声,好似惊天神雷在耳边炸响,让人耳膜穿孔,心惊胆颤。 脚印所到之处,地板瞬间化为粉末,地面龟裂开来,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蔓延开来,视觉效果无比惊人。 众人见状大惊失色,纷纷后退。 花形海仅仅是释放出的气势,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他们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着他们的身体,仿佛要将他们碾碎一般。 甚至,有些人隐隐之间感到嘴角流出了鲜血,仅仅是气势,就让他们受伤了。 太强了! 花形海,这位武部第一使者,实力果然恐怖如斯! 不过,就在这众人惊惧交加之际,他们却发现苏弃天的反应出奇的平静。 他就站在那里,面对着花形海那狂暴无比的气势,脸上竟然找不到一丝惊恐、害怕、畏惧的神色。 反而,他竟是满脸的不屑和嘲讽。 众人惊讶地看着苏弃天,不明白他为何如此镇定。 难道他不知道花形海的厉害吗?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吗? 然而,苏弃天却仿佛根本不在意这些。 他微微耸肩,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 “就这点实力?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如此狂妄。” 第165章 对拳 他的话音刚落,花形海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 那巨大的手掌猛地攥起,咯吱咯吱作响,仿佛要将空气都捏碎一般。 恐怖的拳头很大很大,就像是一只从天而降的死亡之锤,携带着惊人的力量,朝着苏弃天轰然砸去。 面对花形海这势如破竹的一击,苏弃天竟然还是一动不动! 没有一丝丝的挪动、躲避,仿佛完全不在意这致命的一击??! 接着! 千钧一发之际。 “轰……” 玉器店内,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引爆,一股狂暴的气浪以苏弃天和花形海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眼前炸裂开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让他们几乎要失去听觉。 苏弃天面无表情,直接抬起手,同样攥手成拳,聚力之下,力如天拔。 拳头之上,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涌动,那是一种超越了常人理解的强大。 一瞬之间,他猛地砸出,迎面对上了花形海的拳头。 什么?! 迎面对上? 这一瞬间,在场的其他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脑海中嗡嗡作响,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得几乎要失去意识。 看着苏弃天和花形海两人的拳头即将碰撞在一起,心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撼。 没有人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苏弃天竟然选择了正面对上花形海的拳头! 这可是花形海,那位以力量着称的武部第一使者啊! 尤其还是在他一直停滞站在在原地,没有一点点的冲前、惯性、蓄势等情况下。 这样的正面对拳,简直是疯狂到了极点! 花形海的眼神也微微一顿,看着苏弃天那坚定的眼神和毫无畏惧的表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杀意。 他轻蔑地冷笑一声,敢和自己正面对拳?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花形海最为自信的就是他的力量,他天生神力,这也是他能够在武部立足的原因。 力量之强,足以让同级别的金丹境界强者都感到胆寒。 也正是凭借着这股神力,他在无数次的战斗中取得了胜利,被誉为武部的第一使者。 然而,今天,他却遇到了一个敢于正面对抗他拳头的疯子。 这让花形海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和杀意。 “轰……” 仿佛天崩地裂般的巨响骤然响起,犹如那巨石从万米之高的山巅一瞬落下,轰然炸响,震撼得人心神俱颤。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压缩到了极致,令人头痛欲裂、耳鸣嘶聋。 众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场中,只见花形海和苏弃天的拳头在空中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那一刹那,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碰撞的那一片空间都仿佛颤抖起来。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撕裂着虚空,一道道龟裂的虚空裂缝若隐若现,令人心悸不已。 而从碰撞点朝着四周扩散的力量气息,更是如同海啸般汹涌澎湃,横推而出。 那股无与伦比的力量,宛如天降之力,推得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围观之人一个个几乎全都摔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他们的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法想象的恐怖景象。 两拳相碰,竟然恐怖如斯! 哪里还是简单的拳头相碰,简直就是海啸与地震的碰撞,令人胆寒心悸。 转瞬之间。 “蹭蹭蹭……” 花形海突然连连后退,脚步沉重而急促,每一步都踏在坚实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而在他退后的过程中,一只脚更是快速地没入坚硬的地板之内,仿佛地板在他的脚下变得如同泥土一般脆弱。 周围那些围观者,虽然脑海依旧处于嗡嗡嗡的轰鸣之中,但他们的眼珠子却已经快要瞪出来了。 这一瞬间,他们看着苏弃天,一脸惊骇,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因为苏弃天,竟然根本纹丝不动! “这……” 冯德春等人早已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心神碎裂。 苏弃天再一次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年轻人,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嗯?竟然挡住了我的拳头!!!你,足以自傲了!” 花形海抬起头,脸上带着一抹残忍的笑容。 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声音微微沙哑,却充满了兴奋。 对,他就是兴奋! 花形海是一个天生的战斗狂人,血液中流淌着嗜血的欲望和好战的狂热。 他最喜欢的就是杀戮、战斗、生死、鲜血等等。 每一次受伤,都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爽快。 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 他已经很久没有受过伤了,而此刻,苏弃天的拳头却让他尝到了久违的痛感。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满足。 苏弃天没有说话,脸色依旧平静如水,仿佛永远都是那一副表情。 “你值得我全力以赴!” 花形海突然笑了,笑声中充满了杀意和疯狂。 眼神变得凌厉而冷酷,仿佛要将苏弃天彻底撕碎。 “但是,你,必死无疑!!!” 话音未落,花形海再次迈动脚步,整个人如同一只猛虎般朝着苏弃天冲去。 拳头紧握,肌肉紧绷,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一拳之上。 “轰轰轰……” 随着花形海的冲势,空气中传来一阵阵沉闷的轰鸣声。 拳头凶猛而呼啸地朝着苏弃天砸去,携带着狂暴至极的力量。 苏弃天身前的那一片空间都在颤抖,仿佛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的冲击。 空气在拳头的压迫下逃窜、嘶鸣、碎裂,形成一道道无形的裂痕。 冯德春等人看得心惊胆战。 “你太高估自己了!” 苏弃天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同样! 一个呼吸后,两拳再次碰撞在一起。 “碰……” 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响起,火星四溅,仿佛两颗星辰相撞一般。 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一股狂暴的力量波动向四周扩散而去。 花形海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拳头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拳头已经鲜血淋漓,手臂也在微微哆嗦。 “这怎么可能!如果第一拳是我情敌了,那第二拳我可以全力以赴了啊,为什么还会这样?” 花形海的呼吸变得有些压抑,额头上也开始冒出汗水。 “怎么会这样?” 花形海在心底嘶吼、咆哮着,脸色狰狞,青筋暴起。 他无法理解,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周围的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继续!” 苏弃天在死寂般的压抑中再次开口。 花形海听到这句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怎么也忍不住了,一声低吼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寒意。 “弄死你!” 花形海怒吼道,迅速收敛拳头,另一只手则从身后抽出了一把重刀。 这把重刀一直被他随身携带,很少有机会出鞘,因为他的拳头比这把重刀更加凌厉。 唰! 刀光一闪,重刀瞬间出鞘。 那通体黝黑的刀刃在空气中闪烁着森冷的光芒,仿佛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生机。 刀光波动之中,刀刃横切空气,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面苏弃天。 花形海的刀法非常出色,短短一两个呼吸之间蓄势了十多次,每一次蓄势都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压缩到了极致。 等到重刀快要到苏弃天身前的时候,那气势已经变得如同通天魔柱一般,轰击而去,气势十万分浓厚、浑厚。 刀刃的寒芒越来越刺眼,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便看到那道寒芒已经逼近了苏弃天。 很快,那重刀犹如一道黑色闪电,疾驰而来,划破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 距离苏弃天所在的位置,只剩下短短的一米之遥!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一直沉稳如山的苏弃天,突然动了。 动作快得惊人,仿佛超越了肉眼的极限,如梦如幻、如光如影。 只见一道紫色寒光自他手中一闪而过,那光芒锐利至极,连空气的波动之声都被它瞬间切割开来。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脆响,犹如天钟般震撼人心。 声音响起的同时,众人惊见花形海手中的重刀,竟然在刹那之间被从中断开,成了断刀。 切口平滑整齐,仿佛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裁剪过一般,令人瞠目结舌。 然而,这只是战斗的开始。 在短刀斩断花形海的重刀之后,它并没有停下,甚至速度都没有丝毫的减慢,继续朝着花形海疾驰而去。 “噗!!!” 一声闷响,短刀精准地落在了花形海的脖子上,深深没入。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犹如一道血色的喷泉,无比鲜红刺眼。 那血液的颜色仿佛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却又让人心生寒意。 花形海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拉入九幽的窟窿之中,全身彻骨冰寒。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脖子处的剧烈疼痛,那种痛楚如同烈火灼烧,又似寒冰刺骨。 这一瞬间,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苏弃天,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我……不!” 这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味道。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仿佛死神已经降临在他的身边,随时准备夺走他的生命…… 第166章 找上门了 众人望去,只见原本气焰嚣张的花形海,此刻已如破败的玩偶般颓然倒地,一动不动。 身下流淌出一片刺目的血泊,那鲜艳的红,在玉器店内的灯光下显得尤为刺眼。 花形海那原本凶悍无比的脸庞,此刻却显得异常平静。 只是那双瞪得大大的眼睛,似乎还在诉说着他生前的不甘与惊愕。 在场的所有人都仿佛被这一幕给冻结住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原本喧嚣的玉器店此刻变得鸦雀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细微喘息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这……这是真的吗?花形海,他……他死了?” 一个声音颤抖着打破了沉默,那是周恒玉,他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与不信。 “这怎么可能?花形海可是武部的人啊,他怎么会死?” 冯德春也是一脸惊愕,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在他们眼中如同恶霸般存在的花形海,竟然会在这里被人击杀! 玉器店内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恐惧。 武部,在燕都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 他们势力庞大,行事霸道,谁敢轻易招惹? 而现在,他们的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击杀,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花曼玉呆立在原地,目光中满是惊愕与悲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望着地上那渐渐失去生气的身影,那是她的哥哥,她唯一的亲人,花形海。 “哥……哥哥!” 花曼玉颤抖着声音呼喊着,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与地上的鲜血混为一体。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试图去触碰花形海那已经冰冷的脸庞,但那份冰冷,却如同尖刀般刺入她的心头。 “该死的!该死的!我要杀了你!” 花曼玉突然怒吼起来,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悲痛。 她无法接受哥哥就这样死去,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心中的愤怒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让她失去了理智。 然而,愤怒并不能改变事实。 花曼玉虽然想要冲上去与苏弃天拼命,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住一般动弹不得。 她知道,自己与苏弃天的实力相差悬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别走!你别人!武部不会放过你的!” 花曼玉发疯般地冲出了玉器店,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武部的人报仇。 她要告诉武部的人,她的哥哥花形海是如何惨死在苏弃天手中的。 武部一定会派出更厉害的高手来击杀苏弃天,为花形海报仇雪恨! 四周陷入了一片混乱。 人群四散奔逃,玉器店内的珍贵玉器在慌乱的脚步下纷纷摔碎,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恐惧的气息,但在这混乱之中,一个身影却显得异常淡定自如。 那便是苏弃天。 他手持短刀,刀尖上还滴着花形海的鲜血,但他的脸上却无半点波澜,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楚惜霜站在一旁,目睹了花形海倒下的那一刻,心中也是一阵惊悸。 看到花曼玉发疯般地冲出玉器店时,便明白了她的意图。 “你快逃走吧!” 楚惜霜焦急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武部的势力庞大,一旦花曼玉将消息传回武部,必将有无数高手前来追杀苏弃天。 苏弃天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 他淡淡地问道:“怎么了?” 楚惜霜深吸了一口气。 “是去叫人了,武部的人一旦到了,你恐怕就难以脱身了。” 苏弃天闻言,淡然一笑。 笑容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与狂傲,仿佛武部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武部的人又如何?敢惹我,照杀不误!” 楚惜霜看着苏弃天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不一样了! 这跟他之前认识的那个杨天翊完全不一样了! 这让楚惜霜觉得很陌生! “你还是快走吧!武部的人不好对付。赶快逃出燕都,再也不要回来了。”楚惜霜再次说道。 苏弃天摇了摇头。 “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而且,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 与此同时,在一座楼阁之上,幽影盟燕都分舵总主王重武正独自品茶,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这座楼阁被郁郁葱葱的竹林环绕,清幽而静谧,仿佛与世隔绝。 王重武身着青色长袍,脸上带着几分儒雅之气,但眼中却时常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显示出他并非寻常之辈。 他轻轻斟上一杯茶,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茶水的甘醇,仿佛在品味着人生的酸甜苦辣。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突然有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王重武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一个下人匆匆赶来,跪在他面前,气喘吁吁地报告: “总主,大事不好了!” 王重武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茶杯,沉声问道: “何事如此慌张?” 下人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复自己的呼吸说道: “刚才城里发生了杀人案件。” “杀人?” 王重武嘴角一笑:“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禀报的?” “回总主,一般杀人的事情属下怎么可能惊扰总主,只是这次被杀的人是花形海!” 闻言。 王重武顿时脸色一惊。 “什么?花形海被杀了?谁干的?” “杀花形海的人……是苏弃天!” “苏弃天?” 王重武的眉头一挑,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苏弃天,这个名字在幽影盟内部可谓是如雷贯耳。 他是温家高价悬赏的目标,已经折了幽影盟不少杀手,可以说是一个极其棘手的存在。 但王重武万万没想到,这个苏弃天竟然敢在燕都杀武部的人,而且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你确定?”王重武沉声问道。 “是!从他一到燕都,我们的人就盯上他了,错不了。” 下人肯定地回答道。 王重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站起身来,走到楼阁的边缘,俯瞰着下方的燕都城。 “这家伙来燕都干嘛?一来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武部的势力庞大,如同一只潜伏在燕都的巨兽,任何敢于挑战其权威的行为都会遭到残酷的报复。 而苏弃天,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竟然敢在燕都公然杀武部的人,这无疑是对武部的公然挑衅,也是对整个燕都的挑衅。 王重武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这个苏弃天。 原本以为,苏弃天只是一个被温家悬赏的逃犯,虽然有些本事,但还不至于让幽影盟感到太大的威胁。 但现在看来,他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厉害得多,或许他们一直都低估了他的实力。 王重武的心中翻涌着各种思绪,既有对苏弃天的忌惮,也有对即将到来的麻烦的忧虑。 就在王重武心中波涛汹涌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楼阁内的沉静。 抬头望去,只见另外一个下人满脸慌张地跑了上来,气喘吁吁地禀报道: “总主,大事不好了!苏弃天……苏弃天已经朝着我们的幽影盟老巢而来了!” “什么?!”王重武手中的茶杯因力度过大而摔落在地,碎片四溅。 尽管心中波涛汹涌,王重武仍然努力保持着镇定。 “你确定没看错?他真的朝着我们幽影盟的方向而来?” “千真万确,总主!” 下人回答道:“我刚刚亲眼看到他,他一路朝着我们幽影盟的方向而来,身上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看样子是来找麻烦的。” “找麻烦?” 王重武的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竟然敢直接朝幽影盟的老巢而来,显然是有所准备,来者不善。 “立刻命令所有人严阵以待!” “是!” …… 不久之后,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幽影盟!” 几个下人手持兵器,从暗处冲了出来,大声喝道。 然而,苏弃天却没有回答他们的问话,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擅闯幽影盟者,杀!” 几个下人挥舞着兵器向苏弃天冲去。 只见苏弃天身形一动,便如同鬼魅般闪过了他们的攻击。 然后,他反手一刀挥出,光闪烁间,便有一个下人应声倒地,鲜血四溅。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傍晚的宁静,剩下的下人见状,惊恐。 他们想要逃跑,但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法挪动分毫。 苏弃天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后,将他们悉数击杀。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苏弃天便已经解决了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下人。 其他人顿时全被吓住了,他们惊恐地看着苏弃天,仿佛看到了死神降临。 苏弃天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地扫视着。 “把你们管事的交出来!” 苏弃天突然大声喝道,声音如同惊雷一般传遍整个幽影盟。 第167章 威逼!!! 幽影盟令人闻风丧胆。 它如同一座桥梁,连接着杀手与需要杀人的人。 杀手们各怀绝技,接单杀人,而幽影盟则从中抽取丰厚的中介费,过着表面风光、实则暗流涌动的日子。 幽影盟的杀手厉害。 然而! 若论起幽影盟自身的组织实力,却并不如外界所想象的那么强大。 那些被苏弃天实力震惊的手下刚刚转身,准备前去禀报总主王重武,却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只见王重武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手下心中一惊,连忙低头行礼:“总主。” 王重武没有理会他,目光径直落在了苏弃天的身上。 “你就是苏弃天?” 王重武沉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几分警惕和忌惮。 苏弃天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 “没错,我就是苏弃天。今日前来,是为了找你们幽影盟算一笔账。” 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手下们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王重武也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哦?算账?我们幽影盟与你有何恩怨?” 王重武故作镇定地问道,试图探听苏弃天的来意。 苏弃天冷笑一声,说道:“你们幽影盟的杀手,接了单子,试图杀我。这笔账,你们说该怎么算?” 王重武心中一紧,这次是真的惹上了大麻烦。 苏弃天目光如炬,直视着王重武。 “我来此的目的很简单,我要你交代出到底是谁出高价悬赏我。” 声音如同冰冷的钢刀,切割着周围的空气,让人不寒而栗。 王重武感受到那强烈的压迫感,脸色微微一变。 幽影盟的规矩,绝对不能透露悬赏者的信息,这是他们立足的基石。 然而,面对苏弃天这样的高手,王重武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犹豫。 一旦激怒了对方,后果不堪设想。 “苏弃天,你或许不知道,我们幽影盟向来是信誉第一,对于悬赏者的信息,绝对我们不可能透露。” 苏弃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上前一步,逼近王重武,声音低沉而冰冷。 “你似乎还没认清现实。今天,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你老实交代出悬赏者是谁,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你们幽影盟一马。” 王重武摇了摇头。 苏弃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但他并没有因此感到失望或愤怒,相反,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很好,那你就只有第二个选择了。” “今天,你若是不交出悬赏者,这里便会血流成河!” 苏弃天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闻言。 王重武心中一寒,一股强烈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周围的下属们,只见他们一个个面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流,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此刻。 王重武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 作为幽影盟燕都分部的总主,平日里也算得上是一方霸主,如今却在这位高手面前如同蝼蚁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苏弃天,人外有人,你可知道,幽影盟的势力遍布整个北州,燕都不过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分部而已。你若敢在这里撒野,幽影盟绝不会放过你!” 然而,苏弃天却只是冷冷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 “哦?是吗?那又如何?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王重武见状,心中不禁更加慌乱。 他没想到苏弃天竟然如此嚣张,完全不把他和幽影盟放在眼里。 心中虽然愤怒,但却不敢发作,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继续说道:“苏弃天,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今天敢乱来,我保证你会遭到幽影盟全力追杀,到时候你可就无处藏身了。” 然而,苏弃天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王重武和他的下属们都被苏弃天的霸气所震慑。 “苏弃天,我告诉你,幽影盟的势力不是你能够想象的。你今天敢动我,幽影盟绝不会放过你!” 苏弃天静静地站在王重武面前,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对于王重武的废话,他已经感到厌烦。 想要从王重武这个老狐狸口中得到悬赏者的信息,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屈服于自己的实力之下! 于是,苏弃天不再犹豫。 瞬间爆发,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朝着王重武疾冲而去。 咻咻咻! 速度之快,仿佛化作一道残影,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王重武见状,心中顿时一惊,连忙挥动手中的长剑,试图抵挡苏弃天的攻击。 然而,他的剑术在苏弃天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苏弃天的如同闪电般划过,短刀带着凌厉的剑气,瞬间便击溃了王重武的防守。 “砰!” 一声巨响,王重武被苏弃天一剑击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口吐鲜血,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完全没想到苏弃天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苏弃天缓步走到王重武面前,冷冷地说道: “现在,你可愿意说出悬赏者是谁了?” 王重武的身体在颤抖,内心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张开干涸的嘴唇,艰难地开口,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无奈和苦涩: “我……我真的不能说。” 苏弃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吗?我告诉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说着,他伸出手,如同铁钳般紧紧抓住了王重武的脖子。 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王重武的体内,仿佛要将他的生命力全部榨取出来。 王重武感到一股窒息感袭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他惊恐地挣扎着,双手拼命想要掰开苏弃天的手指,但却如同蚍蜉撼树般无力。 在苏弃天那猛烈的攻势下,王重武的生命已经完全掌握在了对方的手里。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捏在巨人手中的蚂蚁,随时都可能被捏碎。 “说,还是不说?” 苏弃天冷冷地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割在王重武的心头。 面临着死亡的威胁,王重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 如果再不说出悬赏者的信息,恐怕真的要命丧当场了。 然而,他又不能违背幽影盟的规矩,这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苏弃天,你……你真的要逼我到这种地步吗?” 苏弃天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王重武的回答。 已经给了王重武足够的压力,现在只需要等待他崩溃的那一刻。 王重武感受到了苏弃天那冷冽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我告诉你。”王重武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悬赏者……是云安城,温家。” 苏弃天闻言。 “云安城,温家?……温长卿?是你们自己找死!” 苏弃天没有再理会王重武,转身离去。 随着苏弃天的离去,王重武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这次算是逃过一劫了。 “温家,你们好自为之吧。” 王重武轻轻一叹,同时,他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泄露了这个信息,恐怕以后在幽影盟中也难以立足了。 第168章 我讨厌被威胁 苏弃天的行事风格,一如他的名字,决绝而果断。 对于仇恨,他从不记仇,因为他有仇必报,从不拖沓。 一天后。 云安城。 苏弃天,他来了,带着满身的杀气,直逼温家。 温家,云安城的大家族,一直以来都是这里的霸主。 然而今天,他们的脸色却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苍白。 苏弃天站在温家的府邸前,一身黑衣,宛如黑夜中的幽影。 目光冰冷而锐利,犹如一把无形的刀,直刺人心。 他盯着温长卿,淡淡的说道: “敢在幽影盟出高价悬赏我?跪下,磕头!” 温长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看着苏弃天,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做梦也没想到,苏弃天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苏弃天手中的短刀,犹如一条银色的蛇,在温长卿的脖子上缓缓游动。 每一次的游动,都让温长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要苏弃天愿意,他随时可以割断自己的大动脉。 “苏弃天,你……” 温长卿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 他的骄傲,他的自尊,在这一刻,都被苏弃天的霸气所压垮。 “不愿意?!” 苏弃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挑了挑眉头,说道。 温长卿是骄傲的,他从未向人低过头,更别说跪下了。 然而此刻,他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拒绝。 因为,他能感受到苏弃天眼中的杀意,那是一种不加掩饰的杀意。 温长卿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不能反抗,不能有任何的反抗。 因为,他怕死,他真的很怕死。 在万众瞩目之下,温长卿缓缓地跪下了。 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一刻,整个温家都仿佛陷入了死寂之中。 也就是在那一刹那,温家众人的思绪如同被一阵狂风吹拂过的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刚刚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温长卿的父亲温皓白便怒吼出声: “你要做什么?放了长卿!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温家的怒火,绝非你所能承受!” 面对温皓白的威胁,苏弃天却只是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不屑的光芒。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如刀,直刺温皓白的心底。 “温家?算什么东西!” 苏弃天的话音未落,温家众人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他们的心头。 他们敢怒不敢言,因为在此之前,他们已经亲眼目睹了苏弃天如何重伤温家的诸多高手。 院子内,一片狼藉。 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尸体,鲜血染红了青石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这些尸体,都是温家的精英,却在苏弃天的手下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从暗处走出。 那是一个老者,胡子很长,有些精瘦,穿着一件灰色长袍。 这老者似乎是从空气中走出来的,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 目光在苏弃天和温长卿之间游移,最终落在了苏弃天的身上。 “放开他,他是欧阳世家的大小姐的未婚夫!你杀了他,欧阳家族会与你不死不休!” 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苏弃天闻言,眉头一挑,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 他缓缓地转过身,看向那个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又是谁?”。 老者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苏弃天会如此直接地反问自己。 “你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放开他!” 苏弃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笑了笑。 然后,他的手腕一动,短刀随之而动。 噗…… 一声闷响响起,温长卿的动脉和喉咙直接断裂。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和地面。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死! 温长卿就这么死了,死在了欧阳伤的眼前。 尸体缓缓地倒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刻,整个温家都陷入了死寂之中,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温皓白看到自己的儿子温长卿被苏弃天杀死后,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直流,双手颤抖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痛,他跪倒在儿子身边,双手抚摸着儿子的脸庞,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儿子的脸上。 “长卿……我的儿子……” 温皓白泣不成声,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哀伤和绝望。 而后。 温皓白猛地抬头,望向苏弃天,眼中充满了仇恨和杀意。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苏弃天,我要你偿命!” 说完,温皓白猛地站起身,一股强大的灵气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嗡嗡作响。 双眼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全身充满了狂暴的杀意。 随后,身形一动,便朝着苏弃天猛扑而去,双手凝聚着强大的灵气,化作一道凌厉的攻击,朝着苏弃天狠狠砸去。 然而,苏弃天却只是冷冷一笑,身形一闪,反手一剑挥出,一道凌厉的刀芒划破空气,朝着温皓白斩去。 那刀芒却如同切豆腐般轻易地破开了他的防御屏障,直接斩在了他的身上。 温皓白只觉得一股剧痛传来,整个人便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躺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死! 转眼间,父子同死! 温家所有人都傻住了。 欧阳伤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惊愕。 他活了这么多年,身居高位,实力强横,早已习惯了对周围的一切保持冷静和掌控。 然而,此刻他眼前的这一幕,却让他彻底失去了往日的镇定。 他原本以为欧阳家族是无敌的、恐怖的,只要自己稍稍施加压力,对方就会屈服。 然而,他错了。 对方不但不怕,反而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回应了他的威胁。 “我讨厌被威胁!” 苏弃天背负着手,缓缓而道。 第169章 真的很弱 “你该死!!!” 欧阳伤嘶吼着,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宣泄出来。 眼眸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仿佛要将苏弃天碎尸万段。 欧阳伤心中的杀意如同狂暴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他的理智。 他愤怒地抬起手,掌心之中,一股灰白色的气流开始游动、徘徊、迂回。 那些气流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欧阳伤的掌心中翻涌、凝聚,形成一个复杂的掌诀。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节奏感,仿佛是一首死亡的乐章。 随着欧阳伤的掌诀凝聚完毕,他的掌心处,突然闪烁起灰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岩浆一般炽热,散发出强大的气息。 周围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灵气波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压迫着他们的身体。 欧阳伤猛地一推,那灰白色的灵气掌印便如同闪电一般朝着苏弃天飞去。 那掌印的速度极快,几乎超越了人类的视觉极限。 眨眼之间,灵气掌印已经来到了苏弃天的背后。 欧阳伤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怒火。 在他看来,苏弃天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他的生命即将在这股强大的灵气掌印下彻底消散。 就在众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之际,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苏弃天竟然在眨眼之间完全消失了。 他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那原本疾驰而去的灵气掌印也在一刹那间失去了目标和方向,最终无力地落在地面之上。 轰然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的震响在空气中回荡。 地面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直径约有一米,深达三四米。 这小小的灵气掌印,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威力,简直令人瞠目结舌,骇人听闻。 然而,此刻,却没有人去关注这灵气掌印的威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一个问题上——苏弃天怎么就完全消失了? 这简直违反了常理,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范围。 在众人眼中,这简直比见鬼还要诡异,还要不可思议。 欧阳伤也懵了,他同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活了近百年,见多识广,但这样的场景,却还是第一次遇见。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然而,就在他还在震惊之中时,苏弃天却又出现了。 他就像是从虚空中走出一般,突然出现在灵气掌印轰砸出的巨坑旁边不远处。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欧阳伤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苏弃天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他上一秒还无比自信,认为自己的灵气掌印必定能够重创苏弃天。 然而这一秒,心脏却狠狠一颤,一股森寒的味道弥漫在心底。 从未见过这样的手段,也从未想过有人能够在他的灵气掌印下如此轻松地逃脱。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不安。 下一瞬间。 只见苏弃天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逼近。 欧阳伤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灵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攻击。 然而,就在他准备应战的瞬间,苏弃天已经幽灵般地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欧阳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苏弃天手持短刀,冷冷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和轻蔑。 欧阳伤不敢有丝毫大意,疯狂地挪动脚步,试图拉开与苏弃天的距离。 同时,他的双手扶摇在空中,连续波动,携带着浩浩荡荡的灵气力量,朝着苏弃天攻去。 拳印交错之间,空气中响起一阵阵爆鸣声。 那些拳印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璀璨夺目。 然而,在苏弃天的眼中,这些攻击却如同儿戏一般。 他轻易地就看出了欧阳伤招式中的漏洞,那些看似密集的防守和攻击,在苏弃天面前却如同虚设。 身形一动,便轻松地穿过了欧阳伤的防线,短刀如同闪电般挥出。 唰! 唰! 唰! 苏弃天的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猛地提速,犹如一道疾风般冲向欧阳伤,狂压跨步,每一步都仿佛要将地面踏碎。 手中的短刀更是紫光闪烁,犹如有灵一般,剑影波动间,杀意盎然。 欧阳伤见状,心中一惊。 他能够感受到苏弃天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那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然而,苏弃天的身法实在是太快了,短刀在欧阳伤眼中化作一道紫光,快速而精准地朝着他的防御漏洞攻去。 欧阳伤只觉得眼前一花,那短刀就已经到了他的脖子前方。 “什么?” 欧阳伤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无尽的震撼。 双手明明在游动间攻防一体,怎么可能让对方在这短短几个呼吸间就将短剑送到自己眼前这样的致命位置? 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相信。 欧阳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猛地摇头,试图将这种恐惧和震惊甩出脑海。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运转所有的灵气于脚下,伴随着身法的凝诀,狠狠地后退。 然而,令欧阳伤更加震怖、绝望的是,眼前的苏弃天仿佛变成了一个无法捉摸的幽灵。 速度,竟然在那一刹那,又猛然提升了一倍,仿佛打破了常理的束缚,将欧阳伤的认知彻底颠覆。 欧阳伤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巨锤重击,理智的思维在瞬间消失殆尽。 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到了极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惊恐。 “为什么?”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速度,之前的苏弃天已经让他感到无力抵抗。 而现在,苏弃天的速度再次翻倍,简直就像是一个魔神降临于世,让欧阳伤感到绝望和无助。 欧阳伤心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他法接受自己竟然败得如此之快,如此彻底。 一直以来都是超级强者,威名赫赫,可此刻,他却像是一个小丑般被苏弃天玩弄于股掌之间。 就在欧阳伤陷入绝望之际,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你,真的很弱!” 抬头望去,只见苏弃天手持短刀,横在他的脖子上,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欧阳伤的脸色苍白如纸,完全无法回应苏弃天的话,只能站在那里,任由苏弃天打量着他。 他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剥离了身体,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噩梦之中。 死一般的寂静中,苏弃天突然看向左前方不远处的空气里,沉声道。 “还在等什么?你再不出来,我就真杀了他了?” 第170章 未婚夫? 苏弃天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犹如一记重锤,震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神颤栗。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之际,那片空气中突然泛起一阵涟漪,仿佛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紧接着,一个身影逐渐浮现出来,那是一个老者,身穿粗布麻衫,看起来普普通通,却散发出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欧阳伤原本已经绝望到窒息,但看到这位老者的出现,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他大喜过望,大声喊道:“大长老,救我!”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苏弃天却并没有因此而动摇。 他微微皱眉,手腕一动,那柄短刀便如同闪电般划过,直接没入了欧阳伤的脖子内。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刺眼而腥臭。 但奇怪的是,那短刀却并没有割断欧阳伤的任何一根大动脉,让他虽然痛苦不堪,却仍旧保持着生命的气息。 欧阳伤被吓得浑身哆嗦,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强行忍住疼痛下的呻~吟,一声不敢吭,生怕惹怒了这位可怕的对手。 欧阳世家的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淡淡地说道: “你如果想的话,可以现在就杀了他也无所谓。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欧阳伤听到这话,顿时惊恐万分,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声嘶吼,整个人像是坠入了冰窖一般的冰寒彻骨。 他拼命挣扎,想要挣脱苏弃天的控制,但无奈身体已经被制住,根本无法动弹。 “什么事?” 大长老地说道: “你杀了温长卿,所以欧阳世家为大小姐挑选的未婚夫没了,所以,你现在就是我们大小姐的未婚夫。” “什么?” 苏弃天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这位欧阳世家的大长老在开玩笑。 未婚夫?这怎么可能? 他完全没有想到,眼前大长老,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尽管内心震惊不已,但苏弃天摇了摇头,果断拒绝了这个荒谬的提议。 大长老看着苏弃天那坚决的表情,并没有立即发作。 “能告诉我,为何你要拒绝成为我欧阳世家的大小姐的未婚夫吗?” 苏弃天沉吟了一下,然后坦言道: “这……我并没有见过你们欧阳世家的大小姐,更谈不上有感情基础。另外,我也不喜欢被人逼迫做一些事情,尤其是这种关乎终身大事的决定。” 大长老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对苏弃天的回答并不意外。 “欧阳世家的大小姐,拥有秒杀你乃至秒杀我的实力,她是北州第一妖孽,也是第一美女,她的实力和美貌都超乎你的想象。” “即便如此,我还是不能答应。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更不能因为利益而结合。我相信,欧阳世家的大小姐也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婚姻是这样的。” 大长老看着苏弃天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佩服。 “实话实说就是,北州没有任何一人能配得上她,所以,对于她来说,未婚夫是谁都一样。正因此,家主着急,担心以后血脉会断……” 苏弃天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阵冷笑。 他明白了大长老的用意,原来是为了家族的延续和血脉的传承。 “你既然能杀温长卿,足以说明你比之温长卿更为优秀,由你作为欧阳家的女婿,还是非常符合的。” 苏弃天闻言,不禁冷笑一声。 “优秀与否并不能成为接受这个提议的理由。我对欧阳世家的大小姐没有感情,也不会因为她的实力或者美貌而改变自己的原则。所以,很抱歉,我一点点兴趣都没有!” “看来我之前的解释还不够清晰,你知道什么是特殊体质吗?” 大长老的语气带着几分深意,目光紧紧地盯着苏弃天。 苏弃天微微一怔,随即眼神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但他依旧保持着沉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大长老见状,轻轻一笑,继续道: “我们欧阳世家的大小姐,便拥有一种特殊体质,那便是至阴之体。”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苏弃天的心中炸开。 他猛地抬头,看向大长老,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至阴之体,那是一种传说中的体质,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修炼速度将远超常人,仿佛得到了天地之间的眷顾。 普通修灵者吞噬天地灵气,那是夺天地造化,然而至阴之体却是与之相悖,他们能够完美地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转化为自身的力量,修炼一天,相当于普通修炼者修炼三五个月。 更重要的是,如果与这种体质的人结合,那修炼者的自身修为也将得到巨大的提升,甚至有可能突破自身的极限,达到一个全新的境界。 这样的诱惑,对于任何一个修灵者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 苏弃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 他承认,大长老的消息确实让他心动不已。 “我承认,你的消息让我很心动。” “好了,既然你答应了,那么你杀了温长卿的事,也就算了!” 大长老的声音在苏弃天的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轻松和愉悦。 不过,大长老接下来的话却让苏弃天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了,一个月后,你必须携带‘天龙珠’去一趟欧阳世家!” “天龙珠?” 苏弃天皱起了眉头,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完全是陌生的。 大长老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朴的书籍,递到了苏弃天的手中。 “‘天龙珠’以及龙华天寺的秘密就在这里面。” 苏弃天接过书籍,心中一阵好奇。 他翻开书页,只见里面记载着一些古老的文字和图案,似乎是关于‘天龙珠’和龙华天寺的秘辛。 “为何要我做这些?” 大长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以为我们大小姐的未婚夫这么好做的?虽然我家大小姐无所谓未婚夫是谁,但是我欧阳世家的后代绝不能是废物,你要证明你自己!” 苏弃天闻言,心中一阵无语。 “提醒你一句,你现在虽然实力很有点强,但还不够!龙华天寺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苏弃天点点头,关于龙华天寺,他曾经在张天雄的口中听闻过一些,但具体的情况却并不清楚。 大长老见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整个人突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好了,小子,老夫先走一步!” 而后,苏弃天转身离开,留下了一地的温家之人。 这些人此时都还处于震惊之中,无法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他们看着苏弃天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敬畏和忌惮。 经过今日之事,苏弃天已经成为了他们无法招惹的存在。 而温家,也因为他的出现而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第171章 不能招惹 苏弃天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天际,似乎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然而,在那一刻,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一股难以名状的无形压力突然笼罩了整个空间。 人们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背蹿升,如同被一双冰冷而巨大的手掌紧紧扼住了咽喉,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紧接着,一道身影凭空浮现,就像是从未知的虚无中缓缓走出。 那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的面容冷峻而威严,双眼中闪烁着深邃且凌厉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的虚妄。 一袭青色长袍,那袍角在风中轻轻飘动,似乎与这天地间的灵气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仿佛他本身就是天地的一部分。 这位老者,正是温家的老祖,一位实力深不可测、达到了令人望而生畏的元婴级别的老怪物。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全场的肃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的中心。 温家的族人见到老祖出现,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他们纷纷跪倒在地,面露敬畏之色。 老祖是他们唯一的希望,是他们能够报仇雪恨的关键。 他们心中的愤怒和悲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化作一声声痛彻心扉的控诉。 “老祖啊,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一个年轻的温家子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悲痛和愤怒。 “苏弃天那个恶贼,他如此残忍地杀害了我们家主和长卿少爷,我们温家不能就这样忍气吞声,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啊!” “是啊,老祖!” 其他族人也纷纷附和,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悲愤。 “苏弃天那厮实在是太嚣张、太猖狂了。他以为我们温家是好欺负的吗?他以为他可以为所欲为吗?请老祖为我们温家主持公道,为我们那些无辜死去的族人报仇雪恨!” 在温家的庭院中,温家老祖凝视着地上两具冰冷的尸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愤。 但此刻的他,却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早在苏弃天出手杀温长卿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场。 他本想亲自出手教训这个狂妄的年轻人,但没想到,欧阳伤,竟然会站出来为温家说话。 这让他既感到惊讶,又有一丝欣慰。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他的预料。 苏弃天在欧阳伤的面前,竟然毫不留情地下了杀手。 更加令人震惊的事情是欧阳世家的大长老竟然在此时出现,并且选择了放过苏弃天。 欧阳世家,那根本就不是区区温家可以招惹的! “所有人,不要再去招惹苏弃天。” 温家老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声音在庭院中回荡,让每一个温家族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温家的族人们围聚在庭院之中,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悲愤和不甘。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温长卿父子的尸体,心中充满了对苏弃天的恨意。 “老祖,我们……” 一名年轻的族人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甘。 “够了!”温家老祖猛地转过身来,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 “苏弃天有欧阳世家护着,我们温家,惹不起。” 温家老祖的话音刚落,庭院内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众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般沉重,寂静的夜晚中,连微风都仿佛凝固了,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才勉强打破这死寂的沉默。 温家的庭院内,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然而,在这光亮之中,众人的面容却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写满了惊恐与不安。 就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中,远处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马蹄声,仿佛一阵狂风刮过,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一队人马如流星般划过夜空,冲进了温家的庭院。 为首的是两位威严的身影,正是洪家和安家的家主——洪天霸和安翰林。 “温家主,我们到了!” 洪天霸率先开口,他的声音洪亮如钟。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温家众人那惊恐的面庞时,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温家主,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你们如此惊慌?” 安翰林紧跟着问道,他的眉头紧锁,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温家的一位长老缓缓走上前来,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沉声说道:“两位家主,实不相瞒,我们温家的家主,温浩然,已经被苏弃天杀了!” 此言一出,洪天霸和安翰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的瞳孔猛地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本来计划着三家合力,共同对抗苏弃天这个心头大患,但现在听到温家家主已经遇害的消息,他们心中的震惊与恐惧几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这怎么可能?苏弃天,他……他竟然……” 温家的长老站在一旁,脸色同样苍白,再次确认道: “洪家主,千真万确,我们亲眼所见。苏弃天的实力,远非我们所能想象。” 安翰林此刻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们必须立刻赶回各自的家族,发布命令,告诫族人不要再去招惹苏弃天。” 洪天霸也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如今温家家主已经遇害,他们更应该小心行事,以免重蹈覆辙。 “没错,我们必须谨慎行事。苏弃天此人实力非凡,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于是,洪家和安家的人马在得知这一消息后,连夜赶回了各自的家族。 他们迅速召集了族中的长老和精英弟子,将温家家主遇害的消息以及苏弃天的实力告诉了众人。 族人们听到这个消息后,无不震惊失色,他们从未想过会有如此强大的敌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洪家的大厅中,灯火通明,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凝重而紧张。 洪天霸站在大厅中央,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从今以后,谁也不得再去招惹苏弃天。违者,家法处置!” 安家的议事厅中,也同样灯火通明。 安翰林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 “苏弃天的实力深不可测,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从今以后,任何人不得再去招惹他。违者,同样家法处置!” 第172章 熟悉的女人 夜色如墨,笼罩在龙华山脉的最外层。 月光透过层层枝叶,斑驳地洒在静谧的山林中,为这片古老的土地增添了几分神秘。 苏弃天按照古籍上面记载来到这里。 夕阳的余晖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轮皎洁的明月。 苏弃天迈步踏入深山老林,仿佛一道鬼影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片黑暗。 龙华山脉的入口错综复杂,仿佛一片迷雾笼罩的迷宫。 普通人若是踏入其中,恐怕会迷失方向,永远无法找到出路。 但是苏弃天有古籍引导,速度却没有丝毫减慢,反而越来越快。 突然,苏弃天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前方。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群人正围着一个女子。 这些人身穿统一的服饰,手中握着刀剑,脸上带着警惕和凶狠的表情。 他们似乎在守护着那个女子,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苏弃天心中一动,立刻意识到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山贼或者猎人。 他们的实力虽然普遍不强,大多都在金丹前期的样子,但他们的配合却非常默契,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而那个被他们守护的女子,更是引起了他的好奇。 那女子身姿曼妙,面容清秀,仿佛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清新而脱俗。 苏弃天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那是他历经三百世轮回,仍无法忘却的深情。 他细细打量那名女子,发现她与自己其中一世深爱的女人有着惊人的相似。 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心中一动,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曾经与她共度的时光。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苏弃天心中默念,决定不再隐藏自己的身形,走出黑暗,去接近那个曾经让他心动的女子。 他轻轻地踏出一步,身形在黑暗中逐渐显现。 然而,他的行动并没有逃过一行人的警觉。 首先发现他的,是一位年过百岁、拄着拐杖的老妇人。 她脸色蜡黄,眼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够看穿一切伪装。 “怎么了?” 队伍中的一名女子突然停下,疑惑地问道。 她名叫萧寒云,一张精致的脸庞如同瓷娃娃一般,清纯而稚嫩。 她的目光随着老妇人的视线,也投向了苏弃天所在的方向。 老妇人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转头,朝着左后方看去,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 “出来!” 随着老妇人的一声厉喝,原本寂静的夜晚瞬间被紧张的气氛所笼罩。 萧寒云身边的那二三十个护卫,如同被唤醒的野兽,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武器,目光如炬,警惕地盯着左后方的黑暗处。 苏弃天从黑暗中现身,他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微微一笑,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氛: “各位,别紧张,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觉得与这位姑娘有缘,想与她相识。” 他的目光转向萧寒云,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然而,老妇人并没有因为苏弃天的解释而放松警惕。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请你离开。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苏弃天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月母,我看他好像真的没有恶意。而且,他只有一个人而已。我们这么多人,应该不会有事的。 “也许,他真的只是想与我们同道而已。” 老妇人一直紧盯着苏弃天,她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在审视一个潜在的威胁。 然而,在萧寒云的坚持下,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无奈。 “既然如此,一切便听小姐的安排吧。” 话音未落,老妇人猛地抬起头,双眼之中精光爆射,直接朝苏弃天笼罩而去。 那是一道凌厉的目光,仿佛能够洞穿一切伪装与谎言。 “小子,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有任何小心思。” 老妇人的声音冰冷而威严。 “一旦你图谋不轨,我会立刻诛杀你,绝不留情!” 苏弃天面对老妇人的威胁,却只是笑而不语。 在得到老妇人和萧寒云的同意后,苏弃天快步走上前去,向萧寒云表示了感谢。 “多谢小姐的信任。我叫苏弃天,以后请多多指教。” 萧寒云微笑着回应:“不客气,苏公子。我叫萧寒云,你可以直接叫我寒云。” 语气温柔而亲切,仿佛在与一个久别重逢的朋友交谈。 老妇人见两人已经熟络起来,便开口道。 “小姐,我们得继续赶路了。。” 萧寒云点了点头,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一行人继续前行。 月母显然对苏弃天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几乎每时每刻都用她的气息锁定着他。 然而,苏弃天却仿佛对此毫不在意,他只是默默地修炼,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时间在无声中流逝,转眼间已经到了凌晨。 山林中的风开始变得刺骨,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萧寒云停下了脚步,她望了望四周,然后转头对月母说道: “月母,我们休息一下吧,大家应该都很累了。” 月母点了点头,然后大声对那些护卫说道: “就地停下,休息,呈防御阵列!” 那些护卫闻言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迅速组成一个紧密的防御阵型,将萧寒云和月母保护在其中。 几名身手矫健的护卫开始走出阵型,他们悄无声息地潜入山林之中,去猎杀那些夜间出没的猎物。 不久,三名护卫便带着三只已经清理干净的猎物回来了。 他们在火堆旁忙碌起来,将猎物架在火上烤着。 火光跳跃着,照亮了他们疲惫的脸庞。 油时不时地滴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香味渐渐朝着四周弥漫开来。 火光下,护卫们开始小声地聊天,脸上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而月母则是紧贴着萧寒云的身边坐着,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萧寒云,时刻关注着她的安全。 很快,三只猎物被护卫们熟练地处理并烤制,金黄色的烤肉在火光下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弥漫在整个营地。 护卫们忙碌着,将两只金黄喷香的前腿割下,首先递给了萧寒云和老妇人。 老妇人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她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护卫们可以自行享用剩下的猎物。 护卫们见状,纷纷围坐在火堆旁,开始分割剩余的烤肉,配上一壶壶烈酒,他们边吃边聊,笑声和谈话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 然而,在这欢聚的气氛中,苏弃天却显得格格不入。 他被众人完全忽略了,没有人向他递上烤肉。 这些护卫们认为,能让苏弃天这个外来人跟着自己等人,已经算是很大的恩赐了。 而且,苏弃天一路上沉默寡言,没有与他们建立起亲密的关系,他们自然没有兴趣去关心他的饮食。 然而,在这冷漠的氛围中,萧寒云却展现出了她的善良与体贴。 她注意到苏弃天被冷落在一边,便主动起身向他走来。她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轻轻割下一块猪腿肉留给自己,然后将剩下的大半部分递给了苏弃天。 “苏公子,给!” 萧寒云的声音温柔而亲切,她的举动让苏弃天感到一阵温暖。 接过烤肉,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曾经的世界,那个充满温暖和关爱的地方。 老妇人冷眼看着这一切,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萧寒云的性格,善良而纯真,总是容易相信别人。但她也明白,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里,他们需要时刻保持警惕和防备。 然而,看到萧寒云对苏弃天如此关照,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半个小时后,老妇人站起身来,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好了,我们继续前进!”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一行人再次动身,顶着黑夜的寒风,行进在茂密的丛林中。 第173章 我有个建议 时间如白驹过隙,次日清晨,天空才刚刚开始泛起灰白,丛林中的雾气尚未散去,一切似乎都沉浸在一片朦胧之中。 突然,一阵清脆而急促的“咚咚咚”声,如同战鼓般在静谧的丛林中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老妇人反应迅速,立刻挡在了萧寒云的身前,她的双眼紧盯着前方,而其余的护卫也瞬间进入警戒状态,眼神灼灼,手中的兵器紧握。 不久,几道身影从雾气中走出,逐渐清晰。 为首的是一个白衣青年,他一身白衣胜雪,腰间挎着一柄长剑,剑眉星目,薄唇微抿,长相俊美。 他骑着一头威猛的黑色兽骑,这兽骑通体黑色,毛发油亮,双眼闪烁着凶光,一呼一吸之间,便有强大的压迫感扩散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除了这位白衣青年,他的身边还跟着两个年龄相仿的青年,身着华服,气宇轩昂,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在他们的身后,是一名黑袍老者,他佝偻着背,眼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 “寒云!我终于找到你了!” 白衣青年看到萧寒云后,激动地喊道,眼神中充满了不加遮掩的爱慕。 翻身下马,快步走向萧寒云,想要拉近彼此的距离。 “贺天罡?” 萧寒云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正是我!” 贺天罡微笑着回应,而后向老妇人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 “见过前辈,晚辈贺天罡有礼了。” 老妇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而贺天罡身边的那两个青年则纷纷开口,为他们的少爷说好话。 “萧大小姐,我们少爷听说您要前往龙华天寺,特意前来保护您。这一路上,有我们少爷在,您完全可以放心。” 萧寒云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贺公子好意,但真的不用了。” 贺天罡身为贺家的纨绔子弟,名声在外,虽然长相俊美,家境殷实,但萧寒云对他并无半分好感。 贺天罡见萧寒云拒绝,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指了指身后的那只巨大的黑色兽骑,声音中带着一丝骄傲。 “这是我从深山中捕获的兽骑,驯服它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它速度极快,我们坐上他一同前往龙华天寺,定能节省不少时间。” “真的不用了,贺公子。”萧寒云再次摇头。 “萧小姐,我们少爷为了你,特意不远万里赶过来,你怎么能拒绝呢。” “是啊,可不能辜负了我家少爷一片诚心啊。” 这时,贺天罡带来的那几个青年也开始纷纷劝说萧寒云。 老妇人也在一旁开口了。 “小姐,此次前往龙华天寺,我们并非孤军奋战。据我了解,至少还有两股势力也在前往的路上。如果能够得到贺公子的支持,我们此行便多了几分胜算。” 老妇人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贺天罡身边那位黑袍老者身上,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她深知这位黑袍老者实力非凡,乃是贺家深藏不露的高手,若是有他同行,此行前往龙华天寺的安全系数无疑会大大增加。 这样的想法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但紧接着,她便把目光重新聚焦在了眼前的萧寒云身上。 “小姐,这一路上危险重重,我们虽然有所准备,但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贺公子和他的护卫队实力不俗,有他们同行,我们的安全会更有保障。” 老妇人再次劝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萧寒云咬着嘴唇,心中矛盾重重。 她当然知道老妇人的话有道理,但想到要与贺天罡这样的纨绔子弟同行,她就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心和抵触。 然而,面对老妇人的劝说和眼前的形势,她又无法拒绝。 “我……我……” 贺天罡见状,心中不禁得意起来。 他以为萧寒云终于要妥协了,便更加放肆地盯着她看。 然而,他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萧寒云接下来的话让他彻底愣住了。 “我……我一个人不能坐吗?”萧寒云鼓起勇气。 她不想与贺天罡同乘一骑! 贺天罡一愣,他没想到萧寒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怒火在心中升腾。 “一个人坐?你这是在拒绝我、瞧不上我吗?” 贺天罡心中暗自骂道,不过却满脸堆笑。 “这恐怕不行吧,寒云你应该知道,这种凶猛的兽骑只会驯服于自己的主人,我要是不跟你一起骑的话,我怕它不会那么轻易让你控制的,万一你摔下来,那我这罪责可就大了。” “这……” 就在这时候,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实际上,还有个方法……” 声音来自一直被众人忽略的苏弃天。 他的话语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苏弃天,眼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孤僻的苏弃天,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开口说话。 “不如你和我一起乘坐兽骑,速度又快,我又能保护你的安全,不让你掉下。” 萧寒云愣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苏弃天,仿佛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妇人也愣住了! 贺天罡更是脸色铁青! 其他的护卫们也都傻眼了! 哪里冒出来的傻子? 究竟有何底气,敢提出这样的建议? 想要和萧寒云一起乘坐兽骑? 简直笑话! “你是谁?!”贺天罡的声音中充满了挑衅和轻蔑,他的眼神像是要将苏弃天整个人看穿。 他的坐骑,那头黑色巨虎,在他的身后低吼着,仿佛也在为他的主人助威。 苏弃天站在那里,没有回避贺天罡的目光。 “他是我的朋友。” 萧寒云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紧张。 贺天罡微微一愣,随即冷笑起来。 他指了指身后的黑色巨虎,脸上带着高傲和玩味: “你想坐我这兽骑?先不说你配不配,就是我让你坐,你敢吗?!” 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仿佛又凝固了几分。 那头黑色巨虎,虽然被驯服,但仍旧散发着野兽的凶悍和危险。 对于一般人来说,即使只是接近它,也需要极大的勇气。 “哈哈……贺公子,这小子脑子进屎了……” 一个跟随贺天罡而来的青年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的脸上满是不屑和残忍。 “是啊,贺公子,要不要教训教训他?” 另一个青年也冷笑着附和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残忍和杀意。 老妇人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厌恶。 “不知死活的小子!” “小子,告诉我!叫什么名字?” 苏弃天抬头,眼神冷漠地扫了贺天罡一眼,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贺天罡见状,脸色一沉,怒火在胸中翻涌。 他身后的狗腿子见状,立刻磨掌擦拳,准备上前给苏弃天一个教训。 萧寒云微微蹙眉,说道: “你不要找他麻烦,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然而,贺天罡却反而更加恼火。 他瞪了萧寒云一眼,然后大步走到苏弃天面前。 “老子和你说话,你没听见?!聋,是吗?!” “你找死!” 苏弃天抬起头,静静地看了贺天罡一眼。 这一刻,他仿佛变成了一座冰山,散发出冰冷而威严的气息。 第174章 危机来临 “贺天罡,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萧寒云直视着贺天罡的眼睛,没有丝毫的畏惧。 贺天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 “寒云,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维护他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喜欢上他了?” 话音刚落,那群狗腿子便哄然大笑起来,声音刺耳而难听。 他们仿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笑话,纷纷嘲讽道: “大小姐,你这样就有不对了,我们少爷还比不了他?” “哼!这种垃圾也配和我们少爷比?提鞋都不配!” …… 萧寒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咬了咬嘴唇,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意: “你到底想要怎样?” 贺天罡抬起手,手指着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苏弃天: “这蝼蚁,多看一眼都不舒服,你是自己滚蛋,还是我动手?”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妇人开口了。 她看着苏弃天。 “年轻人,事已至此,你走吧!贺少爷不是你这种级别可以得罪的!” 老妇人已经对萧寒云一而再再而三的维护苏弃天而不满了! 小姐怎么能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蝼蚁,得罪贺家少爷呢? 真是无法理解! 就在此时,一道阴鸷的声音如鬼魅般从周围的树林中传来,尖锐而刺耳,令人毛骨悚然。 “走?!!!你们问过我意见了吗?” 这道声音充满了威胁与挑衅,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紧接着,从丛林的深处,一道道光影快速闪动,犹如鬼魅般出现。 足足五十人的队伍,悄无声息地将萧寒云、老妇人、苏弃天等一行人全部包围。 这些人身穿黑衣,面容狰狞,手中握着各式兵器,眼中闪烁着残忍与贪婪的光芒。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他身材高大,面容阴鸷,手中拿着一把血迹斑斑的弯刀。 这把弯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已经吞噬了无数人的生命。 中年人眼神犀利,如同猎豹盯着猎物一般,紧紧盯着萧寒云一行人。 看到这一幕,老妇人的脸色瞬间狂变,紧皱着眉头,盯着那中年人,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弯刀客?” 她显然认出了这个恶名昭着的幽冥谷三当家。 弯刀客闻言,笑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哎呦?老家伙,眼光狠毒啊,这都被人认出来啊。” 老妇人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凝重。 她深知幽冥谷的恶名远扬,里面的人个个都是穷凶极恶之徒。 弯刀客的目光在萧寒云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萧寒云,你可真让我好找啊,竟然躲在这种地方。” 萧寒云面对弯刀客的威胁,深吸一口气。 “你们想干嘛?” 弯刀客冷笑一声,低声说道:“有人出高价要你命。” 说完,他又看向其他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杀你们也是脏了我的手,我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老妇人眼神中充满了焦虑。 她的身后的护卫,他们虽然勇猛,但在弯刀客带领的幽冥谷强者面前,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而且这个弯刀客的名声在如雷贯耳,他手中的弯刀更是收割了无数人的性命。 她根本不是对手! 弯刀客的目光在贺天罡身上停留了片刻,他的笑容如同鬼魅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贺天罡公子吗?” 贺天罡点了点头。 “很好,看在你贺家的面子上,就问你一句,是要萧寒云,还是要命?自己选!” 弯刀客的笑容越发浓郁。 贺天罡沉默了,他的心中充满了挣扎。 他看向了萧寒云,那个他深爱的女子,此刻她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 如果自己选择了保命,那么萧寒云的下场将会十分凄惨。 但是,如果他选择了萧寒云,那么他和他的护卫们,很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就在这时,老妇人突然开口道。 “贺少爷,你对我们小姐一定是真心的,只要你能帮我们小姐,小姐肯定什么都答应你!” 在老妇人看来,如果贺天罡这股力量加上自己,应该是有一丝丝机会与弯刀客缠斗的。 再者,在这种地方,有那兽骑,至少还能为他们争取到一丝逃命的机会。 “我……” 萧寒云站在那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眶中的泪水已经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溢出。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悲凉,自己仿佛成了这场争斗中的一枚棋子,被无情地摆布。 老妇人见状,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 她怒视着萧寒云,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愤怒。 “小姐,你还没看清形势吗?没有贺天罡帮你,我们必死无疑!生死关头,你难道还要任性吗?” 闻言。 萧寒云的身体微微颤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滑过脸颊,滴落在地上。 她心底充满了悲凉,自己竟然成为了这场争斗的筹码,被用来交换生存的机会。 然而,贺天罡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对不起,无能为力!” 老妇人见状,心中的怒火更甚。 “贺少爷,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贺天罡打断了。 “前辈,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弯刀客的名头极其恐怖,我可不敢拼一把。” 说完,他直接命令两个狗腿、黑袍老者和兽骑站在了一边,他们纷纷退后,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贺天罡还朝着弯刀客拱了拱手,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 “我们不插手,您自便!” 弯刀客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贺公子不错,够聪明!有前途!”弯刀客满意的点点头。 老妇人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贺天罡的失望,也有对眼前局势的绝望。 而萧寒云,在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月母,就这样的男人,我们岂能相信他!” 老妇人听到这句话,猛地转过头,双眼紧盯着萧寒云,怒喝道。 “够了!萧寒云,你是不是还没有认清形势?你就要死了!知道吗!就要死了!而且,你的固执也会害死我们所有人!” 萧寒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那双美眸在夜色中显得异常坚定。 她看着老妇人,声音平静而有力。 “如果你后悔保护我了,你现在也可以走。” 语气中不带一丝恳求,仿佛在告诉老妇人,她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老妇人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萧寒云,这是你自己说的,怨不得我。我本想拼了命保护你,但,你实在是太迂腐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说完,老妇人转向那些手持刀剑、神色警惕的护卫们。 “你们也要跟着一起陪葬吗!” 那原本保护萧寒云的护卫们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沉默了几个呼吸后,竟然纷纷把刀剑兵器扔在了地上,朝着后面退去。 “叮叮叮叮……” 随着刀剑落地的声音响起,萧寒云的心也仿佛沉到了谷底…… 第175章 相信我! 在夜幕的掩护下,幽冥谷的深处弥漫着一种肃杀的气氛。 “萧寒云,你这是自己找死!!!怨不得我无情!到了阴曹地府见了萧老太爷,别说我坏话,该做的我都做了!我问心无愧!” “前辈,现在你可以动手了!” 老妇人脸色阴沉,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 她转向弯刀客,恭敬地称呼他为“前辈”。 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她对强者实力的敬畏。 修炼不分年纪,实力强就是前辈。 这就是游戏的规则! 弯刀客站在一旁,眼神冷漠,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压迫,使得周围的气氛更加紧张。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被众人忽略的身影突然站了出来。 苏弃天! 这个原本在众人眼中毫不起眼的存在,此刻却迈动着坚定的步伐,朝着萧寒云走去。 “你动她一下试试” 苏弃天笑着道,他迈动脚步,朝着萧寒云靠了靠。 “你?” 老妇人一愣,随即不屑地笑了起来。 她嘲讽地看着苏弃天,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在这个时候说话?根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贺天罡更是夸张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讽刺和讥笑。 他指着苏弃天,嘲笑道。 “这时候跳出来,还真是感人啊!看来你们还真是郎才女貌的,不过可惜啊,很快你就是一条死狗了。” 然而,苏弃天却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嘲讽和讥笑。 他依然坚定地朝着萧寒云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当他走到萧寒云身边时,轻轻说道:“不用担心,有我在。” 萧寒云有些惊讶地看着苏弃天。 她原本以为苏弃天会撇清关系,远离这场纷争。 然而,苏弃天却选择了留下来,与她共同面对这场生死考验。 这让她感到温暖极了,但同时也更加担忧苏弃天的安危。 “谢谢!不过他们要杀的是我,与你无关,你还是走吧。” 苏弃天依旧一脸云淡风轻。 “我说了,相信我!” “你会死的!” 萧寒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担忧。她甚至抬起了手,想要推苏弃天离开。 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是死亡,她不希望苏弃天因为自己而陷入危险之中。 “相信我,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 苏弃天站在萧寒云身旁,面对着那些即将对她不利的人,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 远处,贺天罡的表情夸张到了极点,他看向身后的狗腿子,大声笑道。 “听到没有,听到没有,那小子说了,他能救萧寒云呢,这是有多看不起弯刀前辈啊!” 两个狗腿子也是笑得前仰后合,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他们一边笑,一边指着苏弃天,表情一个比一个夸张。 老妇人则是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可悲!” 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厌恶! 对于苏弃天这种没有实力还得了臆想症的人,她最是厌恶。 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天地灵气,早死早投生。 “前辈,既然他想死,那就一起杀了吧!” 然而!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小子,你很有勇气啊!” 弯刀客却在这个时候笑了。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种赞赏! 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即将要杀人的前奏。 弯刀客之所以恐怖,除了那残忍的杀人手段和近乎百分百的诛杀成功率外。 还有就是他这种面带笑容、如若春风的优雅和诡异了。 这种笑容仿佛能够吞噬一切,让人胆寒。 苏弃天看着弯刀客的笑容,却没有丝毫的惧色。 事实上,他早就感受到了弯刀客那笑容背后隐藏的森然杀意。 但他依然泰然自若,因为在自己面前,对方实在太弱小了。 “我劝你不要自找苦吃!你现在还没有招惹到我,你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苏弃天沉声而道。 听到这番话,老妇人和贺天罡都傻眼了。 这傻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等智商怎么还能活到现在? 弯刀客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挺猖狂的,那么,你可以去死了!” 弯刀客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弯刀上的杀气几乎实质化,化作一根根死亡之线,瞬间锁定了苏弃天的脖子。 那些死亡之线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已经在苏弃天的脖子上划下了深深的伤痕。 紧接着,弯刀破空而动,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那惊人的速度让人眼花缭乱,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在夜空中疾驰。 弯刀客的身影也如影随形,他如同真正的黑白无常一般,悄无声息地朝着苏弃天掠去。 速度之快,让人难以用肉眼捕捉,只能感受到那所到之处掀起的血风和冷冽的空气。 老妇人和贺天罡等人站在一旁,看着,脸上都露出了惊恐之色! 心中更是庆幸自己之前的选择。 如果自己站在苏弃天的位置上,恐怕早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弯刀客!!! 好强大! 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天。 然而…… 苏弃天此刻却站在了弯刀客的对面。 他的脸上带着一抹淡然的笑容,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不在意。 在老妇人、贺天罡等人看来,苏弃天的笑容却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挣扎。 疾风闪电之间,弯刀客已经逼近了苏弃天。 弯刀如同一道闪电,带着无尽的杀意,直逼苏弃天的脖子。 这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众人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结局。 “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弯刀客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脸色凝重而又警惕,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下一秒,他大声喝道:“谁?!” 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和疑惑。 众人愣住了,他们完全无法理解弯刀客为何会突然停下来。 难道说,在这关键时刻,竟然有人敢插手? 他们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那个神秘人的踪迹。 很快,丛林深处的树丛中走出一个人影。 他身穿黑色长服,面无神色,手中握着一把血色重剑。 当他走出来的时候,众人终于认出了他的身份——武剑重! 天耀榜单排行第二的武剑重! 第176章 武剑重 “元婴境界?” 弯刀客心中充满了震惊,他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翻动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要知道,达到元婴境界,对于大多数修行者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然而,眼前的武剑重,不过三十不到的年纪,就已经达到了如此高度! 这简直是妖孽般的存在! 弯刀客深知,武剑重这种修炼疯子,一旦疯狂起来,那将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而他的实际战斗力,远远超过了他的境界。 此刻,弯刀客已经从武剑重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仿佛有一头猛虎正在暗中窥视,随时准备扑上来将他撕碎。 武剑重并未理会弯刀客的震惊,他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随即,他收回目光,转向一旁的贺天罡和老妇人。 两人的脸色都苍白如纸,尤其是贺天罡,他平时在北州横行霸道,但此刻在武剑重面前,却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瑟瑟发抖。 武剑重的大名,在北州可谓是如雷贯耳。 不仅是潜龙榜上的第二人,更是一个天赋异禀、气运滔天的妖孽。 实力强大无比,让人望而生畏。 然而,更让人敬畏的是他的成长速度和潜力! 除非当场被杀死,否则他很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再次崛起,成为一个震撼整个北州的存在。 正因如此,无论是哪一个势力,都对这种人心存敬畏。 即使是超一流的大势力,也不敢轻易与他为敌。 当武剑重那深邃的目光扫过人群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老妇人站在一旁,同样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压力。 她深知自己的实力与武剑重相差甚远,这种差距几乎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见过武少侠!” 老妇人微微鞠躬,声音中充满了敬畏。 只有表现出足够的尊敬,才能在这位超级妖孽面前保全自己的性命。 然而,就在这一刻,武剑重突然动了。 动作之快,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只见他手中的重剑陡然挥出,然后瞬间归于沉寂。 这一剑,简单到了极致,却蕴含着无穷的威力。 贺天罡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失去了武剑重的身影。 老妇人心中惊恐万分,不知道这一剑会落在何处。 而就在这时,她感到一股冰冷的杀意从背后传来,笔直如线,让她无法躲避。 轰然一声巨响,老妇人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瞬间倒在了地上。 她的身体砸在坚硬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啊?----” 贺天罡尖叫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位老妇人,脖子处突然多了一道血色的剑痕,虽然只有短短一寸,但深度却足以致命。 那剑痕如同一条狰狞的蛇,吞噬着老妇人的生命。 汪汪的鲜血从剑痕中涌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快速流淌,染红了她的衣襟和地面。 远处的弯刀客,此刻呼吸已经变得异常沉重,仿佛背负着千钧重担。 在此之前,他还只是从武剑重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但此刻,当武剑重真正出手时,他心中的恐惧如同洪水猛兽般涌来。 他清楚地认识到,如果真要与武剑重一战,自己绝非其对手。 武剑重收回手中的重剑,目光如炬地看向贺天罡。 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仿佛看待一个陌生人一般。 贺天罡见状,心中的恐惧更甚,一边疯狂后退,一边向弯刀客求救。 “啊?我们无怨无仇啊,不……不……我不想死啊!!!救我,弯刀前辈,救我……” 然而,弯刀客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求救一般,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这样的疯子,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招惹。 于是! 他连忙撇清与贺天罡的关系,恭敬地对武剑重说道: “他与之我没有任何关系,段少侠请便!” 说完,他还朝着一旁靠了靠,生怕武剑重误会他与贺天罡有任何瓜葛。 武剑重对弯刀客的话置若罔闻,收回落在贺天罡身上的目光,转而看向了苏弃天。 而后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苏弃天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弦上,引起一阵阵的颤动。 贺天罡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难道武剑重真的打算放过自己,转而对付那个蝼蚁?望着、祈祷着这个结果的到来。 而弯刀客则在一旁默不作声,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他无法理解武剑重为何会朝着苏弃天走去。 在弯刀客看来,苏弃天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引起武剑重这样的妖孽的注意呢? 随着武剑重的靠近,站在苏弃天身旁的萧寒云开始明显地感到不安。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 然而,苏弃天却显得异常镇定,拍了拍萧寒云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担心!” 不仅是萧寒云,站在远处的卫家护卫和幽冥谷的众人也都屏住了呼吸,脸色苍白。 他们看着武剑重一步步靠近苏弃天,心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仿佛武剑重的每一步都踏在他们的心弦上,让他们感到无比的压抑和窒息。 终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武剑重走到了苏弃天的身前。 停下了脚步,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敬地说道:“你就是苏弃天,苏公子?” “你就是武剑重?看来震山岳所言非虚,你果然是个天才。” 苏弃天细细打量着这位。 虽然两人此前从未谋面,但震山岳曾多次在苏弃天面前提及武剑重,描述他修炼中的瓶颈和困惑。 而苏弃天,只是凭借着寥寥数语,便为武剑重点破了修炼中的迷雾。 “多亏苏公子点出其中奥义。” 武剑重恭敬地回应道,声音中充满了感激。 可以说,他这次的突破,完全是得益于苏弃天的指点。 在未曾谋面的情况下,苏弃天仅凭三言两语便让他破茧成蝶,这种能耐让武剑重感到由衷的敬佩。 他越发的尊敬苏弃天,甚至可以说是敬畏。 他明白,眼前的这位年轻公子,绝非等闲之辈。 智慧和实力,都远在自己之上。 “主要是你悟性高!” 苏弃天满意地点点头,他对于武剑重的天赋和进步感到十分满意。 看到这一幕。 贺天罡、弯刀客等人,如同雕塑一般愣在原地。 他们张着嘴巴,眼珠定格,死死地盯着武剑重和苏弃天。 两人之间的对话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无法形容的震撼,仿佛经历了一场纪元大海啸、世界大地震。 那是武剑重啊! 那是天耀榜上的第二名武剑重啊! 他们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强者,竟然会恭恭敬敬地给一个年轻人行礼? 还称呼他为公子! 这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一般,让他们难以置信。 这种震撼,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很快,武剑重再次开口了。 “苏公子,在未经您允许的前提下,我擅自斩杀了一个人,还请您见谅。至于其他人,您想怎么处理?” 第177章 亲身示范 武剑重此刻正用他那犀利的目光紧盯着贺天罡。 那眼神如同深渊般深邃,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使得贺天罡的双腿几乎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软瘫在地上。 苏弃天静静地看向了站在自己身旁的萧寒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询问的意味。 “你觉得呢?” 听到这句话,贺天罡心中猛然涌起一股绝望。 他拼尽全力地吼道: “寒云,刚才是我无礼了,求您,求您救我,救我啊!就算我有错,但是也不至死啊,让他们不要杀我好不好?” 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脸色惨白到连一丝丝血色都看不到。 萧寒云微微侧头,用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看了一眼贺天罡。 “刚才你们逼迫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知道自己错了?” “做错了,就要付出代价,这是天经地义的。” 苏弃天淡淡地开口,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句话如同一道重锤,狠狠地砸在贺天罡的心头,让他感到无比的绝望。 “不!!!”贺天罡的尖叫声回荡。 当苏弃天说出“代价”这个词的时候,武剑重身上那股难以形容的厚重、压抑、凌厉、刺鼻的杀意已经完全锁定了他。 那种恐怖的感觉,仿佛有一只冰冷的大手紧紧捏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下一秒,武剑重动了。 步伐暴躁而有力,身形在空气中疯狂撞击摩擦,带起阵阵空气碎片。 身影如同一堵移动的大山,轰鸣震撼,朝着贺天罡呼啸而去。 那速度之快,仿佛超越了时间的束缚,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贺天罡眼睁睁地看着武剑重朝自己冲来,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黑老,救……救……救我啊!” 贺天罡的嘶吼声划破了空气。 此刻,他面容扭曲,眼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束缚,使他无法动弹,只能无助地大喊大叫。 贺天罡身后,一直跟随着的黑袍老者此刻却显得异常冷静。 看到这一幕。 他摇了摇头,缓缓地朝后退去。 不是他不想救贺天罡,而是他深知自己根本救不了。 黑袍老者望着武剑重,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本以为自己对武剑重的实力已经足够了解,但此刻,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天耀榜上的强者。 武剑重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仿佛能吞噬一切,让他感到窒息。 黑袍老者明白,自己与武剑重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 即使自己全力以赴,也绝对无法在十招之内抵挡武剑重的攻击。 这是一个他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远处的弯刀客也感受到了同样的压力。 脸色连连变化,眼中闪烁着惊恐的光芒。 与黑袍老者一样,他也无法抵挡武剑重的攻击。 轰隆—— 武剑重手中的重剑如同一条吞灵的血色之龙,在空中游走着,张开了那血盆大口,速度极快,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直接朝着贺天罡冲去。 “噗噗噗……” 随着一阵闷响,重剑瞬间撕裂了贺天罡的四肢。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弥漫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片血雾。 贺天罡惨叫一声,直接惨死。 整个场面变得极其残忍和血腥。 贺天罡的四肢被重剑撕裂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 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土地,形成了一片刺眼的红色。 “饶命啊!” “大侠饶命啊!” “这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啊,我们只是狗腿子啊。” 贺天罡的那两个原本趾高气扬的狗腿子,此刻已经彻底丧失了往日的威风。 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别说救贺天罡了,就是站都站不稳,只能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连连求饶。 “果然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妖孽天才就是妖孽啊!” 黑袍老者此刻的脸色却越发的苍白。 他望着武剑重,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他从未见过如此残忍、嗜血的场面,也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对手。 武剑重不仅实力惊人,出手更是狠辣无情,让人胆寒。 武剑重面无表情地转过头,走到苏弃天身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而后微微低头,轻声问道: “公子,那个弯刀客,他似乎也得罪了你,要不要……” 什么! “你……你敢杀我?我是幽冥谷的人,你要是敢动我,幽冥谷不会放过你的!” 面对弯刀客的威胁,武剑重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冷冷地扫了弯刀客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幽冥谷? 在他眼中,幽冥谷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他更在乎的是苏弃天公子的意愿。 苏弃天看着武剑重,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你虽然已经突破了瓶颈,但在身法招式上还存在一些瑕疵。这些瑕疵在普通人面前或许不显眼,但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就会成为你的致命弱点。” 武剑重闻言,心中一凛。 此话所言非虚,自己虽然实力大增,但在细节上确实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他恭敬地低下头,说道:“请公子指点迷津。” “你我相识,那便是缘分。” 苏弃天淡淡开口,声音平静而深邃,“仔细看好了,我就拿他试手,只演示一遍。” 弯刀客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成了别人眼中的“示范品”,这种感觉让他既震惊又愤怒。 与此同时,黑袍老者也在一旁冷眼旁观。 虽然武剑重对苏弃天恭敬有加。 但是! 在他看来,苏弃天身上并没有那种高手特有的气息,这让他对苏弃天的真实实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想到此处,黑袍老者心中不禁冷笑。 “呵呵……真是可笑。一个没有实力的公子哥,竟然敢亲自出手对付一个经验丰富的杀手。这简直是在找死!看来,这位公子是太过自信,还是太过愚蠢了。” 他冷冷地看着苏弃天,心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就在此时—— “看好了!”苏弃天低喝一声,突然动了。 只见他身形一闪,仿佛一道流光划破夜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那一瞬间。 弯刀客和黑袍老者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个幻影在舞动,那速度之快,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流光》身法,在这一刻被苏弃天发挥到了极致 。他身形飘忽不定,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让人眼花缭乱。 太快了! 那速度简直令人咋舌,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快得让人几乎无法捕捉到苏弃天的身影。 弯刀客和黑袍老者只感觉眼前有一千道、一万道影子在不停地游动、飘动! 他们的眼睛努力想要跟上这惊人的速度,但终究只是徒劳。 更令弯刀客感到恐惧的是,他竟然感受不到一丝丝苏弃天的气息。 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仿佛被死神盯上了一般。 十分之一个呼吸后,一切都结束了。 一声闷响,短刀如同闪电般没入了弯刀客的脖子。 弯刀客只感觉一股剧痛传来,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但鲜血却如同喷泉一般涌出,无法止住。 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已经被鲜血堵塞,发不出任何声音。 生机在弯刀客身上迅速流逝,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不甘。 从未想过自己会死得如此突然,如此惨烈。 他还想再挣扎一下,但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轰然倒地,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黑袍老者目睹了这一切,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恐惧。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杀人手法,如此惊人的速度。 之前心中的鄙视和嘲讽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敬畏和忌惮。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自己之前对苏弃天的轻视是多么的可笑和无知。 苏弃天站在原地,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随手而为的小事。 他转过身去,不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而是看向武剑重。 “看清楚了吗?” 第178章 抵达 \"看清楚了,多谢苏公子不吝赐教。\" 武剑重深深鞠了一躬,他站在那里,犹如一尊雕塑,充满了对苏弃天的恭敬和敬畏。 自己今天能得以一窥武学真谛,完全是苏公子的慷慨指点。 这份恩情,他必将铭记于心,永世不忘。 而在不远处,黑袍老者此刻却如同被抽空了灵魂一般,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他……他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深厚的武学造诣?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慰藉,但每一次的重复,都只是让他更加绝望。 “你还不走吗?”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苏弃天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剑锋,刺入黑袍老者的心中。 他猛地抬头,对上苏弃天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是是是……我这就走……” 黑袍老者赶紧再次鞠躬,然后如同丧家之犬般,急忙逃离了现场。 很快,这场小小的风波便平息了。 苏弃天等人收拾了心情,继续踏上了前往龙华天寺的旅程。 萧寒云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懵懵懂懂的状态。 望着苏弃天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既感到恐惧,因为苏弃天的实力深不可测; 又感到庆幸,因为正是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男子,才让她得以脱险。 同时,她也感到一丝丝的敬畏和感激,因为苏弃天不仅救了她的命,还让她见识到了真正的高手的风采。 而苏弃天,却像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依旧保持着平静而淡漠的表情,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他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 他并没有过多地解释什么,只是淡淡地问了萧寒云一句: “寒云,你应该知道龙华天寺吧?” “知……知道!” 萧寒云点头回答,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但已经比之前稳定了许多。 “和我说说龙华天寺吧!” 苏弃天微笑着向萧寒云提出请求。 萧寒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 “龙华天寺,确实是一个极为神秘的地方。传说中,那里隐藏着一种至高无上的至宝,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 正因为这个传言,龙华天寺的秘密被越来越多的人知晓,许多家族都派人前来探寻,希望能从中分得一杯羹。 贺家、方家、林家等大家族更是纷纷派出高手,企图在竞争中占据一席之地。” 苏弃天轻轻点头,这些传闻他自然是有所耳闻的。 一日之后,两人即将抵达龙华天寺。 就在这时,萧寒云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之色。 “怎么了?” 苏弃天注意到萧寒云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萧寒云回头看了苏弃天一眼,有些紧张地说道: “苏公子,前面不远就是龙华天寺了。据我所知,贺家、方家、林家等家族的高手此刻应该都已经抵达,他们人多势众,我怕……我怕您与他们发生冲突。” 虽然她知道苏弃天的实力非凡,但面对那么多高手,她内心深处还是充满了担忧。 苏弃天微微一笑,拍了拍萧寒云的肩膀,安慰道: “别担心,我自有分寸。只要他们不招惹我,我也不会主动去挑衅他们。” 听到苏弃天的话,萧寒云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 她点了点头,两人继续向前走去。 很快! 苏弃天和萧寒云便感觉到了一股肃杀的气氛。 当他们接近龙华天寺的入口时,一群手持重剑和大刀的年轻人突然围了上来。 这些年轻人大约有二十个,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气息,紧紧地盯着苏弃天和萧寒云。 萧寒云见状,立刻意识到这些人可能是龙华天寺的守护者或者是某个家族的势力。 她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连忙解释道。 “我们是萧家人,来龙华天寺有要事相商。” 然而,那些年轻人并没有因为萧寒云的话而放松警惕。 他们互相交头接耳,似乎在确认萧寒云的身份。 其中一人,看起来像是这群人的头目,他走到一位年轻男子面前,低声问道: “他们是你萧家人吗?” 那名年轻男子叫做萧达,是萧家的一个旁系子弟。 他今年二十三四岁,眉毛很浓,身材中等,皮肤有些黑。 微微皱着眉,盯着萧寒云看了一会儿,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 “你是大小姐?” 萧寒云见萧达认出了自己,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正是。” 萧达的眼眸在听到确认后,转身对其他人说道: “她的确是萧家的大小姐,不过,他……我不认识。” 说话间,他指向了苏弃天。 萧寒云见状,心中一急,连忙解释道: “他是我朋友,特地陪我前来龙华天寺的。” 然而,她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手持银白大刀的男子突然站了出来,指着苏弃天,喝到: “既然不是萧家人,那就请离开!龙华天寺现在被把控得很严格,除了方家、萧家、贺家、林家之外,其他外人胆敢踏入,就得承受我们的怒火!” 就在双方对峙的紧张气氛中,苏弃天终于打破了沉默。 他微微皱眉,显得有些不耐烦: “这和我要进入龙华天寺,有什么必要关联吗?龙华天寺是你们几家的私有领地吗?” 手持银白大刀的男子显然被苏弃天的话激怒了,他猛地抬起手中的银白大刀,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你这是什么话?!敢在这里撒野,你是想找死吗?!” 声音洪亮,充满了愤怒和威胁。 不仅是他,其他二十个年轻人也都纷纷抬起手中的兵器,指着苏弃天,气势汹汹,仿佛随时准备动手。 然而,苏弃天却并未被他们的气势所吓倒。 他的脸色冷了下来,眼神中透出一股坚定和冷峻: “我说,滚开。” “我看你是找死!杀了他!” 这一声令下,那二十个人几乎就要动手。 然而,就在此时,萧达却突然开口了。 “哥几个,我看,不如就让他进去吧!” 其他人闻言,都不禁一愣。 其中一人不满地吼道: “萧达,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放他进去?” 萧达却是神秘一笑,他靠近了那个手持银白大刀的男子,小声说道: “你忘了,龙华天寺里,那一位在呢。他曾经说过,不希望有人打扰他,我们现在在这边大吵大闹的,万一惊扰到那位,那我们……” 那手持银白大刀的男子闻言,眼神顿时一亮。 他想了想,嘴角扯过一抹玩味之色,然后直接收回了手中的银白长刀。 而后看向苏弃天,阴阳怪气地说道: “好!既然你想要进入龙华天寺,那就进去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小心点,别丢了小命……” 所有人都放下了兵器,目光中带着玩味、嘲讽和一丝可怜,目送着苏弃天和萧寒云两人朝着龙华天寺走去。 龙华天寺,这座古老而神秘的寺庙,三面环山,一面是唯一的入口。 由于常年不见阳光,寺庙周围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水气弥漫,云雾缭绕,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莫测的仙境之中。 然而,这仙境般的景象中,却隐隐透出一股股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不寒而栗。 通往龙华天寺深处的,是一条由石块垒砌而成的羊肠小道。 苏弃天踏着小道,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深处走去。 此刻,萧达等人站在一旁,悠闲地观望着苏弃天的背影。 “你们说,那小子等下碰到那一位,会不会绝望的想要哭?” “嘿嘿……那也只能怪他自己,谁让他硬是要进去?”一个同伴附和道,声音中同样充满了嘲讽和讥笑。 “我敢打赌那小子绝对下场凄惨,嘎嘎!” ………… 第179章 守寺魔头 不久之后,龙华天寺的深处突然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厉喝: “滚出去!!!” 这一声厉喝,如同惊雷般滚动,声震四野,使整个龙华天寺内外都在颤抖。 那声音之大,仿佛连天地都在为之震动,让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龙华天寺外面的人,听到这一声厉喝,全都脸色大变,惊恐万分。 这一定是里面的魔头发怒了。 魔头一怒,简直是惊天动地的存在,仅仅是声音,就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魔头的来历一直是个谜,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只知道他已经守护龙华天寺三十余年了! 恐怖和强横,已经深入人心,成为了龙华天寺不可逾越的禁忌。 此刻,在龙华天寺外的人们,都远远地望着已经进入深处的苏弃天。 从他们这个位置,还能够勉强看到苏弃天的身影。 只见苏弃天此刻已经停下了脚步,似乎也被魔头的厉喝所震慑。 “你们看,那小子步伐已经停下了!” 其中一人指着苏弃天的方向,紧张地说道。 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似乎很想看到苏弃天即将面临的凄惨下场。 “他敢不停下吗?估计已经吓懵了吧?腿都在哆嗦甚至要跪下来了吧?” 萧达的脸色虽然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当然,魔头一怒,没有几人能承受得起吧?真是同情那小子!”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言语之中充满了对于魔头的敬畏和对于苏弃天的同情。 龙华天寺深处,苏弃天步入其中,微微皱眉。 他察觉到,这里并非空无一人,而是有人正静静地守候着。 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能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深处传来。 这股气息虽然内敛,但足以让人心生敬畏。 仔细感应,苏弃天发现此人的实力确实不俗。 然而,在苏弃天眼中,这种实力也只是“还可以”罢了。 苏弃天继续往前走去,每一步都显得从容不迫。 然而,就在他即将消失在众人视线之际,一声震撼的怒吼突然响起: “滚出去,否则,死!!!” 这怒吼之声如同神龙嘶吼、猛虎咆哮,声音之骇人、之霸道,简直让人心惊胆战。 萧寒云听到这声音,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几乎要被吓得魂飞魄散。 她紧紧抓住苏弃天的衣袖,仿佛想要从那里找到一丝安慰。 龙华天寺外的萧达等人也终于忍不住了。 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紧张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 虽然站在寺庙外面,但依旧能够感受到那怒吼声中蕴含的杀意和煞气。 “这……这魔头到底杀过多少人啊?” 有人颤抖着声音问道,脸上写满了恐惧和骇然,无法形容的恐怖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那小子,这下彻底惨了。” 有人叹息着说道。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苏弃天会被这怒吼声吓得仓皇逃窜时。 他却依旧坚定地往前走去! 仿佛没有听到那怒吼声一般,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和退缩之色。 “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 在龙华天寺的深处,一道身影仿佛凭空出现,突然降临在苏弃天的前方。 这身影一身火热的气息,仿佛能够点燃周围的空气,他身穿暗红色的长服,赤手空拳,显得异常威猛。 浓眉大眼,身材精壮,身上血气浓厚,生机旺盛,每一次呼吸,都使得周围的空气微微嘶鸣,仿佛承受不住他强大的生命力。 此刻,他站在一块岩石上,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面朝着苏弃天,煞气冲天,杀意十足。 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寒光,紧紧地盯着苏弃天。 此人,正是守寺魔头。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傲气、霸道和强势,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存在,就像是这座寺庙的守护神,不容任何人侵犯。 面对魔头的质问,苏弃天微微点头,然后笑了。 “听见了,那又怎么样?” 魔头的眼神在听到这句话后,闪烁的速度更快了几分,身上的煞气和杀意也变得更加浓厚。 他盯着苏弃天,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 “会死!” 然而,苏弃天并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与魔头对视着,笑容依旧灿烂。 “哦,会死?是吗?那你可以试试。” 接着,让魔头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 苏弃天并没有转身离去,反而继续前进,一步一步地靠近魔头。 “哼!” 魔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烁着愤怒。 身为守寺之人,他的使命是保护寺庙,而不是杀人! 魔头眯着眼,他自认为自己已经给了这只小蚂蚁一而再再而三的机会,但对方却毫不领情,执意要自寻死路。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谁了。 微微抬头,目光锁定在已经走到自己身前的苏弃天身上。 这一刻,他再无任何犹豫,双手猛然攥紧,灼热的玄气如同沸腾的熔岩般汹涌而出,顺着他的血管、经脉狂暴地运转。 嗤嗤嗤嗤…… 四肢百骸中仿佛有无数炒豆子般炸响,释放出惊人的能量。 一时间,他周身的空气温度急剧上升,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 裸露在外的皮肤,也隐隐呈现出一丝丝橙红色的光芒,宛如火焰在跳动。 片刻后,当玄气运转到最巅峰的那一刻,魔头的嘴角扯过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紧握双拳,凝聚出最强大的拳力,目光锁定苏弃天,一拳狠狠砸下。 这一拳,蕴含着两万斤以上的恐怖力量,仿佛能够摧毁一切阻挡在前的障碍。 他曾靠着这一招,杀过太多太多不知死活、胆敢闯进这片禁地的人。 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自然也不会例外。 呼呼呼…… 空气在魔头的拳印下被撕裂,刺眼的光芒犹如熊熊燃烧的神火,迅速放大,铺天盖地地朝着苏弃天席卷而来。 魔头的眼睛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要吞噬一切,他的眼神越来越亮,几乎可以媲美天上的太阳。 电光火石之间,这一拳已经到达了苏弃天的身前。 魔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他期待着看到苏弃天在这重拳之下化为灰烬。 嗜杀的本性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出来,心中默念:“死吧!!” 然而,就在这一秒,一直不动声色的苏弃天突然动了。 没有使用任何多余的招式,没有长时间的准备,也没有凝聚任何的拳诀。 只是简单地抬起手,随意地挥出一拳,直接迎向魔头的攻击。 “碰……” 两拳在空中狠狠地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那一瞬间,苏弃天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纹丝不动地矗立在那里。 而魔头,则像是一颗被击飞的流星,倒飞出去数丈之远。 口中喷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拳头也被鲜血染得模糊一片。 轰隆! 魔头狠狠地撞在了远处的岩石墙壁上,才勉强停下来。 整个人狼狈不堪,衣衫破碎,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苏弃天,心中涌起一股无法名状的恐惧。 “怎么可能?”魔头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震惊。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看似普通的小子,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心中的震撼,如同绝世海啸一般翻腾、滚动。 眼前这人,到……到……到底是谁? 苏弃天冷冷看着此人。 “两个呼吸内,滚离我的视线,否则,我,要你的命!” 第180章 下龙潭 苏弃天和萧寒云并肩前行,沿着古老的石阶深入龙华天寺的腹地。 随着他们深入,一片幽深的龙潭逐渐映入眼帘。 龙潭深不见底,水面波澜不惊,仿佛一个巨大的翡翠镶嵌在地面之上,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嗯?这龙潭怎会出现在此处?” 苏弃天望着眼前的龙潭,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萧寒云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我曾听我爷爷提及,这龙潭其实是龙华天寺的一个秘密所在。 据说,龙华天寺的修建,本意就是为了掩藏这龙潭,因为那传说中的至宝——天龙珠,便藏匿在这龙潭的深处。” “天龙珠?”苏弃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龙潭之下竟藏有如此至宝。 萧寒云点头确认: “没错,我爷爷曾是守护这龙潭的守护者之一。他告诉我,这龙潭中的食骨鱼凶猛异常,连人的骨头都能啃食殆尽。 因此,虽然几大家族都知道这天龙珠的存在,但却没有人敢轻易动手,只是派人在此把守,等待时机。” 苏弃天望向龙潭,心中已有决断。 要想得到天龙珠,就必须得亲自下去一探究竟。 于是,他一步步走向龙潭边缘。 龙潭中的食骨鱼实力虽不强,但数量众多,一旦被他惊动,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下去看看。”苏弃天说道。 萧寒云一惊,而后正色而道:“苏公子千万要小心。” 龙华天寺屹立无数年,为何至今无人敢深入潭底一探究竟? 并非无人有此想法,而是龙潭中那密密麻麻的食骨鱼,足以让任何敢于挑战者望而生畏。 这些食骨鱼不仅数量众多,而且实力不容小觑,它们能够吞噬一切生物,包括人的骨头。 “我知道,你不要靠近,在上面等我。” 苏弃天缓缓地将身体浸入龙潭之中,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那些潜伏在暗处的食骨鱼。 动作轻盈而迅速,尽可能减少在水中的声响和波动。 时间如流水般缓缓流逝,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苏弃天的身影已经完全被龙潭淹没。 他轻轻划动手臂,继续朝着潭底游去。 此时,他终于看清楚了龙潭之内的世界。 那是一个充满恐怖与危险的世界。 一只只巨大的食骨鱼在水中游荡,它们张着狰狞的大嘴,露出锋利的牙齿,仿佛随时准备将任何敢于靠近的生物撕成碎片。 这些食骨鱼的体型庞大,每一只都足以活吞一个人。 苏弃天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游动着。 一点一点地前进,速度不快也不慢,尽可能让自己的气息隐匿在潭水之中。 时间如同流沙般悄然流逝。 终于,在足足一个时辰的艰难探索之后,苏弃天眼前豁然开朗。 他看见了,看见了一座隐藏在龙潭深处的神秘水晶宫。 这座水晶宫仿佛是大自然的杰作,晶莹剔透,熠熠生辉。 深入龙潭不下于百米,如此深度,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水晶宫!”苏弃天惊叹道。 这座水晶宫的存在时间已经很久很久了,静静地躺在龙潭之中,仿佛一位沉睡的巨人。 水晶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青黑色的水草和石屑,这些岁月的痕迹遮去了水晶宫原本的光芒。 苏弃天小心翼翼地拨开这些水草和石屑,就像是揭开了一段尘封的历史。 随着水草的剥落,水晶宫的真实面貌逐渐展现在他的眼前。 苏弃天的眼神越发的亮了。 他看到了水晶宫内的天龙珠,那颗传说中拥有神奇力量的至宝。 天龙珠静静地躺在水晶宫的中央,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 龙华天寺外。 萧达等人如同石雕般矗立,目光紧盯着寺庙的入口,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们一直把守着这里。 苏弃天如同消失一般,没有一丝丝动静。 而魔头也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声响。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一无所知,只能焦急地等待着。 此刻,他们心中的焦虑如同潮水般涌来。 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他们作为守护者,难辞其咎。 这种压力让他们感到无比沉重,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萧达猛地回头,只见一群身影正迅速接近。 其他守卫也纷纷回头看去,只见来人正是贺家人。 为首的是一个方脸中年男子,正是贺天罡的哥哥,贺天正。 贺天正身旁,跟着三位老者。 他们虽然看起来慈眉善目,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人心惊胆战。 光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堵雄厚的高山,让人无法窥见其顶峰。 除了这三位老者,还有三个中年人紧随其后。 他们微微眯着眼,神色冷漠而坚定。 其中一人手持长剑,剑身散发着森冷的光芒; 一人赤手空拳,但肌肉线条分明,透露出强大的力量; 还有一人手握长刀,刀身闪烁着寒光,透露出凌厉的气息。 “贺公子!” 萧达等人看到贺天正一行人,先是一愣,继而赶紧恭敬地招呼。 “嗯!” 贺天正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扫视了一眼萧达等人,然后缓缓开口。 “这六位,乃是我贺家的长老,均是家族中的顶尖强者。” 按照几个家族的约定,来者必须报家门,才可以进入。 话音刚落,萧达等人的脸上瞬间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声音:贺家的所有超强者,竟然都来了? 眼前这三位贺家长老,每一位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然而,今天他们竟然同时出现在这里,这让萧达等人感到无比震惊和不安。 贺天正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惊讶,继续问道: “刚才可有人进去?” 萧达等人被吓得直哆嗦,腿都在打软,仿佛随时会跪倒在地,结结巴巴地回答: “有……有……刚才我家大小姐进去了。” 贺天正眉头一皱,继续追问: “就你家大小姐一人?” 萧达被吓得魂都快没了,颤声回答: “还有……还有一个很狂妄的小子,他说是我们小姐的朋友。” 听到这里,贺天正的眼神变得毒辣起来。 他看向身边的贺家六位长老,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错,和萧寒云在一起的那个家伙,应该就是杀死我弟弟的凶手。” 声音中充满了杀意和愤怒,仿佛要将那个凶手碎尸万段。 啥?! 当贺天正的话音落下,萧达等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瞬间陷入了混乱。 纷纷瞪大了眼睛,相互对视,满脸的不可思议。 刚才贺天正说的是真的吗? 那个他们眼中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竟然敢杀死贺家的天罡公子?! 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他们难以置信。 那小子是不是疯了? 他怎么可能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贺天正那阴沉的脸色和愤怒的眼神,无疑是在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 但是,他们心中的疑惑也随之而来。 贺天正想要找回场子、报仇雪恨,真的需要动用这么大的阵势吗? 对方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即便他有些实力,但在这贺家六位超级强者的面前,也不过是蝼蚁一般。 随便来一个长老都能轻易将他灭杀了吧? 这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啊! 萧达等人看着贺天正等人走进龙华天寺的深处,心中不禁感叹。 这阵势,简直能横扫任何一个一流乃至超一流的势力了! 望向贺天正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对苏弃天的默哀。 很快,贺天正等一行人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萧达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敢正常呼吸了。 刚才,那些超级强者站在一边,给他们带来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仿佛随时都会将他们压垮。 “贺家太强横了!”萧达感慨道。 “那小子,必死无疑了。”有人点了点头回应道:“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第181章 竟然没死? 龙华天寺深处,幽暗而神秘。 贺天正一行人手持火把,在黑暗中仔细搜寻着。 但无论他们如何寻找,都未能找到苏弃天的踪迹。 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完全失去了踪影。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贺天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眉头紧锁,双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他猛地转头,冲出了龙华天寺,身上的杀意和煞气肆意弥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一冲出寺庙,贺天正就怒气冲冲地对着萧达等人吼道: “我不是让你们守着龙华天寺吗?那小子怎么会消失了?” 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这些人身上。 萧达等人被贺天正的怒吼声吓得浑身一颤,先是一愣,接着一个个吓得腿都软了。 根本没有时间思考和犹豫,直接跪在了地上,颤抖着声音说道: “贺公子,我们……我们真的没有看见那小子离开。他一直都在龙华天寺内,我们一直在守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然而,贺天正听到这样的回答,更加愤怒了。 他走上前,抬起脚,对着萧达的头就踹去。 这一脚势大力沉,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砰!” 一声闷响,萧达的头皮被踹得鲜血淋漓,耳朵都快要掉了,半张脸完全不成样子。 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着,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贺公子,我真的没有骗你,真的没有骗你!我们一直在这里守着,他真的没有离开啊!” 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得尖锐而颤抖。 萧达那凄惨的样子,像是一幅惨烈的画面,落在其他人的眼中,令人胆寒。 他们仿佛也感受到了那股疼痛,浑身哆嗦,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头几乎要磕到地下了。 “还在说谎!找死!” 贺天正的声音更加愤怒,抬起脚,狠狠地跺在萧达的右手上。 只听见“咔咔咔”的清脆声音,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萧达的手立刻变得惨不忍睹,仿佛被蹂躏过的残枝败叶。 “啊啊啊……” 萧达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 然而,贺天正却并没有因此收敛自己的怒气,眼神更加杀气腾腾,仿佛要吃人一般。 在他看来,萧达就像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蚱,死了也就算了,权当泄愤。 就在贺天正抬起手,准备要了萧达的小命的时候,突然,龙华天寺深处传来了声音。 贺家的六位长老缓缓走出,其中一位长老开口道: “少爷,那小子的确没有离开龙华天寺。” 贺天正下意识地回头,看着走出来的长老们,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怎么会?” “那小子下了龙潭!” 贺家大长老肯定地说道:“我们发现了萧寒云就在龙潭边,看着他下去。” “下了龙潭??” 贺天正听到这个消息,震惊得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难以置信地重复道: “龙潭的水里全是食骨鱼,那小子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他怎么可能有勇气踏入那样的险境?” 贺家大长老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也许他有什么特殊的方法能够下龙潭吧!不过,龙潭的凶险程度,即便是我们贺家的强者也不敢轻易涉足。我相信,那小子大概率已经死在了龙潭内。” 贺天正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真是便宜了那小子了,本以为能亲手杀了他为弟弟报仇。大长老,那我们现在离开?” 贺家大长老摇了摇头。 “不,等等看吧!万一那小子没有死在龙潭,我们应该还能有机会找到他。毕竟,龙潭虽然危险,但也不是没有生还的可能。” 如果,苏弃天没有死,那龙潭下面的至宝一定会被带出来。 他们更不可能放过苏弃天! 贺天正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然后,他扫了一眼脚下半死不活的萧达,冷声道: “算你运气好,今天饶你一条狗命!” 萧达已经奄奄一息,但他却不敢有丝毫的怨恨。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弱者随时都可能面临危险。 他能活下来,已经算是万幸了! 随后的时间,贺天正、贺家大长老一行人安静地等待着。 萧达等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目光始终紧盯着龙潭的方向。 龙华天寺三面环山,没有其他出口。 只要那小子还活着,就一定会从龙潭中出来。 一个时辰过去。 贺家的二长老首先打破了沉默,眉头紧锁说道: “大长老,那龙潭的食骨鱼可非比寻常,它们凶猛异常,且数量众多,一个人下去,几乎可以说是必死无疑。我们真的有必要继续等下去吗?” 三长老也点头附和: “是啊,大长老,我看也是如此。龙潭的凶险程度,即便是我们贺家的强者也不敢轻易涉足。 更何况,其他几个家族也清楚这一点,他们都没有派人下去,我们也没有必要再等了,不如就此回去吧。” 然而,就在他们讨论着是否该放弃时,贺家大长老突然脸色大变。 他目光如炬,紧盯着龙华天寺的深处。 “他……他出来了!” 随着贺家大长老这一声惊呼,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了龙华天寺深处。 只见一个年轻人正缓缓朝着外面走来。 苏弃天! 贺天正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冷笑了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小子竟然没死?真是太好了!今天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狗杂碎,你敢杀我弟弟!今天要你生不如死” 苏弃天刚一出来就看见一群人等候着,微微皱眉,心中有些疑惑。 这时,萧寒云走到他身边,轻声解释了几句。 听完萧寒云的解释,苏弃天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哦!” 他淡淡地哦了一声,仿佛对这一切并不感到意外。 然后,抬起头,直视着贺天正,平静地说道: “他该死!” 这句话一出,顿时让贺天正等人怒火中烧。 他们没想到,苏弃天竟然如此嚣张,还敢在他们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才该死!” 贺天正怒不可遏,脸色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声音也因为激动而颤抖。 “今天我集结了我何家的高手,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我贺天正誓不为人!” 面对贺天正的愤怒,贺家大长老终于开口了。 深深地盯着苏弃天,眼中闪过一丝赞叹,但更多的是内敛的杀意。 他缓缓地说道: “年轻人,你的心境很好!面对这样的困境,你依然能保持冷静和从容,这确实让人佩服。” 苏弃天淡淡地看了贺家大长老一眼,仿佛对这样的夸奖并不在意。 “你们六人,就是所谓的贺家的强者吧?” “是!”贺家大长老等六人点头。 其中一位长老更是冷声说道:“给你一个机会,自行了断吧。” 他们显然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只等苏弃天做出选择。 然而,苏弃天却并没有如他们所愿。 微微一笑,苏弃天说道:“修炼不容易,你们给我机会,我也给你们一次机会,滚!” 萧寒云在一旁完全是懵的。 面对着这种场面。 她现在根本弄不懂苏弃天在做什么、说什么? 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这么说? 何止是萧寒云,剩下的所有人,包括贺家大长老等人、贺天正、萧达等人,也都愣住了。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苏弃天,心中充满了荒谬的感觉。 这小子,莫不是被吓狠了,得了失心疯了吧? 竟然敢如此挑衅和挑衅贺家的强者,他到底在想什么? 下一秒,贺天正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愤怒地咆哮道: “小杂碎,你竟敢如此狂妄!” 苏弃天,面对贺天正的怒吼,却表现得异常平静。 然后微微弯腰,捡起地上一颗普通的大拇指大小的石子。 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几位长老,不要跟他废话了,我看杀……” “恬燥!” 苏弃天拿起石子,轻轻嘀咕了一句。 没有回头,也没有看向贺天正,只是随意地将石子弹出。 一个呼吸后,突如其来的一声闷响。 “噗!!!” 在空气中回荡。 贺天正的声音戛然而止! 额头眉心处,瞬间出现了一个大拇指盖大小的血洞,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脸庞。 又一个呼吸后,贺天正的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的力量,轰然倒地。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身体在地面上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停止了动弹。 死,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惨烈。 第182章 一拳化虚无 贺家大长老等六个贺家的长老,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点,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紧紧揪住。 脑子一轰,仿佛有雷霆炸响,令他们感到头颅仿佛要炸裂一般。 这种震惊,几乎让他们的思维停滞。 怎么可能?! 他们当然知道自家的少爷贺天正不是这名为苏弃天的年轻人的对手,否则也没有必要回贺家求救。 但就算不是对手,他们心中也从未想过,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会如此之大。 一块小石子,竟然能秒杀少爷?! 这种差距,让他们感到难以置信。 这算是蚍蜉撼树吗? 不是的! 这样的比喻都太过轻描淡写。 因为,即便是蚍蜉撼树之间的差距,也无法与眼前的这一幕相提并论。这简直就是天地之差! 贺家大长老等六人,心中开始翻动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就算是他们贺家的家主,那位在家族中拥有至高无上地位的人,也远远做不到如此轻松地秒杀贺天正。 而他们六人,作为家族中的长老,虽然实力不俗,但在这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们更是显得微不足道。 此刻,一股致寒的冰冷,开始疯狂地弥漫在他们心底。 这种冰冷,如同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切割着他们的五脏六腑,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力。 “这……这……” 贺家大长老等人,几人面面相觑。 目睹了眼前的一幕,他们原本应该涌上心头的愤怒,在这一刻竟然被一股寒意所替代。 要知道,那可是贺家的大少爷,是贺家未来的希望,是他们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家族继承人。 如今,他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死在了苏弃天的手中,这本应该是一场足以让他们愤怒到失去理智的惨案。 然而,事实却是,他们并没有感到愤怒,反而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惊悚和畏惧。 仿佛看到了一只来自地狱的恶魔,一只能够轻易夺走他们生命的幽灵。 苏弃天扫了一眼贺家大长老等人,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不屑,淡淡地说道: “现在可以滚了吗?!” 苏弃天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给了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然而,贺家大长老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脸色狂变,颤抖着声音说道: “你……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了滔天大罪!” 他试图用家族的名声和势力来压制苏弃天,但苏弃天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苏弃天的身影突然动了。 宛若一只幽灵,化为了一道光影,朝着贺家大长老汹涌而来。 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无法看清他的动作。 贺家大长老等人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劲风扑面而来,仿佛有一座山岳向他们压来。 既然贺家大长老等人不珍惜这个机会,那么机会就失去了! 等待他们的,将是无尽的死亡和绝望! “什么!这是什么速度!啊!” 贺家大长老瞪大了眼睛,脑海中的“躲避”这两个字的思维刚刚浮现,还未完全成形,苏弃天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整个过程,从苏弃天动身到出现在贺家大长老面前,仅仅过去了百分之一个呼吸的时间。 这速度,已经超越了贺家大长老对“速度”二字的所有理解。 是真正的电光火石,又像是疾风闪电般迅猛,让人无法捕捉,无法预测。 紧接着,苏弃天一拳砸出。 这一拳,速度之快,几乎达到了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 拳印、拳影在如此高速下已经完全消失,仿佛这一拳已经超越了物质的界限,融入了空间之中。 唯一能够证明苏弃天出拳的,只有那瞬间崩碎的空气碎片以及一小片被撕裂的空间。 贺家大长老面对这一拳,甚至连抵挡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因为苏弃天的速度已经超出了他的反应极限。 甚至还没有感受到苏弃天出拳的力道和气势,就已经被这一拳击中。 “轰!!!” 一声巨响,贺家大长老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苏弃天一拳击飞。 准确的说,是贺家大长老的尸体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一般飞了出去。 自始至终,他竟连半招都未能抵挡,便被那无比强大的力量生生碾压至死。 空气中弥漫着嗤嗤的声响,那是贺家大长老的尸体在空中划过时,带起的呼啸震怖的空气碎裂声。 入眼处,尸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重量,在空中飞梭,如同流星划过夜空,毫无停下的趋势。 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直至百米之外,才因为撞在龙华天寺的石壁之上,堪堪停下。 远远看去,那一块被撞击的石壁,已经完全的坍塌、成为碎片。 石壁上出现了一个直径五米左右的巨大的、深深的石洞,仿佛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直接轰穿。 更为诡异的是,贺家大长老的尸体在与之石壁碰撞轰砸的瞬间,竟然化为了虚无。 那种感觉,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所有的物质都在那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拳,将一个人砸成了虚无。 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所有人,瞪大眼睛,言语已经难以描述那种震怖。 刚才在龙潭水晶宫内,苏弃天在寻找天龙珠的过程中,意外地发现水晶宫内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能量。 这股能量不同于他以往所接触的任何一种,它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奥秘与力量。 在那一刻,苏弃天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毫不犹豫地开始吸收这股能量。 随着能量的涌入,苏弃天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实力的瞬间暴涨。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仿佛得到了新生。 这种力量的提升,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与自信。 于是,他决定试一试现在的一拳到底具有多大的破坏力。 结果,有些超乎想象。 那一拳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开来,形成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缝。 就连远处的山石,也在这一拳的余波下被震得粉碎。 这种破坏力,让苏弃天自己都感到震惊。 毕竟以他现在这样糟糕的躯体,能够打出这种力量级别的攻击,很难得。 此刻,贺家还剩下的那五个长老,原本就站在一旁,目睹了刚才的一切。 看着贺家大长老被苏弃天一拳秒杀的惨状,心中早已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此刻见到苏弃天再次挥拳,他们的脸色更是变得惨白如纸,仿佛看到了死神降临一般。 他们站在那里,比雕塑还要僵硬,脸色和死人脸一模一样,毫无血色可言,极尽恐惧地望着苏弃天,生怕下一个被秒杀的就是自己。 “我们滚!” “我们马上滚!” “请不要杀我们!” 他们不敢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跪在了地上。 汗水疯狂地从他们的额头滑落,浸湿了他们的衣襟。 至于反抗的念头? 在贺家大长老的尸体化为虚无的那一刹那,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们的心神完全震得崩裂、破裂。 在他们眼中,苏弃天已经不再是凡人。 如果是人,怎么可能在如此年轻的年纪,就拥有秒杀贺天正、贺家大长老的恐怖实力? 而且,苏弃天在杀人时,那种冷静和漠然,仿佛连一丝丝的情绪和心境的变化都没有。 这种冷酷和无情,让他们更加确信,苏弃天并非寻常人类。 更何况,苏弃天还拥有一拳将一个人砸成虚无的神之力。 这种力量,简直就像是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所拥有的。 此刻,在他们心中,苏弃天已经被视为地狱之魔。 面对这样一个恶魔,他们又怎么可能有勇气敢与之说一个“不”字? 恐惧和绝望,已经让他们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念头。 此刻,他们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远离这个让他们感到绝望和恐怖的地狱之魔! 第183章 怎么回事? “挡我者,死!” 苏弃天一声令下,如同雷霆般震撼人心,转身离开。 在他的身边,萧寒云紧随其后,步伐虽然稳健,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迷茫和空洞,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机械地跟随着苏弃天的步伐。 此刻她的内心如同被浓雾笼罩,思维一片混沌,完全无法理清头绪。 苏弃天击杀那群那一刻,她的世界仿佛崩塌了,所有的认知都被颠覆,她只能依靠本能,下意识地跟随着苏弃天。 而周围的其他人,早已被苏弃天的气势所震慑,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不停地磕头,那种疯狂和急切仿佛要把地面都磕出一个坑来。 额头已经渗出了鲜血,但他们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希望能够用这种方式来乞求苏弃天的宽恕。 他们之前曾经嘲讽过苏弃天啊! 而现在,苏弃天就在他们面前,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是,他们更清楚的是,如果不这样做,他们可能会面临更加可怕的后果。 然而,苏弃天却似乎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目光深邃而平静。 对于苏弃天来说,这些人就像是蝼蚁一般,他并没有兴趣去计较这些。 一路上。 两人并肩而行,萧寒云紧紧跟随着苏弃天的步伐,仿佛生怕稍有差池就会失去这位强大而神秘的人的庇护。 经过一整天的跋涉,他们终于离开了险峻的龙华山脉,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开阔起来。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萧寒云的心情经历了巨大的起伏。 思绪如同被卷入了一场风暴,无法平静。 直到此刻,她才逐渐从那种深深的混沌中回过神来,看向苏弃天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苏……苏公子”萧寒云结结巴巴地开口,她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此刻的她,对苏弃天的敬畏已经达到了极点,几乎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 苏弃天见状,不由得笑了笑,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温暖而亲切。 “别这么紧张!”他轻声安慰道,语气中充满了温柔和善意。 萧寒云重重点了点头,但她的脸上依然带着几分拘谨和不安。 她能不拘谨吗? 在她看来,苏弃天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而她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即使这座高山没有流露出任何敌意,反而态度非常友好,但蚂蚁依然会控制不住地感到害怕和敬畏。 苏弃天没有再多说什么。 心态的转变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慢慢去调整和理解。 原本,苏弃天打算直接返回丰城,但当他看到萧寒云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时,他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你好像有心事?” 萧寒云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我父亲不久前意外去世了,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让我无法接受。更糟糕的是,现在整个萧家已经被我父亲后来娶的那个女人掌控了。 那个女人很厉害,萧家所有人几乎都倒戈向着她。 我曾经梦想着能够拿到龙华天寺里的至宝,借此重新杀回萧家,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但是,现在的情况……我感到无比的无助和迷茫。” 苏弃天静静地听着,淡淡一笑,然后从怀中取出了一颗闪烁着淡淡金光的天龙珠。 这一次,他在水晶宫中的探险收获颇丰,一共找到了十颗天龙珠。 对他来说,给萧寒云一颗,并不会造成什么损失。 “你要的,应该是这个吧?”苏弃天将天龙珠递到萧寒云面前,声音平静而坚定。 “拿去吧,它或许能帮你实现你的梦想。” 看到天龙珠的瞬间,萧寒云的脸色顿时变得震惊起来。 在萧家,天龙珠有着特殊的意义和地位。 按照萧家的规定,谁能找到天龙珠,谁就能掌控整个萧家。 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和转机。 “苏公子,你为什么要给我?我们之间的交情好像并不深啊,你这样做,让我怎么报答你呢?” 萧寒云激动地问道。 苏弃天微微一笑。 “因为有缘。”他简单地回答道。 “我必须提醒你一点,那个女人既然能在你父亲去世后迅速掌控萧家,可见她的能力和手段都不容小觑。单单凭借着一颗天龙珠,恐怕还不足以让你完全掌控局面。” 萧寒云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点点头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苏公子。但是,我别无选择!” 苏弃天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好,我跟你一起回一趟萧家吧。” 萧寒云感激地看了苏弃天一眼,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多谢苏公子!你的恩情,我萧寒云会永远铭记在心!” 半天后。 阳光斜斜地洒在萧家的门口,为这座古老的宅邸增添了几分庄重与神秘。 苏弃天抬起头,目光落在萧家的门庭上。 古朴的灰紫色木门,历经岁月的洗礼,依然坚固如初。 高高的房檐上,金色的“萧家”两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诉说着这个家族的辉煌历史。 “最终还是回来了!” 萧寒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小声说道。 “放心吧,有我在!” 苏弃天轻声安慰道。 两人穿过狭窄的门廊,走进了萧家的大门。 一进入萧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院子,青石板铺就的地面显得整洁而坚实。 院子的一角,摆放着各种兵器,刀剑枪等一应俱全,显然这里平常是萧家人修武的地方。 然而,当两人的目光落在院子的正中间时,却惊讶地发现那里站着十多个人。 他们中间有一个穿着华贵、面容严厉的女人,她正是萧寒云父亲后娶的妻子。 而在她身旁,站着的是萧家的长老和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 苏弃天和萧寒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和困惑。 似乎这些人知道萧寒云要回来了,特意在这里等着她。 但是,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等着呢? “那女人就是我父亲后娶的女人。” 萧寒云小声地对苏弃天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她指着那个女人,继续说道。 “她身旁站着的是萧家长老和萧家的年轻一代领军人物。” 苏弃天微微点头,目光在萧家夫人身上稍作停留。 这女人年纪似乎并不大,保养得宜的面容下透着一股精明与干练。 身穿一身红色的长裙,显得雍容华贵,长发披肩,发间插着一只精致的发簪,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 长相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是端庄秀丽。 突然。 萧家夫人带着萧家的长老和年轻一代的优秀者,快步朝两人走来。 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仿佛是在欢迎两位久别重逢的亲人。 当走到苏弃天和萧寒云身前时,萧家夫人的态度更是令人惊讶。 她非常关切地问道: “寒云,你终于回来了,一路上累了吧?” 语气中充满了温柔和关爱,仿佛是在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几位长老也紧随其后,纷纷开口道: “大小姐,一路上辛苦了!” 他们的态度恭敬而谦卑,与之前萧寒云所描述的截然不同。 其他的萧家人也纷纷围了上来,关心地问候着萧寒云。 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笑容,仿佛是在庆祝她的归来。 萧寒云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困惑。 怔怔地站在原地,有些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在她父亲去世后,本应该与她为敌,甚至会对她刀剑相向。 然而,现在他们却如此讨好她,这让她感到十分不解。 苏弃天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寒云,回来就好。” 萧家夫人突然走上前,挎住了萧寒云的胳膊,柔声道: “我已经让厨房给你做了一桌好菜,我们进去吃饭吧。” 第184章 好言相劝 “寒云,你终于回来了!” 一道洪亮、清脆、充满自信的声音远远地传来,打破了萧家原本略显沉闷的气氛。 苏弃天和萧寒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缓缓走来三人。 两位年轻的男子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们的出现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为首的是一位穿着赤色长服的年轻男子,他身高很高,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当他的目光落在萧寒云身上时,那份喜悦更是溢于言表。 “师兄?” 萧寒云一愣,继而露出意外的表情。 “苏公子,这两位是我的师兄,尹天磊和浩宇。尹师兄是天耀阁的少主,而浩宇师兄则是我曾经的同门好友,我曾经在天耀阁呆过一段时间。” 说到那位老者时,萧寒云的脸色微微一变,变得非常敬畏,继续道: “而这位老者,是天耀阁的长老殷老。他在天耀阁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随着这四人的出现,原本还显得有些忐忑不安的萧夫人等人,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他们纷纷鞠躬行礼,向这几位来自天耀阁的尊贵客人表达敬意。 苏弃天和萧寒云见状,心中顿时明白了为何萧夫人、萧家长老等人的态度会突然变得如此好。 原来是因为天耀阁的人来了! “寒云,当初你离开天耀阁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找我。毕竟,我们之间还有一纸婚书,我作为你未来的丈夫,怎能不为你分忧解难?” 转瞬之间,尹天磊已经走到了萧寒云和苏弃天身前。 尹天磊的眼神灼灼地盯着萧寒云,一字一顿地表达着自己的决心和关心。 “师妹,尹师兄真的是非常关心你啊!” 浩宇笑着为尹天磊说好话,有些胖乎乎的,身穿深黄色的长服,腰间别着一把长剑,显得既威武又和蔼。 “得知你父亲身亡,尹师兄怕你回来受到欺负,就一路快马加鞭地赶来,这份感情真是让人感动。” 闻言,萧夫人赶紧低下头,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和不安。 心底却是愤怒和怨毒交织,尹天磊等人的出现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原本打算在萧寒云回来后,以萧家的势力来压制她,让她无法翻身。 但现在,尹天磊带着天耀阁的势力前来,她不得不重新评估局势。 尹天磊作为天耀阁阁主的独子,背景深厚,势力庞大,绝非她所能轻易得罪的。 更何况,尹天磊还带来了天耀阁的太上长老殷老,这位殷老在天耀阁中地位崇高,实力深不可测,乃是绝对的强者。 面对这样的阵容,萧夫人和萧家长老等人只能暂时收起自己的锋芒,装出一副恭敬和讨好的姿态。 与天耀阁为敌,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谢谢!” 萧寒云有些表情冷漠的说道。 “你我之间,永远不需要这两个字。” 尹天磊上前一步,眼中满含深情,想要轻轻抓住萧寒云的小手。 然而,他的动作似乎让萧寒云感到了一丝不适,赶紧退后了一步,避开了尹天磊的触碰。 尽管两人之间有着一纸婚书,但萧寒云对尹天磊的排斥却是显而易见的。 虽然尹天磊萧寒云的喜欢也溢于言表,但萧寒云却始终无法对他产生感情。 在她心中,尹天磊只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哥哥,而非她心中的伴侣。 此外,萧寒云也不喜欢婚姻大事被人左右的感觉。 她渴望自由,渴望选择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共度一生。 这种被束缚、被安排的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 退后一步之时,萧寒云不小心撞在了身后的苏弃天身上。 苏弃天反应迅速,赶紧伸出手扶住她,给予了她一个坚实的依靠。 “放肆!你是谁?!寒云师妹是你可以碰的?!” 见此一幕,尹天磊身旁的浩宇怒喝道。 他深知尹天磊对萧寒云的渴望,也明白尹天磊的底线,因此他不能容忍有人如此接近萧寒云。 尹天磊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沉声问道:“寒云,他是谁?” 声音虽然平静,但眼中却透露出对苏弃天的警惕和不满。 “他是苏弃天苏公子,刚才救了我一命。” 萧寒云小声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感激和信任,不留痕迹地又退了一步,与苏弃天靠得更近了一些。 萧寒云对苏弃天的选择,则是她本能的选择。 她更喜欢苏弃天身上的那份从容和坚定,也喜欢他那种不张扬却充满力量的气质。 但是!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深深地刺痛了尹天磊的心。 尹天磊深深地看了苏弃天一眼,缓缓地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骄傲: “哦!你救了寒云?那我得好好感谢你。自我介绍一下,我乃是天耀阁的少主,地位也还算尊贵,说吧,你想要什么好处?只要我能给你的,我都会尽量满足。” 说完,尹天磊骄傲地把头抬得更高了,仿佛想要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高傲和尊贵。 尤其是当他提到自己是“天耀阁的少主”时,那种得意、自豪的神情更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同一时间,一旁的浩宇也是冷声嘲讽道: “小子,算你运气好,能得到我师兄的赏赐,这可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师兄随便给你点东西,都能让你受益半辈子!还不快跪下谢恩?还等什么?” 浩宇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苏弃天的轻蔑和不屑,仿佛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根本不值得他们放在眼里。 然而,萧寒云听到这些话后,却不禁蹙起了眉头。 这两个人如此羞辱苏弃天,简直就是在找死。 他见识过苏弃天是实力,一旦苏弃天出手,尹天磊恐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够了,不要再说了!尹师兄,你们适可而止吧。” 萧寒云心中清楚,苏弃天要杀尹天磊,真的比捏死蚂蚁还简单。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实力就是一切。 尹天磊虽然是天耀阁的少主,但在苏弃天面前,他连对比的资格都没有。 苏弃天真的出手,尹天磊就会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就算天耀阁的太上长老殷老在场,恐怕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哼!” 听到萧寒云那着急的呵斥声,尹天磊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着,无法发泄出来。 在尹天磊看来,苏弃天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根本无法与自己相提并论。 然而,萧寒云却为了这个苏弃天,不惜与自己产生争执,甚至让自己感到难堪。 这简直是对他尹天磊的极大不敬和挑衅! 尹天磊的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给了浩宇一个眼神,两人之间的默契让他们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浩宇的声音陡然间大了起来,怒喝道: “萧寒云!!!你怎么和师兄说话的!!我们如果不来,这位萧夫人早就把你弄死了!懂吗?你现在竟然为了维护小子,让师兄难堪,哼!合适吗?” 浩宇的怒吼声如同雷霆般炸响在萧寒云的耳边,让她心神一惊。 她感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无法呼吸,忍不住再次朝着苏弃天的身边靠了靠。 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萧寒云这样的举动无疑更加刺激了尹天磊的神经。 原本就已经怒火中烧,此刻看到萧寒云如此亲近苏弃天,更是怒火中烧。 只想将眼前的苏弃天碎尸万段! “师兄,你能在此时赶来,我深感感激。但请你们务必收敛锋芒,不要再挑衅苏公子。 他的实力和背景远非你们所能想象,一旦触怒他,后果将不堪设想。我并非危言耸听,这是真心为你们着想。” 然而,萧寒云的好意并未得到尹天磊的理解。 听到萧寒云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浑身颤抖,猛地抬起头,指着苏弃天,愤怒地咆哮道: “萧寒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说,他能将我们几人都置于死地吗?” 在他看来,苏弃天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怎么可能对他们构成威胁? 浩宇见状,更是火上浇油,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直接开骂道: “不知好歹的狗东西!我师兄乃是天耀阁的少主,一身修为深不可测,一只手就能捏死他!” 看到尹天磊和浩宇如此激动,萧寒云心中也是无奈至极,摇摇头。 “好言相劝,我话说到这里,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如果你们真的想要找死,那我也无能为力了。请你们三思而后行吧!” 第185章 这就是我的自信 尹天磊,在天耀阁中并非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他的成就,更多的是依赖于天耀阁那些珍贵的天地宝物和修武资源的堆砌。 倘若没有这些,他或许至今仍在金丹境之下徘徊,难以突破。 实话实说,他的修为,不过是天耀阁资源的堆砌和扶持下的产物,而非他自身真正的天赋和努力。 尽管如此,尹天磊对自己的实力却有着过高的估计。 一直以来,他将自己视为一个出类拔萃的修炼者,对他人总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 然而,这种普普通通的天赋,再加上他过度的骄傲和自大,使得他在修炼道路上越走越偏。 看着萧寒云如此维护苏弃天,尹天磊恼羞成怒,狰狞着脸,唾沫星子四溅,怒喝道: “小子,萧寒云说你很厉害,你真的觉得自己很厉害吗?” 声音中充满了挑衅和轻蔑,仿佛在嘲笑苏弃天的实力。 然而,苏弃天却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 一旁的浩宇见状,更是肆意地大笑起来,嘲讽道: “厉害什么呀,不过就是骗骗萧寒云这种无知女人罢了!这种人,我见过了了!草包一个!” 看到这一幕,萧夫人、萧家长老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原本因为尹天磊一行人的到来而心生恐惧和担忧,担心自己之前对萧寒云的残忍计划会被打断。 然而,眼前的情形却让他们看到了转机。 萧寒云不仅没有对尹天磊一行人表示出应有的感激,反而因为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小子,与他们产生了冲突。 萧夫人等人心中暗自欢喜。 只要萧寒云继续这样犯浑下去,尹天磊等人很有可能会失去耐心,不再理会她,甚至离开萧家。 到时候,他们之前为萧寒云准备的那些残忍计划,就可以再次派上用场了。 “小子,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 尹天磊的声音冰冷向苏弃天发出了挑战。 “来,用你全部的力量打我!今天你要是能伤我一分一毫,我佩服你!算你赢!” 此言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而一旁的浩宇则是狂笑不止,嘲讽地看着苏弃天,说道: “师兄,你就别吓唬他了。你看他,都被你吓得不敢说话了。除非他不要命了,要不然,他怎么敢伤你。” 浩宇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而苏弃天则始终保持着平静。 “说够了吗?” 终于,一直沉默的苏弃天在众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突兀地动了。 动作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咔!” 一声刺耳的骨裂声在空气中回荡,几乎没有人能够看清苏弃天是如何抬起手的。 只是隐隐约约看见,尹天磊的那只伸出去的手指,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控制,瞬间就被掰断了。 “真是聒噪!” 苏弃天冷冷地吐出一句话,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却如同惊雷一般,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没等尹天磊惨叫出声,苏弃天再次动了。 他抬起脚,一脚踢出,动作之迅速,力量之强大,让人叹为观止。 “碰……” 随着这一声闷响,尹天磊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朝着后面倒飞出去。 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一路飞过,鲜血从尹天磊的口中狂吐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几个呼吸后,当他停下时,人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小腹处已经直接凹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 极致的痛苦席卷着尹天磊的全身,他痛到无法出声,只能全身痉挛地捂着小腹,蜷缩在那里。 很快,地上就出现了一滩鲜血,那是从尹天磊的伤口中流出的。 尹天磊虽然没有当场毙命,但苏弃天显然也没有手下留情。 不过,他此刻的伤势之重,已经距离死亡不远了。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静得只能听见尹天磊微弱的喘息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苏弃天,眼神中充满了震怖、畏惧、困惑和寒冷。 浩宇原本嘲讽、肆意的神色也瞬间定格在脸上,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苏弃天。 怎么会这样? 浩宇的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萧夫人等人目睹了刚才那一幕,都忍不住微微张嘴,满脸的惊愕与不解。 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松松地就重创了那位天耀阁的尹公子? 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就算偷袭、突如其来,那位尹公子身为天耀阁的少主,身法修为应该都不弱,最多也就措手不及,怎么可能如此凄惨? 难道真的见鬼了? 萧夫人等人面面相觑,心中满是疑惑和不安。 “年轻人,胆子真大啊!” 片刻后,一直未曾发言的殷老缓缓站了出来。 他虽年迈,但气势不减,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头上。 苏弃天扫了殷老一眼,淡淡道: “你也想找打?” 在他心底,无论是殷老还是尹天磊,都不过是蝼蚁罢了。 “哦?你还很狂啊!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殷老微微抬头,有些浑浊的眸子紧紧盯着苏弃天。 他的眸子虽看似安静,但其中却蕴藏着无尽的寒意和杀机,仿佛要将苏弃天锁定在死亡线上。 一旁的浩宇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攥着拳头,热血沸腾,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苏弃天即将面临的凄惨下场。 殷老亲自出手,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在他们心中,殷老就是无敌的象征,是镇压一切的超级老怪物。 而另一边,萧夫人、萧家长老等人也都无比忌惮地看了一眼殷老。 殷老的存在,也是他们对尹天磊一行人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小动作的根本原因所在。 在他们看来,一个殷老就足以将整个萧家都屠戮殆尽。 转瞬之间,所有人都未曾料到,原本静立不动的苏弃天,突然动了。 身法一经施展,就如同融入了空气中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速度之快,令人难以置信,甚至连空气摩擦产生的风声都未曾留下。 “什么!” 仿佛,苏弃天整个人已经游走进入了空气之中,与周围的一切融为一体,他真真切切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然而,就在所有人惊叹于苏弃天这惊人的身法之际,十分之一个呼吸后,他再次出现了。 出现同样诡异而突兀,仿佛从未离开过原地,又仿佛刚刚从另一个时空穿越而来。 而此刻正站在殷老的身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而殷老那双原本浑浊的眸子,此刻已经放大到了极致,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竟然也同样没有捕捉到苏弃天的一丝丝身法! 等他回过神来,苏弃天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 无声无息,犹如鬼魅一般,令人难以捉摸。 殷老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突然降临,让他毫无防备。 不仅如此,苏弃天接下来的动作更是令人瞠目结舌。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殷老的肩膀之上,然后猛地用力。 这一下,仿佛蕴含了无尽的力量,让殷老无法抵挡。 刹那间,殷老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身形开始剧烈地颤抖。 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牢牢地钉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鲜血从他的嘴角肆意流淌,形成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弧线。 远远看去,殷老整个人就像是一根钉子,正在快速地没入地面。 要知道,地面之上是一尺高的青石板铺设的,坚硬无比。可即便如此,殷老依然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整个人在快速地没入地面。 转眼之间,苏弃天松开了手。 而此时的殷老,整个身子已经到腰部都没入了地面。 “这就是我的自信,够吗?” 苏弃天居高临下地看着殷老,语气平静而坚定。 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 “够了……够了……” 殷老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了这几个字,心底早已掀起了十五级大地震般的震怖和惊悚。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遭遇如此强大的对手! 更未想过自己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苏弃天的强大,直接震碎了他的心境。 “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存在?还是一个年轻人?” 殷老心中喃喃自语。 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这种震怖和惊悚让他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残酷而真实! 第186章 元婴大圆满境界! 苏弃天以一种雷霆万钧的气势,展开了与殷老的激烈对决。 殷老以一手绝妙的武技和深厚的内力闻名于世。 然而,今日他面对苏弃天,却仿佛遇到了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殷老虽然拼尽全力,但在苏弃天面前却显得力不从心,转间便败下阵来,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让在场的萧家众人无不目瞪口呆。 他们看着苏弃天冷峻的面容,心中充满了敬畏和惊叹。 也终于明白,萧寒云带来的这位神秘人物,绝非他们之前所想的等闲之辈。 其实力和手段,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这……这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萧家的一名子弟惊恐地喊道,声音颤抖,仿佛见到了世间最可怕的存在。 声音在萧家大院中回荡,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之前对萧寒云的轻视和敌意,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对苏弃天的恐惧和敬畏。 在苏弃天那强大的威慑力面前,萧家的众人,包括一直高高在上的萧家夫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们看着苏弃天那冷漠而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这位来自地狱的恶魔,是他们无法抵挡的存在。 苏弃天面无表情,眼神如同深邃的湖水,平静而冷漠。 他微微侧过头,瞥了萧家夫人一眼,那目光中不带一丝温度,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淡淡地开口,声音虽轻,却仿佛带着雷霆之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砸在萧家众人的心上。 “我今日来此,只为萧寒云而来。从此以后,萧家众人必须听从她的号令,不得有丝毫违抗。否则,死路一条。” 萧家众人听到这句话,心中猛地一颤。 此刻都低下了头,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是!是!我们一定遵从萧寒云的号令,绝不敢有丝毫违抗。” 萧寒云看着苏弃天,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若非苏弃天今日出手相助,自己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她走上前,向苏弃天深深一礼,声音中充满了感激: “苏公子,今日之恩,寒云铭记在心。日后若有需要,我萧家必全力相助,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苏弃天微微点头,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声音却温和了许多: “萧姑娘言重了。我此来只为助你一臂之力,如今事情已了,我也该离开了。” 萧寒云心中不舍,挽留道:“苏公子,何不多留几日,让我萧家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你一番?” 苏弃天摇了摇头,道: “不了,萧姑娘。我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日后若有缘,我们自会再相见。” 说完,他转身离去,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萧家大院之中。 …… 一天后。 夕阳的余晖洒在丰城的古道上,将路面镀上了一层金黄。 苏弃天回到了丰城。 一进入城主府,他便听到一阵熟悉的笑声。 抬头望去,只见关云峰正大步向他走来,脸上洋溢着欣喜的光芒。 “苏老弟,你终于回来了!” 关云峰率先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他快步走到苏弃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要确认他是否真的回来了。 苏弃天微微一笑,道: “丰城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关云峰轻叹一声,道: “唉,不太平啊。最近有几个势力试图在丰城扩张,他们仗着人多势众,企图抢占我们的地盘。我们虽然努力抵抗,但也吃了不少苦头。” 苏弃天眉头微皱,道: “哦?竟有此事?需要我帮忙吗?” 关云峰摇头,道: “这种小事还不需要苏老弟你出手。我们已经有了应对之策,而且你的那些修炼秘籍也帮了我们大忙。现在,我们只需要时间来恢复元气。” 苏弃天微微点头,关云峰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 “对了,苏老弟,你这次离开这么久,实力肯定又有所提升吧?” 关云峰好奇地问道。 苏弃天微微一笑,道: “略有精进。不过,我现在需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巩固一下修为。” “好,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关云峰点头表示理解。 告别关云峰等人后,苏弃天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轻轻关上门窗,确保四周寂静无声,没有任何打扰。 随后,他盘腿坐在房间的中央,背部挺直,如同一座静谧的山峰。 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清新与宁静,然后缓缓闭上双眼。 苏弃天开始引导自己的呼吸,与周围的天地能量同步。 他感觉自己仿佛与整个宇宙建立了一种微妙的联系,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是在汲取着天地间的精华。 这种感觉让他心中充满了宁静与满足。 接着,他将天龙珠置于掌心之上。 这颗珠子瞬间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仿佛一颗小小的星辰在手中旋转。这光芒温暖而神秘,给人一种宁静而强大的力量感。 苏弃天感受到一股股清凉而纯净的能量从天龙珠中涌出,如同涓涓细流般涌入他的身体。 随着能量的涌入,苏弃天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开始微微震动。 唰—— 这些经脉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内部冲刷,将体内的杂质和疲惫一一清除。 强大的元神之力引导这些能量在经脉中游走,滋养着每一处穴位。 这些穴位在能量的滋润下,仿佛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渐渐地,苏弃天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神秘的境地。 仿佛置身于一片浩瀚的星空之中,身体化作了无数星辰,而经脉则像是连接着这些星辰的银河。 天龙珠散发的能量,就像是一道道光束,穿梭在星辰之间,照亮了整个宇宙。 仿佛成为了这片宇宙的一部分,与天地万物紧密相连。 在这个神秘的境地中,苏弃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力量。 正当苏弃天沉浸于引导天地能量的修炼之中时,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从他的丹田处爆发出来。 这光芒璀璨夺目,直冲云霄,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得如同白昼。 苏弃天心中一动,他感受到自己的丹田仿佛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所填满。 这股力量强大而纯净,仿佛蕴含着摧毁一切阻碍的潜力。 深吸一口气,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丹田处,引导着那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游走。 这力量如同奔腾的江河,在他的经脉中奔涌,冲刷着他的每一个细胞,将他的肉体和灵魂都推向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力量在苏弃天的体内愈发强大。 身体仿佛被这股力量所包围,仿佛穿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 经脉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变得更加坚韧,仿佛能够承载起无尽的能量 而他的丹田,也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变得更加深厚,仿佛成为了一个永无止境的能量源泉。 轰隆—— 终于,在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他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锐利而深邃的光芒。 体内的能量如同海洋般浩瀚无垠,仿佛能够摧毁一切阻碍。 元婴大圆满境界! 这一刻,他仿佛站在了巅峰,俯瞰着这个世界。 第187章 绝世美女 三天后。 丰城,聚客楼的雅间内,窗外繁花似锦,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棂洒落一地。 苏弃天、秦岚欣、宋云瑶三人分坐一桌,桌上菜肴色香味俱佳,却似乎没有人急于动筷。 “云瑶姐姐,今天怎么想起来请我们吃饭?” 秦岚欣笑着问道,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宋云瑶微微一笑,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 “大家好久没有聚一起了,所以想着出来聚聚,而且我还有重要的事和苏公子说。” “什么事?” 苏弃天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宋云瑶。 “我除了约你和岚欣之外,还约了一个人。” 宋云瑶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地说道。 苏弃天和秦岚欣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意外。 秦岚欣更是好奇地问道: “什么人?难道是云瑶姐姐的朋友?” “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宋云瑶微笑着回答道。 秦岚欣忍不住笑了起来: “云瑶姐姐,还有比你还漂亮的女子吗?” 宋云瑶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 “当然有,那可是绝世美女,只应天上有,我自认为自己没有她美。” 秦岚欣和苏弃天都是一愣,他们没想到宋云瑶会如此评价一个女子。 要知道,宋云瑶本身就已经是丰城有名的美女了,美貌和气质都让人赞叹不已。 然而此刻她却说有人比她更美,这不禁让人对那位乔幕卿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你约她来做什么?” 苏弃天问道,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以为意。三百世轮回中,他见过的美丽女子数不胜数,早已看淡了世间的美貌。 “她名为乔幕卿!” 宋云瑶眨了眨眼睛,仿佛在为接下来的介绍铺垫气氛。 “乔幕卿?” 秦岚欣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惊讶,显然她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号称北州第一女子的乔幕卿?我听说过她,美貌和才华在北州都是传为佳话的。” 宋云瑶点点头,肯定了秦岚欣的说法:“恩,就是她。” 秦岚欣转向宋云瑶,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云瑶姐姐,你真厉害,什么人都认识!” 宋云瑶微微一笑,摆摆手,谦虚道: “没有办法,我们做这一行当的,就是走南闯北,认识的人自然就多了。而且,乔幕卿的名声远扬,我自然也听说过她。” 苏弃天此时也露出了几分好奇:“为什么要介绍我们认识?” 宋云瑶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乔幕卿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她想要找个保镖保护她三天的时间。而这三天的报酬,是一把灵级兵器!” “灵级兵器?” 秦岚欣和苏弃天同时震惊出声。 在修炼界,兵器分为多个等级,其中灵级兵器是极为罕见的宝物。 它不仅能够大幅度提升修炼者的实力,还蕴含着特殊的灵韵,是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宝物。 苏弃天沉默了片刻,他承认自己动心了。 现在的身法已经算是出神入化,但一直缺少一件趁手的兵器。 如果能够得到一把灵级兵器,他的实力必定能够再上一个台阶。 “保护三天,出把灵级兵器,这手笔确实不小。” 苏弃天沉思片刻,点头表示同意。 虽然作为曾经的仙帝,他自然看不上这所谓的灵级兵器,但在当前的星球上,这样的兵器也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了。 在这个资源相对匮乏的环境中,灵级兵器无疑具有极高的价值和吸引力。 “苏公子,你这算答应了?” 宋云瑶看到苏弃天点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而,一直没有开口的秦岚欣却突然问道: “这么高的报酬,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声音中透露出些许担忧。 宋云瑶想了想,认真地道: “对其他人或许有危险,但是对于苏公子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幕卿的麻烦虽然也不小,但苏公子的实力足以应对。” 就在这时,大厅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安静起来。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那刚刚进来的一行人。 准确地说,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一行人中间的女子身上。 她身穿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宛如仙子下凡。 面容清丽脱俗,一双明眸闪烁着聪慧的光芒,仿佛能看透人心。 美,不仅仅是外在的容貌,更是从内而外散发出的气质和韵味! 这一刻,就连女人也被美貌所震撼,纷纷看呆了眼。 “来了……” 宋云瑶轻声笑道,似乎已经对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 她转过头,对苏弃天说道:“苏公子,那就是乔幕卿。” 苏弃天也抬起头,看向那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的女子。 当他看到乔幕卿的那一刻,也不禁被美貌所惊艳。 此女子,无论是精致的五官还是如玉般的肌肤,都仿佛经过了天地间的精心雕琢,达到了完美的地步。 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无与伦比的精致与和谐。 身材更是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显得过于丰满,少一分则显得瘦弱。 那曼妙的曲线,仿佛是大自然最完美的杰作,令人惊叹不已。 而气质更是超凡脱俗。 三分高冷如同山巅的冰雪! 三分自信如同阳光下的宝石! 三分高贵则如同皇室中的公主! 然而,更难能可贵的是,在这高贵冷艳的外表下,内心却是一片清澈与纯净,仿佛从未被世俗的尘埃所沾染。 “云瑶姐姐……” 很快,那一行人走到了苏弃天三人的身前。 乔幕卿一开口,那声音真的非常悦耳动听,如同山林中的泉水叮咚作响,清澈而纯净,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幕卿,这是我跟你提及的苏弃天,苏公子!” 萧寒云热情地介绍道。 乔幕卿微微颔首,表示问候,随后她紧贴着萧寒云坐下,举止间流露出一种自然的亲密与信任。 萧寒云又转身为苏弃天介绍道: “这是乔幕卿,我的朋友。这是贴身护卫杨青。” 乔幕卿身旁站着一个女子子,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穿一套黑色劲装,显得精神抖擞。 尽管他带着笑容,但身上仍然散发着淡淡的傲然气息,显然是个身手不凡的高手。 另外,跟着乔幕卿一起来的还有一个陌生男子。 这个男子自称龚昊然,开口道:“我是幕卿的好朋友……” 然而,当他说出这句话时,乔幕卿的眉头却微微蹙起,显然对这个称呼感到有些不舒服。 表情变化虽然细微,但却被苏弃天敏锐地捕捉到了。 第188章 龚昊然 龚昊然 乔幕卿的护卫杨青,在众人面前微微低头,脸上流露出几分讨好的神色,认真地介绍起龚昊然。 “这位龚公子,乃是我们天脉大陆上赫赫有名的龚家之后,龚家的第一继承人,更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名列天耀榜第九,实力与身份皆非凡人所能及。” 龚昊然听着这些赞誉,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仿佛想要表现得更为谦逊一些: “杨青,你不必再提那些了,都是虚名,虚名罢了。” 然而,即便他这么说,那眉宇间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傲然与得意,仍旧如阳光下的露珠,难以遮掩。 一旁的宋云瑶,看到这一幕,不禁低声在乔幕卿耳边问道: “幕卿,这龚昊然怎么突然跟来了?你们之前不是没什么交集吗?” 乔幕卿听到这里,那绝美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无奈: “是啊,我也正为此事烦恼。我本不欲让他同行,可这龚昊然执意要跟来,而且我家族中的长辈们对此也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 宋云瑶听后,不禁轻声叹息: “看来是真的有人想要撮合你和他了。” 乔幕卿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哼,那又如何?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我的婚事,岂能由他们随意安排。” 就在乔幕卿和宋云瑶低声交谈之际,原本安静站在一旁的龚昊然突然将目光转向了苏弃天。 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那笑容中却透露出玩味与不屑,仿佛是在审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他直截了当地问: “你就是接下来三天保护幕卿的人?你可知道这其中的危险是什么?” 苏弃天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龚昊然会突然提到自己。 他耸了耸肩,回答道:“额,不太清楚,也不想知道。” 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漠不关心的态度。 龚昊然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 “不清楚你也敢随便接下这个任务?你可知道这其中的危险是什么?” 苏弃天抬起头,看了龚昊然一眼,却没有直接回答。 龚昊然见苏弃天没有回应,便继续道: “我看你也就九品修灵的实力。” 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仿佛在评价一个不值一提的对手。 “当然,这个年纪有这实力,也算不错了。不过,如果对比我的话……我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是金丹前期了!” “听我一句劝,这个任务不适合你,早点退出,不要为此丢了小命。” 宋云瑶和秦岚欣的脸色都逐渐变得阴沉,显然对龚昊然的干涉感到不悦。 乔幕卿更是直接转过身,面对着龚昊然,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龚昊然,你在说什么啊?能不能不要多管我的事!” 龚昊然只是她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而且是最让她感到烦人的那一个,总是像苍蝇一样围绕着她,让她无法安宁。 龚昊然感受到了乔幕卿的厌烦,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微微一笑,试图用更加关切和诚恳的语气说: “幕卿,我也是为你好。你要知道,你请的这位,他根本没有能力保护你度过这三天。今天如果不是我恰巧出现,你可能已经遇到大麻烦了。” 乔幕卿眉头紧锁,显然对龚昊然的这番话感到不悦。 “龚昊然,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你来操心。” 龚昊然听到这里,轻轻摇头,仿佛对乔幕卿的固执感到无奈继续说道: “幕卿,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有人在幽影盟出了高价悬赏你的命。幽影盟,你听说过吧?那是一个高手云集的组织,他们的杀手都是顶尖的高手。以他的实力,怎么可能抵挡得住他们的追杀?” 说着龚昊然看向苏弃天,继续说道: “你应该感激我,如果不是我提醒你,以你的实力,就算有九条命,也会死得透透的!” “好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保护幕卿的事情,我会亲自来负责。” 龚昊然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和警告。 苏弃天听后,满头黑线,心中无语至极。 他从未见过如此嚣张和自以为是的人,龚昊然的优越感简直大得不可思议。 然而,就在苏弃天刚想要反驳几句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 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出现在饭桌前。 这是一个中年人,穿着古朴的灰色长袍,面容平淡,眼神安静而深邃。 他环顾四周,然后开口问道:“谁是乔小姐?” 这一问,顿时让苏弃天、龚昊然、宋云瑶、乔幕卿、秦岚欣等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乔幕卿定了定神,站起身来,回答道: “我是乔幕卿,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中年人微微颔首,认真地说: “我家公子请你为他抚琴一曲。” 这句话一出,龚昊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瞪大了眼睛,怒视着这位中年人,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你说什么?!混账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来邀请幕卿的?!” 与此同时,杨青作为乔幕卿的护卫,也迅速进入了戒备状态。 眼神幽深,紧紧锁定着这位中年人,仿佛随时准备出手。 整个饭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一场冲突似乎即将爆发。 下一秒。 乔幕卿果断地摇了摇头,声音坚定而清晰: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然而,那位中年人似乎早已预料到乔幕卿的反应,依旧保持着面无太多神色的态度,继续淡淡地道: “提醒下,我家姓东方,名真。”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饭厅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随着他再次开口,龚昊然的脸色瞬间狂变,他失声惊呼: “东方真?天耀榜第四的存在!” 中年人微微点头,再次确认道: “是,我家公子是东方真。乔小姐,请你前去,否则后果自负。” 话语中蕴含的威胁却让人不寒而栗。 说完,中年人转身离开,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该死!!!东方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龚昊然的脸色难看极了,坐立不安,眼眸中满是惊悚和害怕。 东方真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那可是无论是实力还是背景,都让他望尘莫及。 乔幕卿也蹙起了眉头,对方的来头太大,确实有些超乎她的想象。 杨青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向龚昊然。 作为乔幕卿的护卫,自然是要保护她的安全。 但她也明白,面对东方真这样的存在,他们并没有太多的选择。 龚昊然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下一秒,他转向乔幕卿,声音有些颤颤巍巍地小声说道: “幕卿,要不还是去一下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东方少爷可真不一般啊。” 如果换做其他人,敢妄想让乔幕卿去作陪,他龚昊然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但对方是东方真啊! 那个在天耀榜上排名第四的恐怖存在! 无论是实力还是背景,他龚昊然都差了不止一筹,根本没有可比性。 他可不敢得罪这样的存在。 听到龚昊然的话,乔幕卿那绝美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嘲讽之色,似乎对龚昊然的懦弱感到不屑。 然而,这嘲讽很快就被深深的忧愁和忌惮所替代。 乔幕卿的两只小手紧紧地攥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就在这一刻,苏弃天开口了。 “乔小姐,我们吃饭,我既然保护你,那个什么东方真就不能把你怎么样!” 第189章 无耻之徒 龚昊然听到苏弃天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本来就因为东方真的突然出现而感到憋屈和无奈,此刻更是找到了发泄点。 他瞪大眼睛,盯着苏弃天,眼神中几乎都要喷出火来: “你懂个屁?!小子,你知道东方真是谁吗?他一只手就能捏死你!要找死也别拉我们一起下水!” 苏弃天面对龚昊然的愤怒和威胁,并没有直接动手,因为这种蝼蚁根本不配他出手。 “你真的可以保护我?” 乔幕卿看向苏弃天,问得很认真,也必须认真。 毕竟,一旦她现在拒绝东方真的邀请,接下来可能会面临无法预料的危险。 她需要确认苏弃天是否真的有足够的实力来保护她。 苏弃天看着乔幕卿的眼睛,声音铿锵有力,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当然!” “谢谢!” 乔幕卿轻声道谢,然而她的心中仍旧无法完全放下忧虑。 虽然她听过宋云瑶提及苏弃天的能力,但自己与苏弃天并无深入接触,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人的描述。 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她能选择相信苏弃天,已经是对自己勇气的极大考验。 然而,龚昊然的声音却在一旁响起,带着明显的焦虑。 “幕卿,你不会真相信这小子吧?别傻了!我阅人无数,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个骗子。你还是赶紧去见东方真吧,不然等下他发火了,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话语中透露出对东方真的深深忌惮,仿佛提到这个名字就能让他感到恐惧。 “再说了,东方真乃是天耀榜第四的高手,能为他抚琴一曲,也算是你的荣幸,别的女人可没有这个机会。” 龚昊然的话越说越急,脸色都有些涨红了。 他是真的害怕,万一东方真发怒,不仅乔幕卿会遭殃,连他龚昊然也可能被牵连其中! 乔幕卿听到这里,脸色一沉,眉头紧蹙,绝美容颜上浮现出一丝愠怒: “你当我是什么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你要是害怕,就自己滚蛋!我乔幕卿行事自有分寸,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面对乔幕卿的呵斥,龚昊然有些尴尬,他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 但他依旧不死心,继续解释道: “我……我不是怕,我就是担心你会受到伤害。我是担心你被人骗了,得罪了东方真。我真的是好意啊!” 乔幕卿已经不想再听他的解释了。 “我相信苏公子。” 龚昊然见状,心中更是恼火,直接转向苏弃天,怒目而视: “娘的,混账东西!都这个时候还装什么装!你是不是想找死?信不信我立马杀了你!” “你有这个本事吗?” 苏弃天冷笑一声,言语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轻蔑。 然而,就在这一秒,一个略带玩味的声音突然响起: “乔小姐,没想到竟然不赏脸,呵呵……” 这个声音像是一阵冷风,突然席卷了整个雅阁。 众人纷纷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年轻人手持一把青色的宝剑,身穿华贵的衣裳,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嘴角挂着邪笑的弧度。 他的出现,仿佛给这个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又增添了几分压迫感。 这年轻人自然是东方真。 他身后的护卫,正是刚才还过来邀请乔幕卿的那位中年人。 此刻,他静静地站在东方真身边,目光如鹰,审视着四周。 “金丹后期!” 苏弃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一眼就看出了东方真的境界。 如今的苏弃天已经是元婴大圆满境,金丹后期在他眼里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乔幕卿面对东方真的挑衅,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 她微笑着,声音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小女子今天身体不舒服,还望公子海涵。” 杨青则已经站在了乔幕卿的身后,眼神警惕,双手紧握成拳,随时准备出手。 东方真笑容越发浓郁了,仿佛一朵盛开的毒花,美丽而致命,盯着乔幕卿,缓缓地说道: “身体不舒服就能拒绝我吗?这个理由不合适吧!” 闻言。 乔幕卿的脸色在瞬间微微一变,她能够感受到东方真那比想象中还要强硬的态度。 这种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她意识到,今天想要避免冲突恐怕是难上加难。 “东方公子,我确实是身体不舒服,今日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你又何必与我这样一个弱女子过不去呢?” “是你在跟我过不去吧?我东方真向来说一不二,何时被人拒绝过?乔小姐,你还真是不给我面子啊。” 此时,东方真突然将目光转向了龚昊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哦?龚昊然,你也在?我听说你一直在为乔幕卿撑腰,是吗?” 龚昊然被东方真突然点名,脸色瞬间狂变。 被东方真那凌厉的目光盯上,仿佛整个人都被一股寒意笼罩,仿佛落入了冰窖一般,浑身发憷。 他赶紧站了起来,声音颤抖地回应道: “东方公子,您误会了,我怎么敢为乔幕卿撑腰呢?您能看上她,那是她的荣幸……”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乔幕卿愤怒的声音打断: “闭嘴!!!!” 乔幕卿的脸色已经变得通红,愤怒地瞪着龚昊然,眼中充满了失望和厌恶。 原本对龚昊然一直的追求感到厌烦,但好歹还把他当做一个朋友。 可此刻,龚昊然的表现让她彻底失望,她从未见过如此懦弱、如此没有骨气的人。 龚昊然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瞬间崩塌,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幕卿,都什么时候,你就别任性了。” 龚昊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一边担心着乔幕卿的安危,一边害怕着东方真的怒火。 在这种两难的境地中,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突然,龚昊然眼神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计策。 他赶紧抬起手,指向苏弃天,语气中充满了挑拨: “东方公子,就是他!这小子嚣张至极,居然说只要有他在,谁都不能把幕卿怎样。他根本就没有把您放在眼里!” 乔幕卿此刻的倔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苏弃天的存在。 此刻将矛头指向苏弃天,这样一来,苏弃天若是被东方真对付,乔幕卿自然会认清形势,做出更明智的选择。 而他龚昊然,也能避免因为乔幕卿的倔强而受到牵连。 闻言。 宋云瑶和秦岚欣也同样愤怒地盯着龚昊然,她们对龚昊然的这种行为感到极度不满。 龚昊然的人品在她们心中已经降到了极点,他的所作所为简直让人不齿。 东方真听到龚昊然的话后,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向苏弃天,淡淡地开口问道: “哦?原来如此啊!我就说嘛,乔小姐怎么会不给我面子啊!不过,小子,你真的不把本公子放在眼里吗?” 第190章 这还是人吗? 闻言,龚昊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深深地盯着苏弃天,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 此时此刻,他心底一片暗爽,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苏弃天即将面临的悲惨下场。 “该死的小杂碎,你不是很狂妄吗?再狂啊!看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 而苏弃天,却仿佛没有察觉到龚昊然的幸灾乐祸,放下手中正在夹菜的筷子,缓缓地抬起头,淡淡的扫了东方真一眼。 目光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无尽的淡漠。 然后,他吐出了一个字:“滚!!!” 这个字音不大,却犹如惊雷一般在饭厅中炸响,清晰而有力。 这一个字吐出之后,瞬息之间,整个饭厅的气氛都凝固了。 龚昊然、乔幕卿等人,全都脸色大变,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慑。 谁也没有想到,苏弃天会如此直接、如此狂妄地回应东方真。 态度之强硬、之嚣张,简直狂到了没有边的地步。 东方真身为天耀榜第四的高手,何时被人如此无礼地对待过? 一时间,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布满了杀意,死死地盯着苏弃天。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次!” 东方真阴沉的声音回荡。 然而,苏弃天却仿佛没有感受到任何压力,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耳聋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苏弃天是真的没有把东方真放在眼里。 对于苏弃天来说,东方真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根本不值得他过多关注。 不过,这种狂妄和自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东方真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玩味。 下一秒,他一字一顿地喝道,声音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抬起手指着苏弃天,对着身旁的护卫命令道: “给我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拿下……” 东方真自视甚高,自诩身份高贵,自然不屑于亲自对付这种他认为微不足道的人物。 一些琐事、杂事,在他看来,自然应该由他的护卫来代劳。 “是,公子!” 那护卫领命,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直奔苏弃天而来。 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到了苏弃天的身前,手中的兵器已经举起,准备对苏弃天发动攻击。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之间,异变骤生。 只见苏弃天手中原本用于夹菜的筷子,瞬间化为了凌厉的武器。 手腕轻抖,筷子便如游龙般在空中舞动,速度快得惊人,堪比闪电划破长空。 筷影重重叠叠、闪烁不定,仿佛化为了利剑,直刺向那护卫。 噗噗…… 随着清脆的入肉声响起,那护卫的动作瞬间停滞。 苏弃天的筷子已经如同钉子一般,直接钉入了他的手掌之中。 鲜血顺着筷子滴落,染红了地面。 “啊——” 那护卫痛得惨叫连连,握着受伤的手掌,踉跄后退。 伴随着那护卫痛苦的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苏弃天缓缓站了起来,眼神如同冰冷的刀刃,直刺向东方真。 “给你机会,你不珍惜啊!那就不要怪我了。” 东方真被这句话激得怒火中烧,怒吼道: “你……真!该!死!!!” 然而,就在东方真暴怒的同时,苏弃天动了。 身法随心而动,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激光弧线,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整个人欺身上前,如同猎豹扑向猎物一般,朝着东方真猛扑而去。 “什么?” 东方真看到这一幕,眼神狠狠收缩,心头好似被重锤狠狠撞击了一下。 自己竟然无法完全捕捉到苏弃天的身影,只能感受到一股极强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股气息充满了危险,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 一个呼吸后,东方真只觉得耳边传来苏弃天那幽幽的冷声: “死的人会是你!” 话音刚落,苏弃天已经站在了他的侧后面。 动作流畅而迅速,仿佛没有任何的犹豫和停顿。 此刻的苏弃天,没有一丝丝的虚招,简单地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向东方真猛烈地轰去。 这一拳,在苏弃天全力聚力的驱使下,所蕴含的力量足足有万斤之重。 更令人惊叹的是,这一拳的攻击角度异常刁钻,仿佛经过精心计算一般,精准而致命。 再加上出拳位置又无比靠近东方真,几乎是在他的防御盲区之内,这一拳,几乎可以说是避无可避。 然而,东方真毕竟也是天耀榜上排名第四的高手! 反应速度和战斗经验都非同一般。 在那一刹那,他眼神一颤,肌肉瞬间紧绷,体内的灵气汹涌而出,仿佛在他的体表形成了一层无形的防护罩。 整个人瞬间爆然侧身,避开了苏弃天那致命的一拳。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东方真在躲避的同时,同样一拳狠狠地砸出,试图反击。 两拳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碰撞声 “砰!!!” 这一碰撞,仿佛两颗流星在空中激烈撞击,产生的气浪瞬间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而苏弃天,早已在碰撞之前做好了准备。 整个人一跃而起,好似鲤鱼跳龙门般跃向高空。这一跃,不仅让他避开了东方真可能的反击,更让他有机会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击。 在跃起的那一刻,苏弃天的一只拳头还未收回,另一只手已经迅速探出。 手中握着一把短刀,刀身闪烁着寒光,刀尖肆意缭绕,带着凌厉的杀意。 这一刀,如同一道死亡弧线,划破空气,带着破空之声,朝着东方真疾速而去。 快! 这一刀的速度简直快得令人窒息! 什么! 东方真的呼吸几乎停滞了,紧盯着苏弃天,心中充满了震惊。 首先,他与苏弃天对上的那一拳,虽然自己是在慌忙之中应对,但自认为以他的实力和修为,这一拳足以轻松击败苏弃天。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在两拳碰撞的瞬间,苏弃天竟然毫无时间差地抬起了另一只手,探出了手中的短刀。 这种毫无时间差的无对缝连环招式,超乎了他的想象。 两招之间,竟然可以做到如此毫无缝隙的连接,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密的计算和排练,完全打破了常规的战斗节奏。 这种能力让东方真感到难以置信,他不禁在心中惊叹: “怎么可能?这还是人吗?” 第191章 滚出我的视线! 不过! 即便此刻内心再震撼,东方真也明白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 迅速将杂念抛诸脑后,强制自己将全部精力集中在眼前的战斗中。 苏弃天的实力之强,远超出了他的想象,那种不可思议的力量,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他知道,自己必须拿出百分之二百的认真来应对这场战斗! 电光火石之间。 东方真的眼眸紧紧盯着苏弃天手中短刀的刺影。 那刺影在眼前闪动、放大。 迅速转动脚步,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抖动,同时灵气疯狂地流淌在双脚之上,赋予他惊人的速度和敏捷。 东方真拼尽全力朝着侧后方躲避,双手紧紧抱住,下意识地挡在身前的胸口致命位置。 然而,很快他就绝望了。 因为他发现,苏弃天竟然能够提前预料出自己的闪躲方向,并且完全准确地预料到了。 更为惊悚的是,苏弃天的速度竟然还在不断加快,仿佛进行了二次加速。 身影在眼前迅速掠过,每一次移动都仿佛突破了速度的极限。 东方真心中涌起一种荒谬的感觉,苏弃天依旧游刃有余,似乎还没有在身法上用尽全力。 这种恐怖的实力让东方真感到深深的绝望。 “该死!!!” 东方真在内心深处绝望地嘶吼,但声音却已来不及宣泄出来。 他意识到,这一刻真的来不及了,别说躲避了,他甚至都来不及出手反击。 苏弃天的速度和反应能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不自量力!” 与此同时,苏弃天的声音在东方真耳边冷冷响起。 原本那超高速的身形,竟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瞬间停下,仿佛完全不受惯性力的控制一般。 这种对身形的掌控能力,让所有人震惊和绝望。 苏弃天那幽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清晰可见的是,他手中的短刀与东方真的喉咙之间,仅仅只有头发丝的距离。 只要苏弃天稍微抖动一下手指,短刀便会再前进一寸,直接割破东方真的喉咙。 那种森寒冰凉的气息,让东方真感到极度恐惧。 东方真的心脏疯狂跳动,仿佛要超负荷爆裂一般。 难以形容的惊惧和紧张,这些情绪如同狂暴的潮水般冲击着他的脑海。 此刻,他再也控制不住,冷汗淋漓,脸色苍白如纸。 喉咙处那森寒冰凉的气息,让他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手下留情,我认输,我认输!” 东方真颤抖着声音,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喊出这句话。 “跪下!”苏弃天冷冷地命令道,声音中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在宣判着东方真的命运。 “好……我跪下!” 东方真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双膝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弯下,最终跪倒在大厅的坚硬地板上。 这一幕,发生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 那个平日里高傲自大的东方真,天耀榜排行第四的强者,竟然就这么在苏弃天面前失去了反抗能力,跪倒在地。 这简直像是一场荒诞的梦,让人难以置信。 乔幕卿、龚昊然等人,原本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此刻终于回过神来。 他们的表情各异,有的石化,有的震惊,有的则是难以置信。 乔幕卿的美眸中,异彩荡漾,深深地盯着苏弃天,仿佛要将他看透一般。 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青年,竟然能够在短短几招之内击败东方真这样的强者,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惊奇和惊喜。 龚昊然则是脸色惨白,回想起自己之前对苏弃天的口出狂言,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他怕了,真的怕了。 此刻,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是多么的无知和愚蠢,竟然敢去挑衅这样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强者。 整个大厅内,一片寂静。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大人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找您麻烦!” 东方真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滑落。 他害怕,害怕到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害怕自己会被苏弃天取了性命。 苏弃天就是一尊杀神,一尊冰冷的杀神,那种难以形容的恐怖气息,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如果苏弃天突然改变主意要杀他,他绝对不会感到惊讶,甚至会觉得这才是最正常的结局。 东方真清楚自己此刻的处境,他明白自己必须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和谦卑,才能有一线生机。 于是,他开始磕头,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悔过和乞求。 咚! 咚! 咚! 一声一声又一声! “哼!原来是个草包!” 苏弃天看着东方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过,他并不鄙视东方真,反而觉得这个能屈能伸的家伙,为了活命什么都能做出来,也算是一种人才。 这种人,往往能在乱世中活得更长久。 “不要杀我,求您!!!” 东方真见苏弃天一笑,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苏弃天身上散发出来,像是被塞进了冰窖一般。 乔幕卿此刻站了出来,她看着苏弃天,轻声说道: “苏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虽然此刻杀了东方真易如反掌,但东方真背后还有庞大的东方家族。 如果苏弃天真的杀了东方真,那么将会引发一系列的麻烦和后果。 苏弃天听了乔幕卿的话,冷冷地看了东方真一眼,然后说道: “既然乔小姐发话了,那我就给她个面子。你滚出我的视线!” 东方真听到苏弃天的话,如获大赦,赶紧磕头道谢: “谢谢您的饶命之恩!” 然后,他就这样跪着,一步一步地朝外爬去,生怕苏弃天反悔,再次对他动手。 自始至终,苏弃天都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目光如同深邃的湖水,波澜不惊。 他静静地注视着东方真,从最初的傲慢到最后的屈服,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直到东方真狼狈地爬到了门外,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之外,苏弃天才缓缓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的龚昊然。 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龚昊然感受到那冷冽的目光,仿佛被一座冰山迎面撞上,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身体,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很清楚,自己之前的口出狂言已经彻底激怒了这位神秘而强大的苏弃天。 “我……我……” 龚昊然的声音颤抖着,他努力想要说出道歉的话语,但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 最终,他只能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为之前的事道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然而,苏弃天并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声音依旧冰冷而无情。 “你也滚出我的视线!” 这句话像是一道命令,不容置疑地传达给了龚昊然。 第192章 蝼蚁罢了 “你……” 龚昊然站在那里,脸上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心底的恐惧如同深渊一般无边无际,但自尊心又让他觉得就这样轻易离开,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他的脸色在苍白和涨红之间交替变换,内心挣扎不已,既想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又想坚持留下,希望能有机会挽回与乔幕卿的关系。 龚昊然不想就这样离开,他心中对乔幕卿的痴恋如同烈火般炽热。 如果现在走了,就意味着彻底放弃了与乔幕卿的任何可能。 在内心的挣扎中,龚昊然终于鼓起勇气,颤声对苏弃天说道: “苏……苏公子,我有一个表叔,姓殷,乃是天耀阁的长老。希望您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赶我走。” 苏弃天听到“天耀阁的长老”几个字,微微挑了挑眉头。 恰巧的是,他之前才重伤了天耀阁的殷长老。 这个龚昊然还真是无知无畏。 “你认识?” 一见苏弃天的脸色有了明显的变化,龚昊然心中一喜。 误以为苏弃天是因为知道殷长老而有所顾忌,心中的紧张和恐惧瞬间减少了一些。 实话实说。 尽管龚昊然与他的这位所谓表叔平日里并无太多的来往,但在此时此刻,他急需一个能够为他撑腰的人。 这个局势中处于弱势,面对苏弃天这样的强者,他必须找到一些能够支撑自己的理由或者关系。 “苏公子如此有实力,能认识我表叔也不意外。” 龚昊然试图通过赞美苏弃天来拉近与他的关系,并接着补充道: “我表叔这个人,虽然脾气有些暴躁,喜欢护犊子,但为人其实挺不错的。有机会,我可以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 然而,苏弃天并没有因此而动摇,静静地看向龚昊然,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所以,你是在用天耀阁的长老威胁我?” 龚昊然被苏弃天的话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否认。 “不,不!苏公子不要误会。” 再次退后一步,急切地解释道: “我知道您是高人,在您面前我可不敢威胁,只是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真的,别无他意!” 这时,乔幕卿开口了: “苏公子,喜欢留下来就让他留下来吧,无伤大雅!” 乔幕卿发自内心地不希望苏弃天再与殷长老产生任何冲突。 虽然苏弃天刚才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打败了东方真,但殷长老作为天耀阁的长老,其实力深不可测。 如果因为龚昊然的事情而让苏弃天与殷长老为敌,那将是一个巨大的未知数,可能会给苏弃天带来未知的威胁和危险。 “幕卿,还是你善解人意啊!” 龚昊然在听此话,心中的紧张感似乎消散了一些。 看来,殷老的名头果然好用啊!” “你们放心,我龚昊然向来是恩怨分明的,我们本来就无怨无仇对吧,苏公子。以后大家就都是朋友呢。” 然而,就在他即将完全放松之际,苏弃天突然耸了耸肩,眼神如同两道锋利的利剑,直接刺向了他。 那眼神中充满了冰冷与无情,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感受到无尽的恐惧。 “殷老?算什么东西!蝼蚁罢了!” 苏弃天的话音刚落,整个饭厅的气氛瞬间凝固。 什么? 蝼蚁?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苏弃天这突如其来的话语震惊到了。 乔幕卿的护卫杨青,原本就紧锁的眉头此刻更是拧成了一个“川”字。 刚才亲眼见证了苏弃天以惊人的实力击败东方真,虽然对苏弃天的实力有所认可。 但把天耀阁的长老比作蝼蚁,这在她看来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 “苏公子,这四周龙蛇混杂,有些话不可乱说啊,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杨青好意提醒道。 以天耀阁的地位,担心苏弃天的话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接下来三天,苏弃天还需要负责保护乔幕卿的安全。 龚昊然虽然心中对苏弃天充满了恐惧,但面对苏弃天这羞辱性的话语,还是鼓足勇气开口了: “苏公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殷老是天耀阁的长老,最讨厌别人不尊重他。要是他知道你这般说,我也没有办法为你求情了……”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苏弃天便冷冷地打断了他: “你现在立马滚蛋!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 苏弃天的话如同惊雷般在龚昊然耳边炸响,让他瞬间陷入了绝望。 “这……” “你有意见吗?” 苏弃天看了龚昊然一眼。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眼神,仿佛自己已经被拉入了尸山血海、刀山剑海之中,生命随时都可能被剥夺。 龚昊然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要停止跳动,感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来,面色惨白得如同死人脸一般。 如果再不走,恐怕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我……我……我滚……” 龚昊然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颤颤巍巍地朝着大门外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一般艰难。 看着龚昊然离去的背影,苏弃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回到座位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淡淡地说道:“我们继续吃饭。” 乔幕卿看着苏弃天,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想要提醒他,一定要小心殷老,那个天耀阁的长老。 但看着苏弃天一脸云淡风轻,仿佛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乔幕卿又犹豫了。 她怕自己的话显得多余,毕竟苏弃天看起来似乎胸有成竹,不像是一个会轻易被威胁的人。 然而,她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毕竟殷老在天耀阁的地位非同一般。 就在乔幕卿犹豫不决的时候,酒楼外,龚昊然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乔幕卿,此刻正和另一个男人一起吃饭,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戾气! “你以为打败了东方真就了不起了吗?连天耀阁的长老都不放在眼里?天耀阁那可是天耀榜的制定者!真是不知道死活的家伙!” 龚昊然愤怒地低吼着,声音中充满了对苏弃天的不满和怨恨。 就在龚昊然火冒三丈的时候,忽然,一道人影急速地走了过来。 这是一个身着灰色长衫的中年男子,他看起来有些焦急,额头上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龚少,出事了!” 第193章 下跪求原谅 来者赶紧道,声音中充满了紧张。 龚昊然听到这句话,心中的愤怒瞬间被惊讶所替代。 他皱起眉头,不悦地问道:“有什么事?” “夫人特意让我来告诉你,你表叔,也就是殷长老,被人重伤了!” 来者声音低沉地说道,“夫人让你赶紧回去,一同前往探望!”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龚昊然耳边炸响,他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殷长老,那可是天耀阁的长老,实力深不可测,竟然会被人重伤? 这怎么可能! “谁?谁这么大的能耐,竟然能重伤我表叔?他可是天耀阁的长老啊!” 龚昊然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和不解。他 法想象,谁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能够伤到天耀阁的长老。 “听说是一个名为苏弃天的年轻人。” 来者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而后他取出了一张画像,递到龚昊然面前,指着画像上的人说道: “就是这个人,现在整个龚家已经发出紧急告知,谁也不要招惹到这个人,否则的话,可能会死!” 龚昊然接过画像,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道雷电轰击了一般,完全呆住了。 画像中的人,正是他刚才在酒楼内遇到的那个年轻人——苏弃天。 “啊?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 “啊!!!”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来往的人们都好奇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到底怎么了,有的人甚至以为他疯了或者是一座雕塑。 一分钟后,龚昊然终于缓过神来,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冰凉。 猛地一拳砸在自己的头上,咬牙切齿地骂道:“该死!!!” 苏弃天的实力,竟然能够重伤天耀阁的长老…… 那他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 自己刚才竟然得罪了这样一个恐怖的人物,这会不会牵连到整个龚家? 龚昊然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知道,自己可能惹上了一个无法想象的麻烦。 龚昊然犹豫了片刻,他知道必须立即采取行动,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转过头去,目光坚定地看着饭店里面。 “我必须让他原谅我,否则的话,整个龚家都将陷入危机之中!”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让苏弃天原谅自己。 哪怕是向苏弃天低头认错,哪怕是做出任何屈辱的事情,只要能够让苏弃天消气,他都愿意去做。 龚昊然迅速返回饭店,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驱使着他。 冲进了苏弃天所在的雅阁,那里正是一派欢乐的氛围,苏弃天、乔幕卿、宋云瑶、秦岚欣等人正在愉快地用餐、交谈。 龚昊然的突然闯入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乔幕卿的眉头紧皱,不满地看着他: “龚昊然,你还有完没完?我们在这里用餐,你一次次地打扰,到底想干什么?” 然而,龚昊然仿佛没有听到乔幕卿的话一般,径直走到了苏弃天面前,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苏公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还请您宽恕我的无知与冒犯。我……我……我道歉,真心实意地求您原谅我,我发誓以后绝对不敢再对乔小姐有半点非分之想!” 龚昊然跪在苏弃天面前,声音颤抖,言辞恳切。 额头上渗出了冷汗,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意。 突如其来的一幕,虽然苏弃天自己并不感到特别惊讶,因为他已经猜到了龚昊然是知道了殷老被自己重伤的消息。 但他对龚昊然的悔改态度仍有些意外,看来这家伙是真的被吓到了。 苏弃天的不惊讶,并不代表乔幕卿也同样平静。 乔幕卿深深地盯着苏弃天,美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她心中暗自惊讶,能够让已经离开的龚昊然再次回来跪下求原谅,这绝非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除非龚昊然得知了苏弃天拥有极其恐怖的背景! “要我原谅你?” 苏弃天淡淡地开口,扫了龚昊然一眼,仿佛在审视一个无足轻重的蝼蚁。 “只要您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龚昊然急忙回应,生怕苏弃天不给他机会。 “好!那你就跪在这里,直到我们吃完饭离开了!” 苏弃天淡淡地道,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 既然龚昊然又跑回来跪下了,那就说明他之前确实动了想要报复自己的念头。 苏弃天虽然不嗜杀,但也不会轻易放过那些想要对自己不利的人。 罚跪到他们吃完饭离开,已经算是比较轻的惩罚了。 “是是是!” 龚昊然重重点头,虽然跪在地上对他来说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屈辱,但相比于他之前预想的后果,这已经算是非常幸运了。 稍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及时赶回来向苏弃天道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乔幕卿在一旁,看着龚昊然如此低声下气的样子,心中不禁好奇起来,忍不住问道: “苏公子,他为何……” 苏弃天放下手中的筷子,云淡风轻地解释道: “我之前和他口中的那个表叔,也就是天耀阁的长老有过一些交集。在一次冲突中,我不小心伤到了这位天耀阁的长老。” 苏弃天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乔幕卿听到这里,却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完全相信苏弃天的话,毕竟龚昊然去而复返,足以证明苏弃天所言非虚。 刹那间,他不禁对苏弃天的实力感到震惊! 重伤天耀阁的长老,这究竟是何等强大的实力! 想到此处,乔幕卿的心跳忍不住加速了一些,看着苏弃天,心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有苏弃天这样的高手在身边,自己的安全得到了极大的保障。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继续吃饭吧。” 苏弃天笑了笑,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品尝桌上的美食。 他一边夹菜,一边对乔幕卿说道:“接下来的三天,我会全程陪你,保护你。乔小姐尽可放心。” 乔幕卿听了这话,心中充满了感激和信任。 有他在身边,自己确实可以高枕无忧了。 “实力就摆在眼前,有苏公子在,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第194章 回城主府 半个时辰悄然流逝,街灯的光影在夜色中摇曳,为这繁华的丰城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酒楼内的喧嚣渐渐散去,宾客们陆续离开,留下的只有淡淡的酒香和尚未冷却的余温。 秦岚欣站起身,轻拂衣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与柔和,望向乔幕卿道: “乔姑娘,丰城虽大,但暗流涌动,为了确保你这三天的安全,你还是随我们回城主府吧!那里有足够的防御力量,能够确保你安然无恙。” 乔幕卿微微颔首,双眸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轻声回应: “恩,秦姑娘考虑得周到。三天后我的父亲会途径丰城来接我,这三天就麻烦你们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乔幕卿的目光不经意间转向了苏弃天。 苏弃天面无表情,淡淡地开口: “放心吧,乔姑娘。在你父亲来接你前,我会确保你的安全。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说不上麻烦。” 宋云瑶也站起身,看着乔幕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去吧。城主府会是你这几天最好的去处。明天我会去看你。” 对于苏弃天,宋云瑶有着一种说不清楚的信任。 只要有他在,乔幕卿的安全便无需担忧。 不多久,夜幕已经深沉,星斗满天。 苏弃天、乔幕卿、杨青、秦岚欣一行人踏月而归,回到了城主府。 府内灯火通明,照亮了夜色中的庭院。 关云峰站在府门口,目光在众人中扫过,最后定格在乔幕卿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乔幕卿的容颜美丽动人,气质优雅,即使是在这夜色中,也如同明珠般璀璨夺目。 关云峰上前一步,拱手施礼道:“你可是炼器宗家之一,乔家的乔姑娘吧?” 乔幕卿微微一笑,如同春风拂面,轻轻点头,回答道: “关城主好眼力,正是小女子。想必您就是丰城的城主,关云峰关城主吧?” “哈哈哈!”关云峰大笑起来,声音洪亮而爽朗: “乔姑娘乃是北州第一美人,这等盛名远播,我想不知道都难啊。” “关城主谬赞了。” 乔幕卿谦虚地摆了摆手,声音婉转动听,如同清泉流淌:“当不起如此美誉。” 一旁的苏弃天见状,便开口道: “关城主,希望乔姑娘能在你城主府暂住三日。不知是否方便?” 关云峰闻言,立刻爽快地答道: “方便!当然方便!乔姑娘能光临我城主府,是我莫大的荣幸。只要乔姑娘愿意,别说三日,就是一辈子住下来,我也没意见!” 几人在庭院中闲聊起来,气氛轻松愉快。 不久之后,关云峰便安排了上好的房间给乔幕卿,并亲自带她前往。 “等等,小姐,我先检查下房间。” 杨青轻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警惕和专注。 作为乔幕卿的贴身女护卫,杨青在保护小姐的安全方面从不含糊,她在这方面表现得异常认真。 乔幕卿微微颔首,静静地等待着杨青的检查。 苏弃天指着隔壁的房间。 “我就在你隔壁房间,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然而,话音刚落,杨青便走了过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严肃。 刚刚仔细检查了房间,确认没有任何异常,但她的心中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不行!” 杨青沉声道,“你不能只住在隔壁,你必须和小姐住在一个房间。” 乔幕卿闻言,绝美的脸蛋上闪过一抹红晕。 她从未与异性共处一室过,此时的心跳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 “这……但是……”乔幕卿的声音有些颤抖。 “小姐,没有但是。”杨青打断了乔幕卿的话。 “现在的情况非常特殊,我们不能有丝毫的疏忽。如果真的有暗杀者想要对你不利,那么他在你身边将是最好的保障。为了你的安全,他必须贴身二十四小时保护你。” 闻言。 “我没有意见!” 苏弃天平静地回应,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 乔幕卿的美貌,即便是用任何辞藻来形容都显得苍白无力。 但苏弃天身为曾经的仙帝,他的心境早已超脱于世俗之外。 对于美色,他早已有了自己的免疫! 乔幕卿虽然点头表示同意,但她的心底却是不以为然的。 在她看来,除非一个人不是男人,或者性取向有异,否则,面对她这样的美貌,怎么可能有人能够不动心呢? 然而,苏弃天的平静和淡然,却让她感到有些意外和不解。 “我去隔壁的房间睡。” 杨青突然开口道,这个房间虽然奢华至极,但却只有一个卧室。 她虽然可以和乔幕卿一起睡,但她并不习惯有陌生男人同屋。 杨青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苏弃天和乔幕卿两人。 “乔小姐,你自便吧。” 言罢,苏弃天盘膝而坐,开始闭目修炼《苍穹诀》。 不多久。 关云峰特地指派了几个伶俐的丫鬟,为乔幕卿沐浴更衣。 浴盆中的水温适中,乔幕卿轻轻踏入,顿时感到一阵舒适。 然而,当她意识到苏弃天就在屏风外时,她的心跳瞬间加速,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有些紊乱。 精致完美的脸蛋上,不由自主地闪烁起羞涩的红晕,美得令人窒息。 乔幕卿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在异性面前沐浴,中间只隔着一道屏风。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乔幕卿,你紧张什么?他不过就是来保护你的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闭上眼睛,开始褪下衣物,浸入水中。 温暖的水流轻轻包裹着她,仿佛给了她一些安慰。 随着身体的放松,她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然而!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突然,原本明亮的蜡烛熄灭了! 整个浴室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乔幕卿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啊——” 同一秒,屏风外的苏弃天也听到了乔幕卿的尖叫声。 顿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迅速起身,走到卧室门口,对已经赶来的杨青喝到: “在门口守着,不要慌!” 而后,他转过身,对着黑暗的浴室沉声道: “乔小姐,不要紧张。我会保护你的。” 里面根本没有入口,就算有杀手,也只能从屏风外面进来! “嗯……” 在黑暗中,乔幕卿的声音颤抖着回应。 虽然她仍然感到害怕,但苏弃天的声音给了她一些勇气。 苏弃天在黑暗中陷入了沉默,手紧握短刀,刀柄上的冰冷金属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对于苏弃天来说,黑暗不过是战斗的另一种形式。 战斗意识强大到足以让他在黑暗中自由穿梭,甚至能够透过黑暗洞察一切。 像是长了一双能够穿透黑暗的眼睛,任何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苏弃天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得越来越缓慢,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 突然! 苏弃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四周传来异样的动静,那声音细微得像是老鼠在磨牙,但在他的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很快,窗户被轻轻地拉开了…… 第195章 羞涩的尴尬 在深沉的黑暗中,三道模糊的人影悄然浮现,他们皆以黑布蒙面,手中紧握着半米长的弯刀。 那弯刀在月光的微弱映射下,呈现出银白色的光泽,锋利而森冷,在寂静的夜色中尤为显眼。 仿佛带着摄人心魄的寒意! 苏弃天站在不远处,目光如炬,穿透黑暗,审视着这三个不速之客。 他微微皱眉,迅速判断出这三人的修为境界: “三个都是九品修灵境界的?” 心中暗自冷笑,对于这样的实力,他并未放在眼里。 这样的修为,简直如同蝼蚁般脆弱,跟送死无异。 这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戏码! 下一刻,苏弃天身形一动,便如同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 原本他隐藏在黑暗中,与夜色融为一体,仿佛连心跳和呼吸声都消失了,周围一片死寂。 然而,当他身形一动的瞬间,却犹如神龙破空、猛虎出笼,气势磅礴,势不可挡。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只见身影在黑暗中闪烁不定,犹如鬼魅般飘忽。 每一次的移动,都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连周围的空气都被他撞击得爆裂开来,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几乎只用了三分之一个呼吸的时间,苏弃天已经逼近了那三个黑衣人。 手中的短刀骤然抬起,闪烁着寒光,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他挥舞着短刀,接连两个迂回,每一刀都精准无比地划向黑衣人的喉咙。 “噗嗤!”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两个黑衣人的喉咙被瞬间割断,鲜血喷涌而出。 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生命气息迅速消散。 整个过程,从苏弃天动身到秒杀两个黑衣人,仅仅在一瞬间完成。 那两个黑衣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他们至死也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死神降临。 前一刻,他们还在黑暗中潜伏,等待着猎物,下一刻,他们的喉咙就被精准地划断。 脖子处鲜血如喷泉般攒动,冰冷彻骨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他们甚至来不及感受到痛苦,生命就已经被剥夺。 那两个被划断喉咙的黑衣人,连惨叫声都未能发出,只是捂着自己的脖子。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随后便轰然倒地,如同被割倒的稻草一般。 与此同时,仅剩下的那名黑衣人,在目睹了同伴的惨状后,心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能秒杀自己两个同伴的恐怖存在,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他不敢有丝毫的停留,立刻转身,黑影跳跃,想要直接逃出窗户,逃离这个恐怖的现场。 然而,他哪里能逃得了呢?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苏弃天冷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 右手之上握着的短刀,陡然而动,如同闪电划破夜空,又好似灵蛇在黑暗中跳舞。 那诡异的行进路线,让人根本无法预测其轨迹。 片刻后,短刀就已经准确地放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 那人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脖子处传来,随后就是撕拉一声,鲜血四溅! 又等了片刻,苏弃天倾听着周围的寂静,确认没有新的杀手再出现。 他走到桌边,重新点燃了蜡烛,将它的火焰调整到合适的大小。 随着烛光的摇曳,房间再次被柔和的光线所笼罩。 那原本因杀手入侵而显得阴森恐怖的氛围,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 “苏公子,安全了吗?” 乔幕卿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传了出来。 声音虽然依旧保持着镇定,但细微的颤抖还是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与恐惧。 “没事了。” 苏弃天轻声回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平和,以减轻乔幕卿的紧张情绪。 听到苏弃天的回答,乔幕卿似乎稍微放心了一些。 但下一刻,当她鼓起勇气走出来的时候,看见地上的三具尸体和已经开始弥漫的刺眼鲜血时,她的惊恐再次被点燃。 “啊……” 乔幕卿发出一声尖叫。 在惊恐的驱使下,乔幕卿几乎是本能地朝着苏弃天扑去。 绝美的娇躯被浴袍紧紧包裹着,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她白皙的肌肤和那迷人的锁骨。 脸蛋如同清水出芙蓉般清新脱俗,与此刻的惊恐形成鲜明对比。 乔幕卿紧紧地搂住苏弃天,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在身上。 双手紧紧环住腰,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怀抱。 苏弃天也被乔幕卿的反应吓了一跳,但他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没事,那些杀手都被我杀了,现在你很安全。” 苏弃天轻声安慰着乔幕卿,同时他眉头紧锁。 “要你命的,究竟是什么人?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卷入什么纷争之中?” 苏弃天希望能直接找到问题的源头,将隐患彻底消除。 乔幕卿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迷茫和惊恐。 “我也不知道得罪了谁。就是有一天,我突然收到消息,说有人要对我下手。我一直都很小心,生怕得罪人,可没想到还是……” “这就奇怪了。” 苏弃天也感到十分疑惑。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仇恨,或许乔幕卿在无意中触碰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成为了他们眼中的绊脚石。 “苏公子,他们还会再来吗?” 乔幕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没事的,有我在。” 苏弃天坚定地回答道。 在苏弃天温暖的怀抱中,乔幕卿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乔幕卿紧紧地搂着苏弃天,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倾诉给他。 苏弃天也耐心地安慰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乔幕卿才终于松开苏弃天。 然而! 在松开的一刹那!!! 乔幕卿或许是因为之前太过紧张,浴袍的带子竟然松开了。 浴袍如同流水般滑落,那几乎完美的身躯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展现在苏弃天面前。 “这……” 苏弃天愣住了,他从未想过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我……对不起……” 乔幕卿的声音微颤,带着深深的歉意和羞怯。 脸蛋通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如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 在那一刹那的尴尬之后,她急忙蹲下身子,手忙脚乱地捡起滑落的浴袍,紧紧地裹住自己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你先去休息吧。” 苏弃天则显得云淡风轻,转身走向那三具黑衣人的尸体,开始处理现场。 时间继续缓缓流逝,苏弃天一直待在卧室里,没有离开。 他盘坐在地,闭目养神,修炼。 而乔幕卿则一直无法入睡。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思绪万千。 恐惧和害羞在她的心中交织着,让她无法平静。 她不断地回想着昨晚的情景,那个突如其来的杀手、苏弃天那冷静而坚定的眼神、以及自己那失态的一幕…… 这些都像是一场噩梦,让她无法释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幕卿终于感到了一丝疲惫,她的眼皮开始打架,意识也渐渐模糊。 最终,她终于在后半夜缓缓入睡了。 …… 次日清晨。 天边刚泛起一抹淡淡的曙光,乔幕卿在梦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出卧室,一眼便看见苏弃天。 那一刻,她的心跳瞬间加速,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羞涩、愧疚、忐忑、着急…… 这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绝美的脸蛋红晕得如同天边的晚霞。 乔幕卿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两只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昨晚的尴尬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乔姑娘,昨晚睡得还好吧!” 苏弃天打破了沉默。 乔幕卿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好!我去梳妆下。” 半个时辰后,乔幕卿才再次走出来。 她已经梳洗打扮完毕,化了淡妆,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衣裙。 乔幕卿真的太美,她的美丽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不需要过多的修饰就能展现出惊人的魅力。 “苏公子,今天我要出去办事,你陪我一起去吧!” 乔幕卿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后,抬起头看向苏弃天,美眸中闪烁着羞涩和躲闪的光芒…… 第196章 阿猫阿狗 苏弃天微笑着,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好!没问题。” 甚至都没有细问乔幕卿要去往何处。 两人并肩走出城主府的大门。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刚踏出城主府,恰巧遇到了准备外出的关云峰。 关云峰一见两人,便热情地打了个招呼,然后目光转向乔幕卿,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 “乔小姐,听说昨晚有杀手偷袭,真是对不住啊。我已经命令手下加强了护卫,确保你们的安全。” 乔幕卿微笑着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 “关城主,你太客气了。这些人本来就是冲我来的,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过,幸运的是有苏公子在,他凭借过人的智慧和勇气,成功化解了危机。” 关云峰听后,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后转移了话题: “你们这是要出去吗?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你们准备马车。” 乔幕卿沉吟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嗯,我打算让苏公子陪我一下,去一趟唐家,参加唐家老太祖的百岁寿宴。” 话音刚落地,关云峰便兴奋地插话道: “哈哈,这么巧啊,我也是去唐家,那就一起同行吧。正好可以有个伴。” 而后他转向苏弃天,继续介绍道: “这次参加唐家老太祖寿宴的,可都是丰城内赫赫有名的大富豪、大势力以及一些修炼界的顶尖强者。我还听说,这次连武宗大师段青玄都会亲临现场。 如果能有机会和他攀谈几句,说不定能得到他的指点,让我实力再上一个台阶呢。” 乔幕卿听后,也点头表示赞同。 “我也听说了这个消息,这武宗大师段青玄确实是位了不得的人物。据说连天耀榜第一的路天翊都曾经接受过他的指导,可见其眼光之独到,实力之不凡。” 苏弃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不禁问道: “武宗大师?这是什么样的人物?” 关云峰见苏弃天似乎不太了解,便耐心地解释道: “武宗大师,他们虽然自身的实力并不算顶尖,但在人体结构和修炼法门的研究上却有着极深的造诣。 他们拥有一双慧眼,能够迅速洞察修炼者的不足之处,并给予针对性的建议。 虽然他们不擅长动手,但他们的智慧却让他们在修炼界中拥有极高的地位,受到无数人的尊敬和崇拜。” 苏弃天听后,点了点头,心中虽然对武宗大师的身份有了一些了解,但并未太过放在心上。 …… 三人一路上谈笑风生,话题从修炼心得到丰城的奇闻异事。 不知不觉间,马车缓缓停在了唐盛大酒楼的门前。 苏弃天、乔幕卿和关云峰相继走下马车。 只见唐盛大酒楼门前,两位身着黑衣、身材魁梧的大汉笔直地站在那里。 他们神情严肃,目光如炬,仿佛两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守护着酒楼的入口。 见三人走近,其中一位黑衣大汉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声音冷冽而坚定。 “请出示宴请函!” 乔幕卿和关云峰对视一眼,随即从怀中掏出了各自的邀请卡。 那大汉接过卡片,仔细地查看了一番,确认无误后,微微点头,让开了道路。 “请进!” 然而,当轮到苏弃天时,情况却发生了变化。 他并未携带邀请卡,被拦下。 乔幕卿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向那大汉解释道:“他是我朋友,我们是一起的,通融下哦大哥。” 然而,那大汉却不为所动,冷冷地看了苏弃天一眼,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没有宴请函就不能进,这是规定!” 声音中没有一丝丝的波动,仿佛无论乔幕卿如何美丽动人,都无法打动他。 “这……” 乔幕卿犹豫了一下,轻轻咬了咬嘴唇,望向关云峰。 关云峰见状,立即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威严。 “他也是我朋友,我以城主之名担保,应该可以通融一下吧。” 本以为以自己城主的身份,这两位守卫会妥协,让他们通行。 然而,出乎关云峰意料的是,两位守卫依旧不为所动,其中一人回答道: “关城主,我们理解您的身份尊贵,但今天是唐家老太祖的百岁寿宴,宾客众多,龙蛇混杂,为了维持宴会的安全和秩序,进去的人必须有宴请函。 这是唐家定下的规矩,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您谅解。” 就在此时。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玩味: “啧啧……这不是咱们北州号称第一美女的乔幕卿吗?怎么?来参加宴会还带个小白脸?”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女子款款走来。 她大约二十八九岁,五官还算是比较漂亮的,但妆容有些浓重。 身材高挑,穿着华丽,整体来说也算是大美女了。 然而,与乔幕卿相比,她在气质和美貌上却逊色不少。 “楚凌香!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乔幕卿的眉头紧蹙,冷冷地瞥了一眼楚凌香,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啧啧啧,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啊,乔幕卿,你不是一直标榜纯洁,自诩为圣女,不愿意与任何男人有接触吗?怎么,现在终于尝到男人的滋味了?” 楚凌香的声音中充满了讽刺和挑衅,言辞越来越刻薄,仿佛要将乔幕卿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楚凌香之所以会针对乔幕卿,除了是对乔幕卿倾城容颜的嫉妒外,更主要的原因是她对乔幕卿有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恨意。 这恨意源于她看上的那些世家公子,他们总是会将她与乔幕卿相提并论,将她视为乔幕卿的陪衬,这种感觉让她倍感屈辱和愤怒。 “你……” 乔幕卿被楚凌香的话气得脸色通红,刚想反驳,却在这时,一个男子走了过来。 他嘴角上扬,带着一丝邪邪的微笑,走到楚凌香身边后,便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来了啊!” 楚凌香的声音立刻变得温柔而悦耳,她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紧紧依偎在男子的身边。 同时得意地看向乔幕卿,炫耀般地介绍道: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人马才轩,马家的大公子。哦,不对,他很快就要成为马家的家主了……” 楚凌香的话语中充满了炫耀和挑衅。 “乔幕卿……” 同一秒,马才轩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乔幕卿身上,眼神中闪烁着明显的激动和渴望。 他之前虽然听说过乔幕卿的名字,但今日一见,她的美貌和气质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让他心中的欲望如烈火般燃烧。 “乔小姐,幸会幸会,我是马才轩。” 马才轩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激动,试图以一种沉稳的姿态向乔幕卿介绍自己。。 然而,乔幕卿似乎对他的热情并不感兴趣,轻轻地向苏弃天靠了靠,微微颔首,礼貌而冷淡地说: “你好。” 马才轩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转向苏弃天,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和不屑: “你想要陪着乔小姐进入寿宴?” 苏弃天尚未开口,马才轩便再次看向乔幕卿,试图以自己的地位和权势来施加压力: “乔小姐,这场寿宴规格极高,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入的。不过,看在乔小姐的面子上,我倒是可以帮你想想办法,让这位……” 瞥了一眼苏弃天,他冷哼继续说道“这位朋友也能一同进入。” 乔幕卿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马才轩的好意: “不劳烦你费心了。” 显然不想与马才轩有过多的交集。 站在一旁的楚凌香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 “才轩啊,看来你这次可是吃了闭门羹啊!热脸贴冷屁股了吧!” 马才轩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郁。 没想到自己堂堂马家大公子,在乔幕卿面前竟然会如此吃瘪。 他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是好歹也是东方世家下面的附属家族啊! 打狗还看主人了! 不给他面子,那就是不给东方世家面子! 这让他心中对苏弃天的不满和敌意更加浓烈了。 第197章 突兀的一巴掌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阵骚动,只见一位年轻男子带着一名身穿黑衣长服的中年人,缓步走来。 这位年轻男子,正是东方世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东方真! 楚凌香一见到东方真,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笑容,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忐忑。 “见过东方公子。” 东方真微微颔首,目光在楚凌香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得不说,楚凌香的美貌和气质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紧接着,东方真的目光又扫到了站在一旁的马才轩,随意地问了一句: “你也来了?” 声音虽然平淡,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人不敢小觑。 马才轩听到东方真的话,顿时紧张得不行,连忙回答道: “是是是,我也来了,见过公子!” 在东方真面前,马才轩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小猫面对一只猛虎,那种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甚至不敢相信,东方真这位天耀榜前十的超级妖孽,竟然会主动和他说话。 毕竟,他所在的家族只是东方世家下面的一个附属小家族,与东方真这样的天才相比,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 “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东方真随意问了一句。 马才轩见状,立刻凑上前去,试图在东方真面前表现自己。 他指着苏弃天和乔幕卿的方向,一脸不屑地说道: “东方公子,有个小蝼蚁想参加寿宴,可是他没有邀请函。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有自知之明,这种场合岂是他能随便进入的?” 东方真原本只是随意一问,但听到马才轩的描述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苏弃天和乔幕卿那边。 当他看到苏弃天的那一刻,整个人突然一颤,眼眸急剧收缩,几乎要窒息一般。 马才轩完全没有注意到东方真的异常反应,还在那里继续拍马屁: “东方公子,我说的没错吧?这种小蝼蚁怎么可能配和您同场呢?” 马才轩用尽全身力气去讨好东方真,言语中充满了对苏弃天的贬低和嘲讽,试图借此来彰显自己与东方真之间的亲近。 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东方真那骤然变得阴沉无比的脸色,仿佛吃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一般。 “东方公子,您是何等身份啊,有些人能远远看着您,那已经是八辈子荣幸了,还想……” 马才轩满脸堆笑,继续他的恭维之词。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只见东方真突然抬起手臂,速度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东方真的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马才轩的脸上。 东方真身为天耀榜前十的超级妖孽,力量自然是非同小可。 更何况此刻的他,因为愤怒和紧张,几乎没有控制自己的力量。 这一巴掌扇出去,力道十足,如同雷霆一般迅猛。 马才轩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脸颊瞬间传来剧痛,仿佛被铁锤重重击中一般。 紧接着,他的牙齿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纷纷脱落,足足掉了十多个,满嘴鲜血喷涌而出。 脸肿得如同猪头一般,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更为惨烈的是,马才轩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如同稻草人一样倒飞出去。 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狠狠地撞在了门口的石狮子之上。 那石狮子本就坚硬无比,再加上马才轩此刻的速度和力量,撞击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马才轩只觉得全身剧痛无比,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痛得几乎昏死过去,口中不断发出嘶吼惨叫声,那声音凄厉而惨烈,就像是杀猪一般。 而东方真面色骤变,根本懒得多看一眼,立刻快步朝着苏弃天走去。 在苏弃天身前,他毫不犹豫地弯下了腰,做了一个深深的、九十度的鞠躬,脸上满是紧张和谄媚之色。 “苏公子,我……我……请您原谅,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也是刚来,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个该死的家伙,他怎么敢得罪您这样的超级妖孽呢?” 东方真的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惶恐和讨好。 他不得不紧张,不得不谄媚。 因为眼前这位苏弃天,在他心中简直就是一位不可触及的煞星。 回想起昨日的场景,东方真至今仍心有余悸,那种恐怖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忍不住发怵。 在东方真的心中,苏弃天就如同一位不可触及的超级妖孽。 一旦得罪了这样的存在,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在他的认知里,面对苏弃天这样的超级妖孽,只有两种应对策略: 要么彻底低头,装孙子,以后每次见到他都得恭敬地喊爷爷! 要么就是拼尽全力,不顾一切地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铲除,以绝后患! 权衡利弊后,果断选择了第一种。 因为! 选择第二种方案不仅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而且风险极高,稍有不慎就可能将自己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相比之下,选择低头,虽然会失去一些尊严,但至少能保住性命。 自从心底做出这个决定后,东方真这几日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以后能尽量避开苏弃天这个杀星,避免再次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甚至对原本心仪的乔幕卿也失去了兴趣,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多活两年! 可谁曾想,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东方真以为已经成功避开苏弃天的时候,他们却又在一天之内再次相遇了! 碰到就算了,可偏偏又整出了新的幺蛾子! 这让东方真感到无比的无奈和惶恐。 此刻,他害怕、谄媚、哀求的样子,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眼帘。 楚凌香站在人群中,她的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蜡纸。 她怎么也想不到之前嘲讽的那个男人,此刻竟然站在了东方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马才轩在东方真面前都如同孙子一般,足以说明东方真的身份和地位是如何的尊贵。 然而,就是这样的东方真,此刻却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恭敬和敬畏。 这种对比,让楚凌香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两个原本守在门口,显得魁梧而冷漠的壮汉,此刻也彻底懵了。 他们瞪大眼睛,紧盯着苏弃天,原本那满不在乎的眼神瞬间变得紧张而谨慎。 “算了,不过就是一群蝼蚁罢了,我根本懒得计较。” 苏弃天淡淡地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屑与轻蔑。 话语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让那两个壮汉心中的紧张感瞬间消散了大半。 “谢谢,谢谢苏公子!” 东方真在一旁连忙附和,脸上的谄媚笑容更甚。 而后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马才轩,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咆哮道: “还不滚过来磕头谢罪!” 马才轩此刻已经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他还是强忍着剧痛,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苏弃天面前,跪在地上,猛地磕头。 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丝丝血迹,但他却丝毫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哦,对了,苏公子,您想要参加寿宴是吧?” 东方真连忙转移话题,生怕苏弃天再次发作,恭敬地邀请道:“随我进去便是了。” 苏弃天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在东方真的引领下,他们很快便顺利地进入了酒楼。 第198章 唐家寿宴 红灯笼如同繁星点缀在屋檐下,随风轻轻摇曳,散发出温暖而喜庆的光芒。 彩绸在风中飘扬,像一道道绚丽的彩虹,将整个酒楼装点得如梦如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食物的香气,处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随着日头逐渐升高,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街道上,金色的光辉照亮了整个酒楼。 宾客们也开始纷纷到来,酒楼大门外,车水马龙,络绎不绝。 一辆辆华贵的马车缓缓驶入,马蹄声、车轮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欢快的迎宾曲。 每一辆马车都载着尊贵的客人,他们身着华服,佩戴着精美的饰品,脸上洋溢着期待和喜悦的笑容。 进入酒楼。 “唐兄,恭喜恭喜啊!老太祖的寿宴真是热闹非凡!” 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走下车来,他身材高大,气宇轩昂,一看便知是位非富即贵的人物。 唐浩天脸上顿时露出喜悦的笑容。 “哈哈,刘兄,你能来真是太好了!快请进,里面已经备好了上好的酒菜,保证让你满意。” 说着,他亲自引领着刘兄进入大院。 院子里早已摆满了宴席,每张桌子上都放着精致的菜肴和美酒。 这些菜肴色香味俱全,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宾客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或谈笑风生,或举杯相庆,场面十分热闹。 他们或品尝着美食,或欣赏着院中的景色,享受着这难得的欢乐时光。 在人群中,苏弃天、乔幕卿和关云峰找了一处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下。 不多时,酒楼内的气氛愈发活跃,旁边传来的议论声也愈发频繁。 “老太祖真是有福气啊,能在这么多人的祝福下度过百岁大寿。” 一位年轻的宾客,眼中闪烁着对这位家族传奇人物的敬仰,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角落中,却足以引起周围人的共鸣。 “是啊,老太祖一生英明,为家族立下了赫赫战功。” 旁边的一位长者,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 “这些倒都是其次的。” 突然,一位宾客插话道:“老太祖这一辈子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救了武宗大师段青玄。” “那可不是!”有人附和道,声音压得极低:“我说句老实话,如果不是武宗大师段青玄,唐家也不可能有今天的风光。” 周围的人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其实,这件事,在唐家乃至丰城中,都是众所周知、心照不宣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寿宴的氛围愈发浓厚。 桌上的美酒佳肴不断被送上,宾客们的笑声和祝福声此起彼伏。 突然,一阵悠扬的乐声响起,宛如天籁之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一群身着华丽舞衣的舞女们从院内的舞台上款款走出,她们身轻如燕,步履轻盈。 随着音乐的节奏,她们开始翩翩起舞。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老太祖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出。 虽然已经步入百岁高龄,但老太祖依旧精神矍铄,眼神中闪烁着温暖,脸上洋溢着慈祥而和煦的笑容。 看到老太祖出现,宾客们纷纷起立,纷纷向这位家族的长者鞠躬致敬。 “老太祖,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一位宾客高声喊出,紧接着,众人齐声高呼,那声音洪亮而有力,回荡在整个唐家大院,表达着对老太祖的深深祝福和无限敬意。 老太祖微笑着点点头,向大家回礼致谢。 他走到舞台前,举起手中的酒杯,高声说道: “今日能与各位亲朋好友共聚一堂,我深感荣幸。感谢大家的祝福和厚爱,是你们的陪伴和支持让我走到了今天!” 随着老太祖的话音落下,整个唐家大院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那声音如同海浪般汹涌澎湃。 而后。 宾客们络绎不绝,纷纷走上前来献上自己的祝福和贺礼。 或送上精美的玉器,或献上珍贵的字画,每一份礼物都代表着对老太祖的敬意祝福。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在人群中缓缓走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一位身着青色长袍的老者,鹤发童颜,面庞虽布满皱纹,却透出一种慈祥与智慧并存的神态。 步履稳健有力,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仿佛从尘世中超脱出来的仙人。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这位老者身上,无不露出惊讶和尊敬的神情。 “那就是武宗大师段青玄!他果真来了!”有人低声惊呼。 “是啊,段大师可是赫赫有名的武学宗师!” 另一位宾客附和道,脸上满是钦佩之情。 “听说段大师已经闭关多年,专心修炼,没想到今日竟然为了老太祖的寿宴特意出关,真是难得一见啊!” 段青玄走到唐家主人唐浩天面前,拱手施礼道: “恭喜老太祖百岁大寿,我特来献上薄礼,祝老太祖福寿安康,长命百岁!” 接着,段青玄从袖中缓缓取出一个玉盒。 那玉盒晶莹剔透,仿佛是由最纯净的玉石雕琢而成,上面雕刻着繁复而精美的花纹,每一笔都透露出匠人的精湛技艺与对礼物的珍视。 众人一看便知这玉盒绝非凡品,定是价值连城。 “这是我延年益寿丹。” 段青玄将玉盒递到唐浩天手中,继续说道: “希望这枚丹药能对老太祖有所帮助,让他在百岁之年仍能身体康健,享受天伦之乐。” 唐浩天接过玉盒,双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那份玉盒中的厚礼显然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惊。 “段大师,这……这实在是太贵重了!我……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围骤然响起的惊叹声所打断。 众人围观着玉盒中的延年益寿丹,眼中闪烁着惊奇与羡慕的光芒。 这延年益寿丹,极为罕见,据说能够极大地增强人体的机能,延缓衰老,是众梦寐以求的至宝。 一个身穿锦衣的中年人忍不住赞叹道: “段大师真是大手笔啊!这延年益寿丹,恐怕整个北州都难得一见吧!今日有幸在唐家见到,真是让人眼界大开。” 另一位老者也连连点头,附和道: “是啊,段大师真是唐家的福星啊!” 段青玄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如此。 唐浩天见到段青玄,心中激动不已, “段大师能光临我唐家,真是让我唐家蓬荜生辉啊!您的这份厚礼太过贵重,我代表老太祖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谢。” 老太祖紧紧握住段青玄的手道: “段大师,多年不见,您还是这么精神矍铄啊!您的到来,真是让我倍感荣幸。” 段青玄也微笑着拱手道: “老太祖言重了,能为您贺寿,是我段青玄的荣幸。当初要不是您出手相救,我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往事不提,今天可是您的百岁大寿,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老太祖听后哈哈大笑,声音洪亮而有力。 “好!好!有段大师这句话,我老头子就心满意足了。来,我们一起入席,共饮此杯,庆祝这个喜庆的日子!” …… 宾客们围坐在一张张精致的宴席旁,纷纷向坐在中央的老太祖献上最诚挚的祝福。 老太祖笑容满面,眼中闪烁着欣慰与满足,享受着这难得的欢聚时光。 推杯换盏之间,寿宴的氛围已至高潮。 这时,一位宾客站起身来,身着华服,气度不凡,高声提议道: “今日我们齐聚一堂,共庆老太祖的百岁寿辰,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为了增添喜庆,我提议,请我们尊贵的武宗大师段青玄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从在座的众位修炼者中挑选几位出类拔萃的才俊,进行武学上的指点。 这不仅能让被选中的幸运儿受益匪浅,提升实力,更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荣幸。” 此言一出,全场立刻沸腾起来。 宾客们纷纷鼓掌喝彩,眼中闪烁着期待与渴望的光芒。 段青玄身为武宗大师,身份尊贵,武学造诣深不可测。 能得他指点一二,对于任何一位修炼者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机遇。 段青玄坐在上席,听到这个提议后微微颔首。 作为武宗大师,身份高贵,他平时不会轻易指点他人。 但今天是唐家老太祖的百岁寿宴,看在老太祖的面子上,决定破例一次。 “各位的提议甚好。不过,由于时间有限,我只能挑选出三位修炼者进行指点。” 第199章 道出玄机 “只有三个名额?” 众弟子纷纷瞪大了眼睛,心跳加速,紧紧盯着段青玄,脸上写满了渴望与紧张。 有的人双手紧握,指节发白,仿佛在试图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有的人嘴唇微动,仿佛在心中默念着什么,祈祷自己能成为那幸运的三人之一。 环视众人。 “好!接下来,我将开始挑选这三位幸运儿。” 段青玄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引起了众人的高度关注。 此言一出,整个广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只有三个名额!选我吧!段大师!” 唐明站在人群中,双手紧握成拳,心中既紧张又激动。 目不转睛地盯着段青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突然,段青玄的目光扫向了唐明。 那一刻,唐明的心跳仿佛要冲破胸膛,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只见段青玄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你上前来。” 唐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然后,他猛地站起身,激动地迈开脚步,穿过人群,来到了段青玄的面前。 “晚辈唐明,见过段大师!” “唐明,我听说过你,你在修炼上一直勤奋刻苦,而且我观你根骨不凡,资质上乘。” 段青玄赞许地点了点头,“因此,我决定将第一个名额给你。” 听到这里,唐明激动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颤抖地说道:“多谢段大师!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周围的其他弟子,看到这一幕,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他们羡慕唐明的好运,羡慕他能得到段青玄的指点。 而有的人眼中闪烁着失落的光芒,他们默默地低下了头,心中充满了不甘。 “唐明,你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一个弟子低声嘟囔着,语气中满是羡慕和嫉妒。 “是啊,能得到段大师的指点,真是太幸运了。” 而唐家的族人看到唐明得到这个机会,脸上都露出了骄傲和自豪的笑容。 “孺子可教啊!” 段青玄微笑着对唐明说道: “唐明,你随意打一套拳,让我看看你的基础和潜力。” 唐明听到段青玄的话,心中既紧张又激动。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恭敬地回答道:“是,段大师。” 接着,唐明摆开架势,开始了他的表演。 身形矫健,动作流畅,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 拳法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又如同流水般柔和,时而刚猛有力,时而轻柔如丝。 段青玄的眼神犹如鹰隼,锐利而深邃。他默默观察着唐明演练的拳法,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心中却在细致地分析着每一个细节。 演练结束后,唐明满怀期待地走到段青玄面前,恭敬地询问:“段大师,请您对我的拳法提出宝贵的建议。” “嗯!就对你而言,还可以!” 段青玄微微颔首,声音沉稳而有力。 “拳法已颇有火候,但在施展‘破风拳’的第三式时,我发现了一个需要改进之处。” 唐明心中一凛,知道段青玄接下来要指出的定是关键所在,连忙集中注意力倾听。 段青玄继续道: “在你施展第三式时,灵力流转虽然迅疾,但在拳势的转换之间,灵力与拳势的契合度不够,导致有一丝滞涩。 这滞涩在平常或许影响不大,但在高手对决中,却可能成为被对手利用的破绽。” 唐明听后,心中一惊,“破风拳”的第三式是整套拳法的精髓所在,不容有失。 “请问段大师,我该如何改正这个问题?” 段青玄微微一笑,解释道: “改正之法,首先在于你需要更深入地理解拳法的意境。你可以尝试在修炼时,将自己完全融入拳法的意境之中,感受拳法与自然、灵力与拳势之间的和谐统一。” “其次,你需要加强灵力的修炼。灵力是拳法的根本,只有灵力足够强大,才能支撑起更加流畅的拳势转换。 你可以尝试增加灵力的修炼时间,同时结合一些专门的灵力修炼法门,来提高灵力的质量和流转速度。” “最后,你需要进行专门的拳势转换训练。你可以尝试在修炼时,将‘破风拳’的每一式都单独拆解出来,进行反复的练习和感悟。 在练习过程中,特别注意灵力与拳势的契合度,不断调整和完善,直到达到完美的融合。” “你按照我说的,将刚才的拳法再打一遍!” “是!” 唐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抬起手臂,开始按照段青玄大师的指导,重新演练“破风拳”。 唐明的拳法一展开,整个广场都仿佛被一股强大的气势所笼罩。 动作迅猛而有力,每一次出拳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拳风呼啸,仿佛狂风骤雨般猛烈,令人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 随着拳势的转换,唐明的气势更是达到了顶峰。 眼神锐利如刀,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能洞穿一切阻碍。 身影舞动,如同一条巨龙在云海中翻腾,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跳跃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周围的弟子们都被唐明的气势所震撼。 他们屏息凝神,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唐明身上散发出来,仿佛要将他们吞没。 然而,在这股气势的压迫下,他们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激动,仿佛自己也被这股气势所感染,变得热血沸腾起来! 演练结束后,唐明站在原地,身上的气势仍未消散。 他微微喘着气,脸上却洋溢着自信的微笑。 已经成功地掌握了“破风拳”的精髓,并且在这过程中还得到了段青玄大师的指导,这让他倍感荣幸。 段青玄走到唐明面前,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微笑着点头,道: “很好,你已经领悟了拳法的精髓。这股气势,正是‘破风拳’所需要的。只要你继续努力修炼,未来的成就必将不可限量。” 唐明听后,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深深地鞠了一躬,道: “多谢段大师的教诲!我会继续努力修炼,不辜负您的期望。”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一幕上。 脸上满是惊愕与不解,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在这群人之中,不乏修炼多年的高手,见识无数。 但眼前的这一幕,却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竟然仅凭一眼,就能洞察出那武者拳法中的细微问题,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这……这简直是神人啊!” 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人喃喃自语,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其中的震惊和敬畏却是不言而喻。 “是啊,段大师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只是一眼便道出玄机!厉害啊!” 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也感叹道,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段青玄,震惊之情却溢于言表…… 第200章 毛遂自荐 接下来是第二个名额! 整个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紧张与期待所笼罩,所有人的眼神都紧紧锁定在段青玄的身上,充满了敬仰与期待。 仿佛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句简单的话语,都能如明灯一般,引领他们走出迷雾,踏上修炼的新高度。 段青玄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 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了人群中的一人身上,他开口道:“你上前来。” 那人正是李昊,他万万没想到,如此宝贵的机会会降临在自己头上。 心中一喜,但随即又充满了紧张与敬畏稳步走上前去,躬身行礼道: “晚辈李昊,拜见段大师。” 看着李昊被选中,众人心中五味杂陈。 因为这个李昊是出了名的“修炼废物”。 十几年过去了,他的实力似乎一直停滞不前,没有任何长进。 把这样一个名额给他,对他们来说,简直就像是将一块美玉投进了泥潭,充满了浪费与可惜。 然而,他们也只能在心中暗自抱怨。 毕竟,这是段青玄亲自做出的选择,岂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质疑的? 段青玄看着李昊,淡淡地问道: “你在修炼上,有何困惑?” 李昊连忙回应道: “晚辈修炼不济,最近这些年一直卡在瓶颈处,无法突破。” 段青玄微微点头,目光在李昊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缓缓开口道: “修炼之道,非一朝一夕之功。你需知,重在心静如水,方能洞察天地之奥秘。很多时候,困扰我们的并非外界的障碍,而是内心的杂念。” 李昊闻言,心中一凛。 段青玄见状,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修炼之路,如同行走于独木桥,需得时刻保持心神清明,不为外界所扰。你需得学会静心凝神,将杂念排除在外。 现在,你便在此地静坐,按照我的指引尝试将心境平复下来,感受那来自内心的宁静。” 李昊感激地点头称是,随后他盘膝而坐,双手合十置于丹田之前,闭上眼睛开始按照段青玄的指点进行修炼。 起初,他的心中还有些许杂念,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沉浸在修炼的状态中。 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就在这时,段青玄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清泉般流入他的心田: “现在,你尝试将心神沉入丹田之中,感受那股气流的流动。不要急于求成,让一切顺其自然。” 李昊依言而行,心神仿佛化作一股轻烟,缓缓沉入丹田。 果然,很快! 他便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丹田处涌起,如同涓涓细流般沿着经脉流淌至全身。 按照段青玄的指点,继续调整呼吸、凝聚心神,将那股暖流引导至身体的各个角落。 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这股暖流中得到了滋养和洗礼,变得更加有活力和生机。 不知过了多久,李昊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体内爆发而出。 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身上的疲惫和沉重感一扫而空,整个人都变得轻盈起来。 “啊?我突破了修炼瓶颈!” 李昊惊喜地喊出声来,声音中充满了激动和感激。 “多谢段大师指点!” 李昊站起身来,躬身向段青玄行礼道。 段青玄摆摆手,示意李昊不必多礼。 闻言。 这一刹那,整个修炼场的气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凝固。 原本喧嚣的场地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昊的身上。 人们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他们中有些人曾亲眼见证过李昊多年来的挣扎与挫败,深知他卡在瓶颈期的困境。 如今,他竟然如此轻易地突破了这一瓶颈,这怎能不让人感到震惊? “天哪!他……他真的突破了!”有人难以置信地喊道。 “这怎么可能?他之前明明十多年都还卡在瓶颈期啊!” “段大师的指点果然神奇!竟然这么快就让他突破了!”有人赞叹道,目光中满是敬畏。 …… 就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原本平静的氛围再次掀起波澜。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紧张而期待的情绪,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接下来的重要时刻。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名额了。” 段青玄的声音回荡,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响。 最后一个名额了! 紧张! 突然—— “段大师,请指点我!” 一个青衣男子率先开口,声音中充满了迫切的渴望。 “段大师,求您看看我!” 另一位也不甘示弱,他紧随其后,紧握着拳头,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一刻,希望能够引起段青玄的注意。 周围的人见状也纷纷开始低声议论,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修炼场上却格外清晰。 “你说,段大师会选谁呢?” “我真的好渴望得到段大师的指点啊,那对我来说将是莫大的荣幸。” “是啊,我也一样。只要能够得到段大师的指点,我相信我的修为一定能够突飞猛进。”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声此起彼伏,目光紧紧锁定在段青玄身上,渴望之情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 在这肃静而紧张的氛围中,关云峰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 已经是最后一个机会了。 必须毛遂自荐! “在下关云峰,乃丰城城主。久闻段大师之名,如雷贯耳,对修炼之道有着深厚的造诣。今日有幸得见,心中不胜欢喜。” 段青玄微微颔首,目光在关云峰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如同古井无波,深邃而宁静。 “关城主,久仰大名。” 关云峰道:“段大师,作为丰城城主,我肩负着带领全城百姓修炼的重任。若我能得到您的指点,那将是我莫大的荣幸,更是全城百姓的福祉。” 段青玄听后,轻轻点了点头,缓缓开口: “关城主,你既身为城主,肩负重任,为全城百姓谋求福祉,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关云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躬身行礼,那动作如同山岳般稳重,声音中充满了感激: “多谢段大师!您的指点,我将铭记在心,不负所望!” 第201章 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这仙帝实在杀伐果断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2章 谁敢不服? 东方真站在一旁,目睹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心脏跳动得异常剧烈。 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揪住,负荷无限大,几乎要爆裂开来。 “死!” 同一秒,路天翊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刃般划破空气,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死亡意志,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意志所冻结。 眸子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毫无情绪,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湮灭在这股死亡意志之下。 路天翊真的怒了。 苏弃天的狂妄和无知,已经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这个年轻人不仅侮辱了他的恩师,还挑衅他的威严,这对他来说是无法容忍的。 他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直到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是将苏弃天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唰—— 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路天翊终于出剑了。 一把一米长、一寸宽的重剑! 当那把重剑被他缓缓抽出时,整个人的气势都仿佛得到了升华,变得更加凌厉和威严。 那重剑持于路天翊之手,一瞬间仿佛有了灵魂,它绽放出无尽耀眼的光芒,极尽刺目,让人不敢直视。 一股股浩荡、凌厉、宏大的剑意气息从那重剑之上喷薄而出,朝着四周疯狂地逼近。 这些剑气如同一条条银色的巨龙在空中飞舞盘旋,缭绕在空气之中。 似乎要将所有的空气都剿灭在这股剑气之下。 周围的空气被这股剑气所挤压和扭曲,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剑气风暴,让人望而生畏。 东方真、马才轩、乔幕卿,三人面容此刻都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恐。 全都控制不住地朝着后方退去,仿佛有一股磅礴的天之力在无情地推动着他们,让他们无法抗拒。 每一步后退,都伴随着他们心中的颤抖和绝望。 在退后的过程中,他们分明能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死亡气息正无情地笼罩着自己。 这股气息仿佛是从无尽的黑暗中涌出的,带着冰冷的温度,侵蚀着他们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仿佛被死神用无形的锁链紧紧锁定,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这死亡的阴影。 “嘶——” 突然,一声尖锐的剑鸣划破长空,只见路天翊紧闭双眼,全神贯注地运转着体内的灵气。 体内所有的灵气,如同洪流般朝着手中的重剑涌去。 那重剑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开始剧烈地嘶鸣颤抖,剑身上的光芒越发灼目,仿佛有火焰在跳动。 血红色的光芒在剑身上流动,最终聚集于剑尖,形成了一滴晶莹剔透的血珠,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寒意。 片刻之后,重剑终于动了。 空气中剧烈地震荡、摆动,每一次摆动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轰鸣,仿佛是在积蓄着惊天动地的力量。 最终,当所有的力量都蓄势待发之时,路天翊猛地睁开了双眼,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用力一挥,一道惊天剑芒瞬间划破空气,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这一剑,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完全超出了肉眼和思维的极限,仿佛是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快到连残影都没有留下。 剑芒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形成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缝,仿佛连空间都被这一剑给斩开了。 目睹这一幕的东方真、乔幕卿等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孔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然而! 苏弃天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仿佛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弧度,越发的扩大,仿佛对路天翊的攻击并不放在心上。 “不可置否,你确实有点实力。” 苏弃天淡淡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不屑,“但是,还不够!” 将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拳头之上。 没有任何的章法、没有任何的武技、没有任何的节奏、没有任何的技巧,他就这样在聚力之下,一拳砸出。 这一拳,仿佛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与信念,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朝着路天翊呼啸而去。 在拳头的周围,空气仿佛都被扭曲了,形成了一道道气流旋涡,彰显出这一拳的威力之强。 路天翊见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能够感受到这一拳所蕴含的恐怖力量,仿佛能够将他整个人都撕裂开来。 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急忙挥剑抵挡。 轰!!! 整个空间仿佛都在这一刻颤抖,苏弃天那一拳轰砸而下,犹如天崩地裂。 周围的空气和空间都仿佛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冲击力,开始扭曲、变形,仿佛要直接碎成虚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连空间本身都在发出震耳的悲鸣。 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紧接着便是 “咔咔咔咔咔……” 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断裂之声,这声音如同鞭炮炸裂一般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震撼人心。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路天翊手中的那把重剑,竟然在苏弃天的一拳之下生生断裂,剑身碎成数段,断裂的剑刃如同飞镖一般朝着四周攒动而去。 这些断裂的剑刃携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全都没入地面和墙壁之上,深深嵌入其中。 仿佛连地面的地板和墙壁上的瓷砖都在这股力量下变得如同豆腐一般脆弱。 与此同时,苏弃天陡然而动,身影如鬼魅般迅速逼近路天翊。 路天翊还沉浸在刚刚那一拳带来的震惊和惊惧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苏弃天的逼近。 当他反应过来时,苏弃天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 只见苏弃天面无表情,一只手已经捏住了路天翊的喉咙。 他并没有捏碎路天翊的脖子,而是静静地盯着路天翊的眸子,语气平静地问道: “我说,你给我提鞋都不配,有问题吗?” “你” 路天翊被苏弃天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话语惊得目瞪口呆,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败在了苏弃天的手中。 他挣扎着想要反抗,但喉咙被苏弃天紧紧捏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弃天,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自己引以为傲的实力,在对方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你……你想怎样?!” 路天翊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随时都可能崩溃。 苏弃天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 “今日,我不杀你,但是,你这条命,以后就是我的了!” 路天翊的脸色狂变,一声不吭。 “跟着我,我可以帮你提升实力!” 苏弃天继续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霸气。 仿佛是一个君临天下的王者,以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着命令。 路天翊的内心在挣扎,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最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认输!你的要求我接受。” 苏弃天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路天翊则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如同一个被驯服的野兽。 “这位大师,请你继续。” 苏弃天看着段青玄说道。 闻言。 段青玄头皮一阵发麻,后背冷汗直冒。 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敢造次! “高……高人,你说笑了,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敢在高人面前放肆,是我的错……请……请原谅我的无知。” 不管怎么说,段青玄所谓的指点,也不过就是纸上谈兵而已。 如今苏弃天的实力就摆在眼前,谁还敢不服? 第203章 哪里来的优越感 接下来的两天,乔幕卿如同一只被精心呵护的小鸟,被安置在城主府内的宁静之地。 考虑到外界可能存在的风险,她选择了在此安静地等待,直至安全无虞。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转眼便来到了第三天。 这一天,乔幕卿的父亲将会亲自前来接她,带她离开这个她暂时停留的地方。 然而,在父亲到来之前,乔幕卿的心中却涌起了一丝小小的愿望。 “苏公子,我……我想出去逛逛。” 乔幕卿的声音轻得如同蚊子一般,几乎难以听清。 这两天一直呆在城主府,确实有些无聊和憋闷。 苏弃天转过头,看着乔幕卿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眸,不由得心中一动。 “你想去哪里?” 苏弃天柔声问道。 乔幕卿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丰城应该有那种美食小街吧?我想去看看。我一直都听说那里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但还从来没去过呢。” 她解释了一句,声音中透露出些许的期待和激动。 苏弃天点了点头,明白乔幕卿的想法。 这位小公主虽然出身高贵,但她的内心却充满了对普通生活的向往和好奇,想要尝试那些与她平时所接触到的完全不同的东西,想要体验那种简单而纯粹的快乐。 “好,那我们走吧!”苏弃天回应道。 就在这时候。 “小姐,还是呆在房间里吧!这样更安全。” 杨青也匆匆走了过来,语气中充满了关切,目光坚定地看着乔幕卿,强调着“安全重要”这四个字。 外界的复杂和危险,不愿让乔幕卿置身于任何可能的危险之中。 然而,苏弃天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没事,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乔幕卿听了苏弃天的话,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不由自主地靠近了苏弃天一些,两人几乎是并排站着。 尽管她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心底却控制不住地多了一些甜蜜。 这种被保护、被关心的感觉,让她觉得格外温暖。 她知道自己想要去小吃街的要求确实有些任性,毕竟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苏弃天却愿意为了满足她的愿望,冒着可能的风险。 这种纵容和宠溺,让她感到既惊讶又感动。 想到“宠溺”这两个字,乔幕卿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了一些。 她偷偷地用美眸瞄了苏弃天一眼,只见他的目光正专注地望向远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 乔幕卿微微咬了咬嘴唇,心底又有些小失落。 “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他了?” 乔幕卿在心里问自己。 然而,她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是,一定不是。我只是感激他,不是喜欢,一定不是喜欢……” 她努力说服自己,但心底的那份甜蜜和期待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既然,苏公子能保证小姐的安全,那我也只能同意了。” 杨青无奈道,毕竟苏弃天的实力她是亲眼目睹的。 “那走吧!” 苏弃天终于收回了目光,微笑着对乔幕卿说道。 乔幕卿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出了城主府,向着小吃街的方向走去。 …… 半小时后,丰城的繁华大街已然呈现在乔幕卿的眼前。 熙熙攘攘的人群,琳琅满目的商铺,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各种小吃香味,让乔幕卿不禁眼前一亮,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好多人!” 乔幕卿兴奋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和喜悦。 “好多小吃的香味!” 她贪婪地吸着鼻子,仿佛要将这满街的美食香气都吸入肺中。 接下来的时间里,乔幕卿就像是一个初到人间的新奇小女孩,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穿梭在各个小吃摊铺之间,不时停下脚步,驻足欣赏,或是品尝一番。 无论是热气腾腾的包子,还是香气扑鼻的烤肉串,都让她流连忘返,乐在其中。 杨青则在一旁忙得不可开交,时刻关注着乔幕卿的动向,生怕她吃坏了肚子。 还要不断地提醒乔幕卿这些街边小吃可能不太干净。 然而,乔幕卿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只顾着享受美食带来的快乐。 杨青无奈,只好向苏弃天求助。 然而,苏弃天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过多地约束乔幕卿。 他更像是一个大哥哥带着妹妹出来玩,任由乔幕卿尽情享受这份自由和快乐。 差不多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乔幕卿终于结束了这一趟的小吃街之行。 她的俏脸上不时地浮现出快乐的笑容,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美食盛宴中。 离开小吃街之前,乔幕卿抬起头,看向苏弃天,眼中闪烁着感激和喜悦的光芒。 “苏公子,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上午!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这种感觉太好了。谢谢你带我出来玩,让我体验到了不一样的快乐。” 苏弃天淡淡一笑。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话音刚落地,街道上原本熙攘的氛围突然凝固了片刻。 突然! “幕卿……” 一道浑厚而威严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仿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乔幕卿、苏弃天以及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聚焦在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不远处,一个中年人正缓步走来,他的身旁紧紧跟随着一个看似普通的老者。 这位中年人一身黑服,显得庄重而肃穆,眉毛稀疏而有力,一张国字脸显得坚毅而果敢。 身上散发出一股非常浓郁的上位者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敬畏之心。 而跟随在他身旁的老者,虽然看上去平凡无奇,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睿智和力量,显然也是一名深藏不露的强者。 “爹!” 乔幕卿在看到中年人的那一刻,惊讶地喊出了声。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会提前来到这里。 乔远山听到女儿的呼唤,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快步走上前来,语气严厉地训斥道: “成何体统!你可是乔家大小姐,身份尊贵,怎么能来这种地方闲逛?竟然连小吃街这种地方都来了,简直是不知所谓!” 乔远山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在他看来,作为乔家的大小姐,乔幕卿应该时刻保持优雅和端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普通女孩一样在小吃街里闲逛! 苏弃天站在一旁,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满和反感,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我……我……” 乔幕卿有些紧张地试图解释,但话未出口,就被乔远山严厉地打断: “还有,我听说你自己找了个护卫?乔家难道没有护卫和保镖吗?你随随便便找一个外人,这样多危险!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乔远山说着,目光犀利地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苏弃天,毫不遮掩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和质疑。 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挑剔,仿佛在审视一个试图接近他女儿的不速之客。 乔幕卿见状,心中一急,抬起头与乔远山对视,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气和坚定: “爹,你误会了!这几天要不是苏公子,我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他救了我,是我真正的救命恩人!” 乔幕卿的话让乔远山愣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恩人?” 乔远山眉头紧锁,看着乔幕卿,声音更加严厉: “江湖把戏,也就骗你这种无知少女!你以为他是真心帮你吗?告诉你,这种人我见太多了!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乔家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乔远山再次扫了苏弃天一眼,语气中充满了警告和威胁。 终于。 一直沉默的苏弃天,此刻终于开口了。 他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静静地与乔远山对视,然后淡淡地吐出一句: “乔家?算什么东西?很值得你骄傲吗?哪里来的优越感?” 第204章 一切好说 乔远山在听到苏弃天的言辞后,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他愣住了。 一种难以名状的荒谬感在他的心头弥漫开来,仿佛是面对着一场荒诞的闹剧! 然而,更强烈的,是那疯狂涌起的怒火。 这股怒火犹如被压抑的火山,即将喷薄而出。 在乔远山身旁,杨青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也布满了惊愕。 张大了嘴巴,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从未见过如此张狂的人,竟然敢在乔远山的面前,如此羞辱乔家。 这一刻,他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真的是苏弃天说出来的话吗? 乔幕卿则是忧心忡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苏弃天这嚣张的言辞无疑是在挑战父亲的底线。 她担心父亲的怒火会失去控制,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于是,她下意识地朝着苏弃天靠了靠,仿佛要为他挡住即将到来的风暴。 “你好大的胆子啊!” 乔远山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那愤怒的笑声从他的喉咙深处喷薄而出,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 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那怒火仿佛要将苏弃天烧成灰烬。 “爹,你息怒啊!” 乔幕卿见父亲乔远山面色铁青,怒火中烧,连忙出声劝解。 然而,乔远山并没有因为乔幕卿的话而冷静下来。 深深地盯着苏弃天,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你成功激怒我了,小子!” 苏弃天听到乔远山的话,却是不以为意,越发不屑地笑了起来。 “所以呢?” 苏弃天这不屑一顾的态度再次刺激了乔远山的神经。 “所以,你下场会很惨!” 乔远山的声音微微嘶哑,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乔家不可辱!” “出手吧!” 乔远山一声令下,顿时,站在他身旁的老者直接站了出来。 这位老者是乔家的长老,实力深不可测,他目光锐利地盯着苏弃天,仿佛是在等待出手的机会。 然而,就在同一时间,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苏弃天身边。 正是路天翊! 他毫不畏惧地挡在了苏弃天面前,面对乔家长老的威压也毫无退缩之意。 “想要对我老大动手,得先过我这关!” 路天翊冷声一笑。 乔家长老见状,脸色一沉。 “找死!” 言罢,老者身形一动,单手持起一把纯黑色的长刀。 这把刀薄如蝉翼,却坚硬异常,刀身宽厚,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当它荡漾在空气之中时,仿佛一道黑色的影子在快速穿梭,闪烁不定,视觉效果令人震撼,仿佛置身于黑暗与冰冷的交织之中。 一股股森寒至极的气息从那黑色的刀刃上弥漫而出,冷冽刺骨,每每触及空气,都仿佛要将之冻结。 紧接着,身影如同闪电般快速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声巨响如同雷霆般在空气中回荡,震撼着周围的一切。 短暂交手之后,路天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神色一凝,整个人快速后退,试图拉开与老者的距离。 不远处,乔远山静静地观看着这场激战。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一抹不屑所替代。 “比速度吗?速度确实惊人,甚至我都难以看清他的身影。但在这位长老面前,还是差了一些火候。” 果然,下一刻,老者身上身上的气息快速的运转、滚动,然身影都模糊了,朝着路天翊越发的靠近。 “砰砰砰……” 这是老者腿脚横扫地面时发出的沉闷撞击声,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地面震裂。 “唰唰唰……” 紧接着,是那黑色刀刃在空中划过时产生的刺耳锐音,其速度之快,令人心惊胆战。 每一次黑刃掠过,都伴随着一股森寒的气息,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老者再次逼近了路天翊的身前,腿脚横扫速度之快,简直如同疾风骤雨,令人难以应对。 而那黑色的刀刃,则像是一条灵活的黑蛇,在空中快速穿梭,寻找着路天翊的破绽。 路天翊面对老者的攻击,只能竭尽全力地躲避。 双脚快速移动,在地面上留下一串串深深的脚印。 每当黑刃逼近时,路天翊都会迅速抬起手中的短刀进行抵挡 。一次又一次,他的短刀与老者的黑刃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然而,老者的攻击频率极高,一秒之中足足划过四五次,且每次的攻击路线都异常诡异,让路天翊难以捉摸。 尽管路天翊已经拼尽全力,但他仍然感到十分吃力。 每一次抵挡成功,都会让他感到庆幸,但同时也更加明白自己的处境危险。 远处的乔远山默默地看着这场激战。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中却闪烁着赞赏的光芒。 “这个年轻人还是有点实力的。能够在老者手中坚持这么久,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可惜啊,他跟错人了!” 嘶—— 一声细微的撕裂声在空气中回荡,路天翊终于有些抵挡不住了。 他的手腕之处,陡然间传来一阵刺痛,那是被老者的黑刃划中的感觉。 鲜血瞬间从伤口处涌出,淋漓而下,几乎可以看到森然的白骨。 这一刀对路天翊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它不仅带走了路天翊的鲜血和力量,更破坏了他原本稳定的节奏。 随着手腕被划中,路天翊脚下的步伐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踉跄变化。 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踉跄,却成为了决定胜负的关键。 片刻之后,战场上再次响起一声重重的碰撞声。 老者的攻击如狂风骤雨般袭来,路天翊的左腿仿佛被一块万斤巨石砸中一般,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几乎让他失去了知觉。 在剧痛的折磨下,路天翊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一下子摔倒在地。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法动弹。 看到这一幕,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他没有给路天翊任何喘息的机会,犹如一只凶狠的蜘蛛般,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动作迅速而凌厉,仿佛要将路天翊一举击溃。 黑刃再次闪烁出刺眼的光芒,老者连续数十次蓄势待发,每一刀都凝聚了全身的力量。 直上直下,一刃出,仿佛可以撕裂一切阻挡。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回荡在空气中,路天翊的胸口被老者的攻击直接击中,瞬间凹陷下去。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口中喷出,与周围的灰尘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凄惨至极的画面。 他全身上下,鲜血淋漓,肋骨断裂的刺痛感让他无法忍受,只能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下的地面,在如此猛烈的攻击下,已经龟裂开来,仿佛也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同一秒,老者的黑刃已经来到了路天翊的脖子前方。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黑刃却突然停住了。 苏弃天竟然用手指,那坚韧的肉身之手,生生夹住了黑刃! “还真想当着我的面杀人?” 苏弃天看着老者,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老者看着苏弃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苏弃天深吸一口气,喉咙滚动之中,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令人无法呼吸的声音。 “你们自找的!!!” 接着,他猛地挥出一拳! 拳风呼啸,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向老者轰去。 “什么玩意!” 老者一愣,一开始还不以为意,后面意识到情况不妙,立刻施展身法,试图后退以躲避即将到来的攻击。 然而,让他惊骇万分的是,他刚刚做出后退的动作,苏弃天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身前,紧紧地贴着他。 这……这是什么速度? 老者的心神震撼,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压制,使他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电光火石之间,老者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胸口一凉。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一道血痕从他的胸口贯穿而过,鲜血如注般涌出。 他的身体在瞬间失去了支撑,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的乔远山,瞳孔疯狂地收缩。 一股前所未有的森寒之意,仿佛被苏弃天盯上的猎物一般,无处可逃。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苏弃天的身形再次游动,如同幽灵般穿梭在战场上。 速度之快,让人无法想象。 当他再次出现在乔远山的身前时,乔远山只能感到眼前一花,随后苏弃天那清晰而又刺骨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现在呢?”苏弃天冷冷地问道,“你拿什么骄傲?” 乔远山此刻已经感到了死亡的威胁,他下意识地后退,大声喊道: “不要伤我!不要伤我!只要不伤害我,一切好说。” 第205章 乔远山的妥协 乔远山脸色苍白,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流。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死亡威胁。 眼前这个年轻人,只用一拳就废了乔家的长老,那种恐怖的实力,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他甚至不敢抬眼去直视对方。 苏弃天没有看乔远山,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人都喘不过气来。 “乔家主。”苏弃天终于开口,“你的命,值多少钱?” 乔远山身子一颤。 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这是要让他出价买命。 他不敢有半分迟疑,只想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苏……苏公子。只要您放过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苏弃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平静。 乔远山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我需要一批天材地宝。”苏弃天说,“年份越久越好,品阶越高越好。你乔家作为北州的大家族,应该拿得出来吧?” 话音落下,乔远山心里一松,原本以为对方会提出更难办到的要求,没想到…… 天材地宝虽然珍贵,但乔家确实存了不少。 只要能活着离开这里,再多的天材地宝他都舍得。 用这些东西换一条命,值! “拿得出来,拿得出来!”乔远山连连点头生怕对方反悔,“苏公子需要什么,我马上让人去准备。” 话音刚落,就见苏弃天抬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 “不急。清单我会让人给你,你回去之后准备好,送到丰城来。” “是是是。”乔远山连忙应道。 苏弃天站起身,走到乔远山面前。 “乔家主。我留你一命,不是因为你是乔幕卿的父亲,也不是因为你乔家有多大的势力。只是因为今天我不想杀人。”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乔远山耳中,让他心头巨震。 乔远山喉咙滚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是你记住。” 苏弃天接着说,“如果以后让我知道你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我会亲自去乔家走一趟。到时候,就不是用天材地宝能解决的事了。”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乔远山却听得遍体生寒。 “不敢,不敢。”乔远山低下头,声音都在发抖。 “你可以走了。” 乔远山如蒙大赦,赶紧躬身行礼,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大厅,不敢有半分停留。 走出好长一段距离,外面的冷风一吹,乔远山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他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家主。”跟随他而来的另一个护卫凑上来,低声问道,“我们真的就这么算了?” 护卫的话,正好戳中了他此刻翻涌的怒意。 乔远山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算了?”他咬着牙,语气里满是戾气,和刚才判若两人说,“我乔远山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那个小杂种,他以为自己是谁?” 护卫吓得不敢说话,缩着身子站在一旁。 乔远山沉默了片刻,然后挥挥手:“走,先回去。” 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这笔账,他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咽下去。 苏弃天虽然强,但北州之大,强者无数。 乔家这些年积累的人脉和关系,不是摆着看的。些年在北州站稳脚跟,他手里握着的底牌远不止明面上这些。 回去之后,他要好好查查这个苏弃天的底细,然后想办法把今天的耻辱加倍还回去。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至于那些天材地宝…… 乔远山冷笑一声。 给是要给的,但给完之后,他会让苏弃天知道,乔家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乔幕卿站在苏弃天身边,欲言又止。 苏弃天抬头看了她一眼:“有话就说。” 乔幕卿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开口了:“苏公子,我父亲他……” 话说到一半,她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说。 “我知道。”苏弃天打断她,“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乔幕卿一愣,然后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她虽然和父亲关系不好,但那毕竟是她的父亲。血脉相连的情分,让她没办法对此坐视不理。 她不想看到父亲出事,更不想看到苏弃天和父亲彻底翻脸。 “苏公子。”乔幕卿小声说,“我父亲他就是那个脾气,其实他人不坏的。你能不能……” “不能。” 苏弃天再次打断她,声音依旧平淡:“我给过他机会。如果他珍惜,那以后大家相安无事。如果他不珍惜,那就是他自己的选择。” 乔幕卿沉默了。 她知道苏弃天说得对,今天的事,从头到尾都是她父亲挑起来的。 苏弃天已经手下留情了,换成别人,她父亲可能已经死了。 “行了。”苏弃天站起身,“这事跟你没关系。我们回去吧。” 乔幕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苏弃天走到路天翊身边。 路天翊看到他过来,挣扎着想坐起来。 苏弃天按住他的肩膀:“别动。” 路天翊停下动作,看着苏弃天,眼神里满是敬畏。他不想在苏弃天面前露出半点虚弱的模样。 “老大。”路天翊开口,声音有些虚弱,“今天的事,是我实力不够,给您丢脸了。” 苏弃天摇摇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那个老家伙修为比你高,你能撑那么久,不错。” 路天翊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他今天拼了命去挡那个乔家长老,确实有向苏弃天证明自己的意思。哪怕为此受了再重的伤,他也没有半分后悔。 现在得到苏弃天的认可,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老大。” 路天翊突然认真地说,“从今天起,我路天翊这条命就是你的。以后不管什么事,你只管吩咐,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苏弃天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好养伤。以后有的是让你出力的时候。” 路天翊重重地点头。 第206章 拍卖会消息 回到丰城。 一行人刚在城主府安顿妥当,乔幕便专程前来拜访苏弃天。 乔幕从袖中取出一封精致的信笺,递给苏弃天。 “北州拍卖会将在一个月后举行,届时会有大量天材地宝出现。其中有一味叫‘玄冰玉髓’的东西,据说对改善体质有奇效。” 苏弃天接过信笺,扫了一眼,锁定了玄冰玉髓的相关记载。 “玄冰玉髓,确实有用,对你或许有用。” 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秦岚欣。 秦岚欣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心里一暖。 “苏大哥,要不还是算了吧,这种级别的宝物,价格必定是天价……” “不用操心这些。”苏弃天打断她,语气平淡,“我来想办法。” 苏弃天回到大厅,关云峰和路天翊已经等在那里。 两人见他进来,都立刻收起了闲谈的神色,坐直了身子。 苏弃天坐下,将信放在桌上,“一个月后北州有拍卖会,玄冰玉髓对我有用,我需要准备一笔钱。” 关云峰拿起信看了一遍,皱眉思索。 “苏老弟,丰城这些年的积蓄虽然不少,但拍卖会那种地方,动辄就是天价。如果把丰城的资源拿去换钱,恐怕会伤及根本。” 苏弃天没有说话。 关云峰又道:“要不我去找几个商会的朋友周转一下?” “太慢了。”苏弃天摇头,“而且未必够。” 一直沉默的路天翊突然开口了:“老大,其实有一个更快的方法。” 苏弃天看向他。 “天耀阁有的是钱。” 关云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你是说……去天耀阁借?” 他脸上满是诧异,显然没想到路天翊会打天耀阁的主意。 “借?”路天翊笑了,“我听说,殷老那个老东西,之前仗着自己是天耀阁长老,在老大面前装腔作势。这笔账还没算呢,去天耀阁拿点东西,不过分吧?” “天耀阁在哪里?” 苏弃天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询问具体位置。 “北州天耀城,离这里大约两天的路程。”路天翊站起来,“老大,我带路。” “那就走吧。” 苏弃天站起身,干脆利落。 关云峰有些担忧:“苏老弟,天耀阁毕竟是北州的大势力,这样直接上门……” “大势力?”苏弃天淡淡一笑,“那又如何?” 路天翊嘿嘿一笑,拍了拍关云峰的肩膀:“关城主,你就别操心了。有老大在,天耀阁不敢放一个屁。” 关云峰苦笑摇头,不再多言。 半个时辰后,苏弃天、路天翊、震山岳三人骑马出了丰城,朝北州天耀城方向而去。 刚出丰城地界,路天翊就开始给苏弃天介绍天耀阁的底细。 “老大,天耀阁在北州算是老牌势力了,阁主叫萧天行,金丹大圆满的实力。不过这人胆子小,欺软怕硬,看到老大这样的强者,估计腿都要软。” 苏弃天没有接话。 路天翊又道:“天耀阁这些年在北州敛了不少财,光是灵石矿就有三座。他们手里好东西不少,老大想要什么尽管拿,不用客气。” 震山岳忍不住开口:“天耀阁会乖乖给?” 路天翊嗤笑一声:“不给?殷老都被老大打残了,他们敢不给?” 两日后,三人抵达天耀城。 天耀城比丰城大得多,城墙高耸,街道宽阔,人来人往。 三人策马入城,入目皆是繁华的景象。 城中最显眼的建筑,就是城中央的天耀阁。 那是一座九层高塔,通体由青石砌成,每一层都雕刻着复杂的纹路,远远望去,气势恢宏。 苏弃天三人刚到天耀阁门口,几个守门弟子见他们来势汹汹,立刻上前横枪拦住了去路。 “站住!天耀阁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路天翊上前一步,冷声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 那几个弟子定睛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路……路天翊?!” “快去禀报阁主!” 一时间,门口乱成一团。 路天翊冷哼一声,没有理会这些人,转身对苏弃天恭敬道:“老大,请。” 苏弃天迈步走进天耀阁。 消息传得很快,三人刚走到第一层大厅,天耀阁阁主萧天行就匆匆赶来了。 萧天行五十多岁,面容清瘦,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看上去像个商人多过像个修炼者。 他看到路天翊,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天翊。” 路天翊面无表情:“萧阁主,我这次回来,是带我老大来拿点东西。” “老大?”萧天行一愣,目光落在苏弃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上也没有强者的气息,怎么可能是路天翊的老大? “这位是……”萧天行试探着问。 路天翊淡淡道:“苏弃天,苏公子。殷老就是被他打残的。” 闻言,萧天行脸色骤变。 殷老被重伤的消息,他早就听说了。这件事在北州闹得沸沸扬扬,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不过,他只知道是一个叫苏弃天的年轻人干的,却没想到对方会亲自上门。 “原来是苏公子。”萧天行强挤笑容,“久仰大名,不知苏公子来天耀阁有何贵干?” 苏弃天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借点东西。” 萧天行心中一紧:“借什么?” “灵石,药材,什么都行。” 苏弃天说得很随意,“一个月后北州有拍卖会,我需要钱。” 萧天行脸色难看。 这是借吗?这分明是明抢! 但他不敢发作。殷老都被打残了,他这点实力,根本不可能是苏弃天的对手。 权衡利弊之后,他只能压下心里的怒意,选择服软。 “苏公子需要多少?”萧天行咬牙问道。 苏弃天看向路天翊。 路天翊伸出三根手指:“三千万灵石,外加一百株上品灵药。” 萧天行脸色瞬间铁青。 三千万灵石!一百株上品灵药!这几乎是天耀阁大半的家底了! 这个数目,远远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 “这太多了……”萧天行艰难开口。 “多吗?”路天翊冷笑,这让萧天行额头冒汗。 “萧阁主,我的时间很宝贵。”苏弃天淡淡开口。 萧天行浑身一颤。 “好!”萧天行咬牙,“我给!” 半个时辰后,苏弃天三人带着满满几箱灵石和灵药离开天耀阁。 萧天行站在阁楼窗口,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一个长老凑过来,低声问:“阁主,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不然呢?”萧天行咬牙,“殷老都被打残了,你想让我也躺床上?” 他一句话怼得身后的长老再也不敢多言。 两日后,三人返回丰城。 关云峰看到满满几大箱灵石和灵药,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是从天耀阁拿的?” 路天翊得意道:“借的,借的。” 苏弃天让人把东西搬到仓库,然后找到秦岚欣。 “一个月后拍卖会,我带你去。” 秦岚欣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惊喜:“真的?” “嗯。”苏弃天点头,“玄冰玉髓对你有用,必须拿下。” 秦岚欣眼眶微红,低下头:“苏大哥,谢谢你。” 苏弃天摆手:“不用谢,你是我妹妹,这是我该做的。” 秦岚欣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心里却把这份恩情,牢牢地记在了心底。 接下来的日子,苏弃天开始闭关修炼。 从天耀阁拿回来的灵药,被他炼制成一炉炉丹药,配合天龙珠的能量,修为稳步提升。 路天翊和震山岳也没有闲着,在苏弃天的指点下,两人的实力都在快速进步。 两人都十分珍惜这次机会,修炼起来格外刻苦。 时间一天天过去。 半个月后,苏弃天出关。 他的修为虽然没有突破元婴大圆满,但体内的灵力更加凝实,战斗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关云峰把拍卖会的请柬送过来,是宋云瑶托人带回来的。 “苏老弟,什么时候出发?” 苏弃天接过请柬,看了一眼:“三天后。” 关云峰点头,下去准备。 三天后,苏弃天带着秦岚欣、路天翊、震山岳,四人骑马离开了丰城,朝北州方向而去。 “苏大哥,拍卖会上会有很多人吗?” 秦岚欣好奇地问,这是她第一次离开丰城去那么远的地方,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苏弃天点头:“应该不少。” 秦岚欣又问:“那会不会有危险?” 路天翊笑道:“有老大在,能有什么危险?” 秦岚欣想想也对,便不再多问。 四人一路向北,马蹄声在官道上回荡,扬起一路尘土。 两日后,他们抵达了北州最大的城池:北安城。 北安城比天耀城还要大上数倍,城门口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苏弃天等人进城后,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拍卖会还有三天才开始,他们需要在这里等几天。 安顿好之后,苏弃天让路天翊去打探一下拍卖会的消息。 傍晚时分,路天翊回来了。 “老大,打听清楚了。”路天翊坐下,倒了一杯茶,“这次拍卖会来的人不少,北州几个大家族都到了,连中州都来了几路人马。” 苏弃天没有太大反应。 路天翊又道:“玄冰玉髓是压轴宝物之一,起拍价一千万灵石。不过我听说有几个大家族都对它势在必得,到时候竞争肯定很激烈。” 第207章 出发 宋云瑶一大早就来到了城主府。 她手里拿着三张烫金请柬,脸上带着笑意。 脚步轻快地走进了苏弃天所在的院子。 “苏公子,拍卖会的入场券我弄到手了。” 这次的拍卖会规格很高,先要进入也是有门槛的。 苏弃天接过请柬,扫了一眼。请柬上印着北州商会的徽记,质感很好,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三张VIp席位,花了不少力气吧。”苏弃天随口说道。 宋云瑶摇摇头:“以我们商会的渠道,弄几张入场券还是没问题的。不过这次的拍卖会确实不一般,据说整个北州的大家族都会派人参加。” 苏弃天把请柬收好,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辛苦你了。” 宋云瑶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的路天翊和震山岳,又看了看坐在一旁安静喝茶的秦岚欣,说道:“苏公子是打算带秦姑娘一起去?” 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回了苏弃天身上。 “对。”苏弃天点头,“她一个人留在丰城我不放心。” 秦岚欣听到这话,抬起头看了苏弃天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宋云瑶犹豫了一下,说道:“苏公子,拍卖会上龙蛇混杂,各方势力都有。秦姑娘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会不会……” 她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显然是担心秦岚欣的安危。 “有我在。”苏弃天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短短三个字,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底气。 宋云瑶不再多说什么。她见识过苏弃天的实力,知道他不是那种会做没把握之事的人。 路天翊站在一旁,听到“拍卖会”三个字,忽然开口:“老大,这次拍卖会北州几大势力都会到场,包括张家和洪家。” 苏弃天转头看他。 “洪家?”苏弃天眉头微挑,显然对这个名字有几分印象。 “对。”路天翊点头,“洪家在拍卖会上有固定席位,每次都会派人参加。” 他把自己了解到的洪家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震山岳站在路天翊旁边,沉声道:“洪家的实力不弱,他们家主洪天霸在金丹境巅峰多年,据说已经摸到了元婴境的门槛。” 苏弃天摆摆手,丝毫没把洪天霸放在眼里:“金丹境巅峰而已,翻不起什么浪。”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路天翊和震山岳都没有反驳。他们亲眼见识过苏弃天的实力,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对苏弃天的绝对信服。 路天翊号称天耀榜第一,金丹境大圆满,在苏弃天面前连一拳都接不住。 金丹境巅峰的洪天霸,在苏弃天眼里确实不算什么。根本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准备一下,明天出发。”苏弃天对路天翊和震山岳说道。 两人齐声应道:“是!” 宋云瑶见事情定下来,起身告辞:“苏公子,我就不打扰你们准备了。拍卖会上见。” 苏弃天送她到门口。没有过多的寒暄,礼数周全。 宋云瑶离开后,苏弃天回到院子,回了刚才坐着的石桌旁。 秦岚欣还在喝茶,看到苏弃天回来,放下茶杯问道:“苏大哥,拍卖会上会不会有危险?” “有我在,不会有危险。”苏弃天在她对面坐下,“你只管跟着我,其他事情不用操心。” 秦岚欣“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她现在已经习惯把一切交给苏弃天。只要有苏弃天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这个男人从她家破人亡那天起,就一直在保护她。 她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第二天一早,苏弃天把关云峰和顾问道叫到大厅。 “我们去拍卖会这几天,丰城就交给你们了。”苏弃天坐在主位上说道。 关云峰拍着胸脯保证:“苏老弟放心,丰城交给我,出不了岔子。” 虽然他才是城主,不过现在的丰城,苏弃天一个人说了算。 对此他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十分信服苏弃天。 顾问道也点头:“主人放心,我会协助关城主守好丰城。” 苏弃天点点头,又看向路天翊和震山岳:“你们两个跟我走。” “是!”两人齐声应道。 秦岚欣已经收拾好了,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站在马车旁边等苏弃天。 苏弃天走过去,打量了她一眼:“气色不错。” 看着她脸上有了血色,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 秦岚欣笑了笑:“这两天休息得好,身体感觉比之前好多了。” “那就好。”苏弃天伸手扶她上马车,“上车吧,路上还得走半天。” 秦岚欣抓着苏弃天的手,踩着踏板上了马车。 她的手有些凉,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苏弃天给她服用的丹药正在慢慢起作用,点点改善着她孱弱的体质。 路天翊骑马走在前面,震山岳骑马走在后面,苏弃天和秦岚欣坐马车在中间。 一行人出了丰城,朝北州拍卖会的方向赶去。 …… 与此同时,北州洪家。 洪家大厅里的气氛,却和丰城的平稳截然不同。 安长生和安翰林跪在洪家大厅里,脸色灰败。 洪天霸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压,让人不敢直视。 “你们想让我收留你们?”洪天霸的声音很冷。 安翰林连忙磕头:“洪家主,我们安家已经完了。现在苏弃天那贼子势大,我们走投无路,只能来投靠您。只要您肯收留我们,我们愿意为洪家做牛做马!” 安长生也磕头道:“洪家主,苏弃天杀了洪屠龙,他也是洪家的仇人。我们两家联手,一定能……” 他试图用洪屠龙的死,说动洪天霸和他们联手,谁知道…… “够了。”洪天霸打断他的话,“谁跟你说苏弃天是洪家的仇人?” 安长生愣住了。 洪天霸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身上的威压尽数释放,压得两人头都抬不起来。 “洪屠龙是自己去找苏弃天麻烦的,跟洪家没有关系。我已经传令下去,洪家上下不得招惹苏弃天。你们想让我收留你们,是想把祸水引到我洪家来?” 安翰林脸色惨白:“洪家主,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洪天霸冷声下了逐客令道,“你们安家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现在想拉我洪家垫背?我告诉你们,洪家不欢迎你们。赶紧走,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安翰林还想说什么,洪天霸一挥手,根本不给两人再开口求情的机会。。两个洪家护卫走过来,把安翰林和安长生架了起来。 安长生急了:“洪家主,苏弃天迟早会找上洪家的!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洪天霸脸色一变,厉声道:“滚出去!” 两个护卫把安翰林和安长生拖出了洪家大门,扔在门外。两人重重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安长生爬起来,满脸不甘。 安翰林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完了,彻底完了。”安翰林喃喃道。 安长生咬牙道:“我不甘心!我一定要让苏弃天死!” 安翰林看了他一眼:“你拿什么让他死?连洪家都不敢收留我们,我们还能靠谁?” 安长生沉默了很久,忽然抬头:“还有幽影盟。” 安翰林苦笑:“据说幽影盟已经因为苏弃天折了不少人手,他们不会再接这个单子了。” 安长生站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那我就去找那些不怕死的。” …… 第208章 拍卖会 北州城是北州最繁华的城市,没有之一。 苏弃天带着一行人抵达北州城的时候,时间正好是正午时分。 “老大,拍卖会就在城中心的北州商会大楼里。”路天翊骑着马走在马车旁边,指着前方说道。 苏弃天伸手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马车穿过几条主街,在一座气派的大楼前停下。 大楼门口两侧各站着一排黑衣护卫,这些人个个身材魁梧壮实,腰间都挂着一把长刀,眼神看上去十分锐利。 大门上方挂着一块金字招牌:北州商会。 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三三两两地往里走。 苏弃天跳下马车,把秦岚欣扶下来。 路天翊和震山岳跟在后面,四人一起朝大门走去。 门口的黑衣护卫伸手拦住他们:“请出示请柬。” 苏弃天从怀里掏出三张烫金请柬递过去。 护卫接过来看了一眼,脸上当即露出恭敬的神色,弯下腰说道:“贵客请进。” 四人刚走进大厅,就有人迎了上来。 “几位贵客,你们的席位在二楼贵宾区,请跟我来。” 中年男人领着他们穿过一楼大厅,上了楼梯。 一楼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几百号人。 二楼是专门设置的贵宾区,被分隔成了一个个独立的小隔间,从这里的视野看下去很好,能够清楚地看到一楼中央位置的那个拍卖台。 苏弃天被领到最靠前的一个隔间。 隔间里面摆放着舒适的座椅和一张茶几,茶几上面还提前摆好了茶水和点心。 “几位贵客,拍卖会一刻钟后开始。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中年男人说完就退了出去。 苏弃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扫过二楼其他隔间,人不多,但每一个看起来都不简单。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苏……苏公子?” 苏弃天转过头去,看见东方真正站在隔壁隔间的门口,脸上露出的表情既惊讶又带着几分害怕。他身上穿着一身白衣,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但在看到苏弃天之后,手里的折扇差点没拿稳掉到地上。 “嗯。” 东方真连忙走了过来,在苏弃天面前站得笔直,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些许颤抖:“苏公子,真是太巧了,您也来参加这场拍卖会啊。” 苏弃天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东方真却不敢走,站在那里满脸堆笑:“苏公子,您要是有看上的东西,尽管跟我说。我东方家在北州商会还有点面子,一定帮您弄到手。” 苏弃天看了他一眼:“不用。” 东方真讪讪地笑了笑,还想说什么,余光瞥见站在苏弃天身后的路天翊,脸色又变了变连忙退后两步:“那……那我就不打扰苏公子了。您有事随时叫我。” 说完,他赶紧回了自己的隔间。 东方真刚走,又有人凑了过来。 这次是龚昊然。 “苏公子。”龚昊然走到苏弃天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苏弃天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也来了?” 龚昊然点头:“是是是,陪家里长辈来的。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苏公子,真是荣幸。”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打扰到苏弃天。 上次在丰城酒楼,他被苏弃天罚跪了一个时辰,膝盖到现在还有点疼。 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他回到家里又被他爹狠狠骂了一顿,说他没长眼睛,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从那以后,龚昊然见了苏弃天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苏弃天摆摆手:“回去吧,别站这儿碍眼。” “是是是!”龚昊然连忙退走,一溜烟回了自己的隔间。 秦岚欣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小声对苏弃天说道:“苏大哥,他们好像都很怕你的样子。” 路天翊面无表情地说:“这种人,欺软怕硬,惯的。” 苏弃天没有接话。 又过了一会儿,拍卖会正式开始。 一楼大厅里面,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走上了拍卖台。这个人是北州商会的首席拍卖师,姓周,圈子里的人都称他为周大师。 “各位贵宾,欢迎来到北州拍卖会。今天拍卖的宝贝很多,相信不会让大家失望。规矩大家都懂,价高者得,童叟无欺。”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周大师一挥手,两名黑衣护卫抬着一个红木托盘走上了拍卖台。 “第一件拍品,灵级中品宝剑寒霜剑。” 周大师掀开红布,露出一把通体银白的长剑。剑身上隐隐有寒光流转,一看就不是凡品。“起拍价,五千灵石。” 台下立刻有人举牌:“五千五!” 又有人喊出了“六千”的价格。 “七千!” 价格一路飙升,最后被一个中年修炼者以一万两千灵石拍走。 苏弃天坐在二楼,看着下面的拍卖,一言不发。 他对这些普通货色没什么兴趣。 接下来的拍品一件接一件,有丹药、有功法、有护甲,还有几只驯化好的兽骑。 每一件拍品都拍出了不错的价格,一楼大厅里面喊价的声音此起彼伏,一直没有停过。 “老大,有人盯着我们。”震山岳低声说: “左边第三个隔间,右边第二个隔间,还有后面靠角落那个。里面的人一直在观察我们这边。” 路天翊也察觉到了这个情况,皱着眉头问道:“要不要我过去看看情况?” 苏弃天摆摆手:“不用。让他们看。” …… 在二楼角落的一个隔间里,一个灰衣男人正坐在阴影中。 他的脸上有一道疤,眼神很冷。 他就是冷无血,天耀榜排名第三的杀手。 冷无血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苏弃天身上。他已经观察苏弃天很久了。 从苏弃天进门开始,他就在看。 路天翊站在苏弃天身后,像一条被驯服的狼狗。 冷无血是认识路天翊的,那个人就是个疯子,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却老老实实地跟在别人身边当跟班。 这让冷无血心里有点发毛。 他又看向震山岳。 震山岳的实力他不放在眼里,但震山岳对苏弃天的态度,跟路天翊一样恭敬。 能让路天翊和震山岳同时低头的人,冷无血还是第一次见。 “这个人,不简单。”冷无血在心里暗暗想。 …… 拍卖会进行了一个多时辰,已经拍出去了二十多件拍品。苏弃天在整个过程中一次都没有举过牌,连眼皮都没抬过几次。 周大师站在台上,喝了一口水,脸上露出笑容。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要上压轴宝贝了。 “各位贵宾,接下来要登场的是今天这场拍卖会的压轴拍品。”周大师说话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调子,“这件东西,在整个北州都不多见。我们北州商会花了将近大半年时间才弄到手的。” 台下议论纷纷,都在猜压轴的是什么。 周大师一挥手,两个黑衣护卫抬着一个玉盒走上台。 那个玉盒通体呈现出雪白的色泽,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价值不低。 周大师打开玉盒,里面躺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玉髓。 那玉髓通体晶莹,泛着淡淡的蓝光,像是一块凝固的冰。 “玄冰玉髓!”周大师大声宣布,“起拍价,一百万灵石!” 全场顿时响起了一片哗然之声。 一百万灵石,这个起拍价比前面所有拍品都高。 台下很多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起拍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能够承受的范围。 “玄冰玉髓的功效就不用我多说了。它能够改善修炼者的体质,疏通体内的经脉,对先天不足的人有奇效。而且,拿它来炼制器物或者丹药,都能够大幅提升成品的品质。一百万灵石起拍,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万灵石。” 台下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举牌。 “一百一十万!” “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价格一路攀升…… 第209章 拿下! “五百万!” 一楼大厅里,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人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他喊出这个价格的时候特意提高了音量,目的就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清楚楚地听见。 “六百五十万!”又有人加价。 “八百万!” 价格还在涨,但涨势已经慢了下来。 玄冰玉髓虽然珍贵,但八百万灵石,对大多数人来说已经是倾家荡产的数目。 路天翊站在苏弃天的身后,压低声音对他说道:“老大,现在差不多是时候了。场上还在喊价的人就只剩下三个了,再往上加一轮的话,估计就到他们的极限了。” 苏弃天没有急着举牌,他端着茶杯慢慢喝茶,目光扫过二楼的其他隔间。 他的目光在二楼各个隔间之间扫过,注意到右边第三个隔间从拍卖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出过价。 那个隔间门口站着两个黑衣护卫,腰间挂着张家的令牌。 路天翊顺着苏弃天的目光看过去,皱眉道:“张家的人也在。他们到现在还没出价,看来是等最后才出手。” “九百万!”一楼大厅里,那个锦袍男人咬牙喊出了新的价格。 全场安静了片刻。 另外两个参与竞拍的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号牌。用九百万灵石来买一块玄冰玉髓,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能够承受的范围。 周大师站在台上,环顾四周:“九百万灵石,还有没有加价的?” 他故意停顿了几秒钟的时间,目光环顾全场,确认没有人再出价之后,正要举起手中的小锤落下去。 二楼右边第三个隔间里,终于有人举牌了。 “一千万。” 一楼的锦袍男人脸色铁青,抬头看向二楼眉头紧锁,一千万灵石,他拿不出来。 周大师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提高声音问道:“一千万灵石,还有没有要继续加价的?” 全场安静,没人出声。 周大师正要喊第二次,苏弃天放下了茶杯。 “一千五百万。” 这一下,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二楼苏弃天所在的那个隔间。 路天翊和震山岳早就习惯了,神色如常地站在苏弃天身后,看都没看下面一眼。 二楼右边第三个隔间里,一个穿着黑色锦袍的中年男人皱起了眉头。这人就是张家的代表张伯雄,金丹境中期的修为,张家家主的三弟。 他看向苏弃天所在的方向,脸色有些难看。 “一千六百万。”张伯雄举牌,加了一百万。 苏弃天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语气平淡地吐出三个字:“两千万。” 全场哗然。 从一千六百万直接跳到两千万,这不是竞拍,这是砸场子。 张伯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走到自己隔间的门口,朝着苏弃天所在的方向拱了拱手,开口说道:“这位朋友,在下是张家的张伯雄。这块玄冰玉髓对张家来说有大用处,还请朋友给个面子,让给我们如何?” 苏弃天看了他一眼:“不让。” 就两个字,干脆利落。 张伯雄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张家在北州虽然比不上欧阳世家,但也是数得上的大家族。这么多年,敢这么不给张家面子的人,还真不多见。 “两千五百万。”张伯雄咬着牙关,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苏弃天依然面不改色:“三千万。” 全场彻底安静了。 三千万灵石买一块玄冰玉髓,这已经不是溢价,这是疯了。 张伯雄的脸色铁青, 三千万灵石,已经超出了张家的预算。再往上加,就算拍到了玄冰玉髓,回去也没法交代。 但他心里又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这块玄冰玉髓。 张伯雄深吸一口气,对苏弃天说道:“这位朋友,三千万灵石买一块玄冰玉髓,不值当。你若是愿意放手,张家欠你一个人情。” 苏弃天这才终于正眼看了张伯雄一眼,目光落在他身上。 “张家的人情?很值钱吗?”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不屑。 张伯雄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身后的两个护卫已经把手按在了刀柄上,但张伯雄还是抬手拦住了他们。 他很清楚这里不是能够动手解决事情的地方。 北州商会的主场,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北州的商界势力,张家得罪不起。 “你……”张伯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怒火,“朋友,话不要说太满。在北州,张家还是有些分量的。” 苏弃天没有再看他,转头对周大师说道:“没人加价的话,该落锤了。” 周大师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举起了手中的小锤,准备落锤。 张伯雄急了:“三千一百万!” 这个数字已经是他能够拿出来的最后底线了。 再多,他就真拿不出来了。 苏弃天终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以为他要继续加价。 苏弃天低头看向张伯雄,开口道:“灵石我没有了。但我有比灵石更值钱的东西。” 张伯雄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苏弃天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盒,打开盒盖。 一颗金色的珠子静静躺在玉盒里,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路天翊和震山岳两个人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人,但在看到天龙珠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周大师是北州商会的首席拍卖师,经手的宝贝不计其数。 可当他看到天龙珠的那一刻,手还是抖了一下。 手里的小锤差点没拿稳掉下去,他赶紧用双手捧住,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颗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珠子。 “天龙珠。” 张家和欧阳世家关系密切,他曾经在欧阳世家的宝库里见过一颗天龙珠。 那颗珠子被欧阳世家视为镇族之宝,放在宝库最深处,他只看了一眼就被请出去了。 而现在,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手里,竟然也拥有一颗这样的天龙珠。 张伯雄的脑子嗡嗡作响,天龙珠的价值根本不是灵石能衡量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刚才他还觉得自己出的价很高,很有底气。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过来,自己这点家底在人家面前,根本就连提鞋都不配。 二楼的其他隔间里,东方真和龚昊然也看到了天龙珠,两人的反应比张伯雄还大,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周大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这位贵客,您确定要用这颗天龙珠来换取玄冰玉髓吗?” 苏弃天点头:“确定。” 周大师深吸一口气:“请您稍等,我需要请示一下会长。” 这样大的交易金额和物品价值,他一个小小的拍卖师根本做不了主。 苏弃天把玉盒盖上,重新放回怀里:“快点。” 周大师连忙跑下拍卖台,往后堂去了。 整个拍卖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苏弃天看。 有人在小声议论:“那是什么东西?金色的珠子,没见过啊。” 旁边的人压低声音:“你傻啊,没听到是‘天龙珠’吗?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整个北州都没几颗。”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连天龙珠这种东西都能拿得出来?” “不知道,但肯定惹不起。你看张家的人,刚才还横得很,现在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议论声很小,但还是能听见一些。 张伯雄站在自己隔间的门口,脸上的颜色青一阵白一阵地变换着,天龙珠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他需要一点时间来缓一缓。 没过多久,周大师从后堂跑了出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位穿着紫色长袍的老者,这位老者头发已经花白,但精神看上去十分矍铄,正是北州商会的会长钱万金。 钱万金亲自走到苏弃天面前,拱手道:“这位公子,天龙珠的价值远超玄冰玉髓。您确定要换?” 苏弃天再次把天龙珠取出来,递到钱万金面前。 “确定。我不喜欢说第三遍。” 钱万金用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玉盒,打开盖子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比之前变得更加恭敬了。 “公子放心,交易立刻办理。另外,从今天起公子就是我北州商会的贵宾。以后在北州商会旗下的任何场所消费,一律免费。” 钱万金连忙命人把玄冰玉髓取来,双手奉上。 苏弃天接过玉盒,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是正品,随手揣进怀里。 “走吧。”他对路天翊和震山岳说道。 三个人站起身来,带着秦岚欣一起朝大厅外面走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苏弃天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张伯雄。 张伯雄浑身一僵。 “回去告诉张家家主张天雄,”苏弃天淡淡说道,“玄冰玉髓我拿走了。他要是觉得不服,可以来丰城找我。我叫苏弃天。” 说完,他转身下了楼。 “苏弃天!” 张伯雄闻言顿时脸色苍白,他们家主张天雄前不久为平息苏弃天怒火,亲手击杀亲孙子张丰修,并献上“天罡地煞果”求和。 而自己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敢跟这种级别的人物竞争! 张伯雄心中顿然一阵后怕。 苏弃天带着一行人走出北州商会大楼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路天翊跟在他身后,忍不住问道:“老大,您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张家会来找麻烦?” 苏弃天摇头:“张家不敢。我就是告诉他们,别惦记了。” 路天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老大,您这是明摆着告诉张家,东西是我拿的,有本事来拿回去。他们要是真敢来,那就是找死。” 震山岳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张家的人不傻。一个连天龙珠都能随手拿出来的人,他们得罪不起。” 苏弃天没有接话,转头看向秦岚欣:“感觉怎么样?” 秦岚欣点点头:“挺好的,就是有点累。” “回去休息,明天给你用玄冰玉髓。” 秦岚欣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摇头:“苏大哥,这东西太贵重了,三千万灵石都买不到……我不能……” 苏弃天抬手打断她的话:“给你你就用,别废话。” 秦岚欣还想说什么,但对上苏弃天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去,用很小的声音说道:“谢谢苏大哥。” 苏弃天嗯了一声,大步朝前走去。 路天翊和震山岳两人跟在后面走着,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对苏弃天深深的敬畏之情。 一颗天龙珠说送就送,三千万灵石说不要就不要。 这种气魄,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第210章 偷袭 苏弃天一行人骑马出了北州城,沿着官道往丰城方向赶去。 秦岚欣坐在马车里面,怀里紧紧揣着那个装着玄冰玉髓的玉盒,脸上的神情还带着几分恍惚和难以置信。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玉盒,心中五味杂陈。 三千万灵石都买不来的东西,苏大哥就这么给了自己。 这份恩情的分量实在太重了,重到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苏大哥。”秦岚欣掀开车帘,看着外面骑马的苏弃天,“我……” “别想太多。” 苏弃天连头都没有回一下,语气平淡地开口说道:“你的体质太差了,玄冰玉髓对你来说是最有用的东西。放着也是白白放着,只有用掉了才真正有价值。” 秦岚欣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苏弃天不喜欢听那些感谢的话。 但她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报答这份恩情。 路天翊骑马走在最前面,警惕地环顾四周。 天色渐黑,官道两旁的树林黑漆漆的。 “老大。”路天翊察觉到周围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勒住缰绳放慢了行进的速度,等苏弃天赶上来之后低声说道,“情况有点不对。” 苏弃天抬眼看了看四周:“说。” “从出城开始,我就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路天翊压低声音,“但那人很会藏,我几次回头都没看到人。” 震山岳也策马靠了过来,沉声说道:“我也感觉到了。对方的气息非常淡,像是刻意在压制着自己的气息。如果不是今晚没有什么风,我根本察觉不到。” 苏弃天没有回头,嘴角淡淡而笑。 “让他跟着。蝼蚁而已” 路天翊和震山岳对视一眼,都不再多说。 既然老大说了没事,那就没事。 马车继续前行,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官道两旁的树林越来越密,月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遮挡,四周的光线越发昏暗。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与平常截然不同的风声突然在空气中响了起来。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高速移动,撕裂了空气。 路天翊脸色骤然大变,猛地转过头去朝身后看!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路旁的树林中窜出,速度快得惊人。 那黑影的目标不是苏弃天,也不是路天翊,而是马车! 准确地说,是坐在马车里的秦岚欣! “找死!” 路天翊暴喝一声,顾不得身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势,双脚一蹬马背,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朝那道黑影扑去。 震山岳的反应速度也快到了极点,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抽出腰间佩戴的短刀,从另一个方向包抄过去拦截。 两人的配合默契十足,一左一右,将黑影的去路封死。 “哼!” 黑影发出一声冷哼,身形在空中诡异一扭,竟然硬生生改变了方向,避开了路天翊的正面拦截。 但他的速度也因此受到了一点影响,慢了一分,被震山岳挥出的短刀划破了衣袖。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黑影落在地面上,滑行数步才稳住身形。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下来,照在那人脸上。 一张冷峻的面孔,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眼神冰冷如刀。 这个突然出现的袭击者,正是天耀榜排名第三的杀手冷无血! 路天翊落地后踉跄了一下,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之前被乔家长老打伤之后留下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刚才那全力一扑用尽了所有力气,牵动了尚未愈合的伤口。 他咬牙强忍着,挡在马车前面,死死盯着冷无血。 “冷无血!” 冷无血是天耀榜排名第三的杀手,而路天翊确实是天耀榜排名第一的存在,不过这个排名是基于他身体健康状态下的综合实力来评定的。 就算健康的两人可能伯仲之间,路天翊略胜一筹而已。 况且冷无血作为“血煞”,最擅长刺杀和偷袭。 冷无血缓缓直起身,目光越过路天翊,落在马车旁边的苏弃天身上。 他观察了苏弃天一整天,从拍卖会开始到结束,他一直在看。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上没有半点强者该有的气息波动。 至于路天翊和震山岳为什么会对他毕恭毕敬,冷无血在心里猜测,不过是用了一些手段把这两个人收服了而已。 真正让冷无血决定动手的,是那颗天龙珠。 一个能随手拿出天龙珠的年轻人,身上一定还有更多的好东西。 而且,冷无血有自己的规矩:他从不和目标正面交锋。 抓住那个女孩,威胁苏弃天交出宝物,然后杀人灭口。 这样一来,整件事情就能干净利落地处理完毕。 “路天翊。” 冷无血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你一个废人,挡不住我。让开,我不想杀你。” 路天翊冷笑一声:“就凭你?” 冷无血没有再说话,身形再次动了。 这一次,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扑路天翊身后的马车。 路天翊咬紧牙关迎了上去,双拳同时挥出,拳风呼啸着撕裂了空气。 但他的伤势太重了,速度和力量都大打折扣。 冷无血轻松避开他的攻击,反手一掌拍在路天翊的肩膀上。 砰! 路天翊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路天翊!”震山岳大惊,挥刀冲了上去。 短刀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劈冷无血的脖颈。 冷无血侧身避开,右手如毒蛇般探出,五指成爪,扣住了震山岳的手腕。 咔嚓—— 一声脆响,震山岳的手腕被生生折断,短刀脱手落地。 在这个残酷的修炼界当中,排名越是靠前的位置,相邻名次之间的实力差距就越是呈现出指数级的增长。 同样是天耀榜,但是第十名和第三名的差距,远比第三名和第一名的差距要大。 “啊!”震山岳惨叫一声,额头冷汗直冒。 冷无血抬腿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踢飞出去,撞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上,树干应声断裂。 转瞬之间,路天翊和震山岳两个人都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冷无血甩了甩手,目光再次落在马车上。 “你就是苏弃天是吧?”冷无血一步步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开口说道,“我不想杀你,把你身上那些值钱的东西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马车里,秦岚欣紧紧抱着玉盒,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但她始终没有发出叫喊声,也没有哭出来。 她不想给苏弃天添麻烦。 苏弃天站在马车旁边,从始至终一动未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冷无血走到距离苏弃天不远的位置,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嗯?奇怪了! 这个年轻人,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 “你没听到我说话?”冷无血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苏弃天终于抬眼看向他。 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天耀榜第三?”苏弃天开口,语气淡淡的,“就这点实力?” 冷无血的瞳孔猛然收缩,心底陡然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他来不及多想,身体本能地暴退! 但已经晚了。 苏弃天动了。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变化,也没有任何炫目的武技加持,只是简简单单、朴实无华地挥出了一拳。 但在冷无血眼中,这一拳所带来的压迫感却像是整个天地都塌陷了下来一样! 第211章 清理干净 拳风呼啸,空气被压缩到极致,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那拳头在冷无血的视野中越来越大,快到他根本来不及闪避. 冷无血拼尽全力举起双臂格挡。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冷无血感觉自己的双臂像是被一座大山砸中,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数十米,重重摔在地上,又滑行了十几米才停下来。 地面上尘土飞扬,被他滑行时身体犁出了一道又深又长的沟壑。 冷无血躺在沟壑尽头,双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白骨森森,鲜血淋漓。 “咳……咳咳……” 冷无血喷出一大口鲜血,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抬起头,满脸惊恐地看着远处那个缓缓收回拳头的年轻人。 他冷无血,天耀榜排名第三的杀手,金丹境中期的修为,竟然连对方一拳都接不住! 那一拳所蕴含的力量,根本就不是金丹境的修炼者能够拥有的! 甚至,连元婴境都不一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冷无血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他严重低估了苏弃天。 不是低估了一点点,而是天差地别! 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年轻人,根本就不是他有资格招惹的存在. 逃! 现在必须马上逃走!他在心里疯狂地催促自己。 冷无血咬紧牙关,不顾双臂的剧痛,强行运转体内残存的灵力,想要施展身法逃离这里。 但他刚刚撑起身体,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苏弃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姿态就如同从九天之上降临凡间的魔神一般。 “我说让你走了吗?” 冷无血浑身僵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那股气息比他曾经杀过的任何一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都要浓烈得多。 “你……你到底是谁……” 苏弃天没有回答他提出来的问题,只是语气平淡地反问了一句:“是谁让你来的?” 冷无血愣了愣,连忙摇头:“没……没有人。是我自己……我自己见财起意……” 苏弃天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足足三秒。 冷无血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一头远古凶兽凝视,灵魂都在颤抖。 “不说,死!” 冷无血脸色一白。 冷无血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内心深处的恐惧终于彻底压过了他作为杀手的所有职业道德和骨气。 “是……是安家,安长生!安长生找到幽影盟,出了一百万灵石要你的命!但幽影盟不接,他就找到了我,出三百万灵石,让我杀你!他说只要杀了你,安家剩下的财产分我一半!” 苏弃天听完这番话,眉头微微挑动了一下。 “安长生还活着?” “是……是的。”冷无血连忙点头,“他在北州城外的一个小镇上躲着,安翰林也在。他们不敢进城,怕被您发现。” 苏弃天站起身,背对着冷无血。 “安长生给了你三百万灵石?” “对……对。” “区区三百万灵石,就想要买走我的命?”苏弃天语气淡漠地说道。 冷无血浑身一颤。 他当然知道,但他当时被贪念冲昏了头脑。 在冷无血的判断当中,苏弃天不过是依靠着身上的宝物和身边的手下撑场面,自身的实力肯定强不到哪里去。 谁知道…… “我错了。苏公子,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离开北州,再也不回来……” 苏弃天没有理他,转身朝马车走去。 冷无血心中一喜,以为苏弃天放过了自己。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对他来说如同噩梦一般的地方。 然而,他刚走出两步,一道身影拦在了他面前。 路天翊。 路天翊的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脸色苍白得没有多少血色。 “老大没说要放你走。”路天翊咧嘴一笑,露出沾血的牙齿,“你刚才打我打得很爽是吧?” 冷无血脸色大变:“路天翊,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路天翊已经一拳砸在了他脸上。 这一拳用了全力,冷无血整个人再次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牙齿混着血水喷了一地。 震山岳也走了过来,他的右手手腕刚才被冷无血折断,此刻只能用左手提着刀,脸上的表情铁青一片。 “还有我的。”震山岳冷冷说道,抬脚踩在冷无血的左腿上。 咔嚓—— 腿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苏弃天的声音从马车那边传来: “带我去找安长生。” 冷无血愣了一下,然后拼命点头:“我带!我带!” 苏弃天点点头,对震山岳说道:“把他绑起来,扔马背上。” “是!”震山岳应道,从马背上取下一捆绳索,三下五除二把冷无血捆了个结实,像扔麻袋一样扔到了马背上。 冷无血被绳索牢牢捆在马背上面,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在剧烈地疼痛,但他一声都不敢吭。 他知道,自己能活着,已经是对方手下留情了。 路天翊走到苏弃天身边,压低声音:“老大,您真打算饶了他?” 苏弃天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路天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嘿嘿一笑,不再多问。 苏弃天翻身上马,看了一眼马车里的秦岚欣。 “吓到了?” 秦岚欣摇摇头, “有苏大哥在,我不怕。” 苏弃天点点头,策马走在最前面。 “走,去找安长生。” 一行人调转方向,在冷无血的指引下,朝着北州城外的一个小镇赶去。 ...... 北州城外三十里,一个名叫青石镇的小地方。 这个镇子的规模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居住在这里,平日里很少有人会来,倒是一个适合躲藏的好地方。 镇子东头的一座破旧院子里,安长生和安翰林正围坐在一盏油灯下,脸色都不太好看。 “哥,你说冷无血能成事吗?”安翰林的声音有些发颤。 安长生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三天了,冷无血说过,最迟三天就会有消息。 今天是第三天。 “应该没问题。”安长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冷无血是天耀榜第三的杀手,金丹境中期的修为。就算苏弃天再强,也不过是个年轻人。冷无血出手,十拿九稳。” 安翰林咬了咬牙,犹豫着说道:“可是……苏弃天那个人邪门得很啊。洪屠龙那么强的人都被他杀了,殷老也被他打成了残废……” “闭嘴!”安长生猛地一拍桌子,“洪屠龙和殷老算什么东西?冷无血不一样,他是杀手,不是正面硬拼。他在暗处,苏弃天在明处,防不胜防!” 安翰林不敢再说话,缩了缩脖子。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安长生和安翰林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都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是冷无血!他回来了!”安长生蹭地站起来,快步朝院子门口走去,安翰林也连忙跟上。 安长生推开院门,满脸笑容地迎了出去。 然后,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院子外面,站着几个人。 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轻人,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苏弃天! 安长生的脑子嗡地响了一声,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安长生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冷无血呢?冷无血在哪?” 马背上,被捆成粽子的冷无血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安长生循声看去,终于看到了那个被扔在马背上的身影。 苏弃天翻身下马,走到安长生面前。 “安家主,好久不见。” “苏……苏弃天……你……你想怎么样?” “你找人杀我,还问我想怎么样?” 安长生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大脑里面一片混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路天翊,震山岳。” “在!” “清理干净。” “是!” 路天翊和震山岳对视一眼,大步走进院子。 片刻之后,院子里面传来两声短促的惨叫声,随后整个院子便归于沉寂。 院子里,安长生和安翰林的尸体并排躺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他们直到死的那一刻都没有想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苏弃天这个 煞星. 第212章 臣服 冷无血被捆在马背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但他咬着牙关,一声都不敢叫出来,只能把所有的疼痛都闷在喉咙里。 苏弃天站在院子外面,看着路天翊和震山岳从里面走出来。 “老大,里面已经处理干净了。”路天翊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擦掉沾在手上的血迹。 苏弃天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马旁边,看着被捆在上面的冷无血。 冷无血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连忙开口喊道:“苏公子,你之前说过不杀我的!” “我说过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苏弃天淡淡说道,“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冷无血死死盯着他。 苏弃天竖起第一根手指,语气平淡的吐出第一个选项:“第一,死。” 冷无血脸色一白。 苏弃天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臣服。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 冷无血沉默了很久。 他是天耀榜第三的杀手,金丹境中期的修为。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别人怕他,他从来没有怕过别人。让他臣服,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如果他不答应臣服,苏弃天真的会说到做到,让他死在这里。 苏弃天没有催促,就那么站在那里,等着他做出选择。 路天翊走了过来,站在冷无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开口劝道:“别想了。跟着老大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冷无血抬头看他。 路天翊指了指自己:“天耀榜第一,路天翊。现在老大的手下。” 他又伸手指了指站在旁边的震山岳,接着说道:“天耀榜第十,震山岳。现在同样也是老大的手下。” 冷无血的眼神动了一下。 路天翊蹲下来,压低声音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跟着老大吗?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老大随便指点了我几句,我的实力就突破了我自己修炼十年的瓶颈。你觉得,跟着这样的人,是丢人还是赚了?” 冷无血听到这里,整个人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 该说什么。 路天翊站起来,不再说话。 冷无血看向苏弃天,眼神里还有犹豫。 苏弃天淡淡道:“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你。三息。三息之后,不臣服,就死。” “一。” 冷无血咬牙。 “二。” “我臣服!”冷无血终于在最后一刻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急促。 苏弃天看了他一眼,抬手一指弹出,一道灵气射入冷无血体内。 冷无血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入体内,原本断骨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减轻了一大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臂,惊讶地发现那些断裂的骨头竟然开始缓缓地复位愈合。 “这是......” “灵气续骨。”苏弃天说道,“以后好好跟着我,你的实力还有继续提升的空间。如果你敢有二心,我能救你这条命,同样也能取走你这条命。” 冷无血浑身一震,低下头:“是,老大。” 路天翊走过来,把冷无血从马背上解下来。 冷无血落地后踉跄了一下,但还是咬牙站稳了。他看着苏弃天的背影,心里的那点不甘,终于彻底消散了。 安长生死了,安翰林也死了。 这两个从丰城仓皇逃出来的丧家之犬,在青石镇躲藏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到头来还是没能逃出苏弃天的手掌心。 路天翊把院门关上,一行人调转方向,往丰城赶去。 一行人回到丰城得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时分了。 关云峰在城门口等着,看到苏弃天回来,连忙迎上去。 “苏老弟,一切顺利吗?” 苏弃天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那个装着玄冰玉髓的玉盒,递到关云峰面前让他过目。 关云峰打开一看,眼睛顿时亮了:“玄冰玉髓!还真被您拍到了!” 苏弃天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转过头对秦岚欣说道:“跟我来。” 秦岚欣跟着苏弃天走进修炼室。 这间修炼室是关云峰专门为苏弃天准备的,房间里面铺着厚实的软垫,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聚灵阵的纹路,空气当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 苏弃天把玉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玄冰玉髓静静躺在盒子里,通体晶莹,泛着淡淡的蓝光。 “脱了外衣,盘腿坐下。”苏弃天说道。 秦岚欣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还是按照苏弃天的吩咐照做了。她脱掉外面的衣物,只留下一件薄薄的 里衣,盘起双腿坐在软垫上面。 苏弃天取出玄冰玉髓,掌心运起灵气。 那玉髓在他掌中缓缓融化,化作一团蓝色的液体,散发出冰凉的气息。 “忍着点,会有些难受。”苏弃天提醒道。 苏弃天一掌拍在秦岚欣后背,那团蓝色液体顺着她的经脉渗入体内。 秦岚欣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寒气从后背涌入,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血肉都在被冰封。 “不要抵抗,让寒气自己走。”苏弃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岚欣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寒气在她体内游走,所过之处,经脉被一层层地拓宽。 苏弃天站在她身后,用灵气引导玄冰玉髓的药力,一点一点地改造她的经脉。 这个过程很慢,也很痛苦。 整整一夜的时间,苏弃天站在秦岚欣身后,一刻都没有合过眼。 限制于这副躯体,如果是他本尊降临,这点小伤,一个眼神便可治愈。 天亮的时候,秦岚欣体内的寒气终于消散了。 她睁开眼睛,感觉整个身体就像是被重新组装过一遍一样。原本狭窄闭塞的经脉,此刻变得宽敞通畅,灵气在里面流动的感觉清晰可辨,那种感受是她此前从未体验过的。 “感觉怎么样?”苏弃天问道。 秦岚欣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她的动作比之前轻快了许多,脸上的气色也红润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焕然一新。 “好多了。”她看着苏弃天,“苏大哥,我感觉身体比以前好了很多。” 苏弃天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 “这是聚气丹。从今天起,你每天服用一粒,按照我教你的方法修炼。什么时候能感受到体内的灵气,什么时候告诉我。” 秦岚欣接过瓷瓶,重重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岚欣开始了正式的修炼之路。 苏弃天每天都会抽出一个时辰指点她。从最基础的呼吸法门开始,到如何引导灵气进入体内,如何让灵气在经脉中运行。 秦岚欣的进步很快。 体质在被玄冰玉髓改造过之后,修炼的速度比普通人快了许多。仅仅七天的时间,她就成功感应到了体内的灵气。又过了三天,她顺利地引导灵气在体内运行了一个完整的小周天。 与此同时,路天翊和震山岳也在抓紧修炼。 苏弃天指点过他们几次,每次都能让他们有所领悟。 路天翊的修为本就到了金丹大圆满的瓶颈,在苏弃天的点拨下,他隐约摸到了元婴境的门槛。虽然还差临门一脚,但已经比之前强了很多。 震山岳的进步更加明显,他从金丹初期的修为直接突破到了金丹中期,整体的战斗力提升了一大截。 冷无血的伤势也养好了,他看到路天翊和震山岳在苏弃天的指点下进步神速,便主动找上了苏弃天。 “老大,我已经想清楚了。”冷无血站在苏弃天面前,语气郑重而认真,“从今天起,我冷无血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走半步。” 苏弃天看了他一眼:“想通了?” 冷无血点头:“想通了。路天翊说得对,跟着您不丢人。而且......” 他顿了顿,“您能一拳打废我,这份实力,我服。” 苏弃天没有再多说什么,从怀里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随手扔给了他。 “这上面的功法,适合你的路子。好好练。” 冷无血接过来翻了几页,眼睛顿时亮了。 这册子上记载的功法比他之前修炼的那套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如果按照这上面的方法潜心修炼,他突破到金丹后期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多谢老大!”冷无血深深鞠了一躬。 …… 四天过去。 这天下午,一个陌生人来到了丰城。 那人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面容清瘦,骑着一头黑色的兽骑,一路径直来到了城主府的大门前。 门口的护卫拦住了他:“什么人?” 那人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欧阳世家使者,有信送给苏弃天苏公子。” 护卫接过信,连忙送进去。 苏弃天正在院子里喝茶,关云峰拿着信匆匆走来。 “苏老弟,欧阳世家来人了。” 苏弃天接过信,拆开。 信的内容很简短: “欧阳世家的试炼将于十日之后正式举行。凡是想要参加的人,都需要持有一枚天龙珠作为入场资格。若公子有意参加,请准时前来。” 落款是欧阳世家大长老。 苏弃天把信放下,关云峰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入场资格是一颗天龙珠?这也太......” 天龙珠有多么珍贵,关云峰心里当然清楚。整个北州都没有几颗的东西,欧阳世家居然拿它来当作入场的资格。这样的手笔和魄力,放眼整个北州,也就只有欧阳世家能拿得出来了。 路天翊也走过来,看到信上的内容,脸色变了。 “老大,欧阳世家的试炼我听说过。那地方很凶险,进去的人九死一生。.....” 苏弃天摆摆手,打断他的话。 “使者还在外面?” 关云峰点头:“在门口等着。” 苏弃天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那位使者正站在门口等着,看到苏弃天走出来,便拱手行了一礼,问道:“苏公子,那封信您看完了吗?” 苏弃天点头:“看完了。” 使者又接着说道:“大长老让我给您带句话。他说,公子若是有意参加这场试炼,请务必准时到场。若是您手上没有天龙珠,欧阳世家可以暂借一颗给您使用。但试炼结束之后,需要归还。” 苏弃天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盒,打开盖子。 一颗金色得珠子静静躺在里面,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使者愣住了。 他当然认得 这东西,正是天龙珠。 苏弃天把玉盒合上,重新放回怀里。 “告诉大长老,半个月后,我会准时到。” 第213章 孤身赴会 使者愣了片刻,然后翻身上了兽骑,策马离去。 苏弃天转身回到大厅的时候,路天翊、冷无血和震山岳三个人已经安静地等在那里了。 关云峰坐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老大,关于欧阳世家的试炼,我之前也听说过一些情况。”路天翊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那个地方确实凶险异常,进去参加试炼的人,十个里面有八九个都出不来。就算侥幸能活着出来的,也多半落了个残废的下场。” 冷无血点头:“我在幽影盟的时候,接过几个护送任务,送人去参加欧阳世家的试炼。送了三批人,活着回来的只有一个,而且那条胳膊废了。” 苏弃天坐在主位上,听着两人的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老大,要不我们跟你一起去?”震山岳说道,“人多也好有个照应。” 苏弃天接着说道:“丰城目前的整体实力还不够强大。我离开的这段日子,你们三个的任务就是专心修炼。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们的修为如果没有任何进步,我到时候拿你们是问。” 路天翊还想说什么,抬眼看了苏弃天眼神平静得很,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苏弃天说道:“丰城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强。我离开这段时间,你们三个的任务就是修炼。等我回来,你们的修为如果没有任何长进,我拿你们是问。” 三人齐声应道:“是!” ### 十天之后的一个清晨,苏弃天独自一人骑上战马,离开了丰城。 路天翊、冷无血、震山岳三人站在城门口送他。 秦岚欣站在一旁,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布包,看到苏弃天要出发了,便快步走上前去。 “苏大哥,这个给你。里面是一些干粮和水,路上吃。” 苏弃天接过来,挂在马鞍上。 “好好修炼。我教给你的那套功法,每天都要坚持练习,一天都不能断。”苏弃天叮嘱道。 秦岚欣重重点头:“苏大哥放心,我一定好好练。” 苏弃天翻身上马坐稳,朝站在城门口的众人挥了挥手,然后拨转马头,策马朝北方的官道疾驰而去。 路天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转头对冷无血和震山岳说道:“走吧,回去修炼。等老大回来,咱们要是没点进步,脸上可挂不住。” 冷无血和震山岳对视一眼,跟着路天翊回了城主府。 苏弃天骑马走在官道上,速度不快不慢。 欧阳世家位于北州最北边的区域,从丰城骑马过去,大概需要五天左右的路程。苏弃天倒也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赶路。 一路上很安静,没有什么人来打扰。 第二天正午,苏弃天骑马经过一个小镇。他在镇口的一家茶棚前停下来,要了一壶茶,坐在棚子里慢慢喝。 茶棚里还有其他几个客人,都是赶路的行人。 那几个客人看到苏弃天独自一人骑马赶路,身上没带什么行李,身边也没有随从跟着,便多看了他几眼,但谁都没有上前搭话。 苏弃天喝完茶,付了钱,继续上路。 第三天下午,官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苏弃天留心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修炼者,年龄从二十岁出头到五十岁上下的都有,有男有女,三五成群地结伴赶路,看方向应该都是去参加欧阳世家试炼的。 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岔路口旁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几个大字:欧阳世家,直行三十里。 岔路口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分成几个小团体,正在那里休息。 苏弃天骑马从他们身边经过,没有停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了过来。 “哟,一个人?” 苏弃天没有理睬,继续策马前行。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依不饶:“喂,说你呢,就你一个人来的?” 苏弃天勒住缰绳,转头看去。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穿着一身白色锦袍,腰间挂着一把长剑,长相倒也算端正,只是那双眼睛里面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气。 他身边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穿着都不差,一看就是世家子弟的打扮。 “你有事?”苏弃天问道。 那年轻人上下打量了苏弃天一眼,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然后笑了。 “就你一个人?没有随从?没有护卫?” 苏弃天没有回答。 那年轻人身边站着的一个同伴开口替他解围道:“周兄,人家可能是不想带随从出门呢。再说了,欧阳世家的试炼,又不是靠人多就能取胜的。” 另一个人也跟着笑了:“说的也是。不过一个人上路,胆子倒是不小。这路上可不太平,万一遇到劫道的,连个帮手都没有。” 那个女子倒是没有开口说话,但她看向苏弃天的眼神里面,同样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轻蔑。 苏弃天看着这几个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个年轻人往前走了一步,拱了拱手,自我介绍道:“在下周家周明远,我们几个结伴同行,一起去参加欧阳世家的试炼。这位兄台独自一人赶路,不如跟我们一块走吧?路上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他嘴上说着邀请,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富家公子在施舍一个乞丐。 苏弃天看着他,淡淡说道:“不用。” 周明远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意外,显然没有料到苏弃天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利落,一点面子都不给。 “兄台,我们好心邀请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苏弃天没有理他,拨转马头,继续往前走。 周明远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他周家在附近几个城池里面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他周明远从小到大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哄着的? 现在好心邀请一个人同行,对方居然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 “站住!”周明远喊了一声。 苏弃天没有停。 周明远脸色一沉,身形一动,施展身法拦在了苏弃天面前。 “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周明远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火气。 苏弃天勒住马,低头看着他。 “让开。” 明远被苏弃天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噎得说不出话来,强压着心头的火气,耐着性子说道:“兄台,我是一片好意。欧阳世家的试炼可不是闹着玩的,进去之后九死一生。你一个人单枪匹马地闯,连个同伴都没有,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是我的事。”苏弃天说道,“让开。” “周兄好心好意地跟你说话,你别不识抬举。”旁边另外一个人开口帮腔道,语气里面带着几分明显的威胁之意。 苏弃天看着这三个人,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我再说一遍,让开。” 周明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冷着声音说道:“我周明远在这附近几个城池里面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今天我好心好意邀请你同行,你不但不领情,还这么不给我面子。你是哪家的?报上名来。” 苏弃天没有回答。 周明远见苏弃天没有回答,以为他被自己的名头震住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怎么?不敢说?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世家子弟,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散修?” 他这话一出口,旁边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散修这个群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是处在最底层的存在。 没有家族背景,没有资源支持,全凭自己一个人打拼。 能活下来的散修都不容易,但世家子弟从来都看不起他们。 苏弃天看着这几个笑得前仰后合的人,不予理会,双腿一夹马腹,胯下的战马猛然加速,朝前冲去。 周明远脸色一变,没想到苏弃天会直接冲过来。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身,但动作终究慢了一拍,被战马疾驰而过时带起的劲风刮得衣袍猎猎作响,脚下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站稳。 “竟然敢顶撞我!追!”周明远大怒,翻身上了自己的兽骑,催动坐骑追了上去。 其他三人也连忙上马,三人一起朝苏弃天追去。 周明远骑的是二阶兽骑,速度极快,全力奔跑起来比普通战马快了一倍不止。 他催动胯下的二阶兽骑,全力朝着苏弃天追去,心里憋着一股邪火,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个不给他面子的家伙拦下来好好教训一顿。 然而,追了一阵,周明远的脸色变了。 苏弃天骑的不过是一匹普通的战马,奔跑的速度远远比不上他胯下的二阶兽骑。 按道理说,他应该很快就追上才对。 可现在,他和苏弃天之间的距离不但没有缩短,反而越拉越远…… 第214章 山门 欧阳世家的山门坐落在北州最北端的苍莽山脉脚下。 苏弃天骑马走了五天,终于在第五天正午看到了那座巍峨的山门。 两座高达十丈的巨型石柱巍然矗立在山口的两侧位置,石柱表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复杂符文,那些符文的纹路之间隐隐有灵气在缓缓流转。 石柱顶端各盘踞着一头石雕异兽,栩栩如生,俯瞰着山门前的宽阔广场。 山门前的宽阔广场上面,此刻已经聚集了上百名前来参加试炼的人,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片。 这些人三三两两地站着,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闭目养神,还有的正在打量周围的竞争对手。 苏弃天翻身下马,牵着马朝广场走去。 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年轻人朝苏弃天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去对身边站着的人说:“又来了一个。” 他身边的人回过头,扫了苏弃天一眼,然后收回目光:“一个人来的?连个随从都不带?” “谁知道呢。”那个穿青袍的年轻人耸了耸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这种一个人跑来的,参加试炼多半也就是送死罢了。” 苏弃天把马拴在广场边上的木桩上,然后走到广场边缘,找了一块空地站定。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山门上方刻着的四个大字:欧阳世家。 随着时间的推移,广场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不断有三三两两的人从各个方向赶过来。 到了正午时分,聚集在广场上的人已经超过了两百人。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今年来的人比去年多啊。” “废话,欧阳世家的试炼三年才一次,谁不想进去碰碰运气?万一通过了,那可是一步登天。” “一步登天?你先好好想想自己能不能活着出来再说吧。去年进去了一百二十个人,活着出来的连十个都不到。就那几个人里面,还有两个出来之后就疯疯癫癫的了。” “我听说前年的情况更惨,进去一百五十个人,只出来了五个。其中一个断了双腿,一个瞎了双眼。” “那你们还来?” “不来又能怎么办呢?修炼的资源就那么一点,不豁出去搏这一把,这辈子都别想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了。” “说的也是。不过今年据说有不少狠角色参加。你们看到那边那个穿黑衣服的了吗?那是北州赵家的赵无极,金丹中期的修为,去年一个人灭了一个山寨,杀了三十多个修炼者。” “那边那个红衣服的女的,是孙家的孙红袖,金丹初期,但她有一件灵级上品的法器,据说威力极大。” “还有那边那个,穿白衣服的,看到了吗?” 几个人顺着说话之人示意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站在广场中央的位置,他的身边站着七八个人,像众星捧月一样把他围在中间。 那年轻人身材修长,面如冠玉,穿着一身白色锦袍,腰间挂着一把长剑,剑鞘上镶嵌着几颗灵石闪闪发光。 “那是谁?” “你连他都不知道?北州第一天才,李家的李道然。金丹后期的修为,据说已经摸到了金丹大圆满的门槛。李家为了这次试炼,给他准备了三件灵级上品的法器。” “北州第一天才?这名头听起来可真够大的。” “名头大不大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这个实力。大前年李家就出了一个名额,让李道然参加试炼,结果李家家主觉得准备不够充分,硬是让他再等三年。今年李家可是下了血本,就指着他在试炼里大放异彩。” …… 又过了一阵,山门里面走出一个人。 那人五十多岁,穿着一身灰色长袍,面容清瘦,双目有神。 他站在山门前面的台阶上,目光扫过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开口说道:“我是欧阳世家的外事长老欧阳德。欢迎各位来到欧阳世家参加此次试炼。” 广场上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欧阳德身上。 欧阳德继续说道:“试炼的规矩想必大家事先都已经了解过了。但我还是要在这里再说一遍。试炼的期限是三天时间,地点设在欧阳世家后山的试炼之地。试炼之地里面一共设有三关,每一关都暗藏着不小的凶险。能够顺利通过全部三关的人,就算通过了此次试炼。通过试炼的人,可以获得欧阳世家提供的修炼资源,还可以进入欧阳世家的藏书阁挑选一部功法作为奖励。”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广场上的人,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要提醒各位,试炼之地里面不是闹着玩的。去年死了多少人,你们应该都听说过。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一旦进了试炼之地,生死自负。” 广场上没有人动。 欧阳德等了片刻,点了点头:“很好。现在开始验入场资格。每个人都需要出示一颗天龙珠。没有天龙珠的人,请自行离开。” 广场上的人开始排队。 队伍排得很长,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颗天龙珠。 欧阳德站在山门入口处,身边站着两个欧阳世家的弟子。 每上来一个人,他就接过天龙珠检查一番,确认无误后放行。 “合格。进去。” “合格。进去。” “不合格。你这颗天龙珠里面的灵气已经散去了大半,达不到入场的要求。请回吧。” 那个被判定不合格的人脸色铁青,想要争辩,被两个欧阳世家的弟子直接架走了。 队伍一点一点地往前移动。 队伍很快就轮到了苏弃天。 苏弃天走到欧阳德面前,从怀里取出玉盒,打开盖子。 一颗金色的珠子静静躺在玉盒里,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欧阳德看到这颗天龙珠,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拿起天龙珠,仔细看了看,然后抬头看了苏弃天一眼。 “你就是前段时间在拍卖会上用天龙珠换了玄冰玉髓的那个人?” 这件事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苏弃天点头:“是。” 欧阳德没有再多说什么,把天龙珠放回玉盒,递还给苏弃天:“合格。进去吧。” 苏弃天接过玉盒,正准备往山门里走,一个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等一下。” 苏弃天没有停。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语气里面带上了几分不依不饶的意味:“我说等一下,你没有听到吗?” 苏弃天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说话的人正是李道然。 李道然从队伍后面走了过来,身边那七八个跟班紧紧跟在他身后。他走到苏弃天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苏弃天手里的玉盒上。 “你就是那个在拍卖会上用天龙珠换玄冰玉髓的人?”李道然问道。 苏弃天看着他:“是又怎样?” 李道然笑了,那笑容里面带着几分明显的不屑:“一颗天龙珠,就只换了一块玄冰玉髓?你可真是够大方的。玄冰玉髓那种东西,也就对先天不足的废物有点用处罢了。天龙珠可是实打实的宝贝,你拿天龙珠去换那种东西,脑子没什么问题吧?”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笑了起来。 苏弃天没有说话。 李道然又说道:“听说你一个人来的?没有家族背景?没有师门传承?就凭你一个人,也敢来参加欧阳世家的试炼?”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面满是轻蔑和不屑:“你这种人我见得太多了。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捡到了一颗天龙珠,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我告诉你,天龙珠这种东西,不是你这种人配拥有的。你能拿出天龙珠来,只能说明你的运气还不错。但运气这种东西,在试炼之地里面根本没有用。等你进去了,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了。” 苏弃天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李道然继续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把你手里的天龙珠卖给我。我出一百万灵石。反正你留着也没用,不如换点灵石,回去买几亩地,安安稳稳过日子。试炼之地不是你这种人能进的。” 苏弃天终于开口了。 “说完了?” 李道然愣了一下。 苏弃天没有再看他,转身朝山门走去。 李道然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他完全没有想到苏弃天会这么不给他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就直接转身走了。 “我跟你说话呢!”李道然提高音量。 苏弃天没有回头,脚步也没有停。 李道然身后的一个跟班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拦住苏弃天:“李公子跟你说话,你耳朵聋了?” 苏弃天停下脚步,看着面前这个拦路的人。 那个人被苏弃天看了一眼,心里突然有点发毛。但他看了看身后的李道然,又壮起了胆子。 “你知不知道李公子是什么人?北州第一天才!李家的嫡长子!李公子给你面子要买你的天龙珠,你别不识好歹给脸不要脸!” 苏弃天没有理他,转头看向欧阳德。 “欧阳长老,我可以进去了吗?” 欧阳德站在一旁,把刚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看了李道然一眼,又看了苏弃天一眼,点了点头:“可以。请进。” 苏弃天迈步走进山门。 李道然站在广场上,看着苏弃天的背影,脸色铁青。 “李公子,这人太不识抬举了。”一个跟班凑上来,低声说道。 李道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阴沉着脸盯着苏弃天越走越远得背影,那双眼睛里面满是阴鸷的神色。 “进了试炼之地,有你好看的。” 李道然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回队伍后面。 第215章 试炼开始 欧阳世家演武场上,百余名年轻修士肃然而立。 演武场上方的阵法光幕将光线过滤之后照射下来,在青石铺设的地面上投射出一片淡蓝色的光影。 演武场正北方向搭建了一座高台,台上立着三面黑色大旗,旗上绣着欧阳世家的金线族徽。 高台下方站着数十名欧阳世家执事,个个气息深沉,目光如电。 台下众人分成数十个小团体,各自占据一片区域。 人群前方,苏弃天负手而立。 他一身黑衣,长发随意束在脑后,神情淡漠。 “今年来到演武场参加试炼的人比去年要多出不少。”演武场上面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修士对着站在他身旁的人说道。 “去年这个时候,场上也就一百二十人左右。今天你看看,少说也有两百人了。”那人点头回应。 “人多有什么用。去年一百二十人进去,活着出来的不到四十个。人越多,死得越多。” “话也不能完全像你这样去说。来的人数量多,正说明大家都有追求上进的心思。修炼这条道路,原本就是在刀尖上面行走的事情。如果害怕死亡就不要到这里来,既然选择来到了这里,就不要再去畏惧。” “你说的也对。不过我听说今年的试炼规则跟去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去年是按通关时间排名的,今年听说改成了按带出的灵物品阶排名。也就是说,你不一定要第一个出来,只要你能从秘境里带出品阶够高的灵物,就算你赢。” “这个规则改动的方式倒是让人觉得新鲜。只不过秘境里面的那些灵物全部都藏在深处的位置,越是往里面深入行走,遭遇到的凶兽数量就越多,沿途布设的陷阱也会越来越密集。想要获取到高品阶的灵物,就必须往深处进发。而选择往深处走,就等同于把自己的性命押在赌局上面。” 周围许多修士都在低声交谈,有人检查腰间储物袋,有人擦拭手中兵器,有人与同伴低声商议进入秘境后的配合。 只有苏弃天一动不动,仿佛周围的一切与他无关。 “你们快往那边看,欧阳世家的大长老已经来到演武场了。”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演武场上的嘈杂声渐渐平息。 一名老者从高台后方缓步走出。 老人身穿灰袍,满头白发,面容清瘦,两道白眉垂至眼角。 他迈步的速度并不算快,但是他每落下一步的时候,脚下的青石地面都会随着他的步伐产生轻微的震颤。 灰袍老者走到高台中央站定,目光扫过台下百余人。 欧阳世家的弟子们最先躬身行礼:“见过大长老。” 其余各方修士也纷纷抱拳。 那位身穿灰袍的老者抬起自己的右手,手掌朝下方轻轻压了压,用这个动作示意在场的所有人保持安静。 演武场上彻底安静下来,连风声都似乎停了。 “老夫欧阳宏,欧阳世家大长老。”老者的声音低沉,但穿透力极强,在场每个人的耳中都听得清清楚楚,“今日召集诸位前来,是为一年一度的秘境试炼。” 欧阳宏说话时,目光平淡地扫过台下众人。 他的目光在苏弃天这个人的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间,随即就移向了其他的方向。 “规则很简单。”欧阳宏伸出三根手指,“进入欧阳秘境后,三日之内活着走出来。试炼结束后,按照你们带出的灵物品阶进行排名。灵品越高,排名越前。前十名可获得欧阳世家提供的修炼资源,第一名额外获得一枚破境丹。”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破境丹这三个字从欧阳宏的口中说出来之后,让台下不少修士的眼睛里面都闪过了热切期盼的光芒。 欧阳宏没有去理会台下众人发出的那些议论声音,继续开口往下说道:“在秘境当中,到处都分布着凶兽和各种陷阱。这些凶兽的等级大部分是一阶和二阶的级别,但是在其中的一些区域里面也存在着三阶的凶兽。秘境里面的陷阱是欧阳世家历代先祖布设下来的,其中有一些地方的危险程度,就连老夫这样的人都轻易不敢踏足进去。”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台下众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去年,进入秘境的有一百二十人。”欧阳宏的声音依旧平淡,“活着走出来的,不到四十人。” 演武场上彻底安静了。 一百二十个人走了进去,最终能够走出来的人数却连四十个人都不到。 这意味着七成以上的死亡率。 “今年,”欧阳宏缓缓开口,声音加重了几分,“希望诸位活着回来。” 这句话说得很慢,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出了这句话的分量。 这句话既不是普通的客套言辞,也不是表达祝福的话语,听起来更像是一种严肃的警告。 苏弃天站在原地,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甚至没有看欧阳宏一眼,目光平静地落在演武场尽头那扇巨大的石门上面。 欧阳宏收回目光,转身对高台下方的执事们点了点头。 四位欧阳世家的执事人员走上前来,每一个人的手里面都捧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灵石。这些灵石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从上面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 四人分别站在石门四角,同时将灵石嵌入地面的凹槽中。 嗡—— 一声沉闷的轰鸣响起。 演武场的地面产生了轻微的震动,那扇高达三丈的石门开始从内部向外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 石门表面的符文逐一亮起,像是一条条金色的蛇在石面上游动。光芒越来越盛,最后在石门中央凝聚成一个旋转的光漩。 光漩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透过那个旋转的光漩,可以隐约看到另一边的景象:天空呈现出一片昏暗的状态,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近处则是一大片茂密的树林。 秘境之门打开了。 “走!”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百余名修士同时动了起来。 人群如潮水般涌向那扇石门。 冲在最前面的人是一位身材魁梧壮硕的大汉,他的手里面握着一柄开山斧,整个人的身体周围都散发着浓郁的灵气波动。 他一头扎进光漩,身形瞬间消失在门后。 紧接着是三个穿着同样青色道袍的年轻修士,他们并肩而行,同时踏入光漩。 百余人涌入秘境之门,演武场上的人迅速减少。 苏弃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将双手背在身后站立在原处,目光注视着那些争先恐后冲入石门的人群,眼神当中流露出一种不屑的意味。 演武场上的人越来越少。一百人,八十人,六十人,四十人。 苏弃天依旧没有动。 演武场上只剩下最后十几个人。 这些人当中,有的还是在犹豫不决的状态,有的是在进行进入秘境之前的最后准备。其中有人盘着腿坐在地面上调整自己的气息,有人反复多次检查自己携带的储物袋,还有的人望着那扇石门的方向,脸上的气色显得非常苍白。 又过了一阵,这十几个人也陆续走进了石门。 演武场上只剩下苏弃天一个人。 晨光洒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依然将双手背在身后站立在原处,脸上的神情显得非常淡然。 高台上的执事们面面相觑。有人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有人低声议论。 “他到底进不进去?” “该不会是怕了吧?” “如果害怕就不要到这里来参加试炼,既然已经来了,就不应该再表现出畏惧的样子。” …… 欧阳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弃天。 苏弃天终于动了。 他步伐很慢,像是闲庭信步。 脚步声在空旷的演武场上回响。 哒,哒,哒。 他走的每一步发出来的声响都能够被在场的人清晰听到。 苏弃天走到石门前,停了下来。 抬头看着那个旋转的光漩,目光平静如水。他转头看了高台上一眼。 那个方向,欧阳宏正站在那里。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苏弃天看过去的眼神非常平淡,平淡到几乎看不出其中包含的任何情绪。但恰恰就是这种平淡的眼神,比任何形式的挑衅行为都更加具有压迫感。 欧阳宏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苏弃天收回目光,转身面向石门,抬起右脚,跨入光漩,身影彻底消失在光漩之中。 演武场上空无一人。 石门上的光漩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在高台之上,欧阳宏注视着苏弃天消失之前的那个背影,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他身旁的一名执事低声说道:“大长老,最后那个黑衣年轻人,就是苏家那个苏弃天。” 欧阳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执事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他表现出来的状态……似乎对这场试炼并不怎么在意。其他所有人都是争先恐后地往里面冲,只有他一个人不急不慢的,一直等到最后才进去。也不知道今年这一批进去的人里面,最后能够活着走出来的人数会有多少呢?” 第216章 秘境碾压 苏弃天踏入光漩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完全变了。 天空呈现出一种灰暗的色调,看不到太阳,也看不到云层,整个天幕像是被一层灰色的纱布覆盖住。 脚下是一片暗红色的土地,地表布满细密的裂纹。 苏弃天站在入口处,环顾四周。 秘境入口所在的位置是一片视野开阔的空地,这片空地的地面上面到处都布满了杂乱交错的脚印痕迹。 那些在他之前进入秘境的修士们此时早已经四散离开,他们留下的脚印朝着各个不同的方向延伸出去。 苏弃天正准备迈步,忽然停住了。 他微微侧过头去,将目光扫向空地四周分布着的几块巨石以及几丛灌木。 石头后面有人。 灌木丛后面也有人。 而且藏在那里的人数还不止一个。 苏弃天收回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继续往前走,走出约二十步,前方一块巨石后面闪出一个人。 那人身穿白色锦袍,腰间挂着一柄长剑,正是李道然。 他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将双手背负在身后,以这样的姿态挡住了苏弃天前行的道路。 紧接着,苏弃天左右两侧和身后的灌木丛中同时跳出四个人。 四个人都是年轻修士,穿着与李道然相似的锦袍,一看就是李家的子弟或跟班。 四个人迅速地完成了站位的布置,其中两个人分别堵住了苏弃天的左侧和右侧方向,另外两个人则堵住了他的后方位置。 五个人形成一个包围圈,将苏弃天围在中间。 苏弃天停下脚步,看着李道然。 李道然用目光上下打量了苏弃天一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出了话,说话的语气当中带着明显的戏谑意味:“哟,这位不就是那个用天龙珠去换玄冰玉髓的大方人吗?怎么独自一个人进入秘境里面来了?哦,我倒是忘记了,你身边压根就连一个随从都没有配备。”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笑了起来。 苏弃天没有说话。 李道然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苏弃天腰间的储物袋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 “苏弃天对吧?我已经查过你的底细情况了。我也不打算跟你绕什么弯子,你现在就把天龙珠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毫发无损地从这个地方离开。”苏弃天看着他,淡淡说道:“你想要我的天龙珠?” 李道然笑了:“不是想要,是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己想想,你一个人在这秘境里,没有同伴,没有实力,拿着天龙珠有什么用?不如给我,我保你在秘境里平安。你活着出去,比死在这里强,你说是不是?” 他身后的一个跟班接口道:“李公子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识相的就赶紧把东西交出来,跪下磕个头,李公子心情好,说不定还能带你一程。” 另外一名跟班人员也跟着开口说道:“像你这样的散修身份,也配来参加欧阳世家举办的秘境试炼?你也不仔细看看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你能够活着走进秘境里面来,这已经是你祖上积了德的结果了,居然还妄想从这里带着灵物走出去?简直就是在做白日梦。” 苏弃天没有理会那两个跟班,只是看着李道然。 “就凭你们几个?” 这句话语气平淡,没有任何起伏。 李道然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身边站着的四名跟班人员也愣了一下神,随即他们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 “你说什么?”一个跟班瞪着眼睛问道。 李道然的脸色沉了下来,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阴冷。 他盯着苏弃天,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朝着站在他身后的那几名跟班人员做了一个手势。 “动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四个跟班同时动了。 左侧的跟班最先出手。 他身形前冲,右拳裹挟着灵力,直取苏弃天的太阳穴。 拳风呼啸,灵力在拳面上凝聚成一层淡淡的光芒。 这一拳打出来的速度又快、力道又狠,直接瞄准的是要害部位,出手的时候完全没有保留任何余地。 右侧的跟班紧随其后。 他手中多了一把短刀,刀身泛着寒光,从侧面刺向苏弃天的肋部。 刀尖精准地瞄准了肋骨之间的缝隙,这是一刀毙命的杀招。 后方的两个跟班同时从背后袭来。一人手持长剑,剑尖直指苏弃天的后心。另一人双手结印,一道灵力凝聚成的气刃从他掌中飞出,切向苏弃天的后颈。 这四个人在同一时间出手进攻,彼此之间的配合非常默契,他们联手封死了苏弃天所有可以用来闪避的空间。 他们的修为都在筑基后期到筑基大圆满之间,四人的合力一击,就算是金丹初期的修士也要认真对待。 李道然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他看着这一幕,已经准备好看到苏弃天被四人合力打倒在地的场景。 然而紧接着,他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住了。 苏弃天动了。 他的动作很简单,没有任何花哨。 左侧的跟班拳头打到他面前时,苏弃天抬起左手,手掌迎上去,五指张开,直接抓住了那只拳头。 咔嚓。 拳头在苏弃天掌中停住的瞬间,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那名跟班拳头上凝聚的灵力就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碾碎,他拳头部位的指骨、掌骨以及腕骨在同一时刻全部断裂开来。 表情从凶狠变成惊恐,嘴巴张开,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苏弃天已经松开手,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量极大,跟班的脸颊被打得凹陷下去,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在三丈外的一块巨石上。 巨石被撞出一个人形的凹陷,跟班嵌在石头里,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睛翻白,当场昏死过去。 当右侧那名跟班的短刀刺到苏弃天肋部位置的时候,苏弃天的右手探了出来,用两根手指夹住了短刀的刀身。 短刀停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跟班用力往前推,刀身没有任何移动。 他用力往后拔,刀身依旧纹丝不动。 顿时他的脸色变了,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苏弃天两根手指轻轻一扭,刀身发出一声脆响,断成两截。 苏弃天用两根手指夹住断裂下来的刀尖部分,随手向外甩了出去。 刀尖化作一道寒光,钉入跟班的右肩。 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刀尖上附着的力道带得向后飞去,重重摔在地上,肩头鲜血直流。 后方的长剑刺到苏弃天后心时,苏弃天头也没回,左手往后一抓,精准地握住剑身。 持剑的跟班感觉剑像是被铁钳夹住,进不得退不得。苏弃天手腕一转,剑身在跟班手中旋转了半圈,剑柄直接撞在跟班胸口。 那名跟班胸口的肋骨发出了断裂的声响,整个人被撞击得向后倒飞出去,摔在地面上之后又向前滑行了五六丈的距离才最终停下来,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最后一道气刃切到苏弃天后颈时,苏弃天微微侧头,气刃擦着他的头发飞过去,削掉了十几根发丝。他转过身,看着最后一个跟班。 那个跟班双手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恐惧。 嘴唇在发抖,双腿也在发抖。 苏弃天朝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别……别过来……” 苏弃天没有理他,抬手屈指一弹。 一道气劲从指尖射出,正中跟班的腹部。 那名跟班的身体就如同被一柄重锤击中了一般,整个人弯成了虾的形状,口中喷出了一口酸水,整个身体飞了出去,撞在了一棵枯树上面,那棵枯树被拦腰撞断,跟班摔在地面上,蜷缩成一团,再也无法从地上爬起来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个呼吸。 四个跟班,全部倒在地上。 …… 第217章 天才就这? 李道然站在原地没有移动,他的双手还保持着抱在胸前的姿势,但是他脸上的笑容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看着苏弃天,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苏弃天转过身来,看着李道然。 “轮到你了。” 李道然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强行将内心当中涌起来的恐惧感压制了下去。 他的手摸向腰间的长剑,手指握住剑柄,拔剑出鞘。 剑是好剑。 剑身通体雪白,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剑刃上流转着淡淡的灵光。 这是一件灵级上品级别的法器,是李家为了这一次的秘境试炼专门为他准备出来的。 李道然握剑在手,气势稍微恢复了一些。 他盯着苏弃天,咬紧牙关,开口说道:“你以为打趴了几个废物就能跟我比?我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北州第一天才。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散修,也配在我面前嚣张?” 苏弃天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道然被他这种完全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他低吼一声,体内灵力全力运转,金丹后期的气势完全释放出来。 灵力从他体内涌出,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气场。 衣袍被气场吹得猎猎作响。 他双手握住剑柄,长剑举过头顶,剑身上的符文全部亮起,散发出刺眼的白光。 灵力不断地涌入到剑身当中,剑刃上面的光芒变得越来越盛,最后凝聚成为一道长度大约在一丈左右的剑芒。 这是李家的绝学,裂天剑诀。 金丹后期的修为配合灵级上品的法器,这一剑的威力足以斩杀同级别的对手。 “去死!” 李道然暴喝一声,双手挥剑斩下。 那道剑芒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响,朝着苏弃天的头顶方向劈落下来。 剑芒所过之处,地面上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和泥土向两侧飞溅。 苏弃天看着这道剑芒,抬起右手。 他没有使用任何法器,没有运转任何功法,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朝剑芒抓去。 手掌与剑芒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李道然看到这一幕之后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苏弃天的手掌抓住了剑芒。 那道足以斩杀金丹后期修士的剑芒,在苏弃天掌中像是一根木棍一样被稳稳握住。 剑芒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声响,但无法前进分毫。 苏弃天五指收紧,剑芒上出现裂纹,裂纹迅速蔓延,从剑尖一直延伸到剑柄。 咔嚓。 整道剑芒碎裂开了。 碎片化作点点白光,消散在空气中。 李道然手中的长剑也碎了。 剑身上的符文全部熄灭,剑身从中间裂开,断成数截,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 李道然握着只剩下一个剑柄的断剑,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苏弃天走到他面前。 李道然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在发抖,腿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看着苏弃天,眼中满是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弃天没有回答。 他抬起自己的右拳,一拳砸在了李道然的胸口位置。 这一拳看起来不快,力量却大得惊人。 李道然胸口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他的身体像被一座山撞上,整个人倒飞出去。 地面上被他滑行的身体犁出一道沟壑。 李道然仰面躺在沟壑尽头,口中大口大口地往外涌血,胸口凹陷下去一块,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苏弃天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北州的第一天才?就这点本事?也配被称作是第一天才?” 李道然听到这句话,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他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苏弃天。 苏弃天抬起右脚,踩在李道然的头上。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用力,只是把脚放在李道然的头顶,像是踩在一块石头上。李道然的脸被踩得偏向一侧,半边脸陷进泥土里。 他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因为他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弃天从他的头顶上方跨了过去,继续迈步向前方走去。 他的步伐依旧不急不缓,与进入秘境时别无二致。 他走出约十丈远,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的雾气中。 空地上只剩下五个人。 李道然躺在沟壑里面,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起来,那四名跟班人员分散在四周的位置,没有一个人还能够从地面上站起来。 空地边缘的一块巨石后面,有几个人影。 正是周明远几人。 周明远蹲在巨石的后方位置,他的身体紧紧贴着石头的表面,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 他的三个同伴也蹲在他身后,四个人挤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出。 周明远透过石头边缘的缝隙,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从李道然带人围住苏弃天,到四个跟班被打倒,到李道然出剑,到苏弃天一拳打飞李道然,到最后苏弃天踩着李道然的头走过去。 李道然带人埋伏,他就躲在巨石后面等着看好戏。 现在他看到了。 但是他看到的画面是李道然被人一拳打飞出去,是五名金丹境界的修士连一招都没有撑过去,是苏弃天踩着北州第一天才的头从那里走过去。 他的牙齿开始打颤,上下牙碰撞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他用力咬住牙,不让声音发出来。 他怕被苏弃天听到。 虽然苏弃天此时已经走远了,但他的内心当中仍然充满了恐惧。 身后的一名同伴低声说道:“周……周兄,那个人……” “闭嘴。”周明远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我们……我们还……” “闭嘴!”周明远加重了语气,但声音依旧压得很低。 四个人蜷缩在巨石的后面位置,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原有的姿势。 过了很久,久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久到远处李道然的跟班发出的呻吟声都消失了,周明远才慢慢探出头去。 空地上没有人。 周明远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他的后背位置此刻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透了。 他的三个同伴也站了起来,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周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周明远摇了摇头。 他只知道那个人叫苏弃天,只知道那个人是从丰城来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但是现在他知道了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个人,绝对不能招惹。 “走吧。”周明远说道,声音沙哑。 “去哪儿?” “随便去哪儿。离那个人越远越好。” 第218章 五阶凶兽 苏弃天走在暗红色的土地上。 他离开空地后,选择了一条通往秘境深处的路。 这条道路沿着一条已经完全干涸的河床向前延伸,河床的两侧分布着低矮的山丘,这些山丘的表面长满了灰绿色的灌木丛。 河床中的卵石大小不一,卵石缝隙中偶尔能看到白色的枯骨。 他踩着卵石往前走, 走出约一炷香的时间,河床拐了一个弯,前方出现一道狭窄的峡谷。 峡谷两侧的山壁高度大约在十丈左右,山壁的表面布满了纵向延伸的裂纹,从这些裂纹当中渗出一丝丝白色的雾气。 峡谷的宽度只够三人并行,地面上散落着更多的枯骨。 苏弃天走进峡谷。 峡谷内部的光线比外面的区域更加昏暗,两侧的山壁遮挡住了大部分从天而降的光线,只有头顶上方一条狭窄的缝隙能够透下来灰暗的光亮。 他继续走了约两百步,峡谷突然变宽,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山谷。 山谷呈椭圆形,长宽各约百丈。 山谷四周被高耸的山壁围住,只有这一条狭窄的峡谷通道可以进入。 在山谷的正中央位置有一座隆起来的石丘,石丘的高度大约在三丈左右,它的顶部区域非常平坦,上面生长着几株能够发光的植物,这些植物的叶片泛着淡蓝色的光芒,在周围灰暗的环境当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而石丘下方,趴着一头凶兽。 那凶兽体型巨大,身长超过五丈,肩高约两丈。 全身覆盖着暗褐色的鳞甲,鳞甲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层层叠叠地铺在身上,边缘锋利得像刀刃。 它的头部呈现出三角形的形状,头顶的位置长着两根向后弯曲的骨角,这两根骨角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 四肢更是粗壮,爪子上长着五根弯曲的趾甲,每根趾甲长约一尺,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这头凶兽当时正闭着眼睛,它的呼吸节奏非常缓慢而且沉重。每一次呼吸的过程当中,它的鼻孔里面都会喷出来两股白色的气雾。 苏弃天停下脚步,看着这头凶兽。 当然,山谷中还有其他人在。 在山谷当中靠近山壁的位置,聚集着十几名修士的身影。 这些人身上都带着伤,其中一个壮汉胸口有几道深深的爪痕,伤口处皮肉外翻,露出里面的肌肉纤维。 他们靠在石壁上面喘着粗气,相互检查彼此身上的伤口,同时眼睛一直盯着那头凶兽,目光当中充满了忌惮的神色。 “又来了一个。”有人看到苏弃天从峡谷中走出来,低声说了一句。 其余的人也转过头来看向苏弃天,但是看了一眼之后就把目光收了回去。 一个人,没有同伴,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衣袍整洁如新。 这在秘境中显得格格不入。 “这人是谁?一个人走到这里,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不太清楚。不过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是运气比较好,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凶兽的袭击。” “运气好有什么用。到了这里,运气再好也没用。那头畜生守在这里,过不去就是过不去。” 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个人伸出手指指向了石丘下方趴着的那头凶兽。 那头凶兽依旧闭着眼睛,似乎对周围这些人的存在毫不在意。 一位身穿蓝色锦袍的青年修士从人群当中站了出来,对着周围聚集的众人开口说道: “诸位,我们被困在这里已经快一个时辰了。这头五阶凶兽守着通往秘境深处的唯一通道,不解决它,谁都别想过去。我提议,大家一起出手,合力对付它。我们这里有十几个人,金丹境的就有好几个,一起出手未必没有胜算。” 在场没有任何人开口回应他的提议。 蓝袍青年皱了皱眉,又说:“怎么?都怕了?你们来参加试炼,不就是想进秘境深处找灵物吗?现在被一头畜生堵在这里就不敢动了?” 一位靠在石壁上面的中年修士听到他的话之后冷笑了一声。 “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五阶铁甲龙蜥。鳞甲刀枪不入,金丹巅峰的修为都不一定能破开它的防御。刚才我们七八个人一起上,它连动都没怎么动,一巴掌就拍翻了三个。你没看到老赵那胸口的伤?再深一寸就死了。你想送死你自己去,别拉着我们。” 那位蓝袍青年修士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但是他也没有开口反驳对方所说的话。 他刚才也看到了铁甲龙蜥出手的场景,那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又有人说道:“要不我们绕路?从山壁上翻过去?” “翻过去?你仔细看看那山壁。山壁上的那些裂纹不是天然的,是欧阳世家布设的禁制。你敢往上爬,禁制发动,直接把你绞成碎片。这条峡谷是唯一的路,而这头畜生就堵在唯一的路口上。” 在场的众人听完之后都沉默了下来。 又过了一阵,有人注意到苏弃天。 苏弃天站在峡谷出口处,看着那头铁甲龙蜥,一动不动。 “那个人在干什么?他该不会想一个人过去吧?” “他一个人?他恐怕是不知道死这个字应该怎么去写。五阶的凶兽,拥有金丹巅峰级别的实力,他一个人走过去就等于是去送死。” “说不定人家有隐藏的实力呢?” “隐藏实力?你看他那样子,浑身上下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能有什么隐藏实力?我看他就是个运气好的散修,走到这里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 …… 苏弃天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议论。 他看着那头铁甲龙蜥,迈步走了过去。 “他真走过去了!”有人惊呼一声。 “疯了疯了,这人不要命了。” “别管他,让他去。等他被那畜生拍死,我们就知道这畜生的攻击范围有多大了。” “你这话说得也太冷血了吧?” “冷血?来参加试炼就要有死的觉悟。他自己找死,怪得了谁?” 有个修士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低声骂了一句:“找死。” …… 第219章 太强了! 苏弃天走向铁甲龙蜥,步伐依旧不急不缓。 他走到了石丘的下方位置,在距离那头铁甲龙蜥大约三丈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铁甲龙蜥的呼吸声变得更响了。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呈现出琥珀颜色的竖瞳,在它的瞳孔当中倒映着苏弃天的身影。它将头颅抬了起来,头颅距离地面的高度大约在一丈左右,头顶那两根骨角在灰暗的天光之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它盯着苏弃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那吼声不大,但震得地面微微颤抖,石丘上的碎石被震得滚落下来。 山谷中的十几名修士都屏住了呼吸。 “完了完了,这人死定了。” “之前有一个金丹中期修为的修士用尽全力的力量砍了它一剑,结果剑断了,它的鳞甲上面连一个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五阶凶兽,咱们这些人加在一起都不够它塞牙缝的。” “小子完了。他现在站的位置离那东西不到十丈,跑都跑不掉。” “它要动手了。” “我们往后退一点,别被波及到。” …… 与此同时,铁甲龙蜥站了起来。 当它从趴着的状态站立起来的时候,整个身体完全舒展开来,展露出来的体型比它趴着的时候显得更加庞大。 露出满口锋利的牙齿,牙齿呈锯齿状,上下各两排,舌头上长满了倒刺,随着呼吸一伸一缩。 吼—— 它朝苏弃天迈出一步,前爪落地的瞬间,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动。 爪子上面长着的那些趾甲在灰暗的光线之下泛着寒冷的金属光泽,其中的每一根趾甲都有匕首那么长的尺寸。 苏弃天看着这头凶兽,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弯曲,手掌朝下,手指关节处传来轻微的咔咔声响。 铁甲龙蜥的尾巴在它的身后缓缓地摆动着,尾巴尖端处长着的骨刺划过地面的表层,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痕迹。 几乎是眨眼间! 铁甲龙蜥的前爪高高扬起,朝苏弃天头顶拍落。 那爪子上附着的力道极大,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它的身躯虽然非常庞大,但是做出的动作却极为迅捷,从积蓄力量到完成扑击所用的时间还不到一息的间隔。 山谷中的十几名修士中有人闭上了眼睛,不想看到接下来血肉横飞的场面。 苏弃天抬起来的那只手迎着铁甲龙蜥的攻击迎了上去。 五指张开,朝铁甲龙蜥的头颅抓去。 那只手与铁甲龙蜥的爪子碰撞在一起。 碰撞的过程当中没有发出巨大的声响,也没有出现灵气爆发的光芒。 苏弃天的手掌直接穿过铁甲龙蜥的爪子,抓在它的头颅上。 他的五指刺入铁甲龙蜥头部的鳞甲。 那些刀枪不入的鳞甲,在他手指面前如同薄纸。 他的手指刺穿了鳞甲,继续刺穿了鳞甲下面覆盖着的肌肉组织,一直抵达头骨的部位。 铁甲龙蜥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剧烈挣扎,四肢在地面上乱抓,爪子刨起大片的泥土和碎石。 苏弃天的手指扣住它的头骨,五指收紧。 咔嚓。 头骨碎裂的声音从他掌中传出, 铁甲龙蜥的挣扎瞬间停止。 它的四肢变得僵直,身体保持着一个极为诡异的姿势,它的眼睛仍然睁着,但是那双琥珀色竖瞳当中的光芒迅速地黯淡了下去。 苏弃天五指一拧,将铁甲龙蜥的头颅从身体上扯了下来。 头颅与颈部相互分离的那一瞬间,暗红色的血液从断裂的伤口处喷涌而出,洒落在暗红色的地面上面,血液的颜色与地面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 铁甲龙蜥的无头身躯僵立了一息,然后轰然倒塌,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它的四肢抽搐了几下,尾巴甩了最后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苏弃天手里提着那颗头颅,看了一眼。 头颅上的鳞甲被他的手指洞穿了五个窟窿,头骨已经完全碎裂,整个头颅的形状都变了形。 他松开了自己的手,那颗头颅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在地上滚动了两圈之后停在了铁甲龙蜥的身躯旁边。 整个过程,不到三个呼吸。 安静…… 山谷中一片死寂。 那十几名修士全部呆住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没有变化,有的人张着自己的嘴巴,有的人瞪大着自己的眼睛,有的人手里握着的法器掉落在地上都没有察觉到。 那个说苏弃天“找死”的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从轻蔑变成了惊骇,又从惊骇变成了恐惧。 过了很久,才有人发出声音。 “这……这怎么可能……” “五阶的铁甲龙蜥……拥有金丹巅峰实力的凶兽……被人用一只手就……” “他的手指……直接刺穿了鳞甲……那鳞甲我们七八个人联手都打不碎……” “他到底是什么人……” 苏弃天没有看那堆尸体。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从怀里取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右手手指上沾到的血迹。 手指上的血被擦干净后,他将手帕扔在地上,手帕落在血泊中,被暗红色的血液浸透。 他抬起头,看向山谷深处。 山谷深处有一条更窄的裂缝,裂缝后面就是秘境的最深处。 苏弃天迈开步伐朝着那一条裂缝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走路的姿态和在演武场上时一模一样,步伐不急不缓。 那十几名修士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没有人敢跟上去,没有人敢说话。 直到那个背影彻底消失在山谷当中之后,这片山谷里面才重新有了说话的声音。 “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那个蓝袍青年修士终于捡起了地上的剑,但他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人能回答他。 一个中年修士蹲下身,查看铁甲龙蜥的尸体。 他伸出手去,摸了摸铁甲龙蜥头部位置的那些鳞甲。这些鳞甲的坚硬程度他在刚才已经亲身领教过了,他当时用尽全身的力气砍上去一剑,连一个白色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但现在,这些鳞甲上有五个手指粗细的窟窿。 窟窿边缘整齐,鳞甲被直接贯穿,没有裂纹,没有撕裂,就像是被人用手指在豆腐上戳了五个洞。 这可是五阶凶兽,铁甲蜥龙! 这种鳞甲具备刀枪不入的特性,拥有这种鳞甲的凶兽实力相当于金丹巅峰级别的强者。 被一个人用一只手,三个呼吸之内,捏碎了头颅? 恐怖如斯,太强了! 第220章 灵泉 苏弃天走进山谷深处的裂缝。 这条裂缝的宽度非常狭窄,仅仅能够容纳一个人侧着身子通过,裂缝两侧的石壁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这些符文发出微弱的蓝色光芒,将这条狭窄通道的内部照亮了。 地面上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声音在裂缝中回荡。 他沿着裂缝向前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裂缝的宽度变得越来越宽,在他头顶上方的位置开始出现了光亮。 裂缝尽头是一道天然形成的石门。 苏弃天从石门当中穿过去之后,展现在他眼前的景象一下子变得开阔明朗起来。 这是一座圆形的地下山洞。 这个山洞的直径大约在五十丈左右,高度大约在十丈左右,山洞的洞壁和洞顶全部都是天然的岩石结构,没有经过任何人工方面的打磨处理。 洞壁上镶嵌着数十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将整个山洞照得亮如白昼。 山洞中央有一口水池。 水池呈圆形,直径约三丈,池壁用白玉砌成,高出地面两尺。 这口水池便是此次试炼当中众人所寻找的灵泉。 泉眼周围的池底铺满了灵石,灵石的品阶从低到高都有,最低的也是中品灵石,最高的几颗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品阶已经达到了灵级上品。 灵泉旁边已经站了十二个人。 这十二个人分成几个小团体,站在不同方位。 但是他们彼此之间并没有发生任何冲突,反而时不时地互相交谈上几句话,彼此之间表现出的态度非常和睦。 显然,他们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共同霸占这口灵泉。 “这灵泉的品质比去年好。你们看池底那些灵石,紫色的就有好几块。紫色灵石,拿到外面去,一块能换十万灵石。” “这不是废话吗,不然我们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守在这里是为了什么?灵泉是整个秘境当中价值最高的地方,谁占据了这里,谁就是这次试炼的第一名。” “外面那些人还想进来?做梦吧。我们十二个人联手,谁来谁死。” “刚才那个穿灰色衣服的人,拥有金丹中期的修为境界,不也是被我们给打跑了吗?就他那一点本事,也配靠近这口灵泉?” “别大意。能走到这里的都不是善茬。刚才那个不算什么,后面可能还有更厉害的。” “更厉害的人?能有多厉害?我们这里有十二个人,全部都是金丹期的修为。像这样的阵容配置,放在北州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一股不小的力量。还有谁敢到这里来?” 十二个人的修为都不低。 最弱的也有金丹中期,最强的三个已经达到了金丹后期。他们身上的衣袍华丽,腰间挂着的法器件件都是灵级,一看就来自大家族。 当苏弃天从那道石门当中走出来的时候,这十二个人在同一时间转过头来将目光投向他。 站在灵泉东侧的一个青年最先开口,他是北州金家的金元霸,金丹后期的修为,在这十二个人中实力最强。 “又来了一个。”金元霸开口说出了话,他的语气听起来淡淡的,“这口灵泉已经被我们占据下来了,你离开这里吧。” 金元霸上下打量了苏弃天一眼。 他看不透这个人的修为,对方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就像是一个普通人。 但是一个普通人又怎么可能走到秘境最中心的区域来呢? 这说明对方的修为要么确实很低,要么高到他看不透的程度。 金元霸倾向于前者。 他做出这种判断的原因在于苏弃天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从外貌上看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修为能高到哪里去? 金丹初期顶天了!至于身上没有伤痕,可能只是运气好,一路上避开了凶兽。 苏弃天没有停步,继续朝灵泉走去。 金元霸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身边的人也注意到了苏弃天的举动,纷纷露出不悦的表情。 “这里是我们几个家族联手占据下来的地方。这口灵泉是属于我们的,不欢迎外面的人靠近。你现在转身离开,我们不会对你动手。你要是懂得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不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站在灵泉西侧的一个红衣女子说道:“跟你说话没听见吗?这里不许外人靠近,滚远点。” 这位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姓孙,名字叫做孙红菱,是孙家家族的人,拥有金丹中期的修为境界。她说话的语气当中带着一种明显的优越感。 但是苏弃天依然没有停步。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水池边沿位置上的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青年站了起来,他是周家家族的人,名字叫做周武,拥有金丹后期的修为境界,实力水平仅次于金元霸。 “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不好使?这灵泉是我们十二家联手占的,谁让你过来的?滚。” 其余九个人也纷纷站起身来,目光全部集中在苏弃天身上。 苏弃天走到灵泉的边上,在距离水池大约两丈左右的位置停下了脚步,用目光扫视了一遍在场的这十二个人。 “你们占了,别人就不能来?”苏弃天问道。 金元霸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是真的不懂这里的规矩还是故意装作不懂?秘境里面的各种资源,向来是由有实力的人来占据。我们十二家联手起来,实力是最强的,这口灵泉理所当然归我们所有。你想要从中分得一杯羹,也得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才行。” 孙红菱接口道:“你看看你自己,一个人,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也配跟我们争?识相的就赶紧走,别自找没趣。” 周武没有说话,但他往前走了两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挡在苏弃天和水池之间。 其他九个人也纷纷开口。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散修?也不睁开眼睛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灵泉也是你能觊觎的?滚远点,别脏了我们的地方。” “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直接轰走就是了。” “等等,轰走太便宜他了。让他跪下磕三个头,再走。” “一个散修,能走到这里也算有点本事。但本事再大,到了这里也得守规矩。我们的规矩就是,外人不能靠近灵泉。你现在站的位置,已经越界了。要么你跪下磕头认错,然后转身走人。要么,我们把你打趴下,再扔出去。嘿嘿,你自己选。” …… 第221章 不敢动 “你们也太善良了把。要我说,他既然来了,就得留下点东西再走。把储物袋留下,人可以走。” “对对对,储物袋留下。一个散修的储物袋能有什么好东西?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你们也太狠了。人家好不容易走到这里,你们就要人家的储物袋?” ……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轻松,像是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没有人把苏弃天当回事。在他们眼中,苏弃天就是一个运气好的散修,误打误撞走到了灵泉边上。 这种人他们见多了,随便吓唬几句就会灰溜溜地离开。 这十二个人,全部都是金丹境界的修为,其中有两个人的修为达到了金丹后期,三个人的修为达到了金丹中期,七个人的修为达到了金丹初期。 这股力量放在秘境中,没有任何一个单独势力能与之抗衡。 所以,他们有足够的底气。 金元霸站在最前面,听着身后同伴们的议论,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制止,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苏弃天,眼神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等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看到苏弃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便开口对他说道:“听到了吗?我这些兄弟们的耐心可是不太好的。你要是懂得识相的话,我就数三个数字。在这三个呼吸的时间之内,你要么跪下来磕头认错,要么转身离开这里。三个呼吸之后,如果你还站在这个地方,那就不要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 “一。” 山洞里安静下来。十二个人都看着苏弃天,等着他的反应。 金元霸竖起第二根手指。 “二。” 这十二个人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深了。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散修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可以选择。要么跪下磕头认错,要么转身滚蛋。一个散修,在面对十二个金丹境界的修士时,还能有什么其他的选择余地呢? 苏弃天看着这些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开口说出任何话语,也没有做出任何具有攻击性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然后便释放出了自身的威压。 那威压来得毫无征兆。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任何前兆,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突然从头顶压下来。 金元霸脸上刚刚还挂着的笑容在这一刻凝固住了。 “什么!” 他感觉自己的肩膀仿佛被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了一般,他咬紧了牙关,拼命地运转体内的灵力,试图对抗这一股突然降临的威压。 但那股威压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双腿开始颤抖,膝盖一点一点地弯曲下去。 扑通—— 金元霸跪在了地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清晰。 双手撑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从震惊的状态转变成了恐惧的状态,他抬起头看着苏弃天,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金元霸,金丹后期,自认为是北州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他在家族中被誉为天才,在同辈中被奉为榜样。 家族为了这次试炼,给他准备了灵级上品的长刀,给他准备了防御法器,给他准备了各种丹药。 他以为这次秘境试炼,他至少能进前三。 他甚至想过,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能拿到第一。 但是现在,一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年轻的散修,仅仅只是释放了一下自身的威压,就让他跪倒在了地上。 威压没有停止。 站在金元霸身后的人开始纷纷下跪。 一个,两个,三个…… 十二个人,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 没有一个人能够继续站立着,没有一个人能够抵抗住这股威压的压制! 那股威压太强了。 强到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恐惧,强到让他们体内的灵力都无法运转。 那不是金丹境能拥有的威压,甚至不是元婴初期能拥有的威压。 那是元婴大圆满的威压! 跪在地上的十二个人中,有人终于明白了苏弃天为什么能一个人走到这里,为什么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为什么衣袍整洁如新。 这十二个人跪在灵泉的周围位置,他们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全部都是冷汗。 山洞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十二个人的喘息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求饶,因为他们已经发不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几个呼吸之后。 苏弃天收起威压。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在瞬间消失了,跪在地上的这十二个人感觉压在肩膀上的那座大山被移走了,但是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 腿还是软的,就算想站也站不起来。 苏弃天没有再理会他们,因为这些人不值得他开口。 他转身走向灵泉,在水池边沿坐下。 水池的边沿部分是用白玉石砌成的,宽度大约在一尺左右,表面被打磨得非常光滑平整。 苏弃天伸出手,从池底捞起一颗灵石。 灵石入手温润,灵气充沛。 他看了一眼,是一颗灵级中品的灵石,品相极好,没有任何杂质。 他将这一颗灵石放入自己腰间的储物袋里面,然后再次伸出手去。 他的动作很慢,不紧不慢,从容不迫,悠然自得。 十二个人跪在灵泉周围,一动不动。 他们就那样看着苏弃天坐在灵泉的边上,不紧不慢地收取着水池里面的灵石,看着那一颗又一颗高品阶的灵石被他装入到自己的储物袋当中。 那些灵石本来应该是他们的。 他们这十二个人花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找到了这一口灵泉的位置,之后又花费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商议如何进行分配,好不容易才达成了各方都能够接受的协议。 现在,这些灵石全部落入了别人手中。 但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一个字。 金元霸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他们只能跪着,等着。 苏弃天没有看他们任何一个人一眼,就仿佛这些人根本不存在于这个空间当中一样。 他坐在灵泉的边上,一颗接一颗地收取着灵石,做出来的动作非常悠闲,脸上的神态也显得非常自若。 十二个人跪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第222章 秘境之主 苏弃天捞起第十七颗灵石时,灵泉水面上泛起一圈涟漪。 那一圈涟漪并不是从他的手指伸入水中的位置向外扩散开来的,而是从灵泉的泉眼深处向上翻涌出来的。 泉眼中的泉水开始翻涌,水泡比之前大了许多,从泉眼中涌出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苏弃天的手停在水中,没有收回。 他抬起头,看向灵泉中央的泉眼。 泉眼中的水开始变色。 原本清澈的泉水变成了浑浊的暗红色,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地底深处涌了上来。 泉水翻涌的程度变得越来越剧烈,水泡破裂时发出来的声响也越来越响亮,整口灵泉的水面都在发生剧烈的震荡。 跪在地上的十二个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金元霸抬起头,看向灵泉。 “怎……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他。 周武从地上撑起上半身,盯着灵泉中央的泉眼。他的拳套上的符文微微亮了一下,然后又熄灭了。 他体内的灵力此刻还没有恢复过来,但是他已经顾不上关注这些事情了。他内心当中的直觉在告诉他,地底下面有什么东西即将要从里面出来了。 山洞开始震动。 不是轻微的震动,是剧烈的震动。 洞壁上的夜明珠开始摇晃,光芒忽明忽暗。 地面上面散落的碎石块在震动当中上下跳动起来,相互碰撞发出咔咔咔的声响。 震动的源头来自灵泉下方。 苏弃天站起身。 他收回探入水中的手,站直身体,面向灵泉中央的泉眼。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地底传来,整个山洞都在颤抖。 灵泉中央的泉眼突然炸开。 泉水向四周喷溅,暗红色的水花溅到水池外面,溅到白玉池壁上,溅到跪在地上的十二个人身上。 泉眼炸开后,露出一个巨大的洞口。 洞口直径约两丈,黑洞洞的,看不到底。 从那个洞口当中涌出来一股浓烈刺鼻的腥风,这一股腥风里面夹杂着腐朽的气息以及强烈的灵气波动。 那股灵气波动极为强烈,强烈到让跪在地上的十二个人体内的灵力都开始紊乱。 金元霸感觉到自己的丹田位置像是被人用手用力捏了一下,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差一点就叫出了声音。 其他几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的人趴在地上装死,有的人蜷缩成一团发抖,有的人抱着头低声哭泣。 十二个人,十二个金丹境的修士,十二个大家族的嫡系子弟,此刻全部被恐惧吞噬了。 山洞的震动越来越剧烈。 灵泉中央的洞口中,传出一声低沉的吼声。 那一声吼叫的音量并不算大,但是它的穿透力非常强大。 吼叫声当中带着一种原始的、纯粹的压迫感,那并不是灵力层面的压制,而是生物等级之间的天然压制。 就像兔子听到老虎的吼声会本能地逃跑一样,跪在地上的十二个人听到这声吼声,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开始往后缩。 就在此时—— 灵泉中央的洞口中,伸出了一只爪子。 那一只爪子体型非常巨大,单单是爪子的宽度就已经达到了一丈的长度。 爪子上覆盖着黑色的鳞甲,鳞甲每一片都有脸盆大小,边缘锋利,泛着暗沉的光泽。 这只爪子上面长着五根趾头,每一根趾头的顶端都长着弯曲的爪子,这些爪子的长度大约在两尺左右,呈现出钩子的形状,爪尖的锋利程度如同刀刃一般,并且在表面泛着寒冷的金属光泽。 那只爪子抓住洞口边缘,用力一撑。 洞口的岩石被爪子抓碎,碎石向四周飞溅。 然后,一颗头颅从洞口中探了出来。 那头颅巨大,光是头颅的长度就超过了一丈。 头颅呈三角形,顶部覆盖着黑色的鳞甲,鳞甲下面有两根骨角,骨角长约三尺,向后弯曲,角尖锋利。 头颅的正中央位置长着一只竖立的瞳孔,这只竖瞳呈现出暗红的颜色,瞳孔的形状是一条竖线,从这条竖线当中透出来冰冷的光芒。 那只竖瞳扫过山洞,扫过灵泉,扫过跪在地上的十二个人。 被那只竖瞳扫过的瞬间,十二人蹲死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那头凶兽从洞口中爬了出来! 这是一头七阶凶兽。 七阶凶兽,相当于人类修士元婴初期的修为。 在这片秘境当中,这一头七阶凶兽就是绝对的统治者和主宰者。 那头凶兽从洞口中爬出来后,直立起身体。 它的头颅距离地面约三丈,低头看着山洞中的一切。 竖瞳扫过灵泉,扫过跪在地上的十二个人,扫过石门,最后再次落在苏弃天身上。 它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从喉咙当中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吼—— 那咆哮声震耳欲聋,声波肉眼可见,从凶兽的口中扩散开来。 跪在地上的十二个人被声波震得东倒西歪,当场昏了过去。 凶兽的咆哮声在山洞中回荡,久久不息。 苏弃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凶兽的咆哮声波从他的身体表面扫过,他身穿的衣袍被声波吹动得发出猎猎的响声,他的头发也被吹得向后方飞扬起来。 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双脚像是钉在了地面上。 他看着那头凶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总算来了个能打的。” 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恐惧,也听不出任何兴奋,只有一种淡淡的期待。 就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他想等的东西。 凶兽那只竖立的瞳孔紧紧盯着苏弃天,瞳孔当中那条竖线形状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它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眼前这个人类,和那些跪在地上发抖的人类不一样。 这个人类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但它的本能告诉它,这个人类很危险。 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间。 七阶凶兽,秘境的主宰,元婴初期的实力。 它在这片秘境当中已经生活了数百年的时间,在这段漫长的岁月当中,它从来没有遇到过能够对它构成威胁的存在。 那些进入秘境的修士,在它眼中不过是食物。有些食物会反抗,但没有一个能伤到它。 它低下了头,将身体压得更低了一些。后腿肌肉绷紧,前爪深深嵌入地面。 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尾巴末端的骨刺划过地面,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这是它即将发动攻击的前兆。 然后,它咆哮着冲了过来。 吼—— 咆哮声再次响起,声波比之前更强烈。 它的四肢在同一时间同时发力,它那庞大的躯体以一种与自身体型完全不相匹配的惊人速度朝着苏弃天的方向冲了过去。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剧烈震动,石板被踩碎,碎石向四周飞溅。 它的前爪高高扬起,朝苏弃天头顶拍落。 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整个地面都在剧烈地震动,山体也在猛烈地摇晃。 第223章 一拳定乾坤 凶兽扑向苏弃天。 向前扑击的速度非常快,它那庞大的身躯在移动的过程当中带起了一阵狂风。山洞当中散落着的碎石被这一阵狂风卷了起来,朝着四周的方向飞溅出去。地面在它的脚下发生了剧烈的震动,它每落下一步,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个很深的脚印痕迹。 那只竖瞳死死盯着苏弃天,瞳孔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两只前爪高高地扬了起来,爪尖在夜明珠散发出来的光芒下面泛着寒冷的金属光泽。那五根弯曲的爪子就如同五把巨大的镰刀一般,从苏弃天头顶上方的位置狠狠地劈落下来。 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这一爪子所蕴含的力量,完全足以将一块巨大的石头拍成粉末的状态,也完全足以将一名金丹巅峰境界的修士撕成碎片。 苏弃天看着那只拍落的巨爪,侧身避开。 他做出的闪避动作幅度并不大,仅仅只是向左侧的方向移动了半步的距离。 那巨爪擦着他的身体拍在地面上。 轰!!! 地面被拍出一个大坑,碎石向四周飞溅。大坑的深度约有两尺,坑底的岩石被拍成了粉末。 凶兽的爪子深深地嵌入了地面的岩石当中,它用力地将爪子向外拔出来,爪子从岩石当中抽出来的过程当中带起了一片碎石和尘土。 苏弃天站直身体,看着凶兽。 凶兽拔出了爪子,转过头来,竖瞳中闪过一丝疑惑。 它不明白这个人类为什么能躲开它的攻击。 它在这片秘境中生活了数百年,杀过无数进入秘境的修士。那些修士在它的攻击面前,要么被拍成肉饼,要么被撕成碎片。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躲开它的攻击。 苏弃天并没有留给这一头凶兽任何思考的时间。 他迈出一步,身体前冲,出现在凶兽的腹部下方。 凶兽的腹部没有鳞甲覆盖,露出灰白色的皮肤。皮肤下面可以看到血管的纹路,可以看到肌肉的纤维。 苏弃天抬起右拳,一拳轰在凶兽的腹部。 这一拳打出去的速度看起来并不算快,但是拳头上面蕴含的力量却大得惊人。 拳头击中凶兽腹部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声音像是有人在山洞里敲响了一面大鼓,震得山洞中的空气都在颤抖。 凶兽的腹部位置被打得凹陷下去了一大块,拳头上面的力量穿透了皮肤的表层,又继续穿透了肌肉的组织,直接作用在了它体内的内脏器官上面。 凶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它的身体被这一拳打得向后飞了出去,四肢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尾巴也在空中甩动。庞大的身躯撞碎了灵泉边上的白玉砌成的池壁 轰!!! 凶兽撞在山洞的墙壁上,墙壁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凶兽的身体嵌在墙壁里,卡在那里,挣扎了几下才从墙壁上掉下来。 它摔在地上,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 凶兽从地面上爬了起来,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感觉。它那只竖立的瞳孔当中闪过了一丝恐惧的神色,但是这一丝恐惧随即就被愤怒的情绪所取代了。 它在这片秘境中从来没有受过伤。 在数百年的时间里面,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伤害到它。 现在,一个人类,一拳把它打飞了。 凶兽张开嘴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咆哮声与之前不同,里面带着愤怒,带着杀意,带着一种疯狂的暴虐。 它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鳞甲下方的皮肤开始变得发红,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的下面燃烧一样。红色的光芒从鳞甲之间的缝隙当中透射出来,并且变得越来越亮。 然后,火焰从它的鳞甲缝隙中喷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 火焰呈现出暗红色,温度极高。火焰所过之处,空气被烧得扭曲变形,地面上的岩石被烧得发红发软,甚至开始融化。 凶兽全身燃烧着烈焰,像是一座移动的火山。 山洞中的温度瞬间升高了数十度。 滚烫的热浪迎面扑了过来,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火炉当中一样。 那十二个昏迷的人被热浪烤得发出了呻吟声,有的在地上翻滚,有的蜷缩成一团。他们的衣服被热浪烤得发焦,头发被烤得卷曲。 凶兽朝苏弃天冲过来。 它的四肢踏在地面上,每一步落下去,地面上都会留下一个燃烧的脚印。火焰从它的身体上脱落,掉在地上,将地面烧出一个个黑色的坑洞。 它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从喉咙当中向外喷出了一道粗壮的火柱。 火柱粗约一丈,直冲苏弃天而去。 火柱所过之处,空气被彻底烧尽,留下一片真空地带。地面被火柱扫过,岩石瞬间融化,变成一滩红色的岩浆。 苏弃天站在原地,没有躲避。 火柱冲到苏弃天面前时,他抬起右手,手掌朝前,五指张开。 那道火柱撞击在他张开的手掌上面,然后朝着手掌的两侧分开了,烧向他身后的墙壁。 墙壁被火焰击中,岩石被烧得融化,墙壁上出现一个大洞,洞口边缘的岩石还是红色的,往下流淌着岩浆。 苏弃天的手掌纹丝不动。 那足以融化岩石的火柱,在他掌中像是一阵风。 凶兽那只竖立的瞳孔当中闪过了一丝震惊的神色。 它停止喷火,张开嘴巴,朝苏弃天咬去。嘴巴里面满是锋利的牙齿,上下各两排。牙齿呈锯齿状,边缘锋利,可以轻易咬碎任何东西。 苏弃天看着那张咬来的嘴巴,没有后退。 他向前迈出一步,身体腾空跃起。 他跳跃起来的高度刚好与凶兽头颅所在的高度持平。 凶兽的头颅距离地面约三丈,苏弃天的身体停在半空中,与凶兽的头颅处于同一高度。 凶兽的竖瞳盯着苏弃天,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 苏弃天抬起右拳,拳头对准凶兽的头颅。 凶兽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它想要向后退去。它的身体向后收缩,四肢在地面上胡乱地抓挠,试图拉开它与苏弃天之间的距离。 但它来不及了。 苏弃天高举的拳头朝着下方狠狠地砸了下来。 这一拳,他用了他能用的全部力量。 拳头砸在凶兽的头颅上。 拳头与凶兽的头颅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巨响。那声音比之前更大,比凶兽的咆哮声更响。整个山洞都在震动,洞壁上的夜明珠从上面掉下来,摔在地上,碎成粉末。 凶兽的头颅在苏弃天这一拳的打击之下,直接炸裂开来了。 不是裂开,不是凹陷,是炸开。 凶兽的头颅就如同被一颗炮弹击中了一般,从头颅的正中央位置开始,朝着四周的方向炸裂开来。鳞甲的碎片朝着四周飞溅出去,骨头的碎片朝着四周飞溅出去,血液和脑浆也朝着四周飞溅出去。 凶兽的竖瞳在炸裂的一瞬间还睁着,瞳孔中还残留着震惊和恐惧的神色。 然后,那只竖瞳随着头颅一起炸成了碎片。 凶兽的无头身躯僵立了一瞬间。 它的四肢仍然保持着站立的状态,它的身体也还保持着攻击时候的姿势。火焰从它断裂的脖颈处喷涌而出,流淌出来的血液被火焰高温蒸发,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而后,它的身体轰然倒地。 第224章 提前收工 苏弃天站在那头凶兽没有了头颅的尸体旁边,低下头来朝着尸体看了一眼。 凶兽的身体还在燃烧,火焰从断裂的脖颈处向外喷涌,血液被蒸发成红色的雾气,弥漫在山洞中。 苏弃天没有再看第二眼。 他转过身,走到灵泉边上。 灵泉已经变了模样。 泉眼炸开后,池子里的水全部流进了那个巨大的洞口,只剩下一个干涸的空池子。 干涸的池子底部还散落着十几颗灵石,这些灵石并没有被先前的水流冲走。 苏弃天弯腰,一颗一颗地捡起来,放进储物袋。 把之前从池子里面捞起来的十七颗灵石也算在一起的话,他目前手里面总共有三十二颗灵石。 其中灵级上品的有五颗,灵级中品的有十二颗,剩下的都是灵级下品。 这些灵石拿到外面去,至少值几百万灵石。 苏弃天直起身,看了一眼山洞的顶部,迈步朝石门走去。 他走过那十二个人身边时,没有低头,没有停步,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走出裂缝后,他回到了那个山谷。 山谷里已经没有人了。 那十几名修士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只留下铁甲龙蜥的尸体还躺在石丘下方。尸体已经开始发臭,血液凝固成黑色的块状物,苍蝇在上面爬来爬去。 苏弃天继续迈步向前走去,在沿途的路上他遇到了好几头凶兽,这些凶兽全部都被他斩杀掉了。 除了凶兽之外,一路上,他又捡到了几株灵药。 有一株生长了三百年时间的血灵芝长在一块巨石的下面,他伸手将这株灵芝连根拔了起来,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面。 一株五百年份的寒冰草长在一条小溪边上,他摘下来,用布包好,放进去。 这些灵药之类的东西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珍贵的物品,不过既然已经来到了秘境当中,顺手把它们带走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 三天的时间还没到。 苏弃天在秘境中走了两天,就把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收进了储物袋。 无论是灵药还是灵石,无论是凶兽的尸体骸骨还是各种矿石和药材,只要是他能够带走的值钱东西,他一样都没有放过。 他的储物袋装得满满当当。 第二天傍晚,苏弃天站在秘境入口附近的一块高地上,看着远处的天空。 天空还是灰暗的,看不出是什么时辰。 但他心里有数,距离三天的期限还有一天多的时间。 他已经不需要再待下去了。 该拿的东西他已经全部拿到手了,该杀的凶兽他也已经全部杀掉了,该震慑的那些人也已经被他震慑过了。如果继续在秘境里面待下去的话,也不过是白白浪费时间而已。 苏弃天转身,朝秘境入口走去。 入口处的那片空地上,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 这些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有的人身上带着伤,有的人衣服破破烂烂,。 这些人坐在地面上,身体靠着旁边的石头,正在压低声音互相交谈。 你拿到了什么? 一颗灵级下品的灵石,两株二百年份的灵药。你呢? 我什么都没拿到。刚进秘境就被一头二阶凶兽追了十里地,差点没命。 活着就好。你看看那边那个,胳膊都没了。 今年比去年还惨。去年好歹还有几个人拿到了好东西,今年连灵泉都没找到。 灵泉?别想了。灵泉在秘境最深处,路上有五阶凶兽守着,谁能过去? 我听说有人过去了。 不知道。我也是听说的,说是一个穿黑衣服的年轻人,一个人,单手捏碎了一头五阶铁甲龙蜥的脑袋。 吹牛吧?五阶铁甲龙蜥,金丹巅峰的实力,一个人单手捏碎?你信? 我不信。但有好几个人都这么说。 那些人估计是看花眼了。 …… 苏弃天从高地上走下来,走进空地。 空地上面聚集的那十几个人看到苏弃天从高地上走下来,纷纷抬起头来看向他。 几个人看了苏弃天几眼,就把目光收回去了。他们现在没有心思管别人,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问题。 苏弃天走到空地正中央的位置,然后转过身朝着秘境入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入口处的那道光漩还在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光漩的另一边就是演武场,就是欧阳世家的地盘,就是外面那个正常的世界。 苏弃天抬起右脚,跨入光漩。 #### 演武场上,人不多。 欧阳世家的那些执事人员们站在高台上面,正在压低声音互相交谈着。 欧阳宏不在,只有几个中年执事在值守。 演武场的边上站着几十个人,其中有一些是提前从秘境里面出来的试炼者,有一些是欧阳世家本族的弟子,还有一些是专门跑来看热闹的外人。 又出来一个。一个执事看到光漩闪了一下,开口说道。 第几个了? 第十七个。 另一个执事回应道:“今年提前出来的人数比去年要多不少啊。去年到了这个时候才只有九个人从里面出来。” 那不一定。去年虽然出来得少,但最后活着出来的有将近四十个。今年前面出来得多,后面可能就出不来了。 先前说话的那名执事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光漩中走出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衣,长发束在脑后,神情淡漠。 他的衣袍整洁如新,没有任何破损,没有任何血迹。 腰带上挂着一个储物袋,袋子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东西。 苏弃天走出光漩,站在演武场上。 站在演武场边上的那些人看到苏弃天从光漩中走出来,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人是谁?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你看他的储物袋,装了多少东西? 至少几十颗灵石吧?还有灵药,你看那个袋子鼓出来的形状,应该是灵药的根茎。 两天就出来了?这才第二天傍晚,三天的期限还没到呢。 可能是怕死,提前跑出来的吧? 不像。你看他那样子,不像是怕死的。倒像是......像是已经拿够了,不想再待了。 拿够了?秘境深处那么多好东西,谁能两天就拿够?除非他进了灵泉。 进灵泉?别开玩笑了。灵泉在秘境最深处,路上有五阶凶兽守着,谁能进去? 也是。 苏弃天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议论。他走到演武场边上的一个石墩前,坐了下来。 他把储物袋从腰带上解下来,放在膝盖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坐在石墩上面等待着。 提前收工。 等三天的期限结束,等所有人出来,等欧阳世家宣布试炼结果。 第225章 三天到 就在苏弃天等待的时候,演武场入口处,走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几个人,苏弃天都认识。 李道然走在人群的最前面,他的胸口位置缠绕着厚厚的绷带,绷带的表面还能够看到从伤口渗出来的血迹。 脸色苍白,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每走一步都皱着眉头,显然身上的伤还没有好。 金元霸走在李道然的旁边位置,他的脸色比李道然的脸色稍微好上一些,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眼神里面带着愤怒和不甘的情绪。 他们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人,都是被苏弃天在秘境中震慑过的人。 这些人走进演武场,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墩上的苏弃天。 李道然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看着苏弃天,眼睛里闪过恐惧、愤怒、耻辱。 他的胸口还在疼,肋骨断了三根,医生说至少要养一个月才能好。 剑也碎了,那是家族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灵级上品法器,就这么碎了。 那柄长剑也碎裂了,那柄剑是家族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灵级上品法器,就这样被毁掉了。他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一拳打飞,被踩着头走过去。 他是北州第一天才。 李家的嫡长子。 金丹后期的修为! 他这样一个身份的人,竟然被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散修一拳打飞,还被对方踩着脑袋走了过去。 李道然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金元霸。 金元霸也看着苏弃天,他的眼神比李道然更复杂。 他不仅是被打败了,他是被威压压得跪在了地上,跪了整整一个时辰。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画面。 他恨。 但他不敢动。 --- 演武场边上的那些人注意到了这一群走进来的人。 那不是李道然吗?北州第一天才,怎么伤成这样? 金元霸也在,金家的天才,金丹后期的修为,也受伤了? 周武,周家的,他的拳套怎么不见了? 孙红菱,孙家的,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群人怎么回事?都被打了? 谁打的?秘境里还有比他们更强的人? 李道然咬了咬牙,转身朝演武场外面走去。 金元霸看了苏弃天一眼,也转身走了。 周武、孙红菱以及剩下的那十几个人,也都跟在李道然和金元霸的后面离开了演武场。他们怕了。 演武场边上的人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 那个黑衣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不知道。但能把李道然和金元霸吓成这样,绝对不是一般人。 你注意到没有,李道然他们看到他,连话都不敢说,转身就走。 那还用说?肯定是被打怕了。 一个人打十几个?还是十几个打一个? 不管谁打谁,结果摆在那里。李道然他们伤成那样,他一点伤都没有。你说谁赢了? 也是。 苏弃天睁开眼睛。 他看了一眼李道然他们离开的方向,然后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 他并不害怕这些人对他进行报复。 他甚至希望他们来报复。 因为来一个,他打一个。来两个,他打一双。来一群,他打一群。 他需要立威。 在这北州,在这欧阳世家,在这些世家大族面前。 ### 第三天。 三天的期限到了。 演武场的上面聚集了上百个人的身影。 有从秘境中活着出来的试炼者,有欧阳世家的执事和长老,有各方势力的代表,还有来看热闹的散修。 欧阳宏站在高台上面,在他的身后位置站着四位头发已经花白的老者,这些人全部都是欧阳世家的长老。他们的气息非常深沉,其中每一个人的修为境界都在元婴境以上。 欧阳宏的目光扫过演武场,扫过那些从秘境中出来的人。 “三天的期限已经到了。秘境的大门马上就要关闭了。请各位试炼者到演武场的中央位置集合,把你们在秘境当中获得的灵物呈交上来。我们欧阳世家会按照这些灵物品阶的高低来进行排名,排在第十名到第一名的试炼者可以获得欧阳世家提供的修炼资源,其中排在第一名的人可以额外获得一枚破境丹。” 演武场上的人开始移动。 那些从秘境中出来的人走到演武场中央,从储物袋里拿出灵物,放在面前的空地上。 灵药、灵石、矿石、兽骨、兽丹,各种各样的东西摆了一地。 欧阳世家的执事们走过来,对每个人拿出来的灵物一个一个地进行登记,并且一个一个地评估它们的品阶。 赵天赐,灵级下品灵石一颗,灵级下品灵药一株,排名暂列第一。 孙红袖,灵级中品灵石一颗,排名暂列第一。 王破军,灵级下品兽丹一颗,灵级下品矿石一块,排名暂列第一。 ...... 排名不断变化,但没有一个人能稳坐第一。 因为那些真正高品质的灵物,目前还没有人拿出来展示。 演武场入口处,李道然走了进来。 他的伤比昨天好了一些,走路不再一瘸一拐,但脸色还是苍白的。 李道然走到演武场中央,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兽丹。 兽丹呈暗红色,拳头大小,表面布满了纹路,散发出浓郁的灵气波动。 欧阳世家的执事伸手把那颗兽丹接了过去,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神色顿时就变了。 五阶铁甲龙蜥的兽丹!灵级上品! 演武场上响起一阵惊呼。 五阶铁甲龙蜥,金丹巅峰的实力,一身鳞甲刀枪不入。 能够杀死这种凶兽的人,至少也需要拥有金丹大圆满境界的修为。而且能够从它的尸体上面取出完整的兽丹,那更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李道然不愧是北州第一天才,居然能杀死五阶铁甲龙蜥。 不对。铁甲龙蜥不是他杀的。你看他的伤,像是被打的,不像是被凶兽伤的。 那是谁杀的? 没有人能回答。 李道然站在演武场中央,他的脸上没有得意的表情,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尴尬。 因为这颗兽丹不是他杀的。 他是在秘境中捡到的…… 第226章 大家族 李道然此刻的情绪非常复杂。 那一天他被苏弃天一拳打飞出去之后,躺在地面上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山谷里有一具无头的凶兽尸体。 铁甲龙蜥。 李道然认出了这头凶兽。 他在试炼开始前做过功课,知道秘境中有哪些凶兽,长什么样子,有什么弱点。铁甲龙蜥是五阶凶兽,金丹巅峰的实力,他本来打算避开它,绕路走。 但是当他看到铁甲龙蜥的尸体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 尸体还是温热的,血液还没有完全凝固。 说明这头凶兽刚死不久。 头颅不见了,脖颈处的伤口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上扯下来的。 李道然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伤口。 伤口上有五个窟窿。像是被五根手指刺穿鳞甲,扣住头骨,然后用力扯下来的。 李道然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 苏弃天。 他的双手在不停地发抖。他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是他的心里面很清楚,只有苏弃天才能够做到这种事情。 李道然从凶兽的尸体里取出兽丹收进储物袋,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本来不打算拿出来。 因为拿出来就意味着承认,他李道然,北州第一天才,靠捡别人的东西来充门面。 但是如果不把这一颗兽丹拿出来的话,他手里面就没有其他能够拿得出手的灵物了。 没有灵物,就没有排名。 没有排名的话,他就得不到修炼资源,也得不到那一枚破境丹。 他咬了咬牙,还是拿出来了。 欧阳世家的执事登记完毕之后,开口宣布道:“李道然,上交灵级上品兽丹一颗,目前的排名暂时列在第一位。” 演武场上响起一阵掌声。 李道然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僵硬。 他不敢看苏弃天,怕看到那双眼睛里轻蔑的目光。 --- 金元霸也走了过来。 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三颗灵石,一颗灵级上品,两颗灵级中品。 金元霸,灵级上品灵石一颗,灵级中品灵石两颗,排名暂列第一。 …… 排名不断变化,演武场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苏弃天依然坐在那个石墩上面,他的眼睛闭着,身体一动不动地待在那里。 欧阳世家的执事走到他面前,客气地说道:这位公子,请到演武场中央呈上您的灵物。 苏弃天睁开眼睛。 他把储物袋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放在地上。 第一样,一颗灵级上品的灵石。 演武场上安静了一下。 他拿出来的第二样东西,同样是一颗灵级上品级别的灵石。 第三样,一颗灵级上品的灵石。 第四样,一颗灵级上品的灵石。 第五样,一颗灵级上品的灵石。 五颗灵级上品的灵石,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 演武场上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五颗灵级上品级别的灵石,其中每一颗都价值几十万块灵石。五颗灵石的价值加在一起,超过了二百万块灵石。 但苏弃天还没有拿完。 他又拿出一颗灵级中品的灵石,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一共十二颗灵级中品的灵石。 接着是十五颗灵级下品的灵石。 …… 六块灵级中品的矿石。 …… 四颗灵级下品的兽丹。 接着是十几株品质普通的灵药,这些灵药的年份都在一百年到两百年之间的范围之内。 东西摆了一地,密密麻麻。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着地面上的那些东西,同时也在看着那个站在那些东西后面的身穿黑色衣服的年轻人。 欧阳世家的执事愣住了,手里的登记簿掉在了地上都没有察觉。 站在高台上面的那些长老们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演武场边上的那些人张大了嘴巴,有的人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等事!!! 李道然站在人群中,脸色惨白。 金元霸站在另一边,嘴唇在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武低着头,不敢看。 他们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苏弃天能一个人走到秘境最深处! 为什么苏弃天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因为整个秘境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可以随意进出的后花园一样的地方。 那些凶兽,那些陷阱,那些禁制,在他面前就像不存在一样。 他想拿什么就拿什么,想杀什么就杀什么。 一个人,两天,把整个秘境搬空了。 欧阳世家的执事捡起登记簿,手还在发抖。 他一样一样地登记,一样一样地评估品阶。 “苏弃天,上交灵级上品灵石五颗,灵级中品灵石十二颗,灵级下品灵石十五颗,灵级上品灵药两株,灵级中品灵药五株,灵级下品灵药十二株,灵级中品矿石六块,灵级下品兽丹四颗……” 他念了很久,才把所有的东西登记完。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苏弃天,声音都在颤抖。 苏弃天,排名第一。 演武场上没有掌声。 没有人敢鼓掌。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着苏弃天,他们的眼神里面带着敬畏、震惊以及嫉妒这些复杂的情绪。 苏弃天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而就在这时候—— 演武场入口处突然涌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几个中年男人,穿着华丽的衣袍,腰间挂着高级的法器,身上的气息深沉。 在这些中年男人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年轻人,这些人全部都是各个世家的子弟,一个个都表现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李道然看到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脸色变了。 那是他的父亲,李家家主李沧澜。 金元霸也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那是他的父亲,金家家主金无敌。 周武、孙红菱,还有其他人,都看到了自己的长辈。 这些长辈们本来是来接自家孩子回去的。 但是他们一走进演武场,就听说了自家孩子在秘境中受伤的消息,于是每个人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道然,谁把你伤成这样?李沧澜走到李道然面前,看着他胸口的绷带,眼神阴冷。 李道然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他不敢说,因为他丢不起那个人。 李沧澜的声音提高了。 李道然咬了咬牙,伸手指向苏弃天。 是他。 李沧澜转过头,看向苏弃天。 金无敌也走了过来,看向苏弃天。 周家的家主、孙家的家主,还有其他几个家族的家主,都走了过来。 场面压迫感十足…… 第227章 全部跪下 这十几个人,每一个人的修为都在金丹大圆满以上,其中李沧澜和金无敌这两个人的修为更是达到了元婴初期的境界。 他们把苏弃天围在中间,眼神里带着愤怒和不善。 演武场上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欧阳世家的执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插手,虽然是自己的地方,但是对方毕竟是十几个家族联合啊。 处理不当,那是要引起大问题的! 李沧澜看着苏弃天,上下打量了一眼,冷笑一声。 就是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苏弃天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沧澜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释放出来,元婴初期的威压朝苏弃天压过去。 “我儿子是北州的第一天才,拥有金丹后期的修为境界。你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散修,也敢动手打他?” 金无敌也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气势同样释放出来。 我儿子金元霸,金家的嫡长子。你让他跪在地上?你算什么东西? 其他家主站在最后面,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同样不善。 站在演武场边上的那些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都在替苏弃天捏着一把汗。 完了完了,这小子完蛋了。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是世家大族的规矩。 李沧澜是元婴初期的修为,金无敌也是元婴初期,还有周家家主、孙家家主,十几个金丹大圆满。这股力量,谁能扛得住? 这小子太狂了。打了人不跑,还坐在这里等。这不是找死吗? 他以为在秘境里厉害,到了外面也一样厉害?秘境里都是年轻一辈,外面可是有长辈坐镇的。 这下有好戏看了。 …… 李道然站在李沧澜身后,看着苏弃天,眼神里闪过一丝快意。 你不是很能打吗?你打我啊。你打我,我爹就打你。 李沧澜看着苏弃天,又说了一句。 “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跪下来,给我的儿子磕三个头,再把你在秘境里面拿到的东西全部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 金无敌也说道:还有我儿子。你跪在他面前,磕三个头,叫三声爷爷。不然,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这个演武场。 周家的家主也开口说道:“我儿子的拳套,你必须赔偿。如果你赔不起的话,就用你的命来抵偿。” 演武场边上的吃瓜群众纷纷摇头。 太欺负人了。 这就是世家大族的做派。打了小的,老的出来。你打不过老的,就只能认栽。 那小子能怎么办?跪下磕头,交出东西,可能还能活。不跪,就是死。 我要是他,我就跪了。命比面子重要。 苏弃天站在原地,看着这些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甚至连他眼神当中的神色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他就那么站在那里。 李沧澜皱了皱眉,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不识抬举。 我数三声。三声之后,你不跪,我就帮你跪。 李沧澜开口数出了第一个数字:“一。” 演武场上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沧澜的手抬了起来,手掌上凝聚着灵力,元婴初期的力量在掌中涌动。 李沧澜的手正要落下,苏弃天动了。 他没有跪下。 他抬起右手,手掌朝下,五指微微弯曲。 然后,他释放出了威压。 元婴大圆满的威压。 那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的身体内部涌了出来,如同一座大山从天空当中压下来一般。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前兆,就那么突然地、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李沧澜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双腿开始颤抖,膝盖一点一点地弯曲。 他拼命地运转自己体内的灵力,试图对抗这一股突然降临的威压,但是这一股威压所蕴含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能够承受的范围。 扑通。 李沧澜跪在了地上。 金无敌也跪了。 周家家主跪了。 孙家家主跪了。 那十几个家族的家主,全部都在威压之下跪了下来。 没有一个人能站着,没有一个人能抵抗。 他们的脸贴在地面上,双手撑在地表上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们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愤怒变成了惊恐,接着又从惊恐变成了恐惧。 元婴大圆满的威压。 那是比他们高出整整两个大境界的力量。 李道然站在李沧澜身后,看到自己的父亲跪在地上,整个人呆住了。 然后,他也跪了。 不是威压压的,是吓的。 他的双腿发软,膝盖撞在地上,整个人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演武场上,上百人,跪了一地。 只有苏弃天还站着。 他站在人群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眼神平淡。 他没有开口说任何话,而且他也不需要开口说什么话。 此刻的威压已经替他说话了。 站在高台上面的欧阳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当中闪过了一丝震惊的神色。 元婴大圆满! 这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元婴大圆满的修为,比他欧阳宏还要高出一个境界。 欧阳宏活了三百多年,见过无数天才,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不到二十岁的元婴大圆满,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这个年轻人的修炼天赋,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欧阳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他没有说话,没有动,因为他知道,现在这个演武场上,没有人能管得了苏弃天。 苏弃天收起威压。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在瞬间消失了。 跪在地上的那些人感觉压在肩膀上的大山被移走了,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 李沧澜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该死!该死!啊!” 他这一辈子都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屈辱,但是他不敢有任何动作。因为他心里清楚,只要那个年轻人愿意的话,对方仅仅凭借一个念头就能够让他死去。 元婴大圆满,那是他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苏弃天走到李沧澜等人跟前,俯视。 不服的,随时可以来找我。 第228章 第一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站在演武场边缘区域那些专门来看热闹的人,一个个把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也瞪得圆圆的,其中有一些人的下巴惊讶得几乎要掉到地面上去了。 他们见过有钱的,没见过这么有钱的。 他们见过能打的,没见过这么能打的。 一个人,两天,把整个秘境搬空了。这不是试炼,这是扫荡。 那些从秘境当中活着走出来的试炼者们,分别站在演武场中央区域的不同位置上面,他们低头看了看摆在自己面前那寥寥无几的几样物品,然后又抬起头看了看摆放在苏弃天面前那铺满了一地的众多灵物,他们的脸上全部都浮现出了苦涩的表情。 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年轻人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两颗灵级下品灵石和一棵二百年份的灵药,又抬头看了看苏弃天面前那一片闪闪发光的灵物,默默地把自己的东西往脚边踢了踢,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不那么难堪。 欧阳世家负责登记灵物的那位执事,终于把苏弃天拿出来的所有物品全部都登记完成了。 他合上手里面的登记簿,伸出手来擦了擦自己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然后转过身去将目光投向站在高台上面的欧阳宏。 欧阳宏站了起来。 他走下高台,一步一步走到演武场中央。 演武场上所有人都看着欧阳宏,等着他宣布排名。 欧阳宏站定在演武场的中央区域之后,把自己的身体转了过来,面对着演武场上面的所有人。 “老夫宣布,此次试炼,排名第一的是——苏弃天。” 声音在演武场上空回荡。 没有人鼓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全场鸦雀无声。 欧阳宏继续念道:“第二名,李道然。第三名,金元霸。第四名,周武。第五名,孙红菱……” 他一个一个地往下念下去,把排名前十名的名字全部都念了一遍。但是演武场上面没有一个人在认真听这些名字,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苏弃天一个人的身上。 苏弃天站在演武场中央,双手负在身后,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没有因为拿到第一而高兴,没有因为全场瞩目而得意,甚至没有因为欧阳宏亲自宣布他的名字而有任何反应。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不卑不亢,不喜不悲。 演武场边上那些看热闹的人终于开始说话了。但声音很小,像是怕被谁听到一样。 “第一名……真的是他。” “你之前不是说他怕死提前跑出来的吗?” 先前说苏弃天怕死的那个人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我……我这次看走眼了。” “一个人,两天,把秘境搬空了。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你小声点,别让他听见。” “听见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是实话,但你看他那样子,像是个好说话的人吗?李道然被他打成那样,金元霸被他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你敢惹他?” “……不敢。” “那不就结了,既然不敢惹他就别说了。” 人群中有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年轻人,正是之前在广场上说苏弃天“一个人来送死”的那个人。 他此刻缩在人群后面,低着头,不敢看演武场中央。他旁边的同伴捅了他一下,低声说:“你不是说他一个人来是送死吗?现在谁送死?” 青袍年轻人脸色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为自己辩解道:“我……我当时不知道他的实力这么强……”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他这么能打?” “别说了……” “行行行,不说了。但你以后看人别光看表面。一个人来的不一定就是散修,也可能是你惹不起的大人物。” 青袍年轻人没有再开口说话,他只是缩了缩自己的脖子,然后把自己隐藏到了人群当中更深的位置里面去了。 李沧澜还跪在地上。 他刚才被苏弃天的威压压得跪了下去,到现在还没有站起来。 不是站不起来,是不敢站。 他怕自己刚站起来,那股威压又压下来,他又得跪下去。 他活了五十多年,修炼到元婴初期,在北州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从来没有跪过任何人,从来没有。 但是在今天这个时候,他实实在在跪了下去,而且是跪在了一个年龄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修士面前。 跪得结结实实,跪得毫无反抗之力。 欧阳宏站在演武场中央,看着跪了一地的人,皱了皱眉。 他活了三百多年,见过无数场面,但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 十几个家族的家主,全部跪在地上,没有一个敢站起来。 欧阳宏转过身,看着苏弃天。 苏弃天也看着他。 这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当中对视了短短的一瞬间。 “这眼神……” 欧阳宏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里的震惊。 他活了三百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不应该被一个年轻人吓到。但他确实被吓到了。 不是被苏弃天的修为实力吓到的,而是被苏弃天投过来的那种眼神吓到的。 那种眼神当中所包含的内容,根本不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所应该具备的。 欧阳宏开口了,声音很低,只有他和苏弃天能听到。 “苏公子,我们家的大小姐想要见你一面。” 苏弃天看着他,没有说话。 欧阳宏又说:“大小姐是我们欧阳世家家主的嫡长女,同时也是这一次秘境试炼活动的主办人。她想要见你,有一些具体的事情想要跟你当面谈一谈。” 苏弃天点了点头。 “带路。” 欧阳宏转身,朝演武场外面走去。 演武场上,上百人目送着苏弃天的背影。 “他走了。” “大长老亲自带他走,这是多大的面子?” “你傻啊?不是大长老给他面子,是大小姐要见他。大小姐是什么人?欧阳世家家主的长女,元婴中期的修为。她亲自点名要见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不过他也确实是非常厉害。他一个人独自进入秘境,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把整个秘境里面值钱的东西都搬空了。大长老亲自宣布他是第一名。现在大小姐又要亲自接见他。他参加这一次试炼,收获实在是太大了。” “赚大了?你只看到他赚了,你没看到他有多强。元婴大圆满的修为,不到二十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整个北州,没有人能惹他。” “……你说得对。” …… 欧阳宏迈步走在前面带路,苏弃天则跟在他的后面走着。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演武场入口,走进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高大的围墙,墙上爬满了藤蔓,地上铺着青石板,石板缝隙里长着青苔。 欧阳宏没有说话,苏弃天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那么走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走廊走到尽头的位置,出现在面前的是一扇木制的门。 两个欧阳世家的弟子站在门两边,看到欧阳宏走过来,躬身行礼。 “大长老。” 欧阳宏点了点头,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苏弃天跟在欧阳宏的身后,迈步跨过了门槛,走进了欧阳世家的内院当中。 内院很大,比演武场还要大。 欧阳宏带着苏弃天走到小楼前,停下脚步。 “大小姐在里面等你。” 苏弃天听了欧阳宏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推开了小楼的木门,迈步走了进去。 欧阳宏站在门外,看着苏弃天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演武场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 “北州,要变天了。” 第229章 初见大小姐 苏弃天迈步走进小楼。 小楼内部的布置和外面的院子完全不同。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画工精细,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屏风后面有一个人影。身姿纤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苏弃天停下脚步,站在屏风前面。 他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往前走。 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屏风后面传来脚步声。 那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袭白裙,裙摆拖在地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她的脸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玉石般的莹白。五官精致得像是用刀一笔一笔刻出来的,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这就是欧阳世家的大小姐,欧阳冰云。 她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苏弃天看着她,她看着苏弃天。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你就是苏弃天?”欧阳冰云先开口了。 “是。”苏弃天回答。 只有一个字,干脆利落。 欧阳冰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目光,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苏弃天没有客气,走过去坐了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红木茶几。 茶几上放着一套茶具,茶壶里还冒着热气,显然刚泡好不久。 欧阳冰云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有给苏弃天倒。 苏弃天也不在意,就那么坐着,看着她。 欧阳冰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 “你应该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 苏弃天摇了摇头:“不知道。” 欧阳冰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对他的回答不太满意。 “大长老没有告诉你?” “没有。”苏弃天说,“他只说大小姐要见我,没说什么事。” 欧阳冰云沉默了片刻。 “这一次的秘境试炼,目的就是筛选出有资格成为我未婚夫的人选。” 欧阳冰云继续说:“北州各大世家都知道这个消息,所以这一次来参加试炼的人,比往年多了很多。他们都是冲着这个来的。” “你呢?”欧阳冰云看着苏弃天,“你也是冲着这个来的?” 苏弃天摇了摇头。 “我参加试炼,是为了进秘境。进秘境,是为了拿里面的东西。至于什么未婚夫不未婚夫的,我没兴趣。” 欧阳冰云听到这句话,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没兴趣?”她重复了一遍苏弃天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你倒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苏弃天没有说话。 欧阳冰云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苏弃天。 “大长老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了。你在秘境里的表现,他也都跟我说了。一个人,两天,把秘境搬空。元婴大圆满的实力。不到二十岁的年纪。” 她停顿了一下。 “这样的实力,整个北州都找不出第二个。” 苏弃天坐在椅子上,没有接话。 欧阳冰云转过身,看着他。 “大长老的意思,是让你做我的未婚夫。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可以离开。我不会拦你。” 苏弃天看着她。 “那你呢?你愿不愿意?” 欧阳冰云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苏弃天会问这个问题。 “这跟我的意愿没有关系。家族需要血脉延续,我需要一个未婚夫。至于是谁,对我来说都一样。谁在试炼中表现最好,谁就是我的未婚夫。这样最公平,也最简单。” 苏弃天沉默了片刻。 “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 欧阳冰云眉头皱了起来。 “可笑?哪里可笑?” “把自己的婚姻当成一场比赛。谁赢了谁就能娶你。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欧阳冰云的脸色冷了下来。 “你以为我想这样?你以为我愿意把自己的婚姻当成筹码?我没有选择。” “为什么没有选择?”苏弃天问。 “因为我是欧阳世家的大小姐。我生下来就背负着这个责任。家族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我没有选择的权利。” 苏弃天看着她。 “所以你是在被家族逼婚。就是想从这些人里面挑一个不那么让你讨厌的。” 欧阳冰云沉默了。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苏弃天站起来,走到窗边,站在欧阳冰云旁边。 “你见过那些人吗?”苏弃天问,“那些来参加试炼的人。” 欧阳冰云摇了摇头。 “没有。我不用见他们。谁在试炼中表现最好,谁就是我的未婚夫。这是规矩。” “规矩?”苏弃天笑了一下,“谁的规矩?” 欧阳冰云转头看着他。 “家族的规矩。历代大小姐都是这样选未婚夫的。” “历代大小姐?”苏弃天问,“她们选出来的未婚夫,后来都怎么样了?” 欧阳冰云再次沉默。 苏弃天说:“你不用回答,我知道答案。那些被选出来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废了。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欧阳冰云低下头。 “所以你觉得,你这个规矩,真的有用吗?”苏弃天问。 欧阳冰云抬起头,看着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问。 苏弃天转过身,面对着她。 “我想说的是,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选未婚夫。如果你不想嫁,就没人能逼你。” 欧阳冰云苦笑了一下。 “你不了解欧阳世家。你不了解我爷爷。他说的话,没有人能违抗。” “那又怎样?”苏弃天说。 欧阳冰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 “那又怎样?”她重复了一遍苏弃天的话,“你知道我爷爷是什么实力吗?你知道违抗他的命令会有什么后果吗?” “不知道。”苏弃天说,“也不想知道。” 欧阳冰云皱起眉头。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苏弃天笑了一下。 “很多人都这么说。” 欧阳冰云沉默了片刻。 “大长老说,你很特别。现在看来,他说得没错。你确实和其他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苏弃天问。 欧阳冰云想了想。 “其他人见到我,要么紧张,要么谄媚,要么假装镇定。但你不一样。你好像根本不在乎我是谁。” 苏弃天笑了一下。 “我为什么要乎你是谁?” 欧阳冰云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一下。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 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一瞬间,她脸上的冰冷消散了很多。 “你说得对。你确实没有必要在乎我是谁。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 苏弃天没有动。 “你不想走?”欧阳冰云问。 苏弃天摇了摇头。 “不是。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苏弃天看着她。 “你刚才说,你需要一个未婚夫,至于是谁,对你来说都一样。” “对。”欧阳冰云点头。 “那如果是我呢?”苏弃天问。 欧阳冰云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苏弃天说:“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来做这个未婚夫,你觉得怎么样?” 欧阳冰云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惊讶。 “你不是说你对这个没兴趣吗?” “是没兴趣。”苏弃天说,“但我不介意帮个忙。” “帮忙?”欧阳冰云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 第230章 各取所需 欧阳冰云看着苏弃天,眉头紧皱。 她完全没有理解苏弃天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帮忙这个词语放在当前这样的语境当中,听起来让人觉得非常奇怪。 “你到底什么意思?”欧阳冰云问。 苏弃天没有急着回答。他走回椅子旁边,重新坐了下来。 欧阳冰云站在窗边,看着他。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你搞这个试炼,是因为家族逼你。你需要一个未婚夫来堵住那些长老的嘴。但是你又不想随便找一个人,所以你搞了试炼,让那些人去争。谁赢了,谁就是你的未婚夫。这样你就不用自己做选择了。” 欧阳冰云没有说话。 苏弃天接着往下说道:“但是你现在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些前来参加试炼的人,你一个都看不上眼。所以你就把大长老叫了过来,让他去帮你找一个能够入你眼的人。大长老按照你的要求找到了我。” 欧阳冰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 苏弃天笑了一下。 “猜的。” 欧阳冰云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这个人确实很聪明。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没有错。我需要一个未婚夫,但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未婚夫,而是名义上面的未婚夫。我需要这样一个人来帮助我挡住那些长老们,让他们不要再天天催促我成婚。作为交换的条件,我可以给他提供欧阳世家的各种资源和势力支持。” 苏弃天点了点头。 “所以你想跟我做交易。” “对。你帮我,我给你想要的。你需要什么?灵石?功法?还是灵药?欧阳世家都有。” 苏弃天看着她。 “你能给我什么?” 欧阳冰云走回椅子旁边,坐了下来。 “欧阳世家在北州有三座灵石矿,每年的产量够你养一支军队。还有一座灵药园,里面种着上百种珍稀灵药,年份最久的超过千年。欧阳世家的藏书阁里,收藏着北州最全的功法和武技。只要你答应,这些都可以对你开放。” 苏弃天没有说话。 欧阳冰云继续说:“作为交换,你需要在欧阳世家需要的时候出手。不会让你白出力,每一次出手都会有相应的报酬。” 苏弃天听完这些话之后笑了一下。 “听起来不错。” 欧阳冰云看着他。 “那你是答应了?” 苏弃天摇了摇头。 “不。” 欧阳冰云的脸色冷了下来。 “为什么?” “因为你提出的这种交易对我来说是不公平的。你愿意给我的那些东西,我自己同样也能够拿到。灵石矿?我不需要那种东西。灵药园?我自己本身就有。藏书阁?那里收藏的功法我根本看不上眼。” 欧阳冰云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你要什么?” 苏弃天看着她。 “我从不欠人情。要么不交易,要交易就是平等的。你给我的,必须和你从我这里得到的对等。” 欧阳冰云沉默了片刻。 “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弃天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 “我不要欧阳世家的资源。我要你。” 欧阳冰云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从椅子上面猛地站了起来,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你什么意思?” 苏弃天没有动,依旧坐在椅子上。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欧阳冰云的脸色铁青。 “我还以为你和那些人不一样。没想到你也是一样的货色。觊觎欧阳世家的势力,觊觎我的身份,觊觎我的美色。你和那些来参加试炼的人有什么区别?” 苏弃天摇了摇头。 “你错了。我要的不是你的身份,也不是你的美色。我要的是你的体质。” 欧阳冰云愣住了。 “我的体质?” 苏弃天非常肯定地回答道:“对。你拥有的是至阴之体。” 欧阳冰云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苏弃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至阴之体这种特殊体质,百年当中都很难遇到一次。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修炼的速度是普通人的好几倍。而且,至阴之体还有一个特性。如果跟至阳之体进行双修的话,双方的修为都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如果跟普通的修炼者进行双修,也能够帮助对方突破修炼当中的瓶颈。” 欧阳冰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你想跟我双修?” “对。”苏弃天说,“我需要突破现在的瓶颈。至阴之体是最好最快的方式。这就是我要的。” 欧阳冰云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愤怒。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修炼的工具?” 苏弃天摇了摇头。 “我把你当成交易对象。你给我我需要的,我给你你需要的。各取所需,公平合理。” 欧阳冰云听完苏弃天的解释之后冷笑了一声。 “你觉得我会答应?” “你可以不答应。”苏弃天说:“至阴之体的人,修炼速度确实快。但如果没有纯阳之体调和,活不过三十岁。你今年多大?” 欧阳冰云的脸色变得苍白。 “二十五。”她低声说。 苏弃天点了点头。 “你还有五年的时间可以争取。五年之后,如果你还是找不到纯阳之体,你的经脉就会断裂,丹田也会碎裂,全身的修为将会全部丧失。到那个时候你会变成一个普通的人,再然后,你就会死亡。” 欧阳冰云沉默了。 她站在那里,双手紧握成拳。 苏弃天看着她,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欧阳冰云终于开口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双修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苏弃天说,“所以我给了你选择的权利。” 欧阳冰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双修之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欧阳世家的大门。到了那个时候,你想要什么东西我还能拒绝你吗?” 苏弃天摇了摇头。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要欧阳世家的任何资源。我要的只有你这个人。双修之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不会插手欧阳世家的任何事务,也不会要求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你帮助我突破修炼的瓶颈,我帮助你挡住那些催促你成婚的长老们。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欧阳冰云盯着他,试图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什么。 苏弃天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你为什么要突破瓶颈?”欧阳冰云问。 “因为我有必须要做的事。”苏弃天说,“我需要更强的实力。” “什么事?” “跟你没关系。你活命,我突破。谁也不欠谁。” 欧阳冰云沉默了。 她迈步走回到窗户旁边,将自己的后背对着苏弃天。 苏弃天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 窗外有风吹进来,吹动她的裙摆。 “我从小就被称为天才,十二岁突破金丹,十五岁元婴,二十岁元婴大圆满。所有人都说我是北州第一天才,所有人都说没有人配得上我。” 她转过身,看着苏弃天。 “我也想找一个人,一个能让我心甘情愿嫁给他的人。但是找不到。那些世家子弟,要么是为了欧阳世家的势力,要么是为了我的美色。没有一个是真的在乎我这个人。” “大长老找到你的时候,我本来对这次见面没有抱任何希望。但是他说你这个人非常特别。他说你一个人进入秘境,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把整个秘境里面值钱的东西都搬空了。他说你拥有元婴大圆满的修为,年龄却还不到二十岁。他说你这个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她走到苏弃天面前,低头看着他。 “我以为你会不一样。但是你一开口,就要跟我双修。你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苏弃天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当然有区别。他们想要的是你背后的欧阳世家所拥有的势力和资源。我想要的是你这个人本身。他们想要娶你,是因为你能够给他们带来各种各样的好处。我想跟你双修,是因为你的特殊体质对我有用。他们都是冲着你的身份地位来的,而我是冲着你这个人本身来的。” 欧阳冰云愣了一下。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苏弃天说,“他们想得到你,所以对你百般讨好。我不需要得到你,所以我对你实话实说。他们把你当成一个目标,一个可以征服的目标。我把你当成一个交易对象,一个平等的交易对象。” 欧阳冰云盯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苏弃天笑了一下。 “你又说了这句话。” 欧阳冰云没有笑。 “你知道至阴之体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双修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苏弃天不语,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团白色的火焰在他掌心燃起。 那火焰不大,只有拳头大小,但温度极高。火焰周围的空气扭曲变形,房间里的温度骤然升高。 欧阳冰云的眼睛瞪大了。 她当然认得那是什么。 纯阳之火,只有纯阳之体才能凝聚出来的东西。 整个修炼界,能凝聚纯阳之火的人,不超过十个。 苏弃天收起火焰。 “我知道。双修之后,你的修为同样也会得到提升。至阴之体和至阳之体进行双修,双方各自的修为都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这是一件互利互惠、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事情。” 第231章 约法三章 欧阳冰云盯着苏弃天掌心中那团已经消散的纯阳之火,久久没有说话。 她就那样站在原地没有移动,两只手臂自然地垂在身体的两侧位置,双手的手指微微向掌心方向蜷缩着。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纯阳之火。 那是只有纯阳之体才能凝聚出来的东西。 在整个修炼界当中,能够成功凝聚出纯阳之火这种火焰的人,其总数不会超过十个人。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就是其中之一。 至阴之体,百年难遇。 至阳之体,比至阴之体更加罕见。 为了寻找至阳之体花费了整整五年的时间,调动了欧阳世家所拥有的全部情报网络,几乎查遍了北州、中州以及南州这三个大州的所有区域,甚至还把搜索的范围扩展到了海外仙岛那边。 没有找到任何一个至阳之体的人。 而现在,一个至阳之体的人就站在她面前。 不是她找到的,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欧阳冰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自己的身体转了过去,用后背对着苏弃天。她需要一点时间来处理和消化刚才得到的这个重大消息。 苏弃天坐在椅子上,没有催促。 其实,这副躯体根本不是什么纯阳之体,不过只是他修炼一种秘术而已。 他端起茶几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欧阳冰云站定在窗户的旁边位置,目光一直注视着窗外的院子,就这样看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她才终于开口说出了话。 “你说得对。我确实已经到了瓶颈期。至阴之体,修炼速度是普通人的数倍。但到了元婴大圆满之后,就再也无法前进了。不是我不够努力,是体质限制了。没有至阳之体调和,我的修为这辈子都只能停在这里。” 她转过身,看着苏弃天。 “五年。你说我还有五年的时间。但你不知道的是,我爷爷只给我三年。三年之内,如果我找不到至阳之体,他就强行给我安排一个未婚夫。不管我愿不愿意,不管那个人是谁。他说,欧阳世家的血脉不能断。” 苏弃天伸出手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所以你不是为了找未婚夫,是为了拖延时间。” 欧阳冰云点了点头。 “对。试炼三年一次,一次能拖一年。一年又一年,能拖多久是多久。但我也知道,拖不了多久了。我爷爷的耐心是有限的。” 苏弃天没有说话。 欧阳冰云走回椅子旁边,坐了下来。她看着苏弃天,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前看向苏弃天的眼神当中包含着审视和试探的意味,而到了现在这个时候,那眼神里面又多了另外一些不一样的内容。 “你刚才说的交易,我考虑了一下。”她停顿了一下,“可以试试。” 苏弃天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苏弃天听了之后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说。” 欧阳冰云深吸一口气,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在外人面前,你要扮演好未婚夫的角色。该出席的场合要出席,该说的话要说,该做的事要做。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我们是假装的。尤其是不能让长老们看出来。” 苏弃天点了点头。 “可以。” 欧阳冰云接着竖起了自己的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不能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做的事。” 苏弃天看了她一眼。 “可以。” 欧阳冰云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如果我找到了真正喜欢的人,你要主动退出。解除婚约,离开欧阳世家,不再纠缠我。” 苏弃天听完这三个条件,并没有马上给出自己的回应。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凉茶。茶水的苦涩在舌尖化开,他品味了一下,然后放下茶杯。 “你提出来的前两条条件,我这边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第三个条件,我不能答应。” 欧阳冰云的眉头皱了起来。 “为什么?” 苏弃天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你说你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让我主动退出这段婚约关系。这个要求本身是可以接受的。但是你找到的那个人,必须要有能力接住我打出去的三拳。” 欧阳冰云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你找到的那个人,得能接住我三拳。三拳之后,如果他还能站着,我立刻退出,绝不纠缠。如果他接不住,那他就没资格。” 欧阳冰云听到苏弃天的解释之后,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发生了变化。 “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你的修为,整个北州有几个人能接住你三拳?” 苏弃天摇了摇头。 “那不关我的事。他既然想娶你,就得有这个实力。如果没有,那他就不配。” 欧阳冰云盯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 “你这是不讲道理。” 苏弃天笑了一下。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欧阳冰云沉默了。 她知道苏弃天说得对。这个世界从来不讲道理,只讲实力。 在这个修炼的世界里面,一个人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那么他在任何事情上面都不会拥有发言的权力。 她欧阳冰云之所以被家族逼婚,就是因为她虽然有天赋,但还不够强。如果她有碾压一切的实力,谁还敢逼她? 欧阳冰云咬了咬牙。 “好。我答应你。” 苏弃天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欧阳冰云站起来,走到苏弃天面前,伸出右手。 “击掌为誓。” 苏弃天也紧跟着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与欧阳冰云伸过来的右手击打了一掌。 啪。 清脆的掌声在房间里回荡。 欧阳冰云收回手,坐回椅子上。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耳根有些发红。 苏弃天也坐了下来,看着她。 “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吧?” 欧阳冰云不由得愣了一下神。。 “回答你什么?”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双修?” 欧阳冰云的脸色瞬间红了。 不是耳根红,是整张脸都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她没想到苏弃天会这么直接。 她以为击掌为誓之后,这件事就暂时告一段落了。她原本以为苏弃天会表现得客气一些,说话委婉一些,至少会给她留一点面子和余地。 但苏弃天没有。 他直接问了。 就这么直白,就这么赤裸裸,就这么不给她留任何余地。 欧阳冰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你就不能委婉一点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苏弃天看着她。 “委婉什么?双修就是双修。至阴之体和至阳之体双修,对双方都有好处。你突破瓶颈,我提升修为。各取所需,没什么好遮掩的。” 欧阳冰云咬住嘴唇。 她知道苏弃天说得对。双修就是双修,没有什么好遮掩的。 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而且是欧阳世家身份尊贵的大小姐,从出生到长大一直都被周围的人捧在手心里面哄着,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人在她的面前说话像苏弃天这样直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至少也要等到我们正式定亲之后,才能考虑开始双修的事情。” 苏弃天皱了皱眉。 “为什么要等?” 欧阳冰云瞪了他一眼。 “因为我自己需要时间来做好各方面的准备。定亲这件事情在欧阳世家可不是一件小事,家族里面相关的规矩非常多。在正式定亲之前,我们需要选定一个吉利的日子,需要准备好各种聘礼,还需要通知各方相关的势力。这不是你一句话说定下来就能够马上定下来的事情。” 苏弃天听完,点了点头。 “需要多久?” “一个月。”欧阳冰云说,“最快也要一个月。” 苏弃天想了想。 “好。一个月。” 欧阳冰云松了一口气。 她以为苏弃天会嫌久,会讨价还价。但苏弃天没有,直接答应了。 这让她有些意外,也有些庆幸。 “那就这样定了。”苏弃天站起来,“一个月后,我来欧阳世家下聘。” 欧阳冰云也站起来,看着他。 “你就这么走了?” 苏弃天看着她。 “还有事?” 欧阳冰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没了。你走吧。” 苏弃天推开门,走了出去。 欧阳冰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她才慢慢地移动脚步,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面。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刚才和苏弃天击掌的那只手。掌心还有些发烫,不知道是因为击掌的力道,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欧阳冰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她的心跳有些快。 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情绪。 第232章 北州震动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各大城池的城主府。紧接着是那些盘踞在北州多年的世家大族。最后连街边摆摊的小贩都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欧阳世家的大小姐,要嫁人了!” “谁?谁这么大的福气?” “一个叫苏弃天的年轻人。就是之前在拍卖会上用天龙珠换玄冰玉髓的那个。” “用天龙珠换玄冰玉髓?那不是亏大了吗?” “亏什么亏?人家现在是欧阳世家的女婿了。一颗天龙珠换一个老婆,你说亏不亏?” “那可不亏。欧阳世家的大小姐,那可是北州第一妖孽,第一美女。整个北州谁配得上她?”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茶馆里,酒桌上,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谈论这件事。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不服,但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什么。 因为欧阳世家的名头摆在那里。 两天后。消息到了丰城。 关云峰正在城主府的大厅里处理公务,一个探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城主,大消息!苏公子和欧阳世家的大小姐定亲了!” 关云峰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墨汁溅了一桌。 他愣了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后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 “你说什么?!” 那个探子被关云峰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结结巴巴地将刚才说过的消息又重新复述了一遍: “苏公子……苏弃天苏公子,和欧阳世家的大小姐欧阳冰云,定亲了。消息是欧阳世家那边传出来的,千真万确。” 关云峰站在那里,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路天翊正从外面走进来,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大厅的门口位置,他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疑惑状态转变成了惊讶状态,紧接着又从惊讶状态转变成了震惊状态。 “老大和欧阳冰云定亲了?”路天翊的声音提高了几个调子,“那个欧阳冰云?欧阳世家的大小姐?北州第一妖孽?” 那个探子用力地点了点头,非常肯定地回答道:“是的!就是那位欧阳冰云大小姐!” 路天翊倒吸一口凉气,转身就往外走。 关云峰喊道:“你干什么去?” 路天翊头也不回地说:“我去告诉震山岳和冷无血!这么大的事,他们还不知道!” 震山岳当时正在院子里面练习刀法,他一刀劈出去,刀刃带出来的刀气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很深的沟壑痕迹。 路天翊冲进院子的时候,他差点一刀劈过去。 “你疯了?”震山岳收刀,皱着眉头看着路天翊。 路天翊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兴奋还是震惊的表情:“老大定亲了。” 震山岳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神,然后脱口问道:“定亲?老大跟谁定亲?” “欧阳冰云。” 震山岳手里的刀差点没拿稳。他盯着路天翊看了三秒,确定对方没有开玩笑,然后把刀往地上一插,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欧阳冰云……”震山岳喃喃自语,“欧阳世家的大小姐,元婴中期的修为,北州第一妖孽。老大这是……” 路天翊接过话茬,咧嘴笑了. “这是要把整个北州踩在脚下。我就说,老大不是一般人。欧阳世家的大小姐,配老大,正好。” 冷无血从院子的外面走了进来,他的手里面提着一壶刚刚买回来的酒。 他刚才出去买酒,回来的时候看到路天翊和震山岳的表情,就知道出了大事。 “怎么了?”冷无血把酒壶放在石桌上,问道。 路天翊把消息重复了一遍。 冷无血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这条命,卖对了。” 冷无血放下酒杯,声音平静,但握着酒杯的手在微微发抖。 是激动。 他冷无血,是天耀榜上面排在第三位的杀手,拥有金丹境中期的修为水平,当初他选择投靠苏弃天的时候,心里面多少还是带着一些不甘的情绪的。 但现在,这些不甘全没了。 苏弃天不仅实力碾压他,还能和欧阳世家结亲。 这样的人,值得他卖命。 关云峰从大厅里走出来,站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的三个人。 “你们说,苏老弟这是要干什么?”关云峰问。 路天翊稍微想了想之后说道:“老大做事情,从来都不是为了向别人炫耀什么。他选择定亲,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至于具体是什么理由,我们猜不到,也不需要去猜。我们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跟着老大走,是绝对不会错的。” 震山岳点头:“路天翊说得对。老大做什么,我们就跟着做什么。” 冷无血没有说话,只是又倒了一杯酒,默默地喝了下去。 关云峰看着他们三个,苦笑了一声。 他这个城主,在丰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但和苏弃天比起来,他这点成就,根本不值一提。 关云峰伸出手拍了拍巴掌,对院子里的三个人说道:“好了好了,你们都不要愣在那里了。苏老弟定亲是一件大喜事,我们得准备一份贺礼送过去。虽然我们准备的礼物肯定比不上欧阳世家的手笔,但是我们表达的心意是不能少的。” 路天翊点头:“我去打听一下欧阳世家那边的规矩,看看送什么合适。” 震山岳说:“我去找找丰城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别到时候拿不出手。” 冷无血站起来:“我去联络一下以前在幽影盟的关系,看看能不能弄到一些稀有的灵药。” 路天翊、震山岳和冷无血这三个人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事情了,院子里面只剩下了关云峰独自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天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苏老弟啊苏老弟,你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为这个消息感到高兴。 有人欢喜有人忧。 秦岚欣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手里捧着一本书,但眼睛并没有落在书页上。 她的目光穿过窗户,落在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上。 树上的花开了,金黄色的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香气随着微风飘进房间。 宋云瑶伸手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映入她眼帘的就是秦岚欣坐在窗前发呆的这副画面。 “岚欣。”宋云瑶轻声叫了一句。 秦岚欣回过神来,转过头看着宋云瑶,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云瑶姐姐,你来了。” 宋云瑶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坐下。 “你都知道了?”宋云瑶问。 秦岚欣点了点头。 “嗯。”她的声音很平静,“苏大哥和欧阳家的大小姐定亲了。” 宋云瑶将目光停留在秦岚欣的脸上,试图从她的表情当中看出一些什么情绪变化。但是秦岚欣的脸上只有平静的神色,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波动。 “你……”宋云瑶犹豫了一下,“你没事吧?” 秦岚欣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把手里的书放在桌上,转过身面对着宋云瑶。 “云瑶姐姐,你知道吗,从苏大哥救我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他对我好,是因为他把我当成妹妹。他的妹妹,苏长灵。” 秦岚欣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很稳。 “苏大哥这样的人,值得最好的。欧阳家的大小姐,北州第一妖孽,元婴中期的修为,配得上他。” 宋云瑶看着秦岚欣的脸,心里面的感受非常复杂,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秦岚欣对苏弃天的感情。 她把那些感情压在心底,用“妹妹”这个身份来安慰自己,也来安慰别人。 宋云瑶伸出手握住了秦岚欣的手,对她说道:“岚欣,你要是心里面觉得难过,就说出来,不要把这些情绪都憋在心里面。” 秦岚欣摇了摇头,眼眶有些红,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我不难过。苏大哥能找到合适的人,我替他高兴。真的。” 宋云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还能说什么呢?说“你不必这样”?说“你也可以争取”?这些话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苏弃天对秦岚欣的感情,从头到尾都是兄妹之情。 对于这个事实,秦岚欣自己心里面清楚,宋云瑶心里面也同样清楚。 “云瑶姐姐,你说苏大哥以后会经常回来吗?” 宋云瑶想了想:“应该会吧。丰城是他的根,他不会丢下不管的。” 秦岚欣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沉默了很久。 …… 第233章 赵天阙 与此同时。 乔远山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是欧阳世家送来的,信里面的内容非常简单:欧阳世家的大小姐欧阳冰云与苏弃天已经定下亲事,特此向各方势力告知这一消息。 乔远山把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猛地将信摔在桌上,抓起旁边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茶杯摔得粉碎,碎片四溅,茶水溅了一地。 “该死!”乔远山咬牙切齿地骂道。 他本来还一直在心里面盘算着,要找机会跟苏弃天算一算之前的那笔账。 那个年轻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他,让他跪下,让他交出天材地宝,让他颜面尽失。 这笔账,他记在心里,从来没有忘记。 他回到乔家之后,一直在暗中调查苏弃天的底细,寻找他的弱点,准备找机会报复。 但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欧阳世家送来的这一封信,将他之前制定的所有计划全部都打碎了。 苏弃天和欧阳冰云定亲了。欧阳冰云,欧阳世家的大小姐,北州第一妖孽,元婴中期的修为。 她的背后,是整个欧阳世家。 乔远山可以得罪苏弃天,但他得罪不起欧阳世家。 “老爷息怒。”管家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那苏弃天攀上了欧阳世家,我们确实惹不起。不如……就算了?” “算了?”乔远山瞪着管家,“你说算了就算了?我乔远山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管家听到乔远山的斥责之后不敢再继续说话了,缩着自己的脖子乖乖地站在一旁。 乔远山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几圈,脚步急促,地板被踩得咚咚作响。 在书房里面来来回回走了十几圈之后,乔远山终于停下了脚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面。 “去,准备一份贺礼。”乔远山的声音低沉,“送到丰城去。” 管家听到乔远山的吩咐之后愣了一下神,脱口问道:“把贺礼送到丰城去?” 乔远山咬着牙。 “对。苏弃天定亲,我们乔家不能没有表示。不但要送,还要送好的。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乔远山不是小气的人。” 管家连忙点着头回答道:“是,我这就马上去办。” 管家退出去之后,书房里只剩下乔远山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攥着椅子扶手。 “苏弃天……”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乔幕卿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望着北方。 北方是欧阳世家的方向。 她已经在这个位置站立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从收到苏弃天与欧阳冰云定亲的消息那一刻开始,她就一直这样站着没有移动过。 丫鬟端来茶,放在桌上,轻声说:“小姐,喝口茶吧。” 乔幕卿没有动。 丫鬟犹豫了一下之后,接着又开口说道:“小姐,老爷已经让人去准备贺礼了。说是要把贺礼送到丰城那边去。” 乔幕卿终于动了。 她转过身,走到桌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小姐,你没事吧?”丫鬟小心翼翼地问。 乔幕卿摇了摇头:“没事。你出去吧。” 丫鬟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随后她便悄悄地退出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乔幕卿一个人。 她端着茶杯,站在窗前,目光再次投向北方。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苏弃天的时候。那个人坐在酒楼里,面对东方真的威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想起苏弃天保护她的那三天。 那个人站在她身边,面对杀手的袭击,面不改色。 她想起苏弃天一拳打飞路天翊的场景。 那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让人感到安心,也让人感到绝望。 乔幕卿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苏公子,恭喜你。”她低声说。 声音非常轻,轻到只有她自己的耳朵能够听到。 …… 定亲的消息传遍了北州,自然也传到了中州。 中州赵家,议事大厅。 赵天阙坐在议事大厅的主位上面,手里面拿着欧阳世家送来的那一封信,脸上的表情阴沉得非常可怕。 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一头黑发随意束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拥有元婴后期的修为水平,是中州年轻一代修士当中的佼佼者,他是赵家家主的长子,同时也是欧阳冰云的众多追求者之一。 他追求欧阳冰云已经三年了。 三年来,他每年都会去欧阳世家拜访,每次都会带上一份厚礼。 他赵天阙自认为自己的诚意已经足够充分,自己的实力也足够强大,自己的家族背景同样足够雄厚。 欧阳冰云应该嫁给他,而不是嫁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苏弃天。 “少主,这个苏弃天,我们调查过了。” 一个灰衣老者站在赵天阙身后,手里拿着一份卷宗。 “此人来自丰城,原本是一个普通人,突然之间实力大增。他在欧阳世家的秘境试炼中表现突出,一人之力搬空了整个秘境,修为疑似元婴大圆满。” 赵天阙冷笑了一声说道:“元婴大圆满的修为?一个年龄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就达到了元婴大圆满?你相信这种事情吗?” 灰衣老者沉默了片刻:“消息是从欧阳世家传出来的,应该不会有假。” “应该?”赵天阙的声音提高了,“什么叫应该?我要的是确切的消息!” 灰衣老者低下头说道:“少主请息怒。我们派出去调查的人还在继续工作,目前能够掌握的信息确实非常有限。但是这个苏弃天这个人确实不简单,他在丰城这个地方先后收服了天耀榜排名第一的路天翊、天耀榜排名第十的震山岳以及天耀榜排名第三的冷无血。他手下的人全部都是天耀榜上面排得上号的人物。” 赵天阙没有说话,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 他虽然在愤怒,但并不愚蠢。 一个能让路天翊、震山岳、冷无血同时臣服的人,绝对不简单。 灰衣老者接着建议道:“少主,属下建议您先不要轻举妄动。这个苏弃天的真实底细我们目前还没有完全摸清楚,如果贸然出手的话,恐怕……” “恐怕什么?”赵天阙打断他的话,“恐怕我不是他的对手?” 灰衣老者不敢说话了。 赵天阙站起来,走到大厅中央,转过身,面对着挂在墙上的中州地图。 “我赵天阙拥有元婴后期的修为,是中州年轻一代公认的第一人。我追求欧阳冰云追求了三年的时间,整个北州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现在欧阳世家把冰云许配给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这分明就是在打我的脸。”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压抑的怒火。 “去,放出消息。”赵天阙说,“就说我赵天阙,要挑战苏弃天。” 灰衣老者一惊:“少主,这……” “怎么?你怕了?”赵天阙转过头,看着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低下头:“属下并不是害怕。只是少主您的身份非常尊贵,如果您亲自出手去对付一个没有什么名声的小人物,赢了的话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万一输了的话……”“我不会输。”赵天阙打断他,“元婴后期对元婴大圆满,虽然差了一个小境界,但我的战斗经验不是他能比的。更何况,我有赵家的秘法,越级挑战不是第一次。” 灰衣老者还想说什么,但对上赵天阙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属下这就去办。”灰衣老者躬身退出了大厅。 赵天阙站立在议事大厅的中央位置,目光看着墙壁上面挂着的中州地图,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苏弃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配得上冰云。” 消息传得很快。 赵天阙挑战苏弃天的消息,从赵家传出去之后,不到一天的时间就传遍了中州,又从中州传到了北州。 各方势力都在纷纷议论着这一件即将发生的事情。 “赵天阙要挑战苏弃天?这下有好戏看了。” “赵天阙是中州年轻一代第一人,元婴后期的修为。苏弃天是北州新崛起的天才,据说也是元婴大圆满。这两个人对上,胜负难料啊。” “我听说苏弃天在欧阳世家的秘境试炼中表现惊人,一个人搬空了整个秘境。这种实力,赵天阙未必是对手。” “那可不一定。赵天阙虽然修为低了一个小境界,但他出身赵家,赵家的秘法可不是吃素的。而且他的战斗经验丰富,苏弃天一个散修,能有多少战斗经验?” “散修?你消息太落后了。苏弃天现在可不是散修了,他和欧阳世家定亲了,背后站着欧阳世家。” “那又怎样?赵天阙背后也站着赵家。赵家和欧阳世家,谁怕谁?” “不管怎么样,这一场战斗都是不容错过的!哈!” 议论声此起彼伏,整个北州都在谈论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决。 第234章 截杀 苏弃天在欧阳世家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欧阳冰云没有再来找他。 大长老欧阳宏倒是来过两次,第一次是送来了欧阳世家给未来女婿的见面礼:柄灵级上品的长剑。第二次是来告诉他,定亲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北州各方势力应该都收到了。 苏弃天伸手接过了那一柄灵级上品的长剑,没有再多说任何其他的话语。 第三天清晨,他牵出马,准备离开。 欧阳宏站在山门口送他,身后跟着几个欧阳世家的执事。 晨光照在山门的石柱上,在青石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苏公子,大小姐让我转告你,路上小心。”欧阳宏说。 苏弃天翻身骑上了马背,然后朝着欧阳宏轻轻地点了点头。 欧阳宏犹豫了一下,又开口了:“苏公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那就别讲。” 欧阳宏噎了一下,但还是说了: “赵家的赵天阙,中州年轻一代第一人,元婴后期的修为。他追求大小姐三年了,现在知道你们定亲的消息,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苏弃天稳稳地坐在马背上面,低下头将目光投向欧阳宏。 “所以呢?” “所以苏公子路上要小心。赵家在中州势力很大,赵天阙这个人做事也不讲规矩。他如果知道你今天离开,说不定会派人半路拦截。” 苏弃天笑了一下。 “让他们来。” 他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朝着山下奔去。 马蹄声在山道上回响,越来越远。 欧阳宏站在山门的位置,目光注视着苏弃天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清晨的雾气当中,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个年轻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狂了。 但他有这个资本狂。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元婴大圆满,整个北州都找不出第二个。 欧阳宏转过身走回了山门里面,对着身边的一位执事吩咐道:“你去安排一下,派人暗中跟在苏弃天后面。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情,立刻回来向我报告。” “是。” …… 苏弃天骑马走在官道上。 出了欧阳世家的地界后,道路变得崎岖起来。 两侧是连绵的山丘,山丘上长满了枯黄的杂草和低矮的灌木。 这条路他来的时候走过,知道前面三十里处有一个山谷,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崖壁,是整条路上最险要的地段。 他骑着马不急不慢地往前走。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光影。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看到了那个山谷。 这个山谷的入口位置非常狭窄,两侧的崖壁高度大约在十丈左右,崖壁的表面长满了藤蔓植物和青苔。 苏弃天骑马走进山谷。 马蹄踏在碎石上,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形成一层层的回响。 苏弃天抬起头,看了一眼崖壁上方,继续往前走。 走到山谷中央的时候,他勒住了缰绳。 战马停下,打了个响鼻,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 苏弃天坐在马上,目光扫过两侧的崖壁。 “出来吧。” 声音不大,但是声音在山谷当中来回回荡,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安静了片刻。 然后,崖壁上出现了三个人影。 三个人都穿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三个黑衣人从崖壁上面跳了下来,落在苏弃天的面前,并且组成了一个三角形的阵型将他包围在正中间的位置。 三个人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动作轻得像猫。 三个人手中都握着刀。 刀身狭长,通体漆黑,不反光。 刀身的刀刃上面涂抹着某种药物,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蓝色光泽。 苏弃天看着这三个人。 “谁让你们来的?” 三个人没有说话。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动了。 三个人的动作非常快,配合也非常默契。 正面的人双手握刀,刀尖直刺苏弃天的胸口。左侧的人刀身横斩,目标是苏弃天的脖颈。 右侧的人刀尖朝下,刺向苏弃天的肋部。 三把刀分别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攻击过来,完全封死了苏弃天所有可能后退的路线。 这是经过无数次训练才能达到的配合默契程度。 苏弃天坐在马上,没有动。 三把刀同时到达。 然后,苏弃天动了。 他从马背上跃起,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 正面的刀刺空,左侧的刀斩空,右侧的刀也刺空。 三把刀在苏弃天刚才所在的位置交汇在一起,刀刃相互碰撞,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 苏弃天落在马背上,右手握拳,一拳轰向正面那个黑衣人的胸口。 这一拳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黑衣人只来得及看到一道残影,拳头已经到了他胸口。 轰—— 拳头击中胸口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黑衣人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整个人像被一座山撞上,倒飞出去,撞在崖壁上。 崖壁被撞出一个人形的凹陷,黑衣人嵌在崖壁上,口中涌出大量鲜血。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涣散了,手中的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死。 从苏弃天跃起到黑衣人毙命,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 剩下的那两名黑衣人看到同伴毙命之后,脸上的神色瞬间就变了。 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苏弃天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他左脚一蹬马背,整个人朝左侧的黑衣人扑去。 黑衣人咬紧牙关,挥刀砍向苏弃天的肩膀。这一刀用了全力,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刀身裹着灵力,在阳光下泛着黑色的光芒。 苏弃天没有躲。 刀砍在他肩膀上。 刀刃与苏弃天的身体接触的瞬间,黑衣人感觉自己的手像是砍在了一块铁板上。刀身上的灵力在接触苏弃天身体的瞬间就崩溃了,刀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然后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断裂的刀身在空中翻转着飞出去,钉在崖壁上,没入岩石三寸深。 黑衣人的虎口位置被震得崩裂开来,鲜血顺着手腕的皮肤往下流淌。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只剩下半截的断刀,然后又抬起头看向苏弃天,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恐惧的神色。 苏弃天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右手探出,五指张开,一掌拍在黑衣人的头顶。 这一掌的力量极大,黑衣人的头颅在苏弃天掌下如同一个被踩碎的西瓜,直接炸裂开来。 鲜血和脑浆四溅,溅在崖壁上,溅在地面上,溅在苏弃天的衣袍上。 黑衣人的无头尸体在原地僵直地站立了片刻,然后轰然倒在了地面上面。 第二个! 第三个黑衣人在苏弃天拍碎第二个黑衣人头颅的同时,已经转身朝山谷外跑去。 他跑得非常快。灵力灌注在双腿上,每一步都能跨出两三丈的距离。 他根本不敢回头去看身后的情况,因为他心里面清楚苏弃天就在他的身后追着。 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但越来越近。 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往前跑。 然后,他听到一声轻微的破空声。 一道气劲从他的身后方向射了过来,精准地击中了这名黑衣人的右腿膝盖部位。膝盖骨碎裂开来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当中显得格外清晰。 黑衣人的右腿失去支撑,整个人向前栽倒,在地面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他趴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右腿膝盖骨已经完全碎裂了,整条右腿以一个非常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剧痛让他浑身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苏弃天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黑衣人抬起头,看着苏弃天。 苏弃天没有开口问他任何问题,只是抬起脚,踩在黑衣人的左腿膝盖上。 咔嚓。 左腿膝盖也碎了。 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在地面上蜷缩成一团。 “谁让你们来的?”苏弃天问。 黑衣人的嘴唇在剧烈地发抖,上下两排牙齿也在不停地打颤。他抬起头看着苏弃天,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恐惧的神色。 “幽......幽影盟......北州分舵......舵主派我们来的......他收到消息......说你手里有多颗天龙珠......价值连城......所以派我们三个......在这里截杀你......” 黑衣人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完了这一段交代的话。 苏弃天听完,点了点头。 “就你们三个?” “还......还有......还有其他人......在......在后面......但我们三个是先头......他们......他们马上就到......” 苏弃天没有再看黑衣人一眼。 他抬起脚,踩在黑衣人的头上。 咔嚓。 黑衣人的头颅被苏弃天一脚踩碎,他的身体在地面上抽搐了几下,然后就彻底不再动弹了。 山谷里安静下来。 苏弃天没有回丰城。 他出了山谷后,在岔路口勒住马,看了一眼道路两旁的路标。 岔路口左边的这一条道路通往丰城的方向,右边的这一条道路则通往北州城的方向。 他选择了右边那条路。 幽影盟的北州分舵设在北州城外的一座山庄里。 这个消息是他从冷无血那里得到的。 冷无血以前曾经是幽影盟的杀手,他对幽影盟各个分舵的分布情况了如指掌。苏弃天原本并没有打算这么快就去找幽影盟的麻烦。 但现在,幽影盟主动送上门来了。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苏弃天策马疾驰。 马蹄在官道上扬起一路尘土,道路两旁的树木飞速后退。 骑了大约两个时辰,在天色将暗的时候,到达了北州城外。 他没有进城,绕过了北州城,朝城西方向而去。 城西十里处,有一座山庄。 山庄占地极广,四周是高高的围墙,围墙上爬满了藤蔓。 这座山庄的大门是黑色的,在大门上方的门楣位置挂着一块匾额,匾额上面书写着“李府”这两个字。 表面上,这是一座普通富户的宅院。但实际上,这里是幽影盟北州分舵的所在地。 苏弃天骑马来到山庄门前。 两个守卫站在门口,穿着家丁的服饰,腰间挂着长刀。 看到苏弃天骑马过来,其中一个守卫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他。 “这里是私人宅邸,外人不得入内。” 苏弃天没有从马背上下来,也没有开口说任何话,他只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一拳冲击波轰击在了山庄的大门上面。 轰—— 大门被轰碎。 木屑向四周飞溅,两扇厚重的木门从门框上脱落,朝门内飞去,撞在院子里的影壁上,将影壁砸塌了一大块。 两名守卫被拳劲带起的气浪掀翻在地,摔倒在地上之后半天都无法爬起来。 他们趴在地面上,抬起头看着骑在马背上面的苏弃天,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恐惧的神色。 第235章 一把火烧了 苏弃天骑马走进山庄。 院子很大,铺着青石板。院子正中央有一座假山,假山旁边是一个水池。 院子两侧是厢房,厢房的窗户都关着,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 苏弃天刚走进院子,两侧厢房的门同时打开了。 从里面冲出十几个人。 这十几个人身上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手里面握着各种各样的兵器。其中有人握着刀,有人握着剑,有人握着长枪,还有人握着铁锤。 他们的修为都在金丹初期到金丹中期之间,步伐整齐,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刀疤。 他的修为最高,金丹后期。他站在台阶上,看着骑在马上的苏弃天,眉头紧皱。 “你是什么人?敢闯幽影盟?” 苏弃天看着他。 “让你们的舵主出来。” 刀疤脸冷笑了一声,开口说道: “我们舵主也是你这样的人能够随便见的?你打碎了我们山庄的大门,又伤了我们的人,今天你要是不留下点什么代价,就别想走出这个院子。” 他一挥手,那十几个人同时冲了上来。 苏弃天从马上跳下来,落在人群中央,一拳轰在最前面那个人的胸口。 拳头击中胸口的瞬间,那人的胸骨碎裂,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三个人身上,四个人一起摔倒在地。 第二个人从左侧攻来,一刀劈向苏弃天的脖子。 苏弃天侧身避开,反手一巴掌扇在那人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量极大,那人的头转了整整一圈,脖子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第三个人的长枪刺到了苏弃天的面前,枪尖直直地指向他的咽喉部位。 苏弃天伸出左手,稳稳地握住了枪杆,然后用力一拧。 枪杆在苏弃天的手中扭曲变形,像是被拧成了麻花一样。持枪的那个人虎口被震得裂开,鲜血直流,整个人被枪杆带着转了一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苏弃天松开枪杆,抬脚踩在那人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 从苏弃天动手到四个人倒地,只用了两个呼吸的时间。 剩下的十几个人看到这一幕,脚步同时停住了。他们站在苏弃天周围,握着兵器的手在发抖。 没有人敢再往前冲。 苏弃天扫了他们一眼,朝院子深处走去。 那些杀手自动让开一条路,没有人敢拦他。他们站在那里,看着苏弃天的背影,连大气都不敢出。 苏弃天穿过前院,走进中院。 中院的面积比前院更加宽阔,地面上铺设着汉白玉材质的地砖,院子的四周种植着几棵松树。 松树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五十多岁,身材瘦削,穿着一身灰色长袍。他的脸很长,下巴尖尖的,眼睛很小,但眼神很亮。 他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走进来的苏弃天。 这个人就是幽影盟北州分舵的舵主,阴九幽。 元婴初期的修为,在幽影盟中地位很高。 阴九幽看着苏弃天,脸色不太好看。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苏弃天走到院子中央,停下脚步。 “你的人在山谷里截杀我。” 阴九幽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 “那三个废物,连这点小事情都办不好。” “他们确实废物。”苏弃天说,“所以我来找你。” 阴九幽盯着苏弃天,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找我?找我干什么?” 苏弃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朝阴九幽的方向虚虚一按。 元婴大圆满的威压从他身上释放出来。 那股威压如同实质,像一座大山从天而降,直接压在阴九幽身上。 阴九幽的脸色在威压降临的瞬间就完全变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面仿佛被压上了千斤重担,双腿开始剧烈地发抖,膝盖也一点一点地向下弯曲下去。 他咬紧牙关,拼命运转体内的灵力,试图对抗这股威压。 但他扛不住。 元婴大圆满和元婴初期之间的差距,不是靠意志就能弥补的。 扑通。 阴九幽跪在了地上。 他双手撑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涨得通红。 中院四周的十几名杀手也跪了满满一地。他们趴在地面上,身体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苏弃天收起威压,走到阴九幽面前。 阴九幽抬起头,看着苏弃天。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们幽影盟,接了多少针对我的悬赏?”苏弃天问。 阴九幽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来。 苏弃天抬起脚,踩在阴九幽的手上。 咔嚓。 指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阴九幽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的身体在地面上蜷缩成了一团。 他的手指被踩得血肉模糊,骨头碎成了好几块。 剧烈的疼痛让阴九幽的额头上面全是冷汗,但是他根本不敢反抗,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反抗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再问一遍。”苏弃天说,“你们幽影盟,接了多少针对我的悬赏?” 阴九幽咬着自己的牙齿,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三……三单……全部都是温家下的悬赏……后来温家被你灭掉了……就没有人再敢悬赏你了……” 苏弃天点了点头。 “那今天截杀我,是谁的主意?” 阴九幽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是我的主意。我收到消息,说你手里有多颗天龙珠。天龙珠价值连城,一颗就够我们分舵吃三年。所以我派了人去......” 他的话没说完,苏弃天已经抬起手。 一掌拍在阴九幽的头顶。 阴九幽的头颅在苏弃天掌下碎裂,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他的身体在地面上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苏弃天站直身体,环顾四周。 中院四周跪着的那些杀手,一个个趴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都给我跪下。”苏弃天说。 没有人敢动。 他们本来就跪着,不需要再跪。 苏弃天扫了他们一眼,然后走到院子中央的松树下,从怀里取出火折子。 苏弃天打开火折子的盖子,对着里面吹了一口气。 火折子里面燃起了火苗,火苗在风中来回摇曳。 苏弃天把火折子扔进旁边的厢房。 厢房里堆满了东西,有木材,有布料,有纸张。火折子落进去,火苗瞬间蹿了起来。 火势蔓延得很快。 从厢房烧到正厅,从正厅烧到后院。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山庄里的杀手们趴在地上,看着大火吞噬他们经营多年的分舵,没有人敢动。 大火烧了整整一个时辰。 山庄变成了一片废墟。房屋倒塌,墙壁开裂,地面被烧得焦黑。 浓烟升上天空,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苏弃天转身,朝山庄外面走去。 山庄里面的那些杀手们趴在地面上,眼睁睁地看着大火吞噬他们经营了多年的分舵,但是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去救火。 苏弃天翻身上马,策马离开。 身后,大火还在燃烧。 …… 幽影盟北州分舵被苏弃天灭掉的消息,在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北州地区。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北州城里的各方势力。 他们看到城西方向冲天的火光,派人去打探,打探回来的人说,幽影盟的分舵被人烧了,舵主阴九幽死了,十几个金牌杀手也死了,剩下的那些人跪了一地,连动都不敢动。 这一则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从北州城传到了丰城,又从丰城传到了云安城,再从云安城传到了凤鸣城,最后从凤鸣城传到了星瀚城。 一夜之间,整个北州都知道了这件事。 而做这件事的人,叫苏弃天。 茶馆里,酒桌上,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谈论这件事。 “你们有没有听说,幽影盟在北州的那个分舵已经被人给灭掉了!” “谁?谁这么大的胆子?” “苏弃天!就是和欧阳世家大小姐定亲的那个!” “一个人灭了一个分舵?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一点都不夸张。我的一个远房表哥就在幽影盟里面做事,那天他正好就在现场。他亲口跟我说的,苏弃天一个人从山庄的大门口直接打了进去,当场杀掉了分舵的舵主,还放火烧了整座山庄,剩下的五十多个人全部跪在地上,连动一下都不敢动!” “元婴初期的分舵主,一拳打飞?” “这个苏弃天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也不清楚他的来历。但是我知道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 “别惹他。” 议论声此起彼伏。 从那天起,再也没有人敢接针对苏弃天的悬赏。 幽影盟总部发出了紧急通知:暂时停止一切针对苏弃天的行动,等待进一步指示。 那些原本在暗地里蠢蠢欲动、打算对苏弃天不利的人,全部都不敢再有任何动作了。 苏弃天三个字,成了北州最不能招惹的名字。 … 欧阳世家的山门口,欧阳宏站在那里,看着北州城方向。 他身后站着一个执事,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情报。 “大长老,消息确认了。幽影盟北州分舵被苏弃天一人所灭。阴九幽当场毙命,分舵上下无一幸免。” 欧阳宏没有说话。 执事犹豫了一下,又说:“苏弃天从我们这里离开后,在路上遇到了幽影盟杀手的截杀。他杀了那三个杀手,然后直接去了幽影盟的分舵,没有回丰城。” 欧阳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这个年轻人的行事手段,比欧阳宏之前想象的要更加狠辣。 他在路上被人截杀之后,既不逃跑也不躲藏,更没有去找任何人帮忙,而是直接杀上了对方的老巢,把幽影盟的分舵连锅端掉了。 像他这种行事的风格,在整个北州都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大小姐知道了吗?”欧阳宏问。 “知道了。” “她怎么说?” 执事低下头:“大小姐说,她没看错人。” … 第236章 回城 苏弃天骑马走在官道上,速度不快不慢。 身后的那座山庄仍然在持续燃烧着,滚滚的浓烟升上了天空,在傍晚的暮色当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离开的时候,那些跪在地上的杀手还保持着跪姿,没有人敢站起来。 幽影盟北州分舵,从今天起就不存在了。 他沿着官道继续骑马向前走了半个时辰的时间,道路两旁的树木变得越来越茂密。 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岔路口,左边通往丰城,右边通往北州城。 他伸手勒住了缰绳让马停下来,朝左边的那条路看了一眼,然后调转马头,朝着丰城的方向骑行而去。 回到丰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正午。 城门口站着三个人。 路天翊站在最前面,双手抱胸,脸上带着笑。 冷无血站立在路天翊的左边位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看起来非常平静。 震山岳站在他右边,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提着一壶酒。 三个人看到苏弃天,同时抱拳。 苏弃天骑马走近,路天翊先开口了。 “老大,威武。” 就两个字,说得干脆利落,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震山岳跟着说:“老大,您一个人灭了幽影盟北州分舵,这个消息昨天就传到丰城了。现在整个北州都在议论这件事。” 说完之后把手里面提着的那一壶酒递了上去,对苏弃天说道:“这是给您准备的。” 苏弃天接过酒壶,拔开塞子,喝了一口,然后把酒壶递还给震山岳。 “味道不错。” 震山岳接过酒壶,咧嘴笑了。 冷无血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苏弃天盯着他看了片刻。 “你有话要说?” 冷无血抬起头,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 苏弃天靠在椅背上。 “你以前是幽影盟的杀手。我灭掉了幽影盟在北州的分舵,杀掉了你以前的那些旧相识。你心里面觉得不舒服,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冷无血的脸色变了一下。 “我没有不舒服。”他的声音有些僵硬,“幽影盟接单杀人,拿钱办事。我离开幽影盟的那天起,就和那里没有任何关系了。”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冷无血沉默了。 苏弃天开口了:“幽影盟接了三单针对我的悬赏,派杀手来杀我。第一次是黑鹰和血蝶,第二次是血手老怪,第三次是三个元婴初期的杀手。他们惹我在先,我杀他们,天经地义。” 冷无血抬起头,看着苏弃天。 苏弃天说话的语气非常平静,他接着说道:“如果你觉得我做的不对,你现在就可以走出这个门。我不会拦你。” 冷无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低下头。 “老大,我明白了。” 苏弃天伸出手在冷无血的肩膀上面拍了两下,没有再开口说什么话。 路天翊走过来,把手搭在冷无血的肩膀上,笑着说:“想通了就好。走,回去喝酒。” 冷无血点了点头,跟着路天翊往城里走。 震山岳走在最后面,手里提着那壶酒。 四个人走进城门,沿着主街往城主府走。 街道两旁的行人看到苏弃天,纷纷让到路边,低下头,不敢直视。 消息传得很快,整个丰城都知道苏弃天一个人灭了幽影盟北州分舵。 那些原本在街上闲逛的人,此刻都缩着脖子,生怕挡了苏弃天的路。 当苏弃天一行人走到城主府门口的时候,秦岚欣从府里面跑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裙,头发用一根银簪挽在脑后,脸上带着红润的气色。苏弃天离开丰城的时候,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半个月不见,她的气色好了很多。 “苏大哥!”秦岚欣跑到苏弃天面前,停下脚步,喘着气。 苏弃天看着她,点了点头。 “气色不错。” 秦岚欣听到苏弃天的夸奖之后笑了起来,她的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苏大哥,你走了之后,我每天都在修炼。你教我的那套功法,我每天早晚各练一遍,一天都没有断过。现在我已经能感应到体内的灵气了。” 苏弃天伸出手,搭在秦岚欣的手腕上。 苏弃天从自己的指尖探出一缕灵气,让这一缕灵气进入秦岚欣的经脉当中。灵气在她的身体里面运行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苏弃天的手中。苏弃天收回自己的手,点了点头。 “经脉比之前宽了一些,灵气虽然还很微弱,但已经开始在体内运行了。再有一个月,你就能正式踏入修炼之路。” 秦岚欣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苏弃天说。 秦岚欣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但是眼泪并没有掉下来。她咬住自己的嘴唇,把内心翻涌的情绪压了回去,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笑着对苏弃天说道:“苏大哥,我们先进去吧。关城主让人准备了一桌子饭菜,就等着你回来一起吃呢。” 苏弃天嗯了一声,跟着秦岚欣走进城主府。 城主府的大厅里摆了一张圆桌,桌上摆满了菜。 鸡鸭鱼肉,荤素搭配,还有一壶酒。 关云峰站在桌边,看到苏弃天进来,笑着迎了上去。 “苏老弟,你可算回来了。”关云峰拉住苏弃天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瘦了。路上辛苦了。” 苏弃天在圆桌旁边坐了下来,关云峰紧跟着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路天翊、冷无血、震山岳也纷纷落座。 秦岚欣坐在苏弃天另一边,给他倒了一杯茶。 关云峰端起酒杯,站起来。 “来,这第一杯酒,敬苏老弟。苏老弟一个人灭了幽影盟北州分舵,为丰城除了一大害。我关云峰佩服。” 在座的几个人都将自己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众人坐下,关云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然后放下筷子。 “苏老弟,你这次灭了幽影盟北州分舵,动静可不小。现在整个北州都在议论这件事。而且,你和欧阳世家大小姐定亲的消息也传出去了。两件事加在一起,北州现在可是炸开了锅。” 苏弃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关云峰继续说:“我听说,北州各大势力都在盯着你。有的人想拉拢你,有的人想对付你,还有的人在观望。你现在的处境,可不比你在秘境里轻松。” 路天翊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来,开口接过了话头。 “关城主说得对。老大,您现在的名声太大了。大到整个北州都在关注您。那些世家大族,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冷无血也跟着开口说道:“我在幽影盟当杀手的时候,接触过不少世家大族的人。那些人表面上看起来道貌岸然,但是背地里面什么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老大,您一定要多加小心。” 苏弃天放下手中的茶杯,用目光扫了在座的几个人一眼,然后开口说道:“你们说的这些情况,我心里面都清楚。但是我不在乎这些事情。” 关云峰愣了一下。 “不在乎?” 苏弃天非常肯定地回答道:“对。我和欧阳冰云定亲这件事情,并不是两个家族之间的联姻,而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一笔交易。她需要我帮助她挡住家族内部的催婚压力,我需要她的特殊体质来帮助我突破修炼的瓶颈。我们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的。至于别人怎么看待这件事情,那是别人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关云峰的眉头皱了起来。 “交易?苏老弟,你这是……” “我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苏弃天打断他,“别人怎么看,跟我没有关系。他们想拉拢我,我没兴趣。他们想对付我,尽管来。我不介意多杀几个人。”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关云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路天翊坐在椅子上面,两只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他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担忧状态慢慢转变成了佩服的状态。他看着苏弃天,嘴角逐渐咧开,笑了起来。 “老大,我就喜欢你这样。管他什么世家大族,管他什么势力背景,不服就干。这才是老大的作风。” 第237章 不在乎 震山岳也笑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路天翊说得对。老大做事,什么时候需要看别人的脸色了?” 冷无血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变了苏弃天,点了点头。 秦岚欣坐在苏弃天旁边,一直没有说话。她看着苏弃天的侧脸,眼神平静。 关云峰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苏老弟,我不是说你看别人的脸色。我是担心你。”他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你现在的实力,在北州确实没有人能跟你比。但实力强不代表一切。欧阳世家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有人可能会在这过程中动手脚。” 苏弃天看着关云峰。 “谁?” 关云峰摇了摇头。 “具体的我不清楚。但我听说,欧阳世家的二长老对这门亲事不太满意。他觉得你配不上欧阳冰云,觉得你出身太低,没有家族背景,没有势力支撑。他更倾向于让欧阳冰云嫁给中州赵家的赵天阙。” 路天翊听到关云峰提到赵天阙这个名字之后,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赵天阙?就是那个放出消息要挑战老大的赵天阙?” “对。”关云峰点头,“赵天阙追求欧阳冰云三年了。他以为欧阳冰云迟早是他的,现在半路杀出个苏老弟,他能甘心吗?而且,欧阳世家的二长老和赵家关系密切,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苏弃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赵天阙要挑战我,让他来。欧阳世家的二长老不满意这门亲事,让他不满意。我做事,不需要他们满意。” 关云峰看着苏弃天,苦笑了一声。 “苏老弟,你这话说得轻巧。但你要知道,欧阳世家的二长老不是一般人。他在欧阳世家的地位仅次于大长老,手里掌握着不少资源和人脉。如果他真的在背后动手脚,你防不胜防。” 苏弃天将目光投向关云峰,没有开口说话。 关云峰继续说:“我不是让你退缩。我是让你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在明处,他们在暗处。你总不能时时刻刻都防着他们。” 苏弃天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关云峰松了一口气。 “你知道就好。我就是提醒你一句,没有别的意思。”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来来来,不说这些事情了。大家吃菜,吃菜。菜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路天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 “关城主,你这厨子手艺不错。这鸡肉做得嫩。” 关云峰笑了。 “那当然。这是我专门从北州城请来的大厨,花了我不少灵石。” 震山岳也夹了一块鱼肉,尝了一口,点头。 “确实不错。” 冷无血没有说话,默默地吃着菜。 秦岚欣给苏弃天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他碗里。 “苏大哥,你多吃点。路上肯定没好好吃饭。” 苏弃天低下头看了一眼碗里面的排骨,然后伸手拿起筷子,将排骨夹起来放进嘴里面,嚼了两口之后咽了下去。 “味道不错。” 秦岚欣笑了。 大厅里的气氛轻松了下来。几个人边吃边聊,话题从修炼到北州的形势,从北州的形势到欧阳世家的联姻,从欧阳世家的联姻到赵天阙的挑战。 路天翊喝了几杯酒,话多了起来。 “老大,赵天阙那个挑战,您打算怎么办?接还是不接?” 苏弃天放下筷子,看着路天翊。 “他既然想打,我就陪他打。但我不会主动去找他。他来找我,我就打。他不来,我也不去找。” 路天翊想了想,然后笑了。 “老大,您这是让他自己送上门来。他要是不来,他就丢脸了。他要是来了,他就得挨打。怎么都是他吃亏。” 震山岳也笑了。 “路天翊说得对。赵天阙现在骑虎难下。他放出消息要挑战老大,老大不回应,他面子上挂不住。他要是真来了,又打不过老大。进退两难。” 冷无血放下筷子,开口了。 “赵天阙这个人我听说过。他的实力不弱,元婴后期的修为,在中州年轻一代中排名第一。赵家有一套秘法,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战斗力。他以前越级挑战过好几次,都赢了。但他的性格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就是太骄傲了。他看不起任何人,觉得所有人都比他低一等。这种性格,很容易被人利用。” 关云峰点头。 “冷无血说得对。赵天阙的骄傲是他的优势,也是他的弱点。如果有人利用他的骄傲,给他设个套,他很容易上当。” 苏弃天没有说话。 秦岚欣看着苏弃天,轻声问:“苏大哥,你不担心吗?” 苏弃天看着她。 “担心什么?” “还有那个赵天阙和欧阳世家的二长老。他们会不会想办法对你不利呢?” 苏弃天摇了摇头。 “让他来。” 三个字,轻描淡写。 秦岚欣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敢。”苏弃天说,“赵天阙要挑战我,是因为他觉得他比我强。但他不知道我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他以为元婴后期和元婴大圆满只差一个小境界,可以靠战斗经验和家族秘法弥补。但他错了。元婴后期和元婴大圆满之间的差距,不是靠经验和秘法就能弥补的。他来了,就是送死。” 秦岚欣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欧阳世家的二长老呢?” 苏弃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他更不敢。他在欧阳世家的地位再高,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对我不利。因为我是欧阳冰云的未婚夫,是欧阳世家的女婿。他动我,就是动欧阳世家的脸面。他没那么蠢。” 关云峰听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苏老弟,你这话说得有道理。但我还是那句话,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在明处,他们在暗处。你总不能时时刻刻都防着他们。” 苏弃天看着关云峰。 “关城主,你觉得他们能在暗处对我动手?” 关云峰愣了一下。 苏弃天说:“我灭了幽影盟北州分舵,杀了阴九幽,烧了他们的山庄。这件事,整个北州都知道了。你觉得,那些想在暗处对我动手的人,还敢动手吗?” 关云峰沉默了。 苏弃天继续说:“他们不敢。因为他们不知道我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他们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底牌。他们不敢赌。因为他们输不起。”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关云峰看着苏弃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苏老弟,你说得对。我多虑了。” 苏弃天点了点头。 “关城主,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做事,从来不需要别人担心。” 关云峰苦笑了一声。 这个年轻人,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就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任何事。不管是何家、飞云宗、剑宗,还是幽影盟、赵家、欧阳世家,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 关云峰连忙说道:“好好好,我不担心了。我喝酒就是了。”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又给路天翊、冷无血和震山岳三个人各倒了一杯,接着说道:“来来来,大家一起喝酒。今天高兴,咱们不醉不归。” 路天翊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关城主,你这酒不错。哪买的?” 关云峰笑了。 “这是我自己酿的。外面买不到。” 震山岳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点头。 “确实不错。关城主还有这手艺?” 关云峰得意地笑了。 “那当然。我关云峰别的不行,酿酒是一把好手。” 几个人笑了起来。 秦岚欣坐在苏弃天旁边,看着他们笑,也跟着笑了。她转过头,看着苏弃天。 苏弃天端着茶杯,慢慢喝着,脸上没有笑,但眼神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秦岚欣轻声说:“苏大哥,你回来真好。” 苏弃天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秦岚欣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第238章 定亲 一个月后。 清晨的阳光洒在丰城的城墙上,将青灰色的石砖镀上一层淡金色。 城主府门口停着三辆马车。 第一辆马车装饰最为华丽,车厢用紫檀木打造,四角挂着金色的流苏,车顶上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灵珠,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后面两辆马车稍小一些,但同样精致。 马车上装满了木箱,箱子用红绸包裹,红绸上面绣着金色的双喜字。 路天翊站立在第一辆马车的旁边位置,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黑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腰带,双脚穿着黑色的皮靴。 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许多,但脸上的表情却有些紧张。 震山岳站立在第二辆马车的旁边位置,他也同样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服,下巴上面留着的胡须也经过了仔细的修剪。 关云峰从城主府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礼单。 他走到苏弃天面前,将礼单递过去。 “苏老弟,这是你要的东西。全部按照你的吩咐准备好了。” 苏弃天伸手接过了关云峰递过来的礼单,将礼单打开来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然后把它重新合上,放进了自己的怀里面。 “辛苦关城主了。” 关云峰摆了摆手,笑着对苏弃天说道:“辛苦什么呢?你要去定亲了,我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要不是丰城这边的事务离不开人,我真想跟着你一起去欧阳世家那边看看热闹。” 路天翊走过来,拍了拍关云峰的肩膀。 “关城主,你就别惦记了。老大定亲,我们两个跟着去就够了。你去不去都一样。” 关云峰瞪了路天翊一眼。 “什么叫我去不去都一样?我去能帮苏老弟撑场面。” 路天翊咧嘴笑了。 “撑场面?有老大在,还需要你撑场面?老大往那一站,谁敢说半个不字?” 关云峰张了张自己的嘴巴,想要反驳路天翊的话,但是转念一想,对方说的好像确实很有道理。 苏弃天往那一站,确实不需要任何人帮他撑场面。 秦岚欣从府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 她走到苏弃天面前,将包袱递过去。 “苏大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路上吃的干粮和水。还有几件换洗的衣服,我都叠好了放在里面。” 苏弃天接过包袱,点了点头。 秦岚欣向后退了一步,目光看着苏弃天,只是静静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苏弃天将包袱挂在马鞍上,翻身上马。 “出发。” 路天翊和震山岳也翻身上马。 三辆马车在车夫的驾驭下缓缓启动。 秦岚欣站立在丰城的城门口位置,目光注视着苏弃天的背影逐渐远去,越走越远。 宋云瑶从城里走出来,站在秦岚欣身边。她看着远去的马车,轻声说:“他会回来的。” 秦岚欣点了点头。 “我知道。” …… 车队走了三天。 第三天正午,车队到达欧阳世家的山门前。 欧阳宏站在山门外的台阶上,身后站着二十名欧阳世家的弟子。 这些弟子穿着统一的青色长袍,腰间挂着长剑,站成两排,从山门一直延伸到演武场。 欧阳宏看到苏弃天带领的车队到达了山门前面,便快步走下台阶,迎上前去。 “苏公子,一路辛苦。” 苏弃天翻身下马,朝欧阳宏拱了拱手。 欧阳宏将目光投向后面的几辆马车,看到车上面堆满了用红绸布包裹着的木箱,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东西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主要是看出诚意。 “苏公子太客气了。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 苏弃天摇了摇头。 “应该的。” 欧阳宏侧过自己的身体,伸出手做了一个请进入的手势。 “苏公子,请。” 苏弃天跟着欧阳宏走进山门。 路天翊和震山岳两个人跟在苏弃天的后面,指挥着几位车夫把马车赶到指定的停放位置。二十名欧阳世家的弟子分成两列,跟在车队两侧,护送马车进入山庄。 欧阳世家的山庄比苏弃天上次来的时候更加热闹。 院子里挂满了红灯笼,走廊上铺着红地毯。 下人们穿梭在各个院落之间,手里端着盘子、捧着盒子,脚步匆匆。 欧阳宏带着苏弃天穿过前院,走过中院,来到后院。 后院的位置有一间专门用来接待宾客的花厅。花厅的门是敞开着的,从门口可以清楚地看到花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欧阳宏在花厅门口停下脚步,转身对苏弃天说:“苏公子,请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 苏弃天点了点头。 欧阳宏走进花厅,来到主位前。 主位上面坐着一位头发已经花白的老者,这位老者的面容清瘦,两只眼睛非常有神,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锦袍。 他是欧阳世家的家主,欧阳震天。 元婴后期的修为,在北州修炼界德高望重。 欧阳宏俯身在欧阳震天耳边低语了几句。 欧阳震天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让他进来。” 欧阳宏直起身,朝门口喊道:“请苏公子进来。” 苏弃天迈步走进花厅。 花厅里坐着二十多个人。 左边一排是欧阳世家的长老和执事,右边一排是各方势力的代表。这些人都是来参加定亲仪式的。 当苏弃天迈步走进花厅的那一瞬间,花厅里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苏弃天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走到花厅中央,停下脚步,朝欧阳震天拱了拱手。 “欧阳家主。” 欧阳震天上下打量了苏弃天一眼,点了点头。 “苏公子,请坐。” 苏弃天在左边第一把椅子上坐下。 路天翊和震山岳没有进花厅,站在门外等候。 欧阳震天将目光投向花厅外面堆放着的那一堆用红绸包裹的木箱,笑着对苏弃天说道:“苏公子你实在是太客气了。人来就好了,还带这么多礼物过来。” 苏弃天摇了摇头。 “应该的。” 欧阳震天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花厅里的众人,提高了声音。 “诸位,今天是我欧阳世家的大喜日子。苏弃天苏公子与我家孙女欧阳冰云正式定亲。感谢各位前来观礼。” 花厅里响起一阵掌声。 坐在右边第三个位置上的一个中年人,拍了两下手就停了。他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神里没有笑意。 这个人是欧阳世家的二长老,欧阳弘。 元婴中期的修为,在欧阳世家的地位仅次于大长老欧阳宏。 欧阳弘看着苏弃天,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在欧阳弘看来,苏弃天这个人不过就是一个运气比较好的散修罢了,偶然得到了某种奇遇,才拥有了今天这样的修为水平。 这种人没有家族背景,没有势力支撑,根本配不上欧阳世家的大小姐。 但是欧阳世家的家主欧阳震天已经点头同意了这一门亲事,所以欧阳弘不好公开站出来表示反对。 不过,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在定亲仪式上给苏弃天一个下马威。 定亲仪式在花厅里进行。 仪式很简单。 双方交换定亲信物,签署婚书,然后宴请宾客。 欧阳冰云没有出现。 按照欧阳世家的规矩,女方在定亲仪式上不需要露面,等到大婚那天才出来。 欧阳震天将一枚玉质的扳指交到了苏弃天的手里面,这枚玉扳指就是欧阳世家给出的定亲信物。 苏弃天将一块玉佩交给欧阳震天,作为自己的定亲信物。 然后,双方在婚书上签字。 苏弃天拿起笔,在婚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刚劲有力,力透纸背。 欧阳震天伸手接过苏弃天写好的婚书,低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拿起自己的印章,在婚书上面盖下了印记。 “礼成。” 第239章 二长老 欧阳宏高声宣布。 花厅里再次响起掌声。 欧阳弘从自己的座位上面站了起来,手里面端着酒杯,迈步走到了苏弃天的面前。 “苏公子,恭喜恭喜。”欧阳弘举杯。 苏弃天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 欧阳弘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水,放下酒杯,将目光投向苏弃天,脸上带着笑容说道:“苏公子,我听说你是从丰城那个地方来的?丰城那个地方,我之前也听说过。那是个小地方,一般来说出不了什么大人物。苏公子你能够在那种地方修炼到元婴大圆满的境界,真是很不容易啊。” 这句话听起来是在夸苏弃天,但实际上是在贬低他的出身。 花厅里的气氛微妙起来。 苏弃天看着欧阳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二长老去过丰城?” 欧阳弘摇了摇头。 “没有。那种小地方,不值得我去。” 苏弃天点了点头。 “那二长老怎么知道丰城出不了大人物?” 欧阳弘听到苏弃天的反问之后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苏弃天会这样反问他。他随后笑了笑,说道:“这是基本的常识。北州的那些大人物,哪一个人不是出身于名门望族?丰城那种小地方,灵气稀薄,资源匮乏,能出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呢?” 苏弃天看着他,淡淡说道:“二长老的意思是,出身决定一切?” 欧阳弘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听出了苏弃天话里的讽刺意味,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发作,于是干笑了两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苏公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确实不容易。比那些出身名门的人,多付出了不少努力。” 苏弃天点了点头。 “二长老说得对。我确实比那些出身名门的人多付出了不少努力。因为我没有家族背景,没有势力支撑,没有长辈提携。我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 欧阳弘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苏弃天这番话,表面上是顺着他的话说,实际上是在打他的脸。 苏弃天在告诉所有人,他没有背景,没有势力,没有长辈提携,但他依然走到了今天。而那些出身名门的人,有背景,有势力,有长辈提携,却未必有他现在的成就。 花厅里安静了下来。 欧阳震天坐在主位上面,目光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场景,没有开口说话 欧阳宏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也没有开口。 欧阳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内心当中涌起来的怒火压了下去。他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伸手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里面的酒水。 “苏公子说得对。靠自己是好事。但苏公子也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光靠自己是远远不够的。一个人再有本事,也比不上一个家族的势力。苏公子现在是欧阳世家的女婿,以后做事要多考虑欧阳世家的利益。不能像以前那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苏弃天看着他。 “二长老这是在教我做事?” 欧阳弘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我不是在教你做事。我是在提醒你。” 苏弃天点了点头。 “多谢二长老提醒。但我做事,不需要别人教我。” 花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欧阳震天看到场面有些僵持,终于开口说话了。 “好了。今天是定亲的大喜日子,不要说这些无关的话。喝酒。” 欧阳弘看了苏弃天一眼,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苏弃天端着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欧阳震天站起来,举起酒杯。 “诸位,请满饮此杯。” 厅里面在座的宾客们也纷纷站了起来,高高地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然后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定亲仪式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继续进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花厅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人们开始相互敬酒,交谈声此起彼伏。 苏弃天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面,没有主动开口跟任何一个人说话。 每当有人走过来向他敬酒的时候,他就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与对方碰一下,喝上一口,然后就把酒杯放下来。 不多说一个字,不多做一个表情。 路天翊和震山岳站在门外,看着花厅里的情景。 路天翊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对旁边的震山岳说道:“那个二长老欧阳弘,我看他非常不顺眼。说话阴阳怪气的,真是欠揍。” 震山岳点了点头。 “确实欠揍。但今天是定亲的日子,老大不想闹事。不然早就一拳过去了。” 路天翊咧嘴笑了。 “一拳?你太高看那个二长老了。老大一根手指就够了。” 震山岳也笑了。 花厅里面,欧阳弘又一次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他手里面端着酒杯,迈步走到了苏弃天的面前,脸上挂着的笑容比之前更加灿烂了,但是他眼神里面包含的恶意也比之前更加明显了。 “苏公子,我再敬你一杯。”欧阳弘举杯。 苏弃天端起酒杯,看着他。 欧阳弘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拍了拍苏弃天的肩膀。 “苏公子,我刚才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是为你好。你年轻,不懂事,容易得罪人。在欧阳世家,你要学会收敛。不能像在外面那样,想杀谁就杀谁,想灭谁就灭谁。这里不是丰城,是欧阳世家。” 苏弃天看着他,没有说话。 欧阳弘继续说: “苏公子,你一个人灭掉幽影盟北州分舵的那件事情,我们都已经听说过了。你做得对,幽影盟那个组织确实应该被灭掉。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会得罪多少人呢?幽影盟虽然只是一个杀手组织,但是他们的势力分布在整个北州的各个角落。你灭掉了他们的分舵,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一个人,能够抵挡得住他们后续的报复行动吗?” 苏弃天放下酒杯,看着欧阳弘。 “二长老是在担心我的安全?” 欧阳弘笑了笑。 “我当然担心你的安全。你是欧阳世家的女婿,你的安全就是欧阳世家的安全。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欧阳世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苏弃天点了点头。 “二长老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欧阳弘的笑容更深了。 “苏公子这么有自信?” 苏弃天看着欧阳弘,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不是自信,而是实力。” 就在这时,花厅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有人在喊:“赵公子到——” 花厅里面在座的宾客们听到喊声之后,纷纷转过头去看向花厅的门口方向。 赵天阙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锦袍,腰间悬挂着一柄长剑,剑鞘上面镶嵌着七颗灵石,其中的每一颗灵石都是灵级上品的品质。 身后跟着十几个人,这些人的身上全部穿着黑色的劲装,腰间挂着长刀。 这些人步伐整齐,气息深沉,每一个都有金丹后期的修为。 走在赵天阙身后的那一个人,是一个脸上戴着面具的男人,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没有携带任何兵器,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比赵天阙身上的气息还要强大。 赵天阙走进花厅,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弃天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苏弃天一眼,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赵天阙迈步走到花厅的中央位置,朝着坐在主位上面的欧阳震天拱了拱手。 “欧阳家主,晚辈赵天阙,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欧阳震天看着赵天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赵公子客气了。请坐。” 赵天阙没有坐。他转过身,看着苏弃天,又上下打量了一遍。 “元婴大圆满?看起来不像。身上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该不会是假的吧?” 他身后的人笑了起来。 欧阳弘看到赵天阙,眼睛亮了起来。他快步走到赵天阙面前,拱手行礼。 “赵公子,您来了。” 赵天阙看了欧阳弘一眼,点了点头。 “二长老,听说今天是你欧阳世家的大喜日子,我特地来贺喜。” 欧阳弘笑着对赵天阙说道:“赵公子您实在是太客气了。您能够亲自前来,这是我们欧阳世家的荣幸。” 第240章 一招就够了 赵天阙摆了摆手,目光再次落在苏弃天身上。 “二长老,这位就是你们欧阳世家的新女婿?看起来不怎么样啊。” 欧阳弘干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赵天阙迈步走到苏弃天的面前,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他。 “你就是苏弃天?” 苏弃天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赵天阙。 “你是谁?” 赵天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不知道我是谁?我叫赵天阙。中州赵家,听说过吗?” 苏弃天摇了摇头。 “没有。” 赵天阙的笑容消失了。 他盯着苏弃天,眼神变得阴冷。 “你连赵家都没听说过?你是从哪个山沟里出来的?” 苏弃天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天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内心当中涌起的怒火压了下去。他转过身,对着欧阳震天说道:“欧阳家主,我有话就直说了。我觉得,苏弃天这个人配不上冰云。” 花厅里安静了下来。 欧阳震天看着赵天阙,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赵公子,这是欧阳世家的家事。” 赵天阙摇了摇头。 “这不是欧阳世家的家事。这是整个北州的事。欧阳冰云是北州第一妖孽,第一美女。她的未婚夫,必须是整个北州最优秀的人。苏弃天算什么东西?一个从丰城来的散修,没有家族背景,没有势力支撑,凭什么配得上欧阳冰云?” 欧阳弘站在一旁,点头附和。 “赵公子说得有道理。大小姐的未婚夫,确实应该是最优秀的人。” 欧阳宏看了欧阳弘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欧阳震天没有说话。 赵天阙继续往下说道:“欧阳家主,我今天来到这里,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来解决问题的。” 他转过身,看着苏弃天。 “苏弃天,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跟我打一场。如果你赢了,我转身就走,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如果你输了,你就主动退出,解除婚约。怎么样?” 苏弃天看着他。 “你想怎么打?” 赵天阙笑了。 “擂台比试,三招定胜负。” 苏弃天摇了摇头。 “三招?” 赵天阙愣了一下。 “那你想几招?” 苏弃天将目光投向赵天阙,语气平淡地说道:“一招就够了。” 花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招?这个年轻人疯了吗? 赵天阙是中州年轻一代公认的第一人,拥有元婴中后期的修为境界,再加上赵家秘法的辅助,他完全可以越级挑战更高境界的对手。苏弃天虽然也是元婴大圆满的修为,但是与赵天阙之间只相差一个小境界,他怎么可能只用一招就击败赵天阙呢? 赵天阙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盯着苏弃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你说什么?” 苏弃天站起来,看着赵天阙。 “我说,一招就够了。” 赵天阙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怒火,冷笑了一声。 “好。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就一招定胜负。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说这样的大话。” 花厅里面在座的宾客们纷纷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向两边退开,在中间留出了一片空地。欧阳震天坐在主位上,没有动。 欧阳宏走到欧阳震天身边,低声说:“家主,要不要阻止他们?” 欧阳震天摇了摇头。 “让他们打。” 欧阳宏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退到一边。 欧阳弘站在赵天阙身后,脸上带着笑容。 他看了一眼苏弃天,又看了一眼赵天阙,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苏弃天输掉之后,欧阳冰云嫁给赵天阙的场景。 路天翊和震山岳两个人站在花厅的门口位置,目光注视着花厅里面即将开始的比试。 路天翊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对旁边的震山岳说道:“那个赵天阙,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来挑战老大。” 震山岳点了点头。 “他以为自己是中州年轻一代第一人,就天下无敌了。他不知道老大有多强。” 路天翊咧嘴笑了。 “很快他就知道了。” 花厅中央,赵天阙和苏弃天面对面站着,相距三丈。 赵天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体内的灵力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他元婴后期修为的气势全部释放了出来,花厅里面的空气都因为这股气势而变得沉重起来。 身上的白色锦袍被气势吹得猎猎作响,长发在脑后飞扬。 “好强的气势。”有人低声说。 “元婴后期,果然名不虚传。” “赵家的秘法还没有使用出来呢。一旦使用了秘法,他的实力还能再提升一个台阶。” 赵天阙右手一伸,从腰间抽出长剑。 剑身通体雪白,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刻在剑身上的符文当中流转着金色的灵光,整把长剑散发出一股灼热的气息。 这是一把灵级上品的长剑,名为“烈日”。 赵天阙双手握剑,将剑举过头顶。 剑身上的符文全部亮起,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最后在剑尖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 光球散发出刺眼的光芒,花厅里的人纷纷眯起眼睛。 欧阳宏看着那个光球,眉头紧皱。 “这是赵家的秘法,烈日斩。将全身灵力凝聚在剑尖,一击必杀。威力极大,但消耗也大。赵天阙这是要一击定胜负。” 欧阳弘笑了。 “赵公子这是动真格的了。这一剑下去,苏弃天恐怕连渣都不剩。” 欧阳冰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花厅后面的屏风后面。 她站在那里,透过屏风的缝隙看着花厅里的情景,双手紧紧攥着裙摆。 赵天阙将全身的灵力都灌注到了烈日剑当中,烈日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剑尖上面的光球变得越来越大,散发出来的光芒也越来越盛,整个花厅都被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苏弃天,接我一剑!” 赵天阙口中发出一声暴喝,双手握住长剑,朝着苏弃天的方向狠狠地劈了过去。 剑尖的光球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冲苏弃天。 光柱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地面上的青石板被掀飞,碎石向四周飞溅。 这一剑,蕴含了赵天阙全部的力量。 元婴后期的修为,再加上赵家秘法的加持,这一剑的威力已经接近了元婴大圆满境界修士的全力一击。 花厅里的人看着这道光柱,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一剑太强了。” “苏弃天能接住吗?” “接住?能躲开就不错了。” “他刚才说一招就够了。现在看来,他是要一招被赵天阙打败。” 欧阳冰云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苏弃天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冲来的光柱,没有躲避,没有防御,甚至连手都没有抬。 光柱冲到苏弃天面前时,苏弃天动了。 他抬起右手,伸出两根手指,朝光柱迎去。 两根手指,夹向那道足以摧毁一座小山的光柱。 花厅里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两根手指?他疯了吗? 欧阳弘笑了。 他以为苏弃天已经放弃抵抗了。 两根手指与光柱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 那一声闷响的音量虽然不大,但是整个花厅都随着这声闷响震动了一下。 然后,光柱停住了。 它停在苏弃天的两根手指之间,像是一条被捏住七寸的蛇,拼命挣扎,却无法前进分毫。 剑尖上面凝聚的那个光球剧烈地颤抖起来,散发出来的光芒忽明忽暗,闪烁不定。 烈日剑发出一声悲鸣,剑身上的符文开始碎裂。 赵天阙的脸色变了。 他感觉到自己灌注在剑中的灵力正在快速流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 下意识的,他拼命催动灵力,想要维持光柱,但无济于事。 苏弃天的两根手指轻轻一拧。 咔嚓。 烈日剑从剑尖的位置开始断裂,裂纹沿着剑身的表面向下不断蔓延,一直延伸到了剑柄的位置。 剑身上的符文全部熄灭,金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剑身断裂成十几块碎片,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 赵天阙被反震之力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口中涌出鲜血。 手中的剑只剩下一个剑柄,剑柄上的灵石已经碎裂,失去光泽。 整个花厅里面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状态。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苏弃天,嘴巴张得大大的,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两根手指。 只用两根手指,就夹碎了赵天阙的全力一击。 这到底是什么样恐怖的实力? 苏弃天收回手,看着趴在地上的赵天阙,淡淡说道:“我说了,一招就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花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 第241章 强者 花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爆裂的声音。 赵天阙趴在地上,嘴角的鲜血滴在青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他带来的那十几个随从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惊恐。 他们看着苏弃天,又看着倒在地上的赵天阙,没有人敢上前,没有人敢出声。 那个戴面具的灰衣男人站在人群后方,原本已经按在刀柄上的手缓缓松开。 他没有动。 从苏弃天两根手指夹碎烈日剑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动过。 他的眼睛透过面具的两个孔洞盯着苏弃天,瞳孔微微收缩。 此人不简单! 赵天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胸口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又咳了一声,一口血沫溅在地上,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高傲和不屑。 苏弃天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没有嘲讽,没有冷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像一个人看着脚下的蚂蚁,既不愤怒也不怜悯,因为蚂蚁根本不值得他动任何情绪。 “服了吗?”苏弃天问。 三个字,声音不大。 赵天阙咬着牙,嘴唇在发抖。 他赵天阙,中州年轻一代第一人,赵家家主的长子,元婴后期的修为,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跟他说一个不字。 他要什么有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追求欧阳冰云三年,整个北州都知道这件事。 他以为欧阳冰云迟早是他的,以为这门亲事板上钉钉,以为苏弃天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散修。 但此刻他趴在地上,嘴角挂着血,胸口疼得像是被人踩碎了几根肋骨,苏弃天只用两根手指就夹碎了他全力一剑。 赵天阙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 “我承认你很强。但你那一拳的力量,不是元婴境该有的。” 花厅里的人听到这句话,都愣了一下。 不是元婴境该有的力量? 那是什么? 赵天阙是赵家的嫡长子,从小就接触修炼界最核心的圈子。 他见过元婴境高手出手,见过元婴大圆满的强者全力一击是什么样子。但苏弃天那一拳的力量,远超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元婴境。 那不是境界的差距,而是质的差距,就像金丹和元婴之间的鸿沟,甚至更大。 苏弃天看着赵天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谁告诉你,我是元婴境?”苏弃天说。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落入花厅里每个人的耳朵里,却像是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 赵天阙愣住了。 欧阳震天坐在主位上,原本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放下茶杯,抬起头,第一次用一种审视的目光认真打量苏弃天。 这位活了数百年的欧阳世家家主,见过了太多的天才和妖孽,但此刻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欧阳宏站在一旁,,他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苏弃天的实力,以为自己评估的元婴大圆满不会有错。但此刻他才发现,他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花厅里其他人也全都愣住了。 那些欧阳世家的弟子们,那些前来观礼的各方势力代表,那些站在角落里的下人,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这一刻凝固了,看着苏弃天,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然后,苏弃天动了。 他没有做什么激烈的动作,只是微微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股气息从他身上释放出来。 那股气息如同潮水般从苏弃天体内涌出,向四周扩散。 那股气息扫过花厅,扫过每一个人。 赵天阙是第一个感受到这股气息的人。 他坐在地上,距离苏弃天最近,那股气息扑面而来时,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呼吸变得困难。 这不是元婴境的气息。赵天阙心里很清楚。 他见过元婴大圆满强者的气息,他的父亲赵家家主就是元婴大圆满修为。 但苏弃天身上释放出来的这股气息,比他的父亲强了不止一个层次。 赵天阙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僵住了。 欧阳冰云站在屏风后面,她的修为是元婴中期,在北州年轻一代中已经是顶尖的存在。 但此刻她感受到的那股气息,让她体内的灵力产生了共鸣。 那是至阴之体与至阳之体之间的共鸣。 之前对此还存有一丝怀疑,毕竟苏弃天虽然展示了纯阳之火但谁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 但此刻这股气息传来的那一刻,她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了。 那股气息之纯粹,之深邃,不是任何手段可以伪装出来的。 欧阳冰云的美眸中,异彩连连。 “三息。” 赵天阙愣了一下。 “三息之内,从我面前消失。”苏弃天说,“否则,死。” 第一息。 赵天阙没有动。 他的身体在发抖,牙齿在打颤,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就这样走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苏弃天吓得灰溜溜地走?他赵天阙的脸面往哪儿搁?赵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第二息。 赵天阙咬了咬牙,双手撑在地面上,试图站起来。 但他的双腿发软,使不上力气。 他看了一眼站在人群后方的面具男,那个赵家派来保护他的高手,此刻也是一动不动。 面具男站在那里,手按在刀柄上,但没有拔刀。 不是不想拔,是不敢拔。他盯着苏弃天,那双藏在面具后面的眼睛里满是忌惮。 他从苏弃天身上感受到了危险。 不是普通的危险,而是那种足以让他丧命的危险。 他是赵家培养出来的顶尖高手,修为比赵天阙高出一个大境界,在整个中州都是排得上号的人物。但此刻他不敢出手,因为他没有把握。 甚至他认为自己出手也未必能赢。 第三息。 赵天阙终于动了。他没有站起来,而是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花厅里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赵天阙跪在苏弃天面前。 中州年轻一代第一人,赵家家主的嫡长子,元婴后期的修为,跪在苏弃天面前。 没有人在这一刻嘲笑赵天阙。 因为如果换成他们,他们也会跪。 不是怕死,而是在那种绝对的力量面前,跪下是唯一的选择。 赵天阙低着头,不敢看苏弃天。他的声音沙哑,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我走。” 苏弃天没有再看他,转过身,走回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动作行云流水,自然从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喝了一口茶那么平常。 花厅里依然安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所有人都在看着苏弃天。 欧阳震天站在主位旁边,沉默了良久,然后缓缓坐回椅子上。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变了。 之前他看着苏弃天,像是在看一个不错的年轻人、一个合格的女婿。但现在他看着苏弃天,像是在看一个需要整个欧阳世家认真对待的存在。 不到二十岁的年纪,超越元婴大圆满的实力,至阳之体。 这样的人,别说北州,就是整个天脉大陆都找不出第二个。 欧阳震天终于开口了。 “来人,换茶。” 他的声音打破了花厅里凝固的气氛。 几个下人连忙跑进来,手脚利落地收拾地上的碎片,换上新的茶具,重新沏上热茶。 花厅里的气氛渐渐松动。 欧阳震天端起新沏的茶,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苏弃天。 “苏公子,今日定亲,本该是喜事。赵天阙来闹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苏弃天放下手中的茶杯,将目光投向欧阳震天。 “我没有放在心上。” 欧阳震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在他眼里确实不值得放在心上。 欧阳震天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定亲仪式继续进行。 但气氛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之前那些对苏弃天不屑一顾的世家代表们,此刻一个个都换上了笑脸,争先恐后地过来敬酒。 第242章 酒宴 赵天阙跪在苏弃天面前的消息,比赵天阙本人走得还快。 他还没走出欧阳世家的山门,消息已经传到了山门外的官道上。 他刚骑上马背,消息已经传到了三十里外的驿站。走出五十里,整个北州都知道了这件事。 茶馆里,酒桌上,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谈论。 “听说了吗?赵天阙跪了。” “跪了?跪谁?” “苏弃天。” “那个和欧阳世家大小姐定亲的苏弃天?” “就是他。” “赵天阙不是去闹事的吗?怎么跪了?” “闹事?他倒是想闹。结果苏弃天只用两根手指就夹碎了他的烈日剑,然后让他三息之内滚蛋。他不走,就跪了。” “两根手指夹碎烈日剑?烈日剑可是灵级上品法器。” “所以他现在跪了。” “那赵家能善罢甘休吗?” “善罢甘休?赵家现在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猜苏弃天是什么修为?” “什么修为?” “不是元婴境。” 那人愣了一下,茶杯举到嘴边又放下来。 “不是元婴境?那是什么?” “不知道。但赵天阙亲口说的,苏弃天那一拳的力量,不是元婴境该有的。” “超越元婴境?不到二十岁?” “所以赵天阙跪得不冤。” 议论声此起彼伏,从北州城的茶馆传到丰城的酒肆,从丰城的酒肆传到凤鸣城的街头,从凤鸣城的街头传到星瀚城的客栈。 三天时间,整个北州都在说同一件事。 苏弃天三个字,成了北州最烫嘴的名字。 有人说他是某个隐世老怪的关门弟子,有人说他是上古大能转世,有人说他得到了什么逆天传承。 各种猜测满天飞,但没有一个人猜到真相。 因为真相比所有猜测都更离谱。 欧阳世家山门外的官道上,赵天阙骑在马上,脸色铁青。 他的胸口还在疼,苏弃天那一拳留下的内伤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痊愈。 烈日剑碎了,那是赵家花了三百年才寻到的灵级上品法器,就这么碎了。 他带去的十几个随从跟在他身后,没有人敢说话。 那个戴面具的灰衣男人走在最前面,沉默不语。 走出五十里,赵天阙勒住缰绳,停下来。 “赵七。” 面具男人回过头。 “在。” “你觉得,我和他差多少?” 赵七沉默了片刻,说:“不是一个层次。” 赵天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是对手,不是一个层次。这两个评价之间的差距,比他从金丹突破到元婴还要大。 “如果我用了赵家的全部秘法呢?” “他的实力,我看不透。”赵七说,“我出手,也没有把握。” 赵天阙沉默了。 赵七是赵家培养出来的顶尖高手,修为比赵天阙高出两个小境界,在整个中州都是排得上号的人物。他说没有把握,那就是真的没有把握。 “走吧。”赵天阙催动马匹,继续往前走。 走出百十里,他再次勒住缰绳,转头看向北方的天空。那个方向是欧阳世家的方向。 “苏弃天。”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一夹马腹,策马远去。 …… 三天后,欧阳世家举行定亲大典。 清晨的阳光洒在欧阳世家的山门上,将石柱上的符文镀上一层金色。 山门外的广场上停满了马车,从山门一直排到官道上,一眼望不到头。 北州叫得上名字的家族都来了。 赵家没来,但派人送来了贺礼。 金家来的是金无敌本人,他带着金元霸,父子俩都换上了新衣。 金无敌走在前面,脸上带着笑,像是之前被苏弃天威压压得跪在地上的人不是他一样。金元霸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不敢看苏弃天。 周家、孙家、李家、王家,北州排得上号的家族几乎都到齐了。 中州也来了几家。 公孙家来的是公孙章,他的两条胳膊已经接上了,但还吊着绷带。 高家来的是高庆武,他的情况比公孙章好一些,两条胳膊已经能活动了,但走路的时候右腿还有些瘸。 他站在花厅门口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来,在离苏弃天最远的位置坐下。 花厅里坐满了人,花厅外面也站满了人。 苏弃天站在花厅中央,穿着一身黑色礼服。 礼服是欧阳世家准备的,用上等的天蚕丝织成,上面绣着金色的云纹,腰间系着一条白玉腰带。 他站在那里,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平静。 路天翊和震山岳站在他身后,两人都换上了新衣服。 路天翊穿着一身藏蓝色锦袍,头发用一根玉簪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震山岳穿着一身青灰色长袍,下巴上的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少了几分粗犷,多了几分沉稳。 欧阳宏从花厅后面走出来,站在台阶上,高声喊道:“吉时已到。” 花厅里的嘈杂声安静下来。 欧阳震天从主位上站起来,走到花厅中央。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庄重而严肃。 “诸位,今日是我欧阳世家的大喜日子。苏弃天苏公子与我家孙女欧阳冰云正式定亲。感谢各位前来观礼。” 花厅里响起一阵掌声。 欧阳震天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请大小姐。” 花厅后面传来脚步声。 欧阳冰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红色嫁衣,嫁衣上用金线绣着凤凰图案,裙摆拖在地上,有两个丫鬟在后面托着。 脸上施了淡妆,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不点而朱。 花厅里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们见过欧阳冰云,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欧阳冰云。 平日里她总是一身白衣,冷若冰霜,拒人千里。 今日她穿着红嫁衣,化了妆,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人,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欧阳冰云走到苏弃天面前,停下脚步。 她抬起头,看着苏弃天。 苏弃天也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欧阳震天站在一旁,看着这对年轻人,脸上露出笑容。 “苏公子,冰云,今日定亲,是你们人生中的大事。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未婚夫妻了。希望你们今后相互扶持,共同进步。” 苏弃天点了点头。 欧阳冰云也点了点头。 欧阳震天从袖中取出一份婚书,展开,念道: “欧阳氏有女冰云,年二十五,品貌端庄,才德兼备。苏氏有子弃天,年二十,才学过人,品行端正。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念完。 欧阳震天转过身,面对花厅里的宾客,提高声音:“礼成。” 花厅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有人举杯高呼:“恭喜欧阳家主!恭喜苏公子!恭喜大小姐!” 有人跟着喊:“天作之合!天作之合!” 欧阳震天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请入席。今日畅饮,不醉不归。” 宾客们纷纷入座,下人们端着酒菜鱼贯而入。 花厅里摆满了桌子,桌上摆着鸡鸭鱼肉、山珍海味,还有一坛坛陈年美酒。 苏弃天和欧阳冰云并肩坐在主位,欧阳震天坐在他们旁边。 孙家家主、李家家主、王家家主,一个接一个地走过来敬酒。 苏弃天来者不拒,每个都碰一下杯,喝一口酒,不多说一个字,不多做一个表情。 那些人也不在意,因为苏弃天能跟他们碰杯,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 第243章 不真实 花厅外面,路天翊靠在柱子上,手里端着一碗酒。他看着花厅里络绎不绝敬酒的人,咧嘴笑了。 “震山岳,你数数,这是第几个了?” 震山岳站在他旁边,手里也端着一碗酒,说:“第十七个。” “这才半个时辰,就来了十七个。等宴席结束,怕是整个花厅的人都要来敬一遍。” “那不是很好?说明老大的面子大。” 路天翊喝了一口酒,摇头:“不是老大的面子大,是他们的胆子小。他们怕老大,所以来讨好。他们越讨好,就越说明他们怕。” 震山岳想了想,点头:“有道理。” 花厅里,欧阳震天端着酒杯,看着苏弃天。 这个年轻人从始至终都坐在那里,没有主动敬过任何人,没有主动跟任何人说过话。 但每一个来敬酒的人,他都碰了杯,喝了酒,不热情,也不失礼。 欧阳震天放下酒杯,对苏弃天说:“苏公子,借一步说话。” 苏弃天跟着欧阳震天走到花厅后面的偏厅。 欧阳震天转过身,看着苏弃天。 “苏公子,我就直说了。冰云这个孩子,从小就没有母亲。她父亲走得更早,是我一手把她带大的。她的性子冷,不善于表达,但她是个好孩子。” 苏弃天没有说话。 欧阳震天继续说:“我知道你们的婚约是交易。冰云需要你的至阳之体来调和她的至阴之体,你需要欧阳世家的资源和势力来帮助你提升修为。这些我都知道。” “但作为冰云的爷爷,我还是想对你说一句话。”欧阳震天看着苏弃天,眼神里带着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恳切,“希望你能好好对待冰云。” 苏弃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只要她不背叛我,我永远不会负她。” 欧阳震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一言为定。” …… 酒宴持续了两个时辰。 宾客们陆续散去。院子里的桌子和椅子被撤走,下人们开始打扫卫生。 苏弃天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山。 天快黑了,太阳已经落到了山后面,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光。 欧阳冰云从后厅走出来。 她换下了那件红色嫁衣,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衣裙。凤冠也取了下来,头发用一根银簪挽在脑后。 她走到苏弃天身边,停下脚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院子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过了很久,欧阳冰云开口了。 “在想什么?” 苏弃天没有看她。 “没想什么。” 欧阳冰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阵。 苏弃天转过头,看着她。 “你后悔了?” 欧阳冰云愣了一下。 “什么?” “定亲。你后悔了?” 欧阳冰云摇了摇头。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欧阳冰云沉默了片刻。 “我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看着远处的山,目光有些恍惚。 “一个月前,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大长老来找我,说有个年轻人很特别。他一个人搬空了秘境,元婴大圆满的修为,不到二十岁。” “他说你配得上我。我当时不信。我见过太多所谓的年轻才俊,没有一个人能入我的眼。他们要么是为了欧阳世家的势力,要么是为了我的美色。没有一个是真的在乎我这个人。” “大长老坚持让我见你一面。他说你不一样。他说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讨好我。” “我当时想,见就见吧。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她转过头,看着苏弃天。 “然后你来了。你一开口,就说要跟我双修。” 苏弃天没有说话。 欧阳冰云继续说:“我当时很生气。我以为是引狼入室。我以为你和那些人一样,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她停顿了一下。 “但后来我想明白了。你确实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想要得到我,所以对我百般讨好。你不想要得到我,所以你对我实话实说。”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目标,一个可以征服的目标。你把我当成一个交易对象,一个平等的交易对象。” “他们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在我面前从不掩饰。” 她看着苏弃天。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说实话的人。” 苏弃天看着她。 “所以你不后悔?” 欧阳冰云摇了摇头。 “我说了,我没有后悔。只是有些不真实。” 她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周围有几颗星星。 “从小到大,我的人生都是被别人安排好的。几岁开始修炼,修炼什么功法,每天修炼几个时辰,什么时候突破,什么时候出关,全部都是被别人安排好的。” “连我的婚事,也是被别人安排好的。” 她转过头,看着苏弃天。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嫁给一个家族选好的人,生几个孩子,然后慢慢老去,死在欧阳世家的院子里。” “但你没有。你给了我一个选择。” 苏弃天看着她。 “我不是给你选择。我是跟你做交易。” 欧阳冰云笑了。 “对。交易。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她看着月亮,沉默了片刻。 “我会遵守约定。在外人面前,我会扮演好未婚妻的角色。该出席的场合我会出席,该说的话我会说,该做的事我会做。” “至于双修——” 她停顿了一下。 “再等我一晚上。” 苏弃天点了点头。 “好。” 欧阳冰云看了他一眼。 “你不着急?” 苏弃天摇了摇头。 “不急。我有时间等。” 欧阳冰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风吹过院子,吹动欧阳冰云的裙摆,吹动苏弃天的衣角。 欧阳冰云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 “苏弃天。”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觉得,这门亲事,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苏弃天没有说话。 欧阳冰云转过身,朝后厅走去。 走了几步,她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苏弃天。 “你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冷。” 说完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来。 “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她没有等苏弃天回答,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 苏弃天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第244章 双修 夜深了。 欧阳世家的山庄安静下来,院子里的灯笼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 欧阳冰云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眼神有些恍惚。 白天定亲仪式上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活了二十五年,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犹豫。不安。忐忑。 这些情绪她以前从未有过。 她是欧阳世家的大小姐,北州第一妖孽。 她做事从来不需要犹豫,不需要不安,不需要忐忑。 家族叫她修炼她就修炼,家族叫她突破她就突破。 每一步都是被别人安排好的,她只需要按照安排去做就行。 但现在,没有人安排她。 苏弃天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双修还是不双修。 什么时候双修。怎么双修。 全部由她自己决定。 欧阳冰云深吸一口气,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笔,铺开一张纸。 笔尖蘸了墨,悬在纸上,许久没有落下。 她想了很久,放下笔,把纸揉成一团,扔在桌上。 然后她站起来,走回窗前。 月亮还挂在天上,很圆,很亮。 欧阳冰云看着月亮,终于做出了决定。 …… 第二天一早,欧阳冰云换了一身衣服,走出房间。 她没有去找苏弃天,而是先去找了欧阳宏。 欧阳宏正在院子里打坐修炼,看到欧阳冰云走过来,睁开眼睛站起来。 “大小姐,这么早?” 欧阳冰云点了点头。 “大长老,苏公子住在哪个院子?” 欧阳宏愣了一下。 “苏公子住在东院的客房里。大小姐要找他?” “嗯。” 欧阳宏没有多问,指了指东边的方向。 “东院第三间就是。” 欧阳冰云点了点头,朝东院走去。 欧阳宏看着欧阳冰云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 他想到了什么,但没有说。 欧阳冰云走到东院,站在第三间房门前,抬起手,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苏弃天的声音。 欧阳冰云推开门,走了进去。 苏弃天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茶。 “坐。”苏弃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欧阳冰云坐下来,看着苏弃天。 苏弃天也看着她,等了几息,见她没有开口,便问道:“有事?” 欧阳冰云深吸一口气。 “我想好了。” 苏弃天放下茶杯。 “想好什么?” “双修。” 苏弃天看着她。 “什么时候?” “今天。” 苏弃天点了点头。 “好。” 就一个字。 没有惊讶,没有激动,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苏弃天站起来,走进内室,从柜子里取出一卷阵旗。 那些阵旗是用灵蚕丝织成的,旗面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旗杆是用玄铁打造的,入手沉重。 苏弃天把阵旗放在桌上,又从柜子里取出几块灵石。 灵石是灵级上品的,每一块都散发出浓郁的灵气。 欧阳冰云看着这些东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是做什么?” 苏弃天没有抬头。 “布阵。聚灵阵。双修的时候,灵气浓度越高,效果越好。” 欧阳冰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苏弃天拿起阵旗,走出房间,在院子里开始布阵。 他每走几步就在地上插一面阵旗,插旗的位置、角度、深度都有讲究。 插好之后,他把灵石放在特定的位置,然后双手结印,催动阵法。 那些阵旗上的符文同时亮了起来,旗面上的光芒连成一片,将整个院子笼罩在其中。 院子里的灵气浓度开始上升。 一倍。两倍。三倍。 一直升到十倍才停下来。 欧阳冰云站在院子里,感受着周围浓郁的灵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见过聚灵阵,但从来没有见过灵气浓度这么高的聚灵阵。 欧阳世家的修炼室也有聚灵阵,但灵气浓度只有外面的三倍。 十倍浓度,她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进来。”苏弃天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欧阳冰云走回房间。 苏弃天站在内室门口,看着她。 “双修的时候,不能有任何外界干扰。” “我知道。” “我说的是任何。风吹草动,虫鸣鸟叫,都不能有。” 苏弃天转身走进内室。 欧阳冰云站在外间,深吸一口气,然后跟着走了进去。 内室的布置很简单。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 床上铺着白色的被褥,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并排放在床头。 窗户上挂着厚厚的帘子,将外面的光线完全挡住。 苏弃天站在床边,背对着欧阳冰云。 “把衣服脱了。” 欧阳冰云的脸瞬间红了。 她知道双修意味着什么。 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听到“把衣服脱了”这四个字从苏弃天嘴里说出来,她还是控制不住地紧张。 她的手在发抖,解衣带的时候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外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 里衣脱下来,叠好放在桌上。 她站在那里,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肚兜和一条亵裤。 皮肤白皙如雪,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因为紧张。 苏弃天转过身,看着她。 “紧张?” 欧阳冰云咬了咬嘴唇。 “有一点。” 苏弃天走到她面前。 “放松。紧张会影响灵力的运转。” 欧阳冰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苏弃天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随手扔在床上。 站在欧阳冰云面前,身上的肌肉线条分明,皮肤下面隐隐能看到灵力的流动。 欧阳冰云看着他,心跳加速。 她从来没有近距离看过异性的身体。 苏弃天伸出手,把欧阳冰云拉到床边。 “躺下。” 欧阳冰云躺下来,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苏弃天躺在她身边,侧过身,看着她。 “我说了,放松。” 欧阳冰云闭上眼睛,深呼吸。 “好了。”她说。 苏弃天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手很热,像是刚从火里拿出来一样。手掌贴在她肩膀上,那股热力透过皮肤传进她的身体里。 欧阳冰云的身体微微一颤。 苏弃天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后背,解开肚兜的带子。 肚兜滑落,露出饱满的曲线。 欧阳冰云睁开眼睛,看着他。 苏弃天的眼神很平静,就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苏弃天翻身覆在她身上。 欧阳冰云的身体再次僵硬起来。 苏弃天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不要咬牙。放松。” 欧阳冰云松开嘴唇,深吸一口气。 然后,两个人鱼水之欢在一起。 欧阳冰云闷哼一声,眉头紧皱。 苏弃天停了一下。 “疼吗?”他问。 欧阳冰云咬着牙。 “你说呢?” 第245章 突破!! 苏弃天没有说话,只是等她。 过了十几息,欧阳冰云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疼痛感减弱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之后,两个人的灵力开始融合。 至阴之体的灵力冰凉而纯净,像是冬天里的第一场雪,从欧阳冰云体内涌出,流入苏弃天体内。 苏弃天的灵力炽热而磅礴,像是火山深处的岩浆,从他体内涌出,流入欧阳冰云体内。 两股灵力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相互融合。 欧阳冰云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涌起,顺着她的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 那股暖流所过之处,经脉被拓宽,穴位被冲击,灵力流转的速度加快。 她体内的阴气一直是她修炼的障碍。 至阴之体修炼速度快,但阴气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反噬。 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闭关压制阴气,否则阴气入体,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经脉断裂。 但此刻,那些阴气在苏弃天炽热灵力的冲刷下,如冰雪遇到烈日,迅速消融。 欧阳冰云感觉到自己的修为瓶颈开始松动。 她在元婴中期已经停滞了三年。 三年来,她每天都修炼,每天都没有懈怠。 但无论她怎么努力,修为就是无法突破。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墙挡在她面前,她撞了无数次都撞不开。 但此刻,那道墙出现了裂缝。 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欧阳冰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苏弃天看着她。 “感觉到了?” 欧阳冰云点头,说不出话来。 苏弃天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引导灵力。 每一次循环,两人的灵力都会精纯一分。 苏弃天感觉到自己的元婴大圆满瓶颈也出现了裂缝。 他在元婴大圆满已经停留了一段时间。 虽然时间不长,但对他来说已经很慢了。 化神境。 那是元婴之上的境界。 整个北州,达到化神境的人寥寥无几 每一个化神境的强者,都是可以开宗立派、称霸一方的人物。 苏弃天睁开眼睛,看着欧阳冰云。 欧阳冰云也在看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夜明珠的光芒下交汇。 欧阳冰云的眼神比之前柔和了很多。 她看着苏弃天,像是看着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 苏弃天没有说话。 他继续引导灵力。 第一次结束之后,两人休息了片刻。 然后继续。 第二次。 第三次。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房间里的夜明珠一直亮着,光线没有变化。 窗外的帘子一直拉着,看不到白天黑夜。 两个人沉浸在灵力的交融中,忘记了时间。 苏弃天体内的灵力越来越精纯,元婴大圆满瓶颈上的裂缝越来越大。 欧阳冰云体内的阴气被压制了三成,她的修为已经触摸到了元婴后期的门槛。 只需要再一步,她就能突破。 苏弃天没有停。 欧阳冰云也没有要求停。 两个人继续。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欧阳冰云从最初的紧张、疼痛,慢慢变得适应、放松。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在一次次交融中形成。 不需要说话,不需要眼神交流,一个动作就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苏弃天引导灵力在她体内循环一圈又一圈。 她的经脉被拓宽了一倍,灵力流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阴气被消融了一部分,剩下的阴气也老实了很多,不再乱窜。 第三天的时候,欧阳冰云感觉到体内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然后,一股磅礴的灵力从她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全身。 突破。 元婴后期。 欧阳冰云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她突破了。 在元婴中期停滞了三年之后,终于突破了。 体内阴气带来的隐患彻底消除,经脉通畅无比,灵力流转自如。 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状态,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她看着苏弃天。 苏弃天也睁开眼睛。 两个人对视。 “谢谢。”欧阳冰云轻声说。 声音很轻,但很真诚。 苏弃天点了点头。 “继续。” 欧阳冰云愣了一下。 “还继续?” “还没有完。” 苏弃天闭上眼睛,继续引导灵力。 他体内的灵力已经精纯到了一个临界点。 元婴大圆满瓶颈上的裂缝已经大到随时可能碎裂。 只差最后一步。 欧阳冰云看着苏弃天,没有再说话。 她闭上眼睛,配合他。 第三天夜里。 苏弃天感觉到体内的灵力达到了一个饱和点,他引导着那滴冰凉精纯的灵力从欧阳冰云体内流入自己丹田。 那一滴灵力落入丹田的瞬间,元婴大圆满的瓶颈碎裂了。 瓶颈碎裂之后,出现在苏弃天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境界。 化神境! 她收起灵力,看向苏弃天。 “你的修为——” “摸到门槛了。”苏弃天说。 “化神境?” “嗯。” 欧阳冰云看着苏弃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现在的修为突破了元婴后期,但和苏弃天比起来,差距不但没有缩小,反而更大了。 以前她看不清苏弃天的真实实力,是因为苏弃天的修为太高。 现在她突破了,依然看不清。 她收回目光,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苏弃天也下了床,穿好衣服。 …… 两个人走出内室。 院子里的聚灵阵还在运转。 苏弃天走到阵旗前,拔起第一面阵旗,阵法的光芒立刻暗淡了一分。他拔起第二面,光芒又暗淡一分。 等他把所有阵旗都拔起来,阵法彻底停止运转,院子里的灵气浓度恢复到正常水平。 院门口站着一个人。 欧阳震天。 他的目光落在苏弃天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落在欧阳冰云身上,又打量了一遍。 欧阳冰云被欧阳震天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 “爷爷。” 欧阳震天点了点头。 “突破了?” “元婴后期。体内的阴气隐患也彻底消除了。” 欧阳震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欧阳震天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然后他再次看向苏弃天。 苏弃天也拱了拱手。 “欧阳家主。” 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气息变了。 三天前,苏弃天的气息内敛而深邃,像是一潭深水,看不到底。 但此刻,苏弃天的气息更加内敛,更加深邃,几乎完全感知不到。 欧阳震天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活了数百年,修为达到元婴后期,在北州修炼界是站在顶端的存在。他见过无数强者,也见过无数天才。 但此刻,他看着苏弃天,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 “你触摸到化神境了?” 苏弃天看着他。 一个字。 干脆利落。 欧阳震天的眼睛微微睁大。 化神境。 那是比元婴更高一个层次的境界。 在北州,元婴境的强者已经是站在顶端的存在。化神境的强者,整个北州都没有几个。 欧阳世家的开山祖师是化神境的强者。他活了八百年,开创了欧阳世家,留下了无数传说。 但那是千年前的事了。 自从开山祖师去世之后,欧阳世家再也没有出过化神境的强者。 不止欧阳世家,整个北州都没有出过化神境的强者。 元婴大圆满已经是北州修炼界的天花板。 而现在,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触摸到了化神境的门槛。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年轻人,极有可能成为北州千年来第一个化神境的强者。 欧阳震天站起来。 他走到苏弃天面前,深深地看了苏弃天一眼。 “不到三十岁的化神境。”欧阳震天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北州千年未有。” …… 第246章 欧阳家的情况 定亲大典结束后的第三天,欧阳震天派人来请苏弃天。 来的是欧阳宏,大长老亲自跑一趟,这在欧阳世家是极少见的事情。 苏弃天正在院子里喝茶,欧阳宏走进来的时候,他连头都没有抬。 “苏公子,家主请你去一趟。” 苏弃天放下茶杯,看了欧阳宏一眼。 “什么事?” “家主没说。只让我来请你。” 苏弃天站起来,跟着欧阳宏走出院子。 欧阳宏走在前面,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 他没有说话,苏弃天也没有问。 两个人穿过几条走廊,来到欧阳世家的后山。 后山有一片竹林,竹林深处有一间木屋。 木屋不大,用青竹搭建,屋顶铺着茅草,看上去很简陋。 但木屋周围布置了阵法,灵气的浓度比外面高出数倍。 欧阳震天站在木屋门口,穿着一身灰色长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束在脑后,看上去不像一个世家的家主,倒像一个普通的老人。 他看到苏弃天,点了点头。 “进来吧苏公子。” 苏弃天跟着他走进木屋。 木屋里面更简陋,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书架。 书架上放着几本书,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 “苏公子,请坐。” 欧阳震天坐下来,给苏弃天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苏公子,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说一些事。” 苏弃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你觉得,欧阳世家现在如何?” 苏弃天放下茶杯。 “还行。” 欧阳震天苦笑了一声。 还行? 这两个字说得很客气。以苏弃天现在的实力和眼界,欧阳世家在他眼里恐怕连“还行”都算不上。 “欧阳世家在北州立足已经超过千年。千年间,我们经历过兴盛,也经历过衰落。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表面上风光无限,内里却危机四伏。” 苏弃天看着他,没有接话。 欧阳震天继续说: “欧阳世家之所以能屹立千年不倒,靠的不是财富,不是人脉,而是实力。开山祖师是化神境的强者,他一人在世的时候,整个北州没有任何势力敢对欧阳世家不敬。” “开山祖师之后,欧阳世家虽然没有再出过化神境,但每一代都有元婴大圆满坐镇。到了我这一代,我也勉强撑到了元婴后期。”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苏弃天。“但你知道,我这个元婴后期,是怎么来的吗?” 苏弃天没有说话。 “丹药堆出来的。” 欧阳震天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苦涩。 “我的天赋不如冰云,不如开山祖师,甚至不如欧阳世家的很多先辈。我能修炼到元婴后期,靠的是欧阳世家千年来积累的资源。但资源总有耗尽的一天,而我的修为,也到了尽头。” 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一股灵力从掌心涌出,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 光球明亮而稳定,但仔细观察,能看到光球表面有细微的裂纹。 “看到了吗?我的灵力已经开始溃散。最多五年,我的修为就会从元婴后期跌落到元婴中期,然后继续跌,一直跌到金丹境,跌到筑基境,跌到变成一个普通人。” 苏弃天看着那个光球,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欧阳震天收起光球,摇了摇头。 “不是。我找你来,是想求你一件事。” 苏弃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说。” “欧阳世家需要化神境坐镇。没有化神境,等到我的修为跌落,欧阳世家就会从北州顶尖势力的位置上摔下来。到时候,那些被我们压制了千年的势力,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把欧阳世家撕成碎片。” 他站起来,走到苏弃天面前,弯下腰。 “苏公子,我希望你能以欧阳世家姑爷的身份,在关键时刻庇护欧阳世家。” 苏弃天看着他,没有说话。 欧阳震天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 木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声音。 过了很久,苏弃天开口了。 “我答应你。” 欧阳震天直起身,看着苏弃天。 “但有一个条件。” “你说。” “在我有能力庇护欧阳世家之前,欧阳世家不能拖我的后腿。” 欧阳震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一点请苏公子放心。从今天起,欧阳世家的资源优先供你使用,欧阳世家的人优先听你的调遣。谁敢拖你的后腿,我第一个不答应。” 苏弃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欧阳震天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还有一件事。” 他从怀里取出一张地图,展开,铺在桌上。 地图很大,将整张桌子都铺满了。 地图上用黑色的线条勾勒出山川河流的轮廓,标注着各个势力的名称和范围。 欧阳震天的手指落在北州的位置,然后沿着地图向上移动,停在一片更广阔的区域上。 “这是整个天脉大陆的地图。北州在这里,只占了不到十分之一。”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移动,停在地图中央的一片区域。 “这里是中州。” 苏弃天看着地图,目光落在中州的位置上。 欧阳震天继续说:“北州和中州之间隔着一片山脉,叫天断山脉。天断山脉绵延万里,最高处超过万丈,终年积雪,灵气稀薄,妖兽横行。翻越天断山脉,进入中州。” 他抬起头,看着苏弃天。 “苏公子,你现在已经触摸到了化神境的门槛。现在面临一个选择:留在北州,还是去中州。” 苏弃天没有说话。 欧阳震天继续说: “北州的灵气浓度有限,资源也有限。元婴大圆满在北州已经是天花板,但在中州,元婴大圆满只是起步。中州的灵气浓度是北州的数倍,修炼资源更是丰富得无法想象。那里有更古老的势力,更强大的对手,更广阔的天地。”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苏弃天的眼睛。 “化神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 欧阳震天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翻到其中一页,递给苏弃天。 “化神三境:化神初期、化神中期、化神后期。这是修炼界公认的划分。但很少有人知道,化神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 …… 第247章 中州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这仙帝实在杀伐果断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8章 狂刀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这仙帝实在杀伐果断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