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掘了养老团的根！》 第1章 电磁炉漏电－－卒，半人马获得记忆 前言 作者看了好多年小说，加上最近两年日子过的是一地鸡毛。但是在现实中实在是无处发泄心中的郁气，就有了写一本小说的想法。看了有一百几十本四合院的小说，又返回去看了原电视剧。发现同人小说尤其是四合院的同人小说开头容易，中间容易，但是有个好结尾很难。试试吧，本书内容与现实相关的金钱，价格，收入，政策等等尽量与当年保持一致。 ，，，，，，，，，，，，，，，，，以下正文 2025年6月1日晚9点，华北冀省石门。李志勇坐在果蔬超市的收银台前苦着脸。想着昨天晚上，和老婆念叨了一个多小时，从2014年出来创业开始，十几年时间一分钱没挣，成功的负债30个w，每天倒卡度日，已经倒不动了。但是前几天送的一批粮油又该结账了，咋弄呀！ 昨晚上老婆说，想办法挣点钱吧，老大快上高中了，老二也该上幼儿园了，我这一个月的工资，去了家用也攒不下啥，店里现在生意又难干。外头一大堆饥荒。边说边流泪。 哎，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办!李志勇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老板，来个手机充电线！” 有顾客上门了。 打断了李志勇的沉思。 拿了充电线，顾客付款走了。看看时间9点半了，吃口饭吧，今天睡店里了，明天早起3点钟还得去拉菜呢，回去起来躺下的在吵醒了老二。 拉上卷闸，拿出用了8年的电磁炉，准备煮一包泡面。电磁炉有点老了有时候用不对就会漏电。李志勇也知道，但是换一个怎么也得一百好几，对付用吧，哎。 把电磁炉放在案板上，小锅接了水，放在电磁炉上。李志勇左手去按那个开始按钮，没注意面板上有水。 一股酥麻感从指尖传到脑袋，心口就像用大锤砸了一下。李志勇倒地不起，倒下的最后一瞬间，脑子在想，真他么艹蛋，这得多少医药费。 医药费可能不用花了，李志勇倒下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左手食指并没有离开电磁炉按键，一直在那按着呢。然后附近好几栋楼的灯光忽明忽暗的，大量的电流通过插座、电磁炉、手指进入李志勇心口和脑袋。 李志勇带着一个护身符，材质是铜的，是妈妈给的，给的时候说是妈妈的姥姥传下来的，也不知道具体是啥，反正带了30多年了，还是李志勇上高中住校的时候妈妈给的，说保平安。 此时全身的电流都汇聚到铜牌牌上了，他好像能吸收电，都开始发光了，黄橙橙的亮光隔着衣服都能显现。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志勇头发啥的已经烧焦了，但是光却是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李志勇生命体征已经没了，刚才还在抽抽呢，现在是彻底不动了。见过被电送走的啥样不？手心脚心都被击穿碳化，毛发几乎都焦了。李志勇现在就是这个状态，但是，铜牌牌还在增加亮度。 咔嚓，牌牌碎了，亮光照亮了整个果蔬超市，果蔬超市外头大概七八个小区都黑了灯了。但是铜牌牌凝聚的那股亮光却冲破一层楼板二层楼板射入深空。 半人马座，暗影区域，静静地漂浮着一艘船？应该是船，按照盒尺的丈量尺寸，这玩意最少有一百多公里长。 在船上某个四四方方只有一张桌子的房间里，两个只有一只眼睛，身高超过5米的生物，看着眼前放桌上躺着的李志勇，和镶嵌在他胸前的铜牌牌相顾无言。 “为什么有第三星系的生物被带过来？”其中一个问另一个？ “艾尔玛巴拉当，我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是这是最后一块星图碎片了，我们已经在这等了两千年了，终于等到了这第666块碎片。现在只要提取净化掉里面残留的第三星系生物的记忆，就能成功复原星图了”。 “艾尔玛当巴拉，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怎么跟指挥部交代，我们需要把最后一块碎片拼在星图上才能一起提取净化所有星图碎片中残留的第三星系生物的记忆和执念。但是现在最后一块碎片却和这个丑陋的第三星系生物灵魂融合了。如果强行净化就会让这个灵魂灰飞烟灭，是违反星系法的！” “难道你想被关在黑洞中承受时光乱流的冲刷吗？” “那你说怎么办？” “艾尔玛巴拉当，如果连带这个灵魂一起拼在星图上，把星图上那665个其他碎片的所有记忆都复制到这个丑陋生物的灵魂中，再把这个灵魂用秘法剥离是否可行？” “艾尔玛当巴拉，你说的没问题，咱们一起施展秘法，可以轻易做到，但是这个灵魂怎么处理，还有就是那些记忆怎么处理？星图拼合，我们就要起航了，指挥官已经知道碎片回来了！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处理这个灵魂，在不触犯星系法的前提下！” “好吧，艾尔玛巴拉当，我还藏着一枚时空果。” 两个相互看了一眼，艾尔玛当巴拉按下了桌子上的按钮。从前方地面升起一片光幕，在光幕的正中心十一个四四方方的空白。 艾尔玛当巴拉，抬起触手一挥，李志勇就到了那个空白，不，准确的说是铜牌牌嵌入空白，李志勇在那飘着。 “艾尔玛巴拉当，提取记忆，并植入到这个丑陋灵魂的记忆库。” 经过两个人的忙碌，大概20个地球分钟之后，665个各种生物，各种职业的记忆汇聚成一个鸡蛋大小的光团，漂浮到了李志勇头顶的位置。 艾尔玛当巴拉，抬起触手又挥了一下，光团进入了李志勇脑袋，和他原本的记忆光团融合在了一起。 艾尔玛当巴拉，看着光球融合完成，从眼角抠出来一个小小的果子。青蓝色，散发着柔光，并说到。一起施展秘法，把灵魂收入时空果。快，指挥官已经在问了！ 地球时间3分钟后，房间里响起机械音，星图复原完成，时空坐标输入完成，星舰准备起航。 艾尔玛当巴拉，赶紧作出复杂的手势，在眼前打开了一个小小的黑洞，同时把果子挥进黑洞！ 呼，“回到哪里就看你的造化了！时空果就当给你的不能轮回的补偿了” 嗖，空间折叠，这艘不知道哪个星球的星舰，消失在了半人马座暗影区！ 第2章 我是谁？我在那？ 1957年6月2日，晨，东方鱼肚白。华北燕山脚下，古都京城东城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东厢房。 95号院是一套大三进的院子，早年间是一个贝勒的宅子，后来辗转成了大杂院。但是因为这里离着红星轧钢厂比较近，按照当年的住房安置办法，各厂矿就近住宿原则，院子里除了那几户私房，住的大部分都是红星轧钢厂的员工。 前院东厢房这三间房是院子里少有的私房，1951年秋天娄氏轧钢厂钳工李井田买断的地契。让1942年逃荒来京的一家子终于算是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现在，北屋卧室的床上躺着一个少年，看年纪十八九岁。但是脸色煞白。头上包着纱布，纱布上还能看到斑斑血迹。床边坐着一个妇人，妇人大概看面相四十岁出头，一脸苦相，泪眼婆娑。眼睛肿的厉害，一看就哭了不短的时间了。此时妇人抓着少年的手轻声说话。 “志勇，你醒醒呀，你已经睡了三天了，你在不醒你让娘怎么办呀。” “你爹走了，就剩咱们娘两个了，你要是也走了，娘真没法活了。醒醒吧志勇，别睡了。” 一年前，李井田去顺义枯柳树公社给同事家帮忙修房子，回来的路上遇到几个青皮抢劫，抢劫的对象他还认识，是轧钢厂采购员王大伟，就上去帮忙，打斗中被一个青皮扎了一刀，很不幸直接扎在了脾脏上，大出血没救回来。就这么走了。 轧钢厂和街道办出于人道主义都给了慰问。轧钢厂保留工位，并且给了300元慰问金。等李志勇高中毕业可以让李志勇接班，也可以让媳妇王桂莲接班。最后商量的是等一年，如果李志勇考不上大学有李志勇接班，如果考上了有王桂莲接班。并且为了表扬李井田见义勇为的精神，如果李志勇接班进厂毕竟还是高中毕业可以有一次调岗的机会。 街道办给了慰问品，同时给王桂莲安排了临时工作，就是在街道办帮忙打扫打扫，然后有交手工活的居民，帮着计数入库等杂活。一个月给12块钱。让老李家不至于没有收入饿死。 今年李志勇高中毕业了，果不其然没考上大学。按照当初的约定，准备接班。眼看着还有几天就拿毕业证了，然后就可以接班进厂了。 三天前李志勇出去和同学去什刹海玩水，过程中和另一伙小年轻起了冲突打了起来，被一个二货一石头干脑袋上了。着急忙慌送到医院包扎，包扎完就找个板车拉回了家，大夫说回家养着吧，有点脑震荡没大事。但是三天了就是不醒，而且状态也越来越差。院里人洗衣服洗菜的时候背着王桂莲曲曲，说李志勇也是个短命鬼可能挺不过来了。 王桂莲三天来以泪洗面，当年逃荒的时候劳累和饥饿坏了身子，再也没有生育，就这一个孩子，老李没了，儿子如果再没了天就塌了。 “儿子，快醒了吧，醒了妈给你炖肉吃，小一个月没吃肉了，妈明天就买肉去。” 就在此时，此时空半人马座附近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黑洞，一小团光亮冲出来，拉着尾炎径直朝着四九城来了。 不知道为啥速度还挺快，眨眼的功夫就进入大气层了，这时候躺在床上的李志勇，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啪。 一小团光亮穿过屋顶拍在了李志勇额头，并瞬间没入皮肤不见了。 王桂莲也没注意到。但是沉睡中的李志勇却皱起了眉头，几分钟后，额头开始冒汗，呼吸声也能听见了，胸口波动也越来越大，手不自觉的也在弯曲攥拳。 王桂莲发现了情况，急忙喊：“志勇，志勇你怎么了。快醒醒。。。。。。。。” 此时李志勇听不见王桂莲的声音，但是脑海中却是天光大亮，一团亮光进入识海的瞬间就包裹了李志勇原身的记忆，并且快速融合。大量的记忆碎片和执念与自身记忆融合太痛苦了，李志勇快承受不住了。就这样过了有10分钟，王桂莲已经出门喊人了。 脑海里的光亮暗了下来，快要爆炸的脑袋也慢慢平静了，李志勇脑海里想起了一道声音。 “丑陋的第三星系生物，因为操作原因让你的灵魂无法轮回。为了补偿你，这是我最后一颗空间果了，给了你吧。” “他能把你带到你的时代并且找一个合适的身体让你生存。并且在记忆融合完毕的时候你会得到一个空间能力。空间大小和属性还有能力我也不知道，这是随机的，只能你自己去摸索了。” “为空间果寻找寄宿身体的特性，找的身体肯定都是濒临死亡的，所以空间果在融合完成之后会在一定时间内改善修复你得到的身体。修复时间和你所处时空有直接关系大致需要第三星系时间的7个太阳时。” “那些记忆你自己看着用吧，如果没用的或者你不需要的就选择忘记吧。但是那些记忆当中的技能随着空间果对身体的修复会形成肌肉记忆。” “就说这么多吧，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我们要开始星际航行了，等的时间太久了。” “对了，第一次开启空间的口令是，艾尔玛当巴拉是宇宙最帅的。切记！！” 呼。 李志勇这时候头痛欲裂，他不知道这是啥，也不知道谁在说话，只想努力睁开眼。 “牛大夫，快，你快看看志勇，你看他这是咋了！” 王桂莲请来了胡同里的二把刀大夫。 牛大夫摸了摸李志勇额头，把了把脉，翻了翻眼皮。 “桂莲妹子，脉象平稳，心跳有力，志勇这是要醒了，没事别担心。” 哇！！！ 王桂莲当场就哭了。“志勇醒醒吧。” “桂莲妹子你也别太着急，孩子没事。我就先回去了。”说完牛大夫就走了。 “我送送您。” 王桂莲出门的时候，穿廊附近全是大妈大嫂小媳妇，曲曲唧唧的小声说啥。 屋里的李志勇这时候睁开了眼睛，费劲的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伤口还是疼。看着熏得发黑裸露着椽子的屋顶，发出了醒过来以后第一个声音，我在哪？我是谁？ 然后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房顶。。。。。。 第3章 哇偶，有外挂就比较放心了 “儿子，你醒了？你可吓死妈了，儿子你睡了三天了。” 送牛大夫出门回来的王桂莲看到睁着眼看着房顶的李志勇喜极而泣。 妈？ 刚才融合的记忆太多，李志勇还没回过神。看着眼前的妇人搜索记忆。 算上他自己的记忆，它融合了667个生物的记忆碎片。 我就是煮个方便面，怎么就这样了？这都是啥？这啥啥啥？ 刚拉的翔最好吃？流浪狗的记忆 宫保鸡丁用的花生必须先炒到7成熟？这是一个川菜厨子的记忆 蒙着眼拉磨比较省力？这是一头驴的记忆 出拳要快、准，要拳带着肘往前，奔着喉结太阳穴去？这是二把刀武术教练的记忆 秋天了，必须多存点榛子和松子了！这是一只花梨棒子的记忆 九转大肠，肠子必须多带点油皮？这是鲁菜厨子的记忆 吐，吐，吐，，，，，这是羊驼的记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南城孙瘸子这一砖头差点没楔死我，，，，这是李井田儿子李志勇的记忆 哎， 孙瘸子还是把你楔死了，如果不是我来了你这会都凉了。 正确的记忆回归了，也认出了眼前的妇人，是这个身体的李志勇的妈妈。叫不出来也得叫呀。 “妈！我没事了，别哭了，眼睛都肿了。给我弄口吃的吧，饿了。”李志勇说道。 “好的，儿子，妈这就去给你熬粥。” 王桂莲抹了一把眼泪，笑着出去了。 李志勇躺在炕上，愣愣的看着房顶，整理着乱七八糟的记忆。通过李志勇的记忆也知道了现在是1957年，也知道了自己现在在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 道德楷模一大爷易中海。 父慈子孝二大爷刘海中。 豪爽门神三大爷闫埠贵。 绝世舔狗寡妇控何雨柱。 绝世白莲嘤嘤怪秦淮如。 真命天子不灭盗圣贾梗。 招魂法师大肥婆贾张氏。 真明白人白眼狼何雨水。 万花丛一血达人许大茂。 送草鞋的老祖宗聋老太。 还有那旁观看着你绝户的一种有情有义的好邻居。 这个院子就没一个好人，这可咋办呀。 李志勇（从此以后文中所有李志勇都是50年代的身体21世纪的魂。就是那个开果蔬超市的李志勇了）不认为自己能玩得过这帮人。（除非有外挂） 理清楚了自己所处的时代和地方，李志勇的脑袋更疼了。 怎么就煮个面的功夫就到这了呢？是啥操作失误来着？还有这乱七八糟的记忆都是啥？ 口令？空间？哎什么玩意的啥来着？ 艾尔玛当巴拉是宇宙最帅的。切记！！不行呀，这不是玩我呢吗？说好的外挂呢？说好的空间呢？ 艾尔玛当巴拉是宇宙最帅的。切记！！不行！ 艾尔玛当巴拉是宇宙最帅的。切记！！还是不行。 难道口令不对？ 奥！ 艾尔玛当巴拉是宇宙最帅的 啵！！ 终于对了，我真是个棒槌，原来切记是嘱咐我呢。谁知道那个不知道啥玩意的玩意这么不严谨呀。 李志勇脑子里看到有一方土地，大概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一块地方，光秃秃的黑土，这块地左边角上位置有个小水坑，里面倒是有水。水坑边上有个不大的石头房子，看着没啥缝隙难道是一体的？房门口有个突出的石头台子，台子上有个光点。其他的，就没有其他的了。奥边界是模模糊糊的，说不清是空气还是虚无，反正就能知道那是边界。 李志勇看着那个光点，想着去看看是啥，然后意识就到了石台子跟前，这是个石头磨成的桌子样物件。意识集中到光点的时候，光点飞起来融入了李志勇意识中。 李志勇多了一点记忆，挺简单的。是这方土地的介绍。 慢塔拉星碎片空间，歼星舰轰碎可生存星球的碎片，被时空乱流里面的原生生物时空花捕获，并吸收转化后形成的特殊世界。一花一世界一果一空间。每个都不一样。 然后空间果融合低等生物灵魂后的产物。 这个空间就这么大，第一次进来多大就多大，时间流速是空间果所在时空的流速。本时空需要摸索。水坑里面是泉水，在空间果所在时空没啥功效。 土地可以种植任何作物，空间可以经过宿主允许进活物。也可以让宿主凭意念收取物品进入，但是物品长宽必须小于空间边界。高度需要摸索，每个时空不一样。 收取物品宿主能单手拿起的需要在宿主3个身高的距离内，单手拿不起的需要触摸才能收入。 石头房子是仓库，空间内产出的物品可以无限存贮，外界进入的物品体积不能超过空间，包括放置在仓库外的外界物品总和。仓库内时间静止，不能储存货物，宿主也不能进入，只能意念控制。 大概就是这些基本信息，其他的零零散散的没啥有用的，比如石头房子用的是啥啥星的啥啥啥矿石，空间种植采收可以身体力行也可以依靠意念，但是依靠意念需要分多次啥啥啥，，，，，， 李志勇这会儿稍微有点放心了，但是想到21世纪自己的老婆和两个儿子，面对电糊了的自己和留下的30多个w的债务，又比较伤心了。 哎，肯定回不去了，总会有办法的。 醒了有一会了，目前除了脑袋上的伤口疼也没啥不舒服的。 有点饿，，，， 坐起来想着下地 王桂莲这时候端着一碗粥，拿着两个白面馒头进来了。说：“儿子快吃点饭，这几天饿坏了。” 李志勇看着眼前的妇人还是很陌生，但是就当感谢身体的主人了。 “妈。谢谢。放在那吧，我出去洗洗脸，上个厕所。” 这孩子，跟妈还客气啥， “腿有劲吗？要不要妈扶着你去。” “不用不用 我慢点走。” “妈我没事了，就是孙瘸子那一转头把我打蒙了，睡了这几天脑袋恢复过来就没事了。现在就是伤口还有点疼。” “身上没劲是躺了这几天躺的没事，放心吧妈。我扶着墙慢点走，怎么也得动换动换。” 李志勇说完在王桂莲关切的眼神中朝着堂屋走去。 第4章 初见众禽，也就那样 李志勇出了堂屋门，来到前院，看着眼前的院子。已经略显破败，失去了曾经高门贵府的气派，但是多了好几分百姓生活的烟火气，窗户下面堆着的煤球煤块煤饼干柴，还有窗台上晒着的萝卜干红薯干，游廊里柱子间挂着晾晒的衣服袜子，充满了大杂院的杂乱。 穿过月亮门来到中院，院子里老爷们都已经出去上班扛活找生计了，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妇女和孩子。 半头晌，中院地方大，而且水池子水管都在中院，所以妇女孩子们也都聚在中院，洗衣服的，纳鞋底的，糊火柴盒的，攒老鼠夹子的，，，，， 嘴上是家长理短，东家长西家短，但是手里的活计是一点都没落下。这个年代人们的物质是比较匮乏的但是精神是非常积极的。在百姓的眼里一切都是那么的蒸蒸日上，生活是那么的有奔头，，，所以不论妇女孩子，都在为了幸福的生活努力奋斗。 “吆，志勇，这是醒了，你可把你妈急坏了，你说咋就出去打架呢？” 说话的是二大妈。 “这让人把脑袋楔的，这花了不少医药费吧。” 这是三大妈。 “志勇呀，打架不好，你说这多遭罪呀，还让人说。” 这是一大妈。 “这小畜生咋没让人一砖头楔死呢，霸占着那么多房子，活该睡三天，咋不睡死他。” 这是贾张氏。 李志勇环顾一圈，没看见秦淮如。 洗了把脸，有了点精神了。 “各位大妈，我这知道错了，以后不打架了，您各位忙着我去厕所。” 李志勇看了一眼贾张氏没搭理他。自己现在还需要扶墙呢，，，过了今再说吧。边走边寻思。电视剧也看过，小说也看过。也不知道现实跟电视和小说有多大差异，且行且看吧，不管因为啥吧，自己来了就不能再像上辈子一样活的一地鸡毛了。 解决完五谷轮回，回到中院洗了洗脸，又给各位大妈一个笑脸，贾张氏当他不存在，臭着他。 回到家里，王桂莲已经把饭放在里屋炕桌上了。 “儿子快吃吧，先吃点粥，好几天没吃饭了，温温肚子。” 一大碗玉米面粥，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碟子咸菜。 “妈一起吃点吧，就当是我们的晌午饭了。吃完饭您也睡一觉休息休息。这几天让您担心了。以后不会在被人打了，您放心吧。” “好，咱娘俩一起吃，吃完了你还是上炕躺着吧。” 喝了一碗粥吃了一个馒头，肚子里面舒服多了。王桂莲收拾了碗筷，擦了桌子。 “志勇，你再睡会吧，你醒了没事了，妈去下街道办，好几天没去了，王主任照顾，但是你这没事了我就去上班去，晚上下班回来妈给你炖肉吃。咱家这个月的肉票还没用呢。今天都买回来给你补补身子。” 说着就出门了。 李志勇关上堂屋门。先去了南屋。打量了一圈，然后才回到北屋炕上，靠在墙上思考以后怎么办。 既然被那个二货弄过来了，就不可能再去死一遍吧。 现在已经57年年中了，没两年就该到了困难的时候了，眼下重要的事有几件。 养好身体， 去接了班，有一次调岗的机会，需要想想干啥。肯定不去钳工车间，累得要死。最好找个后勤的岗位，摸鱼吧，平平稳稳摸到改开。 准备点种子种苗啥的，试试在空间种种，看看里头时间流速啥样，怎么也得想办法度过那三四年。 想着种地，就想到了那个水坑子，李志勇意念控制整个身体进入空间。 温度比较适中，空气也挺清新，这个光谁拿来的呢？没看见太阳。 走到水坑边，蹲下仔细看，能看见底部有泉眼，整个水坑深度也就半米多，长宽不到一米的不规则方形。这还真是个水坑。捧了一捧水喝了一大口，口感不错，甘甜凉爽。 嗯？嗯！说明是说在时空果的时空没啥效果。对，这才对吗！ 一口水下肚，李志勇感觉精神了一点，趴在地上咕咚咕咚灌了个水饱。爬起来坐在那个石头台子上，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腿不是那么软了，脑袋那个隐隐不断的疼劲也缓解了不少。看来在这个时空，这个水坑还是有点功效的。李志勇出了空间就在炕上躺着了，胡思乱想的就睡着了，毕竟差点被人楔死，身体还是需要恢复的。空间果的功效也没有那么快应该。 不知道睡了多久，听着院子里头吵吵叭火的大人叫孩子哭的。 穿上鞋下地出门，原来是晚上下班了，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打零工的也回来了。 靠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从垂花门进来一个长脸少年。 “吆，志勇这是醒了。”许大茂进来了。 “茂哥回来了。” “志勇呀，这是没事了，可让三大爷着急坏了，你这可算醒了。” 戴着眼镜的一个中年人，这是三大爷。 “谢谢三大爷挂念，没事了。再养几天就好了。” 路人甲乙丙丁进来都问一句，李志勇礼貌的回答问候感谢。 “嚯，你小子还活着呢，我还以为起不来了呢，这家伙让人锤的，你也是真够呛，再有事找你柱爷，看我不锤死他们。” 看着三十来岁一个，满身油腻，头发乱七八糟的主在那超白李志勇呢。这是傻柱。 “柱子，说什么呢。邻里之间要互助互爱，志勇都受伤了，你还在那瞎说啥，赶快回屋去。”道德模范易中海。 “志勇呀，听一大爷的，以后出去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远点，别在外头打架。你这万一把那些人招到咱们院来咋办对吧？那不是给咱们大院抹黑吗。” 这是易中海。 “是，一大爷，以后在遇到我一定躲着他们。” “听师傅的，错不了。听见没志勇。”贾东旭，还没挂墙上呢。 “师父那我就回家吃饭了。”看都没看傻柱一眼就走了。 这个小卷毛长得有点小帅的是还没挂墙上的贾东旭。 “都挡在门口干啥呢，赶快回家。” 一个圆滚滚的身影，背着手，舔着肚子走过来了。站定，左右环视了一下。 “志勇呀，不能打架昂，不利于社会安定，不利于，，，，，嗯，嗯不利于咱们院，好了下次注意。”背着手环视一圈，奔中院去了。 这是二大爷刘海中。真像，，，，，，，领导。 “好的二大爷，我妈快回来了，我就回屋了。您列位忙着。” 转身，回屋关门。 都是普通小老百姓，为了自己的小心思有点小算计，也就那样。 第5章 母子夜话，邻居曲曲 第五章 母子夜话，邻居曲曲 ”妈!” 哎，还是有点叫不出口，身体年龄18岁，但是毕竟是个45岁的中年灵魂。获得的那些记忆碎片都是某个记忆比较深的事或者某个非常熟练的手艺。只有自己原本的记忆还有李志勇的记忆。 “妈。你做的土豆炖肉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好几天没吃饭了，中午就喝了点粥。这阵子妈想办法淘换点肉票，给你好好补补。” 一顿饭吃的母子二人都挺满意，李志勇本身对大肥肉不怎么习惯，但是这具身体是真的缺营养。王桂莲更不用说了，这一年来在街道办干临时工一个月就12块钱。勉强够母子二人解决温饱问题，一般都是两三个月才买一次肉，其余的定量肉票都换成粮票了。 吃完饭李志勇在炕上靠墙坐着，王桂莲偏腿坐在炕沿。 “志勇，以后再出去玩尽量不要跟人打架，现在外头乱。你这次这幸亏没事，有事的话你让妈一个人咋活呀。小时候那些年你身体不好。这几年刚好点，你这还出去和人茬架。” “放心吧妈。我知道了，以后出去能不惹事就不惹事。但是妈，咱们也不能怕事不是。” “嗯，你一直也是个懂事的孩子，妈就是担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还有就是你爸走了，你也高中毕业了，过几天养好了身体就去接班吧。当初照顾咱们能调岗，你也大了，是干钳工还是干其他的你有想法不。” “我想想吧妈，我不太打算干钳工。高中毕业本来就能分配的。有机会调岗看看能不能去到后勤，等过几天好了我去厂里劳资科问问。” “要不是怕分配的不好，这头说是能选个职位。就等分配了。” “你还记得你爸救的那个采购员吗？叫王大伟的那个。你爸走了以后他来过家里一次，说如果你去顶岗接班的话去找他一趟，他舅舅是后勤处的一个副处长，当初说给个调岗的机会其实就是这个人帮着争取的。” “行，妈，过几天去厂里我先找他。” “还有就是你现在也大了，有些事也得经心。咱们这个院子里头的邻居都不是好相与的，每家有每家的算计。现在就咱们娘两个了，咱们没必要得罪他们，但是也不用怕他们。“ “对面的三大爷家，占便宜没够，能占到便宜才有笑脸，占不到便宜他也不怎么搭理你。防着他就行了，实在不行偶有那么一回让他沾点光也没啥。” “中院一大爷和贾东旭家好的像一家，一大爷心思重，看着笑呵呵的可是个狠得。咱们别惹他，随大流就行了，等你再大点喽能撑门立户的时候就不怕他了。贾东旭那个妈也就是仗着一大爷在院里哼，别搭理他就行了。” “后院二大爷是个没啥能耐的，除了技术好点，别的啥也不是。咱们跟他也没啥过往，见面给个笑脸就行。” “其他的邻居面子上过得去也没啥。” “还有后院老太太不咋出来，小脚。除了嘴馋也没啥，不过咱家困难他倒是没搭理过咱们。” “笑脸应人吧，其他的后边你慢慢就知道了，过阵子给你讨房媳妇你也就能顶门立户了。多看看多听听少说。” 王桂莲说了一通院子里的邻居。 “放心吧妈，我都明白的。我这就该上班了，以后您就等着过好日子吧。”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天晚了 睡吧。” 对面闫家。 “老闫，对面李家小子我还以为这回得没了呢，没想到倒是好了。” “嗨，那孩子以前也是个老实的，小时候身体弱，如果不是就这一个孩子加上老李能干，早没了。谁知道现在蔫秧出坏种，还在外头跟人打架，赶明告诉解成离他远点，别在学坏喽。而且老李家穷的叮当的，少打交道。” “嗯，明天我跟解成说说。” “说到解成了，老闫，对面小子接了老李的岗这眼看着就要上班了，咱家解成给他同岁的，初中毕业这都三年了，是不是也得找个工作了。” “先让他干着临时工吧，等着看看街道能不能分配个工作，现在正式工不好找，就是一个临时工都不太容易。还得花钱，再等等吧。” “那你看着吧老闫，你心里有数就行。”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中院。 一大爷家。 易中海坐在桌子旁，抽着烟，端着茶缸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水，皱着眉头在寻思。 “老易，寻思啥呢，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东旭家粮食一直不够吃，老是去鸽子市淘换粮食。也不是办法，得想带你啥法子帮帮他。” “就贾张氏那个吃法，再多一个人的定量也不够。当初为了贪图乡下那点粮食，说啥都不让淮如的户口迁来城里。这回好了吧，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可不不够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的就是贾张氏。”刘翠兰说。 “东旭是个孝顺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帮他。” “还有后院老太太那，我们还是要做出样子的，得让院里人看到咱们的付出，等老了有这个名声，东旭也不敢对咱们不好。”易中海看着刘翠兰。 “哎，老易，都是我不好，也没给你生个一儿半女。” “别说了，翠兰。说这个没用，咱们有东旭养老呢，不怕。” 哎，一大妈刘翠兰进了里屋上炕躺着了。 “老易，你也早点睡吧。” “行，你先睡吧。” 易中海皱着眉头继续想着什么。 贾家。 “东旭，不能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咱们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得让你师傅想想办法给你提提工级。这样你工资能多点。” “妈！钳工工级没那么容易提升，这玩意做不了假的，如果作假上去了我的成品率也会有问题的，即使让师傅帮着能糊弄过去，加工复杂工件如果不熟练还会有危险的。” “那咋办？” 贾东旭叼着烟，也是眉头紧皱。想办法在院里找个人帮衬，靠师傅一个有点难。师傅没表面那么好说话。 贾张氏眯着三角眼也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秦淮如听着母子俩的对话，愣愣的看着不知道啥，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没有焦距。 后院 二大爷。 “你俩站好了，怂货。看看你大哥，中专生，出来就是干部，再看看你们两个玩意，啥也不是！！”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光着膀子跟鹌鹑似的站在墙角。 许富贵家 “大茂，技术你这也学的差不多了，再过阵子你接我的岗，我在西城电影院找了个工作，轧钢厂的工作让给你，然后我和你妈你妹妹去那头住。能给分套房子。你的婚事我和你妈正在给你谋划，给你找个好的。” “行，都听爹的。” 此时此刻院子里家家户户都在讨论着什么，有柴米油盐也有东家长西家短，还有不要脸或者即将不要脸的谋划！ 第6章 买种子试空间， 第一次交流？ “妈，你今天晌午不用回来给我做饭了，我自己做点吧。日头大就别来回跑了。昨晚上睡一觉今天感觉好多了，除了伤口有点痛，别的没事了。你放心吧妈。” “行，今早晨妈看着你也没啥事了。那妈就不管你了。” 王桂莲提上布兜去街道办上班。布兜里装的是饭盒，吃饭用的。 都去上班了，妇女们也没出来呢都在家收拾。前院没人。 李志勇今天感觉棒极了，昨天的那种昏昏沉沉疲乏无力的感觉好多了，而且明显感觉到身体比之前好。这应该就是那二货说的空间果的改造效果了。看来还不错，这改造完成之后也不知道能有几柱之力。 李志勇走在街上，看着独属于这个时代的街道，这个时代的人。穿着很朴素，甚至可以说破旧。但是脸上洋溢着的那发自内心的自信快乐是掩饰不住的。 不亏是各路网红博主感慨的最好的时代。物质的确匮乏，但是精神又确实富足。 在供销社花了三毛五买一包不要票的恒大。（没查到具体价格，这是参考当时物价写的，有知道的读者请指正）没有过滤嘴，一抽一嘴烟沫子。 在供销社问了问有没有菜籽和粮食种子。买到了点白菜辣椒茄子胡萝卜白萝卜种子，这个季节正是种菜合适的季节，有居民在院子里墙根边种点菜，能解决一家人差不多一半的蔬菜供应。普通老百姓必须精打细算。（不要说北京不让种菜，不让那是特定那几年，其余时候真不管。90年代初期到北京墙边、院外、小花坛种菜的海了去了。） 但是粮食种子没有，那个要到指定的种子站凭介绍信买，或者去农村淘换。 李志勇也知足，知道这个时代就这样，一切都是有计划有步骤的来，不能乱来。 先种菜，有机会了去乡下转转，怎么也得存点粮食，后边几年可是不好过。 拿着一包杂七杂八的菜种子往回走，走到没人地收入空间石屋，谁知道空间流速啥样，还是放那个石头仓库保险。 溜达到中午，在外头吃了一碗面条。2两面是面粉的重量。你看这才是正经做买卖的。 回到前院，已经是晌午过了，日头已经偏了。没有手表真烦人，中院传来有叽叽喳喳说话声，还有偶尔那个大婶子哈哈哈大笑声和骂孩子的声音。 估计有躲在回廊阴凉处聊天呢。朝阳大妈这个时候就开始显现威力了。 没搭理，自己一个大小伙子，回屋整理空间，种地去吧。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甚至可以说一潭死水一样过了一个礼拜，没有全院大会，也没有三大爷拦门占便宜，二大爷也没挥舞七匹狼，常威没打来福，贾张氏没有招魂。 都特喵忙着生计呢，每天下班回来累的狗一样，在这个没有娱乐的年代，天黑看不见自动回屋躺平，有媳妇的造人，没媳妇的听别人造人。要么就想想明天吃啥，你说还能干啥吧。 经过一个礼拜的种植实验，李志勇发现空间里面流速是比外界快的，具体快多少还没能准确确定，但是种的那点菜已经有豆芽高了。看看啥时候收获吧。到时候就知道个大概了。 礼拜天，半头晌。 “吆，志勇这是没事了！” “没事了，三大爷，昨天拆了线了。天头快热了，您这兰花这是舍得拿出来了？” “嗨，就这点爱好了。你这是准备干啥去。” “出去把头发剃了，缝伤口剃了这么一大块。这不是拿了毕业证了，我这也好了，打算明天礼拜一去把接班的手续办了。” “那是得收拾收拾，进厂上班可就是工人了，得捯饬精神儿的。不能溜了咱四九城爷们的脸面。” “志勇呀，你这以后上了班，发了工资可得请三大爷好好喝点，三大爷可是看着你长起来的。” “没问题，三大爷，等我领了工资，保准请你喝酒。” “那就说准了。”闫埠贵眉开眼笑。 俩人都没看见穿廊那块站着俩人在听他们说话。 “师傅，咱们今天去哪淘换粮食？”贾东旭问易中海。 “哎，师傅打听到南城有偷摸换棒子面的，咱俩趁着休息去看看。你这月月粮食不够吃，咋么的也得想办法呀。” “谢谢师傅，让您费心了，要是没有您帮衬我是真没办法了。” 易中海深沉的看着和闫埠贵告别出门的李志勇，眼睛里全是思考，也不知道在想啥。 “走吧东旭，咱们现在走过去就傍晌午了，差不多到了时候，看看有没有粮食吧。” 师徒两个过穿廊奔垂花门， “老易，师徒俩这是干啥去？” “南城办点事。”易中海没停。 “三大爷好，跟师傅出去一趟。”贾东旭问好。 玳瑁眼镜后头，一双眼睛滴溜溜转。老易这是又带着徒弟去淘换粮食了。看着点，回来要是多，找他匀点。 过了端午了，天头越来越热。李志勇趁着这个机会，剃了一个三分平头。伤疤暂时遮不住，周围头发长起来就好了。 下午五点来钟，李志勇和王桂莲在堂屋摘野菜，这是王桂莲趁着休息出城挖回来的。包包子蒸菜团子都能吃，大部分野菜都开始冒头了，每年这个时候开始，家家户户有时间的都挖，不花钱不是。 桂莲呀，这是忙着呢。 “一大爷来了，快坐。” “志勇给一大爷倒碗水。”王桂莲喊李志勇。 “一大爷好，一大爷喝水。”李志勇端了碗水。 “桂莲呀，我估摸着志勇是不是该去顶岗上班了？” “是啊一大爷，要不是前些日子孩子发废，被打破了脑袋，前几天就去办手续了。早上班早有收入不是。” “井田兄弟是钳工，按照咱们厂规矩，志勇也是干钳工。” “我今来就是看看，井田兄弟走的突然，也没给安排师傅。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邻里邻居的，就该相互帮助不是。要不让志勇？” “一大爷!” 李志勇出言打断了易中海说话。 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不快。笑眯眯的看着李志勇。 “你说志勇，你这孩子真是急性子。” “一大爷，我这还两眼抹黑呢，等明个我去了厂里，看看厂里是个什么章程，咱们在探讨后边的问题咋样。” “毕竟万一厂里看我是个人才不让我干钳工呢是吧。”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阴郁，眯了眯眼。 “行吧，这事是得看看厂里具体安排。没事志勇，你一大爷我怎么说也是厂里的老人了，还是7级工，方方面面还是有几分薄面的。以后在厂子里有啥事找一大爷，一大爷帮你出头。” “行，桂莲呀，也该侍弄晚饭了，我就不多待了。”易中海说着起身 “志勇那明天早晨咱们就一起去厂子。”看了一眼李志勇说。 “没事一大爷，我跟我爹去过那么多次了，能找到路。您是大工，可别因为等我耽误了您的工作，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行吧，那一大爷就回去了。” “他一大爷，要不在这对付一口吧，蒸白花菜布勒。” “不了，桂莲，家里翠兰也快弄饭了。” 第7章 这就开始了吗？ 王桂莲送易中海到门口。 出门转身，易中海脸上没有了笑容，剩下的是凝重，还带着点愤怒。表情有点不是很好看。穿过穿廊进到中院，脸彻底垮了。 小王八蛋，竟然不接我话茬。 “老易，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是这是谁把你气成这样。咋样是不是成了。”刘翠兰看着易中海问。 “哼，不识抬举的小王八蛋。根本就没让我说出口，就给我顶回来了。也怪我想少了，没想到李志勇高中毕业这一层。” “他打着听厂里安排的幌子没让我把收他当徒弟这事说出口。王桂莲那个寡妇竟然也没搭话。他们应该不知道我的具体想法呀。怎么会不搭茬呢。” “老易，那小子毕竟还有个妈在呢，而且王桂莲可是在街道办上班。你别把心思露的太明显，要不然怕是有啰烂。我觉得柱子是个好的，这几年对你对我也都尊敬有加的，就不能好好培养一下吗？你为啥就非得是东旭呢。东旭他妈也不是个好的。” “她就是街道办一个打杂的临时工，没啥用，院子里的事院里解决这是规矩，她不会不懂的。” “还有东旭毕竟是儿徒，当初跟老贾关系也不错，东旭是个孝顺的，粮食不够吃的时候，宁可自己少吃一口都让他妈他媳妇吃饱。以后咱们老了他也能尽心尽力。要不然也不至于当初费那么大劲给他找个能干贤惠的媳妇。” “我也知道东旭拖累大，但是这不是想辙给他找帮手呢吗。”易中海才是最会的。 “老易呀，我总觉得你打算让柱子，包括李家小子帮衬贾家不是件容易事，柱子还好，没有老人在旁边。而且你这些年把柱子调理的不错，目前看挺听话的，但是王桂莲可不是个不聪明的。” “我只要收了李家小子当徒弟，天天带身边给他讲道理，耳濡目染之下怎么也能纠正过来，奈何小王八蛋不搭茬。” “不行明天我的早走一会，去找找郭大撇子，让他去劳资科把那小子要到我们车间，我看上的人才不能埋没了。高中毕业也得让他进车间，高中毕业进车间更好，文化高学东西也快。” “就是这有文化的脑子太活泛，不好调理。” “做饭吧。”易中海不说话了。 哎，刘翠兰看了看易中海，没说啥去外屋做饭去了，也是白花菜玉米面布勒，不过用的是纯玉米面，不是棒子面。毕竟易中海六级工工资77块8毛5，吃细面甚至白面都行。不舍得花是为了存着养老。没孩子就是这么悲催。 前院李家。 “志勇呀，你今天驳了一大爷的面子了，万一明天转岗转不成去了车间，你得小心点。这些年在院子里，妈还是能看明白事的。一大爷是个心眼小的，而且心思还重。” “”嗨，妈。你放心吧。前个我去找了采购科那个王大伟，跟他说好了明天我去厂里，先找他，他带我去找他舅舅，勤黄副处长。我昨天淘换了一条大前门。明天给了黄处长。这个人情可能就这一次了。一定换个后勤的岗位，最好是干部编制的。这样以后能往上走走。” “至于一大爷还有院子里的人。妈，我能看到。今天一大爷应该是想收我当徒弟。没这样的，哪有师傅上门收徒弟的，这里边明显有啥事。不能让他说出来，说出来就没办法驳了。那就真成仇了，我也就仗着年纪小打断他。” “妈看出来了，你是故意的、儿子大了，会为人处事了。” “你看妈您说的，我都18了，这点事再不明白不白上学了。放心吧妈，咱们过好咱们得日子就行了，别的事，尤其是院子里的事咱们能不参与就不参与。” “哎，在一个院子住着怎么可能不参与。走着看吧。” “没事妈，我也大了，你还在街道办上班，他们也不会闹得太难看的。做饭吧。我给您烧火。” “行。我儿子真的是懂事了！” 中院贾家。 一家四口正在吃饭，吃的是土豆炖萝卜，一大盆放在中间，还有一把羊角葱，一碟面酱。 主食是棒子面窝头。 “东旭，开了工资不到十天，咱家伙食咋就这么差了？大人受得了，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没点荤腥不行呀！“贾张氏说着吃了一大口窝头。 “妈，咱家就我一个人的定量！村里现在也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要到了上秋分咱们的粮食才能上来。去年分的粮食没多少一冬一春也吃完了。最近这不都是师傅帮着淘换的。” “淮如，白天让妈看孩子，你也跟他们出去挖点野菜吧。” “好的东旭，明天我就去。” “不能这样呀东旭，还是得想想办法，要不然咱们家这日子啥时候是头呀。棒梗四岁了，你们得努力再生个大胖小子，让咱们老贾家开枝散叶才行。要是粮食一直不够吃，怎么行？” “我看正房那个傻子天天都带着饭盒回来，明天跟你师傅商量商量，让他送一个到咱们家来，给傻子和赔钱货吃浪费了。那么大的油水给我大孙子吃正合适。”这就算计上了。 “妈，那是傻柱和雨水的晚饭，怎么可能给咱们。我师父怎么说？” “你别管，你明天找空和你师傅说，他明白。” 说着，贾张氏看着正房方向，嘴里的窝头都不嚼了。眯着三角眼在寻思啥。 “行吧妈，吃饭吧，我想想怎么跟师傅说。”妈宝，妈 说的就是对的。 李志勇躺在炕上想着明天的事。后勤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空岗，哎，求人办事不容易呀。希望黄处长看在我那便宜爹一条命的份上找个好岗位吧。 前世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根本就没啥本事。不是说过来这了就特么长本事了。本事还是那点本事，自己看到的那点先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可能都得滞后，政策不出你啥也干不了，政策出了，你也就剩汤了。这次转岗是一次机会。去车间能发展出来啥人脉，除了卖力气也就剩流汗了。 但是如果能转到后勤，加上自己高中毕业的优势，还是有机会获得干部岗的，哪怕就是最低的30级办事员，那也比学徒工要强，学徒工最后牛掰的一塌糊涂也就是个高级工。但是最低的干部岗那也是干部不是。 但是普通人机会太少了，任何时代都是一样的。 啥时候普通人都难呀。 第8章 入职轧钢厂 29级办事员 过来这个时代这么多天了，意外得到的那些记忆也整理差不多了，六百多记忆，有六百多是古代的。现代的寥寥无几。古代的能用上的，打家具算吗？种地算吗？厨子算吗？ 凡是需要通过多年学习才能获得的技能，你敢露出来你会？别开玩笑了，你太小看这个时代人的警惕性了，一封举报信，来解释解释吧，你咋会的。生而知之？那就得去切片了。说不明白，乐子就大了。 所以，普通人就要有普通人的觉悟，如果你感觉你从21世纪回到20世纪50年代就能玩过50年代的人？你想多了。50年代比特么21世纪难混多了，那就是地狱级的。旧社会走过来的人有一个傻的？但凡心眼子少一丢丢，都不知道埋在哪了。 哎，明天走一步看一步吧。 睡之前进空间看看。有大概半亩地的地方已经绿油油的了，白菜能吃了。别的还有点小。 身体改造的挺好，今天开始感觉不到明显的提升了，应该快改造完成了。为了试试力量，昨天出去偷摸收了十几块砖头，一拳一个，稀碎。拍脑袋上，一折两段，脑袋有点疼，别的没啥。伤口也完全好了，那道疤都淡了点。 看着光秃秃的空间，哎，任重道远呀。 坐在石台子上，拿着茶缸子喝着水坑子里面的水。 这玩意还是有点用的，累的没法的时候喝上一缸子，立竿见影，比后世的功能饮料强多了。这玩意要是放在后世，绝对属于违禁管制物品。 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李志勇都会进来空间坐会。一个多礼拜了，才慢慢适应这个身份这个身体。然后想想今天一天的事复盘一下。 易中海今天是想收我当徒弟。但是绝逼不是为我好，电视剧小说都看过。应该是贾家日子不太好过，开始给贾家踅摸血包了。 且行且看吧，自己身上有不能说的秘密，苟着过自己日子就得了，本着不得罪，也不怕他们的念头。 他们不来惹自己，也不会主动去做啥。各人有各人的命，自己都顾不过来呢，哪那么多圣母心。 哎，老婆和孩子背着那么多债务咋活呀。自己是没办法改变了。这一世过好点，别在一地鸡毛才是真的。 李志勇发现自己也是个凉薄的。 谁不是呢？ 放下茶缸子出空间回屋睡觉。 隐约听着邻居们似有似无的声音。安然入睡，一夜无梦。 “妈，那我就去轧钢厂了。”李志勇告别王桂莲。 李志勇自己出门了，背得包里有饭盒和顶岗证明。路上三个一伙两个一起的都是穿着蓝色工服的工人。这附近住的有很多都是轧钢厂的职工，大家上班点都差不多。 高大的门楼，大门进去是笔直的甬道，甬道的尽头是办公楼。 大门口有背着枪站岗的保卫科保卫队员。一股蓝色的人流涌进大门，然后奔各条岔路而去。路上人太多，没看见四合院的邻居，也可能自己走的早了或者晚了。 “志勇，这，这呢。”大门外左边一点，王大伟在挥手。 李志勇小跑两步说：“王哥，劳您在这等我。” “嗨，不在得，李师傅为了救我走了，我怎么也得把你的事给你安排好。走进厂，先去找我舅舅。” 把顶岗证明，街道介绍信交给保卫员查验，然后跟着王大伟进厂奔后勤办公楼。 厂区很大，走了一会才到后勤办公楼，挨着厂里的仓库区，仓库区大部分归后勤管辖，只有少部分成品库归生产部门管。 三楼，副处长室。敲门。 “舅舅，这就是李井田李师傅的儿子，李志勇，高中毕业了这不是来顶岗了。李师傅是钳工，志勇高中毕业进厂应该能有干部编制，这不是求导您这看看给操持一下。” “行，舅舅什么舅舅，这是在厂里。你去上班吧，让小李在这我们聊几句。” 王大伟转身出去，并且把门带上了。 事都是之前说好的，但是面上话必须这样说。 “小李坐。大伟这小子让我姐姐惯坏了。没个眼力劲。” 李志勇没接茬，但是身体上前一步，来到办公桌前。 “黄处长好，劳您费心了。听大伟说您抽烟，这给您捎了几包。说着把手里的纸包递了过去。” “小李你太客气，冲李师傅救了大伟你这事我也会尽心的。况且你还是高中毕业。即使不来轧钢厂上班，也会有不错的工作的。这相当于给咱们轧钢厂招揽人才了。” “快坐，别站着。”黄处很客气。 后退，坐在椅子上，屁股坐了三分之一，腰板挺直，但是又不显刻意。 对面黄处长看着李志勇，眼里的神色非常满意，是个懂进退懂规矩的。 “志勇呀，关于调岗这个事，之前跟厂里已经汇报过了，现在有两个岗位可以让你考虑。” “一个呢是劳保用品仓库统计员，主要负责劳保用品进出库统计，和协助仓库管理进行劳保用品发放。” “还有一个呢是劳资科劳动保障股办事员，主要是负责劳动保障统筹，按季按需制定劳保采购计划，配合采购科统计采购相应劳保用品。” “这两个岗位都是30级办事员待遇，针对你的情况，厂里也为了表彰老李师傅，可以给你提一级，入职直接就是29级。” “你看看你中意哪一个。” “黄处，我这刚工作也不太懂。您做主拿主意吧，我听您的。反正这以后也是在您的领导下工作。” “也行，那就劳动保障股吧，劳资科刘建立科长是个原则性很强的领导。劳动保障股吴黑娃股长是转业回来的，很是雷厉风行，跟着这些领导你也有进步空间。” “谢谢黄处，让您费心了。” “没事，没事，以后都是自己人，有啥事随时来找我。” 说着话，把顶岗证明放一边，在介绍信的右上角用铅笔写了几个字，递给李志勇。 “你拿着顶岗证明和介绍信去主办公楼二楼人事科，办理入职，拿到入职证明后直接再回来咱们楼一楼劳资科找刘建立科长就行了。” “行，谢谢黄处，让您费心了，我这就去人事科。” 双手接过文件，站起身侧走一步，后退一步，同时说，黄处那我就走了。然后转身出办公室，并把门关上。 这是个懂规矩的，看看吧，如果懂事会来事，也能用用。黄海山寻思了一下，嘴角一笑。 然后就继续看文件，签文件。 第9章 职场不分时代，啥时候都那样 李志勇出了黄海山办公室，脚步轻缓，出了后勤办公楼。走到看不见后勤楼的位置才拿起手里的材料看了看。街道开的介绍信右上角有一行铅笔字。劳保股廿九黄↑。 哎，处处都是学问呀。 果然，人事科没有任何问题，看了顶岗证明，介绍信。自是一套流程走下来非常麻利。没有大妈的夸赞，也没有领导的赏识。只有办事员的机械式流程。最后收走所有资料封入档案袋归档。 给了李志勇一张入职报到证明。告他去劳资科找刘建立科长报到就行了。 非常机械化。大厂的确不一样，流程化的东西那么的炉火纯青。 李志勇道谢之后，拿着证明出来主办公楼继续回后勤楼。进门左手边这一半都是劳资科的办公场所。过去找到科长办公室。 邦邦邦， “进！” 比楼上副处长办公室小三分之二，陈设也很简单，一张办公桌，左手边一个3人木沙发，没垫子，木条那种。办公桌跟沙发中间有个矮几，上头一个搪瓷茶盘里面一个壶，六个杯子。 矮几底下三个竹编的热水瓶。 右手边两个木质文件柜并排着，所有抽屉和门都上着锁。右手靠门的位置一个木质毛巾架，上头有搪瓷脸盆。东西不多，但是都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办公桌后头坐着一位穿灰色中山装的汉子。长相普通，但是脸上棱角分明，眼里有神，面色严肃。第一眼印象这是个规矩刻板的领导。 这些场景和念头扫一眼，一带一过，李志勇就知道以后得直属领导大概得脾气性格了。说：“刘科长好，我是顶岗员工李志勇，今天找您报到。人事科手续已经办完。” 说完了上前两步，双手举起报到证明，又一步递给刘建立。 “小李呀，我知道你。” “快坐。” 看着李志勇坐下。继续说 “楼上黄副处长为了你转岗这个事，在厂务会议上专门做的申请。厂里，工会，组织，三方领导也都知道了你父亲李师傅的事迹。最后决定给了你这个转岗的名额。” “后会，黄副处长又和咱们后勤的李处长作了汇报，李处长知道了你是高中毕业，这才让你从工人岗转岗并转为行政岗。也算是对英雄子女的照顾吧。” “咱们科劳动保障股其实一直没有满编，工厂一直在扩建，各部门权责一直没法彻底分清。之前劳动保障股的工作之前其实大部分都是工会在做，直到最近半年我们才算彻底接手这块业务。” “黄副处长找我商量后，就把你安排在咱们科了。” “劳动保障股连你现在一共4个人。后边你会认识。” 李志勇站起来，稍弯腰：“谢谢刘科长，谢谢处里领导。我以后工作中会认真完成股长和您的安排，争取为工人同志做好劳动保障。不给您和处里领导丢人惹麻烦。” “听从指挥，服从安排，在您和吴股长的领导下努力工作。” “嗯，小李，你是高中毕业，有文化。好好干，前途会很好的。坐。” “等我批完这份文件。” 两分钟后，刘建立站起来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 “小张，对，小张过来。” “刘科长好，您说。” “去，把劳保股吴黑子叫来，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 转身回来说：“小李你在坐一会，一会你们股长来了给你介绍认识一下跟他走就行了。” 李志勇站起身：“谢谢刘科长。” 等刘建立坐回椅子，李志勇才坐下。 大概15分钟，门口出现一个身高一米7左右，长得很敦实的一个黑汉子。径直走进来。边进门边说：“刘科，着急忙慌喊我有啥事。” “吴黑子，出去敲门。” “说你八百遍你都记不住是吧，你见天的走城门呢，来来回回的不知道敲门。” “这不是看着您门开着吗？” “我哪天关门了？啊，我哪天关门了！”刘建立咆哮。 黑汉子翻个白眼转身出去了 李志勇起身，半侧身站在靠办公桌的沙发头这。 邦邦。 “报告，劳动保障股吴黑娃，向您刘建立科长报到。” “进来吧。” 黑汉子进来就坐下了。 “小同志，坐。”吴黑娃看着李志勇说。 “谢谢吴股长。” “刘科。找我啥事。正在仓库那边和他们统计库存呢，需要开始准备夏季劳保了。” “你们科欠的编制这不是来了。这是李志勇，前阵子楼上黄副处长和咱说的，李井田李师傅家的小子。这不是来顶岗了。” 目光过来打量一下：“小子，你这是让人开瓢了呀？” “额，给股长丢人了，下次争取我开他们的。” “行，刘科，您这贵人事忙的，我明白啥意思了，人交给我吧，我这就撤。” “吴黑子你天天给我有点正行，你看看你们股那几个玩意让你带成啥了？啊。我告你夏季劳保的事你给我弄明白的，夏季是咱们任务最重的时候，到时候如果因为劳保不到位出事，你就等着黄副处长给你开瓢吧。” 额，这是当面内涵我？ 李志勇立马站起来：“刘科您放心，我向您以后绝对不打架。” “行了，没进厂之前的事不归我管。以后好好工作。” “行了你俩出去吧。” “吴黑子，自己带着小李去领劳保。能弄明白不？” “放心吧，制定不会落下饭盒子。” “滚！！！” 同时站起来，打开其中一个柜子，拿出来一个档案袋，把报到证明塞进去，重新上锁。 “刘科长那我就跟我们股长过去了。谢谢您！” 出门走了没几步，劳动保障股办公室，股长同志没有单独办公室，一间屋子，面对面四张桌子，一眼能看出来，正对门口这两张冲着门口那一面一个戴眼镜大概二十二三岁的小年轻，正抬头看呢。 靠窗正对两张办公桌，坐西朝东的位置一个40岁左右的大姐，也抬头看呢。 “张大姐，小郑，咱们办公室来新人了。” 二位都站起来了，脸上换上了笑模样。 “我介绍一下，这是李志勇，今年18岁.咱们厂子弟，今天是顶岗进厂，分到咱们科了。孩子还小以后多照顾。” “小李，这是张继红张大姐，咱们科老人了。” “张大姐好。刚来不懂事，您多照应。拱手。” “好说好说，这大小伙子真精神。” “小李这是郑立超，小郑，比你大三岁，也是高中毕业分到咱们厂的。” “郑哥好，郑哥抽烟。递过去一支经济。股长，您抽烟。挨个给点上。” “好说好说。” “小李你做这个桌子，一会让小郑带你去库房领劳保。” 第10章 一大爷你也没问呀？ “小李，让小郑带你去领了劳保，这阵子先跟着小郑熟悉熟悉，后头在安排具体工作。咱们股没啥分工，有活大家一起干。” “好的股长。” “别叫股长叫吴哥或者黑哥都行。叫股长显得生分。” “郑哥，麻烦您了。”李志勇跟郑志刚客气道。 “哎呀，不客气，以后一个办公室工作，不用客气。走去领你的工装劳保啥的。” 领完了，晃悠会就该吃晌午饭了。 两套工装，蓝色的衣服裤子帽子，劳保鞋一双，手套两副。铝饭盒一大一小两个，其他毛巾牙膏肥皂啥的。最不可思议的是竟然给了一件长款胶底军绿色雨衣和一双长筒雨靴。 郑志超看出李志勇疑惑：“这是咱们后勤特有的福利，上头配给保卫科的，咱们后勤李处长跟保卫科高科长磨牙截留下来的。没剩多少了。” “这玩意好，下雨连天的好多了。”李志勇很高兴。 50年代，四九城大路还好，炉渣石子路，小路那是一言难尽。无风三尺土，有雨一街泥。一直到1955年才开始重视这个。陆陆续续有修。西长安街就是在这个时期拓宽翻修的，但是全四九城也就这一条像样的。 要到70年代初期才开始大面积修路。到90年代初才形成的那千奇百怪的桥的风景。 要不说还是重点厂矿福利好呢。 “行了，咱们就是负责全厂里里外外劳保的，还能亏了自己呀。走吧，把东西拿到办公室，然后一会去吃饭。”郑志刚说。 库房的帮忙找了根麻绳把一堆东西捆上，李志勇背着就往办公室走。 “咱们吃饭都是去三食堂，三食堂傻柱人不咋地不过做菜还是不错的。咱们没资格吃他的小灶，但是大锅菜还是可以吃到的。” “咱们可以早去会，不用像车间的似的不到点打铃不让出来。” “所以基本上咱们能赶上热乎的，不想后边都是捞捞剩下的。还凉了。”郑志刚介绍着。 “傻柱，我们住一个院子。” “豁，那可真......那家伙不是啥好玩意，傻啦吧唧的天天。不过他也不咋惹呼咱们科的，怕发东西的时候挨收拾。那可是一下就三年的。” 中午打饭没遇到傻柱，甚至都没在食堂看见他。 下午跟着郑志超在仓库各个位置来回溜达转悠了一圈，认识了以后需要打交道的各色人员。下午5点来钟就回到办公室了。 四合院，垂花门。 “吆，志勇这是干啥去了这大包小包的。” “三大爷好，这不是今天去把接班手续办了，今天就开始上班了吗。” “哎呀，那感情好，分在那个车间了？好好学手艺，你是接班的是正式工吧。” “是呀三大爷，是正式工。” “该种菜了啊三大爷，天头暖和了！” “赶休息的，等休息日我就种。” “回了啊三大爷。” “哎，你咋不和老易他们一起走呀，都是一个车间的吧？” 没应声，装没听见。 回屋关门。 “老易下班了。你们这是扎堆一块回来的。咋没带着志勇一起呢，他前脚刚进屋。”闫埠贵跟易中海说。 “三大爷，又当你的花匠呢？你这天天真是闲的。” “傻柱，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就闭嘴。这是文化，文化懂吗。” “柱子你先闭嘴。老闫，你说没带谁？” “我说你咋没带李志勇一起回来，他今天去办了顶岗，回来的时候拿着大包小包的劳保用品啥的。没分在你们车间吗？” “不可能呀，老李就是钳工车间的，我们一个车间呀，厂里就这一个钳工车间。顶岗不可能换岗的呀。”像是问闫埠贵，又像是自言自语的易中海。 “这孩子去顶岗也不说一声。我带他去能省他多少事，真是不懂事。” “东旭，柱子你们先回去，我去找志勇问问，看看咋回事。” 邦邦邦。 “谁呀，来了。” “志勇呀，我是一大爷。” “一大爷，下班了。咋不回去歇着，找我有啥事。来进屋说。” “一大爷喝水！”然后坐在方桌另一侧。 “志勇呀，刚才到门口听三大爷说，你今天去办了顶岗手续了？” “嗯，去了，我这也毕业了，前几天发废的伤也好利索了。这不是就赶快就办了手续了。早点上班早点拿工资，我妈也能轻松点。自打我爹走了，我妈还要供我读书，还要照顾我们家生活。” “早顶岗早帮他减轻点压力。” “对，这以后你家日子就会越来越好了。” “你妈在街道办现在还是临时帮忙的吧，一个月10块钱，是挺辛苦。” “嗯，还是临时帮忙。” “那你以后可得好好孝顺你妈，你爹走了的这一年，眼看着你妈都苍老了很多了。” “那肯定的呀，一大爷，毕竟是我亲妈不是。”亲妈两个字还稍微加重了语气。易中还眼角抽了抽。 “一大爷，您是有啥事吗，我这打算做饭呢，让我妈也吃个现成的。” “嗨，这不是听说你办了手续了，但是今天没见你去车间报到吗。来问问啥情况，是有啥困难吗？没事和一大爷说，一大爷还是有几分面子的。车间主任生产处啥的，都认识几个领导。有困难一大爷也能帮一把。” “没有困难一大爷。我办了入职顶岗手续了，但是不是去车间？” “不去车间？那你去哪了？”表情绷不住了，声音都高了两度，满脸的纠结。 “你妈知道吗？跟你妈商量过吗？咋不和一大爷说一声呢？这么大事，家里头没有撑门立户的就是不行，你这孩子，太任性了。” “你可别被人忽悠了，赶快和一大爷说说咋回事，一大爷看看还能不能挽回，换回车间。” “停停，一大爷，一大爷！” “我转岗进劳资科了，劳资科劳动保障股办事员，干部编，有行政级别！” 易中海收声了，错愕的看着李志勇，嘴唇蠕动但是没有声音发出。 “这事其实在当初我爸出事的时候就已经定好了。如果有我顶岗可以有一次转岗的机会。不管咋说我可是高中毕业呢，一大爷。” “而且早就和我妈商量好了，这么大事怎么可能不跟长辈商量。” “我爸不在了，我家是当年逃荒来的四九城。在这也没啥亲戚。家里就我妈一个长辈了。肯定要跟我妈商量好才能做决定呀。” “你说是不是一大爷。” “一大爷，我去不去车间对您这个六级工也没啥影响啊。您这反应有点大了。” “嗨，不是。”易中海冷静下来了。 “志勇，我这就是听说你报到了但是没在车间见到你，以为出啥事了呢。作为咱们院子的一大爷，也是你的长辈不是。长辈关心关心小辈。没别的意思。” “当初你这能转岗，你咋不跟一大爷说一声，兴许还能帮你转到比这个更好的岗位呢。” “以后有啥事多和三个大爷商量，你家毕竟就你们娘俩，怕是有时候想的不周全。” “这话说的，一大爷，您当初也没问过我们家的事呀！” 第11章 一大爷再上门，这是第二次交？流？ “一大爷，大家一个院子住着，的确是要互帮互助。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不是。” “但是邻居就是邻居，哪有家里决定家庭生存的大事找邻居做主的，那不是倒反天罡吗？你说是吧一大爷。” “你这孩子怎么不明白别人好心呢，你说你，，，” “吆，一大爷在呢。”王桂莲回来了。 “志勇你和一大爷聊啥呢。” “桂莲呀，你这是下班回来了。这不是替你家志勇着急呢吗。你说顶岗转岗这么大事，你们娘两个怎么能这么草率就决定了呢？” “一大爷，不草率呀，这都一年多了，早就决定了的事。” “再说了，我家就我和志勇了，我们商量好了就行了，这不挨着别人啥事不是。” “桂莲呀，老李不在了，你家以后遇到啥事了，尤其是有啥大事，轻易拿不了主意的，还是找我们三个大爷商量一下。家里没个撑门立户的男人不行。” “一大爷要这样说我就不爱听了，我家志勇18了，高中毕业，已经能撑门立户了。三位大爷这么忙，我们就不麻烦了。” “志勇呀，你陪一大爷聊会，妈去做饭。”说着看了一眼易中海说： “一大爷，留下吃一口。” “那你忙吧桂莲，我就不待了。也该回家吃饭了。”易中海站起来了。 “我送送一大爷，妈你做饭吧。” “一大爷，谢谢你对我家的关心，我对现在这个岗位挺满意的。真的一大爷，您就别操心了。” “一大爷您慢走，看着脚下的路。” “哼。” 站在门口，李志勇点了根烟，眯着眼睛看着进入中院穿廊的背影。 怎么这么愿意掺和别人家的事呢。看来得给他个教训了。这尼玛太烦了。连着两次驳了面子，应该会拱火傻柱了吧？ 也好正好试试改造过的身体有几柱之力。 这是想把我发展成傻柱一样的备胎血包？可惜，你的谋划前世都看过呀，没想到吧。嘿嘿嘿。 往家走的易中海，进了穿廊脸色寒如冰霜。你个不识抬举的小畜生，给你脸不要，那就别说不给你脸了。 哼，这个院子必须是和和美美，邻里互帮互助的院子，必须是远近知名的和睦大院，必须是在一大爷的领导下尊老敬老的院子。 出了许大茂一个不受控制的坏种，这又出个李志勇。哎，我就想安享晚年，你们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老易，回来了。这是谁又招你了，脸色这么难看。”刘翠兰天天的就会这一句。 “前院的李家小子。今天办了顶岗了但是没进车间，进了后勤，还是行政岗。这以后又是个不稳定因素。” “刚才我去找他，想看看他的态度。这小子是个有心思的。话里话外意思就是我就是一个普通邻居，他家的事以后少参与。” “根本就没把我当长辈。这怎么行。”易中海坐那寻思。 一个许家小子，现在又出个李家小子。哎，怎么就不消停呢。 还是用对付许家小子的办法吧。这阵子多和东旭和柱子聊聊。 “志勇，易中海这是准备算计咱们呢。趁我不在来找过你两次了吧？” 吃完晚饭，娘两个坐在方桌旁。王桂莲问。 吃饭的时候李志勇把今天进厂的事都跟王桂莲说了一遍。 “志勇，你也上班了，是大人了。以后咱们家要靠你撑门立户了。我跟你说，易中海那人看着忠厚，其实心眼子不少，而且没好心眼子。上回来找，想收徒，这次应该还是这个心思。” “易中海的徒弟没一个成器的。他这是算计咱们呢。” “当年何大清出走就是他使得坏。他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但是这么些年了，大家私下里都有议论，没人明说而已。” “他收贾东旭儿徒，是为了养老。” “旧社会的时候，易中海在外头坏了身子，导致生不出孩子。但是对外一直说是一大妈不能生，其实是易中海为了面子，这么说的。” “以后离他们远点，妈没别的念想，这两年你好好工作，等够了年龄，寻一房媳妇，给咱老李家开枝散叶，妈就知足了，也算对得起你爸。” “妈，我是小，但是好多事我能看明白的。您放心吧，他们不招惹咱们也就罢了，惹急了咱们也不能让人欺负了，您就放心吧。”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妈把你脏衣服啥的找出来，去中院水池子给你洗洗。以后上班了得注意点形象了，我儿子都成干部了。” 王桂莲笑呵呵的端着盆出去了。 白天需要上班，或者有接手工活的家庭主妇都是晚上吃完饭，洗一家老小的衣服啥的。 对面闫家。一家人正吃饭呢。 二合面窝头一人一个，棒子面粥。咸菜条，野菜蘸酱。除了野菜和面酱，其他的都是分好的。野菜有一大笸箩。这玩意不要钱，是三大妈杨瑞华挖回来的，可以随便吃。 看到王桂莲出门洗衣服。闫富贵开口说话。 “今天对面老李家小子进厂顶岗了，下班回来的比老易他们早，我问老易了。没分在钳工车间。” “我问他也没搭理我。瑞华两天院子里扫听扫听，看看分在什么岗位了。” “那小子也不是个好相与的。看着蔫不出溜的，有心思着呢。”杨瑞华说。 “我发现老易找过他两次，每次出来都寒着脸。” “看着吧，以后院子里有的闹挺呢。” “解成，记得有啥事跟我商量，别在外头给咱们家找事，记得了不。”闫埠贵说着就看着闫解成。 “记得呢，爹，我这还不是啥事都听你的吗。” 中院，水池子。 “吆桂莲，这是吃完饭了。” “豁，这可不少，好几件子呢，洗完得个工夫。” “嗨，志勇这么大了还跟个皮小子似的，这都是他的衣服，这不是今天进厂上班第一天吗，我把他的衣服给他洗洗。以后当工人了不能埋汰痼疾的，让人笑话不是。” “呀，志勇上班了。这是接了老李的班，还是干钳工吗？” “这接班的进厂就是正式工，就是有个学徒期。那也不赖了，我家小子干了两年多临时工了，也没转正的机会。” 邻居老娘们们你一句他一句的，其实都是在打探。 “没进钳工车间。我家志勇是高中毕业，不接老李的班也能分配工作。这要不是老李没了，哎。”王桂莲回应。 “嗨，桂莲呀，人走了一年了，别难过，好好帮着志勇过日子比啥都强，志勇是个孝顺孩子。你享福的日子在后头呢。”这是个好心的。 “说说，桂莲。没进车间，那是什么岗位。” “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懂这个。说是劳资科后勤保障股。定了个29级办事员。” “豁，这是干部岗呀。这是个懂行情的。那你家志勇以后可是不得了，好好干没准还能干到厂长书记呢。” 大家东一嘴西一嘴的聊着，大部分都是捡好听的，恭维的话说。但是就有那羡慕嫉妒恨的，破坏气氛。 第12章 踹了贾张氏，还踹了俩人，，，， 五六个坐着板凳洗衣服的老娘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话题中心就是李志勇，已经夸得人间没有，天上少有了。王桂莲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哼，一个后勤看仓库的破岗位有啥前途，这让你们吹得好像多大的领导似的。一看就是一帮没啥见识的。我家东旭那才是领导的苗子呢，以后是要当厂长的。你一个后勤看仓库的怎么比。” 东厢房门口，贾张氏拿着鞋垫，一脸凶相的在那嘴贱呢。 在贾张氏的认知中，后勤就是看仓库的。 “贾张氏，你可闭嘴吧，啥都不懂就在这胡咧咧。这是后院钱大妈，钱大妈家里俩小子都是当兵的，院子里贾张氏少有的不敢撒泼的。” “哼，我家东旭就是能当厂长。” 火力赶快转移：“李家的，你家小子那工作可是拿他爹的命换的，可好好干，听领导话，要是哪天被工厂开除了，有你们家哭的。” “贾张氏，给你脸了是吧。”王桂莲生气了。 “我家小子的工位是他爹的命换的，你家的工位大风刮来的？老贾去哪了？你还有脸说我？我家老李好赖是救工友出头没得。你家老贾呢？自己误操作，把自己作没得。还有脸在这嘚瑟。” “就你家那个棒槌还当厂长，进厂多少年了？定了几级工了？别哪天也自己个把自己个作死。” “王寡妇，你敢咒我家东旭。你个不要脸的。” 扔下鞋垫站起来，撸胳膊挽袖子，嘴里喊着：“老贾呀，你快上来看看吧，一个寡妇都敢欺负你媳妇了呀，你上来把她带走吧。”边说边跺脚。 “张寡妇，怕你似的。你家有老贾，我家还有老李呢。你少干点缺德事，我告诉你，在招老贾，小心我去街道办告你。现在可是不让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哼，怕你呀，王寡妇，敢去街道办告我，脸给你?了丝！” 贾张氏招魂的时候院里人就都听见了，本来就是刚吃完晚饭的时候，大家都没事。然后人们就三三两两的集中到了中院。 贾家门口，贾东旭秦淮如都出来了。但是看着就是言语冲突，都没说话。 李志勇也听到了，听见王桂莲和贾张氏吵起来，也是来到了中院，但是站在外围，没进圈。 老娘们吵架很正常，只要没动手，没吃亏，家里男的一般不会参与。 具有人来疯性质的贾张氏，看着全院子人都在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兴奋了。 环顾。 “王寡妇，给你脸了!”先来一嗓子。 奔着王桂莲就去了，伸出爪子，就冲着王桂莲的脸上去了。 王桂莲知道贾张氏的脾性。防着他这手呢。等贾张氏立着还有一米来的。手里的脸盆，一盆水就泼出去了。 给贾张氏来了个兜头凉。 贾张氏都傻了。什么情况，咋就一盆水过来了。抹了一把脸。 当场就疯了：“王寡妇你个不要脸的，竟敢用水泼我。” 矮身，猫腰就过来了，猪突战术！伸手就要挠。 王桂莲跟贾张氏比身型就差不来了，吨位也不够。眼看贾张氏到近前了。都准备转身躲了。 “张大妈，住手。” 李志勇在王桂莲泼水的时候就到了旁边。改造过的身体显示出好处了。一伸手就挡开了贾张氏的手。 也没喊，平静的说出那句，张大妈住手。 “你个克死亲爹的小畜生，长辈的事你也敢参与。挠死你个小畜生。”贾张氏把火力对准了李志勇。 李志勇挡了两下，边挡边退。 “张大妈，住手。我给您留着面子呢，别不要啊！” 贾张氏眯着三角眼，两手继续划拉着。心里想着。哼，敢抢了我儿的风头，挠你个满脸花，让你去厂里转着圈的丢人，干部怎么了，也就是个编制，还不是看仓库的。 “小畜生，没大没小的。今天你张大妈就教教你怎么做小辈。” “张大妈，住手，在挠我我还手了啊。” “你还敢还手，你个有人生没人教的小畜生。你还手我看看，你个拿亲爹命换干部的畜生。你还手我看看。挠死你！！”嘴上不停，手上也没停。然后！ 贾张氏感觉周边的人在飞速倒退。然后就坐在了人群外。离着李志勇最起码3米远。 全院子都愣了，一点声没有。多少年了，没人对贾张氏动手了。 “王八蛋，你敢打我妈！” 贾东旭举着一把铁锹直接奔着李志勇的脑袋就拍。 “我劈死你！你个王八蛋，劈死你。”贾东旭眼睛通红，这真是奔着要命去的。 李志勇眼睛眯了眯，余光看到易中海就在人群后呢，三个大爷都在。但是没人出声。 “志勇小心呀!”王桂莲的喊声。 看来这是准备收拾我呀。既然你们不想好过， 伸手抓住铁锹前部分锹把。反手就是一个大逼斗甩在了贾东旭脸上，眼见着贾东旭右边脸就肿起来了。回手准备打左边时候， “住手，柱子，快拉开他们。” 李志勇一直观察着现场呢，看见了易中海和傻柱有眼神交流。有了防备。 果然，傻柱冲过来就抱住了李志勇的腰，用力勒住，嘴上说：“志勇别打了，别打了，都是邻居，咋还动手呢。”边说边给贾东旭使眼色。贾东旭抬手攥拳就打在了李志勇脸上。 得嘞。齐活了。 一脚送贾东旭去和贾张氏做了伴。 踹贾张氏用了巧劲，就是踹出去，但是没伤她。踹贾东旭这脚，没5分钟贾东旭起不来。贾东旭用汉式跪坐礼仪在那头点地行大礼。 这头，抓住傻柱右手大拇指一掰一带就挣开了。反手就是正反四个大逼斗。这会不光没声，包括易中海在内，所有人都傻了。 我是谁？我在哪？ 四合院第一战将，轻轻松松被人甩了正反四个大逼斗？ 既然动手了，那就让他们长个教训吧。 单手拽着傻柱拉到贾东旭跟前，一脚踹倒。然后就开始踢，奔着他俩的屁股，上一脚下一脚的踹了好几脚。 “住手，李志勇，你给我住手！无法无天，太放肆了你，李志勇。” 咱们一大爷声都变了。 “志勇，别打了，你再把东旭打坏了，秦姐求你了。”眼泪汪汪嘤嘤嘤。 易中海和秦淮如同时上前，一个嘴唇都在哆嗦。太放肆了，你太放肆了。一个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在哀求。 过来这么多天，第一次见到秦淮如，长得也就那样，反正没在李志勇的点上。啥小姐姐没见过，某音里那要身材有身材要声音有声音的海了去了，某盘里，是吧不能说，说了咱这书也就算完。 第13章 哎！一大爷，，，你也不行呀 李志勇看着易中海，但是脚下没停，还在踹着傻柱和贾东旭的屁股。但是这时候已经不用力了。傻柱和贾东旭躺在地上抱着脑袋脸朝下。 这就很魔幻了，挨踢的是屁股，捂得是脸。咋想的呢？这是因为啥呢？不知道。 “一大爷，贾东旭要用铁锹劈死我的时候您不说话，傻柱抱住我让贾东旭打我拉偏架的时候您不说话。我这踹他俩您说话了。” “您这是有选择性的调解邻里纠纷呀。咋地，看不起我？就是我爹不在了，我家还有我李志勇呢，你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你先住手，再说。老闫，老刘，拉开他们几个。” “李志勇，沃日你大爷！”傻柱一看，就要爬起来继续干！ 走吧你，用力一脚傻柱平移一米多。傻柱立马疼的呼吸都忘了，李志勇这脚奔着穴位来的，记忆力那个会扎针的还是很厉害的。 这一脚傻柱直接怀疑人生了，还能有这个疼法。 可是，这时候没人关心傻柱，给他目光的都没几个。都看着易中海他们那块呢。 趁着这个功夫，贾张氏和秦淮如一起把贾东旭拉到旁边去了。 李志勇也没不依不饶。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三位大爷。 “李志勇，你太放肆了。” “你怎么能打老人呢，你看看你把张大妈踹的！我说过多少遍了，咱们院子要尊老敬老，你可好，竟敢打老人！” “赶快给你张大妈道歉!快点，道完歉再说你殴打柱子和东旭的事。”易中海一脸正义的说出不要脸的话。 “一大爷，您确定您要这样调节这件事？”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二位也同意一大爷这样调解我家跟贾家的这个纠纷吗？” 还是平静的看着三位大爷。 “咳咳，志勇呀，你一大爷说的对，你怎么能打老人呢，不论对错，打老人你就不对，道歉吧，赶快。”刘海忠说。 “三大爷，那您怎么说。”李志勇看着闫埠贵。 “呵呵，志勇呀，我来得晚，没看全，要不你说说咋回事？” “老闫，咱俩可是一起过来的，贾张氏冲，，，，”刘海忠真挺草包的。 “老刘，听听志勇咋说。” 闫埠贵打断了刘海忠的话。 “什么说什么？我告诉你李志勇，说啥都没用，你打老人就是不对，赶快给你张大妈道歉，快点的。”易中海叫喊。 “一大爷，我的一大爷哎，您这是啥都不问，啥都不了解直接就下决定呀。一点事实你都不问不了解，您就是这样调解邻里纠纷的？” “李志勇，我告诉你，抛开事实不谈，你打老人就是不对，在这个院子里，必须尊敬老人！你现在，立刻马上给张大妈道歉！” “易中海，我踏马是真给你脸了呀，你把事实抛开了我和你谈个嘚呀！”李志勇回怼。 哗，邻居们都兴奋了，这是和易中海彻底撕破脸了呀。多少年没看见这样的热闹了。上回啥时候？何大清？ “李志勇！太放肆了你！我是一大爷!你必须听我的！” “易中海，给你面子叫你一声一大爷。不给你面子，你算啥？街道办任命联络员，目的是啥？你不会忘了吧？” “三大爷，您给说说呗，您不会也没记住吧？” 闫埠贵脸都憋红了。这咋说，这是能现在说的吗？ 易中海冷静了，眼睛眯起来了：“老闫，，，” “易中海，今天要么把这话说清楚，要么咱俩一起去街道办问问王主任。” “李志勇，你是打算彻底撕破脸了吗？”易中海眯眯眼了。 “小畜生，赔钱，你看你把我打的，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不赔我20块钱，我就去警察局告你！” “告你殴打老人！”贾张氏永远分不清形式。 “老嫂子，你先别说话。”易中海冷眼看过去，贾张氏一哆嗦。没声音了。 “李志勇今天这事，，” “他一大爷，今天这事是因我而起，我好好的洗衣服呢，贾张氏满嘴喷粪，我才用水泼了她。挑事的是他，怎么到头来是我们家志勇错了呢？” “还有，有啥事您冲我说，别为难孩子。尊老，还有后半句，爱幼。您说对吗一大爷！” “妈，您把咱们衣服啥的收拾收拾，我跟几个大爷聊。以后咱家我撑门户。” “列位高邻，打今起，我老李家，李志勇撑门立户，有啥事冲我！在此谢过了！” 易中海的脸寒的都快结冰了。已经控制不住表情了。 “三大爷，说吧，管事大爷的职责。这么些年，也没人给咱们邻居们解释解释。”看着闫埠贵不说话。 伸手拉了易中海。 “李志勇，，，，放手，放手，你干啥。” “易中海，一起去街道办。” “放手！”易中海甩开立马说贾东旭。 “东旭，扶着你妈回屋吧，让你妈管住嘴，以后别啥话都说。” “散了吧，散了吧，贾家老嫂子的错。” “易中海，真给你脸了是吧？”看着易中海问闫埠贵： “闫埠贵，你倒是能不能说？” “当初街道办在每个四合院确立管事大爷，在当时主要是为了防敌防特，监视外来人口。后来成效不错，就没有撤销。” “但是也确认了管事大爷的职责，首先就是调解邻里纠纷和矛盾，还有就是传达街道办政策和指示。” “最后就是处理院子日常维修，防火，防盗等事务。”闫埠贵哆哆嗦嗦说完。 奥，，，，，，，，，，，， 邻居们都是恍然大明白的表情。 易中海低了头。 “易中海，你没忘吧，这几个职责里有哪条让你一手遮天了？” “有哪条让你连事实都能抛开的拉偏架了？” “你不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你这特么是贾家的一大爷。” “看你对贾张氏那个紧张的样子，还有对贾东旭的爱护？呵呵，您这偏心都偏到老贾家炕上了呀！” 李志勇冲着易中海开炮，还特么当面造谣。 哗，，，，， 人心难测，一叶能障目，一句话也能点醒一群人的八卦心。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场景，知道今天这面子和里子是彻底栽了。看了看李志勇，扭头走了，回屋，关门。 “散了吧，散了吧？”刘海忠背着手回了后院。边走边寻思，说就说呗。有啥不能说的呢？ 闫埠贵，狠狠的看了一眼李志勇：“哼！”扭头走了。 大家看着没热闹了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秦淮如搀着贾张氏，贾张氏扶着贾东旭也回屋了。 只有傻柱还躺在地上。 李志勇走过去，蹲下，用手拍了拍傻柱的脸。 “傻柱，能明白咋回事不？能明白以后老老实实的，不能明白，去问问你的好一大爷，昂！”边说边拍。傻柱都快哭了，侮辱性太强了这个动作。 四合院战神啥时候这么憋屈过。 “废物，傻x！” 李志勇摇着头，过去端起脸盆，走了妈。咱们也回去。 第14章 各方的战后总结和反应 傻柱，躺在那，看到大家都走了，连个搭理他的人都没有。自己颤颤巍巍起来，一步一步挪回了正房屋里。趴在床上，不敢坐，不知道为啥就踢了一脚屁股能那么疼。 同时也在脑子里面想，我到底为了啥？为啥最后好像就我受伤？但是这事跟我有啥关系？ 李志勇最后说的是啥？让我想啥想明白？挺明白的呀，李志勇打老人，骂一大爷，揍柱爷。 对，这孙子揍柱爷，让柱爷丢了大脸了。让一大爷面子扫地。等着，今天柱爷大意了，改天套他麻袋。 就在正房大傻柱在头脑风暴的时候，整个院子都沸腾了。 无言的喧嚣。 谁也没想到一向蔫不出溜的李志勇竟然是个猛人，一脚过去，傻柱直接歇菜。战斗力简直爆表。 而且把易中海偏帮贾家这事彻底揭开了盖头。放在了阳光下，还说易中海可能和那家有啥关系。 后院钱大妈，单大妈，白大妈，这几个直接就没回家，聚在钱大妈家曲曲呢。 “这你说明天要是传出去说易中海每每偏帮贾家是因为跟贾家的寡妇有关系，这易中海的面子在这一片可就撂了地了!” “嗨，您可说呢，您说他这是跟贾张氏有点啥？按说不能呀，贾张氏长那样，这老易能下得去嘴？”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谁知道呢，兴许咱们一大爷就好这口呢？您说是不。” “可不咋地吗，没准人家就好这口呢！” “嘻嘻嘻嘻，，，，，，，” 仨人眼珠子咕噜噜转的贼快。 前院垂花门外倒座房最里面那屋。 豁，猹甲乙丙丁，四个大妈也在低声曲曲呢。（倒座房这些连姓氏都不配有。） “哎，甲，你说一大爷会不会是跟他土地媳妇有啥？” “还记得易中海以前留长头发不？” “咋不记得，那小卷毛，，，，，，，，，，” “嗨！豁!吼。你这么一说，，，棒梗那孩子是卷毛吧，我记得贾东旭和秦淮如都不是呀。” “丁，对不对，对不对，你帮我确定一下。” “对对。贾东旭是直发。” “那你们还记得易中海啥时候开始留短发不？” 丙同学：“我想想。我想想！” “55年，对55年。” “秦淮如显怀了以后。” “唉呀妈呀！！” 猹乙发出惊叹：“别说了，回家 回家。这可别传出去，传出去了一大爷可就没脸了！” “嘻嘻嘻嘻，，，，，” “吼吼吼吼，，，，” “回家回家。” “回家赶快睡觉，明还得起大早去菜市场传话，，，不是买谣言，，，，不是买菜呢。” 这一院子人关心的重点竟然是明天出去传谣言？而不是管事大爷到底能不能在院子里面一手遮天，当土皇帝。 活该你们这帮玩意被人算计，帮易中海一起供养贾家。 还真是情满四合院。这真情流露的。该！！！！ 不过，这就是李志勇希望看见的，主要是能给易中海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少招惹自己就行了，至于怎么一院子人怎么去帮着达到，就看他们了。 当院子里面有人能掀开那层遮羞布，让那些所谓的算计漏出一个小头。就会有无数的各种真的假的猜的想的胡咧咧的事件传遍周边2里地的大街小巷。 到时候有够易中海等人头疼的。 前院李家。母子俩还是坐在堂屋方桌边。一人一边相对而坐。只有条凳没有圈椅，只能这样坐。 “志勇，今天不该踹了贾张氏，不给一大爷脸面的。这以后他们那几家会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的。” “妈，中院那几家人有没有今天这回事，都不会跟我，跟我们家和平相处的。” “他们的所有算计都是基于易中海，易中海的算计基于他能在院子里说了算。没有今天也有以后。” “今天也算是给他们个教训。” “易中海没有了傻柱的拳头和贾张氏的不讲理，其他的他还有啥能让院里人怕的。” “除了这两样就是大爷的名分，但是今天他们亲口把这个名分的重量减轻了。那话都是闫埠贵说的，易中海也默认的。” “以后院子里会有各种邻居不给他面子的。放心吧妈，等他认识到他有个屁的面子的时候，就消停了。”李志勇给王桂莲解释一大通。 “但是妈就是心里不大踏实。志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咱们过咱们得日子就好，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妈，咱们消停过好咱们自己日子的前提是中远那几家能消停。” “但是您觉得可能吗？” “您往后看吧。以后有的热闹呢。” “哎，志勇，你也上班了，妈就是担心你。傻柱是个报仇下黑手的，你后边小心他点。” “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快睡吧，累了一天，又和一群王八蛋吵吵半宿。” 中院贾家。 “东旭，你没事吧。”嘤嘤嘤嘤。 “妈您好点了吗？”好儿说。 “呜呜呜呜，这小畜生怎么这么下得去手，你看看把东旭腰都踢青了。”嘤嘤嘤嘤说。 “哭哭哭，你个丧门星，哭什么哭。我跟东旭挨打的时候你在哪？这会知道哭了。自打娶了你，我贾家就没过过好日子。” “想我贾家那也是高门大户，娶你个农村丫头。是让你回来哭的？没用的玩意。” “妈，别说淮如了，他一个妇道人家又打不过李志勇，上去也是一脚的事。” “这个小畜生，老贾呀，你快把他带走吧，这欺负死咱们家了。” “老天爷呀，打个雷劈死那个小畜生吧。”贾张氏日常招魂。 贾东旭说了话，家里的气氛缓和了。毕竟是顶门立柱的存在，贾张氏一般不和贾东旭别劲。 所以这时候贾东旭说话是管用的。 “都睡吧，明天我跟师父商量看看怎么对付他。不能白挨这顿打呀。睡吧。” 前院闫家。 “这个李家小子，忒不当人子。管事大爷的职责那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吗？当年没说，这么些年都过来了，啥事没有，如果没有李家小子这事，大家伙根本不知道具体咋回事。” “这回好了，管事大爷说白了就是个联络员，屁的权利没有。以前还能糊弄着，管事管事，只要是院子里面的都可以管。这以后还能咋管？还会有人听吗？” “老闫，难受的是老易。跟咱有啥关系，你有儿子你怕啥。他那点算计好像谁不知道似的。也就傻柱是个纯傻子，易中海说啥他信啥。” “当年何大清，，，，” “闭嘴，你知道啥？你又知道啥？啥话都往外说，我告你，这话不能出去说，即使大家都知道，也不能你去说破。” “这事说破了，那可就真成仇了。” “我也看出来了，对面这个小子，自打高中毕业以后那是真长大了。以后跟对面相处，敬着他，端着他。” “等我找到机会的。今天这家伙把我架在那烤的。” 第15章 易中海谈心傻柱 易中海静静地坐在饭桌旁，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种程度的。回屋这一个多点，易中海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抽着烟，没摔东西，也没砸东西。 就连表情都很平静。 但是从那已经发红到快要喷出火的双眼可以看出，他此刻很愤怒，非常愤怒。 他是怎么敢的，那个小畜生。不光把我的脸撕破，也动摇了我这么多年树立起来的形象。 我什么也没干呀！ 只是想收你当徒弟，然后作为师弟帮衬帮衬师兄不是很正常的吗？邻里之间，师徒之间，师兄弟之间，不就是应该互相帮助吗？不就是应该互敬互爱吗？ 怎么就这么大的反应呢？ 难道是看出了我的谋算？不应该呀，当年老贾和何大清都看不透的事，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畜生怎么可能看得清呢。 易中海现在陷入了怀疑和自我怀疑的矛盾当中。 刘翠莲坐在里屋炕沿上，透过门看着堂屋的易中海。开口说： “中海，有傻柱子就够了，荒年饿不死厨子。啥时候有个厨子帮衬嘴头上都不会吃亏。” “何大清走的这些年，你对傻柱的教育是非常成功的。” “尤其是你给他灌输厨子不偷五谷不收这个想法。我看着最近傻柱子的饭盒带回来可是越来越勤了。” “东旭家肯定不能就一个棒梗，还是要多生几个的，淮如是农村户口，生的孩子也都是农村户口。都没有定量呀。”易中海开口了。 “生的越多，以后东旭的压力越大。” “到时候我怕光靠傻柱一个，会比较吃力。想着李家就一个王桂莲，还是个没啥见识的。” “只要是把李志勇把握住，有傻柱和李志勇一起，帮着东旭，咱们老了那日子肯定是安安稳稳的。” “但是试探了那小畜生两次，都不搭茬，本来今天想让柱子把他压制住，最好是一次打服了，我再出面调节，做做好人。” “这样多来几次，慢慢的他心里就能感激我了。到时候我在拉着他和傻柱子和解，多好的事。” “万万没成想这小畜生手脚那么利索。把东旭和柱子压在那一起打。” “我得想想办法，这次算是撕破脸了。” “这以后他老李家跟咱们一条心几乎不可能了。那就想办法孤立他们家，让他们在院子里住不下去。”易中海全是坏心眼子。 “老易，年景不一样了，现在的形式跟前些年可是完全不一样。” “那些年用的那些办法撵走的那几家，现在那些办法都不能用了，再用会出事的。而且你别忘了他家成分可是一点问题没有。” “王桂莲虽然是个没见识的，但是他毕竟现在在街道办当临时工。这要是万一哪天转正了，更不容易了。”刘翠兰也不是个好的。 “哎，谁成想老李死了，他老李家倒是一点点起来了。” “现在看来这个小畜生一时半会是不太好对付。这也就是这年代，早些年哪用这么麻烦呀。” “在厂里，根本不是一个部门，后勤和生产本来就不对付，我这个六级工说话的份量还是低了。” “得提升工级，我如果是8级工，他李志勇就是在不愿意，他也得当我徒弟，还转岗，做梦吧。” “你先歇着吧，我去找傻柱聊聊。今天太着急了，直接就回屋了，也没管傻柱子。我去和他聊聊天，别让他在记恨喽。”对刘翠兰说。 “嗯，去吧。我去后院问问老太太。看看老太太能不能帮着拿个主意。” “别跟老太太说傻柱对象的事。老太太天天惦记给傻柱子相亲。傻柱的媳妇必须让我过目，否则别想嫁进来。哼。” “放心吧，都知道，顺着老太太说就行，他一个小脚的又出不去走不远。放心吧。” 夫妻两个一起出门，一个奔月亮门，一个奔正房。 易中海直接推门就进屋。 “柱子，在屋呢吗，我进来了啊。” 废话吗，都走到跟前了。 “一大爷，屁股疼。李志勇那小畜生，一脚踢我疼地了，这家伙疼得我。” “还有别的伤不，如果伤的厉害，一大爷带你去医院。”假惺惺的一大爷。 “刚才在院里，一大爷先走是没办法。李志勇明显就是拿打你和东旭落我得脸面呢。我走了他也就不打你俩了。为了你俩少挨几下，我就回屋了。” “嗨，可不就是，您一走，那小畜生就停了手了。” “可是一大爷，今天这到底是为啥呀。”傻柱还是没理解。 “以前这小子一直上学唔得，我和他也没怎么一起打过交道。没成想这小子还是个手黑的。这踢我这几脚疼得我。” “今天看见您的眼色，知道是您想给他个教训。没想到大意了。下次的一大爷，我下次注意点，不让他偷袭得逞，一定给他个狠得。” “嗨，柱子。也没因为啥，那不是看到那小子打老人吗，你张大妈都多大岁数了，他还动手。” “尊敬老人一直是咱们院子的好传统。他怎么能打老人呢。” “可不是，就是一大爷你不说，那会我都想揍他，你看他把秦姐都气哭了。” “等我缓过来的，非得给他点教训。”老人哪有秦姐香？ “柱子，我看着那小子手底下不软。你可小心点。不行的话咱们就以后再说。” “一大爷看着你被他打，一大爷也心疼呀。” “嗨，一大爷，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事您别管了。我肯定给他个教训。” “行吧，柱子，你心里有数就行。” “那你这用一大爷去找个板车拉你去医院看看不？” “不用一大爷，就是踢到筋了，没事缓缓就好了。您快去歇着吧。” “行，那柱子你就休息吧，一大爷就回去了。”还是这傻玩意好忽悠。 “别起来了也别送，我自己个走了。” “一大爷慢走，我这还真的多趴一会。” 易中海出门后，嘴角就翘起来了。还是傻柱子实在。和我是一条心的。 几句话就能勾起火来。李志勇你等着吧，傻柱子报仇从不隔夜，这几天看你怎么挨揍吧。呵呵呵呵。 易中海太了解傻柱了，吃了亏，明面上拿不回来面子，就会私下躲在嘎啦套人麻袋，然后狠揍一顿。从没失手过。 今天就这几句话的功夫，不但傻柱子心里没了芥蒂，还能给李志勇埋个雷。 易中海出了门后，傻柱趴在床上想。 还是一大爷对我好，还来看看我。这一院子一个好人没有，都不说问问关心一下。哎秦姐也不知道有没有气坏了。 李志勇你等着，等你柱爷缓过来，你看我套不套你麻袋就完了。 第16章 谣言就是这么来的。这是个好小伙子！ “老易。” 易中海下了台阶，刘翠兰也出了月亮门。 “回家说。”易中海环顾四周。 “老易，晚上那会，老太太一直在月亮门后头看着呢。整个过程都看到了。” “老太太咋说。” “老太太说，那小子应该是跟谁学过几手庄稼把式。有一把子力气。” “让你先这样，以前用过的办法都不行了，那时候刚建国，没有章程，人员杂乱事也杂乱。现在太平稳定了，那些法子就不能用了。” “现在要想对付他就得用光明正大的手段。” “她过几天看看先把王桂莲那个临时工拿掉。别的再说。” “老太太还说，你现在主要就是要在今年秋天的考级上把级别提上去。只有你的工级越高，你在厂里才越有分量。才能用正常手段对付那小子。” “那小子在厂里也没啥关系，靠着救人，那人情用几次就没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刘翠兰表情莫名。 “我也是这样想。”易中海点头。 “不过老易，老太太说最后那小子说的那几句话，可能会有点麻烦。” “别搭理就行了，如果太过分，街道办会插手的。没啥大事。” “我知道。” 可是他们都低估了那几句话带给人的联想才是最可怕的。好几拨大妈们憋着明天给易中海正名呢。 第二日晨。 交道口菜市场。 南锣鼓巷附近住的居民，大部分来这买菜。，因为这附近就这一个大点的菜市场。早晨起来，太阳刚出头，95号院后院，前院的大妈大嫂子们，像脱了缰的野驴一样冲出院子。 直奔菜市场。 主要是去得早有新鲜菜，你去的晚了，瓜都不新鲜了。在姐妹儿面前都会丢了面的。好像自己消息不灵通似的。 菜摊前一溜大妈排着队呢！ “豁，您猜怎么着？” “怎么着。” “那李家小子一脚一个，，，” “嗨，还挺能耐。然后呢” “然后您再猜怎么着？” “那小子说易中海屁股都偏到贾家炕上了。” “豁，这么那啥吗？” “可不是说呢，我告您，55年之前那易中海可是留的长发，自打他徒弟那个老婆，就那个，还用手比划一下。” “明白明白！你接着说别比划，这着急得我。” “自打她显怀以后，易中海就剃了寸头了，这么几年没变过。” “哎呀，这是有事呀，我记得那孩子，” “别瞎说。” “刘姐，我这就是来买菜的，我告你我可啥都没说啊，你可得保密。” 这俩姐妹前后的大妈那耳朵直的，都听了个完完整整。 那头有几个大妈先抢菜，买完菜往回走呢。 “钱大妈说，老嫂子你知道我们院昨个咋了不？” “咋了，老钱，有啥热闹呀。你们那个院子平时挺太平的呀，远近闻名的邻里和睦，互帮互助。” “嗨，那可不，我偷偷告你们。” “都帮到人家寡妇炕上去了。” “你可别瞎说昂，小心抓你见公安去。” “嗨，又不是我说的。我告你就昨天晚上，吃完饭那会，那李家小子，，，，那易中海，，，最后李家小子，，，，” “哎呀这么厉害的吗？” “易中海和老贾我都知道呀。你要这么说我细想起来还真不对。” “当年易中海就天天跟老贾屁股后头，我家那口子还看到过他俩进一间屋呢？” “真的假的？那还有假。” “你改天问我家那口子。” “你说贾东旭，嗯，明白吧。有没有可能，儿子当徒弟养？” “别瞎说昂！” “明白。快回家吧，我走了啊” “走吧，保密啊。放心吧，我嘴最严了。” 帽儿胡同，猫耳朵胡同，周边十几条胡同里头慢慢的易中海的名字路人皆知。 但是不是今天。要过几天才能显示出来朝阳大妈的威力。 “妈，那我就上班去了。” “嗯，等等妈。一起走。” 李志勇和王桂莲一起出门，一个去轧钢厂，一个去街道办。 严格意义上来说，今天是入职的第一天。李志勇早早来到办公室。 所有桌子都擦干净，窗台门框都没放过。然后把地面用墩布拖了，并且倒了烟灰缸，垃圾桶。 收拾一溜够，办公楼里才有人陆陆续续来上班。李志勇拎着办公室的四个热水瓶去水房打开水。 “豁，志勇，你这半夜就来了？这办公室让你收拾的。没看出来，还是个勤快小伙子。” 张继红已经在办公室了。看见李志勇拎着四个热水瓶进来。调侃道。 “嗨，张大姐，我这不是刚上班比较兴奋吗。早晨起来就老早过来了。别的不行，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来了就擦了擦地和桌子。” “你们够早的呀。” 吴股长和郑立超一起进来的。 “这办公室，志勇你打扫的，门外就听到张大姐说话了。”股长夸呢。 “不赖，就该这样。小郑，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当初来的时候，天天上班比我都晚。” “股长，你这可是冤枉人了。我坚持了好几天呢，天天打开水。” 嗯，天天打开水。 外头大喇叭音乐停了。 “行了，列位，今天活还没干呢。”领导就是领导。 “就那点活一会的事。”张继红说。 “那也先干完活在拉呱。” “小郑你今天还是带着小李。今天你去和生产那头对接一下，让他们赶快报计划。” “张大姐您还是汇总数据，我继续去盘库。咱们争取这个礼拜把夏季的劳保采购这块整理好。采购科催呢。” “行，那我和志勇就去生产那头。” 忙忙碌碌就到了礼拜六了。 这个年代没双休，一礼拜就休息一天。 “志勇，入职一礼拜了，咋样，工作熟悉了不。” “股长，没事都熟悉了，包括咱们需要对接的各部门都能混个脸熟了。” “那就好，其实咱们科包括咱们股，没啥大事，大部分工作都是上级安排好的，咱们只要找相关部门和科室对接就行了。” “咱们股没啥具体分工，有活了大家一起干，早干完早歇着。” “既然能熟悉了，那就这。下班吧。明天好好歇歇。” “好的，股长。” “张大姐再见。” “郑哥再见.” “一起走志勇。”郑立超和李志勇拎着布兜出了办公室。 “张姐，一个礼拜了吗，感觉这小子咋样。” “不错，眼里有活，谦虚谨慎。这一个礼拜，一直都是第一个来办公室，办公室热水瓶的水一定一直都是热的。” “这是个懂规矩的孩子。不错。这是个好小伙子！” “嗯，虽然没让他自己去干啥，不过跟着小郑和生产那头对接，也没出问题。不错，以后咱们股也算齐编满员了。” “行了，张大姐，那我也回家了。我家那口子今天蒸的菜饺子，白面皮的。” “行，快回去吧。我也走。” 第17章 易中海说，要是真的还好了呢。 时间回到上午，半头晌。钳工车间。 这一两天上班，易中海总感觉工友们看自己的眼神不对，而且也感觉到好像他们老是背着自己聚在一区蛐蛐咕咕的。 但是找机会旁敲侧击的去问，他们就打个哈哈就过去了。也没人说。 包括自己的那些徒弟，自己问去，也说没事，就是闲着没事拉呱呢。 可是自己一转头就发现，他们还是偷摸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而且这两天每天下班回家走在胡同里，也感觉那些在家的妇女，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好像也在蛐蛐咕咕的念叨自己。但是让刘翠兰出去打听了，有没听到什么风声。 而且心里不太踏实，总感觉这一半天要出啥事。可是自己也没干啥呀最近。 中午吃饭的时候，贾东旭跟易中海坐在人少的角落，边吃边聊。 “师傅我咋感觉这两天在车间的时候工友们看我的眼神不对呢，而且还背着我嘀咕什么。” “你也有这种感觉吗？东旭？” “师傅这两天也这样的感觉！” “有呢师傅，我看到过好几回呢。” “而且师傅，昨晚上我妈跟我说，说他去白天在家没事的时候，出去胡同里找人聊天，胡同里面那些老娘们老远见到她就散了。都有两天没人和他聊天了。” “她说他最近也没得罪人呀。”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是真有事呀。不会是那天晚上院子里打架的事传出去了吧？ 不应该呀，许大茂这阵子跟着老许下乡去了。应该不是他传出去了。其他家的那些人应该不敢吧？ 再说了就是传出去也没啥呀，虽说当时有点没面子，但是我作为长辈也没跟小辈计较呀。 这不是说明我道德高尚吗？怎么会偷摸曲咕我呢？ “东旭，这事得弄明白。你这样，一会吃完饭你先别回车间，你去清洁队找小马。” “他是犯了纪律被罚去清洁队劳动一个月。你们师兄弟当中就他跳脱。让他下午务必帮着打听出来他们在偷偷嘀咕咱们什么。” “行师父，我去找马师兄让他帮着打听打听。” “去了给人递根烟，别空口白牙的，懂点事，昂！” “好的师傅。” 傻柱这时候也在后厨苦恼呢。这特么李志勇这孙子，你让柱爷的面子是彻底落地了这回。你等着吧。 在两三天了，只要在窗口打饭就有工友调侃。 “傻柱，听说被人干丫挺了？” “傻柱听说让人一脚撩到了？” “傻柱，你这也不行呀，你还打不过一个书生！” “傻柱，你那撂跤是跟公园偷学的吧，哈哈哈哈！” 傻柱还不敢还嘴，一个出声调侃的，可是身边五六七八个看着的，就等着傻柱骂人呢。 傻柱进厂这几年，嘴臭脾气急，得罪的人海了去了，就仗着早年间学过撂跤，一般人打不过他。在厂里那是数得上的混不吝。 不过比后边还好点，现在还没当上小灶师傅呢。等着秋天定级呢。 别让我知道谁把院子里的事传出来的，让我知道，干丫挺的。 不过还是有自知之明，这几天明面上都躲着李志勇走，不过也在偷摸摸索李志勇的作息规律。 贾东旭来到清洁队休息的地方，就是后勤那边两个仓库的夹角，改造了一下，放了几个条凳，让清洁队的有个歇脚喝水的地方。 厂里提供给清洁队的这样的休息点有很多个。分布在不同区域。 但是基本上算是固定点，因为每个组负责的清扫区域不一样。 中午，马师兄也刚吃完饭，在那坐着跟工友吹牛逼呢。 “马师兄。” “东旭呀，有事吗？” “师兄你出来一下，找你有点事。” 俩人走到背人的地方。贾东旭递出了一根经济。 “你说东旭，找我嘎哈。” “师兄，师傅让我来找你，你帮着打听打听，现在厂里是不是偷摸再传师傅的什么话。” 马师兄眼神复杂的看了贾东旭一眼。 “行，东旭你回车间吧。我打听清楚了就去告诉师父。” “那谢谢马师兄，我就回车间了。” 看着远去的贾东旭的背影，嘿，这孩子是个傻子吧。 “师傅，我跟马师兄说了，马师兄说打听清楚了直接找您。” “行，东旭那就去歇会吧，一会该上班了。” 易中海坐在那寻思，到底是啥事。就此时此刻，那些人还隐晦的看着自己蛐蛐咕咕呢。怎么了呢到底这是。 下午四点多钟，钳工车间门口，马师兄找来了。 “小马，打听的咋样。” “师父，这事吧，的确跟您有关系。而且这些话是从厂外传进来的。” “你说说，都在传啥？” “师傅，我说了您可别生气。” “说吧。” “现在主要有这么几个事在流传。一个呢说是，东旭兄弟是您的儿子，您是为了脸面不敢认，但是收了儿徒，把儿子当徒弟养。” “要不人这么多师兄弟为啥独独对东旭兄弟好。” “岂有此理，这是胡扯，这是瞎说的。没有的事！岂有此理。” 易中海破防了。这事真没有呀，真不是呀。这是天大的冤枉呀。 “还有呢？还有啥？” “嗯，师傅，要不算了吧，过两天就没人说了。您别气坏了。” “没事你说吧。” “那我说了啊师傅。” “嗯，还有一种说法是，是，是说东旭兄弟的儿子，其实不是东旭兄弟的，是，是师父你的。东旭媳妇结婚两年多没怀上孩子，是师傅您帮的忙才怀上的！” “怀的是您的孩子。” “您为了自己亲儿子，所以事事偏帮贾家和东旭兄弟，为了就是不让自己的亲儿子受苦。” “嗯，，，，，，，子虚乌有，这更是污蔑。淮如和东旭相亲之前我根本没见过她。” “这些人怎么这么狠毒呢，这是想要用唾沫星子淹死我呀。” 一拳砸在墙上。 “师傅，师傅别生气，谣言止于智者，过几天热乎劲下去就好了！” “还有，还有，” “什么？还有！” “那你接着说。” “还有一种说法，说东旭兄弟是您亲儿子，嗯，东旭的儿子也是您亲儿子，，，，” “够了！”易中海低吼一声。 “知道最早从哪传进来的吗？” “不知道，说是厂外附近胡同传遍了之后才传进厂里。现在这附近都传遍了。还有好些个说法呢。但是传的最广的就是我说的那三件了。” “行了，谢谢你了小马，你去忙吧，师傅冷静一下。” “再过几天我找主任把你调回来。” “谢谢师傅，那我先去扫地了。” 易中海沉默的站在角落。这是谁传的，这下是彻底完了，这名声彻底毁了。 易中海原来在八大胡同得了病，治好之后大夫说想有孩子比较难，几率很小，难道，，，， 不行，晚上回去得找老太太商量一下了。这事肯定是李志勇那小子干的，这是打算撅了我的根呀。这个畜生！ 第18章 易中海选择蛰伏，李志勇反思。 易中海回到车间，也没心思干活了。假装研究图纸。在那寻思。这事基本无解。只能等这事自己淡化。 谣言越抹越黑。 就这样如芒在背的混到下班，铃声一响跟贾东旭就出了车间，快步往家走。 连傻柱都没等。一路上看着那些人对着自己和贾东旭指指点点的蛐蛐咕咕。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但是还没办法解释。这事你敢说出口去解释，明天就会传出更多的版本。 易中海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回到院子，前院还好，只有闫埠贵说了句，老易，下工了。快回家歇着吧。 但是眼角的笑意，让易中海想给他眼镜一杵子。 穿过穿廊，进到中院，没搭理众人，也没理会他们的目光：“东旭跟我进屋，给你说点事。” “东旭，你马师兄打听清楚了，这几天是这么回事，，，，，” “师傅，这不是胡扯吗？这话是谁传的，我干死他去。” “东旭，冷静点，谣言这种事，没法只能等热乎劲过去才行。这会子做啥都是给人家添话柄。这时候啥都不做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你回家去跟你妈和你媳妇说明白。不用着急，过几天就好了。” “师父，你说这事是谁干的？” “我一开始以为是李志勇干的。但是仔细想，这事多数是院子里老娘们落井下石呢。应该也有老李家的事。” “师父，不能就这么算了。” “别着急，那小畜生得意不了几天，先等等。” “行师傅你有安排就行。那我先回去。” ：嗯，你一定把你妈安抚住了。这几天千万别惹事，惹出事我可护不住。消停一阵子再说。千万跟你妈说好了，如果说不通你找我来，记住了吗？ “记住了师傅，你放心吧我妈是知道轻重的。” 从始至终一大妈就静静地听着，没说话。等贾东旭出去才知声。 “老易，这次的事应该是院里的老娘们们传出去的。那天李家那个小崽子让你们这几个大爷的威信扫地了。然后我想起来他说了一句，说你偏心都偏到贾家炕上去了。” “我估计，过后院子里的老娘们们在外头胡咧咧了。” “哎，我也反应过来了，李家那小子不好对付。以为忽悠忽悠能让他跟傻柱子似的呢。没想到终日玩鹰却被啄了眼。我如果知道这小子心眼子这么坏，就不应该现在搭理他。” “老太太说得对，我必须尽快提升工级。” “老太太也是这个意思，她会想想办法，让你尽快达到8级工。只有达到8级工了在厂里才有分量。” “嗯，我现在的水平能勉勉强强达到8级，今年秋天考级，我会报8级的，现在厂里的老8级工都去支援国防去了，厂子里也需要有大工撑着门面。” “让老太太走走关系，考核的时候抽个简单的，基本能过。” “老太太也是这个意思。” “老易，不行咱们收养一个孩子吧。找个小的，从小养着，怎么也比别人的孝顺呀。” “一个不行就两个，咱们也养得起。” “看看再说吧，说了多少回了，万一养大了亲爹妈照过来咋办，是白眼狼咋办？你忘了后街老侯了，臭了半个月才发现。他那个养子根本没管他。” “哎。那就再看看吧。” 其实，易中海两口子都有问题，都不能生。只是为了面子，说是刘翠兰不能生。 然后俩人相顾无言，都不说话了。 贾家也没什么动静，看来没挂墙上的贾东旭在贾家还是有分量的。 前院李家。 “志勇，街上传的易中海的谣言，不是你传出去的吧。” “不是我起的头。中间帮了帮腔。” “我同学他妈是轧钢厂清洁队的。我去他家玩去，带了2斤白面。这事在厂子里就火了。” “志勇，易中海那帮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吧。咱们就过咱们得日子就行。他有什么算计，咱们不搭茬，他也不敢硬来不是。” “他敢硬来还有政府做主了。新社会了，不是旧社会，有人给咱们做主。” “妈，我真没想招惹他们，是他们在欺负咱们呀。” “妈是个没本事的，就想消消停停过日子，到了年纪你娶个媳妇，我帮你带带孩子收拾收拾家务，妈就知足了。” “妈，你放心吧，咱们的日子肯定越来越好的。” 母子俩各自回屋。 李志勇躺在空间水坑边上。想着过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前几天信托商店，花了3块钱买了一把木质躺椅，就是普通木材的。没钱呀。 放在了空间水坑子边上。 本来稀里糊涂就过来这个时代了。然后稀里糊涂的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跟养老集团对上了。因为什么呢？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看电视剧时候的愤愤不平。但是那毕竟是电视剧，这是活生生的现实。傻柱也好，谁也好。他们都是成年人，不管如何，自己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这个年代，大部分人从旧社会过来的，其实他们所有的心机和算计只是为了能吃饱吃好。穿得暖，住的暖，吃得饱，吃得好可能就是他们一辈子的追求。 自己要适应这个时代了。既然来了就不能在用21世纪的思维方式做人做事。否则有一天会出问题的。 别小看这个时代的任何人。身上所有奇特的地方但凡漏出去一点，基本上要么远走海外，要么一辈子被人研究。 自己就是个普通人，曾经是，现在是，以后还是。有个空间除了种点吃的自己用，后边偷摸藏点古董钱财，啥用也没有。就是吃的，都必须符合这个时代，但凡有出入，一次半次没事，超过三回四回，你看有人上门不。 哎，必须静下心来，仔细融入这个时代了。 如果养老集团不惹自己，就不搭理他们了。过好自己的日子吧。把空间整理整理，开始种东西，经过半个月的验证，发现这个空间挺特么废物的。 时间流速跟现实是2比1。人家隔壁都是十比一百比一。光靠卖粮食都能屯两吨大黄鱼。 喵的，五六十年代你敢往外出价值两吨黄鱼的粮食，够你九族死两个来回的。别提黑市，能存在的黑市都是有监管的。没监管的都埋了。 自打有了空间那天就没打算用它种地发财。赚个千八百的小钱还可以，但是时间也必须拉开。 种地主要是后边几年自家吃，还得找借口往回拿。 后边几年主要是发展发展人脉，消消停停过日子。离改开还有二十多年呢。啥玩意都计划的年代。老老实实做个工人，是最明智的选择。 种地，划拉值钱的玩意存着，提升自己的人脉，级别就随缘吧。那些年级别高也不是好事。 娶个媳妇，生几个娃，用着仅有的那点先知培养培养娃娃吧。也得看缘分。 人脉主要是为了能在那几年安全点。哎给穿越大军丢人了。 可自己前世也就是个最普通的牛马，真么啥本事，有本事也不会欠一屁股债。 普通人就要有普通人的觉悟。 睡觉。 喝了最后一缸子水坑子的水。出了空间上炕睡觉。 第19章 看看书，种种地，这日子挺好 时间就这么忽忽悠悠过去了，转眼就是一个月时间。 易中海们，这阵子非常消停。贾张氏不骂人了，也不拿鞋垫出来了。就在那眯着眼看着院里的老娘们。不知道在寻思啥。 贾家太子还是每天玩泥巴。还小呢，没觉醒技能呢。 大厨傻柱子，在院里也不碎嘴子了，也不动不动就柱爷楔你啊了。但是偶尔偷摸看李志勇的眼神很冷。见天偷摸看贾东旭媳妇的眼神越来越热。 贾东旭还是每天跟在易中海屁股后头。有时候偷摸看一眼师父，眼神不明。 院子里没事，厂子里也没事。 夏季劳保用品的计划，采购入库，也都完成了。 现在后勤保障股在股长吴黑子的带领下都在各忙个的。 张大姐每天织毛衣，黑子哥每天咬铅笔头。文化低，在那勤能补拙呢。小郑同志每天不知道在忙啥，整个厂区乱窜。也没人管。 小李同志，在图书馆办了个借书证，借回来好几本莫名其妙的书在哪看。莫名其妙是吴黑子说的，因为他看不懂。 比如《鲁班经》、《鲁班书》。这玩意还没被禁呢，就是繁体字不太好懂。还不能说看不懂。 比如《甘石星经》、《周髀算经》。也能找到，不过都是后来誊抄的。 还比如《伤寒论》、《本草纲目》、《黄帝内经》。 反正都是杂七杂八的。 李志勇反思之后这是给他获得的那些记忆找出处呢。反正自己高中毕业。也算个文化人，我自学成才不行吗？一大堆证人呢，天天办公室学习的。 这个年代爱学好学还是非常提倡的。 “小李，等你哪天学会了，大家再打家具就找你了。” 张大姐开腔。 “那指定的呀您就瞧好吧，再过半年我就能钉个小板凳了。” 办公室这几位都笑了。 一个多月以来，李志勇基本摸清了办公室的人和事 。张大姐家最硬，大家都恭敬着。张大姐也没啥架子。和大家处的不错，黑子同志直肠子，军人的性子这辈子改不了了。 原则性强，只要是工作就必须认真，但是日常也挺好说话，还有逗闷子的属性，在这个时代是个好领导。就是这个领导也不大。 小郑同志，也是个混日子的，干好自己工作，其他时间也没啥乱七八糟的。 李志勇同志志不在位置和级别，又是小老弟，对谁都恭恭敬敬。所以办公室内很和谐。互帮互助的。和和睦睦的。 听着都不像好词呢。可是这是真的。 天越来越热，大家都懒洋洋的。这个年代可没有空调，电风扇都是奢侈品，办公室就别想了。上班热了，全靠定力。 李志勇也很无奈。好在越来越适应。 明天又是休息日了。继续去郊外吧。钓鱼去。 李志勇最近每到休息就打着出去钓鱼的幌子，往郊外溜达。踅摸各种植物往空间移栽。 不能只种粮食，种多了没用，又不敢卖。野生的药材，果子啥的，每样也不多。空间就那么大点。 擦，真废物。 不过每礼拜都有收获，不论空间还是现实，都有入账。 每次出来就是一天，晚上天黑了甚至有一次9点来钟才到家。王桂莲一开始还担心，后来李志勇说还几个同事一起呢，才放心。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李志勇痴迷钓鱼，一出去就是一天。 不过每次倒是都能拿回来两条，只说小的放生了，大的拿回来了。其实是用空间能力抓的。 还记得那个，宿主手能拿起来的物品，在宿主三个身高 的距离内，可以收入空间。这都特喵什么计量单位。 反正抓鱼还挺好使。就是感知到鱼比较消耗精神。目前来说抓个两三条就挺累了。也不知道隔壁穿友是怎么做到那么牛掰的。 晚上，吃完晚饭，母子俩聊天。 “妈。明天我还是和同学出去钓鱼啊。去吧，不过早点回来。别回来太晚，天黑了外头不安生。没事妈。我们好几个大小伙子呢，不怕。” “可不行在跟别人打架了啊，你现在上班了，再和别人在外头打架，传到厂里名声不好。” “你没发现这段时间，易中海他们都特别消停吗。就是怕再出点啥事，名声就更坏了。还是拿两个窝头？” “嗯，拿两个吧，饭盒里再放点面酱。到时候划拉一把野菜蘸酱就吃了。” “行，明早晨妈给你准备好。自打你能钓回来鱼，咱们娘两个也算是开了荤了。” 现在也就是踅摸这郊外钓点鱼，城里那几个水泡子钓鱼的比鱼还多。 哎，大家伙过得都不富裕，想吃口好的可不就得自己个想办法吗。下河摸个鱼，上树掏个鸟蛋啥的。 这都是不用票的。 “妈，大家都是这样过的。好在咱家现在咱俩都上班，都有定量。肯定饿不着咱们娘俩。咱们自己的房子还不用交房租。那时候鼓励买断的时候，我爸这事做的太对了。” “那时候买断这几间房，掏空了咱家所有积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对的。我在街道办听说现在住房是越来越紧张了。”王桂莲说。 “嗨，那还不正常，这是哪？这是四九城，以后会更紧张。”李志勇你是后世来的！！！ “没事咱不怕，咱们三间房呢，即使你结婚了也不怕，到时候孩子们跟妈睡。” 王桂莲说着说着，眼睛就发直了，嘴角也笑眯眯的。 最近只要聊天，最后都能拐到娶媳妇这事上。 “醒了妈，媳妇还没有呢，哪来的孩子。睡觉吧，梦里啥都有。” “你这孩子。行，洗洗睡吧。” 回到自己屋，关门。插门，进空间。 每天李志勇都进来待会。一开始是因为说不明白的情绪。想老婆孩子，担心老婆孩子的无能为力。还有跟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 后来慢慢适应了这个世界。中年人哪有那么矫情，不想死就得活。适应能力绝对超强。还是习惯每天进来看看。 未来几年能不能吃饱，就靠这块空间了，一直听说那三年人们过得特别难，为了口吃的，想尽办法。 虽然这个空间属于半废物，流速二比一，都给穿友丢人。 但是毕竟能种出粮食，随便产点就够一家子吃了。 又没有兼顾天下的雄怀大志。但凡有一点那个想法，都得被切片。 还是消逼停的过自己日子吧。最安全。 第20章 盘点空间。贾家定计。 李志勇躺在躺椅上，端着茶缸子，看着眼前乱七八糟的绿色。很是满足。这都是这一个多月的休息日自己的劳动所得呀。 没种过地。幸亏在这里可以用意念控制，消耗的意念就是喝水就行了。 这两个来月时间，在野外，菜市场，郊区农民手里陆陆续续淘换的杂七杂八的种子，李志勇都种上了。 空间里面没有季节，好像一直都是这个温湿度，挺舒服的。所以也就不用区分啥季节种啥啥啥啥的了。 土豆，玉米，红薯，谷子，糜子，小麦，黄豆，绿豆，红小豆，白菜，辣椒，茄子，黄瓜，胡萝卜。 每样种的都不多。你告人家种花盆里，种墙根边，能给你多少种子。 这些都是打籽的，现在暂时用不着，为后面几年准备的。现在的作物都是可以复种的。 后世那是资本的力量，种子只能种一次。现在的都是捡长得好的留几颗打籽。 李志勇每样也都没种多少。都留籽了。 京郊山上能见到的药材，柴胡，远志，黄芩，黄芪，党参，车前子，乱七八糟的。杂七杂八一百大几十种，不过都是普通药材，没啥名贵品种，山上没有。 还有在空间最边上种的树，都是小树，李志勇在山上试过，特别粗的树，收不进来，能收进来的最粗的树就是碗口粗。 碗口粗的树，带着的根就磨盘大一片。这还是实验很多次，不要土，光要树的情况。 杨树，松树，野山楂，酸枣树，核桃，栗子，毛榛，杏树。京郊山上能找到的有点价值的，能随便划拉的也就这玩意。 从大明建都六百来年，四九城周边方圆200里，山上就特么没剩几棵成材的树，一直到21世纪都没恢复。 左手边还规划了有养殖区，但是目前里头只有几只小动物。 一公一母四只芦花鸡，这还是跑了好几个村换的。现在还在下蛋，都捡出来存着了，那老母鸡也没有抱窝的迹象，等有了再让他抱窝。 拢共没几个蛋，但凡下蛋好的，人家也不会换给你。 不过也不着急，只要有就行。万事开头难，相信会实现鸡蛋自由的，鸡肉自由也有可能。 鸡窝旁边两只灰兔，山上抓的，抓到的时候很小的两只，上辈子四十多年没见过活的野兔，分不清公母。 还是前几天图书馆看书才分清楚。不过两只都是母的。 还得再去找只公的，要不然哪天上了馋了，吃了她俩，就算是在空间灭绝了。 真难找。 又给穿友丢人了，人家还能打到野猪呢。一窝一窝的。但是李志勇反正没见到过能藏住野猪的山。 目前空间里面的活物就这四小只。聊胜于无吧。 这个时期的太多农作物都是没经过后世的现代化改良的，生长周期都不是很短。土豆红薯这种一般从种到收需要五到六个月。空间加速也得三个来月。等着吧。 右手边角落那块，李志勇挖了一个小池塘，有五十多平米的面积。里面的水是在永定河分多次收的，没敢去海子。怕被发现。 里面也有一些鱼虾啥的，不过没大的，最大的鱼是有几条草鱼，巴掌大。也不知道能不能长大，主要是浇地用的。空间自带的水坑子太小，留着喝吧，浇地用外头的水。 撒摸一遍空间目前的状况。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没有成吨的大小黄鱼，没有成百上千吨的粮食。 但是目前这些，已经能保证母子两个在未来几年不挨饿了，即使有了媳妇孩子也没事。只要到时候能找到出处就行。到时候再想办法。 喝了最后一口水。出空间睡觉。 此时，中院贾家。 贾东旭，秦淮如，贾张氏都坐在堂屋的放桌前。贾东旭说： “妈现在粮食不够吃，咱们得想点办法了。现在咱家基本上都是一般粮食一半野菜了，都多久没正经买点菜了，票都换了粮食了。小俩月没吃肉了，白面还是五月节的时候吃过一次。” “这样下去不行呀，怎么也得想点办法。” “哎，乡下还没到秋收的时候，现在庄稼还没灌浆呢。老家人们现在也是一半粮食一半菜。”贾张氏也发愁。 现在各种各样的野菜有很多，随便一划拉就是一堆。 “怎么也得过了八月十五才能有粮食上来。” “明天找你师傅，让你师傅想办法。你师父有钱，他家俩人都有定量。他有吃不完花不完的，还没儿没女的，不给你给谁。” “妈，你没看出来我师父吗？就是吊着咱们，饿不死就行，让咱们对他依赖依靠，只有这样才能把控住我给他养老。” “东旭，妈知道委屈你了，但是有啥办法。”贾张氏咬牙切齿的说： “只能现在糊弄着他，等他老了的，以后他的家产都得是我的，都得是我贾家的。” 然后三角眼一横，看着贾东旭。 看了一会，一个大嘴巴抽在了贾东旭脸上。很用力，脸瞬间就肿了。 “妈。你怎么打东旭呢？”秦淮如瞬间眼泪就下来了。 “在家里不用那死出。都是自家人，谁不知道谁。” “东旭，明天就这样去和你师父诉苦。明天正好休息，让他带着你出去想办法找粮食。” “你师父问你，就说是你妈我饿极了，说你没本事，打得你。” “淮如，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在院里人下班的时候去水池子洗衣服。记得，天天不拉。” “是得想办法了，要不然咱们日子不好过。” “好的妈，我明白了。” “以后我就是孝顺的儿媳妇，您最好时不常掐我两把，骂我几句。” “哎，淮如，东旭，苦了你们了，但是我们要想过好，就必须用点手段了。” “这个恶名妈来担。” “行，我们知道了，妈。睡吧。” “明天休息，我跟二大妈三大妈他们一起去挖野菜。护城河边上有野韭菜，拿回来还能包个菜饺子，也算吃个新鲜。”秦淮茹说道。 “行，你去吧，我在家看着棒梗。” 各自回屋睡觉，棒梗跟贾张氏睡。 贾家有两间房。应该是隔开了，有个小堂屋，有两间卧室。只是隔断打的应该比较薄，隔音比较差。 贾家关灯了。但是以后院子里应该慢慢的就会热闹了。 只是大家，包括李志勇都不知道，贾家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算计吸血的。 且行且看吧。 第21章 淘换荞麦种子，河边上摸鱼 “吆，志勇，这是又出去钓鱼去，这带着饭盒呢。看来就是天黑回来了。” “三大爷，大礼拜天的你也不说多睡会。这一大早晨的。” “嗨，一日之计在于晨吗。起来收拾收拾我这几棵花。正是长得快的时候，可得侍弄好喽。要不然就，，，，嗨，鼓捣鼓捣。” “那您忙着吧，三大爷。” “志勇等等，你这每次出去都能钓回来鱼，你在哪钓的？我也去试试去。” “每次不一样，进打算去潮白河。” “豁，那可够远的。你就这么腿着去？” “那怎么成，腿到地方天儿都黑了。我同学有自行车，带着我。” “那感情好。” “不过莫不是三大爷说你，那些小的别扔回去，拿回来炖汤，也是一道菜不是。” “三大爷，小鱼刺太多，还腥，不够费那点油呢。” “走了啊三大爷，我同学还等我呢。回见了您呢！” “这孩子，一点不会过日子，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也是个穷命。” 书包，小竹篓子，鱼竿。都拿着，往城外走。哪有同学，坐公交车。 走到离胡同远的地儿，找个背阴角落，把家伙式都收进空间，轻装前行。 现在还没成立公社。郊区村里头老百姓手里还是能淘换点东西的。今天出来主要是想着看看能不能淘换点荞麦种子。那玩意比高粱面和棒子面好吃，即使是那几年也不扎眼。 不要小看这个时代的人，你过得日子跟你的收入不符，在21世纪可能还差点，在这个年代，分分钟被人举报。 这个年代，荞麦属于粗粮。但是咱获得的记忆里有厨艺呀，咱能细作。保证贾家闻不到味。 坐着郊区线一路往东北方，晃荡一个多点，到了后沙峪吉祥庄。就后来机场那片。 现在全是耕地和村庄。 国道101线还没有呢，这走的路还是当年为了老佛爷去避暑山庄修的呢。纯纯的砂石路。那公交车里那味道。你想去吧。汗脚三天没洗脚然后脱了黄胶鞋怼你脸上。 就是那个味。仔细想，嗯，你就有画面感了。 也不知道这是几队几组。到村口，还有儿童团和民兵呢。这时候治安相对还不错。 不要说没有介绍信，那也去不了。你住在城里，坐着公交车能到的地方，能说清楚来历，要个毛线介绍信。 介绍信是公对公办事，或者你需要跨区域出行需要坐车，住店，求人协助，才需要介绍信。你到村里淘换点粮食，郊区农民进城卖点土产，坐公交直接能去，不用介绍信。 那乱的那些年除外，那是特殊时期。 的确有那么几个特殊时期，但是不包括1957年。 进村，跟村口地里干农活的老大爷，打听了一下。 “大爷，我是四九城来的，在轧钢厂工作，这是我的工作证。” “来咱们这是想着淘换点荞麦种子。” “你这娃子，淘换种子干啥？城里也没地种呀。” “嗨这不是院外头前墙根有那个点地方，打算种点荞麦。攒两年荞麦皮装枕头用。不用票不是。” 小时候见过一张荞麦皮票。5市斤。后来不知道哪去了。 “嗯，看你这娃子是到了该寻媳妇的年纪了。你直接换荞麦皮多省事？” “大爷，您看我这还需要几年呢，种点，除了皮得点荞麦米还能吃几顿饸饹不是”。 “你这娃子还是挺能算计。” “那您话说的，不算计着不得饿肚子呀。”说着递给大爷一根大前门。 “大爷您贵姓呀！” “豁，还是你们当工人的，这家伙大前门。” “贵什么，免贵姓乔。” “嗨，乔大爷，这也就出来办事时候发发，平时我也抽经济。” “你这娃子倒是实在。行吧，跟我走吧，” “多了没有，还剩下二斤来的。匀你一半，剩下的过几天兂地用。” “村里家家都有这玩意，田间地头撒点种子就能活。而且这玩意种的晚，收的早。” “你现在种，仨多月就能收成。棒子还没收呢。” “那你看乔大爷我给您5毛？换这个种子？” “行，其实不值个啥。” 到乔大爷家里，除了一斤来的荞麦种子，还跟乔大爷家找了点白菜种子。就一小把。还是花盆墙根大法。反正就是我们院的人都擅长在花盆墙根种点菜。 到时候种出来掺和在供销社买的白菜中吃，最起码吃个新鲜，供销社买的拿空间喂鸡。就是怎么瞒过王桂莲得想想。 “那就谢谢乔大爷了。” “乔大爷，还得打听点事。” “咱们村有没有能换小猪仔的。这不是我是后勤的吗。后勤厨房想着养两只小猪，平时有点泔水啥的也不浪费。” “最近领导让采购科的还有后勤出来办事的都打问打问，能自己换到了，就不用找上级调剂了。两个猪崽子找上级有点不太合适不是。” “哎吆，这可不好找。你这季节不对呀，要么上秋以后，要么春天。现在不好找了。你等上秋了再来，兴许有。” “行，那乔大爷，反正也不着急，上了秋我要是还来，再找您。” “回见了您。” 出了吉祥庄，直接腿着奔天竺。温榆河在那个方向。看看真的去抓鱼去。抓到了放在空间池塘让他们自己繁殖自己长。这是最直接没有任何隐患的吃到肉的法子了。 经过空间之力和小水坑的水的改造和强化。，目前脚力还行。能赶上长跑运动员的耐力了。 关键是跑完了还能该干啥干啥。要不去争个光？ 算了，这时候名气大不是好事，大风年，戴高帽的都是名气大的。 一路疾驰，来到温榆河。比想象中要深一些，水深有个两米来的，宽度也比后世宽。后世都快变成小河沟了。 河边有孩子们在缓水湾的地方玩水扎猛子。也有附近的村民在挑水，洗衣服。 也有偶尔一个钓鱼的。 李志勇沿着河岸走，感知着河水里的鱼。没大鱼，毕竟就是条小河。目前发现的最大的就2斤来的草鱼鲤鱼。白鲢翘嘴鲫鱼都是鱼瓜子呢。 找到人少的地方，李志勇开始往空间，划拉，这废物空间忒废物，收个鱼只能一条一条收，除非两条鱼紧挨着一起，要不然，要不然真做不到呀。 豁，这是野生王八，有3斤没？ 这是泥鳅吧，哎呀这玩意钻豆腐一绝。不如黄鳝，那个还能钻肉呢。 没见到黄鳝。 还时不时收几棵野菜，连根带土扔进空间池塘边子上。 李志勇真的是没想出来有啥办法能光明正大的在自然灾害那几年啥都不缺的吃。 你但凡吃好点，都容易惹事。顿顿细粮还有肉。见天吃的是油光水滑的。 一个大院住这么多人，我就这么说吧，根本没有秘密。藏都藏不住。那不是一两天，那是三四年。 所以空间里种的还是杂粮和粗粮为主。自己也不爱吃，但是40多岁的男人，有啥事是不能忍耐的呢？ 主打一个面上能吃饱，然后偷摸吃好。就面上能吃饱，就算有本事的。都得嫉妒恨。一点不羡慕。 第22章 洗衣姬上线，还有那满院子的禽 日子就这样过着，院子里挺消停的，最近吵架骂街的都少了。 可能也是天太热的缘故。 从上次淘换荞麦种子，温榆河抓鱼以后，李志勇就没在下乡了。 平时就是办公室，家两点一线。休息日的时候就去图书馆看书，必须给那些记忆找找出处。否则以后太平不了。 主要原因就是天气太热，不知道为啥，今年夏天这么热。后世没听说今年有啥特殊呀。特殊的也不是天气。 忙过了那阵子，办公室是真没事，或者说是真没大事。都是零零散散琐琐碎碎的统计和对接工作。 天气一热，人们都懒，不愿意动弹。啥年代都一样。想各种办法解暑。 不过也快了8月中旬了，立秋好几天了，过阵子天气就转凉了。 各车间工人都在苦练技术，秋天的考级定级没多久了。各车间各部门在这个月都要完成报名，下个月中旬考试。 每天下班，走到家都是一身的汗，幸亏的幸亏有个池塘，每天晚上李志勇进去洗澡。一天不洗澡就感觉自己脏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感觉，尤其是在夏天。 现在天长了，下班到家吃完饭，太阳还老高呢。院里的邻居们都出来纳凉。中院的空间大，大家基本都聚在中院，连廊底下，西墙跟边上，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抽着烟聊着天。 有讲究的，还端个茶缸子，里面绝对茉莉花高碎。还必须是烫嘴的，一口下去，脑门子上就冒汗。大蒲扇在那么一扇呼，嘬上一口小烟儿、那叫一个地道。 “志勇，你看那，，，”一个驴脸说。 “哪？看啥。” “你看水池子那，小贾他媳妇，是不是有味道？” “茂哥，这么远你能闻见汗味？” 白了一眼过来。“志勇，你也不小了，该踅摸媳妇了昂。” “茂哥，你好这一口呀。” “嗨，这在咱们院也就这个了。” “你在看那，你看傻柱，哈喇子都快流地上了。” 正房门口，傻柱坐在台阶上，偷偷瞄秦淮如。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就跟扫描仪似的，来回扫视。屋门开着呢，屋里有个瘦的麻杆似的姑娘，打扫卫生呢。 傻柱这玩意，自打秦淮如进院开始，我就怀疑他一直惦记。这几年相亲就没成过。 “茂哥你这快了吧。也该娶媳妇了。” “快了，这不是有法律规定吗？不够年龄领不了结婚证。够了年龄再说。” “你小子也没两年了。”许大茂斜楞李志勇。 “我不着急，过两年再说。” “傻柱23了吧，按说该娶媳妇了。”李志勇看着傻柱说。 呵呵，就是个绝户命。他想娶媳妇，下辈子吧。不想他娶媳妇的人海了去了。 李志勇看了一眼许大茂。这院子里明白人不少，但是就是没人跟傻柱说。 当然李志勇也不会管，又不关自己啥事。谁人有谁人的命数。过好自己的日子不比啥都强。 “志勇，这有日子了吧，你说贾家怎么有那么多衣服要洗，这秦淮如天天都在洗衣服。” “而且贾张氏最近对秦淮如不是掐就是骂。贾东旭也不敢言语。” “这要是我媳妇，我才不舍得这样呢。”许大茂花心犯了。 “你管他家怎么过日子呢。”人家这是故意设计的我能告诉你吗？换个话题。 “茂哥，有几天没见许大爷了。这是？” “嗨。我爹在西直门电影院找了个工作，轧钢厂的活我定了班了。” “哎呀，茂哥，你看，这天天在厂里，我竟然都不知道。” “嗨，咱们不在一个楼办公，宣传科归厂办，我们在主楼，你们多好，有专门的后勤楼。” “领导眼皮子底下，日子不好过。” “那你以后是不是要经常下乡了。还挺辛苦的。” “有任务就去，没任务就歇着，现在农闲，正是累得慌的时候，哪像你们，天天办公室，多好。” “那是你没见我们忙的时候。饭都吃不上，办公室里啃窝头就白开水，体验体验不。” “那算了，这好日子你自己过吧。哈哈哈哈。” 李志勇也发现了，最近见天下班点或者休息日人集中的时候，秦淮如都在洗衣服。有时候也能听见贾张氏骂人的声音，和秦淮如的哭声。 原来洗衣姬是这时候上线的。 “志勇，听说了不，傻柱开始做小灶了。”许大茂这是包打听？咋啥他都知道呢。 “没听说呀。” “不是你在厂里每天都干啥？你咋啥都不知道呢。” “我应该知道吗？这事和我又没关系。吃小灶也轮不到我呀？”李志勇一脸纯真。 “我是服了你了。” “这以后傻柱的尾巴得翘到天上去。不过该说不说那傻子的厨艺真没的说。” 李志勇寻思着脑子里那五六个大厨的记忆，一点不羡慕。 约等于咱爷们当过御厨呢。虽说时间远了点，一千多年前。可也会做几道菜不是。 俩人说了半天，蛐蛐咕咕的。 没看见易中海在窗户后头看着他俩，表情不明，但是眼神很阴郁。不知道在想啥。大概其估摸着，也是在想怎么收拾这俩玩意呢。 秦淮如眼角余光也在观察院子里的人，尤其是大爷大哥小伙子。看着某些偷摸瞄过来的眼神，心中快乐无比。老娘的魅力，是你们想象不到的。 贾张氏躲在窗户后，竟然跟易中海一样的习惯。躲在窗户后，眼睛不眨的盯着秦淮如周边的男人。呵呵，你们这帮子王八蛋。看吧，使劲看，有你们哭的时候。 能经过旧社会并且还能守寡之后把儿子拉扯长大的主，怎么可能是一个只会撒泼招魂的。心眼子但凡少一点，都不知道埋在哪了。 李志勇边聊边观察这一院子的人。网友说的不错，大家有意无意的眼神，要么是秦淮如，要么是傻柱，要么是来回撒摸。这一院子没一个好人。 大家都知道易中海在算计傻柱，但是就是眼睁睁看着，甚至于最后一起算计。 满院子人，就没有几个没受过傻柱好处的。但是到头来，就傻柱是个二逼。 忽然间李志勇感觉有点没意思。用上帝视角看这一院子禽兽。哎。我心何其狠！ 看破不说破，还是老邻居。你们只要不惹我，我也就旁边看戏了。 包括所有人。 许大茂时不常套近乎，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能干趴傻柱，存的心思是养个打手。 谁也不比谁聪明，谁也不比谁傻。就看你对他有没有利用价值。 有利用价值的人别人才愿意搭理你。 许大茂真小人一个，从来都是用人你是爷，不用灭你门的主。可交，相互利用呗。 第23章 空间第一次收获，母子日常闲聊 57年8月23日，处暑。 时间又过了一礼拜了。许大茂下乡去了，再过段时间该农忙了，趁着这段日子，下头村里申请放电影的特别多。 各大厂有放映设备的，都下乡送温暖去了。许大茂走了一个礼拜了。 一台二八大杠，后座因该是车间加固过，左右各有一个大铁箱子，上头还有一个。里面装的都放映设备和胶片。 左边挎着军绿色书包和水壶。右边背着枪套。如果穿的不是蓝色工装，还以为当年的武工队呢。 见过一次许大茂这个造型。 院子里还是平静如水，大家都紧着过自己的日子。出了伏天了。天气没有那么潮了，大家都开始晒各种干，萝卜切丝，土豆切片，豆角先焯水在晒，茄子切块，角瓜和葫芦都是削条。 一个条凳改装的削条装备。也不知道是大院谁家的，反正一到这个季节，还有就是秋后。全都在用。 这个年代，冬天只有土豆萝卜大白菜，想吃的其他的，要么腌要么晒。你在50年代末三九天的四九城，拿出来一把韭菜，一个西红柿。 呵呵，你试试，你就知道啥叫查你祖宗十八代。 在前身李志勇的记忆里，每年王桂莲都晒很多，然后分门别类用布袋装好，挂在堂屋房梁的悬钩上。 今年也不例外，李志勇没想改变啥。只要你跟别人不一样，你就有可能出问题。多久有年代特色的定义。 忽忽悠悠小三个月了。李志勇那废物空间终于迎来了第一次收获。 晚上吃完饭，和王桂莲一起收拾了外头晒着的物件，吃了饭，回屋，插了门就进了空间。 第一次收获粮食，李志勇很高兴。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这句话在任何时候都是金句良言。尤其未来四五年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 虽然没经历过挨饿，但是，想也能想出来，让谁吃了这顿没那顿也饿得慌。 但是，真没产出多少。本来就是为了留种子的。 生长期短的绿叶菜已经成熟过一茬了，但是基本上都长老了打籽了。粮食收获，这是第一次。 这么有意义的第一次，李志勇决定自己动手收割。然后忙活了一个小时，看看劳动成果。嗯，非常棒，经过实践证明，我特么就是废物。 这点活都干不明白。随后发动空间之力，收获，脱粒，整理，翻地。秸秆堆在角落。 还是这样爽，一念之间，你看整整齐齐。 收拾完战场，不是，是收拾完地皮。躺在躺椅上盘点收获。 谷子收了有三十多斤，玉米收了有200多斤，小麦三十多斤，糜子三十多斤，绿豆、黄豆、红豆、芸豆啥的都是一二斤。 土豆，红薯都有100多斤。 还有100多斤荞麦。还没脱壳的。这玩意产量真心不高。 粮食作物就这点玩意。 然后各种各样杂七杂八的蔬菜种子，每样都有一小把。反正以后肯定是不缺了，当种子都够用。 那些药材，不提也罢，空间流速二比一，那玩意估计2000年左右能有收获就不错。当景养着吧。 不过鸡和兔子的饲料是有了，那么多秸秆呢。杂草草树叶子啥的呢。 鸡，老母鸡抱了一窝了，现在有16只小鸡仔，拳头大小。兔子还是那两小只，半大兔子，没成年呢。 要不说废物呢，人家隔壁的过来两三个月都财务自由了。三转一响，美娇娘。自己过来小三月。 一言难尽，啥也不是。 第二天，周六，明天不用上班了。这高兴的。 大家都高兴。 “志勇，志勇，快出来接接妈！” 李志勇下班回来就在屋里呢，门没关。王桂莲一进垂花门就开始喊。 李志勇跻拉着鞋就往外跑。边喊：“妈！怎么了！” 一出门看见进院的王桂莲，豁：“妈，你哪弄这么大个一个冬瓜。” “就街边。下班回来，到胡同口，一个乡下老农，赶着驴车，拉了一车的冬瓜，个头都不小。大问了一下说是门头沟那边来的。” “我就挑大的买了一个。咱们今天包饺子吃。冬瓜馅，还有一嘎达腊肉呢，一起剁了。包白面皮的饺子。有日子头没好好吃点了。行，妈。我帮你剁馅。” 李志勇的厨艺不比傻柱差。但是没出处，不敢漏。 剩下的明天还是旋条吧，冬天的时候踅摸点羊肉羊骨头啥的，跟冬瓜条一炖，那就是美味。 母子俩速度都不慢，20分钟，面和馅弄好，在堂屋开始包。 还聊着天。 “志勇，你这工作也已经两个多月了。我看着也稳定了。上了秋不行找找媒婆，给你张罗一房媳妇吧。” “啊，妈，咋突然说到找媳妇了。还不够年龄呢。我现在是干部编制，不能违反规定的，要不然以后升职都有问题？” “也不是让你现在就结婚。妈哪怕就是个临时工，可也是在街道办上班呀。这政策妈都知道。这不是想着提前找找媒婆，提前相看吗。” “要不然等到了年纪万一找不到合适的可咋整？” “你看看中院傻柱，都23了，这几年见了多少个，就是成不了。在咱们这片都成笑话了。现在附近媒婆都不愿意带姑娘给他看。” “妈，不一样的，傻柱那是脑子有病，他是不想结婚吗？房子有，工作有，条件都不错。按说早该结婚了。” “是一群人不想他结婚。再加上他还惦记不该惦记的人。可不就耽误了。” “吆，我们家志勇还真长大了。啥事都能看明白了。” “但是这话，咱们娘俩说说就行了，可别出去说，出去跟任何人别说，说了，被他们知道那可就是死仇了。” “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着呢。不会瞎说的，你看我平时都跟他们不怎么来往。咱们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行，那妈明天就找陆婆子说说去。” “不是妈，怎么就明天就找陆婆子了。而且你为啥要找陆婆子？而不是咱们巷子的媒婆？陆婆子手里能有啥好姑娘，寡妇倒是有。” “谁说陆婆子手里没有好姑娘？你们只知道陆婆子帮街道办解决老大难问题，不知道人家平时都是给工人和干部说媒的吗？” “条件差的人家还看不上呢。” 还能这么操作？ “妈，再等等，兴许我能自己谈一个呢。是吧。明年再说吧。现在咱家这条件，攒点钱再说。” “钱你不用担心，家里还有五百多呢。三大件先把自行车买了，就是票不好弄。妈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妈，真不用着急。明年再说，明年我如果自己没找到，一定听您的相亲。放心吧妈，放心昂。” “行吧，你爸走了，咱家就你一个，老李家得你开枝散叶呢。” 催婚，不分时代吗？四十多了怎么可能不想媳妇。但是还是放不下前世的媳妇孩子。哎。他们现在过得好不？ 第24章 临时任务，出差津门 暑去秋来。大小孩子们都开学了。 经过三个多月的熟悉和磨合。李志勇已经完全熟悉了股里的工作。 又是一个星期一。例行清点劳保物资入库出库状况和补充采购情况。忙忙叨叨一上午，拿着手里的清单，回到办公室。 “黑哥，，，，” “李志勇，我再告诉你一句，别叫黑哥，我不黑。叫吴哥或者黑娃哥或者股长。” “好的，黑哥，我一定注意黑哥。” “你是欠揍是吧，来咱俩出去练练。” “您稍等，等我汇报完工作咱们再练。” 张大姐和小郑同志都笑眯眯的看着这俩玩意斗嘴。都已经是常态了。 股里四个人，中青少三代，还真没有后世办公室那种勾心斗角，四个人建6个微信群。主要也是就那点工作，你但凡能有点立功上进的地方也斗一斗。 可惜他没有。大家都明白，就在这个后勤，就是个熬资历的地方，除非，，，，是吧，后台贼硬。否则就只能慢慢熬。 “股长。” 一本正经的对着吴黑子说话，以吴黑同志对李志勇的了解，这绝逼是有事。嗯。遇到啥事了。 “股长从上个月下旬开始，轧钢车间需要的特种劳保手套和护帽就没有入库了。月初核对的时候，我和你说过一次，你说找采购科核实。” “今天核对还是没有。如果再不增加库存，下个可能就不够用了。这个月生产那边消耗比较快。这不是向国庆献礼吗。” “我看看。” “嗯，差的不少，按说不应该呀，这都是上级计划好的。月初我找采购科对接，说是津门那头给东北赶了一批急茬，耽误了咱们几天。我还以为已经发过来了呢。” “把表给我吧，我去采购科问问咋回事。” “好的黑哥，您慢点。” “我早晚削你一顿，李志勇我告诉你，你太没大没小了。” 李志勇都不带搭理他的，走回自己座位，泡了一缸子婆婆丁。 茶叶不好买，是真不好买。然后李志勇知道蒲公英也就是婆婆丁，带着根洗干净晒干，泡水喝，消炎去火也挺好。 这玩意护城河边上全是，一夏天没少晒。 “小李，这情况从没出现过，我估计是有啥事。”郑志刚说。 “郑哥。有啥事咱也解决不了，有上级部门呢，不用着急。” 你看，主打一个随性心大。 吴黑娃一走就是一下午，都快下班了才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坐在办公桌前，喝了口水。说到。 “张大姐，小郑，小李，咱们开个会。” “下午，咱们，采购二组，一起把这事报给了咱们刘科长和采购科郭科长。两位科长一起去找了黄处。黄处和津门特种劳保用品厂联系了，但是对方说还在赶东北的任务。再有一个礼拜到10天就能给咱们货了。” “黄处又找了咱们大处长，李怀德李处。李处的意思是去趟津门，看看具体咋回事，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 “轧钢车间是工伤重灾区，劳保用品必须保证了，要不然工人容易闹事。” “黑哥，，”李志勇开口就找揍。 被瞪了一眼。 “黑哥，这事跟咱们没关系呀，咱们这中间部门哪头都不靠呀。就是去津门也是采购的活，轮不到咱们不是。”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领导不这么看。” “李处跟黄处的意思是，之前一直是采购的人在和对方联系，现在出问题了，明显是采购搞不定了。” “所以两位领导的意思是，咱们股出俩人去趟津门。去看看，如果真有事，把事情解决，如果没事，催催对方，尽快把货发过来。” “我的想法啊，张大姐女同志镇守后方，去津门算我一个，然后小郑小李你俩出一个人一起去。” “那个股长，我插一句，哪天去津门？”郑志刚问到。 “明天。处理已经开了介绍信联系了车站，明天早起9点的车票。” “股长，让小李和您去吧，我这明天必须和库房那边核对完冬季劳保库存情况。生产一直催呢。” “小李你的意思呢？”黑哥问李弟。 “我无所谓，我都行，这个活本来也是我对接的。那我跟您去。就是大概去几天，我跟我妈说一声。” “暂定5天，介绍信开了半个月。不知道啥情况，去了再说。” “那志勇，你准备几件换洗衣服，明天不用来厂里了，直接去前门火车站，咱们在进站口会合。介绍信我拿着了，明天取了车票再给你。” “没事，股长您拿着吧，咱们肯定一起行动，谁拿都一样。” “行，那就下班吧。” “股长，津门火车站派出所的齐所长是我家那口子的老部下。如果在津门或者在路上有啥事可以找他。直接说我家那口子的名字或者我的名就行。你就说咱们一个办公室的，他会帮忙的。”张大姐最后压轴开腔。 “行，张大姐，那我和志勇不在这几天，股里的事您费点心。” “没事，你们放心去。家里的事你们不用惦记，这会也没啥事，有事我也能处理，放心吧，咱们处里各科室还是能给我点面子的。” 看看，这说话就是硬气。 下班回家。 母子俩吃饭。高粱米饭，炖了个茄子豆腐。还有就是生菜和葱蘸酱。 “妈，明天要跟我们股长一起去津门出个差。短了三五天长了半个月。” “怎么还需要你们出差？你们股也需要出外差？” “这次是采购的事，我们纯属陪绑的。但是现在没办法，领导让我们去，采购的人应该是得罪对面厂家了。我们去还有个缓不是。” “行，一会给你收拾几件衣服。家里还有5斤全国粮票，都给你带上，” “不用带粮票妈，这是公差，厂里都安排好了，再说我跟着我们股长，我就是听喝的。啥事有领导呢。我就带上20块钱就行了。回来的时候给您带海鲜。” “别乱花钱。少买点尝尝就行了。” “放心吧妈，这天气，也不敢买多。” 一夜无话。早起吃完饭李志勇直奔前门火车站。到候车厅的时候，吴黑子同志已经到了。 “股长，来的够早的。” “早点来拿了车票，别耽误了事。走吧咱们进站。” 进站上车很顺利，四九城到津门大概四个多小时。后世半小时通勤，这时候不敢想。四个小时还是快车。 活了两辈子没见过这么破的火车，座位是木头的，哪哪都黑黢黢的。 但是看得出来，这年头能坐得起火车的，貌似大部分都是出公差。个人坐火车太费劲了，而且票价相对于收入，也有点贵。这也就是为啥一直到2000年左右还有人一辈子没出过镇。最远就是去趟县城。 找到座位，安顿好，李志勇靠在那假寐。 一路上相安无事，顺利到达津门塘沽。 第25章 还真是误会，买点干货，路遇拍花子！ 特种劳保用品厂在塘沽。天津站在河东。从天津站去塘沽坐车坐了两个半点。李志勇对这个时代的交通状况有了深刻的认知。 下火车就晚点，本来四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走了五个半点，到天津都特喵下午两点半了。 俩人倒腾到塘沽，找到招待所住下，已经下午5点半多了。 “志勇，先吃东西，然后休息，明天再去厂子。再有一会厂子下班了吗，去了也办不了事。” “好的黑哥。” 吴黑娃已经认命了，黑哥就黑哥吧。人家还是很尊敬自己的吗。 招待所外头就有小店，公私合营的，也有国营的。 俩人找了个国营饭馆，一人要了一大碗海鲜面。本地特色。关键是只要粮票不要肉票，不要肉票。一人一碗没够，又加了一碗才算是吃爽了。 因为心里有事，俩人谁也没逛，回到招待所，在房间待着。 一夜无事。 早晨7点。俩人带好介绍信工作证，出门了。 在路上吃了个老豆腐油炸糕，直奔工厂。 到了工厂傻了眼了。门口站岗的不是特喵保卫科，竟然是荷枪实弹的军人。这是闹哪样？ 到门口，出示介绍信，工作证，登记，然后进厂。 特种劳保用品厂其实不大，一共800多人。跟轧钢厂比差远了。只有一栋4层的综合办公楼。剩下的都是车间。 倒是不怕找不到人。 找到生产科。又是一套流程，出示介绍信，工作证。 陈科长接待了俩人。 “吴同志，李同志，您们二位的来意我清楚。但是真没办法。现在厂子的生产，我们厂自己说了不算。”陈科长一脸纠结和诚恳。 “前几天接到李处和黄处的电话了，这不真不是是我敷衍你们，现在我们厂所有对外通信都是专人专管。对外一律就是赶东北的货呢。” “你们也看见了，放心他们的货做完，立马安排给你们生产。” “瞧见门口站岗的不。我都不知道那是哪部分的。” 吴黑娃，李志勇相互看看，面面相觑。 “陈科长，这到底啥情况。”黑子问。 “具体干啥不清楚，不知道。但是生产的东西就是劳保用品，只是原材料是他们拉来的，借用的我们的车间和工人。全厂从上到下签订保密协议。” “陈科长，我们的货，快要断顿了呀。” “没办法。只能等这批货生产完，现在车间的事我们厂说了不算。” “那还需要多少时间我们能正常生产，您有谱呗。” “还得一礼拜，来了20郎当天了，当初说是借用一个月。” “那这样，陈科长，等您这能恢复生产了，您受累给安排一下，今早给我们发货。我们那如果轧钢车间停了，整个厂子5000来人都得放假。” 吴黑娃说着递过去一个纸包。里头两条牡丹。 “这是我俩临走的时候，我们后勤处李处长让我给您捎过来的。说是有日子没见您了，请您抽一袋。” “哎吆，你看李处那么忙还能记得我。感谢感谢。” 边说脸上都乐出褶子了。 “放心吧吴股长，月底前指定把你们的货给入了你后勤仓库。保证不耽误咱轧钢厂庆祝国庆。” “行行行，那就麻烦陈科长了。” “陈科长您看，这也快到中午了，咱们出去，一起凑乎吃一口？” “吴股长，别客气，走不了，看见那板床了吗？人家当初一来就要求我们厂所有生产相关的领导24小时在岗。我真出不去。” “咱也别外头了，一会我知会一声，小食堂咱们对付一口。” “您这这么忙，就不耽误您了。既然劳保没问题了，我们跟厂里也能有交代了。我俩都是第一次来津门，出去转转。” “您有机会来四九城，一定联系我们，让我们请您喝一壶。” “好说好说，下次去四九城，一定联系您二位。” 全程李志勇没开口。 出厂，经过检查，看看有没有任何夹带。并且登记清楚打哪来的。 同时嘱咐，该说的不该说的，不要瞎咧咧。就放行了。 “股长，咱们怎么安排？回四九城？” “志勇，这咱们谁也没料到是这个情况。事情顺利解决了。但是今天也没车了呀，要明天早晨才有车。招待所再住一晚，明天咱们再回去。” “志勇，下午我去静海看个战友，你是一起还是自由活动？” “股长，我能单独行动吗？” “嗨，这有啥不能的。咱们工作的事情解决了，其余时间，都行。” “行，谢谢股长，我从没来过津门，打算逛逛看看。” “嗯，那你就自己转转吧，我直接坐车去静海。晚上回招待所就行了。”俩人就地分开。 两辈子第一次来津门。李志勇只知道鼓楼。其他的还真不知道。 塘沽靠海，有渔民的码头。但是这个季节这玩意不好保存呀。找了个路人打听了一下附近哪里有大点的渔村。 一路腿着，边走边溜达。没啥景色，见到的民房跟京城比差了太多。偶尔有几间瓦房，剩下的大部分都是草房。 一路打听到来到这个叫高沙岭的村子，村子不大，有百十户人家。都是打鱼为生的渔民。周边靠海，没有耕地，全是盐碱地。种不了庄稼。 这个年代的渔民非常苦，但凡有办法不会出海打渔。 “大爷，您好，我是四九城来咱津门出差的。明就该回去了，想着来一回，买点干货。但是这不是没票吗。想看看能不能跟咱们这块买点。” “娃子，俺们这不卖，换可以，卖的话不就是投机倒把了吗。” “对对对，大爷，对不住，我就是想换点。” “干货家家都有，你看你要啥？” “我家就有，三小子有两个都出海打鱼。干货还是有一些的。但是你要是要的多，我就得找邻居唔得给你凑凑了。” “嗨，要不了多少，就是出差来了，带点回去尝个新鲜让家里人。” “行！” “小伙子跟我来。”跟着大爷走了有半里地，来到一个大院子。砖墙，瓦房。 “豁，大爷您家挺阔呀。” 大爷瞄了一眼没说话，这是个傻子。带着进院。 一进院李志勇就看出来了，这不是住家，这是个办公的地方。 大爷喊：“三子，三子，出来。” “爹，你咋来了。你不是在村口吗今天。” “这有个后生说是四九城来咱津门出差的，想换点干货。你检查检查他，别是特务。” 李志勇都特喵麻了。这警惕性！还知道先稳住呢。竟然没发现一点不对。 赶紧从挎包掏出来工作证和介绍信。 四九城红星轧钢厂劳资科劳动保障股办事员。大红章，还有照片和钢印。 “李办事员，你好，我是咱高沙岭的民兵组长。我姓高。这是我爹，老爷子看见生人就认为是敌特。” “您别见怪。” “怎么会，老爷子这是警惕性高。” “快，进屋说吧。” 李办事员，你看看你都要点啥？ 高哥，您还是叫我小李或者志勇吧。 行，小李，你看目前干货主要是有虾干，扇贝，海蛎，鱿鱼，墨鱼，鱼胶，海参，鲍鱼，海星，啥的。 高哥我能看看不。 行，让我爹带你回家看，家里不少呢。 行嘞，那谢谢高哥。这个您抽着，别嫌弃。递过去一包经济。 你看小李你这客气的。 高哥再见。 高大爷，您这整得我，我长得也不像坏人呀。 后生，坏人会把坏字写脸上？ 您说的对。 最后在高大爷的家，和高大爷邻居家买了有八九十斤各种干货。地道海产品，没有科技没有狠活。花了10块钱，外加5斤全国粮票。 就这点东西放在后世，人家弄个包装盒，喷点增重剂，保鲜剂，防腐剂，增亮剂，等等等等各种剂，然后不卖你5个达不溜，都算人家没赚钱。 就这人家高大爷都说四九城爷们局气，给了李志勇两个柳条筐一根棍子，把柳条筐插在棍子两头可以挑着走。 李志勇道谢，挑着干货走了。打算出村以后，收到空间里，这挑着这玩意赶路，李志勇有一种去西天取经，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的感觉。 这玩意看着怎么这么二呢。 出了村子，走了有二里地，周围没人了。把框都收进空间。可算轻松了。看四下无人，找了个稍微背阴的地方，李志勇也进了空间。 喝了一缸子水。然后吃了点东西。都是这段时间买了之后偷摸放进空间的。以备不时之需。 大晌午头子的，空间里休息休息再说。正好，把干货分出30斤，用草纸包起来，包成一份一份的。放在筐里。这个得过了明路才行。 回去，股里另外俩人，黄副处，包括李处长，刘科长，郭科长，王大伟，这些知道自己来了津门的，都得准备一份不是。要不然就不懂事了。 下午还有时间去城里，买点麻花狗不理啥的。这个就是自己吃了。这玩意都要票，看看能不能议价吧。少买点带回去尝个鲜就行了。 下午三点多，李志勇这一路，11路，换牛车，换公交车终于是来到了鼓楼大街。 这地方是真破，哪有后世那么漂亮。后世那叫景点。现在这就是一个地点。不过倒是挺热闹，街上人还挺多。果然，狗不理包子和十八街麻花都特喵要票。 包子买了俩，这还是看在全国粮票的份上，人伙计照顾咱远来的客人。自己尝尝的了，带回去也馊了。 别提空间，脑子正常的在这个年代不会让任何事不合理。 麻花倒是真有议价的，人家还就是做的这个买卖。谁让他出名还比包子好带呢。这玩意放一个礼拜只要通风就坏不了。 一份一斤，一份俩，买了10份。都是草纸包好，纸绳捆上。最后再给你串在一起，拿着还挺好看。 眼看着天头六点来钟，街上有下班的工装，也有下学背花书包的儿郎。渐渐热闹起来了。李志勇看着这灰扑扑的景象，虽然色调非常单一，但是庄重，向上。 人们的脸上洋溢的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几十年后，笑的都假，除非给钱。 李志勇站在街边，拎着麻花，看着这人间烟火气。忽然就有点明白了。脑子里对前世家人老婆孩子的愧疚，渐渐少了。 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回不去了。那就活个样出来，不一定大富大贵，但是一定不能欠一屁股债。这辈子，打死不借钱。 感慨完，打算找个地坐车回招待所。还特么得回塘沽，在那住的。 吴黑子同志也不知道回去了不。走着走着。李志勇眼睛余光看待边上一个胡同口，一个包着头巾的妇女，拿着手帕在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脑袋上拍了两下。 没用十秒钟，抱起小男孩就走了。奔着大路走的。 我去，这是传说中的拍花子？ 没有犹豫，李志勇紧走两步，到一个拐角的位置，背了下身，把其中一个柳条筐从空间拿出来，并且把麻花也放在里面。背着柳条筐进了旁边的一家饭馆。 您好，同志，我是四九城来津门办事的，这是我的工作证。我现在有急事，需要把这筐吃食在您这暂时寄存一下。我过会来拿，您看行吗？ 行，你放在这后边这吧。 放好柳条筐，倒了谢，出了店门就追了上去。 两分钟就看到了妇人的身影。 李志勇就缓步轻身跟随。 步伐就是一个散步的人的步伐。正常走路，眼睛余光一直盯着呢。 这时候被动技能出现了。记忆里有一个是曾经六扇门，里面的捕快前辈。一身捉人拿人困人噶人追踪的本事。 李志勇这会感觉自己能赶上警犬。可惜，前辈的杀人技，不知道为啥记忆力没有。就是点拳脚功夫，没有内力也不能飞檐走壁，也不会梯云纵。 哎，不能修仙了，老老实实上班吧。 拍花子属于下五门里的拐门。拐门分文拐和武拐。靠言语技巧交朋好友骗走，这是文拐，靠迷药闷棍放倒扛走这是武拐。 但是不管哪一种都不是一个人，都有同伙放了。甚至不是一个了。 嗯，背着包的中山装是一个。扛着扁担的那个老农是一个。躲了躲身形。别让俩人瞧见了。还特喵挺兴奋。 借着人流掩护，那个妇女，不急不忙背着小男孩走。走了大概二里地，中山装跟妇女汇合了。 路过一个胡同，中山装站在胡同口抽烟，女的进去了。李志勇坐在角落远远的看着。只要这仨跟住了一个，绝逼能找到他们的落脚点。 老农，走过了中山装，点点头。没有说话。 过了大概5分钟，妇女出来了，孩子换了。之前那个小男孩一看就是城市的孩子，衣服上没有补丁，这个孩子衣服裤子上都是补丁。 书包也没有了，最关键这个孩子是光头，之前那个是锅盖头。 我去，这是换了个孩子还是换装了。 妇女继续走，中山装继续抽烟。，妇女出去有五六十米了，中山装从包里拿出一顶帽子戴上，又戴了一副眼镜。扔了烟头，跟着走了。 李志勇过来余光瞄了一眼胡同里，离胡同口五六米远有一小堆头发，用脚普拉过。 这是换装了。21世纪还用这一套呢。 继续跟着吧，最恨人贩子了，找到窝点一锅端了，也算为民除害了。以这个时代的技术，如果让他们把这个孩子弄出了金门城，那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孩子的爹妈一辈子都不安生。心里那道坎都过不去。 一会咱们左勾拳右勾拳，都特么打残！！！ 打得过不？ 第26章 跟踪，躲闪，找到老巢 前头。老农，妇女，孩子一起走着，这会已经换了老农背着孩子了。妇女扛着扁担。中山装还是跟在几人身后五六十米的地方。 越走越偏了，行人也少了，李志勇不敢跟的太近，这会已经开始用前辈的能力了，有时候过胡同没法跟，看不见对方，等过去了在寻找痕迹追踪。 也幸亏六扇门的前辈追踪技术过硬。竟然没跟丢。 中间，他们又换了一次妆。中山装还是放了的。这次扔了一个烟盒。同志们走了有5分钟，李志勇才现身。 也幸亏是注意了，三分多钟时候中山装返回来了，李志勇已经闪出墙角了，回不去，情急之下直接进了空间。 这才没被发现。中山装走了以后，又等了一会，李志勇才出来。空间里听不见声音也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出来周围二十米没人。 胡同口看了一眼，皮鞋印，有个空烟盒。二七牌香烟。 豫州人？ 也不一定，但是这烟的确是那片产的，按照现在的流通效率。多数这伙人还真就是那片的人。蒋光头黄泛之后，那片就不太平。 活不下去的人，你让他有啥底线。为了活着，你到那个份上你也啥都敢干。所以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但是打击犯罪还是义不容辞的。 穿大街过小巷，这几个是真能走呀。天都特么黑了才走到一片居民区。李志勇也没有手表，不知道几点。反正一点天光没了，这个季节，大概晚上8点多了。 走进一条胡同，中间的一条巷子口，中山装又在抽烟，哥们你也不怕抽死，一下午你抽了十来根了。 李志勇躲在胡同口，偷摸看着，随时准备如果有人来就进空间。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闪进空间。喝一缸子水。别说，这小水坑还挺管用，这一下午竟然一点没累得慌。来人进了巷子，李志勇只知道走过去了，但是看不见。 这个人路过中山装的时候，借了个火。就离开了。 中山装又战了一会。也转身进了巷子。 李志勇到了巷子口的时候周边一个人没有。慢慢走进巷子，空间感知全开，现在能感知的距离比一开始远点了。能到20多米了。 巷子不长，一共就6个门口，南开门5个，西开门一个。南开门的没感觉到不对，直到快走到头。 西开门这个大门正对巷子。李志勇发现有人往门口走。赶紧进入空间。那人没出来，也没开门，就在那待着。 其实是中山装趴门缝往外看呢。没人。一下午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但是确认好几遍都没发现人。 看了有十分钟那人才转身回屋。 就是你了，在空间里的李志勇，发现这个院子是个独院，四间正房东西各有三间厢房，南面两间倒座房。大门口在院子西南角。 正房里面现在有6个大人，看身形4男2女。东厢房有7个人在睡觉，反正是躺着的呼吸匀称。看身形是孩子。其余屋子没人。 不对，又来了一个人到门口了。进去了，开门的就是刚才站门口的。 7个大人了。 “老七，外头咋样，有尾巴吗？” “没有。二姐你们回来这都半个多点了。我在外头转悠，这附近几条胡同都挺太平。啥事没有。” “行，进屋跟梅姐说。” 李志勇出了空间。走出巷子，绕到这房子后面，趴在后墙听。也幸亏这些人在正屋。 这年代房子隔音都不太好。加上李志勇被改造过的身体屋里人说话能断断续续听个大概。 在吃饭呢 “梅姐，加上今天下午这个已经7个了，津门的公安查的越来越紧了。咱们是不是先撤。先把货送出去才行呀。要不然容易出事。” “是呀大姐，今天下午回来，我就总感觉有人盯着我。但是确认好几次，又没人。”这是中山装。 “老七，你二姐他们回来的时候，外头有啥尾巴吗？”梅姐问。 “没有梅姐。我在外头观察了半个点，没有尾巴，非常太平。” “老四，可能是错觉。不过的确也该动身了。一会吃完饭，给货喂水，加药。然后收拾收拾。我明天去码头联系一下，咱们争取明晚上坐船到沧县，在从长计议。” “先离开津门。我也感觉到外头紧张了。” “行，都听梅姐安排。” “大壮，二壮，今晚上你们兄弟和疤脸轮班守夜。有事，直接走，货就不要了。” “真有事分头跑，想办法去沧县薛庄子会和。” “行了，吃饭吧，吃完了该收拾收拾，该睡觉睡觉。都警醒点。老四一会留下，我找你有事。”梅姐安排完了。 李志勇一听着了急了。这特喵要是让他们跑了咋整。自己冲进去不一定能打得过，再把自己交代在这。重生一回的福利还没享受呢。 站那寻思半天，想起来临走的时候，张大姐说的，火车站派出所所长，有事找他。 这是好事，送功劳呢。就找他去 。 可是这特么大晚上的，这是哪呀？火车站在哪？ 悄鸟的出了巷子，出了胡同，走到大路上。专找显眼的地方走。果然遇到了巡逻的民兵和联防队。 “同志，您等一下，您是干什么的，出示一下证件。”巡逻队的。 “可找到你们了。这是我的证件。我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后勤劳资科的，来津门办事。现在遇到点事，需要到火车站找火车站派出所所长齐大山。” “能给带个路吗？”李志勇问。 “五子，你带着这个同志去派出所，我们继续巡逻。” “好的刘哥。” 这片其实离火车站不远，也就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火车站派出所了。这是个大所，挺大个院子，前后三排房子。 任何城市火车站都有两个派出所，一个是铁路公安的铁路派出所，一个是地方的派出所。地方的火车站派出所在当地都是一数一数二的大所。 无他，这地方什么年代都是乱的地方。21世纪也不例外。 李志勇还不知道，这时候还有个人都急冒烟了。 吴黑子同志还在塘沽招待所等着李大侠回去呢。 都特么晚上10点了，这孙子还没回来。别在丢喽。这可咋办，这么大个津门去哪找去。要是知道这样，上午那会儿，说啥都带着他一起。 可千万别出事，这要是出点事回厂里怎么交代。 就在吴黑子同志着急上火的时候。李志勇见到了齐大山所长。 也是最近已经丢了好几个孩子了，车站所是人贩子跑路的最佳选择，这几天齐所长一直睡在所里。这事市局已经关注了。 第27章 齐所，您这机枪有点夸张了吧？ 五子领着李志勇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抬头看看，所长室。 “报告。” “进来。” “齐所，这位李志勇同志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后勤处的，我们巡逻途中遇到，说是有事找您。就给带过来了。” “您好，齐所这是我的工作证，这是我的介绍信。” “小李同志，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没有困难齐所。张继红张大姐，我们是一个办公室的。临来津门的时候，张大姐嘱咐，说到了津门遇到事一定找您汇报。” 李志勇说出张继红名字的时候，齐所已经站起来了。 “哎呀，您和张大姐是一个办公室的。快坐，快坐。有啥事您说。” “齐所，我和我们股长这次来津门是到塘沽的劳保用品厂办个事。” “坏了，齐所，您这能打电话吗？” “我跟我们股长约好天黑前回招待所会合。这都十点半了。我估计我们股长急死了。” “塘沽哪个招待所？哪个房间？” “塘沽国营第二招待所，204房间。吴黑娃。” “喂总机，给我接塘沽国营第二招待所。国营第二招待所吗？我这是火车站派出所。麻烦您转告204房间吴黑娃同志。告诉他，他的同事李志勇在我们这呢。没事，让他放心。” “好的，谢谢。对，204吴黑娃。” 吴黑娃听到车站派出所齐所长就放心了。但是也在想李志勇找人家干啥。 “齐所，是这么回事，今天，，，，，” 李志勇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没有夸张，没有分析，就是自己看到的听到的。越说，齐所长脸色越不好看。不过等最后李志勇说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的时候，齐所长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志勇呀。”你看叫志勇了。这就是有价值跟没价值的区别。 “哈哈哈哈，志勇呀，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最近这半个月，城里报案丢孩子的有8家了。局里早就发了警讯了。尤其是我们车站这两个所。都使劲盯着呢。” 李志勇心里咯噔一下。他只发现了7个。还差一个呢。 但是不能说呀，连里面具体几个人都不能说，你敢说你是感知到的？ 包括里面有五六个人，都说是偷听的。这玩意后面抓了人之后会有仔细的笔录口供的。大记忆恢复术那是玩呢？ 李志勇必须保持的和正常人一样。敢去跟踪都已经算是热血青年了。 “志勇呀，你确定那个孩子进了院子，然后里面有五六个人？” “齐所长，您这难为我了，我没看见孩子进院子，只看见进巷子了。那孙子一直站巷子口。” “确定那个院子还是我绕道后街一家一家偷听得出的结论呢。” “嗯。这已经很好了。哈哈哈，志勇呀，我这就安排抓人去。你把地址说一下。” “我不知道呀？” 三张懵逼的脸？你怎么不知道呢？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是从哪来的呀？ “齐所，我第一次来津门，我哪知道那是哪？” “但是如果到了我遇到巡逻队的地方，我就能找到了。” “嗯，那你从哪个院子走到遇到五子他们大概用了多少时间？” “嗯不到15分中国。按照时间算的话，应该是老选厂住宅区那块。那块居住人员是挺复杂的。”齐所思考了一下，自言自语。然后喊： 行。五子，五子！ “到！齐所。” “巡逻队就是咱们所的联防队和指导的民兵。让五子先带咱们到遇到你的地方，你在带路找那个院子。” “没问题齐所。” “行你先坐一会。我跟领导汇报，要增援。如果是咱们所辖区还好，如果是隔壁辖区，有区局支援，不至于最后打嘴官司。” “喂，总机，接河东区分局。” “分局吗？我是车站派出所齐大山，今天哪位领导值班。有紧急情况汇报，需要分局警力支援。” “今天值班局长是马副局长。” “好的！” “总机！转河东区局马局办公室。” “马局好，我是车站所齐大山。有紧急情况汇报，需要局里支援，，，，” 这般那般，李志勇，四九城，好几个孩子，偷听，明天要跑，把李志勇的话详细汇报了一遍。 “齐大山，确定是看到拍花子然后一路跟到人贩子窝点的？” “是的马局，因为有放了的，没看见孩子进院，但是在后街偷听到那个院子有人说拐孩子的情况。” “好的，你现在集合所有在家的外勤民警，分发装备和弹药。” “我集合区局在家民警携带装备和你会合。整装待发，等我们到了马上行动。” “是，马局！”齐大山挂了电话立马喊： “所有在家民警集合！” 不愧是大所，晚上快11点了，还集合了十一个人。 “同志们，紧急任务。现在领取装备弹药，然后院里集合。集合完毕布置任务。行动！” 这年代的警察全是野战军换装转制的。 装备也都是当初野战军的装备。一地一市。一师一团。都是这么来的。 所以，5分钟后，李志勇看着院子里面集合好的十一个同志，目瞪狗呆。 有一半的同志，全副战斗装备，手榴弹，弹袋，刺刀，步枪，钢盔。齐活。还有几位也是挂上了手枪套和武装弹带。 “同志们，今天咱们要突袭抓捕一伙人贩子，是这么个情况，，，”这般那般，说一遍。 “区局马局长已经在来的路上，会带着增援赶到。然后在一起行动。”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院子外传来了卡车的声音。从大门进来两辆卡车。大头一辆，驾驶室顶上，那是不是架的机枪？那是不是机枪！ 李志勇都麻了，就抓那几个小卡拉米，需要这么大阵仗吗？ “齐所，你这机枪都来了，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还是注意得好。否则阴沟翻船后悔来不及。” 第一辆卡车上上下来一个中年人，一身警服，别着手枪。 齐所跑过去：“报告马局，车站所在家警员集合完毕，共12人。请指示。” 马局还礼：“好的。闲话少说，让我见见那个小同志。” 俩人往里走，外头卡车上下来了有30号全副武装的公安战士。正在列队呢。 “志勇，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区局马局长。” “马局长好。” “小李同志，真是英雄出少年呀。你很了不得。遇到这事能跟到他们老巢，而不是在街上救那个孩子。真不错。你给我简单说一下那地方的情况。” “好的马局！”这般那般，把那周围的状况能记住的说了一遍。 “齐所，咱们一起去现场，不开车步行前往。这个点开车声音太大了。” “你们所有熟悉那附近情况的警员吗？按照小李说的行动时间推测，在那片有了位置了吗？” “马局，已经确定大概位置了，应该就是咱们区选厂住宅区那一片。小李第一次来津门，不知道那是哪。但是按照描述和距离推断应该就是那片。” “行，通知队伍出发。到附近再确定具体位置，安排侦查员侦查。” “马局，请您指挥。” “好！出发吧。” “五子，你跟着小李同志，保护他的安全，他不是战斗员也没有武器。”齐所长吩咐五子。 “是，齐所，您放心吧，我一定保护好李同志。” 第28章 江湖兵器榜第一兵器，玩呢？ “同志们。案情已经通报过了。一伙人贩子藏咱们这了。现在出发对他们进行抓捕。” “行动前，我强调以下几点！” “第一，歹徒都是穷凶极恶的，尤其是在逃跑无望的情况下。所以要求所有参加行动的人员，注意自身安全，如遇到歹徒顽抗，立即开枪，死伤不论！” “第二，行动开始，一定把口子扎严，不放走一个歹徒！” “第三，检查武器弹药，步行前往。” “好了，就这几点，同志们，检查武器，三分钟后出发。” 50来号全副武装的人员，一起行动，还是很有气势的。而且这时候没有退伍，转制公安的，那也是精锐部队。 除了脚步声，没有其他声音。 来到李志勇遇到五子他们的地方。 “志勇，五子过来。”齐所喊人。 “马局，就是在这遇到的巡逻队。”齐所汇报。 “好。” “五子，去把巡逻队召集过来待命。”齐所命令道。 “小李同志从哪个方向过来的，大概有多远。”马局问。 “那里，我走到这里有了大概一刻钟。但是我没法确定具体地点，在这里。” “没事。我安排。” “齐所，让所有战斗员隐蔽待命。侦查班！” 马局说：“杨成，你现在带你班人员，再带上小李去找到那个院子，找到之后确定具体位置，留下人监视。你护送小李回来然后安排后续任务。” “动作要快，但是一定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是！马局！” “杨班长，就在这个巷子里面最里面那家。那家大门是朝着巷子口的。我是在后边那条小街偷听的他们对话。”李志勇带路到地方说。 “好的。感谢李同志。” “小刘，护送李同志出去。” 李志勇出来跟大部队汇合。然后五子同志背着枪一直跟着李志勇。他没忘了齐所长的交代。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杨班长回来了。 “报告马局，里面情况基本摸清了，那个院子的确不正常，一直有人在院子里警戒。我们的人没敢进去，但是周围的情况摸清了。” 说着拿出一张纸，上头画得竟然是那一片的简略图。 太牛掰了，李志勇算见识了，短短半个小时。多少条路，哪里需要拦截，哪里需要封锁，都标注的清清楚楚。 “齐张，小杨，安排任务，进行合围。”马局命令道 “绝对不能放走一个人贩子，更不能让他们伤害孩子。” “半小时后进攻。安排好每间房的突击人员，从后墙东西两个角跳墙进入。” “五子同志，你和小李同志就不要进去了。跟着你们巡逻队的同志，两两一组，守着这几个大的胡同口，以防万一。” “好了，开始行动。” 李志勇和五子一组。这是外围的外围。俩人躲在胡同口的阴影处。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也不敢抽烟。行动时候专门交代的。别看是外围，也有纪律。 半夜了，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仅有的几盏路灯，昏黄的，也就灯杆子底下有点亮光。幸亏是这个季节，不冷不热的，就是蚊子有点多。 啪！！ 啪啪啪！李志勇一个激灵。这绝逼是枪声。 还是开了枪了。解放没多少年，民间枪支泛滥。四九城还好点，在下边真不敢说。有点理解齐所长了。 哒哒哒，哒哒哒！ 五子喊道：“我草，李同志，机枪打响了。这帮玩意是亡命徒呀！” 杂乱的枪声持续了有5分钟。李志勇倍儿精神，这能吹半辈子牛逼。 “行了，结束了，一会就该出来了。”五子说道。说完往胡同里看了一眼，又靠在了墙上。又过了两三分钟，啪! 怎么还在打枪。这是有漏网的。 五子和李志勇躲在胡同口往胡同里看。 忽然李志勇听见隐约有脚步声往这边来，离得远，感知的不是很清晰。 四个人，一个在前，三个在后。 啪，啪啪又开了几枪。 “李同志，这是往咱们这来了，你躲我后面。说着把李志勇拉到身后，拿下枪，推弹上膛，瞄着胡同里。” 李志勇撒摸了一圈，扣了两块半拉砖头拿在手里。 脚步声很清晰了。 “站住，别跑。”后头追的人喊。 啪，前头的人，回身开了一枪。继续跑，也不搭话。 五子一下冲到胡同口：“站住，开枪了！！！” 这二逼。李志勇感知全开，在五子跳出去的瞬间，那人就已经举起枪了。 猛地一扑。 枪也响了，左肩膀头子一紧。右手的砖头顺手甩了出去。一点没有留力。扑通，啊！两声几乎同时响起。 扑通，李志勇扑到了五子。 砖头打断了跑过来那人的手腕。疼痛让他发出惨叫声。这时候李志勇才看清楚，逃出来的是中山装。 后头追过来的公安，上前七手八脚的摁住，捆了起来。这时候手铐，有，但是太笨重了。一般的公安出门抓人都是用绳子。 领头的过来了，杨成。 “没事吧，谁中枪了？” “杨组长，我这被擦了一下。没啥大事。”李志勇答道。 “快！手电筒，看下打哪了。然后送医院。”杨组长紧张的喊道。 手电一照发现，子弹并没有直接击中，擦着肩膀过去的，肩膀上的肉被刮了一条。流了不少血，看着吓人，其实就是个擦伤。 “你小子是真命大，再偏一点打脑袋上你就光荣了。急救包！” 先包扎一下，止血，然后送医院。 “你这个得去医院在处理一下，消消毒啥的。没啥事，别沾水七八天就好了。” “组长，组长！” “咋了，抓住这小子有点惨，整个手腕子都碎了。” “咋碎的？” “砸碎的！” “我问你呢，问你咋碎的！” “我说了呀，砸碎的。半拉砖头砸碎的。” “你在开玩笑呢？多大力气，用砖头砸碎手腕子。” “那你自己来看看吧。” 杨成走过去，用手电照着捆着的那小子。手腕子已经完全变形了。回头问：“小李，这是你扔的那砖头砸的？” “啊，是吧，当时着急了，只想砸他一下迟缓他的速度。没想到这么寸。” 心里想的是，江湖兵器榜排第一的兵器，配上六扇门的暗器手法，玩呢。 杨成看看李志勇，你这手劲真不小。 “行了押走，都撤吧，撤回车站派出所。里面完事了，毙了仨，算上这个抓了4个活的。救了7个孩子出来。” “走吧，集合点集合，然后回去。五子，你没事吧！” “没事，杨组长。就是吓一跳。多亏了李同志了。” “没事就好，你扶着点小李。救你一命呢，你咋那么虎啦吧唧的呢。回去在让齐所收拾你。” 往大路集合点走，李志勇问杨成。 “杨组长，我们的同志，，，，，” “没事，小李同志，放心吧，目前我知道的情况，我们伤的最严重的一个同志，腿肚子贯穿伤，养上一个月就又活蹦乱跳了。” “其他还有四个都是擦伤。没有牺牲的。战场上比这乱，活下来的都有自己一手保命的本事。” “你是第六个伤员，哈哈哈哈。 ” 第29章 津门事了 李志勇和其余几个伤员被送到了铁路医院。这个医院火车站比较近。消毒包扎，医院安排病房，打消炎针。需要住院观察，即使是擦伤也需要注意。因为枪伤很容易感染。 要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能出院回家养伤。 李志勇知道自己没事，但是架不住所有人都不想也不能让他出院。 就今天这案子，凡是参与的，就没有不受嘉奖的。可能达不到立功的线，但是一个通报嘉奖是跑不了的。 这都是资历，以后需要竞争某个岗位的时候，可能就这一个案子，就让你比竞争对手多了那么一个亮点。 正在和送他来医院的公安掰扯呢吗，齐所长和马副局长一起来了医院。 “这是怎么了，我们的小英雄咋还闹上脾气了。” “马局长好，齐所长好。没闹脾气。” “我就是不想在这住院，我们领导还在招待所等我呢。明天早晨的火车，我们要回四九城呢。” “哎呀，李志勇同志，你就放心在这住着。听医生的，枪伤如果感染了很麻烦。一定观察一下。” “你们同事那里，明天让齐所长派人去接过来。等你这明天大夫复查没事了，在出院。出了院还得去所里走个手续。然后让齐所长安排你们回京的车票。你就放心吧。”马局说。 “而且，关于你的表彰和嘉奖，也让齐所长一起打报告。到时候会通报给你们区局和轧钢厂。” “这是好事吗！我们就是需要有更多的像小李你这样的人站出来，发现犯罪，打击犯罪，我们才能更安全，更稳定吗。” “你就放心在这住着，所有费用我们负责。放心吧。” “齐所长，安排好人，照顾小李同志。”马局对李志勇说完，转头对齐所讲。 “是，马局。” “好，那小李同志你们休息，我再去看看别的伤员！” 说完一群人呼呼啦啦就出去，去别的病房了。 李志勇一看这状况，也就踏实的躺床上了，这一天过得，还真有点刺激。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起，大夫查房时候，看了李志勇伤口，并且询问了李志勇的状态。说目前没问题，等到下午如果不发烧就可以出院自行养伤了。大概十天左右就会痊愈。 李志勇吃着五子同志打的病号饭，看着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伙子。真特么虎。 如果没有李志勇扑他那一下，那枪应该会郑重胸口。那基本上这小伙子就没了。 “李同志，谢谢你救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昨晚上就光荣了。” “别瞎说。谁在那个时候也会帮一把的。” “昨晚上齐所长踹了我两脚。说我就是个虎逼。愣头愣脑的窜出去。” “是得踹你，哪有你那样拦人的，那不是把自己彻底暴露了吗？你那会躲在角上开枪多好。” “我当时脑子一热，就冲出去了。”说着说着就低着头了。 估计这一宿这孩子没少挨训。派出所的联防队员，临时工编制。这要是牺牲了，昨晚上案子的功劳就没了一半。谁不后怕。 “李志勇，李志勇!”黑子的声音。 “这位同志，这是病房，别喊。” “对不住对不住，我找李志勇，那是我同事，昨晚上被枪打了那个。在哪个病房？” “16床，自己找去。不许再喊，再喊我就找保卫科了。” “好的好的，谢谢护士。” “志勇，咋样，没事吧。这家伙一早晨来个公安，说你受伤了，来接我。差点没吓死我。你这要是出了事，我真没法交代了。”进了病房的黑子同志神色紧张的埋怨道。 “黑哥，没事没事，昂，别害怕，我都没害怕，你怕啥。” “我怕你被人毙了，你妈得哭死。” “你说你个二货，怎么还去了现场呢。那是你该去的地方吗？” “我不是说不清地址吗？我就在最外围，谁知道跑出来一孙子，见面招呼都不打直接开枪呀。” “我看看，你这没事吧，大夫咋说。来的路上，那个公安，简单说了一下你干的这事。真没给咱京城爷们丢人。干的漂亮。” “没事，黑哥，大夫刚说，伤口目前没事，到下午看看如果不发烧就没事了，回家养着就行。” “不过还有点手续要走，走完了咱们才能回京。” “应该的，毕竟也不算小案子了。你就踏实的住着吧，在住一天，明天早晨如果可以的话在出院，去车站所走完手续咱们就回京。” “行，黑哥，其实我真没事，不是什么大伤，就是擦破了。” “不是大伤？是不是那子弹削你脑袋上才算是大伤？你说你逞什么能呢。你说起来我就来气。” “好好好，黑哥，黑祖宗。我下次注意好不好，我下次一定注意。” “李志勇，我记得你入职的时候脑袋上就是伤刚好吧。头发还没长齐呢。你这回又受伤。你这战斗经历挺丰富呀？” 吴股长，用看二流子的眼神看着李志勇。 “黑哥，这你可冤枉我了，长这么大就打过那一次群架，就被人开了瓢了。这次这就是无妄之灾。谁知道那孙子能在包围圈跑出来。不行明天我的问问齐所，那孙子在哪跑出来的。” “对了黑哥，我昨天买的干货和麻花还在一个店里放着呢。咋整？” “你还买东西了，还放在一家店里？那我估计得你自己去，别人去不见得能拿回来。” “行吧，那明天出了院再说吧。” 俩人在病房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因为生活能够自理，晚上吴黑子就在了派出所安排的招待所里。李志勇自己住医院。 金鸡报晓。天明。大夫检查了一下，说是没啥事，别沾水，别提抗重物，一个礼拜到10天就能痊愈。 “小李同志呀，太感谢你了，你这回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齐所长继续感谢。 来到车站派出所。其实就是补一份笔录。这个是要进入案件卷宗的。 齐所长的黑眼圈在画画就能当国宝了。 “齐所，你这是不打算睡觉了？您别告我一直没睡？” “没有没有，中间有空就睡会。” “来来，小李，到我办公室。” 众人落座。 “小李，我跟你说，这伙人真的是无法无天，丧尽天良。他们拐的孩子，都卖给盗门和丐门了。而且死在他们手里的孩子，到现在都统计不清楚，他们根本就不在意。” “整个北方地区他们转了好多地方了。要不是这次被你发现，一勺烩了，还真不好抓。” “具体案情细节我就不给你说了。我找人来给你做一份笔录。就没事了。” “中午我安排，已经让人在红旗饭庄定了位置了。说啥我得尽尽地主之谊。” 第30章 回京，无事 笔录就是在齐所长的办公室做的，而且没有避着吴黑子。毕竟吴黑子怎么说也是李志勇的直属领导，可以代表轧钢厂旁听。 直到这个时候，吴黑子才知道李志勇昨天一天那是精彩纷呈，跌宕起伏。只恨自己为啥没一起。要不然自己这次回去怎么也能提一级。可遇不可求呀。 笔录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录完。 “齐所，这有个事，我买了点干货麻花啥的，当时为了追那孙子，放在一个国营饭店里了。能不能那批人帮忙拿回来。” “嗨，简单。你别管了，等下午你们上火车的时候，给你一起拿过来。” “走走，吃饭去。今天区局老杨也一起。” 齐所，杨组，吴黑子，李志勇私人来到红旗饭庄定好的桌子。人家不接受预定。正经国营饭庄子，惯你的毛病。但是齐所长订个桌子备着，还是给面的，都是公家单位，对吧。自己人。 人到的时候，只说了句，上菜吧。谢谢。 “好的好的，齐所里面请！” 后院，厢房，四方桌。桌上已经摆着酒了。四瓶义聚永高粱酒。这酒李志勇没见过。没用十分钟，四菜一汤就端上来了。 讲究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匣子都打开了。 “齐所长!” “还叫啥齐所长，叫齐哥。我就叫你李老弟。这多亲切。” “行，齐哥。” “齐哥，这两天我听五子说救出来7个孩子。那天在你办公室，您说这阵子丢了8个了。这是还有一伙人？” “没了，8个孩子都找到了。” 大家都沉默了。 “这帮人，一点人性没有。那个孩子是个女孩，回到那个院子就行了。想跑，被那个梅姨发现了。抓她。她咬了梅姨手腕子，梅姨把他活活掐死了。” “然后就埋在了院子角落。” 我昨天那砖头应该奔脑袋去。 “啥？志勇你说啥？” “没啥没啥，我说这帮人太没人性。” “那他们这几个？” “跑不了了，调查清楚了，然后把能找到的孩子解救回来。他们的结局就是花生米。没活路。放心吧。” “那，他们还有同伙吗？”李志勇小心的问。 齐所长看了李志勇一眼说：弟，放心吧，马局下了封口令，这里面在面上没有你的事。他们即使有同伙也不会找到你的。 那就是有。“行，我知道了齐所。我这也是心里有个普，万一呢。我知道了，心里能上一根弦。” “老弟，你这回这也就不是我们系统的，要不然说啥都是个三等功。你要是我们系统的，就你这个聪明劲。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嗨，都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在哪个岗位都能发光发热。” “不过，你也放心。马局长已经跟领导汇报了。区公安局会对应的给你们区的公安局发嘉奖函的。” “包括轧钢厂都会有嘉奖函。”这是杨组长说的。 “志勇，快谢谢齐所和杨组。你这回回去最少升两级。”黑子说。 “好，谢谢各位大哥领导的照顾。我敬各位！”一口闷了2两。 “志勇，我和你杨哥的电话地址记好了，以后有事了或者再来津门一定联系我们。我们俩包括马局，这次多少都混了点功劳。” “嗨，齐哥，杨哥。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我这也是适逢其会。活都是您二位干的。我只是抛砖引玉了。我这单位您也知道，以后有空来京城，别忘了我这小老弟就行。” “齐哥，杨哥，您看，下午我和我们股长还要回京，不能因为我俩，耽误了您们办案不是。要不咱们杯中酒，然后撤？” “好，干！” “小李，稍坐。” 齐所长起身出去了，过了大概3分钟回来了，还跟着俩人。一人背着一个麻袋。 “李老弟，这个里面，是你买的干货和麻花。你看看对不，让人拿回来给你换了个袋子，你弄得那个筐不好拿。” “这个是我们马局让我给你的。这不是天气也越来越凉了，你身上那身衣服又让子弹擦破了，这里面是一套绿军装，和一件军大衣。” “哎呀，齐所长，这太客气了，也太贵重了。” 那个年代的军大衣，是棉面里面还挂着一层带毛的羊皮。可以一衣传三代的存在。在老百姓看来是顶了天的好东西。 还有就是一些土特产。 “哎呀，齐所长，这怎么使得。” “小李你别客气，你这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然后车票不用买了，一会我送你们进站。在餐车给你们准备的位置，那块比车厢舒服。这趟车没有卧铺，要不然就安排卧铺了。” “行那就谢谢齐哥了。” 出饭店直奔火车站。 有人就是好办事。直接进站上车，在餐车两人对坐一个桌。 “行，吴股长，李老弟，那就一路顺风，再来津门一定找我。” “齐所再见！”“齐哥再见！” 哐当，哐当，哐当。 “股长，那什么，那件大衣，一会下了车，您拿回去。那身军装我留下。” “你说啥呢，小李？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说句不好听的，这点玩意是你拼命挣来的奖励。” “我要是要了你的，这要是在战场的时候，都有人打我黑枪你信不？” “小李，不用想那么多。你黑哥我见过太多生离死别。那些都不重要，你没事就是你最好的。要不然我回去都不知道怎么交代。” “给你的东西你就放心收着。这都是光明正大来的，谁也不能说什么。” “嘿嘿 ，谢谢黑哥。” “一会下了车先把东西拿回厂里，然后交了任务在下班。下班以后我帮你送回去。” “行，谢谢黑哥。” 李志勇吊着胳膊，吴黑子扛个麻袋，还有保卫科的一个保卫，帮着扛着一袋，进了后勤楼。 坐在座位上，吊着一个膀子，一只手喝水的李志勇，在那唾沫星子横飞。给郑同志讲这一次出差的见闻呢。 听得郑志刚那叫一个后悔。 “哎呀，志勇，你这次发达了。这家伙最少提两级。” “先别往外说昂。案子没结束呢。说是等全都结束才会公开发函呢。不过该知道的领导，津门那头都通报了。” “来，这是我给你们带的礼物。” 一包干货一包麻花，仨人一热一份，放在办公桌子上。 从大衣那个麻袋里又拿出来一个小的布袋。“张大姐，这个是津门车站所齐所长让我捎给您的。” “小齐净整着幺蛾子。他给我家那口子打了电话了。说你就是个福将。帮了他大忙了。” “嗨，那事谁见到都会管的。我在津门又不认识别人。这不是临走您的话我记得呢。就直接去找了齐所。” “嗯，你后边也小心点，他们这种人的关系错综复杂，一时半会抓不干净的。” “嗯，放心吧张大姐。我去给大家都分分，带了不少回来呢。” 一趟下来，也就到了下班点了。收到礼物的人，非常高兴，这些玩意京城不好买。 都客气了几句。黄处，表扬了几句，就着急开会去了。李处是秘书收的。 小人物，这也就是为了混个脸熟心熟。几句表扬已经是现阶段最高肯定了。嘉奖来了以后在另说。 第31章 没事打大茂，终究是见识了这名场面 等股长同志跟领导汇报完工作，回来办公室，已经过了下班点了。张大姐，郑同志已经走人了。 “志勇，我跟刘科汇报了我们这趟行程。刘科让你这会过去一趟。” “行！股长。那我就去一下。” “你稍等，明天正好休息，你在家好好养养。从刘科那出来直接回家还是？” “直接回家，刚才你汇报的时候，我给大家都分了分，你那份在桌上呢。” “行，那我就等你一起，帮你把东西一起送回去。” 李志勇拿着给刘建立的那份，去了他办公室。 棒棒棒！ “进来。” “刘科！” “嗯，志勇，来，坐。” “你们这次在津门的事，你们股长详细说了。事情办的不错。我让他周一上班交一份报告上来。” “我去找领导们汇报。你的事也会体现在报告中。等津门那头案子结束，能公开了，厂里会有表示的。” “你不错，小李。这次你的级别最少升两级。” “伤没事吧，如果严重就在家休息几天。” “谢谢科长，伤没事，按时换药就行，咱们厂医务室就能换。最多十来天就好了，就是伤了皮肉。没事。” “行，那就下班回家吧。辛苦跑了好几天了。” “谢谢科长，科长，这是在津门带回来的一点土特产，一点心意。” “行，这个我收了，这玩意京城不好找。算是你小子有良心，还知道给我带口吃的。” “嗨，那话怎么说的，忘了谁也不能忘了科长您呀。” “那科长您忙，我就回家了。” “嗯，去吧。” 厂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生产任务不重的时候很少加班。轧钢车间另算。 “吆，志勇，这是出差回来了。咋还受伤了！” “三大爷好，没事，肩膀头磕了一下。没事。” “那你可得注意了，这今年你这是第二回了吧？不会是又和人打架了吧？” “嗨，三大爷你可别胡说，这不是败坏我名声吗。” “我长这么大，也就外头打过那一回架不是。这是在津门受的工伤。过几天厂里会有通知的。不是打架啊！” 这要是不解释一句，明天就得传出，李家小子又和人打架，这回是胳膊折了。最后不知道传成啥样呢。 “来三大爷，这是在津门带回来的，18街麻花。您拿回去给大家尝尝。” “豁，还是志勇局气。你这一大麻袋。” “这是我们股长，是我领导，三大爷先忙，我先把东西送回去，我领导还的回家呢。”拦住了奔麻袋去的闫埠贵。 真特么占便宜没够。 看着回东厢房的李志勇，闫埠贵嘀咕：“我闻见海鲜的味道了。多少年了？多少年没吃海鲜了。” 再看看手里的麻花，瞬间又高兴了。这可是18街的麻花。哎呀，今晚上全家都尝尝。这可是好东西。费油着呢。 王桂莲还没回来。那个活就是那样，有时候要比别人晚一会下班。因为需要清点入库之后才能走。不可能交手工活直接交到仓库。都是最后统一入库。如果茂一天交的人多，就可能要加会班。 “黑哥，来喝水，这让您辛苦了。” “别了志勇，我也回家，出去好几天了。我赶快回家。黑哥，这个你拿上。又递过去一个比李志勇自己包的大得多的纸包，里面也是一些干货。” “志勇，已经拿了一个了。” “黑哥，再拿一个，跟我别客气，你也看了，这是齐所放的，两份。多明白，本来就给您背着呢，我不能黑了您的不是。” “行，那我就沾你的光了。你歇着吧，我走了，自行车还在门外呢。” 俩人一起往外走。又到垂花门。闫埠贵耸动鼻子。 “股长，您慢走。” “回吧志勇。” “那是海鲜吧？” “啥？三大爷？我这得赶快回去休息休息。您忙着。” 看着回屋的李志勇闫埠贵不知道在想啥。 刚坐下没一会呢，从外头骂骂咧咧进来一人，进了垂花门加快脚步，奔了中院。 傻柱这是在外头吃了枪药回来了？ 稍倾，后院传来一声怒吼！豁，这大嗓门，前院都听得真真的。 “许大茂，给爷爷出来。” “你个王八蛋竟敢坏你爷爷的好事，你出来看我打不打死你就完了。” 哎呀，这么经典的场面，得去看看。 不光李志勇听见了，院子里大部分邻居都听见了，没见三大爷一家人都出来了。 大家都没说话，但是都奔穿廊而去。 进了中院过角门，进后院。 傻柱站在许大茂门口，框框砸门呢。 许大茂躲在屋里不出声。 李志勇站在角落撒摸了一眼。在家的都围过来了，二大爷一家，除了二大爷都在门口站着，一大爷没在，三大爷站在最后呢。连聋老太太都拄着拐棍站在门口。 “傻柱，我告诉你，砸坏了门你得赔。”许大茂在屋里喊。 一院子人看着，没有一个上去劝的。都在看热闹，包括三位管事大爷。 “傻茂，我告诉你，你再不出来，我真破门了昂！”傻柱说着，就往后退。然后助力前冲。他一点也不傻，冲的时候一直盯着门呢。 果然直接就进屋了，许大茂想摔他一跤然后跑，傻柱没上当。 “傻柱我告诉你你这属于私闯民宅，我去公安告你！”一边说着一边跑出来了。傻柱进屋的瞬间，许大茂就从门后闪出来了。 动作丝滑。 傻柱追出来说：|“许大茂你还告公安，你还敢恶人先告状。你去告吧，你看看是抓你还是抓我。” “你站住，许大茂我告诉你，我今天非给你牙干下来。” 许大茂腿长，个头高，加上院子里都是邻居，傻柱还真没追上。一个空档直奔中院去了。傻柱在后面紧追。李志勇站在角落看着这个场景。 俩人跑去中院，大家跟着也去了中院。 “许大茂，你站住！”易中海终于出来了。出门就喊许大茂站住。 许大茂一愣神的功夫，傻柱冲到近前照着腰就是一脚。大茂同志当场倒下。接下来就是长达两分钟的43码大脚板脚底按摩。许大茂抱着脑袋蜷着身体。 李志勇没看挨打和打人的。而是在看这些围观的。想看看有多少人看出来许大茂这是被易中海阴了。 经过观察，所有人都知道咋回事。不愧是满院子禽兽。果然他们啥都清楚，但是只要不关自己的事，就是看着。看着能不能有便宜，有的话就一起冲上去。 易中海观察了全场，看着打的也差不多了，出声说：“柱子别打了，有啥事不能好好说。来两个人拉开他们。” 刘光天闫解成上前，把傻柱拉开了。但是傻柱还是红着眼看着许大茂。 第32章 许大茂赔钱给傻柱 易中海上前站在两人中间，也是院子中间。环视众人，看了傻子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许大茂。 “你俩是因为啥打架的？有啥事不能好好说吗？非得打架。” “柱子，你说，因为啥。” “一大爷，许大茂他不是人，他坏我名声，破坏我相亲。” 许大茂已经站起来了。扶着腰弓着身站在那说道： “你放屁，你说我坏你名声，我咋坏你名声了，你说我破坏你相亲，我咋破坏你相亲了。你说。傻柱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来，我非得报公安抓你去劳改。” 傻柱冲上去就是一脚，许大茂又躺下了，这次踹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小腹往下的位置。许大茂站不起了。但是嘴上不饶人。 “傻柱，你当着大伙的面说说我咋坏你名声了？” “今天你不说出个四五到六，我非得报公安抓你。” “对柱子你说说，许大茂干啥了。”易中海又问了一遍。 “一大爷，这不是前几天街道办的媒婆，给我介绍了个姑娘吗？” “我咋不知道？奥，我的意思是啥时候的事？你也没和我说。”易中海说。 “嗨就大前个。我下班早走的那天。我们在中山公园见的面。姑娘人不错，长得也好看。我挺满意的。这不是明天休息吗，我想着去约约人家姑娘，明天出去逛逛公园啥的。” “成想我去找人家，人家根本没见我。人姑娘大哥二哥差点给我开了瓢。” “说我这么不正经的人，别去霍霍人家妹子。” “一大爷你说我冤不冤？我咋就不正经了，我这轧钢厂正式工，三间正房，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咋就不正经了。” 李志勇看见站在角落的何雨水，听见这句话，默默地回了他的偏房。并关了门。 真有意思，这可比电视剧有意思。 “我就返回来去问了媒婆。人家王媒婆说了，那姑娘那天本来也看上我了，他家哥哥和婶子来咱们这打听，有人告诉人家，我之所以这么多年不结婚，是因为我看上邻居家媳妇了。” “还说我不洗澡，说我动不动就打人。” “人家回去之后，就找媒婆回了我了。” “一大爷，我这今年都23了，好不容易有个看得上的，也能看上我。他许大茂还搞破坏。我不揍他揍谁？”傻柱委屈的诉说。 “傻柱你放屁，不是我说的。你有啥证据是我说的。” 傻柱又挣扎着想去揍许大茂。易中海出声：“柱子，别动手了。好好说话。一大爷给你做主。” “一大爷，我花了2块钱给了王婆子。王婆子告诉我说，人家女方说是在咱们胡同口遇到一个长脸的青年说的。” “你说咱们这片除了他许大茂长了一张驴脸，还有谁？” “你放屁，傻柱，长脸的人多了去了。我说你看上谁了？你说！别啥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 “傻茂，你还敢不承认。你说我看上秦姐了，你还说我天天偷看他！” 哗，院子里都沸腾了，但是你还听不清人们在说啥，但是所有目光都奔着贾家三口过去了。 傻柱偷偷瞄了一眼秦淮如。秦姐长得就是好看。我偷看几眼咋了。 刷，一道黑影奔着傻柱就冲过去了。 声音同步：“傻柱你个丧尽天良，你竟然敢惦记我家媳妇。我挠死你。” “张大妈，我没有，那是许大茂胡说的。我没有惦记秦姐。” 边说边躲在了易中海身后。 “你个王八蛋，丧尽天良的小绝户。”贾张氏开口就是绝杀。 听见绝户，易中海怒了。 “贾家嫂子，你先停下，等一会再说。我先问清楚情况。” “不行，傻柱必须赔钱，败坏我贾家名声！还有许大茂也必须赔钱，一人赔20给我。要不然我就吊死在门口去。” “贾家嫂子，等会。会给你个交代的。” “许大茂。你还有啥说的吗？是不是你出去造的谣。破坏人家相亲你还污蔑柱子。你不光破坏了柱子相亲，还败坏东旭媳妇的名声。” 秦淮如稍向前一步，低头嘤嘤嘤道：“大茂兄弟，我没得罪你呀，你怎么能这么坏我名声呢。你让我以后咋做人呀。” 又冲出来一道人影，照着躺着的许大茂一炖42码输出。“我让你败坏我家名声！我让你败坏我媳妇名声。我打死你。” 又是两分钟。 “行了东旭，停下吧别打了，再打打坏了。” 贾东旭听见易中海的声音。停手了，走到了易中海身边。左右傻柱，右边贾东旭。前头还站着贾张氏随时准备招魂，人群边上嘤嘤嘤的秦淮如。 这个时候的易中海就差8级工的金身了。就这个组合，这一院子敢惹的真不多。 “许大茂，你还不承认吗？” “易中海，我不和你说了。” “贾东旭，傻柱，你们无故殴打我，哪位邻居帮我报个公安，我给1块钱。” “不许报公安，老闫，把门插上。院里的事情原理解决，没大事就别给公安添麻烦。”易中海赶紧制止。 “许大茂你敢跟人家对质吗？我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在这片。柱子去借个自行车跑一趟，把女方大哥接来，认人。” 许大茂老实了，说：“一大爷，没必要吧。” “那你说，是不是你说的？”易中海眼神烁烁。 “”是我说的又能怎么样。谁让傻柱天天一言不合就打我的。邻居们说说，这些年傻柱打我多少回了。” “他偷看秦淮如难道不是吗？你问问满院子的邻居，难道就没人看见吗？” “好呀，果然是你在败坏我贾家的名声。”贾张氏抓住了机会。 “赔钱，傻柱，许大茂，赔钱！”贾张氏嚷嚷。 “老嫂子，你先别说话。” “老刘，老闫在吗。” “在呢，在呢。”二大爷三大爷答道。 “正好全院子邻居大部分都在那，相互看看有没在的吗？” “都在呢一大爷。” “好，就着这个机会，就开个全院大会。” “事大家都看到了，也听到了。” “许大茂，既然你承认是你破坏的傻柱相亲。那你说说你怎么赔偿吧。”易中海问。 “我不赔，有能耐打死我！你们就是偏向傻柱!” “许大茂，你要是这样说的话!柱子，去叫保卫科，让保卫科来处理。许大茂造谣中伤同厂工友，归保卫科管。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厂里，找工会要说法。”傻柱说着就要走。 “傻柱你站住。茂爷今天认栽，一大爷你说咋赔偿吧。” “柱子，你说说。”易中海问。 “哼，许大茂，我找媒婆相亲啥的花销你得出了，这个折算10元，你再赔我10元钱损失费。” “不可能，一大爷，他这也太多了，傻柱找媒婆最多花了3块钱。我最多赔5块。多一分都没有。” “许大茂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不赔我20块钱，明天我就去找工会。” “你爱找谁找谁，最多5块，多一分没有。” “你这样，许大茂，我做主给你折中一下，你赔给柱子10块钱。”易中海说。 许大茂寻思了一会，“行，我去拿钱。” 说完转身就要去后院。 第33章 受伤的终归只有许大茂 “等等！”贾张氏拉着秦淮如站出来了。 “易中海，许大茂破坏傻柱相亲的钱，他赔了。但是傻柱和许大茂败坏我家淮如的名声这事可是没说清楚呢。” “贾张氏，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问问在场的邻居谁没看见过傻柱偷看秦淮如。秦淮如天天在那洗衣服，傻柱有机会就偷看。”许大茂不干了。 “大家伙说说是不是！” “对，就是。我都看见过好几回呢，那表情就差流哈喇子了。” “对对对，我也看见过，那眼神一直盯着秦淮如那大磨盘,都恨不得上去推几下。” “哈哈哈哈哈。” 贾张氏看着话题要偏。 用力在秦淮如腰间掐了一把。 秦淮如立马就哭开了。嘤嘤嘤着说：“一大爷，你得给我做主呀，要不然我咋活呀！” 贾张氏同时坐地，双手拍着地面，“老贾呀，你快上来看看吧，一院子没好人呀，都欺负咱们家呀！老贾呀，你快上来把他们带走吧！” “老天爷呀，没法活了呀。老贾呀，你快看看吧，你的好兄弟易中海也不管咱们家呀！” “老贾呀，你看看吧，老徐家这个小绝户和老何家这个小绝户，这是要坏了咱家的名声呀！老贾呀，你孙子以后咋当大官呀！” “老贾呀，你快来吧，快来把他们都带走吧！” 有点京西大鼓的腔调呢怎么还。 “贾家嫂子，你先起来，别嚎了。没说不给你做主。”易中海脑袋疼。 “许大茂，你说傻柱偷看秦淮如，你有证据吗？” “一大爷，你听听，你听听你周围满院子的邻居不都是证据吗？”许大茂环顾四周。 “列为高邻。列位。有哪位能帮许大茂作证？” 全院子邻居全都不做声了。 许大茂环视一周，眼神到哪哪低头。 “二大爷？三大爷？钱大妈？” “你们都没看见吗？刚才不是都说看见过吗？怎么没人说话了？”许大茂急了。 “许大茂，你看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么多邻居只有你在自说自话。你这就是造谣。” “我做主了，你赔给贾家10块钱。” “放屁，易中海，我告诉你，许大茂和傻柱每人必须赔我家20块钱，少一分我明天就去吊死在轧钢厂门口。”贾张氏一如既往。 “张大妈，有我啥事？我也是受害者，要赔偿你找许大茂去。你跟我要不着。傻柱不忿。” “傻柱，住嘴，怎么跟长辈说话呢。你张大妈的要求过分吗？” “不过分！” “这样，许大茂，柱子，老嫂子。我做主，许大茂再出10块钱，连着赔给傻柱的10块钱，一起赔给贾张氏。” “就这么决定了！” “一大爷！啥就这么决定了？凭啥都是我出？我凭啥赔钱给贾家。”许大茂看着易中海。 “就是，一大爷，凭啥把赔给我的钱给张大妈？”傻柱也看着易中海。 “柱子，住嘴。你连一大爷的话都不听了吗？一大爷不会害你的。就这么决定了。” “许大茂掏钱吧。” “一大爷，你这不公平，凭啥都让我出钱。傻柱如果不看秦淮如我会说吗？” “我说的是事实。” “是事实为啥就你一个人看见了？” 许大茂环视一圈想找个帮手。发现一个都没有。 “许大茂，你也不想以后全院子人都不搭理你吧。”易中海开始了表演。 “这事本来就是你不对。这也就是新中国了，这要是旧社会，淮如得去跳井。你这是害命的罪过。让你出20块钱不多吧。” 威逼利诱，道德绑架。易中海玩的真溜呀。 许大茂低着头回去拿了20块钱，给了贾张氏。贾张氏就像斗胜的公鸡一样回了贾家。秦淮如嘤嘤嘤的跟着，贾东旭怂达着脸，眼神阴郁的看着傻柱。 “我告诉你傻柱，淮如是我媳妇，你要是敢打她主意我弄死你！” “且，贾东旭，谁怕你似的。”傻柱看着秦淮如对贾东旭说。 “柱子，东旭，都少说两句，东旭，回去看看你妈和你媳妇，劝劝你媳妇别想不开。” “柱子，你以后也注意点。” “行吧，一大爷。” “许大茂，我告诉你，再敢坏你柱爷的事，柱爷干死你。” “散了吧，都散了吧，该做饭做饭。”易中海哄人呢。 许大茂耷拉着脸没说话。低着头回家了。但是如果有人这会去看许大茂的眼睛，就能看见恨意。眼都红了。 李志勇站在角落里看完了整个过程。 这一院子的人，全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主。而且你只要过得比他好，他就会想尽办法占你便宜，占不到你便宜，看着你吃亏也是一种享受！这就是这个院子的人性。 易中海这几个月老实的不行。今天站出来针对的又是许大茂。这是拿许大茂立威呢。快要考级了。 李志勇是看过原剧的，但是原剧里面并没有说易中海什么时候升的八级工。但是估计就是这个时候。因为明显能感觉到，易中海已经开始他的计划了。 包括这次傻柱相亲的事情，说不好有没有易中海的事。 看来想着在这个院子里面消停过日子，也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未来三四年，贾家的日子不会好过，易中海就该绑着整个院子帮他养贾家了。 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热闹了。只要自己不是那个热闹，看别人的热闹也特喵的挺爽。 今这个事情，占便宜的是贾家，损失最大的是傻柱，但是受伤的只有许大茂。这个魔咒持续到什么时候？好多年以后吧。 李志勇边想边往家走。 “志勇回来了。” 哐啷！！王桂莲正在锅台做饭呢，一回头看见李志勇吊着胳膊。就把铲子扔了。 “妈，你可小心点，再把锅砸漏喽。” “志勇，你这胳膊这是又咋了？” “没事妈，就是碰了一下。” “你这孩子，到底咋回事，你不是去津门出差了吗？怎么还会受伤，而且还这么严重？” “妈，别着急，真没事。你先做饭，一会锅糊了。一会吃饭的时候我给您说。” 王桂莲剜了李志勇一眼继续做饭。 吃饭的时候，李志勇把津门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我儿子好样的，以后遇到这种人贩子，你打脑袋，这样的打死不论！当初我跟你爸逃荒的时候，这一路上见过太多拐卖孩子女人的，还有强抢的。” “但是你也得注意点。你爸就是管闲事没得。你说你们爷们都是什么命，怎么尽是让你们遇到这种事呢？” “妈，这说明咱们家人都是善良人。” “志勇，刚才在外头看热闹，看出来了吧，这一院子就没有一个好人。以后离易中海他们都远点。咱们就好好过咱们得日子就行了。” “你看我今天就没管闲事。” “易中海算计傻柱呢，我怀疑相亲那事不都是许大茂的锅，这里边可能还有易中海的事。” “看着就行，他们爱咋咋地吧。” “嗯，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 “妈，吃饭，吃完了给你看看我从津门带回来的东西，还有那头奖励给我的东西。” “行，我儿子也有本事了。” “那你看，也不看看谁儿子。而且妈，我这回最少升两级。” “好好，你爸知道了也能明目了，就是你要是在说个媳妇就更好了。” “妈不是说好了过两年再说吗，没到岁数呢。” 第34章 易中海带聋子上门要饭 “志勇，不是妈催你，妈在街道办上班知道要够年龄。也知道你现在是干部编制，更不能违反政策。妈就是忍不住唠叨。妈逃荒路上累坏了身子，就给老李家生了一个你。” “妈这不是想着你老早结婚老早生孩子吗。” “放心吧妈，到时候给你生七八个，让你忙都忙不过来。” “行，妈就等着你生七八个。” “志勇，这个大衣真好，你爸当初最想要一件这样的大衣，到死也没穿上。还有这绿军装，街上穿这个的都是干部。” “真好，我儿子有本事了。” “妈，那个大衣冬天的时候给你穿，你出来进去的暖和，军装留着我穿。” “那怎么行，这大衣冬天你穿出去多有面子。到时候相亲都能让人高看一眼。” “行，到时候再说。”母子俩催婚和应答有点那味。 “志勇，这么些干货怎么放呀，不会坏了吧。” “不会的妈，现在已经上秋了，天气越来越干燥，挂在堂屋房梁上就行，用纸包着，坏不了。明天我给您做点，让您尝尝。” “这玩意在旧社会，只有地主老财才能吃到。”王桂莲看着海鲜说。 “等你好了再做，这是发物，吃了对伤口不好。明天休息，妈起早去菜场看看能不能买到老母鸡，买回来中午给你炖汤，补补血。” “妈在逃荒路上见过枪伤的，流了一地的血。”王桂莲回忆着说。 “没事的妈。不用这么浪费。” “咱家现在就咱们娘俩，咱娘俩还都挣钱，放心吧，偶尔吃顿好的，没事，吃得起。” “行吧，那就等着明天吃妈给炖的鸡汤。” “能买到鸡再说，哈哈哈。睡觉吧。”李志勇笑呵呵的回屋了。 第二天，天边刚出现鱼肚白，王桂莲就起来了。拎着菜篮子，拿着副食本和肉票出门了。菜市场现在还是能买到鸡鱼肉蛋的，就是每天数量不多，得早早地去排队才可能抢到。 果然，早起的人有肉吃。还真抢到了一只老母鸡。 上次吃鸡还是过年时候呢。 王桂莲回来都到家了，李志勇还没起呢。 “妈早晨吃啥？” “妈熬了小米粥，煮了鸡蛋，还有二合面馒头。切了撇咧旮瘩。” 真丰盛。 “你受伤了，这几天怎么也得吃点好的给你补补。” “志勇，不行你就请几天假在家歇歇。” “妈，真不用，这伤都快好了。放心吧，现在吊着胳膊主要是为了减少活动，防止伤口裂开。” 其实是装样子的，伤口其实已经大好了。空间里那坑子水，效果还是不错的。而且，连续喝了这几个月，没啥副作用。李志勇打算偷摸把家里的水替换了。给王桂莲也改善改善身体了。 不管怎么说在这个世界，也算是一个亲人了，而且是唯一得亲人。其他的大部分都死在逃荒路上，要么就是走散了，不知道在哪里。 前院没有水池子，都在中院。前院后院的都要去中院用水。 王桂莲杀了鸡，去中院水池子收拾。 院子里一大堆人，都看得见。 “李家的，这是啥日子头，炖鸡吃。” “有啥好事吗？” “这老母鸡看着真馋人。” “吃鸡也不知道剁半个给我们送来，不知道我大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吗？” 各种邻居，有的调侃，有的不识数，还有的是真馋。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但是不敢提名道姓。还是怕挨揍的。 聋老太太坐在傻柱门口连廊下。看着王桂莲在那收拾，嘴里不自觉的就有大量唾液产生。 如果不是咽的快，就从嘴角流出来了。 “嗨，这不是我家志勇那个不省心的，跟领导去津门出差，胳膊碰了一下，流了好多血，我给他买只鸡补补吗。”王桂莲回应着，手里没停。 “哎吆，这孩子，今年第二次受伤了吧！” “”可不是的呢，第一次就挺严重，这就又受伤！” “这是流年不利呀!” “哼，丧门星，克死爹娘的小绝户。让你不敬着我家。着报应了吧。老贾，显灵了这是。哪天就摔死你。” 贾张氏一如既往的臭嘴。 大家都在议论，但是就是没有一个人问问严不严重。 呵呵。 王桂莲把鸡洗吧干净，端着搪瓷盆回屋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来到了易中海家。 “老太太，今这是出来溜达溜达？正好晌午饭就在这吃吧。” “翠兰，中午多炒一个菜，用荤油炒，多放点油给老太太补补。”易中海吩咐刘翠兰。 “中海呀，现在这个院子里的人是越来越不懂得尊老了。这可不行，得改。要不然以后都不拿老人当回事可咋整你说是不是。” “对，老太太。这不是一直都在给他们说吗。尊老敬老，必须是这个院子所有人一致的目标才行。” “这是谁惹老太太生气了。”易中海看着老聋子。 “那倒没有。这不是刚才在中院，看着前院老李家媳妇收拾老母鸡吗。说是李志勇受伤了。伤了胳膊，给他补补。” “我就想着呀，这老李家现在母子俩都有工作，是吧。虽说都挣得不多，但是也超过了院子里大部分人家呀。这吃鸡炖汤的，也没说给院里的老人都送一碗。这不是你不懂事吗。”又要流哈喇子了。 这老太太这是馋了。这是让我去给他要鸡汤去。 可是老李家那小子不是个好相与的。 “老太太，你也知道前几个月跟李家小子闹得很不好。里子面子都没了。” “哼，这回是让他做好人好事呢。是帮他扬名呢。怎么能一样。我老太太做过那么多贡献，难道还喝不起他一碗鸡汤吗？” 这是为了口吃的脸都不要了。 这老太太其实比贾张氏还可恶。为了口吃的，干了多少缺德事。拆人婚姻，帮助傻子强上妇女。干的都是绝户事。 “中海呀，等一会，等鸡汤好了，你带着我老太太去老李家，给他们好好说说，在咱们院里该怎么敬老。” “还有去叫下柱子，毕竟是当厨子的，也跟着一起去，教他家点炖汤的手艺，也算是一桩美谈。这大厨的手艺那可是轻易不外传的。”老聋子安排的挺好。 这特么不要脸呀，带个打手就带个打手，还教手艺。这还真是人老成精，把带着打手上门要饭说的都能这么冠冕堂皇清新脱俗。不愧是原剧里干了一电视剧缺德事还能善终的老祖宗。 “志勇，妈做了半辈子饭了，咋就让你放了点调料进去，这鸡汤就这么鲜美了？” “妈，这是错觉，是太长时间不吃鸡闹得。哪有那么神奇。” 李志勇借着放调料，偷偷放了一缸子空间水坑水。 真没想到还有这个功效。那小味道挠一下子就起来了。 娘两个，把炖好的鸡汤用搪瓷盆盛好，捡了热好的二合面馒头。就准备吃饭了。 哐啷划拉，门开了。进来仨人。 第35章 我一只胳膊他们也不是个 易中海走前头，后面傻柱扶着聋老太太进来了。 “桂莲啊，志勇，正吃着呢这是？”老聋子笑眯眯的问。 “一大爷，老太太，你们这是有啥事吗？” 王桂莲站起来问。虽然心中不喜，哪有吃饭时间上门的，而且还是一来就来仨。但是毕竟是一个院子邻居，还有个岁数大的。 来客可以不要脸，但是主人还是要面上过得去才行。这就是京城人的局气，啥时候都不能丢了面。 李志勇都无语了，这他妈就不能消停点吗？你过你的我过我的，挺好的事，非得他么找不痛快。 看着这仨人李志勇决定这回给他们来个狠的。要不然以后绝逼没有消停日子，这他妈都几回了。 这是打算把自己当许大茂捏咕了这是。 “”这不是半头晌的时候看见桂莲你在中院收拾鸡吗。正好我大孙子是大厨，想着看看能不能帮着做做，也能指点一二。” “毕竟这年月吃一回鸡不容易。没成想我老太太岁数大了贪睡，这不就来晚了。你这都做好了。” “ 来，大孙子，帮你李家婶子尝尝，提点意见，以后再做的时候也能有点长进不是。” 聋老太太这是不要脸了。为了口吃的。 仨人就跟没看见李志勇一样，径直奔着方桌，然后老大不客气的就要把老太太扶到王桂莲的位置坐下。 易中海瞟了一眼李志勇，老太太亲自来，你能怎么办，我就不信你敢说个不，你敢我就敢给你宣扬的半个四九城都知道，一李志勇不尊老不敬老。 就在老太太要坐下的时候。 李志勇一脚把条凳踢开了。 “慢着！” “你想干什么，李志勇。你差点摔着老太太你知道吗？”傻柱在那叫嚣。 王桂莲刚要说话。 “妈，你先把鸡汤端到我屋去凉凉，有点热，凉凉再吃健康。”李志勇看着王桂莲。 王桂莲看看李志勇，看看那仨，走过去就把搪瓷盆子端走了。现在桌上就剩了一笸箩二合面馒头。 “哎哎，怎么端走了。” 傻柱说着，把李志勇踢开的凳子拖回来，扶着聋老太太刚坐下。 “”一大爷，老太太带着孙子来要饭，您有啥事吗？”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进门到现在没说话。 还没等易中海说话呢。 傻柱立马不干了。“李家小子，你怎么说话呢。老太太可是咱院老祖宗，那是跟队伍送过草鞋的。” “你怎么能说老太太来要饭呢？” “我告诉你老太太吃你一顿那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你别不知好歹给脸不要。” 傻柱昨天就知道李志勇受伤了。所以很叫嚣。 他又不是真傻，你都吊着胳膊了，我不信你还敢动手。 “李家小子，赶快让你妈把鸡汤端出来，伺候老太太吃饭。老太太吃好了还得睡个晌午觉呢。” “耽误了老太太晌午觉你担待不起。”傻柱继续叫嚣着。 “一大爷，您还没说呢，老太太带着孙子要饭，您来是有啥事吗？” 易中海看着李志勇，忽然发现李志勇的眼睛已经红了。 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要崴！ “嘿，小王八蛋，柱爷跟你说话呢。” 傻柱看李志勇看都不看他，感觉面子挂不住。从老太太身后绕过来，就用手巴拉李志勇。 手刚挨到李志勇衣服，就听易中海喊， “不要！！！” 李志勇伤的是左肩膀，傻柱巴拉的也是左胳膊，这时候了还存着坏心思呢。 扭身，抓住傻柱手腕，一扭一带，往后撤步，傻柱就弓了腰了。右脚顺势上踹，傻柱双腿就离了地面了。 但是手腕子还让李志勇抓着呢。 李志勇往回一带就把傻柱啪叽一下，以五体投地的姿势掼在了地上。 手腕子还是没松，抓着手腕子提着就开始踹，全部照着腰腹部去的。三脚，就三脚傻柱就没声了。松手，一脚蹬在了脸上。 “啊！！！！”傻柱惨呼！ 鼻梁骨塌了。那酸爽。 说了半天其实就是一瞬间十几二十秒。傻柱就在那直挺挺的捂着鼻子哀嚎。 照着脖子就是一脚，闭嘴吧，你个傻x。 安静了。 整个过程，左手都没带动的。 用右手胡拉了一下衣襟，抬头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聋老太太带着孙子来要饭，您是来干啥？有事吗？” 易中海都麻了，这小子这么能打吗？但是我不信他敢打我。 “李志勇！” 易中海怒吼一声！ “你干了什么？你把柱子打坏了！来人呀，快送医院。” 闫富贵带着三大妈和闫解成直接就冲进来了。 “滚出去！” 李志勇看着又进来的三个人。走城门呢？ “志勇呀，三大爷，，，”闫埠贵有点结巴。 “滚出去，听得懂？” 看看躺地上的飙血的傻柱，和发愣的聋老太，还有李志勇血红的眼睛。 “志勇呀，有话好好说！” 闫埠贵一家三口转身就走了。那叫一个不拖泥带水。 这时候其实外头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看了，倒座房的好几户端着碗蹲在垂花门那块吃饭。 “一大爷，最后问您一句，聋老太太带着孙子要饭，你来干嘛？”李志勇声音高了起来。 “志勇呀，尊敬老人一直是咱们院的传统，你不能自己吃好的不想着老人呀。你做好了，老太太吃一口，也是一桩美谈呀！老太太可是咱院老祖宗。这对你的名声有莫大的好处。”道德模范上线。 “易中海，我给你脸了是吧！” 踏前一步，照着易中海就是正反两个大逼斗。 易中海都懵了，这次是真蒙了。 啪啪又来两个。 啪啪！ 啪啪！ “啊，你个小畜生，我是一大爷，你竟然敢打我。”易中海都变音了。 冲过来，诓，一脚！ 易中海就出了屋里了。 最少有5米远。 躺在李家门口，易中海，看着一圈的邻居.完了，这回是彻底完了。 李志勇走出来，抓住易中海的腿腕子，拖着往屋里走。 进屋，关门。就听见啪啪啪啪啪。哎呀！！！有点污。 院子里鸦雀无声。吃饭的都忘了嚼了。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刚才被拖走的是一大爷易中海？ 回家，闫家三口人一股风一样进屋了，关门，插门。太残暴了，这太残暴了。 幸亏出来的早。 “一大爷，现在能告诉我你来干啥了吗？” “小畜生，你敢打我！” 啪啪啪啪。 “一大爷，现在能告诉我你来干啥了吗？” “小畜生！” 啪！“小畜！”啪 “我和老太太一起来要饭吃的！” 啪啪！ “我说了你怎么还打。” 诓，又是照着脖子一脚，也安静了。 你看，这安安静静的多好。 “吆，老太太，还坐着呢？” “看着地下这俩，您有啥要说的吗？” “你带的这俩玩意也不行呀，我一只胳膊他们也不是个呀！” 李志勇戏谑的看着老聋子。 第36章 养老天团服软 “老聋子，你是咋想的呢？你是怎么看出来我能让你们想对付许大茂一样捏咕的？” 聋老太太，微低的头，眼神闪过一丝不安。为什么我们的算计他好像都知道？ “何大清的白寡妇也是你安排的吧？” 聋老太太猛抬头。看着李志勇。 “小子你在找死！” 聋老太太表情狰狞！ 上前，啪啪啪啪，正反四个嘴巴子。 “这回呢，我是不是马上就得死？”李志勇盯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志勇。嘴角的血流下来都没察觉。多少年了？让一个下里巴人扇嘴巴？ “小畜生，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啪啪啪啪，又是四个嘴巴子。 “你是傻x吗？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你还问我？” 啪啪啪啪，又是四个嘴巴子。 “能好好说话吗？”李志勇伸手指着聋老太太。 “小畜生，你狠。咱们走着瞧！” 聋老太太说完站起来就想往外走。 “老太太，您夫家或者说恩主姓佟还是金？亦或者是那？”李志勇灵魂拷问。 李志勇看着他到了门口开了口。 伸出去拉门的手定住了。 同时定住的还有王桂莲。在这个院子住了这么久，都不知道这个老太太的底细。自家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看老太太的反应，应该是真的。 李志勇知道个屁，看同人小说看了那么多，说这个老太太是啥身份的都有。什么敌特，简特，帝国之花的妹妹，王爷的外室，遗老遗少，，，，，太多了， 但是李志勇觉得也就是个遗老遗少的外室。正房和嫡系都跑关外了。 老太太转身，腰已经弯了，底子还是被人知道了。而且还是对头。 “你都知道什么？”面色平静了。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你想让人知道的，不想让人知道的。都知道。杨副厂长呀，王主任呀，啥的。” “一辈子玩鹰，被你这个小家雀啄了眼。” “切，你还以为几十年前呢？大清早亡了。” “本没想和你们这帮禽兽撕破脸皮。但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烦我。是人都有脾气，更何况我这个年轻气盛的。”李志勇不屑地看着老聋子等人。 你打算要啥！ “哈哈哈哈，聪明人。” “老太太，我只问一句，你想不想善终？” “你说吧，你要啥？”老聋子咬牙切齿了已经 “别着急。”李志勇摆摆手 起身，对着易中海和傻柱一人一脚，都醒了。然后就是开始哼哼。 “一大爷，傻柱哥，来，都起来，坐下，咱们一起聊聊。” 俩人那叫一个乖。 “一大爷，这会能冷静了不？傻柱哥，能好好说了不。”李志勇不屑的问。 二人没吱声。 “我就四个要求”： “第一，易中海辞去一大爷的名头。” “第二，傻柱子在你屋摆一桌酒给我赔礼道歉！易中海，闫埠贵，刘海忠作陪。” “第三，仨月内你们偷也好骗也好。给这个傻子说个媳妇。” “第四，以后不要再惹我，你们过你们的，我过我的，咱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能办到不？” “能办到咱们都是好邻居，不能办到咱们派出所见。去那，好好说说，你这个余孽是怎么带着军师和打手在院子里作威作福充当老祖宗的。” 说完李志勇就不说话，看着老聋子。 一大爷，是军师，专门负责出主意，傻柱子是打手。刘翠兰是老妈子。你看这安排的是不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李家小子？前两个条件我都懂，你为啥这么着急让柱子娶媳妇？”易中海问道。 “易中海？难道你不想让傻柱哥娶媳妇？” “老聋子？你难道也不想？”看看易中海看看老聋子。 “我这不是帮你们呢吗？” “你看我傻子哥，要工作有工作，要房子有房子。他就是你想找个能赶上秦淮如漂亮的呗。城里的不好找，农村还没有吗？” “我不可能娶农村的！”傻柱比较倔强。 啪啪。 “轮到你说话了吗？” “柱子哥，咋这么不懂事呢？荒年饿不死厨子。农村的城里的对你来讲管饱肚子叫个事吗？” “反正只要漂亮就行。对吧？” “真特么废话，你们就说行不行吧，行咱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行，趁着有空我好赶紧报公安。” 李志勇不耐烦地说。 三个人对视几眼，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点了点头。 “行，李家小子，这次我们认栽了。你这三条都答应。” “但是如果你敢把你知道的到处瞎说，那咱们就不死不休。”老聋子发了个狠。 “放心吧，你们只要不招惹我，我没空搭理你们，我只想和我妈好好过日子。你们自己寻思寻思，我搭理过院里的事吗？” 傻柱搀着聋老太太，易中海在前，出了李家。 直接来到了中院易家。 “中海，老太太，柱子，这是怎么了。怎么被打成这样。这是谁这么大胆，连老太太都打了。”刘翠兰问众人。 “前院李家小子。” “先别说了。” “都先擦擦。再说其他。”易中海答道。 “柱子，对不住了，这事是一大爷小看了那小子，连累你了。” “没事一大爷！”傻柱子就是抗揍。 “行，柱子那你先回去擦擦洗洗。下来咱再说。老太太先在我这，让你一大妈照顾着。”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一大爷。”说完傻柱子就走了。 看着傻柱关门。 易中海急了。 “老太太，那个小畜生是不是知道啥了。” “哎，中海呀，咱们这次是看走眼了。没想到这小畜生不声不响的把咱们的底子摸了个七七八八。” “看来想对付他咱们得从长计议了。本来还说把他妈的工作拿了，现在也不能轻举妄动了。要不然咱们也好过不了。” “明天去街道办把一大爷辞了，就说专心提升工级，精力有限。先辞了，以后再说。”聋老太太没啥精神头。 “老太太，我辞了一大爷，还怎么掌控这个院子！” “慢慢来，会有机会的。” “那个小畜生留了余地了。让在我屋摆酒也有让我服软的意思。” 易中海有苦说不出，他是不想让傻柱娶媳妇的，但是他不敢和聋老太说。所以在聋老太太看来，傻柱娶媳妇这事就是李志勇为了给傻柱找个牵绊，没空找他麻烦。 但是在易中海看来这是把他的养老大计硬生生刨了三分之一的地基。 行吧。那就先这样吧，以后在徐徐图之。 “柱子说媳妇这个事情，明天我找个板车拉着我去找媒婆，让他给找个漂亮的，李家小子说的这个没错，城里的不行，就农村的，反正就一个要求，漂亮就行。”看着易中海沉默，聋老太太说。 “老太太您看着办吧。” 易中海一点情绪都没有了。聋老太太也以为是被打的感觉没面子。没深想。 一屋子仨人四个心眼子。也特么够累的。 镜头拉回前院，李志勇家。 母子两个坐在饭桌前，也没吃饭。也在说着。 今天晌午这个事情，王桂莲重新认识了这个不是儿子的儿子。 志勇，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些事，院子里的人知道的都没几个，就连你爹我们都不知道。 王桂莲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儿子能当着自己的面干出这么大的事。 第37章 探查聋老太太家底 “妈，这事其实是我蒙的。这么些年，易中海他们传出来老太太给队伍送过草鞋。还有什么烈属什么的。那都是胡扯。” “四九城解放前就没有过过咱们得队伍，离这最近的队伍在山西。他一个小脚老太太是怎么送的草鞋？” “再说烈属，这么些年您听说过他有啥亲人吗？” “而且就当年的形式，即使他家有人参加队伍，那也是光头的队伍而不是咱们的队伍。” “再有一个，还是那个小脚，您想想那个年代什么家庭什么人才裹小脚。” “普通百姓没有裹脚的，只有遗老遗少的外室和妾室或者八大胡同卖笑的那伙人。都是当年为了迎合那帮人才裹脚的。” “其他的，就是诈他了，佟，金，那，这都是他们当年改的比较多的，这就是我猜的。 “反正又不用负责。” “但是这个老太太的反应看，他肯定是遗老遗少无疑。至于具体身份，还需要再看。”李志勇给王桂莲分析。 “志勇，小心点吧，那帮人能不惹就不惹。” “妈，啥年代了，放心吧，现在是我们工人的天下。他们早晚是要进垃圾堆的。” “真不用怕。早十年我都不敢这么干，现在么，摸到他的底我就点了他。一劳永逸。” “妈，那个老太太可能跟街道的那个王主任有点渊源，你平时上班的时候注意点，别被人阴了。” “放心吧。妈知道人心的恶。就是没有这些事妈耶小心翼翼的。出了事啥时代垫背的都是我们这种老百姓。” “嗯，那就好。有事了您要跟我说，现在家里就咱们俩了，咱们都要好好的。” “院子里的事，其实我特别不愿意参与，我只想过好咱们的日子。但是这帮子玩意，你要是不把他们收拾老实，他们不会消停的。” “起初没想搭理他们，一次一次的这都几回了。” “您还看不出来吗，在这个院子里，不服从易中海就是错。他就要找事。” “慢慢来，总有办法让他们不敢再找咱们的事。”李志勇安慰着王桂莲。 “志勇，妈说过，你大了，以后家里的事你拿主意。但是妈还是有点不明白，你说的那几个条件，其他都能懂。为啥非要给傻柱找个媳妇？” “傻柱就是易中海该的打手，您还看不出来吗？易中海算计傻柱帮他养徒弟呢，只是还没完全成功。” “他不会让傻柱这么早娶媳妇的，娶了媳妇的傻柱就不好控制了。即使娶也得娶一个易中海满意的。” 中海算计这么多，无非就是为了有人给他养老，但是他又不想付出，只想着捡现成的。包括老聋子其实都是这个想法。” “那我就绝了他的念想，傻柱娶了媳妇，只要他媳妇不傻，那基本上易中海再想让傻柱当打手基本就没希望了。” “断了傻柱和易中海的关系，易中海就是个糟老头子，他还能干啥？”李志勇发狠道。 “你这孩子心思真重。行了，吃饭吧，这饭吃的这闹心。” 因为吵了一场，吃完饭王桂莲洗衣服去了，李志勇躺炕上琢磨。 有些话没跟王桂莲说。这个院子，要想清净，必须把老聋子易中海都收拾老实才行。还有个贾家，目前小贾还活着，贾张氏还没有开始兴风作浪，秦嘤嘤嘤还没有变更属性。还来得及。 只要在小贾死之前，让傻柱子老婆孩子热炕头，最后难受的就是易中海了。 谁看电视 的时候不想弄死贾家弄死易中海？都想。但是杀人犯法。 看着他落魄撩到，岂不是另一种快乐？ 自打来到这个时代，李志勇就非常矛盾。另一世也是个小人物，这一世注定还是个小人物。 就注定你没有毁天灭地怼天怼地也有人给你兜底。小人物在任何时代都得小心翼翼的活着。 弄死谁肯定解恨，但是后患无穷。这根你弄死几个地痞流氓不一样，不要小看任何时代的公门。 还有那该死的空间和空间能力，就是个废物。哎，聊胜于无吧。想着探探聋老太太家底，但是自己没事去后院溜达，然后他还丢了东西，你猜会不会怀疑你。 只有找个合理的理由才行，哪怕拿她几条黄鱼也算是一个资本不是。 谁让空间能力废物呢，就那5米能干啥？ 还是等傻柱在老聋子屋摆酒的时候吧，能拿多少拿多少，如果找到一些其他证据更好，找到了就把老聋子弄走，找不到，再想办法。 第二天的太阳不会因为谁的脸肿着，就不会升起。也不会因为谁怕没面子不敢去上班就躲在云彩后面。 太阳升起，烟火升腾。袅袅的炊烟升腾在四九城，给初秋的早晨罩上一层罩。这景，21世纪打死你都看不到，那时候在家炒菜都是pm的元凶。 礼拜一，易中海没去上班，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把管事大爷辞了。用的老聋子的说辞。王主任除了目光奇怪 的看着易中海的脸之外，就是赞赏。 说这是好事，集中精力提升工级，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反正说好话不花钱不是。 当天晚上，来大院宣布此事。全院子人心思各异。不解，高兴，兴奋，恼怒，啥情绪都有忙着要是有情绪收集系统，说啥升好几级。 易中海从始至终一句话没说，眼观鼻鼻观心，站那。 最高兴的莫过于二大爷刘胖胖。以为会顺势宣布他当一大爷，但是王主任啥也没说，宣布完就走了。 大家也就散了。 上班，下班，看书摸鱼。李志勇觉得自打从津门回来，日子就过得非常快。转眼就是两周过去。 这半个月非常消停。昨晚上下班回来，傻柱臭着脸通知说明天休息，明天晚上，在老聋子屋摆酒致歉。 李志勇笑着答应。已经打人脸了，而且暂时打服了，给个笑脸显得有素质。而且傻柱说啥也得谢谢自己个。帮他说媳妇呢，他爹都没做到。 第二天，下午6点多钟。傻柱来前院喊了李志勇，一起去了后院。 机会终于来了。能不能达成心愿和目的，就这一下了。 闫埠贵，刘海忠，易中海，老聋子，傻柱。看着这个阵容，以后有啥事也找不到自己头上。 桌上四凉四热八个菜。这就是四九城爷们的局气，挨打要立正。既然答应摆酒道歉，就做到位，别再生波澜。 行了，人都到齐了。 “”来，李家小子你坐这来！”老聋子指着旁边的位置。 李志勇自打进门开始就感知全开，探查着聋老太太屋子的角角落落。 第38章 小发一笔，农村还是有美女的 进屋就想显示出来他的地位。你有个毛线地位。 李志勇啪叽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这就挺好，通风。因为后面就是门，门开着呢，可不是通风白。 行吧，你乐意就行。 “柱子，给李志勇端杯酒，赔个理道个歉。”聋老太太说。 “等等，老太太，这之前我说一句。”李志勇回。 “还有俩半月，您们可得抓紧喽。我傻子哥哥可是等着洞房呢。” “既然答应了，就会办的。”聋老太太说。 老闫和老刘没啥惊讶的表情，看来自己进来之前已经通过气了。 “李志勇，我嘴臭，我不对，我给你赔礼道歉。“ 看看，四合院战神也会双手举杯弯腰鞠躬。 站起身一口闷了。 “傻子哥，弟弟原谅你了，坐下吧。” “行了，既然说开了，动筷子吃吧。”聋老太太说到。 闫埠贵，立马就上了发条一样。刘海忠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李志勇没动筷子。 怕他们玩脏的。 老聋子是吃不下，易中海是不想吃。傻柱是臊得慌。其实他们没想玩脏的。毕竟还有俩大爷在呢。 但是李志勇还是防一手。闫富贵吃了有5分钟，看大家不动筷子，才放慢速度。这时候李志勇嘴角微翘。还真有收获。 老聋子床底下有个一米见方的空间，里面有个差不多大的铁箱子。上着锁。里面杂七杂八不少东西。用了5分钟李志勇才收完。在旁边屋，米缸底下还有个小洞。里面有个匣子，放着钱票还有几个金首饰。 这个没动。 “几位先吃着，我这去趟厕所。” “三大爷，二大爷，一会回来咱们好好喝几杯。”李志勇说着起身出去了。出了门捂着肚子，快跑了几步。出院子时下一看没人，直接跳进了东跨院。 进空间，查看那个铁箱子里面的东西。22根大黄鱼，48根小黄鱼。玉手镯两个，金手镯三个，还有戒指耳环一共7 8个。瓷器3个，都不大，卷轴6卷。这些都不懂，以后也有的是机会套弄。没细看。 还有一个小皮箱，那种棕色的手提皮箱，很精致。 打不开，用空间之力把里面东西拿出来。 里面没啥了不得的东西，有两身旗袍。正统的旗袍。还有几封信，一张照片。一张房契。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黑白照。穿着光头军的制服。按年纪推算应该是老聋子的儿子。几封信看了个大概。 还真是儿子，说部队直接在青岛登船，去海岛，让他在家等自己。会回来的。云云。 行了，这就够了。基本听牌阶段。就看啥时候点炮了。 把黄鱼挪到石头台子上。其他的还在那，一会给他还回去。 “吆，老几位这是还等我呢。” 前后出去也就十分钟。捂着肚子出去的。这个时间没啥可怀疑的。 “来，志勇，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和柱子碰一个，就算过去了。”闫埠贵说。 “”行呀，刚才看着酒不多了，顺道在家拿了一瓶，来，打开，我给列位满上。” 好些黄鱼呢，这个就当回礼了。 喝了三杯酒，自己带的。一口菜没吃。 “行了，老太太，列位大爷，傻子哥，就这吧。酒也喝了，要不就散了？” “老太太，那我就等着傻子哥的喜酒了。”李志勇看着聋老太太说了一句。 “列位回见。” 事了拂衣去，深藏那么老些黄鱼。 要不说强梁夜夜欢歌呢，这家伙再来几个这样的，直接奔小康了。就不用奋斗了。 有机会，探探一大爷的家底。 是夜，李志勇在空间里看着眼前的这些黄鱼。 一根大黄鱼312克左右，一根小黄鱼31克左右。22根大的，48根小的，这是一五得五三五四十，总共8350克左右，将近17斤。 上辈子打死都不敢想自己拥有论斤算的金条。这家伙，这辈子一个老帮菜就帮自己实现了。 看来等到那些年的时候，有事干了。这家伙最乱的那两年，绝对能发一笔。不着急还有的是时间呢。 那笑容，把嘴角翘的。 咱们那个老百姓今个真高兴！嘿，睡觉。 要不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呢。国庆节来了。你看还得是大庆的日子，大广场那是人山人海旌旗招展。可惜李志勇去不了。不够资格。 后世你还能电视上看，现在，看不了。没那玩意。 这年头国庆节就放两天假。 天气凉了，李志勇也没地方去，在家里和王桂莲一起鼓捣吃的。正是收获的季节，市面上物资也将是往后几年最丰盛的时候了。 现在吃好点没人说啥，但是明后年你再试试。 从垂花门进来俩人。俩女同志，一个年纪大点，一个20来岁。 岁数大的是王婆子，这片的专业媒婆。 李志勇立马就明白了这是给傻柱介绍的媳妇。 一米七来的个头，两条麻花辫，碎花褂子，青色裤子，方口布鞋。盘亮条顺。看来这个媒婆下了大力气了。 而且这姑娘一看就是农村来的。这年代 的农村姑娘和城里姑娘是能分的出来的。 李志勇看着姑娘跟着去了中院。自打进院开始，别看低着头，但是一直在观察呢。偶尔一个偏头，李志勇瞧见了。 嗯，不是个傻的。那以后得日子就有意思了，看你易中海还有功夫找我麻烦不。 这年代所有农村姑娘这辈子梦想就是嫁到城里。所以只要不是条件差到要死，就能在农村找个漂亮的不像话的。比如这个。 按照傻柱颜狗的属性，应该能成。那看来也该安排老聋子了。 明打听打听，要是成了，啥时候领证办事。 最好是办事那天，给老聋子送走。那就有意思了。 哎，你说你们过你们的就行了呗，非得招惹我。我真的没想怎么你们。但是为了以后的安生日子，还是先把这个老祖宗送走吧。 中院正房。 老聋子，一大妈都在。还有何雨水。 自打姑娘进来，傻柱就没错过眼。漂亮，真漂亮。这大高个，这盘，这条，这，，，，就这个了，谁来了都不好使，必须娶她。 “老太太，您看这个您还满意不。这是我目前能找到的条件最好的姑娘了。” “这一个来月我都给您看了6个了。”没婆子说道。 “行，挺好。这就吃饭吧。”傻柱子说话都不利索了。 老聋子一看这姑娘就是个有主意的。哎，不能在看了，明显傻柱子是看上了。再不同意，就该成仇了。 “这姑娘好呀，长得好看，看着身体也壮实。就看柱子的了。” “奶奶，吃饭吧。赶了半天路，金凤应该都饿了。” “快坐，尝尝我的手艺。”这是冲着人姑娘说的。 第39章 坐看他那不甘和，，，， 全大院都知道有个漂亮姑娘去跟傻柱相亲。以前这院子里最漂亮的要数贾家媳妇。但是现在就不好说了，人家这个才19的黄花大姑娘。那家伙，是吧。 反正全院子人啥心思的都有，但是这回还真没有搞破坏的，包括许大茂。多少也听到点风声，知道这回是咋回事。这要是再下手，可能就不是光得罪傻柱一伙了，可能还有李志勇。 许大茂一直觉得看不透李志勇，关键是太能打了，一只手就把傻柱干的五体投地的。 这里面贾家比较难受。一家四口，有三口在大眼瞪小眼。心里明白，但是有些话这会连讨论都不讨论了。得罪死了易中海和聋老太，贾家也就算拜拜了。 秦淮如看着正房不知道在想啥。嫉妒？羡慕？还是愤怒？说不清。 贾东旭眼泪都流到了嗓子眼了，太漂亮了，凭啥呀，这以后就不是我媳妇最漂亮了，傻柱子凭啥呀。操！ 但是这个事实他改变不了了。 半过晌三点来钟，媒婆带着纪金凤出了何家。 媒婆回过头说：“那老太太就这么说定了。别忘了十三那天让柱子去纪家提亲。” 第2天，全院子人都知道了。这个又不是啥保密的事。咱们大冤种傻柱，要成亲了。媳妇是密云的，农村的，彩礼20块钱。陪嫁两铺两盖一对茶盘。阴历十三提亲，阴历二十办酒席。 李志勇得到信以后，寻思了一下。提前下班，黑哥啥都没说，你快走吧，四个人就你天天看书，关键是你看的书我还看不懂。 李志勇坐车跑到西城，在好几个邮筒里面扔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举报信，一共10封。街道办，派出所，分局，市局，关键是每个区的分局都寄了。就不信没人查。也不信老聋子的关系能遍布京城。 坐等看戏就行了。至于能不能拖到酒席当天就不好说了。这个自己没法把握。反正是这次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不过以这个时代和那头的关系，这些事如果查实，然后在搜出来那个铁箱子，聋老太太说不准啥结局。即使熬过这次，大风时期也够他受的。 特殊时期有海外关系的下场都挺惨的。 日子一晃就又到休息日了。 傻柱子洗了澡换了衣服，拎着四样礼，就跟着王婆子走了。今天还要赶回城里。那头介绍信开好，今晚上回来姑娘先在媒婆家住一晚。明天领了证回娘家。 等到结婚的日子，再去接亲，吃席，入洞房。这是因为姑娘离得远。如果离得近吃席前一天领证就行。 自打傻柱子的婚事定了，易中海就没笑过。每天愁眉不展的。 看着傻柱拎着四样礼离开。眼神不明。 “翠兰呀，这以后咋办，贾家的包袱太重了。本来打算培养柱子帮衬，但是让李志勇个畜生给破坏了。他拿住了老太太的把柄。咱们又不能跟老太太撕破脸。” “哎，那个姑娘不是个好的。太精了。”易中海愁死了。 “中海，不行咱们就领养一个吧，一个不行两个，总有一个孝顺的。我一直感觉贾家不是个靠谱的。”刘翠兰说。 “东旭是个好的，淮如也是我给他相看找好的。只要培养好了，就没问题，更何况棒梗，，，棒梗大了还能帮衬呢。”易中海迟疑了一下。接着说。 “看看吧，看看姓纪的进门以后啥样吧。如果能帮衬贾家是最好的。不行就想办法弄走。我还不信了。” 刘翠兰看着易中海那狰狞的表情。叹了口气。哎 反正不管别人咋样傻柱子那是顺利的一批。天傍黑的时候去的时候俩人，回来的时候就成了仨人了。 “王婶子，金凤，今晚上咱们下馆子。我请您二位吃饭。” “柱子哥不用破费，随便吃饱就行了。已经花了不少了。彩礼你就给了我爹20.。太多了，要我说5块钱就够了。” “还有后面的酒席呢，都得花钱。吃碗清汤面就行。”纪金凤说道。 嗯，还没领证呢。这要是易中海听见这对话，估计得撞死。亲爹都不过如此，何况你一个邻居。 好玩，这特么绝对没想到，这姑娘有意思。李志勇算是做了大好事了。 “那不行，咱们明天领证，今天就当庆祝了，再说还有王婶子呢，王婶子也累坏了为了咱的事。”傻柱坚持下馆子。 这特么也不傻呀，人情世故也啥都懂呀。 看来是不能沾易中海，粘上就变傻。 “行吧。听柱子哥的。” 仨人便宜坊吃了一顿，花了8块钱。金凤同志心疼坏了，这是全家仨月的收入。一顿饭就造了。 不行，成亲以后必须管住柱子哥，就用娘教的办法。先让他吃饱了，不听话就不给吃。哼。 实锤了，易中海得哭。 娘说了，嫁过来以后家里没婆婆，必须的立住了。伺候好柱子哥。那个老太太不是啥好人，看在照顾过柱子哥的份上，给口吃的就得了。 得看住了家，不能让人欺负了。有人敢欺负人回家找二哥三哥，捶死他。 李志勇做了多大好事，让以后的四合院更热闹了。咋就没人感谢他呢，都是算计。 大好人李志勇日子过的也很潇洒，吃饭睡觉打豆豆。不是，上班下班看书看书看书。这玩意看着看着就上瘾。没有电视没有手机的年代，唯一的乐趣了。 时间呀，忽忽悠悠晃晃荡荡就过去了。 10月13号，阴历闰八月二十，宜结婚、出行啥啥啥，反正是个好日子。密云有点远，新娘子和送亲的坐车到东直门客运站，然后南方这头去客运站接。这样大家都方便。 闫解成，刘光天，傻柱，还有钱家小子，胡家小子，一人一辆自行车，算着点出门了。 酒席摆在了中院一共4桌。院里两桌，一家出一个，新人一桌，朋友一桌。厨子是三食堂小灶师傅。 这叫一个热闹，这叫一个喜庆。 聋老太太今天穿上了浆洗干净的衣服，坐在傻柱门口的圈椅上。满面的慈祥。 接亲的走了有十分钟，院子外头进来一伙人。是的一伙人。打头的是街道的王主任。后头跟着的有上白下青制服的，也有穿着中山装的。呼呼啦啦十来个人。 前院没人，李志勇在家躺平呢。都在中院帮忙。 进了中院，闫埠贵一看这架势，应了上去。 “王主任你这是来吃席？” 王主任白楞了一眼闫埠贵。 “没你的事，该干啥干啥去。” 打眼一扫，看到了坐在那的聋老太太。 王主任走过去，说到： “佟杨氏，杨宛如，咱们去你屋聊聊吧。” 李志勇站在穿廊口上，看着聋老太太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 有不甘，有破灭，也有不解，还有，，，，，， 反正挺复杂的。 第40章 聋老太太被抬走了 聋老太太，看了看来的人和衣服。又看了看王主任灰败的脸色。知道这次可能过不去了。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看了一眼悄悄往后撤步的易中海，还有站在穿廊一脸笑意的李志勇。 哎，该来的总会来。 “王霞，没想到最后是你带着人来请我。你就不怕吗？”聋老太太看着王霞说。 太太，我已经跟组织坦白了，当初受过你的恩惠，在确定成份和过往的时候给你行了方便。但是我也的确不知道你还有那样一层身份。” “不光是我，区里的刘副处，包括轧钢厂的杨厂长。我们也只是被你蒙蔽。组织已经对我们做出了处理。” “但是这些跟你也没啥关系了。我们为我们的工作失误付出了代价。接下来就是你要为你的过往付出代价了。” “走吧，老太太，咱们去你屋里看看。这几位是区里公安局和市局特殊部门的。” “行。走吧。”聋老太太答道。 聋老太太，走前头。这回没人搀着了，好大儿易中海躲在嘎啦装鹌鹑呢。好大孙傻柱，接媳妇呢。 说是到家里聊聊，但是到了后院正房，没让聋老太太进屋。先进去的是中山装们。跟着的是公安。 接着就是往外抬东西，基本上屋里所有家具和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部清出来了。然后就是，刨墙，挖地。 看着他们的动作，聋老太太知道彻底完了。床下那个箱子做了特殊处理，敲是听不出来的。 但是这帮人不讲武德，直接就是掘地三尺，刮墙皮三寸。这种强度你能藏得住什么？人多还是力量大。 破坏永远比建设快。不到20分钟，一个大铁箱子被抬了出来，还有那个匣子也被一个公安抱出来了。 在房梁的夹缝里还发现了几封信。 一个中山装走到聋老太太跟前：“杨宛如，还有别的吗？或者说你是不是我们想的那类人？这会儿交代清楚，后边少受点苦。” “没了，跟儿子所有的信件你都找到了。其他的那点东西都在箱子里。49年5月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我收到的最后一封信是49年8月收到的。从此在无音信。也再无联系。你们可以调查。” “这些我们都会查实的。”中山装说完看着张局。 “张局，安排人把所有东西和杨宛如都带区局吧。在你们那审清楚就行了。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就不是我们的事了。” “你们和街道接手就行了。” “好的。”张局说完喊了一句。 “来人，带上东西带走！” 张局和中山装站在聋老太太门口看了看 “封了吧。”中山装说完就走。 区公安局的封条贴好。东西和老太太也都抬出去了。 是的，抬出去了，聋老太太已经走不了了。 两个公安架着出去的。路过穿廊的时候，聋老太太看见李志勇脸上的笑容。就说了一句，李家小子，还是小瞧了你了。这局你赢了。我祝你断子绝孙。 老聋子，一路走好! 院子里围着的这一圈人都看着李志勇。包括易中海。易中海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无助。看着李志勇就像看着一个怪物。他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就把自己最大的倚仗送进去了？ 其实大家都理解错了，就聋老太太这些事，最多就是一个成分造假，有海岛关系。最多就是一个农场集中居住，而已。 前提是他能在承认有黄金又找不到的情况下，自证清白。否则。那就不好说了，那些金条在任何时代都不是小数目。 聋老太太，恨得牙痒痒，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李志勇死了8000回了。可惜她不会。 最后张局和中山装走到穿廊，站在李志勇跟前。 张局说 ：“你就是李志勇吧？你在津门的事已经有定论了，函件已经到了局里。后边会到街道和轧钢厂。” “领导好，您是？”李志勇没见过这人。 “哈哈哈哈，我是继红的那口子。” “你们张大姐可是没少夸你。”张局哈哈大笑。 “张局好！” “好好。小李再见。” 太特么给面子了，关键是这也是告诉李志勇，举报信就是你写的，我们知道。但是，挺好。周围人看着李志勇的眼神又变了。尤其是易中海。 李志勇看见邻居的眼神，也算狐假虎威了一把。但是，真没啥交情。 傻柱子同志接了媳妇回来，到大门口一个人没有。鞭炮还是闫解成点的。 领着媳妇进院，前院没人。进到中院，除了厨师切菜的声音，几乎没啥动静，但是人又都在，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太奇怪了！这特么哪是结婚喜宴？ “一大爷，一大爷!” “柱子，媳妇接回来了！”有邻居喊。 “行，先进屋吧。那个老闫，老刘，帮着照看下，我有点不舒服，回屋歇歇。”易中海说道。 然后谁也没搭理就进屋了。 傻柱子都懵逼了。咋回事？ “三大爷，今个这是咋了？”傻柱问闫埠贵。 “哎，柱子呀，聋老太太被带走了。” “我奶奶被带走了？被谁带走了？” “哼，被公安带走了，而且来的可不光是公安，穿中山装那些我看着才是主角，啥部门的就不知道了。” “不光人带走了，家里所有东西打包带走了，地都挖了三尺。” 二大爷刘海忠说道。 “不是，到底咋回事？我就接个媳妇的工夫？” “柱子，先别管老太太了，今个是你的大日子。我和二大爷会帮你的。赶快去忙你自己的，过了今天再说老太太的事。”闫埠贵催道。 纪金凤还纳闷呢，那个老太太呢？还寻思怎么断了联系呢，这就没了？真好。 时间快到了，开始炒菜，来宾开始坐桌的时候，院子里面已经恢复了热闹。哎，这才对嘛，结婚呢，都高高兴兴的多好。 要不说满院子禽兽呢。这记忆力都是属金鱼的，7秒。这才一个点的功夫，该吃吃该喝喝，那你看那几个已经划上拳了，八匹马五魁首的好不热闹。 易中海家出来坐席的是刘翠兰。易中海应该是比较羞愧吧。傻柱结婚他害羞了，不好意思出来。 嗯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贾家出来坐席的肯定是小贾。毕竟这也是顶门立柱的。李志勇也跟小贾一桌，桌上还有闫解成，刘光奇，三大爷二大爷那是陪新亲的，不算。所以这俩家还能再出一个坐席。 这桌气氛就比较诡异了，都在笑嘻嘻的吃饭，也在聊天，但是那小眼神老是瞄李志勇。刚才的事可都特么看着呢。 许大茂，没见呀。 下乡放电影了？还是傻柱结婚也害羞了？躲起来了？不知道。没人说呀。 第41章 聋老太太杀青 这个年代结婚有三天假期，傻柱子礼拜天办的事，礼拜四去上班就行。 家里没有婆婆的好处体现出来了。两口子日上三竿了还没起呢。傻柱子昨晚上一晚上的经历，让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什么特么易中海，聋老太，现在纪金凤说煤球是白的，傻柱都点头承认。 傻柱如何甜蜜那是他的事了。 不过傻柱这个人谁对她好他还是知道的。当天晚上去了易中海家。 “一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好么打样的，老太太怎么就被带走了？昨天结婚，没来得及问您。今您给我说说。”傻柱问易中海。 “哎，柱子，这事是李志勇干的。李志勇应该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了老太太以前的过往，把老太太举报了。” “然后老太太就被带走了？”傻柱子不太相信。 “老太太一个老人能有啥过往？” “这个小畜生，等着吧，我一定要他好看。”傻柱狠狠地说。 易中海这时候心里还是比较欣慰的，傻柱，还是那个傻柱。 “柱子，现在我们拿李志勇没办法，那天来的人里有个公安的大干部，跟李志勇认识，而且看着关系不错。” “隐约听到，李志勇在天津应该是干了啥事，有嘉奖已经到了。只是还没到厂里，或者火还没有公开。” “现在老太太也让他弄走了，谁想到他能这么狠呀。”易中海说。 “那天还真以为给他赔了礼道了歉就没事了，没想到他直接把老太太送进去了。” “这个畜生。”易中海也很恨得荒。 “”以后在慢慢想办法收拾他吧。现在我们拿他没辙。”易中海看着傻柱说。 “行吧，那就先这样。我回去了一大爷。” 傻柱子回了家。纪金凤正收拾屋呢。 “当家的，今天在院子里听他们说，那个老太太可能是特务。你可注意点。” “以前你和那个一大爷一直照顾她，别让咱们吃了挂落。” “金凤，怎么可能，老太太打我记事就在这个院住着，不可能是特务。这里边肯定有误会。”傻柱解释。 “那我不管，反正我告诉你，离他们远点，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出了事我可咋办？” “行行，放心吧，金凤，我心里有数。” 傻柱子在屋里卿卿我我，甜甜蜜蜜。 分局里面的聋老太，日子有点不好过。 你说他岁数大吧，60多岁。也不是太大。所以大记忆恢复术还是有些能用的。 聋老太太，原来是一个贝勒的外室，扬州瘦马没培养成功，但是也有些功底。贝勒爷从南方买来的。铁杆庄稼倒了的时候，贝勒爷去了关外。没带她走。同时没带走的还有那个参加了新军的儿子。 再后来岁月轮转，世事变迁，新军变国军，国军变匪军。然后新中国成立。为了掩人耳目，趁着那几年乱，把最后的院子就留下了后院正房三间。其他的都租，送出去了。 对那几个人的恩情也不复杂，解放前的地下工作者，要么帮助躲藏过，要么给提供了一点方便。 没有什么复杂的背景。 查抄那个箱子，并没有当着聋老太太的面打开。审讯和清点肯定分开进行。 出岔头了。别的物品都对得上，包括黄金首饰啥的。但是老太太说的黄鱼，那里头是一根都没有。老太太说有，但是真没有。 所以怀疑老太太还有其他据点，反复的问。老太太外头是真没有啥啥据点。所以也说不清楚箱子里为啥没有那些黄金。 连续各种回忆进行了2天。审讯的人一商量，要么是没有黄金，要么就是还有什么地方，但是老太太死活不说，可能还打算等儿子回来留给儿子呢。 最后结论就是拒不配合。 然后本来可以在京郊农场集中居住集中改造的聋老太，就被发往张北大塘湾劳教农场了。京郊农场，你就是个成分复杂的人，需要集中管理。自由啥的都有。大塘湾劳教农场，那就是劳改队了。没有自由，啥都讲规矩。 基本上按照老聋子的岁数，和未来三四年的年景，她应该回不到四九城了。 公安问聋老太：“杨宛如，还有什么要见的人或者要说的话吗？” “我可以见见易中海和柱子吗？” “柱子是谁？”公安看着聋老太太。 “我们住一个院子的，易中海，何雨柱。” “可以，我们会通知他们来见你的。三天后的车去张北。” 傻柱婚假结束上班第一天，正在后厨摸鱼呢，保卫科通知让去一趟，说是有公安人员找。 到了保卫科的会客室，有两个公安人员。易中海也在。 “易中海，何雨柱，我们是分局的。杨宛如的处理结果出来了，遣往张北大塘湾改造。她想在走之前见你们一面。还有就是他的粮本在易中海家，对吧？那个需要给我们，我们把他的粮食关系转走。” “谁？什么宛如？”傻柱问。 “就是老太太。”易中海回了一句，然后看着公安。 “行，同志，那我们啥时候去？” “三天后的车，你们自己安排时间吧。需要带点啥也可以一起拿过去。” “好的谢谢同志，我们明天一早去。” 转天，傻柱和易中海早起坐车去了区公安局。因为聋老太太算不上犯罪分子，不送看守所。在公安局有专门针对这种情况的留置室。一直到九十年代才不这样处理。 在专门的会客室见了面。 “中海，柱子，你们来了。” “老太太，这是给您带的饭盒。您吃点好的，做的红烧肉，白面馒头。”傻柱递上饭盒。 “嗯，吃点吧，柱子一早起来炖的。”易中海解释一句。 “中海，柱子。这次一走，咱们以后再见几乎就不可能了。本来还打算等我百年之后把那个房子，和我的那点家当留给你们。现在，啥都没了。他们就给我留下了衣服被褥。其他的都充公了。” “中海，以后没有十二分的把握，别再招惹李家小子。那个小畜生有点邪性。这次的事情肯定就是他点的炮。但是这几天我怎么也想不通，连你们都不知道的那些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这次杨厂长也受了处分。我估计工级那事也不把稳了。你看看再想想办法吧。” 转头看傻柱。 “柱子，你现在成亲了，就好好过日子。生几个娃。好好地。把你那脾气改改，要不然以后会吃大亏的。” “老太太我这一走咱们是今生不相逢啊。” 说着流下了两行浊泪。 会面时间到了。 “中海，柱子，就此别过吧。老太太就走了。”聋老太太走了。 “老太太，，，，，，”傻柱看着，嘴里呢喃。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易中海对以后的日子都无言了。怎么自打招惹了李志勇哪哪都不顺呢？ 聋老太，57年十月底到的张北。张北已经上冻了。自己生火，自己做饭，自己捡柴火。啥都要自己干。自己担水。这还是农闲。开春以后还要种地。 老聋子哪受过这个罪呀。 1958年冬。腊月二十四。下大雪。半个月前聋老太出去担水，摔了一跤，把脚崴了。走道不利索，有十来天没出去捡柴火了。昨天柴就烧完了，也没人管他。 腊月二十六，旁边窝棚的人发现好几天这老太太没音，也没烧火。报告了农场管理处。管理处的人来了，都硬了。冻得邦邦硬。 找车拉走了。 第42章 一年一度考级时，有人欢喜有人忧 1957年10月28日，周一，天晴，少云。 “黑哥，都发完了吗？”李志勇累的生无可恋。 这几天忙的都快脚打后脑勺了。今天在忙活一天收收尾就差不多了。 从中旬开始，保障股就配合仓库给全厂各车间各办公室发放冬季劳保。 每年冬夏两季的劳保发放时后勤保障股最忙的时候。李志勇这半个多月连书都没看。 “张大姐，数据都汇总了吧，今年损耗大吗？”黑子股长问。 “黑子，损耗在正常范围内。小郑已经跟采购对过数了。下个月中旬之前就能补齐入库。” “张大姐，您跟着小李子都学坏了。就是不叫股长，叫个小吴也行呀，黑子。嘿嘿。真难听。” “难听吧，难听就对了。”李志勇说。 “黑哥，张姐，志勇。所有损耗都跟采购科仓库核对完了。按照规矩可以通知主楼，和咱们楼以及各办公室领劳保了。”郑志刚回来了。 这是隐形福利。各办公室，生产，后勤，宣传，车队，保卫科这些干部编制，都是发扬风格最后领劳保的。但是在这之前所有的储存运输损耗就已经计算清楚了，并且已经报备。 “行，那就通知下去吧。小李你去主楼跑一趟，找办公室赵主任就行，他就安排了。好的黑哥。” 四九城的天气，这个日子就已经冷了。但是还没到生炉子的时候呢。 出来跑跑还挺暖和。来去用了二十分钟。回到办公室，仨人都在呢，喝着水聊着天。 张继红看着进来的李志勇说， “志勇。津门那头的事情全都了了。你干了一件大好事。38个孩子，一共找回来。” “嘉奖函已经由分局转到咱们厂和你们街道办了。” “吆，志勇，这次能升级了吧。羡慕死我了。你这才进厂多长时间呀。就能升级了。”郑志刚调笑。 “郑哥，我挨了一枪你咋不说，流了一盆血呢。” “哈哈哈，你还流了一缸呢。” “别闹，这事厂办，委员会都已经讨论过了。只是还没通知你。这不是正好赶上全厂考级吗。每回考级之后都要开全厂大会。” “这个表彰毕竟也不算小了。所以到时候会在大会上有一项专门宣布这个事。而且到时候应该也会有公安口的人过来，就是走个形式，送个奖励。”张大姐教育俩人。 “嘿嘿嘿，开不开会的给点实在奖励就行。”李志勇例行不要脸。 “肯定有放心吧，长脸的事，厂里不会干打脸的活。”黑子说。 “工级考核安排在哪天了？黑哥，到时候去看看热闹。工级考核看热闹？”李志勇问。 “你第一年进厂，你去哪看热闹，人家都是在车间进行，考核的时候除了负责考核和参与考核的你也进不去呀。” 啊!同人小说不是这么说的呀？不是说广场上大家一起来吗？有台子，还有围观的。 而且工级考核大概要持续三到四天。从低到高依次来。5级以下的有咱们厂的技术科工程师负责。五级以上的有部里来的工程师负责。（这个是问了老人确定了的。没有舞台也没有围观，都是在各自车间完成考核。） “行吧，我还想着看看呢。原来会这样。” “而且考核明天就开始了。” “为啥跟催命似的催咱们和库房发冬天的劳保。”李志勇问。 “明天后天是咱们厂内考核低级工。31号，1号两天考核高级工。周六全厂大会。”黑股长说。 “周六中午会餐，然后下午能多休息半天。”张大姐说。 李志勇心说长见识了。想想也正常，工级考核在工厂可是一件大事，关系到千百万的工人的收入。 任何年代和收入挂钩的就没小事。 转天，后厨。食堂主任把参加考级的厨师都召集到第三食堂，因为第三食堂有小灶。厨师考核都在这，但是也有弊端，工厂最多只能给到六级，再想高就得出去了。 傻柱也参加考核。小灶师傅今年底就退休了。傻柱已经试过菜了。厂里决定由他接替小灶师傅。 傻柱子人很操蛋但是厨艺没的说。轻松就考过了8级厨师。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的工资35.5元。 这就够他吹牛逼的了。还记得原剧里那句，三间正房，工资37块5，怎么就条件差了？这句吗？ 在那个年代算高工资了。 李志勇29级办事员，一个月25.5元，相差出来一个王桂莲的工资。你就说多不多吧。 与此同时，钳工车间。 贾家定门柱，贾东旭参加2级工考核。1952年进厂，三年学徒，1955年一级工。然后去年考了一年没考过二级，今年又来了。 二级工考核其实很简单，一个小时内加工10个二级工工件，合格9个就算完成。但是，贾东旭同志的水平一言难尽。也不知道是易中海不好好教，还是贾东旭不好好学。反正就是不行。 刚上手就开始满头汗了。十月底，四九城，空旷的车间，加工工件满头汗!你想去吧。 第一个合格，第二个合格，第三个合格，，，，，第六个七个合格。脸上出现了笑容。手上也迅速了。 边上的易中海一看这个状态，完了，飘了。这个徒弟啥样他太清楚了。 果然，第八个，坏了，第九个，坏了。 考核员，本本上一记录，下一个！ 贾东旭垂头丧气的边上去了。 有特么没通过。一个月35块5，一家四口一个人的定量，怎么活呢？真快活不起了。 偷偷瞄易中海。靠师父吧。谁让你不好好教的。 钳工车间的事李志勇不知道，但是据说贾东旭到死都是一级工。也不知道能不能改变。61年还是62 年来着？ 第一天第二天的考核匆匆而过。到了11月1号这天，厂子里明显不一样了，大门口挂上了条幅，里里外外的卫生都打扫了。厂里大小领导都洗刷干净大盘的霹雳吧啦的。 因为今天会来一位工业部副部长，和五六个工程师。今天的考核没有几个人，一共就32口。这其中有29个是6级考7级，还有3个7级考8级。这都是冲着8级工来的。 太稀缺了，听说今年轧钢厂有个易师傅最有希望晋级8级工。所以来了一位副部长。 先考七级。各个车间都有。 段工车间，刘海忠。看了眼让加工的工件，知道稳了。叮叮当当一通输出。一个半小时后。测量员仔细检查了有一刻钟。 “通过！”随着测量员话音落下。 哗，全车间都是掌声。 刘海忠觉得这辈子没这么高光过。舔着肚子，挥手示意。跟厂长开会时候一样的手势。 他太享受这个时刻了。 脸上美滋滋，心里想，易中海呀，我可算是追上你了。 第43章 易中海精细操作手就抖！ 时间回到30号。贾东旭考核一级工又没过。非常郁闷，易中海也非常郁闷。之前他的确是没好好教技术，教的看似高深但是那不是一级工能掌握的。 但是这次易中海真教了技术了，而且是针对考核专门强化手把手教的。奈何贾东旭是真的天资不聪颖，他以为他会了，易中海也以为他会了。但是谁也没想到他没会。 看着到家也不怎么打理自己的贾东旭，易中海也后悔为啥不早点好好教技术。 晚上吃饭的时候因为心里有事，就多喝了一杯。想着贾东旭不争气，后边慢慢教，有的是时间呢。 1号自己就考核了，这两天得好好休息。即使聋老太太使了人情了，可能考官不是那么严格，但是那也是8级工件呀。必须的小心叫小心。 也没多寻思，趁着微醺的劲就洗洗睡了。 前院李家，李志勇躺在床上也没睡呢。也在寻思呢，易中海之所以后期那么猖狂就是因为他是8级工，厂里甚至部里都会有相应的照顾，只要不是什么触犯法律的大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包括街道王主任一直捂盖子应该也是这个原因。 聋老太太的事情可能牵扯了一些人，让那些考核时候想着偷摸照顾的人可能不敢了，但是易中海的技术肯定是达到了的。 聋老太太的人情也就是让考核相对宽松一些，或者工件相对简单一些。 不行，必须给他加个保险，绝对不能让他考过八级工。 寻思完，李志勇就进了空间。自己闲着没事鼓捣的安神香也不知道好不好用。记忆里有几个医术不错的家伙，其中一个会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医术。 这个安神香就是一种。材料很简单也很常见，主料是农村最常见的线麻叶子和车前子，加上几味其他的中药制成。 这东西的主要功效就是治疗失眠。睡前在床头点上，10分钟之内就能使人进入深度睡眠。一支香燃烧一刻钟。能让人进入4-6个小时深睡眠。 没有副作用，早起精神奕奕！ 李志勇实验了很多次了，空间能收取5米之内的物件，也能把物件放在五米之外的地方。估摸着时间大概是半夜12点来钟。悄悄起身出门，观察了一下奔中院去了。来到易中海窗户底下，屋里打呼噜呢。 私下没有动静，各家各户都睡得很沉。 闪身进了空间，把香点燃就出来、用空间之力把那只香和托着香的小瓷盘一起放在和易中海炕梢的位置。放完就空间躲着。 在空间里的时候用布把鞋包住了。大概过了半小时出了空间到门口收了门栓，轻轻推门进屋。 闻了闻，散尽了。 收了磁盘和灰烬。手里出现了一小盒银针，中医用的那种。开始给易中海的右手扎针。 扎针的主要作用就是日常生活等事情不受任何影响，但是当这只手做小范围高强度的精细操作时会抖，神经紧张时候的自我保护。外人看着就是你这人紧张的手都抖了！ 这个其实是治疗手抖的，但是李志勇记忆里那个大夫，用这个方法微调了一下，就能让你干不了精细活。记忆里对付的是一个玉雕师傅。 把老祖宗的精华技术拿出来对付易中海，也算没亏了他。 扎针本来就没啥痛感，沉睡中的易中海也没感觉。 扎完右手，左手继续。大概过了两刻钟的样子，起针！明天再来一次就有十足的把握了。 11月1号钳工车间。 今天易中海参加8级工考核。如果考过了，那就是全厂最亮的那个仔。昨天早起精神状态很好，昨晚上又多喝了2两，今早晨起来精神头更足了。 易中海信心满满，面带微笑。今天过后，自己金身就算大成了，虽然少了一张护身符，但是在8级工的光环下不伤大雅。 杨厂长说好了的，保准能升到八级。升级之后还会 有一系列宣传呢。老杨主抓生产，如果手底下出个8级工，那也是成绩呀。 上下都打点过了，不会刻意刁难，出的题也是正常水平的题。 厂子没有八级工镇着不行呀，出去说话腰杆子都不硬。但是轧钢厂用八级工多吗？不多，每年也用不到一两回。 但是这就是跟核弹一样的性质，你可以有了不用，但是不能没有！ 部里来考核的人员已经到了。 杨厂长已经看到来的人了，副部长同志带队，还有两个部里的工程师，其他还跟着六七个办事员。 部里同样重视，老一批的八级工大部分去支援国防了，新一代的8级工成长的有点慢，哪个厂出一个8级工，那绝对是一件大事。 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来到钳工车间。中间站着三位师傅。 这三位爷们是本次考核全厂最后的三位了。陆人甲陆师傅，伊路人伊师傅。配角不配有名字。还有主角大师傅易中海。 陆师傅，伊师傅，水平也就7级顶的水平，够不到八级工。所以失败很正常。但是还是赢得了车间里热烈的掌声。 在现阶段，这就是技术大拿，徒子徒孙需要仰他们鼻息呢。 第三位上场的就是易中海。重要的肯定放在最后呀。 部里来的工程师，从包里拿出来一个零件，很小，巴掌大。还有一张图纸。在场的大工一看那零件就知道是某个配件的一部分。图纸看不见。 易师傅这是一个需要高精度配合的零部件。图纸就是这个零件的伺服部分。您需要根据图纸和这个配件，做出来伺服部分。并且修正图纸的数据。修改后的图纸精度公差不能超过3丝。 图纸是我们其他厂的工程师推测的，但是没办法掌握精度公差，因为他们厂没有8级工。所以没法验证。 易师傅，您看看这个能做吗？ 易中海双手接过零件和图纸，轻拿轻放。精密零部件稍有磕碰就会出现大问题。仔仔细细看了有10分钟。 易中海点点头，没问题，能做。信心满满的样子。 在场所有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现在请易师傅加工零部件!”杨厂长笑呵呵的喊道。 副部长同志，工程师，周围的人都是乐呵呵的。 随着易中海手上的动作，原材料已经慢慢的具备了零件的雏形模样。而且看着就很好。两个工程师一边看一边小声说话。 “老王，这个还是有水平的，现在这个粗胚已经超过大部分7级工了，只要一会的精加工没问题，这个易师傅就是新晋的8级工了。” “谁说不是呢老曲，没想到小杨还有这宝贝呢。” 旁边杨厂长心里美滋滋的。 操作台上，易中海轻轻放下工件。回头拖过了凳子，并且换个工具。因为接下来就需要精加工了。最需要精神高度集中手脑合一的操作。 开始精加工！ “老曲，不错，你看他下刀！”话音刚落，王工看着易中海的动作，眉头越来越皱。 “老曲，易师傅的手是不是在抖？” “我看着像！”易中海也发现了，不敢下刀了，他以为是自己紧张。放下工具，起身转了两步，深呼吸，坐下。一刀，两刀......手抖！ 易中海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这是怎么了，之前自己练习的时候没这样呀！ 杨厂长表情也很着急。 全车间都静悄悄的，大气不敢出。 杨厂长在易中海第四次放下工具时候说:“易师傅，不用紧张你就正常操作就行。慢点来。” 这时候易中海其实发现问题了，不是自己紧张，是自己的手不受控制了。 左手搓右手，右手搓左手，来回搓了搓。坐下继续！ 一刀，两刀，手抖...... 来回反复十几次之后，王工，曲工，副部长，考核员走到边上交流了一阵。 “易师傅，停了吧。您的技术毋庸置疑是有一定水平的，但是8级工的技术主要就是微操作和精细化操作，您的手现在的状态应该是完不成这个工件了。” “好了，这次共计考核全部结束。大家有序的散了吧！”王工说完，等办事员拿回零件，图纸，半成品就跟着往车间外走去。 面面相觑，大家都知道意思，易中海没考过！ 哗，整个车间就跟进来5000只鸭子。大家都能听见大家都在说话，但是大家都听不清大家在说什么。 包括杨厂长在内的一众厂领导脸色不是很好看。低着头的李怀德处长不在此列。余光看着老杨，你还真是没有啥好命！ 看着往外走的王副部长一行人，杨厂长紧走两步追上去说：“王部长，留下吃个便饭吧，这都到了饭点了。” “不吃了，部里还有个紧急的会要开。”声音里透着不太高兴。 看着上车走了的一行人，杨厂长回头对着车间说：“行了，大家收拾收拾这件，然后就下班吧。明天的大会在总结经验教训。行了散了吧。” 一众厂领导回了主楼。 等领导走完了。车间里面的窃窃私语声都快冲出天际了。 易中海实在是没脸在车间了，请个假提前回家了。 这事没过半小时，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连清洁队扫厕所的都知道了。 第44章 大院众生相 上 在这个精神娱乐匮乏的年代，大家调剂生活的唯一乐趣就是八卦。这也是为啥后世的朝阳大妈那么厉害的原因。 这是有历史传承的。 随着下班的人陆陆续续的回到家，今天厂里发生的事情院子里就都知道了。本来这个院子住的就一大半都是在轧钢厂上班的。 厂里有啥事对这个院子来说都没有秘密，同样的院子里发生啥事，厂子里也没有秘密。傻柱8级厨师了，贾东旭还是一级，二大爷考过7级了，也算是高级工了。 易大爷还是7级，听说以后应该也升不了了。倒座房董家小子一级工了。今天晚上的下饭话题有点多，导致大家洗碗的时间都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 以前每到考级的时候，院子里都特别热闹，人们三五成群的聊着恭喜着。但是不知道为啥。今天院子里格外安静。 大家收拾完，基本就都回屋了。 前院闫埠贵家。老闫，三大妈，闫解成，坐在那说话。闫埠贵拿着茶缸子，三大妈用的碗，闫解成用的罐头瓶子。都在喝水。 “老闫，最近院子里面的事怎么有点奇怪呢？”杨瑞华问。 闫埠贵小眼睛贼亮。 “解成你也大了，说说，最近在院子里看出来点啥不？”闫埠贵问闫解成。 “啊，啥？院子里有啥事？不就是聋老太太被带走了吗？” “奥还有今天轧钢厂考级。可是这跟我有啥关系。我现在每天都在为饭辙想办法呢。哪有时间关心他们呀。”闫解成很诚实。 “废物！跟你说话真生气。回你屋睡觉去。”闫埠贵骂道。 看着出去的闫解成。闫埠贵神态难明。 “瑞华，就老大这个样子，以后可怎么撑门立户呀。” “面李家那小子比老大还小俩月呢。你看看人家干的那事，你再看看老大干的事。” “最近易中海傻柱老聋子这些事，基本上都是对面那小子干的。包括把老聋子送走，都是他的手笔。” “而且你看他平时显山露水了吗？”闫埠贵一脸高深。 “哎吆，老闫，你这么一说，这是个蔫坏的呀。” “从他第一次逼着我当着全院子的面，把管事大爷的权威扔在地上开始，我就观察他了。幸亏幸亏我没得罪他。”闫埠贵心有余悸。 “前阵子老聋子带着傻柱和易中海上门想拿捏人家。你现在看看。老聋子送进去了，易中海别说威望了，现在脸都没的一干二净。” “唯一让我不明白的就是，他为啥逼着易中海和老聋子给傻柱说了媳妇。” “哎，这小子有点邪性。别惹他，以后即使不来往也不能惹急了他。要不然老聋子就是前车之鉴。”闫埠贵教育杨瑞华。 “你只要忍住了别算计人家占人家便宜就行。”杨瑞华翻了个白眼。 后院，许大茂家。 每年考级都是大事。许大茂自然他也提前赶回了厂里。 一碟花生米，两根大葱一碟酱，一瓶莲花白。院子里许大茂家的日子过得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一小口酒，一颗花生米，半个点了，一两酒还没下去。许大茂对自己的酒量心里贼有数。坐那寻思。这李志勇有点牛逼呀？ “你小子是少有的能赶得上茂爷脑子的。送走老聋子，易中海就没有了靠山，也没有了出主意的。再想使坏就得掂量一下了。而且易中海考级没过，肯呢个也是李志勇的手笔。你这是直接断了易中海的根。没有了老聋子，没有了八级工的地位，也没有了管事大爷的身份，你易中海再会算计也就是个邻居大爷！ 牛逼。茂爷给你点赞。 还有那傻柱子被你逼着娶了个漂亮媳妇，眼瞅着也跟易中海离心离德了。而且有了牵挂以后就不能再向以前一样耍混不吝了。 也不太可能再当易中海的打手。 高，实在是高。茂爷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要是早知道这样能解决这么多问题，我就不破坏傻柱相亲了。 这一溜够下来，易中海也找不到人帮着养徒弟了。但是以贾张氏的性子，以后有的热闹看了。 李志勇呀李志勇，你还真有两下子。但是你最好放聪明点别跟你茂爷使劲，要不然任你多牛逼也给你打落尘埃。 看，这就是全剧最聪明也是最小人的人。有啥是他看不明白的？他啥都明白，这也是易中海一直收拾他的原因。 中院，贾家。 一家四口三个坐着一个睡着。 “东旭，易中海这个老绝户是真没好好教你呀这两年。怎么又没通过二级考核。棒梗越来越大了，这以后可咋办。今年秋天送上来的粮食比去年少了两成。” “妈，可能是我笨，我师父教的挺用心的。” “哼，就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贾张氏一脸恨意的说。 “本来一切计划的好好地。易中海如果升了8级工，又是院子里的一大爷。咱们全家再卖卖惨，怎么也能拉上两个冤大头帮咱们。” “是现在呢？一大爷位置没了，8级工没考上，傻柱那个绝户还娶了媳妇了。这让咱家以后咋办？” “易中海是真没用。” “妈，没事明年春天还有机会呢。我好好学好好练怎么也能考上了，今年就差了一个零件。” “没有易中海大工的身份和管事大爷的职位，咱们得想办法了，要不然粮食一直不够吃可怎么办？”贾张氏眼睛一转就有主意。 秦淮如后悔死了，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家庭。还以为到城里享福呢。这啥也不是。 易中海这是啥啥都没告诉过贾家。 因为，贾张氏就是胡搅蛮缠搅混水的。谁家又是跟一个搅屎棍商量？ 目光再次回到后院。 刘海忠家。 “他二大妈。再抓一把花生米过来。我再喝一盅。今天高兴。7级工了。终于赶上易中海了。” “而且他现在就是个群众，也不是管事大爷了。” “当家的，喝了半斤了，要不就歇了？”二大妈劝道。 “让你拿就拿，哪那么多废话。” 刘家是大家长制。在家里刘海忠说一不二。没人敢反抗。但是以李志勇的看法，他过来小半年了，刘海忠打孩子这事。频率也就比院子里其他家的频率多那么三成左右。。打也就是踢几脚，抽几皮带，再扇几耳光。 “行吧，我去给你抓。” 刘海忠没寻思别的，自己个高兴呢。 刘海忠这玩意活的其实挺舒服的，本就不大的脑容量，根本没那么多尔虞我诈。坚定地奔着当官往前闷头赶路。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当官。 其他的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你看，活得简单一些在什么年代都能幸福。刘海忠现在就很幸福。 后院正房。老聋子原来的房子。里面坑坑洼洼的。门上贴着封条。偶尔一股风，哗啦啦响。 第45章 大院众生相下 有人喜就有人忧。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刘翠兰在方桌对坐着。桌上还摆着晚饭。但是能看出来，没怎么动。易中海脚下已经有一片烟头了。翠兰，后面怎么办？ 老太太这次一走，就张北那地方，我估计老太太熬不了几年。肯定就回不来了。当初为了让我升八级工以后威望足一些。杨厂长没少造势。 但是谁也没想到，老太太的身世被人摸清楚并且举报了上去。 所有的安排一夜之间化为泡影。我这次这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精细加工他就抖。哎 我估计后边在我升八级工这个事情上，应该是难了，今天我不是紧张，就是这手老是抖。 我这次丢人丢大了大了。 “傻柱，成亲了。成亲这一个多月以来，是不是一共也没来过咱们家几次？现在见面叫声一大爷也就过去了。有半拉月没跟东旭我们一起上下班了。 且眼瞅着人都比以前精神了。” “我所有的谋划，自打跟李家那个畜生对上，短短不到半年时间，就基本上什么也不剩了。” “老太太那么隐秘的身世，他是怎么知道的？我谋划了这么多年的计划，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感觉这个小子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 易中海说了一大堆，刘翠兰静静地听着，这才开口说话。 “中海，我们别算计什么了，去领养个孩子吧，行吗？” “你这些年算计来算计去，都是为了有人给咱们养老。但是咱们自己领养一个，亲自养的的不比别人家的好吗？”刘翠兰看着易中海说。 “万一养大了亲人找过来怎么办？不孝顺怎么办？”易中海撇了一眼。 “哎！” “中海，你怎么就这么，，，” “别说了。那么乱的年代咱们都能挺过来。我还不信一个李志勇我弄不了了。” “中海，你看着办吧。” 刘翠兰知道他劝不了易中海。想把易中海劝过来，就跟生个自己的孩子一样难。 默默地收拾完碗筷，就进屋睡了。 易中海自己坐在堂屋。还在那胡思乱想。但是也没个什么主意。 在厂里他拿李志勇一点办法没有。在院里，现在根本没人给他面子。 贾东旭考级又没通过。 明天还不知道贾张氏怎么闹呢。 哎，看来还是得给贾家点甜头。 教他点技术吧，明年开春让他过了二级，也能缓解一下。但是，还是解决不了贾家吃饭的问题。 不行，不能让傻柱子就这么脱了线。必须的想办法让他接济贾家。 还有李志勇那个小畜生，你坏了我的大事了。等着吧。 还是蛮自信的。 就是不知道明天全厂大会后会不会气死。 前院东房李志勇家。 母子两个吃完饭也在聊天。 “妈。怎么我发现你最近回来的时间都挺晚的？” “嗨，这不是天冷了吗。街道办忙着给辖区的困难户，烈属，孤寡老人啥的送煤和引火的干柴。给他们帮忙呢。” “妈，街道那个活，不行就辞了吧，现在我的工资也够咱们俩吃喝穿用。您就别辛苦了，在家收拾收拾，就得了。看您每天累的够呛。” “咋能说不干就不干了。现在街面上找个工作多难呀，你看看对面闫家老大，到现在还在到处打零工呢。” “我这有个临时工干着也挺好的。而且过了年兴许还能涨几块钱工资呢。” “放心吧，妈不累。你以为所有人都像那个贾张氏，天天好吃懒做的。妈一个月的工资就够咱们吃喝花用了。你挣的钱存着以后娶媳妇用。” “妈，娶啥媳妇能花我一年多工资呀。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月开始，我最少能涨两级工资。” “津门的事了了。明天的全厂大会，会有对我的表彰。厂里和公安的人都会有相应的奖励的。” “这事就那么大摇大摆的公开了，不会对你有啥影响吧？万一那帮人有同伙知道了找你咋办？” “不会公开具体案情的，只是说我协助他们办案。给的奖励。放心吧妈。” “怎么能放心。你天天就是个惹祸精。” “聋老太太那事就是你干的吧。”王桂莲灵魂拷问。 “你可真够狠的，直接给人送进去了。你小心人家没事了出来自找你事。” “放心吧妈，那个老太太出不来了。” “谁让他招惹咱们得，还敢倚老卖老的捏咕我。” “对付那帮人就得给他们来狠的。来一次消停好久。您看着吧，这次过了，易中海还有贾家短时间内绝对不招惹咱们。” “消停的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非得天天找事。就是欠收拾。” 王桂莲一脸笑容的看着李志勇。儿子到底是长大了。有自己的见识和手段了。这个家就不怕再有人欺负了。 中院正房。何家。 纪金凤，何雨水，傻柱刚吃饭。边吃边聊。 有日子头没见过的何雨水，这个女子好像就不怎么出现在院里。之前收的跟个竹竿似的。最近这一个来月是自打何大清跑了之后何雨水过得最幸福的日子。 眼瞅着脸上已经不是营养不良的样子了。 “嫂子，我哥今天定级了，8级厨师。一个月工资35块5呢。你可得看好了他的工资别让他霍霍了。” “放心吧，雨水，你哥已经把家里的钱票都给我了。以后你拿生活费直接找嫂子就行。不用找你哥要。你哥一个月咱们就给他5块钱零花钱。”纪金凤看了一眼傻柱说道。 “当家的你没有意见吧？” “额没有，没有，媳妇说的对。都听你的，如果你把烟给我买回来，不用给钱也行。我也就抽个烟花钱，其他的不花钱。” “当家的，给你的五块钱你买烟也好干啥也好，兜里得有几块钱。但是，不能瞎花。你上班也有几年了，一共就攒下300多块钱。你说说你都干啥花了？” “我嫁进来也有小一个月了。每天在院子里听邻居们的念叨，虽然他们背着我，但是还是能听个一言半语的。” “易中海老聋子就不是好人。你的工资有一半都让老聋子吃了。你看看雨水瘦的？难道你就没想过吗？自己家人都吃不好，凭啥给他一个外人？而且每次易中海忽悠你弄好吃的都是雨水住校不在家的时候。” “你就一点没发现吗？” “聋子是街道办让易中海照顾的，粮食本都在易中海手里，易中海挣得也比你多吧？凭啥你出钱买好的给她吃？” “对呀哥，我跟你说这么些年，一大爷就没给过我一口吃的。”何雨水挺恨得。 “媳妇，雨水，我这不是被他们蒙蔽了吗。” “以后不会了，放心吧，以后我就过咱们自己的日子。不搭理他们。” “当家的你可记住喽这是你说的。再让我知道你听易中海的忽悠，你看我让不让你上炕！” “还有就是，你跟许大茂李志勇其实没啥仇，都是易中海挑唆的。” “再到休息日，你张罗几个菜把他们俩请到家里来吃顿饭。” “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俩人是咱们院里最不好惹的，你还没发现吗？” 李金凤说着看着傻柱。 “且，就那俩，，，，，，”傻柱一脸不屑。 但是一扭头纪金凤脸黑了！马上就改口。 “好好，媳妇，别生气，我请，我请，” “哈哈哈哈，哥，，，，” 第46章 李志勇的高光时刻 每个人每个家庭，努力也好算计也罢。其实所有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自己家过得更好，吃的更饱，吃的更好。 天天吃肉的日子，在这个年代，甭说四合院里这20几户，全四九城，全华夏也没有多少。 万般所求无非为了仨饱一个倒而已。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 今天是一年两度的全场工人不反感的开大会的日子。只有两次考级之后的这个大会，干活的这帮工人才不反感。 因为大家都高兴。 分车间做好，条凳有食堂的，有车间的，反正肯定能让每个人坐下。 4000多人也坐了一大片。 但是今天工人们发现不一样，因为今天台下第一排坐着几个穿蓝色棉制服的。戴着大檐帽。 没有过这事呀，工人大会怎么还有公安来，难道有人犯事了？也不会呀，犯事直接抓了就是，不会面带笑容的坐在那。 想不明白的事，别寻思，一会自有人给你答案。千古不变的道理。 大会是杨副厂长主持的。厂长今年一年了没咋上班，听说身体不好一直住院呢。所以现在厂里生产几乎都是杨厂长说了算。 工级升级又是生产方面最重大的事情。 “同志们，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我们有很多的同志昨天都提升了工级，这样我们就能更好的为，，，，，” 巴拉巴拉半小时过去了。 “谢谢大家！”开大会最爱听这句。 哗，热烈的掌声。领导讲话是深刻的，是有意义的，所以掌声也是热烈的。 “下面有请工会孙主席讲话！”主持人热情洋溢。 “工友们，工级的提升是对我们劳动付出的肯定和认可，也是我们作为主人翁的责任，只有努力提高自身才能，，，，添砖加瓦，，，，，，” 巴拉巴拉又是半个小时。 “谢谢大家！” 哗，，，，， “下面请生产处公布本次考级工级提升名单，时间有限，只公布5级工以上，其余的都已经张贴的公示栏了。” “如果有工友对考级结果有异议请于7日内，向厂办，工会，妇联，劳资等部门任何一个部门反映。”主持人继续。 “钳工车间孙忠孙师傅，7级工，，，，” “段工车间刘海忠刘师傅，7级工，，，，，” 车工车间，轧钢车间，翻砂车间， 大厂就是有自己的底蕴，光这次升级的5级工以上的就100多人。 刘海忠坐在台下，仔细看着台上领导讲话的姿势，语气，坐姿。想象着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坐在那，该怎么样。 想着想着嘿嘿嘿笑出了声。旁边工友都习惯了，每次开大会都这样。手上还有动作呢。 易中海心里那叫不是一个滋味。哎，这以后更难过喽。 傻柱跟食堂的坐在最外围。因为一会他们先退场。现在厨房里面临时工和杂工正在备菜呢。 今天会餐是有肉的。 傻柱子的眼神是看着主席台，但是你看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根本没听进去。哎呀，金凤昨晚上真软。 秦淮如，，，，，秦淮如是谁？嗯，谁家媳妇来着。 你看，舔狗的属性部分对谁。对吧 主持人上台。 “工友们，今天的大会还有一项特殊的表彰。” “有请东城区公安局的领导们上台。” 张局和另外两位一起来到台上，寒暄握手，落座。 “我们厂有这样一位工友，去津门出差期间，遇见了有拐卖小孩的犯罪分子。经过艰苦的一路跟踪，找到了犯罪分子的老巢。 “后来在带领当地公安抓捕犯罪分子时候，为了阻挡逃跑的犯罪分子枪击一起的联防队员，推开了战友，自己中枪。” “即使是在受伤的情况下依然帮助当地公安抓住了那个犯罪分子。” “这种不怕牺牲勇于与犯罪分子搏斗的精神是值得我们全厂工友学习的!”这句是主持人喊出来的。 底下人都沸腾了，没听说谁这么勇呀。 “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呀。” “咱厂还有这样的猛人呢？” “我草挨了一枪没死？这特么真命大。” “这不发达了吗？” 有的工友站起来东张西望的，大部分坐在那看。 易中海，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前阵子李志勇吊着个胳膊，也是去津门出差来着。不会是他吧。 “有请后勤处劳资科办事员李志勇同志上台。” 李志勇最高光的时刻。 4000人的注目礼，你去感受一下，不顺拐算你牛逼。反正李志勇感觉自己已经左脚六右脚七了。 两辈子也没被这么多人这么注视过。 上到主席台，可惜没坐，面朝台下背对领导站中间。这特喵，幸亏是表彰不是，，，， “张局请!” “同志们，我是区分局张志达。津门的表彰和嘉奖函早就发到局里了。但是出于案情的需要一直没有公开。现在案子办结了。可以表彰我们的英雄了。” “李志勇同志岁数不大，在哪个情况下敢冲出去帮战友挡子弹，这就是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我们都要学习这种精神。”张局中气十足。 没有详细介绍案情啥的，没用。回到因为啥表彰就行了。 “我代表津门河东分局和区分局对李志勇同志表彰如下：” “李志勇同志，嘉奖一次，记入个人档案。同时津门河东分局为了表彰李志勇同志的牺牲精神，奖励自行车一辆。” 从台下上来一个公安，推着一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车头挂着大红花。把自行车推到李志勇身旁，停好就下去了。 张副局长把嘉奖令和奖状一起给了李志勇。 “小李，好好干，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 “好的张局长。” 站直，微弓腰双手接过嘉奖令和奖状。这是公安局发的。 然后张局长就回到座位了。易中海看到这里，怎么还不知道咋回事。还纳闷呢李志勇怎么认识那么大领导的，原来是因为这个。 这个小畜生，嘴还真紧。你早点说受伤是因为立功了，我还会找你麻烦吗？ “公安机关给了奖励，咱们厂也不能落后不是。有请后勤李怀德处长上台。”主持人邀请领导。 咱们李处长笑容满面上来。 “咱们厂，咱们后勤人才济济呀。小李同志在外没有丢了咱们四九城爷们的脸，也没有丢了咱们轧钢厂的脸。同志们，李志勇同志呱唧呱唧！”李怀德笑眯眯的说。 哗，哗，哗，，， “鉴于李志勇同志的表现，厂领导开会决定对李志勇同志奖励如下:” “第一，今年的先进个人评选资格，有李志勇同志一个。” “第二，李志勇同志的行政级别从29级办事员提升为26级办事员。自本月起生效。” “第三，奖励现金50元。布票粮票若干。随同上月工资一起发放。” “我们要学习李志勇同志这种大无畏的牺牲和奉献精神！” 鼓掌。 掌声中李志勇推着自行车下台。 “好了，今天的大会到此结束!请各位工友凭就餐券前往各个食堂会餐！” 主持人宣布散会。 第47章 日子就是普普通通 日子过的都不充裕。大部分工人都是打了自己的那份饭，然后把饭盒拿回家去，全家人一起添点油水。 除非是那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 李志勇也不例外，打好饭拿上饭盒就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往家走。 这家伙，这一路上这羡慕嫉妒恨疯了的眼神。都快实质化了。这年代有辆自行车，还是很牛逼的。买车的钱能攒够，但是自行车票那就算了，太不好淘换了。 各种羡慕嫉妒的眼神让李志勇也很享受这个感觉。特喵上辈子买帕沙特的时候都没这么激动。这辈子弄个百公里俩馒头的飞鸽这家伙整激动了。 时代造就心性。 最近已经不怎么想那一世了。想也没用。又重新活一次的机会，珍惜当下吧。 叮铃铃。 垂花门。 “哎吆，志勇。这是买了自行车了？” 闫埠贵果然已经开启门神属性了。看见李志勇推着车，问到。 “三大爷今天没上课？” “那不重要。志勇呀，你从哪淘换的自行车票？” “这个?这个不是买的，这是我获得的奖励。” “你干啥了获得这么重的奖励？你们厂还奖励自行车？”闫埠贵一脸不信。 “不是我们厂给的，是津门公安局给的。” “因为啥呀？” “三大爷，你真想知道？” “我跟你说，上次去津门出差，那枪，，，，” 扭头，小跑，进屋关门一系列动作完成没用半分钟。 进了屋的闫埠贵心说，你想害我。我不听。都奖励自行车了，那能是小事？在联想那时候吊着的胳膊。 这小子真不是人。 李志勇把车推进了屋里，放在堂屋边上。还没砸钢印呢。下午办了手续就放心了。 “李家媳妇，我跟你说，你们家志勇骑了一辆自行车回来，你快回屋看看吧，那就一个新。哎呀，真好。”王桂莲回来，闫埠贵又归位了。 “啥自行车？他三大爷？” “你回家就知道了。” “志勇。” “妈，快来看看咱们家的自行车。” “哎吆，这可真好。咋来的？” “就津门那事。这是津门公安给的奖励。除了自行车还有这个。” 李志勇从挎包拿出嘉奖令和奖状。 “哎吆，我家志勇这么有本事了，你爸知道了的高兴坏了！”边说边擦眼泪。 “妈，别哭。还有呢。” “厂里给了50块钱还有一些票，和上个月工资一起发。我的行政级别连升三级，现在是26级办事员了。这个月开始享受待遇。”李志勇笑嘻嘻的说。 “好，太好了。妈下午请会假早点走，买点肉去晚上咱们娘俩包饺子吃。” “行，咱俩一起包。” “中午就吃我带回来的菜吧，食堂做的肉菜。”李志勇提了提桌上的饭盒。 “好好好。咱家这日子终于是起来了。妈今天真高兴。太高兴了！”说着说着就流泪了。 “不哭，妈，不哭。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咱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的，放心吧吗。” 贾东旭，易中海，从垂花门进来了。灰头败脸的。尤其是贾东旭。之前在这个院子里，年轻人里面贾东旭是混的最好的。 正式工，漂亮老婆，乖巧的儿子。所以贾东旭包括贾家所有人都看不上大院的人。这也是为啥贾张氏认为贾家是高门大户的原因。 但是现在呢？李志勇行政26级。干部编制，这眼看着就起来了。而且还有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傻柱子8级厨师，工资和自己一样，老婆还特么比自己的漂亮。听说年底就接小灶了。这以后接触的都是领导。 自己家里呢？现在还在为怎么吃饱饭发愁。草。 刚厂里大会上，贾东旭坐在下边，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李志勇，恨不得冲上去，把李志勇踹下来，然后取而代之。 要不说嫉妒使人发狂呢。 这时候贾东旭都有点扭曲了。心里恨死了易中海。老绝户，你但凡好好教我技术也不是这样的。你等着，还想让我给你养老。饿死你。 还有李志勇，傻柱，你们等着，等我发达了，抢了你李志勇的自行车，睡了你傻柱老婆。你等着，你们都给我等着。 “东旭，快回去吧，给你妈和你媳妇补补油水。”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说。 贾东旭根本没听见，行尸走肉一般回了家，把饭盒放在桌子上就进屋躺下了，用被子蒙上脑袋，一句话不说。 贾张氏和秦淮如知道咋回事，也没劝。只是拿着饭盒再去加工一下，添点白菜土豆炖一锅。全家能吃两顿，这可全是油水。 院子里的人吃完饭，下午不上班。难得的多出来半天假期。女人们洗洗涮涮，男人们修理敲打。 把家里该修理的修理一下，炉子炉桶敲打一下，支吧上。天气马上就冷了，说不准哪天就突然降温。 家里有火炕的，掏掏炕洞打打烟囱。 李志勇家两个屋都是火炕一个铁炉子一个砖泥磊的炉子。铁炉子在李志勇屋里。 “妈。我一会要去派出所给自行车办本砸钢印。弄完了我去把煤买回来。你把煤本给我。这礼拜天我骑车去郊区打点干柴，跟着煤本来的引火柴根本就不够烧。” “”行。给你，你弄吧，下午买完煤回来把炉子也支吧上，烟囱打打。往年这都是你爸的活。以后交给你了。” “妈，我长大了呀，都26级办事员呢。放心吧。” “我驮着你一起去街道办，反正派出所就在旁边。” “行，我王桂莲也坐坐自行车。” “妈，等明年我想办法给你也买一辆。”先画个饼。 “行那妈可就等着了。” 两母子说说笑笑的出门，院子里一众人，眼珠子都快冒火了。 但是看一会之后，就又忙活自己的去了。 所以说，老百姓过日子，哪有那么多激情碰撞，澎湃四射呀。都是平平常常普普通通。 到了派出所，提交了津门公安出具的奖励证明，给了户口本，给自行车办了行驶本。交了两块七毛五的税。这个以后每年交。 叮咣砸了6位数的钢印，齐活。这以后就是李志勇专属座驾了。 拐到街道办跟王桂莲借了两个挎筐，拿着煤本去了煤站。 每年十月下旬开始到第二年三月底，四九城各个区的煤站开始供应取暖用的煤。58年之前都是门头沟本地的面煤，没啥好坏之分。按月按人口购买。 买回去还得自己搓煤球。麻烦到要死，但是没办法。就这玩意，爱用不用，不用就冻死。 57年其实就开始推广蜂窝煤了，但是接受程度小。要到58年才会大力度改造和推广。 回到家卸完车还完挎筐。李志勇就跟挖煤的似的。也的确是倒煤来着。 谁都这样。家家如此。 这就是烟火气，这就是老百姓的日子，这也是李志勇想过的日子。柴米油盐，快乐无边。 第48章 院里的变化，冬储菜！ 自打全厂大会结束之后，日子又进入了上班看书吃饭下班的循环。对于李志勇获得的奖励办公室的另外三个人，也只是恭喜了一下，给了他几张票。 也就没啥了。那半斤茶叶还是买回来放在办公室里充当公用。用他们的话说，也就这个咱们能集体沾光。 李志勇也很痛快，把奖励里面的茶叶票，烟票，汤票当场都花了，然后茶叶放在哪个铁盒里。这个茶叶盒子还是张大姐曾经贡献的。 烟，郑同志和黑子一人扔了一包剩下的放在了那个不上锁的抽屉里，告他们谁抽谁拿，抽完拉倒。 买的糖在科里其他办公室分一遍，再散几颗烟也就拉到了。 实话说就他提的这三级，他还是属于勤杂人员，只是叫办事员，行政24级才是最低级的办事员，他还差两级呢。 院子里面也很消停。天气越来越冷了，大家吃完饭也基本不出来了。关系好的串串门，侃会大山。不愿意串门的，在家发呆。 没有开不完的会，也没有打不完的来福。 许大茂最近都没见到人。都在乡下放电影呢，正是农闲的时候，再过段时间下雪了以后他才能闲下来。 刘海中也没有天天打孩子，真的就是偶尔，一礼拜半个月有那么一两回。但是老二老三的确挨得最多，没打过老大。 还有就是有时候有老娘们拌嘴，他都是背着手舔着肚子过去训斥两句。邻里和睦，远亲近邻的，翻来覆去就那三句半。 易中海最近低调的就跟不存在一样，上班，下班。几乎不在院子里出现，下班回家就进屋。几乎不出来。 贾家，最近没去淘换粮食，因为秋收的时候送上来有300斤粮食.所以目前也很消停，没有招魂，没有骂街。 傻柱子。傻柱子现在就是媳妇狗。纪金凤就是何家的天。傻柱子现在除了每天上班下班偶尔接点席面，其余时间基本都是围着家里转。 就是出来也就是在院子里和人侃会大山。态度好的出奇。院子里人都说傻柱子变了。 何雨水眼看着就出挑了。不再是一副营养不良的状态。现在节假日在家，也是围着纪金凤转。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日子是靠的谁。 只是纪金凤从来不跟秦淮如说话。不知道为啥。也不躲着，也不搭理。就是不说话，你和我说话我也装没听见。一来二去的傻柱和贾东旭说话也少了。 傻柱见到秦淮如也不流口水了，也没有以前那侵略性的眼神了。 因为被纪金凤发现他看秦淮如，也不打不骂，就是当天晚上傻柱必须是化身七次郎，否则不算完。 三回之后，就是现在这样。视而不见，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易中海，贾张氏都看在眼里，但是真真的一点办法没有。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易中海都诅咒李志勇出门摔死。他现在才知道那小畜生有多狠。贾张氏则是咒骂所有人。 闫埠贵已经基本上门神化了。 李志勇已经不是依稀两次看见他站垂花门那拿邻居一个葱叶子，两瓣蒜了。 闫家解成，继续绕世界打零工，然后每月留下2块钱，其余上交伙食费。嗯，越来越进入正轨了。 王桂莲，最近他感觉自己身体都年轻了，好像每天有使不完的劲。归功于，儿子终于长大了，能自己挣来自行车，能自己升职加薪了。我的好好的，以后还得带孙子呢。 其实是，李家现在吃的菜，喝的水基本上都是李志勇用空间的替换的。空间里种的菜都是现实街上常见的。每次买回来菜，李志勇都会偷摸换了，外头买的拿空间里喂鸡喂兔子了。 其他邻居，也都每天忙活着，都是为了一日三餐而已。大家都有奔头，日子也在一天天过去。 立冬一个多礼拜了。 礼拜五。 “志勇，下午跟采购一科出去一趟。”吴黑子同志说。 采购一科？ “黑哥，咱们跟他们没有业务对接吧？二科三科对咱们，一科不是对食堂吗？” “咱们跟一科每年就对接这一次。”黑子回答。 “这不是冬储菜快上市了吗。每年都是各大工厂先领第一批冬储菜。咱们是工厂里的大厂，又是重点保障单位。所以这个是唯一一个一科采购但是由咱们劳保股入库的物件。” “往年都是小郑去。” “今年你去，你没弄过这事，弄一次明白了流程，以后就熟悉了。” “去哪？”李志勇一脸懵。 “去市蔬菜公司。” “数量太大，直接去蔬菜公司走手续。” “志勇，其实没事，你去了就是个签字的。代表咱们后勤。其他的都是定好的。”小郑解释了一句。 “只是因为咱们得数量大，所以需要走两道手续，菜就堆在那，不能挑不能拣的。还特么死冷死冷的。” “去了穿厚点。”小郑同志接着吐槽。 “行吧。”谢了郑哥。 老听人说当年四九城入冬时候，最大的一件事就是冬储菜，一直持续到90年代中期。但是真没概念。 等下午到了蔬菜公司，才知道。 你见过大白菜在货场一垛一垛的一眼看不到头不。两米长两米宽两米高的垛。上头都盖着草帘子。还有土豆，白萝卜，红薯，南瓜，洋葱头。全是一垛一垛的。 谁特么说50年代运力不行的，这家伙。 下来就是走流程，一下午，就是在每个菜品和相对应的负责办公室签字，挂牌，签字挂牌。 挂什么牌？20厘米见方的小木牌，上头是数字。签字的时候，多少数到多少数是轧钢厂的，然后你出去在对应的菜垛上挂上一个牌牌。到时候来拉菜的运输队，拿着清单，找对应的牌牌。 是不是也挺科学的？ 等李志勇跟着采购一科的回到厂里，离下班还有半小时。 “咋样志勇？”吴黑娃问。 “黑哥，这活吧，挺简单的，就是在垛场里来回的，的确挺冷的。别的就没啥了，都是定好的。”李志勇哈着手说。 “这事看着简单，但是我跟你说，太重要了。后边半个月一回。你和小郑你俩轮班去。今年你来了，我就轻松喽。”吴黑娃有点无耻。 “我谢谢您。”李志勇差点竖中指。 张大姐还在织毛衣。上秋就开始织，还没织完呢。也挺累得慌。 “黑哥，看这意思，是不是老百姓的冬储菜也快上市了？” “你在蔬菜公司货场没看见吗？” “应该有，一般比工厂也就晚个一两天。没事，街道会挨个院子通知的。”吴黑子好像在自言自语。 第49章 全院大会受到表扬 行吧，黑哥，张姐，郑哥下班呗，这今天累得我。现在走到厂门口正好打铃。 你可要点脸吧，我告你自打你来了，咱们几个人保卫科都认识了。天天卡着下班铃出门的。你小心那天科长削咱们。 你可拉倒吧郑志刚同志。 你自己看看外头。是就咱们几个吗？后勤和食堂这帮子不都是这样吗。 李志勇进院，门神大爷就在那呢。 吆志勇回来了。 今晚上7点开全院大会，一家一个人必须到场。闫埠贵说。 院里咋了三大爷？多日子没开过会了，这是有事？ 街道办来人给开会，我估摸着是冬储菜上市了，通知大家准备买菜。 奥，那行三大爷我先回家吃饭。7点准时到。 ‘’妈，刚才三大爷告我说今晚上开会。 嗯，妈知道，冬储菜的事。明天应该就能到供销社了。 这不正好赶上休息日吗。正好家里上班的都休息，就赶紧着都买了。再过阵子该下雪了。王桂莲边说边笑。 嗯，一会开会我去吧妈。天冷了，您别冻着，反正就这点事。 王桂莲还在笑。 妈啥高兴事，你这一直在这笑。 一会开会，咱娘两个都去。今天王主任找我，告我说。你在津门的事情街道办也会表扬你的。在全院大会上会公开给你点奖励。 一个暖壶一个搪瓷缸子。 哎呀，那挺好，暖壶票不好整。咱家那俩都不太保温了。这回有新的用了。 还是我儿子有本事。 娘俩吃饭聊天不表。 在门神大爷挨个通知下，全院子都知道今晚上开大会。大家也都能猜到是冬储菜的事。所以，有的家吃完饭已经开始收拾放菜的地方了。 全院就一个地窖，是老何家的。往年就那几户把菜放在地窖里。今年不知道。今年的事情存在变量了呀。纪金凤嫁进来了。 哐哐哐诓，一个破锣敲响了。院里人三三两两聚在了中院。说是一家一个人，这年头没啥娱乐，所以计划家家户户都是倾巢而出。 大人聚在一起聊天，孩子们你追我赶来回打闹。小一百口子人呢。真热闹。 李志勇和王桂莲站在角落里。李志勇抄着手看着这一幕。一直这么和谐就好了。可是那是不可能的，等后边有的热闹瞧呢。 从穿廊进来仨人。走前头的是王霞王主任，后边跟着一个工作人员，拿着暖壶和搪瓷缸子，不过都用草纸打着包装呢。 还有个闫埠贵。门神大爷一直在垂花门迎着呢。 方桌前，刘海忠站在那，看着王主任到了。立马出声。 行了，都肃静肃静，谁家的孩子谁家拉好了别跑了。街道王主任已经到了。马上开始开会。都肃静肃静。 ‘’老张家的，老李家的，把孩子拉住喽，别跑了。 话也说完了，王主任也来到了近前。 今天没有凳子。你看这也不是不懂事的。 大家好，有阵子没来咱们院了。今天来主要有两个事。王主任开腔。 第一件就是这不是入冬了吗。咱们大家关心的冬储菜已经到了。后天早晨7点开秤。大家都准备准备。年前可就这一回。要是谁家没买上，这半个冬天可就不好过了。 ‘’关于冬储菜，我说几点啊。 首先就是，大家在买菜的时候要互相帮助，有家里没有劳力的，邻居们帮帮忙给弄回来，相互帮着排排队啥的。 作为邻居就要互帮互助。往年咱们院做的是最好的。希望今年也不要落后。老刘老闫，到时候你们提前组织组织。 放心吧王主任，我一定安排好。刘海忠说。 好的王主任。闫埠贵说。 这第二个就是，不要因为买菜打架。去年猫耳朵胡同因为排队打架，下手失了分寸，被捅死了两个。 相信大家都记得这事。一定要引以为戒，有啥事找在场的街道办，供销社，还有保卫科和公安人员。 上级开会说了，谁要是在买菜现场闹事，取消今年购买资格，如果构成犯罪的，从重从快判决，基本上就是全家发往大西北。王主任说完环视全场。 哗，底下开始窃窃私语。李志勇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京城爷们这么勇的吗？买个菜捅死俩？看来明天得小心点。 第三个就是，大家菜弄回院子之后，一定保存好了。旁边89号院子，去年有两户都冻坏了，吃了一冬天冻菜。千万注意。 关于冬储菜就这么多了。下面我说第二件事。 李志勇，李志勇来了吗？ 这呢，这呢。王主任。 ‘’来，你上前头来。 大家看着出来上前的李志勇，又开始窃窃私语。其实大家都知道咋回事，毕竟轧钢厂已经表彰过了。 这是轮到街道办了。 这家伙得多少好处了都。 在轧钢厂上班的应该都知道李志勇同志在津门的壮举。我就不多做赘述了。 对于李志勇勇敢和犯罪分子斗争这个事情。咱们街道办也接到了公安部门的表彰文件。所以咱们街道办也表一表心意。 小李。 叫小李的工作人员把东西放在了桌上。 咱们街道办经费有限，奖励李志勇同志一把暖壶，一只搪瓷缸。 大家鼓掌！！！！ 掌声结束。 各位邻居和工友，李志勇是好样的，也是我们的榜样。以后大家见到有人犯罪，一定要及时报告给公安。 只有我们所有人一起同犯罪分子作斗争，我们生活才能安定。 好了，今天 的会就这么多内容，天怪冷的，就散了吧。 桂莲，志勇，走，去你们家坐一会。 大家看着跟王桂莲和李志勇一起回了前院的王主任。眼神复杂。 这老李家算是起来了。 贾张氏，秦淮如，贾东旭，易中海，许大茂，傻柱子。看着这一幕。每个人心里都不怎么安定。但是都在想啥就没人知道了。 志勇，听说连升了三级？ 嗨，王主任这都是领导照顾。我也没干啥。 这孩子还挺谦虚。放心，案情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好样的，没给咱四九城人丢脸。你们办公室张大姐夸你多少次了？ 您认识张大姐？ 我家那口子在她家那口子手下办事，你说我认识不？ 吆，还有这渊源呢。 您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张大姐从来没说过。 我也是你们厂这次全厂大会之后才知道的。之前只知道你在轧钢厂后勤上班，具体那个办公室真不知道。 这就是现实社会，你总会在你不经意的犄角旮旯和某些人某些事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 第50章 王桂莲买了个工作 小李，你去下一个院子接着通知冬储菜的事。后面的院子我就不去了，通知完直接下班回家就行。 ‘’好的王主任。” 那桂莲姐，志勇同志我就先忙去了。你们聊着。 小李出去关门。 王主任开腔了。 桂莲，志勇。是有这么个事。这两年来的，桂莲你一直在街道办帮忙。踏实肯干，不怕苦不怕累的。街道办都看在眼里。 但是街道办的编制都是上级部门决定的。你这在街道办只能是干临时工，工资最多到15块钱。 所以即使是干多少年下去也还是临时工。 所以关于你工作这个事，不行你就别在街道办干了。 王主任，是我犯啥错误了吗？街道办要开除我？ 王桂莲脸色立马就变了。 妈，别着急。肯定是好事。 是吧王主任。 “哎呀，桂莲，你误会了。” “你听我把话说完。” “这不是年底了吗，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各个工厂，退休的，接班顶岗的高峰期。但是有的人到了退休了却没有能接班的人。这不就想着私下里把工位转让了吗。” “咱们街道办每年安排工作，这样的能帮咱们解决很多问题。” 李志勇听明白了，也明白了前因后果。这是示好呢。 机会给谁都是给，又不是不要钱。但是这事不管放在谁身上，都得记人家一辈子的好。这你有机会不就得在张大姐跟前说人家个好吗？对吧。 花花轿子众人抬。 王桂莲脑子转过弯来，也明白了。 “王主任，不好意思，误会您了。” “没事没事，桂莲，志勇。” “是这么回事，光华毛巾厂仓库记录员王文山王大爷下个月就退休了。但是王大爷的亲人在解放之前就都失散了。只有老家有个侄子。人家这个侄子全家在他们当地县城都有工作。而且生活的也挺不错。不可能来接班。” “这不王大爷就想着把这个工位转让了然后回老家养老吗。王大爷的侄子也同意给王大爷养老。” 家的房子都给收拾好了。就等着退休了就回去。” “这不是桂莲你这小两年来在咱们街道办也是做的统计，记录发放啥的工作吗。去了根据人家的流程熟悉熟悉很快就能上手了。” “光华毛巾厂？蓑衣胡同那个对吧？”李志勇问。 “对对，这也在咱们街道辖区吗不是。跟那头也都熟悉，而且关键是离家近呀，走着也就10分钟，这上下班多方便。” “而且这个工作挺轻松的比在咱们街道轻松，能准点上下班，几乎不用加班。” “你看看你要不要接了这个工作，桂莲今年你才39吧。” “对，王主任，39。哎呀这个工作真挺好的。” “志勇你说妈，，，，，”王桂莲看着李志勇。 “王主任，这工作要多少钱？”李志勇问道。 “王大爷这个工作因为不是技术工种，所以接班就是正式工，没有学徒期。而且拿的是行政岗位的工资和津贴。” “工资按照30级，一个月23块钱，但是这个基本上就得一年一年熬资历涨工资了。没有考级啥的那一说。” “按照咱们这片现在的行情，基本上就是两年的工资，买这个工作岗位。王大爷的意思是500块钱。一把清就行了。” “啊，500块呀。”王桂莲有点心疼，家里头也就存了700块钱不到。这还是李志勇上交了工资和奖励之后的。 “王主任，谢谢您照顾我们。这个工作我们接了。您看时候跟王大爷见个面。”李志勇赶紧搭茬。 “桂莲呀，虽说花了一大笔，但是这是可以传下去的岗位，以后有了孙子不得找工作呀，等孙子接班的时候你正好退休。” “对，妈。王主任说的在理。这可是铁饭碗。咱们要了。这都是王主任照顾咱们，要不然怎么也轮不到咱们手。” “那就这样说好了，我通知王大爷一声。明天晚上下班后去街道办见个面吧。到时候街道办把介绍信开好了，就说是远房侄女，最近才认得亲。”王主任看着李志勇说道。 “然后后天桂莲直接跟着王大爷去毛巾厂办个接班手续。下个月一号就可以入职了。” “行，那就谢谢王主任。”李志勇道谢 “不用客气，以后常来常往。有啥事就到街道办找我。” ”好的谢谢王主任。”王桂莲说。 王霞走了以后，母子俩坐在方桌旁。 “志勇，这是多大的人情呀。” “妈，人情往来，人情往来，有来有往才叫人情吗。这个工作他们给谁都是给。给谁最有价值才会给谁的。你放心吧，这人情以后我还。” “妈，家里的钱够吗？不够我去想办法去。” “你这大半年的工资都交给妈了，算上之前存的，算上你给我的你这回的奖励，杂七杂八加起来有700多。” “够了那就。有了这个工作两年就回本了。怎么算怎么划算。” “那明天就带着钱去和王大爷把手续办了。你自己去行不妈？” “放心吧，你妈不是傻子，而且你妈都认识600多个字了呢。” “哎呀，我妈还是挺厉害的。” 晚上王桂莲躺在炕上，寻思，老李走了。一直怕，怕老李家这就不行了。没想到李志勇支拔起来了。现在自己也马上就有正式工作了。 就跟做梦一样。而且自打上次李志勇被人打的昏迷三天之后，儿子醒了就像变了个人。懂事了，有担当有心计了。 院子里那些事，王桂莲不是不知道。只是没说。 李志勇也没想到还有这好事。这就是人脉的好处。但是打铁还需自身硬呀，你得对别人有用，你才能有用。否则还是普通牛马。 看来不管在什么年代，想躺平基本也不太容易。 哎，这要是有个牛逼普拉斯的空间多好。早就人生巅峰了。可是自己这个外挂呢?真特喵废物。 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到改开自己才四十多岁。还有二十多年给自己发育呢。搞钱，小钱钱什么时候都是好的。 看来有机会得当当夜游神了。便宜了谁不是便宜。那就便宜了自己吧。那么多大资本家呢，什么娄什么沈什么康什么的。 反正自己又没打算捅娄子捅沈子啥的。跟自己又没关系。对吧。 胡思乱想着进入了梦乡。 对面闫家今天也不太平。 闫解成给门神谈工作的事呢。 院子里目前没有工作也没上学的适龄青年，没几个，但是都知道年底是退休顶岗买卖工位最好的时机。 闫解成这些天外头打听好几个了，但是奈何自己没钱。 需要找抠门老爹出这个钱。但是呢，你让闫埠贵出钱就是抽他血呢。 第51章 闫解成也想找工作？呵呵！ 闫家，闫埠贵和杨瑞华俩人也坐在炕沿上呢。 “老闫，刚才王主任到对面屋跟老李家的念叨工作的事呢，我在窗户外偷摸听了几句，好像是老李家要花钱给王寡妇买个工作。王主任给踅摸好了已经！” “现在是年底退休接班顶岗的高峰期，也是买工作的最佳时机。每年这时候都会有一波！不过对面的还真的挺能耐的，这要是买成了，就是双职工了！”闫埠贵忽闪着小眼睛。 “老闫，咱们老大咋弄，这一直打零工也不叫事呀！”杨瑞华其实是想着给闫解成买个工作的，但是家里是闫埠贵当家。 “着什么急，有了正式工作万一分出去单过怎么办？打零工咋了，打零工他一个月就留三块钱，剩下的不是都交给咱们了吗？等两年，等他给咱们交的钱够买工作了，我再把钱借给他让他按月还!” “你自己算算里外里咱们手里的积蓄得多多少？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这个道理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呢！”闫埠贵一脸你啥也不是的表情看着杨瑞华。 “要不说过日子还得是你呢，对，反正也不会耽误啥，晚两年就晚两年吧。但是如果以后解成着急，你可得摩挲好了他！” 邦邦！“爸妈，你们睡了吗？我跟你们说点事！”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是。杨瑞华话音刚落，闫解成就来了！ “没睡呢，解成！进来吧。”闫埠贵看了杨瑞华一眼，才对外说。 “咋了解成，这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是有啥事？”闫埠贵看着闫解成问。 “爸，这不是年底吗，每年这个时候都是退休顶岗的时候，我这几天外头干零活，听工友们一直念叨这事呢，这不是今个找你问问，看看我这工作这个事咋弄呀，我不能一直这样打零工呀！” “没个正式工作搞对象人家都瞧不起你！我这也老大不小了不是，想着看看能不能买个工作，过个一年半载的也该琢磨结婚的事了呀！”闫解成一脸希奕的看着闫埠贵。 “解成呀，买个工作需要多少钱你算过吗？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呀！”闫埠贵扫了眼杨瑞华，又看着闫解成问！ “爸，我在外头都打听清楚了，好点的厂子正式工500左右，临时工300左右3年保准转正，一般的厂子正式工也是500来块，但是临时工就是200块钱就行了。” “而且爸，我这两年打零工每个月少了少了也有十几块的收入吧，每个月我自己就留下3块钱，剩下的都交给你了。我算了算，这两年下来七七八八的也有二百七八了。”说完闫解成就看着闫埠贵不说话了。 意思是，我挣的钱都交给你了，这会儿想买工作可不是跟你要钱不。 闫埠贵眼神闪过一次蔑视，小样的就你还跟我算账？ “解成，是这两年你前前后后给我交了二百多块钱，但是你交的是伙食费，住宿费和给我和你妈的养老钱呀。” “你不会忘了吧，当初你初中毕业之后我就说了呀！从毕业开始每个月7块钱伙食费，3块钱住宿费，3块钱养老费。算下来就是每个月交给家里13块钱，但是你在家住，在家吃这个钱都已经花了呀！”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这样行不，您借我500块钱，我买份工作，然后等我上班了这个钱我按月还给你，您看行不？” “解成，爸一个月就那点工资，要养活咱们一家子，哪有那么多钱拿出来给你买工作？你也得体谅家里的难处呀！”闫埠贵神情恳切，但是就是一个意思，没钱！ “爸，就咱家那伙食，用得着我交的伙食费么？还有住宿费和养老钱，你也都没花呀？就是花了伙食费，也花不了多少，光我交给您的钱，您手里最少有小200子，要不您看这样行不，您就把这200给我，我买个小厂子的临时工先干着行不！” 你看，闫家家风多纯正，闫解成这是心里门清！ 闫埠贵小眼睛一闪，心里想“吆喝，算的挺清楚！一共交了276元都存着呢。可是我不能给你呀！” “解成，账不是这么算的吧。你交的是你的住宿费和伙食费还有我和你妈的养老钱？” “可不是说你把钱交给我了我给你攒着对吧？这个钱剩没剩下和你没关系呀！” “你等着啊。”说着闫埠贵站起来，在衣柜里拿出来一个本子。 “你看看昂，你一共给我交了23回钱，有多有少，一共是276块。23个月每个月固定费用13元，总数是299元，你到现在还欠我23块钱呢？” “我这个账记得没错吧？” “你欠着我的住宿费、伙食费、养老钱，我还没跟你要呢！你是咋好意思让我出钱给你买工作的？”敲着本子的闫埠贵说。 “还有就是，解成，临时工三年，你万一犯一点错误被开除了，这钱可就白花了。” “要买还得买正式工，找那种退休没有人接班顶岗的。那种最把握，进厂直接就是正式工，无非是有个学徒期，但是学徒期和临时工可不一样，不会轻易被开除的。” “先打零工，等两年咱家宽裕了给你买正式工！” “爸那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 “哪有你这样的！打零工朝不保夕的我咋娶媳妇？从下个月起我不会再给你交钱了。我自己挣的钱我都攒着给我自己买个工作。眼瞅着我也该娶媳妇了，一直打零工你看看哪个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我？”闫解成急赤白脸的了。 “不交钱就别在家吃别在家住！”闫埠贵也急了！ “我就在这住，这是我家，反正我就是不交钱了爱咋咋地！”说完闫解成就出去了。 看着出去的闫解成：“瑞华，明天开始家里不做解成的饭！必须让他再打两年零工，交够600块钱，才能买工作！” 从第二天开始，家里就没有闫解成的饭了。闫解成同志也乐得自在。外头吃饱再回来。这是开始了第一次跟闫埠贵的抗争。 不管闫家怎么算计，李家怎么幸福。太阳到点依旧照常升起。每家男人上班之前都嘱咐几句，在家把放白菜的地方收拾好，把腌酸菜的大缸刷干净晾一下。 这是家里有人常在家的，如果都上班，那就只能等明天菜回来再收拾了。比如说李家。 “妈，今天下班你就在街道办等我就行，我去跟你一起去办那事。” “我下班回来拿上钱直接去街道办找你。”李志勇告诉王桂莲。 “行，办完了工作的事再说别的。这个最重要。” “咱们家白菜还是放在咱们堂屋后墙跟就行了！明天白菜买回来咱们俩一起收拾搭架子。腌酸菜。” “嗯，行！” “妈今晚上我去排队去，我直接在厂里借两个挎筐收拾好，用自行车往回带有两趟就能弄回来，就不用和他们去挤那个板车了。”李志勇看着王桂莲说。 “行，你安排就行。咱家大事以后都你做主。”说完，王桂莲就出门了。 厂里的菜跟蔬菜公司手续都走完了，下次半个月之后同样的流程。冬季劳保也基本上发放完成了。 现在就是在办公室做数据工作了，但是基本上这是张大姐的活了。 说是没有分工，但是潜移默化的。在外头跑跑颠颠的活都是仨大老爷们干了，然后数据汇总整理啥的就是张大姐干。 这年头就是这样，不管你是什么领导的夫人，只要上班，可以被照顾。但是！你也不能光待着。 还是需要干活的。 第52章 工作到手了，何易冲突起 李志勇在办公室快乐摸鱼的一整天，现在已经偶尔上手拿老黑和小郑同志练练推拿了。都说舒服。李志勇害的装作刚学不太会的样子。 也挺艰难。 但是只要是不想被切片就必须循序渐进，否则，只要是漏出了不该会的技能，基本就是切片的下场。 这根弦必须绷紧，时刻提醒自己要稳住不能浪。 下午没事的时候跑后勤仓库借了两个挎筐，已经在自行车后座绑好了。 铃声一响李志勇就冲出了厂区。 今天不光是他，所有有冬储菜需求的都是兔子一样往家跑。 到家拿上昨天准备好的500块钱和两包干货。 干货还是津门带回来的呢，这个是给王主任的。 你不能一点事不懂。这就是传达一个信号，以后还有！懂的都懂。 到了街道办，挺顺利的。因为是王主任做的中间人，一应手续很顺利。 证明王桂莲是王大爷远房侄女的介绍信开好了，街道办出具的成分证明，和扫盲班的结业证明。 跟王大爷约好，礼拜一毛巾厂门口会面。去厂里办手续。 钱给了王主任。中间人拿着，礼拜一拿到顶岗证明和入职手续，王大爷再来拿钱。 这种事都这样操作。其他买工位的也是这样。都有中间人！ 然后李志勇就骑车带着王桂莲回家了。 李志勇和王桂莲因为在街道办办手续，办完手续又在外头顺道吃了一口。所以回来的有点晚。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大部分人家都已经吃完饭了，已经在收拾明天放菜的地方。 还有从屋里往外转缸去中院的。反正大院里非常热闹。 刚在门口把挎筐解下来放在窗台下，把自行车推进屋。就听见中院传来了吵闹声。 而且这声音标识性非常明确，贾张氏。 不怪网友没都说，大院乱不乱贾张氏说了算。只要贾张氏不作妖，院子里还是很安静的。 “妈，走，去看热闹。”李志勇兴奋地说。 “看啥热闹？就他们家每天狗屁倒灶的事！愿意去你去，我还得收拾收拾呢，搭菜架子的材料不得扫扫收拾收拾呀。”王桂莲白了李志勇一眼。 “去看可以，不关咱们的事，少说话！听见没？中院没几个好人！” “放心吧妈，你看我啥时候管过他们的事！”都压不住脸上的好奇了。李志勇边说边收拾。 装上烟和火就进了穿廊，来到中院找了个角落站定。 刚掏出烟来，闫解成凑过来了，眼巴巴看着。 这尼玛是蹭烟来了？递过去一根。 豁，大前门！ “志勇可是发达了，以后可不能忘了哥哥。”闫解成露着牙花子说。 “哪能呢，不会！”李志勇非常敷衍。 不再搭理他。再一扭头，许大茂也凑过来了。 不过没用给他发烟。递过来一根，也是大前门。 “志勇，续上！”许大茂笑眯眯的说道。 没看见闫解成。 “茂哥，咋回事？这玩意这是又跟谁呀？”李志勇看着现场问道。 “我跟你说志勇，傻柱媳妇真牛逼！贾张氏一点便宜没占到。”许大茂俩眼都色眯眯的看着场中的纪金凤。 俩人窃窃私语，闫解成站边上光顾着抽烟，也不尴尬。 “小娼妇，我告诉你，你去把地窖的锁开开也就拉倒。否则我就让一大爷把你赶回农村去。” “老妖婆，一大爷？哪他么来的一大爷。去，你去叫出来，我看看他是怎么把我赶回农村的？” “我家的地窖，我愿意锁就锁，咋地，你老贾家的还能做得了我何家的主了？”纪金凤斜着眼看贾张氏。 “怎么做不了，你把傻柱那个绝户给我叫出来，我问问他，凭啥不让我们把白菜放在地窖里了？不放在地窖里，白菜冻坏了他负责吗？” “个黑了心肝的。去把锁打开，我们要进去搭架子呢，耽误了明天放菜，你们担待得起吗？”贾张氏一如既往，他的胡搅蛮缠就是他的理。 “老何家我当家。不用叫我男人。今天这个事跟我说就行！”纪金凤斩钉截铁。 李志勇听明白了，这是纪金凤把地窖给锁了。 中院这个地窖，严格来说是私产，是写在老何家房契上的。当年何大清花钱买下来的。 但是自打何大清跑了以后，基本上这个地窖就成了，何家，贾家，易家，聋老太太，刘海忠家，这几家的公用的了。当然，别人也轮不到用。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年纪金凤嫁进来，前几天上了把锁。不让他们用了。 这不今天就吵吵起来了。 “东旭！去，把你师傅和二大爷都请出来！” “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这个小娼妇!”贾张氏开始摇人。 “小娼妇我告诉你，你最好现在乖乖的去把锁打开，要不然一会就给你砸了。” “你爱叫谁叫谁，我等着看你怎么砸我的锁。”纪金凤不屑的道。 易中海就在屋里呢，他也听见外面吵架。就等着有人请呢，看看能不能拿住纪金凤。如果这次能拿住，那还好说，如果拿不住，那以后基本上也就没机会了。 背着手走出来的易中海，和刘海忠到达战场。 “咋回事？我这吃完饭就躺下了，寻思早点睡，半夜起来去排队呢。”易中海到达战场。 “一大爷，你说说，这个小娼妇把咱们公用的地窖给锁了！我让他开锁他还不听。你说说是哪有这个道理？用了这么多年了凭啥不让用了？”靠山来了的贾张氏嚣张呀！ “贾张氏，现在没有一大爷。我才是咱们院管事的首席大爷。”腆着肚子的刘海忠批评贾张氏。 贾张氏瞥了一眼刘海忠，没说话。 “哼！”就给了一声这个，你自己体会。 “柱子家的，你说说咋回事？为啥锁了公用地窖了。你这是破坏大院团结！破坏邻居和谐！” “我命令你，去把锁打开，然后让大家进去收拾收拾，明天好放菜。”刘海中说完了就背着手微抬着头，眼睛余光看着纪金凤？ “这位首席大爷，您以啥名义命令我?我锁了哪里的公用地窖？”纪金凤根本不鸟他，嘴角都是嘲笑。 “我是管事大爷，而且是首席管事大爷。你锁了中院的公用地窖！”刘海中开始咆哮了。 “这不对吧，首大爷！奥，首席大爷！” “咱们院子没有公用地窖呀。我锁的是我老何家的私有地窖。跟你有啥关系吗？”纪金凤还是那个表情。 “你这个女子，你......你......!”刘海中涨红了脸，语无伦次了都 “别你你你了，我告诉你，我家的东西，我说了算。你还命令我，你算老几。” 第53章 贾东旭挨踹，易中海挨抽 刘海中怒了，但是你对着一个妇女，还是晚辈，你能咋办？ “傻柱，傻柱，你出来!躲屋里干啥！”刘海中冲着屋里喊傻柱。 “首席大爷，你不用叫我男人！我说了，今天这事我说了算1谁来了也不好使！” “叫我二大爷！什么首席大爷！”刘海忠很不愿意这个称呼。 “柱子媳妇，听易大爷说几句。” “这个地窖呢的确是你家的私产。” “但是这么多年柱子都发扬风格让大家公用！你今年刚嫁进来不了解情况情有可原。” “现在你了解情况了，去把锁打开吧!” “别耽误大家放菜！”易中海神情方正，语气醇厚，说出了不要脸至极的教诲之言。 “易大爷，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我记得您不是管事大爷了吧？您既不是管事大爷，也不是我家长辈，就是一个院的邻居，你算哪根葱？” 你看，主打一个爱谁谁。傻柱娶了个好媳妇呀。李志勇悄咪咪寻思。 “柱子媳妇，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恼羞成怒了，伸着手指头指着纪金凤. “谁家长辈，你姓易，我姓纪，我男人姓何，你是谁家长辈。看得起你叫你一声大爷，看不起你你他妈就是个普通邻居！臭狗屎一样的玩意！” “别跟我这乱认长辈。我家长辈一个在保城，一个在密云，谁家老娘们没记裤腰带蹦出来的姓易的长辈。”人身攻击中的纪金凤。 “你，你怎么说话呢？”指着纪金凤的手指头都是颤抖的，频率倍儿高！ 易中海怒了。边说边看了一眼贾张氏。 秒懂。 “你个小娼妇，两个大爷的面子都敢不给！我挠死你！”贾张氏申请出战。 捋袖子就奔着纪金凤去了。 哐啷！ “哎吆！！！” 傻柱开门冲出来，对着贾张氏就是一记窝心脚。 “老妖婆你还敢挠我媳妇。”傻柱看着贾张氏说。 “傻柱！日你姥姥！你敢打我妈？我干死你！” 冲上来的贾东旭，来得快去得也快。彭，四三码大脚就干胸口上了。 四合院战神，玩呢？除了有外挂的李志勇，干谁不是手拿把掐的。 “傻柱，你怎么打老人！” “还打贾东旭！你太无法无天了!快去把你张大妈扶起来，然后道歉！”易中海急眼了。 “行了那个长辈易大爷。你是瞎吗，没看到是这个老妖婆先动的手吗？他都要打我了还不行我男人还手。没这道理吧。”纪金凤斜着眼瞅着易中海说。 “柱子媳妇你怎么说话呢！” “尊老敬老懂吗？这是咱们院子的传统美德！” “柱子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不知礼数的乡下丫头！”易中海站在了道德高地，然后开炮。 “易老帮菜，我告诉你！别来这套。” “乡下丫头咋了，乡下丫头也知道强占别人家的东西是犯法的。你这个城里的长辈大爷还不如我这个乡下丫头呢！”白了易中海好几眼的纪金凤开炮。 “柱子，你就看着你媳妇这样不懂礼数吗？”易中海对准了傻柱。 傻柱看看易中海没说话。 “柱子，你怎么自打娶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这么不懂事了？你是咱们院最懂事的呀？互帮互助，尊老敬老。”易中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怎么这样呢？”还念叨呢。 纪金凤看了看傻柱的表情。立马开腔。 “老不死的，你说谁不要脸？” “何雨柱，抽他嘴巴1” “你就这么看着他欺负你媳妇？你都不抽他，你还是不是男人！” 说着就开始哭。不是嘤嘤嘤，而是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说，何雨柱，你不是个男人，你老婆被人欺负你都不敢上手！ 豁，这演技。 李志勇站在那看着，哭的很真也很假。而且，明显感觉到这是只针对易中海呢。 聪明，这娘们也是个聪明的。 那头还有一个扶着贾东旭嘤嘤嘤的。 “柱子，你怎么下手这么重！你看你把我家东旭打的！呜呜呜呜”秦淮如登场。 “东旭，你没事吧？你可不要有事呀，有事让傻柱赔钱！” 这嘤嘤嘤还惦记钱呢。 傻柱根本没看嘤嘤嘤。 看看纪金凤，看看易中海。 “一大爷，我家的地窖，我媳妇想怎么用怎么用！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你不该骂我媳妇。” 易中海一看傻柱也不帮自己说话。立马来火了。 “难道你媳妇不该骂？” “你自己说说，你自打娶了她，变得多不懂事了？要这样的媳妇有什么用，一点不知道尊老敬老！” “就是这个不要脸的教坏了你。你得管管规矩了!” “我告诉你柱子，你这个媳妇你要是能管就管，实在不行离了再找个好的！”易中海气的已经啥也不顾了。 “何雨柱，我数三声，你去抽这个老帮菜，要不然你今晚上别上炕！” “1......2......”纪金凤劳资蜀道山技能开启。 傻柱也来脾气了，我媳妇多好，多软和！你不光骂，你还让我离婚？ 走上前，在易中海惊骇的眼神下，啪啪两下，一正一反!直接就是抡圆了的两个大逼斗！ 易中海直接亚麻呆住了。 “傻柱！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东旭帮忙！”易中海说着就抡拳头往前冲！ 框一脚，易中海也倒下了。 李志勇看着场面。哎，这就是我最喜欢的场面。你们打生打死吧。这多好。 “柱子！你太不懂事了！你怎么能跟你易大爷动手呢！”刘翠兰闪现。 “哼！”。 傻柱没搭理刘翠兰。 “当家的，去派出所报公安，就说这个院子里有人要霸占私人房产，以前任管事大爷和现任管事大爷为主。”纪金凤让杀猪去报警。 “好的媳妇！”说完傻柱就往外走，主打的就是一个言听计从。舔谁不是舔。亲媳妇多香。 “站住柱子！柱子别去报公安！有话回来好好说！”易中海躺在地上喊得这句。 怎么一个个的都学会了。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刘海忠也耷拉脑袋了。 因为这事真的不占理。 易中海知道今天过后，在院子里除了贾家，基本上也没人站在自己这了。 “柱子！你家的地窖，我们不用了！以后也不用了!不用报公安!” 说完，易中海就耷拉着脸回家了。 第54章 第一局何家完胜，排队买冬储菜了。 “老贾呀，没有天理了呀，打了人就不管了呀，你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 “老天爷呀，打个雷劈死这个小娼妇和这个小绝户吧。”贾张氏招魂技能开启。 啪！ “贾张氏，再敢骂一句试试？你看我敢不敢在抽你就完了！” 纪金凤战力爆表。 “柱子媳妇，你怎么能打人呢？” “柱子，你就看着你媳妇打我婆婆？”嘤嘤嘤。 “切，秦淮如，大家都是村里上来的。我比你会哭你信不。别跟我整这死出。再叨逼连你一起抽。”纪金凤鄙视的眼神看着秦淮如。 嘤嘤嘤立马闭嘴了，这遇到一个段位的，自己那几下子就不好使了。 “老妖婆，走，咱俩去街道办评评理!你抢占别人私产在前，大搞封建迷信在后，看看街道怎么处理你。”纪金凤说着就要上前拉贾张氏。 “你个小娼妇，我不去街道。你不得好死。” 唰，进屋关门一气呵成。连好大儿和好儿媳都不管了。 “哼，就这？” “列位邻居，我老何家不是不讲理的。如果家里地方实在是小，没地方存白菜的，可以找我当家的，咱们好说好商量。还是继续往我家地窖放白菜。” “但是我话说前头，那个地窖是我何家的。不是公用的。” “还有就是，那个谁家的易大爷，还有这位首席大爷，和贾家的就算了！” “以后我何家和这几家尽量少来往！”纪金凤说完看向傻柱。 “当家的，我说的这些你认可不？” “认可，我媳妇说的就是我说的。以后我们家跟这几家不来往。”傻柱说完了，还冲着纪金凤笑呢。 “你看你个死样！”纪金凤就拉着傻柱回家了。 “嫂子你太牛掰了！”捧哏的何雨水。 这场争斗，在这个院子里可以说是里程碑似的。 李志勇看着，知道自己当初的那招棋算是下对了。这回看你易中海还能蹦跶不。 应该能消停好久了。当养老集团分崩离析的时候，这个院子才能彻底消停吧？ 且行且看吧。 “热闹不？”李志勇一进门，王桂莲笑呵呵的问他。 “妈我跟你说，太热闹了。傻柱跟易中海，贾家还有刘家闹掰了。傻柱那个媳妇是个厉害的。” “不厉害的在乡下根本等不到这个年纪才嫁人!还长得那么漂亮。你以为呢。他一进院我就知道。但是跟咱们又没关系。”王桂莲这是个明白人。 “等你够岁数了妈给你找一个比那个还漂亮的。” “妈，漂亮肯定要漂亮，但是也要看看心性和人品不是。” “哈哈哈，我家志勇终于开始想媳妇了。” “妈，不管他们。你把我夏天时候带回来那件大衣找出来。待会一点来钟我就去排队。明早晨8点来钟你在来找我。” “行，你先睡吧。”王桂莲说完就回屋了。 不论是贾家的各种诅咒和咒骂，还是刘海忠家的撒气式打孩子、又或者是易中海家的相对无言。还有何家的夫妻夜话。 这些都不会影响院子里其他人对买白菜的重视。这次买不到，就有可能一冬天啃咸菜，吃菜干。 往年闫家都是老大闫解成半夜跟着傻柱贾东旭一起去排队。今年父子冷战，闫埠贵决定自己去。正找棉袄呢。 各家都有各家的安排。 都想着排在前头，还有个挑就。越往后越不好，被人吧啦遍了都。 凌晨一点来钟，院子里已经有声音了，胡同里也已经吵吵把火了。李志勇起来，穿好衣服穿上大衣。11月的京城已经很冷了。虽说没上冻，但是也快了。 王桂莲也起来了。 “排队别和人起冲突。明早晨妈去换你。”一边帮王贵勇整理衣服，一边嘱咐着。 “放心吧妈。你明早晨不用来太早，8点来钟就行。8点才开秤呢！” “行，妈有数。” 往外走，没骑车，走着去，明早再回来骑，排队推车子不得劲。 这家伙，胡同里都是人了。来到交道口供销社后院门口。已经很多人在排队了。门前供销社院墙的地方，放着8张桌子。排了8个队伍。 明早晨将有8个台秤一起过秤。但是就这样明天也得萱萱闹闹小一天。 按照规定，政府要保障每个市民每天半公斤白菜。连续保障5个月,11月到来年3月。基本上就是每个市民这一冬天保障150斤白菜。 这个是按照户口本来的。 李家两口人都有定量，一共是300斤。然后政府为了照顾市民存储损耗，每月给了5斤的涨称。一个人再加25斤。李家一共350斤买菜的购买份额。 已经商量好了，一起都买回去。 这次是全市一起开秤售卖。 后边还会陆陆续续的有一些计划外不要票的议价菜，但是就没有保障了，受天气啥的影响特别严重。这次如果买不到，要是点背的话，可能一冬天买不到冬储菜。 李志勇看着自己前头的五六十口子。都有点懵？我半夜过来还是晚的？你们不用睡觉的吗？ 这就是这个时代老百姓的生活。无非是为了吃饱穿暖而已。 李志勇一边排队一边胡乱寻思。他没跟谁搭伙一起来。所以看看前后左右都是别的院子的。 嗯，这就挺清净。李志勇一边排队一边用神识查看空间里面白菜的状态。嗯，再有半个月空间里的白菜就能收了。收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继续留种。这次能收个五六百斤。够吃了。 其他的这次收获还是都留作种子。也就土豆红薯能留下点。别的不行呢。看来吃上空间的粮食也得明年秋天。 真特么废物。 “哥们，你这大衣哪淘换的?” “你这外棉内皮的军大衣。这关系不一般呀。” 后头大哥没话找话。他身上穿的是藏青色皮大衣，里面全是绵羊皮带毛的，这一看就是牧区的货。 “嗨，及不上您的，您这一看就是牧区的。”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也没啥正经话正经事，京城爷们互吹。 吹三天不带重样的话，总结起来就是，咱俩的大衣都不错。 吹着牛，聊着天，抽着烟，东方出现了鱼肚白。俩人都紧了紧大衣。真冷。 眼瞅着后头的队伍已经上了大街了。这家伙还得说是早起才行。 东边发红了。 第55章 贾张氏被圈踢后带走 别说，炊烟袅袅煤烟子味满鼻的四九城见过的没几个。青蓝色的薄雾，这要是后世，所有空气检测站都得爆表。但是这年代这就是生活。 “你个丧良心的，就会欺负我老婆子。我昨晚上半夜就一直在这排着呢，就刚才去撒泡尿的功夫，你就不让我进来了？” “我告诉你，我儿子那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以后那可是要当厂长的！敢欺负我，让我儿子弄死你！” 这么勇的吗？这是谁家部将？ 李志勇和大哥也不吹牛逼了。都看着旁边那队前头。 那不是贾张氏吗？这是一大早就来找刺激了？李志勇心说。 昨晚上来的时候没看见他在那呀？一寻思就明白了，这是想插队来着。 那到底是咋回事呢？ 昨天贾家两大主力一个贾张氏一个贾东旭都被傻柱踹了。然后易中海还特么倍儿没用。 回去生闷气来着。贾张氏快到十点了才睡着。贾东旭一般都是外头受了气，回来在嘤嘤嘤这找点安慰。听着贾张氏睡着了，大战了三四分钟也昏昏睡过去了。 等到院里的人出来的时候，他们因为正是睡得沉的时候。等到贾张氏醒了想起来要买菜，鸡都叫了两遍了。 看看睡着的儿子，想了想自己先去排队吧，儿子昨天受委屈了。你看当妈的都心疼儿子。 等到了供销社傻了眼了，看着那望不到头的队伍，这咋弄？ 要不说贾张氏是人才呢。直接往前走，走到前头看一个大哥昏昏欲睡的，就悄摸的插进去了，还没站稳呢大哥就开了腔了。 “婶子，你咋还插队呢？我们这么多人可都老老实实排队呢。您这不太合适吧？” “我插队了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个丧良心的......” 这就是这么个过程。 “婶子，你得讲道理呀，你看看，这前后的这十来口子都是我们院的，我们一起来的呀，你咋就昨晚上就在这了？” “二赖子，昨晚上是不是你在我前头？”迷瞪大哥看着贾张氏也不迷瞪了。 “对呀婶子，我们都是一个院的，这块昨晚上没有你。别插队，后边排着去。”这是二赖子帮腔呢。 贾张氏一看这俩人说话还算客气，就想着发功，让他们服软。 “你们两个丧良心的坏种，小绝户，生儿子没皮燕子的货！我昨晚上明明一直在这呢。你们这是欺负人呀？” “是不是看我老婆子好欺负，我挠死你！”贾张氏说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出手了。 一把就把那大哥来了个萝卜挂丝。 这是社会，这不是大院，谁惯着你呀。 “我草，你个死老太婆敢挠我？”大哥怒了！ 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直接干到，上去就踹。然后大哥院里十来口子就围上了。那大脚丫子，哐哐就踹呀。 贾张氏都懵了。 不远处的易中海，缩了缩脖子低下了头。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傻子才管他呢。踹死最好，少一个祸害。 “住手！” 民兵和大檐帽呼啦啦过来七八个，枪都端起来了。 您没看错，买冬储菜，民兵，公安，保卫科，街道办全员出动维持秩序。因为买个菜能出人命你敢信？ “说咋回事！要不然都带回去!”一个带队过来的大檐帽哑着嗓子问。 旁边人七嘴八舌说明白了。这老太太插队不成就把大哥挠了个满脸花。 “那你们也不能这么打人呀。打坏了咋办。你们几个好好排队，别再闹事了昂！” “来俩人把这个插队的带所里去清醒清醒。”大檐帽让大哥们去排队，安排人把贾张氏弄所里去。就转头走了。临走还说呢。 “你们几个好好排队，在闹市都带回去清醒。” 你看，不管啥年代有理走遍天下。 贾张氏被带走了，大哥们继续排队买菜。 话分两头。这头贾张氏被带走了，那头小贾和嘤嘤嘤还在被窝磨叽呢。 “妈起得够早的，几点走的呀。”小贾摸着嘤嘤嘤的馒头问。 “要不起来吧，去把妈替回来。”嘤嘤嘤攥着小贾的火腿肠说。 “不着急，再来一发。”小贾翻身上马，开始策马奔腾。 这头呢，六点半王桂莲就来了。 “志勇快回去吃了早饭暖和暖和。饭在锅里热着呢。吃完了你在骑车带着挎筐来。” “行妈，那你在这排着。”同时又看了看后头的大哥，说。 “大哥，这是我亲妈，不算插队哈。” “走吧兄弟，我媳妇一会就来替我。” “你看那不是来了吗！”大哥意思是他也换人了。 李志勇吃完饭骑车子过来时候9点来钟。太阳老高了。 8点准时开秤。其实没得挑。上交副食本。人家一看，几口人，问一嘴是不是定量都买了。得到回应。啪叽扣个章，后头喊一句多少斤，就算完活。 “王桂莲，两口人。都买了吗？”扣章验本的都没工夫抬头。低着头说道。 “对，都买了！腌完酸菜剩下的留新鲜菜！” 350斤，过称。 李志勇前头推着，王桂莲后边扶着。母子俩边走边聊。 “志勇呀，这有自行车就是方便，咱俩的定量一趟就拉回来了。” “真好！往年得跑两趟。” “那肯定的呀妈，这有了车本来就方便！等明年宽裕了给您也买一辆。” “妈，挤多少斤的酸菜？” “150吧。你不咋爱吃酸菜。”王桂莲看看打小不爱吃酸菜的李志勇说道。 我爱吃，不爱吃的是那个李志勇，不是我。李志勇心里说的。 “行，一会咱俩一起弄，争取今天都弄完了，要不然下礼拜还得鼓捣。要下雪了，我打算下礼拜去城外弄点干柴呢。”李志勇看看天。 “嗯，今天贪点晚能弄完。昨天我把大缸刷干净了。” 说着笑着，到了院门口，遇到了出门的贾东旭。 “哼！” 人家贾东旭傲娇的脚步虚浮的离开了。 李志勇心想，一会又有热闹看了。不过这回想错了。 而且也不知道这次的白菜贾家能不能买的如意，如果买不顺心，这院子里就又有乐子了。 然后最脑袋疼的一定是易中海。他已经跟贾家深度绑定了。 院里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大人孩子全都在收拾白菜。太壮观了。清洗，过开水，入缸，都忙着挤酸菜呢。 半头晌，易中海跟着一个拉活的板车回来，才通知了秦淮如。这就看出这一院子的人性了。 第56章 挤了一二缸酸菜，贾张氏也很乖 大家一起出去排队买菜，为啥回来的有早有晚。因为如果你自己有工具运回来，那就回来得早。如果需要顾三轮或者窝脖那你就得等了。 往年都是傻柱骑了食堂的三轮，把老聋子，易中海，贾家的一起拉回来。一般拉两趟，拉回来还得帮着入地窖，挤酸菜。 但是今年人家傻柱只把自己家的弄回来了，老聋子坝上去了。贾家的白菜还没买呢，贾东旭派出所救母去了。 你看咱一大爷就只能自己找窝脖了。关键是也没地窖用了，也没人给挤酸菜了。 往年全院子最忙活的就是中院这几家。过得跟一家似的。那叫一个忙活。今年，各过各的，看着也挺和谐。 易中海一边和刘翠兰清理白菜，一边看着傻柱何雨水纪金凤仨人。一边自己在那头脑风暴。 啥时候开始的呢？成了这个样子？娶了媳妇！娶了个不尊敬老人的媳妇！这之后开始变得。 李志勇这个小畜生这是挖了我傻柱子的根了。等着吧，我早晚收拾你。 李志勇不知道易中海咋想的。就是知道了应该也不在乎，有个废物外挂，发不了家致不了富。但是干点啥悄悄咪咪的事还是可以的。 哎，这才对嘛，都特喵悄咪停的过自己的日子，这院子多和谐。 王桂莲砍白菜，李志勇负责清洗。四九城挤酸菜和东北和四川还是有区别的。四九城挤酸菜，把白菜外头的那几片老叶子砍下来，去根，清洗干净。然后再把白菜中间切开一分为二。 洗一遍，然后过一遍开水。过开水不能过得太大。按照西餐的说法三成熟就行了。 过完开水之后放在那控水。尽量把水分控干了，但是不能挤。 砍下来的老叶子也不扔，最后也清洗干净，一部分也过开水，等装完酸菜的时候平铺在最上头，封缸用。这样等到需要吃的时候扔掉的最上头这一层都是老叶子。不算浪费。 还有一部分，洗干净之后用个粗点的麻绳韧上大碴子针，穿起来，挂在窗口上屋檐下。晾着，晾成干白菜。 这种用老叶子晾成的干白菜，比小白菜晾成的干白菜吃着有嚼劲。 都不浪费，因为只要是过了称的就是你的定量。老百姓过日子可不得精打细算嘛。但是闫埠贵那种，那不叫精打细算，那叫抠门。 等水分控的差不多了，一层层的码在缸里。码好之后撒上一碗大粒盐。别放多了，放多了就咸了。就是起到一个平衡发酵菌的作用。 最后盖上一层整理好的老叶子，上头压上一块石头就算完活。一般家庭这块石头都是用多少年的老石头。 家里不随便放石头，但是这块腌菜的石头例外。 家里人口多用顶缸，人口少用二缸。 李家就两个人，一百五十斤白菜，一二缸完全装得下。 母子俩聊着天，就把活干了。等收拾完酸菜缸已经掌灯了。 酸菜缸就放在堂屋后墙跟。 母子俩清洗完白菜都过了晌午了，匆匆吃口饭。过了水的白菜还得控一会。 又一起把留新鲜菜的整理好，对这个李志勇就不咋上心了。反正都是喂鸡喂兔子的。自己吃的到时候偷摸空间往出换就行了。 一天下来，整个院子里基本上没空地方了。全都是各家各户晾的白菜。 储存新鲜白菜也是个技术活，存不好就都烂了。 需要先晾晾，去去水分，等外头一层蔫吧以后才能码起来，但是入地窖的不用，可以直接入，只要前几天保持通风就行。 每年这种情况都得持续三四天。白菜集中发售有小一个礼拜呢。但是越到后边白菜越不好，天也越来越冷。所以大部分都集中在这一两天。 “妈，这阵子把副食本给我吧，我每天有空了转悠着再买点土豆红薯萝卜洋葱头啥的。”李志勇寻思后说道。 “行。明天我去厂子里办了手续，看看咋说，要是不用马上上班的话，我去买也行。” “嗯，明先把手续办了。” “用我请个假和你一起去不？妈。” “用不着，你妈又不是傻的。” “你忙你的。我溜溜达达就过去了，就旁边胡同里。近的很。” “行，妈。” “我明天上班应该也是在办公室。你这头要是有事就到轧钢厂找我。”李志勇还嘱咐呢。 “行，累了一天了睡吧。今天这俩炕烧了一天开水，肯定不凉了。”王桂莲站起来摸摸炕头说。 晚上9点来钟，李志勇跟王桂莲聊天的时候，贾东旭带着贾张氏回来了。进院子就骂。 没啥处罚。就是扔在留置室扔了一天。贾东旭在外头等了一天。他为啥不自己去买白菜呢？ 副食本贾张氏拿着呢。人家公安今天忙得要死，扔进去就不管了，反正在那里面没人敢闹事。一直到晚上7点来钟，今天的菜卖完，撤回来吃完了饭，抽饱了烟，才把贾张氏提出来。 “张小花，冷静好了吗？冷静好了可以回去了。”大檐帽冷着脸，声音嘶哑的问。 “冷静好了，冷静好了!” 搁谁也能冷静好，上午9点来钟，到现在前半夜9点来钟，12个小时水米未进。 这都是常规操作。 “明天早起点去排队，再让我们发现你插队闹事，就送你去大西北挖沙子去。”这咋还吓唬人呢。 “不闹事了，不闹事了，我好好排队。”贾张氏点头哈腰的回答。 你看，谁说贾张氏莽的，人家也分地方。这会儿多乖。 “回家吧。别再闹事知道吗？”大檐帽说着让开位置，让贾张氏出来。 “好的好的。”贾张氏腰都弯了。 俩人出了派出所。 “那帮畜生，这把我打的。我这会浑身上下就没有不疼的地方。丧尽天良的玩意！” “咱们院子一个好人都没有1当时我在那挨揍竟然一个出头的都没有。回去我就骂死他们。” “都欺负我这个老太婆，易中海也是个废物，刘海忠也是废物。全特么是废物！” 贾张氏出了派出所就开始常规咒骂。贾东旭跟在边上一言不发。主打一个，你骂你的我走我的。 贾东旭的确是孝顺的。平时几乎不会顶撞贾张氏。 第57章 下雪了，王桂莲的工作大家都知道了 贾家母子两个，进了垂花门，贾张氏就张嘴开始了。 “一帮子没良心的，一帮子臭不要脸的，看着我老太太被人打一个帮忙的都没有。老贾呀，你快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这一院子一个好人都没有呀。” “都欺负咱们家，看咱们家的热闹呀!” “你们这群丧良心的，生孩子没皮燕子的呀!” “老贾呀，把他们都带走吧！” “贾张氏，你豪丧什么？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觉。”闫埠贵毕竟是管事大爷，披着衣服出来训斥道。 “该死的阎老抠，你也在那排队呢，你为啥也不管，你是怎么当大爷的？” 一开始是没有目标，这会有目标了。 冲到闫家门口就坐地上了。坐下的同时开了京西大鼓的唱腔。 “老贾呀，快上来看看吧，闫埠贵他欺负人呀。你把他全家都代下去吧。他家就没好人呀。” 招魂技能立马上线。 老闫同志气死了。 “贾张氏，你不可理喻，你插队被人打，那是你活该，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大晚上站在院子里骂，影响了大家休息，我作为管事大爷劝你是职责所在。” “你不听劝还诅咒我？”闫埠贵眼睛红了，你个老妖婆，看我怎么治你。 “闫解成，滚出来，去报派出所，说咱们院子里有人对政府的决定不满，有人大搞封迷信。”闫埠贵冲着屋里狂喊闫解成。 “贾张氏，我这回把你送大西北去。” 蹭就站起来了，嗖，人已经进了中院。声音才传出来。 “阎老抠你不得好死。” 贾东旭站那看着也没啥表示，扭头回去了。 “爸，还去派出所吗？” “去啥，没看就是吓唬她吗。”闫埠贵斜楞了一眼闫解成，这是个废物。 “哼贾张氏，老易是一大爷我还给你几分面子，老易自己都官司缠身了，你又是哪根葱。” 说完也扭头回去了。 其他人压根没出来。 收拾一天白菜挺累的，睡吧。哪有功夫搭理那个老妖婆。 当天不到12点，贾东旭就出去排队了，一起出去的还有后院和倒座房的两三户。因为有事耽误，没赶上第一天的菜。 这次很顺利，因为第二天是秦淮如去替的贾东旭，贾东旭空着肚子上班。迟到请假都扣钱呢，本来就不宽裕。 几家倒是挺和谐，院子里公用板车，有拉的有推得一起就弄回来了。一直到大家都卸了车了，贾张氏才出来。 “一帮天杀的，今天的白菜就不如昨天的好，昨天的多大多紧实，今天的明显就不好，好几颗都没心。”贾张氏一边收拾一边骂骂咧咧的。 在家的大姑娘小媳妇也不搭理他。 时光匆匆，如白马跳地缝。 转眼就到了12月中旬了。 天寒地冻了已经。最近院子里聊天的时候，老人们都说今年冬天不太正常，到这个时候了还没下雪呢。 李志勇是知道的。50年代，1957年是最后一个丰收年了。如果当初上网看的资料没错的话，12月中旬下了一场大雪之后，一直到1958年8月都没下过什么雨了。再加上各种原因，导致未来几年，日子会很难过。 空间里面的作物，种子基本上够用了，随时外面偷摸补充点，然后大部分种子都是空间里面留的。 第二茬已经收获了。第三茬已经种上了。这次基本上就没有空地了，一共就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地方，能有多少地。除了鸡圈、兔栏和池塘之外，其余都种满了。到明年3月份才能收获。 李志勇大概算了一下，种了有8亩地左右的粮食作物。地边上种的菜，还有就是仓库这块种了点菜。 明年三月份大概能收三四千斤粮食。种子不行，不是后世的改良种。尤其是这玩意自己留种，是有代差的。 够自己家吃就行了。就这些粮食绰绰有余。没准还能像其他穿友那样，在那几年换点东西呢。 还是那句话，少来少去的偷摸也就换了，但凡多了就得出事。 但是鸡，鸡蛋和兔子还是能偷摸出点的。 看来后边得出去转转，跟某些人混个脸熟了。 股里的工作是真的清闲下来了。 有时候李志勇都觉得自己按月拿工资有点亏心。 从这个时候一直到年关，都没啥事，就是每月固定的那点活了。不过是数据和盘点。大部分时间李志勇都是在那看书。 前几天，郑志刚同志感冒了。李志勇开了一副药。亲自跑到医务室抓回来的药。 并且就在办公室炉子上熬了，然后在郑同志严重怀疑的目光下，逼着郑同志喝了下去。然后非常神奇的事情是，郑同志喝完药后半小时，大汗淋漓。出透了汗，好了。 其余俩人都惊呆了。 就自己看看书就能治病了？这不是扯呢吗。最终归结为，碰上死耗子了。 李志勇也不急。慢慢来呗，日久见。 又是一个礼拜六。冬至月初一。也就是阴历十一月初一。 李志勇还在暖和的被窝躺着呢。王桂莲喊他。 “李志勇，起来，外头下雪了，去把房檐上的干白菜收回来去。捎上雪就不好吃了。” “快点的，一会还得上班呢，今天有原料入库，一堆事呢。” “好的妈。这才几点呀，不用着急。”李志勇紧了紧被子。 懒床的孩子是不是都这毛病。尤其是北方住农村的孩子。 “咋不着急，下这么大雪，一会你走着去上班吧，别骑车了，不好骑。”王桂莲声音都到卧室门口了。 “行!妈!我这就起，我先收干白菜。”再不起，外头下雪呢。你猜会发生啥。 豁，得有半尺厚了。还真跟资料说的一样，下了一场大雪之后在没下过，一直到明年8月。 收拾完干白菜，吃完了早饭，母子俩一起出的门。 往天王桂莲走得晚，因为它离厂子太近，去早了也没事。 所以几乎都是院里上班的走差不多了，王桂莲收拾一通家里，才出门上班。 但是今天厂子里要来一批原料，年前最后一批了，得早去一会。有厂外找的临时工帮忙卸货。这个全仓库的人都得盯着。 上班已经一个多月了，院子里人们都不知道他已经不是临时工了。 让他们知道了，又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忒烦。能晚一天就清净一天。但是，天不遂人愿不是。这不就出了耳报神了。 第58章 羡慕嫉妒恨，都酸了 今天闫解成接到的零活是去光华毛巾厂卸原料。因为这是年前来的最后一批原材料了，货比较多，厂子自己的仓库人员干不过来。 从外头找了四个临时工。三天的活，一天8毛钱，不管饭。不少了一个月天天干的话也24块呢。 就王桂莲一个记录员，原料库成品库出入库记录都是她的活，如果赶上了出入库一起，那就出库的等会吧。反正没有记录员签字开条你拿不出去。 记录员是第一道手续，签了字，代表出入的数目跟批条一致。剩下的就是仓管和领导的事了。 仓库太冷，纺织品又严禁烟火。王桂莲坐在那一包一包的数着进来的数，然后在本子上画正。 闫解成一开始也没看出来、来回扛了有四五趟，每次都感觉那个带着棉帽子穿着蓝色工装大棉袄，脸上捂着围巾就漏两个眼睛的有点眼熟。 也没敢认，院子里在毛巾厂上班的邻居一个都没有。但是直到那人喊了一嗓子。 “哎，那个同志，不要放在那边，那边是其他原料，和咱们扛的不一样，还放在刚才那！往高了垛!”王桂莲看到一个搬运工耍滑，就喊了一嗓子。 闫解成一下就听出来这是王桂莲的声音。 我咋听见李志勇他妈的声音了？难道是幻听了？他不是街道的一个临时工吗？一个月10块钱，天天早出晚归的。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呢？这仓库可是好工作呀。 王桂莲看见闫解成了吗？ 看见了，但是说啥？也就装作没看见。这个时候说啥都好像是在笑话人家似的。 你在这坐着轻松自在的点个数，人家在那核动力驴？换谁谁也不说话。 但是如果有人偷奸耍滑的就不能不出声了。那是自己应该管的，毕竟是厂里的事情。 扛着大麻袋，死沉死沉的，闫解成一边走一边寻思。 放完这趟货，闫解成过来了。 “王婶子，您咋在这呢？您不是在街道办干临时工吗？”你看，一开腔这话头就不对。你有啥资格怀疑人家？ “嗨，这不是上个月来这上班了吗。一个多月了。” “哎，还是那个同志，垛整齐，这要是倒了就麻烦了。” “老刘，老刘，看着点!”王桂莲，站起来，冲着耍滑的接着喊，同时喊仓管老刘。 老刘是仓管，这是老刘的活。但是这爷们这会躲门外头卡车边上抽烟呢。 “来了来了,我在这呢桂莲，别喊了！”老刘边跑边回应，还把烟头彻底碾的细碎。 “说你呢，好好码垛，要不然下趟车就别干了，不好好干我可换人了啊。打零工的满大街都是，像咱们这样的肥活可不多。”对同事客气那是应该的。这帮扛大包的，就得敲打，要不然不好好干活。 扭头看见站那的闫解成。 “你站这干啥呢？快扛，没看下雪呢嘛，打湿了咋整。别杵着了。” “一点眼力劲没有。” “桂莲，我进去瞅着，放心吧。” 闫解成看了看王桂莲，接着去扛大包了。 王桂莲也没搭理他。但是也知道这回院里人应该也就知道自己买了工作了。 雪下得很大。一直到半过晌才停。但是天还是阴沉沉的。 今天的货卸完了，入了库。王桂莲交了单子，就没事了。忙忙叨叨小一天。签字交单，然后就回办公室了。 厂子小，没有单独的办公室，他们仓库的人都在这办公。一个20平米的屋子有6个人。 说说笑笑就到了下班点。没特殊情况很少加班。毛巾厂生产的物件都是按照计划来。除非有特殊任务的时候才会加班加点。但是特殊任务一年也没有几回。 雪下的挺厚，深一脚浅一脚回到四合院。 进了大门，刚进垂花门，就看见闫埠贵和闫解成在门口铲雪呢。这是故意的等我？ “吆，桂莲回来了？”闫埠贵一脸假模假样的笑容看着进来的王桂莲。 “他三大爷，这是铲雪呢，等一会志勇回来让他和你们一起。我先回家做饭去。”这是告你，我有事呢，别挡路。 “先别忙着走，桂莲，我问问你。” “今天解成在毛巾厂看见你了，听说你是仓库管理员？” “不是。他三大爷，我就是记录员。只管记录进出库的数量，其他的都不管。其他工作有仓管呢。”王桂莲解释了一句工作性质。 “你以前不是在街道办当临时工吗？这工作是？”闫埠贵一脸的求知欲。 “远房亲戚退休了，我就去顶了岗了。”王桂莲敷衍道。说完就要走。 “桂莲，不说那虚的，这工作多少钱办下来的。你看我们家老大也老大不小了，这不是也一直想找个合适的吗。” “你这有路子，给说说呗。” 凭啥跟你说呀，就凭你抠门不要脸？求人办事就舔着一张脸？关键这脸也不好看呀。 妈，三大爷，这是聊啥呢？ “志勇回来了。”王桂莲立马搭腔。 “这不是三大爷知道我在毛巾厂上班，找我打听咋去的吗。” “嗨，这有啥不能说的。”妈，咱们这是光明正大的事。 “三大爷，我妈是接了他远房叔叔的班进的厂。” “这事在街道办和厂里都有记录的。” “妈，我都快饿死了，快回家做饭吧。”说完，李志勇不再搭理闫埠贵，推着王桂莲往前走。 “行，妈去做饭，你也拿锨把咱们门口的雪铲铲堆起来。” 说完就回家了。 “志勇志勇，真是接班的？没听说你们家在毛巾厂还有亲戚呀。”还在刨根问底的闫埠贵，真烦人。 “嗨，之前也不知道，后来这不是知道了吗。只是没啥走动。人家现在退休回老家，就让我妈接了班了。” “赶快铲雪吧，三大爷。待会还得推出去，要不然化在院里都是冰。”李志勇不再搭理闫埠贵。 晚上吃完饭，邻居们收拾完院子里的雪。都推出去堆墙根了。 胡同本来就窄，这两边墙根再堆了雪，可想而知以后这路是好走不了了。 尤其是等到化雪的时候，胡同里全是泥，可是院里不管怎么说干净了。 然后大家就各回各家了。 第59章 好邻居就是看不得你好 “爸，这绝对就是前一阵子退休顶岗接班那时候他们家买的工作。” “让你那时候出钱给我买工作，你就是不肯。你看看他一个家庭妇女，现在都能端上铁饭碗了。凭啥呀。”闫解成再一次找闫埠贵反反了。 “哼，我哪有钱给你买工作？” “你不是说你自己攒钱吗？咋了咋不自己攒钱了？” 闫解成低头不说话了。攒钱大计持续了半个月就有疾而终了。平时把挣的钱都交给闫埠贵了，知道自己挣的钱哪去了。半个月自己吃自己挣，发现到头来分逼没剩。 而且并不是天天有活呀？没活的时候吃饭真的是问题。所以厚着脸皮跟亲爹闫埠贵和解了。继续之前的规矩。 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爸你就去打听打听吧，现在还有机会呢，要不然又得等到明年年中了。每年就这两次闹哄哄的时候，退休的人多，机会也多。” “平时想等着街道办安排，我看根本没戏。那么多军官干部转业都等着安排工作呢，啥时候才能轮到我？” 闫解成看着王桂莲都能成为正式工，忒酸了。必须想法找个工作了，要不然咋娶媳妇呢？ 闫埠贵，看着对面。心里寻思，对面老李家现在家里就俩人，还是双职工，那日子过得不知道多充裕呢。 但是他是真心疼钱。市面上买个工作啥行情他太清楚了。基本上就是那个岗位两年的工资。 那可是一大笔钱。看了一眼闫解成说： “再看看，没准开了春就给你安排了呢。你还小呢，不着急。再等等，万一安排了不就省了一笔吗？” 就没用一礼拜，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了王桂莲现在是毛巾厂正式工。而且还是仓库的记录员。 各家反应不一。但是都酸了。 说啥的吧都有。但是总结起来就是羡慕死了。 “哼，那么大岁数了花钱买个工作干啥？早晚因为犯错误被开除了。那钱就得打了水漂。有那个钱存着压箱底，心里多踏实。不识数。”不知名邻居。 “妈，我觉得李家婶子这事明智。李家婶子才不到40吧。这有了这个工作干个十几年就能退休，领退休金了。那相当于国家养老呢，你算算多划算。”贾东旭说。 “有啥划算的？家里就俩人都去上班谁照顾家？挣钱是男人的事，女人就是在家相夫教子的。” “妈你可别瞎说，教员教导我们妇女能顶半边天。你出去说可是犯错误的。”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就是在家说嘛。” “哼!双职工也是绝户的命。”贾张氏一如既往的毒舌。 “妈，你看棒梗也大了，你也能看得了了，要不然找找我师父，咱们给淮如也买个工作吧。这样咱家就也是双职工了。”贾东旭谆谆诱导。 “淮如上了班，谁做家务？谁照顾我，我这么大岁数了，才享了几天福？再说了，哪来的钱买工作？”贾张氏斜着眼睛看着贾东旭。 “妈！你手里有钱！”贾东旭提高了声音。 “那是我的养老钱，谁也不能动。”斩钉截铁的声音传出来。 “妈，有我给你养老，你攒养老钱有啥用？”小贾声音立马小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谁动我的钱我跟谁拼命。” 贾张氏扭头回屋躺着去了。 秦淮如看着这场景，白高兴一场。哎，怎么就摊上这样个婆婆。平时挺精明的，怎么一涉及到让他出钱就成这样了。 易中海抽着烟，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看表情应该是没憋啥好屁。 院子里家家都有心思，都在琢磨这个事。大家都明白是买的工作，但是人家不说，你也没证据不是。 反正都挺酸的。 又过了几天，大院里胡同里就传开了小道消息。都是关于李家的。 “那是拿她男人的卖命钱换的工作。这没准哪天还改嫁了呢。到时候就不是老李家的人了。” “谁知道是不是靠上谁了。要不然一个老娘们怎么会得了一个正式工的工作。” “你说他要是改嫁会不会带着那个大拖油瓶？哈哈哈哈。” 都挺难听的。 恨你有笑你无。 既怕邻居过得苦，又怕邻居开路虎。 这就是真实写照。 王桂莲和李志勇听到街面上的谣言都快到了元旦了。 李志勇是听许大茂说的。 许大茂下班路上遇到李志勇。俩人搭茬。 “志勇，最近你们家这是招人嫉恨了。传你们谣言呢？” “传的啥？”李志勇真还没注意。 许大茂说出了有七八种说法。李志勇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是院里哪个人或者哪几个人干的。如果对李家情况没有一定了解编不出来。 花的钱的确有老李的抚恤金。但是这个钱不能花？ 改嫁？真要是改嫁，一个后世过来的灵魂有啥接受不了的？但是看着王桂莲那个样子，应该也没有这个意思。 谣言吗，肯定都是挠你的痒痒肉，想听的无非就是男男女女的事情，只有这种事才能博人眼球。啥时候都是这个规律。 “茂哥，谢了啊!” 这帮人这是又不想过消停日子了。 不管人家存的什么心思，告你一声，就得给个谢。要不然还是招人恨。 回到家，王桂莲愁眉苦脸的坐在那，也没做饭。 看见李志勇进来。 “志勇，谁这么缺德在外头嚼老婆舌?说的太难听了!” “妈，你管他们说什么呢！” 后世的人对这个真的免疫，但是这个年代还是非常在乎名声的。 “怎么能不管呢，这要是传来传去的你咋说媳妇。” “咱家名声要是坏了，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你？” “这帮人真的见不得别人一点好，真丧良心。” 李志勇心说，当初我给别人造谣。这是报应来了呗。 “妈，没事！别着急。”李志勇脑子一翻，发现，还真不能不在乎。 “过几天街上有了别的笑话这事也就过去了。反正对咱们也没啥实质性伤害。” “还有就是，不管啥时候咱们都要咬定了就是接的班！” “这事有街道办出的介绍信和手续问题不大。” 这个传谣言的人，没安好心。但是无非就是想着搅合黄了，即使搅合不黄他也没啥损失不是。 第60章 源头是杨瑞华？三大爷挺有钱！ “妈，你说的也有道理。” “他们就是想着把这事传开了，然后把你的工作弄没了，毕竟明面上不不允许，买卖工位的。” “妈你这样。” “你明天找陆婆子扫听扫听，看看能找到是谁最开始传的不。”陆婆子每天走街串巷的消息灵通着呢。 “我估计也就是咱们院的那几家。”李志勇寻思了一下说道。 “志勇，你放心吧。妈不改嫁！” “妈怎么可能改嫁呢。妈还得看着你给咱们老李家开枝散叶呢。” “你爸一辈子对咱们都没的说。我怎么也得帮他把老李家传承下去。” 王桂莲眼泪汪汪咬牙切齿的说。 “要是有合适的，我不反对。真的，妈。” “旁边砬子去，哪有这么跟妈说话的？你这孩子是欠揍了。” “明天我就找陆婆子和我的老姐妹打听去！看看是谁这么丧良心。” 李志勇其实也没个头绪。易中海，贾家，刘海忠，闫埠贵，还有那些羡慕嫉妒的邻居都有可能。 看看能不能找到是谁吧。如果能找到的话。 说不得半夜去他家窗户下溜达溜达去。废物空间的收取距离实在太短了。哎。 第二天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王桂莲告诉李志勇。老姐妹和陆婆子都打听了。 说是最早的时候是在菜市场那边传出来的。陆婆子去打听了，8成是闫埠贵媳妇杨瑞华干的。 说是下雪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反正雪还没化呢。在菜市场一个妇女跟其他几个说的。 虽然没看清脸但是按照买菜那个人的回忆，那身形应该就是杨瑞华。 而且，杨瑞华，在胡同口也跟人念叨过。聊得热闹的呢。关键是那几个老娘们都不是这条胡同的，都是隔壁胡同的。 李志勇其实一直以为是易中海或者贾张氏。没想到最大可能是杨瑞华？ “不是，妈？三大爷他们这是图啥呀？” “咱们跟他也没冲突呀。” 一个院子对面屋住着。李志勇是真的有点惊讶了。对闫埠贵一直没红过脸呀，而且还让他占过几回小便宜。 这么穿瞎话，这玩意的脑回路真特么奇葩。 嫉妒恨呗，还能因为啥。这个院子里都是一些奇葩。没一个正经人。也没一个正常人。要想在这个院子里生活呀。哎，且有的斗呢。 这特么也离不开呀？自己也没有其他人的本事。这个年代住房可不是你说买就能买的。即使是造假啥的，也很难很难。鼓励买断那两回，那也是相当于交长租。 现在你更不用说动不动就买一套院子了。别说买，想都是罪过。能买四合院基本上要到80年代了。当然仅限于老百姓，李志勇这样的两辈子的牛马。大牛除外。 李志勇寻思完了，安慰王桂莲。 “没事妈。别寻思了，咱也管不住别人的嘴不是？” “过咱们的日子就行了。以后知道他们是啥人了。敬而远之就行。” “你等我找到机会我收拾他们。别生气，气坏了不就如了他们得意了吗？” 心里想的是，老闫呀老闫。今晚上我就听你窗户跟去。 “妈，封上炉子睡吧。别搭理他们！” “过几天有了新的话题这时就过去了。” “哎，以后防着他们点吧！怎么就见不得别人好呢。” 院子里逐渐安静了。李志勇躺在炕上，没脱衣服。屋里没点灯，看着从炉盖子缝隙传出的零星火光。在那寻思。 看网文都说闫埠贵是有家底的。包括它的成分其实是小业主。一会去搜搜，看看感知范围内发现的能不能收取吧。如果不能的话，找到地方也行，抽空去闫家做个客。 “闫老扣呀阎老抠，你说你消停的过日子不行吗？”李志勇在心里发出灵魂拷问。 越来越安静了，能听到前面胡同那条大黄狗叫了两声。 看着炉子的状态，估摸着应该半夜一点多了。都睡沉了。天还贼冷。穿上大衣，戴上帽子。围上围脖就漏了一个眼睛。悄咪咪下地。 到堂屋听了听，王桂莲睡熟了。 来到闫家闫富贵卧室的窗户下。先看了一圈。没有人也没有老贾那类的。 也听见了呼噜声。 感知全开，嗯，房梁上有个油纸包。收。 后墙衣柜底下有个暗格，有个饼干盒。太远超过三个身高了，够不着。可惜了，看看是啥，现金。嗯这有一千好几了吧。 炕洞里有个铁盒子。上头不少灰。看来有日子没动过了。收，额，单手拿不动吗？ 豁，大黄鱼小黄鱼，金首饰。 分开两回收走，把盒子也一起收走。这个一看就是有日子没动过了。不常看，明天扔厕所后头去。这得让老闫赶快知道。 这屋没啥了。 五分钟了。真冷。挪到堂屋。嗯米缸底下有个空间，将将够到。还是个匣子，收。 灶火门外头烧火这块，竟然还有个暗格？ 一个木盒子。收。 没啥大件。堂屋没了。 孩子们的屋，额，闫解成挺贼呀。这是有30多块钱私房钱呢。 哥们也不容易。哎，不拿都对不起你。收。 没了。 悄咪咪回家。关门进屋上炕进空间一气呵成。 盘点盘点今晚上的外财。这又小富一波。聋老太和阎老抠应该能贡献一套大三进了。 还是空间里这恒温恒湿舒服。 粮食长得也不错，那边那个小池塘里头那鱼也长了点，可能是喂得不好，长得不快。 盘点一下，闫埠贵的资产。 炕洞里一个铁盒子，里面都是黄鱼和金首饰。37根大黄鱼，60根小黄鱼。戒指6个，耳环4对。金手镯粗的细的8副。 米缸底下匣子一个，打开里面是两个瓷碗？奥，茶杯。有盖有碟的那种。这明显是一对呀。用草纸包着，中间棉花隔开的。 这个看不懂。留着以后再说。 灶火门外地面下木盒子，打开里面还是瓷器。一个看着裂的四分五裂但是还没碎的，这是？啥，咋还有三条腿呢？还是不懂以后再说。这个盒子里就这一件。也是四周都是塞得棉花。 房梁上油纸包，打开。我草，地契房契。杨梅竹斜街8号？ 还有闫解成的32块6毛5。 嗯，在黄鱼面前，纸票子就没啥看头了。 第61章 闫埠贵这是咋了？ 这尼玛，真没想到，万万没想到。老闫这么有钱吗？看来这个院子里好像大概就自己家是真穷吧？ 这比聋老太太可富裕多了。最最不可思议的是闫埠贵竟然在前门大街大栅栏附近有一套二层门面房？ 这家伙，好家伙！ 怪不得，改开之后能出钱给于莉和闫解成开餐馆，能拿出钱跟着李怀德倒腾电视机。这特么家底是真厚呀。 哎呀，发了发了。改开之后说啥也去买几套三进四进的的院子。再买上两个单元，就可以躺平了。 看，小市民在什么时代都是小市民。就是重生了，也就这点追求。不是没追求，是你敢追求吗？没那个底蕴这几套院子俩单元就是普通人的极限，再多。你看你能不能守得住。 光黄金就小三十斤了，可不是一个手拿不动呗。 小五万块钱。1957年，这个钱真牛逼。 这些都好办，哎，那个铺子别想了。估计最后闫埠贵也是卖了。有机会试试再说。即使这个没有了还会有别的。牛奶面包鸡蛋香肠都会有的。 出了空间。 躺在炕上寻思。把铁盒子扔在哪能让闫埠贵看见。还不能被别人拿走。 黑不拉几的都是炕油子，应该没人拿。就放在闫埠贵的花盆上。 对，就放在那花盆上。 又俏没声的出去了一趟。把包房契的油纸放在盒子里。然后把盒子就那样放在闫埠贵那已经没了花只剩土的花盆里。 这回可以睡个好觉了。 这就叫虾仁猪心。胡咧咧是要付出代价的。就是不知道闫埠贵受不受得了这个刺激。 哎呀，迫不及待了都。胡思乱想着李志勇睡着了。 鸡叫三遍之后，李志勇没醒。城里住的谁家好人大冬天的5点来钟起床。只有牛马才这样干。 “志勇，赶快起床洗漱吃饭。几点了还不起？一会上班迟到了！” 迷迷糊糊中的李志勇听见王桂莲在堂屋喊呢。 真冷。北方生活过得小伙伴都懂。早起这一下，炕凉了，炉子也不热乎了。起床钻出被窝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 上班。起床！！！ “好的妈，我这就起。”嘴上说着还往里钻了钻。 不对。还有热闹没看呢。 你看，啥事就怕有动力。有了动力，起床这点冷算什么？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下地先捅咕炉子。 北方的都有这个手艺。一会火就起来了，然后屋里开始暖和。南方小伙伴基本上就靠硬扛了。 披上大衣出去上厕所。路过垂花门那块。瞄了一眼，盒子还在呢。这是还没发现呢。 回屋洗了脸刷了牙。 然后就坐在那和王桂莲一起吃饭。 “妈，这天太冷了，你们现在还每天在仓库里忙活吗？” “每天去几趟，不在那呆。都是猫在办公室里，有事了他们就喊了。” 心不在焉的有一搭没一句的聊着。支棱着耳朵听着对面的动静。 闫埠贵也起来了，杨瑞华做好了饭了。喊了孩子们，又喊了闫埠贵。 闫埠贵披上大衣出去上厕所。走的比较急，一门心思奔着厕所去，基本上做到了目不斜视。 正常人着急上厕所都是这个状态。 完事往回走，就从容多了。进了垂花门非常自然的看看自己的花盆。嗯没破。 嗯，！？嗯？？？ 愣愣的站住脚，僵硬的扭头，看见了那个黑了咕叽的铁盒子。 木木的过去抱起来。一入手。心说：“完了！” 两步就窜进屋了。把那个盒子放在桌子上。都没管桌子上有饭呢。 哆哆嗦嗦打开。一看是空的。 啪叽一下坐在了地上。 “老闫，老闫你咋了！咋还摔地上了！” 没得到回应。杨瑞华走过来想着拽起来闫埠贵。一扭头看见盒子。 啪叽，也坐地上了。 两口子愣了有三分钟。闫埠贵蹭一下站起来就跑出去了。 到垂花门那块拿了一把镐头又冲回了屋里。 连着两声哐啷哐啷的开门关门声。惊动了院子里的人。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哐、嘭，当啷，哗啦！！！ 闫埠贵屋里头传出来很大的声音。前院和倒座房的邻居凑过来了。也有中院的要出门的围过来。 李志勇也站在人群里，靠外，没往里挤。总感觉有点心虚呢咋。 有人爬窗户看了一眼。 “三大爷在屋里扒炕呢。已经扒了半拉了！” “咋了这是？大早晨扒炕？这也不是盘炕的节气呀？” “不道呀。刚要出门走到这看见三大爷兔子似的快。来去如风的。” “我看见三大爷在花盆那抱了个黑盒子回屋就这样了！” “中邪了？” “别瞎说，建国后不让成精了。” “那咋了？” “要不你去问问去呗？” “不去，万一是真招上啥了跟我走了咋整！” “你快了你，你封建迷信你！” 外头半院子了。 大家都在胡思乱猜。 屋里的闫埠贵一边扒炕一边捣鼓。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都没了，都没了，谁拿的，什么时候拿的？那是我的命根子呀！” 炕扒完了，没找到闫埠贵心里的侥幸。愣了一下，冲过去一把就把衣柜拽开了。 用手抠起那块砖。 呼，盒子在呢，打开。没少。 搬开米缸，完了！ 用镐头刨开灶坑一看，完了！ 愣了几秒，看见饭桌上铁盒子里的油纸。 嗝！！！闫埠贵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杨瑞华，强撑着没倒。 “解成！解放！你爸晕倒了，快，送你爸去医院！” “来了妈，解放快去推板车，我背咱爸！” “好的哥，你小心点。” “让一让，让一让！”闫解成开门出来，一院子看热闹的。都堵着呢。 一看见闫解成背出来一个，哗啦，闪出一条路。 闫解成背着闫埠贵，杨瑞华扶着一起出来了。屋里5岁的闫家老三，还一脸懵呢。看着都走了才张嘴哭。 杨瑞华听见哭声，返回来抱上老三一起走了。也把屋门关上了。 但是刚才开门的那会，大家都看到了，屋里刨的跟聋老太太那屋似的。这是找啥呢还是藏啥呢？ 闫埠贵这是咋了大早晨的？ 这又是挖坑有事晕倒的？ 其实大家都有猜测。因为有邻居是知道闫埠贵的成份的。当年登记成份的时候又没背着人。 第62章 谣言就是这么产生的 一院子的邻居，这会也不怕上班迟到了。看热闹多重要，这家伙今天一天跟工友和姐们儿们都有谈资了。 多听几句，兴许有知道咋回事的。 “三大爷家这是咋了？看着像是抄家的架势呀。” “对对，上次聋老太不也是这架势？” “你俩是不是傻？有自己个抄自己个的吗？” “也对，那你说这是咋了？” “我看着这个架势，应该是丢东西了，而且丢的还是不是一星半点。你没看见灶火坑都埋着东西呢嘛？” “哎，你说会不会是金条呀？要不然啥玩意藏炕洞里也烧没了呀？就金条不会。你看饭桌上呢个盒子，全是炕油子，一看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还真有可能，我记得我婆婆跟说过，说三大爷成分不是雇农也不是雇工，好像是什么小业主？” “啥玩意？三大爷成分是地主？” “去，你耳朵塞驴毛了。小业主，不是地主。” “奥奥，不是业主，不是业主，是小地主。”猹甲媳妇一边念叨一边往外走。 “看这一家子的状态，肯定有不老少金条。要不然不能晕倒！” “最少也得2斤！” “唉呀妈呀我还没见过金条呢！” 三五成群的大家上班的上班，出去买菜的买菜。收拾家务的收拾家务。 随着这一百多口子人们动起来。估计要不了3天，闫埠贵就出名了。这可比买工作，改嫁啥的劲爆多了。 什么年代人们对金钱财富啥的也是最关注的。 李志勇知道这回老闫同志应该能老实一阵子。 医院里。 闫埠贵躺在诊床上。 “家属不用着急，病人就是急火攻心，情绪有点激动，一会就醒了。”白大褂看着围着的四个人说道。 “那大夫，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醒啊？”杨瑞华真的着急。 “掐人中，这个应该管用，用点力掐！” “大夫您来？”杨瑞华眼巴巴看着白大褂。 白大褂上前。20秒吧。闫埠贵还真醒了。人中一个深深指甲印。 “老闫，老闫。你没事吧？” “你可吓死我了你。”杨瑞华都快哭出来了。 “没了，都没了，都没了！完了呀！” “完了，都完了！都没了呀！”闫埠贵嘟嘟囔囔的。 大夫看着人醒了说： “你们看看是住院在医院观察，还是回家观察？” “如果住院的话，去办下手续。如果回家的话去交下治疗费。”说完大夫就回办公桌坐下了。 “大夫，我们回家就行了，没事就行。”闫解成说。 “行！”嘴上说着话，手没闲着，刷刷刷写了一张单子。 “拿着这个交了治疗费就可以走了！” 闫解成接过单子，看了一眼，治疗费两块五。这数真吉利。 “妈。这。。。”闫解成一手拿着单子往前伸，一手指着单子，嘴里说着。 “给我吧，啥也不是！”杨瑞华白愣了一眼闫解成去交费了。 板车拉来的，回去的时候，老三坐在车上，其余人走着。一家五口走在满是冰雪的路上，迎着升起的朝阳。说不出的落寞。 白马跳地缝。忽忽悠悠1957年就没了。1958年来了。四九城没啥变化，四合院看着也没啥变化。除了元旦放了一天假，别的就没别的了。 离闫埠贵刨地过去有小一个礼拜了。 闫大爷也迷迷糊糊的一个礼拜。 嘴上起的全是大泡，一看就是上了老火了。关键是这事，除了他两口子之间能偷偷摸摸说几句，然后寻思咋回事，不敢跟任何人说。 这年头私自藏有黄金的违法的。连肩膀有花的被人举报私藏抗战缴获的黄金都被审查。更别说普通老百姓了。 到了六十年代更甚。 杨瑞华是知道家里都有啥东西的。 那天从医院回来，俩人把孩子轰出去，仔细检查了。除了后墙衣柜底下的现金和票据，其他的都没了。 一个礼拜了，也没头绪。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 “瑞华呀，这是咋回事吗？那盒子大小鱼是封在炕洞里的。但是我刨开的时候你也看见了，啥也没有。” “那个盒子还出现在了花盆里。” “定窑和汝窑的那几件瓷器，米缸没动地方，灶坑也完好无损。但是就没了。” “房梁上的房契，咱家多久没来过生人了？即使来过生人，咱们也都在跟前呀。” “怎么没的呢？”闫埠贵，坐在刚烧干的炕上，围着棉被缩在角落里，看似跟杨瑞华说话，实则是在自言自语。 杨瑞华，看着闫埠贵的样子。也没办法。 他太知道自己男人的性子了。一棵葱一根蒜都斤斤计较的。这没得可是能换好几套院子的金子。 没疯，已经是意志坚定了。 “老闫，不管这人是怎么弄走的。就这个手段就不是我们能找得回来的。” “还记得早年间说的燕子李三吗？也就这样的人能有这本事了。” “认命吧。老闫。你在这在寻思一个礼拜也没用。这样的人你就是知道是谁，咱们也惹不起。” “燕子李三，连袁世凯都惹不起。你说你寻思还有啥用。人家没害咱家人的命，已经算是咱们祖上积德了。” 杨瑞华的已经连着劝了好几天了。可是闫埠贵还是越来越憔悴。 一个礼拜了，也不咋睡觉，也不去上班，一天就喝点水吃两个窝头。再这样下去几天这人得废喽。 “妈，爸，不好了！”闫解成一脸疲惫着急忙慌跑进来。 “咋了，解成？这么着急忙慌的。”杨瑞华看着满脸疲惫还有惊慌的儿子。 “妈。我今天在供销社卸货，听见供销社的售货员聊天。他们聊得是咱们家的事！” “咱们家有啥事？” “妈。说咱们家是大地主，说咱们家炕洞里，灶坑里，米缸下藏得全都是金条。” “我回来的路上，进了胡同，也听见有婶子们聚堆，嘀嘀咕咕也是啥闫家、地主、炕洞、米缸、金条啥的词。” “解成呀！你说啥？哪有金条？”恍恍惚惚的闫埠贵，听见金条人都精神了。 “爸，不是哪有金条，是现在外头都在传，说咱们家炕洞里全是金条！” 蹭！闫埠贵站起来了。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此时闫埠贵的表情怎么说呢。 有愤怒，有惊恐，有害怕，还有不解。 “爸，你咋了？不会咱们家炕洞里真的都是金条吧？”闫解成看着闫埠贵，眼睛贼亮！ “完了。” 第63章 闫家被搜家 闫埠贵，颓然坐下了。 “解成，你去歇着吧。” 看着出去的闫解成!闫埠贵着急的说：“瑞华，快，把那些现金拿去存银行，就留下票和100块钱，剩下的全存上！” “啊，老闫为啥呀？不是说银行不安全吗？”杨瑞华一脸懵。 “让你去你就去，现在马上去银行还没下班呢。快点。” “路上小心点。就用你的户口本办存折。回来我再跟你解释！” 闫埠贵从屁股底下拿出来那个盒子。 这一个礼拜，这个盒子他就没离身。 数出100块钱，拿出所有票据。 “用头巾包上，放在你平时买菜的篮子里。直接去银行。” “好的老闫，我马上去。”杨瑞华看着着急的闫埠贵，听话的，收拾了一下出去了。 等到杨瑞华出去。闫埠贵看着人有点精神了。坐在炕上，透过玻璃看着对面。 李家小子，是你干的吗？你妈的谣言是我让杨瑞华传的。你这是打听出来了？ 可是你是怎么办到的呢？ 这么些年，基本上算是看着你长大的呀。你应该没这个本事呀？ 那是我一辈子的积蓄呀。连我儿子都不知道的积蓄。 就这么没了，你这是要了我的命呀。 李家小子，咱们来日方长，你可千万别让我找到证据，要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在这头脑风暴。李志勇呢？ 李志勇给黑子哥按肩膀呢。 “黑哥，咋样，弟弟我这手艺学的可还成？” “嗯，不错，不错，左边劲再大点。劲有点小了！” “遵命，吴股长！” “疼疼疼！你撒手你！” 哈哈哈哈哈，其他俩人都笑了。 办公室日常，看书，聊天，侃大山，然后练手。 “志勇，你们院是不是有个老师叫闫埠贵？”郑志刚问。 “有这个人，郑哥。咋了？你找他有事？” “我找他有个屁事！这不是街上都传遍了，南锣鼓巷95号院，闫老师家，炕洞里面全是金条！”郑志刚一脸八卦的看着李志勇。 “啊，我没听说呀！”李志勇真没听说。他平时又不在院子里八卦，也不在厂子里八卦。 “我是刚才在仓库听那几个库管念叨，咱们这片都传遍了，说他家炕洞里都是金条！连米缸地下，灶坑都埋着金条呢。” 李志勇心说，这几个地方的确有东西，可惜现在没有了。邻居们眼睛够尖的呀。啥都看清楚了，也猜出个七七八八。但是估计闫埠贵不敢承认。 “没听说老闫家有金条呀。估计是谣言。”李志勇说。 “那谁知道？当个乐子听吧！” 办公室的人包括四合院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谣言以后会给闫家带来大麻烦。李志勇也没想打，因为这个谣言让闫埠贵遭了那么多罪。 以后得事不知道，眼前发生的事，李志勇马上就能看热闹了。 叮铃铃！！！ 下班的铃声响了。 “哎呀，今天光八卦了，没看点，这都下班了。” “赶快回家吧列位！” “张大姐再见，黑哥再见，郑哥再见！” 李志勇拎上饭盒就冲出去了。 办公室仨人相互看一眼。 “这孩子！走着吧，咱们也回家。”张大姐围围巾戴帽子呢。 李志勇骑着车子走到院子门口，就看见四合院门口围了里外三层人。最少200多口子。 “我擦，这是咋了？咋这么多人在这！” “大哥，让让！让我过去!” “婶子，您慢点，车子别碰了您！”李志勇往里挤。 “谁家小子，别挤，没看都看着呢吗？” “不是，婶子，我住这个院，我回家！” “让他进去吧，我认识他，老李家的小子！”隔壁元郑大爷。 “郑大爷，这是咋了？咋这么多人在这？” “小李子，你对面屋，闫老师家，正在挖金条呢！” “对，大檐帽的，街道办的都来了！带着家伙式，刨地呢。”隔壁胡同邻居。 “一会就知道有多少了，听说炕洞里都是！”隔壁的隔壁的邻居。 “咋还不出来呀？一会金条是不是得用箩筐抬走？我还没见过金条呢长这么大！”这个？不认识，没见过。 听着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李志勇都无语了。 金条？金条都在空间石桌上摆着呢。老闫家一根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挤进院子，院子里也都是人，都是是隔壁院和倒座房的。垂花门也站满了，前院也满了。连王桂莲都站在自己家门口张望呢。 “妈，啥时候回来的？” “志勇回来了？妈回来有一会了，饭在窝里快好了，炖的萝卜，用荤油炖的，加了一把蚂蚱菜干。” “再等个十分钟就吃饭了。”王桂莲嘴上说着，眼睛没离开过闫家。 李志勇也顺着看过去。门口站着王主任和小李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檐帽。 老闫家人也都在门外呢。 屋里看着有四五个人在找什么。 “老闫，如果真有金条就拿出来吧，金条没收就不罚款了。”30多岁大檐帽。 “周所长，真没有，我哪有那玩意呀！我要是有那么多金条就不会被人说抠门了！” “老闫，有没有金条，跟其他的没关系！”王霞说。 “王主任，真没有，里面的同志不是在找吗，等一会您就知道了！” “我所有的积蓄，刚才都给您二位看了!都在这呢！”闫埠贵抱着饼干盒子，里面是存折、票据、还有那一百多块钱。 “老闫，一会要是真搜出来，可就不光是没收金条了，还得罚款呢？你这种抗拒的姿态，可能要罚十倍。” “豁，这可真够狠的。” “谁说不是呢！幸亏我家没金条。” “我看你长得像金条！” “你说老闫家真有金条吗？” “不知道呀，那天老闫刨了炕，挖了坑，那是找啥呢还是藏啥呢？” “一会就知道了，没看见屋里面五六个大檐帽在搜查吗？” “刚才我看着那是把炕又扒开了，灶坑也刨开了！” 邻居们议论纷纷。 周所长和王主任，站那也没说什么，也没劝导什么，都等着屋里搜查的人出结果呢。 包括院子里，还有外头街上围着的那200多口子。大家都想看看老闫家到底有没有金条。 李志勇看着这一幕。心里头想着，你们看不见了。都拿走了。 要知道这样，当初给他留下两根呀。失算了。 从屋里头走出来一个大檐帽，其他的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第64章 闫埠贵老实了，不咋占便宜了 大檐帽走到周所长和王主任跟前。 “报告周所，屋里都找遍了，啥也没有！” 周所跟王主任对视了一眼。 “走进屋看看！王主任你稍后一下。” “好周所，你忙着。” 周所跟着进屋，里里外外也看了一遍。没啥发现。 那就应该是真没有。周所还是信任今天带来的人员的。都是所里的老手，平时出个现场找个痕迹搜个家啥的从没出错过。 这次是街上的谣言传的越来越邪乎了。才来看看。 如果真搜出来金条，当着街坊群众的面没收拿走，也算是威慑一下那些私藏黄金的人。 如果没搜出来也能当着街坊的面澄清外头的谣言。给自己减少个隐患。 要不然说不清会引来什么样的玩意。万一有人铤而走险来院子里犯罪，最后还是自己的锅。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 出警，周所考虑了方方面面，带的也是所里的老手。 带着人出了屋，走到王主任和闫埠贵跟前站定。 “王主任，闫老师，经过我们的查找，闫老师您家的确是没有金条和其他任何违禁物品。” “你得家庭财产也符合你的收入，并且存在银行里了。能确定财产的来源是合法的。” “王主任趁着这个机会开个会吧，正好左右街坊和临近胡同的街坊都在，澄清一下这个事情。”周所长征求王主任意见。 “行，周所，那就在门外吧，外头现在比院子里人多得多！” “也别开会了，直接说说今天这事的前因后果，让大家解除误会也就行了。” “行，那就一起。” “老张你们出去先维持一下秩序，宣布完了咱们就撤！” “是，周所！”老张带着其余的五六个大檐帽出去了，一起出去的还有街道办的小李。住在附近的街坊，大部分对小李都熟。 “闫老师，前阵子你在家刨地挖坑的，那是干嘛呢，能解释一下吗？” “周所长，刨炕是因为这铺炕有几年没清理了，里面都让灰和炕油子堵死了，不好烧了。” “那天是头一天晚上炕凉的早，把我冻醒了。所以早起刨炕挖灶坑。” “米缸那块是因为发现了一只老鼠，打老鼠来着。” “因为头天晚上冻够呛，加上干了点活，打老鼠又没打着，一着急就晕了。这不是让邻居们误会了吗？”闫埠贵解释了一遍然后问道： “周所长，王主任，这盘炕打老鼠不犯事吧。” “还有，也不知道哪个学老婆舌的出去瞎传，说我们家有金条。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您们今天要是不来，明个我也得去报案。” “这不是毁人清白呢吗？我最起码还是人民教师呢！” “政策我还是懂得。一辈子谨小慎微从没犯过法。不能老了老了晚节不保不是！” “行了老闫，没事就好。没出事，大家都好。” “那你们回去收拾收拾吧。以后干啥事多想想！” “好的王主任，周所长，那您们忙。” 闫埠贵一家子回屋了。一点也没乱，除了炕上那块需要重新抹一下泥密封，其他的都给恢复原样了。 毕竟和当初聋老太太性质不一样。那个是真有事，这个多数是被人以讹传讹了。 “周所长那咱们一起出去跟街坊们说说？” “行，一起！” “各位邻居，也可以一起出来听听！”周所长冲着挤在院子里的人说道。 院子里的大部分都知道了，肯定是没事，有事早就抓人带走了。 闫家也肯定没有金条。不过老闫还有存折呢！ 院子外头人已经塞满胡同了。毕竟咱们看热闹的基因是刻在骨头里的。这又是下班点。 周所长站在台阶上，看着胡同里这么多人，赶快开口。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我们来95号院闫埠贵闫老师家。是因为最近咱们这片风传的那个传言。” “说是闫老师家炕洞里，米缸下灶坑里都是金条。而且这个传言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 “本着对咱们辖区街坊负责任的原则，今天来调查了一下。同时一起来的还有咱们交道口街道办的工作人员。” “在我们，街道，和95号院众邻居亲眼目睹和见证下，对闫老师家进行了细致的检查。” “经查实，闫老师家除了这些年的合法工资收入和积蓄，没有金条，也没有其他任何违法违禁的东西。” “最后得出结论，闫老师是奉公守法的。街面上的传言不实。” “大家就不要再来回传了，传来传去的不知道啥样呢！” “还有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告诫大家。咱们的政策是不允许私人收藏黄金的，如果家里有，一定要拿到银行取兑换。” “个人私藏黄金是犯法的，如果被发现，最高可能会罚黄金价值10倍的罚款。” “现在黄金又不能流通，藏着被发现还犯法，不如兑换了贴补家用。” “好了，我就说这么多，大家不要再传谣言，也不要私自收藏黄金！” “王主任，您还有啥要说的吗？” “各位街坊邻居，刚才周所长说的，也是我们街道一直在宣传的。” “请大家不要散播谣言，也不要轻易相信谣言！” “如果发现有人散播谣言，一定要及时到街道或者派出所报告，因为这有可能是敌特和坏人的伎俩！” “行了，天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家吧！” 两人说完就带着人撤了。 李志勇在他俩出去的时候就回屋了。这会正和王桂莲一起吃饭呢！ “那天，对面屋指定是啥东西找不见了，才到处刨。还有就是你看看这几天闫埠贵急的？以他的脾气肯定是丢了东西才这样的，就是不知道到底丢的啥！” 王桂莲一脸八卦的和李志勇念叨。女人果然都是爱好八卦的。 “妈，管他干啥，爱丢啥丢啥呗，反正和咱们也没关系。” “前阵子传咱们家谣言的时候他咋就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呢？” “没听过那句话吗？”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哈哈哈哈，就你怪话多！” 李志勇心说，妈呀，对面屋真有金条，不过现在都是咱们家的了。这要是对面屋还不老实。就再收拾他呗。 这次事情，让李志勇赚了一笔。也让闫埠贵变了很多。低调，不爱说话了。但是那眼神也越来越低沉。 每天还是站在垂花门迎接邻居们回家，但是搭话的时候少了，不咋占便宜了。就看着，看你拿回了啥，拿走了啥！ 神经病似的！ 第65章 丢了那么多钱，吃饺子不更心疼？ 时光如流水匆匆，总是在你不经意间就不知道去哪了，日子过得很快，已经来到了五七年的腊月根。 58年2月11日，农历丁酉鸡年腊月二十三。 在北方地区，华北东北尤甚。老百姓把这一天称之为小年。也是民间送灶王爷的日子。灶王爷体察民情一年了，腊月二十三要回去述职工作。跟领导反映反映人间疾苦和喜乐哀愁。 但是老百姓只想让他说好话，所以用糖瓜给灶王爷甜甜嘴，嘴甜了说的就都是好话了。 体现了大家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跟封建迷信没啥关系，还有就是有个借口把灶王爷吃剩下的糖，分给孩子们。 “李志勇，我告你啊，你要是再不起床我可进去掀被子了！” “叫你几遍了？啊，叫你几遍了！你是不咋算上班了是吧！” “赶快起床！”王桂莲一边在锅台边上忙活，一边喊。 还是心疼儿子的。饭都要好了才喊李志勇起床，可是这倒霉孩子跟天下所有倒霉孩子一样，赖床呀。四十多咋了，四十多这会也是孩子。 “起，起，起，妈我这就起，迟到不了，快蹬两步的事！” 李志勇磨磨蹭蹭起床，大冬天的，哎。 “妈！今早晨吃什么？”李志勇一边洗脸刷牙，一边问。 “小米粥，二合面窝头。还有撇了疙瘩！”王桂莲收拾着锅台，跟李志勇说。 同时看看外头放低声音说：“妈还煮了两个鸡蛋呢。” “妈，俩鸡蛋至于跟做贼似的吗？” “怎么不至于，我告诉你这鸡蛋可是好玩意。补身子的！别让外头人听见。” 自打进了腊月，空间里面又收获了一次之后，李志勇现在已经不怕未来没有粮食吃了。空间已经种满了，鸡也有40多只了。鸡蛋也不少了。 鸡暂时够了，所以李志勇就把鸡蛋有计划的拿出来。每次不多拿，五六个，但是隔四五天就拿一回。 王桂莲问就说是找后勤的同事偷摸找人换的。 王桂莲除了说他乱花钱之外，倒也没说别的。毕竟轧钢厂是大厂，能人还是很多的。一个月换个二三十个鸡蛋还是没事的。 李志勇这也是为以后从空间往外拿粮食做铺垫。年底了，黑市和鸽子市，李志勇已经都去转悠过了。没买东西也没卖。 就是看看。最起码知道行情，后边从空间倒腾粮食回家吃，必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既是给王桂莲，也是给那些暗处的眼睛看的。 已经58年初了，有些事需要提前准备，才能让人觉得不突然。 “行吧，妈，你高兴就好。”李志勇说。 “志勇，晚上下班回来，在你们厂后边那片空地那，找一把甘草回来，今晚上送灶王要用。”王桂莲嘱咐李志勇。 “行，我记住了妈，我收拾一把回来。晚上捏饺子吧还得？”李志勇一边收拾一边说。 “就咱俩人吃来得及，回来一起鼓捣鼓捣就行。酸菜油渣的，上次炼油剩的那点油渣还留着呢，今天包了饺子。” “下班早点回来！”王桂莲说完嘱咐李志勇。 “放心吧妈！” 今天办公室也比较轻松，年底了，又不是21世纪，需要要债讨薪啥的。大家依然按部就班的来就行了。 只有街面上跟民生息息相关的才开始有了年味。 “黑哥，有消息不，今年过年发点啥福利？”李志勇看书的间隙，抬头问正在看报纸的吴黑子同志。 “李志勇，我跟你说，你别丢人了好不？前几天张大姐统计的数据你是一点没过脑子呀？” “你还是劳资劳保部门的呢，就你这个工作态度我告诉你，哎！” 李志勇才想起来前几天还真是有一些物资陆陆续续入库，主要是白面和猪肉，还有一些苹果啥的水果。当时还纳闷呢，怎么食堂的物资让他和郑志刚去对接的。当时回来就把数据给了张大姐了。也没理会。 “白面猪肉真发呀？”李志勇以为电视剧里小说里才那样呢。没想到过年福利还真是白面和猪肉。 “普通工人就是2斤白面一斤肉。然后像后勤处，主楼，保卫科，生产处应该是也差不多，但是好像多了几个苹果。”张大姐翻着本子说。 “我看着这个苹果的数量应该不是全厂都有！”李志勇说。 嗯，基本上也就是这些了。在这个时候发啥都不如发吃的来的带劲和实在。这就是大厂的底气。 一直到21世纪你看看大家还在攀比过年发啥福利呢。更别说这个还有大面积人吃不饱的年代。 “黑哥，你这当领导的不给咱们谋点啥福利呀？哪怕给我和志刚同志一人整两包牡丹也行呀！”李志勇一脸贱笑的说。 “牡丹？我看你长得像牡丹！你过来，我看看好不好抽！”吴黑子白了他一眼。 “黑哥，作为领导干部打人是不对的！”郑立超也笑着说。 “别开玩笑了！该吃饭了，第三食堂走着！”吴黑子站起来往外走。 恍恍惚惚就是一天。 “股长我今天早走一会啊，给我开个出门条。”李志勇问黑子同志。 “你干啥去？” “嗨，早晨走的时候我妈让我收拾一把干草回去，今个这不是小年吗。送灶王！”李志勇收拾书包。 “奥奥，对，对，干草，我说我总记得你嫂子让我拿啥回去呢？”吴黑子也马上站起来了。 “一起走，一起走！” 李志勇到家的时候王桂莲已经回来半天了。收拾那把干草还是耽误时间了。酸菜已经剁好了。 “妈，你这够麻利的。你和面吧，我调馅。”李志勇放下书包说。 “行，今晚上包饺子的不少，刚才院子里一片剁馅的声。对面没啥动静。”王桂莲一边干活一边说。 “对面也就三十初一吃饺子，其余时间没啥变化。”李志勇心想，丢了那么多小钱钱，闫埠贵能在大年三十让全家吃上饺子都算他是狠人。 包好了饺子。在方桌上摆上一碟糖瓜，一碟年糕，（北方年糕，用黍子米磨面，也叫大黄米，底下铺一层豆子，芸豆居多，也有用豆角豆的，放上和好的面铺平再放上一层豆，大火蒸熟放凉切成片。） 一碗清水，一碗剪成段的干草，里面还混杂一点高粱玉米小米黍子谷子黄豆绿豆等杂七杂八的粮食。 有灶台的在灶台，没灶台的一般的堂屋。 这是送灶王! 灶王爷画像，左边：上天言好事，右边：下界降吉祥，横批：一家之主。 糖瓜甜嘴，年糕粘嘴。清水和干草杂粮是给灶王爷喂马的草料和饮马的水。 一套流程下来晚上7点多钟8点来钟，煮上饺子，全家吃一顿。条件好的有几个菜，一般的只有饺子。 一直到现在京北口外关外还都是这个风俗。 送完灶王爷剩下的就是等过年了。 第66章 在黑市淘换点烟酒 隔天，腊月二十四，没扫房子，因为今天大家都上班。只有家里有闲人的才会打扫洗刷。 李志勇早起吃的是剩饺子。这都是正常操作。 到了办公室，也是一样。如果有写日记的大神，应该会写，今日无事，勾栏听曲！反正李志勇等四人的状态就是今日无事。 该上报的数据上报了，该汇总的也汇总了。基本上后勤各部门除了跟食堂相关的，都进入了年底等赏的阶段。 不过今天也是一个大日子。《关于除四害讲卫生的指示》，在今天这个扫房子的日子向全国人民发出。你看这也是有说道的。 不过，指示刚刚发出来，真到老百姓彻底响应还需要时间。 离放假还有四天了，大家都很放松。 “志勇，备好了年货了不。”郑立超问。 “差不多了，都是我妈准备的。我也没问。一半天我想办法换点烟酒的票啥的，也就没啥事了。”李志勇看着郑立超说。 “去西直门还是东直门？”吴黑子问。 “西直门吧，离得虽说远但是那边东西全。我今年冬天去过两回。”李志勇看着张大姐说。 “晚上去换票啥的都注意点，老张他们那，每到这时候都有报案被抢的，还有被伤成重伤的。” “关键是你报了案也没用，基本上找不到人，只能自认倒霉。能在鸽子市换的就别晚上半夜出去了。”张大姐说完，扫了三人一眼。 “放心吧，张大姐，都心里有数。但是没办法，有时候需要办点啥事啥的，要的票，在鸽子市真找不着。”吴黑子接话茬。 “是，其实上头也知道，所以一般老张他们不怎么扫鸽子市，但是其他的基本上隔一段时间就扫一次要不然那帮人你都不知道他们敢往外倒腾啥。” “年前去去就得了，以后注意点吧。主要是不安全。”张大姐说完就低头继续看报纸了。 其他仨人相互看一眼，都明白啥意思。 年前无事。可以去。 你看这是不是就放心多了。 中午还是在三食堂吃的饭。很罕见的发现傻柱子竟然在那打饭呢。他很少在窗口打饭。主要是傻柱子目前主要以做饭为主，打饭有专人的。 李志勇看着前头，嗯宣传科的好几个人，许大茂也在呢。 “傻柱，给茂爷来两个馒头，一份白菜一份土豆。”然后挑衅的看着傻柱。 李志勇看着这一幕，还真有？ 傻柱看看许大茂说：“许大茂，你别找不自在，我最近可是没搭理你！”说完，正常量给许大茂打完了饭，就不看他了！ “下一个！” 许大茂也挺不可思议，竟然没抖勺？这不科学呀？这不傻柱呀？ 轮到李志勇，也没啥表情，无喜无悲那种，就是看正常工友的眼神。 这傻柱子是真变了。看来纪金凤调教的不错。 恍恍惚惚又到下班点。兔子一样冲出大门！ “妈，今晚上我去黑市转转，换点票，过年了到时候需要点礼物。但是票不好弄。” “我去黑市看看能不能买到。”李志勇吃完饭后跟王桂莲说。 “安全吗，你前两次去，每次我都提心吊胆的。”王桂莲有点担心。 “没事妈，又不是就我去，那么多人去不也没事。贾东旭和易中海月月去捣鼓粮食，也没见有事。而且年前这些天上头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的事。”李志勇跟王桂莲说。 “行，那你睡吧，11点我叫你。”王桂莲看了看李志勇说。 “不用妈，你自己踏实睡，我能起得来。”李志勇说完，就进屋了。 夜里，11点多，李志勇轻轻推开门，从北边夹角跳墙进了东跨院。这个院子一片荒地。以前北边有几间马房，剩下的是花园来着。 后来荒废了。维修成本大，街道没钱弄。就把角门和偏门都堵死了。荒草在夏天能有一人深。 走这比较安全。后院有跳出去直接到后街的墙，但是要穿过中院，李志勇没走过。加上这次这才是李志勇第三次去鬼市。 穿的是李井田的旧棉袄，戴的破狗皮帽子。一路专走小胡同躲着巡逻的联防员和保卫科的。 西直门黑市是四九城最大的一处鬼市，买东西的没人搭理你，但是你要是在那块出摊摆摊，会有人收钱。一次1毛钱。 收钱的不是保你安全的，是放哨，有啥风吹草动敲锣。能不能跑掉，就看你自己的腿脚了。 李志勇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大家都是这个打扮，一个是冷，另一个是不露脸。大概有500多米长的一条胡同。两边全是卖东西的。 卖啥的都有，旧衣服，粮食，物件，换票的地方人最多。但是没人说话，即使有说话的也是声音压得极低的讨价还价。 李志勇想找那种交易现货烟酒的人买，就不用票贩子那淘换了。但是转悠一圈下来就花了8块钱买了一条牡丹。凭票是4.9元一条，多花了3块1。多了将近一条大前门的价格。但是这玩意属于甲级烟，你是真不好买。 过年该走动的得走动一下呀。 正在琢磨去找票贩子呢，过来一个穿军大衣带雷锋帽的。 “哥们，看你转悠半天了，没找到想要的？” 李志勇看看这人，一米七左右的个头，长得挺敦实。看不见脸，听声音也就不到三十岁。没搭理，扭身就想走。这地方小心点没错。 “哥们，别走，没有恶意！我看你是在找好烟酒吧？” 李志勇回头问：“你有货？” “那你看呢，看你踅摸半天了，就买了一条烟。没有走的意思，应该是没买够。这不来问问。”军大衣四处观察着说。 李志勇左右看看：“五条牡丹，5条大前门，红星二锅头5瓶。有货吗？” 军大衣看着李志勇：“牡丹8块，大前门6块，二锅头一块五，一共77块五，抹个零77块钱。” “你是跟我走去拿货还是胡同口等着？”军大衣迅速报价，报完价问在哪交易。 “我北边胡同口等着你。”李志勇回道。 “10分钟，准备好钱。”军大衣说完转头就进了一条小巷子。 李志勇看着离去的军大衣，寻思了一下。紧了紧大衣和帽子。往北边胡同口走去。这边进出的人就少了，比较冷清。 找了个背风的地方靠在墙上抽烟。 一边抽烟一边寻思。这人出现的突兀，别特么有啥幺蛾子。一会儿得小心点。这年头枪械烂大街。别被人阴了。 也就是仗着这大半年身体强度增加了，还有记忆里那些招式，打个三四个徒手或者拿刀子的还是能全身而退的。最不济需要保命的时候还能进空间！ 看着前头拎着布袋子走过来的军大衣李志勇扔了烟头用脚踩灭。 第67章 制服这几个小虾米，打算暴富一波。 李志勇看着过来的军大衣，开始戒备。感知了一下周围，目前没有不正常的人。这人身上有把刀。没有枪。 “兄弟，这是你要的货，看看准不准。”军大衣大大咧咧就把布袋子递过来了，看着递过来的袋子，李志勇眼神一凝。边上巷子里过来仨人。一把枪两把刀。 没露声色。接过来看看，东西倒是没问题。把袋子口收紧扎起来。顺手从兜里（空间石台子上）拿出准备好的77块钱递过去，7张大黑拾俩三元一张1元。 “点点钱准不准。”李志勇说完眼神往边上瞄了几眼。 “钱没问题，咱们这钱货两清，就此别过。”军大衣拿了钱转身就准备离开了。 旁边巷子里阴影处那仨人离着很近了。 “兄弟，以后这要是再需要物件我咋找你呀？”李志勇看着军大衣问。 “啊，来这个黑市随便找个倒票的找楚猴子就行了。”军大衣说完没停走了。 李志勇站那看着他进了那条小巷子，然后感知里进去不远，那仨人和军大衣汇合了。 贴墙站在里巷子口不远的地方，往外看。 这是遇到黑吃黑的了？这帮玩意有点没下限呀，李志勇心里想着也准备撤。 拎着袋子转身走了，没往来时候的南边走，往北走了。 能感知到后边的人一直阴影里跟着呢，而且距离越来越近。 “人无外财不富，今个咱也干一票黑吃黑的。”李志勇心里嘀咕，一边想着一边专找偏僻的小巷子走，李志勇对这片也不熟，但是黑吃黑肯定是越偏越好。 走了有十分钟到了一片巷子，周围几乎没什么灯光。看得出来这几个人对这片非常熟悉。 四个人已经分成两拨，前头是军大衣和一个人，后头还有两个。前头的已经能看见身影了。 李志勇靠墙站定，看着现出身形的四个人。尤其是军大衣边上那个，怀里有一把手枪，不懂啥型号。 李志勇看着手枪男和军大衣开口了：“兄弟，买卖不是这么做的吧，一手钱一手货已经清了，您这是不守规矩？” 军大衣没开口呢，手枪男开口了：“什么他妈规矩，爷就是规矩！货留下，兜里钱也留下，你走人。要不然你也别走了。” 说着就把手伸进了怀里。 就在手枪男那手要拿出来的时候，李志勇动了。 手里半块砖头笔直的冲着手枪男鼻子去了。同时身体前冲。 砖头和鼻子的亲密接触，后果很严重。 手枪男还没叫出声来，李志勇已经到了近前，左手前伸抓住手枪男的脖领子就拽过来了，右手斜砍，手枪男就软了。顺手一扒拉，躲过正在倒下的手枪男。 右脚起势直接向前踹，军大衣就贴墙上了。 说了半天，其实前后也就20秒钟，就倒了俩。哈身猫腰伸手就把手枪从那谁怀里拽出来了。 对面俩人还没反应过来呢，眼前三米开外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呢。 “跪下，双手抱着头！”李志勇看着这俩人说道。 俩人都懵逼了，这特么什么情况？ “兄弟，有话好好说，这玩意别走火，这离着城门楼子太近，这要是响了，咱们可是谁都跑不了！”俩人说着慢慢往后挪。 “双手抱头，跪下，我不说第三遍。快点的！”李志勇用枪只这两个人低声吼道。 这俩，看看地上躺着的，和那头贴墙躺着的，抱着脑袋就跪下了。 “左边的，把你怀里的物件拿出来，用左手拿。慢点的。对，扔过来。” “右边的，到你了，哎，好，扔过来。”李志勇一边说，一边余光观察倒了的两个人。 两把匕首。 把这俩指着走过去，拉着手枪男，跟军大衣靠在一起。 “左边的去，把右边那个裤腰带抽出来，绑上手，一正一反着！” “不对，一个从上往下摸后背，一个从下往上摸后背，对对，就这样，绑结实昂，别偷奸耍滑。” “把躺着这俩也这样绑起来，用裤腰带。军大衣用他的鞋带。对对。快点昂。” “绑好，绑紧了吗？” “踩着他后腰，拽着绳子，用力往上，用力，好，绑的还行。” 李志勇用枪指着几个人，嘴里碎碎念的指挥着。 左边那个一边绑一边寻思，这是个碎嘴子吧？ 看着挺碎，用枪指的动作麻利着呢。没用三分钟，仨人就绑好了。李志勇走过去给左边的也捆上了。 大名鼎鼎的苏秦背剑式。 然后就是舔包阶段。搜了五分钟。收获还行。 手枪一把，子弹5发。匕首三把。 现金155块6毛，有特么77是自己的。四个半包的香烟，军大衣的最好，大前门，其余三个都特么经济。 “你们这什么情况，啊，四个穷鬼呀？”李志勇看着手里的东西，有点无语，啐了一口说道。 说完拿着战利品拎着布袋子就走了。走出去有十几米就闪进了一个小巷子。进了空间。神识外放，观察着这几个人。 既然想着富一波，这几个明显是小卡拉米，看看有没有老巢吧，能不能富一波。 李志勇身影没了之后，左边的，右边的俩人就努力解绳子。 苏秦背剑，这个姿势谁做过谁难受。用不上力。鼓捣了有5分钟才解开。 猴子，猴子，醒醒。大炮，大炮醒醒。 都不严重，猴子被掐了有一分钟人中醒了。大炮鼻子窜血。就这个挨得重。叫不醒，军大衣上前，就是一巴掌，拍鼻子上了。嗷.....呜！ 疼醒了，两眼迷茫。然后就反应过来往怀里掏。 “坏了，猴哥我枪呢？”大炮一脸懵。 “哎，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今天算是栽了。”大炮缓了一会，反应过来了。 “猴哥，那货款咋办？一会回去跟柳爷交不了账呀！”左边的说。 “是呀，猴哥，今晚上一晚上的货款150多块都被那小子搜去了！这咋办？我就说别节外生枝吧！”右边的说。 大炮捂着鼻子哼哼。“我枪都丢了，两条大前门换的呢。” “行了，这次的损失王我承担一半，剩下的你们仨均摊。说干这票的时候你们可是都同意了的！” 仨人相互看了一眼：“行吧。那就回去跟柳爷交差吧。说明白明天给柳爷补上。” “一晚上的功夫柳爷还是能容出来的！” 商量完，四个人往来时候的方向走。边走还边打量周围。 李志勇在空间观察着，等他们离开有个十五六米后，出了空间。悄悄跟着。很快就到了鬼市附近的一条胡同。 忽然李志勇一愣，闪身就进了空间。四个人路过一条巷子口时候，李志勇发现巷子里猫着一个人。明显是放了的，看见四个人没吱声。这是认识。出了空间，小心往前走。 盯着四个人在前边不远处十几米处进了一个小巷。 第68章 看在你没伤我弟兄的份上，你走吧 盯着四个人进了不远处的小巷子。摸到放了的巷子口。深吸一口气，猛然闪身冲了进去。两个大步冲到近前，立掌横切奔着耳后就去了。 放了的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软了。 解裤腰带捆好。烟酒早就收进空间了。布袋子拿出来撕成布条，一部分塞嘴里，再用一个布条勒紧系上。 堵嘴这是最正确的办法。别学电视剧，弄个东西塞上就拉倒，塞不住的！必须用布条或者绳子勒紧系在脑后，要不然几下就顶出来。 也就两分钟就搞定了。那四个人没走远，进了一个一进的院子。四间正房，东西厢房各三间，还有三间倒座房一间门房。院子不大，但也不小。 四个人有三个在院子里呢，军大衣在正房堂屋。院子里一共10个人。 当院站着仨，正房堂屋加上军大衣三个，一个坐着，俩站着。门房一个，正房东屋炕上躺着一个，东厢房屋里有俩个坐炉子旁边抽烟呢。 不知道深浅，李志勇没太靠前。离着大门口有七八米远的一个小拐角，李志勇躲在这。捆着的靠在后边墙上呢。。看看等一会这四个人是留下还是离开再做决定。 手里这个搜干净，一把手枪两个弹夹。没钱。一包打开抽了一只的大前门。 这家伙，biubiu自由了一下子。 视线转到小院正房。 “柳爷，今晚上我们兄弟四个出手对付一个肥羊，失手了。货款被抢走了。您看明晚上给您送来可好。” “猴子，告诉你们多少回了，规规矩矩做买卖不行吗？为啥非得玩这手呢？”一名看上去40多岁，长相儒雅的汉子。说话字正腔圆，慢嘟嘟的。右手夹着一根雪茄，点指着军大衣。 “柳爷，这不是过年了吗，弟兄们想着好不容易遇到个肥羊，想着赚一笔好过个肥年吗！” “那也不能坏了规矩呀，买卖都像你们这样做，谁还敢来趟这个市场？” “猴子，这是第几回了你还记得不？”柳爷脸色严肃的问。 “柳爷，下次不敢了，您再给我们兄弟一次机会吧。” “上次中秋节你是这么说的吧？春天也是这样说的吧？” “给过你机会了，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柳爷坐直了身体。 “带着你那三个兄弟走吧，明天把今天的货款给送过来，咱们得交情也就算两清了。” “还有就是以后不要在西城出货了。如果让我发现你在西城出货，你明白的！” “柳爷，您就行行好，给我们兄弟一条活路吧！”军大衣哀求。 “大志，替我送送猴子。毕竟相识一场，好聚好散。” 站在柳爷身旁的男子，走过来，伸手：“请！” 军大衣一脸无奈的转身，这时候身后又传来柳爷的声音：“猴子，离开西城之后别寻思有的没的。咱四九城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大大小小的吧，何处黄土不埋人？你说对吧猴子！” “柳爷，以后还得仰仗您照佛呢。您放心，猴子懂。”军大衣赶紧转身躬身作揖。 “走吧。” 院里的三个一看出来的军大衣的表情就知道可能出事了。 “诸位兄弟，请吧！”大志看着仨人说。 几个人出了院子。大志一句话没有，关门进去了。 “猴哥，柳爷咋说？”左边的问到。 “货款明天送来就行了。然后咱们兄弟几个以后在这拿不到货了，而且也不能在西城地面上混了。” “走吧，先回住处，明天收拾东西去东城。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李志勇在他们出来的时候就提着放了的进了空间。放了的一时半会醒不了。 感觉到那几个倒霉蛋走远了。李志勇提着出了空间，回到那个拐角继续猫着。院里人都清醒着呢，等等想办法进去。能不惊动左邻右舍最好。否则还是麻烦。 正房。柳爷抽着雪茄，寻思呢。看着进来的大志。 “明天让市面上的兄弟们注意猴子那帮人，如果敢出幺蛾子就处理了。如果老老实实的也没必要赶尽杀绝。大家现在都是为了求财，老出人命，咱们跟后头的也不好交代！” “是，柳爷！” 回答完就坐在炉子旁边自顾自的抽烟去了。 “大志，让老姚去把六子换回来。天太冷了，轮着班的盯着就行。” “是，柳爷。” 出门推开东厢房的门说：“老姚，柳爷吩咐，换六子回来，收市前你们仨轮着守。” “行。” 老姚起身穿上大衣就出门了。 不远处的李志勇虽然听不见说啥，但是这些人的安排，看意思是有人要出门。提着人快步轻声来到门口，就直直的站在门口。左手提着放了的，右手一根80多厘米长，5厘米粗细的枣木棍子。 枣木非常坚韧，早年间警察用的警棍就用枣木制作的。 老姚开门就愣了。门口站着一个。还没反应过来呢，脖子挨了一棍子，心口就挨了一脚。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就晕了。 门房反应很快，立马掏出了手枪。但是李志勇反应更快。子弹已经在空间里了。 闪身进院。扔了手里的到老姚怀里。还贴心的关上院门。门房右手拿枪，左手刺刀，看长度就是小日子用的。 刺刀是反握的。从门房出来：“小子你哪来的？”看了一眼六子，活的。 李志勇前冲，瞬间枣木棍子就点在了门房肩窝上，左肩窝。 门房也是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进了院子。一进院子没有影背墙。影背墙就是东厢房山墙。 斜刺里奔西北方向冲进院子，门房还没落地呢，脖子就挨了一棍子，落地的同时也晕了。 动静已经惊动了院子里的所有人。 柳爷左手夹着雪茄站在正房门口台阶上，右手拎着把手枪，大志一手刀一手枪，和门房一个姿势。东厢房剩下那个拎着一支长枪，不知道啥型号，站在东厢房门口。 “朋友，那条道上的？报个腕？”柳爷半个身子在大志身后问道。 “买东西的，啥腕不腕的。被几个不讲规矩的洗了一遍，然后我洗回来就跟这来了。” 柳爷恨疯了猴子了，这尼玛被人跟到老窝了。 “我外头的弟兄还活着不？” “跟给我开门的弟兄一起影背墙那睡着呢。” “行吧，念在你没伤我弟兄的份上，你走吧。就当你没来过。” “大志，送客！”说完柳爷就转身往堂屋走。 “是，柳爷！” 第69章 还是这样来钱快呀 砰砰砰砰！交手声音传来！没几下呢。 扑通，扑通，两声之后。 “这位柳爷，能好好说话了不？” “你这大志不行呀。”这才坚持了没几下就晕了。 柳爷还没走到八仙桌跟前呢。 唰！！！ 破空声传来! 李志勇伸手就抓住了！一支箭头翠绿色的弩箭，奔着面门来的！ 反手就丢出去了，东屋传来了一声闷哼！ 柳爷大惊失色，也顾不得李志勇呢，冲进了东屋，屋里原来在炕上躺着的女人，现在在地上躺着。脸都变色了，翠绿翠绿的。 “爷，翠不行了，不能伺候你了！” 说完就歪了脑袋了。你看电视都是这么演，说完最后一句，一歪脑袋就领盒饭。就这一句台词的翠，这就杀青了。 “小子，我和你拼了！”说完拔出手枪就冲出来了！ 这会李志勇一脸高人的模样在堂屋中间呢，看着屋里的摆设。 柳爷举枪就射。 啪！空枪。 愣了，为啥是空枪？ “不是，这位爷，拿把没子弹的吓唬谁呢？”一棍子过去，胳膊变形了。 啪啪啪，三棍子，柳爷胳膊腿都变形了。在柳爷喊出来之前，就卸掉了下巴。 屋里那个下手太狠了，这明显就是直接奔着要命来的，那支箭明显有毒！ 不是第一回这么干了吧？你这啥也不问啥也不说直接要人命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哎！还得学雷锋做好事，这个功劳便宜了谁？ 走出堂屋，把门房，六子，老姚，东厢房最后出来那大哥，都拎到堂屋。进东屋把那个放箭的手里的铁弩用个衣服垫着拿出来扔在柳爷边上。 当着柳爷的面，挨个脚脖子上一脚。脚脖子脖子变形严重，也不知道疼不疼。反正每个都从熟睡中醒来了，如果不是嘴勒着呢，估计是嗷嗷惨叫。 柳爷双眼瞪得跟门铃似的！恨得。这特么什么玩意下手这么狠这是？ 柳爷还寻思呢，李志勇又是一人一脚，接着睡吧。 没管柳爷，墙上有挂钟，后半夜三点了。得快点了。 出去从东厢房开始，凡是见到的东西能用的能活动的，全部收进空间。东厢房主要住人的。倒座房除了门房剩下是仓库。西厢房也是库房。 一边收，李志勇一边念叨：“还是这样来钱快，这回啥都有了！” 最后回到正房，最西边那屋全是大大小小的箱子，李志勇在外头观察的时候发现应该都是紧俏货。 西边第二间是书房，家具全是紫檀的。就认识这个，因为曾经有个手串。手串上有一粒花生米大小的珠子是纯正紫檀的。 这一屋子，书柜，书桌，官帽椅，条案，条凳，矮几，茶台茶桌茶椅，就连那俩花盆架子都特么紫檀的。这得车多少珠子呀。收收收！ 然后是堂屋，西洋挂钟，八仙桌，凡是能看见的都收。最后是东屋卧室。全都收了。 最后在卧室地面上敲了几下，找到一块地方，一伸手一把搞头，撬起砖块，掀开铁板，是向下的楼梯。 感知中这个地下室有个十几平米，都是各种箱子。全是好玩意。黄的白的古的，红的绿的扣了戳的。 收收收。 西厢房窗户下有三辆自行车，其中一辆架着挎筐。另外两辆都很旧了。都收进空间。 一通收，最后来到柳爷跟前。 “我接上你的下巴，别喊成吗？” 柳爷点头。伸手捏住一推。 “柳爷，狡兔三窟我还是懂的，说说，像这样的院子您还有几处？” “柳爷看着眼前的人或者不是人的玩意。” “以您的手段，我知道今栽了，也见不到明的太阳了。” “但是，我消失了，四九城得乱一阵，而且我背后的主子，可能依你的能力也惹不起。” “得饶人处且饶人咋样？我保证不乱说！” “柳爷呀，您还是看不清形势。”伸手捏掉下巴。 再一伸手一根两寸来长的银针出现拿在手上。顺着柳爷后脖子就下去了。 你见过被通了电的老鼠不？ 倍儿直！ 李志勇就那样看着，看了有两分钟，这是极限了。 起针，接下巴。 “爷，舒服不？兔子窝地址能说不？” “缎库胡同甲3号，锡拉胡同丁6号。没了。给个痛快吧。” 照脖子一脚，一起睡吧。收进空间。 从空间池塘往外拿水，跟花洒似的里里外外地面包括地下室，都淋了一遍。然后走人。 把门插好，跳墙出去的。 那俩胡同在哪大概知道，有点远。最晚明天晚上应该就有人发现这伙人不见了。明天白天不行，还是明天晚上吧。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已经很大收获了。这个点如果赶过去，没人还好，有人的话容易出事。很快天就亮了。 再不回去，王桂莲就该发现异常了。 穿大街过小巷，专检背阴的地方走。凌晨4点半终于回到了自己屋里。王桂莲还睡着呢。 没惊动任何人。 躺在床上，一点也不困，这收获太大了。太特喵兴奋了...... 睡不着进空间盘点收获吧。 先看地下室的箱子，两箱民国时候的金条，一箱金元宝。还有六个箱子装的都是银锭，也叫银裸子，就电视剧赏银多少两，太监端上来那玩意。还有一箱袁大头，红纸卷着呢。铜钱一箱子，大大小小的，也不知道是当古董收藏的还是当年攒下的钱。 剩下的就是瓶瓶罐罐还有字画书籍。那些书看着都是古本。放书和字画的箱子是套箱。两层中间填充的是一层白灰，麻布隔开一层细碎的木炭。防腐防潮做的不错。 最让李志勇开心的是有两个箱子，一大一小。大的是长条状的，长度一米多点，宽度厚度都是半米左右。小的就是个四方的半米见方。关键是这俩箱子看着不太一样。 打开，长条箱子里面5把冲锋枪。这个型号李志勇还真知道，电视剧里楚云飞的卫士拿的那个。民三十七式冲锋枪。仿照老美m3A1造的。 数了数一共15只弹夹，15盒子弹。每盒30发。 小箱子里面是5把手枪。10只弹夹，5盒子弹。每盒也是30发。都抹满了枪油。看着透着黑漆漆金属光泽的这些玩意就安全感爆棚。 可惜了，跟着柳爷一起进派出所吧。原封装好。把从其他人身上搜出来的都扔一起，晚上的时候一起处理了。 只留下了劫道四人组的那把。 在这个年代，可以说枪械烂大街，随便外头混的都有一两把。要一直到83年才会开始清缴。一直到21世纪才几乎绝迹。 一间地下室，基本上财富自由了。黄金都可以论百公斤计算了，还怕没钱花？！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古人诚不欺我！ 还是这玩意来钱快呀！ 第70章 年前琐事 清点完地下室，是西厢房和倒座房仓库的东西，整箱的烟酒糖。牡丹、大前门、哈德门都是好烟，竟然还有一箱中华烟。这玩意也就这帮干黑市的能这么豪横。 二锅头，汾酒，菊花白，莲花白，茅台酒，都不少。大白兔奶糖，好几箱，还有麦乳精奶粉，咖啡，雪茄，化妆品，等市面上不常见的玩意。 基本上那四间当做仓库的房间都是这些。没什么粮食。有几袋白面和大米。就没别的了。看来这伙人是专门做紧俏货物的。 现阶段这些东西比粮食挣钱。官面上的风险也要小很多。任何时代官面上对粮食 的管控都非常严。 书房的全套家具都收尽力啊了。改天在空间仓库边上自己弄点木材盖个小木屋，把这套家具放进去。 剩下的就是我在那几间房收的生活用品，挑拣一番，用过的旧的扔一边。新的适合自己身材的留着。留着以后换装用。最后整理出四季的衣服能穿上的各有四五身。够用了！ 然后那些破铜烂铁的那些，划拉到一起空间之力弄破碎，以后时不常的下班回去拿上一块，就说是路上捡的。家里需要攒点废铁了。上秋就有用了。 就留下了一套铁炉子没破坏。明天下班骑车去街上逛荡一圈，就说是信托商店买的，给王桂莲那屋的砖垒的那个炉子换了。 还有最后就是在几间房里搜出来的现金了，地下室里面有个木头盒子，里面都是现金，大黑拾一捆是1000块，一共有45捆，还有一些零钞加上他们兜里的大概有个千数块钱。票没有，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张粮票和烟酒票。 清点完收获李志勇相信好几年之内烟酒糖啥的基本上不用买了。 最后把乱七八糟的衣物被褥啥的，用空间之力变成尘埃，消散在这片不大的土地中。 收拾完都已经五点来钟了。 睡了两个来点。 “志勇起来吃饭。” 睡眼惺忪的出来了，拿脸盆倒水洗脸。一边洗一边说：“妈昨晚上把过年走动需要的东西都买差不多了，今晚上再出去一趟，年前就不去了。” “嗯，注意安全。花了多少钱？身上的钱还有吗？没有妈给你点。” “有呢，明天就关饷了，没问题。” “这次发工资的钱你别给我了，你自己留着吧。大过年的身上也得有点钱。” “行，妈，我留着了，最近花钱花的有点多。” 说着来到桌边。 “妈，今天下班去供销社把过年的票用了吧，花生瓜子糖都买回来，你早走一会，你们那里供销社近。到了年根人太多。” “本来就计划今天去呢，今年腊月小计，没有三十，今都25了。还有三天过年了。” 厂里包括车间都已经很放松了，任务都已经完成了，现在加工的就是基础的配件。保持着工厂运转就行了。 “黑哥，郑哥和张大姐呢？” “张大姐今有事，小张，不知道，刚才我来的时候在呢。估计哪个办公室聊天去了。” “你昨晚上收获如何？” “诺，过年了，抽屉里给你送的礼！开了年给我升升职，科长不嫌小处长不嫌大。” 吴黑娃打开抽屉，一条大前门，一个纸包。看着李志勇。 “别那么看着我，纸包里是大白兔，给侄子的。不是给你的。过年就不去你家了。” “行，还是志勇懂事！”说着话大前门拆开包装，拿出一盒撕开抽出来一颗，剩下的扔给了李志勇。 李志勇也没客气。吴黑娃也没客气。 转天，腊月廿六，吴黑子开会去了，郑同志继续别的办公室聊天。给了张大姐两条牡丹，两瓶茅台，一斤大白兔。 “张大姐，过年的时候估计您家人太多，我就不过去了，这个您带回去。” “天津一事，感谢您和张局的照顾。” “你这孩子，太客气了。过年的时候家里头根本没有空闲的时候，全是老张下属和战友，我都没地待。” “行，你得心意我帮你带回去。等开了年有空了到家里玩。” 你看大家都是明白事理的，没有撕撕巴巴。 “行，等您那头空闲了我找机会去拜访。” 领工资去吧。 领完工资跟黑子同志说了一声就溜了。跑到西单附近。买了几张年画，还是那种木板雕刻印刷的那种呢。品相完整的21世纪一张也能卖个大几百上千。 空间那么多硬货呢，这点小钱就算了。买了回去贴上。 窗花，春联，挂钱，还买了点鞭炮。 前世李志勇不爱放炮，以为放礼花弹炸坏过人家玻璃，后来就不咋放了。 现在的鞭炮还是手工卷的。买了50只二踢脚，两挂鞭也就完事了。现在也没有后世那么多花里胡哨的。 空间里拿出来一只兔子，一只鸡。绑好了腿挂在车把上。空间里的肉食就这两种。 荞麦面用布袋装了有10斤。还用干草和破麻袋片裹着一把芹菜，一把蒜苗四个柿子椒。这些都是能在菜市场买到的，但是几乎是露面没得那种。 但是李志勇拿的是空间产的。现在已经不种菜了，之前种的在静止库房存了不少。现在空间都在种粮食。 这一冬天都是白菜土豆萝卜洋葱头。偶尔偷摸拿出点绿叶菜，还是告诉王桂莲跟别人匀的。 但是今拿回去就比较合理了，第一今天关饷，第二过年了。谁家过年还不吃点好的。 李志勇到家的时候，下班大军才走到院门口。 易中海，贾东旭，刘海中仨人一起，离远了还有推着自行车的许大茂。 其实刚才胡同里他们就看见李志勇了。 贾东旭看着李志勇车把上的兔子、鸡，面口袋。羡慕的不要不要的。进了垂花门，没人问候。 差评！ 自打清空了闫埠贵的血包。很久没怎么见他了。见到了也是匆匆一瞥。也不在门口问候邻居占便宜了。整个闫家人都非常低调。 许大茂也看到了李志勇，本想紧走几步聊几句，但是中间隔着易中海一伙。看着李志勇抬着自行车进屋了，也就回后院了。 易中海根本没想搭理这俩人，所以直接装看不见。跟贾东旭一起进了中院就回屋了。 你看三个大爷都消停的，院子是不是就消停了？ 第71章 事毕，消停准备过年。 王桂莲看着抬自行车进屋李志勇和自行车上的东西问： “哪来的兔子和鸡，这玩意现在可不好买，得排老长的队了。”王桂莲已经回来了，蒸馒头呢。早晨走的时候发好的面，在炕上用被子捂着。 “同事认识人，这是提前留好的，我们办公室都有。”反正王桂莲也不会去办公室问。 “行，你们这大厂就是好！先搁那吧！” “你那麻袋片子裹得啥？” “跟兔子一起的，青菜。这个您看看放哪，别冻喽！这玩意不好淘弄!” 王桂莲解开绳子，看见里面的东西。赶快盖上，然后关门。 “志勇，这是好东西！” 这一冬天了每次李志勇偷摸拿回来的青菜，王桂莲都特别小心，从来不往外扔一点，实在不能吃的也是扔炉子里烧了。 怕邻居看见惹出是非。 腊月二十七了，李志勇给黄处长准备了两条牡丹，两瓶茅台。直接到的办公室。感谢这一年的照顾，表表好好工作的决心。没多聊，来汇报工作的人比较多。 刘建立是两条大前门，两瓶二锅头。这是直属上司。这个就是表表忠心。有事领导您尽管吩咐。聊了十分钟，拿着一盒抽了一只的大前门出来。 李怀德办公室。 “李处!” “劳资科李志勇！快坐。” 很客气。 “你过来是有事？有事你就说，你这个同志还是不错的，我记得津门那事收到表扬了！” “李处，没啥事，这不是过年了吗，津门那事回来，我这级别提升亏了有领导们的关照。正好前几天淘换了点土特产，这不是给您送点尝尝味道。” 两条中华，两瓶茅台。 “小李你有心了。” “这不是过年了吗。平时也不敢见您。但是没忘了您对我的照顾。” 几句话后站起来告辞。上司说你有心了，就是收了你的烟酒。其他的就是来日方长了。看着出门的李志勇，李怀德，笑笑，摇摇头。又点点头。 完活。需要拜访走动的还有个王主任。其他的就没了。 四九城没啥亲戚，只有需要年前走动的，没有需要拜年的。真爽。 从后勤楼出来也就到下班点了。明天休息，后天上大半天班就放假了。 这个年代春节当天是需要上班的，一直到2000年以后好像还是呢。放假都是从初一开始，初一到初三一共三天。 腊月二十八。李志勇早早起来跟王桂莲俩人一起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擦擦洗洗鼓捣完就半头晌了。 “妈，我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买到点啥。” “不用买啥了志勇，家里东西挺全了！” “这不是过年嘛，一年就一次，反正家里也没事。” “妈，一会烧点水你把鸡杀了吧，那个兔子回来我收拾。” “行，那你去吧，别买太多。” 骑着自行车走在街上。看着这个时代。第一次亲身感受这个时代的年味。物资是真的匮乏。这还是京城呢，还是山河四大怨种全力保障的京城。 哎。未来这三四年多少人不好过呀。 顾好自己吧。 溜溜达达骑车子来到了缎库胡同。跟个人一样骑车子路过甲3号，感知提前放出。果然！这个柳爷没安好心。 院子是个小院，三间正房，东厢房2间，西厢房两间，里头11个人，9个在睡觉，两个在东厢房南屋说话呢。 这是个据点？宿舍？反正没有东西。11个人12把bIUbIU。嗯，有人收拾你们。 然后路过就走了。 接着来到锡拉胡同，嗯。就俩人，剩下都是货。粮食、布匹、还有衣服！一捆一捆 。还有油。感知中知道是食用油，啥油晚上再说。 一晃悠就晌午了。骑车回家。快到家的时候，背人的地方从空间池塘弄出一条2斤多沉的草鱼，草绳子穿上挂在车把上。 “妈。就得了一条鱼，还是跟一个钓鱼佬5毛钱买的。” “挺好了，别买了，这有鸡有鱼还有兔子的！” “明天还有肉呢，我们厂会发过年福利，2斤白面1斤肉。” “行，定量的也买回来做成腊肉！” 年前的时间是最不禁用的。霍霍腾腾的没干啥就天黑了。吃完晚饭李志勇就回屋睡了。 因为已经告诉王桂莲还要出去一次。 睡前进空间看看那几个人，都醒了，但是蒙着眼捆着，都在那雇佣呢，真你么臭。 挨个打晕，死不了就行。 半夜12点多，还是走老路出去。穿大街过小巷，来到锡拉胡同。西北角跳墙进院子。到东厢房门口先收了武器，推门就进。 打晕捆好。蒙眼堵嘴扔炕上，会不会冻死就看大哥招的快慢了。 开始收货。那衣服全特么大衣，不是军用和工人发的那种。一看就是从东北弄过来那种商店卖的。5捆100件。 油是豆油，也是东北的货。 这特么就对上了。枪也是东北来的。 看来这伙人后头的大手子是那头过来的呀。小心点，那伙子现在很得势。 收完了一样洒水。 还是跳墙出去。还是走小巷。来到东城区公安局附近，找了个背阴的地方，把空间里那哥几个放出。包括枪械还有那把弩。 眼睛蒙着，嘴解开。悄悄后撤，一颗石子打在其中一个断掉的脚腕子处！ “啊！”惨叫声响起。 这离公安局大门一共也就十来米，叫了没两声就看见门口有背着枪的出来了。 出来仨人，两个背枪一个挎枪。顺着声音过来，一看见满地的伤员和枪械!挎枪的直接就吹响了哨子！ 拔出枪小心地在附近查看。 李志勇在他们门的时候就已经跑了。这会儿一条街以外了。 一路没有停留直接回家。 寻思一会也就睡了。 腊月廿八，今天厂子里面基本上就停机了。收拾收拾打扫打扫，归置归置。反正今天就跟全厂大扫除一样。大家一边干活一边琢磨明个上午会发点啥。 腊月廿九，上午没事，就是发东西。中午食堂不管饭了。食堂昨天下午就关火了。但是三食堂小灶昨晚上开了5桌。中层以上吃了一顿。 轧钢厂的工人今天倍儿有面，一斤肉二斤白面。可以过个肥年！ 第72章 贾张氏算计，谁家过年不吃饺子 院子里邻居们都回来了。忙忙叨叨的准备午饭呢。一般就是凑乎一口也就得了。 易中海拎着东西回家。跟贾东旭的一样。2斤白面1斤肉。进屋之后发现冷锅冷灶，屋里没动静。不应该呀，早起上班还好好的呢？人呢？ “翠兰！翠兰？” “中海，我这有点头疼，可能是受风了！你看看还有啥吃的对付一口，我睡一觉，下午起来在准备年夜饭。” 易中海走到床边摸了摸刘翠兰的额头，有点热。 “行你先躺着，我热口饭！还有老姜呢，家里那2两红糖你放哪了？” “我给你熬一碗老姜红糖水发发汗，就好了。” 贾东旭拎着白面和肉进家，贾张氏笑的眉开眼笑的接过去！ “这大肥肉，真好。” “淮如，后晌多切两颗白菜，多包点饺子，能多吃一顿肉馅饺子。” 说着说着眼睛就转开了。 “东旭，头晌我看你师娘好像是不太舒服，十点来钟就在炕上躺着呢。晌午也没做饭。” “一会吃完饭你去你师傅家看看！” “行，妈。吃完饭我就去！” 易中海中午就热了两个二合面窝头，捞了两筷子咸菜，泼了个鸡蛋茶对付了一口。 贾家吃的是酸菜炒肉片，没多少肉片，主要是用荤油炒的，吃的也是二合面窝头。每个人都吃了个肚圆！ 吃完了贾张氏就靠在被垛上说：“这要是天天有肉该多好呀！”一共那几片肉，贾东旭吃了一块，棒梗吃了一块，其他的都进了贾张氏肚子。 秦淮如？秦淮如不爱吃肉。 吃完饭收拾清。贾东旭说：“妈我去看看我师娘去。” “东旭呀，你看看你师娘好点不，如果还是不得劲，你问问你师父，把白面和肉拿咱们家来，待会包饺子的时候我和淮如一起给他包了就得了。你师父也不会呀。” “大过年的不能让你师傅连个饺子都吃不上呀！” “行，妈，我跟我师父说，您这事做的敞亮！” 贾东旭没看见他出门之后贾张氏的眼睛，看见的话估计就知道了。贾张氏小眼睛里全是精明！ 邦邦邦！“师傅在屋里吗？我是东旭！” 吱呀一声门开了。“东旭，快进屋。” “师傅，我师娘咋了，没事吧。刚才我妈说我师娘上午十来点钟就躺着了。我这不放心过来看看。” “没事，有点受风，刚才我给他熬了红糖老姜水了，喝了一大碗。出出汗也就好了！”易中海满脸欣慰的说道。这个徒弟还是孝顺的。 “那就好。让我师娘多睡一会。” “师傅，您这也不会包饺子做饭，您这样，下午让我师娘就休息吧，您把面和肉给我拿回去，我妈和淮如下午包好了饺子我再给您端过来！” “晚上让淮如过来再给您炒两个菜，您和我师娘就不用忙活了！到时候您把饺子一下就能直接吃年夜饭了。” “行呀，东旭，那感情好，我就吃个现成的。”易中海乐呵呵的说。 “行，今天厂子发的面和肉你都拿回去，肉不要都包了饺子，切下来一半，你们炒菜吃了，你家人口多定量少。” “我和你师娘都有定量，家里还有前两天买的定量的肉呢。” “行，那就谢谢师傅了。” “咱们师徒俩不用这么客气。” 看着拎着肉和面回去的贾东旭，易中海心里头把稳了许多。自打聋老太太被弄走之后，一直有点消沉的易中海，总算是有了点欣慰和自信。 “东旭这个孩子还是孝顺的，淮如也是个好的。” “妈，我师父说一斤肉，切下来一刀给咱们炒菜吃，剩下的给包了饺子就行了。”贾东旭进屋对贾张氏说道。 “行，你别管了，下午我和淮如一起弄，你待着吧。做饭啥的不是你的活！” “淮如，晚上稍微早一点去师父那帮他做两个菜。然后再回来做咱家的。师娘还是不大利索。” “行，东旭，天擦黑我就过去。” 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在弄吃的，条件好的，有鱼有肉有菜，条件差的也得包一炖饺子，饺子里面多多少少都会有点荤腥。 下午三点来钟开始，院子里就是当当当当的剁馅的声音，你别管我剁的是肉还是菜，反正菜板子是哐哐响。 前院闫埠贵家，杨瑞华在剁馅，2两肉，两颗白菜，2斤白面。全家都有定量，但是其他的肉票拿出去换成粮票了，粗粮票。就留下2两肉。过年必须吃肉饺子。 仨孩子包括闫解成都在眼巴巴看着。 对面李志勇家，李志勇在收拾兔子，鸡，还有鱼，津门拿回来的干货昨晚上就开始泡发了。王桂莲也在剁馅。不过剁的不是白菜， 是芹菜和猪肉。 一边剁一边说李志勇败家。“你说你这孩子，这么好的芹菜非得做馅？好吃吗？这不是浪费东西吗！” “你就放心吧妈，我不是说了吗，等你剁好了我调馅。指定好吃。” “包括今天的晚饭所有菜都我做，您就等着吃就行了，我跟您说我看了小俩月菜谱了呢！” 平时李志勇也做饭，每次比上次好吃一点点，也没什么突兀的感觉。但是今年过年，必须好好做一顿，最起码得超过傻柱不是？ 中院，易中海两口子都躺着呢，这啥也不用干等现成的感觉就是好。听着院子里剁馅的声音，乐呵呵的。 贾家婆媳俩火力全开，一家伙剁了5棵白菜，满满一大盆。 正房何家。 傻柱也收拾鸡呢，还有一条鲤鱼。旁边小盆里还有切好的肉块。这一冬天傻柱没少接外活。家里吃的不缺。 纪金凤和何雨水在包饺子。一边包，纪金凤一边心疼。馅什么的都是傻柱调的。一棵白菜，一斤肉。 用纪金凤的话说，就你这个肉，你就是让瞎子调馅也好吃。 傻柱就嘿嘿笑。反正是和在一起了。你也挑不出来了。 后院，许大茂没在家，去他爸妈拿了。 老聋子家还贴着封条呢，屋里还是坑坑洼洼的。估计年后街道应该会安排人入住了， 刘海中家，今天全家都在，刘家太子跟刘海中坐着聊天呢，喝着茶水，嗑着瓜子，聊着天。另外两个前前后后的和二大妈一起忙活呢。 “刘光天你看看你，拎桶水拉拉的哪哪都是，一会冻住摔了人你看我揍你不！” “爹，我马上收拾。” 二大妈也在包饺子。两颗白菜，半斤肉。 院子里没有不包饺子的！ 第73章 中海我这饺子里没肉，你那个有吗？ 下午6点来钟，家家户户都是火力全开了。下午处理好了各种食材，饺子也包好了。晚上这顿饭是中国人最向往的一顿饭。后世一首常回家看看硬生生把春运推上一个不正常的高峰。 这个年代，除了极个别的职业，大部分人都在家过年。 这个极个别就包括了东城分局的公安们。痛并快乐着。 昨半夜不知道哪位大侠，干残废6个送到了分局门口，一起的还有一批军火。对，就是一批。还以为是敌特呢，没想到是黑市组织者。 都没用多费口舌就交代的一清二楚，顺藤摸瓜拉回来一具翠绿色的女人。还抓了20几口子。包括快冻傻了的倒霉蛋。李志勇走的时候东厢房那屋忘关门了。 但是一点钱票和货物都没拉回来。 西直门那个黑市，扫了好几次了，每次都让这帮人跑了。这次别人送上门了! 虽然一点货没扎到有点遗憾，但是，这帮人手里的人命都不止十个八个。黑吃黑，先卖后抢，抢地盘，这几年伤了好些人命了。 基本上柳爷包括三个院子里的，都得吃了花生米，剩下的也都得送到大西北玩沙子去。就等着年后宣判了。 四个劫道的好汉，因为柳爷的话，没在西城。去送钱去，那院子没人。再去公安就已经贴了封条了。四人再也没在西城的黑市上出现过。 到柳爷就算完活。这就是罪魁祸首。至于货从哪来的，没看见货，不好判断。后面的人也没出面柳爷也没说。 视线回到四合院。 前院李志勇正在拌芹菜叶呢，白菜心切丝，芹菜叶，大葱丝，酱油醋食盐，淋点香油。这就是一道清口开胃小凉菜。 桌上已经摆上了，麻辣兔肉，白斩鸡，蒜苗炒鸡蛋，醋溜白菜片，凉拌芹菜叶，葱烧海参，萝卜煲鲍鱼，一瓶二锅头。还差一道酸菜鱼就齐活了。有大厨的记忆，后世吃过的酸菜鱼，能轻易复刻，可能调料没那么全，但是在这个年代绝对算得上是硬菜。 闫家已经分好了饺子。一人20个。小的10个。一人一碗饺子汤，过年了！ 傻柱家也是六个菜，红烧肉一碗，清炖鲤鱼，辣子鸡，溜白菜片，酸菜肉丝，拌了一个白菜心。两大盘饺子。还有一瓶二锅头。 纪金凤看着这一桌子，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丰盛的年夜饭。幸福死了这种感觉！傻柱看着纪金凤两眼放光！何雨水也才有了自打何大清跑了之后的第一次家的感觉。 后院刘海忠家一样六个菜，有鸡有鱼有肉。荤素搭配，三大盘饺子。一瓶莲花白。 贾家，秦淮如还在炒菜。桌子上一盘酸菜肉丝，一盘溜白菜片，一盘凉拌白菜心，锅里炒的土豆片，放了几个红辣椒。煮饺子的水已经开锅了，贾张氏下饺子呢。这一年只有这顿饭贾张氏主动伸个手帮忙。 不过婆媳俩一边炒菜下饺子，一边眼神交流，有担忧，也有贪婪。贾东旭院子里头跟邻居聊了半下午的天，晒着太阳聊着天抽烟者，那感觉！ 易中海家，秦淮如帮着炒了个酸菜肉丝，肉是易中海家的。炒了个土豆片，烧上煮饺子的水就走了。 易中海在秦淮如走后切了一盘卤肉，前几天小肠陈买的。装了盘五香花生米。凑够了四个菜。 拿出来一瓶莲花白。就等着煮饺子了。 “翠兰，能起来吃点不？”易中海问躺在炕上的刘翠兰。 “没事中海，傍黑的时候就感觉没事了，这会不发烧了，你给我倒碗水!”说着就坐起来了。 易中海端了碗温水，看着刘翠兰，嗯气色好多了。 “行，起来吧，洗把脸然后吃年夜饭。” 前院李志勇家，酸菜鱼已经出锅了，大锅台那王桂莲正捞饺子呢。 “志勇，你那个菜用了咱家半个月的油！下次说啥也不让你做饭了，你这太浪费东西了！” “妈，你会你吃的时候绝对香的你想吞舌头！” 去点挂鞭去，点完了给你爸上炷香就吃饭了！ 四九城包括口外有这个说法，吃年夜饭之前要点挂鞭放几个二踢脚。有家亲供奉的饭钱上供上香。 李志勇披上大衣出门，天太冷。放了一挂200头的鞭，放了六个二踢脚就进屋了。其实从7点多钟开始，四九城就已经陆陆续续的鞭炮声了。 李志勇放完炮，进屋：“妈，吃饭吧。” 中院易中海家。 听着前院的炮声，易中海说：“翠兰，你把饺子捞出来吧，我去点挂鞭。” 易中海出门的时候，正房傻柱，东厢房贾东旭都出来放炮。 “师父好，师娘好点了吗？” “没事了，下午出了一身汗。” “易大爷好。”傻柱说完点了最后一个二踢脚就转身回屋了。 易中海看看贾东旭，看看傻柱的背影。哎！ “回屋吃饭吧东旭！” “好的师傅。”扭头就走了。易中海站着又点了根烟，何家纪金凤和何雨水的笑声，贾家，棒梗和贾张氏的笑声，都传到了易中海耳朵里。 转身回屋了。 “中海，吃饭吧，今天你自己喝点吧，我不喝了!” “行，你这刚好，别喝酒了，而且一会也不出门了，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彻底没事了。” “也不知道老太太在坝上咋样？” “嗨，集体农场，放心吧没事。应该也就是冷点。”易中海看向后院方向说。 “都怪李志勇那个小畜生，老太太无非就是为了口吃的，他咋就那么狠，直接把老太太起了底！” “中海，大过年的，别想了，都怪我想起了往年和老太太一起过年的场景。今天咱们要高高兴兴的。” “嗯，中海，我给你倒杯酒，辛苦一年了。” “来，翠兰吃饺子，这是东旭他妈和他媳妇给包的。我不会，下午他们给包好了端过来的。” “嗯，我煮了一半，盖帘上还有一半呢，明早晨再煮！” 俩人好像都忘了刚才的话题和坝上的那个人。高高兴兴的开始吃饺子。一个两个三个。 吃着吃着俩人都停了下来。 “中海，我这盘饺子是素的，没肉，连荤油都没放，就是白菜放点盐和面酱！你那盘有肉吗？”做半辈子饭了，这点还是能吃出来的。 “翠兰，我这盘也没有肉！” 说完，一下就反应过来了，用筷子又夹开两个饺子，看着里面的馅。 猛一拍桌子！怒吼：“贾张氏，你太过分了！” 第74章 大年初一头一天，秦淮如挨嘴巴子 要是易中海还不知道是咋回事，那就白活了。但是贾张氏是怎么敢的，竟然把一斤肉是一个肉丝都没给自己放。全给贪了。 “贾张氏太不要脸了，我找他去！没有这样的！”易中海拍完桌子就站起来要往外走。但是被刘翠兰拉住了。 “中海，大过年的，先别去了。明天再说吧，等明天东旭过来拜年的时候问问他就得了。” 易中海也冷静了，年五更晚上吃年夜饭的时候上门找麻烦。不太好。 “我没想到，贾张氏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大过年的这么给我添堵。”易中海气得不行了。 “中海，贾张氏什么人这么些年你还不知道吗？不管好赖吧，这也是白面皮的饺子呀，这可比解放前咱们过得日子强多了。” “吃吧，这有酒有菜有肉有饺子的日子，已经是最好的日子了。” 在这个阖家欢乐，家庭幸福，和和美美大家都吃肉饺子的时刻，易中海吃着纯白菜馅饺子感慨良多。 心中也开始萌生某些想法。贾张氏是贾东旭孝敬自己最大的障碍！ 前院，闫埠贵家。 “妈，还有饭吗？我没吃饱!”闫解放吃完最后一个饺子问道。 “妈，我也没吃饱，再煮点饺子吧，我看还有一盖帘呢。”闫解成也接口道。 “老闫......” “吃多少了还没吃饱，咱们家现在就这个条件，这白菜大肉馅的饺子你们竟然还没吃饱？一人再喝一碗饺子汤，汤里面也是油水！”闫埠贵闷闷的说道。 自打那次之后，闫埠贵说话就是这样，没有了往日的那种自信和他认为的儒雅。现在看所有人都感觉他们要偷自己的钱，跟所有人说话都是闷闷的，带着3分防备。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一人再喝一碗饺子汤，然后玛丽睡觉，睡醒了就又能吃饺子了。明早晨一人15个大肉饺子！” 闫解成，闫解放都麻了，特喵的2两肉，一半留起来了，一半剁了，然后剁了4棵白菜。这叫大肉饺子！！！ 对面李志勇家。 “志勇，吃不下了!你别说，你这手艺真的是不赖，看菜谱能学成这样。我家志勇太聪明了。” “妈，再来个海参，这玩意有营养。” “不吃了，这一冬天，吃了两三回了。出去可千万别说。早年间的地主老财都不敢这么吃！” “妈咱家双职工呢，放心吧吃不穷！” “吃不穷喝不穷是吧？”王桂莲笑着说。 “哈哈哈哈，妈你太逗了，这不是对面的口头禅吗！”李志勇哈哈哈笑。 “自打前阵子公安上门之后，老闫家我看着一直就是白菜如都酸菜啥的，还有就是咸菜，几乎看不到他们花钱买菜。而且三大爷这阵子也不怎么跟人说话。” “那他怪谁!” “志勇他家那瞎话是你传的吧？” “妈，我给你说这个可真不是我！” “其实大家都挺纳闷的，那天大早晨的三大爷扒炕到底是在找什么？志勇你说他家是不是真有黄金，但是被人偷了！” “不知道，谁也没看见呀。公安搜完之后都没发现啥。估计只有闫埠贵自己知道吧！”心里说，可不是有呗，还特么不少呢。 1958年2月18日，戊戌狗年正月初一。 李志勇早早地就起来了，这是后世养成的习惯。后世做买卖，图个吉利提前查好财神方位。然后往哪溜达溜达。这住四合院？ 财神正北，已经够发的了。 喜神东南，出门就行了。万一撞上呢，明年就能娶媳妇了，今年不得准备了。 天还没透亮，出门上了个厕所倒了个尿盆。回来了。叫起服务吧! 站在前院院子中间点了一挂鞭，放了6个二踢脚。还是二踢脚过瘾，这年月对炸药管得不严。二踢脚装的药量足足的。那声音。 有没有邻居大年初一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反正李志勇挺爽。 回屋，把炉子通开，然后锅里添水。用的灶台。烧炕做饭两不误。 院子里还是有人活动了，起来上厕所，倒尿盆。 大年初一头一天，不用上班。有需要的去拜年，没有的家里猫着呗。 上午8点多钟人们都吃完早饭。院子里小辈的出来玩了。大人们也穿上新衣服来回串门了。贾东旭收拾利索出门给易中海拜年。 进门，易中海坐在堂屋方桌旁。喝着茶水。桌上还放着一盘饺子，不多五六个。 走到近前，跪下磕一个头嘴里说：“师父过年好。” 按说往年易中海会直接说起来吧。但是等了几秒易中海没音。贾东旭微抬头。易中海一脸阴沉。 “起来吧，坐。” “谢谢师父！” 贾东旭落座，易中海冲着里屋喊：“翠兰呀，拿双筷子给东旭！” 同时还对着贾东旭说：“东旭，昨晚上你家饺子味道咋样？” “师父，白面皮，肉馅饺子，好吃。这一年也吃不了几回。今早晨也是，昨下午一起包出来的。” “您这还特意给我留几个饺子，谢谢师父！”心里还特么挺感动。 易中海一看，这是真不知道。 “吃吧，吃完了再聊。” 贾东旭吃了两个之后就吃出来味不对了，这里边没肉呀! 还寻思呢，师父家饺子是淮如和妈包的，咋没肉呢？ 又吃了两个，猛然惊醒了。 脑门子那汗都出来了。 “师父，师父，我妈，我，我，我不知道我妈会这样！我这就回去问他。” “东旭呀，多少年了，即使是解放前，过年你师父还是能吃上一顿肉馅饺子的。” 贾东旭低着脑袋，就出去了。快走两步推门进屋。大声的问： “妈，你给我师父包的饺子没放肉吗？我一大早晨去拜年，师父给我留了6个饺子！！” “师娘压根就没搭理我，师傅也给我甩脸了！” “妈，你怎么能这样！我到现在都是一级工，还指着今年师父好好教教我技术，开春5月份考核升一级呢！”这句话声音比较低。 “现在咋办？你告诉我现在咋办！”贾东旭很少给贾张氏喊，但是这次贾张氏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东旭，别喊，好好和妈说话，大过年了！”秦嘤嘤看着贾东旭说。 “还有你，妈岁数大了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包饺子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着妈？”说着上前啪就是一个大嘴巴。 秦淮如都傻了。大年初一，大年初一早晨，自己就挨了一个大嘴巴。自己招谁了？ 贾家的动静院里人也都听见了。 第75章 贾张氏挠花了易中海的脸 都在放假呢，又是大过年的。本来就没事，大家慢慢的就聚在了中院，因为整个院子就中院地方大，连廊回廊门廊有地方靠和坐。 相互道个过年好，抽支烟聊几句。谁也没成想大年初一贾家就干起来了。 秦淮如挨了一个嘴巴子，也不敢说啥。站在那眼里噙着泪。 贾东旭抽了秦淮如一个嘴巴，心里的火气也就下来了。 “妈，跟我一起去给我师父道歉！” “我不去，我凭啥去给他道歉？没放肉咋了？白面皮的饺子还不够他吃的？那肉都给我大孙子留着补身体呢！” “他一个老绝户吃什么肉，有那个肉给我孙子吃了多好，我这是帮他易中海积德呢你知道吗？” “等棒梗长大了忘不了他的好，会孝敬他的！”贾张氏就不是个能讲得通道理的。冷静的时候如果智商在线，还是能明白很多事的，但是一旦上了头，爱谁谁！ 声音很大，院子里都听见了。易中海家就没关门，隐约听见绝户，积德啥的。 易中海脸都绿了，如果眼睛能喷火这会儿四合院都烧了两个来回了。 “妈，你小点声，别让我师父听见，要不然师父该生气了！” “听见咋了，听见咋了，我说的不对吗？大人少吃一口咋了？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好不容易有了肉了，还不给棒梗留着吗？” “那个老绝户，少吃一口又不会死！” 啪！贾东旭拍桌子的声音。 “妈，你必须去给我师父道歉，要不然，要不然你就回乡下吧！” 秦淮如眼睛都放光了，这老太婆要是回了乡下，我跟东旭得多恩爱呀！不敢想不敢想！ “东旭你说什么？” “东旭，你因为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你要把你亲娘赶回乡下去！”贾张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贾东旭。 “对，你现在立刻马上去跟我师父道歉，要不然你就回乡下吧！”贾东旭少有的意志坚定！ “妈，要不你就听东旭的吧！”秦淮如眼泪汪汪的看着贾张氏！ “你闭嘴，这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说完这句话一扭头出了屋门到门口就坐下了！ “老贾呀，你快上来看看吧，都欺负我呀！” “老贾呀，易中海个绝户欺负人呀，连给孩子吃的肉他都抢呀！” “老贾呀，你儿子都被易中海那个绝户教坏了呀，好几年了一直是一级工呀!那个绝户没安好心呀，他就是不想让你儿子当厂长呀！” “老贾呀，你快上来把易中海那个绝户带走吧！” 院子里的人都挤到中院来了。李志勇和王桂莲也在人群后头呢。 没电视没电影，没商场没旅游的年代，大年初一看个猴戏就挺过瘾！ 李志勇站在角落观察众人。 傻柱一家都站在门口看着呢。 傻柱看到从屋里出来的贾东旭身后的秦淮如，脸颊通红，泪眼汪汪的，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揪心揪肺的感觉，看看身边的纪金凤，再看看秦淮如，眼神清澈的很。 这时候傻柱想的是“也就那样，还是我媳妇漂亮！” 三大爷闫埠贵站在通廊口边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就这还特么管事大爷呢。 二大爷刘海中，站在角门那，也在看着，背着手，腆着肚，嘴角上翘。只要易中海倒霉他就高兴。 其他各色邻居都是一副看笑话和事不关己的姿态。没有一个人出来劝劝。 “老贾呀，你把易中海那个绝户......” “够了！贾家嫂子！你闹够了吗？”易中海几步就从屋里出来到了贾张氏跟前。 “易中海，不就吃了你一块肉吗？你至于的大年初一不依不饶的吗？” “孩子好心好意去给你拜年，你还给孩子甩脸子！” “你就东旭一个儿徒！吃你一块肉咋啦！”贾张氏已经上头了！ “贾家嫂子，咱们的讲道理吧，让你帮忙包饺子之前我就跟东旭说了，给你切半斤下来改善伙食用，剩下的给我放在馅里！” “可是你是咋办的？啊，你是一个肉渣渣都没给我放呀，连油都没放！” “大过年的你让我吃纯白菜馅的饺子？解放前我易中海都没有过过这样的年！” “你这也太不要脸了吧，贾家嫂子！”声音又是尖锐的。 那一声声绝户，让易中海破防了，没有了往日里对贾家的轻声细语，也没有了那一身正气道貌岸然的气场。 “你个老绝户，你说谁不要脸！你说谁不要脸！我挠死你！” 动作麻利的站起来，甩着两个爪子奔着易中海的脸就上去了！ 刷刷刷刷！ “啊。。。。。。啊。。。。。。。啊。。。东旭，快把你妈拉开！啊，我的脸！” “贾张氏，你个泼妇，你住手！”刘翠兰从屋里冲出来，抽冷子就抓住了贾张氏的头发！照着脸挠了两把！ 腾出手的易中海，照着贾张氏哐就是一脚！ 贾张氏坐在了地上。 易中海没用多大劲，踹开不再挠自己就行了。 贾张氏双手拍打着地面，嘴里喊着：“易中海你个老绝户呀，你踹死我了呀！刘翠兰你个不下蛋的鸡呀，你敢挠我，你不得好死呀你！” “老贾呀，你快看看吧，你的好兄弟易中海就是这么欺负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呀！” “苍天呀，睁睁眼吧，把易中海这个老绝户一个雷劈死吧！” 一声声绝户，让易中海彻底破防了！ “贾张氏你住口！”不叫贾家嫂子了！ “贾张氏，我易中海自问自打老贾走了的这些年，对你们贾家也算仁至义尽了吧？” “但是你干了什么，昨天翠兰身体不舒服做不了饭。我给了你一斤肉，二斤白面，让你帮忙包点饺子，知道你家日子紧吧，我特意告诉东旭，一斤肉切一刀，留下一半，另一半包饺子就行了。” “可是，你们给我送回去的饺子里面一个肉丝都没有！甚至于你连油都没放！” “贾东旭！我问你，我说的可有一句不实？”易中海不看贾张氏了，盯着贾东旭问出了这句话！ 不等贾东旭回答，易中海环顾一圈说：“各位邻居，这些年我对贾家如何大家都看在了眼里，甚至于还传出过各种各样的谣言！” “那些我都可以不计较不在乎，但是，大过年的，年五更晚上，年夜饭竟然没吃上一个肉馅的饺子！” 看着院子里的邻居们看着自己的怪异的目光，易中海看看贾张氏，又看了看贾东旭，看了看贾家，摇摇头。 “翠兰，咱回家吧！” 说完就扭头拉着刘翠兰回屋去了！ 第76章 贾东旭，生产任务量提高三成！ 院子里一圈人面面相觑。这就完事了？易中海这就白挨这一顿了？不是他的风格呀！住了这么久的邻居多少还是互相了解一些的。 但是院子里有俩人知道，这事没完呢。还有后续。 一个是角落里跟王桂莲时不时搭一句的李志勇。 看着拉着刘翠兰进屋的易中海，李志勇知道贾家要过一段时间苦日子了，易中海是不可能放弃贾东旭的，这可是他千挑万选才确定的养老人。 之所以是现在这样，估计易中海只会认为是还没需要调教，还没调教好。所以，为了更好的让贾东旭养老，后边贾家要吃苦头了。 还有一个就是这会正蹲着扶着贾张氏的秦淮如。看着易中海转头时那阴冷的目光，秦淮如知道贾家接下来要不好过了。偷偷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婆婆。 心里想：“哎，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太婆，就是吃得太饱了！” 李志勇看看闫埠贵，又看了看刘海忠，就这么两个玩意，成天还在那寻思有的没的。街道设立大爷主要就是为了调节邻里矛盾！ 今天这人脑子都要打出狗脑子了，这俩玩意就知道看热闹。原剧里被易中海压一辈子不是没有道理的。 大家开始窃窃私语了吗，刘海中站出来了！ “各位邻居啊，今天大年初一，二大爷在这给大家拜年了！大家过年好啊!”说着还来回转身冲各个方向挥手。最后还两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 院子里的事，就不出去瞎传了，不光彩不说还影响咱们院的名声。那个，这个，大过年的还是要和，，和，，，和睦吗！行了都管住嘴，散了吧！ 然后扭头往后院走。 但是大家没人搭理他，该干啥还是在干啥。 贾张氏一看易中海回家了，站起来，拍拍土，洋洋得意的看了一遍四周。 “回家，中午还吃肉饺子！” 贾东旭，秦淮如都是一脸忧愁，秦淮如忧的是咋办才能让易中海下手轻点。贾东旭忧的是把师傅得罪了，5月份考级咋弄！ “走吧妈，回家，看完戏了，也该回去了。” 院子里众人，回家的回家，出门的出门。回家的是没事的，出门的是有亲友需要走动的。大年初一拜年，初二女婿女儿回门。初三朋友弟兄聚聚会。初四上班。普通老百姓就是这点事！ 时间是最不禁混的，忽忽悠悠就到了上班的日子了。 办公室内互道过年好，相互聊聊过年期间有啥趣事。也是各个企业办公室人员年后上班第一天的日常。 易中海今天没跟贾东旭一起上班，早早地起来吃了口饭就自己走了。贾东旭自己上的班。 易中海到了车间，车间主任郭大撇子已经在了。正指挥着学徒工们收拾呢。 “郭主任，过年好！”还没有几年后8级工的霸气，对顶头上司还是很客气的。 “易师傅，过年好，今来的够早班的！” “这不是看您有空不，想着和您说个事！” “行呀，咱们去办公室聊。” “你们几个手脚麻利点，一会就都上班了，赶快把原料搬好！” 车间主任在车间里是有单独办公室的。 “走，易师傅，办公室聊！”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易师傅有事您说。”郭大撇子看着易中海。 “主任，是这样，这不是我那不争气的徒弟贾东旭吗。进厂这么几年了还一直是个一级工，他自己着急，我也挺着急的。” “5月份考级，也没几天了，我就想着跟您这求个情，您看看是不是能在生产任务的安排上针对贾东旭做做改变？” “嗯......易师傅，按说您提出来了，也不是啥私心的事，是为了提高咱们工人兄弟的技术，我应该帮这个忙，但是您也知道呀，咱么你车间的任务是固定的，这要是贾东旭做得少了，别的工友如果意见太大的话，我这，，，，，，” “不是，不是，主任您误会了。” “也怪我没说明白，我是想着求您，看看能不能把贾东旭的加工任务提高三成，这样能让他更熟练的练习技术不是？” 郭大撇子看着易中海，没听说过考二级工能用增加一级工工作量的办法提升技术的。这贾东旭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整他。 “易师傅，这个，确定是提高三成?那贾东旭除了吃饭上厕所可就一点时间都没有了呀！” “没事郭主任，贾东旭要是有意见的话您让他问我，我这是完全为了他好呀，就他现在的技术如果不加强锻炼和训练的话，到了5月份考级还是过不了！” “郭主任，为了咱们工人同志提高技术水平，您务必帮帮忙，顺手两包大前门过去了!” “哎呀，易师傅这么客气呢，行吧，一会安排生产的时候我亲自跟他组长说。也会让他们组长监督的。你放心吧，为了提升技术水平我相信贾东旭能明白你的苦心的！” “那就谢谢郭主任了！”易中海笑呵呵的离开了。 “东旭，别怪师父，要怪就怪你妈太不懂事了！” 上班铃声响起！ 钳工车间。 “各位工友，过年好。今天是年后第一天上班。既然上班了就都收收心，认真完成工作任务，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郭大撇子进行早会训话。 “请各位工友去找各自生产组长领取任务！开始工作吧。” “组长，我这任务量不对吧？怎么比往常多出来这么多？这最起码三四成呀多了！这个工作量我一刻不得闲呀！” “嚷嚷啥，嚷嚷啥？贾东旭我告诉你，这个工作量是车间主任亲自安排下来的！有意见找主任去，跟我嚷嚷什么？” “还有我告诉你贾东旭，主任说了，这个工作量是你师父易中海，为了你磨炼和提升技术，为你量身定制的。” “你别不识好人心！领不领？不领就找主任自己反应去！”赵组长其实挺烦贾东旭的，仗着自己师父是高级工，天天人五人六的摸鱼胡混。这会可算有机会名正言顺收拾他了。 贾东旭就是再傻也知道咋回事！哎，领了任务干活吧，只要能让师傅消气就好。要不然自己家的日子真不好过呀！ 他是啥都明白，但是就是管不了贾张氏！ 易中海收拾贾东旭第一弹！ 第77章 贾东旭，你来晚了，粮食没有了 上班第一天，贾东旭是倒数第二个走出车间的。他后边跟着的是生产组长。 “贾东旭，我告诉你，明天你动作麻利点，我可没工夫天天跟你这耗着。你要再墨迹到这个时候我就找郭主任把你调到勤杂组去，你这太耽误事了你知道吗？” 贾东旭疲惫的走在前头，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他其实没晚多少，一共就比其他人晚了不到十分钟。前面的同车间工友还没出大门呢。 但是你贾东旭敢反驳吗？他不敢反驳。明知道这就是师父在出气呢。你反驳一个试试！ 回到家里鞋都没脱就躺在炕上了。 “东旭，上班第一天怎么累成这样？是生产任务重吗？”秦淮如问。 “没事淮如，就是歇了好几天猛然间干活累着了，歇歇就好了。做饭吧!” “行，那你歇会，我去做饭。” 躺着的贾东旭在哪寻思，坚持几天吧，坚持几天师傅出了气就好了。师傅今天上班下班都没等我。哎！ 时间在贾东旭每天累的跟三孙子似的中匆匆而过。正月十二了。 今天星期六，明天星期天。可算是能休息了。贾东旭硬撑着发酸发木发发麻的双腿和双手机械的完成着手里的工件。 一级工只做粗加工，与其说要技术，不如说要的就是核动力驴，拿起工件------放在工作台上-------蹭蹭蹭加工几下---------搬下来放在半成品区。 一直持续这个动作，那家伙可全是铁嘎瘩。 远处一边干活一边看着的易中海，眼神中闪过一丝轻笑！心里想的是，好徒儿，这才刚开始！ 晚上贾东旭回到家，进屋直接躺尸。 “东旭呀。我咋发现你自打过了年上班每天回来都累得不行呢？而且上下班也一直是你自己了，咋没跟那个老绝户一起？”贾张氏日常放毒。 “妈，没事，刚开工生产任务有点重，过阵子就好了，师傅也忙活的不行，上下班时间凑不到一起!”贾东旭不敢说实话。怕贾张氏在闹事。 “行吧，那你躺一会吧，一会吃饭了。” 是夜，贾东旭和秦淮如躺在床上。棒梗跟着贾张氏睡呢。3岁了，按照贾张氏的想法，该要下一个金孙了， 秦淮如凑到贾东旭耳朵边上悄悄说，东旭，过了年就亲亲了一回。妈让咱们早点要老二呢。 贾东旭哪还有那个心思，最后的一点力气都被车间的铁嘎瘩磨没了。这会别说是秦淮如想要个老二了，就是换了傻柱媳妇来! 贾东旭一想傻柱媳妇就有点反应了。换了傻柱媳妇来，累死也得奔腾一阵子。在看看身边这个生过娃了的。睡觉！ “睡吧，淮如，累都累死了，过几天再说！” 不说秦淮如如何幽怨，反正这一觉贾东旭睡的是挺好。昨夜无梦，今朝已是日上三竿头！ 十来点钟吧，贾东旭才醒。 “东旭，饭在锅里给你温着呢，起来洗洗吃一口吧。”你看别管昨夜是否解风情，也不耽误今早晨给你留饭!这就是当老婆最好的人选！ 已经过了雨水节气了，四九城的天气是越来越暖和了。 李志勇今天骑着自行车出去抽风！啊，不是，出去兜风。 走在街上，有中小学生一片一片的在马路边，公园里用小铲子挖土找蛆。主要是苍蝇蚊子的卵。 各种各样的小朋友，有穿着校服的，也有穿着大棉袄的。几乎每个空地上都能看到。街上环卫和保洁以及一些单位门口的义务劳动的人也明显增多了。 除四害，保安康。也能看到标语和旗子了。 李志勇溜达着，看着独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息和氛围。最后来到北海公园，已经有开化的迹象了。冰面上几乎看不到人了。只有那些只要不空军，死有何惧的钓鱼佬还在坚持着。 嗯，有多久没在想起前世了呢？他\/她们的身影和面容有点模糊了。李志勇感觉这个时代的李志勇的记忆好像在一点点擦除21世纪的记忆。 到底是 谁在掌控谁呢？ 无所谓了，不管谁主导吧，在这个时代好好生活，活出个人样！ 四合院里。 “翠兰，不用做我的午饭了，今天中午招待几个朋友！” “咋了中海，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放心吧。就是平常往来的面子上的事，没事，给我拿20块钱就行了。” 刘翠兰听着这个钱数，知道还是有事，不过易中海不说他也就不问了，这么些年易中海什么脾气他还是知道的。只是这个事不想让他知道。 易中海请的是谁呢？南城的那几个老关系。就是经常带着贾东旭淘换粮食的那几个关系。也没事，就是吃吃饭聊聊天。 时间在贾东旭每天敲敲打打刮刮蹭蹭中嗖嗖往前跑，像脱了缰绳的核动力驴！贾东旭最近感觉自己已经适应这个节奏了。上班----干活-----下班-------睡觉！ 和秦嘤嘤亲亲？那是啥？啥都没有睡觉重要。根本就看不见嘤嘤嘤那幽怨的眼神。秦嘤嘤各种手法都试过，没用，贾东旭该睡还是睡得呼呼的。 二月二龙抬头！贾东旭还是不抬头！ 都过了一个月了，为啥师傅还是不搭理我呢？我也不敢去找他说。哎！这可咋办呢？ “东旭，家里的粮食撑不到下个月发定量了！”秦淮如一边往盆里面凷面，一边跟躺着的贾东旭说。 蹭，贾东旭就坐起来了！“怎么可能，那么多粮食呢？去年秋天乡下送上来500斤粮食，这才几个月就吃完了？而且还有定量粮呢？” 一冬天没去城南淘换粮食，贾东旭都快忘了他家会时不常缺粮食这个事实！ “东旭，你干的是力气活，去年腊月赶工，每天就加了量了，得让你吃饱呀，过了年这一个月还是一样。包括妈，妈，妈她一个人吃的就能顶得上咱们俩加起来还多。” 所以今年这情况就比往年早了一个多月。 “哎，妈就是贪口吃的，没事，我去想办法。” 寻思着师傅还生气呢，反正师傅去的那几个院子自己也能找到。等明天休息自己去吧，反正也认识。 “明天休息，我早点起来去淘换粮食。没事放心吧！” 转天，星期天，贾东旭在天刚擦亮就起来了。从这走到南城得小两个点呢。早点去。 晚上，天彻底黑了，院子各家各户都吃完饭了，贾东旭才回来。他没发现，他回来进屋的过程，对过一双讥笑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呢。 “东旭，没弄到粮食？” “别提了！我今天溜溜跑一天，去了四个地，都是说，你来晚了，没粮食了！”喝了一大茶缸子水的贾东旭说道！ “啊，怎么可能？他们做这个生意的，怎么会没粮食？！”秦淮如感觉到不对了。 易中海收拾贾东旭第二弹。 第78章 贾东旭没办法，只能黑市买粮 贾东旭出去一天没有买回来粮食，秦淮如第一时间感觉出来不对了。怎么可能呢，这都有日子了，经常淘换粮食，怎么这回就没有了呢？ 贾张氏眨巴着小眼睛寻思后问：“东旭，这一个多月你每天累的要死，问你就是赶工忙。” “你给妈说实话到底咋回事？” “是不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在厂里给你穿小鞋了？” “哎！妈，淮如，本来我不想和你们说怕你们担心。但是看现在这个状况，，，，，” “开年上班第一天，组长就把我的工作任务量加了三成。一直到现在。组长说是车间主任亲自安排的。” “原因就是我师父找车间主任说给我提升任务量，磨炼我的手艺，为了5月份考级做准备。” “我现在每天上班忙的除了吃饭上厕所之外一点闲工夫都没有!本来以为师傅生几天起也就行了，没想到一直到现在。” “今天去买粮食的那些地方都是以前师父带我去过的地方。但是都告诉我去晚了粮食卖完了。” “我估计肯定是我师父安排的，不让他让门卖给我粮食！”贾东旭一脸疲惫的看着贾张氏说。 “妈，你就跟我师父道个歉服个软就行了，要不然我这啥时候是个头呀！”贾东旭拧着眉头说。 “不可能，易中海个老绝户，想让你给他养老你不知道吗？凭啥让他拿捏住？他家的东西都是你的，早给你晚给你的事！”贾张氏一脸恨恨的说道。 “我去骂他去，给他脸了，一个绝户还敢跟老娘扎刺！”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 “妈，你还嫌现在不够乱吗？如果彻底得罪了我师父我在厂里根本没法干。人家随便用点手段就能让我累死累活的。” “而且，我以后的工级就不要想着再升了，甚至于能不能在车间干都两说！” “我不知道易中海啥意思吗？他就是要我听话，完全听话，听他的话！！！” “妈。再忍忍，再忍几年，等棒梗也大了，等我工级提高到四级五级的时候我们才有跟易中海撕破脸的底气。现在根本离不开易中海的照顾。” “这眼下马上就要没粮食吃了，厂里也是一大堆工作等着我！” “妈，，，，，”贾东旭近乎哀求了。 “不可能，我不肯呢个跟他个绝户服软！” “没粮食你自己想办法，鸽子市，黑市，我不管，反正你不能饿着我，，，我孙子！”贾张氏说完就进屋躺着了。根本不管贾东旭和秦淮如难看的脸色！ “这个老妖婆，看把我的东旭逼成啥样了？还有易中海个不是人的玩意！”秦淮如心里恨恨的想。 “哎！淮如，把饭端来我对付一口，睡吧。明天我看看跟师傅去道歉去，看看能不能让他消气！如果不行就再想办法买粮食去！” 转天，礼拜一。今天贾东旭特意早早地就起来了，在堂屋那偷摸看着易中海家。就等着易中海出门，然后跟上去聊几句。 一个多月以来易中海根本不搭理自己。中间也去过他家，但是就说不舒服在炕上躺着呢。都是刘翠兰就把他打发了，而且刘翠兰也没好脸给他。 易中海背着挎包出门了。 贾东旭赶紧开门出去。紧走两步到了易中海近前。笑呵呵的说：“师傅，您这上班够早的，一起走吧！” 易中海也是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贾东旭：“好呀，这阵子太忙，咱们师徒俩也有日子没一起上下班了！” 说着也不管贾东旭，迈腿就往前走。 等出了院子，贾东旭看着前头的易中海咬咬牙，调整一下表情说：“师傅，我知道过年时候我妈那么干让您生了老气了，我替他给您道歉行不，要打要骂您冲我来，我绝无怨言！” 易中海还是笑呵呵的表情看了一眼贾东旭。“东旭呀，师傅早就不生气了，咱们师徒两个没那么外道，师傅怎么会一直生你的气呢？” 这话贾东旭打死都不信，你他么这都要饿死我全家了还没生气？但是他也没办法，看来这事要想解决只能让妈跟师傅服软道歉才行。但是贾张氏那个脾气！哎！ “师傅，您也知道我妈那个脾气，我劝他好几回了跟您道歉去，可是可是我实在是劝不动呀！！” “东旭呀，师傅知道你是个孝顺的。没事，师傅真的不生气了，不用为难你妈。赶快走吧，今天还有一堆任务呢！” 易中海说完也就不搭理贾东旭了。自己闷头往前走！ 后面的贾东旭无奈的叹气。 又是驴一样的一天。下班回家吃完饭贾张氏就直接进屋躺着。不搭理贾东旭。 贾东旭看看，也没说啥。看看收拾碗筷的秦淮如说：“淮如，我先睡，你等到10点叫我。今晚上我出去看看能买到粮食不。” 秦淮如担心的看着贾东旭：“东旭，黑市不安全吧，前阵子西直门那头抓了2000多口子人，虽说大部分都没事放出来了，但是所有倒腾粮食的都拘留了3天！” “有啥办法，安全的点现在买不到粮食，只能去黑市看看了！”故意大声冲着贾张氏屋说。 里面没动静。 两口子互看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东旭，醒醒，十点半了。我刚才看着院里有人跳墙出去了。” “东旭，衣服给你准备好了，爸的那件旧棉袄！帽子围巾都备好了！” 贾东旭穿戴整齐，拿着一个布口袋出门了。东直门的黑市还在经营，但是最近也乱的不行。 西直门黑市被炒了一回，直接买家卖家清空了。柳爷他们交代出了很多问题，基本上除了后头的靠山，其他的都点了。 所以最近很多人买的卖的，偷的抢的都奔其他几个黑市，其中又以东直门这边严重。 贾东旭兜兜转转到了黑市，很多人！踅摸了一会买了20斤棒子面和10斤玉米面，粮站棒子面7分钱一斤，这1毛一斤；玉米面9分钱一斤，这1毛3。买这30斤粮食就花了三块三。 买完粮食赶紧背着往家走。为了躲避巡逻队都是穿小巷！ 这要是被巡逻的抓住基本就是投机倒把！最少关三天。 第79章 贾东旭被抢，贾张氏服软 贾东旭背着粮食口袋小心谨慎的往家赶。 离开黑市还没到两条街，贾东旭刚进了一条巷子，一抬头，前边俩人，扭头想出去，后边俩人！ 贾东旭心说：“真特么点背，怎么就遇到劫道的了呢”？ 这个跟易中海真没关系，这就是例行劫道的！ “小子识相的放下口袋和钱，走人，不识相的，被我们打一顿，放下口袋和钱走人。” 贾东旭好不容易买点粮食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看见那人落音的空档，猛往前冲，就撞倒了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也低估了对面四个人拿他开张的决心! 没跑出去10米呢。就感觉头发被人抓住了。然后就倒地了。再然后就是四只四十三码大脚丫子疯狂按摩！ 按摩了有十分钟吧，人家也不是非要咋样，都留着力呢，不想断胳膊断腿和要命，就是揍得你疼。 打完了，还是之前说话那位大哥说：“你说你咋就选了最累的方式呢”。 “搜！” 贾东旭身上剩的3块5毛8，半盒经济，30斤粮食，还有贾富贵的旧棉袄!就离他而去了! 贾东旭哭了，真哭了！有疼的，有伤心和不知所措的！穿着个单褂子，一瘸一拐往家走。虽说快到清明了，草芽柳叶已经冒出了绿丫丫。但是半夜是真冷呀。 等贾东旭到了家，嘴唇都紫了，冻得。 秦淮如其实一直睡得不踏实。听见开门声就知道是贾东旭回来了。点灯一看，贾东旭浑身的土和脚印子，棉袄也没了，粮食口袋也没有。就知道出事了。 “东旭，这是咋了？” “别提了，我买了20斤棒子面，10斤玉米面，往回走，路上遇到四个劫道的！不光抢了粮食和钱，还抢了棉袄！” 贾张氏说是不管不顾，但是还是担心自己亲儿子的。这时候也出来了。看了看贾东旭的样子，没说话！对没说话！ 径直走到方桌那，坐在条凳上。才说：“淮如倒水让东旭洗洗换身衣服！”“东旭，你先喝杯热水暖暖。” 然后就坐在那阴着脸不说话了！昏暗的灯光照在贾张氏脸上，更显阴森。收拾利索，贾东旭抱着茶缸子喝着热水坐着。秦淮如在旁边眼泪汪汪的。 贾张氏白了秦淮如一眼说：“我最后告诉你一遍，不要在家里再来这死出！有本事去易中海家哭去，让他帮帮咱家！” “东旭，这次妈去跟易中海服软!不就是伏低做小伸着脸被人打吗？妈认了！为了你也好，为了我乖孙也好，现在咱们家的确是离不开易中海的照拂！” “而且这次以后，妈在外头就彻底是一个不要脸不要皮的无赖疯婆子了！” “要不然咱们家过不下去！” “还有就是，东旭，想办法哄着你师父，给你提升工级!” “以后在院里......以后再说吧。” “东旭明天拿钱去买一条烟，买贵的!明天晚上下班我、淮如和你一起去你师傅家，我去给你师傅道歉去！” 说完，眼神阴冷恨恨的看着对面易中海家的方向说：“东旭你记住了，易中海就是一个能帮助咱家的老绝户，等以后你工级提升了，他老了那天，在收拾他出今天这口窝囊气，如果到那天易中海要是过上一天舒心日子，你就算是对不起你死去的爹！” “还有淮如，以后从易中海那，能借就借，能骗就骗，能拿就拿，要把易中海家的一切都变成咱们家的！” “睡吧。”说完昂首挺胸进了屋。进屋之后，脸都扭曲了，“易中海，我让你不得好死！你放心吧，我好大儿会好好给你养老的！” 隔天，贾东旭情绪也不是很高。经过昨晚上的交流，他感觉易中海也很过分！ 下班后直接去了供销社，买了一条大前门。烟票是今天找工友们买的。这条大前门里里外外花了小7块钱。 晚上下班回家吃完了晚饭，都收拾清了以后，把棒梗也哄睡了。一家三口出门来到了易中海家。 贾东旭在前敲门！ 邦邦邦，“师傅，我是东旭啊！” 其实今天贾东旭脸上有淤青易中海在车间就发现了，一寻思就知道是昨晚上黑市被人抢了。然后贾东旭淘换烟票他也知道。 “嘿，天助我也！”这就是易中海当时的第一念头，这波收拾贾东旭稳了，只要和好以后好好洗洗一波脑，就会更忠心和听话了。 贾家三口出门他也看见了，这会正坐在堂屋方桌旁喝水呢。 刘翠兰开门，浅笑着说：“东旭和贾家嫂子来了，快进来吧。贾家嫂子可是有日子没过来串门了。” 进了屋，易中海也没起来，坐着问：“东旭呀，大晚上的找我是有啥事吗？” 贾张氏心里头恨疯了，“好你个易中海，你等着吧，等着看我贾家怎么吃了你的绝户！”但是嘴上却是：“东旭他师傅，这不是前阵子我干了件没脸的事吗，这也一直不好意思跟你说，东旭最近老是劝我，说您为了让他提升工级是煞费苦心的呀！” “这不是正好东旭得了几张烟票，就买了几包烟，来孝敬你了。” “师傅，大前门，好不容易淘换来的，您尝尝。” “东旭这一个多月的确懂事了！”嘴上说的是贾东旭，但是眼睛看的是贾张氏。 “可不是，要不说还得是您会调教徒弟呢！东旭有您这个好师傅，过阵子 的考级肯定能过！” “那没的说，还有一个多月，我这次肯定让东旭升到二级！” “老嫂子，我也得说你两句，孩子嘴馋不能太惯着，棒梗才不到4岁，就这么馋，以后可不好喂养！是在说不听，该打就得打几下！” “教育孩子，还是要讲究方法和办法的，你说对吧，贾家嫂子！” “对对，东旭他师傅，前阵子对不起了，等明个东旭关饷，让他拉点肉您来家里吃顿饺子！我和淮如给您包！” “这以后呀，东旭还全仰仗您的照拂呢！” “行呀，老嫂子，这回不能全是白菜了吧！” “那不能！” “行，老嫂子，天也晚了，家里孩子一个人也不放心，回去睡吧。经过一个月的锻炼，我感觉东旭 的手艺应该很熟练了，明天我找车间主任说说，让东旭减减量！” “谢谢师傅，那师傅您就歇着吧！我们回去了” 说完一家三口就出去回家了！ 第80章 老鼠尾巴引起的战争 人间最美四月天，说的是江南。 但是随着天气的变暖，四九城的大姑娘小伙子们也慢慢褪去了那厚厚的大棉袄二棉裤。李志勇已经把大衣晾晒好收起来了现在就是毛衣毛裤加上外套就行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志勇发现易中海和贾东旭不一起上下班了。都是各走各的。养老集团内部矛盾了？ 又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俩人又开始师徒情深了，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饭？这是和好了？关键是这是闹得那样呢？ 没工夫搭理他们，每到换季的时候就是劳保股最忙的时候。 从过了年上班开始，就已经为春季劳保的统计，入库，盘损，补充登记等等一系列工作，今年的生产任务好像比往年多一点，但是也没人知道为啥。 到今个这活算是到一阶段了。 “志勇，看报纸了吗？”郑志刚问李志勇。 “什么报纸？”李志勇看看桌子上那一摞一圈厚的报纸问道？ “四九城晚报！上头说即日起，一条老鼠尾巴可以到供销社换一盒火柴，大小不计！”你看看，这！ “为了鼓励群众更加积极的投入到除四害的斗争中，即日起可凭老鼠尾巴至就进供销社换火柴，一条尾巴换一盒火柴！大小不计。”李志勇一边看一边念出来了。 同时心里也在想，这就是上辈子网上说的那个老鼠尾巴能换火柴，抓麻雀烤着吃，炖着吃吃的满嘴流油？ “你别说最近我发现学校的学生们好像经常出来集体义务劳动，还有机关单位的好像也是哎。”吴黑娃同志看着他俩说。 “张大姐，您这消息灵通，这是有啥活动？”李志勇打算问问明白人，跟那俩棒槌根本说不明白。 “嗨，除四害吗？每年春天都要有一阵子，不过今年好像是比往年重视。这是好事呀，苍蝇蚊子老鼠，52年美国人在鸭绿江边投放过带着病毒的这些玩意，从那时候开始每年都会除四害活动!” “今年可能声势大一些而已！”没事，听领导安排呗。 李志勇恍惚记得曾经看过新闻，好像就是4月份，京城还真有一段时间轰轰烈烈的除四害，都不上班的，全天干这个！ “清洁队那帮人有一阵子不用买火柴了！就他们每天都能打死十只八只的！”郑志刚说的！ “你是不是羡慕他们，哈哈哈哈，吴股长，快点的吧郑同志调去清洁队！”李志勇边笑边跟吴黑子说。 办公室和谐之后其实也是挺欢乐的。 “张大姐，这阶段所有数据汇总了吧？”黑子同志问。 “嗯，汇总了，这呢，你自己给科长送去吧!” “行，给我吧，送过去我就直接下班了昂，你们也收拾收拾回家吧，哎呀回家抓老鼠换火柴去喽！” 铃........ 下班铃声响起的时候，李志勇已经在大门口了，保卫科的看着这几个卡住铃声出厂门的，也没说啥，都习惯了！劳保股这几个都这样！老的少的！ 走到四合院门口，还没进去呢，就听见院子里面在吵吵！而且声音还挺大！紧走两步，有热闹看！ 进了垂花门，就看见前院围着一堆人。王桂莲也站在门口伸脖子看呢。 闫家，闫埠贵，杨瑞华，闫解成，闫解放，闫解旷，包括最小的闫解睇都在，闫解放在哭。 刘家，二大妈马桂云，刘光天、刘光福，刘光福在哭！ 两个团伙，不是，两个家庭对峙呢！ 刘家显得势单力薄。刘海中下班还没到家呢！ 李志勇把自行车抬进屋里，出来站门口看着。同时问王桂莲：“妈，咋回事？他俩家怎么还打起来了？” “因为一条老鼠尾巴？” “因为啥？” “因为一条老鼠尾巴两家人这都快火并了！”李志勇感觉挺不可思议的！刚才在办公室聊了半天老鼠尾巴，回家还能看到因为一条老鼠尾巴两家人火并！ “马桂云没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怎么你家俩小子一起打了我家孩子，你还来找我的事？天底下就没有这么不要脸的道理！”杨瑞华大声嚷嚷！ “杨瑞华，你咋不问问你家闫解旷为啥挨揍呀！啊，你还说我不要脸，我看你们老闫家才是最不要脸的!抢人家东西，还倒打一耙！”马桂云也一点不示弱。 正说着呢，易中海贾东旭，进来了，后边紧跟着就是刘海中，还有傻柱子！ “豁，这么热闹这是干啥呢！耍猴呢”傻柱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嘴毒！ 刘海中看到家里人都在呢，就走过去了，其余进院子的找地方站好等着看热闹。包括易中海。这两家干仗，他是最高兴的。 “桂云，这是咋了？怎么还跟三大爷吵起来了!”刘海中走过去站在自己阵营中问道。 “老刘你可算回来了，我告诉你，今天学校老师在放学的时候告诉孩子们，现在有政策，一条老鼠尾巴可以换一盒火柴。” “放学路上光天光福两个就捅老鼠洞。好不容易捅咕出来一个，已经打得半死眼看就抓住了!” “被后边过来的闫解旷给抓了，然后就非说是他抓到的，死活不给俩孩子！” “俩孩子一着急就把闫解旷打了一顿，老鼠也跑了！闫解旷就跑回来告诉了杨瑞华个不要脸的！” “那不要脸的，就在垂花门这堵着咱们两个孩子，让孩子赔他家老鼠尾巴！”马桂云说了一顿，后进来的大家都明白咋回事了。 唰！“你才不要脸，你全家不要脸！”杨瑞华在马桂云话音刚落就已经冲上了来了，照着马桂云的脸就挠，边挠边骂！ 等马桂云反应过来已经挨了两三下了。 “啊，杨瑞华你个表子，你竟然敢偷袭！”立马反击，抓头发，挠脸！刘光天刘光福一看这样，偷偷摸过去，趁乱，把闫解旷拽过来就开始踹，闫解成和闫解放一看，这还行，也上手了！ 豁，两家人分成三个战场在互殴！ 杨瑞华和马桂云俩人谁也没得好！都是一脸的抓痕，头发乱了，衣服扣子都拽开了！ 闫解成一个人在揍刘光福，闫解放和闫解旷俩人一起在揍刘光天！你看，这不愧是耕读传家，还会用兵法呢！ 混战就发生在一瞬间，谁也没想到三大妈这么勇，直接动手。全院子目瞪狗呆！闫埠贵和刘海忠都定住了！ 易中海一看，这不就是最好的体现自己价值的时机吗？ 咳咳，清清嗓子就准备说话。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啊，你们在干什么？住手！都给我住手！” 第81章 闫刘团战，全院大会！ 顺着声音大家看到从垂花门进来俩人，一个是街道主任王霞，还有就是跟班小李！ “住手，别打了！” “闫埠贵，刘海中，你们两个身为本院的管事大爷，竟然纵容亲属殴斗！你们这种行为太恶劣了！” 那头正打着的几处，正在兴头上呢，根本没听见。 易中海一看来人，要出口的话也缩回去了！ “还不住手是吧？小李，去报公安，让派出所的来把这些打架斗殴不听劝阻的全都带走！” 其实小李就是挪了两步，没真去，这个上司什么脾气他还是了解的。 听着要报公安了，都停了。刘光天刘光福都是鼻青脸肿的，闫解成毕竟大，好点除了有几个脚印，没啥，闫解放和闫解旷也是鼻青脸肿的。 杨瑞华和马桂云衣服破了，头发也乱七八糟的，脸上脖子上手上都是一道一道的抓痕！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场内，因为李志勇是站在台阶上的，所以王主任进来以后，李志勇看到许大茂鬼鬼祟祟的，进了院然后躲在了角落里，满脸笑意的看着热闹。 “刘海中，闫埠贵，你俩上前头来！”王霞眼神犀利的看着畏畏缩缩的闫埠贵和，一脸谄媚的刘海中。 心里想：“怎么就定了这两个玩意当管事大爷的！这一院子都住得什么牛鬼蛇神！但是现在阶段还没办法撤了这俩，除四害要进行大范围的工作了，已经收到通知，还需要这俩个玩意组织！” “等过了这个阶段再说。” 环顾院子，人不少。“小李，去中院后院看看，有没有没在这的，通知一下，咱们开个全院大会！” 小李应声而去。 “你们俩，说说吧，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你们两个管事大爷家，大庭广众之下上演全武行！”王霞看着闫埠贵和刘海中。 “王主任是这么回事，，，，，，”闫埠贵说完推了推眼镜！说的还算公正，没有偏帮自家也没有攀诬刘家。看着周围人的反应，王霞知道闫埠贵说的是实话。 更生气了。 “就因为一条老鼠尾巴，啊，你们俩家十来口子人就打成一团了！这要是打坏一个，医药费能买多少盒火柴！” “我真不知道你们是会算账还是不会算账！”说完闫埠贵刘海中，转头看着他俩媳妇。 “杨瑞华！马桂云!看你俩这一脸谁也不服谁的样子，是不是还没打够？啊。需不需要继续打！” “我告诉你俩，以后再让我知道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动手，我就把你俩一起都送到派出所去！” “听见了！听见了!”俩人低头耷拉脑袋的回答。 “还有你们几个，闫解成，你都多大了啊，你还在这跟一帮孩子在这打架！你不嫌丢人吗？”怒视着闫解成说。 说的闫解成脑袋都快贴到胸前了。 “这会儿耷拉脑袋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属你踹的欢！你要是把刘光天打坏了！我告诉你闫解成，我亲自把你绑了送大西北挖沙子去！”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头指点闫解成。 “下回还敢不敢了！”厉声问道！ “不敢了王主任！”闫解成低着头说。 “还有你们几个小的，再敢打架，我就通报你们学校，让你在旗台子上做检讨！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记住了！”那仨回答道。 “行了你们的事到此为止!”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有需要去医院的吗？自己都看看胳膊腿啥的有没有不得劲的地方！”王主任还是你有点水平的！ “没事王主任，我家的不用去医院！”杨瑞华说。 “我们也不用！”马桂云说。 “行了，既然没事，不用去医院，那就开会！小李，人都齐了吗？” “齐了主任，每家都有代表在场！” “好了，大家注意一下。开个大会。” 没有搬桌子也没有茶缸子。王主任往里走了几步站在了连廊的台阶上。看看众人说道：“各位邻居，今天来咱们院本来就一件事，但是现在是两件事了！” “第一，根据上级的政策，开展今春的除四害活动，苍蝇，蚊子，老鼠，麻雀！从过了年开始，全市中小学和机关单位已经开始组织人员在全市所有荒地、公园、水域进行了挖蝇蛆，灭虫卵活动。” “现在进行第二阶段，打老鼠。上级已经在报纸广播等途径宣传了，从明天开始，所有居民都可以拿着老鼠尾巴去供销社换火柴！一条尾巴不分大小换一盒火柴！” “希望大家踊跃参与，不光为了火柴，也为了我们的生产生活环境更美好!” “大家尽量去一家供销社换火柴，各个供销社会评选出这个片区上交最多的人，给予一定物质奖励！” 底下人通过刚才的热闹，大部分都知道有这个事了。现在只是更具体的通告。 “第二，就是刚才大家看的热闹！光天化日之下，两个管事大爷的家属互殴！这是想干什么？这就是管事大爷？”为了给你们长长记性，我给你们安排点活，省得你们有力气打架！ “闫埠贵，刘海中，你俩的管事大爷变成临时的，如果再有其他事情，直接撤掉！” “还有就是你们两家不是互相不服气吗？” “杨瑞华，马桂云，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打扫咱们这个和前后两个胡同5个公厕的女厕所，为期一个月！你俩必须一起，不能分开，打扫不干净一天，加罚一个月！” “闫埠贵，刘海中，你们也是那5个厕所，你俩打扫男厕所，要求跟你们媳妇的一样！” “闫解成，刘光天，你俩负责咱们这条胡同的卫生，早晚各清扫一次！不干净一次加罚一个月，也是必须一起劳动！” “闫解放，闫解旷，刘光福，你们仨打扫大院的卫生，也是一个月，只要有邻居反应不干净，你们就加罚一个月！” “你们两家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 “行了，那就散会吧，以后院子里再有啥事，谁要是再动手打架，就照此次执行！” 说完就跟小李一起往外走，路过李志勇的时候，点了点头，就走了。 大家看着王霞走了就议论开了，不是议论打架，而是议论怎么抓老鼠！ 没人搭理那俩家人。闫家刘家人都低头耷拉脑袋的回家去了！ 李志勇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只要不惹我，你们来回的对决还是很有意思的吗！” 第82章 清除麻雀总动员 一条老鼠尾巴，就能换一盒火柴。 这太划算了，2分钱一盒火柴，两毛钱一包。十只老鼠就能换一包火柴，一包火柴能用四个月。 在这个过日子，家家都需要精打细算的年代，这太值了。这个年代的四九城不敢说老鼠泛滥吧。也绝对不少。 公厕附近，废弃的院子附近，胡同里垃圾堆附近，大白天的你都能看见老鼠出溜出溜来回跑。 然后全院人开始了抓老鼠，院里所有老鼠洞，包括东跨院都被邻居们跳墙进去挖了。 第二天李志勇上班的路上看到废弃的院子，胡同里的垃圾堆，厕所，树林子，荒地都是人，大家拿着铁锹拎着破水桶、破麻袋到处在挖老鼠洞。挖出来老鼠拍死剪尾巴，剩下的扔在破桶破麻袋里。 厂里也设置了很多捕鼠点，尤其是后勤仓库和食堂仓库。厂子里有的是能人，用破铁桶和木板做的翻板捕鼠器，每天晚上都能抓十只八只的老鼠。尾巴都被清洁队的和各库房的库管分了。 又过了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全城都在抓老鼠，反正现在的老鼠不如前几天好抓了。基本上大大小小的老鼠洞都被掏了。 西城区一个小学生还发明了一个办法，就是抓住一只大老鼠，先把他喂得饱饱的，然后把泡涨的豆子塞进老鼠屁股，再用针线缝上，剪下尾巴后放走。看他进了哪个老鼠洞，第二天去挖这个老鼠洞绝对一挖就是一窝。 老鼠拉不出屎，憋得慌，发疯就把洞里的老鼠都咬死了。 以往，抓老鼠洞总有漏网之鱼。这下没了，基本上只要找准了老鼠洞一挖就是一窝。 这个办法很快就传遍全城。灭鼠行动更快了。 时间匆匆而过，这天李志勇在办公室跟郑志刚聊天呢。张大姐跟采购出去办事了，黑哥去开会了。办公室就剩他俩。 “郑哥，最近抓了多少老鼠了？” “我媳妇我妈他们在家一共换了三十多盒火柴。” “那收获不错哦！我家我妈和我都上班，根本没空，一个也没抓到!”李志勇很懊恼的说道。 “志勇你这不行啊，要响应号召知道吗？你怎么能不抓老鼠呢？” 俩人边聊天边看报纸。 “豁，这么夸张的吗？” “郑哥你看看这个川省日报报道的，三天时间郫县消灭麻雀135万只。” “这玩意他们消灭之后怎么处理呢？”李志勇边说边咽唾沫！ “志勇，你这是啥反应，我怎么看见你用非常馋的表情理解这事呢？这几年每年都有这么几天，我也吃过，没啥肉，处理还麻烦，也没有那么好吃呀！” “郑哥，你不知道吗？麻雀这玩意那可是难得的美味！烤着吃，炖着吃，做成火锅，包饺子都行。而且我偷偷告诉你，男人，尤其是结了婚的男人，吃上十个八个的，那到了晚上，，，，，啧啧啧啧！”李志勇说完舔了舔嘴唇。 “你行不行呀李志勇，你竟然，，，，，你连个对象都没有，你竟然懂这个？” “郑哥，别忘了这一冬天咱们办公室的伤风咳嗽可都是我治好的！”李志勇一脸臭屁的说道。 “志勇，那玩意真管事？”郑志刚一脸喜意！ “郑哥不会不行吧，你这年纪轻轻的！”一脸探究的李志勇挨个一个爆栗！ “等你结了婚你就知道了，那是有10分钟你想20分钟，有20分钟你想半小时！你个生瓜蛋子！” 俩人开开心心聊天看报纸的同时。华夏大地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灭雀行动！ 4月9日，报纸上刊登了川省打响了消灭麻雀大会战。仅仅三天时间到4月12日，郫县就消灭麻雀135万只。 4月12日沪城成立“沪城围剿麻雀总指挥部”,13-15日三天消灭麻雀40万只。 4月16日四九城成立“四九城围剿麻雀总指挥部”，总指挥部决定自19日开始，开展为期3天的剿灭麻雀大决战。全市所有工厂学校放假，加入到围剿麻雀大军。 4月17日，厂里各层级领导在大礼堂开会，布置消灭麻雀任务，厂里留下后勤仓库，主楼，保卫科，食堂，这几个部门所有人员在厂区配合全是大作战。 厂宣传科，除广播站在本厂播放广播之外，其余人员到就近街道办报到，配合街道办统计和宣传灭雀成果。 拍照、标语、写激励文稿等工作尤为重要。 其余人员全部回归各街道，由街道办统一安排。即刻起全厂放假，按照安排开始大会战前夕的准备工作！ 李志勇回到家，到家的时候发现王桂莲也在家。 “志勇你们这是也放假参加大会战？”万桂莲手上做饭的动作没停。 “妈，不光我们，我估计这是全市统一行动，甚至于郊区农村都一起！上午看报纸前阵子整个川省统一行动，战果很大。” “沪城，羊城都已经组织过了。咱四九城这不是也成立总指挥部了吗。我估计吃完饭接到该来人了。” 下午两点来钟，院里邻居们，除了在工厂有任务的剩下的都聚在院子里聊天呢。说的也全是抓老鼠，灭麻雀。 街道办小李一个人来的。到了之后没有废话。 “各位邻居，咱们院子大会战期间的任务我说一下，说完之后大家开始相关准备！现在全市400万人都已经开始动员起来，为了后天开始的灭雀大会战开始准备工作。” “我们接到也接到了任务区域，具体到我们院子，如下：第一，我们院子需要出5个男同志支援中山公园，名单如下，李志勇，闫解成，刘光齐，张强（住后院），王军（倒坐房），以上五位同志请于后天也就是19日早7点到中山公园南门报到。” “第二，剩下的邻居，准备好竹竿，破盆子，铜锣，梯子等物品，本院联络员也就是管事大爷明天务必要协助居民准备好物品，并且去街道办领取5面彩旗！” “第三，我们明天先把本院区域包括门外树上的所有麻雀窝掀掉！鸟蛋和抓住的麻雀可以自行处理!” “第四，后天开始全市大会战，为期3天，主要工作就是不要让麻雀落下来，敲锣，呐喊，挥舞旗子，要让他飞，飞到累死！” “好了，今天先安排到这，明天管事大爷别忘了来街道办！”安排完任务小李就走了，没有一句废话。 第83章 炖麻雀。全民灭雀大会战开始 隔天，院子里，胡同里、大树上都在掏麻雀窝。 屋檐下的都用铁丝把窝勾出来，然后用泥巴堵住。如果仅仅是一个两个院子这样弄，没啥作用，但是现在是全城都在这么干。麻雀的确没处躲没处藏。 大树上的直接掀了窝，鸟蛋小鸟啥的统统收走，鸟蛋可是好东西。别看他小，这个放盐水里煮也是非常美味的。尤其是多了之后也是一道菜。 大半天的时间李志勇捡了有200多个麻雀蛋，还有40多只成年麻雀，都是屋檐下的洞里堵住的没来得及飞走的。这个都要上报的，最后要统计结果。 院子里大人孩子的多多少少都有收获。拿着麻袋，端着小盒子，当着闫埠贵的面点数，然后登记。最初始的登记就是由每个院子的管事大爷统计，然后报给街道，一层一层上报，最后统计消灭数量。 下午4点多钟，大家陆陆续续找闫埠贵登记数量。 “志勇呀，你这麻雀和蛋怎么处理？需不需要三大爷帮忙扔了？” “三大爷，您没疯吧，这么好的东西扔了？”李志勇一脸我明白你想干啥的表情。并且还含着鄙视。 “嗨，这玩意没有半两肉，收拾起来还麻烦。”闫埠贵装没看见李志勇的表情。环视周围邻居说道：“各位邻居看见后边的筐了不，有不要死麻雀的直接扔筐里就行了！” 他把所有人当傻子呢。大家都看看他，也不说话。登记完就回去收拾去了。包括李志勇。 李志勇拿着麻袋，剪刀和一个搪瓷盆来到中院。刚到水池子旁边，许大茂出现在旁边。拎着一个小筐，里面有个十大几二十来只麻雀。 “志勇，听你意思这玩意你会收拾？我这几个一起扔给你得了，我再拿瓶酒咱俩一起喝点？” “行呀茂哥，拿瓶好的。别弄散篓子糊弄！” “志勇，看不起谁呢？你以为我是三大爷呀，自来水兑酒的主！我拿的正经红星二锅头。” “行呀，茂哥，那就炖了吧，我那还有点干蘑菇！我在炒俩菜！” “志勇就是局气，那我可就等吃了啊！”说完也不走就在旁边看着李志勇收拾麻雀。 翅膀脑袋腿都用剪刀剪掉，然后尾巴根下剪刀把后背剪开，往两边一抻，就能把皮毛剥下来，内脏也就都出来了。 李志勇速度很快，没用一个小时，六十来只麻雀就收拾干净了。清洗好了之后一个个小肉球，看着就让人眼馋。 旁边各位婶子大娘的有样学样，虽说没有李志勇弄得麻利漂亮，但是也能处理干净。都夸李志勇能干! 李志勇端着盆往家走的时候心里说：“你们最能干，你们全家都能干！” 起锅烧油，葱姜蒜，花椒大料桂皮香叶爆香，酱油，面酱依次下入炒香，加入一瓢开水。等水沫下去，加入清洗干净的麻雀肉，开锅后加入洗好的干蘑菇，加入姜片，洋葱，三五个干辣椒，再倒点二锅头进去去腥，小火炖半小时就可以出锅了！ 李志勇、许大茂、王桂莲仨人坐在堂屋方桌，桌上4个菜，炖麻雀，炒酸菜丝，凉拌白菜心，还有个海带碎豆腐汤! “志勇你这手艺绝了，这味道比傻柱做的小灶还香！”许大茂喝口酒吃口菜，夸一句! “嗨，茂哥，这就是瞎胡整的，凑乎吃，好吃就多吃点！” 一顿饭吃完，一瓶二锅头喝完，桌上更是盆干碗净的！一人四两半，谁也没多，刚刚好！欠的那一两没剩下，开头炖菜倒得就是那一两！ 一夜无话，隔天5点半，早起的李志勇看着自己的帐篷，寻思：“再有一年就能结婚了。遇到好看的可以留意了。” 果然是春天来了，各种动物开始寻找配偶了！ 李志勇，闫解成，刘光齐，张强，王军五人在前院聚齐，大家都走着李志勇也没骑车。五个人来到中山公园南门的时候才六点半。 公园门口已经陆陆续续出现很多人了，李志勇目测大概有100来口子，都是年轻人，有几个带着红袖箍的街道办和公园管理处的人在组织。 分小组，确定小组负责人和负责事项以及负责区域，没啥规则，就是一个组七八个人随机的。 “你，你，你，你，负责这里这几棵树，会上树吗？有会上树的，上去坐树杈上上挥舞旗子喊叫！” 就这种。 李志勇知道为啥来的都是年轻人了，后世看到过报道，各个公园，颐和园，包括城楼子上都是人拿着旗子挥舞惊吓麻雀。 有一张图片，一棵树上三个人高中低三段一段一个，有男士有女士。别说女同志不会上树，那时候男同志能干的工作都能看到女同志的身影。妇女能顶半边天不是说说，是真真正正的实践过得。 李志勇组一共8个人，都是爷们，负责7棵树。不知道为啥8个人7棵树。反正到了现场临时组长一声令下：“会爬树的上！” 包括他自己就都上了树了。李志勇一脸懵的看着已经快到顶找个树杈坐下，正麻利的用绳子往自己腰上绑的组长说：“组长同志，你们都上树了，我干啥？” 组长低头看看，又左右看看，附近每棵树上都有人，但是树底下人也不少。 低头看着李志勇说：“你负责机动和替补，谁累了你上去替一会，会上树吧？” “好的组长，会上树！” “各位同志，有谁需要替换和递个啥东西喊我！我叫李志勇，轧钢厂劳资科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应声。 时间来到8点钟。开始了在历史上都有一笔的这次为期三天的灭雀大会战！ 远处传来锣鼓声和呐喊声，很快声浪就传到了公园，同样的公园这里也是一样，彩旗挥舞，锣鼓齐鸣，大家还时不时的喊一嗓子。 这种全城总动员似的活动，在后世很难看见了。参与其中的李志勇心潮澎湃，那家伙也非常激动！ 一个后世的社畜牛马都能被感染你想想当时的人们是什么干劲吧，要不说这个时代人们是真的在贡献和付出呢! 满天的麻雀和各种其他鸟类不停地飞，不停地飞，根本没有能落脚的地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他们生生累死。即使野外，包括山林也基本都有人。 看着这一幕李志勇澎湃过后，冷静下来，知道为啥后边会有虫灾了，叹息一声继续挥旗子！他自己啥也改变不了！ 第84章 同志小心！同志你能松开了吗？ 晚上了，李志勇感觉自己的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这一天，锣鼓声，喧嚣呐喊声，一声高过一声的从四面八方传来，惊慌失措的麻雀一遍一遍飞过公园上方，它们以为这是树林子能歇歇脚，但是过来发现全是惊吓！ 晚上也要有值班的，因为晚上动物比较警觉所以隔几棵树一个人就行了。等晚班换完李志勇就回家了。到四合院门口闫解放坐在门楼子上敲锣呢。刘光福、刘光天也都骑在墙头上呢，一个拿破盆，一个拿个竹竿绑的破布条。 “妈，你们厂里今天热闹不？” “热闹，墙头上，厂房顶上都是人。我们厂女工多，今天是跟着街道去下毒饵去了。” “啊，还下毒饵？我还打算在弄点吃呢，这回就算了，不知道咋死的，不敢吃了。” “这两年年年有几天这样，有的吃。过了这阵子再弄。”王桂莲也感觉挺好吃的。 “妈，明早晨别做我的饭了，我多睡会，醒了就去集合，路上买俩包子就得了！” 第二天一早，还是那五位到了公园门口。今天不用分配任务了，直接去昨天的位置换班就行了。 李志勇已经发现有麻雀飞不动掉下来了。但是还不多，天上时不时的还有成群结队的麻雀飞过来飞过去！ 有比较倒霉的鸽子累的不管不顾落在树上，再想起飞就直接掉地上了，因为大部分鸟类已经连续飞行24小时以上了。 树上的人其实也累的不行，但是都是靠着一股精神在支撑着。 上午十来点钟，大家轮班歇会，喝口水。李志勇坐在一棵树下四处撒摸，几乎每棵大树上都有最少一个人。 十来米外那棵树上今天好像换人了，昨天那个穿的是老百姓衣服，今天上午这个是个蓝色工服，戴着帽子。嗯还有两条麻花辫！ 麻花辫，这女同志真心厉害，坐在树杈上旁边挂着一个锣，手里是一根竹竿做旗杆的彩旗!长得还怪好看的嘞。 也可能是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扭头看向了李志勇方向。发现李志勇坐在树底下抬头看自己呢！瞪了李志勇一眼就接着挥舞旗子去了。 古人有一眼定终生，一见钟情。李志勇今天看见的那一瞬间的正脸！差点脱口而出：“美女，有对象不！” 见色起意说的就是这会的李志勇。这要是放在后世，这颜值的姑娘要么坐在宝马里哭，要么坐在三层别墅的真皮沙发上哭，反正不会坐在树杈子上瞪人。 就在李志勇胡思乱想的时候，休息时间也到了，人家那个喊呢：“坐着那哥们，起来了，我歇会，你顶上!” 就在李志勇站起来扭头的时候，眼睛余光看到那个麻花辫的身影好像在树杈上一个趔趄就双脚悬空往下栽！ “同志小心！”声音传出去的同时李志勇也动了。 一个扭身扔了旗子就冲过去了，基本上属于开了全速了！一把就抱住了下落的身影!毕竟是在10来米高的树上掉下来!冲击力很大，带的李志勇两只胳膊瞬间就向地下倒去，李志勇顺势抱着那人滚了出去。 然后停下的时候就是李志勇躺地上面朝上，麻花辫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是麻花辫躺在李志勇身上。李志勇只感觉双手搂的地方非常柔软，用手捏了捏，嗯，这是，，，，又捏了捏才把手往下偷偷挪了挪！鼻子里冲进来一股香味! 大概半分钟，周围树上的人大喊：“快救人，有人掉下树了!快救人呀！”一群人围过来了! 麻花辫也回过神了，这时候才感觉到李志勇的双手搂的位置很尴尬！ “同志，你能松开我了吗？”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声音也挺好听，这一刻李志勇感觉他要恋爱了！ 松开双手，推了一把肩膀，女同志起来了，还回身拉了李志勇一把！ 然后就低头哭着说：“谢谢！谢谢你同志，如果不是你接了我一下，可能我就没命了！”说着说着扑通就跪下了。 李志勇赶紧说：“同志，你别这样，真不用这样，我这就是适逢其会罢了，快起来快起来！”手足无所的看着，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这会不是刚才，刚才可以偷偷捏两下，这会就有点男女授受不亲了。 周围过来的人边跑边喊！ “同志没事吧？” “同志摔到哪里了吗？” “两位同志需要上医院吗？快看看哪里不得劲！” “素芬，素芬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一个大姐穿着同样的工服，紧张的跑过来看情况。同时也把女同志扶了起来！ “楚姐，没事没事，幸亏有这位同志接了我一把，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咋样！他救了我的命！呜呜呜呜！说着又要跪下！” “哎呀，这位同志，太谢谢你了，小林今天是来替班的，我们站昨天在这的那位同志，应该是在树上受凉了，今早起拉肚子，来不了，小林就自告奋勇的来了。没想到出了这事。这要是摔出个好歹的话我们可怎么跟他家人交代呀!” 说着跟林素芬就一起跪下了！ “这位楚姐，还有这位同志，不用客气，快起来！我就在旁边，见到了怎么也要伸把手帮一把,谁见了也是一样的，不用客气！”旁边有女同志也过来把两人扶了起来！ “小伙子，好样的？在哪工作，我们一定会给你们单位写感谢信的！”楚姐和边上围观的人说。 “真不用客气，楚姐，我叫李志勇，轧钢厂后勤的！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素芬，多亏了小李同志，要不是人家，你今天最低也得断胳膊断腿！” 林素芬听了楚姐的话，眼睛红红的，：“同志，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接了我一把，呜呜呜呜！！”这姑娘吓坏了。 李志勇看着这样，估计这姑娘应该没啥事，就说：“楚姐，你看看不行就带着这位姑娘去医院看看吧，别有啥看不见的伤！” “行，这位同志，跟我们一起去医院吧，你得胳膊没事吧！一起去医院看看！” “我不用，我自己懂点医术，我没事，不用管我，你们赶快先去医院！这块的工作还有这么多同志呢，放心吧！” “好的，那就谢谢大家了，我带着素芬去医院，麻烦大家了！”说完对着李志勇鞠了个躬，就牵着林素芬的手走了。 看热闹的，看着人没事，都夸两句李志勇，就回到自己岗位去了。毕竟人没事，那就继续干活呗。 只剩下李志勇自己站在那，看着远去的那道倩影发呆！ 林素芬，站里？什么站？李志勇还站那寻思呢。 “哥们，有事没，没事的话，摇旗呐喊一会呗，让我歇歇，我这累劈叉了都快!”树上的一个组的大哥，看着李志勇发呆，喊他。 “好的，好的，您出溜下来，我上去！” 李志勇坐树杈上，一边挥舞旗子一边想，应该不是火车站汽车站公交这些单位，这些单位有自己的制服，不会穿工装。哪还有啥单位是叫什么什么站的呢？ 看看刚才那棵树，上头换了个糙老爷们，楚大姐和那位林素芬都没影了。 这怎么还能半道脱岗呢？太不敬业了，还有你说你光问我单位，你咋不说你是啥单位的呢？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李志勇感觉自己快有媳妇了！过了这两天打听打听去，这人哪个单位的，有没有对象。遇到好看的漂亮的，不是，遇到有缘的说啥也不能放弃不是！！ 嗯，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第85章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废品收购站处 4月19日到4月21日三天时间，四九城消灭麻雀四百余万只。但是李志勇没敢吃，谁知道哪只是先吃药在被抓的。 经过三天的集中大会战，麻雀老鼠消灭的数量都是数百万只。《日报》发文详细报道了此次灭鼠灭雀大会战的重大战果。 针对此次大会战的灭雀先锋，打鼠英雄都进行了奖励。前后已经有小一个礼拜停产停工停课了。随着大会战的结束学校复课，工厂复工，大家的生活慢慢回到正轨。但是关于除四害，保安全的宣传一直没停。工厂，街道，学校也一直在组织相关活动。 但是这些工作跟李志勇关系已经不大了。自从停止集体活动之后，李志勇又进入了上班下班睡觉上班的循环模式。大院没事，办公室也没事。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天气越来越热，马上就到端午节了。人们又一次脱下厚厚的冬装，穿上了薄衣服。这两个月来，李志勇一直在踅摸那个麻花辫子。 李志勇感觉自己上辈子都没这么用心找过一个人。但是李志勇真的是没找到。东城区的货运站，汽车站，种子站，等各种名字里有站的单位，李志勇休息的时候骑着自行车溜达了一个遍，也没有叫林素芬的。 火车站倒是有一个，但是已经是50来岁的大妈了。 也不着急，有缘自会相见。 已经6月中旬了，如果上辈子看的视频没说错的话，再有两个多月就该进入另一个疯狂的活动了。 又是礼拜天。万桂莲和李志勇吃早饭聊天呢。 “志勇，最近这两个来月一到礼拜天你就出去溜达，忙啥呢？是不是谈对象了？如果是的话，哪的姑娘，你跟妈说，妈提前找媒婆去打听打听，看看姑娘家口碑！” “妈。不用着急，我这到能结婚的年纪还有大半年呢。” “咋不着急，我告诉你李志勇，到了年龄立马给我结婚，然后赶紧生个孙子给我!我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你赶快成家，要不然总感觉对不起你爸。咱家就你一棵独苗，我不着急谁着急！” “我告诉你李志勇，到了年龄立马给我结婚!” “妈，结婚需要有个结婚的对象吧，我这现在连对象都没有呢，结什么婚？” “要不说妈问你呢，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妈，你就放心吧等我到了年龄一定立马领证，给你带回个儿媳妇!” 最近几个礼拜李志勇经常出去转悠，为的就是看看能不能在某个单位遇到麻花辫的林素芬。 东城区，西城区的各种站几乎找遍了。李志勇已经有点死心了。小俩月的时间，也没找到人，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 李志勇并没有气馁，为了这辈子能有个漂亮媳妇，找俩月咋了，只要这个人在四九城怎么也能找到。俩月不行就四个月，再不行还有朋友呢，总能找到。 也该为两个多月后的运动做准备了。最近李志勇已经开始有意无意的下班回家带一块两块废铁了。 “志勇，你这不会是天下班专门骑车来回转悠这捡破烂吧？从五一开始我就发现你时不长的能捡到废铁废铝啥的！”下班路上遇到了骑着自行车回家的许大茂。 “茂哥，这是我刚才去菜市场时候路上遇到的，看见是块铁我就捡了夹车后座上了，先攒着，攒一些之后一起卖给收废品的板爷，大小也是个收入不是!” “你也不嫌费劲，这能值几个钱？如果是废品站的收购员还行，能给个公道价，如果是走街串巷的收破烂的，根本卖不了几个钱。” “茂哥，你说什么站？” “废品收购站呀？你不知道？”探究的看着李志勇。 “嗨，我一直以为都是卖给收破烂的然后物资公司统一回收呢，我也没去卖过破烂呀！” “你这有点过分了啊!没卖过破烂，你还没看见过街上喷着废品站油漆的三轮车吗？咱们街道就有废品站！” 许大茂捣捣鼓鼓说了半天，李志勇就听进去仨字：“废品站”。 一直以为都是物资公司回收，李志勇没卖过破烂，这么多年都是王桂莲去卖的。 “茂哥，咱们街道有几个废品收购站？”李志勇灵魂发问。他是真不知道。 “咱们街道就一个，就是物资公司下属交道口街道废品收购站。就在帽儿胡同那块呢。离着不远。” “好的茂哥，赶快回家吧，过了这几天我请你喝酒！”说完，车把一拐就奔帽儿胡同了！ 街道办的确有个收废品的地方，李志勇一直没寻思起来废品站，这个站。 “李哥，明天回来先过称在扯闲篇，你这耽误一堆人下班你不知道吗？”挺好听的声音，但是说出的话确是训人的。 “不给你们过完磅，你们就交不了车，你们交不了车我们和库房就不能下班！李哥，你下回要是在这样，我就不给你过称了啊！净耽误事！” “好的好的小林，我下回先过称再跟老马头扯闲篇!” “那位同志，我们这下班了，卖废品的话明天吧！今天我们这个收购员有点晚了，过完他的，基本财务就走了，你这卖了过了秤称也结不了帐！明天赶早吧您!” 李志勇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蓝色工装忙忙活活分类过磅并记录开单的人，俩眼都拉丝了。 从南锣鼓巷到帽儿胡同这个收购站骑车最多不过20分钟，自己竟然找了俩多月才找到。 没听见后边排队的人回话，林素芬抬起头想看看谁这么轴！ 李志勇正目光凿凿的看着林素芬呢，林素芬抬头刚想说话，就看见李志勇这个救命恩人了！想到李志勇捏的那几下，脸上一红满脸狡捷的说：“这位同志，我们快下班了你卖废品明天赶早!” “你先忙，我不卖废品。我找个人!”李志勇现在有个情怀需要抒发一下！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说完，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林素芬。 说这话，板爷李哥回头看看李志勇：“小子，在我们这注意点，你要是敢耍流氓就报公安抓你！” “不是不是，您误会了，我跟林同志认识，不信你问问林同志!”李志勇说完就看着林素芬。眼睛如果会说话的话，这会李志勇应该说的是，你赶快给我证明一下！ “李哥，我认识这个，就是中山公园救我那个！” “澳。了解了!过完磅了吧小林？过完给我单子，我去交差去！” 李素芬顺手在过磅单上写好数量重量，撕下来递给李哥。然后就进办公室了！ 第86章 李志勇找到要找的人了！纪金凤怀孕。 看着甩着两个辫子红着脸进了办公室的林素芬，李志勇乐的牙花子都漏出来了。厚着脸皮就跟着过去了。 办公室很小，就一间房，20多平米的样子。两张桌子，一个木制文件柜，一个脸盆架。文件柜对着的墙上钉着一个两米来长的木条，上头每隔20厘米左右钉着一根钉子，上头都挂着本夹子。然后就没别的了。 办公室现在就一个人，林素芬。正坐在办公桌前，一手拿着单子一手拿着笔，好像写啥呢。 李志勇没进办公室，站在门口。主要是为了避嫌。看着有点不知所措的林素芬说：“林同志，你这有点不地道呀，你从树上掉下来，不管咋说我也接了你一把，咋就没音信了呢？” “那天那个大姐呢，还说给我写表扬信呢，也没音信了。”嘴上说的是责怪的话，脸上是笑眯眯的表情。 “我跟你说，林同志，我找你找了小俩月了，你知道不？” “你找我俩月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写表扬信？人家都是做好事不留名，哪有你这样的，做了件好事，然后为了一封表扬信你找人俩月？你可真够小心眼的呀你！表扬信早都写了！你没收到怨谁？”林素芬说着还翻了个白眼，但是脸更红了！ 真好看。咋看咋好看。咋就那么好看呢？ 李志勇站在门口，笑眯眯的看着屋里的林素芬。站在林素芬的角度就是，这玩意怎么色眯眯的呢？不像好人呀！怪不得在那种情况下，还捏人家那里好几下！ “李同志，你有事吗？我们要下班了。”说着就开始收拾桌子，本夹子摆好，票据放抽屉锁好，钢笔，铅笔，墨水瓶等等都一一放好，摘了套袖起身摘下挂在墙上的军绿色书包，装上饭盒就出门了。 “现在没事了，找到要找的人了，也就该回家吃饭了。林同志，你是一直在这上班吗？” “你想干啥？” 林素芬一脸警惕的看着李志勇，但是眼里全是笑意！ “嗨，这不是咱们也算认识，这以后淘换个啥东西，来着你怎么也能行个方便不是？” “好了，林同志，那你下班吧，我就回家了!”说完扭头就走了，到门口骑上自行车，头也不回的窜远了！ 李志勇感觉心里美美哒。哎呀，上次这么美，还是跟前世的老婆告白被接受的时候呢。找到人了，目的也就达到了。知道你在哪了，只要你还没结婚没对象，你就跑不出咱老李的手掌心。 “咱们那个老百姓呀今个真高兴……”吃着火锅哼着歌，一溜烟就没影了，二八大杠链条都冒火星子了！ 林素芬站在门口看着一脸喜形于色的李志勇，脸红红的，心里也美滋滋的。 “闺女，这就是上次公园救你的那个小伙子吧？长得一表人才的，听说还是轧钢厂的干部呢，还有自行车。多好的小伙子呀!” “看今个这意思这是专门找你来了。一定要把握住呀，这么好的小伙子错过了可惜了！”门卫姚大爷空着左边的袖子，站在门卫室门口看着林素芬说。 “姚大爷，净瞎说，除了在公园那次，这是我第二次见他。谁知道人家这么好的条件是不是有对象了！不和您说了，我回家了！”说完就走了。 楚大姐推着自行车走过来，看着远去的林素芬和一直站在门口的姚大爷。 “姚大爷，这是看啥呢？隐约听见小伙子啥的，咋回事？” “你们头前在中山公园吓唬家雀那会，救了素芬的那个小伙子刚才来了！跟素芬说没给他写表扬信！” “表扬信我们回来第二天就写了然后就寄出去了呀？难道他们厂没收到吗？不应该呀！” “我看人小伙子来不是为了表扬信，我估么着应该是那小伙子看上咱们小林了。”姚大爷还看着远处呢。 “那小伙子挺好，就是不知道小林啥想法，小林家里父母哥嫂可是把小林捧在手心里。”楚大姐看着拐弯了的林素芬说道。 “过阵子就知道了，看那个小伙子还来不来吧！”姚大爷背着一只手回屋了。 楚大姐看看进屋的姚大爷，看看自行车，骑上车子也回家了。 李志勇一路都是速度八十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杀回了四合院。刚到院门口就看见傻柱跟小柱子似的，弯腰搀着纪金凤正进门呢。 “媳妇慢点，媳妇看门槛！媳妇这块有个坑你小心点！” “你有完没完，我自己能走，撒开，我啥事没有！” 李志勇看着这么臭屁的傻柱，不知道咋回事。这是闹哪出？自打傻柱结婚以后，在院子里的存在感好像越来越低，几乎休息的日子都是出去接席面，很少见他跟以前一样在中原和邻居聊天打屁了。 今天这是咋了？ 推着车子没进家呢，听见许大茂的声音从穿廊传来！ “吆吼，傻柱啥时候变成何公公了，这家伙你这姿势，早几十年能进大内当总管！”推着自行车从穿廊往外走的许大茂看着搀着纪金凤的傻柱嘲讽道。 “傻帽，我告你，你那破车子离我媳妇远点，我媳妇这可是怀孕了，磕了碰了你看我锤不锤死你就完了！”傻柱一脸的带着笑意的狠辣对许大茂说。这表情您脑补一下吧。 “你说什么傻柱？你媳妇怀孕了？”许大茂不敢相信的说道。 “哼，我媳妇怀孕不是正常吗？可怜你连个对象都没有。哎！”傻柱一脸的带着笑意的嘲讽！ “大茂兄弟这是出门呀？那快走吧，不耽误你办事！柱子，赶快回家做饭，我饿了！”纪金凤说完，稍扭身让出了通道。许大茂机械的推着自行车出去了。 仔细听还能听见许大茂嘀咕：“怎么就怀孕了呢？我怎么就连个对象都没有呢？不行，赶快让我爹给我介绍个对象，一定要找个比傻柱媳妇漂亮的！怎么就啥好事都是傻柱的呢？” 看着这一幕的李志勇，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心里想：“纪金凤怀孕了，易中海会作何感想呢？贾家以后是彻底没有这个血包了！明后年会不会直接饿死人？” 估计明天院子里的人就都知道了吧？兴许有热闹看也说不定呢。 王桂莲还没回来呢，进家之后的李志勇，把菜弄好炖上，然后熥上馒头，坐在灶台边一边烧火一边寻思。 得往废品站多跑些日子，还得找个理由。这个媳妇说啥也得想办法弄回来！ 第87章 得知傻柱媳妇怀孕易秦心思 外头下班的人集中开始进院了。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的说说笑笑就回来了。王桂莲也背着布包进院了。看见自家门开着烟囱在冒烟，知道李志勇回来得早这是做了饭了。 “儿子，今天咋回来这么早？”一进门就看见李志勇坐在灶台前发呆呢。王桂莲喊了一句！ 没得到回应，放下包，看看李志勇，嘴角带着笑呢，傻么唧唧的！ 这是自己进屋了都没看见呀？笑嘻嘻的脸这是有好事呀！王桂莲脑子一拐弯就乐了。走过去，故意把手放在李志勇额头摸了摸！ “啊，妈，你啥时候回来的，咋不吱声呢，这吓我一跳！”李志勇看着居高临下笑眯眯看着他的王桂莲。 “跟妈说说你这是有啥好事呀？笑的傻么唧唧的？” “妈，我怎么就笑的傻么唧唧的了。我这是想工作的事呢！” 王桂莲看着李志勇没说啥。心想：“这孩子8成是有看得上的姑娘了。脸皮薄不好意思说。知道找媳妇就行，先让他自己保密吧，总有跟自己说的时候！” “你这是做的啥饭？闻着真香！” “腊肉茄子干！天热了，我看着还剩一块腊肉一把茄子干，我就给炖一起了。还有点豆角干都放进去了。” “嗯，你今天不做，这两天我也把他们一起炖了，再不吃完的话就该坏了！” “妈，洗洗手吃饭吧！” 母子俩吃着饭有一搭没一搭的。吃过饭王桂莲去中院洗碗。王桂莲允许李志勇做饭，按他说的是，会做饭就不会因为没人照顾吃不上饭。但是从来不让李志勇洗碗。说被邻居看见了该笑话了。 中院水池子边有七八个女同志在洗碗。王桂莲在边上跟钱大妈聊着。看见正房何雨柱端着盆出来洗碗了。 “柱子，你这么大的大厨管做饭还管洗碗呀！”钱大妈看着傻柱笑呵呵的说。 “钱大妈，大厨怎么就不能洗碗呀，当年学徒的时候后厨那些活啥活都干过，不光做菜好，洗碗我也是一把好手！”傻柱大大咧咧的说。 “哈哈哈哈，傻柱，人家钱婶是那个意思吗？人家的意思是你现在这宠媳妇宠的都上天了!饭是你做，现在洗碗也是你洗了！那你媳妇干啥呀？”倒座房李婶子说。 “就是呀傻柱，你这再过两天是不是媳妇的裤衩也得你来洗了！！”后院庞家嫂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哄笑。 傻柱也不恼笑嘻嘻的看着一群老娘们说：“各位婶子大妈，我乐意！我就乐意洗，咋了男人洗碗做饭给媳妇洗裤衩又不犯法对吧！” “豁，傻柱，你这是吃了蜜蜂粑粑了？今天竟然没恼，还能笑嘻嘻的？” “咋了，咱爷们今天高兴，打今起我老何家开枝散叶！我媳妇给我怀了个大胖小子！”傻柱大声嚷嚷！ 院子里瞬间没声了！大家愣了最少5秒钟！ 婶子大妈们都相互看着。傻柱子当初咋回事明白人心里都明白。易中海培养养老备胎用的，不知道最后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傻柱娶了媳妇了！跟易中海们也就渐行渐远了。现在人家马上有孩子了! 边上一直没说话在那默默洗衣服的秦淮如，听见傻柱的喊声，心口一疼，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好像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远去了！但是又不知道是啥！看了一眼喜形于色的傻柱，定了定神继续洗衣服，立好的人设不能塌！ 哎，当初怎么就嫁给了贾东旭呢，现在虽然住在城里，但是还是为了一天三顿饭发愁，竟然也要天天野菜二合面棒子面的才能吃饱，吃一顿白面都是奢侈！ 这跟我当初想的不一样呀!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嫁到城里，有啥用呢？秦淮如想着想着就要嘤嘤嘤！ 一边默默流泪，一边偷偷瞄正房。没关门，纪金凤坐在堂屋方桌边上吃点心呢！刚吃完饭，就吃京八件的点心，你也不怕撑死！我还从来没吃过呢！！舔了舔嘴角的眼泪！ 哼，怀上能咋地，能平安生下来才算本事，我可是生了好大儿了！你这怀的一看就是个丫头片子！！秦淮如恨恨的想着。手里的衣服都搓得成一团了。这是把这衣服当了纪金凤了！古人云，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呀！ 易中海跟刘翠兰正在吃饭，院里人说啥听得那是一清二楚。说到傻柱洗碗大家调笑他的时候冲着刘翠兰说到：“柱子媳妇，越来越不像话了，自打嫁进来以后傻柱几乎不跟咱们来往了，平时也是一副狐狸精的面孔天天让柱子围着她转！” “现在竟然连洗碗都是让柱子洗了。太不像话了，改天有空得说说柱子！” “老易，柱子已经跟咱们不是一条心了，现在见到我就是打个招呼，有一阵子不跟你打招呼了吧？过咱们自己的吧，柱子那没戏了！”刘翠兰一脸忧愁的说。 “哎，李志勇个小畜生！都怪他，你等着吧，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说这些都没用了，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中海你就听我的吧，咱们趁着年轻去领养一个孩子，等他长大了我们还没老，还来得及呢！” “说了多少遍了，领养的万一养不熟咋办？万一咱们养大了人家父母找来怎么办？这都是事！”易中海很不耐烦。 “但是东旭，贾家生活压力太大了，四口人就东旭一个人的定量这玩意要是年景有点啥变化，或者粮食短了少了的，他们家怎么活呀！到时候别说给咱们养老了，他能养得活他们一家都得算他有本事！” “。。。。。开枝散叶，，，，，大胖小子！”傻柱的大嗓门！ 出溜！易中海夹菜的筷子直接怼着半盘子菜戳到了桌子上！ “翠兰，你听见了吗？那个小狐狸精竟然怀孕了？！” “傻柱是不是说他媳妇怀孕了？翠兰你听见了吗？”易中海震惊了！也恼了！ “我听见了中海！”傻柱说他媳妇怀孕了！ “他怎么和就怀孕了呢？她怀孕了，傻柱就更不可能帮助东旭了！我这......他妈的，李志勇个畜生，都是因为他呀！我的养老大计被他毁于一旦呀！” 帕拉咣当！杯子碎裂和凳子倒地的声音！ 第88章 傻柱媳妇日常训夫 院子里的众人也听见了易中海家的动静。但是大家都没当回事。继续议论着傻柱媳妇怀孕这件事。 “柱子，你媳妇怀孕了，这是咱们大院你们这一珐里头一个吧！你是不是得摆两桌大家热闹热闹呀！”不知道啥时候混进来的三大妈杨瑞华说。 “嗨，这有啥，你等，，，，，，” “当家的，这还有个碗呢，你忘拿出来了，我给你送来！” 正准备大包大揽答应的傻柱被纪金凤的声音打断了！ “哎吆，媳妇哎，你可慢点，看着台阶啊！喊一嗓子我自己进去拿就行了，你还给我送出来！” “没事，我这还不显呢，拿个碗还是能拿动的。”纪金凤笑着跟傻柱说。 “闫大妈，没这说法吧，您见过咱们这条胡同有谁家怀孕了摆酒的不？您兹要能说出一家来，我让当家的摆几桌，四凉八热全席！请咱们全院的老少爷们吃席！”纪金凤面色不善的看着杨瑞华。 “嗨，我这不是觉得是好事吗？好事不是该庆祝庆祝吗！不摆就不摆呗，还闫大妈！我们当家的可是管事大爷，你得叫我三大妈！”杨瑞华一脸傲娇！ “当家的，去趟街道办，问问政府，他们任命的管事大爷的太太，逼着普通居民称呼他官职太太！问问街道办，这是想干啥！”纪金凤转头看傻柱的时候，脸色已经冷了。 “好的媳妇，我这就去！” 杨瑞华傻眼了！这是咋了？我就是想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成了吃顿席，不成也没啥损失，怎么就上升到官太太了！ 脑子都已经短路了，站那不知所措一动不动。 傻柱走到穿廊，遇到了挡路的闫埠贵。 “柱子，柱子，不用去街道办，你三大妈跟你媳妇开玩笑呢！玩笑话怎么还当真了呢！”闫埠贵笑嘻嘻的拉着傻柱不让走。 “当家的，管事大爷阻挠老百姓有事找政府，这是打算做土皇帝呀！把他放倒，一起拉去街道办！”纪金凤面无表情的看着闫埠贵对傻柱说。 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看着因为一句话要把事情闹大的纪金凤。有几个婶子窃窃私语！ “该，毛病又犯了，占便宜没够！” “傻柱媳妇，自打嫁进来就是个不好惹的，杨瑞华这是不长记性！” “这回三大爷坐蜡了吧？” “这家人都一个德行！” 傻柱那头已经要揽腰发力了！主打一个听媳妇话。 “柱子，住手!你三大妈也没坏心，就是想着给你庆祝庆祝，咋还到了惊动街道办的程度呢？老闫，撒开柱子，你这拦着人家也没道理不是！”准备刷刷存在感的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喊道。 听见易中海的声音。傻柱也就停了手了。虽然叫傻柱也知道就是为了吓唬一下闫埠贵。但是如果没人搭话，今天肯定是把闫埠贵放倒。 看见傻柱停了手了，易中海挺满意的。 “柱子媳妇，三大爷三大妈，毕竟是长辈，长辈即使有错，做小辈的也是要包容一下的。怎么就要闹到街道办呢？街道办多忙呀是不是，少给政府找麻烦。咱们院子里的事还是在院子里商量着来！”你看，虽说不是一大爷了，但是人家初心不改，主打一个不忘初心坚持到底！ 誓要把道德绑架和养老大计进行到天荒地老的易中海似乎大概忘了被纪金凤怼的时候有多狼狈了。 “这位大爷，您站在什么角度说这话的呢？”纪金凤都没正眼看易中海，斜愣着眼说！ “柱子媳妇，怎么还这么跟长辈说话!”易中海挺不满意纪金凤的态度。以为刚才能叫停傻柱动手，是因为自己在傻柱那的面子还在!想着支棱一下！ “易中海，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大爷！你算什么长辈，我记得我给你说过吧！我家长辈要么姓何，要么姓纪。网上数三代也没有姓易的呀？” “我再告诉你一次，易中海，你就是一个岁数大的邻居，别在这充大辈，我老何家过去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姓易的长辈。在跟我这充大辈你就看我会不会再扇你就完了！” “杨瑞华，以后占便宜的时候离我们老何家远点!还三大妈？耍威风回你们家耍去，这是新社会了，不是旧社会!你还真把自己当官太太了！” 纪金凤一顿输出。大家算是见识了，这何家媳妇，平时也是个懂事明理的，见到谁都有话。但是你别得罪他，也别找他麻烦，否则的话不管是谁，人家都不会给面子。 易中海和闫埠贵脸都青了！在这个院子里自打出了几回事之后，根本没人再把管事大爷当回事，也没人在遵循什么尊老敬老的规矩。 “柱子！你就不知道管管你媳妇吗？你看看你媳妇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是跟长辈说话吗？你们何家是媳妇当家吗？！”易中海一脸铁青，同时还有一脸失望，还有一丝不甘的表情，如果让后世的导演看见，那得惊为天人！ “邻居易大爷，我媳妇说的对！”傻柱一脸谄笑的看看瞪着他的纪金凤，冲易中海说道。 “易大爷，闫大爷，大家就是普通邻居，就像我媳妇说的，以后谁要是在跟我何家面前充大辈，不用我媳妇动手，我就抽他丫的！”傻柱说完，推了一把闫埠贵，就很狗腿的跑到纪金凤跟前。 “是这意思不媳妇？还有啥需要补充的不！”腰都弯了，伸手扶着纪金凤的胳膊。 “没了，说清楚了就行了，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出来想着占咱家便宜，你也不知道收拾收拾！我告诉你何雨柱，以后咱们家我当家，再有这样的，我就大嘴巴抽他，抽完了回来我就抽你！”纪金凤公开训夫！ “好的媳妇，咱家以后你当家！你说啥是啥!累了，咱回去歇着吧好不，不生气啊，值不当的！回去我给你炖个汤补补！” 夫妻两个就这样回屋了。根本就没搭理易中海跟闫埠贵那快要滴出墨的脸！ 易中海看看嘀嘀咕咕的邻居们，又看了看闫埠贵两口子！ “哼！”一甩袖子进屋了，走的可方正呢，要不是进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子绊倒，大家就信了他的养气功夫了！ “老伴，回家，竖子不可与谋！”闫埠贵毕竟是文人！还知道强行挽尊呢。 主角们都走了，大家也就三三两两的散了。天都黑了。 王桂莲看着，也收拾收拾回家了。 第89章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易和闫，愣神的秦 “志勇，刚才在后院傻柱媳妇给易中海和闫埠贵好个下不来台！” “易中海有点魔怔了都，天天的教育别人尊老敬老啥的。闫埠贵两口子每天就是琢磨着怎么占人便宜。以后少搭理他们中院和对面屋那帮人，粘上就甩不脱！” “妈，放心吧，你看我平时搭理他们吗？” “你这天天上班下班的，也不说出去找朋友同学啥的玩去！你们那女同学里头就没有你能看得上的？”日常催婚催对象。往前数2000年父母都这样。 “妈。别着急，好不好，我给您说，您把心放肚子里，到年龄一定给您带回个儿媳妇来！”说着话，李志勇脑子里就是林素芬的身影，真好看！ 王桂莲看着又在发呆的李志勇，会心一笑。这绝对是有情况了！确定了。就看能不能成了。如果不行，过阵子找媒婆吧。 霹雳吧啦咣当！！易中海家里就跟地震了一样。紧闭着门窗，已经摔了4个碗两个茶杯了！ “我教育你们尊老敬老有错吗？我就是想着有人照顾着安安稳稳平平安安的安度晚年有错吗？？你们为什么就不能遂了我的心愿呢？？？” “傻柱，纪金凤，李志勇！！！一群畜生！” “等着，你们给我等着！如果不是李志勇个畜生把老太太弄走了，早就收拾你们了！一群忘恩负义的畜生，忘了我对你们的好了吗？” “傻柱！！！没有我你跟那个赔钱货早就饿死了，还敢跟我诈次！” “李志勇你个畜生，怎么就不能踏踏实实的干钳工，拜我为师呢？” “让你们帮衬我徒弟，让你们帮衬着给我养老那是你们的福分！一群畜生，等着吧，等我挨个收拾你们！” 刘翠兰坐在里屋炕沿上，看着易中海砸东西，看着他在那嘀嘀咕咕不敢大声骂的样子，脸上没有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中海骂累了，坐在方桌旁大口喝水。 喝了一茶缸子水，看着刘翠兰说：“该死的老聋子，亏得咱们那么照顾她，所有的关系一个都没告诉我！但凡给我留下一两个没被发现的，我也能收拾傻柱和李志勇！” “中海，老太太有几个关系你我都清楚，事情一出基本上没人会承认认识她的。他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就别再惦记那些有的没的了！”刘翠兰无语的看着易中海，一个外室，能有啥了不得的关系，就是那几个人情而已。 人走茶凉，更何况聋老太太是被抓走的。 “中海，别再去招惹傻柱李志勇他们了，今时不同往日，你在厂里也说不上话，在院里也说不上话，没人拿你当回事的。” “那怎么办，咱们养老怎么办？东旭压力太大，必须有人帮衬才行，可是去哪找当初傻柱那么条件好的？”说完这句，咬牙切齿跟一句“李志勇个畜生！不得好死！” “如果不是李志勇逼着老聋子给傻柱娶了个媳妇，也不是今天的局面！老聋子也是个废物，就不能找个听话的吗？” 他都不想想，这个年代敢孤身嫁到城里来的姑娘有几个是听话的，听话的都特么早早嫁人生娃了！只有那种叛逆不听话的一心嫁到城里的才会把握住所有机会改变命运！ 前院，闫埠贵家。 “老闫，傻柱媳妇太过分了，不就是想吃顿席面吗？怎么就敢给我扣那么高的帽子？”杨瑞华一脸委屈的问闫埠贵。 “你也是个没脑子的，不同意就不同意了，岔个话题就过去了，怎么还因为这事跟傻柱和傻柱媳妇对上了呢？” “那傻柱本身就是个混不吝，娶的媳妇也是个三青子，那一家子脑子都不正常你不知道吗？今天要是真被他找了街道办，我告诉你我这个管事大爷当场就得被撸了！”闫埠贵一脸你真特么笨死了的表情。 “傻柱都要顺嘴答应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答应了就绝对不会反悔，我就是看着那小娘们在屋里，傻柱没心没肺的啥高兴的时候说的。” “本想着趁傻柱没回过神顺嘴答应，这样就能吃顿好的，谁曾想那小不要脸的直接就把话头接过去了，然后就没给我说话的机会，那大帽子就扣上来了！”这时候了还是表示很遗憾呢？根本没认识到自己的问题的杨瑞华！！！ 如果李志勇听见这话，说不得连特么炕席都给你收了。占便宜你都用上36计了，也是人才！ “你说你也是，你不会回来先跟我商量商量吗？这事要是提前商量好，我告诉你这顿席面就成了，你说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闫埠贵也是一脸的后悔相！ “哎，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让傻柱请客，就让你给白白浪费了！咱家都多久没沾过荤腥了你不知道吗？你说说你能干啥，笨死你算了！” “多好的机会呀，那大肘子，多好的机会呀，那鸡腿，多好的机会呀，那大肉片子！”吸溜，吸溜！ 老闫家这是深入骨髓了，没救！这才消停几天呀，就已经忘了疼了！ 易中海家对面屋贾家。 “傻柱个小绝户，娶回来一个骚狐狸竟然也能怀孕，哼谁知道是谁的，没准是外头哪个野汉子的呢！”贾张氏这嘴无敌！ “妈，你可小点声吧，那纪金凤自打嫁进来，都快大门不出二门不进了，你别瞎造谣我告你，傻柱可是个混不吝的。” “那纪金凤老家可是还有两个哥哥呢！去年冬天他们上来，你又不是没见到那俩哥哥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你这话要是传出去让人家知道是你说的，真要是一家子来找你理论，你感觉我能打得过他们不？我连一个傻柱我都打不过，到时候咱们家都得被人拆了！”此时贾家东旭还是有点脑子的。也能在贾家做主。 “马不就是随口说说吗？也没说别的呀，你看你这一顿说！”贾张氏嘟嘟囔囔的在那自言自语。 小绝户，狐狸精，赔钱货，生不下来，等等词汇偶尔也能飘进贾东旭耳朵，贾东旭也知道这个妈的脾气，不大声嚷嚷就随她嘀咕吧！ 母子二人都没看见，秦淮如在炕沿上坐着抱着棒梗，眼神看着正房的方向发愣！也不知道秦淮如此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纪金凤怀孕引起的这个小风波，随着太阳的再次升起，也就过去了！但是大家私下里或者说半公开的对二大爷三大爷越来越不理会儿了！ 第90章 李志勇说只要我不要脸我就无敌 “志勇，天越来越热了，礼拜天去钓鱼不？”郑立超问正在看书的李志勇。 上班小一年了，大家都知道李志勇的习惯，待着没事就是看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书。也没个定数，反正就是啥都看。 “志勇！志勇！！李志勇！！！”郑立超连喊了三声，一声比一声大。 “阿，超哥，咋了！你说啥？”回神的李志勇看着郑立超。一脸无辜的样子，像极了上课睡觉被老师叫醒的你！ “志勇，寻思啥呢？我还以为你看书呢，你这溜号溜到卢沟桥了都！” “我问你礼拜天去钓鱼你去不？”郑立超无语的说。 “啊，礼拜天呀？今天礼拜几？”李志勇纯净清澈的眼神出卖了他。还是没回神。 “没事，看你的书吧！”郑立超不搭理他了，看自己的报纸。 边上的张大姐看看郑立超看看李志勇说：“志勇，这是看上谁家姑娘了，你这一看就是想谁家姑娘呢。跟张大姐说说，张大姐给你保媒去！” 听见这话，李志勇也不脸红。“张大姐，八字还没一撇呢，先等等，我也不知道人家现在有没有对象。等我确定了我在跟您说。” “吆，志勇这是真有心仪的姑娘了呀！也是到了该谈对象的时候了，过了年就20了吧志勇？” “对，张大姐，过了年3月份生日。基本上过了年以后就能结婚了！” “小郑，听见了吗，你今年都22了吧？还不赶快找对象？”张大姐看着小郑！ “那什么，有点事我出去一下！”郑立超跑了。 李志勇和张大姐笑两声就各干各的了。 大家熟悉了以后，好像没啥聊的，没事的时候办公室很安静。看看时间快到下班点了。李志勇收拾收拾就走了。“张大姐，先走了啊！” “走吧，我收拾收拾也走！” 赶着下班铃响骑车出了大门，直奔废品站。 走到大门口，看看门卫室的大爷，打算先打听打听情况。把自行车停在门口边上，从兜里摸出来烟，走了过去。 到窗户那，看看里头台秤那，没人。然后看屋里大爷。 屋里大爷也在打量李志勇，心说：“这小子果然来了，这是看上林丫头了！” “大爷，抽烟！”递过去一根，马上伸手给点上。 “大爷贵姓呀！”一边给自己点着一边问。 大爷嘬了两口，说：“免贵姓姚。小子，昨个就是你吧，今天又来了，有事吗？卖废品去里面磅房那找过磅的！” “姚大爷，我不卖废品，我跟您打听个人!”李志勇又看了看台秤那块！ “你咋称呼？”大爷那根烟已经下去一半了！ “姚大爷，我叫李志勇，轧钢厂后勤劳资科的。今是打听一下，林素芬在咱这是过磅员？在这多长时间了？”李志勇看着大爷，又递上去一根烟。 “你小子不老实，昨天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你是不是看上林丫头了？”大爷一脸就你这样的还想套话？直来直去吧你！ “姚大爷果然火眼金睛明察秋毫！我这真是看上林同志了，这不是想着跟您这打听打听具体情况吗？万一人家有对象或者结婚了，我再找人家不是犯错误吗？到时候再给我定个流氓罪！”李志勇笑呵呵的说。边说眼睛边瞄磅房。门开着，里面有人。 “你还是个聪明的，但是我凭啥告诉你，对我又没啥好处！”一边说一边看着李志勇手里那抽了三根的大前门。 那意思很直接了，小子识相点！ “您这老同志忒心黑，给！”说着把手里的烟都递过去了！ 大爷接了烟，顺手塞抽屉里，还左右看了看。说：“小子，你进来我跟你说说！”这怎么还跟做贼似得呢？ 弄得李志勇都紧张了，跟特么接头似的。 进屋，关了门，坐大爷床上，砖垛搭的木板的床。 “大爷这回您说吧，周边很安全，没有特务监视！”李志勇小心翼翼的贼兮兮的说。 “去，胡说啥呢胡说！” “是您跟做贼似的，还赖上我了！”、 “你还听不听吧？”姚大爷瞪着眼看李志勇。 “听听，我不打岔，您说！”作揖的李志勇。 “林丫头，家里有一个哥哥，是肉联厂的屠宰工，嫂子单志梅火柴厂的工人。他爹是煤球厂的，妈妈在家照顾一家老小没上班。加上小林，一家四个职工，在整个这片也算是条件顶顶好的人家。” “父母哥嫂对林丫头都宠爱的不行，林丫头初中毕业后，赶上机会就花钱买了这个工位。林丫头也是个懂事的。一家人那是和和睦睦的。” “对林丫头的婚事，人家里全凭林丫头自己愿意。说媒的快把她家门槛踩破了！可惜林丫头没看得上的。” “你可想好了，这要是你打算逗踊人家姑娘，我估计他大哥能把你剔喽！” “我听明白了大爷，林同志这是还没对象对吧！”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娇喝！ “好你个姚大爷，你这是把我出卖个干干净净呀！这家伙怎么收买你的？隔过去你这就是叛徒我跟你说姚大爷！”林素芬背着书包站在窗户口呢！一脸的凶相！不过在李志勇看来奶凶奶凶的。 屋里俩人尴尬的要死。 “咳咳，李小子，我们这下班了，门卫重地闲人免进，你出去吧！”姚大爷没看林素芬。冲着李志勇眨巴眼呢。 “嘿，你个老帮菜，拿我烟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特么有事了让我出去扛？去就去，只要我不要脸我就无敌！”李志勇在心里吐槽姚大爷的同时，也给自己打气。 推门出来，关门。 “呀，林同志，好巧呀，你也下班了。你看昨天刚见过面，今天又见面了！太有缘了咱们！”李志勇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瞎话！ “嗯，是挺巧的，我再晚出来一会，我都听不到你俩的对话，你打听我和我家干啥？你是不是想耍流氓！”林素芬脸色微红的问李志勇。 其实林素芬完全知道李志勇的想法。对李志勇也说不上来啥感觉，反正不讨厌，也有点喜欢的意思。就是这小子有点不要脸！那么紧急的状况还偷摸占自己便宜，哼! “姚大爷，这都上升到耍流氓了，你赶快帮我证明一下呀！我是好人!”李志勇扭头喊姚大爷。 “对，林丫头这个李小子是好人，他还救过你呢，他不是想耍流氓，他就是想让你报恩，以身相许啥的！”姚大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姚大爷神助攻！ “不是，姚大爷，你怎么把实话说了！”李志勇冲着姚大爷眨了两下眼并急呼呼的说。姚大爷偷摸伸出了5个指头还翻了一下！ “姚大爷，你不是好人！” “李志勇，你也不是好人！” 林素芬说完就跑了，速度还挺快！ 第91章 李志勇和林素芬挑明了心思 李志勇看着跑开的林素芬，又看看屋里看傻子一样看自己的姚大爷。“姚大爷，你为啥那样看着我？” “你是不是傻？赶快追呀，你那自行车是骑你来的？”姚大爷确定这就是傻子！ “奥奥，对对，明天给你带烟！” 说完就着急忙慌骑上车子追出去了！ 林素芬其实没走远，能跑多快是吧，两句话的功夫跑出去十大几米了不起了。几脚就追上了！ “林同志，走着多累，上车我送你回家！”推着自行车在林素芬旁边的李志勇说。 “坐你自行车像什么话！李志勇，你啥心思我也知道。刚才在门口姚大爷也把话点破了。我对你没啥坏印象。但是毕竟一共就见过3次面。你让我考虑考虑行不？” “行呀，正式介绍一下啊，我叫李志勇，家住南锣鼓巷95号院，轧钢厂后勤劳资科劳动保障股26级办事员。”李志勇收起笑嘻嘻的表情，很正经的说。 “林素芬，家住纱络胡同16号，废品站过磅员，10级服务岗。”林素芬也一脸正经的介绍。 “行，林同志，今天算是正式认识了。那您回家？我也回家？”李志勇知道今天也就到这了，再说多了有点不合适。 “好的，李志勇，再见!”说完一甩辫子扭头走了。 “林同志，明天见！”李忠勇速度80迈没影了！ “他说的是明天见？不是再见？我没听错，他就是说的明天见！哎呀这个流氓，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不过长得还可以，看着应该是个靠谱的，不行得让嫂子去轧钢厂打听打听！”林素芬一边走一边寻思！寻思寻思就脸红了。 到家后，家里林母已经做好饭了。 “素芬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爸爸和嫂子单位离家近，哥哥有自行车。所以林素芬回家最晚。 一家人坐那吃饭，林素芬有点心不在焉的。林安民看到了问：“素芬，单位是有啥事吗？我怎么瞧着你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呢？” 林父林母也都看着林素芬。 “爸，妈，哥，嫂子。有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你们。还记得4月份的时候灭却大会战，我去中山公园给同事替班那事不？” “记得，那几天整个四九城都参与了，你那天回来脸唰白唰白的，问你咋了你说爬树累的！咋了这都过了俩多月了有啥事？”林安民看着妹妹关心的说。 “对呀，妹子，没事，啥事也不着急，跟你哥说让你哥给你解决！”嫂子单春梅也关心的说。 “没事，就是，那天我回来脸不好看其实不是累的是吓得！我那天爬树，在树上掉下来了！” 噌，林柳式就站起来了，“摔坏哪了吗？”开始上下打量林素芬。 “你是不是虎，都俩月了要是摔坏哪里当时就见了，用到现在？听孩子说完。”林成山看看媳妇横了一眼，说：“素芬你继续说，后来呢？” “我怕你们担心就没敢告诉你们。当时是有个人在树下把我接住了，救了我，我才没出事。当时我们站的楚大街第二天就给他们单位歇了表扬信了！” “但是昨天他找到我们战里了，说没收到表扬信。”说到这林素芬就低下头了，脸有点红。大嫂看出来了！ “没收到表扬信找你们单位去了？那你们单位做的是不地道，人家救了你这多大恩情呀，怎么能不把信送到呢！是不是人家说啥了，让你为难？他是哪个单位的？你告诉哥，哥给你去感谢人家！放心，哥肯定给你办明白儿的！”林安民看这么妹子，还寻思呢，你脸红什么劲？ “对，你当时就应该跟家里说，家里怎么样也得去看看人家，感谢一下呀！你太不懂事了你！这样显得咱们家一点礼数都不懂！”林成山随着说。 “不是，爸、哥，人家李志勇没找事，就是。。。就是。。。他意思是想和我搞对象！”说完头已经埋到桌子上了！ “啥？挟恩图报威胁你来着？我找他去，给他钱给他票给他啥都行！怎么能这样呢！”说完林安民就站起来了！ “老大，坐下，啥都不懂你就瞎咧咧！你自己个看看你妹妹现在这样是被人威胁的样子吗？成天傻啦吧唧的玩意！”林柳氏听明白也看明白了！ “姑娘，看你这意思，这小伙子入了你的眼了？多大岁数？啥单位干啥的？”当妈的还是懂自己姑娘。 “轧钢厂后勤劳资科劳动保障股26级办事员，多大岁数没说，家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就知道这些！”林素芬看着周围四个盯着自己的亲人，还是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说出来也就没有开始的害羞劲了。 “你这够清楚了，还要知道啥。明天让你嫂子去南锣鼓巷打听打听这家人，让你哥去轧钢厂找朋友问问这小伙子的风评。你要是钟意就接触试试看，咱们家这么多人给你撑腰出主意呢，不怕！”这是老父亲做的主！ “行，我听爸的安排！” “吃饭吧！吃完饭在细说！”林成山一锤定音。 不提林家吃完饭对林素芬的三堂会审，李志勇这头也到家了。 一路上李志勇就在寻思，按照这个年代的思维，最近林家应该会到院子附近和厂子打听自己和自己家的事情。 因为明显林素芬也不反对搞对象这事！这年代没有谈八年不结婚的，在这会那是耍流氓！严重了得打靶！ 要跟王桂莲说一声了，这院子里可是没好人。 今天到家晚了，王桂莲已经做好饭了。 “妈，我回来了！今晚上做啥好吃的？” “下午在厂子头后荒地采了一大把白花菜，拌上玉米面蒸的布勒！”赶紧洗手吃饭。 李志勇寻思了一下，吃完饭再说吧，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除了自己这个院子里的这帮兽类们，附近的人对老李家应该没啥意见，老李和王桂莲这么多年在胡同里没跟谁红过脸！ 自己在厂里风评也不错，还开大会表扬过自己。 过段时间跟林素芬见面就聊聊院子里这些禽兽，得让他知道这帮人都是啥玩意！先熟悉熟悉吧，还不知道人家里的意见呢！万一人家家里有安排不愿意呢，走一步说一步。 明天下班继续找姚大爷聊天去！老头虽说不要脸，但是事还是办的挺明白的！ 第92章 李林关系更进一步，贾张氏又作妖 吃完饭，母子两个开着门窗，坐在堂屋。 “妈，给你说个事。最近可能有人来咱们附近打听咱家的风评名声啥的。” “咋了？打听这个干啥？”王桂莲一下没纳过闷来！ “奥，李志勇，你是不是外头谈对象了？你这两个来月见天不着家往外跑！哎呀，我儿子终于开窍了！” “妈，目前还不算对象呢，事情吧是这么回事！” 李志勇原原本本的把中山公园发生的事和后边找人找到人的对话啥的，跟王桂莲说了一遍！得让她做到心中有数呀。 “志勇，妈听明白了。没事，来打听呗，除了咱们院子的邻居，外头胡同里咱家从没跟谁红过脸。” “以前我在街道办干临时工的时候，跟胡同里的婶子大妈小媳妇们处的还不错。放心吧，即使遇到咱们院的这帮人，也没事，我相信人家还是有基本的分辨的。四九城大杂院那点事大家心知肚明！” “你在你们厂除了咱们院这帮应该也没得罪谁！放心吧。”王桂莲看着李志勇分析。 “跟妈说说，发展到啥程度了？”王桂莲一脸八卦！ “妈，我是你儿子，你可盼我点好吧，能啥程度，最近距离一米，在近喽我都怕被人扭送派出所！” “你个笨蛋，偷摸拉拉手还是可以的。我这两天也去打听打听那家人去。如果都合适，你们也确定了的话，给妈说一声，妈找媒婆上门提亲去，上了秋找个日子给你们定亲，过了年够了岁数就扯证结婚！” 李志勇心说：“我不着急呀，心理年龄40多的汉子，早就特么想媳妇了！” 晃晃悠悠，急急匆匆，时间从来不等人。树上的知了拼了命的叫！四九城进入了骄阳似火的7月。 暴晒的日头，让你不管走到哪都想找个阴凉。四九城的夏天是那种，晒的要死但是不闷不湿。不管是你见到的人呢，还是见到的猫猫狗狗都是一副懒洋洋的姿态。 空调在这个年代9成9华夏人都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能有一台二七厂出的电风扇就很牛逼上天了！ 李志勇日常追女。 下班了骑上百公里俩窝头就奔废品站。废品站比其他单位下班稍晚那么一丢丢，因为板爷们路程有远有近，只能看日头往回走的年代你想怎的么精准？ “姚大爷，你也不说门口泼点水，这热的，你自己个带着不难受吗？一点不着调！”抽着烟跟姚大爷瞎扯。 “李小子，你这见天来，有小半个月了吧？到底咋样了，你这太慢，要是隔过去我们打小鬼子的时候俩山头都攻下来了！”姚大爷白楞李志勇。 “这追媳妇可比打小鬼子难多了，您呀，啥也不懂！” 俩人说说笑笑的，半个月的接触，姚大爷知道李志勇是个有见识的，打鬼子打光头的一些事情，能说的头头是道。平时没少看书看报！而且通情达理的，是个好小伙子！ “李志勇，你又跟姚大爷吹牛呢！姚大爷，下班了，我回家了啊！”林素芬背着包过来看看李志勇，再跟姚大爷说。 “走吧，林丫头，这小子不咋老实，你得多看看！” “姚大爷，您饶了我吧，明天给你带大前门！” “走吧，小林同志。”俩人每天一起走一段聊会天。到了大路分道扬镳。今天俩人还是往日的流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李志勇，咱们接触也半个多月了。前两天我嫂子和我哥到你们胡同和厂里去打听你去了！” “咋样，是不是最后得出结论，我就是你林家的乘龙快婿！”李志勇一脸不要脸的表情。 “你可别臭美了李志勇！” “我哥跟你们厂有认识的朋友，打听你，都说你还不错，还能帮公安抓人贩子，自行车也是津门公安奖励的对吧，那把我哥高兴地！就好像要跟你处对象的是他一样！” “不过你们那个四合院不太平吧？我嫂子在南锣鼓巷附近一路打听，大部分的婶子大娘大嫂子啥的，对你们家风评都挺好。说你爸爸救人没得，是个好人。你妈妈在街道办干临时工的时候也非常帮忙啥的。” 但是最后在胡同口遇到一个胖胖的大娘。听说是打听你们家的事，拉着我嫂子那是一顿说，而且一句好话没有。” “那家伙，把我嫂子都惊呆了，你李志勇在你们院子那是欺男霸女，打骂老人，是无恶不作，你妈妈也一直纵容你，甚至还帮你一起打老人!” “说你们老李家就是绝户命，你爹被人弄死是你妈克的，你爹死了没多久你也差点没了啥啥啥的。反正就是你们全家没好人！”林素芬笑着跟李志勇吐槽。 “你在院子里人缘不咋地呀？不过在街上和厂子里倒是还不错。你说你在你们院子咋就那么不让人待见呢？你是不是真在你们院里欺男霸女了。哈哈哈哈！”林素芬笑起来很好看。还有一个酒窝呢。 李志勇一听就知道这是贾张氏干的，院子里嘴这么毒还胖胖的就是她了。还特么敢来招惹自己，哎，你就不能好好过你的？ “我跟你说小林同志，就我们院子那堆奇葩邻居，如果不是没办法，我说啥都搬出来不在那跟他们裹乱！那就是一群笑你无恨你有，你要你比我过得好，我就全身不舒服的玩意！” “赶明礼拜天咱俩去公园划船去，我给你好好说说我们院子里的事，今天都这个点了，你赶快回家！要不然你哥再把我给剔喽！”李志勇打趣道。 “对，就该让我哥给你剔喽，你个欺男霸女的恶霸！我回家了，你回去慢点骑！”甩着辫子就走了！ 看着走远的林素芬，李志勇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冷。贾张氏，我不搭理你，你不知道偷着乐，还特么的给我上眼药！ 看来你们贾家还是吃得太饱，撑得你天天没事嚼老婆舌！ 既然你吃的太饱，那就别吃了！ 李志勇慢悠悠骑着自行车往家走，一边走一边寻思，这个季节正是贾家缺粮食的时候，基本上后半个月赶个礼拜天贾东旭都出去踅摸粮食！ 举报信安排起来，粮食局，供销社，街道办，派出所！总有一款适合你！顺着你贾东旭的藤，摸了粮食贩子的瓜，看看那帮人收拾你不，我看你以后去哪踅摸粮食！没准被人报复还得挨揍呢！ 第93章 举报信出，北海划船 李志勇进院就看见家门开着，烟囱冒着烟呢。 “妈，这么热的天，怎么还在炕上烧火呀，晚上睡觉多热呀？” “志勇回来了？一个多礼拜没烧炕了，在不烧火我怕返潮，今天就是熥几个干粮，两把柴火的事，不会有多热的。一会做菜还是在炉子上。” 李志勇看见了菜板子上的角瓜和豆角子，还有一丢丢腊肉！“妈，家里还有腊肉？前几天不是都吃完了吗？” “最后一块了，上次我没都切了！角瓜切块和豆角子一起炖，放块腊肉有点油水！”王桂莲添上最后一把柴火。两只手相互一扑拉就准备炖菜。 一边炒菜一边笑眯眯的和李志勇说：“志勇，我让住安定门那边的同事打听了一下，你那个林素芬家里。” “妈，啥叫我那个林素芬！那是咱家林素芬好不好！哈哈哈哈！” “别打岔，那个林素芬家里一家子都是老实本分的，在那一片都是有口皆碑，给他家提亲的能把门槛踩破了，但是家里人都听闺女的，闺女看不上的，人家也不同意！” “你这次算是找了个好的！听说那丫头长得也挺周正的。”王桂莲把找人打听的信息跟李志勇说了一下。 这些情况姚大爷倒是跟李志勇都念叨过。说明这家人的确还不错。 菜炒的差不多了，添上热水，炖着就行了。 “我也感觉林素芬脾气性格也还好，接触了这20来天，挺好的我感觉。”李志勇也不笑嘻嘻了。 “改天再见了问问人家姑娘的意思，要是对方也没意见，妈就找媒婆上门去提亲去，看个日子就给你们把亲定了！要不然人家该说咱们不懂礼数了！” “行，这礼拜天我约了小林同志去逛公园，到时候我跟他说说，然后我回来再告诉妈！” “行！收拾收拾准备吃饭吧！” 吃完饭，王桂莲去中院洗碗，李志勇打着帮忙拿的幌子，去中院逛了一圈，见到贾张氏，看了他几眼。贾张氏有点心虚的样子！ 跑不了就是你了。 晚上11点来钟，王桂莲睡了，听见呼噜声了。李志勇进了空间。写举报信在这最安全。信封，邮票，信纸都是平时逛荡的时候随机买的。这年头搞事情也得注意，别被人顺着踪迹找过来就不好了。 给相关那几个部门都写了一封，主要就是说发现有轧钢厂的工人贾东旭，几乎每个月下半个月的某个礼拜天出去买私粮，持续时间很长一两年了。怀疑有人搞投机倒把，希望有关部门关注云云！！ 前后也就20分钟就写了6封举报信。然后都贴好邮票封好口。悄摸的出了门，还是老路线走东跨院上街，骑上柳爷那收来的自行车，捡小巷子走，到了西城区邮局门口，看看左右无人，把信塞进邮筒就走！ 回到家才不到2点。洗洗睡！哎，日常好人好事。 第二天起床，洗漱吃饭上班！骑着大二八走在路上心情都是美的。做了好人好事的感觉就是棒！ “志勇，一会去仓库看看还有多少绿豆！要实数！今年这天太热了，快数伏了！车间的绿豆汤该供应了，如果绿豆不够赶快写申请报数据，让采购科准备！要不然最后还是咱们得锅！”上班没一会吴黑娃同志给李志勇安排工作。 上班一年了，已经能称之为老油子了。后勤，采购，食堂，生产啥啥的关系也理顺了。股里的所有工作李志勇都能做到位了。这些事不用郑立超代了，自己就能办。 “好的黑哥，我这就去！” “张大姐你那有上次盘库那个底不！有的话我抄一份，能做到心里有数！我估计损耗少不了，食堂那帮人早几天就大茶缸子装绿豆汤了！” 张大姐在桌上找了个文件盒，拿出一张纸递给李志勇。“给，别弄破了，一会给我拿回来！这个是领导签了字备档的。” “放心吧，张大姐！”说着就拿着本夹子夹上几张空白稿纸和这张底档出去了！ “小李现在越来越熟练了!啥事都能放心交给他办了！我能轻松点喽！”郑立超不要脸的跟吴黑子和张大姐说。 礼拜天。一大早也就7点来钟李志勇收拾妥当。背上书包和水壶就准备出门了！ “妈，我出去玩去呀！中午不用等我吃饭！”话也说完了人也出门了。 昨天跟林素芬约好的今早晨8点在北海公园见面!在那能划船。这个季节你去看吧，都是让我们荡起双桨的搞对象的！你能在那感受到洪湖水的赶脚！ “小林同志，这里！”蓝色的工装裤子，红格子的上衣，两条麻花辫。这是远处走来的林素芬的打扮。在这个年代这是比较时髦的装束了。 林素芬看着公园门口绿色军裤，白色衬衫的李志勇。巧笑嫣然！ “李志勇，来多久了！等了有一会了吧!” “到了有一根烟的功夫了，我骑车子快。走吧存了车子咱们进去！”北海公园这时候不要票！存自行车2分钱。划船3毛钱。 “小林同志，我妈让我问问你，对于咱俩搞对象这事你和你们家分别是什么态度，如果没有别的意见，我妈就打算找个媒婆定个日子去你家提亲了！”李志勇看着林素芬，很正经的说。 “李志勇同志，我的意见是，我听我家人的意见！”林素芬拿着根柳条划拉水，一边划拉一边说。 “不是，那你家人是什么意见？” “我家人的意见是，，，，李志勇你找媒婆吧，备齐四样礼来提亲就行了！”说完脸就红了。 这个年代没有那么多拉扯，双方看对了眼，家里也都同意，那就该提亲提亲，该定亲定亲，该结婚结婚。拉拉扯扯，先甜后虐，先虐后甜啥啥啥的，大部分都定了流氓罪！ “行，今个回去我就让我妈找我们胡同的王婆子去。专业媒婆！保证办的明明白白的！” “行呀，不过李志勇你上次说划船的时候给我说说你们院子里的那些邻居，说说呗，让我也开开眼！看看他们是怎么把天下人都当傻子的！” “我跟你说，现在在家里一说起来我嫂子还笑得不行呢，那胖婶子太逗了！哈哈哈哈哈” “哎，我跟你说，这也就是你家人都是明事理的，要不然咱俩的事还不知道咋回事呢。那个胖婶子我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住在中院的贾张氏，那是我们院的，，，，，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傻柱，，，，许大茂，，”！ 从前到后里里外外说了小一个点，把院子里这些人这些事和乱七八糟的关系，给林素芬介绍了一遍！ 第94章 半拉院子就没一个安好心的！ “李志勇，你们院子里怎么都是这样的邻居，太奇怪了，我在我们这片连听都没听说过!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不就得了吗？管别人啥事？这以后我要是嫁到你们家，你可得给我撑腰，我可斗不过他们！” “不过我也不是怕事的，到时候敢惹我我就挠他！哈哈哈”说着还做了个挠人的动作！ “没事，我平时也不搭理他们，过自己的日子就得了，他们不惹我我也不搭理他们，惹到了就给他个深刻的教训。”李志勇一边划船一边念叨。 “小林同志，中午我请你吃烤鸭吧，便宜坊的，全聚德鸭子太贵！然后吃完饭去看电影！咋样！” “李志勇，你这够实在的，不是应该打肿脸充胖子吗？哈哈哈哈！” “那你看你说的，他本来就是贵呀，而且我觉得便宜坊的鸭子更好吃一些！” “行听你安排，我今天出来兜里也装了钱了！我自己也有工资呀，没事，咱们敞开了吃！”这姑娘还是个爽快的。李志勇是越来越喜欢！ 看着日头，大概中午了。俩人归还了船，骑车子走的。林素芬第一次坐在李志勇后座。俩人都感觉挺美的。 不过李志勇寻思，有空了得踅摸两块手表去了，新的不好弄票去委托商店看看买两块进口的旧表，有成对的最好。这天天看时间都是估摸，太费劲了！ 那么多穿友一结婚就三大件恨不得备上两套。在这个工资收入透明到你说你是啥工种，看看年龄全国人民有一大半都能猜出你工资收入的年代，他们是怎么解释钱的来源这个事的呢？ 一直到80年代以后能偷摸自己做买卖了，大家的收入才成为谜。这会儿你花的每一分钱，你最好能说清来路，要不然有的是能给你施展大记忆恢复术的部门！ 晚上看完电影，是李志勇把林素芬送回家的，但是也只是送到胡同口！媒人提完亲才能上门呢。这点规矩还是要讲的。 两家住的其实不算远，走路有半小时40分钟也到了。骑车子也就10分钟李志勇就到家了。 在胡同没人的地方，李志勇拿出来一条大前门，两瓶二锅头，6尺花布，20个鸡蛋。这是媒婆去提亲时候带的四样礼。没啥定数，看家庭情况。 “妈，我问了林素芬了，她家人没啥意见，也打听过咱家了。这是我准备的提亲礼，您看看找个空让王婆子去一趟，商量下啥时候定亲。”进屋看到王桂莲堂屋做针线呢。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跟王桂莲说。 “豁，你这是早有准备呀！不错，这四样礼拿出去也算有面儿了！咱家好赖也是双职工呢！你兜里的钱花差不多了吧？”明面上李志勇手里多少钱，王桂莲门清。 “有呢，这个月工资都在我手里呢。您忘了还没交给您呢!” “不用给我了，以后你的工资你自己拿着吧，处对象花销要比平时多，还有就是上了秋吧，出了伏找人把房子收拾收拾，过了年就给你把婚结了！” “行，妈。到时候我找人弄就行，您就别管了。我们处里房管科就有专门的施工队，到时候找他们还能便宜点呢。” “嗯，你做饭吧，我去趟王婆子家。让他找时间把事给办了！” 王桂莲起身，拿了个布包把东西装好，背上就出门了。 王婆子住的并不远，就在胡同里，离这也就5分钟的路。王桂莲高兴地和什么似的。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王桂莲没看见，不远处站在墙角的杨瑞华。杨瑞华看着王桂莲进了院子，住在附近的人都知道这个院子是王婆子家住的地方。平时来这的大部分都是找王婆子说媒的。 看着王桂莲进去了，杨瑞华继续往家走，边走边寻思：“这是打算给李志勇找媳妇了呀？哼，在院子里那么目中无人，还想消停的娶媳妇？回去就告诉院子那帮人去！” 也就是40分钟，王桂莲就回来了。杨瑞华站在窗后后看着布包空了。就端着盆去中院洗碗了。 “志勇，跟王婆子说好了，礼拜三晚上下班的时候她就去老林家提亲去。你这两天见到小林跟她说一声。别媒婆去了，人家啥思想准备都没有就不好了。” “行，吃饭吧妈，我明天下班去跟素芬说一声。” 在母子二人吃饭的时候，杨瑞华跟水池子那洗碗呢。一排大娘婶子，刘翠兰，马桂云，何雨水，秦淮如等等都在。 “他钱婶子，刚才我看着王桂莲去了王婆子院里了，应该是找王婆子给他家小子说媒！” “啊，李志勇多大了？奥，19，过了年可不是20了，我记得他是3月的生日，开了春就能结婚了！这时候可不是该找媒婆了呗！这有啥，正常！”钱婶子倒是没啥坏心眼！ “嗨，我这就是看见了，叨叨这么一嘴，这不是想着我家解成业18了，明年也该张罗了吗。”杨瑞华眼睛撇了一下刘翠兰和坐在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就不再说啥了，目的达到了就行了。有的是人出来搞破坏！ 坐门口纳鞋垫的贾张氏听见之后想：“看来上次那个是没成，小畜生敢得罪我，让你一辈子打光棍成绝户！哼，等着吧，我就天天盯着你了，只要是有来相亲的，我就给你搅和黄了！” 刘翠兰没吱声，继续洗碗，就是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洗完了端着瓷盆就回屋了。 “老易，刚才听杨瑞华说看见王桂莲带着东西去找王婆子了，算算李志勇也到了相亲找对象的年纪了！”眼神莫名的看着易中海。 “嗯，这是好事呀，院子里的年轻人慢慢长大了，咱们越来越老了呀！傻柱都要当爹了。咱们这些做长辈的，怎么着也得跟着给操操心。” “这段时间看着点在院子里，看看王媒婆带来的是哪的姑娘，到时候打听打听，看看姑娘家的人品啥的怎么样，院子里够乱了，别再进来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家！”易中海一脸忠厚的对着刘翠兰说。 “行，你放心吧老易，我这天天也没事，就在院子里呢，这阵子我常往前院走走，看着点。”刘翠兰眼神阴郁。 “李志勇，你还想相亲结婚？你害得我所有算计都白搭了，我让你打一辈子光棍！”易中海心里恨恨的想。 院子里听见这事的很多，大家都偷摸看易家，贾家。看热闹就行，有人不想他好！ 李志勇这也就是没有识破人心的技能，要不然说不得又得下手收拾这帮人！ 第95章 准备定亲，易贾一起出门买粮 不论院子里的这帮人如何算计，日子还是得过，算计人的，被人算计的。每天还是在为了仨饱一个倒奔波着。时光也不会因为谁啥样就停下来等等你。 58年7月16日。礼拜三，好日子，宜合婚、订婚、纳吉。自古媒婆和牙行的都会查日子。吉利事就得在吉日进行。 南锣鼓巷有名的媒婆王婆子，拎着李家准备的四样礼来到了安定门街道纱络胡同林家。这都是提前说好了的，林家所有人今天下班都早早回家。知道今天媒婆上门。 林家所在的院子也有管事大爷，但是除了问问进院的陌生人，传达一下街道办通知。其他的是真不管事。管事大爷姓王，住在前院西厢房。王大爷看着拎着四样礼上门的这个婆子，这一看就是媒婆！心想：“这又是去林家的，可惜那丫头心气高着呢！” 王大爷站在门口问王媒婆：“大妹子，你这是去谁家呀，我是这院的管事大爷，来陌生人我要问一嘴!”你看看人家解释的多清楚。 “吆，大爷您吉祥，大爷您贵姓？我这是去后院林家，替人来林家给林素芬提亲的！”媒婆的嘴那是玩呢！ “免贵姓王，都在家呢，快去吧！后院正房都是他家！”王大爷指了指后院。 “谢您勒，王大爷。咱们还是本家勒！我这就过去，您歇着！”王媒婆拎着东西过角门进后院直奔正房堂屋，开着门呢。屋里有人走动和说话。 林柳氏，看着奔家来的人，知道这是媒婆。起身到门口迎着。 “妹子，这是老林家是吧！” “大姐，快进屋，快进屋！”把人迎进屋里来！引到方桌坐下。 王媒婆把物件放桌上，坐在条凳上就直接开口了。 “林师傅，我是南锣鼓巷的，本家姓王，今天冒昧上门，是给我们巷子里95号院的李家小子说亲的！” “好好好，您喝水。”林成山，笑呵呵的让水。 “俩孩子是自己认识的，之前呢孩子们自己也都传过话了。今天来，就是把礼数尽到了。还有就是看看您这头对这门亲事的想法和其他的老礼怎么走的事！”王婆子开门见山，下班的点，大家都没吃饭呢，早说完早撤退！ “孩子们自己看对眼了，也交往了有小一个月了。孩子没意见，我们自己呢也打听过李家的状况。也没啥意见。就是男方还不到岁数是吧？说是要到明年3月份才够。” “对方是打算先定亲还是？”林柳氏开口问。 一般聘姑娘都是当妈的出面，娶媳妇当爹的，缺一位的不算。 “男方意思可以先定了亲，到了岁数在领证结婚，定亲后还是各住各家，毕竟现在新社会了，有规定不是。” “今天来就是商量下看看是不是找个时间，两家人见个面坐一起都认识认识。还是说，中间都是我来传话，等到定亲的日子两家再见面。这个倚着您这！” 老辈子，都是这套流程。 “还有就是您看看，男方呢房子是当初买断了的，算是私房有三大件间。自行车也有，其他的结婚时候您这看看有啥要求不？还有就是聘礼这块了，得您这头说个章程！” “其他的让俩孩子自己商量吧，都好好过日子就行，没那么多说到。聘礼简单点照着老礼就行了，彩礼就算了，是个意思就行了！见面的话，这礼拜天都休息，我们去老李家看看，也算是看家了！” “其他的结婚的时候再商量吧，简单点就行没那么多讲究。”林柳氏通情达理的说。 “那您看定亲的日子您这头是？” “您这一看就是专门说亲的，您看看那个日子合适？新社会了一切从简！”说完，林柳氏递了个红包给王婆子。这都是应有的礼数，里面有5毛钱。查日子看事都得有。定亲的日子一般都是女方提出来，男方在合计。 王婆子接过红包，作揖感谢。 “来前，我看了，今三十，下个月十一是红日子，你们看看行不？正好也是礼拜天，上班的都休息，大家都有时间！” “丫头，你得意思呢？”林柳氏问林素芬。“我没意见，都行。”林素芬红着脸说。 “行，那就这个日子，您跟男方那头说一下，看看他们怎么合计。” 事情说完，剩下的就是客套，王婆子没留下吃饭，就走了。还要回去跟老李家通气！还有好几件事要办呢。结婚在啥时候也没太简单过，即使那十年。 第二天下班，王婆子出现在了四合院。杨瑞华，刘翠兰，贾张氏都看见了。 嗯，这是找到合适的了，来探口风的。估计要见面了，得盯紧了！ “桂莲呀，女方那头没啥要求，聘礼彩礼看着意思一下就行了，礼拜天都休息，对方来家看看，也商量一下定亲的事。那天咱俩说的那个十一的日子对方也同意。”你看，媒婆吗，两头扯和！ “聘礼照着老礼来，彩礼出10块。您看呢？”王桂莲打听过行情，这个绝对只高不低！ “行，我感觉没问题！那就这样定了，礼拜天上午9点来钟吧，我带着林家人过来，你跟志勇就在家等着就行。”说完就站起来要走了。 王桂莲赶快递过去一个红包，里头是3块钱。一张。这也是规矩，行情就是一到五块钱，但是李志勇这个是自己认识的，媒婆就是起到个传话的作用。给的已经不少了！ 礼拜天，一大早李志勇就跟王桂莲开始收拾，王桂莲洒扫擦抹，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李志勇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菜，都是空间里种的，去菜市场是幌子，回来的时候，车把上挂着一只鸡，一只兔子，还有各种青菜。 因为住在前院，除了有心关注的几个人，其他人倒是没怎么注意。杨瑞华，看见了，吃完早饭洗衣服的时候就跟中院的人当乐景讲了。贾张氏，刘翠兰就上心了。 这个季节人们起的早，五点来钟基本都吃完早饭了。大概7点多，鸡和兔子都杀好了。李志勇在中院水池子收拾鸡和兔子时候，贾张氏快馋死了！ “妈，今天我得跟师傅去南城换点粮食了！一会就走。”贾东旭抱着棒梗边玩边说。 “是该去了，要不然下礼拜没得吃了！”贾张氏一说吃，就看见李志勇端着收拾好的鸡和兔子往前院走。 “没教养的小畜生，这么肥的兔子和鸡，也不说剁半只孝敬孝敬我！哼，吃吧，早晚噎死你！” 门口摘菜的李志勇看着一起出门的易中海和贾东旭心有所思：“一个礼拜了，兴许就跟外头等着他们呢。下午见分晓！” 第96章 易中海师徒被抓！怎么直接就看家了？ 王婆子上门提亲第二天，交道口派出所就收到了举报信，和来自于上级区公安局的情况通报。 说的都是一样的内容，轧钢厂工人长期在私人手里买粮。不用说肯定是有人投机倒把。这是明显的破坏统购统销的行为，这个年代是要严厉打击的。 还没开始安排调查呢，区粮食局、区供销社和对面街道办就来人了。这个贾东旭这是得罪谁了？举报信寄了多少呀这是。 真要是有私粮贩子，这个功劳和好处看来得好几家分，而且还得尽快行动，你不知道他到底都给谁寄了举报信。抓这种里面的油水可是最足的。 见面的老几位最后商量，一起行动，举报信不是说中下旬的礼拜天吗？那就安排人去盯梢就行了，发现去买粮食，赶紧汇报。再集结人手带着家伙假装巡逻的分散跟着，到地方抓现行就行了。 负责盯梢的就好几拨人呢，公安的，粮食局缉私队的，供销社稽查的，凌晨4点来钟就在附近猫着了。有街道办的事呢，知道谁是贾东旭就太容易了。 易中海师徒两个出门，对面一看，差人回去汇报，然后就跟着了。 师徒俩根本没别的念想，这好几年了，一直太太平平的没出过事。都轻车熟路了，之所以每次易中海一起去，也是给贾东旭做样子呢。 穿大街过小巷走了得有两个多点才来到了南城。跟着的一看这地方，没跑了，早就听说这一带有贩私粮的，侦查很多次没找到。 看着这片区域，盯梢的已经开始加小心了，干这个的肯定也有放哨的。 也顾不得通知当地派出所了，先抓人再说吧。好几队人呢，从分散到聚集，安排完任务再分散，这片就慢慢形成包围圈了。 贾东旭易中海前头走着周围一切正常，但是在他俩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抓了好几个放哨的了。 邦邦邦！邦邦！邦！邦！你看这节奏就不是正常人敲门，谁家好人这个节奏敲门。门开了一道缝，露半个脑袋问：“粗粮还是细粮？要多少？” “棒子面30斤，玉米面10斤。”说完递过去俩布袋，还有钱。然后就是等。也就3分钟，门开了，递出来两个布袋。 一人背一个，刚出巷子口，师徒俩愣了！ 这年头就偷摸买个粮食就需要这么大阵仗了吗？眼前最少十来号人，长的短的反正人手一只！贾东旭扔下袋子手就过了头顶了！动作熟练的让人想笑！ “嘘......”轻轻地把师徒两个拉边上去蹲墙根。然后来到那个门口。 一个人侧身站在门边，正面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把枪口向下反背在肩上，左脚前右脚后做好姿势点点头。 邦邦邦！邦邦！邦！邦！门开了个缝。“冲！”咣当一脚就上去了。 也就十五分钟吧，押出来十来口子垂头丧气的汉子。麻绳反绑。 您二位也一起跟着走吧！那群人当中有个人看了看易中海师徒。 “你俩行，点炮是吧？等着昂！”刚说完，就挨了一枪托！ “废什么话，老实点！”这年代的都是这么有规矩! 这头师徒两个跟着大部队迁徙。区别是他俩没绑。那头林家人已经到了。 王婆子到了院门口说：“就是这，四进的院子，李家在前院东厢房。” 倒座房好多邻居阴凉地聊天呢，看着进来的人还纳闷呢，不是说相亲吗？看这架势不像呀！这怎么瞅着是看家来了？ 没管他们，穿过垂花门，王桂莲就看见了，赶紧喊上李志勇一起出门。 “来了呀，赶快进屋。”林父、林母、大哥、嫂子、林素芬。嫂子抱着小豆子。进屋之后李志勇招呼林父和林安民方桌落座，王桂莲和王婆子招呼女眷进了王桂莲屋。 外头，杨瑞华看着进屋的一群人有点懵？相亲全家出动吗？这是来看家的呀！这个小畜生捂得还真严实，早就商量好了这事。 同时看见的还有穿廊那得贾张氏，刘翠兰，和推着自行车准备出去的许大茂，站在窗户后头的闫解成。 贾张氏都要气疯了。“怎么这家人不听劝呢，我都把李志勇和王桂莲是啥人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了，你们怎么还同意这门亲事？”他认出来林素芬嫂子了。 “这都到了看家了，还怎么破坏？不行待会他们走的时候，我得出去胡同口等着去。打听打听这是哪的！”刘翠兰站那寻思。 “这姑娘真带劲！这一个两个的找媳妇都找这么漂亮的。”啦哈子都要流出来的许大茂都忘了要出门找他爹去了。看着林素芬的背影，馋的不要不要的。 “哼，我要是有正式工作，我也能找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啥时候才能有个正式工作呀！哎，今天不找活去了，上班的都能休息，怎么我就得大礼拜天还出去找零活？回身躺下了！”闫家老大闫解成，这就不是个打腰的玩意。 屋里已经盘好道场了，谁大谁小，叫老姐姐还是老妹子。林母比王桂莲大。 “老姐姐，家里就是这么个情况。您看看还有啥要求不，有的话我和志勇去张罗。”啥年代娶媳妇，男方父母也得使劲客气，纳妾和选妃不算。 “啥要求也没有了，俩孩子平安喜乐就行了，那都挺好。”林母挺满意的，双职工家庭，还是干部编制，三间房，这条件可是九城也算上游了。 堂屋的场面也很和谐。 “志勇啊，当初你在公园接住了我家丫头，这个我们的谢谢你！要不然还不知道出啥事呢！”林父看着李志勇很满意。小伙子一表人才，也有好心。 “对，志勇，救了我妹妹，真的非常感谢！”说着作了个揖。 李志勇站起来赶紧扶了一把。“那个情况下谁看了都会伸把手的！” “那死丫头，回去没敢说，一直到你俩谈对象了，他才跟我们说，要不然当时我没肯定登门感谢的。现在这弄得我们失了礼数了！”林父，还是解释了一句。 “素芬也是怕你们担心，不碍的不碍的。伯父，大哥，千万别客气。咱不提这事了，过去了。今天中午咱们在家吃一口，我下厨做，您二位尝尝我的手艺，指定让您满意！” “志勇你还会做饭？”俩人都挺惊讶的，这个年代，会下厨房做饭的男同志，除了厨子，其他的很少。 “手艺还行，我那工作平时比较清闲，待着没事瞎看书，看过一阵子菜谱。” “今天，菜啥的都收拾差不多了，一会直接开火就行了！” 大家说说笑笑的，时间过得很快。 第97章 林李两家见面，公安进院 李家聊得热火朝天的，十一点左右钟，李志勇开始开火炒菜，灶台大锅里上头蒸的白面馒头。 下头炖的小鸡炖蘑菇！纯东北菜的做法！旁边是炒菜得炉子，烧的煤，平时炒的少烧柴禾就行，炒的多烧煤快！ 麻辣兔肉，小鸡炖蘑菇的香味飘了出去。院子里很多人家的小孩子馋疯了。贾张氏在穿廊那盯了半天了，人家一家子就没放单，出去上厕所都是媒婆和嫂子陪着去的。 这会儿闻到做菜的香味更是在心里使劲咒骂！“李志勇个小畜生，这么好吃的菜也不知道孝敬孝敬院子里的长辈。丧良心的王桂莲，怪不得你死汉子守寡，哼，等着吧，非得给你搅和黄了不可！” “一家子没心肝的还想着娶媳妇，下辈子吧！不知道我们家困难吗？做这么香馋谁呢这是！易中海也是个废物，连个小绝户都治不了！活该他是个老绝户！” 贾张氏永远都是全地图开炮。 2个凉菜，4个热菜，不到12点就已经做好了。麻辣兔肉，小鸡炖蘑菇，家常豆腐，辣椒炒肉，凉拌荠菜，拌三丝。菜量很大，小鸡炖蘑菇直接是上的盆。还摆着两瓶二锅头！ 大家对李志勇的手艺赞不绝口！ “志勇，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好的手艺，你就是不在轧钢厂上班，光是出去接席面都能养家了！”林安民吃的满意，看着人也很满意。 “那不能够，现在我还是工人阶级吃香呀，旱涝保收的！你们看看，你们这一屋子，全是正式工，多好呀！以后小两口结了婚，再生几个大胖小子，那日子才是红火呢，满四九城找不出几家！”王婆子也吃美了，这趟活没想到能吃两顿大餐，今这顿算是意外之喜。定亲还有一顿呢。 吃美了，说的话就全是吉祥话。 哈哈哈，大家都笑，包括李志勇，只有林素芬脸红低头。 吃完饭，也没下桌，还是围在桌子边聊着天。男同志也没人劝酒，都是微醺。王婆子，林柳氏，王桂莲也每人来了一盅，只有林素芬没喝。 大家高兴的聊着，笑着。 外头过垂花门进来一个白上衣蓝裤子的公安。 “易中海，贾东旭是住这个院吗？有管事的不，出来应个声！” “来了，来了！同志您有啥事吗？我是这院的管事大爷，闫埠贵！”对面屋闫埠贵听见喊就出门了。 “你好闫大爷，易中海和贾东旭是住这个院子吧？你带我去他两家一趟，有事找他们家属。” “好的，好的，您跟我来，他们两家都住中院！”闫埠贵说完一脸谄笑的带着公安往中院走！ 倒座房，一群邻居都已经跟到穿廊了，中院洗东西的，吃了饭聊天的，也聚过来了。 邦邦邦！！“老易家的，老易家的，在屋里吗，公安找你有事！”闫埠贵看着开门的刘翠兰介绍道。 “公安同志，这是易中海家，这是易中海媳妇刘翠兰！” “他三大爷呀，还真有这位同志，快进屋，进屋说！” “不用了，就几句话，你是易中海媳妇对吧？给你，这是易中海的拘留决定书，你签个字！不会写字按手印！易中海参与投机倒把，拘留5天！你下午6点前去给他送身衣服送套被褥到交道口派出所去！”说着就把一张纸一支笔和印台递给了刘翠兰！ 刘翠兰一下就捂着心口往后倒，旁边看热闹的一个婶子，过去扶了一把。 “呼，我没事，我没事！老易咋了？咋就拘留了！” 公安看着这情况，解释两句吧，这要是死过去，说不清了！ “今早上易中海和贾东旭在南城买私粮，被当场抓住了。买私粮属于参与投机倒把，因为买回来时为了吃，没有倒卖，所以拘留就行了。别太担心！” “赶紧把字签了，我还得通知贾东旭家属呢！” 刘翠兰哆哆嗦嗦按了个手印。 “闫大爷，贾东旭家在哪？”公安看着闫埠贵问。 “对面就是，对面就是。” 贾家正吃饭呢，看着院子里一堆人，打算吃完了再看看去呢。就听见了敲门声。 邦邦邦！“贾家嫂子开门，公安同志有事找！” 秦淮如开的门。 “公安同志，这个是贾东旭媳妇，秦淮如。” “你好，秦淮如同志，我是交道口派出所的，贾东旭参与投机倒把被抓了现行，因为买粮食只是为了拿回家吃，所以从轻处罚，拘留5天，现在需要你签个字，然后下午6点前给贾东旭送一身衣服和一套被褥到交道口派出所！” 为了不麻烦，人家同志连通知带解释一起说了。 “老天爷呀，就买个口粮怎么就投机倒把了呀！怎么就拘留了呀！还让不让人活了呀！”贾张氏听完公安的话，走到门口扑通就坐地上了。好大儿要被拘留？那怎么行，被拘留过以后怎么当厂长！必须救出来！ “这位大娘，不要胡说胡闹！买卖私粮本来就是投机倒把，这还是念在贾东旭和易中海只是买回来吃，才从清发落，要不然就送大西北劳改了你知道吗！” “老贾呀，你快来上来看看吧，这还让不让人活呀，就买个口粮就给拘留了呀！这是不让老百姓活了呀！你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一边哭喊，一边拍打地面。两只脚还来回踢蹬。 “闫大爷，这位大娘这是太着急了，你劝劝吧！”公安给留了面子了，这特么妥妥的封建迷信！ “贾家嫂子，别闹了，你这么闹改变不了任何问题，只会带来麻烦！”闫埠贵一脸诚恳的劝着贾张氏！ “阎老抠，感情拘留的不是你家闫解成！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把我家东旭放回来，我今天就装死在这！” “老贾呀，我死了算了，他们不让咱们活呀！这是想逼死我们呀！就买个口粮呀！老贾呀，你上来把他们带走吧！” 公安看看贾张氏，气的嘴角都哆嗦了。但是不想跟一个老泼妇一般见识！对秦淮如说：“秦淮如，赶快签字，我还得回去交差呢！” “不许签，秦淮如，你要是敢签字我就打死你！那是你男人！你就看着他去坐牢！” 划楞嘎嘣！公安把手铐掏出来了！我给你脸了，你个老妖婆！ “贾张氏，你再敢阻扰公务，我就把你拷回去一起拘留！”说着就往前走！ 嗖！咣当！“我不拘留，你们就会欺负人！” 公安和邻居们全愣了！刚才啥玩意那是？低头看看，地上那个老太婆呢？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贾张氏起身，回屋，关门，插门，上炕，蒙被子。中间还能说句话。 秦淮如签了字，公安就走了。 公安一走，院子都炸了！ 第98章 易中海贾东旭师徒被拘留，轧钢厂给处分！ 自打全面实行票证制度以后，有两年来的了，贾家每到春夏季节都要买粮食。院里人们都知道。也从来没出过事！怎么这次就被抓住了呢？ “这师徒两个这次这是去哪买粮食了，怎么这么寸呢，就被抓住了!” “黑市白天也没有呀！估计是找的专门贩粮食的人，那抓住了可不是得拘留呗！” “你们说这事会不会通知厂里，这不会影响工作吧？”马桂云满脸都是幸灾乐祸！ “应该会通知吧，要不然两个大活人一礼拜不上班，厂里不得急了呀！”杨瑞华也在呢！ 何家姑嫂俩人站在门口，没参与讨论。傻柱出去接席面了。 “嫂子，这回易中海跟贾东旭算是崴了泥了，厂里还不知道怎么处分呢！” “不管咱们家的事，少打听少说话，别搭理。雨水，这个院子里没几个好人。把你哥把住了，以后咱们全家少参与院子里的破事！”回屋吧，热死了！ 林家一大家子，李志勇王桂莲，王媒婆，在贾张氏开始喊老天的时候就出来了。没有娱乐的年代，这都是热闹。回去能跟老姐们，朋友同事唠嗑的话题！ 这回都站在穿廊那块呢。 “李家婶子，刚才坐地上那个胖婶子就是之前在街上跟我说你们坏话那个！”林家大嫂认出了贾张氏了！ “他大嫂子，那个是贾家的，叫张小花，我们院都管他叫贾张氏，是院子里面最不要脸不讲理的，刚才你也都看见了！” “之前跟我家有点矛盾，到现在两家也不来往，他怎么编排我们都正常！” “这不就是一个泼妇吗？他的话一点可信度没有！”林父小声说。亲眼见到发作状态的贾张氏，林家老两口心里最后一丝的疑虑也没有了。毕竟一个院子的邻居，邻里关系处不好，也不是啥好事。 但是能跟这么个玩意处好邻里关系的，估计也不是啥好人家！ 大家说着就回了前院，没进屋。 该商量的都商量好了，该定的日子和章程也都定了，那就散伙了呗！ “大妹子，那我们一家就回去了，有空了你跟志勇到家里做客！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林母提出了告辞。 “行，那咱们就按照说的那个章程，一切从简了，下聘什么的就跟定亲一起了。下礼拜天中午，咱们俩家东来顺，一起吃顿定亲宴，这事就算定下了！以后就看两个孩子了！”王桂莲做最后总结。 “行，下礼拜天见！素芬，你俩别聊了，走了回家！” “志勇，送送你伯父伯母哥哥嫂子们！” 万桂莲，李志勇，王媒婆仨人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一家。 “王姐，下礼拜天你还得费心！”王桂莲对王媒婆说 。 “大妹子，可千万别客气，这都是应该的。等明年结婚的时候我还得喝喜酒呢！” “那肯定的呀，定亲，合婚，结婚都得您帮着操持呢！” 俩人客气几句，王媒婆也走了。王桂莲和李志勇回家收拾。 贾家。 “妈，一会我去给东旭送东西吧，喊上师娘一起去。也看看东旭。”秦淮如哭哭啼啼的说。 “哭哭哭，都是你个丧门星，这会儿哭有什么用，早干什么去了！”贾张氏声音很大，棒梗哇地一声就哭了。秦淮如哭着哄哭的孩子，贾张氏在一边咒骂！好一副和和美美的家庭写照！ 下午三点多钟，秦淮如背着一个行李卷，刘翠兰背着一个行李卷，每人手里拎着布兜，里面装的饭盒。一起出门往派出所去。 派出所不管饭，这是今天的晚饭，明早晨送拘留所！早饭可以留个窝头！ 到了派出所，俩人还想见见人呢，结果是不让见。送了东西直接就得走人。然后从第二天算五天，第六天早上看守所门口接人。早晨几点进去的，大概那个点出来，说五天就五天！ 俩人愁眉苦脸的往家走。 “师娘，东旭和师傅去买粮食，没买回来，还被抓了进去，我家可怎么办呀，家里的粮食最多还够吃三天的。呜呜呜呜！”秦淮如开始嘤嘤嘤表演可怜，求帮助！ “哎，淮如呀，一会回去，你来我屋，给你拿上5斤棒子面，我这也没有多少余粮呀！”刘翠兰其实挺不待见贾家和秦淮如的。但是拗不过易中海。 “谢谢师娘，谢谢师娘，我是真没办法了！”心里想：“就特么给5斤棒子面，够干啥的？” “淮如，这几天每天出去挖点野菜吧，现在这个季节外头野菜多得很，随便一划拉就是一大把，掺着吃，怎么也能撑过这个礼拜，等礼拜六东旭他们回来再想办法吧！” “好的师娘，明天一早我就出去挖野菜！” 第二天礼拜一，大家上班的日子。 上午十来点钟，交道口派出所把易中海和贾东旭送到看守所之后，就把电话打到了轧钢厂的工会。处理工人，一般都是跟工会通报。工会再根据情况上报厂里，厂里再给出相应的处理结果。 工会相关负责人问清楚缘由，就到了主管生产的杨副场长办公室。厂长书记室一个人，谢书记。长期病假住院。厂里的事都是分管副厂长负责。 杨厂长听了汇报心说：“又是易中海这对师徒，因为这俩人吃了不少挂落了！”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找生产处和车间负责人开个会，商量一下处分问题，你们工会有什么建议吗？” “杨厂长，参与投机倒把，买私粮，情节要是严重的都得劳改，人派出所给了面子了，咱们也不用太重，但是也不能太轻。我们工会的意思是易中海降一级，贾东旭记大过！” “行，我们生产这边会充分考虑你们工会的建议的！” 中午快下班了。大喇叭突然响了。传来了广播员的声音。很严肃。 “各位工友请注意，各位工友请注意，下面播报一条通知！” “我厂钳工车间易中海，贾东旭二位同志，因参与投机倒把被公安机关拘留！我厂接到通报后，经过研究决定给予二位同志如下处罚：” “易中海，工级降一级，罚一个月工资！贾东旭记大过，罚两个月工资！并通报全厂批评！” “望各位工友引以为戒，遵纪守法！不要再出现类似事件！” 李志勇在去食堂的路上听见广播，会心一笑，这会吃不饱了吧？看你还有力气作妖不！ 第99章 贾张氏说怎么有点天塌了的赶脚呢 全厂都听见广播了，傻柱在后厨正忙活呢。听见广播愣了一下，嘀咕道：“一大爷跟贾哥这倒霉催的！买个粮食被拘留，还罚工资。贾哥家这日子不好过喽！”嘀咕完还摇了摇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自顾自的干自己的活。能寻思寻思都是傻柱念旧情了！ 许大茂下乡昨天才刚回来。也够辛苦的，大礼拜天的还完设备到家都晚上9点来钟了。院子里发生的事是一点不知情！ 听见大喇叭广播，高兴地差点跳起来！“苍天呀，大地呀，哪位神仙姐姐显灵了这是，易中海你也有今天！”只要易中海们倒霉别管因为啥，因为谁，许大茂就高兴！ 也不保养设备了，出门去找人八卦去了，得打听打听自己不在这几天都发生了啥！ 厂区溜达一圈就知道咋回事了！回到设备间，坐那寻思：“贾东旭一个人口粮养活仨大人一个孩子，加上贾张氏好吃懒做的，这次以后外头粮食不好买了，只能黑市买高价粮，那点工资？怕不是得饿死！” “喵个喵的，贾东旭媳妇还是很带劲的！要是能用粮食勾......过段日子再说！”许大茂就不是啥正经人！ 反正对于这对师徒受到处分这事，大家都是喜闻乐见的。这年头娱乐活动多少呀，好不容易有个八卦的话题，让大家干活都感觉通畅，边干活边八卦，时间过得都快。 随着下班的人陆陆续续回到四合院。轧钢厂关于易中海贾东旭两个人的处分刘翠兰和贾家也就都知道了！ 李志勇同志例行下班废品站溜达，门口跟姚大爷抽根烟吹会牛。然后送林素芬回家。还是送到胡同口，等过了礼拜天定了亲就可以送到家门口了。 卿侬我侬几句，各自回家。走到大门口抬着车子进院，还没到垂花门呢，就听见贾张氏那独具特色的声音。 “老天爷呀，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这是要逼死人呀，没法活了呀！” “老贾呀，你快上班来吧，上来把我带走吧，要不然也得饿死呀！” “你们这群脏心烂肺的呀，都欺负人呀！都不得好死呀！” 随着贾张氏的骂声，到家，自行车抬进屋。王桂莲没在屋里，但是门开着，应该是看热闹去不是洗菜去了。 放下包，叼上根烟，拿着蒲扇就出门了，溜溜达达来到中院。豁！！！水池子都排上队了吗？老婶子大嫂子们挤挤插插的都在洗菜呢。 大爷大哥老弟们三三两两的聚在穿廊，连廊，角门附近说着今天车间的谁谁咋了咋了的 ，但是余光都在观察贾家门口地上坐着的那位。 贾张氏自己坐在贾家门口台阶下，踢蹬着脚，双手拍地动次打次打次动次，还挺有节奏，就是吼出来的词有的不堪入耳。反正就是不指名道姓的在那骂天骂地。 门开着，屋里秦淮如抱着3岁多的棒梗低头抹泪，一下一下的抽搭，抽搭两三下抹一把眼睛。你让谁看了也是我见犹怜啊。 “志勇，这边！这这！”听见许大茂的声音了，往后院走的角门那块呢，靠着墙抽着烟冲李志勇招手呢。 李志勇走过去，看看许大茂手里的烟头。很自然的递过去一根。 “茂哥，来续上！” “志勇，昨天对象那头来看家了？你这行呀，不声不响的就把对象都谈下了！”许大茂接过烟，手里的烟头一对就点上了。吐一口烟沫子开口问。 “茂哥，4月份除四害的时候在公园干活的时候认识的。这不拖拖拉拉的就谈上对象了。最近商量定亲的事，昨天是她们家来家里瞅瞅也算是两家人第一次见面。” “你们这一个个的结婚的结婚，搞对象的搞对象，我也得尽快划拉个媳妇了。” 好像是这个话题让许大茂有点那啥。主动岔开了话题。 “志勇，你看着吧，这下子贾家得过一阵子苦日子了！那贾东旭的工资和定额本来就不够一家人吃的，现在又被罚俩月工资。” “你看着吧，这老妖婆后边少不了在院子里作妖。” “爱作作呗，又不关咱们得事，易中海也不是管事大爷了，也没人向着她了，他能咋样。不是还有街道办呢吗？作妖作厉害了，没准街道办把他遣返回去呢！”李志勇看着说唱的贾张氏说道。 许大茂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李志勇也没继续说。 “没啥意思，走了茂哥，回家吃饭了，我看着我妈回去有一会儿了”说完就扔了烟头一脚踩灭回家了。 贾张氏嚎叫了半个点，看实在是没人搭理他，起来拍拍土，洗把脸也回家了。把门关上，坐在方放桌边喝了一大碗凉水。 “别哭了，哭有啥用！还不赶快做饭去。”看着秦淮如在那低头抽搭，贾张氏有点火大。 “妈，那你看会棒梗我去做饭，今晚上还是蒸野菜布勒吧，昨天早晨挖的野菜还有一大把呢，拌上一碗棒子面就够了！”秦淮如掂对吃啥。家里的粮食真的不多了。 “吃了几天野菜了还吃野菜！就不能吃的别的吗？”贾张氏一想到昨天前院李家的饭就馋得慌。 “妈，家里只有不到10斤棒子面了！别的啥也没有了！我也没办法呀！”没搭理贾张氏，端着瓷盆出去洗野菜了。 看着出去洗菜的秦淮如，贾张氏眯着小眼睛满脸阴狠。心里头想着：“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买个粮食的事你都办不利索，连累我好大儿跟你一起蹲班房。你等着等你回来的！罚的这两个月的工资必须给我补上，要不然我就闹死你！” “全院子没有一个好良心的，我家这么困难就没有一个人搭把手帮衬帮衬，你们等着吧，等我儿子当了厂长，一个个都给你们赶出去，我自己住这个大院子！” 贾张氏坐在那发狠，抬眼看见正房傻柱拎着两个饭盒进屋！ “这个死绝户，有好东西都给姓纪的狐狸精吃了，也不知道帮衬一下我们家。活该死了妈跑了爹！怀孕了也是生个赔钱货，更有可能生不下来！哼，等着吧，等我儿子当了厂长，天天让你哥臭厨子伺候我，让你一天炒三顿，顿顿四个菜！” 寻思一圈，再看看在那蒸布勒的秦淮如，再想想现在在拘留所的好大儿，贾张氏感觉怎么有点天塌了的赶脚呢？ 第100章 易中海断腿，贾东旭断臂！ 不论是作妖的贾张氏，还是嘤嘤嘤的秦淮如，亦或是蹲班房的师徒俩都留不住一丝丝流逝的光阴。 时间来到了礼拜六。今天是师徒俩出拘留所的日子。贾家昨天就断粮了，刘翠兰给了五斤棒子面，之前蒸布勒，放一碗棒子面，现在就抓一大把，菜叶子上也就沾点面就得了。一顿蒸一大锅，还是感觉吃不饱。 贾张氏跟秦淮如就盼着贾东旭回来呢，回来了赶快想办法弄粮食去！吃野菜吃的贾张氏感觉眼珠子都是绿的！ 院子里的人都在过着自己的日子，但是也有为别人家的日子忙活的。比如杨瑞华和刘翠兰一点也没闲着。小一个礼拜了，也没打听出来来老李家看家的那家人什么底细。 王婆子嘴巴严得很。这个院子人什么操行她太清楚了，不管谁问都是主家不让说。就搪塞过去了。 关键是，林家是安定门街道的，虽说离着很近，但是日常跟这头真没什么交集。所以这附近的胡同，俩人打听一个遍，一点信息都没有。 你就说这是有多恨李志勇吧。不搅黄了誓不罢休！一个礼拜了还在努力呢。 李志勇每天按时上班，准点下班，废品站溜达一圈回家。规律的没有一点波澜。 闫埠贵，到了礼拜天就去钓鱼，大点的跟人换张票或者几毛钱，小的拎回来晒鱼干或者炖汤。平时又恢复了门神的工作，但是大家让他占便宜的时候越来越少了。 闫解成每天还是外头打零工，扛大包，泥瓦匠的小工，街道办临时的活，啥活都干，每天也能收入五几大毛。 傻柱每天忙活，偶尔做个小灶，礼拜天几乎都在外头接席面。回家就是尽心的照顾媳妇，礼拜天晚上基本上全家能 吃上一顿好的。 何雨水自打纪金凤嫁进来已经不是干巴瘦了，对傻柱也比以前好点了，最起码知道嫂子怀孕，放假在家的时候帮着收拾家务了！ 刘海中，最近很没存在感，但是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进拘留所，给了他机会，经常趁着院子里的人纳凉的时候，在那驴唇不对马嘴的说教，大家一听一乐，就得了。没怎么打孩子，除非是气急了拽出皮带抽两下也就拉倒了！ 聋老太太的房子还封着呢，也不知道为啥还不分出去！ 许大茂几乎都在下乡，这个季节农村没活了，或者说活少了，正是需要精神生活的时候，也是放映员每年最忙的时候。但是只要是回院子，总能在自行车上看到点土特产。几串蘑菇，一把榛子，几个辣椒，一兜豆橛子，几个茄子辣椒啥的。 大家都在按照自己的方式努力的活着。 上午十点来钟，李志勇日常摸鱼，这个季节也是各工厂后勤最清闲的时候，副食供应，粮食供应都有保障，该做的计划都做了。各个办公室每天完成工作就是在干自己的活。织毛衣的，看报纸的，写报表的，看书的。 在李志勇摸鱼的时候。拘留所门口，过了两道门了，站在最后一道门前。干警同志例行嘱咐：“易中海，贾东旭，拘留的日子到了，释放回家。不要再投机倒把，犯法犯罪！” “是！是!” 咣当！划拉，嘎吱大铁门打开了。 两家留守的都是妇孺，没人来接。师徒俩走了一个多点才到公交站。公交站没啥人，大热的天，快晌午了，没人这个点进城，除非有急事。公交车也少！ 师徒俩又渴又累又饿。里头一天就两顿饭。 没有早饭，拘留的不用干活，但是需要学习。每天早起收拾完卫生，就拉到大厅，坐好开始学习各种政策。反正是就是告诉你遵什么纪守什么法！ 中午一碗飘着几个菜叶的青菜汤，就放点盐，还没多放，一个高粱面或者杂合面窝头，贼拉硬，能当武器用！晚上请参考中午。 没啥力气和心气，脏了吧唧的师徒俩靠在那等车，连聊天的心气都没有。身上都搜了，这么热的天，六七天不洗澡你试试。 俩人都没发现，远处有两个汉子，盯着师徒俩！ “是这俩吧？老八！”大胡子的汉子问旁边的光头。 “是这俩，易中海解放前就跟三爷买东西，还曾经求我们不要卖粮给贾东旭！谁也没想到，这次南城东边那处买卖被点炮就是他俩干的。带着公安上的门！三爷里头传话出来，断一条胳膊一条腿！” “后头的关系费了好大劲打点，三爷跟几个弟兄才没被发到大西北，但是也得在密云劳改一年。” “如果不是后头的怕要了他俩的命惹出更多麻烦，这俩直接埋了就！但是死罪可免，活罪不能免！”光头捣鼓了一大堆，解释清楚了咋回事。 “咱俩守了三天了，啥时候下手？”大胡子看着师徒俩问。问完一回头，光头带上了鸭舌帽，这会正用手巾围脸呢。 一看这情况，也马上肩膀撤下手巾围上脸，戴上鸭舌帽！ 俩人一人身边一根槐木扁担，重扁担，农村秋天收秋挑粮食用的！一米五左右长，整根木头刮出型的。这玩意倍儿结实！ 装扮好，左右看看，没有人！公交站除了师徒俩，还有一对爷孙。 俩人虽然装扮比较奇怪，但是慢悠悠走过来，也没啥不应该。易中海瞥了一眼，也没理会儿，以为是进城的农村人。 俩人走到近前，看看爷孙俩，又看看师徒俩。站定位置！ 那个光头问：“易中海？贾东旭？”你看多专业，验明正身再动手！ “啊，是！你们是？”贾东旭话音刚落，扁担就落下来了，劈头盖脸的！ 那爷孙俩都傻了，冷了有10秒钟，爷爷背上孙子就尥了！那速度！博尔特重生了，还特么背个孩子！ 师徒俩在爷爷尥的时候就倒了，直接打懵了！ 光头看着倒地的俩人，上前照着脖子一人一脚！师徒就安详的睡着了！ 然后直接拽起贾东旭的胳膊，看了一眼胡子说：“动手！” 咔嚓！贾东旭左小臂断了，骨头碴子都露出来了！“啊”生生疼醒的贾东旭就来得及叫一声，脖子又挨了一脚！又睡了！ 然后走两步，拎起来易中海的右腿。都没用眼神，胡子秒懂。 一下，没断！“啊！！！”又一下，断了！易中海右小腿成直角了！ “啊，，啊，，，啊，，，，” 这次没踢脖子，俩人扔下扁担，撒丫子就没影了！ 易中海叫唤了有一分多钟，才缓过来。爬两步，推贾东旭！“东旭，醒醒，东旭！东旭！”不小心碰到胳膊了。 “啊！！！！”都醒了！ 第101章 李志勇买了个表 时间很快就中午了。四合院里大部分男同志都去上班了，没有固定工作的也在外面干零工。都得活着呀。院子里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 刘翠兰在水池子洗菜呢，上午专门出去买的，知道今天易中海回来，中午做顿好的。在里头肯定受苦了！ “淮如，这都晌午了，老易和东旭咋还不会呢？”刘翠兰问也在洗菜的秦淮如。 “师娘，兴许是路上耽搁了，从拘留所出来到家有一段呢。先做饭吧，咱们做好饭他们也该回来了。俩大老爷们出不了啥事！”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事情是有意外的不是！ 连李志勇都没想到，那帮人就跟那蹲着这俩人呢。出拘留所直接进医院。 其实是大家都想岔劈了，南城那一片买私粮的其实都是一伙人，后边是一个大手子。都是给一个主子干活的。 三爷只是其中一股，只有三爷知道其余那四五家跟自己都是一家，因为后头给大家开会的时候都见过。 所以三爷一出事，后头就知道了，就已经开始运作了。保人和报复人同时进行。 不管啥原因吧，雷子跟着你摸过来的，炮也是你点的。那你就吃点苦头呗！搁解放前直接就埋了！感谢新中国吧！ 李志勇也没工夫关注院子里的事，明天定亲了。按照这个时代的观念，这个就相当于成婚了。正琢磨下午跟黑哥请个假，去买手表呢！万桂莲给了钱了。但是李志勇打算瞒报。 只是时代变了，需要到年龄领了证才名正言顺。如果在农村就直接一起过了，到了90年代农村还有结婚不领证的呢。 但是李志勇和林素芬真不行，俩人都是正式职工，李志勇还是个干部编制，你敢那么干，就有人收拾你！ 所以，定了亲还是各住各家，等来年领了证在办婚礼。说是定亲宴就两家人加上媒婆。亲朋好友等结婚再请。 吃完中午饭，眯了会，等到太阳没那么毒了，下午四点来钟吧，李志勇跟黑子请了假，骑车来到王府井的信托商店。当时四九城最大的信托商店。 进门直接奔柜台：“同志，手表在哪卖？” “往里走，看见那个戴眼镜和套袖的师傅了不！那就是！” “谢您了，我去看看！” 来到柜台，豁，全是老表。反正9成牌子李志勇都没见过。 看了一溜够，没看见成对的，走到老师傅跟前问老师傅：“师傅，我这明天定亲，您这有对表吗？我想买一对！” “小伙子局气！你还真来着了！前阵子刚收了一对天克诺对表，8成左右新。走时准品相好！”说着往边上走了几步，柜台底下拿出来两只手表放在托盘里端了过来。 “您打眼瞧瞧！” 李志勇看看表，看看老师傅。按照21世纪的眼光，挺普通的，很老气。但是在这个年代算是时髦的。 “师傅，这啥牌子？没听过。” “瑞士表，天克诺，不是大牌子，但是在咱们国内也算是知名。比大牌子一点不差！” “行吧，多少钱？”这特么才是关键！王桂莲给了100块。大手笔了！ “260这一对！”老师傅伸出来三个手指头！ 好吧，看不懂那手势！ “就这个吧，要了！还有就是您这有盒子不，能装上这手表的。”光秃秃两块手表装兜里拿出来不好看呀。 “有，8毛钱一个！”老师傅低头就拿出来一个暗红色木头盒子。 “一起要了吧！”说完从兜里（空间里）拿出来一沓钱。数了26张大黑拾加上一张一元的，递过去了。老师傅把钱用票一裹夹在头顶的大夹子上一甩！就进了专门收银的窗口了。一会那夹子又回来了，票上盖了章，裹着两毛钱！ “票收好，这是证明你这表的来路的！”老师傅动作麻利的把手表装盒递给李志勇！ 完活！木头盒子，虽说是批量产品但是也挺好看的。 李志勇回去报账就是二手的，90块钱俩，反正王桂莲也不认识。整个院子估计认识的都没有。 把盒子装在书包里，骑上车子回家。今天易中海贾东旭回来，估计这会院子里有热闹看！回去看看能不能解解闷！ 目光继续回到公交站。易中海师徒都醒了。疼的在那惨嚎。毕竟是光天白日的。又是主干道边上。光头和胡子打完人跑了以后就有热心肠的过来老远看了看。看见俩人的惨样直接撒腿就跑了。 不是扶不扶的问题，是跑去报公安了。过了大概有半个点，两个公安骑着自行车过来了。这时候已经围了一群人了。 “各位让一让，让一让！”年纪大点的公安，边走边扒拉。这会儿已经有好心人把易中海师徒扶起来靠坐在树上了。 公安一看这情况，简单的问了旁边人有没有看见谁打的什么的，就知道打人的早就跑远了。先救人吧。 年纪大的公安看着已经清醒但是疼的脑门子冒汗的二人：“两位同志，先送你们去医院吧！先看病！然后你们住哪？有工作单位吗？我们通知你们家属和工作单位。” 贾东旭毕竟年轻点，这会已经有点适应这种疼了。看着公安说：“我跟师傅都是红星轧钢厂的钳工，家住南锣鼓巷95号院。” 知道了这些就够了，剩下的救治完了在做笔录就行了。 “列位老少爷们，谁家住得近，帮忙找个板车，或者拉活的三轮，把这两位同志帮忙送到医院，感谢！感谢！”年纪大的公安，冲着周围说。 “公安同志，我这三轮，正好也进城，我拉着他俩吧！”一个专门拉活的板爷！公安一看那车就知道。 “谢谢同志，到地方给您车费！直接去协和吧，这二位的伤小医院估计治不了！” 大家七手八脚的搀着师徒俩放在板车上，公安骑车跟着一起送医院，治完了还得做笔录呢。 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除非这俩人认识行凶的，否则基本找不到，城市最边起，周围全是青纱帐，随便往哪一钻躲到晚上，基本就没地找去了！ 这俩又不是啥大人物，没生命危险，治好了对生活也没啥影响，哪有时间不计成本的去找打人的。 易中海师徒俩到了医院，大夫看看伤，直接就进手术室了！岁数大的公安从兜里掏钱，给了板爷5毛钱。 因为有工作单位和公安在呢，医院先治伤。 “小刘，你在这看着点，我马上去通知家属！等做完手术进了病房在做笔录就行了！” “行，马哥，你去吧，我在这你放心！” 马公安虽是东郊所的，但是也挨着东城，知道南锣鼓巷。 第102章 贾张氏医院不想出钱！ 下午两点多钟，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又是7月下旬。四九城的太阳似乎是要把人烤干。马公安是又渴又累。但是工作还是要做的。找到95号院，进门，今天虽说是星期六但是正常上班的日子。院子里没人。只有几个大妈坐在穿廊那乘凉呢，手里干着针线。 看见进院的公安，几个大妈都挺诧异，怎么着？隔三差五的公安就来一趟。这次这是谁家又出事了？ 杨瑞华也在呢。就站起来迎过去了。 马公安看着有人过来了问：“这位女同志，请问易中海和贾东旭是住这个院子吗？” 穿廊底下的老婶子大嫂子们一听，表情很是奇妙。又是他们的事！ “是住这个院子，但是上礼拜被你们抓去拘留，到现在还没回来呢！”杨瑞华看着公安，说道。 马公安一愣！不过瞬间就明白了，那个车站过去的方向的确是拘留所的位置，心里话“这俩倒霉催的，这是刚出来就被人打断了手脚？” “嗯，现在是有事找他们的家属，他们住在？”看看这挺老大的院子！ “您跟我来吧，我带您去！”杨瑞华，扭头往中院走。 过了穿廊，杨瑞华来到易中海家敲门。马公安看见水管了，紧走了几步，一顿撅尾巴管!可算是给已经冒了烟的嗓子解了渴了。 扭头，那头刘翠兰已经出来站在门口了！ “公安同志，我是易中海媳妇刘翠兰，老易是出啥事了吗？” “贾东旭家在哪？把他的家属一起叫出来我一起说吧，省的说两遍了！”您看老同志工作经验就是丰富，知道一起说。 杨瑞华又去敲贾家的门。贾家一家子都睡觉呢。等贾东旭回来吃饭，左等右等就是没回来，贾张氏就做主先吃了，回来再给他做！ 吃完了没事就是睡觉呗，干活容易饿！秦淮如本来坐在方桌那自己等，听着贾张氏的呼噜声自己也睡着了。棒梗，棒梗才不到4岁，不睡觉干啥？ 秦淮如睡眼惺忪出门，看到门口的杨瑞华。“三大妈，大晌午的有啥事吗？”你扰人清梦了知道不？讨厌！ “我没事，公安找你有事，诺，那边呢！”说完就走到刘翠兰那边呢，有阴凉，人公安和刘翠兰没过来。 “公安同志，这是贾东旭媳妇秦淮如。” 他们几个站的位置就在穿廊边上，穿廊底下五六个婶子嫂子的耳朵已经支起来了！ “刘翠兰同志，秦淮如同志，我是东郊派出所的！今天上午十一点左右，接到报警，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位同志在东郊那边公交车站被人打了，伤的有点重。我和同事以及热心的群众一起把他俩送到了协和医院。” “现在就是通知你们，赶快去协和医院，我来的时候他俩刚进手术室做手术呢！” “不过你们放心，没有生命危险，易中海同志右腿骨折，贾东旭同志左臂骨折。”这俩人，，，，， 眼瞅着刘翠兰就要晕倒，马公安赶快补充一句，别那头没事，这头死一个，那乐子就大了！ “两位女同志，您们看看安排一下，带上钱就自行去医院吧！”说完就走了，赶紧找地吃一口解决解决肚子，顺道还得给小刘带俩馒头回去。 随着公安出门去了，刘翠兰和秦淮如俩人都落了泪了!这可咋弄？怎么啥事都赶到一起了呢？这才刚出来，怎么就被人打了！ “师娘，咱们赶快去医院吧！呜呜呜呜呜，我去把我妈喊起来！”哭哭啼啼的进屋了。 “妈，醒醒！妈，东旭出事了！” “咋了淮如？谁出事了？”贾张氏擦了擦哈喇子，梦里喝鸡汤呢，一口没喝上，就被推醒了！ “妈。刚才有公安来通知，东旭跟易大爷上午在东郊公交站，被人打了，东旭胳膊被打断了，易大爷腿被打断了，现在正在协和医院做手术呢！让咱们拿上钱赶快去医院。” 一口气说完，贾张氏愣着没动？ “不可能？怎么可能，东旭今天不是放出拘留所吗？怎么会被人打？肯定是骗人的！我不信！” “妈。人家来的人是公安，穿着公安制服呢！你赶快拿点钱，咱们去医院！” “没钱，我哪有钱！”只要涉及到钱，贾张氏老精明了。 “妈，这是给东旭救命的！快点吧，师娘还等着咱们呢，咱们到协和医院有一段呢！”秦淮如肯定是没钱。 说完也不管贾张氏，出门跟杨瑞华说：“三大妈，棒梗还在炕上睡觉呢，劳您帮忙照看一下，我婆婆我们去医院看看！” “没事，淮如，你们赶快去吧，一会棒梗醒了我给你照看着。” 俩人说完，那头贾张氏穿戴利索已经出来了。 仨人就着伴一起奔协和医院！等他们出了门，穿廊底下的开始讨论开了！ “这师徒两个今年绝对是流年不利！接连出事呢！” “那谁知道，兴许是缺德事做多了开始报应了？” “一个断腿，一个折胳膊，这家伙得将养些日子吧？老易还好点，这贾家可怎么活？” “可不就是，贾张氏天天老天爷，老贾啥啥的，这回叫啥都不灵了！” 三人赶到医院的时候，俩人还都在做手术呢。说是骨折的挺厉害的，需要一定时间复位和固定。 手术室门口护士看见家属来了。 “谁是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家属！去把费用交一下！两张单子，刘翠兰和秦淮如一人拿了一张。”都是让交80块钱。 “先去交费吧，手术还得一会呢，费用多退少补！” “妈给我钱，我去交费！秦淮如跟贾张氏要钱。” “多少钱？” “八十！” “多少！八十？！这是什么医院？这是黑店吗？就接个胳膊就要80块钱！老天爷呀，睁眼看看吧，都欺负人呀！” “这位大妈，你怎么说话呢？这是协和医院！所有都是明码标价的！价格都是国家定好的！你要是在瞎嚷嚷我叫保卫科了！”说完还看看俩公安，意思是，啥也不是，也不知道管管这个泼妇。 马公安被小护士甩了卫生眼，也挺来气，这是个啥玩意！ “同志，不要瞎说，医院是明码标价的，再瞎说就把你赶出去了！”小刘凶巴巴的跟贾张氏说。 “哼，这么黑，还不让人说，你们都是一伙的！” “妈，先给我钱，我去缴费吧。” “贾家嫂子，先交费治伤要紧！”刘翠兰也在边上帮腔。 “没钱，我就拿了50块钱，以为给他俩都够用了呢，谁成想这么贵！”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手绢包直接递给了秦淮如。秦淮如打开看看真的就五十。顿时傻眼了！这也不够呀！ 第103章 李志勇卿侬我侬，易贾师徒呲牙咧嘴 秦淮如，看看手里的钱，看看护士，看看贾张氏，看看刘翠兰！ “护士同志，您看这钱不够？，，，，” “钱不够自己想办法去，医院的规定，我有啥办法！”说完扭头走了。 “你们两家凑凑，这个钱最后是能报销一大部分的，他俩都是正式职工！” “淮如，我这带了，走吧咱俩去缴费去！贾嫂子，你在这看着点，别他们出来了这没人！” 刘翠兰借了秦淮如30块钱，俩人很快交完费回到手术室门口。 “你们几位，在这看着点吧，做完手术好好照顾着。我们就先回所里了，这个事已经算是立了案了，明天一早我们在过来给他俩做笔录。”说完马公安和小刘公安也走了。 就剩下手术室门口三人面面相觑！ 一晃就到了下班时候了，院子里的人就都知道这事了，那是什么表情的都有！ 夏天天长，大家也都不着急吃饭，聚在院子里三三两两的讨论这事。 李志勇回到院子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可怜的，幸灾乐祸的，纯粹高兴地，纯看热闹的等等表情。 只言片语的就听明白咋回事了。心说：“报复来的这么快吗？这是就在拘留所门口等着呢呀，一天都没耽误！哎呀，这回就没空嚼老婆舌说人家坏话了吧！” 进屋，王桂莲做饭呢。 “妈，听说了不？” “听说了，进院子大家都在议论呢，活该，那天林家嫂子就认出来是贾张氏跟他说的那一堆咱家坏话！这是报应来了！别管那个了，明天定亲的物件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妈，东来顺那我也提前去定了桌了。明个直接去就行了。” 医院里，一直到三点来钟才做完手术。麻药劲过了，到晚上7点多，俩人才清醒，疼的! 留下贾张氏和刘翠兰，秦淮如自己回院子，趁着天还没黑，紧赶几步，家里还有个小的呢。 第二天一早，李志勇很早就醒了。洗漱捯饬。包括王桂莲也一样。上午十点多钟，俩人打扮的整洁干净，最起码衣服上一个补丁没有。 李志勇推着自行车，跟王桂莲一起出去了。有邻居看见，知道这是有事。打个招呼也就拉到了。 杨瑞华看着出门的母子俩，眼神莫名。 先到媒婆王婆子家，仨人汇合，说了会子话，就出门奔东来顺。到了地方十一点多。在门口等了5分钟不到，林家一家人都来了。 众人落座，相互客气一番。 “志勇他妈，素芬他爸，今呢是您两家孩子定亲。新时代新气象，咱们就简单点，不讲那么多老礼了，这是老李家给林家的聘书！”聘书就是一张红纸，写着李家好儿郎谁谁谁求娶林家贵女谁谁谁，聘礼多少云云！ 递过去聘书，接着还有一个红包。 “素芬妈，这是志勇给您家素芬的彩礼，十六块六！图个吉利！” 林妈接过去，顺手递给林素芬说：“这个钱，给了素芬了，等结婚的时候让素芬带回去，我们也出一份，给两个孩子添添箱！” “好！您们两家人都是局气的！那咱们今天这事就是成了！等明年志勇够了岁数，我给你们瞧日子，到时候领证结婚！” “两家亲家，那咱们就祝这两位孩子百年好合！”大家一起吃饭，喝酒，好不热闹。 两家人吃完饭，互相道别。 “妈，您先回去吧，我跟素芬我俩逛公园去！” “爸，你们回家吧，我和志勇逛公园去，晚上去志勇家吃饭！吃完晚饭再让志勇给我送回去！” 两家大人笑呵呵的，走了。 李志勇驮着林素芬直奔北海公园。老节目，划船呀！ 午后的天气，俩人，一条船，柳树荫底下。感受一下那个画面。 “小林同志，送你个礼物，我昨天逃班去买的。”李志勇说着从书包里拿出了昨天那个盒子。 打开，把那块女表拿出来，拿在手里说：“来，我给你带上！”戴上手表，顺道划拉了一把。这特么是第一次摸摸手你敢信！就这小林同志脸都红透了。 “小林同志，搞不到手表票，这是我在委托商店买的二手的。不过是瑞士表，质量挺不错的！你别嫌弃，这个就当是我们的定亲礼物了。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在搞两块新的！” “志勇，这个就很好很好了，我怎么可能嫌弃呢，哎呀，这个是不是有点贵重了！”一边说一边美滋滋的看着手腕子。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说着从书包里拿出来一个长条的盒子。李志勇一看就知道这是钢笔。 “给，看看喜不喜欢，嘿嘿，也是二手的，不过这个别人没用过，不知道因为啥就放在委托商店了。” 李志勇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只金星钢笔。拔开笔帽，笔尖上刻着“五成赤金”。 这玩意是这个年代国产钢笔里面名气最大的了! “谢谢小林同志，我很喜欢！”说着盖好盒子就收到了书包里。 “志勇，把你那块手表也带上呗！” 李志勇在这卿侬我侬的美，易中海贾东旭在医院疼的呲牙咧嘴！ 李志勇他们出门的时候，两位公安又来到了医院。给贾东旭和易中海录个口供。 马公安是老公安了，给俩人问完了也就基本上清楚事情咋回事了。 本来也没有多复杂，前后因果一联系，这就是粮食贩子外头的人报复俩人呢。但是你没有证据。没证据的事不能瞎说，尤其公安更不能瞎说。 “好的，易中海同志，贾东旭同志，情况已经了解清楚了，我们会追查打你们的人，但是我估计抓到的几率不大。” “你们被打的位置周边全是庄稼地。随便往哪一钻就不太好找。你好好养伤吧，如果你们有什么新线索也可以到东郊派出所找我们反应。有了新情况我们也会通知你们的。” 这时候贾张氏冲进来了！ “东旭，我的儿呀，这是哪个丧尽天良的把你打成这样呀！”做完笔录，被小刘放进病房的贾张氏，直接就开豪！ “必须抓住他们，让他们赔钱，呜呜呜呜，老贾呀，你快显显灵吧!” “这让我们一家子可怎么活呀！呜呜呜，公安同志，你们可一定把大人的抓住呀！呜呜呜”贾张氏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饿急眼！这眼瞅着贾东旭这样了，首先想到的就是吃啥的贾张氏，真哭了！ “同志，不要瞎胡咧咧，不要搞封建迷信！肯定会调查抓人的！但是这不都需要时间吗？”小刘训贾张氏。 一听封建迷信，贾张氏就光哭，不喊了！ 秦淮如俩眼睛已经种的跟烂桃似的了。昨晚上一会哭一会哭，要不是这病房就易中海跟贾东旭，估计得让别的病人轰出去。 “易中海，贾东旭，你们这情况就先养伤吧，后边有啥情况我们再通知你们！” “小刘，咱们走吧。”马公安和小刘就走了。 易中海和贾东旭俩人都疼得，呲牙咧嘴的，手术后第二天最疼的时候。 第104章 养老团不作妖，大院就是和谐典范 下午，六点来钟。李志勇推着自行车旁边跟着林素芬回到了四合院。院门口遇到了一起家走的傻柱和闫解成。 骑车子过来时候就看见了。这俩咋还走到一起了呢。傻柱背着他那个包，里面装的是厨具和两个饭盒。闫解成背着个水壶，俩人一边聊着一边走。 前头就到家了，听着后面自行车声音，一回头，李志勇。后座还坐着一个女同志。 “李志勇，这是你对象？”闫解成看着从后座下来的林素芬问。 上礼拜林素芬来的时候俩人都在忙生计，错过了，没见过林素芬。这是两人第一次见林素芬。 傻柱媳妇本身长得就很漂亮，天天看着，现在见了林素芬也就惊讶一下。 闫解成看着林素芬，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林素芬看着这人直勾勾的眼神，就不像好人，往李志勇身后躲了躲。 “不废话吗，不是我对象还是你对象？”李志勇没给闫解成好脸。 “柱子哥，这每个礼拜都有活呀？成了家就是不一样哈！”李志勇调侃傻柱。 “那可说呢，成了家可不得养家吗！”回家，回家，媳妇等着饭呢。 “走，素芬走，回家！”没搭理闫解成。 闫解成看着前头进院的三个人，眼神阴冷。“哼，不就娶个农村丫头吗？就是个伙夫而已，有啥嘚瑟的。还有李志勇，你牛啥牛，一辈子也就是个办事员，你等我起来的，哼！” 安慰完自己，拖着累得半死的身体回家吃窝头就咸菜了。 看着进屋的李志勇和林素芬。对面的杨瑞华说：“老闫，对面的今天应该是定亲去了！” “他们定不定亲管咱们啥事？又不请我吃饭，不请我喝酒的！自打出了事之后，这个院子里还有人把我当管事大爷？你看看你现在还能占到啥便宜？连许大茂都不给我东西了！”闫埠贵眼神冷冽，也在看着对面，只是情绪掩饰的很好。 “刘翠兰和贾张氏两个也是废物，听到消息第一时间我就透给他们了。啥也没办成！”杨瑞华恨恨的说。 “他们哪还有心思管这事，这十来天老易和贾东旭倒霉到姥姥家了都！” “李志勇这小畜生有点邪门，这么长时间我捉摸那事，除了他我想不来还有谁那么恨我！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等以后找机会吧，有了机会去对面探探底就知道了！” 不管别人啥心思吧，李家三个人很高兴。 王桂莲中午回来以后，知道晚上儿媳妇来吃饭。下午去菜市场买了菜了。还买了块肉，下午没有肥的了，买的肉有点瘦。 豆角土豆炖肉！抓碎一块豆腐拌上厂子后边荒地采的野葱，还有一把生菜，一碗烫好的马齿笕，一碗面酱，蒸的二面馒头，玉米面和白面的。 这就是普通百姓家的好饭了！豆角子炖肉的香味都能让对面屋多吃半个窝头！ 吃完饭，趁着亮，李志勇送林素芬回家。还是送到胡同口，说好了，礼拜天到林家正式拜访。 这次拜访之后，以后就能随时去了。 时间就在李志勇甜甜蜜蜜的时候偷偷溜走了。眨眼就立秋了。 易中海跟贾东旭出院三天了，拆了线才出的院。每天傍晚，易中海都坐在门口椅子上待会，天天躺着，也难受。对面贾东旭倒是不影响走动，但是吊着个胳膊啥也不能干。 按照贾张氏的想法，做完手术第二天就能出院了，但是医院不让，说如果出院以后护理不当导致伤口感染的话，那胳膊基本就废了。贾张氏这才打消了那省钱的念头。 医药费没花多少，因为是请假期间在厂外出的事，厂子报销了7成，自己担3成。就这贾张氏还跟人家工会的闹事呢，还是那点词，人家直接不惯着他。放下钱走了，爱行不行，你敢去厂里闹试试！ 立秋了，天气就没有那么热了。四九城的天就是这样好，立秋立马凉! 易中海跟贾东旭，按照医生的说法，最少要到年底才能上班，这还是恢复的好的情况，恢复的不好直接奔过年去了。 刘翠兰问了医生，易中海的腿好了以后几乎不会有后遗症，就是开放性骨折，没怎么碎，恢复好了啥也不影响。但是贾东旭的手臂可能会有影响，做精细活比如说穿针引线雕花啥的可能不行，手会抖，别的啥也不影响！ 一开始贾东旭还挺着急呢，这特么不是成不了8级工了吗？易中海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念头！ “东旭，不用着急上火，就按照你的本事到五级工如果没退休就算你勤奋了！”你看师傅多了解徒弟！事实是到死都特么一级工！ 建军节后，李志勇正式上林家拜访。拎着烟酒茶叶还有糖。林家招待的挺好，对这个女婿也很满意。 人家那个院子就没有屁事，林家来了客人，东边给一把葱，西边给一把生菜的，都很客气，李志勇，也在院里发了两遍烟和一把糖。烟给老爷们，糖给了孩子们。 前院，闫埠贵家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节俭，这也就是这个季节，外头随便能划拉一把吃的，但是全家也是满脸菜色，比较缺油水。 李志勇家，有废物空间的李志勇，倒是三五不长的偷摸弄点鸡肉或者兔子肉拿回来娘俩偷摸补补。王桂莲问就是同事有办法，或者路上遇到的老农买的。反正总能找到理由，一来二去的王桂莲也就不说啥了。毕竟双职工，偷摸吃点好的，也吃得起。 中院，易中海家俩人有定量，有存款，没缺过吃的！只是俩人节俭惯了。吃的也比较清淡。易中海出院以后，刘翠兰就偷摸买好的，在家给易中海补身体。 贾家，自打贾东旭受伤，又被罚了工资。基本上就到了吃糠咽菜了。现在大部分吃食都是野菜，还有就是易中海接济的棒子面。一家子包括贾东旭都发愁乡下粮食上来之前这俩月咋过！ 傻柱家，纪金凤开始显怀了，家里所有事情都不用她干，每天就是歇着，已经胖了一圈了！但是人傻柱高兴，每天乐呵呵的。看的秦淮如咬牙切齿的，为啥我就没有这个命！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每天一个炒鸡蛋，二两小酒。有事没事迈着四方步溜达溜达，教育院里孩子们几句，搭理他的少。反正李志勇不搭理他，每次都是“不当人子!”没怎么打过孩子，一个礼拜两个礼拜的打个三四回，每次抽个几十下也就拉到了！倒是没打死！ 许大茂日常不着家，下乡一去就是一个礼拜十来天。即使在院里，也没有了傻柱追打许大茂的经典段子。自打纪金凤嫁进来，就不让傻柱打许大茂了！你看，自打傻柱娶了媳妇，这院子少了多少乐趣！ 其他邻居们，每天都在为了生计奔波着，也没啥幺蛾子。 看来大家说的没错，只要养老团不闹事，大院就是和谐天地！ 可惜，他们都不知道即将发生的，和后边发生的那些事，对四合院，对四九城甚至于整个华夏代表着啥！ 卷尾：李志勇档案袋里的三份保单 李志勇被电死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李志勇媳妇高艳新，这一个月可以说是见识够了人情冷暖。果蔬超市，因为死了人了，基本上就算是黄了！顾客都是附近的邻居，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一条街七八家各种超市，谁也不会光顾凶宅！ 酒水，粮油的批发商把铺货和余货都拉走了，说是抵了欠款了。高艳新知道，其实付了款的余货不够抵偿欠款，但是每家也差不太多，大几千块钱，三家批发商说就这样吧，老李欠了不少账，你们这孤儿寡母的，就这样吧。 房东是物业，不是个人，出事之后来了一个小年轻，说如果继续干就干，不干的话，剩下一个多月的房租和押金就不退了，尽快搬走就行，有啥问题去找领导！房租是押一付三！高艳新想：”算了吧，清理一下货，就那样吧。” 找了一家专门收尾货的，把超市所有东西，打包卖了1万块。 邻居们倒是没有指指点点，因为大家都忙着过自己的日子，除了发现李志勇的时候有人围观以外，殡仪馆的车走了以后，大家就都散了。 高艳新，处理完超市的事情，跟物业交了水卡电卡，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到家。老大已经放暑假了，在家带着弟弟，孩子很懂事，虽然非常难过，但是还是每天帮妈妈带弟弟，做家务。 “妈，超市处理完了？”老大端了杯水过来，放在茶几上。 “然然，处理完了。你也坐下，妈跟你商量点事情。”说完，把老二抱在腿上。 “爸爸走了，走之前欠了有30多万的外债，按照咱们现在的状况不太好还，妈妈想把咱们的房子卖了，虽然行情不好，但是咱们的房子还能卖100万左右！”说完打量了一下这间137平米的三室两厅，这是那些年李志勇挣钱容易的时候全款买的。 “把房子卖了，还了欠的钱，咱们仨回老家吧！老家的房子收拾一下还能住，回去找找人给你转到咱们县2中去！” “回老家，回老家，老家有大牛！还有大黑！”老二果果一听回老家非常高兴。还不懂事呢，不知道爸爸走了意味着什么。 “妈，可以，您放心不管在哪上学，只要好好学习也一样能考上好大学的！”懂事的孩子，受的委屈就会多。 趁着暑假还有时间，高艳新想赶紧处理清楚，房子可能没那么快卖出去，先回老家吧，回去把老大上学的事情解决清楚，然后慢慢卖房子！ 收拾东西，先把生活必需品用之前拉货的面包车拉回去。 老大在自己屋收拾他的东西，老二满屋子跑。王桂莲收拾衣柜，自己的衣服收拾完了，收拾放李志勇衣服的衣柜。这些都不要了，扔了吧，留下一件留个念想就行了。 衣柜里有个抽屉，放的是全家的各种证件乱七八糟的各种合同和收据，都是跟家庭有关的。挨个看，有用的留下，没用的扔掉。 最下面一个档案袋，里头是两个孩子的保险，每年自动扣款的，上次拿出来还是两年前把老二的保险合同放里。李志勇办的，高艳新没注意。 高艳新打开看了看，就想扔床上！咦！怎么是三份保单合同？ 拿出来，一份老大的，一份老二的！第三份是人身意外险！翻开，被保险人李志勇。想起来了，当年给老大上保险，一年交5147保费，那业务员说可以赠送一份意外险，一折优惠，一年105块钱。因为老大的保险自带意外险，所以就用李志勇的名投保了，跟老大的保险一个账户扣款！ 仔细看了保单，意外身故保额100万元。 “然然！春天的时候，你给学校交了保单了吗！” “交了呀，不交根本不让课后服务！我爸用手机截图打印的！” “不用收拾了，咱们不用卖房子了！” 第105章 废品站的废铁只进不出了 七夕节到了，天气阴沉沉的。四九城的秋天还没到，但是夏天正在悄悄过去，掰玉米还没到时候，拖拉机还是稀罕物。 外头看不见鸟雀！ “每年七夕的时候是不是都阴天？看这天不像有雨的样子。”郑立超问正在翻报纸的李志勇。 最近这段时间李志勇就一直没事翻报纸，大家还说呢，你小子怎么不看书了？李志勇回答说换换脑子。大家也就嘻嘻哈哈的过去了！ “七夕吗？牛郎织女见面，你说这牛郎也是，挑着俩孩子也不嫌累得慌，让那老牛驮着不比挑着省劲吗？”李志勇都没抬头！ “额，你这个看问题的角度有点与众不同呀！”吴黑子同志感慨。 “还是你们年轻的想的多，千八百年传说传下来就是挑着孩子赶着牛！志勇改天你写个话本给改改！”张大姐整理报表呢。一边干活一边说。 李志勇心里警铃大作！写话本是万万不能写的，你只要敢写，还是写这封建礼教啥啥啥的这个，等着吧。打了个冷战！ “张大姐，这个我是真没辙！咱看行，写，就算了！” “志勇，你看看外头一只喜鹊都没有，别说喜鹊，外头一只鸟都没有！你说他们是不是真的是去搭鹊桥去了？”郑立超有点中二吧！ “你猜猜四月份消灭麻雀的时候误伤了多少，这才过去几天，你能看见鸟雀就奇了怪了！” “门口那棵老榆树上全特么毛毛虫，昨天下班回家路过，掉我脖子里一条，你看看这会还红呢！”边说边把脖领子拉开，给郑立超看！ “哎呀，榆树上的毛毛虫蜇人可厉害，只要是他爬过的地方就红一片！下班躲着那块点！”张大姐感觉身上都是鸡皮疙瘩。 李志勇看着表情各异的几人。心里寻思：“等来年春天的，你们就知道了，就知道马路上下脚得地都没有全是毛毛虫！哎。该来的还是会来！” 说说笑笑就下班了。骑上车子直接80迈，奔废品站。 “姚大爷，屋里不热吗您，出来，外头多凉快！” “你哪凉快哪呆着去！李小子，你多久没给我发烟了！我告你，你自觉点，要不然我见天说你坏话!” “别介呀姚大爷，我喊您亲大爷行不！给给给，刚打开，就抽了一根，都给您老成不！”说着递过去一盒丰收，谁家好人天天抽大前门呀。 “姚大爷，打听个事，我想踅摸个破炉子，咱站里有不？”李志勇一脸谄媚！ “滚犊子，问你家林素芬去，她见天在那过秤，收了啥出了啥他最清楚。”说完就不搭理李志勇了！ 这就是逗个闷子，半拉来月李志勇买了俩瘸腿破炉子了。支把上一块砖烧了两回水，就扔旁边了。 买破炉子不是目的，目的是攒点废铁，明面上李志勇这大半年划拉了二三十斤废铁了！在堂屋角落上扔着呢。有人来串门问就是骑车出去溜达捡的，攒着一起卖。 应该就快了，从一开始一人交一斤，到后来二斤，五斤。强制任务，有这点玩意最起码不用把门锁和铁筷子都交了！ “吆，今楚大姐怎么在这呢，您不是后边仓库办公室吗？”磅房屋里楚大姐和林素芬都在呢。 “志勇又来接我们素芬下班呀！这不是今天刚接到总公司通知说是咱们站的所有废铁废铜废金属啥的即日起只进不出吗？也不知道咋回事，物资总公司发的文件！我过来跟素芬说一声，再有人来咱们这踅摸破炉箅子，瘸腿炉子啥的就别卖了！” 李志勇总感觉楚大姐实在内涵自己，可是没有证据。自己买破炉子被楚大姐笑话了两回。今是第三回。 “行了素芬，通知到了，下班吧，我看着老宋今天最后一个回来的已经交了车了！”楚大姐冲着林素芬说。 “行，下班吧，楚大姐再见！”收拾桌面，装上饭盒，背上绿书包出门锁门走人。 “素芬，我好像知道因为啥！不让你们卖废铁了！”李志勇神神秘秘的根林素芬说。边说，脑袋边凑过来了！ “李志勇同志，离我远点，没看见人家都看呢嘛？定你个流氓罪，哈哈哈哈哈！”出门骑上车子驮上姑娘，走人。 “为啥呀？” “昨天看报纸，说是17号上头在北戴河开了个大会，确定今年的钢产量比去年翻一番。我估计是已经开始计划了，你想你们物资公司所有下属的废品站有多少废旧钢铁，这玩意回炉出来就是产量！” “啊，还有这事呢？我平时不咋看报纸，还真不知道。嗨，跟咱们又没关系，不让卖就不卖呗，还省事呢！” “家里有废铁啥的先别卖了，没准过阵子用量大了，能涨个一分两分的一斤呢！”李志勇无非是找个借口告诉林素芬，有废铁先留着。 “家里哪有废铁，有的话也早被我妈卖了！” 哎，到时候分你一个破炉子几个烂炉箅子吧。 俩人骑车很快就到林家了。 “志勇，天还早，吃了饭再走！”大哥林安民拉着李志勇。 “哥，不了不了，一礼拜六天我在这吃了三天了，太不像话了，我妈都说我了！今说啥得回去！您快回，我走呀！” 骑上车子就尥了！ 媳妇娘家人人性太好也累！ “志勇这孩子，吃个饭咋了嘛，咱家还能差了他那口！”林妈妈看女婿，咋看咋顺眼。 “人家孩子是有分寸的，见天在老丈人家吃完饭，不让人说呀！你懂个啥！”林父看着门口，也挺满意这女婿。 李志勇到家的时候，往屋里搬车子，看见秦淮如背着个布口袋进穿廊。寻思一下这个点背粮食回来？鸽子市有卖粮食的吗？ 但是敢这么大摇大摆的，来路应该没问题。要么鸽子市高价粮，要么跟谁家串换的。不过不管哪种方法，肯定代价不小！ 没深想，这才刚开始呢，以后有苦日子等着贾家跟易中海呢。到时候自己说不得给他雪中送个霜啥的。 慢慢来呗，只有让易中海们每天为了生计挠破头跑断腿，才能保证四合院安安静静太太平平。要不然，这帮玩意就没个消停！ “妈今天吃啥！闻着挺香呀！” “下班回来的路上遇到两个郊区进城卖菜的，买了两个绿茄子，还有一把花豆角。回来我就给炖了！上头蒸的马齿笕布勒还有两个二合面馒头！” “绿茄子好吃，没有老籽！” “嗯，洗手吃饭吧。” 第106章 一亩四万三千斤 隔天上班。 李志勇还是早早地就到了办公室，上班一年多了，基本上李志勇都是最早到办公室的那个！扫地拖地、抹桌子打开水。这是一套活。 拎着四个热水瓶去开水房打水。天热喝热水反而更凉快! 李志勇茶缸子里面泡的经常是婆婆丁。厂子后头那么一大片空地呢，春天的时候一片一片的，大家都挖回去蘸酱吃。李志勇都是洗干净晾干了，弄一布袋！然后能喝一夏天一秋天。 消炎去火的好东西。天特别热的时候扔里头一嘎达黄芹，解暑的效果比绿豆汤好用。 张大姐跟吴黑子一起进来的。 “志勇，这一年了吧，咱们办公室都是你见天打扫。你这可比郑立超那小子实在多了！” “张大姐，小郑来的时候坚持了多久来着，有俩月没？”吴黑子一边夸李志勇一边问张大姐。 “有小俩月，反正混熟了以后那小子比谁来的都晚！”张大姐一边放包一边笑呵呵的说。 “黑哥，张大姐，你么你这可冤枉我了，我记得我来的时候是秋天吧？一直打扫到下雪呢!”郑立超也进了办公室了！ “你还有脸说，你是十月初来的，那年我记得11月下旬开始下雪的！顶多也就一个半月！”黑子同志反驳！ “呼呼，通知，通知！下面播报一则厂办通知！请各车间主任、副主任，各班组班长、副班长，各科室股长级别以上人员8点半到大礼堂开会！”办公室挂着的喇叭和厂区的大喇叭上传出了播音员的声音。 大家看着吴黑子。 “黑哥，啥事呀，全厂大大小小这么多领导都要求开会？”这基本上在厂里面算的上的都通知到了！ “不知道呀，我哪知道，我也刚来！去了一会不就知道了，等回来传达会议精神！”黑子看着李志勇说。 说完，拿上钢笔和本子就走了。 余下的仨人，互相看一眼，各干各的。 “张大姐，这是这个月中旬的数据报表，已经整理好了，给您汇总吧！”郑立超交工作呢！ “小郑，你下回早点的，这都几号了！” “是是是，下回注意！” 然后就是翻报纸喝水了。 打水的时候，李志勇就把办公室的报纸领回来了，报纸只发到股级办公室，所以别看劳动保障股就四个人，但是也是有各种一手报纸看的。很多办公室根本抢不到当天的报纸，级别不够！ “东方红，红遍天，一亩中稻四万三千斤！我草！郑哥，郑哥，你快看这个，这也太，，太厉害了！”顺嘴就要出来的扯淡俩字硬生生咽回去了！祸从口出呀! 小郑同志和张大姐闻声都过来了，仨人就围着李志勇办公桌看报纸。头版二条！皖省某地，一亩地亩产中稻达到了四万三千零七十五斤九两！ 看完报道的仨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咋回事吗？都明白！ “嗯，农民发展的挺好，咱们工人也不能落后呀！你俩看看，头条这个，完成计划是头号任务！我知道股长去开会因为啥了，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张大姐应该是知道点啥。 “17号上头在北戴河开会你俩天天看报纸应该看了吧，钢产量在去年基础上翻一番，达到1070万吨。我估计开会说的就是这个事！”张大姐说完就会自己桌子干活了。 李志勇继续看报纸，这张报纸让李志勇前世模糊的记忆具象化了。 上午十点来钟。黑子同志回来了。列位，传达一下会议精神啊。 “为了提高钢铁产量，响应上头号召即日起要进行全民参与，提高钢铁产量。咱们厂作为钢铁业内工厂，需要给附近几个街道工厂啥的派出指导人员，建立高炉。” “同时呢，我们后勤，厂办，宣传等没有具体生产任务的部门，只留下5分之一人员维持日常办公，其他人员都要下沉到街道，帮助街道完成生产任务！” “厂里决定，所有下沉人员实行轮班制，具体的再具体安排!厂里会和咱们职工居住比较集中的几个街道沟通。” “更具体的安排目前还没有，刚回来的路上我问科长，科长的意思就是，像我们办公室，大家轮班留一个人就行，剩下的应该就要帮助街道干活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仨头四个大，没明白！ “不明白吧？我也不明白，但是我知道今晚上回去，各个街道办的应该就会去你们院子一个个通知了！所有的工作都要围绕提高钢铁产量来进行！” “而且这事不能拖拉，不能延误，上头目标是1070万吨，但是到现在了据说才生产了430多万吨，还差640万吨呢，还有四个月，你看看是不是时间紧任务重，咱们这还算是好的，车间的直接3班倒了！保障其他相关设备厂的原料供应！” “行了，干活吧！” 股长同志，滴里咕噜一大堆说完了，说明白了吗？说明白了，大家明白了吗？没有。就是知道要参与到炼钢中去，不在厂里，在街道？ 不明白的事别着急，会有明白人安排明白的。 大家继续干自己的。 人民公社在广大农村地区紧锣密鼓的成立！这张报纸的含金量太高了，李志勇反复看了两遍，心中比较模糊的时间节点就都捋清楚了。 时间也到了下班点了。 今天没去废品站，昨天林素芬告诉李志勇，今天会有总公司领导来站里检查，让他别去晃荡。 王桂莲还没回来。李志勇放好车子洗手做饭。土豆，茄子，豆角，乱炖，上头熥的二合面窝头。洗了一把小白菜，控着水，一会蘸酱吃！ 李志勇家买粮食很少买棒子面。那玩意不好吃，大部分时间买玉米面和白面。俩人细粮的定量，加上玉米面买粗面，回来7成玉米面，3成白面，蒸二面窝头。但是李志勇也经常浑水摸鱼偷摸往玉米面里加自己在空间磨的细面。 所以李家的伙食一直是院里人民嫉妒的存在。但是没办法，李家双职工养活俩人，太富裕了。钱不说，最起码定量这块俩人可以吃点精细粮食，不用顿顿棒子面。 人家贾家一个人定量养活四个人，跟俩定量养活俩人，多大区别？天和地，要不然嫉妒傻柱跟易中海呢！ 好像院里就特么贾家最困难呀！怎么过得那么牛的呢？ 第107章 王桂莲背回一袋高粱米 李志勇坐在灶坑前一边添着柴火，一边寻思呢，饭快好了，最后一把塞进灶火里。这时候王桂莲回来了。还没到门口呢，就喊： “志勇，快接一把！”王桂莲背着一袋子啥东西进屋！ 伸手搭了把手，把东西从王桂莲背上拿下来！ “啥呀这是，这么沉呢！”一搭手，这袋子玩意最少有四五十斤。摸着是粮食。 “高粱米，今天下班在胡同口有个赶车进城卖柴禾的，车上有两袋。我要了一袋。不要粮票，1毛钱一斤，这一袋是5块钱。我背着应该大差不差。” “咋还有卖这么多粮食的？别是来路不正。”李志勇有点担心，这是有人想使坏？不得不多想，那师徒两个就是用粮食嚯嚯成那样的。 “放心吧，那个老农，经常进城送柴火，以前我在街道办干临时工的时候就见过。经常有胡同里的邻居跟他淘换点粮食。” “跟他聊了几句，说是，村里成立公社了还是咋地，所有社员吃大食堂，粮食上交统一管理分配！” “这高粱是他去年自己开荒种的，孩子该娶媳妇了，本来说当彩礼的，这不是赶上了，换点钱给孩子娶媳妇！”看！几十斤高粱米就能换个黄花大姑娘回来，彩礼要38万的公交车咋寻思的呢？ “老农是哪的您知道不？” “昌平？对好像是昌平的！”王桂莲不是很确定。但是李志勇这就确定了，的确是就在最近，京郊第一个人民公社，红旗公社在昌平成立，开启了大公社时代，一直到90年代初才恢复到村委会的模式。 “妈是觉得最近这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呢，今天我们厂开会呢，说是要在厂子后边空地那建设三座高炉，炼铁！你说我们一个生产毛巾的厂子，炼铁，这不是，，，，” “妈，跟着政策走，多干活少说话吧。咱们跟着政策走肯定错不了！” “对对对，你看妈这嘴。以后少说话多吃高粱米！”王桂莲伸手在嘴上打了一下。 李志勇看看门外没有人。 “妈，把这些粮食放好藏好，要是在遇到这样的还买，不管到啥时候手里有粮心里不慌不是！” “用你说，你忘了我和你爹我俩是咋来的京城了？我们可是实实在在逃荒来的！啥没见过 呀。你呀不用操心，肯定饿不着你，你在厂子里说话办事啥的加点小心。不管啥时候把自己工作干好都出不了毛病！” “放心吧，妈。我小心着呢，跟我们办公室里，科里同事从没红过脸，您放心吧！” 王桂莲让李志勇把粮食袋子帮他拎到他屋里，然后过去就把炕梢那头的炕席掀起来了，用炉钩子划拉了几下就掀起来一块泥坯，然后又掀起来一块。 “这是你爸当初盘炕的时候留的，跟火炕分着呢，中间有两个隔层，烧炕什么的都不会影响这头，但是又不会返潮。专门藏粮食用的，伏天的时候两三天烧一回炕，一点不带返潮的！” 李志勇看着这个四十公分宽，一米五长，五十公分深的空间，感叹普通老百姓的智慧。闫埠贵，聋老太太都挺会藏东西，没想到自家也有这地方。 “这两块坯是你爸专门托的，里面是他在厂里偷摸焊好的钢筋排子，白花草和泥托了这两块坯，很结实，敲得话都听不见空空声。” 给便宜老爹赞一个，这藏粮食是个好地方。 李志勇看着里头有不少粮食呢，都是能放得住的，高粱米，玉米碴子，玉米面，还有点各种豆子和小米。 “这都是这两年攒下来的，一般陈的超过三年的就吃了，这里放的都是不超过三年的。就这些粮食，咱们娘俩，哪怕加上素芬也够咱们吃一年了。” “今天告诉你就是让你安心，放心吧，你爸妈能逃荒活着走到京城，这都新时代了肯定饿不死你。” “妈，你和我爸就没偷摸藏点金条啥的？”李志勇贼兮兮的问。 王桂莲，放好高粱米，一边恢复原样一边白楞着李志勇说：“我看你像金条，那玩意是那么好挣的。有的话早给你了，金条真没有，不过有个你姥姥传给我的金镯子，等你结婚的时候我给你媳妇！” “哎呀妈，咱家还有那物件呢？那你可藏好了！” “废话，你放心吧谁都找不到，我藏东西，，，，，哼，洗手吃饭！一会糊锅了！” “嗯，您藏东西肯定靠谱，就是您自己别找不到就行！” “李志勇，你是找打是吧！” 母子俩吃完饭，碗筷还没收拾呢，就听见闫解成敲着那面破锣在喊：“各位邻居，十分钟后中院开全院大会，各家在家的都参加啊，街道办有工作安排！” 也不知道啥年代传下来的一面破锣，少了三分之一了，你寻思寻思敲出来那个声能好听得了？ 喊一嗓子就能解决的事，非得敲锣！ “走吧妈，正好端着碗筷一起水池子那洗了！” 王桂莲把要洗的收拾到一个瓷盆里端着，后面跟着李志勇关好门就去中院了。 过了穿廊，有吃饭早的已经坐在连廊的台子上三三两两的抽烟聊天了。水池子那好几个妇女在那洗洗涮涮呢。 “志勇，志勇过来，这里。”许大茂竟然在家，啥前回来的呀，没发现。 “来，志勇，今抽我的！”李志勇走过来，许大茂站直了靠在柱子上的身体，递给李志勇一根烟。李志勇接过烟，点着一抬头，边上闪现一只闫解成！ “大茂，来，这这，这来一根，你来抽着我看着也不合适不是！”闫解成痞拉哄哄的跟许大茂要烟！ “嘿，我说闫解成，这都多前了，我也没抽过你一根烟，回回都是你蹭我们的抽，你这家伙，深的三大爷真传呀！”许大茂说着递过去一根！ “豁，大前门，还是你们正式工抽的好，经济我都不敢放开了抽，你们这大前门随意，真局气！”闫解成实名羡慕，非实名嫉妒恨！ “茂哥，咋回来了，不在乡下放电影了，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了呢！”李志勇没搭理闫解成，看着许大茂说，说完一挑眉！ 李志勇一挑眉，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子？心里想：“这小子这是知道点啥了？不应该呀，我从来在厂里院里甚至在城里我就没提过乡下翠花，翠兰，翠芬，桂芬，桂兰寡妇的事呀！但是他这表情明显知道点啥！” “乡下忙着成立公社呢，乱哄哄的，没有村子申请放电影我就回来了呗，快谢谢吧，这一夏天没把握晒成干！ 第108章 街道办建高炉，都给我炼钢去！ “茂哥，那可不是呗，我这一夏天了，我觉么着好像就没见过你几回。”李志勇一寻思还真是。 “后边就见得多了，我估计后头再下乡得到秋收以后了。这马上下边该忙了。而且成立公社啥的这以后还不知道啥说法呢！” 李志勇，许大茂俩人在那聊天，闫解成也想插嘴说几句，但是人家俩人聊得都在他的知识盲区，根本插不上嘴。所以这三人组就比较奇葩了，俩看着人群聊天的，一个在后头就特么知道抽烟！ “闫解成，差不多得了，这么一会你抽了我三根了你！”许大茂才发现，立马把烟装口袋里了。然后白愣了闫解成一眼。 李志勇看看闫解成没说话，但是撇了撇嘴角。正好这个表情让闫解成看见了。 闫解成心里恨恨的想“李志勇，你牛什么牛，还敢轻视小爷我？你等着等我找到关系进了轧钢厂的，三年我最少就是车间主任！到时候让你孝敬整条的。哼！” 这会应该给他一个枕头，和一条凉席。赶紧入梦。梦里啥都有！ 从穿廊进来四个人，主任王霞，跟班小李，闫埠贵，刘海中。大家讨论的声音看着进来的人声音小了! 李志勇还纳闷呢，说开会，俩管事大爷一个也没在？原来是院子门口迎着去了。还真是懂规矩呀！ 等到几人在八仙桌前站定。刘海中伸手嘘按了两下说：“各位街坊邻居，今天这个大会呢，是街道办王主任主持，是重要的大会，是传达领会上级精神的......” “好了老刘，时间紧，任务重，咱们就长话短说，你们院开完还有好几个院子都等着呢！”王主任打断了废话的刘海中。 “好的王主任，下面请王主任讲话！”人家一点不尴尬。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开会就一个事，传达区里的决定。上头开会决定今年的钢铁产量在去年的基础上翻一番。但是离年底还有四个月的时间了，我们还差了一半多的产量。” “所以，上级决定，即日起，各个街道和工厂要积极投入到大炼钢铁的任务中去。有地方有能力的工厂、企业、街道等部门要建设高炉炼钢，能力不足的，会有上级派技术员指导！咱们院子大部分都是轧钢厂的，应该会陆续接到通知！” “经过区里安排和实地调研，咱们街道在辖区内清理了十一处废弃院子用于建设40座高炉！这是第一批，后面还会增加，争取在月底前建成投产80座高炉！为全年钢产量达标做出我们的贡献！” “现在要求咱们辖区所有人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去街道办的高炉参加义务劳动，每天两班倒，人歇炉不歇！为了完成全年钢产量不怕苦，不怕累！” “这里面说一下，目前适龄没有工作的男同志，排长期班昼夜轮替两班倒，在家的妇女排白班，各工厂下沉支援街道的人员，除了回厂轮值，其余时候也是排黑白班！” “不论夜班还是白班中间街道管一顿饭！具体情况会在明天确定好，下发通知给大家。明天，下班后院里管事的街道办领任务！领了任务后再安排具体工作！” 说完，就带着小李走了。院子众人继续待着，正是凉快时候，也吃了饭了没啥事待会呗。 许大茂又凑过来了。 “志勇，知道啥章程不，倒是听说要大炼钢，但是不知道是这么个大法呀，这！” “不知道具体咋安排，今上午我们股长厂里开会还说了几句呢，你们科长没给你们传达？” “没有呀，就说明天等通知。” “那着啥急，听安排呗，上头肯定有安排，明天就知道了！这一看就是大事，轮不到咱们着急。” “反正就是干活白，我是听明白了，这是把任务都下到各个街道了！后边有的累受了，炼铁炼钢就没有轻快活！” “那有啥办法，反正又不用你天天干，厂里还有活呢，轮班的时候在厂里歇着呗！”说完还看看旁边靠在柱子上的闫解成！ 许大茂看着李志勇的表情乐了：“志勇，你说这位见天打白工，就管一顿饭，三大爷不得心疼死！” “关你啥事？关我啥事？对吧，顾好自己得了！嘿嘿嘿！回家，睡觉去！” 第二天上班，也接到了厂里的通知，轧钢厂作为钢铁企业，也要投身大炼钢，并且是出人出力的全力投入。 在保障本厂生产的同时，派出一部分技术员到各个工厂和街道帮助建设高炉。然后本厂后勤和文职方面的工作，能压缩压缩能轮班轮班，空出的人手参与所在街道的炼钢工作。各科室在保证正常工作的前提下尽最大努力安排人员。 劳保股四个人商量好了，张大姐李志勇算一组，黑子同志和郑立超算一组。一二三张大姐李志勇值班，四五六吴黑娃和郑立超值班。本来打算就留一个人的，发现不行，本厂也在拼产量，劳保股的工作还不少每一个人呼啦不过来！ 如果礼拜天需要加班的话，具体再安排。 幸亏也就是轧钢厂是钢铁行业的企业，但凡不是，上班的人得累死。本厂有任务，需要炼钢干活，你下班回家街道还有任务，你还得出力！这还不得累吐血？ 但是轧钢厂不一样，车间本来就有倒班机制，无非是加加紧的事，至于后勤和文职的，本厂又用不到你，那你就只要保证本职工作回街道炼钢去就行了。 各科室所有人都明白，本职工作时候能休息休息，他们可是知道轧钢车间三班倒的辛苦。更何况特么街道是两班倒。 下班后李志勇去了废品站。果然，已经有人在院里空地上建高炉呢！废品站有很大的堆场，这有场地有原料的，那个领导也不会放过的。 “小林同志，你们这咋安排的班？” “目前我和楚大姐，姚大爷还是干本职工作，收购员啥的都排了班了，还有旁边胡同的居民也来帮忙。我们站里要建4座炉子呢！你呢？” “我礼拜一到礼拜三厂里值班，其余时间归街道办指挥。” “我这天天得在站里，我估计我也得干活，不能大家忙着，我这没人卖废品我还在这蹲着吧！”林素芬脸都长了，看着那活就不轻松。 “嗨，干啥不辛苦，干着干着就好了。可别发牢骚啊，被领导听去了在收拾你！”李志勇开始灌输祸从口出的理念呢！ 第109章 秦淮如怀孕，贾张氏想偷懒不成 李志勇把林素芬送回家，今天没进院。 “小林同志，今天不进去了，我估计今天我们院里应该要安排活了，刚才咱俩路过那几个开工的地方，我估计你们街道这边也该给你们安排活了。不管干啥，注意安全哈！” “嗯，回去慢点！” 进了垂花门，就听见中院叽叽喳喳嘻嘻哈哈的。一群妇女同志不知道在说啥呢这么热闹。没管！看着自家门口俩炉子都开着火呢，一个炖的啥菜看不见盖着呢，另一个应该是煮的粥或者饭？ 把自行车抬到屋里。王桂莲在屋里衣柜那翻找呢。 “妈你找啥呢？” “志勇回来了，快来搭把手。我找找打了很多补丁的那几件旧衣裳！还有你爸留下的那几件破衣裳。” “妈，你找他们干啥，没衣服穿的话，我记得还有4尺半布票呢，您去做一件去！不够的话，明天我跟同事串换一下！” “不缺衣裳，这不是要去高炉干义务工吗。我琢磨着那活太干净不了，反正那些旧衣裳也是破的不行了，找出来，咱们娘俩去干活的时候穿！” 俩人一起找出来有五六件子破褂子破裤子，都已经是补丁摞着补丁了。不过干脏活穿这个还真的合适，省衣服！ “妈，我刚才回来，中院叽叽喳喳的说啥呢，一群人在那嘻嘻哈哈的没听清，您洗菜的时候听见啥事了不！” “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怎么跟个长耳妇似的呢！啥八卦都见天往前凑！听了一句，贾张氏今下午逢人就显摆，他家儿媳妇秦淮如又怀孕了，已经两个多月了，他家马上就有第二个金孙孙了！啥啥啥的！” “嗯，这都能看出来是金孙了？万一是个孙女咋弄？？”小当这是来了吧？ “你可别再院子里说这个啊，让贾张氏知道了又该呼天喊地的了，说你咒他家啥啥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不关咱们得事！”王桂莲听见李志勇说孙女啥的提醒他。 贾张氏重男轻女的思想大院人都知道。你敢跟他提生个孙女，好几天让你不得安生。 “我跟谁说呀？这不就跟您念叨念叨吗。” “行了，把你能穿的这些拿你屋去，洗手吃饭！” 中院贾家。 “妈，淮如这又怀孕了，现在正是不稳的时候，家里的活你多搭把手。等过了这两个月坐稳了胎就好了！” “行，你放心吧东旭，这一个多月让淮如好好歇着，这次一定要给我们老贾家再添一个金孙，你这辈就你一个，开枝散叶就看你的了！” 秦淮如感觉嫁进来这么多年，这是第三回婆婆对自己不错。第一回结婚那个月，第二回生棒梗那个月子，这是第三回。 “还有就是，妈，我这个胳膊现在啥也干不了，淮如又怀孕了，街道办昨天说的那个炼钢的事，如果咱们家需要出人，就您去吧。” “额，，，，行吧，我去。”贾张氏一脸不乐意，但是没办法总不能让棒梗去吧。 当当当，，，当当当，，，“开会了，开会了，在家的都到中院开大会！”又是闫解成在那敲那个破锣呢！ 大概也就十分钟时间，大家就聚到中院了，在家的都出来了。 “好了，大家都停一停手，静一静，现在开始开会啦！”刘海中经典动作，双手与肩膀齐平，掌心朝下，做着向下压的动作。 “这次开会是根据街道办的通知精神，安排一下我们院子参加街道大炼钢活动的具体事项，我跟三大爷已经从街道办领了我们的任务！下面由三大爷做具体安排！”喝了口水，一手叉腰一手端着茶缸子，保持了有半分钟，没有掌声！悻悻的坐下了！ 李志勇都要憋不住了。这玩意还特么挺有意思，这是看啥看的呀？演话剧合适，这肢体动作真特么饱满！ “天也不早了，我说一下街道的要求和安排。” “根据街道办的要求，待业在家的目前咱们院有2位。前院闫解成和王大有，你们俩明天开始去街道办报到，街道办安排。” “其他各工厂和部门调剂压缩出来的人员有，李志勇，许大茂，何雨柱，秦占军，还有闫埠贵就是本人，负责11号高炉的工作，明天你们几个跟着我一块去11号高炉会和，还有旁边院子的几个人，我们排一下班！” “再有，咱们院子里没有工作的妇女，和打零工的两家，每家出人去帮工，每个礼拜不少于4天，咱们院的都到11号，12号，13号，14号锅炉所在的67号院报到！会有人具体安排工作。” “家里有生病的，住院的，怀孕的，一会开完会来我这报备一下，这个要跟街道汇报的。不要弄虚作假！一经发现街道会处理的！” “最后就是，倒座房马家，后院偏房吴家，不用出人！除了这两家以外都按照刚才的安排！” “行了要说的就这么多！” “阎老抠，我家淮如又给我怀上孙子了，东旭胳膊受伤，你给登记一下！干活的我家就不出人了。” 贾张氏话音刚落，院子里就是一片讨论声。不是讨论贾张氏说的干活不出人，而是讨论秦淮如又怀孕了！ “嫁进来时候就知道是个好生养的，棒梗才3岁多吧，刚断奶几个月这就又怀上了？” “贾家这是要人丁兴旺了呀！” “哼，就贾张氏那样的，你看着吧这个绝对是个丫头！” “好了，大家静一静！贾张氏，你家为啥不出人劳动？秦淮如怀孕了可以不去，贾东旭是胳膊受伤了，也能走动，照顾孩子和贾东旭有秦淮如呢，你为啥不参加劳动！” “好你个阎老抠，我不得在家照顾淮如呀，这怀的可是我贾家的金孙，容不得半点闪失，现在正是不稳定的时候，我不在家不放心！反正你们爱谁去谁去，义务劳动，就管一顿饭，傻子才去呢！” 棍扫一大片，贾张氏这打击面有点广！ “我告诉你贾张氏！这事容不得你，你家的情况我登记好了，明天街道有啥要求我就管不了了。你要是不去，街道同意我没意见！” “爱谁谁，反正我不去！”说完扭头就回家了，后边跟着扶着肚子的秦淮如和吊着膀子的贾东旭。 李志勇看着那架势的秦淮如，心想，给傻柱娶个媳妇是正确的。再看看正房门口的傻柱，一脸笑嘻嘻的和纪金凤说啥呢！根本就对秦淮如怀孕这事没过心！ 心里寻思，贾家后边吃啥呢？ 第110章 干活累够呛，想办法补充营养 院子里的邻居们，陆陆续续的在闫埠贵那说明了情况。其实都在一个院子住着，谁家咋了，有啥事基本上门清。让登记只是形式而已。 第二天礼拜天，大家都不上班。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去了厂子里。比如王桂莲，毛巾厂比较小，女工又多。 上头一样给安排了任务。所以礼拜天要求大家有空的有时间的就到厂子加班，没有加班费，但是中午管饭。 这时候的人集体荣誉感都很强，一说国家有事或者集体有事，都是嗷嗷叫着往前冲，像贾张氏那种很少。因为不管任何时候都会有好吃懒做的不是。 “志勇，走着，一起去没几步路。”许大茂，闫埠贵，傻柱还有中院偏房的秦占军。都在门口呢。 “李志勇，起的够晚的你这！”傻柱也不道跟谁学的，臭嘴。没搭理他！站那接过许大茂递过来的烟。也没说啥，白愣了傻柱一眼。 傻柱竟然没脑！笑嘻嘻的也没说啥。 秦占军平时不怎么在院子里出现，因为他是宛平车站的货运调度，经常上大夜班。白天即使在家也是在睡觉。这次也是压缩出来街道帮忙的。 倒不是在刻意等人，而是昨晚上闫埠贵开会时候说了，这几个是负责一个炉子的。所以一起去，今天四合院里大部分人都会去现场，虽说还在建设高炉，但是也需要帮忙不是。 “咱们人齐了，走吧！”闫埠贵打头走出去了，边走边说。 几个人溜达着到了67号院。其实并不是在67号院子里建炉子。而是旁边一个只剩四面墙的院子，看大小以前最少是个两进院，但是不知道啥原因倒了。现在街道的施工队还有67号院的住户们正在把没倒的墙拆除，并平整地面呢。 拆下来的旧砖也在旁边码的整整齐齐，这个建高炉的时候还能用。 看着这情景李志勇嘴角都抽抽！要不说上头就是考虑的好呢，这基本上不用买啥建材了，这院子拆完，旧砖建四个炉子富富有余！ 一个穿中山装的看见过来的人，冲着岁数最大的闫埠贵喊：“老同志，你们是哪个院子的？” “95号院的。” “行，既然来了，先动手收拾施工队拆下来的旧砖，放在西边码好。其他的等拆完了再安排！” 人多干活力量大，随着安排在这的另外两个院子的人的到来，和原本的人，现场干活的最少七八十口子人。 上午10点多钟就收拾清楚了。在中山装的主持下，大家分好了组。中山装是街道请来的首钢的技术员。 主要负责安排高炉建设和人员统筹安排，后期也会在炼钢的时候进行技术指导。 李志勇和许大茂一组负责上料，礼拜一夜班，礼拜二白班，礼拜三夜班，然后回厂值班，礼拜天机动。连上24小时的酸爽！ 闫埠贵和秦占军一组跟李志勇他们轮班，傻柱和另一个院子姓程的一组负责出炉和成型！跟他们倒班的是97号院的，还有司炉，都是轧钢厂车间的，不认识。 其他时间都安排好了人员了。 这个点有四座高炉，中山装就是这的负责人。所有来帮工的人都有工作安排。 但是这些就是高炉建好以后的事了，四座高炉建好需要大概两天。他们也是24小时连轴转，时间紧任务重，没时间歇着。安排好的人员在建设阶段全部参与进来，搬砖，和泥，运煤，运材料，锯木头，反正一堆活等着干呢，肯定不让你闲着。 拆院子用了两个多小时，分组安排好流程和人员用了两个小时。都弄清已经中午1点半了。街道送饭的人来了，俩人，一人挑着一挑子窝头。一人两个杂合面窝头，一块咸菜。热水旁边有炉子烧着呢自己倒，茶缸子或者水壶自带！ 分窝头的时候，贾张氏多拿了一个，被要回去了，告诉他一人就是两个，男女一样！其实俩窝头完全能吃饱了。这会儿还没到粮食特别紧张的时候呢，炼钢这是重体力，肯定要保证吃饱的，贾张氏只是奔着不花钱的便宜能占尽占的原则想多拿一个装回去。被送饭的一顿骂！ 贾张氏想撒泼的时候，遇到了来检查进度的王主任。 “贾张氏，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搞封建迷信，我就把你送到东郊农场去！”那是劳改农场！ “我不闹，我不闹，这不是累得慌想多吃一个吗？” “各位街坊，同志们！大家很辛苦我知道！但是我们现在的所有辛苦都是为了赶英超美实现现代化！我们付出的汗水和辛苦是为了让我们以后不再被帝国主义欺负！请同志们克服困难，为国家炼出更多的钢！” “现阶段，所有工作都要为炼钢让路，辛苦几个月让我们的钢产量翻一番这是大政策！这个阶段谁要是拉后腿我就通知派出所送你到东郊农场改变改变思想！” “明白了吗！” 大家稀稀拉拉的回答明白了。 王主任临走的时候还瞪了贾张氏一眼。 下午下工回家都六点半了。 李志勇传过来这一年多没干过这么多活。虽说有改造强化过得身体，但是也累呀！又不是强化成超人了！ 王桂莲也回来了，在炕上躺着呢！灶里塞了一大把柴火，锅里应该是熥的饭。 “妈，我回来了。您咋还躺着了，是不是累着了！” “志勇回来了，今天累死了，搬了一天砖头。” “我也一样，也搬了一天砖头！” “您再歇会吧，我看着饭还得一会。我去洗一把脸。一会回来咱们在吃饭！”拿着手巾和肥皂去中院水池子那洗。 洗脸的时候一边洗一边想，空间里面兔子跟鸡还有鸡蛋，不少了。但是没办法大摇大摆在院子里做了。 后边这一个多月是最累的时候，当初看抖音的时候说过，到国庆节以后就不那么忙了，因为没有原料了！ 看今天王桂莲的样子应该是累坏了，自己也累呀。需要补充营养，后世看这几年，好多这个年代的人都是因为劳累加上营养跟不上落下了一身的病。 晚上去空间里炖上一锅，放凉了，到时候拿出来凉着吃，就没味了。后边几年就这么干。注意点别被人发现就行了。 糊弄王桂莲黑市淘换，同事同学帮忙弄啥的。次数多了就习惯了！就是等明年结婚后，要打着去黑市的名义出去找地方进空间了，不能让林素芬知道！ 哎，麻烦。但是多麻烦也得注意，空间这秘密，只能随自己带进棺材。解密期限：无。 第1章 电磁炉漏电－－卒，半人马获得记忆 前言 作者看了好多年小说，加上最近两年日子过的是一地鸡毛。但是在现实中实在是无处发泄心中的郁气，就有了写一本小说的想法。看了有一百几十本四合院的小说，又返回去看了原电视剧。发现同人小说尤其是四合院的同人小说开头容易，中间容易，但是有个好结尾很难。试试吧，本书内容与现实相关的金钱，价格，收入，政策等等尽量与当年保持一致。 ，，，，，，，，，，，，，，，，，以下正文 2025年6月1日晚9点，华北冀省石门。李志勇坐在果蔬超市的收银台前苦着脸。想着昨天晚上，和老婆念叨了一个多小时，从2014年出来创业开始，十几年时间一分钱没挣，成功的负债30个w，每天倒卡度日，已经倒不动了。但是前几天送的一批粮油又该结账了，咋弄呀！ 昨晚上老婆说，想办法挣点钱吧，老大快上高中了，老二也该上幼儿园了，我这一个月的工资，去了家用也攒不下啥，店里现在生意又难干。外头一大堆饥荒。边说边流泪。 哎，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办!李志勇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老板，来个手机充电线！” 有顾客上门了。 打断了李志勇的沉思。 拿了充电线，顾客付款走了。看看时间9点半了，吃口饭吧，今天睡店里了，明天早起3点钟还得去拉菜呢，回去起来躺下的在吵醒了老二。 拉上卷闸，拿出用了8年的电磁炉，准备煮一包泡面。电磁炉有点老了有时候用不对就会漏电。李志勇也知道，但是换一个怎么也得一百好几，对付用吧，哎。 把电磁炉放在案板上，小锅接了水，放在电磁炉上。李志勇左手去按那个开始按钮，没注意面板上有水。 一股酥麻感从指尖传到脑袋，心口就像用大锤砸了一下。李志勇倒地不起，倒下的最后一瞬间，脑子在想，真他么艹蛋，这得多少医药费。 医药费可能不用花了，李志勇倒下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左手食指并没有离开电磁炉按键，一直在那按着呢。然后附近好几栋楼的灯光忽明忽暗的，大量的电流通过插座、电磁炉、手指进入李志勇心口和脑袋。 李志勇带着一个护身符，材质是铜的，是妈妈给的，给的时候说是妈妈的姥姥传下来的，也不知道具体是啥，反正带了30多年了，还是李志勇上高中住校的时候妈妈给的，说保平安。 此时全身的电流都汇聚到铜牌牌上了，他好像能吸收电，都开始发光了，黄橙橙的亮光隔着衣服都能显现。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志勇头发啥的已经烧焦了，但是光却是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李志勇生命体征已经没了，刚才还在抽抽呢，现在是彻底不动了。见过被电送走的啥样不？手心脚心都被击穿碳化，毛发几乎都焦了。李志勇现在就是这个状态，但是，铜牌牌还在增加亮度。 咔嚓，牌牌碎了，亮光照亮了整个果蔬超市，果蔬超市外头大概七八个小区都黑了灯了。但是铜牌牌凝聚的那股亮光却冲破一层楼板二层楼板射入深空。 半人马座，暗影区域，静静地漂浮着一艘船？应该是船，按照盒尺的丈量尺寸，这玩意最少有一百多公里长。 在船上某个四四方方只有一张桌子的房间里，两个只有一只眼睛，身高超过5米的生物，看着眼前放桌上躺着的李志勇，和镶嵌在他胸前的铜牌牌相顾无言。 “为什么有第三星系的生物被带过来？”其中一个问另一个？ “艾尔玛巴拉当，我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是这是最后一块星图碎片了，我们已经在这等了两千年了，终于等到了这第666块碎片。现在只要提取净化掉里面残留的第三星系生物的记忆，就能成功复原星图了”。 “艾尔玛当巴拉，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怎么跟指挥部交代，我们需要把最后一块碎片拼在星图上才能一起提取净化所有星图碎片中残留的第三星系生物的记忆和执念。但是现在最后一块碎片却和这个丑陋的第三星系生物灵魂融合了。如果强行净化就会让这个灵魂灰飞烟灭，是违反星系法的！” “难道你想被关在黑洞中承受时光乱流的冲刷吗？” “那你说怎么办？” “艾尔玛巴拉当，如果连带这个灵魂一起拼在星图上，把星图上那665个其他碎片的所有记忆都复制到这个丑陋生物的灵魂中，再把这个灵魂用秘法剥离是否可行？” “艾尔玛当巴拉，你说的没问题，咱们一起施展秘法，可以轻易做到，但是这个灵魂怎么处理，还有就是那些记忆怎么处理？星图拼合，我们就要起航了，指挥官已经知道碎片回来了！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处理这个灵魂，在不触犯星系法的前提下！” “好吧，艾尔玛巴拉当，我还藏着一枚时空果。” 两个相互看了一眼，艾尔玛当巴拉按下了桌子上的按钮。从前方地面升起一片光幕，在光幕的正中心十一个四四方方的空白。 艾尔玛当巴拉，抬起触手一挥，李志勇就到了那个空白，不，准确的说是铜牌牌嵌入空白，李志勇在那飘着。 “艾尔玛巴拉当，提取记忆，并植入到这个丑陋灵魂的记忆库。” 经过两个人的忙碌，大概20个地球分钟之后，665个各种生物，各种职业的记忆汇聚成一个鸡蛋大小的光团，漂浮到了李志勇头顶的位置。 艾尔玛当巴拉，抬起触手又挥了一下，光团进入了李志勇脑袋，和他原本的记忆光团融合在了一起。 艾尔玛当巴拉，看着光球融合完成，从眼角抠出来一个小小的果子。青蓝色，散发着柔光，并说到。一起施展秘法，把灵魂收入时空果。快，指挥官已经在问了！ 地球时间3分钟后，房间里响起机械音，星图复原完成，时空坐标输入完成，星舰准备起航。 艾尔玛当巴拉，赶紧作出复杂的手势，在眼前打开了一个小小的黑洞，同时把果子挥进黑洞！ 呼，“回到哪里就看你的造化了！时空果就当给你的不能轮回的补偿了” 嗖，空间折叠，这艘不知道哪个星球的星舰，消失在了半人马座暗影区！ 第2章 我是谁？我在那？ 1957年6月2日，晨，东方鱼肚白。华北燕山脚下，古都京城东城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东厢房。 95号院是一套大三进的院子，早年间是一个贝勒的宅子，后来辗转成了大杂院。但是因为这里离着红星轧钢厂比较近，按照当年的住房安置办法，各厂矿就近住宿原则，院子里除了那几户私房，住的大部分都是红星轧钢厂的员工。 前院东厢房这三间房是院子里少有的私房，1951年秋天娄氏轧钢厂钳工李井田买断的地契。让1942年逃荒来京的一家子终于算是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现在，北屋卧室的床上躺着一个少年，看年纪十八九岁。但是脸色煞白。头上包着纱布，纱布上还能看到斑斑血迹。床边坐着一个妇人，妇人大概看面相四十岁出头，一脸苦相，泪眼婆娑。眼睛肿的厉害，一看就哭了不短的时间了。此时妇人抓着少年的手轻声说话。 “志勇，你醒醒呀，你已经睡了三天了，你在不醒你让娘怎么办呀。” “你爹走了，就剩咱们娘两个了，你要是也走了，娘真没法活了。醒醒吧志勇，别睡了。” 一年前，李井田去顺义枯柳树公社给同事家帮忙修房子，回来的路上遇到几个青皮抢劫，抢劫的对象他还认识，是轧钢厂采购员王大伟，就上去帮忙，打斗中被一个青皮扎了一刀，很不幸直接扎在了脾脏上，大出血没救回来。就这么走了。 轧钢厂和街道办出于人道主义都给了慰问。轧钢厂保留工位，并且给了300元慰问金。等李志勇高中毕业可以让李志勇接班，也可以让媳妇王桂莲接班。最后商量的是等一年，如果李志勇考不上大学有李志勇接班，如果考上了有王桂莲接班。并且为了表扬李井田见义勇为的精神，如果李志勇接班进厂毕竟还是高中毕业可以有一次调岗的机会。 街道办给了慰问品，同时给王桂莲安排了临时工作，就是在街道办帮忙打扫打扫，然后有交手工活的居民，帮着计数入库等杂活。一个月给12块钱。让老李家不至于没有收入饿死。 今年李志勇高中毕业了，果不其然没考上大学。按照当初的约定，准备接班。眼看着还有几天就拿毕业证了，然后就可以接班进厂了。 三天前李志勇出去和同学去什刹海玩水，过程中和另一伙小年轻起了冲突打了起来，被一个二货一石头干脑袋上了。着急忙慌送到医院包扎，包扎完就找个板车拉回了家，大夫说回家养着吧，有点脑震荡没大事。但是三天了就是不醒，而且状态也越来越差。院里人洗衣服洗菜的时候背着王桂莲曲曲，说李志勇也是个短命鬼可能挺不过来了。 王桂莲三天来以泪洗面，当年逃荒的时候劳累和饥饿坏了身子，再也没有生育，就这一个孩子，老李没了，儿子如果再没了天就塌了。 “儿子，快醒了吧，醒了妈给你炖肉吃，小一个月没吃肉了，妈明天就买肉去。” 就在此时，此时空半人马座附近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黑洞，一小团光亮冲出来，拉着尾炎径直朝着四九城来了。 不知道为啥速度还挺快，眨眼的功夫就进入大气层了，这时候躺在床上的李志勇，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啪。 一小团光亮穿过屋顶拍在了李志勇额头，并瞬间没入皮肤不见了。 王桂莲也没注意到。但是沉睡中的李志勇却皱起了眉头，几分钟后，额头开始冒汗，呼吸声也能听见了，胸口波动也越来越大，手不自觉的也在弯曲攥拳。 王桂莲发现了情况，急忙喊：“志勇，志勇你怎么了。快醒醒。。。。。。。。” 此时李志勇听不见王桂莲的声音，但是脑海中却是天光大亮，一团亮光进入识海的瞬间就包裹了李志勇原身的记忆，并且快速融合。大量的记忆碎片和执念与自身记忆融合太痛苦了，李志勇快承受不住了。就这样过了有10分钟，王桂莲已经出门喊人了。 脑海里的光亮暗了下来，快要爆炸的脑袋也慢慢平静了，李志勇脑海里想起了一道声音。 “丑陋的第三星系生物，因为操作原因让你的灵魂无法轮回。为了补偿你，这是我最后一颗空间果了，给了你吧。” “他能把你带到你的时代并且找一个合适的身体让你生存。并且在记忆融合完毕的时候你会得到一个空间能力。空间大小和属性还有能力我也不知道，这是随机的，只能你自己去摸索了。” “为空间果寻找寄宿身体的特性，找的身体肯定都是濒临死亡的，所以空间果在融合完成之后会在一定时间内改善修复你得到的身体。修复时间和你所处时空有直接关系大致需要第三星系时间的7个太阳时。” “那些记忆你自己看着用吧，如果没用的或者你不需要的就选择忘记吧。但是那些记忆当中的技能随着空间果对身体的修复会形成肌肉记忆。” “就说这么多吧，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我们要开始星际航行了，等的时间太久了。” “对了，第一次开启空间的口令是，艾尔玛当巴拉是宇宙最帅的。切记！！” 呼。 李志勇这时候头痛欲裂，他不知道这是啥，也不知道谁在说话，只想努力睁开眼。 “牛大夫，快，你快看看志勇，你看他这是咋了！” 王桂莲请来了胡同里的二把刀大夫。 牛大夫摸了摸李志勇额头，把了把脉，翻了翻眼皮。 “桂莲妹子，脉象平稳，心跳有力，志勇这是要醒了，没事别担心。” 哇！！！ 王桂莲当场就哭了。“志勇醒醒吧。” “桂莲妹子你也别太着急，孩子没事。我就先回去了。”说完牛大夫就走了。 “我送送您。” 王桂莲出门的时候，穿廊附近全是大妈大嫂小媳妇，曲曲唧唧的小声说啥。 屋里的李志勇这时候睁开了眼睛，费劲的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伤口还是疼。看着熏得发黑裸露着椽子的屋顶，发出了醒过来以后第一个声音，我在哪？我是谁？ 然后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房顶。。。。。。 第3章 哇偶，有外挂就比较放心了 “儿子，你醒了？你可吓死妈了，儿子你睡了三天了。” 送牛大夫出门回来的王桂莲看到睁着眼看着房顶的李志勇喜极而泣。 妈？ 刚才融合的记忆太多，李志勇还没回过神。看着眼前的妇人搜索记忆。 算上他自己的记忆，它融合了667个生物的记忆碎片。 我就是煮个方便面，怎么就这样了？这都是啥？这啥啥啥？ 刚拉的翔最好吃？流浪狗的记忆 宫保鸡丁用的花生必须先炒到7成熟？这是一个川菜厨子的记忆 蒙着眼拉磨比较省力？这是一头驴的记忆 出拳要快、准，要拳带着肘往前，奔着喉结太阳穴去？这是二把刀武术教练的记忆 秋天了，必须多存点榛子和松子了！这是一只花梨棒子的记忆 九转大肠，肠子必须多带点油皮？这是鲁菜厨子的记忆 吐，吐，吐，，，，，这是羊驼的记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南城孙瘸子这一砖头差点没楔死我，，，，这是李井田儿子李志勇的记忆 哎， 孙瘸子还是把你楔死了，如果不是我来了你这会都凉了。 正确的记忆回归了，也认出了眼前的妇人，是这个身体的李志勇的妈妈。叫不出来也得叫呀。 “妈！我没事了，别哭了，眼睛都肿了。给我弄口吃的吧，饿了。”李志勇说道。 “好的，儿子，妈这就去给你熬粥。” 王桂莲抹了一把眼泪，笑着出去了。 李志勇躺在炕上，愣愣的看着房顶，整理着乱七八糟的记忆。通过李志勇的记忆也知道了现在是1957年，也知道了自己现在在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 道德楷模一大爷易中海。 父慈子孝二大爷刘海中。 豪爽门神三大爷闫埠贵。 绝世舔狗寡妇控何雨柱。 绝世白莲嘤嘤怪秦淮如。 真命天子不灭盗圣贾梗。 招魂法师大肥婆贾张氏。 真明白人白眼狼何雨水。 万花丛一血达人许大茂。 送草鞋的老祖宗聋老太。 还有那旁观看着你绝户的一种有情有义的好邻居。 这个院子就没一个好人，这可咋办呀。 李志勇（从此以后文中所有李志勇都是50年代的身体21世纪的魂。就是那个开果蔬超市的李志勇了）不认为自己能玩得过这帮人。（除非有外挂） 理清楚了自己所处的时代和地方，李志勇的脑袋更疼了。 怎么就煮个面的功夫就到这了呢？是啥操作失误来着？还有这乱七八糟的记忆都是啥？ 口令？空间？哎什么玩意的啥来着？ 艾尔玛当巴拉是宇宙最帅的。切记！！不行呀，这不是玩我呢吗？说好的外挂呢？说好的空间呢？ 艾尔玛当巴拉是宇宙最帅的。切记！！不行！ 艾尔玛当巴拉是宇宙最帅的。切记！！还是不行。 难道口令不对？ 奥！ 艾尔玛当巴拉是宇宙最帅的 啵！！ 终于对了，我真是个棒槌，原来切记是嘱咐我呢。谁知道那个不知道啥玩意的玩意这么不严谨呀。 李志勇脑子里看到有一方土地，大概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一块地方，光秃秃的黑土，这块地左边角上位置有个小水坑，里面倒是有水。水坑边上有个不大的石头房子，看着没啥缝隙难道是一体的？房门口有个突出的石头台子，台子上有个光点。其他的，就没有其他的了。奥边界是模模糊糊的，说不清是空气还是虚无，反正就能知道那是边界。 李志勇看着那个光点，想着去看看是啥，然后意识就到了石台子跟前，这是个石头磨成的桌子样物件。意识集中到光点的时候，光点飞起来融入了李志勇意识中。 李志勇多了一点记忆，挺简单的。是这方土地的介绍。 慢塔拉星碎片空间，歼星舰轰碎可生存星球的碎片，被时空乱流里面的原生生物时空花捕获，并吸收转化后形成的特殊世界。一花一世界一果一空间。每个都不一样。 然后空间果融合低等生物灵魂后的产物。 这个空间就这么大，第一次进来多大就多大，时间流速是空间果所在时空的流速。本时空需要摸索。水坑里面是泉水，在空间果所在时空没啥功效。 土地可以种植任何作物，空间可以经过宿主允许进活物。也可以让宿主凭意念收取物品进入，但是物品长宽必须小于空间边界。高度需要摸索，每个时空不一样。 收取物品宿主能单手拿起的需要在宿主3个身高的距离内，单手拿不起的需要触摸才能收入。 石头房子是仓库，空间内产出的物品可以无限存贮，外界进入的物品体积不能超过空间，包括放置在仓库外的外界物品总和。仓库内时间静止，不能储存货物，宿主也不能进入，只能意念控制。 大概就是这些基本信息，其他的零零散散的没啥有用的，比如石头房子用的是啥啥星的啥啥啥矿石，空间种植采收可以身体力行也可以依靠意念，但是依靠意念需要分多次啥啥啥，，，，，， 李志勇这会儿稍微有点放心了，但是想到21世纪自己的老婆和两个儿子，面对电糊了的自己和留下的30多个w的债务，又比较伤心了。 哎，肯定回不去了，总会有办法的。 醒了有一会了，目前除了脑袋上的伤口疼也没啥不舒服的。 有点饿，，，， 坐起来想着下地 王桂莲这时候端着一碗粥，拿着两个白面馒头进来了。说：“儿子快吃点饭，这几天饿坏了。” 李志勇看着眼前的妇人还是很陌生，但是就当感谢身体的主人了。 “妈。谢谢。放在那吧，我出去洗洗脸，上个厕所。” 这孩子，跟妈还客气啥， “腿有劲吗？要不要妈扶着你去。” “不用不用 我慢点走。” “妈我没事了，就是孙瘸子那一转头把我打蒙了，睡了这几天脑袋恢复过来就没事了。现在就是伤口还有点疼。” “身上没劲是躺了这几天躺的没事，放心吧妈。我扶着墙慢点走，怎么也得动换动换。” 李志勇说完在王桂莲关切的眼神中朝着堂屋走去。 第4章 初见众禽，也就那样 李志勇出了堂屋门，来到前院，看着眼前的院子。已经略显破败，失去了曾经高门贵府的气派，但是多了好几分百姓生活的烟火气，窗户下面堆着的煤球煤块煤饼干柴，还有窗台上晒着的萝卜干红薯干，游廊里柱子间挂着晾晒的衣服袜子，充满了大杂院的杂乱。 穿过月亮门来到中院，院子里老爷们都已经出去上班扛活找生计了，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妇女和孩子。 半头晌，中院地方大，而且水池子水管都在中院，所以妇女孩子们也都聚在中院，洗衣服的，纳鞋底的，糊火柴盒的，攒老鼠夹子的，，，，， 嘴上是家长理短，东家长西家短，但是手里的活计是一点都没落下。这个年代人们的物质是比较匮乏的但是精神是非常积极的。在百姓的眼里一切都是那么的蒸蒸日上，生活是那么的有奔头，，，所以不论妇女孩子，都在为了幸福的生活努力奋斗。 “吆，志勇，这是醒了，你可把你妈急坏了，你说咋就出去打架呢？” 说话的是二大妈。 “这让人把脑袋楔的，这花了不少医药费吧。” 这是三大妈。 “志勇呀，打架不好，你说这多遭罪呀，还让人说。” 这是一大妈。 “这小畜生咋没让人一砖头楔死呢，霸占着那么多房子，活该睡三天，咋不睡死他。” 这是贾张氏。 李志勇环顾一圈，没看见秦淮如。 洗了把脸，有了点精神了。 “各位大妈，我这知道错了，以后不打架了，您各位忙着我去厕所。” 李志勇看了一眼贾张氏没搭理他。自己现在还需要扶墙呢，，，过了今再说吧。边走边寻思。电视剧也看过，小说也看过。也不知道现实跟电视和小说有多大差异，且行且看吧，不管因为啥吧，自己来了就不能再像上辈子一样活的一地鸡毛了。 解决完五谷轮回，回到中院洗了洗脸，又给各位大妈一个笑脸，贾张氏当他不存在，臭着他。 回到家里，王桂莲已经把饭放在里屋炕桌上了。 “儿子快吃吧，先吃点粥，好几天没吃饭了，温温肚子。” 一大碗玉米面粥，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碟子咸菜。 “妈一起吃点吧，就当是我们的晌午饭了。吃完饭您也睡一觉休息休息。这几天让您担心了。以后不会在被人打了，您放心吧。” “好，咱娘俩一起吃，吃完了你还是上炕躺着吧。” 喝了一碗粥吃了一个馒头，肚子里面舒服多了。王桂莲收拾了碗筷，擦了桌子。 “志勇，你再睡会吧，你醒了没事了，妈去下街道办，好几天没去了，王主任照顾，但是你这没事了我就去上班去，晚上下班回来妈给你炖肉吃。咱家这个月的肉票还没用呢。今天都买回来给你补补身子。” 说着就出门了。 李志勇关上堂屋门。先去了南屋。打量了一圈，然后才回到北屋炕上，靠在墙上思考以后怎么办。 既然被那个二货弄过来了，就不可能再去死一遍吧。 现在已经57年年中了，没两年就该到了困难的时候了，眼下重要的事有几件。 养好身体， 去接了班，有一次调岗的机会，需要想想干啥。肯定不去钳工车间，累得要死。最好找个后勤的岗位，摸鱼吧，平平稳稳摸到改开。 准备点种子种苗啥的，试试在空间种种，看看里头时间流速啥样，怎么也得想办法度过那三四年。 想着种地，就想到了那个水坑子，李志勇意念控制整个身体进入空间。 温度比较适中，空气也挺清新，这个光谁拿来的呢？没看见太阳。 走到水坑边，蹲下仔细看，能看见底部有泉眼，整个水坑深度也就半米多，长宽不到一米的不规则方形。这还真是个水坑。捧了一捧水喝了一大口，口感不错，甘甜凉爽。 嗯？嗯！说明是说在时空果的时空没啥效果。对，这才对吗！ 一口水下肚，李志勇感觉精神了一点，趴在地上咕咚咕咚灌了个水饱。爬起来坐在那个石头台子上，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腿不是那么软了，脑袋那个隐隐不断的疼劲也缓解了不少。看来在这个时空，这个水坑还是有点功效的。李志勇出了空间就在炕上躺着了，胡思乱想的就睡着了，毕竟差点被人楔死，身体还是需要恢复的。空间果的功效也没有那么快应该。 不知道睡了多久，听着院子里头吵吵叭火的大人叫孩子哭的。 穿上鞋下地出门，原来是晚上下班了，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打零工的也回来了。 靠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从垂花门进来一个长脸少年。 “吆，志勇这是醒了。”许大茂进来了。 “茂哥回来了。” “志勇呀，这是没事了，可让三大爷着急坏了，你这可算醒了。” 戴着眼镜的一个中年人，这是三大爷。 “谢谢三大爷挂念，没事了。再养几天就好了。” 路人甲乙丙丁进来都问一句，李志勇礼貌的回答问候感谢。 “嚯，你小子还活着呢，我还以为起不来了呢，这家伙让人锤的，你也是真够呛，再有事找你柱爷，看我不锤死他们。” 看着三十来岁一个，满身油腻，头发乱七八糟的主在那超白李志勇呢。这是傻柱。 “柱子，说什么呢。邻里之间要互助互爱，志勇都受伤了，你还在那瞎说啥，赶快回屋去。”道德模范易中海。 “志勇呀，听一大爷的，以后出去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远点，别在外头打架。你这万一把那些人招到咱们院来咋办对吧？那不是给咱们大院抹黑吗。” 这是易中海。 “是，一大爷，以后在遇到我一定躲着他们。” “听师傅的，错不了。听见没志勇。”贾东旭，还没挂墙上呢。 “师父那我就回家吃饭了。”看都没看傻柱一眼就走了。 这个小卷毛长得有点小帅的是还没挂墙上的贾东旭。 “都挡在门口干啥呢，赶快回家。” 一个圆滚滚的身影，背着手，舔着肚子走过来了。站定，左右环视了一下。 “志勇呀，不能打架昂，不利于社会安定，不利于，，，，，嗯，嗯不利于咱们院，好了下次注意。”背着手环视一圈，奔中院去了。 这是二大爷刘海中。真像，，，，，，，领导。 “好的二大爷，我妈快回来了，我就回屋了。您列位忙着。” 转身，回屋关门。 都是普通小老百姓，为了自己的小心思有点小算计，也就那样。 第5章 母子夜话，邻居曲曲 第五章 母子夜话，邻居曲曲 ”妈!” 哎，还是有点叫不出口，身体年龄18岁，但是毕竟是个45岁的中年灵魂。获得的那些记忆碎片都是某个记忆比较深的事或者某个非常熟练的手艺。只有自己原本的记忆还有李志勇的记忆。 “妈。你做的土豆炖肉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好几天没吃饭了，中午就喝了点粥。这阵子妈想办法淘换点肉票，给你好好补补。” 一顿饭吃的母子二人都挺满意，李志勇本身对大肥肉不怎么习惯，但是这具身体是真的缺营养。王桂莲更不用说了，这一年来在街道办干临时工一个月就12块钱。勉强够母子二人解决温饱问题，一般都是两三个月才买一次肉，其余的定量肉票都换成粮票了。 吃完饭李志勇在炕上靠墙坐着，王桂莲偏腿坐在炕沿。 “志勇，以后再出去玩尽量不要跟人打架，现在外头乱。你这次这幸亏没事，有事的话你让妈一个人咋活呀。小时候那些年你身体不好。这几年刚好点，你这还出去和人茬架。” “放心吧妈。我知道了，以后出去能不惹事就不惹事。但是妈，咱们也不能怕事不是。” “嗯，你一直也是个懂事的孩子，妈就是担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还有就是你爸走了，你也高中毕业了，过几天养好了身体就去接班吧。当初照顾咱们能调岗，你也大了，是干钳工还是干其他的你有想法不。” “我想想吧妈，我不太打算干钳工。高中毕业本来就能分配的。有机会调岗看看能不能去到后勤，等过几天好了我去厂里劳资科问问。” “要不是怕分配的不好，这头说是能选个职位。就等分配了。” “你还记得你爸救的那个采购员吗？叫王大伟的那个。你爸走了以后他来过家里一次，说如果你去顶岗接班的话去找他一趟，他舅舅是后勤处的一个副处长，当初说给个调岗的机会其实就是这个人帮着争取的。” “行，妈，过几天去厂里我先找他。” “还有就是你现在也大了，有些事也得经心。咱们这个院子里头的邻居都不是好相与的，每家有每家的算计。现在就咱们娘两个了，咱们没必要得罪他们，但是也不用怕他们。“ “对面的三大爷家，占便宜没够，能占到便宜才有笑脸，占不到便宜他也不怎么搭理你。防着他就行了，实在不行偶有那么一回让他沾点光也没啥。” “中院一大爷和贾东旭家好的像一家，一大爷心思重，看着笑呵呵的可是个狠得。咱们别惹他，随大流就行了，等你再大点喽能撑门立户的时候就不怕他了。贾东旭那个妈也就是仗着一大爷在院里哼，别搭理他就行了。” “后院二大爷是个没啥能耐的，除了技术好点，别的啥也不是。咱们跟他也没啥过往，见面给个笑脸就行。” “其他的邻居面子上过得去也没啥。” “还有后院老太太不咋出来，小脚。除了嘴馋也没啥，不过咱家困难他倒是没搭理过咱们。” “笑脸应人吧，其他的后边你慢慢就知道了，过阵子给你讨房媳妇你也就能顶门立户了。多看看多听听少说。” 王桂莲说了一通院子里的邻居。 “放心吧妈，我都明白的。我这就该上班了，以后您就等着过好日子吧。”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天晚了 睡吧。” 对面闫家。 “老闫，对面李家小子我还以为这回得没了呢，没想到倒是好了。” “嗨，那孩子以前也是个老实的，小时候身体弱，如果不是就这一个孩子加上老李能干，早没了。谁知道现在蔫秧出坏种，还在外头跟人打架，赶明告诉解成离他远点，别在学坏喽。而且老李家穷的叮当的，少打交道。” “嗯，明天我跟解成说说。” “说到解成了，老闫，对面小子接了老李的岗这眼看着就要上班了，咱家解成给他同岁的，初中毕业这都三年了，是不是也得找个工作了。” “先让他干着临时工吧，等着看看街道能不能分配个工作，现在正式工不好找，就是一个临时工都不太容易。还得花钱，再等等吧。” “那你看着吧老闫，你心里有数就行。”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中院。 一大爷家。 易中海坐在桌子旁，抽着烟，端着茶缸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水，皱着眉头在寻思。 “老易，寻思啥呢，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东旭家粮食一直不够吃，老是去鸽子市淘换粮食。也不是办法，得想带你啥法子帮帮他。” “就贾张氏那个吃法，再多一个人的定量也不够。当初为了贪图乡下那点粮食，说啥都不让淮如的户口迁来城里。这回好了吧，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可不不够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的就是贾张氏。”刘翠兰说。 “东旭是个孝顺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帮他。” “还有后院老太太那，我们还是要做出样子的，得让院里人看到咱们的付出，等老了有这个名声，东旭也不敢对咱们不好。”易中海看着刘翠兰。 “哎，老易，都是我不好，也没给你生个一儿半女。” “别说了，翠兰。说这个没用，咱们有东旭养老呢，不怕。” 哎，一大妈刘翠兰进了里屋上炕躺着了。 “老易，你也早点睡吧。” “行，你先睡吧。” 易中海皱着眉头继续想着什么。 贾家。 “东旭，不能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咱们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得让你师傅想想办法给你提提工级。这样你工资能多点。” “妈！钳工工级没那么容易提升，这玩意做不了假的，如果作假上去了我的成品率也会有问题的，即使让师傅帮着能糊弄过去，加工复杂工件如果不熟练还会有危险的。” “那咋办？” 贾东旭叼着烟，也是眉头紧皱。想办法在院里找个人帮衬，靠师傅一个有点难。师傅没表面那么好说话。 贾张氏眯着三角眼也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秦淮如听着母子俩的对话，愣愣的看着不知道啥，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没有焦距。 后院 二大爷。 “你俩站好了，怂货。看看你大哥，中专生，出来就是干部，再看看你们两个玩意，啥也不是！！”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光着膀子跟鹌鹑似的站在墙角。 许富贵家 “大茂，技术你这也学的差不多了，再过阵子你接我的岗，我在西城电影院找了个工作，轧钢厂的工作让给你，然后我和你妈你妹妹去那头住。能给分套房子。你的婚事我和你妈正在给你谋划，给你找个好的。” “行，都听爹的。” 此时此刻院子里家家户户都在讨论着什么，有柴米油盐也有东家长西家短，还有不要脸或者即将不要脸的谋划！ 第6章 买种子试空间， 第一次交流？ “妈，你今天晌午不用回来给我做饭了，我自己做点吧。日头大就别来回跑了。昨晚上睡一觉今天感觉好多了，除了伤口有点痛，别的没事了。你放心吧妈。” “行，今早晨妈看着你也没啥事了。那妈就不管你了。” 王桂莲提上布兜去街道办上班。布兜里装的是饭盒，吃饭用的。 都去上班了，妇女们也没出来呢都在家收拾。前院没人。 李志勇今天感觉棒极了，昨天的那种昏昏沉沉疲乏无力的感觉好多了，而且明显感觉到身体比之前好。这应该就是那二货说的空间果的改造效果了。看来还不错，这改造完成之后也不知道能有几柱之力。 李志勇走在街上，看着独属于这个时代的街道，这个时代的人。穿着很朴素，甚至可以说破旧。但是脸上洋溢着的那发自内心的自信快乐是掩饰不住的。 不亏是各路网红博主感慨的最好的时代。物质的确匮乏，但是精神又确实富足。 在供销社花了三毛五买一包不要票的恒大。（没查到具体价格，这是参考当时物价写的，有知道的读者请指正）没有过滤嘴，一抽一嘴烟沫子。 在供销社问了问有没有菜籽和粮食种子。买到了点白菜辣椒茄子胡萝卜白萝卜种子，这个季节正是种菜合适的季节，有居民在院子里墙根边种点菜，能解决一家人差不多一半的蔬菜供应。普通老百姓必须精打细算。（不要说北京不让种菜，不让那是特定那几年，其余时候真不管。90年代初期到北京墙边、院外、小花坛种菜的海了去了。） 但是粮食种子没有，那个要到指定的种子站凭介绍信买，或者去农村淘换。 李志勇也知足，知道这个时代就这样，一切都是有计划有步骤的来，不能乱来。 先种菜，有机会了去乡下转转，怎么也得存点粮食，后边几年可是不好过。 拿着一包杂七杂八的菜种子往回走，走到没人地收入空间石屋，谁知道空间流速啥样，还是放那个石头仓库保险。 溜达到中午，在外头吃了一碗面条。2两面是面粉的重量。你看这才是正经做买卖的。 回到前院，已经是晌午过了，日头已经偏了。没有手表真烦人，中院传来有叽叽喳喳说话声，还有偶尔那个大婶子哈哈哈大笑声和骂孩子的声音。 估计有躲在回廊阴凉处聊天呢。朝阳大妈这个时候就开始显现威力了。 没搭理，自己一个大小伙子，回屋整理空间，种地去吧。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甚至可以说一潭死水一样过了一个礼拜，没有全院大会，也没有三大爷拦门占便宜，二大爷也没挥舞七匹狼，常威没打来福，贾张氏没有招魂。 都特喵忙着生计呢，每天下班回来累的狗一样，在这个没有娱乐的年代，天黑看不见自动回屋躺平，有媳妇的造人，没媳妇的听别人造人。要么就想想明天吃啥，你说还能干啥吧。 经过一个礼拜的种植实验，李志勇发现空间里面流速是比外界快的，具体快多少还没能准确确定，但是种的那点菜已经有豆芽高了。看看啥时候收获吧。到时候就知道个大概了。 礼拜天，半头晌。 “吆，志勇这是没事了！” “没事了，三大爷，昨天拆了线了。天头快热了，您这兰花这是舍得拿出来了？” “嗨，就这点爱好了。你这是准备干啥去。” “出去把头发剃了，缝伤口剃了这么一大块。这不是拿了毕业证了，我这也好了，打算明天礼拜一去把接班的手续办了。” “那是得收拾收拾，进厂上班可就是工人了，得捯饬精神儿的。不能溜了咱四九城爷们的脸面。” “志勇呀，你这以后上了班，发了工资可得请三大爷好好喝点，三大爷可是看着你长起来的。” “没问题，三大爷，等我领了工资，保准请你喝酒。” “那就说准了。”闫埠贵眉开眼笑。 俩人都没看见穿廊那块站着俩人在听他们说话。 “师傅，咱们今天去哪淘换粮食？”贾东旭问易中海。 “哎，师傅打听到南城有偷摸换棒子面的，咱俩趁着休息去看看。你这月月粮食不够吃，咋么的也得想办法呀。” “谢谢师傅，让您费心了，要是没有您帮衬我是真没办法了。” 易中海深沉的看着和闫埠贵告别出门的李志勇，眼睛里全是思考，也不知道在想啥。 “走吧东旭，咱们现在走过去就傍晌午了，差不多到了时候，看看有没有粮食吧。” 师徒两个过穿廊奔垂花门， “老易，师徒俩这是干啥去？” “南城办点事。”易中海没停。 “三大爷好，跟师傅出去一趟。”贾东旭问好。 玳瑁眼镜后头，一双眼睛滴溜溜转。老易这是又带着徒弟去淘换粮食了。看着点，回来要是多，找他匀点。 过了端午了，天头越来越热。李志勇趁着这个机会，剃了一个三分平头。伤疤暂时遮不住，周围头发长起来就好了。 下午五点来钟，李志勇和王桂莲在堂屋摘野菜，这是王桂莲趁着休息出城挖回来的。包包子蒸菜团子都能吃，大部分野菜都开始冒头了，每年这个时候开始，家家户户有时间的都挖，不花钱不是。 桂莲呀，这是忙着呢。 “一大爷来了，快坐。” “志勇给一大爷倒碗水。”王桂莲喊李志勇。 “一大爷好，一大爷喝水。”李志勇端了碗水。 “桂莲呀，我估摸着志勇是不是该去顶岗上班了？” “是啊一大爷，要不是前些日子孩子发废，被打破了脑袋，前几天就去办手续了。早上班早有收入不是。” “井田兄弟是钳工，按照咱们厂规矩，志勇也是干钳工。” “我今来就是看看，井田兄弟走的突然，也没给安排师傅。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邻里邻居的，就该相互帮助不是。要不让志勇？” “一大爷!” 李志勇出言打断了易中海说话。 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不快。笑眯眯的看着李志勇。 “你说志勇，你这孩子真是急性子。” “一大爷，我这还两眼抹黑呢，等明个我去了厂里，看看厂里是个什么章程，咱们在探讨后边的问题咋样。” “毕竟万一厂里看我是个人才不让我干钳工呢是吧。”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阴郁，眯了眯眼。 “行吧，这事是得看看厂里具体安排。没事志勇，你一大爷我怎么说也是厂里的老人了，还是7级工，方方面面还是有几分薄面的。以后在厂子里有啥事找一大爷，一大爷帮你出头。” “行，桂莲呀，也该侍弄晚饭了，我就不多待了。”易中海说着起身 “志勇那明天早晨咱们就一起去厂子。”看了一眼李志勇说。 “没事一大爷，我跟我爹去过那么多次了，能找到路。您是大工，可别因为等我耽误了您的工作，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行吧，那一大爷就回去了。” “他一大爷，要不在这对付一口吧，蒸白花菜布勒。” “不了，桂莲，家里翠兰也快弄饭了。” 第7章 这就开始了吗？ 王桂莲送易中海到门口。 出门转身，易中海脸上没有了笑容，剩下的是凝重，还带着点愤怒。表情有点不是很好看。穿过穿廊进到中院，脸彻底垮了。 小王八蛋，竟然不接我话茬。 “老易，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是这是谁把你气成这样。咋样是不是成了。”刘翠兰看着易中海问。 “哼，不识抬举的小王八蛋。根本就没让我说出口，就给我顶回来了。也怪我想少了，没想到李志勇高中毕业这一层。” “他打着听厂里安排的幌子没让我把收他当徒弟这事说出口。王桂莲那个寡妇竟然也没搭话。他们应该不知道我的具体想法呀。怎么会不搭茬呢。” “老易，那小子毕竟还有个妈在呢，而且王桂莲可是在街道办上班。你别把心思露的太明显，要不然怕是有啰烂。我觉得柱子是个好的，这几年对你对我也都尊敬有加的，就不能好好培养一下吗？你为啥就非得是东旭呢。东旭他妈也不是个好的。” “她就是街道办一个打杂的临时工，没啥用，院子里的事院里解决这是规矩，她不会不懂的。” “还有东旭毕竟是儿徒，当初跟老贾关系也不错，东旭是个孝顺的，粮食不够吃的时候，宁可自己少吃一口都让他妈他媳妇吃饱。以后咱们老了他也能尽心尽力。要不然也不至于当初费那么大劲给他找个能干贤惠的媳妇。” “我也知道东旭拖累大，但是这不是想辙给他找帮手呢吗。”易中海才是最会的。 “老易呀，我总觉得你打算让柱子，包括李家小子帮衬贾家不是件容易事，柱子还好，没有老人在旁边。而且你这些年把柱子调理的不错，目前看挺听话的，但是王桂莲可不是个不聪明的。” “我只要收了李家小子当徒弟，天天带身边给他讲道理，耳濡目染之下怎么也能纠正过来，奈何小王八蛋不搭茬。” “不行明天我的早走一会，去找找郭大撇子，让他去劳资科把那小子要到我们车间，我看上的人才不能埋没了。高中毕业也得让他进车间，高中毕业进车间更好，文化高学东西也快。” “就是这有文化的脑子太活泛，不好调理。” “做饭吧。”易中海不说话了。 哎，刘翠兰看了看易中海，没说啥去外屋做饭去了，也是白花菜玉米面布勒，不过用的是纯玉米面，不是棒子面。毕竟易中海六级工工资77块8毛5，吃细面甚至白面都行。不舍得花是为了存着养老。没孩子就是这么悲催。 前院李家。 “志勇呀，你今天驳了一大爷的面子了，万一明天转岗转不成去了车间，你得小心点。这些年在院子里，妈还是能看明白事的。一大爷是个心眼小的，而且心思还重。” “”嗨，妈。你放心吧。前个我去找了采购科那个王大伟，跟他说好了明天我去厂里，先找他，他带我去找他舅舅，勤黄副处长。我昨天淘换了一条大前门。明天给了黄处长。这个人情可能就这一次了。一定换个后勤的岗位，最好是干部编制的。这样以后能往上走走。” “至于一大爷还有院子里的人。妈，我能看到。今天一大爷应该是想收我当徒弟。没这样的，哪有师傅上门收徒弟的，这里边明显有啥事。不能让他说出来，说出来就没办法驳了。那就真成仇了，我也就仗着年纪小打断他。” “妈看出来了，你是故意的、儿子大了，会为人处事了。” “你看妈您说的，我都18了，这点事再不明白不白上学了。放心吧妈，咱们过好咱们得日子就行了，别的事，尤其是院子里的事咱们能不参与就不参与。” “哎，在一个院子住着怎么可能不参与。走着看吧。” “没事妈，我也大了，你还在街道办上班，他们也不会闹得太难看的。做饭吧。我给您烧火。” “行。我儿子真的是懂事了！” 中院贾家。 一家四口正在吃饭，吃的是土豆炖萝卜，一大盆放在中间，还有一把羊角葱，一碟面酱。 主食是棒子面窝头。 “东旭，开了工资不到十天，咱家伙食咋就这么差了？大人受得了，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没点荤腥不行呀！“贾张氏说着吃了一大口窝头。 “妈，咱家就我一个人的定量！村里现在也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要到了上秋分咱们的粮食才能上来。去年分的粮食没多少一冬一春也吃完了。最近这不都是师傅帮着淘换的。” “淮如，白天让妈看孩子，你也跟他们出去挖点野菜吧。” “好的东旭，明天我就去。” “不能这样呀东旭，还是得想想办法，要不然咱们家这日子啥时候是头呀。棒梗四岁了，你们得努力再生个大胖小子，让咱们老贾家开枝散叶才行。要是粮食一直不够吃，怎么行？” “我看正房那个傻子天天都带着饭盒回来，明天跟你师傅商量商量，让他送一个到咱们家来，给傻子和赔钱货吃浪费了。那么大的油水给我大孙子吃正合适。”这就算计上了。 “妈，那是傻柱和雨水的晚饭，怎么可能给咱们。我师父怎么说？” “你别管，你明天找空和你师傅说，他明白。” 说着，贾张氏看着正房方向，嘴里的窝头都不嚼了。眯着三角眼在寻思啥。 “行吧妈，吃饭吧，我想想怎么跟师傅说。”妈宝，妈 说的就是对的。 李志勇躺在炕上想着明天的事。后勤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空岗，哎，求人办事不容易呀。希望黄处长看在我那便宜爹一条命的份上找个好岗位吧。 前世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根本就没啥本事。不是说过来这了就特么长本事了。本事还是那点本事，自己看到的那点先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可能都得滞后，政策不出你啥也干不了，政策出了，你也就剩汤了。这次转岗是一次机会。去车间能发展出来啥人脉，除了卖力气也就剩流汗了。 但是如果能转到后勤，加上自己高中毕业的优势，还是有机会获得干部岗的，哪怕就是最低的30级办事员，那也比学徒工要强，学徒工最后牛掰的一塌糊涂也就是个高级工。但是最低的干部岗那也是干部不是。 但是普通人机会太少了，任何时代都是一样的。 啥时候普通人都难呀。 第8章 入职轧钢厂 29级办事员 过来这个时代这么多天了，意外得到的那些记忆也整理差不多了，六百多记忆，有六百多是古代的。现代的寥寥无几。古代的能用上的，打家具算吗？种地算吗？厨子算吗？ 凡是需要通过多年学习才能获得的技能，你敢露出来你会？别开玩笑了，你太小看这个时代人的警惕性了，一封举报信，来解释解释吧，你咋会的。生而知之？那就得去切片了。说不明白，乐子就大了。 所以，普通人就要有普通人的觉悟，如果你感觉你从21世纪回到20世纪50年代就能玩过50年代的人？你想多了。50年代比特么21世纪难混多了，那就是地狱级的。旧社会走过来的人有一个傻的？但凡心眼子少一丢丢，都不知道埋在哪了。 哎，明天走一步看一步吧。 睡之前进空间看看。有大概半亩地的地方已经绿油油的了，白菜能吃了。别的还有点小。 身体改造的挺好，今天开始感觉不到明显的提升了，应该快改造完成了。为了试试力量，昨天出去偷摸收了十几块砖头，一拳一个，稀碎。拍脑袋上，一折两段，脑袋有点疼，别的没啥。伤口也完全好了，那道疤都淡了点。 看着光秃秃的空间，哎，任重道远呀。 坐在石台子上，拿着茶缸子喝着水坑子里面的水。 这玩意还是有点用的，累的没法的时候喝上一缸子，立竿见影，比后世的功能饮料强多了。这玩意要是放在后世，绝对属于违禁管制物品。 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李志勇都会进来空间坐会。一个多礼拜了，才慢慢适应这个身份这个身体。然后想想今天一天的事复盘一下。 易中海今天是想收我当徒弟。但是绝逼不是为我好，电视剧小说都看过。应该是贾家日子不太好过，开始给贾家踅摸血包了。 且行且看吧，自己身上有不能说的秘密，苟着过自己日子就得了，本着不得罪，也不怕他们的念头。 他们不来惹自己，也不会主动去做啥。各人有各人的命，自己都顾不过来呢，哪那么多圣母心。 哎，老婆和孩子背着那么多债务咋活呀。自己是没办法改变了。这一世过好点，别在一地鸡毛才是真的。 李志勇发现自己也是个凉薄的。 谁不是呢？ 放下茶缸子出空间回屋睡觉。 隐约听着邻居们似有似无的声音。安然入睡，一夜无梦。 “妈，那我就去轧钢厂了。”李志勇告别王桂莲。 李志勇自己出门了，背得包里有饭盒和顶岗证明。路上三个一伙两个一起的都是穿着蓝色工服的工人。这附近住的有很多都是轧钢厂的职工，大家上班点都差不多。 高大的门楼，大门进去是笔直的甬道，甬道的尽头是办公楼。 大门口有背着枪站岗的保卫科保卫队员。一股蓝色的人流涌进大门，然后奔各条岔路而去。路上人太多，没看见四合院的邻居，也可能自己走的早了或者晚了。 “志勇，这，这呢。”大门外左边一点，王大伟在挥手。 李志勇小跑两步说：“王哥，劳您在这等我。” “嗨，不在得，李师傅为了救我走了，我怎么也得把你的事给你安排好。走进厂，先去找我舅舅。” 把顶岗证明，街道介绍信交给保卫员查验，然后跟着王大伟进厂奔后勤办公楼。 厂区很大，走了一会才到后勤办公楼，挨着厂里的仓库区，仓库区大部分归后勤管辖，只有少部分成品库归生产部门管。 三楼，副处长室。敲门。 “舅舅，这就是李井田李师傅的儿子，李志勇，高中毕业了这不是来顶岗了。李师傅是钳工，志勇高中毕业进厂应该能有干部编制，这不是求导您这看看给操持一下。” “行，舅舅什么舅舅，这是在厂里。你去上班吧，让小李在这我们聊几句。” 王大伟转身出去，并且把门带上了。 事都是之前说好的，但是面上话必须这样说。 “小李坐。大伟这小子让我姐姐惯坏了。没个眼力劲。” 李志勇没接茬，但是身体上前一步，来到办公桌前。 “黄处长好，劳您费心了。听大伟说您抽烟，这给您捎了几包。说着把手里的纸包递了过去。” “小李你太客气，冲李师傅救了大伟你这事我也会尽心的。况且你还是高中毕业。即使不来轧钢厂上班，也会有不错的工作的。这相当于给咱们轧钢厂招揽人才了。” “快坐，别站着。”黄处很客气。 后退，坐在椅子上，屁股坐了三分之一，腰板挺直，但是又不显刻意。 对面黄处长看着李志勇，眼里的神色非常满意，是个懂进退懂规矩的。 “志勇呀，关于调岗这个事，之前跟厂里已经汇报过了，现在有两个岗位可以让你考虑。” “一个呢是劳保用品仓库统计员，主要负责劳保用品进出库统计，和协助仓库管理进行劳保用品发放。” “还有一个呢是劳资科劳动保障股办事员，主要是负责劳动保障统筹，按季按需制定劳保采购计划，配合采购科统计采购相应劳保用品。” “这两个岗位都是30级办事员待遇，针对你的情况，厂里也为了表彰老李师傅，可以给你提一级，入职直接就是29级。” “你看看你中意哪一个。” “黄处，我这刚工作也不太懂。您做主拿主意吧，我听您的。反正这以后也是在您的领导下工作。” “也行，那就劳动保障股吧，劳资科刘建立科长是个原则性很强的领导。劳动保障股吴黑娃股长是转业回来的，很是雷厉风行，跟着这些领导你也有进步空间。” “谢谢黄处，让您费心了。” “没事，没事，以后都是自己人，有啥事随时来找我。” 说着话，把顶岗证明放一边，在介绍信的右上角用铅笔写了几个字，递给李志勇。 “你拿着顶岗证明和介绍信去主办公楼二楼人事科，办理入职，拿到入职证明后直接再回来咱们楼一楼劳资科找刘建立科长就行了。” “行，谢谢黄处，让您费心了，我这就去人事科。” 双手接过文件，站起身侧走一步，后退一步，同时说，黄处那我就走了。然后转身出办公室，并把门关上。 这是个懂规矩的，看看吧，如果懂事会来事，也能用用。黄海山寻思了一下，嘴角一笑。 然后就继续看文件，签文件。 第9章 职场不分时代，啥时候都那样 李志勇出了黄海山办公室，脚步轻缓，出了后勤办公楼。走到看不见后勤楼的位置才拿起手里的材料看了看。街道开的介绍信右上角有一行铅笔字。劳保股廿九黄↑。 哎，处处都是学问呀。 果然，人事科没有任何问题，看了顶岗证明，介绍信。自是一套流程走下来非常麻利。没有大妈的夸赞，也没有领导的赏识。只有办事员的机械式流程。最后收走所有资料封入档案袋归档。 给了李志勇一张入职报到证明。告他去劳资科找刘建立科长报到就行了。 非常机械化。大厂的确不一样，流程化的东西那么的炉火纯青。 李志勇道谢之后，拿着证明出来主办公楼继续回后勤楼。进门左手边这一半都是劳资科的办公场所。过去找到科长办公室。 邦邦邦， “进！” 比楼上副处长办公室小三分之二，陈设也很简单，一张办公桌，左手边一个3人木沙发，没垫子，木条那种。办公桌跟沙发中间有个矮几，上头一个搪瓷茶盘里面一个壶，六个杯子。 矮几底下三个竹编的热水瓶。 右手边两个木质文件柜并排着，所有抽屉和门都上着锁。右手靠门的位置一个木质毛巾架，上头有搪瓷脸盆。东西不多，但是都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办公桌后头坐着一位穿灰色中山装的汉子。长相普通，但是脸上棱角分明，眼里有神，面色严肃。第一眼印象这是个规矩刻板的领导。 这些场景和念头扫一眼，一带一过，李志勇就知道以后得直属领导大概得脾气性格了。说：“刘科长好，我是顶岗员工李志勇，今天找您报到。人事科手续已经办完。” 说完了上前两步，双手举起报到证明，又一步递给刘建立。 “小李呀，我知道你。” “快坐。” 看着李志勇坐下。继续说 “楼上黄副处长为了你转岗这个事，在厂务会议上专门做的申请。厂里，工会，组织，三方领导也都知道了你父亲李师傅的事迹。最后决定给了你这个转岗的名额。” “后会，黄副处长又和咱们后勤的李处长作了汇报，李处长知道了你是高中毕业，这才让你从工人岗转岗并转为行政岗。也算是对英雄子女的照顾吧。” “咱们科劳动保障股其实一直没有满编，工厂一直在扩建，各部门权责一直没法彻底分清。之前劳动保障股的工作之前其实大部分都是工会在做，直到最近半年我们才算彻底接手这块业务。” “黄副处长找我商量后，就把你安排在咱们科了。” “劳动保障股连你现在一共4个人。后边你会认识。” 李志勇站起来，稍弯腰：“谢谢刘科长，谢谢处里领导。我以后工作中会认真完成股长和您的安排，争取为工人同志做好劳动保障。不给您和处里领导丢人惹麻烦。” “听从指挥，服从安排，在您和吴股长的领导下努力工作。” “嗯，小李，你是高中毕业，有文化。好好干，前途会很好的。坐。” “等我批完这份文件。” 两分钟后，刘建立站起来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 “小张，对，小张过来。” “刘科长好，您说。” “去，把劳保股吴黑子叫来，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 转身回来说：“小李你在坐一会，一会你们股长来了给你介绍认识一下跟他走就行了。” 李志勇站起身：“谢谢刘科长。” 等刘建立坐回椅子，李志勇才坐下。 大概15分钟，门口出现一个身高一米7左右，长得很敦实的一个黑汉子。径直走进来。边进门边说：“刘科，着急忙慌喊我有啥事。” “吴黑子，出去敲门。” “说你八百遍你都记不住是吧，你见天的走城门呢，来来回回的不知道敲门。” “这不是看着您门开着吗？” “我哪天关门了？啊，我哪天关门了！”刘建立咆哮。 黑汉子翻个白眼转身出去了 李志勇起身，半侧身站在靠办公桌的沙发头这。 邦邦。 “报告，劳动保障股吴黑娃，向您刘建立科长报到。” “进来吧。” 黑汉子进来就坐下了。 “小同志，坐。”吴黑娃看着李志勇说。 “谢谢吴股长。” “刘科。找我啥事。正在仓库那边和他们统计库存呢，需要开始准备夏季劳保了。” “你们科欠的编制这不是来了。这是李志勇，前阵子楼上黄副处长和咱说的，李井田李师傅家的小子。这不是来顶岗了。” 目光过来打量一下：“小子，你这是让人开瓢了呀？” “额，给股长丢人了，下次争取我开他们的。” “行，刘科，您这贵人事忙的，我明白啥意思了，人交给我吧，我这就撤。” “吴黑子你天天给我有点正行，你看看你们股那几个玩意让你带成啥了？啊。我告你夏季劳保的事你给我弄明白的，夏季是咱们任务最重的时候，到时候如果因为劳保不到位出事，你就等着黄副处长给你开瓢吧。” 额，这是当面内涵我？ 李志勇立马站起来：“刘科您放心，我向您以后绝对不打架。” “行了，没进厂之前的事不归我管。以后好好工作。” “行了你俩出去吧。” “吴黑子，自己带着小李去领劳保。能弄明白不？” “放心吧，制定不会落下饭盒子。” “滚！！！” 同时站起来，打开其中一个柜子，拿出来一个档案袋，把报到证明塞进去，重新上锁。 “刘科长那我就跟我们股长过去了。谢谢您！” 出门走了没几步，劳动保障股办公室，股长同志没有单独办公室，一间屋子，面对面四张桌子，一眼能看出来，正对门口这两张冲着门口那一面一个戴眼镜大概二十二三岁的小年轻，正抬头看呢。 靠窗正对两张办公桌，坐西朝东的位置一个40岁左右的大姐，也抬头看呢。 “张大姐，小郑，咱们办公室来新人了。” 二位都站起来了，脸上换上了笑模样。 “我介绍一下，这是李志勇，今年18岁.咱们厂子弟，今天是顶岗进厂，分到咱们科了。孩子还小以后多照顾。” “小李，这是张继红张大姐，咱们科老人了。” “张大姐好。刚来不懂事，您多照应。拱手。” “好说好说，这大小伙子真精神。” “小李这是郑立超，小郑，比你大三岁，也是高中毕业分到咱们厂的。” “郑哥好，郑哥抽烟。递过去一支经济。股长，您抽烟。挨个给点上。” “好说好说。” “小李你做这个桌子，一会让小郑带你去库房领劳保。” 第10章 一大爷你也没问呀？ “小李，让小郑带你去领了劳保，这阵子先跟着小郑熟悉熟悉，后头在安排具体工作。咱们股没啥分工，有活大家一起干。” “好的股长。” “别叫股长叫吴哥或者黑哥都行。叫股长显得生分。” “郑哥，麻烦您了。”李志勇跟郑志刚客气道。 “哎呀，不客气，以后一个办公室工作，不用客气。走去领你的工装劳保啥的。” 领完了，晃悠会就该吃晌午饭了。 两套工装，蓝色的衣服裤子帽子，劳保鞋一双，手套两副。铝饭盒一大一小两个，其他毛巾牙膏肥皂啥的。最不可思议的是竟然给了一件长款胶底军绿色雨衣和一双长筒雨靴。 郑志超看出李志勇疑惑：“这是咱们后勤特有的福利，上头配给保卫科的，咱们后勤李处长跟保卫科高科长磨牙截留下来的。没剩多少了。” “这玩意好，下雨连天的好多了。”李志勇很高兴。 50年代，四九城大路还好，炉渣石子路，小路那是一言难尽。无风三尺土，有雨一街泥。一直到1955年才开始重视这个。陆陆续续有修。西长安街就是在这个时期拓宽翻修的，但是全四九城也就这一条像样的。 要到70年代初期才开始大面积修路。到90年代初才形成的那千奇百怪的桥的风景。 要不说还是重点厂矿福利好呢。 “行了，咱们就是负责全厂里里外外劳保的，还能亏了自己呀。走吧，把东西拿到办公室，然后一会去吃饭。”郑志刚说。 库房的帮忙找了根麻绳把一堆东西捆上，李志勇背着就往办公室走。 “咱们吃饭都是去三食堂，三食堂傻柱人不咋地不过做菜还是不错的。咱们没资格吃他的小灶，但是大锅菜还是可以吃到的。” “咱们可以早去会，不用像车间的似的不到点打铃不让出来。” “所以基本上咱们能赶上热乎的，不想后边都是捞捞剩下的。还凉了。”郑志刚介绍着。 “傻柱，我们住一个院子。” “豁，那可真......那家伙不是啥好玩意，傻啦吧唧的天天。不过他也不咋惹呼咱们科的，怕发东西的时候挨收拾。那可是一下就三年的。” 中午打饭没遇到傻柱，甚至都没在食堂看见他。 下午跟着郑志超在仓库各个位置来回溜达转悠了一圈，认识了以后需要打交道的各色人员。下午5点来钟就回到办公室了。 四合院，垂花门。 “吆，志勇这是干啥去了这大包小包的。” “三大爷好，这不是今天去把接班手续办了，今天就开始上班了吗。” “哎呀，那感情好，分在那个车间了？好好学手艺，你是接班的是正式工吧。” “是呀三大爷，是正式工。” “该种菜了啊三大爷，天头暖和了！” “赶休息的，等休息日我就种。” “回了啊三大爷。” “哎，你咋不和老易他们一起走呀，都是一个车间的吧？” 没应声，装没听见。 回屋关门。 “老易下班了。你们这是扎堆一块回来的。咋没带着志勇一起呢，他前脚刚进屋。”闫埠贵跟易中海说。 “三大爷，又当你的花匠呢？你这天天真是闲的。” “傻柱，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就闭嘴。这是文化，文化懂吗。” “柱子你先闭嘴。老闫，你说没带谁？” “我说你咋没带李志勇一起回来，他今天去办了顶岗，回来的时候拿着大包小包的劳保用品啥的。没分在你们车间吗？” “不可能呀，老李就是钳工车间的，我们一个车间呀，厂里就这一个钳工车间。顶岗不可能换岗的呀。”像是问闫埠贵，又像是自言自语的易中海。 “这孩子去顶岗也不说一声。我带他去能省他多少事，真是不懂事。” “东旭，柱子你们先回去，我去找志勇问问，看看咋回事。” 邦邦邦。 “谁呀，来了。” “志勇呀，我是一大爷。” “一大爷，下班了。咋不回去歇着，找我有啥事。来进屋说。” “一大爷喝水！”然后坐在方桌另一侧。 “志勇呀，刚才到门口听三大爷说，你今天去办了顶岗手续了？” “嗯，去了，我这也毕业了，前几天发废的伤也好利索了。这不是就赶快就办了手续了。早点上班早点拿工资，我妈也能轻松点。自打我爹走了，我妈还要供我读书，还要照顾我们家生活。” “早顶岗早帮他减轻点压力。” “对，这以后你家日子就会越来越好了。” “你妈在街道办现在还是临时帮忙的吧，一个月10块钱，是挺辛苦。” “嗯，还是临时帮忙。” “那你以后可得好好孝顺你妈，你爹走了的这一年，眼看着你妈都苍老了很多了。” “那肯定的呀，一大爷，毕竟是我亲妈不是。”亲妈两个字还稍微加重了语气。易中还眼角抽了抽。 “一大爷，您是有啥事吗，我这打算做饭呢，让我妈也吃个现成的。” “嗨，这不是听说你办了手续了，但是今天没见你去车间报到吗。来问问啥情况，是有啥困难吗？没事和一大爷说，一大爷还是有几分面子的。车间主任生产处啥的，都认识几个领导。有困难一大爷也能帮一把。” “没有困难一大爷。我办了入职顶岗手续了，但是不是去车间？” “不去车间？那你去哪了？”表情绷不住了，声音都高了两度，满脸的纠结。 “你妈知道吗？跟你妈商量过吗？咋不和一大爷说一声呢？这么大事，家里头没有撑门立户的就是不行，你这孩子，太任性了。” “你可别被人忽悠了，赶快和一大爷说说咋回事，一大爷看看还能不能挽回，换回车间。” “停停，一大爷，一大爷！” “我转岗进劳资科了，劳资科劳动保障股办事员，干部编，有行政级别！” 易中海收声了，错愕的看着李志勇，嘴唇蠕动但是没有声音发出。 “这事其实在当初我爸出事的时候就已经定好了。如果有我顶岗可以有一次转岗的机会。不管咋说我可是高中毕业呢，一大爷。” “而且早就和我妈商量好了，这么大事怎么可能不跟长辈商量。” “我爸不在了，我家是当年逃荒来的四九城。在这也没啥亲戚。家里就我妈一个长辈了。肯定要跟我妈商量好才能做决定呀。” “你说是不是一大爷。” “一大爷，我去不去车间对您这个六级工也没啥影响啊。您这反应有点大了。” “嗨，不是。”易中海冷静下来了。 “志勇，我这就是听说你报到了但是没在车间见到你，以为出啥事了呢。作为咱们院子的一大爷，也是你的长辈不是。长辈关心关心小辈。没别的意思。” “当初你这能转岗，你咋不跟一大爷说一声，兴许还能帮你转到比这个更好的岗位呢。” “以后有啥事多和三个大爷商量，你家毕竟就你们娘俩，怕是有时候想的不周全。” “这话说的，一大爷，您当初也没问过我们家的事呀！” 第11章 一大爷再上门，这是第二次交？流？ “一大爷，大家一个院子住着，的确是要互帮互助。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不是。” “但是邻居就是邻居，哪有家里决定家庭生存的大事找邻居做主的，那不是倒反天罡吗？你说是吧一大爷。” “你这孩子怎么不明白别人好心呢，你说你，，，” “吆，一大爷在呢。”王桂莲回来了。 “志勇你和一大爷聊啥呢。” “桂莲呀，你这是下班回来了。这不是替你家志勇着急呢吗。你说顶岗转岗这么大事，你们娘两个怎么能这么草率就决定了呢？” “一大爷，不草率呀，这都一年多了，早就决定了的事。” “再说了，我家就我和志勇了，我们商量好了就行了，这不挨着别人啥事不是。” “桂莲呀，老李不在了，你家以后遇到啥事了，尤其是有啥大事，轻易拿不了主意的，还是找我们三个大爷商量一下。家里没个撑门立户的男人不行。” “一大爷要这样说我就不爱听了，我家志勇18了，高中毕业，已经能撑门立户了。三位大爷这么忙，我们就不麻烦了。” “志勇呀，你陪一大爷聊会，妈去做饭。”说着看了一眼易中海说： “一大爷，留下吃一口。” “那你忙吧桂莲，我就不待了。也该回家吃饭了。”易中海站起来了。 “我送送一大爷，妈你做饭吧。” “一大爷，谢谢你对我家的关心，我对现在这个岗位挺满意的。真的一大爷，您就别操心了。” “一大爷您慢走，看着脚下的路。” “哼。” 站在门口，李志勇点了根烟，眯着眼睛看着进入中院穿廊的背影。 怎么这么愿意掺和别人家的事呢。看来得给他个教训了。这尼玛太烦了。连着两次驳了面子，应该会拱火傻柱了吧？ 也好正好试试改造过的身体有几柱之力。 这是想把我发展成傻柱一样的备胎血包？可惜，你的谋划前世都看过呀，没想到吧。嘿嘿嘿。 往家走的易中海，进了穿廊脸色寒如冰霜。你个不识抬举的小畜生，给你脸不要，那就别说不给你脸了。 哼，这个院子必须是和和美美，邻里互帮互助的院子，必须是远近知名的和睦大院，必须是在一大爷的领导下尊老敬老的院子。 出了许大茂一个不受控制的坏种，这又出个李志勇。哎，我就想安享晚年，你们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老易，回来了。这是谁又招你了，脸色这么难看。”刘翠兰天天的就会这一句。 “前院的李家小子。今天办了顶岗了但是没进车间，进了后勤，还是行政岗。这以后又是个不稳定因素。” “刚才我去找他，想看看他的态度。这小子是个有心思的。话里话外意思就是我就是一个普通邻居，他家的事以后少参与。” “根本就没把我当长辈。这怎么行。”易中海坐那寻思。 一个许家小子，现在又出个李家小子。哎，怎么就不消停呢。 还是用对付许家小子的办法吧。这阵子多和东旭和柱子聊聊。 “志勇，易中海这是准备算计咱们呢。趁我不在来找过你两次了吧？” 吃完晚饭，娘两个坐在方桌旁。王桂莲问。 吃饭的时候李志勇把今天进厂的事都跟王桂莲说了一遍。 “志勇，你也上班了，是大人了。以后咱们家要靠你撑门立户了。我跟你说，易中海那人看着忠厚，其实心眼子不少，而且没好心眼子。上回来找，想收徒，这次应该还是这个心思。” “易中海的徒弟没一个成器的。他这是算计咱们呢。” “当年何大清出走就是他使得坏。他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但是这么些年了，大家私下里都有议论，没人明说而已。” “他收贾东旭儿徒，是为了养老。” “旧社会的时候，易中海在外头坏了身子，导致生不出孩子。但是对外一直说是一大妈不能生，其实是易中海为了面子，这么说的。” “以后离他们远点，妈没别的念想，这两年你好好工作，等够了年龄，寻一房媳妇，给咱老李家开枝散叶，妈就知足了，也算对得起你爸。” “妈，我是小，但是好多事我能看明白的。您放心吧，他们不招惹咱们也就罢了，惹急了咱们也不能让人欺负了，您就放心吧。”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妈把你脏衣服啥的找出来，去中院水池子给你洗洗。以后上班了得注意点形象了，我儿子都成干部了。” 王桂莲笑呵呵的端着盆出去了。 白天需要上班，或者有接手工活的家庭主妇都是晚上吃完饭，洗一家老小的衣服啥的。 对面闫家。一家人正吃饭呢。 二合面窝头一人一个，棒子面粥。咸菜条，野菜蘸酱。除了野菜和面酱，其他的都是分好的。野菜有一大笸箩。这玩意不要钱，是三大妈杨瑞华挖回来的，可以随便吃。 看到王桂莲出门洗衣服。闫富贵开口说话。 “今天对面老李家小子进厂顶岗了，下班回来的比老易他们早，我问老易了。没分在钳工车间。” “我问他也没搭理我。瑞华两天院子里扫听扫听，看看分在什么岗位了。” “那小子也不是个好相与的。看着蔫不出溜的，有心思着呢。”杨瑞华说。 “我发现老易找过他两次，每次出来都寒着脸。” “看着吧，以后院子里有的闹挺呢。” “解成，记得有啥事跟我商量，别在外头给咱们家找事，记得了不。”闫埠贵说着就看着闫解成。 “记得呢，爹，我这还不是啥事都听你的吗。” 中院，水池子。 “吆桂莲，这是吃完饭了。” “豁，这可不少，好几件子呢，洗完得个工夫。” “嗨，志勇这么大了还跟个皮小子似的，这都是他的衣服，这不是今天进厂上班第一天吗，我把他的衣服给他洗洗。以后当工人了不能埋汰痼疾的，让人笑话不是。” “呀，志勇上班了。这是接了老李的班，还是干钳工吗？” “这接班的进厂就是正式工，就是有个学徒期。那也不赖了，我家小子干了两年多临时工了，也没转正的机会。” 邻居老娘们们你一句他一句的，其实都是在打探。 “没进钳工车间。我家志勇是高中毕业，不接老李的班也能分配工作。这要不是老李没了，哎。”王桂莲回应。 “嗨，桂莲呀，人走了一年了，别难过，好好帮着志勇过日子比啥都强，志勇是个孝顺孩子。你享福的日子在后头呢。”这是个好心的。 “说说，桂莲。没进车间，那是什么岗位。” “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懂这个。说是劳资科后勤保障股。定了个29级办事员。” “豁，这是干部岗呀。这是个懂行情的。那你家志勇以后可是不得了，好好干没准还能干到厂长书记呢。” 大家东一嘴西一嘴的聊着，大部分都是捡好听的，恭维的话说。但是就有那羡慕嫉妒恨的，破坏气氛。 第12章 踹了贾张氏，还踹了俩人，，，， 五六个坐着板凳洗衣服的老娘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话题中心就是李志勇，已经夸得人间没有，天上少有了。王桂莲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哼，一个后勤看仓库的破岗位有啥前途，这让你们吹得好像多大的领导似的。一看就是一帮没啥见识的。我家东旭那才是领导的苗子呢，以后是要当厂长的。你一个后勤看仓库的怎么比。” 东厢房门口，贾张氏拿着鞋垫，一脸凶相的在那嘴贱呢。 在贾张氏的认知中，后勤就是看仓库的。 “贾张氏，你可闭嘴吧，啥都不懂就在这胡咧咧。这是后院钱大妈，钱大妈家里俩小子都是当兵的，院子里贾张氏少有的不敢撒泼的。” “哼，我家东旭就是能当厂长。” 火力赶快转移：“李家的，你家小子那工作可是拿他爹的命换的，可好好干，听领导话，要是哪天被工厂开除了，有你们家哭的。” “贾张氏，给你脸了是吧。”王桂莲生气了。 “我家小子的工位是他爹的命换的，你家的工位大风刮来的？老贾去哪了？你还有脸说我？我家老李好赖是救工友出头没得。你家老贾呢？自己误操作，把自己作没得。还有脸在这嘚瑟。” “就你家那个棒槌还当厂长，进厂多少年了？定了几级工了？别哪天也自己个把自己个作死。” “王寡妇，你敢咒我家东旭。你个不要脸的。” 扔下鞋垫站起来，撸胳膊挽袖子，嘴里喊着：“老贾呀，你快上来看看吧，一个寡妇都敢欺负你媳妇了呀，你上来把她带走吧。”边说边跺脚。 “张寡妇，怕你似的。你家有老贾，我家还有老李呢。你少干点缺德事，我告诉你，在招老贾，小心我去街道办告你。现在可是不让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哼，怕你呀，王寡妇，敢去街道办告我，脸给你?了丝！” 贾张氏招魂的时候院里人就都听见了，本来就是刚吃完晚饭的时候，大家都没事。然后人们就三三两两的集中到了中院。 贾家门口，贾东旭秦淮如都出来了。但是看着就是言语冲突，都没说话。 李志勇也听到了，听见王桂莲和贾张氏吵起来，也是来到了中院，但是站在外围，没进圈。 老娘们吵架很正常，只要没动手，没吃亏，家里男的一般不会参与。 具有人来疯性质的贾张氏，看着全院子人都在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兴奋了。 环顾。 “王寡妇，给你脸了!”先来一嗓子。 奔着王桂莲就去了，伸出爪子，就冲着王桂莲的脸上去了。 王桂莲知道贾张氏的脾性。防着他这手呢。等贾张氏立着还有一米来的。手里的脸盆，一盆水就泼出去了。 给贾张氏来了个兜头凉。 贾张氏都傻了。什么情况，咋就一盆水过来了。抹了一把脸。 当场就疯了：“王寡妇你个不要脸的，竟敢用水泼我。” 矮身，猫腰就过来了，猪突战术！伸手就要挠。 王桂莲跟贾张氏比身型就差不来了，吨位也不够。眼看贾张氏到近前了。都准备转身躲了。 “张大妈，住手。” 李志勇在王桂莲泼水的时候就到了旁边。改造过的身体显示出好处了。一伸手就挡开了贾张氏的手。 也没喊，平静的说出那句，张大妈住手。 “你个克死亲爹的小畜生，长辈的事你也敢参与。挠死你个小畜生。”贾张氏把火力对准了李志勇。 李志勇挡了两下，边挡边退。 “张大妈，住手。我给您留着面子呢，别不要啊！” 贾张氏眯着三角眼，两手继续划拉着。心里想着。哼，敢抢了我儿的风头，挠你个满脸花，让你去厂里转着圈的丢人，干部怎么了，也就是个编制，还不是看仓库的。 “小畜生，没大没小的。今天你张大妈就教教你怎么做小辈。” “张大妈，住手，在挠我我还手了啊。” “你还敢还手，你个有人生没人教的小畜生。你还手我看看，你个拿亲爹命换干部的畜生。你还手我看看。挠死你！！”嘴上不停，手上也没停。然后！ 贾张氏感觉周边的人在飞速倒退。然后就坐在了人群外。离着李志勇最起码3米远。 全院子都愣了，一点声没有。多少年了，没人对贾张氏动手了。 “王八蛋，你敢打我妈！” 贾东旭举着一把铁锹直接奔着李志勇的脑袋就拍。 “我劈死你！你个王八蛋，劈死你。”贾东旭眼睛通红，这真是奔着要命去的。 李志勇眼睛眯了眯，余光看到易中海就在人群后呢，三个大爷都在。但是没人出声。 “志勇小心呀!”王桂莲的喊声。 看来这是准备收拾我呀。既然你们不想好过， 伸手抓住铁锹前部分锹把。反手就是一个大逼斗甩在了贾东旭脸上，眼见着贾东旭右边脸就肿起来了。回手准备打左边时候， “住手，柱子，快拉开他们。” 李志勇一直观察着现场呢，看见了易中海和傻柱有眼神交流。有了防备。 果然，傻柱冲过来就抱住了李志勇的腰，用力勒住，嘴上说：“志勇别打了，别打了，都是邻居，咋还动手呢。”边说边给贾东旭使眼色。贾东旭抬手攥拳就打在了李志勇脸上。 得嘞。齐活了。 一脚送贾东旭去和贾张氏做了伴。 踹贾张氏用了巧劲，就是踹出去，但是没伤她。踹贾东旭这脚，没5分钟贾东旭起不来。贾东旭用汉式跪坐礼仪在那头点地行大礼。 这头，抓住傻柱右手大拇指一掰一带就挣开了。反手就是正反四个大逼斗。这会不光没声，包括易中海在内，所有人都傻了。 我是谁？我在哪？ 四合院第一战将，轻轻松松被人甩了正反四个大逼斗？ 既然动手了，那就让他们长个教训吧。 单手拽着傻柱拉到贾东旭跟前，一脚踹倒。然后就开始踢，奔着他俩的屁股，上一脚下一脚的踹了好几脚。 “住手，李志勇，你给我住手！无法无天，太放肆了你，李志勇。” 咱们一大爷声都变了。 “志勇，别打了，你再把东旭打坏了，秦姐求你了。”眼泪汪汪嘤嘤嘤。 易中海和秦淮如同时上前，一个嘴唇都在哆嗦。太放肆了，你太放肆了。一个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在哀求。 过来这么多天，第一次见到秦淮如，长得也就那样，反正没在李志勇的点上。啥小姐姐没见过，某音里那要身材有身材要声音有声音的海了去了，某盘里，是吧不能说，说了咱这书也就算完。 第13章 哎！一大爷，，，你也不行呀 李志勇看着易中海，但是脚下没停，还在踹着傻柱和贾东旭的屁股。但是这时候已经不用力了。傻柱和贾东旭躺在地上抱着脑袋脸朝下。 这就很魔幻了，挨踢的是屁股，捂得是脸。咋想的呢？这是因为啥呢？不知道。 “一大爷，贾东旭要用铁锹劈死我的时候您不说话，傻柱抱住我让贾东旭打我拉偏架的时候您不说话。我这踹他俩您说话了。” “您这是有选择性的调解邻里纠纷呀。咋地，看不起我？就是我爹不在了，我家还有我李志勇呢，你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你先住手，再说。老闫，老刘，拉开他们几个。” “李志勇，沃日你大爷！”傻柱一看，就要爬起来继续干！ 走吧你，用力一脚傻柱平移一米多。傻柱立马疼的呼吸都忘了，李志勇这脚奔着穴位来的，记忆力那个会扎针的还是很厉害的。 这一脚傻柱直接怀疑人生了，还能有这个疼法。 可是，这时候没人关心傻柱，给他目光的都没几个。都看着易中海他们那块呢。 趁着这个功夫，贾张氏和秦淮如一起把贾东旭拉到旁边去了。 李志勇也没不依不饶。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三位大爷。 “李志勇，你太放肆了。” “你怎么能打老人呢，你看看你把张大妈踹的！我说过多少遍了，咱们院子要尊老敬老，你可好，竟敢打老人！” “赶快给你张大妈道歉!快点，道完歉再说你殴打柱子和东旭的事。”易中海一脸正义的说出不要脸的话。 “一大爷，您确定您要这样调节这件事？”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二位也同意一大爷这样调解我家跟贾家的这个纠纷吗？” 还是平静的看着三位大爷。 “咳咳，志勇呀，你一大爷说的对，你怎么能打老人呢，不论对错，打老人你就不对，道歉吧，赶快。”刘海忠说。 “三大爷，那您怎么说。”李志勇看着闫埠贵。 “呵呵，志勇呀，我来得晚，没看全，要不你说说咋回事？” “老闫，咱俩可是一起过来的，贾张氏冲，，，，”刘海忠真挺草包的。 “老刘，听听志勇咋说。” 闫埠贵打断了刘海忠的话。 “什么说什么？我告诉你李志勇，说啥都没用，你打老人就是不对，赶快给你张大妈道歉，快点的。”易中海叫喊。 “一大爷，我的一大爷哎，您这是啥都不问，啥都不了解直接就下决定呀。一点事实你都不问不了解，您就是这样调解邻里纠纷的？” “李志勇，我告诉你，抛开事实不谈，你打老人就是不对，在这个院子里，必须尊敬老人！你现在，立刻马上给张大妈道歉！” “易中海，我踏马是真给你脸了呀，你把事实抛开了我和你谈个嘚呀！”李志勇回怼。 哗，邻居们都兴奋了，这是和易中海彻底撕破脸了呀。多少年没看见这样的热闹了。上回啥时候？何大清？ “李志勇！太放肆了你！我是一大爷!你必须听我的！” “易中海，给你面子叫你一声一大爷。不给你面子，你算啥？街道办任命联络员，目的是啥？你不会忘了吧？” “三大爷，您给说说呗，您不会也没记住吧？” 闫埠贵脸都憋红了。这咋说，这是能现在说的吗？ 易中海冷静了，眼睛眯起来了：“老闫，，，” “易中海，今天要么把这话说清楚，要么咱俩一起去街道办问问王主任。” “李志勇，你是打算彻底撕破脸了吗？”易中海眯眯眼了。 “小畜生，赔钱，你看你把我打的，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不赔我20块钱，我就去警察局告你！” “告你殴打老人！”贾张氏永远分不清形式。 “老嫂子，你先别说话。”易中海冷眼看过去，贾张氏一哆嗦。没声音了。 “李志勇今天这事，，” “他一大爷，今天这事是因我而起，我好好的洗衣服呢，贾张氏满嘴喷粪，我才用水泼了她。挑事的是他，怎么到头来是我们家志勇错了呢？” “还有，有啥事您冲我说，别为难孩子。尊老，还有后半句，爱幼。您说对吗一大爷！” “妈，您把咱们衣服啥的收拾收拾，我跟几个大爷聊。以后咱家我撑门户。” “列位高邻，打今起，我老李家，李志勇撑门立户，有啥事冲我！在此谢过了！” 易中海的脸寒的都快结冰了。已经控制不住表情了。 “三大爷，说吧，管事大爷的职责。这么些年，也没人给咱们邻居们解释解释。”看着闫埠贵不说话。 伸手拉了易中海。 “李志勇，，，，放手，放手，你干啥。” “易中海，一起去街道办。” “放手！”易中海甩开立马说贾东旭。 “东旭，扶着你妈回屋吧，让你妈管住嘴，以后别啥话都说。” “散了吧，散了吧，贾家老嫂子的错。” “易中海，真给你脸了是吧？”看着易中海问闫埠贵： “闫埠贵，你倒是能不能说？” “当初街道办在每个四合院确立管事大爷，在当时主要是为了防敌防特，监视外来人口。后来成效不错，就没有撤销。” “但是也确认了管事大爷的职责，首先就是调解邻里纠纷和矛盾，还有就是传达街道办政策和指示。” “最后就是处理院子日常维修，防火，防盗等事务。”闫埠贵哆哆嗦嗦说完。 奥，，，，，，，，，，，， 邻居们都是恍然大明白的表情。 易中海低了头。 “易中海，你没忘吧，这几个职责里有哪条让你一手遮天了？” “有哪条让你连事实都能抛开的拉偏架了？” “你不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你这特么是贾家的一大爷。” “看你对贾张氏那个紧张的样子，还有对贾东旭的爱护？呵呵，您这偏心都偏到老贾家炕上了呀！” 李志勇冲着易中海开炮，还特么当面造谣。 哗，，，，， 人心难测，一叶能障目，一句话也能点醒一群人的八卦心。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场景，知道今天这面子和里子是彻底栽了。看了看李志勇，扭头走了，回屋，关门。 “散了吧，散了吧？”刘海忠背着手回了后院。边走边寻思，说就说呗。有啥不能说的呢？ 闫埠贵，狠狠的看了一眼李志勇：“哼！”扭头走了。 大家看着没热闹了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秦淮如搀着贾张氏，贾张氏扶着贾东旭也回屋了。 只有傻柱还躺在地上。 李志勇走过去，蹲下，用手拍了拍傻柱的脸。 “傻柱，能明白咋回事不？能明白以后老老实实的，不能明白，去问问你的好一大爷，昂！”边说边拍。傻柱都快哭了，侮辱性太强了这个动作。 四合院战神啥时候这么憋屈过。 “废物，傻x！” 李志勇摇着头，过去端起脸盆，走了妈。咱们也回去。 第14章 各方的战后总结和反应 傻柱，躺在那，看到大家都走了，连个搭理他的人都没有。自己颤颤巍巍起来，一步一步挪回了正房屋里。趴在床上，不敢坐，不知道为啥就踢了一脚屁股能那么疼。 同时也在脑子里面想，我到底为了啥？为啥最后好像就我受伤？但是这事跟我有啥关系？ 李志勇最后说的是啥？让我想啥想明白？挺明白的呀，李志勇打老人，骂一大爷，揍柱爷。 对，这孙子揍柱爷，让柱爷丢了大脸了。让一大爷面子扫地。等着，今天柱爷大意了，改天套他麻袋。 就在正房大傻柱在头脑风暴的时候，整个院子都沸腾了。 无言的喧嚣。 谁也没想到一向蔫不出溜的李志勇竟然是个猛人，一脚过去，傻柱直接歇菜。战斗力简直爆表。 而且把易中海偏帮贾家这事彻底揭开了盖头。放在了阳光下，还说易中海可能和那家有啥关系。 后院钱大妈，单大妈，白大妈，这几个直接就没回家，聚在钱大妈家曲曲呢。 “这你说明天要是传出去说易中海每每偏帮贾家是因为跟贾家的寡妇有关系，这易中海的面子在这一片可就撂了地了!” “嗨，您可说呢，您说他这是跟贾张氏有点啥？按说不能呀，贾张氏长那样，这老易能下得去嘴？”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谁知道呢，兴许咱们一大爷就好这口呢？您说是不。” “可不咋地吗，没准人家就好这口呢！” “嘻嘻嘻嘻，，，，，，，” 仨人眼珠子咕噜噜转的贼快。 前院垂花门外倒座房最里面那屋。 豁，猹甲乙丙丁，四个大妈也在低声曲曲呢。（倒座房这些连姓氏都不配有。） “哎，甲，你说一大爷会不会是跟他土地媳妇有啥？” “还记得易中海以前留长头发不？” “咋不记得，那小卷毛，，，，，，，，，，” “嗨！豁!吼。你这么一说，，，棒梗那孩子是卷毛吧，我记得贾东旭和秦淮如都不是呀。” “丁，对不对，对不对，你帮我确定一下。” “对对。贾东旭是直发。” “那你们还记得易中海啥时候开始留短发不？” 丙同学：“我想想。我想想！” “55年，对55年。” “秦淮如显怀了以后。” “唉呀妈呀！！” 猹乙发出惊叹：“别说了，回家 回家。这可别传出去，传出去了一大爷可就没脸了！” “嘻嘻嘻嘻，，，，，” “吼吼吼吼，，，，” “回家回家。” “回家赶快睡觉，明还得起大早去菜市场传话，，，不是买谣言，，，，不是买菜呢。” 这一院子人关心的重点竟然是明天出去传谣言？而不是管事大爷到底能不能在院子里面一手遮天，当土皇帝。 活该你们这帮玩意被人算计，帮易中海一起供养贾家。 还真是情满四合院。这真情流露的。该！！！！ 不过，这就是李志勇希望看见的，主要是能给易中海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少招惹自己就行了，至于怎么一院子人怎么去帮着达到，就看他们了。 当院子里面有人能掀开那层遮羞布，让那些所谓的算计漏出一个小头。就会有无数的各种真的假的猜的想的胡咧咧的事件传遍周边2里地的大街小巷。 到时候有够易中海等人头疼的。 前院李家。母子俩还是坐在堂屋方桌边。一人一边相对而坐。只有条凳没有圈椅，只能这样坐。 “志勇，今天不该踹了贾张氏，不给一大爷脸面的。这以后他们那几家会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的。” “妈，中院那几家人有没有今天这回事，都不会跟我，跟我们家和平相处的。” “他们的所有算计都是基于易中海，易中海的算计基于他能在院子里说了算。没有今天也有以后。” “今天也算是给他们个教训。” “易中海没有了傻柱的拳头和贾张氏的不讲理，其他的他还有啥能让院里人怕的。” “除了这两样就是大爷的名分，但是今天他们亲口把这个名分的重量减轻了。那话都是闫埠贵说的，易中海也默认的。” “以后院子里会有各种邻居不给他面子的。放心吧妈，等他认识到他有个屁的面子的时候，就消停了。”李志勇给王桂莲解释一大通。 “但是妈就是心里不大踏实。志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咱们过咱们得日子就好，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妈，咱们消停过好咱们自己日子的前提是中远那几家能消停。” “但是您觉得可能吗？” “您往后看吧。以后有的热闹呢。” “哎，志勇，你也上班了，妈就是担心你。傻柱是个报仇下黑手的，你后边小心他点。” “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快睡吧，累了一天，又和一群王八蛋吵吵半宿。” 中院贾家。 “东旭，你没事吧。”嘤嘤嘤嘤。 “妈您好点了吗？”好儿说。 “呜呜呜呜，这小畜生怎么这么下得去手，你看看把东旭腰都踢青了。”嘤嘤嘤嘤说。 “哭哭哭，你个丧门星，哭什么哭。我跟东旭挨打的时候你在哪？这会知道哭了。自打娶了你，我贾家就没过过好日子。” “想我贾家那也是高门大户，娶你个农村丫头。是让你回来哭的？没用的玩意。” “妈，别说淮如了，他一个妇道人家又打不过李志勇，上去也是一脚的事。” “这个小畜生，老贾呀，你快把他带走吧，这欺负死咱们家了。” “老天爷呀，打个雷劈死那个小畜生吧。”贾张氏日常招魂。 贾东旭说了话，家里的气氛缓和了。毕竟是顶门立柱的存在，贾张氏一般不和贾东旭别劲。 所以这时候贾东旭说话是管用的。 “都睡吧，明天我跟师父商量看看怎么对付他。不能白挨这顿打呀。睡吧。” 前院闫家。 “这个李家小子，忒不当人子。管事大爷的职责那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吗？当年没说，这么些年都过来了，啥事没有，如果没有李家小子这事，大家伙根本不知道具体咋回事。” “这回好了，管事大爷说白了就是个联络员，屁的权利没有。以前还能糊弄着，管事管事，只要是院子里面的都可以管。这以后还能咋管？还会有人听吗？” “老闫，难受的是老易。跟咱有啥关系，你有儿子你怕啥。他那点算计好像谁不知道似的。也就傻柱是个纯傻子，易中海说啥他信啥。” “当年何大清，，，，” “闭嘴，你知道啥？你又知道啥？啥话都往外说，我告你，这话不能出去说，即使大家都知道，也不能你去说破。” “这事说破了，那可就真成仇了。” “我也看出来了，对面这个小子，自打高中毕业以后那是真长大了。以后跟对面相处，敬着他，端着他。” “等我找到机会的。今天这家伙把我架在那烤的。” 第15章 易中海谈心傻柱 易中海静静地坐在饭桌旁，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种程度的。回屋这一个多点，易中海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抽着烟，没摔东西，也没砸东西。 就连表情都很平静。 但是从那已经发红到快要喷出火的双眼可以看出，他此刻很愤怒，非常愤怒。 他是怎么敢的，那个小畜生。不光把我的脸撕破，也动摇了我这么多年树立起来的形象。 我什么也没干呀！ 只是想收你当徒弟，然后作为师弟帮衬帮衬师兄不是很正常的吗？邻里之间，师徒之间，师兄弟之间，不就是应该互相帮助吗？不就是应该互敬互爱吗？ 怎么就这么大的反应呢？ 难道是看出了我的谋算？不应该呀，当年老贾和何大清都看不透的事，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畜生怎么可能看得清呢。 易中海现在陷入了怀疑和自我怀疑的矛盾当中。 刘翠莲坐在里屋炕沿上，透过门看着堂屋的易中海。开口说： “中海，有傻柱子就够了，荒年饿不死厨子。啥时候有个厨子帮衬嘴头上都不会吃亏。” “何大清走的这些年，你对傻柱的教育是非常成功的。” “尤其是你给他灌输厨子不偷五谷不收这个想法。我看着最近傻柱子的饭盒带回来可是越来越勤了。” “东旭家肯定不能就一个棒梗，还是要多生几个的，淮如是农村户口，生的孩子也都是农村户口。都没有定量呀。”易中海开口了。 “生的越多，以后东旭的压力越大。” “到时候我怕光靠傻柱一个，会比较吃力。想着李家就一个王桂莲，还是个没啥见识的。” “只要是把李志勇把握住，有傻柱和李志勇一起，帮着东旭，咱们老了那日子肯定是安安稳稳的。” “但是试探了那小畜生两次，都不搭茬，本来今天想让柱子把他压制住，最好是一次打服了，我再出面调节，做做好人。” “这样多来几次，慢慢的他心里就能感激我了。到时候我在拉着他和傻柱子和解，多好的事。” “万万没成想这小畜生手脚那么利索。把东旭和柱子压在那一起打。” “我得想想办法，这次算是撕破脸了。” “这以后他老李家跟咱们一条心几乎不可能了。那就想办法孤立他们家，让他们在院子里住不下去。”易中海全是坏心眼子。 “老易，年景不一样了，现在的形式跟前些年可是完全不一样。” “那些年用的那些办法撵走的那几家，现在那些办法都不能用了，再用会出事的。而且你别忘了他家成分可是一点问题没有。” “王桂莲虽然是个没见识的，但是他毕竟现在在街道办当临时工。这要是万一哪天转正了，更不容易了。”刘翠兰也不是个好的。 “哎，谁成想老李死了，他老李家倒是一点点起来了。” “现在看来这个小畜生一时半会是不太好对付。这也就是这年代，早些年哪用这么麻烦呀。” “在厂里，根本不是一个部门，后勤和生产本来就不对付，我这个六级工说话的份量还是低了。” “得提升工级，我如果是8级工，他李志勇就是在不愿意，他也得当我徒弟，还转岗，做梦吧。” “你先歇着吧，我去找傻柱聊聊。今天太着急了，直接就回屋了，也没管傻柱子。我去和他聊聊天，别让他在记恨喽。”对刘翠兰说。 “嗯，去吧。我去后院问问老太太。看看老太太能不能帮着拿个主意。” “别跟老太太说傻柱对象的事。老太太天天惦记给傻柱子相亲。傻柱的媳妇必须让我过目，否则别想嫁进来。哼。” “放心吧，都知道，顺着老太太说就行，他一个小脚的又出不去走不远。放心吧。” 夫妻两个一起出门，一个奔月亮门，一个奔正房。 易中海直接推门就进屋。 “柱子，在屋呢吗，我进来了啊。” 废话吗，都走到跟前了。 “一大爷，屁股疼。李志勇那小畜生，一脚踢我疼地了，这家伙疼得我。” “还有别的伤不，如果伤的厉害，一大爷带你去医院。”假惺惺的一大爷。 “刚才在院里，一大爷先走是没办法。李志勇明显就是拿打你和东旭落我得脸面呢。我走了他也就不打你俩了。为了你俩少挨几下，我就回屋了。” “嗨，可不就是，您一走，那小畜生就停了手了。” “可是一大爷，今天这到底是为啥呀。”傻柱还是没理解。 “以前这小子一直上学唔得，我和他也没怎么一起打过交道。没成想这小子还是个手黑的。这踢我这几脚疼得我。” “今天看见您的眼色，知道是您想给他个教训。没想到大意了。下次的一大爷，我下次注意点，不让他偷袭得逞，一定给他个狠得。” “嗨，柱子。也没因为啥，那不是看到那小子打老人吗，你张大妈都多大岁数了，他还动手。” “尊敬老人一直是咱们院子的好传统。他怎么能打老人呢。” “可不是，就是一大爷你不说，那会我都想揍他，你看他把秦姐都气哭了。” “等我缓过来的，非得给他点教训。”老人哪有秦姐香？ “柱子，我看着那小子手底下不软。你可小心点。不行的话咱们就以后再说。” “一大爷看着你被他打，一大爷也心疼呀。” “嗨，一大爷，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事您别管了。我肯定给他个教训。” “行吧，柱子，你心里有数就行。” “那你这用一大爷去找个板车拉你去医院看看不？” “不用一大爷，就是踢到筋了，没事缓缓就好了。您快去歇着吧。” “行，那柱子你就休息吧，一大爷就回去了。”还是这傻玩意好忽悠。 “别起来了也别送，我自己个走了。” “一大爷慢走，我这还真的多趴一会。” 易中海出门后，嘴角就翘起来了。还是傻柱子实在。和我是一条心的。 几句话就能勾起火来。李志勇你等着吧，傻柱子报仇从不隔夜，这几天看你怎么挨揍吧。呵呵呵呵。 易中海太了解傻柱了，吃了亏，明面上拿不回来面子，就会私下躲在嘎啦套人麻袋，然后狠揍一顿。从没失手过。 今天就这几句话的功夫，不但傻柱子心里没了芥蒂，还能给李志勇埋个雷。 易中海出了门后，傻柱趴在床上想。 还是一大爷对我好，还来看看我。这一院子一个好人没有，都不说问问关心一下。哎秦姐也不知道有没有气坏了。 李志勇你等着，等你柱爷缓过来，你看我套不套你麻袋就完了。 第16章 谣言就是这么来的。这是个好小伙子！ “老易。” 易中海下了台阶，刘翠兰也出了月亮门。 “回家说。”易中海环顾四周。 “老易，晚上那会，老太太一直在月亮门后头看着呢。整个过程都看到了。” “老太太咋说。” “老太太说，那小子应该是跟谁学过几手庄稼把式。有一把子力气。” “让你先这样，以前用过的办法都不行了，那时候刚建国，没有章程，人员杂乱事也杂乱。现在太平稳定了，那些法子就不能用了。” “现在要想对付他就得用光明正大的手段。” “她过几天看看先把王桂莲那个临时工拿掉。别的再说。” “老太太还说，你现在主要就是要在今年秋天的考级上把级别提上去。只有你的工级越高，你在厂里才越有分量。才能用正常手段对付那小子。” “那小子在厂里也没啥关系，靠着救人，那人情用几次就没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刘翠兰表情莫名。 “我也是这样想。”易中海点头。 “不过老易，老太太说最后那小子说的那几句话，可能会有点麻烦。” “别搭理就行了，如果太过分，街道办会插手的。没啥大事。” “我知道。” 可是他们都低估了那几句话带给人的联想才是最可怕的。好几拨大妈们憋着明天给易中海正名呢。 第二日晨。 交道口菜市场。 南锣鼓巷附近住的居民，大部分来这买菜。，因为这附近就这一个大点的菜市场。早晨起来，太阳刚出头，95号院后院，前院的大妈大嫂子们，像脱了缰的野驴一样冲出院子。 直奔菜市场。 主要是去得早有新鲜菜，你去的晚了，瓜都不新鲜了。在姐妹儿面前都会丢了面的。好像自己消息不灵通似的。 菜摊前一溜大妈排着队呢！ “豁，您猜怎么着？” “怎么着。” “那李家小子一脚一个，，，” “嗨，还挺能耐。然后呢” “然后您再猜怎么着？” “那小子说易中海屁股都偏到贾家炕上了。” “豁，这么那啥吗？” “可不是说呢，我告您，55年之前那易中海可是留的长发，自打他徒弟那个老婆，就那个，还用手比划一下。” “明白明白！你接着说别比划，这着急得我。” “自打她显怀以后，易中海就剃了寸头了，这么几年没变过。” “哎呀，这是有事呀，我记得那孩子，” “别瞎说。” “刘姐，我这就是来买菜的，我告你我可啥都没说啊，你可得保密。” 这俩姐妹前后的大妈那耳朵直的，都听了个完完整整。 那头有几个大妈先抢菜，买完菜往回走呢。 “钱大妈说，老嫂子你知道我们院昨个咋了不？” “咋了，老钱，有啥热闹呀。你们那个院子平时挺太平的呀，远近闻名的邻里和睦，互帮互助。” “嗨，那可不，我偷偷告你们。” “都帮到人家寡妇炕上去了。” “你可别瞎说昂，小心抓你见公安去。” “嗨，又不是我说的。我告你就昨天晚上，吃完饭那会，那李家小子，，，，那易中海，，，最后李家小子，，，，” “哎呀这么厉害的吗？” “易中海和老贾我都知道呀。你要这么说我细想起来还真不对。” “当年易中海就天天跟老贾屁股后头，我家那口子还看到过他俩进一间屋呢？” “真的假的？那还有假。” “你改天问我家那口子。” “你说贾东旭，嗯，明白吧。有没有可能，儿子当徒弟养？” “别瞎说昂！” “明白。快回家吧，我走了啊” “走吧，保密啊。放心吧，我嘴最严了。” 帽儿胡同，猫耳朵胡同，周边十几条胡同里头慢慢的易中海的名字路人皆知。 但是不是今天。要过几天才能显示出来朝阳大妈的威力。 “妈，那我就上班去了。” “嗯，等等妈。一起走。” 李志勇和王桂莲一起出门，一个去轧钢厂，一个去街道办。 严格意义上来说，今天是入职的第一天。李志勇早早来到办公室。 所有桌子都擦干净，窗台门框都没放过。然后把地面用墩布拖了，并且倒了烟灰缸，垃圾桶。 收拾一溜够，办公楼里才有人陆陆续续来上班。李志勇拎着办公室的四个热水瓶去水房打开水。 “豁，志勇，你这半夜就来了？这办公室让你收拾的。没看出来，还是个勤快小伙子。” 张继红已经在办公室了。看见李志勇拎着四个热水瓶进来。调侃道。 “嗨，张大姐，我这不是刚上班比较兴奋吗。早晨起来就老早过来了。别的不行，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来了就擦了擦地和桌子。” “你们够早的呀。” 吴股长和郑立超一起进来的。 “这办公室，志勇你打扫的，门外就听到张大姐说话了。”股长夸呢。 “不赖，就该这样。小郑，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当初来的时候，天天上班比我都晚。” “股长，你这可是冤枉人了。我坚持了好几天呢，天天打开水。” 嗯，天天打开水。 外头大喇叭音乐停了。 “行了，列位，今天活还没干呢。”领导就是领导。 “就那点活一会的事。”张继红说。 “那也先干完活在拉呱。” “小郑你今天还是带着小李。今天你去和生产那头对接一下，让他们赶快报计划。” “张大姐您还是汇总数据，我继续去盘库。咱们争取这个礼拜把夏季的劳保采购这块整理好。采购科催呢。” “行，那我和志勇就去生产那头。” 忙忙碌碌就到了礼拜六了。 这个年代没双休，一礼拜就休息一天。 “志勇，入职一礼拜了，咋样，工作熟悉了不。” “股长，没事都熟悉了，包括咱们需要对接的各部门都能混个脸熟了。” “那就好，其实咱们科包括咱们股，没啥大事，大部分工作都是上级安排好的，咱们只要找相关部门和科室对接就行了。” “咱们股没啥具体分工，有活了大家一起干，早干完早歇着。” “既然能熟悉了，那就这。下班吧。明天好好歇歇。” “好的，股长。” “张大姐再见。” “郑哥再见.” “一起走志勇。”郑立超和李志勇拎着布兜出了办公室。 “张姐，一个礼拜了吗，感觉这小子咋样。” “不错，眼里有活，谦虚谨慎。这一个礼拜，一直都是第一个来办公室，办公室热水瓶的水一定一直都是热的。” “这是个懂规矩的孩子。不错。这是个好小伙子！” “嗯，虽然没让他自己去干啥，不过跟着小郑和生产那头对接，也没出问题。不错，以后咱们股也算齐编满员了。” “行了，张大姐，那我也回家了。我家那口子今天蒸的菜饺子，白面皮的。” “行，快回去吧。我也走。” 第17章 易中海说，要是真的还好了呢。 时间回到上午，半头晌。钳工车间。 这一两天上班，易中海总感觉工友们看自己的眼神不对，而且也感觉到好像他们老是背着自己聚在一区蛐蛐咕咕的。 但是找机会旁敲侧击的去问，他们就打个哈哈就过去了。也没人说。 包括自己的那些徒弟，自己问去，也说没事，就是闲着没事拉呱呢。 可是自己一转头就发现，他们还是偷摸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而且这两天每天下班回家走在胡同里，也感觉那些在家的妇女，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好像也在蛐蛐咕咕的念叨自己。但是让刘翠兰出去打听了，有没听到什么风声。 而且心里不太踏实，总感觉这一半天要出啥事。可是自己也没干啥呀最近。 中午吃饭的时候，贾东旭跟易中海坐在人少的角落，边吃边聊。 “师傅我咋感觉这两天在车间的时候工友们看我的眼神不对呢，而且还背着我嘀咕什么。” “你也有这种感觉吗？东旭？” “师傅这两天也这样的感觉！” “有呢师傅，我看到过好几回呢。” “而且师傅，昨晚上我妈跟我说，说他去白天在家没事的时候，出去胡同里找人聊天，胡同里面那些老娘们老远见到她就散了。都有两天没人和他聊天了。” “她说他最近也没得罪人呀。”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是真有事呀。不会是那天晚上院子里打架的事传出去了吧？ 不应该呀，许大茂这阵子跟着老许下乡去了。应该不是他传出去了。其他家的那些人应该不敢吧？ 再说了就是传出去也没啥呀，虽说当时有点没面子，但是我作为长辈也没跟小辈计较呀。 这不是说明我道德高尚吗？怎么会偷摸曲咕我呢？ “东旭，这事得弄明白。你这样，一会吃完饭你先别回车间，你去清洁队找小马。” “他是犯了纪律被罚去清洁队劳动一个月。你们师兄弟当中就他跳脱。让他下午务必帮着打听出来他们在偷偷嘀咕咱们什么。” “行师父，我去找马师兄让他帮着打听打听。” “去了给人递根烟，别空口白牙的，懂点事，昂！” “好的师傅。” 傻柱这时候也在后厨苦恼呢。这特么李志勇这孙子，你让柱爷的面子是彻底落地了这回。你等着吧。 在两三天了，只要在窗口打饭就有工友调侃。 “傻柱，听说被人干丫挺了？” “傻柱听说让人一脚撩到了？” “傻柱，你这也不行呀，你还打不过一个书生！” “傻柱，你那撂跤是跟公园偷学的吧，哈哈哈哈！” 傻柱还不敢还嘴，一个出声调侃的，可是身边五六七八个看着的，就等着傻柱骂人呢。 傻柱进厂这几年，嘴臭脾气急，得罪的人海了去了，就仗着早年间学过撂跤，一般人打不过他。在厂里那是数得上的混不吝。 不过比后边还好点，现在还没当上小灶师傅呢。等着秋天定级呢。 别让我知道谁把院子里的事传出来的，让我知道，干丫挺的。 不过还是有自知之明，这几天明面上都躲着李志勇走，不过也在偷摸摸索李志勇的作息规律。 贾东旭来到清洁队休息的地方，就是后勤那边两个仓库的夹角，改造了一下，放了几个条凳，让清洁队的有个歇脚喝水的地方。 厂里提供给清洁队的这样的休息点有很多个。分布在不同区域。 但是基本上算是固定点，因为每个组负责的清扫区域不一样。 中午，马师兄也刚吃完饭，在那坐着跟工友吹牛逼呢。 “马师兄。” “东旭呀，有事吗？” “师兄你出来一下，找你有点事。” 俩人走到背人的地方。贾东旭递出了一根经济。 “你说东旭，找我嘎哈。” “师兄，师傅让我来找你，你帮着打听打听，现在厂里是不是偷摸再传师傅的什么话。” 马师兄眼神复杂的看了贾东旭一眼。 “行，东旭你回车间吧。我打听清楚了就去告诉师父。” “那谢谢马师兄，我就回车间了。” 看着远去的贾东旭的背影，嘿，这孩子是个傻子吧。 “师傅，我跟马师兄说了，马师兄说打听清楚了直接找您。” “行，东旭那就去歇会吧，一会该上班了。” 易中海坐在那寻思，到底是啥事。就此时此刻，那些人还隐晦的看着自己蛐蛐咕咕呢。怎么了呢到底这是。 下午四点多钟，钳工车间门口，马师兄找来了。 “小马，打听的咋样。” “师父，这事吧，的确跟您有关系。而且这些话是从厂外传进来的。” “你说说，都在传啥？” “师傅，我说了您可别生气。” “说吧。” “现在主要有这么几个事在流传。一个呢说是，东旭兄弟是您的儿子，您是为了脸面不敢认，但是收了儿徒，把儿子当徒弟养。” “要不人这么多师兄弟为啥独独对东旭兄弟好。” “岂有此理，这是胡扯，这是瞎说的。没有的事！岂有此理。” 易中海破防了。这事真没有呀，真不是呀。这是天大的冤枉呀。 “还有呢？还有啥？” “嗯，师傅，要不算了吧，过两天就没人说了。您别气坏了。” “没事你说吧。” “那我说了啊师傅。” “嗯，还有一种说法是，是，是说东旭兄弟的儿子，其实不是东旭兄弟的，是，是师父你的。东旭媳妇结婚两年多没怀上孩子，是师傅您帮的忙才怀上的！” “怀的是您的孩子。” “您为了自己亲儿子，所以事事偏帮贾家和东旭兄弟，为了就是不让自己的亲儿子受苦。” “嗯，，，，，，，子虚乌有，这更是污蔑。淮如和东旭相亲之前我根本没见过她。” “这些人怎么这么狠毒呢，这是想要用唾沫星子淹死我呀。” 一拳砸在墙上。 “师傅，师傅别生气，谣言止于智者，过几天热乎劲下去就好了！” “还有，还有，” “什么？还有！” “那你接着说。” “还有一种说法，说东旭兄弟是您亲儿子，嗯，东旭的儿子也是您亲儿子，，，，” “够了！”易中海低吼一声。 “知道最早从哪传进来的吗？” “不知道，说是厂外附近胡同传遍了之后才传进厂里。现在这附近都传遍了。还有好些个说法呢。但是传的最广的就是我说的那三件了。” “行了，谢谢你了小马，你去忙吧，师傅冷静一下。” “再过几天我找主任把你调回来。” “谢谢师傅，那我先去扫地了。” 易中海沉默的站在角落。这是谁传的，这下是彻底完了，这名声彻底毁了。 易中海原来在八大胡同得了病，治好之后大夫说想有孩子比较难，几率很小，难道，，，， 不行，晚上回去得找老太太商量一下了。这事肯定是李志勇那小子干的，这是打算撅了我的根呀。这个畜生！ 第18章 易中海选择蛰伏，李志勇反思。 易中海回到车间，也没心思干活了。假装研究图纸。在那寻思。这事基本无解。只能等这事自己淡化。 谣言越抹越黑。 就这样如芒在背的混到下班，铃声一响跟贾东旭就出了车间，快步往家走。 连傻柱都没等。一路上看着那些人对着自己和贾东旭指指点点的蛐蛐咕咕。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但是还没办法解释。这事你敢说出口去解释，明天就会传出更多的版本。 易中海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回到院子，前院还好，只有闫埠贵说了句，老易，下工了。快回家歇着吧。 但是眼角的笑意，让易中海想给他眼镜一杵子。 穿过穿廊，进到中院，没搭理众人，也没理会他们的目光：“东旭跟我进屋，给你说点事。” “东旭，你马师兄打听清楚了，这几天是这么回事，，，，，” “师傅，这不是胡扯吗？这话是谁传的，我干死他去。” “东旭，冷静点，谣言这种事，没法只能等热乎劲过去才行。这会子做啥都是给人家添话柄。这时候啥都不做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你回家去跟你妈和你媳妇说明白。不用着急，过几天就好了。” “师父，你说这事是谁干的？” “我一开始以为是李志勇干的。但是仔细想，这事多数是院子里老娘们落井下石呢。应该也有老李家的事。” “师父，不能就这么算了。” “别着急，那小畜生得意不了几天，先等等。” “行师傅你有安排就行。那我先回去。” ：嗯，你一定把你妈安抚住了。这几天千万别惹事，惹出事我可护不住。消停一阵子再说。千万跟你妈说好了，如果说不通你找我来，记住了吗？ “记住了师傅，你放心吧我妈是知道轻重的。” 从始至终一大妈就静静地听着，没说话。等贾东旭出去才知声。 “老易，这次的事应该是院里的老娘们们传出去的。那天李家那个小崽子让你们这几个大爷的威信扫地了。然后我想起来他说了一句，说你偏心都偏到贾家炕上去了。” “我估计，过后院子里的老娘们们在外头胡咧咧了。” “哎，我也反应过来了，李家那小子不好对付。以为忽悠忽悠能让他跟傻柱子似的呢。没想到终日玩鹰却被啄了眼。我如果知道这小子心眼子这么坏，就不应该现在搭理他。” “老太太说得对，我必须尽快提升工级。” “老太太也是这个意思，她会想想办法，让你尽快达到8级工。只有达到8级工了在厂里才有分量。” “嗯，我现在的水平能勉勉强强达到8级，今年秋天考级，我会报8级的，现在厂里的老8级工都去支援国防去了，厂子里也需要有大工撑着门面。” “让老太太走走关系，考核的时候抽个简单的，基本能过。” “老太太也是这个意思。” “老易，不行咱们收养一个孩子吧。找个小的，从小养着，怎么也比别人的孝顺呀。” “一个不行就两个，咱们也养得起。” “看看再说吧，说了多少回了，万一养大了亲爹妈照过来咋办，是白眼狼咋办？你忘了后街老侯了，臭了半个月才发现。他那个养子根本没管他。” “哎。那就再看看吧。” 其实，易中海两口子都有问题，都不能生。只是为了面子，说是刘翠兰不能生。 然后俩人相顾无言，都不说话了。 贾家也没什么动静，看来没挂墙上的贾东旭在贾家还是有分量的。 前院李家。 “志勇，街上传的易中海的谣言，不是你传出去的吧。” “不是我起的头。中间帮了帮腔。” “我同学他妈是轧钢厂清洁队的。我去他家玩去，带了2斤白面。这事在厂子里就火了。” “志勇，易中海那帮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吧。咱们就过咱们得日子就行。他有什么算计，咱们不搭茬，他也不敢硬来不是。” “他敢硬来还有政府做主了。新社会了，不是旧社会，有人给咱们做主。” “妈，我真没想招惹他们，是他们在欺负咱们呀。” “妈是个没本事的，就想消消停停过日子，到了年纪你娶个媳妇，我帮你带带孩子收拾收拾家务，妈就知足了。” “妈，你放心吧，咱们的日子肯定越来越好的。” 母子俩各自回屋。 李志勇躺在空间水坑边上。想着过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前几天信托商店，花了3块钱买了一把木质躺椅，就是普通木材的。没钱呀。 放在了空间水坑子边上。 本来稀里糊涂就过来这个时代了。然后稀里糊涂的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跟养老集团对上了。因为什么呢？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看电视剧时候的愤愤不平。但是那毕竟是电视剧，这是活生生的现实。傻柱也好，谁也好。他们都是成年人，不管如何，自己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这个年代，大部分人从旧社会过来的，其实他们所有的心机和算计只是为了能吃饱吃好。穿得暖，住的暖，吃得饱，吃得好可能就是他们一辈子的追求。 自己要适应这个时代了。既然来了就不能在用21世纪的思维方式做人做事。否则有一天会出问题的。 别小看这个时代的任何人。身上所有奇特的地方但凡漏出去一点，基本上要么远走海外，要么一辈子被人研究。 自己就是个普通人，曾经是，现在是，以后还是。有个空间除了种点吃的自己用，后边偷摸藏点古董钱财，啥用也没有。就是吃的，都必须符合这个时代，但凡有出入，一次半次没事，超过三回四回，你看有人上门不。 哎，必须静下心来，仔细融入这个时代了。 如果养老集团不惹自己，就不搭理他们了。过好自己的日子吧。把空间整理整理，开始种东西，经过半个月的验证，发现这个空间挺特么废物的。 时间流速跟现实是2比1。人家隔壁都是十比一百比一。光靠卖粮食都能屯两吨大黄鱼。 喵的，五六十年代你敢往外出价值两吨黄鱼的粮食，够你九族死两个来回的。别提黑市，能存在的黑市都是有监管的。没监管的都埋了。 自打有了空间那天就没打算用它种地发财。赚个千八百的小钱还可以，但是时间也必须拉开。 种地主要是后边几年自家吃，还得找借口往回拿。 后边几年主要是发展发展人脉，消消停停过日子。离改开还有二十多年呢。啥玩意都计划的年代。老老实实做个工人，是最明智的选择。 种地，划拉值钱的玩意存着，提升自己的人脉，级别就随缘吧。那些年级别高也不是好事。 娶个媳妇，生几个娃，用着仅有的那点先知培养培养娃娃吧。也得看缘分。 人脉主要是为了能在那几年安全点。哎给穿越大军丢人了。 可自己前世也就是个最普通的牛马，真么啥本事，有本事也不会欠一屁股债。 普通人就要有普通人的觉悟。 睡觉。 喝了最后一缸子水坑子的水。出了空间上炕睡觉。 第19章 看看书，种种地，这日子挺好 时间就这么忽忽悠悠过去了，转眼就是一个月时间。 易中海们，这阵子非常消停。贾张氏不骂人了，也不拿鞋垫出来了。就在那眯着眼看着院里的老娘们。不知道在寻思啥。 贾家太子还是每天玩泥巴。还小呢，没觉醒技能呢。 大厨傻柱子，在院里也不碎嘴子了，也不动不动就柱爷楔你啊了。但是偶尔偷摸看李志勇的眼神很冷。见天偷摸看贾东旭媳妇的眼神越来越热。 贾东旭还是每天跟在易中海屁股后头。有时候偷摸看一眼师父，眼神不明。 院子里没事，厂子里也没事。 夏季劳保用品的计划，采购入库，也都完成了。 现在后勤保障股在股长吴黑子的带领下都在各忙个的。 张大姐每天织毛衣，黑子哥每天咬铅笔头。文化低，在那勤能补拙呢。小郑同志每天不知道在忙啥，整个厂区乱窜。也没人管。 小李同志，在图书馆办了个借书证，借回来好几本莫名其妙的书在哪看。莫名其妙是吴黑子说的，因为他看不懂。 比如《鲁班经》、《鲁班书》。这玩意还没被禁呢，就是繁体字不太好懂。还不能说看不懂。 比如《甘石星经》、《周髀算经》。也能找到，不过都是后来誊抄的。 还比如《伤寒论》、《本草纲目》、《黄帝内经》。 反正都是杂七杂八的。 李志勇反思之后这是给他获得的那些记忆找出处呢。反正自己高中毕业。也算个文化人，我自学成才不行吗？一大堆证人呢，天天办公室学习的。 这个年代爱学好学还是非常提倡的。 “小李，等你哪天学会了，大家再打家具就找你了。” 张大姐开腔。 “那指定的呀您就瞧好吧，再过半年我就能钉个小板凳了。” 办公室这几位都笑了。 一个多月以来，李志勇基本摸清了办公室的人和事 。张大姐家最硬，大家都恭敬着。张大姐也没啥架子。和大家处的不错，黑子同志直肠子，军人的性子这辈子改不了了。 原则性强，只要是工作就必须认真，但是日常也挺好说话，还有逗闷子的属性，在这个时代是个好领导。就是这个领导也不大。 小郑同志，也是个混日子的，干好自己工作，其他时间也没啥乱七八糟的。 李志勇同志志不在位置和级别，又是小老弟，对谁都恭恭敬敬。所以办公室内很和谐。互帮互助的。和和睦睦的。 听着都不像好词呢。可是这是真的。 天越来越热，大家都懒洋洋的。这个年代可没有空调，电风扇都是奢侈品，办公室就别想了。上班热了，全靠定力。 李志勇也很无奈。好在越来越适应。 明天又是休息日了。继续去郊外吧。钓鱼去。 李志勇最近每到休息就打着出去钓鱼的幌子，往郊外溜达。踅摸各种植物往空间移栽。 不能只种粮食，种多了没用，又不敢卖。野生的药材，果子啥的，每样也不多。空间就那么大点。 擦，真废物。 不过每礼拜都有收获，不论空间还是现实，都有入账。 每次出来就是一天，晚上天黑了甚至有一次9点来钟才到家。王桂莲一开始还担心，后来李志勇说还几个同事一起呢，才放心。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李志勇痴迷钓鱼，一出去就是一天。 不过每次倒是都能拿回来两条，只说小的放生了，大的拿回来了。其实是用空间能力抓的。 还记得那个，宿主手能拿起来的物品，在宿主三个身高 的距离内，可以收入空间。这都特喵什么计量单位。 反正抓鱼还挺好使。就是感知到鱼比较消耗精神。目前来说抓个两三条就挺累了。也不知道隔壁穿友是怎么做到那么牛掰的。 晚上，吃完晚饭，母子俩聊天。 “妈。明天我还是和同学出去钓鱼啊。去吧，不过早点回来。别回来太晚，天黑了外头不安生。没事妈。我们好几个大小伙子呢，不怕。” “可不行在跟别人打架了啊，你现在上班了，再和别人在外头打架，传到厂里名声不好。” “你没发现这段时间，易中海他们都特别消停吗。就是怕再出点啥事，名声就更坏了。还是拿两个窝头？” “嗯，拿两个吧，饭盒里再放点面酱。到时候划拉一把野菜蘸酱就吃了。” “行，明早晨妈给你准备好。自打你能钓回来鱼，咱们娘两个也算是开了荤了。” 现在也就是踅摸这郊外钓点鱼，城里那几个水泡子钓鱼的比鱼还多。 哎，大家伙过得都不富裕，想吃口好的可不就得自己个想办法吗。下河摸个鱼，上树掏个鸟蛋啥的。 这都是不用票的。 “妈，大家都是这样过的。好在咱家现在咱俩都上班，都有定量。肯定饿不着咱们娘俩。咱们自己的房子还不用交房租。那时候鼓励买断的时候，我爸这事做的太对了。” “那时候买断这几间房，掏空了咱家所有积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对的。我在街道办听说现在住房是越来越紧张了。”王桂莲说。 “嗨，那还不正常，这是哪？这是四九城，以后会更紧张。”李志勇你是后世来的！！！ “没事咱不怕，咱们三间房呢，即使你结婚了也不怕，到时候孩子们跟妈睡。” 王桂莲说着说着，眼睛就发直了，嘴角也笑眯眯的。 最近只要聊天，最后都能拐到娶媳妇这事上。 “醒了妈，媳妇还没有呢，哪来的孩子。睡觉吧，梦里啥都有。” “你这孩子。行，洗洗睡吧。” 回到自己屋，关门。插门，进空间。 每天李志勇都进来待会。一开始是因为说不明白的情绪。想老婆孩子，担心老婆孩子的无能为力。还有跟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 后来慢慢适应了这个世界。中年人哪有那么矫情，不想死就得活。适应能力绝对超强。还是习惯每天进来看看。 未来几年能不能吃饱，就靠这块空间了，一直听说那三年人们过得特别难，为了口吃的，想尽办法。 虽然这个空间属于半废物，流速二比一，都给穿友丢人。 但是毕竟能种出粮食，随便产点就够一家子吃了。 又没有兼顾天下的雄怀大志。但凡有一点那个想法，都得被切片。 还是消逼停的过自己日子吧。最安全。 第20章 盘点空间。贾家定计。 李志勇躺在躺椅上，端着茶缸子，看着眼前乱七八糟的绿色。很是满足。这都是这一个多月的休息日自己的劳动所得呀。 没种过地。幸亏在这里可以用意念控制，消耗的意念就是喝水就行了。 这两个来月时间，在野外，菜市场，郊区农民手里陆陆续续淘换的杂七杂八的种子，李志勇都种上了。 空间里面没有季节，好像一直都是这个温湿度，挺舒服的。所以也就不用区分啥季节种啥啥啥啥的了。 土豆，玉米，红薯，谷子，糜子，小麦，黄豆，绿豆，红小豆，白菜，辣椒，茄子，黄瓜，胡萝卜。 每样种的都不多。你告人家种花盆里，种墙根边，能给你多少种子。 这些都是打籽的，现在暂时用不着，为后面几年准备的。现在的作物都是可以复种的。 后世那是资本的力量，种子只能种一次。现在的都是捡长得好的留几颗打籽。 李志勇每样也都没种多少。都留籽了。 京郊山上能见到的药材，柴胡，远志，黄芩，黄芪，党参，车前子，乱七八糟的。杂七杂八一百大几十种，不过都是普通药材，没啥名贵品种，山上没有。 还有在空间最边上种的树，都是小树，李志勇在山上试过，特别粗的树，收不进来，能收进来的最粗的树就是碗口粗。 碗口粗的树，带着的根就磨盘大一片。这还是实验很多次，不要土，光要树的情况。 杨树，松树，野山楂，酸枣树，核桃，栗子，毛榛，杏树。京郊山上能找到的有点价值的，能随便划拉的也就这玩意。 从大明建都六百来年，四九城周边方圆200里，山上就特么没剩几棵成材的树，一直到21世纪都没恢复。 左手边还规划了有养殖区，但是目前里头只有几只小动物。 一公一母四只芦花鸡，这还是跑了好几个村换的。现在还在下蛋，都捡出来存着了，那老母鸡也没有抱窝的迹象，等有了再让他抱窝。 拢共没几个蛋，但凡下蛋好的，人家也不会换给你。 不过也不着急，只要有就行。万事开头难，相信会实现鸡蛋自由的，鸡肉自由也有可能。 鸡窝旁边两只灰兔，山上抓的，抓到的时候很小的两只，上辈子四十多年没见过活的野兔，分不清公母。 还是前几天图书馆看书才分清楚。不过两只都是母的。 还得再去找只公的，要不然哪天上了馋了，吃了她俩，就算是在空间灭绝了。 真难找。 又给穿友丢人了，人家还能打到野猪呢。一窝一窝的。但是李志勇反正没见到过能藏住野猪的山。 目前空间里面的活物就这四小只。聊胜于无吧。 这个时期的太多农作物都是没经过后世的现代化改良的，生长周期都不是很短。土豆红薯这种一般从种到收需要五到六个月。空间加速也得三个来月。等着吧。 右手边角落那块，李志勇挖了一个小池塘，有五十多平米的面积。里面的水是在永定河分多次收的，没敢去海子。怕被发现。 里面也有一些鱼虾啥的，不过没大的，最大的鱼是有几条草鱼，巴掌大。也不知道能不能长大，主要是浇地用的。空间自带的水坑子太小，留着喝吧，浇地用外头的水。 撒摸一遍空间目前的状况。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没有成吨的大小黄鱼，没有成百上千吨的粮食。 但是目前这些，已经能保证母子两个在未来几年不挨饿了，即使有了媳妇孩子也没事。只要到时候能找到出处就行。到时候再想办法。 喝了最后一口水。出空间睡觉。 此时，中院贾家。 贾东旭，秦淮如，贾张氏都坐在堂屋的放桌前。贾东旭说： “妈现在粮食不够吃，咱们得想点办法了。现在咱家基本上都是一般粮食一半野菜了，都多久没正经买点菜了，票都换了粮食了。小俩月没吃肉了，白面还是五月节的时候吃过一次。” “这样下去不行呀，怎么也得想点办法。” “哎，乡下还没到秋收的时候，现在庄稼还没灌浆呢。老家人们现在也是一半粮食一半菜。”贾张氏也发愁。 现在各种各样的野菜有很多，随便一划拉就是一堆。 “怎么也得过了八月十五才能有粮食上来。” “明天找你师傅，让你师傅想办法。你师父有钱，他家俩人都有定量。他有吃不完花不完的，还没儿没女的，不给你给谁。” “妈，你没看出来我师父吗？就是吊着咱们，饿不死就行，让咱们对他依赖依靠，只有这样才能把控住我给他养老。” “东旭，妈知道委屈你了，但是有啥办法。”贾张氏咬牙切齿的说： “只能现在糊弄着他，等他老了的，以后他的家产都得是我的，都得是我贾家的。” 然后三角眼一横，看着贾东旭。 看了一会，一个大嘴巴抽在了贾东旭脸上。很用力，脸瞬间就肿了。 “妈。你怎么打东旭呢？”秦淮如瞬间眼泪就下来了。 “在家里不用那死出。都是自家人，谁不知道谁。” “东旭，明天就这样去和你师父诉苦。明天正好休息，让他带着你出去想办法找粮食。” “你师父问你，就说是你妈我饿极了，说你没本事，打得你。” “淮如，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在院里人下班的时候去水池子洗衣服。记得，天天不拉。” “是得想办法了，要不然咱们日子不好过。” “好的妈，我明白了。” “以后我就是孝顺的儿媳妇，您最好时不常掐我两把，骂我几句。” “哎，淮如，东旭，苦了你们了，但是我们要想过好，就必须用点手段了。” “这个恶名妈来担。” “行，我们知道了，妈。睡吧。” “明天休息，我跟二大妈三大妈他们一起去挖野菜。护城河边上有野韭菜，拿回来还能包个菜饺子，也算吃个新鲜。”秦淮茹说道。 “行，你去吧，我在家看着棒梗。” 各自回屋睡觉，棒梗跟贾张氏睡。 贾家有两间房。应该是隔开了，有个小堂屋，有两间卧室。只是隔断打的应该比较薄，隔音比较差。 贾家关灯了。但是以后院子里应该慢慢的就会热闹了。 只是大家，包括李志勇都不知道，贾家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算计吸血的。 且行且看吧。 第21章 淘换荞麦种子，河边上摸鱼 “吆，志勇，这是又出去钓鱼去，这带着饭盒呢。看来就是天黑回来了。” “三大爷，大礼拜天的你也不说多睡会。这一大早晨的。” “嗨，一日之计在于晨吗。起来收拾收拾我这几棵花。正是长得快的时候，可得侍弄好喽。要不然就，，，，嗨，鼓捣鼓捣。” “那您忙着吧，三大爷。” “志勇等等，你这每次出去都能钓回来鱼，你在哪钓的？我也去试试去。” “每次不一样，进打算去潮白河。” “豁，那可够远的。你就这么腿着去？” “那怎么成，腿到地方天儿都黑了。我同学有自行车，带着我。” “那感情好。” “不过莫不是三大爷说你，那些小的别扔回去，拿回来炖汤，也是一道菜不是。” “三大爷，小鱼刺太多，还腥，不够费那点油呢。” “走了啊三大爷，我同学还等我呢。回见了您呢！” “这孩子，一点不会过日子，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也是个穷命。” 书包，小竹篓子，鱼竿。都拿着，往城外走。哪有同学，坐公交车。 走到离胡同远的地儿，找个背阴角落，把家伙式都收进空间，轻装前行。 现在还没成立公社。郊区村里头老百姓手里还是能淘换点东西的。今天出来主要是想着看看能不能淘换点荞麦种子。那玩意比高粱面和棒子面好吃，即使是那几年也不扎眼。 不要小看这个时代的人，你过得日子跟你的收入不符，在21世纪可能还差点，在这个年代，分分钟被人举报。 这个年代，荞麦属于粗粮。但是咱获得的记忆里有厨艺呀，咱能细作。保证贾家闻不到味。 坐着郊区线一路往东北方，晃荡一个多点，到了后沙峪吉祥庄。就后来机场那片。 现在全是耕地和村庄。 国道101线还没有呢，这走的路还是当年为了老佛爷去避暑山庄修的呢。纯纯的砂石路。那公交车里那味道。你想去吧。汗脚三天没洗脚然后脱了黄胶鞋怼你脸上。 就是那个味。仔细想，嗯，你就有画面感了。 也不知道这是几队几组。到村口，还有儿童团和民兵呢。这时候治安相对还不错。 不要说没有介绍信，那也去不了。你住在城里，坐着公交车能到的地方，能说清楚来历，要个毛线介绍信。 介绍信是公对公办事，或者你需要跨区域出行需要坐车，住店，求人协助，才需要介绍信。你到村里淘换点粮食，郊区农民进城卖点土产，坐公交直接能去，不用介绍信。 那乱的那些年除外，那是特殊时期。 的确有那么几个特殊时期，但是不包括1957年。 进村，跟村口地里干农活的老大爷，打听了一下。 “大爷，我是四九城来的，在轧钢厂工作，这是我的工作证。” “来咱们这是想着淘换点荞麦种子。” “你这娃子，淘换种子干啥？城里也没地种呀。” “嗨这不是院外头前墙根有那个点地方，打算种点荞麦。攒两年荞麦皮装枕头用。不用票不是。” 小时候见过一张荞麦皮票。5市斤。后来不知道哪去了。 “嗯，看你这娃子是到了该寻媳妇的年纪了。你直接换荞麦皮多省事？” “大爷，您看我这还需要几年呢，种点，除了皮得点荞麦米还能吃几顿饸饹不是”。 “你这娃子还是挺能算计。” “那您话说的，不算计着不得饿肚子呀。”说着递给大爷一根大前门。 “大爷您贵姓呀！” “豁，还是你们当工人的，这家伙大前门。” “贵什么，免贵姓乔。” “嗨，乔大爷，这也就出来办事时候发发，平时我也抽经济。” “你这娃子倒是实在。行吧，跟我走吧，” “多了没有，还剩下二斤来的。匀你一半，剩下的过几天兂地用。” “村里家家都有这玩意，田间地头撒点种子就能活。而且这玩意种的晚，收的早。” “你现在种，仨多月就能收成。棒子还没收呢。” “那你看乔大爷我给您5毛？换这个种子？” “行，其实不值个啥。” 到乔大爷家里，除了一斤来的荞麦种子，还跟乔大爷家找了点白菜种子。就一小把。还是花盆墙根大法。反正就是我们院的人都擅长在花盆墙根种点菜。 到时候种出来掺和在供销社买的白菜中吃，最起码吃个新鲜，供销社买的拿空间喂鸡。就是怎么瞒过王桂莲得想想。 “那就谢谢乔大爷了。” “乔大爷，还得打听点事。” “咱们村有没有能换小猪仔的。这不是我是后勤的吗。后勤厨房想着养两只小猪，平时有点泔水啥的也不浪费。” “最近领导让采购科的还有后勤出来办事的都打问打问，能自己换到了，就不用找上级调剂了。两个猪崽子找上级有点不太合适不是。” “哎吆，这可不好找。你这季节不对呀，要么上秋以后，要么春天。现在不好找了。你等上秋了再来，兴许有。” “行，那乔大爷，反正也不着急，上了秋我要是还来，再找您。” “回见了您。” 出了吉祥庄，直接腿着奔天竺。温榆河在那个方向。看看真的去抓鱼去。抓到了放在空间池塘让他们自己繁殖自己长。这是最直接没有任何隐患的吃到肉的法子了。 经过空间之力和小水坑的水的改造和强化。，目前脚力还行。能赶上长跑运动员的耐力了。 关键是跑完了还能该干啥干啥。要不去争个光？ 算了，这时候名气大不是好事，大风年，戴高帽的都是名气大的。 一路疾驰，来到温榆河。比想象中要深一些，水深有个两米来的，宽度也比后世宽。后世都快变成小河沟了。 河边有孩子们在缓水湾的地方玩水扎猛子。也有附近的村民在挑水，洗衣服。 也有偶尔一个钓鱼的。 李志勇沿着河岸走，感知着河水里的鱼。没大鱼，毕竟就是条小河。目前发现的最大的就2斤来的草鱼鲤鱼。白鲢翘嘴鲫鱼都是鱼瓜子呢。 找到人少的地方，李志勇开始往空间，划拉，这废物空间忒废物，收个鱼只能一条一条收，除非两条鱼紧挨着一起，要不然，要不然真做不到呀。 豁，这是野生王八，有3斤没？ 这是泥鳅吧，哎呀这玩意钻豆腐一绝。不如黄鳝，那个还能钻肉呢。 没见到黄鳝。 还时不时收几棵野菜，连根带土扔进空间池塘边子上。 李志勇真的是没想出来有啥办法能光明正大的在自然灾害那几年啥都不缺的吃。 你但凡吃好点，都容易惹事。顿顿细粮还有肉。见天吃的是油光水滑的。 一个大院住这么多人，我就这么说吧，根本没有秘密。藏都藏不住。那不是一两天，那是三四年。 所以空间里种的还是杂粮和粗粮为主。自己也不爱吃，但是40多岁的男人，有啥事是不能忍耐的呢？ 主打一个面上能吃饱，然后偷摸吃好。就面上能吃饱，就算有本事的。都得嫉妒恨。一点不羡慕。 第22章 洗衣姬上线，还有那满院子的禽 日子就这样过着，院子里挺消停的，最近吵架骂街的都少了。 可能也是天太热的缘故。 从上次淘换荞麦种子，温榆河抓鱼以后，李志勇就没在下乡了。 平时就是办公室，家两点一线。休息日的时候就去图书馆看书，必须给那些记忆找找出处。否则以后太平不了。 主要原因就是天气太热，不知道为啥，今年夏天这么热。后世没听说今年有啥特殊呀。特殊的也不是天气。 忙过了那阵子，办公室是真没事，或者说是真没大事。都是零零散散琐琐碎碎的统计和对接工作。 天气一热，人们都懒，不愿意动弹。啥年代都一样。想各种办法解暑。 不过也快了8月中旬了，立秋好几天了，过阵子天气就转凉了。 各车间工人都在苦练技术，秋天的考级定级没多久了。各车间各部门在这个月都要完成报名，下个月中旬考试。 每天下班，走到家都是一身的汗，幸亏的幸亏有个池塘，每天晚上李志勇进去洗澡。一天不洗澡就感觉自己脏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感觉，尤其是在夏天。 现在天长了，下班到家吃完饭，太阳还老高呢。院里的邻居们都出来纳凉。中院的空间大，大家基本都聚在中院，连廊底下，西墙跟边上，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抽着烟聊着天。 有讲究的，还端个茶缸子，里面绝对茉莉花高碎。还必须是烫嘴的，一口下去，脑门子上就冒汗。大蒲扇在那么一扇呼，嘬上一口小烟儿、那叫一个地道。 “志勇，你看那，，，”一个驴脸说。 “哪？看啥。” “你看水池子那，小贾他媳妇，是不是有味道？” “茂哥，这么远你能闻见汗味？” 白了一眼过来。“志勇，你也不小了，该踅摸媳妇了昂。” “茂哥，你好这一口呀。” “嗨，这在咱们院也就这个了。” “你在看那，你看傻柱，哈喇子都快流地上了。” 正房门口，傻柱坐在台阶上，偷偷瞄秦淮如。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就跟扫描仪似的，来回扫视。屋门开着呢，屋里有个瘦的麻杆似的姑娘，打扫卫生呢。 傻柱这玩意，自打秦淮如进院开始，我就怀疑他一直惦记。这几年相亲就没成过。 “茂哥你这快了吧。也该娶媳妇了。” “快了，这不是有法律规定吗？不够年龄领不了结婚证。够了年龄再说。” “你小子也没两年了。”许大茂斜楞李志勇。 “我不着急，过两年再说。” “傻柱23了吧，按说该娶媳妇了。”李志勇看着傻柱说。 呵呵，就是个绝户命。他想娶媳妇，下辈子吧。不想他娶媳妇的人海了去了。 李志勇看了一眼许大茂。这院子里明白人不少，但是就是没人跟傻柱说。 当然李志勇也不会管，又不关自己啥事。谁人有谁人的命数。过好自己的日子不比啥都强。 “志勇，这有日子了吧，你说贾家怎么有那么多衣服要洗，这秦淮如天天都在洗衣服。” “而且贾张氏最近对秦淮如不是掐就是骂。贾东旭也不敢言语。” “这要是我媳妇，我才不舍得这样呢。”许大茂花心犯了。 “你管他家怎么过日子呢。”人家这是故意设计的我能告诉你吗？换个话题。 “茂哥，有几天没见许大爷了。这是？” “嗨。我爹在西直门电影院找了个工作，轧钢厂的活我定了班了。” “哎呀，茂哥，你看，这天天在厂里，我竟然都不知道。” “嗨，咱们不在一个楼办公，宣传科归厂办，我们在主楼，你们多好，有专门的后勤楼。” “领导眼皮子底下，日子不好过。” “那你以后是不是要经常下乡了。还挺辛苦的。” “有任务就去，没任务就歇着，现在农闲，正是累得慌的时候，哪像你们，天天办公室，多好。” “那是你没见我们忙的时候。饭都吃不上，办公室里啃窝头就白开水，体验体验不。” “那算了，这好日子你自己过吧。哈哈哈哈。” 李志勇也发现了，最近见天下班点或者休息日人集中的时候，秦淮如都在洗衣服。有时候也能听见贾张氏骂人的声音，和秦淮如的哭声。 原来洗衣姬是这时候上线的。 “志勇，听说了不，傻柱开始做小灶了。”许大茂这是包打听？咋啥他都知道呢。 “没听说呀。” “不是你在厂里每天都干啥？你咋啥都不知道呢。” “我应该知道吗？这事和我又没关系。吃小灶也轮不到我呀？”李志勇一脸纯真。 “我是服了你了。” “这以后傻柱的尾巴得翘到天上去。不过该说不说那傻子的厨艺真没的说。” 李志勇寻思着脑子里那五六个大厨的记忆，一点不羡慕。 约等于咱爷们当过御厨呢。虽说时间远了点，一千多年前。可也会做几道菜不是。 俩人说了半天，蛐蛐咕咕的。 没看见易中海在窗户后头看着他俩，表情不明，但是眼神很阴郁。不知道在想啥。大概其估摸着，也是在想怎么收拾这俩玩意呢。 秦淮如眼角余光也在观察院子里的人，尤其是大爷大哥小伙子。看着某些偷摸瞄过来的眼神，心中快乐无比。老娘的魅力，是你们想象不到的。 贾张氏躲在窗户后，竟然跟易中海一样的习惯。躲在窗户后，眼睛不眨的盯着秦淮如周边的男人。呵呵，你们这帮子王八蛋。看吧，使劲看，有你们哭的时候。 能经过旧社会并且还能守寡之后把儿子拉扯长大的主，怎么可能是一个只会撒泼招魂的。心眼子但凡少一点，都不知道埋在哪了。 李志勇边聊边观察这一院子的人。网友说的不错，大家有意无意的眼神，要么是秦淮如，要么是傻柱，要么是来回撒摸。这一院子没一个好人。 大家都知道易中海在算计傻柱，但是就是眼睁睁看着，甚至于最后一起算计。 满院子人，就没有几个没受过傻柱好处的。但是到头来，就傻柱是个二逼。 忽然间李志勇感觉有点没意思。用上帝视角看这一院子禽兽。哎。我心何其狠！ 看破不说破，还是老邻居。你们只要不惹我，我也就旁边看戏了。 包括所有人。 许大茂时不常套近乎，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能干趴傻柱，存的心思是养个打手。 谁也不比谁聪明，谁也不比谁傻。就看你对他有没有利用价值。 有利用价值的人别人才愿意搭理你。 许大茂真小人一个，从来都是用人你是爷，不用灭你门的主。可交，相互利用呗。 第23章 空间第一次收获，母子日常闲聊 57年8月23日，处暑。 时间又过了一礼拜了。许大茂下乡去了，再过段时间该农忙了，趁着这段日子，下头村里申请放电影的特别多。 各大厂有放映设备的，都下乡送温暖去了。许大茂走了一个礼拜了。 一台二八大杠，后座因该是车间加固过，左右各有一个大铁箱子，上头还有一个。里面装的都放映设备和胶片。 左边挎着军绿色书包和水壶。右边背着枪套。如果穿的不是蓝色工装，还以为当年的武工队呢。 见过一次许大茂这个造型。 院子里还是平静如水，大家都紧着过自己的日子。出了伏天了。天气没有那么潮了，大家都开始晒各种干，萝卜切丝，土豆切片，豆角先焯水在晒，茄子切块，角瓜和葫芦都是削条。 一个条凳改装的削条装备。也不知道是大院谁家的，反正一到这个季节，还有就是秋后。全都在用。 这个年代，冬天只有土豆萝卜大白菜，想吃的其他的，要么腌要么晒。你在50年代末三九天的四九城，拿出来一把韭菜，一个西红柿。 呵呵，你试试，你就知道啥叫查你祖宗十八代。 在前身李志勇的记忆里，每年王桂莲都晒很多，然后分门别类用布袋装好，挂在堂屋房梁的悬钩上。 今年也不例外，李志勇没想改变啥。只要你跟别人不一样，你就有可能出问题。多久有年代特色的定义。 忽忽悠悠小三个月了。李志勇那废物空间终于迎来了第一次收获。 晚上吃完饭，和王桂莲一起收拾了外头晒着的物件，吃了饭，回屋，插了门就进了空间。 第一次收获粮食，李志勇很高兴。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这句话在任何时候都是金句良言。尤其未来四五年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 虽然没经历过挨饿，但是，想也能想出来，让谁吃了这顿没那顿也饿得慌。 但是，真没产出多少。本来就是为了留种子的。 生长期短的绿叶菜已经成熟过一茬了，但是基本上都长老了打籽了。粮食收获，这是第一次。 这么有意义的第一次，李志勇决定自己动手收割。然后忙活了一个小时，看看劳动成果。嗯，非常棒，经过实践证明，我特么就是废物。 这点活都干不明白。随后发动空间之力，收获，脱粒，整理，翻地。秸秆堆在角落。 还是这样爽，一念之间，你看整整齐齐。 收拾完战场，不是，是收拾完地皮。躺在躺椅上盘点收获。 谷子收了有三十多斤，玉米收了有200多斤，小麦三十多斤，糜子三十多斤，绿豆、黄豆、红豆、芸豆啥的都是一二斤。 土豆，红薯都有100多斤。 还有100多斤荞麦。还没脱壳的。这玩意产量真心不高。 粮食作物就这点玩意。 然后各种各样杂七杂八的蔬菜种子，每样都有一小把。反正以后肯定是不缺了，当种子都够用。 那些药材，不提也罢，空间流速二比一，那玩意估计2000年左右能有收获就不错。当景养着吧。 不过鸡和兔子的饲料是有了，那么多秸秆呢。杂草草树叶子啥的呢。 鸡，老母鸡抱了一窝了，现在有16只小鸡仔，拳头大小。兔子还是那两小只，半大兔子，没成年呢。 要不说废物呢，人家隔壁的过来两三个月都财务自由了。三转一响，美娇娘。自己过来小三月。 一言难尽，啥也不是。 第二天，周六，明天不用上班了。这高兴的。 大家都高兴。 “志勇，志勇，快出来接接妈！” 李志勇下班回来就在屋里呢，门没关。王桂莲一进垂花门就开始喊。 李志勇跻拉着鞋就往外跑。边喊：“妈！怎么了！” 一出门看见进院的王桂莲，豁：“妈，你哪弄这么大个一个冬瓜。” “就街边。下班回来，到胡同口，一个乡下老农，赶着驴车，拉了一车的冬瓜，个头都不小。大问了一下说是门头沟那边来的。” “我就挑大的买了一个。咱们今天包饺子吃。冬瓜馅，还有一嘎达腊肉呢，一起剁了。包白面皮的饺子。有日子头没好好吃点了。行，妈。我帮你剁馅。” 李志勇的厨艺不比傻柱差。但是没出处，不敢漏。 剩下的明天还是旋条吧，冬天的时候踅摸点羊肉羊骨头啥的，跟冬瓜条一炖，那就是美味。 母子俩速度都不慢，20分钟，面和馅弄好，在堂屋开始包。 还聊着天。 “志勇，你这工作也已经两个多月了。我看着也稳定了。上了秋不行找找媒婆，给你张罗一房媳妇吧。” “啊，妈，咋突然说到找媳妇了。还不够年龄呢。我现在是干部编制，不能违反规定的，要不然以后升职都有问题？” “也不是让你现在就结婚。妈哪怕就是个临时工，可也是在街道办上班呀。这政策妈都知道。这不是想着提前找找媒婆，提前相看吗。” “要不然等到了年纪万一找不到合适的可咋整？” “你看看中院傻柱，都23了，这几年见了多少个，就是成不了。在咱们这片都成笑话了。现在附近媒婆都不愿意带姑娘给他看。” “妈，不一样的，傻柱那是脑子有病，他是不想结婚吗？房子有，工作有，条件都不错。按说早该结婚了。” “是一群人不想他结婚。再加上他还惦记不该惦记的人。可不就耽误了。” “吆，我们家志勇还真长大了。啥事都能看明白了。” “但是这话，咱们娘俩说说就行了，可别出去说，出去跟任何人别说，说了，被他们知道那可就是死仇了。” “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着呢。不会瞎说的，你看我平时都跟他们不怎么来往。咱们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行，那妈明天就找陆婆子说说去。” “不是妈，怎么就明天就找陆婆子了。而且你为啥要找陆婆子？而不是咱们巷子的媒婆？陆婆子手里能有啥好姑娘，寡妇倒是有。” “谁说陆婆子手里没有好姑娘？你们只知道陆婆子帮街道办解决老大难问题，不知道人家平时都是给工人和干部说媒的吗？” “条件差的人家还看不上呢。” 还能这么操作？ “妈，再等等，兴许我能自己谈一个呢。是吧。明年再说吧。现在咱家这条件，攒点钱再说。” “钱你不用担心，家里还有五百多呢。三大件先把自行车买了，就是票不好弄。妈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妈，真不用着急。明年再说，明年我如果自己没找到，一定听您的相亲。放心吧妈，放心昂。” “行吧，你爸走了，咱家就你一个，老李家得你开枝散叶呢。” 催婚，不分时代吗？四十多了怎么可能不想媳妇。但是还是放不下前世的媳妇孩子。哎。他们现在过得好不？ 第24章 临时任务，出差津门 暑去秋来。大小孩子们都开学了。 经过三个多月的熟悉和磨合。李志勇已经完全熟悉了股里的工作。 又是一个星期一。例行清点劳保物资入库出库状况和补充采购情况。忙忙叨叨一上午，拿着手里的清单，回到办公室。 “黑哥，，，，” “李志勇，我再告诉你一句，别叫黑哥，我不黑。叫吴哥或者黑娃哥或者股长。” “好的，黑哥，我一定注意黑哥。” “你是欠揍是吧，来咱俩出去练练。” “您稍等，等我汇报完工作咱们再练。” 张大姐和小郑同志都笑眯眯的看着这俩玩意斗嘴。都已经是常态了。 股里四个人，中青少三代，还真没有后世办公室那种勾心斗角，四个人建6个微信群。主要也是就那点工作，你但凡能有点立功上进的地方也斗一斗。 可惜他没有。大家都明白，就在这个后勤，就是个熬资历的地方，除非，，，，是吧，后台贼硬。否则就只能慢慢熬。 “股长。” 一本正经的对着吴黑子说话，以吴黑同志对李志勇的了解，这绝逼是有事。嗯。遇到啥事了。 “股长从上个月下旬开始，轧钢车间需要的特种劳保手套和护帽就没有入库了。月初核对的时候，我和你说过一次，你说找采购科核实。” “今天核对还是没有。如果再不增加库存，下个可能就不够用了。这个月生产那边消耗比较快。这不是向国庆献礼吗。” “我看看。” “嗯，差的不少，按说不应该呀，这都是上级计划好的。月初我找采购科对接，说是津门那头给东北赶了一批急茬，耽误了咱们几天。我还以为已经发过来了呢。” “把表给我吧，我去采购科问问咋回事。” “好的黑哥，您慢点。” “我早晚削你一顿，李志勇我告诉你，你太没大没小了。” 李志勇都不带搭理他的，走回自己座位，泡了一缸子婆婆丁。 茶叶不好买，是真不好买。然后李志勇知道蒲公英也就是婆婆丁，带着根洗干净晒干，泡水喝，消炎去火也挺好。 这玩意护城河边上全是，一夏天没少晒。 “小李，这情况从没出现过，我估计是有啥事。”郑志刚说。 “郑哥。有啥事咱也解决不了，有上级部门呢，不用着急。” 你看，主打一个随性心大。 吴黑娃一走就是一下午，都快下班了才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坐在办公桌前，喝了口水。说到。 “张大姐，小郑，小李，咱们开个会。” “下午，咱们，采购二组，一起把这事报给了咱们刘科长和采购科郭科长。两位科长一起去找了黄处。黄处和津门特种劳保用品厂联系了，但是对方说还在赶东北的任务。再有一个礼拜到10天就能给咱们货了。” “黄处又找了咱们大处长，李怀德李处。李处的意思是去趟津门，看看具体咋回事，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 “轧钢车间是工伤重灾区，劳保用品必须保证了，要不然工人容易闹事。” “黑哥，，”李志勇开口就找揍。 被瞪了一眼。 “黑哥，这事跟咱们没关系呀，咱们这中间部门哪头都不靠呀。就是去津门也是采购的活，轮不到咱们不是。”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领导不这么看。” “李处跟黄处的意思是，之前一直是采购的人在和对方联系，现在出问题了，明显是采购搞不定了。” “所以两位领导的意思是，咱们股出俩人去趟津门。去看看，如果真有事，把事情解决，如果没事，催催对方，尽快把货发过来。” “我的想法啊，张大姐女同志镇守后方，去津门算我一个，然后小郑小李你俩出一个人一起去。” “那个股长，我插一句，哪天去津门？”郑志刚问到。 “明天。处理已经开了介绍信联系了车站，明天早起9点的车票。” “股长，让小李和您去吧，我这明天必须和库房那边核对完冬季劳保库存情况。生产一直催呢。” “小李你的意思呢？”黑哥问李弟。 “我无所谓，我都行，这个活本来也是我对接的。那我跟您去。就是大概去几天，我跟我妈说一声。” “暂定5天，介绍信开了半个月。不知道啥情况，去了再说。” “那志勇，你准备几件换洗衣服，明天不用来厂里了，直接去前门火车站，咱们在进站口会合。介绍信我拿着了，明天取了车票再给你。” “没事，股长您拿着吧，咱们肯定一起行动，谁拿都一样。” “行，那就下班吧。” “股长，津门火车站派出所的齐所长是我家那口子的老部下。如果在津门或者在路上有啥事可以找他。直接说我家那口子的名字或者我的名就行。你就说咱们一个办公室的，他会帮忙的。”张大姐最后压轴开腔。 “行，张大姐，那我和志勇不在这几天，股里的事您费点心。” “没事，你们放心去。家里的事你们不用惦记，这会也没啥事，有事我也能处理，放心吧，咱们处里各科室还是能给我点面子的。” 看看，这说话就是硬气。 下班回家。 母子俩吃饭。高粱米饭，炖了个茄子豆腐。还有就是生菜和葱蘸酱。 “妈，明天要跟我们股长一起去津门出个差。短了三五天长了半个月。” “怎么还需要你们出差？你们股也需要出外差？” “这次是采购的事，我们纯属陪绑的。但是现在没办法，领导让我们去，采购的人应该是得罪对面厂家了。我们去还有个缓不是。” “行，一会给你收拾几件衣服。家里还有5斤全国粮票，都给你带上，” “不用带粮票妈，这是公差，厂里都安排好了，再说我跟着我们股长，我就是听喝的。啥事有领导呢。我就带上20块钱就行了。回来的时候给您带海鲜。” “别乱花钱。少买点尝尝就行了。” “放心吧妈，这天气，也不敢买多。” 一夜无话。早起吃完饭李志勇直奔前门火车站。到候车厅的时候，吴黑子同志已经到了。 “股长，来的够早的。” “早点来拿了车票，别耽误了事。走吧咱们进站。” 进站上车很顺利，四九城到津门大概四个多小时。后世半小时通勤，这时候不敢想。四个小时还是快车。 活了两辈子没见过这么破的火车，座位是木头的，哪哪都黑黢黢的。 但是看得出来，这年头能坐得起火车的，貌似大部分都是出公差。个人坐火车太费劲了，而且票价相对于收入，也有点贵。这也就是为啥一直到2000年左右还有人一辈子没出过镇。最远就是去趟县城。 找到座位，安顿好，李志勇靠在那假寐。 一路上相安无事，顺利到达津门塘沽。 第25章 还真是误会，买点干货，路遇拍花子！ 特种劳保用品厂在塘沽。天津站在河东。从天津站去塘沽坐车坐了两个半点。李志勇对这个时代的交通状况有了深刻的认知。 下火车就晚点，本来四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走了五个半点，到天津都特喵下午两点半了。 俩人倒腾到塘沽，找到招待所住下，已经下午5点半多了。 “志勇，先吃东西，然后休息，明天再去厂子。再有一会厂子下班了吗，去了也办不了事。” “好的黑哥。” 吴黑娃已经认命了，黑哥就黑哥吧。人家还是很尊敬自己的吗。 招待所外头就有小店，公私合营的，也有国营的。 俩人找了个国营饭馆，一人要了一大碗海鲜面。本地特色。关键是只要粮票不要肉票，不要肉票。一人一碗没够，又加了一碗才算是吃爽了。 因为心里有事，俩人谁也没逛，回到招待所，在房间待着。 一夜无事。 早晨7点。俩人带好介绍信工作证，出门了。 在路上吃了个老豆腐油炸糕，直奔工厂。 到了工厂傻了眼了。门口站岗的不是特喵保卫科，竟然是荷枪实弹的军人。这是闹哪样？ 到门口，出示介绍信，工作证，登记，然后进厂。 特种劳保用品厂其实不大，一共800多人。跟轧钢厂比差远了。只有一栋4层的综合办公楼。剩下的都是车间。 倒是不怕找不到人。 找到生产科。又是一套流程，出示介绍信，工作证。 陈科长接待了俩人。 “吴同志，李同志，您们二位的来意我清楚。但是真没办法。现在厂子的生产，我们厂自己说了不算。”陈科长一脸纠结和诚恳。 “前几天接到李处和黄处的电话了，这不真不是是我敷衍你们，现在我们厂所有对外通信都是专人专管。对外一律就是赶东北的货呢。” “你们也看见了，放心他们的货做完，立马安排给你们生产。” “瞧见门口站岗的不。我都不知道那是哪部分的。” 吴黑娃，李志勇相互看看，面面相觑。 “陈科长，这到底啥情况。”黑子问。 “具体干啥不清楚，不知道。但是生产的东西就是劳保用品，只是原材料是他们拉来的，借用的我们的车间和工人。全厂从上到下签订保密协议。” “陈科长，我们的货，快要断顿了呀。” “没办法。只能等这批货生产完，现在车间的事我们厂说了不算。” “那还需要多少时间我们能正常生产，您有谱呗。” “还得一礼拜，来了20郎当天了，当初说是借用一个月。” “那这样，陈科长，等您这能恢复生产了，您受累给安排一下，今早给我们发货。我们那如果轧钢车间停了，整个厂子5000来人都得放假。” 吴黑娃说着递过去一个纸包。里头两条牡丹。 “这是我俩临走的时候，我们后勤处李处长让我给您捎过来的。说是有日子没见您了，请您抽一袋。” “哎吆，你看李处那么忙还能记得我。感谢感谢。” 边说脸上都乐出褶子了。 “放心吧吴股长，月底前指定把你们的货给入了你后勤仓库。保证不耽误咱轧钢厂庆祝国庆。” “行行行，那就麻烦陈科长了。” “陈科长您看，这也快到中午了，咱们出去，一起凑乎吃一口？” “吴股长，别客气，走不了，看见那板床了吗？人家当初一来就要求我们厂所有生产相关的领导24小时在岗。我真出不去。” “咱也别外头了，一会我知会一声，小食堂咱们对付一口。” “您这这么忙，就不耽误您了。既然劳保没问题了，我们跟厂里也能有交代了。我俩都是第一次来津门，出去转转。” “您有机会来四九城，一定联系我们，让我们请您喝一壶。” “好说好说，下次去四九城，一定联系您二位。” 全程李志勇没开口。 出厂，经过检查，看看有没有任何夹带。并且登记清楚打哪来的。 同时嘱咐，该说的不该说的，不要瞎咧咧。就放行了。 “股长，咱们怎么安排？回四九城？” “志勇，这咱们谁也没料到是这个情况。事情顺利解决了。但是今天也没车了呀，要明天早晨才有车。招待所再住一晚，明天咱们再回去。” “志勇，下午我去静海看个战友，你是一起还是自由活动？” “股长，我能单独行动吗？” “嗨，这有啥不能的。咱们工作的事情解决了，其余时间，都行。” “行，谢谢股长，我从没来过津门，打算逛逛看看。” “嗯，那你就自己转转吧，我直接坐车去静海。晚上回招待所就行了。”俩人就地分开。 两辈子第一次来津门。李志勇只知道鼓楼。其他的还真不知道。 塘沽靠海，有渔民的码头。但是这个季节这玩意不好保存呀。找了个路人打听了一下附近哪里有大点的渔村。 一路腿着，边走边溜达。没啥景色，见到的民房跟京城比差了太多。偶尔有几间瓦房，剩下的大部分都是草房。 一路打听到来到这个叫高沙岭的村子，村子不大，有百十户人家。都是打鱼为生的渔民。周边靠海，没有耕地，全是盐碱地。种不了庄稼。 这个年代的渔民非常苦，但凡有办法不会出海打渔。 “大爷，您好，我是四九城来咱津门出差的。明就该回去了，想着来一回，买点干货。但是这不是没票吗。想看看能不能跟咱们这块买点。” “娃子，俺们这不卖，换可以，卖的话不就是投机倒把了吗。” “对对对，大爷，对不住，我就是想换点。” “干货家家都有，你看你要啥？” “我家就有，三小子有两个都出海打鱼。干货还是有一些的。但是你要是要的多，我就得找邻居唔得给你凑凑了。” “嗨，要不了多少，就是出差来了，带点回去尝个新鲜让家里人。” “行！” “小伙子跟我来。”跟着大爷走了有半里地，来到一个大院子。砖墙，瓦房。 “豁，大爷您家挺阔呀。” 大爷瞄了一眼没说话，这是个傻子。带着进院。 一进院李志勇就看出来了，这不是住家，这是个办公的地方。 大爷喊：“三子，三子，出来。” “爹，你咋来了。你不是在村口吗今天。” “这有个后生说是四九城来咱津门出差的，想换点干货。你检查检查他，别是特务。” 李志勇都特喵麻了。这警惕性！还知道先稳住呢。竟然没发现一点不对。 赶紧从挎包掏出来工作证和介绍信。 四九城红星轧钢厂劳资科劳动保障股办事员。大红章，还有照片和钢印。 “李办事员，你好，我是咱高沙岭的民兵组长。我姓高。这是我爹，老爷子看见生人就认为是敌特。” “您别见怪。” “怎么会，老爷子这是警惕性高。” “快，进屋说吧。” 李办事员，你看看你都要点啥？ 高哥，您还是叫我小李或者志勇吧。 行，小李，你看目前干货主要是有虾干，扇贝，海蛎，鱿鱼，墨鱼，鱼胶，海参，鲍鱼，海星，啥的。 高哥我能看看不。 行，让我爹带你回家看，家里不少呢。 行嘞，那谢谢高哥。这个您抽着，别嫌弃。递过去一包经济。 你看小李你这客气的。 高哥再见。 高大爷，您这整得我，我长得也不像坏人呀。 后生，坏人会把坏字写脸上？ 您说的对。 最后在高大爷的家，和高大爷邻居家买了有八九十斤各种干货。地道海产品，没有科技没有狠活。花了10块钱，外加5斤全国粮票。 就这点东西放在后世，人家弄个包装盒，喷点增重剂，保鲜剂，防腐剂，增亮剂，等等等等各种剂，然后不卖你5个达不溜，都算人家没赚钱。 就这人家高大爷都说四九城爷们局气，给了李志勇两个柳条筐一根棍子，把柳条筐插在棍子两头可以挑着走。 李志勇道谢，挑着干货走了。打算出村以后，收到空间里，这挑着这玩意赶路，李志勇有一种去西天取经，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的感觉。 这玩意看着怎么这么二呢。 出了村子，走了有二里地，周围没人了。把框都收进空间。可算轻松了。看四下无人，找了个稍微背阴的地方，李志勇也进了空间。 喝了一缸子水。然后吃了点东西。都是这段时间买了之后偷摸放进空间的。以备不时之需。 大晌午头子的，空间里休息休息再说。正好，把干货分出30斤，用草纸包起来，包成一份一份的。放在筐里。这个得过了明路才行。 回去，股里另外俩人，黄副处，包括李处长，刘科长，郭科长，王大伟，这些知道自己来了津门的，都得准备一份不是。要不然就不懂事了。 下午还有时间去城里，买点麻花狗不理啥的。这个就是自己吃了。这玩意都要票，看看能不能议价吧。少买点带回去尝个鲜就行了。 下午三点多，李志勇这一路，11路，换牛车，换公交车终于是来到了鼓楼大街。 这地方是真破，哪有后世那么漂亮。后世那叫景点。现在这就是一个地点。不过倒是挺热闹，街上人还挺多。果然，狗不理包子和十八街麻花都特喵要票。 包子买了俩，这还是看在全国粮票的份上，人伙计照顾咱远来的客人。自己尝尝的了，带回去也馊了。 别提空间，脑子正常的在这个年代不会让任何事不合理。 麻花倒是真有议价的，人家还就是做的这个买卖。谁让他出名还比包子好带呢。这玩意放一个礼拜只要通风就坏不了。 一份一斤，一份俩，买了10份。都是草纸包好，纸绳捆上。最后再给你串在一起，拿着还挺好看。 眼看着天头六点来钟，街上有下班的工装，也有下学背花书包的儿郎。渐渐热闹起来了。李志勇看着这灰扑扑的景象，虽然色调非常单一，但是庄重，向上。 人们的脸上洋溢的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几十年后，笑的都假，除非给钱。 李志勇站在街边，拎着麻花，看着这人间烟火气。忽然就有点明白了。脑子里对前世家人老婆孩子的愧疚，渐渐少了。 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回不去了。那就活个样出来，不一定大富大贵，但是一定不能欠一屁股债。这辈子，打死不借钱。 感慨完，打算找个地坐车回招待所。还特么得回塘沽，在那住的。 吴黑子同志也不知道回去了不。走着走着。李志勇眼睛余光看待边上一个胡同口，一个包着头巾的妇女，拿着手帕在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脑袋上拍了两下。 没用十秒钟，抱起小男孩就走了。奔着大路走的。 我去，这是传说中的拍花子？ 没有犹豫，李志勇紧走两步，到一个拐角的位置，背了下身，把其中一个柳条筐从空间拿出来，并且把麻花也放在里面。背着柳条筐进了旁边的一家饭馆。 您好，同志，我是四九城来津门办事的，这是我的工作证。我现在有急事，需要把这筐吃食在您这暂时寄存一下。我过会来拿，您看行吗？ 行，你放在这后边这吧。 放好柳条筐，倒了谢，出了店门就追了上去。 两分钟就看到了妇人的身影。 李志勇就缓步轻身跟随。 步伐就是一个散步的人的步伐。正常走路，眼睛余光一直盯着呢。 这时候被动技能出现了。记忆里有一个是曾经六扇门，里面的捕快前辈。一身捉人拿人困人噶人追踪的本事。 李志勇这会感觉自己能赶上警犬。可惜，前辈的杀人技，不知道为啥记忆力没有。就是点拳脚功夫，没有内力也不能飞檐走壁，也不会梯云纵。 哎，不能修仙了，老老实实上班吧。 拍花子属于下五门里的拐门。拐门分文拐和武拐。靠言语技巧交朋好友骗走，这是文拐，靠迷药闷棍放倒扛走这是武拐。 但是不管哪一种都不是一个人，都有同伙放了。甚至不是一个了。 嗯，背着包的中山装是一个。扛着扁担的那个老农是一个。躲了躲身形。别让俩人瞧见了。还特喵挺兴奋。 借着人流掩护，那个妇女，不急不忙背着小男孩走。走了大概二里地，中山装跟妇女汇合了。 路过一个胡同，中山装站在胡同口抽烟，女的进去了。李志勇坐在角落远远的看着。只要这仨跟住了一个，绝逼能找到他们的落脚点。 老农，走过了中山装，点点头。没有说话。 过了大概5分钟，妇女出来了，孩子换了。之前那个小男孩一看就是城市的孩子，衣服上没有补丁，这个孩子衣服裤子上都是补丁。 书包也没有了，最关键这个孩子是光头，之前那个是锅盖头。 我去，这是换了个孩子还是换装了。 妇女继续走，中山装继续抽烟。，妇女出去有五六十米了，中山装从包里拿出一顶帽子戴上，又戴了一副眼镜。扔了烟头，跟着走了。 李志勇过来余光瞄了一眼胡同里，离胡同口五六米远有一小堆头发，用脚普拉过。 这是换装了。21世纪还用这一套呢。 继续跟着吧，最恨人贩子了，找到窝点一锅端了，也算为民除害了。以这个时代的技术，如果让他们把这个孩子弄出了金门城，那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孩子的爹妈一辈子都不安生。心里那道坎都过不去。 一会咱们左勾拳右勾拳，都特么打残！！！ 打得过不？ 第26章 跟踪，躲闪，找到老巢 前头。老农，妇女，孩子一起走着，这会已经换了老农背着孩子了。妇女扛着扁担。中山装还是跟在几人身后五六十米的地方。 越走越偏了，行人也少了，李志勇不敢跟的太近，这会已经开始用前辈的能力了，有时候过胡同没法跟，看不见对方，等过去了在寻找痕迹追踪。 也幸亏六扇门的前辈追踪技术过硬。竟然没跟丢。 中间，他们又换了一次妆。中山装还是放了的。这次扔了一个烟盒。同志们走了有5分钟，李志勇才现身。 也幸亏是注意了，三分多钟时候中山装返回来了，李志勇已经闪出墙角了，回不去，情急之下直接进了空间。 这才没被发现。中山装走了以后，又等了一会，李志勇才出来。空间里听不见声音也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出来周围二十米没人。 胡同口看了一眼，皮鞋印，有个空烟盒。二七牌香烟。 豫州人？ 也不一定，但是这烟的确是那片产的，按照现在的流通效率。多数这伙人还真就是那片的人。蒋光头黄泛之后，那片就不太平。 活不下去的人，你让他有啥底线。为了活着，你到那个份上你也啥都敢干。所以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但是打击犯罪还是义不容辞的。 穿大街过小巷，这几个是真能走呀。天都特么黑了才走到一片居民区。李志勇也没有手表，不知道几点。反正一点天光没了，这个季节，大概晚上8点多了。 走进一条胡同，中间的一条巷子口，中山装又在抽烟，哥们你也不怕抽死，一下午你抽了十来根了。 李志勇躲在胡同口，偷摸看着，随时准备如果有人来就进空间。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闪进空间。喝一缸子水。别说，这小水坑还挺管用，这一下午竟然一点没累得慌。来人进了巷子，李志勇只知道走过去了，但是看不见。 这个人路过中山装的时候，借了个火。就离开了。 中山装又战了一会。也转身进了巷子。 李志勇到了巷子口的时候周边一个人没有。慢慢走进巷子，空间感知全开，现在能感知的距离比一开始远点了。能到20多米了。 巷子不长，一共就6个门口，南开门5个，西开门一个。南开门的没感觉到不对，直到快走到头。 西开门这个大门正对巷子。李志勇发现有人往门口走。赶紧进入空间。那人没出来，也没开门，就在那待着。 其实是中山装趴门缝往外看呢。没人。一下午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但是确认好几遍都没发现人。 看了有十分钟那人才转身回屋。 就是你了，在空间里的李志勇，发现这个院子是个独院，四间正房东西各有三间厢房，南面两间倒座房。大门口在院子西南角。 正房里面现在有6个大人，看身形4男2女。东厢房有7个人在睡觉，反正是躺着的呼吸匀称。看身形是孩子。其余屋子没人。 不对，又来了一个人到门口了。进去了，开门的就是刚才站门口的。 7个大人了。 “老七，外头咋样，有尾巴吗？” “没有。二姐你们回来这都半个多点了。我在外头转悠，这附近几条胡同都挺太平。啥事没有。” “行，进屋跟梅姐说。” 李志勇出了空间。走出巷子，绕到这房子后面，趴在后墙听。也幸亏这些人在正屋。 这年代房子隔音都不太好。加上李志勇被改造过的身体屋里人说话能断断续续听个大概。 在吃饭呢 “梅姐，加上今天下午这个已经7个了，津门的公安查的越来越紧了。咱们是不是先撤。先把货送出去才行呀。要不然容易出事。” “是呀大姐，今天下午回来，我就总感觉有人盯着我。但是确认好几次，又没人。”这是中山装。 “老七，你二姐他们回来的时候，外头有啥尾巴吗？”梅姐问。 “没有梅姐。我在外头观察了半个点，没有尾巴，非常太平。” “老四，可能是错觉。不过的确也该动身了。一会吃完饭，给货喂水，加药。然后收拾收拾。我明天去码头联系一下，咱们争取明晚上坐船到沧县，在从长计议。” “先离开津门。我也感觉到外头紧张了。” “行，都听梅姐安排。” “大壮，二壮，今晚上你们兄弟和疤脸轮班守夜。有事，直接走，货就不要了。” “真有事分头跑，想办法去沧县薛庄子会和。” “行了，吃饭吧，吃完了该收拾收拾，该睡觉睡觉。都警醒点。老四一会留下，我找你有事。”梅姐安排完了。 李志勇一听着了急了。这特喵要是让他们跑了咋整。自己冲进去不一定能打得过，再把自己交代在这。重生一回的福利还没享受呢。 站那寻思半天，想起来临走的时候，张大姐说的，火车站派出所所长，有事找他。 这是好事，送功劳呢。就找他去 。 可是这特么大晚上的，这是哪呀？火车站在哪？ 悄鸟的出了巷子，出了胡同，走到大路上。专找显眼的地方走。果然遇到了巡逻的民兵和联防队。 “同志，您等一下，您是干什么的，出示一下证件。”巡逻队的。 “可找到你们了。这是我的证件。我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后勤劳资科的，来津门办事。现在遇到点事，需要到火车站找火车站派出所所长齐大山。” “能给带个路吗？”李志勇问。 “五子，你带着这个同志去派出所，我们继续巡逻。” “好的刘哥。” 这片其实离火车站不远，也就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火车站派出所了。这是个大所，挺大个院子，前后三排房子。 任何城市火车站都有两个派出所，一个是铁路公安的铁路派出所，一个是地方的派出所。地方的火车站派出所在当地都是一数一数二的大所。 无他，这地方什么年代都是乱的地方。21世纪也不例外。 李志勇还不知道，这时候还有个人都急冒烟了。 吴黑子同志还在塘沽招待所等着李大侠回去呢。 都特么晚上10点了，这孙子还没回来。别在丢喽。这可咋办，这么大个津门去哪找去。要是知道这样，上午那会儿，说啥都带着他一起。 可千万别出事，这要是出点事回厂里怎么交代。 就在吴黑子同志着急上火的时候。李志勇见到了齐大山所长。 也是最近已经丢了好几个孩子了，车站所是人贩子跑路的最佳选择，这几天齐所长一直睡在所里。这事市局已经关注了。 第27章 齐所，您这机枪有点夸张了吧？ 五子领着李志勇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抬头看看，所长室。 “报告。” “进来。” “齐所，这位李志勇同志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后勤处的，我们巡逻途中遇到，说是有事找您。就给带过来了。” “您好，齐所这是我的工作证，这是我的介绍信。” “小李同志，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没有困难齐所。张继红张大姐，我们是一个办公室的。临来津门的时候，张大姐嘱咐，说到了津门遇到事一定找您汇报。” 李志勇说出张继红名字的时候，齐所已经站起来了。 “哎呀，您和张大姐是一个办公室的。快坐，快坐。有啥事您说。” “齐所，我和我们股长这次来津门是到塘沽的劳保用品厂办个事。” “坏了，齐所，您这能打电话吗？” “我跟我们股长约好天黑前回招待所会合。这都十点半了。我估计我们股长急死了。” “塘沽哪个招待所？哪个房间？” “塘沽国营第二招待所，204房间。吴黑娃。” “喂总机，给我接塘沽国营第二招待所。国营第二招待所吗？我这是火车站派出所。麻烦您转告204房间吴黑娃同志。告诉他，他的同事李志勇在我们这呢。没事，让他放心。” “好的，谢谢。对，204吴黑娃。” 吴黑娃听到车站派出所齐所长就放心了。但是也在想李志勇找人家干啥。 “齐所，是这么回事，今天，，，，，” 李志勇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没有夸张，没有分析，就是自己看到的听到的。越说，齐所长脸色越不好看。不过等最后李志勇说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的时候，齐所长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志勇呀。”你看叫志勇了。这就是有价值跟没价值的区别。 “哈哈哈哈，志勇呀，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最近这半个月，城里报案丢孩子的有8家了。局里早就发了警讯了。尤其是我们车站这两个所。都使劲盯着呢。” 李志勇心里咯噔一下。他只发现了7个。还差一个呢。 但是不能说呀，连里面具体几个人都不能说，你敢说你是感知到的？ 包括里面有五六个人，都说是偷听的。这玩意后面抓了人之后会有仔细的笔录口供的。大记忆恢复术那是玩呢？ 李志勇必须保持的和正常人一样。敢去跟踪都已经算是热血青年了。 “志勇呀，你确定那个孩子进了院子，然后里面有五六个人？” “齐所长，您这难为我了，我没看见孩子进院子，只看见进巷子了。那孙子一直站巷子口。” “确定那个院子还是我绕道后街一家一家偷听得出的结论呢。” “嗯。这已经很好了。哈哈哈，志勇呀，我这就安排抓人去。你把地址说一下。” “我不知道呀？” 三张懵逼的脸？你怎么不知道呢？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是从哪来的呀？ “齐所，我第一次来津门，我哪知道那是哪？” “但是如果到了我遇到巡逻队的地方，我就能找到了。” “嗯，那你从哪个院子走到遇到五子他们大概用了多少时间？” “嗯不到15分中国。按照时间算的话，应该是老选厂住宅区那块。那块居住人员是挺复杂的。”齐所思考了一下，自言自语。然后喊： 行。五子，五子！ “到！齐所。” “巡逻队就是咱们所的联防队和指导的民兵。让五子先带咱们到遇到你的地方，你在带路找那个院子。” “没问题齐所。” “行你先坐一会。我跟领导汇报，要增援。如果是咱们所辖区还好，如果是隔壁辖区，有区局支援，不至于最后打嘴官司。” “喂，总机，接河东区分局。” “分局吗？我是车站派出所齐大山，今天哪位领导值班。有紧急情况汇报，需要分局警力支援。” “今天值班局长是马副局长。” “好的！” “总机！转河东区局马局办公室。” “马局好，我是车站所齐大山。有紧急情况汇报，需要局里支援，，，，” 这般那般，李志勇，四九城，好几个孩子，偷听，明天要跑，把李志勇的话详细汇报了一遍。 “齐大山，确定是看到拍花子然后一路跟到人贩子窝点的？” “是的马局，因为有放了的，没看见孩子进院，但是在后街偷听到那个院子有人说拐孩子的情况。” “好的，你现在集合所有在家的外勤民警，分发装备和弹药。” “我集合区局在家民警携带装备和你会合。整装待发，等我们到了马上行动。” “是，马局！”齐大山挂了电话立马喊： “所有在家民警集合！” 不愧是大所，晚上快11点了，还集合了十一个人。 “同志们，紧急任务。现在领取装备弹药，然后院里集合。集合完毕布置任务。行动！” 这年代的警察全是野战军换装转制的。 装备也都是当初野战军的装备。一地一市。一师一团。都是这么来的。 所以，5分钟后，李志勇看着院子里面集合好的十一个同志，目瞪狗呆。 有一半的同志，全副战斗装备，手榴弹，弹袋，刺刀，步枪，钢盔。齐活。还有几位也是挂上了手枪套和武装弹带。 “同志们，今天咱们要突袭抓捕一伙人贩子，是这么个情况，，，”这般那般，说一遍。 “区局马局长已经在来的路上，会带着增援赶到。然后在一起行动。”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院子外传来了卡车的声音。从大门进来两辆卡车。大头一辆，驾驶室顶上，那是不是架的机枪？那是不是机枪！ 李志勇都麻了，就抓那几个小卡拉米，需要这么大阵仗吗？ “齐所，你这机枪都来了，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还是注意得好。否则阴沟翻船后悔来不及。” 第一辆卡车上上下来一个中年人，一身警服，别着手枪。 齐所跑过去：“报告马局，车站所在家警员集合完毕，共12人。请指示。” 马局还礼：“好的。闲话少说，让我见见那个小同志。” 俩人往里走，外头卡车上下来了有30号全副武装的公安战士。正在列队呢。 “志勇，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区局马局长。” “马局长好。” “小李同志，真是英雄出少年呀。你很了不得。遇到这事能跟到他们老巢，而不是在街上救那个孩子。真不错。你给我简单说一下那地方的情况。” “好的马局！”这般那般，把那周围的状况能记住的说了一遍。 “齐所，咱们一起去现场，不开车步行前往。这个点开车声音太大了。” “你们所有熟悉那附近情况的警员吗？按照小李说的行动时间推测，在那片有了位置了吗？” “马局，已经确定大概位置了，应该就是咱们区选厂住宅区那一片。小李第一次来津门，不知道那是哪。但是按照描述和距离推断应该就是那片。” “行，通知队伍出发。到附近再确定具体位置，安排侦查员侦查。” “马局，请您指挥。” “好！出发吧。” “五子，你跟着小李同志，保护他的安全，他不是战斗员也没有武器。”齐所长吩咐五子。 “是，齐所，您放心吧，我一定保护好李同志。” 第28章 江湖兵器榜第一兵器，玩呢？ “同志们。案情已经通报过了。一伙人贩子藏咱们这了。现在出发对他们进行抓捕。” “行动前，我强调以下几点！” “第一，歹徒都是穷凶极恶的，尤其是在逃跑无望的情况下。所以要求所有参加行动的人员，注意自身安全，如遇到歹徒顽抗，立即开枪，死伤不论！” “第二，行动开始，一定把口子扎严，不放走一个歹徒！” “第三，检查武器弹药，步行前往。” “好了，就这几点，同志们，检查武器，三分钟后出发。” 50来号全副武装的人员，一起行动，还是很有气势的。而且这时候没有退伍，转制公安的，那也是精锐部队。 除了脚步声，没有其他声音。 来到李志勇遇到五子他们的地方。 “志勇，五子过来。”齐所喊人。 “马局，就是在这遇到的巡逻队。”齐所汇报。 “好。” “五子，去把巡逻队召集过来待命。”齐所命令道。 “小李同志从哪个方向过来的，大概有多远。”马局问。 “那里，我走到这里有了大概一刻钟。但是我没法确定具体地点，在这里。” “没事。我安排。” “齐所，让所有战斗员隐蔽待命。侦查班！” 马局说：“杨成，你现在带你班人员，再带上小李去找到那个院子，找到之后确定具体位置，留下人监视。你护送小李回来然后安排后续任务。” “动作要快，但是一定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是！马局！” “杨班长，就在这个巷子里面最里面那家。那家大门是朝着巷子口的。我是在后边那条小街偷听的他们对话。”李志勇带路到地方说。 “好的。感谢李同志。” “小刘，护送李同志出去。” 李志勇出来跟大部队汇合。然后五子同志背着枪一直跟着李志勇。他没忘了齐所长的交代。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杨班长回来了。 “报告马局，里面情况基本摸清了，那个院子的确不正常，一直有人在院子里警戒。我们的人没敢进去，但是周围的情况摸清了。” 说着拿出一张纸，上头画得竟然是那一片的简略图。 太牛掰了，李志勇算见识了，短短半个小时。多少条路，哪里需要拦截，哪里需要封锁，都标注的清清楚楚。 “齐张，小杨，安排任务，进行合围。”马局命令道 “绝对不能放走一个人贩子，更不能让他们伤害孩子。” “半小时后进攻。安排好每间房的突击人员，从后墙东西两个角跳墙进入。” “五子同志，你和小李同志就不要进去了。跟着你们巡逻队的同志，两两一组，守着这几个大的胡同口，以防万一。” “好了，开始行动。” 李志勇和五子一组。这是外围的外围。俩人躲在胡同口的阴影处。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也不敢抽烟。行动时候专门交代的。别看是外围，也有纪律。 半夜了，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仅有的几盏路灯，昏黄的，也就灯杆子底下有点亮光。幸亏是这个季节，不冷不热的，就是蚊子有点多。 啪！！ 啪啪啪！李志勇一个激灵。这绝逼是枪声。 还是开了枪了。解放没多少年，民间枪支泛滥。四九城还好点，在下边真不敢说。有点理解齐所长了。 哒哒哒，哒哒哒！ 五子喊道：“我草，李同志，机枪打响了。这帮玩意是亡命徒呀！” 杂乱的枪声持续了有5分钟。李志勇倍儿精神，这能吹半辈子牛逼。 “行了，结束了，一会就该出来了。”五子说道。说完往胡同里看了一眼，又靠在了墙上。又过了两三分钟，啪! 怎么还在打枪。这是有漏网的。 五子和李志勇躲在胡同口往胡同里看。 忽然李志勇听见隐约有脚步声往这边来，离得远，感知的不是很清晰。 四个人，一个在前，三个在后。 啪，啪啪又开了几枪。 “李同志，这是往咱们这来了，你躲我后面。说着把李志勇拉到身后，拿下枪，推弹上膛，瞄着胡同里。” 李志勇撒摸了一圈，扣了两块半拉砖头拿在手里。 脚步声很清晰了。 “站住，别跑。”后头追的人喊。 啪，前头的人，回身开了一枪。继续跑，也不搭话。 五子一下冲到胡同口：“站住，开枪了！！！” 这二逼。李志勇感知全开，在五子跳出去的瞬间，那人就已经举起枪了。 猛地一扑。 枪也响了，左肩膀头子一紧。右手的砖头顺手甩了出去。一点没有留力。扑通，啊！两声几乎同时响起。 扑通，李志勇扑到了五子。 砖头打断了跑过来那人的手腕。疼痛让他发出惨叫声。这时候李志勇才看清楚，逃出来的是中山装。 后头追过来的公安，上前七手八脚的摁住，捆了起来。这时候手铐，有，但是太笨重了。一般的公安出门抓人都是用绳子。 领头的过来了，杨成。 “没事吧，谁中枪了？” “杨组长，我这被擦了一下。没啥大事。”李志勇答道。 “快！手电筒，看下打哪了。然后送医院。”杨组长紧张的喊道。 手电一照发现，子弹并没有直接击中，擦着肩膀过去的，肩膀上的肉被刮了一条。流了不少血，看着吓人，其实就是个擦伤。 “你小子是真命大，再偏一点打脑袋上你就光荣了。急救包！” 先包扎一下，止血，然后送医院。 “你这个得去医院在处理一下，消消毒啥的。没啥事，别沾水七八天就好了。” “组长，组长！” “咋了，抓住这小子有点惨，整个手腕子都碎了。” “咋碎的？” “砸碎的！” “我问你呢，问你咋碎的！” “我说了呀，砸碎的。半拉砖头砸碎的。” “你在开玩笑呢？多大力气，用砖头砸碎手腕子。” “那你自己来看看吧。” 杨成走过去，用手电照着捆着的那小子。手腕子已经完全变形了。回头问：“小李，这是你扔的那砖头砸的？” “啊，是吧，当时着急了，只想砸他一下迟缓他的速度。没想到这么寸。” 心里想的是，江湖兵器榜排第一的兵器，配上六扇门的暗器手法，玩呢。 杨成看看李志勇，你这手劲真不小。 “行了押走，都撤吧，撤回车站派出所。里面完事了，毙了仨，算上这个抓了4个活的。救了7个孩子出来。” “走吧，集合点集合，然后回去。五子，你没事吧！” “没事，杨组长。就是吓一跳。多亏了李同志了。” “没事就好，你扶着点小李。救你一命呢，你咋那么虎啦吧唧的呢。回去在让齐所收拾你。” 往大路集合点走，李志勇问杨成。 “杨组长，我们的同志，，，，，” “没事，小李同志，放心吧，目前我知道的情况，我们伤的最严重的一个同志，腿肚子贯穿伤，养上一个月就又活蹦乱跳了。” “其他还有四个都是擦伤。没有牺牲的。战场上比这乱，活下来的都有自己一手保命的本事。” “你是第六个伤员，哈哈哈哈。 ” 第29章 津门事了 李志勇和其余几个伤员被送到了铁路医院。这个医院火车站比较近。消毒包扎，医院安排病房，打消炎针。需要住院观察，即使是擦伤也需要注意。因为枪伤很容易感染。 要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能出院回家养伤。 李志勇知道自己没事，但是架不住所有人都不想也不能让他出院。 就今天这案子，凡是参与的，就没有不受嘉奖的。可能达不到立功的线，但是一个通报嘉奖是跑不了的。 这都是资历，以后需要竞争某个岗位的时候，可能就这一个案子，就让你比竞争对手多了那么一个亮点。 正在和送他来医院的公安掰扯呢吗，齐所长和马副局长一起来了医院。 “这是怎么了，我们的小英雄咋还闹上脾气了。” “马局长好，齐所长好。没闹脾气。” “我就是不想在这住院，我们领导还在招待所等我呢。明天早晨的火车，我们要回四九城呢。” “哎呀，李志勇同志，你就放心在这住着。听医生的，枪伤如果感染了很麻烦。一定观察一下。” “你们同事那里，明天让齐所长派人去接过来。等你这明天大夫复查没事了，在出院。出了院还得去所里走个手续。然后让齐所长安排你们回京的车票。你就放心吧。”马局说。 “而且，关于你的表彰和嘉奖，也让齐所长一起打报告。到时候会通报给你们区局和轧钢厂。” “这是好事吗！我们就是需要有更多的像小李你这样的人站出来，发现犯罪，打击犯罪，我们才能更安全，更稳定吗。” “你就放心在这住着，所有费用我们负责。放心吧。” “齐所长，安排好人，照顾小李同志。”马局对李志勇说完，转头对齐所讲。 “是，马局。” “好，那小李同志你们休息，我再去看看别的伤员！” 说完一群人呼呼啦啦就出去，去别的病房了。 李志勇一看这状况，也就踏实的躺床上了，这一天过得，还真有点刺激。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起，大夫查房时候，看了李志勇伤口，并且询问了李志勇的状态。说目前没问题，等到下午如果不发烧就可以出院自行养伤了。大概十天左右就会痊愈。 李志勇吃着五子同志打的病号饭，看着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伙子。真特么虎。 如果没有李志勇扑他那一下，那枪应该会郑重胸口。那基本上这小伙子就没了。 “李同志，谢谢你救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昨晚上就光荣了。” “别瞎说。谁在那个时候也会帮一把的。” “昨晚上齐所长踹了我两脚。说我就是个虎逼。愣头愣脑的窜出去。” “是得踹你，哪有你那样拦人的，那不是把自己彻底暴露了吗？你那会躲在角上开枪多好。” “我当时脑子一热，就冲出去了。”说着说着就低着头了。 估计这一宿这孩子没少挨训。派出所的联防队员，临时工编制。这要是牺牲了，昨晚上案子的功劳就没了一半。谁不后怕。 “李志勇，李志勇!”黑子的声音。 “这位同志，这是病房，别喊。” “对不住对不住，我找李志勇，那是我同事，昨晚上被枪打了那个。在哪个病房？” “16床，自己找去。不许再喊，再喊我就找保卫科了。” “好的好的，谢谢护士。” “志勇，咋样，没事吧。这家伙一早晨来个公安，说你受伤了，来接我。差点没吓死我。你这要是出了事，我真没法交代了。”进了病房的黑子同志神色紧张的埋怨道。 “黑哥，没事没事，昂，别害怕，我都没害怕，你怕啥。” “我怕你被人毙了，你妈得哭死。” “你说你个二货，怎么还去了现场呢。那是你该去的地方吗？” “我不是说不清地址吗？我就在最外围，谁知道跑出来一孙子，见面招呼都不打直接开枪呀。” “我看看，你这没事吧，大夫咋说。来的路上，那个公安，简单说了一下你干的这事。真没给咱京城爷们丢人。干的漂亮。” “没事，黑哥，大夫刚说，伤口目前没事，到下午看看如果不发烧就没事了，回家养着就行。” “不过还有点手续要走，走完了咱们才能回京。” “应该的，毕竟也不算小案子了。你就踏实的住着吧，在住一天，明天早晨如果可以的话在出院，去车站所走完手续咱们就回京。” “行，黑哥，其实我真没事，不是什么大伤，就是擦破了。” “不是大伤？是不是那子弹削你脑袋上才算是大伤？你说你逞什么能呢。你说起来我就来气。” “好好好，黑哥，黑祖宗。我下次注意好不好，我下次一定注意。” “李志勇，我记得你入职的时候脑袋上就是伤刚好吧。头发还没长齐呢。你这回又受伤。你这战斗经历挺丰富呀？” 吴股长，用看二流子的眼神看着李志勇。 “黑哥，这你可冤枉我了，长这么大就打过那一次群架，就被人开了瓢了。这次这就是无妄之灾。谁知道那孙子能在包围圈跑出来。不行明天我的问问齐所，那孙子在哪跑出来的。” “对了黑哥，我昨天买的干货和麻花还在一个店里放着呢。咋整？” “你还买东西了，还放在一家店里？那我估计得你自己去，别人去不见得能拿回来。” “行吧，那明天出了院再说吧。” 俩人在病房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因为生活能够自理，晚上吴黑子就在了派出所安排的招待所里。李志勇自己住医院。 金鸡报晓。天明。大夫检查了一下，说是没啥事，别沾水，别提抗重物，一个礼拜到10天就能痊愈。 “小李同志呀，太感谢你了，你这回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齐所长继续感谢。 来到车站派出所。其实就是补一份笔录。这个是要进入案件卷宗的。 齐所长的黑眼圈在画画就能当国宝了。 “齐所，你这是不打算睡觉了？您别告我一直没睡？” “没有没有，中间有空就睡会。” “来来，小李，到我办公室。” 众人落座。 “小李，我跟你说，这伙人真的是无法无天，丧尽天良。他们拐的孩子，都卖给盗门和丐门了。而且死在他们手里的孩子，到现在都统计不清楚，他们根本就不在意。” “整个北方地区他们转了好多地方了。要不是这次被你发现，一勺烩了，还真不好抓。” “具体案情细节我就不给你说了。我找人来给你做一份笔录。就没事了。” “中午我安排，已经让人在红旗饭庄定了位置了。说啥我得尽尽地主之谊。” 第30章 回京，无事 笔录就是在齐所长的办公室做的，而且没有避着吴黑子。毕竟吴黑子怎么说也是李志勇的直属领导，可以代表轧钢厂旁听。 直到这个时候，吴黑子才知道李志勇昨天一天那是精彩纷呈，跌宕起伏。只恨自己为啥没一起。要不然自己这次回去怎么也能提一级。可遇不可求呀。 笔录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录完。 “齐所，这有个事，我买了点干货麻花啥的，当时为了追那孙子，放在一个国营饭店里了。能不能那批人帮忙拿回来。” “嗨，简单。你别管了，等下午你们上火车的时候，给你一起拿过来。” “走走，吃饭去。今天区局老杨也一起。” 齐所，杨组，吴黑子，李志勇私人来到红旗饭庄定好的桌子。人家不接受预定。正经国营饭庄子，惯你的毛病。但是齐所长订个桌子备着，还是给面的，都是公家单位，对吧。自己人。 人到的时候，只说了句，上菜吧。谢谢。 “好的好的，齐所里面请！” 后院，厢房，四方桌。桌上已经摆着酒了。四瓶义聚永高粱酒。这酒李志勇没见过。没用十分钟，四菜一汤就端上来了。 讲究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匣子都打开了。 “齐所长!” “还叫啥齐所长，叫齐哥。我就叫你李老弟。这多亲切。” “行，齐哥。” “齐哥，这两天我听五子说救出来7个孩子。那天在你办公室，您说这阵子丢了8个了。这是还有一伙人？” “没了，8个孩子都找到了。” 大家都沉默了。 “这帮人，一点人性没有。那个孩子是个女孩，回到那个院子就行了。想跑，被那个梅姨发现了。抓她。她咬了梅姨手腕子，梅姨把他活活掐死了。” “然后就埋在了院子角落。” 我昨天那砖头应该奔脑袋去。 “啥？志勇你说啥？” “没啥没啥，我说这帮人太没人性。” “那他们这几个？” “跑不了了，调查清楚了，然后把能找到的孩子解救回来。他们的结局就是花生米。没活路。放心吧。” “那，他们还有同伙吗？”李志勇小心的问。 齐所长看了李志勇一眼说：弟，放心吧，马局下了封口令，这里面在面上没有你的事。他们即使有同伙也不会找到你的。 那就是有。“行，我知道了齐所。我这也是心里有个普，万一呢。我知道了，心里能上一根弦。” “老弟，你这回这也就不是我们系统的，要不然说啥都是个三等功。你要是我们系统的，就你这个聪明劲。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嗨，都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在哪个岗位都能发光发热。” “不过，你也放心。马局长已经跟领导汇报了。区公安局会对应的给你们区的公安局发嘉奖函的。” “包括轧钢厂都会有嘉奖函。”这是杨组长说的。 “志勇，快谢谢齐所和杨组。你这回回去最少升两级。”黑子说。 “好，谢谢各位大哥领导的照顾。我敬各位！”一口闷了2两。 “志勇，我和你杨哥的电话地址记好了，以后有事了或者再来津门一定联系我们。我们俩包括马局，这次多少都混了点功劳。” “嗨，齐哥，杨哥。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我这也是适逢其会。活都是您二位干的。我只是抛砖引玉了。我这单位您也知道，以后有空来京城，别忘了我这小老弟就行。” “齐哥，杨哥，您看，下午我和我们股长还要回京，不能因为我俩，耽误了您们办案不是。要不咱们杯中酒，然后撤？” “好，干！” “小李，稍坐。” 齐所长起身出去了，过了大概3分钟回来了，还跟着俩人。一人背着一个麻袋。 “李老弟，这个里面，是你买的干货和麻花。你看看对不，让人拿回来给你换了个袋子，你弄得那个筐不好拿。” “这个是我们马局让我给你的。这不是天气也越来越凉了，你身上那身衣服又让子弹擦破了，这里面是一套绿军装，和一件军大衣。” “哎呀，齐所长，这太客气了，也太贵重了。” 那个年代的军大衣，是棉面里面还挂着一层带毛的羊皮。可以一衣传三代的存在。在老百姓看来是顶了天的好东西。 还有就是一些土特产。 “哎呀，齐所长，这怎么使得。” “小李你别客气，你这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然后车票不用买了，一会我送你们进站。在餐车给你们准备的位置，那块比车厢舒服。这趟车没有卧铺，要不然就安排卧铺了。” “行那就谢谢齐哥了。” 出饭店直奔火车站。 有人就是好办事。直接进站上车，在餐车两人对坐一个桌。 “行，吴股长，李老弟，那就一路顺风，再来津门一定找我。” “齐所再见！”“齐哥再见！” 哐当，哐当，哐当。 “股长，那什么，那件大衣，一会下了车，您拿回去。那身军装我留下。” “你说啥呢，小李？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说句不好听的，这点玩意是你拼命挣来的奖励。” “我要是要了你的，这要是在战场的时候，都有人打我黑枪你信不？” “小李，不用想那么多。你黑哥我见过太多生离死别。那些都不重要，你没事就是你最好的。要不然我回去都不知道怎么交代。” “给你的东西你就放心收着。这都是光明正大来的，谁也不能说什么。” “嘿嘿 ，谢谢黑哥。” “一会下了车先把东西拿回厂里，然后交了任务在下班。下班以后我帮你送回去。” “行，谢谢黑哥。” 李志勇吊着胳膊，吴黑子扛个麻袋，还有保卫科的一个保卫，帮着扛着一袋，进了后勤楼。 坐在座位上，吊着一个膀子，一只手喝水的李志勇，在那唾沫星子横飞。给郑同志讲这一次出差的见闻呢。 听得郑志刚那叫一个后悔。 “哎呀，志勇，你这次发达了。这家伙最少提两级。” “先别往外说昂。案子没结束呢。说是等全都结束才会公开发函呢。不过该知道的领导，津门那头都通报了。” “来，这是我给你们带的礼物。” 一包干货一包麻花，仨人一热一份，放在办公桌子上。 从大衣那个麻袋里又拿出来一个小的布袋。“张大姐，这个是津门车站所齐所长让我捎给您的。” “小齐净整着幺蛾子。他给我家那口子打了电话了。说你就是个福将。帮了他大忙了。” “嗨，那事谁见到都会管的。我在津门又不认识别人。这不是临走您的话我记得呢。就直接去找了齐所。” “嗯，你后边也小心点，他们这种人的关系错综复杂，一时半会抓不干净的。” “嗯，放心吧张大姐。我去给大家都分分，带了不少回来呢。” 一趟下来，也就到了下班点了。收到礼物的人，非常高兴，这些玩意京城不好买。 都客气了几句。黄处，表扬了几句，就着急开会去了。李处是秘书收的。 小人物，这也就是为了混个脸熟心熟。几句表扬已经是现阶段最高肯定了。嘉奖来了以后在另说。 第31章 没事打大茂，终究是见识了这名场面 等股长同志跟领导汇报完工作，回来办公室，已经过了下班点了。张大姐，郑同志已经走人了。 “志勇，我跟刘科汇报了我们这趟行程。刘科让你这会过去一趟。” “行！股长。那我就去一下。” “你稍等，明天正好休息，你在家好好养养。从刘科那出来直接回家还是？” “直接回家，刚才你汇报的时候，我给大家都分了分，你那份在桌上呢。” “行，那我就等你一起，帮你把东西一起送回去。” 李志勇拿着给刘建立的那份，去了他办公室。 棒棒棒！ “进来。” “刘科！” “嗯，志勇，来，坐。” “你们这次在津门的事，你们股长详细说了。事情办的不错。我让他周一上班交一份报告上来。” “我去找领导们汇报。你的事也会体现在报告中。等津门那头案子结束，能公开了，厂里会有表示的。” “你不错，小李。这次你的级别最少升两级。” “伤没事吧，如果严重就在家休息几天。” “谢谢科长，伤没事，按时换药就行，咱们厂医务室就能换。最多十来天就好了，就是伤了皮肉。没事。” “行，那就下班回家吧。辛苦跑了好几天了。” “谢谢科长，科长，这是在津门带回来的一点土特产，一点心意。” “行，这个我收了，这玩意京城不好找。算是你小子有良心，还知道给我带口吃的。” “嗨，那话怎么说的，忘了谁也不能忘了科长您呀。” “那科长您忙，我就回家了。” “嗯，去吧。” 厂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生产任务不重的时候很少加班。轧钢车间另算。 “吆，志勇，这是出差回来了。咋还受伤了！” “三大爷好，没事，肩膀头磕了一下。没事。” “那你可得注意了，这今年你这是第二回了吧？不会是又和人打架了吧？” “嗨，三大爷你可别胡说，这不是败坏我名声吗。” “我长这么大，也就外头打过那一回架不是。这是在津门受的工伤。过几天厂里会有通知的。不是打架啊！” 这要是不解释一句，明天就得传出，李家小子又和人打架，这回是胳膊折了。最后不知道传成啥样呢。 “来三大爷，这是在津门带回来的，18街麻花。您拿回去给大家尝尝。” “豁，还是志勇局气。你这一大麻袋。” “这是我们股长，是我领导，三大爷先忙，我先把东西送回去，我领导还的回家呢。”拦住了奔麻袋去的闫埠贵。 真特么占便宜没够。 看着回东厢房的李志勇，闫埠贵嘀咕：“我闻见海鲜的味道了。多少年了？多少年没吃海鲜了。” 再看看手里的麻花，瞬间又高兴了。这可是18街的麻花。哎呀，今晚上全家都尝尝。这可是好东西。费油着呢。 王桂莲还没回来。那个活就是那样，有时候要比别人晚一会下班。因为需要清点入库之后才能走。不可能交手工活直接交到仓库。都是最后统一入库。如果茂一天交的人多，就可能要加会班。 “黑哥，来喝水，这让您辛苦了。” “别了志勇，我也回家，出去好几天了。我赶快回家。黑哥，这个你拿上。又递过去一个比李志勇自己包的大得多的纸包，里面也是一些干货。” “志勇，已经拿了一个了。” “黑哥，再拿一个，跟我别客气，你也看了，这是齐所放的，两份。多明白，本来就给您背着呢，我不能黑了您的不是。” “行，那我就沾你的光了。你歇着吧，我走了，自行车还在门外呢。” 俩人一起往外走。又到垂花门。闫埠贵耸动鼻子。 “股长，您慢走。” “回吧志勇。” “那是海鲜吧？” “啥？三大爷？我这得赶快回去休息休息。您忙着。” 看着回屋的李志勇闫埠贵不知道在想啥。 刚坐下没一会呢，从外头骂骂咧咧进来一人，进了垂花门加快脚步，奔了中院。 傻柱这是在外头吃了枪药回来了？ 稍倾，后院传来一声怒吼！豁，这大嗓门，前院都听得真真的。 “许大茂，给爷爷出来。” “你个王八蛋竟敢坏你爷爷的好事，你出来看我打不打死你就完了。” 哎呀，这么经典的场面，得去看看。 不光李志勇听见了，院子里大部分邻居都听见了，没见三大爷一家人都出来了。 大家都没说话，但是都奔穿廊而去。 进了中院过角门，进后院。 傻柱站在许大茂门口，框框砸门呢。 许大茂躲在屋里不出声。 李志勇站在角落撒摸了一眼。在家的都围过来了，二大爷一家，除了二大爷都在门口站着，一大爷没在，三大爷站在最后呢。连聋老太太都拄着拐棍站在门口。 “傻柱，我告诉你，砸坏了门你得赔。”许大茂在屋里喊。 一院子人看着，没有一个上去劝的。都在看热闹，包括三位管事大爷。 “傻茂，我告诉你，你再不出来，我真破门了昂！”傻柱说着，就往后退。然后助力前冲。他一点也不傻，冲的时候一直盯着门呢。 果然直接就进屋了，许大茂想摔他一跤然后跑，傻柱没上当。 “傻柱我告诉你你这属于私闯民宅，我去公安告你！”一边说着一边跑出来了。傻柱进屋的瞬间，许大茂就从门后闪出来了。 动作丝滑。 傻柱追出来说：|“许大茂你还告公安，你还敢恶人先告状。你去告吧，你看看是抓你还是抓我。” “你站住，许大茂我告诉你，我今天非给你牙干下来。” 许大茂腿长，个头高，加上院子里都是邻居，傻柱还真没追上。一个空档直奔中院去了。傻柱在后面紧追。李志勇站在角落看着这个场景。 俩人跑去中院，大家跟着也去了中院。 “许大茂，你站住！”易中海终于出来了。出门就喊许大茂站住。 许大茂一愣神的功夫，傻柱冲到近前照着腰就是一脚。大茂同志当场倒下。接下来就是长达两分钟的43码大脚板脚底按摩。许大茂抱着脑袋蜷着身体。 李志勇没看挨打和打人的。而是在看这些围观的。想看看有多少人看出来许大茂这是被易中海阴了。 经过观察，所有人都知道咋回事。不愧是满院子禽兽。果然他们啥都清楚，但是只要不关自己的事，就是看着。看着能不能有便宜，有的话就一起冲上去。 易中海观察了全场，看着打的也差不多了，出声说：“柱子别打了，有啥事不能好好说。来两个人拉开他们。” 刘光天闫解成上前，把傻柱拉开了。但是傻柱还是红着眼看着许大茂。 第32章 许大茂赔钱给傻柱 易中海上前站在两人中间，也是院子中间。环视众人，看了傻子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许大茂。 “你俩是因为啥打架的？有啥事不能好好说吗？非得打架。” “柱子，你说，因为啥。” “一大爷，许大茂他不是人，他坏我名声，破坏我相亲。” 许大茂已经站起来了。扶着腰弓着身站在那说道： “你放屁，你说我坏你名声，我咋坏你名声了，你说我破坏你相亲，我咋破坏你相亲了。你说。傻柱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来，我非得报公安抓你去劳改。” 傻柱冲上去就是一脚，许大茂又躺下了，这次踹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小腹往下的位置。许大茂站不起了。但是嘴上不饶人。 “傻柱，你当着大伙的面说说我咋坏你名声了？” “今天你不说出个四五到六，我非得报公安抓你。” “对柱子你说说，许大茂干啥了。”易中海又问了一遍。 “一大爷，这不是前几天街道办的媒婆，给我介绍了个姑娘吗？” “我咋不知道？奥，我的意思是啥时候的事？你也没和我说。”易中海说。 “嗨就大前个。我下班早走的那天。我们在中山公园见的面。姑娘人不错，长得也好看。我挺满意的。这不是明天休息吗，我想着去约约人家姑娘，明天出去逛逛公园啥的。” “成想我去找人家，人家根本没见我。人姑娘大哥二哥差点给我开了瓢。” “说我这么不正经的人，别去霍霍人家妹子。” “一大爷你说我冤不冤？我咋就不正经了，我这轧钢厂正式工，三间正房，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咋就不正经了。” 李志勇看见站在角落的何雨水，听见这句话，默默地回了他的偏房。并关了门。 真有意思，这可比电视剧有意思。 “我就返回来去问了媒婆。人家王媒婆说了，那姑娘那天本来也看上我了，他家哥哥和婶子来咱们这打听，有人告诉人家，我之所以这么多年不结婚，是因为我看上邻居家媳妇了。” “还说我不洗澡，说我动不动就打人。” “人家回去之后，就找媒婆回了我了。” “一大爷，我这今年都23了，好不容易有个看得上的，也能看上我。他许大茂还搞破坏。我不揍他揍谁？”傻柱委屈的诉说。 “傻柱你放屁，不是我说的。你有啥证据是我说的。” 傻柱又挣扎着想去揍许大茂。易中海出声：“柱子，别动手了。好好说话。一大爷给你做主。” “一大爷，我花了2块钱给了王婆子。王婆子告诉我说，人家女方说是在咱们胡同口遇到一个长脸的青年说的。” “你说咱们这片除了他许大茂长了一张驴脸，还有谁？” “你放屁，傻柱，长脸的人多了去了。我说你看上谁了？你说！别啥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 “傻茂，你还敢不承认。你说我看上秦姐了，你还说我天天偷看他！” 哗，院子里都沸腾了，但是你还听不清人们在说啥，但是所有目光都奔着贾家三口过去了。 傻柱偷偷瞄了一眼秦淮如。秦姐长得就是好看。我偷看几眼咋了。 刷，一道黑影奔着傻柱就冲过去了。 声音同步：“傻柱你个丧尽天良，你竟然敢惦记我家媳妇。我挠死你。” “张大妈，我没有，那是许大茂胡说的。我没有惦记秦姐。” 边说边躲在了易中海身后。 “你个王八蛋，丧尽天良的小绝户。”贾张氏开口就是绝杀。 听见绝户，易中海怒了。 “贾家嫂子，你先停下，等一会再说。我先问清楚情况。” “不行，傻柱必须赔钱，败坏我贾家名声！还有许大茂也必须赔钱，一人赔20给我。要不然我就吊死在门口去。” “贾家嫂子，等会。会给你个交代的。” “许大茂。你还有啥说的吗？是不是你出去造的谣。破坏人家相亲你还污蔑柱子。你不光破坏了柱子相亲，还败坏东旭媳妇的名声。” 秦淮如稍向前一步，低头嘤嘤嘤道：“大茂兄弟，我没得罪你呀，你怎么能这么坏我名声呢。你让我以后咋做人呀。” 又冲出来一道人影，照着躺着的许大茂一炖42码输出。“我让你败坏我家名声！我让你败坏我媳妇名声。我打死你。” 又是两分钟。 “行了东旭，停下吧别打了，再打打坏了。” 贾东旭听见易中海的声音。停手了，走到了易中海身边。左右傻柱，右边贾东旭。前头还站着贾张氏随时准备招魂，人群边上嘤嘤嘤的秦淮如。 这个时候的易中海就差8级工的金身了。就这个组合，这一院子敢惹的真不多。 “许大茂，你还不承认吗？” “易中海，我不和你说了。” “贾东旭，傻柱，你们无故殴打我，哪位邻居帮我报个公安，我给1块钱。” “不许报公安，老闫，把门插上。院里的事情原理解决，没大事就别给公安添麻烦。”易中海赶紧制止。 “许大茂你敢跟人家对质吗？我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在这片。柱子去借个自行车跑一趟，把女方大哥接来，认人。” 许大茂老实了，说：“一大爷，没必要吧。” “那你说，是不是你说的？”易中海眼神烁烁。 “”是我说的又能怎么样。谁让傻柱天天一言不合就打我的。邻居们说说，这些年傻柱打我多少回了。” “他偷看秦淮如难道不是吗？你问问满院子的邻居，难道就没人看见吗？” “好呀，果然是你在败坏我贾家的名声。”贾张氏抓住了机会。 “赔钱，傻柱，许大茂，赔钱！”贾张氏嚷嚷。 “老嫂子，你先别说话。” “老刘，老闫在吗。” “在呢，在呢。”二大爷三大爷答道。 “正好全院子邻居大部分都在那，相互看看有没在的吗？” “都在呢一大爷。” “好，就着这个机会，就开个全院大会。” “事大家都看到了，也听到了。” “许大茂，既然你承认是你破坏的傻柱相亲。那你说说你怎么赔偿吧。”易中海问。 “我不赔，有能耐打死我！你们就是偏向傻柱!” “许大茂，你要是这样说的话!柱子，去叫保卫科，让保卫科来处理。许大茂造谣中伤同厂工友，归保卫科管。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厂里，找工会要说法。”傻柱说着就要走。 “傻柱你站住。茂爷今天认栽，一大爷你说咋赔偿吧。” “柱子，你说说。”易中海问。 “哼，许大茂，我找媒婆相亲啥的花销你得出了，这个折算10元，你再赔我10元钱损失费。” “不可能，一大爷，他这也太多了，傻柱找媒婆最多花了3块钱。我最多赔5块。多一分都没有。” “许大茂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不赔我20块钱，明天我就去找工会。” “你爱找谁找谁，最多5块，多一分没有。” “你这样，许大茂，我做主给你折中一下，你赔给柱子10块钱。”易中海说。 许大茂寻思了一会，“行，我去拿钱。” 说完转身就要去后院。 第33章 受伤的终归只有许大茂 “等等！”贾张氏拉着秦淮如站出来了。 “易中海，许大茂破坏傻柱相亲的钱，他赔了。但是傻柱和许大茂败坏我家淮如的名声这事可是没说清楚呢。” “贾张氏，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问问在场的邻居谁没看见过傻柱偷看秦淮如。秦淮如天天在那洗衣服，傻柱有机会就偷看。”许大茂不干了。 “大家伙说说是不是！” “对，就是。我都看见过好几回呢，那表情就差流哈喇子了。” “对对对，我也看见过，那眼神一直盯着秦淮如那大磨盘,都恨不得上去推几下。” “哈哈哈哈哈。” 贾张氏看着话题要偏。 用力在秦淮如腰间掐了一把。 秦淮如立马就哭开了。嘤嘤嘤着说：“一大爷，你得给我做主呀，要不然我咋活呀！” 贾张氏同时坐地，双手拍着地面，“老贾呀，你快上来看看吧，一院子没好人呀，都欺负咱们家呀！老贾呀，你快上来把他们带走吧！” “老天爷呀，没法活了呀。老贾呀，你快看看吧，你的好兄弟易中海也不管咱们家呀！” “老贾呀，你看看吧，老徐家这个小绝户和老何家这个小绝户，这是要坏了咱家的名声呀！老贾呀，你孙子以后咋当大官呀！” “老贾呀，你快来吧，快来把他们都带走吧！” 有点京西大鼓的腔调呢怎么还。 “贾家嫂子，你先起来，别嚎了。没说不给你做主。”易中海脑袋疼。 “许大茂，你说傻柱偷看秦淮如，你有证据吗？” “一大爷，你听听，你听听你周围满院子的邻居不都是证据吗？”许大茂环顾四周。 “列为高邻。列位。有哪位能帮许大茂作证？” 全院子邻居全都不做声了。 许大茂环视一周，眼神到哪哪低头。 “二大爷？三大爷？钱大妈？” “你们都没看见吗？刚才不是都说看见过吗？怎么没人说话了？”许大茂急了。 “许大茂，你看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么多邻居只有你在自说自话。你这就是造谣。” “我做主了，你赔给贾家10块钱。” “放屁，易中海，我告诉你，许大茂和傻柱每人必须赔我家20块钱，少一分我明天就去吊死在轧钢厂门口。”贾张氏一如既往。 “张大妈，有我啥事？我也是受害者，要赔偿你找许大茂去。你跟我要不着。傻柱不忿。” “傻柱，住嘴，怎么跟长辈说话呢。你张大妈的要求过分吗？” “不过分！” “这样，许大茂，柱子，老嫂子。我做主，许大茂再出10块钱，连着赔给傻柱的10块钱，一起赔给贾张氏。” “就这么决定了！” “一大爷！啥就这么决定了？凭啥都是我出？我凭啥赔钱给贾家。”许大茂看着易中海。 “就是，一大爷，凭啥把赔给我的钱给张大妈？”傻柱也看着易中海。 “柱子，住嘴。你连一大爷的话都不听了吗？一大爷不会害你的。就这么决定了。” “许大茂掏钱吧。” “一大爷，你这不公平，凭啥都让我出钱。傻柱如果不看秦淮如我会说吗？” “我说的是事实。” “是事实为啥就你一个人看见了？” 许大茂环视一圈想找个帮手。发现一个都没有。 “许大茂，你也不想以后全院子人都不搭理你吧。”易中海开始了表演。 “这事本来就是你不对。这也就是新中国了，这要是旧社会，淮如得去跳井。你这是害命的罪过。让你出20块钱不多吧。” 威逼利诱，道德绑架。易中海玩的真溜呀。 许大茂低着头回去拿了20块钱，给了贾张氏。贾张氏就像斗胜的公鸡一样回了贾家。秦淮如嘤嘤嘤的跟着，贾东旭怂达着脸，眼神阴郁的看着傻柱。 “我告诉你傻柱，淮如是我媳妇，你要是敢打她主意我弄死你！” “且，贾东旭，谁怕你似的。”傻柱看着秦淮如对贾东旭说。 “柱子，东旭，都少说两句，东旭，回去看看你妈和你媳妇，劝劝你媳妇别想不开。” “柱子，你以后也注意点。” “行吧，一大爷。” “许大茂，我告诉你，再敢坏你柱爷的事，柱爷干死你。” “散了吧，都散了吧，该做饭做饭。”易中海哄人呢。 许大茂耷拉着脸没说话。低着头回家了。但是如果有人这会去看许大茂的眼睛，就能看见恨意。眼都红了。 李志勇站在角落里看完了整个过程。 这一院子的人，全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主。而且你只要过得比他好，他就会想尽办法占你便宜，占不到你便宜，看着你吃亏也是一种享受！这就是这个院子的人性。 易中海这几个月老实的不行。今天站出来针对的又是许大茂。这是拿许大茂立威呢。快要考级了。 李志勇是看过原剧的，但是原剧里面并没有说易中海什么时候升的八级工。但是估计就是这个时候。因为明显能感觉到，易中海已经开始他的计划了。 包括这次傻柱相亲的事情，说不好有没有易中海的事。 看来想着在这个院子里面消停过日子，也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未来三四年，贾家的日子不会好过，易中海就该绑着整个院子帮他养贾家了。 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热闹了。只要自己不是那个热闹，看别人的热闹也特喵的挺爽。 今这个事情，占便宜的是贾家，损失最大的是傻柱，但是受伤的只有许大茂。这个魔咒持续到什么时候？好多年以后吧。 李志勇边想边往家走。 “志勇回来了。” 哐啷！！王桂莲正在锅台做饭呢，一回头看见李志勇吊着胳膊。就把铲子扔了。 “妈，你可小心点，再把锅砸漏喽。” “志勇，你这胳膊这是又咋了？” “没事妈，就是碰了一下。” “你这孩子，到底咋回事，你不是去津门出差了吗？怎么还会受伤，而且还这么严重？” “妈，别着急，真没事。你先做饭，一会锅糊了。一会吃饭的时候我给您说。” 王桂莲剜了李志勇一眼继续做饭。 吃饭的时候，李志勇把津门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我儿子好样的，以后遇到这种人贩子，你打脑袋，这样的打死不论！当初我跟你爸逃荒的时候，这一路上见过太多拐卖孩子女人的，还有强抢的。” “但是你也得注意点。你爸就是管闲事没得。你说你们爷们都是什么命，怎么尽是让你们遇到这种事呢？” “妈，这说明咱们家人都是善良人。” “志勇，刚才在外头看热闹，看出来了吧，这一院子就没有一个好人。以后离易中海他们都远点。咱们就好好过咱们得日子就行了。” “你看我今天就没管闲事。” “易中海算计傻柱呢，我怀疑相亲那事不都是许大茂的锅，这里边可能还有易中海的事。” “看着就行，他们爱咋咋地吧。” “嗯，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 “妈，吃饭，吃完了给你看看我从津门带回来的东西，还有那头奖励给我的东西。” “行，我儿子也有本事了。” “那你看，也不看看谁儿子。而且妈，我这回最少升两级。” “好好，你爸知道了也能明目了，就是你要是在说个媳妇就更好了。” “妈不是说好了过两年再说吗，没到岁数呢。” 第34章 易中海带聋子上门要饭 “志勇，不是妈催你，妈在街道办上班知道要够年龄。也知道你现在是干部编制，更不能违反政策。妈就是忍不住唠叨。妈逃荒路上累坏了身子，就给老李家生了一个你。” “妈这不是想着你老早结婚老早生孩子吗。” “放心吧妈，到时候给你生七八个，让你忙都忙不过来。” “行，妈就等着你生七八个。” “志勇，这个大衣真好，你爸当初最想要一件这样的大衣，到死也没穿上。还有这绿军装，街上穿这个的都是干部。” “真好，我儿子有本事了。” “妈，那个大衣冬天的时候给你穿，你出来进去的暖和，军装留着我穿。” “那怎么行，这大衣冬天你穿出去多有面子。到时候相亲都能让人高看一眼。” “行，到时候再说。”母子俩催婚和应答有点那味。 “志勇，这么些干货怎么放呀，不会坏了吧。” “不会的妈，现在已经上秋了，天气越来越干燥，挂在堂屋房梁上就行，用纸包着，坏不了。明天我给您做点，让您尝尝。” “这玩意在旧社会，只有地主老财才能吃到。”王桂莲看着海鲜说。 “等你好了再做，这是发物，吃了对伤口不好。明天休息，妈起早去菜场看看能不能买到老母鸡，买回来中午给你炖汤，补补血。” “妈在逃荒路上见过枪伤的，流了一地的血。”王桂莲回忆着说。 “没事的妈。不用这么浪费。” “咱家现在就咱们娘俩，咱娘俩还都挣钱，放心吧，偶尔吃顿好的，没事，吃得起。” “行吧，那就等着明天吃妈给炖的鸡汤。” “能买到鸡再说，哈哈哈。睡觉吧。”李志勇笑呵呵的回屋了。 第二天，天边刚出现鱼肚白，王桂莲就起来了。拎着菜篮子，拿着副食本和肉票出门了。菜市场现在还是能买到鸡鱼肉蛋的，就是每天数量不多，得早早地去排队才可能抢到。 果然，早起的人有肉吃。还真抢到了一只老母鸡。 上次吃鸡还是过年时候呢。 王桂莲回来都到家了，李志勇还没起呢。 “妈早晨吃啥？” “妈熬了小米粥，煮了鸡蛋，还有二合面馒头。切了撇咧旮瘩。” 真丰盛。 “你受伤了，这几天怎么也得吃点好的给你补补。” “志勇，不行你就请几天假在家歇歇。” “妈，真不用，这伤都快好了。放心吧，现在吊着胳膊主要是为了减少活动，防止伤口裂开。” 其实是装样子的，伤口其实已经大好了。空间里那坑子水，效果还是不错的。而且，连续喝了这几个月，没啥副作用。李志勇打算偷摸把家里的水替换了。给王桂莲也改善改善身体了。 不管怎么说在这个世界，也算是一个亲人了，而且是唯一得亲人。其他的大部分都死在逃荒路上，要么就是走散了，不知道在哪里。 前院没有水池子，都在中院。前院后院的都要去中院用水。 王桂莲杀了鸡，去中院水池子收拾。 院子里一大堆人，都看得见。 “李家的，这是啥日子头，炖鸡吃。” “有啥好事吗？” “这老母鸡看着真馋人。” “吃鸡也不知道剁半个给我们送来，不知道我大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吗？” 各种邻居，有的调侃，有的不识数，还有的是真馋。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但是不敢提名道姓。还是怕挨揍的。 聋老太太坐在傻柱门口连廊下。看着王桂莲在那收拾，嘴里不自觉的就有大量唾液产生。 如果不是咽的快，就从嘴角流出来了。 “嗨，这不是我家志勇那个不省心的，跟领导去津门出差，胳膊碰了一下，流了好多血，我给他买只鸡补补吗。”王桂莲回应着，手里没停。 “哎吆，这孩子，今年第二次受伤了吧！” “”可不是的呢，第一次就挺严重，这就又受伤！” “这是流年不利呀!” “哼，丧门星，克死爹娘的小绝户。让你不敬着我家。着报应了吧。老贾，显灵了这是。哪天就摔死你。” 贾张氏一如既往的臭嘴。 大家都在议论，但是就是没有一个人问问严不严重。 呵呵。 王桂莲把鸡洗吧干净，端着搪瓷盆回屋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来到了易中海家。 “老太太，今这是出来溜达溜达？正好晌午饭就在这吃吧。” “翠兰，中午多炒一个菜，用荤油炒，多放点油给老太太补补。”易中海吩咐刘翠兰。 “中海呀，现在这个院子里的人是越来越不懂得尊老了。这可不行，得改。要不然以后都不拿老人当回事可咋整你说是不是。” “对，老太太。这不是一直都在给他们说吗。尊老敬老，必须是这个院子所有人一致的目标才行。” “这是谁惹老太太生气了。”易中海看着老聋子。 “那倒没有。这不是刚才在中院，看着前院老李家媳妇收拾老母鸡吗。说是李志勇受伤了。伤了胳膊，给他补补。” “我就想着呀，这老李家现在母子俩都有工作，是吧。虽说都挣得不多，但是也超过了院子里大部分人家呀。这吃鸡炖汤的，也没说给院里的老人都送一碗。这不是你不懂事吗。”又要流哈喇子了。 这老太太这是馋了。这是让我去给他要鸡汤去。 可是老李家那小子不是个好相与的。 “老太太，你也知道前几个月跟李家小子闹得很不好。里子面子都没了。” “哼，这回是让他做好人好事呢。是帮他扬名呢。怎么能一样。我老太太做过那么多贡献，难道还喝不起他一碗鸡汤吗？” 这是为了口吃的脸都不要了。 这老太太其实比贾张氏还可恶。为了口吃的，干了多少缺德事。拆人婚姻，帮助傻子强上妇女。干的都是绝户事。 “中海呀，等一会，等鸡汤好了，你带着我老太太去老李家，给他们好好说说，在咱们院里该怎么敬老。” “还有去叫下柱子，毕竟是当厨子的，也跟着一起去，教他家点炖汤的手艺，也算是一桩美谈。这大厨的手艺那可是轻易不外传的。”老聋子安排的挺好。 这特么不要脸呀，带个打手就带个打手，还教手艺。这还真是人老成精，把带着打手上门要饭说的都能这么冠冕堂皇清新脱俗。不愧是原剧里干了一电视剧缺德事还能善终的老祖宗。 “志勇，妈做了半辈子饭了，咋就让你放了点调料进去，这鸡汤就这么鲜美了？” “妈，这是错觉，是太长时间不吃鸡闹得。哪有那么神奇。” 李志勇借着放调料，偷偷放了一缸子空间水坑水。 真没想到还有这个功效。那小味道挠一下子就起来了。 娘两个，把炖好的鸡汤用搪瓷盆盛好，捡了热好的二合面馒头。就准备吃饭了。 哐啷划拉，门开了。进来仨人。 第35章 我一只胳膊他们也不是个 易中海走前头，后面傻柱扶着聋老太太进来了。 “桂莲啊，志勇，正吃着呢这是？”老聋子笑眯眯的问。 “一大爷，老太太，你们这是有啥事吗？” 王桂莲站起来问。虽然心中不喜，哪有吃饭时间上门的，而且还是一来就来仨。但是毕竟是一个院子邻居，还有个岁数大的。 来客可以不要脸，但是主人还是要面上过得去才行。这就是京城人的局气，啥时候都不能丢了面。 李志勇都无语了，这他妈就不能消停点吗？你过你的我过我的，挺好的事，非得他么找不痛快。 看着这仨人李志勇决定这回给他们来个狠的。要不然以后绝逼没有消停日子，这他妈都几回了。 这是打算把自己当许大茂捏咕了这是。 “”这不是半头晌的时候看见桂莲你在中院收拾鸡吗。正好我大孙子是大厨，想着看看能不能帮着做做，也能指点一二。” “毕竟这年月吃一回鸡不容易。没成想我老太太岁数大了贪睡，这不就来晚了。你这都做好了。” “ 来，大孙子，帮你李家婶子尝尝，提点意见，以后再做的时候也能有点长进不是。” 聋老太太这是不要脸了。为了口吃的。 仨人就跟没看见李志勇一样，径直奔着方桌，然后老大不客气的就要把老太太扶到王桂莲的位置坐下。 易中海瞟了一眼李志勇，老太太亲自来，你能怎么办，我就不信你敢说个不，你敢我就敢给你宣扬的半个四九城都知道，一李志勇不尊老不敬老。 就在老太太要坐下的时候。 李志勇一脚把条凳踢开了。 “慢着！” “你想干什么，李志勇。你差点摔着老太太你知道吗？”傻柱在那叫嚣。 王桂莲刚要说话。 “妈，你先把鸡汤端到我屋去凉凉，有点热，凉凉再吃健康。”李志勇看着王桂莲。 王桂莲看看李志勇，看看那仨，走过去就把搪瓷盆子端走了。现在桌上就剩了一笸箩二合面馒头。 “哎哎，怎么端走了。” 傻柱说着，把李志勇踢开的凳子拖回来，扶着聋老太太刚坐下。 “”一大爷，老太太带着孙子来要饭，您有啥事吗？”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进门到现在没说话。 还没等易中海说话呢。 傻柱立马不干了。“李家小子，你怎么说话呢。老太太可是咱院老祖宗，那是跟队伍送过草鞋的。” “你怎么能说老太太来要饭呢？” “我告诉你老太太吃你一顿那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你别不知好歹给脸不要。” 傻柱昨天就知道李志勇受伤了。所以很叫嚣。 他又不是真傻，你都吊着胳膊了，我不信你还敢动手。 “李家小子，赶快让你妈把鸡汤端出来，伺候老太太吃饭。老太太吃好了还得睡个晌午觉呢。” “耽误了老太太晌午觉你担待不起。”傻柱继续叫嚣着。 “一大爷，您还没说呢，老太太带着孙子要饭，您来是有啥事吗？” 易中海看着李志勇，忽然发现李志勇的眼睛已经红了。 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要崴！ “嘿，小王八蛋，柱爷跟你说话呢。” 傻柱看李志勇看都不看他，感觉面子挂不住。从老太太身后绕过来，就用手巴拉李志勇。 手刚挨到李志勇衣服，就听易中海喊， “不要！！！” 李志勇伤的是左肩膀，傻柱巴拉的也是左胳膊，这时候了还存着坏心思呢。 扭身，抓住傻柱手腕，一扭一带，往后撤步，傻柱就弓了腰了。右脚顺势上踹，傻柱双腿就离了地面了。 但是手腕子还让李志勇抓着呢。 李志勇往回一带就把傻柱啪叽一下，以五体投地的姿势掼在了地上。 手腕子还是没松，抓着手腕子提着就开始踹，全部照着腰腹部去的。三脚，就三脚傻柱就没声了。松手，一脚蹬在了脸上。 “啊！！！！”傻柱惨呼！ 鼻梁骨塌了。那酸爽。 说了半天其实就是一瞬间十几二十秒。傻柱就在那直挺挺的捂着鼻子哀嚎。 照着脖子就是一脚，闭嘴吧，你个傻x。 安静了。 整个过程，左手都没带动的。 用右手胡拉了一下衣襟，抬头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聋老太太带着孙子来要饭，您是来干啥？有事吗？” 易中海都麻了，这小子这么能打吗？但是我不信他敢打我。 “李志勇！” 易中海怒吼一声！ “你干了什么？你把柱子打坏了！来人呀，快送医院。” 闫富贵带着三大妈和闫解成直接就冲进来了。 “滚出去！” 李志勇看着又进来的三个人。走城门呢？ “志勇呀，三大爷，，，”闫埠贵有点结巴。 “滚出去，听得懂？” 看看躺地上的飙血的傻柱，和发愣的聋老太，还有李志勇血红的眼睛。 “志勇呀，有话好好说！” 闫埠贵一家三口转身就走了。那叫一个不拖泥带水。 这时候其实外头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看了，倒座房的好几户端着碗蹲在垂花门那块吃饭。 “一大爷，最后问您一句，聋老太太带着孙子要饭，你来干嘛？”李志勇声音高了起来。 “志勇呀，尊敬老人一直是咱们院的传统，你不能自己吃好的不想着老人呀。你做好了，老太太吃一口，也是一桩美谈呀！老太太可是咱院老祖宗。这对你的名声有莫大的好处。”道德模范上线。 “易中海，我给你脸了是吧！” 踏前一步，照着易中海就是正反两个大逼斗。 易中海都懵了，这次是真蒙了。 啪啪又来两个。 啪啪！ 啪啪！ “啊，你个小畜生，我是一大爷，你竟然敢打我。”易中海都变音了。 冲过来，诓，一脚！ 易中海就出了屋里了。 最少有5米远。 躺在李家门口，易中海，看着一圈的邻居.完了，这回是彻底完了。 李志勇走出来，抓住易中海的腿腕子，拖着往屋里走。 进屋，关门。就听见啪啪啪啪啪。哎呀！！！有点污。 院子里鸦雀无声。吃饭的都忘了嚼了。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刚才被拖走的是一大爷易中海？ 回家，闫家三口人一股风一样进屋了，关门，插门。太残暴了，这太残暴了。 幸亏出来的早。 “一大爷，现在能告诉我你来干啥了吗？” “小畜生，你敢打我！” 啪啪啪啪。 “一大爷，现在能告诉我你来干啥了吗？” “小畜生！” 啪！“小畜！”啪 “我和老太太一起来要饭吃的！” 啪啪！ “我说了你怎么还打。” 诓，又是照着脖子一脚，也安静了。 你看，这安安静静的多好。 “吆，老太太，还坐着呢？” “看着地下这俩，您有啥要说的吗？” “你带的这俩玩意也不行呀，我一只胳膊他们也不是个呀！” 李志勇戏谑的看着老聋子。 第36章 养老天团服软 “老聋子，你是咋想的呢？你是怎么看出来我能让你们想对付许大茂一样捏咕的？” 聋老太太，微低的头，眼神闪过一丝不安。为什么我们的算计他好像都知道？ “何大清的白寡妇也是你安排的吧？” 聋老太太猛抬头。看着李志勇。 “小子你在找死！” 聋老太太表情狰狞！ 上前，啪啪啪啪，正反四个嘴巴子。 “这回呢，我是不是马上就得死？”李志勇盯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志勇。嘴角的血流下来都没察觉。多少年了？让一个下里巴人扇嘴巴？ “小畜生，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啪啪啪啪，又是四个嘴巴子。 “你是傻x吗？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你还问我？” 啪啪啪啪，又是四个嘴巴子。 “能好好说话吗？”李志勇伸手指着聋老太太。 “小畜生，你狠。咱们走着瞧！” 聋老太太说完站起来就想往外走。 “老太太，您夫家或者说恩主姓佟还是金？亦或者是那？”李志勇灵魂拷问。 李志勇看着他到了门口开了口。 伸出去拉门的手定住了。 同时定住的还有王桂莲。在这个院子住了这么久，都不知道这个老太太的底细。自家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看老太太的反应，应该是真的。 李志勇知道个屁，看同人小说看了那么多，说这个老太太是啥身份的都有。什么敌特，简特，帝国之花的妹妹，王爷的外室，遗老遗少，，，，，太多了， 但是李志勇觉得也就是个遗老遗少的外室。正房和嫡系都跑关外了。 老太太转身，腰已经弯了，底子还是被人知道了。而且还是对头。 “你都知道什么？”面色平静了。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你想让人知道的，不想让人知道的。都知道。杨副厂长呀，王主任呀，啥的。” “一辈子玩鹰，被你这个小家雀啄了眼。” “切，你还以为几十年前呢？大清早亡了。” “本没想和你们这帮禽兽撕破脸皮。但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烦我。是人都有脾气，更何况我这个年轻气盛的。”李志勇不屑地看着老聋子等人。 你打算要啥！ “哈哈哈哈，聪明人。” “老太太，我只问一句，你想不想善终？” “你说吧，你要啥？”老聋子咬牙切齿了已经 “别着急。”李志勇摆摆手 起身，对着易中海和傻柱一人一脚，都醒了。然后就是开始哼哼。 “一大爷，傻柱哥，来，都起来，坐下，咱们一起聊聊。” 俩人那叫一个乖。 “一大爷，这会能冷静了不？傻柱哥，能好好说了不。”李志勇不屑的问。 二人没吱声。 “我就四个要求”： “第一，易中海辞去一大爷的名头。” “第二，傻柱子在你屋摆一桌酒给我赔礼道歉！易中海，闫埠贵，刘海忠作陪。” “第三，仨月内你们偷也好骗也好。给这个傻子说个媳妇。” “第四，以后不要再惹我，你们过你们的，我过我的，咱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能办到不？” “能办到咱们都是好邻居，不能办到咱们派出所见。去那，好好说说，你这个余孽是怎么带着军师和打手在院子里作威作福充当老祖宗的。” 说完李志勇就不说话，看着老聋子。 一大爷，是军师，专门负责出主意，傻柱子是打手。刘翠兰是老妈子。你看这安排的是不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李家小子？前两个条件我都懂，你为啥这么着急让柱子娶媳妇？”易中海问道。 “易中海？难道你不想让傻柱哥娶媳妇？” “老聋子？你难道也不想？”看看易中海看看老聋子。 “我这不是帮你们呢吗？” “你看我傻子哥，要工作有工作，要房子有房子。他就是你想找个能赶上秦淮如漂亮的呗。城里的不好找，农村还没有吗？” “我不可能娶农村的！”傻柱比较倔强。 啪啪。 “轮到你说话了吗？” “柱子哥，咋这么不懂事呢？荒年饿不死厨子。农村的城里的对你来讲管饱肚子叫个事吗？” “反正只要漂亮就行。对吧？” “真特么废话，你们就说行不行吧，行咱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行，趁着有空我好赶紧报公安。” 李志勇不耐烦地说。 三个人对视几眼，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点了点头。 “行，李家小子，这次我们认栽了。你这三条都答应。” “但是如果你敢把你知道的到处瞎说，那咱们就不死不休。”老聋子发了个狠。 “放心吧，你们只要不招惹我，我没空搭理你们，我只想和我妈好好过日子。你们自己寻思寻思，我搭理过院里的事吗？” 傻柱搀着聋老太太，易中海在前，出了李家。 直接来到了中院易家。 “中海，老太太，柱子，这是怎么了。怎么被打成这样。这是谁这么大胆，连老太太都打了。”刘翠兰问众人。 “前院李家小子。” “先别说了。” “都先擦擦。再说其他。”易中海答道。 “柱子，对不住了，这事是一大爷小看了那小子，连累你了。” “没事一大爷！”傻柱子就是抗揍。 “行，柱子那你先回去擦擦洗洗。下来咱再说。老太太先在我这，让你一大妈照顾着。”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一大爷。”说完傻柱子就走了。 看着傻柱关门。 易中海急了。 “老太太，那个小畜生是不是知道啥了。” “哎，中海呀，咱们这次是看走眼了。没想到这小畜生不声不响的把咱们的底子摸了个七七八八。” “看来想对付他咱们得从长计议了。本来还说把他妈的工作拿了，现在也不能轻举妄动了。要不然咱们也好过不了。” “明天去街道办把一大爷辞了，就说专心提升工级，精力有限。先辞了，以后再说。”聋老太太没啥精神头。 “老太太，我辞了一大爷，还怎么掌控这个院子！” “慢慢来，会有机会的。” “那个小畜生留了余地了。让在我屋摆酒也有让我服软的意思。” 易中海有苦说不出，他是不想让傻柱娶媳妇的，但是他不敢和聋老太说。所以在聋老太太看来，傻柱娶媳妇这事就是李志勇为了给傻柱找个牵绊，没空找他麻烦。 但是在易中海看来这是把他的养老大计硬生生刨了三分之一的地基。 行吧。那就先这样吧，以后在徐徐图之。 “柱子说媳妇这个事情，明天我找个板车拉着我去找媒婆，让他给找个漂亮的，李家小子说的这个没错，城里的不行，就农村的，反正就一个要求，漂亮就行。”看着易中海沉默，聋老太太说。 “老太太您看着办吧。” 易中海一点情绪都没有了。聋老太太也以为是被打的感觉没面子。没深想。 一屋子仨人四个心眼子。也特么够累的。 镜头拉回前院，李志勇家。 母子两个坐在饭桌前，也没吃饭。也在说着。 今天晌午这个事情，王桂莲重新认识了这个不是儿子的儿子。 志勇，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些事，院子里的人知道的都没几个，就连你爹我们都不知道。 王桂莲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儿子能当着自己的面干出这么大的事。 第37章 探查聋老太太家底 “妈，这事其实是我蒙的。这么些年，易中海他们传出来老太太给队伍送过草鞋。还有什么烈属什么的。那都是胡扯。” “四九城解放前就没有过过咱们得队伍，离这最近的队伍在山西。他一个小脚老太太是怎么送的草鞋？” “再说烈属，这么些年您听说过他有啥亲人吗？” “而且就当年的形式，即使他家有人参加队伍，那也是光头的队伍而不是咱们的队伍。” “再有一个，还是那个小脚，您想想那个年代什么家庭什么人才裹小脚。” “普通百姓没有裹脚的，只有遗老遗少的外室和妾室或者八大胡同卖笑的那伙人。都是当年为了迎合那帮人才裹脚的。” “其他的，就是诈他了，佟，金，那，这都是他们当年改的比较多的，这就是我猜的。 “反正又不用负责。” “但是这个老太太的反应看，他肯定是遗老遗少无疑。至于具体身份，还需要再看。”李志勇给王桂莲分析。 “志勇，小心点吧，那帮人能不惹就不惹。” “妈，啥年代了，放心吧，现在是我们工人的天下。他们早晚是要进垃圾堆的。” “真不用怕。早十年我都不敢这么干，现在么，摸到他的底我就点了他。一劳永逸。” “妈，那个老太太可能跟街道的那个王主任有点渊源，你平时上班的时候注意点，别被人阴了。” “放心吧。妈知道人心的恶。就是没有这些事妈耶小心翼翼的。出了事啥时代垫背的都是我们这种老百姓。” “嗯，那就好。有事了您要跟我说，现在家里就咱们俩了，咱们都要好好的。” “院子里的事，其实我特别不愿意参与，我只想过好咱们的日子。但是这帮子玩意，你要是不把他们收拾老实，他们不会消停的。” “起初没想搭理他们，一次一次的这都几回了。” “您还看不出来吗，在这个院子里，不服从易中海就是错。他就要找事。” “慢慢来，总有办法让他们不敢再找咱们的事。”李志勇安慰着王桂莲。 “志勇，妈说过，你大了，以后家里的事你拿主意。但是妈还是有点不明白，你说的那几个条件，其他都能懂。为啥非要给傻柱找个媳妇？” “傻柱就是易中海该的打手，您还看不出来吗？易中海算计傻柱帮他养徒弟呢，只是还没完全成功。” “他不会让傻柱这么早娶媳妇的，娶了媳妇的傻柱就不好控制了。即使娶也得娶一个易中海满意的。” 中海算计这么多，无非就是为了有人给他养老，但是他又不想付出，只想着捡现成的。包括老聋子其实都是这个想法。” “那我就绝了他的念想，傻柱娶了媳妇，只要他媳妇不傻，那基本上易中海再想让傻柱当打手基本就没希望了。” “断了傻柱和易中海的关系，易中海就是个糟老头子，他还能干啥？”李志勇发狠道。 “你这孩子心思真重。行了，吃饭吧，这饭吃的这闹心。” 因为吵了一场，吃完饭王桂莲洗衣服去了，李志勇躺炕上琢磨。 有些话没跟王桂莲说。这个院子，要想清净，必须把老聋子易中海都收拾老实才行。还有个贾家，目前小贾还活着，贾张氏还没有开始兴风作浪，秦嘤嘤嘤还没有变更属性。还来得及。 只要在小贾死之前，让傻柱子老婆孩子热炕头，最后难受的就是易中海了。 谁看电视 的时候不想弄死贾家弄死易中海？都想。但是杀人犯法。 看着他落魄撩到，岂不是另一种快乐？ 自打来到这个时代，李志勇就非常矛盾。另一世也是个小人物，这一世注定还是个小人物。 就注定你没有毁天灭地怼天怼地也有人给你兜底。小人物在任何时代都得小心翼翼的活着。 弄死谁肯定解恨，但是后患无穷。这根你弄死几个地痞流氓不一样，不要小看任何时代的公门。 还有那该死的空间和空间能力，就是个废物。哎，聊胜于无吧。想着探探聋老太太家底，但是自己没事去后院溜达，然后他还丢了东西，你猜会不会怀疑你。 只有找个合理的理由才行，哪怕拿她几条黄鱼也算是一个资本不是。 谁让空间能力废物呢，就那5米能干啥？ 还是等傻柱在老聋子屋摆酒的时候吧，能拿多少拿多少，如果找到一些其他证据更好，找到了就把老聋子弄走，找不到，再想办法。 第二天的太阳不会因为谁的脸肿着，就不会升起。也不会因为谁怕没面子不敢去上班就躲在云彩后面。 太阳升起，烟火升腾。袅袅的炊烟升腾在四九城，给初秋的早晨罩上一层罩。这景，21世纪打死你都看不到，那时候在家炒菜都是pm的元凶。 礼拜一，易中海没去上班，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把管事大爷辞了。用的老聋子的说辞。王主任除了目光奇怪 的看着易中海的脸之外，就是赞赏。 说这是好事，集中精力提升工级，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反正说好话不花钱不是。 当天晚上，来大院宣布此事。全院子人心思各异。不解，高兴，兴奋，恼怒，啥情绪都有忙着要是有情绪收集系统，说啥升好几级。 易中海从始至终一句话没说，眼观鼻鼻观心，站那。 最高兴的莫过于二大爷刘胖胖。以为会顺势宣布他当一大爷，但是王主任啥也没说，宣布完就走了。 大家也就散了。 上班，下班，看书摸鱼。李志勇觉得自打从津门回来，日子就过得非常快。转眼就是两周过去。 这半个月非常消停。昨晚上下班回来，傻柱臭着脸通知说明天休息，明天晚上，在老聋子屋摆酒致歉。 李志勇笑着答应。已经打人脸了，而且暂时打服了，给个笑脸显得有素质。而且傻柱说啥也得谢谢自己个。帮他说媳妇呢，他爹都没做到。 第二天，下午6点多钟。傻柱来前院喊了李志勇，一起去了后院。 机会终于来了。能不能达成心愿和目的，就这一下了。 闫埠贵，刘海忠，易中海，老聋子，傻柱。看着这个阵容，以后有啥事也找不到自己头上。 桌上四凉四热八个菜。这就是四九城爷们的局气，挨打要立正。既然答应摆酒道歉，就做到位，别再生波澜。 行了，人都到齐了。 “”来，李家小子你坐这来！”老聋子指着旁边的位置。 李志勇自打进门开始就感知全开，探查着聋老太太屋子的角角落落。 第38章 小发一笔，农村还是有美女的 进屋就想显示出来他的地位。你有个毛线地位。 李志勇啪叽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这就挺好，通风。因为后面就是门，门开着呢，可不是通风白。 行吧，你乐意就行。 “柱子，给李志勇端杯酒，赔个理道个歉。”聋老太太说。 “等等，老太太，这之前我说一句。”李志勇回。 “还有俩半月，您们可得抓紧喽。我傻子哥哥可是等着洞房呢。” “既然答应了，就会办的。”聋老太太说。 老闫和老刘没啥惊讶的表情，看来自己进来之前已经通过气了。 “李志勇，我嘴臭，我不对，我给你赔礼道歉。“ 看看，四合院战神也会双手举杯弯腰鞠躬。 站起身一口闷了。 “傻子哥，弟弟原谅你了，坐下吧。” “行了，既然说开了，动筷子吃吧。”聋老太太说到。 闫埠贵，立马就上了发条一样。刘海忠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李志勇没动筷子。 怕他们玩脏的。 老聋子是吃不下，易中海是不想吃。傻柱是臊得慌。其实他们没想玩脏的。毕竟还有俩大爷在呢。 但是李志勇还是防一手。闫富贵吃了有5分钟，看大家不动筷子，才放慢速度。这时候李志勇嘴角微翘。还真有收获。 老聋子床底下有个一米见方的空间，里面有个差不多大的铁箱子。上着锁。里面杂七杂八不少东西。用了5分钟李志勇才收完。在旁边屋，米缸底下还有个小洞。里面有个匣子，放着钱票还有几个金首饰。 这个没动。 “几位先吃着，我这去趟厕所。” “三大爷，二大爷，一会回来咱们好好喝几杯。”李志勇说着起身出去了。出了门捂着肚子，快跑了几步。出院子时下一看没人，直接跳进了东跨院。 进空间，查看那个铁箱子里面的东西。22根大黄鱼，48根小黄鱼。玉手镯两个，金手镯三个，还有戒指耳环一共7 8个。瓷器3个，都不大，卷轴6卷。这些都不懂，以后也有的是机会套弄。没细看。 还有一个小皮箱，那种棕色的手提皮箱，很精致。 打不开，用空间之力把里面东西拿出来。 里面没啥了不得的东西，有两身旗袍。正统的旗袍。还有几封信，一张照片。一张房契。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黑白照。穿着光头军的制服。按年纪推算应该是老聋子的儿子。几封信看了个大概。 还真是儿子，说部队直接在青岛登船，去海岛，让他在家等自己。会回来的。云云。 行了，这就够了。基本听牌阶段。就看啥时候点炮了。 把黄鱼挪到石头台子上。其他的还在那，一会给他还回去。 “吆，老几位这是还等我呢。” 前后出去也就十分钟。捂着肚子出去的。这个时间没啥可怀疑的。 “来，志勇，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和柱子碰一个，就算过去了。”闫埠贵说。 “”行呀，刚才看着酒不多了，顺道在家拿了一瓶，来，打开，我给列位满上。” 好些黄鱼呢，这个就当回礼了。 喝了三杯酒，自己带的。一口菜没吃。 “行了，老太太，列位大爷，傻子哥，就这吧。酒也喝了，要不就散了？” “老太太，那我就等着傻子哥的喜酒了。”李志勇看着聋老太太说了一句。 “列位回见。” 事了拂衣去，深藏那么老些黄鱼。 要不说强梁夜夜欢歌呢，这家伙再来几个这样的，直接奔小康了。就不用奋斗了。 有机会，探探一大爷的家底。 是夜，李志勇在空间里看着眼前的这些黄鱼。 一根大黄鱼312克左右，一根小黄鱼31克左右。22根大的，48根小的，这是一五得五三五四十，总共8350克左右，将近17斤。 上辈子打死都不敢想自己拥有论斤算的金条。这家伙，这辈子一个老帮菜就帮自己实现了。 看来等到那些年的时候，有事干了。这家伙最乱的那两年，绝对能发一笔。不着急还有的是时间呢。 那笑容，把嘴角翘的。 咱们那个老百姓今个真高兴！嘿，睡觉。 要不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呢。国庆节来了。你看还得是大庆的日子，大广场那是人山人海旌旗招展。可惜李志勇去不了。不够资格。 后世你还能电视上看，现在，看不了。没那玩意。 这年头国庆节就放两天假。 天气凉了，李志勇也没地方去，在家里和王桂莲一起鼓捣吃的。正是收获的季节，市面上物资也将是往后几年最丰盛的时候了。 现在吃好点没人说啥，但是明后年你再试试。 从垂花门进来俩人。俩女同志，一个年纪大点，一个20来岁。 岁数大的是王婆子，这片的专业媒婆。 李志勇立马就明白了这是给傻柱介绍的媳妇。 一米七来的个头，两条麻花辫，碎花褂子，青色裤子，方口布鞋。盘亮条顺。看来这个媒婆下了大力气了。 而且这姑娘一看就是农村来的。这年代 的农村姑娘和城里姑娘是能分的出来的。 李志勇看着姑娘跟着去了中院。自打进院开始，别看低着头，但是一直在观察呢。偶尔一个偏头，李志勇瞧见了。 嗯，不是个傻的。那以后得日子就有意思了，看你易中海还有功夫找我麻烦不。 这年代所有农村姑娘这辈子梦想就是嫁到城里。所以只要不是条件差到要死，就能在农村找个漂亮的不像话的。比如这个。 按照傻柱颜狗的属性，应该能成。那看来也该安排老聋子了。 明打听打听，要是成了，啥时候领证办事。 最好是办事那天，给老聋子送走。那就有意思了。 哎，你说你们过你们的就行了呗，非得招惹我。我真的没想怎么你们。但是为了以后的安生日子，还是先把这个老祖宗送走吧。 中院正房。 老聋子，一大妈都在。还有何雨水。 自打姑娘进来，傻柱就没错过眼。漂亮，真漂亮。这大高个，这盘，这条，这，，，，就这个了，谁来了都不好使，必须娶她。 “老太太，您看这个您还满意不。这是我目前能找到的条件最好的姑娘了。” “这一个来月我都给您看了6个了。”没婆子说道。 “行，挺好。这就吃饭吧。”傻柱子说话都不利索了。 老聋子一看这姑娘就是个有主意的。哎，不能在看了，明显傻柱子是看上了。再不同意，就该成仇了。 “这姑娘好呀，长得好看，看着身体也壮实。就看柱子的了。” “奶奶，吃饭吧。赶了半天路，金凤应该都饿了。” “快坐，尝尝我的手艺。”这是冲着人姑娘说的。 第39章 坐看他那不甘和，，，， 全大院都知道有个漂亮姑娘去跟傻柱相亲。以前这院子里最漂亮的要数贾家媳妇。但是现在就不好说了，人家这个才19的黄花大姑娘。那家伙，是吧。 反正全院子人啥心思的都有，但是这回还真没有搞破坏的，包括许大茂。多少也听到点风声，知道这回是咋回事。这要是再下手，可能就不是光得罪傻柱一伙了，可能还有李志勇。 许大茂一直觉得看不透李志勇，关键是太能打了，一只手就把傻柱干的五体投地的。 这里面贾家比较难受。一家四口，有三口在大眼瞪小眼。心里明白，但是有些话这会连讨论都不讨论了。得罪死了易中海和聋老太，贾家也就算拜拜了。 秦淮如看着正房不知道在想啥。嫉妒？羡慕？还是愤怒？说不清。 贾东旭眼泪都流到了嗓子眼了，太漂亮了，凭啥呀，这以后就不是我媳妇最漂亮了，傻柱子凭啥呀。操！ 但是这个事实他改变不了了。 半过晌三点来钟，媒婆带着纪金凤出了何家。 媒婆回过头说：“那老太太就这么说定了。别忘了十三那天让柱子去纪家提亲。” 第2天，全院子人都知道了。这个又不是啥保密的事。咱们大冤种傻柱，要成亲了。媳妇是密云的，农村的，彩礼20块钱。陪嫁两铺两盖一对茶盘。阴历十三提亲，阴历二十办酒席。 李志勇得到信以后，寻思了一下。提前下班，黑哥啥都没说，你快走吧，四个人就你天天看书，关键是你看的书我还看不懂。 李志勇坐车跑到西城，在好几个邮筒里面扔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举报信，一共10封。街道办，派出所，分局，市局，关键是每个区的分局都寄了。就不信没人查。也不信老聋子的关系能遍布京城。 坐等看戏就行了。至于能不能拖到酒席当天就不好说了。这个自己没法把握。反正是这次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不过以这个时代和那头的关系，这些事如果查实，然后在搜出来那个铁箱子，聋老太太说不准啥结局。即使熬过这次，大风时期也够他受的。 特殊时期有海外关系的下场都挺惨的。 日子一晃就又到休息日了。 傻柱子洗了澡换了衣服，拎着四样礼，就跟着王婆子走了。今天还要赶回城里。那头介绍信开好，今晚上回来姑娘先在媒婆家住一晚。明天领了证回娘家。 等到结婚的日子，再去接亲，吃席，入洞房。这是因为姑娘离得远。如果离得近吃席前一天领证就行。 自打傻柱子的婚事定了，易中海就没笑过。每天愁眉不展的。 看着傻柱拎着四样礼离开。眼神不明。 “翠兰呀，这以后咋办，贾家的包袱太重了。本来打算培养柱子帮衬，但是让李志勇个畜生给破坏了。他拿住了老太太的把柄。咱们又不能跟老太太撕破脸。” “哎，那个姑娘不是个好的。太精了。”易中海愁死了。 “中海，不行咱们就领养一个吧，一个不行两个，总有一个孝顺的。我一直感觉贾家不是个靠谱的。”刘翠兰说。 “东旭是个好的，淮如也是我给他相看找好的。只要培养好了，就没问题，更何况棒梗，，，棒梗大了还能帮衬呢。”易中海迟疑了一下。接着说。 “看看吧，看看姓纪的进门以后啥样吧。如果能帮衬贾家是最好的。不行就想办法弄走。我还不信了。” 刘翠兰看着易中海那狰狞的表情。叹了口气。哎 反正不管别人咋样傻柱子那是顺利的一批。天傍黑的时候去的时候俩人，回来的时候就成了仨人了。 “王婶子，金凤，今晚上咱们下馆子。我请您二位吃饭。” “柱子哥不用破费，随便吃饱就行了。已经花了不少了。彩礼你就给了我爹20.。太多了，要我说5块钱就够了。” “还有后面的酒席呢，都得花钱。吃碗清汤面就行。”纪金凤说道。 嗯，还没领证呢。这要是易中海听见这对话，估计得撞死。亲爹都不过如此，何况你一个邻居。 好玩，这特么绝对没想到，这姑娘有意思。李志勇算是做了大好事了。 “那不行，咱们明天领证，今天就当庆祝了，再说还有王婶子呢，王婶子也累坏了为了咱的事。”傻柱坚持下馆子。 这特么也不傻呀，人情世故也啥都懂呀。 看来是不能沾易中海，粘上就变傻。 “行吧。听柱子哥的。” 仨人便宜坊吃了一顿，花了8块钱。金凤同志心疼坏了，这是全家仨月的收入。一顿饭就造了。 不行，成亲以后必须管住柱子哥，就用娘教的办法。先让他吃饱了，不听话就不给吃。哼。 实锤了，易中海得哭。 娘说了，嫁过来以后家里没婆婆，必须的立住了。伺候好柱子哥。那个老太太不是啥好人，看在照顾过柱子哥的份上，给口吃的就得了。 得看住了家，不能让人欺负了。有人敢欺负人回家找二哥三哥，捶死他。 李志勇做了多大好事，让以后的四合院更热闹了。咋就没人感谢他呢，都是算计。 大好人李志勇日子过的也很潇洒，吃饭睡觉打豆豆。不是，上班下班看书看书看书。这玩意看着看着就上瘾。没有电视没有手机的年代，唯一的乐趣了。 时间呀，忽忽悠悠晃晃荡荡就过去了。 10月13号，阴历闰八月二十，宜结婚、出行啥啥啥，反正是个好日子。密云有点远，新娘子和送亲的坐车到东直门客运站，然后南方这头去客运站接。这样大家都方便。 闫解成，刘光天，傻柱，还有钱家小子，胡家小子，一人一辆自行车，算着点出门了。 酒席摆在了中院一共4桌。院里两桌，一家出一个，新人一桌，朋友一桌。厨子是三食堂小灶师傅。 这叫一个热闹，这叫一个喜庆。 聋老太太今天穿上了浆洗干净的衣服，坐在傻柱门口的圈椅上。满面的慈祥。 接亲的走了有十分钟，院子外头进来一伙人。是的一伙人。打头的是街道的王主任。后头跟着的有上白下青制服的，也有穿着中山装的。呼呼啦啦十来个人。 前院没人，李志勇在家躺平呢。都在中院帮忙。 进了中院，闫埠贵一看这架势，应了上去。 “王主任你这是来吃席？” 王主任白楞了一眼闫埠贵。 “没你的事，该干啥干啥去。” 打眼一扫，看到了坐在那的聋老太太。 王主任走过去，说到： “佟杨氏，杨宛如，咱们去你屋聊聊吧。” 李志勇站在穿廊口上，看着聋老太太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 有不甘，有破灭，也有不解，还有，，，，，， 反正挺复杂的。 第40章 聋老太太被抬走了 聋老太太，看了看来的人和衣服。又看了看王主任灰败的脸色。知道这次可能过不去了。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看了一眼悄悄往后撤步的易中海，还有站在穿廊一脸笑意的李志勇。 哎，该来的总会来。 “王霞，没想到最后是你带着人来请我。你就不怕吗？”聋老太太看着王霞说。 太太，我已经跟组织坦白了，当初受过你的恩惠，在确定成份和过往的时候给你行了方便。但是我也的确不知道你还有那样一层身份。” “不光是我，区里的刘副处，包括轧钢厂的杨厂长。我们也只是被你蒙蔽。组织已经对我们做出了处理。” “但是这些跟你也没啥关系了。我们为我们的工作失误付出了代价。接下来就是你要为你的过往付出代价了。” “走吧，老太太，咱们去你屋里看看。这几位是区里公安局和市局特殊部门的。” “行。走吧。”聋老太太答道。 聋老太太，走前头。这回没人搀着了，好大儿易中海躲在嘎啦装鹌鹑呢。好大孙傻柱，接媳妇呢。 说是到家里聊聊，但是到了后院正房，没让聋老太太进屋。先进去的是中山装们。跟着的是公安。 接着就是往外抬东西，基本上屋里所有家具和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部清出来了。然后就是，刨墙，挖地。 看着他们的动作，聋老太太知道彻底完了。床下那个箱子做了特殊处理，敲是听不出来的。 但是这帮人不讲武德，直接就是掘地三尺，刮墙皮三寸。这种强度你能藏得住什么？人多还是力量大。 破坏永远比建设快。不到20分钟，一个大铁箱子被抬了出来，还有那个匣子也被一个公安抱出来了。 在房梁的夹缝里还发现了几封信。 一个中山装走到聋老太太跟前：“杨宛如，还有别的吗？或者说你是不是我们想的那类人？这会儿交代清楚，后边少受点苦。” “没了，跟儿子所有的信件你都找到了。其他的那点东西都在箱子里。49年5月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我收到的最后一封信是49年8月收到的。从此在无音信。也再无联系。你们可以调查。” “这些我们都会查实的。”中山装说完看着张局。 “张局，安排人把所有东西和杨宛如都带区局吧。在你们那审清楚就行了。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就不是我们的事了。” “你们和街道接手就行了。” “好的。”张局说完喊了一句。 “来人，带上东西带走！” 张局和中山装站在聋老太太门口看了看 “封了吧。”中山装说完就走。 区公安局的封条贴好。东西和老太太也都抬出去了。 是的，抬出去了，聋老太太已经走不了了。 两个公安架着出去的。路过穿廊的时候，聋老太太看见李志勇脸上的笑容。就说了一句，李家小子，还是小瞧了你了。这局你赢了。我祝你断子绝孙。 老聋子，一路走好! 院子里围着的这一圈人都看着李志勇。包括易中海。易中海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无助。看着李志勇就像看着一个怪物。他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就把自己最大的倚仗送进去了？ 其实大家都理解错了，就聋老太太这些事，最多就是一个成分造假，有海岛关系。最多就是一个农场集中居住，而已。 前提是他能在承认有黄金又找不到的情况下，自证清白。否则。那就不好说了，那些金条在任何时代都不是小数目。 聋老太太，恨得牙痒痒，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李志勇死了8000回了。可惜她不会。 最后张局和中山装走到穿廊，站在李志勇跟前。 张局说 ：“你就是李志勇吧？你在津门的事已经有定论了，函件已经到了局里。后边会到街道和轧钢厂。” “领导好，您是？”李志勇没见过这人。 “哈哈哈哈，我是继红的那口子。” “你们张大姐可是没少夸你。”张局哈哈大笑。 “张局好！” “好好。小李再见。” 太特么给面子了，关键是这也是告诉李志勇，举报信就是你写的，我们知道。但是，挺好。周围人看着李志勇的眼神又变了。尤其是易中海。 李志勇看见邻居的眼神，也算狐假虎威了一把。但是，真没啥交情。 傻柱子同志接了媳妇回来，到大门口一个人没有。鞭炮还是闫解成点的。 领着媳妇进院，前院没人。进到中院，除了厨师切菜的声音，几乎没啥动静，但是人又都在，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太奇怪了！这特么哪是结婚喜宴？ “一大爷，一大爷!” “柱子，媳妇接回来了！”有邻居喊。 “行，先进屋吧。那个老闫，老刘，帮着照看下，我有点不舒服，回屋歇歇。”易中海说道。 然后谁也没搭理就进屋了。 傻柱子都懵逼了。咋回事？ “三大爷，今个这是咋了？”傻柱问闫埠贵。 “哎，柱子呀，聋老太太被带走了。” “我奶奶被带走了？被谁带走了？” “哼，被公安带走了，而且来的可不光是公安，穿中山装那些我看着才是主角，啥部门的就不知道了。” “不光人带走了，家里所有东西打包带走了，地都挖了三尺。” 二大爷刘海忠说道。 “不是，到底咋回事？我就接个媳妇的工夫？” “柱子，先别管老太太了，今个是你的大日子。我和二大爷会帮你的。赶快去忙你自己的，过了今天再说老太太的事。”闫埠贵催道。 纪金凤还纳闷呢，那个老太太呢？还寻思怎么断了联系呢，这就没了？真好。 时间快到了，开始炒菜，来宾开始坐桌的时候，院子里面已经恢复了热闹。哎，这才对嘛，结婚呢，都高高兴兴的多好。 要不说满院子禽兽呢。这记忆力都是属金鱼的，7秒。这才一个点的功夫，该吃吃该喝喝，那你看那几个已经划上拳了，八匹马五魁首的好不热闹。 易中海家出来坐席的是刘翠兰。易中海应该是比较羞愧吧。傻柱结婚他害羞了，不好意思出来。 嗯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贾家出来坐席的肯定是小贾。毕竟这也是顶门立柱的。李志勇也跟小贾一桌，桌上还有闫解成，刘光奇，三大爷二大爷那是陪新亲的，不算。所以这俩家还能再出一个坐席。 这桌气氛就比较诡异了，都在笑嘻嘻的吃饭，也在聊天，但是那小眼神老是瞄李志勇。刚才的事可都特么看着呢。 许大茂，没见呀。 下乡放电影了？还是傻柱结婚也害羞了？躲起来了？不知道。没人说呀。 第41章 聋老太太杀青 这个年代结婚有三天假期，傻柱子礼拜天办的事，礼拜四去上班就行。 家里没有婆婆的好处体现出来了。两口子日上三竿了还没起呢。傻柱子昨晚上一晚上的经历，让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什么特么易中海，聋老太，现在纪金凤说煤球是白的，傻柱都点头承认。 傻柱如何甜蜜那是他的事了。 不过傻柱这个人谁对她好他还是知道的。当天晚上去了易中海家。 “一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好么打样的，老太太怎么就被带走了？昨天结婚，没来得及问您。今您给我说说。”傻柱问易中海。 “哎，柱子，这事是李志勇干的。李志勇应该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了老太太以前的过往，把老太太举报了。” “然后老太太就被带走了？”傻柱子不太相信。 “老太太一个老人能有啥过往？” “这个小畜生，等着吧，我一定要他好看。”傻柱狠狠地说。 易中海这时候心里还是比较欣慰的，傻柱，还是那个傻柱。 “柱子，现在我们拿李志勇没办法，那天来的人里有个公安的大干部，跟李志勇认识，而且看着关系不错。” “隐约听到，李志勇在天津应该是干了啥事，有嘉奖已经到了。只是还没到厂里，或者火还没有公开。” “现在老太太也让他弄走了，谁想到他能这么狠呀。”易中海说。 “那天还真以为给他赔了礼道了歉就没事了，没想到他直接把老太太送进去了。” “这个畜生。”易中海也很恨得荒。 “”以后在慢慢想办法收拾他吧。现在我们拿他没辙。”易中海看着傻柱说。 “行吧，那就先这样。我回去了一大爷。” 傻柱子回了家。纪金凤正收拾屋呢。 “当家的，今天在院子里听他们说，那个老太太可能是特务。你可注意点。” “以前你和那个一大爷一直照顾她，别让咱们吃了挂落。” “金凤，怎么可能，老太太打我记事就在这个院住着，不可能是特务。这里边肯定有误会。”傻柱解释。 “那我不管，反正我告诉你，离他们远点，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出了事我可咋办？” “行行，放心吧，金凤，我心里有数。” 傻柱子在屋里卿卿我我，甜甜蜜蜜。 分局里面的聋老太，日子有点不好过。 你说他岁数大吧，60多岁。也不是太大。所以大记忆恢复术还是有些能用的。 聋老太太，原来是一个贝勒的外室，扬州瘦马没培养成功，但是也有些功底。贝勒爷从南方买来的。铁杆庄稼倒了的时候，贝勒爷去了关外。没带她走。同时没带走的还有那个参加了新军的儿子。 再后来岁月轮转，世事变迁，新军变国军，国军变匪军。然后新中国成立。为了掩人耳目，趁着那几年乱，把最后的院子就留下了后院正房三间。其他的都租，送出去了。 对那几个人的恩情也不复杂，解放前的地下工作者，要么帮助躲藏过，要么给提供了一点方便。 没有什么复杂的背景。 查抄那个箱子，并没有当着聋老太太的面打开。审讯和清点肯定分开进行。 出岔头了。别的物品都对得上，包括黄金首饰啥的。但是老太太说的黄鱼，那里头是一根都没有。老太太说有，但是真没有。 所以怀疑老太太还有其他据点，反复的问。老太太外头是真没有啥啥据点。所以也说不清楚箱子里为啥没有那些黄金。 连续各种回忆进行了2天。审讯的人一商量，要么是没有黄金，要么就是还有什么地方，但是老太太死活不说，可能还打算等儿子回来留给儿子呢。 最后结论就是拒不配合。 然后本来可以在京郊农场集中居住集中改造的聋老太，就被发往张北大塘湾劳教农场了。京郊农场，你就是个成分复杂的人，需要集中管理。自由啥的都有。大塘湾劳教农场，那就是劳改队了。没有自由，啥都讲规矩。 基本上按照老聋子的岁数，和未来三四年的年景，她应该回不到四九城了。 公安问聋老太：“杨宛如，还有什么要见的人或者要说的话吗？” “我可以见见易中海和柱子吗？” “柱子是谁？”公安看着聋老太太。 “我们住一个院子的，易中海，何雨柱。” “可以，我们会通知他们来见你的。三天后的车去张北。” 傻柱婚假结束上班第一天，正在后厨摸鱼呢，保卫科通知让去一趟，说是有公安人员找。 到了保卫科的会客室，有两个公安人员。易中海也在。 “易中海，何雨柱，我们是分局的。杨宛如的处理结果出来了，遣往张北大塘湾改造。她想在走之前见你们一面。还有就是他的粮本在易中海家，对吧？那个需要给我们，我们把他的粮食关系转走。” “谁？什么宛如？”傻柱问。 “就是老太太。”易中海回了一句，然后看着公安。 “行，同志，那我们啥时候去？” “三天后的车，你们自己安排时间吧。需要带点啥也可以一起拿过去。” “好的谢谢同志，我们明天一早去。” 转天，傻柱和易中海早起坐车去了区公安局。因为聋老太太算不上犯罪分子，不送看守所。在公安局有专门针对这种情况的留置室。一直到九十年代才不这样处理。 在专门的会客室见了面。 “中海，柱子，你们来了。” “老太太，这是给您带的饭盒。您吃点好的，做的红烧肉，白面馒头。”傻柱递上饭盒。 “嗯，吃点吧，柱子一早起来炖的。”易中海解释一句。 “中海，柱子。这次一走，咱们以后再见几乎就不可能了。本来还打算等我百年之后把那个房子，和我的那点家当留给你们。现在，啥都没了。他们就给我留下了衣服被褥。其他的都充公了。” “中海，以后没有十二分的把握，别再招惹李家小子。那个小畜生有点邪性。这次的事情肯定就是他点的炮。但是这几天我怎么也想不通，连你们都不知道的那些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这次杨厂长也受了处分。我估计工级那事也不把稳了。你看看再想想办法吧。” 转头看傻柱。 “柱子，你现在成亲了，就好好过日子。生几个娃。好好地。把你那脾气改改，要不然以后会吃大亏的。” “老太太我这一走咱们是今生不相逢啊。” 说着流下了两行浊泪。 会面时间到了。 “中海，柱子，就此别过吧。老太太就走了。”聋老太太走了。 “老太太，，，，，，”傻柱看着，嘴里呢喃。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易中海对以后的日子都无言了。怎么自打招惹了李志勇哪哪都不顺呢？ 聋老太，57年十月底到的张北。张北已经上冻了。自己生火，自己做饭，自己捡柴火。啥都要自己干。自己担水。这还是农闲。开春以后还要种地。 老聋子哪受过这个罪呀。 1958年冬。腊月二十四。下大雪。半个月前聋老太出去担水，摔了一跤，把脚崴了。走道不利索，有十来天没出去捡柴火了。昨天柴就烧完了，也没人管他。 腊月二十六，旁边窝棚的人发现好几天这老太太没音，也没烧火。报告了农场管理处。管理处的人来了，都硬了。冻得邦邦硬。 找车拉走了。 第42章 一年一度考级时，有人欢喜有人忧 1957年10月28日，周一，天晴，少云。 “黑哥，都发完了吗？”李志勇累的生无可恋。 这几天忙的都快脚打后脑勺了。今天在忙活一天收收尾就差不多了。 从中旬开始，保障股就配合仓库给全厂各车间各办公室发放冬季劳保。 每年冬夏两季的劳保发放时后勤保障股最忙的时候。李志勇这半个多月连书都没看。 “张大姐，数据都汇总了吧，今年损耗大吗？”黑子股长问。 “黑子，损耗在正常范围内。小郑已经跟采购对过数了。下个月中旬之前就能补齐入库。” “张大姐，您跟着小李子都学坏了。就是不叫股长，叫个小吴也行呀，黑子。嘿嘿。真难听。” “难听吧，难听就对了。”李志勇说。 “黑哥，张姐，志勇。所有损耗都跟采购科仓库核对完了。按照规矩可以通知主楼，和咱们楼以及各办公室领劳保了。”郑志刚回来了。 这是隐形福利。各办公室，生产，后勤，宣传，车队，保卫科这些干部编制，都是发扬风格最后领劳保的。但是在这之前所有的储存运输损耗就已经计算清楚了，并且已经报备。 “行，那就通知下去吧。小李你去主楼跑一趟，找办公室赵主任就行，他就安排了。好的黑哥。” 四九城的天气，这个日子就已经冷了。但是还没到生炉子的时候呢。 出来跑跑还挺暖和。来去用了二十分钟。回到办公室，仨人都在呢，喝着水聊着天。 张继红看着进来的李志勇说， “志勇。津门那头的事情全都了了。你干了一件大好事。38个孩子，一共找回来。” “嘉奖函已经由分局转到咱们厂和你们街道办了。” “吆，志勇，这次能升级了吧。羡慕死我了。你这才进厂多长时间呀。就能升级了。”郑志刚调笑。 “郑哥，我挨了一枪你咋不说，流了一盆血呢。” “哈哈哈，你还流了一缸呢。” “别闹，这事厂办，委员会都已经讨论过了。只是还没通知你。这不是正好赶上全厂考级吗。每回考级之后都要开全厂大会。” “这个表彰毕竟也不算小了。所以到时候会在大会上有一项专门宣布这个事。而且到时候应该也会有公安口的人过来，就是走个形式，送个奖励。”张大姐教育俩人。 “嘿嘿嘿，开不开会的给点实在奖励就行。”李志勇例行不要脸。 “肯定有放心吧，长脸的事，厂里不会干打脸的活。”黑子说。 “工级考核安排在哪天了？黑哥，到时候去看看热闹。工级考核看热闹？”李志勇问。 “你第一年进厂，你去哪看热闹，人家都是在车间进行，考核的时候除了负责考核和参与考核的你也进不去呀。” 啊!同人小说不是这么说的呀？不是说广场上大家一起来吗？有台子，还有围观的。 而且工级考核大概要持续三到四天。从低到高依次来。5级以下的有咱们厂的技术科工程师负责。五级以上的有部里来的工程师负责。（这个是问了老人确定了的。没有舞台也没有围观，都是在各自车间完成考核。） “行吧，我还想着看看呢。原来会这样。” “而且考核明天就开始了。” “为啥跟催命似的催咱们和库房发冬天的劳保。”李志勇问。 “明天后天是咱们厂内考核低级工。31号，1号两天考核高级工。周六全厂大会。”黑股长说。 “周六中午会餐，然后下午能多休息半天。”张大姐说。 李志勇心说长见识了。想想也正常，工级考核在工厂可是一件大事，关系到千百万的工人的收入。 任何年代和收入挂钩的就没小事。 转天，后厨。食堂主任把参加考级的厨师都召集到第三食堂，因为第三食堂有小灶。厨师考核都在这，但是也有弊端，工厂最多只能给到六级，再想高就得出去了。 傻柱也参加考核。小灶师傅今年底就退休了。傻柱已经试过菜了。厂里决定由他接替小灶师傅。 傻柱子人很操蛋但是厨艺没的说。轻松就考过了8级厨师。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的工资35.5元。 这就够他吹牛逼的了。还记得原剧里那句，三间正房，工资37块5，怎么就条件差了？这句吗？ 在那个年代算高工资了。 李志勇29级办事员，一个月25.5元，相差出来一个王桂莲的工资。你就说多不多吧。 与此同时，钳工车间。 贾家定门柱，贾东旭参加2级工考核。1952年进厂，三年学徒，1955年一级工。然后去年考了一年没考过二级，今年又来了。 二级工考核其实很简单，一个小时内加工10个二级工工件，合格9个就算完成。但是，贾东旭同志的水平一言难尽。也不知道是易中海不好好教，还是贾东旭不好好学。反正就是不行。 刚上手就开始满头汗了。十月底，四九城，空旷的车间，加工工件满头汗!你想去吧。 第一个合格，第二个合格，第三个合格，，，，，第六个七个合格。脸上出现了笑容。手上也迅速了。 边上的易中海一看这个状态，完了，飘了。这个徒弟啥样他太清楚了。 果然，第八个，坏了，第九个，坏了。 考核员，本本上一记录，下一个！ 贾东旭垂头丧气的边上去了。 有特么没通过。一个月35块5，一家四口一个人的定量，怎么活呢？真快活不起了。 偷偷瞄易中海。靠师父吧。谁让你不好好教的。 钳工车间的事李志勇不知道，但是据说贾东旭到死都是一级工。也不知道能不能改变。61年还是62 年来着？ 第一天第二天的考核匆匆而过。到了11月1号这天，厂子里明显不一样了，大门口挂上了条幅，里里外外的卫生都打扫了。厂里大小领导都洗刷干净大盘的霹雳吧啦的。 因为今天会来一位工业部副部长，和五六个工程师。今天的考核没有几个人，一共就32口。这其中有29个是6级考7级，还有3个7级考8级。这都是冲着8级工来的。 太稀缺了，听说今年轧钢厂有个易师傅最有希望晋级8级工。所以来了一位副部长。 先考七级。各个车间都有。 段工车间，刘海忠。看了眼让加工的工件，知道稳了。叮叮当当一通输出。一个半小时后。测量员仔细检查了有一刻钟。 “通过！”随着测量员话音落下。 哗，全车间都是掌声。 刘海忠觉得这辈子没这么高光过。舔着肚子，挥手示意。跟厂长开会时候一样的手势。 他太享受这个时刻了。 脸上美滋滋，心里想，易中海呀，我可算是追上你了。 第43章 易中海精细操作手就抖！ 时间回到30号。贾东旭考核一级工又没过。非常郁闷，易中海也非常郁闷。之前他的确是没好好教技术，教的看似高深但是那不是一级工能掌握的。 但是这次易中海真教了技术了，而且是针对考核专门强化手把手教的。奈何贾东旭是真的天资不聪颖，他以为他会了，易中海也以为他会了。但是谁也没想到他没会。 看着到家也不怎么打理自己的贾东旭，易中海也后悔为啥不早点好好教技术。 晚上吃饭的时候因为心里有事，就多喝了一杯。想着贾东旭不争气，后边慢慢教，有的是时间呢。 1号自己就考核了，这两天得好好休息。即使聋老太太使了人情了，可能考官不是那么严格，但是那也是8级工件呀。必须的小心叫小心。 也没多寻思，趁着微醺的劲就洗洗睡了。 前院李家，李志勇躺在床上也没睡呢。也在寻思呢，易中海之所以后期那么猖狂就是因为他是8级工，厂里甚至部里都会有相应的照顾，只要不是什么触犯法律的大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包括街道王主任一直捂盖子应该也是这个原因。 聋老太太的事情可能牵扯了一些人，让那些考核时候想着偷摸照顾的人可能不敢了，但是易中海的技术肯定是达到了的。 聋老太太的人情也就是让考核相对宽松一些，或者工件相对简单一些。 不行，必须给他加个保险，绝对不能让他考过八级工。 寻思完，李志勇就进了空间。自己闲着没事鼓捣的安神香也不知道好不好用。记忆里有几个医术不错的家伙，其中一个会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医术。 这个安神香就是一种。材料很简单也很常见，主料是农村最常见的线麻叶子和车前子，加上几味其他的中药制成。 这东西的主要功效就是治疗失眠。睡前在床头点上，10分钟之内就能使人进入深度睡眠。一支香燃烧一刻钟。能让人进入4-6个小时深睡眠。 没有副作用，早起精神奕奕！ 李志勇实验了很多次了，空间能收取5米之内的物件，也能把物件放在五米之外的地方。估摸着时间大概是半夜12点来钟。悄悄起身出门，观察了一下奔中院去了。来到易中海窗户底下，屋里打呼噜呢。 私下没有动静，各家各户都睡得很沉。 闪身进了空间，把香点燃就出来、用空间之力把那只香和托着香的小瓷盘一起放在和易中海炕梢的位置。放完就空间躲着。 在空间里的时候用布把鞋包住了。大概过了半小时出了空间到门口收了门栓，轻轻推门进屋。 闻了闻，散尽了。 收了磁盘和灰烬。手里出现了一小盒银针，中医用的那种。开始给易中海的右手扎针。 扎针的主要作用就是日常生活等事情不受任何影响，但是当这只手做小范围高强度的精细操作时会抖，神经紧张时候的自我保护。外人看着就是你这人紧张的手都抖了！ 这个其实是治疗手抖的，但是李志勇记忆里那个大夫，用这个方法微调了一下，就能让你干不了精细活。记忆里对付的是一个玉雕师傅。 把老祖宗的精华技术拿出来对付易中海，也算没亏了他。 扎针本来就没啥痛感，沉睡中的易中海也没感觉。 扎完右手，左手继续。大概过了两刻钟的样子，起针！明天再来一次就有十足的把握了。 11月1号钳工车间。 今天易中海参加8级工考核。如果考过了，那就是全厂最亮的那个仔。昨天早起精神状态很好，昨晚上又多喝了2两，今早晨起来精神头更足了。 易中海信心满满，面带微笑。今天过后，自己金身就算大成了，虽然少了一张护身符，但是在8级工的光环下不伤大雅。 杨厂长说好了的，保准能升到八级。升级之后还会 有一系列宣传呢。老杨主抓生产，如果手底下出个8级工，那也是成绩呀。 上下都打点过了，不会刻意刁难，出的题也是正常水平的题。 厂子没有八级工镇着不行呀，出去说话腰杆子都不硬。但是轧钢厂用八级工多吗？不多，每年也用不到一两回。 但是这就是跟核弹一样的性质，你可以有了不用，但是不能没有！ 部里来考核的人员已经到了。 杨厂长已经看到来的人了，副部长同志带队，还有两个部里的工程师，其他还跟着六七个办事员。 部里同样重视，老一批的八级工大部分去支援国防了，新一代的8级工成长的有点慢，哪个厂出一个8级工，那绝对是一件大事。 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来到钳工车间。中间站着三位师傅。 这三位爷们是本次考核全厂最后的三位了。陆人甲陆师傅，伊路人伊师傅。配角不配有名字。还有主角大师傅易中海。 陆师傅，伊师傅，水平也就7级顶的水平，够不到八级工。所以失败很正常。但是还是赢得了车间里热烈的掌声。 在现阶段，这就是技术大拿，徒子徒孙需要仰他们鼻息呢。 第三位上场的就是易中海。重要的肯定放在最后呀。 部里来的工程师，从包里拿出来一个零件，很小，巴掌大。还有一张图纸。在场的大工一看那零件就知道是某个配件的一部分。图纸看不见。 易师傅这是一个需要高精度配合的零部件。图纸就是这个零件的伺服部分。您需要根据图纸和这个配件，做出来伺服部分。并且修正图纸的数据。修改后的图纸精度公差不能超过3丝。 图纸是我们其他厂的工程师推测的，但是没办法掌握精度公差，因为他们厂没有8级工。所以没法验证。 易师傅，您看看这个能做吗？ 易中海双手接过零件和图纸，轻拿轻放。精密零部件稍有磕碰就会出现大问题。仔仔细细看了有10分钟。 易中海点点头，没问题，能做。信心满满的样子。 在场所有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现在请易师傅加工零部件!”杨厂长笑呵呵的喊道。 副部长同志，工程师，周围的人都是乐呵呵的。 随着易中海手上的动作，原材料已经慢慢的具备了零件的雏形模样。而且看着就很好。两个工程师一边看一边小声说话。 “老王，这个还是有水平的，现在这个粗胚已经超过大部分7级工了，只要一会的精加工没问题，这个易师傅就是新晋的8级工了。” “谁说不是呢老曲，没想到小杨还有这宝贝呢。” 旁边杨厂长心里美滋滋的。 操作台上，易中海轻轻放下工件。回头拖过了凳子，并且换个工具。因为接下来就需要精加工了。最需要精神高度集中手脑合一的操作。 开始精加工！ “老曲，不错，你看他下刀！”话音刚落，王工看着易中海的动作，眉头越来越皱。 “老曲，易师傅的手是不是在抖？” “我看着像！”易中海也发现了，不敢下刀了，他以为是自己紧张。放下工具，起身转了两步，深呼吸，坐下。一刀，两刀......手抖！ 易中海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这是怎么了，之前自己练习的时候没这样呀！ 杨厂长表情也很着急。 全车间都静悄悄的，大气不敢出。 杨厂长在易中海第四次放下工具时候说:“易师傅，不用紧张你就正常操作就行。慢点来。” 这时候易中海其实发现问题了，不是自己紧张，是自己的手不受控制了。 左手搓右手，右手搓左手，来回搓了搓。坐下继续！ 一刀，两刀，手抖...... 来回反复十几次之后，王工，曲工，副部长，考核员走到边上交流了一阵。 “易师傅，停了吧。您的技术毋庸置疑是有一定水平的，但是8级工的技术主要就是微操作和精细化操作，您的手现在的状态应该是完不成这个工件了。” “好了，这次共计考核全部结束。大家有序的散了吧！”王工说完，等办事员拿回零件，图纸，半成品就跟着往车间外走去。 面面相觑，大家都知道意思，易中海没考过！ 哗，整个车间就跟进来5000只鸭子。大家都能听见大家都在说话，但是大家都听不清大家在说什么。 包括杨厂长在内的一众厂领导脸色不是很好看。低着头的李怀德处长不在此列。余光看着老杨，你还真是没有啥好命！ 看着往外走的王副部长一行人，杨厂长紧走两步追上去说：“王部长，留下吃个便饭吧，这都到了饭点了。” “不吃了，部里还有个紧急的会要开。”声音里透着不太高兴。 看着上车走了的一行人，杨厂长回头对着车间说：“行了，大家收拾收拾这件，然后就下班吧。明天的大会在总结经验教训。行了散了吧。” 一众厂领导回了主楼。 等领导走完了。车间里面的窃窃私语声都快冲出天际了。 易中海实在是没脸在车间了，请个假提前回家了。 这事没过半小时，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连清洁队扫厕所的都知道了。 第44章 大院众生相 上 在这个精神娱乐匮乏的年代，大家调剂生活的唯一乐趣就是八卦。这也是为啥后世的朝阳大妈那么厉害的原因。 这是有历史传承的。 随着下班的人陆陆续续的回到家，今天厂里发生的事情院子里就都知道了。本来这个院子住的就一大半都是在轧钢厂上班的。 厂里有啥事对这个院子来说都没有秘密，同样的院子里发生啥事，厂子里也没有秘密。傻柱8级厨师了，贾东旭还是一级，二大爷考过7级了，也算是高级工了。 易大爷还是7级，听说以后应该也升不了了。倒座房董家小子一级工了。今天晚上的下饭话题有点多，导致大家洗碗的时间都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 以前每到考级的时候，院子里都特别热闹，人们三五成群的聊着恭喜着。但是不知道为啥。今天院子里格外安静。 大家收拾完，基本就都回屋了。 前院闫埠贵家。老闫，三大妈，闫解成，坐在那说话。闫埠贵拿着茶缸子，三大妈用的碗，闫解成用的罐头瓶子。都在喝水。 “老闫，最近院子里面的事怎么有点奇怪呢？”杨瑞华问。 闫埠贵小眼睛贼亮。 “解成你也大了，说说，最近在院子里看出来点啥不？”闫埠贵问闫解成。 “啊，啥？院子里有啥事？不就是聋老太太被带走了吗？” “奥还有今天轧钢厂考级。可是这跟我有啥关系。我现在每天都在为饭辙想办法呢。哪有时间关心他们呀。”闫解成很诚实。 “废物！跟你说话真生气。回你屋睡觉去。”闫埠贵骂道。 看着出去的闫解成。闫埠贵神态难明。 “瑞华，就老大这个样子，以后可怎么撑门立户呀。” “面李家那小子比老大还小俩月呢。你看看人家干的那事，你再看看老大干的事。” “最近易中海傻柱老聋子这些事，基本上都是对面那小子干的。包括把老聋子送走，都是他的手笔。” “而且你看他平时显山露水了吗？”闫埠贵一脸高深。 “哎吆，老闫，你这么一说，这是个蔫坏的呀。” “从他第一次逼着我当着全院子的面，把管事大爷的权威扔在地上开始，我就观察他了。幸亏幸亏我没得罪他。”闫埠贵心有余悸。 “前阵子老聋子带着傻柱和易中海上门想拿捏人家。你现在看看。老聋子送进去了，易中海别说威望了，现在脸都没的一干二净。” “唯一让我不明白的就是，他为啥逼着易中海和老聋子给傻柱说了媳妇。” “哎，这小子有点邪性。别惹他，以后即使不来往也不能惹急了他。要不然老聋子就是前车之鉴。”闫埠贵教育杨瑞华。 “你只要忍住了别算计人家占人家便宜就行。”杨瑞华翻了个白眼。 后院，许大茂家。 每年考级都是大事。许大茂自然他也提前赶回了厂里。 一碟花生米，两根大葱一碟酱，一瓶莲花白。院子里许大茂家的日子过得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一小口酒，一颗花生米，半个点了，一两酒还没下去。许大茂对自己的酒量心里贼有数。坐那寻思。这李志勇有点牛逼呀？ “你小子是少有的能赶得上茂爷脑子的。送走老聋子，易中海就没有了靠山，也没有了出主意的。再想使坏就得掂量一下了。而且易中海考级没过，肯呢个也是李志勇的手笔。你这是直接断了易中海的根。没有了老聋子，没有了八级工的地位，也没有了管事大爷的身份，你易中海再会算计也就是个邻居大爷！ 牛逼。茂爷给你点赞。 还有那傻柱子被你逼着娶了个漂亮媳妇，眼瞅着也跟易中海离心离德了。而且有了牵挂以后就不能再向以前一样耍混不吝了。 也不太可能再当易中海的打手。 高，实在是高。茂爷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要是早知道这样能解决这么多问题，我就不破坏傻柱相亲了。 这一溜够下来，易中海也找不到人帮着养徒弟了。但是以贾张氏的性子，以后有的热闹看了。 李志勇呀李志勇，你还真有两下子。但是你最好放聪明点别跟你茂爷使劲，要不然任你多牛逼也给你打落尘埃。 看，这就是全剧最聪明也是最小人的人。有啥是他看不明白的？他啥都明白，这也是易中海一直收拾他的原因。 中院，贾家。 一家四口三个坐着一个睡着。 “东旭，易中海这个老绝户是真没好好教你呀这两年。怎么又没通过二级考核。棒梗越来越大了，这以后可咋办。今年秋天送上来的粮食比去年少了两成。” “妈，可能是我笨，我师父教的挺用心的。” “哼，就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贾张氏一脸恨意的说。 “本来一切计划的好好地。易中海如果升了8级工，又是院子里的一大爷。咱们全家再卖卖惨，怎么也能拉上两个冤大头帮咱们。” “是现在呢？一大爷位置没了，8级工没考上，傻柱那个绝户还娶了媳妇了。这让咱家以后咋办？” “易中海是真没用。” “妈，没事明年春天还有机会呢。我好好学好好练怎么也能考上了，今年就差了一个零件。” “没有易中海大工的身份和管事大爷的职位，咱们得想办法了，要不然粮食一直不够吃可怎么办？”贾张氏眼睛一转就有主意。 秦淮如后悔死了，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家庭。还以为到城里享福呢。这啥也不是。 易中海这是啥啥都没告诉过贾家。 因为，贾张氏就是胡搅蛮缠搅混水的。谁家又是跟一个搅屎棍商量？ 目光再次回到后院。 刘海忠家。 “他二大妈。再抓一把花生米过来。我再喝一盅。今天高兴。7级工了。终于赶上易中海了。” “而且他现在就是个群众，也不是管事大爷了。” “当家的，喝了半斤了，要不就歇了？”二大妈劝道。 “让你拿就拿，哪那么多废话。” 刘家是大家长制。在家里刘海忠说一不二。没人敢反抗。但是以李志勇的看法，他过来小半年了，刘海忠打孩子这事。频率也就比院子里其他家的频率多那么三成左右。。打也就是踢几脚，抽几皮带，再扇几耳光。 “行吧，我去给你抓。” 刘海忠没寻思别的，自己个高兴呢。 刘海忠这玩意活的其实挺舒服的，本就不大的脑容量，根本没那么多尔虞我诈。坚定地奔着当官往前闷头赶路。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当官。 其他的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你看，活得简单一些在什么年代都能幸福。刘海忠现在就很幸福。 后院正房。老聋子原来的房子。里面坑坑洼洼的。门上贴着封条。偶尔一股风，哗啦啦响。 第45章 大院众生相下 有人喜就有人忧。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刘翠兰在方桌对坐着。桌上还摆着晚饭。但是能看出来，没怎么动。易中海脚下已经有一片烟头了。翠兰，后面怎么办？ 老太太这次一走，就张北那地方，我估计老太太熬不了几年。肯定就回不来了。当初为了让我升八级工以后威望足一些。杨厂长没少造势。 但是谁也没想到，老太太的身世被人摸清楚并且举报了上去。 所有的安排一夜之间化为泡影。我这次这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精细加工他就抖。哎 我估计后边在我升八级工这个事情上，应该是难了，今天我不是紧张，就是这手老是抖。 我这次丢人丢大了大了。 “傻柱，成亲了。成亲这一个多月以来，是不是一共也没来过咱们家几次？现在见面叫声一大爷也就过去了。有半拉月没跟东旭我们一起上下班了。 且眼瞅着人都比以前精神了。” “我所有的谋划，自打跟李家那个畜生对上，短短不到半年时间，就基本上什么也不剩了。” “老太太那么隐秘的身世，他是怎么知道的？我谋划了这么多年的计划，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感觉这个小子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 易中海说了一大堆，刘翠兰静静地听着，这才开口说话。 “中海，我们别算计什么了，去领养个孩子吧，行吗？” “你这些年算计来算计去，都是为了有人给咱们养老。但是咱们自己领养一个，亲自养的的不比别人家的好吗？”刘翠兰看着易中海说。 “万一养大了亲人找过来怎么办？不孝顺怎么办？”易中海撇了一眼。 “哎！” “中海，你怎么就这么，，，” “别说了。那么乱的年代咱们都能挺过来。我还不信一个李志勇我弄不了了。” “中海，你看着办吧。” 刘翠兰知道他劝不了易中海。想把易中海劝过来，就跟生个自己的孩子一样难。 默默地收拾完碗筷，就进屋睡了。 易中海自己坐在堂屋。还在那胡思乱想。但是也没个什么主意。 在厂里他拿李志勇一点办法没有。在院里，现在根本没人给他面子。 贾东旭考级又没通过。 明天还不知道贾张氏怎么闹呢。 哎，看来还是得给贾家点甜头。 教他点技术吧，明年开春让他过了二级，也能缓解一下。但是，还是解决不了贾家吃饭的问题。 不行，不能让傻柱子就这么脱了线。必须的想办法让他接济贾家。 还有李志勇那个小畜生，你坏了我的大事了。等着吧。 还是蛮自信的。 就是不知道明天全厂大会后会不会气死。 前院东房李志勇家。 母子两个吃完饭也在聊天。 “妈。怎么我发现你最近回来的时间都挺晚的？” “嗨，这不是天冷了吗。街道办忙着给辖区的困难户，烈属，孤寡老人啥的送煤和引火的干柴。给他们帮忙呢。” “妈，街道那个活，不行就辞了吧，现在我的工资也够咱们俩吃喝穿用。您就别辛苦了，在家收拾收拾，就得了。看您每天累的够呛。” “咋能说不干就不干了。现在街面上找个工作多难呀，你看看对面闫家老大，到现在还在到处打零工呢。” “我这有个临时工干着也挺好的。而且过了年兴许还能涨几块钱工资呢。” “放心吧，妈不累。你以为所有人都像那个贾张氏，天天好吃懒做的。妈一个月的工资就够咱们吃喝花用了。你挣的钱存着以后娶媳妇用。” “妈，娶啥媳妇能花我一年多工资呀。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月开始，我最少能涨两级工资。” “津门的事了了。明天的全厂大会，会有对我的表彰。厂里和公安的人都会有相应的奖励的。” “这事就那么大摇大摆的公开了，不会对你有啥影响吧？万一那帮人有同伙知道了找你咋办？” “不会公开具体案情的，只是说我协助他们办案。给的奖励。放心吧妈。” “怎么能放心。你天天就是个惹祸精。” “聋老太太那事就是你干的吧。”王桂莲灵魂拷问。 “你可真够狠的，直接给人送进去了。你小心人家没事了出来自找你事。” “放心吧妈，那个老太太出不来了。” “谁让他招惹咱们得，还敢倚老卖老的捏咕我。” “对付那帮人就得给他们来狠的。来一次消停好久。您看着吧，这次过了，易中海还有贾家短时间内绝对不招惹咱们。” “消停的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非得天天找事。就是欠收拾。” 王桂莲一脸笑容的看着李志勇。儿子到底是长大了。有自己的见识和手段了。这个家就不怕再有人欺负了。 中院正房。何家。 纪金凤，何雨水，傻柱刚吃饭。边吃边聊。 有日子头没见过的何雨水，这个女子好像就不怎么出现在院里。之前收的跟个竹竿似的。最近这一个来月是自打何大清跑了之后何雨水过得最幸福的日子。 眼瞅着脸上已经不是营养不良的样子了。 “嫂子，我哥今天定级了，8级厨师。一个月工资35块5呢。你可得看好了他的工资别让他霍霍了。” “放心吧，雨水，你哥已经把家里的钱票都给我了。以后你拿生活费直接找嫂子就行。不用找你哥要。你哥一个月咱们就给他5块钱零花钱。”纪金凤看了一眼傻柱说道。 “当家的你没有意见吧？” “额没有，没有，媳妇说的对。都听你的，如果你把烟给我买回来，不用给钱也行。我也就抽个烟花钱，其他的不花钱。” “当家的，给你的五块钱你买烟也好干啥也好，兜里得有几块钱。但是，不能瞎花。你上班也有几年了，一共就攒下300多块钱。你说说你都干啥花了？” “我嫁进来也有小一个月了。每天在院子里听邻居们的念叨，虽然他们背着我，但是还是能听个一言半语的。” “易中海老聋子就不是好人。你的工资有一半都让老聋子吃了。你看看雨水瘦的？难道你就没想过吗？自己家人都吃不好，凭啥给他一个外人？而且每次易中海忽悠你弄好吃的都是雨水住校不在家的时候。” “你就一点没发现吗？” “聋子是街道办让易中海照顾的，粮食本都在易中海手里，易中海挣得也比你多吧？凭啥你出钱买好的给她吃？” “对呀哥，我跟你说这么些年，一大爷就没给过我一口吃的。”何雨水挺恨得。 “媳妇，雨水，我这不是被他们蒙蔽了吗。” “以后不会了，放心吧，以后我就过咱们自己的日子。不搭理他们。” “当家的你可记住喽这是你说的。再让我知道你听易中海的忽悠，你看我让不让你上炕！” “还有就是，你跟许大茂李志勇其实没啥仇，都是易中海挑唆的。” “再到休息日，你张罗几个菜把他们俩请到家里来吃顿饭。” “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俩人是咱们院里最不好惹的，你还没发现吗？” 李金凤说着看着傻柱。 “且，就那俩，，，，，，”傻柱一脸不屑。 但是一扭头纪金凤脸黑了！马上就改口。 “好好，媳妇，别生气，我请，我请，” “哈哈哈哈，哥，，，，” 第46章 李志勇的高光时刻 每个人每个家庭，努力也好算计也罢。其实所有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自己家过得更好，吃的更饱，吃的更好。 天天吃肉的日子，在这个年代，甭说四合院里这20几户，全四九城，全华夏也没有多少。 万般所求无非为了仨饱一个倒而已。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 今天是一年两度的全场工人不反感的开大会的日子。只有两次考级之后的这个大会，干活的这帮工人才不反感。 因为大家都高兴。 分车间做好，条凳有食堂的，有车间的，反正肯定能让每个人坐下。 4000多人也坐了一大片。 但是今天工人们发现不一样，因为今天台下第一排坐着几个穿蓝色棉制服的。戴着大檐帽。 没有过这事呀，工人大会怎么还有公安来，难道有人犯事了？也不会呀，犯事直接抓了就是，不会面带笑容的坐在那。 想不明白的事，别寻思，一会自有人给你答案。千古不变的道理。 大会是杨副厂长主持的。厂长今年一年了没咋上班，听说身体不好一直住院呢。所以现在厂里生产几乎都是杨厂长说了算。 工级升级又是生产方面最重大的事情。 “同志们，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我们有很多的同志昨天都提升了工级，这样我们就能更好的为，，，，，” 巴拉巴拉半小时过去了。 “谢谢大家！”开大会最爱听这句。 哗，热烈的掌声。领导讲话是深刻的，是有意义的，所以掌声也是热烈的。 “下面有请工会孙主席讲话！”主持人热情洋溢。 “工友们，工级的提升是对我们劳动付出的肯定和认可，也是我们作为主人翁的责任，只有努力提高自身才能，，，，添砖加瓦，，，，，，” 巴拉巴拉又是半个小时。 “谢谢大家！” 哗，，，，， “下面请生产处公布本次考级工级提升名单，时间有限，只公布5级工以上，其余的都已经张贴的公示栏了。” “如果有工友对考级结果有异议请于7日内，向厂办，工会，妇联，劳资等部门任何一个部门反映。”主持人继续。 “钳工车间孙忠孙师傅，7级工，，，，” “段工车间刘海忠刘师傅，7级工，，，，，” 车工车间，轧钢车间，翻砂车间， 大厂就是有自己的底蕴，光这次升级的5级工以上的就100多人。 刘海忠坐在台下，仔细看着台上领导讲话的姿势，语气，坐姿。想象着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坐在那，该怎么样。 想着想着嘿嘿嘿笑出了声。旁边工友都习惯了，每次开大会都这样。手上还有动作呢。 易中海心里那叫不是一个滋味。哎，这以后更难过喽。 傻柱跟食堂的坐在最外围。因为一会他们先退场。现在厨房里面临时工和杂工正在备菜呢。 今天会餐是有肉的。 傻柱子的眼神是看着主席台，但是你看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根本没听进去。哎呀，金凤昨晚上真软。 秦淮如，，，，，秦淮如是谁？嗯，谁家媳妇来着。 你看，舔狗的属性部分对谁。对吧 主持人上台。 “工友们，今天的大会还有一项特殊的表彰。” “有请东城区公安局的领导们上台。” 张局和另外两位一起来到台上，寒暄握手，落座。 “我们厂有这样一位工友，去津门出差期间，遇见了有拐卖小孩的犯罪分子。经过艰苦的一路跟踪，找到了犯罪分子的老巢。 “后来在带领当地公安抓捕犯罪分子时候，为了阻挡逃跑的犯罪分子枪击一起的联防队员，推开了战友，自己中枪。” “即使是在受伤的情况下依然帮助当地公安抓住了那个犯罪分子。” “这种不怕牺牲勇于与犯罪分子搏斗的精神是值得我们全厂工友学习的!”这句是主持人喊出来的。 底下人都沸腾了，没听说谁这么勇呀。 “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呀。” “咱厂还有这样的猛人呢？” “我草挨了一枪没死？这特么真命大。” “这不发达了吗？” 有的工友站起来东张西望的，大部分坐在那看。 易中海，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前阵子李志勇吊着个胳膊，也是去津门出差来着。不会是他吧。 “有请后勤处劳资科办事员李志勇同志上台。” 李志勇最高光的时刻。 4000人的注目礼，你去感受一下，不顺拐算你牛逼。反正李志勇感觉自己已经左脚六右脚七了。 两辈子也没被这么多人这么注视过。 上到主席台，可惜没坐，面朝台下背对领导站中间。这特喵，幸亏是表彰不是，，，， “张局请!” “同志们，我是区分局张志达。津门的表彰和嘉奖函早就发到局里了。但是出于案情的需要一直没有公开。现在案子办结了。可以表彰我们的英雄了。” “李志勇同志岁数不大，在哪个情况下敢冲出去帮战友挡子弹，这就是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我们都要学习这种精神。”张局中气十足。 没有详细介绍案情啥的，没用。回到因为啥表彰就行了。 “我代表津门河东分局和区分局对李志勇同志表彰如下：” “李志勇同志，嘉奖一次，记入个人档案。同时津门河东分局为了表彰李志勇同志的牺牲精神，奖励自行车一辆。” 从台下上来一个公安，推着一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车头挂着大红花。把自行车推到李志勇身旁，停好就下去了。 张副局长把嘉奖令和奖状一起给了李志勇。 “小李，好好干，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 “好的张局长。” 站直，微弓腰双手接过嘉奖令和奖状。这是公安局发的。 然后张局长就回到座位了。易中海看到这里，怎么还不知道咋回事。还纳闷呢李志勇怎么认识那么大领导的，原来是因为这个。 这个小畜生，嘴还真紧。你早点说受伤是因为立功了，我还会找你麻烦吗？ “公安机关给了奖励，咱们厂也不能落后不是。有请后勤李怀德处长上台。”主持人邀请领导。 咱们李处长笑容满面上来。 “咱们厂，咱们后勤人才济济呀。小李同志在外没有丢了咱们四九城爷们的脸，也没有丢了咱们轧钢厂的脸。同志们，李志勇同志呱唧呱唧！”李怀德笑眯眯的说。 哗，哗，哗，，， “鉴于李志勇同志的表现，厂领导开会决定对李志勇同志奖励如下:” “第一，今年的先进个人评选资格，有李志勇同志一个。” “第二，李志勇同志的行政级别从29级办事员提升为26级办事员。自本月起生效。” “第三，奖励现金50元。布票粮票若干。随同上月工资一起发放。” “我们要学习李志勇同志这种大无畏的牺牲和奉献精神！” 鼓掌。 掌声中李志勇推着自行车下台。 “好了，今天的大会到此结束!请各位工友凭就餐券前往各个食堂会餐！” 主持人宣布散会。 第47章 日子就是普普通通 日子过的都不充裕。大部分工人都是打了自己的那份饭，然后把饭盒拿回家去，全家人一起添点油水。 除非是那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 李志勇也不例外，打好饭拿上饭盒就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往家走。 这家伙，这一路上这羡慕嫉妒恨疯了的眼神。都快实质化了。这年代有辆自行车，还是很牛逼的。买车的钱能攒够，但是自行车票那就算了，太不好淘换了。 各种羡慕嫉妒的眼神让李志勇也很享受这个感觉。特喵上辈子买帕沙特的时候都没这么激动。这辈子弄个百公里俩馒头的飞鸽这家伙整激动了。 时代造就心性。 最近已经不怎么想那一世了。想也没用。又重新活一次的机会，珍惜当下吧。 叮铃铃。 垂花门。 “哎吆，志勇。这是买了自行车了？” 闫埠贵果然已经开启门神属性了。看见李志勇推着车，问到。 “三大爷今天没上课？” “那不重要。志勇呀，你从哪淘换的自行车票？” “这个?这个不是买的，这是我获得的奖励。” “你干啥了获得这么重的奖励？你们厂还奖励自行车？”闫埠贵一脸不信。 “不是我们厂给的，是津门公安局给的。” “因为啥呀？” “三大爷，你真想知道？” “我跟你说，上次去津门出差，那枪，，，，” 扭头，小跑，进屋关门一系列动作完成没用半分钟。 进了屋的闫埠贵心说，你想害我。我不听。都奖励自行车了，那能是小事？在联想那时候吊着的胳膊。 这小子真不是人。 李志勇把车推进了屋里，放在堂屋边上。还没砸钢印呢。下午办了手续就放心了。 “李家媳妇，我跟你说，你们家志勇骑了一辆自行车回来，你快回屋看看吧，那就一个新。哎呀，真好。”王桂莲回来，闫埠贵又归位了。 “啥自行车？他三大爷？” “你回家就知道了。” “志勇。” “妈，快来看看咱们家的自行车。” “哎吆，这可真好。咋来的？” “就津门那事。这是津门公安给的奖励。除了自行车还有这个。” 李志勇从挎包拿出嘉奖令和奖状。 “哎吆，我家志勇这么有本事了，你爸知道了的高兴坏了！”边说边擦眼泪。 “妈，别哭。还有呢。” “厂里给了50块钱还有一些票，和上个月工资一起发。我的行政级别连升三级，现在是26级办事员了。这个月开始享受待遇。”李志勇笑嘻嘻的说。 “好，太好了。妈下午请会假早点走，买点肉去晚上咱们娘俩包饺子吃。” “行，咱俩一起包。” “中午就吃我带回来的菜吧，食堂做的肉菜。”李志勇提了提桌上的饭盒。 “好好好。咱家这日子终于是起来了。妈今天真高兴。太高兴了！”说着说着就流泪了。 “不哭，妈，不哭。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咱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的，放心吧吗。” 贾东旭，易中海，从垂花门进来了。灰头败脸的。尤其是贾东旭。之前在这个院子里，年轻人里面贾东旭是混的最好的。 正式工，漂亮老婆，乖巧的儿子。所以贾东旭包括贾家所有人都看不上大院的人。这也是为啥贾张氏认为贾家是高门大户的原因。 但是现在呢？李志勇行政26级。干部编制，这眼看着就起来了。而且还有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傻柱子8级厨师，工资和自己一样，老婆还特么比自己的漂亮。听说年底就接小灶了。这以后接触的都是领导。 自己家里呢？现在还在为怎么吃饱饭发愁。草。 刚厂里大会上，贾东旭坐在下边，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李志勇，恨不得冲上去，把李志勇踹下来，然后取而代之。 要不说嫉妒使人发狂呢。 这时候贾东旭都有点扭曲了。心里恨死了易中海。老绝户，你但凡好好教我技术也不是这样的。你等着，还想让我给你养老。饿死你。 还有李志勇，傻柱，你们等着，等我发达了，抢了你李志勇的自行车，睡了你傻柱老婆。你等着，你们都给我等着。 “东旭，快回去吧，给你妈和你媳妇补补油水。”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说。 贾东旭根本没听见，行尸走肉一般回了家，把饭盒放在桌子上就进屋躺下了，用被子蒙上脑袋，一句话不说。 贾张氏和秦淮如知道咋回事，也没劝。只是拿着饭盒再去加工一下，添点白菜土豆炖一锅。全家能吃两顿，这可全是油水。 院子里的人吃完饭，下午不上班。难得的多出来半天假期。女人们洗洗涮涮，男人们修理敲打。 把家里该修理的修理一下，炉子炉桶敲打一下，支吧上。天气马上就冷了，说不准哪天就突然降温。 家里有火炕的，掏掏炕洞打打烟囱。 李志勇家两个屋都是火炕一个铁炉子一个砖泥磊的炉子。铁炉子在李志勇屋里。 “妈。我一会要去派出所给自行车办本砸钢印。弄完了我去把煤买回来。你把煤本给我。这礼拜天我骑车去郊区打点干柴，跟着煤本来的引火柴根本就不够烧。” “”行。给你，你弄吧，下午买完煤回来把炉子也支吧上，烟囱打打。往年这都是你爸的活。以后交给你了。” “妈，我长大了呀，都26级办事员呢。放心吧。” “我驮着你一起去街道办，反正派出所就在旁边。” “行，我王桂莲也坐坐自行车。” “妈，等明年我想办法给你也买一辆。”先画个饼。 “行那妈可就等着了。” 两母子说说笑笑的出门，院子里一众人，眼珠子都快冒火了。 但是看一会之后，就又忙活自己的去了。 所以说，老百姓过日子，哪有那么多激情碰撞，澎湃四射呀。都是平平常常普普通通。 到了派出所，提交了津门公安出具的奖励证明，给了户口本，给自行车办了行驶本。交了两块七毛五的税。这个以后每年交。 叮咣砸了6位数的钢印，齐活。这以后就是李志勇专属座驾了。 拐到街道办跟王桂莲借了两个挎筐，拿着煤本去了煤站。 每年十月下旬开始到第二年三月底，四九城各个区的煤站开始供应取暖用的煤。58年之前都是门头沟本地的面煤，没啥好坏之分。按月按人口购买。 买回去还得自己搓煤球。麻烦到要死，但是没办法。就这玩意，爱用不用，不用就冻死。 57年其实就开始推广蜂窝煤了，但是接受程度小。要到58年才会大力度改造和推广。 回到家卸完车还完挎筐。李志勇就跟挖煤的似的。也的确是倒煤来着。 谁都这样。家家如此。 这就是烟火气，这就是老百姓的日子，这也是李志勇想过的日子。柴米油盐，快乐无边。 第48章 院里的变化，冬储菜！ 自打全厂大会结束之后，日子又进入了上班看书吃饭下班的循环。对于李志勇获得的奖励办公室的另外三个人，也只是恭喜了一下，给了他几张票。 也就没啥了。那半斤茶叶还是买回来放在办公室里充当公用。用他们的话说，也就这个咱们能集体沾光。 李志勇也很痛快，把奖励里面的茶叶票，烟票，汤票当场都花了，然后茶叶放在哪个铁盒里。这个茶叶盒子还是张大姐曾经贡献的。 烟，郑同志和黑子一人扔了一包剩下的放在了那个不上锁的抽屉里，告他们谁抽谁拿，抽完拉倒。 买的糖在科里其他办公室分一遍，再散几颗烟也就拉到了。 实话说就他提的这三级，他还是属于勤杂人员，只是叫办事员，行政24级才是最低级的办事员，他还差两级呢。 院子里面也很消停。天气越来越冷了，大家吃完饭也基本不出来了。关系好的串串门，侃会大山。不愿意串门的，在家发呆。 没有开不完的会，也没有打不完的来福。 许大茂最近都没见到人。都在乡下放电影呢，正是农闲的时候，再过段时间下雪了以后他才能闲下来。 刘海中也没有天天打孩子，真的就是偶尔，一礼拜半个月有那么一两回。但是老二老三的确挨得最多，没打过老大。 还有就是有时候有老娘们拌嘴，他都是背着手舔着肚子过去训斥两句。邻里和睦，远亲近邻的，翻来覆去就那三句半。 易中海最近低调的就跟不存在一样，上班，下班。几乎不在院子里出现，下班回家就进屋。几乎不出来。 贾家，最近没去淘换粮食，因为秋收的时候送上来有300斤粮食.所以目前也很消停，没有招魂，没有骂街。 傻柱子。傻柱子现在就是媳妇狗。纪金凤就是何家的天。傻柱子现在除了每天上班下班偶尔接点席面，其余时间基本都是围着家里转。 就是出来也就是在院子里和人侃会大山。态度好的出奇。院子里人都说傻柱子变了。 何雨水眼看着就出挑了。不再是一副营养不良的状态。现在节假日在家，也是围着纪金凤转。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日子是靠的谁。 只是纪金凤从来不跟秦淮如说话。不知道为啥。也不躲着，也不搭理。就是不说话，你和我说话我也装没听见。一来二去的傻柱和贾东旭说话也少了。 傻柱见到秦淮如也不流口水了，也没有以前那侵略性的眼神了。 因为被纪金凤发现他看秦淮如，也不打不骂，就是当天晚上傻柱必须是化身七次郎，否则不算完。 三回之后，就是现在这样。视而不见，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易中海，贾张氏都看在眼里，但是真真的一点办法没有。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易中海都诅咒李志勇出门摔死。他现在才知道那小畜生有多狠。贾张氏则是咒骂所有人。 闫埠贵已经基本上门神化了。 李志勇已经不是依稀两次看见他站垂花门那拿邻居一个葱叶子，两瓣蒜了。 闫家解成，继续绕世界打零工，然后每月留下2块钱，其余上交伙食费。嗯，越来越进入正轨了。 王桂莲，最近他感觉自己身体都年轻了，好像每天有使不完的劲。归功于，儿子终于长大了，能自己挣来自行车，能自己升职加薪了。我的好好的，以后还得带孙子呢。 其实是，李家现在吃的菜，喝的水基本上都是李志勇用空间的替换的。空间里种的菜都是现实街上常见的。每次买回来菜，李志勇都会偷摸换了，外头买的拿空间里喂鸡喂兔子了。 其他邻居，也都每天忙活着，都是为了一日三餐而已。大家都有奔头，日子也在一天天过去。 立冬一个多礼拜了。 礼拜五。 “志勇，下午跟采购一科出去一趟。”吴黑子同志说。 采购一科？ “黑哥，咱们跟他们没有业务对接吧？二科三科对咱们，一科不是对食堂吗？” “咱们跟一科每年就对接这一次。”黑子回答。 “这不是冬储菜快上市了吗。每年都是各大工厂先领第一批冬储菜。咱们是工厂里的大厂，又是重点保障单位。所以这个是唯一一个一科采购但是由咱们劳保股入库的物件。” “往年都是小郑去。” “今年你去，你没弄过这事，弄一次明白了流程，以后就熟悉了。” “去哪？”李志勇一脸懵。 “去市蔬菜公司。” “数量太大，直接去蔬菜公司走手续。” “志勇，其实没事，你去了就是个签字的。代表咱们后勤。其他的都是定好的。”小郑解释了一句。 “只是因为咱们得数量大，所以需要走两道手续，菜就堆在那，不能挑不能拣的。还特么死冷死冷的。” “去了穿厚点。”小郑同志接着吐槽。 “行吧。”谢了郑哥。 老听人说当年四九城入冬时候，最大的一件事就是冬储菜，一直持续到90年代中期。但是真没概念。 等下午到了蔬菜公司，才知道。 你见过大白菜在货场一垛一垛的一眼看不到头不。两米长两米宽两米高的垛。上头都盖着草帘子。还有土豆，白萝卜，红薯，南瓜，洋葱头。全是一垛一垛的。 谁特么说50年代运力不行的，这家伙。 下来就是走流程，一下午，就是在每个菜品和相对应的负责办公室签字，挂牌，签字挂牌。 挂什么牌？20厘米见方的小木牌，上头是数字。签字的时候，多少数到多少数是轧钢厂的，然后你出去在对应的菜垛上挂上一个牌牌。到时候来拉菜的运输队，拿着清单，找对应的牌牌。 是不是也挺科学的？ 等李志勇跟着采购一科的回到厂里，离下班还有半小时。 “咋样志勇？”吴黑娃问。 “黑哥，这活吧，挺简单的，就是在垛场里来回的，的确挺冷的。别的就没啥了，都是定好的。”李志勇哈着手说。 “这事看着简单，但是我跟你说，太重要了。后边半个月一回。你和小郑你俩轮班去。今年你来了，我就轻松喽。”吴黑娃有点无耻。 “我谢谢您。”李志勇差点竖中指。 张大姐还在织毛衣。上秋就开始织，还没织完呢。也挺累得慌。 “黑哥，看这意思，是不是老百姓的冬储菜也快上市了？” “你在蔬菜公司货场没看见吗？” “应该有，一般比工厂也就晚个一两天。没事，街道会挨个院子通知的。”吴黑子好像在自言自语。 第49章 全院大会受到表扬 行吧，黑哥，张姐，郑哥下班呗，这今天累得我。现在走到厂门口正好打铃。 你可要点脸吧，我告你自打你来了，咱们几个人保卫科都认识了。天天卡着下班铃出门的。你小心那天科长削咱们。 你可拉倒吧郑志刚同志。 你自己看看外头。是就咱们几个吗？后勤和食堂这帮子不都是这样吗。 李志勇进院，门神大爷就在那呢。 吆志勇回来了。 今晚上7点开全院大会，一家一个人必须到场。闫埠贵说。 院里咋了三大爷？多日子没开过会了，这是有事？ 街道办来人给开会，我估摸着是冬储菜上市了，通知大家准备买菜。 奥，那行三大爷我先回家吃饭。7点准时到。 ‘’妈，刚才三大爷告我说今晚上开会。 嗯，妈知道，冬储菜的事。明天应该就能到供销社了。 这不正好赶上休息日吗。正好家里上班的都休息，就赶紧着都买了。再过阵子该下雪了。王桂莲边说边笑。 嗯，一会开会我去吧妈。天冷了，您别冻着，反正就这点事。 王桂莲还在笑。 妈啥高兴事，你这一直在这笑。 一会开会，咱娘两个都去。今天王主任找我，告我说。你在津门的事情街道办也会表扬你的。在全院大会上会公开给你点奖励。 一个暖壶一个搪瓷缸子。 哎呀，那挺好，暖壶票不好整。咱家那俩都不太保温了。这回有新的用了。 还是我儿子有本事。 娘俩吃饭聊天不表。 在门神大爷挨个通知下，全院子都知道今晚上开大会。大家也都能猜到是冬储菜的事。所以，有的家吃完饭已经开始收拾放菜的地方了。 全院就一个地窖，是老何家的。往年就那几户把菜放在地窖里。今年不知道。今年的事情存在变量了呀。纪金凤嫁进来了。 哐哐哐诓，一个破锣敲响了。院里人三三两两聚在了中院。说是一家一个人，这年头没啥娱乐，所以计划家家户户都是倾巢而出。 大人聚在一起聊天，孩子们你追我赶来回打闹。小一百口子人呢。真热闹。 李志勇和王桂莲站在角落里。李志勇抄着手看着这一幕。一直这么和谐就好了。可是那是不可能的，等后边有的热闹瞧呢。 从穿廊进来仨人。走前头的是王霞王主任，后边跟着一个工作人员，拿着暖壶和搪瓷缸子，不过都用草纸打着包装呢。 还有个闫埠贵。门神大爷一直在垂花门迎着呢。 方桌前，刘海忠站在那，看着王主任到了。立马出声。 行了，都肃静肃静，谁家的孩子谁家拉好了别跑了。街道王主任已经到了。马上开始开会。都肃静肃静。 ‘’老张家的，老李家的，把孩子拉住喽，别跑了。 话也说完了，王主任也来到了近前。 今天没有凳子。你看这也不是不懂事的。 大家好，有阵子没来咱们院了。今天来主要有两个事。王主任开腔。 第一件就是这不是入冬了吗。咱们大家关心的冬储菜已经到了。后天早晨7点开秤。大家都准备准备。年前可就这一回。要是谁家没买上，这半个冬天可就不好过了。 ‘’关于冬储菜，我说几点啊。 首先就是，大家在买菜的时候要互相帮助，有家里没有劳力的，邻居们帮帮忙给弄回来，相互帮着排排队啥的。 作为邻居就要互帮互助。往年咱们院做的是最好的。希望今年也不要落后。老刘老闫，到时候你们提前组织组织。 放心吧王主任，我一定安排好。刘海忠说。 好的王主任。闫埠贵说。 这第二个就是，不要因为买菜打架。去年猫耳朵胡同因为排队打架，下手失了分寸，被捅死了两个。 相信大家都记得这事。一定要引以为戒，有啥事找在场的街道办，供销社，还有保卫科和公安人员。 上级开会说了，谁要是在买菜现场闹事，取消今年购买资格，如果构成犯罪的，从重从快判决，基本上就是全家发往大西北。王主任说完环视全场。 哗，底下开始窃窃私语。李志勇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京城爷们这么勇的吗？买个菜捅死俩？看来明天得小心点。 第三个就是，大家菜弄回院子之后，一定保存好了。旁边89号院子，去年有两户都冻坏了，吃了一冬天冻菜。千万注意。 关于冬储菜就这么多了。下面我说第二件事。 李志勇，李志勇来了吗？ 这呢，这呢。王主任。 ‘’来，你上前头来。 大家看着出来上前的李志勇，又开始窃窃私语。其实大家都知道咋回事，毕竟轧钢厂已经表彰过了。 这是轮到街道办了。 这家伙得多少好处了都。 在轧钢厂上班的应该都知道李志勇同志在津门的壮举。我就不多做赘述了。 对于李志勇勇敢和犯罪分子斗争这个事情。咱们街道办也接到了公安部门的表彰文件。所以咱们街道办也表一表心意。 小李。 叫小李的工作人员把东西放在了桌上。 咱们街道办经费有限，奖励李志勇同志一把暖壶，一只搪瓷缸。 大家鼓掌！！！！ 掌声结束。 各位邻居和工友，李志勇是好样的，也是我们的榜样。以后大家见到有人犯罪，一定要及时报告给公安。 只有我们所有人一起同犯罪分子作斗争，我们生活才能安定。 好了，今天 的会就这么多内容，天怪冷的，就散了吧。 桂莲，志勇，走，去你们家坐一会。 大家看着跟王桂莲和李志勇一起回了前院的王主任。眼神复杂。 这老李家算是起来了。 贾张氏，秦淮如，贾东旭，易中海，许大茂，傻柱子。看着这一幕。每个人心里都不怎么安定。但是都在想啥就没人知道了。 志勇，听说连升了三级？ 嗨，王主任这都是领导照顾。我也没干啥。 这孩子还挺谦虚。放心，案情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好样的，没给咱四九城人丢脸。你们办公室张大姐夸你多少次了？ 您认识张大姐？ 我家那口子在她家那口子手下办事，你说我认识不？ 吆，还有这渊源呢。 您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张大姐从来没说过。 我也是你们厂这次全厂大会之后才知道的。之前只知道你在轧钢厂后勤上班，具体那个办公室真不知道。 这就是现实社会，你总会在你不经意的犄角旮旯和某些人某些事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 第50章 王桂莲买了个工作 小李，你去下一个院子接着通知冬储菜的事。后面的院子我就不去了，通知完直接下班回家就行。 ‘’好的王主任。” 那桂莲姐，志勇同志我就先忙去了。你们聊着。 小李出去关门。 王主任开腔了。 桂莲，志勇。是有这么个事。这两年来的，桂莲你一直在街道办帮忙。踏实肯干，不怕苦不怕累的。街道办都看在眼里。 但是街道办的编制都是上级部门决定的。你这在街道办只能是干临时工，工资最多到15块钱。 所以即使是干多少年下去也还是临时工。 所以关于你工作这个事，不行你就别在街道办干了。 王主任，是我犯啥错误了吗？街道办要开除我？ 王桂莲脸色立马就变了。 妈，别着急。肯定是好事。 是吧王主任。 “哎呀，桂莲，你误会了。” “你听我把话说完。” “这不是年底了吗，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各个工厂，退休的，接班顶岗的高峰期。但是有的人到了退休了却没有能接班的人。这不就想着私下里把工位转让了吗。” “咱们街道办每年安排工作，这样的能帮咱们解决很多问题。” 李志勇听明白了，也明白了前因后果。这是示好呢。 机会给谁都是给，又不是不要钱。但是这事不管放在谁身上，都得记人家一辈子的好。这你有机会不就得在张大姐跟前说人家个好吗？对吧。 花花轿子众人抬。 王桂莲脑子转过弯来，也明白了。 “王主任，不好意思，误会您了。” “没事没事，桂莲，志勇。” “是这么回事，光华毛巾厂仓库记录员王文山王大爷下个月就退休了。但是王大爷的亲人在解放之前就都失散了。只有老家有个侄子。人家这个侄子全家在他们当地县城都有工作。而且生活的也挺不错。不可能来接班。” “这不王大爷就想着把这个工位转让了然后回老家养老吗。王大爷的侄子也同意给王大爷养老。” 家的房子都给收拾好了。就等着退休了就回去。” “这不是桂莲你这小两年来在咱们街道办也是做的统计，记录发放啥的工作吗。去了根据人家的流程熟悉熟悉很快就能上手了。” “光华毛巾厂？蓑衣胡同那个对吧？”李志勇问。 “对对，这也在咱们街道辖区吗不是。跟那头也都熟悉，而且关键是离家近呀，走着也就10分钟，这上下班多方便。” “而且这个工作挺轻松的比在咱们街道轻松，能准点上下班，几乎不用加班。” “你看看你要不要接了这个工作，桂莲今年你才39吧。” “对，王主任，39。哎呀这个工作真挺好的。” “志勇你说妈，，，，，”王桂莲看着李志勇。 “王主任，这工作要多少钱？”李志勇问道。 “王大爷这个工作因为不是技术工种，所以接班就是正式工，没有学徒期。而且拿的是行政岗位的工资和津贴。” “工资按照30级，一个月23块钱，但是这个基本上就得一年一年熬资历涨工资了。没有考级啥的那一说。” “按照咱们这片现在的行情，基本上就是两年的工资，买这个工作岗位。王大爷的意思是500块钱。一把清就行了。” “啊，500块呀。”王桂莲有点心疼，家里头也就存了700块钱不到。这还是李志勇上交了工资和奖励之后的。 “王主任，谢谢您照顾我们。这个工作我们接了。您看时候跟王大爷见个面。”李志勇赶紧搭茬。 “桂莲呀，虽说花了一大笔，但是这是可以传下去的岗位，以后有了孙子不得找工作呀，等孙子接班的时候你正好退休。” “对，妈。王主任说的在理。这可是铁饭碗。咱们要了。这都是王主任照顾咱们，要不然怎么也轮不到咱们手。” “那就这样说好了，我通知王大爷一声。明天晚上下班后去街道办见个面吧。到时候街道办把介绍信开好了，就说是远房侄女，最近才认得亲。”王主任看着李志勇说道。 “然后后天桂莲直接跟着王大爷去毛巾厂办个接班手续。下个月一号就可以入职了。” “行，那就谢谢王主任。”李志勇道谢 “不用客气，以后常来常往。有啥事就到街道办找我。” ”好的谢谢王主任。”王桂莲说。 王霞走了以后，母子俩坐在方桌旁。 “志勇，这是多大的人情呀。” “妈，人情往来，人情往来，有来有往才叫人情吗。这个工作他们给谁都是给。给谁最有价值才会给谁的。你放心吧，这人情以后我还。” “妈，家里的钱够吗？不够我去想办法去。” “你这大半年的工资都交给妈了，算上之前存的，算上你给我的你这回的奖励，杂七杂八加起来有700多。” “够了那就。有了这个工作两年就回本了。怎么算怎么划算。” “那明天就带着钱去和王大爷把手续办了。你自己去行不妈？” “放心吧，你妈不是傻子，而且你妈都认识600多个字了呢。” “哎呀，我妈还是挺厉害的。” 晚上王桂莲躺在炕上，寻思，老李走了。一直怕，怕老李家这就不行了。没想到李志勇支拔起来了。现在自己也马上就有正式工作了。 就跟做梦一样。而且自打上次李志勇被人打的昏迷三天之后，儿子醒了就像变了个人。懂事了，有担当有心计了。 院子里那些事，王桂莲不是不知道。只是没说。 李志勇也没想到还有这好事。这就是人脉的好处。但是打铁还需自身硬呀，你得对别人有用，你才能有用。否则还是普通牛马。 看来不管在什么年代，想躺平基本也不太容易。 哎，这要是有个牛逼普拉斯的空间多好。早就人生巅峰了。可是自己这个外挂呢?真特喵废物。 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到改开自己才四十多岁。还有二十多年给自己发育呢。搞钱，小钱钱什么时候都是好的。 看来有机会得当当夜游神了。便宜了谁不是便宜。那就便宜了自己吧。那么多大资本家呢，什么娄什么沈什么康什么的。 反正自己又没打算捅娄子捅沈子啥的。跟自己又没关系。对吧。 胡思乱想着进入了梦乡。 对面闫家今天也不太平。 闫解成给门神谈工作的事呢。 院子里目前没有工作也没上学的适龄青年，没几个，但是都知道年底是退休顶岗买卖工位最好的时机。 闫解成这些天外头打听好几个了，但是奈何自己没钱。 需要找抠门老爹出这个钱。但是呢，你让闫埠贵出钱就是抽他血呢。 第51章 闫解成也想找工作？呵呵！ 闫家，闫埠贵和杨瑞华俩人也坐在炕沿上呢。 “老闫，刚才王主任到对面屋跟老李家的念叨工作的事呢，我在窗户外偷摸听了几句，好像是老李家要花钱给王寡妇买个工作。王主任给踅摸好了已经！” “现在是年底退休接班顶岗的高峰期，也是买工作的最佳时机。每年这时候都会有一波！不过对面的还真的挺能耐的，这要是买成了，就是双职工了！”闫埠贵忽闪着小眼睛。 “老闫，咱们老大咋弄，这一直打零工也不叫事呀！”杨瑞华其实是想着给闫解成买个工作的，但是家里是闫埠贵当家。 “着什么急，有了正式工作万一分出去单过怎么办？打零工咋了，打零工他一个月就留三块钱，剩下的不是都交给咱们了吗？等两年，等他给咱们交的钱够买工作了，我再把钱借给他让他按月还!” “你自己算算里外里咱们手里的积蓄得多多少？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这个道理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呢！”闫埠贵一脸你啥也不是的表情看着杨瑞华。 “要不说过日子还得是你呢，对，反正也不会耽误啥，晚两年就晚两年吧。但是如果以后解成着急，你可得摩挲好了他！” 邦邦！“爸妈，你们睡了吗？我跟你们说点事！”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是。杨瑞华话音刚落，闫解成就来了！ “没睡呢，解成！进来吧。”闫埠贵看了杨瑞华一眼，才对外说。 “咋了解成，这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是有啥事？”闫埠贵看着闫解成问。 “爸，这不是年底吗，每年这个时候都是退休顶岗的时候，我这几天外头干零活，听工友们一直念叨这事呢，这不是今个找你问问，看看我这工作这个事咋弄呀，我不能一直这样打零工呀！” “没个正式工作搞对象人家都瞧不起你！我这也老大不小了不是，想着看看能不能买个工作，过个一年半载的也该琢磨结婚的事了呀！”闫解成一脸希奕的看着闫埠贵。 “解成呀，买个工作需要多少钱你算过吗？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呀！”闫埠贵扫了眼杨瑞华，又看着闫解成问！ “爸，我在外头都打听清楚了，好点的厂子正式工500左右，临时工300左右3年保准转正，一般的厂子正式工也是500来块，但是临时工就是200块钱就行了。” “而且爸，我这两年打零工每个月少了少了也有十几块的收入吧，每个月我自己就留下3块钱，剩下的都交给你了。我算了算，这两年下来七七八八的也有二百七八了。”说完闫解成就看着闫埠贵不说话了。 意思是，我挣的钱都交给你了，这会儿想买工作可不是跟你要钱不。 闫埠贵眼神闪过一次蔑视，小样的就你还跟我算账？ “解成，是这两年你前前后后给我交了二百多块钱，但是你交的是伙食费，住宿费和给我和你妈的养老钱呀。” “你不会忘了吧，当初你初中毕业之后我就说了呀！从毕业开始每个月7块钱伙食费，3块钱住宿费，3块钱养老费。算下来就是每个月交给家里13块钱，但是你在家住，在家吃这个钱都已经花了呀！”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这样行不，您借我500块钱，我买份工作，然后等我上班了这个钱我按月还给你，您看行不？” “解成，爸一个月就那点工资，要养活咱们一家子，哪有那么多钱拿出来给你买工作？你也得体谅家里的难处呀！”闫埠贵神情恳切，但是就是一个意思，没钱！ “爸，就咱家那伙食，用得着我交的伙食费么？还有住宿费和养老钱，你也都没花呀？就是花了伙食费，也花不了多少，光我交给您的钱，您手里最少有小200子，要不您看这样行不，您就把这200给我，我买个小厂子的临时工先干着行不！” 你看，闫家家风多纯正，闫解成这是心里门清！ 闫埠贵小眼睛一闪，心里想“吆喝，算的挺清楚！一共交了276元都存着呢。可是我不能给你呀！” “解成，账不是这么算的吧。你交的是你的住宿费和伙食费还有我和你妈的养老钱？” “可不是说你把钱交给我了我给你攒着对吧？这个钱剩没剩下和你没关系呀！” “你等着啊。”说着闫埠贵站起来，在衣柜里拿出来一个本子。 “你看看昂，你一共给我交了23回钱，有多有少，一共是276块。23个月每个月固定费用13元，总数是299元，你到现在还欠我23块钱呢？” “我这个账记得没错吧？” “你欠着我的住宿费、伙食费、养老钱，我还没跟你要呢！你是咋好意思让我出钱给你买工作的？”敲着本子的闫埠贵说。 “还有就是，解成，临时工三年，你万一犯一点错误被开除了，这钱可就白花了。” “要买还得买正式工，找那种退休没有人接班顶岗的。那种最把握，进厂直接就是正式工，无非是有个学徒期，但是学徒期和临时工可不一样，不会轻易被开除的。” “先打零工，等两年咱家宽裕了给你买正式工！” “爸那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 “哪有你这样的！打零工朝不保夕的我咋娶媳妇？从下个月起我不会再给你交钱了。我自己挣的钱我都攒着给我自己买个工作。眼瞅着我也该娶媳妇了，一直打零工你看看哪个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我？”闫解成急赤白脸的了。 “不交钱就别在家吃别在家住！”闫埠贵也急了！ “我就在这住，这是我家，反正我就是不交钱了爱咋咋地！”说完闫解成就出去了。 看着出去的闫解成：“瑞华，明天开始家里不做解成的饭！必须让他再打两年零工，交够600块钱，才能买工作！” 从第二天开始，家里就没有闫解成的饭了。闫解成同志也乐得自在。外头吃饱再回来。这是开始了第一次跟闫埠贵的抗争。 不管闫家怎么算计，李家怎么幸福。太阳到点依旧照常升起。每家男人上班之前都嘱咐几句，在家把放白菜的地方收拾好，把腌酸菜的大缸刷干净晾一下。 这是家里有人常在家的，如果都上班，那就只能等明天菜回来再收拾了。比如说李家。 “妈，今天下班你就在街道办等我就行，我去跟你一起去办那事。” “我下班回来拿上钱直接去街道办找你。”李志勇告诉王桂莲。 “行，办完了工作的事再说别的。这个最重要。” “咱们家白菜还是放在咱们堂屋后墙跟就行了！明天白菜买回来咱们俩一起收拾搭架子。腌酸菜。” “嗯，行！” “妈今晚上我去排队去，我直接在厂里借两个挎筐收拾好，用自行车往回带有两趟就能弄回来，就不用和他们去挤那个板车了。”李志勇看着王桂莲说。 “行，你安排就行。咱家大事以后都你做主。”说完，王桂莲就出门了。 厂里的菜跟蔬菜公司手续都走完了，下次半个月之后同样的流程。冬季劳保也基本上发放完成了。 现在就是在办公室做数据工作了，但是基本上这是张大姐的活了。 说是没有分工，但是潜移默化的。在外头跑跑颠颠的活都是仨大老爷们干了，然后数据汇总整理啥的就是张大姐干。 这年头就是这样，不管你是什么领导的夫人，只要上班，可以被照顾。但是！你也不能光待着。 还是需要干活的。 第52章 工作到手了，何易冲突起 李志勇在办公室快乐摸鱼的一整天，现在已经偶尔上手拿老黑和小郑同志练练推拿了。都说舒服。李志勇害的装作刚学不太会的样子。 也挺艰难。 但是只要是不想被切片就必须循序渐进，否则，只要是漏出了不该会的技能，基本就是切片的下场。 这根弦必须绷紧，时刻提醒自己要稳住不能浪。 下午没事的时候跑后勤仓库借了两个挎筐，已经在自行车后座绑好了。 铃声一响李志勇就冲出了厂区。 今天不光是他，所有有冬储菜需求的都是兔子一样往家跑。 到家拿上昨天准备好的500块钱和两包干货。 干货还是津门带回来的呢，这个是给王主任的。 你不能一点事不懂。这就是传达一个信号，以后还有！懂的都懂。 到了街道办，挺顺利的。因为是王主任做的中间人，一应手续很顺利。 证明王桂莲是王大爷远房侄女的介绍信开好了，街道办出具的成分证明，和扫盲班的结业证明。 跟王大爷约好，礼拜一毛巾厂门口会面。去厂里办手续。 钱给了王主任。中间人拿着，礼拜一拿到顶岗证明和入职手续，王大爷再来拿钱。 这种事都这样操作。其他买工位的也是这样。都有中间人！ 然后李志勇就骑车带着王桂莲回家了。 李志勇和王桂莲因为在街道办办手续，办完手续又在外头顺道吃了一口。所以回来的有点晚。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大部分人家都已经吃完饭了，已经在收拾明天放菜的地方。 还有从屋里往外转缸去中院的。反正大院里非常热闹。 刚在门口把挎筐解下来放在窗台下，把自行车推进屋。就听见中院传来了吵闹声。 而且这声音标识性非常明确，贾张氏。 不怪网友没都说，大院乱不乱贾张氏说了算。只要贾张氏不作妖，院子里还是很安静的。 “妈，走，去看热闹。”李志勇兴奋地说。 “看啥热闹？就他们家每天狗屁倒灶的事！愿意去你去，我还得收拾收拾呢，搭菜架子的材料不得扫扫收拾收拾呀。”王桂莲白了李志勇一眼。 “去看可以，不关咱们的事，少说话！听见没？中院没几个好人！” “放心吧妈，你看我啥时候管过他们的事！”都压不住脸上的好奇了。李志勇边说边收拾。 装上烟和火就进了穿廊，来到中院找了个角落站定。 刚掏出烟来，闫解成凑过来了，眼巴巴看着。 这尼玛是蹭烟来了？递过去一根。 豁，大前门！ “志勇可是发达了，以后可不能忘了哥哥。”闫解成露着牙花子说。 “哪能呢，不会！”李志勇非常敷衍。 不再搭理他。再一扭头，许大茂也凑过来了。 不过没用给他发烟。递过来一根，也是大前门。 “志勇，续上！”许大茂笑眯眯的说道。 没看见闫解成。 “茂哥，咋回事？这玩意这是又跟谁呀？”李志勇看着现场问道。 “我跟你说志勇，傻柱媳妇真牛逼！贾张氏一点便宜没占到。”许大茂俩眼都色眯眯的看着场中的纪金凤。 俩人窃窃私语，闫解成站边上光顾着抽烟，也不尴尬。 “小娼妇，我告诉你，你去把地窖的锁开开也就拉倒。否则我就让一大爷把你赶回农村去。” “老妖婆，一大爷？哪他么来的一大爷。去，你去叫出来，我看看他是怎么把我赶回农村的？” “我家的地窖，我愿意锁就锁，咋地，你老贾家的还能做得了我何家的主了？”纪金凤斜着眼看贾张氏。 “怎么做不了，你把傻柱那个绝户给我叫出来，我问问他，凭啥不让我们把白菜放在地窖里了？不放在地窖里，白菜冻坏了他负责吗？” “个黑了心肝的。去把锁打开，我们要进去搭架子呢，耽误了明天放菜，你们担待得起吗？”贾张氏一如既往，他的胡搅蛮缠就是他的理。 “老何家我当家。不用叫我男人。今天这个事跟我说就行！”纪金凤斩钉截铁。 李志勇听明白了，这是纪金凤把地窖给锁了。 中院这个地窖，严格来说是私产，是写在老何家房契上的。当年何大清花钱买下来的。 但是自打何大清跑了以后，基本上这个地窖就成了，何家，贾家，易家，聋老太太，刘海忠家，这几家的公用的了。当然，别人也轮不到用。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年纪金凤嫁进来，前几天上了把锁。不让他们用了。 这不今天就吵吵起来了。 “东旭！去，把你师傅和二大爷都请出来！” “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这个小娼妇!”贾张氏开始摇人。 “小娼妇我告诉你，你最好现在乖乖的去把锁打开，要不然一会就给你砸了。” “你爱叫谁叫谁，我等着看你怎么砸我的锁。”纪金凤不屑的道。 易中海就在屋里呢，他也听见外面吵架。就等着有人请呢，看看能不能拿住纪金凤。如果这次能拿住，那还好说，如果拿不住，那以后基本上也就没机会了。 背着手走出来的易中海，和刘海忠到达战场。 “咋回事？我这吃完饭就躺下了，寻思早点睡，半夜起来去排队呢。”易中海到达战场。 “一大爷，你说说，这个小娼妇把咱们公用的地窖给锁了！我让他开锁他还不听。你说说是哪有这个道理？用了这么多年了凭啥不让用了？”靠山来了的贾张氏嚣张呀！ “贾张氏，现在没有一大爷。我才是咱们院管事的首席大爷。”腆着肚子的刘海忠批评贾张氏。 贾张氏瞥了一眼刘海忠，没说话。 “哼！”就给了一声这个，你自己体会。 “柱子家的，你说说咋回事？为啥锁了公用地窖了。你这是破坏大院团结！破坏邻居和谐！” “我命令你，去把锁打开，然后让大家进去收拾收拾，明天好放菜。”刘海中说完了就背着手微抬着头，眼睛余光看着纪金凤？ “这位首席大爷，您以啥名义命令我?我锁了哪里的公用地窖？”纪金凤根本不鸟他，嘴角都是嘲笑。 “我是管事大爷，而且是首席管事大爷。你锁了中院的公用地窖！”刘海中开始咆哮了。 “这不对吧，首大爷！奥，首席大爷！” “咱们院子没有公用地窖呀。我锁的是我老何家的私有地窖。跟你有啥关系吗？”纪金凤还是那个表情。 “你这个女子，你......你......!”刘海中涨红了脸，语无伦次了都 “别你你你了，我告诉你，我家的东西，我说了算。你还命令我，你算老几。” 第53章 贾东旭挨踹，易中海挨抽 刘海中怒了，但是你对着一个妇女，还是晚辈，你能咋办？ “傻柱，傻柱，你出来!躲屋里干啥！”刘海中冲着屋里喊傻柱。 “首席大爷，你不用叫我男人！我说了，今天这事我说了算1谁来了也不好使！” “叫我二大爷！什么首席大爷！”刘海忠很不愿意这个称呼。 “柱子媳妇，听易大爷说几句。” “这个地窖呢的确是你家的私产。” “但是这么多年柱子都发扬风格让大家公用！你今年刚嫁进来不了解情况情有可原。” “现在你了解情况了，去把锁打开吧!” “别耽误大家放菜！”易中海神情方正，语气醇厚，说出了不要脸至极的教诲之言。 “易大爷，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我记得您不是管事大爷了吧？您既不是管事大爷，也不是我家长辈，就是一个院的邻居，你算哪根葱？” 你看，主打一个爱谁谁。傻柱娶了个好媳妇呀。李志勇悄咪咪寻思。 “柱子媳妇，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恼羞成怒了，伸着手指头指着纪金凤. “谁家长辈，你姓易，我姓纪，我男人姓何，你是谁家长辈。看得起你叫你一声大爷，看不起你你他妈就是个普通邻居！臭狗屎一样的玩意！” “别跟我这乱认长辈。我家长辈一个在保城，一个在密云，谁家老娘们没记裤腰带蹦出来的姓易的长辈。”人身攻击中的纪金凤。 “你，你怎么说话呢？”指着纪金凤的手指头都是颤抖的，频率倍儿高！ 易中海怒了。边说边看了一眼贾张氏。 秒懂。 “你个小娼妇，两个大爷的面子都敢不给！我挠死你！”贾张氏申请出战。 捋袖子就奔着纪金凤去了。 哐啷！ “哎吆！！！” 傻柱开门冲出来，对着贾张氏就是一记窝心脚。 “老妖婆你还敢挠我媳妇。”傻柱看着贾张氏说。 “傻柱！日你姥姥！你敢打我妈？我干死你！” 冲上来的贾东旭，来得快去得也快。彭，四三码大脚就干胸口上了。 四合院战神，玩呢？除了有外挂的李志勇，干谁不是手拿把掐的。 “傻柱，你怎么打老人！” “还打贾东旭！你太无法无天了!快去把你张大妈扶起来，然后道歉！”易中海急眼了。 “行了那个长辈易大爷。你是瞎吗，没看到是这个老妖婆先动的手吗？他都要打我了还不行我男人还手。没这道理吧。”纪金凤斜着眼瞅着易中海说。 “柱子媳妇你怎么说话呢！” “尊老敬老懂吗？这是咱们院子的传统美德！” “柱子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不知礼数的乡下丫头！”易中海站在了道德高地，然后开炮。 “易老帮菜，我告诉你！别来这套。” “乡下丫头咋了，乡下丫头也知道强占别人家的东西是犯法的。你这个城里的长辈大爷还不如我这个乡下丫头呢！”白了易中海好几眼的纪金凤开炮。 “柱子，你就看着你媳妇这样不懂礼数吗？”易中海对准了傻柱。 傻柱看看易中海没说话。 “柱子，你怎么自打娶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这么不懂事了？你是咱们院最懂事的呀？互帮互助，尊老敬老。”易中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怎么这样呢？”还念叨呢。 纪金凤看了看傻柱的表情。立马开腔。 “老不死的，你说谁不要脸？” “何雨柱，抽他嘴巴1” “你就这么看着他欺负你媳妇？你都不抽他，你还是不是男人！” 说着就开始哭。不是嘤嘤嘤，而是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说，何雨柱，你不是个男人，你老婆被人欺负你都不敢上手！ 豁，这演技。 李志勇站在那看着，哭的很真也很假。而且，明显感觉到这是只针对易中海呢。 聪明，这娘们也是个聪明的。 那头还有一个扶着贾东旭嘤嘤嘤的。 “柱子，你怎么下手这么重！你看你把我家东旭打的！呜呜呜呜”秦淮如登场。 “东旭，你没事吧？你可不要有事呀，有事让傻柱赔钱！” 这嘤嘤嘤还惦记钱呢。 傻柱根本没看嘤嘤嘤。 看看纪金凤，看看易中海。 “一大爷，我家的地窖，我媳妇想怎么用怎么用！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你不该骂我媳妇。” 易中海一看傻柱也不帮自己说话。立马来火了。 “难道你媳妇不该骂？” “你自己说说，你自打娶了她，变得多不懂事了？要这样的媳妇有什么用，一点不知道尊老敬老！” “就是这个不要脸的教坏了你。你得管管规矩了!” “我告诉你柱子，你这个媳妇你要是能管就管，实在不行离了再找个好的！”易中海气的已经啥也不顾了。 “何雨柱，我数三声，你去抽这个老帮菜，要不然你今晚上别上炕！” “1......2......”纪金凤劳资蜀道山技能开启。 傻柱也来脾气了，我媳妇多好，多软和！你不光骂，你还让我离婚？ 走上前，在易中海惊骇的眼神下，啪啪两下，一正一反!直接就是抡圆了的两个大逼斗！ 易中海直接亚麻呆住了。 “傻柱！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东旭帮忙！”易中海说着就抡拳头往前冲！ 框一脚，易中海也倒下了。 李志勇看着场面。哎，这就是我最喜欢的场面。你们打生打死吧。这多好。 “柱子！你太不懂事了！你怎么能跟你易大爷动手呢！”刘翠兰闪现。 “哼！”。 傻柱没搭理刘翠兰。 “当家的，去派出所报公安，就说这个院子里有人要霸占私人房产，以前任管事大爷和现任管事大爷为主。”纪金凤让杀猪去报警。 “好的媳妇！”说完傻柱就往外走，主打的就是一个言听计从。舔谁不是舔。亲媳妇多香。 “站住柱子！柱子别去报公安！有话回来好好说！”易中海躺在地上喊得这句。 怎么一个个的都学会了。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刘海忠也耷拉脑袋了。 因为这事真的不占理。 易中海知道今天过后，在院子里除了贾家，基本上也没人站在自己这了。 “柱子！你家的地窖，我们不用了！以后也不用了!不用报公安!” 说完，易中海就耷拉着脸回家了。 第54章 第一局何家完胜，排队买冬储菜了。 “老贾呀，没有天理了呀，打了人就不管了呀，你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 “老天爷呀，打个雷劈死这个小娼妇和这个小绝户吧。”贾张氏招魂技能开启。 啪！ “贾张氏，再敢骂一句试试？你看我敢不敢在抽你就完了！” 纪金凤战力爆表。 “柱子媳妇，你怎么能打人呢？” “柱子，你就看着你媳妇打我婆婆？”嘤嘤嘤。 “切，秦淮如，大家都是村里上来的。我比你会哭你信不。别跟我整这死出。再叨逼连你一起抽。”纪金凤鄙视的眼神看着秦淮如。 嘤嘤嘤立马闭嘴了，这遇到一个段位的，自己那几下子就不好使了。 “老妖婆，走，咱俩去街道办评评理!你抢占别人私产在前，大搞封建迷信在后，看看街道怎么处理你。”纪金凤说着就要上前拉贾张氏。 “你个小娼妇，我不去街道。你不得好死。” 唰，进屋关门一气呵成。连好大儿和好儿媳都不管了。 “哼，就这？” “列位邻居，我老何家不是不讲理的。如果家里地方实在是小，没地方存白菜的，可以找我当家的，咱们好说好商量。还是继续往我家地窖放白菜。” “但是我话说前头，那个地窖是我何家的。不是公用的。” “还有就是，那个谁家的易大爷，还有这位首席大爷，和贾家的就算了！” “以后我何家和这几家尽量少来往！”纪金凤说完看向傻柱。 “当家的，我说的这些你认可不？” “认可，我媳妇说的就是我说的。以后我们家跟这几家不来往。”傻柱说完了，还冲着纪金凤笑呢。 “你看你个死样！”纪金凤就拉着傻柱回家了。 “嫂子你太牛掰了！”捧哏的何雨水。 这场争斗，在这个院子里可以说是里程碑似的。 李志勇看着，知道自己当初的那招棋算是下对了。这回看你易中海还能蹦跶不。 应该能消停好久了。当养老集团分崩离析的时候，这个院子才能彻底消停吧？ 且行且看吧。 “热闹不？”李志勇一进门，王桂莲笑呵呵的问他。 “妈我跟你说，太热闹了。傻柱跟易中海，贾家还有刘家闹掰了。傻柱那个媳妇是个厉害的。” “不厉害的在乡下根本等不到这个年纪才嫁人!还长得那么漂亮。你以为呢。他一进院我就知道。但是跟咱们又没关系。”王桂莲这是个明白人。 “等你够岁数了妈给你找一个比那个还漂亮的。” “妈，漂亮肯定要漂亮，但是也要看看心性和人品不是。” “哈哈哈，我家志勇终于开始想媳妇了。” “妈，不管他们。你把我夏天时候带回来那件大衣找出来。待会一点来钟我就去排队。明早晨8点来钟你在来找我。” “行，你先睡吧。”王桂莲说完就回屋了。 不论是贾家的各种诅咒和咒骂，还是刘海忠家的撒气式打孩子、又或者是易中海家的相对无言。还有何家的夫妻夜话。 这些都不会影响院子里其他人对买白菜的重视。这次买不到，就有可能一冬天啃咸菜，吃菜干。 往年闫家都是老大闫解成半夜跟着傻柱贾东旭一起去排队。今年父子冷战，闫埠贵决定自己去。正找棉袄呢。 各家都有各家的安排。 都想着排在前头，还有个挑就。越往后越不好，被人吧啦遍了都。 凌晨一点来钟，院子里已经有声音了，胡同里也已经吵吵把火了。李志勇起来，穿好衣服穿上大衣。11月的京城已经很冷了。虽说没上冻，但是也快了。 王桂莲也起来了。 “排队别和人起冲突。明早晨妈去换你。”一边帮王贵勇整理衣服，一边嘱咐着。 “放心吧妈。你明早晨不用来太早，8点来钟就行。8点才开秤呢！” “行，妈有数。” 往外走，没骑车，走着去，明早再回来骑，排队推车子不得劲。 这家伙，胡同里都是人了。来到交道口供销社后院门口。已经很多人在排队了。门前供销社院墙的地方，放着8张桌子。排了8个队伍。 明早晨将有8个台秤一起过秤。但是就这样明天也得萱萱闹闹小一天。 按照规定，政府要保障每个市民每天半公斤白菜。连续保障5个月,11月到来年3月。基本上就是每个市民这一冬天保障150斤白菜。 这个是按照户口本来的。 李家两口人都有定量，一共是300斤。然后政府为了照顾市民存储损耗，每月给了5斤的涨称。一个人再加25斤。李家一共350斤买菜的购买份额。 已经商量好了，一起都买回去。 这次是全市一起开秤售卖。 后边还会陆陆续续的有一些计划外不要票的议价菜，但是就没有保障了，受天气啥的影响特别严重。这次如果买不到，要是点背的话，可能一冬天买不到冬储菜。 李志勇看着自己前头的五六十口子。都有点懵？我半夜过来还是晚的？你们不用睡觉的吗？ 这就是这个时代老百姓的生活。无非是为了吃饱穿暖而已。 李志勇一边排队一边胡乱寻思。他没跟谁搭伙一起来。所以看看前后左右都是别的院子的。 嗯，这就挺清净。李志勇一边排队一边用神识查看空间里面白菜的状态。嗯，再有半个月空间里的白菜就能收了。收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继续留种。这次能收个五六百斤。够吃了。 其他的这次收获还是都留作种子。也就土豆红薯能留下点。别的不行呢。看来吃上空间的粮食也得明年秋天。 真特么废物。 “哥们，你这大衣哪淘换的?” “你这外棉内皮的军大衣。这关系不一般呀。” 后头大哥没话找话。他身上穿的是藏青色皮大衣，里面全是绵羊皮带毛的，这一看就是牧区的货。 “嗨，及不上您的，您这一看就是牧区的。”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也没啥正经话正经事，京城爷们互吹。 吹三天不带重样的话，总结起来就是，咱俩的大衣都不错。 吹着牛，聊着天，抽着烟，东方出现了鱼肚白。俩人都紧了紧大衣。真冷。 眼瞅着后头的队伍已经上了大街了。这家伙还得说是早起才行。 东边发红了。 第55章 贾张氏被圈踢后带走 别说，炊烟袅袅煤烟子味满鼻的四九城见过的没几个。青蓝色的薄雾，这要是后世，所有空气检测站都得爆表。但是这年代这就是生活。 “你个丧良心的，就会欺负我老婆子。我昨晚上半夜就一直在这排着呢，就刚才去撒泡尿的功夫，你就不让我进来了？” “我告诉你，我儿子那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以后那可是要当厂长的！敢欺负我，让我儿子弄死你！” 这么勇的吗？这是谁家部将？ 李志勇和大哥也不吹牛逼了。都看着旁边那队前头。 那不是贾张氏吗？这是一大早就来找刺激了？李志勇心说。 昨晚上来的时候没看见他在那呀？一寻思就明白了，这是想插队来着。 那到底是咋回事呢？ 昨天贾家两大主力一个贾张氏一个贾东旭都被傻柱踹了。然后易中海还特么倍儿没用。 回去生闷气来着。贾张氏快到十点了才睡着。贾东旭一般都是外头受了气，回来在嘤嘤嘤这找点安慰。听着贾张氏睡着了，大战了三四分钟也昏昏睡过去了。 等到院里的人出来的时候，他们因为正是睡得沉的时候。等到贾张氏醒了想起来要买菜，鸡都叫了两遍了。 看看睡着的儿子，想了想自己先去排队吧，儿子昨天受委屈了。你看当妈的都心疼儿子。 等到了供销社傻了眼了，看着那望不到头的队伍，这咋弄？ 要不说贾张氏是人才呢。直接往前走，走到前头看一个大哥昏昏欲睡的，就悄摸的插进去了，还没站稳呢大哥就开了腔了。 “婶子，你咋还插队呢？我们这么多人可都老老实实排队呢。您这不太合适吧？” “我插队了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个丧良心的......” 这就是这么个过程。 “婶子，你得讲道理呀，你看看，这前后的这十来口子都是我们院的，我们一起来的呀，你咋就昨晚上就在这了？” “二赖子，昨晚上是不是你在我前头？”迷瞪大哥看着贾张氏也不迷瞪了。 “对呀婶子，我们都是一个院的，这块昨晚上没有你。别插队，后边排着去。”这是二赖子帮腔呢。 贾张氏一看这俩人说话还算客气，就想着发功，让他们服软。 “你们两个丧良心的坏种，小绝户，生儿子没皮燕子的货！我昨晚上明明一直在这呢。你们这是欺负人呀？” “是不是看我老婆子好欺负，我挠死你！”贾张氏说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出手了。 一把就把那大哥来了个萝卜挂丝。 这是社会，这不是大院，谁惯着你呀。 “我草，你个死老太婆敢挠我？”大哥怒了！ 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直接干到，上去就踹。然后大哥院里十来口子就围上了。那大脚丫子，哐哐就踹呀。 贾张氏都懵了。 不远处的易中海，缩了缩脖子低下了头。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傻子才管他呢。踹死最好，少一个祸害。 “住手！” 民兵和大檐帽呼啦啦过来七八个，枪都端起来了。 您没看错，买冬储菜，民兵，公安，保卫科，街道办全员出动维持秩序。因为买个菜能出人命你敢信？ “说咋回事！要不然都带回去!”一个带队过来的大檐帽哑着嗓子问。 旁边人七嘴八舌说明白了。这老太太插队不成就把大哥挠了个满脸花。 “那你们也不能这么打人呀。打坏了咋办。你们几个好好排队，别再闹事了昂！” “来俩人把这个插队的带所里去清醒清醒。”大檐帽让大哥们去排队，安排人把贾张氏弄所里去。就转头走了。临走还说呢。 “你们几个好好排队，在闹市都带回去清醒。” 你看，不管啥年代有理走遍天下。 贾张氏被带走了，大哥们继续排队买菜。 话分两头。这头贾张氏被带走了，那头小贾和嘤嘤嘤还在被窝磨叽呢。 “妈起得够早的，几点走的呀。”小贾摸着嘤嘤嘤的馒头问。 “要不起来吧，去把妈替回来。”嘤嘤嘤攥着小贾的火腿肠说。 “不着急，再来一发。”小贾翻身上马，开始策马奔腾。 这头呢，六点半王桂莲就来了。 “志勇快回去吃了早饭暖和暖和。饭在锅里热着呢。吃完了你在骑车带着挎筐来。” “行妈，那你在这排着。”同时又看了看后头的大哥，说。 “大哥，这是我亲妈，不算插队哈。” “走吧兄弟，我媳妇一会就来替我。” “你看那不是来了吗！”大哥意思是他也换人了。 李志勇吃完饭骑车子过来时候9点来钟。太阳老高了。 8点准时开秤。其实没得挑。上交副食本。人家一看，几口人，问一嘴是不是定量都买了。得到回应。啪叽扣个章，后头喊一句多少斤，就算完活。 “王桂莲，两口人。都买了吗？”扣章验本的都没工夫抬头。低着头说道。 “对，都买了！腌完酸菜剩下的留新鲜菜！” 350斤，过称。 李志勇前头推着，王桂莲后边扶着。母子俩边走边聊。 “志勇呀，这有自行车就是方便，咱俩的定量一趟就拉回来了。” “真好！往年得跑两趟。” “那肯定的呀妈，这有了车本来就方便！等明年宽裕了给您也买一辆。” “妈，挤多少斤的酸菜？” “150吧。你不咋爱吃酸菜。”王桂莲看看打小不爱吃酸菜的李志勇说道。 我爱吃，不爱吃的是那个李志勇，不是我。李志勇心里说的。 “行，一会咱俩一起弄，争取今天都弄完了，要不然下礼拜还得鼓捣。要下雪了，我打算下礼拜去城外弄点干柴呢。”李志勇看看天。 “嗯，今天贪点晚能弄完。昨天我把大缸刷干净了。” 说着笑着，到了院门口，遇到了出门的贾东旭。 “哼！” 人家贾东旭傲娇的脚步虚浮的离开了。 李志勇心想，一会又有热闹看了。不过这回想错了。 而且也不知道这次的白菜贾家能不能买的如意，如果买不顺心，这院子里就又有乐子了。 然后最脑袋疼的一定是易中海。他已经跟贾家深度绑定了。 院里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大人孩子全都在收拾白菜。太壮观了。清洗，过开水，入缸，都忙着挤酸菜呢。 半头晌，易中海跟着一个拉活的板车回来，才通知了秦淮如。这就看出这一院子的人性了。 第56章 挤了一二缸酸菜，贾张氏也很乖 大家一起出去排队买菜，为啥回来的有早有晚。因为如果你自己有工具运回来，那就回来得早。如果需要顾三轮或者窝脖那你就得等了。 往年都是傻柱骑了食堂的三轮，把老聋子，易中海，贾家的一起拉回来。一般拉两趟，拉回来还得帮着入地窖，挤酸菜。 但是今年人家傻柱只把自己家的弄回来了，老聋子坝上去了。贾家的白菜还没买呢，贾东旭派出所救母去了。 你看咱一大爷就只能自己找窝脖了。关键是也没地窖用了，也没人给挤酸菜了。 往年全院子最忙活的就是中院这几家。过得跟一家似的。那叫一个忙活。今年，各过各的，看着也挺和谐。 易中海一边和刘翠兰清理白菜，一边看着傻柱何雨水纪金凤仨人。一边自己在那头脑风暴。 啥时候开始的呢？成了这个样子？娶了媳妇！娶了个不尊敬老人的媳妇！这之后开始变得。 李志勇这个小畜生这是挖了我傻柱子的根了。等着吧，我早晚收拾你。 李志勇不知道易中海咋想的。就是知道了应该也不在乎，有个废物外挂，发不了家致不了富。但是干点啥悄悄咪咪的事还是可以的。 哎，这才对嘛，都特喵悄咪停的过自己的日子，这院子多和谐。 王桂莲砍白菜，李志勇负责清洗。四九城挤酸菜和东北和四川还是有区别的。四九城挤酸菜，把白菜外头的那几片老叶子砍下来，去根，清洗干净。然后再把白菜中间切开一分为二。 洗一遍，然后过一遍开水。过开水不能过得太大。按照西餐的说法三成熟就行了。 过完开水之后放在那控水。尽量把水分控干了，但是不能挤。 砍下来的老叶子也不扔，最后也清洗干净，一部分也过开水，等装完酸菜的时候平铺在最上头，封缸用。这样等到需要吃的时候扔掉的最上头这一层都是老叶子。不算浪费。 还有一部分，洗干净之后用个粗点的麻绳韧上大碴子针，穿起来，挂在窗口上屋檐下。晾着，晾成干白菜。 这种用老叶子晾成的干白菜，比小白菜晾成的干白菜吃着有嚼劲。 都不浪费，因为只要是过了称的就是你的定量。老百姓过日子可不得精打细算嘛。但是闫埠贵那种，那不叫精打细算，那叫抠门。 等水分控的差不多了，一层层的码在缸里。码好之后撒上一碗大粒盐。别放多了，放多了就咸了。就是起到一个平衡发酵菌的作用。 最后盖上一层整理好的老叶子，上头压上一块石头就算完活。一般家庭这块石头都是用多少年的老石头。 家里不随便放石头，但是这块腌菜的石头例外。 家里人口多用顶缸，人口少用二缸。 李家就两个人，一百五十斤白菜，一二缸完全装得下。 母子俩聊着天，就把活干了。等收拾完酸菜缸已经掌灯了。 酸菜缸就放在堂屋后墙跟。 母子俩清洗完白菜都过了晌午了，匆匆吃口饭。过了水的白菜还得控一会。 又一起把留新鲜菜的整理好，对这个李志勇就不咋上心了。反正都是喂鸡喂兔子的。自己吃的到时候偷摸空间往出换就行了。 一天下来，整个院子里基本上没空地方了。全都是各家各户晾的白菜。 储存新鲜白菜也是个技术活，存不好就都烂了。 需要先晾晾，去去水分，等外头一层蔫吧以后才能码起来，但是入地窖的不用，可以直接入，只要前几天保持通风就行。 每年这种情况都得持续三四天。白菜集中发售有小一个礼拜呢。但是越到后边白菜越不好，天也越来越冷。所以大部分都集中在这一两天。 “妈，这阵子把副食本给我吧，我每天有空了转悠着再买点土豆红薯萝卜洋葱头啥的。”李志勇寻思后说道。 “行。明天我去厂子里办了手续，看看咋说，要是不用马上上班的话，我去买也行。” “嗯，明先把手续办了。” “用我请个假和你一起去不？妈。” “用不着，你妈又不是傻的。” “你忙你的。我溜溜达达就过去了，就旁边胡同里。近的很。” “行，妈。” “我明天上班应该也是在办公室。你这头要是有事就到轧钢厂找我。”李志勇还嘱咐呢。 “行，累了一天了睡吧。今天这俩炕烧了一天开水，肯定不凉了。”王桂莲站起来摸摸炕头说。 晚上9点来钟，李志勇跟王桂莲聊天的时候，贾东旭带着贾张氏回来了。进院子就骂。 没啥处罚。就是扔在留置室扔了一天。贾东旭在外头等了一天。他为啥不自己去买白菜呢？ 副食本贾张氏拿着呢。人家公安今天忙得要死，扔进去就不管了，反正在那里面没人敢闹事。一直到晚上7点来钟，今天的菜卖完，撤回来吃完了饭，抽饱了烟，才把贾张氏提出来。 “张小花，冷静好了吗？冷静好了可以回去了。”大檐帽冷着脸，声音嘶哑的问。 “冷静好了，冷静好了!” 搁谁也能冷静好，上午9点来钟，到现在前半夜9点来钟，12个小时水米未进。 这都是常规操作。 “明天早起点去排队，再让我们发现你插队闹事，就送你去大西北挖沙子去。”这咋还吓唬人呢。 “不闹事了，不闹事了，我好好排队。”贾张氏点头哈腰的回答。 你看，谁说贾张氏莽的，人家也分地方。这会儿多乖。 “回家吧。别再闹事知道吗？”大檐帽说着让开位置，让贾张氏出来。 “好的好的。”贾张氏腰都弯了。 俩人出了派出所。 “那帮畜生，这把我打的。我这会浑身上下就没有不疼的地方。丧尽天良的玩意！” “咱们院子一个好人都没有1当时我在那挨揍竟然一个出头的都没有。回去我就骂死他们。” “都欺负我这个老太婆，易中海也是个废物，刘海忠也是废物。全特么是废物！” 贾张氏出了派出所就开始常规咒骂。贾东旭跟在边上一言不发。主打一个，你骂你的我走我的。 贾东旭的确是孝顺的。平时几乎不会顶撞贾张氏。 第57章 下雪了，王桂莲的工作大家都知道了 贾家母子两个，进了垂花门，贾张氏就张嘴开始了。 “一帮子没良心的，一帮子臭不要脸的，看着我老太太被人打一个帮忙的都没有。老贾呀，你快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这一院子一个好人都没有呀。” “都欺负咱们家，看咱们家的热闹呀!” “你们这群丧良心的，生孩子没皮燕子的呀!” “老贾呀，把他们都带走吧！” “贾张氏，你豪丧什么？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觉。”闫埠贵毕竟是管事大爷，披着衣服出来训斥道。 “该死的阎老抠，你也在那排队呢，你为啥也不管，你是怎么当大爷的？” 一开始是没有目标，这会有目标了。 冲到闫家门口就坐地上了。坐下的同时开了京西大鼓的唱腔。 “老贾呀，快上来看看吧，闫埠贵他欺负人呀。你把他全家都代下去吧。他家就没好人呀。” 招魂技能立马上线。 老闫同志气死了。 “贾张氏，你不可理喻，你插队被人打，那是你活该，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大晚上站在院子里骂，影响了大家休息，我作为管事大爷劝你是职责所在。” “你不听劝还诅咒我？”闫埠贵眼睛红了，你个老妖婆，看我怎么治你。 “闫解成，滚出来，去报派出所，说咱们院子里有人对政府的决定不满，有人大搞封迷信。”闫埠贵冲着屋里狂喊闫解成。 “贾张氏，我这回把你送大西北去。” 蹭就站起来了，嗖，人已经进了中院。声音才传出来。 “阎老抠你不得好死。” 贾东旭站那看着也没啥表示，扭头回去了。 “爸，还去派出所吗？” “去啥，没看就是吓唬她吗。”闫埠贵斜楞了一眼闫解成，这是个废物。 “哼贾张氏，老易是一大爷我还给你几分面子，老易自己都官司缠身了，你又是哪根葱。” 说完也扭头回去了。 其他人压根没出来。 收拾一天白菜挺累的，睡吧。哪有功夫搭理那个老妖婆。 当天不到12点，贾东旭就出去排队了，一起出去的还有后院和倒座房的两三户。因为有事耽误，没赶上第一天的菜。 这次很顺利，因为第二天是秦淮如去替的贾东旭，贾东旭空着肚子上班。迟到请假都扣钱呢，本来就不宽裕。 几家倒是挺和谐，院子里公用板车，有拉的有推得一起就弄回来了。一直到大家都卸了车了，贾张氏才出来。 “一帮天杀的，今天的白菜就不如昨天的好，昨天的多大多紧实，今天的明显就不好，好几颗都没心。”贾张氏一边收拾一边骂骂咧咧的。 在家的大姑娘小媳妇也不搭理他。 时光匆匆，如白马跳地缝。 转眼就到了12月中旬了。 天寒地冻了已经。最近院子里聊天的时候，老人们都说今年冬天不太正常，到这个时候了还没下雪呢。 李志勇是知道的。50年代，1957年是最后一个丰收年了。如果当初上网看的资料没错的话，12月中旬下了一场大雪之后，一直到1958年8月都没下过什么雨了。再加上各种原因，导致未来几年，日子会很难过。 空间里面的作物，种子基本上够用了，随时外面偷摸补充点，然后大部分种子都是空间里面留的。 第二茬已经收获了。第三茬已经种上了。这次基本上就没有空地了，一共就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地方，能有多少地。除了鸡圈、兔栏和池塘之外，其余都种满了。到明年3月份才能收获。 李志勇大概算了一下，种了有8亩地左右的粮食作物。地边上种的菜，还有就是仓库这块种了点菜。 明年三月份大概能收三四千斤粮食。种子不行，不是后世的改良种。尤其是这玩意自己留种，是有代差的。 够自己家吃就行了。就这些粮食绰绰有余。没准还能像其他穿友那样，在那几年换点东西呢。 还是那句话，少来少去的偷摸也就换了，但凡多了就得出事。 但是鸡，鸡蛋和兔子还是能偷摸出点的。 看来后边得出去转转，跟某些人混个脸熟了。 股里的工作是真的清闲下来了。 有时候李志勇都觉得自己按月拿工资有点亏心。 从这个时候一直到年关，都没啥事，就是每月固定的那点活了。不过是数据和盘点。大部分时间李志勇都是在那看书。 前几天，郑志刚同志感冒了。李志勇开了一副药。亲自跑到医务室抓回来的药。 并且就在办公室炉子上熬了，然后在郑同志严重怀疑的目光下，逼着郑同志喝了下去。然后非常神奇的事情是，郑同志喝完药后半小时，大汗淋漓。出透了汗，好了。 其余俩人都惊呆了。 就自己看看书就能治病了？这不是扯呢吗。最终归结为，碰上死耗子了。 李志勇也不急。慢慢来呗，日久见。 又是一个礼拜六。冬至月初一。也就是阴历十一月初一。 李志勇还在暖和的被窝躺着呢。王桂莲喊他。 “李志勇，起来，外头下雪了，去把房檐上的干白菜收回来去。捎上雪就不好吃了。” “快点的，一会还得上班呢，今天有原料入库，一堆事呢。” “好的妈。这才几点呀，不用着急。”李志勇紧了紧被子。 懒床的孩子是不是都这毛病。尤其是北方住农村的孩子。 “咋不着急，下这么大雪，一会你走着去上班吧，别骑车了，不好骑。”王桂莲声音都到卧室门口了。 “行!妈!我这就起，我先收干白菜。”再不起，外头下雪呢。你猜会发生啥。 豁，得有半尺厚了。还真跟资料说的一样，下了一场大雪之后在没下过，一直到明年8月。 收拾完干白菜，吃完了早饭，母子俩一起出的门。 往天王桂莲走得晚，因为它离厂子太近，去早了也没事。 所以几乎都是院里上班的走差不多了，王桂莲收拾一通家里，才出门上班。 但是今天厂子里要来一批原料，年前最后一批了，得早去一会。有厂外找的临时工帮忙卸货。这个全仓库的人都得盯着。 上班已经一个多月了，院子里人们都不知道他已经不是临时工了。 让他们知道了，又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忒烦。能晚一天就清净一天。但是，天不遂人愿不是。这不就出了耳报神了。 第58章 羡慕嫉妒恨，都酸了 今天闫解成接到的零活是去光华毛巾厂卸原料。因为这是年前来的最后一批原材料了，货比较多，厂子自己的仓库人员干不过来。 从外头找了四个临时工。三天的活，一天8毛钱，不管饭。不少了一个月天天干的话也24块呢。 就王桂莲一个记录员，原料库成品库出入库记录都是她的活，如果赶上了出入库一起，那就出库的等会吧。反正没有记录员签字开条你拿不出去。 记录员是第一道手续，签了字，代表出入的数目跟批条一致。剩下的就是仓管和领导的事了。 仓库太冷，纺织品又严禁烟火。王桂莲坐在那一包一包的数着进来的数，然后在本子上画正。 闫解成一开始也没看出来、来回扛了有四五趟，每次都感觉那个带着棉帽子穿着蓝色工装大棉袄，脸上捂着围巾就漏两个眼睛的有点眼熟。 也没敢认，院子里在毛巾厂上班的邻居一个都没有。但是直到那人喊了一嗓子。 “哎，那个同志，不要放在那边，那边是其他原料，和咱们扛的不一样，还放在刚才那！往高了垛!”王桂莲看到一个搬运工耍滑，就喊了一嗓子。 闫解成一下就听出来这是王桂莲的声音。 我咋听见李志勇他妈的声音了？难道是幻听了？他不是街道的一个临时工吗？一个月10块钱，天天早出晚归的。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呢？这仓库可是好工作呀。 王桂莲看见闫解成了吗？ 看见了，但是说啥？也就装作没看见。这个时候说啥都好像是在笑话人家似的。 你在这坐着轻松自在的点个数，人家在那核动力驴？换谁谁也不说话。 但是如果有人偷奸耍滑的就不能不出声了。那是自己应该管的，毕竟是厂里的事情。 扛着大麻袋，死沉死沉的，闫解成一边走一边寻思。 放完这趟货，闫解成过来了。 “王婶子，您咋在这呢？您不是在街道办干临时工吗？”你看，一开腔这话头就不对。你有啥资格怀疑人家？ “嗨，这不是上个月来这上班了吗。一个多月了。” “哎，还是那个同志，垛整齐，这要是倒了就麻烦了。” “老刘，老刘，看着点!”王桂莲，站起来，冲着耍滑的接着喊，同时喊仓管老刘。 老刘是仓管，这是老刘的活。但是这爷们这会躲门外头卡车边上抽烟呢。 “来了来了,我在这呢桂莲，别喊了！”老刘边跑边回应，还把烟头彻底碾的细碎。 “说你呢，好好码垛，要不然下趟车就别干了，不好好干我可换人了啊。打零工的满大街都是，像咱们这样的肥活可不多。”对同事客气那是应该的。这帮扛大包的，就得敲打，要不然不好好干活。 扭头看见站那的闫解成。 “你站这干啥呢？快扛，没看下雪呢嘛，打湿了咋整。别杵着了。” “一点眼力劲没有。” “桂莲，我进去瞅着，放心吧。” 闫解成看了看王桂莲，接着去扛大包了。 王桂莲也没搭理他。但是也知道这回院里人应该也就知道自己买了工作了。 雪下得很大。一直到半过晌才停。但是天还是阴沉沉的。 今天的货卸完了，入了库。王桂莲交了单子，就没事了。忙忙叨叨小一天。签字交单，然后就回办公室了。 厂子小，没有单独的办公室，他们仓库的人都在这办公。一个20平米的屋子有6个人。 说说笑笑就到了下班点。没特殊情况很少加班。毛巾厂生产的物件都是按照计划来。除非有特殊任务的时候才会加班加点。但是特殊任务一年也没有几回。 雪下的挺厚，深一脚浅一脚回到四合院。 进了大门，刚进垂花门，就看见闫埠贵和闫解成在门口铲雪呢。这是故意的等我？ “吆，桂莲回来了？”闫埠贵一脸假模假样的笑容看着进来的王桂莲。 “他三大爷，这是铲雪呢，等一会志勇回来让他和你们一起。我先回家做饭去。”这是告你，我有事呢，别挡路。 “先别忙着走，桂莲，我问问你。” “今天解成在毛巾厂看见你了，听说你是仓库管理员？” “不是。他三大爷，我就是记录员。只管记录进出库的数量，其他的都不管。其他工作有仓管呢。”王桂莲解释了一句工作性质。 “你以前不是在街道办当临时工吗？这工作是？”闫埠贵一脸的求知欲。 “远房亲戚退休了，我就去顶了岗了。”王桂莲敷衍道。说完就要走。 “桂莲，不说那虚的，这工作多少钱办下来的。你看我们家老大也老大不小了，这不是也一直想找个合适的吗。” “你这有路子，给说说呗。” 凭啥跟你说呀，就凭你抠门不要脸？求人办事就舔着一张脸？关键这脸也不好看呀。 妈，三大爷，这是聊啥呢？ “志勇回来了。”王桂莲立马搭腔。 “这不是三大爷知道我在毛巾厂上班，找我打听咋去的吗。” “嗨，这有啥不能说的。”妈，咱们这是光明正大的事。 “三大爷，我妈是接了他远房叔叔的班进的厂。” “这事在街道办和厂里都有记录的。” “妈，我都快饿死了，快回家做饭吧。”说完，李志勇不再搭理闫埠贵，推着王桂莲往前走。 “行，妈去做饭，你也拿锨把咱们门口的雪铲铲堆起来。” 说完就回家了。 “志勇志勇，真是接班的？没听说你们家在毛巾厂还有亲戚呀。”还在刨根问底的闫埠贵，真烦人。 “嗨，之前也不知道，后来这不是知道了吗。只是没啥走动。人家现在退休回老家，就让我妈接了班了。” “赶快铲雪吧，三大爷。待会还得推出去，要不然化在院里都是冰。”李志勇不再搭理闫埠贵。 晚上吃完饭，邻居们收拾完院子里的雪。都推出去堆墙根了。 胡同本来就窄，这两边墙根再堆了雪，可想而知以后这路是好走不了了。 尤其是等到化雪的时候，胡同里全是泥，可是院里不管怎么说干净了。 然后大家就各回各家了。 第59章 好邻居就是看不得你好 “爸，这绝对就是前一阵子退休顶岗接班那时候他们家买的工作。” “让你那时候出钱给我买工作，你就是不肯。你看看他一个家庭妇女，现在都能端上铁饭碗了。凭啥呀。”闫解成再一次找闫埠贵反反了。 “哼，我哪有钱给你买工作？” “你不是说你自己攒钱吗？咋了咋不自己攒钱了？” 闫解成低头不说话了。攒钱大计持续了半个月就有疾而终了。平时把挣的钱都交给闫埠贵了，知道自己挣的钱哪去了。半个月自己吃自己挣，发现到头来分逼没剩。 而且并不是天天有活呀？没活的时候吃饭真的是问题。所以厚着脸皮跟亲爹闫埠贵和解了。继续之前的规矩。 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爸你就去打听打听吧，现在还有机会呢，要不然又得等到明年年中了。每年就这两次闹哄哄的时候，退休的人多，机会也多。” “平时想等着街道办安排，我看根本没戏。那么多军官干部转业都等着安排工作呢，啥时候才能轮到我？” 闫解成看着王桂莲都能成为正式工，忒酸了。必须想法找个工作了，要不然咋娶媳妇呢？ 闫埠贵，看着对面。心里寻思，对面老李家现在家里就俩人，还是双职工，那日子过得不知道多充裕呢。 但是他是真心疼钱。市面上买个工作啥行情他太清楚了。基本上就是那个岗位两年的工资。 那可是一大笔钱。看了一眼闫解成说： “再看看，没准开了春就给你安排了呢。你还小呢，不着急。再等等，万一安排了不就省了一笔吗？” 就没用一礼拜，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了王桂莲现在是毛巾厂正式工。而且还是仓库的记录员。 各家反应不一。但是都酸了。 说啥的吧都有。但是总结起来就是羡慕死了。 “哼，那么大岁数了花钱买个工作干啥？早晚因为犯错误被开除了。那钱就得打了水漂。有那个钱存着压箱底，心里多踏实。不识数。”不知名邻居。 “妈，我觉得李家婶子这事明智。李家婶子才不到40吧。这有了这个工作干个十几年就能退休，领退休金了。那相当于国家养老呢，你算算多划算。”贾东旭说。 “有啥划算的？家里就俩人都去上班谁照顾家？挣钱是男人的事，女人就是在家相夫教子的。” “妈你可别瞎说，教员教导我们妇女能顶半边天。你出去说可是犯错误的。”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就是在家说嘛。” “哼!双职工也是绝户的命。”贾张氏一如既往的毒舌。 “妈，你看棒梗也大了，你也能看得了了，要不然找找我师父，咱们给淮如也买个工作吧。这样咱家就也是双职工了。”贾东旭谆谆诱导。 “淮如上了班，谁做家务？谁照顾我，我这么大岁数了，才享了几天福？再说了，哪来的钱买工作？”贾张氏斜着眼睛看着贾东旭。 “妈！你手里有钱！”贾东旭提高了声音。 “那是我的养老钱，谁也不能动。”斩钉截铁的声音传出来。 “妈，有我给你养老，你攒养老钱有啥用？”小贾声音立马小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谁动我的钱我跟谁拼命。” 贾张氏扭头回屋躺着去了。 秦淮如看着这场景，白高兴一场。哎，怎么就摊上这样个婆婆。平时挺精明的，怎么一涉及到让他出钱就成这样了。 易中海抽着烟，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看表情应该是没憋啥好屁。 院子里家家都有心思，都在琢磨这个事。大家都明白是买的工作，但是人家不说，你也没证据不是。 反正都挺酸的。 又过了几天，大院里胡同里就传开了小道消息。都是关于李家的。 “那是拿她男人的卖命钱换的工作。这没准哪天还改嫁了呢。到时候就不是老李家的人了。” “谁知道是不是靠上谁了。要不然一个老娘们怎么会得了一个正式工的工作。” “你说他要是改嫁会不会带着那个大拖油瓶？哈哈哈哈。” 都挺难听的。 恨你有笑你无。 既怕邻居过得苦，又怕邻居开路虎。 这就是真实写照。 王桂莲和李志勇听到街面上的谣言都快到了元旦了。 李志勇是听许大茂说的。 许大茂下班路上遇到李志勇。俩人搭茬。 “志勇，最近你们家这是招人嫉恨了。传你们谣言呢？” “传的啥？”李志勇真还没注意。 许大茂说出了有七八种说法。李志勇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是院里哪个人或者哪几个人干的。如果对李家情况没有一定了解编不出来。 花的钱的确有老李的抚恤金。但是这个钱不能花？ 改嫁？真要是改嫁，一个后世过来的灵魂有啥接受不了的？但是看着王桂莲那个样子，应该也没有这个意思。 谣言吗，肯定都是挠你的痒痒肉，想听的无非就是男男女女的事情，只有这种事才能博人眼球。啥时候都是这个规律。 “茂哥，谢了啊!” 这帮人这是又不想过消停日子了。 不管人家存的什么心思，告你一声，就得给个谢。要不然还是招人恨。 回到家，王桂莲愁眉苦脸的坐在那，也没做饭。 看见李志勇进来。 “志勇，谁这么缺德在外头嚼老婆舌?说的太难听了!” “妈，你管他们说什么呢！” 后世的人对这个真的免疫，但是这个年代还是非常在乎名声的。 “怎么能不管呢，这要是传来传去的你咋说媳妇。” “咱家名声要是坏了，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你？” “这帮人真的见不得别人一点好，真丧良心。” 李志勇心说，当初我给别人造谣。这是报应来了呗。 “妈，没事！别着急。”李志勇脑子一翻，发现，还真不能不在乎。 “过几天街上有了别的笑话这事也就过去了。反正对咱们也没啥实质性伤害。” “还有就是，不管啥时候咱们都要咬定了就是接的班！” “这事有街道办出的介绍信和手续问题不大。” 这个传谣言的人，没安好心。但是无非就是想着搅合黄了，即使搅合不黄他也没啥损失不是。 第60章 源头是杨瑞华？三大爷挺有钱！ “妈，你说的也有道理。” “他们就是想着把这事传开了，然后把你的工作弄没了，毕竟明面上不不允许，买卖工位的。” “妈你这样。” “你明天找陆婆子扫听扫听，看看能找到是谁最开始传的不。”陆婆子每天走街串巷的消息灵通着呢。 “我估计也就是咱们院的那几家。”李志勇寻思了一下说道。 “志勇，你放心吧。妈不改嫁！” “妈怎么可能改嫁呢。妈还得看着你给咱们老李家开枝散叶呢。” “你爸一辈子对咱们都没的说。我怎么也得帮他把老李家传承下去。” 王桂莲眼泪汪汪咬牙切齿的说。 “要是有合适的，我不反对。真的，妈。” “旁边砬子去，哪有这么跟妈说话的？你这孩子是欠揍了。” “明天我就找陆婆子和我的老姐妹打听去！看看是谁这么丧良心。” 李志勇其实也没个头绪。易中海，贾家，刘海忠，闫埠贵，还有那些羡慕嫉妒的邻居都有可能。 看看能不能找到是谁吧。如果能找到的话。 说不得半夜去他家窗户下溜达溜达去。废物空间的收取距离实在太短了。哎。 第二天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王桂莲告诉李志勇。老姐妹和陆婆子都打听了。 说是最早的时候是在菜市场那边传出来的。陆婆子去打听了，8成是闫埠贵媳妇杨瑞华干的。 说是下雪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反正雪还没化呢。在菜市场一个妇女跟其他几个说的。 虽然没看清脸但是按照买菜那个人的回忆，那身形应该就是杨瑞华。 而且，杨瑞华，在胡同口也跟人念叨过。聊得热闹的呢。关键是那几个老娘们都不是这条胡同的，都是隔壁胡同的。 李志勇其实一直以为是易中海或者贾张氏。没想到最大可能是杨瑞华？ “不是，妈？三大爷他们这是图啥呀？” “咱们跟他也没冲突呀。” 一个院子对面屋住着。李志勇是真的有点惊讶了。对闫埠贵一直没红过脸呀，而且还让他占过几回小便宜。 这么穿瞎话，这玩意的脑回路真特么奇葩。 嫉妒恨呗，还能因为啥。这个院子里都是一些奇葩。没一个正经人。也没一个正常人。要想在这个院子里生活呀。哎，且有的斗呢。 这特么也离不开呀？自己也没有其他人的本事。这个年代住房可不是你说买就能买的。即使是造假啥的，也很难很难。鼓励买断那两回，那也是相当于交长租。 现在你更不用说动不动就买一套院子了。别说买，想都是罪过。能买四合院基本上要到80年代了。当然仅限于老百姓，李志勇这样的两辈子的牛马。大牛除外。 李志勇寻思完了，安慰王桂莲。 “没事妈。别寻思了，咱也管不住别人的嘴不是？” “过咱们的日子就行了。以后知道他们是啥人了。敬而远之就行。” “你等我找到机会我收拾他们。别生气，气坏了不就如了他们得意了吗？” 心里想的是，老闫呀老闫。今晚上我就听你窗户跟去。 “妈，封上炉子睡吧。别搭理他们！” “过几天有了新的话题这时就过去了。” “哎，以后防着他们点吧！怎么就见不得别人好呢。” 院子里逐渐安静了。李志勇躺在炕上，没脱衣服。屋里没点灯，看着从炉盖子缝隙传出的零星火光。在那寻思。 看网文都说闫埠贵是有家底的。包括它的成分其实是小业主。一会去搜搜，看看感知范围内发现的能不能收取吧。如果不能的话，找到地方也行，抽空去闫家做个客。 “闫老扣呀阎老抠，你说你消停的过日子不行吗？”李志勇在心里发出灵魂拷问。 越来越安静了，能听到前面胡同那条大黄狗叫了两声。 看着炉子的状态，估摸着应该半夜一点多了。都睡沉了。天还贼冷。穿上大衣，戴上帽子。围上围脖就漏了一个眼睛。悄咪咪下地。 到堂屋听了听，王桂莲睡熟了。 来到闫家闫富贵卧室的窗户下。先看了一圈。没有人也没有老贾那类的。 也听见了呼噜声。 感知全开，嗯，房梁上有个油纸包。收。 后墙衣柜底下有个暗格，有个饼干盒。太远超过三个身高了，够不着。可惜了，看看是啥，现金。嗯这有一千好几了吧。 炕洞里有个铁盒子。上头不少灰。看来有日子没动过了。收，额，单手拿不动吗？ 豁，大黄鱼小黄鱼，金首饰。 分开两回收走，把盒子也一起收走。这个一看就是有日子没动过了。不常看，明天扔厕所后头去。这得让老闫赶快知道。 这屋没啥了。 五分钟了。真冷。挪到堂屋。嗯米缸底下有个空间，将将够到。还是个匣子，收。 灶火门外头烧火这块，竟然还有个暗格？ 一个木盒子。收。 没啥大件。堂屋没了。 孩子们的屋，额，闫解成挺贼呀。这是有30多块钱私房钱呢。 哥们也不容易。哎，不拿都对不起你。收。 没了。 悄咪咪回家。关门进屋上炕进空间一气呵成。 盘点盘点今晚上的外财。这又小富一波。聋老太和阎老抠应该能贡献一套大三进了。 还是空间里这恒温恒湿舒服。 粮食长得也不错，那边那个小池塘里头那鱼也长了点，可能是喂得不好，长得不快。 盘点一下，闫埠贵的资产。 炕洞里一个铁盒子，里面都是黄鱼和金首饰。37根大黄鱼，60根小黄鱼。戒指6个，耳环4对。金手镯粗的细的8副。 米缸底下匣子一个，打开里面是两个瓷碗？奥，茶杯。有盖有碟的那种。这明显是一对呀。用草纸包着，中间棉花隔开的。 这个看不懂。留着以后再说。 灶火门外地面下木盒子，打开里面还是瓷器。一个看着裂的四分五裂但是还没碎的，这是？啥，咋还有三条腿呢？还是不懂以后再说。这个盒子里就这一件。也是四周都是塞得棉花。 房梁上油纸包，打开。我草，地契房契。杨梅竹斜街8号？ 还有闫解成的32块6毛5。 嗯，在黄鱼面前，纸票子就没啥看头了。 第61章 闫埠贵这是咋了？ 这尼玛，真没想到，万万没想到。老闫这么有钱吗？看来这个院子里好像大概就自己家是真穷吧？ 这比聋老太太可富裕多了。最最不可思议的是闫埠贵竟然在前门大街大栅栏附近有一套二层门面房？ 这家伙，好家伙！ 怪不得，改开之后能出钱给于莉和闫解成开餐馆，能拿出钱跟着李怀德倒腾电视机。这特么家底是真厚呀。 哎呀，发了发了。改开之后说啥也去买几套三进四进的的院子。再买上两个单元，就可以躺平了。 看，小市民在什么时代都是小市民。就是重生了，也就这点追求。不是没追求，是你敢追求吗？没那个底蕴这几套院子俩单元就是普通人的极限，再多。你看你能不能守得住。 光黄金就小三十斤了，可不是一个手拿不动呗。 小五万块钱。1957年，这个钱真牛逼。 这些都好办，哎，那个铺子别想了。估计最后闫埠贵也是卖了。有机会试试再说。即使这个没有了还会有别的。牛奶面包鸡蛋香肠都会有的。 出了空间。 躺在炕上寻思。把铁盒子扔在哪能让闫埠贵看见。还不能被别人拿走。 黑不拉几的都是炕油子，应该没人拿。就放在闫埠贵的花盆上。 对，就放在那花盆上。 又俏没声的出去了一趟。把包房契的油纸放在盒子里。然后把盒子就那样放在闫埠贵那已经没了花只剩土的花盆里。 这回可以睡个好觉了。 这就叫虾仁猪心。胡咧咧是要付出代价的。就是不知道闫埠贵受不受得了这个刺激。 哎呀，迫不及待了都。胡思乱想着李志勇睡着了。 鸡叫三遍之后，李志勇没醒。城里住的谁家好人大冬天的5点来钟起床。只有牛马才这样干。 “志勇，赶快起床洗漱吃饭。几点了还不起？一会上班迟到了！” 迷迷糊糊中的李志勇听见王桂莲在堂屋喊呢。 真冷。北方生活过得小伙伴都懂。早起这一下，炕凉了，炉子也不热乎了。起床钻出被窝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 上班。起床！！！ “好的妈，我这就起。”嘴上说着还往里钻了钻。 不对。还有热闹没看呢。 你看，啥事就怕有动力。有了动力，起床这点冷算什么？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下地先捅咕炉子。 北方的都有这个手艺。一会火就起来了，然后屋里开始暖和。南方小伙伴基本上就靠硬扛了。 披上大衣出去上厕所。路过垂花门那块。瞄了一眼，盒子还在呢。这是还没发现呢。 回屋洗了脸刷了牙。 然后就坐在那和王桂莲一起吃饭。 “妈，这天太冷了，你们现在还每天在仓库里忙活吗？” “每天去几趟，不在那呆。都是猫在办公室里，有事了他们就喊了。” 心不在焉的有一搭没一句的聊着。支棱着耳朵听着对面的动静。 闫埠贵也起来了，杨瑞华做好了饭了。喊了孩子们，又喊了闫埠贵。 闫埠贵披上大衣出去上厕所。走的比较急，一门心思奔着厕所去，基本上做到了目不斜视。 正常人着急上厕所都是这个状态。 完事往回走，就从容多了。进了垂花门非常自然的看看自己的花盆。嗯没破。 嗯，！？嗯？？？ 愣愣的站住脚，僵硬的扭头，看见了那个黑了咕叽的铁盒子。 木木的过去抱起来。一入手。心说：“完了！” 两步就窜进屋了。把那个盒子放在桌子上。都没管桌子上有饭呢。 哆哆嗦嗦打开。一看是空的。 啪叽一下坐在了地上。 “老闫，老闫你咋了！咋还摔地上了！” 没得到回应。杨瑞华走过来想着拽起来闫埠贵。一扭头看见盒子。 啪叽，也坐地上了。 两口子愣了有三分钟。闫埠贵蹭一下站起来就跑出去了。 到垂花门那块拿了一把镐头又冲回了屋里。 连着两声哐啷哐啷的开门关门声。惊动了院子里的人。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哐、嘭，当啷，哗啦！！！ 闫埠贵屋里头传出来很大的声音。前院和倒座房的邻居凑过来了。也有中院的要出门的围过来。 李志勇也站在人群里，靠外，没往里挤。总感觉有点心虚呢咋。 有人爬窗户看了一眼。 “三大爷在屋里扒炕呢。已经扒了半拉了！” “咋了这是？大早晨扒炕？这也不是盘炕的节气呀？” “不道呀。刚要出门走到这看见三大爷兔子似的快。来去如风的。” “我看见三大爷在花盆那抱了个黑盒子回屋就这样了！” “中邪了？” “别瞎说，建国后不让成精了。” “那咋了？” “要不你去问问去呗？” “不去，万一是真招上啥了跟我走了咋整！” “你快了你，你封建迷信你！” 外头半院子了。 大家都在胡思乱猜。 屋里的闫埠贵一边扒炕一边捣鼓。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都没了，都没了，谁拿的，什么时候拿的？那是我的命根子呀！” 炕扒完了，没找到闫埠贵心里的侥幸。愣了一下，冲过去一把就把衣柜拽开了。 用手抠起那块砖。 呼，盒子在呢，打开。没少。 搬开米缸，完了！ 用镐头刨开灶坑一看，完了！ 愣了几秒，看见饭桌上铁盒子里的油纸。 嗝！！！闫埠贵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杨瑞华，强撑着没倒。 “解成！解放！你爸晕倒了，快，送你爸去医院！” “来了妈，解放快去推板车，我背咱爸！” “好的哥，你小心点。” “让一让，让一让！”闫解成开门出来，一院子看热闹的。都堵着呢。 一看见闫解成背出来一个，哗啦，闪出一条路。 闫解成背着闫埠贵，杨瑞华扶着一起出来了。屋里5岁的闫家老三，还一脸懵呢。看着都走了才张嘴哭。 杨瑞华听见哭声，返回来抱上老三一起走了。也把屋门关上了。 但是刚才开门的那会，大家都看到了，屋里刨的跟聋老太太那屋似的。这是找啥呢还是藏啥呢？ 闫埠贵这是咋了大早晨的？ 这又是挖坑有事晕倒的？ 其实大家都有猜测。因为有邻居是知道闫埠贵的成份的。当年登记成份的时候又没背着人。 第62章 谣言就是这么产生的 一院子的邻居，这会也不怕上班迟到了。看热闹多重要，这家伙今天一天跟工友和姐们儿们都有谈资了。 多听几句，兴许有知道咋回事的。 “三大爷家这是咋了？看着像是抄家的架势呀。” “对对，上次聋老太不也是这架势？” “你俩是不是傻？有自己个抄自己个的吗？” “也对，那你说这是咋了？” “我看着这个架势，应该是丢东西了，而且丢的还是不是一星半点。你没看见灶火坑都埋着东西呢嘛？” “哎，你说会不会是金条呀？要不然啥玩意藏炕洞里也烧没了呀？就金条不会。你看饭桌上呢个盒子，全是炕油子，一看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还真有可能，我记得我婆婆跟说过，说三大爷成分不是雇农也不是雇工，好像是什么小业主？” “啥玩意？三大爷成分是地主？” “去，你耳朵塞驴毛了。小业主，不是地主。” “奥奥，不是业主，不是业主，是小地主。”猹甲媳妇一边念叨一边往外走。 “看这一家子的状态，肯定有不老少金条。要不然不能晕倒！” “最少也得2斤！” “唉呀妈呀我还没见过金条呢！” 三五成群的大家上班的上班，出去买菜的买菜。收拾家务的收拾家务。 随着这一百多口子人们动起来。估计要不了3天，闫埠贵就出名了。这可比买工作，改嫁啥的劲爆多了。 什么年代人们对金钱财富啥的也是最关注的。 李志勇知道这回老闫同志应该能老实一阵子。 医院里。 闫埠贵躺在诊床上。 “家属不用着急，病人就是急火攻心，情绪有点激动，一会就醒了。”白大褂看着围着的四个人说道。 “那大夫，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醒啊？”杨瑞华真的着急。 “掐人中，这个应该管用，用点力掐！” “大夫您来？”杨瑞华眼巴巴看着白大褂。 白大褂上前。20秒吧。闫埠贵还真醒了。人中一个深深指甲印。 “老闫，老闫。你没事吧？” “你可吓死我了你。”杨瑞华都快哭出来了。 “没了，都没了，都没了！完了呀！” “完了，都完了！都没了呀！”闫埠贵嘟嘟囔囔的。 大夫看着人醒了说： “你们看看是住院在医院观察，还是回家观察？” “如果住院的话，去办下手续。如果回家的话去交下治疗费。”说完大夫就回办公桌坐下了。 “大夫，我们回家就行了，没事就行。”闫解成说。 “行！”嘴上说着话，手没闲着，刷刷刷写了一张单子。 “拿着这个交了治疗费就可以走了！” 闫解成接过单子，看了一眼，治疗费两块五。这数真吉利。 “妈。这。。。”闫解成一手拿着单子往前伸，一手指着单子，嘴里说着。 “给我吧，啥也不是！”杨瑞华白愣了一眼闫解成去交费了。 板车拉来的，回去的时候，老三坐在车上，其余人走着。一家五口走在满是冰雪的路上，迎着升起的朝阳。说不出的落寞。 白马跳地缝。忽忽悠悠1957年就没了。1958年来了。四九城没啥变化，四合院看着也没啥变化。除了元旦放了一天假，别的就没别的了。 离闫埠贵刨地过去有小一个礼拜了。 闫大爷也迷迷糊糊的一个礼拜。 嘴上起的全是大泡，一看就是上了老火了。关键是这事，除了他两口子之间能偷偷摸摸说几句，然后寻思咋回事，不敢跟任何人说。 这年头私自藏有黄金的违法的。连肩膀有花的被人举报私藏抗战缴获的黄金都被审查。更别说普通老百姓了。 到了六十年代更甚。 杨瑞华是知道家里都有啥东西的。 那天从医院回来，俩人把孩子轰出去，仔细检查了。除了后墙衣柜底下的现金和票据，其他的都没了。 一个礼拜了，也没头绪。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 “瑞华呀，这是咋回事吗？那盒子大小鱼是封在炕洞里的。但是我刨开的时候你也看见了，啥也没有。” “那个盒子还出现在了花盆里。” “定窑和汝窑的那几件瓷器，米缸没动地方，灶坑也完好无损。但是就没了。” “房梁上的房契，咱家多久没来过生人了？即使来过生人，咱们也都在跟前呀。” “怎么没的呢？”闫埠贵，坐在刚烧干的炕上，围着棉被缩在角落里，看似跟杨瑞华说话，实则是在自言自语。 杨瑞华，看着闫埠贵的样子。也没办法。 他太知道自己男人的性子了。一棵葱一根蒜都斤斤计较的。这没得可是能换好几套院子的金子。 没疯，已经是意志坚定了。 “老闫，不管这人是怎么弄走的。就这个手段就不是我们能找得回来的。” “还记得早年间说的燕子李三吗？也就这样的人能有这本事了。” “认命吧。老闫。你在这在寻思一个礼拜也没用。这样的人你就是知道是谁，咱们也惹不起。” “燕子李三，连袁世凯都惹不起。你说你寻思还有啥用。人家没害咱家人的命，已经算是咱们祖上积德了。” 杨瑞华的已经连着劝了好几天了。可是闫埠贵还是越来越憔悴。 一个礼拜了，也不咋睡觉，也不去上班，一天就喝点水吃两个窝头。再这样下去几天这人得废喽。 “妈，爸，不好了！”闫解成一脸疲惫着急忙慌跑进来。 “咋了，解成？这么着急忙慌的。”杨瑞华看着满脸疲惫还有惊慌的儿子。 “妈。我今天在供销社卸货，听见供销社的售货员聊天。他们聊得是咱们家的事！” “咱们家有啥事？” “妈。说咱们家是大地主，说咱们家炕洞里，灶坑里，米缸下藏得全都是金条。” “我回来的路上，进了胡同，也听见有婶子们聚堆，嘀嘀咕咕也是啥闫家、地主、炕洞、米缸、金条啥的词。” “解成呀！你说啥？哪有金条？”恍恍惚惚的闫埠贵，听见金条人都精神了。 “爸，不是哪有金条，是现在外头都在传，说咱们家炕洞里全是金条！” 蹭！闫埠贵站起来了。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此时闫埠贵的表情怎么说呢。 有愤怒，有惊恐，有害怕，还有不解。 “爸，你咋了？不会咱们家炕洞里真的都是金条吧？”闫解成看着闫埠贵，眼睛贼亮！ “完了。” 第63章 闫家被搜家 闫埠贵，颓然坐下了。 “解成，你去歇着吧。” 看着出去的闫解成!闫埠贵着急的说：“瑞华，快，把那些现金拿去存银行，就留下票和100块钱，剩下的全存上！” “啊，老闫为啥呀？不是说银行不安全吗？”杨瑞华一脸懵。 “让你去你就去，现在马上去银行还没下班呢。快点。” “路上小心点。就用你的户口本办存折。回来我再跟你解释！” 闫埠贵从屁股底下拿出来那个盒子。 这一个礼拜，这个盒子他就没离身。 数出100块钱，拿出所有票据。 “用头巾包上，放在你平时买菜的篮子里。直接去银行。” “好的老闫，我马上去。”杨瑞华看着着急的闫埠贵，听话的，收拾了一下出去了。 等到杨瑞华出去。闫埠贵看着人有点精神了。坐在炕上，透过玻璃看着对面。 李家小子，是你干的吗？你妈的谣言是我让杨瑞华传的。你这是打听出来了？ 可是你是怎么办到的呢？ 这么些年，基本上算是看着你长大的呀。你应该没这个本事呀？ 那是我一辈子的积蓄呀。连我儿子都不知道的积蓄。 就这么没了，你这是要了我的命呀。 李家小子，咱们来日方长，你可千万别让我找到证据，要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在这头脑风暴。李志勇呢？ 李志勇给黑子哥按肩膀呢。 “黑哥，咋样，弟弟我这手艺学的可还成？” “嗯，不错，不错，左边劲再大点。劲有点小了！” “遵命，吴股长！” “疼疼疼！你撒手你！” 哈哈哈哈哈，其他俩人都笑了。 办公室日常，看书，聊天，侃大山，然后练手。 “志勇，你们院是不是有个老师叫闫埠贵？”郑志刚问。 “有这个人，郑哥。咋了？你找他有事？” “我找他有个屁事！这不是街上都传遍了，南锣鼓巷95号院，闫老师家，炕洞里面全是金条！”郑志刚一脸八卦的看着李志勇。 “啊，我没听说呀！”李志勇真没听说。他平时又不在院子里八卦，也不在厂子里八卦。 “我是刚才在仓库听那几个库管念叨，咱们这片都传遍了，说他家炕洞里都是金条！连米缸地下，灶坑都埋着金条呢。” 李志勇心说，这几个地方的确有东西，可惜现在没有了。邻居们眼睛够尖的呀。啥都看清楚了，也猜出个七七八八。但是估计闫埠贵不敢承认。 “没听说老闫家有金条呀。估计是谣言。”李志勇说。 “那谁知道？当个乐子听吧！” 办公室的人包括四合院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谣言以后会给闫家带来大麻烦。李志勇也没想打，因为这个谣言让闫埠贵遭了那么多罪。 以后得事不知道，眼前发生的事，李志勇马上就能看热闹了。 叮铃铃！！！ 下班的铃声响了。 “哎呀，今天光八卦了，没看点，这都下班了。” “赶快回家吧列位！” “张大姐再见，黑哥再见，郑哥再见！” 李志勇拎上饭盒就冲出去了。 办公室仨人相互看一眼。 “这孩子！走着吧，咱们也回家。”张大姐围围巾戴帽子呢。 李志勇骑着车子走到院子门口，就看见四合院门口围了里外三层人。最少200多口子。 “我擦，这是咋了？咋这么多人在这！” “大哥，让让！让我过去!” “婶子，您慢点，车子别碰了您！”李志勇往里挤。 “谁家小子，别挤，没看都看着呢吗？” “不是，婶子，我住这个院，我回家！” “让他进去吧，我认识他，老李家的小子！”隔壁元郑大爷。 “郑大爷，这是咋了？咋这么多人在这？” “小李子，你对面屋，闫老师家，正在挖金条呢！” “对，大檐帽的，街道办的都来了！带着家伙式，刨地呢。”隔壁胡同邻居。 “一会就知道有多少了，听说炕洞里都是！”隔壁的隔壁的邻居。 “咋还不出来呀？一会金条是不是得用箩筐抬走？我还没见过金条呢长这么大！”这个？不认识，没见过。 听着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李志勇都无语了。 金条？金条都在空间石桌上摆着呢。老闫家一根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挤进院子，院子里也都是人，都是是隔壁院和倒座房的。垂花门也站满了，前院也满了。连王桂莲都站在自己家门口张望呢。 “妈，啥时候回来的？” “志勇回来了？妈回来有一会了，饭在窝里快好了，炖的萝卜，用荤油炖的，加了一把蚂蚱菜干。” “再等个十分钟就吃饭了。”王桂莲嘴上说着，眼睛没离开过闫家。 李志勇也顺着看过去。门口站着王主任和小李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檐帽。 老闫家人也都在门外呢。 屋里看着有四五个人在找什么。 “老闫，如果真有金条就拿出来吧，金条没收就不罚款了。”30多岁大檐帽。 “周所长，真没有，我哪有那玩意呀！我要是有那么多金条就不会被人说抠门了！” “老闫，有没有金条，跟其他的没关系！”王霞说。 “王主任，真没有，里面的同志不是在找吗，等一会您就知道了！” “我所有的积蓄，刚才都给您二位看了!都在这呢！”闫埠贵抱着饼干盒子，里面是存折、票据、还有那一百多块钱。 “老闫，一会要是真搜出来，可就不光是没收金条了，还得罚款呢？你这种抗拒的姿态，可能要罚十倍。” “豁，这可真够狠的。” “谁说不是呢！幸亏我家没金条。” “我看你长得像金条！” “你说老闫家真有金条吗？” “不知道呀，那天老闫刨了炕，挖了坑，那是找啥呢还是藏啥呢？” “一会就知道了，没看见屋里面五六个大檐帽在搜查吗？” “刚才我看着那是把炕又扒开了，灶坑也刨开了！” 邻居们议论纷纷。 周所长和王主任，站那也没说什么，也没劝导什么，都等着屋里搜查的人出结果呢。 包括院子里，还有外头街上围着的那200多口子。大家都想看看老闫家到底有没有金条。 李志勇看着这一幕。心里头想着，你们看不见了。都拿走了。 要知道这样，当初给他留下两根呀。失算了。 从屋里头走出来一个大檐帽，其他的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第64章 闫埠贵老实了，不咋占便宜了 大檐帽走到周所长和王主任跟前。 “报告周所，屋里都找遍了，啥也没有！” 周所跟王主任对视了一眼。 “走进屋看看！王主任你稍后一下。” “好周所，你忙着。” 周所跟着进屋，里里外外也看了一遍。没啥发现。 那就应该是真没有。周所还是信任今天带来的人员的。都是所里的老手，平时出个现场找个痕迹搜个家啥的从没出错过。 这次是街上的谣言传的越来越邪乎了。才来看看。 如果真搜出来金条，当着街坊群众的面没收拿走，也算是威慑一下那些私藏黄金的人。 如果没搜出来也能当着街坊的面澄清外头的谣言。给自己减少个隐患。 要不然说不清会引来什么样的玩意。万一有人铤而走险来院子里犯罪，最后还是自己的锅。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 出警，周所考虑了方方面面，带的也是所里的老手。 带着人出了屋，走到王主任和闫埠贵跟前站定。 “王主任，闫老师，经过我们的查找，闫老师您家的确是没有金条和其他任何违禁物品。” “你得家庭财产也符合你的收入，并且存在银行里了。能确定财产的来源是合法的。” “王主任趁着这个机会开个会吧，正好左右街坊和临近胡同的街坊都在，澄清一下这个事情。”周所长征求王主任意见。 “行，周所，那就在门外吧，外头现在比院子里人多得多！” “也别开会了，直接说说今天这事的前因后果，让大家解除误会也就行了。” “行，那就一起。” “老张你们出去先维持一下秩序，宣布完了咱们就撤！” “是，周所！”老张带着其余的五六个大檐帽出去了，一起出去的还有街道办的小李。住在附近的街坊，大部分对小李都熟。 “闫老师，前阵子你在家刨地挖坑的，那是干嘛呢，能解释一下吗？” “周所长，刨炕是因为这铺炕有几年没清理了，里面都让灰和炕油子堵死了，不好烧了。” “那天是头一天晚上炕凉的早，把我冻醒了。所以早起刨炕挖灶坑。” “米缸那块是因为发现了一只老鼠，打老鼠来着。” “因为头天晚上冻够呛，加上干了点活，打老鼠又没打着，一着急就晕了。这不是让邻居们误会了吗？”闫埠贵解释了一遍然后问道： “周所长，王主任，这盘炕打老鼠不犯事吧。” “还有，也不知道哪个学老婆舌的出去瞎传，说我们家有金条。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您们今天要是不来，明个我也得去报案。” “这不是毁人清白呢吗？我最起码还是人民教师呢！” “政策我还是懂得。一辈子谨小慎微从没犯过法。不能老了老了晚节不保不是！” “行了老闫，没事就好。没出事，大家都好。” “那你们回去收拾收拾吧。以后干啥事多想想！” “好的王主任，周所长，那您们忙。” 闫埠贵一家子回屋了。一点也没乱，除了炕上那块需要重新抹一下泥密封，其他的都给恢复原样了。 毕竟和当初聋老太太性质不一样。那个是真有事，这个多数是被人以讹传讹了。 “周所长那咱们一起出去跟街坊们说说？” “行，一起！” “各位邻居，也可以一起出来听听！”周所长冲着挤在院子里的人说道。 院子里的大部分都知道了，肯定是没事，有事早就抓人带走了。 闫家也肯定没有金条。不过老闫还有存折呢！ 院子外头人已经塞满胡同了。毕竟咱们看热闹的基因是刻在骨头里的。这又是下班点。 周所长站在台阶上，看着胡同里这么多人，赶快开口。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我们来95号院闫埠贵闫老师家。是因为最近咱们这片风传的那个传言。” “说是闫老师家炕洞里，米缸下灶坑里都是金条。而且这个传言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 “本着对咱们辖区街坊负责任的原则，今天来调查了一下。同时一起来的还有咱们交道口街道办的工作人员。” “在我们，街道，和95号院众邻居亲眼目睹和见证下，对闫老师家进行了细致的检查。” “经查实，闫老师家除了这些年的合法工资收入和积蓄，没有金条，也没有其他任何违法违禁的东西。” “最后得出结论，闫老师是奉公守法的。街面上的传言不实。” “大家就不要再来回传了，传来传去的不知道啥样呢！” “还有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告诫大家。咱们的政策是不允许私人收藏黄金的，如果家里有，一定要拿到银行取兑换。” “个人私藏黄金是犯法的，如果被发现，最高可能会罚黄金价值10倍的罚款。” “现在黄金又不能流通，藏着被发现还犯法，不如兑换了贴补家用。” “好了，我就说这么多，大家不要再传谣言，也不要私自收藏黄金！” “王主任，您还有啥要说的吗？” “各位街坊邻居，刚才周所长说的，也是我们街道一直在宣传的。” “请大家不要散播谣言，也不要轻易相信谣言！” “如果发现有人散播谣言，一定要及时到街道或者派出所报告，因为这有可能是敌特和坏人的伎俩！” “行了，天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家吧！” 两人说完就带着人撤了。 李志勇在他俩出去的时候就回屋了。这会正和王桂莲一起吃饭呢！ “那天，对面屋指定是啥东西找不见了，才到处刨。还有就是你看看这几天闫埠贵急的？以他的脾气肯定是丢了东西才这样的，就是不知道到底丢的啥！” 王桂莲一脸八卦的和李志勇念叨。女人果然都是爱好八卦的。 “妈，管他干啥，爱丢啥丢啥呗，反正和咱们也没关系。” “前阵子传咱们家谣言的时候他咋就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呢？” “没听过那句话吗？”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哈哈哈哈，就你怪话多！” 李志勇心说，妈呀，对面屋真有金条，不过现在都是咱们家的了。这要是对面屋还不老实。就再收拾他呗。 这次事情，让李志勇赚了一笔。也让闫埠贵变了很多。低调，不爱说话了。但是那眼神也越来越低沉。 每天还是站在垂花门迎接邻居们回家，但是搭话的时候少了，不咋占便宜了。就看着，看你拿回了啥，拿走了啥！ 神经病似的！ 第65章 丢了那么多钱，吃饺子不更心疼？ 时光如流水匆匆，总是在你不经意间就不知道去哪了，日子过得很快，已经来到了五七年的腊月根。 58年2月11日，农历丁酉鸡年腊月二十三。 在北方地区，华北东北尤甚。老百姓把这一天称之为小年。也是民间送灶王爷的日子。灶王爷体察民情一年了，腊月二十三要回去述职工作。跟领导反映反映人间疾苦和喜乐哀愁。 但是老百姓只想让他说好话，所以用糖瓜给灶王爷甜甜嘴，嘴甜了说的就都是好话了。 体现了大家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跟封建迷信没啥关系，还有就是有个借口把灶王爷吃剩下的糖，分给孩子们。 “李志勇，我告你啊，你要是再不起床我可进去掀被子了！” “叫你几遍了？啊，叫你几遍了！你是不咋算上班了是吧！” “赶快起床！”王桂莲一边在锅台边上忙活，一边喊。 还是心疼儿子的。饭都要好了才喊李志勇起床，可是这倒霉孩子跟天下所有倒霉孩子一样，赖床呀。四十多咋了，四十多这会也是孩子。 “起，起，起，妈我这就起，迟到不了，快蹬两步的事！” 李志勇磨磨蹭蹭起床，大冬天的，哎。 “妈！今早晨吃什么？”李志勇一边洗脸刷牙，一边问。 “小米粥，二合面窝头。还有撇了疙瘩！”王桂莲收拾着锅台，跟李志勇说。 同时看看外头放低声音说：“妈还煮了两个鸡蛋呢。” “妈，俩鸡蛋至于跟做贼似的吗？” “怎么不至于，我告诉你这鸡蛋可是好玩意。补身子的！别让外头人听见。” 自打进了腊月，空间里面又收获了一次之后，李志勇现在已经不怕未来没有粮食吃了。空间已经种满了，鸡也有40多只了。鸡蛋也不少了。 鸡暂时够了，所以李志勇就把鸡蛋有计划的拿出来。每次不多拿，五六个，但是隔四五天就拿一回。 王桂莲问就说是找后勤的同事偷摸找人换的。 王桂莲除了说他乱花钱之外，倒也没说别的。毕竟轧钢厂是大厂，能人还是很多的。一个月换个二三十个鸡蛋还是没事的。 李志勇这也是为以后从空间往外拿粮食做铺垫。年底了，黑市和鸽子市，李志勇已经都去转悠过了。没买东西也没卖。 就是看看。最起码知道行情，后边从空间倒腾粮食回家吃，必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既是给王桂莲，也是给那些暗处的眼睛看的。 已经58年初了，有些事需要提前准备，才能让人觉得不突然。 “行吧，妈，你高兴就好。”李志勇说。 “志勇，晚上下班回来，在你们厂后边那片空地那，找一把甘草回来，今晚上送灶王要用。”王桂莲嘱咐李志勇。 “行，我记住了妈，我收拾一把回来。晚上捏饺子吧还得？”李志勇一边收拾一边说。 “就咱俩人吃来得及，回来一起鼓捣鼓捣就行。酸菜油渣的，上次炼油剩的那点油渣还留着呢，今天包了饺子。” “下班早点回来！”王桂莲说完嘱咐李志勇。 “放心吧妈！” 今天办公室也比较轻松，年底了，又不是21世纪，需要要债讨薪啥的。大家依然按部就班的来就行了。 只有街面上跟民生息息相关的才开始有了年味。 “黑哥，有消息不，今年过年发点啥福利？”李志勇看书的间隙，抬头问正在看报纸的吴黑子同志。 “李志勇，我跟你说，你别丢人了好不？前几天张大姐统计的数据你是一点没过脑子呀？” “你还是劳资劳保部门的呢，就你这个工作态度我告诉你，哎！” 李志勇才想起来前几天还真是有一些物资陆陆续续入库，主要是白面和猪肉，还有一些苹果啥的水果。当时还纳闷呢，怎么食堂的物资让他和郑志刚去对接的。当时回来就把数据给了张大姐了。也没理会。 “白面猪肉真发呀？”李志勇以为电视剧里小说里才那样呢。没想到过年福利还真是白面和猪肉。 “普通工人就是2斤白面一斤肉。然后像后勤处，主楼，保卫科，生产处应该是也差不多，但是好像多了几个苹果。”张大姐翻着本子说。 “我看着这个苹果的数量应该不是全厂都有！”李志勇说。 嗯，基本上也就是这些了。在这个时候发啥都不如发吃的来的带劲和实在。这就是大厂的底气。 一直到21世纪你看看大家还在攀比过年发啥福利呢。更别说这个还有大面积人吃不饱的年代。 “黑哥，你这当领导的不给咱们谋点啥福利呀？哪怕给我和志刚同志一人整两包牡丹也行呀！”李志勇一脸贱笑的说。 “牡丹？我看你长得像牡丹！你过来，我看看好不好抽！”吴黑子白了他一眼。 “黑哥，作为领导干部打人是不对的！”郑立超也笑着说。 “别开玩笑了！该吃饭了，第三食堂走着！”吴黑子站起来往外走。 恍恍惚惚就是一天。 “股长我今天早走一会啊，给我开个出门条。”李志勇问黑子同志。 “你干啥去？” “嗨，早晨走的时候我妈让我收拾一把干草回去，今个这不是小年吗。送灶王！”李志勇收拾书包。 “奥奥，对，对，干草，我说我总记得你嫂子让我拿啥回去呢？”吴黑子也马上站起来了。 “一起走，一起走！” 李志勇到家的时候王桂莲已经回来半天了。收拾那把干草还是耽误时间了。酸菜已经剁好了。 “妈，你这够麻利的。你和面吧，我调馅。”李志勇放下书包说。 “行，今晚上包饺子的不少，刚才院子里一片剁馅的声。对面没啥动静。”王桂莲一边干活一边说。 “对面也就三十初一吃饺子，其余时间没啥变化。”李志勇心想，丢了那么多小钱钱，闫埠贵能在大年三十让全家吃上饺子都算他是狠人。 包好了饺子。在方桌上摆上一碟糖瓜，一碟年糕，（北方年糕，用黍子米磨面，也叫大黄米，底下铺一层豆子，芸豆居多，也有用豆角豆的，放上和好的面铺平再放上一层豆，大火蒸熟放凉切成片。） 一碗清水，一碗剪成段的干草，里面还混杂一点高粱玉米小米黍子谷子黄豆绿豆等杂七杂八的粮食。 有灶台的在灶台，没灶台的一般的堂屋。 这是送灶王! 灶王爷画像，左边：上天言好事，右边：下界降吉祥，横批：一家之主。 糖瓜甜嘴，年糕粘嘴。清水和干草杂粮是给灶王爷喂马的草料和饮马的水。 一套流程下来晚上7点多钟8点来钟，煮上饺子，全家吃一顿。条件好的有几个菜，一般的只有饺子。 一直到现在京北口外关外还都是这个风俗。 送完灶王爷剩下的就是等过年了。 第66章 在黑市淘换点烟酒 隔天，腊月二十四，没扫房子，因为今天大家都上班。只有家里有闲人的才会打扫洗刷。 李志勇早起吃的是剩饺子。这都是正常操作。 到了办公室，也是一样。如果有写日记的大神，应该会写，今日无事，勾栏听曲！反正李志勇等四人的状态就是今日无事。 该上报的数据上报了，该汇总的也汇总了。基本上后勤各部门除了跟食堂相关的，都进入了年底等赏的阶段。 不过今天也是一个大日子。《关于除四害讲卫生的指示》，在今天这个扫房子的日子向全国人民发出。你看这也是有说道的。 不过，指示刚刚发出来，真到老百姓彻底响应还需要时间。 离放假还有四天了，大家都很放松。 “志勇，备好了年货了不。”郑立超问。 “差不多了，都是我妈准备的。我也没问。一半天我想办法换点烟酒的票啥的，也就没啥事了。”李志勇看着郑立超说。 “去西直门还是东直门？”吴黑子问。 “西直门吧，离得虽说远但是那边东西全。我今年冬天去过两回。”李志勇看着张大姐说。 “晚上去换票啥的都注意点，老张他们那，每到这时候都有报案被抢的，还有被伤成重伤的。” “关键是你报了案也没用，基本上找不到人，只能自认倒霉。能在鸽子市换的就别晚上半夜出去了。”张大姐说完，扫了三人一眼。 “放心吧，张大姐，都心里有数。但是没办法，有时候需要办点啥事啥的，要的票，在鸽子市真找不着。”吴黑子接话茬。 “是，其实上头也知道，所以一般老张他们不怎么扫鸽子市，但是其他的基本上隔一段时间就扫一次要不然那帮人你都不知道他们敢往外倒腾啥。” “年前去去就得了，以后注意点吧。主要是不安全。”张大姐说完就低头继续看报纸了。 其他仨人相互看一眼，都明白啥意思。 年前无事。可以去。 你看这是不是就放心多了。 中午还是在三食堂吃的饭。很罕见的发现傻柱子竟然在那打饭呢。他很少在窗口打饭。主要是傻柱子目前主要以做饭为主，打饭有专人的。 李志勇看着前头，嗯宣传科的好几个人，许大茂也在呢。 “傻柱，给茂爷来两个馒头，一份白菜一份土豆。”然后挑衅的看着傻柱。 李志勇看着这一幕，还真有？ 傻柱看看许大茂说：“许大茂，你别找不自在，我最近可是没搭理你！”说完，正常量给许大茂打完了饭，就不看他了！ “下一个！” 许大茂也挺不可思议，竟然没抖勺？这不科学呀？这不傻柱呀？ 轮到李志勇，也没啥表情，无喜无悲那种，就是看正常工友的眼神。 这傻柱子是真变了。看来纪金凤调教的不错。 恍恍惚惚又到下班点。兔子一样冲出大门！ “妈，今晚上我去黑市转转，换点票，过年了到时候需要点礼物。但是票不好弄。” “我去黑市看看能不能买到。”李志勇吃完饭后跟王桂莲说。 “安全吗，你前两次去，每次我都提心吊胆的。”王桂莲有点担心。 “没事妈，又不是就我去，那么多人去不也没事。贾东旭和易中海月月去捣鼓粮食，也没见有事。而且年前这些天上头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的事。”李志勇跟王桂莲说。 “行，那你睡吧，11点我叫你。”王桂莲看了看李志勇说。 “不用妈，你自己踏实睡，我能起得来。”李志勇说完，就进屋了。 夜里，11点多，李志勇轻轻推开门，从北边夹角跳墙进了东跨院。这个院子一片荒地。以前北边有几间马房，剩下的是花园来着。 后来荒废了。维修成本大，街道没钱弄。就把角门和偏门都堵死了。荒草在夏天能有一人深。 走这比较安全。后院有跳出去直接到后街的墙，但是要穿过中院，李志勇没走过。加上这次这才是李志勇第三次去鬼市。 穿的是李井田的旧棉袄，戴的破狗皮帽子。一路专走小胡同躲着巡逻的联防员和保卫科的。 西直门黑市是四九城最大的一处鬼市，买东西的没人搭理你，但是你要是在那块出摊摆摊，会有人收钱。一次1毛钱。 收钱的不是保你安全的，是放哨，有啥风吹草动敲锣。能不能跑掉，就看你自己的腿脚了。 李志勇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大家都是这个打扮，一个是冷，另一个是不露脸。大概有500多米长的一条胡同。两边全是卖东西的。 卖啥的都有，旧衣服，粮食，物件，换票的地方人最多。但是没人说话，即使有说话的也是声音压得极低的讨价还价。 李志勇想找那种交易现货烟酒的人买，就不用票贩子那淘换了。但是转悠一圈下来就花了8块钱买了一条牡丹。凭票是4.9元一条，多花了3块1。多了将近一条大前门的价格。但是这玩意属于甲级烟，你是真不好买。 过年该走动的得走动一下呀。 正在琢磨去找票贩子呢，过来一个穿军大衣带雷锋帽的。 “哥们，看你转悠半天了，没找到想要的？” 李志勇看看这人，一米七左右的个头，长得挺敦实。看不见脸，听声音也就不到三十岁。没搭理，扭身就想走。这地方小心点没错。 “哥们，别走，没有恶意！我看你是在找好烟酒吧？” 李志勇回头问：“你有货？” “那你看呢，看你踅摸半天了，就买了一条烟。没有走的意思，应该是没买够。这不来问问。”军大衣四处观察着说。 李志勇左右看看：“五条牡丹，5条大前门，红星二锅头5瓶。有货吗？” 军大衣看着李志勇：“牡丹8块，大前门6块，二锅头一块五，一共77块五，抹个零77块钱。” “你是跟我走去拿货还是胡同口等着？”军大衣迅速报价，报完价问在哪交易。 “我北边胡同口等着你。”李志勇回道。 “10分钟，准备好钱。”军大衣说完转头就进了一条小巷子。 李志勇看着离去的军大衣，寻思了一下。紧了紧大衣和帽子。往北边胡同口走去。这边进出的人就少了，比较冷清。 找了个背风的地方靠在墙上抽烟。 一边抽烟一边寻思。这人出现的突兀，别特么有啥幺蛾子。一会儿得小心点。这年头枪械烂大街。别被人阴了。 也就是仗着这大半年身体强度增加了，还有记忆里那些招式，打个三四个徒手或者拿刀子的还是能全身而退的。最不济需要保命的时候还能进空间！ 看着前头拎着布袋子走过来的军大衣李志勇扔了烟头用脚踩灭。 第67章 制服这几个小虾米，打算暴富一波。 李志勇看着过来的军大衣，开始戒备。感知了一下周围，目前没有不正常的人。这人身上有把刀。没有枪。 “兄弟，这是你要的货，看看准不准。”军大衣大大咧咧就把布袋子递过来了，看着递过来的袋子，李志勇眼神一凝。边上巷子里过来仨人。一把枪两把刀。 没露声色。接过来看看，东西倒是没问题。把袋子口收紧扎起来。顺手从兜里（空间石台子上）拿出准备好的77块钱递过去，7张大黑拾俩三元一张1元。 “点点钱准不准。”李志勇说完眼神往边上瞄了几眼。 “钱没问题，咱们这钱货两清，就此别过。”军大衣拿了钱转身就准备离开了。 旁边巷子里阴影处那仨人离着很近了。 “兄弟，以后这要是再需要物件我咋找你呀？”李志勇看着军大衣问。 “啊，来这个黑市随便找个倒票的找楚猴子就行了。”军大衣说完没停走了。 李志勇站那看着他进了那条小巷子，然后感知里进去不远，那仨人和军大衣汇合了。 贴墙站在里巷子口不远的地方，往外看。 这是遇到黑吃黑的了？这帮玩意有点没下限呀，李志勇心里想着也准备撤。 拎着袋子转身走了，没往来时候的南边走，往北走了。 能感知到后边的人一直阴影里跟着呢，而且距离越来越近。 “人无外财不富，今个咱也干一票黑吃黑的。”李志勇心里嘀咕，一边想着一边专找偏僻的小巷子走，李志勇对这片也不熟，但是黑吃黑肯定是越偏越好。 走了有十分钟到了一片巷子，周围几乎没什么灯光。看得出来这几个人对这片非常熟悉。 四个人已经分成两拨，前头是军大衣和一个人，后头还有两个。前头的已经能看见身影了。 李志勇靠墙站定，看着现出身形的四个人。尤其是军大衣边上那个，怀里有一把手枪，不懂啥型号。 李志勇看着手枪男和军大衣开口了：“兄弟，买卖不是这么做的吧，一手钱一手货已经清了，您这是不守规矩？” 军大衣没开口呢，手枪男开口了：“什么他妈规矩，爷就是规矩！货留下，兜里钱也留下，你走人。要不然你也别走了。” 说着就把手伸进了怀里。 就在手枪男那手要拿出来的时候，李志勇动了。 手里半块砖头笔直的冲着手枪男鼻子去了。同时身体前冲。 砖头和鼻子的亲密接触，后果很严重。 手枪男还没叫出声来，李志勇已经到了近前，左手前伸抓住手枪男的脖领子就拽过来了，右手斜砍，手枪男就软了。顺手一扒拉，躲过正在倒下的手枪男。 右脚起势直接向前踹，军大衣就贴墙上了。 说了半天，其实前后也就20秒钟，就倒了俩。哈身猫腰伸手就把手枪从那谁怀里拽出来了。 对面俩人还没反应过来呢，眼前三米开外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呢。 “跪下，双手抱着头！”李志勇看着这俩人说道。 俩人都懵逼了，这特么什么情况？ “兄弟，有话好好说，这玩意别走火，这离着城门楼子太近，这要是响了，咱们可是谁都跑不了！”俩人说着慢慢往后挪。 “双手抱头，跪下，我不说第三遍。快点的！”李志勇用枪只这两个人低声吼道。 这俩，看看地上躺着的，和那头贴墙躺着的，抱着脑袋就跪下了。 “左边的，把你怀里的物件拿出来，用左手拿。慢点的。对，扔过来。” “右边的，到你了，哎，好，扔过来。”李志勇一边说，一边余光观察倒了的两个人。 两把匕首。 把这俩指着走过去，拉着手枪男，跟军大衣靠在一起。 “左边的去，把右边那个裤腰带抽出来，绑上手，一正一反着！” “不对，一个从上往下摸后背，一个从下往上摸后背，对对，就这样，绑结实昂，别偷奸耍滑。” “把躺着这俩也这样绑起来，用裤腰带。军大衣用他的鞋带。对对。快点昂。” “绑好，绑紧了吗？” “踩着他后腰，拽着绳子，用力往上，用力，好，绑的还行。” 李志勇用枪指着几个人，嘴里碎碎念的指挥着。 左边那个一边绑一边寻思，这是个碎嘴子吧？ 看着挺碎，用枪指的动作麻利着呢。没用三分钟，仨人就绑好了。李志勇走过去给左边的也捆上了。 大名鼎鼎的苏秦背剑式。 然后就是舔包阶段。搜了五分钟。收获还行。 手枪一把，子弹5发。匕首三把。 现金155块6毛，有特么77是自己的。四个半包的香烟，军大衣的最好，大前门，其余三个都特么经济。 “你们这什么情况，啊，四个穷鬼呀？”李志勇看着手里的东西，有点无语，啐了一口说道。 说完拿着战利品拎着布袋子就走了。走出去有十几米就闪进了一个小巷子。进了空间。神识外放，观察着这几个人。 既然想着富一波，这几个明显是小卡拉米，看看有没有老巢吧，能不能富一波。 李志勇身影没了之后，左边的，右边的俩人就努力解绳子。 苏秦背剑，这个姿势谁做过谁难受。用不上力。鼓捣了有5分钟才解开。 猴子，猴子，醒醒。大炮，大炮醒醒。 都不严重，猴子被掐了有一分钟人中醒了。大炮鼻子窜血。就这个挨得重。叫不醒，军大衣上前，就是一巴掌，拍鼻子上了。嗷.....呜！ 疼醒了，两眼迷茫。然后就反应过来往怀里掏。 “坏了，猴哥我枪呢？”大炮一脸懵。 “哎，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今天算是栽了。”大炮缓了一会，反应过来了。 “猴哥，那货款咋办？一会回去跟柳爷交不了账呀！”左边的说。 “是呀，猴哥，今晚上一晚上的货款150多块都被那小子搜去了！这咋办？我就说别节外生枝吧！”右边的说。 大炮捂着鼻子哼哼。“我枪都丢了，两条大前门换的呢。” “行了，这次的损失王我承担一半，剩下的你们仨均摊。说干这票的时候你们可是都同意了的！” 仨人相互看了一眼：“行吧。那就回去跟柳爷交差吧。说明白明天给柳爷补上。” “一晚上的功夫柳爷还是能容出来的！” 商量完，四个人往来时候的方向走。边走还边打量周围。 李志勇在空间观察着，等他们离开有个十五六米后，出了空间。悄悄跟着。很快就到了鬼市附近的一条胡同。 忽然李志勇一愣，闪身就进了空间。四个人路过一条巷子口时候，李志勇发现巷子里猫着一个人。明显是放了的，看见四个人没吱声。这是认识。出了空间，小心往前走。 盯着四个人在前边不远处十几米处进了一个小巷。 第68章 看在你没伤我弟兄的份上，你走吧 盯着四个人进了不远处的小巷子。摸到放了的巷子口。深吸一口气，猛然闪身冲了进去。两个大步冲到近前，立掌横切奔着耳后就去了。 放了的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软了。 解裤腰带捆好。烟酒早就收进空间了。布袋子拿出来撕成布条，一部分塞嘴里，再用一个布条勒紧系上。 堵嘴这是最正确的办法。别学电视剧，弄个东西塞上就拉倒，塞不住的！必须用布条或者绳子勒紧系在脑后，要不然几下就顶出来。 也就两分钟就搞定了。那四个人没走远，进了一个一进的院子。四间正房，东西厢房各三间，还有三间倒座房一间门房。院子不大，但也不小。 四个人有三个在院子里呢，军大衣在正房堂屋。院子里一共10个人。 当院站着仨，正房堂屋加上军大衣三个，一个坐着，俩站着。门房一个，正房东屋炕上躺着一个，东厢房屋里有俩个坐炉子旁边抽烟呢。 不知道深浅，李志勇没太靠前。离着大门口有七八米远的一个小拐角，李志勇躲在这。捆着的靠在后边墙上呢。。看看等一会这四个人是留下还是离开再做决定。 手里这个搜干净，一把手枪两个弹夹。没钱。一包打开抽了一只的大前门。 这家伙，biubiu自由了一下子。 视线转到小院正房。 “柳爷，今晚上我们兄弟四个出手对付一个肥羊，失手了。货款被抢走了。您看明晚上给您送来可好。” “猴子，告诉你们多少回了，规规矩矩做买卖不行吗？为啥非得玩这手呢？”一名看上去40多岁，长相儒雅的汉子。说话字正腔圆，慢嘟嘟的。右手夹着一根雪茄，点指着军大衣。 “柳爷，这不是过年了吗，弟兄们想着好不容易遇到个肥羊，想着赚一笔好过个肥年吗！” “那也不能坏了规矩呀，买卖都像你们这样做，谁还敢来趟这个市场？” “猴子，这是第几回了你还记得不？”柳爷脸色严肃的问。 “柳爷，下次不敢了，您再给我们兄弟一次机会吧。” “上次中秋节你是这么说的吧？春天也是这样说的吧？” “给过你机会了，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柳爷坐直了身体。 “带着你那三个兄弟走吧，明天把今天的货款给送过来，咱们得交情也就算两清了。” “还有就是以后不要在西城出货了。如果让我发现你在西城出货，你明白的！” “柳爷，您就行行好，给我们兄弟一条活路吧！”军大衣哀求。 “大志，替我送送猴子。毕竟相识一场，好聚好散。” 站在柳爷身旁的男子，走过来，伸手：“请！” 军大衣一脸无奈的转身，这时候身后又传来柳爷的声音：“猴子，离开西城之后别寻思有的没的。咱四九城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大大小小的吧，何处黄土不埋人？你说对吧猴子！” “柳爷，以后还得仰仗您照佛呢。您放心，猴子懂。”军大衣赶紧转身躬身作揖。 “走吧。” 院里的三个一看出来的军大衣的表情就知道可能出事了。 “诸位兄弟，请吧！”大志看着仨人说。 几个人出了院子。大志一句话没有，关门进去了。 “猴哥，柳爷咋说？”左边的问到。 “货款明天送来就行了。然后咱们兄弟几个以后在这拿不到货了，而且也不能在西城地面上混了。” “走吧，先回住处，明天收拾东西去东城。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李志勇在他们出来的时候就提着放了的进了空间。放了的一时半会醒不了。 感觉到那几个倒霉蛋走远了。李志勇提着出了空间，回到那个拐角继续猫着。院里人都清醒着呢，等等想办法进去。能不惊动左邻右舍最好。否则还是麻烦。 正房。柳爷抽着雪茄，寻思呢。看着进来的大志。 “明天让市面上的兄弟们注意猴子那帮人，如果敢出幺蛾子就处理了。如果老老实实的也没必要赶尽杀绝。大家现在都是为了求财，老出人命，咱们跟后头的也不好交代！” “是，柳爷！” 回答完就坐在炉子旁边自顾自的抽烟去了。 “大志，让老姚去把六子换回来。天太冷了，轮着班的盯着就行。” “是，柳爷。” 出门推开东厢房的门说：“老姚，柳爷吩咐，换六子回来，收市前你们仨轮着守。” “行。” 老姚起身穿上大衣就出门了。 不远处的李志勇虽然听不见说啥，但是这些人的安排，看意思是有人要出门。提着人快步轻声来到门口，就直直的站在门口。左手提着放了的，右手一根80多厘米长，5厘米粗细的枣木棍子。 枣木非常坚韧，早年间警察用的警棍就用枣木制作的。 老姚开门就愣了。门口站着一个。还没反应过来呢，脖子挨了一棍子，心口就挨了一脚。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就晕了。 门房反应很快，立马掏出了手枪。但是李志勇反应更快。子弹已经在空间里了。 闪身进院。扔了手里的到老姚怀里。还贴心的关上院门。门房右手拿枪，左手刺刀，看长度就是小日子用的。 刺刀是反握的。从门房出来：“小子你哪来的？”看了一眼六子，活的。 李志勇前冲，瞬间枣木棍子就点在了门房肩窝上，左肩窝。 门房也是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进了院子。一进院子没有影背墙。影背墙就是东厢房山墙。 斜刺里奔西北方向冲进院子，门房还没落地呢，脖子就挨了一棍子，落地的同时也晕了。 动静已经惊动了院子里的所有人。 柳爷左手夹着雪茄站在正房门口台阶上，右手拎着把手枪，大志一手刀一手枪，和门房一个姿势。东厢房剩下那个拎着一支长枪，不知道啥型号，站在东厢房门口。 “朋友，那条道上的？报个腕？”柳爷半个身子在大志身后问道。 “买东西的，啥腕不腕的。被几个不讲规矩的洗了一遍，然后我洗回来就跟这来了。” 柳爷恨疯了猴子了，这尼玛被人跟到老窝了。 “我外头的弟兄还活着不？” “跟给我开门的弟兄一起影背墙那睡着呢。” “行吧，念在你没伤我弟兄的份上，你走吧。就当你没来过。” “大志，送客！”说完柳爷就转身往堂屋走。 “是，柳爷！” 第69章 还是这样来钱快呀 砰砰砰砰！交手声音传来！没几下呢。 扑通，扑通，两声之后。 “这位柳爷，能好好说话了不？” “你这大志不行呀。”这才坚持了没几下就晕了。 柳爷还没走到八仙桌跟前呢。 唰！！！ 破空声传来! 李志勇伸手就抓住了！一支箭头翠绿色的弩箭，奔着面门来的！ 反手就丢出去了，东屋传来了一声闷哼！ 柳爷大惊失色，也顾不得李志勇呢，冲进了东屋，屋里原来在炕上躺着的女人，现在在地上躺着。脸都变色了，翠绿翠绿的。 “爷，翠不行了，不能伺候你了！” 说完就歪了脑袋了。你看电视都是这么演，说完最后一句，一歪脑袋就领盒饭。就这一句台词的翠，这就杀青了。 “小子，我和你拼了！”说完拔出手枪就冲出来了！ 这会李志勇一脸高人的模样在堂屋中间呢，看着屋里的摆设。 柳爷举枪就射。 啪！空枪。 愣了，为啥是空枪？ “不是，这位爷，拿把没子弹的吓唬谁呢？”一棍子过去，胳膊变形了。 啪啪啪，三棍子，柳爷胳膊腿都变形了。在柳爷喊出来之前，就卸掉了下巴。 屋里那个下手太狠了，这明显就是直接奔着要命来的，那支箭明显有毒！ 不是第一回这么干了吧？你这啥也不问啥也不说直接要人命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哎！还得学雷锋做好事，这个功劳便宜了谁？ 走出堂屋，把门房，六子，老姚，东厢房最后出来那大哥，都拎到堂屋。进东屋把那个放箭的手里的铁弩用个衣服垫着拿出来扔在柳爷边上。 当着柳爷的面，挨个脚脖子上一脚。脚脖子脖子变形严重，也不知道疼不疼。反正每个都从熟睡中醒来了，如果不是嘴勒着呢，估计是嗷嗷惨叫。 柳爷双眼瞪得跟门铃似的！恨得。这特么什么玩意下手这么狠这是？ 柳爷还寻思呢，李志勇又是一人一脚，接着睡吧。 没管柳爷，墙上有挂钟，后半夜三点了。得快点了。 出去从东厢房开始，凡是见到的东西能用的能活动的，全部收进空间。东厢房主要住人的。倒座房除了门房剩下是仓库。西厢房也是库房。 一边收，李志勇一边念叨：“还是这样来钱快，这回啥都有了！” 最后回到正房，最西边那屋全是大大小小的箱子，李志勇在外头观察的时候发现应该都是紧俏货。 西边第二间是书房，家具全是紫檀的。就认识这个，因为曾经有个手串。手串上有一粒花生米大小的珠子是纯正紫檀的。 这一屋子，书柜，书桌，官帽椅，条案，条凳，矮几，茶台茶桌茶椅，就连那俩花盆架子都特么紫檀的。这得车多少珠子呀。收收收！ 然后是堂屋，西洋挂钟，八仙桌，凡是能看见的都收。最后是东屋卧室。全都收了。 最后在卧室地面上敲了几下，找到一块地方，一伸手一把搞头，撬起砖块，掀开铁板，是向下的楼梯。 感知中这个地下室有个十几平米，都是各种箱子。全是好玩意。黄的白的古的，红的绿的扣了戳的。 收收收。 西厢房窗户下有三辆自行车，其中一辆架着挎筐。另外两辆都很旧了。都收进空间。 一通收，最后来到柳爷跟前。 “我接上你的下巴，别喊成吗？” 柳爷点头。伸手捏住一推。 “柳爷，狡兔三窟我还是懂的，说说，像这样的院子您还有几处？” “柳爷看着眼前的人或者不是人的玩意。” “以您的手段，我知道今栽了，也见不到明的太阳了。” “但是，我消失了，四九城得乱一阵，而且我背后的主子，可能依你的能力也惹不起。” “得饶人处且饶人咋样？我保证不乱说！” “柳爷呀，您还是看不清形势。”伸手捏掉下巴。 再一伸手一根两寸来长的银针出现拿在手上。顺着柳爷后脖子就下去了。 你见过被通了电的老鼠不？ 倍儿直！ 李志勇就那样看着，看了有两分钟，这是极限了。 起针，接下巴。 “爷，舒服不？兔子窝地址能说不？” “缎库胡同甲3号，锡拉胡同丁6号。没了。给个痛快吧。” 照脖子一脚，一起睡吧。收进空间。 从空间池塘往外拿水，跟花洒似的里里外外地面包括地下室，都淋了一遍。然后走人。 把门插好，跳墙出去的。 那俩胡同在哪大概知道，有点远。最晚明天晚上应该就有人发现这伙人不见了。明天白天不行，还是明天晚上吧。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已经很大收获了。这个点如果赶过去，没人还好，有人的话容易出事。很快天就亮了。 再不回去，王桂莲就该发现异常了。 穿大街过小巷，专检背阴的地方走。凌晨4点半终于回到了自己屋里。王桂莲还睡着呢。 没惊动任何人。 躺在床上，一点也不困，这收获太大了。太特喵兴奋了...... 睡不着进空间盘点收获吧。 先看地下室的箱子，两箱民国时候的金条，一箱金元宝。还有六个箱子装的都是银锭，也叫银裸子，就电视剧赏银多少两，太监端上来那玩意。还有一箱袁大头，红纸卷着呢。铜钱一箱子，大大小小的，也不知道是当古董收藏的还是当年攒下的钱。 剩下的就是瓶瓶罐罐还有字画书籍。那些书看着都是古本。放书和字画的箱子是套箱。两层中间填充的是一层白灰，麻布隔开一层细碎的木炭。防腐防潮做的不错。 最让李志勇开心的是有两个箱子，一大一小。大的是长条状的，长度一米多点，宽度厚度都是半米左右。小的就是个四方的半米见方。关键是这俩箱子看着不太一样。 打开，长条箱子里面5把冲锋枪。这个型号李志勇还真知道，电视剧里楚云飞的卫士拿的那个。民三十七式冲锋枪。仿照老美m3A1造的。 数了数一共15只弹夹，15盒子弹。每盒30发。 小箱子里面是5把手枪。10只弹夹，5盒子弹。每盒也是30发。都抹满了枪油。看着透着黑漆漆金属光泽的这些玩意就安全感爆棚。 可惜了，跟着柳爷一起进派出所吧。原封装好。把从其他人身上搜出来的都扔一起，晚上的时候一起处理了。 只留下了劫道四人组的那把。 在这个年代，可以说枪械烂大街，随便外头混的都有一两把。要一直到83年才会开始清缴。一直到21世纪才几乎绝迹。 一间地下室，基本上财富自由了。黄金都可以论百公斤计算了，还怕没钱花？！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古人诚不欺我！ 还是这玩意来钱快呀！ 第70章 年前琐事 清点完地下室，是西厢房和倒座房仓库的东西，整箱的烟酒糖。牡丹、大前门、哈德门都是好烟，竟然还有一箱中华烟。这玩意也就这帮干黑市的能这么豪横。 二锅头，汾酒，菊花白，莲花白，茅台酒，都不少。大白兔奶糖，好几箱，还有麦乳精奶粉，咖啡，雪茄，化妆品，等市面上不常见的玩意。 基本上那四间当做仓库的房间都是这些。没什么粮食。有几袋白面和大米。就没别的了。看来这伙人是专门做紧俏货物的。 现阶段这些东西比粮食挣钱。官面上的风险也要小很多。任何时代官面上对粮食 的管控都非常严。 书房的全套家具都收尽力啊了。改天在空间仓库边上自己弄点木材盖个小木屋，把这套家具放进去。 剩下的就是我在那几间房收的生活用品，挑拣一番，用过的旧的扔一边。新的适合自己身材的留着。留着以后换装用。最后整理出四季的衣服能穿上的各有四五身。够用了！ 然后那些破铜烂铁的那些，划拉到一起空间之力弄破碎，以后时不常的下班回去拿上一块，就说是路上捡的。家里需要攒点废铁了。上秋就有用了。 就留下了一套铁炉子没破坏。明天下班骑车去街上逛荡一圈，就说是信托商店买的，给王桂莲那屋的砖垒的那个炉子换了。 还有最后就是在几间房里搜出来的现金了，地下室里面有个木头盒子，里面都是现金，大黑拾一捆是1000块，一共有45捆，还有一些零钞加上他们兜里的大概有个千数块钱。票没有，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张粮票和烟酒票。 清点完收获李志勇相信好几年之内烟酒糖啥的基本上不用买了。 最后把乱七八糟的衣物被褥啥的，用空间之力变成尘埃，消散在这片不大的土地中。 收拾完都已经五点来钟了。 睡了两个来点。 “志勇起来吃饭。” 睡眼惺忪的出来了，拿脸盆倒水洗脸。一边洗一边说：“妈昨晚上把过年走动需要的东西都买差不多了，今晚上再出去一趟，年前就不去了。” “嗯，注意安全。花了多少钱？身上的钱还有吗？没有妈给你点。” “有呢，明天就关饷了，没问题。” “这次发工资的钱你别给我了，你自己留着吧。大过年的身上也得有点钱。” “行，妈，我留着了，最近花钱花的有点多。” 说着来到桌边。 “妈，今天下班去供销社把过年的票用了吧，花生瓜子糖都买回来，你早走一会，你们那里供销社近。到了年根人太多。” “本来就计划今天去呢，今年腊月小计，没有三十，今都25了。还有三天过年了。” 厂里包括车间都已经很放松了，任务都已经完成了，现在加工的就是基础的配件。保持着工厂运转就行了。 “黑哥，郑哥和张大姐呢？” “张大姐今有事，小张，不知道，刚才我来的时候在呢。估计哪个办公室聊天去了。” “你昨晚上收获如何？” “诺，过年了，抽屉里给你送的礼！开了年给我升升职，科长不嫌小处长不嫌大。” 吴黑娃打开抽屉，一条大前门，一个纸包。看着李志勇。 “别那么看着我，纸包里是大白兔，给侄子的。不是给你的。过年就不去你家了。” “行，还是志勇懂事！”说着话大前门拆开包装，拿出一盒撕开抽出来一颗，剩下的扔给了李志勇。 李志勇也没客气。吴黑娃也没客气。 转天，腊月廿六，吴黑子开会去了，郑同志继续别的办公室聊天。给了张大姐两条牡丹，两瓶茅台，一斤大白兔。 “张大姐，过年的时候估计您家人太多，我就不过去了，这个您带回去。” “天津一事，感谢您和张局的照顾。” “你这孩子，太客气了。过年的时候家里头根本没有空闲的时候，全是老张下属和战友，我都没地待。” “行，你得心意我帮你带回去。等开了年有空了到家里玩。” 你看大家都是明白事理的，没有撕撕巴巴。 “行，等您那头空闲了我找机会去拜访。” 领工资去吧。 领完工资跟黑子同志说了一声就溜了。跑到西单附近。买了几张年画，还是那种木板雕刻印刷的那种呢。品相完整的21世纪一张也能卖个大几百上千。 空间那么多硬货呢，这点小钱就算了。买了回去贴上。 窗花，春联，挂钱，还买了点鞭炮。 前世李志勇不爱放炮，以为放礼花弹炸坏过人家玻璃，后来就不咋放了。 现在的鞭炮还是手工卷的。买了50只二踢脚，两挂鞭也就完事了。现在也没有后世那么多花里胡哨的。 空间里拿出来一只兔子，一只鸡。绑好了腿挂在车把上。空间里的肉食就这两种。 荞麦面用布袋装了有10斤。还用干草和破麻袋片裹着一把芹菜，一把蒜苗四个柿子椒。这些都是能在菜市场买到的，但是几乎是露面没得那种。 但是李志勇拿的是空间产的。现在已经不种菜了，之前种的在静止库房存了不少。现在空间都在种粮食。 这一冬天都是白菜土豆萝卜洋葱头。偶尔偷摸拿出点绿叶菜，还是告诉王桂莲跟别人匀的。 但是今拿回去就比较合理了，第一今天关饷，第二过年了。谁家过年还不吃点好的。 李志勇到家的时候，下班大军才走到院门口。 易中海，贾东旭，刘海中仨人一起，离远了还有推着自行车的许大茂。 其实刚才胡同里他们就看见李志勇了。 贾东旭看着李志勇车把上的兔子、鸡，面口袋。羡慕的不要不要的。进了垂花门，没人问候。 差评！ 自打清空了闫埠贵的血包。很久没怎么见他了。见到了也是匆匆一瞥。也不在门口问候邻居占便宜了。整个闫家人都非常低调。 许大茂也看到了李志勇，本想紧走几步聊几句，但是中间隔着易中海一伙。看着李志勇抬着自行车进屋了，也就回后院了。 易中海根本没想搭理这俩人，所以直接装看不见。跟贾东旭一起进了中院就回屋了。 你看三个大爷都消停的，院子是不是就消停了？ 第71章 事毕，消停准备过年。 王桂莲看着抬自行车进屋李志勇和自行车上的东西问： “哪来的兔子和鸡，这玩意现在可不好买，得排老长的队了。”王桂莲已经回来了，蒸馒头呢。早晨走的时候发好的面，在炕上用被子捂着。 “同事认识人，这是提前留好的，我们办公室都有。”反正王桂莲也不会去办公室问。 “行，你们这大厂就是好！先搁那吧！” “你那麻袋片子裹得啥？” “跟兔子一起的，青菜。这个您看看放哪，别冻喽！这玩意不好淘弄!” 王桂莲解开绳子，看见里面的东西。赶快盖上，然后关门。 “志勇，这是好东西！” 这一冬天了每次李志勇偷摸拿回来的青菜，王桂莲都特别小心，从来不往外扔一点，实在不能吃的也是扔炉子里烧了。 怕邻居看见惹出是非。 腊月二十七了，李志勇给黄处长准备了两条牡丹，两瓶茅台。直接到的办公室。感谢这一年的照顾，表表好好工作的决心。没多聊，来汇报工作的人比较多。 刘建立是两条大前门，两瓶二锅头。这是直属上司。这个就是表表忠心。有事领导您尽管吩咐。聊了十分钟，拿着一盒抽了一只的大前门出来。 李怀德办公室。 “李处!” “劳资科李志勇！快坐。” 很客气。 “你过来是有事？有事你就说，你这个同志还是不错的，我记得津门那事收到表扬了！” “李处，没啥事，这不是过年了吗，津门那事回来，我这级别提升亏了有领导们的关照。正好前几天淘换了点土特产，这不是给您送点尝尝味道。” 两条中华，两瓶茅台。 “小李你有心了。” “这不是过年了吗。平时也不敢见您。但是没忘了您对我的照顾。” 几句话后站起来告辞。上司说你有心了，就是收了你的烟酒。其他的就是来日方长了。看着出门的李志勇，李怀德，笑笑，摇摇头。又点点头。 完活。需要拜访走动的还有个王主任。其他的就没了。 四九城没啥亲戚，只有需要年前走动的，没有需要拜年的。真爽。 从后勤楼出来也就到下班点了。明天休息，后天上大半天班就放假了。 这个年代春节当天是需要上班的，一直到2000年以后好像还是呢。放假都是从初一开始，初一到初三一共三天。 腊月二十八。李志勇早早起来跟王桂莲俩人一起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擦擦洗洗鼓捣完就半头晌了。 “妈，我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买到点啥。” “不用买啥了志勇，家里东西挺全了！” “这不是过年嘛，一年就一次，反正家里也没事。” “妈，一会烧点水你把鸡杀了吧，那个兔子回来我收拾。” “行，那你去吧，别买太多。” 骑着自行车走在街上。看着这个时代。第一次亲身感受这个时代的年味。物资是真的匮乏。这还是京城呢，还是山河四大怨种全力保障的京城。 哎。未来这三四年多少人不好过呀。 顾好自己吧。 溜溜达达骑车子来到了缎库胡同。跟个人一样骑车子路过甲3号，感知提前放出。果然！这个柳爷没安好心。 院子是个小院，三间正房，东厢房2间，西厢房两间，里头11个人，9个在睡觉，两个在东厢房南屋说话呢。 这是个据点？宿舍？反正没有东西。11个人12把bIUbIU。嗯，有人收拾你们。 然后路过就走了。 接着来到锡拉胡同，嗯。就俩人，剩下都是货。粮食、布匹、还有衣服！一捆一捆 。还有油。感知中知道是食用油，啥油晚上再说。 一晃悠就晌午了。骑车回家。快到家的时候，背人的地方从空间池塘弄出一条2斤多沉的草鱼，草绳子穿上挂在车把上。 “妈。就得了一条鱼，还是跟一个钓鱼佬5毛钱买的。” “挺好了，别买了，这有鸡有鱼还有兔子的！” “明天还有肉呢，我们厂会发过年福利，2斤白面1斤肉。” “行，定量的也买回来做成腊肉！” 年前的时间是最不禁用的。霍霍腾腾的没干啥就天黑了。吃完晚饭李志勇就回屋睡了。 因为已经告诉王桂莲还要出去一次。 睡前进空间看看那几个人，都醒了，但是蒙着眼捆着，都在那雇佣呢，真你么臭。 挨个打晕，死不了就行。 半夜12点多，还是走老路出去。穿大街过小巷，来到锡拉胡同。西北角跳墙进院子。到东厢房门口先收了武器，推门就进。 打晕捆好。蒙眼堵嘴扔炕上，会不会冻死就看大哥招的快慢了。 开始收货。那衣服全特么大衣，不是军用和工人发的那种。一看就是从东北弄过来那种商店卖的。5捆100件。 油是豆油，也是东北的货。 这特么就对上了。枪也是东北来的。 看来这伙人后头的大手子是那头过来的呀。小心点，那伙子现在很得势。 收完了一样洒水。 还是跳墙出去。还是走小巷。来到东城区公安局附近，找了个背阴的地方，把空间里那哥几个放出。包括枪械还有那把弩。 眼睛蒙着，嘴解开。悄悄后撤，一颗石子打在其中一个断掉的脚腕子处！ “啊！”惨叫声响起。 这离公安局大门一共也就十来米，叫了没两声就看见门口有背着枪的出来了。 出来仨人，两个背枪一个挎枪。顺着声音过来，一看见满地的伤员和枪械!挎枪的直接就吹响了哨子！ 拔出枪小心地在附近查看。 李志勇在他们门的时候就已经跑了。这会儿一条街以外了。 一路没有停留直接回家。 寻思一会也就睡了。 腊月廿八，今天厂子里面基本上就停机了。收拾收拾打扫打扫，归置归置。反正今天就跟全厂大扫除一样。大家一边干活一边琢磨明个上午会发点啥。 腊月廿九，上午没事，就是发东西。中午食堂不管饭了。食堂昨天下午就关火了。但是三食堂小灶昨晚上开了5桌。中层以上吃了一顿。 轧钢厂的工人今天倍儿有面，一斤肉二斤白面。可以过个肥年！ 第72章 贾张氏算计，谁家过年不吃饺子 院子里邻居们都回来了。忙忙叨叨的准备午饭呢。一般就是凑乎一口也就得了。 易中海拎着东西回家。跟贾东旭的一样。2斤白面1斤肉。进屋之后发现冷锅冷灶，屋里没动静。不应该呀，早起上班还好好的呢？人呢？ “翠兰！翠兰？” “中海，我这有点头疼，可能是受风了！你看看还有啥吃的对付一口，我睡一觉，下午起来在准备年夜饭。” 易中海走到床边摸了摸刘翠兰的额头，有点热。 “行你先躺着，我热口饭！还有老姜呢，家里那2两红糖你放哪了？” “我给你熬一碗老姜红糖水发发汗，就好了。” 贾东旭拎着白面和肉进家，贾张氏笑的眉开眼笑的接过去！ “这大肥肉，真好。” “淮如，后晌多切两颗白菜，多包点饺子，能多吃一顿肉馅饺子。” 说着说着眼睛就转开了。 “东旭，头晌我看你师娘好像是不太舒服，十点来钟就在炕上躺着呢。晌午也没做饭。” “一会吃完饭你去你师傅家看看！” “行，妈。吃完饭我就去！” 易中海中午就热了两个二合面窝头，捞了两筷子咸菜，泼了个鸡蛋茶对付了一口。 贾家吃的是酸菜炒肉片，没多少肉片，主要是用荤油炒的，吃的也是二合面窝头。每个人都吃了个肚圆！ 吃完了贾张氏就靠在被垛上说：“这要是天天有肉该多好呀！”一共那几片肉，贾东旭吃了一块，棒梗吃了一块，其他的都进了贾张氏肚子。 秦淮如？秦淮如不爱吃肉。 吃完饭收拾清。贾东旭说：“妈我去看看我师娘去。” “东旭呀，你看看你师娘好点不，如果还是不得劲，你问问你师父，把白面和肉拿咱们家来，待会包饺子的时候我和淮如一起给他包了就得了。你师父也不会呀。” “大过年的不能让你师傅连个饺子都吃不上呀！” “行，妈，我跟我师父说，您这事做的敞亮！” 贾东旭没看见他出门之后贾张氏的眼睛，看见的话估计就知道了。贾张氏小眼睛里全是精明！ 邦邦邦！“师傅在屋里吗？我是东旭！” 吱呀一声门开了。“东旭，快进屋。” “师傅，我师娘咋了，没事吧。刚才我妈说我师娘上午十来点钟就躺着了。我这不放心过来看看。” “没事，有点受风，刚才我给他熬了红糖老姜水了，喝了一大碗。出出汗也就好了！”易中海满脸欣慰的说道。这个徒弟还是孝顺的。 “那就好。让我师娘多睡一会。” “师傅，您这也不会包饺子做饭，您这样，下午让我师娘就休息吧，您把面和肉给我拿回去，我妈和淮如下午包好了饺子我再给您端过来！” “晚上让淮如过来再给您炒两个菜，您和我师娘就不用忙活了！到时候您把饺子一下就能直接吃年夜饭了。” “行呀，东旭，那感情好，我就吃个现成的。”易中海乐呵呵的说。 “行，今天厂子发的面和肉你都拿回去，肉不要都包了饺子，切下来一半，你们炒菜吃了，你家人口多定量少。” “我和你师娘都有定量，家里还有前两天买的定量的肉呢。” “行，那就谢谢师傅了。” “咱们师徒俩不用这么客气。” 看着拎着肉和面回去的贾东旭，易中海心里头把稳了许多。自打聋老太太被弄走之后，一直有点消沉的易中海，总算是有了点欣慰和自信。 “东旭这个孩子还是孝顺的，淮如也是个好的。” “妈，我师父说一斤肉，切下来一刀给咱们炒菜吃，剩下的给包了饺子就行了。”贾东旭进屋对贾张氏说道。 “行，你别管了，下午我和淮如一起弄，你待着吧。做饭啥的不是你的活！” “淮如，晚上稍微早一点去师父那帮他做两个菜。然后再回来做咱家的。师娘还是不大利索。” “行，东旭，天擦黑我就过去。” 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在弄吃的，条件好的，有鱼有肉有菜，条件差的也得包一炖饺子，饺子里面多多少少都会有点荤腥。 下午三点来钟开始，院子里就是当当当当的剁馅的声音，你别管我剁的是肉还是菜，反正菜板子是哐哐响。 前院闫埠贵家，杨瑞华在剁馅，2两肉，两颗白菜，2斤白面。全家都有定量，但是其他的肉票拿出去换成粮票了，粗粮票。就留下2两肉。过年必须吃肉饺子。 仨孩子包括闫解成都在眼巴巴看着。 对面李志勇家，李志勇在收拾兔子，鸡，还有鱼，津门拿回来的干货昨晚上就开始泡发了。王桂莲也在剁馅。不过剁的不是白菜， 是芹菜和猪肉。 一边剁一边说李志勇败家。“你说你这孩子，这么好的芹菜非得做馅？好吃吗？这不是浪费东西吗！” “你就放心吧妈，我不是说了吗，等你剁好了我调馅。指定好吃。” “包括今天的晚饭所有菜都我做，您就等着吃就行了，我跟您说我看了小俩月菜谱了呢！” 平时李志勇也做饭，每次比上次好吃一点点，也没什么突兀的感觉。但是今年过年，必须好好做一顿，最起码得超过傻柱不是？ 中院，易中海两口子都躺着呢，这啥也不用干等现成的感觉就是好。听着院子里剁馅的声音，乐呵呵的。 贾家婆媳俩火力全开，一家伙剁了5棵白菜，满满一大盆。 正房何家。 傻柱也收拾鸡呢，还有一条鲤鱼。旁边小盆里还有切好的肉块。这一冬天傻柱没少接外活。家里吃的不缺。 纪金凤和何雨水在包饺子。一边包，纪金凤一边心疼。馅什么的都是傻柱调的。一棵白菜，一斤肉。 用纪金凤的话说，就你这个肉，你就是让瞎子调馅也好吃。 傻柱就嘿嘿笑。反正是和在一起了。你也挑不出来了。 后院，许大茂没在家，去他爸妈拿了。 老聋子家还贴着封条呢，屋里还是坑坑洼洼的。估计年后街道应该会安排人入住了， 刘海中家，今天全家都在，刘家太子跟刘海中坐着聊天呢，喝着茶水，嗑着瓜子，聊着天。另外两个前前后后的和二大妈一起忙活呢。 “刘光天你看看你，拎桶水拉拉的哪哪都是，一会冻住摔了人你看我揍你不！” “爹，我马上收拾。” 二大妈也在包饺子。两颗白菜，半斤肉。 院子里没有不包饺子的！ 第73章 中海我这饺子里没肉，你那个有吗？ 下午6点来钟，家家户户都是火力全开了。下午处理好了各种食材，饺子也包好了。晚上这顿饭是中国人最向往的一顿饭。后世一首常回家看看硬生生把春运推上一个不正常的高峰。 这个年代，除了极个别的职业，大部分人都在家过年。 这个极个别就包括了东城分局的公安们。痛并快乐着。 昨半夜不知道哪位大侠，干残废6个送到了分局门口，一起的还有一批军火。对，就是一批。还以为是敌特呢，没想到是黑市组织者。 都没用多费口舌就交代的一清二楚，顺藤摸瓜拉回来一具翠绿色的女人。还抓了20几口子。包括快冻傻了的倒霉蛋。李志勇走的时候东厢房那屋忘关门了。 但是一点钱票和货物都没拉回来。 西直门那个黑市，扫了好几次了，每次都让这帮人跑了。这次别人送上门了! 虽然一点货没扎到有点遗憾，但是，这帮人手里的人命都不止十个八个。黑吃黑，先卖后抢，抢地盘，这几年伤了好些人命了。 基本上柳爷包括三个院子里的，都得吃了花生米，剩下的也都得送到大西北玩沙子去。就等着年后宣判了。 四个劫道的好汉，因为柳爷的话，没在西城。去送钱去，那院子没人。再去公安就已经贴了封条了。四人再也没在西城的黑市上出现过。 到柳爷就算完活。这就是罪魁祸首。至于货从哪来的，没看见货，不好判断。后面的人也没出面柳爷也没说。 视线回到四合院。 前院李志勇正在拌芹菜叶呢，白菜心切丝，芹菜叶，大葱丝，酱油醋食盐，淋点香油。这就是一道清口开胃小凉菜。 桌上已经摆上了，麻辣兔肉，白斩鸡，蒜苗炒鸡蛋，醋溜白菜片，凉拌芹菜叶，葱烧海参，萝卜煲鲍鱼，一瓶二锅头。还差一道酸菜鱼就齐活了。有大厨的记忆，后世吃过的酸菜鱼，能轻易复刻，可能调料没那么全，但是在这个年代绝对算得上是硬菜。 闫家已经分好了饺子。一人20个。小的10个。一人一碗饺子汤，过年了！ 傻柱家也是六个菜，红烧肉一碗，清炖鲤鱼，辣子鸡，溜白菜片，酸菜肉丝，拌了一个白菜心。两大盘饺子。还有一瓶二锅头。 纪金凤看着这一桌子，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丰盛的年夜饭。幸福死了这种感觉！傻柱看着纪金凤两眼放光！何雨水也才有了自打何大清跑了之后的第一次家的感觉。 后院刘海忠家一样六个菜，有鸡有鱼有肉。荤素搭配，三大盘饺子。一瓶莲花白。 贾家，秦淮如还在炒菜。桌子上一盘酸菜肉丝，一盘溜白菜片，一盘凉拌白菜心，锅里炒的土豆片，放了几个红辣椒。煮饺子的水已经开锅了，贾张氏下饺子呢。这一年只有这顿饭贾张氏主动伸个手帮忙。 不过婆媳俩一边炒菜下饺子，一边眼神交流，有担忧，也有贪婪。贾东旭院子里头跟邻居聊了半下午的天，晒着太阳聊着天抽烟者，那感觉！ 易中海家，秦淮如帮着炒了个酸菜肉丝，肉是易中海家的。炒了个土豆片，烧上煮饺子的水就走了。 易中海在秦淮如走后切了一盘卤肉，前几天小肠陈买的。装了盘五香花生米。凑够了四个菜。 拿出来一瓶莲花白。就等着煮饺子了。 “翠兰，能起来吃点不？”易中海问躺在炕上的刘翠兰。 “没事中海，傍黑的时候就感觉没事了，这会不发烧了，你给我倒碗水!”说着就坐起来了。 易中海端了碗温水，看着刘翠兰，嗯气色好多了。 “行，起来吧，洗把脸然后吃年夜饭。” 前院李志勇家，酸菜鱼已经出锅了，大锅台那王桂莲正捞饺子呢。 “志勇，你那个菜用了咱家半个月的油！下次说啥也不让你做饭了，你这太浪费东西了！” “妈，你会你吃的时候绝对香的你想吞舌头！” 去点挂鞭去，点完了给你爸上炷香就吃饭了！ 四九城包括口外有这个说法，吃年夜饭之前要点挂鞭放几个二踢脚。有家亲供奉的饭钱上供上香。 李志勇披上大衣出门，天太冷。放了一挂200头的鞭，放了六个二踢脚就进屋了。其实从7点多钟开始，四九城就已经陆陆续续的鞭炮声了。 李志勇放完炮，进屋：“妈，吃饭吧。” 中院易中海家。 听着前院的炮声，易中海说：“翠兰，你把饺子捞出来吧，我去点挂鞭。” 易中海出门的时候，正房傻柱，东厢房贾东旭都出来放炮。 “师父好，师娘好点了吗？” “没事了，下午出了一身汗。” “易大爷好。”傻柱说完点了最后一个二踢脚就转身回屋了。 易中海看看贾东旭，看看傻柱的背影。哎！ “回屋吃饭吧东旭！” “好的师傅。”扭头就走了。易中海站着又点了根烟，何家纪金凤和何雨水的笑声，贾家，棒梗和贾张氏的笑声，都传到了易中海耳朵里。 转身回屋了。 “中海，吃饭吧，今天你自己喝点吧，我不喝了!” “行，你这刚好，别喝酒了，而且一会也不出门了，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彻底没事了。” “也不知道老太太在坝上咋样？” “嗨，集体农场，放心吧没事。应该也就是冷点。”易中海看向后院方向说。 “都怪李志勇那个小畜生，老太太无非就是为了口吃的，他咋就那么狠，直接把老太太起了底！” “中海，大过年的，别想了，都怪我想起了往年和老太太一起过年的场景。今天咱们要高高兴兴的。” “嗯，中海，我给你倒杯酒，辛苦一年了。” “来，翠兰吃饺子，这是东旭他妈和他媳妇给包的。我不会，下午他们给包好了端过来的。” “嗯，我煮了一半，盖帘上还有一半呢，明早晨再煮！” 俩人好像都忘了刚才的话题和坝上的那个人。高高兴兴的开始吃饺子。一个两个三个。 吃着吃着俩人都停了下来。 “中海，我这盘饺子是素的，没肉，连荤油都没放，就是白菜放点盐和面酱！你那盘有肉吗？”做半辈子饭了，这点还是能吃出来的。 “翠兰，我这盘也没有肉！” 说完，一下就反应过来了，用筷子又夹开两个饺子，看着里面的馅。 猛一拍桌子！怒吼：“贾张氏，你太过分了！” 第74章 大年初一头一天，秦淮如挨嘴巴子 要是易中海还不知道是咋回事，那就白活了。但是贾张氏是怎么敢的，竟然把一斤肉是一个肉丝都没给自己放。全给贪了。 “贾张氏太不要脸了，我找他去！没有这样的！”易中海拍完桌子就站起来要往外走。但是被刘翠兰拉住了。 “中海，大过年的，先别去了。明天再说吧，等明天东旭过来拜年的时候问问他就得了。” 易中海也冷静了，年五更晚上吃年夜饭的时候上门找麻烦。不太好。 “我没想到，贾张氏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大过年的这么给我添堵。”易中海气得不行了。 “中海，贾张氏什么人这么些年你还不知道吗？不管好赖吧，这也是白面皮的饺子呀，这可比解放前咱们过得日子强多了。” “吃吧，这有酒有菜有肉有饺子的日子，已经是最好的日子了。” 在这个阖家欢乐，家庭幸福，和和美美大家都吃肉饺子的时刻，易中海吃着纯白菜馅饺子感慨良多。 心中也开始萌生某些想法。贾张氏是贾东旭孝敬自己最大的障碍！ 前院，闫埠贵家。 “妈，还有饭吗？我没吃饱!”闫解放吃完最后一个饺子问道。 “妈，我也没吃饱，再煮点饺子吧，我看还有一盖帘呢。”闫解成也接口道。 “老闫......” “吃多少了还没吃饱，咱们家现在就这个条件，这白菜大肉馅的饺子你们竟然还没吃饱？一人再喝一碗饺子汤，汤里面也是油水！”闫埠贵闷闷的说道。 自打那次之后，闫埠贵说话就是这样，没有了往日的那种自信和他认为的儒雅。现在看所有人都感觉他们要偷自己的钱，跟所有人说话都是闷闷的，带着3分防备。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一人再喝一碗饺子汤，然后玛丽睡觉，睡醒了就又能吃饺子了。明早晨一人15个大肉饺子！” 闫解成，闫解放都麻了，特喵的2两肉，一半留起来了，一半剁了，然后剁了4棵白菜。这叫大肉饺子！！！ 对面李志勇家。 “志勇，吃不下了!你别说，你这手艺真的是不赖，看菜谱能学成这样。我家志勇太聪明了。” “妈，再来个海参，这玩意有营养。” “不吃了，这一冬天，吃了两三回了。出去可千万别说。早年间的地主老财都不敢这么吃！” “妈咱家双职工呢，放心吧吃不穷！” “吃不穷喝不穷是吧？”王桂莲笑着说。 “哈哈哈哈，妈你太逗了，这不是对面的口头禅吗！”李志勇哈哈哈笑。 “自打前阵子公安上门之后，老闫家我看着一直就是白菜如都酸菜啥的，还有就是咸菜，几乎看不到他们花钱买菜。而且三大爷这阵子也不怎么跟人说话。” “那他怪谁!” “志勇他家那瞎话是你传的吧？” “妈，我给你说这个可真不是我！” “其实大家都挺纳闷的，那天大早晨的三大爷扒炕到底是在找什么？志勇你说他家是不是真有黄金，但是被人偷了！” “不知道，谁也没看见呀。公安搜完之后都没发现啥。估计只有闫埠贵自己知道吧！”心里说，可不是有呗，还特么不少呢。 1958年2月18日，戊戌狗年正月初一。 李志勇早早地就起来了，这是后世养成的习惯。后世做买卖，图个吉利提前查好财神方位。然后往哪溜达溜达。这住四合院？ 财神正北，已经够发的了。 喜神东南，出门就行了。万一撞上呢，明年就能娶媳妇了，今年不得准备了。 天还没透亮，出门上了个厕所倒了个尿盆。回来了。叫起服务吧! 站在前院院子中间点了一挂鞭，放了6个二踢脚。还是二踢脚过瘾，这年月对炸药管得不严。二踢脚装的药量足足的。那声音。 有没有邻居大年初一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反正李志勇挺爽。 回屋，把炉子通开，然后锅里添水。用的灶台。烧炕做饭两不误。 院子里还是有人活动了，起来上厕所，倒尿盆。 大年初一头一天，不用上班。有需要的去拜年，没有的家里猫着呗。 上午8点多钟人们都吃完早饭。院子里小辈的出来玩了。大人们也穿上新衣服来回串门了。贾东旭收拾利索出门给易中海拜年。 进门，易中海坐在堂屋方桌旁。喝着茶水。桌上还放着一盘饺子，不多五六个。 走到近前，跪下磕一个头嘴里说：“师父过年好。” 按说往年易中海会直接说起来吧。但是等了几秒易中海没音。贾东旭微抬头。易中海一脸阴沉。 “起来吧，坐。” “谢谢师父！” 贾东旭落座，易中海冲着里屋喊：“翠兰呀，拿双筷子给东旭！” 同时还对着贾东旭说：“东旭，昨晚上你家饺子味道咋样？” “师父，白面皮，肉馅饺子，好吃。这一年也吃不了几回。今早晨也是，昨下午一起包出来的。” “您这还特意给我留几个饺子，谢谢师父！”心里还特么挺感动。 易中海一看，这是真不知道。 “吃吧，吃完了再聊。” 贾东旭吃了两个之后就吃出来味不对了，这里边没肉呀! 还寻思呢，师父家饺子是淮如和妈包的，咋没肉呢？ 又吃了两个，猛然惊醒了。 脑门子那汗都出来了。 “师父，师父，我妈，我，我，我不知道我妈会这样！我这就回去问他。” “东旭呀，多少年了，即使是解放前，过年你师父还是能吃上一顿肉馅饺子的。” 贾东旭低着脑袋，就出去了。快走两步推门进屋。大声的问： “妈，你给我师父包的饺子没放肉吗？我一大早晨去拜年，师父给我留了6个饺子！！” “师娘压根就没搭理我，师傅也给我甩脸了！” “妈，你怎么能这样！我到现在都是一级工，还指着今年师父好好教教我技术，开春5月份考核升一级呢！”这句话声音比较低。 “现在咋办？你告诉我现在咋办！”贾东旭很少给贾张氏喊，但是这次贾张氏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东旭，别喊，好好和妈说话，大过年了！”秦嘤嘤看着贾东旭说。 “还有你，妈岁数大了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包饺子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着妈？”说着上前啪就是一个大嘴巴。 秦淮如都傻了。大年初一，大年初一早晨，自己就挨了一个大嘴巴。自己招谁了？ 贾家的动静院里人也都听见了。 第75章 贾张氏挠花了易中海的脸 都在放假呢，又是大过年的。本来就没事，大家慢慢的就聚在了中院，因为整个院子就中院地方大，连廊回廊门廊有地方靠和坐。 相互道个过年好，抽支烟聊几句。谁也没成想大年初一贾家就干起来了。 秦淮如挨了一个嘴巴子，也不敢说啥。站在那眼里噙着泪。 贾东旭抽了秦淮如一个嘴巴，心里的火气也就下来了。 “妈，跟我一起去给我师父道歉！” “我不去，我凭啥去给他道歉？没放肉咋了？白面皮的饺子还不够他吃的？那肉都给我大孙子留着补身体呢！” “他一个老绝户吃什么肉，有那个肉给我孙子吃了多好，我这是帮他易中海积德呢你知道吗？” “等棒梗长大了忘不了他的好，会孝敬他的！”贾张氏就不是个能讲得通道理的。冷静的时候如果智商在线，还是能明白很多事的，但是一旦上了头，爱谁谁！ 声音很大，院子里都听见了。易中海家就没关门，隐约听见绝户，积德啥的。 易中海脸都绿了，如果眼睛能喷火这会儿四合院都烧了两个来回了。 “妈，你小点声，别让我师父听见，要不然师父该生气了！” “听见咋了，听见咋了，我说的不对吗？大人少吃一口咋了？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好不容易有了肉了，还不给棒梗留着吗？” “那个老绝户，少吃一口又不会死！” 啪！贾东旭拍桌子的声音。 “妈，你必须去给我师父道歉，要不然，要不然你就回乡下吧！” 秦淮如眼睛都放光了，这老太婆要是回了乡下，我跟东旭得多恩爱呀！不敢想不敢想！ “东旭你说什么？” “东旭，你因为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你要把你亲娘赶回乡下去！”贾张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贾东旭。 “对，你现在立刻马上去跟我师父道歉，要不然你就回乡下吧！”贾东旭少有的意志坚定！ “妈，要不你就听东旭的吧！”秦淮如眼泪汪汪的看着贾张氏！ “你闭嘴，这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说完这句话一扭头出了屋门到门口就坐下了！ “老贾呀，你快上来看看吧，都欺负我呀！” “老贾呀，易中海个绝户欺负人呀，连给孩子吃的肉他都抢呀！” “老贾呀，你儿子都被易中海那个绝户教坏了呀，好几年了一直是一级工呀!那个绝户没安好心呀，他就是不想让你儿子当厂长呀！” “老贾呀，你快上来把易中海那个绝户带走吧！” 院子里的人都挤到中院来了。李志勇和王桂莲也在人群后头呢。 没电视没电影，没商场没旅游的年代，大年初一看个猴戏就挺过瘾！ 李志勇站在角落观察众人。 傻柱一家都站在门口看着呢。 傻柱看到从屋里出来的贾东旭身后的秦淮如，脸颊通红，泪眼汪汪的，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揪心揪肺的感觉，看看身边的纪金凤，再看看秦淮如，眼神清澈的很。 这时候傻柱想的是“也就那样，还是我媳妇漂亮！” 三大爷闫埠贵站在通廊口边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就这还特么管事大爷呢。 二大爷刘海中，站在角门那，也在看着，背着手，腆着肚，嘴角上翘。只要易中海倒霉他就高兴。 其他各色邻居都是一副看笑话和事不关己的姿态。没有一个人出来劝劝。 “老贾呀，你把易中海那个绝户......” “够了！贾家嫂子！你闹够了吗？”易中海几步就从屋里出来到了贾张氏跟前。 “易中海，不就吃了你一块肉吗？你至于的大年初一不依不饶的吗？” “孩子好心好意去给你拜年，你还给孩子甩脸子！” “你就东旭一个儿徒！吃你一块肉咋啦！”贾张氏已经上头了！ “贾家嫂子，咱们的讲道理吧，让你帮忙包饺子之前我就跟东旭说了，给你切半斤下来改善伙食用，剩下的给我放在馅里！” “可是你是咋办的？啊，你是一个肉渣渣都没给我放呀，连油都没放！” “大过年的你让我吃纯白菜馅的饺子？解放前我易中海都没有过过这样的年！” “你这也太不要脸了吧，贾家嫂子！”声音又是尖锐的。 那一声声绝户，让易中海破防了，没有了往日里对贾家的轻声细语，也没有了那一身正气道貌岸然的气场。 “你个老绝户，你说谁不要脸！你说谁不要脸！我挠死你！” 动作麻利的站起来，甩着两个爪子奔着易中海的脸就上去了！ 刷刷刷刷！ “啊。。。。。。啊。。。。。。。啊。。。东旭，快把你妈拉开！啊，我的脸！” “贾张氏，你个泼妇，你住手！”刘翠兰从屋里冲出来，抽冷子就抓住了贾张氏的头发！照着脸挠了两把！ 腾出手的易中海，照着贾张氏哐就是一脚！ 贾张氏坐在了地上。 易中海没用多大劲，踹开不再挠自己就行了。 贾张氏双手拍打着地面，嘴里喊着：“易中海你个老绝户呀，你踹死我了呀！刘翠兰你个不下蛋的鸡呀，你敢挠我，你不得好死呀你！” “老贾呀，你快看看吧，你的好兄弟易中海就是这么欺负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呀！” “苍天呀，睁睁眼吧，把易中海这个老绝户一个雷劈死吧！” 一声声绝户，让易中海彻底破防了！ “贾张氏你住口！”不叫贾家嫂子了！ “贾张氏，我易中海自问自打老贾走了的这些年，对你们贾家也算仁至义尽了吧？” “但是你干了什么，昨天翠兰身体不舒服做不了饭。我给了你一斤肉，二斤白面，让你帮忙包点饺子，知道你家日子紧吧，我特意告诉东旭，一斤肉切一刀，留下一半，另一半包饺子就行了。” “可是，你们给我送回去的饺子里面一个肉丝都没有！甚至于你连油都没放！” “贾东旭！我问你，我说的可有一句不实？”易中海不看贾张氏了，盯着贾东旭问出了这句话！ 不等贾东旭回答，易中海环顾一圈说：“各位邻居，这些年我对贾家如何大家都看在了眼里，甚至于还传出过各种各样的谣言！” “那些我都可以不计较不在乎，但是，大过年的，年五更晚上，年夜饭竟然没吃上一个肉馅的饺子！” 看着院子里的邻居们看着自己的怪异的目光，易中海看看贾张氏，又看了看贾东旭，看了看贾家，摇摇头。 “翠兰，咱回家吧！” 说完就扭头拉着刘翠兰回屋去了！ 第76章 贾东旭，生产任务量提高三成！ 院子里一圈人面面相觑。这就完事了？易中海这就白挨这一顿了？不是他的风格呀！住了这么久的邻居多少还是互相了解一些的。 但是院子里有俩人知道，这事没完呢。还有后续。 一个是角落里跟王桂莲时不时搭一句的李志勇。 看着拉着刘翠兰进屋的易中海，李志勇知道贾家要过一段时间苦日子了，易中海是不可能放弃贾东旭的，这可是他千挑万选才确定的养老人。 之所以是现在这样，估计易中海只会认为是还没需要调教，还没调教好。所以，为了更好的让贾东旭养老，后边贾家要吃苦头了。 还有一个就是这会正蹲着扶着贾张氏的秦淮如。看着易中海转头时那阴冷的目光，秦淮如知道贾家接下来要不好过了。偷偷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婆婆。 心里想：“哎，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太婆，就是吃得太饱了！” 李志勇看看闫埠贵，又看了看刘海忠，就这么两个玩意，成天还在那寻思有的没的。街道设立大爷主要就是为了调节邻里矛盾！ 今天这人脑子都要打出狗脑子了，这俩玩意就知道看热闹。原剧里被易中海压一辈子不是没有道理的。 大家开始窃窃私语了吗，刘海中站出来了！ “各位邻居啊，今天大年初一，二大爷在这给大家拜年了！大家过年好啊!”说着还来回转身冲各个方向挥手。最后还两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 院子里的事，就不出去瞎传了，不光彩不说还影响咱们院的名声。那个，这个，大过年的还是要和，，和，，，和睦吗！行了都管住嘴，散了吧！ 然后扭头往后院走。 但是大家没人搭理他，该干啥还是在干啥。 贾张氏一看易中海回家了，站起来，拍拍土，洋洋得意的看了一遍四周。 “回家，中午还吃肉饺子！” 贾东旭，秦淮如都是一脸忧愁，秦淮如忧的是咋办才能让易中海下手轻点。贾东旭忧的是把师傅得罪了，5月份考级咋弄！ “走吧妈，回家，看完戏了，也该回去了。” 院子里众人，回家的回家，出门的出门。回家的是没事的，出门的是有亲友需要走动的。大年初一拜年，初二女婿女儿回门。初三朋友弟兄聚聚会。初四上班。普通老百姓就是这点事！ 时间是最不禁混的，忽忽悠悠就到了上班的日子了。 办公室内互道过年好，相互聊聊过年期间有啥趣事。也是各个企业办公室人员年后上班第一天的日常。 易中海今天没跟贾东旭一起上班，早早地起来吃了口饭就自己走了。贾东旭自己上的班。 易中海到了车间，车间主任郭大撇子已经在了。正指挥着学徒工们收拾呢。 “郭主任，过年好！”还没有几年后8级工的霸气，对顶头上司还是很客气的。 “易师傅，过年好，今来的够早班的！” “这不是看您有空不，想着和您说个事！” “行呀，咱们去办公室聊。” “你们几个手脚麻利点，一会就都上班了，赶快把原料搬好！” 车间主任在车间里是有单独办公室的。 “走，易师傅，办公室聊！”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易师傅有事您说。”郭大撇子看着易中海。 “主任，是这样，这不是我那不争气的徒弟贾东旭吗。进厂这么几年了还一直是个一级工，他自己着急，我也挺着急的。” “5月份考级，也没几天了，我就想着跟您这求个情，您看看是不是能在生产任务的安排上针对贾东旭做做改变？” “嗯......易师傅，按说您提出来了，也不是啥私心的事，是为了提高咱们工人兄弟的技术，我应该帮这个忙，但是您也知道呀，咱么你车间的任务是固定的，这要是贾东旭做得少了，别的工友如果意见太大的话，我这，，，，，，” “不是，不是，主任您误会了。” “也怪我没说明白，我是想着求您，看看能不能把贾东旭的加工任务提高三成，这样能让他更熟练的练习技术不是？” 郭大撇子看着易中海，没听说过考二级工能用增加一级工工作量的办法提升技术的。这贾东旭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整他。 “易师傅，这个，确定是提高三成?那贾东旭除了吃饭上厕所可就一点时间都没有了呀！” “没事郭主任，贾东旭要是有意见的话您让他问我，我这是完全为了他好呀，就他现在的技术如果不加强锻炼和训练的话，到了5月份考级还是过不了！” “郭主任，为了咱们工人同志提高技术水平，您务必帮帮忙，顺手两包大前门过去了!” “哎呀，易师傅这么客气呢，行吧，一会安排生产的时候我亲自跟他组长说。也会让他们组长监督的。你放心吧，为了提升技术水平我相信贾东旭能明白你的苦心的！” “那就谢谢郭主任了！”易中海笑呵呵的离开了。 “东旭，别怪师父，要怪就怪你妈太不懂事了！” 上班铃声响起！ 钳工车间。 “各位工友，过年好。今天是年后第一天上班。既然上班了就都收收心，认真完成工作任务，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郭大撇子进行早会训话。 “请各位工友去找各自生产组长领取任务！开始工作吧。” “组长，我这任务量不对吧？怎么比往常多出来这么多？这最起码三四成呀多了！这个工作量我一刻不得闲呀！” “嚷嚷啥，嚷嚷啥？贾东旭我告诉你，这个工作量是车间主任亲自安排下来的！有意见找主任去，跟我嚷嚷什么？” “还有我告诉你贾东旭，主任说了，这个工作量是你师父易中海，为了你磨炼和提升技术，为你量身定制的。” “你别不识好人心！领不领？不领就找主任自己反应去！”赵组长其实挺烦贾东旭的，仗着自己师父是高级工，天天人五人六的摸鱼胡混。这会可算有机会名正言顺收拾他了。 贾东旭就是再傻也知道咋回事！哎，领了任务干活吧，只要能让师傅消气就好。要不然自己家的日子真不好过呀！ 他是啥都明白，但是就是管不了贾张氏！ 易中海收拾贾东旭第一弹！ 第77章 贾东旭，你来晚了，粮食没有了 上班第一天，贾东旭是倒数第二个走出车间的。他后边跟着的是生产组长。 “贾东旭，我告诉你，明天你动作麻利点，我可没工夫天天跟你这耗着。你要再墨迹到这个时候我就找郭主任把你调到勤杂组去，你这太耽误事了你知道吗？” 贾东旭疲惫的走在前头，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他其实没晚多少，一共就比其他人晚了不到十分钟。前面的同车间工友还没出大门呢。 但是你贾东旭敢反驳吗？他不敢反驳。明知道这就是师父在出气呢。你反驳一个试试！ 回到家里鞋都没脱就躺在炕上了。 “东旭，上班第一天怎么累成这样？是生产任务重吗？”秦淮如问。 “没事淮如，就是歇了好几天猛然间干活累着了，歇歇就好了。做饭吧!” “行，那你歇会，我去做饭。” 躺着的贾东旭在哪寻思，坚持几天吧，坚持几天师傅出了气就好了。师傅今天上班下班都没等我。哎！ 时间在贾东旭每天累的跟三孙子似的中匆匆而过。正月十二了。 今天星期六，明天星期天。可算是能休息了。贾东旭硬撑着发酸发木发发麻的双腿和双手机械的完成着手里的工件。 一级工只做粗加工，与其说要技术，不如说要的就是核动力驴，拿起工件------放在工作台上-------蹭蹭蹭加工几下---------搬下来放在半成品区。 一直持续这个动作，那家伙可全是铁嘎瘩。 远处一边干活一边看着的易中海，眼神中闪过一丝轻笑！心里想的是，好徒儿，这才刚开始！ 晚上贾东旭回到家，进屋直接躺尸。 “东旭呀。我咋发现你自打过了年上班每天回来都累得不行呢？而且上下班也一直是你自己了，咋没跟那个老绝户一起？”贾张氏日常放毒。 “妈，没事，刚开工生产任务有点重，过阵子就好了，师傅也忙活的不行，上下班时间凑不到一起!”贾东旭不敢说实话。怕贾张氏在闹事。 “行吧，那你躺一会吧，一会吃饭了。” 是夜，贾东旭和秦淮如躺在床上。棒梗跟着贾张氏睡呢。3岁了，按照贾张氏的想法，该要下一个金孙了， 秦淮如凑到贾东旭耳朵边上悄悄说，东旭，过了年就亲亲了一回。妈让咱们早点要老二呢。 贾东旭哪还有那个心思，最后的一点力气都被车间的铁嘎瘩磨没了。这会别说是秦淮如想要个老二了，就是换了傻柱媳妇来! 贾东旭一想傻柱媳妇就有点反应了。换了傻柱媳妇来，累死也得奔腾一阵子。在看看身边这个生过娃了的。睡觉！ “睡吧，淮如，累都累死了，过几天再说！” 不说秦淮如如何幽怨，反正这一觉贾东旭睡的是挺好。昨夜无梦，今朝已是日上三竿头！ 十来点钟吧，贾东旭才醒。 “东旭，饭在锅里给你温着呢，起来洗洗吃一口吧。”你看别管昨夜是否解风情，也不耽误今早晨给你留饭!这就是当老婆最好的人选！ 已经过了雨水节气了，四九城的天气是越来越暖和了。 李志勇今天骑着自行车出去抽风！啊，不是，出去兜风。 走在街上，有中小学生一片一片的在马路边，公园里用小铲子挖土找蛆。主要是苍蝇蚊子的卵。 各种各样的小朋友，有穿着校服的，也有穿着大棉袄的。几乎每个空地上都能看到。街上环卫和保洁以及一些单位门口的义务劳动的人也明显增多了。 除四害，保安康。也能看到标语和旗子了。 李志勇溜达着，看着独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息和氛围。最后来到北海公园，已经有开化的迹象了。冰面上几乎看不到人了。只有那些只要不空军，死有何惧的钓鱼佬还在坚持着。 嗯，有多久没在想起前世了呢？他\/她们的身影和面容有点模糊了。李志勇感觉这个时代的李志勇的记忆好像在一点点擦除21世纪的记忆。 到底是 谁在掌控谁呢？ 无所谓了，不管谁主导吧，在这个时代好好生活，活出个人样！ 四合院里。 “翠兰，不用做我的午饭了，今天中午招待几个朋友！” “咋了中海，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放心吧。就是平常往来的面子上的事，没事，给我拿20块钱就行了。” 刘翠兰听着这个钱数，知道还是有事，不过易中海不说他也就不问了，这么些年易中海什么脾气他还是知道的。只是这个事不想让他知道。 易中海请的是谁呢？南城的那几个老关系。就是经常带着贾东旭淘换粮食的那几个关系。也没事，就是吃吃饭聊聊天。 时间在贾东旭每天敲敲打打刮刮蹭蹭中嗖嗖往前跑，像脱了缰绳的核动力驴！贾东旭最近感觉自己已经适应这个节奏了。上班----干活-----下班-------睡觉！ 和秦嘤嘤亲亲？那是啥？啥都没有睡觉重要。根本就看不见嘤嘤嘤那幽怨的眼神。秦嘤嘤各种手法都试过，没用，贾东旭该睡还是睡得呼呼的。 二月二龙抬头！贾东旭还是不抬头！ 都过了一个月了，为啥师傅还是不搭理我呢？我也不敢去找他说。哎！这可咋办呢？ “东旭，家里的粮食撑不到下个月发定量了！”秦淮如一边往盆里面凷面，一边跟躺着的贾东旭说。 蹭，贾东旭就坐起来了！“怎么可能，那么多粮食呢？去年秋天乡下送上来500斤粮食，这才几个月就吃完了？而且还有定量粮呢？” 一冬天没去城南淘换粮食，贾东旭都快忘了他家会时不常缺粮食这个事实！ “东旭，你干的是力气活，去年腊月赶工，每天就加了量了，得让你吃饱呀，过了年这一个月还是一样。包括妈，妈，妈她一个人吃的就能顶得上咱们俩加起来还多。” 所以今年这情况就比往年早了一个多月。 “哎，妈就是贪口吃的，没事，我去想办法。” 寻思着师傅还生气呢，反正师傅去的那几个院子自己也能找到。等明天休息自己去吧，反正也认识。 “明天休息，我早点起来去淘换粮食。没事放心吧！” 转天，星期天，贾东旭在天刚擦亮就起来了。从这走到南城得小两个点呢。早点去。 晚上，天彻底黑了，院子各家各户都吃完饭了，贾东旭才回来。他没发现，他回来进屋的过程，对过一双讥笑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呢。 “东旭，没弄到粮食？” “别提了！我今天溜溜跑一天，去了四个地，都是说，你来晚了，没粮食了！”喝了一大茶缸子水的贾东旭说道！ “啊，怎么可能？他们做这个生意的，怎么会没粮食？！”秦淮如感觉到不对了。 易中海收拾贾东旭第二弹。 第78章 贾东旭没办法，只能黑市买粮 贾东旭出去一天没有买回来粮食，秦淮如第一时间感觉出来不对了。怎么可能呢，这都有日子了，经常淘换粮食，怎么这回就没有了呢？ 贾张氏眨巴着小眼睛寻思后问：“东旭，这一个多月你每天累的要死，问你就是赶工忙。” “你给妈说实话到底咋回事？” “是不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在厂里给你穿小鞋了？” “哎！妈，淮如，本来我不想和你们说怕你们担心。但是看现在这个状况，，，，，” “开年上班第一天，组长就把我的工作任务量加了三成。一直到现在。组长说是车间主任亲自安排的。” “原因就是我师父找车间主任说给我提升任务量，磨炼我的手艺，为了5月份考级做准备。” “我现在每天上班忙的除了吃饭上厕所之外一点闲工夫都没有!本来以为师傅生几天起也就行了，没想到一直到现在。” “今天去买粮食的那些地方都是以前师父带我去过的地方。但是都告诉我去晚了粮食卖完了。” “我估计肯定是我师父安排的，不让他让门卖给我粮食！”贾东旭一脸疲惫的看着贾张氏说。 “妈，你就跟我师父道个歉服个软就行了，要不然我这啥时候是个头呀！”贾东旭拧着眉头说。 “不可能，易中海个老绝户，想让你给他养老你不知道吗？凭啥让他拿捏住？他家的东西都是你的，早给你晚给你的事！”贾张氏一脸恨恨的说道。 “我去骂他去，给他脸了，一个绝户还敢跟老娘扎刺！”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 “妈，你还嫌现在不够乱吗？如果彻底得罪了我师父我在厂里根本没法干。人家随便用点手段就能让我累死累活的。” “而且，我以后的工级就不要想着再升了，甚至于能不能在车间干都两说！” “我不知道易中海啥意思吗？他就是要我听话，完全听话，听他的话！！！” “妈。再忍忍，再忍几年，等棒梗也大了，等我工级提高到四级五级的时候我们才有跟易中海撕破脸的底气。现在根本离不开易中海的照顾。” “这眼下马上就要没粮食吃了，厂里也是一大堆工作等着我！” “妈，，，，，”贾东旭近乎哀求了。 “不可能，我不肯呢个跟他个绝户服软！” “没粮食你自己想办法，鸽子市，黑市，我不管，反正你不能饿着我，，，我孙子！”贾张氏说完就进屋躺着了。根本不管贾东旭和秦淮如难看的脸色！ “这个老妖婆，看把我的东旭逼成啥样了？还有易中海个不是人的玩意！”秦淮如心里恨恨的想。 “哎！淮如，把饭端来我对付一口，睡吧。明天我看看跟师傅去道歉去，看看能不能让他消气！如果不行就再想办法买粮食去！” 转天，礼拜一。今天贾东旭特意早早地就起来了，在堂屋那偷摸看着易中海家。就等着易中海出门，然后跟上去聊几句。 一个多月以来易中海根本不搭理自己。中间也去过他家，但是就说不舒服在炕上躺着呢。都是刘翠兰就把他打发了，而且刘翠兰也没好脸给他。 易中海背着挎包出门了。 贾东旭赶紧开门出去。紧走两步到了易中海近前。笑呵呵的说：“师傅，您这上班够早的，一起走吧！” 易中海也是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贾东旭：“好呀，这阵子太忙，咱们师徒俩也有日子没一起上下班了！” 说着也不管贾东旭，迈腿就往前走。 等出了院子，贾东旭看着前头的易中海咬咬牙，调整一下表情说：“师傅，我知道过年时候我妈那么干让您生了老气了，我替他给您道歉行不，要打要骂您冲我来，我绝无怨言！” 易中海还是笑呵呵的表情看了一眼贾东旭。“东旭呀，师傅早就不生气了，咱们师徒两个没那么外道，师傅怎么会一直生你的气呢？” 这话贾东旭打死都不信，你他么这都要饿死我全家了还没生气？但是他也没办法，看来这事要想解决只能让妈跟师傅服软道歉才行。但是贾张氏那个脾气！哎！ “师傅，您也知道我妈那个脾气，我劝他好几回了跟您道歉去，可是可是我实在是劝不动呀！！” “东旭呀，师傅知道你是个孝顺的。没事，师傅真的不生气了，不用为难你妈。赶快走吧，今天还有一堆任务呢！” 易中海说完也就不搭理贾东旭了。自己闷头往前走！ 后面的贾东旭无奈的叹气。 又是驴一样的一天。下班回家吃完饭贾张氏就直接进屋躺着。不搭理贾东旭。 贾东旭看看，也没说啥。看看收拾碗筷的秦淮如说：“淮如，我先睡，你等到10点叫我。今晚上我出去看看能买到粮食不。” 秦淮如担心的看着贾东旭：“东旭，黑市不安全吧，前阵子西直门那头抓了2000多口子人，虽说大部分都没事放出来了，但是所有倒腾粮食的都拘留了3天！” “有啥办法，安全的点现在买不到粮食，只能去黑市看看了！”故意大声冲着贾张氏屋说。 里面没动静。 两口子互看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东旭，醒醒，十点半了。我刚才看着院里有人跳墙出去了。” “东旭，衣服给你准备好了，爸的那件旧棉袄！帽子围巾都备好了！” 贾东旭穿戴整齐，拿着一个布口袋出门了。东直门的黑市还在经营，但是最近也乱的不行。 西直门黑市被炒了一回，直接买家卖家清空了。柳爷他们交代出了很多问题，基本上除了后头的靠山，其他的都点了。 所以最近很多人买的卖的，偷的抢的都奔其他几个黑市，其中又以东直门这边严重。 贾东旭兜兜转转到了黑市，很多人！踅摸了一会买了20斤棒子面和10斤玉米面，粮站棒子面7分钱一斤，这1毛一斤；玉米面9分钱一斤，这1毛3。买这30斤粮食就花了三块三。 买完粮食赶紧背着往家走。为了躲避巡逻队都是穿小巷！ 这要是被巡逻的抓住基本就是投机倒把！最少关三天。 第79章 贾东旭被抢，贾张氏服软 贾东旭背着粮食口袋小心谨慎的往家赶。 离开黑市还没到两条街，贾东旭刚进了一条巷子，一抬头，前边俩人，扭头想出去，后边俩人！ 贾东旭心说：“真特么点背，怎么就遇到劫道的了呢”？ 这个跟易中海真没关系，这就是例行劫道的！ “小子识相的放下口袋和钱，走人，不识相的，被我们打一顿，放下口袋和钱走人。” 贾东旭好不容易买点粮食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看见那人落音的空档，猛往前冲，就撞倒了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也低估了对面四个人拿他开张的决心! 没跑出去10米呢。就感觉头发被人抓住了。然后就倒地了。再然后就是四只四十三码大脚丫子疯狂按摩！ 按摩了有十分钟吧，人家也不是非要咋样，都留着力呢，不想断胳膊断腿和要命，就是揍得你疼。 打完了，还是之前说话那位大哥说：“你说你咋就选了最累的方式呢”。 “搜！” 贾东旭身上剩的3块5毛8，半盒经济，30斤粮食，还有贾富贵的旧棉袄!就离他而去了! 贾东旭哭了，真哭了！有疼的，有伤心和不知所措的！穿着个单褂子，一瘸一拐往家走。虽说快到清明了，草芽柳叶已经冒出了绿丫丫。但是半夜是真冷呀。 等贾东旭到了家，嘴唇都紫了，冻得。 秦淮如其实一直睡得不踏实。听见开门声就知道是贾东旭回来了。点灯一看，贾东旭浑身的土和脚印子，棉袄也没了，粮食口袋也没有。就知道出事了。 “东旭，这是咋了？” “别提了，我买了20斤棒子面，10斤玉米面，往回走，路上遇到四个劫道的！不光抢了粮食和钱，还抢了棉袄！” 贾张氏说是不管不顾，但是还是担心自己亲儿子的。这时候也出来了。看了看贾东旭的样子，没说话！对没说话！ 径直走到方桌那，坐在条凳上。才说：“淮如倒水让东旭洗洗换身衣服！”“东旭，你先喝杯热水暖暖。” 然后就坐在那阴着脸不说话了！昏暗的灯光照在贾张氏脸上，更显阴森。收拾利索，贾东旭抱着茶缸子喝着热水坐着。秦淮如在旁边眼泪汪汪的。 贾张氏白了秦淮如一眼说：“我最后告诉你一遍，不要在家里再来这死出！有本事去易中海家哭去，让他帮帮咱家！” “东旭，这次妈去跟易中海服软!不就是伏低做小伸着脸被人打吗？妈认了！为了你也好，为了我乖孙也好，现在咱们家的确是离不开易中海的照拂！” “而且这次以后，妈在外头就彻底是一个不要脸不要皮的无赖疯婆子了！” “要不然咱们家过不下去！” “还有就是，东旭，想办法哄着你师父，给你提升工级!” “以后在院里......以后再说吧。” “东旭明天拿钱去买一条烟，买贵的!明天晚上下班我、淮如和你一起去你师傅家，我去给你师傅道歉去！” 说完，眼神阴冷恨恨的看着对面易中海家的方向说：“东旭你记住了，易中海就是一个能帮助咱家的老绝户，等以后你工级提升了，他老了那天，在收拾他出今天这口窝囊气，如果到那天易中海要是过上一天舒心日子，你就算是对不起你死去的爹！” “还有淮如，以后从易中海那，能借就借，能骗就骗，能拿就拿，要把易中海家的一切都变成咱们家的！” “睡吧。”说完昂首挺胸进了屋。进屋之后，脸都扭曲了，“易中海，我让你不得好死！你放心吧，我好大儿会好好给你养老的！” 隔天，贾东旭情绪也不是很高。经过昨晚上的交流，他感觉易中海也很过分！ 下班后直接去了供销社，买了一条大前门。烟票是今天找工友们买的。这条大前门里里外外花了小7块钱。 晚上下班回家吃完了晚饭，都收拾清了以后，把棒梗也哄睡了。一家三口出门来到了易中海家。 贾东旭在前敲门！ 邦邦邦，“师傅，我是东旭啊！” 其实今天贾东旭脸上有淤青易中海在车间就发现了，一寻思就知道是昨晚上黑市被人抢了。然后贾东旭淘换烟票他也知道。 “嘿，天助我也！”这就是易中海当时的第一念头，这波收拾贾东旭稳了，只要和好以后好好洗洗一波脑，就会更忠心和听话了。 贾家三口出门他也看见了，这会正坐在堂屋方桌旁喝水呢。 刘翠兰开门，浅笑着说：“东旭和贾家嫂子来了，快进来吧。贾家嫂子可是有日子没过来串门了。” 进了屋，易中海也没起来，坐着问：“东旭呀，大晚上的找我是有啥事吗？” 贾张氏心里头恨疯了，“好你个易中海，你等着吧，等着看我贾家怎么吃了你的绝户！”但是嘴上却是：“东旭他师傅，这不是前阵子我干了件没脸的事吗，这也一直不好意思跟你说，东旭最近老是劝我，说您为了让他提升工级是煞费苦心的呀！” “这不是正好东旭得了几张烟票，就买了几包烟，来孝敬你了。” “师傅，大前门，好不容易淘换来的，您尝尝。” “东旭这一个多月的确懂事了！”嘴上说的是贾东旭，但是眼睛看的是贾张氏。 “可不是，要不说还得是您会调教徒弟呢！东旭有您这个好师傅，过阵子 的考级肯定能过！” “那没的说，还有一个多月，我这次肯定让东旭升到二级！” “老嫂子，我也得说你两句，孩子嘴馋不能太惯着，棒梗才不到4岁，就这么馋，以后可不好喂养！是在说不听，该打就得打几下！” “教育孩子，还是要讲究方法和办法的，你说对吧，贾家嫂子！” “对对，东旭他师傅，前阵子对不起了，等明个东旭关饷，让他拉点肉您来家里吃顿饺子！我和淮如给您包！” “这以后呀，东旭还全仰仗您的照拂呢！” “行呀，老嫂子，这回不能全是白菜了吧！” “那不能！” “行，老嫂子，天也晚了，家里孩子一个人也不放心，回去睡吧。经过一个月的锻炼，我感觉东旭 的手艺应该很熟练了，明天我找车间主任说说，让东旭减减量！” “谢谢师傅，那师傅您就歇着吧！我们回去了” 说完一家三口就出去回家了！ 第80章 老鼠尾巴引起的战争 人间最美四月天，说的是江南。 但是随着天气的变暖，四九城的大姑娘小伙子们也慢慢褪去了那厚厚的大棉袄二棉裤。李志勇已经把大衣晾晒好收起来了现在就是毛衣毛裤加上外套就行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志勇发现易中海和贾东旭不一起上下班了。都是各走各的。养老集团内部矛盾了？ 又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俩人又开始师徒情深了，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饭？这是和好了？关键是这是闹得那样呢？ 没工夫搭理他们，每到换季的时候就是劳保股最忙的时候。 从过了年上班开始，就已经为春季劳保的统计，入库，盘损，补充登记等等一系列工作，今年的生产任务好像比往年多一点，但是也没人知道为啥。 到今个这活算是到一阶段了。 “志勇，看报纸了吗？”郑志刚问李志勇。 “什么报纸？”李志勇看看桌子上那一摞一圈厚的报纸问道？ “四九城晚报！上头说即日起，一条老鼠尾巴可以到供销社换一盒火柴，大小不计！”你看看，这！ “为了鼓励群众更加积极的投入到除四害的斗争中，即日起可凭老鼠尾巴至就进供销社换火柴，一条尾巴换一盒火柴！大小不计。”李志勇一边看一边念出来了。 同时心里也在想，这就是上辈子网上说的那个老鼠尾巴能换火柴，抓麻雀烤着吃，炖着吃吃的满嘴流油？ “你别说最近我发现学校的学生们好像经常出来集体义务劳动，还有机关单位的好像也是哎。”吴黑娃同志看着他俩说。 “张大姐，您这消息灵通，这是有啥活动？”李志勇打算问问明白人，跟那俩棒槌根本说不明白。 “嗨，除四害吗？每年春天都要有一阵子，不过今年好像是比往年重视。这是好事呀，苍蝇蚊子老鼠，52年美国人在鸭绿江边投放过带着病毒的这些玩意，从那时候开始每年都会除四害活动!” “今年可能声势大一些而已！”没事，听领导安排呗。 李志勇恍惚记得曾经看过新闻，好像就是4月份，京城还真有一段时间轰轰烈烈的除四害，都不上班的，全天干这个！ “清洁队那帮人有一阵子不用买火柴了！就他们每天都能打死十只八只的！”郑志刚说的！ “你是不是羡慕他们，哈哈哈哈，吴股长，快点的吧郑同志调去清洁队！”李志勇边笑边跟吴黑子说。 办公室和谐之后其实也是挺欢乐的。 “张大姐，这阶段所有数据汇总了吧？”黑子同志问。 “嗯，汇总了，这呢，你自己给科长送去吧!” “行，给我吧，送过去我就直接下班了昂，你们也收拾收拾回家吧，哎呀回家抓老鼠换火柴去喽！” 铃........ 下班铃声响起的时候，李志勇已经在大门口了，保卫科的看着这几个卡住铃声出厂门的，也没说啥，都习惯了！劳保股这几个都这样！老的少的！ 走到四合院门口，还没进去呢，就听见院子里面在吵吵！而且声音还挺大！紧走两步，有热闹看！ 进了垂花门，就看见前院围着一堆人。王桂莲也站在门口伸脖子看呢。 闫家，闫埠贵，杨瑞华，闫解成，闫解放，闫解旷，包括最小的闫解睇都在，闫解放在哭。 刘家，二大妈马桂云，刘光天、刘光福，刘光福在哭！ 两个团伙，不是，两个家庭对峙呢！ 刘家显得势单力薄。刘海中下班还没到家呢！ 李志勇把自行车抬进屋里，出来站门口看着。同时问王桂莲：“妈，咋回事？他俩家怎么还打起来了？” “因为一条老鼠尾巴？” “因为啥？” “因为一条老鼠尾巴两家人这都快火并了！”李志勇感觉挺不可思议的！刚才在办公室聊了半天老鼠尾巴，回家还能看到因为一条老鼠尾巴两家人火并！ “马桂云没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怎么你家俩小子一起打了我家孩子，你还来找我的事？天底下就没有这么不要脸的道理！”杨瑞华大声嚷嚷！ “杨瑞华，你咋不问问你家闫解旷为啥挨揍呀！啊，你还说我不要脸，我看你们老闫家才是最不要脸的!抢人家东西，还倒打一耙！”马桂云也一点不示弱。 正说着呢，易中海贾东旭，进来了，后边紧跟着就是刘海中，还有傻柱子！ “豁，这么热闹这是干啥呢！耍猴呢”傻柱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嘴毒！ 刘海中看到家里人都在呢，就走过去了，其余进院子的找地方站好等着看热闹。包括易中海。这两家干仗，他是最高兴的。 “桂云，这是咋了？怎么还跟三大爷吵起来了!”刘海中走过去站在自己阵营中问道。 “老刘你可算回来了，我告诉你，今天学校老师在放学的时候告诉孩子们，现在有政策，一条老鼠尾巴可以换一盒火柴。” “放学路上光天光福两个就捅老鼠洞。好不容易捅咕出来一个，已经打得半死眼看就抓住了!” “被后边过来的闫解旷给抓了，然后就非说是他抓到的，死活不给俩孩子！” “俩孩子一着急就把闫解旷打了一顿，老鼠也跑了！闫解旷就跑回来告诉了杨瑞华个不要脸的！” “那不要脸的，就在垂花门这堵着咱们两个孩子，让孩子赔他家老鼠尾巴！”马桂云说了一顿，后进来的大家都明白咋回事了。 唰！“你才不要脸，你全家不要脸！”杨瑞华在马桂云话音刚落就已经冲上了来了，照着马桂云的脸就挠，边挠边骂！ 等马桂云反应过来已经挨了两三下了。 “啊，杨瑞华你个表子，你竟然敢偷袭！”立马反击，抓头发，挠脸！刘光天刘光福一看这样，偷偷摸过去，趁乱，把闫解旷拽过来就开始踹，闫解成和闫解放一看，这还行，也上手了！ 豁，两家人分成三个战场在互殴！ 杨瑞华和马桂云俩人谁也没得好！都是一脸的抓痕，头发乱了，衣服扣子都拽开了！ 闫解成一个人在揍刘光福，闫解放和闫解旷俩人一起在揍刘光天！你看，这不愧是耕读传家，还会用兵法呢！ 混战就发生在一瞬间，谁也没想到三大妈这么勇，直接动手。全院子目瞪狗呆！闫埠贵和刘海忠都定住了！ 易中海一看，这不就是最好的体现自己价值的时机吗？ 咳咳，清清嗓子就准备说话。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啊，你们在干什么？住手！都给我住手！” 第81章 闫刘团战，全院大会！ 顺着声音大家看到从垂花门进来俩人，一个是街道主任王霞，还有就是跟班小李！ “住手，别打了！” “闫埠贵，刘海中，你们两个身为本院的管事大爷，竟然纵容亲属殴斗！你们这种行为太恶劣了！” 那头正打着的几处，正在兴头上呢，根本没听见。 易中海一看来人，要出口的话也缩回去了！ “还不住手是吧？小李，去报公安，让派出所的来把这些打架斗殴不听劝阻的全都带走！” 其实小李就是挪了两步，没真去，这个上司什么脾气他还是了解的。 听着要报公安了，都停了。刘光天刘光福都是鼻青脸肿的，闫解成毕竟大，好点除了有几个脚印，没啥，闫解放和闫解旷也是鼻青脸肿的。 杨瑞华和马桂云衣服破了，头发也乱七八糟的，脸上脖子上手上都是一道一道的抓痕！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场内，因为李志勇是站在台阶上的，所以王主任进来以后，李志勇看到许大茂鬼鬼祟祟的，进了院然后躲在了角落里，满脸笑意的看着热闹。 “刘海中，闫埠贵，你俩上前头来！”王霞眼神犀利的看着畏畏缩缩的闫埠贵和，一脸谄媚的刘海中。 心里想：“怎么就定了这两个玩意当管事大爷的！这一院子都住得什么牛鬼蛇神！但是现在阶段还没办法撤了这俩，除四害要进行大范围的工作了，已经收到通知，还需要这俩个玩意组织！” “等过了这个阶段再说。” 环顾院子，人不少。“小李，去中院后院看看，有没有没在这的，通知一下，咱们开个全院大会！” 小李应声而去。 “你们俩，说说吧，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你们两个管事大爷家，大庭广众之下上演全武行！”王霞看着闫埠贵和刘海中。 “王主任是这么回事，，，，，，”闫埠贵说完推了推眼镜！说的还算公正，没有偏帮自家也没有攀诬刘家。看着周围人的反应，王霞知道闫埠贵说的是实话。 更生气了。 “就因为一条老鼠尾巴，啊，你们俩家十来口子人就打成一团了！这要是打坏一个，医药费能买多少盒火柴！” “我真不知道你们是会算账还是不会算账！”说完闫埠贵刘海中，转头看着他俩媳妇。 “杨瑞华！马桂云!看你俩这一脸谁也不服谁的样子，是不是还没打够？啊。需不需要继续打！” “我告诉你俩，以后再让我知道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动手，我就把你俩一起都送到派出所去！” “听见了！听见了!”俩人低头耷拉脑袋的回答。 “还有你们几个，闫解成，你都多大了啊，你还在这跟一帮孩子在这打架！你不嫌丢人吗？”怒视着闫解成说。 说的闫解成脑袋都快贴到胸前了。 “这会儿耷拉脑袋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属你踹的欢！你要是把刘光天打坏了！我告诉你闫解成，我亲自把你绑了送大西北挖沙子去！”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头指点闫解成。 “下回还敢不敢了！”厉声问道！ “不敢了王主任！”闫解成低着头说。 “还有你们几个小的，再敢打架，我就通报你们学校，让你在旗台子上做检讨！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记住了！”那仨回答道。 “行了你们的事到此为止!”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有需要去医院的吗？自己都看看胳膊腿啥的有没有不得劲的地方！”王主任还是你有点水平的！ “没事王主任，我家的不用去医院！”杨瑞华说。 “我们也不用！”马桂云说。 “行了，既然没事，不用去医院，那就开会！小李，人都齐了吗？” “齐了主任，每家都有代表在场！” “好了，大家注意一下。开个大会。” 没有搬桌子也没有茶缸子。王主任往里走了几步站在了连廊的台阶上。看看众人说道：“各位邻居，今天来咱们院本来就一件事，但是现在是两件事了！” “第一，根据上级的政策，开展今春的除四害活动，苍蝇，蚊子，老鼠，麻雀！从过了年开始，全市中小学和机关单位已经开始组织人员在全市所有荒地、公园、水域进行了挖蝇蛆，灭虫卵活动。” “现在进行第二阶段，打老鼠。上级已经在报纸广播等途径宣传了，从明天开始，所有居民都可以拿着老鼠尾巴去供销社换火柴！一条尾巴不分大小换一盒火柴！” “希望大家踊跃参与，不光为了火柴，也为了我们的生产生活环境更美好!” “大家尽量去一家供销社换火柴，各个供销社会评选出这个片区上交最多的人，给予一定物质奖励！” 底下人通过刚才的热闹，大部分都知道有这个事了。现在只是更具体的通告。 “第二，就是刚才大家看的热闹！光天化日之下，两个管事大爷的家属互殴！这是想干什么？这就是管事大爷？”为了给你们长长记性，我给你们安排点活，省得你们有力气打架！ “闫埠贵，刘海中，你俩的管事大爷变成临时的，如果再有其他事情，直接撤掉！” “还有就是你们两家不是互相不服气吗？” “杨瑞华，马桂云，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打扫咱们这个和前后两个胡同5个公厕的女厕所，为期一个月！你俩必须一起，不能分开，打扫不干净一天，加罚一个月！” “闫埠贵，刘海中，你们也是那5个厕所，你俩打扫男厕所，要求跟你们媳妇的一样！” “闫解成，刘光天，你俩负责咱们这条胡同的卫生，早晚各清扫一次！不干净一次加罚一个月，也是必须一起劳动！” “闫解放，闫解旷，刘光福，你们仨打扫大院的卫生，也是一个月，只要有邻居反应不干净，你们就加罚一个月！” “你们两家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 “行了，那就散会吧，以后院子里再有啥事，谁要是再动手打架，就照此次执行！” 说完就跟小李一起往外走，路过李志勇的时候，点了点头，就走了。 大家看着王霞走了就议论开了，不是议论打架，而是议论怎么抓老鼠！ 没人搭理那俩家人。闫家刘家人都低头耷拉脑袋的回家去了！ 李志勇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只要不惹我，你们来回的对决还是很有意思的吗！” 第82章 清除麻雀总动员 一条老鼠尾巴，就能换一盒火柴。 这太划算了，2分钱一盒火柴，两毛钱一包。十只老鼠就能换一包火柴，一包火柴能用四个月。 在这个过日子，家家都需要精打细算的年代，这太值了。这个年代的四九城不敢说老鼠泛滥吧。也绝对不少。 公厕附近，废弃的院子附近，胡同里垃圾堆附近，大白天的你都能看见老鼠出溜出溜来回跑。 然后全院人开始了抓老鼠，院里所有老鼠洞，包括东跨院都被邻居们跳墙进去挖了。 第二天李志勇上班的路上看到废弃的院子，胡同里的垃圾堆，厕所，树林子，荒地都是人，大家拿着铁锹拎着破水桶、破麻袋到处在挖老鼠洞。挖出来老鼠拍死剪尾巴，剩下的扔在破桶破麻袋里。 厂里也设置了很多捕鼠点，尤其是后勤仓库和食堂仓库。厂子里有的是能人，用破铁桶和木板做的翻板捕鼠器，每天晚上都能抓十只八只的老鼠。尾巴都被清洁队的和各库房的库管分了。 又过了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全城都在抓老鼠，反正现在的老鼠不如前几天好抓了。基本上大大小小的老鼠洞都被掏了。 西城区一个小学生还发明了一个办法，就是抓住一只大老鼠，先把他喂得饱饱的，然后把泡涨的豆子塞进老鼠屁股，再用针线缝上，剪下尾巴后放走。看他进了哪个老鼠洞，第二天去挖这个老鼠洞绝对一挖就是一窝。 老鼠拉不出屎，憋得慌，发疯就把洞里的老鼠都咬死了。 以往，抓老鼠洞总有漏网之鱼。这下没了，基本上只要找准了老鼠洞一挖就是一窝。 这个办法很快就传遍全城。灭鼠行动更快了。 时间匆匆而过，这天李志勇在办公室跟郑志刚聊天呢。张大姐跟采购出去办事了，黑哥去开会了。办公室就剩他俩。 “郑哥，最近抓了多少老鼠了？” “我媳妇我妈他们在家一共换了三十多盒火柴。” “那收获不错哦！我家我妈和我都上班，根本没空，一个也没抓到!”李志勇很懊恼的说道。 “志勇你这不行啊，要响应号召知道吗？你怎么能不抓老鼠呢？” 俩人边聊天边看报纸。 “豁，这么夸张的吗？” “郑哥你看看这个川省日报报道的，三天时间郫县消灭麻雀135万只。” “这玩意他们消灭之后怎么处理呢？”李志勇边说边咽唾沫！ “志勇，你这是啥反应，我怎么看见你用非常馋的表情理解这事呢？这几年每年都有这么几天，我也吃过，没啥肉，处理还麻烦，也没有那么好吃呀！” “郑哥，你不知道吗？麻雀这玩意那可是难得的美味！烤着吃，炖着吃，做成火锅，包饺子都行。而且我偷偷告诉你，男人，尤其是结了婚的男人，吃上十个八个的，那到了晚上，，，，，啧啧啧啧！”李志勇说完舔了舔嘴唇。 “你行不行呀李志勇，你竟然，，，，，你连个对象都没有，你竟然懂这个？” “郑哥，别忘了这一冬天咱们办公室的伤风咳嗽可都是我治好的！”李志勇一脸臭屁的说道。 “志勇，那玩意真管事？”郑志刚一脸喜意！ “郑哥不会不行吧，你这年纪轻轻的！”一脸探究的李志勇挨个一个爆栗！ “等你结了婚你就知道了，那是有10分钟你想20分钟，有20分钟你想半小时！你个生瓜蛋子！” 俩人开开心心聊天看报纸的同时。华夏大地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灭雀行动！ 4月9日，报纸上刊登了川省打响了消灭麻雀大会战。仅仅三天时间到4月12日，郫县就消灭麻雀135万只。 4月12日沪城成立“沪城围剿麻雀总指挥部”,13-15日三天消灭麻雀40万只。 4月16日四九城成立“四九城围剿麻雀总指挥部”，总指挥部决定自19日开始，开展为期3天的剿灭麻雀大决战。全市所有工厂学校放假，加入到围剿麻雀大军。 4月17日，厂里各层级领导在大礼堂开会，布置消灭麻雀任务，厂里留下后勤仓库，主楼，保卫科，食堂，这几个部门所有人员在厂区配合全是大作战。 厂宣传科，除广播站在本厂播放广播之外，其余人员到就近街道办报到，配合街道办统计和宣传灭雀成果。 拍照、标语、写激励文稿等工作尤为重要。 其余人员全部回归各街道，由街道办统一安排。即刻起全厂放假，按照安排开始大会战前夕的准备工作！ 李志勇回到家，到家的时候发现王桂莲也在家。 “志勇你们这是也放假参加大会战？”万桂莲手上做饭的动作没停。 “妈，不光我们，我估计这是全市统一行动，甚至于郊区农村都一起！上午看报纸前阵子整个川省统一行动，战果很大。” “沪城，羊城都已经组织过了。咱四九城这不是也成立总指挥部了吗。我估计吃完饭接到该来人了。” 下午两点来钟，院里邻居们，除了在工厂有任务的剩下的都聚在院子里聊天呢。说的也全是抓老鼠，灭麻雀。 街道办小李一个人来的。到了之后没有废话。 “各位邻居，咱们院子大会战期间的任务我说一下，说完之后大家开始相关准备！现在全市400万人都已经开始动员起来，为了后天开始的灭雀大会战开始准备工作。” “我们接到也接到了任务区域，具体到我们院子，如下：第一，我们院子需要出5个男同志支援中山公园，名单如下，李志勇，闫解成，刘光齐，张强（住后院），王军（倒坐房），以上五位同志请于后天也就是19日早7点到中山公园南门报到。” “第二，剩下的邻居，准备好竹竿，破盆子，铜锣，梯子等物品，本院联络员也就是管事大爷明天务必要协助居民准备好物品，并且去街道办领取5面彩旗！” “第三，我们明天先把本院区域包括门外树上的所有麻雀窝掀掉！鸟蛋和抓住的麻雀可以自行处理!” “第四，后天开始全市大会战，为期3天，主要工作就是不要让麻雀落下来，敲锣，呐喊，挥舞旗子，要让他飞，飞到累死！” “好了，今天先安排到这，明天管事大爷别忘了来街道办！”安排完任务小李就走了，没有一句废话。 第83章 炖麻雀。全民灭雀大会战开始 隔天，院子里，胡同里、大树上都在掏麻雀窝。 屋檐下的都用铁丝把窝勾出来，然后用泥巴堵住。如果仅仅是一个两个院子这样弄，没啥作用，但是现在是全城都在这么干。麻雀的确没处躲没处藏。 大树上的直接掀了窝，鸟蛋小鸟啥的统统收走，鸟蛋可是好东西。别看他小，这个放盐水里煮也是非常美味的。尤其是多了之后也是一道菜。 大半天的时间李志勇捡了有200多个麻雀蛋，还有40多只成年麻雀，都是屋檐下的洞里堵住的没来得及飞走的。这个都要上报的，最后要统计结果。 院子里大人孩子的多多少少都有收获。拿着麻袋，端着小盒子，当着闫埠贵的面点数，然后登记。最初始的登记就是由每个院子的管事大爷统计，然后报给街道，一层一层上报，最后统计消灭数量。 下午4点多钟，大家陆陆续续找闫埠贵登记数量。 “志勇呀，你这麻雀和蛋怎么处理？需不需要三大爷帮忙扔了？” “三大爷，您没疯吧，这么好的东西扔了？”李志勇一脸我明白你想干啥的表情。并且还含着鄙视。 “嗨，这玩意没有半两肉，收拾起来还麻烦。”闫埠贵装没看见李志勇的表情。环视周围邻居说道：“各位邻居看见后边的筐了不，有不要死麻雀的直接扔筐里就行了！” 他把所有人当傻子呢。大家都看看他，也不说话。登记完就回去收拾去了。包括李志勇。 李志勇拿着麻袋，剪刀和一个搪瓷盆来到中院。刚到水池子旁边，许大茂出现在旁边。拎着一个小筐，里面有个十大几二十来只麻雀。 “志勇，听你意思这玩意你会收拾？我这几个一起扔给你得了，我再拿瓶酒咱俩一起喝点？” “行呀茂哥，拿瓶好的。别弄散篓子糊弄！” “志勇，看不起谁呢？你以为我是三大爷呀，自来水兑酒的主！我拿的正经红星二锅头。” “行呀，茂哥，那就炖了吧，我那还有点干蘑菇！我在炒俩菜！” “志勇就是局气，那我可就等吃了啊！”说完也不走就在旁边看着李志勇收拾麻雀。 翅膀脑袋腿都用剪刀剪掉，然后尾巴根下剪刀把后背剪开，往两边一抻，就能把皮毛剥下来，内脏也就都出来了。 李志勇速度很快，没用一个小时，六十来只麻雀就收拾干净了。清洗好了之后一个个小肉球，看着就让人眼馋。 旁边各位婶子大娘的有样学样，虽说没有李志勇弄得麻利漂亮，但是也能处理干净。都夸李志勇能干! 李志勇端着盆往家走的时候心里说：“你们最能干，你们全家都能干！” 起锅烧油，葱姜蒜，花椒大料桂皮香叶爆香，酱油，面酱依次下入炒香，加入一瓢开水。等水沫下去，加入清洗干净的麻雀肉，开锅后加入洗好的干蘑菇，加入姜片，洋葱，三五个干辣椒，再倒点二锅头进去去腥，小火炖半小时就可以出锅了！ 李志勇、许大茂、王桂莲仨人坐在堂屋方桌，桌上4个菜，炖麻雀，炒酸菜丝，凉拌白菜心，还有个海带碎豆腐汤! “志勇你这手艺绝了，这味道比傻柱做的小灶还香！”许大茂喝口酒吃口菜，夸一句! “嗨，茂哥，这就是瞎胡整的，凑乎吃，好吃就多吃点！” 一顿饭吃完，一瓶二锅头喝完，桌上更是盆干碗净的！一人四两半，谁也没多，刚刚好！欠的那一两没剩下，开头炖菜倒得就是那一两！ 一夜无话，隔天5点半，早起的李志勇看着自己的帐篷，寻思：“再有一年就能结婚了。遇到好看的可以留意了。” 果然是春天来了，各种动物开始寻找配偶了！ 李志勇，闫解成，刘光齐，张强，王军五人在前院聚齐，大家都走着李志勇也没骑车。五个人来到中山公园南门的时候才六点半。 公园门口已经陆陆续续出现很多人了，李志勇目测大概有100来口子，都是年轻人，有几个带着红袖箍的街道办和公园管理处的人在组织。 分小组，确定小组负责人和负责事项以及负责区域，没啥规则，就是一个组七八个人随机的。 “你，你，你，你，负责这里这几棵树，会上树吗？有会上树的，上去坐树杈上上挥舞旗子喊叫！” 就这种。 李志勇知道为啥来的都是年轻人了，后世看到过报道，各个公园，颐和园，包括城楼子上都是人拿着旗子挥舞惊吓麻雀。 有一张图片，一棵树上三个人高中低三段一段一个，有男士有女士。别说女同志不会上树，那时候男同志能干的工作都能看到女同志的身影。妇女能顶半边天不是说说，是真真正正的实践过得。 李志勇组一共8个人，都是爷们，负责7棵树。不知道为啥8个人7棵树。反正到了现场临时组长一声令下：“会爬树的上！” 包括他自己就都上了树了。李志勇一脸懵的看着已经快到顶找个树杈坐下，正麻利的用绳子往自己腰上绑的组长说：“组长同志，你们都上树了，我干啥？” 组长低头看看，又左右看看，附近每棵树上都有人，但是树底下人也不少。 低头看着李志勇说：“你负责机动和替补，谁累了你上去替一会，会上树吧？” “好的组长，会上树！” “各位同志，有谁需要替换和递个啥东西喊我！我叫李志勇，轧钢厂劳资科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应声。 时间来到8点钟。开始了在历史上都有一笔的这次为期三天的灭雀大会战！ 远处传来锣鼓声和呐喊声，很快声浪就传到了公园，同样的公园这里也是一样，彩旗挥舞，锣鼓齐鸣，大家还时不时的喊一嗓子。 这种全城总动员似的活动，在后世很难看见了。参与其中的李志勇心潮澎湃，那家伙也非常激动！ 一个后世的社畜牛马都能被感染你想想当时的人们是什么干劲吧，要不说这个时代人们是真的在贡献和付出呢! 满天的麻雀和各种其他鸟类不停地飞，不停地飞，根本没有能落脚的地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他们生生累死。即使野外，包括山林也基本都有人。 看着这一幕李志勇澎湃过后，冷静下来，知道为啥后边会有虫灾了，叹息一声继续挥旗子！他自己啥也改变不了！ 第84章 同志小心！同志你能松开了吗？ 晚上了，李志勇感觉自己的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这一天，锣鼓声，喧嚣呐喊声，一声高过一声的从四面八方传来，惊慌失措的麻雀一遍一遍飞过公园上方，它们以为这是树林子能歇歇脚，但是过来发现全是惊吓！ 晚上也要有值班的，因为晚上动物比较警觉所以隔几棵树一个人就行了。等晚班换完李志勇就回家了。到四合院门口闫解放坐在门楼子上敲锣呢。刘光福、刘光天也都骑在墙头上呢，一个拿破盆，一个拿个竹竿绑的破布条。 “妈，你们厂里今天热闹不？” “热闹，墙头上，厂房顶上都是人。我们厂女工多，今天是跟着街道去下毒饵去了。” “啊，还下毒饵？我还打算在弄点吃呢，这回就算了，不知道咋死的，不敢吃了。” “这两年年年有几天这样，有的吃。过了这阵子再弄。”王桂莲也感觉挺好吃的。 “妈，明早晨别做我的饭了，我多睡会，醒了就去集合，路上买俩包子就得了！” 第二天一早，还是那五位到了公园门口。今天不用分配任务了，直接去昨天的位置换班就行了。 李志勇已经发现有麻雀飞不动掉下来了。但是还不多，天上时不时的还有成群结队的麻雀飞过来飞过去！ 有比较倒霉的鸽子累的不管不顾落在树上，再想起飞就直接掉地上了，因为大部分鸟类已经连续飞行24小时以上了。 树上的人其实也累的不行，但是都是靠着一股精神在支撑着。 上午十来点钟，大家轮班歇会，喝口水。李志勇坐在一棵树下四处撒摸，几乎每棵大树上都有最少一个人。 十来米外那棵树上今天好像换人了，昨天那个穿的是老百姓衣服，今天上午这个是个蓝色工服，戴着帽子。嗯还有两条麻花辫！ 麻花辫，这女同志真心厉害，坐在树杈上旁边挂着一个锣，手里是一根竹竿做旗杆的彩旗!长得还怪好看的嘞。 也可能是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扭头看向了李志勇方向。发现李志勇坐在树底下抬头看自己呢！瞪了李志勇一眼就接着挥舞旗子去了。 古人有一眼定终生，一见钟情。李志勇今天看见的那一瞬间的正脸！差点脱口而出：“美女，有对象不！” 见色起意说的就是这会的李志勇。这要是放在后世，这颜值的姑娘要么坐在宝马里哭，要么坐在三层别墅的真皮沙发上哭，反正不会坐在树杈子上瞪人。 就在李志勇胡思乱想的时候，休息时间也到了，人家那个喊呢：“坐着那哥们，起来了，我歇会，你顶上!” 就在李志勇站起来扭头的时候，眼睛余光看到那个麻花辫的身影好像在树杈上一个趔趄就双脚悬空往下栽！ “同志小心！”声音传出去的同时李志勇也动了。 一个扭身扔了旗子就冲过去了，基本上属于开了全速了！一把就抱住了下落的身影!毕竟是在10来米高的树上掉下来!冲击力很大，带的李志勇两只胳膊瞬间就向地下倒去，李志勇顺势抱着那人滚了出去。 然后停下的时候就是李志勇躺地上面朝上，麻花辫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是麻花辫躺在李志勇身上。李志勇只感觉双手搂的地方非常柔软，用手捏了捏，嗯，这是，，，，又捏了捏才把手往下偷偷挪了挪！鼻子里冲进来一股香味! 大概半分钟，周围树上的人大喊：“快救人，有人掉下树了!快救人呀！”一群人围过来了! 麻花辫也回过神了，这时候才感觉到李志勇的双手搂的位置很尴尬！ “同志，你能松开我了吗？”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声音也挺好听，这一刻李志勇感觉他要恋爱了！ 松开双手，推了一把肩膀，女同志起来了，还回身拉了李志勇一把！ 然后就低头哭着说：“谢谢！谢谢你同志，如果不是你接了我一下，可能我就没命了！”说着说着扑通就跪下了。 李志勇赶紧说：“同志，你别这样，真不用这样，我这就是适逢其会罢了，快起来快起来！”手足无所的看着，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这会不是刚才，刚才可以偷偷捏两下，这会就有点男女授受不亲了。 周围过来的人边跑边喊！ “同志没事吧？” “同志摔到哪里了吗？” “两位同志需要上医院吗？快看看哪里不得劲！” “素芬，素芬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一个大姐穿着同样的工服，紧张的跑过来看情况。同时也把女同志扶了起来！ “楚姐，没事没事，幸亏有这位同志接了我一把，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咋样！他救了我的命！呜呜呜呜！说着又要跪下！” “哎呀，这位同志，太谢谢你了，小林今天是来替班的，我们站昨天在这的那位同志，应该是在树上受凉了，今早起拉肚子，来不了，小林就自告奋勇的来了。没想到出了这事。这要是摔出个好歹的话我们可怎么跟他家人交代呀!” 说着跟林素芬就一起跪下了！ “这位楚姐，还有这位同志，不用客气，快起来！我就在旁边，见到了怎么也要伸把手帮一把,谁见了也是一样的，不用客气！”旁边有女同志也过来把两人扶了起来！ “小伙子，好样的？在哪工作，我们一定会给你们单位写感谢信的！”楚姐和边上围观的人说。 “真不用客气，楚姐，我叫李志勇，轧钢厂后勤的！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素芬，多亏了小李同志，要不是人家，你今天最低也得断胳膊断腿！” 林素芬听了楚姐的话，眼睛红红的，：“同志，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接了我一把，呜呜呜呜！！”这姑娘吓坏了。 李志勇看着这样，估计这姑娘应该没啥事，就说：“楚姐，你看看不行就带着这位姑娘去医院看看吧，别有啥看不见的伤！” “行，这位同志，跟我们一起去医院吧，你得胳膊没事吧！一起去医院看看！” “我不用，我自己懂点医术，我没事，不用管我，你们赶快先去医院！这块的工作还有这么多同志呢，放心吧！” “好的，那就谢谢大家了，我带着素芬去医院，麻烦大家了！”说完对着李志勇鞠了个躬，就牵着林素芬的手走了。 看热闹的，看着人没事，都夸两句李志勇，就回到自己岗位去了。毕竟人没事，那就继续干活呗。 只剩下李志勇自己站在那，看着远去的那道倩影发呆！ 林素芬，站里？什么站？李志勇还站那寻思呢。 “哥们，有事没，没事的话，摇旗呐喊一会呗，让我歇歇，我这累劈叉了都快!”树上的一个组的大哥，看着李志勇发呆，喊他。 “好的，好的，您出溜下来，我上去！” 李志勇坐树杈上，一边挥舞旗子一边想，应该不是火车站汽车站公交这些单位，这些单位有自己的制服，不会穿工装。哪还有啥单位是叫什么什么站的呢？ 看看刚才那棵树，上头换了个糙老爷们，楚大姐和那位林素芬都没影了。 这怎么还能半道脱岗呢？太不敬业了，还有你说你光问我单位，你咋不说你是啥单位的呢？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李志勇感觉自己快有媳妇了！过了这两天打听打听去，这人哪个单位的，有没有对象。遇到好看的漂亮的，不是，遇到有缘的说啥也不能放弃不是！！ 嗯，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第85章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废品收购站处 4月19日到4月21日三天时间，四九城消灭麻雀四百余万只。但是李志勇没敢吃，谁知道哪只是先吃药在被抓的。 经过三天的集中大会战，麻雀老鼠消灭的数量都是数百万只。《日报》发文详细报道了此次灭鼠灭雀大会战的重大战果。 针对此次大会战的灭雀先锋，打鼠英雄都进行了奖励。前后已经有小一个礼拜停产停工停课了。随着大会战的结束学校复课，工厂复工，大家的生活慢慢回到正轨。但是关于除四害，保安全的宣传一直没停。工厂，街道，学校也一直在组织相关活动。 但是这些工作跟李志勇关系已经不大了。自从停止集体活动之后，李志勇又进入了上班下班睡觉上班的循环模式。大院没事，办公室也没事。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天气越来越热，马上就到端午节了。人们又一次脱下厚厚的冬装，穿上了薄衣服。这两个月来，李志勇一直在踅摸那个麻花辫子。 李志勇感觉自己上辈子都没这么用心找过一个人。但是李志勇真的是没找到。东城区的货运站，汽车站，种子站，等各种名字里有站的单位，李志勇休息的时候骑着自行车溜达了一个遍，也没有叫林素芬的。 火车站倒是有一个，但是已经是50来岁的大妈了。 也不着急，有缘自会相见。 已经6月中旬了，如果上辈子看的视频没说错的话，再有两个多月就该进入另一个疯狂的活动了。 又是礼拜天。万桂莲和李志勇吃早饭聊天呢。 “志勇，最近这两个来月一到礼拜天你就出去溜达，忙啥呢？是不是谈对象了？如果是的话，哪的姑娘，你跟妈说，妈提前找媒婆去打听打听，看看姑娘家口碑！” “妈。不用着急，我这到能结婚的年纪还有大半年呢。” “咋不着急，我告诉你李志勇，到了年龄立马给我结婚，然后赶紧生个孙子给我!我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你赶快成家，要不然总感觉对不起你爸。咱家就你一棵独苗，我不着急谁着急！” “我告诉你李志勇，到了年龄立马给我结婚!” “妈，结婚需要有个结婚的对象吧，我这现在连对象都没有呢，结什么婚？” “要不说妈问你呢，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妈，你就放心吧等我到了年龄一定立马领证，给你带回个儿媳妇!” 最近几个礼拜李志勇经常出去转悠，为的就是看看能不能在某个单位遇到麻花辫的林素芬。 东城区，西城区的各种站几乎找遍了。李志勇已经有点死心了。小俩月的时间，也没找到人，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 李志勇并没有气馁，为了这辈子能有个漂亮媳妇，找俩月咋了，只要这个人在四九城怎么也能找到。俩月不行就四个月，再不行还有朋友呢，总能找到。 也该为两个多月后的运动做准备了。最近李志勇已经开始有意无意的下班回家带一块两块废铁了。 “志勇，你这不会是天下班专门骑车来回转悠这捡破烂吧？从五一开始我就发现你时不长的能捡到废铁废铝啥的！”下班路上遇到了骑着自行车回家的许大茂。 “茂哥，这是我刚才去菜市场时候路上遇到的，看见是块铁我就捡了夹车后座上了，先攒着，攒一些之后一起卖给收废品的板爷，大小也是个收入不是!” “你也不嫌费劲，这能值几个钱？如果是废品站的收购员还行，能给个公道价，如果是走街串巷的收破烂的，根本卖不了几个钱。” “茂哥，你说什么站？” “废品收购站呀？你不知道？”探究的看着李志勇。 “嗨，我一直以为都是卖给收破烂的然后物资公司统一回收呢，我也没去卖过破烂呀！” “你这有点过分了啊!没卖过破烂，你还没看见过街上喷着废品站油漆的三轮车吗？咱们街道就有废品站！” 许大茂捣捣鼓鼓说了半天，李志勇就听进去仨字：“废品站”。 一直以为都是物资公司回收，李志勇没卖过破烂，这么多年都是王桂莲去卖的。 “茂哥，咱们街道有几个废品收购站？”李志勇灵魂发问。他是真不知道。 “咱们街道就一个，就是物资公司下属交道口街道废品收购站。就在帽儿胡同那块呢。离着不远。” “好的茂哥，赶快回家吧，过了这几天我请你喝酒！”说完，车把一拐就奔帽儿胡同了！ 街道办的确有个收废品的地方，李志勇一直没寻思起来废品站，这个站。 “李哥，明天回来先过称在扯闲篇，你这耽误一堆人下班你不知道吗？”挺好听的声音，但是说出的话确是训人的。 “不给你们过完磅，你们就交不了车，你们交不了车我们和库房就不能下班！李哥，你下回要是在这样，我就不给你过称了啊！净耽误事！” “好的好的小林，我下回先过称再跟老马头扯闲篇!” “那位同志，我们这下班了，卖废品的话明天吧！今天我们这个收购员有点晚了，过完他的，基本财务就走了，你这卖了过了秤称也结不了帐！明天赶早吧您!” 李志勇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蓝色工装忙忙活活分类过磅并记录开单的人，俩眼都拉丝了。 从南锣鼓巷到帽儿胡同这个收购站骑车最多不过20分钟，自己竟然找了俩多月才找到。 没听见后边排队的人回话，林素芬抬起头想看看谁这么轴！ 李志勇正目光凿凿的看着林素芬呢，林素芬抬头刚想说话，就看见李志勇这个救命恩人了！想到李志勇捏的那几下，脸上一红满脸狡捷的说：“这位同志，我们快下班了你卖废品明天赶早!” “你先忙，我不卖废品。我找个人!”李志勇现在有个情怀需要抒发一下！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说完，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林素芬。 说这话，板爷李哥回头看看李志勇：“小子，在我们这注意点，你要是敢耍流氓就报公安抓你！” “不是不是，您误会了，我跟林同志认识，不信你问问林同志!”李志勇说完就看着林素芬。眼睛如果会说话的话，这会李志勇应该说的是，你赶快给我证明一下！ “李哥，我认识这个，就是中山公园救我那个！” “澳。了解了!过完磅了吧小林？过完给我单子，我去交差去！” 李素芬顺手在过磅单上写好数量重量，撕下来递给李哥。然后就进办公室了！ 第86章 李志勇找到要找的人了！纪金凤怀孕。 看着甩着两个辫子红着脸进了办公室的林素芬，李志勇乐的牙花子都漏出来了。厚着脸皮就跟着过去了。 办公室很小，就一间房，20多平米的样子。两张桌子，一个木制文件柜，一个脸盆架。文件柜对着的墙上钉着一个两米来长的木条，上头每隔20厘米左右钉着一根钉子，上头都挂着本夹子。然后就没别的了。 办公室现在就一个人，林素芬。正坐在办公桌前，一手拿着单子一手拿着笔，好像写啥呢。 李志勇没进办公室，站在门口。主要是为了避嫌。看着有点不知所措的林素芬说：“林同志，你这有点不地道呀，你从树上掉下来，不管咋说我也接了你一把，咋就没音信了呢？” “那天那个大姐呢，还说给我写表扬信呢，也没音信了。”嘴上说的是责怪的话，脸上是笑眯眯的表情。 “我跟你说，林同志，我找你找了小俩月了，你知道不？” “你找我俩月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写表扬信？人家都是做好事不留名，哪有你这样的，做了件好事，然后为了一封表扬信你找人俩月？你可真够小心眼的呀你！表扬信早都写了！你没收到怨谁？”林素芬说着还翻了个白眼，但是脸更红了！ 真好看。咋看咋好看。咋就那么好看呢？ 李志勇站在门口，笑眯眯的看着屋里的林素芬。站在林素芬的角度就是，这玩意怎么色眯眯的呢？不像好人呀！怪不得在那种情况下，还捏人家那里好几下！ “李同志，你有事吗？我们要下班了。”说着就开始收拾桌子，本夹子摆好，票据放抽屉锁好，钢笔，铅笔，墨水瓶等等都一一放好，摘了套袖起身摘下挂在墙上的军绿色书包，装上饭盒就出门了。 “现在没事了，找到要找的人了，也就该回家吃饭了。林同志，你是一直在这上班吗？” “你想干啥？” 林素芬一脸警惕的看着李志勇，但是眼里全是笑意！ “嗨，这不是咱们也算认识，这以后淘换个啥东西，来着你怎么也能行个方便不是？” “好了，林同志，那你下班吧，我就回家了!”说完扭头就走了，到门口骑上自行车，头也不回的窜远了！ 李志勇感觉心里美美哒。哎呀，上次这么美，还是跟前世的老婆告白被接受的时候呢。找到人了，目的也就达到了。知道你在哪了，只要你还没结婚没对象，你就跑不出咱老李的手掌心。 “咱们那个老百姓呀今个真高兴……”吃着火锅哼着歌，一溜烟就没影了，二八大杠链条都冒火星子了！ 林素芬站在门口看着一脸喜形于色的李志勇，脸红红的，心里也美滋滋的。 “闺女，这就是上次公园救你的那个小伙子吧？长得一表人才的，听说还是轧钢厂的干部呢，还有自行车。多好的小伙子呀!” “看今个这意思这是专门找你来了。一定要把握住呀，这么好的小伙子错过了可惜了！”门卫姚大爷空着左边的袖子，站在门卫室门口看着林素芬说。 “姚大爷，净瞎说，除了在公园那次，这是我第二次见他。谁知道人家这么好的条件是不是有对象了！不和您说了，我回家了！”说完就走了。 楚大姐推着自行车走过来，看着远去的林素芬和一直站在门口的姚大爷。 “姚大爷，这是看啥呢？隐约听见小伙子啥的，咋回事？” “你们头前在中山公园吓唬家雀那会，救了素芬的那个小伙子刚才来了！跟素芬说没给他写表扬信！” “表扬信我们回来第二天就写了然后就寄出去了呀？难道他们厂没收到吗？不应该呀！” “我看人小伙子来不是为了表扬信，我估么着应该是那小伙子看上咱们小林了。”姚大爷还看着远处呢。 “那小伙子挺好，就是不知道小林啥想法，小林家里父母哥嫂可是把小林捧在手心里。”楚大姐看着拐弯了的林素芬说道。 “过阵子就知道了，看那个小伙子还来不来吧！”姚大爷背着一只手回屋了。 楚大姐看看进屋的姚大爷，看看自行车，骑上车子也回家了。 李志勇一路都是速度八十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杀回了四合院。刚到院门口就看见傻柱跟小柱子似的，弯腰搀着纪金凤正进门呢。 “媳妇慢点，媳妇看门槛！媳妇这块有个坑你小心点！” “你有完没完，我自己能走，撒开，我啥事没有！” 李志勇看着这么臭屁的傻柱，不知道咋回事。这是闹哪出？自打傻柱结婚以后，在院子里的存在感好像越来越低，几乎休息的日子都是出去接席面，很少见他跟以前一样在中原和邻居聊天打屁了。 今天这是咋了？ 推着车子没进家呢，听见许大茂的声音从穿廊传来！ “吆吼，傻柱啥时候变成何公公了，这家伙你这姿势，早几十年能进大内当总管！”推着自行车从穿廊往外走的许大茂看着搀着纪金凤的傻柱嘲讽道。 “傻帽，我告你，你那破车子离我媳妇远点，我媳妇这可是怀孕了，磕了碰了你看我锤不锤死你就完了！”傻柱一脸的带着笑意的狠辣对许大茂说。这表情您脑补一下吧。 “你说什么傻柱？你媳妇怀孕了？”许大茂不敢相信的说道。 “哼，我媳妇怀孕不是正常吗？可怜你连个对象都没有。哎！”傻柱一脸的带着笑意的嘲讽！ “大茂兄弟这是出门呀？那快走吧，不耽误你办事！柱子，赶快回家做饭，我饿了！”纪金凤说完，稍扭身让出了通道。许大茂机械的推着自行车出去了。 仔细听还能听见许大茂嘀咕：“怎么就怀孕了呢？我怎么就连个对象都没有呢？不行，赶快让我爹给我介绍个对象，一定要找个比傻柱媳妇漂亮的！怎么就啥好事都是傻柱的呢？” 看着这一幕的李志勇，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心里想：“纪金凤怀孕了，易中海会作何感想呢？贾家以后是彻底没有这个血包了！明后年会不会直接饿死人？” 估计明天院子里的人就都知道了吧？兴许有热闹看也说不定呢。 王桂莲还没回来呢，进家之后的李志勇，把菜弄好炖上，然后熥上馒头，坐在灶台边一边烧火一边寻思。 得往废品站多跑些日子，还得找个理由。这个媳妇说啥也得想办法弄回来！ 第87章 得知傻柱媳妇怀孕易秦心思 外头下班的人集中开始进院了。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的说说笑笑就回来了。王桂莲也背着布包进院了。看见自家门开着烟囱在冒烟，知道李志勇回来得早这是做了饭了。 “儿子，今天咋回来这么早？”一进门就看见李志勇坐在灶台前发呆呢。王桂莲喊了一句！ 没得到回应，放下包，看看李志勇，嘴角带着笑呢，傻么唧唧的！ 这是自己进屋了都没看见呀？笑嘻嘻的脸这是有好事呀！王桂莲脑子一拐弯就乐了。走过去，故意把手放在李志勇额头摸了摸！ “啊，妈，你啥时候回来的，咋不吱声呢，这吓我一跳！”李志勇看着居高临下笑眯眯看着他的王桂莲。 “跟妈说说你这是有啥好事呀？笑的傻么唧唧的？” “妈，我怎么就笑的傻么唧唧的了。我这是想工作的事呢！” 王桂莲看着李志勇没说啥。心想：“这孩子8成是有看得上的姑娘了。脸皮薄不好意思说。知道找媳妇就行，先让他自己保密吧，总有跟自己说的时候！” “你这是做的啥饭？闻着真香！” “腊肉茄子干！天热了，我看着还剩一块腊肉一把茄子干，我就给炖一起了。还有点豆角干都放进去了。” “嗯，你今天不做，这两天我也把他们一起炖了，再不吃完的话就该坏了！” “妈，洗洗手吃饭吧！” 母子俩吃着饭有一搭没一搭的。吃过饭王桂莲去中院洗碗。王桂莲允许李志勇做饭，按他说的是，会做饭就不会因为没人照顾吃不上饭。但是从来不让李志勇洗碗。说被邻居看见了该笑话了。 中院水池子边有七八个女同志在洗碗。王桂莲在边上跟钱大妈聊着。看见正房何雨柱端着盆出来洗碗了。 “柱子，你这么大的大厨管做饭还管洗碗呀！”钱大妈看着傻柱笑呵呵的说。 “钱大妈，大厨怎么就不能洗碗呀，当年学徒的时候后厨那些活啥活都干过，不光做菜好，洗碗我也是一把好手！”傻柱大大咧咧的说。 “哈哈哈哈，傻柱，人家钱婶是那个意思吗？人家的意思是你现在这宠媳妇宠的都上天了!饭是你做，现在洗碗也是你洗了！那你媳妇干啥呀？”倒座房李婶子说。 “就是呀傻柱，你这再过两天是不是媳妇的裤衩也得你来洗了！！”后院庞家嫂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哄笑。 傻柱也不恼笑嘻嘻的看着一群老娘们说：“各位婶子大妈，我乐意！我就乐意洗，咋了男人洗碗做饭给媳妇洗裤衩又不犯法对吧！” “豁，傻柱，你这是吃了蜜蜂粑粑了？今天竟然没恼，还能笑嘻嘻的？” “咋了，咱爷们今天高兴，打今起我老何家开枝散叶！我媳妇给我怀了个大胖小子！”傻柱大声嚷嚷！ 院子里瞬间没声了！大家愣了最少5秒钟！ 婶子大妈们都相互看着。傻柱子当初咋回事明白人心里都明白。易中海培养养老备胎用的，不知道最后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傻柱娶了媳妇了！跟易中海们也就渐行渐远了。现在人家马上有孩子了! 边上一直没说话在那默默洗衣服的秦淮如，听见傻柱的喊声，心口一疼，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好像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远去了！但是又不知道是啥！看了一眼喜形于色的傻柱，定了定神继续洗衣服，立好的人设不能塌！ 哎，当初怎么就嫁给了贾东旭呢，现在虽然住在城里，但是还是为了一天三顿饭发愁，竟然也要天天野菜二合面棒子面的才能吃饱，吃一顿白面都是奢侈！ 这跟我当初想的不一样呀!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嫁到城里，有啥用呢？秦淮如想着想着就要嘤嘤嘤！ 一边默默流泪，一边偷偷瞄正房。没关门，纪金凤坐在堂屋方桌边上吃点心呢！刚吃完饭，就吃京八件的点心，你也不怕撑死！我还从来没吃过呢！！舔了舔嘴角的眼泪！ 哼，怀上能咋地，能平安生下来才算本事，我可是生了好大儿了！你这怀的一看就是个丫头片子！！秦淮如恨恨的想着。手里的衣服都搓得成一团了。这是把这衣服当了纪金凤了！古人云，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呀！ 易中海跟刘翠兰正在吃饭，院里人说啥听得那是一清二楚。说到傻柱洗碗大家调笑他的时候冲着刘翠兰说到：“柱子媳妇，越来越不像话了，自打嫁进来以后傻柱几乎不跟咱们来往了，平时也是一副狐狸精的面孔天天让柱子围着她转！” “现在竟然连洗碗都是让柱子洗了。太不像话了，改天有空得说说柱子！” “老易，柱子已经跟咱们不是一条心了，现在见到我就是打个招呼，有一阵子不跟你打招呼了吧？过咱们自己的吧，柱子那没戏了！”刘翠兰一脸忧愁的说。 “哎，李志勇个小畜生！都怪他，你等着吧，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说这些都没用了，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中海你就听我的吧，咱们趁着年轻去领养一个孩子，等他长大了我们还没老，还来得及呢！” “说了多少遍了，领养的万一养不熟咋办？万一咱们养大了人家父母找来怎么办？这都是事！”易中海很不耐烦。 “但是东旭，贾家生活压力太大了，四口人就东旭一个人的定量这玩意要是年景有点啥变化，或者粮食短了少了的，他们家怎么活呀！到时候别说给咱们养老了，他能养得活他们一家都得算他有本事！” “。。。。。开枝散叶，，，，，大胖小子！”傻柱的大嗓门！ 出溜！易中海夹菜的筷子直接怼着半盘子菜戳到了桌子上！ “翠兰，你听见了吗？那个小狐狸精竟然怀孕了？！” “傻柱是不是说他媳妇怀孕了？翠兰你听见了吗？”易中海震惊了！也恼了！ “我听见了中海！”傻柱说他媳妇怀孕了！ “他怎么和就怀孕了呢？她怀孕了，傻柱就更不可能帮助东旭了！我这......他妈的，李志勇个畜生，都是因为他呀！我的养老大计被他毁于一旦呀！” 帕拉咣当！杯子碎裂和凳子倒地的声音！ 第88章 傻柱媳妇日常训夫 院子里的众人也听见了易中海家的动静。但是大家都没当回事。继续议论着傻柱媳妇怀孕这件事。 “柱子，你媳妇怀孕了，这是咱们大院你们这一珐里头一个吧！你是不是得摆两桌大家热闹热闹呀！”不知道啥时候混进来的三大妈杨瑞华说。 “嗨，这有啥，你等，，，，，，” “当家的，这还有个碗呢，你忘拿出来了，我给你送来！” 正准备大包大揽答应的傻柱被纪金凤的声音打断了！ “哎吆，媳妇哎，你可慢点，看着台阶啊！喊一嗓子我自己进去拿就行了，你还给我送出来！” “没事，我这还不显呢，拿个碗还是能拿动的。”纪金凤笑着跟傻柱说。 “闫大妈，没这说法吧，您见过咱们这条胡同有谁家怀孕了摆酒的不？您兹要能说出一家来，我让当家的摆几桌，四凉八热全席！请咱们全院的老少爷们吃席！”纪金凤面色不善的看着杨瑞华。 “嗨，我这不是觉得是好事吗？好事不是该庆祝庆祝吗！不摆就不摆呗，还闫大妈！我们当家的可是管事大爷，你得叫我三大妈！”杨瑞华一脸傲娇！ “当家的，去趟街道办，问问政府，他们任命的管事大爷的太太，逼着普通居民称呼他官职太太！问问街道办，这是想干啥！”纪金凤转头看傻柱的时候，脸色已经冷了。 “好的媳妇，我这就去！” 杨瑞华傻眼了！这是咋了？我就是想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成了吃顿席，不成也没啥损失，怎么就上升到官太太了！ 脑子都已经短路了，站那不知所措一动不动。 傻柱走到穿廊，遇到了挡路的闫埠贵。 “柱子，柱子，不用去街道办，你三大妈跟你媳妇开玩笑呢！玩笑话怎么还当真了呢！”闫埠贵笑嘻嘻的拉着傻柱不让走。 “当家的，管事大爷阻挠老百姓有事找政府，这是打算做土皇帝呀！把他放倒，一起拉去街道办！”纪金凤面无表情的看着闫埠贵对傻柱说。 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看着因为一句话要把事情闹大的纪金凤。有几个婶子窃窃私语！ “该，毛病又犯了，占便宜没够！” “傻柱媳妇，自打嫁进来就是个不好惹的，杨瑞华这是不长记性！” “这回三大爷坐蜡了吧？” “这家人都一个德行！” 傻柱那头已经要揽腰发力了！主打一个听媳妇话。 “柱子，住手!你三大妈也没坏心，就是想着给你庆祝庆祝，咋还到了惊动街道办的程度呢？老闫，撒开柱子，你这拦着人家也没道理不是！”准备刷刷存在感的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喊道。 听见易中海的声音。傻柱也就停了手了。虽然叫傻柱也知道就是为了吓唬一下闫埠贵。但是如果没人搭话，今天肯定是把闫埠贵放倒。 看见傻柱停了手了，易中海挺满意的。 “柱子媳妇，三大爷三大妈，毕竟是长辈，长辈即使有错，做小辈的也是要包容一下的。怎么就要闹到街道办呢？街道办多忙呀是不是，少给政府找麻烦。咱们院子里的事还是在院子里商量着来！”你看，虽说不是一大爷了，但是人家初心不改，主打一个不忘初心坚持到底！ 誓要把道德绑架和养老大计进行到天荒地老的易中海似乎大概忘了被纪金凤怼的时候有多狼狈了。 “这位大爷，您站在什么角度说这话的呢？”纪金凤都没正眼看易中海，斜愣着眼说！ “柱子媳妇，怎么还这么跟长辈说话!”易中海挺不满意纪金凤的态度。以为刚才能叫停傻柱动手，是因为自己在傻柱那的面子还在!想着支棱一下！ “易中海，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大爷！你算什么长辈，我记得我给你说过吧！我家长辈要么姓何，要么姓纪。网上数三代也没有姓易的呀？” “我再告诉你一次，易中海，你就是一个岁数大的邻居，别在这充大辈，我老何家过去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姓易的长辈。在跟我这充大辈你就看我会不会再扇你就完了！” “杨瑞华，以后占便宜的时候离我们老何家远点!还三大妈？耍威风回你们家耍去，这是新社会了，不是旧社会!你还真把自己当官太太了！” 纪金凤一顿输出。大家算是见识了，这何家媳妇，平时也是个懂事明理的，见到谁都有话。但是你别得罪他，也别找他麻烦，否则的话不管是谁，人家都不会给面子。 易中海和闫埠贵脸都青了！在这个院子里自打出了几回事之后，根本没人再把管事大爷当回事，也没人在遵循什么尊老敬老的规矩。 “柱子！你就不知道管管你媳妇吗？你看看你媳妇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是跟长辈说话吗？你们何家是媳妇当家吗？！”易中海一脸铁青，同时还有一脸失望，还有一丝不甘的表情，如果让后世的导演看见，那得惊为天人！ “邻居易大爷，我媳妇说的对！”傻柱一脸谄笑的看看瞪着他的纪金凤，冲易中海说道。 “易大爷，闫大爷，大家就是普通邻居，就像我媳妇说的，以后谁要是在跟我何家面前充大辈，不用我媳妇动手，我就抽他丫的！”傻柱说完，推了一把闫埠贵，就很狗腿的跑到纪金凤跟前。 “是这意思不媳妇？还有啥需要补充的不！”腰都弯了，伸手扶着纪金凤的胳膊。 “没了，说清楚了就行了，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出来想着占咱家便宜，你也不知道收拾收拾！我告诉你何雨柱，以后咱们家我当家，再有这样的，我就大嘴巴抽他，抽完了回来我就抽你！”纪金凤公开训夫！ “好的媳妇，咱家以后你当家！你说啥是啥!累了，咱回去歇着吧好不，不生气啊，值不当的！回去我给你炖个汤补补！” 夫妻两个就这样回屋了。根本就没搭理易中海跟闫埠贵那快要滴出墨的脸！ 易中海看看嘀嘀咕咕的邻居们，又看了看闫埠贵两口子！ “哼！”一甩袖子进屋了，走的可方正呢，要不是进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子绊倒，大家就信了他的养气功夫了！ “老伴，回家，竖子不可与谋！”闫埠贵毕竟是文人！还知道强行挽尊呢。 主角们都走了，大家也就三三两两的散了。天都黑了。 王桂莲看着，也收拾收拾回家了。 第89章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易和闫，愣神的秦 “志勇，刚才在后院傻柱媳妇给易中海和闫埠贵好个下不来台！” “易中海有点魔怔了都，天天的教育别人尊老敬老啥的。闫埠贵两口子每天就是琢磨着怎么占人便宜。以后少搭理他们中院和对面屋那帮人，粘上就甩不脱！” “妈，放心吧，你看我平时搭理他们吗？” “你这天天上班下班的，也不说出去找朋友同学啥的玩去！你们那女同学里头就没有你能看得上的？”日常催婚催对象。往前数2000年父母都这样。 “妈。别着急，好不好，我给您说，您把心放肚子里，到年龄一定给您带回个儿媳妇来！”说着话，李志勇脑子里就是林素芬的身影，真好看！ 王桂莲看着又在发呆的李志勇，会心一笑。这绝对是有情况了！确定了。就看能不能成了。如果不行，过阵子找媒婆吧。 霹雳吧啦咣当！！易中海家里就跟地震了一样。紧闭着门窗，已经摔了4个碗两个茶杯了！ “我教育你们尊老敬老有错吗？我就是想着有人照顾着安安稳稳平平安安的安度晚年有错吗？？你们为什么就不能遂了我的心愿呢？？？” “傻柱，纪金凤，李志勇！！！一群畜生！” “等着，你们给我等着！如果不是李志勇个畜生把老太太弄走了，早就收拾你们了！一群忘恩负义的畜生，忘了我对你们的好了吗？” “傻柱！！！没有我你跟那个赔钱货早就饿死了，还敢跟我诈次！” “李志勇你个畜生，怎么就不能踏踏实实的干钳工，拜我为师呢？” “让你们帮衬我徒弟，让你们帮衬着给我养老那是你们的福分！一群畜生，等着吧，等我挨个收拾你们！” 刘翠兰坐在里屋炕沿上，看着易中海砸东西，看着他在那嘀嘀咕咕不敢大声骂的样子，脸上没有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中海骂累了，坐在方桌旁大口喝水。 喝了一茶缸子水，看着刘翠兰说：“该死的老聋子，亏得咱们那么照顾她，所有的关系一个都没告诉我！但凡给我留下一两个没被发现的，我也能收拾傻柱和李志勇！” “中海，老太太有几个关系你我都清楚，事情一出基本上没人会承认认识她的。他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就别再惦记那些有的没的了！”刘翠兰无语的看着易中海，一个外室，能有啥了不得的关系，就是那几个人情而已。 人走茶凉，更何况聋老太太是被抓走的。 “中海，别再去招惹傻柱李志勇他们了，今时不同往日，你在厂里也说不上话，在院里也说不上话，没人拿你当回事的。” “那怎么办，咱们养老怎么办？东旭压力太大，必须有人帮衬才行，可是去哪找当初傻柱那么条件好的？”说完这句，咬牙切齿跟一句“李志勇个畜生！不得好死！” “如果不是李志勇逼着老聋子给傻柱娶了个媳妇，也不是今天的局面！老聋子也是个废物，就不能找个听话的吗？” 他都不想想，这个年代敢孤身嫁到城里来的姑娘有几个是听话的，听话的都特么早早嫁人生娃了！只有那种叛逆不听话的一心嫁到城里的才会把握住所有机会改变命运！ 前院，闫埠贵家。 “老闫，傻柱媳妇太过分了，不就是想吃顿席面吗？怎么就敢给我扣那么高的帽子？”杨瑞华一脸委屈的问闫埠贵。 “你也是个没脑子的，不同意就不同意了，岔个话题就过去了，怎么还因为这事跟傻柱和傻柱媳妇对上了呢？” “那傻柱本身就是个混不吝，娶的媳妇也是个三青子，那一家子脑子都不正常你不知道吗？今天要是真被他找了街道办，我告诉你我这个管事大爷当场就得被撸了！”闫埠贵一脸你真特么笨死了的表情。 “傻柱都要顺嘴答应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答应了就绝对不会反悔，我就是看着那小娘们在屋里，傻柱没心没肺的啥高兴的时候说的。” “本想着趁傻柱没回过神顺嘴答应，这样就能吃顿好的，谁曾想那小不要脸的直接就把话头接过去了，然后就没给我说话的机会，那大帽子就扣上来了！”这时候了还是表示很遗憾呢？根本没认识到自己的问题的杨瑞华！！！ 如果李志勇听见这话，说不得连特么炕席都给你收了。占便宜你都用上36计了，也是人才！ “你说你也是，你不会回来先跟我商量商量吗？这事要是提前商量好，我告诉你这顿席面就成了，你说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闫埠贵也是一脸的后悔相！ “哎，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让傻柱请客，就让你给白白浪费了！咱家都多久没沾过荤腥了你不知道吗？你说说你能干啥，笨死你算了！” “多好的机会呀，那大肘子，多好的机会呀，那鸡腿，多好的机会呀，那大肉片子！”吸溜，吸溜！ 老闫家这是深入骨髓了，没救！这才消停几天呀，就已经忘了疼了！ 易中海家对面屋贾家。 “傻柱个小绝户，娶回来一个骚狐狸竟然也能怀孕，哼谁知道是谁的，没准是外头哪个野汉子的呢！”贾张氏这嘴无敌！ “妈，你可小点声吧，那纪金凤自打嫁进来，都快大门不出二门不进了，你别瞎造谣我告你，傻柱可是个混不吝的。” “那纪金凤老家可是还有两个哥哥呢！去年冬天他们上来，你又不是没见到那俩哥哥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你这话要是传出去让人家知道是你说的，真要是一家子来找你理论，你感觉我能打得过他们不？我连一个傻柱我都打不过，到时候咱们家都得被人拆了！”此时贾家东旭还是有点脑子的。也能在贾家做主。 “马不就是随口说说吗？也没说别的呀，你看你这一顿说！”贾张氏嘟嘟囔囔的在那自言自语。 小绝户，狐狸精，赔钱货，生不下来，等等词汇偶尔也能飘进贾东旭耳朵，贾东旭也知道这个妈的脾气，不大声嚷嚷就随她嘀咕吧！ 母子二人都没看见，秦淮如在炕沿上坐着抱着棒梗，眼神看着正房的方向发愣！也不知道秦淮如此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纪金凤怀孕引起的这个小风波，随着太阳的再次升起，也就过去了！但是大家私下里或者说半公开的对二大爷三大爷越来越不理会儿了！ 第90章 李志勇说只要我不要脸我就无敌 “志勇，天越来越热了，礼拜天去钓鱼不？”郑立超问正在看书的李志勇。 上班小一年了，大家都知道李志勇的习惯，待着没事就是看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书。也没个定数，反正就是啥都看。 “志勇！志勇！！李志勇！！！”郑立超连喊了三声，一声比一声大。 “阿，超哥，咋了！你说啥？”回神的李志勇看着郑立超。一脸无辜的样子，像极了上课睡觉被老师叫醒的你！ “志勇，寻思啥呢？我还以为你看书呢，你这溜号溜到卢沟桥了都！” “我问你礼拜天去钓鱼你去不？”郑立超无语的说。 “啊，礼拜天呀？今天礼拜几？”李志勇纯净清澈的眼神出卖了他。还是没回神。 “没事，看你的书吧！”郑立超不搭理他了，看自己的报纸。 边上的张大姐看看郑立超看看李志勇说：“志勇，这是看上谁家姑娘了，你这一看就是想谁家姑娘呢。跟张大姐说说，张大姐给你保媒去！” 听见这话，李志勇也不脸红。“张大姐，八字还没一撇呢，先等等，我也不知道人家现在有没有对象。等我确定了我在跟您说。” “吆，志勇这是真有心仪的姑娘了呀！也是到了该谈对象的时候了，过了年就20了吧志勇？” “对，张大姐，过了年3月份生日。基本上过了年以后就能结婚了！” “小郑，听见了吗，你今年都22了吧？还不赶快找对象？”张大姐看着小郑！ “那什么，有点事我出去一下！”郑立超跑了。 李志勇和张大姐笑两声就各干各的了。 大家熟悉了以后，好像没啥聊的，没事的时候办公室很安静。看看时间快到下班点了。李志勇收拾收拾就走了。“张大姐，先走了啊！” “走吧，我收拾收拾也走！” 赶着下班铃响骑车出了大门，直奔废品站。 走到大门口，看看门卫室的大爷，打算先打听打听情况。把自行车停在门口边上，从兜里摸出来烟，走了过去。 到窗户那，看看里头台秤那，没人。然后看屋里大爷。 屋里大爷也在打量李志勇，心说：“这小子果然来了，这是看上林丫头了！” “大爷，抽烟！”递过去一根，马上伸手给点上。 “大爷贵姓呀！”一边给自己点着一边问。 大爷嘬了两口，说：“免贵姓姚。小子，昨个就是你吧，今天又来了，有事吗？卖废品去里面磅房那找过磅的！” “姚大爷，我不卖废品，我跟您打听个人!”李志勇又看了看台秤那块！ “你咋称呼？”大爷那根烟已经下去一半了！ “姚大爷，我叫李志勇，轧钢厂后勤劳资科的。今是打听一下，林素芬在咱这是过磅员？在这多长时间了？”李志勇看着大爷，又递上去一根烟。 “你小子不老实，昨天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你是不是看上林丫头了？”大爷一脸就你这样的还想套话？直来直去吧你！ “姚大爷果然火眼金睛明察秋毫！我这真是看上林同志了，这不是想着跟您这打听打听具体情况吗？万一人家有对象或者结婚了，我再找人家不是犯错误吗？到时候再给我定个流氓罪！”李志勇笑呵呵的说。边说眼睛边瞄磅房。门开着，里面有人。 “你还是个聪明的，但是我凭啥告诉你，对我又没啥好处！”一边说一边看着李志勇手里那抽了三根的大前门。 那意思很直接了，小子识相点！ “您这老同志忒心黑，给！”说着把手里的烟都递过去了！ 大爷接了烟，顺手塞抽屉里，还左右看了看。说：“小子，你进来我跟你说说！”这怎么还跟做贼似得呢？ 弄得李志勇都紧张了，跟特么接头似的。 进屋，关了门，坐大爷床上，砖垛搭的木板的床。 “大爷这回您说吧，周边很安全，没有特务监视！”李志勇小心翼翼的贼兮兮的说。 “去，胡说啥呢胡说！” “是您跟做贼似的，还赖上我了！”、 “你还听不听吧？”姚大爷瞪着眼看李志勇。 “听听，我不打岔，您说！”作揖的李志勇。 “林丫头，家里有一个哥哥，是肉联厂的屠宰工，嫂子单志梅火柴厂的工人。他爹是煤球厂的，妈妈在家照顾一家老小没上班。加上小林，一家四个职工，在整个这片也算是条件顶顶好的人家。” “父母哥嫂对林丫头都宠爱的不行，林丫头初中毕业后，赶上机会就花钱买了这个工位。林丫头也是个懂事的。一家人那是和和睦睦的。” “对林丫头的婚事，人家里全凭林丫头自己愿意。说媒的快把她家门槛踩破了！可惜林丫头没看得上的。” “你可想好了，这要是你打算逗踊人家姑娘，我估计他大哥能把你剔喽！” “我听明白了大爷，林同志这是还没对象对吧！”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娇喝！ “好你个姚大爷，你这是把我出卖个干干净净呀！这家伙怎么收买你的？隔过去你这就是叛徒我跟你说姚大爷！”林素芬背着书包站在窗户口呢！一脸的凶相！不过在李志勇看来奶凶奶凶的。 屋里俩人尴尬的要死。 “咳咳，李小子，我们这下班了，门卫重地闲人免进，你出去吧！”姚大爷没看林素芬。冲着李志勇眨巴眼呢。 “嘿，你个老帮菜，拿我烟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特么有事了让我出去扛？去就去，只要我不要脸我就无敌！”李志勇在心里吐槽姚大爷的同时，也给自己打气。 推门出来，关门。 “呀，林同志，好巧呀，你也下班了。你看昨天刚见过面，今天又见面了！太有缘了咱们！”李志勇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瞎话！ “嗯，是挺巧的，我再晚出来一会，我都听不到你俩的对话，你打听我和我家干啥？你是不是想耍流氓！”林素芬脸色微红的问李志勇。 其实林素芬完全知道李志勇的想法。对李志勇也说不上来啥感觉，反正不讨厌，也有点喜欢的意思。就是这小子有点不要脸！那么紧急的状况还偷摸占自己便宜，哼! “姚大爷，这都上升到耍流氓了，你赶快帮我证明一下呀！我是好人!”李志勇扭头喊姚大爷。 “对，林丫头这个李小子是好人，他还救过你呢，他不是想耍流氓，他就是想让你报恩，以身相许啥的！”姚大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姚大爷神助攻！ “不是，姚大爷，你怎么把实话说了！”李志勇冲着姚大爷眨了两下眼并急呼呼的说。姚大爷偷摸伸出了5个指头还翻了一下！ “姚大爷，你不是好人！” “李志勇，你也不是好人！” 林素芬说完就跑了，速度还挺快！ 第91章 李志勇和林素芬挑明了心思 李志勇看着跑开的林素芬，又看看屋里看傻子一样看自己的姚大爷。“姚大爷，你为啥那样看着我？” “你是不是傻？赶快追呀，你那自行车是骑你来的？”姚大爷确定这就是傻子！ “奥奥，对对，明天给你带烟！” 说完就着急忙慌骑上车子追出去了！ 林素芬其实没走远，能跑多快是吧，两句话的功夫跑出去十大几米了不起了。几脚就追上了！ “林同志，走着多累，上车我送你回家！”推着自行车在林素芬旁边的李志勇说。 “坐你自行车像什么话！李志勇，你啥心思我也知道。刚才在门口姚大爷也把话点破了。我对你没啥坏印象。但是毕竟一共就见过3次面。你让我考虑考虑行不？” “行呀，正式介绍一下啊，我叫李志勇，家住南锣鼓巷95号院，轧钢厂后勤劳资科劳动保障股26级办事员。”李志勇收起笑嘻嘻的表情，很正经的说。 “林素芬，家住纱络胡同16号，废品站过磅员，10级服务岗。”林素芬也一脸正经的介绍。 “行，林同志，今天算是正式认识了。那您回家？我也回家？”李志勇知道今天也就到这了，再说多了有点不合适。 “好的，李志勇，再见!”说完一甩辫子扭头走了。 “林同志，明天见！”李忠勇速度80迈没影了！ “他说的是明天见？不是再见？我没听错，他就是说的明天见！哎呀这个流氓，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不过长得还可以，看着应该是个靠谱的，不行得让嫂子去轧钢厂打听打听！”林素芬一边走一边寻思！寻思寻思就脸红了。 到家后，家里林母已经做好饭了。 “素芬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爸爸和嫂子单位离家近，哥哥有自行车。所以林素芬回家最晚。 一家人坐那吃饭，林素芬有点心不在焉的。林安民看到了问：“素芬，单位是有啥事吗？我怎么瞧着你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呢？” 林父林母也都看着林素芬。 “爸，妈，哥，嫂子。有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你们。还记得4月份的时候灭却大会战，我去中山公园给同事替班那事不？” “记得，那几天整个四九城都参与了，你那天回来脸唰白唰白的，问你咋了你说爬树累的！咋了这都过了俩多月了有啥事？”林安民看着妹妹关心的说。 “对呀，妹子，没事，啥事也不着急，跟你哥说让你哥给你解决！”嫂子单春梅也关心的说。 “没事，就是，那天我回来脸不好看其实不是累的是吓得！我那天爬树，在树上掉下来了！” 噌，林柳式就站起来了，“摔坏哪了吗？”开始上下打量林素芬。 “你是不是虎，都俩月了要是摔坏哪里当时就见了，用到现在？听孩子说完。”林成山看看媳妇横了一眼，说：“素芬你继续说，后来呢？” “我怕你们担心就没敢告诉你们。当时是有个人在树下把我接住了，救了我，我才没出事。当时我们站的楚大街第二天就给他们单位歇了表扬信了！” “但是昨天他找到我们战里了，说没收到表扬信。”说到这林素芬就低下头了，脸有点红。大嫂看出来了！ “没收到表扬信找你们单位去了？那你们单位做的是不地道，人家救了你这多大恩情呀，怎么能不把信送到呢！是不是人家说啥了，让你为难？他是哪个单位的？你告诉哥，哥给你去感谢人家！放心，哥肯定给你办明白儿的！”林安民看这么妹子，还寻思呢，你脸红什么劲？ “对，你当时就应该跟家里说，家里怎么样也得去看看人家，感谢一下呀！你太不懂事了你！这样显得咱们家一点礼数都不懂！”林成山随着说。 “不是，爸、哥，人家李志勇没找事，就是。。。就是。。。他意思是想和我搞对象！”说完头已经埋到桌子上了！ “啥？挟恩图报威胁你来着？我找他去，给他钱给他票给他啥都行！怎么能这样呢！”说完林安民就站起来了！ “老大，坐下，啥都不懂你就瞎咧咧！你自己个看看你妹妹现在这样是被人威胁的样子吗？成天傻啦吧唧的玩意！”林柳氏听明白也看明白了！ “姑娘，看你这意思，这小伙子入了你的眼了？多大岁数？啥单位干啥的？”当妈的还是懂自己姑娘。 “轧钢厂后勤劳资科劳动保障股26级办事员，多大岁数没说，家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就知道这些！”林素芬看着周围四个盯着自己的亲人，还是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说出来也就没有开始的害羞劲了。 “你这够清楚了，还要知道啥。明天让你嫂子去南锣鼓巷打听打听这家人，让你哥去轧钢厂找朋友问问这小伙子的风评。你要是钟意就接触试试看，咱们家这么多人给你撑腰出主意呢，不怕！”这是老父亲做的主！ “行，我听爸的安排！” “吃饭吧！吃完饭在细说！”林成山一锤定音。 不提林家吃完饭对林素芬的三堂会审，李志勇这头也到家了。 一路上李志勇就在寻思，按照这个年代的思维，最近林家应该会到院子附近和厂子打听自己和自己家的事情。 因为明显林素芬也不反对搞对象这事！这年代没有谈八年不结婚的，在这会那是耍流氓！严重了得打靶！ 要跟王桂莲说一声了，这院子里可是没好人。 今天到家晚了，王桂莲已经做好饭了。 “妈，我回来了！今晚上做啥好吃的？” “下午在厂子头后荒地采了一大把白花菜，拌上玉米面蒸的布勒！”赶紧洗手吃饭。 李志勇寻思了一下，吃完饭再说吧，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除了自己这个院子里的这帮兽类们，附近的人对老李家应该没啥意见，老李和王桂莲这么多年在胡同里没跟谁红过脸！ 自己在厂里风评也不错，还开大会表扬过自己。 过段时间跟林素芬见面就聊聊院子里这些禽兽，得让他知道这帮人都是啥玩意！先熟悉熟悉吧，还不知道人家里的意见呢！万一人家家里有安排不愿意呢，走一步说一步。 明天下班继续找姚大爷聊天去！老头虽说不要脸，但是事还是办的挺明白的！ 第92章 李林关系更进一步，贾张氏又作妖 吃完饭，母子两个开着门窗，坐在堂屋。 “妈，给你说个事。最近可能有人来咱们附近打听咱家的风评名声啥的。” “咋了？打听这个干啥？”王桂莲一下没纳过闷来！ “奥，李志勇，你是不是外头谈对象了？你这两个来月见天不着家往外跑！哎呀，我儿子终于开窍了！” “妈，目前还不算对象呢，事情吧是这么回事！” 李志勇原原本本的把中山公园发生的事和后边找人找到人的对话啥的，跟王桂莲说了一遍！得让她做到心中有数呀。 “志勇，妈听明白了。没事，来打听呗，除了咱们院子的邻居，外头胡同里咱家从没跟谁红过脸。” “以前我在街道办干临时工的时候，跟胡同里的婶子大妈小媳妇们处的还不错。放心吧，即使遇到咱们院的这帮人，也没事，我相信人家还是有基本的分辨的。四九城大杂院那点事大家心知肚明！” “你在你们厂除了咱们院这帮应该也没得罪谁！放心吧。”王桂莲看着李志勇分析。 “跟妈说说，发展到啥程度了？”王桂莲一脸八卦！ “妈，我是你儿子，你可盼我点好吧，能啥程度，最近距离一米，在近喽我都怕被人扭送派出所！” “你个笨蛋，偷摸拉拉手还是可以的。我这两天也去打听打听那家人去。如果都合适，你们也确定了的话，给妈说一声，妈找媒婆上门提亲去，上了秋找个日子给你们定亲，过了年够了岁数就扯证结婚！” 李志勇心说：“我不着急呀，心理年龄40多的汉子，早就特么想媳妇了！” 晃晃悠悠，急急匆匆，时间从来不等人。树上的知了拼了命的叫！四九城进入了骄阳似火的7月。 暴晒的日头，让你不管走到哪都想找个阴凉。四九城的夏天是那种，晒的要死但是不闷不湿。不管是你见到的人呢，还是见到的猫猫狗狗都是一副懒洋洋的姿态。 空调在这个年代9成9华夏人都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能有一台二七厂出的电风扇就很牛逼上天了！ 李志勇日常追女。 下班了骑上百公里俩窝头就奔废品站。废品站比其他单位下班稍晚那么一丢丢，因为板爷们路程有远有近，只能看日头往回走的年代你想怎的么精准？ “姚大爷，你也不说门口泼点水，这热的，你自己个带着不难受吗？一点不着调！”抽着烟跟姚大爷瞎扯。 “李小子，你这见天来，有小半个月了吧？到底咋样了，你这太慢，要是隔过去我们打小鬼子的时候俩山头都攻下来了！”姚大爷白楞李志勇。 “这追媳妇可比打小鬼子难多了，您呀，啥也不懂！” 俩人说说笑笑的，半个月的接触，姚大爷知道李志勇是个有见识的，打鬼子打光头的一些事情，能说的头头是道。平时没少看书看报！而且通情达理的，是个好小伙子！ “李志勇，你又跟姚大爷吹牛呢！姚大爷，下班了，我回家了啊！”林素芬背着包过来看看李志勇，再跟姚大爷说。 “走吧，林丫头，这小子不咋老实，你得多看看！” “姚大爷，您饶了我吧，明天给你带大前门！” “走吧，小林同志。”俩人每天一起走一段聊会天。到了大路分道扬镳。今天俩人还是往日的流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李志勇，咱们接触也半个多月了。前两天我嫂子和我哥到你们胡同和厂里去打听你去了！” “咋样，是不是最后得出结论，我就是你林家的乘龙快婿！”李志勇一脸不要脸的表情。 “你可别臭美了李志勇！” “我哥跟你们厂有认识的朋友，打听你，都说你还不错，还能帮公安抓人贩子，自行车也是津门公安奖励的对吧，那把我哥高兴地！就好像要跟你处对象的是他一样！” “不过你们那个四合院不太平吧？我嫂子在南锣鼓巷附近一路打听，大部分的婶子大娘大嫂子啥的，对你们家风评都挺好。说你爸爸救人没得，是个好人。你妈妈在街道办干临时工的时候也非常帮忙啥的。” 但是最后在胡同口遇到一个胖胖的大娘。听说是打听你们家的事，拉着我嫂子那是一顿说，而且一句好话没有。” “那家伙，把我嫂子都惊呆了，你李志勇在你们院子那是欺男霸女，打骂老人，是无恶不作，你妈妈也一直纵容你，甚至还帮你一起打老人!” “说你们老李家就是绝户命，你爹被人弄死是你妈克的，你爹死了没多久你也差点没了啥啥啥的。反正就是你们全家没好人！”林素芬笑着跟李志勇吐槽。 “你在院子里人缘不咋地呀？不过在街上和厂子里倒是还不错。你说你在你们院子咋就那么不让人待见呢？你是不是真在你们院里欺男霸女了。哈哈哈哈！”林素芬笑起来很好看。还有一个酒窝呢。 李志勇一听就知道这是贾张氏干的，院子里嘴这么毒还胖胖的就是她了。还特么敢来招惹自己，哎，你就不能好好过你的？ “我跟你说小林同志，就我们院子那堆奇葩邻居，如果不是没办法，我说啥都搬出来不在那跟他们裹乱！那就是一群笑你无恨你有，你要你比我过得好，我就全身不舒服的玩意！” “赶明礼拜天咱俩去公园划船去，我给你好好说说我们院子里的事，今天都这个点了，你赶快回家！要不然你哥再把我给剔喽！”李志勇打趣道。 “对，就该让我哥给你剔喽，你个欺男霸女的恶霸！我回家了，你回去慢点骑！”甩着辫子就走了！ 看着走远的林素芬，李志勇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冷。贾张氏，我不搭理你，你不知道偷着乐，还特么的给我上眼药！ 看来你们贾家还是吃得太饱，撑得你天天没事嚼老婆舌！ 既然你吃的太饱，那就别吃了！ 李志勇慢悠悠骑着自行车往家走，一边走一边寻思，这个季节正是贾家缺粮食的时候，基本上后半个月赶个礼拜天贾东旭都出去踅摸粮食！ 举报信安排起来，粮食局，供销社，街道办，派出所！总有一款适合你！顺着你贾东旭的藤，摸了粮食贩子的瓜，看看那帮人收拾你不，我看你以后去哪踅摸粮食！没准被人报复还得挨揍呢！ 第93章 举报信出，北海划船 李志勇进院就看见家门开着，烟囱冒着烟呢。 “妈，这么热的天，怎么还在炕上烧火呀，晚上睡觉多热呀？” “志勇回来了？一个多礼拜没烧炕了，在不烧火我怕返潮，今天就是熥几个干粮，两把柴火的事，不会有多热的。一会做菜还是在炉子上。” 李志勇看见了菜板子上的角瓜和豆角子，还有一丢丢腊肉！“妈，家里还有腊肉？前几天不是都吃完了吗？” “最后一块了，上次我没都切了！角瓜切块和豆角子一起炖，放块腊肉有点油水！”王桂莲添上最后一把柴火。两只手相互一扑拉就准备炖菜。 一边炒菜一边笑眯眯的和李志勇说：“志勇，我让住安定门那边的同事打听了一下，你那个林素芬家里。” “妈，啥叫我那个林素芬！那是咱家林素芬好不好！哈哈哈哈！” “别打岔，那个林素芬家里一家子都是老实本分的，在那一片都是有口皆碑，给他家提亲的能把门槛踩破了，但是家里人都听闺女的，闺女看不上的，人家也不同意！” “你这次算是找了个好的！听说那丫头长得也挺周正的。”王桂莲把找人打听的信息跟李志勇说了一下。 这些情况姚大爷倒是跟李志勇都念叨过。说明这家人的确还不错。 菜炒的差不多了，添上热水，炖着就行了。 “我也感觉林素芬脾气性格也还好，接触了这20来天，挺好的我感觉。”李志勇也不笑嘻嘻了。 “改天再见了问问人家姑娘的意思，要是对方也没意见，妈就找媒婆上门去提亲去，看个日子就给你们把亲定了！要不然人家该说咱们不懂礼数了！” “行，这礼拜天我约了小林同志去逛公园，到时候我跟他说说，然后我回来再告诉妈！” “行！收拾收拾准备吃饭吧！” 吃完饭，王桂莲去中院洗碗，李志勇打着帮忙拿的幌子，去中院逛了一圈，见到贾张氏，看了他几眼。贾张氏有点心虚的样子！ 跑不了就是你了。 晚上11点来钟，王桂莲睡了，听见呼噜声了。李志勇进了空间。写举报信在这最安全。信封，邮票，信纸都是平时逛荡的时候随机买的。这年头搞事情也得注意，别被人顺着踪迹找过来就不好了。 给相关那几个部门都写了一封，主要就是说发现有轧钢厂的工人贾东旭，几乎每个月下半个月的某个礼拜天出去买私粮，持续时间很长一两年了。怀疑有人搞投机倒把，希望有关部门关注云云！！ 前后也就20分钟就写了6封举报信。然后都贴好邮票封好口。悄摸的出了门，还是老路线走东跨院上街，骑上柳爷那收来的自行车，捡小巷子走，到了西城区邮局门口，看看左右无人，把信塞进邮筒就走！ 回到家才不到2点。洗洗睡！哎，日常好人好事。 第二天起床，洗漱吃饭上班！骑着大二八走在路上心情都是美的。做了好人好事的感觉就是棒！ “志勇，一会去仓库看看还有多少绿豆！要实数！今年这天太热了，快数伏了！车间的绿豆汤该供应了，如果绿豆不够赶快写申请报数据，让采购科准备！要不然最后还是咱们得锅！”上班没一会吴黑娃同志给李志勇安排工作。 上班一年了，已经能称之为老油子了。后勤，采购，食堂，生产啥啥的关系也理顺了。股里的所有工作李志勇都能做到位了。这些事不用郑立超代了，自己就能办。 “好的黑哥，我这就去！” “张大姐你那有上次盘库那个底不！有的话我抄一份，能做到心里有数！我估计损耗少不了，食堂那帮人早几天就大茶缸子装绿豆汤了！” 张大姐在桌上找了个文件盒，拿出一张纸递给李志勇。“给，别弄破了，一会给我拿回来！这个是领导签了字备档的。” “放心吧，张大姐！”说着就拿着本夹子夹上几张空白稿纸和这张底档出去了！ “小李现在越来越熟练了!啥事都能放心交给他办了！我能轻松点喽！”郑立超不要脸的跟吴黑子和张大姐说。 礼拜天。一大早也就7点来钟李志勇收拾妥当。背上书包和水壶就准备出门了！ “妈，我出去玩去呀！中午不用等我吃饭！”话也说完了人也出门了。 昨天跟林素芬约好的今早晨8点在北海公园见面!在那能划船。这个季节你去看吧，都是让我们荡起双桨的搞对象的！你能在那感受到洪湖水的赶脚！ “小林同志，这里！”蓝色的工装裤子，红格子的上衣，两条麻花辫。这是远处走来的林素芬的打扮。在这个年代这是比较时髦的装束了。 林素芬看着公园门口绿色军裤，白色衬衫的李志勇。巧笑嫣然！ “李志勇，来多久了！等了有一会了吧!” “到了有一根烟的功夫了，我骑车子快。走吧存了车子咱们进去！”北海公园这时候不要票！存自行车2分钱。划船3毛钱。 “小林同志，我妈让我问问你，对于咱俩搞对象这事你和你们家分别是什么态度，如果没有别的意见，我妈就打算找个媒婆定个日子去你家提亲了！”李志勇看着林素芬，很正经的说。 “李志勇同志，我的意见是，我听我家人的意见！”林素芬拿着根柳条划拉水，一边划拉一边说。 “不是，那你家人是什么意见？” “我家人的意见是，，，，李志勇你找媒婆吧，备齐四样礼来提亲就行了！”说完脸就红了。 这个年代没有那么多拉扯，双方看对了眼，家里也都同意，那就该提亲提亲，该定亲定亲，该结婚结婚。拉拉扯扯，先甜后虐，先虐后甜啥啥啥的，大部分都定了流氓罪！ “行，今个回去我就让我妈找我们胡同的王婆子去。专业媒婆！保证办的明明白白的！” “行呀，不过李志勇你上次说划船的时候给我说说你们院子里的那些邻居，说说呗，让我也开开眼！看看他们是怎么把天下人都当傻子的！” “我跟你说，现在在家里一说起来我嫂子还笑得不行呢，那胖婶子太逗了！哈哈哈哈哈” “哎，我跟你说，这也就是你家人都是明事理的，要不然咱俩的事还不知道咋回事呢。那个胖婶子我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住在中院的贾张氏，那是我们院的，，，，，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傻柱，，，，许大茂，，”！ 从前到后里里外外说了小一个点，把院子里这些人这些事和乱七八糟的关系，给林素芬介绍了一遍！ 第94章 半拉院子就没一个安好心的！ “李志勇，你们院子里怎么都是这样的邻居，太奇怪了，我在我们这片连听都没听说过!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不就得了吗？管别人啥事？这以后我要是嫁到你们家，你可得给我撑腰，我可斗不过他们！” “不过我也不是怕事的，到时候敢惹我我就挠他！哈哈哈”说着还做了个挠人的动作！ “没事，我平时也不搭理他们，过自己的日子就得了，他们不惹我我也不搭理他们，惹到了就给他个深刻的教训。”李志勇一边划船一边念叨。 “小林同志，中午我请你吃烤鸭吧，便宜坊的，全聚德鸭子太贵！然后吃完饭去看电影！咋样！” “李志勇，你这够实在的，不是应该打肿脸充胖子吗？哈哈哈哈！” “那你看你说的，他本来就是贵呀，而且我觉得便宜坊的鸭子更好吃一些！” “行听你安排，我今天出来兜里也装了钱了！我自己也有工资呀，没事，咱们敞开了吃！”这姑娘还是个爽快的。李志勇是越来越喜欢！ 看着日头，大概中午了。俩人归还了船，骑车子走的。林素芬第一次坐在李志勇后座。俩人都感觉挺美的。 不过李志勇寻思，有空了得踅摸两块手表去了，新的不好弄票去委托商店看看买两块进口的旧表，有成对的最好。这天天看时间都是估摸，太费劲了！ 那么多穿友一结婚就三大件恨不得备上两套。在这个工资收入透明到你说你是啥工种，看看年龄全国人民有一大半都能猜出你工资收入的年代，他们是怎么解释钱的来源这个事的呢？ 一直到80年代以后能偷摸自己做买卖了，大家的收入才成为谜。这会儿你花的每一分钱，你最好能说清来路，要不然有的是能给你施展大记忆恢复术的部门！ 晚上看完电影，是李志勇把林素芬送回家的，但是也只是送到胡同口！媒人提完亲才能上门呢。这点规矩还是要讲的。 两家住的其实不算远，走路有半小时40分钟也到了。骑车子也就10分钟李志勇就到家了。 在胡同没人的地方，李志勇拿出来一条大前门，两瓶二锅头，6尺花布，20个鸡蛋。这是媒婆去提亲时候带的四样礼。没啥定数，看家庭情况。 “妈，我问了林素芬了，她家人没啥意见，也打听过咱家了。这是我准备的提亲礼，您看看找个空让王婆子去一趟，商量下啥时候定亲。”进屋看到王桂莲堂屋做针线呢。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跟王桂莲说。 “豁，你这是早有准备呀！不错，这四样礼拿出去也算有面儿了！咱家好赖也是双职工呢！你兜里的钱花差不多了吧？”明面上李志勇手里多少钱，王桂莲门清。 “有呢，这个月工资都在我手里呢。您忘了还没交给您呢!” “不用给我了，以后你的工资你自己拿着吧，处对象花销要比平时多，还有就是上了秋吧，出了伏找人把房子收拾收拾，过了年就给你把婚结了！” “行，妈。到时候我找人弄就行，您就别管了。我们处里房管科就有专门的施工队，到时候找他们还能便宜点呢。” “嗯，你做饭吧，我去趟王婆子家。让他找时间把事给办了！” 王桂莲起身，拿了个布包把东西装好，背上就出门了。 王婆子住的并不远，就在胡同里，离这也就5分钟的路。王桂莲高兴地和什么似的。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王桂莲没看见，不远处站在墙角的杨瑞华。杨瑞华看着王桂莲进了院子，住在附近的人都知道这个院子是王婆子家住的地方。平时来这的大部分都是找王婆子说媒的。 看着王桂莲进去了，杨瑞华继续往家走，边走边寻思：“这是打算给李志勇找媳妇了呀？哼，在院子里那么目中无人，还想消停的娶媳妇？回去就告诉院子那帮人去！” 也就是40分钟，王桂莲就回来了。杨瑞华站在窗后后看着布包空了。就端着盆去中院洗碗了。 “志勇，跟王婆子说好了，礼拜三晚上下班的时候她就去老林家提亲去。你这两天见到小林跟她说一声。别媒婆去了，人家啥思想准备都没有就不好了。” “行，吃饭吧妈，我明天下班去跟素芬说一声。” 在母子二人吃饭的时候，杨瑞华跟水池子那洗碗呢。一排大娘婶子，刘翠兰，马桂云，何雨水，秦淮如等等都在。 “他钱婶子，刚才我看着王桂莲去了王婆子院里了，应该是找王婆子给他家小子说媒！” “啊，李志勇多大了？奥，19，过了年可不是20了，我记得他是3月的生日，开了春就能结婚了！这时候可不是该找媒婆了呗！这有啥，正常！”钱婶子倒是没啥坏心眼！ “嗨，我这就是看见了，叨叨这么一嘴，这不是想着我家解成业18了，明年也该张罗了吗。”杨瑞华眼睛撇了一下刘翠兰和坐在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就不再说啥了，目的达到了就行了。有的是人出来搞破坏！ 坐门口纳鞋垫的贾张氏听见之后想：“看来上次那个是没成，小畜生敢得罪我，让你一辈子打光棍成绝户！哼，等着吧，我就天天盯着你了，只要是有来相亲的，我就给你搅和黄了！” 刘翠兰没吱声，继续洗碗，就是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洗完了端着瓷盆就回屋了。 “老易，刚才听杨瑞华说看见王桂莲带着东西去找王婆子了，算算李志勇也到了相亲找对象的年纪了！”眼神莫名的看着易中海。 “嗯，这是好事呀，院子里的年轻人慢慢长大了，咱们越来越老了呀！傻柱都要当爹了。咱们这些做长辈的，怎么着也得跟着给操操心。” “这段时间看着点在院子里，看看王媒婆带来的是哪的姑娘，到时候打听打听，看看姑娘家的人品啥的怎么样，院子里够乱了，别再进来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家！”易中海一脸忠厚的对着刘翠兰说。 “行，你放心吧老易，我这天天也没事，就在院子里呢，这阵子我常往前院走走，看着点。”刘翠兰眼神阴郁。 “李志勇，你还想相亲结婚？你害得我所有算计都白搭了，我让你打一辈子光棍！”易中海心里恨恨的想。 院子里听见这事的很多，大家都偷摸看易家，贾家。看热闹就行，有人不想他好！ 李志勇这也就是没有识破人心的技能，要不然说不得又得下手收拾这帮人！ 第95章 准备定亲，易贾一起出门买粮 不论院子里的这帮人如何算计，日子还是得过，算计人的，被人算计的。每天还是在为了仨饱一个倒奔波着。时光也不会因为谁啥样就停下来等等你。 58年7月16日。礼拜三，好日子，宜合婚、订婚、纳吉。自古媒婆和牙行的都会查日子。吉利事就得在吉日进行。 南锣鼓巷有名的媒婆王婆子，拎着李家准备的四样礼来到了安定门街道纱络胡同林家。这都是提前说好了的，林家所有人今天下班都早早回家。知道今天媒婆上门。 林家所在的院子也有管事大爷，但是除了问问进院的陌生人，传达一下街道办通知。其他的是真不管事。管事大爷姓王，住在前院西厢房。王大爷看着拎着四样礼上门的这个婆子，这一看就是媒婆！心想：“这又是去林家的，可惜那丫头心气高着呢！” 王大爷站在门口问王媒婆：“大妹子，你这是去谁家呀，我是这院的管事大爷，来陌生人我要问一嘴!”你看看人家解释的多清楚。 “吆，大爷您吉祥，大爷您贵姓？我这是去后院林家，替人来林家给林素芬提亲的！”媒婆的嘴那是玩呢！ “免贵姓王，都在家呢，快去吧！后院正房都是他家！”王大爷指了指后院。 “谢您勒，王大爷。咱们还是本家勒！我这就过去，您歇着！”王媒婆拎着东西过角门进后院直奔正房堂屋，开着门呢。屋里有人走动和说话。 林柳氏，看着奔家来的人，知道这是媒婆。起身到门口迎着。 “妹子，这是老林家是吧！” “大姐，快进屋，快进屋！”把人迎进屋里来！引到方桌坐下。 王媒婆把物件放桌上，坐在条凳上就直接开口了。 “林师傅，我是南锣鼓巷的，本家姓王，今天冒昧上门，是给我们巷子里95号院的李家小子说亲的！” “好好好，您喝水。”林成山，笑呵呵的让水。 “俩孩子是自己认识的，之前呢孩子们自己也都传过话了。今天来，就是把礼数尽到了。还有就是看看您这头对这门亲事的想法和其他的老礼怎么走的事！”王婆子开门见山，下班的点，大家都没吃饭呢，早说完早撤退！ “孩子们自己看对眼了，也交往了有小一个月了。孩子没意见，我们自己呢也打听过李家的状况。也没啥意见。就是男方还不到岁数是吧？说是要到明年3月份才够。” “对方是打算先定亲还是？”林柳氏开口问。 一般聘姑娘都是当妈的出面，娶媳妇当爹的，缺一位的不算。 “男方意思可以先定了亲，到了岁数在领证结婚，定亲后还是各住各家，毕竟现在新社会了，有规定不是。” “今天来就是商量下看看是不是找个时间，两家人见个面坐一起都认识认识。还是说，中间都是我来传话，等到定亲的日子两家再见面。这个倚着您这！” 老辈子，都是这套流程。 “还有就是您看看，男方呢房子是当初买断了的，算是私房有三大件间。自行车也有，其他的结婚时候您这看看有啥要求不？还有就是聘礼这块了，得您这头说个章程！” “其他的让俩孩子自己商量吧，都好好过日子就行，没那么多说到。聘礼简单点照着老礼就行了，彩礼就算了，是个意思就行了！见面的话，这礼拜天都休息，我们去老李家看看，也算是看家了！” “其他的结婚的时候再商量吧，简单点就行没那么多讲究。”林柳氏通情达理的说。 “那您看定亲的日子您这头是？” “您这一看就是专门说亲的，您看看那个日子合适？新社会了一切从简！”说完，林柳氏递了个红包给王婆子。这都是应有的礼数，里面有5毛钱。查日子看事都得有。定亲的日子一般都是女方提出来，男方在合计。 王婆子接过红包，作揖感谢。 “来前，我看了，今三十，下个月十一是红日子，你们看看行不？正好也是礼拜天，上班的都休息，大家都有时间！” “丫头，你得意思呢？”林柳氏问林素芬。“我没意见，都行。”林素芬红着脸说。 “行，那就这个日子，您跟男方那头说一下，看看他们怎么合计。” 事情说完，剩下的就是客套，王婆子没留下吃饭，就走了。还要回去跟老李家通气！还有好几件事要办呢。结婚在啥时候也没太简单过，即使那十年。 第二天下班，王婆子出现在了四合院。杨瑞华，刘翠兰，贾张氏都看见了。 嗯，这是找到合适的了，来探口风的。估计要见面了，得盯紧了！ “桂莲呀，女方那头没啥要求，聘礼彩礼看着意思一下就行了，礼拜天都休息，对方来家看看，也商量一下定亲的事。那天咱俩说的那个十一的日子对方也同意。”你看，媒婆吗，两头扯和！ “聘礼照着老礼来，彩礼出10块。您看呢？”王桂莲打听过行情，这个绝对只高不低！ “行，我感觉没问题！那就这样定了，礼拜天上午9点来钟吧，我带着林家人过来，你跟志勇就在家等着就行。”说完就站起来要走了。 王桂莲赶快递过去一个红包，里头是3块钱。一张。这也是规矩，行情就是一到五块钱，但是李志勇这个是自己认识的，媒婆就是起到个传话的作用。给的已经不少了！ 礼拜天，一大早李志勇就跟王桂莲开始收拾，王桂莲洒扫擦抹，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李志勇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菜，都是空间里种的，去菜市场是幌子，回来的时候，车把上挂着一只鸡，一只兔子，还有各种青菜。 因为住在前院，除了有心关注的几个人，其他人倒是没怎么注意。杨瑞华，看见了，吃完早饭洗衣服的时候就跟中院的人当乐景讲了。贾张氏，刘翠兰就上心了。 这个季节人们起的早，五点来钟基本都吃完早饭了。大概7点多，鸡和兔子都杀好了。李志勇在中院水池子收拾鸡和兔子时候，贾张氏快馋死了！ “妈，今天我得跟师傅去南城换点粮食了！一会就走。”贾东旭抱着棒梗边玩边说。 “是该去了，要不然下礼拜没得吃了！”贾张氏一说吃，就看见李志勇端着收拾好的鸡和兔子往前院走。 “没教养的小畜生，这么肥的兔子和鸡，也不说剁半只孝敬孝敬我！哼，吃吧，早晚噎死你！” 门口摘菜的李志勇看着一起出门的易中海和贾东旭心有所思：“一个礼拜了，兴许就跟外头等着他们呢。下午见分晓！” 第96章 易中海师徒被抓！怎么直接就看家了？ 王婆子上门提亲第二天，交道口派出所就收到了举报信，和来自于上级区公安局的情况通报。 说的都是一样的内容，轧钢厂工人长期在私人手里买粮。不用说肯定是有人投机倒把。这是明显的破坏统购统销的行为，这个年代是要严厉打击的。 还没开始安排调查呢，区粮食局、区供销社和对面街道办就来人了。这个贾东旭这是得罪谁了？举报信寄了多少呀这是。 真要是有私粮贩子，这个功劳和好处看来得好几家分，而且还得尽快行动，你不知道他到底都给谁寄了举报信。抓这种里面的油水可是最足的。 见面的老几位最后商量，一起行动，举报信不是说中下旬的礼拜天吗？那就安排人去盯梢就行了，发现去买粮食，赶紧汇报。再集结人手带着家伙假装巡逻的分散跟着，到地方抓现行就行了。 负责盯梢的就好几拨人呢，公安的，粮食局缉私队的，供销社稽查的，凌晨4点来钟就在附近猫着了。有街道办的事呢，知道谁是贾东旭就太容易了。 易中海师徒两个出门，对面一看，差人回去汇报，然后就跟着了。 师徒俩根本没别的念想，这好几年了，一直太太平平的没出过事。都轻车熟路了，之所以每次易中海一起去，也是给贾东旭做样子呢。 穿大街过小巷走了得有两个多点才来到了南城。跟着的一看这地方，没跑了，早就听说这一带有贩私粮的，侦查很多次没找到。 看着这片区域，盯梢的已经开始加小心了，干这个的肯定也有放哨的。 也顾不得通知当地派出所了，先抓人再说吧。好几队人呢，从分散到聚集，安排完任务再分散，这片就慢慢形成包围圈了。 贾东旭易中海前头走着周围一切正常，但是在他俩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抓了好几个放哨的了。 邦邦邦！邦邦！邦！邦！你看这节奏就不是正常人敲门，谁家好人这个节奏敲门。门开了一道缝，露半个脑袋问：“粗粮还是细粮？要多少？” “棒子面30斤，玉米面10斤。”说完递过去俩布袋，还有钱。然后就是等。也就3分钟，门开了，递出来两个布袋。 一人背一个，刚出巷子口，师徒俩愣了！ 这年头就偷摸买个粮食就需要这么大阵仗了吗？眼前最少十来号人，长的短的反正人手一只！贾东旭扔下袋子手就过了头顶了！动作熟练的让人想笑！ “嘘......”轻轻地把师徒两个拉边上去蹲墙根。然后来到那个门口。 一个人侧身站在门边，正面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把枪口向下反背在肩上，左脚前右脚后做好姿势点点头。 邦邦邦！邦邦！邦！邦！门开了个缝。“冲！”咣当一脚就上去了。 也就十五分钟吧，押出来十来口子垂头丧气的汉子。麻绳反绑。 您二位也一起跟着走吧！那群人当中有个人看了看易中海师徒。 “你俩行，点炮是吧？等着昂！”刚说完，就挨了一枪托！ “废什么话，老实点！”这年代的都是这么有规矩! 这头师徒两个跟着大部队迁徙。区别是他俩没绑。那头林家人已经到了。 王婆子到了院门口说：“就是这，四进的院子，李家在前院东厢房。” 倒座房好多邻居阴凉地聊天呢，看着进来的人还纳闷呢，不是说相亲吗？看这架势不像呀！这怎么瞅着是看家来了？ 没管他们，穿过垂花门，王桂莲就看见了，赶紧喊上李志勇一起出门。 “来了呀，赶快进屋。”林父、林母、大哥、嫂子、林素芬。嫂子抱着小豆子。进屋之后李志勇招呼林父和林安民方桌落座，王桂莲和王婆子招呼女眷进了王桂莲屋。 外头，杨瑞华看着进屋的一群人有点懵？相亲全家出动吗？这是来看家的呀！这个小畜生捂得还真严实，早就商量好了这事。 同时看见的还有穿廊那得贾张氏，刘翠兰，和推着自行车准备出去的许大茂，站在窗户后头的闫解成。 贾张氏都要气疯了。“怎么这家人不听劝呢，我都把李志勇和王桂莲是啥人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了，你们怎么还同意这门亲事？”他认出来林素芬嫂子了。 “这都到了看家了，还怎么破坏？不行待会他们走的时候，我得出去胡同口等着去。打听打听这是哪的！”刘翠兰站那寻思。 “这姑娘真带劲！这一个两个的找媳妇都找这么漂亮的。”啦哈子都要流出来的许大茂都忘了要出门找他爹去了。看着林素芬的背影，馋的不要不要的。 “哼，我要是有正式工作，我也能找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啥时候才能有个正式工作呀！哎，今天不找活去了，上班的都能休息，怎么我就得大礼拜天还出去找零活？回身躺下了！”闫家老大闫解成，这就不是个打腰的玩意。 屋里已经盘好道场了，谁大谁小，叫老姐姐还是老妹子。林母比王桂莲大。 “老姐姐，家里就是这么个情况。您看看还有啥要求不，有的话我和志勇去张罗。”啥年代娶媳妇，男方父母也得使劲客气，纳妾和选妃不算。 “啥要求也没有了，俩孩子平安喜乐就行了，那都挺好。”林母挺满意的，双职工家庭，还是干部编制，三间房，这条件可是九城也算上游了。 堂屋的场面也很和谐。 “志勇啊，当初你在公园接住了我家丫头，这个我们的谢谢你！要不然还不知道出啥事呢！”林父看着李志勇很满意。小伙子一表人才，也有好心。 “对，志勇，救了我妹妹，真的非常感谢！”说着作了个揖。 李志勇站起来赶紧扶了一把。“那个情况下谁看了都会伸把手的！” “那死丫头，回去没敢说，一直到你俩谈对象了，他才跟我们说，要不然当时我没肯定登门感谢的。现在这弄得我们失了礼数了！”林父，还是解释了一句。 “素芬也是怕你们担心，不碍的不碍的。伯父，大哥，千万别客气。咱不提这事了，过去了。今天中午咱们在家吃一口，我下厨做，您二位尝尝我的手艺，指定让您满意！” “志勇你还会做饭？”俩人都挺惊讶的，这个年代，会下厨房做饭的男同志，除了厨子，其他的很少。 “手艺还行，我那工作平时比较清闲，待着没事瞎看书，看过一阵子菜谱。” “今天，菜啥的都收拾差不多了，一会直接开火就行了！” 大家说说笑笑的，时间过得很快。 第97章 林李两家见面，公安进院 李家聊得热火朝天的，十一点左右钟，李志勇开始开火炒菜，灶台大锅里上头蒸的白面馒头。 下头炖的小鸡炖蘑菇！纯东北菜的做法！旁边是炒菜得炉子，烧的煤，平时炒的少烧柴禾就行，炒的多烧煤快！ 麻辣兔肉，小鸡炖蘑菇的香味飘了出去。院子里很多人家的小孩子馋疯了。贾张氏在穿廊那盯了半天了，人家一家子就没放单，出去上厕所都是媒婆和嫂子陪着去的。 这会儿闻到做菜的香味更是在心里使劲咒骂！“李志勇个小畜生，这么好吃的菜也不知道孝敬孝敬院子里的长辈。丧良心的王桂莲，怪不得你死汉子守寡，哼，等着吧，非得给你搅和黄了不可！” “一家子没心肝的还想着娶媳妇，下辈子吧！不知道我们家困难吗？做这么香馋谁呢这是！易中海也是个废物，连个小绝户都治不了！活该他是个老绝户！” 贾张氏永远都是全地图开炮。 2个凉菜，4个热菜，不到12点就已经做好了。麻辣兔肉，小鸡炖蘑菇，家常豆腐，辣椒炒肉，凉拌荠菜，拌三丝。菜量很大，小鸡炖蘑菇直接是上的盆。还摆着两瓶二锅头！ 大家对李志勇的手艺赞不绝口！ “志勇，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好的手艺，你就是不在轧钢厂上班，光是出去接席面都能养家了！”林安民吃的满意，看着人也很满意。 “那不能够，现在我还是工人阶级吃香呀，旱涝保收的！你们看看，你们这一屋子，全是正式工，多好呀！以后小两口结了婚，再生几个大胖小子，那日子才是红火呢，满四九城找不出几家！”王婆子也吃美了，这趟活没想到能吃两顿大餐，今这顿算是意外之喜。定亲还有一顿呢。 吃美了，说的话就全是吉祥话。 哈哈哈，大家都笑，包括李志勇，只有林素芬脸红低头。 吃完饭，也没下桌，还是围在桌子边聊着天。男同志也没人劝酒，都是微醺。王婆子，林柳氏，王桂莲也每人来了一盅，只有林素芬没喝。 大家高兴的聊着，笑着。 外头过垂花门进来一个白上衣蓝裤子的公安。 “易中海，贾东旭是住这个院吗？有管事的不，出来应个声！” “来了，来了！同志您有啥事吗？我是这院的管事大爷，闫埠贵！”对面屋闫埠贵听见喊就出门了。 “你好闫大爷，易中海和贾东旭是住这个院子吧？你带我去他两家一趟，有事找他们家属。” “好的，好的，您跟我来，他们两家都住中院！”闫埠贵说完一脸谄笑的带着公安往中院走！ 倒座房，一群邻居都已经跟到穿廊了，中院洗东西的，吃了饭聊天的，也聚过来了。 邦邦邦！！“老易家的，老易家的，在屋里吗，公安找你有事！”闫埠贵看着开门的刘翠兰介绍道。 “公安同志，这是易中海家，这是易中海媳妇刘翠兰！” “他三大爷呀，还真有这位同志，快进屋，进屋说！” “不用了，就几句话，你是易中海媳妇对吧？给你，这是易中海的拘留决定书，你签个字！不会写字按手印！易中海参与投机倒把，拘留5天！你下午6点前去给他送身衣服送套被褥到交道口派出所去！”说着就把一张纸一支笔和印台递给了刘翠兰！ 刘翠兰一下就捂着心口往后倒，旁边看热闹的一个婶子，过去扶了一把。 “呼，我没事，我没事！老易咋了？咋就拘留了！” 公安看着这情况，解释两句吧，这要是死过去，说不清了！ “今早上易中海和贾东旭在南城买私粮，被当场抓住了。买私粮属于参与投机倒把，因为买回来时为了吃，没有倒卖，所以拘留就行了。别太担心！” “赶紧把字签了，我还得通知贾东旭家属呢！” 刘翠兰哆哆嗦嗦按了个手印。 “闫大爷，贾东旭家在哪？”公安看着闫埠贵问。 “对面就是，对面就是。” 贾家正吃饭呢，看着院子里一堆人，打算吃完了再看看去呢。就听见了敲门声。 邦邦邦！“贾家嫂子开门，公安同志有事找！” 秦淮如开的门。 “公安同志，这个是贾东旭媳妇，秦淮如。” “你好，秦淮如同志，我是交道口派出所的，贾东旭参与投机倒把被抓了现行，因为买粮食只是为了拿回家吃，所以从轻处罚，拘留5天，现在需要你签个字，然后下午6点前给贾东旭送一身衣服和一套被褥到交道口派出所！” 为了不麻烦，人家同志连通知带解释一起说了。 “老天爷呀，就买个口粮怎么就投机倒把了呀！怎么就拘留了呀！还让不让人活了呀！”贾张氏听完公安的话，走到门口扑通就坐地上了。好大儿要被拘留？那怎么行，被拘留过以后怎么当厂长！必须救出来！ “这位大娘，不要胡说胡闹！买卖私粮本来就是投机倒把，这还是念在贾东旭和易中海只是买回来吃，才从清发落，要不然就送大西北劳改了你知道吗！” “老贾呀，你快来上来看看吧，这还让不让人活呀，就买个口粮就给拘留了呀！这是不让老百姓活了呀！你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一边哭喊，一边拍打地面。两只脚还来回踢蹬。 “闫大爷，这位大娘这是太着急了，你劝劝吧！”公安给留了面子了，这特么妥妥的封建迷信！ “贾家嫂子，别闹了，你这么闹改变不了任何问题，只会带来麻烦！”闫埠贵一脸诚恳的劝着贾张氏！ “阎老抠，感情拘留的不是你家闫解成！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把我家东旭放回来，我今天就装死在这！” “老贾呀，我死了算了，他们不让咱们活呀！这是想逼死我们呀！就买个口粮呀！老贾呀，你上来把他们带走吧！” 公安看看贾张氏，气的嘴角都哆嗦了。但是不想跟一个老泼妇一般见识！对秦淮如说：“秦淮如，赶快签字，我还得回去交差呢！” “不许签，秦淮如，你要是敢签字我就打死你！那是你男人！你就看着他去坐牢！” 划楞嘎嘣！公安把手铐掏出来了！我给你脸了，你个老妖婆！ “贾张氏，你再敢阻扰公务，我就把你拷回去一起拘留！”说着就往前走！ 嗖！咣当！“我不拘留，你们就会欺负人！” 公安和邻居们全愣了！刚才啥玩意那是？低头看看，地上那个老太婆呢？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贾张氏起身，回屋，关门，插门，上炕，蒙被子。中间还能说句话。 秦淮如签了字，公安就走了。 公安一走，院子都炸了！ 第98章 易中海贾东旭师徒被拘留，轧钢厂给处分！ 自打全面实行票证制度以后，有两年来的了，贾家每到春夏季节都要买粮食。院里人们都知道。也从来没出过事！怎么这次就被抓住了呢？ “这师徒两个这次这是去哪买粮食了，怎么这么寸呢，就被抓住了!” “黑市白天也没有呀！估计是找的专门贩粮食的人，那抓住了可不是得拘留呗！” “你们说这事会不会通知厂里，这不会影响工作吧？”马桂云满脸都是幸灾乐祸！ “应该会通知吧，要不然两个大活人一礼拜不上班，厂里不得急了呀！”杨瑞华也在呢！ 何家姑嫂俩人站在门口，没参与讨论。傻柱出去接席面了。 “嫂子，这回易中海跟贾东旭算是崴了泥了，厂里还不知道怎么处分呢！” “不管咱们家的事，少打听少说话，别搭理。雨水，这个院子里没几个好人。把你哥把住了，以后咱们全家少参与院子里的破事！”回屋吧，热死了！ 林家一大家子，李志勇王桂莲，王媒婆，在贾张氏开始喊老天的时候就出来了。没有娱乐的年代，这都是热闹。回去能跟老姐们，朋友同事唠嗑的话题！ 这回都站在穿廊那块呢。 “李家婶子，刚才坐地上那个胖婶子就是之前在街上跟我说你们坏话那个！”林家大嫂认出了贾张氏了！ “他大嫂子，那个是贾家的，叫张小花，我们院都管他叫贾张氏，是院子里面最不要脸不讲理的，刚才你也都看见了！” “之前跟我家有点矛盾，到现在两家也不来往，他怎么编排我们都正常！” “这不就是一个泼妇吗？他的话一点可信度没有！”林父小声说。亲眼见到发作状态的贾张氏，林家老两口心里最后一丝的疑虑也没有了。毕竟一个院子的邻居，邻里关系处不好，也不是啥好事。 但是能跟这么个玩意处好邻里关系的，估计也不是啥好人家！ 大家说着就回了前院，没进屋。 该商量的都商量好了，该定的日子和章程也都定了，那就散伙了呗！ “大妹子，那我们一家就回去了，有空了你跟志勇到家里做客！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林母提出了告辞。 “行，那咱们就按照说的那个章程，一切从简了，下聘什么的就跟定亲一起了。下礼拜天中午，咱们俩家东来顺，一起吃顿定亲宴，这事就算定下了！以后就看两个孩子了！”王桂莲做最后总结。 “行，下礼拜天见！素芬，你俩别聊了，走了回家！” “志勇，送送你伯父伯母哥哥嫂子们！” 万桂莲，李志勇，王媒婆仨人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一家。 “王姐，下礼拜天你还得费心！”王桂莲对王媒婆说 。 “大妹子，可千万别客气，这都是应该的。等明年结婚的时候我还得喝喜酒呢！” “那肯定的呀，定亲，合婚，结婚都得您帮着操持呢！” 俩人客气几句，王媒婆也走了。王桂莲和李志勇回家收拾。 贾家。 “妈，一会我去给东旭送东西吧，喊上师娘一起去。也看看东旭。”秦淮如哭哭啼啼的说。 “哭哭哭，都是你个丧门星，这会儿哭有什么用，早干什么去了！”贾张氏声音很大，棒梗哇地一声就哭了。秦淮如哭着哄哭的孩子，贾张氏在一边咒骂！好一副和和美美的家庭写照！ 下午三点多钟，秦淮如背着一个行李卷，刘翠兰背着一个行李卷，每人手里拎着布兜，里面装的饭盒。一起出门往派出所去。 派出所不管饭，这是今天的晚饭，明早晨送拘留所！早饭可以留个窝头！ 到了派出所，俩人还想见见人呢，结果是不让见。送了东西直接就得走人。然后从第二天算五天，第六天早上看守所门口接人。早晨几点进去的，大概那个点出来，说五天就五天！ 俩人愁眉苦脸的往家走。 “师娘，东旭和师傅去买粮食，没买回来，还被抓了进去，我家可怎么办呀，家里的粮食最多还够吃三天的。呜呜呜呜！”秦淮如开始嘤嘤嘤表演可怜，求帮助！ “哎，淮如呀，一会回去，你来我屋，给你拿上5斤棒子面，我这也没有多少余粮呀！”刘翠兰其实挺不待见贾家和秦淮如的。但是拗不过易中海。 “谢谢师娘，谢谢师娘，我是真没办法了！”心里想：“就特么给5斤棒子面，够干啥的？” “淮如，这几天每天出去挖点野菜吧，现在这个季节外头野菜多得很，随便一划拉就是一大把，掺着吃，怎么也能撑过这个礼拜，等礼拜六东旭他们回来再想办法吧！” “好的师娘，明天一早我就出去挖野菜！” 第二天礼拜一，大家上班的日子。 上午十来点钟，交道口派出所把易中海和贾东旭送到看守所之后，就把电话打到了轧钢厂的工会。处理工人，一般都是跟工会通报。工会再根据情况上报厂里，厂里再给出相应的处理结果。 工会相关负责人问清楚缘由，就到了主管生产的杨副场长办公室。厂长书记室一个人，谢书记。长期病假住院。厂里的事都是分管副厂长负责。 杨厂长听了汇报心说：“又是易中海这对师徒，因为这俩人吃了不少挂落了！”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找生产处和车间负责人开个会，商量一下处分问题，你们工会有什么建议吗？” “杨厂长，参与投机倒把，买私粮，情节要是严重的都得劳改，人派出所给了面子了，咱们也不用太重，但是也不能太轻。我们工会的意思是易中海降一级，贾东旭记大过！” “行，我们生产这边会充分考虑你们工会的建议的！” 中午快下班了。大喇叭突然响了。传来了广播员的声音。很严肃。 “各位工友请注意，各位工友请注意，下面播报一条通知！” “我厂钳工车间易中海，贾东旭二位同志，因参与投机倒把被公安机关拘留！我厂接到通报后，经过研究决定给予二位同志如下处罚：” “易中海，工级降一级，罚一个月工资！贾东旭记大过，罚两个月工资！并通报全厂批评！” “望各位工友引以为戒，遵纪守法！不要再出现类似事件！” 李志勇在去食堂的路上听见广播，会心一笑，这会吃不饱了吧？看你还有力气作妖不！ 第99章 贾张氏说怎么有点天塌了的赶脚呢 全厂都听见广播了，傻柱在后厨正忙活呢。听见广播愣了一下，嘀咕道：“一大爷跟贾哥这倒霉催的！买个粮食被拘留，还罚工资。贾哥家这日子不好过喽！”嘀咕完还摇了摇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自顾自的干自己的活。能寻思寻思都是傻柱念旧情了！ 许大茂下乡昨天才刚回来。也够辛苦的，大礼拜天的还完设备到家都晚上9点来钟了。院子里发生的事是一点不知情！ 听见大喇叭广播，高兴地差点跳起来！“苍天呀，大地呀，哪位神仙姐姐显灵了这是，易中海你也有今天！”只要易中海们倒霉别管因为啥，因为谁，许大茂就高兴！ 也不保养设备了，出门去找人八卦去了，得打听打听自己不在这几天都发生了啥！ 厂区溜达一圈就知道咋回事了！回到设备间，坐那寻思：“贾东旭一个人口粮养活仨大人一个孩子，加上贾张氏好吃懒做的，这次以后外头粮食不好买了，只能黑市买高价粮，那点工资？怕不是得饿死！” “喵个喵的，贾东旭媳妇还是很带劲的！要是能用粮食勾......过段日子再说！”许大茂就不是啥正经人！ 反正对于这对师徒受到处分这事，大家都是喜闻乐见的。这年头娱乐活动多少呀，好不容易有个八卦的话题，让大家干活都感觉通畅，边干活边八卦，时间过得都快。 随着下班的人陆陆续续回到四合院。轧钢厂关于易中海贾东旭两个人的处分刘翠兰和贾家也就都知道了！ 李志勇同志例行下班废品站溜达，门口跟姚大爷抽根烟吹会牛。然后送林素芬回家。还是送到胡同口，等过了礼拜天定了亲就可以送到家门口了。 卿侬我侬几句，各自回家。走到大门口抬着车子进院，还没到垂花门呢，就听见贾张氏那独具特色的声音。 “老天爷呀，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这是要逼死人呀，没法活了呀！” “老贾呀，你快上班来吧，上来把我带走吧，要不然也得饿死呀！” “你们这群脏心烂肺的呀，都欺负人呀！都不得好死呀！” 随着贾张氏的骂声，到家，自行车抬进屋。王桂莲没在屋里，但是门开着，应该是看热闹去不是洗菜去了。 放下包，叼上根烟，拿着蒲扇就出门了，溜溜达达来到中院。豁！！！水池子都排上队了吗？老婶子大嫂子们挤挤插插的都在洗菜呢。 大爷大哥老弟们三三两两的聚在穿廊，连廊，角门附近说着今天车间的谁谁咋了咋了的 ，但是余光都在观察贾家门口地上坐着的那位。 贾张氏自己坐在贾家门口台阶下，踢蹬着脚，双手拍地动次打次打次动次，还挺有节奏，就是吼出来的词有的不堪入耳。反正就是不指名道姓的在那骂天骂地。 门开着，屋里秦淮如抱着3岁多的棒梗低头抹泪，一下一下的抽搭，抽搭两三下抹一把眼睛。你让谁看了也是我见犹怜啊。 “志勇，这边！这这！”听见许大茂的声音了，往后院走的角门那块呢，靠着墙抽着烟冲李志勇招手呢。 李志勇走过去，看看许大茂手里的烟头。很自然的递过去一根。 “茂哥，来续上！” “志勇，昨天对象那头来看家了？你这行呀，不声不响的就把对象都谈下了！”许大茂接过烟，手里的烟头一对就点上了。吐一口烟沫子开口问。 “茂哥，4月份除四害的时候在公园干活的时候认识的。这不拖拖拉拉的就谈上对象了。最近商量定亲的事，昨天是她们家来家里瞅瞅也算是两家人第一次见面。” “你们这一个个的结婚的结婚，搞对象的搞对象，我也得尽快划拉个媳妇了。” 好像是这个话题让许大茂有点那啥。主动岔开了话题。 “志勇，你看着吧，这下子贾家得过一阵子苦日子了！那贾东旭的工资和定额本来就不够一家人吃的，现在又被罚俩月工资。” “你看着吧，这老妖婆后边少不了在院子里作妖。” “爱作作呗，又不关咱们得事，易中海也不是管事大爷了，也没人向着她了，他能咋样。不是还有街道办呢吗？作妖作厉害了，没准街道办把他遣返回去呢！”李志勇看着说唱的贾张氏说道。 许大茂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李志勇也没继续说。 “没啥意思，走了茂哥，回家吃饭了，我看着我妈回去有一会儿了”说完就扔了烟头一脚踩灭回家了。 贾张氏嚎叫了半个点，看实在是没人搭理他，起来拍拍土，洗把脸也回家了。把门关上，坐在方放桌边喝了一大碗凉水。 “别哭了，哭有啥用！还不赶快做饭去。”看着秦淮如在那低头抽搭，贾张氏有点火大。 “妈，那你看会棒梗我去做饭，今晚上还是蒸野菜布勒吧，昨天早晨挖的野菜还有一大把呢，拌上一碗棒子面就够了！”秦淮如掂对吃啥。家里的粮食真的不多了。 “吃了几天野菜了还吃野菜！就不能吃的别的吗？”贾张氏一想到昨天前院李家的饭就馋得慌。 “妈，家里只有不到10斤棒子面了！别的啥也没有了！我也没办法呀！”没搭理贾张氏，端着瓷盆出去洗野菜了。 看着出去洗菜的秦淮如，贾张氏眯着小眼睛满脸阴狠。心里头想着：“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买个粮食的事你都办不利索，连累我好大儿跟你一起蹲班房。你等着等你回来的！罚的这两个月的工资必须给我补上，要不然我就闹死你！” “全院子没有一个好良心的，我家这么困难就没有一个人搭把手帮衬帮衬，你们等着吧，等我儿子当了厂长，一个个都给你们赶出去，我自己住这个大院子！” 贾张氏坐在那发狠，抬眼看见正房傻柱拎着两个饭盒进屋！ “这个死绝户，有好东西都给姓纪的狐狸精吃了，也不知道帮衬一下我们家。活该死了妈跑了爹！怀孕了也是生个赔钱货，更有可能生不下来！哼，等着吧，等我儿子当了厂长，天天让你哥臭厨子伺候我，让你一天炒三顿，顿顿四个菜！” 寻思一圈，再看看在那蒸布勒的秦淮如，再想想现在在拘留所的好大儿，贾张氏感觉怎么有点天塌了的赶脚呢？ 第100章 易中海断腿，贾东旭断臂！ 不论是作妖的贾张氏，还是嘤嘤嘤的秦淮如，亦或是蹲班房的师徒俩都留不住一丝丝流逝的光阴。 时间来到了礼拜六。今天是师徒俩出拘留所的日子。贾家昨天就断粮了，刘翠兰给了五斤棒子面，之前蒸布勒，放一碗棒子面，现在就抓一大把，菜叶子上也就沾点面就得了。一顿蒸一大锅，还是感觉吃不饱。 贾张氏跟秦淮如就盼着贾东旭回来呢，回来了赶快想办法弄粮食去！吃野菜吃的贾张氏感觉眼珠子都是绿的！ 院子里的人都在过着自己的日子，但是也有为别人家的日子忙活的。比如杨瑞华和刘翠兰一点也没闲着。小一个礼拜了，也没打听出来来老李家看家的那家人什么底细。 王婆子嘴巴严得很。这个院子人什么操行她太清楚了，不管谁问都是主家不让说。就搪塞过去了。 关键是，林家是安定门街道的，虽说离着很近，但是日常跟这头真没什么交集。所以这附近的胡同，俩人打听一个遍，一点信息都没有。 你就说这是有多恨李志勇吧。不搅黄了誓不罢休！一个礼拜了还在努力呢。 李志勇每天按时上班，准点下班，废品站溜达一圈回家。规律的没有一点波澜。 闫埠贵，到了礼拜天就去钓鱼，大点的跟人换张票或者几毛钱，小的拎回来晒鱼干或者炖汤。平时又恢复了门神的工作，但是大家让他占便宜的时候越来越少了。 闫解成每天还是外头打零工，扛大包，泥瓦匠的小工，街道办临时的活，啥活都干，每天也能收入五几大毛。 傻柱每天忙活，偶尔做个小灶，礼拜天几乎都在外头接席面。回家就是尽心的照顾媳妇，礼拜天晚上基本上全家能 吃上一顿好的。 何雨水自打纪金凤嫁进来已经不是干巴瘦了，对傻柱也比以前好点了，最起码知道嫂子怀孕，放假在家的时候帮着收拾家务了！ 刘海中，最近很没存在感，但是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进拘留所，给了他机会，经常趁着院子里的人纳凉的时候，在那驴唇不对马嘴的说教，大家一听一乐，就得了。没怎么打孩子，除非是气急了拽出皮带抽两下也就拉倒了！ 聋老太太的房子还封着呢，也不知道为啥还不分出去！ 许大茂几乎都在下乡，这个季节农村没活了，或者说活少了，正是需要精神生活的时候，也是放映员每年最忙的时候。但是只要是回院子，总能在自行车上看到点土特产。几串蘑菇，一把榛子，几个辣椒，一兜豆橛子，几个茄子辣椒啥的。 大家都在按照自己的方式努力的活着。 上午十点来钟，李志勇日常摸鱼，这个季节也是各工厂后勤最清闲的时候，副食供应，粮食供应都有保障，该做的计划都做了。各个办公室每天完成工作就是在干自己的活。织毛衣的，看报纸的，写报表的，看书的。 在李志勇摸鱼的时候。拘留所门口，过了两道门了，站在最后一道门前。干警同志例行嘱咐：“易中海，贾东旭，拘留的日子到了，释放回家。不要再投机倒把，犯法犯罪！” “是！是!” 咣当！划拉，嘎吱大铁门打开了。 两家留守的都是妇孺，没人来接。师徒俩走了一个多点才到公交站。公交站没啥人，大热的天，快晌午了，没人这个点进城，除非有急事。公交车也少！ 师徒俩又渴又累又饿。里头一天就两顿饭。 没有早饭，拘留的不用干活，但是需要学习。每天早起收拾完卫生，就拉到大厅，坐好开始学习各种政策。反正是就是告诉你遵什么纪守什么法！ 中午一碗飘着几个菜叶的青菜汤，就放点盐，还没多放，一个高粱面或者杂合面窝头，贼拉硬，能当武器用！晚上请参考中午。 没啥力气和心气，脏了吧唧的师徒俩靠在那等车，连聊天的心气都没有。身上都搜了，这么热的天，六七天不洗澡你试试。 俩人都没发现，远处有两个汉子，盯着师徒俩！ “是这俩吧？老八！”大胡子的汉子问旁边的光头。 “是这俩，易中海解放前就跟三爷买东西，还曾经求我们不要卖粮给贾东旭！谁也没想到，这次南城东边那处买卖被点炮就是他俩干的。带着公安上的门！三爷里头传话出来，断一条胳膊一条腿！” “后头的关系费了好大劲打点，三爷跟几个弟兄才没被发到大西北，但是也得在密云劳改一年。” “如果不是后头的怕要了他俩的命惹出更多麻烦，这俩直接埋了就！但是死罪可免，活罪不能免！”光头捣鼓了一大堆，解释清楚了咋回事。 “咱俩守了三天了，啥时候下手？”大胡子看着师徒俩问。问完一回头，光头带上了鸭舌帽，这会正用手巾围脸呢。 一看这情况，也马上肩膀撤下手巾围上脸，戴上鸭舌帽！ 俩人一人身边一根槐木扁担，重扁担，农村秋天收秋挑粮食用的！一米五左右长，整根木头刮出型的。这玩意倍儿结实！ 装扮好，左右看看，没有人！公交站除了师徒俩，还有一对爷孙。 俩人虽然装扮比较奇怪，但是慢悠悠走过来，也没啥不应该。易中海瞥了一眼，也没理会儿，以为是进城的农村人。 俩人走到近前，看看爷孙俩，又看看师徒俩。站定位置！ 那个光头问：“易中海？贾东旭？”你看多专业，验明正身再动手！ “啊，是！你们是？”贾东旭话音刚落，扁担就落下来了，劈头盖脸的！ 那爷孙俩都傻了，冷了有10秒钟，爷爷背上孙子就尥了！那速度！博尔特重生了，还特么背个孩子！ 师徒俩在爷爷尥的时候就倒了，直接打懵了！ 光头看着倒地的俩人，上前照着脖子一人一脚！师徒就安详的睡着了！ 然后直接拽起贾东旭的胳膊，看了一眼胡子说：“动手！” 咔嚓！贾东旭左小臂断了，骨头碴子都露出来了！“啊”生生疼醒的贾东旭就来得及叫一声，脖子又挨了一脚！又睡了！ 然后走两步，拎起来易中海的右腿。都没用眼神，胡子秒懂。 一下，没断！“啊！！！”又一下，断了！易中海右小腿成直角了！ “啊，，啊，，，啊，，，，” 这次没踢脖子，俩人扔下扁担，撒丫子就没影了！ 易中海叫唤了有一分多钟，才缓过来。爬两步，推贾东旭！“东旭，醒醒，东旭！东旭！”不小心碰到胳膊了。 “啊！！！！”都醒了！ 第101章 李志勇买了个表 时间很快就中午了。四合院里大部分男同志都去上班了，没有固定工作的也在外面干零工。都得活着呀。院子里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 刘翠兰在水池子洗菜呢，上午专门出去买的，知道今天易中海回来，中午做顿好的。在里头肯定受苦了！ “淮如，这都晌午了，老易和东旭咋还不会呢？”刘翠兰问也在洗菜的秦淮如。 “师娘，兴许是路上耽搁了，从拘留所出来到家有一段呢。先做饭吧，咱们做好饭他们也该回来了。俩大老爷们出不了啥事！”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事情是有意外的不是！ 连李志勇都没想到，那帮人就跟那蹲着这俩人呢。出拘留所直接进医院。 其实是大家都想岔劈了，南城那一片买私粮的其实都是一伙人，后边是一个大手子。都是给一个主子干活的。 三爷只是其中一股，只有三爷知道其余那四五家跟自己都是一家，因为后头给大家开会的时候都见过。 所以三爷一出事，后头就知道了，就已经开始运作了。保人和报复人同时进行。 不管啥原因吧，雷子跟着你摸过来的，炮也是你点的。那你就吃点苦头呗！搁解放前直接就埋了！感谢新中国吧！ 李志勇也没工夫关注院子里的事，明天定亲了。按照这个时代的观念，这个就相当于成婚了。正琢磨下午跟黑哥请个假，去买手表呢！万桂莲给了钱了。但是李志勇打算瞒报。 只是时代变了，需要到年龄领了证才名正言顺。如果在农村就直接一起过了，到了90年代农村还有结婚不领证的呢。 但是李志勇和林素芬真不行，俩人都是正式职工，李志勇还是个干部编制，你敢那么干，就有人收拾你！ 所以，定了亲还是各住各家，等来年领了证在办婚礼。说是定亲宴就两家人加上媒婆。亲朋好友等结婚再请。 吃完中午饭，眯了会，等到太阳没那么毒了，下午四点来钟吧，李志勇跟黑子请了假，骑车来到王府井的信托商店。当时四九城最大的信托商店。 进门直接奔柜台：“同志，手表在哪卖？” “往里走，看见那个戴眼镜和套袖的师傅了不！那就是！” “谢您了，我去看看！” 来到柜台，豁，全是老表。反正9成牌子李志勇都没见过。 看了一溜够，没看见成对的，走到老师傅跟前问老师傅：“师傅，我这明天定亲，您这有对表吗？我想买一对！” “小伙子局气！你还真来着了！前阵子刚收了一对天克诺对表，8成左右新。走时准品相好！”说着往边上走了几步，柜台底下拿出来两只手表放在托盘里端了过来。 “您打眼瞧瞧！” 李志勇看看表，看看老师傅。按照21世纪的眼光，挺普通的，很老气。但是在这个年代算是时髦的。 “师傅，这啥牌子？没听过。” “瑞士表，天克诺，不是大牌子，但是在咱们国内也算是知名。比大牌子一点不差！” “行吧，多少钱？”这特么才是关键！王桂莲给了100块。大手笔了！ “260这一对！”老师傅伸出来三个手指头！ 好吧，看不懂那手势！ “就这个吧，要了！还有就是您这有盒子不，能装上这手表的。”光秃秃两块手表装兜里拿出来不好看呀。 “有，8毛钱一个！”老师傅低头就拿出来一个暗红色木头盒子。 “一起要了吧！”说完从兜里（空间里）拿出来一沓钱。数了26张大黑拾加上一张一元的，递过去了。老师傅把钱用票一裹夹在头顶的大夹子上一甩！就进了专门收银的窗口了。一会那夹子又回来了，票上盖了章，裹着两毛钱！ “票收好，这是证明你这表的来路的！”老师傅动作麻利的把手表装盒递给李志勇！ 完活！木头盒子，虽说是批量产品但是也挺好看的。 李志勇回去报账就是二手的，90块钱俩，反正王桂莲也不认识。整个院子估计认识的都没有。 把盒子装在书包里，骑上车子回家。今天易中海贾东旭回来，估计这会院子里有热闹看！回去看看能不能解解闷！ 目光继续回到公交站。易中海师徒都醒了。疼的在那惨嚎。毕竟是光天白日的。又是主干道边上。光头和胡子打完人跑了以后就有热心肠的过来老远看了看。看见俩人的惨样直接撒腿就跑了。 不是扶不扶的问题，是跑去报公安了。过了大概有半个点，两个公安骑着自行车过来了。这时候已经围了一群人了。 “各位让一让，让一让！”年纪大点的公安，边走边扒拉。这会儿已经有好心人把易中海师徒扶起来靠坐在树上了。 公安一看这情况，简单的问了旁边人有没有看见谁打的什么的，就知道打人的早就跑远了。先救人吧。 年纪大的公安看着已经清醒但是疼的脑门子冒汗的二人：“两位同志，先送你们去医院吧！先看病！然后你们住哪？有工作单位吗？我们通知你们家属和工作单位。” 贾东旭毕竟年轻点，这会已经有点适应这种疼了。看着公安说：“我跟师傅都是红星轧钢厂的钳工，家住南锣鼓巷95号院。” 知道了这些就够了，剩下的救治完了在做笔录就行了。 “列位老少爷们，谁家住得近，帮忙找个板车，或者拉活的三轮，把这两位同志帮忙送到医院，感谢！感谢！”年纪大的公安，冲着周围说。 “公安同志，我这三轮，正好也进城，我拉着他俩吧！”一个专门拉活的板爷！公安一看那车就知道。 “谢谢同志，到地方给您车费！直接去协和吧，这二位的伤小医院估计治不了！” 大家七手八脚的搀着师徒俩放在板车上，公安骑车跟着一起送医院，治完了还得做笔录呢。 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除非这俩人认识行凶的，否则基本找不到，城市最边起，周围全是青纱帐，随便往哪一钻躲到晚上，基本就没地找去了！ 这俩又不是啥大人物，没生命危险，治好了对生活也没啥影响，哪有时间不计成本的去找打人的。 易中海师徒俩到了医院，大夫看看伤，直接就进手术室了！岁数大的公安从兜里掏钱，给了板爷5毛钱。 因为有工作单位和公安在呢，医院先治伤。 “小刘，你在这看着点，我马上去通知家属！等做完手术进了病房在做笔录就行了！” “行，马哥，你去吧，我在这你放心！” 马公安虽是东郊所的，但是也挨着东城，知道南锣鼓巷。 第102章 贾张氏医院不想出钱！ 下午两点多钟，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又是7月下旬。四九城的太阳似乎是要把人烤干。马公安是又渴又累。但是工作还是要做的。找到95号院，进门，今天虽说是星期六但是正常上班的日子。院子里没人。只有几个大妈坐在穿廊那乘凉呢，手里干着针线。 看见进院的公安，几个大妈都挺诧异，怎么着？隔三差五的公安就来一趟。这次这是谁家又出事了？ 杨瑞华也在呢。就站起来迎过去了。 马公安看着有人过来了问：“这位女同志，请问易中海和贾东旭是住这个院子吗？” 穿廊底下的老婶子大嫂子们一听，表情很是奇妙。又是他们的事！ “是住这个院子，但是上礼拜被你们抓去拘留，到现在还没回来呢！”杨瑞华看着公安，说道。 马公安一愣！不过瞬间就明白了，那个车站过去的方向的确是拘留所的位置，心里话“这俩倒霉催的，这是刚出来就被人打断了手脚？” “嗯，现在是有事找他们的家属，他们住在？”看看这挺老大的院子！ “您跟我来吧，我带您去！”杨瑞华，扭头往中院走。 过了穿廊，杨瑞华来到易中海家敲门。马公安看见水管了，紧走了几步，一顿撅尾巴管!可算是给已经冒了烟的嗓子解了渴了。 扭头，那头刘翠兰已经出来站在门口了！ “公安同志，我是易中海媳妇刘翠兰，老易是出啥事了吗？” “贾东旭家在哪？把他的家属一起叫出来我一起说吧，省的说两遍了！”您看老同志工作经验就是丰富，知道一起说。 杨瑞华又去敲贾家的门。贾家一家子都睡觉呢。等贾东旭回来吃饭，左等右等就是没回来，贾张氏就做主先吃了，回来再给他做！ 吃完了没事就是睡觉呗，干活容易饿！秦淮如本来坐在方桌那自己等，听着贾张氏的呼噜声自己也睡着了。棒梗，棒梗才不到4岁，不睡觉干啥？ 秦淮如睡眼惺忪出门，看到门口的杨瑞华。“三大妈，大晌午的有啥事吗？”你扰人清梦了知道不？讨厌！ “我没事，公安找你有事，诺，那边呢！”说完就走到刘翠兰那边呢，有阴凉，人公安和刘翠兰没过来。 “公安同志，这是贾东旭媳妇秦淮如。” 他们几个站的位置就在穿廊边上，穿廊底下五六个婶子嫂子的耳朵已经支起来了！ “刘翠兰同志，秦淮如同志，我是东郊派出所的！今天上午十一点左右，接到报警，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位同志在东郊那边公交车站被人打了，伤的有点重。我和同事以及热心的群众一起把他俩送到了协和医院。” “现在就是通知你们，赶快去协和医院，我来的时候他俩刚进手术室做手术呢！” “不过你们放心，没有生命危险，易中海同志右腿骨折，贾东旭同志左臂骨折。”这俩人，，，，， 眼瞅着刘翠兰就要晕倒，马公安赶快补充一句，别那头没事，这头死一个，那乐子就大了！ “两位女同志，您们看看安排一下，带上钱就自行去医院吧！”说完就走了，赶紧找地吃一口解决解决肚子，顺道还得给小刘带俩馒头回去。 随着公安出门去了，刘翠兰和秦淮如俩人都落了泪了!这可咋弄？怎么啥事都赶到一起了呢？这才刚出来，怎么就被人打了！ “师娘，咱们赶快去医院吧！呜呜呜呜呜，我去把我妈喊起来！”哭哭啼啼的进屋了。 “妈，醒醒！妈，东旭出事了！” “咋了淮如？谁出事了？”贾张氏擦了擦哈喇子，梦里喝鸡汤呢，一口没喝上，就被推醒了！ “妈。刚才有公安来通知，东旭跟易大爷上午在东郊公交站，被人打了，东旭胳膊被打断了，易大爷腿被打断了，现在正在协和医院做手术呢！让咱们拿上钱赶快去医院。” 一口气说完，贾张氏愣着没动？ “不可能？怎么可能，东旭今天不是放出拘留所吗？怎么会被人打？肯定是骗人的！我不信！” “妈。人家来的人是公安，穿着公安制服呢！你赶快拿点钱，咱们去医院！” “没钱，我哪有钱！”只要涉及到钱，贾张氏老精明了。 “妈，这是给东旭救命的！快点吧，师娘还等着咱们呢，咱们到协和医院有一段呢！”秦淮如肯定是没钱。 说完也不管贾张氏，出门跟杨瑞华说：“三大妈，棒梗还在炕上睡觉呢，劳您帮忙照看一下，我婆婆我们去医院看看！” “没事，淮如，你们赶快去吧，一会棒梗醒了我给你照看着。” 俩人说完，那头贾张氏穿戴利索已经出来了。 仨人就着伴一起奔协和医院！等他们出了门，穿廊底下的开始讨论开了！ “这师徒两个今年绝对是流年不利！接连出事呢！” “那谁知道，兴许是缺德事做多了开始报应了？” “一个断腿，一个折胳膊，这家伙得将养些日子吧？老易还好点，这贾家可怎么活？” “可不就是，贾张氏天天老天爷，老贾啥啥的，这回叫啥都不灵了！” 三人赶到医院的时候，俩人还都在做手术呢。说是骨折的挺厉害的，需要一定时间复位和固定。 手术室门口护士看见家属来了。 “谁是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家属！去把费用交一下！两张单子，刘翠兰和秦淮如一人拿了一张。”都是让交80块钱。 “先去交费吧，手术还得一会呢，费用多退少补！” “妈给我钱，我去交费！秦淮如跟贾张氏要钱。” “多少钱？” “八十！” “多少！八十？！这是什么医院？这是黑店吗？就接个胳膊就要80块钱！老天爷呀，睁眼看看吧，都欺负人呀！” “这位大妈，你怎么说话呢？这是协和医院！所有都是明码标价的！价格都是国家定好的！你要是在瞎嚷嚷我叫保卫科了！”说完还看看俩公安，意思是，啥也不是，也不知道管管这个泼妇。 马公安被小护士甩了卫生眼，也挺来气，这是个啥玩意！ “同志，不要瞎说，医院是明码标价的，再瞎说就把你赶出去了！”小刘凶巴巴的跟贾张氏说。 “哼，这么黑，还不让人说，你们都是一伙的！” “妈，先给我钱，我去缴费吧。” “贾家嫂子，先交费治伤要紧！”刘翠兰也在边上帮腔。 “没钱，我就拿了50块钱，以为给他俩都够用了呢，谁成想这么贵！”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手绢包直接递给了秦淮如。秦淮如打开看看真的就五十。顿时傻眼了！这也不够呀！ 第103章 李志勇卿侬我侬，易贾师徒呲牙咧嘴 秦淮如，看看手里的钱，看看护士，看看贾张氏，看看刘翠兰！ “护士同志，您看这钱不够？，，，，” “钱不够自己想办法去，医院的规定，我有啥办法！”说完扭头走了。 “你们两家凑凑，这个钱最后是能报销一大部分的，他俩都是正式职工！” “淮如，我这带了，走吧咱俩去缴费去！贾嫂子，你在这看着点，别他们出来了这没人！” 刘翠兰借了秦淮如30块钱，俩人很快交完费回到手术室门口。 “你们几位，在这看着点吧，做完手术好好照顾着。我们就先回所里了，这个事已经算是立了案了，明天一早我们在过来给他俩做笔录。”说完马公安和小刘公安也走了。 就剩下手术室门口三人面面相觑！ 一晃就到了下班时候了，院子里的人就都知道这事了，那是什么表情的都有！ 夏天天长，大家也都不着急吃饭，聚在院子里三三两两的讨论这事。 李志勇回到院子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可怜的，幸灾乐祸的，纯粹高兴地，纯看热闹的等等表情。 只言片语的就听明白咋回事了。心说：“报复来的这么快吗？这是就在拘留所门口等着呢呀，一天都没耽误！哎呀，这回就没空嚼老婆舌说人家坏话了吧！” 进屋，王桂莲做饭呢。 “妈，听说了不？” “听说了，进院子大家都在议论呢，活该，那天林家嫂子就认出来是贾张氏跟他说的那一堆咱家坏话！这是报应来了！别管那个了，明天定亲的物件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妈，东来顺那我也提前去定了桌了。明个直接去就行了。” 医院里，一直到三点来钟才做完手术。麻药劲过了，到晚上7点多，俩人才清醒，疼的! 留下贾张氏和刘翠兰，秦淮如自己回院子，趁着天还没黑，紧赶几步，家里还有个小的呢。 第二天一早，李志勇很早就醒了。洗漱捯饬。包括王桂莲也一样。上午十点多钟，俩人打扮的整洁干净，最起码衣服上一个补丁没有。 李志勇推着自行车，跟王桂莲一起出去了。有邻居看见，知道这是有事。打个招呼也就拉到了。 杨瑞华看着出门的母子俩，眼神莫名。 先到媒婆王婆子家，仨人汇合，说了会子话，就出门奔东来顺。到了地方十一点多。在门口等了5分钟不到，林家一家人都来了。 众人落座，相互客气一番。 “志勇他妈，素芬他爸，今呢是您两家孩子定亲。新时代新气象，咱们就简单点，不讲那么多老礼了，这是老李家给林家的聘书！”聘书就是一张红纸，写着李家好儿郎谁谁谁求娶林家贵女谁谁谁，聘礼多少云云！ 递过去聘书，接着还有一个红包。 “素芬妈，这是志勇给您家素芬的彩礼，十六块六！图个吉利！” 林妈接过去，顺手递给林素芬说：“这个钱，给了素芬了，等结婚的时候让素芬带回去，我们也出一份，给两个孩子添添箱！” “好！您们两家人都是局气的！那咱们今天这事就是成了！等明年志勇够了岁数，我给你们瞧日子，到时候领证结婚！” “两家亲家，那咱们就祝这两位孩子百年好合！”大家一起吃饭，喝酒，好不热闹。 两家人吃完饭，互相道别。 “妈，您先回去吧，我跟素芬我俩逛公园去！” “爸，你们回家吧，我和志勇逛公园去，晚上去志勇家吃饭！吃完晚饭再让志勇给我送回去！” 两家大人笑呵呵的，走了。 李志勇驮着林素芬直奔北海公园。老节目，划船呀！ 午后的天气，俩人，一条船，柳树荫底下。感受一下那个画面。 “小林同志，送你个礼物，我昨天逃班去买的。”李志勇说着从书包里拿出了昨天那个盒子。 打开，把那块女表拿出来，拿在手里说：“来，我给你带上！”戴上手表，顺道划拉了一把。这特么是第一次摸摸手你敢信！就这小林同志脸都红透了。 “小林同志，搞不到手表票，这是我在委托商店买的二手的。不过是瑞士表，质量挺不错的！你别嫌弃，这个就当是我们的定亲礼物了。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在搞两块新的！” “志勇，这个就很好很好了，我怎么可能嫌弃呢，哎呀，这个是不是有点贵重了！”一边说一边美滋滋的看着手腕子。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说着从书包里拿出来一个长条的盒子。李志勇一看就知道这是钢笔。 “给，看看喜不喜欢，嘿嘿，也是二手的，不过这个别人没用过，不知道因为啥就放在委托商店了。” 李志勇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只金星钢笔。拔开笔帽，笔尖上刻着“五成赤金”。 这玩意是这个年代国产钢笔里面名气最大的了! “谢谢小林同志，我很喜欢！”说着盖好盒子就收到了书包里。 “志勇，把你那块手表也带上呗！” 李志勇在这卿侬我侬的美，易中海贾东旭在医院疼的呲牙咧嘴！ 李志勇他们出门的时候，两位公安又来到了医院。给贾东旭和易中海录个口供。 马公安是老公安了，给俩人问完了也就基本上清楚事情咋回事了。 本来也没有多复杂，前后因果一联系，这就是粮食贩子外头的人报复俩人呢。但是你没有证据。没证据的事不能瞎说，尤其公安更不能瞎说。 “好的，易中海同志，贾东旭同志，情况已经了解清楚了，我们会追查打你们的人，但是我估计抓到的几率不大。” “你们被打的位置周边全是庄稼地。随便往哪一钻就不太好找。你好好养伤吧，如果你们有什么新线索也可以到东郊派出所找我们反应。有了新情况我们也会通知你们的。” 这时候贾张氏冲进来了！ “东旭，我的儿呀，这是哪个丧尽天良的把你打成这样呀！”做完笔录，被小刘放进病房的贾张氏，直接就开豪！ “必须抓住他们，让他们赔钱，呜呜呜呜，老贾呀，你快显显灵吧!” “这让我们一家子可怎么活呀！呜呜呜，公安同志，你们可一定把大人的抓住呀！呜呜呜”贾张氏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饿急眼！这眼瞅着贾东旭这样了，首先想到的就是吃啥的贾张氏，真哭了！ “同志，不要瞎胡咧咧，不要搞封建迷信！肯定会调查抓人的！但是这不都需要时间吗？”小刘训贾张氏。 一听封建迷信，贾张氏就光哭，不喊了！ 秦淮如俩眼睛已经种的跟烂桃似的了。昨晚上一会哭一会哭，要不是这病房就易中海跟贾东旭，估计得让别的病人轰出去。 “易中海，贾东旭，你们这情况就先养伤吧，后边有啥情况我们再通知你们！” “小刘，咱们走吧。”马公安和小刘就走了。 易中海和贾东旭俩人都疼得，呲牙咧嘴的，手术后第二天最疼的时候。 第104章 养老团不作妖，大院就是和谐典范 下午，六点来钟。李志勇推着自行车旁边跟着林素芬回到了四合院。院门口遇到了一起家走的傻柱和闫解成。 骑车子过来时候就看见了。这俩咋还走到一起了呢。傻柱背着他那个包，里面装的是厨具和两个饭盒。闫解成背着个水壶，俩人一边聊着一边走。 前头就到家了，听着后面自行车声音，一回头，李志勇。后座还坐着一个女同志。 “李志勇，这是你对象？”闫解成看着从后座下来的林素芬问。 上礼拜林素芬来的时候俩人都在忙生计，错过了，没见过林素芬。这是两人第一次见林素芬。 傻柱媳妇本身长得就很漂亮，天天看着，现在见了林素芬也就惊讶一下。 闫解成看着林素芬，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林素芬看着这人直勾勾的眼神，就不像好人，往李志勇身后躲了躲。 “不废话吗，不是我对象还是你对象？”李志勇没给闫解成好脸。 “柱子哥，这每个礼拜都有活呀？成了家就是不一样哈！”李志勇调侃傻柱。 “那可说呢，成了家可不得养家吗！”回家，回家，媳妇等着饭呢。 “走，素芬走，回家！”没搭理闫解成。 闫解成看着前头进院的三个人，眼神阴冷。“哼，不就娶个农村丫头吗？就是个伙夫而已，有啥嘚瑟的。还有李志勇，你牛啥牛，一辈子也就是个办事员，你等我起来的，哼！” 安慰完自己，拖着累得半死的身体回家吃窝头就咸菜了。 看着进屋的李志勇和林素芬。对面的杨瑞华说：“老闫，对面的今天应该是定亲去了！” “他们定不定亲管咱们啥事？又不请我吃饭，不请我喝酒的！自打出了事之后，这个院子里还有人把我当管事大爷？你看看你现在还能占到啥便宜？连许大茂都不给我东西了！”闫埠贵眼神冷冽，也在看着对面，只是情绪掩饰的很好。 “刘翠兰和贾张氏两个也是废物，听到消息第一时间我就透给他们了。啥也没办成！”杨瑞华恨恨的说。 “他们哪还有心思管这事，这十来天老易和贾东旭倒霉到姥姥家了都！” “李志勇这小畜生有点邪门，这么长时间我捉摸那事，除了他我想不来还有谁那么恨我！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等以后找机会吧，有了机会去对面探探底就知道了！” 不管别人啥心思吧，李家三个人很高兴。 王桂莲中午回来以后，知道晚上儿媳妇来吃饭。下午去菜市场买了菜了。还买了块肉，下午没有肥的了，买的肉有点瘦。 豆角土豆炖肉！抓碎一块豆腐拌上厂子后边荒地采的野葱，还有一把生菜，一碗烫好的马齿笕，一碗面酱，蒸的二面馒头，玉米面和白面的。 这就是普通百姓家的好饭了！豆角子炖肉的香味都能让对面屋多吃半个窝头！ 吃完饭，趁着亮，李志勇送林素芬回家。还是送到胡同口，说好了，礼拜天到林家正式拜访。 这次拜访之后，以后就能随时去了。 时间就在李志勇甜甜蜜蜜的时候偷偷溜走了。眨眼就立秋了。 易中海跟贾东旭出院三天了，拆了线才出的院。每天傍晚，易中海都坐在门口椅子上待会，天天躺着，也难受。对面贾东旭倒是不影响走动，但是吊着个胳膊啥也不能干。 按照贾张氏的想法，做完手术第二天就能出院了，但是医院不让，说如果出院以后护理不当导致伤口感染的话，那胳膊基本就废了。贾张氏这才打消了那省钱的念头。 医药费没花多少，因为是请假期间在厂外出的事，厂子报销了7成，自己担3成。就这贾张氏还跟人家工会的闹事呢，还是那点词，人家直接不惯着他。放下钱走了，爱行不行，你敢去厂里闹试试！ 立秋了，天气就没有那么热了。四九城的天就是这样好，立秋立马凉! 易中海跟贾东旭，按照医生的说法，最少要到年底才能上班，这还是恢复的好的情况，恢复的不好直接奔过年去了。 刘翠兰问了医生，易中海的腿好了以后几乎不会有后遗症，就是开放性骨折，没怎么碎，恢复好了啥也不影响。但是贾东旭的手臂可能会有影响，做精细活比如说穿针引线雕花啥的可能不行，手会抖，别的啥也不影响！ 一开始贾东旭还挺着急呢，这特么不是成不了8级工了吗？易中海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念头！ “东旭，不用着急上火，就按照你的本事到五级工如果没退休就算你勤奋了！”你看师傅多了解徒弟！事实是到死都特么一级工！ 建军节后，李志勇正式上林家拜访。拎着烟酒茶叶还有糖。林家招待的挺好，对这个女婿也很满意。 人家那个院子就没有屁事，林家来了客人，东边给一把葱，西边给一把生菜的，都很客气，李志勇，也在院里发了两遍烟和一把糖。烟给老爷们，糖给了孩子们。 前院，闫埠贵家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节俭，这也就是这个季节，外头随便能划拉一把吃的，但是全家也是满脸菜色，比较缺油水。 李志勇家，有废物空间的李志勇，倒是三五不长的偷摸弄点鸡肉或者兔子肉拿回来娘俩偷摸补补。王桂莲问就是同事有办法，或者路上遇到的老农买的。反正总能找到理由，一来二去的王桂莲也就不说啥了。毕竟双职工，偷摸吃点好的，也吃得起。 中院，易中海家俩人有定量，有存款，没缺过吃的！只是俩人节俭惯了。吃的也比较清淡。易中海出院以后，刘翠兰就偷摸买好的，在家给易中海补身体。 贾家，自打贾东旭受伤，又被罚了工资。基本上就到了吃糠咽菜了。现在大部分吃食都是野菜，还有就是易中海接济的棒子面。一家子包括贾东旭都发愁乡下粮食上来之前这俩月咋过！ 傻柱家，纪金凤开始显怀了，家里所有事情都不用她干，每天就是歇着，已经胖了一圈了！但是人傻柱高兴，每天乐呵呵的。看的秦淮如咬牙切齿的，为啥我就没有这个命！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每天一个炒鸡蛋，二两小酒。有事没事迈着四方步溜达溜达，教育院里孩子们几句，搭理他的少。反正李志勇不搭理他，每次都是“不当人子!”没怎么打过孩子，一个礼拜两个礼拜的打个三四回，每次抽个几十下也就拉到了！倒是没打死！ 许大茂日常不着家，下乡一去就是一个礼拜十来天。即使在院里，也没有了傻柱追打许大茂的经典段子。自打纪金凤嫁进来，就不让傻柱打许大茂了！你看，自打傻柱娶了媳妇，这院子少了多少乐趣！ 其他邻居们，每天都在为了生计奔波着，也没啥幺蛾子。 看来大家说的没错，只要养老团不闹事，大院就是和谐天地！ 可惜，他们都不知道即将发生的，和后边发生的那些事，对四合院，对四九城甚至于整个华夏代表着啥！ 卷尾：李志勇档案袋里的三份保单 李志勇被电死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李志勇媳妇高艳新，这一个月可以说是见识够了人情冷暖。果蔬超市，因为死了人了，基本上就算是黄了！顾客都是附近的邻居，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一条街七八家各种超市，谁也不会光顾凶宅！ 酒水，粮油的批发商把铺货和余货都拉走了，说是抵了欠款了。高艳新知道，其实付了款的余货不够抵偿欠款，但是每家也差不太多，大几千块钱，三家批发商说就这样吧，老李欠了不少账，你们这孤儿寡母的，就这样吧。 房东是物业，不是个人，出事之后来了一个小年轻，说如果继续干就干，不干的话，剩下一个多月的房租和押金就不退了，尽快搬走就行，有啥问题去找领导！房租是押一付三！高艳新想：”算了吧，清理一下货，就那样吧。” 找了一家专门收尾货的，把超市所有东西，打包卖了1万块。 邻居们倒是没有指指点点，因为大家都忙着过自己的日子，除了发现李志勇的时候有人围观以外，殡仪馆的车走了以后，大家就都散了。 高艳新，处理完超市的事情，跟物业交了水卡电卡，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到家。老大已经放暑假了，在家带着弟弟，孩子很懂事，虽然非常难过，但是还是每天帮妈妈带弟弟，做家务。 “妈，超市处理完了？”老大端了杯水过来，放在茶几上。 “然然，处理完了。你也坐下，妈跟你商量点事情。”说完，把老二抱在腿上。 “爸爸走了，走之前欠了有30多万的外债，按照咱们现在的状况不太好还，妈妈想把咱们的房子卖了，虽然行情不好，但是咱们的房子还能卖100万左右！”说完打量了一下这间137平米的三室两厅，这是那些年李志勇挣钱容易的时候全款买的。 “把房子卖了，还了欠的钱，咱们仨回老家吧！老家的房子收拾一下还能住，回去找找人给你转到咱们县2中去！” “回老家，回老家，老家有大牛！还有大黑！”老二果果一听回老家非常高兴。还不懂事呢，不知道爸爸走了意味着什么。 “妈，可以，您放心不管在哪上学，只要好好学习也一样能考上好大学的！”懂事的孩子，受的委屈就会多。 趁着暑假还有时间，高艳新想赶紧处理清楚，房子可能没那么快卖出去，先回老家吧，回去把老大上学的事情解决清楚，然后慢慢卖房子！ 收拾东西，先把生活必需品用之前拉货的面包车拉回去。 老大在自己屋收拾他的东西，老二满屋子跑。王桂莲收拾衣柜，自己的衣服收拾完了，收拾放李志勇衣服的衣柜。这些都不要了，扔了吧，留下一件留个念想就行了。 衣柜里有个抽屉，放的是全家的各种证件乱七八糟的各种合同和收据，都是跟家庭有关的。挨个看，有用的留下，没用的扔掉。 最下面一个档案袋，里头是两个孩子的保险，每年自动扣款的，上次拿出来还是两年前把老二的保险合同放里。李志勇办的，高艳新没注意。 高艳新打开看了看，就想扔床上！咦！怎么是三份保单合同？ 拿出来，一份老大的，一份老二的！第三份是人身意外险！翻开，被保险人李志勇。想起来了，当年给老大上保险，一年交5147保费，那业务员说可以赠送一份意外险，一折优惠，一年105块钱。因为老大的保险自带意外险，所以就用李志勇的名投保了，跟老大的保险一个账户扣款！ 仔细看了保单，意外身故保额100万元。 “然然！春天的时候，你给学校交了保单了吗！” “交了呀，不交根本不让课后服务！我爸用手机截图打印的！” “不用收拾了，咱们不用卖房子了！” 第105章 废品站的废铁只进不出了 七夕节到了，天气阴沉沉的。四九城的秋天还没到，但是夏天正在悄悄过去，掰玉米还没到时候，拖拉机还是稀罕物。 外头看不见鸟雀！ “每年七夕的时候是不是都阴天？看这天不像有雨的样子。”郑立超问正在翻报纸的李志勇。 最近这段时间李志勇就一直没事翻报纸，大家还说呢，你小子怎么不看书了？李志勇回答说换换脑子。大家也就嘻嘻哈哈的过去了！ “七夕吗？牛郎织女见面，你说这牛郎也是，挑着俩孩子也不嫌累得慌，让那老牛驮着不比挑着省劲吗？”李志勇都没抬头！ “额，你这个看问题的角度有点与众不同呀！”吴黑子同志感慨。 “还是你们年轻的想的多，千八百年传说传下来就是挑着孩子赶着牛！志勇改天你写个话本给改改！”张大姐整理报表呢。一边干活一边说。 李志勇心里警铃大作！写话本是万万不能写的，你只要敢写，还是写这封建礼教啥啥啥的这个，等着吧。打了个冷战！ “张大姐，这个我是真没辙！咱看行，写，就算了！” “志勇，你看看外头一只喜鹊都没有，别说喜鹊，外头一只鸟都没有！你说他们是不是真的是去搭鹊桥去了？”郑立超有点中二吧！ “你猜猜四月份消灭麻雀的时候误伤了多少，这才过去几天，你能看见鸟雀就奇了怪了！” “门口那棵老榆树上全特么毛毛虫，昨天下班回家路过，掉我脖子里一条，你看看这会还红呢！”边说边把脖领子拉开，给郑立超看！ “哎呀，榆树上的毛毛虫蜇人可厉害，只要是他爬过的地方就红一片！下班躲着那块点！”张大姐感觉身上都是鸡皮疙瘩。 李志勇看着表情各异的几人。心里寻思：“等来年春天的，你们就知道了，就知道马路上下脚得地都没有全是毛毛虫！哎。该来的还是会来！” 说说笑笑就下班了。骑上车子直接80迈，奔废品站。 “姚大爷，屋里不热吗您，出来，外头多凉快！” “你哪凉快哪呆着去！李小子，你多久没给我发烟了！我告你，你自觉点，要不然我见天说你坏话!” “别介呀姚大爷，我喊您亲大爷行不！给给给，刚打开，就抽了一根，都给您老成不！”说着递过去一盒丰收，谁家好人天天抽大前门呀。 “姚大爷，打听个事，我想踅摸个破炉子，咱站里有不？”李志勇一脸谄媚！ “滚犊子，问你家林素芬去，她见天在那过秤，收了啥出了啥他最清楚。”说完就不搭理李志勇了！ 这就是逗个闷子，半拉来月李志勇买了俩瘸腿破炉子了。支把上一块砖烧了两回水，就扔旁边了。 买破炉子不是目的，目的是攒点废铁，明面上李志勇这大半年划拉了二三十斤废铁了！在堂屋角落上扔着呢。有人来串门问就是骑车出去溜达捡的，攒着一起卖。 应该就快了，从一开始一人交一斤，到后来二斤，五斤。强制任务，有这点玩意最起码不用把门锁和铁筷子都交了！ “吆，今楚大姐怎么在这呢，您不是后边仓库办公室吗？”磅房屋里楚大姐和林素芬都在呢。 “志勇又来接我们素芬下班呀！这不是今天刚接到总公司通知说是咱们站的所有废铁废铜废金属啥的即日起只进不出吗？也不知道咋回事，物资总公司发的文件！我过来跟素芬说一声，再有人来咱们这踅摸破炉箅子，瘸腿炉子啥的就别卖了！” 李志勇总感觉楚大姐实在内涵自己，可是没有证据。自己买破炉子被楚大姐笑话了两回。今是第三回。 “行了素芬，通知到了，下班吧，我看着老宋今天最后一个回来的已经交了车了！”楚大姐冲着林素芬说。 “行，下班吧，楚大姐再见！”收拾桌面，装上饭盒，背上绿书包出门锁门走人。 “素芬，我好像知道因为啥！不让你们卖废铁了！”李志勇神神秘秘的根林素芬说。边说，脑袋边凑过来了！ “李志勇同志，离我远点，没看见人家都看呢嘛？定你个流氓罪，哈哈哈哈哈！”出门骑上车子驮上姑娘，走人。 “为啥呀？” “昨天看报纸，说是17号上头在北戴河开了个大会，确定今年的钢产量比去年翻一番。我估计是已经开始计划了，你想你们物资公司所有下属的废品站有多少废旧钢铁，这玩意回炉出来就是产量！” “啊，还有这事呢？我平时不咋看报纸，还真不知道。嗨，跟咱们又没关系，不让卖就不卖呗，还省事呢！” “家里有废铁啥的先别卖了，没准过阵子用量大了，能涨个一分两分的一斤呢！”李志勇无非是找个借口告诉林素芬，有废铁先留着。 “家里哪有废铁，有的话也早被我妈卖了！” 哎，到时候分你一个破炉子几个烂炉箅子吧。 俩人骑车很快就到林家了。 “志勇，天还早，吃了饭再走！”大哥林安民拉着李志勇。 “哥，不了不了，一礼拜六天我在这吃了三天了，太不像话了，我妈都说我了！今说啥得回去！您快回，我走呀！” 骑上车子就尥了！ 媳妇娘家人人性太好也累！ “志勇这孩子，吃个饭咋了嘛，咱家还能差了他那口！”林妈妈看女婿，咋看咋顺眼。 “人家孩子是有分寸的，见天在老丈人家吃完饭，不让人说呀！你懂个啥！”林父看着门口，也挺满意这女婿。 李志勇到家的时候，往屋里搬车子，看见秦淮如背着个布口袋进穿廊。寻思一下这个点背粮食回来？鸽子市有卖粮食的吗？ 但是敢这么大摇大摆的，来路应该没问题。要么鸽子市高价粮，要么跟谁家串换的。不过不管哪种方法，肯定代价不小！ 没深想，这才刚开始呢，以后有苦日子等着贾家跟易中海呢。到时候自己说不得给他雪中送个霜啥的。 慢慢来呗，只有让易中海们每天为了生计挠破头跑断腿，才能保证四合院安安静静太太平平。要不然，这帮玩意就没个消停！ “妈今天吃啥！闻着挺香呀！” “下班回来的路上遇到两个郊区进城卖菜的，买了两个绿茄子，还有一把花豆角。回来我就给炖了！上头蒸的马齿笕布勒还有两个二合面馒头！” “绿茄子好吃，没有老籽！” “嗯，洗手吃饭吧。” 第106章 一亩四万三千斤 隔天上班。 李志勇还是早早地就到了办公室，上班一年多了，基本上李志勇都是最早到办公室的那个！扫地拖地、抹桌子打开水。这是一套活。 拎着四个热水瓶去开水房打水。天热喝热水反而更凉快! 李志勇茶缸子里面泡的经常是婆婆丁。厂子后头那么一大片空地呢，春天的时候一片一片的，大家都挖回去蘸酱吃。李志勇都是洗干净晾干了，弄一布袋！然后能喝一夏天一秋天。 消炎去火的好东西。天特别热的时候扔里头一嘎达黄芹，解暑的效果比绿豆汤好用。 张大姐跟吴黑子一起进来的。 “志勇，这一年了吧，咱们办公室都是你见天打扫。你这可比郑立超那小子实在多了！” “张大姐，小郑来的时候坚持了多久来着，有俩月没？”吴黑子一边夸李志勇一边问张大姐。 “有小俩月，反正混熟了以后那小子比谁来的都晚！”张大姐一边放包一边笑呵呵的说。 “黑哥，张大姐，你么你这可冤枉我了，我记得我来的时候是秋天吧？一直打扫到下雪呢!”郑立超也进了办公室了！ “你还有脸说，你是十月初来的，那年我记得11月下旬开始下雪的！顶多也就一个半月！”黑子同志反驳！ “呼呼，通知，通知！下面播报一则厂办通知！请各车间主任、副主任，各班组班长、副班长，各科室股长级别以上人员8点半到大礼堂开会！”办公室挂着的喇叭和厂区的大喇叭上传出了播音员的声音。 大家看着吴黑子。 “黑哥，啥事呀，全厂大大小小这么多领导都要求开会？”这基本上在厂里面算的上的都通知到了！ “不知道呀，我哪知道，我也刚来！去了一会不就知道了，等回来传达会议精神！”黑子看着李志勇说。 说完，拿上钢笔和本子就走了。 余下的仨人，互相看一眼，各干各的。 “张大姐，这是这个月中旬的数据报表，已经整理好了，给您汇总吧！”郑立超交工作呢！ “小郑，你下回早点的，这都几号了！” “是是是，下回注意！” 然后就是翻报纸喝水了。 打水的时候，李志勇就把办公室的报纸领回来了，报纸只发到股级办公室，所以别看劳动保障股就四个人，但是也是有各种一手报纸看的。很多办公室根本抢不到当天的报纸，级别不够！ “东方红，红遍天，一亩中稻四万三千斤！我草！郑哥，郑哥，你快看这个，这也太，，太厉害了！”顺嘴就要出来的扯淡俩字硬生生咽回去了！祸从口出呀! 小郑同志和张大姐闻声都过来了，仨人就围着李志勇办公桌看报纸。头版二条！皖省某地，一亩地亩产中稻达到了四万三千零七十五斤九两！ 看完报道的仨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咋回事吗？都明白！ “嗯，农民发展的挺好，咱们工人也不能落后呀！你俩看看，头条这个，完成计划是头号任务！我知道股长去开会因为啥了，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张大姐应该是知道点啥。 “17号上头在北戴河开会你俩天天看报纸应该看了吧，钢产量在去年基础上翻一番，达到1070万吨。我估计开会说的就是这个事！”张大姐说完就会自己桌子干活了。 李志勇继续看报纸，这张报纸让李志勇前世模糊的记忆具象化了。 上午十点来钟。黑子同志回来了。列位，传达一下会议精神啊。 “为了提高钢铁产量，响应上头号召即日起要进行全民参与，提高钢铁产量。咱们厂作为钢铁业内工厂，需要给附近几个街道工厂啥的派出指导人员，建立高炉。” “同时呢，我们后勤，厂办，宣传等没有具体生产任务的部门，只留下5分之一人员维持日常办公，其他人员都要下沉到街道，帮助街道完成生产任务！” “厂里决定，所有下沉人员实行轮班制，具体的再具体安排!厂里会和咱们职工居住比较集中的几个街道沟通。” “更具体的安排目前还没有，刚回来的路上我问科长，科长的意思就是，像我们办公室，大家轮班留一个人就行，剩下的应该就要帮助街道干活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仨头四个大，没明白！ “不明白吧？我也不明白，但是我知道今晚上回去，各个街道办的应该就会去你们院子一个个通知了！所有的工作都要围绕提高钢铁产量来进行！” “而且这事不能拖拉，不能延误，上头目标是1070万吨，但是到现在了据说才生产了430多万吨，还差640万吨呢，还有四个月，你看看是不是时间紧任务重，咱们这还算是好的，车间的直接3班倒了！保障其他相关设备厂的原料供应！” “行了，干活吧！” 股长同志，滴里咕噜一大堆说完了，说明白了吗？说明白了，大家明白了吗？没有。就是知道要参与到炼钢中去，不在厂里，在街道？ 不明白的事别着急，会有明白人安排明白的。 大家继续干自己的。 人民公社在广大农村地区紧锣密鼓的成立！这张报纸的含金量太高了，李志勇反复看了两遍，心中比较模糊的时间节点就都捋清楚了。 时间也到了下班点了。 今天没去废品站，昨天林素芬告诉李志勇，今天会有总公司领导来站里检查，让他别去晃荡。 王桂莲还没回来。李志勇放好车子洗手做饭。土豆，茄子，豆角，乱炖，上头熥的二合面窝头。洗了一把小白菜，控着水，一会蘸酱吃！ 李志勇家买粮食很少买棒子面。那玩意不好吃，大部分时间买玉米面和白面。俩人细粮的定量，加上玉米面买粗面，回来7成玉米面，3成白面，蒸二面窝头。但是李志勇也经常浑水摸鱼偷摸往玉米面里加自己在空间磨的细面。 所以李家的伙食一直是院里人民嫉妒的存在。但是没办法，李家双职工养活俩人，太富裕了。钱不说，最起码定量这块俩人可以吃点精细粮食，不用顿顿棒子面。 人家贾家一个人定量养活四个人，跟俩定量养活俩人，多大区别？天和地，要不然嫉妒傻柱跟易中海呢！ 好像院里就特么贾家最困难呀！怎么过得那么牛的呢？ 第107章 王桂莲背回一袋高粱米 李志勇坐在灶坑前一边添着柴火，一边寻思呢，饭快好了，最后一把塞进灶火里。这时候王桂莲回来了。还没到门口呢，就喊： “志勇，快接一把！”王桂莲背着一袋子啥东西进屋！ 伸手搭了把手，把东西从王桂莲背上拿下来！ “啥呀这是，这么沉呢！”一搭手，这袋子玩意最少有四五十斤。摸着是粮食。 “高粱米，今天下班在胡同口有个赶车进城卖柴禾的，车上有两袋。我要了一袋。不要粮票，1毛钱一斤，这一袋是5块钱。我背着应该大差不差。” “咋还有卖这么多粮食的？别是来路不正。”李志勇有点担心，这是有人想使坏？不得不多想，那师徒两个就是用粮食嚯嚯成那样的。 “放心吧，那个老农，经常进城送柴火，以前我在街道办干临时工的时候就见过。经常有胡同里的邻居跟他淘换点粮食。” “跟他聊了几句，说是，村里成立公社了还是咋地，所有社员吃大食堂，粮食上交统一管理分配！” “这高粱是他去年自己开荒种的，孩子该娶媳妇了，本来说当彩礼的，这不是赶上了，换点钱给孩子娶媳妇！”看！几十斤高粱米就能换个黄花大姑娘回来，彩礼要38万的公交车咋寻思的呢？ “老农是哪的您知道不？” “昌平？对好像是昌平的！”王桂莲不是很确定。但是李志勇这就确定了，的确是就在最近，京郊第一个人民公社，红旗公社在昌平成立，开启了大公社时代，一直到90年代初才恢复到村委会的模式。 “妈是觉得最近这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呢，今天我们厂开会呢，说是要在厂子后边空地那建设三座高炉，炼铁！你说我们一个生产毛巾的厂子，炼铁，这不是，，，，” “妈，跟着政策走，多干活少说话吧。咱们跟着政策走肯定错不了！” “对对对，你看妈这嘴。以后少说话多吃高粱米！”王桂莲伸手在嘴上打了一下。 李志勇看看门外没有人。 “妈，把这些粮食放好藏好，要是在遇到这样的还买，不管到啥时候手里有粮心里不慌不是！” “用你说，你忘了我和你爹我俩是咋来的京城了？我们可是实实在在逃荒来的！啥没见过 呀。你呀不用操心，肯定饿不着你，你在厂子里说话办事啥的加点小心。不管啥时候把自己工作干好都出不了毛病！” “放心吧，妈。我小心着呢，跟我们办公室里，科里同事从没红过脸，您放心吧！” 王桂莲让李志勇把粮食袋子帮他拎到他屋里，然后过去就把炕梢那头的炕席掀起来了，用炉钩子划拉了几下就掀起来一块泥坯，然后又掀起来一块。 “这是你爸当初盘炕的时候留的，跟火炕分着呢，中间有两个隔层，烧炕什么的都不会影响这头，但是又不会返潮。专门藏粮食用的，伏天的时候两三天烧一回炕，一点不带返潮的！” 李志勇看着这个四十公分宽，一米五长，五十公分深的空间，感叹普通老百姓的智慧。闫埠贵，聋老太太都挺会藏东西，没想到自家也有这地方。 “这两块坯是你爸专门托的，里面是他在厂里偷摸焊好的钢筋排子，白花草和泥托了这两块坯，很结实，敲得话都听不见空空声。” 给便宜老爹赞一个，这藏粮食是个好地方。 李志勇看着里头有不少粮食呢，都是能放得住的，高粱米，玉米碴子，玉米面，还有点各种豆子和小米。 “这都是这两年攒下来的，一般陈的超过三年的就吃了，这里放的都是不超过三年的。就这些粮食，咱们娘俩，哪怕加上素芬也够咱们吃一年了。” “今天告诉你就是让你安心，放心吧，你爸妈能逃荒活着走到京城，这都新时代了肯定饿不死你。” “妈，你和我爸就没偷摸藏点金条啥的？”李志勇贼兮兮的问。 王桂莲，放好高粱米，一边恢复原样一边白楞着李志勇说：“我看你像金条，那玩意是那么好挣的。有的话早给你了，金条真没有，不过有个你姥姥传给我的金镯子，等你结婚的时候我给你媳妇！” “哎呀妈，咱家还有那物件呢？那你可藏好了！” “废话，你放心吧谁都找不到，我藏东西，，，，，哼，洗手吃饭！一会糊锅了！” “嗯，您藏东西肯定靠谱，就是您自己别找不到就行！” “李志勇，你是找打是吧！” 母子俩吃完饭，碗筷还没收拾呢，就听见闫解成敲着那面破锣在喊：“各位邻居，十分钟后中院开全院大会，各家在家的都参加啊，街道办有工作安排！” 也不知道啥年代传下来的一面破锣，少了三分之一了，你寻思寻思敲出来那个声能好听得了？ 喊一嗓子就能解决的事，非得敲锣！ “走吧妈，正好端着碗筷一起水池子那洗了！” 王桂莲把要洗的收拾到一个瓷盆里端着，后面跟着李志勇关好门就去中院了。 过了穿廊，有吃饭早的已经坐在连廊的台子上三三两两的抽烟聊天了。水池子那好几个妇女在那洗洗涮涮呢。 “志勇，志勇过来，这里。”许大茂竟然在家，啥前回来的呀，没发现。 “来，志勇，今抽我的！”李志勇走过来，许大茂站直了靠在柱子上的身体，递给李志勇一根烟。李志勇接过烟，点着一抬头，边上闪现一只闫解成！ “大茂，来，这这，这来一根，你来抽着我看着也不合适不是！”闫解成痞拉哄哄的跟许大茂要烟！ “嘿，我说闫解成，这都多前了，我也没抽过你一根烟，回回都是你蹭我们的抽，你这家伙，深的三大爷真传呀！”许大茂说着递过去一根！ “豁，大前门，还是你们正式工抽的好，经济我都不敢放开了抽，你们这大前门随意，真局气！”闫解成实名羡慕，非实名嫉妒恨！ “茂哥，咋回来了，不在乡下放电影了，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了呢！”李志勇没搭理闫解成，看着许大茂说，说完一挑眉！ 李志勇一挑眉，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子？心里想：“这小子这是知道点啥了？不应该呀，我从来在厂里院里甚至在城里我就没提过乡下翠花，翠兰，翠芬，桂芬，桂兰寡妇的事呀！但是他这表情明显知道点啥！” “乡下忙着成立公社呢，乱哄哄的，没有村子申请放电影我就回来了呗，快谢谢吧，这一夏天没把握晒成干！ 第108章 街道办建高炉，都给我炼钢去！ “茂哥，那可不是呗，我这一夏天了，我觉么着好像就没见过你几回。”李志勇一寻思还真是。 “后边就见得多了，我估计后头再下乡得到秋收以后了。这马上下边该忙了。而且成立公社啥的这以后还不知道啥说法呢！” 李志勇，许大茂俩人在那聊天，闫解成也想插嘴说几句，但是人家俩人聊得都在他的知识盲区，根本插不上嘴。所以这三人组就比较奇葩了，俩看着人群聊天的，一个在后头就特么知道抽烟！ “闫解成，差不多得了，这么一会你抽了我三根了你！”许大茂才发现，立马把烟装口袋里了。然后白愣了闫解成一眼。 李志勇看看闫解成没说话，但是撇了撇嘴角。正好这个表情让闫解成看见了。 闫解成心里恨恨的想“李志勇，你牛什么牛，还敢轻视小爷我？你等着等我找到关系进了轧钢厂的，三年我最少就是车间主任！到时候让你孝敬整条的。哼！” 这会应该给他一个枕头，和一条凉席。赶紧入梦。梦里啥都有！ 从穿廊进来四个人，主任王霞，跟班小李，闫埠贵，刘海中。大家讨论的声音看着进来的人声音小了! 李志勇还纳闷呢，说开会，俩管事大爷一个也没在？原来是院子门口迎着去了。还真是懂规矩呀！ 等到几人在八仙桌前站定。刘海中伸手嘘按了两下说：“各位街坊邻居，今天这个大会呢，是街道办王主任主持，是重要的大会，是传达领会上级精神的......” “好了老刘，时间紧，任务重，咱们就长话短说，你们院开完还有好几个院子都等着呢！”王主任打断了废话的刘海中。 “好的王主任，下面请王主任讲话！”人家一点不尴尬。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开会就一个事，传达区里的决定。上头开会决定今年的钢铁产量在去年的基础上翻一番。但是离年底还有四个月的时间了，我们还差了一半多的产量。” “所以，上级决定，即日起，各个街道和工厂要积极投入到大炼钢铁的任务中去。有地方有能力的工厂、企业、街道等部门要建设高炉炼钢，能力不足的，会有上级派技术员指导！咱们院子大部分都是轧钢厂的，应该会陆续接到通知！” “经过区里安排和实地调研，咱们街道在辖区内清理了十一处废弃院子用于建设40座高炉！这是第一批，后面还会增加，争取在月底前建成投产80座高炉！为全年钢产量达标做出我们的贡献！” “现在要求咱们辖区所有人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去街道办的高炉参加义务劳动，每天两班倒，人歇炉不歇！为了完成全年钢产量不怕苦，不怕累！” “这里面说一下，目前适龄没有工作的男同志，排长期班昼夜轮替两班倒，在家的妇女排白班，各工厂下沉支援街道的人员，除了回厂轮值，其余时候也是排黑白班！” “不论夜班还是白班中间街道管一顿饭！具体情况会在明天确定好，下发通知给大家。明天，下班后院里管事的街道办领任务！领了任务后再安排具体工作！” 说完，就带着小李走了。院子众人继续待着，正是凉快时候，也吃了饭了没啥事待会呗。 许大茂又凑过来了。 “志勇，知道啥章程不，倒是听说要大炼钢，但是不知道是这么个大法呀，这！” “不知道具体咋安排，今上午我们股长厂里开会还说了几句呢，你们科长没给你们传达？” “没有呀，就说明天等通知。” “那着啥急，听安排呗，上头肯定有安排，明天就知道了！这一看就是大事，轮不到咱们着急。” “反正就是干活白，我是听明白了，这是把任务都下到各个街道了！后边有的累受了，炼铁炼钢就没有轻快活！” “那有啥办法，反正又不用你天天干，厂里还有活呢，轮班的时候在厂里歇着呗！”说完还看看旁边靠在柱子上的闫解成！ 许大茂看着李志勇的表情乐了：“志勇，你说这位见天打白工，就管一顿饭，三大爷不得心疼死！” “关你啥事？关我啥事？对吧，顾好自己得了！嘿嘿嘿！回家，睡觉去！” 第二天上班，也接到了厂里的通知，轧钢厂作为钢铁企业，也要投身大炼钢，并且是出人出力的全力投入。 在保障本厂生产的同时，派出一部分技术员到各个工厂和街道帮助建设高炉。然后本厂后勤和文职方面的工作，能压缩压缩能轮班轮班，空出的人手参与所在街道的炼钢工作。各科室在保证正常工作的前提下尽最大努力安排人员。 劳保股四个人商量好了，张大姐李志勇算一组，黑子同志和郑立超算一组。一二三张大姐李志勇值班，四五六吴黑娃和郑立超值班。本来打算就留一个人的，发现不行，本厂也在拼产量，劳保股的工作还不少每一个人呼啦不过来！ 如果礼拜天需要加班的话，具体再安排。 幸亏也就是轧钢厂是钢铁行业的企业，但凡不是，上班的人得累死。本厂有任务，需要炼钢干活，你下班回家街道还有任务，你还得出力！这还不得累吐血？ 但是轧钢厂不一样，车间本来就有倒班机制，无非是加加紧的事，至于后勤和文职的，本厂又用不到你，那你就只要保证本职工作回街道炼钢去就行了。 各科室所有人都明白，本职工作时候能休息休息，他们可是知道轧钢车间三班倒的辛苦。更何况特么街道是两班倒。 下班后李志勇去了废品站。果然，已经有人在院里空地上建高炉呢！废品站有很大的堆场，这有场地有原料的，那个领导也不会放过的。 “小林同志，你们这咋安排的班？” “目前我和楚大姐，姚大爷还是干本职工作，收购员啥的都排了班了，还有旁边胡同的居民也来帮忙。我们站里要建4座炉子呢！你呢？” “我礼拜一到礼拜三厂里值班，其余时间归街道办指挥。” “我这天天得在站里，我估计我也得干活，不能大家忙着，我这没人卖废品我还在这蹲着吧！”林素芬脸都长了，看着那活就不轻松。 “嗨，干啥不辛苦，干着干着就好了。可别发牢骚啊，被领导听去了在收拾你！”李志勇开始灌输祸从口出的理念呢！ 第109章 秦淮如怀孕，贾张氏想偷懒不成 李志勇把林素芬送回家，今天没进院。 “小林同志，今天不进去了，我估计今天我们院里应该要安排活了，刚才咱俩路过那几个开工的地方，我估计你们街道这边也该给你们安排活了。不管干啥，注意安全哈！” “嗯，回去慢点！” 进了垂花门，就听见中院叽叽喳喳嘻嘻哈哈的。一群妇女同志不知道在说啥呢这么热闹。没管！看着自家门口俩炉子都开着火呢，一个炖的啥菜看不见盖着呢，另一个应该是煮的粥或者饭？ 把自行车抬到屋里。王桂莲在屋里衣柜那翻找呢。 “妈你找啥呢？” “志勇回来了，快来搭把手。我找找打了很多补丁的那几件旧衣裳！还有你爸留下的那几件破衣裳。” “妈，你找他们干啥，没衣服穿的话，我记得还有4尺半布票呢，您去做一件去！不够的话，明天我跟同事串换一下！” “不缺衣裳，这不是要去高炉干义务工吗。我琢磨着那活太干净不了，反正那些旧衣裳也是破的不行了，找出来，咱们娘俩去干活的时候穿！” 俩人一起找出来有五六件子破褂子破裤子，都已经是补丁摞着补丁了。不过干脏活穿这个还真的合适，省衣服！ “妈，我刚才回来，中院叽叽喳喳的说啥呢，一群人在那嘻嘻哈哈的没听清，您洗菜的时候听见啥事了不！” “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怎么跟个长耳妇似的呢！啥八卦都见天往前凑！听了一句，贾张氏今下午逢人就显摆，他家儿媳妇秦淮如又怀孕了，已经两个多月了，他家马上就有第二个金孙孙了！啥啥啥的！” “嗯，这都能看出来是金孙了？万一是个孙女咋弄？？”小当这是来了吧？ “你可别再院子里说这个啊，让贾张氏知道了又该呼天喊地的了，说你咒他家啥啥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不关咱们得事！”王桂莲听见李志勇说孙女啥的提醒他。 贾张氏重男轻女的思想大院人都知道。你敢跟他提生个孙女，好几天让你不得安生。 “我跟谁说呀？这不就跟您念叨念叨吗。” “行了，把你能穿的这些拿你屋去，洗手吃饭！” 中院贾家。 “妈，淮如这又怀孕了，现在正是不稳的时候，家里的活你多搭把手。等过了这两个月坐稳了胎就好了！” “行，你放心吧东旭，这一个多月让淮如好好歇着，这次一定要给我们老贾家再添一个金孙，你这辈就你一个，开枝散叶就看你的了！” 秦淮如感觉嫁进来这么多年，这是第三回婆婆对自己不错。第一回结婚那个月，第二回生棒梗那个月子，这是第三回。 “还有就是，妈，我这个胳膊现在啥也干不了，淮如又怀孕了，街道办昨天说的那个炼钢的事，如果咱们家需要出人，就您去吧。” “额，，，，行吧，我去。”贾张氏一脸不乐意，但是没办法总不能让棒梗去吧。 当当当，，，当当当，，，“开会了，开会了，在家的都到中院开大会！”又是闫解成在那敲那个破锣呢！ 大概也就十分钟时间，大家就聚到中院了，在家的都出来了。 “好了，大家都停一停手，静一静，现在开始开会啦！”刘海中经典动作，双手与肩膀齐平，掌心朝下，做着向下压的动作。 “这次开会是根据街道办的通知精神，安排一下我们院子参加街道大炼钢活动的具体事项，我跟三大爷已经从街道办领了我们的任务！下面由三大爷做具体安排！”喝了口水，一手叉腰一手端着茶缸子，保持了有半分钟，没有掌声！悻悻的坐下了！ 李志勇都要憋不住了。这玩意还特么挺有意思，这是看啥看的呀？演话剧合适，这肢体动作真特么饱满！ “天也不早了，我说一下街道的要求和安排。” “根据街道办的要求，待业在家的目前咱们院有2位。前院闫解成和王大有，你们俩明天开始去街道办报到，街道办安排。” “其他各工厂和部门调剂压缩出来的人员有，李志勇，许大茂，何雨柱，秦占军，还有闫埠贵就是本人，负责11号高炉的工作，明天你们几个跟着我一块去11号高炉会和，还有旁边院子的几个人，我们排一下班！” “再有，咱们院子里没有工作的妇女，和打零工的两家，每家出人去帮工，每个礼拜不少于4天，咱们院的都到11号，12号，13号，14号锅炉所在的67号院报到！会有人具体安排工作。” “家里有生病的，住院的，怀孕的，一会开完会来我这报备一下，这个要跟街道汇报的。不要弄虚作假！一经发现街道会处理的！” “最后就是，倒座房马家，后院偏房吴家，不用出人！除了这两家以外都按照刚才的安排！” “行了要说的就这么多！” “阎老抠，我家淮如又给我怀上孙子了，东旭胳膊受伤，你给登记一下！干活的我家就不出人了。” 贾张氏话音刚落，院子里就是一片讨论声。不是讨论贾张氏说的干活不出人，而是讨论秦淮如又怀孕了！ “嫁进来时候就知道是个好生养的，棒梗才3岁多吧，刚断奶几个月这就又怀上了？” “贾家这是要人丁兴旺了呀！” “哼，就贾张氏那样的，你看着吧这个绝对是个丫头！” “好了，大家静一静！贾张氏，你家为啥不出人劳动？秦淮如怀孕了可以不去，贾东旭是胳膊受伤了，也能走动，照顾孩子和贾东旭有秦淮如呢，你为啥不参加劳动！” “好你个阎老抠，我不得在家照顾淮如呀，这怀的可是我贾家的金孙，容不得半点闪失，现在正是不稳定的时候，我不在家不放心！反正你们爱谁去谁去，义务劳动，就管一顿饭，傻子才去呢！” 棍扫一大片，贾张氏这打击面有点广！ “我告诉你贾张氏！这事容不得你，你家的情况我登记好了，明天街道有啥要求我就管不了了。你要是不去，街道同意我没意见！” “爱谁谁，反正我不去！”说完扭头就回家了，后边跟着扶着肚子的秦淮如和吊着膀子的贾东旭。 李志勇看着那架势的秦淮如，心想，给傻柱娶个媳妇是正确的。再看看正房门口的傻柱，一脸笑嘻嘻的和纪金凤说啥呢！根本就对秦淮如怀孕这事没过心！ 心里寻思，贾家后边吃啥呢？ 第110章 干活累够呛，想办法补充营养 院子里的邻居们，陆陆续续的在闫埠贵那说明了情况。其实都在一个院子住着，谁家咋了，有啥事基本上门清。让登记只是形式而已。 第二天礼拜天，大家都不上班。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去了厂子里。比如王桂莲，毛巾厂比较小，女工又多。 上头一样给安排了任务。所以礼拜天要求大家有空的有时间的就到厂子加班，没有加班费，但是中午管饭。 这时候的人集体荣誉感都很强，一说国家有事或者集体有事，都是嗷嗷叫着往前冲，像贾张氏那种很少。因为不管任何时候都会有好吃懒做的不是。 “志勇，走着，一起去没几步路。”许大茂，闫埠贵，傻柱还有中院偏房的秦占军。都在门口呢。 “李志勇，起的够晚的你这！”傻柱也不道跟谁学的，臭嘴。没搭理他！站那接过许大茂递过来的烟。也没说啥，白愣了傻柱一眼。 傻柱竟然没脑！笑嘻嘻的也没说啥。 秦占军平时不怎么在院子里出现，因为他是宛平车站的货运调度，经常上大夜班。白天即使在家也是在睡觉。这次也是压缩出来街道帮忙的。 倒不是在刻意等人，而是昨晚上闫埠贵开会时候说了，这几个是负责一个炉子的。所以一起去，今天四合院里大部分人都会去现场，虽说还在建设高炉，但是也需要帮忙不是。 “咱们人齐了，走吧！”闫埠贵打头走出去了，边走边说。 几个人溜达着到了67号院。其实并不是在67号院子里建炉子。而是旁边一个只剩四面墙的院子，看大小以前最少是个两进院，但是不知道啥原因倒了。现在街道的施工队还有67号院的住户们正在把没倒的墙拆除，并平整地面呢。 拆下来的旧砖也在旁边码的整整齐齐，这个建高炉的时候还能用。 看着这情景李志勇嘴角都抽抽！要不说上头就是考虑的好呢，这基本上不用买啥建材了，这院子拆完，旧砖建四个炉子富富有余！ 一个穿中山装的看见过来的人，冲着岁数最大的闫埠贵喊：“老同志，你们是哪个院子的？” “95号院的。” “行，既然来了，先动手收拾施工队拆下来的旧砖，放在西边码好。其他的等拆完了再安排！” 人多干活力量大，随着安排在这的另外两个院子的人的到来，和原本的人，现场干活的最少七八十口子人。 上午10点多钟就收拾清楚了。在中山装的主持下，大家分好了组。中山装是街道请来的首钢的技术员。 主要负责安排高炉建设和人员统筹安排，后期也会在炼钢的时候进行技术指导。 李志勇和许大茂一组负责上料，礼拜一夜班，礼拜二白班，礼拜三夜班，然后回厂值班，礼拜天机动。连上24小时的酸爽！ 闫埠贵和秦占军一组跟李志勇他们轮班，傻柱和另一个院子姓程的一组负责出炉和成型！跟他们倒班的是97号院的，还有司炉，都是轧钢厂车间的，不认识。 其他时间都安排好了人员了。 这个点有四座高炉，中山装就是这的负责人。所有来帮工的人都有工作安排。 但是这些就是高炉建好以后的事了，四座高炉建好需要大概两天。他们也是24小时连轴转，时间紧任务重，没时间歇着。安排好的人员在建设阶段全部参与进来，搬砖，和泥，运煤，运材料，锯木头，反正一堆活等着干呢，肯定不让你闲着。 拆院子用了两个多小时，分组安排好流程和人员用了两个小时。都弄清已经中午1点半了。街道送饭的人来了，俩人，一人挑着一挑子窝头。一人两个杂合面窝头，一块咸菜。热水旁边有炉子烧着呢自己倒，茶缸子或者水壶自带！ 分窝头的时候，贾张氏多拿了一个，被要回去了，告诉他一人就是两个，男女一样！其实俩窝头完全能吃饱了。这会儿还没到粮食特别紧张的时候呢，炼钢这是重体力，肯定要保证吃饱的，贾张氏只是奔着不花钱的便宜能占尽占的原则想多拿一个装回去。被送饭的一顿骂！ 贾张氏想撒泼的时候，遇到了来检查进度的王主任。 “贾张氏，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搞封建迷信，我就把你送到东郊农场去！”那是劳改农场！ “我不闹，我不闹，这不是累得慌想多吃一个吗？” “各位街坊，同志们！大家很辛苦我知道！但是我们现在的所有辛苦都是为了赶英超美实现现代化！我们付出的汗水和辛苦是为了让我们以后不再被帝国主义欺负！请同志们克服困难，为国家炼出更多的钢！” “现阶段，所有工作都要为炼钢让路，辛苦几个月让我们的钢产量翻一番这是大政策！这个阶段谁要是拉后腿我就通知派出所送你到东郊农场改变改变思想！” “明白了吗！” 大家稀稀拉拉的回答明白了。 王主任临走的时候还瞪了贾张氏一眼。 下午下工回家都六点半了。 李志勇传过来这一年多没干过这么多活。虽说有改造强化过得身体，但是也累呀！又不是强化成超人了！ 王桂莲也回来了，在炕上躺着呢！灶里塞了一大把柴火，锅里应该是熥的饭。 “妈，我回来了。您咋还躺着了，是不是累着了！” “志勇回来了，今天累死了，搬了一天砖头。” “我也一样，也搬了一天砖头！” “您再歇会吧，我看着饭还得一会。我去洗一把脸。一会回来咱们在吃饭！”拿着手巾和肥皂去中院水池子那洗。 洗脸的时候一边洗一边想，空间里面兔子跟鸡还有鸡蛋，不少了。但是没办法大摇大摆在院子里做了。 后边这一个多月是最累的时候，当初看抖音的时候说过，到国庆节以后就不那么忙了，因为没有原料了！ 看今天王桂莲的样子应该是累坏了，自己也累呀。需要补充营养，后世看这几年，好多这个年代的人都是因为劳累加上营养跟不上落下了一身的病。 晚上去空间里炖上一锅，放凉了，到时候拿出来凉着吃，就没味了。后边几年就这么干。注意点别被人发现就行了。 糊弄王桂莲黑市淘换，同事同学帮忙弄啥的。次数多了就习惯了！就是等明年结婚后，要打着去黑市的名义出去找地方进空间了，不能让林素芬知道！ 哎，麻烦。但是多麻烦也得注意，空间这秘密，只能随自己带进棺材。解密期限：无。 第111章 开工第一天，贾张氏就习惯性偷懒 晚上吃完饭院子里众人都早早地就睡了。今天都特么累够呛！李志勇也早早的躺下了。听见王桂莲的呼噜声之后进了空间。 仓库边上，李志勇自己用砖垒了个灶，在西城一个不大的委托商店买了一口锅。8印的锅，不大，但是也不小。 之前在空间试验过，主要是不知道做饭的烟能不能消散，如果不能乐子就大了。 试过之后发现跟外界没啥区别，都是飘上去就不见了。 杀了三只鸡，两只兔子。那锅只能做这么多！收拾干净，内脏啥的都扔到池塘里面了。直接做卤鸡卤兔。凉着吃好吃。 调料啥的空间里都有。自己还种了呢，虽说长得啥也不是吧。时间太短，山上挖的买点药材啥的就那样。 忙活了两个多小时卤好了。拿出来放在用空间里的秸秆编的草帘子上。池塘边洗个澡就出来了。为了衣服上不沾味道，进去时候身上是干干净净的，不能描述，描述的话通不过！ 安然入睡。 有事干，时间过得就快。转眼就到了中元节了。第一批高炉都已经建好了。现在正在用秸秆烂树叶子啥的小火烧着呢。需要烘干，大火就烧裂了。 礼拜四李志勇就回厂里值班了。他上班的时候已经开始烘干流程了。据说下礼拜二三的就能出第一炉钢了。 礼拜五早上，李志勇天还没亮跟王桂莲就起来了。一人背着一个布包，骑着车子出门了。去给李井田上坟。现在还能上坟呢，再过几年就不让了。需要偷偷摸摸的了。 回来到了办公室还不到上班的时间呢。照例打扫办公室，打开水。收拾完，坐下泡一杯水还没喝呢，张大姐进屋了。 “志勇，只要你上班这家伙咱们办公室就没埋汰过！” “来得早闲着也是闲着。张大姐，今天还有需要整理 的数据和报表不，我跟您一起。” “没了，昨天不是弄完了吗？股长还是靠谱的，没闲着，等咱俩。今天没啥事，歇着吧。街道那边的活累死了。我们大院，竟然把广场刨了立起来6个高炉！” “唉呀妈呀，这家伙热火朝天的。”张大姐也是一脸疲惫，昨天也没闲着! “这不是你为了赶超英美吗，哈哈哈哈。看书！” 张大姐又翻着报纸喝着水。李志勇看他的木匠秘籍。 过阵子不用这么赶劲的时候，踅摸点木头慢慢打几样家具。就说刚学，慢慢来，明年结婚前打几样新的就行，后边慢慢添置呗。 看书看报中到了礼拜六下班。 “张大姐，下班吧，下礼拜四见！” “走吧，回去也得干活，还不如在办公室呢！我都多少年，，，，哎！回家！” 8月的最后一天了，也是礼拜天。一大早李志勇就换上之前找出来的破衣裳去了67号院。 昨天回来门口闫埠贵挨个通知呢，今天没事的全去帮忙，今天上头送焦炭和矿石过来，去帮忙卸车去。明天开炉！ 要不说重工业呢。这玩意就没有轻的，干一天下来，你看着回来的人一个个的就跟没了半条命一样。 “志勇，赶快吃饭，吃完了早点睡吧，明天还有的忙呢！”王桂莲倒是这几天也累的不行，但是只要先回家肯定做好了饭。 桌上是一碗土豆茄子豆角乱炖，四个二合面窝头，还有一盘子撕碎了的兔子肉。用另一个盘子盖着呢，一会关门吃饭的时候再掀开。 兔子是李志勇昨晚上拿回来的，说是下班路上去买的。还给林素芬送了一只卤鸡。包的严严实实的让她拿家去偷摸吃。 “志勇，我听说街道的工地上一天就管那俩个窝头，虽说个头挺大，但是怕是吃不饱呀。你明天去干活的时候在书包里装两个咱们家蒸的窝头，再装上点菜，明天到时候在炉子上一热就能吃饱。” “妈是在厂里干活，食堂的饭还不可以的。” “妈，先看看别人咋样吧，没事，到时候晚上多吃个窝头就行了。别搞特殊，让人看了不好，后边如果拿饭的多，我再拿。” “也行，那就早起多吃点，吃饱了怎么也能顶一天。”说着夹了一大块兔子肉放在李志勇碗里。 “妈，你也吃，我们同事有门道，后边一些吃食不会缺的您放心吧。那么大的轧钢厂，那么大的后勤，不少能耐人呢！” “妈吃了不少了！放心，饿不着妈！” 9月1号，阴历七月十八，好日子。今天准备开炉了，就开始按照当初安排好的班次人歇炉不歇了。 “司炉，点火吧！” “上料组，开始进料！” “其他帮忙的按照分组进行！”中山装站在旁边一堵断墙上拿着个铁皮喇叭指挥呢。 李志勇用独轮车推得矿石，许大茂推焦炭。一路小跑着。大家都非常积极，干的热火朝天的。 今天是街道第一天出钢的日子。街道办的人挨个工地转悠看看，哪里需要协调帮助的马上就就有人员进行沟通。所有的目的就是为了今天能出钢！ “料堆装车的，速度加快，没看这头供不上了吗？” 矿石和焦炭堆在旁边空地上。李志勇许大茂这种上料的就是负责推车过来，有人按照比例往炉子里填，那俩司炉就干这个的。 装车的就是来帮忙的妇女们。每天都有来帮忙的，要求最少一礼拜四天说的就是这些帮忙的。每五六个人负责一辆推车，基本上一人一锹就是一车，但是如果有人铲的少，那就不满，还需要有人再来一锹。 “贾张氏你没吃饭呀，铲多点，就你每次铲的少！不光耽误工夫，还得我们帮你铲！” “就是，贾张氏，哪有你这样干活的，你这就是偷奸耍滑！” “就是呀，因为你一个人拖累我们这一组人都慢，你看看别的炉子，你再看看咱们这个，就因为你比别人都慢了不少了！” “贾张氏，你要是再这样，我们明天不给你一组了，待会就找街道办的人说！” 跟贾张氏一组的没有95号院的，都是其他院子的。这年头除了亲爹谁惯着你呀！易中海除外。 从早上一开始他们就对贾张氏有意见，长得挺胖，一点活也干不出来！ “咋地，老娘就是这样干活的，看不惯呀，看不惯给我憋着。我干活慢咋了？我吃你家窝头了！还不愿意跟我一组，我还不愿意跟你们一群贱货一组呢！” “我就这样干，你能咋滴我！”一边说着，一边每次就铲个七八个石头子，还挑衅的看着其他几个妇女。 第112章 没到天黑，贾张氏就被圈踢了 其他干活的妇女们看着贾张氏这个样子。互相看看。 “贾张氏你等着得，你看待会我告不告你！姐妹们加油，先不管她！”第一个说贾张氏的大妈是97号院子有名的干仗能手，姓范，人送外号南锣鼓巷范二娘！ 但是贾张氏不服呀，凭啥呀，我在我们院未见敌手！ “切，怂就怂呗，还告我，我看你告我的，看我不挠死你！”贾张氏声音越来越高了！ “那几位女同志，少说闲话，刚才就是说你们呢，没看都供不上了吗？赶紧干活！” 听见中山装的话，其余几人铲的多，并且加快了频率。贾张氏还是一次五六块在那磨洋工。 其他人都气的牙痒痒，但是活不能停呀，要不然说啥跟她掰扯掰扯。 随着料进的越来越多，火力也越来越旺！ “大家注意安全，掌握好温度，司炉，一定注意炉内情况！” 马上就12点了，随着时间的流逝，第一炉钢马上就出炉了。 “好了，开始出钢，上料的闪闪，负责接钢水和成型的同志，开始出钢！”中山装话音落下，周围手里没活的全都在鼓掌。这是在自己参与下炼出的第一炉钢，自己也能为国家建设出力了，多光荣的事情呀！ 双人抬的专门接钢水的坩埚，一锅能装80-100斤钢水，一炉出两到三锅！接好钢水马上就抬到边上专门弄得沙模那，倒进去等冷却就行了。 “出完钢水，司炉轮流除渣，其他人抓紧时间吃饭！”午饭还是一人两个窝头一块咸菜疙瘩。 贾张氏三五几口就吃完了两个比成人拳头还大的窝头，吧嗒吧嗒嘴，5成饱。小眼睛一转，溜溜达达的走到派发午饭的那两个挑子跟前。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吃了饭了，这会还有值班的没吃呢。李志勇和许大茂这一上午就一句话没说上，一直在那推着车子来回上料。许大茂已经瘫坐在矮墙边上了。 李志勇好点，但是也有点累。一边吃着发的窝头和咸菜，一边瞎看。就看见贾张氏奔着饭挑子去了。 “茂哥，看，快看！” 吃着饭说话都没力气的许大茂顺着李志勇的目光看过去，瞬间就精神了。贾张氏正往怀里揣窝头呢，动作贼麻利，就这两句话功夫已经揣进去两个了，然后又拿了一个，就往嘴噻！ 一边吃着几步就回到了他们干活组的位置，一个窝头已经都进了肚子了。怀里又拿出来一个接着吃。 “哎，那位女同志，你怎么多拿了窝头！”负责发饭的追过来了！瞅着有人拿跑过来就是这情况了。 “放屁，你哪个眼睛看见我多拿了，这本来就是发给我的！咋地，还想不给我饭吃呀，小心我街道办告你去！”你看，现学现卖的本事还是不错的。 “不是，这位大妈，我眼瞅着你拿两个窝头揣怀里了，嘴里还啃着一个，等我跑过来就到这了！” “贾张氏，刚才放饭的时候你是跟我们一起拿的窝头，那俩窝头你刚才就在这当着我们的面已经吃完了，你手里这个哪来的？”范大妈可不惯着她，当场揭穿了贾张氏。 “就是呀，你刚才的已经吃完了，你怎么能偷别人的饭呢！” “你偷吃了，别人一会吃啥！你这是损人利己的行为！” “放屁，这就是刚才发给我的，你们这群丧良心的！老天爷呀，他们不让我吃饭呀！打雷劈死他们吧！”贾张氏开始撒泼。 “贾张氏，你说话最好注意点，你说是发给你的，好，就算是发给你的，但是每人两个窝头，你刚才走过来吃着一个，这又拿出来一个，你怀里还有一个呢！” “姓范的，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怀里啥也没有，别瞎说！” “姐妹们，把他怀里那个给他掏出来！”几个大妈早就看贾张氏不顺眼了。这会有人带头，立马就冲上去把贾张氏架住了！ “放开我，你们这帮贱人！快放开我！手不能动一边骂一边踢腾！”范大妈已经把手伸进贾张氏怀里了，抓住窝头刚拿出来，贾张氏一踢腾，一脚就踹在了范大妈的肚子上。 范大妈顺势就倒了。然后站起来，手里举着掏出来的窝头。 “大家看看啊，这就是贾张氏偷窝头的证据！” “贾张氏，你偷东西，不承认不说，还敢踹人！姐妹们。揍他！”说完把窝头往派饭的手里一塞，冲上去就抓住贾张氏的头大，一提，左右开弓大耳刮子就开伦！打了四五下，一脚踹贾张氏肚子上！ 贾张氏跟个大虾一下屈曲着倒了，围着的妇女开始你两脚我三脚的踹！ 大家很有分寸，全是往肉多的地方招呼，后背，屁股蛋子，大腿，反正就是让你疼但是还不伤你骨头内脏！打架直接就奔脑袋去的那都是傻儿，打坏了你不得进班房加赔钱吗？ 七腿八脚的几位大妈踹了有两分钟了，大家才反应过来！ “使劲呀，哎，那位大姐用点力，你这给贾张氏按摩呢！” “那位大妈，踹他肚子！踹他肚子！你老踢人家屁股像话吗？！” “都用点力！踢他嘴！这老泼妇那破嘴尽骂人了！” “哎，贾张氏你别动，你这扭来扭去的人家不好下脚！”听听，人话否，人挨打呢还不让人家动！大家正起哄呢。 “住手！” “住手！” 两声住手声同时传过来。一声是现场负责的中山装，一声是街道办主任王霞！ 王霞走过来，拉住了范大妈，“都住手，我都喊了半天了，听不见呀！” 大家停手了，贾张氏满身脚印子！ 咪咪这小眼睛看见王主任了，立马就开始哭喊：“王主任呀，他们不给我饭吃，还打我呀，你可要给我做主呀！” “贾张氏你先闭嘴！”王霞厉声喊道。 “范大妈，你说说咋回事！” “王主任是这样，，，，，，”范大妈从头到尾说了贾张氏今上午的表现和刚才偷窝头的事情。加上派饭的和一圈大妈的佐证，王主任听明白了。 贾张氏干活偷奸耍滑，吃饭多吃多占，被发现了还胡搅蛮缠。 “贾张氏，你还有何话说？”一堆人证明，还能咋说。 “我岁数大了，干不了重活，我吃不饱更干不了活了！”贾张氏已经坐起来了，在那低着头小声嘀咕！ “贾张氏，你嘀咕什么呢？”王霞烦死这个老妖婆了。 “没啥，没啥！我说那他们也不能打人呀！你看这把我打的！”没敢说赔钱，这不是院子里。 “贾张氏，你听好了，如果你再敢偷奸耍滑不好好干活，我就把你单独成立一个组，让你自己装车自己推！”这还了得？那不累死才怪！ 王主任，我不干了，我下午好好干活！ “你多拿了3个窝头，明天没你的午饭，后天只给你一个窝头，其余的你自己解决！” “行了，大家别看热闹了，开工干活！争取为国家炼出更多的钢铁！” 王主任说完，就带着小李走了，去下一个点。 第113章 一人一斤废铁 王主任带着小李走了，大家就散了。炉渣还没出完，还能再歇一会。 贾张氏踅摸一圈，院里好几个老娘们都在这个点干活呢，刘翠兰，马桂云，钱大妈。“一群丧良心的，看着我挨打也没人说帮帮忙，都是一个院子的，竟然这么没良心，等着吧，有机会我骂死你们！” “还有李志勇和许大茂两个小畜生，你等着我家东旭当上厂长的，挨个收拾你们！” “疼死老娘了！一群贱人！” 心理建设完成之后，贾张氏自己走到边上坐下了。忽闪着两个三角眼，一会阴狠，一会开心的不知道在寻思什么。大家也不搭理他。 “志勇，你说贾张氏这是图啥呢？在这可没有易中海惯着他！” “院里也没有易中海惯着他了！”李志勇悠悠的说。 许大茂眼神戳戳的看着贾张氏，但是明显焦距没在那，而是偏向旁边的李志勇，嘴角一挑，不知道心里在寻思啥。 下午比较太平，没有偷懒的，也没有闹事的。六点半左右，跟接班的乱哄哄的交接完，大家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了。 贾张氏回到家，直接啥也没干就躺在炕上了。“累死老娘了，多少年没干过这么累的活了！” “妈，洗洗吃饭吧！”秦淮如看贾张氏躺下了喊她。 “没看我累得慌吗？等会再吃，你们在家溜达儿的歇了一天，我在哪咔嚓咔嚓的铲了一天的石头子，你知道那活多累吗？”看着干干净净的贾东旭还有秦淮如，贾张氏就生气。 但是还是起来端着盆去水池子那洗脸洗手去了。 “可饿死我了！我给你俩说，他们光让人干活，说是管饭，但是根本就不给吃饱，就两个棒子面窝头够谁吃的？”就一句话的功夫，贾张氏已经炫进去一个窝头了！ 一顿饭，贾张氏吃了4个窝头，一共就蒸了6个！ “淮如，明天早晨做饭多蒸几个窝头，我走的时候装兜里俩，要不然我吃不饱！还有晚上也多做几个！” “妈，咱们家的粮食，粮食得计划着吃，要不然后边到发饷这十来天就不够了！”秦淮如看看贾东旭，低声说道。 “没事淮如，妈最近需要干重活，多做点饭吧，后边粮食我在想办法。到下个月乡下的粮食也就上来了！” “对，熬过这一个多月，乡下的粮食就该上来了，看着天头今年肯定是个丰收年，应该能送来五百来斤粮食呢。” “哎呀，吃饱了就是好呀。你收拾吧淮如，我睡了！” 前院李家。 “妈，吃饭吧。今天蒸的二面馒头，用的玉米面和白面。打的白面疙瘩汤，放了两个鸡蛋。没做菜，我洗了一把小葱和生菜，切了点咸菜丝，就着吃吧。” 看着一身疲惫走进来的王桂莲，做好饭的李志勇报菜名呢。 “你不过了，今天做这么好！”王桂莲很累，但是脸上都是笑容。 “刚开始干活累的慌，吃点好的，过了这几天适应了就好了。”边说边盛饭。 日复一日，周复一周，一转眼三个礼拜过去了。大家都适应了干活的节奏。随着更多的高炉立起来，产出的钢也越来越多。但是李志勇发现最近现场的那个中山装看着每天炼出来的成色不一的铁块，眉头是越来越皱了。 李志勇一个外行都能看出来这玩意貌似不太合格。但是大家的干劲十足。中间在街道的安排下还放了一一部电影。许大茂放的。用以激励人们把更大的热情投入到炼钢中！现在除了钢铁相关的企业加班加点外，其他所有工厂机关学校，都有了自己的高炉，几乎算是全民参与了。 今天不是李志勇炼铁的日子，今天是李志勇轧钢厂上班的日子。 办公室就他一人。张大姐去库房了。领劳保手套去了。李志勇自己看书呢。再过几天应该就没这么忙了，过了国庆节，受原材料的限制，除了个别地区，其他大部分地区应该开始调整节奏了。 这几天就该让所有人交废铁了包括小学生，应该是的陆陆续续交了好几次。第一次好像是一人一斤废铁来着。 “志勇，给，下个季度的手套！他俩的都给他们扔在桌子上了。”张大姐抱着一大摞手套回来了。 “豁，您这是把仓库打劫了？”一个季度一人一双手套的呀，平时说两句好话看在都是后勤的份上给两双。这次张大姐拿回来的手套，这？？？ “小点声，在库房遇到处长了，跟处长要的！” “李怀德？李处？” “对，一人5双。天天炼铁，你看看这手上的泡！别一次都拿回去，让保卫科的看见咋回事似的。放抽屉里上锁。” “嗯，张大姐想得周到，办的也周到，谢了啊！” “客气啥。刚才我看厂里好几个领导往废料库那边去了，我估计有人要倒霉，就废料库里面那点事全厂都知道。但是这次我看着好像有部里的人来了。”张大姐神神秘秘的。 “又不关咱们的事，全厂所有仓库除了废料库都归咱们后勤管，但是不知道为啥废料库竟然归生产处管，出事了也找不到咱们头上。” “我估计这次要是出了事，咱们处长应该会把废料库的管理权限收回来，那里面，，啧啧啧！”懂的都懂。 其实是想多了，之所以部里来人是因为现在开始炼钢的原材料开始供应不上了，四九城周边又没有铁矿。 但是各级任务已经下达了，已经精细化的分配到各个工厂机构和街道了，原料供应不上，就代表着炼钢任务完成不了，到时候一堆人挨板子。 工业部就打起了四九城所有下属工厂废料库的主意。 “小杨，部里会尽快安排把这些废料运到首钢，就不给你们结算了资金了，到时候给你们相应的原料钢！” 与此同时，街道办也接到了上级的通知。即日起开始收集老百姓手里的废铁废钢废金属，然后回炉重新利用。 王主任正在跟街道办的人开会呢。晚上要挨个院子通知。 “那就这样吧，第一次收集就按照人数来吧，咱们街道辖区的居民，每人先上交一斤废铁。加上上级分配过来的原料，应该能撑一阵子！” “一会通知的时候让各院子的联络员还有组织成员起到积极地带头作用，这是为了完成赶超英美的组织任务，是所有人为国家做贡献的时候了！” “行了就这么多，我跟小李还是南锣鼓巷周边，其余人按片进行！” 收集废铁废钢如火如荼的开始了！ 第114章 贾张氏听说粮食可能没了，有点着急 只要是在厂子上班，李志勇都比王桂莲回来得早。今也不例外。 李志勇进院的时候就连门神闫埠贵都没回来了。老闫同志应该还在街道高炉那呢。只有中院有几个完成了一周工作量的在中院洗米洗菜呢。 明天不上班，目前为止也没接到需要去炼铁的通知。吃点好的。看看笸箩里还有土豆，李志勇拿出来一只卤鸡装盘里放在饭桌上用竹罩罩上。 在大灶点上火熥上四个窝头。然后捡了3个土豆放盆里拿上菜刀去中院了。 打算做个酸辣土豆丝。 嗯，有个不认识的妇女坐在傻柱家门口摘豆角呢。应该是纪金凤的娘家妈。 果然。 “娘，你把这两只鸡都给我拿来了，留着在家里下蛋多好！”显怀的纪金凤看着门口笼子里的两只鸡问他妈。 “金凤，不拿来也让队里收上去了，这还是你爹的面子，说你怀孕呢，拿来给你补身子，你三爷爷才让拿走的。现在村里成立了公社，已经不在家自己做饭了，全都吃食堂去了！” “各家各户的牲口、粮食啥的全部上交公社，集中统一饲养，统一分配。说是提前实现啥啥的咱也不懂！” “先养着吧，还能下蛋呢，等到你坐月子的时候再杀！”纪金凤妈一脸的高兴，成亲以后第一次来姑娘家，姑娘过得不错。自己也开心。 李志勇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贾家方向和正坐在门口椅子上的易中海。一个来月了，易中海能自己拄着拐走几步了，没事的时候就在院里溜达。虽然腿脚不好，但是脸上颜色不错，一看这段时间吃的就不赖。 农村公社化已经完成了，大锅饭还是要吃一阵的。而且那亩产几万斤几万斤的，吃的还不错呢。可惜，贾家今年的粮食是彻底拜拜了。 “不当人子的小王八蛋，怎么炒菜这么香？就一个酸辣土豆丝就能馋的我流口水！” 李志勇在门口炉子上炒菜呢，前院邻居们都能闻到味。炒个土豆丝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李志勇切菜生炉子的时候院里人陆续都回来了。闫埠贵这会儿坐在堂屋喝水呢，杨瑞华也在炒土豆丝。 一边喝着水一边骂李志勇。这就是人性，同样的东西你比我的好我就偷摸骂你，甚至只要得到机会我就给你使坏。 王桂莲回来了。最近倒是没有一脸疲惫的样子了。做饭和喝的水只要李志勇在家就一直偷摸换呢，王桂莲的体质其实挺好的，就是一开始冒蒙一下子干重活不适应。 “今天吃啥？我看你在门口做饭了！” “酸辣土豆丝，需要呛辣椒，我就在门外炒的。洗手吃饭吧妈！” 王桂莲进屋，李志勇就关上门了。掀开竹罩王桂莲就看到了卤鸡。 “志勇，你这个月这是拿回来的第一次肉食了，你也不怕没人看见去举报你！” “关上门吃，没事，没在院里漏，我回来的时候院子里还没啥人呢。快吃吧妈，天天干那么累的活，还不吃点好的呀！” “下次再弄到你老林家送过去，你怎么着也得哄着老丈人呀！”一边说一边笑呵呵的看着李志勇。 “我还是哄我亲妈吧，哄着您以后还得给我们哄孩子呢，哈哈哈哈！” 中院贾家也在吃饭。 “东旭，正房那个骚狐狸的妈来了！” “妈，人家来就来呗，又没碍着咱们啥事，您可别没事找事啊！”贾东旭是怕了他亲妈的战斗力了！ “拿来两只老母鸡呢，我儿媳妇也怀着孩子呢，邻里邻居的也不知道分一只过来，给淮如补补，一看就是个丧良心的！咱家都多久没吃过肉了！”贾张氏感觉窝头更拉嗓子了。 “妈，刚才我在那洗衣服，听见纪金凤他妈跟他说，说村里成立了什么公社，以后老百姓不在自己家做饭了，都是吃食堂，然后所有牲口粮食啥的都上交给了公社统一分配啥的！” 吧嗒，贾张氏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啥？上交给公社？公社是干啥的？凭啥交给他！那咱们的粮食呢？应该分给咱们的粮食呢？不行，东旭，我明天回张家村问问去！” 贾张氏急了，要是这些粮食没了，贾家真会饿死人的。马上就冬天了，想吃野菜都没地方找去，靠着贾东旭一个人的定量根本不够吃，到了冬天一个月能撑半个月都算好的！ 铛铛铛，当！“开会了，开会了，一家出一个代表中院开会了！”闫解成的破锣，还有破锣嗓子都在吵吵！ “过几天你这个破锣就得被收走炼铁，看你敲啥，烦死人了，这啥动静？”李志勇听着直入灵魂的噪音就烦。 “妈，您歇着吧，我去开会去！” “志勇，妈大概知道啥事，如果是让捐废铁，如果有数要多少咱们捐多少，如果没数就随大流就行。我们厂要求明天上班每人上交一斤废铁！我估计街道开会也是这事！” “行，我这就去，妈，把那两个破炉子放我屋门后去。这前阵子捡的废铁也找柴火盖上！”说着就拿上烟和火柴出门了。 来到中院的时候，小李，闫埠贵，刘海中已经站在方桌前了。 “看看还有没到的吗，如果都到了咱们就开始开会啊！”刘海中背着手没说话，看着闫埠贵在点人头呢。 没人回应。 “好了，现在开始开会。今天这个会呢，市街道办有重要精神需要传达，有请街道办的小李同志传达街道的精神，大家鼓掌！” 说完，刘海忠就带头拍手，一边拍一遍寻思：“嗯今天发挥不错，表达清楚，用词也挺恰当。下回继续！” “各位邻居，随着大炼钢铁的深入，全国各地人民群众都积极投入进去，导致目前原材料的运输出现困难，可是我们的任务是摆在那的。所以上级领导开会研究决定，在现在这个赶英超美的关键时刻，到了我们无私奉献的时候了！” “街道办决定，即日起三天内，每位居民自愿上交一斤废铁，最少一斤，上不封顶！统一送到街道办，明天早晨6点钟开始就有人接收了！” “为了共产主义的提前实现，也为了我们的祖国更加强大，请各位居民踊跃上交！” “今天开会就这个事，别的没有了，散了吧！”说完扭头就往外走，还有好几个院子需要通知呢。 “李干事慢走，您放心，我肯定组织好我们院的废铁捐赠工作！”刘海忠点头哈腰的往外送李干事。 “刘海忠同志，留步！”小李没搭理他，径直走了。刘海中也不尴尬！笑呵呵的回到方桌边。 第115章 贾张氏回村，粮食真没了！ 回来的刘海中，在桌子前，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看大家都在讨论没有散的意思。开口说：“各位邻居都回家划拉划拉，按照各家的人口数准备好废铁，明早起可以自行送到街道办，也可以咱们一起用板车推着送过去！” “这是利国为民的好事，大家不要拖后腿！散了吧！都准备准备！” 大伙回家准备去了。 在这个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再来六年的年代，哪家也有点破铜烂铁。划拉划拉都没问题。只不过是有的没在轧钢厂上班的，比如说王桂莲，闫埠贵这样的，所在单位也让上交一斤废铁，还有上学的，学校也让上交1斤废铁。 在效果叠加的暴击下，有的家庭出的有点多。比如闫埠贵家。 “老闫，咱家6口人，街道需要交6斤，你们学校要你上交一斤，解放学校要上交一斤，这总共就是8斤。需要上交那么多呀！！”杨瑞华跟闫埠贵回家之后就在那盘算！越盘算越觉得亏得慌。 “亏大了，我前阵子捡的那点说卖，后来一来二去的也忘了，先划拉划拉看看大概有多少再说！”俩人把之前攒的废铁烂铜划拉出来，也有不少呢！ “差不多了，分出来两份大概一斤重的明天我跟解放拿走，剩下的你送到街道办吧！”闫埠贵心疼坏了，废铁5分钱一斤，这点能卖4毛钱呢！就这样白白送出去了，跟谁说理去！但是闫埠贵知道，这是政策，即使在不愿意也得交，要不然，，，，，， 对面李家。 “妈，明天早起我骑车子送到街道去，你们厂里让上交的那些您自己提溜着吧，用个草绳提留那半拉炉箅子就够了!” “志勇，你这半年没事溜达捡的这点废铁倒是派上用场了！刚才我听好几个邻居念叨，把废铁都卖了，不知道去哪凑呢！” “我也是犯了懒，前阵子就说送到素芬他们站上卖了，一直懒得往外拿，这不就到现在了，还有那俩破炉子，我还以为能用呢，回来试了试，根本不行了，先留着吧，到时候也当废铁处理了！看这意思后边还不知道要几回呢！” 四合院只是一个缩影，整个四九城，或者说全华夏大部分地区的人们都在绕世界划拉废铁，有的地方原材料本来就少，调运也调不及，早就开始收集民间的废铁了。 四九城因为有钢厂，所以原料储备还算充足，成了20多天才开始收集民间废铁，但是按照前世的记忆，大炼钢要持续到11月份呢，后边肯定还会要，要不然后边四合院为啥形成了一个不锁门的规矩。 就是因为连门栓门钉门锁都特么上交了！要不然怎么会形成那么个奇葩的规矩！这才九月下旬还有俩月呢！当然后边就没有现在这么疯狂了，到了11月份一个礼拜可能就两三天的事了。 第二天一早，大院的邻居们就都起来了，拎着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破烂往街道办走。破锅，破铲子，破水壶，还有那是一串马蹄铁？谁家还有这物件呢！ 出门的人都拎着东西呢，贾张氏除外，贾张氏胳膊上挎着个包袱，穿的干净的，还围着个头巾出门了。也不搭理人。一脸焦急的样子，大家也不知道咋了！ 李志勇来到街道办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人山人海的景象，街道办旁边口地上画了个范围，有几个工作人员在那接收人们上交的废铁，大概齐的掂量一下，差不多就行了，往哪大堆里面一扔，往本子上写上那个院子谁家！就算完活。 交了废铁，骑车子来到纱络胡同，跟林素芬约好了今天如果都没事就去逛公园。自打大炼钢开始就没怎么一起逛了。 老远就看到了胡同口口的林素芬。 “小林同志，今天有活不？” “没有，站里今天也休息，我们站眼前攒下的废铁，除了我们自己用的，被首钢拉走了很多，然后前天其实就没有原料了。” “昨天领导跟上级协调，也没信，今天就都休息了，站里有姚大爷在呢！” “走，划船去，这个季节划船最舒服，再过一阵子冷了就不行了！” 初秋的北海公园，别有一番味道。虽说空地上立着很多高炉，烧的乌烟瘴气的，也，，，真特么影响心情！ 俩人看着乱七八糟的码头，也就绝了划船的念头。 “志勇，走吧，这乱七八糟的，你看看岸边水面上都是煤烟子！” “走吧小林同志，不能划船，咱们去看电影吧。好不容易歇一天，怎么也不能浪费了不是。” 李志勇和林素芬卿卿我我的时候，贾张氏终于赶到老家了，昌平张家村。刚到村口就发现有背着枪站岗的。 “站住，你去哪，从哪来！”站岗的民兵拦住贾张氏问， “你这娃子，我是张家的张小花，还我去哪，我回娘家！张大栓是我大弟！”贾张氏没好气的说。 “原来是张家大姑呀，嫁到城里那个？行，进去吧，都在打谷场炼铁呢！” 贾张氏看着路两边已经快成熟的庄稼，神情不明。一路来到打谷场，两排12座高炉，都在冒烟呢。干活的一个个熏得乌漆嘛黑的，分不出来谁是谁。 “大栓子，大栓子！” 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抬头看过来了。 “队长，队长，我大姐回来了，我去看看！” 请好假，小跑过来的张大栓看着干干净净的贾张氏眼里都是羡慕。心里想：“还是城里好呀，你看看我大姐这穿的一个补丁没有，而且一看吃的就好，胖乎乎的。” “大姐，咋有空回来了！” “大栓子，走，家去，姐回来是有事问你！” “行，走，家去！” 一路到家，全是土坯房，除了村委大院，剩下的都是土坯房，张家村以前连地主都没有！ “大弟，姐问你，说是成立了什么公社，然后所有粮食牲口都不是自己的了？” “大姐，你要是不回来，过阵子我也得给你捎信，前阵子成立了公社，成立了民兵连。然后就把所有土地粮食牲口啥的变成了集体的，集体上工，集体吃饭，各家各户的锅碗瓢盆菜刀啥的都上交了。” “大食堂吃的可好了，可比以前各家自己做饭吃的好多了！” “我不关心这个，我是问，秋收以后该分给我的粮食，到时候我跟谁去要去？” “大姐，成立公社，所有的一切都是集体的，不在集体里劳动就没有粮食！您住在城里，不在村里，就没有粮食了！所有粮食都交给集体了！” “以后都没了？那我的地呢？我的户口可是还在村里呢！” “大姐，这个跟户口没关系，您户口在这，您随时可以回来参加集体劳动，到时候集体就管饭，生病啥的都是集体管，但是您如果住在城里，不参加劳动就啥都没有了！” 贾张氏身形晃了几下！ 第116章 易中海腿不疼了，脑袋疼！ 贾张氏要疯！也要死，心疼的要死！但是她心里清楚，他没办法！ “大弟，家里还有多少粮食，给我点！” “没了，一点都没了，谁敢留呀，民兵赶着车背着枪挨家挨户收粮食！”贾张氏没注意到低着头的张大栓闪烁的眼神。 “一会吃中午饭了，您吃完饭再走吧，我也就这一顿饭的面子，再多，大队都不让了！” 公社大食堂，所有村民都在这吃饭，白面馒头管够，一桌十个人，竟然有8个菜，四个肉菜四个素菜！ 贾张氏多久没见到这么好的吃食了！ 一边吃一边寻思，城里也没有这好日子呀！就这么造！这能坚持几天？东西都造完了到时候吃啥？ 谁说贾张氏傻的，能在战乱年代走过来的没有一个傻的。他只是爱胡搅蛮缠，用不讲理当保护色，要不然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孩子早被人吃干抹净了！包括他召唤老贾，和后来召唤小贾，那都是自保的一种手段而已。 吃完中午饭，贾张氏背着包袱就回城了。吃饭的时候见到了队长三叔公，问清楚了，户口在不在没关系，不参加集体劳动就不能在集体吃饭！ 贾张氏真慌了，村里的活计有多累他是最清楚的，年轻的时候干过。死也要死在城里说什么都不能回村里。一路走一路想，也没想出来什么办法。 以后村里的粮食就没了，但是家里只有贾东旭一个人的定量。无论如何也不够吃的！本来计划的好好地，算计算计何家那个绝户，谁成想，还没开始呢，聋老太太就给傻柱娶了媳妇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四合院里除了易中海没有任何人能帮衬自家了。这可怎么办。 走了一路想了一路的贾张氏，想到了不是办法的办法，必须死死抓住易中海，否则贾家在城里根本过不下去，自己最好的结局就是回农村！不行，打死都不能回农村！ 李志勇同志带着人家林姑娘看了一场电影，然后东来顺吃了一顿涮肉。吃饱喝足都下午一点多钟了。王桂莲今天在厂子值班呢。 家里也没事，俩人溜达着转悠了三四家委托商店。李志勇的名义是看看家具啥的，待着没事溜达呗。 搞对象谈恋爱可不就是溜达。经常谈恋爱的小伙伴都知道，只有溜达才有机会，比如车正好坏在酒店门口啥的。 把林素芬送回家都已经六点多了。李志勇回到家的时候大概下午六点半。倒座房没人，一个都没有，前院没人，也一个都没有，自家门关着呢。中院吵吵嚷嚷的也不知道在干啥。 把自行车抬进屋里，喝了口水也溜达着去往中院走。 时间往回倒倒。下午5点来钟。贾张氏一脑门子汗的回到了家。换了衣裳，喝了水。 “东旭，淮如，把门关上，我给你们说个事。”秦淮如把门关好，抱着棒梗坐在那。贾张氏看看贾东旭又看看秦淮如何棒梗。 “东旭，淮如，妈回村里打听清楚了，村里成立了公社，集体劳动，集体生活。以后没有任何东西是个人的，所有都是集体的。不参加集体劳动就没有饭吃了！” “我的地，没用了，都成集体得了，要想吃村里的粮食，必须参加集体劳动，也就是你必须回农村才行。包括淮如你的地估计也是一样的。” “咱们贾家从你爸开始好不容易才在城里站住脚，说什么我都不会回农村的。包括淮如也一样，回了农村你跟东旭还怎么过日子！” “但是，以后肯定不会再有粮食上来了，咱们家现在四口人，明年就是5口人，靠东旭一个人的定量说什么也不够吃的！” “咱们必须想办法让人接济了。现在这个院子里也就易中海了！那个老绝户当初收了东旭做徒弟，想的就是让东旭养老。现在到了他帮助咱们的时候了！” “但是易中海是个狡诈的，不会轻易帮咱们的。东旭，妈没别的本事。但是妈想了一个办法。” “妈，你说吧，我都听你的。” “一会院里人快下班的时候，咱娘俩吵架，你就说为了能吃饱，让我回农村去，然后我会假装要上吊，淮如，去找易中海夫妇来。” “必须让他们答应每个月接济咱们粮食才行！易中海既然想让你给他养老，就不会看着咱们家过不下去的！” “行，听妈的。” 易中海已经吃过晚饭了，这会坐在门口歇着呢。自打在家养伤，都是在其他人下班之前就把饭吃完了。然后坐在门口歇着。有时候闫埠贵，刘海忠，贾东旭还跟他唠会嗑。但大部分时候都是自己在那待着。 看着一院子的邻居们。又到了下班点了，大院众人陆陆续续回来了。有兴高采烈的，也有一身疲惫的。 正看着呢，寻思着呢，听见对面贾家传出来争吵声。 “贾东旭，你想干什么？我是你亲妈，为了你自己和你的老婆孩子能吃饱，你就打算把我赶回农村去吗！” “老贾呀，你快来看看你的好儿子吧，他不要他妈了呀！他要把我赶走呀！” 这时候其实贾东旭，贾张氏，嘴上是这套词，但是都偷摸看着对面的易中海呢。 “东旭呀，妈干不了农活了，妈岁数大了，你就当是可怜妈，不要赶我走行不，我，我，我每天少吃一顿饭！” “不行，妈，乡下的粮食没了，我一个人的定量根本养不活咱们一家人，你让我怎么办！” “东旭你是不是要逼死妈呀！你这个不孝子，你给我滚出去！” 咣当，贾家的门开了，秦淮如抱着棒梗，贾东旭抱着膀子，狼狈的跑出来了，跟着出来的还有一个笤帚嘎达！ 然后门就关上了！ “老贾呀，我不活了。你带我走吧！” 坐在对面看着的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这家子这是演给我看呢。听着动静出来的刘翠兰，看看对面，看看易中海，微微摇了摇头！ “中海，快要没太阳了，回屋吧！我扶着你。” “老贾呀！老天爷呀，这是不让人活呀！贾东旭，我死给你看！” 咣当，然后物理就没音了！ “妈！妈！你不能呀，不能想不开呀！”一脚踹开门！贾张氏在房梁挂着呢！ 狠人呀，淮如，快踩着凳子把绳子剪了！就是商量好的也够狠！ 易中海在对面看着这情况，腿都不疼了，脑瓜壳生疼生疼的。下班的邻居们都聚在中院了。窃窃私语的，一会看看贾家，一会看看自家。 易中海看着这情况，发自内心的呐喊！ 造孽呀！ 第117章 易中海出血帮助贾家 贾东旭被赶出来的时候，李志勇溜达到了中院，找个角落站好，点上烟看着。 易中海跟刘翠兰回屋的时候，站在他的角度，能看见贾家的窗户上闪过一个人影。然后就是咣当的声音。 就明白了这是套路易中海呢。 李志勇看着热闹，心里也在寻思这还没正式开始呢，咋就这帮人这么的这么的难受了呢？这怎么好意思再加把火呢。 就看见许大茂推着车子从穿廊进来。悄没声的把车子支在边上。躲在柱子后头，就那样看着。 正房何家，傻柱今没出去做席，都忙着炼铁呢，所有红事都延后了。纪金凤坐在椅子上，椅子靠着墙。傻柱坐旁边小板凳上。手里端着个茶壶，拿着个碗。 “媳妇，再喝点，再喝点！” “我说了不喝了不喝了，你咋还给我倒！” “媳妇，我这偷摸炖了小半天了，再喝点。”茶壶里装的是鸽子汤你敢信？就在茶壶里炖的，傻柱在炼铁那帮忙来着，主要也是为了煮这个汤。 “你也不说放点调料，就放了点盐，你还大厨呢你！” “纪金凤我告诉你，别找挨揍！柱子伺候你伺候的跟老佛爷似的，你还在这挑三拣四的！？喝喽！”纪妈妈小声训斥自家姑娘。 “妈，妈，不至于，不至于，不喝就算了，待会再喝也一样。” 傻柱这种刻在骨子里的舔狗。 不光是对白莲花，对谁，只要进了他的心，都舔！ “你就惯着他吧！都要无法无天了！”纪妈妈满眼都是笑。姑娘嫁了个好的。 “傻柱，把汤给雨水和妈一人倒一碗，我吃独食像话吗！你是不是真傻？！”纪金凤是个好的，娶个这样媳妇才能家庭和睦，自己老爷们才不会被外头狐狸精勾搭走。 然后一家子，站门口看戏。 “嫂子，你看着吧，易中海不出点血这事过不去！”何雨水小声跟纪金凤说。 “雨水还是聪明，你没看出来这就是给易中海看呢，这家子没好人，咱们千万躲他们远远的！”纪金凤每次看到贾家人，莫名其妙的就脑瓜顶蹿火，也不知道为啥，就想抽他们大嘴巴！ “我不活了呀，你放开我，让我死了吧！老贾呀，我都看见你了，咋你又走了呀，带着我一起走呀！” 贾东旭吊着膀子，急匆匆走出来了，没管一院子看热闹的人，径直来到易中海门口。 邦邦邦！ “师傅，开开门，我是东旭呀，您快出来看看吧！师傅开开门！” 屋里，易中海两口子相互看看。 “哎！”“哎！！”双双叹气。“开门吧，一院子人看着呢！”刘翠兰去开了门。 “师娘，让我师傅去劝劝吧，我妈刚才都吊在房梁了，是淮如剪了绳子下来的！”贾东旭哭着说。 “哎，东旭呀，这是咋了呀，咋还到了寻死觅活了呢？翠兰，把拐给我，扶着我去看看。”易中海，被刘翠兰扶着，贾东旭吊着膀子走前头，三人万众瞩目下进了贾家。 贾家没关门，贾东旭后进来的。 “老嫂子，你这是又闹什么呢？咋还寻死觅活的！”易中海坐在凳子上，把腿摆好，说道。 “东旭他师父，我们家这日子是没法过了。今天我回老家了，才知道乡下成立了公社了，以后乡下的粮食再也上不来了。那可是四五百斤粮食呀！没呢这些粮食，光靠东旭一个人的定量，我家怎么活！” “回来我跟东旭商量以后怎么办，这个不孝的玩意，竟然要把我送回农村去！养儿防老，养儿防老，你说我这老了老了，儿子不打算养着我了，我能咋办，只能一死了之！” 看着哭的情真意切的贾张氏，和旁边站着的一脸无辜的贾东旭。虽然易中海心里清楚这是演自己呢。但是还是心里不舒服。 “东旭呀，你怎么能这样呢，有困难咱们解决困难，但是你怎么能有把你妈赶回农村的想法呢？你把你妈赶回去，他一个人怎么活？你太不孝顺了你！你妈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得孝顺她！” 你连自己亲妈都不孝顺，我还能指望你养老吗？ “师傅，我没说把我妈赶回乡下去，我就说，回乡下可能还会有口吃的。这眼瞅着就上冬了，现在还能抓一把野菜凑乎着活着，上了冬咋整！” “我这被罚了俩月工资，就是不罚，病假也只能拿6成工资。根本不够买粮食的，而且现在也没地方买粮食了呀！咱俩这样，您也明白是他们报复的咱们！” “哎，老嫂子，东旭。这是事赶事赶到这了，坚持过去这两个月。本来11月的考级东旭还有机会升二级工，可是现在这情况，明年春天吧，开了春考级我保证让东旭升到二级工！涨一级工资好很多！” “师傅，这都是以后得事，今年怎么过呀！粮食缺口每月最少差50斤，淮如这又有了还得保证营养！就是省着省着每月也有40斤的缺口！” 易中海也头疼，事情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呢？按照原计划不是这样的呀？ “东旭，眼不前的你先别着急。老嫂子，一会让翠兰给你送过来30斤棒子面，这都是我们两口子一口一口省下来的，先给你们拿过来应急，后边的咱们在一起想办法！” “东旭他师父，谢谢你的好心，但是这只能解决一时，这个月解决了，下个月呢，下下个月呢？我还是死了算了，我活着就是个拖累呀！”贾张氏说着就站起来要往墙上撞！ 易中海和刘翠兰眼中双双闪过一丝怒意！ “老嫂子，我不是说了吗，会帮着东旭想办法，你怎么还寻死觅活呢！你要是这样，我也不管了，你爱咋滴咋滴吧！” “呜呜呜，东旭他师傅，不是我要咋样，是真没法活了呀！”贾张氏低着头呜呜哭！ 门外头很多人听着看着，有圣母心的邻居已经开始共情了。 “是呀，就一个人的定量，养活四口人，可不是有点难！” “老贾家也挺可怜的，孤儿寡母的，哎，贾东旭又不是个努力的！” “这以后生了老二，岂不是更难过！” 门外一堆人窃窃私语呢。 李志勇躲在角落，看着，听着。一帮贱骨头，这是没吃过苦头，尤其是没吃过贾家跟易中海联合的苦头呀！ 行吧，且行且看吧，让你们看看这帮人有多不要脸，看你们还会不会特么圣母心！ “老嫂子，你这样，东旭养伤这几个月，我每个月帮你们解决30斤棒子面，然后其他的缺口凑凑呼呼怎么也能过去。等东旭伤好了，上了班，就好过了！” 贾张氏一看，见好就收吧，慢慢刮！ “东旭，淮如，给你师傅磕个头，你师父这是救了咱们全家的命呀！” 贾东旭秦淮如就跪下了！框框一人磕了一个头！ 低下头的瞬间，贾东旭眼里只有恨，没有感激！ 第118章 易中海请闫埠贵刘海中喝酒 贾东旭曾经认为自己是这个院子里这一代最有出息的，正式工，漂亮老婆，三间房，乖巧的大儿子。这是啥样的人生赢家呀。 可是现在，竟然要给一个老绝户下跪磕头换口吃的！心里全是不甘和愤恨！ “你是我师父，你还是个绝户，你的房子你的财产不都应该是我的吗？现在就给几斤棒子面就让我给你磕头！？” “易中海，你等着，你等着你老了的，想吃口热的，你要是不给小爷磕头，小爷要是让你吃上，算你牛逼！”贾东旭默默地在心里发誓呢。 “行了，行了东旭，快起来吧，咱们师徒不讲这个。师傅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快起来，没有过不去的坎，有师傅在呢，没事啊！”易中海伸手虚扶了一下。但是脸上的表情很是安详。 看着门外围观的众人，易中海也听到了他们窃窃私语的话语。脑子一翻，瞬间就有了一个主意。 “翠兰，扶我回去吧，老嫂子，你跟着过来，把棒子面拿回来。” “让淮如去吧，我这一天累够呛了！”贾张氏不愿意动弹！ “老嫂子，淮如还怀着孩子呢，怎么能拿得动！还是你来拿吧，就这两步路！”刘翠兰扶着易中海走前头，贾张氏跟在后头。前后进了易家！大家伙看着没热闹也就散了！不过边走还跟身边的人戚戚咕咕的。 “翠兰，你去拿棒子面！” 易中海转身，挡住了门口。“老嫂子，我有办法能解决你们家的粮食问题。但是需要你们配合！” “配合，只要能解决日后的粮食问题，都听你的！”贾张氏两眼放光。易中海如果肯帮帮忙，他的鬼心眼子还是很多的，也是很能算计的！ “好，明天晚上我给你信。拿着棒子面先回去吧，不要再寻死觅活了，东旭是个孝顺孩子，别让他难做。” 看着提溜着一袋子玉米面出门的贾张氏，易中海眼神闪烁。 “中海，贾家就是个无底洞，这样下去啥时候是个头呀，这还没给咱们养老呢，咱们先养他全家了！这叫什么事呀！”刘翠兰其实一直不明白易中海为什么一直抓着贾家不放！ “已经下了那么多本钱了，我也教了这么多年了，东旭是个孝顺的，明年考级让他工级涨涨也就行了！”易中海眼神悠悠的看着贾家门口秦淮如牵着棒梗端着盆出来洗碗了。 “哎，你咋就不听劝呢，老易！贾张氏是个贪得无厌的！”刘翠兰收拾床铺去了。 “翠兰，明天买点菜，打瓶酒，明天晚上把老刘和老闫叫过来吃顿饭！可是有一阵子没跟这老哥两个聊聊天了！”话是对刘翠兰说的，但是眼睛看着的是拿个小棍在那戳蚂蚁的棒梗！！！ 刘翠兰手里的活一顿。他心里就明白易中海这是又有啥主意了。 “行，还叫别人吗？我好准备够了，别叫人吃饭，菜不够就不好看了！” “嗯，柱子，，，，嗯，算了，就叫老闫和老刘就行了！” 隔天，又是李志勇炼钢的一天。今天上的料，还是矿石，但是燃料变成煤了！看这意思是没有焦炭了。堆原料的地方，矿石就剩最后一堆了，已经开始有人用板车往这边拉废铁了！堆了不少了！ 这些不归李志勇操心，有上级安排呢。 今天贾张氏没来。一个礼拜4天，自己选，反正帮工的很多，大家都很积极，没事的就过来干活还有的下班了没事，过来干两三个小时的。最忙的就是那几波司炉工。 那是稍微有点技术的活，一般人干不了。 尘土飞扬，暴土扬长的一天又结束了。李志勇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节奏。溜溜达达回到家。王桂莲在家竟然！ “妈，你今天回来这么早？” “没有燃料了，厂长去协调煤炭去了，高炉下午4点出了最后一炉铁水就停了！”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中秋节前后，不产原材料的各地方，把储备的资源基本耗尽了。后边就是一边收集原料，一边炼，就没有之前那么强的劳动强度了。 “去把那盆小白菜洗了去！蘸酱吃！” 端着瓷盆，到水池子这。洗着白菜，来回踅摸了一圈。 “嗯？易中海家有客人呀！闫埠贵？刘海中？”抬头看了看傻柱家，嗯。傻柱在家呢，两口子也吃饭呢！ 一边洗一边寻思，这几个这是又凑到一起去了？又要整啥幺蛾子呢这是？昨天贾家寻死觅活的，今天易中海就召集了另外俩人开会！ 嗯，有戏看了。洗完菜就回家了！ “老易，你这太客气了，这离这中秋还有几天呢，你这提前请客呀！”闫埠贵看着桌上的四个菜，一盘熏肉，切好的，尖椒炒肉，土豆炖豆角也有肉！还有一个蒜茄子。一瓶散烧白。一笸箩二面馒头! “就是呀老易，你这太客气了！”刘海中慢吞吞的说着。 “嗨，这不是最近在家养伤，也没啥事吗。这几天见好了，咱们老哥仨有日子没一块聚聚了。” “正好有张二两的肉票要到期了，就让翠兰买回来，咱们一起吃点喝点！来我给你俩倒上，我就喝茶了，这腿这样喝酒不好！” 说着就拿起酒瓶子给闫埠贵和刘海中都满上了！ 闫埠贵眼珠子咕噜咕噜在转，心说：“老易这是有事呀，请客吃饭下了血本了这是！随机应变吧！” 吃着菜，喝着酒，聊聊往昔，谈谈今朝，一瓶就见了底了，桌上的菜也下去大半了。 “翠兰，去柜上吧那瓶也拿来！今天一定让老刘和老闫喝好！” “老易，你这太破费了，是不是有啥事呀，有啥事，你就说出来，我跟老刘帮你参谋参谋！”闫埠贵捏着酒杯看着易中海说。 “对呀，老易，多少年的老邻居了，有啥事你就直接说，我跟老闫都能帮衬！”刘海中五分醉意了。 “嗨，要不说还得是您二位呢。都说这远亲不如近邻，有事呀还得是咱们老兄弟！” “来来，再给你们满上！我给您二位说啊，今天你俩不醉不归，必须喝好了，喝美了！” 满上酒，劝了菜！ “您二位听听，是有这么个事，我自己呢也拿不定主意，这不是就想着把你们叫来一起商量商量吗！” 第119章 易、刘、闫酒桌定计帮贾家 易中海一顿彩虹拍，闫埠贵刘海中都很受用。 “老刘，老闫，昨个东旭妈闹得那一出你们都知道了吧？” “知道，昨天贾家嫂子那是真有的灰心丧气的劲，我听说都挂上了？是秦淮如剪断了绳子放下来的？”刘海中一脸唏嘘。 “听说了，我昨天在高炉那来着，回来的晚，但是杨瑞华跟我说了！可是到底因为啥呀？杨瑞华也没听全。”原来还是为了贾家的粮食的事！闫埠贵明白了。 “还不是粮食闹得，我跟东旭受伤是因为粮食，东旭他妈昨天要上吊也是因为粮食！东旭全家现在4口人，就他一个人的定量哪够吃呀！以前吧贾嫂子和淮如在乡下有地，秋收以后两家娘家人能给送上来四五百斤粮食！勉强也够凑乎！” “可是最近不是说乡下都成立了公社了吗？大集体，大食堂!所有粮食牲口地啥的，都归了集体了，集体管吃管喝，啥都有集体管了！” “你不在集体里面参加劳动，肯定就没有粮食吃了呀！这不，贾家嫂子回了趟娘家，确定了这事，加上最近淮如又怀着身孕，东旭又受伤在家没有收入！一时想不开，回来就上吊了！” “对，我在学校看报纸报纸上说这个公社来着！”闫埠贵还是知道点事的。 “还是老闫你信息灵通。这不是都在一个院住着，我就想着咱们院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和和睦睦的，互帮互助的吗，请您二位来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帮帮贾家，这都要出人命了不是！” 闫埠贵刘海中都听明白了！ “老刘，老闫，你们现在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这要是传出去说院里有邻居因为没粮食吃上吊了！这好说不好听呀！” “老刘，你是主要的责任人，毕竟你是二大爷，老闫是三大爷。这事要是传到厂里去你以后想进步都会受影响！” 一听这事可能影响到自己当官！这不行，这必须解决！ “哎呀，我都没想到，咋还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呢，他贾家的事能影响我进步？”刘海中有点着急！ 闫埠贵撇了一眼，这个棒槌！ “那你看这，你是二大爷，你也是现在院里的首席大爷，在你的领导和管理下，大院有人没饭吃要上吊，肯定算在你头上呀，连个院子都管不好，你说厂里怎么可能给您安排管更大的事？” “你说，老易，这事怎么办，我听你的！我现在七级大工，说啥也不能影响我进步呀！” 易中海听见这句话眼神闪过一丝虐气！闫埠贵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刘海中。 “对呀，老易，说说你咋想的，给个章程我看看是否可为！”闫埠贵还是不表态。 “对对，老易你快说说你的主意，这都急死我了！”刘海中一口闷了杯中酒！ “老刘，老闫，我是这么想的，你看咱们院啊有的是双职工三职工家庭，是不是能组织一次帮扶捐助！捐点钱粮帮贾家度过这个难关，等东旭明年春天升了级，日子也就好过了！” 闫刘二人面面相觑，易中海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呀！ “这个，这个，那个，，，，，”刘海忠想反驳，但不知道怎么说！ “还有啊，您二位也知道，自打去年以后，我这个管事大爷的位置也没了，所以这个事还得是您二位挑头跟张罗张罗！” “老易呀，这事，，，，，”闫埠贵话还没说完呢，桌子底下伸过来一只手，握住了闫埠贵的手，感觉还有张钞票？！ 眼睛余光一扫，一张三块的！ “老闫，你的意见是？” “可以呀，可以，这是做好事呀，帮助需要帮助的邻居渡过难关，这要是传出去这可是好名声呀！” “可是，我就是个三大爷，这事还得是二大爷牵头，我帮着敲敲边鼓！”闫埠贵一脸的狡诈！ “这事邻居们会不会有意见呀！老易这事，，，得慎重！”寻思半天寻思出来这个一句话，特么不坑你坑谁！ “老刘，你要是牵头做成了这件事，那你以后在院子里的威望可不是之前能比的了，你想想院子里以后谁家也不敢说没个三灾六病的吧？到时候有了这个先例，谁不得尊着您敬着您这个全院首席管事呀！” “而且你仔细想想，如果传到厂里去，领导知道了您刘海中同志是个急公好义的，那有了机会还不得提拔你呀！”易中海深度pUA刘海中。 这几句话算是挠到刘海中痒痒肉上了！ “嗨，提拔不提拔的，我主要也是看不得邻居饿肚子呀！行，这事我挑个头！但是具体章程，老易你说说，我这没经验呀！” “咱们这样，明天晚上老刘你召开全院大会，说说这事，老闫呢帮帮腔。然后老刘你看看你带头捐点？” “我捐20斤棒子面？”说完看着直勾勾瞪着自己的易中海和闫埠贵！ “，，，再，，，，再加5块钱！”心疼的伸出5个指头！ “好！！！老刘呀，要不说咱们院子就你最局气！” “东旭毕竟是我徒弟，今天刚给了30斤棒子面，那就再给十块钱！”易中海很高兴！ “老闫，你看？” “老易呀，我这也不宽裕，我一个人工资也是养活一家子，要不我这！我都在边上帮腔呢！”一边说着一边来回翻伸着五个指头的手掌。好像是在看手心手背是不是一样的肉一样！ 易中海看着这个动作恨不得抽他俩耳光。 “老闫，你这样，你跟老刘一样着，行不？！伸出手掌比划了一下！”意思是我再出5块。一斤棒子面9分钱，20斤一块八。还挣一块二呢！ 易中海这是算上刚才那三块了，闫埠贵哪里干，那是刚才同意这事的价，现在是另一个事情，要单算！ “老易呀，5块钱，20斤棒子面也是我们家一个礼拜的伙食了呀，我这真挺困难的！” “老闫呀老闫！这是帮邻居渡过难关呢！你得帮帮忙，怎么说你也是三大爷不是！”易中海伸出一根指头点了点闫埠贵，一边说一边点了两下！ 秒懂，早这样不就行了！ “行吧，既然你都说到这程度了，我要是不伸把手说不过去，那我就跟老刘出一样的！” “好好好，你看这才是大院管事大爷的风范吗！”易中海高兴地给他俩又倒满了！ “那咱们就说定了，明天吃完晚饭，老闫还是让解成敲锣召集开会！” “额，那个锣！！！！好吧，我让解成通知！” 送出去闫埠贵，刘海中，易中海倒了一小点酒，喝到嘴里砸吧半天！有一就有二，这才是正确的办法吗！ 第120章 四合院邻里帮助捐助大会（一） 易中海等二人走了以后，坐那想了一会。 “翠兰把桌子收了。然后扶我去对面。” 大院子一堆人一起住着，根本没有隐私和秘密可言。闫埠贵刘海忠走的时候来的时候住在正房的何家就都看见了。 “媳妇，你说阎老抠和刘胖子去找一大爷是干啥？我看着一大妈炒了好几个菜呢！”傻柱一边兑洗脚水，一边说着。 “人家有啥事干啥了关你啥事？有你啥事？我告诉你何雨柱，以后他们之间的事情你少掺和！你是不是吃亏没吃够呀！”纪金凤白愣了傻柱一眼。 “哎呀，我不参与，你看我最近下班就回家，上班老早就走了，从来都没跟他们搭茬。我就是有点好奇！”傻柱满脸贱兮兮的笑。 “把你那点好奇心收起来，我再告诉你一遍，他们之间的事，尤其是易中海呀，贾家什么的以后别掺和他们的事！要不然你就自己睡板凳吧！” “我听你的还不行，我说了不掺乎就肯定不掺乎！” 易中海拄着拐，刘翠兰扶着，来到了贾家。 邦邦邦！“东旭，师傅过来找你有点事，开门！” “师傅来了，快坐！”贾东旭一只手拉开门把易中海夫妇迎了进来。 “老嫂子，刚才我找老刘老闫商量了一个办法，能暂时帮你家渡过这个关口。” “啥办法？哎呀，还是老易你有办法！”贾张氏满脸喜意！ “明天晚上，等大家差不多都吃完饭了，老刘老闫会召开全院大会，大会上会提出来给你们家捐款捐物。到时候我会带头捐，然后老刘和老闫也会跟着捐的，这都是商量好的！” “昨天贾嫂子你闹得那一出，我听着院里邻居们说小话，有好几个还是比较同情的。这事应该能成！” “明天开会的时候你们在表现得可怜一些！老嫂子你明天去街道高炉干活回来不要洗漱也不要换衣服。淮如，明天穿那几件有补丁的衣裳。必须要在开会的时候让院里人同情才行！” “放心吧老易，不就是装惨吗，这个我没问题，放心吧！” “嘿嘿，老易，能弄多少粮食你心里有数呗？”贾张氏一脸的贱笑，本来三角眼，加上那笑容，能止小儿夜啼！ “咱们院子有26户，加上两个大爷，我估计怎么也能弄个一百五六十斤粮食！”易中海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呢。 “嘿嘿嘿，那感情好，顶得上东旭半年的定量了。这要是一年来上两次，那家伙就不愁吃了！嘿嘿嘿！”贾张氏喜笑颜开，包括贾东旭秦淮如都感觉这事成了！ “行了，老嫂子，东旭，我就先回去了。记住了千万别在开会前把这事漏了！让邻居们知道了就达不到效果了。” “放心吧，师傅！” “放心吧，老易！东旭送送你师父，扶着你师傅送家去！这孩子，一点眼力劲没有！”谁说贾张氏不懂礼数的，你看在大利益面前，多懂事！ 送回易中海，贾东旭进屋关上门。 “妈，这样一来，咱们在院子里可就抬不起头了！想咱们家，怎么就到了现在这程度了呢？”自尊心作祟，还想挣扎一下！ “儿子，明天晚上开会你不用出去，我跟你媳妇抱着棒梗出去就行了。妈知道你好面子，但是如果因为面子，这个冬天咱家就得吃了上顿没下顿！等过了这道坎，明年你升了工级之后，啥面子都回来了，最好两年内连升四级，到时候我儿子也是5级工了！”贾张氏好像已经看到好大儿五级工了，挣的66块5的工资，全家吃不完喝不清！ “这点事算啥呀，这是咱们贾家暂时的困难，等你以后升了高级工，当了车间主任，当了厂长的时候，你看看谁还敢笑话你！” 日落日出又是一夜！ 今天高炉工地一如既往的热火朝天，人们干劲十足，都在为赶英超美做着自己最大的努力！ “志勇，这啥时候是个头呀，直接累死算了！”出钢水，清炉渣歇着的间隙，许大茂跟李志勇坐在矮墙边抽烟。 “茂哥，你这思想可是要不得啊，这是为祖国做奉献呢，不能叫苦叫累！”李志勇看了一圈。同时小声说：“茂哥，祸从口出！你还是宣传口的呢！” “对对对，这是做贡献呢!”许大茂也知道话多了。 “看那边那些废铁不？我估计这批矿石用完就该用那些了，而且你没发现吗，这两天送来的已经是普通煤了不是焦煤了！坚持一阵子吧，过阵子就该轻松了！” “来来，上料了！上料了！都别聊了！” 到家六点半了，王桂莲还是做好饭了。 “妈，啥情况，这几天你每天回来的都早呀？” “炼铁的原材料一直没到位，高炉今天就没点火，大家歇了一天。又没有生产任务，就老早下班了。洗手吃饭吧。” 母子俩吃完饭还在聊天呢，没收拾桌子。 哐啷当！哐啷当！“十分钟后中院开全院大会！一家一个代表参加啊！” 敲啥呢这是？之前那个破锣呢？ “闫解成，你敲啥呢？那个破锣呢，吵死了你这！”傻柱的声音从中院传过来了！ 李志勇听说开大会，就知道肯定是昨天三个老帮菜商量啥事了。 “妈，一会大会你去吧，我有点累得慌，躺会！”李志勇眼睛一转就有了个主意。 “行，没问题，也不知道啥事！天天开会！” 四方桌又搬到中院中间了。只不过现在就放两条凳子。刘海忠坐北朝南，闫埠贵坐在东边。 易中海坐个椅子在自家门口，贾家众人除了贾东旭，都站在门口。纪金凤坐在门口，旁边站着傻柱，一手碗一手茶壶。 李志勇躲在所有人后头，穿廊边上的柱子后，观察全场呢。贾家今天穿的竟然都是带补丁的衣服。 这是有事呀！不会吧？不会是给贾家捐款吧！ 再看看！ “闫解成，刘光天，看看各家都来了不，俩了咱们就准备开会啊！”闫埠贵推推眼镜环顾四周说道。 “都到齐了，我挨个院子通知的！”闫解成拎着个破搪瓷盆子回答。 “好了，既然到齐了，咱们就开会！今天这个会是二大爷主导开的，下面有请二大爷发言！”说完闫埠贵就坐下了，拿着个茶缸子在那喝水。 “咳咳，各位街坊邻居，咱们院子，这么多年以来呢，都是和和睦睦，互帮互助的典范。邻里之间谁家有了难处，有了困难，大家也都是积极的伸出援手帮助！” “咳咳，那个，嗯，互帮互助吗！咳咳，今天这个会主要是有这么个事，相信大家也知道昨天贾家老嫂子，差点上了吊！” “经过了解呀，是因为贾家马上就要断粮了，加上贾东旭受伤没有收入，东旭媳妇又怀着孩子，眼看着没米下锅一时想不开就寻了短了！” “所以呀，今天就是让大家伸出援手！互帮互助一下！”刘海中感觉非常棒，这段说的太溜了，啥时候这么有才了呢！ 第121章 四合院邻里帮助捐助大会（二） 李志勇听到贾家断粮的时候就悄悄溜出去了。说是一家一个人，但是又没事，所有几乎院子里在家的几乎都聚到中院了，前院没人。 李志勇出了院门骑上自行车就往王主任家赶去！ “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好邻居因为没粮食了寻了短吧！”刘海中说的是慷慨激昂的！ “我作为咱们院的二大爷我带个头！我捐20斤棒子面再加5块钱。”说着拍桌子上5块钱并冲二大妈马桂云使了个眼色。马桂云不情不愿的提留着一个布袋放在了放桌上。 桌子边站着的秦淮如何抱着棒梗的贾张氏，马上道谢：“谢谢二大爷！” “我作为咱们院的三大爷，啊，我家就我一个人的工资，啊，但是在帮助邻居这块我肯定是不拖后腿的，我跟二大爷看齐，我也捐20斤棒子面再加5块钱！” 杨瑞华倒是没有不高兴的表情，拎着一个布袋放在放桌上，又放下了5块钱就去旁边坐着了。 “谢谢三大爷！” 贾张氏快憋不住笑了。 “来，各位邻居，我跟三大爷都做了表率了！大家踊跃点，伸出你的手帮帮他们！”刘海中环顾一周。 “我是东旭师傅，我也伸把手，我捐30斤棒子面再加10块钱！棒子面昨天就已经送到东旭家了！这是10块钱！”刘翠兰走过去放了10块钱在桌上。 “邻居们，还有没有愿意帮助贾家的，在别人苦难的时候帮把手，你有事也有人帮你！” “我就不捐粮食了，我捐5毛钱！” “我也捐5毛钱！” “我捐5斤棒子面！” “我也捐5斤棒子面！” “好好，各位捐粮食的邻居，不用马上拿，我这记上了，一会散会了送到贾家就行了！”看着说捐粮食的要回去拿，场面要乱，闫埠贵赶紧说话。 “我家也挺困难，我就捐1毛钱吧！”一听有人就捐一毛。贾张氏马上就想骂。一把就被秦淮如拉住了：“妈，别说话，千万别说话！”贾张氏也冷静了。 “好，一毛钱也是心意，还有没有邻居愿意帮忙的？”刘海中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易中海身上。 意思是，这一半捐款的都不到呢！易中海撒摸了一圈，靠着柱子站在柱子后的许大茂！还有端着茶壶拿着茶碗的傻柱，嗯，那是？躲在穿廊口上那个是李家小畜生！ 李志勇已经回来了，穿廊那头是气喘吁吁的小李和脸色能滴出墨汁的王霞王主任。 “柱子，你跟你东旭哥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现在他遇到困难了，你就看着，怎么你也得伸把手呀！”易中海还是决定先从傻柱下手！ “一大爷，我捐，，，，”傻柱骨子里还是对易中海生不出反对。 “这位邻居，你们捐你们的，我家日子也不好过，我也是农村户口，也没有定量，全靠我们当家的起早贪黑的，才能勉强吃饱！实在是没有余粮呀！” “我还寻思着，过阵子要是过不下去了，也去街道办接点手工活贴补家用呢！” “柱子媳妇，你这就有点没良心了！柱子在厂里一个月35块5，每个礼拜都出去接席面吧，一次最少3块钱。加上主家给的两个饭盒，这里外里的你们两口子一个月最少能收入小50块，你就帮帮你东旭哥怎么了？” “柱子媳妇，做人呀，不能光顾着自己，谁都有个道宽路窄的时候，你这要是把人缘都败坏没了，以后谁还敢跟你来往呀！” “柱子媳妇，你嫁进来时间短，不知道咱们大院的传统，互帮互助尊老敬老，长辈说话办事是不会害你的，听大爷的话，啊。” “柱子，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啥事都听媳妇的呢，有点男人样行不，你这样柱子，一大爷替你做主了，你也出20斤棒子面，再出5块钱。快点的，别让大家伙等着！” “一大爷，我，，，，，”傻柱看看易中海，看看纪金凤脸都憋红了！ “何雨柱！去，进屋给我倒点热水去！水凉了看不出来呀！”纪金凤看着易中海训斥傻柱。 傻柱来回看了有好几眼，也就10秒钟吧！ 纪金凤回头看他一眼。 “好的媳妇，我这就去！” “我不喝暖壶里的，你给我生炉子现烧！” “好的媳妇！”何雨柱说完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纪金凤目送傻柱进了屋，转头问易中海：“这位邻居大爷，你是以什么身份替我家男人做主的？” “我是，，，，”易中海刚想说长辈，想起来被怼了无数次了！ “我就是以一个邻居的身份，问问，互帮互助不是吗？” “一个邻居你叨逼个什么劲呀！” “坐那的那二位管事大爷，我代表老何家问一句，捐款是自愿的吗？” “不，，，，”刘海中刚出了一个字就被闫埠贵按住了手。并且马上接茬道：“当然是自愿的！” “那我不捐！自愿的一个断腿的邻居在哪放什么屁！”说完，就靠在椅子上了，没在搭理场内。 “你，柱子媳妇你！！！！”易中海气哆嗦了都！指着纪金凤，一句话说不出来。憋了半天说：“柱子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玩意！” “易中海，给你脸了是吧，你就是一个邻居，在跟我这瞎放屁，你看我扇你不！”说完人家直接都不看易中海了！！ 易中海麻了。这特么什么玩意！ “你个小贱人，你凭啥不给我家捐款捐，，，，呜呜呜，”秦淮如捂住了贾张氏的嘴。“妈，先别说，先别说看几位大爷怎么处理，已经不少了！”小声的跟贾张氏说话。 大家也开始窃窃私语。易中海看看刘海中和闫埠贵。顺着目光就看见李志勇了。 李志勇正一脸贱笑的盯着易中海呢。看见李志勇的笑，易中海更来气了，连你个小畜生都敢嘲笑我？ “李志勇呀，你们家就你和你妈两个人，还都是职工，你又是厂里的干部，你东旭哥这么难，你就不伸把手帮帮他？” “你是说我？你让我捐款捐粮给贾家？”李志勇寻思不明白了，易中海这么愣的吗？一次次吃亏他是没够呀！回头看了一眼王主任，看她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这就是想再看看能闹到啥程度呗？ 那就别怪我了！ 第122章 四合院邻里帮助捐助大会（三） 李志勇往前走了一步从柱子后头闪出来了！ “刘海中同志，你说贾东旭家生活过得困难，但是他是因为啥生活困难的呢？你给我解释解释呗！” “你这召集大家开会，就一个贾家困难就让大家伸手帮一把，你总得告诉我们贾家因为啥困难呀？” 刘海中看了看李志勇，你不问易中海你问我干什么玩意？扭头看了看易中海，易中海还在给他使眼色呢，可惜，李海忠没看懂！ “这个，开始的时候我不是说了吗，贾家快要断粮了，你张大妈都差点寻了短！” “奥，断粮了？那请问刘海忠同志，贾家为啥断粮了呢，按说不应该呀，大家都是一样过日子，怎么就他家老断粮？贾东旭还买私粮被拘留过呢吧？” “这个，那什么，今天这个会呀，其实是老易跟我说让我开的！具体原因你问问老易，他最清楚！”易中海恨疯了，这个二逼！ 李志勇就等这句话呢，转头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我记得你已经不是管事大爷了吧，你有什么资格要求管事大爷给你组织全院大会？” “行，开就开了，抛开这个不说，易中海，那你给解释解释呗，为啥贾家老断粮？” “嗨，各位邻居，并不是我要求老刘老闫开会，我就是建议，对建议！建议开个大会帮帮咱们得邻居！” “贾家粮食不够吃这事，这不主要是贾家嫂子，东旭媳妇和孩子都没有定量吗？靠着东旭一个人的定量肯定就不够吃呀！” “好！易中海，我听明白了！”李志勇又往前走了一步！ “各位邻居听明白了吗？贾家只有一个人有定量！原因就是贾张氏、秦淮如、还有棒梗户口都不在咱们院里！为了乡下的地和乡下的粮食，当年能办户口的时候不办户口，现在办不了户口了，乡下成立公社了，所有地和生产物资都收归集体了！不参加集体劳动也就没有了粮食!” “没有了乡下每年秋天送上来的四五百斤粮食，贾家可不就得断粮呗！大家都知道救急不救穷，这贾家就是个无底洞！咱们今天只要捐了这一次，后边还会有无数次！不能每次贾张氏上吊我们就捐一次粮食吧！” “这不是让咱们所有邻居给他易中海养他徒弟一家嘛！” “我想问问，刘海忠同志和闫埠贵同志，您二位作为管事大爷，知不知道这个事情？还是说你们已经商量好了，让全院子一起养着贾家！” “这是新时代，新社会了，凭啥让贾家趴在全院子头上吸血！” “你个小畜生，你不得好死！你这是要饿死我们全家呀！要你们点粮食咋了！让你们给我家捐粮食捐钱那是给你们积德呢！” “李志勇你个小畜生，我挠死你！”贾张氏终于忍不住了，你这把贾家最后的希望给灭了呀！ “啊，，，，，”贾张氏拉着长音就奔着易中海去了！ 易中海躲开了一半，把受伤那条腿躲开了！然后就被贾张氏砸倒了！ 刘翠兰，刘海中，闫埠贵、秦淮如七手八脚的把贾张氏和易中海拉起来。看看都没出啥事，都对李志勇怒目而视，颇有点你犯了众怒的感觉！ “李志勇，你又打老人！”易中海眼睛喷火，咬牙切齿的对着 李志勇说！ 李志勇没搭理这几个，接着说：“各位邻居，就贾张氏这样的，我们凭啥给他捐钱捐粮？没有粮食吃那就去有粮食吃的地方，贾张氏的户口在昌平张家村。那有她的户口她的地！他凭啥赖在四合院不回农村去？回去了不就彻底解决了贾家粮食不够吃的问题了吗！！” 大院里忽然就安静了！ “我不回农村！我不回农村！李志勇你个断子绝孙的畜生！你凭啥要把我赶回农村去，管事大爷和街道没说啥呢！你算哪根葱！” “老贾呀，你上来把这个畜生带走吧！” 啪啪啪啪！四声脆响！ “贾张氏，你在满嘴喷粪咒我儿子，我弄死你！”王桂莲死死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愣了几秒嗷唠一嗓子就开始了！“老天爷呀，都欺负人呀，老贾呀，，，，” “贾张氏，你给我住嘴！”王霞跟小李一起走进来了！ 刘海中，闫埠贵就跟屁股装了弹簧似的站起来了，站的倍儿直，然后瞬间就把腰哈下去了！那整齐划一的就跟练过似的！ “王主任您咋来了？”闫埠贵笑着问。 “王主任你啥时候来的？”刘海中笑的都看不见眼珠了！ “我为啥不能来？你们开始的时候我就来了，一直在那参会呢！”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仨人脸都变色了！ 王主任走到方桌前，没坐。看了看桌子上的粮食和钱，又拿起来闫埠贵记录的本子看了看！ “好呀，真好呀，刘海中，闫埠贵，你们作为街道任命的管事大爷难道不知道捐款捐物需要街道办报备，经街道办批准才能进行吗？啊!知道这项要求吗？” 闫埠贵刘海中都乐不出来了！ “知，，，道，知道。”刘海中都结巴了！ 王主任看了一圈，问刘海中：“贾东旭呢？去个人把贾东旭叫出来！” 贾东旭趴窗户那看着呢，心里头还在算得了多少粮食多少钱呢！王主任一进来，立马就躲到门后去了。 听见找他，开门出来了。“来了，来了，这呢！” “行呀，贾东旭，全大院都在给你家捐款捐粮的你在屋里都不用出来的！”王霞严厉的眼神看着贾东旭。 “不是，不是，王主任，吃了饭有点不得劲就打了个盹！” “好了！该到的都到了！我说几句！” “桌子上这都是谁捐的，过来拿回去！” “不许动，谁也不许动，这是捐给我家的，都是我家的了！”贾张氏冲过去趴在了桌面上！ “贾张氏！放手！我告诉你，私设捐款是犯法的！你要是不撒手就把你绑了送公安！”王霞怒了！ 公安俩字最好的震慑，贾张氏咔就站起来了。“就知道报公安报公安！就会欺负人！一群王八蛋们！” “你嘀咕啥呢贾张氏？！” “没啥，没啥，您说啥是啥！” “都是谁捐的，来拿回去！”大家捐了的都来拿了回去，包括易中海闫埠贵刘海中！拿的时候闫埠贵嘴角都是翘的！ “以后组织所有形式的捐款捐物都必须去街道办申请，必须有街道办工作人员一起现场监督才能组织！记住了，各位邻居，私自组织捐款是犯法的，谁都可以到派出所或者街道办举报！” 第123章 四合院从今起没有管事大爷了 听了王霞的话，刘海中，闫埠贵，易中海脸色都不是太好看。尤其是易中海，脸色发黑的在那坐着，心里想的是：“完了，这回是彻底绝了院里人帮着养徒弟的路了！” “第二件事，刘海中，闫埠贵，你俩身为管事大爷，盲听盲信，人家说啥你就支持啥是吧？既然没有个自己的主见那你俩的这个管事大爷就别当了！” “各位邻居，打今起，咱们院子不再设置管事大爷一职！以后有个东家长西家短的拌嘴吵架啥的纠纷，直接找街道办，如果发现有违法犯罪的，或者院里打架动手啥的直接报派出所！让这两个大爷调解，我看这样子也调节不出啥来！” “第三个，院子里如果有谁家日子实在难过，或者说过不下去，来街道办找街道办解决！新时代新社会了！只要你肯劳动，就不会让你吃不上饭的！以后不要进行任何形式的私下捐款捐物！” “贾东旭！你家的情况我也了解，你妈岁数还没大到不能干活的岁数呢！如果在城里住着你不能解决温饱问题的话，还不如回户口所在地的公社，最起码在公社只要参加劳动就肯定有不会挨饿！” “我不回农村！说什么我也不会回农村的，我儿子在城里呢，我还指望我儿子给我养老呢！凭啥让我回农村！” “贾张氏，没人让你必须回农村，你回不回农村没人管你，现在也没有政策要求你必须回农村！但是，如果因为你不回农村导致吃不饱饭，下次再因为这事闹出什么幺蛾子，我会跟派出所报告，然后把你强制遣返回原籍！” “贾东旭，你作为一个男同志，有养家的责任，如果全家都在这但是连饭都吃不饱，那就是你的问题！院里的邻居没有帮你养家的道理，现在你自己说谁家日子不是紧巴巴的！” “再有一次，我告诉你贾东旭，你们好自为之！” “还有你，易中海，这次的事又是你窜登的刘海中跟闫埠贵！你这是自己犯错误，也要拉着你这两个好邻居好兄弟呀！今天的事，是我发现及时，没让你们酿成大错！否则，你们几个都得去劳改！” “你是不是拘留所没待够！” “王主任，下次不会了！下次不会了！”易中海低头耷拉脑袋了！ 行了，你们院子这点破事，就这样吧，都散了吧！ “等等！王主任，怎么就散了，李志勇个小畜生踹了我一脚！王桂莲那个贱货扇了我好几个耳光，难道就算了吗？你要是不给我主持公道，我就到派出所告他们去！” “这太欺负人了这！”贾张氏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贾张氏你为什么挨打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要报公安是吧！好，我帮你报！小李，去，去派出所把值班的公安，找来！我倒要看看今天公安咋说！”王霞有点来气了！ 心里想，“我特么辛辛苦苦半晚上了，怎么就说不明白呢，报公安，天天报公安，好像我管理的街道有多乱似的，这不是给我抹黑吗？” 看见没，捂盖子，院里解决，街道解决，这是有根源的！ “王主任，王主任，不用报公安，不用报。我们不追究了，我妈被打是因为她自己。我们不追究李志勇和王婶。也没受伤！我们不追究！”贾东旭赶紧出来说。 报了公安，就今天这事，最好的结果就是王主任说的，把他妈遣送回农村去！ “真不报了？！”王主任看着贾东旭。 “不报了，不报了!麻烦您了！”贾东旭弓着腰说。 “哼！”王主任扭头走了，走的时候看了李志勇一眼，露了个笑脸！ “散了吧！”刘海中一脸败兴的回家了。 “老易，你可害惨了我和老刘，以后你们的事不要再找我了，我也不是管事大爷了！老易呀老易！”闫埠贵先声谴责，3块加10块一共13块钱，这是到手了。事我办了，出岔劈也不是我的原因。 “哎，老闫！”易中海喊了一嗓子。 闫埠贵根本没搭理易中海，直接拎着棒子面回家了，杨瑞华紧紧跟着。 院子里人走差不多了，傻柱出来了，站在门口看着坐在那的易中海，脸上表情很沉默。看了有一分钟。扭头就有笑模样了：“媳妇，回屋吧，天凉了！” “志勇，走，咱们也回家！”万桂莲过来拽了拽站在那看易中海的李志勇。 “妈，你先回去吧，我去跟易中海说句话！” “别惹事！” “放心吧妈，就几句话！”说着朝易中海走过去。 “易中海，你是真不长记性呀，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过你的，我过我的，没事别招惹我！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李志勇一脸戏谑的看着易中海。 “李志勇，你干嘛？有你这样跟长辈......” “闭嘴吧你，把你那一套词收起来吧，你在我眼里就是个邻居，长辈个瘠薄长辈！你是不打算好好过了我看是！” “那你就别好好过了！咱们就骑驴看唱本吧！”说完之后李志勇扭头就走了！ “你，，，你，，，李志勇，你个小畜生！” “哎呀，志勇呀，今天是个好日子，走去我家，咱们再喝一杯，庆祝庆祝，压在咱们老百姓头上的三座大山终于都倒了！我太高兴了我！哈哈哈哈！”一直站在角落看热闹的许大茂，跑出来了！ 自打傻柱不再打许大茂以后，许大茂就跟躲在阴影里的刺客似的，在院子里都没啥存在感了！ “不喝了茂哥，有空吧，今太晚了，累了一天，睡觉吧！这再折腾会天都亮了！”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行吧，那我自己回去喝去，哎呀！” “许大茂，我陪你喝呗！”闫解成从哪冒出来的？ “呵呵，我也不喝了，回屋直接睡觉！您也回家洗洗睡吧！”都没正眼瞧闫解成。 “明见了啊志勇！”扭头回家了。 大家戚戚咕咕一会也就都散了，院里安静了！ 但是，有好几家都很不安静。后院刘家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惨叫声，前院的李志勇都听见了！一年多了，第一次听见打得这么惨的！ 易中海家也霹雳吧啦，叮叮当当持续了有半个点，估计天亮了，刘翠兰需要先买碗才有家伙吃饭！ 贾家，贾张氏的咒骂声一直持续到半夜才停，反正上到王霞易中海，下到满院子邻居，没有一个逃得过，最少都数到8辈先人！ 前院闫家，叹气的声音，持续了一个多点！ 院里各家窃窃私语，有嘲笑的，有事不关己的，有看热闹的！ 众生百相，百相众生呀！有人苦来有人甜。 守法朝朝忧闷，强梁夜夜欢歌。修桥补路的瞎眼，杀人放火的儿多。我去西天问我佛，佛说我也没辙！ 第124章 易中海解决贾家粮食问题的办法（一） 隔日，大家该上班的上班了，该去炼铁的炼铁了，该去帮工的帮工了，连贾张氏都继续去高炉那干活！说是每礼拜最少四天你少了你试试，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大家都在为了赶超英美比学赶帮超的努力干！ 67号院高炉现场。李志勇跟另一个街坊，刚上完一炉料，喝口水歇脚呢。 许大茂今没来，说是有放映任务！反正一个礼拜总有不知道哪的放映任务，还很急，但是许大茂每礼拜还是能来两天的。 一起干活的不认识，都累，也没啥说的。 李志勇，在那寻思呢。 “这还有两天就是中秋了，这是他跟林素芬定亲后的第一个节。是需要给老丈人送礼的，而且是明着送，得让人看见的送！” “空间里有俩大公鸡有点老了，拿出来送林家一只，另一只在家炖了！一条大前门，两瓶二锅头，再去排队看看能不能抢到2斤月饼，能的话就一家一斤，不能就拿糖。”柳爷的库存光送礼都能用到改开！ “还有易中海个老帮菜，还特么惦记小爷呢，这是还没被安排舒服！行吧，那咱爷们就再做一次好事！傻柱呀傻柱，你说你怎么感谢我呢。” “过了中秋就是国庆了，过了国庆节吧，举报信再走一波！就是不知道那点事现在的法律咋判。哪怕送不进去也能让他出出血！” “明天去厂里值班，早起早点去供销社看看能不能抢到月饼！下午下班早走会，南城转悠一圈去，那边挨着河北，大公鸡的来历得有出处！” “上料！上料！”继续推！现在矿石供应已经不定时了，有矿石有矿石，没有就是收的废铁！反正李志勇看着那一块块的生铁一言难尽。对，炼钢炼钢，可惜李志勇看着那玩意就是生铁！ 半头晌，四合院里。 易中海和贾东旭都在家养伤，所以目前院子里就易中海家和贾家人最全，都在家呢。剩下的几乎没啥人，之前在家的妇女都跟贾张氏一样帮工去了。 易中海看着三岁的棒梗玩累了，秦淮如把他哄睡了之后。 “翠兰，扶我一把，我去找东旭两口子说说话！” “中海，昨天的事刚出了，现在的贾家真的是掉进无底洞了，光靠你一个人是不可能把贾家拉上来的，咱们不管他们了行吗？趁着这个机会，我们自己收养个孩子！” “你怎么又提这个事？说了多少次了，现在投入的太多了，现在不管了之前的不就都打水漂了！明年我好好教教贾东旭，让他提升工级就解决了！” “哎！我扶你去！” 贾家没关门，贾东旭无聊的躺着呢，秦淮如在弯着腰擦锅台！易中海进门，看了一眼秦淮如，眼神亮了一下，就恢复正常了。 “东旭，淮如，师傅过来找你俩说说话！” “师傅来了，快坐。淮如，给师傅师娘倒水！” 说着过来虚扶了易中海一把，然后也坐在方桌旁，四个人坐下。 “翠兰，把门关上！”易中海开口说话。 “东旭，本来吧昨天晚上要是成了，最起码到过年你家的粮食都够吃了，过年前，再来一次也就撑到开春了！但是没成想被人举报了！把街道办王主任叫过来了！” “以后这个办法再也不能用了，所以我们还得想别的办法解决你家粮食的缺口。” “师傅我之前买粮食的路子也都没有了，以后想买粮食只能去鸽子市和黑市！但是那价格可就高了！你这还不是一时的，而是天长日久的，中间万一出点啥意外，全家就得饿肚子！” 贾东旭听完，跟易中海说。 “师傅，我也知道这情况，但是我也没办法呀！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德去街道办举报！别让我知道，让我知道一定要他好看！”贾东旭恨死举报的人了！ “东旭，师傅之前的路子我怀疑也是被人举报然后被公安端了的。而且这个举报人其实就在咱们院里！” “要么是前院的李志勇，要么是后院的许大茂！跑不了这俩畜生！但是现在我们拿他们没有办法，我不是管事大爷了，8级工考核也完了，在厂里还背着处分，老太太也被送走了！你在厂里就是个一级工，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对付他俩！” “且等等以后吧，找到机会再说！”易中海满眼都是恨意！ “眼下呢，要想解决你们家的实际问题，只有一个办法了。哎，师傅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但凡有办法，也不会提出这个想法。昨晚上我想了一宿，也没别的招了！” “您说吧师傅，现在不想办法上了冬，我家得饿死两口子！还有啥不能办的！” “东旭，你看啊，你家主要的问题是你妈、淮如、棒梗都是农村户口，都没有定量，但是靠你目前的工资，买高价粮有不够用。” “所以，所以只能是有人先暂时回农村生活一段时间，毕竟户口在呢，眼下又到了秋收了，回去干一个多月的活计，也算是参加集体劳动了，总会有口吃的！” 贾东旭傻眼了，心说：“这前两天还说我呢！还教育我要特么孝顺呢！这怎么转眼就自己提出来送我妈回农村？您这是自己拉出来又坐回去？已经不要脸到这么清新脱俗了吗？” 看着错愕的贾东旭，易中海有点脸红，这有违道德模范的称号呀！前几天教育人家，这今个你自己又提出来？但是，要想保住钱袋子，就只能扔了脸面了。 “师傅？您的意思是送我妈回农村？”自动忽略了自己媳妇儿子也是农村户口的事实，这个时候怎么选只要是个没心没肺的玩意都会选择把老妈送农村去！尤其是白眼狼属性的小贾同志！ “嗯，也不一定必须是你妈回去，你们商量呗，反正目前来说这是最好的办法。又不是说就长期在那住着了，过了明年春天，你得工级上来了，到时候不管谁回去了，再去接回来就行了！” 易中海努力保留最后一丝已经不存在的脸面！ 贾东旭沉默不语了，秦淮如在那低着头抠手指头呢，如果仔细看面相，有一丝丝高兴？一丝丝担忧？还有一丝丝窃喜和期待？ 秦淮如心说：“我这白天黑夜的伺候的挺到位的，就是东旭手伤了，黑夜我也伺候的挺好的呀！应该不会把我送农村去！” “师傅，这的确是个办法，但是我怎么跟我妈说呀！我妈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他到时候炸了毛！” 贾东旭唯唯诺诺的不知道咋说。但是打心眼里压根就没想过送走的是亲妈！ “这个你们两口子要是能确定就是送你妈先回农村住一段时间的话，到时候我跟你妈说！如果他不同意，也有办法，到时候你跟我去街道办，就说过不下去了，要饿死了，让街道办王主任想办法！” “他昨晚上说有困难找她的吗！” “要是你们两口子确定了的送你妈回农村，傍黑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晚上吃了饭我过来跟你妈说。” “还有两天中秋了，这两天买点好的做了，给你妈再补补吧，过了中秋正好礼拜天，到时候我找人送你妈回农村！” “你们两口子商量一下吧，我跟你师娘就先回去了！” “师傅，师娘慢走！” 第125章 易中海解决贾家粮食问题的办法（二） 贾东旭没站起来送，坐在那眼神没有焦距，出神的看着门外。脸上表情很扭曲。 啪！！贾东旭突然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把同样在愣神的秦淮如吓了一跳。同时被吓醒的还有在炕上睡觉的棒梗。 看着在那哄着哇哇大哭的棒梗的秦淮如。啪！！又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往西厢房易中海家走去！ 炼钢现场！“好了，各位街坊邻居，这是今天最后一炉了，除了司炉和接钢水的其余的人员收拾好各自工具下班吧！”中山装同志，已经不穿中山装了，穿的是一件打着补丁的工服，不知道哪个厂的。 没有煤炭了，需要等上级运过来再开工。 李志勇，看看表才5点不到。简单洗了一把，骑上车子奔废品站。门房姚大爷看报纸呢，喝着大茶缸子泡的蒲公英。还是李志勇教给他的！ “李小子，最近看样子是忙呀，有阵子没跟我这吹牛逼了！” “这不是为祖国强大做贡献呢吗，瞧瞧，刚从炼钢工地下来，就过来了！诺，孝敬您的，一包2两装的高碎。” “算你小子有良心，林丫头今没事，上午就停火了，没有煤了！叫上她你俩偷摸溜号吧！不差这半个多点！” 来找林素芬主要就是告诉明天下班去她们家！结婚前，一年三节去拜访一般的没有突然上门的，都会提前知会一声，让人家有个心里准备和环境准备。 “小林同志，走，下班了，送你回家！” “呀，你今怎么过来这么早？还有半个点呢！” “没事，偷摸溜一回，姚大爷说帮着照应着呢。李志勇一脸贱笑！” “我收拾一下，锁门！” “姚大爷再见！” 俩人跟撒了欢的野驴似的，骑上车子一溜烟就没影了。 李志勇把林素芬送到胡同口说：“小林同志，今主要是跟你说一下，这不是八月十五了吗，我明天下了班去你家拜访，你回去跟你爸妈哥嫂说一声！” “咋地，还得迎接你呀，还提前通知？”林素芬开着玩笑。 “结了婚就不通知了，这没结婚呢，提前知会一声，要不你爸妈挑理咋办！” “怎么会呢，不会挑理的，行，我回去就说，你骑车回去慢点！” 走到没人地方，空间里拿出来烟酒放书包里，这个要拿回去让王桂莲看见。 把自行车抬进院子，推着往家走，院里气氛有点说不清道不明。闫家所有人竟然都没露面，都在屋里呢。这不当管事大爷了这么大差别吗？ 家门开着，王桂莲在家。最近王桂莲很早就回来了，主要就是他们那个小厂子，炼钢的原材料早就没了。厂长都急冒烟了也找不来。 “志勇回来了，桌上有二斤月饼，你看看明天给你老丈人他们送去！我今天下班去供销社排了会队买的。都是今天下午现打的！” “我这也弄了两瓶酒一条烟。行，谢谢妈，我明天下班过去！” 中院贾家。 锅里炖的土豆豆角和大骨头。真大骨头，这玩意不要票。上头一个肉丝都见不到！上头睁着十几个棒子面窝头！ 骨头是秦淮如去买回来的，四根大骨头花了2毛钱。贾张氏回来进屋就闻到了肉味！ “东旭呀，这离八月十五还有两天呢，就炖肉了？”贾张氏哈喇子都要出来了！ “不是买的肉，咱家这个月肉票早用了。这是买的不要票的大骨头，让卖肉的该剁开了，炖的豆角和土豆，吃个肉味！这玩意油水也不小！”贾东旭一脸平静的叙述。 “对对，里面的骨髓还能嘬一口油呢！”这骨头还能炖一次！说完赶紧换衣服洗漱，准备吃饭。 看着高兴的老娘，又看了看水汪汪的秦淮如何萌萌的棒梗。贾东旭似乎下了什么大决心。左手攥了攥拳头。 看着水池子那清洗的贾张氏，刘翠兰问易中海：“中海，如果贾张氏闹怎么办？” “这次容不得他闹了，讲明白利害关系，他要是不走，闹事，明天直接找街道办给他强制遣送回去！东旭家要想过得下去，贾张氏必须回农村住上一阵子，最好是一直在农村吧！要不然这个窟窿能把咱俩拖死！” “以前是有能买到私粮的路子，现在是真没了，我也一点办法没有了，老太太不在了，连个出主意的都没有！” “一会吃了饭，一起过去跟贾张氏摊开了说吧！”易中海也下定了决心，送走就送走吧，顾不得那些了。 晚上七点多，已经没太阳了! “东旭，东旭！开下门！” 易中海两口子进了屋，秦淮如坐在炕沿看着棒梗呢，贾东旭坐在方桌这喝水，贾张氏靠在被窝垛上呢。 “东旭师傅来了，快坐！”贾张氏坐直了，下地。 “老嫂子，你过来坐，翠兰去帮淮如看着棒梗！”刘翠兰跟秦淮如对坐的炕沿，相互看了一眼。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坐在方桌旁。 “老嫂子，上午的时候呢跟东旭两口子聊了聊您家目前的情况。那会您去帮工了，这会儿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我的啥想法？我有啥想法？”贾张氏有点懵。 “是这样老嫂子，昨天晚上的情况你也知道了，因为你家的事我把老刘老闫也算是得罪了，在街道那也是彻底没了脸面。本来想的好好的，有了这次捐助，以后再有也就习惯了。凑凑呼呼能帮你们家吧日子过下去。” “可是中间出了意外。让大院的人出粮食出钱这条路也算是彻底绝了！我之前买粮食的那些渠道也都没了，我跟东旭受伤也是这个事连累的。” “所以，以后的日子，我能帮助的也有限了！您家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您心里有啥想法？” 易中海说完，贾张氏傻眼了？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吗？形势已经这么严峻了吗？ “东旭他师傅，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那我家怎么办？每个月四五十斤粮食的缺口呢！这，这，这可咋好！” “老嫂子，这个家虽说东旭已经上班了，但是平时还是你做主比较多一些，现在你得拿个主意！” 易中海说完这个，就端着碗喝水，也不看贾张氏，也不说话了！ 贾张氏看看易中海，看看贾东旭？眼睛咕噜咕噜在转呢？ “黑市和鸽子市能买到粮食吗？我还有点积蓄，咱们去黑市和鸽子市行不？撑过去这个冬天明年开春不就好了吗？” “老嫂子，黑市也好，鸽子市也好，那粮食的价格就没有谱，之前计划的是东旭工级提升，工资能多点，能买到更多的粮食，但是那都是计划，万一中间出了意外，还是没得吃！” “所以现在就必须想一个能长期解决问题的办法!”贾张氏看看易中海，看看贾东旭！脑子忽然就开窍了！ “好呀，我说的呢，我算明白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了！”说完啪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第126章 决定送贾张氏回农村 贾张氏忽然就开窍了。 “东旭，你不会是真要把妈送回乡下去吧！” “易中海，你打的啥主意别说我不知道，你们这是真要逼死我呀！”此时的贾张氏没有吵也没有闹。脸色阴沉，眯着三角眼看着易中海和贾东旭。 “东旭，这么多年，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大，给你找了媳妇成了家，现在日子有点难过了，你就想着把妈送回乡下去了？” “易中海，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我不信没办法，解放前那么难得日子都过来了，这会这已经很好了！为什么你们都打着主意把我送回乡下去？” “我都多少年没干过农活了？我到了乡下怎么活？” 易中海和贾东旭都没说话，易中海在喝水，贾东旭盯着桌面，不知道在看啥！ 沉默了有三分钟！ “老嫂子，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从傻柱娶媳妇开始，这院子里就有人盯着咱们两家人！我跟东旭外头买粮食两三年了吧，从没出过问题，咋就这回出了事了？公安跟我们前后脚把卖粮的抓了！” “我跟东旭刚出拘留所都没到家就被人打断了手脚！这是那帮人报复呢！” “这次刚想出来一个办法，捐款大会开到一半，王霞就来了！老刘，老闫的管事大爷也被撤了，给你家捐款捐粮的路子也彻底绝了！” “你敢保证，东旭我们去黑市鸽子市买粮没人举报吗？要是再抓住，可就不是拘留能解决的了！” “这个时候，你说吧，去哪弄粮食！只要您有办法，就不用回农村了！”易中海说了一大堆。基本上算是说清楚了事情的本质，但是他一点办法没有！心中想过的手段不敢用。 贾张氏肉眼可见的没了精神。 “哎，没想到到头来还得是我去吃苦受累！”说着忽然坐直了，扭头看秦淮如。 “老嫂子，淮如还怀着你贾家的骨肉呢！”易中海撇了一眼秦淮如对贾张氏说。 贾张氏定定地看着秦淮如的肚子，又看了看棒梗。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行，我暂时回乡下，但是明年东旭工级升上去了，我就回来！” “东旭，妈岁数大了，真的干不动乡下的活计了，明年开了春升了工级就来接妈回城好不？” “放心吧，老嫂子，到时候不用东旭张罗，我就催着他去接你回来！”易中海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心里在想：“呵呵，回了农村，再想进城可就是千难万难了！” “妈，就这半年时间，您回去了，正好赶上收秋，在村里好赖的公社也会管饭的，不是说集体食堂吃饭管饱吗？您回去了可能比在家吃的还好！” “嗯，你说的好像是，前几天我回去要粮食的时候在食堂吃了一顿，饭是不错！可是，地里的活也不轻松呀！”贾张氏倒是没有之前那么胡搅蛮缠。 贾张氏，并不是傻，那只是生存的手段而已。事不可为的情况下只能是接受。痛痛快快答应了，后边的路才不会堵死了！ “行了，老嫂子通情达理，你放心吧，明年淮如坐月子之前就让东旭把你接回来！” “东旭，这两天过节了，买点好的，给你妈补补，把你妈的衣服啥的收拾收拾，我找你师兄礼拜天把你妈送回去！” “那，老嫂子你们就歇着吧，我就回去了！” 易中海，刘翠兰出门回了家，贾张氏起身关上门！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抽在了贾东旭脸上！ 贾东旭都傻了！怎么茬？怎么就给了我一个大嘴巴？ “妈？您这是为啥呀！” “为啥？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谁是你的亲人，谁会真的对你好！易中海忽悠你你就决定把你亲妈送回乡下吃苦！” “易中海按的什么心你不会不知道，怎么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我告诉你东旭，你给我记住了，你姓贾，他姓易，如果不是为了他那点家底能给我孙子留下，我会让你拜他为师？那个老绝户没有一点好心眼子你知道吗？” “以后跟他说话办事过过脑子！明年春天的工级考核你应该是可以升到二级工了。这么多年你一直升不了级，我怀疑就是易中海搞的鬼，但是我又不会你们工作的玩意，没有证据而已！” “咱们娘俩当年孤儿寡母的如果没有老绝户帮忙，咱们也到不了今天，但是你记住，他是为了让你给他养老！他帮咱们家，咱们家也是付出了代价的！” 边上的秦淮如听见这话，看了贾张氏一眼，又看了看贾东旭。乖着棒梗没说话。 “你记得，不管易中海跟你说啥，做啥承诺，你都记得，你是贾家的男人，你爹叫贾富贵！记住了吗？” 啪，又是一个耳光子甩了过去！ “记住了，记住了，怎么还打？” “秦淮如，好好照顾东旭，好好照顾棒梗，还有就是好好的把肚子里的大孙子给我生下来，要不然，就把你也赶回农村去！” “您放心吧妈，我会把家照顾好的，明年开了春东旭升了工级就接您回来！” “我累了一天了，睡觉吧！”说完贾张氏就上炕了。贾东旭和秦淮如回了自己屋。 听着隔壁的哼唧声，贾张氏躺在炕上无声落泪，枕头很快就湿了！看来是再混蛋的玩意也有伤心的时刻呀！ 第二天下午，5点多钟，李志勇就跟张大姐说了一声就撤了。办公室没啥活，今年的主要任务就是炼铁呢。 走到没人的地方，把那两只大公鸡拿出来绑住腿根翅膀挂在了车把上，骑车子回家。今天拿两只大公鸡不算突兀，中秋节虽说不放假，但是也是老百姓比较重视的节日，重视程度仅次于春节，有条件的都会吃点好的。 中国人过节除了吃点好的，也就是吃点好的了！ “豁，李志勇，你这那弄得两只大公鸡？看着有点老呀！这玩意不好炖，费火！而且肉太柴了，做不好的话不好吃！”闫解成端着个脸盆从中院回来，盯着车把上的两只大公鸡说。 “是吧，你把哈喇子擦了我就信你了！我这还有事呢，就不跟您这逗闷子了！”说完李志勇就回家了。 王桂莲还没回来呢今天。 拿下来一直把绳子又紧了紧，扔在堂屋。王桂莲回来看见了就知道咋回事了。把王桂莲买的月饼拿了一斤，还有昨天的烟和酒都装在网兜里。拎着就出门了。 左边车把上挂的是绑着腿和翅膀的大公鸡，右边车把上挂的是一条大前门，两瓶二锅头，一斤草纸包的月饼。 “志勇，这么好的玩意，你这是去给谁送礼呀？给领导送礼你不能这样去，不能用网兜！”闫解成还尼玛在呢。 “送啥领导？我去老丈人家！你这连对象都没有的肯定不知道，定了亲以后一年三节都要去看老丈人的，这是礼数！”说完就走了！ 我没对象犯法吗？李志勇你就是个畜生！闫解成耷拉着脑袋回家了！ 第127章 提醒林家存粮 李志勇骑着车子直奔纱络胡同。这一路上能看到很多走着的，骑着车子的，拿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匆匆忙忙的人们。 不论什么年代，人情往来都少不了呀！ 也就20分钟不到，溜溜达达没有快骑的李志勇就到了林家的院子。 没有速度八十迈是因为李志勇一路都在寻思事呢。已经58年10月了马上，因为大炼钢铁的运动，农村的庄稼好像是瞎的挺多的，是一个丰产没丰收的年份！ 而且各地在大喊口号的时候，闹出了亩产几万斤的数据，很多生产队把所有粮食都交了公粮！根本就没留下老百姓过冬的粮食。 又加上公社一开始时候的大吃大喝。今年上冬好像就有部分地区开始缺粮食了，四九城8成粮食靠外运，所以今冬明春四九城老百姓日子也好过不了。 是时候提醒林家存点粮食了。而且这会提醒了以后，明后年自己给他们粮食也能有说法！ 寻思了一路，进到大院，豁，不少人都在院里聊天呢。看见进来的李志勇都过来打个招呼，调笑几句。 “素芬女婿来了呀，豁！拿的都是好东西！” “这小伙子是个知书达理的！刚定亲没多久吧，我记得上回来就拿了不少东西！” “可不是呗，听说还是轧钢厂的干部呢！老林家闺女这是找了个好的！” “人家林素芬打小眼光就高，街道上的那么多媒婆，介绍的小伙子没有50个也有30个了，可惜人家都看不上呀，这不是人自己找了个好的！” “来来来，各位叔叔婶子，大哥大嫂们抽烟，吃糖！”男同志一人发支烟，女人孩子一人给颗水果硬糖！说说笑笑就进后院了。林素芬就站在角门笑嘻嘻的看着呢。 李志勇来过很多回，平时过来不是这样子的，都知道一年三节定了亲的女婿要来送礼，堵着要烟要糖也就这俩回。平时就是你打个招呼我打个招呼的事。 “我还以为你还得一会呢，你这是又提前走的呀？”林素芬是了解李志勇了！ “提前走了一会，厂里没事，在那待着也是看书喝水。你咋也早回来了？” “你来送礼了，我还不得早点呀，家里人都回来了！”林素芬喜笑嫣然！ 俩人说说笑笑进屋了。 屋里就林成山和林安民在呢。 “伯父，大哥！”喊人，然后把东西放下，大公鸡放门口了！ “志勇下次别买这么多了啊，这太破费了，一家人你这太外道！人来了就行了！快坐。”林成山不是客气，是真的觉得李志勇这钱花的不值当的。 “伯父，这是应该的，素芬还没过门呢，不能让街坊邻居笑话说我老李家不懂礼数，说老林家识人不明不是！等素芬过了门，我见天空手来，哈哈哈！”李志勇开了句玩笑，也把话说过去了！这是新女婿的规矩！ “志勇，今天就在这吃，你伯母和你大嫂正在做饭呢。你大哥在厂里弄了半幅下水！今天咱们爷仨一起喝点！”林父一锤定音！ “行呀，伯父，今来就是打着蹭了饭再回去的！”仨人抽着烟聊着天。 “爸，哥，志勇，洗手吃饭！”林素芬端着菜进来，把菜放在桌上喊这仨聊得热火朝天的老爷们。 仨人一起出去洗手。回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熘肝尖，辣椒炒腰花，溜肥肠，醋溜白菜片，酸辣土豆丝，还有一个乱炖，里面放的有猪血，有小肠，有土豆，豆角猪肝，还有油边！都是大盘装的！ 李志勇心说，这特么有人在肉联厂上班就是牛逼！ “素芬，招呼志勇坐下，傻乎乎的！”林妈妈笑着白愣了闺女一眼。 “是！母亲大人！”“李志勇同志，快坐，你在站着我就直接变傻子了！”大家都笑了！ 一大家人，坐在那吃着喝着。没有邻居抱着大碗上门，也没有邻居诅咒骂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妇女同志已经吃完了，带着小豆子院里溜达了，剩仨老爷们还喝呢。 “伯父，大哥，最近你们那边炼铁的原材料缺了不？”李志勇开始挑起话题了。 “我们那一开始也没充足了呀，让肉联厂炼铁炼钢，这你说是吧！我们厂要保证半拉四九城的肉类供应，所有一开始给下的炼钢的任务就比别的厂子少。”林安民说完挤了一下眼睛。有些话在家也不能说！ “我们那倒是没缺燃料，我们有煤呀！但是最近好像是没有矿石了，拉来的都是废铁啥的当原料，里头啥都有，出炉的钢那质量一言难尽。”林父也很是嘬牙花子。 “那差不多，我们街道那边缺煤，缺原料，最近已经没有夜班了！”李志勇很赞同的说。 “而且不光咱们城里，我有个邻居是放映员，最近经常下乡放电影。昨个回来聊天说呢，说乡下更疯狂！” “没有煤就上山砍树，没有矿石就把各家各户的铁器都收了回炉了，有的村菜刀都是几户用一把，剩下的都回炉了！” “那山上只要是能当劈柴的树基本上都砍了！很多离村子近的山坡都已经砍光了，现在已经往远处砍了！” “老百姓非常积极，为了完成产钢任务，都在忙着砍树、劈柴、收集废铁，连地里的庄稼都没人伺候了，往年这时候，小豆，谷子，高粱都归仓了，今年到他回来还没人收呢！” “啊，志勇，你这消息准成吗？这个季节谷子和高粱不收的话，可就全落（lao四声）地了呀！”林父非常惊讶，怎么会呢？不收粮食今年冬天吃啥？ “准成吧，我那邻居亲眼见到的呀！当笑话讲给我听的！”李志勇表现得我就是讲个笑话的样子。 “造孽呀，不用多，再有一个礼拜，如果谷子高粱不收的话，基本上就有8成都得落地！基本上收回来也得不了多少粮食了，还有就是豆子啥的，豆荚都炸了，一场雨下来，啥都得不着，最后就剩一把柴火！” “如果这事就这么下去的话，要出事呀，而且是要出大事！你们没经历过那几年，那几年黄泛，那种惨象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即使现在是新社会了，新时代，但是如果事情出了，一时半刻谁也没办法！” 林父说完，点了根烟，抽着烟在思考。半支烟下去了！眉头是越皱越紧！ 第128章 人老成精，都不用劝！ 林父抽了一支烟，默默地把烟头踩灭碾碎。抬起头来对着林安民说：“不行，安民，明天把咱家所有粮票都想办法换成粮食，都换粗粮 。后边只要粮本的粮食下来就全部买回来，把细粮都换成粗粮！” 说着看了看李志勇。 “还有就是，把你们屋那个地窖收拾出来，收拾干净的，把买来的粮食都放在里面！买粮食分多次，每次买点，晚点回来，院子人少的时候再进院，或者从后山墙递进来！院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志勇，你也一样，回去赶紧踅摸粮食，存起来，不要细粮都要粗粮！关键时候这就是咱们救命的！” 林父一顿安排，把李志勇整不会了！我这故事刚开头，您这是啥都安排好了呀？心思这么敏感的吗？ “好的伯父，您放心吧，我回去就跟我妈说，明天就下手！” “这个事，你俩都别在外头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要不然以后都是累赘！”林父皱着眉头抽完最后一口烟嘱咐！ “安民晚上告诉你媳妇，让他回娘家说一声。就说街上聊天听人说的！你姥姥家太远了就算了，咱家也没别的亲戚了！你丈人那头他们告诉谁咱们就不管了！” 仨人喝了杯中酒，就散了。 都有心事！ 回家途中李志勇寻思，能从解放前走到现在的老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啥也不懂的，林父的听见消息的瞬间就知道要缺粮食。 这回跟老丈人聊完了，回去也有借口跟王桂莲说这事了！ 通过王桂莲前阵子往回背高粱和今天林父的反应，李志勇发现他如果不是有21世纪的记忆，在这个年代他也就是闫解成那种级别的二逼！ 那看来现在市面上应该有一些人知道这事了！而且这些人应该还不是少数！ 山雨欲来风满楼呀！ 进院，闫埠贵站门口呢，看见李志勇也没说话。李志勇看了一眼闫埠贵心说：“这特么闹啥妖呢又，已经不是管事大爷了，你在这站着谁还让你占便宜？” 抬车子进院，然后过垂花门回家。到门口了才寻思过来，闫埠贵这是等着锁门呢！不是管事大爷了，但是每天晚上锁门这个事还在他头上呢。 就这点事过阵子也得被闫埠贵玩出花式占便宜来！ “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呀？李志勇！跟你老丈人和大舅子喝酒喝这么多，你这也真够没成色的了！”万桂莲，闻见李志勇身上的酒味埋怨道。 “妈，没喝多少，我们仨人喝了一斤多酒，一人也就四两。主要是聊天呢！妈，我没事，你关上门我跟你说点事！” “啥事？神神秘秘的呢？”王桂莲一边关门一边问。 关好门，娘俩坐在方桌边上。 “妈，今天在我老丈人那吃饭，我老丈人提醒我说让我赶快把家里的粮票留下应急的，剩下的都换成粮食，而且最好都换成粗粮存起来。！” “你老丈人是听到啥风了吗？”万桂莲看着李志勇。 “我大舅哥不是在肉联厂上班吗？他们厂子有人昨天去下边拉猪，说是看到乡下都在忙着炼钢呢，地里根本一个干活的人都没有！” “啊，怎么可能呢，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呀，谷子高粱豆子都得收了呀！”王桂莲一脸惊讶的说出了跟老丈人差不多的话！ 说完了也是在那寻思了一会。站起来走到她屋里从衣柜抱出来一个木匣子。红色的，30厘米长，15厘米高，20厘米宽的样子。抱过来放在了桌上。 打开匣子盖，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布包。就是一个蓝格子手绢包着的。里面是一摞各种各样的票据，还有一小叠钞票，目测一百多块钱。 王桂莲看了看，拿出来一叠放在桌上。把剩下的又仔细包好放回匣子里。看着李志勇说： “除了22斤全国粮票留下应急用，其他的所有粮票最近这段时间咱们娘俩个慢慢换了他。也是都换粗粮，换能放得住的粮食。” “玉米碴子，高粱米，小米，荞麦米，如果能淘换到带壳的更好，那个放好几年都不生虫！” “妈厂子最近生产任务和炼铁任务都不多，粮本我拿着。每天能早走就早走，粮本上的粮都买回来，然后我也去鸽子市转转，看看能不能换到！” “行，妈，我也出去转转这几天。先把粮票都换了，其他的再想办法！” “志勇，这事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和别人说，尤其是院里的人，万一有人举报了，就成了造谣了，在现在大生产跃进的时候，会犯事的！”王桂莲也在嘱咐李志勇。 “放心吧妈，我不会瞎说的，这事本来就是没谱的事，都是咱们自己在这瞎猜的，肯定不能跟外人说呀！我心里有数！”李志勇郑重的回答王桂莲。 “还有就是，如果踅摸到粮食，往回拿的时候晚点回家，别让一群人都看见，如果再多的话，你就还从东跨院跳墙！”王桂莲看着李志勇。 “额！您知道我半夜跳墙出去呀？”李志勇还一直以为王桂莲不知道呢。 “下次再出去不用偷摸出去，以后咱们家晚上睡觉插门！把那个顶门棍用上！真要是粮食收不上来，，，，，，” 王桂莲没有说完，但是李志勇心里明白想说啥。 “行，妈，我再出去告诉您，回来时候您给我开门！” “嗯，睡觉吧！” 一夜无话。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早晨5点来钟，门口大公鸡开叫！ “曹！！这回特么惹了众怒了！”李志勇被大公鸡叫醒，第一件事就是冲到门口把大公鸡抓回来，放屋里了。 就这都能听见邻居们的骂声！ “行了，先扔在那吧，在屋里它就不叫了！下午就吃肉了！”王桂莲也醒了！ 反正醒了，也起来了，出去中院洗脸刷牙。9月末的四九城，已经有了一丝凉意了。拜大公鸡所赐，好些邻居都起来了。 “李志勇，你那大公鸡你会做不，不会的话，我帮你收拾干净给你送家去行不，咱能不能别让他叫！这家伙，它醒的忒早办！”傻柱一边闭着眼刷牙一边说李志勇。 “柱子哥，下午就杀！不用您费心，我就料理了他了！”多久没跟傻柱说话了呢？记不清了，老长日子没说过话了！ “行吧，您忙着，我回去给媳妇做早餐去了！”舔狗舔狗！！ “李志勇，一只大公鸡你们娘俩吃得完吗？要不我家帮帮你，帮你分担一半？”闫解成又特么从哪冒出来的？ “啊，啥？你说帮我打水？不用不用，我们吃的完！再见！”李志勇呼啦两下脸就端着盆走了。 妈的，大过节的，一大早遇到个这玩意！ 第129章 贾家的中秋团圆饭 1958年9月27日，晴。中秋节。还有三天国庆节。 中秋节不放假，大家该上班上班该炼铁炼铁。李志勇第一次觉得劳动保障股有这么多工作。 “张大姐？股长和郑立超同志值三天班是睡觉来着吗？咋会有这么多数据和报表需要核对？我记得以前没有这么多呀！” “这是昨天下班前各仓库汇总过来的，往年这活是咱们四个人一起干，今年这是赶上了，俩俩值班，没事今年冬天的劳保差得远呢，也不用着急了，都忙着炼钢呢，采购科也没办法。咱们把数据整理好，到时候给了采购科就算完活！”张大姐头都没抬。 一整天就在各种报表中度过。下午6点钟按时下班，没法早走了，这么多活再早走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张大姐，我这部分还是交接给郑哥，您那个给股长？”李志勇一边说着一边把两摞报表放在郑立超桌上，核对完的标记好了。 “嗯，还跟以前一样就行！”张继红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回答李志勇。 “张大姐再见！” “志勇再见！” 李志勇骑着车子回家，在没人的地方从空间拿出来有20斤玉米面，土豆茄子辣椒豆角油菜生菜大葱等各种青菜一网兜。跨在车子后座上往家走！ “志勇回来了！买了这么多菜呀！” “哎呀志勇你这菜在哪买的，这个点了还有这么新鲜的呢？” “刚才你妈回来也买了一大堆菜，还是你家双职工好呀，就过个八月十五都快赶上过年了，这会儿你妈正在中院收拾大公鸡呢！” 邻居们日常打个招呼，李志勇一一回应。走到家门口抬车子进屋停好车子，心里想：“这幸亏是住在前院，这要是住在后院，没到家呢，基本上你买的啥，大概斤称就已经全大院皆知了！” 屋里撒摸一圈，王桂莲应该回来没多会，这是回来就收拾鸡呢。拿了个搪瓷盆，把土豆和辣椒一样弄了几个加上两根大葱端着去中院水池子洗，今晚上做个大盘鸡！ 大公鸡老没事，空间里头种的白芷弄一节根出来炖鸡的时候放里头就好了。 李志勇到中院的时候，发现秦淮如也在收拾鸡肉，看着应该是老母鸡。看了一眼就不再搭理了，不过心里想：“这贾家舍得吃鸡？真不容易！” 贾张氏要回农村这事，目前院子里除了易中海一家，大家都不知道呢。 “妈，我买了点青菜，洗几个土豆和辣椒，今晚上我做个大盘鸡！疆省的一道名吃！” “行呀，鸡收拾好了， 你这大公鸡哪买的？吃的够好的，鸡嗉子里全是粮食！”王桂莲当乐说了一嘴。 还真没想到这茬，鸡吃了东西存在鸡嗉子里，吃饱了一次，三天不吃食才能消化完嗉子里的食物。 以后在往外拿活鸡要注意了！ “采购科同事踅摸来的，不知道哪来的！鸡吃的啥和咱又没关系，咱们吃鸡就行了，是不，妈！”李志勇乐呵呵的说。 “嗯，我就是好奇谁家养鸡这么舍得！” 母子俩聊着天洗完菜收拾完鸡毛就回家了。过了有半小时，站在中院都能闻见前院传出来的香味！ 凡是做辣的菜，李志勇都是弄个炉子在门口，在屋里做，没有抽油烟机的年代，那酸爽！大盘鸡需要先炖后炒，炒的时候是需要有红辣椒的！ 不过，今天院子里好多人家都吃的不错，炖肉的，炖鸡的，炒菜的，炖菜的，傻柱那更是两炉子轮班，纪金凤跟何雨水一起帮忙。 贾家。 秦淮如在锅台那忙着呢，土豆炖鸡块，炖了有小半锅。上头蒸的两种馒头，三个白面馒头，七八个棒子面窝头。 易中海，刘翠兰，贾张氏，贾东旭都坐在方桌前，桌上已经摆上了两个凉菜，一个凉拌马齿苋，一个小葱拌豆腐，都是用大碗装的。还放着一瓶菊花白！ 贾张氏抱着棒梗，一只手无意识的呼啦棒梗的脑袋。已经3周多的棒梗说话已经很溜了。 “妈妈，吃肉肉！妈妈，吃肉肉，快点吃肉肉！” 棒梗根本没管呼啦他的贾张氏，眼睛盯着锅呢！你看这孩子打小就聪明，知道肉好吃！ “棒梗乖，再有一会就好了，那是一只老母鸡，多炖一会儿，要不然你的小牙咬不动！”从未有过的轻声细语，和从没在贾张氏脸上表现出来的慈祥，这会儿全都有！ 易中海跟贾东旭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但是都知道对方啥意思。大家都很沉默，只有贾张氏偶尔跟棒梗俩人轻声细语的对话。 易中海打破了这种平静。 “老嫂子，今天下午翠兰去找了我徒弟，明天他过来跟你一起拿东西。把你送回张家村安顿好了，再回来！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贾张氏没说话，但是抱着棒梗的动作紧了紧。 “收拾好了，师傅！我妈的衣裳就拿了秋天的和冬天的，开春就接回来了！乡下冷，给我妈拿了一条厚褥子和两床厚被子！” “嗯，想的挺好周到了！老嫂子，我打听了，现在乡下吃的比城里好，大家一起吃食堂，哪顿都是七个碟子八个碗的，丰盛着呢！” “易中海，打你记事起，你见过农村里普通老百姓这样过日子的吗？上次回老家我见了，也吃了。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吃的不赖！但是，能吃几天呢？” 如果此时李志勇在这，肯定会惊掉下巴，老丈人，王桂莲，贾张氏，这些旧社会挺过来的果然都特么人精！ “行了，你们也不用在劝我试探我了，我既然同意回去了就肯定不反悔。我也知道家里日子难过，但是，哎！易中海，明年开春如果东旭工级升不上去，，，，” 贾张氏阴恻恻的看了易中海一眼。没再说下去。 “淮如，菜好了吗？我大孙子饿半天了，好了就端上来吧！” “好了，好了妈，正出锅呢！” 用的洗菜的瓷盆！一大盆土豆块炖鸡块！放在桌子中间。贾张氏也没管易中海等人，拿筷子扒拉几下，捞出来一只鸡腿，用筷子夹着放在嘴里，把长骨上的皮啥的索拉干净，把露出骨头这一端递给了棒梗。 “乖孙，吃吧，慢点吃，还有点热呢！”说完还吹吹。 大家也都懂了筷子了。 贾张氏又去扒拉，另一只鸡腿捞出来，放在了贾东旭碗里。 “儿子，这个给你吃，好好养伤，明年升了工级记得来接妈回来！”说着竟然有点红眼圈了。 “淮如呀，给妈也倒杯酒，今天八月十五呢，也算是咱们一大家子吃顿团圆饭！” “东旭呀，过年的时候别忘了提前给你爸烧点纸去！” “来，东旭他师父师娘，一起喝一杯，再见面就得明年了！” 大家一起碰了一杯，易中海，贾东旭抿了一点点，刘翠兰和贾张氏干了！ “好了，大家高高兴兴吃饭吧，乖孙，慢点，嚼细了再咽！” 贾张氏，说完，流下了两行泪。很快就擦了，擦完笑呵呵的接着吃饭！ 第130章 贾张氏挎着包袱回乡下了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此事古难全！ 礼拜天。早晨起来雾蒙蒙的，今天不上班，除了高炉工地干活的已经上工了，其他的邻居们都慢悠悠的。 半头晌9点来钟，院子里才开始热闹起来。洗衣服的，修物件的，三三两两聚在一堆聊天的，下象棋的。都在忙活着。 李志勇在那练手做小板凳呢。木工他很会，但是需要循序渐进的展示在众人面前不是。早点展示出来，明年开春打几样家具呀。 工具是在委托商店、废品站踅摸的！刨锯锛斧凿，墨斗铅笔鲁班尺，八方规四方尺。 前院好多邻居看着李志勇叮呤咣啷一早晨了，活干的咋样先不说，工具是真全呀！ “志勇，你这是在做，，，小板凳？啥时候学的木匠的手艺呀！”倒座房一个姓班的大哥。 “嗨，没学过呀，就是待着没事看书看的，这不是自己试吧试吧手吗，万一要是学会了呢，以后打家具不就不用花钱了！” “嗯，还是你们有文化的，这脑子就是活泛。但是这玩意你不拜师傅的话，学不会吧？” 班大哥一脸的怀疑！ “没事，又不是指着这个吃饭，我就是呆着没事，瞎鼓捣，您没看这材料都是劈柴料！”李志勇提溜起来一块大木头柈子！ “嗯，你这板凳，我看你也是白费功夫，这四条腿，这也不平呀！”班大哥仔细打量着这个四条腿的板凳。 “别着急呀，慢慢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李志勇说着就把攒吧好的小板凳拆了。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李志勇手也没停。 说的正起劲呢，就看见从门口进来一人，穿着轧钢厂的工服，往中院去了。 院子里一堆轧钢厂上班的，这人不认识，但是那衣服一看就对。也没人问啥。兴许来找谁的，扭头干自己的事。 约莫过了一根烟的功夫。李志勇再一次把小板凳装好了。 “嗯，这回看着有点模样了，就是，你这四条腿的小板凳咋看着这么怪呢？”班大哥还在端详小板凳呢。 忽然从中院传出哭嚎声！ “东旭呀，妈这就走了，你要好好的呀，千万别忘了来接妈！呜呜呜呜！”贾张氏哭的呜哩哇啦的。 “啥情况？这贾张氏这是又闹啥妖呢？” “不知道呀，没听说这两天有啥事呀？那天晚上捐款的事不是被王主任镇压了吗？他应该不敢闹吧！” 俩人就两句话的功夫，刚才进去的工服同志，右肩上扛着一个行李卷，左手里提溜着一个大包袱往外走呢。后头跟着贾家一家子。再后头是中院一堆邻居。 贾张氏也挎着一个小包袱。一边走，一边抹眼泪。 “妈，你再给我点钱呗，你这一共就给了我50块钱，家里要是有急事我都拿不出钱来！”贾东旭跟在贾张氏边上，小声絮叨。 “不给！剩下的钱是我傍身钱，有事找你师傅要去，他的就是你的，不要白不要！我在乡下没点傍身钱，饿死我咋办！” “陆师兄，我这受伤了，没法送我妈，您受累，到了村里帮我妈拾掇一下！”贾东旭紧走两步追上扛着行李的工服同志。 “放心吧东旭，我一定把大娘安排好了再回来，师傅都交代清楚了，你就别管了，大娘，咱们快走两步吧，要不然赶不上这趟车了。”说完，就加快了脚步出了院子。 后院，中院邻居都出来了聚在了前院。 “这是真把贾张氏送回乡下了呀？” “没听说呢之前，这咋做的工作呀，贾张氏为了不回乡下不是都上吊了吗？” “这咋不声不响的就走了呢？不像贾张氏的风格呀！” “这还不明白吗？这是一点办法都没了，捐款大会搞不成了，还呆在城里饿死呀？”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用自认为的悄悄话跟边上的人说。但是就那声音，你现在去后院都能听见！ 但是贾家众人就当没听见，一起往外走。 贾张氏出了院门，回头看着贾东旭：“东旭，照顾好我乖孙，妈这就走了！”说完扭头就走了。边走边擦眼泪。 看的边上的邻居也是心有戚戚焉！嘻嘻嘻嘻嘻嘻嘻！ 这会院子里的邻居都是啥心情呢？你看表情基本就知道。 这要是没有贾东旭和秦淮如还站在门口，我估计有一大票人能笑出来。 那是谁呀？怎么还扯出来一挂鞭在那跃跃欲试呢？大哥呀，你可长点心吧，你等他上了公交车你再放呀！你这要是点早了再把她召回来可咋办！ “哎，没了贾张氏，咱们院子肯定能消停了！”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嘀咕的。 贾张氏在院里的人品可见一斑。 这帮人是不知道如果不是有个带挂的过来了收拾这帮人一波又一波，他们呢将来能说来苦贾张氏久已！ “东旭，回屋吧，妈一个人在乡下可能比在城里过得还好呢，放心吧！”秦淮如看着贾东旭眼睛都拉丝了。 贾家三口回屋了。院子里的邻居就聚在一起聊开了。 “志勇这贾张氏为了不回农村不是都上吊了吗那天？怎么今天自己回去了？”班大哥屁股底下坐着李志勇做的小板凳看着李志勇做另一个。 “前几天是前几天，今天是今天。前几天那是演给大家看呢，为的是捐款大会多得一些钱粮。捐款捐粮被王主任镇压了，这才有了今天的回农村呀！” “不回农村待在城里饿死呀，你说是吧!”李志勇一边给那个腿单眼吊线一边说。 “农村的日子也不好过呀，就贾张氏那个懒样！我估计在农村他想吃饱了也难！”院里人没有傻的，都特么明白！所有事都看在眼里也看在心里，但是嘴上都是不说！ “最起码，还能有口吃的，眼瞅着这样下去贾家就得断粮！即使贾张氏走了，贾东旭的日子也难！少了一张嘴而已，他还是一个人的定量！”李志勇已经开始收拾凳面呢！ “志勇，可说呢，傻柱家也是一个人定量，雨水的在学校呢，傻柱媳妇也是农村户口，你说傻柱家怎么就没有这个问题呢？”班大哥眼神烁烁的看着李志勇问！ “那就不知道了，这事你得去问傻柱呀！人家怎么养老婆也不能告诉咱呀，您说是不是？”嘴上这么说的。 心里想的是：“哥们，没有我，就傻柱一个人能养活贾家一家子！这事我都知道，我骄傲了吗？您还在这跟我套话呢！” 傻柱的那点事大家都嫉妒！他自己整天都在食堂吃，几乎用不到钱票，下班还能经常带个饭盒回家，加上每个礼拜天出去接席面，主家都给两个满满的大饭盒！他可不是不缺吃的呗！ 嫉妒使人疯狂！！！ 第131章 李志勇说自己能打36条腿 时光匆匆，转瞬即逝。 国庆节到了。 一号二号放假两天，大广场今天有盛大的阅兵式，还有游行。但是四合院里能去参加的没有。即使没有，也不妨碍大家都在高兴。 高兴有两天假期！可以在入冬前修修补补房前屋后。瘸了腿的板凳，两了半了的瓷盆。瘸腿的板凳自己砸吧砸吧钉上就完活，两了半了的瓷盆拿出去有锔盆锔碗的，手艺好着呢，锔好了能用很多年。 李志勇早早就起来了，约好了去找林素芬。国庆节，街道炼钢工地也停工了。昨天下午出完最后一炉铁水，就清理了炉膛。 一个是国庆节了，普天同庆的日子，另一个就是煤炭的供应也基本上断顿了。王霞主任这两天找领导找的腿都细了，也没找到能，领导也没办法，只说要克服困难，排除万难，自力更生啥啥啥的！ 最后王主任决定先停下吧，铁矿石已经好几天没送了，看来也不用再找了。想别的办法吧，上头给的任务还差不少呢！ “小林同志走吧，先去排队买票看电影，中午请您吃顿好的！”纱络胡同外，李志勇跨坐在自行车上，一脚踩地一脚蹬着脚蹬子，跟胡同里出来的林素芬说。 “狼牙山五壮士？是得先去排队，这两天放假，人多！”林素芬蓝色的裤子，红黑格子的褂子，两个麻花辫一甩一甩的小跑过来坐在了车后座上。 “坐稳扶好，咱走着！”李志勇没往前门电影院那边去，今天那片戒严了，只有受邀的和参加游行的才能去。 今俩人去的是位于羊肉胡同30号的地质礼堂。早就打听好了，十月一日，上映新片《狼牙山五壮士》。这个电影后来有没有在拍过不知道，反正李志勇的记忆力都是很老很老的片子那种画质。 果然，排队的不少，不过看人数9点半的场应该能排得上！好多年轻男女，一边排队一边聊天。 没有亲亲啃啃，也没有搂搂抱抱，大家都保持着正常的社交距离。这是个既保守又开放的年代。 看完电影出来十一点多了，俩人奔地安门马凯餐厅。老四九城有很多亲民的馆子。马凯餐厅做的是湖南菜。 东安仔鸡、酸辣肚尖、腊味合蒸、船拐子肉这都是当年开业的时候就有的招牌菜，而且是工薪阶层能吃得起的菜。 “小林同志，想吃啥你自己抬头看水牌，自己点，我负责结账！”李志勇用夸张的大方跟林素芬说话。 “好呀，好呀，李志勇同志，把这些都炒一遍就够了！”林素芬挺着腰一本正经的说，说完笑得前仰后合的。 “算了，少炒几个，你再把后边大师傅累着！”俩人要了个腊味合蒸，要了个剁椒麻油土豆丝，要了半斤米饭。 吃饱喝足，下午一点来钟。今天街上人出奇得多！大广场游行的人刚散。李志勇骑着车子驮着林素芬慢悠悠的往家走。 今下午林素芬想去李志勇家玩。定亲以后没去过几回四合院呢。王桂莲说包饺子，让林素芬去吃晚饭。吃完饭再让李志勇送回去。 院子门口。李志勇抬车子上台阶，林素芬大大方方的跟在后面。定亲了，按照老礼这已经是李家儿媳妇了。原则上来说人家也是回家。只是新社会了，没扯证呢，还有点避讳而已。 “吆，志勇带对象回来了，啥时候结婚呀，等着喝喜酒呢！”班大哥最近出镜率挺高呀？ “班哥，到岁数就结婚，喜酒到时候再说！” “志勇，上午这是去哪玩去了呀！这有自行车就是不一样，去哪都方便！”邻居渣甲。 “看了个电影《狼牙山五壮士》，刚上映的，好看，有功夫带着嫂子去看看！” “看场电影俩人需要三大毛，能买三斤三两棒子面呢，你们这年轻人太不会算账了!过阵子可能就能在街道或者厂里免费看！”闫埠贵也刷一波存在感。 “闫老师，这就是为啥解成到现在没对象没工作的原因！您那，还是赶快给解成找个对象吧！”李志勇直接戳人家心窝子！ 上午没找到活，十一点就回来吃饭的闫解成，站在门口看着进院的李志勇林素芬。尤其是看着林素芬青春靓丽的脸，心里头可不是滋味呢！ “凭啥呀，你有工作，你有对象就了不起了？哼！一定找个比你对象漂亮的，馋死你！”吸溜，擦了擦从嘴里流出来的的眼泪，昂着头回屋了。 “那都不急，工作和对象都会有的！”闫埠贵耸了耸鼻子。李志勇林素芬从他跟前过去了。 “嗯，怎么有剁椒麻油的味道？这俩人还特么下馆子了！哎，双职工就是好呀，这李家把儿媳妇娶进来就是三职工了，没想到大院里到头来竟然是这个最不起眼的李家起来了！”闫埠贵看着进屋的李志勇和林素芬在那寻思。 进屋没一会，王桂莲林素芬俩人去王桂莲屋里培养婆媳感情去了，李志勇闲着没事，收拾出来木工的家伙式到门口继续做板凳。这回做的就是后世常见的那种一米左右高的四条腿实木方凳。 “志勇，你这行吗？刚做了仨小板凳吧，你那些用的是劈柴料，我看着你这回这个是块好木头呀。”怎么又是班德江？ 直径15厘米左右长度一米五的一截木头。李志勇从废品站踅摸来的，花了5毛钱，就是一截杨木。本身有两米多长，一头已经烂了，李志勇把烂了的截去了，就剩这么多。 “班哥，你看，小板凳做的不是挺结实的吗？”说着还动了动屁股。坐着的就是前几天做的。 破板，破木方，刨平，忙活了小两个点！直到王桂莲和林素芬一人端着个盆出来去洗菜李志勇才停下手里的活计，大茶缸子咔咔喝了一缸子婆婆丁水。 “李志勇，你还有这本事呢？咋没听你说过呢？”林素芬看着刨的平整的木板木方和一地的木屑，眼神非常惊讶！ “我本事多着呢，以后慢慢你就了解了！我这不是开始练手呢嘛，等咱们结婚的时候我自己打36条腿的家具！绝对结实好用！”李志勇傲娇的半仰着头说。 “哈哈哈，李志勇你吹牛不打草稿吧，你行不行呀！”林素芬笑的非常开心。 “那你看呢，绝对行，到时候你就等着用新家具就行了！” “行呀，我看看你能做出来的36条腿啥样！”林素芬说完端着盆跟旁边笑眯眯看着俩人的王桂莲去中院了。 对面屋，刚睡醒的闫解成，站窗户那看着林素芬，又从嘴角流下了眼泪！ 第132章 果然都是见不得你好和想占便宜的 王桂莲和林素芬在中院水池子洗菜。其实没多少东西，聊天为主。 院子里很多人，又不是后世大家都出去高速堵车玩。这会大家放假其实也就是在家里敲敲打打修修补补。 易中海还是坐在门口椅子上，夹板还没撤呢。因为啥西厢房，这个点太阳照不到了。面色阴沉的看着说说笑笑的俩人。 心里在想：“藏得够严实的，到现在竟然都没打听出来这姑娘的具体地址，只知道是在废品站上班，但是应该家不是附近的。附近的都没见过！” “李志勇小畜生，你坏了我太多好事了，你等着吧，我要是让你安安生生娶了媳妇，对不起我受的这些苦！” 与此同时，前院正在做方凳的李志勇，也一边干活一边寻思：“码的易中海个老帮菜，最近一直悄摸的让刘翠兰在外头打听林素芬家的情况，这是还没死心呢，还想着跟自己别劲呢。” “最近在空间准备的那么多封举报信，今天就寄出去吧，在这个普天同庆的日子，替易中海贺！” 有时候这个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 易中海一门心思收拾李志勇，但是以他目前的状态，也没啥好办法，造造谣传传瞎话是他目前的极限了。一个断了腿的老帮菜而已。 与此同时呢，李志勇也准备好了好几封举报信准备收拾易中海，你说是不是很奇妙。 这次写的举报信比较长，每份都有五六页纸。 里头把一对兄妹写的那叫一个惨。娘死了，爹跑了，俩人一度处在快要饿死的边缘，靠捡垃圾活过来了，但是作为邻居好大爷竟然贪污了俩人老父亲寄回来的抚养费！ 因为李志勇也不知道现在的法律是怎么规定的，像这种事如果不是苦主亲自报案，而是一个路人甲写的举报信，不知道相关部门会不会去管，去调查。 甚至于到目前为止，傻柱跟何雨水都不知道这事呢。 而且目前也没有相关的法律规定这事怎么处罚。应该是按照贪污罪或者盗窃罪处理，多数会归到盗窃他人财物这方面。积极退还并赔偿的前提下，只要不是数额巨大，基本上一到三年劳教也就到头了。 只要是把易中海送进去就达到目的，被公安机关判刑，然后也没了聋老太太给他搭人情解救，基本上易中海轧钢厂的工作也就完了。 所有这些都是李志勇最近图书馆看书了解的，但是问题归到原点，不知道相关部门在不是苦主报案的前提下会不会管。 反正李志勇准备的挺充分，区公安局、交道口派出所、交道口街道办、市妇联、区妇联、轧钢厂妇联、市总工会、区工会、轧钢厂工会、市邮电局、区邮电局、都写了举报信。 交道口邮电所没写，谁也不知道这里头咋回事。 相信这么多部门总会有一个部门看到举报信的人或者领导正义感爆棚，着手调查一下，或者着令下边调查一下。 这次的举报信用的纸币信封邮票，出自好几个地方。但是笔体是一个笔体，这个内容一样的笔体就没必要变了。 加上上次私粮的举报信，李志勇也害怕被有心人盯上。所以专门准备在今天晚上送林素芬回家，回来的时候再投到不同的邮筒里。 其实院里邻居们应该多多少少知道点啥，包括易中海师徒俩被人断胳膊断腿。从聋老太太开始，都是得罪了李志勇之后就出事。 只是大家没有证据，而且李志勇平时在院子里跟其他邻里之间也从没红过脸，只是针对易中海贾东旭，包括傻柱，自打结婚以后李志勇平时见到还叫个柱子哥和嫂子呢。 反正就是事不关己呗，符合这一院子禽的特性。 包的人行菜豆腐鸡蛋馅的饺子，放的荤油。人行菜是昨天王桂莲在毛巾厂后边荒地采回来的。应该是今年最后一茬了，有点老了，但是吃馅完全没问题。 李志勇在王桂莲和林素芬包完饺子的时候，也做好了那个方凳。已经算得上是登堂入室的水平了。 “哎吆，志勇，你做这个凳子你别说，还真的有模有样的呢！就是木料不太好，用这破杨木也不结实呀！”班德江又出现了。 “班哥，你啥前来的，我怎么没发现你呢？你这家伙神出鬼没的，是要吓死谁？”李志勇看着已经坐在凳子上的班德江吐槽。 “哎，志勇，商量个事呗，就这样的凳子，帮我打四把怎么样？材料我出！”一边说着一边前后左右晃荡屁股。 “还挺结实，一点都不晃！真没想到呢，你这才几天呀，就有这个手艺了？” 其实李志勇显出来的也就是一般木工学徒的手艺，没有任何装饰，就是一把素凳子。但是在这个年代，手艺人都是口口相传，手手相传的年代，能自学成这样，外人看就跟看天才一样。 “行呀，班哥，你只要能找到木料，我给你打，但是先说好啊，一把凳子1块钱手工费！”李志勇报价出来。 “啊，志勇，咋要这么贵的手工费，你这相当于是我出材料给你练手呢，你咋还能跟我要手工费呢！” “班哥，就这个价，我又不指着这个活着，这就是个业余爱好，我感觉我的手艺现在值一块钱一把凳子，要一块，兴许再过一阵子就5块钱一把了呢！”李志勇白愣了一眼班德江。 “行吧，那我再看看，再看看！”看见没，这特么就是这个院子里的人性。 班德江最近为啥老盯着李志勇干活，就是因为想着看能不能占点便宜，经过观察发现做的东西能凑乎，肯定比买便宜太多，所以想着蹭个免费的。 但是他没想到李志勇能开口要钱，这特么跟设想的不太一样呢？ 李志勇也没搭理他，收拾完工具，把工具和板凳都拿回了屋里，再把门口这一片木屑扫到一起收回去烧火。 “志勇，你鼓捣完了吗，洗手吃饭了！”王桂莲屋里喊呢，因为还要送林素芬回家，所以晚饭比平时要早，太阳落山前要把人送回去，要不然容易让人说闲话。 “好了，妈，我把这些锯末子啥的收进去就好了！” 院里不少人都看见李志勇的成果了。也看见听见他和班德江俩人的对话全过程了。 “哼，不知道好赖的玩意，我还想着让他练练手打几把凳子呢！还想要钱，不知道好歹！”闫埠贵媳妇杨瑞华就等着李志勇答应班德江呢。可惜算盘没打好！ 李志勇扫了一圈聚在前院的一群老娘们们，瘪瘪嘴进屋了。一群什么玩意！占便宜没够的！ 第133章 举报信寄出去了，黑市粮食价格涨了点 “妈，素芬，你们俩包的这饺子太香了！”李志勇摸了摸已经有点撑的肚皮说。 “好吃就行，这时候的人行菜有点老了，包饺子吃放点豆腐还是挺好吃的，何况咱们这放了鸡蛋还放的荤油！”万桂莲白了李志勇一眼。 “这不是素芬来了吗，是吧，怎么也得让您未来儿媳妇吃好了呀！”李志勇看着林素芬调侃。 “净瞎说，素芬没来的时候我也没饿死你！下次素芬再来，别鼓捣你那木头了，你看看你做那个等着看着真蠢！” “下次素芬过来吃饭，你做，你比我做的好吃！”王桂莲看着那个方凳一脸嫌弃。 “我那是木材不行，你等我练好了的，我找点好木材，我结婚的家具我还打算我自己打呢，能省不少钱！”李志勇撇撇嘴说。 “看把你本事的，行，我看看你到时候能打出啥样的家具来！天也不早了，你把素芬送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当妈的，这时候得说这句话，要不然也会被人说不懂礼数。 “那婶子我就先回去了，等在有空我再过来找您说话！” 李志勇带着林素芬出门了。 “志勇，这是送对象回家呀！对象住在哪呀，远不远呀！”走到垂花门，杨瑞华热情的跟李志勇打招呼呢。 “闫大妈，吃了吗？送她回家，住的不近，骑车子怎么也得半个点！不跟您说了，我得走了，一会没太阳了！”说完李志勇就推着车子往外走了。 林素芬跟着没说话。 “哼，有什么神气的，不就是个废品站过磅的吗？你等我打听到你家在哪地，我好好给你邻居介绍介绍李志勇个小畜生！” 俩人慢悠悠溜达在街上，长安街还是走不了，好多人还聚在大广场呢，还有扭秧歌敲大鼓的？远远地听见动静了。 “志勇，你们院子这些人，，，，刚才那个大妈，我看他那神情没安好心！”林素芬在后座跟李志勇叨咕。 “搭理他干啥呀，我估计是想打听你住哪，然后来你家附近给我散布谣言，然后让你们家跟我家退亲。我估计就是这点心思。”李志勇看着前头跟林素芬说。 “我家人又不是傻子，离着这么远，还是两个街道办，都能把谣言传到我们跟前来，这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是有人使坏干的！” “再说了，要是对你不满意，当初那个贾张氏给我嫂子说的那些坏话，我家信了咱俩也定不了亲！”林素芬撇撇嘴。 “那帮人就是看不得别人一点好！到家了，快回去吧，出来一天了，再不回去，你家人还以为我把你卖了呢！”李志勇笑着支好车子。 “切，谁卖谁还不一定呢！你回去骑车慢点，一会天就该黑了，走大路，小路不太平！”林素芬说完就回家了。 李志勇看着进了院子的林素芬，调转车头奔南城。骑了有半个小时骑到现在莲花桥附近，找了个没人的背阴地，闪身进了空间，连自行车一起收进来。 在里面换了衣服，带上帽子，出了空间左右没人，拿出来一辆柳爷赠送的自行车，骑着走。看见邮筒，周围没人的情况下，扔进去两封信。 一路走一路投，等到把十来封举报信投完都7点多了。没换衣服，骑着车子回东城。一直骑出去很远了，才换回来原来的行头和自行车回四合院。 进屋王桂莲还问呢，为啥回来这么晚。 “跟我老丈人聊了会子天。妈，一会睡觉后我起来去黑市看看，看看能不能买点粮食，我大舅子说乡下根本就没收秋呢，按照这样下去可能上冬就得缺粮！”李志勇跟王桂莲说着话想好的理由。 “小心点，妈给你拿点钱，能买的话就多买！”进屋拿出来20块钱，还递给李志勇一个长条布包。 “妈，这是啥？”李志勇接过钱和布包，布包入手还挺沉。 如果真像你大舅子说的那样，我估计黑市上应该能显出来了，这个是给你防身的！这还是当年你爸我俩逃荒路上你爸用来防身的呢。没有它可能我们走不到京城。 李志勇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把模样怪异的手枪，还有十几发子弹，但是那子弹个头很大，一看就是步枪弹。从没见过这样的枪，枪把就是铁条弯成的，没有弹匣，拿起来端详。还是没认出来，就是没见过！ 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王桂莲：“妈，这是一把手枪？这能用？” 王桂莲接过去，非常熟练的一撅，从布包里拿出一颗子弹塞进枪膛，然后再一撅，用左手再一掰，给李志勇看，这就能抠响了。 然后左手拇指塞到撞针后头，同时抠了扳机，轻轻把撞针回位，撅开，拿出子弹。才跟李志勇说话。 “这把枪是43年的时候，你爸给队伍送粮食，那时候往火线上送，你爸他们有跟着的武工队保护，一起送，一队人30多辆手推车，武工队只有4个人，部队一个领导怕路上出事，就给车队里七八个人一人一把这个和20发子弹。后来战斗太激烈了，打到最后根本就不知道谁给的枪。” “不送粮食了，你爸就没上交，那几年世道太乱，就留着防身了。” “以后你再去黑市，拿着，防身用，虽说一次只能打一发，但是能把对方吓一跳，趁机逃命也有时间。” “妈，可以呀，这么些年我竟然才知道咱们家还有这家伙呢！还有啥我不知道的不咱们家，都给我看看呗！” “没了，咱家这么年就这两件事没告诉你，那个炕洞，还有这个单打一。”王桂莲看着枪，有点消沉。这是想起来李井田了。 “妈，这枪叫单打一？发射步枪弹？” “对，当时就叫单打一，反正这子弹挺大，声音太特别响。咱在四九城能不用别用，用了的话，扔了赶紧跑，明白不！”王桂莲嘱咐。 “放心吧妈。先睡吧，半夜出去时候您锁好门。”说完拎着布包回屋了，进屋就把那玩意扔空间了，空间里好几把进口的呢，还有比利时的呢。用不着目前。 半夜12点半。 “妈，我出去之后您轻点把门顶上，我回来时候，会敲敲后墙，您再开门。” “注意安全，去吧。” 老路数来到黑市。人还不少，转悠了一圈。从上次收拾了柳爷一伙，李志勇有阵子没来黑市了。 有卖粮食的，玉米面2毛一斤、小米3毛一斤、白面4毛一斤。三份卖粮食的。都是这个价。 这已经比粮站贵了一倍还多了。看来还是做这种生意的人消息灵通。 转了一圈，了解了价钱。就不看粮食了。空间里一堆呢，回去时候拿出来点就行了。 裹了裹褂子，在黑市转悠，看看有没有啥能入手的。 第134章 闫埠贵也在黑市买粮食 李志勇问完了粮食价格，慢悠悠转悠起来。黑市上人很多，但是大家都不怎么说话。 嗯？前头那是闫埠贵和杨瑞华？夫妻双双把黑市逛？ 李志勇在一个摊位前蹲下，看一把刺刀的时候，往旁边看了一眼。边上是最靠里的一家卖粮食的。 低头继续看刀。不是常见的日本刺刀和国军用的刺刀。这是一把德国人在最鼎盛时期装备的S84\/98|||型刺刀，可以说是当时世界上最好的刺刀了。没想到国内竟然也能见到。 前世的时候在某多多买过一把仿造的，放在店里收银台下头吓唬人用的。 没想到见到真的了。 “咋卖？”没抬头，问出价格，李志勇不会那个握手问价的手势。 对面伸出来一个巴掌！ 给了5块钱，拿起刀跟皮套，收刀入鞘拎在手上往粮食摊去了。闫埠贵跟杨瑞华已经在付钱阶段了。 还没少买，杨瑞华背着的布袋看着最少30斤，闫埠贵背得只多不少！ 这特么合着这帮玩意能活到剧情开始棒梗偷鸡这是都有一套呀！ 确定是那夫妻俩之后，李志勇转头走了。直接出了黑市范围，放出柳爷牌自行车骑着往回走。 跳墙，进东跨院，然后拿出来30斤小米，30斤玉米碴子。放在脚下，然后 捡了一块砖头敲了敲后墙。 砰砰砰，嘭，彭彭！里头当当两声。 王桂莲开了门，李志勇拎着两袋粮食已经站在门口了。 “快进屋！”没开灯，说完话王桂莲轻轻关上门，门轴上点了点菜油。一点声音没有！ “先放在我屋炕上，睡觉吧，明天早晨我在收拾。” “行，妈，先放在那，我喝口水就睡觉！”李志勇拿起茶缸子喝了几大口。 一夜无话。 第二天李志勇早早就醒了，出屋就看见王桂莲正做饭呢。 “快去洗脸，一会吃饭。今天还出去找素芬去吗？”王桂莲忙活着手里的活问李志勇。 “今天不去找素芬了，今天我出去踅摸两块木头，试试看能不能做个椅子。”李志勇边说边拿脸盆。 天气一早一晚已经很凉了，昨天半夜出去都已经穿厚褂子了。 “志勇，你昨晚上拿回来的粮食，黑市上什么价了？”王桂莲一边喝粥，一边问。 “价格比粮站贵了一倍还多，那些一共花了小15块。玉米碴子1毛9毛，小米都3毛了。” “粮站玉米碴子8分5，小米1毛2分9，这差的是有点多，我估计还得涨！” “说明现在这形式基本上有点路数的都知道了！妈再给你拿点钱。你晚上再去一趟，能买多少买多少！” “我估计黑市过几天可能有人扫！到时候买不到粮食就麻烦了！那时候有钱也没用！我一会去菜市场看看买点红薯和土豆回来，天气不潮了晒点红薯干和土豆片，今年多晒点！” 王桂莲嘱咐李志勇。 “对了吗，这个还是给你你收着吧！”李志勇擦把嘴进屋拿出来昨晚上那个布包递给王桂莲。 “我昨晚上在黑市看到了这个，买了一把，万一被公安堵住，这个不犯啥事，您那个还是在家放着以备万一！”亮出来那把S84刺刀。 “行，按照你揍傻柱时候的利索劲，有把刀打不过的时候还能跑！”说完就笑了。 李志勇吃完饭，骑着自行车出去溜达，找木头就是个借口，这大半年李志勇没事的时候瞎溜达，收了好几扇老榆木的门板了，都是当劈柴收的。 最近待着没事出来溜达，往家拿粮食呀。主粮需要注意，但是红薯，土豆，南瓜这种就不咋眼了。这个季节家家户户都晒干菜。 转悠到中午已经来到永定河边上了，好多人在这钓鱼呢。 李志勇溜达到人少的地方，感知了一下，嗯，不错，一条大的没有，最大的一巴掌长！也就没了收的兴趣，空间里那个小池塘，里头不少这么大的呢，最大的才特么3斤多沉。 河边树林子里头，李志勇祸害了七八棵榆树。过几天也有人来砍当劈柴烧了！还不如自己收起来，以后打家具用呢。 空间里拿出来点吃的，凑乎一顿。 快进城的时候又拿出来两节一米多长直径20来公分的榆木墩子，还有一袋子50来斤红薯，后座捆好了往家走。 “豁，志勇，哪弄了这么好两节木头？”走到门口，遇到了推车子出门 的许大茂。 “茂哥，你这最近天天神出鬼没的，这是又干啥去？”有阵子没见了。 “下乡放电影，昨晚上才回来，这不是去我爸那看看。”说完就拿眼睛瞄着李志勇后座的麻袋。 “装的啥？红薯？你弄这么多红薯干啥，这玩意吃多了烧心！”看形状就能猜出来，许大茂撇着嘴问。 “我妈说晒点红薯干，这玩意不是年年都晒吗？一冬天一春天煮棒子面粥时候扔几块进去，甜丝丝的！”李志勇有的是借口。 “我就不爱吃这玩意，忙着吧，我走啊！”骑上车子走了。 李志勇看着远去的许大茂，一直到看不见才把车子在门口支好。摇摇头！ 两个木头墩子别棱得慌进不去。分三趟拿进去，再把自行车抬进去。 王桂莲已经在切红薯了。 “妈也买了30来斤红薯，你这一袋子先放在窗户下，慢慢晒！切得薄一点，这天气两三天就见干了！” “晒干了装布袋子里面挂在房梁上，能吃到明年立夏！” “茄子，葫芦，豆角子，最近见到了就买点回来，多晒点！”这个年代的冬天春天，几乎就是腌菜和干菜，很少有新鲜青菜上市。 青菜只有极少的时候能见到，但是也是见光没！属于可遇不可求的物件。 娘俩一边拾掇一边聊天。 对面闫家，也在切红薯呢，除了闫埠贵和闫解成不在，都在忙活呢。 院子里好多人家都在收拾着晒干菜，每年都是这样。要不然开了春就天天啃咸菜嘎达吧。 “妈，昨天晚上我见了对面两口子了，也提溜回来跟我差不多的两袋子。”李志勇一边往麻袋上摆红薯片，一边小声跟王桂莲聊天。 “对面比咱们住进来的早，而且听人说对面以前也挺有家底的呢，做小买卖的，至于啥买卖就不知道了，咱家搬来的时候他们就在呢，那时候就在当老师！”王桂莲瞥了一眼对面说。 “出去时候遇到认识的也别打招呼，遇到想使坏的容易出事！院子里没几个好人！” “放心吧妈，我现在这么大了，好多事明白的！”李志勇看看对面，大栅栏那个两层的门市房以后能值多少钱？ 第135章 突如其来的全院大会，每人5斤废铁 第二天上班，李志勇是在办公室。出奇的吴黑子同志和郑立超同志竟然都在。一个来月没见面了，一二三，四五六的轮班。 “股长，你这挖煤去了？怎么这么黑呢？还有郑哥，你这是不给你饭吃吗？怎么这么瘦了！”李志勇跟二位打招呼。 “别提了，我们街道那帮人都疯了，一天24小时不停连轴转，要不是这几天连收上来的废铁都用光了，我还在炼钢炉那忙着呢！每次来办公室值班我都得缓两天才缓过来！”郑立超大倒苦水。 “我也差不多，他们听说我在轧钢厂上班，有啥事也不管我会不会懂不懂就问我，不管白天黑夜的，哎，我告你，来厂子值班你是没见我跟小郑，天天的我俩就跟逃荒的似的！” “额，我们街道没有这么多事呀，我们那还有个技术员呢！”李志勇想起来那个一开始笑，后来再没笑过一直皱着眉头的中山装！ “快歇几天吧，这样下去我能累死！”郑立超瘫坐在椅子上。 “累死之前趁着都在，赶快把没弄完的报表和数据核对完成交给采购科去！要不然刘科长又得挨骂！”张大姐出声提醒几人还有一堆活呢， “来吧，开工。”股长在，那就归他指挥了。 “报上去也没用，现在除了咱们钢铁相关的工厂还在大干快上正常上班以外，其他的所有企事业单位全都在加紧炼钢！上头给的任务又加了码了，说是上个月完成的产钢量没有达到计划数！”吴黑子一边干活一边说。 “对，昨天我们大院里头让各家各户交废铁呢，我家老张把家里没用的都划拉出去了，连他当年扛回来的缴获的一颗炮弹都交出去了！说是为国家做贡献去！” “张大姐，那玩意回炉，确定不会把炉子炸了吗？”李志勇跟郑立超面面相觑！ “啥都不懂，张局那炮弹，早就拆开去了发射药，弹头没有引信没有炸药，连底火都让他砸了当炮仗放了！那家属院会让你放一颗全须全尾的152榴弹炮弹？” “你俩脑子落家了吧！”吴黑子出言嘲讽俩人！ “嗯，你当过兵你牛逼！”李志勇和郑立超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四个人都在就是欢乐，俩人需要干三天的活，四个人说说笑笑一天就干完了！ “走了，下班回家，去库房看看踅摸几斤废铁去，家里头能交的都交了，不能把锅和炉子砸了吧！”吴黑娃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唠叨。 “你说这我在这花钱买回去重新回炉，改变个形状拿出来，这是图啥呢？”再轧钢厂上班的即使再不懂，也比普通老百姓懂得多。 “黑哥，别嘀咕了，快去吧，一会库管和财务都下班了！”张大姐打断了吴黑子。 李志勇骑车子回家，进屋就看见王桂莲在那往一个破筐里装废铁呢。 “你那车子先别抬进来，把这个帮我送到我们厂去！一人要我们上交10斤废铁！”王桂莲看见抬着车子进来的李志勇赶紧说道。 “好的吗？这些肯定够！我这就给送去！去了给谁呀？” “放门卫室就行了，告诉他们是我交的就行！”王桂莲站起来掂了掂，又扔进去两块。 “肯定够了，你去吧，我做饭！” 李志勇送到了毛巾厂，回来的时候看见有人推着独轮车，上头各种各样的废金属，破花洒、破锅、破炉子、灯台、秤砣、铁锁，还有炒菜用的铲子呢！ 骑车子回到四合院门口，看见垂花门那闫埠贵跟狗腿子似的跟王主任说话呢。抬车子进院然后往里走。 “行，王主任我这就让解成通知开会！您放心吧，很快，最多十分钟！”闫埠贵笑嘻嘻的说，说完冲屋里喊：“解成，解成，出来！” “咋了爸，正吃饭呢！” “吃什么饭，没看王主任这有更重要的事吗，赶紧的同志在家的邻居到中院开会！”闫埠贵很不满意没有眼力劲的闫解成！ 闫解成看了一眼王主任，回身拿起来放在门口的破盆和没了毛的笤帚嘎达。 哐啷，哐啷啷！“各位邻居，马上到中院开全院大会！” 哐啷，哐啷啷！“各位邻居，马上到中院开全院大会！王主任有重要事情宣布！” 一边敲一边往后边走。 “王主任，到屋里喝口水吧，稍等一下就聚齐了！” “不用了，你去忙吧，闫老师！”说完，听见后头有声音，回头一看李志勇推着车子过来了。 “志勇，这是刚下班呀！”王霞笑着跟李志勇打招呼。 “王主任好，下班有会子了，我妈厂里让交废铁，他明早晨拿着有点沉，我骑车子先给他送过去了！”解释清楚去干啥了。 “嗯，志勇是个孝顺的，放好车子到中院开会了！” 闫埠贵，王主任，李志勇，仨人还有前院的好几个邻居一起来到了中院。 “各位，，，，”闫埠贵站定就要说话。 “志勇，看看人到齐了不！”王主任没搭理要说话的闫埠贵，偏头跟李志勇说。 李志勇前后左右看了一圈，许大茂没在，别的最少一家一个人。 “除了许大茂以外，院里邻居每家都有人了！” 王主任听了，点点头，环视一圈说：“各位邻居，耽误大家做饭吃饭了，但是事情比较急，所以，我长话短说，完事大家在吃饭做饭！” “今天上午去区里开会了，会议的主要精神就是总结了之前一段时间各个街道办炼钢的成果！” “我们街道作为比较大的街道，又有轧钢厂在辖区内，钢铁产量竟然吊了车尾！” “上级领导严厉批评了我跟咱们书记！要求我们必须严格落实以钢为纲的基本精神，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革命精神，同时抛弃等靠要的坏毛病，要主动想办法，迎难而上的切实提高钢铁产量！” “下午回来，街道开了个会，决定不再等上级调拨炼钢原材料，没有矿石我们就收集辖区内的所有废铁烂钉，回炉再利用！” “没有燃料，没有煤，我们就想办法收集木材，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把我们街道的钢铁产量提上去！” “说一下，接下来的任务，之前安排的人员不变，还是按照之前排的班次去高炉工地，同时街道决定在增加5座高炉！所以，后边没事的妇女，包括在家的半大小子们，都去帮忙！” “另外，明天晚上之前，每人上交5斤废铁到街道办，交完了之后继续收集废铁，下次任务量可能还要增加！” “这是很严肃的任务，请各位邻居一定要想办法完成！” “就这点事，都听明白了吗？有啥问的赶紧问，问完就开始准备吧！”王主任说完还用力挥了一下手！ “王主任，一人5斤？”闫埠贵眨巴着小眼睛问。 “对，不论大人小孩，一人五斤废铁！明天晚上之前交到街道办！” “还有问题吗？” 王霞问完，等了有半分钟没人说话。 “好了，散会！”说完就急匆匆走了！ 第136章 李志勇说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王主任走了，院子里的邻居们炸了锅了！ “一人五斤，咱家6口人，就是30斤，我去哪弄这三十斤废铁？”闫埠贵跟杨瑞华俩人都愁眉苦脸的站那没动。 李志勇看了看，院子里的人，表情各异。但是聊了一会，吐了一会槽之后也都回家拾掇去了。 前院倒座房马老太太，佝偻着腰，领着俩孩子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说：“这可咋好吆，哪有那么多废铁呀！兰儿呀，咱们把炉子捐了吧！” “奶奶，捐了炉子，冬天咱们咋办呀？会不会冻坏了弟弟呀！”六岁的小女孩，看着比同龄人瘦弱。小男孩也挺瘦的。 后院栾桂花，也愁眉苦脸的，他家三个孩子一个大人，四个人20斤废铁。看那表情就知道肯定也凑不齐。 这两家才是这个院子里真正的困难户，但是，一院子人竟然都是视而不见！ 看着两家人一筹莫展的回了家。李志勇扭头往回走，也下定了某些决心。人心都是肉长的，加下来几年，这两家人都帮帮吧，不能眼睁睁看着人饿死呀！ 回到家，王桂莲已经做好饭了，土豆炖豆角，里头放了一块腊猪皮，有一巴掌那么大一块。一掀锅盖，一股腊肉味。 上头熥的高粱米饭。 “妈，开会又让交废铁呢，一人五斤，咱家俩人十斤！”李志勇一边吃饭一边说。 “没事。还有呢，我都没注意，你这大半年划拉回来不少呢，我看着那一堆加上那俩破炉子还能有五六十斤呢！”王桂莲可不是没注意呗，李志勇偷摸往上填来着。 “妈，后院吴家，还有倒座房马家，我刚才看那意思应该是凑不够！而且我听马老太太说要把炉子捐了！”说完李志勇看着王桂莲。 王桂莲手一顿说：“捐了炉子，冬天可咋过呀，砖垒的炉子不好烧，老的老小的小再出点啥事！”王桂莲表情也比较纠结。 “妈，要不伸手帮一把吧，这院子里这两家人从来不跟任何人红脸，跟咱们也没啥啰烂，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就当结个善缘吧，以后事上见呗，能交就走动走动，不行的话，就几斤废铁的事！” “行，这两家人人性都挺好的。只是不愿意跟院里人交流而已！行，那就帮一把，但是晚点再去送！”王桂莲很痛快同意了！ “妈，那一会吃完饭，天彻底黑了以后，你去给后院吴家送去点废铁吧，我给倒座房马家送点去。后院栾嫂子我去不合适！”李志勇一脸的是非！ “行，后院我去，前院你去！”要是你去后院，就咱们院子的，不知道传成啥呢！ 吃完饭都收拾好了以后，娘两个拾掇了一下废铁。分成了三份，一份是明天早起要交给街道的任务，一份是剩下的零零碎碎，一份是一个瘸腿炉子。 瘸腿炉子大概有个十七八斤，零零碎碎的十四五斤。 “妈，这些是咱们明天交的，这个炉子你直接提溜着给后院吴家去，这一堆零碎，我给前院的马家！”李志勇打量了一下地下的东西说。 “还剩下一个破炉子呢，再交的话应该还够咱们娘俩交一次！如果不够，我在厂里想办法，我们股长今天在厂里买了十来斤废铁！” “行，帮人就得帮这样真困难的，咱们娘俩怎么也比他们好过，下次再说下次的！先把这次过了！”王桂莲把破炉子拎到靠墙位置，就拾掇屋去了。 晚上9点来钟，院子里还剩极少数人家还开着灯，剩下的都关灯了，有的人家已经传出来呼噜声了。 娘两个一起出门了。 邦邦邦！ “谁呀，这么晚了，我们都睡下了，有事明天说吧！”屋里传来马老太太的声音。 “马奶奶，我是李志勇，您开下门，有点事跟您说！很重要！”李志勇压低声音回话。 灯先亮了。吱呀！！ “志勇呀，快进来。”马老太太，穿戴整齐的开门。 李志勇进屋看到炕上趴着两个都睁大眼睛看着他呢。 “马兰，马树，咋还不睡觉啊？”李志勇笑呵呵的问俩孩子。 “正准备睡了呢，志勇哥哥！你这么晚找奶奶有事吗？”马兰大点，也不认生。 “马奶奶，刚才开完会我听您说要把炉子捐了，千万别，您这孩子小，捐了炉子冬天您取暖是个大问题。我这不是平时出去溜达，看见废铁啥的就捡回来，一来二去的就攒下了。” “这个给您应应急，明天交给街道，千万别捐炉子！”说完就把手里的用麻袋片子提溜着的废铁递给了马老太太。 马老太太接过来一掂量就知道大概斤称！ “志勇，这可不行，这点玩意卖给废品站怎么也能卖个五六毛钱呢！” “马奶奶，您别客气，您一个人带着俩孩子，不容易，这么多年邻居，能帮的就帮一把，以后我家有了事，您也费心受累给搭把手不就得了！”说完，没在管马老太太。 扭头对着俩孩子说：“马兰，马树，赶紧睡觉，小孩睡觉晚不长个！” 说完就往外走。 “马奶奶，睡吧，我就回去了！”说完人都到门口了。 马家就一间房。 马奶奶看着出去并带上门的李志勇，没说啥，叹了口气。把门插上，废铁放在了门后。关了灯上炕。 躺下的时候跟俩孩子说：“兰儿，树儿！你俩记得，长大了得报答你们志勇哥哥！记住没！咱们不能白白占人家便宜！” “好的奶奶，好的奶奶！”两个孩子奶声奶气的答应。 “等我长大了，我帮志勇哥哥干活！”马兰小大人似的说。 “我也帮志勇哥哥！”马树跟着接接一起。 “嗯，这才是好孩子，睡觉吧！” 李志勇回屋有一会，王桂莲才回来。进屋插上门看着还坐在那的李志勇说：“睡觉吧，明天还一堆活呢！” 看着王桂莲心情不太好！ “咋了妈？看你心情不好！”李志勇决定问问。 “哎，栾桂花，太难了，没有工作带着仨孩子！刚才我去的时候，娘四个把柜上的锁扣都扣下来了！看到我拿过去的破炉子，栾桂花哭的稀里哗啦的！” “说自打丈夫没了，整个院子咱们是第一个愿意帮帮她的！”说着王桂莲眼圈都红了。 “别想了妈，咱俩怎么说也都有工作，如果人性还行，以后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咱们在院子里也得有几家跟咱们一条心的呀！” 没说的是，还有那十年呢，也得围下几个呀，要不然还不知道出啥事呢！ “妈知道，后边走着看吧，睡觉吧！”说完，王桂莲就回屋了。 李志勇关了灯，也回屋躺下来。感知了一下空间，里头有两千来斤粮食了！粗粮居多。心里有底了！ 第137章 李志勇说我留着他造窑呢 第二天一早李志勇出门洗漱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各家各户都在往门外收拾废铁呢。种类那是五花八门啥玩意都有，破铁锅，烂菜刀，饼干盒，铁钉子，锁扣！炉箅子，炉门，掉了底的搪瓷盆！ 闫埠贵把他捆花盆的一截铁丝都解下来了！ “爸，不够呀！家里都里里外外都划拉一遍了，现在剩下的都是好的能用的！”闫解成把闫解旷的破文具盒都拿出来了！ “大概还差多少？”闫埠贵一边拆门上的拉环，一边问。 “咱家6口人，要交30斤！这最少差一半！我把闫解旷的铅笔盒都拿出来了！”闫解成苦着脸回答。 “把你们屋的炉子拿出来吧，过节天护城河那头捡点砖去，垒个炉子！先把这次的任务完成了，要不然街道办那头不着调有啥事呢！”闫埠贵也发愁！家里人口多，平时捡点废铁早就卖了！ “爸，砖头垒的炉子不好烧！在得了煤熏！”闫解成心里想：“为啥不交你屋的呢？” “我给你垒放心吧，到时候窗户留一块不糊通风就行了！”闫埠贵一锤定音！ “老闫，老闫，你进屋我跟你说个事！”杨瑞华喊闫埠贵呢。 闫埠贵进屋，“啥事？神神秘秘的？” “老闫，昨晚上9点多钟我起夜，看见对面屋娘俩，拎着东西送人呢！李志勇给马老太太送的啥没看见，但是王桂莲提溜一个破炉子去了中院了！” “我估计李志勇给马老太太送的也是废铁！你去问问呗！我记得李家还有一个瘸腿炉子呢！” “那都是李志勇跟他对象废品站拿回来的，又不是钱来的，你给他个三毛两毛的他也不亏不是？” 闫埠贵眼睛一亮！ 心想：“造谣那事也过去了，也没造成啥后果。我这最近也没招惹他，应该会给个面子，对面屋住呢毕竟！” “行，我这就去！如果能弄来那个破炉子，就不用交咱们这个好的呢！”闫埠贵正了正眼镜出门。 刚到门口，看见李志勇抬着车子出门呢！支好车子，又回头进屋了。 “妈，你上班去吧，我把废铁送到街道办再去上班！”说完拎着用破麻袋装着的废铁出门了！ 刚把废铁在后座夹好，一抬头，闫埠贵笑的跟向日葵似的站在车头那呢。 “志勇，这是去街道办交废铁呀！还是你有眼光，捡回来的废铁都留着呢，这不就用上了！” “我那是懒，如果不懒早都卖了！”李志勇没啥表情。 “闫老师，赶快收拾吧，要不然一会交铁的人该多了，还得排半天队，上班就该迟到了！”李志勇说完，就踹了车梯子准备走。 “志勇，志勇，慢走，三大爷找你商量点事？”闫埠贵还笑着呢？ “三大爷？啥三大爷？闫老师？哪还有三大爷，那啥前的事了都！真没空跟你这逗闷子，我真着急呢！”推车子继续走。 闫埠贵一看，也别铺垫了，赶快说吧！ “志勇，志勇，你看我记得你不是还有一个破炉子吗？我这废铁说啥也没凑够！你匀给我呗，我出钱买！”拽着车座不撒手！ “不是，闫老师，的确还有一个，但是那个我有大用，不能给您！”继续走，都快到垂花门了！ “还有啥用，你这都交够废铁了！”闫埠贵就不撒手！ “闫老师你撒手，那个炉子那不是炉子，那是窑，我留着他造窑烧砖呢！”说完扭头接着推车。 闫埠贵一愣神！啥意思？ 顺势李志勇一用力推车子走了。 闫埠贵看着过了垂花门的李志勇，脸色瞬间阴沉了！回了自己家。 “闫解成，把你们屋那炉子拿上，跟我一起去街道办交废铁！” 闫解成看着闫埠贵的脸色，没再说啥。 李志勇骑着车子一边走一边想：“这他妈闫埠贵怎么有点阴魂不散呢，好了伤疤了这是？” “这尼玛，送走俩了，还有一个即将弄起来的，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现在又特么换不了地方住，那就换邻居！奶奶的，一个一个把你们送走，看你们还特么恶心人！” “我就想过个消停日子，真特么不消停！” “志勇，脸色咋这么难看？一大早清的谁惹你了！”郑立超看着进办公室的李志勇问。 “没事郑哥，我们院一个恶心人的邻居，一大早清的给人添堵！你今天咋又来了，还这么早！不去炼铁？”李志勇很诧异怎么郑立超又在办公室！ “炉子烧塌了，昨晚上他们连夜开火，一个棒槌使劲填柴，也赶上那炉子要坏了，直接就塌了！” “我们这组人今天大早起去接班，就让我们各自上班了！旁边垒新的呢，垒好了再去！”一脸我可以休息了的郑立超嘚瑟的看着李志勇说。 “行吧，正好今天把数据和报表收尾，有你在轻松不少！”坐下倒好开水开始干活。 嘁哩喀喳，叽里咕噜就是两个礼拜过去了。 办公室里事情越来越少，炼铁工地也再次热火朝天。又开始没黑没白的干，这次还分出来好几组人去收集木材，木板，鸡毛。 炼铁烧的焦炭，煤都没了，现在开始烧木头，原料是各种各样的废铁！ 烧木头，想烧化废铁，需要用大火，鼓风机不够用，用人力风箱！风箱需要木板钉，早用鸡毛密封！劳动人民的智慧就是无穷无尽的！不管多难，都能想出办法解决。 李志勇跟着去永定河畔砍过几次木头。那大片的树林子，几乎快砍光了！ 这天李志勇在办公室看书呢。轮到他跟张大姐值班了。 一边看书一边寻思，这特么举报信已经寄出去半个多月了，怎么一点动静没有呢？难道这事必须是苦主自己报案才管用吗？别人写举报信不搭理？ 一想起来易中海天天特么道貌岸然的样子就来气，还特么惦记着算计人呢！ 易中海已经能在院子里让那条断腿着地了。每天都在院子里来回溜达！ 刘翠兰也跟秦淮如去过鸽子市，估计是俩妇女不敢去黑市，在鸽子市就买到点土豆红薯啥的。 贾家的日子在贾张氏走了以后也没好过多少。 “志勇，中午了，吃饭去了，你这半上午一直走神，在那寻思啥呢？”张大姐看李志勇吃饭。 “没寻思啥，发呆呢，前几天去永定河边砍树了，那片林子几乎砍光了！” “哎，吃饭吧，快饿死了，食堂的油水越来越少！都忙着炼铁呢！”张大姐拿着饭盒往外走。 李志勇喝了一口水，也拿起饭盒跟上了。 第138章 公安找傻柱和何雨水问话 食堂里面还没有那么多人呢。后勤楼本来离着食堂就近，李志勇和张大姐又是卡着点出的办公室。 现在食堂排队打饭的大部分都是后勤楼、库房和主办公楼的。 李志勇进去就发现在大厅边上两个白上衣青裤子裤子，带着白色大檐帽的公安，还有保卫科的一位保卫干事一起，跟傻柱说话呢。 说的什么听不见，但是李志勇知道，那几封举报信应该是起到作用了。要不然不会有公安找傻柱。 这就放心了，说明公安还是管了！李志勇打完饭跟张大姐就回办公室了。后勤楼的一般都是打好了回办公室吃。 自打结婚傻柱不骂人了，也不打许大茂了，人也干净了，礼拜天休息的时候都很少在院子里闲聊了，要么是在接席，要么就是在家收拾鼓捣。 今天跟往常一样，傻柱早晨起来正常上班点就到了后厨，收拾，清洗准备午饭。一通忙活下来就到了十一点半了。 打饭有专门的人，不用这几个炒菜的大师傅，除非是需要帮忙或者忙不过来的时候才去前头打饭。 忙活一上午又做了3锅大锅菜，傻柱已经很累了，坐下拿着大茶缸子咕咚咕咚喝了一通。气还没喘匀呢，就听见前厅通后厨的门口有人喊。 “傻柱在吗？出来一下，有公安找你！何雨柱！” “来了，来了！谁找我！”傻柱放下茶缸子，站起来回应，恍惚听到说是公安找！ 掀开帘出了后厨，穿过打饭的区域，来到了门口。两个公安还有保卫科孙干事，在那等着呢。 “刘队，这就是何雨柱！” “傻柱，这是区公安局的刘队长，找你了解点情况！”孙干事给两方相互介绍了一下。 “刘队长好，孙干事好。您们找我有啥事吗？”傻柱比较懵，还寻思呢：“”最近没犯啥事呀，就去黑市买了两回粮食，但是那个不是抓现行的吗？还有找后账的？” 所以表情上就有点紧张，看着刘队长有点那么不知所措。 “何雨柱同志，你不要紧张，找你就是了解点情况！”刘队长看看何雨柱，这情况举报信不是他自己写的！ “何雨柱，你爸何大清，你们最近还有联系吗？” 刘队长开始问了，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公安就在一个本子上开始写。 傻柱看看这两位，还以为何大清犯啥事了呢！ “刘队长，甭说最近了，自打51年冬天他跟白寡妇跑去保城，我带着妹妹去找他，白寡妇不上我们进门以后，我就再没有得到他的消息！只知道他在保城，但是这7年来的，从没联系过，我连他的通信地址都没有！” “刘队长，何大清是出啥事了吗？”傻柱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是说，自打51年冬天开始，你就在没有跟何大清联系过？没有写过信，没有拍过电报？也没有打过电话？你确定吗？” “嗨，这有啥不确定的呀，这么多年从没联系过呀，我心里其实早就当他死了！”傻柱都已经不咋伤心了。 刘队长看了看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那你妹妹何雨水有没有可能跟他还有联系？” “那更不可能了，何大清跑的时候雨水才八岁，这些年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雨水见天跟我眼皮子底下呢，没联系过！不行你们可以去学校问问雨水！”傻柱越来越疑惑。 “刘队长，到底咋回事呀，何大清要是犯什么事了，跟我跟雨水没关系呀！” “别担心，何大清没犯事，是有点其他的事情我们收到举报信，需要调查一下。”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从你爸何大清走了以后，你有收到过他给你写的信和汇的钱吗？你仔细想好了告诉我！”刘队长盯着傻柱。 “刘队长，您别开玩笑了，何大清自打跑了就没了音信，还写信寄钱，您今个来消遣我呢吧！”傻柱有点来火！ “行，因为这个事现在还在调查，所以我就先不给你细说，但是这个事的确跟何大清还有你跟何雨水有关。我们现在去找一下何雨水，他在哪上学？” “六中！上了初中就住校了，每礼拜天雨水回来，您去学校找吧，需要我跟您一起吗？” “不用了何师傅，我们自己去就行。有事我们在找你！” “刘队长，能问问是啥事不？您这一通问弄得我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傻柱一脸纠结的问刘队长。 “这事目前还在调查，但是对你们兄妹来说可能是好事啊，放心吧，我们调查清楚了还会找你的！” “孙干事，何师傅，那就这样吧，我们就先走了！”说完就出了餐厅走了。 “没事，傻柱，有事就把你拷走了！哈哈哈。打份饭给我！”孙干事开玩笑呢还。 傻柱寻思了一下，也没寻思明白，也就不寻思了。心大的人就这样好。 “张姐，给孙干事打满点！撑死他算了！”就回后厨继续喝水去了。 刘队长两位公安出了轧钢厂骑上车子直奔六中。 六中门口。 “同志，我们是区公安局的，找一下初二的何雨水同学。”刘队长跟门卫交涉呢。 “公安同志，这会儿学生正吃饭呢，乱哄哄的不太好找呀！您这样，我带您去找校长！”门卫把俩人送到校长室门口就回门卫室了。 “齐校长您好，我们是区公安局的，我姓刘，来您这是找初二的何雨水同学了解点情况！”刘队长道明来意。 “刘队长，是这个学生有啥事吗？” “不是，我们调查这个事情跟这个学生有点关系，但是不是她的事。你看看能不能帮忙找找！” “行，您二位稍坐，学生正吃饭呢，我找人去找找。”齐校长说完就出去了。 “刘队，我估计何雨水应该是真不知道，举报信上说的挺明白的，不过我就想，您说苦主都不知道的事，写举报信这人是咋知道的呢？太奇怪了！”做笔录的小公安见校长出去并且关上了门，开口问。 “一会问问就知道了。至于写举报信这个人咋知道的，就不归咱们管了，反正肯定是跟易中海有仇呗！”刘队长也比较糊涂。 “这事要是最后坐实了，这个易中海得进去吧？” “坐实了再说吧！”刘队长没啥聊性。 过了大概有十五分钟，齐校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端着饭盒一脸紧张的何雨水。 第139章 公安进院，易中海被带走 刘队长看着进来的何雨水和齐校长，站了起来。 “刘队长，您坐，这就是何雨水。” “雨水，这是区公安局的刘队长，找你问点事。你也坐下，雨水。”齐校长说完就跟何雨水一起坐在了木排椅上。 “雨水同学，你不用紧张，就是问几句话，你们校长会一直在这的。”刘队长看着拿着饭盒紧张的手关节都白了的何雨水说。 “雨水，你爸何大清这些年跟你有联系吗？有没有给你寄过信或者汇过钱？”刘队长柔声的说。 “没有，那年冬天我哥带我去保城没见到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何雨水眼圈都红了。 “就是说，从1951年冬天到现在你从来没有接到过何大清的任何信件、电报、电话和汇款是吧！” “嗯，没有过。公安同志，我是我爸爸出什么事了吗？”终于还是哭了。 “雨水，你爸爸没出事，是有别的事，这是对你们兄妹可能是好事。别多想，现在正在调查呢，调查清楚了会通知你跟你哥哥的。”刘队长细声细气的跟何雨水说话。 齐校长面色不善的看着这俩人。 “齐校长，那我们就走了，没别的事了！”刘队长俩人起身就走了。 “雨水，没事，饭还没吃完吧，就在这吃吧，吃完了再回教室。我给你倒杯热水！”齐校长倒完水就坐回自己的桌子后了。 刘队长俩人一路回到区公安局。先往食堂跑。吃完饭，刘队长上楼敲响了副局长办公室的门。 “进！” “张局，上午我跟小田俩人跑了一趟轧钢厂，又去了六中，询问了何雨柱和何雨水，两个人的确不知情，也从来没跟何大清有过任何形式的联系，没收到过任何汇款！” “嗯，辛苦了。这事其实就不归咱们管，最多到派出所就算完事了，但是写举报信的这人，绕世界寄信，市总工会和市邮电局是最先跟市局反馈的。市局通知的咱们。” “又是这个易中海，你还记得之前抓私粮贩子那事不！我估计这次还是上次写信那人写的举报信，这是根易中海多大仇呀！” “邮局那头查了，从保城的确没有寄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信件和汇款单，但是每个月都有寄给易中海的汇款单，然后每年也有四五封信，都是保城寄过来的。” “举报信上说的应该属实。给交道口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周所长下午来趟局里。” “他们也收到举报信了。这事让他们办就得了，不是啥大事。咱们跟市局，工会，邮局那头有交代就行了，你赶快去办那枪击案去！” “让周所直接找你就行了，让他们安排人去趟保城找何大清核实一下。如果属实的话，回来直接抓人就行了，易中海和邮递员钱四海！” 张副局长安排完就继续看文件了。 “张局，那您忙，我这就去给周所长打电话！” 刘队长出去关好门之后，张局长从抽屉里面拿出来那一摞举报信。最后收到举报信的各部门都把举报信汇总过来了。这一摞举报信还有上次私粮那次的。 张局长看着这些信，自言自语：“跑不了那个四合院的人，这是跟易中海有仇呀！两次了都是针对这个易中海，而且易中海这人也是真犯事！这次得进去待一阵子喽！” 然后把那些举报信装在档案袋里，站起来放进了柜子，柜子里全是档案袋。这个档案袋封皮写着：“南锣鼓巷95号院，易中海买私粮和克扣抚养费举报信。” 连着四天都是风平浪静的，也没啥动静。四九城已经很凉了，大家已经穿上绒衣和外套了。 李志勇最近一直在观察着。自打那天在食堂见了公安找傻柱问话之后，就等着看热闹呢。但是三四天了，还是风平浪静的。 易中海还是见天在院里溜达，有时候还跟贾东旭俩人下盘象棋。看样子两人恢复的都不错。 又到了礼拜天了。小半个月了，王桂莲就没休息过，白天黑夜的在厂子炼铁，李志勇也已经一个礼拜没去厂子了，自打烧木头开始，人手立马就紧张了，需要分出来最少一半的人，出去收集木头。 今天这是所有高炉，都需要停火清理了。因为连轴转几乎有一半的高炉出现各种问题了。所以，大部分人就能歇一天。 “妈，你今天还去厂子值班吗？”早起李志勇吃饭时候问王桂莲。 “去，我们厂的任务差的有点多，这几天我们厂长把报废的一台设备拆了，回炉了！正是紧要关头，休息不了，你如果不去工地，中午你自己做饭吧，晚上也你做！” “行，干活的时候注意点安全！”李志勇嘱咐王桂莲。 吃完饭，王桂莲上班，李志勇在门口继续干他的木工。最近有空就鼓捣。件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差往一起攒了。这次打了一把直靠背的椅子。 叮叮当当就到了上午9点多了，椅子已经成型了。 “志勇，这才一个多月，你这手艺进步的挺快呀，这回这把椅子像模像样了，比你之前那几个小板凳和方凳可是漂亮多了！”神出鬼没的班大哥又来了。 “班哥，你这是偷懒了？你应该是在工地清理炉膛呢呀！” “别瞎说，那炉子今早晨塌了，这不就回来了。志勇，你这手艺真的见长！”班德江坐在椅子上来回晃悠，椅子很结实。 “没打磨呢，打磨完了就更好了！现在手工费3块了！”李志勇笑呵呵看着班德江。 正说着呢，垂花门进来三个公安。俩人不说话了看着直接奔中院去的公安，互相对视一眼，立马跟了过去。 周所长亲自去了保定找到了何大清。了解清楚情况，回来抓人来了。 轻车熟路，上次来过了，知道易中海住哪！也没管跟着过来的邻居，看热闹太正常了。 进了连廊来到中院，易中海跟贾东旭坐那下象棋呢。扭头看见周所长黑着脸，带着俩人奔他来了，心里咯噔一下！“又啥事呢？没买粮食呀！” 中院也一票人呢，来的公安认识，派出所的。都看着，看着周所长奔着师徒二人去了。 “易中海，你的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吧！”说着，拿出来一张纸，上面逮捕令仨字晃得易中海眼晕！上次没有这玩意呀！ “周所长，是不是弄错了？我这阵子养伤，连院子都没出去过呀？”易中海一脸茫然的看着周所长。 “易中海，何大清你还记得吧？我昨天晚上刚从保城回来！”周所长一脸戏谑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刷的就白了！雪白雪白的！ “带走！”周所长话音刚落，后头俩公安一左一右架住了易中海。 “你俩先把他带出去放车斗里，慢点，他腿还没好，别再给弄断了没法交代！”周所长跟俩公安交代完就看周围看热闹的。 第140章 邻居们都在七嘴八舌的看热闹 周所长看了一圈，“何雨柱在吗？”问周围的人！ “在呢，周所长！”傻柱，雨水，纪金凤都在正房门口看着呢。纪金凤肚子已经很大了。周所长看着这情况，上前走到三人跟前。 “何雨柱同志，昨天我去保城见到了你父亲何大清。今天来院子抓易中海，也是因为这事。你父亲何大清从1952年2月份开始每月都有给你们兄妹寄钱，一开始是一个月一封信，后来就是一年四五封信！” “但是你父亲寄的钱和信，都被易中海私下截留了，前几天分局刘队长应该是找你和何雨水分别询问过！” “你跟何雨水明天上午来所里，补一份正式的笔录。今天下午你父亲何大清应该也会回来，你们明天上午一起来所里就行！” 刚想接着往下说，何雨水哇的一声就哭开了。 何雨水抱着纪金凤哇哇哭，何雨柱也一脸的不知所措。 周所长一看这情况，也不往下说了。 “何雨柱同志，安慰安慰你妹妹，明天来所里就行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周所长慢走！” “周所长，周所长，中海，中海这回这事严重吗？”刘翠兰拦住了往外走的周所长。哭唧唧的问。 “你是易中海媳妇吧？这次的事就不是拘留几天能解决的了！等通知吧！”说完也没搭理她，就直接出了中院！ “柱子，柱子，你易大爷，不是故意的，他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他吧，你快去跟公安说说，你易大爷腿还没好呢啊！”刘翠兰跑到傻柱跟前，咣当就跪下了。 傻柱要伸手去扶，纪金凤拉了傻柱一把。 “刘大妈，您刚才也听公安说了，我公爹下午就回来了，有啥事跟公安和我公爹说吧！我们这到现在还啥事也不清楚呢！” 说完也不管还在那跪着的刘翠兰，冲傻柱说：“当家的，我有点累，肚子发沉，你扶我回去吧！” “好好好，站半天了，快点回屋，雨水别哭了，帮着扶着你嫂子回去了！”仨人回屋关门一气呵成。 只剩下外头一院子看热闹的邻居和跪着的刘翠兰！ 刘翠兰看着进屋的三个人。咬咬牙站起来，也回家了。 当事人都回家了，外头就热闹了。 “他钱大妈，听明白咋回事了吗？啥玩意被易中海截留了？” “就是呀，何大清给傻柱和雨水一直在寄钱是吧？但是都被易中海给密下了？是这意思吗？” “对对，我听着就是这个意思，说是52年2月就开始寄钱了！” “这易中海，这是缺了大德了呀，你们还记得，51年冬天，52年春天傻柱没钱吃饭，带着何雨水在外头捡破烂不？” “谁说不是呢，那会兄妹俩差点饿死！易中海是真狠呀！” “哎呀，以前易中海那道貌岸然的劲，现在才发现，这不就是个畜生吗？” 院子里邻居们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就一会功夫，易中海就成畜生了！ “志勇，班哥，来点上！”许大茂溜达过来了。李志勇跟班德江站在穿廊口上有一句没一句的互相挤兑呢。 “茂哥，咋抽上丰收了，你的大前门呢！”李志勇接过烟调侃许大茂。 “哪就天天大前门呀，资本家兴许可以，我那也是偶尔抽！” “志勇，这易中海这次怕是得进去了吧？”许大茂就差把我他妈高兴死了这几个字刻脑门上了。 “你没听周所长跟刘翠兰说嘛？这次不是拘留几天就能解决的了，我估计这次易中海麻烦大了！”李志勇心说：“快特么进去吧，进去了咱院子能消停一阵子。” “我看这意思，这事还不是傻柱兄妹俩点的炮，也不知道公安是咋知道这事得，你没看何雨水哭的死去活来的。”班德江见缝插话。 “班哥，这不是明摆着吗？公安进来的时候傻柱跟雨水都不知道咋回事！”许大茂白楞班德江。 “也不知道是哪位义士摸了易中海的老底了这，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能知道，还给点了炮，我咋觉得这事这么瘆得慌呢！” “上次买私粮那事吧，院子里都知道，说不准谁举报的。但是这事，我估计连贾东旭都不一定知道，你说会不会是，，，，”许大茂说着就看向了易中海家！ “你是不是傻呀，大茂，刘翠兰把易中海送进去图啥？图没人挣钱能把自己饿死？”班德江找到机会了，白楞许大茂！ “那你说，这事还能是谁举报的！” “你这回骑车子骑快点，应该还能追上周所长，你去问问，回来告诉我们是谁不就得了！”李志勇也特么挺不人性！ “你俩挤兑我上瘾是吧！管他谁点的炮呢，易中海进去就是件高兴的事，志勇晚上组个局咱喝点？” “我那有一把榛蘑和一条腊肉呢，志勇手艺好，晚上炖了，再放点豆角土豆块啥的，咱们来个乱炖咋样！”许大茂看着李志勇。 李志勇寻思一下也没啥事！ “行，那就喝点，我那还有一瓶二锅头呢，菜肉你出了，我出酒！班哥，咋样？” “行呀，那就一起呗，我哪还有半斤花生米呢，半瓶菊花白，我也拿上，咱们凑一桌！”班德江也挺高兴，这不就慢慢玩到一起了吗？ “许大茂，我出个人，加上我呗！” 闫解成又特么出现了？这玩意属啥的呢，怎么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候出现？ “志勇，班哥，晚上六点啊，我先去我爸那溜达一圈！”说完许大茂就走了。 “班哥，走走，接着去鼓捣我那椅子去！”李志勇拉着班德江也回前院了。 剩下闫解成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哼，都尼玛瞧不起小爷，等着，等我发达了的，我特么还瞧不上你们呢！”嘀咕完也出去了。 忙着炼铁好几天没找活了，买烟都没钱。出去干点去！ 班德江和李志勇在李志勇门口，看着出去的闫解成，相对无语。 “志勇，说个实在价，我出木头你给我打四把这个椅子！别说3块啊，外头大师傅也就这价！”坐在椅子上还在前后左右晃荡的班德江真看上了。 “班哥，你真没开玩笑？我这手艺可是没个谱啊，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四个一样的！” “没开玩笑，我看着挺好的，关键是外头打家具的还得排队等着，你送去的木料不好人家还不愿意干！你这就在家门口呢，我看着你这手艺 也挺好！”班德江这次一本正经的说了。 “行，班哥看得起，不要你3块，四把椅子给我两块钱，然后你拿来的木头剩下的下脚料我留下烧火，就行了！” “好，那就说定了，我给你扛木头去！”说完就奔家去了！ “这尼玛是准备好了来套路我的吧！”李志勇看着跑起来的班德江自言自语。 摇摇头，看了看中院的方向：“这回应该能消停很长时间了！易中海呀易中海！” 第141章 何大清回来了 班德江在李志勇寻思的功夫，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度扛来了两节一米半长，直径30来公分的榆木。 一看就是老料了，树皮早就没了，木头表面都包浆了，一看就是烟熏火燎的有年头了。 “班哥，你这玩意不会是已经鼠咬虫蛀了吧？”李志勇端详木头。 “我还破羊皮袄子一件呢！一直房檐底下支着来着，放心吧。绝对是好木材，正经榆木，不空心的！” “行，放窗户下吧，现在雨水少了，不用盖。有空了我就给你捯饬。可先说好呀，打完不好看或者不满意我可不负责！” “志勇，你就放心大胆的来，这段日子我可是眼瞅着你这技术夸夸涨！”班德江还是挺会算账的。 对面屋看着这俩人聊的热火朝天的闫埠贵，看看李志勇打好的那把椅子。心里正在巴拉算盘珠子！ “没想到李志勇这个小畜生还有这个手艺，这眼看着做小板凳，做方凳，现在能做直背椅子了，解成结婚的家具得想想办法让他给打了，最好是免费打！” 我估计让李志勇知道他的算计，打不打家具不知道，打嘴巴子应该没问题。 “班哥，你这两块料，出四把椅子有不少余富！我可就都留下了啊！”李志勇看着班德江的表情。 “志勇，我知道呀，这两块料能打5把椅子还有富余，但是这不是都讲好了吗？剩下的给你抵工钱！放心，我不吃亏！”班德江很无所谓的说道。 李志勇看他的表情很自然，心里想“这人能处处看看，不是斤斤计较小肚鸡肠的！” “行，放心吧班哥，加加紧有三个休息天我就给你做好。” “那不着急，着啥急呀！明年开春前弄成就行，这不是过了年23了，明年打算找媒婆介绍个媳妇，可是就我这一间房一口人，你说我再不置办点新家具啥的，谁家姑娘能看得上我！” “还不能找农村的，就咱们院子也就他妈傻柱能养得起农村媳妇，你看看贾东旭！”一边说一边叹气的班德江看着李志勇有点无奈。 “你们这一个个的，连特么傻柱媳妇都快生孩子了，我就比傻柱小几个月！我这好不容易熬到转了正了，赶紧张罗媳妇！” “班哥，你放心吧，你这几把椅子指定给你做好了，如果还想打其他家具，你在说话！”李志勇感觉这人真的还行，交往试试呗！ “找不到木材了，这俩料还是拆城墙的时候我偷摸扛回来的呢！”班德江说完还左右看看。 中午吃完饭，李志勇也没出去，继续在院子里鼓捣木头，班德江没事也在那帮忙。俩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干着活，倒也自在。 下午四点来钟，门口进来一人。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拎着一个帆布提包，表情非常严肃，严肃到你看了这张脸就跟这张脸不会做其他表情一样。 闫埠贵正在拿鼓捣他那几盆花呢，看见进来的人都愣了！是真的愣住了，一动不动的！ “阎老抠，咋地，不认识爷们了？爷们也就六七年没在家吧！” “何大清！你人回来了！”闫埠贵声都变了！ “废话，我难道还是魂回来了！”何大清说完没再搭理闫埠贵，往中院走。 “志勇，何大清回来了，走走，去看看热闹！”没有娱乐的年代，果然八卦才是终极娱乐。 何大清走进中院，院子里很多人，尤其是水池子那块，一堆人正在洗洗涮涮。 看见进来的何大清，有那么一瞬间，就跟有人在院里施展了定身术！大家都慢慢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的看着进来的何大清，院子里几乎住的都是老邻居，只有几户是何大清走了以后搬进来的。 直到，同样在洗衣服的何雨水，哇哇哭着跑过去抱住了何大清的胳膊：“爸？是您回来了吗？呜呜呜呜，爸这么些年您怎么就不管我了呀！呜呜呜呜呜。” 傻柱扶着纪金凤从屋里出来了，上午周所长说了何大清下午回来，但是没说啥时候。 何大清看着扶着媳妇从屋里出来的傻柱，和边上哭的稀里哗啦的何雨水，表情更是阴沉。“好了，闺女，不哭了，回家说话！” 说完一手拎着提包一手拽着何雨水往家走。 “何大清，，，，额，，爸，，，你回来了！”傻柱表情复杂嘴里也发出比表情还复杂的称呼。 何大清面无表情的看看傻柱，扭头看看纪金凤：“傻柱，这是你媳妇？” “爸，快进屋，进屋说话！”何大清话音刚落，纪金凤就开口了。“当家的，帮爸拿行李！快点的！” “进屋，进屋，咱们回家说话！雨水，走回家！”纪金凤推了一把傻柱，拉了一把何雨水。 刘翠兰手里抱着一个盒子，站在屋里看到进院的何大清，没有哭没有笑也没有动作，就是抱着盒子看着，一直到何家人都进了屋，何雨柱反手还关了门。 刘翠兰把盒子放在炕上打开，里面全是信！最上头是一本存折，边上还有一叠有线绳捆着的汇款单取款回执。 “这事情善了不了了呀！老太太你可是害苦了中海了！”自言自语说完，刘翠兰想起了51年冬天，腊月的事。 那天，天气有点阴，半头晌的时候邮递员来了，看着锁着的何家门，开始左右撒摸。 刘翠兰在屋里看见进来的邮递员好像有事，就出门了。 “小钱，你这是给谁家送信？” “是刘大妈呀，我给正房的何雨柱，这有他的信和汇款单，可是家没人！”小钱看着刘翠兰。 “你给我吧，等他们回来我交给他们！” “嗯，行，不过您得给我签个字！” 俩人很快交接完成。这个过程被在院里来回溜达的聋老太太看见了。 中午，做好饭，聋老太太过来吃饭的时候看见放在柜上的信和汇款单问。 “翠兰，那是何大清寄回来的吧？” “嗯，走了有小仨月了，这是第一回写信回来。之前没收到过。”刘翠兰看看柜上的信封说。 “晚上中海下班回来你让他来我屋一趟，这信和汇款单，先不要给何家俩小的！等我跟中海商量一下该怎么办，再说信的事！” 当天晚上易中海从龙老太太那回来，就让刘翠兰找了一个饼干盒子，把信装了起来。 “老太太出了个主意，明天白天你拿着汇款单去邮局把钱取了，然后再去银行用我的名办个存折，把这个钱存上，先不给他俩呢！” “还让我给何大清去一封信，就说俩孩子心气都还不顺，让他以后把信和钱直接寄给我，等他们心气顺了我转交给他们！”易中海坐在那若有所思 的说。 “俩孩子现在没收入，靠捡垃圾换钱呢！这个，，，，，”刘翠兰一脸惊讶的看着易中海。 “你别管了，明天他俩回来你给送去5斤棒子面就行了。” “老太太说要想让人感恩，只能雪中送炭才行！吃太饱了，你的炭就送不出去了！哪里还有感恩戴德呢？” “咱们养老得有个预备呀！”易中海呢喃。 “就按这个来吧，其他的以后再说！明天见到小钱，我告诉他一声，以后的信都上班的时候送，送来给你，到时候你就按照这次的处理就行。”易中海定了音。 这一下就是7年，直到上午周所长把易中海带走。 收回心思的刘翠兰，靠在被垛上，看着那个盒子。 第142章 何家家庭对话 中院，正房，何家。 一家人进屋之后，傻柱回身关上了屋门。 “何大清！这么多年你对我们不管不问，你还回来干啥？”傻柱关好门，就站在门口，看着何大清质问。 “我是你爹！何大清是你叫的！”何大清倒是没急，就是耷拉个脸。 “快7年了吧，你这爹当得够远的！” “我跟雨水差点没饿死的时候你在哪当爹呢！这会儿你是我爹了！” 傻柱一肚子怨气！ 何大清看了看一脸倔强的傻柱，哭得一脸鼻涕眼泪的何雨水，和大着肚子站在方桌旁的儿媳妇。冲傻柱说： “哎，这事怪我了，怪我信错了人！别在那杵着了，给我介绍一下吧。” “爸，我叫纪金凤，密云元宝梁村的。”纪金凤接过话茬。 “嗯，我不知道傻柱结婚，也没啥准备，这个给你，就当见面礼了。”说着何大清从提包里面拿出来一个信封递给纪金凤。 纪金凤没接，看了看傻柱。何大清把信封放在了方桌上。 “傻柱，你也别跟我范倔，正好都在这呢，雨水你也别哭了，都是大姑娘了，都过来坐。我看出来了，我要是不说出个四五到六来，今天可能我得露宿街头去！”天生严肃的脸，这会儿更阴沉了。 “傻柱，雨水，嗯，，金凤，当年我走也是迫不得已，那时候等级成分，咱们谭家菜是官府菜，按照那时候我们可能会有大麻烦。然后正好你白姨出现了，我就走了！” “哪来的白姨？你说的白寡妇吧！那你为什么不能跟我交代清楚呢？为啥不安排好了呢？为啥我跟雨水去了保城你都不见我们？”傻柱连击！ “当时后院聋老太太告诉我，不走就来不及了，我根本没有准备着急忙慌就走了，但是我安排了呀！”何大清，表情非常惊讶！ “我跟聋老太太、易中海说好了的让他们照顾一下你们哥俩，最多两个月，我在那头找到工作就会给你们寄钱回来的！” “难道他们没有管你们吗？” “呵呵呵，管了的话还需要公安去保城找你调查吗？你到现在都被人耍，你可真是个好爹！”傻柱满脸的嘲讽！ “我跟雨水没到两个月家里找到的那点钱就花完了，根本没人管我们，我跟雨水我俩捡了有小半年垃圾才能勉强吃饱饭，最后还是去轧钢厂上了班才没饿死！” “你就是这样安排好的？”傻柱继续嘲讽。 “哥哥上班了一走就是一天，那时候我饿了，我去后院老太太那要吃的，他把吃的藏起来告诉我没有！但是我看见了，她放在柜子里了！”何雨水也开始诉说。 “一大爷他们也没人管我，只有秦姐有时候看我饿的狠了给我半个窝头。” “爸，你为啥那么狠心呀！呜呜呜呜呜！！”何雨水哭的更惨了，院子外头人都能听见！ “我给聋老太太留了50万，难道她没给你们吗？” 傻柱看傻子一样看着何大清！ “傻柱，你那是啥眼神！”说完也反应过来了。 啪！一巴掌抽自己脸上，然后蹭就站起来了！“我找她问问去！为啥这么对你们！” “你要想当面问她，明天吧，明天你扯张火车票去张北劳改农场吧，她现在在那了！”傻柱又说出了令何大清惊讶的话。 “劳改农场？因为啥呀？”何大清缓缓坐下了！ “你先别管那些了，说说吧，易中海这到底咋回事？我到现在还一脑袋浆糊呢？”傻柱终于问出了最想知道的事。 “哎，当年我跟你白姨准备走的时候，比较着急。我就把你们俩托付给了后院老太太和易中海，给老太太留下了50万，让他给你俩。然后家里还有我留下的200多斤粮食，我算着怎么着也能让你们俩过了那俩月。等我安顿好找到工作立马寄钱回来。” “我是51年10月底走的，52年一月底开始给你寄的钱，第一次寄了15万，然后后边每月5万，一直到55年底，后边就是每月10块钱。开学呀，过节过年的时候就多点。反正从52年一月份开始到上个月，我就一直没断！” “哇，，，，，呜呜呜呜！”何雨水又哭开了！抱着纪金凤的胳膊哇哇哭。 “到昨天公安找我，我找出来那些存根，这些年一共给你们寄了745块钱。”啪，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易中海是一分没给你俩呀！这个畜生！”何大清眼睛都红了。 “那粮食呢？怎么你俩还会挨饿！”何大清灵魂拷问。 傻柱不说话看着他，何雨水呜哩哇啦在那哭！何大清明白了。 “雨水，傻柱，这事是我的错！”何大清说完就耷拉眼皮了。 “柱子媳妇，这个钱你拿着，算是我的见面礼吧。听意思你的户口是不是还在农村？” “是的，爸，户口还在农村！”纪金凤说完就把头低下了。 “在农村咋了，我又不缺那口吃的，我能养得起，用得着你管！”傻柱一看纪金凤，就急了，马上跟何大清呛呛！ “傻柱，你听我说完！户口在哪在咱们家真不重要，荒年饿不死厨子。我相信你不会让自己媳妇饿肚子。我是说后边我还会寄钱回来的，除了给雨水交学费生活费啥的，多出来的你自己留着贴补家用吧！” “用不着，你愿意你就寄。不愿意就拉到，这么些年我没用你一分钱，我也没把我和雨水饿死！”傻柱撇撇嘴。 “柱子媳妇，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吧，爸不是嫌弃你是农村户口！”何大清没搭理傻柱跟纪金凤说。 “明白，爸，您别跟柱子一般见识，他就是这么些年心里头不舒服！” “嗯，爸明白。” “傻柱，雨水，走跟我出去一趟。金凤你就在家，别出来了。”说完，何大清站起来，走到门口，拿起门后的顶门棍，开门出去了。 傻柱跟何雨水跟在后面。 几步来到易中海家门口。何大清用顶门棍敲门。duang，duang，，，， 刘翠兰开门，没有一点意外的看着何大清。 “大清回来了，快进屋！”说完闪了闪身。 “你出来吧，易中海没在，你自己在家我进去不合适！”何大清面无表情。 院子里自打何大清回来，人就没少，三三两两的都在看着呢！何大清提溜着顶门棍出来，大家脖子都伸长了！ 刘翠兰看看何大清手里的顶门棍，又看看何大清和他身后的傻柱雨水，拉开门出来了。走到院子里，站在边上看着何家爷三个。 第143章 何大清砸了易中海家 何大清看着走了出来的刘翠兰。看了有半分钟没开口问道： “刘翠兰，易中海办的事，聋老太太办的事，你都知道吗？” “大清，我，我都知道！我对不起俩孩子！”刘翠兰说完就低下头了。 傻柱脸色复杂的看着刘翠兰，何雨水则是满脸恨意！ “好，你知道就行。”说完，迈步就进了易中海家！并且把门关上了。 然后大家就听见易中海家里传出了：乒乓、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叮铃咣当的声音，声音持续了有五分钟！ 声音停了，何大清开门出来了。看着刘翠兰问：“刘翠兰，你说我这样做，你觉得做的对吗？” “大清，做得对，解气吗？解恨吗？如果不解气，你也可以用这个打我一顿！只要你能解气解恨！”刘翠兰指着顶门棍！ 何大清看看刘翠兰，没说话。 扭头看看院子里的人也没说话。 “傻柱，雨水，回家！”说完谁也没搭理，拎着顶门棍背着手回家了。 透过开着的门，易中海家里已经没啥完整物件了。桌子板凳椅子，锅碗瓢盆，衣柜，都被砸了一个遍，连特么炕席都被扔在地上折断了。 刘翠兰看看屋里的状况也没说啥，进屋开始收拾。也没关门，能用的扶起来，立起来，放回原位置。不能用的直接扔在门外。 院子里众人包括贾东旭秦淮如就那样看着。何大清在易中海家里狂砸的时候，贾东旭是站在秦淮如身后的。 “志勇，这何大清挺狠呀！易中海家里我估计没啥囫囵玩意了，你看看那扔出来的是锅吧？”班德江跟李志勇站在穿廊口上，俩人抽着烟看着呢。 “上午你又不是没听见，是你你也这样，甚至于可能比他还厉害了！”李志勇嘴角微翘的回应。 “易中海家被砸了，看你这意思你挺高兴呀！” “那是，这是多高兴的事呀！” “啥高兴事？都聚在这干啥呢？”许大茂推着车子回来了。 看着院里的情况，还有易中海家门口堆着的刘翠兰扔出来的破烂，许大茂目瞪狗呆！ “我就去了我爸那吃了顿饭，我是错过什么了吗？”许大茂看着李志勇和班德江。 “何大清回来了，十分钟以前从易中海家出来的！”李志勇看着扔出来的炕席说。 “真特么狠呀！这次易中海想出来事难喽！哥俩是这会跟我一起回家还是一会再过来！我路上又踅摸了这个！酱肘子！”许大茂指了指挂在车把上的草纸包。 “我去把工具啥的收拾了，待会过去，我做！放心吧说是我做就我做！” “行，你俩早点过来啊，我先把车子送回去！”说着推着车子往后院走。 站在离他们两米来远柱子后头的闫解成，眼神恨恨的看着这三人寻思：“吃死你们，聚餐咋就不叫我呢，我比你们差在哪了！不就是都有个工作吗？我爹要是给我买了工作，我现在制定混的比你们几个强！等着吧，等我发达了的！” 寻思完，想抽根烟，一摸兜没有。扭头走了：“不行， 去闫老头那偷根烟抽去！” 闫解成走了的时候，何家的门又开了。何大清走出来，直接往院子外头去了，谁也没搭理。 说是回去收拾工具，才5点来钟。李志勇跟班德江俩人又在门口忙活了一个来小时。才收拾完工具盒木屑锯末子啥的才洗了手准备去许大茂家。 从李志勇家出来，就看见了进了垂花门的何大清，两只手都满了，一只处理好的鸡，一条鱼，还有杂七杂八的好几样食材。 虽说多少年没在四九城，但是看这意思，应该还是有铁关系的。 “茂哥，我俩来了，赶快出门迎着呀！”李志勇有阵子没来后院了。 今也没见刘海中家的人，估计是在高炉工地忙着了，分的是两个工地，刘海中他们没在67号院那块，离得要远。 “自己推门进来，我这占着手呢！” 俩人推门进去，许大茂坐在方桌那正摘豆角呢。 仨人一起下手，备好了菜，李志勇下手做，班德江和许大茂打下手，也就一个小时，就做好了。许大茂找了个碗各种样拨了一碗菜，拿上两个馒头往外走。 “志勇，班哥坐着，我去给我王婶送完菜去，省得他自己再做！” “哎吆，谢谢茂哥了，您这比我这亲儿子还孝顺呢！快去吧！”李志勇调侃许大茂。 5分钟，许大茂回来了。 “幸亏去得早，王婶正刷锅准备做饭呢，李志勇你来我家吃饭就没打算告诉你妈一声？”许大茂鄙视的看着李志勇。 “你这说的，你要是不张罗着给我妈送菜去，我也张罗着去了，算着时间呢！” “大茂，快坐下，开吃，你这肘子是真不赖！”班德江已经等不及了！ 三人推杯换盏，吃着聊着，挺热闹。 中院正房何家，一家四口人也准备吃饭了。 “傻柱，赶紧把那砂锅端上来，没看快干锅了吗？就你他妈这样还是厨子呢！”整顿饭，从买菜到摘菜洗菜切菜做菜，何大清没让任何人插手，都是自己来的。 “你说不让我们动手的，都你来，这会叫唤开了！”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抹布垫着把砂锅端到了桌上。然后就又坐那看着何大清出锅最后一道菜，辣子鸡丁。 何大清用围裙擦了擦手，解下来放在椅子背上说：“来吧，傻柱，雨水，金凤，咱们这也算是吃一顿团圆饭。七年了！” “都吃，雨水，傻柱，吃完了饭，咱们在说话。跟爸说说这些年的事，也说说你傻柱子是怎么娶到这么好的媳妇的。” “来，柱子媳妇，吃这个，我这爹当得不合格，老公公当得也不合格，别记恨爸，以后，，，以后都好好的！” 傻柱站起来进屋，从柜子里拿出来一瓶酒。 “咱俩喝点，就当是庆祝一下你扔下我们走了7年，我们兄妹俩个非但没饿死，还过得不错！”虽说还是嘴臭，还是拿话呛呛何大清，但是已经没有在直呼其名了。 今天院子里的邻居们，遭了罪了，何大清家，许大茂家，那炒菜的香味飘出来，馋的呀！ 晚上8点多钟，许大茂、班德江、李志勇吃饱喝足也吹够了牛逼，散场了。仨人喝了两瓶白的，不愧是有一大三小本事的，许大茂没事人似的！ 路过中院，看见何家还亮着灯，影影绰绰的有人在说话呢。 李志勇摇了摇头，回家了！ 第144章 易中海说，我都是为了傻柱好呀！ 各位看官，把视线往回拉一拉，上午易中海被架出去！ 易中海被两个公安架着放在了边三轮的车斗里。周所长是了解辖区情况的。易中海贾东旭被人打了，还没好呢！所以开着边三轮来的，把易中海带回派出所关进留置室周所长带人又出去了。 去邮政所把钱大海也抓回来了，抓钱大海没啥波折了就，邮电局也收到举报信了，钱大海的上级早就知道这事。这回直接带到审讯室问话。 “钱大海，抓你的时候告诉你因为啥了，现在说说吧。”周所长亲自问。 “周所长，这事跟我关系不大呀，信和汇款单我都给了易中海了，他没给何雨柱那是他的问题，跟我没啥关系呀！”钱大海开始喊冤。 “7年，整整7年时间，每次从保城寄给何雨柱的信和汇款单你都送到易中海家？你觉得你没有问题吗？” “易中海家到何雨柱家的距离有10米没有！就这么两步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直接送给何雨柱！”周所长声音都提高了！ 啪！！周所长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是易中海说，何雨柱经常不在家，让我给他就行了！他会转交的！”钱大海已经开始冒汗了。 周所长看着这个身高也就一米六，胖乎乎，四方脸，高鼻梁薄嘴唇在那狡辩的邮递员，已经火冒三丈了。 “好，钱大海，全是易中海的锅对吧？何雨柱经常不在家对吧？那我问你，从去年冬天到现在的信和汇款单你给谁呢！” “易中海！”钱大海耷拉脑袋了。 啪！！“何雨柱结婚以后他家可是一直有人了吧！你为什么还是把信和汇款单给了易中海！” “来，解释解释吧！”周所长看着耷拉着脑袋的钱大海拍了好几下桌子！ “周所长，第一次给了易中海信和汇款单之后，易中海找到我，给了我两瓶酒，让我以后直接都给他，说是他跟何大清商量好的。” “我也没理会儿，然后大概一年多吧，有一次我去送信，何雨柱就在易中海家呢！易中海没让我进屋，让他媳妇出来拿的，还把我一直送出了院子，那时候我就感觉不对了！” “但是，第二天易中海找到我，又给了我一条烟，两瓶酒，还有十万块钱，就是旧钱的十万，核现在10块钱。从那以后基本上每年过年的时候，易中海都给我送东西和钱。” “你知道信里面的内容吗？” “周所长，那个我真不知道，私自打开别人的信，被领导知道了，我工作都得没！”钱大海着急了！ “你现在，工作也得没！” “把他待下去，把易中海弄来，去俩人！”周所长看了看被押走的钱大海心想：“这就是个棒槌！” 5分钟，两个公安架着易中海进来了，放在乖乖椅上，划楞嘎贝儿锁好。 “易中海，说说吧，说说你这些年是怎么伙同邮递员钱大海，盗窃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抚养费的！” “周所长，您这可不能冤枉人呀！我没有盗窃呀，我堂堂轧钢厂大工，怎么可能盗窃呢！”易中海急赤白脸的解释。 “那我问你，何大清从保城寄给何雨柱的钱和信，你为什么没有给何雨柱，而且是7年的时间一直没有给！你这不是盗窃是什么？你还私自截留别人的信件！” “周所长，这都是柱子他爸何大清走的时候我们商量好的，那时候柱子和雨水都还小呢，就说寄回来的钱我都给他们攒着，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在给他们！”易中海避开了信的事。 啪！！！周所长站起来了！“易中海，钱你给他们攒着！信呢？我问你信呢！信也要攒着吗？” “我们已经去了保城见了何大清了，何大清也已经回来了！明天上午何家人都要来所里说明！那就等着明天你跟何大清当面对质吧！” “何大清回四九城了！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回来的？”易中海一脸的不可思议！ “周所长，我举报，我举报何大清何雨柱成分有问题！”易中海有点揭底斯里了！ “啥问题？何大清的成分有什么问题？”周所长看着易中海，一脸的玩味。 “何大清是谭家菜的传人，谭家菜那是官府菜，根本就不是普通老百姓吃的！况且何雨柱还曾经摆摊卖包子！但是他家登记的是雇农！他造假了！他家的成分是小资本家才对！” “易中海！你是不是以为政府都是傻子！在成分问题这么大的事面前谁敢造假？谁能造假！” “何大清说是谭家菜传人，但是他也就是个做饭的厨子，他雇谁干活了还是他剥削谁了？他就是个拿工资的厨子！还有就是何雨柱卖包子！他也没雇人呀！他不是雇农是啥？” 易中海脑子都宕机了！ “行了，易中海你也不用狡辩了！我问你，你截下的何大清的信件和汇款都在哪？” “都在家呢，一个铁盒子里，我一分都没花！我媳妇知道！” “我那真是给傻柱攒着的，等到他成家，不是等到他需要的时候再给他！我是好心呀！我怕俩孩子啥都不懂手里有钱乱花呀！” “易中海呀易中海。咱们也算是认识吧，即使不熟，我以前也听说过你的名声还不错，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你是这么个人！” “行了，只要你承认截留了信件和汇款单就行了，具体为啥，就不归我管了！等着法院判吧！” “我再问你，你做的这些事，你媳妇刘翠兰知道吗？你有没有跟他商量过！”周所长问出了刘翠兰。 “我媳妇知道，但是我们家我当家，我媳妇啥事都做不了主，这些事他也仅仅是知道！” “周所长，我真的没有坏心呀！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傻柱好呀！你要相信我呀！” 周所长看着易中海想揍他！ “带他下去，放留置室！”公安带走了易中海。 周所长看着被架出去的易中海，眼神里全是厌恶。站起来回到了办公室。喝了两大杯水才平复了心情。 开门冲对面办公室喊：“小张，小张，来一下！” 对面出来一人，上午一起去过四合院。“所长，您找我！” “你明天一早去95号院，去易中海家把他媳妇带回来，还有跟她要一个铁盒子一起拿回来，里面是易中海截留的信件还有汇款，你再喊个人，俩人去，当场清点清楚，让易中海媳妇签字画押！” “然后再通知一声何大清、何雨柱让他们跟你们一起来所里。去吧！” “好的所长，我一早就去！” 第145章 再次上交废铁，公安又来了！ 隔天早晨。也就是7点半，张公安俩人就到了易中海家。 “刘翠兰，易中海截留的信件和汇款在哪？”刘翠兰拿出那个饼干盒，里面没有现金，就是信、存根和存折。 小张一看，省事了。 “刘翠兰，你也跟着走一趟吧！有些情况你也需要去交代一下！”说完，跟同事交代一句出了易中海家，来到正房何家门口。 他俩进来的时候，何大清就看着了，所以屋门是开着的。 “何大清，何雨柱，何雨水，你们需要去派出所做一个情况说明。” “好的，公安同志，我们这就去！”傻柱看着外头抱着盒子的公安和刘翠兰回答。 一行人一起出了院子。 昨晚上，何大清已经跟傻柱兄妹把这些年的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了。 当年着急走就是听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撺掇。因为解放后登记成份的时候，何大清登记的是雇农。 51年秋天开始重新核查成分，抓了判了杀了好多人，何大清也闹不清楚自己到底算什么成分，加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撺掇，又正赶上跟白寡妇搞在了一起，就跑了。 留下的钱和粮食，应该是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贪了。包括何大清从52年初开始寄信寄钱，一开始每月都有信，但是易中海每次回信都说孩子不愿意搭理他，后来慢慢的就一年三四封到两三封，最近两年就是光寄钱了，没寄信。 傻柱跟何雨水也知道了，自己的爹并没有不管自己，管了自己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倒是把自己兄妹俩算计的体无完肤！ 傻柱恨死了！那两年兄妹俩过得多难呀！一直到18岁进了厂才好了！ 李志勇看着公安带走了刘翠兰，还有跟着的何家一家子，估计易中海这次应该不会全身而退了。也就不关注了，过几天肯定会有结果的。 今要去67号院炼铁的！ “志勇，志勇，走了!”许大茂推着车子门外喊。 “来了，来了！茂哥今天不去乡下放电影了？”李志勇奇怪的问。 “没有任务，最近都没有任务，乡下都忙着炼铁呢，前阵子还放电影鼓励鼓励，最近说是都直接摊派了！” 许大茂自行车后头还绑着两个破镐头！这是他那5斤铁的任务，不可能让他逃掉的。 俩人一路说着一路来到工地，已经一片人了，两个班正交接呢。 一天下来，俩人累死了，李志勇都累的慌了，废铁比矿石容易化成铁水，那家伙这一天几乎就没怎么停！ 看着堆得跟小山似的各种形状的废铁，化成铁水，然后浇到沙模里面冷却成铁饼一样的废铁，李志勇也不知道这是在忙活啥。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过去了一个礼拜了。已经进入11月份了，四九城的天气越来越冷了，上点岁数的已经穿上薄棉袄了，年轻的也是绒衣线衣厚褂子了。 自打那天早晨走了以后李志勇就好像没见过易中海家人和何家人。也不知道那事最后怎么判的。 现在这个年代很多案子的判罚方式跟惩罚力度和惩罚方式与后世都不一样，这时候好多法律都不健全，公安能直接判人劳改，甚至街道办都能直接把人送去劳改。都不用经过法院的。 院里也没有什么信。李志勇也没打听。这一个礼拜都没回厂里值班，一直在67号院工地。 每人五斤铁上交的废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耗！李志勇估计就这一半天应该会再次收集废铁了。 礼拜六傍晚，从工地回来，王桂莲在家呢，正盯着那个破炉子发愁呢。 “妈，你看着它干啥。” “我们厂有没有原料了，跟街道那边协调过来的用完了，但是任务还没完成，厂长已经把厂里能回炉的所有废旧零件和机器都炼了！但是我们还有任务没完成，这不是让我们每人在上交10斤废铁！” “这后边还不知道咋着呢，我估计街道办也得要，这个炉子有20来斤，我寻思把他砸了！这样应该两头都够！可我砸不动！” “妈，别费劲了，你做饭吧，我去厂里看看，厂里应该还有废铁，我找库房买点回来，花不了多少钱，交了任务最重要。” “我估计就这一回了，在工地听工地那个技术员说好像离完成目标很快了！”说完李志勇就推门出去了。 骑上车子，直奔纱络胡同。路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空间里还剩下的有百十来斤各种各样的废铁拿出来有60斤左右装麻袋里，绑在了车子上。 一路来到林家。 林成山，林安民没回来呢还。 “志勇，你咋来了，快进屋。”林素芬看见进来的李志勇，迎出来了！ “帮我扶下车子，我把这个拿下来！”俩人其实已经处的很熟悉了，过了年就该结婚了。说话啥的也越来越随意了。 “啥玩意这么沉？”林素芬看着麻袋问李志勇。 “进屋说。”俩人进屋，林柳氏从里屋出来。 “志勇，你又拿啥来了？” “伯母，今天我妈厂子又让交废铁，家里没有没用的物件了，我就去厂子废料库碰了碰运气。正好今天来的没运走了，2分钱一斤，我划拉了一些。咱们俩家分分，就够交的了！这是给您拿过来的。” “哎吆，那感情好，你大哥和他爸俩人出去踅摸去了，要是实在找不到，还说把炉子锅啥的匀出来送去呢！” “伯母，如果后边在要，您让素芬告我，我想办法，别交炉子和锅！我今先回去，我妈在家等着往厂里交呢！改天再过来！” “素芬，明天上班还是休息？”李志勇说完往外走时候问林素芬。 “明天在站上帮忙，这几天说是要完成任务了，加紧干呢！” “行，有空我去找你！” 李志勇还是一样操作，没人地方拿出来空间剩下的所有废铁，到家的时候，正好遇到出门的王主任。 “王主任好，这是来我们院有事？”李志勇打招呼。 “志勇回来了，还是收集废铁，一人还是5斤！不和你说了，刚开会你妈在呢，已经说清了，明早晨交到街道办就行了！”说完就急急忙忙走了。 “王主任慢走！” “妈。把这些分分，你厂子一份，咱俩街道办任务，我还是给马奶奶，您去后院吴家，我算着够了！” “行，吃饭吧！吃完饭晚点过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起不到八点，已经不分上班不上班了，全乱套了，都在忙着炼铁！院子里有昨晚上干一夜刚回来的，还有准备出去去工地交接班的。一堆人。 大家吵吵嚷嚷的，翻箱倒柜收集废铁，闫埠贵家的炉子一个没保住，连炉钩子火钳子都拿出来房门口了！刘海中家里，包括贾东旭家，傻柱家，基本上都是交的过冬的炉子和闲置的铁锅。 在大家都忙忙叨叨拾掇的时候，周所长带着小张出现在了院子里。而且直奔中院去了！大家看着这情况，放下手里活计，慢慢往中院聚过去！ 第146章 易中海判劳改，并且被轧钢厂开除 周所长直接去了傻柱家。 傻柱家里人都在，何大清回保定了。回来这次一共就在家住了两宿就走了，但是院里人明显感觉到何雨水脸上笑模样多了，而且说话也有底气了。至于傻柱，还是那样，每天嬉皮笑脸看着没心没肺的。 “周所长来了，快进屋，快进屋！”傻柱拎着一把破菜刀，一个炉钩子，还有两个看着像是马蹄铁的玩意，从屋里出来，就看见过来的周所长了。 “好，好的，何雨柱同志。” 几人进屋后就在堂屋坐下了，也没关门，院子里的人也知道大概咋回事，应该是易中海两口子的事有结果了，毕竟刘翠兰也有几天没见过了。 中间公安还来过一次，当时还是刘海中跟闫埠贵当得见证人，公安进屋拿了被褥和俩人的衣物走的。但是那天没说咋判。 “何雨柱同志，关于易中海截留你个人信件和盗窃何大清汇款一事，现在判决下来了。” “今天来，是给你们送还易中海截留的信件，盗窃的赃款和易中海夫妇给你们的赔偿款的。” 说着递给了傻柱一个档案袋。 “这里面是你父亲何大清那些年寄给你的所有信件，一共是46封信。你请点一下，看看对不对。” 然后又递过去一个档案袋。 “这里面是易中海盗窃的所有钱款一共745元，还有易中海夫妇承诺的1000元赔偿款，一共是1745元，你也清点一下。” 傻柱接过来，打开看了一下，就放下了。“不用，您这肯定错不了！” “行，没有问题，你在这签个字！”周所长递过去一个翻开本夹子，里面是一张签收证明。 傻柱签好字，把本夹子递给周所长。然后大家忽然就沉默了。 “周所长，能告诉我易中海和刘翠兰最后怎么判的吗？”何雨水打破了沉默。 “当然可以，易中海犯盗窃罪，数额很大，但是念在他认罪态度良好，积极退还赃款并且积极赔偿受害人，判劳改一年，这几天就送到清河农场去了。” “刘翠兰，犯包庇罪，念在她都是受易中海指使和要求，并且认罪态度极好，判拘留一个月。” “易中海夫妇不追究何大清打砸易中海家一事，而且不要任何赔偿！” “已经通报轧钢厂工会和厂办！轧钢厂也会给出相应处罚的！” 周所长说完之后，看了看何家众人，又接着说。 “何雨柱，何雨水，我知道你们可能很生气！但是这已经是比较高的判罚了，易中海这事最多也就三年，前提是，他一分钱不退一分钱不赔！现在他退了钱，也赔了一大笔，肯定会判的要轻一些，你们有了这笔钱，后边日子也能过得宽裕一些。” “而且，那天在派出所，你父亲何大清他也同意接受易中海的赔偿！” 说完，周所长就不说话了。 “嗯，谢谢周所长，我们知道了。就这样吧，以后两家老死不相往来就行了！”傻柱叹了口气，看着门外说道。 “行了，我们的任务完成了，何雨柱，以后即使易中海出来了，你也不要找他麻烦，他犯罪已经处罚了，你要是找他麻烦你就犯罪了！” “放心吧周所长，我何家跟易中海以后老死不往来！” “行了，我们的任务完成了，那就走了！” 随着周所长二人出去，院子里的众人讨论开了。 “这下子傻柱可是有钱了，一千七百多，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那又不是傻柱一个人的，那是他跟何雨水俩人的！这要是谁娶了何雨水，是不是最少分一半？” “你想啥呢？人何雨水才多大，你说能不能跟傻柱去借点钱？我这最近手头挺紧！” “我看行，但是傻柱媳妇不是个好相与的，可能有点难！” 院子里的人眼睛都红了，这也就是抢劫犯法，要不然估计就有进屋直接抢的。 东厢房门口，秦淮如和贾东旭站在那，看着这一幕，贾东旭眼睛是绿的，秦淮如眼睛水汪汪的。 “这他妈傻柱还真是傻逼有傻福，易中海个绝户真有钱呀！”贾东旭看着正房，也不知道是跟秦淮如说呢，还是跟自己说呢。 “东旭，师傅判了一年，出来还能去厂里上班吗？你考级咋办呀！”秦淮如仿佛没听见刚才贾东旭的话。 “不知道呀，过几天厂子里应该会有处罚通知。到时候看呗！”贾东旭看看正房，看看易中海家！ “那你找个时间去看看师父？”秦淮如看着易家房子说。 “等厂里决定出来再说吧！” 秦淮如看了贾东旭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是眼睛一直盯着易中海家的房子。 “行了，都别讨论了，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工的上工，都赶快把废铁交到街道办去，炼钢才是大事！别在这看热闹了！散了吧，散了吧！” 刘海中背着手从垂花门走出来了，边走边说。后边跟着刘光齐，刘光天，和马桂云，除了刘海中，每人手里都提溜着废铁，连菜刀和炒菜的铲子都拿上了! 马桂云愁眉苦脸的，小声说：“老刘，这咱们怎么做饭呀！” 刘海中没搭理她，继续昂头往外走。 这一搅合，大家也发现时间不早了，也就散了。 隔天，礼拜一，李志勇还是没去厂里还在67号院工地呢。忙忙叨叨的一天，下班回家刚进院，还没进屋呢，就看见许大茂站在他家门口，边溜达边抽烟呢。 “茂哥，你这不回家，在我家门口干啥呢？而且你今天干啥去了？在工地没见到你呀！” “那些都不重要，志勇我告诉你一件大事！易中海被厂里开除了，下班的时候，大喇叭广播了三遍，而且厂门口宣传栏大字报都贴出来了！” “我给你说，多少年了，易中海是厂里开除的工级最高的工人了！厂里人都震惊了！” “不行，今晚上去我家咱俩必须喝点，我去叫老班去，这，我今天太高兴了，说啥得喝一杯！” 许大茂，搓着手，叼着烟，来回转圈，脸上那贱笑都压不住了！ “停，停，停，茂哥，你自己回家弄把花生米自己庆祝吧，我这连轴转炼铁一个多礼拜了，你快饶了我吧，我现在就想躺着！” 说完，开门，抬车子进屋。拿着盆去中院洗漱。一脑袋一脸的灰。 “哎呀，志勇呀，这么高兴地是怎么能不喝一壶呢！”看着李志勇不搭理他，推车子往院外走！ “我出去找个馆子喝去，必须庆祝庆祝！” 李志勇看着出了院子的许大茂，嘴角也翘起来了！ 哎呀，我这功德无量呀！ 第147章 只要能占便宜，啥都可以不重要 随着轧钢厂下班的人陆续回来，易中海被轧钢厂开除的事情也传回了院子。 李志勇在水池子那清洗呢，11月初水已经很凉了。李志勇就洗了洗脸，用湿毛巾划拉了划拉头发，抽打抽打衣服上的浮灰，就算完事。 连四合院洗衣姬都不天天洗了，自打送走贾张氏，贾东旭就不让秦淮如天天在那洗衣服了。 院子里的光棍汉们每次秦淮如、纪金凤在那洗衣服啥的就盯着下盘猛看！但是你还没法说。 院子里三个一堆五个一群的在那聊得热火朝天的。全是在曲曲易中海呢，看热闹的和解恨的居多。 就连闫埠贵和刘海中都站在前院穿廊那聊呢。 “老闫，老易这次算是完球了，清河农场劳改一年，工作还丢了，这以后出来了咋生活呀！哪个厂也不可能要一个劳改犯呀！手艺再好都没用！”刘海中那嘴角的笑意比阿卡47还难压呢。 “谁说不是呢，老易糊涂呀，你说他又不缺钱，怎么想的呢！不过可说回来，这把傻柱可是没少捞呀！一千七百多块！这家伙傻柱一个月35块5，顶得上傻柱四年工资了！”闫埠贵一脸的怎么这不是给我的的表情。 刘海中看着闫埠贵的表情，心里很鄙视！没啥大出息的玩意！ “老闫，钱的事不重要，你咋没明白呢，老易！老易以后就是个无业游民了，还是一个放出来的劳改犯！” “啊，咋了？劳改犯咋了，你说傻柱那些钱他咋花呢？”闫埠贵算盘珠子都快巴拉冒火星子了！ “哼，啥也不是！”刘海中扭头进了中院了。剩下闫埠贵自己在那还在寻思呢。 “各位邻居，各位邻居，停一下啊，啊我说两句！”刘海中站在穿廊口上看着满院子人背着手长得笔直笔直的。 “今天厂里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也是给我们院所有邻居敲响了丧，，不是，敲响了警钟！” “咱们院的易中海，啊，因为违法犯罪被政府镇压了，判了劳改，这以后出来了就是个劳改犯了，嘻嘻嘻嘻！啊，同时呢，今天厂领导也开会做了研究，决定开除易中海！” “啊，我们连续好几年都是优秀大院的，但是自打易中海各种出事开始，就不是了！” “啊，嗯，啊，大家要嗯为戒，啊，引以为戒！千万不要犯罪啊！犯罪了就会被政府镇压！” “都要注意啊！忙吧！”说完了面带微笑环视了一圈，又环视了一圈。 “啊，不用鼓掌了，都忙吧！”背着手往后院溜达，四方步，挺胸抬头的。也就2分钟吧，后院传来哈哈大笑声！ 院里邻居们面面相觑！这特么纯神经病吧？刘海中啥时候疯的呢？ 他们怎么能理解刘海中呢，只要易中海能倒霉，啥都不重要！ “东旭，师傅被厂里开除了，还成了劳改犯，这会不会影响你呀！”秦淮如跟贾东旭站在贾家门口了。 “现在也不知道呀，我这胳膊最少还得再歇两个月才能上班，前几天去医院复查，大夫不是也说了吗，就我那个工作性质，如果去的太早可能再把胳膊弄折了！大夫建议最好年后在上班！” “哎！我这还发愁呢，就现在的工资和定量，咱们根本撑不到过年！”贾东旭一脸的苦相！ “哎，要是师傅给傻柱的那些钱，是给咱们的该多好呀！这下傻柱是啥也不愁了！”秦淮如看着正房，心里空落落的！ “说那个都没用，要是傻柱没结婚我还能去把钱借来用几年，但是现在，人家都不带跟我说话的！”贾东旭也不明白为啥作为院里最成功的年轻一代的自己，怎么就混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看来，还是没法跟易中海断了关系，或者说，我上班之前还不能断了关系！明天咱们去看看师娘，师娘一个月就出来了，到时候看看找师娘想办法吧！”贾东旭的语气有点忍辱负重的赶脚。 “行，明天咱俩一起去拘留所看看师娘去，但是，带点啥吃的呢？”秦淮如发愁，家里只有棒子面，别的细粮一点没有！ “咱们啥情况师娘清楚，空手去就得了，人去了就是个心意！”贾东旭一锤定音！ 只要是师娘出来还能帮着咱们，啥都不重要，过了今年冬天再说。 李志勇，收拾完的时候是刘海中在后院哈哈哈的时候。 一边往家走心里一边寻思：“这刘海中半辈子被易中海压制，这回终于熬出头了！这也不是个好的，原剧里那十年的时候干的不少缺德事！”寻思到这，李志勇表情莫名的有点阴沉。 “志勇，我刚才听说，易中海被厂里开除了？”王桂莲做饭呢，两个炕都烧上了，一个灶熥的白面馒头，李志勇拿回来的白面。一个锅炖的菜。 “嗯，许大茂为了告我这消息在咱们家门口转悠半天，刚才刘海中当众宣布的。”李志勇还寻思刘海中的事呢，看来还得防患于未然才行。有的是时间呢。 “一会吃完饭，你去提一桶水回来，把水缸刷一下，以后往水缸打水，就不用去中院洗漱了，天越来越冷，水太凉了！”王桂莲看着水缸告诉李志勇。 “行，刚才我就感觉那水拔凉拔凉的！一会我就弄！” 对面闫家。一家人正在吃饭呢。杨瑞华不上班，算着点就把饭做好了。 “老杨，傻柱可是得了不少钱，咱们想想办法跟傻柱搞搞关系，看看能不能沾点光！我一寻思傻柱得了那么多钱，再想想之前，，，，哎呀，我就心疼！” 杨瑞华还没说话呢，闫解成说：“人家的钱咱么能沾什么光？人家还会白给你呀？借了你不得还呀！” “还是有事没事跟他打打关系弄几回饭盒最划算。上礼拜傻柱做席回来，我闻着那饭盒里是红烧肉的味！”说完闫解成就着哈喇子吃了一大口窝窝头。 “我想吃肉！”“我也想吃肉！”闫解旷、闫解睇也异口同声的说。 “我还想吃肉呢！钱从哪来，票从哪来！再等等吧再有几个月就过年了，过年给你们炖大肉！”闫埠贵看看几个小的说。 说完，自己也咬了一大口窝头。 “还是先跟他搞好关系吧，看看能不能沾光，哪怕抽他几根烟呢！”闫解成吃完最后一口窝头，没吃饱。 “对，解成，你跟傻柱许大茂，包括对面李志勇，还有后院刘家兄弟，前头班德江，你们都是年轻人，还是多交流，多聊天，你看班德江这不就让李志勇给打家具呢吗？” 闫埠贵是只要能占便宜，啥都可以往后放！ “爸，你给我一块钱呗，我买两包烟去，我天天蹭他们的烟，都不愿意搭理我了！”闫解成想瞎了心了！ “蹭烟抽不是挺好吗？他们不愿意搭理你，你不会搭理人家呀！给你烟抽你还想咋地！想买烟，自己挣去！”闫埠贵说完白愣了闫解成一眼！ 第148章 贾东旭找傻柱借粮，被踹出来了！ 易中海劳改，被轧钢厂开除，作为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持续了有半个月。并且因为大家都集中全力完成钢铁生产任务，所以谈论话题的地点就变成了各个炼铁工地。易中海的名声在这一片算是彻底臭了。 李志勇也没空去找小林同志谈情说爱了，许大茂也没工夫去乡下找他的想好了。傻柱都连着两个礼拜没出去做席了，闫解成将近一个月没找到活了，每天在炼铁工地打白工。 目前院子里比较闲的也就是傻柱媳妇，秦淮如这两个孕妇还有贾东旭一个伤员。 纪金凤再有两个多月都该生了，秦淮如也开始显怀了。秦淮如每天看着纪金凤都嫉妒，家里的家务有何雨水和傻柱帮着做了，天冷了，她的衣服何雨水帮忙洗，傻柱的衣服傻柱自己洗，每天就是啥也不用干，吃饱了就溜达，累了就歇着，然后再吃，往复循环！ 凭啥呀，一样都是农村上来的，凭啥她就住着三间正房每天有花不完的钱，还啥都不用干！都怪易中海！当年，，，当年但凡有办法也不会嫁给贾东旭！ 虽然羡慕嫉妒恨恨恨！但是，秦淮如没有一点表现出来，每天都把家操持的妥妥帖帖的。 “东旭，家里的粮食就够一礼拜的了！现在也没有野菜了，得想想办法了！”秦淮如收拾完家务，坐在炕沿上跟躺着的贾东旭说。 “我这手这样也去不了黑市，连着去了三天鸽子市了，一个卖粮食的都没有！我也在想办法！但是现在，，，”贾东旭也发愁，之前还能在鸽子市买到粮食，但是不知道为啥，这几天一个卖粮食的都没有！ “东旭，师娘还有多久出来？” “嗯，上礼拜去看的时候说是还有半月，应该再有十来天就能出来了！”贾东旭思索一会回答。 “来不及呀，如果师娘在，我俩人倒是敢去黑市上，可是我一个人真不敢去呀！可咋办呀！”秦淮如愁眉苦脸的。 “要不然找院里邻居先借点呢？凑乎过去这十来天，一来师娘也该出来了，二来下个月的定量也下来了！”贾东旭坐了起来。 “找谁家借？有余粮的就那几家，你认为谁会借给你？是李志勇，还是许大茂？还是傻柱？刘海中？”秦淮如看着正房若有所思。 “东旭，以前你跟傻柱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要不你去找傻柱试试？他家肯定是有余粮的！”秦淮如看见在门口溜达的纪金凤手里拿着一块红萝卜在啃呢。 “晚上他们从工地回来我找傻柱试试吧！”说完贾东旭就又躺下了。 时间在忙忙叨叨中过得最快了！ 一恍惚就下午5点了。交接完班，许大茂，李志勇，班德江仨人说说聊聊往家走，后头是刘光天，闫解成，傻柱仨人也在聊天。 “志勇，班哥明早晨早起泡个澡去呀！我感觉我身上的灰能搓吧下来二斤泥！”许大茂一边挠脑袋一边说。 “不去，泡了也没用，明天一天过后又是这样。回去烧个热水洗洗脑袋就得了。” “你俩说的跟真的似的，你俩有澡票吗？李志勇你欠我一张澡票，许大茂你欠我两张澡票，啥时候还？”班德江鄙视俩人。 “谁欠你的？你有证据吗！”李志勇冲班德江挤眉弄眼的说。 “好好好，李志勇我告诉你啊，，，，，”还没说完呢，李志勇说：“班哥，劈了烧火！”班德江立马就卡壳了。李志勇拿他那两块木头威胁他！ “有把柄在你手里，你牛逼！许，，，，许大茂呢？”许大茂早跑了，前头拉俩人十几米了！ 后头仨人看着前边仨人，闫解成是嫉妒，刘光天是无所谓，傻柱是羡慕。 一路回家，大家都埋汰的不行不行的。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端着盆子提溜上暖壶去中院洗漱。 贾东旭在炕上看到回了家的傻柱，下地穿鞋等在门口。等傻柱在水池在那洗完了进屋的时候，他也出了门。 邦邦邦！然后就迈步进屋了！“傻柱，弟妹都在呢哈！”一边说着一边就走到方桌边坐下了。 傻柱夫妇俩看着大摇大摆进来的贾东旭，脸色都不太好。 “贾东旭，你有事吗？我媳妇还在屋里呢，你这就大摇大摆进来了？” “嗨，我敲了门了，看你没回应就进来了，这不是着急吗！那什么，傻柱，你看啊，我现在这受着伤，也没法去上班，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嫂子怀着孕呢，是吧，那什么，你看看你家粮食有多的不，有的话给我匀个四五十斤就行，我不多要！” “你放心，我给你钱，粮站多少钱一斤我给你多少钱，等我伤好了回厂里上了班，发了工资立马还你，反正你现在也不缺这几个大子儿！”贾东旭坐那大大咧咧的看着傻柱。 傻柱两口子都傻了？这特么哪来了个傻子？ “贾东旭你说啥？我没听明白？”傻柱看着贾东旭，非常无语的问他。 傻柱是真傻吗？不傻！而且还特么挺精明的，只是在剧中遇到了寡妇才傻的，而且只对寡妇傻。 看着这个吊着一只膀子，大摇大摆进来的玩意，傻柱已经快忍不住了！被媳妇管成猫的四合院战神，那也是四合院战神不是？ “哎呀，傻柱你怎么这么墨迹呢！我说你家有没有多余的粮食匀给我四五十斤，我不白要，粮站多少钱一斤我给你多少钱，就是那钱得等我上了班再给你！” “砸地呀傻柱，当初要是没有你贾哥和我师傅照应着你，你能到今天？咋跟你借点粮食这么墨迹呢！” “滚！贾东旭，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不提那个老不要脸的还好，那个不要脸的害的我跟雨水还不够吗？” “你知道现在黑市粮食多少钱吗？你知道一斤棒子面在黑市的价吗？你可真是有脸，还粮站什么价你给我什么价！滚！没有，有粮食我喂狗都不借给你！”傻柱怒了！ “不是，傻柱，你，你有那么多钱，你你，，，” “你什么你，你什么你！”傻柱往前走了几步来到贾东旭身后，照着贾东旭屁股就是一脚。 傻柱家是条凳，贾东旭坐下有半拉屁股露着。一脚下去正中尾巴根。经常被人踹的小伙伴最了解这种酸爽。 贾东旭蹭就站起来了！ “傻柱，你怎么还打人呢！我告诉你，我可受着伤呢，你要是把我胳膊再弄坏了我就讹死你！”贾东旭一边往外走一边叫嚣！ “你还讹死我？”傻柱听见这句话更来气了，上前两步，照着贾东旭屁股又是一脚！ “滚，我告诉你贾东旭，以后永远别来我家，来一次我踹你一次！也永远别和我说话，我烦死你了！”说完，追到门口又给了贾东旭一脚。 这脚没踹到，贾东旭两步下了台阶了！ “傻柱你等着！你有钱有粮凭啥不借给我！你没饭吃的时候我还给我你一口窝头呢！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傻柱下台阶了，贾东旭嗖，进屋了，并且门都插上了！！ “废物！”傻柱看着贾家的门，摇摇头转身回家了。“妈的，耽误我给媳妇做饭！” 第149章 易中海劳改队初体验，白鹤亮翅！ 1958年11月23日，小雪节气。津门的气温已经很低了。因为靠海的缘故，天气湿冷湿冷的。 易中海到清河农场有半个月了。因为腿上有伤，来之前公安咨询了专业医生，经过检查说是恢复的不错。但是还是不能干重活。而且最好是在休息半个月到一个月再参加劳动。 所以，到了农场的时候没有安排监舍，而是让易中海住进了监管病房，在监管病房帮着打扫打扫卫生啥的。也算是照顾伤病员了。同时也学学这得规矩。 并且这半个月农场的大夫让易中海脱拐，练习自己走路，易中海开始不乐意，因为那条腿一着地就疼，他怕恢复不好落下病根。 这是啥地方？医生直接把拐扔了。 半个月以来，易中海走的挺好了。今天大夫检查完，通知管教，说可以住到普通监舍了，而且也能参加简单的劳动了！ “！”门口一个大檐帽喊。 “到！”易中海大声答应。 “收拾你个人物品，换地方了给你！”说完就看着易中海收拾。 一个脸盆就装下了全部家当。 管教在前头走，易中海跟在后面，背着被子褥子端着盆。易中海后头还有一位大檐帽，背着步枪。腿还是不得劲，走路一瘸一拐的。易中海努力的跟着，从监管病房到，劳改三大队的监舍有800米左右的距离。 走到监舍门口的时候，已经是20分钟以后了，易中海脑袋上全是汗！ 特殊的地方肯定不能随意走动，易中海进来就在监管病房，那块的条件好太多了。看着眼前低矮的砖房，半米见方的小窗户，拇指粗的铁栅栏门，还有一道木门。 管教拿钥匙打开房门，走进去了。管教一进屋，里面传来：“立正，行礼！”的声音。南北两条大通铺，现在站着的有19个人。立正站好，弯腰鞠躬呢都。 “立正！”管教站定，看了看，解除鞠躬状态。 “号长，来新人了！一会安排一下！”说完屋里转悠了一圈，从一个犯人枕头底下摸出来半截烟头！ “陈应龙！身为号长，你就把烟头塞到枕头底下！着了咋办！”上去就是一脚！ “付头，付头，别生气，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这不是您进来了，怕您收拾我，一着急塞进去了吗！”叫陈应龙的光头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 “再他妈让我发现你在监舍抽烟，我就帮你戒烟！”说完，从兜里掏出来半盒战斗扔过去了。 “最近咱们片的开荒进度不错，继续保持，要是拉了后腿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新来的，腿脚不好，先安排点轻巧活，也教教规矩！” “付头，您慢走，慢走！” 划楞嘎嘣铁门锁上了。紧挨着门口站着的一个瘦小的身影过去把木门关上。 然后大家就各种样子都有了，躺着的，坐着的。 得益于易中海断腿之前拘留所进修过几天。端着盆就走到了挨着恭桶的那个位置。目前就那有空位。 把被子褥子放好，脸盆也放在架子上的空位上，就走到床铺那准备躺下，这几天不让拄拐，腿有点疼。 “新来的，过来过来，咋这么不懂规矩呢？你跟龙哥这报号了吗？纳贡了吗你就躺！”刚才关门的那个这会已经在给号长捏肩膀呢。 屋里人都看着易中海呢。 一瘸一拐走过去弯腰：“龙哥！” 啪！后头一个汉子，一巴掌呼在了易中海后脑勺上：“让特么你报号纳贡！你在这装电线杆子呢！” “大头，别打头，说你多少遍了！你踏马咋就不长记性呢！去撅着去！”龙哥看了一眼叫大头的那人！ 大头走到最里头墙根，双脚岔开，然后弯腰，头点地，摆好姿势后双手背到了后背上。龙哥看着他摆好。 “瘦猴，查数去，1000个数。”捏肩的过去站那开始数数，1,2,3,4，，，，， 龙哥抬头看看易中海，又看看易中海的腿！ “犯了啥事进来的？腿是怎么回事？” “我，我就是好心，帮一个侄子攒着他爸给他的抚养费，然后就，就进来了！腿是，是上次放出来的时候被人打的！” “吆，你这还是个老炮呀！” “来来来，坐着，坐着。给我详细说说你给谁攒钱了，咋还把你送进来了呢？”龙哥一听，立马拉着易中海坐下说，勾肩搭背的。 易中海，撮着牙花子，寻思怎么说！ “咋地，不给我龙哥面子呀！来来来，讲讲，讲讲，我看看你这个侄子多不人揍的，你给他攒钱他还告你！”一边说搂着易中海的胳膊一边用力。 “龙哥，龙哥，我给您说，您松松手，喘不上气了！”易中海脸都憋红了。 “是这么回事，1951年，，，，，然后不知道被谁给举报了，我就进来了！”易中海简明扼要的用了5分钟把事情说清楚了。 “奥，是这么个攒着呀！腿呢，我看你这意思，你这腿断的挺彻底的，有阵子了吧？” “嗯嗯，夏天断的，四个月了。这腿是这么回事，我俩买完粮食，，，，，，公交站，，，，就断了！” 易中海说完，还坐着呢。 “嗯，听明白了，老登，你是个人才呀！”龙哥刚说完，从人堆里出来一个人，在龙哥耳边说了一会，一边说一边打量易中海！ “你确定是他？没认错吧？”龙哥撇眼看了看说话的人。 “怎么可能错！龙哥，俺们四个点，80多个弟兄，都特么折了，咱农场就有八九个，只是在一队二队的多。当时我们都知道这人！” 龙哥皱了皱眉头，抬头问易中海：“你叫啥名？” “龙哥，我叫易中海。” 龙哥和耳语那人对视一眼。 “行了，钉子，你先调理调理吧，但是我告诉你不病不残不死，最近上头压任务压的紧，出了事你我都扛不动！” “放心吧龙哥，我也就是出出气！”钉子点头哈腰的。 “易中海，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可是认识你，这么说吧，得让你明白我因为啥调理你，咱爷们做事指定敞亮！南城，买粮！！” “完了，这一年得他妈死里头！”易中海听见南城买粮四个字当时就懵了！世界这么小的吗？ “那事真不关我的事，我真不知道那天有公安跟着我们俩，如果知道我说啥都不去呀！”易中海求饶！ “别特么废话，管你知道不知道，我们折了80多号弟兄！操！” “你这腿这不是不得劲吗？就不让你撅着了，来我帮你养养病腿！”说完就把易中海拉到了西边小格挡那块，那是恭桶所在地紧挨着易中海的铺盖呢。 “今天爷教教你啥叫白鹤亮翅！” “哎，站好，对，这条腿断了是吧？哎，抬起来再抬！好，哎，好好好。弯腰，弯腰，对弯腰，九十度，哎，对对！来，两臂伸直，对对对，伸直，哎，好好好！”钉子很快给易中海摆好了姿势，只不过这个腰弯的有点多！ 瘦猴，过来查数，5000个！ 第150章 大炼钢结束，李、班、许仨人约酒 天气越来越冷了，炼铁的工地也达到了最高峰，光交道口街道办目前在运转的小高炉就有80座。 基本上能抽调的人员都抽到了，大家忙的热火朝天的！ 永定河、潮白河两岸的树林子已经砍光了，前阵子有人想对城区的林道树、颐和园和几大公园的树下手，被劝阻了，说是留着应急用，先去稍远的地方弄。 但是乡下早就没有燃料了，易县、密云，平谷，滦平，山上早就光了！基本上超过手腕粗细的数目都砍了！ 最近街道办闲置倒塌的那些院子，都清理了一遍，砖石垒炉子用，窗棱房梁劈了烧！划拉出来的铁器金属回炉！ 李志勇许大茂傻柱闫解成这样的小年轻被组成了清理队，按照街道给的地址清理。有用的早被人偷干净了，就剩下拿不动或者有明显记号的。 忙忙叨叨一个礼拜，李志勇参与清理了7个院子，一天一个。谁特么说的老北京四合院都有密室埋着金银珠宝啥的。李志勇除了拆房子时候拆出来捡的一把铜钱钱以外啥都没捞着，铜钱还大部分都是清的。这玩意别说现在，后世都是几十块一斤。 不过也有好消息，就是早上上工的时候街道办说把现有的废铁全部炼完街道办的任务就超额完成了！ 李志勇看看堆场的废铁，嗯，再坚持三五天这波就算结束了。 1958年12月6日，李志勇昨晚上在工地值夜班，已经小仨礼拜没特么去厂子上班了！李志勇感觉自己如果现在穿越回花海战役的时候，能用小推车日行千里！推车技能那是彻底练出来了！ 67号院，是街道最早开工的炼铁工地，也是最后一个停工的。从月初开始没了原料的工地陆陆续续就停工了。 今天加把劲剩下的最后那点废铁今天也能烧完，街道的任务其实已经完成了，但是能多点就能多为祖国做点贡献，这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收都收了，炼完！ “各位邻居，各位同同志，加把劲，今天不交接班，昨晚夜班的同志也辛苦一下，人多力量大，争取今天把这些已经收集的材料全部炼完，明天就可以集体休息了！我们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 王主任站在那堵矮墙上大声的宣布！迎来的是热烈并且激烈的掌声！ 中午大家轮班吃饭，把饭盒放在浇筑的沙子上，一会饭就热了。已经有半个月街道不管饭了，自备！ 下午四点半炉子陆陆续续停了！还差最后一个炉子也已经开始出钢水了。 “同志们！最后一炉钢水已经出完了！在我们所有人的不懈努力下，我们超额完成了上级交给我们的炼钢任务！” 哗哗哗！掌声热烈，欢呼声更热烈。 “好了，收拾一下现场，最后一炉的同志们，再辛苦一下，把炉膛清理干净，然后封炉！” “本年度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后边的计划和任务上级还没有明确，但是春节前应该没有生产任务了！请所有抽调人员自行返回原单位上班！对于这三个半月以来表现好的同志，街道办会发表扬信和锦旗至你单位！进行表扬和嘉奖！奖品随同送到！” “辖区帮忙的同志们，明天开始也不用来了，什么时候再次需要街道办会进行通知！” “好了，各位邻居，街坊，任务圆满完成，下班回家！” 欢呼声和掌声达到了顶峰！包括李志勇都在使劲鼓掌大声欢呼。 李志勇心里非常清楚今天之后，再也不会有这样拍脑袋的大会战了，浪费了太多太多的资源，造成的很多问题甚至一直到20年后都还没有缓过来！ 但是不妨碍李志勇为这个时代的老百姓欢呼，正是这种深入骨子的集体精神和奉献精神才有了后世的崛起！ 大家陆陆续续收拾自己的东西，往家走。 李志勇，许大茂，班德江，傻柱，闫解成，闫解放，刘光齐，刘光天，还有院子里其他的邻居们也都三三两两的往家走。 “志勇，咋样这回去泡一个不？”许大茂贱兮兮的看看班德江然后问李志勇。 “去，必须去，明早晨4点起床！泡头水，我估计明天澡堂子能挤死！还是早点去吧！班哥，澡票呢，快点的！”李志勇也贱兮兮的。 “真他妈，我是不是该你俩的？啊，我是不是该你俩的！”班德江假装一脸恼怒。 李志勇许大茂属于后勤技术岗和干部岗，而非一线人员，所以每个月只有四张澡票，班德江在火柴厂混料车间，那地方忒脏，每月有10张澡票。 但是吧，光棍子一个人的班德江，一个月也就起洗个三四回，其余时间都是自己擦吧擦吧完事，所以就剩下了澡票。自打跟李志勇混搭熟了，李志勇经常蹭他澡票，后来加上许大茂。 “哎，班哥，走走走，回家劈柴火去！我跟你说，那，，，，，”李志勇对班德江说，但是拉的是许大茂！ “李志勇呀李志勇，你可当个人吧！都是刚发了这个月的澡票，先用你们自己的，用完了再找我！” 仨人说说笑笑往回走。 后边跟刘家兄弟闫家兄弟一起的傻柱，看着前边的仨人实话说心里有点羡慕，看看旁边这几个，再看看前头。这么些年到底是因为啥呢？自己在院子里一个人都没围下，全特么得罪了！ “说好了啊，明早晨四点门口集合！一起去泡头水！”李志勇看看表，说道。 “你俩都特么有手表，我咋知道几点，出门时候喊我一声！”班德江挺羡慕俩人的。但是也仅仅是羡慕，没别的想法。自己光棍子能慢慢被这俩人认可还能一起玩，这就是成功！玩心眼子死得快呀！ 不光是交道口，大部分街道，单位都已经陆陆续续完成任务了，还有超额完成的。所以最近几天四九城天空中飘荡的烟都少了！ “明天休息日，也不用去上班，不用去乡下，也不用去炼铁！太美了！哥俩，明晚上咱们攒个局喝点呗！”许大茂想着进一步巩固下关系。 李志勇寻思了一下：“明晚上可以，我出两瓶酒！” “嗯，我哪还有几块豆腐干，还有一把蚕豆，我就添个菜吧。下午我去看看能不能弄点卤肉回来！” “明天我买菜，我爸那几条腊肉，我偷一条回来，还是志勇炒菜！” 仨人这就订好了，不在乎谁多谁少，次数多了都差不多，就特么讨厌光吃不出的！比如后边那闫家大少！ 不过这次离得远他没听见，所以没有闪现！ 第151章 李志勇说，前面有坑！ 仨人回到院里不到六点呢，班德江自己回家，许大茂奔后院。 王桂莲站在前院跟马奶奶，栾桂花，钱大妈聊天呢，笑的叽叽嘎嘎的。吴家马家的几个孩子聚在那用小木棍扒拉蚂蚁窝，也玩的不亦乐乎！ “志勇回来了！”王桂莲看见儿子进了垂花门。 挨个打完招呼，“妈，我先去洗洗，呼啦呼啦，您们继续聊！”说完回屋端脸盆去中院。 “桂莲，志勇明年几月到岁数？”吴奶奶看着往后走的李志勇问王桂莲！ “志勇是三月初八的生日！” “到了日子就该扯证办事了吧，哎呀，你这也算是熬出来了。我家那俩完蛋玩意，现在还在部队呢，老大还好，老二哎！”钱大妈挺羡慕的。 “你家那俩都是有大出息的，别着急！”王桂莲也挺羡慕的。 “你们这都大了，我们这还小呢，哎，日子难熬吆！”马奶奶看着孙子孙女，有点发愁！ 其余几人心里其实也多多少少替马奶奶发愁，毕竟岁数大了！ “马婶，您别着急，以后有啥事呀，您就喊我，喊志勇！” “对，这么多人呢，有事您就说话，大家都会搭把手的！”钱大妈和栾桂花都表态了。 李志勇端着盆回来了，王贵俩能看见之后说：“马婶，钱大姐，桂花，回家吧，该做饭了，志勇应该饿了！”大家也就散了！ 对面的杨瑞华看着这几人散了，撇撇嘴，一群老弱病残废，有什么可聊的，哼！看着进院的闫解成，闫解放，扭头回家做饭去了。 “妈，你们厂高炉停了吗？咱们街道的高炉都停了，到今下午说是超额完成任务了！”李子勇问正点火准备烧火的王桂莲。 “没呢，明天还得去值班去。但是我看着剩的那点东西，应该明天老早的就能结束了。哎呀这四个来月可是累坏了！”王桂莲填好柴火坐板凳上跟李志勇说话。 “我看你给班德江坐那几把椅子，就差攒了吧？你能攒在一起不！”王桂莲看着堆在堂屋墙角的一堆木料笑呵呵的看着李志勇。 “妈，你咋连亲儿子都不信呢！明天就能完活，本来很快的，谁成想拖拖拉拉一个来月！” “你明天在家打椅子？你不去找素芬呀！？”王桂莲听了李志勇的话，很诧异。 “明天素芬来咱家吃饭，他们站上前天就停火封炉了！她明天正常休息！” “那我明天早晨老早去买点菜，看看能不能买到点肉啥的。然后我看看尽量中午回来！”万桂莲高兴的说。 “不用了，妈，明早晨我跟班哥，还有许大茂4点起来泡澡去，洗完澡我估摸着也就6点来钟，我去买去！早饭您就别管我了！”李志勇明天打算做点好的，从空间整只鸡出来！ “行，我中午老早回来做饭！到时候你给我搭把手，不都让你做！”儿子会做饭，而且做的很好吃就有点骄傲！这年头老爷们下厨的真没几个！ 一夜无话。三人四点钟到了澡堂子，前头已经有俩大哥排着队呢！泡个通透，也搓了个爽快，出来的时候感觉走道都是轻的。 “班哥，茂哥，走着吃个早饭！”李志勇推着车子，后座捆着换下来的脏衣裳！ “你一会干啥去？咋还骑着车子呢？”许大茂提溜着换下来的衣裳，看着李志勇推车子问他。 “一会去菜市场买点菜去，我对象今中午来家吃饭，我看看能不能踅摸到肉！菜市场根本没啥菜！而且都这个时候了今年的冬储菜也特么没信！”李志勇知道，这就开始紧张了！ “不行，李志勇，我那椅子你啥时候整好，一说你对象我就着急！我得找媒婆了今年冬天，争取明年结婚结到你前头！”班德江羡慕坏了！ “我也得催催我爸了，咱仨你最小，到这会你还没够年龄呢，对象先耗下了，就等结婚了！我也不能落后呀！” “走走走，吃早饭去，豆汁焦圈！”许大茂一边说一边奔旁边早点摊。 “我不喝泔水！我喝豆浆！”李志勇一想豆汁那味道就想吐！ “附议！我也不喝泔水！”班德江也是一样的表情。 许大茂看傻子一样看俩人，“你俩真是，不懂得品尝！” 吃完早点，李志勇骑车子到西直门菜市场溜达了一圈，这块离家远，带只鸡回去遇不到认识的！ 回程路上来到纱络胡同口，停车子等着。约好的8点钟过来接林素芬。看看表7点50了。 “呀，志勇，你来的够早的呀！”刚停下车子，林素芬从胡同里就出来了。 “豁，小林同志，你这也不晚呀！”看着提前十分钟出来的林素芬，想想后世那帮玩意，男朋友在楼下不等上一个小时，那都不叫约会！！ “你从哪偷得鸡？”林素芬看着车把上挂着的老母鸡，非常惊讶！ “我早晨4点钟就起来了，泡了澡，洗干净身上的煤灰，然后转了三个菜市场才找到这只鸡！”李志勇笑嘻嘻的。 “上车，回家走，班德江还等着我给他打好了椅子他找媒婆介绍媳妇呢！今天把她那四把椅子攒好！” “哈哈哈哈，李志勇，你可千万不要到时候攒不到一起你可就丢了大人了！”林素芬一直对李志勇能打好家具存在怀疑！ “那你看，怎么可能呢！你对象我上可以九天揽月，下可以五洋捉鳖，中，还可以拳打敬老院，脚踢幼儿园！就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高人让你耗下了，你可知足吧你！”李志勇一副吹牛不上税的表情。 “哈哈哈哈，李志勇，我可没耗下你，谁愿意要谁领家去呗，稀罕你似的！”林素芬给了李志勇后背一下。 “前面有坑！”吱嘎！急刹车！李志勇就感觉到了后背的柔软。 “李志勇，你就不是个好人！我告诉你！你给我好好骑车！要不然我下来走着！在使坏就让我哥揍你！哼！” “又有坑！！”吱嘎，急刹车，吱嘎，又来一下！ 啪！啪！啪！后背又挨了三下。 “林素芬你太狠了你，你这是准备直接呼死我是不是！你还打算让你哥揍我？你等着，你等待会我就跟我亲大舅哥告状去，说你揍我一路！” “你还告状？你有脸告状吗你，你不好好骑车子还使坏！”又拍了一巴掌！ “你怎么还打，我咋使坏了！”打死不承认，就是路不平！ 俩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就回四合院了，就是老四九城这根本没有路，全是地道！李志勇这一路上尽特么垛坑了，刹车皮都薄了一层！ 俩人到四合院的时候，林素芬脸还红扑扑的呢！ 第152章 林素芬杀鸡，一刀得！ 林素芬帮着李志勇把自行车抬上台阶，过了门槛进院。 “志勇回来了，吆，对象也来了！真好！”马奶奶端着一簸箕灰往外走呢。 “马奶奶，倒灰去呀！” “志勇，哪踅摸的老母鸡？脏衣裳我给王婶了，她上班去了，说是11点来钟能回来！”班德江看着进院的李志勇和林素芬。 “班哥好！”林素芬打招呼。 “哎呀，弟妹你好，你好，你们快进去吧！”班德江手足无措的。 “李志勇个王八蛋倒是找了个漂亮媳妇，还特么有傻柱那个傻子，还有贾东旭，哎呀，你们一个个的都特么王八蛋！”闫解成听见动静，趴窗户就看见了进院的林素芬，眼泪就从嘴里顺着嘴角流下来了！一边流泪一边心里骂。 把车子放在屋檐下，东西拿进去。 “小林同志，咱先把这只鸡剁了呗？就不用我妈再鼓捣了！敢杀不！”李志勇把绑着腿的鸡放门口外头。 “好，这有啥不敢的，敢吃就得敢杀，你忘了我哥是干啥的了，我哥最早的时候再肉联厂就是专门负责捅刀子的！”林素芬一边说着一边照李志勇脖子比划！而且还表现得一脸凶相！ 李志勇看着满带笑意的凶巴巴的林素芬：“你别鼓捣半天，鸡脑袋剁下来了，鸡跑了，那乐子可就大了！还有就是，我亲大舅哥给猪捅刀子，你比比划划的比划我干啥！” “哼，谁让路上都是坑来着！就该让我哥拿刀子捅你脖子！” “先烧开水，一会褪毛用！”说完林素芬进屋就拿出来一只大碗和菜刀。 把碗放在台阶上，拿起老母鸡，掰好了翅膀攥在手里，鸡脑袋一扭就用左手大拇指摁住了，把脖子上的毛刷刷几下揪下来，刺啦一刀！ 看的李志勇和对面屋偷看的闫解成一啰嗦。这特么，还真利索！ 没一会那个大碗的血就满了！又抓了一会才放在地上，菜刀就放在了大碗边上。 “咋样，是不是干净利索！杀个鸡的事，我跟你说，我哥在我小时候告我，自己杀的鸡吃着才香呢！”林素芬呼啦呼啦手，笑眯眯的看着李志勇。 李志勇竖起大拇指！“小林同志，您！这份的！” 李志勇进屋找了那个泥瓦盆，挺大的，拿出来，把锅里的开水灌倒暖壶里就一手端盆一手拎暖壶去了中院，林素芬提溜着菜刀跟在后头！ 林素芬杀鸡的时候院里邻居就有看见的。 “这姑娘是个飒的！” “谁说不是呢，你看看那个干净利索！一刀就得！” “这家伙咱们院里年轻一辈这几个媳妇都不简单呀！中院傻柱媳妇那也是个厉害的！这又一个！” “人家志勇有本事，给他妈都弄成了正式工呢！40来岁还能弄到正式工，不简单的呢！” “人家舍得下本，你舍得呀！” “我也想舍得，可是我没有那个本！” “贾东旭媳妇也不简单，你看看那眼泪汪汪的，哪个男人受得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也都没啥坏心，日常八卦而已。 秦淮如还没显怀呢，在水池子那给棒梗洗衣服呢，4岁的棒梗正是淘气的时候。看着进来的李志勇和林素芬，还有李志勇手里端着的，，，，老母鸡！！！ 贾张氏走那天吃过一次鸡肉！又好久没吃了。 傻柱媳妇在门口坐着晒太阳呢，腿上还搭着傻柱的一个破棉袄。看着看过来的林素芬，笑了笑。 收拾完才9点多钟。 俩人洗了盆，洗了手，收拾了鸡毛。李志勇就把已经刨好的木料和工具拿到外头开始给班德江攒椅子。 林素芬看着李志勇干活，时不时的递个木楞，递个工具。递错三次以后，需要啥李志勇直接喊。 林素芬看着自己出错不急也不恼的李志勇，满眼都是欣喜。这年代好脾气，有工作，会做饭，还会做家具的男人不好找，被自己砸住一个！ 敲敲打打，调整，打磨，一个半点，第一把椅子攒好了，一根钉子没用！都是传统的卯榫结构。这个节骨眼上你想找钉子也是个难题！ 找了个抹布擦了擦锯末，李志勇放在边上坐上去试了试，很结实！ “小林同志，坐坐试试，看看咱得手艺咋样，能入了您的眼不！”李志勇说完还用袖子呼啦一下椅子背，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志勇，你可以呀，还真没吹牛，这看着比我哥结婚时候打的家具还板实呢！你这手艺可以啊！”说着就坐上去了，前后左右嘎达几下就站起来了，围着椅子打量。 “不错，不错，李志勇，咱们结婚的家具你都自己打吧！这能省不少钱呢！我爸那还有几节木头呢，改天趁他不在家扛回来！” 李志勇看看喜笑颜开的林素芬心想：“不错，这姑娘能交，这还没过门呢就准备在家划拉东西了！就是可能自己会被老丈人轰出来！” “嗯，你这想法不错，但是吧，我真怕你爹让你哥捅了我！” “没事，没事，捅了你就省了我的事了，哈哈哈哈！继续继续，把那几个都攒好！”说完就进屋往外头拿料。 远处看着的班德江已经急的抓耳挠腮的了：“那是我的椅子，那是我的椅子，哎呀，你可别嘎达坏了！”心里在使劲喊呢！ 李志勇看着五脊六兽的班德江笑着喊：“班哥，过来看看，看看这椅子满意不！” 嗖！话音刚落，班德江已经坐在椅子上了！轻轻往后靠！坐了有一分多钟才开口。 “志勇，你这手艺真不赖，你就是现在被厂子开了，靠这个都饿不死你！”班德江没看见李志勇由晴转阴的脸。也没看见林素芬气鼓鼓的看着他！还在那摸嗦那椅子呢！ “志勇，不给班哥做了，班哥就不是个好人！你费劲给他打椅子他还咒你！”林素芬看着班德江说。 “对，屋里那些一会做饭当柴烧了！” “哎吆，志勇，您是我哥，我说错话了，素芬妹子，我不是故意的，这就是秃噜嘴了！” “但是该说不说，志勇你这手艺是成了。” 前院其实聚了不少人，李志勇这叮叮当当的可是有日子了，大家都等着看他到底能不能把木头变成椅子呢。 “老闫，没想到对面的小子，还真会打家具！这得省多少事呀！到时候别说36条腿，360条腿人家也能弄！” 闫埠贵看着在那说说笑笑的三个人，再看看这个点了还在屋里躺着的闫解成，就来气！李志勇个小畜生，就是个不当人子的！凭啥啥都会？ “行了，班哥，搬家里稀罕去，剩下的下午争取给你弄好！我回屋做饭去了！” 说完，看了一眼林素芬，俩人就回屋了。门没关，不敢关门，王桂莲回来以后才会关上。要不然好说不好听。 班德江高高兴兴扛着椅子回家了，院里很多人羡慕嫉妒恨！ 第153章 许大茂父子对话， 林素芬挨训 李志勇跟林素芬俩人鼓捣着做饭。李志勇还趁着林素芬不注意，进他屋里从空间拿出来一只酱兔子。 “你在哪踅摸到的酱肉？没发现李志勇你还挺有本事呀，这玩意可不好找！”林素芬看着草纸包着的酱兔子。 “这是酱兔子，浦五房做的，小看人了不是，不管咋说咱们爷们在轧钢厂也属于后勤序列不是，上班两年来的还不能认识几个朋友！” “昨个拿回来的，就预备着你来了撕吧撕吧吃了呢！”李志勇手没停，往盘子里撕吧肉丝。 林素芬过去拿起一条就扔嘴里了！“嗯，还是肉好吃呀！” “你就馋吧！”李志勇说着又递过去一块。 “嗯哼！”林素芬张嘴接过去正嚼呢，门口有咳嗽声。扭头一看，王桂莲回来了！ “奥义，奥义回拉拉！”一着急再加上嘴里有东西，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这闺女，别着急，咽了在说话！”王桂莲走过来还轻轻拍了拍林素芬后背。 “我看看你俩弄啥好吃的呢！豁！酱兔子，关上门弄！”王桂莲回身把门关上了！ “志勇，那俩后腿别撕了，你去拿个饭盒装上，下午让素芬带回去给他小侄子解馋！还有我看你那是弄了个老母鸡，那俩鸡大腿也都整个的炖，好了也装饭盒里，剩下的够咱们仨吃的。”王桂莲看看那只最起码四斤多的老母鸡。 “不用阿姨，小豆子不缺嘴！”林素芬赶快拒绝，这，，， “没事，素芬，李志勇上班以后挺会围人的，我告你，咱家哪个礼拜也能吃个一两回肉，他有办法弄来，你就别管了！”王桂莲趴林素芬耳朵边小声说。 “走，咱们进屋说话去，让李志勇做饭，他做饭好吃！”说着就拉着林素芬进了她屋了！ “李志勇，你做饭，我俩聊天去！”这句话传来的时候俩人已经进屋了。 “您真是我亲妈！”李志勇笑着说完，开始鼓捣着做饭，不复杂，土豆，胡萝卜还有一把干豆角，炖那只鸡！ 在李家一团和气的时候，许大茂正跟他爹许富贵聊天呢。 “爸，我是不是该找媒婆相亲了，院子里傻柱都特么要有孩子了，李志勇比我小过了年都该结婚了！”许大茂一边扒拉火柴盒一边看着许富贵。 “大茂，你着什么急？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妈正在给你找呢，你放心吧，已经有点眉目了，但是你现在还不用知道，等时机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你放心吧，你妈看上的这个绝对能让你满意！” “谁家的姑娘就绝对能让我满意？”许大茂更好奇了。 “说了等等，等等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这事不能漏出去，就你那嘴，喝点酒不知道姓啥的玩意！到时候了自然告诉你！” “还有事没事，没事滚回你屋去，今天跟我这晃悠，看着就烦！”许富贵不想说，开始找理由撵许大茂。 “行吧，行吧，我不问了，反正你上点心，我也老大不小了，院子里一个个的都结婚了，我别落最后，让人笑话！”许大茂站屋里撒摸。 “你又想拿啥？”自家儿子太了解了。 “晚上跟前院李志勇，班德江撺了个局，一起喝两杯，看看你这有啥下酒菜！” “你不是刚才房梁上够了一条腊肉了吗？” “看看有别的再整点呗，你又不缺这一口真是！”许大茂奔着柜去了。 “等着！”许富贵出去从外屋拿了两个铁盒罐头进来。“这个拿回去，一斤一个，这俩就二斤，牛肉的！” “哎呀，还得是亲爹，这好玩意哪来的？”许大茂两眼放光。 把腊肉用草纸包好，装书包，再把罐头装进去，许大茂骑车子就撩了！连午饭都没在家吃。着急忙慌就走了，一直到下午快5点了才回四合院。 李志勇三人吃完午饭，王桂莲就又去上班了。 中间还有个小插曲，老母鸡快要炖好的时候，中院传来了棒梗的哭声。隐隐约约的听不清说的啥，反正应该是挨打呢！ 有了上午的经验，下午进度就快了！也就是5点来钟，三把椅子都拾掇好了。班德江乐的牙花子都漏出来了，这两块钱花的太值了！ “志勇，你这手艺真不赖，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就能做的这么好了！” “就是呀，前阵子还做小板凳练手呢，现在能打椅子了！” “志勇，我那还有块木头了，我那桌子坏了好几年了，受累给做一个呗！” “对对，我家也有木料呢！”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在那起哄。 “各位，各位，现在还在练手艺阶段，明年的，明年手艺更好了，咱再说，我这过了年要结婚了，我还打算给我自己的家具换换呢！明年开了春的啊！” 没把话说死不干，露出来手艺就是看看能不能挣钱的。 “好了好了，天晚了，我送我对象回家，您列位忙着！” 有林素芬和班德江帮忙收拾，很快就把门口这块收拾干净了，碎木头锯末子都收进屋里了，留着烧火。 李志勇，推着自行车，林素芬拎着一个网兜，里头两个饭盒。 纱络胡同林家。 “妈，嫂子我回来了！” “吆，这不是李家的媳妇吗，您这溜溜出去一天还知道回来呢，我还以为今住在李家呢！”林柳氏笑着调侃林素芬。 “妈，别着急呀，你等李志勇够了岁数的，你请我回来我都不回来！我天天住李家！”林素芬看着她妈也笑嘻嘻的回应。 “哎吆，这还没嫁呢，就住啊住的，你也不害臊！”单春梅一边往桌子上端饭一边调侃。 “哼，都欺负我是吧，这好吃的不给你俩吃，给我哥和我爸还有小豆子吃！”说着还举了举手里的饭盒。 “啥好吃的，拿出来我看看！”林安民洗手进来了，后头跟着小豆子。 “姑姑，你给我吃啥好吃的，快给我看看！”小豆子也跑过来了。 林素芬把饭盒放在桌上，打开。酱兔子，炖鸡腿，盛饭的时候王桂莲除了放了两个鸡腿，还捡了不少肉，那饭盒就差一点就满了！ “林素芬，你这去人家玩去，咋还连吃带拿的呢！”林成山看见饭盒里的东西，脸色有点不好看。 “现在这个年景，吃顿肉多难，你这家伙直接俩大饭盒，跟人家掏了一半回来！你也不怕被人笑话呀！” “咱家虽说也不富裕，但是也算是能吃饱，下回不行拿了，让人家志勇妈妈还以为是我们怂恿你的呢！你以后嫁过去婆媳关系怎么处？” 林成山看着林素芬就要发火，林妈妈，嫂子，小豆子都不说话。 一时间，林家的饭桌上气氛有点凝重。 第154章 易中海劳改队第二弹 林安民，看着亲爹要发火，赶紧接过了话茬，不是啥大事，发火值不当的。 “李志勇每次来，多多少少就没空过手！你这还连吃带拿的！是有点不像话啊！” “哎呀，爸，哥，不是我要拿，是婶子让拿的，说是回来给小豆子解馋的。李志勇和他妈妈对我很好的，我又不是没有眼力劲的，你们放心吧！” “对你好，但是你千万不能仗着这个就骄纵跋扈，人家对你好一分，你就得对人家好两分，尤其是嫁过去以后，记得孝敬婆婆，帮衬丈夫，不能像在家一样使性子，那会让人家笑话我林成山没有家教，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放心吧爸，我怎么可能那样呢！我下回不拿了还不行！快吃饭吧！” “吃饭吧！春梅，把那个鸡肉，先放起来，明天再给小豆子热热吃！”林成山说完大家开始吃饭。 “爸，妈，我跟你们说，李志勇 老厉害了，他还会打家具呢！”林素芬用一种显摆的表情说着。 “他不是轧钢厂后勤的吗？怎么还会打家具，你可别逗了！”林安民看看自己妹妹，寻思这是个傻的！ “哎呀，哥，我逗你啥呀，我亲眼看着做成了四把椅子，一个钉子不用那种！他帮他邻居做的，用的很多工具还是我跟楚大姐一起在我们站上给他淘换的呢。” “我问他他说他那工作平时比较清闲，他待着没事就在办公室看书，乱七八糟啥书都看，什么厨艺，菜谱，木匠，中医啥的。中午饭都是他做的，那鸡，特好吃！比我妈做饭好吃！” 林素芬说完看了看柜上那饭盒。 “我做饭不好吃也没饿死你！”林妈妈笑着看着女儿。 “你说你怎么就遇到个这么好的小伙子呢！”林妈妈笑的也漏牙花子了。 “我运气好呗，哈哈哈哈，拿命换的呢！！！”想起那天，就心有余悸！ “爸，笑一个呗，你姑娘是不是懂事你还不知道吗？那真是婶子给装好让我拿的，而且我能看出来，人家是真心给的，不是客气！” “吃你的饭吧，吃饭呢，笑什么笑！”林成山也晴天了那脸上！ 与此同时，95号院后院许大茂家。 李志勇，班德江，许大茂仨人也开始了。饭还是李志勇做的！腊肉辣椒炒土豆片、醋溜白菜、凉拌白菜心粉条、蚕豆花生米拼盘、一盘两个酱兔头、最后就是一盘牛肉罐头。 桌子上还放着四瓶酒，两瓶二锅头，一瓶菊花白，大半瓶莲花白。这真是大家伙攒的酒局。 “茂哥，你这牛肉罐头哪弄的，这玩意可不好弄？”班德江看着红乎乎的切成片的牛肉罐头有点不可思议。 “那你看呢，我爹那呗，这一罐就是一斤，这家伙全是牛肉！上午我不是去我爹那拿腊肉了吗？跟我爹抢了一罐这个。” “都尝尝！”李志勇拿莲花白给仨人都满上，开整。 李志勇一边喝一边看着许大茂，眉宇间桃花泛滥。心里在想：“这家伙白天的时候没干好事！城里也有相好的？不应该，应该是半掩门一类的！” 现在年景难过，虽然建国的时候把八大胡同都扫了，然后那部分手艺活从业者大部分都弄到京城几个纺织厂了。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不愿意下苦力的，重操旧业。 所以说50年代找媳妇，找纺织厂的要特么慎重！！！ 又不关咱们的事，爱干啥干啥呗，不过倒是可以踅摸踅摸他都去哪，最起码知道的底细，万一哪天用上了呢。 仨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吵吵嚷嚷的声音后院很多人都能听见。但是喝酒嘛，大家都差不多。 对面刘海中家。 “这三个玩意真不是个玩意。他们在那喝酒吃肉也不说请请我这个长辈！即使我现在不是管事大爷了，但是我还是长辈呀！” “一个个的，这就是瞧不起我，哼，等着的，等我当上个一官半职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刘海中攥着酒盅，用筷子点划着盘子恨恨的说。 刘光天趁着刘海中不注意，夹了一筷子鸡蛋放嘴里。 刘海中看看刘光天，照脑袋就是一筷子！ “你个废物玩意，吃就好好吃，贼溜溜的干啥呢？” “还有你，不会自己叨吗？还得叨你碗里你才吃是吧！”看着不敢夹鸡蛋的刘光福，说完也是一筷子抽脑袋上！ “俩废物玩意，跟你们大哥好好学学！” 滋喽，一盅酒下肚了，又夹了一筷子鸡蛋。 许大茂家喝酒吃肉，刘海中家炒鸡蛋就酒！而远在清河农场的易中海过得也挺，，，，不如意。 “老海呀！你今天又没亮够5000个数，你这是不给你钉子哥面子呀！” “钉子哥，我实在是站不住了，求求你就放过我吧，真不是我点的炮！”易中海还在那白鹤亮翅呢，每天出工，干的活倒是不重，管教还是照顾了一下，万一在这残了，也不好交代。 但是回来号房才是难熬的。 进来这个屋这才几天呀！两个屁股被鞋底子抽的通红的，腋下也是黑紫的。关键是每天单腿独立5000个数，半个多点呀！ “行吧，谁让你钉子哥仁慈呢，今天不用亮翅了，咱们玩个轻松点的游戏！” 瘦猴，棒子，来来来，跟我一起帮帮老海，这家伙腿上带着伤，每天还得上工，回来再给咱们表演节目，太累了，让他好好休息一晚上。 说完，拿了自己的，瘦猴的，棒子的，还有易中海的床单。 几个人把易中海脱吧脱吧就剩了一条内裤。 “来老海，好好上炕上躺着，别冻着，你看我们为了你把我们自己的床单都贡献出来了！”钉子笑嘻嘻的看着就一条内裤站在那的易中海。 其他人看着，其中有好几个看到这，脸都紫了，嘴唇都哆嗦！ 看着易中海还站在那不动，行吧，那就站着吧。 “来，瘦猴，棒子，帮老海裹上！”几个人上去，用床单就把易中海裹了个严严实实，就留个脑袋，其余身上的位置都裹得紧紧的。 “钉子哥，钉子爷，我错了，您就放过我吧！”易中海嘴里乱七八糟的求饶！ “真特么聒噪！”脱下袜子，塞到易中海嘴里，然后拿起易中海的腰带，就把嘴勒上了。 把易中海，在炕上放好，理顺了，还贴心的给易中海把枕头抽出来。易中海倍儿平的躺在那了！ “瘦猴，棒子，今晚上别枕枕头了，借老海枕吧！”钉子说完，拿起仨枕头就摞在了易中海胸口上。 “钉子，你踏马摞仨，出了事咋办！拿下一个来！”龙哥在那头一直看着，看钉子摞完枕头要睡觉，才开口。 “放心吧龙哥，没事的！瘦猴，半小时以后拿你自己枕头回去！” “老海，好好体验体验咱们的名菜，铁板烧！！！”钉子说完，就自顾自的躺下了。 “都特么睡觉！瘦猴盯着点！”龙哥发话后，一会就安静了。 第155章 市面上的粮食更贵了 1958年12月22日，日报头版头条，经过全国9000万人民四个月的不懈努力，截止到12月19日全国完成钢产量1073万吨，超额完成了8月17日在北戴河定下的全年钢产量1070万吨的任务。 一个激情似火的运动结束了。 李志勇在办公室看着报纸上的信息，内心十分感慨，前世的时候只是看点自媒体在哪叨咕，现在是切身的参与了一回。 “各位，好消息啊！截止到大前天，全国完成钢产量了啊！”李志勇抖了一下报纸开口跟其他三人说。 “哎呀，可算是完了，这半年我长这么大没这么累过！”郑立超同志这两个多礼拜了，还每天跟睡不醒的似的呢。 “小郑，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都歇了半个月了还跟没睡醒的似的？你这就是天天办公室闲的，明天把你调到库房去，扛上几个月大包你就不会这么没力气了！”张大姐又拿起了他的毛衣针。 “张大姐，您这毛衣我没记错的话，我去年上班来的时候您就在织，现在怎么还在织呀！”李志勇跟大家混熟了，也开起了玩笑。 “去！啥都不懂，这不是每次织完了不是这不合适就是那不合适吗？老张也是，各种挑拣！”说完，又开始拆。 “股长，来，帮我缠线！” “张大姐你就饶了我吧，行不行，明天我去给咱们张局买件毛衣好不，您把这个快扔了吧！您没发现这毛线都磨光了吗？这毛衣您说说几年了！”一看咱们黑子同志没少帮忙缠线！ “哎！”叹口气，卷吧卷吧放抽屉了。 “对了，张大姐，您家领导比较大，听说没听说，今年的冬储菜这都这个节气了怎么还没开秤？”吴黑子问了一个比较现实的话题。 “往年最晚也没进过12月呀！”李志勇也搭话。 “今年的冬储菜，不好说了，咱们本地的白菜，因为忙着炼钢有太多都冻死在地里了，不光是白菜，有很多公社现在才开始收粮食！” “听说了，前阵子去郊区砍树的时候也看见了，哎！”郑立超趴在桌子上。 “菜市场买吧，多去几趟，有时候能遇见公社组织的马车来卖！遇到了就多买点，他们还能给你送到家呢！还不用票证，也挺好，就是不太好遇到！” “还有就是，买点粮食放着吧，我估计开春，，，，，”张大姐没说完。 然后大家就都不说话了。 晚上下班回家路上，李志勇找没人的地方从空间拿出来两颗白菜，上头灰头土脸的。那灰是炼铁的时候收进空间然后撒到空间的白菜上的。 一路进家，“妈，路上菜市场买了两颗白菜！” “我也买了几棵，今天院里人都买来着，灰太多，得好好洗洗，要不然牙碜！”王桂莲正往锅里压饸饹呢，李志勇用木头做的饸饹床子。 自己家里有大灶，照着锅台的长度做了一个，还挺好用。这个比擀面省力，最主要是这个可以压高梁面和荞麦面，打个肉丁卤浇上头，再来两瓣蒜非常棒。 做了俩，给林素芬家还送了一个。 “妈，我来，我劲大！”李志勇洗了手接过来继续压。 “妈，今晚上我出去一趟，去转转，看看能买到粮食的话，就再买点！今天在办公室聊天，张大姐提醒我们仨呢！”李志勇当时能听出来张大姐的话，意思是要买赶紧买，还没事，后边该扫了。 “去吧，倒是也不急了吗，炕上基本上满了，咱们省着吃，能吃两年！不过买点也行，我看着现在这情况，开了春不好说。多预备点不是坏事！” 晚上10点，李志勇裹严实走老路，东跨院，街上，出了门。走出去两条胡同，感知一下周围，拿出空间里的自行车，奔西直门。 嗯？两个汉字在胡同口站着呢。看着过来的李志勇：“买还是卖？” 李志勇甩甩手：“买点吃的！” 其中一个挥了挥手，李志勇进了胡同又走了二十几米开始有人了。 “咋卖？”看到一份卖粮食的，四个袋子，边上四五个人。 “棒子面4毛，玉米面6毛，小米6毛，白面8毛！”其中一人小声报价！比粮站已经贵了四倍了。李志勇转悠一圈，就那一份卖粮食的。 黑市上人不少，胡同两边巷子里还有摆摊的呢，来回转悠着。快出了黑市范围了，李志勇看见一个穿着羊皮大衣，带着狗皮帽子的人，前头两个大肚小口的竹筐，隐约装的是活物。 “卖的啥物件？”李志勇过来打开手电照了照！心里立马就乐了，小猪仔！心说：“这个季节还有小猪仔吗？”李志勇来来回回找了一年多也没找到活的猪仔。 用手电仔细照了照，两个竹筐一共四只小猪仔，黑猪。这时候长白猪还很少见呢。都是本土的黑猪。 “啥价？”李志勇问这个一看就是下面公社来的人。羊皮大衣，毛是朝外的！这种大衣，城里很少有人穿。 “10块钱一只，都要38。” “便宜点，都要了！”讲价是必须的必！ “就这价，不要拉倒，我老伴手术需要这个数。这是我，，，就这价！这是劁过得！筐送你了！” 李志勇点了38块钱过去，一手一个筐直接性后头出了黑市。 一边走一边寻思，真特么来对了！这四个养大了猪肉自由了！找了个僻静地方，收入空间。然后拿出车子，骑上家走。 快到家的时候，前头一个人背着袋子往前走，李志勇看着像是贾东旭。这哥们最近那手不吊着了。 没搭理他，拐了个巷子绕过去，到家，跳墙进东跨院。 当当当！敲墙。听到王桂莲的回应，拿出来50来斤白面，50来斤小米。顺着墙头挨个递过来，利索跳进院子回家。 “怎么买了这么多？”王桂莲把白面袋子放在她屋炕上问。 “遇到了，我给包圆了。粮食涨疯了，白面8毛，小米6毛，这两袋花了70块钱，一分钱不给讲！”李志勇就着炉子的火光喝了一大口水说。 “什么？怎么会这么贵了！”王桂莲说完接着就皱眉了。 “志勇，手里还有钱吗？明天接着去看看，这几天多去几回，能买到的话，就多买！按照这个价格，要出事！”说完打开衣柜拿出了那个匣子。 就着火光数了100块出来：“这个你也拿着！” “行，妈，先在你这，明天再给我就行。赶紧睡吧！” 李志勇回屋就躺下了。听着那屋打呼声传来，进了空间。还是在池塘边上，挨着鸡圈和兔子窝，弄了一片地方，规则之下很快，原木栅栏，当猪圈！扔了点菜叶子整个的玉米棒子就出了空间睡觉了！ 第156章 大家都开始紧着买粮食了 贾东旭去黑市，走的是后院。那块有一节院墙，在拐角处，比较背阴，也不知道谁在那垒了几块城墙砖。出去比较方便，中院和后院的去黑市大部分都是走那。 “淮如，开门！”邦邦！ “东旭？是东旭吗？”屋里是秦淮如的声音。 “是我，快开门！”贾东旭背着口袋进屋，没开灯，炉子还烧着呢。 “有卖粮食的咋不多买点？”秦淮如接过袋子感觉不是很沉。” “把那10块钱都买了呗，能少去一次就少去一次！年关了，说不准哪天公安就扫一次！”秦淮如有点担心。 “这就是10块钱的棒子面！今天黑市上粮食价格涨得离谱，棒子面4毛一斤，这是25斤棒子面！”贾东旭，坐在炕沿上喝了口水。 “啊！那怎么办，家里里里外外一共还剩下25块钱了，加上这25斤棒子面，一共还有不到60斤粮食！而且今年到现在冬储菜都没开秤，还要买菜呀！” “离过年还有一个半月呢！这咋整？”秦淮如傻了眼了！ “没事，别着急，明天我找师娘再借点钱，我再去买点零食，多少年了粮食没这样过，我估计还得涨！”贾东旭也发愁。 “要不然我下个月就去上班吧，再歇半个月，我感觉我这胳膊没啥事了！”贾东旭来回动了动胳膊。 “不行，年前不去了，过了年再去吧，万一出了问题，咱们家天可就塌了！”秦淮如对贾东旭没的说，可以说作为妻子，秦淮如是非常成功的！ “行，明天跟师娘再借点，多买点粮食！”睡吧。 贾东旭，躺在炕上，搂着秦淮如，听着秦淮如均匀的呼吸声，深深地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对面易中海家，刘翠兰也躺在炕上叹了口气。 刘翠兰自打从拘留所出来，就深居简出的。除了出门买菜，买粮食，几乎不出门。 她心里明白，他跟易中海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没有一丝一毫重新立起来的可能了。尤其是易中海还在劳改队了。 想去看看易中海，但是没出过远门的她，怕再把自己丢了！一个人躺在炕上，想了好多，这么些年没有孩子，就收了个徒弟贾东旭还不是个好的，现在连自己老婆孩子都要养不起了！ 自打她从拘留所回来，贾东旭前前后后都借了50块钱走了。这钱基本上就算是肉包子打狗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贾家还真就是个无底洞！辗转反侧的刘翠兰，忽然坐起来了。坐着想了有十几分钟，脸上表情一直阴晴不定的。最后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捶了一下炕，也躺下睡了。 正房何家。 “当家的，下个月我这应该就要生了，你这几天有空先找找稳婆吧！我怕到时候要是现找来不及！”纪金凤侧躺着跟傻柱说话了。月份大了，睡觉不太舒服！ “找稳婆干啥？咱们不在家生，去医院生！我都打听好了，离咱们最近的地坛医院，板车拉过去也就最多半小时。” 傻柱还真的在厂里医务室问了，医务室的大夫建议他去医院生，有安全保障。 “去医院得花不少钱呢！这几天外头粮食涨价，咱们手里的钱，还是省着点！” “你就听我的，就去医院生。能花多少钱！我明天让雨水给何大清写信，让他寄钱回来！” “啊，当家的，这，这不合适吧！哪有儿媳妇生孩子跟公公要钱的！” “这钱他该出，要不然也是便宜了姓白的寡妇！哼！” “他这些年寄回来的钱，等雨水大了，出嫁的时候都给她带走，然后易中海赔偿的钱，拿出来一部分给雨水买个自行车。” “外头粮食涨价的事你不用担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头我陆陆续续的弄回来有500多斤粮食呢！放心吧饿不着！”傻柱拍了拍纪金凤。 “睡吧，翻身不得劲就把我踹醒！”傻柱说完，看了看纪金凤，也美滋滋的闭眼睡觉了。 前院闫埠贵家。 “老闫，你说啥？黑市上棒子面4毛钱一斤？疯了还是咋地！”杨瑞华，接过闫埠贵背回来的粮食说。 “4毛钱一斤，爱要不要！我这是买了20块钱的。再多背不动了，明天还得去，明天让解成跟我一起去。再买一百斤回来！” “瑞华，到现在冬储菜都没上市，你没发现问题吗？黑市粮价使劲涨，冬储菜迟迟没信，你看着吧，明年春天要出事！” “最近赶紧买粮食，先不管多少钱了！”闫埠贵小眼睛全是光！ “用我去银行取点钱不？”自打出事，家里就不怎么留钱了。 “不用，这俩月工资还有解成交的钱都没存，这几天都买了粮食，明天你把那个缸收拾干净！”闫埠贵喝完水，“睡吧！” 民以食为天。手里有余钱的，都开始往家里划拉粮食了。都感觉到气氛不对了，但是更早之前琢磨过，已经多多少少都存了一些，现在下手的也能买到，无非是多花点钱，在等，很难了就。 日子就这样过着，一晃又过了三天。李志勇下班回家的路上，就听很多人在讨论。 “咋能这样呢，一人20斤，好干啥呀！本来就晚了，还限量，自打建国后也没这样呀！” “谁说不是呢！从来没听说过冬储菜限量的！” “都挤了酸菜就没有新鲜菜吃，不挤酸菜明年春天没得吃！这可咋弄吗！” “先别管那么多了，能有多少算多少吧，不是说还会陆续在卖几次吗！” “对，这次买回来的先挤酸菜，下次的再留新鲜菜！” “明天早点起来排队去吧！大家都等着呢！” 听明白了，冬储菜上市了，但是好像是限量购买！ 骑着车进了院，也全是讨论这个的。 “妈，啥玩意20斤？”李志勇把车子抬进屋里问王桂莲。 “刚才你还没回来呢，街道办小李过来通知说，明天上市一批冬储菜，有白菜土豆和洋葱头，白菜每人限20斤，土豆10斤，洋葱头5斤。然后大家有点着急！” “嗯，是有点少！明早晨排队？”这值当的排队吗？ “还是早点去吧，有就比没有强！你睡你的，我去排队！”王桂莲已经把大衣都准备好了。 “您可得了，怎么也不能让您去半夜排队，我一个大小伙子在家睡觉，让人笑话。我去吧，您也甭来了，我一趟就带回来了，一共70斤的物件！” “都行，那我就睡觉，你去！” 虽说大家都怨气满腹，但是该买还是得买，该排队还是得排队！ 第157章 滑冰遇故人，分外眼红！ 时间从不在乎人间的悲欢离合，只是在按照自己的节奏，滴答滴答，一下一下往前走，1958过去了，迎来了很多老人一辈子都记忆深刻的1959！ “志勇，明天休息，干啥去！”郑立超终于缓过来了，能在办公室坐直了！ “跟对象约好了，明天什刹海滑冰去！” “冰车我都准备好了，为了做个冰车我特么在废料库翻了两天，才找到合适的料！”为了那两根合适的钢筋，李志勇真下功夫了。 “你说你还不够费劲的呢，人家那就有租冰车的，你非得自己做！你说你是咋想的呢！”郑立超斜着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李志勇。 “小郑，你这就不懂了吧，自己做的才显诚意呀！冰车是关键吗？对象才是关键！人家志勇那是哄人家对象呢，你说你这啥也不懂！”黑子同志开始撒盐。 “黑哥，我听明白了，我没对象我就该死呗！你弄死我吧！”郑立超同志说完就把脑袋贴桌面上了。 “弄死你犯法！笑话死你不犯法！”李志勇贱嗖的说。 “小郑，要对象我给你介绍一个！”张大姐又开始了她织毛衣的工作。 “家里给介绍呢，您那要是有合适的我都行！成了我给您上媒人礼！”郑立超给张大姐鞠躬作揖的。 说说笑笑就是一天。 李志勇下班回家，路上空间里拿出来两颗白菜，几个土豆，书包里装了20个鸡蛋，一只卤鸡。过元旦呢，大小是个节，上午林素芬来家，中午吃完饭什刹海滑冰。 “志勇，哪买的白菜？看着挺不错的呀！”班德江也进院。 “西直门菜市场！我同事有住那的，听信说今下午有点，跟同事一起去的，同事匀给我了两棵！” “今年这买个菜真费劲，咱这菜市场刚我去了，连个菜叶子都没有，我就买了两个洋葱头回来，别的啥都没有。”展示了一下手里的网兜。 “妈，我回来了！做啥好吃的呢！” “白菜炖冻豆腐！荤油炖的！”王桂莲一边烧火，看着进来的李志勇，“咱这没有白菜，你这去西直门了？” “嗯，黑子哥匀给我两棵。我打算给马奶奶送一棵去，我今早晨上班走的时候看见马奶奶捡回来的菜叶子啥的，我估计她是打算洗洗吃！” “还有俩孩子了，你看那俩孩子瘦的！”李志勇眼前浮现出马兰马树瘦小的身体，比同龄人都瘦小！ “行，那你这会去吧，就光明正大气就行！”王桂莲也心疼那俩孩子。 李志勇放好车子，然后从书包里把卤鸡和鸡蛋都拿出来，“妈，明天素芬来吃饭，把这个您放起来，明中午吃！” “前个那个还有半只呢，后墙跟那呢。”王桂莲倒是没有责怪的意思，能吃得起，就是不好淘换。儿子能弄来，就吃呗！ 王桂莲感觉最近这两年尤其是毛巾厂上班以后，这身体是一天比一天好，应该就是李志勇经常弄回来好吃的原因。 “没事，明天先吃哪个，现在天冷，又放不坏！我去给马奶奶送白菜！”说完，又从小筐里抓了俩鸡蛋放书包。 “马奶奶做饭呢？”门没关，李志勇在门口先说了话。 “志勇来了，快，快进屋！”马奶奶呼啦哗啦手站起来。 “马奶奶，我妈让我给您拿棵白菜过来，说着把白菜放在了菜板子上！”转身，往马奶奶手里塞了4个鸡蛋。 “志勇，这可使不得，这太金贵了！” “嗨，马奶奶，一颗大白菜有啥的，给孩子的！”李志勇说完，又小声说 “马奶奶，别撕吧，让人看见不好，给孩子泼个鸡蛋水，补补，看看俩孩子瘦的！” “行了，马奶奶，您给我别客气啊，我就先回去了！”说完就走了。 马奶奶看着出门的李志勇，眼圈有点红。看看坐在炕上的俩孩子，把鸡蛋放进了碗橱，关上门。 “一会奶奶给你俩泼个鸡蛋水，你俩一人一半！你们志勇哥哥给了4个呢！能喝四天！你俩千万记得志勇哥哥的好，记住了吗？” “记住了奶奶，您都说了好几次了！志勇哥哥是好人！”马树大一些，懂事了，院子里没人给自己吃的，只有王婶子和志勇哥哥给。 “哎，树呀，快快长大吧，奶奶也不知道还能陪你们几年，长大了好好照顾妹妹！来咱们吃饭，鸡蛋水睡觉前再喝！” 第二天，不到9点钟，林素芬就进了大院了，没让李志勇去接，自己坐公交车来的。李志勇在门口锯木头。 “李志勇，你这是打算做啥？看着这木头不错呀！”林素芬只是感觉这木头颜色不一样，别的也看不出来。 “这木头可不是不错呗，正经黑省的落叶松！我拿两瓶二锅头，两条大前门就换了这半方木头。这个做个梳妆台！” “呀！真的吗？是给我，，，给你屋里做的吗？” “哈哈哈，我这老太太了也用不上呀！就是给你做的！”王桂莲端着盆拎着暖壶从中院洗完衣服回来。 “阿姨好，我，我就是，，，，”说完就脸红的地下头了！ “闺女，外头冷，走跟阿姨进屋，让他自己鼓捣吧，咱们进屋说话！”说完拉着林素芬就进屋了！ 中午吃完饭，李志勇把冰车跨在了自行车后座右侧。 “妈，我俩什刹海滑冰去！” “去吧，看着点啊，看看中间人多不，中间要是人少，你也别过去，就在边上！”王桂莲不放心。 “没事，早都看了，冻得当当的！”话音落，人都到了垂花门了。 什刹海已经很多人了！俩人存了自行车，扛着冰车，拉着林素芬就下海了！ 李志勇做的冰车，是可以折叠的，支吧开，就是一把小椅子，地下带着两条滑轨！跟冰场边上租的那种就一个四方凳的不一样！ 林素芬坐上头，李志勇后面推，俩人玩的不亦乐乎！边上人看着那冰车眼里都是羡慕。远处七八个小青年，也在滑冰，穿的是冰刀鞋！ “磊哥，坐冰车那圈子，看见没，盘真他妈靓！”一个尖嘴猴腮的玩意跟边上一个身高起码一米八，一百六七十斤的青年说。 “有啥用，没看后头跟着小白脸呢吗？”叫磊哥的在李志勇他们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注意的不是妞，他是看见李志勇非常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小白脸，吓唬两句就老实了，走呗磊哥，盘靓条顺的圈子，而且一看就不是大院的，这明显胡同里的，也不怕惹麻烦，咱还不得认识认识！” 叫磊哥的又看了一会，还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也行，走过去看看！”说完，磊哥带头往李志勇方向滑去，后头呼啦啦跟着六七个！ 一群人很快就围着李志勇跟林素芬俩人滑，一开始没注意，李志勇感觉越来越挤吧的慌，抬头一看，就看见了一张脸，记忆深处窜出来一股记忆！ 一愣神功夫，消化完记忆，眼睛就红了！ 第158章 一巴掌下去，吐出来八颗牙！ 这特么就是拍死李志勇那人！当初这个时代的李志勇来给同学帮忙茬架，被人一板砖拍脑袋上，躺了三天，嘎了，这才被现代的李志勇还了魂！ “吆，这圈子这盘靓条顺的，咋还看上这么个小白脸呢！你看看我们磊哥，这哪都比这小白脸强吧！” “咋样，跟我们哥几个一块玩吧，让磊哥抱着你滑，不比做这个破冰车刺激呀！”尖嘴猴腮在一群人把李志勇二人截停之后，开始口花花。 林素芬，从冰车上站了起来，有点害怕，但是也还行。敢上树，敢杀鸡的女孩，不会太怂。 李志勇，看看围着转圈的五六个和站着说话的尖嘴猴腮以及磊哥，从冰车上抽出来两把冰锥，这是自己玩冰车用的，李志勇做了两个槽，卡在底座上。 磊哥看见了李志勇手里的家伙，嗤笑一声！“小子，我站这让你捅你特么敢下手吗？毛长齐了不！” “哈哈哈哈哈，瘦猴，一会咱们给他验验！” “好！！帮他那个小对象也验验！哈哈哈哈哈！”周边几人哈哈大笑，瘦猴说的给他对象验验！ 啪！！李志勇反手给了瘦猴一耳光，没留手！瘦猴的左脸瞬间就胖了三圈，一张嘴吐出来8颗牙和一大口血！话都说不出来了！ “满嘴喷粪，我就帮你清清！教教你要好好说话！”李志勇看着磊哥说的，根本没看挨打的。 磊哥，看了看瘦猴，周围转悠的几人也都停下来了，都看着瘦猴的左脸！ “小子，你是找死吧！”磊哥脸色彻底阴沉了！ “我，抄，你妈！你敢打我！抄，，，，” 啪！！又一个大耳光子！这次是右边！ “说了你啊满嘴喷粪你还喷！这回左右一样了，不用感谢我！”李志勇还是看着磊哥。 “你这手下不行呀，怎么这么没礼貌呢！都说了不要满嘴喷粪，他还喷！你也不说管管！”李志勇一脸玩味的看着磊哥。 同时，拍了拍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林素芬的手：“没事，别怕，这几条杂鱼，伤不到咱！” “小子，你找死！”磊哥说完就往后撤了几步，然后猫腰在脚上拽了两下，解开了冰鞋，一只拎在手上，另一只就扔在了冰上！ 周边几人一看这情形，也是一样的动作！ “干什么呢！说你们呢！小兔崽子，不学好，学人家茬架！滚蛋！我告诉你们几个啊！玩就好好玩，在特么扯淡都给你送派出所去！” “那个，那个拿俩冰锥的，你敢捅死他还是咋地！带着对象麻利儿滚蛋！” 剑拔弩张的时刻，旁边岸边过来三个带着红袖箍的大妈，中间一个身材魁梧的大妈正一边骂一边指着这块呢！ “小子，敢不敢报个腕，今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咱们改日碰碰！”磊哥一脸阴沉的看着李志勇。 “怕你似的！西城五星机械厂王大山！” “小兔崽子，滚蛋，不学好的玩意！”大妈们过来了！扫了一圈，看了看林素芬，白愣了一眼李志勇。 “都滚蛋！咋地，大磊子，还想着跟我比划比划？你在里头是没待够是吧！滚蛋！” “走！小子，记住你了五星机械厂，王大山！”磊哥捡起地上的另一只鞋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志勇，又看了看魁梧大妈。一群人晃晃悠悠走了！ “小子，带着对象走吧！你一个人，人家七八个呢，你还带个女娃子，说你傻都是给你面子！” “这也就是到年底了，为了保障治安，安排我们见天在这巡逻，要是在早些日子，你们今天都好不了！” “被人打坏了，或者把别人打坏了，你不得进去蹲几天呀！你进去了，你这小对象也得黄！赶紧回家！” 魁梧大妈说完转身走了，去巡逻去了。 “走吧志勇，别一会那群人再回来！吓死我了！”林素芬还抓着李志勇胳膊呢。说完话看李志勇没动静，才感觉到李志勇胳膊在来回动呢！ 刷，脸就红了！“李志勇，你真不是好人，我这都快吓死了，你还趁机占便宜！”说完，撒开手就往岸上跑过去了。 李志勇收拾东西，也跟着往岸边去了，回头看了看磊哥走的方向，脸色阴沉！ “呵呵，磊哥是吧，你最好是去找王大山去，要不然我去哪找你呀！”变回笑模样，跟上林素芬。 磊哥一群人出了公园站在街上，七摇八晃的，聚在一起。 “瘦猴，去医院看看，右边的牙怎么样？”磊哥看着脸肿的跟猪头似的瘦猴问他，怎么也不能让小弟寒了心呀！ “勒个，勒要给额饱球呀！！！呜呜呜！”瘦猴一说话就有血水混着唾沫从嘴角流出来。 “你先去医院看看吧，这个拿着！大华，带瘦猴去医院，其他人散了，明下午五点五十西城五星机械厂门口集合，都带上家伙式，明天cei了那小子！真特么给他狂的没边了！” “不cei了他，以后咱们在什刹海没法混！”磊哥交代完，大家作鸟兽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李志勇把林素芬送到胡同口，安慰了几句，林素芬就准备回家了。这年头年轻人茬架很正常，当时挺害怕，过了那会儿，也就没事了。 “志勇，这阵子先别去什刹海了，在遇到那帮人又得打起来！礼拜天咱们去看电影吧！”林素芬，分别的时候看着李志勇。 “好的，你不去，我一个人去什刹海干啥！放心吧，礼拜天上午9点我来接你，咱们看电影去！回吧！” 看着林素芬进院，李志勇骑上车子就回家了。 隔天下午，李志勇跟黑哥说声要了个出门条，早走了一个小时。骑车子一路来到西城。 找了个没人的胡同背阴地，进了空间，在空间里换了一身衣服，带上帽子手套，围上围巾，就露了两个眼睛在外头。 站在一个巷子口，靠在墙上抽着烟，看着五星机械厂门口附近。他选的这个地方，离厂子还有20来米呢。 堵得就是那磊哥是个有仇就报的，李志勇都打算连着来几天，没想到还真是隔天就来了！ 一根烟没抽完，就看见了磊哥和另外两个人，仨人从远处走过来站在了离大门口不远的地方，陆陆续续又来了五六个人，就是昨天那伙人，包括挨了两巴掌的瘦猴都来了！ 几个人，大衣和棉袄袖子里明显有东西，长条状的！磊哥左胳膊一直是伸直状态，隐约看见手里握着个握把，像是刺刀的把！ 李志勇把右手背在身后一抓，一根棒球棍出现了。 准确的说是一根长得像棒球棍的铁棒！李志勇在炼铁工地上料的时候密下的，那时候他发现这个铁棍长一米多，直径五六厘米，就收进了空间，待着没事的时候用空间之力改变了一下形状！ 外形就是后世棒球棍的形状，不过是实心钢棍弄成的！ 第159章 李志勇，好好照顾咱妈！ 磊哥等人站在五星机械厂厂门口，来回看！一直到厂子里人下班走完了，保卫科锁了大门了，也没见到那王大山。 “操，那孙子不是这的！被那孙子给耍了！”磊哥 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是不是那小子没来上班或者说加班呢？”一个小弟看着厂子大门跟磊哥说。 “你们等着我去打听打听！” 不一会，磊哥回来了，“走吧，礼拜天的时候还是到什刹海看看吧，看看能不能堵住他，这厂子没这号人！” 几个人溜溜达达走，一边走一边吵吵嚷嚷的。看见漂亮姑娘打个口哨！正是下班点，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这几个倒是也没啥更过分的举动。 李志勇不远不近的跟着，穿大街过小巷，几个人中间飞开了，走了三四个，磊哥带着其余的4个人进了一条胡同。 胡同不是很宽，而且也不知道为啥，这胡同竟然对两边的院子来说都属于后墙！ 很长一段，连个门都没有，全是墙。就是此刻！ 李志勇快走几步，棒球棍已经拎在手里，前头的几人听见细碎脚步声停下回头看！ “我草！”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见面讲数，上来直接下手，磊哥等5个人都愣了，也就是一刹那的工夫，反应搞来的时候，还有两个站着的，地下躺着仨！抱着膝盖哀嚎呢！那膝盖都变形了，比易中海的还厉害了！ “操，干死他！”磊哥右手往左手一捋就把刺刀拽出来了！另一个人也拽出来一把匕首！ 磊哥喊完，手握刺刀回头就撤！ 旁边拿匕首的一看这情况，扔了匕首就跪下了！ 根本没管这个跪着的，紧跑几步，抡圆了照着拿刺刀的胳膊就是一下。 “啊！！！”磊哥侧着身子砸在了墙上，然后就出溜到地上了。 胡同口已经有看热闹的了。李志勇上前，继续抡圆了3下，一下左胳膊，两下左右腿膝盖。速度太快，一直到右腿膝盖敲稀碎，磊哥才感觉到疼！ “啊！！！！！”就一声，然后就晕了！ 李志勇看看晕了的磊哥，走过去照着两腿中间就是一脚！“让你验验！” 磊哥醒了，如果不是有眼皮挡着，眼珠子就飞出来了，你想想那个表情！仔细想！满脸都是蛋蛋的忧伤！仔细听！耳边还传来了蛋碎的声音！ 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全力，抡圆了，一棍子抡在太阳穴上！ 李志勇抬腿就撤。跑出去有一公里才放慢脚步，然后专门走小巷和胡同，中间还趁机进空间换了两次衣服，绕了半小时来到大路上，上大路的时候手里推着自行车。 潇洒地后甩腿上车。哼着歌一路回大院。 进院的时候自行车后座上放着一个布袋，里头是10斤土豆。告诉王桂莲去南城弄这个去了，也就解释了为啥比平时晚回来一个多小时。 当天晚上，李志勇躺在炕上，睡不着，总感觉心里有事，但是他也没事呀。迷迷糊糊中，李志勇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地方。 看着像是自己的那个超市，但是仔细看又不是，空荡荡的空间，四周都是白墙！ “你来了！”李志勇看着前头那个穿着中山装的跟自己说话的自己有点懵？ “我是李志勇！感谢你替我报仇！长这么大，那是第一次出去跟人茬架，倒霉催的呗你说！” 李志勇想说话，但是怎么努力都发不出声音！ “好好照顾咱妈！我最后的这点念想也没了，再见！”笑着挥了挥手，化作一团光彩飘走了。 李志勇一下就坐起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还做了个这么奇怪的梦。李志勇知道那是前身，也可以叫做执念。 此时的李志勇灵台清明，一点都不困。脑子里好像忽然多了很多记忆，那是前身那18年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之前比较模糊，而且总感觉看不清楚，现在就跟自己经历过一样，或者说就是自己的经历？ 李志勇心里头那个总有啥事的感觉没有了！笑着摇了摇头，躺下继续睡觉。一夜好睡，早晨起来，神清气爽！ “听听动静，院里已经有人走动了，灶膛里是柴火噼啪燃烧的声音！” “妈，早晨吃啥！” “起这么早干啥？我还说一会再叫你了，煮的红薯白粥，熥的二面，一会切个咸菜。我还煮了俩鸡蛋，咱俩一人一个！”王桂莲最后这句声音很小！ “没事妈，多煮两个，吃完了我在弄，多了没有，咱俩吃管够！” “一天一个还不行呀，就这已经比咱们院子大部分人家吃得好了，你看看有谁家天天早起一个鸡蛋的！” “妈，身体好了比啥都强，放心吃，你儿子不管咋说也是大厂后勤的，吃几个鸡蛋的门路还是有的！”李志勇已经洗完脸刷完牙了，端着盆出去把水倒了！ 吃完饭，把鸡蛋皮扔炉子里烧了。娘俩一起出门上班。 天气越来越冷了，街上的行人都是大棉袄二棉裤的，狗皮帽子配围脖，有条件的还带上风镜！没有羽绒服的年代，那种冷那是真的深入骨髓的。 你也说不清你是在混日子，还是日子在混你。反正忽忽悠悠就是一个礼拜。 后勤劳动保障股的办公室四个人非常和谐，从没红过脸拌过嘴。大家都各有各的事！ 看了半上午的书和报纸了，张大姐伸了个懒腰，看看都在活动筋骨的仨人说。 “志勇，小郑，你们俩小年轻的，到年底了，街面上乱，没事别瞎溜达，尤其是晚上更别出门知道不！上个礼拜，西城那边被人打死一个！”张大姐不织毛衣了，最近也在看书。 李志勇看见那封面眼角抽抽《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咋回事？咋就被打死了！”郑立超瞬间精神了。连吴股长同志都坐直了身体。 “咱们区的几个小混混，去西城区那边溜达，据说是在什刹海滑冰的时候结了梁子，对方报号五星机械厂的，这帮人去堵人没堵到，回来的时候，被人打了。” “残了三个，死了一个，死的这个半拉脑袋都被打碎了！还有一个应该是受了惊吓，精神出了问题！” “人家西城的公安，给老张他们局发了协查函，找了一个礼拜也没找到人。也不知道谁打的，关键是那帮人也说不清得罪过谁，他们每天要不是在得罪人， 要不就是在得罪人的路上，拍婆子，喝酒，闹事！” “股长岁数大不会瞎整，你俩小年轻要注意，尤其是你志勇，我记得你来上班的时候脑袋就包着呢！”说完看了看李志勇。 “张大姐，您这可是冤死我了，我长这么大就打过那一次架！人还没看清呢，就被人脑袋上来了一下！我跟谁说理去！”李志勇面上苦笑，心里暗暗警惕！ “反正注意点吧，我知道你们现在都不是瞎混的，就是给你俩提个醒！”张大姐说完，就不再说了，低头看书。 四个人这一天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谴责街面上的混混，通过张大姐的嘴，也知道了最近到年底了，公安要清扫街面和黑市！ 第160章 闫解成去陕西巷玩了半宿 这天下班，李志勇把林素芬送回家之后，在街上溜达。今天王桂莲厂子加班，到了大批原料需要入库。本来秋天就该到的，耽误了。 快过年了，加上天冷，街上的行人都是急匆匆的。李志勇骑着车子溜达到了前门大栅栏这块，没啥目的就是看看，自打过来，时不常的李志勇就自己一个人骑着车子满京城溜达。 看看这个时代和这个时代的人。 看见内联升的牌匾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曾经得过一张地契，杨梅竹斜街8号！骑着车子就溜达过去了。 进入之后发现还保持着民国时候的原汁原味了，青石板路，门洞和墙瓦包括墙面都很斑驳了，显得非常破旧！ 青云阁的后门也没有后世那么气派，门板和门楼都裂了，也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在营业。路过8号，看了看，文成书店！ 看了一眼就走了。出了这条小街，李志勇很多事就想明白了。 这条不到500米的小街上，大大小小的书店竟然有十五六家！这会儿知道为啥闫埠贵小业主出身，还能全身而退当老师。 后世很多喜欢老书的人基本都知道这条街，里头自清末开始就有10大书局。经历过特殊年代后，到了改革开放以后，有6家恢复营业了，其余的就湮灭在历史长河了。 太多的历史名人来这溜达，这条街的确文化人要多一些。说不得闫埠贵当年认识什么人，给他在教育口安排个老师问题不大。 看看得了，解了惑也就行了，那地契先留着吧，看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弄到手，有机会就弄，没机会就拉到。 爆肚冯花了三块六吃了一顿晚饭，看看点晚上7点来钟了，天已经黑的透透的了。骑上车子回家。 嗯？？前头那身影那是闫解成？这个点这小子来这干啥了？放慢车速轻轻下车，往阴影里面躲躲，看看咋回事。 走了大概也就是3分钟，闫解成拐进了一条胡同，陕西巷？李志勇有点发愣，光知道许大茂在乡下敲寡妇门。这闫解成同志还有这爱好？ 胡同里没人，李志勇没有跟进去，但是这个点，来这除了找半掩门也没别的事了。 感知放出，慢慢跟进去，一直跟了有200来米，闫解成在一个门口敲门，说了几句就进去了。 李志勇把围脖拉了拉，帽子压了压，骑上车，正常速度往前走，感知一直外放，路过那个门口就走了。果然，院子里好几个屋都有人，闫解成跟人抱着呢！ 发现了一个大秘密的李志勇从另一头拐进小巷子，没影了。 路上一耽搁，到家都8点了，王桂莲还没回来。 看看炉子还有火，通开炉子，加了点木头块，加了点煤。然后把两个灶都点着了，锅里加上水，水热了洗脸洗脚用，一天没烧炕不烧一把晚上太凉。 李志勇收拾完，王桂莲回来了。 “太冷了！我一路小跑着回来的！”万桂莲进屋就坐在了灶坑边上。 “妈，你屋的炉子通好了，已经着起来了，赶快进屋换了衣服，暖和暖和。”李志勇抱着茶缸子坐在炉子边喝水呢。看见王桂莲进来，把茶缸子放在炉子上出屋到堂屋。 “锅里的水都热了，您歇过来洗脸洗脚用正好！” “志勇，你晚上吃饭了吗？没吃妈给你做！”王桂莲换了衣服，已经缓过来了。 “吃了，在外头吃了一口，下班跟小林外头溜达来着！” “行，这么大了应该饿不着了！”王桂莲说完自己都乐了。 “给，妈，喝水！”李志勇递过去王桂莲的茶缸子，里面放了几片茯苓和姜片，驱寒的。茯苓空间里种的，山上挖了移栽的。 “你这啥玩意，一股子药味！”王桂莲喝了几口。 “放了几片茯苓和姜片，驱寒的，大晚上的，你们那仓库跟冰窖似的！喝了这个出出汗，不会着寒气！” “你这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还有点用处！对了，在家看到对面闫家老大了吗？” “咋了？妈！” “对面老大今天也在我们厂扛大包来着，晚上6点到点就走了！今天活多，我们主任说给他加钱都不干，结了账就走，他走了以后我们主任告诉我们以后厂里的活不再用他，让我们记住！” 李志勇一听，这特么闫解成挺刚呀！这是为了砸圈子连钱都可以不挣？这么豪横了吗？前几天还跟班德江点头哈腰的蹭烟抽呢，这才几天，加钱都不干了？ “没有呀，没见他回来！”李志勇自打回来就撒摸着外头呢。 “那也不是个靠勺的！偷懒耍滑的天天。别人扛三趟，他才扛两趟！一起干活的对他都有意见！”王桂莲说完撇撇嘴，非常看不上的样子。 “累了一天了，洗洗睡吧！”李志勇已经洗完了，给王桂莲打了一盆洗脚水放那，就进屋了。 也没躺下，靠着被垛坐着，窗帘拉开个缝，看着外头，同时分出一部分精力进入空间里头，用空间之力，喂喂鸡，喂喂兔子和小猪仔。 快十点了，大门开门的声音，的确是闫解成回来了。轻手轻脚的插好门，进屋了。 嗯，身上的钱进那个院子时候有6块多，现在就剩一张一块的和几张毛票分票了。砸个圈子这么费钱的吗？李志勇在那寻思。这特么应该要攒好久才能去一趟吧。 盯着点，哪天不高兴了给他点了，虽说也就拘留几天罚个款就放了，但是也能坏坏名声，恶心恶心老闫！ 满足了好奇心，确定了害人之心，脱吧脱吧睡了。 躺被窝里还想呢，还有四个多月，咱也能搂着自己媳妇睡了！要不然这长夜漫漫的，有个手机还能刷刷小姐姐，这别说手机了，能听响的都没有。 也不能天天练手艺呀，容易练废！强撸灰飞烟灭吗！ 胡思乱想中，一夜过去了。早晨起床是一件大事，必须要快，要不然不太好起来！贼冷！ 吃完饭上班，继续到办公室摸鱼！上午十点多，墙角的喇叭突然喊：“请全厂各部门负责人大礼堂开会，股长以上都要参加！”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喇叭连着喊了三遍，办公室四个人都抬头看着墙角的喇叭。 “股长，还不快去，这突然召开的会议，要么是好事，要么有人要倒霉！赶快去，开完会麻溜回来传达会议精神，听见没！”郑立超一脸的八卦样！ 吴黑娃白楞郑立超一眼，拿个笔记本，笔记本里架上一支铅笔就走了。 第161章 粮食供应制度改了！ 中午吃饭了，吴黑娃还没回来，在食堂一个领导都没见。李志勇，郑立超和张大姐还是把饭打了拿回办公室吃，顺道给自家领导带了一份！ 下午一点多，黑子同志回来了，进屋先喝水。 “黑哥，你的饭在炉子上热着呢，先吃饭！”郑立超，指了指炉子上的饭盒。 “饿坏了，我一边吃一边给你们说说开会的事。” “今天这个会主要有三件事，一件是传达上级精神，要求做好每个人的思想工作，不要参与囤积居奇投机倒把，也不要去黑市买东西，如果被公安抓住会要求厂办和工会去领人！咱们厂领导意思是，谁要是给厂里丢人，回来就开全厂大会做检查，并且计入档案！”吴黑娃，一句话的功夫，一个馒头已经下去了，啥都没耽误。 “第二件事之前大炼钢的时候，表现突出的个人和集体，会有奖励，这个跟咱们后勤的关系大大，主要是生产部门，让各车间总结突出事迹上报。” “不过，咱们后勤很多人都是在街道干活来着，相关街道的表扬和奖励也已经陆陆续续跟咱们厂办和工会对接了，对于表现突出的人员也会有相应奖励。” “上边的两个奖励会在放假之前，开全厂表彰大会，那时候统一发放！” “第三件事就是，下个月一号起，开始发放工业券，随同工资按比例发放，20块钱配一张工业券，工业券可以买所有工业品，每样东西需要的券不一样，以商场和供销社标示为准。” 一个菜，俩馒头吃光了！ 黑子同志，胡拉完最后一口菜，盖上饭盒，喝了几口水。 “剩下的就是零零散散的安全生产，啥啥啥的，跟咱们没关系。” “股长，都奖励啥？有信不，我们街道倒是说来着说是工厂上班的只要在街道干活了，都给表扬信！”郑立超看着吴黑子问。 “不知道，听那意思街道那部分奖励是街道给的，如果是表扬信的话，那可能奖励就是表扬信！”说完自己都乐了。 “还能有啥，要么茶缸子毛巾香皂，总不可能奖励你一件条背心吧，这季节不对呀！”李志勇调笑郑立超！ “好几个茶缸子了！没啥大用！”郑立超兴趣缺缺了。 “等以后买茶缸子可能都需要工业券！” “厂里也没说具体咋用，就是说以后用这个可以买所有的工业品，自行车收音机，手表啥的都行！到时候具体的供销社溜达一圈就知道了”黑子同志说道。 “奖励点啥到时候就知道了，第一个事你们都注意点啊，老张他们就这几天就要动手了，自己知道就行，别出去瞎咧咧！”张大姐打算嘻嘻哈哈的几人，严肃的说。 “放心吧，张大姐，您那次警告我们都老老实实听了，放心吧！不过这市面上供应越来越少倒是真的，昨天我媳妇去买菜，跑了俩菜市场，买了仨土豆回来！”黑子同志吐槽呢。 “对，冬储的白菜就来了那一回，一个人还限量20斤！现在吃个菜都费劲！”郑立超反应也很大。 “年前肯定会上市一批的，但是应该也太多不了，咱们本地的菜今年没收多少，都烂地里了！哎！”四个人忽然就没了聊性，在张大姐最后一声叹息中，都低头干自己的事了。 下午下班，李志勇一如既往的第一梯队冲出厂门，奔废品站。 门卫室竟然没人？磅房的炉筒冒着烟儿呢。 “小林同志，姚老头呢？咋上班时候脱岗！”推门进屋，林素芬，楚大姐都在屋呢，俩人不知道聊啥呢。 “姚大爷后头库房劈柴呢，说是骨头生锈了，活动活动！你这是又来接小林下班呀！”楚大姐看着进来的李志勇调侃。 “楚大姐好，天冷，送素芬回去！” “素芬，收拾收拾走吧，反正也没事！站长开会去了，都走吧！”说完，楚大姐推门出去往后走，要去锁门。 把林素芬送到胡同口，从包里拿出来一小捆蒜黄。用草纸包着呢。 “赶紧装包里，拿回去炒了，加个菜。小食堂采购的，我们股长找他们匀了点，一人一捆，我分了一半给你！” “呀，这个节气见到这个菜可不容易。谢谢啊，嘿嘿，小豆子肯定喜欢，昨个还说呢，为啥天天白菜土豆！”林素芬一脸的惊喜！ “装包里，快回去，别冻喽！”看着林素芬进了院子，骑车子回家。 进院，就听见中院王主任的声音。 “粮本，后边买粮食的时候就不用了，那个只作为领取粮票的依据。也就是说从下个月开始，再买粮食，人家粮站不看粮本了，给钱和粮票就行。跟之前一样，月初的时候拿着粮本去领当月的粮票！” “还有就是，油，肉，糖，还有副食都做了改革，副食本也不用了，月初拿着副食本去供销社领各种票就行了，以后也是凭票购买！” “其他的票据，还是随同工资按比例发放！” “第三个事，就是大家非常关心的菜的问题，这两三天会到一批白菜，快过年了，政府为了保障大家过年都能吃上新鲜菜，专门组织人从周边城市调运的白菜，到了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好了，今天的大会就是这几个事，不耽误大家吃饭了，都忙吧，散了！” 王主任说完就走了。太冷了，大家讨论两句就都回家了。 “妈，咱们这个月粮本和副食本都用了吗？”王桂莲李志勇回了家，李志勇问。 “用了，到日子我就都买回来了！我买的时候，纯玉米面竟然算细粮了！白面和大米没有，粗粮也没有二合面，都是三合面四合面还有红薯面！” “买回来就行了，我还说要是没买的话，赶紧去买了，下个月就作废了！”李志勇心里想，后边还能见到代粮呢，三合面四合面都是好东西了！ “咱们粮食不少了，炕上满着呢，最近快过年了，黑市不太平，不出去了！安省的吧！”王桂莲小声跟李志勇说。 “今天我们厂开会也说了，而且张大姐都告诉我们了，公安这几天就要开始扫黑市了！放心吧妈，不出去了！” “饭好了，吃饭吧！” 第162章 贾东旭黑市被抓，厂里处分 第二天开始，四九城各大粮站供销社全是排队的大妈小媳妇，都是因为各种原因粮本上副食本上没买完的。 吵吵嚷嚷的三四天，才消停。趁着这个机会，李志勇也往家里又拿了50斤小米。光明正大四五十斤的往回拿粮食，这基本上就是最后一回了。过了年以后基本上就开始供应紧张了。 告诉王桂莲还是推到同事头上。 而且这几天，几乎每天半夜李志勇都能看见对面父子俩出门，这闫埠贵还的确是挺能算计的一个！很多人家都在抓紧时间买粮食，尤其是在乡下有亲戚朋友的。 李志勇就发现好几回，傻柱、刘海中、班德江、半夜往回背粮食。 时间一晃，就到了腊八节了！一大早起来，王桂莲就开始熬粥，乱七八糟粮食豆子一样放了点。空间里那棵枣树，一共结了两次不到20个枣。早都拿出来吃完了。 李志勇前世最讨厌吃腊八粥，黏糊糊的一碗，甜不拉几难吃死。但是现在吃的就很香，这一世的李志勇爱吃，自打那个梦之后，李志勇发现自己的很多小习惯和前世的小毛病不见踪影了。 娘俩正吃着饭呢，听见院里吵吵嚷嚷的。 “妈外头咋了？咋还有哭声？早起的时候有事吗？” “不知道呀，我起来烧火做饭的时候，没事呀！”王桂莲也很疑惑。 李志勇斤扒拉几筷子，吃了两口咸菜，把剩下的半拉鸡蛋扔嘴里放下筷子就要出门！ “把大衣穿好了！这样出去能冻死你个耳报神！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你怎么那么爱看热闹呢！”王桂莲喊住了两步到了门口的李志勇。 “奥，对，穿上大衣。” 院子里，秦淮如、刘翠兰、杨瑞华、闫解放、闫解旷、闫解睇、刘海中，马桂云，还有四五个龙套邻居都挤在闫埠贵家门口。 “三大妈，你是说三大爷和解成兄弟也没回来？” “东旭家的，东旭也没回来吗？” “我家的也没回来！” “还有我家的！” “停停！一个一个说，咋回事！都先闭嘴！一个一个说！”刘海中喊了一嗓子，大家瞬间安静了。 “你们的意思是，家里人昨晚上半夜出去淘换东西到现在都没回来？”刘海中看了一圈，眼神定在了闫解放身上。 “二大爷，我爸跟我哥昨晚上说出去看看淘换点吃的，出去就没回来！”闫解放回答。 “二大爷，东旭也是半夜走的，也没回来！”秦淮如眼泪汪汪的说。 “对对，我家也是！”“对！没回来！”“我家也没回来！”...... “听明白了，那不用着急了，应该是公安扫黑市了，被公安带回去了。这种情况哪年都有，买的东西没收，调查清楚也就放回来了！没事，没事，需要请假的帮着请个假，我估计晚上就回来了！” “以前都是这样处理，不用着急，等等就行，如果实在着急的，就去派出所问问去，但是关在哪个派出所就不好说了！”刘海中这一看就经验丰富。 “散了吧，散了吧，该干啥干啥！没事啊！不放心的自己去派出所！”说完背着手溜达着出了院子上班去了。 “三大妈，您去派出所吗？去的话帮忙看看东旭在不在，我这怀着孩子不太方便！”秦淮如泪眼汪汪的看着杨瑞华。 “没事，淮如，二大爷不是说了吗，没啥事。我让解放去问问，有信了我告你去，快回家吧！”杨瑞华安慰秦淮如。 一群人回家的，出门奔派出所的都有。 李志勇看着没热闹了，回屋背上书包就去上班了。路上寻思这回闫埠贵又得心疼好几天，贾东旭这回可能过年都不知道吃啥！ 到了办公室，一聊天才知道。昨晚上全市公安统一行动，公安，各厂保卫科，街道办，民兵统一行动扫了全市大大小小40多处黑市，林林总总买的卖的抓了两万多人。 全市所有派出所街道办今天绝对是最忙的一天。但是所有参与的部门那都是干劲十足，走路都带风！ 黑市的地址都是之前就已经摸清楚的，这是统一行动，年前清理一批。大家都得过年不是，那么多人的福利哪来呀，这一把不就齐了吗。 雨露均沾的道理大家还是明白的，凡是参与的多多少少都能过个肥年了。至于被抓的这些买的卖的，谁管你，抓住你算你倒霉。 问话也很简单，在哪上班，姓啥叫啥，买的啥，卖的啥！然后登记好了，跟单位核实。核实清楚的，确定是买东西的，买的东西没收，通报工作单位，放人。 如果是卖东西的，不好意思，另外关押。问询和调查力度不一样，如果是个人串换，或者的确是自家用不了或者没用的，东西没收，罚东西价值两倍的款，也就把人放了，同时通报单位。 但是对于大批量有组织卖粮食的，卖食用油的，卖肉类的，基本上最后都是囤积居奇投机倒把，大部分送西北吃沙子，头目啥的还有喂花生米的。 下午下班回家，在门口就看见闫解成了。问了问班德江都放回来了，但是买的粮食肉啥的都没收了！ 闫解成愁眉苦脸的蹲在门口呢。屋里还有闫埠贵的骂声：“你能干点啥？让你跳墙进那个院子你爬不上去！啊，隔壁院大林子就是跳进去躲起来了，人家把东西就背回来了！你真他吗是个废物！” 李志勇摇摇头，把自行车抬进屋里，关上了门。 中院贾家。 “东旭，没事，再想办法！总有办法的！”秦淮如一边抹眼泪一边安慰贾东旭。 “我根本没来得及跑，直接就被民兵用枪怼脑袋上了！50斤棒子面呀！！25块钱！全被公安没收了！”贾东旭一脸的懊悔。 “早几天为啥没去，为啥非得昨天去呢！”贾东旭坐在方桌前薅头发！ “家里还有多少钱和粮食？”薅完头发，贾东旭不得不面对现实。 “还有8块钱和20斤棒子面还有20来斤三合面。这两个月跟师娘那前前后后借了100块了！现在去找师娘借钱，去三回都不一定能借来！”秦淮如又哭开了。 “别哭了，明天我去找师娘借点，应该会给个面子，哼，指着我给他们养老，不给我花给谁花！别哭了没事！撑到年后就行了，过了年我就去上班了，就拿全工资了！” “做饭吧，晚上喝粥就行了，中午剩的窝头你吃了！你现在要吃饱。”看着做饭的秦淮如，贾东旭陷入沉思。 第二天上班，八点刚过，厂里广播就开始了。 “各位工友，各位同志，请注意，下面播报一则处罚通知，在厂里三令五申要求不要去参与黑市买卖的情况下，我厂仍然有部分同志去黑市买卖。昨天我市公安统一行动清扫黑市，我厂36位同志被当场扣押，针对这种不听劝阻，顶风作案的同志，给与厂内警告处分，计入个人档案！并且一年内不得提升工级职级，不得提拔任用。” “下面公布处罚人员名单：一车间范大有，吴仁，王晓森，三车间王军，刘磊，钳工车间贾东旭......” “另因钳工车间贾东旭是第二次，所以加重处罚！记大过一次，计入档案。” “望广大工友引以为戒，下次再有此类情况加重处罚！”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喇叭通知了三遍！ 第163章 我哥说分你半拉猪头 黑市被扫已经过去三四天了离年关越来越近，市面上物资供应还是没有什么改观，能明显感觉到街面上人们的焦躁！ 下班去废品站接林素芬。还在忙呢，像废品站供销社粮站什么的，现在还在执行错时下班的规定，比其他厂矿机关单位要晚半小时到一小时。为的是人们下班了以后方便。 “李志勇，你等我会儿！我把这几个过完称！”林素芬一边过秤记录开单子，一边跟走进来的李志勇说话。一心好几用！ “你忙你的，我去后头踅摸点东西！楚大姐在呢吗？” “在呢你去吧！”林素芬说完继续忙自己的。 李志勇想去后头看看能不能找到报废的自行车辐条！大二八的车辐条长有30厘米，洗刷干净做烧烤签子用。 虽说空间里只有兔子和鸡两种肉食，但是仓库里有不少各种各样的青菜呢，馋烧烤了，空间里自己烤点鸡肉兔子肉，烤点青菜解解馋。 活着的小羊羔小牛，那玩意是真不好找呀！有机会再说。 跟楚大姐说了之后库房踅摸一圈，一根也没有！前段时间大炼钢铁看来真的都掏空了。算了空间里有榆树，弄榆树枝削吧！ 骑车子带着林素芬奔纱络胡同。天冷，骑快了那风跟刀子似的！也不玩路上有坑的游戏了，穿得太多！ “志勇，一会到家先别走，我哥早晨告我说让你到家里找你有事！”林素芬闷声闷气的，围的厚围巾！ “咱哥说啥事了吗？” “我哥，我哥！咱哥，我还没过门呢，万一哪天看不上你了，就踹了你哼！”林素芬拍打李志勇后背。 “行行，你哥，你哥说啥事了吗？” “好事，给你分点肉！我哥跟他们车间主任求了个猪头！这一冬天买个肉那个费劲，这不是过年了吗，我哥说弄个猪头咱两家分分！” “哎吆，咱哥这么厉害的吗？一整个猪头！”李志勇真的很惊讶，即使这个年代猪头，猪蹄猪尾巴，内脏啥的都属于下水，是三等肉，但是也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 “我哥在肉联厂这么些年了，这点面子还没有呀，他们厂对自己员工还是不错的，反正平时他们食堂肉食没咋断过！”林素芬说的很正常似的。 家里有肉联厂上班的就这样好，的确是三五不长的能吃到荤腥，比其他家庭油水要足很多，林家人脸上的确没有其他邻居那种菜色。 来到林家，家里人都在，饭也做好了。既然提前告诉林素芬了，那肯定会留下吃顿饭的。 “志勇，素芬，快进屋，进屋暖和暖和！”单春梅看见俩人回来，迎了出来。 “志勇，在这吃了再走了啊！先过来暖和暖和！”林安民抱着小豆子举高高呢，看见进屋的李志勇跟林素芬，放下嘎嘎乐的小豆子把李志勇让到炉子跟前。 “谢谢大哥！”李志勇很有礼貌的！！ 一家人加上李志勇吃着饭，聊着天。说的也是扫黑市，抓了多少人，院子里谁谁跳墙崴了脚，还是被抓了。 “我们厂卤肉车间主任和保卫科一个副科长还有七八个工人保卫员，今天被公安带走了，说是参与了黑市的投机倒把！听他们说搞不好这次得有几个吃花生米的，他们这一年来的，弄出去几千金肉到黑市上！” 林安民说完大家都唏嘘不已。 “哥，家里存了点粮食不，现在外头粮食不好买，如果家里要是粮食不够，您告我，我怎么说也是在后勤呢，能找同事或者关系啥的弄点，这段时间别去黑市了，不太把稳！”李志勇就着话题接茬说。 “上次你念叨了以后，我跟安民俩人没事就出去踅摸粮食，放心吧，一半年的饿不着！你们也注意，现在外头捣鼓粮食，盯着的人太多，缓缓后边再说！都注意点安全。”林成山看看李志勇接茬说。 吃完饭，女同志收拾桌子呢，林安民父子和李志勇聊天。 林安民起身从出去拎着一个麻袋回来了。“志勇，这里边是半拉猪头还有一块猪肝和一半的猪肺！你拿回去，我知道你自己会收拾，收拾好了过年吃！” “平时我们也不太好淘换这玩意，最多是弄点内脏，但是每年过年的时候，头蹄尾巴啥的还是能弄点，这头人口多，我留的上颌，给你的是下颌，别嫌弃啊！” “谢谢大哥，这哪能嫌弃呀，这能抵得上我大半年的肉票了！”李志勇也没客气，两家人的关系就是你来我往的相处，不能太客气，也不能太不客气！ “李志勇，你做好吃点啊！改天我去吃去！”林素芬哈着手进屋了。 “放心吧，做好了装饭盒给你送来！” “伯父伯母，大哥嫂子，那我就回去了！”李志勇拎着麻袋绑在自行车后座挥挥手告别送出来的林素芬。 回到四合院，大门还没关呢，抬着车子进院。闫埠贵打着个手电在他那一堆花盆那找啥呢！ 看见津门的李志勇急忙拦下，问：“李志勇，你看见我大门钥匙了吗？” 把李志勇问懵了！寻思半天才想明白，是说的四合院大门的钥匙！ “闫老师，大门钥匙一直在你们家，您问我看没看见？我上哪看去！” “我从来没见过大门钥匙，但是那把锁我倒是见过，天天挂门上！”李志勇指了指门上那把手掌大的挂锁。 “最近不是天冷吗，我就犯了懒了，半夜有人出去回来的时候，不知道咋想的，顺手就把锁锁上，再有出去的就敲我家门要钥匙，我就把要是放在我家外头窗台了！刚才准备关门的时候，发现那锁不知道被谁又特么给锁上了！可是我找遍了，也没找到钥匙！” “开不了锁，今晚上这门就插不上！”闫埠贵快恼了。 “不是，闫老师，那锁我记得三把钥匙都在您家吧！您回屋再拿一把就行了，你找他干啥，不嫌费劲！”看白痴一样看闫埠贵。 “那啥，那什么，这么些年了，就剩这一把钥匙了！那两把都丢了！”闫埠贵结结巴巴的说完这话脸就红了！不过天黑，李志勇没看见！ “啊！那就剩一把的时候你为啥不去配钥匙呢？”说完，李志勇也明白了，知道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您自己想辙吧，我不知道，我回家了，快冻死我了！”说完推车子往里走。 闫埠贵突然使劲嗅了几下鼻子！肉味！好大一股肉味！ “等等！李志勇，你这麻袋里装的啥？”闫埠贵的声音很急促！ “管得着吗！”李志勇扭头白愣了一眼，推着车子回家了。 第164章 闫埠贵匀肉不成又传瞎话 看着抬车子进屋的李志勇，闫埠贵站那寻思，哪弄了那么多猪肉？黑市已经被扫干净了，一时半会也恢复不了，供销社他肯定没有那么多肉票！ 站那有5分钟，还 抽搭鼻子闻呢。最终也没找到钥匙，闫埠贵直接去把门一关，门栓一落就回家了，不特么插了。 “老闫，找到了吗？找不着算了，先那么着吧，没准哪天那要是就出现了！”看着冻得思思哈哈进屋的闫埠贵，杨瑞华出主意。 “没找到，我没插门，就关上了！找不到猪肉就不锁了，找根骨头顶上拉倒！”闫埠贵有些心不在焉。 “你寻思啥呢，老闫？咋跟丢了魂似的呢？啥玩意猪肉骨头的！”杨瑞华听见闫埠贵口不对头的话问他。 “刚才我找钥匙 的时候，对面屋李志勇回来了，自行车后座上绑着一个麻袋，我闻见了，好大的肉味！如果他那麻袋里头都是肉的话，我估计十五六斤是有的！”闫埠贵说完，擦了擦嘴角。 “那么多肉！！他哪弄来的？一人一个月三张肉票，9两肉，她跟她妈俩人一斤八两！但是我看着万桂莲每次发了肉票都买回来了呀！” “不知道，要是前阵子还可能是黑市，可现在黑市刚扫了！李志勇是在轧钢厂后勤上班，王桂莲也是毛巾厂的库管！哎，我估计是有啥咱们不知道的门路！”闫埠贵推了推眼镜。 “老闫，你说咱们能不能问问，匀他点，过年也能多吃几口！”杨瑞华看着对面，想好事。 “明天见了王桂莲问问，但是我估计没戏，李志勇那小子记仇着呢！我估计当初咱们造谣的事他还记得呢！” 李志勇进屋，王桂莲正刷碗呢。 “妈，我回来了，您是不是等我吃饭来着！我送素芬回去，他们饭好了在那吃了！” “我等了一会 ，看你没回来估计你是在林家吃饭再回来了，我就吃了！” “妈，这是素芬他哥弄到的，给咱们的！” 王桂莲看见半个猪头还有肝和肺，也很惊讶！ “还真是近水楼台呀！素芬他哥肉联厂的，这么大个猪头，现在外头可不好弄！跟咱们我看着这块怎么也得七八斤！你这孩子也是，这有点太多了！” “没事妈，有来有往才是处关系呢吗！三五不长的也带东西去，您放心吧，咱这不算占便宜！” “你把它挂外头窗户外，明早起拿回来放门后，晚上再拿出去，坏不了，后天休息我煮了他！”万桂莲一边擦手一边往麻袋里看！ “我收拾吧，明天下班我踅摸点调料去，后天我卤了它！” 隔天早起，李志勇推车子出门，在垂花门遇到闫埠贵了。 “志勇上班呀！”笑容满面的看着李志勇。但是李志勇在闫埠贵脸上笑出的褶子里看到的都是算计！ “对呀，不上班谁给发工资呀！”李志勇没有停下的意思！ “志勇，志勇，慢走，闫大爷跟你商量个事！”说着就往前凑了两步！ “志勇，昨晚上你拿回来那么大块肉，你看，嘿嘿嘿，匀给我点呗，这眼瞅着过年了，家里......”说到这不说了，眼神囧囧的看着李志勇。 “啊，你说那个呀？我费老鼻子劲踅摸来的，我这正长身体了，弄回来补充营养的，也没多少，您在想别的办法啊！要迟到了，再见闫老师！” 说完推车子就走了。 看着出了院门的李志勇，一回头，王桂莲过来了，努努嘴刚要说话。 王桂莲根本没给机会，刚才的话她都听见了。“闫老师，孩子长身体呢，需要营养，您别跟我说，孩子自己弄回来的，我做不了主！我这也要迟到了，再见！”说完也走了！ 哼！扭头回屋。 “这小畜生和寡妇，那么多肉呢，分点怎么了！”躲在门后的杨瑞华看见闫埠贵进来，一脸恨意的说。 “哎，这不当管事大爷以后，你想想这院子里还有谁给过咱们东西！”眼珠子一转悠，闫埠贵回身关上门跟杨瑞华耳语。 “白天在院里唠叨唠叨，那么大一块肉，谁知道他咋来的！万一有比较正直的邻居去举报了他呢是不是！” 杨瑞华眼睛一亮。“对，不给咱们那就谁也别吃！” 李志勇不知道闫埠贵的心思，知道了估计能气死！说不得再下手！ 勤勤恳恳摸鱼的一天。中间李志勇溜达到食堂的大库房，跟库管递了一根烟，库管跑仓库里给李志勇拿了六七样调料，每样一小把。都认识，经常打交道！ 下班还是第一梯队出大门，废品站接上林素芬并告诉她明天卤猪头，让她上午过来。就回家了。 进屋看见王桂莲一边烧火一边拿柴火棍子撒气呢！ “咋了妈！谁气你了生这么大气！” “今下午下班回来，我去中院提水，接水的时候，好几个老娘们说风凉话，说什么咱们娘俩双职工，条件是院里最好的！说什么有门路有关系能弄到紧俏的猪肉！说咱们吃独食！” “当着我的面，含沙射影的说，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那一听就是说咱们呢！”王桂莲说完，拿起一根柴火棍，咔嚓！撅断了扔进灶火里！ 听完这话，李志勇眼睛一眯，昨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只有闫埠贵知道他带着猪肉回来的。他把猪肉挂在窗户外冻着，早晨王桂莲天还没亮就拿回来了！ “对面的扇的风点的火！现在猪肉不好买，这是看着咱们的肉眼馋了，跟咱们要没给他，传瞎话呢！” “没事妈，咱们这是光明正大的，这肉来路没问题，素芬他哥跟厂里花了钱的，走的厂子内部福利，谁查也说不出来啥！” “剩下的您别管了，闫埠贵这是记吃不记打！我收拾他！” “你别瞎整，说的虽然是咱们，但是人家又没指名道姓！你有啥办法！妈就是生气，这帮人就是很你有笑你无！” “前边马奶奶和后院吴家的没说啥吧！”李志勇眼神忽闪，看着王桂莲问。 “没有，吴家媳妇跟刘海中媳妇还呛呛了几句呢！马奶奶劝我别往心里去！” “没事妈，这事你别管了，也别往心里去，这一院子没几个好的！” “明天卤好了以后，给马家和吴家都送点去！还跟以前一样，晚上去。” “行，妈也不是生气，就是，，，，一群什么人呀！洗手吃饭，让他们嫉妒去吧，哼，我煮了四个鸡蛋今天！” 晚上，躺在炕上，李志勇寻思，老闫呀老闫！还是犯这个毛病是吧？行，我后边就特么盯着你好大儿，给你爆个大的！马桂云还有，你们这一波一波的怎么就没完没了了呢？收拾了聋老太太，易中海，送走了贾张氏，你们这又蹦出来！ 胡思乱想怎么收拾他们，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第165章 有人大口吃肉，有人窝头拉嗓子 冬日的太阳都8点多了还感觉不到温暖。 李志勇披着大衣出门倒了洗脸水，看了看闫家方向。 “妈，在你屋的灶上煮肉吧！”李志勇放下脸盆问正在大盆那清洗猪头的王桂莲。 “行，先吃饭，吃完饭再鼓捣，反正今天也没事，素芬今过来不？”万桂莲抬头看了一眼李志勇。 “她自己坐公交车来，昨个跟她说了，别出门太早，中午之前到了就行。” “行，志勇，去把这盆子血水倒了，再泡一遍水就行了！我洗洗手往桌子上收拾！” 进屋的李志勇看看方桌，俩个鸡蛋，一盆小米粥，很稠！二面馒头，还有一盘咸菜。 “妈，雪里蕻开坛了？滴上点香油更好吃！” “废话，我还不知道放香油好吃，你就馋吧！”说完笑呵呵的站起来去拿香油了。 李志勇空间种了芝麻，那空间虽然废物，但是用空间之力榨油，真好使，纯手工压榨，那香油真香！李志勇偷摸提溜回来有2斤，那天晚上王桂莲一直怀疑他是不是抢了供销社！ 娘俩个开开心心吃早餐。 中院贾家。 一家三口也很温馨的吃早餐呢。 一人一碗棒子面粥，贾东旭拿着一个三合面窝头，秦淮如和棒梗手里是玉米面窝头，桌上还有一个三合面窝头，一碟咸菜条。 “淮如，这个给你，你得吃饱了，你现在是一张嘴吃两个人用，不吃饱了可不行！”说着把桌上剩下的一个三合面窝头递给了秦淮如。 “东旭，我已经吃了一个玉米面的了，这个咱俩一人一半，你也得吃饱了呀，你才吃了一个三合面的！这个一人一半，我这都赶上你吃的多了，放心吧我肯定吃饱了！” 秦淮如把三合面窝头一分为二，递给贾东旭一半，咬一小口慢慢咀嚼。 五六十年代的三合面，四合面，时间不同成分不同，最早的时候是，玉米面，豆面，高粱面，荞麦面，小米面等粮食掺和的。 后来就乱七八糟啥都有了，榆树皮磨成粉，谷糠粉碎，草籽，反正是三年时期，越到后期，三合面四合面的成分越玄幻。 59年初，的时候主要就是棒子面，荞麦面，高粱面组成三合面，在里头再加一种就是四合面。 三合面蒸出来的窝头，热着还行，但是只要凉了，能当石头用！ 秦淮如吃着吃着，眼泪就下来了，赶紧低下头，用手擦了。 贾东旭看着，心里叹了口气。家里一共还有30多斤粮食了！ “爸爸，我想吃肉，窝头拉嗓子不好吃！”棒梗吃的很慢，小口吃，然后喝粥往下顺。 “再等几天，过年了，就有肉吃了！”贾东旭揉搓了一下棒梗的锅盖头。 上午十点来钟，太阳终于有点温度了，最起码站在向阳背风的窗户跟，能晒得暖洋洋的。班德江，许大茂，李志勇三人在李志勇门口聊天呢。 “哪踅摸半拉猪头？本事不小呀！”许大茂吸吸鼻子。 屋里煮的肉已经开锅了，王桂莲正撇血沫呢，撇干净血沫再煮10分钟就可以调卤汁了。这回味还不重。但是在窗户下肯定能闻见。 “我大舅哥给的，还有一块肝和半付猪肺。”等我下午卤好了，晚上你俩来我家一起喝点！ “那感情好，不过我那是实在没啥好菜了，我出两瓶莲花白，黑市没被扫了的时候淘换的！”班德江小声说。 “茂哥今个不去看你爸了？”李志勇看看许大茂。 “不去了，忒冷，过几天放假了回家过年就得了，我那还有点干蘑菇和粉条呢，志勇，晚上切点酸菜，把你那猪肺切几刀，然后加上蘑菇粉条炖一锅，我一寻思就馋！” “行，下午早点拿过来把蘑菇泡上，洗干净，要不然牙碜。你俩玩去吧，我回去调卤汁去，我估摸着快煮好了。” 十一点，林素芬到了。 中午李志勇炒了一个辣炒萝卜干猪肺，和白菜片炒猪头肉，主食是白面馒头。 这一上午，自打李志勇卤水开锅下进去肉开始，味道已经传到中院了。 到了中午饭点，炒肉的香味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贾家大少，人生第一次撒泼，跟亲爹要肉吃，被亲爹奖励了两个大巴掌，屁股红了以后才消停。 院子里至少一半人，是一边吃饭心里一边骂！半个猪头，基本上李志勇搭上了最少三辈祖宗。你说跟谁说理去！ 闫家，贾家，是心里头骂的最凶的。闫埠贵骂是因为李志勇没同意匀给他家肉，他心疼没占到不要票的肉的便宜。 贾东旭骂是因为他感觉他这个四合院第一的年轻一代为啥混的还不如一个李志勇！ 秦淮如骂是心里羡慕能吃到好肉好菜的林素芬，你除了年轻点，哪里有老娘的韵味？为啥你就能找个这么好的对象！ 棒梗骂是怪他爹不给他肉吃，也怪李志勇为啥不给他送点！ 但是这些李志勇都不知道。吃完饭，李志勇就在堂屋支上摊子，鼓捣他那个梳妆台，估计年前是做不好了。 下午四点多把林素芬送回去，回来就准备晚饭。天黑的早，早点鼓捣，喝完酒老早睡觉。 送走班德江跟许大茂，收拾干净，已经晚上9点多钟了，大部分人家已经关灯睡觉了。李志勇白瓷碗，切了有半斤肉，分装在两个碗里，然后浇上卤汁。跟王桂莲一人端一碗出门。王桂莲去后院，李志勇去倒座房。 开门的时候，对面闫家闫埠贵没睡着呢，听见动静趴窗户看了一眼！心里恨疯了！ “对面母子俩又给后院和倒座房送东西去了！一人端着一个碗，八成装的肉！”闫埠贵，看了一会，躺被窝跟杨瑞华嘀咕。 “人家给谁不给谁，那也是人家的东西，你就别气了，咱们跟他家关系不好，人家可不是不愿意搭理咱们呗！而且人家给的也是咱们院最困难的两家，谁也挑不出来！我白天外头捣鼓一天了！” “对面娘两个都是粘上毛比猴还猴的主！” “而且，现在院里人说说闲话还行，你看看没有一个敢去举报的！今天后院吴家的还帮着王桂莲跟人呛呛呢，王桂莲都没说话，他先出声！这就是吃人嘴短！” “人家娘俩个的目的也就是这个，你看看李志勇跟班德江，许大茂是不是经常一起吃饭喝酒，你看咱们院其他小年轻的有谁凑上过，人家根本不搭理旁人。” “你就别给自己找气生了！还是想想解成怎么办吧，岁数已经到了，该找对象了！”杨瑞华一顿输出，闫埠贵更气了！ “找对象着啥急？再挣两年再说！睡觉！没一个省心的！”说完，闫埠贵翻了个身，不再言语。 第166章 纪金凤要生了 从那天开始李志勇就盯上闫解成了。 但是年底了，外头零活不好找，街道办也没啥零活安排了。闫解成有时候一天也找不到个活。按照他那天 的消费行情，一时半会的去不了第二回。 不能再玩凭空消失的把戏了！前两次也不知道有没有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消停点活的才能长久，等到那十年乱七八糟的时候有的是机会。 到了一年最冷的时候了，现在还不是后世大城市几千万人口，高楼大厦有热岛效应，处在城中心温度比郊区能高出3-5度。 现在的四九城就是贼冷的代表冷！天冷，人就不爱动弹。一个多礼拜了，李志勇天天躲在办公室看书。下班送林素芬回家然后大栅栏探寻一下，过得贼有规律！ 最近李志勇每天回家吃完饭，也不出门，在屋里鼓捣那个梳妆台，再有个三四天就差不多了，大部分料已经下好了还有一些细小的配件需要弄好了。 尤其是木钉木楔这些，没用落叶松，踅摸来一截枣木专门做小配件，那个结实。剩的总被邻居怀疑，怀疑李志勇是个棒槌不懂卯榫结构。一根钉没用，是没用铁钉！ 腊月22，厂子快要关饷了，过年的福利已经入了库了，一人一斤白面，半斤肉，面上是今年物资紧张，全厂一致上至厂长下到清洁工都是一样的。但是具体咋回事懂的都懂。 反正今下班黑子同志拎回来四个布口袋，这是他们办公室的，一人一袋。 “一人一袋，里头是5斤白面，一斤肉，还有二两红糖！”吴黑娃一人桌子上放了一袋。 “拿走的时候背着点人，今天后头的门开了，保卫员都打了招呼了，从后头走就行，后勤楼和主楼今天下班晚半小时。”说完，吴黑娃拿起茶缸子喝了几大口。 回到家都快7点了，发现门口放着一辆板车！进院就听见中院吵吵嚷嚷的。王桂莲在屋里呢，窗户上有人影。 开门，车子抬进来。“妈，中院那干啥呢？我听着吵吵嚷嚷的！” “没注意呀！我下班回来就开始做饭了，水缸里有水，我也就没出去！这刚弄好！” “行，不管了，洗洗手吃饭吧！我们厂今个给后勤、厂办、主楼发了点东西，我拿回来了，待会您放起来！”李志勇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放在了柜上！ “不错呀，你们这不是都有的吧？这可不少呢，我看着那白面有四五斤！”王桂莲看看那小袋白面说。 “五斤白面，一斤肉，二两红糖！这红糖您留着泡水喝！” 娘两个吃饭，聊天。 中院何家。 “哥，你能不能快着点的，你看看我嫂子疼的，脑门子上都全是汗了！”何雨水左胳膊挎着一个包袱，右胳膊用力架着纪金凤！ 此时纪金凤满脸都是汗，两手捂着肚子，紧紧抿着嘴唇。 “雨水，别着急，柱子你也别着急，刚开始肚子疼，离着生还得一会呢，多拿两床被子褥子！外头现在太冷，千万不能着凉！”纪妈妈则比较淡定，指挥何雨柱拿东西。 “拿上我找出来的那个破褥子，如果半路破了水有这个不会弄脏了干净褥子！对就是那个！” 傻柱这时候也一脑门子汗。六点多钟，一家人吃过了晚饭，在屋里聊天呢。丈母娘来了又一个礼拜了，算着纪金凤该生了，傻柱这没有老人，过来帮忙了。 说着话，纪金凤忽然说肚子疼。傻柱急忙出去借了板车放在门口回来开始收拾，他就比李志勇早进院也就5分钟。 “柱子，你先出去把车铺好，然后再回来搀着金凤，我跟雨水可能搀不动。” “好的妈，你们等一下，我马上就好！”傻柱说完，抱着四个褥子两床被子就往外跑，拿的东西多，被门槛绊了一下，往前冲了四五步才稳住身形。 大步流星就跑出去了。也就五分钟，傻柱又回来了，三九天，汗顺着脸往下流。 “铺好了，妈！媳妇忍一忍，咱们很快就能到医院！”两步就从台阶下进屋了，然后小心翼翼的接纪妈妈的手扶着纪金凤。 傻柱跟何雨水一左一右搀着金凤出门，纪妈妈，也挎着一个包袱跟着往外走！关灯，锁门，冲前头说：“别着急，你们仨，都稳当点，啥事没有！都稳当着点！” 平时一个人走着半小时的路，傻柱拉着板车愣是20分钟就到了，关键是走的还挺稳当！ 怪不得原剧里头嘤嘤嘤生槐花必须让傻柱拉车了！！傻柱那车拉的那就是一个字：真她妈稳！！！ 到傻柱一家子出门以后，中院和前院的邻居基本上在家的都知道了，傻柱媳妇要生了！ 其实，自打纪金凤嫁进来以后，傻柱在院子里没跟任何人红过脸，人也干净了，谁家有事也能帮一手。 除了依旧碎嘴子和嘴巴毒别的老多毛病都没了。 刘翠兰站在堂屋窗户跟，看着！看着一家人忙忙叨叨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事情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程度的呢？ 从李志勇逼着老太太跟傻柱娶媳妇开始。那个小畜生把什么都算到了！截留抚养费的事，九成九就是李志勇干的！老易呀，老易！你自诩精明了大半辈子被一个小家雀玩弄于股掌之中！ 刘翠兰寻思完，摇摇头，进屋躺在炕上，默默的流眼泪。 “淮如，傻柱媳妇要生了，一家子都去医院了，也不知道生个姑娘还是生个小子！”贾东旭坐在炕上，顺着窗户看着何家人忙活。等四人出了穿廊跟躺在炕上的秦淮如说话。 秦淮如在那侧躺着，没说话，就跟没听见一样。秦淮如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心口一揪一揪的疼！但是你说多疼吧，还说不上来！他也不知道为啥，前头有过一次，纪金凤进门那天。 “老闫，傻柱媳妇这都生了，你还不着急老大的亲事吗？不行就出钱买个工作吧！”闫埠贵两口子也站在窗户那看着呢。 “傻柱能娶上媳妇，哼！傻柱能娶上那都是因为，，，，，工作着啥急，我不是说了吗，再等两年！”闫埠贵眼珠子一转悠，那事不能说，最起码不能从我嘴说出去！ “因为啥？”杨瑞华知道闫埠贵话没说完！ “别瞎打听！老大的工作，相亲的事不着急！”闫埠贵说完，没在接话茬，进屋躺下了。 地坛医院，产房门口！ “怎么回事呀！怎么还没生呢？这都进去半宿了！”傻柱在那转圈呢，来来回回的，自打纪金凤进去就没停！ 第167章 傻柱的儿子叫何小年 “志勇，今小年呢，别忘了下班回来时候采一把茅草！”李志勇背好书包准备出门，后头同样准备妥当的王桂莲嘱咐李志勇。 “放心吧妈，忘不了！今早起今这是说的第三遍！”推着车子往外走的李志勇，在垂花门遇到了急急忙忙从外头跑进来的傻柱。 傻柱看见李志勇，气喘吁吁的上前就抓住了车把。 “志勇，帮个忙，你去了厂里找我们主任帮我请个假，我媳妇昨个后半夜生孩子了！我得请两天假！”说完还双手作了个揖！ “恭喜,恭喜！行，我跟你们主任说！” “谢了啊，志勇，我媳妇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嘿嘿，你上班吧，我着急回去给我媳妇熬鸡汤去！”傻柱说完又急急忙忙往家跑。 李志勇摇摇头心里想：“这是注定亲生的第一个是儿子？”推着车子抬过门槛上班去了。 院里好几个走到前院的邻居，听见了那句大胖小子！ 刘翠兰挎着一个大筐站在穿廊那，也听见了。直接就愣在那了！生了个大胖小子！看着急忙跑过来的傻柱，往边上挪了挪，让开了路。 傻柱就跟们看见她一样，脚步没停，目光没偏直接就过去了！ “柱子，，，，，恭喜啊！”刘翠兰就说出了一个字，剩下的，声音小的只有自己听见了。 扭头看看已经快进家的傻柱，刘翠兰摇摇头，挎着大筐往外走，大筐里装的是糊好了的火柴盒。 一边走一遍自言自语：“再也回不去喽！若知今日，何必当初呀！老易呀老易，傻柱生了个儿子！所有的算计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喽！” “你的工作肯定也没了，在找工作也会难上加难，等你出来咱们俩个可怎么办呢？！” 兴许是大筐比较沉吧，从背影能看到刘翠兰的腰有点弯了！ 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对于刚当了爸爸的傻柱来说，时间过得更快！ 转眼间就到了腊月27了。今天是厂里关饷的日子，车间从昨天就陆续停机了，今年最后这两天半检修机器，打扫卫生。 其实也是给工人一个缓冲，已经没心思干活了，都忙着准备过年呢。 后勤和办公楼是第一波领工资的，李志勇不到9点就领完了，33块和相关票据。 “股长，有事呗，没事的话，我先溜了！”下午四点多，李志勇问黑子同志。 “走吧，有啥事，我一会也走，去供销社转转去！给孩子买挂鞭去！” 今天那梳妆台就能弄好，李志勇打算早回去把他攒上！ 地坛医院，产科病房。 “妈，媳妇，外头都准备好了，板车也铺好了，东西啥的都装车上了，咱们走吧！”傻柱媳妇今天出院，一共在医院5天。 生完第二天纪金凤就要出院，傻柱不让，说听医生的住够5天在出院！ “走吧，金凤你把孩子给我，我抱着，你把你自己裹严实了，帽子系好，围巾！围巾再紧紧！柱子拿着传递下那些！”纪金凤妈妈一直在这照顾呢。 下午四点多，李志勇到四合院，傻柱刚停下脚。车上的纪金凤和纪妈妈，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傻柱拉着车，何雨水帮忙推。 这会一家子正往院子去呢。纪妈妈抱孩子走前头，中间傻柱搀着纪金凤，后头跟着一手挎着一个包袱的何雨水。多和谐的一家子。 “吆，柱子媳妇这是出院了！” “还得说是医院，你看这气色看着就好！柱子媳妇这是有福的！” “恭喜呀，傻柱，头一胎就得了一个大胖小子，啥时候请客呀！” “恭喜呀，柱子！” 一路进院，遇到的在家的都说上几句吉利话，傻柱不停地道谢！ 李志勇抬车子进院，也就直接回家了，回家继续鼓捣那个梳妆台。梳妆台的造型采用的后世的那种能折叠的，上盖翻起来是镜子，扣下来就能当个小桌子用那种。 别的都好弄，上头那块镜子可是费了李志勇的功夫了。从决定做这种梳妆台开始，李志勇就踅摸合适的镜子，要票的李志勇没票，不要票的找不到合适的。 也特么不知道为啥，扫了柳爷的仓库，不光没有镜子，也没有票。转了几次黑市倒腾票的也没见过李志勇说的那么大的镜子票。 李志勇计划的是装一块40x60的玻璃镜子。后来还是问了后勤房管科的装修队，人家认识打家具的，给李志勇介绍了一个人，李志勇花了5块钱才找到合适的。人家说这玩意很少卖给个人，都是家具厂或者做家具的才有门路拿到。 今天最后的工序就是把那块镜子镶上去。李志勇在屋里头敲敲打打的时候，何家也都安置好了。 去接人出院的时候傻柱就把家里的炕，炉子都弄好了，屋里很暖和。回来又一通收拾，正坐那擦汗喝水了。 “媳妇，晚上我给你炖个鲫鱼豆腐汤，我这两天去求了师兄弟，帮我弄了不少肉食，我都冻上了，这鲫鱼还是从民族饭店弄来的呢！” “你想吃啥跟我说，我去给你弄，这两年我跟师兄弟们找补关系找补的差不多了，那些年听了易中海的鬼话，跟师傅师兄弟断了联系。这两年都联系上了。” “放心吧，咱家不缺吃食！” 纪妈妈，看着女婿那是一百一千个满意。自己来了小半个月了，就女婿家的吃食，公社书记估计都吃不着！乡下粮食，，，，哎！ “柱子，你别太惯着她，哪能让你为了一口吃的去求人呢，能吃饱她就比咱们乡下那一公社的人都强了，更别说这隔几天就能吃点肉了！”纪妈妈抱着孩子晃悠着，满脸笑的看着何雨柱。 “就是，当家的，我都行，能吃饱就不赖了，那头贾家现在吃饱都是问题！我已经很知足了，你可别为了口吃的去求人或者犯错误。以后厂里的饭盒你也注意点，能不拿咱们就不拿了！” “现在外头粮食不富裕，你这有小灶你就拿饭盒回来，要是有气不过的，到厂里说三道四的对你不好！”纪金凤靠在被垛上看看何雨柱，看看她妈怀里的孩子。 “对了当家的，孩子的名你取好了吗？要不就先叫个小名！”纪金凤来回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说。 傻柱坐那挠头了！“这，我想了一个，你看咱儿子是小年那天生的对吧？妈，后半夜生的算小年那天是吧？” “对，过了子时了，算腊月二十三！” “就叫何小年吧！” “何小年，何小年！还行好听也好记！”纪金凤靠在那高兴了。伸手接过孩子，在孩子脸上亲了一口。 “小年，你爸爸给你取名叫小年！你高兴不？” 襁褓里的何小年，抿嘴！ “当家的，小年笑了！！！” 第168章 年的年夜饭（一） 光阴似箭，时光如梭。1959年2月7日，戊戌狗年的最后一天。 闫埠贵一大早就在门口支上了他的摊子。红纸，毛笔都准备好了，墨汁在屋里呢，早起拿出来放在那没半小时就冻住了，这会拿到屋里放炉子边化冻呢！ 摆上桌子有俩小时了，7点多就摆上了，这会儿9点了。一个去找他写对联的邻居都没有！ 一开始闫埠贵还在那坐着来着，墨汁冻上的时候，闫埠贵跟着墨汁一起进屋了。忒冷！身体冷，心里也冷！不过那会儿还不是太冷。 当他现在看着外头的场景的时候，那心是拔凉拔凉的！ “左边点，左边点，左！！你咋左右不分呢！” “来来来，你可真特么磨叽，来你来，我指挥！”班德江从凳子上跳下来，把国泰民安的横批递给李志勇，同时递给他的还有一个沾满浆子的炊杵嘎达！ “你怎么跟个碎嘴子似的呢今天！去，你去贴去！”班德江撇嘴。 “不是，班哥，咱得讲理呀！开始的时候分工多明确，对吧，我写，你贴！不是，你这会嫌我嘴碎，你左右不分你还赖我！”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来站在凳子上。几下贴好了。 “走，还有我屋的那个，快点的！”班德江拿着对联，提留着凳子，李志勇端着一碗浆子，手里还拿着一副对联。 班德江家的贴好了。 “志勇，别说，你这手字，比阎老抠可强太多了！以前他是三大爷，给他面子都找他写，你看今年还有人搭理他不！”班德江指了指闫家门口一个人没有的桌子。 “别废话，让他听见小心给你造谣！走，给马奶奶家贴上去！拿着凳子！” 闫埠贵站在屋里看着院子里活宝一样的两个玩意，心里恨疯了！ 从早晨开始，邻居们既不来找自己写对联，也没人贴对联。但是，当李志勇，班德江从李志勇家拿着对联出来开始贴，院子里的众人就跟收到什么信号一样，呼啦啦的都拿着对联出来贴了。 “这不当管事大爷了，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了！你们不写对联，我过年的花生瓜子咋整！！！”闫埠贵看看门口桌子上的红纸和空空的茶盘很是恼怒。 “闫解成，去把桌子搬回来去！”闫埠贵看着坐在炉子跟前烤火，吃着烤土豆的闫解成气就更不顺了！ “大门口的对联你还写不写了！”闫解成把最后一口土豆塞嘴里，满嘴黑！ “还写什么写，我写了你给花生瓜子呀！往年都是易中海给，我在写，今年，，，谁爱写谁写！”闫埠贵说完，感觉自己亏了200块一样，坐炕上生闷气去了。 “志勇，你看，闫老抠撤摊子了，还真让你说着了，大门口的对联他没写！” “没人给他润笔费他写个球！走，把咱们写的拿出去贴上！”李志勇，拿着对联，端着浆子，班德江拎着凳子，俩人奔大门口。 “不当人子！不当人子！这俩小畜生！”闫埠贵在炕上看见了，都骂出声了！ 这个年，街面上的物资已经开始出现问题了。李志勇心里知道这个情况，昨天早晨4点就起来骑车子出去了。回来的时候车把上挂着一个布袋，里面装了3个青椒，一把蒜黄，一把芹菜，还有点豆芽。 邻居们问，就说是西直门那头供销社来了一点，开门就卖光了！ 但是不管市面上什么样，四合院的邻居们从下午三点多钟，就开始了，不管咋样，每家都是叮叮当当剁馅的声音，家庭主妇们进进出出的忙活，不管忙活啥吧反正有那个气氛了。 “妈，你那面和好了不！我这歃好白菜了！”李志勇放下刀问王桂莲。 “好了好了！听你的我和了有2斤白面！”王桂莲一边揉面一边笑呵呵的，家里的粮食都是自己儿子没黑没白的淘换回来的。 忙忙叨叨的时间过得很快。晚上六点多钟，各家各户都关门吃饭了。 李志勇家。 放桌上六个菜，一条2斤左右的鲤鱼，过年吃整条的，李志勇做的红烧的。一整只鸡，德州扒鸡的做法。青椒炒肉丝，韭黄炒鸡蛋，醋溜白菜片，辣炒豆芽。两盘猪肉白菜的饺子，还有一瓶茅台。 “妈，今天您也来二两呗？大过年的！儿子敬您一杯！” “好，我儿子真长大喽，这一桌子，都是我儿子淘换回来的！妈真高兴。给你爸也倒一杯！” 母子俩个碰了一杯，王桂莲一手端一杯，左手的撒在了地上，右手的自己喝了！ “志勇呀，你是三月十六的生日，妈查了，离劳动节没几天，过了生日找个时间你就跟小林把结婚证扯了去！五一给你们办事！” “行，到时候我跟素芬和他家说。”娘两个吃着喝着，和谐美好。 对面闫家。 两大四小一家六口人都坐在桌子旁。桌上中间是一大茶盘的饺子！然后每人跟前一个碗，碗里也是饺子。没了。 “今天过年呢，大家随意吃吧，就不分了，都吃饱了吃好了！”闫埠贵开口了。 “爸，就只有饺子？大过年的也不炒两个菜？”闫解成一脸无语的看着桌子上的饺子！ “吃饺子能吃饱，就已经超过一大堆人家了！你还不知足？想吃炒菜呀！来，给我钱票我去给你置办！” 闫解成，低头开始吃饺子。 “哼！”闫埠贵白愣了一眼闫解成。“动筷子吃吧！” “爸，怎么是素的！肉呢？”闫解放开口，遭了个白眼后也不说话了。 “白面饺子，还想咋滴？不吃就放下！”闫埠贵扫视一圈。 没人说话了！ 马奶奶家。 桌上两盘白面饺子，一盘炒白菜片，还有一碗卤猪头肉。 “树儿，兰儿，快吃饺子，肉馅的！你们志勇哥哥昨晚上给了2两肉半斤白面！奶奶都包了饺子了！” “过年了，给你们两个小馋猫解解馋！快吃！”马奶奶满脸慈爱的看着两个孩子。 “奶奶，你也吃，这有这么多呢！”马树说完夹了一个饺子放在马奶奶的碗里，“妹妹也吃，哥哥给你也夹一个！”又夹了一个放在马兰碗里。 马奶奶看着懂事的俩孩子，心里着急，担心他们还没长大，自己就走了！ 第169章 年的年夜饭（二） 中院贾家。 桌子上是蒸饺，两大盘子！ 黄澄澄的，非常好看！ 还有一大碗炖菜，里面有白菜，干豆角，土豆块。 “东旭，棒梗，吃饭吧，今天过年了，咱们改善改善伙食！饺子是玉米面的，菜是用荤油炖的！”秦淮如招呼俩人吃饭。秦淮如已经显怀了。 “妈，我想吃肉！这一点肉都没有！傻柱家炖肉了，李志勇家也炖肉了！为啥咱们没有肉！” “吃饭吧，这个菜是用荤油炖的，饺子馅也是荤油拌的，你尝尝特别香！”秦淮如摸摸棒梗的头。 “我就是想吃肉！”说完就看见贾东旭瞪眼了，立马低下头不说了。 “吃饭，你妈做的这饭也特别好，快吃！”贾东旭一瞪眼，棒梗不说了，小口吃着饭，但是心里一直在想下午看见的傻柱家的鸡和肉，还有李志勇家的鱼！ “淮如，你多吃点，你需要营养！”贾东旭给秦淮如夹菜！ “嗯，东旭，你也吃！”秦淮如吃着玉米面的饺子，心里美滋滋的，东旭对我真好！有东旭在，明年过年也能有鸡有鱼有肉！ 想完了，吃了一大口饺子，然后就噎住了！喝了两大口水才顺下去，眼角都流出了幸福的泪花。 正房何家。 没在方桌上吃饭，在炕上呢，放的炕桌！ 也是六个菜，一大碗红烧肉，一碗小鸡炖蘑菇，醋溜白菜片，酸辣土豆丝，木耳洋葱炒鸡蛋，凉拌白菜心，还有两大盘白面饺子，肉馅的。 傻柱一手一瓶二锅头，另一只手两个杯子。放自己这一个，另一个递给了纪妈妈。 “妈，过年了，您这帮我们带孩子辛苦了，一起喝一杯！” “好，过年了，我喝一口，就一口！”纪妈妈满脸笑容，看着这一桌子菜，这可比解放前地主老财吃的好多了！这女婿本事不小！ “哥，给我倒点，我也喝一杯！”何雨水也乐呵呵的，自打嫂子嫁进来，这个家就像个家了。有人关心自己了，也有人嘘寒问暖管着自己了。自己不是没妈疼没爹要的拖油瓶了。 何雨水，已经完全不是之前的样子，个头长高了，脸上有肉了，主要是性格都开朗了！每天跟纪金凤俩人都是嫂子长嫂子短的嘻嘻哈哈的。 “小孩牙子，喝什么喝，给你，喝这个！”傻柱拿起何雨水的碗，给他盛了一碗小鸡炖蘑菇的汤！ 何雨水气鼓鼓的看着何雨柱，但是眼睛里都是笑意。 “哼，不喝就不喝！”站起来把两个鸡腿都捞到了纪金凤碗里！“嫂子，俩鸡腿都给你，不给我哥吃！” “哈哈哈，快吃饭，你们仨别闹了！”纪妈妈开口说话了。说完之后从纪金凤碗里夹出来一个鸡腿放在了雨水碗里。“雨水吃一个，你嫂子有一个就行了！”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着，喝着，闹着，边上何小年睡得呼呼的！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马桂云，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都在。也已经围了桌了。 桌子上也是6个菜。土豆炖鸡块，炖豆腐，醋溜白菜，辣炒土豆丝，干豆角炖肉，一盘炒鸡蛋；四盘饺子，白面皮肉馅；一瓶莲花白。 大家都没动筷子，都看着刘海中呢。 “今年是成功的一年，是幸福的一年，全国钢铁产量突破了1100万吨，可喜可贺呀！” “今天过年了，咱们家人都在，嗯，嗯，，幸福美满！” “来，动筷子，吃个团圆饭！”刘海中有点忘词！ “光齐，过了年你就该毕业了，工作分配有信了吗？”刘海中给刘光齐夹了个鸡大腿，满脸慈爱的问。 “没呢，要等开了学才知道，但是跑不了那几个单位。我问过班主任，大概率我要分到光华机械厂技术科。”说完，夹起鸡腿几口就下去了。放下骨头，把碗里另一个也夹到自己碗里了。 “你们俩，好好学学你哥！”除了吃你说你俩还能干啥！ “爸，过年了，我敬您一个！”刘光齐非常不愿意听见刘海中训这俩弟弟，倒不是心疼弟弟，就是单纯的讨厌。 中院，易中海家。 刘翠兰一个人，没炒菜，就包了点饺子，白面皮，肉馅。定量的3两肉全都剁了！包了两大盘饺子，今晚上一盘，明早晨一盘！还拿了易中海剩下的半瓶菊花白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口饺子，一口酒，倒也有滋有味。 “中海呀，过年了，也不知道你那怎么样！这大过年的就我自己个，这心里呀没着没落的。” “秦淮如，下午过来跟我要肉，我没给，前前后后打你走了，那肉票借走一半，大过年的，不给她了！爱咋咋吧！” 刘翠兰自言自语，看着对面的空凳子。 津门，清河农场。 “今天！是大年三十！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但是，你们却在这在这改造！犯了错误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从思想上就不想好好改造！” “都想家吗！想家就好好劳动，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去跟家人团聚！”管教民警，在所有号房，给犯人上思想课呢。每逢佳节倍思亲，主要是怕这些人因为想家闹事。 “今天过年，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白菜土豆炖猪肉管够！每人两个白面馒头！一会伙房的来分发饭菜，都坐好等着就行了！” “希望来年，我们能更好的完成开荒任务，同时也希望我们有更多的人能立功减刑早日回家！有没有信心！”管教最后一句是喊出来的。 “有！！！！”犯人们大声回答。站在最边上的易中海也在大声的喊。 他太想回家了，自打进来就没吃饱过，基本上就是维持在饿不死的境界。关键是钉子每天变着花样的让易中海表演节目，有时候半个月都不带重样的。 易中海现在白鹤亮翅能亮6000个数了。英雄帖也能坚持一小时了！但是他们还是不放过自己呀！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是易中海想家的时候。 伙房的分完饭菜，就出去了。易中海端着饭盒，在号房里面转了一圈，每个人面前都要停一下！最后来到龙哥跟前，把一个馒头放在龙哥饭盒上。 看着饭盒里剩下的，几口菜汤和手里的半个馒头，易中海脸上没有任何不高兴的表情，回到恭桶边，默默的小口的吃着。 “老海呀！今天过年，就不用你给大家助兴了！给你放个假，明天开始，咱们学点新鲜的节目和菜谱，新年新气象吗是吧！今晚上好好休息啊，明天教你新活！” “不用谢我，你说你这出去了也回不去轧钢厂了，这会学点手艺，出去了还能去天桥混口饭吃！到时候万一混成角了，可别忘了咱这一屋子爷们！” “哈哈哈哈！”屋子里的号友们都很快乐的笑了！ 易中海也跟着笑，因为不笑，后果有点严重。 吃完年夜饭，易中海躺在了床上，蜷缩着身体！被子钉子哥盖着呢。看着面前的漆黑，默默流泪！ 第170章 贾东旭盯着废件堆若有所思 转眼正月十五就过了！ 最近人们感觉市面上的粮食好像越来越不好买了，以前是拿着粮本直接能把一个月的定量一起买走，但是现在不行。 现在是需要拿着粮本换粮票，然后再用粮票买粮食，你如果说全买了，人家也不说不卖给你，劝你，今天库存有限，后边排队的多，相互照顾照顾，您明儿再来！ 轧钢厂，钳工一车间，车间主任郭大撇子，这会儿看着站在眼前的贾东旭，脑瓜仁疼！ 原因是什么呢？过了年贾东旭回来上班了，但是易中海被开除了，按照厂里的不成文的规矩，因为贾东旭还是一级工，就需要给他换个师傅再带！ 可是没人愿意带贾东旭，都觉得这就是个棒槌！转正两三年了，还特么一级工！最后没办法，郭大撇子说你跟着我吧，也甭叫师傅，就是个老带新吧！ 同时呢，贾东旭也知道了因为自己去黑市又被厂里处罚，还是记大过，记入档案，而且一年内不能升级，所以就有点怒气上头！ 每天凑凑呼呼完成任务就拉倒，根本没有一点练技术的状态，也从来不跟其他工友交流技术，上班来，干活，保证合格率及格线，下班回家。 郭大撇子在这小半个月说了他两回了，今这是第三回！ 认错态度非常好：“您放心主任，我一定改，一定努力提升工件合格率，有啥不懂不会的一定第一时间问您！” “贾东旭，上回你也是这样说的吧，结果呢？你出去干活依旧我行我素！” “您放心吧主任，我这次一定改，一定改！”贾东旭，表情认真，态度诚恳。 郭大撇子也没法了，背着两个大过，再有一次就该开除了！贾东旭也知道，但是就是来气，那么多人都去黑市，凭啥我这么倒霉，挨了两次记大过了！ “出去干活吧，好好练练技术，今年不能升级不是还有明年吗，争取明年直接连升两级！”说完，就不再看贾东旭了，假装整理桌面上的图纸，低头忙活自己的。 “那主任您忙，我出去忙去了！”扭头就走了。 贾东旭从郭大撇子办公室出来，到自己的工位上，看看那堆铁疙瘩，开始干活。成功干废了两个零件之后，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呼啦哗啦手往车间小门那走去。 车间后头有个小门，方便从后边仓库进原料和出废料。这块地比较僻静，大家出来抽根烟，偷下懒都来这。 “吆，东旭，又出来偷懒了！”外头旮旯俩人靠着墙正看着他呢。这俩人亲哥俩，一个叫吴德，一个叫吴品。品是哥哥德是弟弟，姓吴！！！ “二位吴哥，我这又被大撇子训了！干废了俩件，出来停停手，要不然今的合格率有点悬！”贾东旭从烟盒里掏出半支烟点上！靠在墙上，不再说话。 旁边的哥俩也不说话了，抽完就进去了。走了有三四米以后，吴品拽了下弟弟的衣服“刚才他出来的时候没听见咱俩说话吧？” “没有，我看着门口呢，我刚才捅你一下就是提醒你呢！” “那就好！被人听见咱俩都倒霉，一会吃饭的时候，晚点出去，我看今天上午的废件不少，扔个四五个出去看不出来！”吴品小声跟哥哥吴德计划。 “回去干活！”俩人回了自己的工位。 吴品吴德兄弟两是厂里有名的滚刀肉，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无父无母兄弟两个相依为命，当年是靠着一个街面上的大哥介绍进厂的，那时候还是私人的厂。 过了学徒期，一路考到2级工，然后偶然的机会学会了玩牌。也不玩大的，因为没钱，一晚上输赢不超过五块钱的场。 一来二去的，也是输得多赢得少，就开始偷废件出去卖，一个废件五毛一块的，不是按废铁价，要比废铁贵！ 今天俩人商量的时候贾东旭来了。 外头抽完烟的贾东旭，搓了搓脸，精神精神就进车间了，正好有个学徒工推着一车废件往后门走。 贾东旭看那个学徒工把废件扔进后门外头的胶皮斗子也没数也没啥的就走了，脸上若有所思。 后勤，劳保股办公室。 李志勇看医书呢。郑立超和吴黑娃看报纸，张大姐的书换了！简爱。 办公室很安静，翻书翻报纸喝水的声音，还有就是炉子上的水壶冒气的声音。 “该吃饭了，今轮到谁打饭了！”郑立超看着李志勇。 “我去，把饭盒都给我！”李志勇一手两个网兜一共8个大饭盒往三食堂走，到门口就遇到许大茂了，同样拎着三个网兜六个饭盒。 “茂哥，过了年没见你呢，忙啥呢？”李志勇用脚踢了一下许大茂屁股！ “还能干啥，检修设备，保养设备呗！年前年后小两个月没下去了，过阵子该开始下乡了！” “改天的啊，一起喝酒，今天不和你聊了，维修组还有俩人跟我一起，那俩手占着等我的饭呢！”着急忙慌就去打饭了。 李志勇看着许大茂的背影，这小子说话的时候如果眼珠子不咕噜就信了他了！过了年在大栅栏见过他两回了！ 闫解成那玩意还没攒够钱呢应该是，也是赶上过年，打零工的钱不好挣。 吃完饭下午继续摸鱼。 贾东旭今天上午思考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完成最后一个工件就比下班点晚了5分钟。好在最后一个工件测量之后合格了。放在成品堆里，看看自己的废件斗，快下班的时候都收走了。 收拾一下工作台，从地下拿出饭盒准备吃饭。发现吴家兄弟俩还在收拾桌面呢，也没理会儿，看了一眼就走了。 下班铃声响起，贾东旭收拾完，归拢好工具，拎上饭盒就走了。早晨上班来的时候秦淮如说家里引火的细柴不多了，让贾东旭下班的时候在厂子后头树林子里面划拉点干树枝蒿子秆啥的，弄一捆回来引火用。 贾东旭划拉了一捆，背着往回走，快到大路的时候发现远处吴家兄弟俩一人背着一个绿书包，鬼鬼祟祟上了大路，书包看着挺沉。 贾东旭往树后闪了闪，看着远去的兄弟俩，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轧钢厂后墙，还有墙里露出的车间顶，想了有五分钟，背着柴火回家了。 第171章 闫解成嫖妓被抓 日子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就过了惊蛰了。四九城的天气已经开始回暖，虽然晚上温度还在零度上下，但是白天已经很暖和了。 冰化河开，喜欢钓鱼或者说想着给家里增加点油水的人已经开始踅摸着到处钓鱼了。 最近一阵子李志勇每天下班都回来的比较早，年后正常开工以后，零工的活慢慢多了，闫解成也能每天找到活干了。距离上次去陕西巷一个来月了，李志勇估计他兜里有了钱应该快要去了。 李志早回来吃口饭，如果闫解成不在家就拿着鱼竿骑车子出门。跑陕西巷溜达一圈，看看闫解成在不在那块，一直也没遇到！ 这年头，出来玩应该是固定的点，这玩意不是熟客人家也不搭理你！所以在这肯定能堵住他。 “小郑、志勇，你们明天休息了干嘛去？”张大姐把整理好的报表在桌面上戳齐，问郑立超和李志勇。 “我没事，家待着，如果我妈高兴可能相个亲啥的！最近我妈疯了一样帮我找对象呢！”郑立超也在整理文件。 “我也没事，在家打家具呢，下个月就够岁数了，张罗张罗结婚娶媳妇！”李志勇面前也是一堆单子。 “去大会堂帮工吧，每天那块都有一两万人在干活，有一半都是附近的居民，机关单位的，还有学校的学生，有坐火车下了火车就去干活的！” “去了记得登记，你在那干了活是有记录的！”张大姐看看俩人，又说“明天我也去，我家老张也休息，我俩一起去！” “最近正是大量需要人手的时候，工期太紧张，要在国庆节之前建好投入使用呢！”张大姐说完，就不说话了专心收拾文件。 “好，我明天叫上对象一起去！以后只要有需要，休息日我就过去！”李志勇回答。 “嗯，正好不愿意在家相亲，我一早起来就去！”郑立超也答应去。 “你们都去，好像我不积极一样，我也去！明天也没事！”吴股长看看几人，一样说去。 “反正也没啥大事，去干点，这是真真切切的做贡献了，对吧，以后看见大会堂，还能跟朋友吹牛，你看看，那我建的！！！！”郑立超一脸嘚瑟的说。 其余三个人看他一眼，都没搭理他，看他那眼神就跟看神经病似的！ 下班后到废品站跟林素芬约好隔天早晨7点钟胡同口接她，李志勇就回家了。到家跟王桂莲一说，王桂莲表示也一起去。 吃完饭看看对面，闫解成没在。 “妈，我去钓会鱼去，不去远地，今去什刹海！” “去吧，别回的太晚！” 李志勇最近出去三回有一回能拎回来鱼，有大有小，品种也不一样，最大的三斤多，小的一斤几两。 出去时间也不固定，两小时，3小时，有时候半夜才回来。所以大家也习以为常了！ 自打闫埠贵把大门钥匙丢了以后，大门就不锁了，关上就得！几点回来也不用麻烦别人开门。 骑着车子溜达到没人的地方，换衣服，换车！一路骑到陕西巷！ 小院里头几个房间都有人，闫解成在东厢房一个房间呢，应该是刚来没一会，坐那喝水呢！ 李志勇躲在角落里一直到感知中闫解成脱衣服，才骑上车子出来，猛蹬一阵来到前门派出所。 这是个大所，灯火通明的。李志勇老远停下车子，从空间拿出来一封信，信封上四个字“有人嫖妓”走到传达室门口。 屋里有俩人聊天呢，一个是个老头，一个穿公安制服的。把信放在窗台上，当当当，敲了敲窗户，快步离开了。 屋里人听见有人敲窗户，站起来一看，就看见一个快步离开的身影。公安把手放在枪套上，小心推开门出来，小心的到门口左右看了看，一个人没有，那个身影也不见了。 回头看看窗台上的信，就看见那四个字了。屋里老头也出来了，拿了双筷子把信夹起来，稍微闻了闻，然后俩人进屋，老头小心翼翼的抽出里面的信纸，又轻轻闻了闻。 “小郭，没事，就是正常的举报信，看看内容吧。”老头拿起折好的信纸，没打开递给我叫小郭的公安。 郭公安打开信纸，就一句话：“陕西巷15号院有人正在嫖妓！”看完顺手递给老头。 这时候老头才接过来看。 “叫人去抓吧，那帮玩意怎么就屡教不改呢！给他们安排的工作嫌累不干，自甘堕落！抓回来，都送去挖沙子去！”老头非常生气的说。 “老所长，您就别气了！这玩意那个月不抓几拨，咱们现在有治安管理条例了，不是说挖沙子就挖沙子的！您歇着吧，我带人去抓去！” 郭公安，跑进院子里，喊了一嗓子。3分钟不到，郭公安为首推着自行车，后头出来十来个公安，一共六个自行车，一车两个人。 很快来到胡同口。 “前后堵，都小点声，分成两组，到了先从后墙跳墙进去侦查一下，确认的话破门给暗号，破门进去！速度要快！”郭公安是个队长，安排好分成两组开始行动。 一行人很快到了小院门口。两侧埋伏好，等信号，也就三分钟，院里传出来一声：“不许动，抱头跪下！” “破门！”郭公安喊完，右手的枪交到左手，后退一步就上去了！咣当一声门板都特么倒了！ 一人正拎着裤子往前门跑呢，看见冲进来的公安和黑洞洞的枪口，抱头就跪下了！ 院子，是个一进小院，正房三间加东西耳房，西厢房三间，东厢房两间，倒座房两间。从屋里划拉出来的人真不少，正房一对，东西厢房共三对，院子里本来的一票人，加上进来的公安，院子就满了。 闫解成就穿了个红裤衩披着大棉袄跪在那瑟瑟发抖呢。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吓得，反正跟筛糠似的。 “一个屋一个屋带人进去，让他们穿好衣裳！别特么一会冻死了！”三月中的京城，晚上9点来钟还是很冷的，反正还都是棉袄棉裤呢。 轮到闫解成的时候，自己走路都费劲了，是一个公安架着进屋的。但是他那相好的，人家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前前后后半小时，收拾利索，院子里的服务人员捆一串，来玩的大哥捆一串，出力的姑娘们没捆。 “都带回去，留俩人看着这个院子，明白天再搜！” 10个公安押着十四五口子就回了前门派出所，分开仨屋关起来，抓现行的，不用怕他们串供，这事也没啥串的！ 关好了，就不管了，明白天搜完再说。 第172章 闫解成说我就去了三回，真的！ 李志勇躲在远处巷子口的阴影里静悄悄的看着。当看到闫解成跟其他几个来玩的大哥捆成一串走出来的时候就放心了。 把身形往里面又缩了缩，默默地看着，等一群人走远了，李志勇转身进了巷子，走出去几百米之后，拿出自行车骑上回家。车上绑着鱼竿，车把上挂着一条2斤左右的草鱼。 到家把鱼挂在了窗户那，这个温度放一晚上没事，早起再收拾。 隔天早起，李志勇不到六点就醒了。起床收拾完了鱼，放在盆里撒了点盐，晚上回来再炖。 “妈，把剩下的干粮直接放在锅里吧，中午回来添把火就行了，节省时间！”李志勇一边吃饭一边跟王桂莲说。 “嗯，吃完了你就去接素芬吧，我收拾一下，走着过去就行，到工地没几步路！” 李志勇骑车走的时候闫解放睡眼惺忪的出门上厕所，看见门口鼓捣花盆的闫埠贵问：“爸，今天我哥起那么早干啥去了？昨晚上他几点回来的我都不知道，早晨又走这么早？” “你说啥？你哥早起走了？没有呀，我5点来钟起来的，一直没见你哥呀！”说完闫埠贵推门进屋，到了闫解放哥仨睡觉的屋看了一眼，摸了摸闫解成的铺盖。 “你哥昨晚上一宿没回来！”说完就喊：“杨瑞华，杨瑞华！” “咋了老闫，大早上的！”杨瑞华一手拿着瓢，一手拿着炊杵看着闫埠贵。 “老大昨晚上一宿没回来，被子冰凉冰凉的，一看就是一晚上没盖！他昨天接的啥活你知道吗？” “早晨走的时候说过一嘴，说是火柴厂装车！但是也不可能装到现在呀！”杨瑞华也挺纳闷，以前没有过呀，倒是有时候回来晚！ “火柴厂，我去问问班德江！”说完闫埠贵就出屋奔倒座房。 “小班，小班，起了吗！”咣咣敲门！ 班德江正睡呢，听见外头有人咣咣砸门，一激灵就起来了！ “谁呀，大清早的！干啥！” “小班呀，我是你闫大爷，你起来我问你点事！”闫埠贵在外头还敲呢，说完话才停手。 “操，我是你大爷！闫老抠大早晨抽什么风！”班德江嘀嘀咕咕套上裤子，披上大衣弓着个腰跻拉上鞋，开开门。 “快进来吧闫老师，冻死了！”说完往后撤，到炉子那开始捅炉子。 “小班，你不是在火柴厂上班吗？我是问问，你昨个上午见到解成了吗？”闫埠贵缩着手打量班德江家，就那四把椅子能入了闫埠贵的眼。 “没有呀，解成去我们厂上班了？”班德江有点懵。 “昨天解成走的时候说是你们厂装车的活，他去干零活，没去你们厂上班。这不是昨晚上一宿没回来！我寻思问问你看看知道不。有没有在厂里见到他！” “这我倒是知道，昨天的确是装车来着，昨天等着装车的多，我们厂自己的工人干不过来，临时外头找了几个人，但是我不知道有没有解成呀！而且那活一上午完事了，中午老早的！”班德江寻思了一会看看闫埠贵。 “行，谢谢你，小班，我在问问别人。”闫埠贵说完就走了。 “你特么倒是把门带上呀！”班德江骂骂咧咧插上门，上炕接着睡，光棍的日常就是这么随性。 闫埠贵溜达回家自己个坐在那寻思，这么大个人应该丢不了！先吃饭再说。 吃完早饭，打发闫解放去街道安排零活的那和火车站附近问问。 闫解放回来10点多钟了，满头大汗的，一看就没少跑道！ “爸，没找见，街道，火车站我都打听了，昨天上午我哥的确在火柴厂干活来着，下午就没人知道他去哪了。”闫解放说完就喝水去了。 “小兔崽子，都这个点了，干啥去了呢！”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寻思。 与此同时，前门派出所。 “闫解成，你这是第几次！”一个公安，正在问闫解成呢。 “第，，第三次，公安同志，我就去过这三回！”闫解成这会儿就跟斗败了的公鸡一样，一点精气神没有。 昨晚上一宿没睡，一直在想怎么办。像闫埠贵会不会揍他，想还能不能娶上媳妇！想这事如果传回去院里人会怎么看他。 “确定是就这三回吗？还有每次多少钱！”公安同志满脸鄙视。 “每次5块钱，真的就这三回！”闫解放畏畏缩缩的。 “我告诉你，我们会核实的，如果调查出来你还有没老实交代的，到时候加重处罚你可别后悔！”公安用钢笔敲了敲桌子。 “我发誓！一共就三回！”一听加重处罚，闫解成声音都大了！ “带下去吧！” 一上午时间，昨晚上带回来的几位大哥才挨个问完。 郭公安看着几份询问笔录，跟进来汇报的说：“这几个花钱的送拘留所吧，拘15天，再让家属来交200块钱的罚款，不交罚款就送去劳改半年！那几个姑娘送到局里收容部门去！老鸨子看门的还有那几个看场子的，送法院去！” 汇报的公安出去办手续去了。 下午三点来钟，闫埠贵家聚集了好多邻居，还有隔壁院的呢。 上午闫解放没找到人，闫埠贵寻思半天，去找了刘海中，然后刘海中，刘光齐，刘光天，闫解放，杨瑞华，闫富贵，还有在家的班德江，傻柱，还有好几个没上班的邻居，零零散散20多口子出去找人。 中午都没回家吃饭，一直到下午快三点了大家都回来了。没找到！ 杨瑞华当场就坐在门口哭开了，闫埠贵也满脸愁容，虽说平时算计，但是那毕竟是亲儿子呀！快两天一夜了！ 大家吵吵嚷嚷的，正七嘴八舌的出主意呢，从门外进来一个公安。 “大娘，这是南锣鼓巷95号院对吧？”公安问站在外围的钱家婶子。 “是，这是95号！”钱婶子看着这个比较眼生的公安。 “闫解成是这个院的吧？他家人在吗？我找他家人有事要传达一下！”公安看着一脸警惕的钱婶子，和这一圈好几十口人，心里很是诧异。 “闫老师，闫老师！这个公安找闫解成的家人呢！”钱婶子奥唠一嗓子！ 人群刷一下就散开了，漏出了里面坐着哭的杨瑞华，和站着六神无主的闫埠。 第173章 闫埠贵哀叹，这下完了！ 公安同志，看看里头的闫埠贵说：“请问，闫解成家是这吧？” “是的公安同志，我是闫解成他爸，这是闫解成他妈！”这时候杨瑞华也站起来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呢。 “公安同志，是不是解成出了啥事了！”杨瑞华紧走两步，来到公安跟前。 “额......”公安看看周围的这一圈人，有点犹豫。他要说的毕竟不是啥好事，在这个注重名声和脸面的时代！ 可是他这一犹豫，杨瑞华理解错了，还以为闫解成出了什么大事了呢！一着急，噶！直挺挺的就晕过去了！ 闫埠贵，一把扶住要躺平的杨瑞华！然后大家七手八脚的把杨瑞华抬进屋里放在炕上，闫埠贵直接就掐人中！ 杨瑞华，悠悠醒来睁开眼，看见一圈人之后，找！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解成出啥事了！”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起来。 这会来的公安同志还没挤进来呢，里头人又呼啦啦出来了，闫埠贵两口子一起出来的。公安同志一看这情况，算了，直说吧。 “你好，我是前门派出所的，我姓刘。你们家闫解成昨晚上在陕西巷嫖宿！被当场抓的现行！现在还在前门派出所呢。” “我来是给你们送处罚决定书的，闫解成嫖娼处15日拘留，罚款200元！”刘公安说完，递给闫埠贵一张纸。 闫埠贵懵懵懂懂的接过纸，推推眼镜看。 杨瑞华一脸惊讶的看着刘公安说：“公安同志，是不是有啥误会呀！我们家解成一直是个老实听话的孩子，怎么可能去嫖，，嫖，，呢！” “有啥误会！昨晚上我们是在人家姑娘的被窝里把闫解成提溜出来的！我们冲进去的时候，闫解成还干活呢！” “闫埠贵同志，这是处罚决定书，罚款请在五日内缴清，否则就会加重处罚，送去劳改了！还有就是明早晨8点钟之前，给闫解成送被褥去，并且带上15块钱伙食费！” “听明白了吗？”刘公安看着呆呆愣愣的闫埠贵。 “听明白了，公安同志！”闫埠贵眼睛盯在纸上就没动换。 “我的任务完成，就走了！”刘公安扭头出去了。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这个畜生，这个畜，，，生，，，！”说完这几句，闫埠贵捂着胸口就倒了！ 在公安说冲进去还干活的时候，院子里就已经跟落了500只麻雀一样了，那家伙叽叽喳喳的，根本听不清说啥，但是大家都在跟旁边的人说，有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在说啥！ 都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闫解成嫖娼！ 闫解成是在人家姑娘的被窝里抓出来的！ 公安冲进去的时候闫解成还在干活呢！ 七嘴八舌的众人，看着倒下去的闫埠贵，又把闫埠贵抬进屋里去！放在炕上，杨瑞华掐人中！但是掐了有一分钟，闫埠贵都没醒！ 杨瑞华着急了：“老闫，老闫，你醒醒！你咋了！快醒醒！”喊着喊着又哭了。 可是旁边站着的傻柱看出来了，闫埠贵醒了半天了，这会儿是不想睁眼！悄摸到堂屋拿水瓢舀了满满一瓢水！ “让让，让让，这个情况泼凉水就醒了！”说完，划拉一瓢水全倒在闫埠贵脑袋上了。 闫埠贵一个鲤鱼打挺，不是，一个激灵就做起来了！ “傻柱！你干啥！” “看，大伙快看，闫大爷醒了！醒了！”傻柱憋着笑，在那喊呢。大家一看这情况就都明白了。 傻柱喊完，扔下水瓢就撤了！ 屋里屋外的邻居们一看两口子都醒了，也没啥事了，尤其是隔壁院子的几个大妈，相互看了一眼，扭头就走了！ 四合院的几个大妈，一看这情况，也赶紧就追出去了！ 这第一手的瓜料，得赶紧出去胡同菜市场跟老姐们分享分享去，出去晚了人家还以为我消息不灵通了呢！ 闫埠贵坐在炕上，看着外头急匆匆出去的这些老娘们，叹了口气，这下完了！怎么出去见人吆！ 咣当，就躺在了炕上，看着房顶一时无言。 “老闫，现在咋办？都不用等明天了，到今天没太阳基本上附近这些胡同就都知道了！解成还没对象呢！这以后找工作，谈对象可咋办呀！”杨瑞华坐在那真心的哭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想我老闫家诗书传家，也算是书香门第！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玩意！这让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我还想知道怎么办呢！”闫埠贵从来没这么生气过！ “罚款200块，他去拘留所，还得给他交伙食费15块钱，这就是215块钱！他打零工两年多才挣多少钱！” “这个不争气的玩意，死外头算了！”闫埠贵拿着处罚决定书拍的哗啦哗啦响！吼出来的声音，后院的刘海中都听见了。 “这次老闫丢人丢大了！这闫解成也是个没成色的！什么地都敢去，八大胡同是他去的地方吗？”刘海中站在窗台跟，看着外头戚戚咕咕的老娘们跟刘光齐说。 “光齐，你可得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可不能去！” “爸，你把我看成啥了！那种地方我怎么可能去，我这马上就分配工作了，进厂就是干部编制，你怎么能拿闫解成那种街溜子跟我比呢？”刘光齐非常不满意刘海中的说教。 “对对，我们光齐以后是当干部的人，闫解成那种没法比！”刘海中从公安进院到现在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在家的贾东旭，看看秦淮如挺着的肚子，听着外头人们的议论，脑门子上出了一层汗。尤其是公安说冲进去从被窝提溜出来的时候，更是机灵一下子！后怕！ 幸亏这两年手里没钱！ 骑着车子从乡下放电影回厂交完设备的许大茂，走到胡同里，听着那三五一群、俩仨一堆的大妈们戚戚咕咕的说辞，转了三个场才听明白。闫解成嫖妓被抓现行了！ 许大茂也当场激灵一下子，哎妈呀，幸亏最近开始下乡了，要不然，，，说不准，，，看来还是乡下的小寡妇安全，还干净，以后注意，那几个胡同最近不能去了！ 跟杨瑞华说的一样一样的，都没等到天黑，太阳还老高呢，附近的八九条胡同都在讨论那个公安冲进去的时候还在干活的闫解成！ 第174章 闫埠贵的满嘴水泡 闫埠贵在炕上躺着，杨瑞华靠着被垛坐着。 三个小的都在闫解成屋里猫着，谁也不敢出声，小的是看着大人气氛不对，闫解放啥都懂，知道大哥这回是遇到大麻烦了。 就这样过了有两小时，院子里的邻居都聚在中院和后院一边干着手里的小活，一边戚戚咕咕的。前院就非常安静，一个人没有。 “老闫，不管怎么着，明天先去把罚款交了，再把伙食费和被褥送去。其他的见了解成再说吧！”杨瑞华已经不哭了，哭了半下午了，没眼泪了。 “不去，让他死外头吧！他去逍遥快活了，有本事去，怎么没本事别被抓住呀！你这让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闫埠贵就那么愣着神看着房顶。 “不去的话，人家不是说了吗，就要送去劳改了，那以后更完了！那是咱们亲儿子！”杨瑞华急了。 闫埠贵躺着不说话。又躺了有十分钟，坐起来下地穿鞋，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衣柜，炕柜，米缸底下，炕席底下，找了十来处地方拿出来200块钱。又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零零整整的钞票，数出来15块钱。那一把就剩3毛8了。 “家里的钱都在这了，明天早晨起来就去吧！去他屋里把他的铺盖给他捆上明天一起带过去！”闫埠贵看着炕上的一摞钱，眼瞅着眼睛就红了。 “这个畜生！他这两年挣的钱，这一把基本上搭进去了！他是怎么敢去那种地方的！”闫埠贵一把拍在墙上，眼睛里全是怒火！ 李志勇在大会堂工地忙活了一天，一刻没停，你根本不好意思歇着，凡是在工地上的人，只要是需要走路的活，你看吧大家全是一路小跑着！而且没有任何人叫苦叫累！脸上全是笑容！ 跟炼钢时候还不一样，现场干活的人全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豪感！包括李志勇，前世来旅游拍过照，从没进去看过，现在呢，自己一车一车的沙土往外推，自己竟然参与了它的建造！ 以后跟孙子有的吹了！ 收工的时候，出工地登记，登记员说，只要有时间就可以过来帮工，有专人负责登记安排活！ 李志勇决定有工夫就过来。 把林素芬送回家，没进院，送到门口就回来了。一进胡同，就看见有三五一群的大妈们在那聊天呢，放出感知慢慢骑，听听他们说的啥，估计就是闫解成的事！ “95号院，老闫家，就是闫老师！他家老大嫖妓被当场抓住了！听说公安都进屋了，他看了一眼，都没搭理，还在干活呢！” “哪呀，我听说的是公安进院了，他为了不亏钱，把门顶上继续干活的，公安冲进来还让人等会呢！” “不是不是，我听说的是公安进去的时候干活呢，公安拉他，他还拽着人家姑娘腿不撒手呢！” “哎呀，反正是闫家老大闫解成嫖妓被抓了！你说八大胡同早就被政府拉走改造去了，他是怎么找到的呢！” “这就不懂了吧，这猫有猫路，鼠有鼠道，人家自然有自己的门路呀！” “闫家老大还没成亲呢吧！这回咋找媳妇吆，就是带孩子的寡妇也不会嫁给他呀！多丢人呀！” 往前走还有好几堆人都在议论呢。 “听说光罚款就200块，你说这200块娶媳妇娶三回都够了，就让他给糟践了！” “闫解成没工作吧，恍惚记得他一直在打零工呀！他这是从牙缝里省出来钱逛窑子呀！” “有其子必有其父，你说老闫年轻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那谁知道！兴许现在还这样呢，天天带个眼睛装斯文！我看就是斯文败类！” “就是，天天以老师自居，还什么书香门第！我呸！” “还有姓杨的娘们，这回看他还嘚瑟不，天天的瞧不起人的样子！” 这堆儿这是已经上升到人身攻击了这是，应该是跟闫埠贵不对付的！ 走到家这一路，李志勇听明白了！心里美坏了：“哎呀，闫埠贵呀闫埠贵，这回没空传瞎话了吧！能消停了吧！” “妈，我回来了，晚上我做饭，把那条鱼炖了！今太高兴了！”李志勇进屋就开始喊。 “我在你屋灶上熥干粮熬粥，你在我那屋灶上炖鱼，啥事这么高兴！”王桂莲也笑呵呵的问李志勇。 “今天咱们干啥了！咱们去建设大会堂了！能不高兴吗！这是多光荣的事呀！”李志勇一说，一边换衣服洗手。 娘俩说说笑笑的，李志勇就把锅盖盖上了：“齐活，炖20分钟咱就吃饭！今东北菜做法，咸菜丝焖鱼！” “行，你咋做都好吃，只要不让我做光让我吃，咋都好吃！哈哈哈。”王桂莲李志勇一人守着一个灶火聊天。 对面闫家，灯也没开，烟囱也没冒烟！ 有白天没在家的，晚上回来后都知道了，反正东西两个院子这会都热闹的不行了，各家各户都在讨论这事。解放这些年，逛窑子嫖妓被抓住的小年轻，闫解成是南锣鼓巷第一人！ “志勇，你回来的时候听说了对面老大的事了不！”王桂莲笑完了，表情稍严肃的问李志勇。 “听说了，我回来的时候，胡同里的大娘婶子们连饭都不做，都不怕冷似的站在街上讨论这事呢，想不知道都难。”李志勇嘴角带笑。 “我回来的时候，隔壁院孙婶拦住我跟我嘀咕有5分钟！那一脸的幸灾乐祸！孙婶跟对面杨瑞华一直不对付，这回可算是得到机会了！”王桂莲说完摇摇头。 “我可告诉你志勇，你可是没几天就该结婚了，可千万不能去那地方，被人抓住一辈子名声都毁了！” “妈，你把我当闫解成那种没遛的了！那地方能去？你放心吧，您不说我都躲的远远地！您也太不放心我了！”李志勇都无语了，这家长教育孩子！！ “妈就是提醒你！你要是去了被抓了，我直接吊死就算完！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好了，妈，放心吧，给我两万我都不去，更甭说花钱了！鱼好了，吃饭吧！” 隔天早上6点来钟，闫埠贵两口子，趁着大家都没起来，就背着闫解成的行李卷出门了。怕被人看见！ 但是你要是看看闫埠贵，你就知道这爷们上了老火了，就一晚上的功夫，嘴唇上全是绿豆大小的水泡！ 杨瑞华也没好到哪去，眼睛通红通红的，眼皮肿的都发亮了！ 李志勇看见俩人出去，笑的槽牙都露出来了，只是没发出声音！跟精神病似的！ 第175章 闫埠贵躺了六天没出门 李志勇感觉自打闫解成被拘留，有小一个礼拜好像没怎么见到闫埠贵了。那天早上闫埠贵两口子一起出门去派出所送铺盖，是最后一次在院里见到闫埠贵。 闫埠贵两口子那天去派出所本打算质问一下闫解成，但是根本没见到！铺盖和生活费有人接收，罚款拿着处罚决定书固定窗口交钱。 回来走到附近，胡同里说话聊天的，路过的，凡是认识闫埠贵的全都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看他的眼神都是嘲讽不屑和幸灾乐祸。 闫埠贵回到家就感冒了，重感冒，在家躺了6天才缓过来。而且这些天在家，非必要绝对不出门。他实在是受不了外头街坊和院里邻居的眼神。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躺在炕上的闫埠贵想了很多，想自己为啥不给闫解成买个工作，有个工作可能就没空去搞乱七八糟的！ 想闫解成为啥这么不争气，干什么不行学人家逛窑子，还被抓现行！ 想自己以后出去怎么见人，等去学校上了班，同事领导会怎么看自己，作为老师，自己的孩子都教育不好！ 想闫解成以后还能不能找到对象，想闫解成的事情会不会影响到其余三个孩子！ 活这么大岁数也没像这些天一样想过这么多事。最后告诉自己，日子还得过，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又到了礼拜天了，院子里的邻居们这一个礼拜可是好好地吃了一顿大瓜。不论是出去买菜，还是工厂上班，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嫖娼被抓现行的闫解成都是最好的谈资。 李志勇骑车驮着林素芬从外头回来，俩人去大会堂工地帮工，今天人够了，没进的去。抬车子进院，一抬头就看见了拎着水桶，拿着鱼竿板凳出门的闫埠贵。 没有了往日的精气神，眼圈黑黑的，嘴唇上都是水泡破了结的痂，看着好像老了十岁的样子。 彼此都没说话，就这样一个进，一个出。但是出了门的闫埠贵眼睛里都是嫉妒，凭啥李志勇就能过得顺风顺水的，正式工干部编制的工作，城市户口有工作的对象，家里俩人住着和自家一样大的房子！ “素芬，从去年冬天开始，我踅摸木头打了一个梳妆台，一个新的写字台，还有一个新的炕桌。现在天气开始暖和了，我打算把房子重新粉刷一遍！你看看还有啥想弄的不！” 李志勇跟林素芬俩人讨论结婚前要干的活。 “已经挺好了，家里本来也不缺啥，添置几件新家具就行了，反正你自己会做，以后慢慢添置呗，合适的木头不好找！”林素芬在废品站上班，不是啥都不懂的小白。 “我打算后边找到木头再打一套新的餐桌椅，一套木沙发茶几，一套大衣柜，然后慢慢把家里的家具都换了，妈那屋的也换了！”李志勇站在堂屋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跟林素芬许愿呢。 “嗯，挺好了，没啥别的想要的！”林素芬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笑嘻嘻的自己，感觉这个梳妆台太好了，简单大方还实用。 梳妆台，写字台李志勇是参考后世所谓的轻奢风的样子做的，跟现在流行的不太一样，所以林素芬每次看见都喜欢的不行。 “下个月我就够岁数了，那天我妈跟我说，让咱们五一的时候把婚结了，你这阵子在家跟你爸妈透透口风，看看他们啥意思，偷摸告诉我之后，我在去跟他们聊这个事！” “李志勇，你可真够可以的，哪有你这样的我去探我爸妈口风，再告诉你！我不是应该跟我爸妈是一伙的吗？”林素芬假装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李志勇。 “哎呀，结婚以后你就跟我是一伙的了！”李志勇挤挤眼睛。 “不用探，我爸妈比你还急了，我都怀疑他们可能不喜欢我，怎么那么着急把我嫁出去，去年一冬天我妈跟我嫂子没干别的，让世界踅摸布票棉花票给我做被子呢！” “哼，我妈那天还问我你生日是哪天呢！”林素芬撇撇嘴，继续照镜子，还把辫子拿过来一边照一边捋。 “那是我丈母娘心疼我，看我这单身20年，想早点把媳妇给我送来！” “哎，小林同志，我给你说个乐！”李志勇神神秘秘的就趴在梳妆台边上了。 “啥乐？”林素芬一看这个样子的李志勇，声音都小了。 “刚才咱们进院的时候，出去的闫埠贵，他家老大闫解成上礼拜六在外头嫖，，被公安抓了个现行！” “啊，你们院子咋还有这样的人！那人我记得我见过呀！咦，，，，真恶心！”李志勇说完，林素芬惊讶了，然后就是恶心的表情。 “闫埠贵最近上了老火了我给你说，一个礼拜没出门，在家躺着！你看刚才出去的时候臊眉耷眼的！” “在哪被抓住的！建国后不是都清理了吗？”林素芬看着李志勇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警铃大作！这女同志不管啥年代的，一说这事都敏感！ “不知道呀，那谁知道，那天咱们不是在大会堂干活吗！回来听班德江念叨说是前门派出所的抓的，那估计还是以前八大胡同那块！”李志勇面不改色的说。 “嗯，我还以为你知道具体地点呢！”林素芬嘴角都翘起来了。 “我又没去过，我哪知道具体地点！要不改天我去探探！？”李志勇一脸贱笑！ “哼，你要是敢去那地方，我一定把我哥那杀猪刀拿来捅你脖子！”林素芬恶狠狠的比划着！ “那不能够！去也不能让你知道呀！” “李志勇，你是想死！”俩人正闹呢！ 嗯哼！门口传来咳嗽声。 “志勇，在家不，在家出来，找你有事！”门口班德江的喊声。 “班哥，在呢，在呢，进来吧！” 李志勇没关门，跟林素芬俩人到堂屋迎了一下。看着穿的板板正正的班德江，俩人很诧异。 一看就是浆洗干净还烫了的中山装，脚上一双皮鞋，头发也是新理的！还没等李志勇开口，班德江笑呵呵的先说了。 “志勇，你今天还出去不？我打算借你自行车骑一下！” “不出去了，但是到傍晚的时候要送小林回家！没事你骑走，回不来也没事，我俩走着回去！”李志勇很痛快答应。 “用不了那时候，最晚两三点就回来了！” “班哥，穿的整整齐齐的这是干啥去？你不会是相亲去吧！” 李志勇话音一落，班德江脸刷就红了！低头有点不好意思！ 第176章 班德江相亲遇奇葩 李志勇问班德江是不是去相亲，班德江脸都红了，而且有点不知所措！ “嗯，街道的陆婶子给介绍的！今天约了在北海公园见面，我这不是想着借你自行车冲冲门面吗！” 李志勇进屋从书包里掏出车钥匙递给了班德江。 “骑走，骑走，不用着急回来，不着急啊！”班德江高高兴兴的推车子走了。 “班哥这一捯饬还是挺精神的，平时邋里邋遢的也不收拾！”李志勇看着出门的班德江跟林素芬念叨。 “相亲可不是得捯饬一下呗！”林素芬看着李志勇也脸通红，心里寻思跟李志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和李志勇那讨厌的手！！ “你看看我，根本不用相亲，媳妇是天上掉下来了！”李志勇说完还唱了两句：“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娴静犹如花照水，行动好比风扶柳！” 林素芬一听脸都红透了！“李志勇，哪听来的酸词！”说完跑屋里去又坐在梳妆台前头了。 “啥叫酸词呀！这是我刚刚临时发挥现编的好不好！”太不要脸了！ “李志勇！李志勇！”门外王桂莲喊呢！ 王桂莲早起跟李志勇一起去的大会堂工地，都没进去，人满了。李志勇跟林素芬骑车走，王桂莲自己溜达着说是去菜市场看看买点菜回来。 李志勇扭头看见门外王桂莲挎着藤条编的筐，里头有土豆、豆腐、还有两根萝卜两棵大白菜！快装满了。 “妈，怎么买了这么多土豆？”李志勇出去接过来，拎到屋里。 “阿姨好！”林素芬站在李志勇屋门口靠外一点，跟王桂莲问好。 “今天赶上了，外边调过来的菜，土豆能买20斤，我就买了。现在外头菜越来越少！现在还没太热呢，土豆还能放，切一半晾干，剩下的放着吃，这一春天呢！” “去年秋天晒得菜，基本快吃完了。”一边拾掇菜，王桂莲一边说。 林素芬也下手帮忙。 李志勇空间里面有菜，但是不合时宜的菜偶尔拿出来一次还能有借口，你大冬天的天天青椒黄瓜绿叶菜，找事呢不是。 仨人忙忙叨叨大半天切了有十二三斤的土豆片，用麻袋垫着晒在外头，院里邻居有看见的问问，也都急匆匆奔菜市场。 自打去年冬天开始到现在，就下了一次雪，还没有一指厚呢。这都三月中旬了，还是没有雨。 下午12点刚过，李志勇他们刚吃完饭，还没收拾桌子呢，班德江来还车了。 “志勇，谢谢啊！”把车子搬进屋里，班德江扭头往外走。 李志勇看着跟上上午走的时候情绪截然相反的班德江，知道这是没成功！ 王桂莲上午听李志勇他们说了班德江相亲的事，看着这状况，给李志勇使了个眼色。 “班哥，慢走！”说完就跟出来了。 “咋了您这，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李志勇跟着班德江一路进了班德江家，看着班德江啪叽一下把自己扔在了炕上，开口问。 “相亲那个那是什么玩意！一个合营饭馆的服务员，那家伙眼睛长在脑瓜顶上去了！嫌弃我就一间房，还说家里没有老人，以后过日子没人帮衬，说我就是个火柴厂的普通车间工人！” “就没见过这样的，他家也是普通工人呀！凭啥瞧不起我！她家三代8口人挤在一间屋里，还瞧不起我这一间屋！” “我还瞧不起她呢！什么玩意！气得我肝疼！” “还结婚必须有自行车手表缝纫机，还必须全部换新家具！就他那比魏宝娟还难看的大饼脸！” “哎呀，气死我了！”班德江一顿吐槽！ 李志勇听明白了，这放在后世，这是遇到普信女了！同情3秒钟。 “班哥，你至于吗？你是去相亲的，看不上就回来呗！跟她废话生气，你真是多余！”李志勇一脸嫌弃的看着班德江。 “我第一次相亲，我哪知道遇到个这样玩意！中午还想让我请他吃饭！玩勺子去吧，骑上车子我就蹽了！”说完自己也笑了！ “哈哈哈哈，你等着陆婆子骂你吧！”李志勇指着班德江乐。 “我还没骂她呢，找的这是什么玩意！饿死我了，弄口饭吃，你留下一起吃点不！” “你啥时候瞎的，刚才放车子没看见我那碗筷还没收拾呢！你自己弄吧，我回去了！”李志勇扭头往外走，看见了从门外进来的闫埠贵，手里拎着用柳树条穿着鱼鳃拎着的两条巴掌长的白鲢。 心眼一动！原剧里闫解成的媳妇于莉，是个精明强干的，如果嫁给了班德江也不错啊。 闫解成因为嫖妓被拘留了，名声在这一片都臭了，于莉只要脑子没毛病应该就不会再跟闫解成了。现在还没结婚呢，改天想想办法！ 一边寻思一边就回家了。到家跟王桂莲和林素芬俩人说了班德江相亲的事，俩人也乐得不行！ “陆婆子主要就是给这些老大难人员解决婚姻问题的，第一次都这样，先给你找个那啥的，万一成了呢！后边就该安排差不多的了！哈哈哈哈哈，小班找的陆婆子！”王桂莲越说越乐！ “说到相亲了，素芬，下个月志勇就到了岁数了，我打算五一劳动节的时候给你们把婚结了，想看看你的意思，如果你没啥意见，找个时间我去见见你爸妈！”王桂莲借着这个机会，就把话说开了。 林素芬，看看王桂莲，又看了看李志勇，脸有点红。“我没意见，已经定亲这么长时间了，跟志勇也处了这么长时间了，到岁数就结婚呗！我家其实也没啥意见，上午志勇还问我呢！我妈和我嫂子，，都把被子啥的做好了。”林素芬有点害羞。 “行，过一阵，找个时间咱们两家人在坐坐那就！到时候把具体的事情都定好了！” “志勇，你不是还想着收拾一下屋子吗，这几天就找人弄吧！早弄好了早了！”王桂莲说完，就开始收拾碗筷，李志勇林素芬一起帮忙。 收拾完了，仨人在屋里商量收拾房子怎么弄。最后发现也没啥可弄得，决定就是重新刷白，再把地面的砖换了就得了。地面的砖这么些年修修补补的已经很难看了。 最后定下，房顶重新糊，墙面白灰刷白，地面换新砖。李志勇屋的炕揭开炕面，清理炕洞，重新抹，换新炕席就算完事。王桂莲屋就是糊顶棚、刷墙、换地面，炕不动。 人，李志勇早就打算了，找房管科的施工队，该给钱给钱，自己厂子的质量有保证。 第177章 李志勇修房子 隔天，工作日。 李志勇还是如往常一样早早的来到办公室，洒扫擦抹！最后再打四壶开水。年前黑子股长又弄来俩暖壶，那俩旧的不太保温了。 杯子里泡的是高碎，过完春节从空间拿出来带来办公室的。上午9点多，一早就去开会的黑子股长回来了。 没啥具体事务，例行会议。 “志勇，小郑，张大姐，这礼拜把所有后勤仓库查一遍！跟厂办一起！厂办那头出5个人，加上咱们4个，一共分成3组，清查后勤所有仓库，包括大小食堂的那几个仓库！” “咋了这是，怎么是我们跟厂办？这事不归咱们管呀！”张大姐抬头问吴股长。 “下个月老书记应该就卸了厂长的位置了，只担任书记，然后任命新的厂长！应该是在这之前堵堵窟窿啥的！”吴股长一脸我很了解的样子。 “新厂长？新厂长是谁？”郑立超一脸惊讶的问。 “还能是谁，大概率就是杨厂长上去呗！这两年老书记一直住院，厂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不都是杨副厂长在管吗！” 说完这个，吴黑子起身把办公室门关上了。回来坐下看着三人小声说：“而且我估计这次咱们处长能向上走一步！还是主抓后勤工作，但是从处长到副厂长！” 张大姐听了，若有所思！郑立超则是懵懵懂懂！李志勇是心里最明白的，李怀德要上位了，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 “行了，咱们处长要是上去了，以后咱们日子更好过一些，这是好事不是！明天早晨开始清查，争取用5天时间完事。”说完，站起身打开门出去了。 李志勇坐着寻思了一会，也出去了。溜达到房管科原料库房这块来了。 房管科施工队，归房管科管，也属于后勤序列。但是不在后勤楼办公，而是在原料库房后边的一间小库房这。里面既是他们的库房也是办公的地方。 说是施工队其实就10来个人，一个队长，两个副队长，一个瓦工组长，一个木工组长。 剩下的是工人，有瓦工，木工，电工。再有需要就是街道找临时工，或者找像闫解成那样的打零工的。 施工队队长是瓦匠出身，50来岁了，姓顾，大家习惯称呼老顾。老顾人缘特别好，只要是厂里的工友，谁家的房子修修补补的找他都能给你弄得利索的，而且比外头收费低，按照厂里规定收就行，他们施工队都是拿厂里工资的。 “顾老哥！忙着呢！”李志勇进来的时候，老顾正在搬水泥呢！ “吆，志勇，咋还有空跑我们这来了！又发劳保了？”老顾认识李志勇，劳动保障股这几个人在厂里辨识度很高，因为发劳保的时候总能见到在那帮忙。 “没有劳保，今儿找您帮忙呢！”李志勇递过去一根烟。 “有啥事你说！修修补补的我们这帮兄弟们都能给你整利索！”老顾低头点着，吐一口跟李志勇说。 “这不是五一打算结婚吗，想着把我家房子拾掇一下！这不是就想起您来了吗！” “好说，最近天气刚暖，没啥活，可以给你干！你办手续了吗？” “没有呀，这不是啥都不懂，先找您了吗！您给指点指点！”李志勇是真不懂还需要啥手续。 “嗨，没啥麻烦的，咱们厂这你跟我们房管科佟科长说一声，让他给出个派活单就行了。到时候我给定价，你到财务把钱交了我们去干活就行了。” “还有就是，你家房子是厂里的还是街道办的？” “我家是长租买断的，51年的时候，办了长租！也可以说是私房！” “嗯，明白！那你都打算怎么弄？”李志勇详细说了昨天商量好的细节。 “你这就是收拾一下干净干净呗！这个就更简单了，你去街道办说一声报备一下就行。街道办房管科。报备的时候你说是厂里的施工队就行了！”老顾说了后，寻思了一下问李志勇。 “志勇，你这不麻烦，就是需要点青砖和白灰，抹炕用的土和干草厂子后头荒地树林子推几小车就够。青砖和白灰你是自己买还是用我们的？” “顾老哥，这事全都交给你们，我啥也不管，到时候您告我多少钱就行，我直接给财务交钱就得了呗，省事！”李志勇说了自己的打算。 “行，那这样，今下班我和你一起回家，我看看现场情况然后告你大概需要多少钱！” 跟老顾，说好了李志勇就回办公室了。 下午下班，在门口等到老顾俩人骑车就回了四合院。 老顾看着李志勇家的三间房，进屋转了一圈。一边看一边在小本子上用铅笔记。大概20分钟，老顾才写写画画鼓捣完。 “志勇，算了一下，你这个弄完连工带料100块钱，炕面我也用白灰给你抹一遍，以后四五年不用动，还干净！你这个活不大，前前后后有六七天就能完工，主要是炕得烧干。”老顾把算完的结果给李志勇看，哪哪多少钱。 “行，下午我就找了你们科长了，他说明天给你派活单，然后完工之后，你给我一个物料工时结算单，我再去财务交钱。” “好，那你看我们哪天开始？”既然说好了 “我明后天收拾一下，大后天礼拜四吧。”李志勇算了算时间。 “行，我明天先让他们往这推材料。” 说完，老顾说啥也不留下吃饭，直接就回家了。 王桂莲回来的时候李志勇都做好饭了。 “妈，今这么晚？” “今天到了一批原材料，需要入库，从早晨忙到现在！” 俩人一边吃饭一边聊收拾房子的事。 “妈，大后天，老顾他们来干活，明后天咱们收拾收拾，我一会跟马奶奶和班德江说一声，然后这十来天，您去马奶奶家挤挤，我去班德江那挤挤。” “行，一会你去说吧。”王桂莲想了一下，安排给李志勇。 “这两天咱们早起一会，晚睡一会，就收拾出来了，把能搬出去的搬出去，放在窗户下用麻袋盖上就行，我看着没雨。白天的时候让马奶奶帮着看着点就行了。您收拾桌子吧，这会时间还早，我去说一下。”说完李志勇出门。 先去的班德江家，班德江说明天早上晚上帮忙一起收拾！马奶奶也很痛快的答应，而且说他白天就是糊个火柴盒，会帮忙看着的。 第178章 闫解成回家就挨揍！ 隔天，李志勇王桂莲俩人5点来钟就起来了，把衣服被子什么的搬到了马奶奶家就去上班了。 因为王桂莲屋里那个炕有机关，所以最后在收拾那个屋，收拾的时候炕不动，只把墙面地面弄好就行，而且弄的时候王桂莲请两天假在家看着点。 连着两天在马奶奶、班德江、栾桂花帮忙的情况下，才算把屋里的东西清空，家具什么的直接放在了窗户下，用麻袋什么的盖上了。 院子里邻居都知道李志勇修房子准备结婚了，但是，搭把手的没有，只有几家遇见了问道两句也就拉到了。 礼拜四，一大早也就7点来钟，顾队长带着4个人来了。 “顾老哥，感谢感谢！这个您拿着，给弟兄们解乏！”李志勇说着递过去一条丰收。 “这儿就交给您了，麻烦您费心，我门口那些家具啥的，让弟兄们干活的时候帮着看两眼，还有就是咱们这些料啥的！”李志勇说完往院子方向看了看。 老顾就明白了，这院子人也不和气。 “放心吧，我看你从倒座房过来的，这是住在邻居家？每天等你回来我再撤！” “谢了，顾老哥！那我就上班了！您受累。” 看着李志勇骑车走了，老顾开始招呼干活。专门干这个的，自有干活流程。 时间很快就到了礼拜天。 “志勇，顶棚和墙面都弄好了，你那屋那个炕阴干了两天多了，今天可以烧了，弄点烂树叶子什么的，小火焖上一天，晚上下班前给你抹上白灰，再烧两天就干透了。” “地面有两天就能完活，最多后天上午再过来俩人扫扫尾就行！”老顾，跟李志勇交代完就去干活了。 李志勇也没事，家里又用不到他，骑上车子接了林素芬就去大会堂工地了，王桂莲在家呢，今天铺王桂莲屋的地面，那屋弄好就省心了。 李志勇在大会堂工地挥汗如雨的时候，东郊拘留所的大铁门上的小门打开了。一个头发乱成鸟窝状背着一个行李卷，拎着一个用床单打成的包袱的人出来了。 “闫解成，以后不要再犯事进来了，再进来可就不是半拉月了！”管教民警例行公事说了一句转身回去，哐啷一声门就关上了。 闫解成看看远处，背着行李卷往大路走，一边走一边寻思，咋整！他被抓的时候就被搜干净了，身上是一分钱没有，这特么离家有小25里路，这得走到什么时候去！ 嫖妓和玩牌的抓住都搜干净，那是嫖资赌资需要没收的！ 抬头看看日头，十一点来钟，迈开腿往回走。比当初易中海师徒要强，没人外头等着他，也没人准备打断他的腿。 今放出来，早饭闫解成是6点钟吃的，一个三合面窝头，一小块咸菜，一碗白开水。这会儿已经下午3点了，离家还有2里地！ 闫解成是又渴又累又饿！咬着牙，坚持！又走了一会闫解成发现有点不对。 “就是他，就是他，闫家老大，听说公安进屋的时候还在那蛄蛹呢，公安拉都拉不开！” “不是，不是，是说公安都喊不许动了，为了不亏本顶上门，接着蛄蛹！” 往前走又有几个大妈聚一起聊天。 “看，放出来了，你说一个没对象的大小伙子，怎么想的去找半掩门呢！” “啥半掩门，人家找的专业的！八大胡同哪有半掩门！” “老闫家还诗书传家呢，文人骚客，旁的没学会，就学会第三个了！” “听说玩的还很花了，我给你说......” 再往前走，有几个大哥聚一块一人拿把铁锹正划拉门口水沟呢。 “嘿！这不闫解成吗！这是放出来了！咋样姐儿的滋味不错吧！” “哈哈哈哈，闫解成，里头滋味好还是姐儿的滋味好！你这真有两下子昂！” “改天讨教讨教呗！都说那地方的姐儿活好！你没学几招，教教哥哥们呗！” “哈哈哈哈哈！” 指名道姓了，闫解成明白了，这一街筒子人都议论自己个呢！ 想明白这出之后，闫解成笑脸，在一瞬间黑了白，白了红，红了绿，绿了又黑，双腿瞬间就有了动力！嗖！！跑出了速度八十迈，没用5分钟就到家了。 进院，前院这么些年也没这么多人呀，还有这进进出出的忙活啥呢？奥，李志勇装修房子。 大家以前都是聚在中院，最近这不是李志勇修房子呢，王桂莲也在家，三三两两的就聚到前院了。 闫解成愣了一下，快步进屋！大家伙看着进屋的闫解成，也愣了一下！然后就相互窃窃私语。 “闫家那小不要脸的放回来了，看看这次阎老抠咋教育吧！” “咋教育也完了，这以后谁好人家的姑娘会搭理他呀！” “要么打光棍要么找个带孩子的呗！” “带孩子的好样的都不带找这样的！自古这出去嫖的，就没有改了的！” “关键是他还连累弟弟妹妹呀！闫家的名声彻底臭了！以后几个小的都不好找对象！” “你没发现最近闫埠贵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是没脸见人了！” “哈哈哈哈，老闫家人脸皮厚，过几天就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外头邻居戚戚咕咕的在讲究闫解成和闫家，进屋的闫解成看看屋里人。 “爸，妈我回来了！” 啪！！当啷！闫埠贵一拍桌子，顺手就把茶缸子扔闫解成身上了！ “爸，爸，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马勒戈壁！！你个畜生呀！你是怎么敢的，啊，你是怎么敢去那种地方的！你还有脸回来！” “滚，滚出去，以后闫家没有你这个人！” 闫埠贵说着就从柜上抄起了擀面条用的长擀面杖！ 院里人一听，我草！！一向以读书人自居，维持自己文化人形象的闫埠贵，竟然开口成脏开始骂人了！看来这是真气急了！ 一边幸灾乐祸的互相戚戚，一边盯着闫家门口。 “爸，爸，你听我......哎吆！你真打呀！哎吆1别打了，爸，哎吆！别打了！！！” 哐啷一声门开了，闫解成跑出来了，包袱扔在了地上，手里的行李卷抱在身前抵挡挥舞擀面杖的闫埠贵呢！ “你个逆子！你个畜生！滚！以后闫家没有你这号人！滚出去！” “死到外面，别回来！我跟你丢不起那个人！” 闫埠贵一边转着圈的打，一边喊！闫解成一边转着圈的躲，一边哎吆！ 第179章 许大茂的嘲讽 闫埠贵拎着擀面杖追打闫解成，没有人上去劝，包括杨瑞华和闫家其他三个孩子。闫解成进去的这半个月，闫家被人笑话惨了！ 一个刚成年的大小伙子，因为嫖妓被拘留了！闫埠贵一家感觉这辈子都没遭受过这么多的白眼和嘲笑。 一直到闫埠贵打累了，实在追不动了才恨恨的看了一眼院子里一圈看热闹的人和远远站着的闫解成，回家了！关键是等杨瑞华和三个孩子也进屋之后，闫埠贵把门插上了！ 闫解成，叫了一会门，没人搭理他，把铺盖卷往窗户下边一放，自己就坐在铺盖卷上，靠着墙，双手往袖子里一抄蜷缩着待着。 把头深深地埋在肩膀头上，我不看你，你就看不到我的意思。院里人看了一会没啥热闹也就各干各的了。 晚上，李志勇跟许大茂一起推着车子回来了。 许大茂是在胡同口遇到的，从他爸那回来。俩人说说笑笑把车子抬进来，一进垂花门许大茂就看见了还在窗户下蜷缩着的闫解成。 “哎吆，这不是闫解成吗！这是放出来了！？这怎么茬，咋在这睡上了！”许大茂，推着车子，往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的看着闫解成，旁边就是李志勇。 闫解成抬头看看：“滚，看什么看！别特么惹我！”说完又把头埋下去了！ “嘿，你丫的会说话吗！找抽呢是吧！”许大茂没想到闫解成张嘴就开喷。 闫解成就说了那一句，许大茂骂了好几句，闫解成都不抬头！ “茂哥，快回家吧，你跟他至于的么！走吧走吧！”李志勇拽了许大茂一把。 “操，这特么的，给他脸了，这个废物！”许大茂说完还冲着闫解成啐了一口，推着自行车就回后院了。 李志勇也把车子停好进屋了。 “志勇回来了！正好有事找你呢！”老顾他们也正在收拾工具呢，看见李志勇回来了，老顾过来打招呼。 “志勇，你地面上原来那些旧砖，里头还有整块的，你还要不要，如果要的话，你就整理一下然后找个地码上，如果不要的话，干完活我们就给你清理出去！”老顾指了指堆在门口的两堆砖头。 “整块能用的我整理一下留下，剩下的就不要了！”李志勇看看，打算整块的留下，码在窗台地下，万一用用啥的不用出去找了。 “行，那你今晚上明天的整理一下，我们往外收拾的时候，已经大概齐的分了一下，你再挑拣一下就行了！”老顾说着拉着李志勇进屋看了一圈。 “两个卧室的地面已经重新铺好了，堂屋的弄了有一小半，明天再有一天老早的就完活了。你看看还有那块需要修补的不，有的话明天一起弄了！” 李志勇看了一圈，都挺好，顶棚用新的全开大白纸糊好了，墙面雪白的，两个卧室的地面铺的倍儿平，严丝合缝的。 “顾老哥，你们这手艺我非常放心，这弄得太好了，没别的了，明天弄完地面就行了！” 李志勇是真的很满意，这个年代手艺人还是挺讲究的，偷奸耍滑的少！ “行，那我们哥几个就撤了，明儿保证完工！”说完几个人就说说笑笑的走了，走的时候还都给闫解成一个目光。 估计闫解成和闫家的盛名也能传的更远了。 “志勇，晚上还在你那屋炕上做饭，正好烧炕了！”王桂莲端着发面盆从马奶奶家回来。 “晚上蒸几个馒头，把土豆一起蒸了当菜！” “行，妈，你做饭吧，把这些砖收拾收拾码起来！” 吃完晚饭，许大茂，班德江，马奶奶，后院栾桂花都来帮忙了，大家七手八脚的又忙活了一个来小时，把整块能用的砖码在了李志勇窗户下。 已经晚上8点多了，闫解成到底是没进去屋，闫埠贵也没给他饭吃。 看着对面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帮着李志勇收拾，闫解成再一次敲门：“爸，你开开门让我进屋吧，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滚！”屋里就传出来这一个字，就没了动静。 闫解成，站了一会，也不敲了，把铺盖卷打开，被子往身上一披，褥子下边一垫，就靠在窗户下了。 走是不可能走的，身上一分钱没有，能去哪？耗着呗，找机会就冲进去，进去了打死不出来了这回！！ 闫解成坐那，忍着饿，给自己打气。 “志勇，这家伙，真不让进门了？”许大茂，班德江李志勇三人放好手里最后的砖头，站一起看着这一幕，班德江小声说。 “冻死这孙贼才好呢！”许大茂还为下午那几句生气呢。 “冻不死！到不了半夜，杨瑞华就该开门了！”李志勇抬头看看许大茂！ “弄完了吧，弄完了回家，这晚上还是有点冷！志勇我给你留门啊！”班德江抄着手走了。 “我也回去了啊，志勇，改天喝酒！”许大茂也走了，走了几步冲着闫解成又啐了一口！ 李志勇跟王桂莲锁上门也去睡觉了，一夜无话。 一大早，李志勇早早就起来了，这几天都是，班德江也一起。昨晚上商量了，今起来早点，把两个卧室的家具能拿的拿回去，晚上再弄堂屋的，这样晚上的时候不用干到很晚。 走到院里，俩人不约而同的往闫家看了一眼。 “我草！老闫挺狠呀，真没让进屋呀！这一晚上不得冻死！”班德江一脸惊讶的跟李志勇说。 “冻不死，那不是有被子呢吗！别管他了，赶紧干活，把家具抬进去，请你吃早点！”李志勇看了一眼纯属好奇，看完就拉倒了。 “我最少三根油条！两碗豆浆！”班德江看着闫解成跟李志勇打镲！ “放心，你可以奔着撑死吃，管够！” 俩人斗着嘴，就把那几件家具抬进去了。王桂莲把早点买回来了已经！ 仨人在堂屋站着吃早饭，没弄好呢，凑乎一顿。看着外头晃晃悠悠站起来的闫解成走到门口敲门。 “爸，妈，我错了，给我开开门吧！我要冻死外头了！” “我再也不敢了，让我进去吧！爸！！！！”铛铛铛！！可能是来气了，使劲用拳头砸着门。 喊了有5分钟，闫家的门开了，杨瑞华开的。杨瑞华脸上颜色不太好看，看看闫解成说：“老大，进来吧！” 闫解成收拾收拾行李卷，抱着就进屋了，闫家的门又关上了。 第180章 房子修完了 抱着行李刚进屋的闫解成就看见闫埠贵坐在堂屋方桌旁，脸色难看的看着闫解成。 杨瑞华关好门回身接过闫解成手里的行李，就进了闫解成闫解放的屋。 “闫解成，你跟我来这个屋！杨瑞华，你放好行李也过来！”闫埠贵站起来就往他卧室那屋走去。 闫解成哆嗦着跟了进去，哆嗦是冻得！也有点害怕，因为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严肃的闫埠贵。 进屋后，闫埠贵就靠着被垛坐炕上了，闫解成呢，进来之后，直接靠在了衣柜跟墙的那个夹角那块。抱着膀子抄着手，佝偻着腰低着头。 “闫解成，你是从啥时候开始去那个地方的！谁带你去的！” “爸，我是......” “别叫我爸，我不是你爸！”闫埠贵一下就坐直了，用手指着闫解成！ “好好，我去年秋天的时候第一次去，是，是我在火车站扛大包的时候认识的吴老二带我去的！”闫解成一看闫埠贵的样子，又往墙角缩了缩！ “你一共去了几次！花了多少钱！”闫埠贵又靠在被垛上了。 “三，三次，每次五块钱！”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每次多少钱？”闫埠贵的小眼睛瞬间就瞪大了，跟铜铃似的，眼角都抻平了！ “五......五块钱！有酒有菜！”刚说完，就看见眼前一个黑影奔着面门来了！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哎吆！！”闫解成就捂住了鼻子。 低头一看，扫炕笤帚！ “畜生！闫解成你就是个畜生！”闫埠贵从炕上一下就跳到了地上，两步就到了闫解成眼前！ 啪啪！啪啪！啪啪！一正一反来了三轮！闫解成一边脸三个重叠的巴掌印！ “老闫！老闫！”一直站门口的杨瑞华过来抓住了闫埠贵的手。 “你听见了吗？啊！他还有脸说有酒有菜！！”说着说着闫埠贵又激动了。一把推开杨瑞华，杨瑞华一个趔趄倒在了炕上。 “畜生！我让你有酒有菜！畜生，我在家吃糠咽菜！你在窑子有酒有菜！畜生！” 闫埠贵，一边骂，一边用鞋没头没脸的抽闫解成。 闫解成不还嘴，也不吭声低着头抱着脑袋，蜷缩在墙角。 “老闫，别打了，别打了，打坏了还得花医药费！”杨瑞华奥唠一嗓子。 真特喵好使，闫埠贵一下就停手了。 扔下鞋，穿好，又回到炕上靠在被垛上。看着蹲在墙角的闫解成，气鼓鼓的一言不发。杨瑞华也坐在炕沿上，看看闫埠贵看看闫解成也一言不发。 沉默了有5分钟。 “闫解成，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这次出的这个事可以说是把咱们家所有的名声都败光了！解放，解旷，很快就大了，用不了几年解睇也起来了。” “你这几年就别想着娶媳妇了，过几年再说吧，就你现在，人家好人家的寡妇都不带嫁给你的！” “但是你二弟用不了几年就该相亲说媳妇了！为了你弟弟妹妹们着想！分家吧！” 杨瑞华的眼睛瞪大了，同时闫解成也抬头看着闫埠贵，一脸的不可思议！ “老闫，，，” “你闭嘴！慈母多败儿！”杨瑞华刚说出两字就被闫埠贵打断了！ “爸，分家，我住哪？还有，还有我现在身上一分钱没有我，，，，” “畜生！有钱去八大胡同有酒有肉，这会儿告我没钱！”说完鞋底子又精准的落在了闫解成脑袋上！ “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去找街道办王主任，再把后院老刘喊过来当个见证！” “杨瑞华你给他弄口饭吃！” “闫解成滚回你屋去，想想你以后自己怎么过吧！”闫埠贵说完，就闭上眼睛了，一句话不说了。 “哎！”杨瑞华叹了口气出去热饭了。 “爸，，，，” “滚！！！！！！”还有回音呢。 闫解成低头耷拉脑袋的出去了。 下午下班，李志勇到家的时候，老顾带着人把院里这几天堆了一堆的垃圾和那些废砖都已经清理干净了。工人都走了，就剩老顾等着呢，也没干等着，用剩下的一点白灰把李志勇的两个窗户框的缝给堵了。 “志勇回来了！”坐在台阶上的老顾，跟进院的李志勇打招呼。 俩人里里外外看了一遍，活干的挺好。 “顾老哥，非常感谢，这几天受累了啊！这个您拿着！”李志勇在堂屋，又递给老顾一条大前门。 “志勇，这个不能在拿了，给了一条了！”老顾推辞道。 “嗨，您给我客气啥，您这队长亲自带人给我忙活小一个礼拜！这是给您的，以后有活了我还得麻烦您呢！” 老顾顺势就装包里了！顺带着掏出来结算单给了李志勇。 “志勇，这个是结算单，你明天拿着自己去财务交钱就行了！” 李志勇接过来看看放在了自己包里。“行，顾老哥，我明天去了厂里就去交钱。” “那我就走了，以后有啥活你说话！”说着就站起来出门。 送走了老顾，李志勇在屋里四处看了看，行了，就差把媳妇娶回来了！ 寻思完，开始跟王桂莲一起把马奶奶家放的东西往回收拾。马奶奶一直也在帮忙鼓捣，下班回来的班德江许大茂看见之后，也上手帮忙收拾。 到了七点来钟，彻底收拾完了，王桂莲说做饭一起吃一口，大家都推辞几句就回家了。 “马奶奶，老班，茂哥，这几天辛苦了，等我这收拾完了，请诸位吃饭！感谢感谢！” 大家相互客气完，就各回各家了。王桂莲跟李志勇一起做饭，吃饭的时候边吃边聊。 “志勇，你那屋那炕我刚才摸了摸，还没干透，这两天咱们娘俩在我那屋睡，你那屋彻底干了你再回去！” “行，妈，这两天我有空去买两床炕席，你那屋的炕席也换了！如果不是有那些零食，就把你那屋的炕也收拾了。” “我那屋以后再说，那些粮食别让人知道，现在外头粮食有点紧张，而且，这都什么时候了，一场雨都没下，年前一冬天就下了一场雪。今年春天肯定要旱，还不知道能不能按时种地呢！” “没事，放心吧妈，饿不着咱们，就咱们吃的粮食，还是有门路搞回来的！” “那更得注意，以后往回拿粮食背着点人！” “屋子收拾好了，也该张罗张罗结婚了！你哪天再去素芬家提一嘴，看看他家咋说，没别的说道的话，找个空咱们娘俩一起去她家一趟！把事订好了！” 娘俩，吃着，聊着。 对面闫解成，蒙头躺那睡呢，睡一天了。 第181章 闫埠贵分家，闫解成净身出户 第二天。 闫埠贵早早就走了，到学校跟其他老师换了一下课，请个假就又回了家。 “闫解成，走吧，跟我去街道办！”说完，转头就走了。 闫解成看着比昨天精神点，不再是畏畏缩缩哆哆嗦嗦的样子了。看着前头走的闫埠贵，低头跟出去了。 到了街道办直奔王主任办公室。 邦邦，邦邦！“进！” “王主任忙着呢！”闫埠贵进屋挤出笑容打招呼。 “闫老师有事吗？坐！”王主任放下笔，把文件夹合上抬头看见了闫埠贵父子俩。 “王主任，今天来是求您帮忙的！” “啥求不求的，你先说说咋回事！”王主任看看闫解成，眼神深处全是厌恶。 “王主任，这不是我家这个小畜生，被公安，，，，您肯定也听说了！今天找您，就是想请您给做个见证，我跟闫解成分家！” “他这名声肯定是臭了！我家这名声也毁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得想办法补救一下呀！下边还有三个孩子呢，不能让他一个畜生拖累了所有弟弟妹妹以后也成不了家呀！” 闫埠贵说完还，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 王主任听完，沉吟了一下。 “嗯......闫老师，您家三间房，您打算怎么分？” “王主任，嗯，，，这不是求您来了吗！我是想让闫解成搬出去！不再住在一起！” “爸，你要把我赶出去！？”闫解成一脸的不可思议！ “对呀闫老师，闫解成搬出去住哪呀！”王主任也有点不理解。 “嗯....王主任，您看啊，我们院我家北面最西边不是还有一间空房吗？您看能不能把那间房租给闫解成！” “我草！”王主任心里直接就是我草！ “你想都不要想，我告诉你闫埠贵！闫解成根本就不符合分房标准！你打的好算盘呀你！你家三间房，6口人，根本不算住房困难，分家，不是分房子的借口！” “王主任，那您给出个主意，您说我咋办，如果不把闫解成分出去，底下那三孩子哪个也别想好！我是真没办法了呀，王主任！”闫埠贵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王主任看看闫埠贵，看看闫解成！皱眉。”她心里也清楚，让闫解成分出去单过的确是消除对闫家其他孩子影响的的最好的办法。 而且说实话，闫解成这事，除了名声臭，大家道德谴责以外，真不是啥大事，要不然也不会就拘留15天。可是这个年头，名声臭了有时候比犯法还严重，那是真能影响弟弟妹妹成家。 闫埠贵看着王主任皱眉思考。 又说：“王主任，您就帮帮忙，我老闫求求您了！” “闫老师，肯定不行，咱们街道比你家住房紧张的海了去了，把那间房租给闫解成，我办公室能被街坊拆了！” “尤其是，还是租给闫解成！你信不信我前脚租给闫解成，后脚就有人套我的麻袋！” “可是王主任，如果不把闫解成赶出去，人家，，人家还是会戳我们家脊梁骨呀！我只有分家把他赶出去，才能让下边几个孩子以后能少受点白眼！”闫埠贵已经哭出声了。 王主任也看出来了，闫埠贵这是赖上她了！但是，这也的确是现实问题，也需要解决。 拿着钢笔一下一下戳着桌面，一边戳一边思考，钢笔一顿。 “闫老师，倒是有一处房子，能租给闫解成，而且肯定还没人反对！” “哪个院的房子！”闫埠贵立马就止住眼泪。 “也在你们院！你家南边，倒座房最西边那一小间！”王主任说完，嘴角上翘。房子给你找了，如果不满意就不怪我了！ 闫埠贵父子愣了！那间房，那是老辈子门房关狗的屋子，是最早的院内胡同改的，房顶都是朝西一面坡的！西边是西院墙，南边是南院墙，东边是倒座房山墙！而且，那就是个窝棚呀！ 进深倒是跟班德江家一样，有个6米左右，但是宽度也就两米！后头还没有窗户，就北面一个门连窗，一年366天都见不到阳光！下大雪都怕压塌了！ 那间房，即使是家里七八口人挤在一间屋的，都没人要，现在那屋里堆着一些杂物工具啥的，连特么门都没有。 街道多少次往外分，都分不出去，认可等着，因为那间房住久了绝对受不了，太潮了！ “你们目前的情况，只有这间房租给闫解成没人闹事！别的你就别想了！” “行，就这间，必须让闫解成搬出去！”闫埠贵咬咬牙认了。 “爸......”闫解成不乐意呀！住狗窝谁特么乐意！ “你闭嘴！”闫埠贵狠狠瞪了闫解成一眼。 “王主任，还得劳烦您晚上去家一趟，我再喊上后院老刘，您们给做个见证，我跟闫解成签分家单！” “好，晚上我下班后过去。你们商量好，去了我做见证人签字！”说完，在桌上一摞稿纸上写了一阵撕下来递给闫埠贵。 “让闫解成明天分了家之后，拿着这个证明和分家单，去户籍科和房管科办手续，房租一个月一块五，按月交到房管科就行了。户口本也会给你们分开！” 说完，闫家父子一前一后回家。王主任摇摇头继续办公。 晚上7点钟不到刘海中和王主任都到了闫家。院子里人还不知道闫家分家的事，以为是来给闫家父子调解的，毕竟已经打了两天了。 “老闫，你想好了分家？那房子那可是，，可是以前的狗窝！！”刘海中听完前因后果一脸的，，说不清什么表情。 “已经决定好了，分家单都写好了！主要就是请你和王主任当个见证人！” “闫老师，商量好了，确定是分家是吧！”王主任拿着写好的一式四份的分家单看完后问闫埠贵。 “确定了，就按照分家单来。闫解成净身出户，只拿着他个人的铺盖和衣服用品，另外就是保障他的基本生活，锅碗瓢盆还有炉子分给他一套，我再借给他30块钱。” “闫解成犯事，我给他交的罚款200元，伙食费15元，还有这30元一共245元，每月还10元，还三年清账！其他的就算了。” “分家以后，闫解成单过，对于我们活着不用他养，死了不用他葬！老死不相往来！！” 闫埠贵说完，就坐下一句话不说了。 “活着不养死了不葬！老闫，你这是跟解成断了父子情分了呀！”刘海中震惊了！ “我还有俩儿子呢！不缺这一个！老刘，王主任您二位受累，签个字做个见证！”闫埠贵从上衣口袋拿出钢笔放在桌上。 “闫解成，你同意吗？”王主任看着堆在墙根的闫解成！ “我不同意有用吗？我同意！”说完站起来到方桌那拿起笔在四张纸上签了名并且摁了手印，扔下笔就回屋了。 闫埠贵签了字，刘海中，王主任依次签字摁手印。这个家就算是分完了！ 分家单，闫埠贵一份，刘海中保存一份，闫解成一份，街道备案一份。 第182章 李志勇结婚（一） 第二天，院子里的邻居们都知道了闫家分家的事，因为闫解成闫解放还有杨瑞华一起收拾那间屋子呢。 “妈，这哪是屋子呀！你看看这不就是一个棚子吗？四面透风呀！”闫解成看着西面和南面能透进光的缝隙，还有房顶那比手腕子粗不了多少的椽子！ “外头弄点土，和泥堵堵就行了，以后在收拾吧，能给你找到这一间屋子这是街道方主任给了天大的面子了！” 当天晚上，闫解成就搬到了倒座房。后面的很长一段时间，闫解成一边打零工，一边收拾那间曾经的狗窝！ 院里邻居对于闫解成租了那间房没啥反应，谁家好人也不要那间房，住狗窝里，好说不好听呀！而且最近吃闫家的瓜吃的有点多，现在连说小话的都少，路过前院用嘲讽的眼神看看也就过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天气也越来越暖和了。闫家分家之后，院子里非常平静，一点波澜都没有，连个吵架拌嘴的都见不到。 时间来到了四月下旬，外头的树已经绿了，花也已经开了，就是到现在还是没下雨，而且不知道为啥今年的毛毛虫特别多。 尤其是榆树上，胡同里好几棵榆树落了榆钱就没长出来叶子，一串一串的全是毛毛虫！而且现在杨树，柳树上都有蔓延泛滥的趋势。 买粮食需要排队一两个小时才能买到，粗粮多，细粮一露面就没了，但是供应的数量还能保障。 外头各种野菜也已经可以吃了，大家的日子凑凑乎乎的还能过。李志勇也过了他20周岁的生日了。 前阵子，李志勇王桂莲跟林素芬家人有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是在林素芬家。商量了结婚的流程和日子。 因为3月底出了文件，提倡节俭利国，所以就不摆酒席了。扯了结婚证，两家人坐一起吃顿饭把林素芬接到李家就算完活。 “志勇，户口本跟介绍信你都装好了吗！”王桂莲冲着往身上背书包的李志勇喊！ “妈，一早晨你都问了6遍了，装好了，昨晚上就都装在包里了！包里也装了糖了，你就放心吧！我得走了，跟素芬约的8点胡同口见。” 李志勇骑着自行车，感觉浑身都有劲，终于能娶媳妇了！过来小两年了，对于吃过见过的李志勇来说日子过得太素了！ 平时20分钟的路，仅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到的时候，林素芬已经背着包在胡同口了。 “等半天了吧！”李志勇到了胡同口没下车！单腿支着车子。 “刚出来，走吧！去你们交道口！！”林素芬拍了拍书包，然后坐在了后座上。 “啥叫我们交道口，以后是咱们交道口！” 交道口街道办事处，结婚登记室！ “李志勇，林素芬，介绍信和户口本带了吗？”办公桌后面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大妈。 俩人递过去介绍信和户口本，大妈看的很仔细。看看介绍信稍抬头从眼镜框上方看看李志勇和林素芬，看看户口本，又用同样的姿势看了看俩人。 “李志勇是咱们街道的，林素芬，纱络胡同是安定门的！” “是自愿结婚吗？” “是自愿的！” “是自愿的！”林素芬李志勇俩人笑眯眯的肯定。 “好，年龄对，介绍信也对，也是自愿的！”一边干活一边自言自语，林素芬李志勇相互看看，憋着笑！ 大妈，拿出来两张奖状，照着户口本用钢笔往上填信息。写完了大红章一扣，完活！ “看见上面的字不，互敬互爱！好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一人一张接过一张结婚证，李志勇递过去一个纸袋，纸袋上还贴着一个写着囍字的红纸儿，里面有几个花生一把瓜子，还有几块水果糖。这个小包李志勇和王桂莲自己做的。 “您受累了，吃个喜糖！” 大妈高兴的接过去了。 俩人出了屋，站在街道办的院子里。都在看手里的结婚证，实话说非常漂亮，做工很精致，大妈的字写的也不错，最起码没有错别字！ “李志勇，我这以后就是你老李家人了呗！” “那你以为呢，这大红戳一盖，你脑门上就盯着李家媳妇四个字了！这以后要打要骂，就是我说了算了！” “嘿嘿嘿，我哥给我陪嫁了一把崭新的杀猪刀！” “林素芬，你这够狠的呀，还没进门呢，就打算谋杀亲夫了！” 俩人说笑几句，往院里走。 邦邦邦！“进！” “王主任好！” “吆，李志勇！有啥事呀，快坐。”王主任看见进来的李志勇和林素芬，一下就笑了，这是领证来了！ “王主任，今个跟我媳妇来领证，这不是办完了，给您送个喜糖！”递过去两个纸包。 “哎呀，谢谢，谢谢你们还想着！”王主任高兴地接过去。 “以后好好过日子！” “还有就是，志勇，现在国家提倡节俭利国，你们这，，，，，”王主任看着俩人没说完。 “王主任，我知道这个通知，我们办公室传达过了！要不就请您喝喜酒了，这不是有了这个倡导吗，我们就不办酒席了，两家人一起吃顿饭就得了！” “好好好，年轻人觉悟就得高点，要不然咋进步呀对吧！”王主任一听不办酒席了，高兴地夸奖。 “那，王主任您忙着，我们就先走，有空来家做客！” 客气几句，俩人出了王主任办公室，离开了街道办。 “走，素芬，咱们去大栅栏！照相馆拍张照片去！今天是值得纪念的大日子！” 大栅栏大北国营照相馆。 李志勇跟林素芬进来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正在柜台后忙活。 “同志，我们照相！” “好，证件用的还是？”中年人看着李志勇问。 “我们今天领了结婚证了，想着找一张照片留作纪念！” “哎呀，恭喜恭喜！有3寸的、3寸半、4寸1、5寸的，要多大的？” “都多少钱呀！”林素芬问的！ “要5寸的！”李志勇说的。 “5寸的，8块钱，一张照片一张底版！加洗一张3块钱！”中间人笑呵呵的。 “行，就照5寸的！洗一张就行。”李志勇说完，胳膊上就被人拧了一把。 “好，先交4元，两个礼拜以后来拿照片再交4元，这是取照片的单子！” 跟我一起来后头照相。 第183章 李志勇结婚（二） 1959年5月1日。 一大早天还没亮，李志勇家就已经开始热闹了，班德江，许大茂都穿着板板正正的中山装跟李志勇这帮忙呢。 马奶奶、栾桂花、纪金凤、王桂莲在用红纸剪喜字，其实大部分都已经剪好了，今天就是意思一下，现剪几个，一块贴上代表新囍的意思。 傻柱媳妇，一大早就来了，打个招呼，大大方方的帮着忙活。 “志勇，你告诉的王婆子让他几点到！咋还没来呢！”许大茂粘好门上的两个喜字后问李志勇。 “我告他七点之前来就行！”李志勇低头看看表，六点半！“这才六点半，不着急来得及呢！” 接亲的去四个人，李志勇，许大茂，班德江，媒人王婆子。回来的时候，林素芬那头送亲的也是四个人，林素芬，小豆子，林安民，单春梅。去双回双。 俩人正说着呢，王婆子从门外进来了。 “哎吆，桂莲呀，可算是盼到这一天了，咋样是不是嘴都要乐歪了！”王婆子进门先调侃王桂莲。 “老姐姐，可不是乐呗，我家这臭小子娶了媳妇，我这放下一大块心病！这不还得让您受累呀！” “志勇，豁，小伙子今个是真精神！”还伸手拍了拍李志勇肩膀正面。 “都准备好了吧，咱们几点走！”客套完，王婆子问王桂莲！ “没啥准备的，咱们今天不伺候，不摆酒，接回来媳妇您给主持个简单的仪式就行了！” “好，志勇，这俩是跟你一起去接亲的是吧？自行车都擦干净了不！如果收拾干净了就把大红花绑在车头上，收拾好了咱们就出发。”王婆子看看许大茂和班德江。 班德江和王婆子骑的自行车是在厂子里借的，昨天骑回来，班德江就擦干净了。 早上8点多钟，王婆子看看日头：“吉时已到，出发接亲！” 四个人骑着绑着大红花的自行车出发，20多分钟来到纱络胡同林家的院子。已经有人点了鞭炮了，噼里啪啦声中到了门口。 院门口和前院都是人，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也是等着要糖要烟的！ 王媒婆走前头，后头跟着班德江和许大茂一个发烟，一个发糖，烟就给一根，糖两三颗是个意思就行了，李志勇跟在最后。 进了后院，快到林家的时候王婆子喊：“今日黄道，吉时吉刻，李家志勇来到林家接亲了！！” 王媒婆喊完，班德江许大茂上前敲门，屋里林素芬的弟弟妹妹或者要好的朋友开门要个红包这套流程就算完事。 双方相互客套一会，喝杯水，聊几句。有个小仪式。 “志勇啊，咱们给你岳父岳母敬茶改口，就准备动身吧，别耽误了吉时！” 林父，林母这会儿已经坐在方桌边上了。 “今日大吉，李家志勇给岳父敬茶！” 李志勇接过王婆子递过来的茶杯，双手递给林成山：“爸！请喝茶！” “好！”林成山喝一口，放下茶杯，递过来一个红包。满意的点点头。 “今日大吉，李家志勇给岳母敬茶！” 仪式走完，大家就轻松说笑了。 王婆子跟林成山说话：“林大哥，那就让孩子们出门？吉时就到了！” “好好！林安民，背你妹妹上轿！！” 林安民进屋，从里屋牵着林素芬来到堂屋。 林素芬穿了一身藕粉色带领布拉吉长裙，脚上是一双方口黑色皮鞋，两条辫子一边一个都系着红头绳，右边带着一朵大红花，脸上应该是扑了粉了，还拍了腮红。 李志勇看着这样的林素芬，其实有点想笑！就这身打扮放在后世，，，，， 李志勇看着林素芬愣神呢！王婆子喊开了：“吉时已到，新娘上轿了！” 大家七手八脚的，往外走，王婆子还是走最前，后头是李志勇，然后是背着林素芬的林安民，单春梅领着小豆子，最后是班德江李志勇。在后边就是邻居们帮忙拿嫁妆。 两铺两盖的被子褥子，两个脸盆，两个暖壶，两个痰盂，还有两个红皮包袱。 一行8个人回去，比来的时候要慢，到了四合院已经快10点了。离门口还有一段的时候，鞭炮响了，鞭炮声中李志勇领着林素芬进院。 今天休息的缘故，邻居们都在家呢，这会儿听见鞭炮响都聚在了前院。 闫埠贵站在自家门口看着笑容满面的李志勇，心思非常复杂。瞥了一眼靠在墙根一脸困意的闫解成，心里叹了口气！ 闫解成自打自己住进曾经的狗窝，就彻底放飞自我了。每天睡到自然醒再出去找活。今是被吵醒的。看着李志勇领着的林素芬，眼珠子发蓝！ 牵着棒梗，大着肚子站在角上的秦淮如，心里感叹一声，老娘嫁进来的时候比你还美呢。寻思完，还用手捋了捋鬓角。 其他的小一辈的都在感叹，院里又嫁进来一个漂亮的，这以后找媳妇也得捡着漂亮的来！ “夫妻对拜！礼成！”随着王婆子的声音落下，屋里帮忙看热闹的鼓掌。 “来，素芬，给你婆婆敬杯茶！” “妈，请喝茶！” “好好！”喝完也是递过去一个红包。 “来来来，大家吃糖！”王桂莲让在屋里的吃糖，林素芬端着个茶盘，里头是水果硬糖。 因为没有席，到这院里的事就算完活了。 帮忙的也就回家了。包括班德江许大茂，李志勇一人给了一包大前门，说过后补上这顿酒。 “大哥，嫂子，快坐，喝点水，歇一会咱们去吃饭！”李志勇挨个倒杯水。 没在家里做饭，在鸿宾楼定了一桌。 中午吃完饭回来都下午三点多了。饭桌上都是自己人，谁也没喝多，两瓶茅台还剩了大半瓶，李志勇让林安民揣兜里拿走了。 屋里就剩下李家三口了。 “志勇，拿着装好的瓜子糖，挨家送个喜，也带着素芬认认门！对面还有贾家就算了！其他的都走一遍。” “行，妈，我心里有数！”李志勇说着到王桂莲屋，拿出来一个布袋，里面是装好的花生瓜子糖，每包都没多少一小把瓜子，几个花生，两颗糖。 “走，媳妇，咱们认人去！” 一声媳妇让林素芬脸红了，站起身跟着李志勇出去了。 王桂莲看着出去的俩人，站起来收拾屋子，一边收拾一边想：“今天开始，三个人吃饭了，老李家多了一口人，后边一定会儿孙满堂的！” 第184章 花径不曾缘客扫 李志勇带着林素芬从前院开始认门。 “素芬，这是马奶奶！”“马奶奶，这是我媳妇林素芬！” “马奶奶好！”林素芬打招呼，然后给拿了一包糖递过去。李志勇又拿了一包，递给马奶奶。 “志勇，一个就成！” “拿着吧马奶奶，给树儿和兰儿的！您歇着我们去别家！” “班哥，鼓捣啥呢！” “吆，志勇，弟妹，进屋！” “别客气，我跟你这不客气啊，明晚上来我家，喝酒！”说完塞过去两包大前门没进屋就走了。除了闫埠贵家，狗窝，前院和倒座房的邻居都去了一趟。 闫解成就住班德江隔壁！这会床上躺着呢，那床是用两摞砖头搭了几块板子凑合的，一米多宽。 听着李志勇月班德江喝酒，心里嫉妒：“凭啥不找我呢？看不起谁呢！不就找了个稍微好看点的媳妇吗！小爷我最近走背字，你等我缓过来的！” “哼，等今晚上的，吓你一跳！扭头看了看早起捡的没响的小炮。” 闫埠贵看着拎着布袋的李志勇和林素芬从门口过去，没进来，大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老杨，你是啥也干不了！不是让你去拿小丫头家附近说小话了吗？咋不管用呢！”闫埠贵文杨瑞华。 “我哪知道，我去那附近说过好几回呢，但是人家不信我有啥办法！” “哼，不当人子的玩意！不搭理我，我还不搭理他呢！”说完自己进屋生闷气去了。 中院，按照李志勇的想法，傻柱家也不去，但是一大早起纪金凤区帮忙，这如果不去，就让人笑话了。 “素芬，这是，何雨柱，我们厂三食堂的大师傅，这是金凤嫂子！” “金凤嫂子好！”林素芬递过去一包。李志勇递给傻柱一包烟说：“让嫂子受累了，拿着抽！” “好好，素芬，我也叫你素芬吧，以后没事常来家玩，我天天在家没事！” “谢了啊，志勇！以后有事说话！” 后院，许大茂家。两口子进屋，许大茂自己包饺子呢。 “茂哥，你还有这手艺呢！”李志勇捏起来一个饺子看看笑着说。 “那你看呢，我会的多着呢！自己坐，我这一手面！” “不坐了，明晚上我家喝酒去，我跟老班也说了。”放桌上两包大前门就出去了。 最后一家栾嫂子家。李志勇把包里剩下的四五包都给留下了。 一圈转下来就下午5点半了。 俩人回到家，王桂莲正切菜呢。 “妈，我来吧！”林素芬看见就过去了。 “回来了！回来正好，李志勇，做饭！仨人就你做饭好吃！快点的。素芬来，到我屋咱俩聊天，让李志勇做饭。” “好，你们去聊天，我做！” 一个来小时，桌子上摆上了六个菜，一瓶茅台，还有一小笸箩馒头。 红烧鱼、卤鸡、红辣椒土豆片，白炖豆腐，干豆角炒腊肉，凉拌花椒芽。 “妈，素芬，吃饭了！”李志勇收拾完灶火和炉子，洗了手才喊俩人，也不知道俩人在那聊啥呢。 王桂莲和林素芬从屋里出来，前头的王桂莲脸上全是笑，后头跟着的林素芬脸通红。 “志勇，看，妈给我的！”林素芬把手腕子给李志勇看。 给李志勇看过的那个镯子！ “给你你就拿着呗！不过别带出去，被人看见不好！” “今晚上都来点，今天是咱们家大日子，志勇你们终于是成了亲了，妈以后见了你爸，也能有交代了！” “下一步，你们赶快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好好给老李家开枝散叶，说啥也不能这么人丁单薄了！” “志勇，把酒打开，都倒上！” 在李家三口人吃饭的时候，外头，班德江，许大茂俩人在班德江家。闫解成，闫解放在闫解成的窝，刘光天，刘光福俩人在大门洞里头躲着，分成三伙嘀咕呢。 “大茂，你小心明早晨李志勇削你昂！你打扰他好事你可注意！”班德江看着许大茂在那眉飞色舞的说一会怎么去听墙根。 “老班，我还就告诉你，就今天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听墙根，其余时候打死不论！可不能错过！嘿嘿嘿。” 班德江都无语了。“行吧，一会咱俩悄悄的，嘿嘿嘿！” “哥，你这有点缺德吧，哪有人家新婚你往人家窗户底下扔鞭炮的！”闫解放看着在那整理鞭炮的闫解成。 “你懂个屁！这玩意能把李志勇吓一哆嗦，要是再厉害点，嘿嘿，以后他都起不来！娶个漂亮媳妇有啥用，干看着！我吓死他我！”闫解成恨恨的说。 “哥，咱们跟李志勇又不熟，万一他明天揍咱俩咋办！还有就是让爸知道了咱俩也得挨揍！”刘光福靠在墙上问刘光天。 “悄悄的过去，别让他发现不就得了，听完了你就知道闫解成嫖娼啥意思呢，省得你成天问！”刘光天15了，该懂得基本都懂了。 “妈，别喝了，你这一会小半斤酒下去了，一会你在喝醉了！”李志勇看着已经上脸的王桂莲劝她。 “妈今天高兴，最后一杯了！来，咱们干杯！”得，这是已经多了。 “妈吃好了，桌子你俩收拾吧，妈有点犯困，先洗洗睡了，记得把堂屋门插上！”说完，王桂莲溜达出去，过了会回来洗了把脸就进屋了，关上门，没一会灯就灭了。 李志勇跟林素芬也已经把桌子收拾差不多了。 “洗洗脸洗洗脚睡吧！”李志勇冲着低头不知所措的林素芬说。 俩人收拾完，进屋关上门，李子勇直接上炕！拉上窗帘，但是顺手把插销扳开了。 林素芬在地下转悠。“你在那转悠啥呢，9点多了，赶快上炕！”李志勇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林素芬，而是躲在角落那，顺着窗帘缝往外看呢。 “嗯。”林素芬答应一声，这声小的跟蚊子叫似的，她自己都没听清。 林素芬脱了鞋就上炕了。 李志勇看见林素芬上炕了，顺着墙下到地下，把两盆洗脚水都端到了炕上，同时还从衣柜里扯出来一挂小鞭，不大，一百头的。 看的林素芬目瞪口呆！ “志勇你，，，，” “嘘！！关灯，一会有好戏。”李志勇早都防着呢，洗脚水给许大茂准备一盆，刘家兄弟一盆，鞭炮给闫解成兄弟俩，安排的明明白白。 关了灯，俩人挨着坐在炕上，过了有五六分钟，许大茂，班德江蹑手蹑脚的蹲在窗户下了。 “窗户下，有人，我开窗，你马上把水倒出去！”李志勇贴在林素芬耳朵边上说。 “嗯，嗯，你稍微远点说，痒痒！” “我说倒，你就倒，明白了吧，来！”李志勇悄悄到了窗户那，猛地把窗帘一掀。 “倒！！” 哗啦！ “我草，李志勇你真特么不地道，你泼的啥！”外头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 “茂哥，老班，我媳妇洗脚水好喝不！” “李志勇 ，你，，你，，你不当人子！”班德江说完，俩人狼狈的跑了，各回各家。 关上窗户，放下窗帘。 “等着!”李志勇小声说。 “啊，还有人？” “哥，还去吗？许大茂他们喝了洗脚水了！”刘光福有点害怕！ “等会，在等十分钟咱们再去！” “解放，等一会那俩走了咱们再去！”闫解成指了指藏在垂花门那得刘家兄弟。 林素芬这会也感觉有意思。“志勇一会还是你喊啊！” “走，应该开始了！”刘光天拽了一下刘光福！ “素芬准备！” “倒！”哗啦！ “啊！！！啊！！！”刘家兄弟也跑了。 “这回没有了吧！”林素芬还把脑袋探出去看了看！ “再等会！！”又过了15分钟。李志勇那手就一直没老实。 “来了，这回不用你，一会你把耳朵捂上。”李志勇说着悄悄把窗户推开了一个缝，把小鞭放在了窗台上，就留了一小段在里头。 感知中，闫解成，猫着腰，正右手拿着一截香，左手从兜里往外掏呢。闫解放没在窗户下，在墙垛后边呢。 烟头直接怼上去，顺手把窗户关上了，小鞭直接落在了闫解成脑袋上！ “阿！！！！！！！”噼里啪啦！太喜庆了！ 李志勇把窗户插上，窗帘拉好，回头说：“媳妇这回没人了，睡吧！” “等会，你把这个铺好！我妈给我的！”林素芬递给李志勇一块大号的白毛巾。 ————————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第185章 第一次粮食定量下调 “李志勇，赶快起床！饭都做好了！”林素芬推门从堂屋进来。 “媳妇，你咋起这么早！今天不上班，多睡会！”李志勇翻了个身，笑么嘻的看着林素芬。 “快起来，妈都做好饭了！在不起让人说闲话！”林素芬脸一红，又推了几下就出去了。 看着林素芬腿脚不太好使的样子，李志勇坐起来穿衣服。 早餐小米粥、馒头、桌上碗里6个煮鸡蛋，一碟咸菜丝。 结婚有三天婚假，李志勇他们赶上了个五一和周日，可以休息四天。李志勇过了四天君王不早朝的日子。 幸福甜蜜的日子过得总是很快，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 五月中旬了，天气已经开始热了。街边的树终于都沦陷了，甭管啥树上全是毛毛虫，树叶子被吃的全是洛嗦！严重的树上面已经没有叶子了。但是天上几乎看不见几只鸟雀。 连续半年没有下雨，山河四省尤其严重，小麦几乎都干死了，除了部分能浇上水的地，其他的可以预见几乎绝收。 粮站每天都是排长队买粮食的人。 黑市上粮食又涨价了，棒子面七毛钱一斤，玉米面，小米一块，白面大米一块五。就这基本上就是见光没。 李志勇下班到废品站接上林素芬，看见林素芬用一个布袋装了一布袋的白花菜。 “你在哪采的这么多白花菜？”李志勇伸手接过来挂在车把上。 “我们站后边以前废铁废金属堆场那，去年不是都炼了吗！那几个炉子在那半废状态，今年开春那块就长了一片的白花菜，今上午没事，我们站很多人都在那采来着，附近没有树，上头没有毛毛虫！” “嗯，走，回家，回去摘干净洗洗，包包子吃！” “姚大爷再见！”顺手从窗口扔了一包进去。 “臭小子！有空过来跟我下棋！”姚大爷看着出门的两人喊。 抬车子进院，闫解放靠着垂花门站那呢！ “李志勇，晚上7点街道办来人开全院大会！一家一个代表别迟到！”说完这一句又靠墙站了。 “啥事呀，闫解放！”后头跟着的一个邻居问。 “没说！” 李志勇两口子回家，王桂莲已经在家了，饭都要做好了。 “妈，今在我们站里采了这么多白花菜，志勇说包包子吃！”林素芬拎着布袋子去给王桂莲看。 “你们弄这个干净，外头河边还有以前树林子里那没法吃，全是虫子！洗洗手，准备吃饭了，李志勇，吃完饭你去开会吧！” 晚上7点，中院。 “大家安静一下，下面开始开会，大家安静一下。”街道办小李站在穿廊边上喊了一嗓子。 自打院里没了管事大爷，全院大会就没有桌子了。 “今天开会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传达上级关于减少城市居民粮食定量的通知。” 本来非常安静的院子，在小李这句话说完，就跟平静的油锅里忽然扔进去一块白矾！瞬间就沸腾了！ “减少粮食定量！为啥减少！” “现在都将将吃饱，减少了咋办！” “减少多少呀！” “肃静！肃静！听我说完！肃静！”小李喊了好几遍，才把乱哄哄的声音压下去！ “因为各种原因，去年秋天粮食减产严重，再加上从冬天到现在没下雨，产粮区的夏粮肯定是减产了，所以上级决定对所有城市居民的定量粮在现有的定量基础上减少半成！” “从下月开始执行，也就是说月底拿粮本换粮票的时候，就会比以往少半成。” “举个例子，我属于轻体力劳动者中的机关办事人员，定量是32斤每月，但是下月开始我的定量减少半成变为30斤6两4钱，抹零合计为30斤6两！” “李干事！减少了定量不够吃咋办！”有邻居大声问。 “我知道大家担心吃饱的问题！现在开春了，外头野菜什么的已经陆陆续续长出来了，大家有空了采点野菜啥的，搭配着粮食吃，总有办法的！” “减少定量不是一城一地的事，是全国的政策！” “好了，这个事情就是通知，没啥可讨论的。” “第二个事情，就是上级要求从即日起各个厂矿单位和街道，清退临时工和长期滞留非城镇居民的人员。什么意思呢，就是说，要求各个机关厂矿清理超编超聘临时雇用人员！要求各个街道清理辖区内的农村户口人员！” 这回没啥太大的反应，院里是农村户口的没几家！ “李干事，这是强制的吗！我媳妇和孩子都是农村户口！”傻柱站在门口问。 “这个不是强制的！但是因为定量问题，你只要能合理的解决吃饭问题，街道办倒是不会强制把农村户口的媳妇们赶回去！毕竟谁家娶个媳妇也不容易不是！” “好了！就这两个事情！”说完，李干事扭头就走了！ 院子里的邻居们，也很快就散了，这是关系到每家每户每个人吃饭的大事，都回家合计去了！ 中院何家。 “当家的！粮食定量减少了......” “嗨，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对咱家没啥影响，放心吧，我几乎都是在厂里吃，我的定量几乎用不到，而且还有外头的外快，厂里还有偶尔的剩菜啥的，怎么也够吃！别寻思这个，你就放心吧，怎么也不会饿着你们娘俩的！” 纪金凤一寻思也是，之前他妈在这待了小半年，家里吃饭没啥影响而且吃的还比别人家好。 中院贾家。 “东旭，定量减少了！”秦淮如摸着肚子靠在被垛上。 “没事，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别着急，你这下个月就要生了，这些事你都别管了，我想办法！” “还有就是，去年妈走的时候，你可是答应妈，考完级去接她回来的，现在厂里马上就考级了，但是，，，，，”秦淮如没说完，因为贾东旭被罚一年内不能升级，还记了大过。 “现在这个情况，怎么接她回来呀！妈回来，咱们 的粮食更不够吃，就我的定量都不够她一个人吃的！” “让他先一个人在乡下吧，乡下有山有水的怎么也能划拉一口吃的！” 前院李家。 “开会啥事呀，志勇！”王桂莲跟林素芬俩人坐那摘菜呢。 “妈，说是城市居民减少定量，还有就是清退农村户口的人员。” “减少定量！！”王桂莲声音都高了！林素芬也抬头看着李志勇。 “没事，没事，妈，每个人减半成！咱们家仨人的定量都是32斤，没啥影响！咱仨一共减了4斤14两，不到五斤粮食。” 王桂莲听了，低头继续摘菜，但是脸上还是寻思事的表情。 第186章 贾张氏回来了 定量下调也好，清退临时工农村户口的也好，日子该过还得过。 多艰难的日子也难不住老百姓，他们总能在各种困难的情况下找到活路，虽说可能付出的代价比较大。 虽说定量下调的不多，但是都觉察出不对味了，人们又一次开始想尽各种办法淘换粮食。傻柱也去黑市买粮食了。贾东旭更是每隔几天就去一趟黑市。 院里不上班的婶子大娘小媳妇们，几乎每天都在挖野菜，公园，河边，甚至最远的有结伴到南苑那头挖野菜的。 王桂莲，林素芬也不例外，虽然李志勇三五不长的往回拿点粮食鸡蛋什么的，但是俩人也没断了往回挖野菜。 就这样忙忙碌碌的时间来到了6月份。 天彻底热了，最起码人们都穿上半袖了。但是一直到现在还是一场透地雨没下过。野菜都不好挖了。 又到了礼拜天，上午10点多钟。 “李志勇，别鼓捣了，出来帮我把这个绳系上，我够不着那边墙头！”林素芬跟王桂莲俩人拆洗棉衣服呢，穿了一大冬天的棉衣，拆洗干净，该补的补，该修的修，然后再做上！ “你少端几件不行呀，你这家伙脸盆冒尖了都！” “这样少跑一趟，快点把绳系好，妈那还有一盆马上就端过来了！” 林素芬跟李志勇俩人有说有笑的，晾衣服。这时候李志勇看见从垂花门进来一个人，一个蓬头垢面的浑身脏兮兮的妇女。 胳膊上挎着一个包袱。 “你是谁呀？你找谁呀！”在垂花门拿着小铲子给花盆松土的闫埠贵看看进来的人，问了一嘴。 “我是你祖宗！闫老抠你是不是把眼睛落茅坑了，连老娘都不认识了！” “你这个同志你怎么骂人呢！我就是问......贾张氏！！！”闫埠贵看到进来的贾张氏，手里的铲子都掉了，太惊讶了！ “贾张氏？！！你不是回乡下了吗！你怎么回来了？”闫埠贵声都发尖！ “废他妈话，我儿子孙子都在这呢！我怎么不能回来！老贾的牌位也在这呢！我怎么不能回来！” “滚开，别他妈挡着老娘回家吃饭！”贾张氏伸出没挎包袱的右手，推了闫埠贵一把，就往中院去了。 前院在家的邻居，在贾张氏开骂的时候就出来了。 “贾东旭的粮食本来就不够吃，贾张氏这时候回来，他可是有难题了！” “前阵子不是说清退农村人吗？贾张氏这时候回来？” “嗨，你还没明白吗？你看看除了辞退了一大批临时工以外，其他的有管过吗？说是清理农村户口的，但是农村户口在城里的都是啥情况你不知道？” “对对，就跟中院那两家一样呗，你不能让人家妻离子散不是！” “那，贾家这日子怎么过呀！” “哼，人家有漂亮媳妇，有儿子，你有个毛！你还担心人家咋过！” 邻居们，一边说着，一边拿个盆往中院去了，一时间中院水池子那都是洗东西的！有个大哥把洗好的衣服放地下划拉两下又回去了。 “走走走，志勇，一会儿再凉，我怕妈拿不动，咱们帮他端去！” 俩人一前一后到了中院。 “易中海，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你给我出来！”贾张氏进院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来到了易中海家，哐哐踹门。 “妈？”贾东旭听见骂声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野菜呢。出来定睛看了看，的确是亲妈贾张氏。 “妈！妈，师傅家没人！你咋回来了，先回家，先回家！”贾东旭紧走两步拽着贾张氏往家拽。 “东旭，不是说考完级就把妈接回来吗？这都考完快一个月了，你们也没来呀！我就自己收拾收拾回来了！”贾张氏对贾东旭还是比较给面子的，没开骂。 “妈，回家说，回家说，别让人笑话！”贾东旭拽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贾张氏进屋了，并且关了门。 秦淮如，也已经从炕上下来了，到月份了，就这几天的事，身体已经很笨了。 “妈，快坐！” “淮如呀，你待着，别动了，我算着日子就这几天了吧！我就是为了回来看我二孙子的！你可一定争气！”说着，放下包袱，到碗橱里拿了碗从水缸舀水喝了一大碗。 直接脱鞋上炕，抱着棒梗靠着墙坐着：“累死我了，早晨四点我就起来了，这一路！大孙子，你可想死奶奶了！” “东旭，易中海个绝户不在家干啥去了！刘翠兰个不下蛋的也没在家！” “妈，我师娘出去挖野菜还没回来，我师父，，，，我师父出了点事，现在在清河农场呢。”贾东旭吞吞吐吐的说完看着贾张氏。 “清河农场？你师父调走了？他一个钳工去农场干啥？”贾张氏一下没反应过来。 “清河农场！！！！”贾张氏瞪大眼睛看着贾东旭，“那不是劳改农场吗？易中海干啥呢被抓去劳改！” 反应过来的贾张氏，一脸的震惊！贾东旭把易中海跟傻柱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贾张氏越听，脸色越阴，等贾东旭说完，贾张氏的脸已经黑的跟锅底似的了！ “草他妈的易中海！这个废物！他被厂里开除了，那你怎么办？你的工级怎么办，他以后连养活自己都费劲，怎么帮衬咱们家！” “刘翠兰呢，这大半年刘翠兰有没有帮衬你们？易中海工作没了，但是那个老绝户的存款绝对少不了！” “妈，前前后后从师娘那借了有130多块钱，过了年我回厂里上班以后，就在师娘那借不出来钱了，师娘说他不知道师傅把存折藏在哪了！”贾东旭也挺郁闷，最近黑市粮价太高了！ “这个不会下蛋的婊子！你别管了，等他回来的，我找她借去，哼，花他几个钱是看得起他！就该给咱们花！” “淮如，给我弄口饭吃吧，你们是不知道我在乡下过得什么日子，自打撤了食堂以后，我就再也没吃饱过！多蒸几个馒头，我要吃十个！” “妈，家里，家里只有棒子面和三合面了，没有白面！”贾东旭给不知所措的秦淮如解围。 “那就棒子面窝头，都行，快点的吧！”说完之后，贾张氏就逗弄棒梗！ “奶奶你臭死了，你快放开我，我喘不上来气！”棒梗在那使劲挣扎。 “妈，我这有澡票了，吃了饭您去洗个澡吧，再把衣服换了，的确味挺大！” 贾东旭也皱眉头！ 第187章 贾张氏跟刘翠兰借钱 贾张氏回来，院里人大部分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贾家的粮食本来就不够吃，现在又多了一张嘴，而且是一张一个顶俩的大嘴，大家都等着看贾家的热闹的。 “别看他这会挺嚣张，瑞华你看着吧用不了几天，他们就该为下一顿吃啥发愁了！”马桂云看着贾家方向跟杨瑞华念叨。 “可不是呗，我估计待不了几天，还得回乡下，在城里说不定得饿死 ！” “看贾东旭怎么办吧！这就是娶个农村媳妇的坏处！当人人都是傻柱呢！”马桂云眼睛瞥了一下边上洗尿布的纪金凤。 “秦淮如那时候是能迁户口的，还不是贾张氏贪图乡下那点粮食，现在好了吧，啥都没捞着！生的孩子全是农村户口！现在想迁户口是千难万难了！我家到时候找媳妇，，，，”杨瑞华忽然顿住了。 “桂云，我洗完了，回家做饭去了啊！有空再聊吧！”说完杨瑞华端着盆往前院走。 马桂云看看出了连廊的杨瑞华：“嘁，就你家还打算娶媳妇？能娶到农村的都算你烧香烧的勤！自己家啥名声都忘了？”嘀咕完也端着盆回了后院。 李志勇仨人，在贾张氏进屋的时候就已经回了前院了，这会正一起晾衣服呢。 “贾家的日子不好过喽，你俩以后出来进去的注意点，把门锁好了！”王桂莲看看打打闹闹的小两口，嘱咐道。 “放心吧妈，我俩都记得呢！”林素芬一边躲着李志勇甩水，一边回应王桂莲。 “志勇，你去做饭去，今休息，你做饭好吃！快去！把你拿回来那块肉做成白切肉呗！妈最喜欢吃了！”林素芬站在王桂莲跟前，小声跟李志勇说。 “林素芬，有你这样的儿媳妇不，打着你婆婆的名义给自己嘴馋找借口！”万桂莲笑着敲林素芬脑门。 “哎呀，谁让我老婆婆好呢，你但凡是个恶婆婆我也不敢呀！快点的李志勇，没看你亲妈揍我呢吗？” 李志勇摇摇头，乐呵呵的进屋了。空间里那四头猪，都长到200多斤了，李志勇都给噶了，算上下水得了680多斤肉，都扔在空间仓库了。够吃几年了，后边对机会再找猪仔。 贾张氏一顿吃了贾东旭拳头那么大的窝头6个，摸摸肚子：“哎呀，可算是吃了一顿饱饭！我去洗个澡去，东旭你把票给我！” 坐那歇了有半个小时，等秦淮如和贾东旭收拾完碗筷。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袱，带上干净衣裳，拿上肥皂毛巾就走了。 看着出去的贾张氏，秦淮如脸上没了笑容。 “东旭，今天一顿吃了咱们两天的粮食，家里的粮食如果咱俩加上棒梗还够一个礼拜的！如果算上妈的话！可能，也就不到3天的了！” “等妈回来，我问问妈吧，他走的时候身上有300多块钱呢，跟他要点，晚上我在出去买吧！” “那也不是长久之计呀！”秦淮如快愁死了，这马上又要加一张嘴！ “让妈吃几顿饱饭吧，在厂里听说乡下的日子更苦，你看看妈瘦的，连走的时候一半都没有了！而且你这马上就生了，坐月子也得有人照顾，让妈先在家吧！后边再说。粮食我想办法！”贾东旭眯着眼睛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贾张氏端着脸盆走到前院，鼻子里飘进了若有若无的肉味！ 吸吸鼻子，往东偏了两步！瞄了一眼李志勇家！“小畜生，竟然偷摸在家吃肉，哼，你等着的！”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骂骂咧咧的出了院子。 如果李志勇这会儿听见贾张氏的话，一定给他竖大拇指，不愧是贾张氏！怕有味，李志勇煮肉是一点调料没放，而且把门窗都关严了。煮熟了以后沾着蒜泥吃的，一直等味道几乎闻不到了才敢开门。 就这，都能让贾张氏闻出来！！！ 傍晚，刘翠兰回来了，挎着一个大号的藤条挎筐，里面满满一筐各种野菜、白花菜、人行菜、蒲公英、刺老芽、野苜蓿等，还有几块榆树皮。 到门口开了门，进屋喝了口水，把饭盒放在桌上，坐下一边捶腿，一边喝水。歇了半天，才缓过劲来！今天跟前街院子一个妇女俩人走着到永定河那块去挖了一天的野菜，中午吃的自带的干粮。 能晒干的都晒上，就这个天气，眼瞅着今年就是个荒年，得为冬天做点准备。 喝完水起身，想着出去把菜摘了，门口进来一人。 “东旭他师娘，这有大半年没见，你一点没变化呀！不像我，你看看我这都瘦的脱了像了！” “贾张氏！你，你啥时候回来的？你咋回来了！”刘翠兰看见进屋的贾张氏愣了下神。 “嗨，这不是东旭媳妇快生了吗，我算着日子呢，这家里没有老人谁伺候月子呀！我可不就回来了吗！” “听说，东旭他师傅出了点事？我这不是看你回来了，赶紧来看看你吗？”贾张氏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到了方桌前，自己坐下了。 “中海没事，再有几个月就回来了！就不劳你挂念了！你有啥事吗？”刘翠兰也没给贾张氏好脸。 “嗨，东旭他师娘，就是来看看你，看见你过得不错我就放心了，顺道呢还有个小事想请你帮帮忙！”贾张氏从脚下的筐里抓了一把蒲公英，一边说话一边揪！ “中海不在家，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帮你啥忙！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东旭他师娘，这忙不用你出力，你看东旭的日子过得有点难，这不就想着来你这化化缘，能不能帮衬个五头八十的！多了也不嫌弃！” “贾张氏，你家贾东旭去年冬天，前前后后在我这借走了130多块钱，还过吗？叫我声师娘呢毕竟，孩子上不了班有难处，行，我借了！你现在还找我借钱？我没有钱，要借你等中海回来找他，都是他管钱！” “中海被抓走的时候家里就剩下200多现金，给了贾东旭130多，剩下的是我的生活费！没法帮衬你了！天晚了，我累了一天了，想睡觉了，你回去忙吧！”刘翠兰说完就要送客。 “刘翠兰！我他妈给你脸了是吧！啊！当初是易中海个老绝户出主意把我送回乡下的！你知道这大半年我在乡下过得啥日子吗？啊！” “易中海进去，那是他罪有应得，他缺了大德了我告诉你！今天就是他不在这，他要是在，你看我是不是挠死他就完了！” “我问你，这钱你是借还是不借！”贾张氏左脚踩在条凳上，左手扶着腿，右手指着刘翠兰！ “没有钱，借不了！这是我家，你给我出去！”刘翠兰也急了，凭啥呀！ “好，刘翠兰你记住啊！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院子里头已经好多看热闹的了！都想看看贾张氏有啥大招！ 可是，贾张氏气冲冲的从易中海家出来，横了一眼看热闹的邻居。 “看你麻痹看！”骂了一句就回屋了。 第188章 李怀德李副厂长归位 贾张氏大摇大摆骂骂咧咧的回家了，大家一看没热闹看了也就各干各的了。 院子里自打老闫家分家以后很久都没有热闹了，除了刘海中偶尔骂几句刘光天刘光福，骂急了抽两下以外，都很和谐。 好不容易贾张氏回来了，大家还准备看热闹呢，没想到就是踹了几下门，放了一句狠话就拉倒了，这让想看热闹的邻居是意犹未尽。 “贾张氏回来了，院子里又该不太平了，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搅屎棍！”李志勇一家三口正在吃饭呢。 “妈，别管他就行，哪天要是他还是不长记性跟咱们找事，找街道办呀！正清理农村户口在城市没有正当职业的呢，街道办就收拾他了。” “给你，妈，这个鸡腿你吃了！” “素芬，这个给你！”桌子上一只撕好的卤鸡，李志勇把两条腿分完，把翅夹到自己碗里！ “你把好肉都给我们吃了！给你吃这个鸡腿！”林素芬就要给李志勇。 “别推来让去的！咱们有办法弄到这个，不缺，吃吧！” “志勇，可说呢，再出去淘换吃食和粮食，注意点，就现在黑市上那个样子，我担心后边会有乱来的！”林素芬怕遇到黑吃黑的！但是李志勇去黑市根本就没买过粮食，都是空间种的。 “放心吧媳妇，我经着心呢！” 跟李志勇有鸡有肉不一样，贾家的晚饭很简单，一大盆棒子面粥，一人一个窝头，还有一碟咸菜。 “妈，一会吃完饭，我要出去一趟，去买点粮食去！现在黑市粮食越来越贵，正好您回来了，您手里的钱给我拿点，我多买点粮食回来！” “我哪有钱，就剩那点体己钱，我还留着应急呢，你别惦记我手里那钱，自己想办法去！”贾张氏心里想的是，在乡下天天吃不饱我都不敢动我那钱，你还想拿？做梦！ “找刘翠兰借去！他手里有的是钱，易中海那个绝户这些年存的钱没有七八千也有五六千，不给你给谁！”贾张氏看着对面就来气！ “妈，过了年以后师娘就再没借给我钱！”我还咋去呀。 “哼，刘翠兰个不下单的鸡等着的！有多少买多少的，你放心，不出三天，刘翠兰绝对借给你钱！放心吧！”贾张氏胸有成竹的说。看着对面的三角眼已经眯缝成一条线了！ 一夜无话，平平安安。 天气热了，亮的也早了，5点多钟，院子里就已经热闹了，出去挖野菜的，菜市场买菜去的，还有起早去粮站排队的。 李志勇把林素芬送到废品站到厂里才七点五十。 洒扫擦抹，打开水。 收拾完，坐那正喝水呢，后世养成的习惯，越热的天，越喝热水！喝透了开始看书，今咋回事，十点了，办公室还是郑立超跟李志勇俩人，正想开口问郑立超呢。 股长吴黑娃满面红光的进来了！后头跟着张大姐。 “吆，黑哥，你这满面春光的，这是有啥喜事？嫂子又有了！”郑立超贱兮兮的问吴黑娃！ “以后不能再叫股长了，得叫科长了！”张大姐放下本子和笔，笑眯眯的看了眼吴黑娃跟郑立超和李志勇说。 “副的！副的！嘿嘿。” “正好都在，我说个通知啊，即日起，本人就不再担任劳动保障股股长了，嗯，也不在咱们劳资科了！调到库管科任副科长！” “咱们股的股长由张继红张大姐担任！” 啪啪啪！郑立超和李志勇在吴黑娃说完后鼓起了掌！ “黑哥，张大姐你们这保密的够严实呀，一点风声没听到！”李志勇看着俩人脸上若有所思。 “志勇，别说你，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这个事，之前根本就没征求意见！”张大姐也一脸意外。 “不是保密严，我之前倒是知道，我可能要调出去，但是一直没准信，我也就没说。过了年不就传说是杨厂长上去了，咱们处长上副厂长吗！一直到上礼拜这事才算落听！” “目前只是调整了一部分职位，后边还得动呢！” “各位工友请注意，各位工友请注意！下面播报一则任免通知：我厂原后勤处处长李怀德同志，在工作中兢兢业业，严于律己，，，，，拟任我厂副厂长！我厂原后勤处副处长黄海山同志，在工作中，，，，拟任后勤处处长！我厂，，，，，我厂原库管科副科长周深免去库管科副科长职务，另有任用，我厂原后勤保障股吴黑娃同志拟任库管科副科长，以上任免均已张榜公示！” 播音员年了有十几分钟，厂办，后勤，生产，几乎都涉及到了，都有相关的人事任免。 四个人听完广播，屋里忽然就安静了！ “咳咳，咋都不说话了呢！那什么，张大姐，咱们股的工作，您本来就是做的汇总工作，也没啥可交接的，所有文件报表都在文件柜里，钥匙您也有！这些就这样了！” “这个，这是咱们股保险柜的钥匙，里面是涉密文件，现在里面就两份文件，上头有归档日期，您也知道在哪归档！” “好了，您还有啥问题不，没有的话我就收拾个人用品去跟老周交接一下，老周申请去西北了！” “啊，周科长申请去西北？为啥呀！”李志勇和郑立超比较懵，但是张大姐和吴黑娃好像没啥意外。 “老周媳妇，还有4个孩子都是农村户口，老大14了，老二12了，剩下双胞胎也8岁了，正是能吃的时候，粮食不够吃，申请全家去西北能解决户口和定量问题！”张大姐一脸唏嘘的解释。 “股长，交接的时候长个心眼，库房那摊子事，你天天打交道应该明白，别给人背了锅！尤其是食堂那三大一小四个库房，烂账忒多！！”张大姐，解释完就紧着嘱咐吴黑娃。 “放心吧张大姐，我过去就是个副科长，上头有顶头上司呢！而且，我听到消息，咱们科长正运作呢，极大可能接黄处的位置！” “他们也不敢太明目张胆的欺负我，放心吧！” 李志勇听着看着，小卡拉米想上去太难了！在一想就自己的级别，又想到了空间里金色的大小鱼，嗯，随缘吧，改开以后有的是赚钱的机会，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张大姐，小郑，志勇，那我就过去了！” “吴科长，慢走！一共就隔了5间办公室，让你整得生死离别一样！不舍得走你就在坐会！”李志勇一脸嫌弃的说完就看开报纸了。 张大姐和郑立超哈哈哈大笑。 “再见！”吴黑娃就端着个茶缸子出去了！ 第189章 贾张氏摆上老贾的牌位在易中海家门口烧纸 “好了小郑，志勇，股长调去库管科了，以后咱们的工作也能轻松点，仓库那头终于算是有咱们自己人了！” “还有就是，股长上礼拜已经跟处里提交了你俩的职级提升申请，小郑有两年没提升了吧，这次能给你提两级，到25级，志勇天津那事那是奖励，这次提一级，也是25级！” “估计这个月就能批下来了，下个月开始按照新的职级发工资了就！”张大姐告诉了两个小卡拉米一个关乎切身利益的消息。 “哎呀，不赖，不赖一个月38块钱，嘿嘿！”郑立超嘿嘿。 “股长还是有良心的，不枉领导我两年！以后少骂他几句！”李志勇也笑嘻嘻的。 谁涨工资都高兴！傻柱天天37块5吹了多少年，这就已经比傻柱多5毛了！ “张股长，哎呀，张大姐，以后还叫张大姐吧，叫股长真别扭！” “张大姐，咱们股还进新人不？就剩咱仨！”郑立超想到了实际问题，说一个人忙的时候绝对能忙死！ “就叫大姐，听着亲近。暂时没定呢，不过我估计一时半会没戏，就这次上头哪些位置就得争个个把月！我估计最快也得上秋了！”张继红肯定了大姐的叫法。 “没事，咱们几个辛苦辛苦，反正又不是天天那么忙！走吧，打饭去！”李志勇接茬说道。 下午继续看书学习。上头的调整跟这个办公室的仨人已经没啥关系了。到点还是积极下班，接上媳妇回家。 “妈，今天回来的够早的呀？饭都做好了？”李志勇和林素芬到家的时候王桂莲正收拾灶坑呢。 “今天没事下班就走！我这离着又近可不回来的就早。等火着完就可以吃饭了！”王桂莲放下笤帚一边洗手一边说。 “今天我回来的时候，贾张氏满院子溜达呢，贼眉鼠眼的！我看他那个样子，没憋啥好屁！” “而且，我看着今天大家把外头晒得、凉的吃食都收拾回去呢，要不就是家里有人的还在外头放着！” “妈，那个张大妈以前经常小偷小摸？”林素芬听了，问王桂莲。“我家隔壁院子也有这样的，还到我们院子偷过东西呢，见啥拿啥！根本拿她没辙！报公安没抓到现行，公安拿她也没辙！” “把咱们外头的小物件收拾回来吧！别让她顺了去！”林素芬推了推李志勇，指指外头窗台上的几头蒜，辣椒，还有几个小工具。 “一会吃完饭，我去收拾去！” 相同的对话不光发生在李志勇家。院子里大部分邻居从贾张氏回来就已经开始收拾了。 “这帮黑了心肝的，看见老娘回来了，麻利的收拾外头的物件，咋地，老娘是贼呀！防着谁呢！老娘拿你的东西那是给你积德呢！不知好歹的玩意们！”贾张氏溜达一天，一点收获没有！ 在乡下的大半年，说实话，如果不是东家划拉一口，西家偷一口，贾张氏更吃不饱了！ 邻居家的半大鸡仔都被贾张氏摸出去，半夜跑河边子上做成叫花鸡！反正就是主打一个死不承认！ “妈，吃饭吧！做好了！”秦淮如大着肚子，做饭，贾张氏回来两天了，一把手没帮！ 贾张氏看了一眼桌子：“也不说多蒸几个窝头，就四个窝头够谁吃的！喝粥，到不了半夜就饿了！” “妈，晚上吃个差不多就行了，家里粮食不多！昨晚上买了10斤棒子面花了7块钱，您算算我一个月工资能买多少高价粮！” “你说啥？粮食已经贵到这种程度了吗？”贾张氏一脸不信的看着贾东旭。 “您别不信，就这个价去晚了就没了！您也不看看都多长时间不下雨了，您从乡下上来的，乡下的地啥样您不知道？” 贾张氏沉默了，坐在那一口一口啃着窝窝头。一个窝窝头吃完，又喝了一大碗粥。放下筷子说：“不行，必须从刘翠兰手里弄出钱来，就粮食这个价格，就是把我那点钱都拿出来也坚持不了多久！” 说完，擦擦嘴，站起来到窗户那看着对面亮着灯的易中海家，好像下定什么决心一样。 “东旭，淮如，一会不管咋样你俩都别出来，一定等我喊，我吊死在你这你们再出来拉我！” 说完，拉开柜子拿出了一个牌位，上炕拉过来一个小包袱，打开里头是烧纸和草香。 “妈，你早晨一大早出去是买这个去了？”秦淮如看着那个小包袱，贾张氏一大早晨出去买回来的。 贾张氏又到灶坑拿了火柴，拿上香炉抱着牌位和烧纸草香就出了门了。 几步来到易中海家门口。 把牌位放在台阶上，香炉放在台阶下，点上三炷香插在香炉里，直接就坐在地上了。划了火柴开始烧纸。 “老贾呀，你上来看看吧，咱们这一家子是没法活了呀！一天三顿稀得都坚持不了三天了呀！老贾呀你快上来吧！” “老贾呀！你还记得吗！你走的时候可是交代了你的好兄弟易中海呀！你让他要照顾好我们孤儿寡母呀！” “现在易中海呀！在蹲大牢呀！他媳妇说啥也不帮咱们呀！老贾呀！上来看看吧！不行就把我们都带走吧！” 豁！！东北萨满神调！贾张氏回乡下半年这是进修去了呀！ 这个点大家都吃完饭了，院子里一开始就三五个人洗东西呢。这会！就这么说吧，比开全院大会来的齐整。 贾张氏看着围过来的邻居们，声音更大了，一边说唱一边烧纸！ “刘翠兰呀！你就行行好帮帮东旭吧！东旭呀，怎么说也是易中海的徒弟呀！” “一个徒弟半个儿呀！刘翠兰呐！你快出来吧！再不出来呀！老贾就进去请你了呀！吼嘿！！” 贾张氏来了，一烧纸刘翠兰就知道开始作妖了！脑袋瓜疼！现在是开门也不是，不开门也不是！ “刘翠兰呐！你真狠心呀！饿死了东旭对你有啥好处呀！老贾呀，你上来看看吧！老贾呀！你来了呀！！！” “来了就进屋把刘翠兰拽出来呀！！嘿吼！！” “刘翠兰呐！再不出来呀！老贾可就进去了哇！！啊啊啊啊！” 邻居们全都在看热闹，不知道谁还悄悄跑到前院把大门都顶上了！ 林素芬在穿廊口那，站在李志勇旁边，王桂莲侧后边，歪着头一脸的不可思议：“妈，这唱的怪好听的勒！” “你这孩子，小点声，别说话看热闹就行了！”王桂莲歪头小声跟林素芬说。 哐啷一声，易中海家的门开了！ 第190章 贾张氏成功借了50块 刘翠兰一脸怒气的打开门，看着坐在地上一张一张烧纸的贾张氏，又看看台阶上老贾的牌位，脸已经黑的跟锅底似的了。 “贾张氏，你想干什么！自打你回来就没消停，你到底想怎么样！”刘翠兰感觉自己这辈子没这么生气过！ “老贾呀！你听听他说的啥！他根本就没打算帮咱东旭呀！她还问我想干啥！你快把她带走吧！要不就把我们都带走吧！反正也要饿死了！老贾呀！！” “够了！贾张氏你闭嘴！我跟你说了不，中海管钱，他把钱藏在哪了我不知道！我现在没钱借给你！借给你了我就得喝西北风！”刘翠兰想把那牌位踢了，又不敢！ “老贾呀，，，，，”不管刘翠兰站那说啥，贾张氏就是在那说唱！一边说唱一边烧纸，到了点上还拔个高调。 “当家的，贾东旭他妈不在的这大半年，咱们院子多消停，他这回来一共就两天，这就开始了！以后有热闹看了，我告诉你，你离他们远点，以后跟刘翠兰和贾家人连话都不许说！”纪金凤抱着孩子，跟看的津津有味的傻柱说。 看了几眼，傻柱没有回应！“我给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胳膊上拧了一把。 “哎吆，媳妇哎，我听见了听见了，你看我这阵子搭理过他们吗？一回都没有吧！我记得你的话了，放心吧，别耽误我看热闹！” “怕你忘了，时刻给你提个醒，我告诉你粘上这两家没个好！”纪金凤又拧了傻柱一把，也抱着孩子继续看热闹。 “这贾张氏回来，咱们院子就没个好，老闫，去街道办举报她，让街道办把他再送回农村去！”杨瑞华跟闫埠贵站在角落里，离着人群有点远。 “我告诉你昂老杨，你可别找事，你看看院子里是不是都在，你再看看贾东旭和秦淮如没出来吧，你现在只要是出去，一会街道办的来了，那就是你叫来的！我告你贾张氏能天天堵咱们门口骂！” “躲她还来不及呢！他又没跟你找事，她找易中海家的事关咱们什么事！看热闹就行！”闫埠贵看着这场景就知道贾张氏这是逼急了！这时候谁惹上谁倒霉。 许大茂，躲在角门后边，看着这一幕，有点跃跃欲试，“哎呀，今站位不好，那会应该站在穿廊那，这老妖婆真他吗敢呀！这要是把街道找来，保准给他整乡下吃土去！” “可惜了，这会儿出不去了，只要动换就知道是我干的，他能撕了我！看热闹吧，狗咬狗一嘴毛！”寻思完，把身体又往后缩了缩，就露个脑袋往外看呢。 闫解成也站在角落里，他现在在院子里的形势还不如贾张氏呢，每天面对的几乎就是千夫所指的状态。 不过他躲在角落没看贾张氏，看那个老妖婆啥意思。 “哎呀，傻柱真特么傻蛋有傻福，这纪金凤一个村姑，生完孩子更有韵味了，看这身条比特么小桃还带劲呢！” “还有李志勇那个畜生！凭啥也能找个那么漂亮的媳妇，这么多人也不说注意点，靠那么近干啥？显得你们新婚恩爱呀！真特么不要脸。” 他在这眼珠子滴溜溜的看院里的小媳妇呢！看一会还特么伸手掏两把。哕！！ “贾张氏，你有完没完，我告诉你，你这是封建迷信，你知道吗！我这就去街道办告你！”刘翠兰说完，就迈过门槛出来了。 刘翠兰出来之后，作势就要往外走。 贾张氏，蹭就从地上站起来了！“刘翠兰，你这是真想逼死我呀！你这是不让我活呀！” “好，刘翠兰，这可是你逼我的，你不让我活，行，老贾呀，你等等我，我这就来找你了呀！” “刘翠兰，你不让我活，你也别想消停，我这就吊死在你们家房梁上去！”说完，贾张氏一步就上了台阶了，哐一脚踢开门就进了堂屋。 进屋的同时，从怀里掏出来一根麻绳。两步就上了桌子了，那灵活度，也就是这大半年瘦了，这要是没回乡下之前，哪有这么利索的身手。 站在易中海家桌子上，唰！麻绳就甩到房梁上了，看看自己的杰作，“哼，你们以为老娘在乡下怎么过来的！这技术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 刘翠兰都傻了！还有这种操作？！ 看热闹的脸都憋红了，这但凡是坐在台下，说啥都得打赏一二！再叫个好！ 哐啷！！贾家的门开了。贾东旭脚步踉跄的冲出来了，后头跟着过门槛都得扶门框的秦淮如，和一脸不知道咋回事的棒梗。 “妈，妈，你可不能想不开呀！妈！” “贾张氏，你给我出来！！”刘翠兰也紧走两步进了屋！ 贾东旭是跟在刘翠兰后头进来的！顺手还特么把门带上了！！ “东旭，妈走了，妈活着对你就是个拖累，你爸在前头等着我呢，你让我走吧！”说着就把绳子打了一个活结。然后伸着脖子往里套！ 伸脖子的同时，在刘翠兰看不见的位置给贾东旭做了一个下跪的手势。 贾东旭，一看，扑通就跪下了！“妈，儿子求你了，你放心，我想办法买粮食，哪怕吃不饱，但是绝对不会饿死的！妈，您快下来吧！” “你别求我，我走了，你爸还等着我呢！你要是真想求，就求求你的好师娘好师傅吧！他们牙缝里扣点都够你们一家三口吃的！就别管妈了，妈找你爸去了！”已经把脑袋伸进去了。 “师娘，师娘，求求你了，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看在以前的份上，您就帮帮我吧！师娘！”咔咔磕了两个响头！ 贾东旭最大的优点就是听他妈的话！贾张氏做了个手势他就完全明白啥意思了。 “哎！”刘翠兰一看这状况长叹了一口气。 “东旭你起来吧！贾张氏你也下来吧！”说完就进了里屋。 贾张氏跟贾东旭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贾张氏两手抓着绳套，脑袋伸在里头，贾东旭跪坐在地上，脑门红了。 一会儿功夫刘翠兰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叠钞票。 “东旭，起来吧，这是50块钱，拿去买粮食吧！” “贾张氏，就这些了，要你就下来，不要你就吊死吧！”说完进了里屋，不管这娘俩了。 解开绳子，三两下盘好，从桌子上下来，拉了一把还跪着的贾东旭，一把抄过来桌面上的钱，塞进裤兜里，就出了易中海家。 非常麻利的收拾好牌位香炉，拿着没烧完的草纸和香烛就回家了。 院子里看热闹的，不知道在屋里发生了啥，反正能肯定的是贾张氏的目的应该达到了。 就李志勇知道，刘翠兰出了50块钱。 看看没热闹，大家也就陆陆续续散了！ 第191章 秦淮如产女 离贾张氏开坛做法已经过去一个多礼拜了，在刘翠兰手里得了好处的贾张氏，这回没把钱装自己兜里，让贾东旭分三天到黑市买了50斤棒子面和30斤三合面背了回来。 加上贾东旭的定量和野菜最起码能坚持一个月了，贾张氏也每天上午出去挖野菜，踅摸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院子里其实现在每家的粮食都不够吃，本来油水就少，光靠吃粮食不抗饿！大家为了口吃的可以说是各显神通了。 但是有几家例外，刘海中家，许大茂，傻柱家，李志勇家！刘海中全家有定量加上底子厚，还能保持每天一个炒鸡蛋呢！许大茂一人吃饱就得，去乡下也总能带回来点吃的！ 傻柱是自己厂里吃，又能带小灶的饭盒，加上偶尔出去帮个厨，家里不缺油水！否则的话原剧里也不可能一个人就拉起了贾家全家！ 李志勇是挂逼！ 其余的邻居们，目前来说，赖赖呼呼的都能吃饱，但是就别管什么东西了，能吃饱就已经很牛逼了，现在四九城街面上已经能看见，拼了命想尽办法来逃荒的了！ 上头现在是发现就遣返，发现一个遣返一个！ 主要产粮区，夏粮的收成不容乐观，几乎长江以北地区都没好到哪去！山河四省更甭提了，8个月没怎么下雨。 现在院子里的邻居们，几乎已经把去黑市公开化了，也不跳墙了，直接大门出去大门进！李志勇也一样，几乎每天出去，偶尔走门大部分时间跳墙。 李志勇去黑市，是琢磨着看看有没有啥来钱的路子，空间不给力，不能靠卖粮食发财，但是肯定有别的办法不是！ 日子就是这样紧紧巴巴的一天天过！ 这天，吃完饭，大家都在院子里乘凉呢，这个季节已经很热了，吃完饭没事的大人们聚在院子里聊天吹牛下象棋！孩子们疯跑！ 马兰跟马树俩人蹲在门口耍嘎拉哈呢，就是羊的关节上的一块骨头。边上坐着马奶奶在摘野菜！ 李志勇，林素芬，王桂莲也坐在门口，李志勇自己做了四五把带小靠背的小板凳，还有一个小的方桌。 仨人围着说话呢，李志勇看看马兰跟马树。 “妈，我昨天不是拿回来有四十多斤荞麦面吗。一会分一下，弄两份每份5斤左右的，给马奶奶和后院栾嫂子送去！” “晚点，等去黑市的都出去以后再送！我今早晨看见马树拿的干粮，已经一半是菜了！马树正是半大小子的时候，能吃！”王桂莲放下茶缸，扭头看了一眼说。 “素芬，马奶奶那你送去吧，以后都你去送！”王桂莲看看李志勇，又看看林素芬，冲林素芬说。 “好的妈，我去就行，上次不也是我去的吗！” “这两家太难了！能帮一把是一把吧！尤其是马奶奶家的兰儿和树儿！哎！”王桂莲不知道想到什么了，脸上挺难受的。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中院贾张氏在喊：“快来人呀，淮如破了水了！快来人帮忙呀！” 前院大部分邻居都没动，闫埠贵更是直接进屋把门关上了！ 不一会，贾东旭从连廊急急忙忙跑到了前院！ “李志勇，李志勇，赶快用你自行车驮我媳妇去医院，快点！我媳妇要生了！”贾东旭站在那看着一家三口。 “你跟我说话？”李志勇也站起来了。 “不废话吗，许大茂没在，院里就你有自行车，快点的！”贾东旭已经是半喊的状态了。 “贾东旭，你媳妇生孩子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还我快点的！我跟你有来往吗？心里没点数？” “你有这会跟我磨牙的功夫还是赶紧想别的办法吧！”李志勇话音刚落，从穿廊里传来了贾张氏的声音。 “东旭！怎么还没把自行车推出来！淮如已经开始疼了！” 贾东旭回头看看：“妈，李志勇说跟他没关系，让我想别的办法！” “你个小畜，，，，，”贾张氏话没骂完，就看见李志勇已经把屁股底下的小板凳拎在手里，狠狠的瞪着自己！ 贾张氏忽然想起了被李志勇抽大嘴巴子的曾经！再一想现在的形势！ “你个小，，，出去找板车去不就得了！他见死不救，哼！你也是死心眼的，出去隔壁院子借他们那个板车去！” 白愣了李志勇一眼，贾张氏回身往家走！“借了板车，赶紧回来拿被子垫上！” 看着一个出院子，一个回家的母子两个，李志勇相当无语，这他妈什么脑回路！记吃不记打吗？两家的关系都啥逼样了，还借自行车！ 院里邻居看着这一幕倒是也没说啥！李家跟贾家的恩怨，看样子化不开了！倒是没啥多想的，李家人是看你顺眼的贼大方，看你不顺眼，说句话都显得多余！没看马家跟栾寡妇都得了多少实惠了！ 只有黑着灯站在屋里看热闹的闫埠贵跟杨瑞华想的多。 “瑞华，你看看对面李家那一家子，一点同情心也没有，不管以前有啥矛盾，这救命的时候竟然真能狠得下心不帮忙！这得多狠的心呀！” “这么大的事，都能袖手旁观，说他们一句缺德，不为过吧！”闫埠贵一脸的痛心疾首。 “老闫，可不就是缺德呗，女人生孩子多大的事呀！而且我听那意思已经破水了，这要是耽误了有可能一尸两命！就这都能狠心不管！这一家子这，哎，太不是人了！”杨瑞华也是非常惋惜的表情。 “院子里，胡同里有太多人被他们一家的表面蒙蔽了！你这以后没事的时候在街面上得给街坊邻居正视听呀！得让街坊邻居们认清这一家子！” 闫埠贵说完，就隔着窗户看着抱着秦淮如出了院子的贾东旭，和后头挎着包袱的贾张氏。 贾东旭把棒梗放在了刘翠兰那，说了几句好话，刘翠兰倒是没说啥就把棒梗留下了。 贾家三口出门后，天也晚了，邻居们也就回家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9点多，贾张氏一脸阴沉的回了院子。进家就躺在炕上了！也没去刘翠兰那接棒梗！ 院子里没上班在家的人都很奇怪，昨晚上去医院，按说生了，这会儿正是离不开人的时候，怎么贾张氏自己回来了？还阴着个脸，跟吃粑粑没抢到热乎的似的？ 但是看贾张氏那个样子，邻居们也没人去找不自在，该干啥干啥，就是眼光经常往贾家撇！ 躺在炕上的贾张氏，在嘀咕：“哼，一个丫头片子，还有脸在医院住着！要是昨晚上知道是丫头片子说啥都不去医院浪费那5块钱！” 第192章 贾张氏说，生个丫头片子不配喝骨头汤 昨晚上的事，李志勇记在了小本本上！ 现在办公室就剩下仨人了，张大姐坐了股长的桌子，郑立超换到了张大姐的桌子，李志勇没动。四个位置，非要分等级的话是1,2,3！没有4，换过去干啥！ “张大姐，这两天我看咱吴副科长有点上火呀！今中午食堂见他了，嘴上全是泡！”李志勇看了半下午书了，伸个懒腰歇一会。 “嗨，就他们那一摊子，窟窿太大了，这也就是咱们处长虽然上去了 但是主要对口还是咱们后勤，否则换个副厂长经管的话，我告你，就库管科那帮子都得去西北挖沙子去！” “他们敢整袋整袋的往出弄白面你敢信？你看着吧，就这这个机会，李厂和黄处应该得送进去几个！要不然那窟窿平不了！也没法安排自己人不是，又赶上今年是这么个年景！” “你俩都得长点心眼，能弄到粮食，就别管别的了？家里存点粮食才是真的，明白不！” 张大姐说明白了吴黑娃上火的原因。也传达了某些可以意会的信息，近期黑市比较安全。 “放心吧张大姐，心里有数了！”郑立超看了李志勇一眼，赶紧回应。 时间过得很快，说说聊聊就下班了。收拾书包，装上饭盒走人。 一路飞驰来到废品站，林素芬跟姚大爷俩人正用一块麻袋片抬野菜呢！一大堆长得有半尺高的起码菜（学名：苣荬菜）！ 支好车子：“来来，你俩快放下班，我来！你说你俩这老弱残凑一起了！”一边说着一边过去接过来，拎到姚大爷的门卫室。 “你小子，你皮痒了，来，就我这个老、残，别看一只手，一样把你灭了！老子一只手干死3个日本鬼子！”姚大爷一脸嫌弃的怼李志勇。 “好汉不提当年勇，那时候您几岁，现在您几岁？”撇撇嘴。 “行了，姚大爷，志勇，你俩怎么见面就掐呢！赶快找个东西把菜裹上回家，给姚大爷留一半！” “素芬，你就护着他吧，要不是你说话了，我今非得揍这小子一顿！”姚大爷从传递下掏出来一个干净的麻袋一边递给李志勇一边说：“明天给我拿回来这是站里公家的！” 后座绑上，麻袋了，李志勇让林素芬坐在前杠上，死活不同意，俩人溜达着回的家！ “那弄得长得这么好的起码菜！河边树林子里的，根本长不起来就被挖了！”王桂莲一遍往外掏，一边问林素芬！ “就我们站去年秋天炼铁那些高炉那！那一大片不是现在还立着高炉吗，就没做堆场，不知道为啥今年各种野菜蒿子杂草！” “我们那外人进不去，有一片起码菜，春天的时候我们给他除草来着呢！这不就长到现在，今天大家伙都采了，一人分了一大堆！”林素芬一边帮忙一边解释。 “吃两顿菜干粮，再弄一些摘干净烫一下，咱们包饺子吃！多放点荤油，再抓上一小块豆腐！”李志勇洗完手，看着这一堆有点发愁怎么吃。 “有点多，吃不完，这玩意还不能晒干菜！志勇，你跟素芬俩一起去，给马奶奶和栾桂花一家送一掐子去！”王桂莲也看着有点多。 一把野菜明着送没啥大毛病！ 一晃三天过去了。 李志勇下班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贾东旭从外头着急忙慌的回来了，手里头拎着一个网兜，里头是两根用草纸包着的大棒骨，还有一块扇子骨。 秦淮如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出院回家了，医院的意思是最好是住五天，但是秦淮如和贾东旭都有点心疼钱，问了大夫早出院两天有没有啥影响，得到没影响的答案，直接就办了出院手续。 这个老二姑娘，贾东旭起名叫贾当，小名就叫小当！也没解释啥意思！小当虽然足月了，但是因为怀孕期间营养跟不上，下生只有四斤九两！ 大夫说，健康是没问题，但是也需要补充营养，要不然怕长大了体弱。包括产妇也是一样，如果没有营养的话奶水肯呢个也是问题！ 大夫的建议是多吃肉，鸡蛋啥的！ 下午就出院了，回到家安顿好秦淮如，贾东旭就出去了，这时候菜市场应该能买到骨头！这就是贾东旭的主意，没有一丝肉的大骨头不要票，还便宜，回来从中间砸开熬汤，也能补充营养！ 回家，洗干净，用斧子从中间砸开，起锅加水炖骨头，还放了不少菜！上头蒸窝窝头，下头炖骨头。 半个多小时，贾家传出了浓郁的肉味！棒梗，跟贾张氏俩人都已经坐在饭桌旁等着呢！ “爸爸，大骨头好了不，我要吃半个，里头那骨髓太香了！”棒梗眼巴巴瞅着锅。 “对对，差不多了吧，半个多点了！肯定熟了，东旭出锅吧！”贾张氏吸溜了一口，不自觉的拿起筷子嗦了嗦！ “再等会，再等会，多煮一会骨头里的营养才能出来，这是给淮如增加营养的！”贾东旭一边收拾灶坑，一边安抚亲妈和好大儿！ 贾张氏就跟没听见一样！“行了，这就很有营养了，赶快出锅吧，一会都把我大孙子馋坏了！你看看我大孙子多缺营养，骨头里的营养都熬出来了，我大孙子咋补身子！” “出锅！我来！”放下筷子，就过去把锅掀开了！ 贾张氏也不怕烫，蹭蹭蹭就把窝头捡到笸箩里，然后把锅篦子一把就拽出来放在旁边水缸上了。 “把二盆拿来，快点的东旭！”三下五除二连骨头带菜满满的一二盆！ 放在桌子上，拿起一半骨头放棒梗碗里，又拿了俩放在自己碗里，用筷子就开始掏骨髓！就这一套动作做完，贾东旭还没洗完手呢！ 贾东旭拿了两个碗，一个小碗里面放了两个窝头，一个大碗到桌子这装菜，用勺子在底下汤多的地方舀，连汤带菜舀了大半碗的时候，贾张氏说了话了！ “够了东旭，你看看你把油水都撇出去了，你让我好大孙吃啥？生个丫头片子还有功劳了是吧！那些就够了，就那个丫头片子有啥矫情的！” “把油水多留点给我好大孙，我大孙才是咱们老贾家的根！丫头片子饿不死就行！生个丫头片子他就不配喝骨头汤！”说着就把贾东旭手里的勺子夺了过去！ 贾东旭没法，看看碗里也的确不少了，就端着进屋了。 屋里秦淮如躺在炕上，正默默的擦眼泪呢！ “淮如，你别怪妈，我少吃点，留给你啊！过一阵子妈转过那个弯就好了！快吃饭，大骨头炖菜！全是油水！” 秦淮如冲着贾东旭笑笑，开始吃饭。 第193章 杨瑞华给贾张氏来了个满脸花 贾张氏那个弯到秦淮如出月子也没转过来，贾东旭在秦淮如出院后隔了一天就去上班了。贾张氏这一天除了做两顿饭，哄哄棒梗其他的啥也不管！ 秦淮如出去上厕所小当睡醒了嗷嗷哭，贾张氏躺在炕上就跟听不见一样。 秦淮如对贾张氏是一点办法没有。前半个月所有尿戒子啥的都是贾东旭回来洗的，但是每次贾张氏都对秦淮如冷嘲热讽的。 什么“生个丫头片子还成了功臣了，尿戒子还得等老爷们下班洗！” 什么“想当年在村里都是生了孩子七八天就开始下地干活了，你这都躺了半个月了，还打算上了秋在下地呀！” 被贾东旭吼了一回，才消停了，秦淮如这个月子算是赖赖乎乎的坐完了。 这一个月，因为兜里没钱，贾东旭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外头淘换有营养的东西给秦淮如补充营养，但是有三分之二都进了贾张氏的肚子。 秦淮如出了月子了，贾张氏的身材恢复了之前的一半，虽说没有像之前那么胖了，但是也算是补得红光满面了。 这天傍晚，老天爷开眼终于下了一场透地雨，哗哗啦啦的下了一天一夜，7月份，7点来钟雨停了，西边出了彩虹，孩子们都聚在院子里看。 吃完饭的众人又聚在了院子里。男人们五个一伙三个一堆，聊天的，下棋的，女人们也扎堆闲话家长里短，孩子们在院子里疯跑。 杨瑞华，马桂云，贾张氏，钱婶子，还有两个妇女围在水池子那洗碗呢，贾张氏抱着膀子看秦淮如洗碗。 “贾张氏，这家伙你儿媳妇坐个月子没显胖，你这倒是胖了不老少！”马桂云看看秦淮如，又看了看贾张氏，出言调侃。 “那你看呢，儿子儿媳妇孝顺，有口好吃的，说啥也得分给我点，我说不要不要，但架不住人家俩口子硬塞呀！这一来二去的可不就吃胖了！” 贾张氏说完，周围几个妇女那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 你是怎么舔着脸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谁特么不知道谁呀！ 但是贾张氏秉承着只要我不尴尬，你们尴尬关我毛事的理念，在那笑眯眯的看着秦淮如。 “哎，要不说还得是东旭呢，咱们院子最孝顺的一个了！认可让自己坐月子的媳妇吃不饱，也得先把老妈养的白胖白胖的！”杨瑞华接过话茬，说话夹枪带棒的！ “那还用得着你说，我家东旭，那是轧钢厂正式工，如果不是为了口吃的去黑市被连累，现在说不得都三级工了！你看着的，你看明年开春我家东旭绝对三级工！” “你以为跟你们家闫解成似的呢？公安都进去了，还在窑姐肚皮上蛄蛹呢！拉都拉不开！哎呀，你别看我那时候不在院子，但是回来后听说了这事，我都替咱们院子臊得慌！” “咱们院子怎么就出了一个连毛都没长齐就会逛窑子的呢？这到底是随谁呀！” 贾张氏一如既往的戳人家肺管子！ “张小花！你嘴巴放干净点！年轻人犯个错误咋了？你们家贾东旭好，贾东旭被拘留两回了！厂里给了两个记大过了吧！” “还三级工，做梦吧你，你小心点，再犯一次错误，厂里就直接开除了！还三级工！贾东旭被开除了，你们全家吃屎去吧！” 杨瑞华成功的被激怒了。 两个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下棋的、聊天吹牛的、洗洗涮涮的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你看，这不就有热闹看了吗？要不然生活多枯燥呀！ “记大过咋了，你们家孩子想被人记大过也得有人记呀！老大不小了天天跟个街溜子似的到处打零工！到了还被他那个抠逼爹轰出去住狗窝！你家儿子可是真有出息！” “张小花，你要是嘴再不干不净的，我就撕了你那张臭嘴！”杨瑞华，把手里的抹布啪叽扔在水池子里，指着贾张氏。 “杨瑞华，不是瞧不起你，就你这样的，加上你家那个抠逼老闫，让你俩一起上我让你一只手！打你都丢份！呸！”一口唾沫就喷在了杨瑞华大襟上！ 看着站在那气的嘴唇都哆嗦的杨瑞华，贾张氏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气吧，气死了正好咱们邻居吃席！气不死就滚回去给你那个嫖客儿子收拾狗窝吧！哈哈哈哈！”贾张氏看着杨瑞华哈哈哈大笑。 “啊！！！！我的脸！啊！啊！杨瑞华你个婊子你偷袭！” 就在贾张氏笑的时候，杨瑞华先下手了！咔咔咔几下子，贾张氏就睁不开眼了，脸上全是血绺子！眼皮上都是！ 杨瑞华一击得手，趁着贾张氏没反应过来，一脚就把贾张氏踹倒了，骑上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挠！挠完了站起来又踹了几脚，就闪到旁边了。 秦淮如这时候才出声：“闫大妈，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呀！你看看你把我妈挠的！妈，妈，你没事吧！” “啊！杨瑞华！贾张氏俩手捂着脸，眼皮疼睁不开眼！”经常被人挠花脸的小伙伴应该都知道，刚开始的时候还差点，就是过了那一会儿之后，如果眼皮被挠破了，那酸爽！ “妈，妈，先回家，去上点药吧！出了血了！”秦淮如蹲在那光说，不下手扶！ 贾东旭吃完了，靠被垛上眯缝睡着了！这一个多月厂里家里累的要死，天天就跟睡不够似的！ 这时候刚出来，是被亲妈的惨叫声惊醒的！ “咋了淮如，妈咋了？”看看坐在地上浑身是土的贾张氏，又看了看边上抱着膀子笑眯眯站着的杨瑞华。 贾东旭把贾张氏拉了起来！ “妈，别闹了，怎么还打起来了，回家把脸上上点紫药水吧！我记得还有呢！”说完就要扶着贾张氏回家。 贾张氏这会儿缓过来点了！ “不行，杨瑞华！赔钱！你看看你把我挠的！不赔钱我饶不了你！” “东旭，让他赔钱！你看看我的脸，破了相了都！” 杨瑞华噗嗤乐了：“做梦去吧，赔钱，是你先嘴臭的！挠你是你活该！哼！”说完，端着盆就往前院去了！ “杨瑞华，你别跑，赔钱！”贾张氏一看杨瑞华走了，嗷嗷喊！ “妈，先回家上药好不，人家都回家了！”贾东旭看着周围的邻居，那眼神就跟看耍猴的一样，脸上有点挂不住！ “哼，杨瑞华，你给我等着，不赔钱，你看我怎么治你！” 贾张氏自己嘀咕完，在贾东旭的搀扶下回了家！ 第194章 李志勇黑市又见劫道的 贾家三口回家了，杨瑞华也回家了，天也晚了，大家看着没热闹了就散了。 “志勇，我估计这事还没完呢，贾张氏吃了这么大亏，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林素芬一边往回走一边跟李志勇嘀咕。 “贾张氏数牛皮糖的，你看着吧，对面这回肯定得出血，要不然贾张氏能烦死他，你看着吧，还有热闹看呢！” 李志勇林素芬前头走，后面是马奶奶和王桂莲。 “贾张氏只要在院里，院里就没个消停的时候，今头晌贾张氏在院里来回溜达，我看在偏房那边拽了几个辣椒拿家去了！”马奶奶跟王桂莲小声的说。 “别管他，咱们自己注意点就得了，那就是个搅屎棍，不搭理他最好，看好咱们自己的东西就行了！”王桂莲也小声回应。 “不搭理他，搭理他干啥，我见天的在家，以后你们要是上班的时候外头需要晾晒啥的，拿我门口那块去，我帮你看着！不能平白让她占了便宜！” “那感情好！可得谢谢您！”王桂莲跟马奶奶站门口聊开了。 “你这就见外了，桂莲，要是没有你们娘几个帮衬，哎！我们这一家子估计得饿死！我也就这点用处了，别的也帮不了你们啥！”马奶奶看着在垂花门边上玩的马兰马树，情绪有点低落！ “马婶，说这个干啥！熬过这几年等树儿大了就好了！”王桂莲内心里其实也不是滋味，孩子还太小，不知道马奶奶还能撑几年。 “哎！我现在就是盼着树儿赶快长大，我现在就是使劲活着，说啥也得让树能自食其力了再走！” “放心吧马婶，有啥难处您就说话，能帮的一定帮！” 俩人聊了一会，天黑透了，就各回各家了。 “妈、素芬，我今晚上出去一趟，你俩先睡吧，现在不用等到半夜，十来点钟黑市就很多人了！” “嗯，去吧，注意点安全，看看黑市有鸡蛋不，有的话买几个，家里还有十来个！”王桂莲拉开碗橱，掀开一块笼布看了看。 “好的妈，我看看有没有，有的话多买几个！” 晚上十点半左右，李志勇听见院子里有人活动，掀开窗帘看看，是有邻居从大门出去了。自打，闫埠贵丢了钥匙，他就再没管过大门，有阵子晚上不锁大门了。 李志勇也出了院子，没跳墙，傻柱，贾东旭，刘海中都先后出了院子，这也不用背人了呀！ 路上没人背阴的地方，进空间换好装推着自行车一起出空间。骑上车子奔南城，车子后座绑着一个布袋，布袋不小，里头装的有几条烟，几瓶酒，一两一包的红糖有20几包，还有七八对塑料肥皂盒！肥皂盒是塑料带喜字的那种！ 都是当初柳爷库房的东西，过了年以后，零零散散的卖了点了！在空间放着没用，事过去有日子了，零零散散的出，没人怀疑。 到了胡同口，出来一大哥，看看李志勇和自行车后座！ “两毛！” 李志勇掏了两毛钱，推着车子往里走，然后找个靠墙的地方，支好车子，拿出来一块帆布，就把东西摆上了。 戴着口罩呢，李志勇坐在板凳上，手里拿个手电但是没开，来回看。 视线所及，卖粮食的多了一份，还多了个卖花瓶的！别的好像还是那些人。 李志勇不是天天来，南城这块一个礼拜来一次或者两次，西直门东直门天桥一礼拜一次，还去过篦街几次。反正不会连着两天去同一个地方，也不会很频繁的去一个地方。 而且每次卖的不多。 “哥们，烟和红糖都要了！便宜点呗？”一个中年人，用手电照呢。 “就这价，老板定死的！” “牡丹10块，大前门6块，这三条是22块，红糖一两一包5毛钱，，还有11包，一块五块五，你一共给我27块5毛！” 中年人寻思了一会，给了钱，把东西装在一个黑色的提包里走了。 李志勇看看剩下的四对香皂盒，收拾起来，夹在后座，推着车子在黑市里转悠！ 那个卖花瓶的没开张！李志勇看了看，没搭话，这他妈出来糊弄棒槌的吧？虽说不是上周的，但是能到鬼子进中原都算瞧得起他！ “哥们，正经乾隆爷的玩意儿！200斤棒子面就行！”那人看李志勇瞅半天了，开了口了。 推车子就走！ 李志勇获得的667个记忆，这两年来的也算是捋顺了，有用的不多，抛出动物们，抛出啥也不会就跟上辈子李志勇似的那种！ 有用的没剩下几个，厨子，木匠，瓷器师傅，大夫，口技，反正越往后能用到的越少！关键是还有好几个耍洛阳铲的！自己以后去陕西发展？估计真要是去了，死的慢不了！ 关键是现代的记忆最早的都特么是民国，建国后的一个没有，可能跟不让成精有关。 转悠一圈，从另一个口出了黑市范围。骑上车子走着，感知放出去观察着周围，现在太多人为了几斤粮食都能下死手。 李志勇这一晚上卖了也小五十块呢，谁知道会不会被人盯上！小心无大错，真特么阴沟里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穿回去。 打李志勇主意的没有，感知里后边巷子里有事，三人正对一个人圈踢呢！踢了一会把倒在地上那人全身搜了一遍，掏出去不少东西，然后又抢了他的包，仨人跑了。 感知里，地下躺着那个就是挨了顿揍，没有生命危险，或者说除了疼点没啥事！ 没管他，骑车子跟上那三人。穿大街过小巷，三个人走了有他妈一个小时才来到一处小院子。 不是四合院，就是自盖房的小院子，很小，目测也就是一百多平方那么个地方。墙头不是很高，三间房，就没了。 李志勇躲在阴影处看着仨人进院、进屋、开灯，坐在方桌那清点战利品。 李志勇悄悄来到后墙跟，不到两米的院墙，翻过去，贴在后墙上听，听不太清！ 猫腰来到窗户下头。 “大哥，现在这也不行呀，今晚上抢了俩，这才多少东西？”一个20来岁的声音。 “就是呀大哥，粮票一张没有，一共就这不到10块钱，这棒子面倒是不少有50来斤，可是咱们有不少粮食呢！” “也就这块手表值点钱，但是还不好出手！要我说，还是抢那些卖东西的，那些有钱！”这个说话声音有点尖。 “你们俩是不是还想进去？在双河刨地舒服是吧！”大哥听声音有三十多岁了。 那些卖东西的你知道哪个后边有大手子呀！抢了没后台的还行，抢了有后台的，你俩是不是不想在四九城混了！ 第195章 还是黑吃黑来钱快 李志勇戴上口罩，又拿出来一条自己用黑布做的三角巾把头包起来，海盗帽的造型，还怪好看得嘞！ 手一抖，棒球棍就出来了，走到门口推门就进屋了！ 仨人看着进来的李志勇，尤其是李志勇的造型，白色面纱口罩，脑袋用黑布包着，黑裤子，黑褂子，黑布鞋！ “我草！你谁呀，在这演大侠呢？这夜行衣都出来了？！”声音有点尖！ “你提溜个铁棍子就牛逼了？你咋进来的？”20来岁的说完，从腰间抽出来一把刺刀拍在了桌子上！ “没人教过你，反派死于话多吗？”话音落下，李志勇已经一个垫步来到了桌前一米的位置，铛！铛！铛！闪电三连！ 一人脑门上一下子，眼瞅着那大包就起来了，看着都疼！不过这仨人应该这会感觉不到疼！都晕了！关键是人家那三十多岁大哥一句话没说呢就倒了！ 四周撒摸一圈，也没个绳子啥的！从空间拿出麻绳，把三人按照驷马倒攒蹄的姿势绑好，再把上衣往上一翻，脑袋蒙住，摘了口罩开始舔包。 戴着口罩太热！那仨脑袋蒙上了，就是醒了也看不见脸！ 堂屋两个灶台，一张方桌，四张条凳没了！ 西屋，有个200来斤棒子面，还有点其他的杂七杂八的粮食，五花八门的袋子装着，哥仨还是懂行的，粮食袋子都在炕上，底下垫的是晒干了的薄荷，奈蒿，花椒叶！ 这些都是能防止粮食生虫的！ 炕上除了粮食还有几个箱子，里面是烟酒，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看来还真是抢的都是去黑市买东西的！ 放出感知，没有地下室，但是炕洞里有东西！炕梢靠外边的位置，准确的说没在炕洞里，一个小的木头盒子，包着铁角，埋在了炕底下！ 里头是大小黄鱼，用空间能力收走！每次用空间收东西，李志勇都在心里骂！废物空间！ 一共收获了1条大黄鱼，3条小黄鱼，还有两个小金饼子！就是那种融了以后直接倒在了某个平面自然冷却的金子！ 也不知道这点东西是不是那仨人的，不管了，这都是不义之财！ 三人身上没啥钱，一共就搜出来不到10块钱。 到了睡觉那屋！三人为啥睡在一铺炕上呢？ 睡觉那屋除了铺盖就炕上有个炕柜，打开从里头划拉出来还有20多块钱，零零散散的都在这了！这仨穷鬼！那大小鱼和饼子，应该不是他们的。 把二十多岁的绳子抽开了一个节！挣扎个20分钟就能开了！李志勇放出感知，在院子里转悠一圈，啥也没有，没有暗道没有地窖！ 收拾了一下自己进来的痕迹，从原位置跳墙出去，骑上车子回家。 到家的时候，林素芬给开的门。 “今天怎么这么晚？”打着哈欠的林素芬插好门问李志勇！ “没事，多转悠了一会。”把10个鸡蛋放在桌子上，把5斤白面也放那，就拽着林素芬进屋睡觉了（动词！）！ ............................. 完事后，林素芬八爪鱼一样睡着了。 李志勇意识扫了下空间，看着今天的收获，还特么是黑吃黑来钱快！这买卖能干！ 隔天一早，五点多钟，院子里就有邻居出来走动了！李志勇也醒了，因为林素芬起床了，每天起的都挺早，跟王桂莲一起做早饭。 “鸡蛋黑市上多少钱一斤了？”王桂莲一边剥鸡蛋皮一边问李志勇。 “昨晚上是一毛二一个，十个鸡蛋是一块二。” “供销社，副食店，菜市场都买不到，黑市上死贵死贵的！以后咱们也少买吧！”王桂莲有点心疼！ “行，妈，不吃鸡蛋吃别的，黑市上三五不长的就有卖肉卖鸡的！就是回来做的时候要注意点味！” 吃鸡蛋主要是既有营养，别人还闻不到，冬天的时候鸡蛋皮扔炉子里，夏天的时候要么扔灶火里，要么装包里上班路上扔外头。 吃肉，即使是白水煮也有味！容易被人嫉妒恨！ 吃完饭，又是自由散漫的一天。 “志勇，听说了不，豫省今年的夏粮，收成不足两成！鲁省河多好点，但是也就五成，冀省也是两三成！咱们周边粮食主产地都歉收了！”郑立超神秘兮兮的跟李志勇说。 “你听谁说的？这可别瞎说啊？万一传出去，到时候你这可够拘了！”李志勇看着郑立超，心里想“该来的终于来了！” “还听谁说的！你去运输队汽车班听听，昨天咱们厂出去豫省送货的货车回来了！明白了吧？” “那应该就是真的了，亲眼所见的，假不了，二十多口子呢！”李志勇用铅笔一下一下的敲桌子。 “你俩注意点吧，别出去瞎叨叨，你看着吧，运输队的有人要倒霉！”张大姐出言警告！ “就是确有其事，也别在外头叨叨，明白不！还有就是，想办法存粮吧，别在乎钱不钱的了！”张大姐明显这是有啥消息但是没法说。 李志勇跟郑立超互相看看，不聊这个了。 李志勇知道，这一年上半年旱，下半年涝！反正一年就没怎么打粮，才导致后面两年越来越难！ 可惜他什么也改变不了，能帮帮马奶奶和栾桂花已经是好心的极限了，再多，就该有人打土豪喽！ 下班回家的路上，路过了两个粮站，都这个点了，全是排队买粮食的人！有粮票不代表你能买到粮食！ 俩人走到院子门口，门口好几个隔壁院的妇女在那伸着脖子看呢！院里传出来的是贾张氏那具有特色的骂声！ “杨瑞华，你个臭婊子！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赔钱，你看我敢不敢天天来你门口骂！你看看你把我的脸给我挠的！” “老贾呀，你快上来看看吧，都欺负咱们呀！老贾呀你看看杨瑞华把我的脸给我挠的，都破了相了，他还不赔钱呀！你上来把他带走吧！” “杨瑞华，赶快给我赔钱！你个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婊子！你当婊子，你儿子嫖妓！你全家都是不要脸的！” 李志勇跟林素芬对视一眼，林素芬小声说：“志勇，贾张氏骂的真脏！” 李志勇刚要说话，就看见闫解放低着头从门口出来，撒腿就往远处去了！看着跑远的闫解放，李志勇说：“回家，别在这说！” 进院就看见贾张氏坐在闫埠贵家门口呢！一边拍地一边骂！ 第196章 王主任让杨瑞华赔钱 李志勇林素芬进了垂花门到了家门口，王桂莲坐在屋门口摘菜呢，一边摘菜一边看热闹！ 把车子靠墙放好，林素芬进屋帮着王桂莲做饭，李志勇站门口看！随着下班回家的人越来越多，前院聚的人也越来越多。 “志勇？这是昨天的继续呗？”班德江挨到李志勇边上问，旁边还站着许大茂！ “可不是呗，你俩怎么走到一起的呢？”李志勇看看俩人问班德江。 “嗨，我俩门口碰上的，赶巧了！”许大茂看着对面，都没错眼睛。 “茂哥，最近没怎么下乡呀！我看你这天天的准时上班准时下班有十来天了吧！往年这个季节不是正忙吗？”李志勇一边盯着门口一边问许大茂。 “下边最近申请放电影的公社少，饭都吃不饱，哪还有心思看电影，都忙着抗旱呢！” “这天也是奇了怪了，从去年冬天开始，到现在了一共才下了多点雨呀！”许大茂给李志勇班德江发根烟，继续看热闹。 “老班，茂哥，看门口！看门口！”李志勇一直盯着门口呢，王主任和小李悄悄地站在了人群后边，闫解放也摸到了他家窗户下。 大家都看着贾张氏呢，谁也没注意王主任站在人群里。 “这会贾张氏要崴！”许大茂嘴角都翘起来了！ “杨瑞华，你个臭婊子，你到底赔不赔钱！你出来，你再不出来赔钱，老贾就进去抓你了！” “老贾呀，你进去把闫埠贵和杨瑞华都带走吧，这两个臭不要脸的，躲在屋里不出来呀！” “老贾呀.......”贾张氏这会儿已经不光拍地了，脚还来回踢蹬呢！ “够了！贾张氏！你不是回农村了吗？什么时候又到城里来的！怎么就不能消停点！”王主任听不下去了，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大家一看王主任来了，连窃窃私语都停了！贾张氏也愣了！心里想：“谁他妈生孩子没屁眼的找了街道办？” 这时候闫家的门开了，闫埠贵、杨瑞华俩人一起从屋里出来了。没搭理贾张氏直奔王主任去了。 “王主任呀，您可来了，这贾张氏疯了，他在我家门口老贾老贾的骂了快一个钟头了！您快管管他吧！”闫埠贵委屈坏了！看到王主任就跟看到多少年不见的亲人一样激动。 “闫老抠！你放屁！你为啥不说我为啥骂你！你看看杨瑞华那个婊子把我的脸挠的！”贾张氏一听不干了，仰着脖子骂。 “贾张氏，你闭嘴！你先站起来，有啥事好好说！站起来给我说说到底咋回事！快点的！”王主任一脸不耐烦的说。 贾张氏不情愿的站起来，看了杨瑞华一眼，跟王主任说：“王主任，你看看我的脸，你看看！”一边说一边指着脸上一道一道已经开始结痂的挠痕！ 贾张氏本来长得就是一脸的阴狠，三角眼吊梢眉，加上脸上一条一条断断续续的暗红色痕迹，怎么看怎么滑稽，王主任差点就笑了，低头整理了一下表情开始说话。 “你俩一个一个说，杨瑞华，你也上前头来！” “贾张氏，你先说，你说说杨瑞华为啥挠你！”王主任先问的贾张氏，因为看着这位像是苦主。 “还不是因为，，，，因为看我们家好欺负！”这没法说是因为自己嘴贱呀！ “你是说，无缘无故的杨瑞华看你家好欺负就把你挠成这样？”王主任一脸戏谑的看着贾张氏！她是了解贾张氏的！ 没等贾张氏在回答，转头问杨瑞华：“杨瑞华，是贾张氏说的那样吗？” “贾张氏，你放屁，是你先嘴贱的，把我气急了我才挠你的！王主任我给你说是这么回事......”杨瑞华，挑挑拣拣的把昨晚上因为啥跟贾张氏吵起来，贾张氏怎么气他，怎么说风凉话，跟王主任说了一遍。 “王主任，你问问这一院子的邻居，昨晚上的事好多人都看见了！我夸贾东旭孝顺咋了！再说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你让大家伙说说，是不是贾张氏回来这两个来月，被贾东旭养的白白胖胖的，秦淮如坐月子都没她吃得好！” 杨瑞华说完还挑衅似得看看贾张氏！ “杨瑞华你个臭婊子，你还敢说风凉话！”贾张氏指着杨瑞华就开骂。 “闭嘴！贾张氏！我就问你，杨瑞华说的是不是事实！” “王主任，她说的是，，，是事实！但是，，但是他那不是啥好话呀！他在说我家的风凉话呀！”贾张氏快气疯了！ “他就说了几句风凉话，你呢，你是怎么骂人的，如果你少骂人家几句人家会挠你吗！还有就是，谁让你当着全院子人的面搞封建迷信的？啊！”王主任指着贾张氏开喷。 “贾张氏我告诉你，这件事到底因为啥，你心里清楚！你要是在这样胡搅蛮缠，搞封建迷信，我就拉你去派出所，让你接受思想教育你信不信！” “王主任，那你看看我这脸，我就是骂的难听了点，但是你看看他把我的脸给我挠的！”贾张氏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气势了！ “杨瑞华！还有你，他骂你你可以骂回去，但是你怎么就下手那么狠呢！你看看，这要是破了相咋弄！” “都是邻里邻居的，闫埠贵还当过管事大爷，虽说现在不是了，但是你们家人也应该以身作则维护大院的邻里关系，你怎么还带头打架！”王主任指着杨瑞华和闫埠贵也是一顿输出！ “闫埠贵，掏一块钱赔给贾张氏！让他买点药上上！”王主任是会和稀泥的。 “王主任！凭啥......”闫埠贵张嘴就要问凭啥，但是抬眼就看见了王主任沉着的脸和微眯着的眼睛。 “老杨，回去那一块钱，赔给贾张氏！”闫埠贵让杨瑞华去拿钱！ “不行，必须赔我五块钱，一块钱太少！”贾张氏一听能赔钱，立刻就加码。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我就问你一块钱行不行？！”王主任转头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看看王主任的脸，看看往家走的杨瑞华，“行，行吧！我给你王主任面子！” 杨瑞华一会从屋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两张五毛的纸币递给了贾张氏。 “哼，杨瑞华，给王主任面子，要不然没有五块钱这事过不去！”贾张氏一脸嘚瑟的把钱装兜里了！ “行了，杨瑞华，贾张氏，你俩因为吵架进而导致贾张氏被挠的事情就算过去了！谁要是再找后账，你们就来街道办找我，我收拾找后账的！” 王主任说完，看着两家人。 第197章 王主任收了老贾的牌位 王主任看着闫埠贵和贾张氏，警告他们不许再找后账。 “您放心，王主任，我们肯定不找后账，只要贾张氏不作妖就行！”闫埠贵跟王主任保证。 “我也不找后账，但是杨瑞华再说风凉话您得管！”贾张氏也答应着。 “好了，杨瑞华挠贾张氏的事情解决了，现在咱们说说贾张氏你公然搞封建迷信的事情！”王主任说完转头看着贾张氏。 “王主任，不是处理完了不找后账了吗？您怎么还找我的事！”贾张氏一听王主任的话头，有点不知所措！ “哼，刚才解决的是你们吵架挠人的事情，什么时候说解决你搞封建迷信的事了！这是两个事情好不好！”王主任看着贾张氏，心里在想怎么处理她。 如果贾张氏是外省的还好，遣返回去就行了，被遣返的再想进城基本不可能！因为遣返的时候都会知会当地，不给开介绍信。没有介绍信根本去不了外地！ 即使是这样，就现在这情况也管不住人们往城里跑，没有介绍信，不坐车不住店，一路要饭进城的都抓不过来了。 可贾张氏就是昌平的，坐公交车最多两个点就到城里了，而且郊区的农民进城如果不住宿不办什么与政府相关的事情，根本用不着介绍信。 所以，即使送回去，也没用，人家当地公社没有帮你看人的义务！而且现在下边的情况，当地公社巴不得这帮人进城谋生路呢。 最后一点就是，贾家在这个院子已经住了很多年了，人家在这也算是有家，无非就是户口的问题，可这样的情况别说自己辖区，整个四九城海了去了！ “贾张氏，你在院里动不动就喊老贾，不是一回两回了吧！每次都是不疼不痒的，这次说啥也得处理你，要不然你不长记性！”王主任心里有了主意。 “对，王主任，快好好处理处理贾张氏吧！上个月他回来的时候，就在易中海家门口摆灵堂来着！这要是不处理她以后还得了！” 站在李志勇身边的许大茂，弓着腰躲在人群后，用手捏着嗓子喊了一句！ “谁，是谁在那放屁呢！”贾张氏当场就急了！这尼玛！ 王主任也扫视了一圈，也没看见是谁说的，那声听着有点耳熟，但是没听出是谁！ 李志勇在许大茂做动作准备开腔的时候就已经拉着班德江进了屋了，这会站在堂屋门口门槛后看呢。 “谁清楚咋回事的，出来说说，让我也涨涨见识！刘翠兰！刘翠兰在吗！”王主任心想这回能收拾贾张氏了！ “王主任，我在这呢。”刘翠兰回应着从穿廊边上的柱子后闪身出来，走到了王主任边上。 “王主任，是这么一回事，，，，，，”刘翠兰原原本本的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围着的邻居听见，贾张氏在刘翠兰手里借了50块钱以后，都震惊了！ “这易中海家是真有钱呀！50块钱说拿出来就能拿出来！” “你以为呢，解放前易中海就在轧钢厂上班，家里没孩子没爪子的，他们两口子过日子又节俭，这些年不定存了多少钱呢！” “贾张氏真牛逼呀！你说咱们，，，，” 想象一下三四十口子人，七嘴八舌一起说话的场景，反正除了旁边的人，别人说的啥根本听不清了。 “邻居们，肃静一下，肃静一下！”王主任喊了两声。 “贾张氏，走吧，带我去你家看看，看看你都收藏了点啥！小李，走，去贾家看看！”王主任说完，也没管贾张氏，带着小李往中院走。 贾张氏一看躲不过，不情不愿的跟在后头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来回踅摸，想看看到底是谁说的那句话！可是看半天也没看出来，这会儿连许大茂都躲到李志勇家了。 贾东旭早就下班回来了，走进院子一看那情况，就躲在垂花门后没进来，这会儿才悄摸的往家走。 最前头是王主任和小李，后边跟着家住中院后院的邻居，主要是该回家了，不是为了看热闹。 “王主任，我，，，你，，，”贾张氏站在门口，不往屋里进！ “贾张氏别我呀你的，去，把你那天摆灵堂的东西拿出来去！”王主任看着在门口不进屋的贾张氏严厉的说。 “王主任，我，，，哎！”叹了一大口气，贾张氏进了屋。没一会，一捆烧纸，一捆香，一个香炉。贾张氏拿出来放在了台阶上。 “还有呢！你这不够呀！”王主任看着那一堆东西脑门子青筋直跳！ “王主任，我家老贾生前连张照片都没留下，牌位，牌位是最后的念想了！”贾张氏不想给那个牌位！ “贾张氏，要么你自己拿出来，要么让小李叫人来搜家！你选吧！” 一听这话，家长式哭丧着脸回屋把老贾的牌位抱出来了！ “小李，把这堆东西收了！”王主任扭头跟小李说。 “好的主任！”小李答应着上前用烧纸把牌位，草香，香炉一裹，拿在了手里。然后又站到王主任身后去了。 “贾张氏，在院子里大搞封建迷信，如果不处理你，邻居们都会有意见！现在我说说对你的处理意见！” “两个办法，第一，明天抓你去游街，游街完了之后送到东郊农场接受思想教育，在那教育三个月就行了！” “第二，你从明天开始打扫你们这一条胡同的卫生，包括胡同口的公厕卫生，每天一次，时间半年！相当于在街道参加劳动教育！如果在此期间再有邻居举报你搞封建迷信，举报一次时间加一个月！” “你比较中意哪一条！”王主任说完，就那么看着贾张氏！ “王主任，你这也太重了吧！我，我哪条也不想选！凭啥呀！” “贾张氏，让你选一条是给你面子！给你脸呢！不选是吧？好！小李，去报派出所，现在贾张氏搞封建迷信证据确凿，证人证物齐全，送他去双河农场劳改！” “好的主任，我这就去派出所！”说完小李拿着纸包就往外走！ “把你手里的证物拿好，到了派出所直接上交！”王主任不看贾张氏了，回头嘱咐了小李一句。 嘱咐完，回过头就那么看着贾张氏，还有站在门口的贾东旭和秦淮如。 第198章 贾张氏被罚打扫卫生，黑市越来越乱了 看着马上就要出穿廊的小李，贾东旭急了！ “妈，妈，扫大街吧，双河农场在黑省了，那地方冬天能冻死人！！” “王主任，王主任，您让小李回来吧！我妈打扫卫生，打扫卫生！”贾东旭紧着跟王主任说。 “贾张氏，你同意吗？”王主任没搭理贾东旭，而是问低头站在那的贾张氏！ “我同意，我同意打扫胡同和公厕的卫生！”贾张氏一看这情况，王主任明显就是想整她呢，这要是真让小李叫来派出所的，真有可能送去劳改。 这会儿对封建迷信啥的虽说没有到那十年的程度，但是如果真有人盯着搞事，还真能拉去劳改。所以贾张氏怕了，就着贾东旭给的台阶就下来了。 “好，小李，回来吧！”小李折返回来了。 “贾张氏，从明天开始，每天上午9点之前你需要把整条胡同和公厕的卫生打扫干净，街道办会不定时抽查，如果发现没扫干净，会让你重新打扫，如果连续三次不干净，时间就加一个月！明天早去先去街道报道，会有环卫的人给你交接！” “还有就是，各位街坊邻居，大家一起监督贾张氏，如果这半年内发现他搞封建迷信，就到街道办举报！发现一次，贾张氏的打扫时间加一个月！” “不管是贾张氏，所有人都一样，不管发现是谁在搞封建迷信，都可以举报，发现一个处理一个！” “行了，就到这吧，大家该吃饭吃饭，该做饭做饭，时候不早了！散了吧！”说完，王主任在前，小李抱着老贾的牌位在后，俩人就走了。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看了看杨瑞华，又看了看刘翠兰！嘴上嘀咕：“两个贱人！婊子！不下蛋的鸡！等着的！”嘀咕完，扭头回家了。 大家一看热闹回家了，也就散了，毕竟都是下班回来，还没吃饭呢！有热闹的时候不觉得饿，这会没热闹了就感觉到饿了，赶紧回家吃饭！ 贾张氏进了屋，坐在炕上不说话，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对面易中海家。 “妈，您怎么又去找前院的麻烦了？今天王主任来，肯定是闫埠贵家有人去报的街道办！”贾东旭看看贾张氏，也坐在边上，跟贾张氏说话！ “哼，杨瑞华个臭婊子，我估计是打发闫解放去的，我是真没想到他去报了街道办！这个亏我认了，你等着的，我一定不让闫埠贵好过！” “还有刘翠兰那个不会下蛋的玩意！东旭，你回来的晚，在后头看见那句话是谁喊的了吗？”贾张氏想起了喊话的人！ “妈，没注意，但是我回来的时候那块站着的也就是倒座房两家，还有班德江许大茂和李志勇！” “等那句话喊出来，我看着李志勇跟班德江在他家屋门里头站着呢，应该不是他俩！”贾东旭回忆了一下。 “许大茂！应该是许大茂个瘪犊子玩意！那个小绝户，打小就不是个好玩意，煽风点火的事随了他那个死爹！”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就想明白了，那时候看不见谁，就是谁喊的！ “许大茂！杨瑞华！刘翠兰！你们几个给我等着！”贾张氏三角眼一立！狠狠歹歹的说！ “妈，最近您消停点吧行吗？再被王主任抓住把柄，还不知道怎么着呢！您这半年的卫生，您想想吧！”贾东旭也不知道怎么劝贾张氏，打小就不会！ “哼，走着瞧，有他们好看的，别让他抓住把柄不就得了！吃饭，饿死老娘了！”贾张氏心里打定主意要报复这几个人！ 从第二天贾张氏到街道办交接了扫大街和厕所的活计开始，每天天不亮贾张氏就起床开始扫大街，把胡同打扫完。 这时候早起那波上厕所的高峰也就结束了，贾张氏开始收拾厕所的卫生，收拾干净就早晨8点多了。 连续一个礼拜贾张氏才适应过来那个味，但是每天恶心想吐！所以，贾张氏一边扫厕所，一边咒骂杨刘许三人，什么难听骂什么。几个人的好几十辈祖宗都被骂了好几个来回了。 但是贾张氏每天在院子里就非常低调，也不骂人了，也不偷东西了，每天干完活回来，洗漱干净，要么出去挖野菜，要么纳鞋底！ 反正这一个多礼拜贾张氏的表现那绝对是没的说！院子里的邻居从没见过这么乖的贾张氏！ 包括街道办的卫生督导员也跟王主任说，贾张氏表现还行，卫生打扫的很干净，除了干活的时候自己嘀嘀咕咕的骂人以外，没别的毛病。 王主任告诉督导员，他只要不是怼着别人骂，人家自己骂自己听你管得着吗？只要不作妖，好好扫地，骂几句骂几句吧！ 没了贾张氏作妖，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就跟贾张氏在农村的那些日子一样，大家又进入了每天想饭辙的循环日子。 街面上又有传言，说是定量又要降低！也不知道这消息是从哪传出来的，反正大家说的都是有鼻子有眼的，手里有粮票的，都在想尽办法换成粮食！ 粮食不够吃的，也都在黑市，鸽子市使劲淘换。现在大家去黑市，相互之间不背着了，有时候两三个邻居还一起结伴去黑市，因为从黑市买了粮食回来的路上被人抢走的事发生了好几起！ 这事你还没法报警，只能自己认倒霉！隔壁院子一个邻居，买了20斤棒子面背着往回走。 都没看见人，被人一棍子敲在脑袋上，就被抢走了，身上被掏了个精光，连脚上的鞋都被扒走了！ 现在院里人出去也是三三两来那个结伴，或者一家好几个人一起出去！像闫埠贵就是带着闫解放，刘海中是跟刘光齐和刘光天一起。 刘光齐已经毕业分配到光华机械厂技术科了，干部编制！刘海中没少在院子里炫耀！ 就这样挣扎着，又过了半个月，现在已经7月底了，李志勇记得曾经在某书上看过一个博主的科普，说是59年7月底八月初那几天华北地区下了百年不遇的暴雨！ 所以在前几天，赶在礼拜天李志勇检查了屋顶的瓦，都整理好，该换的换了，该修的修！ 李志勇收拾屋顶的时候，班德江和许大茂还嘲笑他，都特么大半年没怎么下雨了，你修理瓦片不是吃饱了撑得吗！ 李志勇只是笑笑说，就是防个万一，到时候万一下了大雨，漏了，你顶着雨可是不好修了！ 第199章 下雨了，许大茂窗户被砸 时间就这么走着，一刻不停。 贾张氏每天还是自言自语骂骂咧咧的扫着胡同跟厕所。李志勇也是每天规规矩矩的上班下班，天气热就不愿意动换！ 最近李志勇又干了两次无本的买卖，但是收获甚微，或者说就没有收获！ 因为抢劫的人都是逃荒来四九城的外地人，李志勇跟着抢劫的到了住的地方发现都是只剩下墙的破烂院子。根本没有动手的价值！ 搞得李志勇都怀疑那些地痞街溜子是不是都立地成圣了！ “志勇，这两天这天有点闷呀！看着这样子要下大雨，可下点雨吧，外头现在野菜都不好找了！”王桂莲夹了一口菜，跟李志勇说。 李家三口人正吃晚饭呢。一大碗蒜茄子，一大碗豆角炖腊肉，还有一小盆的婆婆丁苦麻子等野菜蘸酱，干粮是白面和玉米面蒸的二面馒头！ 腊肉是前几天林素芬回娘家带回来的，有二斤多！拿回来的时候王桂莲还调侃说：“这儿媳妇娶的太值！” “妈，下雨就下雨呗，下大了也不怕，我前几天不是把咱们屋顶的瓦片都检查了吗？放心吧！”李志勇看看屋顶说。 “这几天晚上别出去了，万一下雨路不好走！”林素芬抓了一把苦麻子蘸酱塞嘴里，然后含含糊糊的说着话。 “你小点口，你不嫌他苦呀，妈这回挖回来苦麻子都老了，那家伙赶上黄连了！”李志勇表示吃不惯！ “我喜欢这个苦味，多好吃呀，你不吃算你没有口福！”林素芬说着又抓了一把。还笑嘻嘻的看着李志勇。 第二天早起，没见到太阳，阴天了。 “妈，别忘了拿上雨衣，万一下班的时候下雨了，能遮一遮！”李志勇家里就一件雨衣，让王桂莲拿着。 “妈离家近，你拿上吧，接素芬的时候万一下雨，给素芬遮着！” “别推让，您拿着，下班的时候要是下雨我在后勤借一件就行了！”李志勇空间里有两件，抄柳爷的时候发现的，可能是那时候季节不对，就两件还是旧的！ 但是呢，到了下班那雨也没下，可天阴的厉害，到吃完晚饭的时候还起了点小风。 阴天加上起了小风，外头很凉快，邻居们都聚在院子里聊天，说的大部分话题都是，这雨看来不小！ 天气越来越阴，风也大了点，晚上9点多了，邻居们陆陆续续都回家睡觉了。 半夜1点来钟！ “哐啷！” “噼里啪啦，哗啦！” “操，谁他妈砸了我家的玻璃！” 先是两声玻璃碎了的声音，然后就是许大茂的怒骂声！ 第一声的时候李志勇就醒了，立马放出感知，嗯，一个人影留着墙根悄悄进了贾家，贾张氏！ “谁干的！给茂爷出来，到底谁砸的！”许大茂拿着手电，站在院子里，来回照。天阴的厉害，加上没有灯光，哪哪都黑咕隆咚的，也没看见谁干的。 关键是这么大动静一个出来看的邻居都没有，要么是睡得死，要么是装的死！反正许大茂连中院前院都找了，这么半天一个出来搭茬的都没有。 李志勇也没管！ 搂着媳妇睡觉多香！ 贾张氏悄悄的躲在窗户那往外看着，嘴角翘着！心里想“许大茂你个小绝户，让你坏老娘的事！哼，等你修好了的！” 悄悄上炕，棒梗翻了个身继续睡，贾张氏也躺下了，带着贱笑睡着了。 许大茂看看窗户，找笤帚把碎玻璃扫了跟那两块石头一起放在门口，收拾完也就睡了。夏天，有没有玻璃倒是影响也不大。 就是躺在那睡不着，寻思是谁干的！“最近我踏马也没得罪人呀在院里，跟傻柱子一年多没吵过架了，别说吵架，见他时候都少！别人，别人更没有呀，最近也没嘴贱啥的......” 想到这，许大茂蹭就坐起来了！ “嘴贱！我草，不会是贾张氏发现那句话是我喊得了吧？按说不应该呀，当时那么多人，我又是捏着嗓子的！”自言自语的又躺下了。 就在这胡思乱想中睡着了。 “咔嚓！”一声炸雷！外头天都亮了！ “咔嚓！” “咔嚓！”又连续打了好几个雷！就这动静基本上院子里的人都醒了！李志勇就着闪电的光，看看时间，凌晨4点多！ 嗯，现在是8月初！这雨小不了看样子！ 伴随着雷声，忽然外头就起风了！ “志勇，你俩醒了吗？把窗户插上！起风了，别把窗户扇吹开摔坏了！”王桂莲在堂屋喊呢。 “妈，插好了，没事，接着睡吧！”李志勇回应一句。 雷声，风声，根本睡不着了！没一会大雨点子就下来了！ 95号院房子质量不错，所以外头风大雨急的倒是没啥影响，但是，有一个人这会儿正一边堵窗户一边骂娘呢！ 后院许大茂家，刚睡踏实没一会，一声炸雷许大茂就醒了！ 迷迷瞪瞪的，看着外头亮如白昼的天，还躺着呢！第二个雷的时候许大茂惊醒了！ “我草！窗户没玻璃！”赶紧起来，找东西堵窗户！ 这个时候风已经起来了！ 贾张氏是个人才，她砸了两扇窗户，堂屋一扇，卧室那屋一扇！许大茂找了几件旧衣服，先把卧室的堵上，再去堵堂屋的，堂屋的堵好了，进卧室一看，吹开了！ 接着堵上卧室的！堂屋的风又大了！关键是这会吹进来的不光是风，还夹杂着大雨点子！ 卧室，堂屋！堂屋，卧室！许大茂忙死了！ “卧槽尼玛的，到底是谁，茂爷跟你不共戴天！”一声惨嚎从后院夹杂在雷声风声和雨声中传了出来！ 对面刘家。 “老刘，这怎么还有惨叫声！这雨下的有点不正经！”马桂云隐约听见雨声中有人惨叫！吓得往刘海中那靠了靠！ “啥，叫不叫的，睡觉！”刘海中翻个身继续打呼噜。 最后许大茂把方桌上铺个褥子用条凳支着堵上了卧室的窗户，然后关上了卧室跟堂屋的门。堂屋，堂屋就那样吧！ 然后蜷缩在炕梢，听着外头噼里啪啦的雨声，许大茂眼睛都红了！ “操你祖宗！别让我知道是谁！让我知道了我把你家房子给你点了！” 就在许大茂的低声咒骂中，天亮了！也不对，时间上来说该上班了，但是天漏了！ 那大雨下的就跟盆泼的似的！一个多点了！一点没小！院子里的积水应该能没过脚面了！ 第200章 怀不上也不是没办法 院里已经有邻居开始出门上班了。有雨衣的穿雨衣，没雨衣的打着油布雨伞，雨靴是稀罕物，整个院子也没有几双！出门的都是光着脚，把鞋要么塞在兜里，要么挂在腰间。裤子挽起来到都到大腿的位置。 后院许大茂这会也在想办法，收拾窗户。已经不刮风了，现在就是雨太大，时不时就有雨点潲进来！ 卧室还好点堵着呢，堂屋已经一片狼藉了！半拉屋子都水济济的。找了几个小钉子，还有一个旧床单，把床单多折几层，钉在窗户没有玻璃的那一个框上！ 该擦的擦，该扫的扫，收拾完都9点多了。坐在桌子旁，阴着脸琢磨这事到底是谁干的！最后总结半天发现这事要么贾东旭要么贾张氏！这俩人跑不了！ 肯定不是外头人，院子里大半年了，就没得罪过谁，就那天嘴贱来着！ “他妈的贾东旭，贾张氏！行，玩阴的是吧！砸玻璃是吧！等着的！”自言自语发了一会儿狠收拾一下就出门上班了。 许大茂作为厂里唯一的放映员，没有放映任务的时候时间很自由，也没人管他。 走到中院，稍歪头瞄了贾家一眼，贾张氏隔着玻璃也往外看呢，下雨的缘故看不太清表情，许大茂只是感觉到，看见自己之后就扭头回去不看外头了！ “贾张氏，你这是心虚了呀？要么是你，要么是你那废物儿子，走着瞧！” 昨晚上跟许大茂一样睡得不太好的还有闫解成。现在院子里的水多深，他屋里的水多深！ 院子里所有人家门口都有台阶，只是台阶步数不一样，正房和后罩房都是三步，厢房和倒座房都是一步。 只有闫解成住的这一间房因为是后改的，没有台阶，只是在门口起了一层砖的高度，加上门槛一共也没多高！现在他屋里的水也到小腿。 闫解成一开始还挡来着，后来发现挡了个寂寞。这会正坐在床上看着一屋子水发呆呢！“到底是因为啥呀！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呢？逛八大胡同的不光我一个呀！怎么就我这么惨呢？”闫解成扪心自问，也没问明白！ 整个四九城，现在哪哪都是水，除了新修的那几条街以外，胡同巷子里都已经满了！地势低的胡同或者说院子，积水超过了半米！ 轧钢厂工人大部分都来了，但是每个车间每个办公室几乎都有迟到的，厂里一看这情况，先抗洪吧！ 用麻袋装沙土先把各个车间和库房大门挡好！包括厂子大门口都被保卫科的垒起了一圈挡水墙！全厂两三千人泥里水里的忙活了整整一上午！车间里的水基本上清理干净了！ 雨还在下，只是比早晨那时候要小很多，但是也是大雨那个级别的！ 劳保股办公室，张大姐是女同志，上午几乎是在库房里头来着，没淋着雨，李志勇和郑立超基本湿透了！ “股长，想办法搞几件雨衣雨鞋呗！这玩意咱们厂都没多少！”郑立超上身穿了一个跨栏背心，正拧半袖呢！ “就是呀，张大姐，那玩意咱们这缺，可是姐夫他们那不缺呀！优先保障单位！”李志勇也跟上. “你俩这有点用人朝前呀！这会儿知道叫姐夫了，没用，想搞雨衣自己找张副局长审批去！问我有啥用！我就是个文件不承认的股长！”张大姐白楞俩人一眼，笑着说。 “真的，张大姐，您看看这家伙一下雨就没有干的时候！想办法搞两件，哪怕是旧的都行！”李志勇想到了空间里那两件旧的！ “早晨六点多，老张就接到电话走了，说是延庆那边下了半米多厚的雹子！个头大的有鸡蛋那么大！从市里各区调人去帮忙救灾去了！” “雨衣这事我记住了，过了这几天的，我让老张踅摸两件！歇会，下午还得继续去库房帮忙巡查去，千万别出问题，尤其注意别漏水了！”张大姐答应完弄雨衣，安排完活就靠那歇着了。 中午过后雨又下大了，各个库房车间门口的挡水墙已经摞起来一米左右高度了，人多力量大，仓库车间都没有进水！晚上下班的时候各车间和库管科安排好值班的，其余人下班回家！ 李志勇把空间里的两件雨衣拿了出来，跟林素芬俩人顶着雨到家！胡同里的水已经到膝盖往上了，好多院子的房顶上都有人在顶着雨修！8个多月没怎么下雨，忽然下大雨漏了不少房子！ 院里班德江也在房顶呢，不过是在马奶奶家房顶上！ “志勇！志勇！过来帮忙！”班德江小心翼翼的在房顶上换瓦！ “马奶奶家和我家存的瓦片都用了，你那窗户下的搬过来用！”班德江指着李志勇窗户下喊。雨不小，不喊听不清。 “来了！我把车子放回去！素芬，给你推车子回去，我给老班帮忙去！” 班德江跟李志勇用了小半个点才把坏了的瓦片换了，李志勇进屋看看，幸亏漏的不是炕的那半！ “马奶奶，您自己擦擦吧，我们回呀！”班德江、李志勇跟马奶奶告别。 “谢谢，谢谢你们啊！” 下雨天没事，大家都睡得早，李志勇家也不例外！老早就收拾收拾上炕了！ 俩人躺在炕上睡不着，聊天呢。 “志勇，咱们结婚有三个月了吧！” “对呀，今天4号了吧，仨月零4天！咋了咋突然问这个？” “晚饭前你给马奶奶修屋顶，我跟妈做饭，妈问我这个月那个来没来！” “哪个来没来？”李志勇一下没转过弯！ “你说哪个！就老娘们每个月那个呗！”林素芬边说边用力掐了一把！ “嘶！！你轻点，你这有谋杀亲夫的嫌疑！我记得前几天刚干净吧！奥，明白了，妈是着急抱孙子了！”李志勇总算智商在线了！ “你说咱俩是不是谁有毛病，就跟中院那个易中海他们似的！要不然这都结婚三个月了怎么还没怀上呢！”林素芬有点担忧。 “你想多了，这才几天呀！哪就那么容易就怀上了，这是缘分没到呢，缘分到了自然就怀上了！”前世的李志勇有两个孩子，还是比较有发言权的。 “别胡思乱想，顺其自然就行了呗，要是到过年还没怀上，咱们就去医院看看去！”李志勇拍拍林素芬说。 “其实要想快点怀上，也不是没办法！”如果开着灯会看见说这话的李志勇一脸贱笑！ “啥办法！你给我说说！”林素芬一下精神了！ “办法就是！！！！” “呜，，，，，，嗯，，，，，，，” ..................................... 一夜好梦！ 第201章 贾家屋顶的瓦片被人揭了 没有手机，没有电视，连收音机都没有，加上停电！外头还下着瓢盆大雨！这样的晚上，除了像李志勇一样想办法以外，还能干啥？ 其实这个问题比较偏向于玄学。 比方说，闫解成，此时正坐在床上无语发呆中。东面墙上一直在往下流水，好在顶没漏！屋门口已经用麻袋装上土挡起来了，屋里的水也已经没有了，就是地面上全是泥！ 装土的麻袋还是杨瑞华偷偷送来的！ 比方说，这么大的雨，院子西边那个一米左右宽的小胡同里有个人手里拿着一根带钩子的竹竿正在爬隔壁院子的墙头。 上了墙头，观察了一下隔壁，没人，没灯很肃静。骑坐在墙头上，用那根竹竿开始扒拉中院西厢房屋顶后坡的瓦片！ 一推、一挑、一钩，那一垄整齐地瓦片就断开了，然后慢慢把那块瓦勾过来，放在身边！再接着把下面一块也勾过来！ 坐在墙头上那人，应该是怕惊动了屋里的人，所以动作很小心，用了有二十来分钟一共扒拉了有十几垄瓦片，墙头上隔一段有两个瓦片。 “差不多了！开始的应该已经漏到屋里了！撤退！”小声嘀咕完，下了墙头，把那二十几片瓦片摞一起抱着蹚水往外走。 如果这时候迎面有人的话，就能看见一张驴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悄悄地顺着胡同钻了出去，然后跳墙进了95号院后院。 雨下的时大时小，反正从早晨到晚上就一直没停。 贾东旭跟秦淮如俩人也是忙活到半夜！也不知道为啥，今天贾东旭比较有精神，忙活了两回，这会儿正睡得沉呢。 滴答，滴答的声音混杂在外头的雨声中根本不好察觉！ “哇！哇！哇！”小当哭了，秦淮如醒了，坐起来也没点灯抱起来就喂！孩子身上都湿透了！ “东旭，东旭醒醒，把小当的小褥子换换，这孩子这是尿了多少呀！全身都湿了！”秦淮如推了推贾东旭。 “嗯，嗯，好！”贾东旭迷迷瞪瞪的起身，拿手电！把手电打开，贾东旭就愣住了！ 整个房间西边都在滴滴答答的漏水！而且有几个地方那都不叫漏了，那已经叫流了，都形成水线了！地下已经有积水了！ 秦淮如也愣了，半拉炕都湿了，小当不是饿了，是被水沁哭的！ 贾东旭一拉灯绳，没电！ “停电了，先把灯点上，把小当报到妈那个屋，再看看咋回事！”贾东旭下地穿上鞋，套上条背心和大裤衩子点灯去了。 贾张氏那屋，堂屋，都没好，整个房子西坡都漏了，贾张氏这边还好点，目前还是在滴答呢！ “妈，醒醒！房子漏了，我们那屋都快发水了！您看着孩子，我跟淮如出去看看咋回事！”贾东旭推贾张氏推了半天才推醒！ “放那吧，放在棒梗边上就，，，，你说啥？房子漏了！”贾张氏坐起来了。 坐那缓了一下，穿好衣服，下地，仨人把屋里看了一遍，站在贾东旭的屋看着那水流发愣！ “怎么漏的这么严重？而且整个后坡都漏了？东旭，出去看看吧，外头雨还没停，要是照着这个漏法，屋顶后坡就不能要了！”贾张氏有点着急了。 “好，妈你在屋里看着俩孩子，我跟淮如出去就行！” “淮如你也先等会再出去，我先去前院搬梯子，今天班德江用梯子给马婆子修房子来着！” 秦淮如在下头扶着梯子，贾东旭小心翼翼的上了房顶，慢慢爬上去，用手电往后照！来回看了两遍，下来了。 “妈、淮如，不知道谁干的，后坡十几垄瓦片都给断了，我找了找瓦片没在房顶上，应该是被拿走了！”贾东旭把看到的情况跟俩人一说，秦淮如傻眼了，贾张氏当场就炸了！ “那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干的！到底谁干的！”贾张氏嚷嚷了两句也就不喊了，外头噼里啪啦下着雨，喊给谁听呀！ “先别管那个了，妈，得上去把缺的瓦片补上，要不然整个后坡的泥都得化了！那在修起来就麻烦了！就现在这都已经洇湿了很大一片了！” “淮如，得从后坡上去，我记得对面师傅家窗户底下有瓦片，我扛着梯子，你去抱上一摞瓦片，咱们绕到后边那个小胡同去！” “妈，您就在家看着孩子，就行！” 贾东旭安排完，跟秦淮如就出去了。贾张氏看着漏的稀里哗啦的屋顶心里琢磨这事是谁干的！！ “到底是谁呢？刘翠兰？杨瑞华？隔壁齐家婆子？还是许大茂？还是后街的？最近得罪的人有点多呀！” 贾张氏在屋里分析谁是凶手。贾东旭两口子已经到了那个小胡同了。 那瓦片破坏容易，但是要是想恢复原样可不容易！北方的小伙伴们应该知道，那种青黑色的小瓦，那个年代没有大红瓦，都是那种小瓦，那玩意瓦（四声）好了可是需要技术呢！ 换瓦和重新接垄这就是两个活，换瓦基本上不笨的都可以，重新接垄，那就需要技术了，非专业人员干不好。 即使是夏天，下了一天一夜雨的四九城，还是后半夜，温度也不咋高！反正这会贾东旭两口子感觉不怎么暖和，秦淮如在底下还好点，还能躲在屋檐下避避雨，房顶上的贾东旭就那样硬挺着！ 雨渐渐小了，贾东旭也已经弄完一半了，不管弄得咋样吧，暂时能对付，只要不是哗哗流的往屋里漏，等天亮了再想办法找人修。 废了老鼻子劲了，等贾东旭把那十几垄瓦片接好，雨已经变成毛毛雨了，天也要亮了，按照时间点估计，早晨四点半左右！ 贾东旭哆哆嗦嗦的从房顶下来，扛着梯子绕回院里。弄了两三垄的时候就让秦淮如回去了！还在奶孩子呢，千万别感冒！ “妈，淮如，弄好了，先凑乎着吧，后边那几垄弄得不好，应该还会漏水，但是不会很严重，等天晴以后找人重新弄吧！” “淮如，给我煮个姜水，我喝了去去寒！阿嘁！阿嘁！，，，”贾东旭说完去寒连着打了五六个喷嚏！ “东旭，赶紧先把湿衣服换下来，我这就去给你煮姜水！”秦淮如把手里的干衣服和毛巾递给贾东旭，就去灶台生火了！灶坑都是水。 贾东旭，喝了两大碗热乎乎的姜水，裹着被子出了一身汗才算缓过来！ 第202章 李家吃肉，贾家修房。 天亮了，邻居们陆续起来了，这次的雨下的时间长雨量大，院里昨晚上又有几户人家漏雨，但是不严重，用个盆接上等天亮就行了！ 后半夜雨小了，院子里的积水也就慢慢下去了！现在也就是到脚踝的位置，下的慢了，因为外头街上的水位还很高！ 日子还得过，这都不影响，该上班还得上班！李志勇先送的王桂莲，回来再送林素芬然后自己去厂子里。 出门比之前早了有半个小时，骑自行车要安全点，你不知道水底下有啥，光脚丫子上去容易扎脚！ 一直到中午，雨才彻底停了，天也放晴了，就是云还有点多，太阳光偶尔照出来！如果这时候有湿度计的话，数值绝对在80以上！ 时间就这样过了两天，到了礼拜天了。街上的水也下去了，但是剩下的全是烂泥，骑自行车都得注意，要不然容易打滑！走路更不用说，一脚一裤子全是泥！ 这两天每到下班点，贾张氏就拿个板凳坐在门口看着进进出出在水池子洗洗涮涮的人们，就想看看到底是谁破坏的他家瓦片。 但是什么也没发现，因为许大茂第二天一早跟着上班的人一起出去就再也没回来！去了他爸那。人家别人没做亏心事，怕你看呀！ 贾张氏盯着杨瑞华看，被杨瑞华狠狠瞪了几眼，还白愣了两下！ 盯着刘翠兰看，刘翠兰直接问他，你想干啥！再敢找事就找街道办去！ 礼拜天一大早，贾张氏就出门了。去打扫厕所，然后跟街道的环卫工人一起清理胡同里的烂泥！ 每个院子在家的，清理完自己院子都去街上帮忙！清理到一起有车拉走！礼拜天整整忙活了一上午，才算是基本清理出来。 “累死了，志勇，中午你做饭吧，让我跟妈歇歇！咋样！”仨人一进屋，林素芬就抱着李志勇的胳膊摇晃。 “咳咳咳！”王桂莲看看俩人，咳嗽两声！“这还有个活人呢！你俩注意点！”王桂莲笑着指点林素芬！ “妈，你累不累，我累了，我相信您也累了，谁让咱家就志勇一个老爷们呢，还是一个会做饭的而且做的贼好吃的爷们！他不做谁做！” 林素芬冲着王桂莲说话，但是抱着的胳膊也没撒开！ “好好好，我做，我做，你跟妈歇会吧，中午压饸饹吃吧，那个快！茄子肉丁的卤子！用那块腊肉！” 李志勇说完，拿盆洗了手开始和面。两碗白面，一碗荞麦面，一碗高粱面！用暖壶里面的温水和面，加了一点碱面进去。这样醒好的面，压饸饹特别劲道！ 两个茄子包切丁，还切了一把豆角丁，腊肉切了有半斤，家里明面上就剩一条一斤半左右的腊肉了! 一顿饭吃的三人是大汗淋漓！ 下午四点多钟，贾东旭领着一个人进了院子，没一会俩人扛着梯子出去了。 “贾师傅，你这，，，，这是咋弄成这样的？你这修完了得3块钱，瓦片你自己出！这怎么祸祸成这样了！”修房顶的师傅站在梯子上看了半天，一脸好奇的问贾东旭。 “您给修吧，我也不知道被谁祸害的！就下大雨那天晚上，后半夜开始漏的！”贾东旭都无奈了！这两天亲妈就跟魔怔了一样给全院子邻居相面，也没照出来谁干的！ “你先去推土和泥吧，这活今天完不了，明天最少还得半天，这有几处都漏了椽子了！需要重新打泥！推土的时候别忘了踅摸点茅草回来活在泥里，干草才行！你去弄吧，我先收拾瓦片！”师傅上了房开始干活！ “妈，我去推土，找干草，您看着点！今天修不完，明天还得半天！修完得3块钱！”贾东旭说完，就出门了。 贾张氏一听需要花三块钱，心疼坏了，走到院子里开始骂！ “到底是那个黑了心肝丧良心的干的，敢干咋不敢承认呀！有本事你出来，你看我敢不敢挠死你！” “我告诉你，我不管是谁，你最好别让我知道是你干的！让我知道了，我点了你家的狗窝！” “我操你祖宗的！，，，，”叨叨咕咕来来回回骂了半个点，是贾东旭回来告他再找事，街道办不会轻易罢休，贾张氏才闭嘴回家。 不过也算是有长进，贾张氏在后面的好几天每天都前中后院的骂几句，但是从没喊过老贾，也没哭天骂地喊老天爷，基本上就就是围绕着破坏房子那人的前辈和后代招呼！ 可惜，那天以后小半个月许大茂都没回来，因为他经常下乡的缘故，他回不回来邻居们都习惯了，还真就没人怀疑是许大茂干的！ 只是奇怪，为啥那天晚上的大风就刮坏了许大茂一家的玻璃。兴许是许大茂忘了别窗户吧！自己给了自己理由。 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玻璃是咋碎的，瓦片是咋坏的！ 时间就这样过着，一晃就半个月，这半个月几乎每隔两三天就下一场雨，而且每场雨都不小！不过都没有月初那场雨大！ 这天，李志勇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办公室，打扫擦抹一通收拾！ “志勇，上班有三年了吧，你这每天早来收拾办公室的习惯竟然真的坚持了三年！不容易呀！”张大姐放下书包和饭盒，还有手里提溜的两个大布袋子！看看干净的办公室夸李志勇！ “啥？谁不容易！”郑立超进来就听见个不容易！ “说你不容易呢！说你天天来的最晚，太不容易了！”李志勇立马接茬调侃！ “来得晚来得早，只要不迟到就是好工人！！我为我不迟到感到骄傲！”郑立超还臭屁的做了一个挥手向前的手势！ “行了，别臭美了！就你还骄傲！” “来，你俩着有功之臣，这是你们姐夫给你们淘换的雨衣和雨鞋！一人一套！先说好啊，要掏钱的！不是免费的！” 张大姐说完，把那两个布袋子给李志勇和郑立超一人一个。 “哎吆，太谢谢姐姐了！您是我亲姐！最近雨水多，就这半个月我就已经沤烂了一双布鞋了！这回好了！这家伙全新的！”郑立超拿出雨鞋，比划着，高兴坏了！ “谢谢张大姐！您这算是太及时了！多少钱我给了您，您受累转交给我亲姐夫！”张大姐听着李志勇的话前半句还没事，后半句那亲姐夫说完，就笑喷了！ “李志勇呀，李志勇！你也不是个好玩意，谁是你亲姐！！” “好了，到点了，让别的办公室听见咱们说笑不好。” “雨靴4块钱一双，雨衣12块钱，这个是他们采购的价格，就按这个给就行！”张大姐告诉完俩人该给多少钱就坐那开始办公了。 “那我们明天给您带来！” “没事，不着急，月底前给他就行！” 第203章 你今天要是不吊死在这，你就是小妈养的 整个8月份，老天爷就跟补偿之前大半年没下雨一样，淅淅沥沥的就没停！阴沉潮湿的天气，让人们也越发烦躁。 贾东旭这几天尤其烦躁，因为家里的粮食越来越少了，加上这个月的定量也吃不到月底！黑市的粮食又涨价了，而且一直有传言要再次减少定量。 全家三个大人两个孩子每个月就靠着一级工33块钱工资和轻体力劳动者35斤的定量粮养活，根本不够！ “妈，淮如，你们平时在家没事，到街道办接点手工活吧！要不然咱们的日子太紧吧了！家里的粮食吃不到下月定量下来！” “就是省着吃，吃到下月定量下来，下个月也不够吃！现在黑市的粮食一天一个价，还不一定能买到！”吃晚饭的时候，贾东旭跟秦淮如和贾张氏商量！ “接手工活能赚几个钱，还每天忙个不停！赶明儿再去找你师娘借点钱去就行了！”贾张氏瘪瘪嘴，看看手里的三合面窝头狠狠咬了一口！ “妈，您还没看出来吗？从上次您在师娘那借了那50块钱开始，这么长时间，我师娘是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咱们说吧！就淮如生小当时候给带了两天棒梗，然后是不是又不搭理咱们了！” “您信不信，您这次不管用啥法，我师娘不会借你一分钱！甚至逼急了百分百去找街道办！”贾东旭是后来慢慢想明白的，刘翠兰上次给的那五十块钱，那就是最后的帮衬了！ “他敢！我还治不了她刘翠兰了！”贾张氏说这句的时候有点底气不足。他只是胡搅蛮缠但是并不傻！ 贾东旭一说贾张氏也有点想明白了！ “凭啥不帮咱们了！你可是给易中海磕了头的儿徒！他们两个老绝户杆子，等易中海出来连个工作都没有！他们难道不指着你养老了吗！”贾张氏想了一会，不甘心的冲贾东旭喊！ “妈，您怎么就，，，怎么就跟您说不明白了呢！那改天您再试试吧，看看能不能再借出钱来！”贾东旭知道，只有让贾张氏碰一回头，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干活！ 目前的四合院，只有贾家和傻家有农村户口的，但是傻柱上辈子能以一己之力养活整个贾家，这辈子就有能力养活自己家！贾家这辈子没了傻柱，易中海又进去了，嗯！就很科学。 晚上贾东旭跟秦淮如干完活躺在炕上说悄悄话。 “东旭，不行就让妈弄孩子，我明天就去街道办，看看有没有手工，我看前院马奶奶还有后院栾桂花，常年都能接到活干！”秦淮如小声说。 “行，先不管妈，他不干活就让他带孩子做饭！你去接点活！要不然咱们的日子只能越来越难！”贾东旭跟秦淮如说。 “哎，师傅不在，现在厂里根本没人教我技术，郭大撇子每天就会检查合格率和骂人！我也想办法提升技术，争取明年考级！今年处罚呢，不让考！再坚持坚持，熬过去就好了！” 贾东旭也很无奈，易中海不在了，才知道自己在车间根本就没人愿意搭理！ 第二天一早。 “妈。昨晚上我跟淮如商量了，您如果不想干手工活，就帮着带孩子做家务啥的，今天让淮如去街道办找点活去！”贾东旭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说。 贾张氏想说什么，看了贾东旭一眼，没说。 邻居们该上班的上班，没上班的，有家务的做家务，没有家务的要么出去踅摸着挖野菜，要么就是干点手工活。 秦淮如跟贾东旭一起出的门，去街道办了。 贾张氏撇了一眼睡在炕上的小当，和在门口玩蚂蚁的棒梗，出门奔对面易中海家去了。到了易中海家门口也不敲门，推门直接进屋。 刘翠兰正在收拾呢！地下放着挎筐，这会正在给水壶灌水，准备出门去挖野菜。连续的大雨唯一的好处就是外头的野菜多了很多！ 看看进来的贾张氏，继续手里的活，一直到灌完水，把水壶也放在挎筐里，直起身看着贾张氏问：“贾张氏，你有事吗？我要出门去挖野菜去！要不然晚上饭都是问题！” “东旭他师娘，这不是有事找你商量商量吗！坐下说，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贾张氏使劲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你说吧，啥事！”刘翠兰表情平静的回应。 “嗨，这不是家里揭不开锅了吗，来你这看看能不能帮衬一二，东旭毕竟是易中海的儿徒不是！一个徒弟半个儿！这半个儿吃不饱饭了，可不是得找师傅师娘求救呗！”贾张氏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没有了，之前给了你那50，是家里最后的活钱了，为了帮你家，我自己就留了20多块钱，我现在每天都要出去挖野菜才能吃饱！你们就住对面不会看不见吧！” “贾张氏，你家的根本问题是因为吃饭的嘴太多！光靠着东旭一个人的工资，在黑市根本就买不到够吃的粮食！” “我能帮得了你们一次，两次三次，但是还能帮得了一辈子吗？东旭是徒弟，但是从没听说过师傅师娘还需要帮徒弟养家的！” 刘翠兰已经不耐烦了！看着贾张氏说话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 “贾张氏，要想解决这个问题，没别的办法，要么你回乡下去，要么你跟秦淮如一起在街道领手工活挣钱，然后再去外头淘换粮食！” “我家不会再借给你钱了！你爱干啥干啥吧！”刘翠兰说完，就坐下不说话了！ “刘翠兰！你可想好了！东旭的师傅现在不在，你做决定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易中海是咋想的！别以后易中海回来了，怪你没照顾好他的乖徒弟！”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说。 “贾张氏，那你就等中海回来，再来借钱吧！或者你现在去津门劳改农场找他吧！我还是那句话，你在我这从今往后一分钱也借不出去！”刘翠兰直接把话说死了！ “好 ，好，好，刘翠兰，你个一辈子也不会下蛋的鸡！给你脸了是吧！你是想逼死我们呀！”贾张氏开始喊开了！ “那我就死给你看！”贾张氏说完，就开始在屋里来回踅摸！ 刘翠兰轻笑一声，走进了里屋，没一会，拿了一条麻绳出来，直接扔在了方桌上！看着贾张氏说：“给，你是找这个吗？你今天要是不吊死在这，贾张氏！你就是小妈养的！” “给你！你就当着我的面吊死在这！贾张氏，上去，吊死去！要不你就是小妈养的！”刘翠兰忽然就上来情绪了，歇斯底里的对着贾张氏喊！ 第204章 贾东旭跟踪吴德吴品兄弟俩 看着疯了一样冲自己喊得刘翠兰，贾张氏目瞪口呆！大半辈子的老实人也有这么不要命的样子吗？ 贾张氏看看刘翠兰，看看桌子上的绳子！说：“刘翠兰，你，，，你，，” “别他妈你你你的，贾张氏，你不是说逼死你吗？我就是逼你了，你今天到底死不死！快点的！吊死吧！”刘翠兰喊完这句话，拿起绳子就上了方桌！ 把绳子甩到房梁上，拉下来系了一个死扣！还用力拉了拉！然后居高临下的低头看着贾张氏说：“贾张氏，来吧！吊死在这吧，你放心，等你死透了，我会去公安那说明情况的，绳子是我系的！正好把我抓去劳改，我去跟中海团聚去！” 说完就那样，看着贾张氏！ “你！刘翠兰，你，你，我，我，我他妈不借钱了！”贾张氏有点被人堵死了所有话路的感觉！语无伦次的说完这句话，扭头就开门跑出去了！ “贾张氏！这个绳子我就在这给你留着啊！啥时候想来吊死我都给你搬凳子！！”刘翠兰冲着跑出去的贾张氏喊了一句就下来了。 拍拍手，轻笑一声，继续收拾出门的物件。 跑到院子里的贾张氏，听到刘翠兰的话，踉跄了一下！然后一步没停直接进屋！还把门关上了。 有好事的几个邻居悄摸的转悠到易中海家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房梁上挂着一根系着死扣的麻绳！ 看完，赶紧躲到旁边窃窃私语去了。 “这刘翠兰也够狠的啊，这是破了贾张氏的寻死大法了这是！” “谁说不是呢，蔫萝卜滋啦心！没想到大半辈子老实本分的刘翠兰也有这么狠的时候！” “嗨，这还不是贾张氏太欺负人了！” “对呀，老实人被欺负狠了，发了疯才是最可怕的！” “别说了，小点声，出来了！” 邻居们小声嘀咕的时候，刘翠兰挎着挎筐出来了，看了看周围的邻居们，回身锁上了房门，然后就站在台阶上看着贾家。 “各位邻居，今天贾张氏又要跟我借钱，我没钱借给他了，他说我要逼死他！没办法，我就给他搭好了上吊绳！” “请邻居们给做个见证，的确是我搭的绳子，而且那绳子一直在那呢！贾张氏可以随时来我家房梁上吊死！” “她吊死了，我会去找公安说明白的！但是，在他吊死在我家之前，我一分钱也不会再借给贾家了！” 刘翠兰说完，挎着筐就出去了。 在穿廊口上遇到从街道办回来的秦淮如，也当没看见，错身而过没搭理！ 秦淮如回来的时候正好是刘翠兰锁门的时候，刘翠兰说的话秦淮如都听见了！心里发苦！但是看着往外走的刘翠兰，还是满脸笑容的想打个招呼！ 奈何人家根本就没搭理自己。 秦淮如脚下放着一个麻袋，里面装了半麻袋的半成品火柴盒！目前街道办的手工活只有这个！ 糊1000个火柴盒能有5毛钱，熟练地人一天就能糊上千个！栾桂花，马奶奶日常没事就是靠着糊火柴盒挣钱过日子！ 秦淮如没搭理周围的邻居们，谁看过来了，笑着看回去就算打招呼了，拎着麻袋回了家。 “妈，您刚才去找师娘了？”秦淮如放下麻袋，问贾张氏。 “哼，师什么娘师娘，你把人家当师娘，人家可没把你当徒弟！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吧！一个不会下蛋的鸡，看把他牛的！” “逼急了我真就吊死在他家去！”贾张氏嘴上都是不屑，但是眼里都是惧意！ 秦淮如看着贾张氏的表情，听着说的话。心里说：“你也就这点本事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人家直接给你绑好上吊绳！没辙了吧！” 秦淮如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说：“妈，放心吧，你看我从街道办领到活了，糊一千个火柴盒就给5毛钱呢！咱们俩在家也没事，一天怎么也能糊个小两千个，那就是一块钱！” “都糊火柴盒谁看孩子？谁做饭？谁出去挖野菜！再说我每天一大早还得出去扫大街呢！”贾张氏挑了一下眼皮，斜着眼看秦淮如！ “没事妈，您有空就糊点，没空就算，我一个人糊也行！”秦淮如心里在狂骂，但是嘴上说的是另一套词。 说完，洗了洗手，抱起在炕上吐泡泡的小当，喂奶！ 贾张氏看着小当嘀咕“一个丫头片子赔钱货，你还那么上心，饿不死得了！”嘀咕完，躺炕上了！ 秦淮如假装没听见。也不管贾张氏，喂完小当，就开始糊火柴盒！ 此时的贾东旭在厂子里也在一边干活一边琢磨，琢磨有没有什么来钱的路子！想了半头晌也没啥头绪！打磨完早晨领的这批零件，站起身想着去抽两口然后再领第二批零件。 还是后头那个小门。走到门口，就听见外头有人说话。 “哥，今天废件多，多扔出去几个！” “别特么废话，中午下工再说！” 贾东旭听出来是吴德吴品兄弟俩！左右看了下，躲到了一台机器后面。看着俩人进了车间里头才出去。 站在小门外头，看着那一个个的废料斗子，心里想：“他们到底是把东西偷出去卖给谁了呢？现在收废品的都是废品站的，所有废品站都是国营的！这种一看就是零件的人家肯定要问来路的！” 贾东旭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决定晚上下班看看能不能跟上这俩人，看看他们到底卖给谁了！ 然后贾东旭后边就开始观察这俩人，中午下班了，工人们都去食堂打饭，吴德吴品兄弟俩看看车间没人了，快步走到小门，顺着墙头往外头扔不合格的件！俩人一共扔了有十来个！ 扔完就没事人一样拿着饭盒出去打饭了。没注意到，一台车床后头贾东旭在那蹲着呢！ 下午下班铃声响起，工人们收拾完自己的家伙式，开始陆陆续续的回家。 贾东旭今天走的很积极，先来到了后面的树林里，藏在草丛后面等着。也就5分钟吧，吴德吴品兄弟俩鬼鬼祟祟的过去了，到了墙根找了一会，把扔出来的零件装在了绿书包里。 贾东旭跟着兄弟俩穿大街过小巷，一路来到一处居民区，这块是建国后修的联排的小院子！院子都很小，每个院子三间房！胡同太直了，一点躲得地方都没有，贾东旭老远的看着！ 在一个院子门口，俩人敲了敲门，出来个人左右看了看，就让俩人进去了，趁着这个功夫，贾东旭快走了几步到了离那个院子很近的小十字街，躲了起来。 过去也就十分钟，兄弟俩数着钱从这经过走了。又待了几分钟，贾东旭走到那个院子门口看了看，就走了。 第205章 许大茂搞事收拾贾张氏 就在贾东旭，跟着吴德吴品兄弟俩找到了收废件的院子的时候，离轧钢厂不远的一个胡同里许大茂也跟人在角落里小声聊着呢。 “茂爷，这俩礼拜了，我的任务是不是就算是完成了？我现在每天去那个院子我都害怕！”一个十八九岁一看就是小痞子模样的人弓着腰笑么嘻的跟许大茂说。 “二子！你看看你那点出息！你怕啥呀？就是每天去了点个香插在那破碗里，然后在点上几张草纸扔在那破盆里！每天前后也就5分钟的事，你怕啥！”许大茂一脸鄙视的看着二子。 “茂爷，这我要是被人抓住举报了，我不就也成了搞封建迷信了吗？贾张氏扫了有一个多月公厕了吧！” 二子一想起来这半个月的事，就特么哭笑不得！ 半个月前，许大茂找到二子说有个活，每天十来分钟就完事，只是要求必须每天一次！而且必须保密，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干够半个月给10块钱！ 二子一听，还特么有这好事呢？忙不迭的答应能干，然后才问啥活！ 许大茂也没说啥活，而是领着二子七拐八转的来到了一个破败的小院子里，院子应该是早年间就破败了，门房厢房啥的全都塌了，现在只有正房的西屋屋顶还没塌！不过看着也挺不了几年了！ 二子一看这破地方，还以为有啥宝贝需要自己帮忙挖呢！ 就问许大茂：“茂爷，是这个院子有宝贝吗？挖半个月，得是多大的藏宝库？” “挖你姥姥的宝，小点声，别让人听见！跟我进屋！”许大茂给了二子后脑勺一下。 二子跟着许大茂进了西屋，里头有一铺炕，已经塌了！还有一张破桌子，关键是破桌子上摆着一个牌位，上书：“贾富贵之灵位”！还有香炉啥的一应俱全！ “我草！茂爷，这啥地方呀？怎么会有人在这供着一个牌位？这贾富贵是谁呀！”二子吓的激灵一下子！哆哆嗦嗦的用变了声的嗓子问许大茂。 “我草，你踏马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许大茂又给了二子一下。 “不是，茂爷，你到底要干啥呀！这贾富贵是谁！”二子还哆嗦呢！ “你踏马的是不是傻，贾富贵，这是贾东旭他爹！贾东旭，我们院的那个！”许大茂看着牌位给二子解释。 “奥，就是他媳妇贼带劲那个是吧！”二子这就不害怕了。 “二子，让你干的事非常简单，后边这半个月，你每天来着点上三根香插在香炉里，地下那盆看见了吗？烧几张草纸扔里头就算完活！注意点别特么把房子点了！” 许大茂说着递给了二子5块钱说：“这五块钱你先拿着，半个月后找我拿另外5块钱！” “就这点事呀！嘿嘿，茂爷，您这是偷偷崇拜贾东旭他爹？” “我崇拜你大爷我崇拜！你踏马把事给我办明白了，记住千万不要被任何人发现，要不然别说那5块钱你拿不到，这五块钱我也让你加倍吐出来！”许大茂脸色阴狠的跟二子说。 “哎呀，放心吧茂爷！半个月对吧？行嘞！您就瞧好吧。”说完走过去，从桌面上拿了三根香点上，插在香炉里然后又扯了几张草纸用火柴点着了仍在盆里。 “是这样吧！茂爷？您放心，我绝对每天来！”二子看着许大茂问。 “不错，，记得不要晚上来，有火光容易被人发现，中午来，那会街上人少！千万别跟任何人说，也别被人发现，半月后来找我，走吧！”许大茂说完就带着儿子离开了破院子。 如果这时候贾张氏在附近的话就会发现，这个破院子就在贾张氏每天需要扫的胡同旁边一个巷子里。 “给，这是剩下的5块钱！”许大茂说着递给了二子5块钱。 给了钱，许大茂跟二子说：“二子，明天上午8点多钟再去一次，烧完香和纸就不用管那了！然后你看着点贾张氏，看她什么时候打扫完卫生回家。” “等他回家了，一定要确定他回了家，直接去街道办找王主任举报，你就说你看见贾张氏在那个院子搞封建迷信！这事办明白了，我再给你两块钱！”许大茂这是下了血本了！ “茂爷，我去举报这，这事有点风险呀，这要是让贾张氏和贾东旭知道了还不得撕了我！”二子眼珠子一转悠，冲许大茂说。 “二子！人呀，要知足，你说呢？你应该也知道我爹解放前在谁手底下过活吧！”许大茂眯缝着眼看着二子。 “哎吆，茂爷，看您说的，知足，知足！两块就两块！”二子被看的有点害怕。 “行了，办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这个给，拿去抽吧！”许大茂递给二子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 “记住喽举报的时候就说你发现贾张氏鬼鬼祟祟的去了那个院子，你是好奇，等贾张氏走了你进去看了看，才发现的，然后第一时间就来了街道办，明白了不！”许大茂继续嘱咐二子！ “放心吧茂爷！肯定跟您办明白儿的！”二子拿着烟和钱，笑的脸上褶子都出来了！ “撤吧，记住啊，别跟人说！”许大茂说完就骑上车子走了。 许大茂进院的时候，院子里大部分人都回来了！到了中院，贾张氏跟棒梗一起在那玩呢，看着棒梗疯跑，满脸笑容，嘴里还叨咕：“看我好大孙多好，多活泼，长大了一看就是当大官的命！” 许大茂看了几眼，心里想：“贾张氏，笑吧，使劲笑吧，我看你还能笑几天！等明天如果王霞还是不把你送回农村去，我就给他也找点事干干！” “你个老妖婆，以为砸了我玻璃，我祸害你几个瓦片就够了？做梦，这次说啥让你回农村吃土去！” 心里发狠，但是脸上一点没表现出来，还一边走一遍跟院子里的邻居打招呼。 跟棒梗玩的高兴的贾张氏，看着推着自行车一路打着招呼回家的许大茂心里也在骂：“许大茂个小畜生！我那个瓦片我他妈怀疑就是你弄得，就是没证据，你等着得，别让我找到证据！” “哼，改天还特么砸你玻璃，这回都他妈给你砸了，一块都不给你留！你等着再下雨的！”心里也在发狠，脸上也没表现出来。 这二位的表现就很许大茂很贾张氏。 第206章 王主任说咱去会会95号院的大能人 最近一个多月，雨水太充足，导致了很多问题。王霞作为街道办主任从8月初那场大雨以后就一直没休息过！前半个月几乎就算是睡在街道办，一直到下旬才好点。 辖区内不是所有的院子都是95号院那种贝勒府的质量，有很多年久失修的院子，一场大雨过后漏雨严重，甚至还塌了几间屋子，幸亏没有人员伤亡。 一直在协调人员和物资帮着居民修院子，因为9成以上的人都是租的街道办的房子！作为房东房子坏了你不修谁修？ 再加上现在私自进城的外地人越来越多，这些人也没有介绍信，随便找个破院子一蹲就能落了脚！ 街上因为这些人的出现事情也越来越多，尤其是治安问题，对面派出所已经忙的脚不沾地了！ 上午十点多了，小李敲门进了王霞的办公室。 “主任，这是最后一批需要修理的房屋数据，一共还有7个院子11套房子需要维修，这些是漏雨比较轻的，但是不修也不行！”小李拿着一摞材料进了办公室跟王霞说。 “小李，现在工人有腾出手的吗？”王主任看着这些资料，不是太严重，维修用不了几天，应该很快就能完事！ “有，但是就俩师傅，下午能干完活回来！”小李想了一下回答。 “行，这个还是你拿着，那俩师傅回来，让他们照着申请的先后顺序去修就行了！” “弄完这些咱们也算是完成了一件大事，这一个多月忙活的！”王霞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 邦邦邦！敲门声！ “小李，开下门！”王主任没抬头，还在揉眼睛和太阳穴呢。 小李打开门，二子弯着腰出现在门口！ “李干事好！王主任在吗？我有重要情况要跟王主任汇报！”二子哈着腰跟小李说。 “进来吧。”小李闪开门口，等二子进屋带上了门！ “张二雷？你找我有啥事吗？”王主任叫的是二子的大名，二子是交道口街道挂了名的街溜子！属于那种大错不犯，小错不断，但是犯的错还够不上犯罪那种！你说他是地痞算高抬了！ “吆，您还记得我大号呢！叫我二子就行！”二子那腰哈的更低了。 “行了，别贫了，有啥事赶紧说，我这一堆事！”王主任有点不耐烦，一个街溜子能有啥事。 “好好，我说！王主任今头晌我在街上溜达，发现有人在胡同的破院子里搞封建迷信！我这就赶紧跟您汇报来了！” 接着二子就把跟许大茂俩人对好的词，跟王主任说了一遍。 “张二雷，你说的是真的？你真是亲眼所见？贾张氏在那上香，烧纸，磕头？”王主任一脸不太可能得表情！ “王主任那我敢骗您吗？我虽说认得字不多，但是咋着也算是高小毕业呢！贾富贵那仨字我还认识！而且贾张氏因为啥扫的大街，咱们这片谁不知道呀！” “您要不信，咱们现在去那个院子，我带您去行不！”二子还是不错的，拿人钱财忠人之事！ “行，那就一起去看看，小李，你去妇联叫上两个大姐咱们一起去，如果是确有其事的话，贾张氏必须要处理了，要不然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事呢！”王主任一边收拾桌面的文件，一边安排小李叫人。 十来分钟后，二子带着王主任一行4人出了街道办的院子，直奔那个破院！ “王主任，就这个院子里！”二子带人来到破院，从院墙的豁口处往里指。 “走，进去看看！”王主任带头往里走，从豁口到西屋已经被踩出来小道了，一看这院子进人时间就不短了！这不是两天三天的能踩出来的。 几人进了屋，就看见了牌位，香炉，破瓦盆还有没用完的草纸和线香。等看清了牌位上贾富贵之灵位的字后，王主任的脸直接就绿了！然后慢慢转成了黑色！ “好！好！贾张氏好样的！”王主任咬牙切齿的说。 小李一看这情况，上前就要收那个牌位。 “小李，别动！”王主任赶紧出言制止！ “就这样放着，先去把贾张氏带来！让他在这给我好好解释解释！走！去95号院！”王主任说完，扭头就出了屋子。 “王主任！王主任！留步，留步！”二子赶紧喊。 “王主任，我就不去了吧！还有就是劳您给我保密，千万别说是我跟您举报的，要不然贾张氏知道的还不得报复我呀！”二子看着王主任可怜兮兮的。 “你不用跟着了，该干嘛干嘛去！这次的事，对你提出表扬！办的不错，以后街面上遇到啥违法的事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派出所或者街道！你也别成天瞎混，正经找个工作，听见没！” 王主任一顿说教！ “谢谢，谢谢王主任，那您忙，我就先撤！”二子说完，直接就窜了！ “走吧，咱们去会会95号院这个大能人，还学会跟咱们打游击了！”王主任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屋子说。 今天是休息日，而且还是晴天，院子里人们都在晒被子晾衣服，一个多月阴雨天气，再不晒晒都该长毛了！ 还不到做饭的时候，这回院里的妇女们都在自家门口拿个小棍敲打被子褥子呢。 “吆，王主任，您咋来了，这是有啥事？”在垂花门那鼓捣花盆的闫埠贵，看着带着三个人气势汹汹冲进来的王主任问道。 “闫埠贵，贾张氏在家吗？你今天见到贾张氏了吗？扫完大街回来了吗？”王主任三连问。 “回来了！在中，，，，，”闫埠贵还没说完呢，王霞听见回来了仨字直接带着人就奔中院去了。 “院呢！！”闫埠贵落了话音，看着进去的四个人跟杨瑞华说。 “老杨，走走走，赶紧去看看，贾张氏这是又惹啥事了，你看看王主任带人来的今天是！”闫埠贵说完，也不管杨瑞华，紧走几步往中院去了。 “妈，看王主任那表情，贾张氏这回惹的事应该不小！咱俩也去看热闹吧！”林素芬一脸八卦的跟王桂莲说。 “行，反正做饭有李志勇呢，走，咱们也去看看，看看贾张氏又干啥了！他最近在院子里挺消停的呀！”王桂莲放下小棍被林素芬抱着胳膊拉着走了。 “李志勇，一会你做饭啊，我跟妈去看看咋回事！”走了两步的林素芬还不忘回头冲屋里喊一句。 前院和倒座房的邻居也跟着往中院去了，有热闹都想第一时间看到！ 第207章 二百多口子人感慨：“贾张氏真牛逼呀！” 王主任直接带着人来到了中院贾家门口。中院人更多，洗洗涮涮的都在这呢！连许大茂今天都没去他爸妈那！对外的说辞就是天气好，必须在家晒晒被子！ 大家大家都在家晒被子，连挖野菜的都没出去，所以许大茂在家一点也不突兀！ 刘海中正跟几个人在连廊那下象棋呢，看见带人进来的王霞，扔下棋子就过来了！身手倍儿溜！ “王主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看这也没组织一下！”刘海中满脸堆笑哈着腰冲王主任问好。 “什么风？歪风！贾张氏在家吗？”看似是问刘海中呢，但是那声音很大，大到在屋里炕上躺着的贾张氏听得清清楚楚的。 “什么风？啥玩意歪了？”刘海中还寻思呢！ “下你的棋去吧！”王主任撂下一句话奔贾家去了。 贾东旭在屋里也听见了，这会儿迎出来了。 “王主任好，您找我妈有事吗？我妈早晨5点多就起来去扫街了！十点半才回来，这会儿累了，正躺着呢！”要不说贾东旭孝顺呢，把他妈任劳任怨扫街的事迹一句话就概括了！ “扫街好呀，躺着也好！你把你妈叫出来，我当着大家伙的面问她几句话！”王主任这会表情挺平静的。 “要不您进屋，咱们坐下说？我妈她，，，又干啥了？”贾东旭心里有点含糊，看这架势事小不了！ “不用了，你把你妈叫出来吧，事无不可对人言！让大家伙都听听！”王主任对贾东旭说。 贾东旭没办法，进屋喊贾张氏，贾张氏这会也在想呢：“自己最近啥也没干呀！连骂人都没有！按时按点扫大街，扫厕所，回来还得做饭看孩子！这辈子没这么乖过呀！” “咋了东旭，找我啥事？”看着进来的贾东旭，贾张氏一边穿鞋一边问。 “不知道，王主任没说，就说让您出去！您还是出去看看吧！”贾东旭说完，扭头又出去了。 看着出来的贾张氏，王主任的脸更阴沉了。 “王主任您找我是有啥事吗？我最近啥事也没犯呀！一句骂人的话都没说过！”贾张氏看着王主任说。 “贾张氏，你确定你啥事都没犯吗？你好好想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记住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了！”王主任阴着脸看着贾张氏说。 听了王主任的话贾张氏更懵了！仔细想了一下这一个多月的事，自己的的确确啥也没干！在心里骂人应该不算吧？他也听不见呀！寻思了一遍，非常确定自己这一个多月要多乖有多乖！ “王主任，我确定我这一个多月啥也没干，就是老老实实的扫大街，扫厕所，糊火柴盒了！”贾张氏用这辈子都没有过的真诚语气说。 “行，给你机会你不要，那就怪不得我了！你还记得上次罚你扫大街的时候我说的话呢吧！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搞封建迷信，就送你去劳动改造！” “贾张氏！烧饼胡同那间破院子你干了啥还用我说嘛！把贾张氏带到烧饼胡同去！”王主任终于没了耐心，彻底爆发了，最后这两句是喊出来的！ 那两个妇联的大妈，就是来干这个事的，冲上去一人一条胳膊就把贾张氏架住了。 “走，带他去看看，幸亏咱们刚才没动，我是真没想到呀，贾张氏，你还学会给我玩瞒天过海了！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就让你死明白！带走！”王主任的脸已经跟二十年老锅底有一拼了。 站在角门后面的许大茂看着被架着往外走的贾张氏，脸上的肌肉在疯狂抖动，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许大茂绝对大笑半小时！ “贾张氏呀贾张氏，这回看你还特么怎么砸我玻璃！老妖婆！”许大茂心里在骂。 但是贾张氏缓过来了，也反应过来了！ “王主任，王主任！到底咋了呀！啥烧饼胡同，我不知道呀！王主任我真不知道咋回事呀！”贾张氏使劲往下坠着身体挣扎。 “贾张氏，我警告你老实点，到了地方我看你还怎么嘴硬！要么你好好走，要么我这就放下你，让派出所来带你！”王主任看着挣扎的贾张氏咬牙切齿的说。 “王主任，您是国家干部，您不能诬陷我呀！我真的啥也没干！”贾张氏已经不挣扎了。 “干没干，到了地方就知道了，走吧！”说完，王主任直接出了穿廊奔前院走去。 贾张氏认命一样跟左右俩大妈说：“不用架着我，我自己走，我到底要看看咋回事！”说完就跟着王主任往外走。 院里的邻居一看还有第二波呢，也不管别的了，收拾一下就跟上了。 然后街上就出现了一景，王主任最前头，后边跟着贾张氏，贾张氏后头两个大妈加上小李。最后是三四十号邻居。 有其他院子的看见，出来问咋回事，扫听完，也跟上了。等一行人到了烧饼胡同的破院子，后面跟着的看热闹的已经一百多口子了。 这回谁也没废话，王主任带头直接从墙豁子进去了，贾张氏还四处打量呢。 “来这干啥？我也没来过这呀？这咋了？”一边打量一边寻思的贾张氏跟着就来到了西屋。 “小李，你维持一下秩序，让邻居们就别进院子了！艾大姐，胡大姐您二位一起过来。”王主任说完这句话，又对贾张氏说：“贾张氏，进屋看看吧！” “屋里有啥？看啥？我没来过这呀！”贾张氏一边说一边跟着往屋里走。 “贾张氏，你看那！”王主任一指牌位。 “那咋了，就一个牌位吗？那是谁的，，，，，，”那几个字看着眼熟！ 贾张氏不认识字，但是这么多年，经常擦拭老贾的牌位，贾富贵之灵位那几个字也认识的差不多了。 所以看见那几个字就愣了。 “王主任？您把老贾的牌位放在这干啥？”贾张氏一脸纯真的问王主任。 “好！好！好！贾张氏！都到这会儿了，你还在这胡搅蛮缠胡说八道！” “今上午，有人亲眼看见你在这给贾富贵的牌位上香、烧纸、磕头！来街道办举报的你！我带着小李，艾大姐，胡大姐，我们四个人加上举报人一起来这看完了去你家找得你！到现在你都不承认！”王主任要气疯了！ “王主任！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呀！我啥时候在这拜老贾了！我没有呀！这个地方我从来没来过呀！” “王主任，谁举报的你把他叫来，我给他对质，我到底要看看是谁在说瞎话，你看我挠不挠他就完了！”贾张氏一脸的我冤枉的表情！ “贾张氏，你当着我的面就敢说要报复举报人！我还会叫他来吗！” “你说你没来过，那你告诉我谁他妈吃饱了撑得，在这给贾富贵烧香烧纸！你看看那个香炉，你再看看那盆纸灰！”王主任歇斯底里的喊！ “你告诉我，除了你还有谁这么干！”王主任狠狠地瞪着贾张氏问。 院子外头200多口子都惊讶了！内心都在感慨：“贾张氏真牛逼呀！” 第208章 贾张氏劳改一年 站在人群外围的许大茂，静静地看着，脸上没啥表情。但是心里头再说：“贾张氏，这回你就是浑身是嘴你也解释不清！这么多人看着，你越不承认下场越惨！” “王主任，这真不是我弄得！我对天发誓，这真不是我弄的呀！你这是要冤死我呀王主任！” “行了贾张氏，我也不跟你废话了！艾大姐，胡大姐，把贾张氏带回街道办吧！按规定处理她！” “小李，把里头的物件收拾收拾一起带回去！”王主任说完就不再看贾张氏了，而是转过身跟围观的群众说。 “各位街坊邻居，新社会新时代了，贾张氏因为搞封建迷信被街道办处罚打扫卫生，但是万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不知悔改，还在这偷偷继续！” “这次会对贾张氏加重处罚！” “还有就是，只要是发现有人搞封建迷信请大家一定要到街道办或者派出所举报！我们发现一起处理一起！” “好了，各位街坊邻居，时间不早了，别围着了，都回家该做饭做饭，该吃饭吃饭吧！”王主任说完，就带着人押着贾张氏回了街道办。 “王主任，王主任，我妈上次就已经知道错了，这个真不是她弄得，他每天扫完胡同跟厕所就回家了，根本没有时间搞这个呀！”贾东旭一看王主任要走，赶紧拦住。 “贾东旭，还是那个问题，那个牌位是你父亲贾富贵的吧？”王主任问贾东旭。 “嗯，是，那上面是写的我爸的名字！但是，但是那不是我妈做的呀!”贾东旭也比较迷糊。 “贾东旭，我问你，你会给别人立个牌位每天上香烧纸吗？”王主任黑着脸问贾东旭。 “我，我，我肯定不会呀！没这么干的呀！”贾东旭回答。 “你看，你再问问在场的这么多邻居，你问问有谁会跟别人的爹立个牌位每天烧纸上香的！正常人都不会！只有至亲之人才会！”王主任说完绕过贾东旭往外走。 “真不是我呀！王主任我冤枉呀！我比窦娥还冤呀！” “王主任，，，，，”贾张氏一路上都在喊冤！ 可是没人搭理他，一行人回到街道办，但是没进院，而是拐进了对面派出所，王主任跟值班的公安说明情况，着重强调，这是在惩罚期间偷偷搞得，属于屡教不改！ 把贾张氏扔进留置室就不管了。剩下的自然有人接手！按照现在的力度对于这种屡教不改由街道押送来的，处理的都轻不了！ “同志，同志您好，我能问问我妈会怎么处理吗？”贾东旭问回来的公安。 “你是谁呀！你妈是谁？”公安一脸不解的看着贾东旭。 “刚才关进去的那个就是我妈！” “奥，好封建迷信那个！不好说，这个看领导怎么说吧！有了结果会通知家属的，回去等信吧！” 公安说完，就不搭理贾东旭了。 贾东旭，看看里头，看看公安，转头回家了。一路上都在想这是咋回事，以前牌位在家的时候也没天天烧纸上香呀，就是年节祭日摆出来烧纸上香！ 难道是之前的牌位被收走了，妈感觉对不起爸？偷偷弥补一下？ 寻思了一路也没想明白！到家了把事情原原本本跟秦淮如念叨了一遍！ “东旭，这事可能真不是妈弄得，就依照妈那个脾气要真是她弄得，不会死不承认的！”秦淮如看着在那寻思的贾东旭说。 “关键是谁弄得！这事就像王主任说的，正常人没人给别人爹立牌位上香烧纸！”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要不说许大茂人才呢，正常人就特么没这么干的，关键是一个许大茂一个二子，这俩就特么没一个正常的！ “我寻思着，还是妈得罪的人干的！因为这事只要被发现，不是妈干的也是她干的，解释不清！”秦淮如绝对是聪明人。 “妈那个嘴，附近的人他得罪遍了！没办法，这谁也没辙了，看公安怎么说吧！”贾东旭坐那一脸愁容。 “妈这才回来几天呀！哎！”贾东旭一边叹气一边说。 “别担心会没事的！”秦淮如嘴上说会没事的，心里想的是快特么送回农村去，送回去了少多少事呀！ 院里的邻居们几乎都认为就是贾张氏干的，因为就贾张氏而言干出什么离谱的事情也不算离谱！ 看完热闹，大家知道贾张氏要么被送回农村去，要么严重点被送去劳改，反正院子里又要安静一阵子了。 心里头怎么就止不住地快乐呢！ ... ... ... “志勇，你说这事贾张氏真是被人陷害的吗？” 李家三口看完热闹回来吃午饭呢，林素芬一边吃一边问。 “不知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反正不管是不是贾张氏这回都回不来了！一个屡教不改就够送他去劳改了！” “啊，还要劳改吗？”林素芬惊讶地看着李志勇。 “如果偷偷在家烧个纸啥的，或者清明节上个坟，没人管，但是像贾张氏这种，属于影响恶劣，再加上他现在正在处罚期间，属于屡教不改！肯定要收拾她的！就看时间长短而已！”李志勇说完夹了一块白肉沾了沾酱油放在了林素芬碗里。 “我自己夹！” “贾张氏纯属作死！你看看自打她回来院子里出了多少事！”万桂莲放下碗说。 “嗨，反正不关咱们得事！上次贾张氏牛逼轰轰的来借自行车，我还想收拾她呢，这回不用了，有人收拾她了！”李志勇也是比较记仇的。 过了两天，礼拜二晚上，大家都吃完饭在院子里歇着呢，正是一年中气温最舒服的时候，所以大人孩子都在外头待着，既能聊天，还省电。 王主任带着小李进了院子。 “各位邻居，耽误大家一会时间，请大家到中院，开个小会，有事情宣布一下！”小李进院就开始喊，一路喊到后院！ 王主任站在连廊台阶上，环视四周说：“都到齐了吧，开个小会，就几句话的事！请大家静一静！” 看着四周安静了，王主任继续说：“各位邻居，礼拜天贾张氏被带走的事大家都知道！今天来时宣布一下对贾张氏的处理结果！” “贾张氏在住所以及邻居家大搞封建迷信，被处罚期间不思悔改，继续在外头搞封建迷信，被抓之后抵赖狡辩死不承认！” “这属于是不听劝告，屡教不改！经过街道办、派出所以及妇联等部门的协商，决定送贾张氏清河农场劳动改造一年！” “贾东旭，明天中午之前，给贾张氏送铺盖行李和衣物！送到派出所就行了！贾张氏后天一早送走！” “请大家引以为戒！坚决杜绝和制止封建迷信行为，对屡教不改的，贾张氏就是榜样！请大家互相监督！发现有人搞封建迷信一定第一时间举报！” “好了，就这个事！大家忙吧！”王主任说完就带着小李走了。 第209章 俺们林家姑娘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贾东旭跟秦淮如第二天一早，领着棒梗抱着小当全家人一起去给贾张氏送行李铺盖和衣服。 “东旭，那真不是妈弄得，我这两天在派出所想明白了，这是有人害我！但是他用的这个办法，妈没辙！妈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妈也没想出来到底是谁！我得罪的人太多了！呜呜呜呜！！！”贾张氏一边吃着贾东旭带来的饭盒，一边说一边哭！ “东旭，淮如，没办法了，他们都不相信我说的！妈只能去劳改了！这个年景，呜呜呜呜！”贾张氏已经吃不下去了，即使菜是用骨头汤炖的，窝头是棒子面加了白面的！ 你看，贾张氏也不是么得感情的吗！涉及到切身痛处的时候也是会真哭的，而且哭的还怪好看的勒！ “妈，我会打听是谁干的！在那来来回回的那么长时间不可能没人看到是谁！等我找出这个人来，我饶不了他！”贾东旭安慰贾张氏。 “对，东旭，打听出来是谁干的，你等我回来的，你看我不挠死他！”贾张氏吊着三角眼一脸阴狠的说。 “时间到了，贾张氏，走吧！”旁边公安喊了一嗓子！ “东旭，，，，，，”贾张氏一步三回头的被带走了！ ...... ...... 自打贾张氏被送去清河农场深造，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苦了贾张氏一个，幸福四合院一群。 时间过得很快，来到了中秋节。 但是1959年的中秋节跟往年不太一样，别说月饼了，也不知道为啥，菜都没有！往年这时候还能买到各种各样的菜，但是今年市面上土豆茄子豆角都越来越少！ 有时候一大早去排队，都买不到啥！粮食供应还是紧巴巴的，粮站门口每天一大堆人排队！ “妈，今晚上下班我跟素芬去她家看看，不用等我们吃饭！”早晨上班走的时候李志勇跟王桂莲说。 说完，林素芬跟李志勇就推着车子出门了。 “志勇，下班早走一会，去供销社买点东西，空手回去不好看！”林素芬坐在后座，跟李志勇说。 “你别管了，早几天我都准备好了，就在我办公室桌斗里面呢！有烟有酒，还有点红糖！但是没买到月饼！”桌斗里有空气，空间里这玩意不少呢！ 最近李志勇，打着黑市踅摸吃食的幌子，又干了几回替天行道的事，遇到个小主顾，打晕捆好之后，空间里多了几十条烟几十瓶酒，还有十几斤红糖和500多块钱现金，还有点杂七杂八的票据！ 卖东西的，卖完了还特么安排人在抢回来！你这就不讲道理了，所以李志勇也给他来了个不讲道理！ “你啥时候准备的，我咋都不知道呢！你这女婿当得真合格！”林素芬后边说着还掐了李志勇腰上的软肉一把！ “早些天就准备了！结婚第一年的中秋节，我不得跟我老丈人好好献献殷勤呀！万一老丈人反悔了把我这么漂亮可人的小媳妇领回去咋办！”李志勇贱兮兮的说。 “哼，领回去就对了！就你这样的，光知道巴结老丈人！有啥用？你得好好巴结巴结你老丈人的宝贝闺女！明白吗！”林素芬拍拍李志勇后背说。 “呀，我老丈人还有闺女呢？是我大姨子还是小姨子？我巴结他们不太好吧！” “哎呀，，疼疼疼！”李志勇还没说完呢，腰上那块肉都已经转了两圈半了！ “林素芬，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再干这谋杀亲夫的事，我就和你离婚然后找我好老丈人退货！”李志勇一手扶把一手揉腰！ “哼，李志勇，现在想退货？晚了，我告诉你，俺们老林家的姑娘，只有丧偶没有离婚！”林素芬说完就又下了手了！ “哎，哎，哎，，停停停，你这回三圈了啊！过分了昂，别去废品站了咱俩直接民政局！” “哎吆！！三圈半了！我服了。林大侠，小生服了！！请您高抬贵手！”这句李志勇是用京剧唱腔说出来的！ “哈哈哈哈，服了吧！还离婚不！”林素芬笑着撒开那块肉还给噗啦噗啦！ “林素芬，你这真狠！你这比对付阶级敌人还狠呢！” 俩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到了废品站。 “进去吧，晚上来接你！”李志勇放下林素芬说完就往轧钢厂去了！ ... ... ... 一大早晨，密云县喇叭口公社小刘庄。 “大茂哥，你下次啥时候再来我们公社呀！你上次来还是春天呢！”一个身材脸盘都在7分以上的女人跟正在整理自行车的许大茂说。 “春红，这我啥时候来你们公社，我说了又不算，得看上头啥时候安排！不过我估计冬天还得来！到时候还来找你！”系上最后一个绳扣，许大茂笑眯眯的跟女人说。 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进屋从炕梢拿起书包背好，又把水壶背好，把武装带也整理好，把枪套扣好，拉拉衣襟。 看着女人说道：“春红，年景不好，昨晚上给你的那五块钱放好，关键时候能救命！昨天队长给的山货我没要，让他换成了粮食，我给你留下一半，你也藏好了！我就回厂里交差去了！” “明天中秋节了，厂里放假，今天必须把设备还了入库！行了，天不早了我就走了！”许大茂说完，抱着女人啃了一口就出门了！ “行，大茂哥，冬天再来我们公社我还给你留门啊！”春红说完，看着推车子出门的许大茂进屋到了西屋，炕上一个三四岁的孩子正睡得香呢。 许大茂一路骑着自行车往城里赶！边骑车边琢磨：“哎呀，这半年没见春红是越来越润了！要不是明天放假的去看老爹去，说啥在住一宿！” 成功送走贾张氏，许大茂就接到任务出来放映了，院子里所有人包括李志勇都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坑的贾张氏！ ... ... ... “不是，你为啥不用我呀！这活我能干呀！就扛个麻袋你还看人下菜碟？！”闫解成看着跟前这个光华机械厂的后勤办事员问。 “闫解成，不是我不用你，是领导嘱咐不让用你！我有啥办法！有啥意见自己找我们领导去，别跟我这犯楞！”办事员斜愣一眼闫解成。 “你们哪个领导说的！我找他去！”闫解成梗着脖子问。 “我们厂张副厂长！你找去吧！看把你能的！”办事员说完，就不搭理闫解成了。 “你们六个，走吧，今明两天的活，今天带你们过去，明天自己去就行了！”办事员跟找好的六个人说。 “领导！明天不是放假吗？”一哥们问。 “废话，不是急茬，还用得着外头雇人吗！人家等着拉走呢！明天有人加班！别废话了，赶紧走，厂子等着呢！”说完不再搭理众人，就走了！六个被选中的赶紧跟上。 闫解成看着离开的众人生闷气，“因为啥呀！” 第210章 过节了，都得吃顿饱的 1959年的中秋节，放假一天。 嗯，该吃不饱的还是吃不饱，跟是否过节没关系。过节只能是让你更难受！ “志勇，要不还是白水煮然后调个酱汁蘸着吃吧！你这要是炒的话有点太招摇了！”王桂莲看着昨天晚上李志勇拿回来的一个猪心，一叶猪肝说。 “妈，这是正经来路的，怕啥呀！”说着李志勇从大瓦盆里面捞出来用淡盐水泡着的猪心和猪肝，用清水洗净开始改刀。 昨晚上林素芬大哥林安民在李志勇两口子走的时候给的，肉联厂过节的福利，全是内脏！啥部位都有，猪头猪蹄轮不到普通工人了！ 林安民得了一副猪肝，两个猪心，分了一半给李志勇！你就说这大舅子合不合格吧！ “妈，你和素芬俩人蒸馒头，我做菜！对了拿两个茄子包也一起蒸上吧，做个蒜茄子！再洗一盆土豆放笼篦地下！一锅就出来了！”李志勇一边干活一边指挥那俩看着他的。 “辣炒猪心、熘肝尖、南煎肝、豆芽炒韭菜、蒜茄子、拌土豆块六个菜够了！”心里安排完菜，李志勇开始在院子里放毒！ 前院李家，中院何家！这两家时不常的就做顿好吃的！哪怕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素菜，都能炒的半拉院子闻着香！ ...... “对面小畜生又他妈炒肉呢！昨晚上回来你看见车把上挂的纸包了吗！里头肯定是肉！他一过我就闻到肉腥味了！”闫埠贵坐那，看着杨瑞华洗野菜呢！ “老闫，不是我说你，这大过节的你就不知道买点肉！那过节特供票还有呢不是！” “孩子们都大半年没见到荤腥了，你看看闻到肉味馋的！”杨瑞华看见家里剩下的仨孩子都眼巴巴的看着对面，还使劲抽鼻子！ “人家大舅哥是肉联厂的，昨晚上那是带着媳妇看老丈人去了，人家给的肉，没花钱的明白吗！那肉票已经跟人说好了，明天带出去换成粗粮票！”闫埠贵眯着眼说。 林素芬嫁进来四个半月，闫埠贵终于闹明白底细了，但是有啥用呢？ “这个年景能吃饱就不错了，还想着吃肉！你看看咱们院子有几家能顿顿吃饱的！知足吧！你们仨，有点出息，别在那闻了！”闫埠贵一边说一边抽了两下鼻子，太他妈香了！ “老杨，拍两瓣蒜，兑个蒜汁一会沾苦累吃！嗯，，今天过节了，用筷子沾点香油进去，就一下昂！”闫埠贵安排完就回屋躺着去了！闻着肉味有点饿！ ... ... “东旭，今天我蒸窝头，我多放了一碗面，妈不在，粮食还宽裕点！昨天买到了几个落架的茄子包，一起蒸了，拌个蒜茄子，今天咱们也放开吃一顿！”秦淮如跟抱着小当的贾东旭说。 “行，你看着吧，妈不在，的确能省出来不少粮食！你最近也别太累，我看你一天能糊一千多火柴盒了！别累着！”贾东旭还是心疼媳妇的。 “我不累！我多做点咱们日子好过点！现在也没谁能帮衬咱们了！”秦淮如嘴上说完，心里在想：“易中海个废物！等你回来的，我看你是打算饿死谁！” “嗯，只要别累着就行！”贾东旭抱着小当，坐那寻思：“要想吃饱了吃好了，看来还是得想办法！也不知道那个院子生人去了他收不收我的！” ... ... “当家的！要不你抱着小年玩会儿，我做饭吧！你这天天的在厂里做饭，回了家还做饭，我这心里有点过意不去！”纪金凤抱着何小年亦步亦趋的跟着在炉子旁忙活的傻柱。 “媳妇，你往别上站站，别一会再烫着你！有啥过意不去的，你男人我就是个厨子！厨子不做饭那不是倒反天罡了吗！我做的好吃，放心吧，除非我没空，要不然咱家都我做饭！”傻柱笑着看看纪金凤说。 “来来，媳妇，让让，让让，我把这鱼香肉丝盛出来！”傻柱端着大勺来到方桌前，把菜盛到空盘子里。 桌子上已经摆着三个菜了，麻婆豆腐、红烧肉、凉拌蒲公英，加上最后这道鱼香肉丝！忒丰盛！ 然后开始拾掇家伙式，一遍拾掇一边说：“媳妇再等一下啊，我把这拾掇一下，洗了手我抱着儿子，你再去洗手！” “当家的，你放那吧，一会吃完饭我拾掇！先洗手吃饭，要不一会菜凉了！”纪金凤看着忙活的傻柱，满脸都是幸福！ ... ... ... “到底是因为啥呢？为啥光华机械厂的活最近都不用我？我没得罪他们厂的人呀！” 闫解成左手拿着一个三合面窝头，右手一块咸菜，面前是一块咬了一口的豆腐干和一盅散白！ 一边咬着窝窝头一边自言自语！ “就连特么王寡妇的毛巾厂库房用人都没说不用我，怎么就光华机械厂不用我？” “张副厂长！那么大领导会认识我？” 寻思一会，端起酒盅抿了一点：“嘶！带劲！这要是再有半拉烧鸡，就是神仙般的日子呀！” “不特么想了，四九城这么多厂子呢，以后小爷我还不干你光华机械厂的活了呢！” “嘶！！！”又抿了一点。 一口咸菜，一口窝头，一口豆腐干，一盅散白，闫解成吃了半个钟头，主要是这八钱的大杯就是比闫埠贵那五钱的小盅来劲！ ... ... ... “老嗨呀，还有俩月就出去了是吧！你这出去以后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不像我，我还得在这待五年！” “草拟吗的！五年！五年！五年！”钉子哥用鞋底子一下一下的抽易中海弟弟呢。 “草拟吗的！吃不饱！吃不饱！吃不饱！”你吃不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踏马还敢告状！ 两个比较壮的汉子架着目前正在蹲马步的易中海！中秋节的号房，因为人多有点热，易中海为了凉快没穿啥衣服，就脚上穿着两只漏了大拇指的袜子！ 这个造型蹲马步，主要是为了把弟弟显露出来，好方便钉子哥用鞋底子问候！ “老海，进来十个月了，你这个站如松还是没练到位！你看看这才锻炼了几下，就得让兄弟们扶着了！”钉子哥看着易中海似笑非笑的说。 “现在能吃饱了吗？” “问你话呢！问你话呢！”每次呢子落音，鞋底子也跟易弟弟亲密接触一次！ “瘦猴！没看见海哥热的都出汗了，还不给擦擦！”钉子哥冲着瘦猴喊。 “来了，来了！”瘦猴一边小跑，一边脱袜子！ “钉子哥，我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从明天开始，我就吃两个窝头。剩下的都自愿犒劳弟兄们！求你了！”易中海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弟弟了！赶紧求饶，虽然每次求饶都得挨几下狠得，但是挨完也就没事了！ “求我！求我干啥！告状的时候怎么不求我！草拟吗，草拟吗！”骂一句问候一下易弟弟，看着使劲抿着嘴的易中海，啪！来了一下狠得！ “去，香桶那给我好好站着去！”钉子哥说完扔下鞋，躺下了。 易中海迈着八字步，到了马桶那，蹲好马步站着！一边站着一边流泪！ “翠兰，还有两个月！我快熬不住了！” 第211章 张小花，老贾来了！ 易中海想家了，是真想家了，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吗！但是，只能站着想，还不能动，要不然还会有各种各样的手段等着自己。 跟易中海直线距离不超过2公里的另一片居住区。 这是清河农场女犯的居住区。男犯和女犯在不同的区域劳动，相互之间并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一间跟易中海那屋一样格局的号房内，贾张氏被5个人押着呢！ 在大通铺的最里面，贾张氏两只脚分开在地上，两个人用力抱着腿不让他乱动。 上半身趴在铺上，两只手也各被一个人压着不能动弹，后背上坐着一个，正用力向后拽着贾张氏的头发，让贾张氏的头高高抬起，眼睛能看到房顶那种。 贾张氏嘴里被塞上了一双布鞋，两只鞋底对底摞在一起，整个鞋跟后部分都在贾张氏嘴里。 “张小花！你接着狂！还敢告状是吧啊！这是第三次了吧！老话讲的好事不过三！今天给你好好长长记性！” “第一呢，是告诉你，政府很忙，管教更忙，以后呀能不给政府找麻烦就不要麻烦人家！” “第二呢，因为你的告状，我踏马这次被关了两天小黑屋，你知道我这两天是怎么过得吗？你看看我这一身的包！操，我在那喂了两天蚊子！” 坐在贾张氏背上的大姐，说着，拽着头发的手用了用力！ “呜呜。。。驳。。。呜呜。。敢。。呜，，”贾张氏嘴里呜哩呜嘟的也听不清说啥！不过背上的大姐知道咋回事。 “这会求饶晚了，为了让你重温一下你跟你那个死鬼老贾的幸福时刻你知道姐们儿我担了多大的风险吗！” “鸨姐，看你的了，来吧，给姐妹们亮亮你曾经在八大胡同收拾那犯了大错的姑娘的手段！”后背上的大姐一转头看了看边上候着的一个面相跟贾张氏有4分像的女人。 “大姐，您放心， 就我这一手，保管让张小花长足了记性！”鸨姐点头哈腰的过来了！ “先把我冒险带回来的老贾给咱们张小花大姐看看！”大姐又说了一句。 “张小花，你看看，今天一整天咱们整个房里的姐妹们为了你，可是都废了心了！你看看这个跟老贾那个比你满意不！”鸨姐趴到贾张氏跟前，右手拿着一根有二十来公分长的玉米棒子给贾张氏看呢。 贾张氏双眼立刻瞪大了，看着这个长得不错的玉米棒子，嘴里呜呜呜呜呜的不停！ “动手吧！”大姐说完三个字，照着贾张氏咯吱窝下掐了两下！ 然后后头围观的看见大姐的这个动作，又过来了几个人学着大姐的动作开掐！ “小花大姐，老贾来了！！” “呜呜，，，，啊呜，，，，，”忽然！贾张氏双眼瞪得更大了，你现在说一句卡姿兰大眼不为过。眼角都要裂开了！ ... ... ... ... “把咱们老贾大哥藏好，等哪天小花大姐饿了，搓搓给她吃了！”大姐说完，就回到自己位置躺下了。 “滚开，滚回你自己的地方去！”过来一人照着贾张氏给了一脚。 贾张氏双眼无神的站起来，拽着裤腰，跟易中海一样的八字步回到了马桶边上那个铺位!不过她比易中海强点，不用站马步了，可以直接躺下！ 躺在铺上的贾张氏，眼泪很快就打湿了枕头！ 非常后悔前几次他们抢自己的窝头，自己告诉管教！如果知道今天被这么收拾， 说什么也不告诉管教了！ 抿着嘴流泪，不敢哭出声！但是心里在喊：“老贾呀！你把她们带走吧，呜呜呜呜，他们，，，她们，，，，呜呜呜” 第二天早晨起来，管教例行查房！贾张氏一个字都没说！ “张小花，今天表现不错！记住了，有事没事千万不要给政府添麻烦！” “我记住了，大姐！” 贾张氏就这样开启了他的进修生活。 ... ... ... 过了中秋节，天气慢慢转凉了，本该是丰收的季节，但是你这会儿如果到了乡下看不到任何丰收的喜悦。 很多地方的公社大食堂已经停了，让老百姓自己回家做饭吃！但是，大炼钢铁8成人家的锅都砸了回炉了。 最近四九城街面上有很多周围乡下的农民进城来想尽办法换铁锅铁铲菜刀等生活必须品！ 但是，根本换不到！ 李志勇听到的是，现在有一多半的公社都解散了大食堂，农民家家户户的现在都是用瓦盆做饭！ 李志勇空间里头还有一口闲着的锅，当初就买了俩，一个在空间用了，剩的这个经常当容器用。 李志勇琢磨着用这个看看能不能换到小猪仔！最好是一公一母！可惜天不遂人愿，待着没事就骑车子满四九城农民换购比较集中的地方转悠，也没找到有小猪仔的。 转悠了一个多礼拜，李志勇就放弃了，有机会再说吧！ 这天下班，李志勇在院门口遇到了许大茂。 “茂哥，又下乡回来了？”李志勇问许大茂。 “志勇，回来了，国庆节之前不下去了，而且我估计，我能歇一阵，现在乡下乱套了！要不是我每次下去腰上挎着枪，我估计都有人敢打我那设备的主意！”许大茂回答李志勇。 “素芬你先回家，我跟茂哥聊会儿！”李志勇跟林素芬说完就把车子给了林素芬。 “乡下各个公社都在解散大食堂你知道吧！”许大茂看了看推车子回家的林素芬，扭头跟李志勇说。 李志勇眼睛眯了一下。 “知道，最近街面上有好多农民进城换铁器，锅呀铲子勺子菜刀什么的！”李志勇恢复了表情说。 “那是有本事的，能拿得出东西进城来换，我告你，解散食堂，根本没给农民分多少来那个是！今年冬天你看着的吧！”许大茂这句话说的比较小声。 “志勇，乡下根本没收多少粮食，好多大队的收成连交公粮都不够！你想，，，，有办法的话，还是继续踅摸粮食吧！”许大茂这句声音更小了！ “哎呀，我真没想到乡下是这样！谢了啊，茂哥！给老班念叨一嘴！”李志勇面上还是领情的。 “嗯，谁见到了叨咕一句。回家吧，我又一个多礼拜没回来了，家里得收拾一下！”许大茂说完，推着车子往家走。 李志勇看着进了中院的许大茂，想想刚才他看林素芬的眼神！眯了眯眼睛，心里想：“你可千万别有不该有的想法！” 摇摇头，翘了下嘴角，也回家了。 第212章 看来是破罐子破摔了呀 李志勇两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能在国庆节的当天，在阅兵式之后，能随着人流走过城门楼子！ 也是两辈子第一次看到150万人聚集在一个地方，载歌载舞，戏曲，音乐，相声，杂技，那是应有尽有！ 二胡、笛管、笙箫、锣鼓、手风琴、小提琴等中西乐器只要你知道的，都能看见！ 人们脸上洋溢着最真诚的笑容，除了笑就是满脸的幸福！ 已经半夜了，李志勇和林素芬俩人刚从大广场回来，收拾完躺在炕上。 李志勇还是激动地不行！虽然早就知道轧钢厂要出2000人参加国庆游行和晚上的庆祝活动，但是真的经历了以后，才知道是多么激动。 “志勇，上午的时候，你看见教员挥手了吗？”林素芬问。 “看见了，虽然看的不是特别清楚，但是真的看见了，他站在那向人群挥动着帽子！哎呀，你不知道，当时把我激动地！”李志勇回想起那一幕就激动！ 估计这个时空只有李志勇知道，这是教员最后一次参加正式阅兵式了！ 俩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谁也没说话，但是都睁大着眼睛看着房顶。院子里还有邻居陆陆续续回来！ “素芬，明天去哪玩？”李志勇打破了沉默。 “明天你带我去天桥吧！听说这三天天桥那块有好多表演！”林素芬回答。 “行，明天早起去天桥看表演，中午带你去鸿兴楼吃饺子！下午去颐和园划船去！”李志勇略一思考就安排好了。 “咋不去北海了？”林素芬有点纳闷，颐和园多远呀！ “每次划船都去北海，这次咱们去颐和园，骑车去也没远多少！”李志勇说完，翻了个身！ 瞪着眼睛看着林素芬！ “你瞅我干啥？”林素芬歪头就看见俩眼睛看着自己呢。 “瞅你漂亮呗，再说了瞅自己媳妇又不犯法！”李志勇一边说着，一边那手就不老实了。 “李志勇，你那手！你老实点！痒痒，痒痒！你把手拿开！”林素芬往旁边躲了躲。 李志勇那手就追了过去！ “李志勇，你想干啥！” “你！” ... ... ... ... 时间过得很快，三天假期，好像啥也没干就没了！虽说现在不像后世那样每天上班的心情就跟上坟似的，但是疯玩了三天的李志勇和林素芬，也不大乐意去！ “你俩啊！再磨蹭一会都得迟到！我走了，你们磨蹭吧！”王桂莲没好气的看着这俩！ “妈，你先走吧，迟到不了，放心吧！我骑快点就行了！”李志勇正往书包里装饭盒呢！ 果然没迟到，不但没迟到，还是第一个到办公室的。因为他俩都迟到了！ 上午9点来钟，张大姐例会回来了！ “小郑，志勇，开个小会啊！”张大姐坐下喝口水，把笔记本翻开说。 “今天早晨开会主要就说了一个事，就是以后食堂打饭定量了！” “以后咱们后勤楼，办公楼，保卫科，工会，妇联等所有非一线人员，只能打两个馒头或者两个窝头！一线工人，除了轧钢车间是四个，其余的都是三个！” “咱们以后固定在三食堂打饭了，大部分车间都固定了食堂！” “同时，保卫科，工会，还有纪律委员会在全厂清查和监督粮食浪费情况！发现一起处理一起！”张大姐说到这顿了一下！ 郑立超接了个话：“大姐，就这年景，怎么会有浪费粮食的？我现在吃饭，连掉在地上的馒头渣都捡起来吹吹吃了！” “就你怪话多！预防明白不！不是所有人都跟咱们一样！比如说三食堂里头那小灶！是这意思吧大姐？”李志勇接过话茬说。 “对，志勇理解的比较明白，这个并不是针对咱们得，主要针对上头！而且今天老书记竟然回来参会了！” “在会上强调，必要的招待能减就减能免就免！非必要的招待一律停止！尤其是本厂内部不同部门之间的相互招待！”张大姐低头看了看本说。 “基本就这点事！冬季劳保的缺口统计清楚了吗？”张大姐合上本子问了一嘴。 “我这几个库统计好了！”李志勇回答。 “我也弄好了！”郑立超拿起一摞纸，亮了一下。 “行，给我吧，我汇总完交给采购去！咱们这阶段任务就算完成了！”张大姐伸了个懒腰！拿起水杯喝水，就不说话了。 李志勇跟郑立超交了工作也就各干各的了。 果然，中午去食堂打饭，都是后勤和厂办机关的人，没有车间的了！ “志勇！这！志勇！”许大茂拿着个饭盒，在队伍外头喊李志勇呢。 “帮我带个饭！”许大茂紧跑几步过来把饭盒递给李志勇！ “许大茂！你也好意思！你看看后头都排队呢！就你跑这插队来了！”李志勇后边的一人，明显认识许大茂！ “老钱，我特么根本就没进队伍好不！插什么队？我这是让我好哥们帮我打个饭！我这有事！志勇着急走了啊！门口等你！”许大茂贱嗖的走了。 “你他妈着急，你还门口等！给我粮票！”李志勇看看许大茂的饭盒，这孙子既没给钱也没给粮票！ “茂哥，你行呀！让我给你带饭挨骂不说，你特么还不给粮票！”李志勇跟许大茂俩人往回走。 “一共几个钱，就当卖你消息的好处费了！”许大茂挤挤眼睛，看着李志勇说。 “不是，你卖我啥消息了？啥前的事，我咋不知道呢！” “这不是马上告诉你们啊！着什么急！”许大茂说完还左右看了看。 “俩事！第一，今晚上街道就去院子宣布，再次降低定量！第二，闫解成又去胡同来着！白天去的！”许大茂侧着头小声跟李志勇说！ “我草！你咋知道的？”李志勇真的有点惊讶！闫解成这是记吃不记打呀！ “我们科长早晨开会的时候说的，说是从这个月就开始降，这不是过了节了吗！”许大茂说的是降低定量的事。 “谁特么关心定量降不降！我是问你你在知道闫解成去巷子里！”李志勇看白痴一样看许大茂。 “我草，你那啥眼神？我怎么知道的，当时我看，，，，，嗯，听朋友说的！我那朋友亲眼看见的！”许大茂差点顺嘴秃噜出实话！ “奥，了解！朋友看见的吗！嗯。不过闫解成是真，，，，，”李志勇伸了个小手指头晃了晃。 “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擦，跟你说这个干啥！走了！回见了您那！”许大茂端着饭盒进了办公楼。 李志勇则是往后勤楼走，一边走一边寻思！看来是破罐子破摔了呀！ 第213章 李志勇打算炕上种菜，班德江借车相亲 果然，宣传科的消息是比较灵通的。 当天晚上下班回家，吃完饭还没洗碗呢，小李就在外头喊开会，让一家出一个代表。 大家陆陆续续的又集中在了中院。 今天王主任没露面，就小李一个人！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就开始！”小李四处扫视了一圈说。 “今天主要就一个事情，就是接到上级通知，由于今年上半年的连续干旱，加上入秋以后又是连续阴雨天，导致很多省份粮食欠收！为了更大限度的保证所有人都能填饱肚子，上级决定再次减少城市居民粮食定量！” “在上次的基础上减少一成！从本月开始执行，过几天用粮本领粮票的时候就会扣除这一成了！” 小李话音刚落，就有邻居大声问：“李干事，就现在的定量加上外头划拉的野菜也就将就吃饱！在减少的话，不够吃呀！” “对呀，李干事，这秋粮不是马上就下来了吗？怎么还减少呀！” “不能再少了，再少吃啥呀！！” 一听减少一成的定量，大家都着急了！七嘴八舌的问！ “静一静，静一静！大家听我说！不管我们的定量减！是所有城市居民，全国每个城市都减！别说我们了，教员的定量也减！” “请大家理解一下吧！吃不饱的想想办法！好了，我就是来通知一声！都是上级的决定！”小李说完就走了！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了很久，半夜了才陆续散场回家！ 李志勇三人回了家。 进屋之后李志勇问王桂莲：“妈，家里还有多少粮食？” 王桂莲，听完没说话，转身把门关好插上，又把窗帘都拉起来才小声说。 “家里粮食还有不少呢，200多斤小米，一百五六十斤玉米面，还有高粱米，荞麦米、面，绿豆红豆黄豆，加起来200多斤，还有100多斤谷子！白面大米啥的还有几十斤，杂七杂八全算上有750多斤粮食！” “行，有粮食就行，但是也得防着点，有空了我就出去踅摸去！看这年景还不知道明年开春啥样呢！”李志勇听王桂莲说完说道。 “行，反正出去的时候小心点就行！” “素芬，如果娘家那头粮食不够吃，你就说，都是一家人，别不好意思！”王桂莲跟李志勇说完，又对林素芬说。 “妈，我们家不缺，昨天我跟志勇回去，我妈还偷偷问我能不能吃饱，粮食够不够呢。说要是不够就说话，那头能匀出来！”林素芬心里挺高兴的，婆婆没把自己当外人！ “哎呀，都不用担心，放心吧，你们只管往饱了吃，解决粮食的问题交给我，我肯定不能让你们饿着！”李志勇胸脯子拍的当当响！ 空间虽然废物，可这点保证还是没问题的。 定量又一次降低，有人不在乎，有人在乎到肉都疼！但是，面对大势，不是某个或者某几个人的意志能改变的。 日子不管多难，也得继续往下过。 这天晚上下班回来，班德江在垂花门那转圈呢！ 看见李志勇推着自行车进来，就跟看见了亲人似的，一蹦一跳的过来了。 冲李志勇说：“志勇，你们可算回来了，等你十好几分钟了！” “老班，你这一天见我八遍，这是咋了？专门等我！”李志勇比较纳闷，俩人特么天天吃完饭一起吹牛逼！ 班德江看看在那鼓捣花盆的闫埠贵，拉着李志勇往李家走。林素芬跟在后头看着俩人直想笑，这俩活宝！ 到了李志勇门口才小声说：“我这不是也到了岁数了吗，你看看你比我小，媳妇都娶回来半年了！我前几天找媒婆给介绍对象呢！” “刚才下班回来走到巷子口，王婆子告我给我踅摸了一个，礼拜天，也就是后天上午在北海公园见面，我这不是想借你自行车吗！”班德江说完，扭扭捏捏的看着李志勇！ 看的李志勇一激灵！ “你他妈别用这眼神看我！就借自行车？” “对呀，没别的事，就是借你自行车用一天，放心，肯定不给你摔了！”班德江保证。 “骑走，骑走，一个自行车，你至于的！礼拜天早晨走的时候自己来骑，要不你就明晚上搬你屋去！看着它睡觉！”李志勇真不觉得有啥！ “哎呀，还得是你！”班德江很高兴，自行车可是大件，一般人不愿意外借！本来说借厂里的，但是没轮到自己！ “别特么废话了，以后需要用，直接来骑，只要我不用，你随便用！饿死了，赶紧回家吃饭！”说完就抬车子进屋了。 礼拜天早晨，班德江穿着洗干净的中山装，还有打了鞋油的皮鞋，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的，来骑车了！ “我最晚下午就给你骑回来了啊！”班德江推车子走的时候说。 “我今天没事，明早晨再给我就行！你赶紧的吧！”李志勇挥挥手说。 看着出去的班德江李志勇心里琢磨：“还说想法把于莉跟班德江弄一起去了，到时候俩人在屋里洞房，闫解成在隔壁听！” “一直也没找到机会呀！班德江要是相亲不成，再想办法试试！”寻思完就干自己的活去了。 李志勇突发奇想，准备钉一个跟炕一边长的木头箱子，一米左右宽，放在炕梢那边，试试看能不能在冬天种出菜！ 王桂莲跟林素芬都说他异想天开，纯属于糟践东西！ 但是李志勇记得应该是可以的，后世的时候忘了在哪看过一篇文章，说是东北那边都是在炕梢育苗，然后天气暖了移栽。 四九城冬天是冷，但是比东北要差很多，屋里烧炕生炉子也不比东北那边少！ 现在就鼓捣这个呢！好几天了，也没解决漏水的问题。塑料布太特么不好找了！ 本来以为班德江怎么也得下午再回来，但是没想到11点多，班德江推着车子进院了！李志勇正在门口刮木板子呢。 “吆，老班，这咋还垂头丧气的呢！相亲是高兴事呀！”等班德江到了近前，李志勇开玩笑的说。 “别提了，上午见的这个那是个什么玩意呀！差点没气死我！”班德江一脸黑线的说！ “来，来说说，咋回事，看你这么郁闷，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李志勇一脸求知欲！ 班德江把车子支好，然后顺手扯开中山装的风纪扣，拿了个小板凳就坐下了！ 调整了一下情绪，跟李志勇说起了遇到的那个奇葩！ 第214章 班德江堵着闫家的门骂街 班德江最近想了几次亲了，各种原因吧都没成！所以呢这次还专门找李志勇借了自行车，没想到遇到个奇葩。 “老班说说，都提啥要求了！让你这么愤愤不平的！”李志勇放下手里的活计一脸真诚的准备接收八卦信息。 “就一个要求，让他每天吃饱就行了！”班德江就说这一句。但是脸上的表情丰富...... “不是，老班，这没啥行外的呀！人家跟你相亲准备嫁给你，就一个要求吃饱就行！你至于这种表情吗？” “志勇，那姑娘比两个我都粗，目测没有200斤也得180！关键是个头也就到我咯吱窝！老远一看，就特么跟水缸成精了似的！” “我问他，多少能吃饱，他告我她拳头大的窝头一顿最少6个！唉呀妈呀，她给我比量了一下他那个拳头！”班德江说完就来回看。 “嗯，你看见闫埠贵门口那个红萝卜了吗？那拳头比那个小不了多少！” 李志勇看了看，再比量一下说：“嗯，一顿饭最少2斤左右粮食，就是一天吃两顿干的也是5斤来的！你养不起！” “废特么话！谁能养得起！人家说一天得吃三顿饭！只要我答应，下午就打算跟我扯证！” “扯证！扯他妈犊子吧！我骑上车就蹽了！” “哈哈哈哈哈！你是真损呀！”李志勇听完笑的可开心了呢。 “哎，老班，我告你哪有个姑娘你去转悠转悠，要是看上了就找媒婆说媒去呀！”李志勇笑完，凑到班德江跟前，神神秘秘的说。 “你在外头背着素芬妹子认识姑娘！？”班德江一脸的你真不是人的表情看着李志勇说。 “去你大爷的！”李志勇笑着骂。 “就后街修自行车那个铺子知道不？”李志勇问。 “不知道呀！我他妈又没自行车，我去修车铺子干啥！”班德江就差直接说你是不是傻了。 “老班，你要是再用那种表情和眼神看我，我弄死你！” “说正事，修自行车那个老于！我前几天去换闸皮，看见一个姑娘叫老于爸，看着岁数也就20来岁！长得挺漂亮的！” “你找媒婆打听打听，看看够不够年龄，有没有对象，偷摸的再去看看那姑娘！没准就有戏呢！消息给你了，去不去的就随你了啊！”李志勇说完，挤了挤眼睛，就把自行车抬进屋里，然后自己干活了。 班德江站那，看了一会，满脸心事的回家了。 隔天上班，李志勇坐那寻思，准备去库房那边看看，能不能找到塑料布，按说这么大个轧钢厂应该有那玩意！ 转悠了三个库房，最后在食堂的大库房找到了！成卷的不少呢，问了才知道是铺在粮食袋子底下防潮用的！ 李志勇掏钱买了3米，那玩意是固定宽度一米五，长度随意，正好够用！这会炕上种菜的物件算是准备齐全了。又找了两个破麻袋，在空间里头弄了两麻袋土，这都是用空间水坑的水浇过的。 晚上回家李志勇喊班德江一起把木箱子抬到炕上，铺上塑料布然后把土倒进去齐活。 “志勇，你这光弄土不行，你得上肥料！你等着我去外头公厕给你提溜一桶去！”班德江站在屋门口跟李志勇说。 “我一会就把你摁到公厕淹死去！”李志勇扔了一个土卡拉过去！ “你这能种出菜来吗？我咋那么不信呢！”班德江一边跑一边说。不光是班德江，院里人都不咋看好这事！ 李志勇没管他们，在箱子里撒了几行芹菜、韭菜、油菜、生菜、小白菜等绿叶菜种子，还种了几个坑的茄子和羊角椒。 这会种上，如果能成，一个多月就能吃绿叶菜了，过年的时候茄子辣椒也结果了！如果不成，扔了算！反正就是浪费了几颗种子，别的还能再利用。 王桂莲和林素芬看着李志勇鼓捣，倒是没提啥反对意见，就是一脸不相信。 时间就这么过着。 定量的减少带来的后果就是，现在院里几乎闻不到细粮的味道了！大家都把定量里的细粮票拿出去换成粗粮票！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填饱肚子。 又过了半个月，到了月底了。天气更冷了，人们开始穿上厚衣服了。李志勇的菜已经长到一指头高了！王桂莲跟林素芬俩人，这会儿倒是每天都看看了，外头已是深秋，家里炕上竟然有菜苗！！ 这天，吃完晚饭李志勇在屋里待着跟林素芬和万桂莲聊天呢！听见外头班德江在骂人。 “志勇，班大哥好像跟对面闫老师吵起来了！”林素芬到窗户那看了看回头说道。 “妈，我出去看看！”李志勇站起身就出去了。 “阎老抠！你个老不要脸的！你不承认是吧？我告诉你，你今天承认了你还算个爷们，我既然敢来找你，怼你门口骂你，是因为我有证据！你敢不敢跟我去后街跟人面对面对质！”班德江站在闫埠贵门口冲着站在门口的闫埠贵开喷。 “班德江，你不能瞎说呀！我啥时候跟后街老于说过你坏话！你别冤枉好人！”闫埠贵一脸无辜的说。 “阎老抠，你是没跟于叔直接说！但是你在那附近跟于叔一个院子的邻居没少说我坏话吧！” “什么天煞孤星光棍子命，什么克父克母，什么好吃懒做！是不是都是你说的！” 周围围着的邻居们，听着班德江的话，也都在窃窃私语。 “班德江，先别骂，你先跟我、跟大伙说说咋回事！”刘海中从人群里站出来问班德江。 “刘师傅，各位邻居，是这么个事，我这不是到了岁数了吗，也该找对象了，前阵子咱们胡同的王姨给介绍了后街老于家的大姑娘于莉，我们谈了有半个月了，相互之间处的也挺好！” “我家里头就我一个了，大伙也都知道，所以呢昨天的时候王姨带着我跟人家人见了面！这不是就敲定了结婚了吗！” “班德江，这就要结婚了呀！你这保密工作做的真好呀！” “就是呀，结婚摆酒席不！在院里摆吗！” “几个菜呀！” 不等班德江说完，四周就是七嘴八舌的问！ “肃静，一会再说别的，先听完咋回事！”刘海中喊了一嗓子！ “班德江你继续说！”刘海中喊完跟班德江说。 “这不是就敲定了结婚了吗！然后人家于叔问我是不是在院里得罪人了，说有人在他修车铺附近还有跟他家邻居一直在传我的瞎话！” “跟于叔一个院子的一个婶子，认识传瞎话的那人，虽然那人传瞎话的时候用衣服领子挡了半拉脸，但是人家说认得那眼镜！就是闫埠贵！” “闫埠贵，用不用我去把那个婶子喊来咱们当面对质！” 班德江冲着刘海中说完，扭头指着闫埠贵大喊了一句！ 第215章 算计不成，惹一身骚 “老闫呀，这就是你不对了！你说你怎么能干这样的事呢！你还是老师呢！跟外头传人家小辈的瞎话，还是奔着搅黄了人家相亲去的！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呀！” 刘海中听完班德江的话，对着闫埠贵说。 “老刘，你知道啥呀，你就在这地道地道的！”闫埠贵说着白愣了刘海中一眼。 “班德江，那不是我说的！我怎么可能外头传你一下小辈的瞎话呢！”然后又一脸无辜的跟班德江说。 “闫老抠！右边眼镜腿用白胶布沾着，而且身形个头都跟你一模一样！你就是不承认是吧！你他妈的，，，，”班德江说着身体就往前冲！ “班德江！别动手！”刘海中往前走了两步拦住了班德江。 “哼，反正我没说！你这是污蔑！你，，，你不可理喻！你，，，，你有辱斯文！我不跟你说了我！”闫埠贵放了几句话，转身回屋了，关门，插门！ 包括刘海中在内的都愣了！ “老闫！事没说清楚呢咋就回去了！出来说清楚！”刘海中冲屋里喊！ “我说清楚了，不是我！跟谁对质也不是我！都是污蔑！”闫埠贵在屋里喊完这句话之后，就不再说话了，也不出来。 “行，阎老抠，你特么有种！敢做不敢当的玩意！就你还他妈当老师呢！”班德江骂了几句，扭头气鼓鼓的也回家了。 “老闫，我就说吧，你这次操之过急了！这啥也没干成还让你知道了！”杨瑞华看着坐在那黑着脸的闫埠贵说。 “我听说的时候人家都谈婚论嫁了！我不急能行吗。那班德江平时连个屁都没有，谁知道下手还挺快！” “害我少挣四十多块钱！也怪闫解成个废物！如果没有被拘留那事，人家老于家也不至于一听是他，连媒婆都差点挨揍！”闫埠贵这会脸上全是心疼的样子。 ...... ...... 事情是怎么回事呢？ 要从一个月前说起。那天闫解成从胡同里消费完了回来，躺在床上心疼，“这家伙去那消费太费钱了，还是想办法娶个媳妇吧。” 然后闫解成就找闫埠贵去了，虽说分家单过了，活不养死不葬的话也说了，但是毕竟是亲儿子！主要是闫解成这回比较上道！ “爸，借给我100块钱，我两年还清，一个月还5块！我想找媒婆介绍个对象！”闫解成跟坐那喝水的闫埠贵说。 “闫解成，就你这样的，你觉得谁家好人家的姑娘会嫁给你！做梦吧你！把钱借给你也是打水漂！”闫埠贵眼珠子一转，没答应。 “爸，这回这个我都打听清楚了，有很大机会能成！但是这找媒婆，结婚啥的都要花钱呀！我这不是给您利息了吗！”闫解成说。 “你给我说说，咋回事！你咋这么肯定能成呢！”闫埠贵心里想也没听说附近有没孩子的寡妇啥的呀。 “爸，后街街口修自行车的老于，他家大姑娘于莉早到了结婚年龄了！但是呢相亲了几次都不了了之了。跟我一起打零工的有一个他们院的，跟我说了原因！” “于莉他妈这几年身体不好一直生病吃药，于莉呢又没有工作，天天街道办接点零活，还有个上学的妹妹，只有老于一个人有收入，要不是全家都是城市户口，早都吃不起饭了！” “所以，相亲的一看这情况都怕后头拖累大，就不了了之了！但是现在老于家又想着赶紧把于莉嫁出去，要不然岁数越来越大名声也越来越不好！” “这时候咱们找个媒婆过去提亲，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闫解成跟闫埠贵分析完，闫埠贵寻思了一会。 闫埠贵说：“我可以借给你100块，但是每个月还6块，还两年！” 闫解成一听有点着急的说：“爸，一个月6块，加上分家时候的每月10块，一共就是16块钱，我这一个月下来就剩不下钱了呀，我不能饿死吧！” “嗯，，找媒婆的钱我出了！如果不行就别借了！”闫埠贵说完就不说话了。 闫解成琢磨半天，最后还是答应了。 但是，谁也没想到，闫埠贵找的媒婆去了老于家，根本就没来得及说啥，刚说了95号院闫解成！就差点挨揍！ 人家老于说，就是让姑娘垫圈（dianjuan，都读四声），都不会嫁给那个逛窑子的坏种，谁知道身上有没有病！ 这事也就过去了，可是没过几天，闫解成那零工工友就告他人家老于家姑娘跟95号院的班德江相成了！ 闫解成回来跟闫埠贵撒泼，说他找的媒婆不行！闫埠贵才知道咋回事！心里不忿的不光闫解成，闫埠贵也一样！ 这就有了后来传瞎话的事。 但是人家老于家对班德江满意的很，也到火柴厂打听了，人正派！主要是就一个人，姑娘嫁过去省心，说不得哄高兴了还能在关键时刻帮帮娘家呢！老于家可是就两个姑娘！！ 老于家满意，就在敲定了结婚日子以后，把这事告诉班德江了！就有了今天的堵门怼脸骂！ ...... ...... “哎。既然已经这样了，再找别的呗，反正又不是必须是于家的！那媒婆可是收了我一块钱呢！”闫埠贵心疼完了利息，又想起来了给媒婆的一块钱。 “那只能这么办了，哎，解成就是没那个命！老于家大姑娘，虽说没有个正式工作，但是也是城市户口呀！可惜了了！ ”杨瑞华也心疼，挺好个姑娘！ 邦邦邦！“闫老师在家吗！”门外一个女同志的声音。 杨瑞华把门打开，一看来人脸上立马就笑着打招呼：“吆，胡大姐，快进屋！”这是闫埠贵找的媒婆！前街的。 闫埠贵也站起来打招呼，“胡大姐，快坐！瑞华倒水！” “闫老师，不用忙，两句话的事！”胡大姐说完，从兜里掏出来一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闫老师，这是你给的一块钱媒人钱！我如数奉还，您家公子的亲事，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了！我几天问了七八家，一听是您家大公子，最轻的都是让我滚蛋！” “都问我安的啥心，给人家姑娘介绍个逛窑子的嫖客！” “您呀，另请高明吧！”说完，也不管闫埠贵两口子，扭头就走了。 “哎，，，胡大姐，胡，，，，再商量商量嘛！”闫埠贵说到最后，那声音小的自己都听不清了！ 看着出了院子的媒婆，闫埠贵拿起杯子举过头顶，一用力，就把里面的水倒了！ “这个畜生！他的事以后少管！惹我一身骚！”闫埠贵说完，轻轻放下杯子就进里屋躺着去了！ 第216章 于莉进院，易中海回家 “够了！够了！你已经摘了四颗油菜了！”林素芬拽着李志勇胳膊喊他！ “不是，小林同志，我种的时候谁一脸的不行来着，咋这会跟护犊子似的护着！今晚上炒个蒜蓉油菜，四颗不够吃！”李志勇说着又薅下来一颗。 林素芬一用力，终于把李志勇拽开了：“哎呀，一共就不到20棵油菜， 让你一顿薅了四分之一！” 王桂莲在堂屋听着俩人胡闹，眉宇间除了笑容，还有一抹愁容。结婚半年了，儿媳妇的肚子还是没动静！ 但是也就是一瞬间，过后就没有了。 “吃了再种，你又不是没看见我那踅摸了一包种子了！好几种呢，咱们轮着种，这一冬天都能时不常的吃上一顿绿叶菜！” “明天，薅一把，给你爸你妈他们送过去，尝个新鲜！这个季节已经不好找这菜了！”李志勇没忘了好老丈人！ 林素芬听了心里就挺美！ 一家人吃完饭，没啥事，就准备收拾睡觉了，天气冷了，晚上已经开始生炉子了！院子里也没人谈天说地了！ 邦邦邦！“志勇，我班德江，睡了吗？没睡出来找你有点事！” 李志勇正准备倒水洗脚呢，听见班德江喊。 “素芬，你先洗吧，我去看看老班找我干啥！”说完去开门。 “老班，快进来！”李志勇开门往屋里让。 “志勇，我就不进屋了，天晚了，你出来去我屋！” 李志勇回身披上大衣出门，跟着班德江到了班德江家里！ “志勇，礼拜天也就是大后个，我跟于莉结婚，借你自行车用用！”俩人进了屋，班德江拽着李志勇坐在了炉子边上说。 “哎呀，就这点事，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随便骑！你至于把我拽你们家来说！”李志勇看着班德江说。 “嗯，还有个事，就是，，，，嗯可能有，，，”班德江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啥事。 “老班，你咋这么墨叽呢！有啥事直说，是借钱还是借粮还是干啥，都没问题！你说个数！”李志勇在院里真没几个朋友！班德江绝对算一个。 “你家我弟妹！她娘家哥哥我记得是在肉联厂上班吧！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弄个一斤两斤的肉！该多少钱多少钱！我实在是弄不到！” “你说这结一回婚，遇到现在这个年景，不摆酒也就不摆了，但是怎么也得招待人娘家人一顿呀，可是没个荤腥也不像话！白面我弄了点！菜也踅摸了几样！就是，，，，” 班德江知道这事为难，说的也比较难。 “嗨，我还以为啥事呢！不用找我大舅子！你要的多我没办法，一斤两斤的，我给你弄来就行了！”李志勇一听，这好办，空间里不少呢。 “我草！你还有这个路子呢！”班德江知道弄点肉多难！ “小瞧人了不是！咱哥们好歹大厂后勤一员！玩呢！”李志勇嘚瑟了两句。 “不过，班哥，这事你知我知就行了，一斤两斤的我能弄来，这年景你也知道，有人心眼子忒多！这院子啥人都有！如果事传出去我可不认！”给肉之前先打个预防针！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回家睡觉了！搂着媳妇不比跟你个老爷们在这磨牙强！”李志勇站起来要走。 “没事了，就这俩事！接亲就我自己去就行了，谁也不麻烦谁了！肉，，，，” “肉，明晚上我给你送过来！你就按照黑市 的价给我就行！2斤够了吧！”李志勇说完就往外走。 “够了！太感谢了哥们！”班德江把李志勇送到门口就回屋了！ “班哥找你啥事？”林素芬在炕上坐着看那些菜呢！ “不是，你每天晚上看半天，你看它干啥！” “班哥找我俩事，一个是礼拜天用自行车接亲，一个是让我给他踅摸2斤肉！”李志勇说完，端着盆出去倒水洗脚。 等李志勇进屋上炕，林素芬说：“能弄到吗？他是不是让你找我哥！” “你还挺聪明！哎呀，放心吧，2斤肉还用找大舅哥！有办法，你别管了，你嫁进来这半年，你找你哥，咱也没缺肉吃呀！是不！” “别渗着了，赶紧的！这春宵苦短的！！！” ———————— 11月8号，农历十月初八，礼拜天！ 班德江于莉结婚的日子。 一大早王桂莲跟林素芬就去帮忙了，中午怎么也不能让新郎新娘自己做饭吧！ 上午十点来钟，班德江骑着自行车带着于莉进院了。于莉上身红花棉袄，下身蓝色裤子，脚上是一双黑皮鞋。挎着两个红色的包袱！ 后头跟着一个小伙子，骑着车子拖着两铺两盖，还有脸盆痰盂暖壶什么的！那小伙子是于莉的邻居，充当的是送亲的角色。 又过了有半小时，班德江给围着的孩子们发了糖，于莉家人过来了。李志勇也看到了15岁的于海棠！黄毛丫头一个！ 中午李志勇给加了个菜，在林素芬肉疼的眼神中，薅了5颗油菜装在书包里给班德江送了过去！ 于家一家人吃饭的时候看着桌上的红烧肉和一盘蒜蓉油菜，非常非常满意！于海棠更是直接说：“姐夫你太牛逼了！能弄到肉不说，你竟然还能弄到这么新鲜的细菜！” 班德江直说都是朋友们帮忙！于莉也很满意，现在能弄来这两样，说明班德江交的朋友还是靠谱的！ 吃过中午饭，送走了媒婆和于莉娘家人，下午4点来钟。班德江带着于莉挨家认门，从后院开始的，中院、倒座房、前院，没去闫埠贵家和闫解成屋，最后来的李志勇家！ 林素芬拉着于莉进屋看西洋景！于莉看着炕上的菜箱子惊呆了！还能这么干！ 李志勇则跟班德江站门口聊天。 “今晚上，你小心点许大茂，还有刘家那几个！听你墙根！”李子勇一脸我结婚早了的表情。 “嘿嘿，放心吧，我那屋子就那一间！窗户外头胡同！他们要是敢在窗户那听，我就把大门锁上！我看他们怎么进来！冻死他！” 俩人正聊着呢，从垂花门走进来一人。 花白的头发，佝偻着腰，腿脚好像不太好有点跛，穿着一件漏了棉花的破棉袄，左手拎着一个麻袋，右手拄着一根棍子！ 看不清脸，围着一块布，看那双手，瘦的跟鸡爪子一样！ “哎，那要饭的，怎么回事，啥都不问就往里闯呀！”闫埠贵没在，中院一个终于有了一句台词的邻居在那喊。 听见动静的闫埠贵开门出来了！ “你找谁呀！要饭的话，去别的地吧，都不富裕！”闫埠贵一边冲着那人走过去，一边问！ 那人，停住脚，直了直腰说：“老闫呀！一年不见，不认识我了？” “卧槽！老易！你咋回来了！”闫埠贵震惊体三连！ 第217章 易中海说：从来没感觉家里这么好 易中海看看闫埠贵没再说话，扭头往中院走。过了穿廊就看见水池子那一个身影在洗衣服，看背影就知道身形。 旁边一个小男孩拿着炉钩子划拉砖缝呢！ “棒梗，一会你又把那块砖起出来了！小心你爸再揍你屁股！”洗衣服的妖娆侧头看了看小男孩说了一句，扭回头继续洗衣服。 但是，洗了两下忽然就愣住了，愣了有三五秒之后，猛地转过身看着站在穿廊台阶下拄着棍的那人。 “中，，，东旭！贾东旭！” “咋了淮如！”贾东旭掀开棉门帘从屋里钻出来问。问完看着发愣的秦淮如，顺着目光看向穿廊。 “师傅？师傅！你回来了！”贾东旭紧走了两步奔着易中海走过去。 东厢房，刘翠兰正在挑干白菜叶子呢，想着晚上做完饭烧点开水烫一下，明天蒸干粮的时候放里头，好吃还省粮食！ 隐约听见有人喊师傅！嗯，对面贾东旭喊师傅呢！你师父还在劳改呢，，，，，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起身，开门，掀门帘。 入眼的就是站在台阶下那露着棉花的棉袄，两行泪就挨着鼻子流下来了。 “中海，你可算是回来了！”刘翠兰两步下了台阶，过去接过易中海手里的麻袋， 上下打量站在眼前的易中海。 “东旭，我先回家收拾收拾，有空再聊。” “翠兰，回家吧！” 易中海说完看了看站在一边的贾东旭，扭头回家去了。 “志勇，易中海这是放出来了？到日子了吗，我咋感觉把他抓走没几天呀！”班德江看着进了中院的易中海问李志勇。 “到了吧！去年好像就是11月初抓的他，具体哪天忘了，这肯定是到日子了。” 李志勇回道。 “别寻思他了，天马上就黑了，你还不领着媳妇回家去！耗在我家算怎么回事！”李志勇看了看里屋坐炕上趴窗台那往外看的三个女同志。 “哎呀，以后咱哥们也算是有家有室的人了！” “你那个种菜的不赖，改天给我也弄一个！”班德江看着炕上那菜就馋得慌！ “你那屋没戏，就你那个小窗户，阳光根本照不进去。我那屋是西炕，每天中午以后只要有太阳就能照进去！”李志勇也不知道如果给班德江解释光合作用他能不能听懂。 “还有这说法？那算了！”班德江一听不行，也就算了。 回头冲里屋喊：“于莉，走了，回家做饭吧！” 班德江于莉两口子回去了，李志勇关好门。 “妈，看见不，中院易中海回来了！”李志勇看着也准备动手做饭的王桂莲和林素芬说。 “回来就回来呗！没了工作，身上背着个劳改犯的名头，以后易中海的日子不好过喽。”王桂莲说完还撇撇嘴。 “还不是自己作的！易中海这就是典型的自己脑子有病还把所有人当傻子！”李志勇说完，坐那心里想：“不好过就对了！他好过了逼事忒多！只有他难过才没空七想八想的！” 到了晚上吃完晚饭的时候，院里人都知道易中海放回来了。 “当家的，旁边易中海回来了！你以后别跟他来往，还有就是你心里有个数，防着他点，不管咋说他是因为咱们进去的！小年还小呢，万一那易中海要是想报复咱们冲咱儿子下手咋办！”纪金凤抱着孩子说。 “他敢！他敢打我儿子主意，你看我弄死他不！” “防着点吧！那就不是个好人！你在外头走动也注意！在院里他不敢咋样，就怕在外头！”纪金凤眉头皱的紧紧地，怀里的何小年可能是感觉到妈妈的情绪变化了，哇的一声哭了！那声音洪亮的整个中院都能听见。 “翠兰，傻柱家生了个啥！”已经简单收拾了一下的易中海靠着被垛半躺在炕上。 “生了个小子，去年腊月二十三早晨生的，叫何小年！”刘翠兰一边洗碗，一边和易中海聊天。 “挺好！结婚的结婚，生孩子的生孩子，我后晌回来时候看见前院大门口都贴着喜字呢，谁成亲？”易中海想起了下午进院时候大门口的喜字。 “倒座房的班德江！娶的后街老于家的大姑娘，因为这事那班德江还跟闫埠贵干了一仗呢！”刘翠兰当笑话似的给易中海讲了一下班德江跟闫埠贵的冲突。 “闫家老大算是废了！弄不好就是打一辈子光棍！老闫算计来算计去，一次都没算到点上！当初但凡给老大买个工作也不至于是这样！”易中海听完，出言笑话闫埠贵。 “东旭呢，淮如应该生了吧！”易中海眼神看了眼对面。 “生了，是个闺女，东旭取名叫小当！还有就是贾张氏9月初也被送去劳改了！”刘翠兰回答。 “什么？因为啥呀！”易中海一下就坐直了身子，满脸不可相信的样子！ 刘翠兰原原本本的把贾张氏的事学了一遍。 “贾张氏被人算计了！好狠的手段！”易中海说完又躺回去了。 “不能吧？谁能这样算计人呀！在那个破院子烧香烧纸那一看就时间不短！”刘翠兰听见易中海的话感觉不可能。 “贾张氏是不是一直到被带走都不承认是她！”你看，易中海是了解贾张氏的。 “对，一直在喊冤枉！但是没人信，连我都不信，你就更甭说别人了！”刘翠兰撇撇嘴。 想着跟易中海说说这一年时间贾家都干了啥，院子里都发生了啥，看看一身疲惫的易中海，没说。心里想：“日子长着呢，反正也不上班了！慢慢说吧！” “行，有空慢慢说吧，我靠会，从来没感觉家里这么好。” 易中海说完，就不说话了，闭着眼睛就那么躺着，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 “哈哈哈哈，许大茂，你咋不长记性呢！我媳妇洗脚水好喝不！”班德江端个盆，站在门口冲着满脑袋水的许大茂喊边喊边乐。 “班德江，你就别学好！你说你学谁不好，你学李志勇！你能学出什么好来！”说完，往后院跑，回家换衣服去！ 于莉坐屋里炕上看着在门口笑骂的班德江脸红红的。 班德江进屋、关门、拉帘、关灯。然后就搬了个凳子坐门口了。 “班，，，德江，你在那坐着干啥？你不睡，，，不睡觉呀！” “媳妇，一会，还有一波呢！把这波打发了！” 第218章 黑哥，真勇士也 易中海回来，除了前两天院里邻居们讨论几句，看着偶尔出门的易中海指点几下以外，也就没有后续了。 易中海回来以后也非常低调，除了第二天去派出所和街道办户口办粮食关系以外，每天除了上厕所几乎不出屋。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礼拜。 班德江这一个礼拜过得也是蜜里调油的日子，按他说的如果不是怕邻居说闲话，都不带起床的！ 一点不夸张，这两口子，，，， 看看隔壁闫解成的黑眼圈就知道了，你这回把闫解成送到动物园能当国宝展览了！ 贾东旭秦淮如一直想找易中海搭个话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就是一次没碰到过！也不知道是易中海躲着他们还是说他们没找对时间。 日子就这么过着，大家各自为了生计奔波，为了填饱肚子想尽了办法！ 上班的日子，大冬天的能不出去就不出去。新股长找老股长踅摸了一个棉门帘子挂在了办公室门口！屋里明显暖和多了。现在办公室还是仨人！一直也没补充。 “张大姐，有啥消息不，都这个点了这冬储菜连个菜叶子也没见到呢！”郑立超站起来倒水，顺嘴问张大姐。 “快了，市里成立了蔬菜管理办公室，定了个规矩，每个市民每三天一斤白菜的量保供5个月，按照这个拿副食品本统一发售！现在正在调拨白菜呢！”张大姐放下笔说。 “三天一斤，一个月10斤，五个月是50斤！我家四口人，是200斤白菜！”郑立超算完说：“这不好干啥呀！” “知足吧，去年冬天你忘了，说好的不限量可是呢，你买不到呀！”李志勇旁边搭腔！ “就是，知足吧，咱们本地的菜减产严重，这都是在南边保城和东边唐城调拨过来的！如果不是占着首都的名头，你可能连这200斤菜都吃不上！”张大姐说。 “上市能买就都买了吧，去年到后边根本就没得买了！”张大姐寻思了一下又说了一句。 三人聊的热火朝天的，从200斤白菜不多，到白菜帮子怎么做才好吃！正说着呢，一个人跟个虾米似的佝偻着腰进来了。 “我草！黑哥，你这是咋了？被人打了黑抢了？”李志勇一看进来的吴黑子的造型立马开玩笑似得说。 “李志勇，赶紧给我揉一下腰，刚才搬麻袋扭了腰了，这会儿说啥都直不起来！”吴黑子用鞠躬90度，但是不低头的姿势说。 “黑哥，这也没拿条件呀！横不能你躺地上我给你推拿吧！我记得你们库房办公室不是有床吗！走吧，再回去！”李志勇走过去扶着吴黑娃往外走。 李志勇看着这永不低头的姿势就想起了后世那个白毛！发自内心的想笑。 “黑哥，忍着点啊，我先给你掰直喽！我喊123，我在用力，你有个心理准备！”李志勇看着侧躺的吴黑子说。 “行，我做着思想准备呢！” “那我就开始了啊！” “好，你开始数，，，，，啊！！！！”开始了啊，啊落音李志勇就上了手了！这玩意让他有了准备就紧张了！这会儿正好！ “李志勇，你踏马不是说数数吗？”吴黑子脑门子出汗了。 “黑哥，来趴好！你试试是不是舒服了已经！” 吴黑娃同志扭身趴下说：“你还别说志勇，你这手别看是自学成才的，还真不赖！” 李志勇给吴黑娃揉完了腰，说：“黑哥，你这腰，以前是不是就受过伤，之前没料理好。以后你的注意点，如果再扭伤的话，可能不太容易好！” 说着，伸手摸了摸吴黑子两只手的脉！ “肾气不足，阳亢阴虚！这是内里的毛病，再加上腰肌劳损！黑哥，你这是难言之隐呀！”李志勇奇怪的看着外表倍儿壮的吴黑子。 “什么他妈难言之隐，别瞎说啊！我就是扭了下腰！”吴黑子脸都红了。 “好好好，就是扭了下腰！你这个得多推拿几次才能好！最近一段时间不能干重活，尤其是搬搬扛扛的！还有就是回家也躲着嫂子点！忌房事！哈哈哈哈哈。”说完李志勇就回办公室了。 “黑子没事吧！”张大姐看着进门的李志勇问，郑立超也看着他呢。 “没事，就是搬麻袋扭伤了腰，他那个腰当兵的时候落下的病！多推拿几次就能缓解，要想根治，不太可能。”李志勇跟着俩人就说了个扭了。 “嗨，那还好！他们那帮子都那样，我家老张也是，当初扛着装备急行军，一昼夜跑200多里山路！不落毛病都不正常！”张大姐听完满不在乎的说。 但是李志勇听了，心里挺不是滋味！ 下班回家的路上，李志勇先拐到同仁堂抓了十几味中药，每样都不少！没人地方顺手扔进空间里，才去接了林素芬回家。 为了进空间搓药丸，李志勇拉着林素芬打了两场架！ 看着沉沉睡过去的林素芬，李志勇肉身进空间！有日子没进来了，大部分时间都是靠意识控制。来回看了一圈，没啥变化！ 记忆里也不知道为啥，好几个古代的中医和木匠！ 吴黑子那个腰，光推拿不管用，明显积伤成疾伤了肾气了。有一张古方恰好能治，李志勇打算搓点药丸子给他！当初还是挺照顾的！而且你在厂里总的维系个关系不是。 一步一步的处理药材，需要熬制的用的水是空间水坑的水。这几年家里吃的喝的水，都被李志勇偷摸换了。王桂莲这两年从没生过病，感冒都没有。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搓成了30颗龙眼大的药丸子。用空间之力做了个跟后世雪茄盒一样的榆木盒子，上下两层每层15格，正好放下30颗药丸子。 第二天上班。 推拿完了，李志勇拿出来木盒子递给了吴黑子。 “黑哥，我自己搓得药丸子，能治你这个腰伤，对你那个难言之隐也有很大帮助！不过你也知道啊，我这是自学成才，你要是敢吃呢，就是每天两丸，早晚各一次，饭后顿服!吃药期间忌房事！” “要是怕药死，你就扔了就行！” 吴黑子看看盒子，看看李志勇！看看李志勇，看看盒子！ “志勇，你这要是把我药死了，你可是得偿命啊！”说完了，低头看着药盒子，拉开，拿出来一丸，举到眼前看了看，直接扔嘴里了！ “你这几年天天研究，信你一回！”吴黑子视死如归的看着李志勇！ “黑哥！真勇士也！小生谢过！你会感谢我的！”李志勇做个江湖揖，转身回办公室了！ 第219章 李志勇，你抢了哪家供销社？ 又过了三四天，李志勇帮吴黑子推拿完。 “黑哥，差不多了，以后干活的时候你留点力吧！你这腰还是得注意！扭一次就会加重一次！”李志勇跟吴黑子说。 “志勇，这几天是我这个腰最轻松的几天！别说啊，你这手推拿，你带个黑眼镜，出去就能装瞎子按摩了！”吴黑子调侃。 “我把你先扎瞎喽！自己注意吧！回去上班去了！”李志勇转身要走。 “哎，等会，你着啥急呀！”吴黑子喊住李志勇，“你在这等会啊！” 吴黑子说完就跑出去了！ 过了有5分钟，回来了。手里拎着个书包，递给李志勇说：“你这一个礼拜了又出力又出钱抓药的，我也不能就红口白牙的不提不念不是！这个拿回去给婶子和弟妹补身子！” “啥呀，黑哥，你这跟我还用的着这么客气吗？”李志勇一边说一边打开书包，看见里头两个纸包。 “嗨，知道你小子平时啥也不缺，诺，给你淘换了2斤红糖！”吴黑子说的轻松加自在的，但是李志勇知道人家制定用了人情了，这年景，2斤红糖大手笔了。 “哎吆！我可真谢谢黑哥！你这可是好玩意！再有这好事，还找我啊！嘿嘿，书包明天还你！”背上书包就走了。 “这小子，一身本事，偏偏装熊。”吴黑子自言自语完，摇摇头也回办公室了。 晚上下班，林志勇背着两个书包。越走，书包越鼓！到了废品站，没进去，老远看着林素芬出来左右看菜过去。 “你这闹啥洋相呢，咋还左右各背一个书包！”林素芬看着李志勇的样子有点滑稽。 “回家再看，都是好东西。上车。”天气冷了，李志勇车子骑的嗖嗖的，早到家早暖和。 等俩人抬车子进院到了垂花门，李志勇听见有人跟自己打招呼。 “志勇、素芬回来了！你们这有自行车就是不一样！跑俩地完事回家都比别人快一步。”于莉端着个盆从院里往家走。 “莉姐，你这是忙活啥呢！”林素芬接话茬打招呼。 “嗨，我又不上班，这不是把班德江的两个旧褥子拆洗一下，合成一个！冬天也暖和不是！”于莉把盆往前端了端，给李志勇俩人看里面的褥子面。 “于莉嫂子真是好活计！班哥娶了你算是得着了！那您忙着，我们回去啊！”李志勇笑着说完，推车要走。 “行嘞，有空来家坐，班德江你们之前啥样，以后还啥样呗，别因为我嫁进来你们哥们生分喽！”于莉也是笑着说完，就端着盆回家了。 “志勇，莉姐这是话里有话吧！”林素芬看着进屋的于莉小声问李志勇。 “我估摸着没啥别的意思，就是说还是朋友呗！告诉你别见外的意思！”李志勇嘴上这样解释，但是心里也在想于莉啥意思！ 抬车子进屋。王桂莲一如既往的回来早，因为厂子离家近是真没有道理可讲。 “你俩跟谁说话呢！大冷天的立外头！”王桂莲问。 “妈，倒座房于莉，遇见了聊了两句！”林素芬拿着那个不是李志勇的书包回答道。 “于莉干活真是把好手！嫁进来这些天，把班德江以前那些旧衣烂衫的该洗的洗，该补的补，把家里也收拾的立整的！”王桂莲一边说一边做饭。 “咱家素芬也是好的昂，干活也是一把好手！”忽然转头冲林素芬说了一句。 “啊，您说我呀！我谢谢您夸奖！主要是我婆婆好！”林素芬过去抱着王桂莲胳膊摇晃。 “你俩，，，，，哎！” “看看我带回来的啥！”李志勇把林素芬打开一半的书包打开，拿出来那原本的两个纸包，还有另外三个纸包。 “这是二斤红糖，这个是一只杀好的老母鸡，这个是猪肉！还有这个板油！”李志勇一个个纸包打开。 王桂莲看着桌子上的东西，第一时间过去把屋门插上了。回过头小声说：“李志勇，你这是把哪家供销社给抢了！” “乖乖！这板油有五六斤吧！”王桂莲俩手托着纸包拿起来掂了掂。 林素芬也看着桌上的东西说：“2斤红糖！妈，咱俩吃！藏起来吃！” “这是我们前股长，吴黑娃同志给的感谢礼！”李志勇笑看着俩人，解释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只是隐去了空间搓药丸和吴黑子只给了2斤红糖的事。 “你俩可真行，你敢下手，他敢让你下手，都是心大的！就你光看了几本医书，你就敢给人治！你可真心大！”王桂莲脸上既高兴又恼怒！ “妈，你放心吧，我早就拿吴黑子和郑立超练过手了！只是以前也就是捏捏肩膀啥的！放心吧，我这技术绝对过硬！我还给他在库房搓了药丸子呢，黑子股长吃了一个礼拜了还没药死！应该也没事！” 李志勇说完，嘻嘻嘻的笑了。王桂莲和林素芬也都噗嗤一声笑了！ “你们那股长认识你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这不成试药的了吗！李志勇呀李志勇你是真敢呀！”王桂莲拿指头点着李志勇脑门。 “副科长，还是管仓库的副科长，弄点东西就是容易呀！李志勇，你好好干，以后也当个科长副科长的，我就是科长夫人！”林素芬两手叉腰，挺着胸脯，歪着头看着李志勇。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好好混，争取当厂长！到时候你就是厂长夫人！您出门得这样！”李志勇说着，两手叉腰，脑袋后仰，上半身一转一转的走了两步。 “你俩别闹了，先吃饭，吃完饭想想怎么把这些油炼了！”王桂莲看着桌子上的板油说俩人。 “妈，晚点睡，等院子里的邻居们都睡了再炼吧！要不然就那股香味，，，，”林素芬看看对面，话没说完。 “行，你俩就别管了，你们睡你们的，等到十一点来钟我在开始弄！”王桂莲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往桌上收拾饭菜。 “妈，我和你一起弄，我最愿意吃刚出锅的油渣！”林素芬已经化身吃货了。 “那就一起弄，你们炼油，正好我出去黑市转转，看看踅摸点啥！这一大冬天呢！”李志勇有几天没去黑市了，想着去看看能不能再遇到劫道的肥一拨！ “行，你出去多穿点，把你那个大衣穿上！然后一定注意点！现在外头有饿急眼的，啥事都干得出来！”万桂莲嘱咐。 “放心吧，妈，打不过，跑还是没问题的！” 三人吃饭，聊天，20瓦的灯泡下，尽显温馨。 第220章 这老绝户家底挺厚呀 半夜11点多。 “妈，那我就出去了，你俩在屋里插好门，我回来还是敲后墙！”李志勇说完就围好围巾出门了。 没走大门，还是跳墙走的。 李志勇走了没5分钟，闫埠贵、闫解放，闫解成仨人垂花门聚齐从大门出去了，一人手里一个布口袋。 易中海，贾东旭，刘海中，刘光天几人也在差不多的时间从后院翻墙出去了。 李志勇转过两条胡同后，骑上车子直奔西直门。 那个黑市又起来了，而且李志勇曾经旁敲侧击的跟张大姐套话，这波人有后台，手里家伙式也硬！ 目前又成了四九城最大的黑市了。而且那地方什么都有卖的，在黑市范围内人家保你安全，但是买完了能不能平安到家人家就不管了！ 目前就李志勇所知，大院里头不少人都是到西直门这边淘换粮食！因为不说每天都有卖的，但是去三回总能买到一回，如果是要粮票的话，天天有！ 骑了20多分钟，来到一个胡同口。 “买还是卖？”一个穿着翻毛羊皮大衣的汉子，手里明晃晃的提溜着一把真理打量了一眼李志勇的自行车后座。 “买！” “进去吧，里头不能闹事！”说完又缩回墙角靠墙猫着了！ 李志勇都习惯了，人家真理在手就是掌握原则的那伙！说啥是啥！ 推着车子慢慢溜达！来到一个摊前！ “大小鱼咋换！”再有两年多就该发行第三套钱了，李志勇空间里面成捆的第二套，得想办法换了！这也是李志勇最近经常逛黑市的原因！ 坐在马扎上的两个汉子抬头看了看李志勇说：“大鱼1200，小鱼120。但是出了这地界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十条小的，两条大的！在哪交易！”李志勇拍拍书包。 “跟我来吧！”一个汉子站起来往旁边一条巷子走了过去。 “谭爷！两条大鱼，十条小鱼！”汉子走到一处荒废的院子里，四处漏风的屋子中，方桌中间点着一个炭火盆！ 三个人，一个裹着羊皮大衣，坐椅子上烤着火给红薯扒皮呢！两个站着的，手里直接提溜着真理。 李志勇也没废话，直接拿出三个整打的大黑拾放桌上，又拿出一叠散的，数了60张放那三打上头。 谭爷，扭了个头，身后一个汉子过来拿钱，也没数，捏了两把冲谭爷点了点头。 谭爷把红薯放在火盆沿上，在羊皮袄上蹭了蹭手，在怀里掏出了一个20多公分大小的皮口袋。打开缠着的牛筋，掏出来俩大的十个小的黄鱼。 顺着桌面推了推，伸手示意李志勇！ 感知放出，里外一致！拿起来扔书包里站起来就走。 整个过程，就带路的汉子说了一句话，全程静默！ 走出破院子，带路的汉子说：“以后想换鱼找我们准没错，价格公道，货真价实！” “好！”变着嗓子回了一个字。 带路的汉子，一看，说了句：“您忙！”就快步出了巷子继续看摊去了。 “大黄鱼收吗？什么价！”李志勇感知放出溜达到巷子口，听见一句非常耳熟的人在问价。 “易中海？这老绝户家底挺厚呀，特么得看来还得下手收拾他！”李志勇停下脚步，站在阴影处没动。 “大黄鱼一个数一条！” “能加点不，家里揭不开，，，，”易中海刚说到这，就被带路的汉子打断了。 “就这个价，想要的高，去政府换去！”说完，往袖子里抄了抄手，不看易中海了。 “换一条！在哪换？”易中海左右看了看小声说。 “我告你，别逗咳嗽啊，要是到了地方鱼不真，你可掂量一下！”带路汉子站起来看着易中海拍了拍腰间。 易中海没说话，点了点头。 李志勇进了空间，就在空间里等着。很快俩人回来了，等人都出了巷子，李志勇才整整衣服帽子围巾，也出去了。远远地跟着易中海。 来到一个卖粮食的摊子旁，贾东旭，刘海中，刘光天三人看着过来的易中海。 “老易，咋样！”刘海中小声问！ “就这价了，那头没有卖粮的，今就这一份！就在这买吧！”易中海说完看了看贾东旭。 刘海中父子上前买粮去了。 “东旭，这是50块，你去买50斤棒子面，够你们一家吃一阵得了！回去别跟你师娘说！”易中海从兜里掏出来5张大黑拾递给了贾东旭。 “谢谢师傅！谢谢师傅！” “不用客气，棒梗正长身体呢，一定让孩子吃饱了！”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肩膀，俩人也去买粮食了。 刘海中父子，易中海，贾东旭各买了50斤棒子面，背好就赶紧往家走。 李志勇远远的跟着，看着几人中的贾东旭，心里想：“还是亲师徒呀。这他妈要是不给他们几个长点社会经验，都对不起易中海那一条大鱼。” 一路走，要避开巡逻队，所以走的都是小巷子！前半路四个人分成两拨前后走，隔着有那个十来米。而且四个人都很警惕，而且几个人从袖子里都出出来一把刀子。 离四合院还有也就是5分钟路程的地方，四个人聚在了一起，还小声说着什么！ 就是现在。 还是那根纯铁棒球棍！嗖！！邦邦邦邦！四连击！ 李志勇现在用这棍子敲人，已经炉火纯青了！看着倒地就睡的四个人，开始舔包！ 150斤棒子面，扔空间里喂鸡！易中海兜里还有900块搜出收空间，扔在那一堆一起，四个人的棉袄脱了扔空间。 又搜了搜，几人身上的零钱全部扔空间里。 紧跑两步，来到东跨院，从空间拿出来20斤白面，20斤玉米面，敲墙。 “买了点啥？”万桂莲开了门，接过两个口袋问。 李志勇一进屋，满屋子油渣味！林素芬还在那往外撇油呢！ “今天有卖白面的，买了20斤，还弄了20斤玉米面。现在外头的粮食贵的离谱了！白面2块，玉米面一块五，他妈棒子面都一块了！”李志勇假装抱怨几句。 “没事，咱们家仨人挣钱， 再加上咱们仨的定量，饿不着！”王桂莲拎着面袋子进屋了，在炕上鼓捣了一会出来跟李志勇说。 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帮林素芬收拾！ “油也炼好了，你们俩抓紧时间睡吧！剩下的我拾掇一下就行了！” 李志勇跟林素芬帮着把家伙式收拾完，就进屋睡觉了。 嗯，天晚了，睡得比较素。 第221章 东旭，这就是咱们今年的冬储菜？ “爸，你看前边那是不是有几个人躺在路上？”闫解放背着面口袋往前走的身形站住不动了。 “哪呢？这大半夜的！”闫埠贵一只手推了推眼镜，眼睛又眯了眯！前头影影绰绰的好像是地上躺着人。 仨人小心翼翼的往前又走了几步。 “爸，怎么看着像是后院刘大爷还有贾东旭？”闫解成走快了几步说。 闫埠贵空着手呢，紧走进步到了近前。 “老刘醒醒！老易，老易！你俩快帮忙，把他们叫醒！这是遇到劫道的了！”爷三个忙活了有五分钟，又是掐人中，又是推搡的叫醒了四人。 “老刘，老易！这是咋回事！”闫埠贵把几人扶起来问。 易中海先是一愣，然后赶紧在身上摸！摸完脸色都变了，“完了，都没了！” “行了老易，老刘，东旭，赶紧先回家，棉袄都被扒了去了！别冻感冒喽！”闫埠贵说完，就往家走。 “到底咋回事？我咋倒这了！”刘海中还没反应过来呢！一行人呼呼啦啦回了四合院，直接大门进来的。 “先回家吧，有啥事明天再说！”易中海抱着膀子快步往家走！后头跟着贾东旭和刘家爷俩全是抱着膀子打着哆嗦往家跑。 “中海，这是咋了，棉袄呢！”刘翠兰看着进屋的易中海问。 “别提了，到家了被人劫了！买的粮食还有用那条大黄鱼换的钱，全他妈被弄走了！棉袄都给扒了！” 易中海围着被子坐在床上满脸铁青的说，脸色是冻得，也是气的！ “哎！万幸万幸没伤了人！抢走就抢走吧！下次注意点就行了，还有就是，下次别拿大的了！拿小的吧！大的没剩几个了！那个咱们留着应急用吧！现在咱们没收入！”刘翠兰一边给易中海倒开水一边说。 易中海铁青着脸在床上坐着，忒心疼了！ “东旭，没事，没事，人没事就是万幸！下回可是注意点，你这要是出点啥事，我们娘几个怎么活！”秦淮如上下前后左右检查了一遍贾东旭说。 “没事，刚才是有点心慌，我出去的时候没装钱，面是师傅出的钱！根本没看见人，后脖子一疼就晕了！”贾东旭一脸的心有余悸。 “老刘，我就说别跟老易和贾东旭一起出去，你看看是不是出事了！那两年这几年霉运当头呢！这幸亏人没事！下回你们爷仨个一起去，别在跟他们搅和了！”马桂云拿着手电仔细看刘海中后脖子呢。 “倒霉催的呗！一开始都好好的，就最后还有几步路就到家了，被人打晕了，哎，50斤棒子面！”刘海中也一脸后怕。 “下回不跟他们去了，我还真是，谁粘上他们谁倒霉！睡觉！”气呼呼的脱吧脱吧钻被窝躺着去了。 院子里除了当事的几家，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又过了三四天，街道办小李来大院通知，今年的冬储菜马上开始开秤，也传达了新的买菜的规矩，就是按照户口来！ 但是跟李志勇得到的信息不一样的是，分两次购买，第一次每人可以买2个月的量，也就是20斤。 不管大院和胡同里的街坊邻居怎么抱怨和着急，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没有更改的可能。 喧喧嚷嚷中就到了白菜开始卖的日子，虽说按照户口来每个人都不多，但是比没有强！大家还是跟往常一样早早的半夜就起来排队了。 第二天半头晌买回白菜的人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中院贾家。 “东旭，这就是咱们今年的冬储菜？”秦淮如看着放在桌子上的5棵白菜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是20斤白菜！咱家只有我一个人的定量！谁承想这白菜也定量了呀！”贾东旭也很无奈！日子怎么就一天比一天难了呢？ 正房傻柱家。 “当家的，前两天我妈来信说就这三五天的他和爸会上来一趟，今年伏天的时候他们在当院和墙外种了点白菜，收成还行，给咱们捎点上来。” “你这两天把咱们地窖收拾一下，到时候放里头！”纪金凤看着地下那四十斤白菜根傻柱说。 “哎呀，怎么能让爸妈他们给咱们送菜呀！他们乡下日子比咱们难过！”傻柱说。 “没事，今年我们村大部分人家都在房前屋后院里院外的种了南瓜和白菜，放心吧，没你想得那么难！而且，家里其实在公社收粮食上交的时候就偷偷藏了不少呢！”纪金凤说完就抱着何小年进屋了！ 因为何小年尿了！ 傻柱蹲那停下收拾白菜，想了想站起来跟进去趴纪金凤耳朵边说：“爸妈他们走的时候，给他们装上一百斤粮食拉回去！” 院子里拿回来白菜最少得就是这两家，但是两家的境地截然不同。 前院，李志勇家，仨人也整理李志勇驮回来的60斤白菜呢。 “妈，今晚上我再出去一趟，有个朋友踅摸了千数斤白菜，说我们俩分分，一人能有五百来斤，晚上我骑车把它驮回来！” “你跟素芬你俩赶人少的时候跟马奶奶和后院栾嫂子说一声，给他两家一家匀上一百斤，让他们就按照冬储菜的价钱给就行了！” “咱家这些留个三四十斤新鲜菜，剩下的都积了酸菜就行，不是说还有呢吗！” 李志勇说完，看着王桂莲。 “哪来的那么多白菜？你可别干犯法的事！”王桂莲满脸疑惑的问。 “嗨，我哪能干犯法的事，这不是厂里认识的采购科 的吗，天天乡下跑，乡下老百姓房前屋后自家园子里种的，他踅摸了好几户找到的！”李志勇解释了一句。 “行，一趟带的了吗？”王桂莲看看自行车，和两边的框问。 “没问题，装车的时候装紧实点就行，晚上让马奶奶和栾嫂子一起帮着卸车，直接就把给他们的拿回去就行了。”李志勇捏了捏自行车后带说。 院子里人们收拾白菜，连一个菜帮都不舍得扔，把烂的坏的那块用剪刀剪剪，洗干净放窗台上晒上！ 白菜太少了！ 当天晚上10点多钟，李家三口人，加上马奶奶，栾桂花五个人一趟一趟的往回抱白菜！闫埠贵和杨瑞华站在窗户后看着。 “老闫，你说对面那小畜生哪弄这么多白菜！”杨瑞华眼里的羡慕都已经带了勾了。 “那小畜生是轧钢厂后勤的！管的还是劳动保障，随便认识个人弄几百斤白菜还不容易！” “哼，你没看见他们家平时吃的用的啥都不缺吗？我告你，整个院子就他家不缺吃食！” “一点也不知道照顾邻里，凭啥只给死老太太和栾寡妇！写举报信到轧钢厂举报他！”让他嘚瑟！ 第222章 举报李志勇的三封举报信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到了12月初了，天气已经冷的人连屋都不想出了！快到年底了，大家都在忙忙碌碌的，厂里要完成生产任务，后勤要保障厂里的供应，以保证生产能完成任务。 每天清晨和傍晚，街面上也出现了赶着驴车牛车的郊区农民，车上拉点白菜、南瓜啥的进城来跟市民换粮票布票！ 李志勇已经一个多礼拜跟小蜜蜂似的了！根本没有半点摸鱼的时间，反正就是各种报表各种协调。 中间吴黑娃又找李志勇要了一次药，说花钱买，李志勇收了他15块钱。 同时告他，收的只是药费，也可以拿着方子自己去同仁堂抓药，然后回来李志勇帮忙搓成药丸！ 吴黑娃二话没说给了15块钱和10斤全国粮票。上次的药吃完一个多礼拜了，吃药期间的忌讳也随着药停了。 给完钱和粮票吴黑娃告诉李志勇：“你那药，你嫂子很满意！” 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李志勇摸了摸脉告诉吴黑娃：“正常就行， 不要太频繁！在吃上两盒，就可以停了！” 这天，李志勇刚从仓库回来，手里拿着一摞票据。 “张大姐，库房那帮孙子太懒了！所有出入库单据，就那么扔在档案盒里，亏得他们还知道每个月的放在一个盒子里！进、出票据全部混在一起。跟他们要个数据能等半天儿，太耽误事了！”李志勇一边吐槽一边喝水。 一茶缸水没喝完，门帘掀开进来一人。 “吆，刘领导怎么有空来我们这三线办公室了！”张大姐看着进来的人问。 “张姨，您可别笑话我了，我算哪门子领导，在您面前我就是个屁！您可饶了我吧，您少在我妈那告我几回状，您是我领导，是我亲姨！”刘秘书冲着张大姐又点头又哈腰的。 “别出洋相，说吧，来我们这小办公室有啥指示！”张大姐问。 “没啥事，黄处让我来的，叫你们办公室的李志勇去，有事。”刘秘书看了看郑立超和李志勇，他不认识。 “啥事呀？黄处直接找李志勇？”张大姐看看李志勇。 李志勇也一脸懵逼，那么大领导，这两年也就一年一节的时候拿点东西去点个卯，平时也不怎么见得到呀！ “刘秘书好，我是李志勇！”李志勇站起来说。 “嗯，等会我跟我张姨聊几句，你跟我走就成！”瞥了李志勇一眼。 “刘成，别他妈在我们办公室装相！小心我告你妈，让你妈抽你！”张大姐一看刘成那表情就来气！ “志勇，我们一个大院的，他妈跟你张叔一个单位，政工部门的。孩子被老人家惯坏了！”张大姐看着李志勇说了一句。 刘成一看这架势，知道这办公室人际关系不赖，敢叫张叔，真特么勇！ “行了，张姨，别敲打我了！是这么回事，厂办转了三封举报信给黄处，举报李志勇投机倒把！” “我草！我干啥了就投机倒把？”李志勇一脑门子问号。 张大姐和郑立超也都看着李志勇！ “张大姐，我真没干违法的事！我向毛主席发誓！”李志勇看着几人的眼神举手发誓呢。 “刘成，是不是有啥误会呀！”张大姐还是相信李志勇的。 “不知道，那举报信上说李志勇隔两天就去黑市，买卖粮食，还半夜往家拉了好几百斤白菜，分给院里邻居，还收钱！哎呀，先跟我走吧，黄处还等着呢！” “张姨，我先走了，别跟我妈瞎告状啊！” “张大姐，那我去看看咋回事！”李志勇也站起来跟着往外走。 “志勇，没事，实话实说就行！”张大姐递给李志勇一个安心的眼神。 俩人出了办公室，上楼，处长办公室。 邦邦邦！里头喊进来。 “处长，李志勇来了！”刘成说完，横移一步让出了身后的李志勇。 “行，小刘，你忙你的去吧，把门给我带上！我跟李志勇同志聊聊！”黄处，抬头看看又低头写文件，同时开口说。 刘成出门，关门。然后办公室就很安静了，黄处长在那批改文件，李志勇站在刚才进门的位置。 过了有20分钟，黄处长放下笔，抬起头看着李志勇。 “李志勇，知道为啥叫你来不？”黄处长一边说一边把桌上批改的文件放进文件夹，合起来。 同时拉开抽屉拿出来三个信封。 “这个是寄给厂办的，这个是寄给工会的，这个是寄给保卫科的！你这是得罪谁了！这家伙不整死你不死心的架势！” “来，坐这来，看看这写的是否属实！”黄处长指了指办公桌前头的椅子。 李志勇三分之一屁股坐好，腰背挺直，拿起三封信看。 先看信封都是一个人的笔记，用的是钢笔，打开给厂办的信，心里已经开始我草了。 “卧槽，小学生的作业本，这他妈哪个孙子模仿我！” 看完一遍，黑市买粮食啥的就是说经常，隔几天去一次。但是买白菜那次有具体时间点，精确到哪天几点。 李志勇把三封信看完，内容一样，纸是两个本子上的，其中一张纸最上头还多撕掉了一行！ 蓝黑墨水，多撕了一行的作业本纸！买白菜有具体时间点！ “卧槽你妈的！” 李志勇心里已经破了案了。 “处长，这里面说的基本属实！我都承认，嗯，我在西直门黑市买过棒子面，那天晚上也的确驮回去500来斤白菜，分给我们院一个带着两个小娃娃的马奶奶和一个带着三个孩子没工作的寡妇各100斤，按照那天街道卖冬储菜的价钱收的他们钱。” 李志勇说完，就把三封信双手递给了黄处长。 “还行，敢作敢当是个有担当的！”黄处长看着李志勇眼睛里的怀疑几乎没了！ “志勇，年景不好，大家都是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你过得比别人好了，人家就会羡慕嫉妒恨！这不，弄出来事了吧！有路子弄吃的也得背着点人！明白不！” “你这几封信，是李厂长转过来的，同时转过来的还有一句批示！查清事实，不冤枉任何一个好同志，也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坏同志！” “这其中，这封信李厂长是顶着压力的！”黄处长说着用钢笔点了点写着保卫科的那个信封。 “他们是双重管理！冯鹏那个犊子在区公安局有职位的！明白了吧，写信这人是懂行市的！” “今天你如果不是保障股的，就不是在这谈话了！你说说吧，以后怎么改正！我也好跟领导汇报！” 黄处说完，靠在椅子上看着李志勇。 第223章 李志勇的处分 李志勇听明白了，人家这是给足了张大姐的面子。同时也说明白了，李怀德还是照顾后勤的人的，把事情定位为错误！后勤内部处理就完了。 “处长，以后我一定改正，再也不去黑市买物资了！针对这次的事情，请处长处罚！”李子勇面带诚恳地跟黄大山说。 “李志勇啊，想办法让家里人吃饱没错，错就错在你怎么能去黑市呢？还被邻居发现！以后不许再去了！” “你那白菜咋回事，定量才一人一个月10斤，你就弄回去500来斤，搁谁看见也得举报你！”黄大山说。 “处长，那是跟赶着驴车进城的农民换的！他说他在自家当院和墙根种的菜，没粮食吃了，用白菜换点粮票和钱，500斤白菜我给了他30斤粗粮票和20块钱。回来，马奶奶和栾桂花我一人分给他们一百斤，收了他们每家5块钱。” “你这买卖做的，亏了！”黄处长看李志勇的表情更柔和了。 “处长，那两家太苦了！啥亏不亏的。”李志勇不知道这话咋接。 “李志勇，鉴于你私下采买粮食和白菜，破坏统购统销政策，但是没有进行囤积居奇低买高卖等投机倒把行为，厂里决定给予你以下处分。” “第一，写一份不少于2000字的检查交给我！第二，在你们劳资科劳保股内做公开检讨！第三，卖白菜所得10元钱上缴，并且处罚20元钱！” “就不计入档案和全厂通报了！在叫你之前已经去你们院问过你说的马奶奶和栾桂花了，俩人说都是他们过不下去了才指使你出去踅摸白菜的！要抓要判他们都担着！” “回去跟人家说一声，你这邻居处的，真是一言难尽！” “谢谢处长！谢谢处长！我明天就把检查交给您！”李志勇站起身低头致谢。 “跟我就不用客气了！这几年你表现不错！继续保持就行，真要是家里吃不饱了，外头想不到办法的时候别干违法的事，来找我！” “还有就是，李副厂长这次也卖了面子给保卫科了，懂点事，明天去办公室跟李副厂长做个检讨！你这次的事，可大可小，大了的话挖沙子都有可能，明白不！” 黄大山，看着低头站着的李志勇教育了一顿。 “处长，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请您和李厂长放心！”李志勇再次保证。 “行了，下去吧，明天交了检讨和罚款，就没事了！”黄处长说着把那三封举报信撕碎了扔在了废纸篓里。 “处长您忙，我下去了。”李志勇后退三步转身出门。 出了办公室，李志勇脸色阴沉。“草拟吗的闫埠贵，这次是你自找的！行吧，别怪我手黑了！” 看到缺一行的作业本纸和蓝黑墨水那一刻，李志勇就确定这事是闫埠贵干的！这个年代用蓝黑墨水的只有教师和医生，医生用蓝黑墨水一直到后世还是那个传统！ 而且也只有闫埠贵那天能知道自己具体弄白菜的时间点！ “真他妈的，脑子松一回，就差点把自己坑死！如果不是张大姐，如果不是当初的那人情，如果不是李怀德目前还算护犊子，缺一样这回自己都得麻烦！”李志勇一边下楼一边自己心里骂自己。 “张大姐后谢，黄处跟李怀德明天就表示！闫埠贵这回让他彻底老实！草拟吗的！”李志勇吐了一口唾沫，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回到办公室，李志勇跟张大姐和郑立超原原本本学了一遍，包括处罚决定都说了。 “志勇，办公室公开检讨，你这就算做了！罚款和检查明天上午就去交了。以后注意点，你说你，，，以后背着点人！你这明显是让人嫉妒恨了！”张大姐听完了白愣了李志勇一眼。 “张大姐我错了！”李志勇这是诚恳地道歉。 “嗨，没事，真有过不去的坎，说话！小郑，你也是，真要有过不去的坎说话！”张大姐一脸笑意的看着李志勇和郑立超说。 “谢谢张大姐！” “谢谢张大姐！” 俩人忙不迭的道谢。 “行了，忙吧，志勇你先把检查写了，最近安生点，别瞎跑了。” 张大姐说完，继续对报表了。 李志勇两辈子多少年没写过检查了，憋了一下午写了5页稿纸，折好装在信封里。这是给处长的。 又找个信封往里面塞了两张空白稿纸，这是给李怀德的。 直接扔抽屉里了。 晚上下班回家，李志勇跟林素芬刚进屋，就看见门口王桂莲、栾桂花、马奶奶仨人一脸焦急的坐在桌子那呢。 “志勇，没事吧！哎呀，下班回来马奶奶和栾妹子跟我一说，差点没急死我！要不是马奶奶拉着，我这会都到了你们厂了！” “妈，没事，马奶奶，栾嫂子你们都不用担心，没事的！今天领导找我谈过话了，是因为那天那个白菜，有人写举报信到我们厂，告我投机倒把！厂里已经查清楚了！” “写个2000字检查交上去就行了！没事，放心吧！”李志勇面上轻松的说。 “妈，志勇，咋了？出啥事了，志勇，白菜咋了！”林素芬一听着急了！ “都别急，听我说！”李志勇赶紧打断准备开口说话的另外三个女人。 “是这么回事，，，，，，”李志勇把今天在厂里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就说了需要写检查做检讨，没说罚款的事。 “哎呀，是我们两家连累你了，志勇！”马奶奶一脸的不好意思和愧疚，边上的栾桂花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李志勇一顿安抚，几个人才算是相信真没事了。 “志勇，还有别的没说的处罚吧。” 等马奶奶和栾桂花走了王桂莲才问。 “还有就是那两家给的10块钱上缴，再处2倍罚款，一共上缴30块钱！”李志勇说完这个又把自己的分析，这里头张大姐的面子，黄处的人情还有李怀德不想刚上任自己一亩三分地出事的护犊子。 王桂莲明白了为啥处罚这么轻。 “这事肯定是院子里的人干的！别让我知道是谁！”王桂莲看着屋里的衣柜眼神有点发愣！ “妈妈！不至于！不至于，还不至于拼命呢啊！举报这人就是看不得咱们过得好而已，您别管了，我会慢慢查出来的。”李志勇没说看到过举报信，就是怕王桂莲刨根问底。 这次肯定给老闫个狠的，但是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完了再收拾他。 第224章 等着吧，以后天天盯着他 在李家几口人焦急的了解事情原委的时候。 对面闫家闫埠贵和杨瑞华站在窗户口头看着李志勇家呢。 “老闫，今天轧钢厂的人来院里问马婆子和栾寡妇了！我估计是你的信起作用了！”杨瑞华眼角都在笑。 “老杨，事情不太对呀！按说如果查实了的话，不会把他放回来的，最次也是扣在保卫科，稍微严重点的就扭送公安了！怎么着也不能让他正点下班呀！”闫埠贵紧皱着眉头说。 “饭好了吧，先吃饭，吃完饭我去找老刘打听打听，看看今天轧钢厂有啥事不？有没有关于李志勇的处罚啥的！”说完闫埠贵就坐到桌子边上了。杨瑞华则一边喊孩子们上桌吃饭， 一边往桌上收拾窝头和咸菜。还给每人倒了一碗白开水。 李志勇仨人也在做饭呢。今天做饭晚了，王桂莲回来听了信担心的要死，根本没心情做饭。 李志勇炒菜呢，林素芬烧火，万桂莲另一个灶烧火，锅里蒸的馒头。 “志勇，我越想这事越不对，问题出在那天晚上的白菜上，但是知道这事的，我估计也就是倒座房和咱们前院这几家！这事八成是对面那个老抠干的！”王桂莲拿着馒头盯着菜。 王桂莲盯着菜看了一会，把馒头扔碗里就站起来就往她屋走。边走边说：“我找对面问问去！他想干啥呀！真感觉咱们家好欺负是吧！这是奔着废了我儿子去的！我他妈跟他拼命今天！” “妈，妈，冷静，冷静！就是确定是他干的，你也没辙！你这会儿找他去人家就可以直接报公安了！到时候这事又起波澜！您别管了，千万别找他们对质！过阵子等我查清楚谁干的，您放心，我肯定收拾他！”李志勇赶紧拉住王桂莲。 “妈也是气急了，你就是妈的命！这帮王八犊子！”万桂莲坐那就掉泪了。 “妈，别着急，志勇这不是没事吗！以后咱们小心点就行！咱们相信志勇，他会查清楚并收拾他们的！是不，志勇！”林素芬安慰王桂莲，还看着李志勇挤了挤眼睛。 “对，妈你放心吧，我肯定不能白吃了这个亏！以后咱们都注意点就行了！没事昂。”俩人劝了半天，王桂莲情绪才稳定。 吃完饭，万桂莲心里有事， 早早就回屋了。 李志勇跟林素芬也没点灯，坐在炕上聊天呢，屋里只有炉盖子缝隙传出的火光。 “志勇，以后小心点，我发现了这院子没几个好人，都是看不得别人好的！”林素芬安慰李志勇。 “这次是大意了，我寻思就是一点白菜！没想到，，，，”李志勇说的时候正看着窗户外呢，闫埠贵出门往中院去了。 放出感知，没在中院停留！心思一转，闫埠贵这是找刘海中打听厂里的风声去了，实锤了，就是这孙子！ “咋了志勇，说话说一半，你寻思啥呢！”林素芬看着发愣的李志勇问。 “啊，没事，放心吧，这事等明天我找领导交了检查，就算过去了，放心吧，没有找后账的！” “你手老实点，出这么大事，你还有这心思，你是不是没心没肺！”林素芬打李志勇的手呢。 “哪有多大事！放心吧，昂，小风浪！”李志勇手没停！ “呜，，，，，滚开，，，，，，”缓解媳妇焦虑的最好办法，就是你遇到事还能，，，， 半小时后。 “李志勇，你就是禽兽！” 林素芬小声的骂李志勇呢。 李志勇禽兽的时候，闫埠贵也在刘海中家出来了。 想着刘海中那一脸清澈的表情，闫埠贵心里就堵得慌。 “咋样老闫！”看见进屋的闫埠贵，杨瑞华躺在炕上问。 “老刘说，厂里一切都好，秩序井然，大家都在全力生产，为建设社会主义努力！我问他，厂里有没有关于李志勇的啥事！” “他一脸不解的问我，李志勇咋了！你是不知道我当时气的！”闫埠贵眉头皱的更紧了！ “老刘那就是个棒槌！不过，这也说明轧钢厂真的没有公开处理那个小畜生！”闫埠贵上炕躺下说。 “那就再写举报信，厂里不处分他，咱们就寄给公安局，寄给政府，寄给街道办！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了！看着他家每天那个嘚瑟劲我就来气，你看看现在院子里哪个不是面黄肌瘦的，就他家三口你看看哪个不是红光满面的！” “凭啥，一个寡妇能买到正式工作，小畜生还娶个城里媳妇！就连那个克父克母的班德江都能娶上媳妇！” “凭啥有那么多门道，就不能也给咱们匀点！”杨瑞华扭曲着脸低吼。 “没用了老杨，以后再找机会吧！这次就办错了，谁想到这么大个厂子会包庇那小子呀！这事厂里已经有了定性了，任何部门都不会因为几封匿名举报信推翻人家一个正厅级大厂决定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原则问题！”闫埠贵一脸后悔的捏着鼻梁说。 “哼，等着吧！以后天天盯着他！”闫埠贵说完就不说话了，看着房顶发呆，不知道在想啥。 第二天李志勇上班，到了办公室，先把昨天的工作扫了下尾。9点多钟，拿上那俩信封出门了。 路上往里面放了点东西。 邦邦邦！“进来！” “处长，我给您送检查来了！”李志勇走到桌子前，站定。 “李志勇，坐吧！”黄处长合上文件夹，伸手示意了一下。 “处长，这是我的检查！”李志勇双手递过去信封！ 黄大山接过来，李志勇一松手，黄大山就抬头看着李志勇，把信封放在文件夹上，摁了一下，但是目光没离开李志勇的脸。 “处长，里面是我的检查，那都是我怀着沉甸甸的心情一笔一划写的！您给指正一下。”李志勇很自然的迎着黄处长的目光。 看了李志勇有半分钟，黄大山面上现出了微笑：“好，我看看这份检查！”打开信封抽出信纸看了起来，看的很仔细。 “行，检查写的不错，你这份沉甸甸的心情，我收到了！也说明你真的认识到了错误！以后一定不能再犯了知道吗？”黄处长说着，把那五页稿纸递给了李志勇。 “拿回去，在你们股里公开念一遍，检讨一下，去忙吧。”黄处长说完，又拿了一个文件夹放桌面上打开，开始批改。 “那处长您忙，我再去李副厂长那检讨一下！” “对，李副厂那你是得检讨！”黄处长乐呵呵的说。 看着关门出去的李志勇，黄处长自言自语的说道：“还是值得培养的嘛！这不是挺懂事的！” 说完这句把抽屉打开把文件夹下的信封扒拉进抽屉里了。 第225章 班德江玩了个狠得 李志勇从后勤楼出来，直奔办公楼。 三楼，副厂长室。看着那块牌子，李志勇整了整衣服，上前敲门。 邦邦邦！“进来！”一个有点沉的声传出来。 “李厂长好！我是后勤保障股李志勇，为了昨天的事找您做检讨来了！”李志勇站在门口微弓着腰说。 “是小李呀！来，这边坐。”李怀德从办公桌后站起来，走到了摆着沙发的会客区。 坐下，说：“坐，小李！我不管怎么说也是咱们后勤出来的，后勤的各位同仁都是自家兄弟！你就是买了几斤粮食，淘换了点白菜，不是啥大事！这年月日子不好过，都能理解！” “谢谢李厂长的理解，家里日子的确紧吧，但是，我外头踅摸粮食和菜，也的确犯了错误！给领导们添麻烦了。” 李志勇说着拿出信封，放在茶几上往前推了一下：“李厂长，这是我写的检讨，您费心指正一下！” 李怀德往回一拽信封，跟黄处长一样，看着李志勇。 拿出里面的信纸，仔细看了看说：“嗯，思想认识很深刻！能切实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就很好嘛！”说完把信纸折好，放在了信封边上。 “行了，你认识错误的态度，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李怀德笑眯眯的跟李志勇说。 “李厂长，您忙！我就先走了。”出门，关门。 出了办公楼，李志勇能感觉到后背有人看着自己。 李怀德站在窗户那，手里把玩着三条小鱼，看着李志勇的背影自言自语：“没发现后勤还有这人才呢，懂进退知深浅，不错不错！” 李志勇转出了视线后，李怀德转身坐回沙发。并顺手把空白信封和那两张空白稿纸一团扔进了废纸篓。 李志勇回到办公室跟张大姐和郑立超说了一下情况，这事也就算是在厂里处理完了。 当天晚上，李志勇躺在炕上寻思怎么收拾闫埠贵。想了好几十种办法都不解恨，最后决定还是肉体打击最直接有效。 时间就那样走着，又过了一个礼拜，这一个礼拜闫埠贵每天就是上班下班，不迟到不早退，天黑关门，天亮出门。 李志勇也没再去黑市，每天晚上躺下后就是感知全开盯着闫埠贵。看着明显加了小心的闫埠贵一点办法没有。 易中海贾东旭刘海中，最近也不出去了，也不知道易中海从哪弄粮食接济贾东旭。 院子里出奇的平静，没有呼天喊地，也没有破坏相亲，连钻地窖的也没有，因为纪金凤把地窖上了锁了！ 就在这种出奇的平静中迎来了1959年的最后一个礼拜六。 晚上6点多钟，李志勇，林素芬，王桂莲三个人坐着小板凳守着炉子吃火锅呢！ 说是火锅，就是用的在炉子上直接烧的铁锅，里面的锅底是李志勇自己配的。 炕梢上的小绿菜第二波成熟，油菜、生菜、小白菜、香菜、菠菜、辣椒叶。 还有菜市场买的豆芽，白豆腐，肉是鸡胸鸡腿肉切的片，还有切得薄薄的猪肉，柳爷物资里面的铁盒午餐肉罐头、牛肉罐头切片，可惜买不到羊肉。 之所以今天吃这么好，是因为林素芬新的一年开始，涨一级工资，最关键的原因是李志勇太馋火锅了，借着这个由头加上有点绿叶菜吃一顿解馋。 三人吃的满头大汗的时候，外头忽然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听着还像是谁在外头受伤了还是咋回事。 李志勇站起来到窗户那擦了擦玻璃上的哈气，往外瞅了瞅。四五个穿着蓝色劳动布衣裳的汉子，从闫解成那屋出来，后头还跟着不断道谢的杨瑞华。 “咋回事？”王桂莲问。 “看着不像是哪个厂子的，四五个人从闫解成屋里出来了！应该是跟闫解成一起打零工的。估计是闫解成干啥受伤了！”李志勇说完，后面没音，那四五个汉子也出了院子了。 李志勇回来坐下接着吃，那俩人一听是对面的事，连八卦的心情都没，该吃吃该喝喝，李志勇也就没说啥。 第二天上午。李志勇正在门口院里鼓捣木头呢，班德江的活，缠了李志勇一个礼拜了，让李志勇给他打个方桌。 “班哥，你哪踅摸的这块木头？料不错，这是正经的东北黑松。”李志勇一边拉锯一边问。 “我们厂，最近我们厂不知道跟哪拉回来一车这种木头，说是破了做火柴棍！我看着不错，跟厂里掏钱弄了一块！”班德江在另一头拉锯。 班德江说完，看李志勇没回应，眼神看着垂花门呢，一回头，俩公安站门口正翻本呢。 手里的锯一哆嗦！锯条差点干折了！ “我草，班德江！你踏马小心点，我这锯条不好找，你特么差点给我弄断了！”李志勇抬头骂人。 骂完了发现班德江神情不对。说：“老班，冒一根，歇会！”然后俩人就看着那俩公安去了闫解成的屋。 也就五六分钟，公安和杨瑞华一起出来了。 “公安同志，你们可一定抓住那几个人呀！你看看把孩子给打的！肋骨裂了三根！眼眶子上那脚，要是再偏一点，眼珠子都得给踹出来！还，，，还踢子孙根，，，”杨瑞华抹着泪跟公安说。 “我们会尽量调查的，但是你也别抱太大希望，闫解成自己都没看清谁打的他！体貌特征他就知道是3个男的，一米八左右高，都很壮！这，，，我们尽量查吧，回去照顾闫解成吧！”公安说完就走了。 李志勇看着听了公安的话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班德江若有所思。 李志勇看看班德江，又看了看转身去闫解成屋的杨瑞华。 问：“班哥，你俩住隔壁，咋了这是？昨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就看着他是被人架着回来的！” “说是闫解成昨天下午下工的时候，走到一个胡同，被人狠锤了一顿，打的鼻子眼睛嘴都窜血了！”班德江有点出神。 “我草，打的够狠的呀！班哥，还认识江湖朋友呢！”李志勇眼珠子一转问。 “嗨，哪他妈有江湖朋友，就是给我们厂送木头的几个，，，，，”班德江闭上嘴看着李志勇说：“你知道的太多了你知道不？” “说说，打啥样呀！把大盖帽都招来了！”李志勇往跟前凑了凑，小声问。 “有个棒槌，下手有点狠，一脚干断了三根肋条，右眼眼眶子踢裂开了，老二也来了一脚狠的，大夫说一礼拜不消肿就得切蛋！踹波棱盖没踹断！但是那腿一时半会也用不了！其他的反正踹了有五分钟。那仨傻子穿的鞋是带钢板的大头鞋！” “我草，你哪找的愣子！不怕把人踹死？现在人呢？跑了不。”李志勇听着都疼！ “跑啥，人家一大早已经跟车回沈城了！花了我15斤粮票呢。” “别说出去啊！这事全院子就你我知道，我媳妇都不知道！”班德江说完，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李志勇，看了一会就笑了。 第226章 李志勇终于找到机会了 闫解成被打的有点惨，最严重的是老二和波棱盖！杨瑞华毕竟是亲妈，溜溜的照顾着。闫埠贵只有晚上天黑了，院子里没人了，才过去看看，死要面子呢还！ 一家三口分析了好几天也不知道因为啥！ 只有班德江感觉揍得还是轻了！因为于莉告诉他在门口碰到几回，闫解成那眼神就跟粘在自己身上一样！色眯眯的，非常讨厌！ 班德江恨得牙痒痒，心里发狠，找机会再收拾他！ 1959年，终于在人们饥一顿饥一顿饥一顿的无奈中走完了！ 迎来了饥一顿饥两顿再饥一顿的1960年。 1959年的最后一天，四合院的邻居等来了不算好消息的好消息，第二波冬储菜终于可以买了，毕竟已经进了腊月了 。 这回大家都规规矩矩的买回来自己的份额拉倒，包括李志勇！上次的教训够记一辈子了。 闫埠贵也不知道是知道啥还是怕啥了，反正从那次之后再也没有去过黑市，甚至于都没有在晚上出过门。 李志勇也不着急，你总有撑不住的时候！ 就这班德江的光，李志勇把自家的饭桌也换了！让班德江又跟厂里淘换了一节黑松 。好处就是给班德江的桌子也升级了，做成了后世那种方桌和圆桌可以变换的，而且还是做得抽拉结构的，因为液压支撑这个年代买不到。 “志勇，你这手艺真巧！平时咱们仨人就用方桌这个样！人多的时候用圆桌，你这脑子咋想的呢！”林素芬站在那当玩具玩那个桌子呢。 “那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家爷们！不聪明能娶到你吗？”李志勇一边说一边挑了挑眉毛。 有了新桌子，旧桌子也没扔，放在堂屋角落当了案子用了。 这天晚上。李志勇轻轻的把林素芬的手脚啥的从身上拿下去，睡穴上按了一下。穿好衣服出了卧室，进王桂莲屋也在睡穴按了一下，然后站在堂屋窗户后看着外头的两个人。 闫埠贵闫解放俩人一人拿个口袋出了院子。就着炉子那点光，看看表，半夜12点半了。 过了有五分钟，李志勇放出感知，前院和倒座房的人都睡着呢，杨瑞华也在床上躺着，悄悄开门出去了。门轴早就上了油，开门出去谁都没惊动！ 一路跟随，今天李志勇没进黑市，路上还抽空换了两次衣服和鞋。到了那就在外围等着。也就是20分钟，闫家父子两人背着布袋往回走了。 嗖，邦邦！闫解放就安静的睡了。李志勇扶住了闫埠贵，先用银针刺入昏睡穴，这时候你就是拿刀子拉肉都不带醒的。 从空间里拿出来早就准备好的石头，就是在厂子后头树林子找的一块西瓜大小，横截面是不规则三角形的一块石头，还有几块鹅蛋大有棱有角的石头块。 大石头石头有一个边很窄，小石头尖的，棱的！ 把大石头垫在闫埠贵腰上，一手胸口，一手大腿，发力！咔嚓一声！即使昏睡穴上扎着银针，闫埠贵紧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 转了转银针，然后拔出来，用的是最细的针，半小时后就看不出来了。 看着继续昏着的闫埠贵，又拿出一根稍粗的银针，在闫埠贵脑袋上这呢四五个穴位！后脖颈子向上扎的那个十公分的针都进去了！ 收好针，带好手套，搬着闫埠贵脑袋在那个小石头上用力磕了一下，就是磕破就行了！收拾好现场，收了两袋粮食和父子俩身上的钱，就走了。 说的很热闹，但是前后也就5分钟，这一套活计就干完了，这是寻思了小一个月李志勇想到的最解恨的办法。 路上又换了三次鞋，转了好几条胡同才回了家。 林素芬和王桂莲睡的很甜美。李志勇躺了一会喘匀了气，也睡着了！ 凌晨三点来钟，杨瑞华起来了，看看座钟的时间，心里有点着急！“咋这个点了还没回来！不是说了就到东直门吗？”把披着的衣服穿好，开始在屋里转悠！ 转悠了有半个小时，杨瑞华找头巾棉袄，准备出去找找！正准备出门呢。 哐啷一声门开了，闫解放跌跌撞撞的进来了。 “妈，出事了！我跟我爸被人打晕，粮食被抢了！”闫解放焦急地说。 “你爸呢！你爸怎么没回来！”杨瑞华一把抓住闫解放的胳膊问。 “我爸情况不太好，应该是倒的时候磕了脑袋和腰！我看我爸那个腰不太对，没敢动，一路跑回来找你了！”闫解放磕磕绊绊的说完就拉着杨瑞华往外走。 “快走，妈。我爸还在那躺着呢！” “去叫你大哥！咱们俩可能弄不动！”杨瑞华这会还比较冷静呢。 闫解放着急忙慌得又去把闫解成喊起来，闫解成肋条还没好利索呢！娘三个深一脚浅一脚的出了院子门。 李志勇嘴角笑了笑，翻身抱着林素芬继续睡了。闫解放开门那一下，李志勇就醒了。 第二天一早！ “哎呀！昨晚上这睡得真香呀！”林素芬神采奕奕的伸了个懒腰！ 然后白楞了一眼李志勇说：“看什么看！赶紧起床，没听见妈都在外头做饭了吗！” “看媳妇呗！要不然看啥！你看这，，，，啧啧啧啧！”李志勇还没啧啧完呢，脑袋上就挨了一枕头！ 吃完早饭，大家上班的都走了，出门踅摸吃食的也走了！剩下的就是老幼！ 上午9点多钟，杨瑞华脚步匆匆的从外头回来，屋子里闫解旷闫解睇坐在炕上哭呢！给俩孩子穿好衣服，倒了尿盆，从衣柜里拿出来一个存折说：“你俩在屋里等一会啊！” 出门奔中院去了。 “翠兰！翠兰在屋里吗！”杨瑞华站在易中海家门口喊了两句。 吱嘎！门开了，刘翠兰说：“瑞华，快进屋，外头冷！” “我就不进去了，家里出事了，老闫昨晚上出去踅摸粮食，回来的路上被人劫了！摔坏了，这会在医院呢，我回来拿钱，你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俩小的！”杨瑞华语速非常快！ “行，你先去医院吧，孩子有我呢，放心吧！”刘翠兰说着就出来了。 “好，家里有粮食，你受累给孩子做个早饭，我实在顾不上了，老闫这会还在手术室呢！我要先去取钱再去医院！”俩人一边往外走，杨瑞华一边说。 “家里你就放心吧！赶快走吧！”刘翠兰到了闫埠贵家门口说。 “作孽呀！日子这么难了，那些劫道的还干这伤天害理的事！可咋好呀！”刘翠兰嘀咕着进了闫家。 第227章 我直白点说，就是病人瘫了 杨瑞华取完钱，又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闫埠贵已经出了手术室在病房了。病房里还有两个公安在问闫解放话。 “你确定没看见人，就晕了？”一个岁数大的公安看着闫解放问。 “公安同志，我真没看见人，听见脚步声我想回头看看，结果脑袋还没转过去呢就晕了！再醒了，粮食袋子没了，我爸躺在那一动不动，我就回家叫我妈和我哥了！”闫解放满脸委屈的说。 老公安看着闫解放，知道这孩子没撒谎！ “哎，这就不好办了，你没看见人，等你爸醒了吧！这医生办公室有电话，等你爸醒了你让他们给我们打个电话，我们再过来一趟，看看你爸有没有看见人吧！”老公安说完，合上本子，插好钢笔就要走。 “公安同志，您可一定好好查查，你看看把老闫打成这样！”杨瑞华这会儿还不知道闫埠贵的具体情况呢。 “这位女同志你是闫埠贵的家属吧？您放心，我们肯定好好查，但是你们也得想想线索，连人都没看清，或者说几个人犯的案子都不知道，我们也无从下手呀！” “让这俩当事人都好好回忆一下事情经过吧！还有，以后别去黑市买东西！三令五申你们都不听，看看出事了吧！”老公安说完，就带着小公安走了。 “妈，医院报的公安，医生还说让你来了去办公室找他一趟！”闫解成坐在椅子上说。 “行，你俩看着你爸，我去医生办公室！”杨瑞华说完，给床上的闫埠贵掖了掖被子，出去了。 “你好医生，孩子告我说您找我。我家老闫没事了吧！”杨瑞华进了医生办公室说。 “你好同志。你坐。” “是这样啊！我给你说一下闫埠贵同志的情况。”医生从桌上拿了一堆单子，翻了翻，抽出两张纸。 “首先呢，闫埠贵同志的手术很成功！断了的腰椎接上了，脑袋上的外伤也处理好了！等麻药劲过了人也就醒了！”说到这医生停顿了一下。 “哎呀！太谢谢您了，您就是华佗在世呀！”杨瑞华站起来鞠躬。 “别别，别忙着谢！听我说完。” “第二呢，因为病人倒下的时候，赶的比较寸，摔断了腰，有两节腰椎错位比较严重，我们虽然把骨头回正也做了固定了，但是呢，那地方神经的情况我们就没办法了！” “所以等病人醒了，还要进行一个测试！看看病人下半身的应激反应，才能知道后续情况如何！” “第三呢，虽然脑袋上磕的那一下没出多少血，但是看x光片，脑袋里头有一个不小得水肿，水肿的位置了不太好，这个也得等到以后看看能不能吸收，会不会对其他方面造成影响！” 医生说完就看着杨瑞华不说话了！ 杨瑞华听了半天，一句没听懂！ “大夫，那什么，您说的我没听明白！您就直接告诉我老闫的情况如何就行。”杨瑞华说。 “好吧，我简单点说，就是要等病人醒了，看看他能不能控制下半身，还有就是脑袋磕的那一下，会不会对身体其他部分造成直接影响，比如说不会说话，手脚不受控制，什么的！” 咣当！杨瑞华栽倒在地上了！ “护士！护士！”医生不慌不忙的，把杨瑞华扶到诊床上，跟跑进来的护士说：“掐人中！” 杨瑞华醒了后，在医生办公室缓了一阵，行尸走肉般回了病房。坐在闫埠贵床前，默默流泪。 “妈，我这肋叉子疼的厉害，我先回去了，你跟解放在这吧！”闫解成用手扶着桌子站起来说。 “回去吧，回去看着点弟弟妹妹！我跟解放在这就成！”杨瑞华擦了一把眼泪说。 下午四点多，闫埠贵醒了，被疼醒的。 扭头看了看，拄着脑袋睡着了的杨瑞华。 “瑞华，醒醒！杨瑞华醒醒，我这腰咋这么疼！”闫埠贵说着就想伸手推推杨瑞华，可是那手怎么也抬不起来。 杨瑞华昨晚上可以说几乎一晚上没睡，再加上着急上火的，一直到下午才舒缓了情绪，坐在病床前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就听见：“啊啊！阿欧！啊啊啊啊！哦哦，阿欧啊啊偶！”的声音。睁开眼看了看闫埠贵。 瞅见闫埠贵睁着眼呢，一激灵就精神了！ “老闫，你醒了？太好了！”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喊：“医生，医生，老闫醒了！”喊完又急急忙忙走到病床前。 “老闫，你感觉怎么样？” 闫埠贵说“我的腰怎么这么疼！我的手也动不了！” 杨瑞华听的是：“啊啊偶啊啊偶啊啊！偶啊偶啊啊啊啊！” “医生！医生！”杨瑞华扭头大声喊！ “来了，来了，别喊了！”连医生带护士的来了四五个人，光医生就仨！ 扒眼皮，小锤敲波棱盖，把手提溜起来一块撒手，还拿了个针头扎了两下脚指头。 又问了几句话，听着那阿偶偶啊的音，三个医生相互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病人家属，你跟我们来下办公室啊！”说完就带着人出去了。 杨瑞华到了办公室，还是在上午那椅子上坐好。 “闫埠贵家属，现在看来情况可能不是太好！腰椎断了这个，影响了病人下半身的活动功能，脑袋上磕出来的水肿影响了病人的语言功能和手部的活动功能！” 大夫说完，看着边上一脸求知欲的杨瑞华，叹了口气。 “哎，我直白点说啊，就是目前病人手脚不能动，不会说话！按照民间的说法就是病人瘫了！” “哎呀大夫，您看您把我急得，您直接说瘫了就行了呗，说一堆我听不，，，，，瘫了！！！”杨瑞华蹭就站起来了，伸手指着坐那的大夫。 “大夫，你的意思是我家老闫瘫了！”杨瑞华脸上的不可置信已经实质化了。 “目前，只是目前病人所表现出来的情况，后续还要看治疗和恢复情况再判断！”大夫怕这娘们再晕过去。 “你先回去照顾着吧，先在医院住着，看恢复情况再定出院时间吧！”医生说完，就不搭理杨瑞华了。 杨瑞华走回病房的过程，如果不是还在喘气，我估计医院直接就送地下2层了！根本没有一点生气！ 病房里，闫埠贵也反应过来了，怎么我心里想的跟说出来的不一样呢？ 啊啊啊啊啊的，我这是咋了？ 第228章 愁云笼罩在闫家上空 闫埠贵住院后，杨瑞华和闫解放每天进进出出的照顾。院子里的邻居们也知道了闫埠贵被抢劫的打了，还很严重，但是知道闫埠贵瘫了的不多。 杨瑞华每天尽心尽力的照顾，每天也问医生恢复的咋样，一开始医生还安慰说有可能恢复，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闫埠贵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杨瑞华也就明白了。 躺在病床上的闫埠贵，一开始也很暴躁，每天哇啦乌拉啊啊啊的，慢慢的也接受了，不再每天喊得不停，但是也不怎么出声了，只有在需要上厕所或者想喝水了的时候出声示意一下。 年底了，邻居们也就偶尔碰到一起了，聊几句闫家的事，其余时间都在忙着淘换吃食，准备年货。 不管如何，苦了一年了，过年的时候都想吃几顿好的，上级也发了春节特别券，每人猪肉2两，香油一两，糖2两，花生瓜子各一两。 闫埠贵住院以后，终于没人盯着了，李志勇打着踅摸年货的名义每天出去溜达一圈。有时候带点东西回来，有时候空手回来。 主要是把空间里那些纸币换成大小鱼，遇到能看懂的老物件也收，但是大部分那样的都是不要钱要粮食，李志勇只换过两回。 一个梅瓶一个盖碗，就这俩玩意看的上眼，梅瓶到宋，盖碗是是清三代最爱玩那个的。 又跟谭爷换了两回鱼，一次4条大鱼，一次5条大鱼！然后就再也没去过了，以后也不打算在西直门换鱼了。 不怕，但是后续处理干净比较麻烦，叫谭爷的明显就是白手套，李志勇跟过一次，进了一处老大的院子，门口两个背着长枪站岗的院子。李志勇也就绝了一顿饱的念头。 院里邻居们去黑市基本没有一个两个人单独行动得了，都是两三家五六个人一起去分前后间隔十来米进出，易中海，刘海中等人被打晕劫走粮食的事大姐也知道了，贾东旭跟人聊天说的。 易中海自打回来，小两个月了，很低调，除了跟贾家来往频繁以外，其他的也就是偶尔跟刘海中聊几句，其余时间都是在屋里猫着，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饱饭修养，已经不像回来时候那样面容枯瘦了。 最近贾东旭也不知道是得了易中海的接济还是有啥其他办法，脸上的菜色稍好一些，而且院里邻居发现棒梗偶尔也能拿着掺了白面的二面馒头吃了。 院子里一片安静祥和的准备迎接1960年的春节。 各个单位的采购部门也都在上蹿下跳的绕世界踅摸物资，看看能不能给员工在年关的时候发上一份过年福利。 轧钢厂的过年福利已经采购回来了，今年没有别的，每人一斤白面，就这还是各位领导们拿出了自己的私人关系，求爷爷告奶奶弄来的！ 腊月二十六，年前最后一个礼拜天。今天是闫埠贵出院的日子，在医院住了20多天，拆了线又观察了几天，没啥事了，让出院回家养着就行了！最少再卧床休养三四个月才能坐轮椅出门。 医生最后还是给杨瑞华留了点念想，说脑袋里的水肿消了以后可能能恢复部分语言功能，和手部功能，让好好照顾。 一大早闫解成闫解放就借了隔壁院的板车往医院走了。 同样的一大早，李志勇一家三口也是早早的起来开始收拾打扫，别的人家有不上班的，一般都循着老礼二十四那天打扫完了，李家三口都要上班，只能放在礼拜天。 “李志勇，你给我也叠一个你带的那个报纸的帽子！我不会！”林素芬看着站凳子上划拉房扒的李志勇说。 “教你半天你也学不会，笨死你得了！咱屋炕上有一个叠好的，自己去拿，没看我这正忙呢！”李志勇说完继续划拉。 结婚时候收拾过，也好弄，打打蜘蛛网啥的就行了。到了上午十点来钟，三人已经收拾妥当坐那歇着喝水了。 屋门开着呢，放放潮气，李志勇学着后世弄了一个拖布，把地面来回擦了两遍，有点湿。 院子里邻居们也都在进进出出的忙活着。 “慢点，慢点，解成你拖着点你爸屁股，要出溜下来了，解放你把腰再弯点！你爸手不好使，用不上力！” 闫解放背着闫埠贵，闫解成后面拖着闫埠贵屁股，杨瑞华边上扶着闫埠贵肩膀。从垂花门进来了。闫解旷听见声音，站在门口使劲掀着门帘，闫解睇跟三哥一起。 “这闫埠贵也够倒霉的，被人打劫，摔得也够寸的，正好腰眼后脑勺位置都有石头！李志勇，你说是不是，特别寸！”王桂莲抱着茶缸子看着外头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似得对李志勇说，而且最后那仨字加重了语气进行强调！ “嗯，是够寸的，只能说明他倒霉呗！”李志勇往外看了一眼说。 “你这阵子晚上出去都是一个人，你也得注意点，明白吧！”王桂莲看了一眼李志勇，又转头看着对面说道。 “对，志勇，妈说的对，你这一腊月进进出出的都是一个人，看着对面那样我都后怕！”林素芬一边说还一边拍拍胸口。 一抬头迎上李志勇的目光，唰的一下脸就红了。 “你俩放心吧，我都经着心呢，再说我这不是那几年了，还是有把子力气的，打不过还跑不过吗！是吧。”李志勇嘴上这么说的，心里想的是：“经过我一个腊月的治理，附近几个黑市几乎见不到劫道的了！” 李志勇有时候出去，遇到劫道的，只要对方不把人弄死，他就在边上偷偷看着，然后跟着劫道的，跟到老巢，有机会动手的都收拾干净了，所以来来回回的换了一个冬天的纸币，也没少多少。 道上都已经有传说了，说是有个独行大盗专门干黑吃黑的活！包括公安都有所耳闻，反正狗咬狗，只要不出人命，没人报案，他们也就当不知道。 闫家人安置好闫埠贵，一家人坐在一起发愁。 闫埠贵住院期间，杨瑞华去红星小学问过了，家里孩子能不能顶岗。学校给出的明确答复就是不能。 顶岗只针对工人，教师是干部编制，没有顶岗接班这一说！ 不过学校也给了个解决办法，给闫埠贵办了个一年的病休，说是如果一年以后能恢复过来就继续上班，如果还是这样的话，就只能办病退了！ 现在闫家6口人，除了闫解成还有五口呢，闫埠贵的工资每月只发之前的三成，基本已经跌破贫困线了。 一家人商量不是一天了，也不知道怎么办，杨瑞华一辈子没上过班！闫解成分出去了，但是下头还有三个孩子呢，这以后吃啥呀。 愁云笼罩在闫家上空。久久不曾散去！ 第229章 你那药到底治啥的 年关难过，难过年关。 1960年的春节是小季，腊月没有三十，腊月二十九就是除夕。所以过了二十六再上三天班就放假了。 别问为啥三天，2015年以前大年三十都上班。只是除了机关单位以外，大部分工厂都是三十中午就放假了。 每年四九城三十这天都是供销社人最多的一天，因为供销社也放假。初一到初三人家也不开门，改开以后才有值班的。 腊月二十七，周一。李志勇送完了林素芬到了办公室，发现就郑立超在呢。 “超哥，股长呢？今天太阳打北边出来的吧？你咋来这么早？”李子勇一边放书包饭盒一边问。 “股长没来，也没跟我汇报干啥去，等他来了我批评他。阴天，没出太阳。来得早是因为起冒了。”郑立超说完呷了一口茶水。 “你哪来的茶叶！”李志勇进了办公室就闻到了，茉莉花茶的香味，不是高碎！ “谁家过年还不吃顿饺子！当然是顺我爹的！”郑立超说着扔给李志勇一个小纸包，还够你泡一缸子！ 吸溜，吸溜！三分钟后办公室就剩下俩人吸溜茶水的声音了。 “你们哥俩小日子过得挺滋呀！”吴黑子掀开门帘进来就看见那俩人围着炉子吸溜着茶水，还冒着烟。 “吴副科长好！”李志勇和郑立超对视一眼放下茶缸子就站起来了，站得笔直笔直的！ “别闹西洋景，志勇我找你有点事！跟我出来一趟。”小郑你先自己吸溜着啊！ 吴黑子带着李志勇一路来到仓库办公室，进了屋，吴黑子还把门关好插上了！ “黑哥，你这贼溜溜的准备干啥？我咋瞅着你不像好人呢！”李志勇看着吴黑子那猥琐的样子调侃道。 吴黑子关好门，拉着李志勇坐在椅子上，自己也把椅子拽过来挨着李志勇坐下。 “志勇，那什么，就是你之前给我吃的那个药，你那药到底治啥的？”吴黑子一脸便秘的样子问。 “不是，黑哥，合着你吃了一个半月的药丸子，你都不知道是干啥的？你踏马就敢吃！”李志勇惊呆了！心里还琢磨呢：“记得当初告诉过他治啥的了呀！” “没有呀！你就说吃点药更好，你就给我搓了药丸子，告我怎么吃我就吃了呀！”吴黑子也有点想不明白。 “行吧，那药补肾益气，固精锁阳，主要就是调理你的腰的！你那旧伤伤了肾气了！”李志勇想了想那就是一剂温补的方子，对男人房事上面也有改善作用。 “你还能再给配点不！”吴黑子看看门口小声说。 李志勇看了看吴黑子的脸，面色红润，印堂明亮。抓起吴黑子的手来回摸了两只手的脉说：“黑哥，你这没事了，以后只要记得干活的时候注意点别在伤了腰就没事了，你不用再吃了！” “不是我要，是那什么，我家一个邻居！他想要！你放心，钱还是票啥的都行！他用钱票跟你换！”吴黑子一脸别扭的说。 “不是，黑哥，这药哪有随便吃的！再说我又不是专业的大夫，我给你吃是因为咱们熟了，天天在厂里，即使有啥问题，也能及时处理，这要是给了别人， 吃坏了咋整？” “还有就是，你邻居啥问题？怎么知道你吃药的？你跟人家说啥了？”李志勇脑子没转过来。 “不是我说的，是我媳妇给他媳妇瞎逼逼的！然后他就找我。”吴黑子这会儿可以叫吴红子了，脸通红！ 这回李志勇秒懂！ “黑哥，你以前因为那毛病是不是床上不行呀！现在行了，嫂子出去跟闺蜜嘚瑟去了！嘿嘿嘿！” 李志勇一脸贱样的看着吴黑子说：“那药的确有那个功效！哎，黑哥，说说，说说，以前几秒！” “滚犊子！今天我是丢了大人了我！” “我那邻居以前也是我战友，我俩一起转业回来的，他分在发电厂了，我分在咱们厂！这不是，也是一直腰疼，干不了啥重活吗，而且一直也没个孩子。加上我媳妇跟他媳妇嘚瑟了几句，他就找到我了！” 吴黑子，说完，已经没有不好意思的意思了！ “黑哥，第一呢，我不是专业的医生，就是自己学了点的半吊子，第二呢，我也没打算往那方面发展，纯属个人爱好，第三呢，每个人情况不同，用的药也不同。” “所以，如果你那个邻居真要是信得过我，同时也能信得过你，有空见个面，我当面看看再说能不吃这个药 的事，你说呢？” “行，那就过了年吧，过了年找时间见个面！反正不急于一时，年前这几天他们厂子忙到死！” 从吴黑子办公室出来，李志勇琢磨，这个年代虽然对行医管的还比较松，要不然也不会大力推广赤脚医生手册了。但是也得注意，万一特么吃死一个，也得惹官司。 事说过了，也就过去了，啥时候吴黑子再找再说，兴许回去跟人一说，人不搭理了也未可知。 摸鱼的一天过得真慢！晚上下班跟郑立超俩人嗖嗖出了厂。郑立超最近相亲相中了一个，终于解决了老大难问题，这会儿也着急接对象去呢。 李志勇跟林素芬到家的时候，王桂莲正忙活着从锅里往外揭馒头呢！北方的习俗，腊月二十六七都蒸几锅干粮，豆包，发面，馒头都行。 王桂莲今天蒸的白面馒头和发面，早晨走的时候就已经发上面了。 “你俩正好回来了，洗洗手把那锅发面也出了锅！我就着这锅水烫点干豆角，明天炖菜吃！” 对面闫家就没有这么和谐了。 “哥，你不往家拿粮食就算了，你怎么还从家里拿粮食呢？爸这一病，家里的日子更不好过了！你都分家分出去了，还回来拿粮食，说不过去吧！”闫解放堵在门口，不让手里拎着10斤棒子面的闫解成出去。 “我拿点粮食怎么了！我是分家出去了，但是爸生病住院啥的我哪样没没管？谁说的活着不养死了不葬的来着？昂！用完我了嫌我回家拿粮食了！我受伤这阵子，一分钱没挣着，我也得活着呀！算我借的，等过了年我出去干活挣了钱就还你。”闫解成说完就想把闫解放巴拉开。 闫解放还以为闫解成要动手呢！看见闫解成伸手过来，直接就出了脚了！ 照着闫解成的肚子就是一脚！ 第230章 有人吃干，有人喝稀。 闫解成没想打架，就是想着扒拉一下，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被闫解放一脚踹倒了！ “解放！你哥伤还没好呢！你怎么动手！不就十斤棒子面吗，你哥一个来月没出工了，让他拿回去吃吧！”杨瑞华一看闫解成倒在地上，赶紧喊住闫解放，也过去把闫解成扶起来。 “他都净身出户了，凭啥给他粮食，咱们家以后日子咋过，凭啥给他粮食！”闫解放过去把面袋子抢在手里，喊了一句拿着粮食袋子回了自己屋！ 闫解成气蒙了！“好好好，我不要了行吧！我去卖血借高利贷行吧！以后家里有事你最好别再来找我，闫解放你记住喽！”说完了，也不管杨瑞华，捂着肚子就出去了。 院子里进进出出的邻居都听见闫家兄弟争吵了！ “该，阎老抠算计半辈子，把大儿子算计的恐怕再也说不上媳妇，现在算计的自己瘫在床上，儿子们为了口棒子面大打出手！” “可不是呗，这以后老闫家日子恐怕不好过了，唯一的一个挣钱的还瘫了，以前抠抠嗖嗖的还能过，这回我看可能还不如贾家了呢！” “贾家最近吃的好着呢！你是没发现，有一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贾家黑着等炖肉呢！我闻见味了！” “贾东旭哪来的钱买肉？黑市上肉都啥价了！” “嗨，孩子亲爹给的呗！” “那啥，回家干活吧。”俩老娘们站在角角上嘀咕，看见出了穿廊往外走的刘翠兰不说话了。 闫解成回了屋，屋里温度比外头强不了多少，赶紧捅咕炉子，可是用砖头垒的炉子不好烧！ 找不到铁炉筒，挨着墙垒的炉子连带烟囱，在西墙上凿了个洞，通出去的烟，就那一小节炉筒还是闫解成求爷爷告奶奶找来的。 平时还好，一刮西北风就往屋里倒烟！ 把条凳拽到炉子跟前，拿着自己弯的炉钩子，扒拉炉子，等火起来，放上锅，添好水给自己熬了半锅棒子面粥。 闫解成一边用勺子搅和粥，一边听着隔壁班德江两口子调笑。 “班德江，我吃不了了，你别给我了！剩下的你都吃了！再吃就撑着了！” “媳妇！我也吃不下了，剩下那个收拾一下放那明天再说！” 今天于莉蒸的包子，也叫菜饺子，用的是干白菜和一小块腊肉，做的馅，皮用的白面和玉米面，一共蒸了8个大菜饺子，于莉吃了仨，班德江吃了四个，俩人刚才推来推去的就是剩下那个！ 闫解成回来的时候就闻见香味了！这会听见人家两口子怕撑死的对话，再看看自己锅里比米汤稠不了多少的稀粥！ 坐那忽然就愣神了！想当初院子里小一辈的，除了刘光齐也就是自己最有出息了！对面李志勇那就是个棒槌，傻柱更甭说，就是个傻逼，许大茂除了嘴贱也没啥用处，贾东旭也就是娶了个媳妇长得有点带劲！其他的怎么跟自己比。 但是到底因为啥呀！自己怎么就混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呢？ 总结到最后，得出结论：“我他妈就是点背！以后再去胡同不能去大栅栏了，得去南城，那头据说也有，离着公安所还特么远！” 这玩意废了！ 不管谁家吃干的，还是谁家喝稀得，日子都在往前过。 有本事的过日子，没本事的被日子过！ 1959年最后一天，大年三十了。 还如往常一样，中午在食堂吃完最后一顿饭，大家也就陆陆续续的回家了。李志勇跟郑立超俩人上午就没生炉子！这会儿把炉灰清理干净，办公桌什么的整理好，窗户插好，拎着书包跟饭盒就回家了。 林素芬今早晨就没去上班，站里昨天晚上就说了可以不用去。所以李志勇骑车直接奔菜市场，不是为了买菜，是为了去转悠一圈。 从菜市场出来，骑车子进了一条平时没啥人的胡同，等从胡同出来的时候，车上挂着五六个布袋。 汇入大街，一点也不突兀，街上骑车子的多多少少都带着点东西，国人对过年的执着跟年代没关系。 又到什刹海和北海溜达了一圈，很多人砸开冰面钓鱼呢！也不知道有没有鱼，上冻前，李志勇亲眼看见那俩公园管理处的人，用特么绝户网来回划拉了三遍！ 指头长的都划拉走了。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志勇在这露过面就行了，从什刹海出来的时候，车把上挂着一条一斤半左右的草鱼，没敢拿大的。 等李志勇抬自行车进院都已经下午4点了。 “豁，志勇，哪弄的这么大的草鱼！有半年没见过了！”班德江拎着一桶水从中院回家，正好碰见进门的李志勇。 “嗨，下班之后去什刹海跟钓鱼佬换的！一斤粗粮票！咋样不小吧！”李志勇竖起一根手指头说。 “嗯，贵了！现在一斤粗粮票都特么小两块了！贵了！”班德江看着那鱼说的。 “你先把眼睛从鱼身上拔下来你再说便宜还是贵！”李志勇扒拉一下班德江推车子往家走。 “赶明我也去看看去，回来找李志勇要点调料炖个汤，给莉莉补补！”班德江拎着水桶回家了。 “你自己钓的？还是换的！”王桂莲正剁白菜呢，现在剁好了，一会好包饺子。 “换的呗，我到中午才从厂里出来！什刹海一片钓鱼的，问了20来口子换了一条回来，一斤粗粮票！”李志勇说着拎着鱼放盆里了。 “贵了！做鱼还费油！”王桂莲摇摇头，接着剁菜！ “年年有鱼吗！这不是图个好彩头！”李志勇一边放书包一边说。 “馋就馋呗，又没人说你！”林素芬从屋里拿着一把小油菜出来，说了一句。 ...... ...... 1960年春节的年夜饭，整个院子，除了李志勇家桌上有8个菜，有鸡有鱼有肉有白面饺子有绿油油的青菜以外！全院子有一家算一家，能吃上白面皮饺子的都有数！ 贾家，今年桌子上是白面饺子，还有炒白菜片，饺子里面有肉！两三年没这么丰盛了！秦淮如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 易中海也终于不用别人吃着他的晚饭，他在那对着香桶蹲马步了！看着桌上的白面饺子，易中海消瘦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 闫家，没有了老闫的压制，俩小子差点因为闫解旷少吃了一个饺子打起来！ 傻柱家桌子上是一盘子红烧肉，还有一盆小鸡炖蘑菇！没炒别的菜！傻柱说吃肉才是最幸福的！纪金凤看着傻柱那笑的一脸褶子的样 ，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大家都在幸福着，只有狗窝里的那位闫大少，听着隔壁两位赤膊肉搏的声音，躺在床上默默流口水！饿了。 有人幸福有人哭，有人吃饱有人饿！ 1960年款款走来了！ 大年初一那凛冽的西北风，好似在告诉众人：“今年你们会更饿！” 第231章 大年初一头一天，屙一被窝 大年初一的早晨，李志勇是院子里起得最早的！ 因为李志勇担负着全院的叫起任务！当然这个任务是昨晚上半夜两点姓班那谁在院里放鞭的时候李志勇安排给自己的。 看看手表5点！划火柴点了火。 三挂200头的鞭被李志勇接到一起了！点完了鞭炮，溜达着走出院子，顺着胡同溜达。公厕已经开始排队了，看看冻得斯哈的几位街坊，李志勇感慨：“快了，很快了，还有20多年就能开始房改了！操！” 忽然就没了转转的心思！ 灰呼呼的天，因为大家都烧煤！ 李志勇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子煤烟味，往回走了几步站在斯哈的邻居后面，跟着一起在那斯哈。 “志勇，过年好！你这起的够早的嘿!”班德江端着痰盂站后头了。 “班哥，过年好！你说你可真行，大年初一挺大个老爷们出来倒痰盂！留着媳妇干啥用的！”李志勇看看班德江说。 “你管得着吗？不到五点就放鞭那孙贼是你吧！你咋就不能当个人呢！”班德江打了个哈欠说。 “你还知道搅人清梦是孙贼是吧！半夜两点放鞭那个孙贼是你吧！他妈大哥别说二哥，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去！”李志勇一脸鄙视的看着班德江说。 “破了案了嘿！昨儿个后半夜，和今个大早起放炮那俩孙贼都在这呢！哥几个一会都慢着点嘿！”排在李志勇前头的大哥，回过头看看李志勇，看看班德江，冲前头的仨人说。 “别介呀，哥们儿，横不能让我们哥俩大年初一头一天就屙裤子里头呀！这也不吉利呀！老几位放心，咱哥俩知错了，以后不敢了！”李志勇作了个江湖揖！ “老闫，不是说了吗，想上厕所了，你啊两声！你看看这又弄一被窝！这大冷天的洗了也晾不干呀！”杨瑞华一边收拾一边跟屙了一被窝的闫埠贵说。 “我也不知道呀！睡醒了就这样了，现在我控制不了！”闫埠贵想说的是这句。 “别阿拉阿拉的了，我听不明白！”杨瑞华换好褥子，看着地上那一片狼藉！ “得嘞，这个褥子，我给拆了改改吧，改成三四个小点的，给你垫上，万一在这样，还有的换！”杨瑞华拿着褥子出去了。 李志勇跟班德江俩人说笑着回来了，看见在家门口拆褥子的杨瑞华，和褥子上那痕迹！对视一眼！ “还真让你说着了！嘿嘿嘿！”班德江对李志勇说。 “不光今天，以后常见，回家吧，冻死了。”李志勇说完还抄了抄手。 杨瑞华看着进来的俩人，听着俩人说的话，自当没看见没听见！ 李志勇进屋，林素芬和万桂莲都起来了，林素芬坐那烧火呢，王桂莲扒拉盖帘上的饺子。初一早晨没别的就是饺子。 ...... 四天假期，结束的很快。初一补觉，没亲戚不用拜年。初二跟林素芬回娘家。初三初四哪也没去，过了两天猪一样的日子。 为啥是四天假期，因为初四是礼拜天，就这样好。 上班第一天，一上午啥也没干，串串门，拜拜年，收收心就到了饭点了。 “志勇！” 李志勇正排队呢，后边吴黑娃喊呢。 “黑哥，过年好！您这么大领导还亲自来吃饭！” “去，别贫，找你有事！还记得年前和你说的事不！就我那邻居那事！”吴黑娃说完挑了一下眼眉。 “记得呀！这是考虑过了呗，那就找个时间见面聊就行！”李志勇说。 “今下午早点走，我那邻居请咱俩喝酒。5点钟我在厂门口等你，我给你们股长打招呼，放心吧！”吴黑子说完就去后头排队去了。 下午一上班，吴黑子到办公室给张继红说了一嘴，找李志勇帮个忙，早走会。张继红痛快的开了出门条。 俩人骑车先到废品站跟林素芬说了一句，然后来到前门大街。 国营饭店，四个字贴在两扇门的四块玻璃上。 李志勇有点不知道怎么表达，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就是合营以前的义聚成大酒缸酒馆。 门口靠着自行车站着一人，穿着蓝色的劳动布，带着个狗皮帽子，脚上是大头皮鞋。 看见走过来的李志勇二人，笑着迎过来了。 “黑子，这就是你说的小兄弟李志勇吧！” “志勇兄弟，我姓赵，赵立飞，在发电厂保卫科工作！”赵立飞一边说着一边摘手套。 李志勇也一边摘手套一边说“赵哥好！以前黑哥手底下干活的。” “你俩别在这客气了，赶紧进屋，想冻死谁呢这是！”吴黑娃，一边推了一下，率先往酒馆里头走。 “他这个店，六十多年了，酒，菜都是当年宫里的配方，别看门脸不大，东西还是不错的。”三人落座之后赵立飞介绍。 李志勇打量了一下，自己坐的桌子，其实就是一个半埋在地下的大酒缸，酒缸的盖子上又铺了一层木板，就是桌子。 “还别说，这地方还挺雅致！”李志勇打量一圈后说。 “志勇，有啥要问的，要了解的，你问问，上菜之前你看准成了，完事咱们专心喝酒。”吴黑娃在李志勇来回看的时候，收到了信号，看李志勇撒摸完了，直接说了。 “行，这样最好，省的一会喝酒误事。” “赵哥，我先摸下脉！”李志勇说着伸手抓住赵立飞右手手腕子，一分多钟，又摸了左手的脉！ 摸完脉还拽过来手看了看两个手虎口的位置。 “赵哥，头往前靠靠！”李志勇又扒拉着赵立飞的两只耳朵看了看耳后。 看完寻思了一会说：“赵哥，您以前在半岛那边打过仗？” “对，我跟黑子都是那头退役回来的！”赵立飞还以为是吴黑子说的呢。 “嗯，急行军跑了一身汗，然后就趴在雪窝子里面埋伏了吧！您这情况和黑哥不太一样！” “黑哥那个说白了就是久病致虚，导致的阴阳两虚，您这个是寒气入体，心肾皆寒阴阳失调。” “平时您夏天的时候应该是在大太阳底下也不会感觉热，但是冬天穿多少衣服都感觉冷，还有就是上厕所小便比较频繁，每次还没多少。夏天还好，冬天就更严重了！” “包括，那什么，嗯，男人那点事，也不太好完成？” 李志勇说完，就看着赵立飞。 赵立飞都愣了，这些症状，吴黑子不知道，哪是不太好完成，是根本进不了门！ 第232章 说你俩有病，不能生孩子。 李志勇说完，吴黑娃和赵立飞都愣住了。 赵立飞因为李志勇说的忒准，几乎就他的现实写照。 吴黑娃则是因为，这老赵看着浓眉大眼的，这些年没孩子，原来是不行！ “嘿嘿嘿！”吴黑子笑出声了都。 然后就遭了两对四个大眼白。 “吴黑子你他妈做个人吧，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去！蹭蹭就吐的主！还有脸笑我！”赵立飞阴着脸说吴黑子。 “就是，黑哥，你可做个人吧，之前你没比赵哥强到哪！”李志勇补刀。 噶！笑声止住了！ 然后三人都不说话了！ “二位哥哥，小弟，，小弟敬二位一杯！”李志勇满脸沉重，正不知道怎么表达一下呢，服务员端着托盘上酒上菜了。 “你们这身体状况，都是在北边雪里风里滚爬造成的！”李志勇忽然想起冰雕连了，后世看过流传的战地图片。 李志勇抹了把脸，“小弟再敬二位哥哥！” “哎吆，小老弟咋跟个娘们似的呢！还哭鸡鸟嚎的！”吴黑子红着眼圈拍了拍李志勇。 “志勇，咋样，老赵这个毛病能治不！”吴黑子问，旁边的赵立飞也直勾勾的看着李志勇。 “放心，能治，吃三个月的药丸子就没啥大事了！”李志勇心里有数。 老祖宗留下的医术，在治疗这方面还是有自信的，就看你能不能找到不骗你也不骗祖宗的大夫！ “赵哥，甭担心啊，不是啥大毛病，就是耽误的时间长了，放心吧，明天我就去抓药给你搓药丸子，大概两三天弄好了我给了黑哥，让他给你带家去！”李志勇说完看了一眼吴黑子。 “志勇，看病咱就不给诊费了，制药也不给了，这抓药的钱，你拿着，不够我再补！”赵立飞说完，推过来一个信封看厚度应该是100块钱。 “行，赵哥，这个我还真就收了，不跟你见外了！”李志勇拿起信封装书包里了。 吴黑娃和赵立飞俩人脸上立马就笑呵呵了。 推杯换盏，谈天说地，到了六点多钟，天都黑了，三人才结束。 回家不顺路，在酒馆门口告别。 “黑子，这小老弟深藏不露呀！人家一不问病症，二不问怎么治过，摸了脉看了诊，就能说的全对。他这个年纪，咱俩这是遇到高人了！”赵立飞看着骑车走远的李志勇说。 “这小子到厂里两年，没事就是在看书，看的都是那种破破烂烂发黄的书！我告你，他还会打家具呢！”吴黑子也挺感慨。 “看看吧，他要是真能把我治好了，哎，就给还在的那几个去封信，都来找他看看，哪个不是一身的毛病！少遭点罪也行呀！”赵立飞叹了口气。 “咱们当初一个团，现在还剩几个了？算上咱俩都不够两巴掌了！几个老大哥一个都没回来！” 俩人越说越上头，加上酒劲，就出现了一幅景观，大广场纪念碑前，俩人笔直的站那，看着碑文哇哇哭！哭了有半个小时，敬个礼走了。 过了三天，李志勇上班后，跑到库管科给了吴黑娃一个木盒子，同样的30颗药丸。 “志勇，吃这药有啥忌讳不！”吴黑子接过盒子问。 “没啥忌讳，别喝大酒就行了，别的顺其自然就行了，早晚顿服。”李志勇交代完就回办公室摸鱼了。刚开年，是最清闲的时候。 晃晃悠悠就过了一个多礼拜。 这天下班回家，李志勇把车子抬进屋里，就感觉家里气氛不对。冷锅冷灶的，王桂莲坐在方桌边上生闷气呢。两口子相互看了一眼。 “妈，咋了，出啥事了，让您气成这样！”林素芬直接走过去抓着王桂莲的胳膊晃荡。 “对呀，谁惹您生气了，您告我，我马上去捶他一顿给您出气。”李志勇支上自行车说。 “气死我了，今天下班回来路上，胡同口几个老娘们在那扯老婆舌被我听见了，跟他们吵了一顿！”王桂莲气鼓鼓的说。 “因为啥呀？扯啥老婆舌让您这么生气！”林素芬和李志勇挺意外的，王桂莲平时挺想得开的人呀！被人背后说的时候也没少，怎么这次生这么大气！ “说你俩有病，不能生孩子，要不然为啥结婚小一年了也没个动静！”王桂莲说完，忽然抬头看了看林素芬。 “妈可没有这意思啊！没怀孕是因为儿女缘没到！这才几天呀，结婚三四年才怀上的有的是！素芬你可别多想！”王桂莲赶紧解释一句。 “哎呀，妈，我不会多想的。谁这么吃饱了撑的没事外头瞎说！” “志勇，明天咱俩请假，去医院检查一下去！如果没问题，拿着化验单，扔她们脸上去！如果有问题咱们就看大夫治病！”林素芬说。 李志勇哭笑不得。 这事得根源李志勇心里门清。林素芬没事，绝对能生养，自己是魂儿过来的，原身身体也没事。没怀上的原因是，那种子都特么进了空间里了，根本没落地！ 自己个刚特么20多岁，就是想着过两年二人世界而已，怎么还传出来谣言了！胡同口都扎堆讨论了，看来整个胡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不用去医院，去什么医院！咱俩这身体都没问题！”李志勇心里发苦，可是没法解释呀！ “不行，明天早晨先去请假，然后去医院！”林素芬坚持。 “去检查一下也行！真要是有问题早治早好，别跟中院那个似的！”万桂莲接了话茬。 “行吧，那明天咱俩去积水潭医院！”李志勇无奈的答应。 第二天一早，李志勇带着林素芬先到轧钢厂请了假，再到废品站请假，然后俩人就到了积水潭医院。 俩人一个在男科一个在妇科，一通溜够检查完，坐在走廊椅子上等结果。 “志勇，你说妈是不是怪我了！正月初二咱们回去，我妈还偷偷问我为啥还没怀上呢！”林素芬的情绪跟昨天不太一样。 李志勇有点傻了！自己干了件大聪明的事！这个年代跟后世不一样，结婚一年半载的不怀孕就是会被人传瞎话。 而且很多时候无知的人还都怪在女人头上。 “你可拉倒吧，别瞎想了啊！咱俩肯定都没问题，放心吧，就是缘分没到，别着急，等待会结果出来问问大夫就知道了！” 李志勇说完，看着在那坐着五脊六兽的林素芬，知道只要结果不出来，她不会安心的。 十一点半左右，几项检查的结果都出来了。俩人都很健康，医生原话是，你俩比大部分人都健康，没怀上是因为没赶对时间！然后教给俩人怎么计算时间。 李志勇这头没啥感觉，后世全是这，林素芬在那听得是满脸通红！ 第233章 我咋这么难呢 林素芬听完医生教的怎么算日子感觉很神奇，听完了出了医生办公室，还满脸通红呢，可是越走越觉得不对！ “不对呀，之前即使没算日子，但是按照医生说的那些日子，李志勇那牲口也没少干活呀！十来个月还碰不上一次吗？” “可能还是缘分没到！只要身体没问题就行，要不然怎么抬头见人呀！”林素芬一边走一边脑补。 两个科室在两个方向，俩人碰面后，就知道结果了。 “走吧，回家吧，反正也请假了，今天就不上班了，回家包饺子去！这吓得我这心扑通扑通的！”你要是光听这话，那是这人真担心了，但是你要是看着那表情在听这个话，你就想打人了。 “小林同志，我给你说，怀不上，肯定是因为活干的少了，我决定了，打今起一天一次！”李志勇贱兮兮的小声说。 “好呀好呀！”林素芬说完就跑了。 晚上王桂莲下班回来，屋里俩人包了两盖帘饺子了。 “妈，检查单就在那呢，我俩都没事！”李志勇扭头看看当案子的老餐桌。 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包饺子，煮饺子，没出正月就是年，大过年的屙吃顿饺子不过分吧！ “妈，这个瞎话，您感觉是有人故意传的，还是就是老娘们儿瞎白话的！”李志勇今寻思一天了。 “都有可能，但是这事吧，即使是有人故意传的，也不好找是谁。只要咱们检查过了，知道身体没问题，那就无所谓了，等怀上了自然而然就没人瞎说了。”王桂莲心里也没谱。 “行吧，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呀！嘴在他们身上，爱咋说咋说，等哪天怀上了，给他们看看！”李志勇也知道这个年代，关于生孩子、绝户啥的这事是大家最热衷的热闹，你啥时候生了，啥时候也就没人看热闹了。 老闫这会儿应该学会反思了，因为每天躺着除了思考，也没别的事。 那这事到底是咋回事呢？ 这次还真就不是谁故意传瞎话。 闫家现在每天过得就跟生存挑战似的，根本没空有别的心思。易中海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赶快找个什么活干，这每天坐吃山空，谁也受不了，对面还一家子嗷嗷待哺呢。 刘海中每天研究怎么当个一官半职的，自打院子里取消了管事大爷，邻居们根本不搭理自己，闹了几次没脸之后，颇有点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求青云梯的姿态。 李志勇两口子的事，就是几个院子里的妇女外头买菜的时候，听见别的院子的人编排她们院子谁谁谁结婚一年多了，没怀孕天天打仗什么的。 这几个为了能融入进去，就拿李志勇两口子说了事！然后一来二去的李志勇两口子就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热闹。 这次李志勇猜对了，就是谁人背后不被说的事。 时间一晃就出了正月了。 赵立飞吃了一个月的药了，让吴黑子传话，还在那酒馆，请吃饭。 这回不用早走了，就正常下班点，李志勇先跟媳妇报备，然后俩人骑车子到酒馆。赵立飞照例还是在门口候着呢。 见了面，李志勇还是那套流程，把脉观察。 “赵哥，恢复的不错，不过后头俩月的药还是要吃的！这个月换两味药，效果更好。现在能进门了吧！哈哈哈哈。” 赵立飞一个30岁的大老爷们，脚指头已经抠出一个三室两厅了！脸色拉出去放路口那就是红灯！ “没啥不好意思的，最近别太频繁，悠着点！整好了，明年就能抱上了！”李志勇笑么嘻嘻的对赵立飞说。 “志勇兄弟，啥都不说了，都在酒中！”赵立飞说完，一口闷了！嗯，5钱的杯子。 李志勇让吴黑子传话说的是，不能喝大酒，吴黑子传过去的是，尽量少喝酒，赵立飞理解的是，能不喝酒就不喝酒！ 你看汉字是多么的博大精深！ 仨人吃饱喝足走了的时候，赵立飞塞给李志勇一个信封。 “赵哥，上次给的够这仨月了，富富有余！这次不能要！”李志勇还以为是钱呢。 “志勇，不给你钱，这是家里用不完的几张票，再不用就过期了，帮哥哥消化一下！”赵立飞把信封塞李志勇手里就跑了。 回到家，李志勇也没看信封里有啥票，就给了林素芬了，只说是帮了朋友的忙，对方给的感谢。 林素芬打开看了一遍。 “志勇，你这朋友真大方！20斤全国粮票，2斤卫生油的票，5斤肉票，还有5斤棉花票！”林素芬坐在炕上，指点着排了一片的票。 李志勇洗脸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洗脸，一遍擦脸一边说：“你收着吧。把那棉花票拿回去给你妈，让她上冬了给小豆子做身棉衣！” “哎吆，你这马屁拍得，这还没开春呢，你就安排上冬的事了！怪不得我妈一说你那家伙满脸乐的都是褶子！”林素芬一边把票收起来一边说。 “嗨，哄丈母娘，就得看我的，你得哄到她心坎里才行，他的心坎是啥，还不是小豆子！我这就叫投其所好，必受其利！结婚这小一年，咱们可没少吃你哥给的肉啊！” 李志勇这会儿已经脱鞋上炕了。 “那我拿娘家去了，咱妈会不会有意见？好像我老往娘家划拉东西一样！”林素芬小声说。 “你那脑瓜子想啥呢，你嫁过来这大半年，我妈啥样你还不知道？放心吧，你就是把这些全给你妈送去，我妈也只会问问你够不够！以后别瞎寻思，咱家没那么多封建糟粕！”李志勇在这点上还是相信王桂莲的。 “你手老实点！这才几点你就使坏！”林素芬给了李志勇一巴掌。 “谣言止于智者，但是你得让智者知道这谣言是假的呀！过来吧你！” 雨打芭蕉，台下听戏，都是掌声！待得风停雨歇，却是月上枝头时。 月上枝头，愁上心头。 倒座房狗窝，闫解成听着隔壁两口子干仗的声音，恨不得冲进去取而代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堵上耳朵，心里又痒痒，不堵上耳朵，钱包又是空的。 “哎，柳叶儿妹子哪都好，就是没钱不让进门这有点不好！怎么就非得看中这身外之物呢？花前月下的聊聊人生多好！” 闫解成想起柳叶儿妹妹，就感觉屁股疼，上次跟柳叶妹妹说，不谈钱，谈钱太俗，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人两脚踹出来了！ “我咋这么难呢！”堵上耳朵，闭上眼。 “睡吧，睡醒了，，，睡醒了接着扛大包去，柳叶儿妹妹肯定等急了！” 第234章 闫埠贵没希望了，轧钢厂扩招扩建。 出了正月，天气渐渐回暖了。 不管是乡下农村的老百姓，还是城里工厂吃定量的工人，眼睛里都有了希望。柳树开始抽绿了，山上阴坡面的山脚下已经看不见那零星的积雪了。 春天就要来了，春天是希望的季节，但是四合院里有些邻居注定没有希望了。 今天是闫埠贵到医院复查的日子，闫解放早早的借了板车，先铺上一张雨布，然后用准备好的门板跟闫解成杨瑞华一起把闫埠贵连人带被子褥子一起抬到了板车上。 闫解成那几根肋条好的大差不差了，所以闫解成拉车，闫解放和杨瑞华一边一个帮忙推着，往医院而去。 就是一路上走的是磕磕绊绊的，明显就不如傻柱拉的稳当，天命拉车人不是吹的。 “闫埠贵家属，病人腰椎错位恢复的不错，继续卧床静养就行了，但是神经恢复的不是太理想。” “脑袋里面的水肿吸收的也很好，但是目前看来应该是磕的那一下还是损伤了脑部功能区域，语言功能和手部功能可能不太好恢复了。”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也有出现奇迹的可能，回去之后注意护理，天气越来越暖和了，病人卧床不能活动，要防止褥疮！” “两个月后再来复查，就能得到最终比较准确的结果了！”医生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杨瑞华的脸色。上次直接倒地就睡，医生还记忆犹新呢！ 杨瑞华其实已经有心理准备了，走出医生办公室找到等着的爷仨往家走。 “杨医生，这个病人的腰椎受的伤导致截瘫我能理解，但是他头上那个水肿并不严重呀！怎么会影响了功能区域呢？”边上一直当盆景的进修医生看着杨瑞华走远了，问主治大夫。 “嗯，头部的病症是最复杂的，有时候射进去一颗子弹，把子弹挖出来，还跟好人一样，啥影响没有，这就属于运气逆天的，有的人就摔了一跤，可能就嘴歪眼斜，四肢瘫痪，这就是属于倒霉催的！” “没有医学上的解释吗？”盆医生又问了一句。 “医学上的解释，嗯，你这样，你回去之后把神经医学，神经外科学这两本书通读到会背，你就明白了，字有点多，我就不给你复述了！”骨科杨大夫说完就不搭理进修医生了。 进修大夫下班后，到医院内部的图书室想着借这两本书看看，当他感受到两本书那沉甸甸的分量之后，发自内心的说：“杨大夫说的对！那就是倒霉催的！我不借书了谢谢！” 你看，人生苦短，你得知道服软！像姿势服软不丢人！ 杨瑞华一路上强装着高兴，跟闫埠贵聊天。 “老闫，大夫说你恢复的不错，在卧床静养两个月就能完全好了！” “啊拉巴拉拉巴啦啦！”备注：“那我为啥手脚还是动不了，也不能说话，你是不是骗我的！” “老闫，不要激动，大夫说两个月后再来复查，你放心吧，我们肯定好好照顾你！” “阿巴阿巴阿巴！啊啊啊啊啊，啊哒！”备注：“放屁！我现在拉屎撒尿我都控制不了，怎么可能能恢复过来！我告诉你杨瑞华，我是被人害的！报公安，报公安把害我的找出来！” “好好好，我不说了，老闫，不能激动，你脑子里还有水呢，按照大夫的说法，等水彻底干了你就能好了！” “啊啊啊啊啊，，，，，，”这句没有备注，这就是闫埠贵想说的。 一家四口磕磕绊绊的回了家，邻居们在几位的脸上倒是也没看出来啥。 鞋挤不挤脚只有脚知道。闫家人心里都知道闫埠贵可能好不了了，但是又不是很甘心，想着奇迹出现。注定是要失望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功臣，李志勇同志这几天也是快乐并痛苦着。 林素芬可能是受了啥刺激，要不就是把玩笑话当真么，真的是每天拉着李志勇耕地！还说，在这个希望的春天里，必须让种子发芽！ 否则以后就一天三次，饭后服用！啥时候发芽啥时候算！ 坐在办公室的李志勇揉着应该疼可是没疼的腰子。喝着茶缸子里面泡着的枸杞水，枸杞是空间里面长得，当初山里挖的！经过空间的时间洗礼，嗯，没啥变化！ 水是空间水坑子的，也可能是心理作用，反正现在每天不喝两缸子总感觉对不起林素芬每天那拉丝一样的眼神。 “定量下个月开始再下降半成！”张大姐掀开门帘进来说。 “啊，还降！加起来一共降了一成半了！这，，，，”郑立超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清澈！ “还有啥好消息，您一气说完吧，没事我们都能接受！”李志勇看着明显还没说完的张大姐说。 “第二个还真是好消息，咱们厂经过上级的批准，扩建！到今年年底建成新厂房6个，扩招2000人，到时候咱们的总人数就能到6000多人了！”张大姐说。 “嗯，这回那些天天街上打零工的有盼头了！”郑立超的眼神继续清澈。 “嗯，，，进场名单已经确认一千七百多人了！”张大姐放下本看着俩人说！ “复转军人优先，烈属军属优先，初中以上文凭的优先，排队排了好几年等着安排工作的优先！这一溜够以后就剩不下多少了！”李志勇掰着手指头在那数呢。 “附近这几个街道，每个街道还是给了五六十个名额的，至于能落在谁头上，那就是各显神通了！”张大姐看了俩人一眼。 接着说道：“你们要是有什么亲戚朋友啥的等着找工作，这时候可以走走关系！相对平时要容易很多！” 说完这个之后大家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懂的都懂。 “也不错，最起码咱们办公室应该会有新人进来了！志勇，你这每天早起洒扫擦抹的活计有接班的了！”郑立超换了个话题。 还没等李志勇说话呢，张大姐说：“别想了，上级同时要求精简后勤以及厂办等职能部门人员，这也就是幸亏咱们办公室没来新人，要不然也得清理出去！以后咱们办公室就三个人了！” 李志勇，郑立超面面相觑！ “行了，别的就没了，定量减少其实不影响咱们食堂！肯定能让工人们每天能保证中午这顿吃饱了！”张大姐说完就看自己的书去了，最近股里没啥具体工作。 李志勇跟郑立超也就继续忙自己的了。 第235章 班德江打算给媳妇找工作 晚上下班回家，果然凡是关于切身利益的消息传的是最快的，院子里的邻居们已经三个一波五个一伙的在一起讨论开了。 连饭都不做，都在打听轧钢厂招工的条件。在轧钢厂上班的人成了今天院里的香饽饽，都围着问呢。 李志勇推车子进院，班德江就凑过来了，帮着李志勇把自行车抬进屋里，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弟妹，我跟志勇打听点事啊！”冲着林素芬说完，拉着李志勇到方桌那坐下。 “我知道你想问啥！我不知道！” 李志勇没等班德江问，说完话就看着班德江！ 慢慢的，慢慢的，班德江的脸就憋红了！ 噗嗤！旁边挂围巾书包的林素芬听见李志勇的话，再看看班德江的脸，没忍住，笑出声了。 “李志勇！打明早晨起！咱俩掰了！”班德江说。 “好，那你赶紧回家，都掰了你还在我家干啥！”李志勇站起来一边放好书包手套围巾一边说。 “不是，你这人咋不讲道理呢，明早晨才掰呢，现在还是哥们！我在哥们家待会咋了！” “弟妹，赶紧炒俩菜，烫壶酒，掰之前我跟志勇好好喝杯！”班德江冲林素芬说。 “行，班哥，一会把莉姐也叫过来，今晚上咱们一起吃！”林素芬捋胳膊挽袖子开始做饭。 “班哥，你是打算给嫂子弄工作？”李志勇坐下正了正脸，说。 “嗯，你们厂今天没通知吗？定量又减少了！你说这个年景，虽说于莉也是城市户口也有定量，但是，我俩现在一个月就剩不到60斤粮食了！不够吃呀！” “这不是听说你们轧钢厂扩建招工的消息，马上来问你了！”班德江说完看着李志勇。 “班哥，我在厂里就是个跑腿办事的，我也是今头晌才知道扩建扩招的事，还真没有这方面的门路！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需要多少钱！”李志勇寻思了一下说。 “嗨，我倒是真没有让你帮忙找门路的意思，还真就是你看看打听打听这个事找谁，我现在是提着猪头但是不知道庙门在哪呀！” “行，班哥，明天上班我就帮你打听一下！但是我不保准能给你打听明白啊！”李志勇说。 “行嘞，我知道这里面事多，放心吧，我也找人在街道这头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机会啥的！”班德江说完，站起来往外走。 “班哥，回家喊莉姐你俩一起过来吃饭！”林素芬看班德江要走说。 “弟妹，开个玩笑就行了，还真能来你家吃饭呀，现在这年景，哎！你们忙吧，于莉在家做饭呢，我回了！”班德江推门出去了。 “志勇，我看你不太愿意帮着问的意思！”林素芬看着走远班德江问李志勇。 “没有不愿意，我跟老班说的是实话，就现在这个年景，一个进场的名额能人脑子打出狗脑子你信不！我那就是跟班哥实话实说，他理解。”李志勇说的都是实话。 这种忙，敢说大包大揽的才是吹牛逼呢！李志勇能找李怀德买到名额，但是升米恩斗米仇的事，从古至今可是没少喽！ 所以，也就剩下打听个信了。 吃完晚饭，院子里有几个平时根本没啥交集的邻居，也陆陆续续找李志勇打听，有的是问问了解咋回事不！ 这样的，李志勇直接说扩招是定了的，但是啥条件就不清楚了，不是一个部门的事，不了解，自己就是个跑腿干活的。 还有直接问有没有门路，愿意花钱！ 对于这样的，李志勇直接告他，找厂长就行，愿意花钱还不好办，直接找厂长买就行了！然后就是客客气气的送客。 一直到晚上快9点了才消停。 “志勇，就这些人这揍性，你可千万别随便答应他们啥！”王桂莲插好门，跟李志勇说！ “放心吧妈！我又不傻！连班德江我都是告他不一定能打听清楚，剩下的这一院子，有一个算一个，就没个好良心的！”李子勇保证完，大家就收拾收拾睡了。 后院的刘海中，许大茂，中院傻柱这样的平时呼呼啦啦进进出出看着好像有点关系的，一个都没落下，被邻居们挨个问了一个遍，甚至于还有隔壁院子的来找刘海中。 结果就是，没结果。 纷纷扰扰，闹闹哄哄的就过了三天。 李志勇下班回家，看见班德江在自家门口转圈呢，也就是没有磨，要不然李志勇说啥提溜出来20斤棒子粒，让班德江磨成面！ “班哥，下班不回家，跟我这当门神呢！”李志勇把车子抬进屋里，看着跟进来的班德江问。 “志勇，打听到信了不！”班德江一脸的殷切。 “我找了个朋友去街道办问了，说是一共就给了七八个名额，但是排队等工作的有一百好几十口子呢！人家说花钱都不行！看着的人太多，没人敢收这个钱！”班德江说了他的结果。 李志勇心说，这就很有特色吗。厂里给了附近几个街道五六十个名额，最后公开的就剩七八个！就这七八个也是被各路神仙盯着呢。 “班哥，这事厂里主要是人事处负责，但是基本上厂里的头头脑脑的手里都会有一个半个的机动名额！不过这种名额，你明白吧，肯定得打点！” 李志勇是找吴黑子问的，吴黑子说基本上厂里处长以上的，还有几个手握实权的科长们，手里都有机动名额，就是多少的问题。 后勤的名额，基本上都在李怀德还有黄大山和几个副处长手里呢。价格也基本上就是跟外头差不多。 “我之前的股长，现在是副科长了，我跟他打听了，基本上临时工200左右，正式工500左右，但是临时工有转不了正的风险，就跟去年大面积清理临时工似得，多少人被清理出去了。”李志勇说完看着班德江。 “行，志勇明白了，我回去和于莉商量商量，后边如果需要帮忙你可别推辞啊！”班德江听完结果就走了。 “志勇，如果后边班哥找你买名额咋办！”林素芬问李志勇。 “没事，他如果愿意出这个钱，我帮他引荐一下我们科长，到时候怎么谈咱就不管了！没事，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做饭吧，今晚上我炒菜！”李志勇说完，就开始帮着林素芬做饭。 第236章 易中海求王主任给条活路 半个四九城都在因为轧钢厂扩建扩招，挖土盗洞找门路走关系准备给自己或者自己的亲人淘换一个铁饭碗的时候，易中海也在为了生计奔波。 从农场回来已经有四个多月了，这四个多月，易中海几乎不出门，甚至连院子都没怎么出，因为只要是出去面对的就是人们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 易中海立了半辈子立起来的道德形象，现在已经被人们遗忘在公厕的小便池内了！ 经过四个月的休养和恢复，易中海终于不再是那种见风倒的样子了，最起码那手不是鸡爪子样了，脸上也有了正常人的红润。 定量又减少了，但是好徒弟家，还必须要接济，自己的家底虽然不薄，可也不能每天坐吃山空啊。 自打过了年，易中海就经常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摸出去，去西城，南城以前没怎么活动过的区域，找工厂问。 人家一听是六级工，一开始还挺高兴，再一问之前在哪上班，换来的就是：“奥，你就是那个易中海呀！你他妈缺了大德了！” 一家两家三家之后，易中海知道自己以后就不用再想进厂的事了。 虽然说进不了工厂了，但是自己的手艺还在，当年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成了八级工的存在，还能饿死不成。 前阵子在街上转悠，发现不少修自行车的，买卖挺好，易中海去街道办打听了，街道办工作人员指示告诉他，的确还有修车铺的名额，但是具体怎么办，还需要请示领导，因为毕竟易中海是劳改放回来的。 易中海回去以后跟刘翠兰商量了一下，刘翠兰给出的主意就是直接去找王主任，不看别的面子，只看那几年易中海帮着管理四合院和聋老太太的面子，应该也能答应。再不行就给点好处。 第二天易中海兜里装了一条小鱼，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索的，直接到街道办找了王主任。 邦邦邦！“进来！”易中海在王主任办公室门外敲门，里面传来王主任的声音。 “王主任您好。”易中海进了屋，回身关了门，站在那说。 王主任抬头一看易中海，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但是就是一闪即逝！ “易中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王主任没有让座的意思，手上也没停。 “王主任，我这不是回来也四个多月了吗？厂里的工作也没有了，我这年纪也不小了，出去扛麻袋，打零工的活计也干不动，但是我得想办法活着不是，这不是就来这求您了吗！”易中海还是那一脸的正气。 王主任看着一脸正气的易中海，心里头已经开骂了：“你能不能活，关他妈我屁事，因为你和贾张氏还有闫解成的破事，都他妈两年没拿到先进街道的名头了！” 但是嘴上和脸上都没啥表现。 “易中海，你这种情况不可能给你安排工作的，即使是给你安排了你觉得哪个厂子会要你！更甭说，我要是敢给你安排进厂，你信不信前脚安排，后脚就有然敢把我家点了！” “你这工作的事，我无能为力！”王主任说完又低头处理文件。 “王主任，我知道，我自己也找过厂子，的确不会有人要我这个劳改犯！” “我今天来找您，不是想着进哪个厂，我这虽然被轧钢厂开除了，但是我7级工的水平还在呢，修修补补的 活还是难不倒我的！我就是想问问您，就是跟咱们街道合作的那个便民修车铺还有没有空着的位置！” “我想着租一个修车铺，我这手艺修个自行车三轮车架子车什么的还没问题！”易中海说了一通，说完了看了看王主任。 又接着说：“王主任，我真的已经改过自新了！您就帮帮忙吧，怎么也得给我个活路呀！求您了！” 易中海的腰弯下来了。 王霞看着面前的易中海，心里头也是各般滋味。 曾经眼前这个衣冠禽兽也是帮自己管理着一处院子，没出过啥事。后来不知道怎么了，他们那一伙人不断出事，乱七八糟的事就没断过，给自己惹了太多的麻烦。 但是呢，现在易中海说的也是实话，政府也一直在强调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如果易中海真能凭借着不错的手艺，撑起一处修车铺，兴许还能给自己带来一个对两劳释放人员帮扶改正突出的名头。 想了一会，王霞从抽屉里面拿出来一个本子，翻了一遍，想了一会，抬头看易中海。 “易中海，按说，你这样的情况街道办是没法给你安排工作的，但是呢，修修补补的手艺又不是所有人都会，现在倒是有几个点，还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让你租一个！” “不过，我需要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在你以后经营的过程中，还是问题不断，甚至再次犯法，那街道办可是饶不了你！” 王霞面色冷冽的看着易中海说了这段话。 王主任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不会再干任何违法的事情了！我现在就想着挣口饭吃，不至于饿死！ “行，我看了看，就你目前这情况如果在南锣鼓巷附近的话，估计没人找你修车！你去个远点的地方吧！” “在细管胡同和东四北大街那块有个便民维修点还没开张，可以把那个租给你，那片的人应该没几个认识你的，到了那以后老实点，再让我发现你违法乱纪，易中海，你记住喽！” 王霞点指了一下易中海，就不说话了，从抽屉里面拿出稿纸开始写。 写完之后，还扣了个公章。 “这是介绍信，你拿着这个去前院办公室办合作手续吧！办完手续会有人带着你去那个铺子，后续怎么弄就是你的事了！再有啥事直接找公方的管事就行了！”王霞说完把介绍信递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走到办公桌前接过介绍信，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纸包，放在了王霞桌上。 “王主任，感谢感谢！太谢谢您了，您这是给了我一条活路呀！”一边说着感谢，一边往门口退了几步，离桌子有两米多以后转身走了。 易中海出门，关好门看了看手里的介绍信。“哎，总算是有个活干了，不至于把那点养老的本钱都搭进去！” 看着出了门并关好门的易中海，王霞脸上没啥表情，拿起红纸包打开看了一眼，又裹上，连红纸一起塞进兜里了。 嗤笑一声，继续办公。 第237章 秦姨把山哥他们仨都推倒了 已经三月下旬了，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公园、河边、街边、还有各种荒地上，红的绿的黄的紫的各种不知名的野花陆陆续续的开了。 但是人们却越来越焦虑了，因为天又开始不下雨了，可能是去年8月份老龙王把指标用超了。 不论长远如何，反正眼下的老百姓日子要好过一些，能吃的野菜终于可以跟得上顿了。院子里的邻居们又开始了每天出去挖野菜的日子。 “志勇，明天休息，你有事吗？”吃完晚饭，李家三口开着门，坐那聊天的时候，王桂莲问。 “没事呀，明天在家待着。咋了妈？”李志勇没想起来有啥事要出去。 “那你明天把自行车给我，我跟后院栾嫂子我俩打算去卢沟桥那的永定河边挖野菜，听邻居说河边的白花菜和野苜蓿长得挺好的了！” “回来蒸干粮或者包饺子吃都行！就是路程有点远，骑车子去快点！”王桂莲说了打算。 “可以，明天把车子给你。不过妈，你会骑车子带人吗？别把你俩摔了！”李志勇知道王桂莲会骑车，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带人。 “小瞧你妈了不是，放心吧，去的时候带着栾嫂子，回来时候如果挖的野菜多，就推着回来。”王桂莲说。 “行，反正注意安全别摔了就行！”李志勇嘱咐道。 第二天一大早，5点多钟王桂莲就起床了，弄了口早饭，饭后在饭盒里装上两个二面馒头，一块咸菜，又把水壶灌满水，拿上一个大布袋就推着车子跟栾桂花一起出门了。 李志勇睡到7点多才起床，还是被院子里的孩子们的哭闹声吵醒的。 穿好衣服推门出去，就看见，棒梗倒在地上哇哇哭，吴山、吴川兄弟俩正在那踹呢，小女孩吴红，坐在边上挺着个朝天辫，俩手抹泪呢。 李志勇一看这情况转身又回屋了，还把门关好。 “志勇，外头干啥呢？我咋听见好几个孩子哭呢。”林素芬正穿衣服呢，窗帘拉着没往外看。 “吴家兄弟俩圈踢棒梗呢，吴红坐地上哭呢！”李志勇一边说一边站门后看着。 “啊，因为啥呀！”林素芬收拾利索过来站在李志勇边上也看着呢。 “不知道，我看见是棒梗在挨揍，转身就回来了！吃饭，还在锅里热着呢！”李志勇看见几个孩子已经不踹了，跟林素芬说。 孩子们打个架吵个嘴很正常，打打闹闹的也就过去了。看几个孩子散了，就都忙自己的了。 “素芬，吃完饭咱俩北海划船去吧！溜达着就去了，我感觉好像好久没去划船了。”李志勇喝着小米粥，手里一边剥鸡蛋一边说。 “好呀，好呀！反正也没啥事，现在拆洗棉衣服还早，吃完了收拾收拾咱俩就去。” 俩人溜达着到什刹海，然后在溜达到北海，春风拂面，杨柳青青。 岸边很多钓鱼的人，李志勇一路走一路看，就没有大鱼，能在两遍绝户网的围追堵截下逃生的大鱼，应该不会傻到吃钩！ 李志勇忽然感觉在这个年代生活也挺好，没有007福报也没有996福报，只要你不是想着往上爬到什么高位，还是挺惬意的。 当然，要忽略那天天吃不饱的现实。 哪个没有病的硬呻吟，说的那句有情饮水饱来着？忘了。 泛舟湖上，看着那碧水白塔和角楼，李志勇感觉到岁月静好。 但是，这会儿四合院里可不是很平静。 早晨的时候，栾桂花家的三个孩子，跟棒梗干完仗就出去玩了。 栾寡妇走的时候交代两个大的要看好妹妹，出去玩也不能离开院子太远，就在门口附近。 仨孩子在门口胡同里跟隔壁院子几个孩子玩跳房子，玩了一头晌，中午的时候吴红说饿了，几个孩子才回来。 走到前院，就被拽着棒梗往外走的秦淮如拦住了！ “吴山，吴川，你妈呢！你看看你们把我家棒梗打的！你们都那么大了，怎么能欺负弟弟呢！”秦淮如眼泪汪汪的大声指责吴山和吴川！ “秦姨，你为啥不问问棒梗我们揍他的原因，谁让他抢我妹妹的糖的！还把我妹妹推倒了！”吴山梗着脖子说。 “对，敢欺负我妹妹，我就揍死他！下次在欺负我妹妹我还踹他！”吴川把吴红拉到身后，一脸不服的看着秦淮如。 “你们这俩小兔崽子！你妈呢，我不跟你说，我找你妈去！”秦淮如说完看着仨孩子，刚才去后院了，栾桂花没在家。 “我妈跟王姨出去挖菜去了！你去卢沟桥那找吧。”吴山梗着脖子往前一步把弟妹都挡身后了。 “妈妈，我疼，你揍他们，揍死他们，哇，，，啊，，，”棒梗哭开了。 “你们仨等着！等你妈回来的！”秦淮如说完，准备带着棒梗回家，但是看着梗着脖子的吴山，非常生气！ “小兔崽子，跟谁耍横呢！”一边说着一边就推了吴山一把，吴山没站稳，一个趔趄就坐地上了，身后的吴川和吴红也被带倒了！ 吴红哇的一声就哭了。 吴山立马站起来，怒视着秦淮如，看了一会，回身把吴红抱起来，看着秦淮如说：“秦姨，你这么大的人了，你还打小孩！你等我妈回来的！” “吴川，走，回家，吴红刚才就饿了！等妈回来再说！”说完就抱着吴红回家了。 院子大人，大部分都出去踅摸吃的了，杨瑞华在家，但是没管。 秦淮如哄着棒梗也回家了。 李志勇两口子划了一上午的船，体验了一上午的推开波浪。 中午吃了碗面，俩人又看了场电影，溜达到家都下午五点多了。 王桂莲跟栾桂花俩人，中午刚过就一人挖了一口袋的各种野菜，吃了自己带的饭，喝了水，捆好布袋用自行车推着，一路有说有笑的往家走。 虽说离着不近，但是两个人推车，走的倒也不慢，四点多钟就到了巷子口。马兰马树在那跟小朋友们跳房子玩。 马兰看见万桂莲俩人跑了过来：“栾姨，你快回去看看吧，今天中院的秦姨把山哥他们仨都推倒了！” 说完就跑了！继续跳房子去了。 栾桂花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有三四秒中，眼睛就红了！ “操他妈的，秦淮如，敢打我家孩子！我跟你没完！”栾桂花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推着车子就往家走。 王桂莲跟在后边，也紧走几步跟上。 第238章 贾东旭，把你那西瓜皮戴好就行了！ 李志勇跟林素芬一路溜达回来，到了门口就听见院里吵吵嚷嚷的。 进院，前院没人，自家屋门也关着呢，吵架的声音来自中院。 “秦淮如，我告你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我明天也跟你学，别让我见到棒梗，我见他一次推他一次！” “栾桂花，你到底讲不讲道理，你家两个孩子都比我家棒梗大吧！两个孩子把我们家棒梗摁在地上踹呀！你看看！你看看！胳膊腿都青了！” “再说了我也不是故意推你家孩子的呀！你怎么就不依不饶的！”秦淮如眼泪汪汪的带着哭腔喊。 “放屁！是谁先找的事？我家丫丫是不是比棒梗小！是你家棒梗抢我家丫丫的糖，还把丫丫推倒了，两个哥哥给妹妹出气才去揍的棒梗！” “是我不讲道理吗？我给你讲道理你听吗？哭哭唧唧的，你家谁死了！”栾桂花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怎么可能是软弱的，但凡少了一丁点泼辣，都被人吃干抹净了！ “我告诉你秦淮如，必须让你家棒梗给我家丫丫道歉，要不然这事没完，不信你就试试，你看我以后跟不跟你学就完了！”栾桂花侧着身子，抱着膀子看着秦淮如，嘴角冷笑连连！ “凭啥让棒梗道歉！你家孩子把棒梗狠揍了一顿了！还让棒梗道歉！”秦淮如也在那喊。 “棒梗不道歉也行，你秦淮如给大孩子道个歉，这事也算过得去！”栾桂花一步不让。 “栾寡妇！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媳妇又不是故意推得你家孩子，你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呢！看我不在家欺负我媳妇好说话呗！”贾东旭从后头扒拉开人群走了进来。 “再说了，哪有长辈给小辈道歉的！”贾东旭把秦淮如拉到身后，直面栾桂花。 贾东旭最近每到礼拜天，都去给易中海帮忙，把师徒情深演绎得相当妥帖，换来的就是易中海的棒子面接济。 今天也是一样，忙活了一天，下班回来，进院子就看见俩人吵架呢！本着老娘们吵架老爷们别插嘴的心态躲在后面看。 听明白了事情的缘由，这事的确怪自家孩子，但是对方的孩子下手也有点狠。再加上秦淮如在吵架一途上明显不是栾寡妇对手，这才开口出声。 “咋地，贾东旭，老娘们吵架，你也想凑一手！那你得先去烟儿胡同找个师傅，切了去，再回来跟我吵！” “我是寡妇咋了！你妈也是寡妇！” “长辈，谁是长辈？就秦淮如个贱人也敢在我们老吴家跟前冲长辈！老吴家长辈都特么山东埋着呢！你就是挨个扒拉出来，也轮不到姓秦的在这冲长辈！” “瞧得起你，你就是个邻居，瞧不起你，你算你吗什么东西！” “要么让你家小崽子道歉，要么让秦淮如个贱人道歉！要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栾桂花一顿输出，贾东旭憋得脸都红了！ “栾桂花，你，，你，，，你不讲道理！”贾东旭一个大男人这会儿是怎么着也让人笑话！ “棒梗！过来！你为啥抢人家的糖！赶紧给人家道歉！”贾东旭转头一把就把棒梗从秦淮如身后拽出来了。 “哇！！！我就不！他们打我，凭什么我道歉！我不就是抢了那丫头片子一块糖吗！他们凭啥打我！呜呜呜呜！”棒梗哭的老伤心了。 “棒梗，抢别人东西就是不对！这事是因你而起，是你有错在先！挨打也是你活该！去，给吴红道歉！”贾东旭沉着脸吼棒梗。 “我就不！凭啥让我道歉，我才是挨揍的那个！我就不！”棒梗说着就坐在地上开始蹬腿，拍地！ 大家一看，豁，这孩子是学到了贾张氏的精髓了，小小年纪，前途不可限量。 “他栾婶子，这事呢我听明白了，事呢的确是棒梗引起来的，但是你家两个大的也把棒梗狠狠揍了一顿了，我想棒梗也算是得到教训了！这会应该也能认识到错误了。要不就算了吧，都是孩子！” 易中海看着坐地上的棒梗，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走出人群，笑呵呵的对栾桂花说。 “贾东旭，你到底让谁给我家孩子道歉！”栾桂花看看地上的棒梗，看看贾东旭身后的秦淮如，把目光对准贾东旭说。 “他栾婶子，我说，要不就算了吧，你看这孩子哭的都这么惨了！肯定是知道错了！”易中海过去，把棒梗拉起来了。 “棒梗，告诉易爷爷，是不是知道错了！”易中海弯着腰问棒梗，还偷偷使眼色。 “没有！我没错！我就是抢了那丫头一块糖，推了一把！谁让他不给我糖的！哇！！！”棒梗说完接着哭。 “行吧，贾东旭，我也没空跟你在这磨牙！大山，大川！你们这两个废物给我过来！”栾桂花把吴山，吴川拽过来！ “你俩记住了！这个欺负你们妹妹的小畜生！以后院里院外的见一次给我打一次！打坏了打死了我替你们去坐牢！你爹没了，你俩就是家里的顶梁柱！看着妹妹被人欺负，就得一报还一报！”栾桂花，指着棒梗跟小哥俩说。 “我们记住了，妈！”小哥俩，黑着脸看着棒梗。 “走，回家做饭去！都欺负咱们孤儿寡母的！我们不要道歉了，我们自己找回公道！”栾桂花说完，抱起吴红，拽着吴川就往后院走。自始至终就跟没听见易中海说话一样！ “栾桂花！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你这么大个人了，跟个孩子计较什么！抛开棒梗抢糖推人，你家孩子就没错吗！”易中海被栾桂花的无视彻底激怒了！ “你是哪位？谁家老爷们裤腰带没系好，把你露出来了！这有你啥事？”栾桂花看着易中海说。 “我，，，”易中海嘴唇哆嗦。 “我什么我，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贾东旭是棒梗的爹，秦淮如是棒梗的娘！你是个什么玩意？失散多年的亲爹？还是滚过被窝的奸夫！”栾桂花指着易中海说。 “你，，，，”易中海嘴唇，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什么你，你个劳改犯，自己还他妈没混明白呢，跑这管闲事来了！人家亲爹管孩子你心疼个卵子！难不成那你是下的种子结的歪瓜烂果！！”栾桂花说完，抱着吴红一脸冷笑的看着易中海。 “你不可礼遇！你，，，，我好男不和女斗！我不管了！”易中海说完，一甩手背在身后，回家了。 “戳你肺管子上了吧！心疼就领回家去亲自养！回家！”栾桂花说完，轻轻推了一把吴山！ 栾桂花走了几步，回头对着贾东旭说：“贾东旭，道不道歉的吧！把你那西瓜皮戴好就行了！” 然后，一大三小就奔着角门回了后院！ 第239章 收养的，不孝顺咋办！ 栾桂花带着孩子，昂着头回了后院。 看热闹的众人，吃瓜吃的是津津有味，许大茂个犊子不知道从哪掏了把瓜子，还递给李志勇一撮。 “哎，志勇，听明白了吗？”许大茂冲李志勇挤挤眼睛。 “走，素芬，回家了。你看看茂哥那个表情，他就不像个好人，咱们离他远点的吧！”李志勇看看许大茂，没说话，转身拉着林素芬说了一句就往家走。 刚转过去的身子，又回来了，俩手一个接着一个呼啦，把许大茂手里那一把瓜子都拿走了。 “哎！哎！我草，你给我留两个也行呀！你这闷勺烩有点不是人了吧！”许大茂看着空空如的手，和脚底下的一地瓜子皮，抬头看着李志勇两口子说。 “李志勇媳妇这身段，比贾东旭媳妇还棒！得让老徐抓抓紧了！”许大茂擦了一下嘴角，也往家走了。 “易中海呀易中海，你身上的皮被扒完了，外头的助力也没了，咋不蹦跶了呢！被人指着鼻子骂你能咋滴！”许大茂嘀嘀咕咕的走到易中海门口，还扭头吐了一口。 贾东旭看着转过角门的栾桂花四人，又看了看对面易中海家，脸色阴沉如水。 秦淮如，站那，眼泪哗哗的：“呜呜呜，没有你们这么糟践人的！呜呜呜呜！” “棒梗！走，跟我回家！”贾东旭看看秦淮如还有秦淮如身后的棒梗，绕过秦淮如，拉着棒梗的脖领子就往家走。 “说！我是少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为啥抢别人的糖！” “啪！”贾东旭进屋也没关门，直接就在棒梗屁股上结结实实的来了一下子！ “啊，爸爸，啊，爸爸我再也不敢了，别打了！妈！我爸打我！呜呜呜呜！”棒梗从没挨过这么狠的，一下就疼的哇啦哇啦哭。 “喊谁也没用！今天要是不给你长点教训，你还不知道要惹出来什么祸呢！”贾东旭黑着脸，红着眼，一把就把棒梗拽住，然后直接提溜起来摁在了条凳上。 脚一抬，脱了脚上的布鞋！ 啪！啪！啪！啪！，，，，，一顿闪电连击！ “爸爸，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妈，救救我！”棒梗哭的鼻涕眼泪都往嘴里流。 “东旭，东旭，别打了，打两下得了！棒梗，你长记性了吗！快给你爸说好的！” 秦淮如在贾东旭开始打的时候，没说啥，看着第一连击完事，马上过去抓住贾东旭拿着布鞋的胳膊，求情。 “淮如，你闪开，这小兔崽子必须得教训了！这么点大就学会抢东西了！”贾东旭甩开秦淮如，又是一顿连击！ 棒梗这会儿光剩下哭了。 院子里还没散的邻居，以及刚回来的邻居听着这动静，知道贾东旭这回是真的动了真气了！这啪啪啪的声音，棒梗那屁股最少一礼拜不能坐。 “怎么打孩子也没个轻重呢！棒梗还那么小呢，懂啥！教训两下就行了，这一会要是把孩子打坏了可咋整！不行，我得去劝劝。” 易中海听着棒梗的哭喊声，感觉小朋友挺可怜的，打算去帮着说说情。 “老易，刚才院子里栾桂花走之前说的那几句话啥意思啊，你也不打算给我解释解释！”刘翠兰站在里屋门口，靠着门框，抱着膀子问在方桌那坐立不安的易中海！ “这有啥解释的，吵架吵急了，看我去帮忙，口不择言的泼脏水说瞎话呗！你们老娘们吵架不都是这样吗？”易中海看了看刘翠兰，忽然就坐安稳了。 “希望是老娘们吵架的瞎话吧！” “老易，趁着咱们年轻，你现在不管好赖吧，也算是又找到了一份营生，咱们就收养个孩子吧行不！”刘翠兰动作没变，看着易中海说。 “翠兰，你咋就不明白呢！收养个孩子，万一养大了人家父母找来怎么办？万一不孝顺怎么办？”易中海还是那套唠了好多年的嗑！ “老易，自己养大的你都不放心？你怎么就那么放心贾东旭呢？”刘翠兰眼神烁烁的盯着易中海！ “翠兰，你咋就不明白呢！贾东旭自己养不活老婆孩子，他就得靠着咱们帮衬！没有了咱们帮衬他的日子啥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恩威并施，加上我这么多年对他的教育，我有信心让他给咱们好好养老！” 易中海说完，眼神飘向了正房。 “就是没有了傻柱的帮衬，我自己受点累！哎！”易中海嘴里嘟囔了一句，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老易，现在四九城街面上有太多外地逃荒出来的，儿童收养所那，有很多父母都没了的孩子，小点的连老家是哪都记不住，咱们收养一个这样的，从小养，你也可以从小教育呀！一个不行就两个！” “咱们还是有点积蓄的不是吗？收养两个，三个的总会有一个孝顺的！养个孩子费不了啥！总比你总是接济别人有妈在身边的强呀！”刘翠兰继续做着努力。 “行了行了，这事让我再考虑考虑！还来得及呢！先别着急，赶紧做饭去吧！”易中海不耐烦了。 对面棒梗的哭声停了，易中海起身进了卧室。 “我躺会儿，饭好了叫我！”侧身冲里面躺下的易中海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哎！” 定定地看了半天，刘翠兰叹息一声，撒开抱着膀子的手，去做饭了。 “大山，小川！你俩今天护着妹妹做的非常对，也非常好！以后就得这样，咱们家就咱们娘四个了！大山，小川你俩都是大小伙子了，有人欺负你们妹妹就得护着！” 栾桂花，领着几个孩子回家后，一家四口坐在炕上说话。 下午听说秦淮如推倒了三个孩子，栾桂花都要疯了！回来后把三个孩子上下检查了一遍，都没事。 又问清楚了咋回事后，才出去找秦淮如对线！现在回来才是教育孩子的时机。 “妈，你放心，我跟小川都会护着妹妹的，我也会护着小川的！” “对，妈你放心，我会跟哥哥一起护着妹妹的！” “有人欺负哥哥，我会打他的！” 吴山最大，最先表态，吴川跟着，就连最小的吴红都知道这是让兄妹几人相互护着呢。 “你们三个团结是好事，但是妈也要告诉你们，以后在院子里跟别人家小朋友打架，不能像今天这样，没有深浅，你俩人围着棒梗踹，万一踹坏了咋办！” “再有下次，记得只打后背和屁股！不容易打坏！别没深没浅的脑袋肚子一起招呼！记住没！”栾桂花知道，自己一个寡妇，如果孩子们再不敢下手，早晚被人欺负死！ “记住了！”三个声音还非常整齐！ “好，妈今天给你们蒸野菜饺子吃！” “走，跟妈一起摘菜！” 第240章 圆滑流畅，如盘滚珠 自从上次后院吴家三个孩子跟棒梗打架之后，院里的孩子们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还是大人说了什么，反正都不跟棒梗玩。 棒梗也是个聪明的，找准机会欺负了两回几个比他小的，但是换来的就是比他大的，把他堵在院子外头又揍了两顿，院里孩子们都学会了，踢屁股。 踢完了还帮你把土划拉干净，回家告家长你都没证据。 最后的结果就是棒梗每天自己院子里玩，看别的小朋友玩的热闹，就跑过去看着。大人们也不管，也没空管。 棒梗跟秦淮如和贾东旭都念叨过，但是包括秦淮如也没当回事，告诉棒梗，过阵子就好了，也就过去了。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在棒梗被孤立的日日夜夜里过去了。 清明节以后，四九城的天气彻底进入了春天模式，无风一脸土，有风满嘴泥！ 野地里，河边上的各种各样的野菜都冒出来了。给一冬天没怎么在餐桌上见到绿色的老百姓们，增加了不止一道菜。 也让一冬天处于半饱状态的大部分家庭，能吃上几顿饱饭，不管怎么说，反正能把肚子吃圆了！ 这天，大家休息不上班。 “志勇，你这又鼓捣啥？”班德江看着李志勇拿个镐头在自家窗户下刨地呢！ “班哥，这不是过了谷雨有几天了吗，我在窗户下起了两溜砖，围两个菜畦子，种点豆角辣椒啥的！能多吃一口青菜不是！”李志勇手上动作没停，跟班德江说。 “我发现你是真能为了口吃的想办法，这一冬天你在炕上种菜！开了春了你又在窗户下鼓捣！” “可惜我那门前太窄，要不然我也弄一条出来！”班德江看的很眼热。 “窄咋了，你弄窄点不就完了吗！反正又不影响你！”李志勇挑挑眉毛说道。 “也是哈！行，我去隔壁借个工具去！”班德江说完就走了。 俩人谁也没想到，就因为他们这损人利己的行为，让95号院走偏了。 李志勇这还好点，东厢房门口就是院子，他是在自己门口两边弄得。班德江那个就纯纯是占了过道了！ 用了小一个礼拜的早起和下班时间，李志勇终于把自家两边窗户下边开垦出了两块长三米半左右，宽度一米左右的菜畦子。 起下来的砖也没浪费，立在菜畦子周围，充当隔离墙，不至于让人一脚踩空。 “妈，南边那畦子都种长豆角，那个可以吃好几个月！北边那畦子种点茄子辣椒青椒，还有苔生菜！您感觉咋样？” 李志勇，林素芬，王桂莲仨人站在门口看着已经翻好了土的菜畦子，李志勇问王桂莲。 “行，种一菜畦子长豆角，过俩月咱们都吃不清，可以晒干了，冬天吃！这俩菜畦子种好了，一直到八月十五咱们都不会缺菜吃了！”王桂莲觉得李志勇这脑子就是好使。 “行，妈，明天正好休息，把他种上，家里正好有种子，这个节气可以种了吧？”李志勇问。 “清明谷雨前后都行！回家吃饭！”王桂莲左右看了看，满脸笑意的进屋了。 班德江的菜畦子也弄好了，打算看李志勇种啥，他也种啥！ 现在院子里，除了许大茂以外，只要有地方的，或者说只要占住了地方的，都在刨地！估计再过两个月，就是满院都是菜了！ 其实不光是95号院子，没拆的城墙上，破旧废弃的院子，好多都被附近老百姓开垦成菜地了！只是目前把院子地砖扒了种菜的，李志勇开了个好头！ 李志勇刨地的时候，刘海中说了一嘴，说李志勇这是破坏院子的整洁，是破坏邻里团结的行为，应该停止！ 李志勇只说了一句，刘海中就灰溜溜的走了！ 李志勇说：“你是干什么的？你算干什么的？哪凉快哪呆着去！有空就先回家打孩子玩去！别再别人家门口抓耗子！” 最大的心理伤害就是无视！李志勇说完了就不再搭理刘海中，更用力的刨地！刘海中又叨叨了几句，看李志勇不搭理就回家了。 然后第二天早起，刘光天刘光福俩人也开始起砖刨地弄菜畦子！ 种菜的技能对于中国人来讲是天生带来的！开垦用了一个礼拜，种菜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 礼拜天一大早开始弄，两个菜畦子种完才不到9点！ 种完了，李志勇就去给班德江帮忙了！ 林素芬和王桂莲俩人收拾菜畦子和门口的院子。 “素芬，你是不舒服吗？我怎么看着你这么累呢？”王桂莲把菜畦子周边的土什么的扫干净，看着一脸疲惫的林素芬问道。 “妈，我也不知道，有三四天了，今天最厉害，而且我这几天每天就跟睡不醒似的！在单位没事的时候也是趴桌子上睡！昨天下午没啥事，我一觉睡了一个半小时！醒了还是困！”林素芬也比较困惑，但是肯定没生病！ “素芬，你这个状态，你不会是有了吧！我记得我当年怀李志勇的时候也有过那么一阵，天天的没精神，光想睡觉！”王桂莲看着林素芬寻思了一下，忽然眼睛就亮了！ “李志勇！李志勇！你回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王桂莲稳当了一下情绪，回头喊李志勇。 “好的妈！班哥我回去看看咋回事。”李志勇答应一声，又跟班德江说了一嘴。 李志勇呼啦呼啦土，进屋，王桂莲和林素芬坐在桌子那，王桂莲满脸喜意，笑的眼睛都眯上了。 而林素芬呢，坐在那满脸忐忑的表情。 “咋了妈？”李志勇没问林素芬。 “志勇，你不是会摸脉吗，你摸摸看，素芬是不是有了！”万桂莲一脸希奕！ “啊！有了吗？我也没给咱们自己家人摸过脉呀！要不去医院吧！”李志勇听了王桂莲的话有点意外！ “你先摸摸，看看能不能摸出来，不行的话再去医院呗！”万桂莲拽着李志勇到了林素芬跟前。 李志勇想想也是，自己的医术都是获得的记忆传承，比外头那些半吊子正宗多了！ 抓起林素芬的右手，三指切脉法。 “圆滑流畅，如盘滚珠！圆滑流畅，如盘滚珠！嗯，确定怀孕那句口诀咋说来着？”李志勇摸着脉，嘴里背着口诀，然后使劲寻思那口诀是咋说的来着。 “咋样，是不是怀上了！”万桂莲看着李志勇问，林素芬看着李志勇没问，但是使劲盯着呢！ “别着急，别着急，我这不是想口诀呢吗？”李志勇抓着林素芬手腕的手微微颤抖。 “圆滑流畅，如盘滚珠？”林素芬学了一句。 对，你这脉象跟口诀说的一样！ 第241章 也不知道这个年代怀孕会不会作妖 “哎呀！你俩打什么机锋呢！李志勇快说结果，我这都急死了，你俩还在那眉来眼去的！”王桂莲推了一下李志勇说。 这会儿李志勇的魂回来了。 “妈，素芬就是怀上了！”李志勇站起来说。 “哎呀！这回可算是能让那些说瞎话的闭嘴了！”王桂莲双手合十四处拜了拜。 “走，素芬，我带你去医院，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去！”李志勇来回转了两圈，拉上林素芬就要往外走。 “志勇，等会等会，别着急！妈嘱咐你们几句！”王桂莲拦住李志勇。 “你俩都记着，现在坐胎还没坐稳当呢！你俩在院子里厂子里别得谁都给谁说，最好是谁也别说呢，等到坐胎坐稳了再说！” “志勇，你以后进进出出的骑车子注意点，太颠的地方骑车注意点，过了三个月就好了。” “还有你，素芬，以后搬搬抬抬拎东挑西的活计先别干，还是说等过了3个月才行，但是怀孕的时候还是注意点！” “其他的到时候再说，你俩去医院吧！”王桂莲说完就把书包递给了李志勇。 “放心吧妈，我俩走了啊！”李志勇抬车子出门。 刚过了垂花门，班德江在那喊：“志勇，活没干完呢，你干啥去！” “我媳妇有点不舒服，带他找个大夫瞧瞧去！”李志勇回。 “咋了，那会儿不是还好好的呢？”班德江想了一下刚才还在那种豆角子呢，这才多大一会！ “换季呢，我估计也可能是没睡好！你先自己鼓捣着，我去去就回！”李志勇说完推着车子走了。 班德江看着出门的李志勇，摇摇头接着打垄。 嘴里还嘀咕：“没睡好的话躺那再睡一觉不就行了，还用去医院？我媳妇这两天也是睡不醒似的，应该就是春天犯困的缘故，多睡会就行了！” ...... “咋样，大夫咋说的？”李志勇看着从诊室出来的林素芬问。 “大夫说，已经40多天了！”林素芬脸通红。 李志勇心说：“这么准的吗？不用空间收取一共也没几回呀！” “好好好，这回妈总该放心了吧！好像咱俩有病似的！而且再过阵子，你这肚子显怀了以后，胡同里的风言风语也就没了。”李志勇跟林素芬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医院外头走。 林素芬跟在李志勇身后，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是落了地！自打过了年以后每次回娘家都被嫂子和妈问到。 李志勇骑上车子带着林素芬家走。 “志勇，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呀！我妈跟我说第一胎最好争点气生个男孩出来，这样就不会有人嚼舌头根子了，后边在不管生啥都省心。” “还说，第一胎如果生的是女孩，婆婆就是嘴上不说可能心里也不太高兴！”林素芬用手拽着李志勇的衣服，抓的挺紧。 “我跟你说小林同志，就你这样的还是上过学的呢！生男孩还是生女孩不是女人决定的，是男人决定的！” “还有就是，咱们结婚这也马上一年了，我妈啥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一年多你俩的关系处的挺好的呀！” “放心吧，别有压力，男孩女孩都一样！不管男孩女孩那都是咱们得孩子！你放心吧昂！” 李志勇心里一点重男轻女的思想都没有，后世的思想都多先进了！谁特么有病重男轻女！八手小仙女一样敢要六十八万八的彩礼！ 虽说他的第一次就值一杯奶茶！ 21世纪的李志勇两小子，没姑娘，当初还遗憾来着呢！要不是岁数大了，可能还会拼个三胎！ 李志勇驮着林素芬回到了院子。 俩人走的时候，遇到班德江，跟班德江说的话闫埠贵家人都听见了。 李志勇跟林素芬从医院回来进院的时候，杨瑞华站在窗户后头看着呢。看着有说有笑的恶俩人，嘴上嘀咕：“春困秋乏夏打盹，就是春天犯困，还去医院瞅瞅！真是有钱烧的！结婚一年了，肚子也没动静，哼，遭报应了吧，注定是个绝户！” 嗅嗅，嗅嗅！正在琢磨的杨瑞华鼻子抽动了几下，回头看躺在床上的闫埠贵。 “啊拉啊啊拉！”闫埠贵表达什么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又拉了，我闻到了！老闫，你说你这一天也没吃多少东西呀！怎么老是拉个不停呢！” 杨瑞华一边说着一边把闫埠贵身下的小垫子扯出来，然后用一个湿毛巾开始给闫埠贵清理。 该说不说，杨瑞华把闫埠贵照顾的非常好，闫埠贵出院以后在床上躺了小两个月了，身上一直是干干净净的，也没有任何异味。 就是人看着有点瘦，本来也不胖的一个人，现在瘦的更彻底了。 “大夫咋说？”李志勇跟林素芬进屋，王桂莲坐在方桌那，明显就是专门等信呢。 “怀上了，已经40多天了，现在检查的那几样大夫说都挺正常的！让好好养着就行了。”李志勇看了一眼低着头腼腆的跟个姑娘似的林素芬回道。 “好，好，素芬你歇着去，我，我陪你歇会！李志勇，你做饭去！”王桂莲站起来拉着林素芬进了她屋了。 剩下李志勇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为什么呢？ 放下书包，换了衣服，李志勇开始做饭。一边做饭一边寻思，也不知道这个年代的女同志怀孕了会不会作妖！ 21世纪的时候，李志勇媳妇高艳新怀二宝的时候，每天半夜喊饿，主要孕期实在冬春两季，大冬天半夜两点的想吃草莓沙拉！ 要了李志勇亲命了，最后没法了，李志勇放了大招，万事不决问度娘！果不其然，穿衣服下楼没用半小时，草莓沙拉到了！ 旁边夜总会点个果盘，告他只要草莓，看看多少钱合适！搞定收工。 还有一次，香椿芽刚发的时候，李志勇弄了一把说炒鸡蛋吃，李志勇媳妇高艳新让他扔了，说闻着那个味恶心。 可是过了一个多月，他妈香椿芽长成树叶子了！他告诉李志勇想吃香椿炒鸡蛋！李志勇骑着小电驴跑了俩区的超市，才找到一把。 一边寻思一边做饭，一边做饭一边寻思。 “李志勇，你看看你们屋炕上还有生菜吗！你媳妇想蘸酱吃！”王桂莲人都没出来，只是喊了一嗓子！ “有没有生菜，她自己不知道吗？那个筐里有几棵菜，每棵菜上有几个叶子，林素芬绝对门清，码的每天都在那数，这会问了！”李志勇嘴上嘀咕。 进屋看看，还有两棵生菜，全部薅下来，洗干净放在碗里。 一边洗生菜一边说，这应该不算作妖！毕竟这会儿外头地里的生菜也已经发芽了！ 第242章 贾东旭关键时刻脑子跟不上手 时间过得很快，幸福的时光更快。 从确定林素芬怀孕又过了四五天了，李志勇从仓库库管科拿回来一摞单子，都是需要统计然后确定好具体数目对接采购科的物资清单。 每年这个时候忙半个月，因为夏季天气热，是轧钢厂后勤保障最繁琐的时候。 “小郑，志勇，五一以后厂里又要组织工级考核了！现在厂里领导班子也已经步入正轨了，所以咱们后勤和厂办那边的干部编制的这些人终于能按时提级了！” “这是确认表，你俩核对一下，没问题的话签字，我交给处里，然后统一备案！以后每年这个时候跟工人考工级一起，只要没有原则性的错误基本都能提一级工资！” 张大姐拿了两张表，看了一眼，给李志勇和郑立超一人递了一张。 没啥内容，就是哪年进厂的，受到过什么表彰，遭到过什么处分，奖励惩罚，目前职级，这些基本信息，看一遍没问题，签了字还给张大姐。 劳动节放假一天，没有调休，也没有人研究，到点就放假。不过这个年代放假也没啥事，没有旅游，服务业也不发达。 李志勇的打算是睡个懒觉，然后起来出去划划船溜达溜达公园，春光无限好吗不是说。孕妇多户外活动有好处。 一天假期，没怎么干啥就没了。上班的日子也很快，就在李志勇仨人把所有数据汇总交接给采购科的第二天。 全厂工人都关心的工级考核开始了。这也是轧钢厂扩大之前的最重要的一次考核，这次考核提升了工级，新车间建成之后，就有机会转到新车间当个组长啥的。 贾东旭盼着这次考核也盼了一年了，去年被处罚不让参加考级，今年这说啥也得提升一级，要不然家里真过不下去了，定量能保证自己吃饱都不容易，而家里有大大小小四个人吃饭。 如果不是自己平时想点歪招，再加上易中海回来以后的接济，这会蒸苦累可能都不敢放面！ 可是那歪招不能太频繁，太频繁了容易出问题，那块要是出了问题，那自己全家只有一个下场，就是饿死。 想想这段时间以来，自己每个周日都去师傅的修车摊帮忙，闲暇时候师傅教给自己的加工二级工件的窍门，贾东旭信心满满。 想起早晨走的时候秦淮如那满眼的希奕，贾东旭感觉今天自己如果运气好的话有可能直接考到3级工！ 工级考核，也不是一成不变 的，对一些5级以下的老工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连着好几年没提升工级的，厂子是给机会连着考的。 贾东旭排着队在等着考核，因为一级工升二级工考核是每次考核人数最多的。 秦淮如把小当背在背上，领着棒梗拿了个大点的布袋出去挖野菜了。这个季节野菜很嫩，主要是既能吃饱也能见到点绿菜。 今天的秦淮如心里头非常高兴，因为贾东旭走的时候说，二级工肯定没问题，挖野菜的动作都比往天利索！ 李志勇在办公室摸了一天的鱼，因为今天全厂都在忙活考核。郑立超和张大姐都出去看热闹了。李志勇懒得去，在办公室愣神，给孩子取名！ 下班铃声响起的时候，李志勇已经在厂门口了，铃声响完，李志勇已经离门口20多米了！这要是放在后世这就是妥妥的职场不安定分子！ 又过了一会，一股蓝色的潮水，顺着厂门口流出，汇进了附近的大小胡同。这其中有一大部分都兴高采烈的，因为考过了，提升了一级工级，也代表着工资收入提高了！ 还有一小部分垂头丧气的边走边复盘，为啥那个地方会失误，怎么能失误呢？ 但是也有另类，就是不喜不悲，面无表情。甚至于从眼睛里还能流露出恨意？贾东旭目前就是这个表情！ 贾东旭心里也在复盘。 本来一开始考核非常顺利，加工十个零部件，合格八个就算过。贾东旭连续成功了5个，而且质量都不错，速度也挺快的。 这时候郭大撇子溜达过来了，郭大撇子作为考核组的一员，是需要巡视的，一是防止作弊的，还有一个就是注意生产安全。 贾东旭一下就想起了这一年多在郭大撇子手里受得气！就想着表现一把，不自觉的就用上了易中海教的窍门！ 你还别说，上手开始加工，明显速度就快了很多，但是，等到收尾的时候贾东旭发现有点脑子跟不上手！第六个零件报废。 “草拟吗的！”贾东旭骂了一嘴，把报废的零件扔进废品篓，继续下一个。 郭大撇子看看贾东旭，撇撇嘴，站那看着。 贾东旭这次稍放慢了点速度，继续用易中海教的技巧加工，开局还是又快又好，可是，还是收尾的时候脑子跟不上手！ 连续报废两个零件，让本来平静的心，开始焦急。斜眼看了一眼郭大撇子，心里想：“看他妈什么看，都是你看的！” 到这会贾东旭都认为是因为郭大撇子看的自己紧张导致的。 郭大撇子心里则是在想：“你他妈一个一级工用五级以上的技工技巧加工二级工件弄得我就跟在这绕口令似的，你能过，算你牛逼！” 贾东旭继续操作，郭大撇子这回还往前走了两步，想仔细看看到底是哪个棒槌教的贾东旭！ 贾东旭，平复了一下心情。 刚才脑子跟不上手是因为太快了，这会慢点应该就行！都这样了还在想着使用易中海教的窍门呢。 郭大撇子看着在那平复心情的贾东旭，不明白为啥本来有那个水平，非要取巧！ 果不其然，第八个零件还是到最后阶段脑子跟不上手，报废！ 郭大撇子摇摇头走了！这玩意没饿死都算是祖坟冒烟了！ 边上的记录员忠实的在专属于贾东旭的单子上写上：“不合格”。 贾东旭把报废零件扔进了篓子，就走了。 一直到走出了考核车间，贾东旭被外头的风一吹，脑子清醒了！同时心里也终于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有可能最亲爱的师傅，真的不想让自己升级！每次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升不了工级！ 离着四合院越来越近了，也有相互认识的工友跟贾东旭笑着打招呼。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贾东旭总感觉那笑容里带着嘲讽和不明所以！ 努力调整了一下表情，贾东旭进了院子，往家走，到了中院的时候，看看易中海家，亲爱的师傅还没回来呢。 第243章 秦淮如则是回想起了那年的那个晚上 推门进屋，小当在睡觉，棒梗用个小棍在那巴拉两个绿豆虫问玩，秦淮如则是在摘菜。 “东旭回来了，累了吧，赶紧歇歇，饭已经做好了，今天蒸的白花菜苦累！我还放了小半碗白面呢！”最后一句是小声说的。 “好，你也洗洗手，趁着小当睡觉呢，赶紧把饭吃了！”贾东旭说着出门洗手去了。 秦淮如看着出去的贾东旭。 “哎！”深深的叹了口气，脸上一瞬间闪过凄苦的表情，为啥自己男人就是想让老婆孩子能天天吃饱就这么难呢？ 贾东旭进屋的反应，就说明今天的考核又没过，所以贾东旭不说秦淮如也没打算问。问了又能怎么样呢？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点沉。 “淮如，今天考级又没过。但是今天没过真的不怨我！前五个零件，，，，，”贾东旭憋了半天了，终于吧心里的憋闷说了出来。 “东旭，你得意思是，前几个你都做的非常顺利还都合格了，然后第六个零件因为想着在车间主任面前表现一下，用了师傅教给你的窍门，最后报废了？”秦淮如若有所思的说。 “对，现场的时候我以为是郭大撇子给我的压力，才没完成。但是出了考核车间，脑子冷静了之后我在想，这是不是师傅故意的！我现在加工二级工件明明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等一会易中海回来的，我一定去找他问个清楚，他为啥一次次这么害我！” 贾东旭这会儿情绪上来了。 “东旭，这个事，不管因为什么吧，你现在去找师傅吵架，也不是明智之举！你别忘了，现在你得工级没有提升，距离在考核还有半年呢！咱们现在离不开师傅的接济！” “忍忍吧，就当不知道，下次考核，不管谁说啥咱们都按照自己的水平来，就能过了！”秦淮如多聪明一人，基本上明白了易中海的算计！但是，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拆穿又是一回事。 啪！贾东旭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易中海回来的路上，就知道了贾东旭有没考过的所有细节。虽说目前不在轧钢厂了，虽说曾经教徒弟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但是，怎么也还是有几个对易中海忠心的徒弟的。下班路上绕了几步就打听清楚了。 当然，打听的目的是为了关心贾东旭，听见贾东旭又没考过，易中海满脸都是懊恼和自责！一直在说都是他的错，没有好好教！ 听得那个徒弟直感叹，师傅对徒弟们还是用了心的，已经人走茶凉了还这么关心徒弟呢！ 知道为啥对易中海忠心了吧！ 离开那个院子。 易中海脸上满是嘲讽！心里想：“贾东旭，让你吃饱了你还会老老实实的帮我养老送终吗？你还会老老实实的养着我的，，，，，呵呵呵呵！” 一边走一边寻思以后该怎么更好的控制贾东旭，怎么更好的给他洗脑！被自己的规划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易中海走路的脚步都不自觉的轻快了许多。 开自行车修理铺，有一个最便利的条件，就是可以自己进回来零件给自己攒一台自行车！但是易中海没有给自己攒车。 一个是因为，他感觉如果自己每天进进出出的骑着车子的话，如果被人嫉妒恨就自己劳改犯的身份，可能有麻烦。 二个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家底，表现的惨点没啥坏处。谁都像前院李志勇个小畜生似得那么招摇，早晚被人收拾。 来到院子附近的时候，易中海又恢复了往日的形象，腰身微弓，凄苦着脸，低着头往家走。 这才是一个释放回来的劳改犯在邻居面前应该有的形象。 经过秦淮如的劝解，贾东旭把那丝恨意藏在了内心深处。 秦淮如看见易中海进了穿廊，冲贾东旭说：“东旭，你看着俩孩子，我去把脏衣服洗洗！”说完就端着盆出去了，快走了两步来到水池子边上。 易中海抬头就看见秦淮如从盆里拿出来一件贾东旭的外套，一扭身，冲着易中海的方向，哗哗哗抖了三下，拽拽领子和袖口，又哗哗哗抖了三下。 然后把外套都交到左手上，单手又抖了三下，抖完了就转身放在盆里开始洗，再没看易中海。 易中海往家走着，看着秦淮如的动作，脚下顿了顿，但是没停，直接就进家了。 刘翠兰已经做好饭了，生吃的野菜喜好放在桌子上，锅里蒸的二面馒头，底下炖的土豆和人行菜。 易中海每天都要等到下班的大部分回了家才下班，所以吃饭比一般人家要晚很多。 今天依然跟往常一样，提升了工级的兴高采烈，甚至于用荤油炖了一顿野菜，解解馋！也有考核没通过的，在家人的安慰下，化悲愤为食欲多吃了两三口棒子面粥。 贾东旭心情有点烦闷，吃完饭就躺在了炕上。 是夜，大概也就是晚上11点多钟，秦淮如是知道如何帮贾东旭调节压力的。两个孩子睡熟了以后，秦淮如拉着贾东旭一起干活一次！然后过了半个多小时，又拉着贾东旭去了一趟三峡！ 果然，贾东旭整个人都通泰了，躺那呼呼大睡！秦淮如推了好几把都没醒。坐起来看了看熟睡的小当，摸了摸没尿！穿上衣服下地，给棒梗拽了拽被子，拿上手电悄悄开门出去了。 自打闫埠贵丢了大门钥匙，那门就再也没锁过了。 秦淮如小心翼翼的出了四合院，奔着旁边的一条小巷子走去，那个小巷子里头有一个废弃的小院子。 秦淮如从没有门的门洞进了院子。 “今天怎么有兴致找我了？”一道浑厚的声音从西南角没塌的那间屋传出来。 秦淮如打开手电照了照，走了进去。 “你不知道我为啥找你吗？你是不是非得看着我们娘两个饿死你才开心！” “贾东旭本来这次考级能过，你为什么教给他那不着四六的所谓窍门？你做过考官，知道郭大撇子也是考官，也知道郭大撇子的习惯！你还激起贾东旭的好胜心，让他不计后果只想表现？” “现在，贾东旭还是一级工，你满意了！”秦淮如关了手电，压低声音低吼。 “我也不想这样呀！我现在就是个街边臭修车的！那些骑着自行车的人根本就不他妈正眼看我！贾东旭现在也想着脱离我的掌控！做梦！” “他怎么就脱离你的掌控了！他提升不了工级，我们娘俩就得饿死！你天天在家好吃好喝的，凭啥我们娘俩就得吃糠咽菜！”秦淮如有点急了。 “我告诉你秦淮如，棒梗到底是谁的种，你自己都不清楚吧！你凭啥就说是我的！那天晚上贾东旭可是也跟你睡了的！我在窗外听的真真的！” “你！易中海！你绝对不得好死！”秦淮如崩溃了。 秦淮如站在那，眼神愣愣的看着易中海。 心里头则是回想起了那年的那个晚上。 第244章 那年的那个晚上（一） 那是1954年初夏的一天。 “东旭，你的工作从学徒工转成正式工也有两年多的时间了吧，前几天听院子里的人念叨，说是东北那边实行的八级工资制度以后也要在四九城开始实行了！” “我打算着，咱们买点酒买点肉请你师傅吃顿饭！”贾张氏跟下了班回家吃完饭的贾东旭说。 “妈，我师父教我挺用心的，有必要这样吗？”贾东旭不太明白。 “教得好更应该感谢一下呀！人心都是肉长的，咱们把礼数做到了，他不就教的更用心了吗！” “行，听您的，那咱们哪天请师傅吃饭？”贾东旭就这个优点，听妈的话。 “五月节那天吧，跟过节一起了，让你师傅两口子都过来，还热闹！” 贾张氏说完，坐那就想起来前两天后院那个老聋子把自己叫过去，跟自己说的话。 “张小花，你们贾家就是这样走道的呀！”聋老太太拄着拐棍坐在椅子上问。 “啊，老太太，咋了！我干啥了又？我最近啥也没干呀！”贾张氏有点懵的看着聋老太太。 “你家东旭是给中海磕了头的儿徒吧！贾东旭从学徒工到正式工，是一天也没耽误吧！可是你这一年年的除了一年两节拿点东西瞧瞧以外，也不说走动走动？” “啊，老太太，经常走动呀！我有时候还去找刘翠兰唠嗑呢！”贾张氏说。 “你是真不懂个四五到六！这不是快到五月节了吗？让贾东旭买点酒菜请他师傅师娘吃顿饭！明白了不？以后每年请师傅吃几回饭！这也是做徒弟的本分不是吗？” 聋老太太是对着贾张氏巴拉巴拉巴拉一顿数落，什么不知道尊师重道，什么没把孩子的师父当回事！ 贾张氏听明白了，意思是说四九城也要实行什么八级工资制度，如果要想让贾东旭挣得更多点，就要好好围围师傅。 贾张氏一琢磨也是那么回事，反正亏不了，很痛快的答应了。 聋老太太看着闭上了眼睛的老聋子，站起来说了一声就回家了。 贾张氏关上房门，聋老太太睁开了眼说：“出来吧，你都听见了吧！事我帮你安排了，借口也找好了！但是如果你得手之后那女人闹起来，你想好怎么善后了吗？” 随着聋老太太的话音落下，从里屋走出来一个魁梧的男人。 “干娘，你放心吧，那女的他就闹不起来，她现在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了，能有啥证据？到时候完事了把她们两口子塞一个被窝，她知道是谁呀！” “再说了，就是闹，能咋样，逼急了就说是她趁着酒劲勾引得我！我看看到时候人们是信她还是信我，到时候她可就只能回农村吃土了！”魁梧的男人站那一脸正气的说着不要脸的话。 “造孽呀！我怎么就耳根子软，信了你的邪，帮你干这个让人戳脊梁骨的事情！”聋老太太顿了顿拐棍说。 “干娘，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不是吗，但凡我媳妇能生养我也不可能想这个办法呀！您放心吧，以后我肯定好好孝敬您！”魁梧的男人微弯着腰说。 “干娘，到那天我会让他们把你一起请过去的，到时候还要请您把我家那个和贾张氏一起带到您这屋，劳您想办法把他俩缠住，只要能让他们在这待上一个小时就行了。”魁梧的男人说道。 “行吧，反正我也是帮了你的这个忙了，送佛送到西，送鬼送到底！你放心吧，我能让你家那个和贾张氏一点不怀疑的在我这待到半夜。但是没如果你要是弄出动静，让院子里人知道了，我可是啥也不承认！”聋老太太说完又闭上眼睛了。 “行，您放心吧干娘！啥动静都不会有的。那您歇着，我就回去了。”魁梧的男人出门走了。 “哎，造孽呀！要不是为了让你养老送终，就你这样的！哼！” ...... 端午节到了。 是个礼拜六，隔天是礼拜天，国家照顾工人阶级，每个礼拜休息一天。 贾东旭早晨上班走的时候已经安排秦淮如和贾张氏俩人出去买菜买肉买酒了。 干了半头晌工作，中间休息的时候，贾东旭找到易中海说：“师傅，今天五月节了，今早晨我上班来的时候告诉淮如和我妈让他们买酒菜了，您和师娘晚上去我家吃饭，咱们一起过节，人多还热闹！” “好好好。东旭呀，还是你孝顺！我那还有两瓶好酒呢，我一起拎上，咱们两家好好过个节！”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满脸的慈爱和正派。 “行，师傅，那晚上咱们一起回家！”贾东旭说完就要走。 “东旭，等等，我想了一下，这过节呢，后院聋老太太就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把她也请过来一起吃顿饭，反正就是多双筷子的事！你说呢？”易中海说。 “嗨，这有啥不行的，没问题，到时候让淮如去请他老人家去！那师傅您忙，我就去忙了！”贾东旭说完就回自己的工位了。 易中海看着远处干着活的贾东旭，脸上全是慈祥和关爱，心里说：“东旭真是个好孩子！” 下班铃声响起的时候，易中海放下手里的工件，伸了伸腰身，收拾自己的的工位，收拾利索看了看也收拾完走过来的贾东旭，师徒两个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回了四合院。 贾东旭跟易中海各自回家了。 “翠兰，晚上一起去东旭家吃饭，他说请咱们俩一起过节，热闹！”易中海进屋换好衣服跟刘翠兰说。 “大过节的，去人家吃饭好吗？”刘翠兰也正收拾着准备做饭呢。 “嗨，那是磕了头的徒弟，一个徒弟半个儿，咱们还指着东旭养老呢，有啥不好的，经常走动才不生分！别弄了，一会一起过去。”易中海说完，就进屋在柜里拿出来两瓶全兴烧锅，62度！ “对了，后院老太太那今天也不用管了，跟东旭说了把老太太一起叫上！咱们三家一起过个五月节！”易中海把酒放在饭桌上说。 “那还用我去跟老太太说一声吗？”刘翠兰对易中海的主意一向都非常尊重，因为自己不能生孩子，还要靠易中海活着呢。 “不用了，东旭说等饭快好的时候，他会让淮如去后院请老太太的，毕竟是人家请客，咱们就不去说了！”易中海说。 “行，那就吃个现成的！还省的我做了呢！”刘翠兰收拾了一下，也就坐那歇着了。 第245章 那年的那个晚上（二） 晚上7点来钟，贾东旭跟秦淮如一起从屋里出来了，贾东旭奔易中海家，秦淮如奔后院。 “师傅，师娘，饭得嘞，走吃饭去！”贾东旭进屋喊易中海两口子。 贾家堂屋，桌子上摆着6个菜，大菜是一盆干豆角炖鸡！还有四瓶白酒，贾张氏打了两瓶散白，易中海拎来的是两瓶全兴烧锅。 聋老太太坐主位，左右边上是贾张氏和刘翠兰，挨着贾张氏是秦淮如，挨着刘翠兰是易中海，贾东旭后边是门，对面是聋老太太。 “来，今天过节了，咱们都倒上！这是咱们三家一起过节！我老太太也好多年没这么热闹了！过年也没这么热闹过呀！”聋老太太满脸都是笑容。 “好，听老太太的，翠兰，老嫂子，东旭，淮如，都拿杯子，咱们今天都喝点！”易中海等聋老太太说完，把他拿来的两瓶酒都打开了。 一桌6个人，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规劝下，都喝了不少。 易中海哪来的两瓶酒喝完了，贾东旭自己喝了有半斤多，这会儿看人都是重影。 秦淮如也被聋老太太以给长辈敬酒的借口灌了有四两左右，这会两腮通红，本身就是胶原蛋白满满的年纪，这会儿更显明艳动人。就是一直强打精神陪着大家说话。 “中海呀，我这年纪大了，精力不济，让翠兰和小花把我扶回去吧，我也没多喝呀，就喝了一盅怎么有点醉呢！岁数大了，哎！”聋老太太收到了易中海使得眼色。 “好，我也吃饱了，我扶您回去！”刘翠兰也没多想，本来就是每次都是她扶着。 “好，老太太，我跟翠兰一起送你回去！”贾张氏放下筷子，摸摸肚子说。 俩人扶着聋老太太出了门，易中海还帮忙开了下门。 “老太太，您慢点的，看着点路！”易中海跟被刘翠兰和贾张氏一起搀着的聋老太太说。 “放心吧，没事，这两个人扶着我呢，你回去再跟东旭喝几杯，你们师徒也说说话！让你媳妇和小花在后院陪我聊会，这些年都没今天这么高兴了。”聋老太太说完就往家走。 易中海看着转过去到了角门的三人，回身进了贾家，关好门还顺手插上。 “来，东旭，淮如咱们在喝一个！”易中海坐下看着已经五迷三道的俩人，给俩人酒杯里又倒满酒，然后自己拿起了自己的空杯子。 贾东旭又喝了三杯之后已经趴在桌子上了，秦淮如还在强打着精神，但是已经到极限了。电灯本来就昏暗，秦淮如喝了酒，两腮通红，眼神涣散，看的易中海立马就起立了。 “东旭，东旭，别在这睡，淮如，来帮忙把东旭扶到床上去，在这睡着凉咋办！”易中海说着站起来，走到贾东旭边上，拽起了一只胳膊。 旁边秦淮如踉踉跄跄站起来，扶着贾东旭另一只胳膊，喝醉的人死沉死沉的！ “淮如，把东旭的衣服给他换换，盖上，别感冒了！”易中海放下贾东旭往后退了两步说。 “好，，，好的，师，，师傅，，，，，我，，这就给，，换！”秦淮如费劲的把贾东旭脱得就剩个裤衩，然后弯腰从里边拿被子。 “师傅，，，你干嘛！！！呜呜呜，，，，，”6月初了，天气已经热了，人们就穿一条单裤。 易中海从后头上来，就压住了秦淮如，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脱了两个人的裤子！ ...... ...... 易中海正值壮年，又喝了酒。大概20分钟左右，风停雨歇，贾东旭睡得不是很踏实，不过也没醒。 “易中海，我要去告你！我让你吃枪子！呜呜呜！”秦淮如沉着脸坐那整理衣服。 “淮如呀，你要是想着继续回农村过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你就闹！你看看最后是不是你趁着丈夫喝醉酒勾引丈夫的师父，然后被赶回农村去！再说了，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你有啥证据吗？”易中海说完笑呵呵的看着秦淮如。 “你是算计好的？那个老聋子也参与了！你到底想怎么样！”秦淮如出了一身汗，酒劲消了不少了，基本智商回来了。 “你师娘不能生养，当初给东旭挑了你，就是看你是个好生养的，也不知道咋回事，两年多了你咋还没怀上呢？我这不是给我好徒弟帮帮忙吗？” “你也知道，你师娘不能生养，我这辈子就想有个自己的孩子！我想再试试，你能明白我啥意思吧！”易中海，这会已经不再是笑眯眯的样子了，脸色平静的看着秦淮如。 “我是你磕头徒弟的媳妇，相当于你半个儿媳妇！你怎么能做出来这么禽兽的事！呜呜呜！” “呵呵，你刚才不是也挺享受的吗？秦淮如你能进来城里，也能让你回去农村，你放心吧，真要是怀上了，以后我会帮你养的！要是怀不上，，，，，”易中海看看衣衫不整的秦淮如转头走了。 秦淮如坐在床边上，默默流泪，心里凄苦的很！ 想起来婆婆出去有一会了，看了看床上的贾东旭，脱了衣服挨着贾东旭躺下了，也没关灯，喝醉的人不会想那么多。 刚躺下，贾东旭翻身，手摸到了秦淮如，知道这是自己媳妇，迷迷糊糊的，摸到了湿的地方。 贾东旭就这点好，除了听妈的话，作业绝对按时交！湿乎乎的，条件反射就开始干活。 易中海出了门在门口没走远，过了没一会就听见了里头的声音，嫉妒的要死！也想天天在里头炕上睡觉！ 贾张氏被聋老太太拉着天南海北的聊了一个半小时还多，一直到聋老太太顶不住了，才让两人回家。 贾张氏进屋，一看桌子也没收拾，掀开帘看看，两口子明显刚活动完，撇撇嘴，也没管桌子上，进屋直接睡觉了。 第二天礼拜天，休息，易中海早早地就起来了在门口鼓捣着修一把破椅子。7点多钟，秦淮如端着一盆盘子碗出门，一抬头就看见了易中海。 “师傅，够早的呀！这是修补椅子呢！我家那条凳那腿也晃荡！一会儿让东旭拿出来您也给修修！”秦淮如一边说着一边倒水池子那开始洗碗。 “行呀，东旭起了吗？昨晚上可是喝了不老少！”易中海脸上立马就恢复了笑眯眯的表情。 “没呢，睡得死着呢，耳边子上有鬼哭都听不见！”秦淮如也笑着说。 昨晚上贾张氏回来的时候，秦淮如并没睡着。而是跟自己下了决心：“说什么也不能回农村！”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年三月棒梗出生了。 第246章 东旭，你玩不过他的 思绪拉回到现实，秦淮如站在那废弃屋子的门口，双眼能穿透黑暗似得盯着易中海的方向。 “淮如，我也不瞒你，这些年咱俩也不是就那一回，可是再也没怀上过！小当能确定不是我的！棒梗的话，你那天晚上在我走之后跟东旭又，，，，，你让我怎么放心！”易中海小声的说。 “易中海，棒梗那一脑袋的卷毛你给我解释解释吧！那方头大脸的你也给我解释解释！你就是个畜生！”秦淮如心里也没啥准谱，因为姥姥家的确有舅舅辈的是卷发，但是易中海不知道呀！ “我告诉你，易中海，你必须管我们，要不然的话你看我敢不敢跟贾东旭和我婆婆说说那晚上和那晚上以后得事！我拼着回农村饿死我也让你身败名裂！”秦淮如必须要在易中海这刮下点油皮！日子太难熬了。 “呵呵，我一个放出来的劳改犯还有个屁的名，我还怕身败名裂吗？我这些年要不是心里有那个念想，我告诉你，你们贾家早就饿死几口子了！” “你以为贾东旭的打算我不知道吗，啊！跟我玩明里一套背后一套忍辱负重的花活？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 “工级提升不了就是给他个教训！再不听话，哼哼！棒梗就是我亲儿子！”如果你这会看见易中海的脸，就知道那表情有多狰狞！ “秦淮如，教育棒梗好好孝顺爹娘，孝敬我！以后不会饿着你们娘几个的，我就当棒梗是我亲儿子养了！但是，你最好吹吹枕边风，让贾东旭绝了那不该有的心思！”易中海说着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把秦淮如拽进了屋子里头。 过了有二十多分钟，俩人从破屋子里头出来了。 “易中海，棒梗肯定是你的种，你放心吧我好好教他！我也劝劝东旭！”秦淮如这会细声细语的了。 “嗯，出来半天了，回去吧，这个你拿着，万一被人碰见，就说是踅摸粮食来着。”易中海递给秦淮如一个面袋子，里面是10斤白面。 秦淮如拎着白面回家，把面放在堂屋桌子上，回屋睡觉了！ 躺在炕上，摸了摸小当，换了个尿片子。躺下睁着眼睛看着房顶，其实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 想想这些年自己为了留在城里付出的艰辛！身边这个除了脸好看点，简直就是一无是处！暂时是把易中海稳住了，最起码不能断了接济，要不然凭着贾东旭一个人，天天吃不饱的日子太难熬！ 第二天早起，贾东旭看见桌子上的袋子，打开一看里面都是白面。 “淮如，哪来的？”问正在做饭的秦淮如。 “一大早我起来做饭，出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师傅给的，说不要跟任何人说！”秦淮如看了一眼贾东旭说。 “哼，这会儿知道来着装好人了！要不是他教我的那些所谓的技巧，我这次绝对能升为二级工！”贾东旭咬着牙在那说。 “东旭，也不能全是师傅教给你的技巧的问题吧？昨晚上我想了半宿，感觉师傅应该不会那样做，那样做对他有啥好处呀！” “看着咱们吃不饱，他开心？如果是那样的话，这十斤白面咋解释，这可是二十多块钱！”秦淮如开始规劝贾东旭。 “嗯，那他教我那些技巧干啥？我根本就用不了，后来我想想，那都是高级工才能用的，他交给我难道不是故意让我考不过吗？”贾东旭耳根子软的毛病被人拿的死死的。 “我估计是师傅都没感觉出来，他当年可是差一点就成了8级工呀！我估计是师傅感觉那就是最基础的技巧，谁知道你水平太低用不出来呀！这事还是你不能全怪师傅！要不然你抽空直接问问师傅！看他怎么说。”秦淮如，已经把饭菜收拾到锅里了。 “赶紧去洗脸去，别胡乱寻思了，到时候问问师傅不就知道了，这些年师傅可是没少帮咱们，要是没有师傅帮助，我估计咱家得饿死两口子！”秦淮如过来推了贾东旭一把。 “行，我在想想，你这么一说倒是也有道理，师傅没必要呀！我多挣点他也能少接济点！可能就是我水平低用不好的过！”贾东旭若有所思的出去洗脸刷牙了。 秦淮如看着出去的贾东旭，又看了看对面屋子，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哎，东旭，你玩不过他的！”嘀咕一句，坐那烧火。 日子又回到了从前。 贾东旭每到礼拜天就去给易中海帮忙，也问过易中海，果然跟秦淮如分析的一样。 易中海说：“啊，东旭，用不出来？不应该呀，那就是最低级的技巧呀！我教给你的都是当年我在低级工的时候总结出来的窍门啊！” “啊，师傅，是您几级工的时候总结的。”贾东旭一脸纯真。 “我想想啊，好像是四级还是五级的时候来着，具体的忘了，那就是没啥用的小窍门！”易中海眼神深处都是蔑视。 “奥，师傅，我是一级工！您那小窍门对我来说太难了！”贾东旭委屈的说。 “哎吆！我忘了这茬了！怪师傅怪师傅！” 这事就这么解释通了，你说是不是很神奇？ 易中海继续三五不时的接济贾家，贾东旭继续努力为下次考核给自己打气。秦淮如则是内心开始怀疑棒梗到底是谁的种。 就在这两家相亲相爱的时候，正房何家来客了。纪金凤娘家人赶着车给送了不少野味和特产。 原因就是前几天纪金凤做饭的时候忽然恶心吐。生过一个经验要多一些，算了算日子。等傻柱下班回来就告诉傻柱说自己可能又有了！ 傻柱当时就高兴坏了，晚上睡觉都想蹦高！第二天直接带着纪金凤去了医院，一检查果然怀孕了，一个多月了。 然后傻柱又进入了当初的日子，对媳妇好的让院子里人都说他是老婆奴，傻柱也只是嘿嘿笑笑，从来不反驳。 傻柱傻呵呵的乐了半个月，轮到班德江了。 五月中旬一天早上，于莉早晨起来刷牙！没刷几下就吐了！加上前阵子也是老恶心，小半个月了也没见好，班德江请假带着于莉去了医院。 半头晌回来的时候，班德江喜形于色，于莉则是腼腆的不好意思。 高兴地班德江差点上了房！ 李志勇下班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上蹿下跳的班德江。 “老班，你怎么也跟中院那傻子似的上蹿下跳的呢！”李志勇想起了前阵子的傻柱。 “李志勇同志，我正式告诉你，我媳妇怀孕了！哈哈哈哈，我要当爸爸了！你结婚早咋了！你跟我叫哥，哼哼，生个孩子还得跟我儿子叫哥！”班德江嘚了吧瑟的说！ 李志勇没说话，笑了笑回家了。 第247章 半夜出门救了个半大小子 时间进入六月下旬以后就越来越热了。 四九城的街面上开始出现一些陌生的面孔，拖家带口的，穿的破破烂烂满身满脸的疲惫。随便找个废弃的院子只要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住下。 全市各级部门都在想应对策略，因为四九城也缺粮食，而且是非常缺。外头涌进来的这些人必须想办法安置，要不然还不知道这帮人会干出什么来。 真实情况是什么呢？是这帮人已经不安分了。 白天还好，民兵公安保卫科来回巡逻，街上人也多这帮人还算老实。但是到了晚上，尤其是几个黑市附近，乱的一批！ 隔壁院子有个邻居，因为20斤棒子面被人捅了一刀，在医院抢救到天亮才把命保住。 后院一个邻居，还是两个人一起出去的，回来的路上也被人抢了，对面七八个人，俩人看事情不对，扔下粮食袋子跑了，算是躲过一劫。 林素芬现在正是孕反时期，眼看着难受的不行，李志勇也是每天借着去黑市的名头往家倒腾东西，鸡，鱼，猪肉，还有青菜，弄过一回兔子肉，王桂莲没让吃，说是孕妇吃兔子肉生出来的孩子三瓣嘴！ 柳爷当年的屋子里面有奶粉，李志勇拿出来把生产日期刮了，让林素芬每天早晚喝上一杯。 日子更难了，猪肉已经断顿了，每个月还是按时发肉票，但是已经买不到肉了！人们越来越缺油水。也就越来越消耗粮食，总感觉怎么吃都不饱！ 这天晚上，李志勇等林素芬睡实以后，又出门了。 今天打算去南城，换几条鱼去。一路上躲着巡逻队，专走小胡同小巷子。 “救命！救命！有人吗？救救我！” 李志勇路过一个阴暗的巷子时，听见巷子里有人喊救命，听声音年纪不大的一个男性。 没敢贸然进去，感知了一下，里面的确就一个人，倒在地上捂着肚子！ 李志勇把自行车支好，然后从空间里拿出来手电筒和真理，右手的真理背在身后，左手拿着手电筒，走进了巷子。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靠墙斜躺着呢，手电筒昏黄的光束下，脸色不是很好，唰白。血顺着胳膊肘滴在地上！ 周围没有其他人，把真理收回空间，拿出一包银针装到兜里。 “救救我！我被人抢了，肚子上被捅了两刀！”少年强撑着跟李志勇说。 李志勇蹲下，拿开少年的手，把衣服拔开，看了看伤口，这个位置没有啥重要器官，最大可能就是肠子可能破了！ 李志勇拿出银针在伤口周围扎了几针，把出血止住，又从身后拿出个水壶，里面是空间水坑的水！能保住少年的命！ 看着少年说：“我暂时帮你把血止住了，但是我不知道你肚子里面肠子是不是被刀捅破了！所以现在要送你去医院！你失血有点多，先喝口水，缓缓，胡同口有我的车子，我带你去医院！” “谢谢您，我不去医院，我没有钱了！最近挣的钱都买粮食了，粮食也被抢走了！家里还有弟弟妹妹等着我回去呢！” 少年说完，就要挣扎着起来。 “我先送你去医院，或者报公安让公安送你去医院！你这个伤如果不去医院你可能活着到不了家！” 如果他还是坚持回家的话，李志勇就不打算管了。 少年听出了李志勇话语里的冷意。想了一会说：“谢谢您，您送我去医院吧！” 少年叫陈宝丰，18岁，父母在春天的时候先后生病走了，留下三个孩子，老大陈宝丰18岁，老二男孩陈宝玉16岁，老三女孩陈宝玲14岁。 家住城南马家堡村，父母留下了一套小院子，不大也就是200平米的样子，院子里就三间青砖房，院墙都是土坯的。 李志勇就近找了个医院。大夫看了伤口说是需要手术，李志勇交了30块钱，就在外头等着了。 等在手术室外的李志勇，寻思自己是不是多管闲事了。但是想想一个半大孩子，救了也就救了。 两个多小时，时间已经后半夜两点多了，内脏和肠子都没事，就是捅了两个窟窿，划破了一条血管，流血有点多。伤口缝合好了，只要别感染一个礼拜就能拆线，啥也不影响。 把少年在病房安顿好，让护士帮忙照看一下，就往家赶！怕林素芬着急。医院说要天亮要报公安，李志勇说早晨会过来。 一大早，林素芬醒了问李志勇：“你昨晚上几点回来的？我睡着了不知道。” 李志勇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王桂莲和林素芬都挺支持李志勇做的事！王桂莲说救人一命，就当积德了。 跟家里说好，到厂子里请了假，李志勇又到了医院。病房里少年醒了正在挂水呢，已经有两个公安在问话了。 李志勇进来之后，把昨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也说了自己是去踅摸粮食，家里媳妇怀孕呢，需要营养。 公安也理解，没说啥，只是说现在市面上太乱，这事情可能不太好查。少年和李志勇心里压根就没抱着找到人的希望。 公安登记好了就走了。 “小老弟，大夫咋说，能吃东西吗？能吃的话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李志勇看着少年问。 “还不行呢，早晨护士来了，问我有没有放屁，说是啥时候放了屁了才能吃点稀粥，但是可以喝点水。” “大哥，谢谢您，早晨医生查房的时候跟我说了，我那伤如果不管，破了的那个血管也能流血把我流死！还没问您贵姓呢！”少年这会应该是有点疼，额头上有汗，脸色苍白的问。 “我叫李志勇，肯定比你大！你叫大哥不亏！” “大哥，您救了我一命，我也不知道走咋谢谢您，我爹妈都走了，就剩我跟弟弟妹妹了，也没钱，我叫陈宝丰，以后您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豁出命去也帮您办了！”少年一脸严肃的说。 “你先把你的命保住再说豁出命去吧，我一个守法公民正式工人，不打家劫舍的，有啥需要你豁命的！”李志勇看着这少年有点可爱，笑着说道。 “大哥，你别看我小，我也是个男子汉，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一口唾沫一个钉！您救了我的命，我就得想法报答您！”少年的脸上很坚决。 “行行，等你养好了伤好好报答！你说你爹妈走了？是，，那个意思？”李志勇感觉应该是自己理解的意思。 “对，爸妈过了年没多长时间前后脚病死了！就剩我们哥仨相依为命，好在我们都大了！”少年眼圈有点红。 李志勇看着少年，心里叹了口气。 第248章 这个看着可不像好人 “陈宝丰，对吧？”李志勇确定了一下少年的名字。 “对，李大哥我叫陈宝丰。” “你这一宿没回去，我估计你弟弟妹妹快急死了，你告诉我你家在哪，我去通知你弟弟妹妹，让他们一起来医院照顾你。” “嗯，，，，没事，我以前也经常一宿不回家。”少年眼神有点闪烁的说道。 “哎吆，你个小鬼头，刚才还说要报答我，豁出命呢，这会儿就怀疑我不是好人了！”这小子把李志勇逗乐了。 “李大哥，那不一样，一人做事一人当，您救了我的命，我就得报答您，跟您是好人坏人没关系！您就是坏人我也认了！但是如果您是坏人的话，去了我家，我弟弟妹妹还小，你要是趁我不在把他们卖了我去哪找你去！”少年理直气壮的说。 “你这套歪理，我怎么听着好像还有点道理呢？”李志勇脑子有点短路，这他妈什么逻辑？ “你是不是傻？刚才我进来的时候，这屋里除了你我还有谁？”李志勇问少年。 “李大哥，是你傻吧！刚才除了你我还有俩公，，，，安。”少年把脑袋歪旁边去了，脸红了。 “我他妈在公安那登记了身份，在哪上班，姓啥叫啥都登记了！给你交了30块钱住院费，就为了拐卖两个已经啥都记事的半大孩子？你弟弟妹妹都不小了吧？”李志勇说。 “弟弟16，叫陈宝玉，妹妹14叫陈宝玲！” “我家在马家堡村，村子最东头那个院子就是我家，就那户没有邻居的那个院。”少年说了家庭住址。 “行了你躺着吧，我先去问问医生你这伤，然后就去你家通知你弟妹！”说完李志勇看了看瓶子里的液体，就出去了。 到了医生办公室问了大夫，大夫说没啥大事，三天就能出院，一个礼拜到10天左右就可以拆线！ 李志勇知道没事以后，出门骑上车子一路打听找到马家堡村。村子不小，打听半天才找到马宝丰家。 邦邦邦！里头没动静！邦邦邦！还是没动静。 李志勇一寻思，这就是老大出门的时候嘱咐了。冲着院子里喊：“陈宝玉开门，你哥陈宝丰受伤了，这会在丰台医院呢！我来通知你一声。你哥住在丰台医院外科病房，你自己去吧！通知到了我就走了啊！” 喊完了，李志勇闪到旁边，抱着膀子靠在墙上，等着。 过了有五分钟，吱嘎一声，门开了。一个一米六左右的少年，手里拎着一根扁担，后面跟着一个身高差不多高的女孩，女孩手里拿着一个炉钩子，一前一后猫着腰出来了。 靠在院墙上的李志勇心想，这家孩子都是逗比吗？ “你俩搁那表演鬼子进村呢？”李志勇说了一句。 蹭，男孩往后跳了一小步，把扁担顺势就翻了个方向对准了李志勇，而且脚下不丁不八的站着。 “吆，你这动作谁教你的！”李志勇看着男孩做出的动作有点惊讶。 那是标准的战场拼刺技术，后方接敌反击时候时候用的技巧！ 跟陈宝丰聊天的时候那小子有东北口音，又住在南城！加上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用出的标准拼刺技术，这俩小子的爹要么是东野的，要么就是当年入关的东北军。 “你管得着吗？说你是谁？你来我家干啥？我哥咋了！你要是说不出来也四五到六，今小爷就把你帮了送官！” “妹子，别往前凑！躲我后边去，这个看着可不像好人！”陈宝玉还有空喊自己妹子呢。 “哥，我也跟爹学过，咱俩一起收拾他！把他驷马倒攒蹄捆好，咱俩抬着送到公安所去！你攻右边，我打左边！”小女孩说完，就往右边移动。 “那是右！”李志勇说。 “废话，我的右边可不就是你的左边吗？”小女孩看傻子一样看着李志勇说。 “俩小崽子，，，，，”李志勇竟无言以对。那就不对了！ 上前一步，扁担就到了手里，左脚后撤，右脚跨前，一刺一挑，小女孩手里的炉钩子就飞了！扁担顺势转向变劈砍为刺，扁担头就点在了小女孩的喉咙处。 “如果在战场上你的战友可以高喊着你的名字冲锋为你报仇了！”李志勇说着还挑了挑眉毛！ “你咋也会？而且看你用的比我爹用的还好！”小女孩满脸惊讶！ “别废话了，我要是坏人，刚才那几下你们俩这会已经驷马倒攒蹄了！赶紧去医院，你哥昨晚上出去买粮食被人抢了粮食，还在肚子上捅了俩窟窿。大半夜的我送的医院，这会来通知你俩，还特么我不是好人！” “我看你俩小鬼头不是好人！咋着，是跟我一起去医院，还是你俩自己去？”李志勇把扁担收回来，顺手扔院里去了。 “废话，有自行车坐，谁走着去！赶紧的，我哥都被人捅了，你还在这磨叽！”陈宝玉翻着小白眼说李志勇。 “谁说让你坐车了？不知道让着点女孩子吗？你妹妹坐车，你跟着跑！”李志勇边说边走到墙边把自行车推上。 “赶紧的，锁门，然后走，我他妈请假出来的！请假扣钱你知道吗？”李志勇跟陈宝玉说。 人这个物种很奇怪，李志勇从见到这俩孩子就发自内心的不排斥！ “我跑着，你骑车带着我妹？你当我傻？你要是把我妹一溜烟带跑了咋整！我妹坐后座，我坐大梁！”陈宝玉，一边锁门一边说。 “你可真是个大聪明！”李志勇都无语了，这是打算让他这个人贩子给他俩来个一勺烩。 “那是，我告你，我家里我最聪明！我爹都这样说过！”说完这话，少年沉默不语了。 “走吧，二哥，大哥可能真在医院呢！你放心， 我在后头坐着，他要是敢拐咱俩，我在后头勒死他！”小女孩用萌萌的声音说出了恶狠狠的话。 李志勇已经不想搭理这俩逗比了。 三人一路上就没什么交流了。 到了医院，停好自行车！往病房走。 “二哥，这人还真是把咱们带到医院来了！大哥真出事了！”陈玉玲眼圈开始红了。 “快走，快走，外科病房在哪！”陈宝玉已经有起跑的架势了！ “你俩这是一路上就没信我呗？那他妈你们俩就敢跟着我走！”李志勇这回是见识了。 “主要是你知道大哥的名字，万一你把大哥绑了呢！跟你走，也就是将计就计的事！”陈宝玉看着李志勇说。 “嗯，你的确聪明，不怪你哥你爸都说你聪明！” 第249章 我来给您送欠条的 三人进了病房。 哥三个又上演了一出兄友弟恭，兄妹情深的戏码。 哭完之后，陈宝玉陈宝玲俩人很郑重的一起给李志勇鞠了个躬。 “你俩这满脸眼泪鼻涕的，再带着一脸严肃给我鞠躬，我怎么感觉你俩好像在这跟我遗体告别呢？”李志勇看着这俩直起身说。 “行了，陈宝丰，你弟弟妹妹都来了，有他们照顾就没我啥事了。我回去上班了！以后再一个人出去走夜路，小心点，这年头晚上有点乱。”李志勇说完，伸手从兜（空间）里掏出来20块钱放在了陈宝丰病床枕头边。 “别拒绝，住院费我交了点，也不知道够不够，但是加上这个肯定够了！先把身体养好，弟弟妹妹还需要你呢！以后有了再还我！我跟公安报的那都是真的！地址你应该能记住！行了，我这就撤了！”李志勇说完了就出了病房。 回到厂里，进了办公室。张大姐和郑立超都在忙活自己手边的事呢。 “咋回事，志勇，你可是没怎么请过假。家里有啥事吗？”郑立超看着坐稳当的李志勇问道。 “不是我的事，昨晚上，，，，，，”李志勇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这种情况根本找不到行凶的人，而且多半是逃荒来四九城的外地人干的！在南城抢完了，人家可能直接就跑了，或者换个区待着，根本没地方找去！老张他们每天处理很多这种事！”张大姐听了，有点唏嘘。 “现在四九城好多外地逃荒来的！西直门那边一个街道，正着手建立救助站呢！后边每个街道都会有不同形式的救助站！要不然这帮人活不下去，就是非常大的社会隐患！”张大姐皱着眉头说。 “哎，但凡活得下去，谁也不干这铤而走险的事！我估计即使有救助站也是先收容再遣返！”李志勇说。 “以后再出去踅摸吃的，注意点安全吧！”郑立超也是满脸的担心。 大家心里都明白，现在大部分人吃不饱，尤其是四九城本身自己不产粮食，全靠外调！可是现在全国一多半的省份都遭了灾。 干旱，洪涝，蝗虫，各种各样的轮番上演！ 三人忽然就停了谁也不说话了。 过了有半个月左右。 这天下午快下班了，李志勇在办公室洒水呢，老楼就是可以，砖墙砌的厚，洒洒水就能凉快不少。 “李志勇，厂门口有人找你！”一个保卫员走进办公室喊李志勇。 “谁找我？谢谢啊！”李志勇说着起身跟着出去。 “不知道，只说姓陈！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年轻的。”保卫员回了一句，出了办公楼，骑上车子走了。 厂区内也就这帮玩意骑车子来回窜没人说啥！换个工人你试试，保卫员立马收拾你！ 李志勇腿着走了有五分钟，来到厂门口。 陈宝丰边上阴凉地蹲着呢。拿个小棍也不知道在那巴拉啥呢，巴拉一会抬头看看大门口。看着走过来的李志勇，站起身迎了过来。 “李大哥，这这！” “陈宝丰，你咋找到这来了？你咋来的？”李志勇看着灰头土脸的陈宝丰问。 “我走着来的！”一脸汗水的陈宝丰笑着说。 “你就不会坐个车？你那伤口好利索了吗？走这么远的路，别一会我还得送你去医院！”李志勇看着脸色还是不是很好的陈宝丰说。 “没事了，7天头上就拆了线了，拆线的时候大夫说养个一礼拜十来天就彻底好了！这不是今个我实在在家待不住了，吃完中午饭就溜达出来找您来了！”陈宝丰说着还掀起衣服给李志勇看了看伤口。 “行，看着恢复的不错。但是还是得注意不能剧烈运动，最好是一个月以后再干重活，跑跑跳跳啥的。”李志勇看看伤口说道。 “你在那头树荫底下再等一会，我一会下班了，出来找你，咱们再说话。就不让你进厂子了，想进去比较麻烦。” “行李大哥，你先忙，我等你。” 下班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李志勇就到大门口了，一如既往地准时。 “这会说说找我啥事吧！”李志勇推着车子，跟陈宝丰走到不远处一堆水泥管子那，俩人坐在水泥管子上，李志勇问。 “给您送这个来了！”陈宝丰边说边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纸。 “我给您打了一张借条！那五十块钱算我借您的！两年之内给您还清，利息，，，利息我写了10块。”陈宝丰伸手把借条递给李志勇。 “嗯，念过书，字写的不错，比我写得好！”纸上的字迹，每个字都端端正正的。 “我初中毕业，可惜了弟弟妹妹，学习成绩都不错，但是爸妈走了后就不上学了！”陈宝丰说的很平静，没啥情绪波动。 “行，这个欠条我收下了。”李志勇把借条一下下折好，放在了兜里。 陈宝丰看着李志勇的动作，非常高兴！这也是李志勇这么做的根本原因。这个少年需要尊重和平等。 “能跟我说说你们兄妹三个现在靠什么生活吗？”李志勇问。 这段时间李志勇就在思考这三兄妹的事。以后自己肯定要干点啥的，到时候需要自己的人手。 那天跟三兄妹短暂的接触，让李志勇感觉到这三个孩子品性应该不错，心里头有交往的想法。 但是这事还的看陈宝丰怎么处理自己垫付的医药费和给他的20块钱。如果对方找来给说法，就接触试试，如果对方再也没出现，也不差那五十。 “平时我就是出去打点零工！弟弟妹妹在家糊火柴盒，攒老鼠夹子啥的，虽说挣得不多，但是也饿不死。” “爸妈都是生病没得，家里所有的积蓄都给他们治病了！不过还好，我们仨都大了，我以后想法找个工作，赖赖乎乎的也能养活我们仨！”陈宝丰满脸都是希望。 “那你不是要很累吗？这年景不好，养活弟弟妹妹会很难的！”李志勇看似随意的说了一嘴。 “谁让我是大哥呢，爸妈不在了，长兄如父！虽说我比他俩没大多少！但是我必须得让他俩长大成人，成家立业，这样爸妈在那头才能放心安息！”这会儿陈宝丰的眼圈有点红。 “行，你小子还是个有担当的，咱们这算是朋友了吧！”李志勇笑呵呵的说。 “必须的呀！您这不光是朋友，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陈宝丰有点激动。 “啥恩人不恩人的！你要不嫌弃以后叫我勇哥，我叫你宝丰！咱们以后常来常往的，你们有啥难处了就来找我，相信我是正经人不是人贩子了吧！”李志勇调侃陈宝丰。 “勇哥，那不是防人之心吗？行，以后有啥事您吩咐，我肯定给您办好！”陈宝丰说。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有时候一辈子都得不到，但是有时候可能就在一瞬间。 这是不是就叫缘分？ 第250章 给陈宝丰兄妹找点事干 盛夏的四九城还是挺热的，树上的知了太烦人了，7月中旬，一年中最热的时候。 “今年怎么这么热呢！我感觉我现在出去能直接热化了！”郑立超拽了拽领子说。 “你废话！下午两点多钟，太阳最毒，天最热的时候你出去太阳底下晒着！你这不神经病吗？”李志勇看看这在咕咚咕咚喝水的郑立超说。 “你少喝点吧，小心水中毒！吃完饭回来这功夫这是你第二缸了！”李志勇继续嘴贱。 “我第一回听说喝水还能中毒的！这么喝都还渴，食堂也是有病，说什么为了补充盐分，把菜做咸点！他姥姥，直接说为了省点菜得了呗！那菜能齁死！”郑立超一边说着一边去倒水！ 李志勇说人家水中毒，自己脚底下直接放了个暖壶！都不用站起来直接就能倒。 “你俩还真说错了，这是厂医院要求的，说是最近车间中暑的多，原因就是出汗多，身体流失的盐分多，导致的什么电解质紊乱！跟厂领导建议把菜做咸点！”张大姐看着俩人说。 “那也太咸了呀！”李志勇也承认了。 “就是，买盐不要钱似的！”郑立超小口滋溜第三缸呢。 “嗯，咱们厂的盐是盐业部门配发的！不要钱！你们啥时候见过采购食盐？你俩，，，，，”张大姐用手点划了两下二人。 李志勇郑立超二人面面相觑。 “志勇，你媳妇这会儿已经显怀了吧！幸好刚开始显怀，要是这会儿月份大的话，太遭罪了！”张大姐问。 “嗯，已经能一眼看出来那是个孕妇了！也每天喊累，不过还行，目前开始能吃了！我这每天都在想办法怎么保证营养呢！想买点东西太难了！”李志勇吐槽。 其实空间里的鸡真的不少了，杀好的就有大几百只了，还有一百多溜达的。 “都难，熬着吧，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过上顿顿有肉的日子，如果到那天，我必须一天一个猪蹄，两天一只烧鸡，三天一只烤鸭！！！”郑立超说的自己眼睛都放光了！ “赶快擦擦！你嘴角那哈喇子马上就掉大襟上了！昨晚上做的啥梦呀，到现在你都没醒？”李志勇白愣了郑立超一眼！ 后世物资丰富到全国人民一年浪费的粮食，就能养活两个赞比亚！就那，都特么没人敢郑立超那样吃！那就不止三高了，那得高出天际！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恶聊着，边聊边收拾收的活计。 让把菜做咸点，也是没办法，往年敞开供应的绿豆汤，今年一人一天就两茶缸！因为实在是采购不到绿豆！就目前仓库那点绿豆还是李怀德求爷爷告奶奶的从热河和宁城搞来的呢。 下班时间人们都不咋积极了，不是因为不想回家，是因为太热，走到家浑身湿透！ 李志勇下班没回家，骑车到了马家堡村。陈宝丰兄弟仨都在家等着呢。 最近陈宝丰只要到城里打零工，在轧钢厂附近的话，下班点都找李志勇聊几句。 人吗，只有共过事才能看出是不是可以深交。 今天来，主要是前几天李志勇跟陈宝丰说，他家那个院子，如果养上几十只鸡，再养点兔子，等到上冬应该能出个好价钱。 独门独户，还在村边上。关键是马家堡叫村，但是也算四九城城区！建国那年好几个镇合并成的丰台区！ 这边也是街道办的形式管理，没有成立公社和生产队，因为没地种。 所以就可以钻钻这个空子。这还不是那十年的时候，这会儿对城市居民养鸡养兔子没啥具体要求。 李志勇到的时候，三兄妹都在家呢，这会四个人在东屋炕上围着桌子坐着呢。 马家堂屋没有桌子，北方农村最常见的那种布局，堂屋南边就是起到厨房的作用，北边有案子，和碗橱，还有水缸、面缸、酸菜缸。 但是陈家只有东边有锅灶，西边就是一个烧炕的灶门，锅不好买！ 东西屋各一铺炕，兄弟俩睡东屋，妹妹睡西屋。平时吃饭啥的都是在东屋，用的是炕桌。 “勇哥，地方倒是没问题，到时候西边院子用篱笆隔开养鸡，东边这边用柳条笼子养兔子，就是这小鸡小兔子啥的没地方弄去呀！”陈宝玉挠着脑袋看着李志勇问。 “你是不是傻！勇哥既然提出来这个办法，就肯定能有办法弄来小鸡小兔子！是不是。勇哥。”陈宝玲给了陈宝玉一个脑瓜崩，然后看着李志勇。 陈宝丰这会也在低着头思考。 “你们确定要养了？我跟你们说，真要是开始养的话，可是会很累的！而且养鸡养兔子这事吧，他有可能最后血本无归！”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纵有家财万贯，带毛的不算！一次鸡瘟可能所有的鸡和兔子就都死绝了！” 李志勇也不知道在空间里繁育出来的那些鸡和兔子能不能在现实中活，反正在空间里，换了好几茬了，从没有生病的。 不过李志勇也有办法，就是到时候如果真有鸡和兔子生病用空间的水应该就能治！再不行记忆里还是有治鸡瘟的方子的，就是需要发现及时才行。 所以还是把事情说明白，到时候万一出事，别把这几个孩子的积极性打击没了。 如果养兔子养鸡这事弄成了，别的不别的，这仨孩子日子能好过点。 “勇哥，我们都知道的，累点辛苦点这都不是事！吃饱饭才是最重要的，还有就是鸡瘟的事，那个我就不知道了！”陈宝丰说完，看着李志勇。 “鸡瘟的事，那个后边再说，又不是说养鸡就必须得鸡瘟！我最近找找这方面的书啥的，咱们一起研究。还有就是一开始咱们不会养很多的，五六十只鸡，五六十只兔子试试先！”李志勇说。 “行勇哥，这个事你拿主意，我们家以前的时候也养过鸡，但是就是养五六只自己家下蛋吃的！”陈宝丰说。 “让你们养鸡和兔子目的主要是为了改善改善生活，偷摸卖点鸡蛋换钱贴补家用！等鸡长大了也可以卖鸡，现在人们吃肉费劲，等到过年的时候咱们也能小赚一笔！” “最坏的结果就是到时候没人买咱们自己也能敞开了吃几顿肉！”李志勇半开玩笑的说。 第251章 有人欢喜就有人忧 从小处慢慢往大了走吧，到能公开做买卖还有十好几年呢，先让三个小家伙能通过自己努力解决温饱问题，其他的慢慢来吧。 “宝丰，你该干啥还是干啥，本身没有多少鸡和兔子，让宝玉和宝玲弄就行了。” “你俩也是，鸡的话，我踅摸点谷糠什么的，现在这个季节再加上剁碎的野菜，就差不多够了，兔子吃草，每天外头割点就行。其他时间你们也是该干啥干啥！” “现在咱们就是先试试水！能赚到钱最好，赚不到也不会耽误太多其他的。” “还有就是，平时出来进去的记得锁门，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能不让别人知道是最好的。”李志勇嘱咐。 “勇哥，我家本来就在村边上，自打爸妈走了以后，村里人不怎么搭理我们，我们平时跟他们来往也少，我家几乎没人来。你放心吧，我们平时的时候在注意点没事！” “本来宝玉和宝玲平时就很少出门。在家也能看家。”陈宝丰说。 李志勇跟陈家兄妹聊了不少，太阳快落山了，才准备家走。 “这几天先把围栅栏用的树枝子弄回来，等礼拜天我过来和你们一起弄栅栏！养兔子用的笼子我想办法。你们弄饭吃吧，我也回去了！”李志勇最后交代完起身要走。 “勇哥，要不在这吃吧！”陈宝丰说。 “不了，媳妇在家等着呢！你们忙活你们的。”说完话，人已经出屋了。 兄妹三人看着骑车远去的李志勇，关门插门进院。 “大哥，勇哥这样帮咱们他是图啥呀！”陈宝玉问陈宝丰，陈宝铃也歪着脑袋看大哥。 “勇哥应该是想着干点啥事，笼络人手呢，养鸡养兔子就是个由头或者说开始，以后慢慢的应该也会让咱们干别的事！”陈宝丰寻思一个来月了，才寻思明白。 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 “啊！不会是想让咱们给他干杀人放火的事吧！”陈宝玲听完大哥的话，立马就捂着嘴说了这句！ “想什么呢！勇哥是在黑市附近救得我！这又让咱们养鸡养兔子的，勇哥应该是有啥赚钱的事，需要人手，尤其是那天来咱家通知你俩的时候老二那半吊子身手，可能让勇哥看上了！” “这年头，要么自己有本事，要么跟对了有本事的人！否则就得跟之前一样饥一顿饱一顿的过日子！” “没事，接触这一个多月，看着勇哥不像是坏人！走一步看一步吧！他在看咱们，何尝不是咱们也在看他呀！”陈宝丰的确有大哥的样了，分析的很透彻。 “不要跟任何人说这事，以后没事也尽量插着门。明天出去弄树枝子，反正平时咱们也弄柴火。行了，做饭吧。”陈宝丰站起来做饭去了。 李志勇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都黑了。王桂莲和林素芬都吃完饭了。 “志勇，饭在锅里给你留着呢！咋这么晚才回来。”林素芬知道李志勇去南城找陈宝丰了。 “聊得晚了点，把这些鸡蛋放好。要不是为了拿这个还能早回来一会儿。”李志勇把书包小心的递给林素芬。 林素芬接过去，拎着放到了一个缸里，30个鸡蛋。 “这次弄了不少呀！”林素芬放完了鸡蛋，抖搂一下书包说。 “正好有，我给包圆了。你现在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白水煮蛋就行，别人闻不到味！每天早晨我跟妈一人一个，你吃俩！”李志勇一边吃饭一边说。 “我也吃一个就行！你看看院里人，有哪个像我一样的！我这自打知道怀孕开始，你和妈可是没少往家淘弄吃的，基本上你俩工资都花在这了！”林素芬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素芬，你就得多吃，要不然孩子长不好！如果孩子在娘肚子里都长不好，那生出来体质也会弱！”王桂莲在边上说。 “没事，咱家三个人都有工资，李志勇能弄到吃的，你该吃吃，没啥不好意思的，等弄不到了再说！”王桂莲对林素芬一点没有见外。 院子里现在三个孕妇，有邻居开玩笑说，大院里好些年没这么集中的添丁入口了。但是有人欢喜就有人忧。 经过半年的多的休养，闫埠贵的伤彻底好了，裂了的骨头都愈合了，脑袋里的水肿也都消下去了。 但是，路走不了了，手不能动了，话不会说了！前阵子去医院复查，医生说外伤都恢复的不错，但是损伤的神经这半年没恢复，希望也就不大了。 闫埠贵每天的吃喝拉撒动，都得需要人照顾。半年多的时间，这会儿的闫埠贵已经没有春天时候那么干净了！ 最近每天傍晚闫埠贵都会被杨瑞华和闫解放抬出来放在门口的椅子上乘凉。有时候从闫埠贵身边经过，能闻到隐隐约约的臭味。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是夫妻。杨瑞华一开始的时候照顾的还是很好的，大冬天的都没让闫埠贵遭罪。 但是随着时间线的拉长，耐心也被一点点的消磨，最近院子里的邻居偶尔能听见杨瑞华骂闫埠贵的声音。 闫埠贵只是不能动不能说，但是脑子是清醒的，在床上躺的这半年闫埠贵仔仔细细的回想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 最后他发现自打他惹了李志勇以后，他们一家子就没顺当过！这次更是在写完举报信以后成了这个样子。 心里头最开始是后悔，恨，后悔来回交织的情绪。等到知道了自己完全不可能恢复之后，就只剩下恨了。 试了很多办法给闫解成兄弟和杨瑞华说这事，但是都没有成功，他们根本就听不明白自己想说啥！ 所以，现在只要是闫埠贵在外头乘凉，眼神都是盯着李志勇家，看着李家三人在大家都吃不饱的时候还能每天红光满面，闫埠贵就恨！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现在的李志勇一家三口已经成了尘埃了！ 恨透了之后就是后悔，后悔为啥要招惹李志勇。但是睡醒了之后看着进进出出幸福美满的李家又是恨！ 在这种情绪下，再加上每天自己都感觉自己窝囊和埋汰，还吃不饱，所以闫埠贵越来越瘦，现在如果上秤的话肯呢个也就七八十斤的重量了。 照着这个趋势下去，可能我们的三大爷挺不了几年了。 李志勇有时候恶趣味，趁着闫埠贵外头坐着的时候，也搬把椅子窗户下坐着，闫埠贵看着李志勇，李志勇看着闫埠贵。 有时候趁着没人，还冲着闫埠贵无声的说：“我干的！” 换来的是闫埠贵啊啊啊啊哇啦哇啦啊啊啊的回应。 第252章 马奶奶走了 岁月静好的日子过的很快，蝉鸣声已经渐渐地销声匿迹了，立秋节气已经过了。北方的天气就这样好，一个节气就是一个节气，立秋以后一天比一天凉快。 院子里又安静了一阵子，直到这天下班。 李志勇下班到废品站接上林素芬，林素芬拎着一兜子蒲公英。当年的高炉还在，不过围着那片地方又变成堆场了，堆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木材窗户框门框啥的。 在高炉根的地面上长了很多蒲公英，林素芬知道李志勇爱用这个泡水喝，白天没事去那采的。 “素芬，月份大了，猫腰多费劲，你还去采这个，我们厂后边那片地上很多，随便划拉一把就够我喝一冬天的。”李志勇看着蒲公英跟林素芬说。 “就当活动了，没事，我都是慢慢弄得，现在站里对我也挺照顾的，过称那还给我准备了一把椅子呢！”林素芬坐在后座拽着李志勇衣角说。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回到四合院，没进门呢，就听到孩子哇哇的哭声。 “你慢着点！别着急，看着点台阶。”李志勇看着快步进院的看热闹的林素芬，在后头喊。 抬着自行车进院，一群人，或者说全院子人只要在家的都聚在前院倒座房这块了。 李志勇左右看看，大家的目光都看着马奶奶家，马兰马树哭的非常凄惨。 眼神扫了一圈，把自行车支在墙根，到了班德江边上。 “班哥，嫂子！这是咋了？”李志勇问。 “马奶奶今天上午去东边旧城墙上挖野菜，因为挎的筐装满了野菜太沉，在一段女儿墙塌了的城墙那踩空了从城墙上摔下来了！隔壁院子的人认识马奶奶，通知街道办的人去帮忙抬到医院的。” “但是不知道为啥，刚那会街道办王主任带着人把马奶奶抬回来了，我估计可能不太好！”于莉接茬说。 于莉一天都在家，看到了事情的全过程。 李志勇心里咯噔一下子，马奶奶可能不行了，这他妈的叫那俩孩子怎么活！ “班哥，我去看看！”李志勇说完走向马家。 “志勇，咋回事！我怎么听着是马兰马树的哭声？”王桂莲从大门口进来就看到了李志勇。 “妈，马奶奶出去挖野菜摔了，街道的帮忙抬回来的，好像情况不太好，我去看看。”李志勇说完继续往马家去。 “去看看吧，我回家把东西放下就过去！”王桂莲说着往家走。 李志勇进了马家，发现街道王主任，李干事，还有隔壁院子两个大妈，后院栾桂花，马桂云都在屋里呢。 马奶奶头上包着纱布，胳膊打着夹板，腿上也打着夹板，在炕上躺着呢。 “王主任，我来看看，有啥能帮忙的吗？”李志勇进屋先跟王主任打招呼。 马兰马树听见李志勇的声音，看过来，马兰说：“志勇哥哥，奶奶摔坏了！呜呜呜呜！”隔壁院子的一个大妈过去抱住了马兰，轻轻拍着孩子后背。 “志勇下班了，马奶奶摔了一跤，情况，，，，”王主任没说啥，摇了摇头。 这时候王桂莲也走进来了。跟王主任打个招呼，走到炕沿那看着马奶奶。 “婶子，我是桂莲！”王桂莲，拉上马奶奶的手说话。 听见王桂莲的声音，马奶奶扭头看了一眼，艰难地说：“桂莲，我知道，我可能，，撑不住了，，看不到这俩孩子长大了。” “你跟志勇都是好孩子，婶子拜托你们一件事，咳咳，，，，” “春天的时候，，我托人给老家孩子的大舅去了一封信，，，孩子大舅回信了，，，” “咳咳，信就在炕梢的炕席底下，，，孩子大舅答应万一我要是哪天走了，孩子还没长大，他能抚养孩子，，，，信封上有地址，，，” “老婆子我，拜托你们，我走了以后受累帮我把孩子送回老家去吧，，，” 马奶奶很费劲的说完这些话，长喘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来。 “王主任！王主任！”马奶奶平复之后喊王主任。 “马奶奶，我在这呢您说。” “王主任，求您费心，给孩子们开好介绍信，包括户口和粮食关系啥的受累给办办，老婆子我也没啥继续，房子是政府的，我胳膊上这个银镯子，是我出嫁的时候带来的，您帮着给变了现，让李志勇当做送孩子回老家的盘缠吧！” “我走了，就用炕上这张席子裹上埋了就行了。” “马奶奶，你放心吧，这些事我都会办的，您先歇会，您会没事的！”王主任眼圈泛红。 “老婆子活了一辈子，啥都见过了，我的身体我知道。你看看门口，我那不争气的孩子跟儿媳妇是不是站那看着我呢。” “桂莲，王主任，李家小子，拜托诸位了！” “兰儿，树儿，奶奶不能陪你们长大了，对不起！” 马奶奶说完，把头努力的往门口看，打着夹板的手，努力的抬着，抬着，，，， “马奶奶！马奶奶！”万桂莲喊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 李志勇走过去，摸了摸马奶奶的手腕子。 “妈，马奶奶走了。” 说完这句话，看了看哭的已经哭不出声的两个孩子，李志勇眼圈也红红的。 “王主任，像马奶奶这种情况，后事是，，，”李志勇问王主任。 “嗯，街道会帮着安置的，不过还需要院里的邻居们帮帮忙！主要是，这个寿材，街道可能没有这个资金，来之前我查了，马奶奶不是五保户！街道这，，，”王主任为难的说。 “王主任，马奶奶的寿材，我们想办法，包括后事这块。街道办帮忙给办手续就行了！”栾桂花接过了话茬。 屋子里的人都看着她，谁也没想到栾桂花能接下这个话茬。 “邻居们，我家也很穷，但是，看到马奶奶就这么走了，我就想到我自己了，谁也不知道谁哪天闭眼！我栾桂花求求大家，都伸把手吧。”栾桂花说着就哭下了。 “他栾嫂子，没事没事，还有我们呢，放心吧昂。” “王主任，我也搭把手，出一份，肯定让马奶奶体面的走。”王桂莲安慰完栾桂花，冲王主任说。 “对，我也出一份，马奶奶平时人不错！”马奶奶隔壁的邻居说。 “还有我家，我家也出一份。”于莉站在门外说的。 “我们也出一份！” “我们也出一份！” 院子里的邻居，七嘴八舌的应承着！ “好，这几年难得看到你们院子这么团结，来几个老姐妹，咱们一起帮马奶奶洗洗脸，换换衣服吧！”王主任说完，走到马奶奶身边，把纱布和夹板开始往下解。 屋里的男同志，往门外走。 第253章 送孩子之前 当天晚上，院里邻居们七手八脚的帮忙在马奶奶门口搭了灵棚。孩子太小没让孩子守灵，李志勇把俩孩子安排在了自己家跟王桂莲一起。 李志勇，班德江，还有赶上的许大茂，傻柱，还有院里其他的好几个男同志，大家轮着班的守了一夜。 第二天王主任联系的寿材送到了以后，邻居大妈们帮着入了殓，邻居和街道的人用街道的一个板车拉到城外就埋了。 麻绳专挑细处断，黄天专负苦命人。 马奶奶的后事办完了，也算是体体面面的走了。晚上王主任又来了四合院，直接到了李志勇家。 马兰马树都在李家呢。马奶奶就留下了一个银镯子，当着全院子的面交代了，这是送孩子回老家的盘缠，家里几乎就是家徒四壁的状态。 房子是政府的，马奶奶一走也就收回了。 所以，既没有抢房子的戏码，也没有人眼红那个镯子。因为那根本就不够送孩子回去的路费。大家都看了那封信的信封，黑省绥化市庆安县铁力镇北星村。 这他妈黑省在东北呢，就看这一串地名就知道近不了！ “志勇，这是处理那个镯子的钱，那个也算是个老物件，我直接卖给委托商店了！这是票据，一共是12块钱。” “这是街道给你开的介绍信，本来想着知会你们厂一声，让你们厂开介绍信，后来我想了想，为了带着两个孩子在路上不方便，我就以街道的名义给你开了一个街道办工作人员出差用的介绍信。” “我这也算是徇私了一回。那封信你拿着呢吧？”王主任问李志勇。 “这呢。”李志勇把信从屋里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这封信还有介绍信你都拿好，一定收好了，两千多公里的路，带着俩孩子！”王主任摇了摇头。 “还有这个，这是小李我们凑得20斤全国粮票，别的忙也帮不上，这个你收下，路上容易些，出门在外不抵家里。”王主任又从兜里掏出来一小叠粮票，放桌上推给李志勇。 “谢谢王主任，您这已经帮了太多了。我家跟马奶奶家关系一直不错，马奶奶走的突然，孩子还这么小，您放心吧，我肯定安全把孩子送到孩子舅舅手里。” “明天我去 厂里请假，安排好了争取这一两天就出发。”李志勇也没客气，收下了粮票，这些都不是看自己，看的都是那俩可怜的孩子。 “介绍信上的日期我没填，走的定好了哪天走再填，有效期我开了一个月，就怕路上有啥事耽误了！如果遇到急事解决不了，记得找个电话给我打电话，我想办法！你这本来也算是帮街道的忙。”王主任交代完，就起身准备走了。 “放心吧王主任，没事的。”李志勇起身送王主任出门。 “志勇，你一个人行吗？不行的话我去找我哥，让我哥跟你一起去吧，到时候再找王主任给开张介绍信！”林素芬坐那有点担心。 “对，你一个人带着俩孩子，走那么远的路，不行再找个人一起，路费咱们自己出！”王桂莲也在边上担心的说。 “妈，素芬，你们不用担心，放心吧，我这么大的人了，没事的昂！肯定能把俩孩子安全送到地方，亲手交给孩子舅舅！”李志勇表情轻松的说。 后世随便一个成年人就敢全中国乱窜。 即使是这个时代比较乱，没有那么完备的交通体系，但是也没啥大问题。李志勇觉得，如果遇到人为的危险，可能是对方的危险更多一些，空间里好几把真理呢！ 第二天上班，李志勇先跟张继红请了假。 请假的时候张继红听说了马奶奶的事情，还有两个孩子的情况，很痛快的答应了。 并且告诉李志勇，如果遇到啥事就打厂里电话找她，他会想办法的，还嘱咐李志勇去找找吴黑子。没说为啥，只说有好处。 填好请假条，拿了出门条，李志勇去找了吴黑娃。 “黑哥，找你有事！”李志勇看着办公室门开着，也没敲门直接就进。 “哎吆，这不是李神医吗？赵立飞还等着请你喝酒呢！”吴黑娃，看着李志勇调侃的笑着说。 “黑哥，你可饶了我吧！咋样，听你这意思飞哥媳妇确定怀上了？”李志勇问。 “就那天说找你喝酒你说有事没去，那就是因为检查完了怀孕，才来找你的！今这是来找我喝酒的？”吴黑娃说。 “不是，是这么个事，，，，，然后刚才跟张大姐请假的时候，他让我无论如何来找你，还说是好事。”李志勇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还说了自己的行程计划。 “你明后天的准备去东北？黑省大庆，送两个孩子对吧？”吴黑娃笑呵呵的问。 “对，把那两个孩子送给舅舅，就回来。”李志勇说。 五黑完听完，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本子，然后找了一张纸，一边翻本，一边往纸上抄什么。 写了有五分钟，那张稿纸写满了一半。 “给，这是你这一路上出关以后经过的地方，这些地方要么是车站派出所，要么是某个机关，这都是我战友，你要是在那遇到啥事，就按照这个找相应的人，找到人要是不信你，你当面打厂里电话。” “还有，你待会把街道办给你开的那个介绍信给我，从四九城到哈市的车票我给你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给你搞两张卧铺票！这一路硬座你受得了，孩子也不行呀！” “到了哈市，找这个孙子，让他给你安排哈市到绥化的行程，从绥化到铁力，就没多远了就，到时候怎么走你自己琢磨，如果有需要，就找这个孙子！”吴黑子一边说，一边用笔在纸上标注！ 就这一套动作，听得看的李志勇一愣一愣的！ “别愣着！放心，绝对好使。这孙子，我给他挡过枪子，吴黑子指着哈市的说，绥化这孙子给我挡了两回枪子，竟然他妈没死！命都欠了，还差这点事？就是怕你找他他灌你酒，那孙子一顿三斤烧刀子不带打晃的！”吴黑子说完一脸骄傲。 李志勇却听得敬佩不已。 “谢了黑哥！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等我送完孩子，我指定给你踅摸点土特产回来！到时候百年人参让你当萝卜啃！”李志勇开始吹牛逼。 “行，弄不回来，我踏马把你啃了！介绍信带在身上还是家呢？”吴黑子横了李志勇一眼。 “给，这呢，怕是请假要用，带着了。”李志勇从兜里拿出介绍信递给了吴黑子。 行了，你忙去吧，我出去给你搞车票去，下午下班时候厂门口等我。 第254章 在路上 伴随着哐当哐当车轮碰撞铁轨的声音，李志勇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窗外金色的阳光照进了车厢。 歪头看看对面铺上的两个孩子，还睡着呢。抬手瞅了一眼手表，早晨5点多，又眯了一个来小时。这一路上李志勇就没睡过整觉，睡睡醒醒的，怕俩孩子出事，这要是路上出点啥事，没法跟马奶奶交代。 李志勇带着俩孩子已经在火车上过了两夜一天了，吴黑娃同志很给力，弄了两张卧铺票。不过是真贵呀！ 从四九城到哈市，卧铺竟然要16.59元一张（真实票价），两张火车票居然正好是贾东旭一个月的工资！ 卧铺车厢里人很少，车相与车相之间不能来回串，而且跟硬座车相也是物理隔离！目前整个车厢里面除了李志勇三人，只有六七个人。 按照时间计算应该快要到哈市了，已经能看见车外面比较密集的村庄和住宅区了。 “领导，再有10分钟左右列车就要进站了，请您收拾好行李！准备下车！”列车员正在跟前头一个中年人说话。 “谢谢你，小同志！”中年男人回答一句就不说话了。 “马兰，醒醒，马兰！”李志勇轻轻推了推马兰。 “志勇哥哥！我们是到舅舅家了吗？”马兰睡眼惺忪的问。 “没呢，现在到哈市了，离舅舅家还有一段路呢！我们该下车了！”李志勇没叫马树，小家伙一会儿直接抱下去就行了。 哈市火车站正在扩建，除了那个牌楼以外，连个候车大厅都没有现在，李志勇抱着马树，牵着马兰走出一片工地一样的哈市火车站。 李志勇暗叹来的不是时候，据说80年代以后得哈市火车站挺漂亮的，现在哪哪都是泥！因为昨天刚下过雨！ 继续坐火车，哈市有到绥化的车，不过是在中午。没有用吴黑娃的关系，直接就能买票，一共4个来小时的路程，没买卧铺，而且就买了一张票，售票员说这俩孩子可以不用买票。 一路折腾，等李志勇带着马兰马树在绥化国营招待所住下，已经是晚上8点了。 吃了饭，安顿好两个孩子，李志勇去找服务员打听路程。 “同志，麻烦问您一下，明天早晨我要去铁力镇，从咱这有车去吗？”李志勇看着前台这个穿着一身蓝色工服，带着蓝色圆帽，梳着两条已经到了腰下头大辫子的东北大妞问。 “哪嘎达？铁力呗？是不？闹不成！明天你可是闹不成！大前个大雨把路冲断了！当兵的今天早晨才拉上去抢修！你现在往哪嘎达走最远走到庆安，就是庆安到铁力的路断了。”听着大碴子味的话语，李志勇倍感亲切。 “大概什么时候能通呀，我这着急去铁力。”李志勇说。 “着急也没用，进山就那一条路，快的话可能明天就通了，慢的话可能上秋了！山里的路谁也说不清啥时候出啥事，能不能走全凭老天爷！”大妞说完就低头忙活自己的了。 李志勇没辙，只能天亮再说。 一夜无话，早起吃了饭，把两个孩子托付给招待所，李志勇出门了。 找到车站，打听，怎么去铁力。跟招待所大妞说的一样，可以到庆安，到了庆安离着铁力就很近了，可以到了庆安再想办法。 站在车站门口想了想，决定往前走，到了庆安再说。实在不行再找吴黑子的关系。能不用就不用吧，用了那都是人情。 因为最近雨比较大，又不是后世的高速和国道，就是砂石硬化路，很难走，汽车上午11点出了绥化，下午5点多才到庆安汽车站。一共60多公里的路走了六个多小时。 还是国营招待所安顿。 仨人8月12号出发，现在已经是15号的晚上了。离最终目的地还有将近80公里。 “同志，跟您打听一下，去铁力的话有车吗？”今的服务员是个爷们，一米八的大个，目测最少180斤。 “后天早晨吧，明天再有一天路就能修好！主要是这回断的地方多，有三处都冲断了！有一处冲出来好多日本子的炮弹！当兵的正处理呢。安生的住着吧，后天一早旁边汽车站就有车。” 李志勇想过这一路上可能比较难，没想到后世就是自驾也就是30多个小时的路程，自己竟然要走五六天！ 马兰马树很乖，乖得让人心疼。一路上不哭不闹的，累了也抿着小嘴坚持。正好也让两个孩子歇歇。 李志勇背着两个包，自己的东西就一身衣服和洗漱用具，剩下的都是孩子的们衣服啥的。走的那天下午，院子里大部分邻居都多少给凑了点。 一路上吃的大部分都是空间里做好的食物，背着俩孩子拿出来就行。 蒙头睡到了早晨8点多才起来，俩孩子坐床上玩呢。 “马兰，怎么睡醒了不喊哥哥！饿不饿，再等一下，哥哥洗洗脸去买吃的！”李志勇跟马兰说。 “志勇哥哥，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你昨天不是说了咱们今天走不了吗，又不着急。”马兰已经懂事了。 “行，今天你俩也歇歇，这一路累坏了。等明天就能到舅舅家了！你见过你舅舅吗？”李志勇一边收拾床一边问。 “没见过！”马兰说完就低下头不说话了。 李志勇知道孩子是担心了，毕竟已经8岁了，大部分事都懂了。 “马兰，别担心，你记得，不管到啥时候，你在四九城还有亲人呢，南锣鼓巷95号院，还有个志勇哥哥和素芬嫂子呢！地址你记住，有啥难处的时候可以给哥哥写信，哥哥会帮你的，好吗？”李志勇没别的办法安慰孩子，只能留下这个小承诺。 可是这个年代，跨越两千多公里的距离，真的是山高水长了！ “你是大孩子了，以后在舅舅家生活，记得照顾好弟弟，一会出去我会买一些信封和邮票给你留下，你就可以直接给哥哥寄信了！”李志勇说完摸了摸马兰的头。 “谢谢志勇哥哥。” 李志勇收拾完，还是托付招待所的照看一下两个孩子。先去邮局买了30个信封，两本信纸，还有10块钱各种面值的邮票。 又去车站问了一嘴，确定明天能通车，而且也有车，就回招待所了。 即使在后世都是五线城市的地方，这个年代实在是没什么可逛的。在招待所待了醒了睡睡了醒的，两个孩子也歇过来了。 第二天三人早早的起床，收拾东西到车站等车。 第255章 你家来客（qie三声）了！ 9点半，在李志勇跟俩孩子等了两个半小时后，汽车终于出发了。 路在一处贴着山体拐弯的地方，有明显维修清理的痕迹。客车经过的时候，李志勇看见路边整齐地码着好几堆锈迹斑斑的炮弹。 河道里，山坡上还都有不少的军人在搜寻。一路上有很多塌方的地方，走走停停终于在下午三点到了铁力镇上。 打听一圈到北星村就没有车了，只能自己想办法。李志勇在车站附近打听有什么办法能到北星村。 主要是找那些赶大车的打听，这都是附近村里来镇上办事的人，万一遇到有北星村的人呢。 可惜，李志勇没遇到北星村的，只能带着三个孩子往供销社方向走。一个赶大车的告诉李志勇，车站附近人少，去供销社那，各个村的大车这会儿还都有呢，再晚就不好说了。 “老乡，跟您打听一下，您认识北星村的人吗？”李志勇跟一个正在划拉牛毛的老汉问。 “后生，你去北星村干啥？”老汉看看李志勇，又看了看俩孩子。 “不是本地人吧！”老汉在鞋底上磕了磕烟袋锅问。 “嗯，四九城来了，走亲戚来了！”李志勇回答。 听完李志勇的话，老汉伸着脖子来回踅摸，看了一圈后喊：“刘大疤瘌！刘大疤瘌！过来！” “那个车把式就是北星村的！”老汉说完，靠在大胶轮上又填了一锅。 “后生，看着你眼生呀？”叫刘大疤瘌的汉子，上下打量李志勇。 李志勇也在打量这个汉子，粗布衣裳，但是没有补丁。看着满脸褶子，皮肤粗糙且黝黑，但是看眼睛，岁数不是很大！估计也就30多岁。 “我不是本地的，从四九城来的，送这俩孩子到你们村刘大憨家。”李志勇示意了一下马兰马树俩人。 刘大疤瘌看了看俩孩子说：“刘大憨在四九城也没有亲戚呀？这俩孩子跟刘大憨啥关系？” “这俩是刘大憨外甥，孩子姓马。”李志勇回答。 “这是刘小娟的孩子？那你是？”刘大疤瘌在李志勇身上来回看。因为咋看李志勇都不是孩子爹！ “嗯，我是孩子的邻居，这是一句半句说不清楚，您认识刘大憨吗？”李志勇看看刘大疤瘌。 “一个村的没出五服呢，论辈分我叫叔。行了，跟我走吧，咱们村今天来了三架大车，能把你们捎回去！”跟烟袋锅汉子说了一声，刘大疤瘌带着李志勇仨人到了一架马车旁边。 车上已经堆放了不少东西，边上还有两架车已经有人开始捆扎了。 “大疤瘌，哪来的后生，这俩孩子看着可真洋气！这衣裳上一个补丁没有！大地方来的吧！”一个车把式一边绑绳子一边问。 “京城来的！说是刘大憨的外甥，就是刘小娟的孩子！” “快点的装车，一会天都黑了，走夜路不安全！”刘大疤瘌说完冲着几个搬东西的汉子喊了一嗓子。 “后生，你贵姓呀！” “刘大哥，免贵，我叫李志勇！”李志勇回答。 “嗯，小李兄弟，刘小娟离开可是有几年了，自打走了就再也没有音信了！刘大憨他老娘死的时候还念叨呢！” “再等会，把生产队的这点材料装好，咱们就走。”刘大疤瘌说完，也开始收拾车架。 20多里路，马车走了小三个小时，天黑前李志勇终于看到前方的那个小村子了。 马车走到一户院子门口，刘大疤瘌拉住马，刹了车！站在车辕子上冲院里喊：“大憨叔！大憨叔！你家来客（qie三声）了！” 李志勇已经从车上跳下来了，把两个孩子一个一个抱下来，拿下来行李，站在路边了。 “这家就是刘大憨家，你们自己进去吧，我还得回大队交车，我家就住后面那排，有空了来串门！”刘大疤瘌说完，就松了刹车赶车走。 “谢谢您，刘大哥！” “走吧，这就是舅舅家。”李志勇背着一个包，拎着一个，走前头，俩小的跟着进了院。 说是院，没有大门，就是一大圈的篱笆，李志勇估计就这个院子应该有三四亩地！从门口到房子最少有50米的距离。 院子里种的玉米茄子辣椒土豆白菜，啥都有！正是挂果的季节。 走了没几步，里头出来一个汉子，四十多岁，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提着寸头，应该是光头长起来的。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裳，裤子上打着好几个补丁，袖子上也是。 脸上全是皱纹，皮肤粗糙，不过看着挺壮实的！而且一看就是能吃饱的，脸上没有院子里人吃不饱的那种菜色！ “后生，你找谁呀！” “您好，大叔，我是从京城来的，您看看这封信，是您寄出去的吗？”李志勇从上衣兜里掏出信递给刘大憨。 “是我寄的，信是村里的文书替我写的，我不会写字！不过我认得这封信，我看着文书写的！走走，快进屋，快进屋！”没打开，看了看信封，伸手接过李志勇手上的包，拉着李志勇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打量两个孩子。 四间土坯混青砖的房子，房顶是灰瓦的。房前还有个小院，也是用木头架的篱笆，门也是用木板钉的。 小院收拾的很干净，有两只鸡溜达着吃沙子呢。 “后生，上炕，上炕坐。孩他娘，家里来客了！赶快拾掇饭！”让完李志勇，冲西屋喊了一嗓子。 李志勇就看见从西屋出来一个妇人，很干净。 第一印象就是干净，衣服上好几个补丁，但是浆洗的很干净，脸上手上没有这一路上见到的其他人那么灰头土脸的样子。 “婶子您好。”李志勇打招呼。 跟在妇人身后还有一个小女孩，八九岁的样子，看着跟马兰差不多大。 妇人笑笑：“好，好！”，一边说着一边奔着东屋的马兰马树去了。 马兰，马树，在东屋靠着炕沿站着，看着过来的妇人有点怕，俩人往一起挤了挤。 “大叔，婶子，这就是马兰马树！”李志勇解释了一句。然后冲着俩孩子说：“兰儿，树儿，快叫舅舅，舅妈！” “舅舅，舅妈！”马兰看着刘大憨和夫人喊了一声，马树没敢喊，躲在了马兰后边看着。 “你这老娘们，别吓着孩子，从没见过还眼生呢！过阵子就好了，赶紧做饭去！”刘大憨说了一句。 然后冲外头喊：“丫头，进来跟妹妹和弟弟玩会！” 刚才那个小女孩才从门框后边闪出来进屋。 第256章 决定独自进山 很快，饭菜就准备好了，刘大憨家的所有成员也到齐了，两个男孩一个女孩三个孩子。老大男孩15岁，老二也是男孩12岁，老三女孩10岁。 下午李志勇来的时候，老大老二出去玩去了，回来的时候一个手里拎着一只兔子，另一个用衣服大襟兜着一兜蘑菇。 刘大憨媳妇下午也是采蘑菇回来，那会儿在挑蘑菇呢！ 晚饭很丰盛，豆角茄子炖的兔子肉！一大盆，锅边上贴的玉米面饼子。 一家人加上李志勇三个，把这一锅饭菜造了个干净！那俩半大小子是真能吃。李志勇是看着那只兔子怎么扒皮下锅的！ 马兰马树一开始还拘谨，那仨孩子一直跟他们夹肉，然后就是俩孩子都吃撑了！做饭的时候李志勇看见舅妈跟自家三个孩子耳语了几句，应该是说了一下简单情况。 “老大老二，吃完了带着弟妹们出去玩去吧，别跑远了！”刘大憨跟几个孩子说。 马兰马树，看李志勇。 “兰儿，树儿，你俩也跟着哥哥姐姐一起出去玩去吧！消化消化食！”李志勇笑着说的，俩孩子听完才跟着一起出去。 “你兄弟！” “刘大叔，您可别喊我兄弟！喊侄子吧，我比老大大不了几岁！”李志勇推辞。 “行，大侄子，跟我说说吧，我妹子家的事。” “刘大叔，马大哥和嫂子走了有几年了，生病没得。我记得是在马树不到两岁的时候，两口子前后脚走的。” “就剩下马奶奶一个人带着这俩孩子。现在南方闹饥荒，四九城的日子也不好过，定量一减再减，根本不够吃，前几天马奶奶去老城墙上挖野菜，踩空了摔下来，第二天人就没了。后事是街道办和邻居们帮着办的，，，，” “马奶奶弥留之际，给了我您的那封信，拜托我无论如何把孩子跟您送来！”李志勇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哎，我那可怜的妹妹，还有这俩可怜的孩子。”刘大憨听完有点伤心。 “大侄子，你放心吧，能看出来你对这俩孩子是真的好！这俩孩子放在我家这养着，我不说旁的，吃的用的肯定跟我家那仨一样的，我就当自己又生了两个！”孩子舅妈在旁边接茬说。 “大叔，婶子，我放心！自打进家，我就知道您二位都是善良的人，俩孩子跟着你们也算是享福了。”李志勇能说啥，自己就是个邻居，人家是亲舅舅。 “我们这嘎达，吃喝倒是不愁，守山吃山！山上兔子，野鸡，狍子野猪都有，各家各户的地也多，就院子里种的粮食就够吃了！生产队上了秋还分呢！” “你有京城政府的证明吗？就是我妹妹一家的情况的证明！如果有的话，把孩子户口直接可以落在我家，以后也能分粮食！”刘大憨说完问李志勇。 “嗯，有手续，临走的时候我们街道办的王主任给开了手续了！”李志勇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马奶奶家的户口本，以及街道开的各种证明，都给了刘大憨。 “刘大叔，这个就是所有手续了！孩子就交给您了。我也算是完成了马奶奶的临终嘱托。” “这是我在京城的住址，和厂里的电话。这个地址能收到信，电话也能找到我。以后有啥事要是到了四九城，您联系我，也算是有个落脚的地！” “这两包都是孩子的衣服物件，您收好。”李志勇从提包里把自己的书包和衣服拿出来，其他的都给了刘大憨。 “孩子安全送到了，明天一早我就往回赶了！我这一说也出来五六天了，回去还得五六天。”李志勇把所有东西交接完，提前说了什时候走，日子都难，别让主家作难。 “这个是我给两个孩子的心意，您收着！”李志勇递过去一个信封，里头装着那20斤全国粮票和20块钱。 刘大憨看了看，说：“这太多了！我们不能要，你这一路车马劳顿的我们没给你钱，怎么还能拿你的钱！” “大叔，咱们不撕吧，给孩子们的。”李志勇按住了刘大憨的手说。 “行，大侄子，那我就收下了。”刘大憨说完，又冲孩子舅妈说：“你去那屋把那根山参拿来，让大侄子带回去给家人补补身子！” 马兰舅妈转身就出去了。片刻功夫，那这个红布包回来了，递给了刘大憨。 “大侄子，这是去年秋天进山采回来的，年份不是很长，应该有30多年，也是个物件，为了这俩孩子你这没少操心受累，这是我作为孩子舅舅给你的谢意，你也别撕吧，收下吧！”说完把布包打开给李志勇看。 不是很大，也就是5厘米左右高，筷子粗细，好几根挺长的须子。两辈子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野山参。 “咱们这山里还有这么久的人参啊！”李志勇感叹。 “嗨，守着这兴安岭的大山，山里头上百年的都有，只是我没见过，有专业的采参人，他们挖到过。我这就是跟村里人凑热闹赶上了。”刘大憨那一脸的骄傲样，应该是还弄到过好的。 “那我也就不跟您客气，这个真是好东西，我就厚着脸皮收了。”李志勇把红布重新包好，放进了书包里。 晚上俩孩子是跟着刘大憨两口子睡的。李志勇自己睡在大西屋。 一夜无话，早晨起来，外头下雨了。 本打算走的李志勇，在刘大憨出去到大队问过之后，无奈的留下了，今天没有大车去镇上，明天如果雨停了才有。李志勇又留了一天。 下雨，地里也没活，生产队下雨天也不出工，李志勇跟刘大憨聊天，就聊起了这附近山里的一些传说，什么日本人的弹药库，还有哪个山头曾经闹过土匪，哪块曾经有苏联红军驻扎过！ 李志勇想起来这的时候，路上冲出来的那些炮弹，就有了想着进山里看看的想法。找不到军火，抓几只野猪扔空间里也行呀！ 来都来了，在这个年代能出这么远的门，是真不容易，下次再来还不知道什么猴年马月呢！ 但是不想跟刘大憨说，说了人家肯定劝着不让或者说找人带着进去。那样的话李志勇可能啥也收获不了。 当晚睡觉，躺在床上李志勇决定，天亮先去镇上，然后找机会自己进山看看，不进太深处，就在外围转转。 倒也不担心迷路什么的，获得的那些记忆，好几个中医大夫，而且都是古代的，那时候医者需要自己采药制药，钻个老林子自有自己的一套生存办法。 还有木匠，之所以称之为匠，可不是光会打家具！获得的那几个木匠的记忆也不少本事呢。 自己进山，有空间，有武器，还有相应的野外生存技能，这特么走错片场了，应该穿成德爷！还能捡到野生卤鸡呢！ 第257章 哪个孙子说你不会上树的？ “哥们，你乖乖的啊，你别往上爬了！你的节操漏出来了！你媳妇可是在下边看着呢！” “我知道你会上树了！哪个孙子说的你师父没教给你上树的本事？你告我，我弄死他去！” “你等我歇会的，要不是爷们我得到的这个空间忒废物，我告诉你，我早就把你们收了！还能让你们追了我这一个来小时！” “我跟你说啊，你现在可是还没有被保护呢！我就是弄死你，也是你应得的！” “还有你们俩，一前一后的啥意思！你们一家三口是真想整整齐齐的是吧！我真下狠手了啊！” 李志勇坐在树杈上，离地有十五六米，左手拿着水壶，右手是半拉卤鸡。 就是这会儿的形象不太好，骑坐在横伸出来有30多厘米直径的树杈上，后背靠着树干。身上的衣裳成了吉利服了，一条一条的。 啃一口卤鸡喝一口空间坑水，直接就把骨头吐出去。 脚下大概五六米的的地方，差不多的树杈上趴着一只猫，身体有特么3米长，加上一米五左右的尾巴，还有那站起来一米五左右的身高。 这玩意一家三口从上午10来点钟追着李志勇到现在快中午了。没弄死是因为李志勇想收进空间里却收不进去。哒哒哒哒哒哒，已经用了七八个弹夹了，没伤到人家任何毫毛。 今天是李志勇进山的第6天了。 跟刘大憨一家告别之后，李志勇坐着生产队的大车到了镇上，找邮局给厂里打了个电话，跟张大姐说，下大雨路冲断了，要等路修好才能往回走。 张大姐让他别着急安全为主。挂了电话，跟当地人打听了一下方向，就进山了，没人地地方能骑车的就骑车赶路，一直到了老林子边缘收起车子，简单装备一下往里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志勇幸运，反正是往林子里面走了5天的路，就在一处断崖的几棵黑松边上发现了一株人参，李志勇也没多想就给刨了！挺大的一颗。 收拾完准备继续走的时候，脚下这兄弟带着老婆孩子应该赴宴回来，跟李志勇碰了个对面。 李志勇当时就流哈喇子了！据说这玩意烤着吃味道极好！ 我怀疑当时对面想的是，我草，刚吃完正餐，刚到家就有饭后甜点吗？ 一人三猫对视。 一直到最大的那个，看见李志勇脚下那个坑，急了！连招呼都没打就冲着李志勇来了！慌乱间李志勇直接就进了空间。 两大一小三只猫围着那个坑低吼，如果李志勇能看见的话，三只猫脸上的表情有焦急有愤怒，愤怒多一些，还有少许疑惑。 李志勇这是刨了人家守着的私人财产了，没发现周围有山洞呀！ 过了有二十分钟，一家三口才恋恋不舍的走开。李志勇从空间出来，往相反的方向开始跑，改造过的身体，爆发力还不错，上了崖顶转眼就出去好几百米了。 然后李志勇眼角余光就发现左右后，一家三口围着自己追呢！ 一直是这个大的跟李志勇交手，每次李志勇想着用空间收，那大的都比李志勇快，就脱离接触了。 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瞬间就能收进空间，但是每次都让它脱离，李志勇怀疑这玩意可能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了！ 关键是，这玩意好像对危险感知超强，李志勇空间里留下的唯一的一只连发哒哒哒，没多少子儿了！ 要知道这样，当初那些箱子都密下就好了。 然后就是一个跑三个追，谁特么也奈何不了谁。最后跑着跑着李志勇想起来有傻逼说过这种猫不会上树，整好边上有棵俩人合抱的黑松树，李志勇三下五除二就上去了十五六米。 坐下的时候发现脚下那个也趴下了。 李志勇现在傻了逼了！看着脚下趴着的，还是有树下趴着的，先吃饱了再说吧！只能弄死了！关键是弄死也特么不容易。 李志勇闪身进了空间。就在李志勇进空间那一瞬间，趴着的大猫也是一个跳跃到了旁边的树上。然后就疑惑的看着李志勇消失的地方。 在空间里李志勇用空间里的材料和空间之力做了一副跟西方某种刑具一样的铁衣服，这特么还是当年大炼钢的时候李志勇屯下的呢。 感知了一下，出了空间，还在树杈上，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树，站在树根，靠着大树 ，看了眼围上来的母子俩，又进了空间。 再出来时候，身上是铁盒子一样的玩意，这要是出了意外，能直接当寿材用！ 大猫一家三口呈三角形围着李志勇。也寻思呢，这只两脚兽怎么换了皮呢！不管了，那棵草必须夺回来，吃了能年轻不少呢！ 一下就把李志勇扑倒了，铁盒子肚子部位一个圆孔，伸出来一只手，按在了大猫腹部。想躲开已经晚了。 空间里李志勇把大猫圈在了当初养猪的猪圈里，放心，绝对走不了出不来，空间里面李志勇就是神！虽说没啥屌用吧。 一样的办法，5分钟后，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在猪圈里歇着了。那小的看着隔壁那成群的老母鸡，和再边上一点那20多头大大小小的野猪直流口水。 馋着吧，馋死你！ 李志勇坐在石头台子那歇着，歇够了吃了午饭才出了空间继续转悠。 进来6天了，一共出来快半个月了，在转悠两天也该出去了。 李志勇这六天收获不小，空间里面光带着土疙瘩挖到的人参就有百十棵，别奇怪，东北老林子里人参不少，但是成材的不多，李志勇挖到的这些就是连根都没分开的三两年的小苗。 这玩意采参人都不搭理，因为活不到他成才。 还有各种各样的药材，反正只要认识的，只要见到就往空间划拉，空间里面大部分地方都种上这些玩意了，只有一小片也就一百五六十平米的地方还长着点青菜，其他的都收了，然后种上药材了。 傻狍子遇到不少，就弄了四五只，扔那，那玩意回去吃没法解释。野鸡什么的现在混在了鸡群里。 没遇到古墓，也没遇到传说中的关东军工事，可能是方向和地点不对，这地方属于黑省比较中心的位置，应该是相对安全的地方在当年，工事啥的应该还要再靠北才有。 大水冲出来的那个可能是撤退的时候直接埋的，不是军火库。 李志勇打算奔这个方向再走两天，如果没啥别的收获，就撤退出山了。 第258章 草特么的，一伙小日子！ 天已经黑透了，李志勇找到了一棵离水源近的大松树，爬到离地十米左右一根结实的横枝上，靠着树干坐好，进入空间。 最近这些天，每天晚上都是这么过的。 离水源近是为了看看能不能弄到野猪，这玩意多多益善。 上树是为了避免出空间的时候不必要的麻烦，第一天晚上李志勇是在树下边，靠着大树进的空间。 早晨想出来的时候发现外头6只野猪也在那休息呢，自己进入空间的位置就卧着一头大的。当然现在那几头野猪都在空间里新隔离出来的位置待着呢。 可是能避免还是避免的好。 在空间里洗漱吃饭后，躺在实木床上休息。一水的红松整木搭的床，进山第一天收集的。感知放出空间外。 感谢生物钟的强大，外界时间也就是早晨不到五点，丝丝缕缕的阳光照进了森林。李志勇在空间里也醒了。 一边刷牙一边放出感知，看看周围的状况。感知放出的瞬间，李志勇愣住了。 靠近水源的位置，三个帐篷，呈三角形围着一个火堆，火堆已经很弱了，火上头还烤着一只没吃完的傻狍子！ 每个帐篷里面3个人，火堆边上坐着一个，怀里抱的是长枪，，，，，不认识的型号。 李志勇没有收回感知，在附近继续探查，这明显不是正经人。 果然离着这个小营地大概十来米的位置，一棵树上还坐着一个。也抱着枪，冲锋枪！这个认识，阿美莉卡电影里的大兵用过。 帐篷里的人，都是战斗装备，每人一长一短两把枪，匕首刺刀一应俱全。其他的就需要肉眼观察了。 刷完牙，李志勇没有贸然出空间，一边吃早饭，一边用感知观察着这帮人。目前能确定的就是这帮人肯定是亚洲人，因为没有欧美人的身材。 不确定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凭借着枪支和装备也分不出来哪国人。这时候亚洲各国的装备都是五花八门的，尤其是阿美莉卡的装备，各国都有。 到了7点多，这帮人开始活动了，火堆又升起来了，树上那个也回来了。李志勇观察了一下角度，自己出空间是在树上，他们看不见。 李志勇坐在树杈上静静地看着十几米外的那伙人，说话的声音若隐若现。李志勇手里拿着那没剩几个弹夹的冲锋枪，脸色阴沉。 对面说的话，李志勇听不懂，但是却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小八嘎国的本子。 这个位置已经属于森林边缘地带和中心地带的交界了，再往里走就是森林中最危险的地带，很少有人迹活动。即使是采参人也就是到这片区域，最多再往里走了几里路就不会再深入了！ 但是在这片区域，尤其是已经投降了十好几年的本子出现，明显有问题。 又回了空间里，别被发现了。李志勇决定跟着这伙人看看，看看他们要干啥。 他们很快的吃完早饭，烤熟了但是没吃完的肉，都割下来收拾好，帐篷装备也很快就整理完毕了。很麻利，应该是职业的。 李志勇跟在这伙人后面大概20多米的位置，处在感知的最边缘，原始丛林里面，肉眼几乎看不见。 领头的两个人，一个拿着一张地图，另一个手里是指南针和中国古代的罗盘，也不知道干啥用的。不断地修正前进的方向。 就这样走走停停一天时间，来到了一处悬崖下面。李志勇看看表已经晚上8点多了，天黑了，这伙人开始扎营。 李志勇找了一棵树上去，离地还是十来米的高度，进空间。洗漱吃饭，观察。 发现这伙人跟昨天不一样，没有开始做饭，也没有搭帐篷，而是在组装某种装备，已经装了很长了，跟蜈蚣似的！ 我草梯子！ 离得有点远，李志勇也不知道那个崖壁上有什么，但是这伙人肯定是来找东西的，带的装备太齐全了。 李志勇悄悄出了空间，顺着树无声地往上爬，爬到离地三十多米的地方，看着。 这伙人组装完了梯子，就开始吃饭。李志勇下到原来的位置也进了空间。 这伙人只是组装了梯子，吃了饭，安排完岗哨就睡了。李志勇在空间里观察了一会儿也不管了。 早晨5点多，李志勇醒了发现那伙人都已经开始吃饭了。 深山老林里面，这伙人也没有刻意的避人。吃完了饭，开始把梯子竖起来，前头带着滑轮呢，顺着崖壁升起来有20多米近30多米处，正好卡在了某处凸起处。 其中一个人背着一卷绳子开始小心的往上爬。 李志勇这会在树梢的位置呢，隐在枝条后面观察。那个突出的位置，不像天然形成的，是一处有人为开凿痕迹的石台，凹进崖壁有一米多的距离，里头从李志勇的角度看就是石壁。 爬到位置的人，开始操作。 绝对是人力形成的，里头竟然连拴绳子的地方都预留了。拴好两条绳子，甩下去。下边人开始就地取材，绑绳梯。 爬上去的人顺着绳梯下来，就把那个蜈蚣似得梯子，撤下来了。又上去了一个人鼓捣了一会，就下去了。 这帮人开始躲。三四分钟后，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李志勇惊呆了！那他妈是个山洞。 “操特么的，这帮小八嘎目标明确的找到这个山洞，看来有点东西！”李志勇已经下到离地十来米的位置后进了空间了。 那伙人陆续进入山洞，但是没有全进去，悬崖下，还有四个人，进去了七个。 过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上头开始用绳子绑着一个个军绿色的铁盒子往下放，盒子不大，看着挺沉，绳子绷得笔直。 李志勇坐在树杈上就那么看着，一共放下来20个铁盒子。上头的人放完盒子，又返回去了。 这次放下来的东西让李志勇开了眼界，这帮小本子真他吗人才。五个铁制的小推车，每辆车都不是很大，轮子的直径也就是30公分，明显是设计好的，一个车上正好装下4个铁盒子！ 20个盒子，五辆车，11个人！ “真特么肆无忌惮呀！那里头要不是黄金，都对不起我特么追你们这一路。” “现在该想想怎么弄死这帮小八嘎了！在这弄走的任何东西都特么是当初在这片土地搜刮的！”李志勇坐树杈上自言自语。 放完小车，上头的人就下来了，不过有两个人在上面开始恢复那个洞口。 一直到傍晚，天快黑了，才弄完。 “看来这次要发个大的！搬运一共用了不到两小时，恢复洞口用了一天，关键是恢复完了，真的看不出来！操！” 李志勇骂完，下到位置，进空间了。 第259章 我家的家底也能论吨了 夜幕降临，李志勇在空间里做好了准备，野生的夜行衣套上了，脑袋也喂饱了，冲锋枪也保养完毕，包括刺刀都磨了。 对面那伙人，今天没有打猎，吃的是自带的食物，吃完之后安排了六个人放哨，四个在明，两个在暗。 暗处的两个一边一个相距有30米左右，但是跟营地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相互的距离都没超过30米，森林里这个距离应对一般危险完全够用了。 但是今天他们遇到了一个不一般的。 李志勇很有自信干掉这帮玩意，但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阴沟翻船就特么不好了。 半夜12点多。 穿着一身青衣的李志勇，小心的靠近东边那个暗哨，手里拿着一把半米左右的弓箭！没错，弓箭！ 弓身使用的是一截弹簧钢打磨的钢条，上头有小的滑轮，这是李志勇在厂里东拼西凑趁没人的时候借的特种钢然后自己在空间里弄得。 样子不好看，但是射出去的筷子粗的铁制箭矢，能射穿十米以外的两三厘米厚的木板，能在5米左右射透青砖。 悄悄到了那棵树地下，感知一下没啥情况。嗖！箭矢从下巴颏斜向上射穿了脑袋。身子一歪就栽下来了。 李志勇已经做好了准备，双手一接，接触以后顺势收进空间。 往营地的方向又前进了三四米，把各种枪支里的子弹都给收了。绕了几步，到了西边那个暗哨。 这个找的位置挺好，身前身后都有树干挡着，骑坐在树丫上，这会儿正拿着一只卷烟揪烟丝放嘴里嚼呢。 李志勇没找到合适的角度，绕到侧面上了一棵树，离着5米左右，一点声音没发出来。找准角度，嗖！ 这个不用接着，本身就前后骑坐着，箭矢直接从眼睛射入钉在了树干上，想栽下去都不行，不过发出了一声闷哼声。 李志勇在树上没动，看了看没有惊动营地的人才下去往营地方向移动。 还有9个。 蹲在距离营地也就不到5米的一棵树下，还是三个帐篷，两个有人一个没人。悬崖底下那个帐篷没人，里面是那五个小推车。 西边李志勇近前这个帐篷里俩人，拿地图指南针罗盘那俩，东边那个帐篷仨人。把长的短的枪支还有弹夹刀子啥的一样样的收进空间。 然后把弓箭收回空间，换上了冲锋枪，简单粗暴直接。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八嘎！”东面帐篷里传出来喊声。 那三个，没轮到呢就没子弹了。别的都行，这个全靠强化过的体能控制稳定性，准头有点差，靠子弹多弥补。 三人应该是找武器没找到，冲出帐篷借着火光观察了一下，李志勇已经左手冲锋枪右手棒球棍了，这特么的比直接毙了来得爽！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袭击我们！”其中一个一边说着一边往火堆那移动，那有真理。 “会说中国话呀！那你他妈的八嘎八嘎的！你最好离那俩烧火棍远点！”李志勇说完就是哒哒哒三声，这人边上一个家伙就安详的睡下了。因为那家伙手里有块石头。 “边上那个，对就是你，把你手里的石头扔了！要不然也送你回家！” “八嘎！我和你拼了！” 李志勇扔下挂了机的冲锋枪，拎着棒球棍就上去了。 “我让你，八嘎！” “八嘎你奶奶个罗圈腿！” “我让你拼了！你踏马拿啥拼！拿头吗？” “我让你八嘎！会说人话你不说，你八嘎！” ，，，，，李志勇一边碎碎念一边进行人体骨骼断裂术！ 五分钟以后，地下躺着两滩不知道啥玩意，关键是还没断气呢。 李志勇用了五分钟的时间，把他俩的全身所有骨头都敲断了！ “还他妈的八嘎不八嘎了！我又不是部门里的，又不用留个活口啥的问来龙去脉！还特么的跟我八嘎！我看你啥时候疼死！” 李志勇说完，把空间里那个也扔出来了。地下的两滩看着这一幕，眼睛瞬间就圆了。 然后就再也没闭上，也不喘气了。也不知道是吓死的还是疼死的，还是不可思议死的！反正清净了，不哼哼了。 收拾了一下现场，把这些玩意扔边上去，进了小推车那个帐篷。有点暗，把帐篷和推车收进空间。闪身也进了空间。 果不其然，都是黄金，不过李志勇还真没见过这样规格的黄金。每块上砸着印记“5Kg”，每个小箱子里有5块，这五辆小车上有整整500公斤！ “操，真他妈多！自己现在也敢说家产按黄金计算，单位是吨了！”李志勇手里拿着一块金砖，仔细端详。 正面是5Kg的标识，背面有两个标志，李志勇认识一个菊花纹。还有一个不认识，一个一头大一头小的哑铃立着，长了俩翅膀？ 这他妈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挨个盒子打开，一样的规格。一个个盒子打开，把里面的砖，整整齐齐的码在石头台子边上，跟之前的各种鱼放一起。躺在躺椅上，一扭头就能看见那一堆金闪闪的玩意，生活就得这么朴实无华才有气质！ 盒子和推车都留下了，那小车李志勇研究了一下，还别说，设计的挺合理的，一个人推一个人拉，走山地贼省劲！ 出了空间，把剩下的两个帐篷，没有挨枪子那个收起来，都是洞那个上头血乎流啦的不要了。 挨个舔包，有用的扔空间里，没用的扔火堆里。然后再把这些小鬼子的残留物，收进空间往远处走了有七八百米，扔在了林子里，喂了咱大东北的小动物，也是好的，最起码小动物们混好几个半饱。 回到悬崖底下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这看着顺眼多了，干干净净的就剩一个火堆了。 随便找棵树，上树，进空间。 简单清点了一下战利品，这时候才看清楚，这伙人用的一水的阿美莉卡装备，十一个人，三把长的，是m1加兰德，冲锋枪有6把m3A1，两把汤姆森，十一把短的都是m1911A1，这个玩意李志勇前世今生都熟。 前世是在各种兵器论坛熟，今生是空间里本来就有，包括保卫科也有这玩意。 刺刀匕首就五花八门了，应该是个人爱好。还有打火机，钢笔，指南针，望远镜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进了一个木屋里的架子上，那上头放的都是这些年李志勇收集的各种手枪匕首刺刀等乱七八糟的玩意。 天天 见义勇为然后跟踪找到老巢一勺烩的买卖李志勇都干了有阵子了，要不是最近四九城劫道的大部分都成了逃荒的，这事能当买卖干！ 清点完了，在里头挑了一个品相最好的打火机，这个以后自己偷摸用了！黄金的外壳！就冲这个就知道这打火机多低调了！低调到都不好意思让别人看见！ 整理完，洗洗睡了，忙活大半宿了，明天还有活呢！ 第260章 盘点一下，没白来 这次生物钟没起作用，李志勇收拾利索喂饱了脑袋从空间出来都9点多了。 外头火堆已经熄灭了。把那个蜈蚣一样的梯子组装好，李志勇上到了那个平台上。 门口堵上了，还是能看出痕迹的，远处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在跟前能看出来，用刺刀试了试，用的材料还没干透！ 用了半个多小时，连扣带踹的，终于打开了，里头是人工开凿的通道。 拿着手电往里走，口上的位置往里大概10来米是平直的通道，然后就开始缓缓下坡。通道的墙壁都用水泥抹的。每隔一段都有灯，而且是连着电线的电灯！ 一直往前走了有15分钟，就这一条通道，坡度很缓，没有岔路，但是有拐弯。 通道的尽头是一座大厅，四四方方的大厅有三米多高，二百多平米左右，中间是混凝土的柱子，四周墙壁上还有铁门，每面墙上都有四到五扇门不等。 李志勇进来的这个通道，通道口也有一扇推拉的铁门，只不过这会儿是开着的，而且看样子，很多年没动过了，不是已经喂了小动物那伙人打开的。 此时大厅是空的，就是在一个角落上堆放着二三十辆那种小推车，别的啥也没有。 空旷的大厅里，只有一束昏黄色的手电光，来回照着，如果不是地面上有那帮人踩出来的乱七八糟的脚印，能换个片场！寻龙分金，，，，， 李志勇数了数，四面墙上一共有16扇门，通道占了一扇，还有15扇没有打开。 左边第一扇门，门上头有本子文字，不认识！感知中里头没活物，都是箱子。 没打开过，那么大个一个吊锁在那锁着呢！从空间里拿出大锤，哐当！ 操，劲用大了！差点砸脚！ 咔咔咔！咔咔咔，推开门，进去屋子不大，一米见方的箱子。 “草特么得，就不能写点人用的字？这也不认识呀！啥啥啥啥！”咔嚓撬开了。 罐头！一箱子罐头！用手电照了照，1942啥啥，嗯18年了，成年了，再见。 连着打开这一面墙3个门全是吃的，罐头为主，还有塑料袋装的某种面粉，就这些食物能让四合院所有人吃一年，可惜了的。 进门正对着的墙，有五扇门。 第一扇门有打开的痕迹，不过锁还是好的，只不过没锁着。看来那帮人有钥匙！ 哐啷一声！推开门，里面空了，不过里头是三排铁架子！在最里面的位置有灰尘造成的那种印记，数了数印记，整好20个印记。占了货架子也就是十分之一的位置。 “当年这屋里是有多少呀！而且指定是投降以后蚂蚁搬家似得弄出去的！操！”李志勇一边嘟囔着，一边把屋里剩下的铁架子收了。 穷啊，没办法，这货架子质量怪好的嘞。 第二扇门打开，里头的箱子规格就不一样了，撬开一个，嗯保存的不错，碎成渣的什么书。 全部撬开，全是碎成渣的纸制品，看着不像是古董，应该是什么文件什么的。 第三扇门，通道，手电照照，炸塌了已经，离着门口也就五六米远就是那堆石头，走过去感知了一下，二十米内全是坍塌下来的石块和泥土。 这是另一条通道，就是不知道通到哪。 另外两间屋子，里头应该是曾经住过什么人，都是上下铺的木头床！空空的，就剩下十几张床。 右面3个门，打开，全是粮食，都已经成了一坨了，一点价值没有！这特么是个什么仓库？ 李志勇有点摸不清楚，只剩下进来的方向还有两间屋子没打开了，目前为止一粒子弹都没有发现呢。 哐啷！哐啷，两个锁都砸了。推开第一个，手电一照！ 呕吼！全是炮！有迫击炮，还有架子上摆着单兵掷弹筒！整箱的炮弹。收！虽说这玩意很刑，放空间别人又不知道！ 第二个门推开！收收收！长的短的歪脖子的枪都有，成箱的子弹！刚才怎么没从这边开始呢。 放出感知又转悠了一圈，确定没什么东西了，在炸塌的通道那收了点石头泥土什么的，往回走，到了通道口把通道口堵上。 蜈蚣梯子也收进空间，这玩意是个好东西，非常轻便！ 从进山到今天已经过去8天了，李志勇盘点一下收获，没白来！轻装简行，找准方向开始往外走。路上遇到好东西，该挖的挖，该收的收！ 5天以后，李志勇终于到了绥化火车站，买票奔哈市。 一路舟车劳顿，从出发开始前前后后历时20多天，李志勇出走了四九城火车站，这离着南锣鼓巷很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来两个大麻袋！装的是干货和肉干！这么热的天气，新鲜肉不好带呀！ 一手提留一个，在广场附近找了个板车，一路回到南锣鼓巷。走的时候8月中旬，现在已经9月4号了。 板爷帮着李志勇把麻袋抬进院子里，李志勇付了三毛车钱外加一支哈尔滨！ “志勇回来了！” “哎吆，这走了有20多天了吧！俩孩子在那咋样！” “这一路上真不容易！你看看这埋汰的！” 前院和倒座房的邻居都跟李志勇打招呼。李志勇还纳闷呢，咋都在家呢？难道是有啥事？ “志勇，你这俩麻袋装的都是啥啊！”班德江过来帮着搬麻袋！ “班哥，今天怎么大伙都在家呢？有啥事吗？”一边往家走，李志勇一边问班德江！ “志勇，你就是去了一趟东北！你又不是去爪洼国了！特么今天礼拜天上什么班！”班德江没好气的说。 “我这一路上要么赶车要么住店，还真没算过星期几，连日期还是因为坐火车我才记得住！这家伙我这一路上，火车，汽车，马车，牛车！换了一个遍！”李志勇说。 林素芬，已经听见动静了，开开门走了出来。看着黑啦吧唧的李志勇眼泪汪汪的。 “志勇，，，，，”怀孕的女人都比较感性，就喊出来这俩字，眼泪就下来了。 “不至于，不至于，就是去得地方远了点，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吗！别哭，别哭，对孩子不好！”李志勇紧走两步，进了屋，把麻袋扔地上就过去拉住了林素芬的手。 “你俩差不多行了！我这还有个大活人呢！也不知道注意点影响！”班德江放下麻袋，说了一嘴就要走！ “班哥，等下！给你带了点东西，正好拿回去，我就不去给你送了！” 第261章 我笑众人看不穿 李志勇说着，撒开林素芬的手，走过去打开其中一个麻袋，拿出一个纸包，不是很大，里头是一斤左右狍子肉干，空间里熏干的！ 现在空间里有大概200来斤这玩意，还有七八只活的呢！ “班哥，藏着点，东北林子里的特产，狍子肉熏得肉干！炖菜时候放点，给嫂子补补身子！”李志勇说着把纸包递给班德江。 “哎吆，太谢谢了！我最近想尽办法踅摸肉食给莉莉补充营养，可是哎！你是不知道现在黑市上粮食和肉都啥价了，鸡蛋3毛一个！你寻思去吧！”班德江道谢。 “不用客气，东西不多，拿回去时候别让人看见，实在是路途太远不好带，这玩意在那头不是啥稀罕物件！”李志勇想想林子里这玩意的数量，尤其是林子深处，要不说这个年代就东北那边日子好过！ “早就听人说过棒打狍子瓢舀鱼！没想到我也能尝尝这傻狍子肉！”班德江一边往咯吱窝底下塞纸包，一边说。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但是的确不缺吃的。我们去的那天，马兰马树的舅舅就是用狍子肉给炖的豆角和茄子，一大盆，那家伙吃的那俩孩子那就一个撑！马兰马树的舅舅舅妈都是实在人，对孩子还真不错。” “而且那头也不缺吃的，地里庄稼长得也行，守着山，肉食也不缺，比在院子里生活要自在很多，最起码那俩孩子不用担心饿肚子了！”李志勇说完看看班德江和林素芬。 林素芬坐在椅子上，班德江靠在门口墙上。 “哎，谁也没想到马奶奶走的那么突然，就是吃得再饱，俩孩子也要适应一段时间。”林素芬说着说着又来情绪了，眼圈又红了。 “志勇，那你赶快歇着，我就先回去，等你歇过劲来，咱们再聊！”班德江一看这状况，麻利儿闪人！ “谢啦啊！”出门的班德江指了指咯吱窝！ “甭客气，回吧！”李志勇把门带上了。 “眼圈咋又红了！这个结果对那两个孩子是最好的结局，他舅舅那块那是真的富裕！人们可能没什么钱，但是吃的不缺，光院子就三四亩地！那可是自留地，种出来的东西不用交给生产队的！” “还能靠山吃山，不缺肉！你在城里可是强多了！这就是有这么一门亲戚，而且人性还行，如果没有这门亲戚，俩孩子只能去儿童福利院，那里头的日子！” “跟现在比那就是天上地下了！”李志勇抓着林素芬的手安慰。 “志勇，我也不是多伤心啥的，就是最近这几天不知道为啥，老想哭！妈说这是害喜！可是这都几个月了！还害喜！”林素芬看着李志勇说。 “你这个如果用科学的解释就是孕中期激素升高，导致的情绪不稳！没事，在过一阵子就好了！”后世的各种短视频短文章，一群人引经据典的给你解释整个孕期所有的问题。 这都不叫事。 “你现在就是每天啥也别寻思，啥也别想！你放心有我在呢，啥都能解决昂！” “妈呢！出去有事？”李志勇岔开话题。 “跟栾嫂子一起出去采野菜去了，说是那块水稗子草的草籽发黄了，去看看还有没有！有的话，采点回来晒晒搓成米，可以掺在小米里面一起熬粥喝！”林素芬说。 “家里不缺粮食呀！弄这个干啥，我吃过那个，有一股苦味！”李志勇想起那个东西的味道，咂吧咂吧嘴。 “妈说，得跟大家一个样，这样才不会有人眼馋嫉妒，你看看现在院子里哪个不是一脸的菜色！就咱家仨人还是红光满面的！早就有人嫉妒了！” “你去东北这趟，胡同里还有人说风凉话呢，说有闲钱管那两个克死全家的，还不如接济邻居呢！”林素芬脸上恨恨的说。 “谁传的这话又是？”李志勇脸上表情没变，只是眼睛眯了眯。 “不知道，就你走了有十来天的时候，有一天妈买菜回来很生气，跟我说是有人说这个！” “然后妈打听了两天也没结果，说的人还多了，妈直接去街道办找了王主任！跟王主任说，不能让我家孩子花着钱受着累还让人骂是个傻子吧！” “当天晚上，王主任带着街道办的好几个大姨，挨个院子说这个事，也问是谁传的，最后也没找到人。” “但是自从那天以后倒是没有人说瞎话了！王主任说你这是是帮街道办出力了，本来这事是街道办的事，但是你仁义，接了马奶奶临终的嘱托！如果谁在传瞎话，查出来直接送去劳改！” “街面上就再也没有说这个事的了！”林素芬说完，突然就笑了！ “你说你个冤大头，哈哈哈哈！” “众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众人看不穿！”李志勇说了这句后，也跟着笑！ “他们要是知道我这次出去弄了多少家产，得特么酸出银河系去！”李志勇心想。 “啥意思，我咋没听明白呢？”林素芬看着李志勇问。 “没啥意思，你听不明白很正常！一孕傻三年！”李志勇说完，就去整理麻袋了。 林素芬坐在桌子边上，一边看着李志勇整理麻袋一边寻思那句话。 想半天没想明白，就想起那句一孕傻三年！ “李志勇，你才傻！你得傻30年！哼，我告诉你，我就傻了，你能怎么滴吧！下回你求着我，我都不给你生了！”林素芬扔了个白眼过来。 “对了，志勇，前阵子我哥和我嫂子来咱家来着。”林素芬想起来个事。 “哥跟嫂子来是有啥事吗？”李志勇手没停，问林素芬。 “哥说让你有空也给他打个咱们用的这种桌子，说家里那桌子断了三条腿了，都不敢使劲靠！我答应他了，说等你回来让你给他弄去！木头他准备好了！”林素芬说着说着脸红了。 “志勇，是不是我哥有点，，，，，，”林素芬有点不好意思。 “嗨，这有啥的，这几年咱可是没少吃咱哥给的肉啊！你哥直接说，那是没把我当外人。打个桌子不叫事！你不说这两天我也去你家，这里边有给爸妈他们带的东西呢！” 这年头出了一趟远门，回来了。多多少少的实在亲戚都得带点土特产去看看。因为有些人可能一辈子也没走过那么远的路！ “志勇，你对我真好，妈对我也好！嫁到咱们家，我也不知道我修了几辈子的福报！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妈是在咱们屋睡得！跟我作伴！”林素芬看着李志勇，眼圈又红了。 “别寻思了，别寻思了，过来给我帮帮忙来！你这会儿情绪容易激动！别想了，干点啥，分散一下注意力就好了。” 李志勇把麻袋拎到了桌上，跟林素芬一起站在桌边整理。 第262章 王主任劝易中海收养孩子 转眼李志勇从东北回来一个礼拜了。 第二天下班去的老丈人家，大包小包的自行车上挂满了。林素芬进院的时候听着邻居们夸赞的声音肚子都往前挺了挺！ 王主任，张大姐，吴黑娃，郑立超都给备了一份土特产，纯土特产，狍子肉干，木耳还有蘑菇。 刘建立，黄大山，一人加了一条哈尔滨，人情往来就到这了。 抽空去南城陈家兄弟那瞧了瞧，小鸡仔和兔子长得还行，有李志勇走的时候留下的用输液瓶子装着的空间水坑的水，都没闹毛病。 问了问有没有人看见这么多鸡和兔子，陈宝玉说根本没人来他家这，说李志勇走了以后，陈宝丰带着弟弟妹妹在村里跟所有相熟的邻居借了一遍粮食。 结果就是兄弟三人一粒粮食也没借到，都不用刻意干啥，村里人平时连出门啥的都绕着陈家走，外头遇上也是老远就避开。 跟李志勇说这话的时候，陈宝丰表情很复杂，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落。 “勇哥，自打爸妈走了以后，他们就跟防什么似的防着我们三个，我们从没开口找他们帮过啥忙，没想到是这个样！哎。”陈宝丰跟李志勇俩人站在鸡圈的栅栏边上，看着已经拳头大小的鸡崽子说。 “没事，过日子过的是自己的日子，他们咋样跟你没关系，你们咋样其实跟人家也没关系，春秋寒暑自知冷暖就行了！只要你们三个过好自己，吃饱了穿暖了比什么都强！”李志勇呼啦呼啦手说。 “行，长得都不错，有啥事就去轧钢厂找我！先回去了！”李志勇说完就推上车子走了。 “勇哥，留下吃完饭再走呗！” “不了，你嫂子在家等我回去吃饭呢！等这些鸡能下蛋了的！回去吧，平时把门插好！走了！”骑车子往家走。 一路上李志勇见到了三四伙人，带着满脸的沧桑往前走。 四九城快人满为患了，街道办、公安、民兵、各厂保卫科组成巡逻队24小时不间断巡逻，但是治安情况好转的有限。 回来一个礼拜，光李志勇听说的被抢的被偷的都不是一次两次。 丁字胡同有一个院子是个一进院，一共住了4户人家，一天晚上十几个人跳墙进院，把所有吃的都抢了，还好，这帮人有点底线，没伤人。 辖区的公安查了一个礼拜，一点线索没有。 现在各区各街道都成立了收容站，把发现的所有外来人员没有介绍信的全都就近安排到收容站里。 然后就有了后来大家传的，60年代初国家给发老婆的故事。什么年代什么时候都有光棍，四九城里也不少，外来人里面年轻的女人集中起来，组织集体相亲大会。 看对眼的，出门时候带着户口本的优先办手续，没有户口的，在街道登记老家详细地址，街道办去函调查。 其他的大部分人都被遣返原籍了。 这里面还有一类比较特殊的人群，就是逃荒路上父母亲人要么走散要么死了的孩子。 儿童福利院不是长久之计，这就有了各个街道办鼓励辖区没有孩子或者孩子少条件过得去的家庭收养这些孤儿。 恰恰95号院就有符合条件的家庭。 “老易，你跟翠兰俩人这么多年了也没生，我相信你们也去医院检查了。为啥就不能收养一个呢？” 王主任、小李、易中海、刘翠兰四个人坐在易中海家。王主任看着耷拉着眼皮坐那不说话的易中海问。 “王主任，上次您来，我们两口子也跟着您去福利院看了，那最小的都9岁了，大的都十五六了！这领回来根本养不熟了，啥事都记得！” “我这出钱出力费劲巴拉的养大了，等以后人家翅膀硬了直接回老家了，我不是白受累了吗？”易中海抬眼看了看王主任有点激动的说。 “这会有几个小的，最小的一个不到3岁，还有五六个都是3岁多。你再去看看，万一看对眼呢呢！这么小的可是啥都记不住呢！而且我们请积水潭的大夫都详细检查过了，都是健康的孩子！”王主任马上接茬说。 “王主任，不是我不想帮助街道办解决困难，您看，我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轧钢厂高级工了，我现在就是个修自行车的！再加上翠兰还经常吃药。这日子紧巴巴的，可能，可能活不起一个孩子呀！”易中海又拿出来了新的理由。 “老易，我咋就说不通你呢，今个这是我找你的第三次了吧，你每次都是这几个理由来回说。”王霞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就在易中海家里几个人来回掰扯的时候，对面贾家。 贾东旭和秦淮如都通过窗户看着对面呢。 “王主任又来劝师傅收养孩子了，他也是闲的，逃荒出来的哪有好孩子？老是来劝师傅，这不是害人吗！”贾东旭一脸的怒意。 “谁说不是呢，师傅虽说没孩子，但是不是有你呢吗？你是他唯一的儿徒，跟他自己的孩子有啥区别！王主任也是，师傅都拒绝两次了，还来！”秦淮如看着外头嘴上说。 心里则是在想：“他妈的万一要是易中海的种，易中海收养了孩子最后不就亏了吗！不行，说啥得破坏了他！” 易中海家的门打开了。 “老易，你在琢磨琢磨，我感觉这是一件好事，对你，对孩子，对街道都是好事！这些孩子跟以前福利院那些被遗弃的完全不一样，他们都吃过苦！别看两三岁的小人，可懂事呢！”王主任出门前还劝呢。 “行，王主任，我们两口子在商量商量！您放心，我们肯定好好考虑的！”刘翠兰看着易中海阴着脸，不说话，赶紧接茬回王主任话。 “行，翠兰，这对你们真是好事，好好劝劝老易，怎么脑子那根筋就转不过来呢！”王主任说完，白愣了一眼易中海，就带着小李出门走了。 “老易，不行咱们就收养一个吧，现在不是从前了，你修车子的那个地方包括那个买卖严格来说都是街道的！如果因为这事彻底得罪了王主任，那咱俩以后得日子可咋过呀！”刘翠兰没说别的，打算从生计问题劝劝易中海。 “我就不信他能把那个经营权限收回去！”易中海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非常不足。 “再想想，再想想！” 易中海心里还有最后一丝希望，万一那要是自己的呢！ 第263章 易中海你这思想不行呀！ 一晚上，易中海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老太太没了，自己也不是轧钢厂的高级工了，还变成了劳改犯。王霞是什么人易中海非常清楚，当年自己能当上一大爷一个是老太太的面子，另一个是答应王霞管理好四合院。 如果这次真的驳了王霞的面子，自己以后的日子可能真的不太好过。前后来了三次了，第一次第二次走的时候还能笑呵呵的劝，今天走的时候脸色不好看。 易中海知道这是王霞给自己捞业绩呢，新时代了，幼有所养老有所依这是从上到下的要求，这事如果办好了，对王霞来说就是一笔业绩！ 翻来覆去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易中海早晨起来，眼圈黝黑！一边洗脸刷牙，一边寻思应对办法。最后发现没有任何办法，如果老太太还在的话，就是一句话的事情，甚至于可能都没有这个事情！ 吃完早饭，易中海去修车铺上班。 虽说没有具体的考勤要求，你就是十点再来倒是也没人说啥，反正是按照固定上缴的方式定的合营政策。 人家公方的经理易中海就见过一次，就是修车铺开业的时候，公方经理来露了个面，然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走了有半小时左右，易中海到地方了。 老远就看见修车铺门开着。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是被盗了吧！里头可是有三辆没修完的自行车呢！”紧跑了几步，20多米的距离跑的易中海气喘吁吁的！ 到了门口扶着门框往里看，里头有个人背着手在屋里来回溜达呢。 “额，苟经理，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易中海看着里头那个身高一米六左右，体重也就160斤，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大背头上还抹了发蜡的公方经理问。 这苟有钥匙。 “易师傅，您平时都是这个点才上班吗？”苟经理用一尘不染的皮鞋踢了踢易中海平时修车坐的板凳问。 “嗯，都差不多，大差不差！”易中海回答。 “易师傅啊，我们呢，要是时刻在心中牢记为人民服务的基本原则！在我到了这里的半个小时时间，已经有5位市民同志来找修车的！” “但是你作为咱们这个便民修车点的修车师傅，却没在！” “你知道我看着市民同志，因为车胎没气，或者因为链条断了不能正点赶到岗位为人民服务，我是有多痛心吗？！” “易中海同志，虽然我们这个工作可以有一定的自由度，但是也不能太散漫不是吗？” “市民同志们早晨7点多就已经开始骑车出门了，在这个过程中就避免不了车子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着急赶到岗位为人民服务，可是，因为自行车坏了，赶不到岗位，你知道他们是多着急吗！” “啊！易师傅，你告诉我，你这种行为是不是会给共产主义的实现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啊！易师傅！” 苟经理站在那，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在身前比划！讲的是意气风发，挥斥方琼！讲完之后，右手还向右前方用力挥舞了一下，最终停在了半空。 易中海也是个不懂事的，这时候应该有热烈的掌声。 但是，回应给苟经理的是站在门口，挡着光，还特么一脸呆滞的易中海。 “行吧，给你说这个有点难为你了！但是我说话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我就是想告诉你，要想更好的为人民服务，就不能来这么晚！你自己安排下时间，以后啊早晨呢尽量7点之前开门，晚上呢，等工人兄弟们都下班到家了你再走。” “人家上班你也上班，人家下班你也下班，你看看是不是完美的错开了市民同志和工人兄弟们最需要你的时间！” “当然啊，这个不是强制的，你要从思想上认识到怎么样才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苟经理说完，又来回看了一圈。 “还有就是，把这个卫生好好搞搞，你看看这乱七八糟的跟个垃圾堆似的！看来以后我要经常过来指导才行！”苟经理看着挡在门口的易中海说。 “好的，苟经理，我尽量改正！”易中海心里明悟了！这特么就是来找茬的！ 一连三天，苟经理都比易中海早到，第三天的时候易中海7点到，苟经理6点半就到了。然后还是那一套！一说就是半小时，都不带打磕巴的。 当天下班回家，易中海跟刘翠兰商量。 “翠兰，没办法了，只能就范了。王霞派那个苟东西一连三天了，见天比我早，我都怀疑那孙子早晨四五点钟就在那等我了！” “今天跟我说，经过他三天的指导，如果我还不改正，就是思想有问题！他就要上报街道办，然后找地方让我去改正思想了！” “就现在改正思想去哪？他这是想给我扣帽子呀！这顶帽子要是扣在我脑袋上，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我太知道这个的厉害了！”易中海愁眉苦脸的跟刘翠兰说。 “中海，那你打算怎么办？”刘翠兰嘴上说的很担心，但是眼睛里全是光！ “还能怎么办，明天咱俩一起去街道办找王霞，领个孩子回来吧！也算是如了你的心愿了！哎！如果老太太还在的话！根本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在咱们家！”易中海一脸惆怅的说完，眼神愣愣的看着屋门。 刘翠兰以为易中海就是找个东西聚焦，其实是易中海看着贾家的方向。 “好呀！你放心中海，明天咱们挑一个聪明伶俐的带回来，我会好好教育他让他孝顺你的，咱们两个还年轻呢，而且以你的本事肯定能教育好这个孩子！”刘翠兰激动地嘴唇都颤抖了。 “做饭吧，明天去看看，多看看一定挑个能孝顺咱们的才行！而且越小越好！要不然还不定时给谁养的呢！”易中海说完就回屋去躺着了。 王霞办公室。 苟经理毕恭毕敬的站在王霞办公桌前。 “小苟啊，易中海咋说？”王霞用钢笔一下一下的点着桌面看着苟经理问。 “嗯，虽说没有直接答应，但是我把话已经递给他了，如果不改正思想，就送她去该去的地方好好学习学习怎么改正思想！” “晚上下班的时候，我看着往家走的易中海脸上的表情，估计他会同意的！他明显害怕了！” “您放心吧王主任，明天我还去找他去！”苟经理满脸微笑的说。 “不，你明天不用去了。”行了你去忙吧！ 看着出去关上门 的苟经理，王霞自言自语的说：“易中海，你以为老聋子还活着的时候呢？明天你要是敢不来街道办，咱们走着瞧。” 然后就那么看着门口。 第264章 易师傅，你真是一个道德品质高尚的人 上面给的压力太大了，要求辖区所有街道妥善安置流落在京没有亲人的孩童。 虽然上面没说别的，但是王霞知道如果这事办漂亮了，就能洗刷一下自己这两年因为95号院那一帮烂人造成的不良影响。 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所有事情都是因为易中海们引起来的，那么到了抗雷的时候了，你易中海不上谁上！ 妥善安排两劳释放人员，这是一笔业绩。妥善安置这些儿童是第二步！必须尽快把自己身上的负面影响消除掉！ 过了年可是有很好的机会的，把握住了，自己有可能直接调回区里，这时候谁要是敢挡路，那就去学习吧！ 王霞想了一会，收拾收拾就下班了。 “老易，你说明天那孩子带回来咱们怎么住呀！是不是要先收拾收拾，把空着的那间屋收拾出来，要不然明天怕是来不及！” “还有就是，你想好给他取个什么名字了吗？到了咱们家了肯定要跟着你姓易！叫啥你想好了吗？” “还有就是明天从福利院出来，咱们是不是要先带着孩子去买点孩子用的东西呀！” “老易？老易？”刘翠兰躺在床上激动地睡不着，已经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易中海说了半宿了！ 喊了两声没得到回应，坐起来，看了看易中海，睡着了，还打呼噜呢！又躺下看着房顶寻思。 易中海睡着了吗？没有！ 他只是不想跟刘翠兰叨咕。收养一个已经成了定居，如果敢不同意，王霞不会饶了自己的，因为自己，贾张氏，还有聋老太太的事情，已经影响了王霞的仕途。 这次明显是拿自己刷业绩呢，包括给自己的那个修车铺！那其实都是业绩！ 自己现在属于两劳释放人员，按照政策要求，街道办要妥善安置这种人，不能让这种人重新走上犯罪的道路！这也是当初自己敢去求她的原因。 现在也一样！没了聋老太太坐镇，自己就是个普通老百姓，甚至还不如！王霞想收拾自己还是很容易的，有的是借口。 哎，棒梗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儿子？以后还怎么接济贾家？傻柱是不可能了，许大茂也没戏，李志勇就是个畜生，班德江也不行，闫家，刘家，哎，自己的自留地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呢！ 迷迷糊糊的，有事一夜没睡好。 早起出门洗脸的易中海黑眼圈更重了！ “师傅，您这是没休息好？”贾东旭一边洗脸一边问易中海。 “没事，这两天事多，晚上想的时间有点长！你得快点了，你上班要迟到了！”易中海说完就忙着收拾洗脸刷牙了。 “好的师傅，我这就去！我还想问问您呢！算着日子我妈应该这几天就该回来了，您说我妈能找到回家的路不！人家农场会不会给送回来？”贾东旭，看着易中海问。 “应该是不管送回来，只是给开一封可以买票的介绍信，然后自己坐车回来！我就是那样回来的！”易中海寻思了一下，没听说送回来的。 “奥，也不知道我妈哪天回来。”贾东旭说完就端着盆走了。 “哎，东旭呀，你是个孝顺的，但是师傅也是没办法，不答应的话他们可能还会找由头把师傅在关进去！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去那个农场了！”易中海看着进屋的贾东旭，心里想。 易中海和刘翠兰收拾完，吃了早饭已经七点半了，这时候院子里该上班的都走了，在家的也在洗洗涮涮的忙活，院里人很少。 俩人穿戴整齐，拿着户口本就出门了。 邦邦邦！“进来！”王霞上班后就在办公室等了。今天一定让易中海带两个回去，辖区没孩子的这次基本上都有养老人了。 “王主任，您好，经过这几天的考虑，我们两口子商量好了，打算请您帮忙，我们想收养一个孩子！您看看有合适的吗？”易中海这会表情非常自然，态度非常诚恳。 “哎呀！易师傅，我就说你的思想觉悟不会那么低的吗！你是不知道，每天一想到那些孩子在以后得人生中无依无靠的，我就睡不着觉！这回你可算是做了好事了！”王霞满面笑容的站起来，给易中海夫妇打招呼。 “快坐，快坐。” “说说有啥想法和对孩子有啥要求不！”王霞把俩人让到会客区坐定，问。 “嗯，岁数越小越好，身体健康，男孩，最好是所有亲人都不在四九城的！”易中海说了自己的想法。 “翠兰，你呢？”王主任没回答， 扭头问刘翠兰。 “我听中海的！” “易师傅，你看啊，是这么个情况。现在呢符合你这个要求的儿童有好几个，你就领养一个？”王霞满脸真诚的眼巴巴的看着易中海，脸上带着笑容。 但是易中海在王霞的眼神里看到的全是冷意。 “王主任，我现在就是一个修自行车的，这赚多赚少的也没个定数，现在又是这么个年景！一个已经很吃力了，这要不是为了以后能有个摔盆扛幡的，我可能还下不了决心呢。”易中海嘴上说着这个心里想：“草拟吗的王霞，一个我都不愿意，你为了业绩，还想给我塞？” “易师傅，您也是旧社会走过来的，这种年景不会时间太长的！而且现在是新社会了，上级一直在想尽办法保证咱们老百姓能吃饱穿暖！” “而且只要你们收养了孩子，孩子直接上户口，落在你们的户口本上，下个月就能领到定量了！” 王霞说完看着易中海，刘翠兰也看着易中海。三人沉默了有两三分钟。 “还有易师傅，我知道你也是为了老了有人照顾，多一个照顾的人你就更多了一层保障不是吗？” 王霞这句话说到了易中海的痒痒肉上。 “对呀中海，咱们一直担心万一收养的不孝顺咋办，养两个我不行都不孝顺！要不咱们就听王主任的，领两个回去！”孩子多点咋了，越多刘翠兰越高兴！ 易中海坐那低着头沉吟，脑子在极速运转，如果是电脑的话，现在散热风扇已经全功率运行了。 过了有五分钟，易中海额头都冒汗了。抬头看了看刘翠兰那希奕的眼神，又看了看王霞那带着警告、威胁、希望等情绪综合复杂的眼神。 易中海点了点头。 “好，易师傅，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真是一个道德品质高尚的人！”王霞说完，就走到办公桌后面写了起来。 第265章 来，叫秦嫂子 下午五点多钟，一家四口走在四九城的大街上。 只不过这四口人的形象反差有点大，父母穿的板正干净，全身上下没有一个补丁。两个三四岁大小的小男孩就有点邋遢了。 乱糟糟的头发，衣服说不上有多脏，但是也不干净，而且上面都是补丁，面黄肌瘦灰头土脸的。 刘翠兰抱着的男孩小一些，仔细观察长得虎头虎脑的，圆脸，大眼睛，五官端正。就是这会儿有点瘦，显得脑袋和肚子有点大。 易中海抱着的男孩要大一些，瓜子脸，丹凤眼，五官偏中性一些，身上的形象跟小的没啥区别，甚至补丁更多。 两个孩子嘴里都含着大白兔奶糖呢，糖纸也在手里拿着。虽然贪吃，但是还是怯生生的，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小一天的时间，有王霞带着，户口，粮食关系都办好了，因为这本身就是街道办的工作。大点的男孩原名叫狗蛋，姓什么不知道，只是听口音是冀省南部，豫省北部的人。 是巡逻队在一对夫妇身边把他领回来放在福利院的，孩子的父亲母亲靠墙躺着，一个手腕子上用麻绳跟孩子的腰绑在一起，一个手腕子和孩子的脚裸绑着。 孩子叫爸爸妈妈，但是夫妇两人应该是睡着了就再也没醒。 小一点的孩子只知道自己叫宝宝，是收容站送到福利院，说是跟着家人出来的，路上爹妈兄长都没了，奶奶带着到了京城，奶奶死在了收容站。 据收容站的工作人员讲，应该是鲁省的人。易中海跟刘翠兰在福利院看了大半天，选了这哥俩！ 上户口的时候改了名字，狗蛋叫易孝全，代表着孝顺父母全力照顾家的意思，宝宝叫易孝悌，代表着孝顺父母尊敬兄长的意思。 一家四口四姓人。 上完户口以后终于完美了，两个孩子有了家，易中海也终于有了孩子！至于能不能达到起名的时候的理想，那就日久见人心了。 “翠兰，你这是？”杨瑞华在门口阴凉地一边看着闫埠贵，一边洗衣服呢！嗯，也可以叫成人尿戒子！ “瑞华啊！这不是响应街道的号召吗！上午通过街道办去福利院领养了两个孩子！这是老大易孝全，这是老二易孝悌！以后就是我们中海的亲儿子了！”刘翠兰满脸笑容的看着杨瑞华说。 “先不跟你说了，带孩子回去洗洗，收拾收拾！”说完就抱着易孝悌往家走。没上班在家的妇女们，彻底亚麻呆住了！ 那么多年过去了，易中海跟刘翠兰俩人都没收养孩子，这是咋了？之前可是一点风都没传出来呀！ 大家相互看看，就等着易中海一家四口进了中院，在讨论呢。 “师傅，师娘，您二位这是，，，，把谁家孩子带回来了？”秦淮如端着一盆小当的尿戒子和棒梗的脏衣服从家出来，整好遇见易中海四个人进院。 “淮如呀，这不是前几天王主任一直来劝吗！我们想着这也是做好事呢不是！就答应王主任了，今天抽空去福利院把俩孩子带回来。” “这是老大易孝全，这是老二易孝悌。” “来，孝全，孝悌叫秦嫂子！” 易中海表情平静的跟秦淮如说，说完了还让两个孩子喊嫂子！ “嫂子好！” “嫂嫂好！”两个孩子看着秦淮如怯生生的说。 “行，淮如，你先忙着，我们先回去给俩孩子收拾收拾，洗洗，你看着脏的！”刘翠兰说完，就到了门口了。 在中院的邻居，看着进屋的四个人，愣了一会然后紧收拾。要么去了后院，要么去了前院，反正是当秦淮如回过神的时候，院里就剩她一人了。 看看易中海家，看看水池子，看看手里的盆，秦淮如忽然感觉很委屈，扭身就回家了。 李志勇下班后接上林素芬往家走。 现在林素芬的肚子已经完全显出来了。李志勇从没想过，那个敢上树的姑娘，肚子显怀以后那小心翼翼的样子！ “班哥，茂哥，嫂子，怎么在这聊呢，赶紧回家做饭啊！”李志勇在离着院子大门有20多米的地方看见班德江、于莉、许大茂仨人说话呢。 “志勇，下来，下来，聊会儿再回去！”班德江抓住李志勇的车把说。 “哦草，我后头坐着我媳妇呢！你特么要是摔了我媳妇，我特么拆了你肋巴扇！”李志勇笑着单腿止住车。 “志勇，咱们院子发生了一件大事！”班德江小声说。 “对对，你绝对猜不着咋了，你要是知道了绝对惊掉下巴！”许大茂也凑过来了。 林素芬则是走过去跟于莉俩人抱着胳膊咬耳根子去了。 “快说，上一天班你们也不嫌累得慌！我媳妇还饿着呢！”李志勇给俩人一人递了一颗，然后说道。 “你这人呀！易中海领养了两个孩子回来！”许大茂直接揭开了谜底。 “卧槽！今啥日子，咱可不行这么开玩笑啊！你确定你说的是易中海领养了两个孩子回来？”李志勇太意外了！ 这事跟自己可是真没关系啊！自打易中海回来，每天夹着尾巴做人，见到所有人都不怎么说话，李志勇已经有阵子没关注易中海了。 “惊讶吧！意外吧！你看看你这会儿的表情，先把嘴闭上再把烟捡起来！”班德江看着李志勇意外的样子一点也不意外。 “我听到这个消息比你还震惊呢！你看着吧，咱们院子以后有热闹了！我没记错的话去年这时候贾张氏送去劳改的吧！”许大茂冲俩人挤挤眼睛说。 “易中海咋想的呀！他不是有好徒弟贾东旭了吗？这，他领养了两个回来，他的亲徒弟咋活？要是没有易中海阶级，贾家，，，，”李志勇真没想到易中海领养孩子，原剧里头没有这出呀！ “不是说易中海咋想的，你前阵子去东北送那两个孩子了，走了小一个月。我跟你说，那段时间街道办王霞，找了易中海两次！明白了吧！” “我每天在宣传科待着，现在上头对流落在四九城的那些孩子如何安置，脑袋都大了！动员所有没有孩子然后有条件的家庭收养！凑成了业绩指标了，明白了吧！”许大茂左右看了看，小声地跟李志勇和班德江说。 “明白了，这是易中海现在啥也不是了，任她搓扁捏圆了呗！是不是这意思？”李志勇秒懂。 “对喽！走回家，等着看热闹就行了！”许大茂总结发言，扔了烟头拍拍李志勇肩膀往家走。 第266章 那你得给钱 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易中海家。 “孝全，孝悌，这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怎么样喜欢吗？”刘翠兰给两个孩子换了衣裳，易孝全穿的是易中海的一个半袖，易孝悌穿的是刘翠兰的。 两小的都剃成了秃瓢，洗了澡了，来的时候的衣服都不要了，一个是太破了，另一个是全是虱子，根本没法清理！ “那你以后就是我妈妈了是吗？”易孝全毕竟大点，懂点事但不多。 “对，以后我就是你妈妈，那个就是你爸爸了！去叫爸爸！”刘翠兰拉着两个小的，走到易中海跟前。 “叫爸爸！以后咱们娘仨都得靠爸爸活着呢！”刘翠兰把俩孩子都推到了一脸严肃坐着的易中海跟前。 “爸爸！” “爸爸！” 俩孩子怯生生的叫了。 易中海在这一瞬间感觉自己升华了！ 原来被人叫爸爸是这个感觉！ 看着一大一小俩孩子，易中海忽然发现这样好像也不错！ “好孩子，来，让爸，，，爸爸抱抱！”易中海的脸上瞬间转变成了慈祥的笑容。 俩孩子感受到易中海的变化，那种怯生生的动作都已经舒缓了。慢慢走过去，靠在了易中海的胳膊上。 日升日落。 已经是易孝全，易孝悌两个孩子到院子的第三天了，时间来到了9月中旬。 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感觉今年的秋天来的特别晚，都过了白露节气了，怎么还这么热。每天晚上吃完饭，院子里的邻居们都是第一时间出门找关系好的聊天，下棋，吃瓜。 吃了三天的瓜了，甜度依然没减！ 连续三天，易中海又是收拾屋子，又是淘换家具，还给两个孩子每人都买了里里外外两套衣裳，都是买的成衣！ 刘翠兰也是每天进进出出的跟杨瑞华和马桂云俩讨论怎么照顾孩子。 其他邻居就是每天看着，还时不时的偷摸点评几句。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贾家！ “哎，师傅终究是被王主任说动了，还一次领回来两个！这以后再想着让师傅像以前一样接济咱们，是不可能了！好在那俩孩子户口都落在了师傅家，有定量！”贾东旭看着外头跟两个孩子玩的易中海，跟收拾碗筷的秦淮如说。 “能咋办？咱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也不知道咋办，我能咋办！”啪的一声，秦淮如把抹布扔在桌子上低吼！ “淮如，咋了你？”贾东旭回头不解的看着秦淮如。 “你放心吧，就是没有师傅的接济，我也会想办法的，不会饿着你们娘仨的！”贾东旭迷之自信。 秦淮如背对着贾东旭刷锅呢，听见贾东旭的话撇撇嘴！ 心想：“指着你！指着你早他妈饿干吧牙了！” 贾东旭看着跟两个孩子玩的挺好的易中海，眼神里闪烁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东旭，今天几号了？”秦淮如忽然想到，如果婆婆在家，可能就没这事了！ “今天是礼拜三，14号！今天14号了！”说完了的贾东旭心里头也犯嘀咕。 “按说妈应该回来了吧，应该是说一年就是一年不可能多关几天呀！”秦淮如说。 “我想想啊，去年是6号还是7号来着，反正就是这两天！不管哪天这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呀！妈为什么还没回来！”贾东旭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会说。 “不行，明天我得去街道办问问！别不是走丢了吧！”贾东旭忽然就着急了。 “妈那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丢了！兴许是有啥事耽误了！”秦淮如心里头骂自己嘴贱，想岔开话题说什么不行，说这个！ “死外头才好呢，回来了有啥用，就那点粮食还不够他一个人造的呢！”秦淮如心里这样想的，嘴上说：“明天去问问吧！问问也能放心。” 没用贾东旭去街道办问，晚上7点多钟，院子里来了一个公安，大家都认识，南锣鼓巷的片警。 直接进了贾家。 “贾东旭，我来是给你送通知的，你妈张小花，因为在劳改农场打架斗殴，被处罚了！现在在劳改农场关禁闭呢！” “通知是一个礼拜以前发的，然后走完手续和流程今天下午到了所里，禁闭10天。本应该是7号早晨放出来，这样的话，要到18号了。” 你看这日子多巧合！30年前，小日本子进了中国，坏事做尽丧尽天良！三十年后，贾张氏进修回来，还不知啥样呢！ “这个属于加刑了，所以来通知一下家属！”公安说完，递给了贾东旭一张农场发过来的加刑通知书。 “谢谢，谢谢您，我跟我媳妇那会还担心呢，还说明天去街道办问问呢！”贾东旭接过通知书，道谢。 “行了，通知到了，我就回去了。” 秦淮如看着出门的公安，抱着小当，心里有点失望。 易中海也看见了进贾家的公安，这要是搁在以往怎么也得过去问问咋回事。但是现在易中海发现你还别说，每天回来跟这俩小家伙玩会，一天的疲惫好像都没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反抗不了就享受。之前那么多年不领养孩子，这才几天，就开始喜欢了！ 要不说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幸福，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呢。 易中海在幸福，贾东旭在等待，班德江和李志勇还有傻柱都在期待。只有闫埠贵家，目前闫家基本上是鸡飞狗跳！ “哥，虽说你分家出去了，但是这毕竟是你亲爸！又没让你干别的，就是帮着抬着爸，给爸洗个澡的事，你咋还要钱呢？”闫解放愤怒的看着闫解成。 “解放，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这可是记得咱爸的教诲呢，亲兄弟明算账！我已经净身出户了，这屋子人对我来说也就是邻居！” “邻居那不就是外人吗！我干的就是打零工的活，你这相当于雇我给你干活呢，怎么能不给钱呢！”闫解成抱着膀子靠在门框上看着闫埠贵。 “啊拉，哇啦啦，阿拉啦！”闫埠贵的声音很愤怒！ 但是谁在乎呢？杨瑞华出去挖野菜去了，临走的时候交代闫解放和闫解旷给闫埠贵洗洗，天气还不是很凉，用个大盆擦洗擦洗就行。 可是呢，闫解放和闫解旷俩人抬不动！之前从没找过闫解成，都是杨瑞华他们仨一起干，这次找了闫解成差点气死！ “行，闫解成，既然是邻居，你走吧，用不着你！你可是好好记得你今天说的话！”闫解放一脸的愤怒。 “愿意在这似得！赶紧照顾你亲爹吧！”闫解成说完摔门出去了。 第267章 你把棒梗叫出来 1960年9月18日。津门，清河农场。 “出去以后不要再犯错误了，好好做人！不要再搞封建迷信！否则下次再进来就不是这么轻松能出去的了。”管教例行嘱咐。 “是！政府！” “但是，政府！凭啥他们一起打我，只关我的禁闭！我就想要个说法！” 一个黑瘦黑瘦的，脸上全是皱纹，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佝偻着腰，瞪着三角眼，跟管教在那掰扯。 “张小花！我告诉你，打架是你引起来的！这个事情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如果你还是不服的话，那就别出去了，先回监舍等着吧，我们重新调查！”管教公安，看着贾张氏有点不耐烦。 “我不回去，说啥也不回去！我再回去，他们还得打我！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政府，来的时候是公安的卡车把我送来的！这回去谁送我回去！”贾张氏看着桌子上就是一个包袱，门外边也没有车，问管教公安。 “这是介绍信，你拿着介绍信去火车站买票就能回去了！”递给贾张氏一张稿纸。 “走吧！” 出了农场的大门，贾张氏看着陌生的地方傻了逼了，火车站在哪？左手挎着包袱，右手摸了摸衣服的大襟，大襟的边上缝着的十块钱还在。 四九城，95号院。 易孝全易孝悌兄弟俩来院子十来天了，比开始的时候干净了，也敢出来玩了。不过每次出来玩刘翠兰都寸步不离。 今天是礼拜天，大家都不上班。 李志勇一大早就带着林素芬回娘家了，给林安民做圆桌呢，李志勇打算今天给他弄好了。院里邻居们都在抓紧储备过冬的食物，萝卜、葫芦、豆角茄子红薯什么的能晒的都在晒，大家心里都有谱，按照现在这个形式，冬天好过不了。 下午五点半左右，太阳不是很毒，气温也下来了，院子里人也多起来了。 刘翠兰一边扒拉笸箩里面的茄子片，一边看着俩孩子在那玩石头子。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翠兰，我刚才翻东西找出来一个鞋样！但是有点小，你手巧，来帮我扩扩！”马桂云从后院过来喊刘翠兰。 “啥鞋样？”刘翠兰站起来，把笸箩放在门口问。 “以前给光齐做鞋的，那个鞋样还是我跟隔壁刘老太太拓的。做出鞋不顶脚。”马桂云看着玩的俩孩子笑着说。 “孝全，孝悌！你俩好好玩，不许出中院，只能在中院玩，记住了吗？我跟你马姨去扩个鞋样！” “好的妈妈，我会护着弟弟的！”易孝全抬头答应一声。 在墙角玩蚂蚁的棒梗看见刘翠兰走了，转悠着一点点的走到了两兄弟边上。 看着俩人玩石头子看了有十分钟，发现刘翠兰没出来。走到两兄弟跟前说：“哎，你们两个野孩子！把你们兜里的糖拿出来给我吃！” 易中海每天回来都给两兄弟一人一块糖，就是水果硬糖。 两兄弟不舍得吃，就攒着，放在哪都不放心，每天装兜里，隔一天吃一块，现在两兄弟兜里每人都有三块糖！ “不给，这是爸爸给我们的奖励！奖励我们听妈妈的话！凭啥给你！”易孝全站起来，把易孝悌挡在身后，梗着脖子跟棒梗说。 “还爸爸，你们就是两个野孩子！你们爸妈早死了！快点，把你们兜里的糖拿出来！”棒梗说着就伸手推了易孝全一把！ 棒梗已经6岁了，易孝全才四岁，肯定不是对手呀！直接就倒在地上了，还顺带着把易孝悌也碰倒了。 野孩子这个词来自于贾东旭，贾东旭在家里跟秦淮如聊天，都是用那俩野孩子代替姓名。六岁的棒梗就是聪明，一下就知道说的是谁！ 而且，棒梗发现几乎每隔一两天，那俩野孩子就躲在一起偷偷摸摸的吃糖，一下一下的舔，看着就甜！爸妈已经很久没给自己买糖了！ 看着就馋得慌，但是刘翠兰每天几乎就不离开这俩孩子，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这好不容易刘翠兰去后院了，还不赶紧抢过来。 棒梗一看易家两兄弟倒在了地上，走上前去就在两兄弟兜里掏。易家两兄弟死死的捂着裤兜，奈何劲太小！ 棒梗手里攥着六块糖蹭蹭就跑去前院了。 易孝全看着跑远的棒梗，爬起来就要追，但是倒在地上的易孝悌太小，一看自己最喜欢的糖被抢了，哇啦一嗓子就开始哭。 哭的是惊天动地的，连前院倒座房的闫解成都听见了，手一哆嗦，跟着身上一哆嗦！“操！死孩崽子，嚎什么嚎！甩甩手，在底裤上蹭了蹭，系上裤腰带躺床上了。” 这特么孙子大下午的就练手艺活！ 正在跟马桂云讨论鞋样的刘翠兰，听见哭声，扔下剪子和草纸，就冲出了屋子。 “孝悌，咋了这是！孝全，你俩怎么这么一身的土！”刘翠兰给两个孩子挨个呼啦一遍，然后上下检查了一下，没有受伤。 拉着两个孩子坐到门口的小板凳上，进屋倒了一茶缸凉白开端出来。 “来，一人喝几口水！跟妈妈说，咋了这是？” “妈妈，对面秦嫂子家的那个棒梗，把我跟弟弟都推倒了，还抢走了我们俩兜里所有的糖块！啊！妈妈，他抢了我们的糖块！”毕竟才四岁，坚持到现在才哭，已经算是坚强的了！ “棒梗！”刘翠兰咬牙切齿的。 “没事，别怕，等待会爸爸回来就又有糖块了！咱们都不哭了啊，你看看这埋汰的都成了小花猫了！走妈妈给你们洗洗脸去！”刘翠兰给俩孩子洗了脸，就带着俩孩子往贾家去了。 “淮如在吗！淮如！”刘翠兰没进屋，站在门口喊秦淮如。 吱呀一声，贾家门开了！ “师娘，您找我有啥事吗？快进屋说！”秦淮如让开门口，上前伸手要扶刘翠兰的胳膊。 刘翠兰往边上闪了一下，躲开了秦淮如的手。 “淮如呀，棒梗呢！你把棒梗叫出来！我问他几句话！”刘翠兰阴着脸，但是语气还算平静。 “师娘，棒梗早那会就出来玩了，我在屋里给小当缝衣服一直没注意他！是不是棒梗闯祸了！”秦淮如看了看刘翠兰一手牵着一个的俩孩子，和俩孩子的一身土问。 “棒梗把俩孩子推倒了然后抢了两个孩子的糖块！几块糖不值钱，但是这种行为必须要管了！这么小的孩子就抢别人的东西，长大了还了得！照这么下去，怎么得了！” 刘翠兰嘴也挺毒！ “哼，哪来的野种！自己不会下蛋，就偷两只野种塞裤裆里当你自己抱的窝了？抢你几块糖那是你的造化！有什么不得了的。” 从刘翠兰身后传来了一声充满嘲笑，讽刺和挖苦的声音。 第268章 只有脸有了往日的风采 棒梗拿着抢来的糖块一路就跑出了院子，但是这孩子还记得贾东旭的话，不离远了。就躲在四合院大门口右边，蹲在地上靠着墙根吃糖。 嘴里塞了两块进去，剩下的装进了衣兜里。一边吃着，眼睛一边叽里咕噜的来回看着，耳朵立着听着院子里的声音。 贾张氏从出了劳改农场这一路快要累死了。终于看见四合院的大门了，日盼夜盼心心念念的家终于到了。 贾张氏抬手擦了擦脑袋上的汗，正好遮住了阳光：“门口蹲着的那个小孩那么像是棒梗呢？”贾张氏嘀咕了一句。 走到近前：“棒梗！奶奶回来了！” 棒梗老远看见一个人走过来，看着那么像自己奶奶呢？记得奶奶没有那么瘦呀！这跟个竹竿似的这是谁呀？ “你是谁呀?你不是我奶奶，我奶奶没你这么瘦！”棒梗嘴里含着糖，说话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棒梗，我得乖孙吆！你可想死奶奶了！你好好看看，我是不是奶奶！”贾张氏用手顺了顺头发，还拽了拽衣裳。 “看着有点像，你真是我奶奶？可是你不光瘦，你咋还这么臭呢？我奶奶不臭！”刚才离得远，这会儿贾张氏伸手抓住棒梗的胳膊了，棒梗闻到一股就跟死鱼臭了的那种腥臭味。差点把嘴里的糖块哕出来。 “哎呀，奶奶换换衣服洗洗澡就好了！”贾张氏说完伸手在下边隔着衣服挠了两把。 “走，跟奶奶回家，你咋在这蹲着呢！”贾张氏拉着棒梗要往家走。 “不行，我得把糖吃完了在回去，要不然易孝全和易孝悌该跟我要回去了！”棒梗说完又蹲下了。 贾张氏听完棒梗的话，一脸的问号。 “易孝全，易孝悌？谁家孩子？咱们院子里又搬来姓易的新邻居了？”前半句是自言自语说的，后半句是看着棒梗说的。 “没有新邻居搬来，是对门易爷爷家的孩子！前阵子易爷爷和易奶奶带回来的！说那是他们的儿子！”棒梗毕竟还是个小孩不太懂收养，领养亲生的啥区别。 叫那俩孩子野孩子也是听贾东旭说的。 哄！贾张氏感觉有一颗地雷在自己脑子里炸开了！ “你说什么？易中海那个绝户竟然收养了两个孩子！”贾张氏脸色狰狞的看着棒梗！吓得棒梗嘴都忘了动了。 “奶奶你咋了？你这个样子好吓人呀！爸爸前几天也是这个样子，把我吓一跳！”棒梗忽然想起来面前的是自己的奶奶，表情自然了，嘴继续动，索拉糖块。 “走回家！回家吃去！奶奶回来了，谁也不能欺负我的乖孙！”贾张氏左手挎着包袱，右手牵着棒梗进院了。 因为心里有事又着急回家，连在门口放风的闫埠贵都没注意到，直接穿过前院进了穿廊。在穿廊里就听见刘翠兰正在跟秦淮如掰扯呢。 听了一会发现秦淮如就是个棒槌，啥也不是，牵着棒梗就出了穿廊，进了中院。看见一手一个牵着两个孩子的刘翠兰，心中无名业火就窜起来了！ 如果有阴阳眼的小伙伴这会看看贾张氏就能看见她头顶上那一丈多高的紫黑色火苗！ “哼，哪来的野种！自己不会下蛋，就偷两只野种塞裤裆里当你自己抱的窝了？抢你几块糖那是你的造化！有什么不得了的。” 从刘翠兰身后传来了一声充满嘲笑，讽刺和挖苦的声音。 刘翠兰正等着秦淮如搭话呢，身后传来了那熟悉的让人讨厌的声音。扭头就看见了左手挎着包袱，右手牵着棒梗，瘦的跟竹竿似得贾张氏。 看着贾张氏，想着刚才贾张氏说的话！刘翠兰也火大！ “贾张氏，刚从劳改队放出来，你就在这满嘴喷粪！你家孩子抢了我家孩子的糖块，咋了还有理了不成！我告诉你，满四九城也没有这个道理！” “今天能抢糖块，明天就敢抢金块！你们要是不好好管管，你看着是不是吃花生米的苗子！”刘翠兰现在有了俩儿子，心里底气都足！ “你放屁！刘翠兰，你这个不会下蛋的鸡！蛋都不会下，还他妈学人家抱窝！你有那个本事吗你？哪弄来两个野种当家亲了！” “养别人家的野种你小心最后鸡飞蛋打！一辈子绝户命，你就是姓了易你也还是绝户！” “吃你两块糖还敢找家里来！” “棒梗，记住喽，就这俩野种以后见到一次打他们一次！这个院子没有俩野种的，，，，” 啪！啪！ 贾张氏吊着三角眼正说的起劲呢，刘翠兰听不下去了，抡圆了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贾张氏，你这臭毛病怎么半辈子了还是改不了呢！我告诉你，再说我家孩子是野种你看我抽不抽死你就完了！” “孝全，孝悌以后就是我亲儿子！”刘翠兰能感受到贾张氏说野种的时候，手里的俩孩子非常紧张。 “刘翠兰！我操你祖宗！你又打我！你他妈竟然又打我！”贾张氏进修回来还没发威呢，就被刘翠兰甩了两个耳刮子，彻底怒了！ 撒开棒梗，扔下包袱就冲上去了！ 刘翠兰则是在贾张氏扔包袱的时候就把两个孩子拉到自己身后了。 人都说为母则刚，这俩孩子虽然不是刘翠兰生的，但是这俩孩子来了易家以后，让刘翠兰感受到了当妈的感觉。 包括易中海因为有了这俩孩子平时在家的态度跟以前都不一样了！自己早就暗暗发誓，谁要是想着破坏自己这份幸福，就跟他拼了！ “刘翠兰，我挠死你！今天就给你长长记性！”贾张氏张牙舞爪的就冲过来了！ 刘翠兰避开了贾张氏的第一击，左手伸手就抓住了贾张氏的头发！用力向下一拉，右手就开始正反的扇耳刮子！出手十分迅速。 等贾张氏反应过来，已经挨了六七下了。 贾张氏错误的估计了形势，就他现在那一米六的身高，顶了天60来斤的体重，这就是秋天，但凡是春天都有被吹飞的风险。 刘翠兰发现贾张氏的挣扎没有什么力道！再一看贾张氏现在的形象和身形！ 啪，啪，啪，，，， 刘翠兰也不说话，就是每次都抡圆了扇！ 院子里围观的邻居们看的是津津有味！还得是贾张氏在院子里，这家伙这才热闹！ 扇了足足有五分钟，刘翠兰才停下，手疼的受不了了！贾张氏瞬间增肥成功。别的不别的，脸是有了往日的风采。 第269章 错愕，惊讶和不可思议 刘翠兰，甩了甩右手，左手用力一推贾张氏的脑袋，贾张氏倒退了好几步！ “喽粗廊，，屋，，高树你，，，屋要能屎你！！”贾张氏两个嘴角都流血了！脸肿的说话都说不清了，或者说现在整个脸是麻的。 刘翠兰两手用力搂着两个孩子，边上离得远远地秦淮如抱着小当，棒梗躲在秦淮如身后！刘翠兰一脸痛快，秦淮如满脸泪水！ “贾张氏，我告诉你，在满嘴喷粪，还揍你！你个欠揍的玩意！呸！” “秦淮如，让棒梗把抢走的糖交出来！”刘翠兰冲着贾张氏啐了一口，转头找秦淮如说。 “不给！就不给！我都吃完了，没有了！”棒梗躲在秦淮如背后凶凶的冲着刘翠兰喊，两只手紧紧的攥着裤兜。 “你要是不交出来，我连你一起揍你信不信！”刘翠兰看着棒梗，沉着脸说。 哇！ 棒梗吓哭了！ 易孝全，易孝悌兄弟俩相互看了一眼，也扯开嗓子开始哭！ 一时间，院子里热闹极了。 棒梗哇哇的哭，易家两兄弟也哇啦哇啦的哭，还有点比试谁嗓门高的意思。 贾张氏坐在地上言语不清的咒骂。 秦淮如左手抱着小当，右手揽着棒梗默默流泪。 刘翠兰紧紧搂着两个孩子脸色阴沉的看着棒梗。 周围一圈邻居三个一伙两个一对的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易中海跟贾东旭走进中院的时候就是这副场景。师徒两个本来还有说有笑的呢，看到现场的情况，俩人脸色同步，错愕，惊讶和不可思议。 易中海错愕的是怎么刘翠兰是当事人之一，惊讶的是坐着那个看着那么像贾张氏呢，不可思议的是刘翠兰战斗力这么牛逼。 贾东旭错愕的是亲妈竟然回来了，惊讶的是亲妈回来的第一天看样子是还没进屋就跟师娘干起来了，不可思议的是竟然没干过，看这样被收拾的有点惨。 就在师徒两个愣神的时候，现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三个孩子。 易孝全易孝悌兄弟俩挣开刘翠兰跑过去一边一个抱着易中海的腿就开始哭，而贾家大少则是从秦淮如身后跑出来跑到贾东旭跟前，学着贾张氏的样子坐在地上，一边踢蹬一边哭。 “孝全，孝悌，这是咋了，跟爸爸说！”易中海慢慢蹲下把俩孩子都抱在怀里问。 “棒梗！你给我起来！你看看你这想什么样子！”贾东旭上前拎着脖领子把棒梗提溜起来，然后问“咋了这是又？” “爸爸，棒梗把我和弟弟推倒了，呜呜呜，还，，哇哇哇，，还抢了你给我们的糖，一块都没留，都给抢走了，呜呜呜呜！”易孝全满脸眼泪满嘴鼻涕的说。 “呜呜呜，还，，还打，，，打我跟，，，跟，，哥哥！呜呜呜”易孝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眼睛瞄着棒梗说。 易中海听明白了，抬头看了看贾东旭，又看了看坐着的贾张氏，站着帮着膀子看着自己的刘翠兰，还有哭的梨花带雨的秦淮如，一脸便秘的表情。 贾东旭也听明白了，棒梗抢了糖，遇到了刚放回来的亲妈，然后亲妈给亲儿子出头没打过亲师娘，亲妈被亲师娘教训了一顿，亲媳妇就在那看着？ 院子里的人这会连说话都忘了，那家伙比在茶馆听评书认真多了，不光听还观察，观察的那是相当仔细。 想当年这两家加上聋老太太和傻柱，在院子里那也是一股势力呢！现在呢，物是人非呀！ 傻柱站在坐在椅子上的纪金凤旁边，一手端着茶壶，一手拿着水杯，看的津津有味。纪金凤手里有一小撮瓜子，直接坐在台阶上的何雨水看一会伸手拿两个瓜子！ “雨水，你少吃两个，弄几个瓜子容易吗？给你嫂子补充营养的！”傻柱小声的说何雨水。 “当家的，怎么说话呢，雨水吃几个咋了，你那袋子里还有最少一斤多呢！” “雨水，去，我们屋床底下，有个布袋，那里头有，你去抓点出来咱俩吃！别搭理你哥。”纪金凤嘴上冲着傻柱兄妹说话，但是眼睛就没错神，这场面太精彩了。 何雨水白楞傻柱一眼，哼！进屋去了。 许大茂，许大茂去爸妈那没在家。 李志勇去老丈人家，没在家，王桂莲跟栾桂花站一起，俩人憋着笑不知道说啥呢。 班德江两口子咬耳朵说悄悄话，一边说还一边拿眼神指点场面上的两家人。 杨瑞华，杨瑞华给闫埠贵换尿戒子呢！ 闫解成还在火柴厂扛大包加班没回来呢。 刘海中，刘海中跃跃欲试好几次想说话，可是环视一圈发现根本没有一个人的目光看他！ “孝全，孝悌，不哭了，明天爸爸给你们买大白兔奶糖拿回来好不好！咱们不跟他计较！走爸爸带你们回家洗脸去，晚上让妈妈擀白面条好不好？” “呜呜呜呜，我，，，攒了那么久，，呜呜呜！”易孝全偷眼看了一眼棒梗哭声小了。 “吃白面条！呜呜呜，回家吃！呜呜呜”易孝悌也看了看棒梗，哭声也小了！ “爸，我也想吃白面条！呜呜呜呜！”棒梗扭头跟拎着自己脖领子的贾东旭说。 “吃屁吧你！你还吃白面条，你长那个脑袋了吗？回去给你吃柳树条！你还吃白面条！去，给你两个小叔叔道歉！”贾东旭掩饰着脸上的尴尬，吼棒梗。 “我不！凭什么让我去跟两个野种道歉！”棒梗梗着脖子抱着膀子挣扎。 易中海听见这话，那眼神唰一下就过去了！眯着眼睛看着棒梗。没说话，但是嘴角耷拉下来了。 那头秦淮如一直观察着易中海呢，一看这个表情就知道，棒梗这句话让易中海下不来台了！ “就四！平撒，，，平撒，，，样我乖孙，，给，，也总，，赵谦！”贾张氏紧跟着棒梗也来了一句。 易中海的脸彻底拉下来了。 扫了一眼贾家众人和周围的邻居，冲贾张氏说：“贾嫂子，这俩孩子现在管我叫爸爸，您最好是口下留德，再让我听见你叫他俩野种，您自己掂量！”说完了就给孝全孝悌两兄弟擦脸。 一边擦一边说：“你看你俩这埋汰的，不哭了啊，在哭就成小花猫了！”那脸色，那表情，当年忽悠傻柱都没这么真诚和关爱！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和易中海怀里的孩子，也就是脸肿了，要不然这会脸皮都是黑的！ 第270章 贾张氏说，还是家里好呀 秦淮如低着头在哭，但是一直看着呢。就目前这情况，不管咋处理自家肯定是吃亏就是了！ 抱着小当，走到易中海跟前。 “师父，您就原谅棒梗吧，棒梗这孩子也是命苦的托生在我们家，一年一年的连块糖都吃不上！不像是孝全和孝悌我这两个小兄弟，领回来就是锦衣玉食的！您就可怜可怜棒梗，别跟他计较了行吗？” “不管怎么说，棒梗也是您看着长大的呀！您以前对棒梗可是很好很好的呢！” “棒梗亲爹嗯，您比棒梗亲爹东旭对棒梗的好可是一点也不差呀！” 秦淮如说的是情真意切，哭的是嘤嘤嘤嘤！看的院子里的易中海们那是心痒难耐！ 别人听了，也就是秦淮如这个当妈的在跟易中海哭惨，求放过。 易中海听出了秦淮如的意思，意思就是这个才是你亲儿子！ “以前对棒梗好，那是因为他是东旭的亲儿子！东旭是我徒弟！看着东旭的面子对你们家一直不错！但是这不是棒梗欺负我儿子的理由呀！”易中海看着秦淮如，把亲儿子和我儿子几个字说的特别清晰。 “师傅，呜呜呜呜！您就，，看在棒梗不懂事的份上，原谅他这一次吧。以后我和东旭肯定好好教育他！”秦淮如哭的眼睛都眯上了，眯着的眼睛里全是冷光！ 但是因为他低着头，易中海没看见。 “行吧，看在以前的情分上，这次就算了！好好教育棒梗！千万不能走了歪路！” “翠兰，走吧，带着孩子回家洗洗，然后和面给他俩擀面条！”易中海一手一个抱起孝全孝悌兄弟俩往家走。 刘翠兰在边上听着秦淮如和易中海俩人的对话，心里总感觉有点不对味，但是呢，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瞪了一眼贾张氏和棒梗，一甩手跟着易中海爷仨一起回家。 “站住！刘翠兰，你，，你把我打这样，，，你就，，不管了？”那个麻木劲下去了，贾张氏说话虽然还是不利索，但是发音清楚点了！ “哼，你就是欠揍！打你怎么了，打你是教你怎么好好做人！刚放出来第一天你就在院子里撒泼！你试试，看看我敢不敢再去找街道办把你送回劳改队！呸！”刘翠兰说完了啐了一口，就不再搭理贾张氏了。 本来就在门口呢，易家四口人几步就进了屋里了。刘翠兰走在后头还关上了房门！ “你，，，你们，，你们，，，欺负银！” “老贾，，，，贾东旭呀！你快点把我扶起来呀！”老贾两字一出来，贾张氏激灵一下子，不能说，再说还得进去！临时改口喊贾东旭。 “妈，起来咱们回家吧！”贾东旭问弯腰说着话去拉贾张氏。 哕，，哕，，贾东旭这也就是没吃晚饭呢，要不然非得吐贾张氏一脑袋！ “妈，您这多长时间没洗澡了？太臭了！就跟死鱼烂了似的！我一会给你一张澡票，你快去澡堂子洗洗！”贾东旭屏住呼吸，把贾张氏拉起来了。 “我昨天晚上洗的呀！今天放出来，昨晚上开恩让我好好洗了澡换了衣服的呀！”贾张氏说着还嗅了嗅鼻子。 “没味呀！”贾张氏有点疑惑，顺着贾东旭的劲站起来，想伸手挠挠，一看一院子人，迈着八字步往家走。 “这贾张氏劳改一年回来不光瘦了，怎么走路还带上架势了呢！咋看咋像戏台上的武生！你看那外八字撇的！劳改队还教唱戏？”一个邻居跟另一个邻居咬耳根子。 “你可小点声，人家那是进去过的人，没准出来以后都是这样的呢？” “那易中海回来那会不也这样呀！咋不这样，你好好想想，易中海那会是不是也是外八字！” “还真是，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看来进去过的就是不一样，这出来以后走路都带架势！这姿势一看就不好惹！” “谁说不是呢！以后呀，可小心点吧！这玩意只要在院子里，就消停不了！” “怕啥，没看就刘翠兰那个病秧子都能反正正反的抽吗？” “那是人家，你去抽一个试试，你看看那玩意敢不敢讹死你就行了！”这俩邻居看似是在咬耳根子，其实呢，周围五米的人都特么听见了，包括闭着气的贾东旭。 回头瞪了一眼这俩，得到的是俩人直勾勾的盯着贾东旭，还一脸的轻蔑！ 贾东旭扭头就扶着亲妈回家了， “哼，不和你们一般见识！”边走边在心里跟自己说。 秦淮如过去给棒梗呼啦哗啦身上的土，抱着一直在吃手的小当，拉着棒梗，往易中海家看了好几眼，跟着贾东旭母子回家了。 进了屋，贾东旭赶紧离开一块，大口呼吸了几下，贾张氏则是背过身去，往下百年狠狠地挠了几下，有日子了，怎么这么刺挠呢！ 院子里的众人，看着两家事主都撤了，也想起来家里要么有衣服要洗，要么就是面开了该蒸窝头了，反正没用5分钟，大院就彻底清净了。 秦淮如带着俩孩子，进了屋。母子俩人的动作怎么怪怪的呢？贾东旭离着贾张氏远远地，贾张氏了，背着身，在那一把一把的掏啥呢？ “东旭，我记得还有两张澡票呢，你拿一张给妈，让妈去街口澡堂子洗洗！这一路舟车劳顿的，累够呛，还有就是老话不是说接风洗尘吗！” “妈，您去洗个澡，我在家做饭，等您洗好了回来了正好吃饭！”秦淮如一边把小当放在炕上，一边跟贾东旭和贾张氏说。 自打进屋就有一股若隐若现的腥臭味！也没当回事，就是天热，出汗没洗澡的原因！上次从乡下回来也是差不多的味。 贾张氏，放下包袱，屋里屋外来回看了一圈，摸了摸棒梗的脑袋说：“哎呀，还是家里好呀！看哪都顺眼，不像在农场，那帮畜生！净欺负我！” “淮如，晚上多做点饭菜，我一年没吃饱饭了，你看看我都瘦成什么样了！我今晚上要吃一锅窝头！” “东旭，把澡票给我，我去洗个澡，你们赶紧做饭！” 贾张氏，拿上换洗衣服和肥皂，端着脸盆拿着澡票就出去了。 “东旭，我说对了吧，幸亏多发了两碗面，要不然指定不够吃！你看看妈，哎！粮食咋解决呀！”秦淮如想想面缸里剩下的那一个底的棒子面心里发愁。 “放心吧，淮如，有办法的明天我弄点棒子面回来！放心吧！”贾东旭说完，就逗弄小当去了！ 第271章 这老太婆有花柳病！ 易中海一家回家以后，刘翠兰给两个孩子换了衣服，洗了脸，易中海从兜里掏出糖一人给了一块。才算是把两个小的哄好了。 “中海，我就一眼没看到，你看看孝悌，波棱盖都破了！棒梗也不知道东旭是怎么教育的！抢东西打人！”刘翠兰坐在凳子上，两个孩子一边一个坐在她腿上。 “你也出了气了，差不多就行了！谁能想到棒梗会抢糖呀！” “孝全，孝悌，以后再出去玩的时候把糖放在家里就行，你放心没人会进咱们家抢你们的糖的！爸爸妈妈帮你们看着。好不好？”易中海跟刘翠兰说完，又跟两个孩子说。 俩孩子寻思了半天，才同意，以后再出去玩不装糖了。 “你跟他俩玩会儿，我去做饭去！不是说吃擀面条吗？茄子肉丁的卤子吧！还有最后一小块腊肉了。”刘翠兰把孩子给了易中海就去做饭。 易中海一边跟两个孩子玩，一边寻思今天的事。 贾张氏回来了，回来的第一天就跟自己啊干仗！还有棒梗，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儿子，现在姓贾，在那个家庭长大，也不知道会咋样！ 家里这俩虽然是领养的，但是现在姓易，而且这半个多月的接触，两个孩子心性都还不错，也有股子聪明劲。 以后再看吧，兴许自己的养老还真得着落在这俩孩子身上。 贾张氏端着盆到了澡堂子。 这会儿人不少，下午五点左右钟会换一次水，没赶上早晨那波的，一般下班这个点来。女澡堂子里人也不少，家里不能洗澡或者说不方便洗澡的人家大有人在。 贾张氏交澡票的时候，收票的就皱着鼻子，这老太太这是多久没洗澡了，都特么臭了！等她洗完了，估计那池子水也就废了！ 想是这么想，但是人家只要有澡票，你还真就的让人进去！即使对方是个花子，拿着票就能洗。这就是合营以后的好处！ 贾张氏已经迫不及待了，上次澡堂子洗澡还是一年前呢，在农场的时候夏天还好，河沟水泡子都能洗，冬天的话，就过年的时候开恩洗一次热水澡，还是淋浴。 飞快的速度脱吧干净，把脏衣服扔在脸盆地下，干净的放上头。搭上毛巾，拿着肥皂就进去了！ 澡堂子里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有那么八九个人，这会儿除了两个躺着搓澡的，剩下的都在池子里呢。 “哎呀！舒服呀！我这把老骨头他妈的差点死里头！”贾张氏一边拿着毛巾往头上撩水，一边自言自语的感慨。 贾张氏旁边坐着一个看着有五十大几的妇女，形象跟贾张氏非常神似。 三角眼，吊脚眉，薄薄的嘴唇，尖下巴磕！就这面相，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事实也是如此，这个妇女解放前那是正经的老鸨子！八大胡同混吃喝的主！见过的各色男人和各色女人是很多人一辈子没见过的。 自打贾张氏进了池子，这个妇女就在抽搭鼻子。 看看贾张氏，抽搭两下鼻子，看看贾张氏抽搭两下鼻子。“不应该呀！看这岁数，即使以前是姐儿，这个岁数了，又是这个时代，不应该还在接客呀！可是这股味？还有这个脸？这是遇到爱好独特的了？咋打这样？”这妇女心里暗暗寻思。 贾张氏，撩了一会水，把头往池子边上一躺就把毛巾搭脸上了。可能是用的劲有点大，毛巾顺着脑袋掉下去了。 贾张氏站起来扭身趴在池子边上够毛巾。 边上的妇女仔细一打量就看见了贾张氏的隐私，然后在南锣鼓巷女澡堂子里就上演了一出奇迹。 就见那个妇女，蹭一下就蹿起来有半米多高，人还在空中呢一个迈步就跳出池子外了！站定身形，指着贾张氏嘴唇都哆嗦了！ 就那个形态，那他妈的绝对是传染的，都他妈烂了。 池子里好几个妇女都看着这个人，包括贾张氏。贾张氏还纳闷呢，指着我干啥？我就是捡个毛巾而已，咋了这是？ “她有花柳病！都他妈烂了！这玩意在一个池子里泡澡能传染！”妇女说话的声都变成尖叫声了！ 哗啦，蹭蹭蹭，噼里啪啦咣当！各位看官脑补吧！六七个妇女白花花的从泡澡的池子里面用各种姿势跳出来！看着那个池子边上的一个女人如蛇蝎的场面！ 贾张氏还在那来回撒摸呢！谁有花柳病？我草！有花柳病还他妈出来泡澡！贾张氏也是有一定见识的。 “谁有花柳病？缺了大德了吗不是！”贾张氏也跳出了池子，然后朝着最先出去的那个妇女走过去，打算问问是谁，好轰出去，别耽误洗澡。 “你别过来！” “停！” “思刀普！！”大姨曾经接待过外国使节应该是，这一着急，洋文都出来了！ “说的就是你，就是你有花柳病！大伙闻闻！是不是臭的要命？你们看看，她那是不是烂了！” 妇女说完，就一步一步往后退，离着贾张氏月越远越安全！ 池子里头跳出来那七八个妇女，有一个是95号院隔壁院子的，这一仔细看才认出来。 “我认识她！他是95号院的！”隔壁院子大姨嗷唠一嗓子跟大伙说。 “贾张氏！你不是被抓走劳改了吗？啥时候放出来的！你咋得了花柳病了！”隔壁院子大姨就用了几句话就算是露了贾张氏的底了。 “她还是劳改犯！” “不会是因为开半拉门被抓走劳改的吧！” “这么大岁数了，还得了花柳病，，，花柳病！！！” “大家伙赶紧用净水洗洗，时间短可能还没事呢！赶紧告诉跑堂的，这池子算是废了！得使劲洗洗才能用了！”那头一个搓澡的大妈，毕竟是工作人员，紧急时刻挺身而出指挥全场。 “那个谁，对就是你，穿上以上，出去跟前头说一声，赶紧报公安！八大胡同早都取缔了，这还出来一个得了花柳病的！这不是个正经人！让公安查查！” 这话是跟另一个搓澡的说的！ 贾张氏听明白了，这帮贱人说自己有花柳病！还要报公安！ “放屁，你才得了花柳病呢！你全家都得了花柳病！”贾张氏直接发飙了！这他妈要是传出去，老娘清清白白的寡妇可就坏了名声了！ “大家先穿好衣服出去！把门堵上！把这个贾张氏的衣裳拿走！别让他跑喽！”搓澡大妈指挥若定！ 哗啦一下子，这屋就剩贾张氏自己了！其余人都出去了，那速度快的！等贾张氏来到更衣室那屋，一个人都没有，自己的脸盆也没有了！ 低头看看自己。 完了，老娘的清白呀！ 第272章 贾张氏回来第一天又被带走了 公安和街道办的妇联都来了。 因为建国以后对于这些失足妇女一直都是由这两个部门进行治理教育和打击。四九城那几个纺织厂里面到现在还是以当初8大胡同的那些姐为主力呢！ “公安同志，人还在里面，我们把他的衣服都拿出来了，您放心，绝对跑不了！”搓澡大妈还有刚才那个收票的都在。 “怎么确认的？我跟你们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关系到人家女同志的名声问题！一个弄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一起跟着过来的一个妇联的大姐，看着搓澡大妈说。 “嗯，，，，她！是她非常肯定的说的！”搓澡大妈分辨了一下，指着曾经的老鸨说道。刚才都是白条条的，这会儿穿戴整齐不太好认。 “你说说咋回事？”妇联大姐看着老鸨说。 “报告政府，建国前我是春香楼的文妈妈！50年的时候政府集中收容，我在收容所学习了两年，因为没有太大的恶行，52年秋天分到了第二纺织厂。” “我12岁被卖到春香楼，在那待了小三十年，见过太多的姑娘和姐儿得各种各样的脏病！那个妇女进来我就闻着味不对，她站起来捡毛巾，我看了一眼，已经开始溃烂了！” 妇联的和公安一听，就知道这是专业的，而且在曾经的行业内属于高人！有时候不服高人是不对的！ “行，您二位是女同志，把衣服给他拿进去，让他穿上衣服出来，先带回所里问问吧！问清楚了再说下边怎么办。”公安同志跟妇联的同志商量。 “行，我们给她把衣服拿进去，然后看着他一起出来！”两个妇联的大姐，拿起贾张氏的脸盆，进了更衣室。 别担心，拿个盆递个衣服这不会传染的。 过了有5分钟左右，贾张氏自己端着盆，走在前头，身后一米左右还两个妇联的同志。本来贾张氏还不服气呢，门口的公安制服让他心服口服外加老实！ “报告政府！我啥也没干！为啥抓我！”贾张氏动作表情和语气那叫一个顺其自然。 俩公安一看，吆，这是个进修过的！看来可能是因为生活原因重操旧业的老姐儿！ “行了，有没有干啥，先跟我们回去吧！调查一下就知道了！先跟我们去所里吧！”俩公安说完，闪了个路出来。 贾张氏垂头丧气的走前头，后面跟着两个公安，两个妇联，远处一群看热闹的。 认识贾张氏的那个大妈，这家伙第一手资料呀！这还不赶紧的跟老姐妹儿们说说去！这家伙解放都多少年了，贾张氏咋还干上这个了？日子不好过的原因？还是守寡多年耐不住了？既能挣钱也能排解空，，，？ 隔壁院子大妈，一边往胡同里走，一边给这个故事增加枝枝叶叶。等到隔壁院子大妈走到胡同里的时候，一出完整的失足寡妇染脏病的戏码就出炉了！ “我太有才了！这要是搁在旧社会，戏班子的找我排戏！”隔壁院大妈自言自语往胡同深处走。 远远地就看见已经有吃完饭在门口拉呱的老姐妹了。加快步伐往前冲！ “老几位！我跟你们说个新鲜事！就刚刚发生的！你们知道95号院那个贾张氏吗？就是那个老寡妇！，，，，，”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瞎说的吧！我记得他不是在津门劳改呢吗？”这是一位知情人。 “那还有假，我亲眼看见的，那时候我就在池子里，没吓死我！”隔壁院子大妈给自己正名。“我跟你说，当时有一个春香楼的妈妈，就在贾张氏旁边，他发现的！那还错的了吗？你想想，春香楼的妈妈那是什么人？人家见过的太多了！” “要不然公安和妇联的能把贾张氏带走？” “可是在劳改队应该都是女劳改犯关在一起吧？这，，，，”另一个邻居一脑袋问号。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去劳改了以后才发病的，在里头缺医少药的耽误了？”由一个聪明的邻居补齐了这出戏最短的那块板子。 “哎，对喽！这就说的通了！你们还记得贾张氏有阵子回了乡下不？乡下！全特么老光棍子！” 行了，这会所有要素都齐备了。 交道口街道派出所问询室。这点事不用审讯室，不够资格。 “贾张氏，你说你今天早晨刚从津门清河农场放出来？”问询的两个公安面面相觑！ “对呀，我今个这一天倒了血霉了我！一路舟车劳顿的，到家先被揍一顿！出来洗个澡说我得了花柳病把我带这来了！我一天没吃饭了我给你说！”贾张氏委屈极了。 “张队，妇联的同志领着大夫来了！需要检查一下！确认是不是，，，您看？”这时候一个公安推门进来，跟问询的两个公安中岁数大的说。 “行，带到咱们所医务室吧！”张队答应一声。 “走吧，贾张氏，妇联的同志带来了专业的大夫，让大夫确认一下，如果是花柳病你就要交代问题了！如果不是也能给你正名！” 经过大夫的检查，得出结论，贾张氏还真不是花柳病，只是严重的妇科疾病，真菌和厌氧菌交叉感染，没有及时治疗导致的溃烂。 大夫给公安解释了，说这个跟中晚期的梅毒患者很像，但是不是一回事！ 一堆人回到问询室。 “贾张氏，你有这么严重的妇科疾病为什么不治疗呢？”张队长问。 “报告政府，农场的活计比较忙！每次都是给几个药片吃吃就过去了，也没多长时间，就是最近两三个月开始不得劲的！”贾张氏从没感觉这么丢人过，但是政府问话必须回答，这是里面的规矩。 “行了，这就是一场误会，你回家吧！记得有时间了去医院好好治治，你这，，，，”张队长没说完，就挥了挥手让贾张氏走。 出了派出所，贾张氏端着盆，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了。一路往家走，一路想起来在农场那一年的经历！ 那就是一帮畜生，他们就不把人当人呀！ 贾张氏为什么有这么严重的妇科病！新鲜的刚扒开的玉米棒子，把枕巾卷成卷，两只布鞋摞在一起！甚至有臭脚丫子！那帮子婊子是什么玩意都往里头塞呀！ 就因为自己进去的时候不够乖？我草他们祖宗！还要怎么乖！还不是因为自己是最后去去的！就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欺负自己！要不是三个月前来了一个新的，他们还不放过自己呢！ 不过自己也在那个新人身上报回来不少！ 第273章 说的就是你妈和你媳妇 贾张氏快到家的时候，发现胡同里有不少人聚在一起聊天呢。也想听听他们说的啥，自己一年多没在家了，附近有啥事都不知道。 但是很奇怪，也不知道为啥，这帮人看着自己过来，远远地就散开了，也不跟自己打招呼，连曾经的一个好姐们都没搭理自己。 也没多想，继续往家走，可能是一年没见有点生分。 主要是没时间多想，已经快饿死了！现在最重大的事情就是赶紧回家吃顿饱饭！一想到吃饭，不由得加快脚步！ “东旭，都这个点了妈怎么还不回来？要不你出去看看，可别是晕池子倒里头了！”秦淮如看看外头的天色，跟贾东旭说。 “兴许是想多洗会，再待会，要是还不回来再出去看看！”贾东旭炕上躺着呢。 李志勇跟林素芬在老丈人家吃完饭才往回走，吃饭用的是李志勇做好的新桌子。一顿饭功夫李志勇被夸的都要掉底了！ 但是林素芬美滋滋的呀！自己男人被自己家人夸，那种感觉谁是当事人谁知道！反正就是一个字！美死了！ 回来的路上，林素芬非常大胆的用手搂着李志勇的腰！路上有人看见，想指点，一看大肚子就闭嘴了，人家那是为了孩子的安全！ 你看，不管啥年代，一切为了孩子！大过年的！这都是现场绝杀的话语。 快到家了，李志勇骑着车，远远的看着前头那个老太太那么眼熟呢？ 走近了一看，我草，这是贾张氏回来了！可惜许大茂下乡了！ 也没搭理贾张氏，骑着车子从边上过去了。 “这俩个小畜生，一看就是怀的个丫头片子！一辈子绝户的命，肯定生不出来儿子！哼！”贾张氏看着过去的李志勇，心里头火大！暗暗地在心里骂。 看谁都火大，只要是比自己过得好的，都火大！你们过得好凭啥不接济接济我们家！一帮子地主老财！搁在过去都给你们打了土豪！ “志勇，那个人是不是中院的贾张氏！这是放出来了呗！”林素芬还回头看呢。 “别搭理他，平时也注意点，他要是敢跟咱们扎刺我收拾她。” 院子里的邻居对贾张氏回归，没啥特殊反应，只是相互告诉家里人没事的时候都看着点自己的物件，尤其是最近外头晒得各种菜干。 贾张氏进屋的时候，贾东旭正准备穿鞋出去呢！ “妈，怎么才回来！饭都做好了，就等你回来吃了！”贾东旭看着进屋的贾张氏说。 “别提了，倒霉死了，操他妈的！先吃饭，饿死我了！啥事都没有吃饭重要，吃完饭再说！” “淮如，赶紧把饭端上来！”贾张氏把脸盆一放，就坐在凳子上等着了。 一顿饭吃的贾东旭和秦淮如是目瞪口呆！ 贾张氏一个人吃了8个窝头！整整8个窝头！最后贾东旭拦着，要不然还能再吃一个！ “哎呀！好饱！一年多了，东旭你知道吗！一年多了，妈就没吃饱过！呜呜呜呜！我终于吃饱了！” 贾张氏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用时！ 贾张氏吃完了，也吃饱了，躺在炕上，似仰巴扎的在那絮叨，说在农场干的活有多累，吃的有多差，那帮人还欺负人，，，，但是隐去了胡乱塞的事实。 絮叨着絮叨着就睡着了。 一年多的时间，这是贾张氏睡的最踏实的一觉，没有半夜被人塞醒，也没有被抽醒！睁开眼睛外头太阳已经老高了。 秦淮如在外头洗尿戒子，棒梗边上玩蚂蚁呢，小当睡着了。 “这才是正经的生活？老娘以后就是死，也不会再去劳改了！”贾张氏坐在炕上，嘀咕。 贾张氏，记住了派出所那个大夫的话，第二天就去医院看了大夫，要不然太痒痒了！ 时间最禁不住霍霍，转眼就过去半个月了，马上到国庆节了！ “贾东旭！贾东旭！车间主任找你，去一趟他办公室！”一个工友过来喊了一嗓子正在加工的贾东旭。 放下手里的工具，关了机器，跟着往办公室走。 “老五，啥事呀！”贾东旭问喊他的人。 “不知道呀！我刚才上厕所去了，被主任叫住，让我喊你！快去吧，我要去忙了！”老五说完就从一个通道拐了弯了。 办公室门没关！ “郭主任您找我？”贾东旭站在门口问。 “贾东旭啊，来，你进来说！我跟你说点事！”郭大撇子看着贾东旭，脸色不是很好。 贾东旭进了办公室，也没让座。就那么站着在那跟个杆子似的！ “贾东旭，家里头生活是不是有点困难呀！” “啊？啊！郭主任，家里头五口人就我一个城市户口！勉强度日！”贾东旭不知道啥意思，实话实说，因为这事全天下人都知道。 “嗯，生活困难的工友呢有很多，但是吧，咱们做人，尤其是做男人，还是应该有点担当的，你说是不是！”郭大撇子云里雾里说着。 “啊，主任，您说的对！”贾东旭脑子的极速运转，心里想：“难道被发现了？不应该呀，发现了应该是直接保卫科！不会是郭大撇子在这废话！但是啥意思呢？” “什么就我说的对？贾东旭，最近街面上还有厂里流传的笑话你听说过不？”郭大撇子直勾勾的看着贾东旭问。 “啊？！啥笑话？没听说呀！我最近任务量有点大，一直在努力工作呢！”贾东旭更不明白了，笑话跟我啥关系？ “贾东旭，你，，，我就直说了，现在咱们这片好几条胡同，包括厂里都在传一个瞎话！说是南锣鼓巷95号院有一家人，因为就一个人有定量，但是家里人口太多，没办法，这家人的婆婆和儿媳妇就干起了半掩门的生意，然后婆婆染了脏病！”郭大撇子说完，就那么看着贾东旭。 “啊，主任，95号院就是我们院，没听说呀！”贾东旭压根没想自己！ “你踏马真是个棒槌！他们说的那对婆媳，说的就是你妈和你媳妇！说你妈和你媳妇为了吃饱，干起来半掩门的生意！找你来就是问问你，到底有没有这个事！”郭大撇子看着这个傻子彻底怒了！ 这他妈什么玩意，外头都沸反盈天了！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第274章 恭喜呀！你这是好事临近了呀 王霞坐在桌边，看看坐在床上哭的满脸泪水的秦淮如，还有边上一脸的五味杂陈的贾张氏，以及门边上开着门框抱着膀子站着一脸苦相的贾东旭。 王霞一脸无奈的说：“这事呢，我也算是听明白了，根本原因是贾张氏你最开始生病，然后在澡堂子被人误会，妇联和公安叫你回去问话，被人传出来了！越传越邪乎。” “现在虽然说我们街道，妇联的同志已经在咱们附近几条胡同挨个院子澄清了，但是，，，你们也知道，这种事没法挡住悠悠之口呀！” 王霞一想起来就生气！按照街面上传的，自己辖区内有工人家属因为吃不饱饭，干起了半掩门的生意！还染了脏病！ 这幸亏是发现得早，这要是发现的晚了，传的越来越远，领导听见了，，，，自己这一年扭转形象的努力彻底白费不说，很可能被问责。 “这个事情也不怨你们，但是，，，，你们还是注意点！贾张氏，你那病你去看了吗？”王主任冲贾张氏问。 “王主任，已经好的八九不离十了。我也不知道这是哪个王八犊子天杀的传的瞎话！我半辈子守寡，我得清白这回彻底没了！这我跟谁说理去！别让我知道是谁！让我知道了，我非得活撕了他！”贾张氏要是知道是这个结局，那天说啥都不会去洗澡。 “行，病治好了就行， 至于谣言，经过轧钢厂和街道办的澄清，过一阵子也就消停了！最近你们家人都消停点吧！我就先走了！” 王霞站起来，看了看贾家三人，走了。 自始至终贾东旭一句话没说。 想起昨天晚上下班之前，厂里大喇叭的播报，贾东旭都想着干脆死了算了！这他妈以后怎么见人！ 那天郭大撇子找贾东旭问完了，了解了事情是咋回事，经过厂工会和保卫科与派出所和妇联的沟通，确认这就是谣言。 为了平息谣言，厂工会得笔杆子措辞严谨的发布了一则通知。 “各位工友大家好，近期我厂部分车间和工段流传的钳工一车间某贾姓工人的家属因为吃不饱饭，婆媳两人坐暗娼生意染病的谣言，经过我厂工会、保卫科与交道口派出所、交道口街道办妇联等部门沟通了解，纯属子虚乌有。请各位工友注意，认真工作，不传谣不信谣！若发现还有人传播谣言，保卫科将严厉处罚！红星轧钢厂工会、保卫科。”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这则广播播了三遍之后，大家都相互打听，钳工一车间姓贾的，谁呀！ 贾东旭就火了！钳工一车间，只有贾东旭姓贾！ 然后，就是街道办王霞带着妇联的人在附近挨个院子辟谣。 有效果吗？肯定是有的，因为在明面上的确是听不到任何关于这件事的讨论了。不过在厂里大家看着贾东旭的目光都怪怪的，就跟去内蒙古旅游，看着那无边无际的草原一样的眼神。 街面上不少的老光棍们，在胡同里见到秦淮如那眼睛也就是不带钩子，否则的话，秦淮如的衣裳得见天变成吉利服！甚至于还有用那种眼神看贾张氏的！弄得贾张氏每天进进出出的都面红耳赤的！ 时间就在贾家众人这纷纷扰扰中过去了，已经过了国庆节了。 有日子没见的许大茂忽然回来了，这都傍晚了下班半天了，推着自行车进院了！ 而且那是红光满面，虽然已是深秋，可是许大茂从头到脚都是春色！ “大茂，你这是在外头钻了谁家的寡妇门了！这满面桃花的样子?”班德江扶着于莉遛弯儿。 “老班，会说话你就说两句，不会说话就闭上你那臭嘴！”许大茂笑呵呵的，根本不恼。 “对呀，大茂同志，我记得上回见你还是盛夏！今日再见却已是深秋！”李志勇站在坐在圈椅上写着的林素芬身边说。 “对，你也一样！上礼拜还是盛夏呢对吧！这礼拜就是深秋了！你已经不是会不会说话的事了！志勇兄弟，能说人话否？”许大茂白愣了李志勇好几眼。 “来来来！兄弟们，过来给你们见见好东西！”许大茂支好自行车，拉着李志勇和班德江俩人走到李志勇家南屋窗户那个拐角那。 伸手从上衣兜里掏了一包中华烟出来：“来，一人点一根，你们绝对没抽过，3字头中华！” “我草，大茂，行呀你！这玩意你从哪弄来的，外头没卖的吧？”班德江惊讶了一下。 李志勇神色一转看着手里的中华，抬头看看许大茂说：“茂哥，恭喜呀！你这是好事临近了呀！这是定下来了？” 许大茂惊掉了下巴。 “志勇，你都知道啥？在哪知道的？”许大茂真的非常吃惊！就自己相亲定亲这事，目前整个交道口街道也就自己个知道！ 爹妈现在住西城，娄家也不住这附近！娄家人已经小两年没去过厂里了！李志勇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似得？ “啥玩意就我知道啥！你看看你这形象，必听的中山装，锃亮的皮鞋，脑瓜子上还抹了发蜡了吧，你看看苍蝇上去都能劈叉！还有你这满脸满眼的春色！不是好事临近是啥？又拿出来这么贵的烟！这肯定是讨好谁家姑娘的亲爹来着呀！”李志勇笑嘻嘻的说。 许大茂听着这话非常有道理，解释的事明明白白，但是心里还是嘀咕！是这样吗？我有这么明显吗？ “对，大茂，我跟你说，志勇说得对，就你现在这形象，这气色，十个人见了有9个都知道你要么相亲要么结婚！绝对猜不出来别的！”班德江嘬了一口，上下打量着许大茂说。 “我有这么喜形于色吗？我咋没感觉出来！”许大茂低头看了看自己。 “你也就是没长尾巴，如果长了的话，这会儿尾巴已经上天了我告你！”李志勇吐了一口说。 “还是这玩意带劲，味道醇厚，就是比生产和丰收强！”李志勇说着，顺手就把许大茂手里的烟连盒拿过来了。 许大茂还在那寻思呢，也没在意，一直到李志勇跟班德江俩人在那你一根我一根的已经分完了，才反应过来！ “我草，你俩可他妈的当回人吧，我就偷了这一盒出来，给我留几根！”说完就上手去抢！ 仨人打打闹闹了一会，天晚了，就各回各家了。 第275章 天冷了，艰难地日子更难了 许大茂他爹妈，最近半年一直在谋划着把娄家大小姐娶回来当儿媳妇。虽说不是正房所出，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跟着娄振华长大的姑娘。 终于成了！今天许大茂其实请假了，只是院里没人知道而已，今天是两家人见面，然后把事情定了。 进了腊月就结婚。 许大茂从娄家出来，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反正就是想回四合院溜达一圈。老徐在许大茂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什么时候扯了证什么时候再让四合院的里的人知道。 一院子没好人，谁也不知道让他们知道了会起什么波澜，关键时刻小心无大错。 许大茂回到家，还在寻思李志勇那句话。这一院子人，许大茂能看得上的只有一个半，李志勇是一个，班德江是半个。 许大茂心里明白，院子里闫家、易中海、包括傻柱、聋老太太前前后后这些事，应该都是李志勇的手笔。 但是谁也没有证据！就跟自己把贾张氏送进去一样。难道李志勇在外头还有人手和势力？看着不像呀！ “以交好为主吧，等我靠着娄家在厂里谋个一官半职以后就不用畏首畏尾的了！”许大茂自己坐在桌前，一碟花生米，一个煮鸡蛋，还有两块豆腐干，就着半瓶莲花白一边寻思一边喝。 李志勇心里清楚，许大茂这是跟娄晓娥定了，否则不会那么喜形于色，今回来这就是明显显摆来了。 李志勇其实一直眼馋娄家的家底，原剧里娄家走的时候有个镜头，卡车接走的。 即使不看电视剧，娄半城的名头不是白来的，那家底怎么可能不厚。只是干了当初干了几回凭空消失的把戏之后，李志勇就再也没干过了！或者说没有大宗物品凭空消失过了。 四九城之地，苍龙卧虎！学的文武艺献于帝王家，不是一句空话。 李志勇没打算破坏许大茂的姻缘，也没想过捅娄子，没见过真人，但是就电视剧里那女人，李志勇看着就没啥心情，菜不对路！ 不过兴许真有机会把娄家的家底划拉点回来，顺其自然吧，反正就目前空间里那些也够自己霍霍一辈子的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人们又开始了想办法弄吃食的日子。 李志勇把窗户下种的所有的菜清了茬了。院子里面学李志勇的人今年都晒了不少菜干，尤其是豆角子。夏天的时候根本吃不清，就晒干了放好。 不过院里又几户人家没有弄，贾家，易家，刘家，许大茂家，还有几个平时不怎么吭声的。 “志勇，你还真别说，就这两块小地方，咱们弄了一缸的豆角茄子干！还腌了一坛子豆角茄子包的咸菜，今年冬天能吃的菜肯定多！”王桂莲现在的气色可以说是整个胡同差不多岁数里最好的。 现在的王桂莲每天都是乐呵呵的，儿子媳妇从没跟自己红过脸，自己有工作也能挣钱。家里三职工，儿子外头认识朋友从没愁过吃喝，儿媳妇娘家也事少，不光事少，还帮衬姑娘。在厂里工友都说王桂莲是掉进福窝窝了！ 有幸福的，就有不幸福的。 杨瑞华一边拆洗着闫埠贵的小褥子，一边心里发苦，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呀！学校给了一年的恢复期，恢复期只发4成的工资。 眼瞅着一年就到了，闫埠贵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上个月检查，大夫已经连敷衍都不敷衍了，或者说大夫已经不再瞒着了，直接说，以后好好照顾着能多活几年！ 等到确定不能上班之后，就只能办个病退！那点钱肯定不够一家子吃喝的！眼瞅着老大过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老二也要走上打零工的道路，老三老四都没成年，杨瑞华就心慌！ “阿拉，哇啊啊！啊啊哇啊啊！”正想的出神的杨瑞华听见屋里闫埠贵再喊。小一年了，已经有经验了！ 这是又尿了！ “老闫，你能不能憋着点，我这一天就没干别的，你看看那一摞的小褥子！我洗都洗不过来！我那拆洗那些已经硬了的呢！还没停手呢，就这两小时不到你这是第三泡了吧！” 杨瑞华一边说，一边把闫埠贵屁股底下的小褥子拽出来，拿一个专用的抹布，在闫埠贵身底下呼啦几下，换上一个干的，就算完活。 闫埠贵，看着越来越不耐烦的杨瑞华，想说点什么但是，说不出来！偏过头，闭上眼睛不再哇啦了。 看着闫埠贵的样子，杨瑞华也没说啥，拿出去晾上，继续拆洗。 傻柱每天就是没心没肺的乐呵呵的往家划拉吃的！小灶扣点，大锅菜扣点，一天就够了！偶尔出去做个席，油水也有了！ 纪金凤的肚子也已经很大了，但是因为营养跟得上，气色也属实不错。 刘海中还是每天想尽办法怎么当官。 看报纸学习精神，开大会的时候学习领导的语气，姿势，甚至于就连领导讲话怎么断句都学的不错。 每天吹了夸赞当技术员的老大刘光齐就是训斥另外两个。十天半个月的训斥不过瘾了，就抽出七匹狼展示展示父爱。 每次老二老三挨打的时候，刘光齐都出去抽烟，或者出去找人聊天下棋，等到打完了在没事人一样回去。 因为都有定量，加上刘海中是高级工，刘光齐是干部编制，所以刘家的日子也能过得去，都能吃饱。 易中海自打领回来两个小的，没再给贾家粮食，联邦字面也没有了。而且以好好练技术，只有好好休息才能好好工作为由，在十一假期的时候也不让贾东旭去帮忙了！ 每天很早就上班了，晚上回来的也不早。偶尔看见秦淮如那期盼，哀怨，甚至于有时候拉丝的眼神，也全当没看见。 每天就是想尽办法给那俩孩子吃饱吃好。 贾家现在已经一天吃两顿饭了。中午一顿，晚上一顿，早晨起来除了贾东旭和棒梗以外，都是一大缸子温开水解决，棒梗和贾东旭分两个窝头，贾东旭一个半，棒梗半个！ 贾张氏抗议过，在经历了一次三天饿了六顿之后，就不说啥了。这他妈日子比农场还不如！ 大院里头人都是成了精的，现在已经形成了好几个小团体防火防盗防小花！只要是贾张氏出现在院子里，不管走到哪，基本上不会少于一双眼睛盯着。 在偷别人菠萝干，瓜条被抓两次以后，贾张氏发现院子里越来越不好混了！开始向外发展。 但是失去了老贾呼唤权的贾张氏，在外头能不能成功立柱还有待商榷。 第276章 都是为了口吃的 1960年冬天还是按时来了，就在四合院的众人刚把棉袄棉裤晾晒敲打没几天，忽然就来了。 “李志勇，外头下了点小雪，待会你骑车带着素芬上班的时候注意点，稳当的，我算着再有一个多月就该生了！这会可千万注意点！”王桂莲看着在那给林素芬武装的李志勇说。 李志勇前阵子直接从空间物资里拿出来两件新的绿军大衣，告诉王桂莲和林素芬是托人从东北弄来的，给她俩一人一件。 李志勇当初在天津弄了一件。之所以弄这两件大衣，是因为李志勇恍惚记得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看过两眼，说是60年到63年的冬天，是一年赛一年的温度低，创造了历史的那种低温。 不管是不是真的吧，有这东西，拿出来就行了，上班好几年了，谁还不认识几个朋友攒下俩钱？ 果然没人怀疑啥，只是都说李志勇有本事，关系硬。 还没有那么冷呢，棉帽子不用，围巾就行了。不用棉手闷子，大衣有兜。林素芬跟正在给自己带狗皮棉帽子挂棉手闷子的李志勇较劲呢。 万桂莲穿上大衣，围上围巾，拎上网兜出门了。到门口开门的时候说：“你们俩，一会迟到了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啊！” “还有李志勇，你要是让我知道你因为赶时间，带着素芬跟兔子似得骑车,n你看我会不会把你皮扒了做手闷子！” 说完了，吧嗒关上门走了。 “林素芬，你才是王桂莲女士亲生的！我是林安民亲弟弟！”最终妥协的是李志勇。 薄薄的一层雪，三四公分厚，胡同里，房顶上，都罩上了白色。这才11月下旬，已经冷的不行了！李志勇戴着手闷子都感觉冻手。 。。。。。。 “爸爸，你再给手上抹点这个嘎啦油吧！这是妈妈专门买回来给你抹手的！”易孝全拿着一小盒嘎啦油追着易中海一早晨了。 两个孩子的脸有点被风扇了！裂开了小口，易中海套弄了一张日化票，让刘翠兰专门去西单买的。 但是俩孩子抹了之后有用，就一直追着易中海抹手。天天修车子，老是在户外，易中海的手已经裂开了好几条口子。一不留神就往出渗血。 “好，孝全啊，你自己抹了吗？” “妈妈给抹了，我这是拿来让你抹手的，给，爸爸，赶快抹，抹上你的手就好了！”易孝全仰着头，举着嘎啦油看着易中海。 “好好，爸爸这就抹。易中海看着那双清澈坚定的眼睛，眼圈红了！”本来就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虽然有点心黑，有点不是人啥的，但是看着易孝全这样，还是感觉这俩孩子貌似，大概比对面那个要强！ 抹完了嘎啦油，递给易孝全。俩人一前一后到堂屋吃早饭！ “下次别给我煮鸡蛋，你们娘仨一人一个就行！这玩意不好淘弄，我吃了浪费！”易中海拿起窝头就着棒子面粥和咸菜开始吃。把鸡蛋放在了盛窝头的盘子里。 “行，不吃就不吃吧，都留着给这俩小馋猫吃！”刘翠兰也把鸡蛋放在了盘子里。 易中海看了看盘子没说话，接着吃饭。快吃完的时候，易中海忽然对刘翠兰说：“翠兰，看好俩孩子，谁来借粮食借钱都不借！” “冬储菜到现在都没信，粮站还是排大队！加上我现在每天修车，接触的各种人比较多，跟他们聊天总能听个一言半语的，我估计过阵子定量可能还要减！” “这年月，咱们一家自己护得过心口窝就算是好日子了，其他的顾不了那么多了。”易中海说完了，饭也吃完了。 也不管桌子，齐声穿戴整齐，出门上班了，今天走过去得四十分钟。 刘翠兰看着出门的易中海，就那么愣愣的看着。 “终于舍得你的宝贝徒弟了？看你能坚持多久吧！”不自觉的嘟囔出来了。 “妈妈你说啥？我还能坚持到吃完窝头在拉！”易孝悌看着刘翠兰说。 “先别吃了，先拉屎去！天冷，拉裤兜子我看你哪来的棉裤穿！”说完放下筷子，掐着易孝悌咯吱窝拎起来进了里屋，里屋有痰盂。 。。。。。。 “东旭，有阵子师傅没给过粮食了！我刚才做饭，面缸里就剩一个底了！明天晚上就没粮食吃了！咋办？”秦淮如偷偷的站在门口跟正要出门上班的额贾东旭说。 最近贾家的日子难过，贾张氏就跟永远吃不饱一样，这顿饭不管你做多少，她都能给你吃完，连掉在桌子上的渣都哗啦哗啦放嘴里。 贾东旭每天看着饿坏了的亲妈，和处于挨饿边缘的老婆孩子，心里难受，有意识的减少自己的食量。中午也是吃到9分饱，剩半个窝头拿回来贴补家里。 “没事，淮如，放心吧，我有办法的，今天下班我晚回来一会，你们不用等我吃饭，我去弄粮食去！” “还有就是，白天在家没事的话，找师娘套套近乎，我估计师傅师娘是还在生妈的气呢，你说点好话，师娘耳根子软，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贾东旭拿过网兜说。 “行，我在试试，好几天了，我跟师娘搭话，他根本不搭理我，在着急呢就直接领这两个孩子回屋了。气性咋这么大呢！挨打的是妈！她还委屈上了。”秦淮如红着眼圈说。 “就是，把我打那样我还没说什么呢！要我说晚上下班直接上门跟易绝户要粮食去！凭啥不给咱家？真指望那两个野种养老了呀！能不能养大了还两说呢。”贾张氏坐在炕上，盘着腿看着易中海家的方向，眼神里的冷光不少。 “行了，妈，别再惹事了行不？就是因为你回来那天跟师娘吵架，您看看这不是在没给过粮食吗？少说几句，我先走了，一会迟到了！”婆媳俩看着出门的贾东旭都在心里叹了口气。 。。。。。。 “当家的，家里日子还能过得下去，别在往回拿大锅菜了！那肯定是你们后厨通过办法扣下的，这日子头，让工友们知道了闹事，别在影响了你的工作。小灶扣点就扣点，大灶就算了！”纪金凤看着傻柱网兜里的四个饭盒说。 “媳妇，没事的，他们从不敢说，，，，啥，，好的，我不带大锅菜剩菜了！可是那帮玩意最近小灶越来越少，这一个月了，才吃过一回，，，”傻柱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随着他说话的节奏，纪金凤的脸色越来越黑。 “好的，媳妇，我听你的！”一边说一边拿出来三个饭盒放在桌子上。 “走吧，别迟到，下雪路滑，注意点啊！”纪金凤一遍嘱咐一边帮傻柱系上围巾。 傻柱美滋滋的出门了，纪金凤关门的时候看了一眼贾家方向，顺着玻璃能看见那个老太婆往外瞅呢。 没搭理，关上门进里屋了。 第277章 贾东旭的工资只够买11斤白面 1960年的冬天显得格外的清冷。 这其中主要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大家都吃不饱，全民缺油水。经历过饥荒年代的小伙伴们都知道，光吃粮食饿的很快，必须要吃油，植物油动物油都可以。可惜现在这两样都没有。 最近定量又下调了一次。一个人一个月只有2两卫生油，前提是你能买到。所以，现在有9成的老百姓感觉每天都饿，明明中午吃了两个大窝头，可是很快又饿了。 其二是，天气的确是冷，也可以叫做气象现象，反正就是所有问题都集中在了这几年爆发。 “志勇，后边别再给后院粮食了。刚才我给后院栾桂花送了5斤棒子面去，跟他说定量下调了以后，咱们家也紧张了，而且素芬马上就生了，后边可能不能再接济她了！” 李志勇家三口人都围着炉子吃烤红薯呢。王桂莲跟李志勇说。 “嗯，您只要跟他说了就行，栾嫂子怎么说？”李志勇没抬头一边扒皮一边问。 “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道谢！说他会去找街道办！几个孩子都是四九城户口，他家能够得上贫困户的标准，只是以前一直没去申请！”万桂莲说。 “嗯，以后不再给院子里任何人粮食！剩下的这些让人也没有值得接济的了！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这两年咱们陆陆续续的给了后院也有百十斤粮食了！”李子勇吹了吹红薯，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 今天烤的红薯是空间出品，软糯q弹甜。关键是浇过水坑里的水，吃了不烧心。烤了六个拳头大的红薯，李志勇就猫着一个，另一个李志勇的份额被那婆媳两个分了。 林素芬吃了两个半红薯，擦擦嘴，摸摸肚子：“李志勇，肚子里这个踢我呢！是不是嫌我吃得多？” “你离着炉子在近点，兴许他还挠你呢！我怀疑是你离着炉子太近，人家热了！”李志勇张嘴就胡说八道。 “是吗？那我进屋了，他要是挠我，万一挠到心上咋办！”林素芬表情认真的边说边站起来进卧室了。 看的李志勇目瞪狗呆。一孕傻三年难道说的是真的？ 咯咯咯咯咯咯，屋里传出来林素芬使劲憋着憋不住的笑声！ “你是不是傻？没看出来你媳妇顺着你的话逗你呢！你还在那寻思！”王桂莲把他跟林素芬扒下来的糊了的皮划拉进炉子也回屋了。 李志勇自己坐在炉子边上，感知放出去，院里已经有人出门了。现在邻居们去黑市已经不等到半夜了，8点多就出去了，因为粮食不好买了，所有的黑市几乎买不到细粮了，最好的就是纯玉米面。 “志勇，志勇！”林素芬在屋里喊呢。 “咋了？” “你快进来,你看看他是不是翻身呢！你快看！”林素芬的声音里都是惊喜 。 李志勇进屋就看见林素芬靠着被垛坐着呢，肚子一侧隆起来一个大包，另一侧凹下去，李志勇开感知作弊，那个小人的确是侧身待着呢，小嘴一张一合的吞吐羊水呢！ 伸手摸了摸说：“搁你每天在那么狭窄的地方待着也累得慌，人家换换姿势而已，再过一阵子就能见面了！” 就在李志勇跟林素芬俩人研究孩子叫啥名的时候，贾东旭回来了，空着手回来的。 “淮如，走了两个地方，都没抢到粮食！而且，而且粮食太贵了现在，棒子面2块钱一斤，白面3块钱一斤，我一个月工资只购买11斤白面！”贾东旭坐下灌了一缸子热水。 “东旭，你说啥？你说棒子面多少钱一斤？”贾张氏披着棉袄出来了。 贾张氏回来已经两个多月了，形象上没什么变化，还是一阵风担心刮跑了的身形。除了刚回来的那一个礼拜以外，贾张氏就跟贾家其他人一样了，几乎就没吃饱过，都是后世养生专家说的7分饱的状态。 “棒子面2块钱一斤！”贾东旭无奈地说道。 “粮站七分五的棒子面，黑市上他们竟然敢买两块？他们怎么不去抢！”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嘴里叨咕。 “没办法，粮站的粮食只认票证不认人！超了定量一两都不会给你！黑市上只要有钱，买多少都行，只要人家有！”贾东旭看看贾张氏，看看秦淮如说。 贾东旭也犯愁，自己那点工资，加上自己弄得额外收入，一个月下来也就买30斤棒子面！ “妈，您手里还有钱吗？先拿出来应急，过了这一半年的年景好了我在还给您！”贾东旭记得贾张氏手里当初最少有400多块钱。 “我，，，我手里还有点，但是，，但是就是全拿出来，按照你说的额价，也就是买一百六十斤棒子面！”贾张氏手里还有三百多块钱！ 这次没死拿着不放手。一个半月了最少，易中海一粒粮食一分钱都没有给过贾东旭，秦淮如不管是使暗号，还是“碰巧”遇到直接说，易中海都没啥反应，要么就是装看不见，要么就是没空。 “这么下去不行，就靠东旭一个人的工资，如果没有别的收入，咱们过不了这个冬天都得饿死！”贾张氏坐在桌子边上，手里端着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热水。 “易中海那个绝户，自打收养了那两个小崽子，明显是放弃了你给他养老的打算。不能这么下去，如果没有易中海的接济，我们活不下去，得想想办法！”摸嗦着碗，贾张氏的三角眼眯缝起来了。 “妈，你可别胡来。”贾东旭对自己的妈还是了解的，一看贾张氏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亲妈又在打算什么主意。 “你放心吧东旭，妈就是说想想办法让易中海继续接济咱们，又没想着干啥坏事！”贾张氏的表情恢复了自然，白愣了贾东旭一眼。 “明天妈给你拿50块钱，你去都买了粮食，多转转看看有没有便宜的，三合面四合面都行，现在主要是先吃饱再说别的！”贾张氏没用贾东旭要，主动说给钱。 原剧里，贾张氏说什么也不给秦淮如钱，那是拿捏秦淮如呢，死了儿子的老太太和有儿子的老太太，心境是完全不一样的。 “好的妈，我明天找工友打听打听看看哪里的粮食便宜点！天不早了，睡吧！”贾东旭喝完茶缸子里面最后一口水，站起来进屋了，秦淮如跟在后头。 贾张氏给棒梗和小当掖了掖被子，也躺下睡了。 第278章 秦淮如又怀孕了 年底的工级考核如期而至。 全场所有的工人，包括贾东旭，过了国庆节之后都在玩命的练手艺，这年月日子太难了，工级的提升代表的是收入的提升，多几块钱就能多几斤粮食！ 易中海不在轧钢厂了，国庆节以后贾东旭也没再去修车铺帮过忙！贾东旭这一个多月又玩命的练手艺。按照郭大撇子说的，这回只要你踏踏实实的，别玩花里胡哨的玩意，应该能升级了。 还是按照不同工级不同区域但是同时开始的方式开始了考核。从早晨8点钟开始，一直到快10点了，才轮到贾东旭考核。 贾东旭站在围观的人群里，看着前面那一批一批比自己晚进厂好多年的工友参加升级考试，心里五味杂陈。 轮到贾东旭的时候，贾东旭心里非常紧张。还是身为考官的郭大撇子说了一嘴：“你紧张个球蛋！考不过，老婆孩子就等着饿死吧！” 贾东旭才想起早晨走的时候秦淮如那期盼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开始了加工。 很顺利，贾东旭感觉自己干活从来没这么顺利过。十个零件都合格了！考核员在本子上贾东旭的名字后面写了合格两个字。 贾东旭强憋着，要不然就得哭出来。他妈的多少年了，总算是摘掉了一级工的帽子！ 高兴疯了！ 贾东旭使劲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走出了考核车间，但是没回钳工车间，而是找了个角落，坐那痛快的哭了大半个小时。 最后从兜里小心翼翼的掏出来半支烟，点着了吸了几口，才稳定好了情绪，擦了脸，靠着墙站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贾东旭非常激动，但是也仅仅是他自己的自我感动，厂里根本没有任何人关注他，考过了升为二级工的，三火车皮拉不完。 刘海中同样也参加考核，考8级工，可惜，没用五分钟就宣告失败了，那图纸他是一点没看明白。 烤了好几次了，刘海中自己也知道就自己初小的文化水平，7级工已经到天花板了，但是还是不甘心，想着搏一搏。 “哎！看来想当官，还得想别的办法了！”刘海中一边出考核车间，一边琢磨，怎么样才能搭上厂里领导的线。 “李志勇和许大茂都是干部编制，一个在后勤，一个在宣传科，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跟领导搭上线，看在一个院子我又是长辈的份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愿意帮忙。有时间了，探探口风！” 晚上随着下班的人回了四合院，贾东旭考过了二级工的事情还是在院子里传开了。众禽不是，众亲邻居们那家伙讨论的比贾张氏和秦淮如还激动呢！ “你发现没有，自打贾家和易中海疏远以后，这贾东旭竟然能考过二级工了！” “谁知道以前咋回事？按说以前的时候凭着易中海的技术教导一个贾东旭还不是轻松闹着玩似得！可是贾东旭就是那么多年也考不过！” “对呀！贾东旭不再去修车摊给易中海帮忙是在国庆节以后吧！你看看这才几天，就考过了！” “易中海是不是带着啥呢？谁跟他亲近谁倒霉？你看看聋老太太，这会估计都投胎了！你再看看傻柱，自打娶了媳妇，远离了易中海，是不是日子就起来了！” “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有点瘆得慌？你看看我头发是不是立起来了！” “别瘆得慌了，反正以后记得，珍爱生命远离易中海就对了！”两个不配有名字的亲禽在那背后叨咕人呢。 被叨咕的人此时也得到消息了，没啥表情也没啥态度。 易中海下班回来在路上就听说了今天轧钢厂考级，打听了几句，就知道贾东旭考过了2级工了。 心里没啥波动，一路上走回家也没在乎别人说啥和别人的指点。这几年遭过的白眼，这点事算啥，说要是来问为啥，都能直接告诉他，就是自己没好好教！谁也说不出什么来，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年头可是大行其道的真理名言。 贾东旭回来的时候，院里人见了面还是会恭维几句的，好听话又不要钱！ “东旭，你太厉害了，终于考过了二级工，下个月是不是工资就涨了？”秦淮如都没顾忌屋里的孩子和贾张氏，看着推门进来的贾东旭，直接放下手里的柴火，站起来跑过去抱住了贾东旭的胳膊。 脸上的表情就跟当年嫁给贾东旭，新婚第二天早晨一样，潮红潮红的。 “这回我可是玩命练了一个多月，还不错，终于考过了！下个月就能拿42块钱的工资了。” “后边这半年我还是好好磨练技术，争取五月份的时候再升一级，到时候就是49块钱的工资！那时候就不会还这么难了！”贾东旭拍拍秦淮如的手说。 “咳咳！你俩差不多撒开吧，没看见有孩子呢吗？”贾张氏笑呵呵的看着贾东旭。心里想：“还是我好大儿牛逼！这样下去兴许有个五六年就能当厂长了！” “行了，妈，淮如，放心吧，我会努力的，争取让咱们全家过上更好的日子。赶紧吃饭吧！”贾东旭撒开秦淮如去放书包和换衣服了。 贾张氏，秦淮如一边做饭，一边笑。 “淮如，这回咱们可算是有了盼头了！东旭这就是话本里说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就是用了好多年磨刀，最后把刀磨的贼快那个意思！”贾张氏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这也就是天色晚了，要不然说啥也得出去嘚瑟几句。 “对对，我这一激动也想不起来咋说的了！反正就是那意思！”秦淮如笑容就没断过。 院里邻居也是讨论贾东旭考过2级，但是大部分人讨论的都是涨了的9块钱，对贾家来说好像起到的作用有限，接下来就是继续等着看热闹。 吃过晚饭，把孩子哄睡。贾东旭和秦淮如躺在床上小声说话。 “淮如，好久没，，，，” “东旭，我这个月的那个没来，我可能又有了。” 秦淮如抱着贾东旭的胳膊躺着，他知道贾东旭想干啥，但是按照之前两个的经验，9成9是又怀上了！ “不是，淮如，我是想跟你亲热亲热，你这啥又有了！有没有的，明早晨再说！”贾东旭今天比较兴奋，这会儿根本没听明白啥意思。 “你个棒槌，我是说我可能又怀上了！”秦淮如在贾东旭胳膊上掐了一把说。 “啊！又怀上了？”贾东旭听了这个消息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这特么怎么养活！喜的是，贾家人丁单薄，自己妈太希望再有个孙子了。 第279章 林素芬兴奋地有点不对劲 年底轧钢厂最重要的两件事，一件事是工人工级考核，还有一件事是轧钢厂扩建完成了，招的工人终于不用再盼星星盼月亮了，可以办理入职了。 班德江本来打算花点钱，给于莉在厂里谋个差事干，可惜最后怀孕了，而且按照计算预产期就是在年底，人家工作岗位肯定不等你，尤其这不是正常渠道进去的。 所以班德江找李志勇问过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最近轧钢厂乱的一批！ “志勇，小郑，最近厂里生面孔太多了，上头要求以后下班所有办公室必须锁门，还有就是所有数据报表以及文件资料，每天下班必须锁进文件柜！待会有车间的工人过来给咱们装文件柜。”张大姐跟李志勇俩人说。 “我还说早晨来的时候楼门口两边丢着的那些铁柜子干啥用的呢！那玩意一看就是咱们厂那个焊工车间焊出来的！还用的特么废料！”郑立超听完张大姐的话说。 “别看是用废料自己焊的，那些柜子那质量可是不错，比一般的保险柜一点都不差！用的都是8个厚的钢板！人家还给打磨的平平整整的，已经很好了！” 李志勇早晨也看见那些铁柜子了，就是简易的保险柜，放点非涉密或者保密级别低的普通数据和表格还是没问题的。 “怎么感觉最近形势有点紧张了呢？我发现咱们厂那个红毛技术员和那个大鼻子工程师有阵子没出现了！”郑立超寻思了一下说。 “老大哥撤走了所有来华援助的专家，咱们厂的是最后一批走的，上个月就已经走了，这也不是啥好事，所以就没宣扬！”张大姐说完看了一眼门外。 “而且，现在市面上买不到猪肉，买不到大米和白面，都拉到北边还债了！坚持坚持吧，日子总会好的，再难还能有打小日本的时候难吗？” “这些事出去别瞎说啊！乱传瞎话是要负责任的。”张大姐说完就不说话了。 “超！以后记得每天下班把你桌子上所有资料整理好了啊，要不然万一有落下的，到时候你有嘴说不清！”李志勇看着郑立超改变了话题。 “嗯，放心吧，别看我桌子乱，但是这么些年我可是从来没丢过任何文件啊！”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到快中午了，来了两个工人，前后五分钟就把柜子固定在了墙上，挨着以前的木质文件柜。 不管外界如何，是多么的风云变化，小到四合院的众人，中到四九城的老百姓，大到全国的老百姓，都在为了一日三餐饱腹想尽一切办法。 恍恍惚惚的就过了一个月，已经是1960年的12月20号了。 “志勇，你别在那撕吧那只鸡了，我不喝鸡丝粥了，你忘了那天去检查去，那个大夫说孩子不小，让我控制点饮食吗？”李志勇把后世潮汕人熬粥的本事拿出来了。 最近用有限的食材，给家里人熬了各种粥，都是味道比较小的清粥。但是营养绝对丰富！只一样，那水是空间里水坑里的水，就知道了。 “没事，我就放那么一丢丢，剩下的一会我切个白菜心凉拌了吃！”李志勇说这话，手上的动作没停，炉子上的陶罐里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撕几下就用勺子搅合搅合，怕糊锅。 “志勇，把门插上，别那个邻居推门进来看见你拿着那么大只鸡传出去让人嫉恨！”王桂莲在屋里收拾包袱呢。 还是李志勇跟王桂莲和林素芬俩人说的，说把生孩子需要用的东西准备好了，然后包在包袱里放着，等到发动了，拎起来就能走，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后世的备产包直接都是整套的买！一大堆第一次当爹妈的准备两皮箱，最后发现都交了智商税！用得上的就那两样。 王桂莲是按照这个时代生孩子需要准备的：包被，小衣裳，尿戒子，新毛巾准备了一打！有这个便利条件不是，全是残次品，其他的其实也就没啥了！ “志勇，要不，我再来一碗吧！你熬的粥太好吃了！”林素芬吃饭之前还说控制饭量呢，这会跟李志勇要第三碗呢！ “李志勇，别给他了！大晚上的吃撑了睡不好怎么办！还有你，我当回恶婆婆，别吃了！”王桂莲看着准备盛碗的李志勇瞪了他一眼。 “李志勇，你看看妈，他虐待儿媳妇！他不让儿媳妇吃饱饭！你管不管！”林素芬摸着肚子，话是跟李志勇说的，但是全程没看李志勇，看的是王桂莲。 “别看我，我就虐待你了今天，不行吃了！明早晨让李志勇起来再熬这个粥！明早晨再吃！”王桂莲说啥不让林素芬吃了！大羊皮碗，造了两碗肉粥！ “好吧，那我看着你们吃！”林素芬说完就叼着筷子，眼巴巴瞅着李志勇。 “我吃饱了，我不吃了！你别看我，我要是敢给你在盛一碗，你信不信就你那婆婆能大义灭亲儿子！”李志勇看着婆媳俩斗嘴，笑呵呵的说。 一家人高兴地吃完饭。林素芬还抢着刷碗呢！万桂莲没让，让他溜达溜达消化消化食！ 一直到晚上10点多了，李志勇发现林素芬越来越兴奋，越来越不想睡觉！ “志勇，你还没最终确定孩子叫啥呢！就这几天就该生了，你快点的，那几个名字你选哪个？”林素芬在地上慢悠悠转悠，王桂莲和李志勇都坐在炉子边上看着，眼睛没离开林素芬。 “妈，你感觉那几个名字哪个好？”林素芬说完李志勇，又问王桂莲。 “我不管，一辈人管一辈人的事，李志勇的名是他爸取得，你们孩子的名你让李志勇取，他是当爹的！”王桂莲没发表意见。 “这还不知道男女呢，怎么选！”李志勇装糊涂。 “李志勇，要是到现在你还看不出来是男是女那你也太废物了，白看了那么些医书了你！”林素芬白愣了李志勇一眼。 “名字你们都没意见的话，我已经想好了，放心吧，等你生了就知道了！”李志勇就不说选哪个！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又过了一小时。 李志勇看着林素芬，忽然心里感觉不对，今晚上林素芬兴奋地有点不对劲。 发动感知，小家伙已经在那块使劲呢。脑袋已经入盆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该发动了。 “妈，你有没有感觉素芬今天晚上这个劲有点不对呀！不会是要生了吧！往天这个点他早都睡熟了！”李志勇跟王桂莲说。 “哎呀！我咋没想到这个，有这样的事！志勇，你把垫子在车子上绑好，然后把素芬的衣裳啥的都准备好，万一待会发动，咱们直接去医院！”王桂莲站起身进屋收拾去了。 “妈，别万一了，收拾东西，咱们去医院！早去比晚去要好！”李志勇说完也起身开始收拾！ 邦邦邦！“志勇，开开门，快点的，我媳妇可能要生了！借你自行车用用！” 门外传来班德江急赤白咧的喊声。 第280章 林素芬于莉一起发动了 李志勇听着门外的呼喊声，走过去开门。院子里好几户人家的灯陆陆续续亮了。 敲门声加上班德江焦急地呼喊声，正在往身上套大衣的林素芬忽然感觉肚子一紧，然后就是一阵疼痛！ “哎吆！”林素芬没忍住，捂着肚子喊出了声。 李志勇已经拉开了门栓，刚把门开个缝，听见了林素芬的喊声，扭头就到了林素芬边上：“素芬，咋了？刚不还好好地吗？”李志勇看着林素芬说。 “呼，呼，呼，”林素芬长呼了几口气，缓过来了。 “没事志勇，刚才听见班哥的敲门声和喊声一紧张肚子有点痛！”林素芬撒开抱着肚子的手，接着穿大衣。 班德江看见门开了一个缝，然后就停了，屋里还有说话声，喊了一句：“志勇，志勇！” “老班，进来吧，我媳妇也发动了！”李志勇坐那换鞋呢！ “啊！弟妹也要生了？”班德江傻眼了，于莉在屋里头也是好么大样的忽然就肚子痛。俩人没啥经验，一直到疼了三四回了，才想起来是不是要生了，于莉妈跟于莉说过前兆啥样。 班德江这才着急忙慌的出门找李志勇借车子！ “许大茂今回来了吗？要是回来了，他那还有个自行车！你去后院看一眼！”李志勇没抬头，语速很快的说完，接着系鞋带。 班德江在李志勇话音刚落就跑出去了。 “妈，素芬，刚开始疼，还没那么快呢，你俩都别着急，我去隔壁院子借板车去！万一许大茂没在家的话，让素芬和于莉一起坐板车！” “妈，你赶紧拿出来几床被褥，我们屋炕上被垛底下那些都行！素芬你先在椅子上坐着靠会！”李志勇说完，披上大衣就出去了。 李志勇刚出院子大门，班德江跑回来进了李家。 “王姨，志勇呢？许大茂家没人，屋里黑着灯，炉筒没冒烟！他最近老住在他爸那！”班德江说完情况，在那转圈着急！ “小班，你别转悠，志勇去隔壁院子拉板车去了，你赶紧先回去，给你媳妇穿戴好了，记得捂严实喽！然后在准备几床被褥，一会你俩拉车，让素芬和于莉一起坐板车上！”王桂莲从李志勇屋里抱着被褥出来了说。 “好，好，王姨，我这就回去！”班德江跑了。 这时候前院和倒座房的好几家邻居已经穿上衣服出来了！平时跟班德江李志勇点头之交没啥大交情，但是也没红过脸的家里有妇女的往俩家去了。 “桂莲，家有厚的棉帽子吗？给素芬带上一个，光围个围巾不太顶用！”一个大嫂进屋在门口跟王桂莲说。 “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有！又要抱着被褥进屋。” “你把被窝褥子给我！你去找帽子！”那大嫂接过王桂莲手里的东西，又站在门口了，也没往里走，也没来回撒摸，就是看着林素芬。 “妈，板车房门口了，你先把准备的被褥给我！班德江，拿着被褥出来，咱俩铺好了再让她俩出门！快点的！”李志勇从邻居大嫂手里接过被褥也用上了跑的。 那头一个邻居大妈从班德江家里出来了，抱着被窝褥子。 “好了，妈，走吧，我扶着桂芬，您拿着包袱暖壶和饭盒！”李志勇已经满头汗了！整个过程都是小跑着完成的，但是这会扶着林素芬出门却是又稳当又小心。 “妈，别忘了锁好门！”李志勇已经快到垂花门了，回头冲屋里正在拿东西的王桂莲喊了一声。 出了垂花门，班德江也已经扶着于莉快到门口了，帮着铺被褥的大茂手里也拿着一个包袱一个网兜和暖壶。 包袱里装的东西跟李志勇家的差不多，平时于莉有空了也经常跟林素芬和王桂莲一起待着，看王桂莲准备，就自己也准备了一份。 喧闹半天了，加上班德江去找许大茂，中院和后院也有邻居出来看啥情况的。一看是李志勇和班德江两家生孩子，有的站着看看，有的就直接回家了。 “生个孩子还那么兴师动众的！前院那帮玩意没个好的！你看着吧肯定一人生个丫头片子！”贾张氏躺在床上听贾东旭说了前院的事，嘴里嘟囔。 “当家的，真没想到于莉和林素芬俩人竟然赶在了一天生孩子！我肚子里这个还有一个来月也快了！”纪金凤听傻柱说完，摸着肚子跟傻柱说。 “睡吧，赶到一起了，也挺好，以后两个小家伙大了说起来也挺有意思！”傻柱站在炉子跟前烤自己呢，烤热乎了再上床。 班德江拉车呢，李志勇和王桂莲在两边帮着推。 拉的不是很稳当，还是不如傻柱拉的稳当，你说这是咋回事呢？ 两家五个人用了半个多小时赶到了地坛医院。有值班的医生问了情况，就把两家人安排在了一间病房里。 “你们都不用着急，先在病房休息，没那快生，这才刚开始！最快也得明早晨天亮了！放心吧，护士站和值班室一直有人，有啥情况喊人就行了。”一个医生给林素芬和于莉检查完，交代几句就走了。 “我就说别着急，别着急，你看看班德江你哪一脑门子的汗！”于莉靠在床头，看着在那擦汗的班德江说。 “这俩都没经验，你们都是第一胎，等二胎有了经验就好了，你看看我家李志勇不是也一脑门子汗。” “你别看这俩平时人模人样的看着挺稳重，遇到事也着急！”林素芬，看看李志勇跟于莉说。 “哎吆！”林素芬刚说完，又开始疼了。 “行了你俩，趁着这会儿还能休息，能睡就睡会！睡不着也闭上眼睛养神，待会生的时候才是关键时候，这会儿保存体力！”王桂莲看着几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地，说林素芬和于莉。 “对，妈说的对，素芬还有嫂子，你俩这会抓紧时间休息会儿。妈您在屋里吧，我跟老班我俩门口长椅上坐会去！”李志勇拉着班德江出了病房坐在了走廊里。 开始的时候俩人还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点啥，后来就坐在那假寐。护士大概一个小时进去病房一次，每次都说，再等等，快了。 一直到早上5点半左右，护士又一次来到病房。 “林素芬，对吧，你这应该是快了！林素芬家属！林素芬家属！帮忙扶着你媳妇去走廊尽头的产房！”护士冲门口的李志勇和班德江喊！ “于莉，你这个，，，也去吧，于莉家属，于莉家属！” 第281章 大胖小子，7斤2两 地坛医院产房门口。 只有李志勇和班德江两家人，现在这个年代即使是在四九城里也还是有很多人选择在家找稳婆生孩子，一直到80年代初期，大城市里面才都去医院生孩子。 李志勇站着靠在产房门口的左边墙上，班德江站在右边，俩人都抱着膀子一脸的严肃。王桂莲坐在长椅上，一会起来走两步一会坐下，一会起来趴门缝往里面看看，再坐回去。 班德江撒开膀子，转悠了两圈，也趴门缝看看，在转悠两圈，回到自己位置站着。 李志勇同志这会儿感知放开，里头不少人呢，七八个医生护士的，林素芬和于莉都躺在产床上！ “还没生呢！”李志勇不自觉的就把感知到的结果嘟囔出来了。 “啊，你说啥？”旁边的班德江听见了，但是又没听清！ 一个男人这辈子过得最漫长的时间应该就是在产房门口转悠的时间。从早晨五点半这两个产妇进了产房，到现在都已经快九点了！ 李志勇再次放出感知，发现林素芬挨打呢！也不知道因为啥，反正被大夫打屁股呢！肯定是劲没用好，或者咋了，前世的李志勇听媳妇说过，用不对劲了，两三次之后大夫就会打屁股！ 应该是快了！李志勇“看”见小家伙的头已经能被大夫用手摸着了！ 这回没喊出来。不过还是悄摸的看了看班德江：“老班同志，我跟你叫哥，这回你儿子得管我儿子叫哥了！”李志勇心里说。 没错，于莉怀的也是儿子，傻柱家这回是个姑娘。 李志勇发现自己那个空间感知，等改开以后去北方农村光靠分辨这事，都能发财！就是有损阴德，所以不能干。 听见里头的哭声了。 王桂莲蹭就站起来了！班德江也精神了！ “林素芬家属，林素芬家属！” 三个人都围上来了。 “我是，我是！”李志勇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林素芬生了，大胖小子，7斤2两！里头在清理一下，一会就出来了，你就在这等着哪也别去！”护士交代完就要关门。 “护士，护士，我媳妇咋样了？于莉！于莉是我媳妇！”班德江学李志勇指着鼻子喊。 “正生呢，快了，放心吧，啥事没有！”护士说完关上门进去了。 又过了有半个小时，里头又传出来哭声。 “这回是于莉，这回是于莉！” 产房门开了，一个护士推着平车，后头还有个大夫抱着包好的娃娃。 “素芬，辛苦了，这会好点了不！”李志勇第一时间抓住了林素芬的手，看着虽然清理过，但是仍然一脸疲惫并且苍白的林素芬。 “志勇，我没事，我给你生了个儿子！”林素芬勉强笑了笑，太累了，太疼了！ “林素芬家属！把产妇推进产房！这是孩子，谁抱着！”这时候后面跟着的那个大夫说话了。 王桂莲站那想伸手，但是没伸手，看了李志勇一眼说：“志勇，你去抱，谁第一个抱，孩子脾气性格像谁！” 李志勇听完，就看那个大夫。 “我不算！”那大夫虽然戴着口罩，但是李志勇从眼睛看出来在笑。 李志勇小心翼翼的接过来孩子，白白胖胖干干净净的一个小娃娃，闭着眼睛，小手放在眼睛边上，嘴还在动呢。 “妈，你抱着孩子，我推着素芬，咱们先回产房。”李志勇看见已经着急的王桂莲说。 王桂莲接过去，掀开盖着的小被子一角，说：“挨着，李志勇，这孩子可比你生下来时候干净多了，你那会皱巴巴的，你看这个，这小脸白净的！” 说完就盖上了，但是用手拽着呢，不会闷着孩子。 医生护士帮着一起给送到病房，林素芬烫好，把孩子放在了林素芬边上。 “志勇，这会儿生了，你赶紧去通知你丈母娘一声，通知完了回家去煮鸡汤去，前几天你弄得老母鸡不是冻着呢吗？”王桂莲说完，李志勇就出门了。 李志勇决定先把板车拉回去，然后炖上鸡汤再骑车子通知岳母。统筹规划学的不错！ “素芬，你这会儿趁着孩子在睡着，你也睡会，睡不着就闭眼睛待着！这一宿一上午累坏了！” “没事，妈，我这会儿能抱抱他吗？”林素芬歪头看着孩子。 王桂莲帮着林素芬坐起来，靠在床头，把孩子递给她。 “妈，你看看，他真干净，而且也不是皱巴巴的！”林素芬看着孩子，感觉自己那会差点疼死完全不叫事了。 李志勇拉着板车一路上那是火花带闪电的！半个来小时的路，志勇了15分钟就到家了。隔壁院子还了板车，回家从窗户底下的缸里，拿出来一只老母鸡，开始收拾。 “志勇，素芬生了吗？”栾桂花一上午都是，有空就来前院转悠一圈看看里面有没有人！看见李志勇回来了，而且收拾鸡，问了一嘴。 “栾嫂子，劳您挂念，生了！我这炖上汤，去通知我老丈人他们！”李志勇手上没停！ “好好好，大人孩子都挺好吧！生了个，，，，”栾桂花观察着李志勇的脸色问。 “大人孩子都平平安安，生个了小子，有7斤2两，折腾了半袖半上午才出来！那臭小子可是把素芬累坏了！”李志勇已经把鸡肉放在锅里了！没有提前化冻，也没啥影响，空间里的鸡。 看着门外的栾桂花，李志勇脑子一转，说：“栾嫂子，您受累给帮个忙呗？受累帮忙看着点火，一会开了锅撇撇血沫，我骑车去通知我丈母娘，顺道往后街拐一下，通知一下班德江媳妇家里人，我估计这会儿于莉也快生了！” “通知完我丈母娘我就回来，我骑车快，来回用不了一小时！这鸡汤什么调料都不用放，就这样炖着就行！” “你走吧，我给你看着，这点活我能干！”栾桂花说完，也没进去，一直到李志勇抬车子出了屋，才错身进去。 闲话好说不好听！一院子啥人栾桂花太清楚了。 “那我走了，谢谢栾嫂子！”李志勇推着车子就出门了。 先到后街通知了于莉他爸，就一路猛蹬到了林素芬家。只有林柳氏在家，其余人要么上班了，要么上学了！ 林柳氏正坐在炕上干针线活呢，缝的是孩子的小衣裳。算着日子，自家姑娘应该就在这几天该生了，姥姥家怎么也得给准备点东西，女婿人好，亲家母人也不错，但是不能不识数不是！ 第282章 嫉妒的人到处有 李志勇推车子进院，来到林家门口，从窗户能看见坐在炕上干活的林母。 林柳氏听见支自行车的声音，见是李志勇，马上下地穿鞋。 “妈，素芬生了，我这是从医院过来，通知您一声！”李志勇跟岳母说。 “哎吆，多前生的！闺女还是小子？”林柳氏一遍往身上穿大衣，一边问。 “妈，别着急，生了个小子，有7斤2两呢！素芬和孩子都挺好！”林素芬看着急的转圈的林柳氏说。 “好好好”！林母就说了这几个字，然后就是满脸笑容的戴帽子，围围巾。 “妈，素芬在地坛医院产科6病房，您胡同口找个板车过去，我回去装鸡汤去，院里一个邻居帮我看着锅呢，素芬从昨晚上到现在一点饭没吃呢！”李志勇看着穿戴完毕的王桂莲说。 “行，志勇，那你别管我了，你先走，我自己去医院，地坛医院没几步路！”林柳氏说完，转身锁门。 李志勇交代完栾桂花走了以后，四合院在家的邻居见栾桂花在李家屋里帮忙看着锅呢，站门口打听。 “他栾嫂子，刚才听你们说话，李志勇媳妇是生了？说了生了个啥不？”马桂云站门口问。 栾桂花看看锅，血沫已经撇干净了，汤也很宽，放下勺子，起身出来了。 “生了个小子，说是有七斤二两呢！这家伙素芬可是遭了罪了，孩子这么大！”栾嫂子比较唏嘘，这年代七斤多算是大的了！ “老李家吃食好，孩子肯定长得大！我看你那锅里那是炖的老母鸡？”马桂云伸着脖子往屋里看，还抽搭鼻子嗅了嗅。 “人家家里三个人三职工！肯定吃食好呀，加上李志勇是个有本事的，这生了以后恢复的还快呢！”栾桂花不着痕迹的动了动身体 ，整好挡住马桂云的视线。 “不就生个孩子吗？至于的吗，炖一整只鸡！这家伙一点不知道节省，也不知道分半只出来接济接济邻居！”贾张氏站在穿廊口上那，偷摸的听栾桂花俩人说话呢，听完了以后撇撇嘴，小声嘀咕。 对面闫家，杨瑞华站在门后，隔着玻璃看着对面，听见了栾桂花的话！嘴里说：“哼，生个儿子了不起呀！我生了三个呢！还吃鸡汤！谁知道那鸡哪来的！没准就是投机倒把弄来的，让公安知道了抓去打靶，最好是明天就抓走！看着就让人碍眼！凭啥你家天天吃好的！”自己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脸已经扭曲到一定程度了！ 还真是嫉妒使人疯狂！ 夏天的时候还好，闫埠贵的小褥子们拆洗很容易，冬天可是遭了老罪了，外头不好干，就拿进屋里放在炉子周围烤着，整个屋里都是尿骚味、屎臭味！再加上闫埠贵床上吃床上拉，还控制不住！ 杨瑞华已经很久没怎么跟院里人说话了，因为大家都躲着她。这一年来的时间，闫家众人已经腌入味了！走到哪都是混杂的臭味！ 杨瑞华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了，这会儿看着所有幸福的家庭心里都来气！都想着把他们家的人也打瘫了，让他们再幸福！ 大冬天的，李志勇一脑门子汗！这家伙自行车骑出了幸福250的速度！ “栾嫂子，谢了啊！让您在这守了半天！”李志勇到门口的时候，栾桂花已经进屋了，马桂云回后院了。 “行了，你回来了我就不管了，回去给那几个小瘪犊子做饭去！”栾桂花说完就走了。 李志勇把门关上还是调味。 空间水坑舀一碗水倒锅里，然后又在那株人参上揪了一小节须子，用空间之力粉碎放进去，一点看不出来。 等到再开了锅，找出来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玻璃内胆竹编外壳的保温桶，装满，盖好盖子拎着就出门了。 没人地方收进空间，那玩意密封性不是特别好。 李志勇到医院的时候，岳母和于莉他妈都在病房里了，于母坐在于莉床边给她擦汗呢，班德江站在一旁，看孩子呢，脸上笑的已经全是褶子了！ 李志勇把保温桶和一个布包放在小桌子上。看看床上睡着的母子俩，也笑的没心没肺的。 “妈，让素芬吃点东西，还是让她睡？”李志勇问的是林母。 “素芬，醒醒，吃点东西再睡！”林母走过去扒拉林素芬。这事亲妈在的情况下，最好是征询亲妈的意见。 看着醒了的林素芬，李志勇拿饭盒倒了半饭盒鸡汤，还有两块鸡胸肉，就准备坐下喂饭，林母伸手接过了饭盒说：“志勇，你就惯着她吧！哪有让老爷们喂的！给我吧！”林母接过去饭盒放在小桌上，帮着林素芬坐起来，坐在边上喂。 “老班，拿个饭盒过来，你好意思我媳妇喝鸡汤你媳妇看着呀！”李志勇冲边上的班德江喊！ “志勇，这这太不好意思！我一会回去弄就行了！让素芬吃饱了！”班德江满脸扭捏，他是真没准备！ 李志勇走过去，拿起班德江桌上的饭盒，给她倒了半饭盒，也放了两块肉，肉少吃一点，这会儿肠胃不好消化，过个一两天就没事了。 “谢谢，谢谢，您是小班的邻居吧，莉莉回家说过你们，你们一家都是好人！”于莉妈妈接过饭盒，跟李志勇说。 李志勇心想“我特么啥也没干，就获得了一张好人卡！” 空间坑水，加上老参的须子，作用非常明显，俩产妇一人喝了半饭盒鸡汤，都冒了汗了。尤其是于莉，第一次喝空间的水，说话底气都足了。 “哎呀，李志勇，你这手艺是真好，你说这没有调料没有盐的鸡汤你能做的这么好吃！你太厉害了，素芬你可是太有福气了！”于莉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但是也只是以为是鸡汤的作用，没多想。 中午一屋子人都是在医院食堂解决的，大家心里都有数，没有相互喊着一起吃饭啥的，各管各人。 吃完饭李志用和班德江各自去请假，李志勇要到毛巾厂，废品站轧钢厂各走一边，班德江去火柴厂请假。 晚饭的时候林家人，于家人也都到了，于海棠没出现，住校呢，没通知。 一屋子人，没一会护士就赶人了，留下夜里守着的，其余人各回各家，于妈妈和林妈妈留下，其余人都回家了！ 第283章 取名叫李泽林 时间过得很快，住了5天医院，到了出院的日子。 这回就不用俩人挤在一个板车上了，一家雇了一个三板。 四九城12月底的天气，那是冷的你一点躲得地方都没有。于母和林母二人一路上都在不断地催促板爷快点，蹬车的板爷也明白这是产妇回家，一路上使足了劲，这要是冻着了可是要做病的！ “哎呀，终于回家了！还是家里好，医院里那股来素的味真让人脑袋疼！”林素芬坐在炕上，靠着被垛喂孩子，林母和王桂莲一个收拾拿回来的东西，一个在烧炕呢。 “亲家，柴够烧不，礼拜天让林安民和我家老头子一起，再加上志勇，让他们出去划拉一天，我看你外头放的柴没多少了！”林母一边往灶火里添柴一边跟王桂莲说。 “可是不用，我跟你说，我们东边这个跨院，荒废了，街道办把后院的角门还有跨院的后门都堵死了！李志勇在那头放了不少柴火呢！都捆好了，需要的时候半夜跳墙过去扔一捆子出来就行！”王桂莲看着外面小声的跟林母说。 “我就说我这个女婿是有本事的吧！”林母夸了一句在炉子边上收拾菜的李志勇。 炕上那个种菜的，现在两个屋一个屋一个！虽然不能提供多少多的青菜，但是一个礼拜半个月吃一回还是能保证的。 今天李志勇薅了一把小油菜，泡了一把干香菇！林母不是经常来家里，结婚以后就来过两回。 吃完中午饭，一家人都聚在李志勇屋里，看着孩子轻声聊天，外面太阳很好，这个时间点东厢房是已经开始有太阳照进来了，屋里暖洋洋的。 “志勇，你给孩子取名了吗？”林母看了会孩子，抬头问李志勇。 “嗯嗯，取了名字了，叫李泽林！” “寓意恩泽广布，才智通达，生命繁荣，就是希望这个小家伙无灾无病平安长大，长大以后能有一番成就！”李志勇说了名字的含义。 “还是你们这文化人，你说的这一堆，我是一句没听懂！哈哈哈哈。”林母乐呵呵的说。 “妈，你也太逗了，没听懂你乐啥！”林素芬看着亲妈在那乐也很高兴。 “亲家母，我是这么想的，你看啊，你跟志勇你俩都有工作，老是请假也不好，素芬坐月子也得有人照顾！我呢，每天在家也没事，就是晚上给他们爷几个做顿饭！” “素芬坐月子这段时间，早晨我过来，晚上呢我再回去，礼拜天休息的时候有你我就不过来了！这样你们该上班上班，就都能顾得过来了！”林母笑了一会，跟王桂莲说。 “亲家母，咱们没有外人，我呢也不跟您客气，就是您这每天来回跑腾，这天又冷，您看这样行不，让志勇呢去跟他岳父商量商量，这些日子您就住在这，咱俩睡南屋就行。等到礼拜天休息了您想回去看看就回去，天不好就在这！您看可行？” 王桂莲知道，亲妈既然说出来伺候月子，并不是对自己不放心，谁都心疼自己孩子！就别驳了人家的面子。 “可行是可行，就是太麻烦您了，还有就是，我可不是因为对您不放心啊！我就是想着素芬第一胎，我这个当娘的，怎么也得伺候她两天！您如果不是工人正式工，每天跟我似的在家操持家务，我就不跟您说了！” “您对孩子的好，孩子每次回家都跟我们念叨，素芬嫁进您家，那是他上辈子修来的，遇到个好婆婆！”林母说话慢声细语的，一点没藏着掖着。 “亲家母，都理解，都理解，下午就让志勇去跟他岳父商量，要是没问题，您就在这住下！”王桂莲一锤定音。 吃了晚饭，李志勇到的林家。 老岳父怎么可能不同意，包括林安民两口子都很痛快答应了，就是走个过场而已。一家人聊了会子天，李志勇走的时候，林父给了一个布袋说。 “志勇，这里头是半斤红糖和二斤猪油！你大哥他们厂子这一冬天就没杀几头猪，拿回去给素芬补身子！” “谢谢爸，这两年可是没少得您的好！等我发达了我好好孝顺您！”李志勇笑嘻嘻的开玩笑。 林父是个面上严肃但是内心活泼的老头，李志勇后世见多了。 “我用得着你孝顺，你等会让林安民听见，你看他收拾你不，你这是变相的说他不孝呢，哈哈哈哈！” 东西不多，但是都不是好淘换的玩意，老人家的心意，李志勇大大方方的拿走。 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这半个月李志勇就感觉自己就没睡过整觉。后来还是林母实在看不过去了，让李志勇去王桂莲那屋睡了，她每天跟林素芬作伴。 即使是改造过的身体，李志勇也感觉要是再坚持半个月，自己可能就能回到21世纪了！也不知道尸体有没有烂完，还能不能接着用！ 李志勇是辛苦并快乐着，院子里的人可是遭了老罪了！老婆坐月子我吃的好点不过分吧！我有办法弄来你就干瞪眼就得了！ 三天炖一只鸡，中间还有用荤油炖的菜！最可气的是，人家就是有门路能搞回来东西！ 今天李志勇又拿出来一只鸡，这只是大公鸡，有特么七八斤重。有点老了，李志勇打算拿出来，炖个汤，炒个辣子鸡，剩下半只冻在窗户下的缸里。 每次吃一只院子里都已经得了红眼病了！ 贾张氏现在每天中午晚上饭点的时候嘴里就骂骂咧咧的，贾东旭偶尔听见几句就是什么小畜生，不知道接济邻居，吃独食不得好死，早晚给你拿了，啥啥啥的！ 屋里有孩子，还有做月子的，那个辣子鸡李志勇是在门外炒的！不是必须吃这个，而是老了的大公鸡那肉非常柴，就这个做法还能有点吃头！ 然后，那股子香味。 “奶奶，我想吃李小畜生炒的鸡肉！”棒梗啃了一口四合面窝头，眼巴巴的看着贾张氏。 “我也想吃！让你爹想办法去！跟我说有啥用！”贾张氏用力的啃着窝头，不是因为恨，是因为四合面窝头出锅就跟石头一样硬，凉了更不用说！ “棒梗，你要是再那样说话，你看我揍你屁股不！” “妈，以后当着孩子的面少说那些话，传出去了又是麻烦！咱们家现在谁也惹不起！”贾东旭用力咽下去嘴里的窝头说。 这一冬天，贾家的伙食是越来越差，贾东旭眼窝都凹下去了，而且眼眶子都是青的。 贾张氏狠狠地咬了一口窝头，心里想：“那缸里都是冻得好东西，半夜我去看看。” 第284章 寒冬腊月的怎么有马蜂！ 因为需要喂孩子，林素芬就吃了一小块辣子鸡。按照林母和王桂莲的说法是这会儿不能吃辣的，要不然孩子吃了奶会拉肚子的。 但是鸡汤管够，炖鸡汤的半只，李志勇把肉撕吧碎了用炕梢菜箱子里面的芹菜炒了。 李志勇家每天变着法的给林素芬弄吃的，院子里邻居羡慕的不要不要的，班德江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外头弄吃的，为的就是不能让自己媳妇感觉落差太大！ 羡慕过了就是嫉妒，嫉妒过了就是恨！ 一顿饭，贾张氏吃的是没滋没味的，仔细想想，自打59年开始到现在自己好像一共就吃过两三回肉！ 还不抵人家前院李志勇家半个月吃的多呢。 贾家一家五口吃完饭早早地就睡了。现在每天的晚饭基本上就是每人一个窝头，贾东旭多一个，再加上一大碗能当镜子照的稀粥。 吃完饭趁着饱赶紧睡觉，要不然又该饿了，贾东旭跟秦淮如躺在床上说悄悄话。 “东旭，还是得想办法弄点油水，晚上做饭的时候我看了，一共还有不到一两卫生油！这没有油水俩孩子受不了呀，你看看棒梗和小当瘦的，还不如后院栾寡妇家几个孩子呢！” “再说我这肚子里又有一个，没有油水也影响这个长呀。”秦淮如靠着贾东旭的肩膀，发愁的说。 “最近黑市 的粮食价格太高了，棒子面两块，白面大米3块，就连红薯都三毛五了！明天我去看看，多买点红薯吧，四合面和棒子面少买或者不买！”贾东旭也发愁，自己提心吊胆的弄点外快也换不来多少粮食。 “红薯，光吃红薯也不行呀！孩子受不了，还是得有粮食和油水！”秦淮如一想起来红薯就反胃，在乡下的时候实在是吃伤了，这也是秦淮如为啥想尽办法嫁进城里的一个原因。 “行，睡吧，我想办法弄！”贾东旭闭上眼睛，但是脑子没停，在想还有啥办法弄到钱。 半夜十一点多，贾张氏听着贾东旭和秦淮如熟睡的声音，坐起来开始穿衣服，给棒梗和小当掖了掖被子下地穿鞋。 小心翼翼的开门出去了。 “就是这个缸，看见好几回了，那小畜生每次从里面拿出来的不是冻肉就是冻鸡，还有他妈兔子肉呢！”贾张氏猫着腰到了王桂莲那屋的窗户下。 因为是东厢房，夕照日头足，所以就把放物件的那个二缸放在了王桂莲窗户底下靠边的位置，这块有影背墙挡着，一天也晒不到多少太阳。 要不说贾张氏点背呢。 李志勇熬不住了，睡到了王桂莲那屋。贾张氏过来躲在窗户底下听屋里动静的时候，李志勇就察觉了。 如果李志勇在北屋睡，发现了也就是吓唬一声，赶跑贾张氏拉倒，可是如果睡在南屋，李志勇跟那个放冻鸡的二缸就隔着一道墙。 废物空间的收取能力刚刚好能用得上。 在贾张氏蹲下隐藏身形的时候，李志勇迅速收了四五次把缸里面冻着的窝头，馒头，还有那半只鸡收空间里了，然后换了一个直径有20多公分的大马蜂窝放在缸里。 这玩意李志勇空间里不少呢，东北老林子里收进去的！目的是想着弄点野生蜂蜜，别说马蜂没有蜂蜜，有的，只是少而已，而且味道也不错。 贾张氏听了一会，没有任何动静，站起来双手用力抬起盖在缸上的石板。那石板是李志勇用空间之力弄得，外人一看就是一块五六公分厚形状不规则的青石板，其实李志勇在里头位置压缩了密度，要比正常的青石板重。 主要是防着院里的倒霉孩子们，反正两个八九岁的小孩肯定抬不动。 “草他妈的小畜生，弄他妈这么重的石板盖上干啥？吃饱了撑的吗不是，让我费这么大劲。”贾张氏一边抬着石板慢慢往边上挪，心里头一边骂着李志勇。 “呼，总算是挪开了。”贾张氏小声嘀咕一句。 把石板挪开了一道缝，贾张氏停顿了一下听了听动静，屋里没动静，院子也没动静。 把手伸进去掏东西，虽说叫二缸，可是也有一米五左右的高度，贾张氏把手都伸进去了也没摸到东西。 因为从温暖的地方忽然到了零下二十多度的缸里，马蜂们还处在懵逼状态呢。 “都特么快让你造完了，小畜生也不知道省着点吃！”贾张氏又把石板挪开了一点，嘴里还骂呢。 这会贾张氏探进去半个身子，脑袋也伸进去了，这回摸到东西了，用手用力一抓。 “嗯？用什么东西包着呢这是？怎么还能一把就抓破了？”贾张氏心里想着，手上没停，就把马蜂窝捞起来。 正在懵逼中的马蜂们，这会找到宣泄口了！你把我房子弄破了，我扎你两下是不是很合理！ “啊！什么玩意，什么玩意！啊！”贾张氏感觉到呼啦一下，就有一群东西从手里拿着的物件上钻出来，手上，脸上，脑袋上都是！吓得贾张氏顺手就撒开了马蜂窝。 “啊，救命呀！疼死我了！啊啊啊啊，寒冬腊月的怎么有马蜂！啊啊啊！疼死我了！”哪还顾得上是不是暴露！ 东北的小伙伴们对林子里的马蜂应该熟悉，跟农村房檐下的那就不是一个物种！指头肚那么长的马蜂，你想想被蛰一下的感受，何况还是一群！ 李家是最先亮灯的，接着是对面闫家和倒座房的邻居，然后没用五分钟整个院子灯都亮了！连隔壁院子都已经开始有人披着大衣出来查看了。 有邻居已经出来了。 杨瑞华，穿戴整齐打着手电，照着在院子中间跳大神一样来回乱蹦，一遍蹦还一边划拉脑袋的人！ “你是谁？来我们院子干啥？快来人呀！有贼人进院了！”杨瑞华嗷唠一嗓子，就听见开门声不断。 也不怪杨瑞华，从贾张氏被蛰，到现在最少六七分钟了！经常被马蜂蜇的小伙伴都知道，那玩意蛰了，用不了5分钟就肿起来了！ 贾张氏满脸的大包，眼睛，嘴唇，鼻子，脸，额头！包括脖子手，反正露着肉的地方，这会都已经肿了！ 就这形象别说杨瑞华，就是贾东旭在这种灯光条件下，猛一看也认不出来！ “哪呢？哪呢！贼人在哪！快，快，”闫解成听见杨瑞华的喊声还以为是闫家进贼了，不管咋说那也是亲爹亲妈！自己可以使劲占便宜，别人不行！ 杨瑞华用手电一照说：“那呢！” “该死的贼！敢来我们院子！看我打死你！”闫解成说着，手里拎着的一米多长的柴火棒子就冲上去了，照着家长式肩膀就是一下！ 这一下那是一点力没留！ 第285章 俩妈心说，这孩子作妖呢 李志勇开门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闫解成手里的柴火棒子，落在贾张氏左边肩膀上！咔嚓一声，柴火棒子断了，闫解成手里还剩下不到半米长！ 大家捡柴火肯定都是捡干的，树林子里干柴大部分都是枯枝朽木，不太结实。 “快，大家一起上，抓住他，别让他跑了，下手都有点分寸，别闹出来人命！”关键时刻赶到的四合院大领导（自封）刘海中同志站在穿廊的台阶上喊着指挥呢。 “喽，，哈拉，，总，，，啊，，屋，，撕”贾张氏身上的马蜂这会已经没啥动力了，太冷，有好多都已经落在地上了。 但是贾张氏整个嘴都肿了，张不开，说话比对面的闫埠贵还不利索呢。 他想说的是，刘海中，我是贾张氏！但是大家听着以为这个贼人在骂人呢。关键是，现场就杨瑞华一个手电照着，别人一看有人打手电，本着能省点是点的原则，都特么没开手电。 刘家三兄弟，闫家两兄弟，还有倒座房和后院几个大哥，听见刘海中的话，呼啦一下子就上去了。 “踹倒他！大家一起上，都小心点，防着点这人身上的凶器！大家注意安全！先踹一顿！”刘海中站在台阶上居中指挥！地下七八个大汉围着贾张氏。 就听见，啪，嘭，吧唧，哎吆！啊！各种动静从圈里传出来。 眼瞅着贼人抱着脑袋不反抗了，刘海中又喊：“行了，行了，新社会了，踹几下打老实了就行了，赶快拿绳子，先捆起来，困在连廊柱子上，明早晨送公安！” 刘光齐，刘光天马上跑回去找绳子去了。那家伙亲爹发话就是不一样，速度贼快。从跑回去找绳子，到把贾张氏捆在连廊的柱子上，一共也就是五分钟。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贾张氏眼皮肿了，哪哪都肿了，努力睁眼也看不清周围，脸上手上还痒的要命！身上被踹的生疼！这会儿听着周围肃静了，想说话，奈何说不出来，根本就张不开嘴，这会儿肿的更厉害了。 “这是被什么玩意咬的？咋肿的这么厉害？我怎么看着像是被蜂子蛰的呢？”刘海中拿着手电照着贾张氏端详。 一直到现在，贾东旭和秦淮如还没出来呢！喊了几声妈，没有应答，还以为是出去看热闹了，死冷寒天的，院子里有事，自己妈出去了也算是代表贾家了！还是被窝暖和。 贾东旭自我安慰几句，搂着媳妇继续睡。 “爸，这个季节哪来的马蜂？”刘光齐，刘光天就跟左右护法似得站在刘海中身后呢。 “还有，爸，我怎么看着这个贼这么眼熟呢？你仔细看看！”刘光齐开口说。 “对对，我怎么也看着这个贼有点眼熟呢？”边上杨瑞华和闫解放一起过来的，杨瑞华用手电照着贾张氏的脸说。 李志勇站在门口，台阶下，憋着笑。感知中这一窝马蜂都挂了！外头太冷了，就是没死的这会儿也没啥活性了。 刘海中听了刘光齐和杨瑞华的话，又用手电仔细照了照，然后离远了一点对着贾张氏上下照了一遍！ “啊！就是贾张氏！”杨瑞华终于认出来了，发出了一声惊呼！ “我草！还真是贾张氏？不是贾张氏，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这是闹啥妖呢！”刘海中也认出来了。喊得比杨瑞华还声大呢。 “先解开，解开，这是贾张氏！”刘海中认出贾张氏以后就指挥刘光天想把贾张氏先放开。 “慢着！刘师傅，这人是贾张氏不假，但是这是个贼也不假！” 大家都看着从门口走过来的李志勇。 “啊，李志勇，你说贾张氏是贼？啥意思！”刘海中看着李志勇，听着他说的话，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就是字面意思，刘师傅，这人是贾张氏，同时这人也是贼！意思就是说，你现在抓住的贼就是贾张氏！”李志勇没看刘海中，而是仔细看贾张氏那脸呢！ “真特么狠呀！肿成这样了！”李志勇心乐开花了。 “啊，那贾张氏偷啥了？在哪偷得？贾东旭！贾东旭在吗？”刘海中智商回来了，知道找贾家的主事的。 “去个人把贾东旭喊出来，出了这么大的事，也能睡得着！”刘海中感觉今晚上真爽，又找回了当管事大爷时候的感觉。 “李志勇，贾张氏偷啥了？”刘海中回头看着李志勇，周围围着的邻居也都看李志勇。 “偷了我花高价找来的给我媳妇补身子的材料！” “大家都知道我媳妇正坐月子呢！现在这个年景，平时都吃不饱，我这也是日子不好过，总想着给我媳妇踅摸点能补身体的物件。” “这不是前几天得了一个偏方吗！说是用入冬以后冻而未死的黑山马蜂的蜂窝和蜂窝里面的蜂蛹蜂蜜一起熬水喝，是大补之物。能恢复产妇的气血和元气！” “我这托了好几个朋友和关系帮着找，这不今个终于一个朋友在香山阳坡一个山洞里找到了这玩意！”李志勇开始胡说八道。 “这东西的做法也很奇怪！就是虽然入冬以后冻而未死，但是如果用它熬水的话，就需要把整个蜂窝里面的马蜂都冻死以后，再把冻死的马蜂挑出去，留下蜂窝熬水才有效果！” “所以，我回来就把他放在我平时冻干粮的二缸里了！谁知道功亏一篑！刘师傅你知道吗！我损失大了！” “单单是为了感谢给我找到蜂窝的这个朋友我就给人家拿了两条牡丹两瓶茅台！还有那七八个出了力但是没找到物件的朋友也是一人一条大前门！” “前前后后我一共花了小100块！但是现在全给我毁了！您说这事咋办吧！” 全院子人，包括后来出来的贾东旭，绑着的贾张氏，还有先前一起圈踢贾张氏的各位大汉和刚出来没一会的林母、王桂莲以及找到管事大爷感觉的刘海中，听完李志勇的话都傻了！ 那什么偏方不偏方的无所谓，有所谓的是李志勇真他吗舍得花钱，就为了一个不知道有没有用的偏方就花了小100块！ 林母和王桂莲俩人对视一眼！两个妈心里倍儿明白！这孩子作妖呢。 “放，，皮！”贾张氏一肚子话，最后就浓缩了成了这俩字放了出来！ 贾张氏听完李志勇的解释是现场最傻眼的一个！自己的确是抓了个蜂子窝，但是自己被蛰成这个德性了！自己还摊上事了呗？ 想破脑袋，贾张氏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自己明明就是想着拿块肉解解馋而已，怎么肥事？ 第286章 贾东旭同意赔钱 这个年代本来信息就不发达，再加上的的确确有很多民间偏方能在某些病症上起到奇效。 李志勇一套说辞下来，院里大部分人都信了。 人们信了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这十冬腊月天的还真能找到没冻死的马蜂，这本来就是非常不容易的事！ “哪位腿快的帮忙去派出所报个公安！这事说什么也得给我个说法呀！”李志勇面色从容不紧不慢的说。 “等等，等等，别报公安！李志勇，先别报公安！”贾东旭不出来是不行了。 贾东旭从人群后边挤出来，到了李志勇跟前，回头瞅了一眼绑在柱子上的亲妈跟李志勇说：“李志勇，大家邻里邻居的，就别麻烦公安了，你看我妈也被你弄回来的马蜂蛰成那样了，要不就算了吧！我们不追究你马蜂蜇人的事，你也就别追究我妈拿蜂窝的事了！” 贾东旭一脸我饶了你，你最好识相一点的表情。 “谁去报个公安，这一块钱是茶水钱！”李志勇从兜里掏出来一块钱举了起来！ “我去，等我回来你这个钱可是准给啊！”边上闫解成已经一边说着一边往院子外头走了。 “等等，等等！哎呀，这不是正商量呢嘛？怎么动不动就麻烦公安！李志勇，那你说个章程出来吧！”贾东旭紧走两步拽住闫解成，把闫解成拽回人群处，又回来跟李志勇说。 一边说还一边在人群里寻找。 易中海就站在人群后边呢，李志勇在那解释一大堆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事善了不了，李志勇是啥人他早就想明白了！自己有今天的地步，八成都跟李志勇有关，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出来一看这事跟李志勇有关就悄摸的躲在人群后的阴影里了，想着偷摸回去，奈何穿廊要高出院子三级台阶的高度，自己只要进去中院肯定会被人看见。这会儿各家各户的灯都亮了！ “我没啥章程，你三天之内还我一个完完整整带着一窝活马蜂的黑山马蜂窝就行。”李志勇跟贾东旭说。 “我要是让你马上还我一个那是难为你，给你三天时间，不算少了吧，我媳妇还等着这个补身子呢！”李志勇紧跟着又说了一句，是说给贾东旭的，但是眼神却是看着围着的邻居们。 “李志勇，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这大冬天的你让我去哪给你找去！还得是活的，还得是完整的一窝！” “再说了，把我妈蛰成这样，我都说了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你怎么还得寸进尺呢？”贾东旭满脸不满的看着李志勇说。 “行，你提了两回你妈被蛰了的事。贾东旭问你俩问题啊！”李志勇没恼没动怒。 “第一个问题，那马蜂窝在哪放着来着？”李志勇问贾东旭。 “不就是在你窗户下的二缸里面吗？”贾东旭指了指二缸的位置。 “第二个问题，我那缸上头盖着的石板你看见了吧！如果不挪开是不是严丝合缝？”李志勇也指了指二缸的位置。 “嗯，，，应该是！”贾东旭反应过来了。 “第三个问题，我自己家的窗户下，我自己家的缸；我自己家的马蜂窝，我自己家的板；我自己盖得严丝合缝！” “我请你妈来挪开石板拿马蜂窝了吗！她被蛰你还不追究了？啊！贾东旭，你他妈的哪来的那么大的脸！”最后一句李志勇是喷出来的。 贾东旭听完脸红了，自己亲妈干了啥大家都心里有数！本来想着混过去得了，没想到被人喷了一脸。 “贾东旭，大晚上怪冷的，我就不跟你在这磨牙了，你自己选，要么把你妈送派出所，要么三天给我一个一样的马蜂窝！再或者把我淘换这个东西花的一百块钱赔给我，我也能勉强接受！” “李志勇，你这是强词夺理！你，，，” “东旭，让他报派出所吧！他说的那一百块钱没有凭据，一个破马蜂窝值不了几毛钱，公安也不会怎么样妈的！”秦淮如从人群里出来，走到贾东旭身边看着李志勇说。 秦淮如此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愤怒，有责怪，有幽怨，还有羞涩？ 其实这个主意是易中海出的，易中海现在不愿意或者说不敢出头，就跟站在边上的秦淮如说了这套说辞。 “对呀，李志勇，不能说你说是啥就是啥呀，你说你给办事的人送了烟酒，那就报公安吧，到时候找人出来对质，如果公安调查清楚了你说的属实，该怎么赔我怎么赔！”贾东旭听了秦淮如的话，忽然就想到这问题的关键。 能帮着办这个事情的人，估计李志勇也不太能得罪，如果因为公安找到人家让人家出面对质，可能李志勇就会得罪人！ 现场还有好些人想到了这一层。 “李志勇呀，你看这样，这个事情呢的确是贾张氏不对，她想干啥大家伙也都知道，要不你就饶了他这一回？让贾东旭赔你个三块五块的就拉倒得了！”刘海中站出来说。 今晚上，刘海中有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自打不当管事大爷，有日子没获得这种满足感了！ “不行！我前前后后花了小一百，他贾东旭就赔我三块五块的，我，，，，我不干！就是，，，就是贾张氏这偷东西的行为，也够公安拘她几天的。”李志勇表现得就好像是被人识破了某些想法的样子，脸色不自然的说。 “志勇，都是邻居，还是一个厂的工友，差不一二就行了，那你说说，你想要多少！”刘海中一看李志勇的状态感觉这事有门，自己可能能立起来了。 贾东旭和秦淮如也松了一口气。 “我花了小一百，，，，” “哎呀，志勇，你就别提那小一百了！那个你除非找给你办事的当面对质，要不然你也没啥证据不是！你看这样行不行，让贾东旭赔你10块钱这事就算拉倒，你看行不行！我跟你说志勇，大爷我这可是为你着想呢！找人对质你多得罪人是不是？” 没等李志勇说完，刘海中继续劝。 “行吧，今天就给刘师傅一个面子，你让贾东旭赔我10块钱就行了，我就不追究了！”李志勇脸上憋着笑说。 “布，，，行，，，布，，，布，，”贾张氏还在柱子上绑着呢，脸更肿了！ 一听说要赔10块钱，嘴上赶紧说不行！ “东旭，你同意这个结果不？同意的话你给李志勇10块钱，不同意的话我也就不管了！”刘海中这会儿腰板挺得倍直，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和秦淮如互相看了一眼，说：“行，我认了！淮如去我兜里拿钱！” “现在可以先把我妈放开了吧！”贾东旭冲着李志勇说，下巴翘着，半仰着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李志勇看着嘚瑟的贾东旭，心里想：“嘚瑟几天吧，也没几天了！” 第287章 今个，四合院四喜临门 贾张氏的脸一直肿了5天才开始消肿！等到脸上，脖子上手上的浮肿消下去了就开始脱皮！ 你还别说，脱了一层皮的贾张氏看着还挺白净的呢！ 当天晚上秦淮如递给李志勇一把零零碎碎的钞票，李志勇接的时候，秦淮如那眼神要多幽怨就有多幽怨！ 李志勇当没看见，骚啦骚啦的给谁看，后世抖骚视频啥样小姐姐没见过，哪个擦边主播不比这带劲！ “志勇，我记得咱们那个缸里还有好几个白面馒头，棒子面窝头，还有半只鸡呢，啥时候变成蜂子窝了！”王桂莲关好门，三个人在外头站了半天，围着炉子暖和，缓过来再进屋，怕凉风冲了孩子。 “您说那些都在缸里呢，我在上头盖了一块布，又盖了个麻袋片，上头放的马蜂窝！还有就是那个马蜂窝什么黑山马蜂什么补身子啥的都是瞎胡诌的，那就是我们后勤仓库里没冻死的一窝大马蜂！” “自打咱们从医院回来，每次做点好吃的我都发现贾张氏盯着咱们那个缸！尤其是这两天，见天的转悠！今下午在厂里发现那个马蜂窝之后我用个袋子套上就弄回来了，晚上睡觉前放在了缸里！” “奔着有枣没枣的打两杆子，如果有人偷就挨蛰，没人偷，一宿的时间马蜂都冻死了也不会伤了自家人！谁成想贾张氏真来偷我那半只鸡呀！” “你也够坏的！贾张氏好了你还得看着点，他非找你麻烦不可，被蛰一顿还赔了10块钱，以他的脾气不可能善罢甘休！”王桂莲白愣了一眼李志勇。 “没事妈，就院里这帮人，翻不起什么风浪了！挺晚了，睡觉吧！”李志勇打了个哈欠。 “今晚上我跟你岳母一起在北屋睡，你自己睡吧，后边我都在那屋！要不然你岳母一个人太辛苦了！”王桂莲说完拉着林母进屋了。 这事到这也就算是结束了。 后边没再出现任何幺蛾子，但是李志勇心里没忘了那晚上易中海给秦淮如出主意和贾东旭那嘚瑟的样子。 1961年1月22日腊月初六。 今天是多少年以来四合院最特殊的一天，为什么？因为今天可以说是四喜临门！ 李志勇儿子李泽林满月，班德江儿子班云钢满月，傻柱闺女何小依出院回家，许大茂跟娄晓娥大婚后回四合院。 还赶上今天是休息日，四合院其他的邻居们一个个的都酸死了！也馋死了！ 倒座房。 班德江家，于莉一家都来了，连班德江小姨子于海棠都在，班德江找李志勇给淘换了一只鸡，剁成块混着土豆块，干豆角炖了一大锅，顶上还蒸着玉米面混白面的二面发面！ 于家众人都高兴的不行，女婿本事不小，这时候能弄这么一顿饭，不容易。尤其是于海棠，看着班德江两眼都冒星星。 前院东厢房。 林家一大家子也都到了李志勇家，林成山，林安民，单春梅，小豆子，都来了。而且单春梅怀孕了，刚查出来不到半个月。 李家的饭桌上就比较丰盛了，白斩鸡，辣子鸡，麻辣兔头，红烧肉，卤猪头肉，四喜丸子，香菇油菜，蒜蓉油麦，芹菜炒豆腐干，还有一条红烧鲤鱼！ 每份菜的分量都很足，主食是白面馒头。即使林家众人从没缺了吃喝，看着这一桌子菜也眼晕！知道李志勇家生活条件好，没想到好到这种程度。 中院正房。 傻柱第一个是个儿子，这又来了个闺女，自打初一那天生了，傻柱那后槽牙就没藏起来过，全天露着！ 今天出院回家了，傻柱找关系弄了一只老母鸡，在门口炉子上咕嘟咕嘟的炖了半天了，里头还加了豆腐和土豆！ 不光纪金凤吃，傻柱丈母娘又来伺候月子了！看着这几天就没断了笑容的傻柱，心里放心的同时也一直嘱咐纪金凤要好好的相夫教子！ “你生个丫头，人家一点没嫌弃，我看柱子那样子，比当初小年出生的时候还重视呢！这是看这丫头吗？这是看你的面儿知道不！”纪妈妈是老牌思想，有点重男轻女但是不严重。 女婿有本事，对闺女一心一意的，这是所有丈母娘最盼望的事。 后院西厢房。 许大茂有一阵子没回来了，一直在许富贵那住到完婚。结婚也是结在了许富贵那个院子。就是怕这一院子的邻居又使坏。 鉴于娄家特殊的身份，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婚礼很简单，鸿宾楼雅间，两家人坐一起吃了一顿饭，娄振华派司机把娄晓娥和嫁妆一起送到了许富贵家，就算完事。 许大茂在新房里住了一夜，完成了娄晓娥的成人礼，第二天就回了四合院。说啥也没想到四合院这么热闹！ 上午到家后，收拾了一下，就带着娄晓娥挨家认门，资本家的本事就是大，一个布袋，里面全是大白兔，一个袋子里头是花生瓜子，一家出人抓一把！ 你看看多大气！ “许大茂，你们院子里的人生活条件不错呀！那个叫李，，什么？就是前院东厢房那家，上午咱们去的时候你看见了吗，那一案板子的食材！让我爸弄都得费点功夫！” 娄晓娥坐在床上，许大茂搬个小板凳坐在地上，正在给娄晓娥揉脚呢。上午回来的时候，娄晓娥选择了风度，红色的毛呢大衣，高领的白毛衣，加上红色的羊皮高跟鞋！ 院子里认门这一圈走下来，再加上昨晚上刚成人！说是脚疼，许大茂当场抱着就给揉！ 中院西厢房。 “一群畜生！全是畜生！在那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知道叫叫邻居，生个孩子满月呢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请邻居吃一顿，还有后院那个绝户，竟然不声不响的就结了婚了！你看看那个姓娄的女人打扮的跟个狐狸精似得！谁知道是不是从良的玩意！” “还有边上正房的畜生！生个丫头片子有啥臭美的！还在那炖鸡！不知道我儿媳妇怀着我贾家的金孙吗？也不知道送一碗鸡汤过来！缺了大德的玩意！要不然怎么会娘死爹跑！” “李志勇个畜生，我被蛰成这样，还讹我们十块钱！” “易中海个废物玩意！自打领养了两个野种，也不接济咱们了！改天找机会把那俩野种掐死！” “全是畜生！全都不得好死！” 贾张氏一边啃着黑窝头，一边唾沫星子横飞的骂人。 贾东旭和秦淮如不紧不慢的吃着，骂就骂吧，这都已经好很多了，最起码不敢出去招魂了！ 第288章 咱们再买一辆自行车吧 在四九城老人们的记忆里，1961年的春节是建国后过得最艰难的一个春节。 一冬天，老百姓也没见到冬储菜的影子，一直到腊月根了，才集中供应了一次大白菜和土豆，平时就是菜市场碰运气排队买。 林素芬出了满月，终于能出门活动活动了，按照林素芬的说法，这幸亏是冬天，这要是夏天自己肯定长毛了。 林素芬生孩子有8周的产假，废品站又给批了4周照顾假，一共可以休息12周，上班要到过了年三月底了。 “妈，我打算再淘换一辆自行车，等过了年素芬如果上班了，他们站里又没有托儿所，只能是放在我们厂的托儿所，到时候来回喂奶啥的也能方便点。” “我想办法去找一张女士自行车的票，到时候您跟素芬谁都能骑骑，比二八大杠要好骑！”李家三口人吃晚饭呢。 李志勇一边吃饭一边说想买自行车。 主要原因是，昨晚上出去做买卖，还真遇到一伙黑吃黑的，正经的坏人，不是那些逃荒过来的外地人。 一路跟到这伙人的据点，人不多，一共就是参与劫道的四个人，住在西城一个小院里。 就那种特别小的院子，不是四合院也不是一进院子。 没费啥事，就把四个人送入了梦乡，然后搜刮一圈，最值钱的就是一张女士自行车票，一共也就二三十斤粮食，还包括刚才抢的五斤白面。 往回走的李志勇感慨，这年头劫道的也不好过这是。最近靠着匡扶正义的买卖收入越来越少了，好久都碰不到一个有大小鱼的主。 “你自己看着安排吧，我肯定是用不到自行车！上下班走着就是十分钟的路，买一辆给素芬用也方便！”王桂莲听完没反对。 这几年过来，王桂莲就是再傻也能感觉出来自己儿子应该是在外头有别的来钱的路子，因为就李志勇弄回来的那些东西就跟自己家的收入不成比例。 更何况李志勇从没跟自己要过钱，自己的工资一直自己存着呢。 “我更没意见！有个女士自行车我骑着多方便！你那车子上下太费劲！”林素芬自打生了孩子以后，李志勇感觉她在家里说话比以前随意了很多。 行，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找找我们领导，看看能不能弄一张票。 要不说有时候这世间事，就是巧合加上巧合才碰撞出那么多有意思的故事。 傻柱也跟何雨水也在家说自行车的事呢。 “雨水，过了年你就该上高中了，到时候离家就更远了，正好你也大了，我这几天琢磨着，趁着年底小灶多，改明我求求杨厂长，弄一张自行车票，争取过年前给你买一辆自行车，你先练练，别到时候骑不走！” “真的吗！啊！哥，你说你要给我买自行车！”何雨水坐在炉子边上吃烤花生米呢。 把炉子盖扫干净，生花生米放上头用小棍扒拉。 “你跟我嫂子商量了吗？”忽然何雨水坐下低着头说。 “雨水，你真没良心！我这个嫂子自打来了你们何家，从来没苛待过你吧！你怎么想我呢！”何雨水话音刚落，里屋就传来了纪金凤的喊声和纪妈妈捂着嘴笑的声音。 何雨水的脸刷的就红了，站起身跑进里屋。 “嫂子，不，你是我亲姐，我以后管你叫姐，管傻柱叫姐夫！” “姐，你和姐夫对我太好了！谢谢姐，谢谢姐夫，那我可就等着我的自行车了！”何雨水趴在炕沿边上，在纪金凤脸上胡乱啃了两口。 “闪开，闪开，一点正形没有，多大姑娘了，你看你弄我这一脸哈喇子！比你哥还恶心！”纪金凤一边擦脸一边说。 何雨柱在外头听着屋里闹腾，扔了一粒花生米进嘴里，哼开了别人听不见的曲子。 随着春节越来越近，虽说处在困难年份，但是也挡不住老百姓过年的讹热情，每到周日，各大菜市场，供销社，还有有数的几个商场，都是人满为患。 这其中数西单商场为最。那真的是人挤人，据说每到春节前这些日子，西单商场每天下班之后光收拾起来的顾客丢的鞋就有一大竹筐！ 因为又没人规定不能看，买不起我来看看果果眼瘾还是可以的。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 “素芬，你把手给我，我拽着你，这家伙别他妈自行车没买回去我再把媳妇丢了！”李志勇牵着林素芬的手，用力往前挤！ 也不知道为啥脑子发抽，早晨走的时候嘴贱跟林素芬说：“咱们今天坐车去西单，买完了骑车回来！”真真的是顺嘴了！ 但是林素芬可是高兴坏了，西单多热闹呀！ 来了之后，林素芬就不着急买自行车了，毕竟坐月子在家闷死了。转悠了一个小时，林素芬给自己买了一件上衣，灰色的毛呢料列宁装。 给王桂莲买了一件鸡心领纯羊毛的毛衣，据说是从蒙省过来的！当然，林素芬只负责挑，出钱和票的都是李志勇。 王桂莲不傻，好像林素芬就傻似得。 林素芬不止一回在后半夜回来的李志勇身上闻到血腥味。 自家大哥每次在厂里赶工杀猪的时候，如果哪天杀得猪多，回来的时候就是那种血腥味！只是林素芬从没问过，自家老爷们对自己啥样自己心里有数，老爷们在外头办事，这年头啥事都有可能发生。 买完衣裳，俩人开始挤着去卖自行车的柜台，说是柜台，其实就是一片区域，摆着很多样品，让看但是不让摸！ 你要是想着我去摸摸车座子和大梁，估计售货员能把你削吧成自行车的形状！ “同志，永久26有货吗！”李志勇拉着林素芬挤到前头，冲里头两个背对着众人坐着脑袋抵着脑袋说啥的两个售货员喊。 “我有货你有票吗！别瞎喊，看看得了！”女士自行车比男士的贵10块钱，永久28大杠才179元，而26女士弯梁要189元，一般家庭不会买！ “我有票，你有货吗！别聊了，给抬一辆出来！”李志勇手里拿着票和190块钱喊。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回头看看，不情愿的过来，仔细核对了自行车票和钱，开了单子，用单子把票和钱一卷，抬头拽过来一个夹子，夹好一甩。 没一会那个夹子又回来了，里头是找零的一元钱，和盖好章的提货单还有购买凭证。 “拿着这个去后边库房提货，然后拿着这个去你们街道派出所砸钢印办手续！”说完就回去继续坐着了。 李志勇看了看，拉着林素芬往后头去了。 第289章 两辆女士自行车 李志勇拉着林素芬挤出人群。 “过年前来西单就是个错误！”李志勇长出了一口气看着满头是汗的林素芬，“赶紧把汗擦擦，一会出去别让风闪了！” “我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你说也不买，在那围着看，图啥呀！”林素芬一直想不明白挤来挤去的一群人围着各个柜台，也不买就在那看！ “看够了就买了或者攒够了就买了！走，去提了车赶紧去街道派出所办手续，要不然更晚了，你家大少爷该饿了！”李志勇用手绢给林素芬擦了脑门说。 交道口街道派出所。 “哥，这真是我的自行车了呀！你还用我的名办的车本！你对我太好了！”何雨水抱着傻柱胳膊来回摇晃着看着一个工作人员往把芯子上砸钢印。 “别摇了，多大的姑娘了，也不知道注意点影响！别人都看着呢！撒手！”傻柱扒拉开何雨水往四周看了看。 “都砸钢印了，不是给你的还是给谁的！我特么自己都没买自行车，给你买了一个！你呀！指定是哪辈子欠你的！”傻柱给了雨水一个脑瓜崩。 “哥，，，，”雨水唰的一下眼泪就下来了！ “哎吆，这怎么话说的！我又没使劲，你至于吗！”傻柱麻爪了。也没使劲呀，怎么还给弹哭了呢！ 李志勇推着车子过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何雨水默默两行泪，傻柱在边上抓耳挠腮的，边上一个公安，一手锤子一手号杆一下一下的砸。 真特么和谐。 “李志勇，你这是给媳妇也买了一辆车呀！”傻柱看着过来的李志勇和林素芬，倒是没啥别的反应，尴尬的神色一闪即逝，还主动打招呼呢！ “嗯，正好淘换了一张票，等过阵子素芬带孩子啥的有个车子方便，就买了！你这是给雨水买的车？”李志勇倒也情绪正常。 当初的傻柱被易中海道德绑架加洗脑，精神不太正常，结婚以后在纪金凤的调教下明显接近正常人了。 “雨水过了年该上高中了，离家太远不方便，这不是在杨厂长那求了一张票，加上易中海赔了点钱，这钱本来就是何大清给雨水的，就拿出来一部分买了辆车！”傻柱解释了一句。 李志勇忽然心里不太踏实，得给自行车票找个出处！那张自行车票是市民通用票，没有特定的单位。 着落在李怀德身上吧，明个一早拎两瓶酒找李怀德去。 砸好钢印，给了个铝制的小牌牌，直接用铁丝拧在后座底下了。那就是这辆车的身份证，路上稽查的老远就能看见，没有的，说不得就要问问车子的来历。 四个人两辆车一前一后回了四合院，路上四个人没一起走，平时走动也不多，只有纪金凤偶尔跟林素芬和王桂莲聊聊天，借个针头线脑的。 如果今天进院的是两辆男士自行车可能引不起这么大的轰动，但是同时进院两辆女士自行车，院子里的所有人都酸了，有一个算一个，包括娄晓娥。 娄晓娥酸不是因为买不起，是因为不会骑！ “志勇，这车真漂亮！你这是给王姨买的还是给素芬买的？”班德江两口子专门跑出来看西洋景呢，于莉摸着车座子问。 “她俩谁有事谁骑，反正就是家里的车子，谁骑都行，没说必须给谁。”李志勇看了于莉一眼，笑着说。 “太好了，这车子，这可比大二八好！大二八我们女同志上下车太费劲了！”于莉这会儿转悠到车头为止，摸着车铃铛呢。 “媳妇，别着急，等我踅摸到票，咱们也买一辆！”班德江看着于莉喜欢的样子，咬着牙说。 “你不过了！买了自行车咱们一家三口直接喝西北风！” “素芬，万一我要是有啥急事你可得借我车用！”于莉抱着林素芬胳膊看着自行车说。 “没问题呀！啥时候用只要车子在家都可以骑！”林素芬笑着说。 “媳妇，出来半天了，钢子一个人在屋呢！改天你们再聊！”班德江拉着于莉往家走。 闫解成今天没出去干活，年底了，各个工厂收货送货的基本都停了，都在年底盘点，外头活不太好找。 穿着一件油脂麻花的棉袄，两只手抄在袖子里靠着闫埠贵家墙角，看着李子勇门口的几个人。 “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又买了一辆自行车吗？还不是因为你们都是正式工！有啥可嘚瑟的！你等我找到工作以后的！用不了5年，你看我能不能超过你就完了！吐！”闫解成心里寻思完，冲脚底下吐了一口转身回家。 转过身就看见快要进屋的于莉，看着那背影，闫解成舔了舔嘴唇：“真特么带劲，晚上那音也够劲！班德江个狗日的占了多大便宜！操！过几把什么年，害的爷没有工上！小紫妹妹肯定等我等急了！” 闫解成嘟嘟囔囔的进家了，进家之前还偷偷的顺着门缝往班德江屋里看了一眼！可惜有门帘啥也没看见。 “老闫，对面小畜生又弄回来一辆女士自行车！这玩意的票可不好弄，一定是投机倒把了！看着他我就来气，天天在对面嘚瑟！生个孩子不知道姓啥了都！你看看这一个多月那造的！光老母鸡就吃了八九只！你说他哪来的那么些钱！”杨瑞华站在门口，看着对面。喊得是老闫，但是其实是在自言自语。 “啊，啊啊啊，，，哇啦，，”闫埠贵想说啥。 “你可别哇啦哇啦的了！你说说你现在除了每天造粪！你还有啥用？连句话都说不清！”杨瑞华一边说，一边嗅鼻子。 “老闫，你咋又拉了！最近你这是咋了？以前一天最多两次，怎么最近每天三四回都打不住！你闻闻咱们屋都特么跟厕所的味一样了。” 杨瑞华骂骂咧咧的收拾，已经没有了最初时候的耐心，以前是每次拉了尿了都擦擦洗洗，现在基本上一天擦洗一次。 现在在堂屋后头支了张简易床，闫埠贵自己在堂屋睡，杨瑞华自己睡。 闫埠贵脑子没问题呀，啥都清楚，就是不能说不能动！他现在每天都是靠着恨支撑着信念活着！李志勇冲他说的话他都看明白了！ 李志勇生儿子了，买自行车，吃好吃的！每一样都让闫埠贵恨得牙痒痒！可是他就是无能为力！ “老天爷呀！你开开眼吧！打个雷劈死对面那个小畜生吧！”闫埠贵在心里狂喊！ 要不说人在最无助的时候最先想到的就是精神支柱呢！闫埠贵理解贾张氏，成为贾张氏！ 可惜，十冬腊月的哪来的雷！ 第290章 贾家断粮了 前院一票人看着前后脚进院的两辆车，已经酸出天际了，比吃了爆酸还酸250倍！可惜傻柱家在中院，所以大家心里头或多或少的都在默默地祝福李志勇以及李志勇的八辈祖宗。 傻柱跟何雨水回院后直接就把车推进了何雨水的屋。然后兄妹俩有说有笑的回正房，何雨水逗弄何小年，傻柱则是准备做点好吃的庆祝一下。 不管咋说如今的何家，也算是站起来了！ “傻柱个畜生！接济咱们那么些年了，自打娶了狐狸精以后竟然连话都不跟咱们家人说！哼！一点良心没有！吐，谁知道自行车票哪来的！”贾张氏隔着窗户看着正房，方向咬牙切齿的说。 秦淮如围着锅台忙活，听着贾张氏的话，心里也不是滋味。 想当初自己嫁进贾家，那时候的贾东旭是四合院里最出类拔萃的。轧钢厂正式工，有一个高级工的师傅，长得也是四合院里最帅的，晚上疼人的力量也是杠杠的！ 每年乡下都能送上来五六百斤粮食，整个院子里能比得上贾家的除了三个大爷以外，也就是许富贵和何大清了！ 后来何大清跑了，许富贵搬走了，三个大爷以下贾家为最！ 再后来，再后来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到底是因为什么来着？ 还有一直馋自己的傻柱娶了一个比自己一点不差的媳妇以后！一切都变了，现在的贾家在院子里不说最差，也差不多了！ 今晚上已经没粮食了！就剩两碗四合面。看着推着车子进来的何雨水和傻柱，秦淮如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可是，再看看自家的面缸！如果买自行车的钱买粮食，自己家就能坚持到开春了！可是现在怎么办？还有没几天就过年了，可是自己家断粮了！ 贾东旭躺在床上，就跟没听见似得！心里头在想事情，并且非常忐忑。昨天晚上下班自己背着一书包废件，到了那处院子，但是怎么敲门都没人开。 贾东旭放下书包，爬墙头往里头看了看，一个人都没有，或者说已经人去楼空！ 只知道这一个收东西的地方，就书包里那些废件，任何废品站都不会收的，见到了直接报公安！一年来的，只有这个院子敢收！可是人呢？ “东旭，就剩两碗四合面了，今晚上一碗，明早晨不吃，明中午一碗，家里就一粒粮食都没了！”秦淮如苦着脸坐在了贾东旭边上。 “我去想办法，你别管了！”贾东旭起来穿上棉袄就出去了。 到了院子里，听着水池子那洗涮的众人讨论何雨柱和李志勇家的新自行车，心里十分烦躁！ “他妈的，凭啥呀！我才是院子里最有出息的！吐！”冲着正房的方向吐了一口往院子外头去了。 刘翠兰正好要出门打水，刚准备开门，顺着玻璃就看见了贾东旭吐的那一口。一直等到贾东旭出了穿廊刘翠兰才开门出来。 “中海，傻柱给何雨水买了一辆女士自行车！现在傻柱的日子是起来了！”刘翠兰打完水回屋后跟正在和俩孩子玩的易中海说。 易中海今天没去开门营业，老二易孝悌有点感冒，易中海就没上班。 “起不起来的吧，跟咱们关系不大，以后咱们跟何家就是普通邻居，甚至还不如！”易中海悠悠的叹了口气。 “还有就是我看见东旭出去了，贾家应该是断粮了！”刘翠兰又说，说完了就直勾勾的看着易中海。 “东旭也不小了，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这么大的人如果连老婆孩子都养不活的话，那也就没啥用处了！” “孝悌，以后长大了一定好好学本事知道吗？最起码能养活自己和爹妈！”易中海笑呵呵的摸着易孝悌的头看着贾家方向说。 刘翠兰听见易中海的话，嘴角往上翘了翘，忙活着做饭去了。 消息传到后院了。 快中午了，许大茂和娄晓娥还拉着窗帘在床上躺着呢！许大茂现在诠释了什么叫君王不早朝！哪有空早朝呀！最近许大茂感觉自己腰都要断了，但是，只要不断就往断里干！ 这资本家的小姐就是比乡下那些寡妇带劲，又香又软，手上没有茧子，一点也不拉得慌！ “我刚才出去上厕所，院里说前院李志勇和中院何雨柱家一家买了一辆女士自行车，羡慕死我了！”娄晓娥侧身躺着，冲许大茂说。 “你喜欢？明就去买一辆去，咱家还差那仨瓜俩枣的！你这进进出出的都是别克的主，羡慕两个永久？你咋想的！”许大茂在娄晓娥雪白上拍了一下说。 “你真是个猪！我是羡慕他们买得起自行车吗？我是羡慕她们竟然都会骑自行车！我就怎么学也学不会。”娄晓娥拧了许大茂一把。 “起来，做饭去，我饿了，这都啥时候了你还不起来做饭！”娄晓娥推着许大茂下床。 贾东旭出去了大半天，下午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空着手回来的。一开始在附近找认识的工友借钱，一分钱没借到！又改变了方式，跟工友借粮食，也一粒粮食都没借到。 出去的时候信心满满，感觉自己平时人缘应该不错，最起码也能围下五六个要好的，大半天的经历让贾东旭认清了现实。 秦淮如和贾张氏看着空着手回来的贾东旭什么也没说。秦淮如给贾东旭端饭，贾张氏则是进了自家屋。 “东旭，别着急，这是50块钱你先拿着，晚上出去黑市看看买粮食！给了你这50 块钱，妈手里还有一百，这是我全部的家底了。” “都买四合面，四合面便宜，能买一百多斤。咱们坚持坚持，等开了春就好了！”贾张氏从没这么发愁过。 贾东旭就喝了一碗稀粥，就不喝了，晚上能不能买到粮食还两说呢。 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吃饱喝足。 “当家的，你也吃呀！你把腊肉都挑给我何雨水了！这块你吃！”纪金凤把自己碗里最大的一块腊肉夹到了傻柱碗里。 “志勇，我实在是吃不下了，你就是喂猪也没有这么喂的吧！你给妈吃，你没看见这一个多月妈都瘦了吗！你看看为了照顾咱们和咱们孩子，把妈累的！这个鸡腿给妈吃！”林素芬用手拎着那个带着半拉鸡胸脯的超大鸡腿放在了王桂莲碗里。 第291章 偷卖废件的事情漏了 到了年底了，加上天气冷，人们就越发的不爱动弹。 李志勇窝在办公室里，无聊的看书。所有任务都已经完成了，报表数据资料，该整理的整理好了，该上交的上交了。 “你俩年轻轻的大小伙子呢，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小郑，你再往后点你就直接出溜到桌子底下了！志勇，你怎么跟没了骨头似得，你看看你往那一坐就跟瘫在凳子上一样！”张大姐实在看不下去了，自己这俩兵哪都好，就是天天在办公室没个正形。 “给你俩说点能让你俩精神的！” 张大姐话音刚落，郑立超已经端端正正坐好了，李志勇腰板也直起来了！ “你俩呀！我跟你俩说，这回生产科摊上事了！前阵子津门塘沽公安抓了一伙走私的！缴获了一船半成品机械配件！” “然后顺藤摸瓜，前前后后在津门杨柳青，冀省唐市，沧县，廊市，保城，热河，还有咱们四九城抓了有一百多人。” “这伙人胆子特别大，从55年开始，几乎每个月都能往外运一船的半成品配件！都运到岛上去了！” “四九城那几个收购点是老张他们出人抓的！其中一个点就是专门针对咱们厂设立的！咱们厂好几个车间的工人都有偷废件然后卖给他们的行为！厂里现在正在秘密对账呢，这次你看着吧生产那头还有后勤部分部门得有几个吃花生米的！” 张大姐说完，李志勇忽然想起来贾东旭，那小子就干的这个，要不然早饿死了，就是不知道这次如果被抓住的话会怎么样。 兴许被抓住对贾东旭是件好事呢，因为按照剧情安排贾东旭应该就快要挂墙上了，现在偷废件事发可能不用死那么难看，挺帅的脸呢！ “志勇你寻思啥呢？”郑立超看见李志勇听完张大姐的话忽然就发起了呆！ “我寻思就这事，不光生产那头吧！你就说咱们后勤的仓库，你看看前几天那报表，那特么损耗，就是仓库里养上二百只老鼠，都嚯嚯不了那么多！”李志勇说完看了看张继红。 “别看我，我就是个小小的股长，还是那种行政编制表不在编的，这事轮不到我管，更轮不到我家老张！” “你们以为我没跟老张念叨过吗？有些事全天下人都知道咋回事，但是全天下人又都不知道咋回事！你俩明白不？干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不管是老鼠吃了，还是谁吃了，只要是报损耗的单子有相关责任人签字，跟咱们就没关系，明白不？” “没有这些损耗，你以为年年送到办公室的年货哪来的？”张大姐说完瞄了一眼李志勇。 “您这，您教训的是！我就是嘴上一说，这事更轮不到我管！”李志勇都想给自己一下子，说啥不好，说这个。 此时，不光李志勇想给自己一下子，此时主楼厂长室内的杨厂长也想给自己一下子！ “这帮人简直胆大包天无法无天！这还是今年一年的数字！160吨！160吨呀！他们是怎么倒腾出去的！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杨厂长看着自己手里的文件，自言自语的发火。 办公室会客区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不是厂里的，是区公安局刑侦大队的，俩人默默地抽着烟，谁也没说话。 杨厂长看着手里的文件，默默运气！ “他们都是猪吗？啊！一年时间弄出去160吨的废件！他们各个车间、仓库，包括保卫科竟然没有发觉，看见了吗，那伙人从55年就开始了！将近五年的时间！他们这是在犯罪！” 啪！杨厂长把手边上大领导送他的陶瓷杯子摔了！ “老杨，骂人解决不了问题，收购点我们已经控制住了，但是那几个人根本说不清楚到底去卖东西的工人谁是谁！他们从不问姓名，而且都是相互介绍去的，卖东西的工人都是挡着脸的！他们只记得几个跟他们混熟了称兄道弟一起喝过酒的！” “现在事情还处在保密阶段，首要任务就是尽可能的把各个车间的蛀虫一个个挖出来，但是要讲究方式方法，我们今天便装来，直接找你就是出于保密的目的！” “而且这事并不是只涉及到你们轧钢厂一家，四九城有名有号的机械类工厂多多少少都有问题！” “老杨你也不用着急，这回是真的法不责众，咱们两家的顶头上司已经沟通过了，只处理有问题的相关人员，不会扩大的！你着什么急！” 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中岁数大点的掐了烟看着杨厂长说。这人是区公安局刑侦大队的胡大队长。 在一个七八千人的大厂，抓三四十个不知道姓名不知道长相的工人，太难了！直接抓人一个不好就会弄出群体事件，而且敢这么干的都是傻子。 “胡队，现在你们能明确的名单有几个？有没有可能通过这些人再确定出来其他人员？” “目前你们轧钢厂只有两个确定的，钳工七车间的吴品吴德兄弟两个！这两兄弟几乎是隔几天就去一次，跟那帮人混的很熟！” 听见胡队的话，杨厂长脑门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郭大撇子，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 郭大撇子是杨厂长的人，嫡系中的嫡系，虽然能力不咋滴，但是对杨厂长那是忠心不二的主。 “胡队，你们是什么打算，是等到所有厂子的所有参与人员调查清楚在收网还是怎么样？”杨厂长骂完郭大撇子问胡队。 “别的厂有别的人员跟进，只说咱们自己就行了！但是领导的意思是，马上就要过年了，一切以稳定为主，案子要破，人要抓，但是不能造成太恶劣的影响，别咱们前脚抓人，后脚就满城风雨了那肯定不行，四九城啥地方你我都知道！真要是闹得满城风雨，你我包括咱们得上头谁也别想好好过年了！”胡队说了自己领导的指示。 杨厂长听完悬着的心落下了。 “我的意见，先找个借口把吴品吴德扣了，用最快的速度拿到口供，我不相信这些人相互之间都不认识，进进出出的总是在一个地方卖废件总有碰上的时候！然后就是找借口抓人的事，只要把握住一点，就是一定要证据确凿在抓人，基本上就不会出乱子！”杨厂长松了口气之后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行，但是这个事情抓人和审问就不用你们厂保卫科了，这么大的事这么长时间保卫科竟然一点没发现，很难说你们厂保卫科没问题，包括各个车间和仓库，说不准就有保护伞或者同谋！” “直接用我们的人，你给我提供一办公的地方就行！” 两方商量好就准备动手了。 第292章 抓了俩，好像是钳工车间的 隔天胡队长又来了，从运输队那边的门口进来的，因为运输队那个院是独立的院子，经常有外地的或者外单位的车辆进进出出的，有几个生面孔不会让人怀疑。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运输队的门卫胡队长认识，曾经的战友，这人肯定没问题，战场上丢了一条胳膊，才回来分到轧钢厂保卫科，而且是专职门卫，不参与其他保卫科工作，说的难听点就是带着编制看大门的。 “杨厂长，找个借口把那两个兄弟叫来吧，你们办公楼不是有两间闲置的办公室吗？刚才你的办公室主任已经把门打开了，我们就先用那两间办公室就行了。你在安排几个人把楼后面那个小仓库收拾一下。”胡队长来到杨行长办公室开门见山。 “好，我打电话。” “喂，郭主任吗？我杨爱国！” “没事，不是找你，你们车间是不是有两个叫吴品吴德的工人？” “对，吴品，吴德，你让他们两个来办公楼一趟，他们的住房分配好像有点问题，房管科找到我这来了！” “对，当初是我签的字吗！就是叫来核实一下情况！对，没你啥事，忙你的，让他俩自己来就行了！马上来我办公室。” 杨厂长挂了电话冲着郭队长点了点头。 “准备吧，动静小点！”胡队长跟边上跟着自己的两个人说。 郭大撇子接到电话也没多想，房管科的事，对任何一个工人都是大事！伺候不好想分房子就是做梦！ “吴品，吴德！你俩过来一下！”郭大撇子大声喊。 “咋了主任！找我们啥事？我们最近可是一点没偷奸耍滑啊！这家伙天天的按时上班按时吃饭，按时下班的！今年的劳模评选你应该加上我们兄弟的名字！”两兄弟晃晃悠悠的过来，站的歪七八扭的跟郭大撇子说。 “不是他么我找你俩，是厂长找你俩！也他妈不是厂长找你俩，是厂长打电话说房管科的找你俩，说你俩的住房分配有点问题，让你们去办公楼厂长办公室一趟！”郭大撇子感觉自己在说绕口令。 “我草，我俩的住房分配有啥问题？都住了好几年了告我有问题？这他妈叫什么事？”吴德嚷嚷着问郭大撇子。 “别他妈跟我嚷嚷，我哪知道咋回事，想知道咋回事还他妈不赶紧去办公楼！去晚了你俩安贞桥底下睡去吧！”郭大撇子白愣了吴德一眼。 这头的动静车间里很多人都看见了，离得近的也能听见咋回事。都没搭理，不关自己的事！ 贾东旭饿的眼睛发花！这会正在磨洋工呢，就盼着赶紧到中午，食堂的饭是自己唯一能吃饱的一顿。 看了看在那说话的三个人也没多想，那俩玩意有三天不挨训就是佛祖显灵了！ 吴品吴德兄弟俩刚进杨厂长办公室，直接就是膝盖顶头式的五体投地！手枪怼着脑门，拿着手枪的哥们一直在嘘嘘嘘嘘！ 哥俩紧紧闭着嘴，这他妈咋回事，这是厂长办公室！被人摁着拿枪怼脑门子上，厂长一个屁不放！这是事发了！ 你看，智商但凡低的都当不了犯罪分子！ 贾东旭总算是熬到了下班，铃声响起的那一刻，贾东旭觉得要是再晚半小时，自己可能就能去见亲爹了。 摇摇晃晃的走到三食堂。 每天中午这顿吃饱喝足的贾东旭就感觉自己非常充实。吃饱了，缓了一会，回到车间喝了两缸子水，坐在自己工位打盹，吃饱了眯一会别提多舒坦了。 离上班还有十来分钟的时候贾东旭醒了，每天如此。又喝了一缸子水，起来出去上厕所。7车间离着主办公楼比较近，总是有因为办公楼里面的厕所紧张出来大厕所蹲坑的人。 贾东旭进了厕所，找个坑蹲下，点了根烟，每天就这个时候点整根的！只有这个时候抽的才对味！ “上午四楼咋了？我怎么听着好像说是有公安在楼上审人呢？”边上坑位路人甲跟在边上路人乙聊天呢。 “区公安局刑侦大队胡大队长，以为穿着便装就认不出来，就咱们办公楼里面最少三分之二都认识他！不过今天带了好几个人来，应该是有啥秘密案件，所以大家就都当不认识！”路人乙说。 “抓了人了？那也不应该在咱们办公楼里审呀，带会公安局多方便！”路人甲比较差异。 “抓了俩，好像是钳工车间的，具体啥事不知道，但是这事肯定小不了，要不然不会为了保密人都不带走，直接就地审问，这就是等着审出来同伙啥的，继续抓人呢！你看着吧，这俩人多数得吃枪子！刚公私合营那会儿有过一次这事，最后枪毙了30多人！”路人乙说完还看看左右。 “那咱俩别讨论了，这特么要是走漏了风声，再把咱们俩抓去凑数！哈哈哈哈”路人甲开了个玩笑，俩人就闭嘴了。 他俩是闭嘴了，但是蹲在旁边的贾东旭可是不淡定了。听了他俩的对话，贾东旭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钳工车间，俩人！枪毙！ 吴品吴德俩人干的事情可不是够得上枪毙了，包括自己！就是不确定是不是抓的他俩，上午俩人走了也没注意是不是回来了。 贾东旭寻思到这，赶紧擦了屁股，一边往外走一边系裤腰带。 贾东旭一路小跑着到了车间，跑到工位的时候刚好打上班铃声！ “贾东旭，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往天都是上班半小时了你才回来！”边上工位一个共有还以为贾东旭转了性了呢！ “啊，没事，跑两步，啊，你看见吴品吴德了吗？”贾东旭往工位看，两兄弟的工位上没人。 “没见呀，中午吃饭的时候就没看见！”隔壁工友说完就开始干活了。 贾东旭脸上开始冒汗了。 “操，这他妈要是查出来怎么办？”站在那也没干活，手里拿着个锉刀，在那发呆呢。 “贾东旭，你再不干活，一会郭大撇子又该骂娘了！你咋了，发什么呆呢这是！你上午就没怎么干，下午在不抓点紧，你今天的生产任务肯定完不成！还有就是，你那个床子，主轴齿轮箱盖子你最好盖上，那样敞着太危险了！”边上工友看着贾东旭发呆，出声提醒。 “这破床子散热有问题，齿轮箱盖子盖上一会就吱嘎吱嘎响，那时候你们别说烦人！”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开动机器干活。 第293章 出事了，出大事了 吴品吴德兄弟两个在大记忆恢复术的加持下，慢慢的回想着自己这几年偷废件，卖到小院的过程中见到的点点滴滴。 主要是回忆一下有没有遇到熟悉的人，或者说认识的人也出现在那个院子或者那个院子附近。 一下午的时间胡队他们的办公场所已经从主楼办公室，转移到了主楼后面那间空着的仓库。这间仓库以前是堆放办公用品和撤换下来的办公家具的。 里头分割成了好多小间，主要是为了分门别类拿取方便，现在倒是方便了胡队他们使用。 小仓库里已经有八九个人正在被进行大记忆恢复术了。陆续有车间工人，仓库管理员，搬运工，被各种理由叫走了。 钳工7车间又被叫走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贾东旭曾经远远地见到过从那个院子出来，只不过当时贾东旭瞬间就躲在了墙角，对方没看见他。 贾东旭心里忐忑不安，一下午都在煎熬中度过，好几次都差点把手里的工件干废。之前一直是一级工，只是负责磨铁棒，现在二级工了也有了自己的设备和工作区。 听着下班的铃声，贾东旭从没感觉这个铃声这么悦耳过。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喝了两碗稀粥，就上床睡了。 躺在床上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 一会儿害怕下一刻公安破门而入，抓走自己，一会儿又想可能也没事，那些人也有可能是犯了别的事被叫走了，在厂里也没看见公安不是？ 一会又在想要不然明天请假吧，不去上班了。反手又害怕请假的话此地无银，被人直接怀疑！ 最后也不知道几点了，迷迷糊糊告诉自己，自己每次去卖废件都是小心再小心，应该是没人看见，这个时候还没有人来抓说不定没事。 给自己打完气就睡着了。 早起的贾东旭，黑眼圈很重，脑袋因为没睡好有点发沉。又是两碗稀粥，喝完酒哈欠连天的出门上班了。 秦淮如给两个孩子收拾利索，接着收拾屋子，贾张氏则是躺在床上睡了个回笼觉，不想动弹，一动弹就饿！ “东旭，昨晚上有大批的公安进到了厂里！听说来了二三十个人呢，还有好几辆大卡车，这会儿都在运输队的车场停着呢。”边上那个工友，看见贾东旭过来了，凑到跟前小声说。 “公安来干啥？你咋知道的？”贾东旭把脸上的慌乱转换成惊讶，问。 “昨晚上后半夜值班的保卫员跟我住一个院，今早晨我上班的时候，他正好下班回家，院门口说了几句，他告我让我今天别偷懒！可能是有大事！”这人说完就回了工位了。 贾东旭抬头看了看吴品吴德兄弟俩的位置，还是没人，包括昨天下午后来叫走的两个人也没来上班。 贾东旭心里更害怕了，干活的动作都变形了。 “完了，肯定是因为废件的事！”贾东旭知道这事小不了，就自己都弄出去多少了！这么多人能是小事吗！ 这会儿的贾东旭，因为害怕、紧张、再加上吃不饱有点低血糖，有点迷糊。 看着眼前飞速运转的刀头，更迷糊了！ “不行，得缓一缓，早晨没吃饱的过！”贾东旭想着把手里的工具放下，没看准掉在了地上滚了两下。 贾东旭走过去弯腰捡那个工具，经常低血糖的小伙伴都知道，低血糖发作的时候，你如果弯腰低头很容易一头栽倒。 此时的贾东旭就有这个倾向，一看自己要倒，贾东旭的右手顺势就去扶齿轮箱的盖板。但是很不幸，贾东旭昨天把齿轮箱盖板掀开了，刚才又没停机！ “啊！！！！！！” 一瞬间，贾东旭就被飞速运转的齿轮卷进去了！见过五六十年代卧车的应该知道那玩意的齿轮箱不小，尤其是跟主轴连接位置有个不小的空间，而且转速一点也不低！ “我草！出事了，出事了！”边上那个工友听见贾东旭的喊声扭头看了一眼，直接愣住了，愣了有来两三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 一边把自己的机器关了开关，一边喊出事了！看了一眼自己的机器指示灯灭了，紧跑两步到贾东旭的机器这关了开关！ 其实前后也就是五六秒的时间。 但是就是这几秒钟的时间！贾东旭整个右边半拉膀子，还有半个脑袋都已经绞进去了！ “快，快去通知郭主任！出事了，出大事了！”这工人赶紧往郭大撇子办公室跑了！ 与此同时，办公楼小仓库里面也在进行一段对话。 “梁武，你说贾东旭也去过那个院子，你是亲眼看见的吗？你再说一遍经过！”一个公安，看着前头右手烤在货架最顶层，左手烤在最下层的一个汉子问。 那个货架的高度大概在一米七左右。 “同志，你这已经问的第三遍了！我都说了两遍了，我就见过贾东旭，真没见过别人了！见过贾东旭也就是那一恍惚的时间，哪有那么多细节呀！”大冬天的，这里头又没生炉子，两个公安穿着内衬是羊皮的大衣还冷呢。 可这个叫梁武的，就穿着个工装棉袄，依旧是满脑门子汗！ “废什么话，让你说你就说，你是不是还想多待一会！” “我说！我说！” “那还是夏天的时候呢，我在废件库偷到了两块特种钢，一共有二十来斤重，那伙人对这玩意给高价，我下班以后去那个院子，走到地方就看到贾东旭，，，不是，就看到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从院子出来。” “因为穿的是咱们厂的工服，我怕他认出我，就躲在了边上得一个门洞里。那人一边走一边数钱，数钱的动作特别认真，用手指头摸唾沫没摸到摘了口罩，我才认出来是贾东旭！” “当时他手里拿着有十好几块钱呢，说十好几块钱的原因是有一张10块的，剩下的都是散钱！” “他走远了我才去卖的特种钢。” 问话的公安回头看了看做记录的，做记录的点了点头，意思是三次说法一致，基本能确定了！ “把他放下来吧，口供给我，我去汇报队长，让他抓人！”问话的公安，拿着本夹子就出去了，找到胡队，胡队仔细看了笔录。 “没问题，这个叫贾东旭的肯定参与了，到时候指认就行了！你去吧，我去找杨爱国骗人去！”说完，就拿着本夹子出去了。 与此同时，钳工七车间郭大撇子，也在着急忙慌的往主楼办公楼跑！一边跑一边骂娘：“草拟吗的，就他妈这么两天了，今年的先进又他妈没了！” 第294章 贾东旭杀青 邦邦邦！邦邦邦！郭大撇子也顾不得礼仪礼貌了，邦邦邦得敲门。 杨厂长这两天是焦头烂额的，被控制起来的工人越来越多，杨厂长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黑。今天早晨事情已经捂不住了，召开了厂领导的例行会议。 想想会上李怀德一系的人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杨厂长就恨得牙痒痒。 “谁呀！进来！”听见外头的敲门声，更烦躁了，哪个他妈不长眼的这样敲门！ “郭大撇子！有你这么敲门的吗？谁家死人了，你这是来给我报丧来了是吧！”郭大撇子一进屋，杨厂长一看来人根本没给说话的机会直接开骂！ “额，厂长，您这是都知道了？消息够灵通的呀！”郭大撇子站在办公桌前，一脸懵逼的恭维！ “我知道你妈！我知道！啥就我知道了！你到底是来干啥的？上班时间就是为了来我办公室砸门是吧！”杨厂长涵养多好一人，这是被逼到角了。 “额，厂长您不知道呀！我还以为您知道了呢！”郭大撇子小心翼翼的回答。 “我知道你妈！快说，着急忙慌的咋了！”杨厂长真要疯了，自己手底下怎么尽是这种脑子没发育完全的玩意， “厂长，车间出事了，贾东旭被绞进机器里面了！”郭大撇子更小心翼翼了，而且还有偏头躲的动作！ “你说贾东旭把什么绞进机器了？这么点小事你用找我吗？你们车间的维修工呢！把那个贾什么的玩意绞进去的东西弄出来不就得了！”杨厂长心里更不满了，就他妈这点小事找自己干啥？就是那台机器废了，那也用不着自己呀？ “厂长，您没听明白，是贾东旭被绞进机器了！贾东旭，把他自己，绞进车床齿轮箱了，半拉身子，半拉脑袋都碎了！”郭大撇子说完，立马做了一个向左偏头的动作。 一个搪瓷缸子顺着郭大撇子左边就端端正正的砸在了郭大撇子脸上！ 办公室俩人都愣了！ 杨厂长愣，是因为在消化郭大撇子的话，意思是说，一个叫贾东旭的工人把自己绞进机器搅碎了！我草你妈的！ 郭大撇子愣，是因为满脸的不可思议，厂长你撇茶缸子的技术这么炉火纯青了吗？都能预判到我的预判了？我曹你妈的！ 邦邦！邦邦邦！ 你看这个多有礼貌，知道进领导办公室的礼仪。 “杨厂长，您二位这是？”胡队长手里拿着个本夹子进来。 “胡队长，你来得正好！车间出事了，省的后边再去叫你们了，一起去看看吧！第一现场，你回去写报告也方便！”杨厂长说着就站起来往外走。 “杨厂长，杨厂长，等会，等会，先把这个工人骗过来，让我的人带走先审，我再和你走！”胡队，拉住杨厂长把本夹子就要递给杨厂长。 “胡大队呀！你这不是添乱吗！行吧，行吧，叫啥名，让我们七车间主任先去给你喊人，咱俩先去车间。” “额，七车间贾东旭！” 胡大队长话音刚落，杨厂长和郭大撇子同时愣住了！齐刷刷的看着胡大队长！ “你说叫啥？”杨厂长声音都变尖了！ “莫非这人是杨厂长的亲戚？看来一会得交代一声，不能用大记忆恢复术了！”胡队看着二人的表情心想。 “行吧， 贾东旭，好样的！走吧胡大队，贾东旭我是没本事给你叫来了，咱们去看看，还能不能给你拼个完整的！”杨厂长说完了就黑着脸往外走！ 后头胡大队长更迷糊了！啥玩意就给我拼个完整的？我走错片场了？不对呀，就是来轧钢厂调查盗卖特种钢材和机械零部件的案子呀，不是上个月那个多人碎尸案呀！ 工人被卷进机器这么大的八卦，不敢说瞬间传遍全厂吧，就在领导们沟通的这个时间段，7车间附近的几个车间和楼栋是全都知道了。 “志勇，张大姐，快，快，赶紧去七车间看热闹，据说有个工人被绞进机器了！半拉身子都碎了！” 郑立超从外头冲进来喊，冲进来的！ 李志勇和张继红一脸错愕的看着冲进来的郑立超。 李志勇脑子瞬间想了一个问题，贾东旭是哪个车间的来着？当初导演是安排他61年啥时候上墙的来着？ 张继红也想了一个问题，碎了？那玩意是好人能看的？ 但是不管咋想，三人那动作可是一点都不慢，刷刷刷！冲出办公室，然后就堵在楼道里了，都是往外头跑的人！ 等后勤楼的人跑到地方七车间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了！门口有背着枪的保卫科保卫员，也有背着枪的公安人员！ “张大姐，这公安速度够快的呀！咱们从办公楼出来都来晚了，人家已经安排好岗哨了！”郑立超活宝属性妥妥的。 “人家昨晚上就来了！后半夜就在厂里呢。”张大姐伸着脖子往前看呢，看见小胡和杨厂长挤进了车间了。 “啊！公安昨晚上就知道今天咱们厂要死人？” 郑立超听了张大姐的话，那嘴长得能塞进去一个60瓦灯泡！ 张大姐扭头仔细打量了一下郑立超，没说话！扭头又接着伸脖子往里头看。 “让让，让让！厂长和公安来了！”郭大撇子在前头开路呢，车间里的人都停了机器，围在贾东旭工位周围。 现场倒是没啥血腥，贾东旭的血都流进齿轮箱了！那玩意为了机油不漏，是有底壳的。 挤过人群，胡队和杨厂长就看见了贾东旭的状态，半拉膀子，半拉脑袋都没了，但是因为筋肉啥的连接着，人还挂在那。 边上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那是厂医。 都是战争年代过来的，这点场面，不算啥事。杨厂长走到近前看了一眼，问厂医：“怎么就这么看着，赶紧救人！先把人救下来，然后让运输队派一辆卡车把伤员送医院！” “厂长，这个，殡仪馆比较合适吧？”厂医看看就剩半拉脸的贾东旭说。 “我说，让你，把伤员，伤员！救出来，然后送医院，你能听懂吗？”杨厂长看着这个傻逼厂医一字一句的说。 “郭大撇子，派个人去运输队调车！再安排人去给伤员家属报个信，让他们直接去医院，记住了 ，让报信的人长点脑子，伤员，，是伤员送医院了，让他们赶紧去医院！别他妈瞎逼逼！”杨厂长有条不紊的压着火气安排。 “胡队，你们还有啥程序吗？”杨厂长安排完事项，转头问胡队。 “没了，现场就在这呢，后续的话让你们保卫科转一份调查报告就行了！就这现场说凶杀还不如说自杀呢！就是个意外！你们保卫科就能做主了！” “行，老胡，这个情我老杨记下了，走吧回办公室，还他妈有一堆事要善后！操！~”杨厂长几人扭头走了。 第295章 今天不出事，也是吃枪子的命 四合院里，因为没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家里头有人的都在洗洗涮涮的。要不然就是出去到粮站、菜市场、供销社、百货公司等地方排队！ 中院今天的人很多，尤其是水池子那，有邻居已经把炉子搬过来了，炉子上头直接座着水，然后洗衣裳窗帘啥的。 秦淮如也在洗，家里三个大人两个孩子的衣裳都得她下手，贾张氏在屋里炕上躺着呢！从津门回来这几个月贾张氏每天最重要的活计就是吃完了躺在炕上！ 这要是以往，丢掉的那些膘应该能长回来了，奈何没赶上好时候，现在每天躺着都饿！ 噔噔噔，噔噔噔，从前院跑进来一个身上穿着轧钢厂工作服的人，一进中院看着这满院子人有点差异，扫视一圈直接奔着贾家去了。 “秦淮如，看样子是去你家的！”后院一个媳妇看见那人到了贾家门口了，跟秦淮如说。 “同志，你找谁？”秦淮如在大襟上抹了两把，问。 “额，你好，我找贾东旭的家属！”来人看着秦淮如说。 “我是贾东旭媳妇！有事您跟我说就行了！”秦淮如看着来人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还纳闷呢。 “我是贾东旭一个车间的，下午刚上班的时候贾东旭出了点事受伤了，这会儿已经送到红星医院了，车间领导让我来通知你们一声，赶紧去红星医院！”来人语速很快的说完就想转身走。 来时候领导特别交代，通知完啥也别说回来就行了。 “同志，东旭怎么样了？伤到哪了？严重不严重？”秦淮如一听贾东旭受伤急了。 屋里的贾张氏这会儿也出来了，鞋都没穿好！ “我不知道呀！我就是个传信的，你们有这个功夫在这问我！还不如赶紧去医院！我通知到了，任务完成了，还得赶回去跟领导交差呢！” “你们赶紧去医院！红星医院啊别走错了！”来人说完转身就小跑着出去了。 “咋办？咋办？淮如，快，赶紧收拾收拾去医院！”贾张氏转悠着不知道干啥！转悠了两三圈才想起来赶紧去医院。 杨厂长，胡队长从车间出来回办公室的路上，杨厂长就让秘书通知所有在家副厂长，工会，妇联，保卫科的相关领导全部赶到大会议室开会。 这时候厂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所以杨厂长秘书通知开会的时候，相关人员很快就到了。 “各位，七车间发生的事情我相信大家都知道了，有一个工人干活的时候被卷进机器身受重伤，现在已经送到医院抢救了！” “现在召集大家开会主要就是商量一下善后的事情！” “郭主任，你是七车间的车间主任，简单说一下目前你所了解的情况吧！”杨厂长一句废话没有，直接进入。 “厂长，各位领导，出事以后在车间了解了一下，主要原因就是贾东旭所用的那台车床在使用中没有遵守安全操作规范，主轴齿轮箱盖板没有盖上，这是导致事故的主要原因！” “贾东旭应该是掉了一个什么工具，去捡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想用手扶一下！如果齿轮箱盖板盖着，他就扶在盖板上呢，但是当时恰巧盖板处于打开状态，贾东旭一把就按在了高速旋转的齿轮上，直接就绞进去了！” “旁边的工友发现之后，第一时间切断了电源，但是已经晚了！” “就是这么个事情经过，事情发生前后一共也就是十几秒的时间，周围所有人都来不及救！”郭大撇子垂头丧气的说完事情的经过，看看杨厂长就不说话了。 “还有一个情况，就是这个贾东旭跟我们早晨开会说的事情有一定关系，他也是盗卖特种钢和废件的嫌疑人之一，但是还没等胡队的人找他问话，就出了这个事情了！” “具体情况涉及到公安同志办案，一会有不明白的由胡大队介绍！” “大家都说说，这个事怎么定性，怎么善后！快过年了，上级要求一切以稳定为基本原则！大家都说说，畅所欲言吗！”杨厂长接过郭大撇子的话说。 会议室大大小小的领导有十来个人，这会儿都大眼瞪小眼的瞅着自己面前的本子，没有一个人接茬。 郭大撇子和杨厂长的话都不多，但是信息含量一点也不低！ “咳咳，我听明白了，就是说这个叫贾东旭的，不但生产过程违规操作，还是盗窃厂里特种钢和废件的犯罪嫌疑人？证据确凿吗？”李怀德咳嗽了两声问杨厂长。 “李副厂长，证据基本确凿，只是还差问话和指认环节，就出事了！”胡队长也参加了会议！ “那还有啥讨论的，盗卖国有物资，尤其是特种钢材，这个贾东旭即使今天不出事，也是吃花生米的命！直接发通知开除就得了呗，这还有啥讨论的！人现在在厂里还是在医院？” 李怀德说完手里拿着钢笔无意识的在本上划拉着，嘴角都要翘起来了。 “人已经送医院了！”杨厂长说。 “杨厂长，李副厂长，这个事，还是要从长记忆，直接一纸通知开除了，是符合流程的，但是呢这里面有一个问题。就是贾东旭在出事的时候仅仅是犯罪嫌疑人！现在我们一没有口供，二没有指认！如果就这么一纸通知把人开除了！人现在是活着还是？”工会主席说完，看着杨厂长。 杨厂长环视一圈说：“人应该是没了，现场我看了，不过没有得到医院的具体通知，这只是我的猜测！” 这时候杨厂长秘书从外头走进来，到了杨厂长跟前，刚想低头咬耳朵，杨厂长说：“是不是关于贾东旭的事情？直接说。” “厂长，各位领导，医院来了电话，咱们厂送过去的工人贾东旭，抢救无效，已经确认死亡了。” “行，你出去吧。”杨厂长挥了挥手。 “既然确定死亡了，那就更不能用开除的办法了！如果这么干，家属还不定怎么闹呢！换位想一下，换成在座的各位是家属，你会怎么想？” “我家人在你这上班，人卷进机器死了，然后你说我家人是偷东西的贼，直接开除了！这不开玩笑呢吗？”工会主席看着李怀德说。 “对呀，这么干，我估计家属敢去大广场喊冤去！” “可不是，即使这个工人真是盗窃的贼，但是出事的时候可是没给人定性呢！人家是在车间干活的时候出的事！” “还是要慎重考虑，要不然真可能出大乱子！” 杨厂长一系的人七嘴八舌的否定李怀德，大家都知道，姓李那孙子巴不得出乱子呢！ 第296章 啊！还我儿子 会议室里，乱哄哄的，没一会就听不清大家在讨论啥了！ 杨厂长揉了揉眉心，用钢笔在桌子上当当当的戳了几下，大家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都看着杨厂长不说话了。 “郭主任，贾东旭家里什么情况？有所了解吗？”杨厂长思考了一会问郭大撇子！ “贾东旭家里有一个老娘，两个孩子，但是按照档案上的登记，他媳妇，老娘还有两个孩子都是农村户口！也就是说他们一家五口人，全靠贾东旭一个人的定量和工资生活！”郭大撇子曾经处理过车间事故，知道这些基本信息领导肯定会问，来之前做了功课。 “这年月，他一个人的定量和工资，他一家子是怎么活的？”一位副厂长惊讶地问！ 然后大家看看杨厂长，看看胡队长，最后所有人都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盯着这个副厂长。李怀德嘴角翘的比阿卡47都难压了，心里想：“老杨呀老杨，就你手底下这群棒槌，你拿什么跟我斗！” “别说这个了，说点实际的，直接开除肯定是不行，不但不能开除还需要按照事故进行善后！工会方面的担心是有必要的，毕竟出事的时候人家还是在正常工作！并不是已经定性的犯罪分子！” “工会方面，你们的意见怎么说，包括妇联，都发表一下意见！” “人已经没了，盗窃那事就不要公开了，但是在事故赔偿方面可以按照最低档进行，还有就是，是否按照接班的流程让其家属接班进厂，还需要大家讨论一下！”工会主席说。 “现在有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如果我们现在公布贾东旭参与盗窃的事，我估计不光家属不信，就是厂里的工人也有很大一批人不信，会认为是厂里为了逃避责任，故意给已经因为事故死亡的工人泼脏水！” “赶得太寸了！如果早一天调查出来盗窃，或者晚一天出事故，我们也不用在这吃苍蝇！太他妈恶心了这事！”妇联主任揉着太阳穴说。 之所以恶心，是因为就那一家老小最后还得自己部门去善后！ “哎！胡队，公安方面呢？”杨厂长看着胡队长。 “我们肯定是要如实上报的，但是吧，这个事现在是死无对证，这事，，，这事，，，我这么说吧，你们这几天够脑袋疼了，就这个贾东旭的事，因为人已经死了，最后最大的可能就是只存在于卷宗里面，但是在司法阶段应该不会提及了！”胡队长也没遇到过这事。 “其他的各位，还有其他建议或者意见吗？”杨厂长环视一圈，包括李怀德在内都不说话。 “工会方面，那就按照正常的生产事故进行善后吧！快刀斩乱麻，一定要在节前处理清楚，该赔偿赔偿，该接班接班，稳定大于一切，不要因为这事弄得满城风雨的！” “妇联方面，安排人跟工会和厂办一起去医院安抚家属，进行善后工作！” “没有其他意见的话，散会吧。”杨厂长说完看没人说话，就站起来跟胡队长一起回办公室了。 贾张氏跟秦淮如把棒梗和小当托付给了杨瑞华，因为易中海一家今天没人。两个人一路上脚步不停地赶到医院。 “医生，医生，我儿子咋样了？伤哪了？”贾张氏进了医院门诊楼就在那喊！ 大厅里的病人护士医生都看着贾张氏，因为谁也不知道咋回事！ “您是，贾东旭的家属吧！我是轧钢厂工会的，领导们这会儿在楼上病房等您呢，贾东旭，，，先跟我上楼，上楼说。” 厂里开完会，工会，妇联，厂办的人就第一时间到了医院，他们到的时候贾张氏和秦淮如还没到呢，安排人在门诊和住院部两个地方等着。 工会的人把贾张氏和秦淮如带到了一间病房，病房外头一堆人都是轧钢厂里的人，只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在那跟人说话呢。贾张氏到了就冲进了病房，病房里没有人，就一张床上躺着一个，白布从头盖到脚！ “医生呢？怎么没人管我儿子？你们倒是赶快治病呀！”贾张氏一看屋里的状态，就蒙了，这事他遇到过一次一模一样的！老贾当年没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秦淮如跟着进来，看见病床，一下就瘫坐在了地上。 “老嫂子，节哀！医生已经尽力了！我是厂里工会的，我们会为工人做主的！”工会邱主席，一边说着一边过去准备拉贾张氏。 “妹子，先起来，起来，万事有厂里呢，有咱们妇联呢！”妇联主任孟主任，女同志，伸手拉起了秦淮如。 贾张氏没搭理跟他说话的人，两步就冲到病床前，一把就扯开了盖着的白布。 “啊！！！啊！！！我的儿呀！” 医院已经清理了贾东旭，最起码现在那半拉好脸上看不到血迹和油污了。可是，你想吧，想想那个画面！ 贾张氏喊完就趴在了病床上！ 秦淮如看着血乎流啦的贾东旭，脸都白了，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急的。 孟主任和邱主席互相看一眼，邱主席说：“来几个人，把家属搀到隔壁会议室！”妇联的几个大姐上前把贾张氏和秦淮如半拖半搀的带到了隔壁会议室。 “老嫂子，人死不能复生，节哀！事情是这样的，，，，，”邱主席把贾东旭出事的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隐去了盗窃一事。 蹭！贾张氏斜着三角眼，站起来两步就到了邱主席跟前！ “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啊！！啊！！快把他拉开！我的脸！啊，，，，”邱主席两个胳膊抱着头躲避贾张氏的爪子！ 贾张氏冲上去两只手左右开弓，三句话下了六次手！有三次抓实了！邱主席脸上十几条血印子！ “你们放开我！啊！还我儿子！早晨还是好好地人去上班！这还没天黑呢！就剩半拉脑袋了！你们还我儿子啊！！！！”贾张氏开了大！凡是靠前的多多少少都挨了几下。 然后大家就都躲的远远的了。 “住手！这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来，进来好几个人，同时一声厉喝传来！ “啊！还我儿子！啊，，，，啊，，啊，”贾张氏伸着手，停住了身形，嘴里的声音也下了。 因为脑门上顶着的冰凉，让贾张氏瞬间清醒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后边传来秦淮如凄厉的哭声。 第297章 贾东旭四合院躺板板，没有席 最终，在真理的安抚下贾张氏终于不撒泼了，工会邱主席也处理了脸上的伤口！秦淮如也稳定了情绪。 “贾东旭家属，现在呢就是这么个情况！针对贾东旭这次事故，厂办，工会，保卫科，包括公安，第一时间就成立了调查组。” 此次事故有贾东旭违规操作的原因，但是主要还是意外！关于贾东旭违规操作，就不再追究了，厂里按照正常的生产事故流程，做出如下补偿。 第一，赔偿死亡补偿金300元，贾东旭所有医药费和丧葬费由厂里承担，厂办和工会也会负责贾东旭后事。 第二，贾东旭的工位，可以由直系亲属进厂接班，接班后按照正式工待遇，并且每月有两元的工龄补贴，也就是说不论你们谁去接班，工资是每月27.5元，工级升级之后按照最新工资执行，工龄补贴不变。 第三，贾家的住房还是由你们继续居住。 邱主席已经撤退了，脸上全是血印子，忒丢人，现在宣布补偿标准的是工会的工作人员。 “你说啥？一条人命你们就赔300块钱！你们知道现在外头一斤棒子面多少钱吗？啊！2块钱一斤！一条人命你们就赔150斤棒子面！你么这也太欺负人了！”贾张氏又急了。 “贾东旭家属，谁告诉你棒子面2块钱一斤！按照国家统购统销政策，现在粮站的棒子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七分五一斤吧！”工会的工作人员眼睛已经眯起来了。 “我，，，” “同志，我妈也是道听途说的，您别搭理她！他也是着急！”秦淮如赶紧拉了一下贾张氏，然后泪眼婆娑的看着工会的干事说。 “着急也不能胡说八道呀！是吧！”工会干事说完就坐下了。 “同志，我男人走了，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呀！您这，要不跟厂里在申请一下？多给点？”秦淮如眼泪哗哗的，声音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还有就是，我现在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我男人没了，我说啥也得把这个孩子给他生下来呀！啊啊，东旭你咋就走了呢！”秦淮如声具泪下的哭诉，现场众人心里都挺不好受。 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妇联的孟主任，他是了解全部事情真相的。 “秦淮如，你识字吗？”孟主任忽然问秦淮如。 把秦淮如问愣了，我男人死了跟我是否识字有关系？ “初中毕业！能认个差不多。”秦淮如低着头说。 “那你看看这个，看完了咱们再谈其他的。”孟主任说着从书包里拿出来一个本夹子，就是早晨胡队长给了杨厂长那个！ 秦淮如接过去看，孟主任在秦淮如看的时候说：“你男人只是伤了半张脸，如果人家来认人的话，还是能认出来的！厂里已经是尽最大的努力给你家争取了，如果你们还闹得话！不光赔偿没有，可能工位，住房就都没了！” “还有，你跟孩子还都是农村户口吧！这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了！”孟主任最后这句是在秦淮如面前说的，声音很小。 “领导，我们同意厂里的赔偿决定！安排我男人的后事吧。”秦淮如直接对工会那个人说。 “秦淮如，你个臭婊子！那是我儿子，凭啥你做主！”贾张氏站起来就要挠秦淮如。 “妈，你要是想闹得话，就闹吧，到时候赔偿、工位、房子可就都没了！您和我还有孩子们只剩下回乡下的命！”秦淮如没动，说完这句话就那么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知道那个女的给秦淮如的本夹子上有事，而且是大事！但是他不认字。一看秦淮如的状态，贾张氏就不说话了。 “秦淮如，回去你最好给我个解释！要不然我就让你跟东旭一起走！”贾张氏说完后狠狠地瞪了屋里所有人一眼，就坐下不说话了。 下午5点多了，天马上就黑了，贾东旭终于是被抬回了四合院。 在医院秦淮如同意处理意见的时候，就有人给厂里打了电话，工会和厂办的人员已经有人提前到四合院搭了灵棚，棺材都拉来了！ 贾东旭从医院抬回四合院，直接在门板上换的衣服，就是平时最干净整洁的那身中山装。换完衣服直接就入殓了。 新社会了，厂里安排后事，那就要按照厂里的规矩，今天入殓，明天天一亮直接拉走就埋了！谁也不会让你办几天的。 下午，厂里来人搭灵棚，院里人就都知道贾东旭死了。 大家除了聚在一起唏嘘几句以外也没啥别的念头，这个年月又不可能摆酒席，啥也捞不着有啥可关注的。 下班回来的人越来越多。 厂里的人帮着入了殓，就走了，现在秦淮如何棒梗带着孝在灵棚烧纸呢。 易中海今天一天就感觉心神不宁的。到了傍晚，看着没啥人，直接关门往家走。 进了院就听见哭声。 看见贾家灵棚的那一刻，易中海愣了一下，然后心里想：“贾张氏早晨还好好的呢？这么快就走了吗？” 刘翠兰在家看见了进门的易中海，赶紧出来拉着易中海进了家。 “中海，贾东旭没了！”刘翠兰关上门小声说。 “奥，贾张氏没了，咋没的，早晨走的时候不是还在院里溜达呢嘛？”易中海心里还挺，，，，一边说着一边到桌子边倒水。 “不是贾张氏没了！是贾东旭，贾东旭被车床绞死了，半拉身子都碎了！”刘翠兰加大了声音。 哗啦，邦当！半缸子温水和茶缸子掉在了地上！易中海的手抖得已经能当振动筛用了！ “东旭没了？东旭没了！那咱们的养老，，，，”说到这的易中海一眼看见里屋门口两个小脑袋一上一下的歪头看着自己呢。 “幸亏有这两个小家伙！哎！咋就好好的人就没了呢！”易中海的手不抖了，弯腰捡起茶缸子放在桌上，又倒了半缸水，一气都喝了。 “你在家带着孩子，别让他们出来，也别往外看，我去贾家看看！”易中海说完，看了两眼门口的两个孩子，身形挺拔的就出去了。 李志勇回家的时候，林素芬抱着孩子在王桂莲屋呢。 “你俩干啥呢？”李志勇问坐在炕最里边的林素芬。 “中院，贾东旭死了，下午回来的时候，素芬正好往窗户外看呢，吓了一跳！”王桂莲看着林素芬说。 “盖着的白布都成红色的了！那血乎流啦的谁见了不害怕！吓得我一直到妈回来我才敢去上厕所！”林素芬心有余悸的说。 “活着时候是个废物，死了就更是废物了！有啥可怕的！别怕啊！”李志勇说完就去换衣服了。 第298章 我今天也准备死丈夫当寡妇 隔天一早，轧钢厂工会和厂办的工作人员到了四合院，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就直接把贾东旭抬走埋了。 等到秦淮如贾张氏还有棒梗从墓地回来，院子里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了。 还有两个厂办的工作人员在院里等着，还有最后的手续要走。 “秦淮如，这是贾东旭的死亡赔偿金300元，你点点，如果没错的话在这签个字！”工作人员话音刚落，伸出去的信封还没到秦淮如眼跟前呢，就感觉手一松，信封就没了。 “你！！！”一看是贾东旭亲妈，剩下的话没说，反正一家人谁接都一样，只要有人签字就行。 “没错，整好300块，淮如你给他签字吧！”贾张氏数了两遍，数目是对的，顺手就把信封塞进了怀里，同时对秦淮如说。 秦淮如一看这情况，也没说什么，在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单子上签了字，一共签了4份。 “这个呢，是工作接班确认单，领导有交代，事情发生的突然，又赶上现在到了年关了，所以就特事特办，接班确认单上没有填接班人的名字，你们商量一下看看由谁去接贾东旭的工作！”说着把一张介绍信样式的单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不着急，年后初四上班的时候，不管谁接班，填好名字，直接拿着单子去厂里人事处就行了！” “小同志，这个接班，不管谁去还是干钳工吗？”贾张氏在边上问。 “对，肯定还是钳工呀！所有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转岗可不太容易！不过如果是转到比如清洁队呀，翻砂车间呀要容易一些。”工作人员解释了两句。 “还有不明白的吗？如果没有了，我们就回去交差了！年后初四上班第一天，接班的去厂里报到就行了！” 工作人员交代完，出门的那一刻，贾东旭就成为了人们脑子里的记忆了！ 秦淮如关上门就进屋了，趴在床上用被子盖着脑袋哇哇哭！ 贾张氏则坐在方桌旁，眼睛没有焦距的盯着屋门口，不哭不闹，只是表情越来越扭曲。 自打贾东旭出事，整个院子只有易中海来看了看，安慰了几句，放下10块钱就走了，然后到贾东旭出殡一直没露面。 其余所有人只当看不见，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如果不是有工厂的人帮着料理后事，可能贾东旭得自己走着去墓地！ 吃饱是一天，挨饿也是一天。 贾家一天没开火，如果不是屋里的炉子贾张氏一直加煤，能冻死人！ “妈妈，怎么还不做饭呀！我都饿死了！”棒梗中午只吃了一个贾张氏在炉子上烤的窝头。 贾张氏坐着没动，秦淮如从屋里出来，开始做饭。 贾张氏看见秦淮如的两只眼睛已经肿的快封上了！心里头比早晨好受了一些。 院子里的人陆续下班回来了，今个是来月二十三，小年，送灶王的日子，也是傻柱儿子的生日。 傻柱今天专门从外头淘换了一只鸡，早早地就下班回家开始在炉子上炖！一边看着火，一边看对面的贾家，一边回想着昨天晚上因为自己嘴贱引发的后果，想着想着就感觉腰疼！ 傻柱昨晚睡觉前看见秦淮如在贾东旭灵前跪坐着，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秦姐有点可怜呀！”不自觉的就把心里想的一句话给说出来了。 纪金凤嫁给傻柱这几年，断断续续的基本上了解清楚了那几家人曾经的各种算计，忽然听见傻柱说秦姐有点可怜，心里头那火气是蹭蹭上涨！ “当家的，我看着你秦姐也挺可怜的！你看现在贾东旭也死了，要不然我给你秦姐腾个地方？” 纪金凤面上没有一点恼意，脸上表情也很平静，语气也没啥变化。 “腾啥地方？你占贾家什么地方了？”傻柱头都没回，还看着窗户外呢！ “我占了贾家的床了！”了字音落，傻柱就听见脑后有破风声，还没等反应过来，笤帚嘎达就落在肩膀上了。 “何雨柱，我纪金凤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嫁给你，还给你生了一儿一女，你这会儿感觉你秦姐可怜了！我今天就让我跟她一样可怜！”纪金凤边说边下地穿鞋。 “啊！媳妇你要干啥？啥就让你跟她一样可怜？”傻柱终于回头，也看见纪金凤正穿鞋呢。 “秦淮如死了丈夫，成了寡妇，你看着可怜！我今天也准备死丈夫当寡妇！”纪金凤说着就出了卧室到堂屋拎着菜刀就进来了！ “媳妇，媳妇！不至于，不至于！我就是感慨一句，啥别的想法都没有！”傻柱一看这特么的！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我告诉你傻柱！我嫁给你之前你啥心思啥想法跟我没关系！我他妈跟你过了好几年了，孩子都生俩了，你跟我来个秦姐可怜！” “你过来，我也想让院里哪个小伙说纪姐可怜！今天我就让你跟贾东旭那个绿毛王八一起上路！” 纪金凤一边恨恨的说着，一边追傻柱。 “媳妇，媳妇！冷静！冷静！”傻柱找了个空子一把抱住纪金凤，夺了菜刀扔进了床底下。 “我就是嘴贱，我嘴贱行不！我最可怜，我最可怜！我真没别的想法，就是看见了顺嘴秃噜了一句！” 傻柱抱着不撒手，使劲解释。 “顺嘴秃噜出来的永远都是真话！” “我告诉你何雨柱！你太让人伤心了！”纪金凤嘴上说的和脸上的表情传达的意思好像不太一样！ “那你说，媳妇，怎么才能让你消气！”傻柱撒么床上俩孩子，也不知道醒了救救亲爹！ “我想吃鸡了！” “明天弄一只回来炖上！” “还有，以后跟贾家所有人不许说话！也不许跟易中海说话！你只要敢跟外头哭的那个说一句话，我就让你跟躺着的那个一样！然后我在那哭！” “好好好，以后我见着她我绕着走！绝对一句话不跟她说！”这尼玛后果太严重了！ “傻柱，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可不跟你开玩笑！” “好的，媳妇，我记住了，记住了！” 这一夜，贾东旭在院子里躺板板，秦淮如披着大衣头戴白布哭肿了双眼！ 这一夜，纪金凤就跟疯了一样，一次又一次，傻柱累断了腰！ 这一夜，易中海担心易孝全易孝悌害怕，把两个孩子放在自己身边，一手一个搂着到天亮！ 这一夜，李志勇为了安慰害怕的林素芬，也是老牛一样犁了十来亩地！ 这一夜，南锣鼓巷95号院，除了贾东旭躺着一动没动，剩下的都没消停！ 第299章 你还真是个棒槌 贾东旭的死，除了让四合院添新寡，别的也就是茶余饭后的几句乐！ 年底的日子过得最漫长，也过得最快，腊月二十七了。 年前最后一个休息日，李志勇早早的就起来了，今天要走完年前要走的关系，也没几个人，李副厂长，黄处，刘科，吴黑子，张大姐家，王主任。 转悠一圈已经下午三点半了，李志勇骑着车子到了南城陈家。 “勇哥，俩礼拜没过来了！快，你看看咱们养的鸡下了不少蛋了！”陈宝丰听见敲门声，就知道是李志勇来了，这是约定好的。 “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人问道？”李志勇进院子，看着院子里溜达的鸡，已经是成年鸡的样子了，半个月前来的时候就能每天零零散散的捡几个鸡蛋了，现在应该到了正常下蛋的时候了。 “没有，村里人现在躲我们还来不及呢，我们现在出门从来不穿干净衣裳，那身整齐的只有我出去打零工的时候穿，其他时候都是穿那几件破烂的！” “前几天，我跟宝玉宝玲故意一天没生炉子，然后也没吃饭，到了傍晚的时候我们三到村里挨家挨户借粮食！一个开门的都没有！现在只要我们仨出去，村里人老远就躲了，连支书现在都躲着我。” 陈宝丰已经接受现实了，说这些事就跟说别人一样。 李志勇看着这仨孩子，心里头也只能偷摸骂一句，嘴上没说啥。 “勇哥好，勇哥好！”陈宝玉，陈宝玲兄妹俩给兔子舔了草，放下簸箕也过来了。 四个人进了屋，在西屋陈宝玲睡觉那屋地下，放着一个藤条筐！里头目测最少百十个鸡蛋！ “上次不是说每天拿上二三十个出去卖了吗？咋还剩这么多？”李志勇看着一筐鸡蛋有点惊讶！ “勇哥，大前个晚上，又被人劫了！不过这次没事，我跟宝玉一起去的，背着你给我们的那两杆枪呢！” “发现前后被堵上的时候，我跟宝玉第一时间就把枪组装好了，对面人一看我们装好的枪两米来长，还是两杆，就退了！” “担心被人盯上，这两天就没出去！”陈宝丰说完了，看来了看立在墙角的两个布包。 李志勇秋天的时候在黑市里换了几条大黄鱼，出来路上被几个人给劫了，其中一个人手里拎着一杆白蜡杆的红缨枪，那枪花耍的那叫一个漂亮！ 不过李志勇从怀里抽出真理以后，那伙人就撒丫子！连红缨枪都扔了！ 回来后，李志勇就想起了后世网上一大堆的那种可以组装加长的表演用的长枪！在仓库用空间顺了两根两米多长的一寸钢管！ 空间里用空间之力加工成了两杆长枪，每杆枪总长一米八左右，分成两节，中间用套丝连接。可以单独用一节，也可以组装！ 李志勇看着那两杆长枪皱眉，还是欠考虑了！如果对面的有火器的话，这哥俩得折了！寻思了一会心里做了个决定。 “你们是在哪个黑市出的事？” 李志勇有了决定后问，说不得需要自己去做做好人好事了！ “卢沟桥！就卢沟桥北边那！” “行，最近别去了，年后再去，这两天把这筐子里的卖了，能过个好年了！家里粮食什么的预备了吗？” 李志勇来回踅摸，没看见粮食。 “来，勇哥，在这呢！”陈宝丰听见李志勇问粮食，拉着李志勇进了东屋，东屋后墙根放着一口二缸。 陈宝丰进屋就奔着缸去了，把缸挪开之后地下露出来一块木板。 “你们到底还是把这个地窖挖好了？地下支撑弄好了吗？可千万别塌喽！”李志勇一边说着，一边把陈宝丰扒拉到边上，自己趴着往里头看。 “没事的勇哥一共就两米见方的位置，整个都是用木头撑起来的，一点事没有！”李志勇跟陈宝丰下去了，地方太小，俩人都显得挤。 四周整个用木头支撑着，很牢靠，地下铺的应该是草木灰混着黄土捶打的地面，显得很干燥。两个角一个角一口大缸！ 掀开其中一个里头都是一袋袋的粮食，有小半缸了，另一个还空着。 看了一圈，四个人坐在炕上聊天。 “勇哥，这是这半个多月，从卖鸡蛋开始挣的钱里您的那份，一共是102块6毛。”陈宝丰从炕席底下拿出来一个布包，打开，递给了李志勇。 “不错呀，半个月就有这么多？你们自己的那份你都买了粮食了吧？”李志勇也没数，直接塞进了兜里！他本来也没指着这点钱。 “宝丰，年跟了，把那四五只大公鸡宰了，留下一只你们兄妹过年吃，剩下的明天拿出去卖了，还有兔子也可以宰几只，留下一只自己吃其余的卖了，年前这两天能卖上价！”李志勇看着外头的鸡和兔子说。 “行，今年我们仨也过个肥年！您放心，留下的鸡和兔子算我们买的，今天您如果不来，明早晨我还打算找您去说这个事呢！”陈宝丰高兴的说。 “不用，自己养的自己吃了，还买啥！你又不是一天一只的吃！自己人别见外！” “没事我就回去了，你们还是要小心，今晚上半夜我过来，又弄了三麻袋谷糠，给你送过来，到时候留个人给我开门。”李志勇说完下地穿鞋就走了。 “哥，勇哥拿了钱也不数，也不问我们一共下了多少鸡蛋，卖了多少鸡蛋！”陈宝玉看着走远的李志勇问陈宝丰。 “你踏马真是个棒槌！”陈宝丰说完没搭理陈宝玉，转身回去了。 “二哥，不是我说你，你真是个棒槌！”陈宝玲学着陈宝丰的语气说完也扭头进院了。剩下门口站着的陈宝玉在挠脑袋！ “还在那杵着干啥呢？等着发芽！？”院里陈宝丰喊了一嗓子，陈宝玉赶紧进院关门插门。 “说你是个棒槌，你还真是个棒槌，你就没看出来吗？勇哥根本就不差那仨瓜俩枣的！这摆明了就是告诉咱们仨，我啥也不问，你们全凭良心来！我为的是你们的人，不是这点东西！” “如果哪天勇哥发现咱们起了坏心思，可能不会怎么样咱们，但是我们就要继续过之前三天吃两顿的日子！” “这半年的接触下来，你们没发现勇哥从来不缺吃喝不缺钱吗？就勇哥给的那些谷糠你自己看看，里头还特么的有玉米脐呢，那是彻底脱皮磨细面才会有的！你猜猜为啥他能咱们啥时候用他啥时候有！” 陈宝丰说完看着窗外自己也陷入了沉思。 第300章 吃得好，最招人恨 屋里的气氛一下就很沉闷，过了一会陈宝丰揉了揉头发跟弟弟妹妹说。 “勇哥就是把咱们当手下养着呢！但是我也不知道勇哥养着咱们干啥！走一步看一步吧！勇哥救了我一命，这半年啥情况你们也知道，如果没有勇哥，我死了，你俩也得饿死！相当于救了咱们仨的命！还能干啥呢？最多也就是一命换一命而已！” “那也比饿死强！”陈宝玉紧跟着接了一句。 晚上11点多了，李志勇驮着三麻袋谷糠到了陈家门口。 “宝丰，赶紧抬进去！” “勇哥，杀了6只公鸡，还有两只不下蛋的母鸡，兔子也杀了6只，已经冻上了，明天晚上我跟宝玉去西直门把它们卖了！”陈宝丰在院子里靠门口的位置关着大门跟李志勇说话呢。 “行，你看着弄吧，过年这几天我就不过来了，明晚上卖了肉和鸡蛋，就歇了吧，好好过个年！” “还有这个，给你收着，轻易不要亮出来，如果用了就跑快点千万不要被抓住！”李志勇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当初在东北弄到的王八盒子递给了陈宝丰。 “自己藏好，别让弟弟妹妹知道，他们还小，万一 一不留神说出去，会引来麻烦！如果打响了，安全回来后一定第一时间找我，我处理，这玩意响过一次之后就不要用了！”这年代就已经有了弹道检测了，虽说民间依然泛滥，但是小心没大错。 陈宝丰手里攥着李志勇递给自己的物件，心里很激动，上次如果自己有这个也不用差点被人捅死了！ “这是保险，打开，一拽就上膛了，这样，就把子弹退出来了！这样是关上保险，平时不要上膛，这破玩意容易走火和卡壳！” “给你这个主要是吓唬人为主，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行了自己慢慢研究吧，研究的时候把弹退了！别特么把自己崩了！”说完李志勇就准备走了。 “奥对了，过了年初四晚上下班点到厂门口树林那等我一下，帮我跟个人。” “好的勇哥，初四下班，厂门口小树林。”陈宝丰答应完，李志勇就开门出去骑车回家了。 “哥，勇哥跟你说啥了？”陈宝玉和陈宝玲都没睡呢，这会儿都在东屋等陈宝丰。 “没事，就是说明天把现在这些肉和鸡蛋卖了，过年这几天就歇了，好好过个年！挺晚了赶紧睡吧，早晨还得起来喂鸡喂兔子呢！今年咱们也能过个肥年！” 李志勇，到了东跨院边上，把车子收空间，跳墙进了院子，还是老路回家。 “小点声，素芬和小宝都睡了！”王桂莲帮着在墙头底下接住麻袋，跟李志勇抬着进屋的时候说。 小宝是林素芬和王桂莲俩人一致同意的叫李泽林的小名。李志勇无所谓，后世的时候给孩子取小名叫啥的都有，最过分的是叫弟弟和大哥的！ “妈，东跨院那边我还在墙边放着一只鸡，一只兔子，还有10斤野猪肉，放在缸里不安全！这麻袋里是白菜，有两把蒜苗，还有点豆芽，一捆芹菜！”李志勇一边说，一边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 “放在跨院没事吧？我怕有人也跟你似的跳墙进去！还有你哪弄的那么多野猪肉？”王桂莲听了有点惊讶！ “今天去的西直门那个黑市，不知道什么人卖的，我去的时候很多人围着了，一共两头野猪，不到十分钟就完事了，我就抢到这10斤，人家分好的，五斤一条！带着骨头呢。” “鸡，兔子白面还有这些细菜都是以前那个关系弄得，我从西直门出来绕了一圈去拿回来的。”李志勇还是解释了一句东西来源，他也看出来了，王桂莲纯属顺嘴问的，没想深究。 “行，肉别炖了，白水煮了蘸酱油吧，那个太招人恨了！三十那天把鸡和兔子一起炖了就得了，这都已经够招人恨了！”我最近发现对面杨瑞华，中院易中海，老是有意无意的观察咱们家，尤其是窗户下那个缸。 “您也发现了？自打上次贾张氏被蛰了以后，我也发现了，还有贾东旭，只是贾东旭，，，，” “没事，妈，这事就当不知道，反正现在咱们那个缸里头就剩几块冻豆腐还有几个二面窝头，那个不碍事！”李志勇今晚上告诉陈宝丰跟个人，就是准备跟易中海。 自打那天晚上，易中海偷摸给秦淮如出主意，李志勇就经了心了！ 这一经心，发现这他妈院子里不光易中海，对面闫家到现在都没放弃呢，杨瑞华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躲在窗户后头观察院子。 还有贾东旭，在厂里还有意无意的跟仓库的人打听过李志勇，在院里也是盯着自家的缸好几回。 没用自己干啥，贾东旭这会儿估计已经在下头跟功过司执事讨论功过呢，是下十八层还是上刀山啥的！ 至于易中海和闫家，这次说不得又要出狠手了。 “我倒不是担心缸里那点玩意，我是说咱们以后吃啥的时候尽量弄得味道小点，这年月日子艰难，让他们知道咱们一礼拜吃的肉能抵上他们半年的，估计得疯几个！” 王桂莲一边说着，一边收拾，六棵大白菜还有那几样青菜都放在了后墙跟的木架子上，用布挡着。 收拾完已经半夜一点半了，年前最后一次出去了，后边就是消停过年了。 院子里还有刚从外面回来的邻呢。 不管年景咋样，春节在中国人心里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傻柱，易中海，刘海中父子，班德江，包括其他大部分邻居这阵子都想各种办法往回淘换吃食呢。 躺在炕上的李志勇想到这样的日子还得过两年，就特么无语！为了口吃的天天就跟做贼似得！后世一群人每天为了减肥想尽一切办法！现在所有人为了一口吃的想尽办法，甚至于丢了命！ 又上了两天班，终于算是放假了，虽然只有三天假，但是对于一年一共就没几天假的工人们来说，也挺不错的。 除夕这天，院子里人们一样的张灯结彩，贴对联，放鞭炮，做好吃的！ 只有两家人除外，前院闫家和中院贾家。 腊月二十八，闫埠贵接到了学校的通知，鉴于闫埠贵同志身体原因，已不能继续任教，同意其因病退休，退休金为每月18.5元。 闫家自此跨入了低收入家庭，可以申请低保了。 贾家，婆媳两个还没从悲痛中走出来，满屋子看着死气沉沉的！ 第301章 让陈宝丰跟踪易中海 过了年，上班第一天，大家还处于放松的状态，厂里各车间和部门也是以开会为主，布置新的一年的生产目标，以及通报特种钢以及废件盗窃案。 年前胡队长终于带着人撤了！前前后后在轧钢厂一共带走六十多人，比最初掌握的情况多了一倍！ 按照厂里通报的情况看，这里面有二十几个人都得吃枪子，剩下的最少都得在大西北挖十年沙子！ 这样看的话，贾东旭死的非常超值！但凡晚死一个小时，可能贾家就没了！ 现在呢？300块钱赔偿金，工位还被秦淮如继承了，包括棒梗和小当以及肚子里的都成了四九城户口！ 今早晨上班的时候，李志勇还看见秦淮如来着，按照厂里要求今天是秦淮如报到的日子。没啥悬念，钳工车间，安排了一个五级工带秦淮如，也就是秦淮如的师傅。 老爷子再有三年就退休了，按照郭大撇子的意思就是废物利用，发挥余热。 不过秦淮如的到来，还是让钳工七车间的老爷们们眼睛一亮，毕竟秦淮如现在的容貌还是比较能打的，即使是这两年日子过的不尽如意，但是毕竟有底子在呢。 郭大撇子见到秦淮如的第一时间，就觉得今年的春天来的有点早。 所以在给秦淮如安排师傅的时候，无视了一群年轻力壮的四级五级工，把秦淮如安排给了还有三年退休的五级工赵老憨。 赵老憨就是大名，户口本上就是这个名字，人如其名，一辈子憨厚。想当初最瞧不起的就是易中海之流。 看着一群男人一个个的就跟个花蝴蝶似得争着抢着当这个新寡妇的师傅，就嗤之以鼻。等到最后郭大撇子把秦淮如安排给他的时候，老爷子也没说不行，只说了一句：“我还有三年退休，我会用心教，能学到少就是你的事了！” 就这样，秦淮如正式进入了红星轧钢厂的大舞台。 下班铃响，李志勇还是多年如一日的卡着铃声到了厂门口。 “勇哥，这呢！”陈宝丰老远就看见了骑车出来的李志勇，快到近前的时候才喊。 “上车，别地说去，这进进出出的人太多。”李志勇停下车，陈宝丰坐在了后座上。 骑了有20分钟，俩人来到了东四北大街附近。 “宝丰，看见那个修车的摊子了吗？那人叫易中海，是我一个院的邻居，以前也是轧钢厂的，还是高级工，曾经就差一点点就成了8级工。” “这人呢，跟我有仇，而且曾经被送到津门劳改了一年。最近我发现他不太对劲，但是我又不知道他想干啥，所以让你观察他一段时间。” “看看他每天除了正常修车以外，还跟什么人接触，除了回家上班以外还去过什么地方，在那些地方见过特殊的或者比较特别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李志勇跟陈宝丰躲在一个街角上，观察易中海，如果外人看见，这就是两个走路碰到一起抽烟聊天的朋友。 “勇哥，明白，但是说实话我是第一次干跟人的活！可能有时候不一定周全！”陈宝丰看着正在给人补胎的易中海说。 “没事，只要别被对方发现就行，其余的能跟就跟，跟不了就撤，第二天继续，反正他这个修车摊跑不了，如果他就是正常上下班，你就该干啥干啥就行，这个毕竟还属于公私合营的摊子，他也不敢太明目张胆的不开门。” “主要就是他每天上班和下班的时间！还有就是别被发现。”李志勇给了个明确点的时间。 “行勇哥，如果发现问题我去哪通知你！” “我们那个院有个东跨院你知道吧？如果你发现有问题，把这个包上个石头顺着东跨院南墙扔进去进行了！” “我看见了会去你家找你的，人认清楚了吧？”李志勇扔了烟头，用脚踩灭。 “认清了，放心吧勇哥，这个人很好认！”陈宝丰看着易中海说的。 这时候易中海已经开始收摊准备下班了。 “行了，走吧，明天你去西城，找一个离这边远点的修车摊，攒一辆自行车吧，找那种正规的摊，他们攒出来的有手续。” “以后来来回回的也方便，花的钱算我的，从卖鸡蛋和肉的钱里头扣就行了！以后这车就你们三个用了！” 李志勇本来打算把空间的自行车弄一辆出来给他们用，想想有点不安全。 最近打听出来，公私合营的正规修车摊都能攒自行车，很多买不到整车的人就用这个办法拥有自行车。 “勇哥，我们手里有钱不用你的钱！” “宝丰，你们的钱那是你们应得的，让你替我办事呢，这个钱我出，不用争来争去的，这才几块钱，放心吧，以后咱们谁都不缺钱！行了，回家吧，上车我把你送到前门，那有车到你们那。” 易中海从津门回来，到收养两个孩子，在院子非常低调，低调到有时候院子里的人都注意不到还有这么个人生活在自己周围。 平时进进出出的看孩子买菜买粮食，都是刘翠兰来，而且不管干啥，不管走到哪都领着那俩孩子。几乎做到了寸步不离。 如果不是有几次李志勇感觉到有目光在看自己，而且这目光让自己如芒在背，可能还真发现不了易中海在关注着自己，或者说自己家。 王桂莲也是偶然机会发现的，易中海看自己的目光就跟当年逃荒路上，想抢自己干粮的人一个样，这就让王桂莲开始经心了。 李志勇正常回家，没跟家里俩人提易中海的事，上次说了以后王桂莲也没提。 “志勇，想办法给咱们儿子弄个摇摇床呗，这家伙你家小子现在每天都成了落地响了，天天让我抱着，你只要放下他就哭！抱起来他就笑！”林素芬抱着小宝，给李志勇看，小家伙果然冲着李志勇笑呢。 行，我捉摸捉摸看看弄一个。 “儿砸，你这么粘人呀？你小心把你妈惹急了他揍你吆！”俩月的孩子，哭和笑是本能，除了妈，其他人认不出来呢。 “明天休息，我去看看我老丈人去！”李志勇逗完孩子说。 “你是看你老丈人吗？你是惦记你大舅子那块木头呢吧！”林素芬说着白愣了李志勇一眼。 上次林安民做圆桌还剩了一块桦木，那玩意给孩子做个摇床最合适。 第302章 易中海的路子挺野呀 时间过得很快，北海岸边的柳树又冒新芽了，永定河边的白花菜也已经钻出了地面，饿了一冬天的四九城老百姓终于还是，，，，继续挨饿！ 这天下班，李志勇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陈宝丰在之前那个树林子边上等着呢。身边停着一辆一看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自行车。 “不是，陈宝丰同志，这就是你攒的自行车？你这？永久的车架子，飞鸽的车把？你这俩轮胎还是两个牌子的？你咋想的？不能弄配套的吗？”李志勇看着那自行车就想笑。 “我跟你说勇哥，就这玩意还花了你120块钱呢！也不知道他们咋想的，成套的攒出来比特么的供销社一辆新车还贵10块钱呢！那不是纯粹坑傻子呢嘛？你看这个，所有配件也都是新的，不耽误骑，也嘎嘎好使！”陈宝丰说着拍了拍不知道啥牌子的车座子。 “行，你觉得好就行，你可别说你勇哥不舍的出钱啊，要不是票难弄，我说啥给你弄个新的！”李志勇还观察那自行车呢。 “您可拉倒吧，就这个，我这段时间来回骑着，就已经有村里人注意了！我这几天都是把车停在我们那附近那个派出所院里，走着回去！才没有人注意了！”陈宝丰无奈的说。 “勇哥，别扯淡了咱们，走，我带你去个地方，那地方我也说不准有没有问题，反正我跟了那个易中海这两个多月，他每隔个三五天就去一次。” “那地方那院子位置比较独，我不敢贸然上前看，我带你去看看，你看看有啥问题不！” 俩人骑着车子，七拐八绕的就到了东城，按照李志勇的估计，这地方直线距离离着四合院没多远，即使是实际距离从这步行回去也就是最多一个小时。 “勇哥，就是那处院子，易中海基本上是每个礼拜都会来一次或者两次，一般都是下午4点左右过来，然后到晚上6点多出来，在里头待两个来小时。而且每次出来时候前后门都会有人出来观察，看周围没人易中海才出来，有时候走前门，有时候走后门！” 李志勇看着远处那个院子也脑袋疼，他跟陈宝丰待得这个地方是离那个院子最近的能藏住人的拐角，但是这里离着院子最少三十多米远，废物空间的感知距离只有20米。 这里是东郊附近的一处农村，按照后世的划分，这里基本上到了东四环了。 这院子主人也不知道咋想的，把房子建在了村子最边上，只有李志勇他们待着的地方有民房，能隐蔽，其余三面全特么农田，这时候光秃秃的，连个能藏住人的沟都没有。 “易中海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的？”李志勇看着那处烟囱在冒烟的院子问。 “前天，按照他的规律，到这礼拜六可能还过来，或者是礼拜五！” “没有固定日子，反正我每次跟过来没发现固定哪天，反正就是隔上三天或者四天有时候5天。” 陈宝丰也皱着眉头说，这特么啥也没查出来呀！ “行了，这地方你不要再来了，继续盯着易中海就行，但是这地方不用来了，发现他是来这的你就回家就行了，这地方我处理，以后没事你也尽量不要在这附近出现了！”李志勇看着远处那个不小的院子跟陈宝丰说。 “行，勇哥，以后如果易中海是往这个方向来的，我老早就撤！这附近我后边没事不过来。” 俩人说完就撤了，李志勇也不知道那院子里是干什么的，没有贸然探查。 又过了两天，到了礼拜五，李志勇跟张继红说了一声，开了个出门条早走了，李志勇计算过，易中海没有自行车，都是步行，从修车摊到那处院子走着要20多分钟，李志勇卡着点到了了个拐角，蹲下开始收拾车链子。 街上来来往往的不少人呢。一直等到五点半，易中海也没来。这是今天不来了，李志勇骑车到易中海的摊上看了一眼，还在修车呢。 第二天礼拜六，继续。 李志勇早起上班跟王桂莲和林素芬说了，说晚上要去宛平一趟，有朋友弄了点粮食，去驮回来。 果然，四点半不到，易中海过来了。一边走一边不经意的四处观察，到了前门没敲门，蹲下系了系鞋带，左右看看，起身奔后门去了。 李志勇左右看看没人，进了空间，连自己的自行车一起收进去。在空间里弄了口饭，待到六点，从空间出来，已经完全换了一身行头。 在拐角待了有十分钟左右，前后门各出来一个汉子，每人在门口转悠着抽了一根烟，踩灭烟头，后门的汉子进院关了门。 过了也就三分钟，易中海掐着烟从前门出来直接走了，看着很疲惫的样子。 一支烟，三四口就嘬完了。 李志勇没跟易中海，而是盯着门口的汉子，那汉子又抽了一支烟，才回去。 左右没人，李志勇返回空间，一直待到晚上十一点才出了空间。全身上下一身的深灰色。头上戴着帽子，脸上蒙着围巾，就连眼睛上都戴着护目风镜。 空间里三把突突突已经压满弹夹上膛了，还有两把勃朗宁也都准备好了，活动了一下手脚，因为在空间睡觉来着。 李志勇顺着这边的墙根往院子挨着耕地的那一面移动。用了5分钟，成功的到了院子西边，靠墙站着。 感知放出，根据白天的观察，这处院子是五间正房，三间东厢房，西边就是院墙，然后三间门楼房。大概有半亩地左右的面积。 正房里面有两间有人，东西两头，东头屋里两个人一男一女，这会那男人正在犁地呢应该是地比较硬，使的劲不小！西头屋里一铺炕上竟然睡着5个人，都是男人。 正房中间三间还有东厢房里面全是各种手工机器，关键是在东厢房北屋有个往下的通道，感知下移，地下是个四五十平米的仓库，一排排或架子上全是各种成品和半成品的手枪冲锋枪！ 两间门房里头一间屋里四个人，都在睡觉。 也就是说，这间院子里一共有15个人！还有地下一仓库的枪支！仔细感知了一遍，只是在正房东屋有几箱各种型号的子弹，其余的地方没有。 这就知道易中海在这干嘛了，就是不知道易中海在其中是什么角色！没想到呀，没想到，易中海的路子挺野呀，还有这关系和本事呢！ 李志勇慢慢退走，一直到了之前那个拐角，才放出自行车骑上往家走。 第303章 那老娘们除了嚼舌根子没干别的 李志勇最近这半个多月的时间，只要有空就在那那个院子附近观察。 为了避免被发现，找了一个荒废了的院子，当做据点，空间里有望远镜。 易中海又来了三次，每次还是一个多小时就走。李志勇打算再观察一阵子，看看这伙人到底是干啥的，易中海到底在干什么？到底想干什么？这伙人和易中海偷摸观察自己家有没有直接关系。 这天，晚上下班时间，四合院中院贾家。 “妈，那个止疼片你不能再吃了！今天我去厂卫生室开止疼片，人家医生告诉我说这东西不能一直吃，会上瘾的！”秦淮如递给贾张氏一包药片，不情愿的说。 “咋了？我就吃了几片止疼片你就心疼了？你接了我贾家的工位，你就得养着我！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是正式工了，还上了城市户口，你就翅膀硬了！” “还医生说？你是开药没给他钱呀，还是咋地？卖他的药得了，管的还挺宽！我脑袋疼，身上也疼，不吃药怎么办？你说！” “秦淮如我告诉你，既然你接了我贾家的工位，你就给我好好替东旭守着这个工位，这是以后留给我大孙子的！你要是有一点二心，你看我能不能剁了你！” “还有，从这个月开始，发饷那天给我交3块钱养老钱，以后每个月都要上交！我这不是和你商量！” 贾张氏吊着三角眼，一脸阴森的看着秦淮如说。 “最后一点，离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远点，啥时候工位给了棒梗了，我啥时候就不管你了！做饭去吧！没看天都晚了吗？”贾张氏说完，就回屋躺着去了。 秦淮如放下书包、饭盒，换了衣服，先进屋看了看小当，然后出来开始做饭。 收拾好锅看着火的时候，秦淮如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自打贾东旭走了，自己去接班上班这两个来月，贾张氏是变着法的作妖，使唤自己。 秦淮如没想过再嫁，不看别人看着几个孩子也不能随便就嫁了，孩子都小，万一落在后爹手里，自己以后死了没脸见东旭。 秦淮如知道贾张氏因为啥，但是这事你说没用，要想让她放心，日久天长才行，自己这日子好不容易看到点头了，哎！ 秦淮如深深叹了口气。贾东旭走了，目前来说家里人倒是不用挨饿了，每天能混个半饱，三个人有定量了！秦淮如的内心也非常复杂。 秦淮如在家唉声叹气的寻思，李志勇骑车子来到了城南。 “勇哥，这是这个月卖鸡蛋的钱，现在基本稳定了，每天都有30多个鸡蛋。”陈宝丰把钱递给李志勇。 “嗯，谷糠还有多少？”李志勇接过钱放兜里问。 “还有一袋呢，够用一阵子的！”陈宝玉接茬说。 “行，下礼拜六晚上吧，还是半夜的时候我给你们送谷糠过来！我就先回去了。”李志勇说完，就往外走，陈宝丰跟着出了院子。 “宝丰，让你跟着的那个妇女有啥不对劲吗？”李志勇在陈宝丰不跟易中海之后，安排了别的活，观察自家的还有对面闫家呢。 “没有，这20来天，除了买菜啥的就是在胡同里跟那群老娘们嚼舌头根子！东家长西家短的，也没啥正经事。” “有一次我还假装路过，边上听了几句，都是谁家的谁背着自家汉子在外头跟谁钻了树林子，还有就是谁半夜偷摸进了某个寡妇的房，都是这！”陈宝丰说完看着李志勇。 “嗯，，，，，”李志勇沉吟。心里在思考，特么得难道就是纯粹的羡慕嫉妒恨？闫埠贵确定是没啥好转，除了越来越瘦以外，别的也变化呀！杨瑞华应该是不知道自己是弄闫埠贵的元凶。 换个人看看！ “宝丰，你这样，那老娘们不管了，跟着闫解成，知道哪个是闫解成吧？”李志勇决定换个目标试试，这年月小心无大错。虽说闫解成跟闫埠贵分家了，但是毕竟是亲儿子。 “知道，你们院子里有名有姓的您都给我说过，我也认过人。不过勇哥，您这院子里的人都不咋地呀！咋这么多人见不得你好？”陈宝丰跟李志勇接触小一年了，多多少少了解这个院子里的妖魔鬼怪。 “我特么也纳闷，不过我感觉这帮人吃饱了撑得！或者说这帮人是因为吃得太饱了！” “咱俩别逗闷子了，记得，不要被他发现，以后都是这样，千万注意你自己的安全！回吧，我也撤了，媳妇等着呢在家！”李志勇骑车子走了。 陈宝丰自打过了年就没在打零工了，专职完成李志勇交代的活，但是心里没有怨言，一点也没有，自打跟着李志勇家里弟弟妹妹每天能吃的饱饱的，缸里的粮食已经满了一个了！ 每次看着弟弟妹妹吃饭时不用担心下一顿吃啥，不用担心多吃一口明天没得吃的样子，陈宝丰都下定决心好好帮勇哥办事。 只有挨过饿的人才知道吃饱饭就是最大的幸福，所谓的道德正义啥的全是狗屁！ “哥，勇哥走了？”陈宝丰站在门口看着远处已经看不见身影的李志勇，这时候身后传来陈宝玲的声音。 “嗯，回家了，说是嫂子等着吃饭呢！你咋出来了？走吧回院子，赶紧把门关上。”陈宝丰扭头看见了陈宝玲和她身后没关的大门。 “哥，勇哥给你安排的活危险不危险？”陈宝玲没动，看着陈宝丰问。 “啊，啥活？我每天出去是打零工去了！勇哥能给我安排啥活？不就是安排咱们一起养鸡养兔子吗？有啥危险的！”陈宝丰面色如常的说。 “哥，你藏在地窖里的那个东西我看见了！” 陈宝丰听陈宝玲说完，心里咯噔一下子！ “那个是勇哥给我让咱们防身用的，世道乱，我跟宝玉又要经常出去去黑市！我都被劫了几回了？你忘了？” “哥，我刚才在门后站了好一会了，你跟勇哥说的话我都听见了！”陈宝玲眼神狡黠的看着陈宝丰。 “...... ......”陈宝丰。 “哥，我出来跟你说，就是不想让二哥听见，二哥那就是个棒槌，这么秘密的事肯定不能让他知道！我也长大了呀！就你们说的跟个人的事，我也能办，下次你再出去带上我呗！我也不想每天吃白饭，也想帮你们！”陈宝玲还知道往前凑两步，小声说。 “你可拉倒吧，你个丫头片子，就你还跟人？你小心被人卖了！” “我告你玲子，勇哥让我跟的人就是他们院的邻居，都是普通老百姓，没啥危险，现在世道乱，没事你最好别出门瞎溜达，被人拐走了，我可没地找你去。” “等你再大点了，在帮勇哥办事！行吧？你现在任务就是在家照看好这些鸡和兔子！”陈宝丰说完，拉着陈宝玲进院了。 第304章 一孕真能傻三年？ “妈，志勇，今白天我妈来了。” 离李志勇从城南回来已经过去三天了。李家三口正吃饭呢，李泽林小朋友在屋里睡觉。 “你这孩子，咋不让你妈留下住一宿，哪怕吃顿饭也行呀！”王桂莲用手指头点了点林素芬的脑袋。 “妈，我留了，我妈说啥不住，也不吃饭，着急回去给他亲儿子做饭去呢。我把碗柜里的那半只卤鸡给我妈带回去了。”林素芬撇撇嘴。 “哈哈哈，你小心让你哥知道了揍你！妈过来是有啥事吗？”李志勇知道自己老丈母娘的习惯，没事的话绝对不来，而且这事应该还是跟自己有关。 “林安民揍我？哼我就揍他儿子！谁怕谁似得。” “我妈算着我该上班了，你上次去跟我哥弄那块木头是不是说把小宝带到你们厂托儿所？我妈记住了，今天过来是跟我商量，让我问问你跟妈，说是可以每天把小宝送她那去，他给带着，本来我们站离那头也不远，我半头晌半过晌骑车回去喂个奶基本不耽误啥！” “他就是不放心，小宝太小，怕托儿所的照顾不好。”林素芬一边吃饭一边把事情说清楚了。 “我没意见，不过这样的话你妈可就辛苦了，这看孩子应该是我帮你们的，可是我这也得上班！”王桂莲先表态。 “行，明天正好休息，咱俩带着小宝一起去你家一趟，这事也得问问你爸和大哥他们的意见呀！”李志勇也觉得这样是最好的，哪个阿姨也不如亲姥姥用心。 “就是我爸让我妈来的！林安民应该也没啥意见！”林素芬咬着筷子头，歪脑袋寻思，把一孕傻三年演绎得淋漓尽致。 吃完晚饭，林素芬和李志勇躺在炕上说话。 “志勇，你说我要是上班了，把小宝放在妈那，万一小宝要是想妈妈了咋办？”林素芬用手拍着小宝，小声问李志勇。 “就他现在这么一丁点大的娃娃，你只要按时给他喂饱了，你放心吧，不会的，他现在就是你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没别的心思！放心吧，没事！”这年代有固定工作的肯定不会因为生了孩子就辞职了！ “别寻思了，明天带着小宝过去，在那试一天你就知道了！这也是妈今天来的另一个意思！”李志勇说完就把林素芬拽过来了。 “你干啥？” “你！” 隔天，李志勇骑着车林素芬抱着小宝坐在后座，一家三口回娘家。 陈宝丰最近每天跟着闫解成，如果闫解成接到活，陈宝丰就在附近随便干点啥。今个也是早早地来到附近等着。 李志勇和陈宝丰骑车走了个对面，互相没打招呼。 李志勇一家三口在林家待了一天，把小宝放在林母屋里，李志勇跟林安民一起修板凳，林素芬则是跟单春梅一起聊天做家务。 果不其然，除了半头晌，中午半过晌那几顿奶，其余时间小家伙老实的不行。 “你俩就放心吧，素芬明个第一天上班是吧？你们早起送过来就行了！”林母抱着睡醒了的小宝说。 “行，妈，那后边就得辛苦您了！” 李志勇说完，林素芬接过孩子，一家三口回家了。 “志勇，一会回去先让妈看会小宝，咱俩去趟我们站，一人骑一辆车，把那辆女士的放在我们站里，你带我回来。以后那车子就在站里放着吧，要不然咱俩都骑车子没法带小宝！你还是每天送我俩就行！”林素芬坐在后头安排呢。 “放你们站里，说你傻你不爱听，直接放在你们家不是更方便？早晨我把你们娘俩送过去，你骑车子上班，晚上下班你回你们家，然后我去接你们回来，这不就得了！”李志勇在想难道真的傻了？多少回了，表现得傻乎乎的。 自从林素芬上了班开始，李志勇感觉好像自己每天的时间紧巴巴的！还有一个多礼拜就到劳动节了。 老天爷终于是开眼了，这天一早天气阴沉沉的。 “素芬，看这天，今天可能得下雨！你把雨衣拿上，如果晚上下班的时候下雨的话，我就不去接你俩了，在妈那头睡一晚上，省的顶着雨来回跑！”李志勇把雨衣递给林素芬。 “行，如果下雨你就别过来了！”俩人说完，抱着孩子出门。 果不其然，下午的时候就开始下雨了。看着窗外稀稀拉拉的雨点，李志勇想到了东郊的那处院子，心里一动，下雨天人少，过去看看兴许有收获。 守了也有日子了，但是没发现他们干啥想对付自家的事！那院子明显是一处生产武器的作坊，但是这段时间以来，从没见过往外运货。 也知道了易中海在那干啥，一些小的配件可能是加工精度问题，组装的时候装不进去，遇到这种的，易中海负责跟准备好的标准零件对比，然后手工加工校正精度！ 一般都是攒个两三天易中海集中处理一批！ 这都是李志勇赶在易中海去的时候，悄悄靠近院子偷听，观察，感知最后总结出来的。自打李志勇发现这处院子到现在，那间地下室里的东西一直在增加，没少过！ 快下班的时候李志勇到了车间，找到一个院子里的邻居，让他告诉王桂莲说自己晚上有点事，不用等自己吃饭。 天已经快黑透了。站在那个废弃院子里，李志勇穿着雨衣，拿着望远镜看着那处院子。今天可能来对了，院子门口居然停着一辆小轿车。 观察了有十几分钟，没有人出来，车里也没人。李志勇悄悄地绕过去，绕到了正房后面。感知放出，上次犁地的那人，还有另一个中年人俩人坐在对着炕的放桌边说话呢，炕是南炕，方桌挨着北墙。 屋门关着呢，门口堂屋的那边站着一人，抱着膀子靠着墙，嘴里叼着烟，腰间有武器，而且是火器！ “东家，最近有了那个易师傅的帮忙，成品率提高了不少，以前精度不够，咱们的弟兄手艺不行，干点粗活没事，精细活干不成，现在好了！易师傅手艺是真不赖！” “易中海曾经差一点就成了8级工！就你们这点活根本就不叫个事！现在有多少成品了？” “手枪80把，冲锋枪20把，剩下的都是半成品。主要是材料太缺，尤其是能加工撞针的特种钢，不好弄，前阵子往岛上走私那伙人都被毙了！现在市面上不好淘换了！” “哎，没办法，现在不是当年了，当年咱们在厂里直接就生产了，哪用现在这样！”李志勇在外头听着里面的对话，有点意外，这人跟易中海很熟？ 第305章 就错过了最重要的那几句 李志勇静静的站在后墙外，除了聚精会神的听着屋里的对话，感知放出去也在观察着周边。 “东家，现在风声正是紧的时候，这会儿运货不太安全吧。”犁地的那人，声音里都是劝告，但是不敢明说。 “老蒯，不是我想这时候走货，津门，还有冀省唐市那边现在形势太紧张了，弟兄们手里没有趁手的家伙式，吃了不少亏呀！” “虽说大部分外围的已经遣散了，但是我们那几条线说啥也得守住！要不然太被动了，进来点东西或者出去点东西都费劲！街面上的弟兄需要，船上的弟兄们更需要！” “没事，我就是送到胜芳就行了，到了胜芳有人接，又不用我亲自去津门，虽说现在受于形势不得不蛰伏，但是这点面子还是有的！”中年人说话的语气中有沉重，也有自嘲。 李志勇听着里头俩人说话，这应该是当初四九城掌握经济那帮人！就是不知道里头这个具体是哪家的！ “没事，老蒯，让他们打包装车，百十把枪。”中年人说完这句话，有开门的声音，大概五分钟屋里没人说话。 “东家，已经安排好了，没想到您会今天过来，地下室打包需要点时间。” “没事，不着急，我也有这阵子没过来了，正好聊聊。” “老蒯，易中海在这干活没弄啥幺蛾子吧！” “东家，没有，来了就干活，干完了就走，除了脸臭点干活还是很利索的！您是从哪找来的这人？” “老蒯，你之前一直在津门不认识他，这人是以前轧钢厂的，后来犯了点事送到津门劳改了一年，工作也被轧钢厂开除了。跟他们街道办求了个修自行车的活！” “我听说了以后观察了他一段时间，才找到他让他过来帮忙的，记得谈好的工钱别少了他的，其他的你们不用管！” “东家，我是担心他这样每天进进出出的，万一要是走漏了风声，，，，” “老蒯，你放心吧，解放前就认识他了，他的底细别人不清楚，我可是门清，还有就是以前呀，就他们两口子，无儿无女无父无母的我还真不敢像现在这么用他，但是现在，他收养了两个孩子，这不就有了软了吗？” “老蒯，你就放心吧，易中海是聪明人，他也了解我的为人，这么些年我什么时候干过卸磨杀驴的事情？所以只要按时给他工钱，你放心不会出岔头的。” “行，东家，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俩人说到这，门口站着的那个敲门进来了。 “东家，蒯哥，弟兄们已经把货准备好了，是现在走还是，，，，” “现在走，你跟着他们出去让他们装车吧，先放哨出去再装车！”中年人说完端着茶杯喝水，不说话了。 李志勇发现有人奔后门来了，闪身进了空间。 “老蒯，易中海说的他们院子里那个小年轻的事，拖着他就行了，现在不是过去了，我找人打听过，姓李的那个小年轻在轧钢厂是干部编制，别瞎动！而且晓娥现在也住在那个院，真出了事有可能引火烧身！” “虽说现在还挂这个轧钢厂股东的身份，但是我已经两年没去厂里了！那已经不是咱们的地盘了！”中年人声音里充满了惆怅。 “我会警告易中海的，你们别乱动，在四九城不比你们当初在津门，为什么让你们两组人彻底调个，就是因为当初那个老不死的犯事！不得已才把四九城的弟兄和你们换地的！易中海的事，你们只管他在这是不是好好干活就行，别的跟你们没关系！”中年人站起身跟老蒯说完，才放下茶杯往外走。 “您放心吧，东家，您不发话，我们不会管闲事的！”老蒯跟着中年人到了院子里。 “这处院子你们在这有两年了，我知道弟兄们辛苦，但是辛苦点比丢了命强！昌平那边我找人踅摸了两处院子，等过阵子都转移过去！”中年人，站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眼睛盯着西屋看了一会。 “老蒯，你那个相好的你到了还是弄进来了，记得我的话，进来了，就别出去了！那种女子那嘴就跟她那裤腰带一样松！去昌平的时候，可以带上，以后在院子里擦抹打扫，你告诉她，要么就在这安生的跟你过日子，要么，，，，，” “行了，老蒯，老兄弟们没剩几个了，注意安全。”中年人说完就大步出了院子，上车走了。 老蒯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轿车，脸色阴沉，转身回了院子直接进了东屋。 李志勇在空间里是听不见外面的声音的。 感知中，后门放哨的进院了，李志勇出了空间，还是站在后墙跟。 “顺子，顺子！” “蒯爷，您吩咐！”叫顺子的进来就看见老蒯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说完话，弯着腰就那么站着。 “把桃花带到地下室去吧，让兄弟们乐呵乐呵，等兄弟们玩够了就拉出去埋了吧！”沉默了有三四分钟，顺子脑袋都开始冒汗了，老蒯才出声说话。 “啊！蒯爷，桃姐跟着您可是好几年了，从津门到四九城！兄弟们是眼馋桃姐的身子，但是平时没有一点逾越呀！您这是？”顺子脑门子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 “你怕个啥？这事是我欠考虑了，当初就应该放小桃离开！但是今天东家发话了，小桃就不能留着了，就是处理，也不能让她舒坦的走，这是代我受过了！送你桃姐走的时候给他个痛快就行了！去吧！让兄弟们乐呵两天就行了！后个晚上送你桃姐走！”老蒯说完，就坐下不说话了。 李志勇在后边听得是抓耳挠腮的，心里头在寻思：“自己这是错过了啥？那个中年人到底是谁？大晚上的还特么没法跟！这个叫老蒯的也是个狠人，那天还高高兴兴犁地呢，今个就把自己相好的送给手下了？” 李志勇又待了有二十分钟，地下室里那群大哥们都排上队的时候，李志勇悄悄的撤了。天上下着雨，但是雨不大，李志勇边走边清理痕迹。 从这天开始，李志勇每隔两三天都会过来转一圈，那个中年人再也没来过，易中海来的频率也低了，有时候一个礼拜就来一回。 陈宝丰跟着闫解成也没啥收获，闫解成还是每天各种地方打零工，隔个十天一个礼拜的就去各种小姐姐的住处溜达一圈。 按照陈宝丰说的，都不知道姓闫的都是怎么找到那些半掩门的。 李志勇也就不让陈宝丰跟着了，让他该干啥干啥去了。 第306章 这特么是个人才呀 转眼天就热了，五一劳动节到了，老天爷就下了那一场雨，还不顶啥事。现在老百姓挖野菜已经挖到了冀省地界了！ 永定河，潮白河就剩几个水泡子，基本上断流了。河边上的野菜刚出来就没！老人们都说，要是再有一个月不下雨，那今年有是彻底完犊子的一年！ 李志勇心里清楚，这将是建国以后最困难的一年，没有之一！就现在市面上已经没有猪肉供应了。 市民拿着肉票买到的是肉罐头！你敢信？就这，你能抢到就算你积德行善好几辈子！ “勇哥，有个旗人，想包了咱们的鸡蛋，您看这事，，，，” 五一前一天是礼拜天，今天是礼拜六，下班之后李志勇看见了蹲在树林边上的陈宝丰，挥了挥手李志勇没停，陈宝丰骑车跟着。一直到离工厂很远了，两人站在大街的路边上聊天。 “咋回事，你详细说说。”李志勇给陈宝丰递了根烟。 “昨晚上我跟宝玉去东直门那个黑市卖鸡蛋，一个人问了价之后没讲价，直接给包圆了！还问我是不是能长期拿到货，如果可以的话就昨晚上的量他都能包！”陈宝丰说了昨晚上遇到的事。 “你咋知道他是旗人？”李志勇没想起来他们跟其他人啥区别呀！ “勇哥，大晚上的，大拇指带扳指，手里捏着鼻烟壶！除了那帮子遗老遗少，我真想不起来还有啥玩意那么干！” “你要这么说有一定道理！你昨晚上卖给他多少鸡蛋，啥价给的？”李志勇还以为陈宝丰定的价低呢。 “鸡蛋6毛钱一个！昨晚上我跟宝玉那是拿了90个鸡蛋！那人不带打磕巴的，直接点钱。”陈宝丰说着自己都不甘心！一般的都是三个五个的买，从没遇到过这么大的主顾。 “最后是咋说的？”李志勇感觉这个价不低了已经。 “我说要回来问问老板，老板同意啥都好说，老板不同意就没啥好说的了。跟他约的是今晚上还是那个点还在东直门那会面。” “行，家里还有多少鸡蛋？今晚上都带上，我跟你一起去，但是我不现身。等你们交易完了你走你的，我跟着他，我探探底，这样大家都安全！” “答应他可以让他包圆，咱们几天能攒够180个鸡蛋？”李志勇在算账呢。 “嗯，大概五天左右，咱们现在每天能捡30多个左右鸡蛋，最多能到35个。现在家里也就三四十个了。”陈宝丰算了一下说。 “行，你跟他说，六天交易一次，每次给他不少于180个鸡蛋，但是要求他用金条付账！我算了算一根金条差不多正好一条小黄鱼。给他保证都是好的，破的算咱们自己的！每次多拿上几个就行了。”李志勇给出了办法。 “啊，金条？用鸡蛋换金条？勇哥，人家换吗？”陈宝丰长这么大也没见过金条！ “妈的，猪脑子，那帮玩意趁钱着呢！几根金条就把你吓唬住了？你放心吧，最多就是不同意呗？能有啥的？你不会跟他还价呀！180个不行给他185个，只要不超过200个咱们就赚！就是超过200个咱们也赚！超过200个就不搭理他了！” “人家能同意？”陈宝丰还是满脸怀疑。 “滚！晚上十点半我在黑市那胡同口等你！”李志勇骑上车子奔老丈人家了。 吃过晚饭跟林素芬和王桂莲说了一声，说晚上有事出去，让他们先睡。 “勇哥，这呢！”李志勇到了黑市的时候，胡同口陈家兄弟俩等着呢。 “行，你俩进去吧，别管我！”李志勇没下车，说了一句就走了。走到背阴地方，带着车进了空间，换好装重新出来溜达着进了黑市。 离陈家兄弟有十来米远，靠着墙躲在暗处待着。 果然过了有十几分钟，一个手上戴着扳指，攥着鼻烟壶，围巾挡着脸的男人跟陈家兄弟搭话。 双方聊了有五分钟，男人买了陈宝丰带来的鸡蛋，拎着布袋钻进胡同里走了。 李志勇没管陈家兄弟俩，跟着那汉子一路前行，七拐八绕的就到了德胜门内的石虎胡同。那人到了一处院子，看规制是一处三进的大院子！ 敲门进去之后，就没动静了。 李志勇在附近转悠了一会，知道这是哪了！还特么真是满人，这片当年住的可都是大人物，当然所说的当年要到乾隆年间了。不过这附近全是规规整整的大院子倒是真的。 放出感知，倒座房和前院都没人，李志勇翻墙进了院子。 一路潜行到中院连廊的角落，躲在那观察。挺大的院子，貌似就正房有人，其余屋子都空着呢！ 悄悄过了角门，进了后院，后院倒是住的人不少！东西厢和后罩房都有人住！ 老人孩子妇女都有，确定这是一家子，不是钓鱼的，李志勇就没啥兴趣了。四九城现在还有不少的有钱人，自己不能建一个搬空一个，谁知道到底有没有749呀！ 等到那十年，有的是小兵帮自己划拉，人家都是按片划分，然后都特么归置到准备好的仓库里，到时候挨个搜刮就行了！ 李志勇顺着原路返回，出了胡同骑车直奔城南。 邦，邦邦邦，邦邦，邦。 “勇哥，快进来，把车子也推进来！”陈宝丰明显等着呢。 “宝丰，最后怎么定的？对方同意吗？在哪交易！”李志勇进屋后没废话直接问陈宝丰。 “对方同意用金条付账，不过要求每次多给几个，最后定在您说的那个数，每次200个鸡蛋，一根小黄鱼！商量的是每礼拜六晚上11点，在德胜门内石虎胡同口交易。” 陈宝丰自打从黑市回来那兴奋劲就没下去！ “你有点出息行不行！啊！让我咋说你好，认识金条吗？不怕对方蒙事？一次没成呢你激动的卵子！”李志勇发现陈宝丰激动地脸都红了，直接给了两个爆栗！ “哎呀，勇哥，这不是有你呢嘛？每次交易你得跟着，要不然我真怕他拿假的蒙我！”陈宝丰挨了两下冷静点了。 “我今晚上跟到他家，进院了，一院子老弱妇孺，他定的交易地点就在他家边上，放心吧，出不了幺蛾子！这帮人现在都快饿干巴牙了！你还以为这是大清朝呢？放心吧，他敢蒙事，咱们派宝玉去灭他满门！”李志勇恶狠狠的说完，还看了看陈宝玉。 “啊，勇哥！因为几个鸡蛋灭人家满门呀！是不是有点狠了！”陈宝玉首先想的不是否定，而是考虑是不是有点狠！这特么是个人才呀！ “二哥，说你是个棒槌没说错你！你听不出来勇哥是在开玩笑呢吗？”陈宝玲掀门帘进来了。 第307章 快来人呀，有人耍流氓 三个人看着掀门帘进来的陈宝玲，陈宝玲感受到三个人的目光，都忘了放门帘了。 “宝玲，你还没睡？”陈宝丰打破了沉默。 “哎呀，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你们老把我当小孩，我已经16了，搁解放前都能嫁人了！你们咋还是干啥都背着我？”陈宝玲放下门帘，脱了鞋上炕就坐在边上了。 “没事，你们说你们的。”陈宝玲坐好，忽闪着两只大眼睛说，说完之后就那么布灵布灵的看着仨人。 “嗯，咱们说咱们的，刚才说到哪了？对对，派宝玉去石虎胡同灭了那旗人全家！对吧？”李志勇感觉自己嘴有点瓢，这年代的女孩都这么猛地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勇哥，你们说到如果交易的时候对方用假金条蒙事怎么办！”陈宝玲纠正完继续布灵布灵的看着。 李志勇运了半天气，说：“行吧，以后再商量啥事叫上宝玲一起。”说完把手伸进了兜里。 “这个是真的，你俩看看！”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根小黄鱼放在了桌上。 “长这么大第一回见到金条，这也太小了呀？就这么点的玩意就值108块钱？”陈宝丰拿起金条仔细端详。 “这玩意会越来越值钱的，这也就是年景不好，但凡好年景傻子才用这玩意换鸡蛋呢！天气暖和了，外头能吃的草呀野菜啥的也多了，这几十只鸡有点少，这几天我再弄点小鸡过来，等上秋也能下蛋了。” 李志勇心里盘算了一下，在陈家养鸡和兔子有日子了，也没人发现，那就再多弄点，反正院子有地方，还能养两三年，到了64年处理了就行了。 “行，勇哥，你弄过来吧，现在黑市鸡蛋的价格太高了，要是一年都这样，嘿嘿嘿，，，”陈宝丰眼睛里都是那根金条的影子。 “行了，我回去了，你跟那个旗人交易我就不露面了，你自己做主吧！平时进进出出的都注意着点，如果被人发现你们养鸡养兔子，第一时间通知我！”说完李志勇下地穿鞋，就准备走了。 已经半夜了，李志勇骑着车子往家走，专走小胡同，万一遇上一个送财的没准能捞上一笔，可惜事不遂人愿，前头就是南锣鼓巷了，也没遇到蒙着脸拿着刀送财的！ 路过一个拐角，李志勇隐约听着有人在说话。往那看了看，看不见人，两个院子错茬形成的夹角，非常黑。 感知放出！ “我草，易中海和秦淮如？” 俩人听见了自行车的动静，紧贴着墙站着，不说话了，易中海还侧头往外看呢。 车子没停骑着一直往前走，走出了有20来米，连人带车进了空间，然后马上又出来，贴着墙到了拐角边上。 稳住呼吸，听着俩人说话。 “你别废话，易中海，贾东旭走了有日子了！我堵你一个来月才把你堵住，你今天必须得给个说法！”秦淮如压着嗓音低吼。 “秦淮如，我现在的日子过得也紧巴巴的，我都答应你以后每个月给你十斤棒子面了，你还想咋样？我告诉你，别贪得无厌！”易中海声音很冷。 “你就是再紧吧，也比我宽裕！张小花，现在每个月吃止疼片就得4块多钱，还跟我要每个月3块钱养老钱，我现在一个月27块5，这就剩了20了。” “说是我跟孩子都有定量了，我一个月26斤，棒梗10斤，小当6斤，一共就这点粮食！张小花自己就得吃一半！” “中海，就当我求求你行不行？你就帮帮我们母子！万一呢，棒梗万一要是你的种呢，是不是？”秦淮如拽着易中海胳膊带着哭腔说。 “淮如，我不是不念旧情的人，如果能确定棒梗是我儿子，我还至于收养俩孩子吗？不过幸好的幸好，那两孩子现在看来都非常好！” “以后别在提棒梗是谁的种了，他就是东旭的儿子，东旭走了，那是贾家的香火！毕竟师徒一场！”易中海说的那叫一个道貌岸然，听得旁边的李志勇都起了鸡皮疙瘩了。 “易中海，你真的就要把事情做绝吗？我要求的多吗？我就是想让你每个月接济我50斤棒子面而已！怎么就不行呢！”秦淮如声音是软的，但是你说出来的话贼硬！ “而已？50斤而已？你知道现在黑市上50斤棒子面值多少钱吗？一百块！我两个月都赚不了一百块，你可真敢开牙！撒开，我要回去了，再不回去我怕俩孩子起夜看不见我着急！”易中海挣开秦淮如的手，要走。 “这是你逼我的，易中海！” 李志勇的感知中，秦淮如说完这句话，几下就把上衣扣子解开了，把秋衣和内衣都卷到了脖子，然后把裤带解开把裤子往下褪了褪，漏出半拉白，，， “来，，，，，，”秦淮如一个字刚出口，就被眼疾手快的易中海捂住了嘴！ “秦淮如，你疯了！你要是把人招来，咱俩都得游街！” “啊，你撒嘴，别咬！啊，，，，秦淮如你是不是疯了！好好好，我每个月再加10斤棒子面，给你20斤行不行！” 易中海甩手呢。 秦淮如也不喊了，开始整理衣服。 “你干什么？易中海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真喊了啊！呜呜呜！”易中海从后边压住了秦淮如！剩下的半拉白，，，都露出来了。 两个人零距离了。 李志勇又待了有三四分钟，闪身进了空间，用空间之力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就连眼睛都带上了风镜。 前后也就一分钟的时间，李志勇又出来了，一只手拿着一根银针，闪出拐角两步就到了俩人跟前。 易中海一只手压着秦淮如，另一只手捂着秦淮如的嘴，秦淮如肩膀被抵在墙上，易中海紧贴在秦淮如身后半拉白上。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黑衣人，俩人都愣了，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李志勇手上的银针出手了，左右手同时动作，俩人头上和背上每人都扎着五六根银针。 “快来人呀！有人耍流氓！” “快来人呀，有人搞破鞋！” “快来人呀，有人耍流氓！” 贾东旭的声音从李志勇嘴里喊了出来！而且这声音浑厚有力，穿透力极强！半夜十二点多钟，街上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秦淮如和易中海听见这个声音，眼睛立马瞪大了！ 三声炸雷一样的声音喊出来！边上几个院子的灯都亮了！ 李志勇站在两人身后，静静地等着，一直到听见脚步声很近了，出手把两人身上的银针收进了空间，人也跟着进了空间。 第308章 救命呀！快报公安 紧跟着李志勇钻进空间的脚步，已经有几个邻居打着手电闪出了拐角，几条手电的光柱照在了易中海和秦淮如的脸上身上，俩人挨得最近的地方被照的最亮！ 易中海和秦淮如傻了。 我是谁，我在哪？怎么肥事？ 易中海感觉自己能动了，但是因为紧张，压着秦淮如肩膀和捂着秦淮如嘴的两只手同时用了力！ 呜呜呜！呜呜呜！ 秦淮如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 “大伙快来！在这呢！在这呢！”边上打着手电的街坊，回身喊了两嗓子。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凌乱的脚步声从胡同里传过来！ 易中海终于清醒了，立马撒开秦淮如，抽身，后退！马上提裤子整理衣裳！ “救命呀！救命呀！呜呜呜，快报公安，他强暴我！呜呜呜呜！”秦淮如并没有第一时间整理，而是在易中海撒手的同时喊救命，并且说出了让易中海遍体生寒的话。 易中海听见秦淮如喊的话，连提裤子的动作都忘了！ “救命呀！快报公安，他强暴我！我没脸见人了！”秦淮如喊完一头就撞向了不远处的墙壁！ 这一下撞得非常狠，额头上立马飙血！人也晕了！ 这一切就发生在不到2分钟的时间里。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了，先到的那波人，有点发愣。 “都别愣着，赶快抓住这个强奸犯！赶快救人！来两个女同志，有女同志在吗？” “别照了！” 一个岁数大的大爷，开口指挥。 过去七八个大汉，七手八脚的就把易中海摁住了，根本没给说话的机会，三下五除二的扒了易中海没提上去的裤子，用裤衩塞住了易中海的嘴，用腰带和裤子当绳子捆住了易中海手脚。剩下的就是圈踢！ 旁边院子后出来的两个大妈，过去把秦淮如挡住，先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探鼻息！ “这女同志怀着孩子呢！人没啥事，就是撞晕了，快先送医院，去几个人报公安，同时把这个强奸犯押送派出所！”大爷瞄了一眼，肚子挺白！ “你们几个别踹了，别踹了！那地方能那么踹吗！差不多行了，送派出所去，打坏了你们也得摊上事！” “掐人中，掐人中！先看看能不能把人救醒” “你们照照脸，光照下三路！看看有认识的吗？是附近的不，是附近的通知一下家属！报公安的去了吗？” “说了别打了，怎么还动手！”大爷说那几个汉子呢。 “你们看看这个是不是95号院的易中海？我看着挺眼熟！就是这脸肿着，看不太好！” “这女女的我见过，好像也是95号院的！叫，叫什么来着？” 这个位置离着四合院还有五六百米的距离呢，中间隔着十几个院子呢。大家只是看着眼熟，可能白天还好一点，晚上加上灯光条件差，认不好正常！ “这俩人都是95号院的，男的就是易中海，女的是秦淮如，易中海以前是我们车间的，秦淮如现在在我们车间！”破案了，这哥们是轧钢厂的。 “公安来了，公安来了！” 两个公安，带着四五个应该是附近巡逻队的人都背着枪呢。 “各位街坊，来让让，让让！强奸犯在那呢？” “周所长，已经捆上了，在这呢！一开始负责指挥的老大爷，认出了带头的公安，交道口派出所所长。” 劳动节到了，稳定为主，所领导安排了值班，正好赶上今天是周所长值班，一听说就在离着派出所不到2里地的地方有人当街强奸妇女！带着刚换班的巡逻队就赶过来了。 “你们几个，换绳子，把犯人捆好先押回去！” “两位大姐，天晚了，所里没有值班的女民警，劳您受累跟我们一起把这个女同志先送到医院检查身体，可以吗？”周所长跟两个大妈说。 “行，没问题！”两个大妈回答。 “你带着俩人跟着，一起去医院，让医院出报告，明白吗？”周所长嘱咐跟着自己的小年轻！ “人这是被打晕的？”周所长看见了秦淮如头上的伤！ “不是，是我们来了以后，这女同志寻短自己撞的！” “对，当时那男的拔出去以后，这女的哭的老惨了！” “对对对，那男的死命的捂着她的嘴来着！” “好了，好了，大家静一静，这女同志晕着呢，还怀着孕！卸个门板，先抬到最近的红星医院！然后，大家出几个第一时间来到现场的恶同志，跟我去派出所做个笔录！咱们好作为证据！”周所长条理清晰，安排完大家就肃静了。 易中海光着下半身，五花大绑，青一块紫一块的被四个巡逻队的押着推推搡搡的往派出所走。 一直呜呜呜的想说话，可惜嘴堵着呢。 秦淮如被几个街坊用门板抬着往医院走，公安走前头，还有两个巡逻队的跟着，包括两个帮秦淮茹收拾的大妈。 秦淮如已经醒了，但是没睁眼，晚上天黑，大家也不知道。这会儿秦淮如心里再给自己打气立人设呢，搞破鞋和被强奸名声都不咋地了，但是一个受害者，过阵子大家就会从嘲笑变成同情，自己在时不时卖卖惨也就那样了！ 关键是自己现在大着肚子呢！更能让人同情，就是不知道易中海会有啥结局！ 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吧！ 看着远去的两拨人，周所长跟围观的群众说：“各位，第一时间到了现场的，都有哪几位！往前走两步！” 前排出来了十来个人！有老有少，但都是老爷们。 “行了，各位街坊！散了吧，第一时间到现场的列位，受累跟我回派出所，咱们做个笔录，保留一下证据啊！谢谢诸位了！” “应该的！应该的！” “帮公安破案！应该的！” 周所长走前头，后边跟着十来个街坊，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往派出所去了！ 周边围着的人，看看没热闹了，一边讨论一边回家了。 又过了有10分钟，李志勇在空间里感知到周围没人了，出了空间，从后街悄摸的全速往回跑！500多米的距离，转眼就到了。 原路返回，院子里很安静，看来大家都光顾着看热闹了，没人来院里通知两家人。李志勇肯定不管闲事，他就是罪魁祸首！ 进屋之后，王桂莲和林素芬都在北屋睡呢，李志勇悄悄进了南屋，上炕钻被窝了。 第309章 等着看热闹就行了 躺在炕上睡不着的李志勇在那瞎寻思呢。 “易中海呀易中海，本来还想着好好盯着你，等你露出马脚呢，谁成想你自己送上门了！这次看你名声彻底臭了，你还有脸来来回回的瞎观察不！” 李志勇那个废物空间，进去了就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外头说的那些话，他是一句没听到。更不知道秦淮如竟然那么果断的喊出那句话。 劳改犯，搞破鞋，再过5年，你看看那帮人怎么收拾你！戴高帽，挂牌牌，土飞机，思想报告！有的是法子收拾这种黑五类！到时候自己再加加码，会给易中海一个幸福的晚年的。 秦淮如，嘿嘿嘿，到时候也好不到哪去！原剧是棒梗被挂破鞋在脖子上，到时候娘几个一起挂岂不是更好？ 李志勇胡思乱想的就睡着了。 因为第二天是礼拜天，礼拜天之后紧跟着就是五一，所有可以休息两天。 早晨李志勇是被院子里的哭喊声吵醒的！ 昨晚上秦淮如和易中海到底是咋回事呢？ 贾东旭挂墙上以后，秦淮如和孩子们的户口终于转成城市户口了，吃上了商品粮！就在秦淮如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悲哀的时候，定量再一次下调。 秦淮如发现即使成了城市户口，可是那俩孩子的定量一共就16斤粮食，加上自己的26斤，也才42斤！ 一算账，以前是三天饿六顿，现在好很多了，一天饿两顿就行了！这他妈不是扯淡呢么！ 贾东旭活着的时候还能弄点外快，秦淮如就没这个本事了。发现日子没有任何改变，秦淮如就急了。加上贾张氏的防备和抠搜，秦淮如就又把主意打到了易中海头上。 连着一个来月，秦淮如想尽了各种办法，易中海就是不搭理她！没办法了，秦淮如就开始盯着易中海，因为她知道易中海隔几天就会半夜出去一次，去黑市买吃的！ 今天终于得到机会，看着易中海出去以后，秦淮如就和衣躺下没睡，等贾张氏睡熟了，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秦淮如到了巷子口等着易中海。果不其然，也就是半个小时，就把易中海堵住了。 易中海在贾东旭死的时候就打定主意好好培养俩孩子，不再搭理贾家了。所以无论秦淮如怎么说，易中海都不答应继续接济她。 秦淮如又拿棒梗说事，易中海没办法，答应每个月给10斤棒子面，可是秦淮如不满足。这就到了李志勇发现他们那会了。 李志勇穿上衣服，爬窗户看了看，声音在中院，前院没人。 掀开门帘，王桂莲正在做饭呢，对外面的哭喊声没在意，林素芬抱着孩子靠坐在被垛上喂奶呢。 “妈，外头咋了？我怎么听着像是贾张氏的动静！”李志勇拿脸盆倒水，问做饭的王桂莲。 “不知道，我早晨起来上厕所的时候还没事呢！回来就生火做饭，还真没注意！能有啥事，又是跟谁家作妖呢呗，自打贾东旭死了，贾张氏是彻底没人能管得住了！你算算这几个月跟院子里吵过多少回了！” 王桂莲一边说，手上没停，昨晚上发上的面，今早晨蒸馒头！ “你别在那杵着，把洋锅子添上水，放在门口炉子上，炉子的火起来了应该，在上头熬个粥，把你弄回来的咸鸡蛋洗几个放里头一起煮了！” 王桂莲说李志勇。 “行，这个还不简单！” “小宝，好好吃，你看你长得那个慢！赶紧长起来，等你长起来我就能指使你干活了，现在家里你爹我的地位最低！” “我让你胡咧咧！”王桂莲手里拿着一根柴火棍子，照李志勇屁股来了一下。 “哎吆！您这偷袭呀！” “素芬，看着点锅，别瓦了底！我去上个厕所！”说完披上外套，拽了几张草纸就出去了。 到了院子里，听的更清楚了。 “昨晚上出去就没回来呀！秦淮如呀，你这个天杀的，你是不是抛下我们自己跑了呀！” “老天爷呀！你这让我怎么活呀！我儿子死了，现在儿媳妇又跑了！还有没有人管呀！” “东旭呀，老贾呀，你这让我以后可怎么活呀！” 贾张氏早晨起来，也没注意，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看着冷锅冷灶的，门口炉子也没生，心里来气，冷着脸进了秦淮如睡觉的屋，屋里就棒梗和小当还在睡呢！没有秦淮如的影子，摸摸被窝晾的。 “大早晨起来不做饭，干啥去了？”贾张氏把炉子升上，一会在上头熬个粥就行了。 生好炉子，坐上水，贾张氏越寻思越不对劲，别是在哪摔了！大着肚子呢。披上外套就出了院子。 在公厕附近来回找了一遍也没找到。回了院子，跟见到的邻居打听一个遍，谁也没见到过秦淮如。 眼珠子一转吓一跳，以为秦淮如抛下自己和孩子跑了，就开始坐在门口哭嚎！李志勇出来的时候已经哭半天了，这会儿棒梗跟小当在屋里哭，贾张氏在门口骂骂咧咧的哭。 好一幅市井生活气息图。 对面刘翠兰也急的上火呢。易中海昨晚上身上装了50块钱，说是去黑市想法弄点鸡蛋和白面，回来给俩孩子补身体用。 但是刘翠兰一直等到天亮易中海也没回来，准备出去找找的时候，对面贾张氏开始作妖了，刘翠兰一听，这特么别是这俩人一起蹽了！ 按说不应该呀，最近有日子头不搭理那两个寡妇了！好么大样的不应该一起私奔吧？没介绍信能跑哪去？应该是遇上什么是耽搁了。 刘翠兰打算一会俩孩子吃了饭，把他们托付给后院马桂云，自己出去找找去。 李志勇吃完早饭，屋里都收拾清了，开始挖门口那俩个菜畦子，五一了，可以种菜了。改造过的身体有劲，挖一锹深！深翻种的菜长得好。 院里邻居们也开始出门了，挖野菜的，排队买粮食的，菜市场碰运气的！ 半拉菜畦子没挖完呢，门口进来一男一女两个公安，男公安看见了挖地的李志勇，走过来问：“同志，您好，我们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打听一下，秦淮如家怎么走？” “中院，西厢房就是！过了穿廊就看见了！”李志勇指了指。 “谢谢，同志，您忙，我们去他家找秦淮如家属有点事。”公安同志道完谢就奔中院了。 李志勇还迷糊呢，搞破鞋应该归街道办的妇联管吧？怎么是公安进院子了？ 摇摇脑袋，继续挖地，反正不管咋地吧，等着看热闹就行了！ 第310章 咱们院子出了大事了，天大的事！ 公安进了中院，按照李志勇的话看向西厢房。 就看到西厢房门口台阶上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太太，在那嘴里骂骂咧咧的叨咕呢。屋里还有孩子的哭声。 “你好，同志，问一下，秦淮如家是这吧？”公安上前站在贾张氏跟前问。 “废你，，，，妈话！”贾张氏头都没抬张嘴就是问候！等一抬头看见大檐帽，后俩字光张了嘴没出声。 “公安同志，这就是秦淮如家，我是她婆婆！你找她有事吗？昨晚上半夜那个贱人扔下孩子跑了！”贾张氏自我脑补已经默认秦淮如跑路了。 “嗯，，，这位大妈，秦淮如现在在红星医院住院呢，您去看看吧！”公安看了看周围的邻居，没说啥，只说住院呢。 “淮如咋了？咋住院了？哪受伤了？” 贾张氏也不哭了，直接就站起来拽着公安的袖子问。 男公安看着自己雪白的衣袖上那两个黢黑的爪子印，眉头已经皱起来了。女公安看见这情况，往后悄悄退了两步。 “嗯，没啥大事，您还是收拾一下去医院吧，去了您就清楚了，不过您也别担心，人没事！就是受了点轻伤！” 公安说完，不着痕迹的把胳膊挣脱了。 “啊！那个天杀的干的，淮如可是怀着我们老贾家的金孙呢！我孙子没事吧！”贾张氏着急的是孙子！ “没事，昨晚上到医院医生做了全面检查，放心吧，大人孩子都没事！您要不先去医院？你看，，，，，”公安看着贾张氏有点无语。 “对对，赶紧去医院！”贾张氏说完就进屋了，要把两个孩子安排一下。 公安也没等着，通知到了就完活，两个公安转身出了院子了。 看官老爷们别问为啥没有一起通知刘翠兰。 刑事案件侦查阶段，没有义务通知犯罪嫌疑人家属，只有到了采取拘留或者逮捕的强制措施的时候才会在规定的时间通知家属，但是案件受害人受伤住院这种就要第一时间通知家属了，这是两个事情。建国后就一直是这样子的。 贾张氏把小当和棒梗托付给杨瑞华就急急忙忙奔红星医院。因为着急赶路并没有注意到贾张氏所过之处，聚在一起聊天的街坊们看她的眼神很是不可描述。 院子里的邻居也纷纷聚在一起讨论这贾家这是又出啥事了？ “又是公安来通知的，秦淮如不会也出事了吧？” “贾家这几年有点流年不利的意思，你看看这几年贾家出了多少事？整条胡同的笑话加起来都没有贾家多！” “缺德缺的！你想想贾张氏那些年干的那些缺德事！” “谁说不是呢，天天招魂，我怀疑小贾就是被老贾带走的！” “有那么灵？你可别瞎说，我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歪楼了。 邻居们不知道的是，何止是贾家，现在整个95号大院都出名了！出了大名了。 随着早起出门的邻居们陆陆续续回来，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传回了院子里。 “他栾嫂子，快快，过来，告诉你一件大事！咱们院子昨晚上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 “你可别虚惊大事的了，就咱们院子这帮人穷的全加起来也榨不出半斤油，能有啥大事！”栾桂花头都没抬继续洗衣服。 挎着菜篮子的大妈，把菜篮子放下，凑到栾桂花耳边说：“昨天半夜，也不知道咋回事，在街口那个拐角那，易中海吧秦淮如给，，，，”说到这，拍拍栾桂花肩膀，看着栾桂花又挤眉毛又瞪眼的，还一脸坏笑。 “你这表演啥呢？到底给咋了？你倒是说呀！”栾桂花没理解啥意思。 “哎呀，你这老娘们没男人时间太久了，不会啥都忘了吧？就是，那样，那样！！！明白了吧！”大妈用左手攥住了右手食指。 “我草！真的假的？你可别瞎说啊！这要是让人知道，这可是搞破鞋！要被游街的！你要是被贾张氏知道了你造他儿媳妇的谣，你还想不想消停过日子了，那老太婆能天天堵你门口骂你信不信？”栾桂花这回看明白啥意思了。 “啥搞破鞋，啥搞破鞋！是用强的！易中海用强！秦淮如喊救命来着呢！被人救下来以后秦淮如裤子都没提直接就撞墙了！搞破鞋会这样吗？”菜篮子大妈说的眉飞色舞的，但是还保持着基本八卦原则，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 “被人救下来？当时有人看见了？”栾桂花脑子有点乱。 “何止有人看见，我告诉你十来口子人用手电照着两个人的时候，易中海勒着秦淮如的嘴，正使劲呢！秦淮如一点声音发不出来！” “你可别瞎说了？俩人又不聋！还听不见脚步声有人来了？”栾桂花听到这就把这事当成谣言了，兴许是有人看见俩人说话啥的了，造谣呢！ “老栾呀老栾！你还不信任我？你不信我没事，你这会出去转悠一圈，整个巷子都知道这事了！昨晚上光看见俩个大白屁股的街坊就不下20口子！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还都能说瞎话？” “你这，不跟你说了，哎呀！太刺激了！”菜篮子大妈拎起菜篮子在院子里踅摸。 “哎哎，老马！马桂云！等等，我跟你说，，，，，，” 出去的邻居们回来的越来越多，事情传的也越来越细！ 终于，躲在穿廊口上偷听的刘翠兰在两个大妈的嘴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首先想到的就是不可能！ 你要是告诉刘翠兰俩人有奸情，刘翠兰可能就信了，你要说易中海对大着肚子的秦淮如用强的！ 刘翠兰真不相信易中海有那个胆子。 脑子转一圈之后心中有了猜测，这可能是贾家婆媳又算计自家呢！ 在屋里转悠了好几圈的刘翠兰拿定主意，先去派出所看看能不能见到易中海，问问咋回事再想办法！ 收拾收拾，抱着易孝悌，领着易孝全就出门了。没在乎街上的指指点点，直奔派出所。 此时，贾张氏也赶到了红星医院！跟护士打听清楚来到了秦淮如的病房。 昨天送秦淮如来医院的街坊都回去了，现在病房里除了秦淮如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公安和一个小年轻的公安。 秦淮如躺在病床上应该是睡着了，头上包着纱布。两个公安看样子是在看着秦淮如，担心她在寻短见。 贾张氏哐啷一声就推门进去了。 第311章 你坐牢怎么也好过咱俩一起游街 贾张氏进了病房看见病床上的秦淮如，非常担心他的金孙是不是有事！ “淮如，你这是咋了？这是谁干的？这大着肚子的女人也欺负，也太不是人了吧？我孙子没事吧！大夫呢？我孙子没事吧！” “公安同志，坏人抓住了吗？这是谁打的！” “同志，这位女同志，你先别激动！病人没有大事，就是额头上这块外伤！”岁数大的女公安拉着贾张氏说。 病床上的秦淮如这时候睁开眼，看见贾张氏的一瞬间，眼睛里一闪即逝的思考后变的双目无神，直直的看着贾张氏。 “妈！呜呜呜呜，我没法活了！我以后怎么见人呀！呜呜呜，易中海那个畜生他把我糟蹋了！” 自打昨晚上自己喊出救命开始，秦淮如就知道这事不管怎么样必须咬死了就是易中海强暴的自己。 如果改了口，自己就彻底没脸了，以后不论是在厂里还是在院里自己永远抬不起头了，虽说被强暴了也不是啥好名声，但是总比被人说丈夫死了没仨月呢，就大着肚子出去跟人通奸来的好听。 本来当时易中海就是突然上身的自己一点那想法都没有，脱裤子也只是为了威胁易中海，谁成想易中海上了头了，直接全垒打。 就是不知道突然出现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虽然喊出来的是贾东旭的声音，但是反应过来以后，秦淮如知道那是那人装的。 能用几根银针就把自己和易中海扎的不能动弹，也不知道这么大本事的人为啥管自己和易中海的闲事。 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了，易中海怎么样就顾不上了，先把自己摘出来再说吧。 所以见到贾张氏的第一时间秦淮如就开始哭！ “妈，既然您来了，淮如求您照顾好两个孩子！我这就去找东旭了！我对不起东旭，对不起孩子！呜呜呜呜！” 秦淮如说完这话，猛地从病床上起来，低头就冲着墙角撞过去了！ “秦淮如！！”女公安，喊了一嗓子，两步就冲过去抱住了秦淮如。 “秦淮如，冷静点！冷静点！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冷静点！冷静点！”整个过程贾张氏都没反应，或者说自打秦淮如说自己被易中海糟蹋了以后，贾张氏就跟入定了一样，满脸惊讶的站在那不动了。 一直到，女公安冲过去抱住秦淮如的时候，推了贾张氏一把，她才反应过来。 贾张氏扭头就冲到了被女公安抱着的秦淮如跟前，两手抓着秦淮如的肩膀，恶狠狠的问：“你刚才说啥？易中海把你糟蹋了？是不是？你说，你是不是说易中海把你糟蹋了！” 贾张氏这句话说完，表情已经变的非常狰狞！就跟要把秦淮如生吞活剥了一样！ “同志，你也冷静点，你也冷静点！”旁边小年轻过来把贾张氏拉开了。 病房里的动静，走廊里的护士也听见了，这会一个医生两个护士也进来了，医生也是女的。 这个医生就是昨晚上给秦淮如检查身体的那个医生，公安带着来的，说是检查一下，这个孕妇可能是强奸案的受害人。 经过检查，的确有被侵害的痕迹，已经出了检查报告了。听送人来医院的那几个大妈和公安说，当时好几十人都看见了，被手电照着那个男的才结束。 其他人先出去吧，公安同志留下一个，我们看看病人的情况。 年轻公安和护士拉着贾张氏出了病房。 病房里就剩下坐在床上嘤嘤嘤的秦淮如、女医生和女公安。 “秦淮如同志，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考虑一下。孩子是无辜的呀！”女医生和女公安一边一个坐在秦淮如边上，医生拉着秦淮茹的手说。 “不管有什么苦难，也不管有多艰难，也不能寻短呀！不考虑肚子里这个，你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你寻了短是痛快了，那俩孩子怎么办？就现在这个年月，俩孩子已经没了父亲了，现在再没了你这个妈，你感觉他们会过什么样的日子？”女公安拉着秦淮如另一只手说。 秦淮如低着头，脑袋深深地埋在胸前，低声抽泣。 如果这时候这两个人能看到秦淮如眼睛里的笑意，可能就会是另一种情形了。 秦淮如听了两个人的话，知道自己基本上算是彻底站在受害者的立场了！虽然还是会有嘲讽和白眼，但是多数的眼神应该还是同情居多，毕竟犯错的又不是自己！ “谢谢您二位，可是，可是我以后怎么见人呀！我怎么面对我婆婆，以后怎么面对我丈夫！呜呜呜呜，，，，”秦淮如抽泣着说完这句话，哭的更惨了。 女医生一看秦淮如说话了，心里踏实了不少，这种情况的病人最怕的就是不说话，只要说话了，就说明已经没有那么决绝的死意了。 “秦淮如，凡事往前看，在这件事情当中你是受害者，你并没有错！新社会了，不是解放前了，遇到这事必须为了名节撞墙！那是封建思想！本来就是受害者，凭啥还让我们为了名节丢了命！你放心吧，公安同志会为你做主的！”女医生继续劝。 “对，你放心，我们公安会为你做主的！你放心吧，易中海肯定会严惩的！”女公安接过话茬说。 “呜呜呜，枪毙了他！呜呜呜，会不会枪毙了他！”秦淮如哭着问。 “嗯，，，，这个，，这是法院判的，我们也做不了主呀！”女公安有点为难。 “呜呜呜，听你的意思是？还能放过他！呜呜呜，让我死了吧！”秦淮如嘴上说的挺惨，心里松了口气，“易中海呀易中海，放心吧，你死不了。你坐几年牢怎么也好过咱俩一起游街啊。” “秦淮如，你放心我们肯定会建议法院重判的，你现在啥也别想，养好身体最重要！听见没，千万千万不要再寻短了！” “等你出院以后，如果有人用这个事嚼你舌头根子，你就直接去派出所报案，我们收拾他，关上几天就再也不说了！” 不管有没有用吧，先把这个想死的安抚住，其他的，等不想死了再说。女公安现在就是先救命在治病。 “呜呜呜，我婆婆会杀了我的！我可咋办呀！”秦淮如挣开俩人的手，侧身躺在病床上，扯过被子捂住了脑袋。 第312章 怎么都问易中海会不会吃枪子 红星医院病房里，女公安和女医生对视一眼，女医生点了点头，女公安就起身出去了。这两个都是好人。 女公安旧社会过来的，知道虽然新社会了，但是妇女们对名节还是比较看重的，尤其是老一辈岁数大的。 贾张氏在医生办公室运气呢。 “易中海呀易中海，东旭走了你就这么对我贾家！你这是欺负我贾家没有男人呀！你等着的，回去我就点了你家房子！” “回去我就把那两个小崽子都给剁喽！” 年轻公安和俩个护士，站在边上看着，也不搭话，只要是不伤人，骂几句就骂几句吧，出了这么大事，搁谁是家属也是这个心情。 吱嘎，女公安推门进来了。 “你俩去忙吧，我们跟秦淮如家属聊几句。”女公安对两个护士说。 嘎吱，两个护士，出去并把门带上了。 “张同志，秦淮如出了这个事情是谁也没想到也不想看到的。” “但是现在事情既然出了，我们就要去面对它，不能因为这事就让秦淮如连着肚子里的孩子一起都去了吧，您说是不是？” “秦淮如从昨晚上被群众救下开始就一直寻死，刚才你也看到了，要不是我手快，再让秦淮如撞墙上，她死不死我不敢保证，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会出事！” “他现在害怕你责怪他，还是寻死觅活的，我也没办法了，这不是找您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办，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尸两命呀！” 女公安是有水平的，处理这种事情应该是有经验，连唬带吓唬的一般的家属都会心软。况且贾张氏真就那么在乎秦淮如的名节？ 别逗了，生了槐花就逼着秦淮如上环，就能看出来。 “我没说要逼死他呀！我还心疼他肚子里我贾家的金孙呢！你给我说说到底这是咋回事？我到现在就听了那一句，说易中海把我儿媳妇糟蹋了！”贾张氏吊着三角眼，满脸阴狠的说。 “张同志，是这么回事，，，，，，”女公安给贾张氏介绍他所了解的昨晚上的情况。 与此同时，街道口派出所办案区审讯室。 易中海右手用手铐靠在了墙上的一个铁环上，那面墙上砸着五六个铁环，烤着易中海这个离地大概两米四左右。 易中海戴着手铐的手，手腕子上缠着一圈纱布，没受伤，缠纱布是为了防止手铐的绞牙伤了手腕子。 两只脚只有脚尖着地，放下脚后跟手腕子勒得慌，抬起脚尖没一会脚丫子受不了。 从昨晚上回来到现在已经上午9点多了，易中海一直是这个姿势在这挂着呢。旁边有个办公桌，后边坐着两个公安。 “易中海，你这到现在都不承认你强奸秦淮如！你在开玩笑嘛？啊！十几口子人的眼睛都瞎了是吧！看到的都是假的？” “有人用银针扎你！啊，我们有没有找医生检查你说的被扎的位置！医生说根本没有被扎的痕迹，你怎么解释！” “你说你跟秦淮如通奸很多年呢，有谁能证明？你说秦淮如诬陷你！证据呢！啊！我劝你老老实实交代问题，争取个宽大处理，要不然，哼哼，易中海，劳改农场的滋味不好受吧！那你知道强奸犯在西北监狱的农场是什么待遇吗？” 一个浓眉大眼，脸盘比易中海还端正的公安说完这些话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公安同志，我是冤枉的！是秦淮如害我！我真的是冤枉的，我跟秦淮如在一起真的很多年了！他那个儿子棒梗都有可能是我的种！” “我俩顶了天算通奸，新社会了，通奸不犯法呀！怎么我就成了强奸了！我冤枉呀，公安同志，我冤枉呀！” 易中海知道自己说什么也不能承认强奸，这要是承认了这辈子就完了，吃枪子都有可能。秦淮如个毒妇！你为了你自己的名节，这是要把我推到万劫不复的地步呀！ “易中海，你还是不老实是吧！行，那你就继续在这想，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想通了咱们再聊。” “小郝，他这样站着多累，咱俩把他放下来歇会。给他坐好了板凳我去看看证人的笔录，你该忙忙你的，等他想通了他自己就招呼你了！等他招呼你的时候去我办公室喊我。” 两个人把易中海放下来，一人架着一个胳膊，把易中海按在了办公桌正对面的椅子上。椅子是纯铁的，四条腿焊在地面上伸出来的四根钢筋上。 易中海坐好后，把两条腿就固定在椅子腿上了，然后把易中海身前的那根横梁也锁上，老公安从后头用力一压易中海的头，小郝顺势就把易中海的恶两只手腕和两只脚腕拷在了一起。 “行了易中海，战了半宿你也累了，让你坐着好好休息，想想吧，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喊我！”小郝说完就跟着方脸公安出去了。 易中海在那坐着寻思，一开始没啥感觉，站了半宿了，总算是让坐下了。 “秦淮如，说什么这个事也是咱俩偷情，想让我承认强奸，你就做梦吧！你等我出去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要是不让你贾家全饿死，我给你姓！” “到底是咋回事？那个人到底是谁，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装神弄鬼的，还用的东旭的声音喊，贾东旭要是有那个底气，兴许多活两天！” “秦淮如，必须把你一起拉下水！谁也别想好过！” 易中海在那胡思乱想，十分钟过去了，有点不舒服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开始难受了，一小时过去了，难受死了，中午了，三个半小时过去了。 “公安同志，我要死了！公安同志！”易中海开始喊，可惜门关着呢，外头人都去吃饭了。 刘翠兰已经到了派出所半天了，但是不管他怎么哀求，都没人搭理他，只是告诉他，案子正在审理阶段，所有细节需要保密，等到该让见家属的时候，自然会有人通知的。 不光不让见，问啥都是说保密、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 一直到公安们都去食堂吃饭了，刘翠兰才往回走，家里还有两个小的等着她回去投喂呢。 红星医院医生办公室，女公安跟贾张氏说完了昨晚上发生的事，贾张氏心里有了计较：“秦淮如，易中海，你俩这不是第一回呀！好，你俩都是好样的！” “公安同志，易中海会吃枪子吗！” 女公安心里无语，你们怎么都问易中海会不会吃枪子？ 第313章 易中海应该是回不来了 刘翠兰从派出所出来满腹心事的往家走。 快到家的时候，认识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也越来越多。 面对这些指指点点，刘翠兰感觉自己有点喘不上来气，上次易中海因为截留傻柱的抚养费自己被人指点的时候没有这个感觉。 刘翠兰下定决心一定要亲口问问易中海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听完了女公安说的过程，知道这事儿应该就是易中海和秦淮如有私情，被人撞破后秦淮如反咬易中海一口。 心里头从恨易中海一个人到了恨秦淮如何易中海两个人！ “张同志，秦淮如现在正是情绪激动的时候，作为家属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指责她，出这种事情当事人是最不愿意的！现在的首要目的就是让秦淮如的情绪稳定下来。” “行，公安同志，我不说他！我知道这都是易中海的错，你们最好枪毙了易中海。”贾张氏咬牙切齿的说。 “法院会给秦淮如讨回公道的，您放心吧。咱们去病房吧。”女公安说完跟贾张氏一起到了病房。 秦淮如在医生的规劝下情绪终于稳定了，或者说终于不演了。 “您放心吧大夫，谢谢您和那位公安同志，我听你们的，为了孩子我也不会再寻短见了！”秦淮如哭的两只眼睛肿的跟水泡儿似得。 女公安和贾张氏进了病房，贾张氏走到秦淮如跟前，婆媳两个对视了几秒。 “淮如，妈都知道了，这都是易中海的错，不怪你！为了孩子可不能再寻短见了昂！”贾张氏这话说的有点牙碜，因为老是磨牙。 “妈，呜呜呜！都是易中海那个畜生的错！” 女医生和女公安看这情形应该是没事了。 “行了，秦淮如，这几天安心养伤，如果有什么需要问你的我们会派人来医院找你。所里还有任务，我就先回去了，张同志，好好照顾着，多想想孩子们！”女公安说完，就跟大夫一起出去了。 病房里就剩下贾张氏和秦淮如了。 啪！ 贾张氏把病房门关好，走到病床边上一脸阴冷的看着坐在病床上的秦淮如，看了有一分钟，伸手就给了秦淮如一个耳光。 “贱人！现在没有外人了，给我说说到底咋回事！你跟易中海你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寻死觅活那一套骗得了公安骗不了我！” “妈，这次真的是易中海用强不赖我！呜呜呜。” “昨天晚上的确是我盯着易中海去黑市了，估摸着时间在胡同口堵得他！但是你我堵他是为了让他继续接济咱们易中海不同意，我就威胁他吐过不同意我就大喊，说他耍流氓！谁成想，谁成想，，，，，呜呜呜呜！” 这就是真相，对贾张氏也只会有这一个真相！ “你终究是对不起东旭了秦淮如，不管易中海是不是用强了！”贾张氏说完这句话又伸手给了秦淮如两个耳光。 “妈，你打吧，打死我，我看你贾家能不能绝户！你打死了我，棒梗小当还有您都得饿死！” “我半夜堵去黑市的易中海还不是为了口吃的！您知道吗？易中海昨晚上去黑市，是空着手回来的，没买到粮食！” “连他们大男人出去买粮食都跟撞大运一样，你看看你把我打死了，你们娘几个会不会饿死！” 秦淮如秦淮如也不哭了，脸上通红，就那么梗着脖子看着贾张氏。 沉默，沉默。 病房里婆媳两人相顾无言。 过了有十几分钟，贾张氏打破了这个氛围。 “咬死了就是易中海强暴你！如果你这松了口，你们就是通奸，那基本上这几个孩子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我问那个女公安了，别看她躲躲闪闪的不说实话，我能听出来，易中海强奸吃不了枪子，最多就是进去蹲几年，就当是他给东旭赔罪了！不管咋说他是吃到肉了！” 贾张氏说到这又想伸手打。 秦淮如立刻就把脸伸了过去。 “您用点力，最好是把肚子里这个直接打下来，然后我立马改嫁！您就带着您贾家的金孙饿死吧！” 秦淮如面无表情，语气平静的说。 贾张氏伸着手，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这次就算了，如果你让我发现你以后还有对不起东旭的事，你看我，，，，” “您要咋样？” 沉默。 就在秦淮如婆媳两个角力的时候，刘翠兰也疲惫的回到了四合院。 随着时间的推移，昨晚上墙角事件的所有细节都已经被这附近所有街坊熟知。易贾两家再一次成为了南锣鼓巷茶余饭后的大乐子！ “志勇，外头说的那个是真的吗？易中海真把秦淮如给，，，，” “太可怕了，知道那易中海不是好人谁成想他这么不是人呀！这太危险了吧！幸亏没半夜出去，这要是被他盯上，，，，” 自打上午在外头听说了这事以后，林素芬就紧张兮兮的！ “是不是真的过几天就知道了，如果易中海放回来了那就是假的，如果被判了那就是真的呗！你害怕啥呀？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就贾家和易家那些纠葛，出啥事都不稀奇！” “你真以为易中海是色中狂魔呀！如果是的话，早都被拉去打靶了！放心吧啊，不过我估计啊，易中海短时间内应该是回不来了！” 李志勇是真没想到还有这个后果？自己媳妇害怕了。 何止是林素芬害怕了，院子里大姑娘小媳妇都害怕了。 让人害怕的易中海此时还在那观察自己的脚脖子呢，“公安同志，我头晕，恶心，救命呀！有人吗？”易中海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旋转。 门口站着那个正义脸的公安，看着易中海现在的状态扭头跟年轻公安说，“再过半小时进去把他直起来，接着拷在墙上，晚上再审！我看他说不说实话！再不说实话今晚上把他拷椅子腿上！” 易中海的硬气超出了正义脸的认知。 在椅子腿上拷了一晚上，早晨还是喊冤！ 那个姿势，正常人坚持不下来，想想椅子腿的距离左手腕在前，右脚腕在后，就这个姿势拷一晚上！ 易中海需要感谢在清河农场的时候同宿舍的各位大哥们对他的训练，这都不叫事！ 易中海已经一天一夜没吃没喝了！但是就是喊冤，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松了口，那自己后半辈子就完了！ 第314章 进修过就是不一样 五一假期结束了。 95号院的事情，也随着上班的人群传遍了轧钢厂。 放映室仓库，也是许大茂的办公室和工作室，许大茂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擦得能当镜子照的皮鞋，打着发蜡的头发梳的是整整齐齐，苍蝇踩上去都得劈叉！ 此时的许大茂靠坐在椅子上，两只脚搭在办公桌上半躺着，嘴里叼着一根中华！眼睛眯缝着，满脸都是笑容。 许大茂这半年可以说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代表！自打娶了娄晓娥成了娄半城的女婿，他就感觉到自己在厂里的地位那是水涨船高。 最开始的时候宣传科科长招待客人竟然喊自己去做陪，自己独创的陪酒术终于是有了用途，把科长的客人陪的那叫一个痛快，尤其是科长介绍说这可是娄半城娄董事的女婿的时候，客人都会端起酒杯恭维几句。 到五一放假前，许大茂竟然被李副厂长喊去作陪，虽然那天自己坚持到一半就倒下了，但是第二天醒来上班的时候科长亲自到自己办公室告诉自己，昨天的客人非常满意，李副厂长也非常满意的时候，许大茂感觉自己都升华了！ 当时许大茂就暗暗地想：“这厂子有我岳父的股份，约等于就是有我的股份！现在科长，副厂长两个顶头上司都对自己青睐有加，这眼瞅着升官不是指日可待了吗！” 这几天许大茂没在四合院住，娄晓娥放假前两天就回娘家了，一放假许大茂就去了娄家，在娄家住了一宿，真真享受了一把什么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如果不是许富贵让他回去有事商量，说啥再住一天。 今早晨一上班刚进厂，就被保卫科一个保卫员拽到一边，狠狠的吃了一次大瓜！易中海竟然强了秦淮如！说的那叫一个有声有色。 冒一听见这个消息的许大茂也是懵个嘟的，跟那个保卫员讨论了半天，才回到办公室。喝了杯水冷静下来的许大茂开始琢磨这事。 最后许大茂发现，这他妈秦淮如够狠的呀！易中海跟秦淮如肯定是有一腿，这个肯定能确认了的，毕竟是当着十几个街坊的面拔出来的。 但是，用强的可能性太小了，去追究这究竟是第几回才是靠谱的。贾家和易家那些年过得就跟一家似的，易中海到底睡了贾家几个女人，可能只有易中海自己知道了。 不过这回易中海肯定是回不来了，秦淮如当时喊的是救命，这就说明这娘们打算牺牲易中海，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角色上。 “够狠！” “秦淮如，你把易中海送进去，是能挽回一部分名声，可是没了易中海你贾家的日子怎么往下过呢？” 许大茂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手敲打桌面。 “嘿嘿嘿，秦淮如，易中海睡得，我也睡得！改天许爷跟你做笔买卖，馒头换馒头吗！这个我熟呀，乡下的寡妇都是这么干的，没道理你就不行呀！先饿着，饿急眼了，嘿嘿嘿！我也尝尝味。”接下来的半小时，放映室小仓库时不时地传出贱笑声。 李志勇上完厕所回来，就知道这回易中海和秦淮如算是出名了！毕竟除了院子里的邻居，知道两家纠葛的没几个！ 就连厕所蹲坑的都在讨论这事，易中海虽然不在厂里了，但是当初可是差点成为8级工的存在，再加上上次的受害者傻柱还在食堂呢，认识他的还是大有人在的。 不过凡是男女的事情，最终还是会把焦点聚集在女人身上。 厕所里蹲坑的几位最后擦屁股时候的总结词竟然是：“你们说秦淮如到底啥味？一个师傅半个爹，这半个公爹都能尝到味，咱们有戏不？” 你看，这是不是人才！ “志勇，你们院子里，，，” “对，是真的！你听到的就是准确的消息，那晚上有十几个街坊亲眼看见的！”郑立超看着坐着寻思的李志勇，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八卦一把。 但是李志勇没等他说完直接就给他掐断了！今一上午，只要是办公楼里认识李志勇知道李志勇和秦淮如易中海住一个院的，都会拦住李志勇问上几句！ “是不是真的？” “真的是当着好几个街坊的面拔出来的？” “大着肚子的女人那易中海真下手了？” 都是诸如此类的八卦词，一开始李志勇还解释几句，后来干脆就是：“对，你说的都对！” 交道口派出所，周所长办公室，正义脸公安坐在周所长办公桌前。 “所长，易中海就是死咬着喊冤！两天半了，就喝了两茶缸子凉水！不能继续了，再继续下去要出事！”正义脸公安，拿着空白的笔录找到了周所长。 “嗯，秦淮如那头取证和口供都做好了吗？那天晚上所有目击证人的口供都取了吗？”周所长敲着桌子思考了一会问。 “周所，秦淮如的口供已经记录好了，医院的身体检查报告也已经出了！所有证人证言都齐备，包括我们办案的同志，医院参与安抚和检查的医生同志的口供都整理好了！”正义脸公安递给了周所长一个档案袋。 周所长把里面的文件大略看了一遍说：“没有易中海的口供可能会有点麻烦，还能再上点强度吗？” “周所，这个易中海曾经在清河农场呆过一年，我昨天调出了案卷，跟农场了解了一下，那一年，易中海可是没少被同宿舍的操练，忍耐程度超出想象。” “而且，再上强度的话，，，，” 正义脸公安为难的没说完，周所长眉头紧皱，一下一下的用钢笔敲打那个档案袋。过了有五分钟。 “你这样，先把他收到拘留室，给他整点吃的喝的。再安排个人24小时看着他，别出了事。明天晚上我值班，我去和你一起试试易中海的成色！我还真不信了，当初的光头统计局密探都撑不住，他易中海比那帮人还强？” “如果那些手段他易中海还能撑住，呵呵，我估计咱俩兴许能立个大功！那就充分说明这易中海不是一般人！咱们后边就有活喽！”周所长眯着眼慢吞吞的说完了这段话。 正义脸公安，瞬间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周所长曾经在侦查单位待过，解放战争时期是专业捕俘手。 “周所，那些，，，，咱们这没家伙呀！”正义脸公安为难的说。 “你可真特么，，，手段可以上，但是能不能文明点？” “按我说的安排吧，明天让你见见不见血的痛！”周所长说完，挥了挥手让正义脸公安出去了。 第315章 易中海，咱们换个地方继续 “呜呜呜！呜呜呜！”易中海坐在椅子上，额头青筋都爆出来了！嘴里被动咬着的毛巾上有红色渗出，那是咬牙咬的狠了从牙根渗出来的血。 “再坚持坚持，还有15分钟，再坚持15分钟你就破了我的记录了！”周所长好整以暇的坐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易中海。 “你别停，再紧一个扣！上次遇到这么硬气的还是在淮海战场呢，那是亲卫呀，啧啧啧，易中海你真牛逼！” “松开一个扣！对对，保持。” “再紧两个个扣！对对，慢点，慢点，紧两个扣！” “赫赫赫赫，赫赫赫赫！” 易中海的眼珠子就是有眼眶挡着，要不然就突出来了！看着对面的周所长，易中海疯狂点头！ “停，慢慢松开，我可告诉你俩昂，松快了的话，你能看见小腿上的血管是怎么自己爆开的！” 易中海此时坐在铁椅子上，两条腿并拢，两腿中间并排着6颗从某个机械上拆下来的轴承滚珠，两条腿被抹了黄油的白布紧紧的缠着，然后白布外头是一圈一圈的麻绳，麻绳上也抹着黄油用于润滑。 一共四个绳头，每个绳头都连着一个固定在地上的铁环，然后用简易的丝杠做成的紧固装置，用一个小撬棍一下一下的紧，参考目前市面上挂车紧绳器。 两个干腿棒之间夹着滚珠呢，想想那个痛！ “别点头，别点头，你继续摇头，我还以为你多硬呢！我给你准备的第一个节目你就坚持不住了？这才25分钟！” “当初光头的侦察兵都比你这厉害！”周所长嘴里碎碎念，但是眼神一直观察着易中海呢。 周所长走上前，把易中海咬着的毛巾拿了出来。 “易中海，说说吧，你是怎么强暴秦淮如的？说说这事的经过！”周所长转到桌子后面坐下了，正义脸公安也坐下了，其余三个来帮忙的出去了。 “周所长，您还不知道我吗？咱们打过交道呀！我真是冤枉的！呜呜呜呜，是秦淮如那个婊子冤枉我！我俩充其量就是通奸，他儿子棒梗都有可能是我的种！我冤枉呀！”易中海换了几口气激动地喊了起来。 “我操你妈的易中海！”周所长抓起面前的杯子就扔出去了。 “耍我是吧？好好好，我让你知道知道我是怎么跟你打交道的。”把那三个叫进来！ “易中海明天早晨天亮之前，你如果不把你几岁尿炕给我仔仔细细的交代出来，我他妈跟你姓易！” 周所长一把扯开风纪扣，走向了易中海，拿起易中海咬着毛巾，让易中海自愿咬上。 “咱们换个地方好好过过招，我现在怀疑你可能身上有事！你这特么专业的呀！在哪受的训？老师是谁？你这个岁数应该是前几期的吧？隐藏的够深！” 易中海一听周所长的话！ “我操你妈的姓周的！你这是奔着要我命来的呀！我专业你妈，我受你妈的脑袋的训！”易中海心里狂骂！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点头，点头，“呜呜呜呜，呜呜呜！” “还耍我是吧？你这反审讯训练练得不错呀，这么多年了还这么醇熟！”周所长眼角余光观察易中海的表情。 肉眼可见的慌了！ “呵呵呵，小样的，比特么你牛逼的见多了！你以为什么最痛？”周所长看见易中海的表情心里冷笑。 “别呜呜了，明早晨太阳升起来之前，不需要你说话，你就慢慢享受就行了！” “带出去带出去，到后边小仓库去！在这一会拉了尿了的多特么恶心？”周所说完转身出去了，屋里的四个押着易中海往后走。 易总好玩命的挣扎，可惜，四个大汉押着，抬都把你抬出去！ “坐好，坐好！那个谁，把头套拿来给他带上！对对，最厚的那个！把脖子底下系好！对对，就那样！” “把右胳膊绑好，不能让他乱动啊！拿个桶来，拿个桶来！不接着点一会弄得满屋子都是血打扫起来费劲！” 周所长指挥着众人操持，同时无声地给正义脸公安使了个眼色。 正义脸公安小心翼翼的搬过来一个一米五左右高的木架子放在了易中海旁边，然后拿了一个连着一截软管的水桶，水桶里满满的一桶水。 调整了一下位置，那个软管挨着易中海手腕子，软管上有个夹子夹着呢。 “给他在绑紧点，别让他手腕子动换！”周所长几人又是一顿操作，那个软管就顺理成章的到了位置。 “易中海，之前那些办法那是对自己人的犯罪分子的，从现在开始我用的办法全部是对待敌人的！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光头留下潜伏的特务！” “对待自己人，哪怕他是罪犯，我也要考虑给上级和老百姓交代，但是对付潜伏的特务！你现在可以求求满天神佛了，你们不是都信这个吗！” “把他嘴上的毛巾给他拿了，这个不疼。” 正义脸公安从黑色头套底下把毛巾拿出来了！ “周所长，我不是特务！我不是！” “别说话！你再喊我就走火了你信不！” “易中海，你知道吗？把一个成年人的手腕子上的动脉划开个半厘米左右的小口，记住了，一定不能大，也不能小，大了的话流的太快，小了自己就愈合了。一定要半厘米左右。” “前十分钟你没啥感觉，就是感觉有点点累，从十分钟开始，你会越来越累，同时伴随着口渴，身体也会慢慢变冷，到了二十分钟你就开始发困，两个眼皮沉的就跟挂着秤砣一样！” “二十五分钟的时候你会睡着，医生管这个叫休克！两个小时以后你全身的血都会流到这个桶里！我准备的这个桶正好！你放心一点不会撒出来的！” 啊！！ 周所长说完，用一个小刀的刀背在易中海被固定住的右手腕子上用力割了一下。 易中海手腕子疼了一下，过了会儿就没感觉了。 “完美！好多年没动过手了，还是这么齐整！”周所长看着易中海被划了一道白印的手腕子说道。 “易中海，享受你人生最后的两个小时吧！我就回去写报告了！抓强奸犯，破获一起潜伏几十年的间谍案！等你死了，我就能升副局长了！” 走，让他自己回忆人生吧。 嘎吱，哐啷！ 小仓库静悄悄的，一点声音没有，不，易中海听见，滴答，滴答，滴答的声音，那是自己的血顺着自己手腕一滴一滴砸在铁皮水桶底儿上的声音。 “我不是特务！我是冤枉的！我不是特务！” “有人吗，来人呀！” 滴答，滴答！ 第316章 易中海说，我都承认！ 周所长，正义脸公安，还有其余三个公安站在小仓库窗户那看着里头。 软管的夹子被正义脸公安打开了，就在周所长划易中海手腕子大家出来之前。 五个人都没说话，非但没说话，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五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里头一直喊冤枉，喊不是特务，来回挣扎的易中海。周所长隔一会看看手表，隔一会看看手表。 过了也就5分钟吧，易中海感觉自己头晕，口干舌燥的，而且有点憋不住尿的感觉，后门也有点松，人死之前好像都这样！ “周所长，我承认我强暴了秦淮如，赶快救救我吧！呜呜呜呜呜，，，”最后一句易中海是哭着喊出来的，哭的老惨了。 要不说时间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了呢。 5分钟的时间，易中海感觉过了一生那么久。而一个礼拜的时间对于四合院里挣扎在饿不死这条线上下的邻居们来说，就是说几句啊闲话，唠几句家常而已。 经过调查，交道口派出所终于完成了易中海强暴秦淮如一案所有材料的汇总和形成详实的卷宗工作已经完成。 “周所长，易中海的逮捕令已经签了，可以送看守所了，所有卷宗也已经递交给了法院，按照年初上级下发的刑事案件证据确凿从重从快的原则，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判决就能下来！”正义脸公安跟周所长报告。 正义脸公安，姓曲，为人处世也很正派，对犯罪是嫉恶如仇。 “还有就是，易中海和秦淮如两个人的口供里都提到当时有人用针还是啥扎了他们，而且那几句耍流氓也是那人喊得，但是我们调查到最后也没找到这个人？”曲公安也比较纳闷。 “这个人参与了对秦淮如施暴了吗？或者说这个人跟整个案件有直接联系吗？”周所长问。 “那倒没有，我就是比较纳闷这人是干啥的。”曲公安说。 “老曲呀，那就是一个热心群众，发现了就喊了两嗓子，然后在街坊们出来之前就跑了，怕被报复不敢出来作证，无关紧要，那么多证人呢！跟案件没啥直接关系，没必要非得把人找出来！一堆事呢！” “还有，老曲，法院怎么判就不管咱们得事儿了，通知易中海家属吧，送看守所之前让家属见见，我估计易中海很快就得送西北去！” “秦淮如家属天天来问，易中海什么时候枪毙！还有就是赔她多少钱！”曲公安一脸为难的跟周所长说。 “秦淮如出院了吗？医药费我记得不是她们厂里垫上了吗？还赔什么钱？”周所长一脸不解！ “那老太太根本没有道理可讲，自打秦淮如出院回家这三天，他每天来，咱又不能不接待，，，” “明个再来，吓唬吓唬她！我记得她是不是劳改过？你这样，，，，这样，，，她指定再也不来了！”周所长说完就呵呵呵笑了。 “行。那我去通知易中海家属，送行李！” 天气暖和了，厚棉袄厚棉裤穿不着了，院子里在家的妇女们每年这个季节赶在天好的时候，都会聚在中院一边聊着家常，一边拆洗穿了一冬的棉衣服。 曲公安过了穿廊来到中院看到的就是这个情形。 邦邦邦！ 刘翠兰从屋里开门看见是公安，没说啥，让开路让公安进了屋。 “刘翠兰同志，易中海已经被批准逮捕了，明天就要送看守所，然后法院的判决也用不了太久就会下来，明天早晨8点钟，到派出所给易中海送行李吧，四季的衣裳被褥。然后见见面，后面可能有几年不太容易见面了。” 哐啷！ 刘翠兰手里拿着的给曲公安倒水的杯子掉在地上了。 “老易，老易真的承认他强奸了秦淮如？”刘翠兰一脸的不可置信。 “刘翠兰同志，这个事情呢，不是说易中海承不承认，而是，，这就是事实，现场看见的群众就有十几个人，而且，秦淮如被松开的第一时间就是撞墙寻思！这就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易中海承认与否，结果都改变不了。” “秦淮如那个婊子，他是冤枉老易的！他俩充其量就是偷情！！呜呜呜，这可咋办呀！她这是要老易的命呀！” “刘翠兰同志，易中海已经承认了整个作案过程，加上有十几个目击证人，还有当事人的口供，基本上是一致的。要不然我们也不可能随便结案，不是旧社会了，这么大的案子没人敢弄虚作假。” “我知道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但是，，，，想开点吧。”曲公安看着眼前老实巴交的刘翠兰有点同情。 “老易，会被判多久？”刘翠兰看着曲公安问。 “具体几年不清楚，但是，按照以往的案件，嗯，，，不会太长，也不会太短，这个要看法院了，判决下来会有通知的！明早晨8点前给易中海送衣服被褥，多带几件吧，以后见面就不太容易了。” 曲公安说完，看着发呆的刘翠兰，没再说什么，起身就走了。 “公安来了，看来易中海那事是真的了，抓紧去一个多礼拜了吧，看样子是回不来了！” “你说这易中海真敢下手呀！秦淮如再有一个多月该生了吧？” “接济那么多，还不得赚点便宜呀！大肚子得劲呀，又不用担心怀上！” “你看秦淮如那样，谁知道咋回事？没准是条件没谈拢，通奸变强奸呢！” “这以后可怎么出去见人吆！” 说悄悄话的这个小圈子，人越来越多，悄悄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讨论的也越来越热烈，五六个妇女讨论的都忘了这是在中院，是在贾家门口。 “你们这群杀千刀的长舌妇！再他妈瞎叨叨房子我给你点喽！”贾张氏哐啷一声开门出来，站在台阶上骂。 “易中海个老畜生！你不得好死！” “刘翠兰你别当王八缩在王八窝里，你出来！我告诉你，要是不赔钱，你看我会不会弄死你那俩个小崽子！” “你们这群贱人，王八蛋！就会看热闹是吧！都他妈小心点吧，别哪天出去也被人嚯嚯喽！” “易中海，你败坏我贾家名声，你不得好死！我等着你吃枪子！” “刘翠兰，赶紧滚出来赔钱！！” 贾张氏现在不管多大的事，光骂人，从没在招过老家和小贾！看来改造的还是比较成功的。 第317章 第一次跟那三爷交易鸡蛋 贾张氏已经连续好几天了，有时间了就在院子里骂，什么难听骂什么，什么解气骂什么，骂易中海，骂刘翠兰，谁要是说这个事被听见了也骂。 一开始大家还争辩几句，但是只要遇到还嘴的，贾张氏就搬个板凳坐你门口能不重样的骂你一个小时。 贾张氏终于还是进化了，谁不要脸谁无敌！ 断断续续的骂声一直持续到上班的都下班回来。贾张氏也骂累了，扭头回屋了。 刘翠兰坐在屋里抱着两个孩子面无表情，但是脸上两行眼泪已经打湿了衣襟。 秦淮如额头上的伤已经掉痂了，就剩下几块比较厚的还没掉。听着门外贾张氏的骂声也在默默流泪：“唯一能接济自己的被自己亲手送进去了，以后怎么办？为什么我嫁到城里过得还是这样日子，别人嫁到城里就能被供着？” 秦淮如眼神看向正房方向，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李志勇驮着林素芬进院，班德江站在自家门口转圈呢，打个招呼林素芬抱着小宝进屋了。 “志勇，那什么，找你说点事。”班德江拉着李志勇往角落走。 “老班，老班，慢点的，我把车子放好，包放下再说！”李志勇把自行车抬进屋里，把包放下手里拿着烟盒出来。 “咋了老班，你这扭捏的怎么跟新婚小媳妇似得！”李志勇递给班德江一支烟问。 “志勇，我这真是没办法了，最近买点有营养的东西太难了，于莉现在因为吃的不好，奶水不够！孩子有时候的哇哇哭，可是没有奶水！” “我想了好多办法，实在是弄不到东西，这不是，，想着找你帮帮忙，看看能不能帮忙弄点鸡蛋，老母鸡什么的，最好是鸡蛋，那个能放一阵，而且可以每天吃两个！” 班德江说完，脸都红了。 李志勇看着班德江心里在想是不是班德江发现啥了。按说不可能呀，自己从没在黑市卖过鸡蛋，而且见陈宝丰几乎没在四合院附近见过。 “老班，你打算弄多少鸡蛋？现在鸡蛋可是不便宜！”李志勇看着班德江说。 “我知道，黑市上6毛钱一个鸡蛋，三斤多的老母鸡10元一只！但是有价无市呀赶不对付去了就没了！” “志勇，这是50块钱，你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贵点也没事，我不能看着我儿子饿肚子呀！天天喝米汤不是个事！奶粉根本排不上！”班德江手里拿着五张大黑拾递给李志勇。 “行，我给你想想办法！”李志勇一看班德江递过来的钱，就知道自己想多了，这是真找自己帮忙来了。 “今晚上我出去转转，看看能不嗯呢给你弄到，但是班哥，这事出你嘴进我耳，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可啥都不承认！” “志勇，今晚上我去黑市给我媳妇买点鸡蛋去，你可别跟别人说啊！”班德江说完笑着捶了李志勇的肩膀一下，扭头回家了。 晚上快11点了，李志勇，陈宝丰、 陈宝玉三个人两辆自行车从德胜门往城南赶。一路上三个人都没说话，用了将近一小时，三个人才赶到陈家。 “勇哥，大哥二哥，快进来，自行车都推进来！”陈宝玲开门。 一行人进了屋。 “快，快给我看看。”陈宝玲拽着陈宝丰的胳膊说。 陈宝丰看向了李志勇。 “你看我干啥？金条在你身上呢。”李志勇白愣了陈宝丰一眼。 陈宝丰从兜里掏出来那三爷给的那根小黄鱼递给了陈宝玲。 “上次勇哥给你看过，一样的玩意有啥好看的？”陈宝玉看着陈宝玲说。 “那能一样吗？这是咱们自己挣的，那是勇哥的！”说完陈宝玲就把金条往嘴里递，准备用牙咬一下。 “你也不嫌脏！你知道啊这玩意之前藏在哪呀！”李志勇伸手拽了过来然后递给陈宝丰。 陈宝丰没接，看着李志勇说：“勇哥，这个你拿走，我们的那份折成钱给我们就行了。”说完推了一下李志勇递过来的手。 “别特么废话，又不是就这一次买卖，他么下周还有呢！这根你们自己藏好了，下周那根给我，以后后这么办。”李志勇心说：“我空间里的都特么论吨！我差你这块八毛的。” “谢谢勇哥！”x3。 陈家三兄妹除了老二陈宝玉性子比较直以外，陈宝丰和陈宝玲都是聪明的，也就是现在弄点鸡蛋就能换到金条，年景好了以后你试试！这玩意是能传家的东西。 “行了，下次再交易我就不去了。陈宝玉，我教你的那套枪法多练练，以后得交易就你跟你哥你俩去就行了。” “我就回去了，那三爷目前来看没有闹幺蛾子，每次交易注意点就行了，有事了去轧钢厂找我或者往东跨院扔信！” 李志勇说完，就出门走了。 一路上除了躲着巡逻队，其他的天下太平。 今天没走东跨院，而是走的大门。 邦邦，邦邦。 李志勇拎着两个布袋，敲班德江的门。 班德江开门的时候，李志勇发现隔壁窝里的闫解成也醒了，而且已经起来到了门口了，这会正悄悄的贴在门上听呢。 “志，，，，” “嘘！” 班德江刚想说话，李志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指了指隔壁。班德江把没说的话咽了回去，拽了李志勇一把，然后指指屋里。 李志勇跟着班德江进屋了，班德江家就一间屋，结婚以后再中间加了一道矮墙，上头用木头做的博古架，平时不影响采光，睡觉或者来人的时候，里头把帘一拉，就分成了卧室和客厅两个屋。 木工是李志勇干的！ “班哥，70个鸡蛋，一只公鸡，实在是母鸡不好弄！你给我的那钱一分没剩都花了！”李志勇咬着耳朵跟班德江说。这会儿闫解成已经换了地方了，趴在两家共用的墙上听呢。 “刚才你开门的时候，隔壁有动静，小点声，隔壁那个不是好玩意！做的时候也注意点他！” “行，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以后事上见！不聊了，回吧！隔壁那个要是起坏心思，我收拾他！”班德江恶狠狠的指了指闫解成屋。 李志勇开门出去回家了，班德江站在门口一直到看着李志勇过了垂花门，才咳嗽一声进屋了。 闫解成知道是李志勇跟班德江俩人应该是弄到好东西了，就是不知道弄得啥，一句没听见。 “操，这俩王八蛋日子过得倒是好！”闫解成骂骂咧咧的上床继续睡。 第318章 好像忘了点什么事 立夏以后天气越来越热了，一如既往的没下雨。 李志勇闲着没事的时候，跟运输队的那帮人聊天，听他们说整个北方这几个省今年春天都没下雨。很多河道都干了，从四九城往南，潮白河，永定河，沙河，滹沱河几乎都没水了，一直到黄河才算是能见到水，已经成小河沟了。 李志勇最近非常清闲，陈家养的那几只鸡，别看少，赶上好年头了，七八天就能换条小黄鱼回来，陈家三兄妹干劲足着呢，李志勇半个月没去了。 每天在办公室忙工作，反正就是忙，至于忙啥，仁者见仁的事，说破了就不能做朋友了。不过外头街面上可是不是很太平。 街面上有人传播谣言，说是什么什么不得人心，现在不下雨是天罚啥的啥啥啥的。已经送了好几十车人去大西北挖沙子了。 现在你看吧，以前每天下班的时候站在胡同里，院子里聊天的那些大妈小媳妇们，现在每个人都忙的不行，根本就没有空聊天了。 人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 李志勇坐在那寻思呢，自己最近好像是忘了点啥事。 闫解成除了找小姐姐没干别的，杨瑞华已经不敢出去聊老婆舌了，天天在家里侍弄闫埠贵。 许大茂也不知道在忙啥，每天累的腰都直不起来，黑眼圈越来越重，不过有一次见到娄晓娥倒是红光满面的。 刘海中存在感有点低，闫埠贵瘫了以后刘海中收敛了一点，最近易中海等着判，刘海中又收敛了一点，除了每天在厂里教徒弟，在家教儿子以外没怎么在院里说话。也不知道哪个孙子告诉他说是教会的徒弟越多，工级越高，刘海中越容易升职当官！ 秦淮如最近的日子也挺好过，人们不聚在一起嚼老婆舌了，花边八卦就没有了传播的土壤，眼瞅着秦淮如在厂里已经慢慢恢复正常了，也没啥事。 寻思一个溜够，还是没想起来自己忘了啥。 索性不想了，起身出去溜达溜达去。后勤的肯定不去车间溜达，这走走那看看，转悠了几个仓库，跟库管要了上个月的表，捎带手的事。 最后来到了运输队。 几个司机一起再修一辆车呢，李志勇对这个有兴趣，这年头据说想学开车要先学修车，这个李志勇真不会，获得的记忆里就没有一样是关于机械的，但凡有也能干点别的，真不会。 “小李，又上班时间瞎逛当呢！你说你们后勤的怎么就这么闲呢！” “大老刘！我特么忙的时候你是一眼没看见是吧！我上次来是哪天来着？好几天没回来了。”李志勇给这几个一人扔了根烟。 “你特么可拉倒吧，今个是你连着来我们这的第四天！还特么哪天？你这几天见天来！我告诉你啊，想学手艺，你这每天就给两根丰收有点小气了！怎么着也得大前门呀！”大老刘笑着调侃李志勇，手上的活计没停。 “师傅，你可少聊几句吧，再修不好这车，班长又得削你你信不信？”一个学徒递了个扳手给大老刘。 “放心吧，今个班长不在，一大早晨就开车出去了，听说还是杨厂长的秘书亲自安排的活，我听了一耳朵，说是去城东给咱们厂的一个董事干点私活！” “这会儿估计还干活呢，哪有时间削我呀！再说了，等他回来这车肯定修好了，换完这个里面这个件，就算完活！”大老刘说完拿扳手怼了小学徒一下。 李志勇听完大老刘的话，终于知道自己忘了啥事了，他妈的跟踪易中海去的那个院子！易中海被抓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把那块供出来，没听说街上有啥风声。 “行了，哥几个，忽然想起来有点事没弄完，你们忙活着，我得赶紧回办公室，这活今天干不完，大老刘会不会挨削我不知道，但是我们股长削我是指定的！” 说完，李志勇就跑了。 到了办公室看看表，四点半了，跟张继红说了一声拿了张出门条就溜了，到车间找了个院里邻居给家里带话，说有事就走了。一路骑车来到了东城那处武器作坊。 躲在自己找到的废弃院子里，观察着远处的作坊，烟囱冒烟了，这是做饭呢 。 李志勇进了空间，在空间里吃了饭，再出来已经天黑了。一直到晚上8点多，远处有车灯过来。 一辆卡车，看的不真切，但是望远镜里影影绰绰的能看出来是轧钢厂的卡车，卡车后头还跟着一辆小吉普车。 到了院子门口，卡车掉头倒车，司机没下车，吉普车上下来个人，李志勇看身形，是那天站在东屋门口的那个司机。 吉普司机进了院，然后就有人抬着各种箱子开始装车，全是木箱。 李志勇一直观察到卡车开走。又等了二十几分钟才到了东屋后墙根。 “蒯爷，所有工具和地下室的那些成品半成品都已经运走了，现在还剩下的就是原料了。再有两趟就差不多了。” “操他妈的易中海，大肚子婆娘他也不放过！想要女人跟爷说，啥样的不能给他找来，冲着窝边草下手！真他吗废物！”蒯爷非常急躁的骂人。 “也幸亏他聪明，没把咱们和东家供出来，要不然说不得这会儿就该烧头七了！”汇报那人说。 “狗屁！知道他被公安抓走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东家，东家就已经递了话进去了。以你为易中海是什么忠贞之士呢！”蒯爷骂骂咧咧的说完，应该是喝水呢。 “行了，把材料也都装箱，东家交代必须打好箱子在装车，那个司机不是咱们的人！不能让他知道运的什么，车到了昌平也不是最后目的地，那头都是咱们弟兄们用特么板车往回运呢！” “这也就是东家在那个村子运作的早，要不然咱们这次都得抓瞎。”从蒯爷的语气中能听出来他恨死易中海了。 “蒯爷，易中海进去了，精细加工的活咋整？” “东家从天津调了一个师傅回来，以后跟咱们一起在昌平待着，昌平那边离城里远，事情也过去好几年了。平时注意点没事。去收拾吧，今晚上必须拉完了，明天咱们扫尾就撤了！” 蒯爷安排完活，就让汇报的人出去了。 李志勇发现院子里现在一共就剩5个人，也就是说有十个人已经撤走了！地下室里就剩了架子了，所有成品半成品都不见了，加工的工具和小型机械也都没了。 第319章 谁再说刻舟求剑不对，我就抽他 李志勇换了两个方位，把整个院子探查了一遍，收拾的真特么干净！ 就剩下一堆木箱子和里面的原材料铁嘎达，还有一些生活物资，粮食没多少了，所有枪支弹药都运走了。 回到当做据点的院子，李志勇进了空间。 喝了两缸子水坑的水，那种过度使用脑子的疲惫感消失了。 躺在躺椅上琢磨，这伙人手里肯定有钱，或者说他们这个东家肯定有钱，必须得捞一笔，这天降的横财如果不捞的话对不住自己过来一回。 即使现在自己不捞，到了那十年就那个东家的家产他也保不住！都特么被那帮玩意弄走了，才有了后世那些这个集团，那个股份的！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只知道他们搬到了昌平，但是昌平大了去了，自己没地找去呀！跟着又容易被发现。 那辆小吉普明显就是押车的，就自己那个感知距离，离近了被发现了，离远了就特么跟丢了！ 一直寻思到那卡车都回来了，李志勇也没想出办法，看看手表已经半夜11点多了，李志勇站在墙后面用望远镜观察。 卡车上就一个司机，吉普车上除了那个司机，还有一个人，一直没下车，偶尔透过的光照在车玻璃上能看见那人一直在副驾驶坐着呢。 李志勇看着那卡车的车底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从来没试过，不知道行不行。 进了空间，李志勇换了一身衣服，全身深灰的，包括头套！没错，头套。 李志勇感觉每次用方巾蒙脸费事，直接弄了个后世经典的匪徒头套，就露着两个眼睛和嘴的那种。 装备好的李志勇从后面绕过去，静悄悄的来到了房子的西边，感知放出，运动到西南角的墙根，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果然，在这个位置只能看见卡车，吉普车因为停的位置的原因，看不见。同样的，李志勇这个位置在吉普车的副驾驶和卡车的驾驶座也看不见。 拽了拽衣襟，深吸一口气，找了个搬货的人都进去了的空隙，开了全速。一瞬间的功夫，李志勇跨越了15米左右的距离来到了卡车底下，一点声音没发出来。 感知了一下，吉普车和卡车上的人都没发现李志勇已经到了车底下。 等到搬货出来的人顺着桥板上卡车的功夫，卡车上下震动，李志勇学着电视剧里扒车的动作，把自己挂在了卡车车底下。 找准舒服的位置，把身体用力往上顶，让自己的身体跟卡车尽量贴合，等到感觉差不多了的时候，李志勇保持住了姿势，保持了有一分多钟，闪身进了空间。 在空间里放出感知，等到这波撞车的进院子又抬着箱子上卡车的时候，闪身出了空间。 两分钟后李志勇进了空间。 “嘿嘿嘿嘿！我特么太聪明了，嘿嘿嘿！还差最后一步，等一会卡车开车以后再实验一下，如果可行的话，嘿嘿嘿嘿嘿！” 李志勇在空间里YY了半个小时，都已经YY到改开以后去阿美莉卡的内华达州51号地区转悠一圈了，卡车开了。 李志勇擦了擦口水，做了两下运动，又过了十分钟，闪身出了空间，十几秒之后，李志勇又回到了空间。 “以后谁他妈要是再告诉我刻舟求剑不对，我就直接给他演示一把什么叫刻舟求剑！”躺在空间里，吃着正宗黑省深山野葡萄，还有安国梨。喝着用水坑的水烧开后泡的参叶茶，继续YY。 大概一个半小时以后，李志勇感觉到车停了。 操！ 幸亏拎了拎裤子，要不然用手电照车底下那哥们可能得吓死！说不得就得动手了！李志勇在卡车停下以后站起身拎了拎裤子准备出去。 就在这时一个背着汤姆逊的汉子弯腰用手电照了照车底！有必要那么谨慎吗？这伙人挺专业呀！之前一直以为就是一群黑作坊里的工人呢。 “没问题，都检查过了，赶紧卸车，卸完了这个，再有一趟就完活了！抓紧时间！”背着汤姆逊的汉子检查完喊了一嗓子。 后头就有人开始架桥板，然后就有板车过来了，装满一个拉走一个，装满一个拉走一个，流水作业，动作即快又快。 李志勇没着急出去。一直到货车重新发动，并且掉头以后，才在货车开出去有百十米了，从空间出来，然后就撒了手了。 “吐吐，呸呸！一嘴一身一脑袋全特么是土和沙子。”李志勇在落地的第一时间进了空间，但是还是弄得非常埋汰。 抖了抖，瞬间干净了，空间里李志勇说了算。 躲在树后头慢慢跟着拉车的那俩人。这是最后一辆装满的板车，一个人拉，一个人推，明显是奔着村子去了，因为这会已经是小路了。 断断续续的的跟了有40分钟，才到了一个小村子。 晚上太黑看不清楚，但是影影绰绰的也就是三四十户人家，这伙人在村子的东北角上占了应该是3个院子，或者说拥有3个院子，因为目前只有这单个院子亮着油灯呢。 李志勇没有靠近，仅为现在其中一个院子进进出出的好几个人搬东西呢，又大概确定了一下位置，李志勇转身往回走，目的达到了，剩下的就是记住路线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过来探查。 一路走走停停，李志勇到家的时候都四点了，再晚一会就该天亮了。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王桂莲听见动静，起来给李志勇开门时候问。 “遇到点事耽误了，没事，现在外头不是很太平！素芬回来了还是睡那头了？”李志勇关上门进屋回了一句。 “睡娘家了，你们不是商量好的吗，你没受伤吧？”王桂莲靠近了看了看李志勇的脸和身上。 “没事，啥事没有，您快去接着睡吧，还能再睡俩钟头，我也回屋屋睡了，早起七点半您在叫我，我不吃早饭了。”李志勇说着就进了南屋。 早晨7点四十，李志勇洗漱干净，准备上班。 “给你留了一个馒头两个鸡蛋，鸡蛋剥好了，直接吃就行，鸡蛋皮烧了。一边骑车一边吃吧，去办公室在喝水！”王桂莲把手里的馒头和鸡蛋递给李志勇嘱咐道。 “行，妈，你也上班吧，我走了。” 坐在办公室的李志勇，寻思昨晚上的事。 那个蒯爷嘴里的东家到底是哪家的呢？后边有时间了就去转转！总会遇到的。 第320章 她们就是全家臭在屋里，你也不要管 那个年代的的看守所和监狱是需要自己带行李的。 刘翠兰把两条厚褥子，一床薄被一床厚被，还有易中海四季的衣裳和两双鞋卷成一个铺盖卷用绳子捆好。 又找了个网兜，把饭盒茶缸子和洗漱用品都装好，出去叫了个拉活的板车，带着两个孩子到交道口派出所。 “你好同志，我来给易中海送行李！”刘翠兰到了派出所找了值班的公安。 出去往后院走，见到人问问，去接待室等着吧。 刘翠兰背着行李，牵着两个孩子到了接待室等了有20多分钟，两个公安一前一后带着手上铐着的易中海进来了。 易中海非常憔悴，进了派出所这五六天就没睡过一个完整觉，自己承认了以后，公安还是不定时的把他薅起来问话，光那个过程就问了三遍，一直到确定他三遍说的一样才算完。 易中海现在非常老实，问什么出说什么，不问的绝对不节外生枝。 公安把易中海带到桌子的一头，按在椅子上，这个椅子有约束功能，锁好之后才退到门外站着，门没有关。 “老易，你是怎么想的？那是你徒弟媳妇，还大着肚子！你怎么就能下得去手！你让我跟孩子以后在巷子里怎么抬得起头！” “老易呀老易！你怎么就那么，，，，” 刘翠兰这些天已经把眼泪哭干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是默默流泪的时候。 易中海脸色复杂的看着这个跟自己过了大半辈子，全身心都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心情斑驳。 “翠兰，现在说啥也晚了，事我的确是做了！但是，我是被秦淮如冤枉的！还有就是我俩被人给阴了！” “那天还有个人也在现场，我跟秦淮如被那个人用银针扎了穴位，就那么定定的待了有五分钟，才有街坊过来，这五分钟那人就站在那，就站在我身后！” “但是街坊们转过拐角的那一瞬间，那人就不见了，我跟秦淮如也能动了！但是已经晚了，一群人看到了过程！” “秦淮如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才冤枉我的！我俩最多算是通奸偷情！如果秦淮如承认的话，最多就是游街！但是我没想到那个女人那么狠毒，为了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保住自己的名声，他竟然想冤死我！” 易中海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老易，你跟秦淮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么些年你不管不顾的无条件支持和接济贾家，我就感觉有问题，但是我一直以为你是看在贾东旭的面子上才那样做的。” “我是最近几天才想明白全部事情的始末，你在贾家手里有把柄，或者说你在秦淮如手里有把柄！” “不光是你跟秦淮如有事吧？应该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反正已经这样了，你索性让我活个明白，老易！” 刘翠兰脸上毫无波澜，很是平静的看着易中海说出了这番话。 “翠兰，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太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了！” “你还记得秦淮如是什么时候嫁进四合院的吗？” “老易，我还没老呢，51年春天，何大清跑了以后嫁进来的。”刘翠兰看着易中海。 “棒梗是55年的，秦淮如嫁进来小三年都没怀上孩子，那是54年，就是都喝多了那次，那是我跟秦淮如的第一次。” “那次以后没过多久秦淮如就怀孕了！那个贱人，跟我完事以后，又跟贾东旭同房！” 易中海咬牙切齿的说。 “如果她找借口躲半个月，也能按照日子推算出来棒梗是谁的种！可是那个贱人，竟然前后脚的就跟贾东旭同房！到现在她自己都不知道棒梗到底是谁的种！” 这是藏在易中海和秦淮如心底最大的秘密，如果不出这个事，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但是秦淮如的决绝彻底激怒了易中海。 刘翠兰听的是目瞪口呆！ “你俩断断续续的7年了？你俩是怎么有脸的！老易！那个是你磕了头的徒弟的媳妇？那相当于你半个儿媳妇呀！老易，你这是扒灰呀！” “亏得我这些天还在自己心里给你找理由辩解呢，亏得我为了让自己信任你，不断地给自己宽心！” “哈哈哈哈哈，老易，合着我才是最大的那个傻子呗？不对，还有贾东旭，他到死都认为你是他可敬可爱的师傅！” “你就不怕你那乖徒弟半夜找你吗？” 刘翠兰曾经的怀疑照进了现实。 “老易，行李按照公安的要求给你送来了，路上给你买了几个包子，没买到肉的！凑乎吃一口吧。” “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伺候你了！我一会儿回去找街道的妇联，我要跟你离婚！” 易中海听这刘翠兰的话语，表情很淡然，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翠兰，大半辈子了，你终于是自己做了一回主！” “我已经让公安开了证明了，一会你走的时候公安会给你，家里所有的钱都留给你，包括咱们那三间房也都留给你，你平时在街道接点零活，加上那些积蓄，够你们娘仨活的了！” “现在还不知道我这判多少年，但是我估计少不了，那个婊子按在我头上的罪名是重罪，如果以后我能活着回来，那三间房你给我一间，如果我回不来了，那就万事皆休！” “家里的积蓄都在哪，我相信你知道，虽说我背着你藏得，但是这些年我也没换过地方，回去自己藏好了！” “别的，就没了。好好把两个孩子养大，等你老了会比我过得好，我后半辈子，，，，我可能等不到老了那天了。” “回去吧，翠兰，不用再来看我了。” “同志，说完了！”易中海回头喊站在门外的公安。 刘翠兰就那么搂着俩孩子在那坐着，看着公安把易中海解开，带着往外走，没哭没笑没说话。 易中海快出门的时候，回过头冲着刘翠兰说：“翠兰，不要再管贾家的任何事情，他们就是全家臭在屋里，你也不要管！” “还有，小心前院的李志勇，我那天晚上想明白了，我之所以短短几年的时间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从得罪了李志勇开始的！” 话音落下，易中海已经出了接待室了，但是又从门外进来了一个公安。 “刘翠兰同志，这是易中海让我们开的离婚证明，你拿着这个和户口本直接去街道办就能办开了离婚了，把你带来的易中海的行李给我吧。” 刘翠兰带着两个孩子出了派出所，回头看了一会儿，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往回走。 第321章 判了十年 易中海和刘翠兰离婚院里没有人知道，刘翠兰没跟任何人说。 任何热闹，任何事情不管闹得多大，也不管当事人如何，随着时间的推移总会慢慢淡出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只是这个时间有长有短，取决于此事的劲爆程度。 易中海被送到看守所三个礼拜，李志勇玩刻舟求剑后从昌平回来的一个礼拜后，院子里已经过了那股新鲜劲了。 秦淮如已经每天大大方方的该干啥干啥了。 贾张氏还是一如既往的作妖，只要谁惹了她了她能在你家门口附近转悠着骂你一天，赶上谁点背，或者赶上贾张氏没吃饱，他能骂你两天。 不过有一样，就是贾张氏变着花样的骂人，从来没呼唤过老贾和小贾，劳改农场的经历让贾张氏变成了一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干旱持续，河里头已经没水了，但是神奇的是城里这几个海子水量却不见减少。不过除了给钓鱼佬留下点希望之外也没啥用，钓鱼佬都已经快绝望了，公园管理处的工作人员用绝户网来来回回的又划拉了三遍，据说捞出来的最大的鱼都没超过1斤！ 整个四九城的老百姓每天最关心的就是吃啥，或者说弄点啥能吃饱。 现在邻居们聚在一起讨论的已经不是易中海秦淮如怎样怎样了。 变成了据说明天粮站来一批棒子面，老早排队去。供销社仓库里来了一火车皮红薯，也不知道分到咱们街道这有多少。菜市场到土豆了，赶紧去抢！胡同口杂货铺的鸡肉罐头比供销社的生产日期晚三年！ 1961年5月20号，辛丑年四月初六。五二零的日子，可惜现在住店需要介绍信，还没有钟点房。 老黄历有云，今日宜会亲友、签订合同。 下午5点多，出去挖野菜摞榆钱的都回来了，聚在中院水池子那摘菜洗菜呢。一个公安进了院子，大家认得，上次来过，通知贾张氏去医院的那个小公安。 只不过今天就他一个人，还是去的刘翠兰家。 “刘翠兰同志，这是易中海的判决书，根据上级指示，刑事案件从重从快的原则，法院经过紧张的审理，今天上午给出了判决，这是判决书。” 年轻的公安递给刘翠兰一张盖着红戳的纸。 “虽然你们离婚了，但是易中海对易孝全和易孝悌还是有抚养义务的，只是目前没法行使而已，所以领导还是决定把判决书给你们送一份，两个孩子有知情权。” “老易，，，易中海判了多久？”刘翠兰接过来判决书，没看，可能是不想看或者不敢看吧。 “10年！” “疆省石河子服刑。” 年轻公安完成任务就走了，刘翠兰一个人坐在门口台阶上看着两个孩子在那玩石头子。 但是你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刘翠兰的眼神没有焦距，只是坐在那发呆呢。 院里的邻居知道，这是易中海的判决下来了，看着刘翠兰的状态没有人去问，用不了两天该知道 的就都知道了，没必要这会儿去触霉头！ 就连贾张氏也只是坐在屋里通过窗户看着对面，嘴里骂骂咧咧的，但是没出去，贾张氏只是不讲理又不是没脑子，谁也不知道这会儿刘翠兰能干出啥来！ 那刘翠兰现在在想啥？其实是她什么也没想，该想的早就想完了，只是对以后生活的思考，或者说对以后该怎么生活的思考。 易中海留下的所有家底刘翠兰都找出来重新藏好了，把孩子们养大不成问题。其他的在知道易中海背着自己跟秦淮如一起将近7年时间的时候就完全无所谓了。 天长了，下班回家的人们也不再是急匆匆的了，三个一群两个一伙说说说笑笑的往家走，吃不饱不影响聊天不是。 街道办王主任也领着一个三十多岁，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腰板挺拔的人往95号院子的方向赶。 “小廖，目前街道办的住房也是非常紧张的，这套房子是一座四进院子的后罩房，一共三间。以前住的是一个孤寡老太太，那老太太犯了事，街道就把这房子收回来了。” “这几年一直有人想要这套房子，但是街道一直没分出去，这次如果不是胡副区长打招呼，也到不了你手里。”王主任一边走一边跟男子说。 “主任，也多亏您照顾，我也听说了，这套房子很抢手，即使胡区长打招呼，最后不还得是您拍板吗。谢谢，谢谢王主任。”廖姓男子一边说话，眼见着挺拔的腰板就弯下来了。 “小廖呀，小廖！你这嘴太会说！哈哈哈哈，放心吧，既然分给你了，手续都走完了，就是你的！” “不过这个院子最近这几年发生的事不少，截留抚养费送去劳改的，搞封建迷信送去劳改的，逛窑子被拘留的，包括你这房子前房主，这个你清楚，还有一个去黑市被人打成瘫痪的，工厂里违规操作把自己绞死的！还有，今天上午派出所调走的那份户口档案，就那个强奸被判了10年的易中海，以前还是这个院的管事大爷！” 王主任说一条，小廖的脸色变一分，等到王主任说完，小廖的脸已经五颜六色的了。 “我也就是睡了几个下属，不小心被人堵在被窝里，就这我都快成了十恶不赦之人了，怎么这院子里全是猛人！这他妈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廖心里头想。 “这也是把这套房子分给你的一个原因，你调来咱们街道你的工作主要是负责精神文明和群团工作，正好跟这个院子的情况对口。” “希望以后有你压着，这个院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情能少点。” “不过那套房子一半天住不了，我已经安排街道办的装修队给你收拾了，三四天就能弄好。” “今天主要就是带着你认认门，同时呢开个会，给院子里的人介绍一下你，在通报一下易中海的事情，希望能引以为戒吧！” 王主任跟小廖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说，很快就到了四合院，这个时候下班的人都到家了，但是还没到晚饭的时候。 院子里邻居们干啥的都有，门口椅子上半躺着发呆的，三三两两在一起聊天的，下棋的，打孩子的，骂老公的，骂媳妇的，婆媳对战的。 王主任带着小廖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市井气息浓厚的四合院。 第322章 许久未见的全院大会 前院没啥人，只有闫埠贵在门口坐着呢。 王主任带着小廖直接进了中院，中院比较热闹，因为水管子在中院呢。 “王主任好！” “王主任来了啊，有啥精神需要传达！” “王主任，家里坐坐，喝口水啊！” 邻居们热情的跟王霞打招呼，王霞一一的笑着回应，转过角门进了后院，来到了聋老太太的房子门口。 好几年了，门上的封条已经斑驳，看不清上面的字了，窗棱上门框上也全是蜘蛛网。 “小廖，这三间房都是。”王霞说着，用手里的钥匙准备开门。 锁已经锈了，捅咕了有三四分钟才把锁打开。 “这把锁是街道的，需要上交，千万别弄坏了，要不然还得赔！”王主任说着把锁扔在了窗台上，划拉了两下手，推门进了屋。 屋里全是蜘蛛网，还保持着当初的状态，地面上全是大坑，连特么炕面都刨了！ 小廖跟在后头进来，看着屋里的场景，心里想：“那老太太这是犯了多大的事？搜家搜成这样！这特么，，，” “怎么样，这房子是附近院子数得上的好房子！你别看现在比较惨，三四天的功夫绝对整整齐齐的！” “行了，就是这，明天装修队就来，这几天你先凭介绍信住在街道办的招待所吧，我让装修队加紧给你修，咱们出去通知院里人开会。”王霞说完就出去了，这屋里全是尘土。 王霞站在台阶上扫视了一圈。 “刘光天，对，刘光天！来，来。”刘光天从屋里端着个盆出来，盆里是洗菜的水。 “王主任来了？王主任好，您有事？”刘光天顺手把水泼在了院子里，拎着盆过来问。 “你去跑个腿，通知院子里在家的人到中院开个会，有两个事情要说一下。”王霞对着刘光天说。 “好嘞，王主任，我把盆放屋里我就去。”刘光天一溜烟进屋了，转眼就出来了，后面还跟着刘海中。 “哎吆，王主任，您可有日子没来院子了，咋了，今个这是来传达什么精神？”刘海中站在台阶下，哈着腰，仰着头看着王主任满脸笑容的问。 “老刘，没啥大事，一会开会的时候一起说吧。”王霞说完就不搭理刘海中了，烦他。 王主任站在台阶上看着院子，小廖在边上看着已经属于自己的房子，也在观察下边那个点头哈腰的货。 也就5分钟，刘光天气喘吁吁的回来了：“王主任，已经通知了所有住户了，大家已经陆陆续续的到了中院！” “行，咱们也过去。”王霞说完往外走。 “蠢货，赶紧喊上光福把桌子和椅子搬到中院去，要不然一会王主任坐哪？”刘海中看着跟着王主任就要往外走的刘光天，上去照着屁股就是一脚。 “不用，老刘，不用，就是几句话的事情，前后用不了二十分钟，站着就行，没必要麻烦！”王主任头都没回，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是是是，还是主任您想得周到。” “王主任您慢点，小心台阶！”刘海中紧走几步追上王主任，落后一步跟在王主任身侧说。 王霞几人来到中院的时候，院子里的人大部分都到了。 “大家肃静，大家肃静，看看都到了吗！王主任有重要指示要传达！”刘海中站在王霞身边，高声喊了两嗓子。 “王主任，您请。”刘海中环视一圈，看着众人都肃静下来了，弯腰伸手冲王霞说。 王霞又没搭理刘海中，也环视了一圈，看着人差不多到齐了，带着小廖往前走了几步，到了穿廊口上的台阶上。 站定之后说：“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来院子开个短会，主要有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是通报一下最近一段时间在咱们附近引起轰动的易中海事件。今天上午，法院的判决下来了，易中海，犯罪事实清楚，犯罪行为及其恶劣，判有期徒刑10年，顶格判的！择日押送大西北服刑！” 王霞的话音一落，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贾家方向，今天贾家出来开会的是贾张氏。秦淮如和孩子没出来。 一看贾家门口没有秦淮如，刷一下，大家又转动目光看向搂着两个孩子坐在门口台阶上的刘翠兰。 贾张氏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刘翠兰则是神色坦然地扫视一圈和大家对视。 “想想咱们院子，曾经是咱们街道知名的文明大院，先进大院，易中海当初作为管事大爷，是有功劳的，但是没想到易中海是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人。” “他犯的事，也不是这一件了，从51年就截留别人的抚养费，进去劳改了一年，这出来才几天？又犯了这么严重的罪行！” “咱们这个院子，从易中海开始，到现在你们自己说说，拘留的，劳改的，判刑的，都几个了！这还是我们曾经的文明大院吗！” “上梁不正下梁歪说的就是咱们这个院子，所以街道办撤了三个管事大爷。让你们有事直接找街道办，但是呢？你们还是没有人找街道办，还是出事。而且出事就是大事！这次是出了个强，，，我都不好意思说！” “下次你们是不是准备出个杀人犯。” 王主任越说越激动，这会儿声音已经很高了，院子里众人都不言语，就那样沉默的听着。 而站在王主任旁边的小廖呢，这会儿根本没听见王主任说啥，他那两双眼睛嘀哩咕噜的来回看，都已经不够使了。 娄晓娥和许大茂站在一起；纪金凤抱着何小依，傻柱摁着何小年的脑袋何雨水在拽傻柱的手，一家五口站在门口；林素芬抱着李泽林跟李志勇站在角落里，边上还有抱着班云钢的于莉和班德江两口子。 “我草，这是个什么神奇的院子，这尼玛大姑娘小媳妇怎么一个赛一个漂亮？我特么在良乡关心的那几个，跟这一比那就是云泥之别呀。这尼玛盘靓条顺的！太带劲了。”小廖暗暗的想。 吸溜，吸溜。 小廖同志在王霞身边眼睛来回看，已经流哈喇子了。 李志勇也没听王霞说啥，而是一直在看着王霞身边那个人，那小子的眼神里除了坏事一点别的没有！ “志勇，你看看王主任身边那玩意，看着他不像好人呀。” 李志勇顺着班德江的话看过去，小廖正在看纪金凤呢，那小眼神。 第323章 院里来了新邻居，还是街道办干事。 班德江还想说啥，李志勇低声制止了，说：“后边再聊，先听王霞发飙！” “咱们这个院子，现在也在附近出了名了！我看你们是不打算好了，我刚才粗略的扫了一圈，院子里没成家的还有不老少呢吧！啊！三五年内需要成家的我看着怎么也有个七八个！你们还打算让自己孩子娶媳妇嫁人不！” “就你们这个院子现在的名声！你看看有那个姑娘肯嫁进来，有哪个小伙敢娶你们院的姑娘！” 王霞这会算是捅到某些人的肺管子了，场面一下就热闹了。 “王主任，易中海强奸犯，跟我们可没有关系呀！” “对呀，凭啥因为一个易中海就影响我家孩子呀！” “王主任，易中海为啥不枪毙了呀，就他那样道貌岸然的禽兽就应该枪毙！” “对，就应该枪毙！” 邻居们开始七嘴八舌的声讨易中海。 “肃静！是单单一个易中海吗？啊，你们院子这几年出的幺蛾子事还少吗？” “这会儿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了！告诉你们有事有问题找街道办！你们有人去找过吗！” “造成今天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是你们自己，是你们的纵容让易中海一类的犯罪分子有了可乘之机。”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希望大家吸取教训，以后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通知街道办，再不行直接包派出所。不要总想着啥事都在院子里解决。” “接下来说第二件事。” “小廖，你到前边来！小廖，，小廖！？”王霞听见没反应，回头又喊了两声。 “啊，王主任，都很漂亮，啊，不是，您说的都非常漂亮，非常有深度。”小廖擦了擦嘴说。 “你到前边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你。”王霞没看出来小廖在干啥，还以为对方想着用什么词拍马屁呢。 “站在我身边这位，是刚从下边调到咱们街道的廖志军廖干事，廖干事在咱们街道办主要负责精神文明建设和群团工作，跟咱们院子的情况比较对口！” “咱们这个院子目前最缺乏的就是精神文明学习，所以呢，街道办考虑到咱们院子的和廖干事的实际情况，把之前街道办收回的聋老太太的三间房分给了廖干事。” “以后廖干事就住在咱们院了，这回你们没有任何借口了吧，院子里有啥事，东家长西家短的，拌嘴的，吵架的，都可以找廖干事解决。” “小廖，你给大家讲几句。”王霞说完往后退了一步。 “各位邻居，大家好，我叫廖志军，今年34岁。以后大家就是邻居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是非常愿意帮助邻居的。” 小廖说非常愿意帮助邻居的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在娄晓娥、纪金凤、何雨水、林素芬、于莉身上扫了一遍。 李志勇眼睛眯了眯，林素芬和于莉也感觉出来这个叫廖志军的眼神有点让人不舒服。 林素芬往李志勇身后躲了躲，恶狠狠的看了一眼，于莉则也是一眼瞪了过去。 奈何小廖没看见，还在那继续说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性呢。 “咱们院子以前就是缺乏精神文明学习，才导致的出了那么多事，以后就不会了，街道办既然把我安排在这个院子，那我就要对这个院子负责，远的不敢说，最起码以后的日子，不会再让咱们院子出现易中海这么害群之马。” 说到激动处，小廖左手掐腰，右手用力向右上方挥舞了一下。 “好了，时间有限我就说这么多，以后就是邻居了，有的是时间和大家探讨精神文明建设！谢谢大家。” “王主任，您看，，，”小廖说完，放下了掐腰的左手，收回了挥出去的右手，哈着腰扭头问王主任。 “行了，没别的事情了，聋老太太那房子还要收拾几天，这几天会有工人来干活。等收拾好小廖就会搬过来了，那时候你们在交流吧。” “今天就到这，希望大家引以为戒，不要再走上犯罪的道路。”说完，王主任就带着廖志军走了。 王主任出了院子以后大家才开始热闹起来。、 “我草，判了十年！易中海多大岁数来着现在？” “四十小几了吧？” “十年以后出来啥也不是了呀！” “先出来再说吧！”这是看笑话的两个邻居。 “秦淮如够狠的呀，就这样把易中海送进去了？如果承认是偷情的话，最多也就是游街的事吧？这可是判了十年！” “通奸的名声和受害者哪个好听点？你看看人家现在出来进去的跟没事人一样，厂里还有人同情她呢，你看看最近是不是没啥说她的了？人家这是聪明，反正进去的是易中海。” “易中海曾经可是没少接济他贾家呀！” “人家肉偿了！” 这是知道点八卦的邻居。 大部分人还是陆陆续续回家了，还没吃饭呢，虽说吃也就是半个窝头一碗粥的事，但是怎么也得糊弄糊弄肚子呀。 班德江李志勇两家一起往前院走。 “志勇，姓廖的看于莉和素芬的眼神不太好，这人得多注意点！”易中海强奸犯的名声，院里邻居都挺担心，谁特么知道会不会再出一个。 “没必要风声鹤唳的，敢伸爪子，爪子剁了，敢伸蹄子，蹄子剁了就行了！你老班又不是没干过，你怕啥？”李志勇倒是不担心姓廖的对院里女同志咋样，他担心的是姓廖的所处的位置和担任的职务。 负责精神文明和群团工作，还有四年时间。而且通过刚才廖志军的讲话，李志勇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安分的主。 这才是李志勇担心的， “说的也是，有啥可怕的，还是你看的通透！”班德江说完，往李志勇跟前凑了凑。 “志勇，谢谢你的鸡蛋和公鸡，我儿子终于有饭吃了！”班德江说完，李志勇扭头往后边瞄了一眼，看了正跟林素芬说悄悄话的于莉。 “往哪瞅呢！那是你能看的！”班德江发现了李志勇的眼神。 “我特么瞅我媳妇呢？咋地，愁我自己媳妇还得经过你同意？”李志勇又看了于莉一眼，这回直接看的班云钢的饭碗。 “李志勇，我特么看出来了，最不像好人那个就是你！” “媳妇，快走两步，回家了，离这个远点，这个不是好玩意！”班德江推了李志勇一把，招呼于莉。 “班哥，你才不是好人呢，不行你这么说我家志勇！小心我收拾你媳妇！”林素芬出来帮腔来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回家了。 第324章 齐招娣 离着上次王主任来院子开全院大会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开完大会的第二天，街道办的维修队来了五六个人紧锣密鼓的开始收拾廖志军的房子，里里外外屋顶地面的都收拾了一遍。 一共用了4天时间就把屋子恢复了原样，当初聋老太太留下的家具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街道办拉走了，这都是属于街道办的资产，不能瞎扔。 邻居们以为房子收拾完了，新来的邻居也就能住进来了，但是半个月过去了，这位新邻居就跟消失了一样，再没回来过。 一直到六月初的一天，下午5点多钟。 赶上是星期日，天气已经开始热了，邻居们又开始了在院子里聊天侃大山一直到天黑的作息。 “大龙，二龙，三妮，快进来，快进来，你爹就住在这，刚才街道那个老娘们就是说的这。这大院子真他娘气派！” 一个身高一米六左右，体重最少180斤的妇女，领着三个孩子从垂花门进来了。 三个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大的男孩看着有十四五岁，小的男孩有十来岁，女孩七八岁的样子。 妇女右手挎着一个花布包袱，大的男孩扛着一个黄绿色的大提包，两个小点的空着手。 “哎，这位大哥，这是南锣鼓巷95号院子吧！”妇女在院子里看了一圈，一个干瘦的老头躺在离垂花门不远的屋子门口的躺椅上，眼珠子转悠呢。 “这四九城的老百姓也挨饿呀，这咋能瘦成这德性呢？”扛着提包的孩子看了一眼说。 “大龙，你别说话！一点礼貌都没有！” “哎，大哥，跟你说话呢！咋还不搭理人呢？”胖妇女又冲着闫埠贵喊了一嗓子。 “啊啊啊啊，阿欧，啊啊啊啊！”闫埠贵脑袋身子手都没动，嘴里啊啊啊啊了一通。 “哎吆你这是个瘫巴还是个哑巴！够惨的！”说完了直接奔着连廊就去了，因为能看见后头院子不少人。 一家四口大包小包的进了中院。 “这位大姐，打听一下这是南锣鼓巷95号院子吧？” 刘翠兰在门口跟两个孩子玩石头子呢，看见了进来的人，没想搭理，但是问到头上了不搭话就不礼貌了。 “这是95号院，你们找谁？从哪来的！”刘翠兰一边说着，一边把易孝全兄弟俩拉到了自己身后。 “四九城的老百姓就是警惕，你那是嘎哈呢，我不是坏人，我也住这个院！不是，我以后也住在这个院子！” “你先说你找谁吧。”刘翠兰看着院子里下棋的、聊天的老爷们们都站起身往这聚了，洗衣服洗菜的老娘们们也有过来的架势，心里有了底气。 胖妇女一看这架势，心里想：“四九城老百姓这么虎？这他妈比俺们东北那嘎达还虎呢！”其实呢，只是大家发现有热闹看，想着离近点而已。 “各位高邻，我叫齐招娣，从东北吉省四平来的，我男人住在这个院子，我是来找我男人的。”齐招娣转头跟院子人说。 “你男人？这院子里没有这个岁数的单身男人呀！”刘翠兰看看齐招娣和他身后的三个孩子，这最起码也得三十七八了呀。院子里这个岁数一个人住的没有。 “不可能呀！是俺男人单位给俺去的信，让俺来的，信里头写的的地址就是这个院。”齐招娣说着把手里的包袱放在了地上，从里头拿出来一封信。 边上一个老爷们接过去，看见信封是街道办的制式信封。 “咱们街道办印的信封。”说着把信还给了齐招娣。 “你男人叫啥？”刘翠兰问。 “廖志军！” 大家知道找的是谁了。关键是咱们这廖干事就特么在院子里露了那一次面，就再也没回来过了。 “奥，你说的是街道办的廖干事吧！分给他的房子在后院，但是廖干事一直没回来住，前阵子街道办的维修队把房子收拾好了，但是这有十来天了，廖干事从没回来过。” “就后院那三间朝南的，你去了你也进不去呀，没有钥匙，门锁着呢。” 邻居们知道具体咋回事了，七嘴八舌的说，同时也该干啥干啥了。 “没事，我们去看看，到家了有的是办法进去，活人还能让尿憋死？走，大龙二龙三妮，咱们看看去。” 一家四口进了后院，到了门口爬窗户往里看了看，的确是没人住的样子。 齐招娣四下看了看，窗户下有一小堆砖头，拿起来一块，咔嚓咔嚓两下，那锁就带着锁扣一起下来了。 “哎哎,那个妇女，说你呢，青天白日的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砸人家门锁！”刘海中在一家四口进后院就看见了，一直盯着呢，看见几人直接砸了锁，趿拉着鞋就跑出来了。 “这位大哥，我是这家的！”齐招娣嘴上回着话，脚步没停，直接进屋了。 “哎哎哎，出来，出来，什么就是你是这家的，这是街道办廖干事的家，虽然廖干事因为忙工作最近没回来，但是这房子已经明确分给廖干事了，你是这家的你能没钥匙！” “我给你说啊，快点出来，要不然我可报公安了！”刘海中站在廖干事门口一边提鞋一边冲屋里喊。 “你这人，你说的廖干事，廖志军那是俺爹！分给俺爹的房子不就是俺家吗？俺们回自己家怎进屋都是我们自己乐意的，你管得着吗？明天我把门堵上走窗户，管你屁事！” 廖大龙走过来看着刘海中一顿喷！喷完了咣当把门关上了。 “你，，你，，你，，不可，不不不，我他妈不管了。”刘海中没想来那个词，一甩手回家了。 进了屋的一家四口，把行李都放在东屋炕上，开始在屋子里转悠。 “你们仨收拾一下，咱们出去找你爹去，大龙那信上说的那个街道办的地址你再看看，咱们还是出去打听，然后直接去你爹单位。” “廖志军这个犊子，这是花花肠子又犯了！都从乡镇府贬到街道了，还他妈狗改不了吃吃屎，这回咱们娘几个不回去了，就在这四九城住了！” “我今天倒要看看他这是又勾搭上哪个狐狸精了，今天找到了，你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齐招娣一边在屋里看了一圈，一边说。 “听见刚才那帮人说的了吗？这么好的房子，你那个冤种爹一天没回来住过！”走，咱们这就去，我还就不行了。 娘四个，来得快，走得也快，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第325章 廖志军正式入住，易中海到达疆省。 只见过一次的新邻居，时隔半个月之后终于又出现在了四合院里。 晚上6点多钟，李志勇在门口拾掇菜畦子，油菜长了有十几公分高了，可以吃了。林素芬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拎个小篮子，篮子里已经摘了不少油菜和小菠菜了。 廖志军走前头，肩膀上扛着一个超大的行李卷，后面跟着齐招娣和三个孩子，齐招娣也扛着一个行李卷，三个孩子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也都拎着东西，后边还跟着个板爷扛着一个箱子，拎着一个箱子。 廖干事的中山装有点皱巴巴的，不如上次的时候笔挺，腰板也不如之前挺拔，关键是上次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一绺一绺的血痕。 在李志勇一家三口的注视下，廖志军一大家子直奔后院。 “志勇，你看那男的，那脸上那是被挠的？”林素芬站在李志勇边上悄悄地说。 “兴许吧，谁知道呢，管他干啥跟咱们又没有关系。差不多了，一共也没几棵，这已经摘了一半了，剩下的下回吃，明天把空了的地方那个再种上，回家！”李志勇跟林素芬回家了。 院子里的人看见这一家人，除了刘海中以外都没打招呼，各忙各的。 到了饭点了，总算是熬过了冬天，熬过了春天，熬过了青黄不接，现在不管怎么说吧，总能填饱肚子了。 杨树，榆树，柳树的嫩叶用开水汆了也能拌上棒子面蒸苦累。就是杨树叶子吃多了会有轻微中毒的体征，也不严重，手脚肿两天就好了。 廖家人回了后院，把行李放好，给板爷结了脚钱就进屋关上门了。 “齐招娣，我要和你离婚！”廖志军摸了摸脸上的伤，疼的呲牙咧嘴的，冲着齐招娣低吼。 “大龙，把你爹的行李还有咱们带来的行李都赶紧呢收拾一下，我看西屋也是炕，你们仨以后就睡那个屋！” “你爹的行李里头好几床被褥呢，一人捡一床先铺上，不够的让你爹想办法！”齐招娣就跟没听见安似得安排孩子们收拾。 “齐招娣，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我要和你离婚！”廖志军走到齐招娣跟前恶狠狠的说。 “啊！！！！啊！！！！姓齐的你又挠我！啊，我的眼睛。挠我眼皮上了！”齐招娣没吱声，伸手又在把脸伸过来的廖志军脸上来了两下。 “姓廖的，老娘17岁嫁给你，给你廖家生了两儿一女，离婚？你把这三个孩子塞回去，再把老娘变回17岁 ，老娘就跟你离婚，要不然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在三十家子我都没怕你，到了四九城了我更不怕你，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带着孩子旗杆子底下喊冤去！” “离婚！！离婚！离婚！！”说一声在廖志军身上打一巴掌，说一句打一巴掌。 “离了婚给那小狐狸精腾地方是吧？啊！做梦吧你，你看我明天去找你领导问问不！” “你知道老团长为啥让人给我写信让我带着孩子过来吗？啊！我告诉你廖志军，是老团长不想看着你一步步走到吃枪子的地步！” “多少年了啊！我管过你吗？看在孩子的份上你爱干啥干啥，你还变本加厉了！” “我让你离婚，离婚，，，，”不知道啥时候齐招娣手里多了一根柴火棍子，一下一下劈头盖脸的往廖志军身上招呼。 “呜呜呜呜，不离了，不离了，呜呜呜。”廖志军被打哭了。 三个孩子来来回回的收拾行李，即使是走到堂屋，也是绕过去，完全就跟没看见一样。 “妈，要我说你就跟他离了就得了，这些年没有他在家，咱们也没饿死不是，一年就回去那两趟，拢共加起来都没有两月时间，要他啥用！” “廖大龙，给你脸了是吧，那是你爹，再不好那也是你爹，满嘴胡吣！皮紧了是吧。”齐招娣抖了抖手里的棍子，扭头找廖志军。 已经趁机躲进东屋的廖志军站在墙角瑟瑟发抖，再也没有了开全院大会时候的意气风发。 与此同时，四九城火车站。 最靠里的站台上停着一列火车。这列火车比较特殊，所有的窗户外面全都焊着铁条，网格状的，伸出个拳头都费劲。 现在站台上全是持枪站岗的公安人员，每节车厢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人，站台的另一侧几乎每隔两米就站着一个人，都是荷枪实弹，胸前还挂着手榴弹呢。 “不要说话，不要交头接耳，不要左顾右盼，不要抬头！” “说你呢，把头低下去！” “原地坐下，双手抱头，把头低下去！不要抬头！” 一个穿着制服，腰间别着手枪，背着挎包，手里拿着铁皮喇叭站在一个弹药箱上，冲着两排剃着光头，左右胳膊上都绑着绳子低着头往站台上走的犯人喊。 一排十个人，十个人一串。两排就是两串，二十个人。这二十个人走到了一个位置，就原地坐下，脸冲着火车的方向组成一个小团队。 现在长长的站台上已经有二十多个这样的小团队了。 因为四九城地域的特殊性，把大部分判了刑的犯罪分子都押解到大西北服刑去了，可以参考一下白某山案。 根据需要服刑的犯罪分子的多少，每个月或者每两个月，不定时的就会有一趟列车发往西北，这取决于判了多少。 这列火车属于特殊编组的列车，只执行押解任务。 今天需要押解600多名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判刑的犯人到西北疆省的几个大型国有劳改农场服刑。 易中海就在这些人当中。 “各单位警戒，现在开始点名，按照分配好的车厢，分配好的座次，依次登车！没点到名字的，保持现有动作，不要乱动，不要讲话！” ........... 繁琐的检查，验证，解绳子，押上车的过程一直持续到晚上将近8点钟。 随着火车汽笛的声音响起，火车缓缓驶出了四九城车站。 华灯初上，新修的大街上路灯已经亮了。 易中海看着南锣鼓巷的方向心里想：“现在孝全和孝悌应该吃完饭在院子里玩了吧！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到四九城了。” “秦淮如，你放心吧，但凡有法我都会活着回来的。” 经过四天三夜的行驶，火车终于在一个只是立着一个铁牌子的小站停了下来。没有站台，没有站房，只是从主铁轨上分出一个叉，易中海和其余9个小伙伴一起下了车。 第326章 四口人俩月肉票换了6盒罐头 易中海等人每人背着自己的行李卷，行李是公安同志提前按照座位装好车的。 一个带队的公安，跟火车下边等着的公安做了交接。 易中海等人被带离火车，找了个地方蹲着，一直到火车开走。 “行了给他们都解开吧，这绑的结实的，不嫌累得慌！”带头接人的公安跟边上背着枪的说。 “那什么，给你们把绳子都解开了，我们一共也就8个人，你们要是想跑的，记得一定顺着火车道跑，要不然你会迷路的！” 十个犯人都是一脸懵逼的看着这几个大大咧咧的公安。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不是疯子。” “奥对了，刚才的话没说完，你要是跑的话，一定顺着你来的方向跑，跑上300公里你就能见到第一眼水井了！就你们有天晚上停了一个多小时，加水的那，除了那离这最近的有水的地方就是咱们农场驻地！” “你如果顺着火车离开的方向跑，到了野狼谷那块，你可能就是那帮玩意的食物！” “行了不废话了，自己扛着自己的行李，咱们还得赶30里路呢，最他妈烦来接新人。” “尕娃，保护好电台，别他妈摔了，每半小时跟农场汇报行程！” “二憨，别他妈让犯人帮你扛机枪！你他妈也不怕他把咱们都突突喽！” “连长，弹盘在我背包里呢，空枪怎么突突你！”叫二憨的把摘了弹盘的大盘鸡挂在了易中海的脖子上。 一行人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有说有笑的，嘻嘻哈哈。一部分看着周围的环境，心情越来越不美丽。 易中海就此开启了他人生中一段永远难忘的经历。 。。。。。。 易中海走的悄无声息，一直很多年都没有他的消息。 天气越来越热了，一直到六月中旬了还没有下雨的迹象，基本上华北地区这波春粮算是拜拜了。 “妈，你这中午饭都没吃排了两小时的队，咱们四口人两个月的肉票，就换回来这六盒罐头？” “我看看昂，这是58年8月生产的！” “还有您这六盒罐头都是鸡肉罐头！这也太，，，，”李志勇坐在桌子跟前，来回翻看王桂莲刚拿回来的“肉”。 “这就不错了，我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去了供销社！就那我前头都已经有50多口子了！一共就来了一卡车，后边多少人买不到呢还。” “这是战备口粮，肯定没坏，放心吃！”王桂莲看了看一脸嫌弃的李志勇说。 “今晚上炖豆腐我放一个咱们看看好吃不，在那排队的时候边上几个妇女讨论怎么吃好吃的时候说的，我记得还有干辣椒呢，再放几个干辣椒！” 王桂莲还买了一块豆腐，这玩意也挺不好买到现在。 “您可别霍霍了那么好的豆腐。”李志勇放下罐头进屋了，屋里李泽林哭了。 今天院子里还有几家也买到了肉罐头，刘海中，廖志军，包括秦淮如。 晚上做饭的时候院子上空飘着一股浓浓的肉味！ “啊啊啊，阿巴啊啊啊！”闫埠贵喝了一碗稀粥就是吃了晚饭了。天气热了以后，杨瑞华每天有大部分时间都是把闫埠贵放在门口躺椅上，说是躺椅其实就是闫解成闫解放还有杨瑞华几个人在一把椅子的基础之上加了两根木头杆用绳子绑成的。 这会儿躺在门口的闫埠贵闻着满院子的罐头味道，馋了，阿拉阿拉的说他也想吃，奈何除了他自己别人说也听不懂。 一年半了，除了能做出来歪头的动作，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闫埠贵每天坐在那看着李志勇家进进出出的，每天都能吃的饱饱的，心里就越来越恨！经过闫埠贵这一年多时间的不断观察，他总结出李家吃的喝的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家人的收入！ 心里非常明白李志勇指定是外头干了投机倒把的事情，这要是自己好好地，绝对一举报一个准，但是现在他什么也干不了，除了每天拉尿在小褥子上，其他的只能在心里谩骂。 谁又在乎一个只能动动脖子的瘫子想什么呢？ “这战备口粮味道还行啊！别说还真是真材实料。”李志勇吃到了鸡肉罐头炖豆腐。 “怎么说这也是肉不是！我买的时候人家告我说这玩意只要这个铁盒子不坏再放五年里头的罐头都不会变质！剩下那几个先放到炕上去吧，以备不时之需。”王桂莲吃着馒头，夹了一筷子罐头，一边说一边给李志勇展示筷子上的罐头。 “行，放在那好，那块绝对不返潮！留着吧，没准以后能当传家宝呢！”李志勇立马赞成。空间里新鲜的论吨了，谁特么有病才吃三年前的罐头。 “妈，素芬，吃完饭出去一趟，晚上可能回来的晚点，你们锁好门。”李志勇喝了碗里最后一口小米粥说。 “家里粮食什么的都有呢，你还去黑市干啥？”林素芬一边吃饭，一边抱着孩子哄。 “鸡蛋没几个了，我去踅摸点，小宝也能吃点鸡蛋羹了，咱们大人也得吃呀，现在也就是吃这个别人发现不了。” “院里头饿急眼的都有，还是注意点吧。” 李志勇其实是想去昌平那个院子看看了。之所以一直留着那个院子没有去举报，李志勇就是想着看看那是谁家的势力，想着还有四年左右就到了那些日子了，看看能不能抢在那帮子小兵前头划拉点好处！ 那帮子资本家们可是把很多家产都换成金条了，黑这帮人没有任何心理压力，改开以后要想过的舒服点，怎么也得攒点家底呀。 吃完饭，李志勇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在垂花门遇到了班德江。 “志勇，这么晚了还出去干啥去？” “老班，下班去老丈人家接我媳妇的时候，大舅哥家的窗户框坏了，这不是过去给拾掇一下！”李志勇瞎话张嘴就来。 “礼拜天再去呗，这大晚上的你着啥急！”班德江还真就信了。 “这就是你不行了，老丈人家的事，别拖，越早去越好，干的越晚老丈人越高兴，老丈人高兴呢，媳妇就高兴了？媳妇高兴了，明白了吗？”李志勇冲着班德江挤挤眼睛。 “那我还是别让我老丈人高兴了，因为我媳妇要是高兴了，我他妈腰疼！这老娘们生了孩子以后，哎！！！” 班德江这是有啥阴影了？于莉这么猛的吗？ 李志勇一边寻思，一边骑车奔城南。 第327章 终于抓住你的尾巴了 陈家兄妹喂完鸡和兔子，坐在陈宝丰屋里聊天呢。 “哥，勇哥有阵子没过来了吧，该给他的金条他也不着急！”陈宝玉手里拿着一个鸡蛋剥皮呢。 “二哥，吃完饭了你还煮个鸡蛋吃，这幸亏是现在，搁在之前你说你可咋整。”陈宝玲看着陈宝玉也有点无语。 “最近也不知道咋了，二哥的饭量猛涨！都快赶上两个我的饭量了。”陈宝玲看着一口就把鸡蛋吃完的陈宝玉，跟陈宝丰说。 “你二哥到了长个的时候了，过两年就好了，幸亏咱们跟着勇哥，要不然现在别说吃完饭还有鸡蛋吃呢，能不能吃上饭还两说呢！” “前几天咱们村里来了几个从徐水过来讨饭的，说是春粮几乎绝产，也就是好年头两成的收入！”陈宝丰有点感慨的说道。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三人都不说话了，静静地听着。 “是勇哥来了！他可真不禁念叨，刚说完还没十分钟，他就来敲门了！”陈宝玲一遍下地穿鞋一边说。 李志勇推着自行车进院，自行车上三麻袋谷糠，还有一个小袋子。后边陈宝玉，立马关门插门。 “勇哥好！”x3。 几个人把谷糠搬到西屋，李志勇在后边拎着小布袋进了东屋。 “宝丰，最近没啥事吧！”李志勇坐在炕沿上问进来的陈宝丰。 “没事，都挺安生，就是前几天我把那几只公鸡都杀了卖了，老打鸣。村里的公鸡一只都没有了，咱们这要是还有公鸡打鸣的声音，容易招事儿。” “行，你看着安排就行，一切以安全为主。”李志勇说着把手边的布袋递给了陈宝丰。 “这个给你，前几天踅摸到的，把我上次给你那个给了宝玲，最近街面上不太平，你跟宝玉又经常晚上出去交易鸡蛋，宝玲一个人在家不太安全，你教教他怎么用，关键时刻能救命！”李志勇又给陈宝丰他们准备了点防身的用具。 “这个是勃朗宁，比之前那个威力大，还好用！你跟宝玉你俩也注意安全，真遇到不要命的，就要了他的命，要不然没命的就是你们了！”李志勇看着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的陈宝丰说。 “勇哥，再弄一把呗，这我哥和我妹都有了，你也给我弄一个呗，你最好给我弄一把长的，能连发的那种！”陈宝玉看着陈宝丰手里，眼冒蓝光的说。 “我给你弄门60迫吧，那玩意带劲！你要不要！”李志勇白愣了陈宝玉一眼。 “宝丰，宝玲，没事别让宝玉摸这个，你俩自己藏好喽，宝玉，你啥时候性子稳定了啥时候再说，你还是用你的红缨枪吧，那个目前最适合你。” “行了，今天过来主要就是给你们送几袋谷糠还有这个，事也说完了，我撤了！”李志勇说完就要走。 “等等，勇哥，最近跟那三爷交易，你的那份我去拿给你，好几根呢，丢了我可赔不起。”陈宝丰出去有五分钟才回来，满身土。 陈宝丰递给李志勇一个油纸包，李志勇接过来就装兜里了。 “您，不看看？”陈宝玲说。 “没必要，你们还能蒙我不成。走了，还有事呢，还是那句话，安全最重要啊！都注意点，走了。”李志勇说完就走了。 一路疾驰，用了一个多小时才赶到那个小村子。 离着三处院子有点距离的时候，进空间换了衣服。一路潜行，到了上次搬进去箱子的那个院子后面。 这个院子有院墙，而且院墙离着房子有两米多的距离，在后墙根听不见屋里说话。三套院子，一共14间房子，李志勇小心翼翼的探查了一遍，每个院子都有地下室，或者说叫地窖。 但是奇怪的是，每个院子里都没有几个人，而且都是一家子在里头住着。老中青都有，只是没有幼。 男男女女的三处院子一共12个人。 老蒯住在后边的院子，院里一个妇人两个年轻人总共四个人。左前边的院子里住着两男两女，看着就是没分家的兄弟俩住在一个院的样子，右前边一个岁数大的，两个年轻的，三个男人。 人数明显对不上，而且李志勇发现之前运来的那些设备数量也不对。 村子里有养狗的，李志勇刚才探查 右前边院子的时候狗就叫了，李志勇在空间里躲了十来分钟才出来。 李志勇在离着三处院子二十来米远的一片小树林里躲着，寻思是不是把整个村子转一遍。 寻思半天没有想到解决那些狗的办法，准备先撤的时候，发现远处有灯光过来，明显是汽车的前灯。 过了有十五分钟的样子，一辆吉普车停在了老蒯住的院子门口。 是上次负责押车的那个司机，吉普车上就一个人，老蒯院子里的人都出来了，从车上往院子里抬了几个箱子，感知中李志勇发现都是钢条钢管。 就是再不专业也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人，李志勇知道那都是特种钢，好几个型号的，每个型号都有几块，这些钢材都有一个统一的性能就是强度和韧性比较好。 想起来曾经那个东家说的做撞针用的特种钢不好弄，这特么是弄来了。 李志勇心里隐隐有点想法，但是不是很明确。 慢慢退走，拿出来自行车往吉普车来的方向走，离村子有一公里以后，李志勇从空间拿出来一把手电，循着路上的车辙一路疾驰。在一个车辙印记杂乱的路口，李志勇找地方藏好，进了空间。 这里离着四九城已经不远了，那个司机如果今晚上回来，李志勇打算试着跟一下，看看能不嗯呢找到他去哪。 一直等了一个小时那车才路过这个路口，等到吉普车驶出了感知距离李志勇出了空间，骑上车跟着，天黑，远远地能看见吉普车，一点一点跟着，一直到西城的一片住宅区，李志勇才在阴影处隐了身形。 不能再跟进去了，全是小巷子不知道哪家就是一伙的，太容易漏。 旁边这家人都睡熟了，李志勇轻巧的上了墙头，然后上了房顶，这家就四口人，都在一个屋睡觉呢。 李志勇蹲在没人睡觉的那间房的房顶上用望远镜观察着那吉普车最后去了哪里。等到车灯关了的时候，李志勇记住大概位置，才从房顶下来潜行过去。 看着眼前停在门口的吉普车，李志勇小声嘟囔：“这回可算是抓住你的尾巴了！” 可惜的是，院子不大，三间房，就那司机一人在院里，这会儿正脱鞋上床呢。 第328章 李怀德找我啥事？ “这天热的能把人烤干！老天爷也不下雨，现在挖野菜都不好挖了！隔壁童大妈和他家老大，昨天早晨5点多起来坐车去密云水库，俩人忙活一天，中午饭都没吃，才弄回来一麻袋苜蓿和蕨菜。” “说是那边也不好找了，都知道水库那有水可能有菜，但是那水库建成不到一年呢，根本没蓄多少水，都是在库区水边上找。” 王桂莲一边摘着林素芬拿回来的一布袋苣荬菜，一边跟边上逗弄孩子的林素芬说。 “妈，我跟您说，我们站里58年建的那几个高炉，前阵子我们站长组织人给拆了，那块又成了堆场了，就这把菜还是姚大爷楚大姐我们仨一起搬搬抬抬的进去在那木头的缝隙里揪的。” “后边东西越堆越多，可能就不好揪了。”林素芬回王桂莲。 “你说这天头，这都几年了，年年春旱，今年更是从过了年到现在一共也没下两回雨。再不下雨，秋粮也完了，这比42年还严重呢，也就是现在太平了，要不然还不知道死多少人呢！” 王桂莲说到42年就想起了当年逃荒的场景，惨！太惨了！ “妈，素芬，你俩说啥呢，这么热闹！”李志勇从外头回来，手里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有两个蔫吧茄子，还有一把豆角。 “菜市场，我就抢到这两样，买菜的人比菜都多！”李志勇把篮子递给万桂莲，拿着盆舀水洗脸。 距离李志勇找到那个司机的住处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李志勇也有半个多月没有晚上出去了。 就在李志勇找到那个司机住处的第二天，东直门黑市上出了事情，两伙人不知道为什么打起来了，一开始就是棍子棒子砖头啥的，打出真火了，其中一伙人拿出了火器。 东直门，离着大广场没多远，这头枪一响。四面八方好几个部门没用5分钟就冲过来了，然后第二天开始整个四九城所有的黑市都被扫了。 抓的人所有公安的院子都装不下。 各个区的公安，民兵，联防队已经加强了夜间巡逻，晚上出去被拦住如果没有正当理由，忒麻烦。 而且就目前这个状态，就是出去也没有地方能买东西，卖东西的不敢出来，怎么买？陈宝丰兄妹知道消息第一时间就找李志勇了，现在那三爷那边的交易已经停了十几天了。 “能抢到就不错了，咱们窗户下菜畦子的那几颗茄子，还有芹菜辣椒什么的我看也差不多了，买不到也没事，凑凑呼呼的怎么也饿不着。”王桂莲接过篮子，拿起来那茄子看了看，举起来冲着李志勇说。 “你看看这俩茄子包，还没有咱们窗户下的大呢！” 躺在摇摇床上的小宝看见了，伸手，嘴里还乌鲁乌鲁的。 “哈哈哈哈，他还知道要了！”李志勇蹲在那都弄了一会就拿着小耙子出去门口捣鼓那两个菜畦子了。 天长了，下班以后到家感觉能干不少活。 一夜无话，李志勇把林素芬和小宝送到林家，又一起骑车上班。 “志勇，刚才李厂长的秘书来找你了，你没在，让你上班了去李厂长办公室一趟！”郑立超正往茶缸子里倒水呢。 “那个李厂长？”李志勇突然有点懵。 “你是不是睡傻了？怎么一晚上不见感觉你不是李志勇呢？还有哪个李厂长，李怀德呗！”郑立超放下暖壶，没好气的说。 “我只是没想到，李厂长找我干啥？我一个23级办事员跟人家差着一条万里长城呢！”李志勇放下包和饭盒，坐那寻思。 上次见李怀德还是过年的时候，送了两瓶茅台就没有然后了。这半年一共也没见到李怀德几回呀！而且自己最近绝对是啥事没犯，里里外外的一点毛病没有呀。 “不是，你坐哪寻思啥呢？你赶紧去呀，我草，厂长找你你还能走神？你可真他吗心大！”郑立超看着李志勇坐下有5分钟了，没动换地方，说了一句。 “啊，对对，我这就去！”李志勇起身往外走。 “张大姐，我去趟办公楼，说是李副厂长找我。”在门口遇到了刚到的张继红。 “啊，去吧，上午没事，下午也没事。”张继红说完就进屋了。 邦邦邦，邦邦。 “进！” “李厂长，您找我？”李志勇进了李怀德办公室，走到李怀德办公桌前头说。 “啊，小李来了，坐坐，快坐。”李怀德正在写什么东西，抬头看了眼李志勇，放下笔，把文件夹合好。 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拍了一下李志勇胳膊，走到了会客区的沙发旁。 “吴兴！吴兴！拎壶开水进来！”李怀德拿起茶几下面的暖壶发现没水，冲外头喊。 “刚换了个通讯员，中专毕业分到咱们厂，没工作经验，啥都不会！”李怀德解释了一下。 门外走进来一个十八九岁，戴着眼镜一脸稚嫩的小年轻。 “李伯伯，早起忘打水了，对不起！我现在就去打！”小年轻拿起暖壶就要往外走。 “说你几回了，这是厂里，要么叫副厂长，要么叫李怀德同志，哪来的伯伯！下回记得早起来了先把这几个壶打满水，我这经常来人没水给人泡茶像话吗！”李怀德看着小年轻教训道。 “李厂长，不用，不用倒水，您有事直接吩咐就行。”李志勇看着那个小年轻脸都红了，赶紧解个围。 “行了，去打水吧，把这几个壶都拿着。” 看着关门出去的小年轻，李怀德面带微笑的跟李志勇说：“一个老战友的孩子，我那战友支援三线去了，老婆孩子都在四九城，这小子毕业了这不是分到咱们这，让我帮着带带，可是愁死我了，啥也不会！” “刚开始，过阵子就好了，您今天找我是，，，”李志勇端端正正的坐着看着李怀德问。 李怀德笑呵呵的看着李志勇说：“小李，来厂里有几年了吧？一直是在咱们后勤。” “对，厂长，57年下半年进厂的，四年了，一直在劳动保障股！”李志勇组织语言回答。 “嗯，你们前股长吴黑娃同志不错，现在的股长张继红同志更不错，你在这俩位手下干的也是不错的吗！” “工作和生活中有没有什么困难呀，如果有困难一定要及时跟组织跟领导汇报，组织不会看着不管的！”李怀德说完往后靠在了沙发背上，很是放松的样子。 李志勇把腰板又直了直。 脸色端正的看着李怀德说：“没什么困难，再工作中领导和同事都很好，互帮互助的，生活中也没问题，我家四口人都有定量，凑凑呼呼的能吃饱，感谢领导关心。” 第329章 我有个朋友 李志勇跟回答完，心里寻思，李怀德这完全属于没话找话，到底是有啥事呢？ “那就好，你进厂的时候我还是咱们后勤的处长呢，那时候可以说你就是我手下最优秀的干事，天津的壮举我还记得呢！” “这几年工作也是兢兢业业的，从没出过差错，现在是多少级工资了？”李怀德依然是满面笑容。 “厂长，今年5月份跟着工级考核正常升级了，现在是23级办事员。”李志勇做的更端正了。 “不错，不错，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才刚当班长！” “好好干，组织是能看到你的努力的！”李怀德脸上是我很欣慰的表情。 “这都是领导和同事们的支持和帮助的结果！”李志勇谦虚的回答。 “小李呀今天找你来主要是，，，” 咣当，去打水的小伙一手拎着两个暖壶，也没敲门直接就进来了。 李怀德脸色瞬间难看的不行，但是没说什么。一直到吴兴出去，李怀德借着倒水泡茶的间隙才有是满脸微笑了。 “小李，发电厂赵立飞你认识吧？”李怀德不绕圈子了。 李志勇听到这，瞬间知道咋回事了！ 后世的李志勇看了那么多小说，也看了电视剧，李怀德那就是个色中饿鬼，刘岚，秦淮如，尤凤霞，还有不知道的不知道有多少。 “认识，吴股长的战友，去年的时候喝过几次酒，今年春天还喝过酒呢。”李志勇如实说。 “前阵子去发电厂拿采购计划书，一起喝酒来着，以前我们都是一个纵队的。” “我是真没看出来，小李，你这本事是真不小呀！”李怀德脸上的表情很是戏谑。 “嗨，厂长，我那就是待着没事瞎看书学了点皮毛！”李志勇面色腼腆的说。 “小赵媳妇怀上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呀，春天喝过那次酒以后，没见过了。” “小李呀，你除了能治不能生孩子，别的方面是不是也没问题，我可是听小赵说了你们吴股长的趣事！嘿嘿嘿。”李怀德说完坏笑了几声。 “厂长，这个，，殊途同归，殊途同归！都差不多！应该也行！” “我有个朋友，朋友啊！” “我有个朋友那方面不大行，这不是听说了以后我找你问问，要是有不伤身体的办法，我也能在他那讨个人情吗。”李怀德说完，笑眯眯的看着李志勇。 李志勇听明白了，意思是我有点力不从心，你给我弄点不伤身体的，我这记着你的人情呢！ “厂长，不伤身体的法子有，就是吧，药材不太好找，有些药我去同仁堂不一定能买出来。” “还有就是，不伤身体的，服药期间要注意节制，没有是最好的。” 李志勇脑子里那种药方一大堆，也不知道那些古人是怎么想的，研究的怎么全是哪方面的方子，还特么记忆深刻。 “你把方子给我，我有办法，我把药弄回来你在制成药丸不就行了！” 李怀德眼见的都激动了，说话声音不自觉就提了两度。 李志勇也没废话，从兜里拿出钢笔，到李怀德办公桌上拿了一张空白的稿纸，当着李怀德的面开始写方子。 李志勇按照一个月的量，每样药翻一倍的数量写的，反正这玩意也没法验证。即使有流传下来的古方，中药这玩意一人一方绝对不带重样的。 “厂长，这上面的数量是一个月的用量，您抓回来药我给您做成丸，到时候您给了您那朋友就行了。” 李志勇递过去药方，李怀德折好装在了上衣口袋里，还系上了扣子。 “行，谢谢你了啊小李，等我抓完药我让吴兴喊你去。” “好的厂长，那您忙，我就回办公室了。”李志勇站起身出门。 “小李，记得保密！”李志勇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李怀德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好的，厂长，那我就回去了厂长。”李志勇开门关门出了办公室。 往隔壁小间看了一眼，吴兴同志坐在办公桌后面盯着门口发呆呢，眼神看着门口，但是李志勇都看他半天了，他那小眼神还盯着门口发呆呢。 “志勇，李副厂长找你啥事？”郑立超看着李志勇回来了问。 “没事，找我了解一下我们院房子的情况，好像是要干啥，不知道具体的。”李志勇一边说一边坐下拿茶缸子倒水。在李怀德那一口没喝。 “这事轮得到那么大一个副厂长管？” “那谁知道，兴许是人家厂长体察民情呢！反正我就照实说就行了呗！” 张继红听见俩人的对话，看了李志勇一眼，啥也没说。 又过了两天，快下班了，吴兴到办公室把李志勇喊出去，递给了李志勇一个白布口袋。 “李哥，这是厂长让我交给您的，说弄好以后直接送到他办公室就行，让我问问你大概需要多久弄好。” “吴秘书，你转告厂长，三到四天就能弄好，下礼拜二就差不多了。” “行，李哥，那我就回去交差了。” 看着走远的吴兴，李志勇拎着袋子往仓库那边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布袋收进了空间。 以前搓药丸子李志勇还自己动手，后来就不用了，直接用空间之力就能完成。 在仓库转悠了一圈，下班回家。 晚上躺在炕上，就把那些药搓成了药丸子，搓出来时两个半月的量，李怀德在自己要的基础上每样都加了点。 还是用木盒装的，一个盒子，里头三十个小格。 弄完了，看看中间的小宝，和边上已经睡熟的林素芬，李志勇摸了摸小宝腿下边，没尿。就翻身睡觉了。 “志勇，志勇，起来，起来，咱们门口的茄子被人摘了5个！”王桂莲在堂屋敲李志勇屋门。 李志勇听见王桂莲的声音，坐起来看，小宝还睡呢，换了新的小垫子了，林素芬也没在屋里。 套上背心和短裤，下地穿鞋。 “妈，啥玩意被人摘了？这大早晨的！” “茄子，长大的那几个茄子都被人摘了！”王桂莲拽着李志勇到门外菜畦子，林素芬正蹲在地上看着那七八颗茄子秧呢。 “一个也没了，昨晚上熥蒜茄子的时候我记得还有5个呢，你看看现在都剩的茄子包，一个大的也没有了，而且这两棵茄子秧都扯断了！”林素芬指着两棵明显活不成的秧说。 “不是，这玩意也有人偷？这他妈又不是偷菜游戏！半夜不睡觉满世界偷菜。” “你嘀咕啥呢？”王桂莲没听清李志勇说啥，问了一嘴。 第330章 李怀德是真他妈大方呀 “没啥，我是说这是谁这么嘴馋，就几个破茄子还至于大晚上不睡觉出来偷！”李志勇听见王桂莲问回答说。 说着话的同时，假装看另一个菜畦子，往自己屋窗户下走，感知放出，直接观察贾家。 李志勇第一念头就是贾张氏偷的。 “额！这院子除了贾张氏还有人干这事？”李志勇心里非常诧异，贾家还真没有。肯定不可能吃了，这会儿大部分邻居才刚起来，还没做早饭呢。 “妈，算了，就几个茄子，往后注意点就行了，因为几个茄子撕破脸不好看！”林素芬看着站在那生气的王桂莲站起来劝。 “妈，素芬，小宝好像醒了，我看着那小手划拉呢。”李志勇顺着窗户看见屋里孩子醒了，喊林素芬。 林素芬和王桂莲一起进屋了。 李志勇感知放开往中院去了。 中院没有，接着奔后院，假装找许大茂有事，到了门口看见关着门拉着窗帘摇摇头就走了。 “后院，中院都没有？前院？前院也没这样的人呀！”李志勇走到中院在水池子那洗了把脸，寻思着又回了前院。还是放开感知，往院子外头走。 嗯？ 李志勇在闫家门口站住了脚，杨瑞华的大锅里熥着一锅切开的茄子。 破了案了。 李志勇蹲在公厕里还寻思呢！杨瑞华偷东西？没听说过呀？电视剧里也没这个毛病呀？再说了茄子辣椒正是这个季节的应季菜，即使天头再不好，菜市场还是能买到的。 李志勇也没声张，面色如常的回家进屋了。 “你跟外头转悠啥呢？谁弄去也不可能让你知道，我就应该学贾张氏，现在马上出去前中后三个院子骂上他一早晨！让他偷我茄子，我都不舍得摘！给我一勺烩了！还把我两棵茄子秧给我霍霍了！”王桂莲一边做饭一边碎碎念，明显是气不顺。 看见从外头回来的李志勇，也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亲妈，就几个茄子您至于吗！别气坏了，气坏了是真不值当的！”李志勇哭笑不得。 “没事，豆角快下来了，那玩意不好偷，太细，她得摘半天，到时候咱们抓住他揍他！”李志勇乐呵呵的说完，就拿着牙缸子去刷牙了。 “哼，抓住了让他在全院子面前没脸！”王桂莲恨恨的往灶火里扔了个柴火棍。 不过从这天开始，李志勇就开始经心了，而且在空间里配了点猛药，经过空间之力多次提纯，相当于小米粒大小的药粉，就能让一个成年人连续三天清理肠子。 看着自己手里这一小包药粉，李志勇寻思如果有第二回，那估计闫家人就得吃点苦头了。 院子里除了两家人以外谁也不知道这事，连闫解成都不知道。 菜就在那自己长，能长得多快，李志勇算着自己窗户下的青椒过几天就能开始吃了，每个秧上四五个呢，大的已经有拳头大小了。 礼拜二，到了给李怀德药的日子，李志勇半上午的时候，溜达出去直接奔主楼去了。 没打扰在小间里补觉的吴秘书，直接敲门。 “厂长，给您那个朋友配的药弄好了，给您送过来！”李志勇就那么手里拿着那个木头盒子，原木色，啥装饰没有，二十厘米长宽五厘米厚的小盒子一点出奇的地方都没有，从一楼上到李怀德办公室，一个关注的都没有。 李怀德接过盒子，一个小扭扭拉开，一股草药的清香传出来。没有第一时间看药，而是拿着那个木头盒子端详。 “小李，这个盒子是你自己做的？”李怀德问的同时拉开，关上，拉开，关上。 “是的厂长，为了装药丸专门做的。手艺粗陋，让您见笑了！”李志勇对李怀德的认知和警惕都高了几分，吴黑子赵立军都拿到过一样的盒子，从没有关心盒子的。 这个盒子的密封效果非常不错，李志勇用空间之力做的，几乎就是严丝合缝，而且在药吃完之前肯定能保证不会变形。 “你这木工手艺也有一手呀，我曾经见过一样物件，用铁木做的，把那个盒子关好直接扔在水里，都不带进水的，你这个盒子有异曲同工之妙，关上盒子我闻不到一丝药味，拉开之后草药的清香扑面而来！” “小李呀，你还真是深藏不露，你这个手艺应该去车间，车间就需要你这样懂精加工的人才！哈哈哈哈哈。”李怀德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用手指着李志勇哈哈大笑。 “李厂长，您可饶了我吧，就我这点三脚猫的把式，到了车间，这辈子也干不到3级工，我还是在后勤吧，在您手底下多自在呀。”李志勇也会拍马屁。 “好，这么好的人才说啥都不可能给生产的，你还是在咱们后勤吧。哈哈哈。” “这个给你，这是我那朋友托我转交的，还有话，他说如果有效果必有重谢！”李怀德递给李志勇一个信封。 “行，谢谢厂长，也劳烦您替我谢谢您朋友，那您忙着，我就回办公室了。” “这是一个月的药，每天睡前一丸，温黄酒送服效果更佳，就是需要嗯，，节制，不能说感觉有用了就，，您明白吧？” “下个月您提前按照那个方备药就行，我再给您熬制。连服半年左右，保证您那朋友重回20岁的状态！” 李志勇感知到那个信封里的票据后，心情大美，多说了几句。 “行，我会转告他的。”李怀德笑呵呵的说。 李志勇回办公室的路上，拿出来那一小叠票据，粮票，油票，糖票，还有两张保供奶粉票，最主要的是有一张收音机票！这玩意黑市有，但是来源太难解释了，就院里那些人，呵呵呵。 李怀德是真他妈大方呀，不枉费我那两碗空间水坑的水！ 有药，有药方没用，那就是一张普通的温补古方，主要关键的是那两碗水。 李志勇拿着收音机票左右看看，轧钢厂的公章和上级部门的章，这回可算家里能有点动静了。 李志勇决定礼拜天就去西单买回来去。 “志勇，你最近有点忙呀！你干啥去了，咱们敬爱和可爱的吴黑子科长找你两趟了！怎么这几天这领导们扎堆找你？” 办公室就郑立超一个人。 “张大姐呢？咋就你一个人在呢？黑子同志找我干啥？”李志勇自己都纳闷。 “张大姐开会去了，吴黑子找你干啥我哪知道，人家没说，就说不着急，你啥时候有空溜达到仓库找他就行了！”郑立超手里拿着一本书，都没抬头。 李志勇坐在自己位置上喝水，琢磨吴黑子干啥，隐疾不是治好了吗？ 第331章 等你传信，头七都烧完了 反正也没啥事，李志勇喝了几口水，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包大前门装兜里。往库管办公室那边溜达。 “黑哥，黑哥，听说你想我了？”李志勇进了吴黑娃办公室的门，贱兮兮的说。 “可不是呗，想你死了！”吴黑娃头都没抬。 “我死了也会来看你的，你放心吧，每天半夜蹲你家电灯上看着你！”李志勇坐到椅子上，伸手拿桌子上的牡丹。 抽出一根递给吴黑娃，又拿了一根给自己，剩下的直接装兜里了！ “我告你李志勇，你把我的烟乖乖给我放下，要不然我把你卷吧卷吧抽了！”吴黑娃收拾了桌子上一看就是各种库存数据的纸，站起来去关上了门。 “黑哥，你关门干啥？咱俩大男人的，，，，” “别特么贫了，找你是有个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一声。”吴黑娃没坐到办公桌后边，而是坐到了李志勇边上的椅子上。 “昨天晚上赵立军那孙子跟我说了件事，他前段时间在他们厂跟咱们李副厂长喝了顿酒，喝他妈大了满嘴瞎秃噜，就说了媳妇有了，他自己也行了，啥啥啥的，包括那药是你给弄的都说了。” “然后他忙起来给忘了，昨晚上才想起来告我一声，让我告诉你有个思想准备，咱那副厂长啥人大家都清楚。” 吴黑子也是一脸歉意的跟李志勇说。 “嗯，我知道这事。”李志勇都特么无语了，这要是别的事，就这个传递消息的效率，自己都特么该过头七了。 “你咋知道的？厂长找你了？”黑人问号脸。 “你刚才是不是去我们办公室找我了？那会儿我就在李厂长办公室呢！”李志勇白楞吴黑子。 “没说啥吧？”吴黑娃关心的问。 “等特么你们想起来都晚了好几秋了！” “今天给他送药丸去了，他上礼拜就找我了，说是他一个朋友需要，让我给他弄点药丸子，今个就是给他送药丸子去了！”李志勇小声的说。 “行，没事就行，赵立军还担心有啥事呢！没你事了，滚吧，滚之前把我的烟还我！”吴黑娃放心了，站起来回到办公桌后边。 “吴科长再见，吴科长再也不见，走了！”咣当，随着声音李志勇已经没影了，门关上了。 “这小子，一身屠龙技，却装的个熊样。”吴黑子摇摇头说。 上班下班，吃饭睡觉。 李志勇窗户下的茄子又长大了，包括青椒辣椒也可以摘着吃了。 “素芬，把茄子、青椒和辣椒每样摘几个，装到布袋里，拿过去给你哥他们！”这天早晨上班，李志勇一边收拾自行车，一边跟往嘴里划拉大米粥的林素芬说。 “你别催她了，这一早晨光鼓捣小宝了，刚坐下吃饭你就催，你老鼓捣那车链子干啥，自己拿个袋子去摘去！”王桂莲抱着小宝站在门口看着李志勇说。 “这臭小子越来越不听话，这才多点就要上桌子！要我说就该揍他屁股一顿！”李志勇看看王桂莲，看看小宝。 心里寻思，不能光自己挨训呀，也得给这小玩意挑拨挑拨。 “我先揍你屁股一顿你信不，你敢动我孙子一下你试试！你看我会不会把你屁股抽烂！”王桂莲抱着小宝骂李志勇呢。 “车链子有点松，今个到厂里得弄弄，我说这两天老掉链子。”李志勇起身先洗了洗手，然后在碗橱里拿了个布袋，出去摘菜。 “你多摘几个，你丈人他们那头人多，买的菜没有这个新鲜，小豆子肯定爱吃！”王桂莲看李志勇摘了俩茄子就要停手，说了一句。 “我大舅子这取名的水平也就那样了，生个儿子叫小豆子，姑娘叫米粒。下回是不是要红薯？”林志勇一想到大舅子得了个姑娘，取名叫米粒就想吐槽！ “李志勇，一会儿我就告诉我哥，说你编排他！”林素芬端着盆出来去中院洗碗，到门口就听见李志勇说的了。 “你快去告诉去，当他面我也这样说。”李志勇有摘了两个茄子和七八个青椒辣椒的，看见小油菜又长起来了，有薅了一把放袋子里。 “小林这是洗碗呀！你们这前院没有水管挺不方便，等哪天我跟街道提提意见，看看是不是能在前院也修个水池了，这样以后大家都方便！”后院廖干事拐过角门看见正在洗碗的林素芬眼前一亮。 “那感情好，廖干事这是为群众办好事呢！前院邻居们都会感谢你的！您忙着， 我这着急上班。”林素芬笑了笑，端着盆走了。 中院水池子边上，林素芬洗完了碗正往盆里收拾呢，廖志军端着盆，脖子上搭着毛巾，大裤衩子背心的过来洗脸。 自打住进来，廖志军最爱干的事就是每天早晨去中院水池子那洗脸刷牙。 廖志军端着脸盆，看着林素芬一直出了穿廊看不见了才回神。心里想：“这他妈院子里这几个小娘们一个赛一个漂亮，姓李这小子这小媳妇，那身条！！！啧啧啧！” 秦淮如站在屋里，看完了整个过程，也听到了整个对话。 看着在那洗脸刷牙的廖志军，心里默默的思考着什么。 “又在那想男人呢？秦淮如人家有老婆，你就死了那份心吧！就你咱在这个烂货样，你觉得这个院子里的男人哪个瞎了眼会看上你？” 贾张氏发现好几次了，秦淮如站在那看着院子里的男人愣神。刚才看见秦淮如又愣神呢，伸脖子往外瞅了瞅，街道办新来的干事，才有了那几句话。 “妈，我的名声在院里啥样不用您说我也知道，有时间说我，您还是想想明后天咱们吃啥吧！” “面缸里还有不到3斤四合面。里关饷还有日子呢！” “还有就是，妈，我这还有一个来月就要生了，我还得坚持着上班，您每天在家能不能做点家务！每天下班回来我光是洗两个孩子的衣裳就得洗半小时！” 秦淮如语气平静的说，但是眼神还是在看着院子里，廖志军已经不在那了，水池子那现在没人。 贾张氏一听秦淮如的语气就知道，不能再说了，每日一训就得了，说多了该跑了。 撇撇嘴没说啥，不过心里想的是：“爱特么谁干谁干，吃饱了躺着多舒服！丫头片子饿不死得了！” 前院，李志勇已经把布袋搭在大梁上了，等着林素芬收拾完了走呢。 第332章 收集房倒屋塌废院子地址 李志勇推着自行车，自行车大梁上搭着装菜的布袋，林素芬抱着吐泡泡的小宝，一家三口往外走。 杨瑞华站在屋里往外看，看见出门的一家三口心里头在骂。 “小畜生，长得怪好的茄子往老丈人家拿，真他吗不会过日子！院里这么多近邻不知道接济，跑去接济老丈杆子，真他妈二百五。” “小畜生人不咋地，会的手艺不少，种的菜又嫩又好吃！” “哼，你不接济邻居，邻居就自己动手呗，你等着晚上的！明后天又不用买菜了！” 杨瑞华身后，三个孩子坐在方桌上一人一碗三合面粥，稀了咣当的，一条芥菜咸菜条，也就筷子头粗细，一根烟长。 堂屋后边躺在简易床上的闫埠贵，看着站在那盯着窗户外看的杨瑞华有点着急。 “啊啊啊啊！啊啊啊！（杨瑞华，你别惹对面那个畜生啊！咱们这惹不起的，我这样就是他干的，就是他用针把我扎成这样的呀！他背着你们他都跟我说了呀，杨瑞华！）” 闫埠贵上次发现杨瑞华偷菜，心里就一直着急，但是表达不出任何意思，手不能动，嘴不能言，根本传达不了任何想法。 “别啊啊啊了！成天除了吃就是拉，要不就是啊啊啊啊！你说要你有什么用，一个月那点退休金还不够塞牙缝的呢！啊啊啊啊，废物玩意！”杨瑞华扭头对着闫埠贵一顿喷。 闫埠贵马上就闭嘴了，上头的闭上了，下头的一着急一紧张，，，，，， 屋里马上就有味道了，闫解放，闫解旷，闫解睇仨人互相看了一眼，端着自己的碗，回屋了，就这个味！受不了！ 自打闫埠贵病退以后，闫埠贵家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现在就靠着闫埠贵那十八块五的退休金和闫解放每天打零工挣钱，俩小的还在上学呢，杨瑞华已经考虑不叫上学的事情了。 这一年半的时间，生活的压力已经把杨瑞华磋磨的越来越像贾张氏了。 原剧里知书达理充文化人家属的杨瑞华，跟现在判若两人。现在的杨瑞华，易怒，暴躁，动不动就骂人！ 骂完闫埠贵，看闫埠贵不啊啊啊了，杨瑞华扭头看着对面窗户下那两个菜畦子发愣。 李志勇一家三口走在路上，林素芬没跟李志勇说早晨在中院的事情，院里老爷们有时候看自己，看纪金凤秦淮如于莉的眼神本来就色眯眯的，尤其是那几个单身的。 姓廖的眼生色眯眯的，但是也仅仅是色眯眯的，没别的过分举动。 林素芬心里腻歪了一会也就没当回事，人家看看你就去找事，那就是真找事了，李志勇还偷摸看过于莉和纪金凤呢。林素芬都没当回事，很正常的事情，非要上纲上线，那就别过了，世界毁灭才能解决男人看漂亮女人这事。 “素芬，下班你把小宝绑到身前自己骑车回去吧，我今晚上要回来晚点，我去南城和宛平城看看，昨天听同事说那头好像又有市场聚起来了！我去看看踅摸点鸡蛋。” “还有我昨天给你的那些票，早晨忘说了，明个吧，给了妈让他把那些都花了去，买成东西，谁知道过期之前能不嗯呢排上！” “收音机和那个保供奶粉礼拜天咱俩去西单买去，那块型号全。”李志勇跟林素芬一边骑车走一边说，俩人能同路一段距离。 “等你想着黄花菜都凉了，早晨我就给了妈了，那说今天下班直接去供销社！” “去晚上要是去黑市，注意安全，别被公安把你捆了去，到时候还得让你们领导去领你回来，到时候挨个处分不值当的！家里还有十几个鸡蛋呢！” 林素芬担心风声还没过去。 “没事，你忘了张大姐家里那位的位置了？有事张大姐哪次不告诉我们了？”李志勇倒是不担心被抓住，空间里一钻，没人了再出来呗，上哪抓去。 “反正你小心点就对了，咱们真买收音机呀？院里可是一台收音机都没有呢，会不会被人嫉妒，又去举报你投机倒把！”林素芬一直怀疑那张收音机票是李志勇倒买的。 “跟你说了好几遍，你还不信，那真是我们李副厂长亲自给我的，不怕查，你放心吧！”李志勇心说，这回要是有人举报才好呢，最好是特么厂里的，你看你能不能得罪死李怀德就得了。 李怀德那人大方是真大方，记仇也是真记仇。 俩人分开各自去上班，李志勇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天，那本医书终于看完了，不属于记忆里任何一个流派，李志勇偶然在黑市见义勇为的时候抄家炒出来的。 结合自己记忆里的医术，发现中医是真特么难学，为啥后世那么多蒙事的把中医的名声都给霍霍光了，主要就是当年的那些流派思想太保守了，有太多的传承都断绝了，再加上小兵们烧了谁也数不清的古文典籍。 一直到李志勇被电糊了中医都没振兴起来。 伸伸懒腰，看看表，5点了，喝水，上厕所，溜达一圈就该下班了，人生真特么无趣呀！在吃饱了就是幸福的年代里，李志勇真的感觉自己每天都在浪费生命。 你看看后世的996福报和007福报，那才是对社会有用的，，，牛马！ 一路到了南城。 陈宝丰兄妹都在家呢，陈宝丰刚从外头回来，最近李志勇给了陈宝丰一个任务，平时的时候反正也要每天装着出去打零工。 李志勇让陈宝丰满四九城转悠，找那种废弃的老院子，比如说因为打仗啊等等原因，房倒屋塌的那种院子。 反正也没事，李志勇打算看看能不能遇到以前某个土财主小王爷啥的埋起来没来得及告诉后人的钱财宝贝。 “勇哥，我这现在跟街溜子一样，天天骑个自行车满四九城转悠，我都怕那天被巡逻队抓了！”陈宝丰跟李志勇俩人蹲在兔笼子跟前说话，那俩小的喂鸡呢。 “你是不是傻，我不是告诉你一条胡同一条街就去一次吗？遇到了记住位置，离开那地方以后记在本本上。要是这样你还能被抓进去，，，那你就进去吧。” “到时候老虎凳，辣椒水，带刺皮鞭烧红的烙铁！你就把我们仨都招出来兴许还能换个司令当当呢！”哈哈哈哈！ 李志勇说完就笑了。 “啥年代了，谁规定了不能骑车子溜达了？你就正常溜达，谁管你？大白天的，又不是后半夜！” “你只要记住别随便进去就没人管你。”李志勇给了陈宝丰一个脑崩。 “也是啊，我又不进去，记住位置就行了！给您，这是西城那边几条街道的，都有具体地址！就那些地方有宝贝也早被人挖了，还能轮到你！” 陈宝丰给了李志勇几张纸，自己嘀嘀咕咕的不相信有啥宝贝。 第333章 纯中药，天然无污染 李志勇从陈宝丰手里接过那几张纸，来回翻着看了看，叠好塞兜里了。 “谷糠还能用多久，我刚才看着好像还有两袋？”李志勇站起来看着院子西边占了半拉院子的鸡圈和里头最少一百多只的老母鸡问。 “现在能割点青草野菜啥的，还能吃几天，下礼拜再送就行。那三爷又问我有没有鸡肉呢，那边那个角落单独隔出来的那块那里头那十几只鸡，就等着礼拜六白天宰了 ，晚上跟那三爷交易呢。” 陈宝丰指了指院子东南角鸡圈里用篱笆隔出来的一小块地方说。 “那些都是不爱下蛋的，两三天下一个或者三四天才下一个蛋，正好宰了卖肉！前阵子您不是又弄了30只小鸡吗，在房西阴凉地呢！上冬以后也该开始下蛋了。” “勇哥，我是真没想到，就这点老母鸡，就能让我们哥仨吃喝不愁，还能攒下钱！多亏了有您帮衬，要不然我们哥仨已经埋土里了！” “宝丰，我就是给你们提供了一个路子，活可都是你们干的，再说我也挣钱了不是，别煽情了，万事小心吧！我走啊，晚上还有事呢。”李志勇跟陈宝玉陈宝玲都打了招呼后就要走。 “勇哥，需要挖坑刨土的时候说话，我跟宝玉一起去！”陈宝丰指了指李志勇的口袋。 “等我找到了再说吧，我也是听老人念叨，碰碰运气的事，到底有没有宝贝就只有天知道了！走了。” 走到永定河边上，找个树林子背阴地方，李志勇进了空间，在空间里吃了晚饭，眯了一小觉，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10点多了。 天气热，10点了街上还有人走动呢，李志勇骑着空间里的备用自行车，尽量避着行人，按照记住的一个地址来到了西城。 附近一共有三处废弃的院子，按照陈宝丰的记录，有一个三进的院子，应该是战乱的时候被毁的，院里所有的房子都没顶了。 另外两处都是一进独门独户，就剩下院墙在那，其他的院里的东西都被附近老百姓划拉差不多了，连大门都是用栅栏挡着就算完。 到了那套三进的院子，十一点多，前前后后骑了一个多小时才到。找个死角位置，收了自行车从倒塌的院墙处进了院子。 放出神识开始探索，挨个房间，边边角角的一个通道没找到，连封堵的痕迹都没有，最后在前院垂花门的位置找到几枚铜钱，锈迹斑斑的，扔进空间看了看，乾隆通宝，康熙通宝！都是大路货放在后世15块钱一斤的玩意。 那两个一进的院子更惨，连个铜钱都没有。 南锣鼓巷附近的院子，废弃的和住着人的，李志勇都看过，啥也没有，看来后世网上那些传言可信度不是很高，应该都是根据恭王府的事杜撰的。 有事白忙活的半宿，李志勇骑车到西直门黑市那块看了看，小猫两三只，卖粮食的一个没有，有几个票贩子，还有点摆摊卖杂七杂八东西的。 买东西的人也没多少，没有卖粮食的谁还来这咣当，包括换金条那伙人也没了，估计要么是送到大西北跟易中海作伴了，要么是还没放出来。 李志勇都有点发愁了，空间里那些纸币必须得一点点的换成金条才成，记忆力明年春天第三套纸币就该发行了，到64年年中的时候就彻底停止使用。 这几年见义勇为，黑吃黑划拉了不少纸币，也陆陆续续的换了不少大小黄鱼了，可是空间里剩下的还有二十多万呢。 李志勇一边骑车往家走，一边寻思。 “妈，你怎么还没睡呢？”李志勇到家看到穿戴整齐的王桂莲有点惊讶，已经十二点半了！ “今天早晨你跟素芬你俩吵吵嚷嚷的摘菜，我总感觉今晚上那个偷菜的可能还会来，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抓住这个人，抓住了你看我不挠死他！”王桂莲怕吵醒孩子，说话声音很小。 “妈，你快睡觉吧，至于的嘛？都这个点了要来早来了，快睡吧。我今晚上警醒着点，如果有动静我喊您起来，快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李志勇让王桂莲去睡觉。、 “行吧，这个点了应该没事了，睡吧。你也早点睡，袋子里是鸡蛋？放在碗柜里，别碎了！” 王桂莲进屋了，李志勇也轻手轻脚的进了屋。躺在炕上放出神识，发现对面没动静也就睡了。 睡着睡着，李志勇感觉外头好像有动静，在被窝里用手电看了下表，后半夜三点半。 “操，这尼玛为了几个茄子辣椒连觉都不用睡的吗？”李志勇心里头骂着，悄悄坐起来，顺着窗帘的缝隙往外头看。 影影绰绰的一个妇女手里拎着一个小篮子，正在窗户下边拽青椒呢。篮子里已经有四五个茄子了。 “杨瑞华呀杨瑞华，怎么变成偷的了呢？你们老闫家不是都是明抢吗站门口？这咋还偷上了，一回不过瘾，还来！” 一个小纸包出现在李志勇手里。 李志勇拿着寻思了一遍这玩意的功效，觉得问题不大，就又收回了空间。 用空间收取能力，收了一个茄子进空间，马上又放回去，只顾得摘菜的杨瑞华根本没发现前后也就一分钟的功夫，篮子里的菜都消失又出现了一遍。 外表依旧新鲜，内在也很新鲜，肉眼看不出来任何变化，只不过每个茄子辣椒的都被李志勇加了料。 纯中药制剂，用的中药都是空间里种的，不光纯天然无污染，还特么浇过空间泉水呢！闫家众人这次赚大了，就是不知道连着清理三天肠胃以后，闫家众人还能不能好好走路。 干完好事的杨瑞华拎着一揽子菜，悄悄的回了家，看着健步如飞的杨瑞华开门进屋，李志勇也躺下接着睡。 梦里青草香。 “李志勇，起来！气死我了！都怪你，昨晚上让我去睡觉，你出去看看，两个菜畦子凡是长成了的都被拽走了！连拳头大的茄子包都没留！这个贼缺了大德了。” 一大早，李志勇正睡的香呢，被王桂莲拽着耳朵拎起来了。 “妈，亲妈，一大早的您这是又咋了！”李志勇揉着耳朵，王桂莲这次真用力了。 “咋了？要不是你昨晚上让我睡觉去，我指定就抓住这个偷菜的贼了！你不是说你警醒着吗？啊！你去看看，一个都没给你留！” 王桂莲这回真生气了。 第334章 李志勇同志，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李志勇，林素芬，包括小宝都醒了。 “妈，妈别揪了我这就起来去看咋回事。”李志勇起床穿好衣服出了门。 真狠呀，不怪王桂莲生气，茄子不好摘，基本上上次剩下那七八颗茄子秧可以提前退役了，都特么断了，青椒和辣椒好一些。 “这他妈是哪个缺了德的干的！你嚯嚯人家吃的你不拍天打雷劈吗！”王桂莲没忍住，站在门口开启了泼妇模式。 “我告诉你，吃了我家的菜，让你拉肚子让你坏心烂肺！” “你祸害菜就够不要脸了，你看看你把这茄子秧霍霍的，这他妈一棵都活不了了！别让我知道是谁，让我知道了你看我把你送到派出所去不！” “你个缺德带冒烟的！我咒你全家穿肠肚烂，让你偷我家菜！” 王桂莲站那骂了有十几分钟，李志勇在王桂莲开腔的时候就进屋了，没劝，不让王桂莲把这口气骂出来，再憋屈坏了。 前院的，中院的，后院的不少邻居都聚到前院来了。 “就是呀，你看看那好好地茄子秧，这基本上全完了，要不然那几颗茄子秧还能再长最少一个半月茄子呢。” “咱们院里又有手脚不干净的了？有两年没有了呀！难道这是又犯了老毛病了？” 这俩人一边说着一边看站在穿廊边上碎碎念的贾张氏。 贾张氏听见骂声第一时间就出来看热闹了。 “李家的这帮子畜生，终于遭了报应了，天天弄个破菜畦子在那种菜，还不知道给邻居分分，这回好了吧，让你吃，这回茄子秧你都没得吃！” “真他妈活该，我家天天啃咸菜，你们天天大鱼大肉还有菜的，这回气死了吧！太他妈解恨了！” “这是谁干的呢？我怎么就那么胆小没敢下手呢，哎呀要是早知道他就会骂两句，那几回那么好的机会我竟然没下手，亏死我了！” “李家的畜生们，你们等着，这回我知道了，你看等你那豆角熟了的，我要是给你留一根我都不姓贾！” 贾张氏靠着柱子，嘴里碎碎念，边上人就听到畜生、活该、等着吧，也不知道说啥呢。 但是院里邻居的目光越来越多的看向贾张氏，就连交头接耳说话的声音都小了。 “你们都看我干啥？” 贾张氏终于发现大家的目光了。瞬间就明白啥意思了。 “你们这帮狗娘养的不会以为这是我干的吧！我去你奶奶的吧，我告诉你们再看老娘，老娘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这不是我干的！别他妈看我！” 贾张氏骂了一圈，接着看热闹。 周围的邻居看着贾张氏那理直气壮的样子，有点相信不是她干的了，贾张氏啥人一个院住十几年的邻居都清楚，如果真是她干的，这会儿早跑回去躲着了。 “我告诉你，最好把偷我家的菜给我送回来，要不然等我知道是谁了你看我收不收拾你就完了！” 王桂莲一边骂人，一边观察，也看不出来到底是谁干的。 “王桂莲同志，这大早晨的，这是咋了？”廖志军脖子上搭着毛巾，手里端着脸盆，条背心，齐膝的大裤衩子，从中院出来穿过人群到了王桂莲面前。 “廖干事，我家窗户下的这几颗菜，是给我儿媳妇补充营养的，你看看那茄子秧给我祸害的，种一回菜就吃了一回，剩下的都给我霍霍了！” “上次就祸害一回了，这才不到半个月，又来。正好您来了，王主任当初可是说了，有啥家长里短的直接找您，您说这事咋弄吧！” 王桂莲说完就看着廖志军不说话了。 屋里的李志勇和林素芬也看见了过来的廖志军，“素芬，抱着孩子在家，我出去看看。” 李志勇从屋里出来，站在了王桂莲身旁。 “廖干事，这事还真得管管，吃几个茄子辣椒的不值个钱，但是这么祸害东西有点不应该。” 李志勇面带微笑心平气和的说。 “嗯，李志勇同志说的对，这么祸害东西的确是不对的。不过，李志勇同志，你把院子的地砖起了，然后弄成菜畦子种菜这事，经过院里其他邻居同意了吗？” 廖志军早就特么嫉妒死李志勇，班德江，许大茂，还有何雨柱几个人了，凭啥这几个烂工人娶的媳妇一个赛一个漂亮，自己这么大干部天天搂着个猪睡！关键自家那个猪还特么打人。 王桂莲一听这话，这怎么还冲着自家来了，就要说话，李志勇一把拉住王桂莲。 脸上表情没变，语气没变，还是笑呵呵的说：“廖干事，这事是这样的，这几年的年景你也知道，我作为一个老爷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老娘和老婆孩子连口青菜都吃不上呀！” “这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吗，我在窗户下弄得这两块菜畦子，既没有挡路，也没有影响大家进出，而且我这弄得规规整整的，也算是给院子里增加点绿色不是。” “教员他老人家都让我们学习南泥湾精神，艰苦奋斗自力更生，而且我这菜畦子好几年了，王主任年年出来进去的从没说过这个要经过全院子人同意呀。” “您说呢？” 李志勇一通白活下来，廖志军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想发脾气又不敢，对面这孙子把教员的指示搬出来了，还变相的提醒自己这事是王主任默许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日子长着呢。 “呵呵呵，李志勇同志，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是不是有人对你在院子里弄菜畦子心里不平衡，给你使坏恶心你呢，我是这个意思！” “没有任何文件和精神说不能在自家门口种点菜，胡同里也有好多人在墙根种几棵丝瓜南瓜啥的，那个没人管！” “你这个和那个也没啥区别。”廖志军变换了脸色和口气，解释了一句。 围着的很多人还觉得这人不愧是街道办的干事，看问题的角度就是不一样！ 但是李志勇内心已经提高了好几个等级的警戒级别。 从这个时候开始在某些地方的内部就已经有倾向了吗？果然是冰冻三尺！ “各位，这事到底是谁干的，私下里要么找我，要么找李志勇同志或者其家人解释解释，你这完全是道德败坏的行为！” “不要一错再错！行了，大家还得上班呢，都赶紧收拾早饭吧。” 廖志军扭头冲围观的喊了一嗓子，又回头跟李志勇说： “李志勇同志，这事吧，既然没有当场抓住，也不好查，要不就算了吧，我相信这次之后也没人再来祸害你的菜了。” “行吧，廖干事既然说了，那就这样吧。” 李志勇还是笑呵呵的跟廖志军说，说完冲着周围的邻居又喊了一句。 第335章 吃熥茄子吃到饱 李志勇跟廖志军说完，脸上的表情变得很严肃，冲着周围说： “不过，各位邻居，你现在不承认偷了我家的菜没关系，但是你如果因为吃了菜有啥三长两短的，过了这个时间点以后，你可别赖在我头上！到时候你可别找我家来！谁知道你在哪弄来的菜呀！” “但是你如果现在承认了，把菜给送回来，我也不追究你了！” “我上班之前，给我送回来算拉倒，要不然所有后果你自己承担啊！” 李志勇喊完，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站在门口的杨瑞华和闫解放几人身上。 杨瑞华的脸上是若有若无的嘲笑，其他几人都是不明所以的表情。 “行了，散了吧，散了吧，都准备准备该上班的上班！”廖志军听李志勇说完，又说了一句就端着脸盆回中院洗脸了。 李志勇看着廖志军的背影，眼神眯了眯。 廖志军呢，整个过程都是笑呵呵的，回去洗脸的时候还一路跟邻居们打招呼呢，直到洗完脸往后院走，拐过角门以后，脸立马就阴了。 “操你妈的李志勇，你凭什么敢那样跟我说话，你个泥腿子还反了天了！你等着的，别让我找到机会，找到机会我就把你弄进去，到时候你看我怎么让你媳妇来求我！” 廖志军黑着脸回了家，齐招娣刚才看廖志军出去洗个脸，半小时了还没回来，打发孩子去看了，大龙回来说自己爹在前院断案呢。 齐招娣撇撇嘴，鼓捣早饭。 “黑着脸回来的，你这是让谁撅了？你现在就是街道办一个没有实权的破干事！你还以为你是良乡那个掌管大印的实权副科长呢？” “这院子一半的人都是轧钢厂的！那他妈是大几千人的大厂，人家能鸟你？大早晨的自己找不自在你能怪得了谁！耷拉着脸跟你妈死了似得给谁看呢！” 齐招娣有着东北女人的日常彪悍，看着这个在窝里都不敢横的玩意就来气。 廖志军没有还嘴，看着眼前的齐招娣，就跟看到了一头直立行走的长白条一样，不想拉低自己的智商跟一头猪争辩，爱哼哼啥就哼哼啥吧。 “饭好了吗？今天要迟到了。”廖志军放下脸盆走到桌前。 “好了吗？你再不回来都他妈凉透了！赶紧炫，炫完了滚蛋！” 齐招娣为什么敢这么牛掰，因为齐招娣和廖志军是廖志军的那个老团长做的煤，只要那个老团长活着，廖志军还想着升官，就不可能离婚！ 大家今天都有点磨蹭，一直到李志勇一家四口都出门去上班走了以后，邻居们才拿出来百米冲刺的速度去上班。 都想看看有没有人去李家自首，可惜没有。 李志勇推着车子路过闫家的时候，冲着窗户冷笑了一下。杨瑞华偷摸的站在窗户后看到李志勇的冷笑，没来由的心里一激灵。 “啊啊啊啊，阿拉啦，啊啊啊啊啦！（杨瑞华，赶紧把你拿回来的菜都扔了去，李志勇那个小畜生没安好心呀！他指定是在那个菜上做了手脚了！吃了绝对出问题！咱们别惹他了，惹不起呀！我这样就是他干的呀！）”闫埠贵心里在呐喊，嘴上在啊拉，一紧张，下边也在拉屙！ “都说了，你没事别啊啊啊啊，你是不是又拉了！闫埠贵，我这一天伺候你都伺候不清！”杨瑞华一脸丧气的过去给闫埠贵收拾。 “志勇，你感觉这事是谁干的？太坏了，那么好的茄子，刚接了两茬，这会拔园了！”林素芬抱着小宝坐在后座，寻思半天了。 “不知道，这一院子就没几个正常人，谁知道谁干的，反正不管谁干的这回他都好受不了，如果不出意外晚上回去咱们就知道是谁干的了！”李志勇现在有点担心闫埠贵如果吃了会不会拉死。 “晚上回去拔茄子秧种点别的吧，气死我了！”林素芬给小宝擦了擦嘴说道。 “有啥可气的，放心吧这回肯定能给你出气！” 李志勇没寻思这事，他寻思的是廖志军，这他妈四合院绝对有毒，怎么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让陈宝丰跟一阵，如果能不用出手就把他送走最好，实在不行说不得还得为民除害！ 院子里该上班的上班了，出去排队的的也走了，挖野菜的也走了。杨瑞华开始做饭，今天能吃新鲜茄子吃饱，真是好日子！ 六个茄子，洗干净，怕李志勇做手脚洗的时候还放了点醋！ 在大锅里熥熟，拍了半头蒜，放了两勺盐，在瓷盆里拌好，然后一人一碗蒜茄子，一个三合面窝头。 四个人吃的那就一个香。 “妈，你还别说，对面那孙子种的菜就是新鲜，这比菜市场买的可好吃多了！”闫解放兄妹们在他妈洗茄子的时候就知道咋回事了。 都很窃喜，没有一个人认为这事不对。 四个人吃了个饱，三小的连碗都舔干净了。杨瑞华端着半碗熥茄子，半个窝头去喂闫埠贵，闫埠贵看着端着碗过来的杨瑞华，拼命摇头。 “我知道你饿了，但是我不得先把孩子们弄好了再喂你，着什么急，来，赶紧吃饭，这会不凉不热的吃着正好！” “啊啊啊啊啊，啊呜，，，，” “吃你的饭吧，啊啊啊啊啊啊的，吃还堵不上你的嘴，你尝尝，李志勇那个小畜生种的菜就是新鲜，上次那几个我就没吃够，这就是他种的少，他要是种的多，我跟你说咱们家一夏天一秋天都不用买菜，都有菜吃你信不！” 杨瑞华趁着闫埠贵张嘴啊啊啊，直接一勺子菜怼在嘴里了。 闫埠贵眼含热泪的吃完了饭，心里在想李志勇会不会下毒了，自己全家可都吃了呀！越想越着急，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老闫，有点出息行不行，不就是半碗蒜茄子吗？虽说味道不错，可是你也不用跟没见过世面似得吃哭了吧！” 杨瑞华看着闫埠贵的德性，瘪瘪嘴出去洗碗了，这时候是上午不到9点的样子。 伴随着中午下班铃声，李志勇，郑立超，张继红三人一起到食堂打饭。今天食堂两道菜，蒜茄子和辣炒圆白菜！ “两份菜，两个馒头，一个玉米面窝头！”李志勇把手里的粮票，菜票，细粮票一起递给了在窗口里头打饭的刘岚。 “志勇，三食堂新来的那个打饭的，看见没，那条，那盘。”郑立超边说边比划。 “漂亮吧！可惜没用，人家有家有孩子！看看得了。”李志勇白楞郑立超一眼。 差不多了吧，那玩意药效起的慢，8点多开始做，吃完了四个小时以后差不多发作，晚上回去有热闹看喽！ 第336章 噗，噗，噗 闫家众人吃完饭，闫解放出去找零活，两个小的背着书包去上学。 “解旷解睇，到了学校老师要是问为啥迟到了就说晚上照顾你爸没睡好，起晚了，知道不！”杨瑞华嘱咐准备出门的两个小的。 为了吃顿饱的，杨瑞华在早晨就告诉孩子们了，说今天的饭要晚点，但是能吃饱！ 闫解放在门口遇到已经瘦的跟麻杆似得还带着黑眼圈出门的闫解成还炫耀呢。 “大哥，知道咱家今天早晨吃的什么吗？一人一大碗菜，一个窝窝头，吃的贼饱！你看看，你看看，我肚子都吃圆了！” “切，就咱妈什么脾性我不比你了解？吃饱？你吃屁吧！就家里现在靠着爸的那点退休金还有你打零工的那几毛钱还吃的贼饱？做贼去吧你！”闫解成撇撇嘴，压根就不信。 早晨李志勇廖志军在院子里破案的时候，闫解成还没睡醒呢！ 昨晚上班德江和于莉干活来着，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干啥活那么累的慌，累的于莉呼哧带喘哼哼唧唧的，班德江忒不是人，还特么打人，闫解成趴在墙上听见于莉压着嗓子尖叫了好几声！ 气的闫解成是手里拿着杆子来回摸嗦，就想进去替了班德江！导致人家隔壁两口子干完活睡觉了，闫解成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练手艺活。 闫解成一直睡到八点半才醒，院子里发生的事情根本不知道。 那句做贼去吧你，闫解成是无心之言，闫解放心里咯噔一下子，大哥的确是比自己了解自己的妈，睡着觉没出来都知道咋回事了？ 闫埠贵毕竟已经瘫了一年半了，再加上营养不好，吃不饱还没法活动，现在身体已经是大不如从前了。 所以，整个闫家五口人吃饭，就属闫埠贵吃得少，但是就属闫埠贵发作得快。 早晨吃的贼饱，所以杨瑞华决定中午就不吃了，等到晚上都回来熥几个窝头然后用青椒辣椒蘸酱吃又是一顿饱饭。 中午12点多，杨瑞华糊了一上午的火柴盒，有点累。站起身活动手脚，出门看看太阳，还在自己门口呢，闫埠贵还不能出去呢，再过一会吧。 大茶缸子咕咚咕咚干了满满一缸子凉白开：“哎呀，舒坦！吃顿饱的真顶事，往天这时候早饿了，今个肚子还有点涨呢，一缸子白水下去就饱了！” 杨瑞华自言自语完了，还顺着窗户看看对面的菜畦子。 “嗯，豆角有半筷子长了，再有十来天儿又有长豆角吃了！真好，菜畦子不大，还挺高产。” 杨瑞华嘀嘀咕咕的正寻思呢，后头躺在船上就穿着个大裤衩条背心的闫埠贵感觉肚子里有一股子气在来回蹿腾！ 想伸手揉揉，奈何出来脖子哪也动不了，穿疼的感觉持续了有二三分钟，才到了后门位置。 “噗，，，，，，，，，噜噜噜噜，，，，，噗，，，，，，” 半分钟！ 那家伙给闫埠贵舒坦的，脸上的颜色都红润了不少！ 杨瑞华听着后面的声音，脖子僵硬的回头，看着舒坦的都眯眯眼了的闫埠贵，嗅了嗅鼻子！ 哕！ 杨瑞华开门就出去了，站在门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闫埠贵，你说你这一天除了躺着啥也不干不说，你他妈的，，，，你，，哕！” 杨瑞华在门外待了有十分钟走到门口，闻了闻，没有味道了才进去。看了看闫埠贵身下，就是排了个气，还好，不用洗. 但是杨瑞华不知道的是，这回闫埠贵的肚子又有反应了，那股子气体还会蹿腾的劲比刚才强了不少！ 肚肠子那种绞痛，疼的闫埠贵额头都冒了青筋了。 杨瑞华扭身刚坐到桌子前，拿起火柴盒，一个火柴盒还没糊上呢，身后又有动静。 “噗噗噗，，，，，，噗噜，，咕噜咕噜，，，，噗！” 闫埠贵已经麻了。 杨瑞华立刻捏上鼻子向门外走，打算跟刚才一样，散完了味再进去。但是站在门口的杨瑞华听着屋里那动次打次的噗噜声，皱紧了眉头。 夏天了，天热，像闫埠贵这种全身瘫痪长期卧床的病人就不能铺太厚，要不然非常容易生褥疮。 所以杨瑞华早一阵子就把闫埠贵的床重新收拾了，下头铺了一层稻草，铺平，上面就是一张凉席。 现在闫埠贵床底下滴答滴答的往下滴黄啦吧唧的汤子呢，杨瑞华看着这一幕，连捏鼻子都忘了。 屋里这回肯定是没法待了，索性也就不进去了，杨瑞华直接就坐在了连廊的那个花墙上，靠着柱子假寐。 “啊啊啊，阿拉，啊啊啊（杨瑞华，快送我去医院，早晨吃的菜里李志勇那个畜生肯定下药了！我感觉我把肠子拉出来了！快送我去医院！）”闫埠贵躺在那呐喊。 杨瑞华歪了歪脑袋，当没听见。就这样一个在屋里时不时啊啊啊两声，一个在门外坐着迷迷糊糊快睡着了。 咕噜，咕噜，咕噜。 杨瑞华感觉自己的肚子也有点咕噜，也没当回事，天天都这样，吃各种各样的野菜，每天就为了填饱肚子，那肚子能舒服？ 肚肠子的绞痛持续了两分钟，杨瑞华满脸舒畅的换了个位置，刚才那位置有点味，不能待了！ “嗯？咋回事？之前吃了败火的野菜一般就是放个长屁也就没事了，今个怎么不太对劲？不行，这感觉好像是要拉稀！”杨瑞华起身进屋拽了两张草纸直奔外头公厕。 连看都没看闫埠贵，闫埠贵床底下现在都已经一滩水渍了，躺在那满脸痛苦，就跟有两只手在自己肚子里给自己的厂子打蝴蝶结一样疼。 疼一会噗噜一会，噗噜完了缓解一会儿接着疼，疼一会再铺路一会，形成循环了。 外头公厕的杨瑞华也站不起来了！每次准备站起来就噗噜！杨瑞华手里拿的那几张草纸早用完了。 “得，就在这蹲着吧，这他妈是咋了？又来！，，，，”疼两分钟，噗噜两分钟，缓解几分钟继续，杨瑞华在厕所蹲了快一小时了，已经摇摇欲坠了！ “老马，老马，我可算见到个认识的，带纸了吗？我再不起来，可能就起不来了！”马桂云看着一脸惨白的杨瑞华，吓一跳！ “你这是咋了？闹肚子了？哎吆，你这是蹲了多久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纸，回家蹲痰盂吧，你这再掉进去！” 马桂云说完就跑回去了，厕所都没上。 又喊了刘翠兰，俩人一起把杨瑞华架着弄回了家。 “哕！老杨，你家平时就这样啊？你倒是给老闫，哕，收拾收拾呀！哕”马桂云快吐了。 马桂云，刘翠兰把杨瑞华放在凳子上，嗖，就没影了。 第337章 打今起，我也遵守规章了 闫解放今天运气不错，刚到火车站附近自发形成零工集散地，就有人过来喊：“装卸水泥有没有人干，上午十点到晚上八点，中午管两个窝头但是只有十分钟休息时间！给一块钱！” 哗，三十几个人就围过来了。 “女同志不要，超过35岁的不要，低于16岁的不要！” 最后挑选了十五个人，带着人往车站后面货场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介绍道：“今天我们要卸30节车皮！晚上十点前必须卸完，否则就会耽误人家火车站正常调度了！” 节奏很快，从车皮上扛下来，然后装到离着站台有十来米远的货车上就算完事。 今天早晨吃的比较饱，已经干了三个多小时了，竟然没有感觉到饿。一边干活，闫解放一边想：“这要是每天都能吃饱，以后找活都比别人找的多，自己妈还是有本事的！以前自己老爸的时候看好几天门可能也混不到一顿饱，哪像自己亲妈，只要盯着对面李小畜生的菜畦子就行了。” “休息十分钟，吃饭，吃完了接着干！”早晨那人带着两个挑着挑框的过来了。 卸车的有两拨人，水泥构件厂自己的搬运工，还有外雇的。 两个饭挑子，四个筐，只有一个筐是外雇搬运工的，没人两个窝头，旁边有撅尾巴管自来水管够！ 人家本厂的搬运工一人两个饭盒，一盒菜，一盒干粮。虽然也没有荤腥，但是干粮是二面窝头，菜是满满一盒，吃饱是没问题的。 闫解放没用三分钟，两个拳头大的窝头就下去了，走到边上水管，洗把脸，咕咚咕咚喝了一气，也挺饱。 靠坐在站台下边阴凉处，抓紧时间休息。 咕噜，咕噜。 肚子有点不得劲，“可能是喝凉水喝的有点急，没事，放几个屁就好了！” 两拨人唯一一样的就是休息的时间一样，时间一到，大家又开始继续。闫解成肚子不是很舒服，偶尔绞痛一下，没理会儿。 卸过车的小伙伴应该知道，搬运那活如果理顺了，那就是一个压着一个走，你慢了就可能被后面的小伙伴踩了脚后跟！ 肚子越来越疼，闫解放咬牙坚持着，咕噜，咕噜那股气到了后门了。 “操，前边的，你踏马的拉裤子里了吧，臭死了！”后边一个大哥差点被熏岔了气！骂了一句就赶紧闭气。 闫解放也不尴尬，反正过了今个谁特么认识谁呀！ 又扛了两趟，闫解放走着走着感觉那股气又到了，年轻就是好，肚肠子没有那么绞痛，顺气自然，水到渠成。 噗！ “前边那个，草拟吗的！你真他妈拉裤子里了！”后边大哥终于忍不住了，这他妈一路！ 闫解放也感觉这个屁不太正常，怎么还有热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呢！ “你咋回事？行了，你别干了，你赶紧找地方清理清理吧！”早晨招人的那个过来给了闫解放3毛钱。 闫解放也没机会争辩，因为就在神兽接钱的时候，又来感觉了。拿了钱，塞到上衣口袋里，夹着腿往货场边上的荒地跑！ 已经半个多小时了，闫解放的排放路线已经延伸出去十五六米了，还是站不起来。虽说年轻吧，但是也架不住这么拉。 最后一寻思，反正也这样了！就这样吧，拎上裤子往家走，背心掀起来，把脸挡住，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往家跑，跑一会噗噗噗几声，脚下星星点点的水，跑一会噗噗噗几声，，，街上的行人都看傻了！ 这他妈谁家倒霉孩子这么猛？这是偷喝了香油了？ 下午两点多，早起吃饭的五口人，已经有三口在家了，而且，，，，闫家的味有点重。 至于两个小的，都是在午休以后下午上课的时候发作的，小孩子嘛，有时候耐受程度比成年人要强很多，比如现在，俩人吃了校医给的止泻药，愣是坚持到家都没噗！ 李志勇在办公室吃完中午饭，小眯了一觉，睁开眼都两点半了，外头正热呢，喝点水，开始工作。 “这特么繁体字，真难，繁体的文言文真真难！”李志勇一边看书，一边叨叨。郑立超脸上还盖着报纸呢，张继红揉了揉脸，开始翻文件夹写写画画。 忽忽悠悠的，喝了两壶水，去了六趟厕所，下班铃声就响了。 “哎呀，又是一天，明天，，明天继续上班！”李志勇伸个懒腰，端着茶缸子出去涮干净，收拾桌子才走。 “志勇今个怎么走的晚了，这么些年了，你这个点没出了厂门可不多见。”张继红收拾书包调侃李志勇。 “哎呀，之前年轻不懂事，从现在起呀，我也遵守规章了，下班铃响在收拾物件，要不然容易让人抓住话把。”李子勇背上书包，拎起来网兜出门。 “张大姐，立超，明见！” 张继红看着出门的李志勇，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 四合院里已经有下班回来的邻居了，现在天气热，没事的时候很少有人进进出出的。下午凉快了以后，有出去的邻居，恍惚闻到味道不对，也没多想。因为学校送俩小的回来的时候，顺带手把门关上了。 五口人包括闫埠贵都吃了药了，药片还是闫解旷带回来的，校医开的，多开了三顿的。药是下午四点多吃上的。 都拉了大半天，杨瑞华就来得及给两个小的换换衣服，把闫埠贵床下边收拾一下，然后就又开始了。 到了下班点，正是闫家众人第二波高峰。 吃了药缓解以后，都喝了不少开水，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喝温开水里面还加了盐。所以第二波高峰来的时候，嗯，怎么说呢，决堤见过没？ “我草，这什么味呀？”廖志军最先回来的，一进垂花门就闻见了。皱皱鼻子紧走了两步回家了。 “闫老抠已经穷到开始吃轮回之物了吗？这尼玛是啥味！”傻柱拎着个饭盒还凑近闫家门口闻了闻，哕！！拎着饭盒蹭蹭就进中院了。 “闫埠贵这是又干啥呢？把粪车偷家里了？以前就是尝尝咸淡，现在已经这么猛了？”许大茂推着车子，车子上挂着好几串干蘑菇，车后座还带着一个绑着口的麻袋。没停，直接进院回家了。 “老闫这是又闹啥呢，杨瑞华也不知道好好拾掇拾掇，你闻闻这味！哎，久病床前呀！有得罪受喽！”刘海中看了看闫家，皱了皱眉头，背着手腆着肚进了中院了。 “志勇，咋这么臭！不会是班德江给他的菜地施肥了吧？要是真的，你可就造了孽了！是不是那天你逗他说那个有劲！”林素芬坏笑着说。 “不像！老班又不傻！赶紧回家，臭死了！妈怎么还没回来？”李志勇推着车快走了两步。 开锁，抬车，进屋一气呵成。 第338章 省的那个干事没事可干 闫家五口人已经虚脱了。 “妈，不行了，顶不住了，吃了药也就管一个小时的事！必须去医院了，再不去医院我怕是咱们家可能挺不过今晚上！”闫解放捂着肚子，从痰盂上起身。 “对呀，妈，我也受不了了，我感觉我要把肠子都拉出来了！”闫解旷紧跟着说。 闫解睇肚子疼得已经在那哭了，不说话，就是呜呜呜的捂着肚子哭。 “去医院，等会你大哥回来，让他找板车拉着咱们去医院！绝对是早晨吃的菜有问题！这事不能算完，等好了必须去找李志勇那个畜生！这是要毒死咱们全家呀！” 杨瑞华说完话，又急匆匆的进了里屋，噗噗噗，，，，，， 十分钟后，杨瑞华猫着腰出来了。 “解放，你大哥回来了吗？” “我去看看，也没盯着看呀，，，，，呀！”又走到闫埠贵旁边挂了帘的后边。 闫解成就上午接了个搬家的活，两个小时，给了两毛钱，然后一天都没活，中午吃了一个窝窝头，下午倒了也没等到活。 垂头丧气的往家走，因为住在倒座房不用进垂花门，味道比较淡，但是还是闻到了。“天热了，也不知道好好拾掇拾掇这味的。” “哥，哥，咱家出事了！快，，，”闫解放开门出来，有气无力的跟站在垂花门口的闫解成说。 “咋了，解放你咋成这样了，早晨不是还吃了个贼饱呢嘛？”闫解成报了早晨言语嘲笑的仇。 “咱爸，咱妈，我，解旷，解睇，我们陆陆续续闹肚子拉了一下午了，不行了的去医院，吃了药就顶一个多小时！你快去借个板车拉着我们去医院！” 闫解成跟着闫解放进屋看了一眼，直接就熏出来了。屋里老的少的东倒西歪有气无力的样子，看着挺严重。 闫解成出了闫家没有出去找板车，直接奔后院去了。 “廖干事，救命，廖干事，，，，”闫解成直接拍门。 “怎么了这位同志？谁在追杀你？”廖志军开了门，脸色不太好，敲领导家的门，哪有用拍的？ 我是闫解成，闫埠贵家要出人命了！您快去看看吧！ “廖干事，这是前院老闫家老大！” “怎么了解成？老闫又咋了？是不是不太好？” “老马，老马，，，，”刘海中看见廖干事出门了，也跟着出来了。 “闫解成同志，我知道你着急，多拿上你先别着急，你慢点说，咋回事？” 廖志军出来，带上门，问闫解成。 “我爸妈，我弟弟妹妹门闹肚子拉了一下午了，吃药也不管用，我看着已经虚脱了，要赶紧去医院！我这就一个人，他们有五个，我怎么弄？这不是就想起来有事找廖干事了吗？就来了！您快帮忙喊人帮忙吧！” “再晚了我怕是，，，，”闫解成还真就不着急了。 “老刘师傅，走一起去看看。” 廖志军走前头，左后是闫解成，右后是刘海中，刘光天和马桂云在正后方，这家伙也挺有气势的呢。 闫家门开着呢，这会儿味道已经散出来了。 “这，，，，一家子都这样吗？老刘赶紧喊人送医院，这是吃啥吃坏了！”廖志军一边说一遍往后退，味太冲了。 “解成去推咱们院那个破板车，这情况隔壁院那个不见的给用，咱们那个以前是拉粪的，不影响以后用。” “老马，老马，你进去把杨瑞华扶出来，光天一会你和解成抬老闫，解放，解旷你俩大小伙子坚持坚持，自己出来！把你们妹妹也一起拖拉出来。” 刘海中就现场现有人员做了很合理的安排，要不说曾经当过二大爷就是不一样。 李志勇站在门口看着闫家众人的样子，出来一个观察一下，出来一个观察一下，“嗯，还行，目前看问题不大，到了医院补上水，也就是清理三天肠胃，到点自然就好了。” 看明白面的状况，放心了，这特么的可别死一口子，尤其是闫埠贵，到时候说不得又是烂事。屋里头那几个青椒也不用管，就这天气，三天后早烂了。 在廖干事居中指挥，原二大爷参与调度的配合下，闫家五口人上了板车，有点挤，不过也能凑合。 闫解成前头拉着，刘光天后边推，除了起步的时候有点费劲以外，走起来倒是也没啥影响。 王桂莲今天加班入了一批原料进库，回来晚了，在胡同里遇到了去医院的队伍。“怎么这么味？这是咋了？姓廖的和刘海中离着那么远干啥？” 王桂莲没做停留，进院的时候味更大。 “志勇，对面咋了？还有闫家怎么那么大味？”王桂莲进了屋一边拿盆准备出去洗手洗脸，一边问。 “妈，别说，别说，太恶心了！你等我进屋你俩小点声说！”林素芬抱着小宝就进屋了，还把门关上。 王桂莲更懵了。 “妈，对面也不知道吃坏什么了，全家窜稀，窜了一下午了，一直到大家下班回来，这不是闫解成找后院廖志军刘海中一起送医院去了吗！”李志勇真的小声的说的。 王桂莲听完，就看着李志勇，就看着！看了有半分钟说：“你干的？你啥时候下的药！那咱们剩下的菜还能吃吗？” “妈，亲妈，呢有你这样的往自己儿子脑袋上扣屎盆子的，我今天一天老老实实在厂里上班，好几十人都能作证！怎么就是我干的？” “再说了，我往自己家菜畦子里下药！我是傻子吗？谁知道吃啥吃坏了，兴许是外头哪个野菜有问题！” 李志勇表现得很是冤枉委屈震惊的样子。 “也对，早晨咱们一起走的，那跟咱们有啥关系？”王桂莲不解的看着李志勇。 “对呀，跟咱们有啥关系？您今天下午睡蒙了？是您在问我咋回事呢！”李志勇看着亲妈不太聪明的样子。 “别用看傻子似得眼神看我！即使不是你干的，你看着吧，等老闫家人出院回来，肯定找咱们事？”王桂莲一脸你看着吧的表情。 “凭啥找咱们事？跟咱们有啥关系？偷咱们家菜的难道是他们？那到时候正好一起破案了，后院不是有个干事吗？省得他没事可干，好好断断案，如果他处事不公，说不得我就去街道办告他去！” 李志勇说完冲王桂莲挑了挑眉毛。 “咱们自己剩下的菜还能吃吗，没问题吧？”王桂莲紧接着问 “没问题，剩下的该怎么吃怎么吃，我都是，，，，，，” 哈哈哈哈哈哈！ “李志勇，你还是不如妈聪明！”林素芬不知道啥时候抱着小宝站门口听呢。 第339章 他们凭啥不认！ 晚上吃完饭，院里邻居们三三两两的都聚到前院来了。不过都离着闫家远远地，屋里还没收拾呢，虽然关着门但是那味道还是挺冲。 “闫家人这是吃啥了？怎么还集体闹肚子呢？” “不知道，兴许是在外头挖的野菜没摘干净，或者混进去什么有毒的野草了！” “以后再出去挖野菜一定只挖自己认识的，还吃过的，要不然容易出事！42年的时候我见过吃了几个野果子拉肚拉死的！” “谁说不是呢，现在野菜不好挖，你说是不是杨瑞华冒险吃了什么不认识的野果子或者野菜了？” “那就不知道了，这两天也没见杨瑞华出去挖野菜呀！” 几个妇女聚在垂花门外头戚戚咕咕的说呢。 “哥们，闫埠贵在这么折腾下去我估计今年上冬的事！你看看现在瘦的就剩一把骨头！” “哎，以前闫埠贵多干练一个人，你看看现在造的，一点人样都没了！” “一开始的时候杨瑞华还行，最近我发现越来越凑乎了，也是夏天的原因吧，你看看闫埠贵那短裤，有时候都不洗直接晾干了再给他穿上！” “遭了老罪了，我要是这样了，我说啥都自己解决了，太受罪了，这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呢！” “嗨，一人一个活法，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活着谁想死？你没看每天闫埠贵那小眼睛都精神着呢吗？” 几个老爷们在穿廊口上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的磨叽。 一直到晚上8点来钟，天刚擦黑的时候，廖志军、刘海中、刘光天、马桂云、闫解成都回来了。 天热，加上都等着看热闹，大家还没散呢。 “廖干事，老闫家人都没事吧！咋回事呀！”一个邻居喊了一嗓子。 “就是吃了啥不干净的东西了，已经在医院挂上水了，大夫说没事，补补水分和盐分就行！大家如果出去挖野菜，一定只吃自己吃过的啊！这就是教训！” 也没说别的，说完了就往家走，还特么没吃饭呢！ “大家都听见廖干事说的了吧，老闫他们家这个事，大家要引，，，引，，，大家要注意，挖野菜别瞎整，吃过的，认识的再吃，你看看着事弄得！散了吧，散了吧！”刘海中背着手，腆着肚子说完，大家没搭理他，继续聊着。 刘海中看见这情况一甩手带着两个亲，，，人也回家了，他也饿！ “闫解成？你爸他们都住院了，你咋回来了？没在医院照顾他们？”一个倒座房的大妈问闫解成。 “回来吃饭，医院食堂没饭了，吃了饭再去！”闫解成没搭理众人，臊眉耷眼的回答了一句就回窝了。 “我估计是照顾费用没谈拢！” “你别说，真有可能，就闫家的传统，一个人照顾五个，还有个瘫子，我估计少了一天一块钱，闫解成不带干的！” “一块不多，端屎端屎啥的！嘿嘿嘿嘿！” 问话的大妈，转头就跟另一个大妈聊开了。 李志勇，王桂莲俩人收拾菜畦子呢，把被祸害死的茄子秧拔了，翻了地，明天晒一天就可以种了，李志勇打算种点白菜，上了秋能收多少是多少吧。 林素芬抱着小宝，小宝手里拿着一根筷子长的豆角在嘴里索拉呢。 “李志勇，你顺手就给小宝一根豆角，不是说这玩意不炒熟了有毒吗？你看看他在往嘴里塞呢！” “今个教你个常识，豇豆，生着吃没毒，炒熟了吃也没毒，就怕半生不熟，那才是真有毒呢！” “放心吧，他就是好玩，吃不进去！” “多好的茄子，不给祸害了还能长小两个月！这太败家了。后院栾桂花站在林素芬边上逗弄小宝呢。” “素芬，我跟你说，就后院新来的那个姓廖的，是个气管炎！” “啊，栾嫂子，我怎么没看出来呀，这几回开会我听着说话挺溜得，一点也不喘呀！怎么会有这个毛病呢？” “啥玩意呀，我说的是怕老婆！不是有病。”这句话栾桂花趴在林素芬耳朵边说的。 “我听见过好几回，都是那个齐招娣把孩子们赶出来，然后在群里打那个姓廖的，打的老惨了。” “啊，我看那个齐招娣挺通情达理的一个人呀，怎么还打自己丈夫呢？”林素芬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那谁知道，反正是姓廖的你别看在院里人模狗样的，在家里跟孙子似的，那三孩子对他也没有多尊敬，说给他几句就给他几句，尤其是老大，走，进你们屋待会，我给你好好说说！”栾桂花感觉在这聊得不尽兴，拽着林素芬进了屋里。 李志勇抬头看看，“这尼玛女人八卦起来是真八卦呀！林素芬怎么也喜欢八卦了？难道结了婚生了孩子以后真的会产行形变？” 寻思了一会，李志勇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暗暗想：“不行，必须掐死在萌芽之中！” 一直到了晚上九点多，院子里的人才散尽。 红星医院，病房。 在闫家几人的要求下，医院给找了一间4人间，加了一张床，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一间屋躺着呢。 刚输完液，补充了盐分和糖分，这会儿几个人肚子稍微舒服了。 “解成，解放，等出院了和我一起去找王桂莲和李志勇！他家绝对是在菜上下毒了，要不然咱们家不会这么惨！” “那会儿我问了大夫了，按照大夫说的，就咱们这情况最少得住3天院，你爸的医药费能报销一部分，剩下咱们四个的一分钱报不了，都得自己花，全下来咱们一家的住院费医药费要将近30块钱！” “这钱必须让李家出了，要不然就找街道办说他投毒！还有咱们遭的这些罪，必须赔偿点营养费！”杨瑞华躺在病床上，捂着肚子说。 “妈，咱们吃的那个菜，毕竟是，，，毕竟来路不太正规，您觉得这事李家会认？”闫解放觉得自己亲妈有点想多了。 “啊啊啊啊，啊啊阿拉啦，阿拉啦啊啊！（杨瑞华，别去招惹李志勇了，你弄不过他的！在惹他咱们全家都得一起瘫了！你偷人家东西，到哪也没理呀！杨瑞华你要害死咱们全家呀！）”闫埠贵快急死了，奈何，徒呼奈何！ “你又咋了？你别啊啊啊，闭嘴吧，听不懂！” “不认？凭啥不认，那菜是他家菜畦子的吧，是他种的吧？我只是在没告诉他的情况下摘了几个茄子，那不是天太晚了吗？” “不管那个，必须找他们！亏大了你知道吗？” 杨瑞华可能是输液输的额头，护士扎针扎冒了！ 第340章 你，我们找你赔钱来了 闫家众人在医院的三天，也没有消停，输上液就管用，输完了液一个多小时就开始了，到最后几个人都观察出规律了。 感觉到点了，直接去厕所，完事出来就在厕所附近长椅上待着，一直到下次输液。 住院当天，闫埠贵的额床就是特殊的，医院吗，啥装备没有，直接就是镂空的。方便省事，地下接个痰盂或者桶就行。 这种情况持续到第三天上午。 输完液之后，闫家几个人互相搀扶着，到了厕所附近，靠坐在躺椅上，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妈，我没肚子疼，而且也没啥想上厕所的感觉。” “我也是。” “我好像也没啥事！”闫解睇第一个说的，然后是闫解放、闫解旷。 “那你们待着，我要去厕所！”杨瑞华拿着草纸急匆匆进了女厕所，十几分钟后出来了。 “你们要是没事，就去病房吧，看看你爸，给他收拾收拾，这几天要了他半条命。”杨瑞华虚弱的靠在椅子上，看着几个小的好像是真没事了。 过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几个小的已经给闫埠贵收拾完了，底下的桶也涮了。杨瑞华直着腰回来了。 “我又去了一次，就没再去了！现在肚子也不那么疼了，终于是见效了！”杨瑞华说完就躺在了病床上，几个小的也躺下了，饭也不吃了，迷迷糊糊都睡着了。 晚上，闫解成到医院的时候，就是全家都在睡觉，包括闫埠贵。 闫解成捂着鼻子看看闫埠贵地下的桶，干净的。再看看亲妈和弟弟妹妹，睡熟了！ 三天呀，这三天这几个人几乎就是除了输液，喝点稀粥，就没怎么睡过觉，要睡着了有感觉了，要睡着了有感觉了！除了输液几乎都是在厕所边上的躺椅上度过的，也幸亏是夏天。 闫解成也没打扰众人，护士来输液的时候几个人都没醒，闫解成一直等到几个人输完液，看着确实没事了，才回家。 闫家众人没着急出院，包括最算计的闫埠贵这会都没着急，又在医院挂了一天水。 闫家人不拉肚子光挂水的时候，李志勇在办公室跟郑立超探讨目前的四九城哪里能钓到鱼的问题呢。 “志勇，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他就不可能给捞干净，从大明朝立都城开始，那几个海子的水就没干过！中南咱们去不了，可以去北海呀！那是想通的，你只是看见了他们用绝户网在北海捞，但是中南的鱼会游过来的！”郑立超作为正方，认为北海有鱼。 “谁告诉你的？你咋就没想一下那几个海子的地形，人家中间只要拦上一道网，就那么简单的事，你觉得会不做？还游过来！”李志勇作为反方，非常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北海就不可能有鱼了。 “你俩因为这个事已经叨叨一下午了，水都喝了三壶了！既然争论不出结果，明天去看看不就行了吗？”张继红看着这俩活宝，脑壳疼。 “你这样，郑立超同志，我赌这两包烟的。”李志勇从抽屉里拿出来两包大前门放在桌子上。 “你明天去钓鱼去，去北海，你有好事能钓上来超过半斤的，这两包烟给你，你要是钓不上来你给我两包！” “行，李志勇同志，就这么说定了，你说吧，几点在哪会合！”郑立超还是没放弃带上李志勇。 “会和？会和啥？你自己去吧，我不去，明知道没有鱼，我还跟个傻子一样在那坐着晒太阳，有病么不是。你自己去就行，我相信你不会因为两包烟散了人品！”李志勇撇撇嘴。 下班铃声响了。 “说好了啊，礼拜一你自己告我结果，我明天在家跟我儿子玩呢，走了，回家！”李志勇说完一溜烟跑了。 闫家众人办好了出院手续，一共花了35块8毛2，闫埠贵那个可以报销7块8毛2，约等于其余人一共花了28块钱。 杨瑞华这会儿心疼坏了，为了下午输完液出院，把晚上输的液都挪到了下午，就是为了省一晚上床位费！万一要是要不来赔偿呢，一颗红心两手准备，这才是算计的最高境界。 “妈咱们什么时候去找李家要赔偿！”闫解放想想这28块钱自己得打零工两个月才能挣回来就着急。 闫解成背着闫埠贵，跟在后面，没说话，但是打定主意，一会到家放下闫埠贵就回家，已经分家了，自己做的够好的了，这找事打架的活计自己就不参与了，赢了也没自己的份，输了自己还跟着吃瓜落！ 怎么算都不划算，还是回家睡觉吧，这几天可把自己折腾坏了。 闫埠贵趴在闫解成背上，内心已经绝望了。 “杨瑞华呀杨瑞华，你为啥就听不懂我说的啥呢！别在招惹那个小畜生了，咱们惹不起！就这样的事，再有一回，我就得见我太姥姥去！” 可惜，内心想的再好，在这个淳朴的一点灵气没有的世界，还做不到精神力传输，只能用语言，可惜可惜。 李志勇到家有一会了，院子里的青椒、尖椒炒了个豆腐干，还拽了一把生菜蘸酱，二面馒头，小米粥，一家人吃的正香呢。 “王桂莲，你出来，我有事找你！”砰砰砰，砰砰砰！门口传来了砸门和杨瑞华略带虚弱的喊声。 “这个玩意，这是疯了吧！”李志勇说完放下筷子就站了起来。 “妈，素芬你们吃你们的，我出去看看咋回事，这老娘们想干啥？你俩在屋里看好小宝就行，别的不用管。” 走到门口的李志勇想了一下，又坐下了，把没吃完的半块馒头吃了，把碗里的粥喝完，擦擦嘴才又站起来。 砰砰砰，砰砰砰！ 外头砸门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王桂莲，出来！我找你有事！”杨瑞华这次声音更大了。 吱嘎，门开了，李志勇走出家门，回身就把门关上了。 “你有啥事跟我说吧，我妈吃饭呢，没空！”李志勇看看站在门口的杨瑞华，闫解放兄弟三个说。 “跟你说不着，让你家长出来，毛都没长齐你能做得了什么主！”杨瑞华抱着膀子斜楞着脸说。 “杨瑞华，我记得曾经我妈当着全院子邻居的面说过以后老李家我做主这话吧！你是不是窜稀窜傻了？这才几年你就忘干净了！” “有话说，有屁，，，有屁憋着吧，我拍你当场表演窜稀！”李志勇满脸贱笑的看着杨瑞华！ “你，我们找你赔钱来了！”杨瑞华伸手一指李志勇。 第341章 我，我后半夜三点摘得 李志勇看着眼前的杨瑞华，怎么看怎么像贾张氏呢？尤其是这胡搅蛮缠不要脸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 “杨瑞华，我没听明白，大晚上的来我家砸门，喊我妈是啥事？你再说一遍。”李志勇笑呵呵的说。 “我说，找你妈，让她赔钱！你看看，我们全家这几天的住院费，医药费一共是35块8毛2分！加上这几天我们遭的罪，让你妈赔我50就行了。”杨瑞华还是那样抱着膀子斜着身子歪头看着李志勇。 “听明白了，你们全家住院了，花了几十块钱，还遭了老鼻子罪，拉的半条街都是味，现在病好了，出院了，找我妈赔钱，对吧，你是这个意思吧！”李志勇说。 “对，说的很明白，给我50块钱这事就算完了，其他的我就不追究了！”杨瑞华转过身伸出了手。 “老班，老班，受累跑趟后院！把街道办那个干事喊过来，这不是又有案子了，需要他断断！”李志勇看见站在垂花门的班德江了。 “你他妈，跑腿的活你看见我了！”班德江说着快步去了后院。 “小畜，，，李志勇，麻烦人家廖干事干啥？你直接赔钱就行了！”杨瑞华眼神里有点慌乱，但是又感觉这事自己没错。 “让让，让让，又啥事？” “李志勇同志，咋又是你们家？”廖志军溜达过来看看现场，直接冲李志勇开炮。 李志勇听见廖志军的话，扭头看了看他，脸上表情没变，眼神冷的能当冰箱用。廖志军看见李志勇的眼神打了个激灵。 “廖干事，你是这样处理问题的？你了解了什么事情了吗？什么叫又是我们家的事？”随着话说完，李志勇脸色也变了。 “李志勇，我来这个院子一共也没住几天，先是因为几棵茄子，你母亲骂街，今天又是你跟这位女同志对峙！难道我说错了吗？为啥别人家没事，就你家事多！”廖志军看李志勇不给面子，脸色也变了，语气也冲了！ “既然你说不是你家的事，行！这位女同志，你来说说，到底咋回事！”廖志军，用手一指李志勇，然后转头问杨瑞华。 “廖干事，我家人吃了李志勇种的茄子，全家闹肚子，住了三天医院挂了三天水才好，我找李志勇来赔偿医药费，他不给，还让人去叫你，你给评评理！吃了他家的茄子中毒了，他是不是应该赔偿！”杨瑞华一看，这姓廖的真是个好领导！ “奥，你全家人吃了李志勇种的茄子，导致集体腹泻！这的确是食物中毒的表现呀！那他是应该赔你钱！”廖志军一听，这事多好处理。 “李志勇，听见了吗？你种的菜，终究还是惹出祸端了！人家全家吃了你种的菜食物中毒，你可不是得赔偿医药费呗，不光医药费还有误工损失呢！”廖志军嘴角上翘的说。 “杨瑞华，你一直说你全家吃了我种的菜，拉肚子，那什么，我问问，你那个菜是哪来的？”李志勇没搭理廖志军，直接问杨瑞华。 “还能哪来的，你家窗户下的菜畦子里摘的呗。还能是菜市场来的呀！别废话，赶紧赔钱就得了。”杨瑞华有点冒汗了，又累又饿，加上虚弱。 “你听见了吗李志勇，人家这位女同志说的都多明白了，这事你让我处理，也是你的赔钱！”廖志军说。 “杨瑞华，我还是不明白？我家菜畦子的菜，是怎么到了你们家的？是谁摘得？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李志勇还是没搭理廖志军。 “就是，就是，我看着那菜长得挺好，你们也吃不了，我就自己过来摘得，这都是邻里邻居的帮你分担一下负担不是！”杨瑞华感觉这么说才能表现出自己是好心得恶果！ “放你妈的屁！你说的是人话吗？杨瑞华，真他妈给你脸了！偷我家菜的是你呀原来！找你找了好几天了，你自己送上门了！”李志勇忽然变脸了，一群二逼！ “廖干事，你来给断断吧！现在这个偷菜的贼，倒打一耙，不知道吃啥吃的全家窜稀，这会儿找我来赔钱？你要是处理不了，咱们今天就街道办去，让王主任给评评理！”李志勇骂完杨瑞华，冲着廖志军说。 “额，，，这位杨瑞华同志，你摘菜没有告诉李志勇或者他的家人吗？”廖志军感觉有点坐蜡。 “我摘菜的时候，他们都睡着了，本来打算早晨起来再说的，这不是睡过了吗？我刚才不是告诉他了吗？”杨瑞华看着廖志军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你是几点摘的菜，他们全家都睡着了？”廖志军知道那天王桂莲骂街是因为啥了。 “嗯，半夜，，，半夜3点多！”杨瑞华没有一开始理直气壮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闫家的，你这算盘子打的真精！闫埠贵是公算盘子成精，你就是母算盘子成精了！你俩算是过对付了！” “哈哈哈哈，杨瑞华，你是怎么把半夜偷人家东西理解的那么理直气壮的！” “自打闫埠贵不当三大爷了，你们闫家这是该抢为偷了呀！” 四周的邻居七嘴八舌的直接点名道姓。 “你们都闭嘴，我才是受害者，我全家都被这个小畜生种菜的毒倒了！你们怎么这么没同情心！”杨瑞华冲着四周喊了一句。 “廖干事，你拿个章程吧，我不想跟这个老娘们掰扯了，丢人！”李志勇没搭理杨瑞华，直接问廖志军。 “额，，这事，，，李志勇，你看啊，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看看能不能，，，” “不能！”李志勇，没等廖志军说完，直接打断了他。 “廖干事，你是街道办的干事对吧？我只问两个问题，第一，偷别人家东西被抓住应该怎么办？第二个问题，他杨瑞华诬陷好人，败坏邻居名声该怎么办？你受累给我，也给大伙解释解释！”李志勇看着廖志军。 “这个，这个，，偷东西，如果数额过大的话要押送公安机关处理，如果是小偷小摸，被抓住了需要照价赔偿事主。诬陷别人，这个这个如果构成犯罪的也是一样押送公安机关处理，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也就是教育一下。”廖志军说完这段话，脸都憋红了！ 心里同时在想：“怎么就没先问问在发难呢！人得罪了，事没办了。” 第342章 廖志军断案，里外不是人 廖志军脸红脖子粗的解释了一下李志勇的两个问题。 “好的，廖干事，就依你说的，押送派出所吧！来几个林力气大的邻居，帮帮忙咱们把这个偷邻居菜还诬赖好人的泼妇押送派出所！” 李志勇听完解释，嘴角含笑的冲四周看热闹的人说。 “哎哎哎，李志勇同志，我说的是偷盗物品数额巨大和诬陷他人造成严重后果的才押送派出所！” “你这就是几个茄子的事，不至于，不至于！”廖志军赶紧拦着，这特么要是因为几个茄子就送派出所去，估计周所长能把自己挂墙上到秋天！ “几颗茄子不值钱，但是她诬赖好人，对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伤害，怎么就后果不严重了？必须送派出所！”李志勇笑嘻嘻的看着杨瑞华。 杨瑞华也就是想学学其他人那样胡搅蛮缠一下，万一成了呢，怎么看现在这一个意思，姓李的小畜生要把自己送派出所？ “李志勇，就是摘了你几颗茄子而已，你至于下药吗？现在我们全家都住院刚回来，你还要把我送派出所去！你也太狠了吧！” “邻居们，你们看看，这还是轧钢厂的干部呢，得理不饶人，我家老闫瘫痪在床快两年了，我吃他几个茄子咋了！呜呜呜呜！” “廖干事，既然当初王主任有交代，院子里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事情找你，你拿个解决办法出来吧！我不跟这个不讲理的老娘们掰扯！” “他口口声声说我下药？我把药下在哪里了？菜畦子里面的菜我们全家每天都在吃，怎么我们没事？不知道吃啥了吃坏了，就想赖在我们家头上？没有这个道理呀！” 李志勇不想要啥结果，闫家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明面上有廖志军这个冤大头在这儿呢，啥都不是就敢装大尾巴狼，先坐蜡吧！ “杨瑞华同志，偷东西，，，” “去你妈的偷东西，谁他妈偷东西了！我告诉你姓廖的别他妈在这没屁隔了嗓子瞎胡咧咧！我就是在茄子秧上摘了几个茄子，怎么就是偷了！” “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杨瑞华也不知道咋了，突然就失去冷静了，对着廖志军一顿喷。 “你，你，杨瑞华，你偷东西你还有理了！”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赔偿李志勇经济损失5元钱，毕竟你摘了人家的茄子，而且还把茄子秧都霍霍了！同时，你诬陷李志勇下药，你必须给人家道歉！第二，如果不赔钱也不道歉，那就只能把你送到街道办挂上牌子游街了！贼呀！你可想想游街的下场！” 廖志军满脸阴狠的冲着杨瑞华说。 “我他妈的没有把柄治不了李志勇个王八蛋，我还治不了你个老娘们？”廖志军说完，心里暗暗地想。 “妈，你要是被挂上贼偷的牌子游街，那我们哥几个这辈子都打光棍就行了，带八个孩子的寡妇都不会嫁到咱们家的！”闫解放从人群里走出来悄悄对杨瑞华说。 “李志勇，我替我妈给你道歉，对不起！”闫解放拉了杨瑞华到身后，走到李志勇面前弯腰鞠躬说对不起。 “闫解放？那茄子是你偷的？”李志勇看着鞠躬之后直起身的闫解放问。 “我妈，摘得，我替我妈给您道歉！” “你替你妈道歉，你妈要是杀了人你能替他去偿命吗？不知所谓！”李志勇看着闫解放撇撇嘴。 “李志勇，你！”闫解放脸通红的指着李志勇。 “廖干事，我吃到半道饭被喊出来，现在还没吃完饭呢，您能处理不？您要是处理不了的话就算了吧，明天我去街道办找王主任问问，对付这种偷盗邻居财务还不知悔改的怎么处理。” “我也问问，凭空诬人清白，就能白不提黑不念了吗？”李志勇说完，就转身准备开门进屋。 “李志勇，李志勇，别急别急，这不是正处理呢嘛！”廖志军喊住李志勇。 “杨瑞华，你考虑好了吗？这不是跟你商量，我是以街道办干事的身份在给你们解决问题！” “道歉，，道歉可以，没钱赔！就几个破茄子你就让我赔5块钱！姓廖的你跟李志勇是一伙的！你们这是欺负人！是不是欺负我家老闫瘫了？要是我家老闫没瘫，我看你们谁敢欺负我家！呜呜呜。” 杨瑞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偷鸡不成蚀把米！ 廖志军，看了看李志勇，李志勇笑呵呵的没表态，也没别的表情。 “杨瑞华，那就这样吧，你也不用道歉了，你是自己跟着我去街道办，还是我喊人来把你绑去街道办？” “走吧，咱们去街道办说。”廖志军一脸阴沉的看着杨瑞华。 “妈，，，，，，”闫解放拽了拽杨瑞华。 “你们太欺负人了！” “李志勇，我摘你家的菜不对，对不起！”杨瑞华说着对不起冲着李志勇弯了弯腰，直起身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零钱，数出来5块，递给了廖志军。 然后扭头就回家去了。 “李志勇，这个是杨瑞华给你的赔偿，邻里邻居的真没必要非得弄成这样！”廖志军递钱的同时，还在说教呢。 李志勇接过钱，一句话没说就开门回屋了。 “你，，，，你，，，你不可理喻！”廖志军气坏了，对着门说了一句，也扭头走了。 “李志勇，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廖志军一边往家走，一边在心里咒骂李志勇。 杨瑞华也是，回到家坐在那骂了有半个多小时，什么难听骂什么！ 当事人都撤了，但是看热闹的更热闹了。 “哎，有没有发现，咱们这个廖干事，有点当年易中海的风采？” “狗屁，当年易中海只偏帮贾家，其他的你仔细想想他管过啥？最后这不是知道什么原因了吗？嘿嘿嘿！改天你也帮帮秦寡妇去！” “快生了吧？就是帮忙也得过一阵子呀！那时候才有味道？” “什么味？你往前走走，闫家的味还没散尽呢。哈哈哈哈哈！” 两个老爷们嘀嘀咕咕的在那学老娘们嚼舌头根子呢，这会儿俩人都看站在边上的秦淮如呢，一边看还一边点评。 “杨瑞华以前不这样呀，以前看着挺通情达理的一个人，怎么就一年多的时间就成这样了呢？”王桂莲跟回来的李志勇说。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李志勇拽了一句文。 “就闫家那一地鸡毛的生活，什么好人也得变成泼妇！” 第343章 救命呀，我儿媳妇要生了 一场闹剧的结束，就代表着四合院里又能太平一阵子了。 按说华北地区的雨季就是七下八上，奈何老天爷真的是不打算让人好过。已经8月初了，还是没下雨。 据说在偏远点的农村已经有人开始偷偷地求雨了！但是这个活动在四九城，就别想了，没人敢这么干。 市面上粮食越来越难买，治安状况也越来越乱。四面八方来四九城逃荒的一波接着一波，被遣返回原籍的也是一波接着一波。 乱，对普通老百姓来讲代表着危险，但是对某些同志来讲，代表着可以小人报仇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是废物。小人报仇从早到晚，这才是真英雄！ 自打杨瑞华不要脸开始，李志勇就盯上了闫家人。 陈宝丰现在几乎是每天盯着闫解成，李志勇这次打算就着外头乱，各部门重拳整治的时候，把闫解成送进去！ 虽然闫解成这次很老实，但是，谁让他是闫家老大呢。这几年闫埠贵就一直找别扭，那就从现在开始吧，改天改个名叫闫家绝户从闫解成嫖娼开始！ 院子里聪明人有很多，多久没人找别扭了，贾张氏都学老实了，或者说在院子里已经老实多了，出来个杨瑞华！ 日子一天天过去，火热的空气让人焦虑，也让某些人躁动。 “勇哥，直接举报去吧，跟了那小子半个多月，现在基本上就是来来回回那几个院子，而且我发现闫解成好像还跟人家赌钱呢！”陈宝丰跟李志勇蹲在永定河边上，看着变成淤泥的河道聊天呢。 “赌钱？黄赌毒他占了两样了！不会是被人下套了吧？你发现他赌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李志勇比较意外，就闫解成他有钱赌钱？ “不知道呀，从你告我跟着他就发现了，有时候去一个院子，那个院子应该是既有半掩门也有牌局，每次去那个院子都是半夜两三点才出来。” “有一次我假装路过，听见有里头呼呼喝喝的有喊大小的声音。”陈宝丰回忆了一下说。 “行，那个院子先记着，这两天你跟着闫解成，如果去别的半掩门就不管他，如果他再去那个院子就直接举报吧，他因为嫖娼进去过一回了，这回如果在抓住他嫖娼加赌博就该处罚加重了！再加上现在上头对治安比较重视，你看着吧，弄好了他得进去个两三年。” “行，勇哥，那我就这两天给他点炮了啊！” 俩人有闲聊了几句就各回各家了，今天李志勇来宛平是为了换几条鱼。之前在东直门做兑换买卖的那伙人，换地方了，换到了宛平这边。 李志勇这回准备一次换10条大黄鱼，对方在东直门留了一个人，不做买卖，指路的。李志勇就是在那人嘴里知道他们换到了宛平城的黑市。 这伙人李志勇跟过，跟到最后发现，以目前的能力，进不去那个院子，或者说基本上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所以就只能安心做买卖了，为了不起波澜，李志勇在腋下挂着一把汤姆逊出现的。手里拎着一个布袋，里头全是一捆一捆的大黑拾，跟这伙人做买卖这是最后一次了。 对方对李志勇的装扮没有任何意外，比这夸张地都见过，这都是小意思。 李志勇现在已经没有一开始收了聋老太太家产见到金条的兴奋了，空间里都已经按吨算了，反正计划生之前，李志勇打算能生几个就生几个，越多越好，反正养得起！ 这个事情跟林素芬探讨过，当然不会说计划生这个事，只是探讨俩人生几个孩子，林素芬的原话是“李志勇，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什么叫生几个？你是不打算跟我再生孩子了吗？肯定是生到不能生为止呀！” 嗯，很具有时代特色的回答。 就在李志勇换完金条回到家跟林素芬探讨生的奥秘的时候，闫解成也趴在墙上听隔壁班德江两口子探讨呢。 听的激动，杆子都快摸嗦出火花了。 “不行，攒点钱，去找杏儿妹妹，明天，后天就差不多了！明天的活已经定好了，有可能两天或者三天的活，就后天去！” 日升日落，黑白轮回，日子就在不经意间过去了。 “妈，今天有点累，您把碗洗一下吧，我先去躺一会。” 晚饭，秦淮如就没啥胃口，心里慌慌的感觉，只以为是天气热也没理会儿。 贾张氏看看桌子上几个根本看不出来用过的碗，点点头没说话。 “志勇，你在哪弄得这个白斩鸡？怎么这么冰？”王桂莲看着桌子上的饭盒，问李志勇呢。 “嘘，小点声哎我的亲娘！种几棵茄子都眼红的给你嚯嚯喽！这是厂里食堂冻库里面冻的冰，鸡是刘建立弄得，让二食堂那个厨子给做的，我们几个人分了三只鸡，我就得了这半只！” 冰是冬天的时候李志勇在什刹海收进空间的，鸡是在空间里做好了拿出来的，到胡同里的时候李志勇才从空间转移到书包里。 “妈，素芬你俩都多吃几口，一会那冰化了就没那个口感了！”李志勇给俩人一人夹了一筷子鸡胸肉。 王桂莲深深地看了李志勇一眼，笑呵呵的说：“我这大儿子算是有出息喽，比你那个废物爹有出息，这个年景，咱们家就没缺过嘴头！” “这是七月初十五快到了，您想我爸了吧？礼拜天起早点，我带着您咱们去给我爸上上坟吧。” “行行，亏你还能记得七月十五呢，得早点去，让人看见烧纸总是不太好，咱天擦亮就走！上完坟回来院里邻居都不一定起了！”王桂莲说。 一家三口吃完饭，收拾干净，在门口聊会子天就晚上十来点钟了。 “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王桂莲起身拎着小板凳进屋了。 林素芬和李志勇又待了会才进屋睡觉，天热，东厢房在西照日头的洗礼下，这个点了屋里还是热乎乎的。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李志勇被两声凄厉的喊声惊醒了。 “快来人呀，救命呀！快来人呀！” “救命呀！我儿媳妇要生了！” 听见是贾张氏的声音，李志勇又回身躺下，乖了乖李泽林，又乖了乖林素芬，接着睡。 秦淮如躺在床上以后，迷迷糊糊的睡也睡不着，说没睡吧还不清醒，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到了半夜，感觉有尿意，起来到痰盂那解决。 但是，她发现稀里哗啦的一分多钟了还没停，而且越来越多，心里一惊，这是羊水破了！ 第344章 廖干事，开门呀！ 秦淮如发现羊水破了以后，起身开了灯。 “妈，妈，醒醒！我好像要生了，羊水破了。”秦淮如使劲推贾张氏。 “生就生吧，天亮再说，先睡觉，困死我了！”贾张氏顺着秦淮如推的劲翻了个身，然后眼睛就睁开了。 “你说啥？羊水破了，这就快生了。现在找稳婆来不及了，那就得去医院呀，这咋办？”贾张氏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淮如，你先坐一下，我出去喊人去。”贾张氏急匆匆的出了家门奔着易中海家就去了，跑到了院子中间的时候忽然停下了。 “这找谁呀！现在刘翠兰肯帮忙就有鬼了！”嘀咕完，转了个身看着正房，“这他妈也没用，两三年不说话了都！” “救命呀！！” 贾张氏没法了，站在中院院子当中，扯开嗓子开始喊，一边喊一边想：“总会有好心人的，总会有好心人的。” 但是大家的反应基本上都和李志勇一样，听见有人喊，打算起来看看咋回事，但是听了几句之后，就又睡了。 傻柱蹭就坐起来。 听了两句，没动弹，坐在那不知道想什么呢。 “当家的，出去看看吧，听着这个意思应该是你秦姐要生了。”纪金凤也醒了，傻柱坐起来的时候，纪金凤一手乖着何小年，一手乖着何小依看着傻柱。 发现傻柱没有躺下在那寻思，才开口说话。 “你说啥，秦姐？谁秦姐？谁秦姐要生了也不管我的事呀，睡觉，睡觉！”傻柱说完就躺下了，也伸手乖着何小依。 纪金凤看见傻柱的反应嘴角翘了翘。 “妈妈，妈妈，外头喊啥呢？您用出去看看不？”易孝全被惊醒了，往刘翠兰怀里靠了靠说。 “谁知道咋了？可能是睡蒙了撒癔症呢，睡觉吧，大晚上的别出去，万一是坏人咋办！”刘翠兰一手搂着易孝全一手搂着易孝悌安静的闭上了眼睛，接着睡！ “大茂，大茂，我咋听着中院有人喊谁要生了还是咋地！”娄晓娥推了推睡得呼噜连天的许大茂。 “喝，喝就喝呗，生什么气！别生气啊领导，我还能再喝三个！”许大茂昨晚上又去帮宣传科科长伺候局来着，这会儿正醉生梦死呢！ “喝，喝喝喝，喝死你算了，啥也不是！”娄晓娥想自己出去看看，又不太敢，翻了个身索性睡觉，就当没听见。 贾张氏在院里喊了有五分钟，竟然一个出来看的邻居都没有。秦淮如坐在屋里凳子上，心里凄苦，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了呢？ 身底下已经不少水了，不能再拖了！秦淮如起身慢慢走到门口，扶着门框冲贾张氏说：“妈，妈，您过来一下！” 贾张氏心里火气非常大，这帮子白眼狼，落井下石的玩意，竟然一个帮忙的都没有，正在那运气准备砸谁家门呢，听见了秦淮如的喊声。 “淮如，我这就去砸傻柱的门，让他送你去医院！” “妈，您过来一下！”秦淮如还是让贾张氏回来。 “妈，没用的，咱们这几年把院子里得罪遍了，唯一能帮咱们的还让我给，，，，您再喊都没用的！” “您马上去后院，去砸廖干事家的门，他是街道办的干事，老百姓有事他必须管！如果您叫不开门，或者叫开门他不管，您就回来，咱们自己走着去医院，听天由命！只要我不死，从医院回来我就去街道办告状！让他丢了工作！” “您快去后院，我肚子开始疼了。” 看着急匆匆往后院跑的贾张氏，秦淮如看了看对面易中海家，又看了看正房何家，又在院子里扫视了一圈。 “你们都好狠的心呀！我秦淮如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们了，让你们这么见死不救！易中海，你是罪有应得！傻柱你不就是娶了媳妇了吗？娶了媳妇你也是舔腚沟子的货！” 这一刻，白莲花盛开。 “廖干事开门！”邦邦邦，邦邦邦！ “廖干事，救命呀，救命呀！”邦邦邦！ 贾张氏用了报丧一样的方式敲开了廖志军家的门。 廖志军听见喊声了吗？听见了，也能对应的上谁是谁了，不想管，寻思着中院前院那么多人呢，肯定有帮忙的，这个院子有点邪性，自己还是稳一波观察观察再说。 徒呼奈何！ 那老太婆直接来砸门了，有心不开门，但是全院子所有人都可以不开门，唯独自己不行，如果没来自家敲门，可以装不知道，但是既然来了，自己要是敢不管，到不了明天晚上，自己就可以回东北老家继续务农了！ “张同志，张同志，别砸了！大晚上的咋了？”廖志军穿戴整齐开门出来了。 “廖干事，救命，我儿媳妇要生了，但是去不了医院，你赶紧找个车把我儿媳妇送到医院去！”贾张氏说完，拽着廖志军的胳膊就往中院走。 廖志军到了贾家，没进屋，秦淮如在门口靠着门框待着呢，捂着肚子！ 裤子已经湿了，那是羊水打湿的。 紧随廖志军和贾张氏后面，安排好孩子的齐招娣看见秦淮如的状态，想起了自己生老三的时候身边没人，自己硬是一步一步走到稳婆家的事。 “老廖，赶紧去把自行车推过来，张大妈，进屋找个厚垫子，一会儿垫在自行车后座上，让老廖送淮如妹子去医院！” “老廖，你还愣着干啥！快去推自行车！”齐招娣一看廖志军没动换，推了一把。 贾张氏也进屋了，这时候只要是有一个冷静地人，说出来的话就跟圣旨差不多。 “淮如妹子，没事的啊，不用紧张，一会我和老廖一起送你去医院，让张大妈把孩子送我家去，我家老大老二都大了能照应着，等你到了医院我就回来了，放心吧啊。没事，没事啊！”齐招娣走过去扶着秦淮如下了台阶，站在院子里。 “谢谢您，齐姐，今晚上要不是有你们两口子，我可能，，，我可能，，，呜呜呜呜”也不知道秦淮如是真的还是演的，反正哭的是梨花带雨的。 廖志军推着车子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廖志军感觉此时此刻的秦淮如怎么看怎么漂亮！即使大着肚子要生孩子了，还是掩盖不住那熟透的水蜜桃的芬芳！ 廖志军感觉自己又一次恋爱了，在廖志军眼里，现在就是一个艳若桃花的美人被一只老母猪抱着！ “不是老廖你今晚上咋回事，怎么老是发愣呢！把车子推过来！” “张大妈，垫子，垫子！” 几个人一阵忙活，到了院子外头。秦淮如偏腿坐在了自行车后座上，右手扶着车座，廖志军推着车，齐招娣和贾张氏一人一边扶着秦淮如奔红星医院。 第345章 价值一根大黄鱼的食物 秦淮如被廖志军两口子送到了医院。 已经是第三胎了，一切都是轻车熟路，凌晨一点来钟到的医院，早晨六点钟左右的时候秦淮如和孩子已经到了病房里。 廖志军夫妇把人送到了，大夫说没什么问题，等着生产就行的时候，就回了四合院。 医院只剩下贾张氏和秦淮如。 “又是个丫头，哎，可怜我贾家曾经也是高门大户，现在就剩下独苗单传了！秦淮如你怎么对得起我贾东旭！” 秦淮如睡着了，孩子也在襁褓中睡着。贾张氏坐在病床边上看着襁褓中的小娃娃满脸幽怨。 “秦淮如你个不中用的，你肚子但凡争点气，也不至于让我东旭就留下一根独苗！” 从医生自产房出来告诉贾张氏母女平安开始，贾张氏就在碎碎念。看着这个遗腹子就不痛快，这要是个男孩该有多好，老贾家也算是开枝散叶了。 贾张氏和秦淮如在医院，四合院里的人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就好像昨晚上那闹哄哄的半小时是一场梦一样，早晨起来硬是没想起来昨晚上都梦见什么了。 天气热，人们都没啥活力，李志勇在库房跟吴黑子磨叽了一天，因为目前来说整个轧钢厂最凉快的地方也就是后勤的那些库房了，空间空旷，面积大，再加上库房的房顶举架基本上都在6米左右，所以库房里头还是很凉快的。 现在李志勇不再是之前那样踩着下班铃声出厂门了，现在都是下班铃响才开始收拾东西出办公室。 “勇哥，这呢！”陈宝丰，陈宝玉俩人竟然一起来的。 “走，找个人少的地方说话，这地方人太多！”李志勇骑车在前，陈宝丰驮着陈宝玉在后，三个人走了有二十多分钟到了北海公园。 “今个怎么你们哥俩一起来了？”李志勇三人坐在湖边石头上，一人叼着个草棍，跟三个街溜子似得聊天。 “勇哥，那三爷那边有点事，说是他们本家的谁要过个寿，想着弄15只鸡，15条2斤左右的鲤鱼或者草鱼，还有30斤左右的猪肉！白面、大米、鸡蛋多多益善没说具体数量但是要求十五桌左右的客人够吃！” “那三爷承诺如果都能弄到给一条大黄鱼！”陈宝丰说完看着李志勇。 “不是没到交易的日子呢嘛？他是怎么找到你的？”李志勇心里暗暗警惕。 “昨晚上我在黑市卖鸡蛋和杀好的兔子，遇到那三爷了，他带着个人在黑市淘换吃的呢！认出我来了跟我说的。” “跟那三爷交易完还有剩？不是天热以后母鸡不爱下蛋了吗？”李志勇问。 “勇哥，每个礼拜都有剩余，那三爷每次就是一条小鱼的量，剩下的我都是和宝玉一起在几个黑市零卖了，您有一阵子没去拿您的那份了。” “额，我这阵有别的事。先在你那帮我收着吧，不着急，等我过去再说。” “现在不下蛋的母鸡多吗？”李志勇岔开话题问陈宝丰。 “不少，我估计十五只还是能凑出来的。但是只有鸡肉和鸡蛋，别的我就没办法了。”陈宝丰也只是传个话，就那三爷要的那些吃食，这年头一般人都弄不来，别说30斤猪肉了，陈宝丰都快忘了上次是什么时候吃的猪肉了。 “他什么时候要，怎么交易，说了吗？”李志勇叼着草棍琢磨，空间里头有2000多斤白面1800多斤大米，剩下的都是粗粮，杂七杂八也有五六千斤呢，现在空间已经不种白面和大米了，种的是谷子玉米什么的能有谷糠的作物。 “那三爷说如果能弄到下礼拜三晚上交易最好，他那本家是礼拜四的日子。明晚上交易鸡蛋的时候告诉他准信就成。”陈宝丰看着李志勇沉思，心里高兴，可能真有戏。 “行，你俩回去吧，明晚上交易鸡蛋我跟你们一起去，你们在明我在暗，我探探底，别被人阴了，30斤猪肉一百多斤粮食，被抓住够咱们几个去大西北挖几年沙子的了。” “明晚上你答应他，但是要他两条小鱼当定金，其余的货到付款！不管行不行完事以后你们走你们的，不用管我，然后回家等我就行了。” 李志勇说完，把嘴里的草棍吐出去，跳下石头呼啦呼啦衣服上的土，就准备回家了。 “奥，宝丰，记得明天晚上别带家伙，如果是官面上的事，200多鸡蛋有办法摆平，带着家伙被搜出来就完了，如果是江湖上的事你那一把也不顶事，我明天在暗处呢，不用担心。” 哥俩看着走远的李志勇，陈宝玉憋了老半天了，赶紧开口问陈宝丰。 “哥，勇哥啥意思？可能有危险还不带家伙？还有就是，如果真有事也是下礼拜交易的时候有事，怎么可能明晚上出事！”陈宝玉不是太明白。 “勇哥是担心那三爷被人利用或者胁迫还是怎么地吧，用一笔大数量的交易钓咱们后面的人！”陈宝丰看着李志勇远去的背影，心里头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咱们后面的人？咱们后面哪有人？那鸡都在咱们院子里呢。”陈宝玉挠挠脑袋没想明白。 “你不用管那些，你也想不明白，我也说不明白，勇哥让干啥干啥就行了。” “还有，宝玉，如果明天晚上出了事，不管是公家的还是江湖的，如果我出了事以后，记得，你以后一定要听宝玲的话！走吧回家，我会跟宝玲交代清楚的。” 陈家兄弟骑着车一路上没说话。 回到家，陈宝玉喂鸡喂兔子，陈宝丰跟陈宝玲在西屋说话。 “宝玲，你是脑子活泛的，就是现在岁数小，但是有些事我也该交代给你了。” “你二哥是个直肠子，脑子也不怎么转悠，一些精细活，他干不来。但是如果我出了事，你二哥那点拳脚功夫加上勇哥给的家伙式，护着你跑路还是没问题的。” “这两年赚的钱你藏好，不要藏在院子里，院子里就放点零用就行，尤其是那些金条。”陈宝丰仔细交代。 “大哥，是不是出事了？如果是的话，赶紧跑，先躲起来再通知勇哥！”陈宝玲小脸倍儿严肃。 “没有，那三爷不是要一批物资吗？勇哥是担心这是有人想钓他呢，所以我提前安排一下，勇哥今天也是那意思，但是没明说。” 其实陈宝丰感觉这事是真的，跟那三爷交易那么多次了，从没出过岔头。 “明白了哥，你上次交代完我就把那些金条都藏起来了，在爸妈坟地呢，坟茔门儿地下有个洞，上头盖着青砖呢，正常人没人去扒拉。”陈宝玲满脸狡黠的说。 陈宝玉听完陈宝玲藏东西的地方，惊得是目瞪口呆：“宝玲，你不害怕吗？” “哥，那是我亲爹亲妈，让他们帮我看着我的东西不是应该的吗？有啥害怕的！” 陈宝玲一脸嫌弃的样子，让陈宝丰更是无语，自己妹子这么猛的吗？ 第346章 李志勇抓着许大茂手腕子看表 陈宝丰跟陈宝玲交代了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怎么应急以后把陈宝玉也叫进屋里。 “宝玉，宝玲。咱们跟着勇哥有日子了，没跟勇哥以前过的什么日子，跟了勇哥以后过的什么日子我不说你们也都明白。勇哥是个有大本事的人，自打咱们开始偷着养鸡养兔子开始，谷糠什么时候缺过？” “而且你俩喂鸡喂兔子的时候是不是也发现，那些谷糠里有时候还有很多碎粮食，这些种种都说明勇哥在外头还有别的买卖，养着咱们三个，让咱们吃饱穿暖还能攒下家底，你俩也都大了，明白啥意思吧？” “虽说是新社会了新时代了，不像解放前那样什么家臣忠仆了，但是我们不能忘了是勇哥给了我活命的机会，也给了你们活下去的机会！” “跟着勇哥踏踏实实的，我相信咱们兄妹三个以后不会再有挨饿受冻的日子了！而且勇哥为人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我希望以后咱们都能一条心的踏踏实实的给勇哥办事。” “这些话我最后再说这一次，以后不说了，你们俩也都大了心里有点数明白吗？” 陈宝丰严肃的跟弟弟妹妹说了一通。 “哥，你放心，我以后只听你跟勇哥的话！”陈宝玉拍着胸脯说。 “放心吧，哥，你在外头注意安全，家里有我呢，你说的我都明白！”陈宝玲也保证道。 “好，明天我出去跟着那个姓闫的，你俩在家别出门！这两天事情聚在一起了，明天白天你们俩个把晚上交易用的鸡蛋准备好，我回来以后宝玉咱俩一起去交易。”陈宝丰安排第二天的事。 “啊，哥，不用等勇哥吗？他不是说和咱们一起去吗？”陈宝玉心里纳闷。 “不用，勇哥知道在哪交易，到时候他肯定在周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到时候闭上嘴警惕周围就行了，别的不用你操心。”陈宝丰说。 在陈家兄妹聊天的时候，李志勇接上林素芬母子俩一家三口回到了四合院，在院子门口遇到了大包小包回来的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 “茂哥，你跟嫂子这是去哪扫荡去了，这家伙，全是好东西呀！”李志勇指了指许大茂自称车把上挂着的网兜说。 “志勇，你这家伙天天接送老婆孩子，风雨无阻的在咱们整个胡同也算是独一份了！这不是今头晌从乡下回来，然后跟厂里交了设备我就溜了，带着娥子回娘家了吗！” “来志勇，这个拿走尝尝，顺我岳父的！”许大茂说着就递给李志勇两盒罐头。 “豁，这什么罐头，这上头的字我是一个也不认识！进口货！”李志勇看着手里的某种鱼罐头满脸惊讶地说。 “摩什么哥哥的国家的罐头！你说这国家这名字也挺奇怪！”许大茂也没记清。 “摩什么哥哥，许大茂你可真，，，，这是摩洛哥的沙丁鱼罐头，去年冬天开始外贸商店就有得卖了。”娄晓娥解释了一句。 “茂哥，你这有点贵，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李志勇一遍把两厅罐头塞进书包然后系好书包带一边说。 “李志勇，你但凡动作慢点我都信了你的鬼话！感觉贵是吧，你这样把，后个礼拜天，咱们叫上老班两口子，咱们三家人在你家聚聚，你负责做饭咋样？我看着你那菜畦子不少菜都能吃了。” 四大一小五个人说着就已经到了前院了。 “茂哥，志勇，啥事叫我？啥事叫我？吃啥好吃的？”班德江在垂花门外刚好听见许大茂说叫他。 “发现了吧，就不能背后说人，说曹操曹操到！”林素芬笑呵呵的说。 “对，素芬说的在理，这以后可不能背后说人！”娄晓娥正在那逗弄李泽林呢，顺嘴接了一句。 “没事，刚才给了志勇两厅罐头，他说有点贵，准备明天出力做顿饭招待咱们两家！”许大茂解释了一句。 “行呀，我那还有两瓶散白，半斤花生米呢，我拿上！”班德江说。 “对，不能都让李志勇出，李志勇还出力了呢，大茂，咱们家里那个粉条，腊肉你都拿点过来，让李志勇一块做了！”娄晓娥好吃不会做，一听说有做饭好吃的做，直接让许大茂划拉东西。 “你们就不问问我有没有时间做？”李志勇听着几个人在那安排自己做饭都无语了。 “他有时间，礼拜天没事，你们带着东西来吧，我们家里还有鸡蛋呢，一起热闹热闹，咱们也有阵子没一起热闹了。”林素芬笑着就把李志勇出卖了。 三家人在院里聊得热火朝天，下班回来的人看着说不羡慕是假的。李志勇家三个职工，四口人都有定量，从没缺过吃食，许大茂娶的媳妇也不是个简单的，虽说院子里大部分人不着调啥底细，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那也是不缺吃喝的。 唯一一个班德江，条件稍微差点，但是人家也是正式工，一家都有定量，于莉也是个精打细算懂得操持家的好手，虽说不如李许两家但是比院子里大多数人家也强不少。 放慢脚步听两嘴，说的是聚会吃饭，各自带东西李志勇做，就加快脚步回家了，参与不起。 杨瑞华站在窗户后面看着三家人在那聊的开心，笑的火热的，心里恨疯了！“我吃你几个茄子，全家送医院，还得赔钱，现在你们倒好，在琢磨怎么聚在一起大吃大喝。早晚吃死你们！” 李志勇感受到了有人盯着自己释放恶意，看了看闫家的方向，感知中是杨瑞华在盯着自己这帮人，嘴里碎碎念，笑笑继续聊天，就这几天的事了，闫家就有乐子了，老大进去了如果还是不思悔改，还有老二呢，不着急一个一个来！钝刀子拉肉才是最疼的。 “行，茂哥、老班，那就这样说定了，礼拜天中午咱们三家一起聚聚，在我家吧，我明天在踅摸点吃的，老班带上你的酒喝花生米，茂哥你跟嫂子把家里吃不完的好东西多划拉点，我们都跟着沾个光！”李志勇结束了几个人的聊天。 “行，礼拜天上午睡醒了起就过来帮忙！”娄晓娥已经把李泽林抱在怀里了。 “嫂子，喜欢孩子自己生去，把我儿子还我。”林素芬跟娄晓娥逗逗笑笑的接过了李泽林，往家走。 但是李志勇听了林素芬的话心里一动。 “茂哥，刚发现，你这手表啥时候换的？看着是真不赖呀！”李志勇说着过去抓住了许大茂的手腕子端详那块手表，看了有三四分钟。 第347章 再想想，再想想总会有办法的！ 红星医院产科病房，秦淮如抱着孩子坐在床上抹眼泪呢。 “哭什么哭，我告诉你秦淮如，你越哭越没奶！再说了这屋里连上这个小的一共就咱们三个人，你哭给谁看！”贾张氏烦躁的在病房里走来走去，看着抱着孩子抹眼泪的秦淮如就来气。 “大夫说没奶是因为营养不够，我也知道营养不够，天天吃窝头咸菜营养够了就见鬼了！但是你哭就能有营养了吗！”贾张氏指着小桌上的饭盒说。 “就那点钱，吃饱都难，哪来的营养！易中海个老畜生！傻柱个小畜生！李志勇、许大茂，全院子就没一个好人！刘翠兰个贱人，拿着易中海的钱养两个野种！” “一院子人就没有一个伸出手来帮我们一把，就是欺负我儿东旭走得早呗！你等着我好大孙当了大官的，我把他们一个个都撵出去！那整个院子都是咱们家的！” “一群畜生！都不得好死！” 贾张氏一边转悠，一边骂，已经一下午了。 中午的时候护士来看秦淮如是否有奶水了，一点也没有。最后说需要补充营养，按说已经是生产过后第3天了，应该会有一点点奶水的，但是秦淮如一点都没有，孩子这两天就是喝了点水和医院食堂的米汤，等着秦淮如下奶呢。 贾张氏在护士走了以后就开始骂骂咧咧的在屋里转悠，基本上四合院的邻居已经被骂了两个来回了。 “妈，你手里还有钱，要不然去踅摸点吃食吧，要不然老三怎么办？总不能就饿死了吧！哪怕找点小米熬米油喂她也行呀！” 秦淮如也想骂，但是不知道该骂谁，唯一一个有可能帮自己的被自己送进去了，院子里再也没有那样的冤大头了！傻柱早早的娶了媳妇，要不然还有可能勾引一波，其余的没有一个有可能。 最有本事的就属李志勇，其次就是许大茂，奈何，李志勇根本就不正眼看自己，许大茂是不吃到肉，就不会给自己吃到肉的机会！就自己现在这个状态怕是给他吃，他都下不去嘴！ 秦淮如没办法，只能是惦记贾张氏最后的那点棺材本。 “秦淮如，你死了那份心吧，我一共就剩下一百多块钱。能买到啥，小米？你知道现在黑市小米多少钱一斤吗？两块五六呀！那吃的是米吗，那是喝的我的血！”贾张氏一听秦淮如惦记自己的钱就急了。 “那您说咋办吧，我没奶水，您又不肯买小米熬米油，总不能给她喝棒子面粥吃咸菜吧！”秦淮如也提高了声音。 “再想想，再想想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妈不心疼你，是咱们就剩下那点家底了，不能连个应急的都没有吧！再想想！”贾张氏一听也没了那个气势！继续在病房里转悠，这也就是病房里目前只有秦淮如一个产妇。 “那您想吧，我现在躺在这儿哪也去不了，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秦淮如说完，抱着孩子继续掉泪，贾张氏也坐在凳子上沉默，只是两只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悠。 贾家婆媳两个在琢磨怎么办的时候，闫解成干完活下班了。 “先回去冲个凉水澡去去暑气，换身衣服再去找杏儿妹妹！先来上几把再跟杏儿妹妹恩爱一番，这小日子！”闫解成领了工钱，把钱贴身放好，往家走，边走边自言自语的。 陈宝丰老远跟着。 跟闫解成这段时间以来，陈宝丰都观察出规律了，基本上闫解成手里有个十几块钱的时候，就是他去那嫖赌一条龙的时候，这几天应该又攒够了。 看着闫解成回了家，陈宝丰在胡同口小面馆吃了一碗炸酱面，炸酱里头没肉，只有点葱花。吃完面坐在那喝着面汤等着。 一般情况不超过半小时闫解成就会出来，如果没出来基本上就不会再出来了，陈宝丰就该干啥干啥去了。 一碗面汤没喝完，收拾利索的闫解成溜达着出来了，陈宝丰低头喝汤，一直到闫解成转了弯，才骑车子跟上。 果不其然，闫解成一路来到了那处院子附近，现在天还没黑，人家还不让进呢。闫解成找了个小摊要了一碗杂合面，啼哩咕噜吃完，又喝了两碗面汤才起身。 闫解成溜溜达达的在周边转悠，陈宝丰躲在远处的一个拐角位置鼓捣车链子，手上带着手套呢，不能把手弄得全是油，一会还需要往派出所扔举报信呢！ 这事李志勇有经验，曾经干过，直接传授给了陈宝丰。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8点多了，闫解成来到那处黄赌一条龙的院子，在有节奏的敲门声中，院门打开，闫解成走了进去。 陈宝丰确认闫解成进去以后，就骑车往家赶，今晚上还需要跟那三爷交易呢，先回家拿上鸡蛋带着陈宝玉，再出来派出所扔信。 李志勇下班回家吃完饭后就发现闫解成没在屋里，感觉应该是今晚上事情赶在一起了，不过也没理会，这会不行还有下回呢，总有一回能把他送进去。 “妈，一会晚上我要出去一趟，晚上你跟素芬一起在我屋睡，我回来时间不确定，外屋门不用锁了，你们把里屋门插好就行，我回来直接去您那个屋睡，这样不会吵醒你们。”李志勇把里屋两个门都改了，都可以里外锁上。 “现在外头不安生，晚上出去小心点，你放心吧，我跟素芬和小宝一起睡，不过让他俩来我屋吧，真有事我那有那个！”王桂莲看着李志勇说的。 李志勇就明白啥意思了：“行，素芬，晚上抱着小宝在妈那屋睡。” “你们俩跟着打什么哑谜呢，咱家还有我不知道的物件？”林素芬抱着小宝看看李志勇看看王桂莲。 “你是不是傻，咱家啥玩意是你不知道的！妈那屋不是有那个吗！”李志勇用右手比了个八字。 “奥，睡得那么神秘，我还以为啥呢！妈，没事，现在外头全是巡逻队，哪有贼人敢进咱们这么大的院子呀！”林素芬撇撇嘴，抱着小宝走到王桂莲跟前说。 “小心无大错，反正你们晚上的时候小心点就行了，把里屋的门插好，我回来就不吵你们了！”李志勇说完就出去鼓捣菜畦子了。 闫解成进了那个院子，熟门熟路进了东厢房一间屋。。 这是个两进的院子，后院是姑娘和恩客说话的地方，前院是耍钱的地方，中间的门有人把守，找哪个姑娘先说明，姑娘有闲才能交钱进院。 闫解成在屋里扔骰子呢，用的是右侧裤兜里的钱，左边的是一会见杏儿妹妹用的。 第348章 闫解成说，完了！ 陈宝丰驮着陈宝玉和鸡蛋赶到那处院子辖区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宝玉你在这等我，不要出来，这个地方我已经观察过了，平时巡逻队不会走这，你就在这等着，不要管闲事也不要出声。” 陈宝丰交代完就顺着墙根往派出所走。 不是之前抓闫解成的那个派出所了，这个在另一个辖区，派出所是个小两进的院子，没有倒座房，但是有门房。 门房里值班的不是公安，是一位上了岁数的老大爷，老大爷只有一条右胳膊，左胳膊在胳膊肘以上的位置没了。 陈宝丰看到屋里还坐在椅子上一个人玩象棋的老大爷，悄悄过去把手里用举报信包着的小石块放在窗台上，敲了两下窗户撒腿就尥了。 老大爷拎着一根加长了两节的手电筒出了门房，只见到了陈宝丰的一个背影。 没有追，用手电照了照，然后看到了窗台上的纸包。进屋拿了几张旧报纸垫着小心的把纸包拿起来看了看，又轻轻嗅了嗅鼻子。 直接就把纸包打开了，看到上面的内容，出了值班室往里头走。 “小刘，刚才有人偷偷摸摸送到门口的，我看了，是一封举报信，咱们辖区有个院子里头是赌场，还有半掩门。”在前院东厢房的公安办公室，有一位公安正在写着什么。 “老爷子，送信的还在吗？”刘公安接过信，一边看一边问门卫大爷。 “没有，拿着手电出来就看见个背影，是个男的，就我这身板，没敢追。”大爷笑呵呵的说完就往外走。 刘公安仔细看了举报信，说的应该是真的，具体地点，里头大概多少人，大概什么时候人多，就连敲门的暗号上头都写了。 看完举报信，刘公安把桌上没写完的文件收拾了一下锁进抽屉，就出去叫人了。毕竟是四九城，现在又是街面上不太平的时候，几乎每个派出所公安局都会保持24小时有人待命。 闫解成今天运气不错，没输钱，还赢了有个几块钱。 “哥们，几点了？给问问后院杏儿妹妹有空闲不！如果有空闲在送两个菜一壶酒到杏儿妹妹屋里，我这就去跟杏儿妹妹聊聊天。”闫解成从赌台上下来，跟边上一个负责巡场的大汉说。 “等着！”大汉就说了俩字就出去了，过了有三分钟回来了。 “去吧，杏儿今天没客，已经跟后头说了。酒菜什么标准？”大汉看着闫解成露出个能止小儿夜啼的笑容。 “5块钱标准就行，今晚上手气旺，闫爷我也改善改善！”闫解成说完没再搭理大汉，直接出门奔后院。 “一个力巴，还特么闫爷！呸，一个素菜一个杂碎一壶散酒还特么改善改善！”大汉冲着出门的闫解成啐了一口接着靠墙眯着。 与此同时，辖区派出所。 “同志们，接到群众举报，咱们辖区有一家赌场，不但开设赌场聚众赌博还有半掩门，咱们今天就是去抄了这个窝点。” “依据保密原则，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能离队，即使是上厕所也必须三人一起，参加行动的人员现在领取弹药和装备，五分钟后出发，留守人员在我带队回来之前不许接打电话，不许进出院子！” “临时召集的巡逻队和民兵到了现场再分配任务！都去准备吧，五分钟后集合出发，解散！”刘公安已经挎好枪了，说完之后就站在院子里。 门卫大爷手里还是拎着手电站在门口。 “小刘，放心吧，咱们所里没有吃里扒外的！不用那么担心，这帮小子我挨个都查过，你刚调来，后面就知道了，咱们所都是根正苗红的！”门卫大爷说完就不说话了，但是也没进屋，就在门口站着。 “一队去后巷，防止有人从后面逃走，二队一分为二，守着左右两个院子，行动开始后，如果有动静直接破门，不要让人从左右逃跑或者隐藏，三队和四队一半跟我进院子抓人，四队剩下的一半带领所有联防巡逻队员守着正门左右。” “如果行动中遇到反抗可以开枪，死伤不论！行动！3分钟到位，3分钟以后我会去敲门！” 没有人发出声音，大家有条不紊的进行布置，3分钟后刘公安已经站在门口了。 邦邦邦，邦邦，邦邦邦，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谁呀，这个点才来？前头都特么要散了，后院姑娘们也都有客了！真特么耽误事，小红刚来还准备排个队呢！操！”负责开门的大哥骂骂咧咧从门房出来。 敲门声是对的，暗号两礼拜一换，这是刚换的。 好多年了，一直没出过事，门房没多想，打着哈欠开门，门就开了一人宽，门房打哈欠的嘴还没等闭上呢，看到门外的白制服，就要喊。 一只黑色的钢管直接怼嘴里了，门房大哥立马双手举过头顶。 “不许动！” “蹲下！” “再跑开枪了！” 哐啷，这是踹开后院门的声音。 “啊！你是谁，，，，” “让我穿上衣裳！别打别打，，，，” 后院传出来的声音比前院嘈杂的多。 这回闫解成倒是没出什么洋相，公安踹门进来的时候，闫解成跟杏儿妹妹已经完事了，杏儿妹妹就穿了个肚兜，闫解成光着，俩人坐在炕桌边吃饭喝酒呢！ 每次都是这个节奏，进屋先来一次，吃饱喝足再来一次走人回家。 “完了！”只穿了一条裤衩，连鞋都没穿的闫解成跟边上七八个差不多形象的大哥抱着脑袋蹲在院子一角。 看着进进出出的白制服，和背着长枪的民兵巡逻队，闫解成发出了灵魂感叹。 因为他还记得跟一起打零工的工友们吹牛逼的时候，有个人说的经历，第一次就关了一个月，第二次2年，那还是纯嫖无赌！ 陈宝丰放完举报信就骑车带着陈宝玉奔德胜门。 与此同时，李子勇也已经在德胜门内石虎胡同口一间房的屋顶上趴好后进了空间。 那三爷也在家里准备好了交易的金条，还有上次陈宝丰放下的挎筐。 晚上11点，陈宝丰和陈宝玉准时到了胡同口，陈宝玉手里拎着已经攒好的红缨枪，陈宝丰扶着自行车警惕的看着胡同。 李志勇趴在屋顶上，已经看见了陈家兄弟和离着还有五六米的那三爷。 那三爷背着筐，一个人走到了陈家兄弟跟前，后面没人。 第349章 我还没娶媳妇、没当领导呢！ “三爷吉祥！” 陈宝丰看着一个人过来的那三爷，嘴上说了一句，但是眼睛还是警惕的看着那三爷身后，陈宝玉则是看着另一个方向。 “小陈兄弟，这是你上次留下的筐！”那三爷把筐递过去，顺便接过陈宝玉自行车上装着鸡蛋的筐，扒拉开草沫子看了看里面的鸡蛋，从怀里拿出来金条递给了陈宝丰。 “小陈兄弟，钱货两讫，还是下回拿筐。” “上次街上问您那事咋样，能弄到不？”那三爷把鸡蛋放脚边问陈宝丰。 “三爷，给您问了，后头东家说东西都有，礼拜三晚上就可以在这交货，不过东家也有交代。”陈宝丰一边说一边看了看周围，没看见李志勇。 “我要的那些鸡、肉、蛋、粮食啥的都能按照数量弄到是吧？哎呀，您这可算是帮了我大忙了！没事，您说，您东家有啥要求！”那三爷话语中听得出很激动。 那三爷准备过寿的本家祖上曾经是侯府，即使是破落了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为了口吃的想尽办法。老爷子70了，就想着风风光光的办个寿宴，可惜一群人想办法就是买不到东西。 “东家交代先付两成金条做定金，其余的礼拜三晚上交货的时候付清！”陈宝丰按照李志勇的要求说了。 “好，这都是小事，身上没有，陈小兄弟你在此稍等，容我去去就来！”那三爷背着筐就往家走，陈宝丰和陈宝玉看着身影消失的那三爷都没说话。 前后也就5分钟，那三爷一路小跑着出来了。 “呼，小陈兄弟，两条小黄鱼，周三晚上还是你这个点，我可就等您的的货了！”那三爷说完，也没多说，转身走了。 陈宝丰按照李志勇的交代，骑上车子带着陈宝玉直接回家。 李志勇在房顶上看了全过程，等人都走了，才下来，奔那三爷家。 “爷，有准吗？别蒙了你的金条蹽了！”妇人躺在床上跟那三爷说话。 “有没有准的也就是两根小的的事，接触这么久了那个孩子应该能信得过，那就是个跑腿出力的，后边还有能人呢。他们这种整的就是这份钱，不会因小失大的！”那三爷一边说一边躺下了。 “现在的京城就我们这帮人，别说人家和咱们买卖，你说说有多少家莫名其妙就被送到大西北去了？” “要不然但凡有办法，老爷子也不至于过个寿弄点吃食这么费劲！不过幸好还是有能耐人的，小陈兄弟的东家有这些物资，礼拜三晚上就能送来了。” “睡吧，明儿早起我去跟老爷子说一声，大家也都不用着急了！”那三爷说完，屋里就没有说话声了了。 李志勇在外头又听了有五分钟，屋里没动静，转身跳墙走了。 一个小时后，城南陈家。 “勇哥，没看见你在哪呀？”陈宝丰在门口等着李志勇呢。 “我在你们后边呢，这个不重要，那个姓那的没问题，礼拜三晚上我把除了鸡和鸡蛋的其他东西准备好，咱们在今晚上那个胡同口会合。” “行勇哥，那我就放心了，礼拜三下午我们仨在家杀鸡！”陈宝丰高兴地说。 十五只鸡，杀完了以后剩下的鸡杂碎，够三个人好好解个馋了。虽说平时不缺营养，基本上鸡蛋就没断过，一个月也能吃一次肉，但是能放开了吃肉吃到饱还是非常让人期待的一件事。 “你们杀的时候记得把鸡内金留下，洗干净了阴干，给我留着。别的你们自己处理，没用的东西最好是拿到永定河那埋起来！” “天晚了，我就不多待了，插好门，我回去了。”李志勇交代完就走了。 “勇哥，这段时间您的那份，您拿好！”陈宝丰递给了李志勇一个布包。 “回吧，礼拜三晚上你跟宝玉直接去，就行，我在那等你们！”李志勇骑上车子一路回家，除了需要躲着巡逻队外，其他的一概不理。 等李志勇到家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布袋，里头是一只杀好的兔子，给明天三家聚餐加个菜。 就在李志勇躺下睡觉的时候，闫解成也已经被带到了派出所的拘留室。 衣服鞋已经给了闫解成了，但是里头所有的钱票都没登记在册了，属于赌资和嫖资，按照规定没收充公！ 公安在忙着审问赌场和后院的人，确定抓住的赌客嫖客都干了啥，为后边处理固定证据。 闫解成坐在拘留室的角落里，看着铁栏杆外面忙忙活活的人发愣。 “真他吗点背，已经不去八大胡同了，专门找人介绍的这个据说后边有人的场子，听说自打建国后这个场子就有，但是从没出过事，怎么就被扫了！” “我可怎么办？如果这次真的被判几年的话，这辈子就完了！” “都怪闫埠贵那个老不死的，为什么当初就不能给我买个工作？如果当初买了正式工作，以自己的才能肯定已经不止3级工了！” “如果自己有正式工作，肯定也早就娶媳妇了，何至于长夜晃晃无心睡眠！” “班德江个畜生，就不能大晚上的少干点活吗？也不怕累死！还有于莉那个贱货！你干活就干活呗，叫的那么大声音干啥！” “李志勇，傻柱，许大茂，还有死了的贾东旭，你们一个个的哪样比我强凭啥一个个的媳妇一个赛一个好看？” “呜呜呜，我可怎么办呀！我还没娶媳妇呢！我还没当领导呢！” 闫解成想着想着悲从心来，哇哇的哭了出来，最后那两句话是喊出来的！ “小点声！再吵吵就把你关到单间去！吵吵啥吵吵！还想娶媳妇？还当领导？你还是好好想想一会怎么好好交代问题吧，到时候少吃点苦头！”门外值班的公安用警棍敲了敲铁栏杆，指着闫解成喊。 “你们都好好想想，一会好好交代问题，除了这个院子还去过哪，具体地址在哪，你认识的人还有谁去过，你交代的越多，立的功越大，最后判决的时候可能判的就越轻！如果顽固头铁，拒不交代！就等着送到大西北挖沙子去吧！” “都他妈肃静的想，睡在发癔症你看我捶你不！” 值班的公安说到兴起，话里带把了！用警棍指了一圈，然后回到桌子边上继续打盹去了，忙活半宿了，里头关着的都在打盹呢，心大的已经打呼噜了。 第350章 就叫槐花吧 抓的人比较多，光是院子里负责赌场和后院的工作人员就20多口子，这其中有十个杏儿妹妹一样的小姐姐。 赌客，嫖客也有30多人，虽说今天是礼拜天，但是派出所所有公安都几乎是彻夜未眠，本身休班的也安排人叫了回来。 闫解成也一夜没睡，就那样缩在角落里，一会自言自语的骂人，一会又默默地流泪，后悔。 酷暑8月，闫解成竟然感觉到浑身发冷，早晨的阳光顺着窗户照进了屋里，也没能让闫解成暖和点。 红星医院产科病房。 “老贾和东旭保佑，可算是有奶了！”贾张氏看着在那吃奶的孩子偷偷冲外头拜了拜。 “妈，别说这个了，您忘了当初了！您要是在因为这个进去，咱们家就更完了！”秦淮如看着贾张氏，心里还有半句话没说。 “我他妈有奶了是因为这两天吃医院的食堂伙食好，有点油水，跟他妈那俩死鬼有什么关系！” “淮如，今天是不是该出院了？” “对，妈，今天出院，昨晚上护士不是通知了吗？说是如果没别的问题今天上午就可以办手续出院了。”秦淮如看着吃的香的闺女，心里也发愁，这个月子怎么坐？ “你这几天给孩子想了叫啥名了吗？东旭走得急根本没来得及交代，我大字不识一个，你好赖上过几天学。” 贾张氏看着秦淮如怀里的孩子，虽然是个闺女，自己不太满意，但是怎么说也是东旭的孩子。 秦淮如抱着孩子换了个饭碗接着吃。 听见了贾张氏的话，但是秦淮如是真么想这个事情，生之前每天想的就是下顿吃啥，现在不光要想下顿吃啥，还要想怎么弄点有营养的东西吃，否则这个孩子非得饿死不可。 8月上旬，正是盛夏，院子里几棵大槐树枝繁叶茂，天虽然很旱，但是对院子里这种一看就最少几十年的大树来说不叫事，因为地下的根已经很深很深了。 秦淮如看着满树的槐花，忽然开口说：“槐花”。 “啥？你说什么花？”贾张氏没听清问了一嘴。 “妈，老三就叫槐花，贾槐花。您看外头那几颗大槐树，这么旱的天，很多树都旱死了，但是这几颗槐树不光没死还一样的枝繁叶茂！” “老三是个命苦的，生在这个年景，又出生就没有爹，我只希望她也能像院子里这几棵大槐树一样好好活下去！” 秦淮如说着说着就掉泪了，贾张氏也想起了死去的贾东旭。 “哎，叫槐花，好，就叫槐花，贾槐花！”贾张氏说完就起身出去了。 秦淮如在门缝里看见贾张氏出了门后，右手在擦眼睛。 上午十点半左右，南锣鼓巷95号院。 “许大茂，你把那两瓶酒藏起来干啥，我拿出来是一会去前院的时候那上的！”娄晓娥看见许大茂把自己拿出来的两瓶香槟又藏了起来，问道。 “傻娥子哎，差不多得了，你看看你划拉的那一堆，粉条，木耳，干香菇，腊肉，罐头。行了，差不多得了！”许大茂看着娄晓娥准备的东西眼角直抽抽。 “这不是第一次去人家里做客吗？这些玩意又不是啥稀罕物件！人家李志勇家从不缺吃喝你不会看不出来吧？你看看全院子除了你我，也就他家人每个都红光满面的，剩下的哪个不是满脸菜色！”娄晓娥撇撇嘴说。 “那也不能一次把家都搬空呀？细水长流懂不懂！我知道你看不上院子里这些人，这整个院子里也就李志勇两口子能入了你的法眼！但是交朋友不是这么个方法！你就听我的，就桌子上那些就够了！” “你再拿，你考虑过班德江两口子的感受吗？”许大茂说完看着娄晓娥。 “额！！对呀，还有他们家呢，把罐头也放回去吧。” 许大茂听见这话笑着说：“这才对吗？你不能交一个得罪一个呀！把罐头放好，咱们这就过去，你找个布袋把东西装上拎着。” 倒座房班德江家，于莉抱着孩子喂奶呢，看着桌子上班德江放好的花生米和两瓶酒问班德江。 “德江，你就拿半斤花生米两瓶散酒，不太合适吧？那后院许大茂肯定拿不少东西，不行你在出去踅摸点别的！” “媳妇，不少了，咱家啥情况那俩都清楚，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跟李志勇交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时候我们仨都没结婚呢，李志勇在院子里也就只搭理我跟许大茂。” “我们几个在一起还真没计较过谁多谁少啥的。” “再说了，就现在这个时候，出去也弄不到啥玩意，这些就行，跟他不差这点。” 班德江盯着孩子吃饭的碗说。 “班德江，把你那个眼睛挪开！你怎么天天跟个流氓似的呢！”于莉侧了侧身，脸有点红。同时心里想：“自己嫁的这个玩意哪都好，就是有点粘人。” “我在自己家里瞅自己媳妇又不犯法！”班德江又往前凑了凑，这回于莉就是侧身也没用了。 “德江，可说起流氓了，咱们隔壁那个姓闫的，不是啥好人，每次门口遇到我都往我身上瞄！有几次看完了还吧嗒嘴呢，太烦人了！” 于莉忽然就想起了闫解成平时遇到自己时候的那个眼神。 “没事，找机会我收拾他，那个完蛋玩意就是欠收拾！我看他是又皮痒了！”班德江也发现过这事，但是吧人家就是偷摸看两眼，你也不能当场翻脸呀。 班德江说完心里暗暗地想：“闫解成呀闫解成，看来还得找人削你一顿，你才能长记性！” 可惜呀，班德江的想法注定要落空了。 前院东厢房，李志勇家。 王桂莲和林素芬两个人知道今天中午那两家来吃饭，早晨起来就已经在菜畦子里摘了青椒，辣椒，豇豆，油菜，芹菜了。 李志勇也在收拾那个杀好的兔子呢，清洗浸泡，改刀切块。 自打各自结婚以后，三个人还真没有一起喝过酒，又赶上这样的年份，李志勇空有一堆吃的，可惜能拿出来的不多。 许大茂两口子，班德江一家三口在院里遇上了。 “老班，走，你看见没，李志勇在那收拾菜呢，赶紧进去，我这给咱们也添两道菜。”许大茂提了提手里的布袋跟班德江说。 与此同时，秦淮如抱着孩子，贾张氏后面拎着东西，也进了垂花门。 贾张氏看着手里拎着花生米和酒瓶子的班德江以及拎着布袋的许大茂进了李志勇家心里开始活泛了。 第351章 光肉，就那么大一盆！ 四合院前院东厢房，李志勇家。 林素芬、于莉、娄晓娥三个人在李志勇屋里说说笑笑的哄着两个小娃娃玩呢。 “素芬，于莉，你们两个竟然是同一天生的孩子呀！哎呀，太有缘分了，而且你看看这俩小家伙一起玩的多好。”娄晓娥双手拄着炕沿，看着炕上李泽林和班云钢爬到一起头对头的笑。 “班哥比志勇大，怀着孩子的时候俩人就天天叨咕谁的孩子会大，那时候我跟于莉嫂子怀孕的时间差不多，还真说不好谁先生！然后没想到我俩一起进的产房小宝比云钢就早出生了不到半小时！”林素芬说完拽了一把趴那把手塞嘴里的小宝。 “班德江可是念叨了好一阵子，说为啥不早点生出来，这样他儿子还是哥！那生的时候他不出来，我也不能伸手拽出来呀！”于莉说的是相当泼辣。 哈哈哈哈哈，屋里三个女人的笑声估计隔壁院子都能听见。 “古人都说三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古人诚不欺我！”李志勇放下手里的那一盆粉条炖兔子肉，看了一眼卧室说。 “哪个古人说的？我咋没听过这句话？”许大茂翘着二郎腿坐在圆桌边的圈椅上一会一个，一会一个的偷吃那盘炸花生米呢。听见李志勇的话寻思半天没想起来谁说的，开口问班德江。 “你管他哪个古人说的呢，我小学毕业，你初中毕业，炒菜那孙贼高中毕业，兴许高中课本里的古人说的呗，你再吃几个那盘花生米就他妈都进了你肚子了！”班德江偷摸擦了擦嘴，说许大茂。 “说我之前，你别光擦嘴，把手也擦擦，你也不怕烫手！李志勇哪学的这手厨艺，那个砂锅兔头野蘑菇砂锅底下点上那两块炭火还特么咕嘟呢你就下爪子！”许大茂指了指班德江手指头。 “你俩差不多得了昂，古人还说过交友需谨慎，远离损友呢！你俩多损呀，我特么一个人在这锅台上锅台下的忙活，你俩在那装大爷呢！赶紧的给添把柴火！再出来这个菜咱们就吃饭了！”李志勇一边扒拉锅一边说。 “你可真不要脸，我王姨忙前忙后的一头晌了，什么叫就你在那忙活？那馒头是谁蒸的？那青菜谁摘得谁洗的？王姨，李志勇埋没了你的功劳！”许大茂笑着喊正在从锅里往外捡馒头的王桂莲。 “没事，一会吃饭，咱们不让他吃馒头！”王桂莲笑着回应一句。 几个人也笑哈哈的聊着。 院子里的邻居不少都知道今天班德江和许大茂都带着吃的喝的去李志勇家做客去了，说不眼馋是假的。 不少邻居出来进去的听着李家笑哈哈的声音都在想：“院子里日子过得好的就那几家，这三家属于是日子过的比较拔尖的那一伙。奈何曾经没瞧得上人家，或者说一直也没啥交情，要不然兴许还能去蹭口酒喝喝。” 但是大部分人或者说除了极个别的人之外，都是羡慕两眼也就过去了，只有那么几个人心里头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想着弄点幺蛾子出来。 “淮如，刚才咱们回来的时候，你看见许大茂两口子拎着的那个袋子了吗？那里头一定都是好吃的！” “还有班德江拎着的花生米和酒瓶子，你说这也不年不节的他们三家这是有啥事还是咋地？怎么还聚在一起吃好的！”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使劲嗅鼻子，奈何离得有点远，闻不到啥味。 “妈，许大茂家啥时候缺过好东西？不说他放映员的工作有多吃香，就说他那个媳妇那是普通人吗？” “再说李志勇，人家一家四口，三个大人全是正式工！王桂莲是管库房的，李志勇是我们厂后勤的，就连林素芬都是手里有点小权利的过磅员！人家的日子什么时候差过，全院子都一脸菜色，你看看人家一家四口！你再想想林素芬坐月子的时候吃的用的！” “即使是最差的班德江，人家也是正式工，老婆孩子都有定量！” “咱们跟人家一点交情没有，仇倒是不少！你就别瞎惦记了，咱们现在在院子里已经很难了，您就别胡乱得罪人了行吗？” 秦淮如靠坐在床上，喂槐花呢，奶水不是太好，吃一会就没了，所以喂的比较勤。 俩人说话谁也没注意到棒梗在边上听着呢，7岁的孩子基本上啥都懂了，听见妈妈和奶奶说前院李志勇家在吃好吃的，溜溜达达的溜出去跑到前院了。 李志勇家门开着呢，大夏天的在屋里做饭，如果在不开着店门窗，屋里得热死！ 棒梗悄悄的到了李志勇家门口，往屋里看着，就看到桌子上全是好吃的，光肉就一大盆！馋的当时那哈喇子就流出来了。 屋里人说笑的说笑，忙叨的忙叨，谁也没发现门口只漏了半拉脑袋的棒梗。 棒梗看了一会，馋的受不了，转身就往家跑。 “奶奶，奶奶！”棒梗推门进屋，直接就扑到贾张氏的怀里了。 “咋了乖孙！啥玩意追你呢，跑的这么呼哧带喘的！”贾张氏说完还往门外看了看，没看见啥东西或者啥人。 “奶奶，前院李志勇家一桌子好吃的，光肉就那么大一盆！”棒梗一边说着一边比划，李志勇那个粉条炖兔肉汤汤水水的可不是一大盆呗。 “奶奶，我跟你说，光我看见的，一大盆肉，还有好几个肉菜，还有炒鸡蛋全是好吃的！还有一笸箩白面馒头！”棒梗说完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就那么仰着头看着贾张氏，只是抱着贾张氏大腿的两个胳膊在来回摇晃。 “奶奶，全是好吃的！都是我没吃过的！一看就特别好吃，咱们家都好久好久没吃过白面馒头和肉了！”棒梗小眼神那个委屈劲吆。 贾张氏看着已经眼圈发红，抱着自己大腿使劲摇晃的棒梗，脑子里根据棒梗的描述已经出现了李志勇家桌子的画面，同时鼻子也好像闻到了白面馒头和红烧肉的香味。 吸溜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贾张氏的脑子开始发热，慢慢的想吃肉，想吃白面馒头的欲望，压制住了吃过无数亏才形成的理智。 “哎呀！这几个小畜生，平常素日的吃这么好，这不是馋人呢嘛？你看看把我大孙子给馋的！” “我家这还有个坐月子的呢！也不知道送碗汤水过来，这邻里邻居的怎么能这么无情呢！” “得去给我大孙子要点，你看看把我大孙子都馋哭了！” 吸溜，吸溜！ 贾张氏又吸溜了两下嘴角。 第352章 伸手不打笑脸人，怎解！ 秦淮如靠在床上，听了棒梗和贾张氏的对话，心里着急，赶紧对贾张氏说。 “妈，别去惹前院了行不，那李志勇和许大茂没有一个好相与的，你吃亏还没吃够吗？您进去那一年你还没想明白吗？别去惹他们了好不！” “咱们想别的办法，您不是说嘛总会有办法的，现在咱们在院子里没有人护着了，也不会再有人无条件的偏袒咱们了，那三家咱们一家都惹不起！” “您是不是也忘了去年冬天被马蜂蛰的痛苦了！” 秦淮如有点心累。 “哎呀，我又不是去胡搅蛮缠，我就是去给孩子要口吃的！老辈子就是宰相府，有人来讨口吃的人家还笑脸相应呢，不管咋说都是一个院邻居，我不信我笑脸去他还能把我打出来！” 贾张氏说完，走到碗橱拿了一个平时用来盛菜的大碗，然后一手牵着棒梗往外走。 走到门外的时候，对棒梗说：“乖孙，一会儿到了李志勇家，你别说话，也别哭闹，你就看着桌子上的好吃的就行了，记住了吗？啥也别干就看着。” “好的，奶奶，我记住了，不说话，就盯着看桌子上的好吃的。”棒梗擦了擦嘴说。 走到穿廊的时候，贾张氏整理了一下表情，脸上笑容灿烂，把腰也弯了下来。这样的贾张氏院子里9成的邻居都没见过。 祖孙俩很快到了李志勇门口。 邦邦邦！ “吆，这是吃着呢。他王婶子，老婆子我今天上门给孩子讨口吃的。” 因为门开着，贾张氏敲了敲门框，就那么直愣愣的进来了。 桌子上七个大人，两个娃娃，除了那俩娃娃以外都愣了，背对着门口的李志勇和王桂莲扭头看站在门口的祖孙俩。 贾张氏满脸笑容，半弯着腰，左手牵着棒梗，右手平举着一个大瓷碗，就那样看着在座的几人。 而棒梗呢，直勾勾的盯着桌子上的菜，嘴角的哈喇子都拉丝了，也不知道擦擦。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王桂莲看着贾张氏和棒梗起身站了起来。 “他贾家婶子，您这，，，，，” “今天这一桌子是我们三家每家拿点凑出来的，只是在我家做的，您说这，，这个年景，我这，，，，” 王桂莲的意思很明显，这是我们三家凑得东西做的，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他王婶子，我家的日子太困难，这孩子已经一年多没吃过肉味了，加上现在家里还有个坐月子的，您看看，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这孤儿寡母的，，，” 贾张氏笑容没变，腰弯的更低了。 棒梗盯着桌子，除了流哈喇子，眼圈也开始红了。 如果贾张氏撒泼，骂街，一桌子人有的是办法对付，就是这伏低做小的贾张氏到底该如何应对？ 王桂莲有点不知道咋办。 屋里的气氛有点宁静。 李志勇、班德江、许大茂相互看了一眼，也都没说话，你这就有点尴尬了。 “大茂，李志勇，班德江，你们看那孩子馋的那样，咱们也不差这一口吃的，要不就给他点。” 娄晓娥有点看不下去了，这也太惨了，一个老太婆不顾脸面带着孙子到邻居家要吃的，但凡过得下去也不会这样呀！ “对对，你看看我这孙子馋的，这半年我家别说肉了，饭都吃不饱！”贾张氏立马接过了娄晓娥的话茬，同时往前走了几步，绕过王桂莲就把手里的大碗塞到了娄晓娥面前。 “额，，，，”这回轮到娄晓娥尴尬了。 “志勇，就给他点吧。”许大茂看了一眼娄晓娥，扭头跟李志勇说。 李志勇没看棒梗，也没看贾张氏，只是伸手指了指装着炖兔子的盆说：“晓娥嫂子心善，茂哥你就给装点吧，就是街上来讨饭的咱们也得给个几口不是。” 许大茂又看了一眼娄晓娥，接过王桂莲递过来的勺子，舀了两勺子汤，一块兔子肉，又用筷子挑了两筷子粉条。 低头看了看刚盖上碗底，许大茂又舀了两勺子汤，就把碗递给了贾张氏。 “奶奶，我想吃白面馒头！过年咱们都没吃过白面馒头！” 贾张氏是两个手接的碗，就把棒梗撒开了，棒梗指着桌子上小笸箩里的馒头直接要。 娄晓娥看了看棒梗，伸手拿了一个馒头递给了棒梗说：“给，拿回去吃吧，给你妈妈说，别光是买棒子面，也买点白面，看把这孩子馋的。” 棒梗接过馒头就要往嘴里塞，贾张氏一把就夺过去拿在了手里，“走，回家，给你妹妹也吃一块解解馋，你这孩子，怎么直接往嘴里塞呢，多没礼貌，还不快谢谢你晓娥婶子。” 贾张氏拿着馒头，端着菜，满脸笑容的冲着娄晓娥说。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张姨，您快带着孩子回去吧，家里还有个做月子的需要照顾呢！”娄晓娥站起来，摆了摆手说。 “对对，家里还有个坐月子的呢，行，那我们就回去了。”贾张氏此时还是满脸笑容，但是弯着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站直了。 “走，棒梗，回家了！”贾张氏拿着馒头端着碗走前头，棒梗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满桌子的菜恋恋不舍的跟在后面。 看着出了门的祖孙俩走远了，许大茂脸就已经拉下来了。 “娥子，你说你招惹她干啥！你看着吧，就那老太婆的尿性，以后三五不时的就会找你卖惨要吃的！” “贾张氏这是没了易中海当靠山，改变策略了，不撒泼骂人耍不要脸了，开始笑脸对人当狗皮膏药了这是！”许大茂没说什么重话，这媳妇，自己有点惹不大起。 “行了茂哥，赶紧倒酒喝酒吧，就当是街上的花子上门讨饭了，你不得给一口？来来来，别因为贾张氏影响咱们吃饭的心情，你看看李志勇这手艺，赶紧的，再喝几个！” 班德江看了一眼有点尴尬的娄晓娥，接过了许大茂的话头。 “对，茂哥，吃饭吧，不差那一口！”李志勇拿起酒瓶子给许大茂、班德江和王桂莲都倒了一杯酒。 “主要是忒特么恶心人了，那老太婆要是撒泼打滚的，直接抽他就行，这人家满脸笑容的上门讨饭，，，这特么贾张氏啥时候学聪明了的！”许大茂滋溜了一口酒说。 “嗨，生活逼得呗，现在院子里哪还有人吃她撒泼打滚那一套！”李志勇心里也在寻思对策，这要是让贾张氏吃到甜头，以后能恶心死。 第353章 等我孙子当了大官，哼！ 贾张氏带着棒梗端着碗拿着馒头往回走。 出了李志勇家门，贾张氏就变了脸了。脸上灿烂的笑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嘲讽和憎恨！ “一群畜生，那一桌子好菜，竟然还有腊肉，那一大盘子腊肉最少一斤多！就给我舀了几勺子菜汤！都是畜生！” “亏得老娘给你们赔着笑脸说了半天，这点玩意够谁吃的！明知道我家有个坐月子的也不知道把那盆菜都给端上！” 贾张氏一路走一路寻思，一路心里骂人。 “淮如，你看看是不是弄来油水了！那帮子不是人的玩意，炖兔子肉竟然还放了不少荤油！你看看这菜汤里头飘着的这一层油！” “我切上两三个茄子，再洗点土豆，咱们用这碗汤炖一锅菜，够咱们吃两顿的！”贾张氏把碗端给秦淮如看。 “妈，真给了？李志勇啥时候这么好说话了！”秦淮如看着碗里的汤、粉条还有那块肉，感觉这不像是李志勇的作风。 “李志勇那个小畜生，从我进门就没正眼瞧我，是后院许大茂那个傻媳妇看我跟棒梗可怜，开口说给的，我顺势就把大碗递给她了，嘿嘿！” 贾张氏这会儿想到自己的操作，得意儿的笑。 “行，不管咋说吧，这也算是有点油水，您受累炖一锅吧！”秦淮如看着那碗里的菜，心里更是凄苦。 “我跟你说，淮如，你是没看见那一桌子菜，就我端回来的那颗兔子肉炖粉条，一大盆，就是平时王寡妇端来端去洗菜的那个瓷盆，都快冒尖了！” “还有一大盘子腊肉炒豆角，根本就没几根豆角，全是腊肉，上头还有一层红彤彤的朝天椒！闻着都香，可惜那帮畜生没给！炒鸡蛋，炒青菜，全是好菜！” “咱们家都已经吃四合面了，他们呢，白面馒头一笸箩，看那意思是打算一顿都造了！那帮畜生呀！” “我告诉你淮如，就那一桌子菜，如果搁在咱们家，都够你坐这个月子了！他们就那么一顿就给造了！” “还有那个王寡妇，什么这是我们三家出的东西，我做不了主！狗屁的做不了主！要不她怎么成寡妇呢，黑了心肠了！咱们都这么困难了，还在那干看着！成寡妇都不多，最后可能得成绝户！” “棒梗我告诉你，等你以后当了大官，把那帮子畜生都赶出去睡大街去！咱们家每天三顿饭都必须6个菜，到时候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高门大户！” “吃顿饭还得三家凑！哼！” 贾张氏一边往锅里切茄子土豆，一边碎碎念的叨咕。 秦淮如靠坐在床上，根本没听贾张氏在那叨咕，而是在想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年景越来越不好，眼瞅着八月都要过半了，还是没有下透地雨的迹象，农村长大的秦淮如知道，照这样下去等上了冬，粮食只能更贵！ 虽说现在因为自己接了班，几个孩子都是城里户口了，但是定量根本不够吃，家里那点定量能坚持半个月就不错了，还是不吃饱的前提下。 剩下的半个月全靠自己那点工资从外头黑市鸽子市淘换吃的，夏天这时候还好点，就是在旱总能在河边和城墙下踅摸到能吃的野菜，凑凑呼呼的每天能混上一顿饱饭。 可是眼瞅着就要入秋了，天气冷了以后外头可没有野菜了！ “妈，趁着现在外头还能划拉到野菜，您有空出去弄点回来晒干儿吧，我捉摸着就现在这个天气今年冬天可能更不好过，到时候如果没菜吃咱们烫一把野菜干也能凑乎几顿，要不然孩子们一冬天吃不到个菜！” “我虽然坐月子但是棒梗和小当我还是能照看的！”秦淮如寻思完了，扭头跟贾张氏说。 贾张氏坐在那，看着灶里的火，脸上阴晴不定。这时候出去弄野菜又热又累，贾张氏非常不愿意去，但是贾张氏也知道秦淮如说的是对的。 就目前贾家这情况，如果不趁着这时候存点东西，等到冬天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行，我这阵子多弄点回来晒干了放起来！”贾张氏答应完，看了看在门口玩蚂蚁的棒梗。 “哎，我大孙子什么时候长大了，当了大官了，咱们家的日子就好过喽！” “行了，菜差不不多了，咱们也吃顿油水大的！棒梗，洗洗手回来吃饭！”贾张氏把地面收拾干净往桌上收拾饭。 一个白面馒头，贾张氏分成了4份，自己拿了最小的一块，两个孩子一人一块，比较大的那块给了秦淮如。 “咱们现在吃不起白面，每人都分一块解解馋，你奶孩子呢，多吃一口！”贾张氏看着秦淮如不往嘴里放，开口说。 贾家就着讨来的菜汤炖了半锅菜，吃了一顿饱饭。 李志勇家的聚餐也到了尾声。 “志勇，你说咱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这手厨艺你到底是啥时候跟谁学的呢？这是我一直不理解的地方。” 许大茂筷子上夹着一块腊肉，问李志勇。 “茂哥，我上班这几年闲着没事的时候没干别的，净他妈研究菜谱了！你说我跟谁学的？哥们我天纵奇才，这都是自学的，再加上梦里头白胡子老爷爷天天教我，我就会了！” 李志勇端起酒杯跟班德江碰了一下，气焰嚣张的说。 “哈哈哈哈，素芬，你们家李志勇喝多了这么逗吗？还梦里的白胡子老爷爷，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娄晓娥吃完了，这会儿正一条腿上靠坐着一个小娃娃，跟同样吃完饭的王桂莲、林素芬、于莉几人坐在里头之前的那个方桌边上喝水呢。 “晓娥嫂子，你最好把我儿子抱稳当了，要是摔了我儿子，你看我会不会掐死茂哥就完了。”李志勇笑着说耍杂技一样的娄晓娥。 “对，还有我儿子也是一样，摔了的话，我就跟志勇一起掐死许大茂！”班德江舌头都大了。 三个人喝了4瓶白酒了。 “你们仨，差不多得了，把酒杯放下，吃干粮吃菜，别喝了！”王桂莲走过去，拿走了桌子上的酒瓶子，但是拿走之前给三个男同志的酒杯都倒满了。 “行，茂哥，老班，咱们今天的酒就这一杯了，下次有机会再聚！” 吃完散场，班德江一家和许大茂两口子都走了以后，李志勇脸上的醉意没了。 “志勇，没发现你挺能喝呀，那俩说话都不利索了，你这还能帮着我和妈收拾桌子呢！以前咋不知道呢。”林素芬看着啥事没有的李志勇问他。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这才哪到哪呀。” “说，你还有啥事是我不知道的，你今天要是不说明白，你看我掐不掐死你就完了！”林素芬用手掐着李志勇胳膊，嘻嘻哈哈的笑着。 第354章 屡教不改，劳改三年！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就过了三天了。 礼拜四早晨，杨瑞华问准备出门找活的闫解放：“解放，有几天没见过你大哥了，你这两天见过他吗？” “没见呀，上礼拜六还是礼拜五早起出去干活在门口遇到一次，再也没见过！不过妈，这也正常，现在天热，基本上找零活的都是早早的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中午太热没法干活！”闫解放一边收拾，一边说。 “也是，现在这天热的，今晚上你下班回来记得找你大哥一趟，你爸躺的那个椅子有一条腿又要断，让着这礼拜天晚出去一会你俩给修修！”杨瑞华指了指门口那把自制躺椅。 “行，我记住了，走了啊妈，今天火车站可能有大活！” 闫解放出门以后，杨瑞华忙忙叨叨的就是一上午。 杨瑞华给闫埠贵收拾完，喂了午饭以后一觉睡到了下午3点多。 端着一盆闫埠贵换下来的尿垫子去中院清洗，天气太热一天不洗屋里就臭的不行了。忙忙叨叨洗了一个多小时，在门口晾衣绳上挂好晾着，回屋把闫埠贵抱出来放在门口椅子上乘凉。 太阳转过去了，西厢房门口已经是阴凉了。 闫埠贵现在的形象有点惨，瘦的皮包骨头，已经脱相了，曾经小小的眯缝眼，现在看着也有点大了，眼珠子向外凸着。 闫埠贵整个人现在也就是五六十斤了，杨瑞华抱起来从屋里到门口根本没费什么力气。 靠在自制躺椅上的闫埠贵已经有阵子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了，眼睛里再没有了往日的生气。 主要原因一个是饿的，因为控制不住大小便，杨瑞华每天只是给闫埠贵维持着基本饿不死的食量。 一个是瘫在床上的这一年半，闫埠贵也想明白了，自己再也好不了了，求生的欲望越来越低。 下午5点来钟，杨瑞华收拾完了屋里，门窗全部打开自己拿着小板凳坐在门口另一边做针线，看见从垂花门进来两个人，直奔自己家而来。 一个杨瑞华认识，街道办小李李干事，还有一个不认识，但是穿着公安制服呢。 杨瑞华放下手里的活计站了起来，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两个人。 “张同志，这就是闫解成爸妈，但是在去年他们已经在街道办备案分家了！” “杨瑞华，这是厂甸派出所的张公安，找你们有事。” 李干事给张公安和杨瑞华相互介绍之后就往边上挪了一步，脸上略有鄙夷的扫了闫埠贵和杨瑞华一眼。 下午厂甸派出所的公安同志找到街道办，通报了上礼拜六晚上在厂甸派出所辖区抓获的赌博和嫖娼人员。 交道口街道办辖区就闫解成一人，而且人家通过系统内部档案得知，这是闫解成因为嫖娼第二次被抓。 经过几天的审理，基本上已经把案件理清楚了，因为此时的法律体系跟后世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治安案件的处罚决定派出所就能确定。 人家派出所是来通知街道办办理户口和粮食关系转移的，同时需要通知家属给闫解成送相关的行李物品，需要送闫解成去劳动改造。 “杨瑞华同志，我是厂甸派出所的，我姓张。虽说闫解成已经跟你们分家了但是，你们毕竟是他的直系亲属，所以处罚决定书还是需要送达的。” “闫解成参与赌博，嫖娼，而且这是第二次因为嫖娼被公安机关打击，属于屡教不改的重点人员，按照上级文件指示，现阶段加强社会治安管理，对所有犯罪行为从严从重从快处理。” “经上级领导批示，决定对闫解成处以劳动改造三年的处罚。不日就要送往双河农场进行改造，今天是来通知你们，需要给闫解成准备行李和四季衣物以及洗漱用品，明天晚上下班前送到厂甸派出所。” 张公安拿着处罚决定书，给杨瑞华解释了一遍，说完直接就把处罚决定书递给了杨瑞华。 也没管杨瑞华啥反应，自己任务完成了：“李干事，我的任务完成，麻烦您跟着跑了一趟，改天到了厂甸那片有啥事派出所找我，我就回去复命了。” “您客气，这都是应该做的工作，咱们一起走，我也没啥事。”李干事和张公安俩人说着话就走了。 杨瑞华手里拿着扣着大红章的纸，满脸的不可思议！ “赌博，嫖娼，屡教不改，劳改三年，，，”这些话萦绕在杨瑞华耳边，杨瑞华感觉眼前好多星星，而且星星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噗通！ 杨瑞华就那么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闫埠贵看着倒地的杨瑞华，急得嗷嗷喊。 闫埠贵自己本来听了公安的话之后心里头就已经恨疯了！再一看杨瑞华就那么直挺挺的晕倒，喊了几嗓子之后，脸色发红，然后脑袋一歪也晕过去了。 这个点院子里的人没事的都出去踅摸吃的了，有事的都在上班，闫家俩孩子虽然放假时间，但是也被杨瑞华赶出去挖野菜去了。 所以，杨瑞华和闫埠贵夫妻二人双双晕过去，根本没人发现。 一直过了有五六分钟，倒在地上的杨瑞华悠悠转醒。 杨瑞华缓了几口气坐了起来，左右看看，才知道自己是急火攻心晕倒了，站起来噗啦噗啦身上的土，杨瑞华又捡起那张处罚决定书才想起来闫埠贵。 走到闫埠贵跟前说：“老闫，咱家老大算是彻底废了！这可怎么办，，，，老闫？老闫！”杨瑞华一句话没说完，发现闫埠贵脸色不对，而且闭着眼呢。 嗷嗷喊了两声，见闫埠贵没反应，杨瑞华心里咯噔一下子，伸手探了探鼻息。 “老闫！！！啊，，，，，” “快来人呀，救命呀！” “快来人呀，救命呀，我家老闫要不行了呀！快来人呀！” 杨瑞华跑进屋里，把那张处罚决定书放在桌子上，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钱。紧接着跑出来背起闫埠贵就往外走。 正好马桂云挎着一大筐野菜从外头回来。 “瑞华，咋了这是！”马桂云放下大筐，过来帮忙扶着一起往外走！ “桂云，老闫受了点刺激，晕过去了，我刚才试了试已经不喘气了，赶紧送医院！赶紧送医院呀！”杨瑞华嘴上说着，脚下没停。 “行，行，送医院！我跟你一起去，你带钱了吗？”马桂云一边小跑着扶着闫埠贵，一边问。 “带了，带了，别说了，赶紧往医院走！” 杨瑞华脚步越来越快！ 第355章 人死如灯灭，闫埠贵下线！ 红星医院抢救室门口长椅上，马桂云和杨瑞华气喘吁吁的坐着呢，闫埠贵则是被医生推进了抢救室。 “瑞华，到底咋回事？早晨老闫不是还在门口坐着呢？老刘上班的时候还跟他打招呼呢！怎么就大半天的功夫就这样了！” 马桂云喘匀了气，开口问杨瑞华。 “呜呜呜，桂云，这可怎么是好呀！还不是我家老大那个畜生！” “今早晨我就发现有好几天没见到他了，还都以为他是每天早出晚归的在外头干活呢，谁知道他已经被公安抓了小一个礼拜了，下午人家派出所的公安来通知给他送衣服我们才知道这事！” “那个畜生要被送到双河农场劳改三年！我和老闫当时听了都很着急，就都晕倒了，等我醒了，就发现老闫没气了！然后就在门口遇到你了。呜呜呜呜呜”杨瑞华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解释了一下。 “不是，到底因为啥呀？就被抓了还劳改三年！双河农场，双河农场可是在黑省呢，好几千里地呢！而且那地方据说冬天上厕所都得拿根棍子！” 马桂云也比较纳闷，就闫解成能犯啥事？每天早出晚归的打零工。 “因为，，，因为，，，赌”杨瑞华吞吞吐吐的还没说完，抢救室的门开了。 “闫埠贵家属！”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身边还有两三个护士拉开门出来喊了一句。 “医生，医生，我是闫埠贵的媳妇，我家老闫怎么样了，没事了吧。”杨瑞华走到医生跟前，双手互相握在身前，来回搓动，眼神戳戳的看着那个医生。 “送来的太晚了，再加上病人身体本身也太虚弱，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节哀吧！”医生说完，又转身进了抢救室。 “医生！医生，，，，”杨瑞华喊着，身体已经靠在了身后的马桂云身上，而且直接顺着马桂云出溜到了地上。 “瑞华，瑞华！”马桂云一边往起拉杨瑞华一边喊。 边上没进去的几个护士一起帮忙把杨瑞华扶到了长椅上坐好，其中一个护士说：“病人家属，已经是这样了，你可千万别太着急，后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呢！” “老闫啊！！！！啊，，，”杨瑞华嗷唠一嗓子，开始哭，周围的四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哭出来就好了，这口气如果不哭出来最容易把人憋屈坏了。 杨瑞华一直哭了有5分钟，才停下来。 “医生，既然这样，那就让老闫跟我回家吧，走了也好，走了就不遭罪了，大家都省心，这一年多小两年子，老闫是动不能动，说不能说，走了也好呀！都享福了！”杨瑞华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看着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护士说。 “好，回家是应该的，你去把手续办一下，然后医生会给你开具具体的死亡通知书，到时候去街道办销户口什么的要用，手续都办完就可以把病人接回家了，医院有板车，交个押金就可以借用！” “这是缴费通知书，你拿这个先去缴费，然后拿着缴费单到医生办公室拿通知书就可以回家了，租板车那有专人。” 护士说完，看杨瑞华的情绪也稳定了，递给她一张纸也就带着另外两个护士走了。 马桂云在边上听着，知道这是闫埠贵没了，也没心思打听闫解成的事情了，扶着杨瑞华办手续。 下午六点半左右，下班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 李志勇驮着林素芬和小宝也到了院子门口，隐隐约约听着院子里有哭声。 “素芬，抱着孩子跟在我后边，挡着点孩子的眼睛。”李志勇听见哭声，就放出了感知，严家门口，闫埠贵盖着一条单子躺在门口的门板上呢，开口提醒林素芬。 “好！”林素芬也听见有哭声，抱着小宝的姿势换了换，小宝就趴在了林素芬身前。 一家三口进院后，林素芬看了一眼闫家门口，没做停留就加快脚步直接回家了，王桂莲就站在门口等着呢，等林素芬和小宝进屋，王桂莲就跟着进去了而且关上了门。 李志勇把车子停在了门口，站在门口看了看对面。 闫解旷、闫解睇跪坐在那哭呢，闫解放在屋里鼓捣什么，杨瑞华坐在饭桌前看着门外抹眼泪，马桂云在边上安慰呢。 点了根烟，李志勇就那么看着闫埠贵。 回忆起这几年，一开始的时候李志勇跟闫埠贵没啥仇怨，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造谣？举报信？到底是因为什么啊！后世人常说不作不死，闫埠贵纯纯是自己把自己作死的！ “呵！” 李志勇轻笑一声，扔了烟头踩灭，开门进屋了。 “你俩这两天进进出出的注意点，随手关门，对面如果明天不出殡的话，素芬你明天带着小宝在娘家住一晚，别回来了，小宝还小别吓着了！”王桂莲看着李志勇进来说。 “行，妈，要不然趁着现在天还早，我直接把他们娘俩送回去得了，今晚上院子里吵吵嚷嚷的，不安生。”李志勇没换衣服，站在门口看着外头刘海中、廖志军还有几个邻居正在搭棚子呢。 “那也行，素芬，收拾一下小宝用的东西，在娘家住两天，这要是中院或者后院的事就算了，就在对面，小宝还小咱们得注意点。”王桂莲进屋去帮林素芬收拾东西去了。 过了有五分钟，王桂莲拎着一个包袱，林素芬抱着小宝出来了。 李志勇推着自行车在前，林素芬在后往外走。 廖志军站在那正指挥刘海中、闫解放、刘光天呢，一扭头看见李志勇了。 “李志勇，李志勇，快，正好缺个人，赶紧过来帮忙！”廖志军冲着李志勇喊了一句。 “没空，要送我媳妇回娘家，一会儿天黑了！”李志勇脚步没停，直接就穿过垂花门往外走。 “你，，，，”廖志军气疯了，奈何人家已经走远了。 “把那个杆子绑紧了，老刘，不是我说你，就这点活都干不明白，你还高级工呢！”廖志军回嘴冲着刘海中喊。 李志勇还没出门口呢，班德江和于莉两个人也抱着孩子拎着包袱出来了。 “志勇，志勇。”班德江冲着要出门的李志勇喊了两声。 两家六个人一起出了院子。 “不去帮忙？”班德江跟李志勇在前，于莉和林素芬在后，都小声说着什么。 “不去，闫埠贵归西，我不放挂鞭都算我仁义，还特么帮忙！”李志勇说完撇撇嘴。 “我也不打算去，今晚上我不都回来了，跟媳妇一起在老丈人家挤挤！”班德江冲着李志勇挤挤眼睛。 人死如灯灭，闫埠贵下线！ 第356章 嫖娼的，枪毙都不为过！ 李志勇跟班德江告别之后到了林家，说明情况，林母更直接，直接让林素芬带着小宝在家住上一个礼拜，等对面过了头七再回去。 李志勇在林家吃的晚饭，林母做了一桌子饭。林安民、林成山拉着李志勇喝了半天的酒，等李志勇到家都晚上9点多了。 闫埠贵的额灵棚已经搭好了，街上买的寿材也已经送到，看样子是已经入殓了。 杨瑞华跪坐在地上烧纸呢。 闫解放、闫解旷、闫解睇也跪坐在边上，倒是都不哭了。 李志勇也没搭理，直接把自行车搬进屋里，关上了门。 “我就知道你老丈人肯定拉着你喝酒，就没做你的饭！”李志勇一进屋，王桂莲就闻到了酒味。 “孩子一直都是你丈母娘带着，你每次去别空着手，让人笑话！你又不是弄不到东西。”王桂莲一边递给李志勇水杯一边说。 “你放心吧妈，我又不是傻子，就这个年景，我老丈人他们过得也是紧巴巴的，三五不时的我就带东西过去，那头的鸡蛋什么的没缺过。” “这都不用您操心，放心吧。晚上我走了以后院里没啥幺蛾子吧！”李志勇喝着水，扭头看了看对面。 “没有，入殓的时候哭天抢地的一阵子，然后就是坐那烧纸了，整个过程都是街道办的那个廖干事操持的，但是也就是动动嘴，一下都不伸手。”王桂莲说完还撇撇嘴。 “人家是干部，本来干的就是指挥的活，那么多干活的呢，总得有个把总的不是。” “不管咱们的事，爱咋滴咋滴吧，明天起来该上班上班，该干啥干啥！反正跟对面有没有礼上的来往，两家还有矛盾，不理会儿就行了。” “天晚了，睡吧，妈。” 院里大部分邻居都收拾着睡觉了。 “解放，你去把你哥那个屋的门弄开，给他把行李收拾一下捆上，明天埋了你爸以后， 给他送到派出所去，你哥这一走就是三年，哎，造孽呀！” 杨瑞华已经不跪坐着了，现在直接就坐在了地上，三个小的也是一样的动作。 “管他干啥！我爸就是他气死的，如果不是听说了他的事情，我爸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走了！” “我爸走了，咱们家唯一固定的生活来源就断了！咱们现在一家四口一个有正式工作的都没有！这以后让咱们怎么活！弟弟妹妹还在上学，就靠我打零工？靠您在街道办接的那点零活？” “他有钱去赌，去嫖，都不说把钱接济家里！咱们凭啥还去管他！死外头最好，跟着我爸直接走了，给我爸去作伴更好！” 闫解放一听杨瑞华让自己去给闫解成弄东西，就气不打一处来！ 闫埠贵活着，每个月就有那十八块五的退休金，就是再少，这也是每个月固定的，但是现在没了！不光没了，定量里的病号照顾量也没了！里外里每个月最少损失二十好几块钱。 想到这些，闫解放恨不得现在就把闫解成剁吧剁吧，一起装在棺材里！ “别瞎说，你爸刚走，你就在这瞎叨叨！我不知道你大哥干的这事不对吗？但是怎么说那也是你大哥！” “他要去的是黑省！东北，那地方冬天有多冷你没见识过也听说过，咱们不能眼睁睁让他空着手过去，直接冻死在哪吧！” “别闹脾气，先给他收拾了送过去，有啥事等他回来咱跟他算总账！”杨瑞华心里也怪闫解成，但是现在首要的是先把闫埠贵埋了，剩下的只能是以后再说，反正期满释放的时候闫解成肯定还是会回来的，到时候有啥事，有啥账再算也不迟。 闫解放不情不愿的站起来，回屋找了个锤子，拿着去了闫解成屋里。 后院，廖志军家里。 “老廖，前院闫家那个闫解成因为啥被判了？下午听邻居念叨了一嘴，但是都没细说。”齐招娣跟廖志军俩人躺在炕上说话呢。 “赌博，嫖娼，在一个院子里头一条龙，被厂甸派出所抓的！因为之前因为嫖娼被拘留过，再加上现在严管治安案件，所以直接给定了个劳改三年！冤死了！” 廖志军说起来都有些唏嘘，如果不是赶上现在街面上治安太差，上级要求严管严惩，即使是第二次被抓也最多劳改两年，但是赶上这个时候了，闫解成判了三年。 “冤什么冤！就单单嫖娼这一项，在我看来枪毙都不为过！管不住裤裆的男人要他有啥用！” 齐招娣越说越来气，坐起来直接骑到李志军身上，照着胳膊和胸脯子就开始拧！那家伙如果放在后世，让人看见廖志军那一身的痕迹，还以为被多少小仙女一起种草莓呢！ 廖志军后悔死了！就他妈的不该说这个事！ 廖志军的惨叫声都被刘海中听见了。 “老马，哪个姓廖的又挨揍呢！白天的时候你是没见，那家伙在那指天指地的指使人干活，回到家里头不还是个怕老婆的！” “使劲揍几下，也给我出出气！”刘海中竖着耳朵听着廖志军的惨叫声，心里头舒坦多了。今天白天也不知道廖志军哪来的气，那家伙给自己训的。 马桂云根本没听刘海中说啥，躺在那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院子里这些事。 “老刘，咱们这个院子有点邪性！你看看啊，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对，就从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个黑市买粮食被拘留开始，你算算咱们院子里都有多少个进过监狱的了！” “现在闫解成又因为赌钱，嫖妓被判了三年，还把他爹也气死了！” “而且，我越寻思越觉得这事情不对，怎么你们这三个当初的管事大爷，现在有两个都出了事了呢！” 说到这，两口子忽然就没声了！ 马桂云蹭一下就坐起来了，“老刘，老刘！这事不对呀！现在老易不知道在哪吃沙子呢！老闫明天埋！按照这个，那是不是说下一个就该轮到咱们家了！毕竟你以前也干过好几年的二大爷呀！”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马桂云急的两只手来回搓。 “你这还没睡着呢，说什么梦话！老易那是犯罪了，老闫那是被人打的！我又没犯罪，而且每次出去黑市淘弄东西都是光齐光天我们三个一起！咱家孩子又没有去耍钱嫖妓的，你担心啥！” “睡觉！成天的不知道你都在想啥！就不能盼着点好吗？”刘海中训斥了一顿马桂云，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就打开了呼噜。 马桂云躺下可是睡不着了，脑子里就跟过电影似得来回想这几年院子里发生的事情。 第357章 街道办收回闫解成住房 一夜无事。 闫家门口灵棚里，后半夜就剩杨瑞华和闫解放了，两个小的让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早起，送棺材的板车又来了，这是谈好的，负责把闫埠贵拉到城外坟地，钱已经算在棺材里了。 廖志军，刘海中，闫解放、刘光天还有棺材铺两个工作人员一起把闫埠贵抬到了车上。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杨瑞华闫解放刘光天等人已经回来了。 年景不好，饭都吃不饱，所以闫家也没有预备席面，之前有礼上往来的邻居送上帛金安慰几句，抽根烟，喝口水就算完活。 到吃了中午饭以后，闫家门口的所有相关物件已经收拾干净了，除了烧纸留下的那一点点痕迹之外，一切都恢复如初了。 院子里的邻居们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节奏，只是进进出出的，在前院西厢房门口没有了那个躺靠在自制躺椅上，偶尔和你啊啊啊啊几声打招呼的闫埠贵。 闫家堂屋。 一家四口人都在呢，从昨天开始就没正经吃饭，事情办完了，闫埠贵也入土了，杨瑞华拖着疲惫的身体做了饭。 “解放，吃完饭咱们俩去给你大哥送行李！解旷，解睇你俩好好在家，不要出去！”杨瑞华就喝了一碗稀粥。 闫埠贵活着的时候自己每天伺候他，杨瑞华累极了的时候就恨不得闫埠贵赶紧死了。但是现在闫埠贵真的走了，杨瑞华心里又空落落的！ 那个每天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小老头彻底把自己算计没了！ 吃完饭，几个人睡了个午觉，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闫解放扛着一个挺大的行李卷走在前头，杨瑞华一手拎着一个帆布提包，一手挎着一个包袱跟在后面出了院子。 院子里的邻居等到俩人出了大门，就开始三五个一伙，两三个一堆的聚在了一起，七嘴八舌的讨论。 “闫家这是犯了啥了吧，一死一劳改！” “哪有那么迷信，都是老大闫解成不争气，怪不得这么多年娶不上媳妇！人家是夜夜当新郎。” “耍钱，嫖妓，闫解成这小子没看出来玩的这么花花，平时看着挺老实巴交的呀！” “狗屁！你是不是忘了因为嫖娼被拘留一个月了！老实！” “奥，对，对，之前还被拘留过呢！怪不得这回判了三年呢！” “不亏！人家玩过的，可能比你见过的都多！要不然能把他爹直接气死！” 院里人来来回回的编排闫解成，顺带着把易中海、贾东旭、贾张氏也拉出来重新晒了晒过往。 杨瑞华闫解放两个人倒了两趟公交在下午5点到了厂甸派出所。 闫解成的情况跟当初易中海不一样，不用上大记忆恢复术，所以这几天除了吃不饱睡不好倒也没别的，交代清楚问题之后就是在拘留室关着。 派出所会见室，娘三个六目相对，都没说话，已经沉默了有三四分钟了。 杨瑞华看着闫解成是满脸的恨其不争，闫解放看着闫解成则是满脸的恨其不死！闫解成看看杨瑞华，看看闫解放，满脸的无所谓。 “解成，出过一次事了，你为啥就是不长记性呢？一直以为你打零工挣的钱你都自己存着了，没成想你竟然都把钱用来耍钱逛窑子了！”杨瑞华打破沉默看着闫解成说。 “妈，我就是点背，那天晚上我要是不去那个院子，去别的地方可能就抓不住我了。”闫解成这几天在里面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那天为啥不去找春梅，非得去找杏儿妹妹，春梅那个院子就春梅姐姐一个人住！ “哥，咱爸昨天下午走了！”闫解放，看着闫解成说。 “咱爸身体好了？能走了？我这才几天没见他，好的这么快？”闫解成惊讶了，说完话嘴都没闭上！ “闫解成你可真他吗是个棒槌！咱爸，昨天下午，听说你，被判了三年，劳改！当场气死了！死了！不是能走了！” 闫解放最后一句是站起身吼出来的。 “肃静！在大喊大叫就把你拷里边冷静冷静去！”门口站着的公安拎着警棍进来指着闫解放说。 “对不起公安同志，对不起，我老伴上午刚出殡，孩子心里不舒服有点激动，对不起，我不让他喊了！”杨瑞华站起来赶紧解释几句，同时拉着闫解放坐回了凳子上。 “注意点，也不看看这是啥地方！有事快点说，时间还有5分钟！”公安说完，用警棍敲敲桌子，又走到门口站着了。 “解成，你的行李衣裳棉鞋什么的都交给外头的公安同志了，我也问了，你走的时候是保密的时间，就不让家属见面了！我们也就不去送你了，在外头自己注意身体吧！等你回来，等你回来再说吧！” “这是30块钱，粮票，时间太紧了，家里还有咱们本地粮票给你也没用，处理你爸的后事，也没时间给你换全国粮票，你把钱装上吧！” 杨瑞华递给闫解放一个手绢包。 “行了，时间到了，家属请回吧！走吧，闫解成！”公安过来把闫解成拉起来，直接带走了。 杨瑞华，闫解放都站了起来，看着闫解成的背影。 杨瑞华此时脸上全是心疼。 闫解放此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了，咬牙切齿的看着闫解成。 母子两个回家的路上谁也没说话，闫解放是不知道怎么骂才解气，杨瑞华是越寻思心里越难受，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自己心里舒服点。 两个人也没坐车，一路走着回到了四合院，到家的时候，院子里的众人大部分都吃完晚饭，在外头乘凉了。 街道办主任王霞还有廖干事，正站在闫家门口黑着脸等着呢，院里人看见二位的表情也都没上去触霉头。 “王主任好，您怎么有空过来了！”杨瑞华努力了半天也没挤出笑容，闫解放直接没搭理，从旁边绕过去进屋了。 “杨瑞华，节哀，我们今天来是收回闫解成的住房的！”王霞黑着脸，直接说了来的目的。 “啊！王主任，把房子收回了，我家解成回来以后怎么办！” “你放心吧，闫解成再回来的时候街道会给安排住处的，你们跟闫解成分家了已经 ，闫解成的户口是单独户，闫解成送双河农场改造，户口和粮食关系也会跟过去，他的户口已经不在咱们街道办了，现在住房紧张所以街道决定收回租给闫解成的那间房！” “下礼拜一之前你们看看帮着把闫解成的个人物品收拾一下，礼拜一早晨街道办会过来锁门。”王主任说完扭头看廖志军。 “廖干事，礼拜一早晨把闫解成那间房锁好，在上班！”王霞说完，没再搭理杨瑞华，扭头出了院子。 “杨大妈，那这几天您受累收拾一下吧，礼拜一早晨我就锁了！”廖志军说完，也回后院了。 第358章 开始纠正某些错误 闫埠贵入土，闫解成劳改，没有影响任何人，也没有影响闫家什么，该吃不饱还是吃不饱。 纷纷扰扰之中，时间就已经流失了。 白露以后，四九城的天气就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燥热了，四季分明的地方就这点好，该冷冷该热热。 9月份了，该上学的都上学了，平时正常上班的日子院子里冷清了很多。 同样的，市面上也非常冷清，粮站依然是你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有人排队，菜市场的青菜更是少得可怜。 但是忽然之间曾经热热闹闹大炼钢铁的工地又热闹起来了，只不过不是继续炼钢炼铁，而是拆除当年建造的所有土高炉，收集散落在工地的废铁，土钢锭，铁锭，以及可以利用的所有物资送到相应的企业和地方。 各个街道办事，各个大大小小的工厂在上级文件的指导下，开始纠正那些年养成的浮夸，浪费等不正之风。 轧钢厂作为重工业企业中的重点企业是主要纠正对象，这其中又以后勤为主要审查对象。自打上头开完会，下发文件开始，李志勇已经有五六天没摸鱼了，每天被埋没在各种材料和报表里。 “小郑，你拿那四份表格，60年8月，60年11月、12月，61年5月这个四个月的进出库统计跟仓库上报的对不上，赶紧查是哪出了问题。” “志勇，你那的有六份，58年10月、11月、12月，59年3月、5月、9月，这六个月的表格也是一样，跟仓库上报的对不上赶紧查！” 劳动保障股，四张办公桌上都堆满了档案袋！通查58年7月以后至今色所有劳保范围物品的出入库记录。 两本账，劳动保障股一本，仓库库管科一本，现在的问题是每年都有几个月两本账对不上，上级工作组再有三天就要进驻轧钢厂清查历史问题，这时候所有人都不敢大意。 “张大姐，这直接弄死我算了！现在根本找不齐当初的单据，我能确定的是咱们得账目肯定没问题，即使当初吴黑子在的时候，大部分或者说几乎所有的数据汇总都是您做的，咱们中间根本没有交接过！” “但是仓库那头，您说说光特么科长都换了俩了，副科长几乎换了一茬！那帮人交接做的那就是狗屎！根本没法找当初的原始单据，这活怎么干！” 李志勇快哭了，现在问题是两家都说是对方的问题。仓库那头根本不承认有问题，但是自家知道自家事，后勤保障股这些年的工作做的还是比较踏实的，毕竟就那点活。 “别抱怨了，没用，咱们既然能确定咱们自己没问题，那就这样，你俩也别费劲找原始单据了，直接把有问题的出入库记录按照年份月份日期，精确到天，给我誊抄下来，今天下班之前给我，明天一上班我直接找处长去！让领导头疼吧，这不是咱们能解决的！” 张继红说完，三个人又进入了笔耕不辍的节奏。 下班铃声已经响起半天了，但是后勤楼里听不见下班的脚步声，都自动加班呢，没办法，谁也不想最后那巴掌落在自己屁股上！ “行了，我这的都弄好了，张大姐，给您！”郑立超手里拿着一叠稿纸，递给了张继红。 “行，小郑，弄完下班吧，明天还有活呢！”张继红接过稿纸放在一个空的档案袋里，封面上备注了几句，就继续手里工作。 半小时后，都弄完了，郑立超也没走，在边上整理归类呢，审查完的，还需要再放回文件柜，不能说自己的活完了就走了，不利于团结不是。 “好了，你俩赶紧回家吧，剩下的明天再弄，看领导咋说吧！”张继红把三个人整理好的那个档案袋放在了抽屉里，然后三人一起锁门回家。 李志勇推着自行车在厂门口遇到了许大茂。 “茂哥，怎么今天腿着呢？你自行车呢？”李志勇喊了一嘴许大茂。 “志勇，正好带我回去！”许大茂赶紧拽住李志勇自行车后架。 “到底咋回事茂哥，厂里把你的自行车收回去了？”李志勇一边骑车一边问坐在后座的许大茂。 “别特么提了，我们科长不知道抽什么风，说上级检查还是咋地，我那自行车属于是公家的，是为了工作方便配给我的，以后只能工作期间才能骑，其余时间那车只能放在科里。” “真他妈扯淡，自打进厂当了放映员那自行车我就一直骑着，这会说什么是公家的了！” “你看着吧，等下回出任务的，那自行车十成十的我让他半道出问题，你看到时候谁特么挨训！” 李志勇就问了一句，许大茂在后边抱怨了十分钟，而且最后还能想出来好主意，解决没有自行车的问题。 “将就几天吧，上面关于当前工业问题的指示，你是宣传科的你不会没在报纸上看到吧？这么明显的信号你还理解不了？”李志勇看到那篇报道之后就知道这是彻底结束和纠正58年以后得那种冒进的作风呢。 会有一大批人倒霉，当初跳得有多欢现在摔的就有多疼！ “看了，我跟你说，就咱们厂，你看着吧从上到下这回得清理一遍，我他妈宣传科的我都知道你们仓库那帮人这几年有多嚣张！”许大茂撇撇嘴，心里还有一句没说：“我他妈知道的比厂长都不少。” 那个文件一出来，许大茂的老岳父就把许大茂叫回去问过了，问有没有在厂里参与什么倒买倒卖或者偷盗挪用什么的事情。 许大茂这点还是不错的，在乡下怎么划拉，但是没拿过厂里一个螺丝钉。 “我们这一个多礼拜就他妈没干别的，光跟仓库扯皮了，到今天这几年的报表都没整明白！我也是服了。” 李志勇说完这句话，俩人就到了四合院门口了。 “那你们扯不明白，你看着吧，就这一半天，就仓库那帮人的使劲哭几个！明天早晨上班驮着我啊！腿着去能累死！”许大茂说完，摆摆手回后院了。 李志勇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心里寻思，看来娄振华这是跟许大茂说了啥了，估计轧钢厂要经历一次彻底的洗牌。 摇摇头，推车子家走。 “爱咋咋地吧，反正跟自己没关系！”李志勇心想自己也就是以前在废料仓库弄了点铁管铁棒啥的，就自己弄得那点玩意根本看不出来，而且他们除非能把空间翻出来，要不然下辈子都查不到自己头上。 第359章 轧钢厂人员清理和调整 吃饭睡觉打豆豆，太阳又一次从东方升起。 李志勇吃完早饭刚放下碗，许大茂就已经出现在门口了。 “你慢慢吃，别管我，我怕你走了，早过来了一会儿。”许大茂站在门口冲李志勇摆了摆手说。 “吃完了就别管了，你走吧，我一会儿还是自己骑车走就行了！还是把小宝放筐里，他在里头待着还挺美呢！”林素芬嘴里嚼着饭，含含糊糊的跟李志勇说。 自打李志勇下班没点开始，就想了个办法，就是在林素芬的自行车的右边装了一个筐，然后在里头用小被子什么的垫好，包括那个筐的四壁都被王桂莲用废旧布料缝上了，不会刮着小宝。 李泽林第一次在筐里头美的一直咯咯咯的笑。 “行，门口那孙贼的自行车被厂里给固定了使用时间了，上下班不让他骑了，他特么粘上我了！”李志勇说话的时候看着门口转悠的许大茂。 “不粘着你粘着谁？咱们院子在轧钢厂的除了你还有谁有自行车？别废话了，吃完了赶紧走，一堆活着，我那既是办公室也是库房的屋子，领导让我收拾利索，要求每盒胶片都必须整整齐齐的！还得弄两天才能收拾出来。” 许大茂看着屋里人都在，直接进屋把李志勇自行车抬出门外。 俩人到了厂里的时候车间的工人还没几个来上班的呢，厂门口往里走的大部分都是后勤和厂办以及主楼的行政和后勤人员。 上午9点多，张继红从黄处长办公室回来了。 “行了，咱们家放了，把这些所有咱们的档案和文件归位，剩下的就没咱们什么事了，刚才在黄处办公室，黄处跟库房那几个烂蒜发了一大通脾气！” “咱们前任股长吴黑子同志，也受到了挂落！黄处直接让他们自己拿着咱们整理出来的清单，自己想办法把账理顺了，一共就给了他们两天时间，两天以后工作组就进厂了，到时候谁的问题谁承担责任！” “反正咱们的工作肯定没问题，板子落不到咱们头上，忙活了一个多礼拜了，整理完都歇歇！”张继红说完，率先把自己桌子上的文件，一摞一摞的往文件柜里分门别类的整理。 说是能歇歇，三人忙忙叨叨的一直到下午快下班才算是把办公室恢复原样。 “哎呀，还是现在的办公室看着像办公室，之前那样还以为咋了呢！当初国民党逃跑都没那么乱！”郑立超坐在椅子上伸懒腰呢。 “你可注意你那个嘴吧，好不容易娶了媳妇了，别让人家年纪轻轻的就在家等一个劳改犯出狱！”李志勇白愣了郑立超两眼。 虽然现在还不是后面那风声鹤唳的年月，但是这个年月本来有些话说了就容易招事。 “对对对，我这破嘴，我闭上，不说了。”张立超轻轻在嘴上打了两下。 春天的时候大龄剩男郑立超终于娶上媳妇了，现在媳妇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三个人忙完了，难得放松下来，有说有笑的一直说到下班铃响。 第三天的时候，工作组进驻轧钢厂，开始找相关人员谈话，并且清查左右账目。 不过，当工作组想找库管科科长谈话的时候，发现人没在厂里，察觉出不对的厂领导和工作组，直接让保卫科封闭了所有厂门，开始清查全厂相关人员。 一查不要紧，需要进行谈话的人除了库管科科长外，还有生产处库管俩人，后勤仓库库管科副科长一人，科员俩人，库管六人，压根没来上班。 派出保卫科赶紧去抓人，不管有没有问题先带回厂里再说，可惜，等保卫科找到这些人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 通过询问邻居，最早跑的就是库管科的科长，已经走了两天了。跟邻居说的是老家有丧事，所以要全家回去奔丧，就那么大摇大摆的没影了。 跑了的人，通知公安机关协助抓人，工作组又调来一批人，加快清查账目的进度，厂里也有意的控制着有嫌疑的相关人员。 吵吵闹闹的就是三天，这三天时间从办公楼吗，后勤楼，仓库，生产处，包括保卫科前前后后一共带走了40多人。 但是跑了的那12个一个都没找到，最后由公安机关发布了通缉令。 处理历史遗留问题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这次事情，杨厂长一系，李怀德一系谁也没占到便宜，每个人都是一脑门子官司，所以两系人马达成了没有说出来的共识，那就是杨厂长处理自己那一摊子事情，空缺的职位在生产内部解决。 同样的后勤的问题，也是在后勤内部解决。 这次后勤空出来的岗位不少，一票人都在想尽办法拉关系找门路想着提提级别往上升升，但是这种喧闹没影响到后勤保障股。 张继红是无所谓，反正这个工作就是为了不在家闲着。郑立超跟李志勇俩人是级别着实有点低，就是再破格提拔也到不了副科。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李志勇知道还有最多四年太平日子，那些年，但凡有个一官半职的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因为你说不清今天是谁抽风准备整你。 吵吵嚷嚷的就到了国庆节了。 李志勇上了好几年班，从来没感觉到像9月份这么累过，身体累也心累！ 吴黑子找过李志勇，问他有没有想法调到库管科，基本上库管科被一网打尽了，现在连个干活的都没有。 李志勇回复的是：“你有这个想法，就说明你要疯了！我但凡要是答应你那就是我疯了！”当时李志勇说完这句话，连搭理都没有在搭理吴黑子，连着四五天走道都躲着他！ 库管科，在什么企业都是高危职业，有事是背锅的，没事，没事也他妈是背锅的！保障股摸鱼好好地，脑子多大坑跳火坑去！ “终于放假了，素芬明天没事咱们全家去北海划船去吧！现在天气还不是很凉，要不然再想去划船就得明年春天了！”晚上吃完晚饭，一家四口都在李志勇屋待着聊天呢。 “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明天我把那几个葫芦炫了条晒上，冬天当菜吃！”王桂莲想起来还有七八个大葫芦需要处理呢，直接拒绝了。 “妈，你想好有人问你你咋解释了吗？”李志勇问王桂莲。 主要是因为，那些葫芦是在东跨院里面李志勇偷偷种在墙根的，平时没管过，没成想真长了不少。 “解释啥？放心吧没人问，几个葫芦，现在菜市场三分钱一斤，不少卖的呢！乡下公社赶着大车来卖！” “你是多长时间没去过菜市场了！”王桂莲笑眯眯的看着李志勇。 “额！”李志勇尴尬了。 第360章 这一刻岁月静好 1961年国庆节，早晨。 李志勇早早地就起来了，把自己经常用的自行车挎筐在自己车子上绑好。 李志勇用的筐本身就用麻袋片垫好了，只要在底上垫上小褥子就能直接把孩子放里头了。 收拾好车子，李志勇开始从屋里一样一样往外头拿昨晚上准备的东西，都是给李泽林用的。 按照后世婴儿车的造型李志勇用木头做了一辆可以推着走的全木质婴儿车，连轮子都是木头的。 把推车用的扶手拆下来，再把四面挡板的插销打开，就把车折叠完成装进了左侧的筐里，然后就是，竹编外壳的暖壶，里头是烧好的开水，只装了半壶。 还有行军水壶里头装的是晾好的凉白开。 “志勇，你鼓捣啥呢？打算搬家？没听说你在外头还有房子呀！”班德江拎着个水桶去中院打水，看见门口的李志勇，问道。 “去，搬什么家，这不是放假吗，打算带着老婆孩子去北海公园玩会，划划船啥的！”李志勇没抬头，回了一句继续捣鼓。 “你这家伙，就是去逛个公园，快赶上皇太子出巡了，暖壶，水壶，大毛巾，垫子，小推车！” “行，你家小宝给你当儿子是真享福，你这家伙预备的，，，，”班德江看看筐里装的物件，冲着李志勇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拎着桶直接去打水了。 吃完早饭，一家三口两辆自行车出门了。 今天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很多人，尤其是到了大广场附近，旌旗招展锣鼓喧天，非常热闹。 60年大广场的阅兵是改开之前的最后一次阅兵，下次就要到84年了，整整24年没有阅兵。 但是大广场有相关的游行和庆祝活动，此时还不是后世，虽然也有审查什么的，但是周围住的老百姓还是能随意进出并且参加游行的。 “志勇，今天可真热闹，不像往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林素芬自己骑着车在李志勇侧后方，能随时看见靠坐在筐里的小宝。 “往年是情况特殊，今年没有阅兵，保卫级别肯定不一样，这基本上都是各个街道和厂矿啥的自发组织的，你看那块蓝色工装的，你看那面旗子，那是轧钢厂的人！” 两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天气不冷不热，也没啥着急的的事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时间才到北海公园。 在存车处，路人看着李志勇把折叠好的婴儿车攒好，然后把暖壶等一系列物件在小车上都能找到相应放置的位置，纷纷打听这车哪买的。 李志勇一边忙活一边告诉他们，这是自己做的，围观的纷纷竖大拇指！ 有夸手艺好的，有夸心思巧妙的，反正都有看到眼睛里拔不出来的趋势，尤其是那几个背着抱着孩子的家长，恨不得直接抢过来据为己有，就差直接发帖实名羡慕了！ “志勇，你还别说，你做的这个小推车太省事了，咱们自己的书包，小宝的东西，都能放得下，最主要的是你这竟然能推着暖壶来回跑，哈哈哈哈！” 李志勇推着小车，林素芬跟在一边，小宝坐在推车里高兴地也手舞足蹈的。 “这要是隔过去，就靠你这个手艺都能养活一大家子人。” “小林同志，不用隔过去，就是隔现在，如果我没这份工作，靠我的手艺我也能养活一大家子人。” 李志勇心想：“瞧不起谁呢，如果不是有空间，咱们一大家子早挨饿了！就那点定量只能保持基本生命需求，已经不是生存需求了！” 因为国庆节的缘故，公园里也插了很多红旗，贴了很多标语，游玩的也都是满脸笑意，但是李志勇还是发现，绝大多数人都是满脸彩色，哪怕是哪几个穿列宁装的短发女同志，也是一样的脸色。 “哎，坚持坚持吧，坚持到明年夏粮下来就好了。” “你嘀嘀咕咕嘀咕啥呢？啥东西坚持坚持？”林素芬给小宝擦了擦口水问，要出牙了，老流口水。 “我说如果你要是累了，就在坚持坚持，一会就到码头了。”李志勇指了指远处的游船码头。 “我不累，这才走了几步路，平时在站里忙的时候一天也坐不了一会儿，都是站在那过磅或者走来走去的。” 十月份的四九城，是一年当中景色仅次于春天的，甚至于在某些地方要比春天还漂亮。波光粼粼的水面，白塔，角楼，微风吹拂中泛舟水上，林素芬、李志勇都感觉到生活很美好。 李志勇是因为，自己来到这个年代，幸好有那个废物空间，不至于让老婆孩子和家人挨饿，这个年景能吃饱饭就是最大的幸福。 林素芬呢，是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当初从树上掉下来那一刻，谁能想到自己的姻缘是用差点没命换来的，自打嫁给李志勇两人从没红过脸，王桂莲也没有自己听到的见到的那些恶婆婆的习气。 而且自己丈夫是个有本事的，从来没短了家里的吃喝，甚至于还能接济自己娘家也从无怨言。 嫁对了人，遇到了好婆婆，在荒年能吃饱肚子，甚至还能吃好，这就是林素芬此时的幸福。 幸福的时光是短暂的，幸福的时候时间的流速也是加快百倍的。 太阳照的暖暖的，李泽林张牙舞爪的动作已经消停了，靠坐在李志勇怀里昏昏欲睡。 “志勇，靠岸吧，别让小宝睡着了，虽然不冷但是在湖面上睡着了还是容易着凉，靠岸弄他回家了，咱们也该回去吃饭了，十一点半了！” 林素芬看看了表，又看了看已经瞌睡的小宝说。 “走，回家，儿子，醒醒，先别睡，在这睡着了感冒！”李志勇摇晃了两下李泽林，可惜，十个多月的孩子，还以为跟他玩呢，嘻嘻哈哈的笑。 两人上岸，交了船。李志勇从管理处那拿回暂存的小车，把小宝放里面，盖上大毛巾说：“儿子，睡吧，这回不怕着凉了！” “你还别说，妈拿回来的这个跳了针的大毛巾还真挺好的，这时候给小宝盖上正好，不冷不热的还抗风！”林素芬又伸手掖了掖。 “这是给宾馆做的浴巾，每年都会有很多这种跳了针没法交货但是不影响用的残次品，厂里就当员工福利了，半卖半送的花点钱不要票就能买下来！” “妈那屋还有五六条新的呢，说是给后边的孩子准备着！”李志勇说完眼含深意的看了看林素芬。 “李志勇，你往哪瞅呢！光天化日的！” 林素芬推了李志勇一把，脸有点红。 “额，我瞅瞅你肚子里有没有老二，咋了？” 俩人并排着说说笑笑的往外走，小宝躺在婴儿车里安静的睡着。 这一刻岁月静好。 第361章 秦寡妇上环 李志勇一家三口欢乐幸福的时候，四合院中院贾家婆媳两个也在进行一场融洽的谈话。 “这事没得商量！秦淮如我告诉你，你必须去医院上了环再去上班。有些事我是过来人我清楚！”贾张氏压低了声音像一只快要斗败的大公鸡一样伸着脖子吼秦淮如。 “妈，你得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吧，你让我一个寡妇去上环，这要是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 秦淮如抱着槐花，轻声细语的说着，如果不是脸上两行泪和红红的眼圈，你都不知道他是在哭。 “你还有脸吗？自打你跟易中海在墙角被人抓住，你还有脸吗？半个街筒子的老爷们都看过你得屁股蛋子。你这会儿知道要脸了？” 贾张氏撇撇嘴冲地下啐了一口，斜楞着眼就那么盯着秦淮如。 “妈，那天的事不是，，，，那天我跟易中海都被人算计了！您怎么就不信呢。” “秦淮如，我信，我信你那天被人算计了，那天之前呢？你告诉我，那天之前呢！” “我告诉你秦淮如，轧钢厂的工位是我贾家的，你现在只是替我孙子拿着，等棒梗长大了你必须把工位还给他！还给我贾家！你别想着改嫁。我告诉你！” 贾张氏说出了自己最大的担心。 “妈，我怎么可能改嫁，我给东旭生了三个孩子，东旭尸骨还没凉透呢，您就担心我改嫁！” “您放心吧，我不会改嫁的，我会替东旭守着的！”秦淮如眼泪已经打湿了一个手绢了。 “你自己去想办法吧，反正是你上班之前必须上了环，我也是年纪轻轻守寡过来的，我知道寡妇的难处。” “再加上现在这个年景，就靠着你的工资和你们几个的定量咱们不饿死也差不多！上了环你在外头干啥我不管，但是你别想着改嫁！” 贾张氏，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秦淮如，那张脸让贾张氏一个老太婆看了都我见犹怜的，更何况外头那些想吃腥的野男人！ “妈，你就给我留点脸面吧行吗？这附近住的都是厂里的工人，这几个医院也都是大家经常去的医院，你说我去上环，这！！！” 秦淮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坚持什么，他自己也知道那天晚上看见易中海拔出去的人太多了，自己在邻居和外头街坊眼里跟没穿衣服也没啥区别。 但是，秦淮如就是不想再去丢一遍人。 “淮如，就当妈求求你了行吗？你要是改嫁了，我和几个孩子都得饿死，你自打嫁进来，东旭待你不薄呀！就当给东旭留点脸面行吗？” “近处的医院担心遇到熟人，去西城，南城，那么多医院呢，总不会都有认识你的人吧！” “妈求求你，等棒梗大了行吗？哪怕你想改嫁，再等几年，等棒梗再大点了行不行？凭你的姿色，再等几年愿意娶你的男人一样一大把！” “淮如，妈给你跪下了！” 贾张氏看着硬的不行，开始来软的，说着说着站起身，扑通一下就跪在了秦淮如面前。 “妈，你这是要逼死我呀！” 秦淮如直接从椅子上就出溜到地上，也跪在了贾张氏面前。 这个年代，老辈给小辈下跪，秦淮如感觉自己扛不住，不是说会折寿吗？ “妈，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我明天早起喂完槐花我就去西城找一家医院上环去！”秦淮如说完之后，直接就坐在地上了。 怀里的槐花动了动，妈妈改变身体姿势影响她睡觉了，动动，找个舒服的位置接着睡。 隔天，西城区人民医院妇科诊室。 秦淮如已经在门外转悠半天了，也没挂号，就在那转悠。 妇科一共有四个诊室，秦淮如在每个诊室门口都看了好一会儿，四个大夫，只有这个姓郝的大夫看着人很好，说话什么的都非常有耐心，一句重话都没有。 “秦淮如，秦淮如在吗！”护士站门口拿着挂号单喊。 秦淮如进了诊室，回手关上了门。 郝大夫，大概三十七八岁的样子，头发是齐肩短发，脸上都是笑容，看着秦淮如关门也没多想，进来的病人有的思想很传统，也有的大大咧咧的，见多了，关门的一点也不奇怪。 “你是哪不舒服吗？”好大夫打量了一下秦淮如问。 “大夫，我，，，我，，，我是，，，”秦淮如临了还是说不出口，屋里除了郝大夫还有一个护士呢。 “小张，你去药房问问，上午我开的那几张住院病人的处方上的药品都全不，如果不全的话，你给抄回来什么药没有，我在改处方。”郝大夫把护士支出去了。 “现在就咱们俩了，说吧，哪不舒服？我不能再出去了，我要是出去谁给你看病呀！”好大夫看着秦淮如，轻声开了个玩笑。 “郝大夫，我是来上环的！”秦淮如这回很干脆。 “奥，我还以为咋了呢，上环，，，上环？”郝大夫反应过来之后上下打量秦淮如。 不像是干那种买卖的呀！而且看身形应该是刚生产完没多久，身上那股奶味还在呢，这么年轻上环干啥？ 好大夫就差把问号写在脸上了！ “秦淮如是吧，你有工作吗？家住在哪里呀？你上环的话，你丈夫知道吗？怎么就你一个人来的！”郝大夫加了个心眼，这要是出了啥事，家属能把自己吃喽。 “郝大夫，我丈夫去年腊月在厂里生产事故过世了，然后我接了他的班，现在在东城的轧钢厂上班，8月份刚生了三姑娘。”秦淮如低着头说。 郝大夫听完秦淮如的话，脸上现出鄙夷的表情，寡妇上怀！！ “那你这上环是为了啥呀！上了环你再结婚的时候想往外取的话可就是大手术了！”郝大夫声音冷了下来，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暖了。 “我不改嫁，三个孩子都太小了，改嫁了就落在后爹手里了，万一对孩子不好，我对不起我死去的丈夫！” 秦淮如没注意到郝大夫表情的变化，但是听出了语气的变化， 还以为是关心导致的呢。 “是我婆婆逼着我来上环的，就是防着我哪天熬不住了改嫁！我怎么说怎么保证都没用，昨天晚上为了逼我来上环，我婆婆给我跪下了，我能怎么办呢？呜呜呜呜呜呜。” 秦淮如说着说着哭出了声。 “哎！明白了，你自己没想改嫁，但是你婆婆不信，逼着你上环，就是断了你改嫁的念头，对吧！那你自己的想法了，如果就不上的话，你婆婆不能逼你的，我可以帮你联系妇联。” 郝大夫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温暖的语气。 “上吧，上了环让我婆婆放心，她才能一心一意的帮我带孩子，反正以后也不生了，上了就上了吧！” 秦淮如流着泪小声说着。 “好，你跟我去手术室吧。” 第362章 那口吃的 秦淮如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脸色苍白并且满头满脸的汗，疼的。 “淮如，晚上我做饭，你到床上躺着歇会吧，顺便喂喂槐花。”贾张氏接过秦淮如递给他的医院的单子，看着脸色苍白的秦淮如说。 秦淮如没搭理贾张氏，直接进屋了，早晨就走了，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很饿，但是没有吃饭的想法，太疼了。 贾张氏看着手里的单子，虽然认不全上面的字，但是医院的那个标记还是认得的。小心的把单子叠好，放在了自己的兜里。 “这就是把柄，秦淮如，有了这个，你再想改嫁可就不容易喽！把我东旭的孩子踏踏实实养大才是正理！” “以后你在外头爱干啥干啥吧，只要是能拿回来工资，拿回来粮食，能好好养着我，养着我贾家的孩子，我可以不管你。” “但是你最好别有不该有的心思，那个工作岗位必须是贾家的，谁来都不好使。” 贾张氏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嘀咕咕的在嘴里捣鼓着。 七岁的棒梗和两岁多的小当两人在门口玩呢。 9月份棒梗已经上学了，初小育红班，就在红星小学。只不过现在棒梗的老师还不叫班主任，而是叫保育员，所以冉老师还没有呢。 六周岁的棒梗需要上一年育红班，相当于后世的大班，7岁的时候再上初小一年级。 “奶奶，奶奶，我饿了！”玩了半过晌的棒梗看见对面易孝全和易孝悌俩人一人拿着一个烀红薯坐在门口吃，有点馋，跑进屋里跟贾张氏要吃的。 “先喝点水，再玩一会，再玩一会咱们就该吃晚饭了，今天晚上让你多喝一碗粥！”贾张氏摸了摸已经是锅盖头的棒梗说。 “可是奶奶，我现在就饿！” “奶奶，我想吃红薯！”门外的小当也走进了屋里站在棒梗边上看着贾张氏。 两岁多的小当，说话还说不全，但是也能表达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看见哥哥进屋了，又看见对面的孩子在吃红薯，也馋。 “家里现在没有红薯！明天让你妈买了我再给你们烀！”贾张氏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 刘翠兰已经把两个孩子领回家去了，贾张氏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刘翠兰在关门。 “呸！啥好玩意似得，就一个破红薯，还怕我大孙子抢你的咋地！看着我大孙子在外头玩都不知道给一块红薯给孩子！活该你一辈子养别人家的野种！” 贾张氏朝着对面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关上门开始收拾着做饭，晚饭还是棒子面粥，今天多加半碗面，秦淮如需要补补。 刘翠兰关上门站在窗户后，看见了贾张氏啐的那一口了，但是听不见贾张氏说啥，想来也没啥好话。 “孝全，孝悌，以后在院子里面玩，不要跟对面的拔个棒梗一起玩知道吗？还就就是以后再吃东西不要拿着到院子里面吃，外头天冷了，再到外面吃会肚子疼的。” 刘翠兰回头看着吃完红薯，在那喝水的两兄弟，跟俩人说。 “好的妈妈，我记住了，不跟棒梗玩，不去外头吃东西，会肚子疼。”易孝全已经五岁了，能用语言完成表达了。 “孝悌也听话，我就跟哥哥玩！”易孝悌还有点奶声奶气呢。 “好，你俩都是乖孩子，一人吃了一个大红薯，吃饱了吗？晚上妈妈少做点饭，给你们蒸玉米面皮的野菜饺子吧，好不好？” “好呀，好呀，吃蒸饺，吃蒸饺。”两兄弟蹦跳着拍手。 刘翠兰看着这两个孩子，心里头美滋滋的，虽说不是亲生的，但是两个孩子的眼睛里对自己是真的依赖。 “妈，你再放上一勺油，你弄得那个小白菜晒得干白菜不到时候，没被霜打过的白菜叶子晒成干白菜也不好吃！” 李志勇看着王桂莲忘了一勺荤油，就打算盖上油坛子，赶紧开口。 “李志勇，我已经放了这么大一块荤油了，这里头还有2两多腊肉丁，你还嫌不够！哪有你这么过日子的，啊！” “就这点肉跟油，你放在院子里不管哪家，最少能吃一礼拜！你太败家了你！” “就放这么多，还我弄得小白菜晒得干白菜不好吃！哪顿你少吃了！” 王桂莲一边嘴上骂着李志勇，一边又从油坛子里头舀了半小勺荤油放在饺子馅里。 “妈，您就惯着他吧昂！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地，您到时别舀第二勺呀！您不还是又放了一次。” 林素芬抱着小宝在屋里溜达，一会看看在揉面的李志勇，一会看看在调馅的王桂莲。 “你个擎等着吃的就闭嘴吧！哪有你这样的儿媳妇，看着自己男人和婆婆干活，在边上理所当然的监工！你手里缺个鞭子。” 李志勇用力揉了两下手里的白面，抬头说林素芬。 “你先闭嘴，你让她也干活，让她干啥！她干活你抱着孩子？你给孩子喂奶？”王桂莲怎么看李志勇怎么来气今天。 “亲妈哎，您可真是林素芬亲妈，我不说话了行不。”李志勇看了看两个人，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 “哈哈哈哈！” 林素芬看着李志勇的样子，尤其是嘴唇上的面，没忍住，笑出声了，小宝看着妈妈笑了也咯咯咯的笑。 “哎，你说这是什么世道呀，咱们在自己家想吃口好的，吃点油水都只能包饺子，但凡炒个肉炖个菜半拉院子都能知道咱们在吃肉！” “怎么跟做贼似得呢！” 王桂莲端着饺子馅往桌子边上走，边走边说。 屋里忽然就安静了。 “妈，以后在外头千万别说这话，就是在家说也注意，能不说就不说吧。新社会，新时代了，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好，多好的世道呀，是不是！” 李志勇打破了沉默。 三年多的时间了，那场大风暴，因为一句话家破人亡的太多太多了，谨言慎行还得防着别人挑毛病找刺呢。 多少高高在上的人物，因为一篇文章里的某个词，或者因为在某某地方说的某句话就死在了牛棚里！ 自己家这几个小胳膊小腿的，还是万事注意最好，最好是养成某些习惯，不该说的不说。 王桂莲，看了看李志勇，没说话，但是面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自打上秋以后，王桂莲就感觉到李志勇老是在家里纠正自己和林素芬某些说话用的某些词啥的。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自打李志勇上班这些年，王桂莲知道，李志勇从来不做没用的事。 “好，妈听你的，以后少说没用的，面好了不，好了做剂子擀皮，咱们包饺子。” 王桂莲把搅好的饺子馅放在了桌上。 第363章 陈宝丰又被人抢了 国庆节3天假眨眼就过完了，又到了正常上班的日子，李志勇又回到了日常的状态，不光李志勇，郑立超和张继红也一样。 工作组撤走以后，厂里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就是换了很多基层领导以及几位中高层领导，这次清查，轧钢厂被处理的人员达到了200多人，有30多个比较严重的送到了大西北，剩下的都是开除。厂里一下空出来最少一百四五十个岗位。 第二就是，轧钢厂迎来了第四次扩建，拟新建7个新厂房，扩建厂房以及人员安排要在62年国庆节之前完成。 此次扩建之后轧钢厂人员就能达到一万一千人，真正的成为万人大厂！ 但是这些事情跟劳动保障股的几个小人物没啥关系，那些股长、组长、副科长、科长什么的领导岗位上头早就已经安排完人了，剩下的基层工人因为参与了某些事被开除，留下的岗位也被各路领导把名额瓜分完了。 有好处的事所有人都是使出浑身解数往里挤。 上班摸鱼的日子是李志勇最想过的日子，反正只要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完成，你爱干啥干啥只要在办公室，随时能找到人，就没人管你。 过了寒露以后天气就开始凉了，尤其是一早一晚的时候，已经需要穿外套了。 这天，下班铃声响了已经有五分钟了，李志勇才开始收拾东西，到了厂门口的时候已经开始堵人了，全是下班的人，黑压压的一片！ “勇哥！这呢，这!”陈宝玉站在路边上，蹦着高的喊呢。 “志勇，是不是喊你的！”郑立超跟李志勇一起推着车子跟着人流往外走，听见喊勇哥问李志勇。 “是，一个朋友的弟弟，应该是找我有事！你先走吧，我去看看！”李志勇说完，紧走两步到了陈宝玉跟前。 “宝玉？今天怎么是你来找我？你哥呢！”李志勇问脸色不是太好的陈宝玉。 “勇哥，出事了！我哥昨晚上被人抢了，昨晚上，，，”陈宝玉有点着急。 “这人太多，走，边上找个地方再说。”李志勇骑上车子带着陈宝玉往前走，拐了个弯到了厂子后头即将扩建的那片空地。 “仔细说说到底咋回事，还有就是你哥怎么样，没事吧？”李志勇心里着急但是面上没表现出来。 “我哥没事，就是后脑勺这块被打破了！我来的时候在家睡觉呢，说是有点头晕！”陈宝玉指了指自己耳朵后的位置。 “人没事就行，你接着说咋回事，今晚上我去看看你哥去！”李志勇放心不少。 “上礼拜六跟那三爷交易完，还剩下有四十多个鸡蛋，我哥说现在鸡蛋价格挺好，把它卖了，然后这几天我们仨忙着摞草籽就没去，昨天在家收拾了一天，我哥看我这阵子累了，就没让我跟着他自己去得西直门黑市。” “去的时候带了60个鸡蛋，昨晚上也是邪性，以前的时候五六十个鸡蛋半小时就卖完，昨晚上我哥9点出门的，10点到黑市，十二点了还剩十来个呢。” “我哥寻思着再带回来有点费事，万一路上碎了多心疼，就在黑市又磨叽了一会儿，一直到12点半才有个人买完了。” “我哥骑车往回走，刚离开黑市也就不到一里路，在一个胡同里就被人阴了，一个人用棍子捅进车轱辘，等我哥倒地的时候另一个人就给了我哥脑袋一棍子。” “我哥说一点反应时间没有，就晕了，自行车，身上的38块钱，还有，，还有你给他的手枪都被人拿走了。” “我哥是被冻醒的，到家的时候天都亮了。”陈宝玉一口气说完了整个过程。 “行，我知道了，没事，自行车、钱、还有那东西丢了就丢了，人没事就好，宝玉，你骑我车子回去，先照顾着你哥，杀只鸡炖个汤给他补补，晚上我过去！” 李志勇把自行车把上挂着的网兜摘下来，拎在手里，指着车子说。 “勇哥，那你咋回家？晚上怎么去我们那，要不然我跑着回去就行！”陈宝玉挠挠脑袋。 “骑走吧，还有车子呢，你别管了，先回去杀鸡给你哥炖汤！走吧。”李志勇拎着饭盒行后边绕了一下往家走。 “今个怎么走着回来的？你车呢？”林素芬抱着小宝在门口菜畦子薅油菜呢。 “车子借出去了，明天还，反正也不远我就走回来了，你把那几颗油菜别都薅了，留几颗，小宝爱吃！”李志勇看着剩下的那二几十颗油菜跟林素芬说。 “我就薅了三颗，妈跟你说的一样一样的，这可真是你们老李家的宝！”林素芬把小宝直接塞进了李志勇怀里。 “呀呀，啊！”小宝伸手要抓李志勇的脸，嘴里咿咿呀呀的。 “晚上吃啥？”李志勇跟林素芬一起往家走，边走边问。 “妈买了2斤豆腐，雪里蕻炖豆腐！前阵子腌的雪里蕻可以吃了，那个好吃！”林素芬进屋的过程啥也没耽误，话说了，手里的油菜都摘好了。 雪里蕻炖豆腐，一大碗鸡蛋羹，玉米面和白面的二面馒头，还有一小碗菜泥是李泽林的，这是李志勇家的晚饭，简简单单。 “素芬，雪里蕻有点咸，你少吃几口，多吃豆腐和鸡蛋羹！”王桂莲看着林素芬光夹雪里蕻，说她。 “志勇，我婆婆不让我吃饭！”林素芬把筷子上的雪里蕻放在了李志勇碗里，可怜兮兮的看着李志勇。 “嗯，你婆婆做得对，吃咸了你喂奶你家儿子也吃的咸！那一大碗鸡蛋羹你婆婆打了8个鸡蛋！就是为了让你多吃几口！”李志勇白愣了林素芬一眼。 “妈，他白楞我！”林素芬反手就跟王桂莲卖惨。 “我是恶婆婆，都不让儿媳妇吃饭呢，你找我有啥用！我告你，那里头的豆腐你也别吃了，那半碗鸡蛋羹都是你的了！吃不完不行睡觉！” 王桂莲说着话顺手把豆腐碗挪到了离林素芬远的地方，同时把还剩下的大半碗鸡蛋羹推到林素芬面前。 “妈，您怎么是恶婆婆呢，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婆婆，我真吃不完这一大碗，您帮我分担点。” 林素芬一边说一边用勺子往王桂莲碗里舀了两大勺。 李志勇看着婆媳两个为了谦让一口所谓的好的，在那逗闷子没打扰俩人，自己在那闷头吃饭。 收拾完碗筷，李志勇喝了一缸子茶水，雪里蕻的确有点咸。 “妈，素芬，晚上有点事出去一趟！” “家里啥都有呢！”林素芬，看了看李志勇，又看了看碗橱，还有小半筐鸡蛋呢。 “有点别的事，没事，回来不会太晚，你们插好门先睡就行。” 第364章 陈宝丰挨训 天还没黑呢，李志勇走着离开了南锣鼓巷，一直走了有二十分钟，已经离轧钢厂工人集中居住的区域很远了，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来一辆自行车。 还是当年在柳爷那弄的呢，空间里这三辆自行车这些年可是出了力了。 晚上八点半左右，李志勇赶到了城南陈宝丰家。 “勇哥，快进来，把车子也推进来。”陈宝玲开的门。 “宝玲，你大哥睡醒了吗？”李志勇停好车子往屋里走，边走边问。 “醒了，比早晨回来的时候好多了，这会看着跟没事人一样了，您是不知道早晨可是吓死我了。”陈宝玲说着看了看李志勇。 两个人进屋，陈宝玉在堂屋用一个大盆拌鸡食呢，谷糠，草籽，还有剁碎的的人行菜。 “勇哥！”陈宝玉停下手里的活打招呼。 陈宝丰坐在炕上桌子边吃饭呢，一大碗鸡肉，白面馒头。 李志勇进屋先看了看陈宝丰，然后也坐在桌子边上。 “勇哥，再吃点？宝玉贼听话，回来就剁了一只老母鸡！”陈宝丰指了指碗里的鸡肉。 “我吃过饭来的，你自己吃吧。自己养鸡，还能没肉吃？你先吃饭，我看着你这会儿状态还行，吃完饭我给你看看，流的血不少吧？”李志勇看了一眼陈宝丰包着的脑袋。 “看清楚对方有几个人了吗？”李志勇看陈宝丰的状态应该问题不大，问他昨晚上的细节。 “没有，我知道动手的有两个人，一个别车轱辘，一个敲我闷棍！那俩人应该是老手，配合的相当默契，基本上我倒地的同时拿棍子就敲在我脑袋上了。” “对方应该没想要我的命，只是图财，要不然拿棍子再用点力我当场脑袋就得碎了！” “不过这次损失，，，损失很大。” 陈宝丰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自行车和现金这就是小二百没了，再加上那把勃朗宁！这要是之前陈家就破产了，得把房子兑出去才能平了窟窿。 “勇哥，这次的损失都算我的，从我的分成里面扣就行了，不过，那手枪，，，会不会出事？” 陈宝丰说到手枪沉吟了一下。 “说什么废话，让你自己承担损失像话吗？卖鸡蛋的钱就算了，没了就没了，再买一辆自行车，还是去找个修车铺去攒吧，自行车票弄不到！” “你手里钱也够，新买的自行车钱从后边卖鸡蛋的钱出，你自己扣吧，扣够了拉倒！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没事就是最大的万幸！” 李志勇看着陈宝丰，这小子是不是有招黑体质，这才多长时间？被人劫了两次，第一次差点送命，第二次遇到讲道义的了，只图财不害命，要不然还是个死！ “勇哥，让你也，，，，”陈宝丰看着李志勇有点不好意思。 “别废话，就这么办了！你还吃吗？不吃的话，你过来我给你瞧瞧。”李志勇看着陈宝丰，知道这家伙也没啥心思吃饭了。 “吃饱了，俩大馒头半只鸡都让我造了。” 李志勇把桌子往边上挪了挪，给陈宝丰把了脉，除了有点惊吓意外，别的没事，又把纱布打开看了看伤口，也没事，对方用的钝器，一个大包，就破了点皮，流过血也就没事了。 “没事，就是有点惊吓，需要我给你开点安神的不？”李志勇彻底放心了，开始开玩笑。 “勇哥，瞧不起人了不是，当时的确是吓了一激灵，但是睡了一天这会儿好多了，这次是大意了，如果是我跟宝玉一起的话就不会有这事了！” 陈宝丰不光吓了一激灵，也后怕！这要是被人当场锤死！ “长个教训吧，以后尽量别自己去黑市，光想着手里有家伙就胆大妄为！你这次要是被人当场锤死你说你是不是冤死的！” “现在市面上多乱你自己不知道？你没发现现在巡逻的都是扛着长枪的民兵了吗？联防队都不用了，即使有联防队，但是每队人都最少三四条长枪！” “人家都那么小心了，就你还傻大胆的自己去！” 李志勇检查完没事，剩下的就是训呗，这孩子有点飘了！ “对，勇哥，你好好训他，昨晚上我就给他说让他带着宝玉，累什么累，干点活就累，两个人最起码还有个照应，你看看这回出事了吧！” 陈宝玲靠着门框站着，听了李志勇的话，马上接茬给陈宝丰上眼药。 “勇哥，宝玲，这回我真的吸取教训了，你放心，以后我指定不自己一个人去黑市走夜路了！这回我自己也后怕。” “还是刚才那个问题，那把枪丢了没事吧？”陈宝丰看着李志勇。 “没事，放心吧，那枪不是四九城的物件，外地来的，没人能查到来源。你最近别去西直门那片了，有空了我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伙人。” “宝丰，宝玉，宝玲，你们仨都记得，赚钱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赚到钱的同时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街面上不太平，不管啥时候都不能大意，这次你遇到的还算是讲规矩的，要是遇到个生瓜蛋子，这会儿你已经躺板板了！明天就能请全村人吃席了！” 李志勇没好气的说陈宝丰，陈宝丰低着头不搭话。 “勇哥，我哥死了，凭啥请全村人吃席 ，绝对不请他们吃席，就咱们三个吃一顿就行了！”陈宝玉听见请全村人吃席立马反驳。 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陈宝丰也不低着头了，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宝玉，包括陈宝玲和李志勇，都是一样的表情看着陈宝玉。 “咋，，咋了？咋都这样看着我？” “本来就是嘛？村里人眼看着我们仨都要饿死了，我们去找他们要点吃的，一个个连口水都不给，还请他们吃席！埋都不用他们，我自己就能挖坑把我哥埋了！” 陈宝玉嘀嘀咕咕的说，一边说一边看着用奇怪眼神看着自己的三个人。 李志勇直接就捂住了额头，这孩子这情商，彻底没救了！ “我他妈让你自己就能挖坑把我埋了！我他妈现在就出去挖坑把你埋了！”陈宝丰连担心都忘了，拿起桌上刚才啃过的骨头就扔到了陈宝玉脑袋上。 “打我干啥？本来就是嘛？”陈宝玉一边多还一边理直气壮的问呢。 “二哥，你可别说话了！我担心你在叨咕一会，大哥真把你埋了！”陈宝玲看着扶额的李志勇，也学着捂住了脑门！ 第365章 我就是个花舌子 李志勇看着眼前的场景，知道陈宝丰应该是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物理上应该都没啥事了，心里的担心也就放下了。 死过一回的就是不一样，这心理承受能力杠杠的。 “行了别闹了，宝丰这阵子别去黑市了，在家好好歇两天，有空了再出去攒一辆自行车，礼拜六之前能攒好最好，攒不好的话给我捎个信，礼拜六晚上跟那三爷的交易，骑我自行车去！” “还有就是我最近琢磨着，你们三个全都这样当无业游民还是有隐患，万一什么时候被人发现养鸡的事，可能就不能干了，到时候也不能坐吃山空呀，还是得给你们其中一个找个稳定的工作，以后的生活才有保障。” “我们厂有信说要扩建，应该明年夏天左右会有招工，你们手里的钱也不少了，我看看到时候能不能想想办法找找门路买个工作名额！” “这样的话就能做到进退有度，真要是院里这摊子不能干了，也能保证你们仨个有收入来源。” 哥三个听见这话，都激动了。 “真的吗勇哥，真能买到工作？如果能买到工作，就让大哥去上班，大哥脑子好使，去上班的话在厂里也好混，二哥太直了，怕是被人欺负！”陈宝玲听见能弄到工作，首先想的是陈宝丰。 “应该大差不差，扩建招工的时候，招两千多人呢，这里面虽然一大部分都是上头定好的，复转的军人公安什么的，但是还是会有很多名额出来的，我跟厂里的几个领导也算是脸熟，到时候看看。” 李志勇觉得虽然工作名额行情见涨，但是找李怀德的话，最多五根小黄鱼就办了，毕竟现在李怀德还每个月吃着药丸子呢，即使到时候不用吃了，也有一份香火情不是。 “这个事，不用你们管，我心里有数，你们以后就是注意安全就行，别的都不重要，记得没？” 李志勇是真担心再出事。 “放心吧勇哥，以后一定注意，您就别臊我了。”听了李志勇再次强调安全，陈宝丰脸都红了。 “行了，不说了，看着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天也不早了我回去了。” “宝玉，明天下班的时候把自行车给我骑到厂里，然后抓紧时间攒自行车！没车子太费劲了！走了，回家。” “对了，宝丰，明天下班如果没啥不舒服跟宝玉一起去，让宝玉骑车驮着你，你带我去你遇袭的地方看看，我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伙人。” “不能白挨一棍子呀！怎么也得讨点医药费回来。”李志勇一边说一边起身往外走。 “行，勇哥，明天我跟宝玉一起去，我这会已经没啥感觉了，就是伤口那还有点疼，别的没事了。” 陈宝丰说着要下地穿鞋。 “你可别下来了，下来干啥？自己人没那么多臭讲究，老实待着！” “宝玲，照顾好你大哥，让你二哥多干点活，光长个不长脑子也不行呀！”李志勇看着边上比自己高了一脑袋多的陈宝玉说。 “放心吧勇哥，我一定让我二哥也长点脑子。”陈宝玲嘻嘻笑着也仰头看了看陈宝玉。 李志勇出了陈家，没有直接回家，骑车直奔西直门黑市。 倒不是找袭击陈宝丰的人，刚收获了一笔，应该没这么快出来继续犯案，李志勇是去换金条，空间里的纸币换的差不多了，春节之前还完就行了，要不然过了春节应该就不好换了。 现在发行新货币还处于保密阶段呢，但是有上层关系的人应该已经都得到信了，之前那伙人已经有阵子不大批量换了。 “买还是卖？”胡同口一个汉子叼着烟问。 “买点吃的，不卖！”李志勇空着手呢，自行车都已经收进空间了。 在黑市里头溜达了一圈，才发现换金条的人，四五个人聚在一个墙角上边上，小声说着什么，脚底下放着一张小桌子，桌子上一块老城砖，剩下就啥也没有了。 这伙人没打过交道，李志勇之前也没见过，但是看见那块城砖，知道这是干这个买卖的。 “老几位，大鱼什么价？” “一千二。”其中一个人打量了一下李志勇，报了价。 “兄嘚，宛平城一千一百五，您这有点高了！我要十条给个实在价！”李志勇之前换的的确是一千一百五。 几个人一听，都来精神了，大活呀！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上下打量李志勇。 “您就别照了，蓝头没带在身上，我就是个花舌子，大柜在外头猫着呢！” （您就别看了，钱没带在身上，我就是个打探行情的，我们大哥在外头躲着等信呢！） “吆，兄嘚，白山黑水出来的呀！一家人，俺们家大柜也是老林子钻出来的！十条的话，就按你说的那价！给你们大柜个面子！以后有生意多照顾就行！” 对面当中一人听见李志勇说的话，作了个揖，说道。 “咱们怎么交易，是在这还是出去？”开始打量李志勇的那人问。 “带着货呢？带着货的话，您稍候片刻，我去取了蓝头，回来在这跟您现场交易吧，大家都放心！” 李志勇作个揖走了。 李志勇就会这几句，还是后世在李志勇在网上学的，当初看林海雪原那个电影，感觉那土匪黑话挺带劲，学了一阵子，最后发现那玩意就是蒙事的，也就拉到了。 李志勇是感知中发现其中一人的枪自己在那个山中仓库见过，猜测对方可能要有人是东北的，所以冒出了那几句话，同时也是说自己不是无根之草，自己外头一票人了，避免麻烦。 前后十分钟吧，李志勇找地方躲着抽了根烟，然后从阴影处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布袋装了十一捆大黑拾。肩上也挎着一个布袋，里头是老演员了，那只汤姆逊。 “点点，看看对不对数。”到了几人面前，李志勇直接把布袋递过去。 听懂黑话的那人接过布袋，一捆一捆拿出来，也就两分钟，冲岁数大的点了点头。 岁数大的那个，从身上背着的绿书包里掏出来一个小布袋，递给了李志勇，李志勇打开看了一眼就塞进了自己一直背着的书包。 “行了，兄弟几个痛快人，跟我家大柜说了，下回再有还找您老几位！”李志勇拱拱手，转身离开了。 “豹哥，这个，，，跟不跟！”懂黑话的问岁数大的。 “你看见他肩膀上背得什么了吗？” “蠢货！” 岁数大的说完，拎着袋子转身走了。 “你踏马是不是傻，那小子出去一趟再进来不光拎着钱，肩膀上挂着的那是冲锋枪！冲锋枪！汤姆逊！美国货！你他妈的！你有几个脑袋！” 岁数大的走了两步，回头就给了那个懂黑话的几脚，一边踹，一边说。 第366章 这简直就是拦路打劫的理想宝地！ 第二天下班。 李志勇走着出的厂门，自行车在陈宝丰那呢。 出了厂门老远就看见陈宝丰陈宝玉两个人一人推着一辆自行车在那等着呢。 “宝丰，你这是弄了个二手的自行车？有点旧！”李志勇看着陈宝丰手里推着的车，没见过这个牌子，应该是当年进口的，很破了已经。 “勇哥，65块钱买的，今早晨起来感觉没啥事了，后脑勺那个包也下去不少，正好你自行车在，我跟宝玉就出去找了个修车铺，本来是说攒一辆来着，不过当时正好看见这个了。” “修车铺老板说别看是二手的但是保证好骑好用，我自己试了试感觉也还行，还便宜不用等就买了！这不吃完中午饭办完手续这就能用了！攒一台要等七八天呢。太耽误事！” 陈宝丰说完用力拍了拍自行车的座子。 当啷！ 车座子底下一个螺丝掉在了地上。 陈宝丰、陈宝玉、李志勇三个人的脸瞬间就黑了，然后就是李志勇哈哈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陈宝丰呀陈宝丰，你可真是白瞎了宝玲的信任，她昨晚上说你稳重有脑子呢！哈哈哈哈！” 李志勇来回打量了一下那二手自行车，看着陈宝丰兄弟俩说：“行了，买都买了，改天有空了找那个修车铺再淘换个车座子换上就行了，这车除了破点没啥毛病！” “哈哈哈哈，行了，别逗乐了，带我去你被人开瓢的地方瞧瞧！” 李志勇从陈宝玉手里接过自己的自行车，陈宝丰驮着陈宝玉，仨人往西城。 “勇哥，车子骑着挺好的！我自己感觉比之前那个攒的蹬着要省劲！”自打那个螺丝掉了就一直红着脸的陈宝丰，这会儿脸不红了。 李志勇偏头看看，还别说，骑着真没啥杂音，没到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地步！ “勇哥，就是在这！我从 西边过来，走到这就倒了！” 一条胡同小十字街的位置，陈宝丰指了指自己遇到袭击的地方。 胡同不是很宽，也就两米来的，两边的小巷子是东西两个院子留的滴水檐的水道一共也就一米左右宽。 李志勇走进南边那个小巷子，就是这个巷子冲出来的人砸的陈宝丰脑袋。里头有躲藏人的痕迹，地面是砂石的，看不见脚印，但是有好几个烟头。 “当时这个小巷里头有最少两个人！”李志勇指了指地下的烟头说。 “勇哥，你咋看出来两个人的？”陈宝玉蹲下看着那几个烟头，看不大出来。 “你们都不抽烟，这是两种烟的烟头，这个应该是大前门的烟头，这个不知道是啥，但是肯定不是大前门，而且你看看这几个烟头的位置，是不是没在一起。” “走，对面看看。” 对面的人可能是不抽烟，地面上也是看不出脚印，不过一侧的墙上有划痕！那种拿着木头杆子走，然后蹭在墙上的划痕。 “行了，走吧，前天晚上劫你的人最少有三个！你可真他么命大！两回了，你都安然无恙！”李志勇站在胡同里看着黑市的方向，说陈宝丰。 “从这到黑市，一共也没有几步，拐过前边那个弯在走几步就是黑市收费的那，就这么近的地方，黑市的人不管吗？”陈宝玉跟陈宝丰来过，这条路俩人走过很多次。 “要么这几个人跟黑市有关系或者说就是黑市上的某些人干的，要么就是这几个人就瞄上了这个地方，在这块只要手脚利索，别人根本发现不了，你看看这块，四个院子但是没有一个院子在附近有门，全是后墙！” “这简直就是拦路打劫的理想宝地！”李志勇来回指了一圈。 “走了，各回各家，这阵子你们哥俩注意安全，吃一堑怎么也得长一智不是！”李志勇说完，左右看看了没有人。 从书包里掏出来一个布包递给了陈宝丰。 “跟你之前那个一样，就是这个是旧的,这回放好！” 陈宝丰接到手里就知道是什么了：“勇哥，这个，，，好，我不矫情，您放心，以后我们不会再一个人行动了！” 陈宝丰刚想说让李志勇破费，看着李志勇眼神，改了话头。 “咱们之间不用说这些，反正你记住教训就行，下次可能就不会有这两次这么好的运气了！” 从这天起，李志勇隔三差五的就来西直门附近转悠转悠，一直转悠到快过春节。好人好事做了不少，空间里的家底也小涨了一笔，但是就是没发现有用同样手法劫道的。 因为李志勇在这附近做好人好事，江湖圈子里甚至还流传出西直门黑市后头的背景可能有大人物，要不然不会那么不计成本的打击在黑市周边抢劫的。 只要是在那附近拦路抢劫的，十个有八个都被人找到老窝抄了个底掉！一来二去的西直门黑市附近拦路的都少了，风险太大！ 黑市组织者自己也纳闷，自己没干这事呀，要想达到那个效果，那他么得养多少人，养不起的！ 反正是，正经目的没达到，西直门这个黑市却是在一定范围火了，因为的确安全，这种安全一直持续到1964年。 因为李志勇只要到西直门黑市，只要遇到拦路的都会顺手做个好人好事，一直持续到64年，这个黑市的后台被人整到大西北建设三线后，公安彻底抄了这个地方。 李志勇告别了陈家兄弟二人，骑着自行车往家走，一路上看到只要是粮店就有一堆人在排队，白天需要上班的全职工家庭，只能是赶在下班点或者礼拜天排队买粮食。 现在全城所有粮站都不再供应细粮，从外地调来的大米和白面，直接在火车站或者货场就被打上了特殊供应的标签送到了有需要的地方，反正你在街边的粮站是看不到。 建国后最难熬的一个冬天，不是一城一地而是大半个华夏。李志勇看着排队的人群，心里在说：“坚持坚持吧，明年夏天以后就会缓解了！” 没人的地方，拿出来一布袋小米，空间里产的，这个是用十分之一左右的空间水坑的水掺着湖水浇灌的，小宝可以吃点烂糊的小米粥了。 这些年王桂莲、林素芬两个人从没生过病，感冒啥的都没有，就是因为吃的几乎都是空间里种的粮食。 李志勇到家的时候，附近院子大部分人家都做好饭在吃饭呢，胡同里和院子里都很安静。 但是95号院里却是吵吵叭火的。 第367章 脏了的东西再吃就太恶心了 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听不太清，抬着车子进院，前院没人，把车子放回家，小米放到装粮食的的缸里。 灶火里头的火刚灭，锅里还在往外冒着热气儿，但是家里没人，看来这是也去看热闹了。 李志勇放下书包，喝了半缸子水，出门往中院去。 走到穿廊就听见里头贾张氏那具有标志性的声音在骂人。 “吃你一块糖怎么了？啊！吃你一块糖怎么了，你看看你这不依不饶的，我告诉你刘翠兰，你要是把我大孙子吓着，你看我跟你没完！” “棒梗别怕，有奶奶在呢！” 李志勇到了的时候，就看见贾张氏正蹲下安抚棒梗呢，棒梗哭得稀里哗啦的，但是手里还是死死的攥着一块明显就吃过的糖块。 “张小花，你还讲不讲理了！啊！你家棒梗把我家孝悌推倒在地上，骑在我家孝悌身上从孝悌嘴里抠出去的糖！” “你这是吃块糖的事吗？你这是抢劫你知道吗？我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了呢？跟我玩不讲理那一套是吧！” “大家伙评评理，张小花堵着我门口骂我半个小时了！刚才发生了什么院子里肯定有邻居看到了，劳烦您给做个证！这事到底谁对谁错！” 刘翠兰，抱着也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易孝悌，现实呵斥着说贾张氏，然后又对围着的一群邻居问。 但是，没有人出来说话，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天的在那装傻。 “我告诉你刘翠兰，不管因为啥你这么大的人了，你不应该吓唬我乖孙！你看看你把我孙子吓得！” “大家伙评评理，他刘翠兰凭啥因为一个野种，吓唬我乖孙！我告诉你刘翠兰，还你家孝悌，叫的那么亲那也是野种！” “有本事自己生一个去！自己生不出来，捡个野种回来装什么抱窝老母鸡！”贾张氏站在那，一手呼拉着棒梗的锅盖头，一手指着刘翠兰骂。 “张小花，你说谁是野种！你说谁是野种！” “还你家乖孙，你当成宝的乖孙还不知道是，，，，，，” “师娘，师娘！这事是棒梗错了，我替棒梗跟您道歉，您就别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了！师娘，不看别的，您看在我死去的东旭的面子上，就不要跟棒梗一般见识了！我明天买糖还给孝悌兄弟好不好？” 秦淮如本来站在屋门口呢，听见刘翠兰的话，抱着槐花就直接冲到了刘翠兰面前，满脸眼泪的看着刘翠兰，凄凄惨惨的说着，最后那句话是哽咽着吞吞吐吐说出来的。 “你，，，，，秦淮如你，，，，哎！”刘翠兰看着秦淮如的样子，到底是没把事情做绝。 “罢了，张小花，我告诉你，今天看在秦淮如和过了世的贾东旭的面子，我不跟这小兔崽子一般见识了！” “秦淮如，孩子不是生了就行了，你还得教育，贾东旭没了，你这个当妈的如果不教育好了，你看着吧，今天他能抢孝悌的糖块，明天可能就能去抢银行！” “秦淮如，张小花，你们好自为之吧！还有，秦淮如以后不要叫我师娘！见了面愿意说话叫声刘姨，不愿意说话完全可以当没看见，你这声师娘让我觉得恶心！” “孝悌，那块糖脏了，咱们不要了，明天妈妈再给你买好不好？妈妈明天给你和哥哥买大白兔，脏了的东西就不能要了，就是拿回来也是扔货！再吃就太恶心了！” 刘翠兰跟秦淮如说完，就抱着易孝悌牵着易孝全往家走，一边走一边跟易孝悌说着话。 话虽然是对孩子说的，但是刘翠兰身后听见这话的秦淮如哭哭啼啼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恨，眼神里闪过一瞬的阴狠。 “刘翠兰，让你走了吗？你别走，你还没说你吓着我大孙子怎么办呢？你给我回来，我告诉你这事没完！”贾张氏一看刘翠兰跟秦淮如说了几句不阴不阳的话就要回家，当场就不干了。 刘翠兰已经上了台阶了，推开门，把易孝悌放在门槛里头，回身跟秦淮如说：“秦淮如，孩子必须的好好教育！最后给你的忠告！” 说完，就进屋了，并且把门关上了，根本就没搭理贾张氏！ “刘翠兰，你他妈，，，，，”贾张氏跳脚了。 “妈，算了吧，到底咋回事您都看见了，就别在这丢人了！”秦淮如脸上的泪还在流，表情也是委委屈屈期期艾艾的，但是在贾张氏身边说的话非常冰冷。 李志勇站在穿廊口柱子后头看着秦淮如，心里想：“白莲花彻底盛开了，脸上那个小表情，是个男人见了都是我见犹怜！秦淮如，你这演技如果放在后世，或者你现在如果有个机会，肯能奥斯卡都得给你发个小黄人！” “秦淮如你，，，，”贾张氏听着秦淮如没有一点温度的话，有点惊讶。 “妈，回家，回家再说，没看见一圈人把咱们当耍猴的了！咱别再让让人看笑话了行不？”秦淮如说完，不再管贾张氏，抱着槐花进屋了。 贾张氏一看对手走了，帮手也撤了，嘴里骂骂咧咧的牵着棒梗往家走。 棒梗在刘翠兰进屋以后就不哭了，现在正美滋滋的喊着糖块吃呢。 热闹的中心人士都回家了，一圈邻居们才感觉到肚子饿，看着没热闹了，也三三两两的往家走。 “呀，志勇，你啥时候回来的？咋不喊我一声！”林素芬抱着小宝一扭头看见了身后的李志勇，惊讶的说。 “吃你一块糖怎么了的时候进院的，看你抱着孩子在那看的挺高兴就没打扰你！咋样，这戏码还入得了您的法眼不！” 李志勇接过小宝，一边走一边举高高，小宝乐的嘎嘎嘎的！ “戏码还行，就是戏词有点脏，以后这种戏少看，或者不让小宝看，正式学说话的时候，万一学一嘴脏话多难听！”林素芬跟在后边吐了吐舌头。 “棒梗那孩子如果秦淮如婆媳两个不好好管的话，以后说不定就给他们惹出大祸！今天棒梗抢糖的时候我正好提着水桶往回走！” “那真是从别人嘴里抢吃的！你俩是没看见他当时那个狠狠呆呆的表情！” “那个表情出现在一个六岁的孩子脸上，我是真没想到！” 王桂莲跟在李志勇一家三口后边，说着就到家了。 “妈，就贾张氏那样的你感觉能教出好孩子？秦淮如上班、收拾家务这一天根本没空管那小子，都是贾张氏惯着！就您说的那个，以后看着吧，好不了！” 林素芬一边往桌子上收拾饭，一边说。 李家三口人在聊着这事，院子里其实也都在一边吃着饭一边聊贾家，或者说说是调笑更为贴切。 第368章 回头一看，郭大撇子正在插门呢 日子就那么在不经意间一点点的往前走，从来就没有停下来等等那些被日子过的生活稀烂的人。 自从上次贾张氏跟刘翠兰吵了一架以后，院子里忽然就安静了，安静到连夫妻拌嘴的都没有。 已经十月底了，天气彻底开始变凉了，一早一晚的已经有人穿上薄棉袄了。 “李志勇，这礼拜天别出去晃荡了，在家把炉筒收拾一下，看看拐脖和三通是不是都能用，这天说冷就冷了！万一哪天冷了现弄来不及！咱们大人还好说，小宝万一冻感冒了可咋整！” 王桂莲端着洗好的菜从中院回来，一进门看见李志勇起床了，跟李志勇说。 “行，您不说我也记得这事呢，礼拜天不光要把炉子弄好，您还得给我煤本，我去把煤买回来！”李志勇拿脸盆和牙缸毛巾准备去中院洗脸。 “煤本就在我屋桌子抽屉里呢，你自己去拿吧，找个板车把今年所有的量能买的都买回来。” 王桂莲边说边收拾桌子，往上端饭。 吃完饭，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院子里也清净了，贾张氏安顿好睡着的槐花，让小当自己在炕上玩，关好门在院子里溜达。 “一群脏心烂肺的，晒那么多菜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困难邻居！” “哎呀，许大茂门口挂着的那串干辣椒看着真馋人！” “刘海中还曾经的二大爷了，也不说把那些干白菜给自己家送一挂！” “廖志军个气管炎，啥用没有,还街道办的干事呢！也不知道跟街道反映一下我们家的困难！菜都没得吃！活该你升不了官，还是妻管严！” “刘翠兰个贱人！就晒个破瓜条子，还在那看着，谁稀罕似的！白给我，，白给我我倒是可以吃点！” “傻柱哥没良心的，你爹跑了的时候我还给过你半个窝头呢！也不说报答报答我们家，把家里的粮食提溜一袋子送过来！” “杨瑞华，更是个贱种！一秋天就知道菜市场捡烂菜叶晒，也不知道买点好的！还是他妈那么抠，有啥用，儿子都成劳改犯了！” “李志勇个小畜生！家里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知道给长辈送点！一点教养没有，怪不得爹死娘守寡！” “哼！满院子没有一个好人，你们都给我等着，等我乖孙当了大官的！全让你们睡大街去，我看到时候有谁敢接济你们，谁敢帮你们就让我孙子派人把那人抓起来！哼！” 贾张氏从中院到后院，从后院回到中院再到前院，逛游了有半个小时，嘴里也骂骂咧咧的骂了半个小时。 凡是在家的看见贾张氏逛游都盯着她！因为都看出来这老太婆没想好事。 就在贾张氏在院子里骂人的时候，轧钢厂钳工车间，秦淮如工位。 “秦淮如你怎么回事？怎么生完孩子回来以后啥也不会了！你看看就是让你用砂纸把这些配件上的锈点打磨掉，就这点活你一上午就给我干成这样！” “你就说你还想不想这在钳工车间学技术，在钳工车间继续干下去了！” “你要是不想再钳工车间继续干，我就找领导把你调到翻砂车间或者铸造车间，清洁队也行，那几个车间只要出力气就行！” 郭大撇子站在秦淮如跟前，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边上的工友们，都悄没声的干活。 “主任这人虽说人不咋地，但是平时很少发这么大的脾气呀！今个这是咋了？” “可得躲着点，别他妈一会把火烧到我身上。” 这是边上两个工位的工友此时此刻的心里想法。 郭大撇子看着眼前这个娇艳欲滴的寡妇，心里已经痒痒死了。自打秦淮如休完产假回来上班，郭大撇子每次经过秦淮如的工位，都能闻到一股浓重的奶味。 就是这股子奶味，让郭大撇子想入非非！ 这阵子郭大撇子已经暗示了秦淮如好几次了，奈何秦淮如一直也没给个回应。 昨晚上郭大撇子喝了点酒，早晨起来还在劲头上呢，在车间里溜达，一眼就瞧见了秦淮如，就着宿醉的酒劲就过来了。 “小寡妇，今天我就让你跟我去钻一回仓库！要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郭大撇子骂完秦淮如，抱着膀子就那样看着秦淮如，脸上还有淡淡的淫意。 秦淮如在郭大撇子第一次暗示的时候就知道他啥意思，但是秦淮如装听不懂！想着看看能不能糊弄过去，就是糊弄不过去，真需要付出点啥，也得获得点啥不是？ 你郭大撇子红口白牙的就想白占老娘便宜？做梦吧！ 但是，今天的郭大撇子状态不太对，秦淮如隐约能闻到一点酒味！看来是不太好躲过去了！ “郭主任，呜呜呜呜，我也不想弄成这样的，但是，，但是我是真没有那么多的力气，我家都已经有一个礼拜每天只吃一顿饭了！我这每天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根本没力气干活呀！呜呜呜。” 秦淮如立马开始哭，而且说到前胸贴后背的时候还用手扶了扶自己的资本。 “吃不饱饭呀！吃不饱饭好呀，，，不是，我是说吃不饱饭这事不行呀。吃不饱饭？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作为新时代的工人，应该是没有压迫了！但是你还是吃不饱饭，这个事情我要深入的了解一下！” “秦淮如，来，你跟我到办公室，仔细说说你吃不饱的问题！我看看能不能深入的给你解决一下。” 郭大撇子说完，抱着膀子的手就放下了，背在了身后，转身背着手就往办公室走。 秦淮如摘了套袖，用套袖里子擦了擦眼泪，正了正衣襟，低着头跟在后面往办公室走。 “看见没，还是跟着走了吧！郭大撇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想拉什么屎！这是又盯上亲寡妇了！” “哎，郭大撇子不是跟车工吴寡妇搞着呢嘛？这要是让吴寡妇瞧见，不得打起来？” “你这啥年代的消息了？吴寡妇都已经调到清洁队一个礼拜了！明白啥意思了吗？人家为了躲开郭大撇子认可去当清洁工！” “啊，不知道呀！清洁工挣得少吧？” “就吴寡妇那技术？这辈子也就二级工，清洁队工资也不少，那也是铁饭碗呀！” 看着两个人去了办公室，边上两个工友凑到一起戚戚咕咕的在那嘀咕。 秦淮如低着头跟着郭大撇子进了办公室，一抬头，办公桌后面没人，往前走了一步，左右看了看，就听见身后的关门声。 回头一看，郭大撇子正在插门呢。 第369章 还是您技术高，图纸都能反着看 秦淮如看着郭大撇子插门，没说话，扭头看着办公室对着车间那一面的窗户。 郭大撇子插完门，抬头一看，秦淮如正看着什么愣神呢，顺着秦淮茹的视线就看见了那扇大窗户！ “操！”郭大撇子骂了一句，回手就把刚插好的门打开了。 咳咳，咳咳。 “秦淮如呀，你最近的工作还是存在一定问题的！坐，坐下详细说说是不是生活中或者工作中存在什么困难。” 郭大撇子把插门的插销打开，但是门还关着呢，一边说着一边绕过秦淮如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秦淮如听见郭大撇子的话坐在了郭大撇子办公桌右手边的头上。 老式的四条腿办公桌，八九十年代的时候还是主流。 坐下后的秦淮如抬头看了一眼郭大撇子，然后立马低下头，开始无声落泪，没用一分钟，两串眼泪就滴答滴答往腿上掉。 “哎呀，秦淮如，你哭个什么劲吗？有事说事！你要是再这样哭哭咧咧的我可不管了啊！”郭大撇子闻着奶味，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秦淮如，立马电线杆子了。 “主任，家里头大大小小五张嘴，都靠着我这一个月的工资活着，现在的定量已经减到仅能维持饿不死的量了！” “呜呜呜，我婆婆还是农村户口，没有定量，乡下也没有粮食能接济我们，现在我家每天都是先紧着孩子吃饱，然后我还要照婆婆不挨饿，所以，，，，所以我这阵子每天除了在厂里能吃顿饱饭，其余时候在家我就是一碗稀粥！” “可是我现在还得喂老三，我这吃不饱没有奶，老三每天饿的嗷嗷哭！” “郭主任，您说我咋这么命苦这么难呢！呜呜呜呜！” 秦淮如哭哭唧唧断断续续的说完，两条腿的裤子都被眼泪打湿了。 “哎呀，我是真没想到你家这么困难！吃不饱怎么行呢？先不说吃不饱你能不能有体力完成工作任务，就单单说你要是吃不饱，那么小的孩子吃什么呀！” 郭大撇子一边说，一边看秦淮如的粮袋子，心里一边想：“个头不小呀，这么大的个，看着也是鼓鼓囊囊的，怎么会让孩子吃不饱呢？得帮着检查检查！” “主任，您给想想办法吧，谢谢主任了！” 秦淮如没抬头，但是伸手拽了拽郭大撇子的袖子，拽着袖子前后摇晃了几下！ “好好好，谁让我是车间主任呢，作为你的直属领导说什么也不能看着你全家饿肚子呀！最主要的是，不能让你因为饿肚子耽误了工作不是？” “耽误了生产任务那可是最要不得的！” 郭大撇子左手把秦淮如的右手，按在了自己的右胳膊上来回摸嗦！脸上一本正经的看着秦淮如说。 “就是呀，主任，我每天饿的都眼花！”秦淮如抬头看了郭大撇子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郭大撇子一哆嗦。 太特么勾人了！ 郭大撇子收回左手和右手，拉开抽屉，从里头拿出来一小叠粮票，攥在手里看着秦淮如。 “淮如呀，这是5斤粮票，虽然都是棒子面，但是也能让你应应急！” 一边说着一边把粮票递了过去，秦淮如伸手接的时候，郭大撇子两只手同时抓住了秦淮如的右手。 “淮如呀，这五斤粮票是我作为咱们得车间主任接济你的，拿回去买了粮食让老人孩子还有你自己吃顿饱饭，啊！” 郭大撇子左手攥着秦淮如手腕子，右手来回摸嗦秦淮如的手。 “还有啊，你看，我这还有五斤白面的粮票呢！但是呢，这个你就得帮我干点活才能给你了！”郭大撇子一边说，一边摸索，一边看秦淮如的粮袋子，看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主任您说，我有的是力气，搬搬抬抬的都没事！”秦淮如忍着恶心装听不懂。 “哎呀，怎么舍得让你搬搬抬抬的呢，就是后边那个小仓库，就咱们车间后面堆放废旧设备的那个仓库，需要整理整理，你看看中午吃完饭你有时间不，有时间的话跟我一起去整理整理，整理好了，这五斤白面就是你的了！” 郭大撇子松开手，拉开抽屉，又拿出来一小叠粮票，这回轮到秦淮如看着那叠粮票眼神拉丝了。 秦淮如盯着粮票没说话，心里在权衡！ “五斤棒子面，五斤白面，坐了一个月子一共才吃了一斤白面，喝了五顿疙瘩汤！连过年吃的饺子都是荞麦面兑榆树皮面的！” “这五斤白面吃疙瘩汤能吃到过年，还有剩，过年还能包顿饺子！一年也吃不上一顿白面饺子！” 秦淮如寻思呢有5分钟，郭大撇子就那样笑眯眯的看了有五分钟。 “主任，整理仓库，我怕是不会呀！还有就是万一到时候被库管看见，您说我一个车间的工人，去仓库干活，被人家说怎么办？” 秦淮如看看郭大撇子，红着脸说。 郭大撇子一看，成了！ “哎呀，那个仓库哪有什么库管，那门平时都不锁，里头全是废旧的设备，那玩意没有车根本偷不走！” “再说了吃完饭的那会，大家都忙着歇着呢，根本没人往那溜达，你放心吧！” “五斤白面，喝一冬天疙瘩汤不在话下！老人孩子得多高兴，你说是不是秦淮如！” 郭大撇子化身了心灵导师，在这循循诱惑呢。 “行了，就这样决定了！中午你早点去吃饭，大概12点半我在仓库等你，别迟到，迟到了万一干不完活耽误下午上班！” 郭大撇子一挥手，感觉有挥斥方遒的感觉。 “主任我，，，，” “哎呀，五斤白面！你半个月工资都买不来！我就等你十分钟，不来的话，这白面可是抢手货！你琢磨琢磨吧！” “先去干活吧，没事好好想想，以后能不能三五不时 得吃顿白面就看你中午是不是帮我干活了！现在先去把上午的工作做完吧去吧！” 郭大撇子说完，就开始端端正正的办公，拿起来一张图纸在那仔细得看。 “行，郭主任那我就先去干活，我会好好考虑的！” 秦淮如说完站起来往外走，走一步回头看看桌上的粮票,三步的路回了三次头。 等到开门走出办公室，回身关门的时候，秦淮如冲屋里的郭大撇子说：“主任，还是您技术高，图纸都能反着看！” 说完咯咯咯笑了两声，关门走了。 郭大撇子顺着窗户看着一步一扭的秦淮如回到工位，那电线杆子已经绷直绷直的了！ 第370章 我是不是应该叫你贾秦氏？ 秦淮如回到工位上，心不在焉的用砂纸蹭着配件。 “活着太艰难了，东旭呀，我是真没办法了，已经有日子没吃过饱饭了！妈还每天嚷嚷着要吃好的，棒梗、小当都在长身体的时候，就现在这年景，怕是等上了冬咱家都有断粮的可能！” “我吃不饱没关系，但是，槐花还那么小，这是你最后一个孩子！说什么我也不能让他饿死呀！” “东旭，我这都是为了咱们的孩子，为了你亲妈呀，我相信你是不会怪我的！” “你放心吧，妈说的我都明白，我不会改嫁的，我也是孩子们的亲妈，我不会让孩子们落在后爹手里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你放心吧。我想尽办法也会把咱们的孩子好好养大的！” “东旭，妈逼着我上环，我也知道啥意思，我现在才知道，寡妇想好好活下去真难呀！车间的活太累了！” 秦淮如一边打磨配件，一边在心里头跟贾东旭说话。不知不觉半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叮铃铃，叮铃铃！ 下班的铃声响了，秦淮如放下手里的工件，摘了套袖和手套，从书包里拿出来自己的饭盒，跟着人流往食堂去。 钳工车间准确的说是轧钢厂第17车间，这块离着三食堂最近，所以钳工车间的工人一般都是去三食堂吃饭。 秦淮如心里还在斗争，因为她自己也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可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心里头有事，尤其是在思考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顺着排队的人流，往前走，秦淮如记得自己前头最少三四十人呢，怎么转眼就到了自己了。 “秦淮如，吃点啥？”傻柱左手接过饭盒，右手拿着大勺看着秦淮如。 傻柱平时不怎么在前边打饭，今天打饭的刘岚有事，说是被李副厂长喊去小餐厅当服务员了。 前头打饭的就缺了一个人，傻柱现在正处在一个关键时期，所以为了表现自己爱劳动，就替了刘岚来前头打饭了。 前天下午的时候，食堂主任找到傻柱，说杨厂长找他有事。 傻柱到了杨厂长办公室，得知，现在三食堂负责小灶得杨大厨准备退休了，过了元旦最多在干到春节，春节后铁定是不再上班了。 多干那一个多月还是看着杨厂长的面子，年底招待比较多，再坚持站好最后一班岗，同时呢也是跟新的小灶师傅交接一下。 杨厂长那是鸿宾楼的常客，也认识傻柱的师傅和师兄弟，当年傻柱进厂的事还是傻柱的师傅找的杨厂长说的话呢。 经过打听，说傻柱的厨艺如果放在鸿宾楼那也是能上的了台面的，所以杨厂长回来就让食堂主任找到傻柱，目的只有一个----试菜！ 当天晚上，生产和厂办一众大大小小的领导坐了满满两桌子，但是一个后勤的领导都没有。 傻柱使出浑身解数做了两桌菜，吃的那些领导那叫一个美。 第二天傻柱就接到通知，事情已经定下了，只要杨大厨退休，傻柱直接上小食堂大厨，专门负责小食堂招待，平时后厨的事情捎带干点就行了。 同时来通知的杨厂长秘书，还叮嘱傻柱，最后这几个月警醒着点，千万别犯错误，别出什么岔子，同时呢注意保密，这事目前除了生产和厂办那天吃饭的领导，别人还都不知道呢！ 傻柱叫傻柱，但是心里精明着呢！知道这是让自己少管闲事，别惹事，同时呢还要会来事！ 所以就有了今天秦淮如打饭，能在食堂饭口遇到傻柱。 “秦淮如，你吃点啥？”傻柱左手接过秦淮如的饭盒，右手拿着大勺，敲了敲饭盒，同时出声询问在整个排队过程一直低着头的秦淮如。 “啊！一份白菜一份土豆，两个窝头！” “啊，柱子？你怎么出来打饭了！你不是只管炒菜的吗？还有你刚才叫我啥？”秦淮如抬起头有点不可思议 得看着傻柱。 “我怎么不能打饭？今天忙不过来我来前头帮忙，我叫你啥？叫你秦淮如呀？难道不对？” “奥奥奥明白了，我是不是叫错了？应该叫贾秦氏？”傻柱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当他说出贾秦氏的时候，后面排队的众人笑声一片。 “柱子！你，，，你可都是叫我秦姐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秦淮如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哎哎，你俩有完吗？这么多人排队呢！”后边排队的不乐意了，嗷唠一嗓子。 傻柱本想再说两句，听见喊声，直接一勺子菜舀进饭盒里，然后又从边上的筐里拿了两个窝头放在上面，递给秦淮如说：“敬汇一毛五加二两粮票！” 没抖勺，就是正常的量，窝头也没挑挑拣拣，就是顺手拿了两个。 秦淮如听见傻柱的话没接茬，也没递钱和粮票，接过饭盒满脸委屈的看着傻柱说：“柱子，你咋不叫秦姐了呢！” 秦淮如说完也没等傻柱反应， 端着饭盒直接就走了！ “哎哎哎,秦淮如给钱，你还没给钱呢！”傻柱喊了两嗓子！ “行了傻柱，赶紧打饭，人家都说了你不叫秦姐人家伤心了！这明显你秦姐让你请顿饭就当道歉了，你自己出了得了呗！也不多。”后边一个男工调笑了两句，把饭盒递了过去。 “凭啥呀，我又没干啥？我道的哪门子歉，请的哪门子饭？” “秦淮如，，，秦，，，”傻柱看着身影消失在食堂的秦淮如喊了两声，然后从兜里掏出钱和粮票扔在了盛放钱票的盒子里。 “大伙作证啊，那份饭钱我付过了！” 傻柱说完继续给工人打饭打菜。 秦淮如端着饭盒一路回到了工位，坐下先喝了几口水，然后开始小口的吃着饭，住院的时候有个医生说的，说细嚼慢咽小口吃，容易有饱腹感，同时呢易吸收。 “傻柱，娶了媳妇咋就忘了你秦姐了呢？呵呵呵呵，哎呀，刚才一着急忘了付钱了，按照你们食堂的规矩，你应该是替你秦姐我把钱票都垫上了吧！” “怎么能让你破费呢，不行，下班回去我得把钱票给你送家去！要不然你身上的钱票对不上账，你媳妇还不得跟你闹呀！” “哎，傻柱，秦姐曾经对你那么好？还帮你照顾雨水呢，你怎么就娶了媳妇就忘了秦姐了呢。哎！” 秦淮如想着想着，心里美滋滋的笑了。 吃完饭，秦淮如出去水龙头那刷了饭盒，一边往车间走一边把水甩干，把饭盒放进书包，又坐了一会，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起身奔车间后门去了。 第371章 秦淮如你可真行呀！这大白天的！ 国庆节过后，是四九城周边各个公社抢收抢打的高峰时期，每年从中秋节开始一直到十月中旬都是抢收抢打的时间。 等到地里的粮食全都颗粒归仓以后，会有一段时间的农闲，也不是农闲就是会让社员休息几天，干点轻快的活计，打打羊柴，捆捆秸秆，刨刨庄稼茬子。 同时呢，各个生产队也会跟上级申请，丰富一下社员的精神生活，看电影是最受大家欢迎的。 许大茂从十来号上就被派出去了，昨天刚回来，但是呢没回家，先去贾富贵那头转了一圈，住一宿，乡下带回来的土特产留了一部分，今天下班打算去岳父岳母那看看，顺道接了媳妇再回四合院。 上午忙着把放映设备和胶片什么的入库归档一直忙活到十二点半才忙活完，这是每次下乡放映回来必须要经历的流程。 收拾完了，拎着饭盒，溜溜达达的去三食堂打饭，宣传科归厂办管辖，许大茂在主楼办公，离着三食堂和17车间都不远。 一边走一边哼着不知道啥曲调的歌。快到食堂了感觉有点尿急！“哎吆我操！忘去厕所了！” 也不哼歌了，转了个方向接着走，许大茂知道17车间后边是个废旧设备仓库，那块平时没人，准备去撒泡尿。 郭大撇子一上午都非常激动，自打秦淮如顶了贾东旭的岗进厂开始，郭大撇子就看上了，只不过秦淮如刚来的时候，郭大撇子比较收敛，因为不知道什么性情，万一贸然行动容易出事。 观察一阵子以后，大仙秦淮如肚子越来越大！总不能对孕妇下手吧，这特么要是传出去自己没法在厂里做人呀！ 所以一来二去的就一直到现在，郭大撇子也基本上把贾家的事情打听清楚了，尤其是听说易中海因为强奸秦淮如被送走了以后，郭大撇子就明白这个小寡妇不是表面那么正派。 这才在秦淮如回来上班没几天直接下手的原因。 踩着下班铃声郭大撇子就进了食堂，两份菜，三个馒头前后一共用了不到十分钟就解决完了，然后就到小仓库那找了个干净地方等着了。 看看表，十二点一刻。 “秦淮如呀，你最好聪明点，我看上的娘们就没有到不了手的，你今天要是不聪明的话，那你明天就去搬原料吧！怎么也得锻炼你两个月才能让你变聪明！” “要不就跟之前那个贱人学，自己调到清洁队去，否则让你在车间里搬原料搬到退休，哼哼！” 郭大撇子一会儿看看表，一会儿看看表，眼瞅着就十二点半了，在原地来回溜达，溜达两步看看门口，溜达两步看看门口。 秦淮如想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或者说应该要的是啥以后，就想明白了。 顺着车间后门出来，左右看看没人，快步往小仓库走，离这没有多远，转两个拐角就到了。秦淮如心里头担心被人看到，低着头闷头往前走，眼睛余光观察着周围。 果然这个点这附近一个人都没有，秦淮如快步来到小仓库门口，看了下门，上面果然没锁，而且就是虚掩着，抬头左右看看没人，伸手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 吱呀！！ 秦淮如推开门走进了小仓库，然后赶紧回身把门关上。 “哎呀！主任，还在门口呢！你先撒开我！先看看外头有没有人！”秦淮如关门的手还没离开门呢，两只大手就直接捂在槐花的粮食袋子上了！秦淮如娇嗔了一句。 “哪有人，连个鬼影都特么没有，快点的，跟我来，再耽误一会该上班了！”郭大撇子一伸手，秦淮如就在郭大撇子两手之间打了横了！ 郭大撇子抱着秦淮如紧走两步到了那个干净点的角落，把秦淮如放下，一只手捂着槐花的粮食袋子，一只手顺势就顺着秦淮如的腰下去了。 磨蹭了一会，那只手提起来几下就解开了两人的腰带，顺势一褪，，，，，， ...... 许大茂溜达到小仓库边上的一个拐角的位置，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仓库这帮孙子，就他妈不知道去厕所吗？都在这尿，你闻闻这味！” 许大茂一边放水一边骂骂咧咧的，哆嗦了两下，抖了抖又甩甩手，胳膊夹着饭盒一边走一边系好腰带。 一抬头看见一个背影，推门进了小仓库，而且马上回身关了门，影影绰绰的看着这个人的背影怎么这么熟悉呢？脑子里开始把自己认识的女人还是厂里的一一回忆。 “卧槽，那不是秦淮如吗？鬼鬼祟祟的一个人跑到废旧设备仓库干啥？” 许大茂也不着急去打饭了，左右观察了一下，换了个方向就绕到了仓库的另一头，那头有窗户，就是窗户有点高，许大茂打算去哪试试，看看能不能看到里面。 到了窗户底下一看:“真是天助我也，这是哪位大哥在这堆得铁锭！” 小仓库之所以叫小，是因为这个仓库的的房顶举架一共也就4米，在一众举架都超过6米甚至十几米的车间中，就显得小了。 那扇窗户连玻璃都没有了，离地面大概两米半左右，如果是正常情况许大茂够不到！不过现在好了，窗户底下也不知道谁在这整整齐齐的堆放了一米来高的铁锭！ 许大茂推了推，很稳当，放下饭盒，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没发出一点声音。 郭大撇子好色，仗着手里的小权利，在厂里没少跟女工钻小仓库，不过郭大撇子还是很有资本的，加上他虽然是车间主任，但是也是需要亲自下手干活的，身上自然有把子力气。 秦淮如自打贾东旭走了以后除了易中海那次就没有过了！两只手扶着边上的设备，用力咬着嘴唇。 忘我的两个人谁也没注意到，身后侧面一点的窗户外露着一个脑袋，瞪着大眼睛看着两人呢。 许大茂爬上去，趴着窗户往里看，撒摸了一圈，撒摸到那个角落的时候，眼睛顿时瞪得有把眼球挤出来的趋势。 “我操！这么带劲的吗？秦淮如，郭大撇子你俩可真行呀!这大白天的！就不怕被人抓到？” “哎呀，真白呀！” “秦淮如呀秦淮如，还以为你是啥贞洁烈妇呢，这回被我抓住把柄了吧！郭大撇子用得，我也用得。” “哎呀，这地方挺好呀，这么半天了一个人没有。” “郭大撇子挺有资本呀？十几分钟了吧，快赶上爷们我了！” 许大茂在外头一边看，嘴里头一边在小声嘀咕。 第372章 满屋的幸福喜乐！ 郭大撇子用力哆嗦了几下，停下了动作。 许大茂看看表，有点自卑。 秦淮如缓了半天，收拾利索自己，媚眼丝丝的看着郭大撇子。自打贾东旭没了，或者说除了当初刚结婚的时候，这次是最痛快的！ “淮如呀，你看，经过咱们的努力，仓库打扫的多干净，你也受累了，说好的，给你这五斤粮票。” 郭大撇子已经收拾利索了，一边抽烟，一边看着秦淮如收拾，等到秦淮如收拾利索，从兜里掏出来早就准备好的那五斤白面的粮票递给了秦淮如。 “郭主任，你真是个好人！”秦淮如把粮票装进兜里，发了张好人卡转身就往外走。 “郭主任，我先回去上班了，剩下的那点活您自己干干，我就先去车间了，咱俩一起出去让人看见了不好。”秦淮如一边走一边跟郭大撇子说。 “你先去上班吧，我抽完这根烟再走！” 许大茂在秦淮如出去的时候也把脑袋缩回去了。 “秦淮如呀，你这他妈的跟半掩门也没区别吗？五斤粮票？有点贵啊！”许大茂已经忘了吃饭这回事了！拿着饭盒背着人回了办公楼。 一路走一路寻思：“他妈的，找个机会也得找秦淮如交易一把，贵点就贵点吧，反正尝尝味的事！” 秦淮如一下午的时间脸上都红扑扑的，心里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下班回四合院的路上，拿出来自己兜里的五斤棒子面和五斤白面的粮票，看了半天才又装回去。 “找机会去把白面票换成粗粮的票，现在黑市已经能一斤换四斤了！这就是25斤粮食，赶上我一个月的定量了！” “张小花让我上环的时候是不是就想到会有这一天？还是说当年他一个人带大贾东旭的时候就是用的这种办法？” “不过也挺不错的，自己舒服了，也有粮食吃了，就是的注意，这要是被人发现了，以后在厂里也就没脸见人了！这可比被易中海强奸严重多了,小心点！” 秦淮如一边走，一边进行头脑风暴。但是他没注意到，前半程路程，许大茂一直推着自行车离着一段距离跟了她半路，一直到岔道口许大茂去往娄家，才不跟着了。 秦淮如进家的时候没表现出任何异常，贾张氏已经把饭菜放在锅里熥上了，看样子已经烧完火了，锅里冒着气呢。 “赶紧先喂孩子，中午怎么没回来？饿的孩子哇哇哭！我弄了点小米汤吹凉了才算糊弄过去！”贾张氏抱着槐花问秦淮如。 “妈，今天上午废品率太高，我们主任让我中午加班干完，要不然下午的工作还是完不成，我就是记得家里还有一把小米才没着急往回赶的！” “您把她给我把，我喂喂她，您出去找找棒梗，让他回来吃饭。”秦淮如接过槐花，直接就掀起大襟。 贾张氏看着槐花开始吃饭了，扭头准备出去找棒梗回来，可是走了一步就停下脚步，猛地回身指着秦淮如问。 “秦淮如，你胸前那是怎么弄的？怎么一条红印子！”一边问，一边靠近秦淮如，扒拉着衣襟仔细看了看。 “秦淮如，你最好给我解释解释，你在外头都干啥了！”看了一会，贾张氏阴着脸盯着秦淮如。 “操你妈的郭大撇子，让你轻点轻点，还他妈死命的抓！这回好了吧！”秦淮如脸上没有任何慌乱，还是很自然的在那喂槐花。但是心里头已经骂完了郭大撇子八辈祖宗。 “妈，我干的啥活您知道吧？上午提着两个备件从库房出来，没注意边上有个铁杆子，直接蹭到上面了，当时差点没疼死我。” “但是我也不能大庭广众下掀起衣服看呀？我连揉都不敢！就那么忍着，半个小时才不疼了！现在穿的衣服薄，就蹭成这样！” “您每天就不能想我点好？我就是干啥难道就在车间里当着大伙的面吗？”秦淮如说完脸上就已经是委屈的表情了。 “我也没说啥，我就是提醒你，千万不要做对不起东旭的事！”贾张氏说完，就转身出去找棒梗了。 秦淮如一边乖着槐花，一边看着窗户外发呆，忽然就看见傻柱拎着两个饭盒进屋了。秦淮如差点就忘了中午的时候自己定下的事。 “傻柱呀傻柱，我还是想着在让你看在曾经的面子和情分上对我们娘几个照顾一二，不过你这每天蜜里调油的生活可是不太好，你让别人多羡慕？” “等一会吧，等吃完了晚饭，我怎么也得把中午那一毛五和二两粮票给你送回去呀,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秦淮如看着进屋的傻柱，自言自语，嘴角还露出了笑容。 天气冷了，邻居们吃完饭没事几乎不出来了，下棋的上来瘾头，就喊上几个找一家在屋里下，聊天的，聊天的就跟老婆孩子聊呗，光棍汉的话，睡觉数羊！ 今天晚上有小灶，杨大厨带上了傻柱，杨厂长交代的，可以慢慢的让傻柱下手做菜，慢慢交接。 等到结束的时候，留下的菜，杨大厨也没都拿走，分给了傻柱一个饭盒。 今天晚上，何家的晚饭很丰盛，纪金凤做的茄子干炖豆腐，傻柱有啥回来一饭盒招待菜，里头还有两片肉呢！ “当家的，你怎么又拿饭盒回来了？不是有两年不往家拿饭盒了吗？”金凤看见桌上饭盒里的菜问傻柱。 “媳妇，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厂里已经定了让我年后开始炒小灶，但是现在就让我开始慢慢参与做菜，慢慢跟杨大厨交接。” “今天厂里有招待我跟着杨大厨一起做的饭，这个是提前留下的，也算是小灶师傅的隐形福利吧，厂里上上下下的领导都知道这事，这是默认的！” “你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傻柱耐心地给纪金凤解释了饭盒的来源，要不然晚上可能不太好上床。 “那还行，只要不是克扣的工人口粮，是领导让带的，那咱们吃着也舒心不是，我看看啥菜？呀，还有两片肉呢！”纪金凤用筷子扒拉了一下。 “这都是装盘的时候就扒拉到饭盒里的，不是扯桌的剩菜，放心吃，赶紧吃饭吧，你看我大儿子都饿了！”傻柱扒拉菜都注意着呢，没有辣的菜！就为了让自己好大儿也吃几口。 一家四口，三个坐在桌子边上吃呢，一个躺在床上睡呢。 开开心心吃完饭，何小年自己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的玩，傻柱和纪金凤坐在那聊天。 生活很美好，满屋的幸福喜乐！ 第373章 我把中午的饭钱还了去 天气冷了，但是还没有冷到冻手冻脚的程度。 邻居们陆陆续续的吃完了晚饭，端着盆碗的到中院的水池子清洗，一边洗碗，还能跟邻居相互聊聊天。 聊聊家长里短，聊聊胡同里谁家孩子要评先进了，聊聊谁家孩子花了七百块才买了一份工作！ 秦淮如也端着一个盆开门出来了，里面是今天晚上吃饭和做饭的时候用的碗筷厨具。 秦淮如和易中海的故事或者说花边新闻已经过去半年了，院子里的邻居已经很少提及了，抬头不见低头见，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淮如还得是你，这家伙每天除了上班还得操持家务，照顾一家老小生活起居，你不嫌累得慌？你婆婆也没到干动的年纪，家务也得让他多干点。” 马桂云往边上让了个位置，刷着手里的勺子，看着秦淮如说。 “二大妈，我婆婆这一天照顾那仨小的也不轻省，我每天下班回来我婆婆把饭也都做好了，我也就是干点洗洗涮涮的活计，不累！” 秦淮如一边刷碗一边跟马桂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但是眼睛的余光一直瞄着正房傻柱家的门。 傻柱一家已经吃完饭半天了，不过傻柱跟纪金凤今个聊性很浓，已经忘了刷碗这事了。 何小年满屋子跑，跑一会回来让傻柱抱抱，跑一会回来让纪金凤抱抱，或者跑到里屋悄悄地在床边看看熟睡的妹妹。 聊着聊着，纪金凤一扭头发现外头水池子那已经没几个人了。 “当家的，先把碗洗了再聊，要不然一会天黑了。” 纪金凤说完就起身从菜板子那拿了一个盆，把饭盒和碗筷收到盆里端着准备出门。 “媳妇，我去吧，天冷了水太凉！”傻柱还是心疼媳妇的。 “让你去洗碗像话吗？你看看那块全是一群老娘们，哪能让你一个大老爷们去洗碗，我去吧，你把桌子擦干净就行了。” 秦淮如看见从正房走出来的纪金凤，收拾收拾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端着盆回家了。 纪金凤看见了也没打招呼，两家人平时几乎不说话，即使是打照面也最多是给个表情拉倒。 慢慢的院子里肃静了，秦淮如从兜里找出钱和粮票，数了一毛五分钱和二两粮票，叠在一起放好捏在手里，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大晚上的拿着钱和粮票干啥去？”贾张氏带着个老花镜坐在电灯地下给棒梗缝裤子呢，看见秦淮如的动作，低了低头从眼镜的上面挑着眼睛看着秦淮如。 “今天中午在食堂打菜，当时打菜的是傻柱，我没给钱和票，应该是傻柱给我垫上的钱和票，我去还给他！” 秦淮如话说完了，衣服扣子也系好了，就准备出门。 贾张氏放下手里的针线和裤子站起来就把秦淮如拉回来了。 “你是不是傻！他都替你给了钱票了，还什么还？” “当时没追着你要，就说明他是愿意给你出的，还什么还？老实待着，有那个钱攒着不好吗？” 贾张氏，一脸的不可思议，哪有有便宜不占上赶着把便宜送回去的道理。 “妈，当时傻柱是怎么跟我说话的你知道吗？” “秦淮如，你吃点啥？我不叫你秦淮如叫你啥？奥，我是不是应该叫你贾秦氏？” “您听听，听明白了吗？” 秦淮如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扭曲的。 贾张氏，看着秦淮如的表情，有点明白了，慢慢走回桌子前坐下，拿起裤子和针线，但是没干活，就那么愣着。 “淮如，纪金凤可不是好相与的，那是个泼辣的！而且已经给傻柱生了一儿一女了，不太好糊弄。” 贾张氏沉默了有两三分钟，又把手里的物件放下，把花镜也摘了，看着秦淮如严肃的说。 “妈，您是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呀！你看人家一家四口小日子过得多好，就这几年这么艰难地日子，你看看他们家什么时候缺过油水。” “荒年饿不死厨子！现在都上冬了，今年一年前半年就没下雨，上秋以后才下了那点雨，现在又开始了，谁知道后边几年什么年景。” “就靠着我一个人的工资，咱们家连吃饱都难。” “我再不想想办法，咱们得苦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呀！” “不要求这次咋样，这次就是给他们之间埋下一颗刺，以后日子长着呢！” “看遍整个院子，要说有能力还有可能接济咱们的也就是傻柱了，但是谁成想他那么早娶了媳妇？他他妈到底是怎么就娶上媳妇了呢！” “易中海个废物！” 秦淮如就那么靠着门框站着，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的跟贾张氏说着。 “行，那你试试吧，如果不行，就再想别的办法吧。” 贾张氏忽闪着三角眼，也明白了秦淮如想干啥。 “办法有的是，就看能不能豁得出去！要么咱们全家吃了上顿没下顿，要么咱们家也跟许大茂李志勇和傻柱一样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秦淮如整整衣服，开门出去直奔正房去了。 何小依醒了，纪金凤正抱着坐在床边吃奶呢，傻柱则是站在方桌旁边揉面呢。 收拾完碗筷，纪金凤说想吃萝卜干腊肉的包子。 傻柱知道家里有半袋子萝卜条晒得干，丈母娘秋后的时候给捎来的，腊肉则是傻柱在黑市上弄得。 揉面之前，先切了有二两腊肉用温水泡在了一个碗里，还有一个瓷盆里温水泡着的萝卜干，都放在了桌子上。 “媳妇，腊肉切得有点少，要不我再切上一块，这也就是吃个味，根本也吃不到肉呀！” 傻柱一边揉面一边看着那一嘎达腊肉，总感觉有点少。 “傻柱，买点肉费老牛劲了，你还多切点，差不多得了，可不就是吃个味呗，你要感觉肉少就在放一勺荤油，这样的话不就香了吗？” “你一个厨子，少一块肉就做不好饭了？就你这样的厂里还让你当小灶大厨？那些领导也是瞎了眼了！” “没肉做好不菜的厨子要来何用！” 纪金凤给何小依换了一个饭碗，满脸笑容的笑话傻柱。 “媳妇，你这就有点冤枉人了就是不放腊肉，我一样给你做的倍儿香！这不是你说想吃腊肉萝卜干包子吗？想着让你多吃两口肉！” 傻柱笑的脸上褶子都出来了。 秦淮如站在正房门口正好听见这段话，心里头更不忿了。 “凭啥呀！凭啥呀！我们家一天三顿只敢吃一顿干的，剩下两顿稀得！” “你们在这讨论多放点肉！还要放一勺子荤油！” 秦淮如 的脸阴的能滴出水来。 第374章 纪金凤把寡妇一词当标点符号用 邦邦邦！邦邦邦！ “谁呀，门没插，直接推开就行了！”傻柱听见敲门声，抬头喊了一嘴，正揉面呢，怎么去开门。 纪金凤则是抱着孩子换了个方向，背对着堂屋，万一来的邻居是男的呢是吧。 吱嘎。 门开了，秦淮如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没关门。 “柱子，哎吆，这是纯白面呀！可是有日子没吃过纯白面的馒头了！看着就好吃！” 秦淮如走到桌子前，看着傻柱手底下的面团说。 纪金凤在秦淮如开口的时候，就已经抱着何小依站起来了。 屋里来了陌生人，再加上已经吃了一会了，何小依放开了饭碗，头也往声音的方向扭。 “秦淮如，大晚上的有事吗？” 傻柱端着盆，换了个边，继续揉面，一边揉面一边问秦淮如。 秦淮如看着从自己侧面端着盆到了自己对面的傻柱，心里恨得慌，但是脸上的笑容没变。 “嗨，柱子，你这真是忘性大！” “这不是给你送中午饭的钱票来了吗！” 秦淮如说着，就把一直攥在手里的钱和粮票放在了桌子上。 “柱子，姐知道你是看着姐日子过得艰难，趁着打饭的机会想着帮帮姐！” “但是，现在这年景谁家的日子也不好过，何况你家就你一个人的定量，养活四口人。” “姐过过那样的日子，姐更知道那样的日子有多难！” “现在姐的户口已经是城里的了，孩子们也都有定量了，日子再难也还能过得下去，你把这个钱和票收起来。” 秦淮如说完，拿起钱票，又转了个面，又到了傻柱的侧面，准备伸手往傻柱裤兜里面装。 “秦淮如，你放在桌子上就行了？” “啥叫我看你生活艰难，趁着打饭的机会帮帮你？” “你吃饭不给钱票，端着饭盒就跑了，我嗷嗷喊你你都当没听见！” “食堂有规矩，谁打饭没收钱，谁就自己掏腰包垫上！我这才替你出了钱！” “你要是今天不来，我明天也得让刘岚找你去！” 傻柱急了！这特么要是说不清楚！ 看着秦淮如的动作，一边嚷嚷，一边又端着盆转了一个边，又到了秦淮如对面，隔着方桌。 “柱子，姐知道，姐都知道！谢谢你啊柱子！我就不打扰你干活了，姐这就走。” 说这句话的时候，秦淮如的眼圈已经红了。 “柱子，日子都不好过，以后你就别再担心姐了，姐能把日子过下去！” 转身的时候，秦淮如眼泪下来的，声音也带着哭腔，满腹的委屈的样子。 “秦淮如，你先别走，你把话说清楚，，，，，，” 傻柱放下手里的面，就要过去拉住秦淮如。 但是，傻柱的手刚伸出去，就被一只手拉住了。 “当家的，你抱着孩子。” 纪金凤拉住了傻柱，把孩子顺势交到了傻柱手里。 回身紧走了一步，左手伸出去拉住了秦淮如的右胳膊，往后一用力，秦淮如往门外走的身形就变成转身面向纪金凤了。 等到秦淮如彻底转过身，纪金凤右手已经抡圆了过去了。 啪！ 一个大耳刮子直接抽在了秦淮如的脸上。 秦淮如的左脸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了四条红印子。 啪！ 纪金凤拽着秦淮如的胳膊，反手又是一个大耳刮子抽在了秦淮如右脸上。 啪，啪，啪，啪！ 纪金凤也不说话，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秦淮如，然后左手拽着秦淮如胳膊，右手正反反正得抽大耳刮子。 秦淮如傻了，是真的傻了，既没有反抗，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呆愣的站在那被抽。 七八个大耳刮子之后，秦淮如才反应过来。 “啊！啊！纪金凤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打我！呜呜呜呜！” 秦淮如反应过来以后疯了一样喊，左手也伸手要打纪金凤，左手被拽着呢。 纪金凤躲开秦淮如的第一波攻击，抬脚就把秦淮如踹了一脚，秦淮如踉踉跄跄的正好到了门口。 “骚了骚了的，你当我不存在是吗？” “当着我的面就敢勾引我家男人！你可真要脸呀！” “姐，姐，你是谁姐？我看你像个窑姐！” 纪金凤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秦淮如身边，拽着秦淮如就出了家门。 “老少爷们们，各位邻居，都出来呀，咱们院子里出了一个不要脸的娼妇，当着人家媳妇的面就勾引人家男人！” “大家快出来呀！” 纪金凤拽着秦淮如，扯着嗓子就喊！ “纪金凤！你撒开我。你撒开！你个贱人，你才是娼妇！” 秦淮如此时此刻脸上一点微笑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红肿的双颊和满脸的惊慌！ “骂我是贱人？” 啪！啪！啪！啪！ 一点都没惯着，纪金凤又是正反四个大耳刮子！ 晚上吃完饭了，没啥事的人要么在屋里干点小活，要么都已经收拾收拾准备睡觉了，院子里已经很肃静了。 纪金凤嗷嗷喊的那几嗓子，基本上前后院，包括隔壁院子都听见了。 贾张氏最先出来的，站在门口看着还在院子里撕吧的两个人，赶紧上前，伸手照着纪金凤脸上就准备下爪子。 “住手！张小花同志，住手！” 贾张氏的手，还没碰到纪金凤呢，就听见从角门那传来了廖志军的喊声。 跟着廖志军一起从后院过来的还有许大茂，两口子，刘海中一家子，齐招娣，栾桂花还有其他两家邻居。 穿廊那块也已经有倒座房的邻居出现了。 “咋回事！都撒开，有事说事怎么能动手呢！” “纪金凤同志，秦淮如同志，你来都把手撒开，张小花同志，往后点，保持冷静。” 廖志军到了现场后，走到几人跟前，挨个说。 纪金凤一看已经围了一圈人了，顺着廖志军的话头就把秦淮如撒开了。 秦淮如看着越聚越多的邻居，心里头发苦！ “我设计的剧本不是这个样子的呀，我就是想着让他们两夫妻因为这顿饭钱吵架，后边再找机会上点眼药，让他们夫妻不和，我好在中间钻个空子，偷摸的占点便宜。” “怎么就成了现在的局面了呢？中午看见事情经过的邻居可是有几个！” “这可咋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秦淮如也不说话，被纪金凤撒开以后蹲在地上，把头埋在两腿中间就开始呜呜呜的哭。 “秦寡妇，你先别哭，站起来把你刚才是怎么在我家发骚勾引我男人的跟大家伙说说,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寡妇。” 秦淮如听见纪金凤把寡妇一词当标点符号用，哭的更伤心了！ 第375章 她是想用最小的成本获得最大的收获 院子里的邻居们看着院子中间的情况，一个个兴致勃勃的。 许大茂看着在那哭的秦淮如，心里头已经长了草了，脑子里全是中午时候看见的那一片片的白。 盯着秦淮如，心里头想着槐花的那饭碗，还有那，，，，， “真白，真大呀！”想的入神，许大茂不自觉的就嘟囔出来了。 “你说啥？啥玩意大？”娄晓娥伸着脖子看呢，长这么大第一回见到老娘们打架，一方把另一方打哭的。 “我说，这俩人因为啥吵的这么大！”许大茂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 “听着不就知道了，咱们又没看见前头，谁知道因为啥。”娄晓娥没看许大茂，已经踮起脚了。 “秦寡妇！你先哭着，我给大家伙说说，让大家伙给评评理，有你这么做邻居的吗？有你这样做寡妇的吗？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吗！” 纪金凤环视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廖干事，各位邻居，尤其是在轧钢厂上班的邻居，您列位仔细听听这个秦寡妇今天晚上干的这个事，是不是不要脸。” “今晚上我当家的在家准备明天的早饭，然后秦淮如来家里敲门…………” 纪金凤原原本本的把整个在家里发生的过程以及秦淮如怎么说的，傻柱怎么回的，秦淮如是如何视自己而不见，一步一步追着傻柱。 自己又是怎么抽的秦淮如，没有一句瞎话的说了一遍。 “秦淮如，你别在那装可怜，不是谁会哭谁就可怜！” “我就问问你，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可有一句虚言，可有一句假话！” 纪金凤问完了就站在那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地上呜呜呜哭的秦淮如。 秦淮如就跟没听见一样，既不回答，也不停止哭泣，也不抬头。 周围的邻居听见过程以后可是炸了锅了，赶紧找自己身边在轧钢厂上班的问，中午到底咋回事。 “哎，哎，你在轧钢厂上班，咋回事呀知道吗？” “不知道呀，我们车间离三食堂远，我都是去二食堂吃饭！” “我知道，我知道，中午的时候我就在队伍里头排着呢！” “快说说，快说说！” “事情是这样的……” 几个邻居聚在刘翠兰家门口，就那么旁若无人的说起了中午在三食堂的事情。 院里此时除了秦淮如的哭声就剩下这个邻居跟边上几人说悄悄话的声音。 “就是这么个过程，当时傻柱嗷嗷喊了好几嗓子，秦寡妇就跟听不见一样，几步就出了食堂没影了。” “这跟刚才纪金凤说的秦淮如在傻柱家说的不一样呀！” “这不是故意去给人家夫妻制造误会吗？这要是今天傻柱媳妇脑子犯迷糊，两口子不得打架呀！” “这秦寡妇是图的啥呀！” “你傻呀，你说图的啥？你还记得秦寡妇刚嫁进来那几年吗？傻柱就跟个跟屁虫一样，秦姐长秦姐短的天天。”这句话是许大茂说的。 “不是，这跟那几年的事有啥关系吗？” “你这一说我更模糊了！”路人甲一脸求知欲的看着许大茂，包括边上的娄晓娥都是一脸期盼。 “你是真傻，傻柱家现在过得什么日子，秦寡妇家现在过得什么日子，易中海因为……进去了，你看看院子里还有人接济贾家吗？” “人家这是想了个歪招，想着再给自己找个长期饭票呢这是！” “今个这事，这要是傻柱媳妇脑子一热，两口子是不是就得打架，然后秦淮如在偷摸的跟傻柱卖卖可怜，哭哭委屈。” “这一来二去的你说是不是傻柱就有可能厌弃了纪金凤，然后是不是就有可能偷摸的接济接济寡妇？” “即使这事不成，人家秦寡妇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这就是用最小的成本获得最大的收获，懂了没？” 许大茂分析的头头是道，基本上把秦淮如的设计说了个明明白白。 要不说有时候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呢，秦淮如是这个真骚气的女子，许大茂是十足的真小人！ 边上负责捧哏的邻居已经张大嘴瞪大眼了，满脸的智商不够的样子。 “廖干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您给评评理，我抽他是不是抽的轻！” 纪金凤，看着秦淮如不说话，扭头问廖志军。 “放屁，你们都是放屁！我儿媳妇打饭忘了给饭钱了，好心好意给你送回去，你不领情你还打人！” “老天爷呀！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你们是不是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都想欺负欺负我们！” “廖志军，你是街道办的干事，你就得干点事！你看看这个贱人把我儿媳妇打的，我儿媳妇可是还奶着孩子呢！” “打成这样，肯定回了奶了，让这个贱人赔钱！” 贾张氏一看事情崴泥了，发展到现在，没办法只能胡搅蛮缠了，能混过去最好，混不过去，混不过去再说！ “我让你诬陷我儿媳妇，我让你败坏我贾家名声！” 贾张氏喊完了以后，头一低，腰一弯，左右脚前后一错，奔着纪金凤就冲过去了。一边冲嘴里还一边喊着那两句口号。 “张小花！你站住！停下，你这样是，，，，，” “哎吆！哎吆，可疼死我了，我的腰断了，报公安，报公安，把这个打老人的贱种绝户抓起来！” 廖志军站在那还没喊完呢，傻柱抱着何小依已经从台阶上下来了，两步就到了纪金凤跟前，照着冲过来的贾张氏侧腰就是一脚。 贾张氏冲过来的快，飞出去的也快，前进了五步，飞退了八步。 “贾张氏，秦淮如，你们是不是真当我是傻子！啊！” “秦淮如，我是真没想到你是存着挑散我们家的心来的，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 傻柱仅有的那点词汇量让他宕机了。 “哎呀！你们就这么看着呀，快来人呀，傻柱打死人了呀！” “廖志军，枉你还是街道办的干事呢，你是一点事不干呀！” “哪位好心人帮忙去报个公安呀，把这个打老人，欺负寡妇门的绝户抓进去吧！” “老天爷呀，街道办的干事也偏帮绝户呀，也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呀！” 贾张氏在那哭天抢地的喊，在那骂，但是围着一圈的邻居没有一个动换的，更别说出去报公安了。 廖志军听见贾张氏 的哭骂声，脸都黑了，但是你让他怎么跟一个不讲理的老太婆讲理？ “秦淮如，你先别哭了，自始至终到现在你一句话也没有当着大伙的面说，你先起来，说说纪金凤同志和那位邻居说的事情是不是事实！” “如果他们诬陷你，我替你做主，把他们都交给公安处理！” 廖志军看着秦淮如，黑着脸，声音高了有三度！ 第376章 再说一遍，和贾家老死不相往来！ 廖志军话音刚落，傻柱不干了。 “什么叫我们诬陷她你替他做主？廖干事，你让秦淮如自己说说，他今天干了啥！” 傻柱挡在纪金凤前头，指着秦淮如跟廖志军说。 “媳妇，你抱着孩子，我今天非得看看他们想干啥！”傻柱说完，把怀里的何小依递给了纪金凤。 “秦淮如，你先起来，说句话，如果你还是光哭不说话我也不管了，你们就自己掰扯吧！” 廖志军心里发苦：“这他妈一院子什么奇葩？根本不把自己当干部，想当年，想，，想不想的吧。” 秦淮如到了这会儿，知道今天这个事情是彻底砸了锅了，他没想到纪金凤这么聪明，还这么敢下手。 根本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就把事情挑破了！ 蹲在地上听见廖志军的话，秦淮如站了起来，满脸的泪痕，两边的脸都是红肿的，再加上哭肿的眼皮和委委屈屈的表情，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秦淮如一边擦眼泪一边走过去把贾张氏给扶起来。 “妈，这事怪我，不怪柱子，您就别喊了。” “怪我进去没说明白让柱子媳妇误会了，都是我的错，您就别骂了，该让人笑话了！” 秦淮如一边扶贾张氏起来，一边说话，说到该让人笑话了的时候，扶着贾张氏的双手用力握了一下贾张氏的两只胳膊，同时两眼眯了一下微微摇头。 “哼！” 贾张氏哼了一声，站在边上也不骂了，也不说话了。 秦淮如又走到了傻柱两口子的侧面，冲着站在傻柱后边的纪金凤说： “柱子媳妇，你真误会了，当时柱子喊我的时候我真没听见，还有就是我今天不应该直接找柱子的，应该找你说，毕竟你家的事情看样子是你做主。” 秦淮如说完就那样看着纪金凤，同时眼角余光瞄了两眼傻柱。 “秦寡妇，别说那没用的，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在这跟我耍机锋呢，我看你是被抽的轻！我家是老爷们做主，谁说我家是我做主了？” “谁家好人家轮到老娘们做主了？” “家里老娘们做主的，要么是男人死了，要么是男人进去了！我家男人好么大样的在这站着呢，啥时候也轮不到我做主呀！” “你可别在这造谣！在瞎造谣小心我还抽你。” 纪金凤撇撇嘴，转过身正面对着秦淮如，就那么盯着秦淮如的脸，嘴角都是冷笑。 “柱子，对不起，秦姐真不是故意的，秦姐就是没想到会让你媳妇误会！” “柱子，柱子媳妇，我在这给你们道歉了，对不起！” 秦淮如说完还微微鞠了个躬，冲着两个人。 “行了，何雨柱同志，秦淮如同志已经认识到事情的问题了，也道歉了，差不多就行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行了大伙也别聚在这看着热闹了，都回家吧，天怪冷的！” 廖志军一看这情况，赶紧就坡下驴吧，这要是在捣鼓一会儿，不知道传出什么瞎话呢，要是传到领导耳中，对自己的印象更差了该。 秦淮如也趁着这个机会转身就要往家走。 “秦寡妇，你先等等！” 纪金凤出言喊住了秦淮如。 “各位高邻，包括廖干事，都稍等一下，容我说两句！” 纪金凤喊住秦淮如和周围的邻居，从傻柱身后出来，抱着何小依到了场中，给何小依紧了紧包被。 “秦寡妇，我老纪家和老何家从来没有姓秦的亲戚，到那论你也就是个普通邻居，所以以后不要在跟我们家这儿姐来姐去的，解放前的八大胡同才全是姐儿呢！” “还有就是，秦寡妇，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我再和你说一遍，以后我何家和你贾家老死不相往来！” “我家所有人从今天起不会跟你家人说一句话，共一次事！我希望你贾家也一样，以后咱们是见面无言就当陌生人就好！” “各位邻居，以后所有关于贾家的任何事情我们何家人绕着走，就是他家着火了也请不要喊我们！请各位高邻帮帮忙！” 纪金凤说完，就抱着何小依往家走，傻柱跟在后头。 “柱子，秦姐真没有那个意思，呜呜呜呜”秦淮如听着纪金凤的话，又开始哭了。 看傻柱跟着往家走，还想再争取一波。 但是傻柱根本没有任何回应，就那样跟着纪金凤上了台阶。 秦淮如泪眼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恨！一点其他的眼神都没有。 廖志军看着俩家人，打人的大义凛然的走了，挨打的在那期期艾艾的解释，心里头也大概明白了。 “好了，好了，怪冷的，大家都散了吧！” 廖志军说完也拽着齐招娣回后院了。 “廖志军，我告诉你，就那个秦寡妇一看就是狐狸精转世，你以后遇到他们家的事，你给我警醒着点！” “看你看着那个寡妇的眼神，哼！你要是在管不住你的腿！我就给你把所有腿全给你打断，不信你试试！” “媳妇哎，除了上次生孩子那次跟他有接触，你看看我后边搭理过她吗？”廖志军说完上半句，下半句在心里的说的：“这他妈也遇不到呀！” “别提那次的事，哼！我要是知道秦淮如是这样的人，我说啥都不带帮他的，浪费我的好心！以后咱们家人也离着她家远点，尤其是你，最好管住你的腿！” “还有就是，你几天没交公粮了！是不是在外头又认识什么营业员，宿管员还是啥员了？” 齐招娣说着没说着就上手揪住了廖志军的耳朵，往家拽！ 刘海中一家走在后边，看的是呲牙咧嘴的。 傻柱一家三口回到家的时候，何小年正在桌子上帮他爹揉面呢！ “我的祖宗哎，那是白面！你嚯嚯脏了怎么吃!” 纪金凤看见这一幕，赶紧过去，一手抱着何小依，一手拎起何小年。 给何小年收拾干净手，傻柱也把面发上了，两个孩子都累了，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两口子就那样坐在床上说起了话。 “当家的，以后再遇到那种打饭忘给钱的，或者故意不给钱留个话头找事的，你就不用耍好心给人家垫钱！” “你们食堂没有领导吗？谁打饭不给钱，或者忘给钱了你不会报告领导吗？再不行你们厂是不是有保卫科！直接报保卫科，我还就不信了，还有人能在厂里吃公家饭不花钱的！” “你如果今天直接报告领导还有这事吗？” 纪金凤看着傻柱，心里有气，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呀，怎么遇到秦寡妇就变傻呢？就这点事看不出来是那个寡妇埋的话头？ “媳妇，当时没想到吗不是，就想着我这一个月也在前头打不了几回饭，这忽然在前头打饭，还有人不给钱，正是关键时候，不想让领导说我。” “脑子一热，我就自己把钱给垫上了，谁知道那秦淮如是安得这个心呀！” “你说她搅和咱俩，让咱俩吵架对她能有啥好处呢！” 傻柱说完，挠了挠脑袋，同时一脸的求知欲。 第377章 四合院洗衣姬上线 秦淮如挑拨傻柱两口子的事过去有一阵子了，但是那天晚上事情的影响一点没减少。 现在院子里的邻居们几乎都不跟贾家人说话，尤其是男同志。 有媳妇的被媳妇警告，如果发现跟秦淮如说话，那就自己请搓衣板就行了！ 没媳妇的也被爹妈警告离着秦淮如远点，谁知道哪天秦淮如会不会抽风粘上来。 一个年轻的寡妇带着一个老寡妇和三个孩子，这要是院里还没结婚的小年轻禁不住诱惑被粘上，可咋整。 所以南锣鼓巷95号院就出现了一个奇景，只要是秦淮如出现在院子里，你看着吧，所有男人不管大小老少，立马先看看自己媳妇、老妈或者老爹，然后赶紧躲开几步。 然后院子里的大娘、婶子、小媳妇呢，只要看见秦淮如出现在院子里，就最少有一只眼盯着秦淮如，另一只眼盯着自家老爷们或者自家大小伙子。 反正秦淮如成了95号院人嫌狗厌一样的存在。 而秦淮如呢，自打跟郭大撇子有了那次以后，也想开了，反正也对不起贾东旭了，那就无所谓了，为了吃饱饭不丢人。 开始周旋于车间里每天盯着自己后座猛看的那些男人之间，拉拉手，摸摸，，就能换两个馒头一盒菜！ 再严重点找个没人地啃两口，就能换半斤粮票！ 一段时间之内，除了郭大撇子全垒打成功了之外，所有人都没有，甚至于拉拉手就是极限了！ 在绝境中，是能催发人的潜力的，秦淮如彻底进化了。 带来的好处就是，贾家的日子眼见着开始好过了，最起码每天能吃两顿干了，不至于一天饿两顿了！ 甚至于有时候秦淮如还能剩回来两个馒头，让家里的一大三小也能解解馋！ 这是从贾东旭挂墙上以后，贾家吃的最饱的一段日子。 面对院子里的女邻居们那每天防备的眼神，和男邻居们每天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就偷偷摸摸看的的眼神，秦淮如完全不在乎。 高兴的时候就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每走一步那扭动的频率都能让院里男人眼神偷摸拉丝。 不高兴了，一边洗衣服，一边凄凄苦苦的在那默默流泪，再配上那满脸的委屈，不光能让院子里的男人眼神拉丝，还能让院子里的女人眼睛里火冒三尺！ 许大茂，李志勇，班德江等一众年轻并结了婚的，都被自己媳妇严重警告过，别说不让说话了，看都不行！ 甚至于有几天李志勇每天晚上偷偷在空间里磕一粒药丸子才敢上炕！林素芬基本上就是奔着榨干李志勇的节奏来的。 即使是强化过的肾，也没抗住！ 班德江许大茂廖志军傻柱等人更不用说，他们的身体可没被外星人强化过，也没有空间泉水，还没有药丸子！ 所以，有一段时间，95号院还有一道奇景，就是院子里的已婚男人，包括刘海中那种岁数的，都是每天黑着眼圈扶着腰。 也是从那天起，不管天气冷暖，除了打雷下雨刮风下雪天，每天晚上下班吃完饭这功夫，只要你去中院水池子那，你都能看见那一道妖娆的身影在那洗衣服。 三个孩子的，自己的，贾张氏的，反正总有洗不完的衣服，刷不完的碗筷。 温饱，温饱，有间温暖的屋子，能顿顿吃饱饭，是世世代代人一直在追求和为之奋斗的！ 不管街面上的粮食多难买，黑市上的粮食价格多离谱，都挡不住日月更替四季轮回。 1961年的冬天随着大雪这天的一场大雪，还是款款的走来了。 “志勇，赶紧起来，先出去把门口的雪清一下！就一晚上的功夫这家伙这雪下的！” 王桂莲早晨起来出门铲煤拿柴火，发现院子里的雪已经能没了脚脖子了，回屋就敲李志勇的屋门。 “志勇，醒醒，妈喊你呢！” “好的，妈，这就起！” 林素芬听见王桂莲的喊声，推了推李志勇，同时回应王桂莲。 李志勇睡眼惺忪的出来，看看正在做饭的王桂莲，又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说： “雪下的还真不小，从春天开始就没怎么下雨，这刚上冬就来这么一场雪，对乡下地里的庄稼管了大用了！” “这才哪到哪呀，光靠一场半场的大雪没用，这一冬天要是多下几次这么大的雪，明年春天庄稼可能好点！要不然，一冬天就风干的差不多了！” 王桂莲一边说着一边把米下锅，把干粮什么的都熥上了。 李志勇穿上大衣，棉鞋，戴上手套拎着铁锹和大扫帚出门了。 院子里已经有人在扫雪了。 对面闫解放，闫解旷俩人一个拿铁锹一个拿扫帚，正扫呢。包括倒座房那边的好多邻居也已经出来了。 李志勇先把门口附近的堆在两边菜畦子里，然后清出一条到垂花门的路，就站在门口抬头看房顶。 雪还在下，现在还没必要彻底清理，等雪停了再说。 四九城的老四合院都是起脊的房子，但是如果雪太大的话还是有被压塌的风险，所以李志勇看看房顶的雪需不需要清理，看了一会感觉应该没事，就回屋了。 “素芬，今天你别骑车了，我送你俩吧，晚上我再去接你！外头街上好走不了。”李志勇在门口划拉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雪，跟林素芬说。 “行，我还真不一定能把自行车骑走，雪太厚了！” “你俩一会走的时候，给小宝多穿点，再用那个厚点的被子裹上！”王桂莲扫地呢，饭已经做好了。 中院，贾家。 贾家没人出去扫雪，秦淮如要做饭喂孩子，贾张氏纯粹是不愿意去。 “淮如，在外头长点心，我看着你最近三五不时的能拿回来几个馒头，家里面缸里的四合面也换成棒子面了！” “还是那句话，你干啥我不管，但是别对不起东旭！东旭可是天天在那看着你呢！” 贾张氏知道馒头和棒子面咋来的，当年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 之所以还是有空就叨叨，是为了防止秦淮如生出来改嫁的念头，万一跟哪个饭票生出情愫跑了咋整。 “妈，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了，我不会改嫁的，放心吧，三个孩子还小呢，不会让他们落在后爹手里的！” “当着孩子的面您少说几句好吧！” 秦淮如说着把手里的馒头掰开，一半递给了棒梗，一半递给了贾张氏。 “放那吧，给孩子们留着，我吃窝头就行！” 秦淮如也没说啥，把馒头放在了盘子里，继续吃饭。 第378章 闫解成劳改农场的幸福生活（一） 因为下雪了，邻居们上班的时间都提前了，因为路不好走。 大雪稀稀拉拉的又下了一天，一直到晚上快下班的时候才停。 李志勇先去废品站接上林素芬，然后两人一起去林家接小宝。刚走进林家所在的胡同，就发现一个院子门口围了一群人，顺着大门往里看呢。 “哎呀，谁也没想到直接就把老太太捂在里面了！” “半过晌，屋顶塌下来的时候，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正在前街给孤寡老人清雪呢，听到信赶来，扒拉出来人就没气了！” “哎，刘老太太也是耳背还腿脚不利索的过，听邻居说，房顶要塌的时候，是有动静的，你看他们那一排两户，人家那家人都没事。” “那家邻居就是听见房顶动静不对，赶紧一人抱着一床被子跑出屋子，当时就顾着往出搬东西了，谁也没想起来刘老太太。” “一直到房顶塌了才发现刘老太太没出来！” “走了也好，这几年刘老太太日子过得，哎！” 李志勇和林素芬站在人群后边听了一会，知道是房子被大雪压塌了，砸死了一个老太太，听了个大概也就走了。 到了林家，林安民，林成山俩人正在清理房顶的雪呢，林安民住的厢房已经干净了，正在弄正房这几间房。 “爸，大哥，后坡清了吗？没清我过去弄去！”李志勇停好自行车问站在梯子上的老丈人和大舅哥。 “志勇，素芬回来了，后坡清好了，就差前坡这一点，就两下子的事，不用弄多干净，弄个大荒不压房顶就行了！”林成山一边搂雪，一边和李志勇说话。 “对，志勇，素芬你俩赶紧进屋吧，外头还是有点冷，我跟爸这就下来，也完事了。”林安民也低头跟两人打了个招呼。 也就是五分钟的时间，林安民林成山俩人已经把身上的雪都打扫干净了。 “志勇，家里房子什么的都没事吧？需要帮忙清理房顶不，一会让你大哥跟你俩一起回家，弄完房子再回来。” “胡同口那个两进院，东厢房的刘老太太，半过晌的时候房顶塌了砸死在屋里了。太惨了。” 林成山，坐在方桌边，拿起自己的烟袋锅子开始塞烟丝，一边塞烟丝一边问李志勇。 “应该没事，爸，早晨起来的时候我看了看，一会儿回去我自己就能弄了，院子里也有梯子，好弄，大冷的天别让我大哥来回跑腾了。”李志勇说。 “跑腾啥，他现在这一天闲的，让他干点活吧！”林成山划了根火柴点着烟袋，看着林安民说。 “爸，我也想忙呀，但是没猪可杀我有啥办法！我一个在屠宰场上班的大工，我已经两个多月没见过猪了，您信吗？”林安民撇撇嘴。 “哎，要是这样的大雪，今年冬天再来上三四场，明年春天的庄稼可能好点！这几年太旱了，永定河都干了！”林成山唏嘘道。 “志勇，走了！给小宝收拾好了！” “爸，哥，我们回去啊，今个不在家吃饭！”林素芬抱着全副武装的小宝往外走，顺道喊李志勇，并且跟自己亲爹和大哥打招呼。 “爸，哥，那我们就回去了，趁着亮，回去我先把房顶清了。” 李志勇一家一起出门，林素芬抱着裹成球的小宝坐在后座，一起往家走。 回到四合院，院子里的邻居好几回都在清理房顶呢！ “志勇，志勇，我这弄完了，给你梯子，这是我跑到王姨厂子借的！院里的那架梯子排队呢！” 班德江正在院外，站在梯子上呢，老远就看见了骑着自行车走蛇形的李志勇。 “你可真没有眼力见，下来把梯子给我扛门口也行呀，我这推着车子怎么扛梯子！笨死你算了。” 李志勇跟班德江打着哈哈，往院里走。 “你爱用不用，我一会用完我就扛着给毛巾厂送回去，你想用就自己去扛去！我还给你送门口去，用我给你放炕头上不！” 班德江一边小心的下梯子，一边跟李志勇打哈哈。 等李志勇清理完屋顶，天已经黑透了。 “你把那梯子放在窗户下就行了，明早晨上班我扛回去就行。还是我告诉小班去厂子里借的呢，打着我的名义借的，我送回去正好。” 王桂莲一边给李志勇扫后背和裤子上的雪，一边说。 一场大雪，四九城塌了不少老房子，但是伤人没伤几个，这种塌房，不是一下就塌，有个过程的，一般都能跑的出来。 就在四九城老百姓忙着清理积雪的时候，远在黑省劳改农场的闫解成也在清理积雪。 闫解成已经来到农场快三个月了。 从十月份就开始下雪，闫解成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雪，隔个三五天就下一场雪，隔个三五天就下一场雪。 进入十二月份这一个礼拜，这雪就没停，所有劳改人员，现在每天就是集中在大仓棚里面干点活，户外的活基本上啥也干不了。 闫解成拿着一把大平锹看着眼前将近一米厚的雪，有点傻眼，这怎么清理？ 不过纪律部门自然有纪律部门的办法，划片划线，分工合作，生活区的积雪仅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把积雪清理干净了。 然后就到了闫解成每天最开心的时间——吃饭时间。 闫解成来到农场一个礼拜以后，就后悔了，后悔为啥当时没跟冲进屋里的公安同志过上两招，最好再让公安同志受点小伤。 这样的话，自己就能多判几年！ 为什么呢？ 因为闫解成发现劳改农场的伙食太好了，每人每天竟然能吃四个玉米面大窝头！中午两个早晚各一。个头很大，闫解成比过，比自己的拳头大一半！ 纯玉米面，不是棒子面！ 自己在四九城都不敢这样吃，因为吃不起！ 扫了一上午的雪，中午饭是每人两个窝头，一碗白菜土豆汤！闫解成吃完以后把桌上掉的干粮渣都划拉划拉用手接着放嘴里了。 摸摸肚子，最起码8成饱，太幸福了！ 吃完饭，就在食堂，每个人刷自己的碗，然后把桌子凳子摆好，开始上教育课！思想教育，爱国教育，纪律教育，条例教育，反正就是改正思想的。 闫解成听得昏昏欲睡，但是你不敢睡，因为在这犯错误的惩罚方式很简单，就是减肥餐！ 别人吃窝头，喝菜汤，减肥餐就是一大碗白开水，里头撒了一勺盐，然后剁碎的白菜叶子有几片！ 犯一次错误，吃一天减肥餐。 所以，一屋子人都瞪大眼睛，竖着耳朵仔仔细细的听管教同志在那讲课。 讲课一直要持续到吃晚饭，中间半小时休息时间。但是闫解成希望这课能上到明天，或者说晚上可以在这待着，因为他最近不太想回监舍，里头人太热情了。 第379章 闫解成的劳改农场生活（二） “起立！” 随着管教的喊声，大食堂里面的120名劳改人员全都立正站好。 “十分钟休息上厕所时间，帮厨组上完厕所后赶紧去后厨帮忙！其余以小组为单位为继续清理积雪！要做到院区内不见积雪，园区外道路通畅！” “一小时后各组带回！吃晚饭！” 冬天的黑省天短，讲课到下午4点就结束了。 农场是按照部队的编制排下来的，闫解成所在的是一个连队的编制，所说的小组就是一个班。 这个劳改连队一共10个班，每班12人。12个人同吃同住同劳动。 闫解成所在的小组，分到的任务是连场门口那条路的清理工作，要清理到能让团里的卡车能通过的宽度才行。 干活的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不能偷懒，不能耍滑的活计。 晚饭跟中午一样，还是白菜汤，窝头，只不过窝头变成了一个！ 吃完饭，带回到监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 但是并不是说你回来了就可以躺在那休息了，需要自己烧炕，生炉子。 “闫解成，麻利点，干净的，先把炉子生好，再去抱柴火烧炕！磨磨蹭蹭的你以为你还是在你杏儿妹妹肚皮上呢！” “哈哈哈哈哈，也许是春桃妹妹！哈哈哈哈！” “快点的，我告诉你啊，闫解成，你今天要是再弄得满屋子都是烟，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丫的！” 双河农场在黑省，但是这是四九城的飞地，里面关押的也全是在四九城犯事的人。 闫解成监舍12个人有8个都是四九城人，地地道道的！ 指挥闫解成干活的人曾经是个敲闷棍的，姓毕，叫毕建福。 有一次晚上路边做业务，敲到了一个便衣头上，关键的关键人家这个便衣的单位名称里面有个参字！ 然后当场就被人摁那了，老大一把手枪直接顶脑门子上，在某个不知名的小黑屋里头一直回忆到接生婆是用哪只手剪断的脐带！ 同时祖宗好几代都被人查了个底掉，发现就是眼瞎，不是特殊业务人员，直接就签了一张劳动改造5年的通知单扔到这来了。 因为送来的部门不一样，或者说这小子嘴上功夫了得，吹的是天花乱坠的，毕竟见过世面，跟真正的特科打过交道,再加上手里头有两下子，就成了这屋的号长。 倒也不是欺负闫解成，这是新人毕竟之路不是，闫解成范的事，这屋子里有四五个一模一样的。 只是闫解成来得晚，也是倒霉催的，大西北严重缺人，秋天以后哪怕是判两年的都送大西北了，以前都是两年以下清河农场，二到五年双河农场，五年以上的才送大西北。 所以，到现在了闫解成还是最小的，关键是这屋还满员了，要到明年秋天才能有人放出去腾地。 “是，福爷，您放心，今天晚上生炉子的引柴我昨晚上就放在炉子边上烤干了，绝对不会冒烟的！” 闫解成手脚麻利的走到炉子边上，然后傻眼了！炉子边上干干净净的，啥也没有！ “奥，你说的就是立着放的那几块木头棒子？早晨起来尿尿，我看见火不旺让我给扔里头烧了！” 毕建福一脸坏笑的说！ “赶紧的，出去拿柴火去！你是想冻死我们大家伙吗！”边上一个汉子一脚踢在了闫解成的屁股上。 忙忙活活差不多有十分钟，砖垒的炉子终于烧起来了，炉子边上也整齐地码好了最少能烧到半夜的木头块。 闫解成看着围在炉子边上的十一个人，轻叹了口气，又赶紧出去抱玉米秸秆，这些玉米秸秆是厂里牲口棚的大牲口吃过剩下的，上头还有牛粪马尿啥的呢。 农场的监舍全是北炕，因为没有锅台都是在房子一侧的一间棚子里烧炕。 闫解成出了监舍，浑身打了个冷战，快步跑到东山墙的窝棚里，窝棚的四面是用木板子钉的，顶是铁皮的。 有前辈用泥巴把木板子之间的缝隙都堵好了，但是也仅仅是能挡住风。 窝棚里有剩下的柴火，闫解成一股脑塞进炕洞里赶紧划火柴点火。一直过了有十几分钟，窝棚里面才算是不那么冻得慌了，但是也仅限灶火门这附近。 用一块稍微干净的棒子叶擦了擦手，闫解成出去抱柴火，这炕要烧上最少半小时以上炕梢那边才能热上来。 这个活是目前最难受的，因为你要一直在外头守着，隔一会出去抱一趟柴火，最后还要把炕洞里塞上几大筐大半干的碎秸秆对牛粪什么的，才能保证那个炕这一夜都有温度。 一整套活干完，等闫解成进屋的时候，屋里大部分人都已经躺下了。 不用感觉不可思议，那时候东北以及西北的大部分劳改农场都这样，甚至于在新疆的劳改农场，劳改犯直接就跟农场职工还有当地农民一起干活，有时候你根本分不出来哪个是劳改犯！ 这个季节的双河农场也这样，带回监舍以后，只要在十点之前灭了灯就行了，其他的比较自由。 但是就是这样，也没人出来，忒冷！ 闫解成坐在一块木头墩上，往灶火里添柴，胸前烤得慌，后背冻得慌，忙活完，把碎秸秆和牛粪啥的塞巴进去，收拾干净灶火门关上窝棚小跑着进屋。 果然，都上炕了，闫解成走到炕稍的位置，坐在那搓手。 “行了，咱们闫少爷回来了，大家都竖起耳朵，准备听故事啊啦！” “闫少爷，今个该讲哪位姐姐的故事了！杏儿姐姐你昨天已经讲完了。” 毕建福躺在被窝里说，他的位置是最好的，炕中间，炉子对过，屋里最暖和的位置。炕不烫不凉，炉子就在头顶对面不远不近。 “今天讲讲沙井胡同的兰儿姐姐……” 闫解成为啥不愿意回来？因为自打进来到现在，每天晚上都要讲自己曾经光顾过的小姐姐的故事。 用的什么个姿势，小姐姐是怎么个动静，关键的关键，不是坐在那不动的讲，是需要配合身体动作和模仿小姐姐的声音动作的！ 一开始闫解成不会，或者说不愿意，然后…… 反正经过半个月的调教，闫解成现在讲的是绘声绘色，到了高兴处，屋里好几个爷们叫好！ 闫解成也过了曾经的那个羞涩了，长夜漫漫的，就当自己跟别人分享美好的回忆了！ 一直讲到熄灯号响起。 闫解成把炉子里填满木块和煤块，然后封好炉门上床睡觉。 待遇比其他的要强，因为犯的错误不一样，闫解成就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所以也仅仅就是干点活，讲讲故事，别的就没了。 闫解成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虽说还是会不好意思，但是也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么抗拒了。 躺在炕上，想着自己刚才的描述，闫解成想起了自己在四合院那间狗窝，以及狗窝隔壁的邻居，想起了于莉那时候的声音，，，，，， 第380章 栾桂花得了浮肿病和夜盲症 院子里在秦淮如完全想开一切都无所谓了的状态下恢复了平静。 厂里也没什么事情，按部就班的就行了，没几天就到元旦了，全年的生产任务已经完成了，新一年的生产任务还有几天才能下来。 后勤，厂办，车间所有人都处于一种比较安逸和慵懒的状态。 但是，这只是上班时间，整个四九城的人们，不管是工人干部还是街溜子，目前都面临一个问题，就是到现在了也没有成批量的上市冬储菜！ 所有人想的都是怎么熬过这个冬天。 现在买白菜直接限量，每人每天一斤菜，按照人口数一次可以买一个礼拜的！多了没有。关键是最近是拿着副食本也买不到菜。 一场大雪，让鲁省冀省的大白菜在运输的路上就冻坏三分之一了！运到四九城好多白菜根本没法吃了，所以市面上蔬菜供应越来越紧张。 下班到家的李志勇和林素芬看见王桂莲手里拎着一挂干白菜出门呢正。 “妈，你拎着干白菜干啥？要吃的话直接在屋里大灶上烫就得了呗！”林素芬，抱着小宝往家走，顺口问王桂莲。 “对呀，妈，你把它拿出来干啥，一抖搂掉一片叶子，都浪费了，烫完了再挑挑就得了呗！”李志勇也不知道王桂莲要干啥。 “素芬、志勇，后院栾桂花最近脚肿的已经穿不进去鞋了！大腿、胳膊、脸都肿了！一到晚上还有点看不见。” “找大夫看了说是营养不良，导致的浮肿病还有夜盲症，让补充维生素还是啥，意思就是要多吃菜,不能天天只吃咸菜！” “但是就现在，市面上也没有那么多菜可买呀！即使有，，，栾桂花也不舍得买，看着那一家子太可怜了！” “这不是打算把这挂干白菜给他送去，最起码能管点事，栾桂花要是倒下了，那几个孩子可咋整！” 王桂莲站在门口跟两个人解释了一下要去干啥。 “嗯，之前还接济他们粮食什么的，后来年景越来越不好，咱们也没有那么大的余力了，有一年多没给她啥东西了，救急，您给送去吧。” 李志勇想了想，就光明正大的去吧，院子里人爱说啥说啥吧，这白菜是秋天时候门前菜畦子种的。 几个人正说着呢，就见于莉端着个小笸箩从垂花门进来了。 “王姨，志勇，素芬！”于莉挨个打招呼。 “嫂子，你这是端的，，，，茄子干？干啥去？”李志勇伸脖子看了一眼小笸箩问。 “哎，还不是后院栾嫂子，天黑以后都看不见东西了，脚肿的已经穿不上鞋了，下午的时候在门口遇到我才知道。” “大忙帮不了，也没那个能力，家里这是我秋天的时候晒得茄子干，用开水烫了炖汤吃味道也不错，跟班德江商量了一下，打算给她送去，能帮一把帮一把吧！” “孤儿寡母的都已经难成那样了，还咬牙硬撑着，看着怪可怜的！” “王婶，您这是，，，，，？” 于莉说完，问王桂莲。 “走吧，我也打算去后院，咱俩正好一起去吧，造孽呀！” “你俩先回家吧，赶紧抱着孩子进去，你看冻得小脸都红了！”王桂莲下台阶，叮嘱李志勇林素芬赶紧回家。 李志勇跟林素芬俩人刚收拾完换了衣服，王桂莲就已经回来了。 “妈，送过去了？”林素芬抱着小宝看着李志勇收拾自行车上的雪呢。 “送过去了，我跟于莉到的时候，许大茂媳妇还有齐招娣都在呢，许大茂媳妇给拎了20斤棒子面，齐招娣拿过去一小袋干蘑菇。” “许大茂媳妇还挺仁义！出手也大方！20斤棒子面！”王桂莲站在炉子边上烤着火念叨。 “许大茂不差这点，人家随便下乡一趟就不少东西，他媳妇家里更不差这点，，，，”李志勇说着忽然停下了动作。 李志勇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事情一闪而过，而且这个事情还是困扰了自己有段时间的事情！ 王桂莲和林素芬都看着忽然发愣的李志勇有点纳闷，怎么说到半道话就发愣了呢？ “那个吉普车司机！”李志勇嘟囔出声了。 “什么鸡？志勇你这话说到一半，寻思啥呢？想吃鸡了？”林素芬抱着宝宝走过来，看着手里拿着烧火棍的李志勇问。 “没啥，就是忽然想起来我们厂长新换了一个司机！”李志勇搪塞了一句。 “厂长换了司机管你啥事，赶紧收拾，收拾完了吃饭！”王桂莲说了李志勇一句，拿盆倒水洗手。 “也不知道这年景什么时候是个头，刚才栾桂花哭的稀里哗啦的！一直在那道谢，这么长一个冬天，可怎么熬呀！” 王桂莲抱着小宝用勺子喂小米粥呢，一边喂一边说。 “咱们家也就是存的粮食多，还有就是这两年志勇你想尽办法往家划拉吃的！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这日子怎么过！” “没事啊吗，你就放心吧，咱家缺不了吃的！”李志勇看了看桌子上的馒头和菜，还有每个人碗里的小米粥说。 晚上9点多，外头已经没动静了。李志勇没脱衣服在卧室屋里坐着跟林素芬黑着灯聊天呢。 “你先搂着小宝睡吧，晚上出去一趟！”李志勇就着路子的光看了看表，站起来穿大衣。 “小心点，回来敲窗户我给你开门。”林素芬把棉帽子递给李志勇同时嘱咐道。 李志勇直接走的大门，反正一年多不锁门了，院里邻居晚上出去已经不跳墙了，基本属于公开的状态，因为有一家算一家没有一家没去过黑市的，包括许大茂！ 走出去两条巷子，李志勇拿出了自行车，直奔城南。 邦邦邦，邦邦！ “勇哥，这么大雪怎么有空过来了？有啥急事？”陈宝丰开的门，开门的时候右手背在身后。 “咋了？看你这动作这是有事？”李志勇看着陈宝丰的动作，知道右手拿着枪呢。 “前几天半夜有人在院子附近转悠，我跟宝玉出去就把人惊走了！然后这几天每天我都经心了，万一有人知道了咱们得暗号呢！”陈宝丰小声说着。 “什么人来咱们这转悠？是你们村里的吗？”李志勇心头一紧。 “不是，我跟宝玉看着应该是外地的，逃荒过来的人，应该是看着我们这个院离村子远，想着弄点东西，看见我们手里的枪就跑了！没事！”陈宝丰侧身让李志勇进院。 “您要是不来，我还说路再好走点找您去呢！”陈宝丰在李志勇进院以后还站在门口看了一会。 “勇哥，赶紧进屋，太冷了！”陈宝丰关好门拽着李志勇胳膊往屋里走。 李志勇就着屋里的灯，看到院子里的情况，兄弟三个用玉米秸，整捆的玉米秸，围成了两个圈（juan），一个是鸡圈，一个兔子圈。 第381章 让陈宝丰盯着那辆吉普车 李志勇跟陈宝丰进屋以后，陈宝玉和陈宝玲都在东屋呢，哥三个应该是在捋鸡毛呢。 屋里地下放着两个大筐，里头是一团一团的鸡毛，炕上放着桌子，桌子上有捋好的，也有一团一团的，桌子底下是白布袋子，里面放着一把一把整齐的鸡毛。 “你们仨费这个劲干啥？”李志勇空间里杀鸡的鸡毛全都用空间之力分解了。 “勇哥，咱们这一年杀不少鸡呢，我都攒着呢，最近这不是下雪了吗？也没啥事，捋出来也能卖钱呢！”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黑市上有工艺品厂的采购员，不问来路只要东西对，人家现钱收！比供销社贵！” 陈宝玲满脸狡黠的说。 “行吧，你们高兴就好。”李志勇有点受不了那个味。 “院子里那主意谁想的？还挺好。”李志勇指了指外头拿两个用玉米秸秆弄成的圈问。 “宝玲想出来的，秸秆是我跟宝玉趁着晚上用自行车在永定河南没来得及拉回去的地里偷摸驮回来的！”陈宝丰小声的说。 “你这么小声干啥？这离杜家坎大队远着呢，你就是出去喊他们也听不见！”李志勇白愣了陈宝丰一眼。 “哎呀，您是不知道，那他妈生产队那民兵，就跟不会睡觉似得，半夜一点还不睡觉还在地边子上巡逻呢，有两回差点被他们发现！” “我就弄几个棒子秸，这要是被人一枪撂倒了，您说我是不是冤死的！”陈宝丰一边说着脸上还是心有余悸的表情呢。 “哈哈哈哈，勇哥，您是不知道，那天晚上我俩死死的趴在秸秆后边，才没被发现，那几个民兵离着我俩最多也就十来米。” 陈宝玉笑呵呵的说着那天晚上弄秸秆时候的事！ “不是，你俩是不是傻呀！你兜里装上两包大前门，在那个公社进出的主路上拦住一个赶大车的，给他两包烟，他能用大车给你送家来你信不？” “还用你俩大半夜的出去冒着被人一枪撩到的风险偷几个棒子秸？”李志勇这回真的被两兄弟的操作惊呆了！ “啊？还能这样？” 陈家兄弟俩，加上陈宝玲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知道被民兵发现拿枪打你是因为啥吗？绝对不是因为你偷棒子秸，民兵是把你俩当特务打呢。” “那玩意在生产队最大的用途就是喂牲口和烧火！赶大车的那些人哪个不是村里的关系户？” “下回学聪明点，别楞干！” 李志勇给了两人一人一个脖溜子。 “宝丰，去西屋我跟你说点事，你俩继续捋鸡毛吧！”李志勇拉着陈宝丰往外走。 “小妹，勇哥找大哥啥事？咋还神神秘秘的呢。”陈宝玉看俩人出了屋，小声问陈宝玲。 “二哥，你想知道呀？想知道下地穿鞋跟着过去不就得了，你问我我怎么知道？”陈宝玲笑眯眯的看着陈宝玉说。 “额，勇哥又没叫我！我去不合适吧？”陈宝玉挠挠脑袋说。 “知道不合适你还问？二哥，我跟你说，大哥和勇哥的事，你最好少打听，就你那个脑子，知道多了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陈宝玲脸上笑眯眯的表情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非常的严肃和认真。 “咱们是亲哥仨，有啥事还用背着咱俩？勇哥只信大哥，就是偏心！”陈宝玉小声嘀咕。 “勇哥既然只叫了大哥，就说明这个事不想或者说不能让咱俩知道，这跟是否信任和偏不偏心没关系，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出事。” “该让咱们知道的事，勇哥和大哥啥时候瞒着咱们过？” 陈宝玲日常训哥开始了。 西屋，陈宝丰跟李志勇站在炉子边上。 “宝丰，这个是地址，和车牌号，那车是一辆帆布顶的军绿色军用吉普车，但是挂的是民用的牌子。” “最近这段时间你有空了就去哪转转，不用干别的，就是看看这辆车是不是经常到这个地址，开车的司机是不是进了这户人家！” “和平里16号，1-，军绿色帆布顶吉普车！行，勇哥我记住了。” 陈宝丰又念叨了两遍，就把李志勇给他的那张纸扔进了炉子里。 “这个司机不简单，应该是军队下来或者说曾经可能当过兵，你只需要确定这个车是不是经常到这个地址，司机有没有进院就行了，别的啥都不用干。” 李志勇接着嘱咐，因为如果真的跟李志勇猜测的一样的话，还是要注意，还不是仓皇逃走的丧家之犬呢，人家现在还是红顶商人呢！ 小心不为过。 “去的时候白天去，别带枪，遇到事第一时间通知我，我想办法。”李志勇第三次嘱咐。 “勇哥，是咱们惹到什么大人物了吗？从没见过你这么慎重的样子。”陈宝丰满脸凝重。 “也不算是什么大人物，如果放在解放前，连去我都不敢让你去，不过现在的话他们应该也会有所收敛。” 李志勇说完，又寻思了一会儿，趴在陈宝丰耳朵边上说：“这个地址是娄振华娄半城的家！” “哎呀，勇哥，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干部呢！资本家你怕啥。这又不是解放前，您这把我吓得，我还以为你惹到什么长（zhang三声）了呢！” 陈宝丰吐了口气说。 “我跟你说说咋回事吧，你可千万别大意！”李志勇一看陈宝丰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必须说明白，要不然可能真出事。 李志勇把曾经陈宝丰发现的那个院子的事，以及后面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啊，勇哥，你是说当初我跟踪易中海发现的那个院子，是娄振华的枪械作坊？或者说是娄振华的私人兵工厂？” 陈宝丰听完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的表情。 “对，我是真真切切看到的，不过现在他们搬走了，搬到了昌平，那个地址我就不告诉你了。” “经过我这小半年的观察，我发现那个小村子里面好像都是他们的人，或者说一部分是他们的人，剩下的也都被他们收买了。” 李志勇这小半年可是没少去昌平，最后总结出来的结果就是：那个村子的人都是一伙的。 “勇哥，别告我，我也不好奇，我又不是宝玉您放心吧，我明白咋回事了，我会小心的！”陈宝丰小声保证。 “还有就是，我来的时候你说的有人在这附近转悠，以后还是小心点，大门要一直插着，你们这离涿县太近了，小心无大错！”李志勇叮嘱完，就出了西屋。 “你们仨也早点休息，我回去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李志勇一路骑车往回赶，离着胡同口有段距离的时候，看见前头影影绰绰的好像是刘海中父子三人。 第382章 浪费粮食天打雷劈 刘海中被刘光齐和刘光天架着往回走呢，大冬天的刘海中满脑袋汗，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一条腿一蹦一蹦往前走。 刘光天手里还拎着一个面袋子。 李志勇没有往前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自行车收进空间，绕开父子三人回家了。 一夜无话，早起李志勇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才知道昨晚上咋回事。 昨晚上刘海中父子算是幸运的，也算是倒霉的。 为了路上安全，爷三个一起出去买粮食，顺利买到了粮食，往家走的时候已经快要出了黑市了，放哨的给了信号，公安来了！ 刘海中父子三人直接进了一条小巷子，奈何着急走错了路，进的巷子是死胡同，为了不被抓住跳墙进了一个院子。 说幸运是因为这个院子荒废了，只剩下院墙了，院里的房子基本都平了，爷三个在那躲了半个多小时，一直到外头安静了才小心翼翼的往家走。 说倒霉是因为，爷三个排着队在院子里绕着走，刘光天前头探路，刘光齐中间，刘海中押后。 走到一个区域的时候，刘光天感觉脚下踩到的是木板，因为咯吱咯吱响，也没理会就过去了，刘光齐也顺利过去了，刘海中手里拎着20斤棒子面，走在最后没过去。 刘海中一脚踩上去，咯吱声大了点，抬脚往前迈的过程，刘海中直直的就消失在了地面上。 紧随而来的就是哎吆，哎吆，的声音。 刘光齐回头一看，头发都立起来了，亲爹呢？刚才还在身后呢一转身功夫就没了？ “光天，光天，爹不见了！” 刘光齐抓住前头的刘光天，紧张的脸都变形了。 “救命。救命。” 这时候后边地下传来了声音，刘光天刘光齐一起顺着声音找过来，刘光天手里的手电一照，地上一个方形的洞口，里边亲爹喊救命呢。 兄弟俩赶紧走过去，手电的光柱下，刘海中跪坐在距离地面大概两米半左右的位置呢。 “光齐，光天，这是个地窖，我脚崴了，站不起来，你俩赶紧想办法把我拉上去。” 兄弟两个踅摸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能用的东西，最后没办法，三个人解了裤腰带连起来，才算是勉强把刘海中拽了上来。 等到爷三个走到街上，黑市那头已经一串一串的往周边各个派出所押人了。 三个人就这样相互搀扶着一路躲着巡逻队，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胡同口，被回来的李志勇看见。 “倒霉催的呗，昨晚上被抓到派出所的，我估计今天中午之前大部分也就都放回来了，剩下的可能需要单位去领！” “除了损失点粮食以外，也没啥别的事，但是刘海中这一崴了脚，这家伙最少半个月走不利索！” “找胡同口正骨的看看，好的还快点，可能用不了半个月！” 边上几个人一边方便，一边聊着刘海中的倒霉事。 李志勇完事就回去了，重点不是刘海中崴了脚，而是又到了一年一度扫黑市的日子了。 李志勇一边往家走一边寻思，谁家过年还不吃顿饺子？各个部门各个厂矿都在想尽办法保证自己人能过个舒坦年。 扫黑市是每年这个时候的保留节目，谁被扫进去就看造化了。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四五天，又到了礼拜天休息了。 李志勇一大早从外边回来的，一起回来的还有院里好几个邻居。 之所以一大早晨从外面回来，是因为院里人每家每户都有人昨晚上半夜就出去排队。 昨晚上接到街道办通知，今天上午10点钟，街道供销社会到一批白菜和大萝卜，这个是计划外的，不在副食本每人每天一斤菜的限定内。 但是也需要按照户口本人头购买，每人每样不能高于10斤。 王桂莲昨晚上吃完晚饭就让李志勇把自行车挎筐绑好了，然后后半夜两点多的时候就把李志勇喊起来让他骑车出去排队去了。 李志勇大棉袄二棉裤军大衣狗皮帽子，一样还是冻得思思哈哈的，直到7点多钟王桂莲来接替李志勇。 下午十二点半，李志勇跟王桂莲都回来了，看着地上的35斤萝卜和35斤白菜，李志勇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心想忙活了十来个小时，冻成孙子样，就弄了这点玩意回来，空间仓库里白菜最少还有千数斤呢！ “哎，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就这点菜有可能就是今年冬天唯一的冬储菜了！” “这才刚进腊月呢，这天就冷成这样，这白菜一看就不是咱们本地的白菜，外地的白菜进四九城这一损耗太大了！” “妈，这个别放外头了吧，放在堂屋后墙跟吧。”林素芬从屋里悄悄出来说道，小宝刚哄睡。 “都放在屋里吧，以后买菜只能是越来越难，栾桂花那浮肿和晚上看不见就是吃不到菜弄得，今早晨我看见他家那三个孩子一人拿个小筐在供销社那转悠呢，应该是等着捡菜叶子！” 王桂莲一边小心的把那七八棵白菜和十几根萝卜拿到墙根放好，一边说。 “也是个办法，捡回来开挑干净，把不能吃的摘出去，也能剩下不少菜叶子，就是不太好保存。”李志勇捡起掉在地上的白菜叶，放在桌子上。 “栾桂花有办法，把菜叶清洗干净焯水，然后大点的控干晾凉了腌酸菜，小点的控干了水切碎放在坛子里腌成辣白菜。” “这几年冬天他都是这么过来的。”王桂莲也说完了，也收拾完了。 “哎，这大冬天的想吃点青菜或者说新鲜菜太难了。”李志勇无比怀念后世的反季蔬菜。 那时候一票人天天在各种地方叫嚷着反季蔬菜没有营养，没有菜味，啥啥啥的。 要是把那帮人拉到六十年代，李志勇估计你就是给他一棵转基因的大白菜，她都能当宝贝分三天吃，一个菜叶不带浪费的。 “会好起来的，我相信有一天会有一些人一碗饭吃一半扔一半的，我也都相信会有一天可能养殖场的猪都不吃四合面和三合面熬的猪食！” 李志勇看着墙根的那点菜，心里想，90年代开始，那种铺张浪费的风气一直持续到李志勇被电死，都没彻底刹住车！ “一碗饭，吃一半扔一半？拉出去枪毙都不为过，哪有那样的时候，浪费粮食天打雷劈。我跟你俩说，不管啥时候都不能浪费粮食！” 王桂莲好像想到了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这句话说完，已经气的脸通红了。 第383章 栾桂花闺女丢了 隔天正常上班的日子，晚上下班李志勇在厂门口遇到了等着他的陈宝丰。 “勇哥！” 陈宝丰打完招呼就不说话了，使了个眼色。 俩人来到厂子后边院墙边上，左右没人。 “勇哥，你让我盯着的那个车，就是那家人的，开车的是娄振华的司机，平时那个吉普车就在那院子里停着，那司机骑自行车，在西城的一个小院住着。” “果然是娄振华的人，这也就能解释的通了，为什么易中海当初心甘情愿在那干活，也能解释得通为啥易中海知道这么大的一件事，都没有说出来给自己争取宽大处理。” 李志勇听完了陈宝丰的话，若有所思的说。 “我跟着那个司机到过那个小院子，应该是为了避嫌还是咋回事，那个司机不在那个院子住，那个院子现在就住着娄振华两口子还有一个老头。” “那司机每天就跟上下班似得早晨去，晚上走。” 陈宝丰跟李志勇说完了这小一个礼拜自己跟踪的结果。 “行，这事你不用管了，娄振华家你也不用去了。这件事情算是弄清楚了，再等等，后边可能能让咱们发上一笔！” “勇哥，那些资本家的家产和实业不是都已经，，，，”陈宝丰有点不解，啥都上交了，还有啥财可发。 “你是不是被陈宝玉感染了，脑子怎么也不转弯呢？如果娄振华没有点家底，那个作坊你怎么解释？他在那造枪总不会是为了打鸟吧！” 李志勇白楞陈宝丰。 “额，，，，”陈宝丰看着李志勇的目光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 两人分开各回各家，李志勇回家的路上心里算计，那十年大风其实在64年下半年就已经有苗头了。 或者说蝴蝶在64年下半年就已经扇了翅膀，之所以从66年开始算，是因为66年就已经达到了一个节点。 还有两年多的时间，自己又不知道别的资本家，或者说自己知道的那些比娄振华弱的，可能真的已经被榨干了，剩下的这三五个，一堆人其实都在等机会呢。 慢慢查慢慢探吧，两年时间怎么也能摸个七七八八，等到起风的时候就可以趁乱发一波了，争取在那几年里完成自己的原始积累，等到改开以后自己才有可能给孩子们挣点家业。 确定了后边自己需要干的事情，李志勇心头敞亮，脚下不自觉的用力。 自行车全力奔跑，速度八十迈！ 确定了娄振华跟昌平那个村子的关系以后，李志勇就闲下来了，除了偶尔跟陈宝丰兄弟两个一起去黑市转悠一圈，基本上没事了。 1962年的春节也快到了。 “照着今年冬天的这个雪量，明年春天的花可能要好过点,这都是今年冬天的第三场雪了吧，院墙西边那片小树林里，积雪已经有半米左右了。” 郑志超抱着茶缸子站在窗户那看着外面下的大雪片子。 “就这个劲头在下上两个小时，等下班的时候那自行车别说骑了，推着都费劲！”李志勇手里拿着一本线状竖写的本草纲目在那看呢。 听见郑志超的话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白茫茫一片。 “把车子放厂里走着回去吧，根本分不清哪是坑哪是包！骑车子太容易摔了，走着吧，反正住的都不远。” 郑志超，拿着茶缸子坐在了炉子边上。 办公室今天就俩人，张大姐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张副局长要去老家探亲还是咋地，要走一个礼拜。李志勇算着等张大姐回来基本上也快过年了。 领导不在，剩下的两个小卡拉米就彻底放飞自我了，反正劳保股办公室平时也没啥人来，俩人红薯，土豆，生花生都弄办公室来了，在炉子上烤。 “听说过了年开春以后，咱们后勤楼和厂办楼要改造了，说是要通暖气还是咋回事，来年冬天就不用每个办公室烧炉子了！” “说是这样能节省煤炭还是，直接收集轧钢车间的废水供热据说就能让咱们所有办公室都能暖和的像夏天，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郑立超看着被炉子熏得发黄的墙面和房顶，伸着手烤着炉子念叨。 “这玩意有啥假的，技术成熟了，咱们自己就能生产暖气片，上级厂有暖气管子，这玩意没啥技术含量！”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就下班了。 不过李志勇心里头长了草了，之前一直没寻思弄暖气这个事，是李志勇来到这从没见过那玩意，也不知道去哪弄。 空间里头能搓，但是还是那个问题，要能解释来源。 快一步是天才，快两步就是切片对象。 开春厂里如果弄这个，找李怀德，特么得吃了自己大半年药丸子了，天天的刘岚都满面红光的，给自己弄个几组暖气片装上应该没问题吧？又不是不给钱。 打定主意的李志勇心里头记住了这个事，开春的时候趁着他们改造办公楼，去找李怀德。 回到院里，李志勇很奇怪，隔壁院子好几个邻居结伴往后院去了，倒座房，前院自己家都没人！ 李志勇回家看看，冷锅冷灶，王桂莲和林素芬都没在，小宝也没在家。 李志勇放下饭盒和书包出门也往中院去了。 穿过连廊就听见后院有哭声，哭的很惨。 转过拐角，进了角门。 豁，整个后院已经围满了人，不光95号院子的还有隔壁院的邻居都在呢。 李志勇找了个地方往里看，街道办王主任，廖志军，还有两个公安，都围在栾桂花家门口呢。 撒摸了一圈，李志勇看见了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呢。 “茂哥，咋了这是？怎么这么大阵仗。”李志勇挤到许大茂门口，问站在那也伸着脖子往栾家看的许大茂。 “志勇回来了，栾桂花家那个小闺女吴红，丢了！” “你说啥？谁丢了？吴红丢了？”李志勇满脸的不可思议！ “对，就那个小闺女，今天上午跟两个哥哥出去到供销社捡菜叶，三个孩子不知道怎么就走散了，老大老二以为老三先回来了，也没理会，谁知道到了中午俩孩子回来的时候，老三根本没回来。” “院子里在家的，隔壁院子在家的已经找了一下午了，街道办，公安都帮着找了，没找到。”许大茂一边说一边唏嘘。 “我记得那孩子8岁还是9岁了吧？这么大的孩子应该能找到家了呀！” “还有就是有没有可能在那块摔倒了或者，，，，” 李志勇说不下去了，一群人加上街道和公安找了一下午，没找到，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第384章 发动群众，寻找吴红。 院子里邻居们没有了往日的八卦，每个人脸上都是非常凝重的表情。 “各位街坊，邻居，咱们再受点累，在帮着找找！” “刚才已经让人通知街道办在家的人员、咱们街道的民兵以及轧钢厂、毛巾厂、还有其他几个厂子保卫科抽调人员到供销社那集合了。” “咱们附近这几个院子的街坊邻居们，都回到各自的院子动员一下，有时间的能去的，带上手电咱们到供销社门口那集合。” “有自行车的骑上自行车，咱们半小时以后开始分配任务。” 王霞王主任从栾桂花家出来，站在台阶上，看着聚在院子里的人，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能去的准备准备，我们先到供销社门口那等着了。” 王主任说完，就带头往外走，后面跟着廖志军，李干事，以及那两个公安同志。 院子里的邻居也都呼啦一下散了，回家穿大衣戴帽子戴手套，背上手电筒也都三三两两的往外走。 李志勇在大家都出去的时候，进了栾桂花家。 王桂莲，林素芬，娄晓娥，于莉，纪金凤都在呢，吴山吴川两个孩子蹲在水缸边上哭的已经说不出话了，栾桂花坐在地上，背靠着炕沿眼睛红肿，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几个女同志在屋里你一句他一句的安慰着栾桂花。 “妈，把吴山吴川带到咱们家去，您给弄口饭，然后今晚上就让他们哥俩睡在您那屋，素芬和于莉你俩，天黑了，先弄着孩子回家，今晚上栾嫂子这进进出出的人多，别冻着孩子。” “娄晓娥，纪金凤您二位就在栾嫂子这陪着嫂子说说话，把炉子生上让屋里暖和点，我去供销社那，帮着找找。” “行，你去吧，家里头没事，注意点安全！”王桂莲等李志勇说完，嘱咐李志勇。 等李志勇骑车子到了供销社门口那个小广场的时候，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有小二百人。 派出所周所长以及十几个公安同志，街道办王主任和78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轧钢厂保卫科带队的是一位副科长，来了有三十多个保卫，还有其他几个厂子的二十多个保卫科人员，光是带着枪的就有六十多人。 还有附近几个院子和热心帮忙的胡同里的邻居目测也有一百五六十人。 所有保卫科和公安以及街道办的都是人手一辆自行车。 “各位，各位，人到的差不多了，肃静一下，我安排一下任务！” 周所长不知道从哪找了个铁皮喇叭，站在供销社门口的一个凳子上喊。 “根据供销社提供的送菜人员和车辆信息，这些人出城大概走的几条路线已经整理出来了，每个公安员带着两名工厂保卫科干事骑上自行车追上去，能找到几个是几个，看是否是这些人和车把孩子带走了！” “你们的任务是最重的，哪怕就是追到那些大车所在的公社也一定要尽量找全！” “自由组合，马上行动！” 都是纪律人员，从周所长话音落下到分好组骑上自行车出发一共用了没有3分钟时间，一共十二组人员冲着各个方向走了。 “剩下的保卫科人员，街道办人员每人带上两到三名群众，以供销社为中心方圆一千米左右的范围挨家挨户的去打听，看看有没有人见到孩子。” “尤其是下午找的时候，没有去到的院子，找的过程中遇到废弃的院子，枯井，一定仔细找找。” “现在先组队，组好队的不用等马上来我这领任务，我已经在地图上画出了区域！每组人员按照这个区域进行打听询问！” “群众当中有自行车的，先不用走，留下最后有任务分配！” “找完自己组的区域马上回来这里，说明结果，在进行下一个区域！” 这个过程要慢一些，大概十五分钟的时间，一共撒出去将近40组人员，带队的保卫科和街道办人员不够，就由组织成员带队。 现场还剩下十几个人，都是附近有自行车的居民，李志勇，许大茂都在。 “剩下的各位同志，分成三组一组跟这位同志去火车站，一组跟街道廖干事去汽车站，一组去货运站，这组人由我亲自带队，那块都是外地来的卡车！” “王主任你和李干事就在供销社这守着，居中协调，附近打听的各组人员回来您就按照地图上标记的区域往下进行就行！” 经历过战争年代的人没有一个简单的，尤其是活到解放以后的这批人，周所长的安排几乎是把手里能用的资源发挥到了最大作用。 “好的周所，你放心，我跟小李在这，如果有信的话，我会差人通知你！”王主任跟小李说完进了供销社屋里。 已经跟供销社协调好了，供销社的大厅成了临时指挥部，里面桌子上放着不少的纸张和地图，都是下午的时候各方面消息汇总以后，周所长、王主任等人做的工作安排。 李志勇跟着周所长一组奔火车东郊货运站，就是后世的东站的位置。 因为货运站有暖库，外地调拨来的蔬菜，不管是铁路运输还是公路运输都会汇总到这里临时储存。 同时呢，也有一部分离着货运站比较远的区会在这协调卡车帮着运送，今天上午就由十几辆卡车从这运白菜土豆到街道口供销社。 周所长带的这组人，除了李志勇外，还有火柴厂保卫科两个干事，以及三个李志勇一样帮忙的居民，一共7个人，7辆自行车。 路上大家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就是姓啥叫啥，哪个厂的，就行了，大家相互熟悉一下，知道怎么喊人。 到了东郊货运站，周所长先找了车站保卫科，因为是货运站，铁路公安和地方公安都没成立派出所，只有铁路公安以为科长带组成立的车站保卫科，不过都是着装铁路公安制服。 一直到88年以后改称东站以后，铁路和地方才成立了两个派出所。 车站保卫科科长姓白，听周所长介绍完情况，很痛快的答应配合，又帮着协调了十几个保卫员，以及十几个铁路上的工作人员。 于是现场除了李志勇等四个工人以外，剩下的有将近40个穿制服的。 还是老办法，分组，逐车查问。 李志勇等四个工人，每人发了一个治安员的红袖箍，一根警棍，车站保卫科借的，用完还回去。 李志勇跟一个铁路公安，一个巡道员三个人一组。 第385章 远处传来了枪声 李志勇一组按照分配好的任务，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没有什么收获。 上午协调的送菜车辆，大部分下午的时候都已经返程了，打听货站人员以及其他还在现场的司机，也没人发现有谁或者说有哪辆车不对。 要知道现在的卡车司机基本上就没有简单的，大部分都是部队上下来的退伍军人，这帮人没发现什么异常，应该问题不是出在这。 这时候已经晚上快9点了，李志勇已经用尿遁的功夫偷摸啃了两个馒头了！ “白科长，非常感谢，耽误您两个来小时 的时间，后边还要您受累帮忙盯着点，最近这几天如果大仙有不对的车或者司机，您一定帮着盘问一下。” “丢的孩子8岁，女孩，黑底红花的棉袄，黑色棉裤黑色棉鞋，带着一顶旧棉帽子，如果发现有带着差不多孩子准备离开四九城的，您受累帮忙查问清楚！” 周所长的态度放的很低，握着白科长的手，一个劲的客气着。 “老周，见外了不是，虽说我们是铁路系统的，但是在咱们四九城地界偷孩子，你放心吧，只要是这个人或者这伙人敢出现在这附近，我一定饶不了他们！” “赶紧忙去吧，我估计你们今晚上不见得能睡了！” “把准备好的馒头拿过来，让几位同志每人拿两个，垫吧两口。” 白科长跟周所长客气完，回头冲外头喊了一嗓子。 “周所，还有几位同志，没啥好东西，这是晚上食堂剩下的几个馒头，也没有多的，一人两个，刚才大师傅给热了，趁热吃两口！” 白科长招呼李志勇等人拿馒头。 周所长也没客气，带头拿了两个馒头，一边往嘴里吃着一边扭头出了办公室，没再说什么。 李志勇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战斗餐！一手扶着车把，一手往嘴里塞馒头。 一行人回到供销社的时候，已经有在附近打听的小组回来汇报情况重新领任务了！ “王主任，有消息吗？”周所长进了供销社，问站在桌子边上拿着笔在地图上画叉的王主任。 “你划定的区域已经挨家挨户查了有三分之二了，还是没有消息。需不需要扩大区域？”王主任指着地图上一片叉说。 周所长走到桌边上看着地图寻思，看了有五分钟。 然后用红笔在地图上圈了有十几个圈。 “这是我们接到过汇报的，说是逃荒来四九城的外来人员经常落脚的地方。” “这些地方要么是废弃的院子，有可能剩个一两间没塌的房子那种，要么是有废弃的防空洞什么的能临时住人的地方。” “接下来安排人员去这些地方，还是分组前往，每组不少于五个人，最少两个带武器的，这些地方就是没这事，也够乱的！” “有时候十几米长的一段防空洞里头就能挤上二三十口子。” 画好区域，凡是回来汇报的小组，周所长都会留下一位保卫员或者民警，然后编组前往他划定的区域。 李志勇领导的任务是跟另外一个有自行车的工人，骑车驮着两个保卫员去一处有三四间废弃院子的胡同。 三间院子仔细搜了一遍，就是搜！三间院子一共五间能挡风的房子，里面挤着30多人，一共8个孩子，可惜一个女孩都没有！ 犄角旮旯都找了。 没有收获的几人又马上往回赶，走到半路，远处传来了枪声！乒乒乓乓的连着十几声。 李志勇只听得出手枪的声音。但是凭枪声能听出来最少四五支枪在开火。 “同志，快往枪声的方向骑！有长枪声音，其中一支是我们保卫科配发的步骑枪的，另一支应该是公安用的长枪，剩下的两个是手枪。” 坐在李志勇后面的火柴厂保卫员，催促李志勇和另一个工人。 四个人用了有5分钟就赶到了现场！ 现场在距离火车站大概一公里左右位置的一处两进院，完好的院子，不是周所长划定的区域。 现场已经有十几条枪了，负责指挥的是轧钢厂保卫科的那位副科长！ 副科长姓于，平时不怎么显山露水，李志勇在厂里没怎么见过。 “后面来的同志，去院子侧面！不要让院子里任何人跳墙逃走！” “所有保卫员和公安战士注意周边动静，工人和群众同志们往后撤，尽量不要分散，在周边胡同里面三到五个人一组，盯着附近的院子，看看有没有行迹可疑人员！” 于科长，安排好跟李志勇他们差不多时间赶到的十来个人以后，又走到一处墙角，探头冲院子里喊话。 “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出来投降！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你保证孩子的安全，我就能保证你获得宽大处理。” 但是不管于科长怎么承诺，院子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李志勇到了这已经有十五分钟了，汇聚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咋回事，现场谁在指挥！” 周所长，王主任，还有十几个人气喘吁吁的赶过来了。 “报告，周所长，张钢厂保卫科于卫东！” “于科长，怎么打起来了？啥情况？孩子在里面吗？有没有人受伤？” 周所长跟跑过来的于卫东往墙角躲了躲，然后周所长紧张的问于卫东。 “周所，一个公安战士，一个我厂保卫员，一个火柴厂保卫员负伤，伤的最重的是那位公安战士，子弹打在了左肩膀上，没有贯穿，两个保卫员都是子弹擦伤，一个在脸上，一个在肋下！” “当时你们这位公安战士发现不对顶在了前头，对方有四个人，都有枪，但是开枪的只有两个人，枪法很准，那几枪全是奔着要害去的！” “如果不是你们那战士反应快，把两个保卫员都扑倒了，今晚上可能，，，，”与副科长没说完，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啥意思。 李志勇跟其余五个人躲在不远处胡同口的墙边，听着于卫东的汇报都往后缩了缩身体。 包括周所长以及王主任。 “你们是怎么发现这得？” 周所长掏出手枪，一边检查弹夹一边问。 “在火车站附近打听的时候，赶上一波夜里加班干活的搬运工下班，那伙搬运工有二十多人。” “一开始的时候还很正常，啥事也没有，都说没看见，不清楚啥的。” “询问的人也没在意，就让他们各自散了。” “这其中有四个人是一起的，这四个人当时也很正常，但是走到离这大概四五百米的那条街的时候，遇到了另外一组人，又被拦下了。” “这组人就是由你们负伤的那位公安战士带队的。” 于卫东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冻得厉害，嘴唇打哆嗦。 第386章 这件棉袄就是吴红的 于卫东缓了一下，接着介绍情况。 “那战士盘问完以后，没说什么就让几人走了，他也继续带着人有巡逻了一段，等到那四个人拐了弯以后，那位战士直接带着人跟上了！” “负伤的保卫员，在处理伤口的时候，告诉我说，你们那位战士发现其中一个人身上有枪，没声张想着看看能不能跟着找到据点，因为当时他们也是五个人，还有三条长枪也没怎么太担心。” “一路跟到这个院子，然后出事了！四个人走到院子门口，开门的时候，咱们的人身后一个院子里跑出来一个人，那人喊了一句危险以后，就顺着巷子跑了。” “四个人中的两个人继续开门，另两个人直接开枪往后打，根本没说一句话！” “就是那一瞬间，我们的三位同志就都负伤了！几个人进了院子，在门口又打了几枪，对方就把门关上了！” 于卫东说完，看着周所长，周所长也看着于卫东。 “嗯，你继续说！”周所长点点头继续看着于卫东。 “没了，就这个过程！”于卫东回答的非常痛快！ “没了？那不对呀！到这就交火，对方没说话，你们是怎么知道院子里有孩子的？”周所长包括周边的人，还有李志勇都一脑门子问号。 “啊，奥，对了，随着我们的人越来越多，里面人扔出来一件棉袄，还有一双棉鞋！就说了一句话，说如果不想这几个小崽子给我们陪葬，最好把外头人都撤了！” “快，把那个棉袄和那双棉鞋拿过来，给周所看看。” 于卫东说完，扭头往旁边喊了两声。 李志勇都特么无语了，刚来的时候看着这哥们在那指挥若定的，还以为是个人才呢，闹到最后特么的，，，，终于知道为啥在厂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了。 一个轧钢厂的保卫员抱着棉袄和棉鞋跑了过来递给了周所长。 周所长拿着衣服和棉鞋打着手电看了半天。 “有95号院的住户吗？过来看一眼，这衣服和鞋是不是那孩子的。” 周所长冲着周边低吼了一嘴。 “有，我是！” “我！” “我也是！” 李志勇回答完，才发现，许大茂和刘光天都在胡同里呢！ 三人遛着墙根到了周所长跟前，仔细看着衣服。 “茂哥，这棉袄的确是吴红的，一冬天就穿这一件棉袄！不过这鞋好像不是，你看看！”李志勇看着那双鞋好像是男孩的鞋，而且也有点小。 “那棉袄的确是吴红的，鞋不像，我记得吴红那个棉鞋左脚的鞋面是接的，不是整块布，这个是整块的！”许大茂拿着鞋仔细看。 “这个鞋不是吴红的，许大茂说的对，吴红那棉鞋左脚鞋面是我妈帮着接的，栾嫂子还夸我妈针线密实呢。”刘光天边上也看清楚了。 “也就是说，这个院子里头能确定有一个孩子是你们院今天丢的，然后还有咱们不知道的孩子！” 周所长听完三人的话，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然后扭头找王主任商量去了，李志勇、许大茂、刘光天三个人回到了李志勇藏身的地方。 “志勇，需要回去通知一下院里吗？” 许大茂靠着墙点了根烟，问李志勇。 李志勇没说话，从许大茂兜里掏出来烟，抽出一根点上，直接把烟盒塞到了自己兜里。边上刘光天也想要，可惜俩人谁也没给他。 “咱们别多事，现场有那么多领导呢，还有就是你回去跟栾嫂子咋说？说你家孩子找到了，现在被公安跟人贩子一起围在一处院子里了？” “你觉得栾嫂子听到这个消息能不能当场死过去！” “添乱吗不是？”李志勇打掉了许大茂伸过来的手接着看着那处院子。 李志勇躲得这个地方离院子门口最少30米，空间感知够不着。 此时李志勇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靠近点，最起码先确定一下吴红是不是真在这。 周所长也在布置人员和任务。 “王主任，让街道办的人员通知所有参与帮忙的群众和工人先回家，尤其是现场的这些，先撤回去吧！” “一会万一要是打起来，流弹伤了人更麻烦！” “于科长，让你们的人收拢所有保卫科人员，凡是手里有枪有武器的，到这集合，正在包围院子的人不用，但是要隐蔽好。” “王主任您在这协调，我去前头喊几嗓子，看看里头有没有回应。” 周所长安排完之后，就遛着墙根往前走。 于卫东和王主任则开始让普通群众和工人回家。 但是大家怎么可能回去，现在孩子找到了，不过就这个情况，即使是帮不上忙了，看看热闹也是可行的吗。 于是，包括李志勇三人就被赶到了离这现场有一百多米的位置，大家都没散，就在附近靠在墙根观望。 一个是想着看热闹，但是更多的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阵仗有点大了！ “院里的，我是交道口街道派出所所长，派个人出来聊聊，你们想干啥？这大晚上的，大家都在这冻着多难受。” “出来一个能说得上话的，看看我能不能满足你们的要求！” 周所长在那很是随意的说了两句话，但是院子里的人却是越来越紧张了！ 院子里不是光那四个人，现在院子里拿着枪的就七个人，四男三女人手一把手枪，其中一个50岁左右的妇女手右手一把手枪，左手还有一颗手雷！ “老大，肯定是走不了了，拼了吧，弄死一个够本，弄死俩赚一个，外头最少百十口子人，已经把咱们堵死了！” “对呀老大，就咱们犯得那些事，只要被抓住，吃花生米没跑，咱也别惦记宽大处理，那基本没戏，被抓住能让咱们几个过了年都算他们仁慈。” “老大，拼了！” 此时前院门房两边靠着墙，七个人都紧贴着墙壁站着呢。 “都闭嘴，拼什么拼？就靠我们手里这几把手枪？还是靠来凤手里拿个日本香瓜？” “老二，我说过让你别再干那事了吗？你怎么还是往回偷小女孩！啊！我告诉你，今天这事绝对就是上午那个孩子搞出来的！” “这他妈是哪？这是四九城。咱们什么时候在四九城犯过事？啊！你他妈的！” “都说了过了年去了晋省到了山沟沟里随便你怎么玩！我警告你几次了不要在四九城犯事！” “这回，因为你让人家给咱们一勺烩了！你个棒槌！” 这位老大，看面相也就30多岁，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脸上没有一点犯罪分子的特征，这样是放在街上，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搬运工。 第387章 安排人手准备强攻 周所长喊了有五分钟的时间，院子里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查过了吗，有没有地道暗门什么的？”周所长小声问身后的公安。 “所长，问过周边几个住户，都不知道，或者说就是有暗门暗道什么的，周边邻居知道的几率不大！” “不过，周边住户倒是有印象这伙人来到这没多长时间，好像是也就不到3个月。说是外头过不下去了，来投奔亲戚的。” 周所长身后的公安跟周所长汇报情况。 “还了解了什么情况？”周所长听着没啥有用的信息，有点着急。 “暂时就这些，同志们现在已经开始询问周边住户了，一开始的时候人手不够，都忙着包围院子呢，这会儿人多了，各项工作都已经展开了！” 周所长偏头看着那个大门，心里头有点着急，对方说的是这几个小崽子陪葬，院子里到底有几个被偷的孩子？ 所有情况都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就是两头都紧张，院子里的人怕公安强攻，外头的人怕伤了孩子。 周所长紧皱着眉头想办法，又寻思了一会，转头跟后面的公安说。 “刘，安排侦查员想办法看看从后边或者隔壁院子能不能观察一下院子里的情况！最好能确定里面到底有几个被偷的孩子，有多少犯罪分子！” “所长，已经安排同志去了！” 又过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就在周所长急的要跳脚的时候后边顺着墙根过来一个公安。 “所长，打听清楚了。” “这个院子的主人叫任正宇，是货运站的搬运工，正式工，建国前就在火车站上班，这个院子也是他的。” “这个院子说是两进院子，但是前院就一个门楼，倒座房那些年都塌了，这个任正宇没钱修，索性就拆东墙补西墙，他把前院的所有房子都拆了，拆下来的材料修了后院的房子。” “后院有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还有就是穿廊两边各一间偏房。” “任正宇一直是一个人，没有老婆也没有孩子，说是解放前的时候都死于战乱，这附近这个任正宇是最老的住户了，其他的都是后来房改的时候安排过来的。” “房改的时候，任正宇这个院子就正房没塌，其他的都处于半坍塌状态，所以街道办没有安排租户，就一直是任正宇一个人在那住。” “后来慢慢的任正宇今天修修，明天补补的，一直到59年的秋天时候才算是把后院那几间房子都弄得能住人了。” “大概是国庆节之前，来了三男三女六个人，说是任正宇老家的堂兄弟，六个人是三兄弟和妯娌一起出来投奔任正宇的。” “这三家人只有一家人带了一个女孩，另外两家就是两口子没孩子！” “住下以后，男同志基本上就是跟着任正宇在火车站打零工，妯娌几个也没啥异常，买菜做饭洗洗涮涮的，平时在外头也都很和气，来了这几个月从没跟人红过脸。” “但是邻居说，有一阵子没见过之前那个小女孩了，但是也都没理会儿，都以为家里管得严不让出来。” 回来的公安汇报完情况后，周所长想了一下。 “意思是，这个院子里其实在之前只有一个孩子？或者说是周围邻居们之前只见过一个孩子？” “那那个喊话报信的咋回事？” 周所长又问来的公安。 “所长，那个人不是那个院子的，那个院里的住户都说之前没见过那个人，现在咱们的人已经去街道办调档案了，还没回来，那个院子所有人现在都控制着呢。” “行，明白了，安排人把周围围观的群众劝走，再安排人手侦查，准备强攻！响枪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我估计咱们这头再磨叽，不知道招来什么部门呢！” 周所长说完也不喊话了，慢慢撤到后面安排强攻的事。 与此同时，院子里的七个人也已经不在门房那了，大门用两根很粗的木头顶着，只有一个人还在这守着，其余人已经回到房间里了。 那个老大，就是街坊邻居们说的那个任正宇，任正宇此时一脸阴沉的坐在桌子边上，盯着桌面上的手枪。 “今天咱们应该是走不了了。” “咱们也不用埋怨老二，这都是命！当初你们来的时候我就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再四九城犯事，只要把火车站的工作干完咱们就一起撤！” “但是，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出了，那就认命吧！好在只差一批货了，到了这个田地，咱们也算是对得起上峰了！” “47年开始，我就留在这，这么多年也没人联系我，直到你们到来，哎！” 任正宇说完，站起来从门后拿了一把大锤进了东屋。 过了一会，东屋传出来哐当！哐当！两声。 “你们几个都进来。” 除了在门口放哨的那个男同志以外，两男三女进了东屋。 “把这两个箱子抬出来，抬到外屋。” 任正宇说完，扔下大锤，出了东屋又坐在桌子边上。 几个人把两个铁皮箱子抬了出来，放在地上围着箱子看着任正宇。 任正宇给老二使了个眼色，老二打开了箱子。 一个箱子里都是武器，但是全是手枪，一条长枪都没有。 另一个箱子里面还有一大一小两个箱子，老二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大点的箱子里是电台，小的箱子里是金条，目测最少有四五十根。 “这是咱们这个小组的武器，电台和活动经费，这几年即使是吃不上饭我也没动过，因为没有接到启用我的信号，所以这部电台也从来没用过！” “那些枪，还是当初美国人支援给北平站的，每人挑两把，子弹能拿多少拿多少，这些金条，，，去把老七叫进来。” “这些金条咱们七个人分了，然后各自突围吧！如果能活着跑出去，踏踏实实找个地方过日子吧！” 任正宇说完又站起身回到东屋，从衣柜里面拿出来一个档案袋。 桌子边，任正宇从档案袋里拿出来厚厚的一摞空白文件纸，上面在合适的位置都盖着大红章。 “这是你们来了以后我弄得介绍信，这上面的这些生产队都是真的，只不过公章是我用胡萝卜刻的！” “不用担心有人查验，我选的这些生产队都是密云那头山里的，没有电话，想核实介绍信真假没有半天时间办不到。” “每人拿几张分分，如果能跑出去，有这些最起码能跑的远一些，或者说最起码能让你在某个地方猫下来！” 说完之后任正宇从箱子里拿了两把手枪还有四五个弹夹和两盒子弹，又拿了5根金条和一小叠介绍信放在了桌子一边。 第388章 吴红，找到了，，，， 屋里的一群特务在准备分散逃跑。 周所长也已经集结好了人手，准备强攻，现场来了两位穿中山装的同志，把周所长叫到一边聊了一会，就站在边上看着了。 但是现场的众人都很紧张，包括周所长。 两位中山装同志，就两点要求，第一不要伤及无辜，第二不要放跑任何一个人。 在两次喊话里面没人搭理的情况下，周所长心里其实已经清楚里面是什么人了，这个时候也只有那边的潜伏人员有这个决心了。 毕竟已经建国十几年了，还能唤醒并且进行活动的，都是死硬分子。 李志勇等围观群众被要求各回各家，不要继续围观。当公安同志一脸严肃的要求散开的时候，现场的所有人都自觉地回家了。 李志勇没跟95号院的邻居一起走，而是骑上车子先走了一步，拐了两个胡同又返回来了，但是已经靠近不了那个院子了。 公安同志和保卫科同志们已经把那个院子周围五六十米远的所有胡同和院子都安排了人员，所有附近住户要求在屋里不要出门。 随着一开始帮忙寻找的邻居和解放陆续回到院子里，栾桂花终于还是知道了情况。 “王姨，您撒开我，我求求您了，您让我出去吧，我要去把红红救出来！”栾桂花使劲挣扎着要出去，王桂莲死死的抱着栾桂花的腰。 “桂花嫂子，你现在去了也是添乱，要相信公安同志，许大茂不是说了吗，现场全是公安和保卫科的，已经把偷孩子的团团围住了，再等等，等等就有信了！” 娄晓娥一直在栾桂花家里，眼看着王桂莲要拦不住栾桂花了，也上前拽着栾桂花的胳膊。 “对，她吴家婶子，再等等，那么多公安呢，你去了也帮不上忙！” “人家是关心孩子，就让她去吧，要不然在家也待不踏实，离着孩子近点也是好的！” “去了不是添乱吗！” 院子里回来的邻居没回家，虽然已经半夜了，虽然很冷，但是大家还是聚在了栾桂花家门口，看着栾桂花七嘴八舌的出主意。 “谢谢大伙帮忙，谢谢大伙，但是，王姨，晓娥你俩就让我去吧，我真的不放心！”栾桂花冲着大家鞠躬。 直起腰身的时候，趁着王桂莲不注意，一下挣开就往外跑，等边上的邻居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栾桂花已经到了中院了。 “大茂，赶快跟上去看看，别再把栾嫂子跑丢了！”娄晓娥揉着手指头喊许大茂。 “我这就去！”许大茂又推上车子追出去了。 院子里邻居们，这会儿感觉到冷了，都回家了，王桂莲和娄晓娥留在了栾家，俩人坐在路子边上也是一脸的担心。 “隔壁两家院子的住户都劝离了吗？” 临时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周所长直接在一个空地用棍子划出了现场 的简易地图。 “左右两个院子都已经是咱们的人了，但是群众撤离的时候有声音，我估计院子里的人应该已经知道了。”刘姓公安答。 “管不了那么多了，两个院子里的侦查员都没看见那孩子，也没听见哭闹声，要么孩子被他们限制了活动，要么，，，，，” “所以我们进攻速度一定要快。” “现在前后左右都是咱们的人了！检查装备，5分钟后，行动！” 院子里，正房。 “诸位，自1937年开始，我们执行过一次次的各种任务，活到现在不容易！还是那句话，如果能跑出去，忘了以前吧，找个地方好好活着，以后没有任务了！” “此令！” 任正宇低声吼出了两个字。 其余六人齐刷刷的站直身体。 “游子潜伏小组，自即刻起解散，此后不再执行任何潜伏任务，保密局上校组长任正宇令！” 任正宇低声吼完，环视了一圈。 “各自逃命去吧。” 几个人都没说啥，各自检查自己身上的装备。 老二率先出了门口，进了西厢房！ 任振宇则是坐在桌子边上没动。 也就是三分钟以后，外头传出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接着就是爆豆一般的枪声。 任正宇看到老二一脸的血，从西厢房出来，嘴上嘟囔了一句：“造孽呀！” 起身关上门，进了东屋，拿起刚才那个大锤，趁着外头的枪声在屋子东北角的地面上用力抡锤砸！ 一共砸了十几下，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洞，任正宇没管外头喊的不许动，举起手来的声音，直接跳了下去。 那些年好几年的时间，借着拆前院修后院的机会，任正宇挖了这条地道，一直通到一百多米外的一处公用水井。 是那种用辘轳摇水的大口水井。 李志勇在外围转悠，一直也没找到靠近那个院子的办法，所有的路都被公安和保卫科人员围住了，强行进去李志勇怕被当成同伙。 就在李志勇放弃准备回家等消息的时候，爆炸声传来，然后李志勇发现，公安人员开始收紧包围圈，按照一定的区域往那个院子方向围了过去。 李志勇兜兜转转的跟着前头那组保卫科战士往前靠，一直到没法在前进了找个地方躲着，放出感知。 一边放出感知观察，一边在包围圈外来回转悠。 周所长包括那两位中山装同志一起进了院子。 院子中间的地面上摆放着5具尸体，三个男特务，两个女特务，老二是最惨的胸前最少七八个窟窿。 五具尸体边上，跪着那个拿手雷的，嘴角往外淌着血，右脸颊上一个明显的枪托印记，左手小臂位置一个窟窿，手臂已经变形了，右手手腕子断了，只剩下一点皮连着手。 两只手都做了简单包扎，用一根绳系的紧紧的，已经不怎么出血了。 边上还有两个躺在被子上，盖着床单的遗体，从床单的轮廓看是两个孩子。 “孩子找到了吗？怎么样了！”周所长看着被子上的遗体，红着眼问。 刘公安眼睛通红的走到三人跟前，没说话，看了看周所长，又看了看被子上的遗体，摇了摇头！ 两位中山装同志和周所长走过去，掀开床单看了一眼！ “我操你妈的！” 看完之后，周所长骂了一句，伸手就掏出了手枪，不过胳膊还没伸直，就被边上的一位中山装拽住了！ “周所长，别冲动，这会开枪犯错误，交给我们吧，她会后悔没被打死！”拽住周所长的中山装同志，眼神非常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说。 第389章 人的十个脚趾头一共有28块骨头 栾桂花坐在许大茂自行车后座上，离着那个院子越来越近了。 爆炸声传来，沉思中的栾桂花忽然打了一个激灵，一阵心悸的感觉之后就感觉心疼，就跟有人用豆腐包把心脏包住用力拧似的！ 栾桂花左手用力抓着自行车后架，右手捂着心脏位置，脸色苍白。 前边骑车的许大茂，感觉到车把不稳，后座的栾桂花再动。 “栾嫂子，别着急，马上就到了！” 回应许大茂的是爆豆一般的枪声，虽然离着很远但是吓得许大茂赶紧捏闸！停下自行车，下来之后车子都没支，拽着栾桂花就躲到了一个门洞里。 “栾嫂子，躲好，千万躲好！怎么打这么多枪！”许大茂感觉自己后背湿了，全是冷汗。 栾桂花的脸更白了，用牙咬着的嘴唇已经有一块破了，流出了血。 枪声停止的时候，栾桂花那阵子心悸和心疼过去了。 “大茂，你在这躲着，我去看看，枪声停了，公安同志应该已经把红红救出来了！我得赶紧过去，我怕红红害怕！” 栾桂花奔着枪声的方向就跑。 “栾嫂子，，，，”许大茂已经不喊了，扶起自行车追了上去。 李志勇转悠了半天，感知中很正常。 忽然，走到一处小十字街的时候，李志勇停下了脚步。 “怎么会在脚底下有人呢？操他妈的，有地道！”李志勇骂了一声，小跑了几步到了那个位置，那人已经出去五六米了。 感知中，一个人身上背着一个行军背包，右手拎着一个箱子，左手拿着手枪，猫着腰半爬行的姿势顺着也就一米多高的一个通道往前走呢。 感知了一下通道的走向，李志勇开始找路跟着。 兜兜转转用了有十五分钟，李志勇来到了一个院子的后身位置，这块是好几个院子的夹角处，有四五条巷子都汇聚在这。 靠近一个院子围墙的位置，一棵大槐树下支着一架辘轳，感知中，地道里那个人现在就在距离井口不到两米，距离水面一米左右的位置，用一个小铁锹，一块一块的往地道里面抠井壁上的石头呢。 抠下来的石头，那人又垒在了身后。 李志勇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根棍子，不是那个特制棒球棍，就是一根小臂粗细的槐木棍子，一米半左右长，两头都是斧子砍过的痕迹，就跟在街边上老百姓柴火垛上拽出来的一样。 脚步放轻，悄悄的走到那棵大槐树边上，躲在了槐树和墙之间。 地道里的任正宇看着眼前马上就能爬出去的洞口，长出了一口气，呼！ 就在这时，地道里传来了一声沉闷的爆炸声。 “操！地道塌了，我看你们怎么找到我！呵呵呵！” 任正宇，呵呵呵的笑了一会儿，手上的动作没停，随着最后一块石头被抠下来，任正宇看着眼前能一个人爬出去的洞口，小心的在周边检查了一下，没有松动的石块。 用手里的铲子，把井绳勾过来，用力往下拽。 李志勇躲在槐树后面，也听见了那声爆炸声，很沉闷，从井口传出来的。然后就看见那个辘轳开始转，辘轳上卷好的井绳一点一点往下走。 这个辘轳应该是经常有人给上油，很顺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李志勇有点佩服下边那人了，这特么绝对是个人才。 绝逼要给个面子，一会多用一成力，万一没打晕咋办？ “有人受伤吗？有人受伤吗？”周所长趴在东屋洞口的位置拽了一把钻出来的刘公安，满脸焦急的大声问。 “周所，放心吧，没人受伤，都是钻过坑道的，在撤退的坑道里布置陷阱就那两下子！” “但是，周所，地道塌了，看爆炸的力度，塌了最少有五六米！” 刘公安钻出来以后，陆续又钻出来三位公安同志，除了脸上身上全是土以外，就是每个人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的大！耳朵震得有点不得劲。 周所长一看这情况马上走出屋子。 “去周到爆炸的位置，从爆炸位置的另一头挖开，赶紧的，要不然人都跑到天津卫了！快！赶紧的。” 周所长拽过来一个公安大声喊，那个公安召集了人手就跑出去了！ 东厢房这时候出来一个中山装。 “周所长，跑了的叫任正宇，火车货运站搬运工，湾岛潜伏特务，游子特别行动组上校组长，47年就潜伏下来了！” “这伙人身上有大事，他们已经在货运站盘踞了将近五个月！派人去追，我马上去通知我们的人！” 中山装同志说完，把东厢房的门又关上了。 东厢房屋里，来凤现在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身上没什么伤。 不过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他的右手，做下臂，然后在两只手边上还有四节白森森的骨头，看着像是人的小臂的尺骨和桡骨。 也不知道那几节骨头哪来的，不过现在来凤的两个手臂都是在胳膊肘以下的位置用绳子紧紧的系着。 “你还有什么没说的，最好是痛快点，我要知道从你记事开始到今天你做的每一件坏事，哪怕是你偷了邻居一个土豆都要交代清楚。” “从今天往前，开始吧，我给你记着！” “如果你敢撒谎，我告诉你个数，人的十个脚趾头一共有28块骨头，你要是撒谎，我一定会让你完完整整的看到你这28块骨头都长什么样！” 屋里这个中山装，一脸和煦，或者说一脸的真诚，就那么用十分真诚和煦的表情和语气说完了让来凤尾巴骨都冒凉气的话！ 来凤此时只想赶紧死，再也不想体会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骨头是如何被抽出来摆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的。 来凤的语速很快，中山装用笔记录的速度也很快，基本上来凤说完，中山装也记完了。 李志勇躲在树后头，把从空间拿出来的匪徒帽戴好，然后两手握紧槐木棒子，眼睛死死盯着那架辘轳。 任正宇把绳子绑在箱子的提手上，轻轻地送出洞口，一点一点垂了下去，绳子绷直了，巷子悬在水面上。 这根绳子是秋天的时候任正宇换的，就那么大大方方的换了一根新的绳子，周围的住户当时那叫一个夸赞！ 任正宇每年都来给这个井更换井绳，春天一根，秋天一根，而且每年都帮着检修辘轳架子，给辘轳上油。 为的就是个万一。 一边往外爬，任正宇一边想自己这几年的得意之作，再想想地道那头焦头烂额的公安，嘴角不自觉的就上扬了。 第390章 井里爬出来一个特务 案发的那个院子。 “周所长，周所长，南锣鼓巷95号院那个小姑娘他妈妈来了！被咱们站岗的同志拦在胡同外了！” 一个公安跑进了院子里，跟正在安排人仔细搜索院子的周所长汇报。 周所长一愣：“我操他妈的！” 骂完，照着边上已经快凉透的老二又踢了几脚。 “你这样，你先去外头把孩子妈妈在胡同口那稳住，同时赶紧安排人去供销社通知王霞王主任，让她到咱们这里来，帮着安抚孩子妈妈！” “咱们这头还有流程和手续没走完呢，你现在也不能让她见到孩子呀！再说，就孩子现在的状态，你让孩子妈妈怎么受得了！” 周所长一把扯下自己的棉帽子，开始疯狂的踢地上的老二。 边上的公安，看着这情况，小心翼翼的问：“所长，那我怎么跟孩子妈妈说呀？”问完之后，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周所长。 “怎么说！怎么说！我他妈怎么知道怎么说！操！这个畜生！畜生！”骂一句踹一脚，骂一句踹一脚。 “就说还在封锁，你也进不来，也在等消息，让去找王霞的人多叫上两个女同志，赶紧的，咱们这一群大老爷们，怎么跟人家孩子妈妈说？” 进来通知的公安扭头走了出去，安排一个人骑车去通知王霞，自己来到了胡同口。 “栾桂花同志，现在现场还在封锁中，在逐步排查那附近的几个院子，我现在也进不去，没见到领导，您在这稍等一下，等里头的封锁解除了，就能进去了。” 公安，说这段话的时候，嘴唇都是哆嗦的，但是天黑加上冷，栾桂花和许大茂都没多想。 “谢谢您，公安同志，我就在这等，我就在这等！” 栾桂花走到墙根靠着墙就蹲下了，两只手伸在袖子里，跑出来的急，就穿了一件小棉袄。 公安同志看着蹲在墙根的栾桂花心里不是滋味。 “公安同志，偷了我家红红的人是什么人知道了吗？抓住他们了吗？” 栾桂花蹲着待了有三分钟，站起来往胡同里张望，同时问边上送信的公安。 “是，，，，是什么人现在还在调查中，没事，别担心，现在里面有好几十人呢。” 栾桂花听了公安同志的回答走了几步又蹲下了。 又是三四分钟，站起来问：“还没完事吗？孩子怎么样了？” 问完了也不等回答，就在那来回走，然后走一回回到墙根蹲着。 许大茂跟报信的那个公安俩人就那样看着栾桂花。 报信的公安同志是知道结果，心里难受但是没法告诉栾桂花。 许大茂通过现场这个阵仗和刚才的爆炸，猜到孩子可能凶多吉少了！ 就这样，栾桂花起来蹲下的过了有半个来小时，一个公安同志和王主任还有两个一看就是街道办的女同志四个人骑车子到了胡同口。 之前报信的公安，进走了几步迎上王主任，把里面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主要是说了一下吴红的情况。 “啊，怎么就被害了？到底是什么人干的？”王霞听完了介绍，一脸惊讶！ “王主任，是岛上的特务，现在有一个活口，特别部门的同志正在审呢，所以现在两个孩子的遗体，和那帮畜生的尸体都不能运出来，怎么也得等走完流程，才能让孩子跟家属见面，可是您看看这情况！” “周所长说让您想想办法，先把孩子妈妈安抚住，最好是劝一下，去我们所里或者你们街道办等着，最快也得到明天上午才能让她见孩子，怎么也得让人给孩子收拾收拾，要不然怕孩子妈妈受不了。” 报信的公安说清楚情况，就把这块交给王主任了，自己回去了。 王霞几人相互看看，脸色都很难看！ “走吧，去劝劝，看看能不能劝回去！”王霞跟另外两个女同志说。 “够呛，搁谁也不可能离开这！” 三个人一起到了栾桂花跟前，也学着栾桂花的样子蹲在了墙根。 而此时，水井那块。 任正宇没用多大功夫就抓着绳子爬到了井口了，两只脚蹬着井壁，小心翼翼的伸出脑袋看了一圈。 稳了稳身形，又仔细听了听动静，外面没人也没动静。 任正宇麻利的爬了出来，然后回身猫腰双手抓着井绳往上拽下头绑着的箱子。 李志勇站在槐树后面，就在等着这一刻呢，任正宇两只手倒了有三四下的时候，忽然感觉脑后生风！ 马上就想撒手起身，但是已经晚了。 梆的一声！ 任正宇就脑袋冲下往井里栽了下去，李志勇跨前一步伸手拽住了任正宇的裤腰带，把他拉了回来。 “我到底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人。” 李志勇把任正宇扔在槐树底下，然后把井里的箱子拽了上来。 没着急检查箱子，而是把辘轳上剩下的绳子解了下来，把任正宇直接绑在了树上，除非有人帮忙，否则任正宇自己是无论如何挣脱不了。 又把任正宇的衣襟撕下来一大条，从地上捡了个小石头塞进任正宇嘴里，用布条把嘴勒好。 准备完这一套，回身打开了那个绿色的铁箱子。 手电光的照射下，一部电台，两把手枪，还有几个弹夹两盒子弹，角落上一个小铁盒子，李志勇伸手拿了出来，很沉。 小盒子打开，反射的手电光都是金色的。 “操，是个特务？光头的还是小日子的？” 把小盒子盖上，放回箱子。李志勇拎起槐木棒子，走到了任正宇面前，看着耷拉着脑袋的任正宇，往下半身瞄了一眼。 举起棒子，照着右腿膝盖位置就是一下，李志勇用了最少7成力！ “啊！！！呜呜呜呜呜！” 昏迷中的任正宇，一瞬间就清醒了，眼珠子差点从眼眶弹出来！ 但是因为嘴被塞了石头又用布条勒着，只是发出呜呜呜的的声音。 李志勇，脑袋被匪徒帽包着，就露着两个眼睛一张嘴，看着任正宇说： “我只问你两个问题，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 “时间有限，我也不说废话！如果我问的问题你没有反应，你的另一条腿就是跟这条一样的结果！” “腿完了，还有两条胳膊和中间小腿。” “我现在问你第一个问题，你是光头的特务还是小日子的特务！如果你是光头的特务，你就点点头！” 李志勇问完，左手拿着手电照着任正宇的脸，右手拿着槐木棒子，就那样看着他！ 第391章 从井里又窜出来一个脑袋 李志勇看着任正宇看了有半分钟，任正宇只是偏头躲手电的光，但是就是没有动作。 “吆喝， 硬茬子！” 李志勇把手电放下，因为手电是用一个带子绑好侧背在身上的，所以放下之后，在腰间还是照着前面。 李志勇侧了侧身，双手举起槐木棒子一下就敲在了任正宇的左小腿上！ 咔嚓一声，任正宇左小腿就彻底断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任正宇，呜呜呜几句，脑袋一歪就晕过去了！ “受过专业训练呀这是，来给你用点好东西！”李志勇一伸手手里出现了一根牙签粗细的银针，照着任正宇耳后的位置就扎了下去。 任正宇一下就醒了。 “这个位置给你扎上针，能保证你时刻清醒着，放心，我掌握着分寸呢，别看你的两条腿都断了，但是没有出血，想死得半个月！” “还是刚才那个问题，你是光头的特务吗？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 李志勇又是刚才的动作，照着任正宇的脸。 “你多磨叽一会，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呢，地道你也炸塌了，这又没人来，咱们能玩到天亮！” 李志勇说完，放下手电，双手拿着棒子，直接举了起来！照着任正宇左腿的膝盖又是一下，刚才是小腿，这会儿是膝盖。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嗯嗯嗯。” 任正宇疯狂点头！ 任正宇现在看着李志勇，是真怕了，刚才扎上的那个针，任正宇还以为李志勇吓唬自己呢。没想到是真的，不光没晕过去，这次的疼痛程度好像还加深了！ “光头的特务，潜伏到现在有些年头了吧！你特么还挺能忍！” “咱们现在问第二个问题！你是小日子的特务吗？” 任正宇听见这个问题瞳孔增大了一瞬间，不过马上就恢复正常了，接着就是摇头，用力的摇头！ 李志勇看见了那一瞬间。 这时候李志勇如果摘了头套，脸是黑的！ “草泥马的，撒谎！” 梆！ 任正宇右侧大腿骨断了。 梆！ 任正宇左侧大腿骨也断了。 “再问你一遍，你是小日子的特务吗！”李志勇的声音都是冷的，任正宇也听出来了。 点头，使劲点头。 “双料特务，我也不问你是中国人还是小日子人呢，你是报效你的天皇也好，还是数典忘祖也好，都改变不了你是个畜生的结果。”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上午偷走的那个小女孩，现在还活着吗？” 李志勇问完这个问题，死死的盯着任正宇！ 任正宇眼睛里全是挣扎，因为他不知道他眼前这个疯子，在得到自己给出的答案的时候，会怎么样！ 任正宇此时只想速死，如果自己说了呢个答案，对面这个疯子要是暴怒之下直接打死自己，那是最好的结果，但是就怕是他真折磨自己到天亮。 “你又想骗我是吧？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犹豫和恐惧！” 梆！ 任正宇左小臂断了。 这下有点没控制好，有点出血，骨头茬子刺破了肌肉。 李志勇猜到了结果，吴红基本上应该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梆！ 左胳膊肘断了！ 梆！ 左大臂断了！ 梆，梆，梆，梆！ 李志勇把任正宇的五肢都打断了，除了左小臂以外都没出血。 把那个铁箱子盖好，放在任正宇脚边。 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小盒银针，给任正宇针灸了有三分钟，然后拔下了最初的那根大针。 “为了保住你的命，我可是拿出了看家的本事了！你放心吧，一个礼拜之内，只要有简单的医疗手段，你的这些伤不会要了你的命的！” “我不杀你，我相信你脑子里的东西有人想要，我也不问了，那孩子应该是被你们害了！” “我对付你这几下子手艺太糙！我估计公安同志应该也快要把那个通道挖开了，你就在这等着吧！他们才是你的归宿。” “或者说，他们会把你交给你们最恐惧的那个部门，哪个部门里面全是好手艺的！” “那么小的孩子你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李志勇越说越生气，一把攥住了任正宇的左胳膊断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任正宇嘴角都流出了血，应该是咬牙的时候石头硌破了舌头！ 正在用力的李志勇，愣了一下，感知中，地道里出现了几个身影，小心翼翼的顺着通道过来了，离着井口这块进入了20米范围。 “行了，不跟你废话了，珍惜你人生最后的日子吧！你会过得很痛快的。” 李志勇拎着槐木棒子，转身就走了，几个呼吸之间就消失在了任正宇的视线中。 任正宇已经绝望了。 “完了，13年的努力，因为一个丫头片子全毁了！老二，我草你祖宗！” 就在任正宇回忆他罪恶的半生的时候，井口里探出来一个脑袋。 脑袋上带着矿工用的那种头灯，出来的时候，是后脑勺冲着任正宇，扫视了一圈以后，看到了绑在大槐树上的任正宇。 那脑袋愣了一下！ 然后三两下就从井里窜了出来。 “都上来吧，这绑着一个!”攒出来的那个脑袋，仔细看了看任正宇，然后回头冲着井里喊了一句。 陆陆续续的的从井里攒出来六七个脑袋。 都没有轻举妄动，小心的观察着周围。 “都注意一下，看看周边，有没有其他人，或者有没有陷阱诡雷,仔细检查！这人目前还活着！” 最先出来的那个脑袋给后出来的脑袋分配任务的同时，提醒众脑袋小心。 他自己则是慢慢的靠近任正宇，围着任正宇仔细观察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危险的布置。 蹲下身，观察铁箱子，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条缝，用头灯仔细照。 这六七个从井里爬出来的公安同志，仔细搜索了有五分钟，没发现任何机关陷阱诡雷什么的。 “这个应该就是跑了的那个人，但是这是谁干的？这下手有点狠呀！我看了看，胳膊腿和中间都碎了。” 先出来的脑袋，打量着箱子里的物件，跟围过来的人说。 “电台，手枪，金条，介绍信，特务潜伏必备的物件这块全了，弄回去交给那俩中山装吧！这后面的事，就不是咱们的事了！” “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木头板子什么的，如果找不到，上树上砍几条树枝子，用咱们的绑腿绑个旱爬犁，把这人拖回去！” 最后到底是一个公安同志上树砍了几根树枝子，把任正宇拖回了那处院子。 第392章 临到了也没吃上一顿饱饭！ 李志勇离开那个水井以后没有做任何停留，直接往家走，忙活半宿，就发现这一个漏网之鱼，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特务跑掉！ 李志勇回来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 李志勇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到了后院栾桂花家里。 王桂莲、娄晓娥还有吴山都在屋里围着炉子坐着呢。 “志勇，咋回事，人救出来了吗？”王桂莲看着进门的李志勇，焦急地问。 “志勇哥，我妹妹找到了吗？”吴山一步就到了李志勇跟前，抓着李志勇的胳膊问。 “公安同志把偷孩子的人堵在了一个院子里，他们行动之前就让我们回来了，我在附近又等了一会儿，到我往家走没信呢！” “别着急，现场好几十个公安战士呢，小山，去睡觉去吧！” “妈，吴川呢？”李志勇没在屋里看见吴川。 “吴川在咱们家我那个屋睡着了，吴山睡不着，担心她妹妹和他妈妈，跑回来跟我们俩一起待着呢。” “吴山，听你勇哥的，要么去王姨家睡去，那屋烧了炕了暖和，要么你就进屋睡吧，你晓娥嫂子刚才烧炕来着！” 王桂莲回答完李志勇的话，跟吴山说。 “我睡不着，再等等吧，我大了，一夜不睡没关系麻烦你们了，让你们大晚上的为了我家的事受累。”吴山说完又坐回炉子边上。 王桂莲看了李志勇一眼，眼神里是询问。 李志勇看懂了，王桂莲是在问孩子怎么样了。 李志勇微微摇了摇头，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比较悲伤的情绪。 王桂莲一看李志勇的眼神，眼圈瞬时就红了！ “你们待着，我出去上个厕所！”王桂莲站起来紧了紧大衣就出去了。 那处院子。 “周所，搜查完了，没有发现者其他的东西。跑了的那个也抓回来了，不过不知道被谁打的挺惨的，估计没几天了！中山装同志连着那个女人一起带走了！” 刘公安刚把中山装同志送走，所有那些特务的尸体都被后来赶到的中山装一起拉走了，院子里是现在就剩下那两个孩子的遗体在那静静的躺着。 参与搜查的公安同志，现在都聚在了院子里！ “周所，栾桂花还在胡同口呢，不管王主任怎么劝，他就是不走，刚才中山装同志他们的车走的时候，栾桂花疯了一样想看！” “现在怎么办？” 刘公安是街道口派出所的一位队长，手底下负责一个侦查队。 这时候看着自己的直属领导一个劲的薅头发，一点办法也没有。 “去，屋里弄点热水，找个干净的毛巾，给两个孩子擦擦脸，先把吴红的脸擦干净，找两床被子，再卸两扇门板，咱们抬着孩子撤！” “到胡同口通知栾桂花到所里等着，告诉他，孩子已经快到派出所了，到了所里以后，让王主任还有街道办妇联的同志陪着！” “必须回所里走完流程才能让家属见孩子，要不然半路上家属因为着急出了事，咱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扒了这身皮！” “这时候不是心软的时候，这时候心软了，可能就害了这一家子了！同时通知指导员也到所里吧，劝人的事他在行！” 在周所长的安排下，院子里的公安有条不紊的收拾残局准备撤退。 栾桂花在王主任和两个街道女同志以及一位公安同志的陪同下回到了街道口派出所。 “王主任，我家红红肯定是出事了！你让我去见见吧，行吗？如果孩子没事这会儿早就让我见到了，而不是一定要回到派出所来。” 栾桂花在派出所一间办公室，已经不哭了，就那样缩在椅子上，抱着胳膊低着头，自言自语似得跟王主任说着话。 “桂花妹子，别胡思乱想，周所长他们办案是有流程的，别着急，再等等，等他们回来，，，，”王霞说不下去了，等周所长回来，才是栾桂花天塌了的时候。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五六个人，除了呼吸声和炉子里木头块燃烧的噼啪声以外，一点声音都没有。 大家都在那静静地坐着，说是劝劝，现在事情基本上就已经明了了，怎么劝也没用。 就这样过了有二十几分钟，已经后半夜3点了。 派出所院子里有了动静，没有喧哗和吵闹，只是人进院，进屋，来回活动的声音。 栾桂花，蹭就站起来了，两步跑到门口，拉开门就要往外冲。 但是眼前站着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人，栾桂花抬头一看，是周所长，边上还站着一位岁数稍大的公安。 是交道口派出所指导员王丰收，已经50岁了，解放前就一直做政工工作。 “栾桂花同志，到我办公室吧，咱们谈谈，王主任还有妇联的二位同志要不也一起？”王指导员脸色平静跟栾桂花说话。 “好！我们一起去，桂花妹子，走，这是咱们派出所的指导员王丰收同志。”王霞走过来，挽着栾桂花的胳膊，答应了一声。 几个人来到王指导员办公室。 “栾桂花同志，很不幸，我们没有把孩子安全的救出来，我们出进去的时候孩子已经被害了！” 众人来到办公室落座以后，王丰收就那么直接的说出了这句话。 “啊！！！！红红呀！！！！” 栾桂花，听了以后，没有其他的反应，哇哇大哭。 王霞和两位妇联的同志刚要上前，王指导员摆了摆手说：“让栾同志哭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一点，要不然人会憋坏的！” 栾桂花就那样大哭了了有五分钟，心里憋着的那股情绪得到了宣泄，用袖子擦了一把脸冲着王丰收和周所长说： “王指导员，周所长，我能见见孩子吗？我想抱抱她！” “栾桂花同志，再稍微等一下，我们的额同志帮孩子整理一下，整理好了就回来通知咱们的，很快，放心吧！”周所长说。 屋子里又沉默了。 “周所长，害死我家红红的凶手抓住了吗？是什么人干的？” 沉默了有五分钟，栾桂花默默流泪了五分钟。擦了把眼泪，栾桂花抬头问周所长。 周所长没有直接回答，看了看王丰收，王丰收微微点了点头。 “栾同志，那个院子里一共有四男三女7个人，被我们当场击毙5个，另外两个都抓住了！” “这些人都是潜伏在四九城的湾岛特务！” 栾桂花听了周所长的话，又开始哭。 “我苦命的孩子！哎，走了也好，走了就不至于挨饿了，早晨为了跟两个哥哥一起出去捡菜叶子，就喝了一碗四合面粥！” “临到了也没吃上一顿饱饭！！！呜呜呜呜呜！！” 屋里人听了栾桂花的泣说，几个女同志都流了泪，周所长和王指导员眼圈也红了。 第393章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王指导员办公室。 众人都沉默着，只有栾桂花的低泣声。 王霞和街道办妇联的另一位大姐，两个人一左一右坐在栾桂花身边，王霞抱着栾桂花一只胳膊，轻声安慰。 过了有十几分钟，栾桂花不哭了，抬头看着周所长问：“周所长，我什么时候能见到红红。” “栾同志，稍等就好了，我们的同志给孩子收拾一下，怎么也得让孩子干净体面的回家。等我们的同志给孩子检查完，收拾好了，会来通知咱们的。” 周所长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王指导员喊了一嗓子。 门外进来一位女性公安同志：“所长，指导员，已经整理好了。” 说完以后，看了看在那哭的栾桂花，轻叹了一口气。 一群人跟着女公安来到了派出所后院的一间房门口。 “王主任，您和两位大姐带着栾同志一起进去看看吧！” 周所长和王指导员没进屋，一来是屋里地方不大，现在放着两张床。二来，里面有公安人员在呢，栾桂花是个女同志，王主任陪着正好。 周红安静的躺在一张高床上，就跟睡着了一样，脸上除了有点白以外，没别的，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的。身上盖着一张白色布单。 “啊！！！红红！！！” 栾桂花扑过去就把吴红抱在了怀里。 “都怪妈没本事，让你跟着哥哥出去捡菜叶子，如果不去的话就没事了！红红，是妈对不起你！” “红红！！！！！” 栾桂花哭的撕心裂肺的，等到哭够了，抱着吴红的小脸端详，并且仔细地用袖子擦着吴红的脸。 “周所长，我什么时候可以把孩子带回去？”栾桂花一边擦着吴红的脸，一边问站在门口的周所长。 “随时都可以，只需要一会签个字就可以带孩子回家了，不过，再等等吧，等天亮了，我安排车把孩子送回去。”周所长进了屋，站在门口说。 “好，谢谢您了，各位领导都忙，你们都忙去吧，让我在这陪着孩子行吗？我家红红怕黑！我在这跟他一起待着，天亮跟她一起回家！” 栾桂花说完，也没等边上的人搭话，轻轻放下吴红，就那样跪坐在了地上。 王指导员在门口看着这个情形，回头跟边上的女公安说：“给她找件大衣，再给他搬一把凳子过来，这屋没有炉子，待到天亮能把人冻死！” 栾桂花，声音是已经哑了，刚才那几句话已经是尽最大努力说清楚了，现在就那么流着泪，在那一下一下的摸着吴红的小脸。 众人，看着情绪还算稳定的栾桂花，也就出去了，包括之前在屋里值班的公安，也去了隔壁的屋子。 周所长办公室。 “刘，另一个孩子的身份查得到吗？” 周所长看看表，已经凌晨5点了，还有两个小时天就大亮了！ “所长，没法查，那帮人用的本身就是假身份，周围邻居也只是知道这个孩子是他们来的时候带来的！” “因为用的全是假的介绍信，甚至到现在那些人地从哪来的都不知道！” “现在剩下的两个活口，又没在咱们手里，等那个部门审完了，应该会给咱们情况通报的！到时候让他们问问吧！” “不过那个孩子这几个月遭了老罪了，那个叫老二的就是个活畜生！那孩子看着比吴红没大多少！” “也幸好是，上午他偷了吴红刚带回那个院子，下午他们就有活必须去车站，否则，，，，，” 刘公安，坐在周所长办公桌对面，一脸的咬牙切齿！ “哎，天亮以后，先用所里的车把吴红送回去，然后再把那个孩子先送到殡仪馆吧！等哪个部门给了情况通报以后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处理！” “另一个就是，你写一份材料，我也需要写一份，明早晨一早派人送到局里，昨晚上响了枪了，肯定要给上头一个通报！要不然还得挨训！” 周所长揉了揉眉头，开始找稿纸。 刘公安，摇晃着站起来往外走。 啥好人高强度工作20多个小时也快累瘫了，尤其是刘公安带人进攻院子，地道追任正宇，半路还挖坑！ 时间过得很快，东方出现了鱼肚白，接着就是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冬日的一个普通的早晨。 随着太阳的升起，沉寂了一夜的四九城活了过来，排队上厕所的，拎着便桶痰盂到公厕后面倒夜香的，以及那袅袅升起的炊烟，好像掩盖了昨晚上的枪声和爆炸声。 周所长的报告是刘公安一起拿走的，早晨六点半周所长就接到了区公安局的电话，询问昨晚上什么情况。 周所长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到了后院。 昨晚上王霞和街道的另外两个大姐也都没回去，就在隔壁的办公室眯了一会，这会也都聚在了那间屋子门口。 栾桂花的眼泪已经哭干了，现在除了红肿的双眼和嘶哑的声音以外，就剩下脸上的愁苦和愤恨！ “红红，天亮了，跟妈回家，妈抱着你，不怕，妈妈在呢！” 后半夜天快亮的时候，王指导员安排人去95号院拿来了吴红的衣服，之前的衣服上全是刀口和鲜血，已经不能穿了，而且作为证物也被公安同志收拾起来了。 换衣服的过程没让栾桂花看到，吴红小小的身体上十几个刀口！ 吉普车开到院子门口的时候，院里的邻居，和附近几个院子的邻居们都已经聚在那等着了。 看着抱着吴红下来的栾桂花，情感丰富一些的婶子大娘小媳妇大姑娘们，忍不住抹眼泪。 在廖志军，李志勇许大茂等人的准备下，后院已经搭了灵棚，棺木也已经准备好了，回来直接入殓。 吴山，吴川两个孩子看着妈妈怀里的妹妹又哭了，吴山昨晚上就一阵一阵的自责，自责一次哭一阵，吴川早晨睡醒了也跟着哥哥哭。 白发人送黑发人，尤其是这么小的孩子，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 两个哥哥给吴红烧了纸钱，大家伙七手八脚的帮着抬到棺材铺提供的板车上，院里几个男同志跟着一起去帮忙。 上午十点钟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收拾干净了，快中午的时候一群人就都回来了，王桂莲和娄晓娥搀着栾桂花回了后院，其余邻居们也就散了。 院子上空，飘荡的都是悲哀愁苦的氛围。 李志勇坐在炉子边上喝水的时候，王桂莲推门进来了，看着喝水的李志勇说：“哎，栾桂花自打回来一句话没说，坐在屋里把吴红的衣服什么的一件一件的拆！”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第394章 李家有喜，添丁进口。 可能是悲伤会传染，吴红没了以后，院子里更安静了。 安静到就连贾张氏都不满院子转悠了。 同时，吴红出事，让这个这附近知道事情始末的家长们，脑子里上了弦，严令自家孩子不能出院子玩，胡同都不行只能在院子里。 安静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恍恍惚惚的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 这天下午，李志勇在场门口看到了等着他的陈宝丰。 “咋了宝丰，有啥急事？”李志勇跟陈宝丰俩人推着车子一边走一边说，大冬天的站在哪不动换都冷。 “勇哥，那三爷的事！前天晚上跟他交易鸡蛋，他说过年了，能不能帮他弄点粮食。”陈宝丰说了来的目的。 “他要多少？都要啥？”李志勇看了下空间仓库，还有不少粮食呢。 “只要细粮，大米白面都行，越多越好！”陈宝丰想了一下那三爷说的话，当初那三爷说的是多多益善。 “他知道现在黑市上细粮什么价吧？越多越好，口气是不小。”李志勇嘴上这么说，心里头想的是，这帮遗老遗少是真有钱，怪不得那些年的时候先收拾这帮人。 “知道，见天的去黑市逛游，怎么可能不知道！” “而且他说了，这次不是光他自己要，还有他好几个本家呢！”陈宝丰回答。 “告诉他有，大米和白面能给他各500斤，但是必须用黄鱼交易，不要现钱！要他4条大鱼，行就有，不行就拉到，而且告诉他粮食这是最后一回，以后都没了！” 李志勇盘算了一下时间，给了那三爷这些，仓库里的细粮这就基本上剩不下什么了，还得再种点，要不然自己都没得吃了。 “行，我今晚上去通知那三爷，那我就走了勇哥。”陈宝丰说完就准备走。 “宝丰等等，今晚上去通知？你去哪找他？”李志勇心里纳闷呢，离礼拜六还有几天呢。 “嗨，忘了跟您说了，我知道那三爷家在哪，最近这一个多月都是去那三爷家里交易，已经不在胡同口了！”陈宝丰放下已经踩在脚蹬子上的脚说。 “已经混的这么熟了吗？长点心眼，第一个就是千万别漏了你家地址和我的任何消息，这个很重要！第二个就是你跟宝玉最好留一个在外头，万一出事，还有个能报信的。” 李志勇感觉防人之心这事不能大意。 “勇哥，放心吧，我都知道，从来都是我自己进去，宝玉远远地躲着，我跟那三爷说宝玉接了别的活，单独干活呢！” “而且不光是那三爷，我们哥仨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您的任何消息。” 陈宝丰听着李志勇的话，也一脸严肃的说。 “行，有心眼就行，回家吧，他如果同意的话，你让他后天晚上11点到这个地址收货，这粮食咱们不负责送货上门，要就自己去取，不要就算。” “如果他要你明天下班给我个信，然后后天直接去那个院子就行，西厢房地窖里。” 李志勇跟陈宝丰说了一个地址，这是李志勇在外头找到的一处废弃的院子，里头所有房子都塌了，房顶什么的直接拍在了地上，不过在厢房一间屋里有个地窖，没塌。 “好的勇哥！” 俩人在路口分开，各回各家。 今晚上林素芬想吃火锅了，屋里炕上的箱子里绿叶菜长了有一扎高了，可以吃了。再加上礼拜天林安民给送了一斤羊肉过来，所以李志勇到家的时候，桌子上的铜锅已经开锅了。 切得细细的酸菜在里头咕嘟着呢。 “赶紧洗手吃饭，就等着你回来呢，你看看着把我馋的！”林素芬接过李志勇的大衣跟书包挂在衣架上，又拿脸盆给李志勇倒了热水。 “都有点啥？不会就是那几样菜叶子加上那一斤羊肉吧！”李志勇笑呵呵的看着林素芬，问他。 “油菜，菠菜，小白菜，大白菜心，一块冻豆腐，土豆片，萝卜片，还有一小把海带丝。锅底是妈用荤油炒的酸菜，放在铜锅里面又炖的！” 林素芬就跟报菜名似得指着桌上一片盘子碗的说了一遍，听得李志勇摇脑袋，没发现林素芬这么馋呀？ “快点的，小宝睡着了，万一半道醒了，咱们谁也别想吃消停。”林素芬看着李志勇洗完了手，走过去从后边往前推着李志勇往桌子那走。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吃着火锅，李志勇发现林素芬今天尤其能吃，一边往嘴里夹菜，一边寻思。 “你寻思啥呢？这么好的菜不合你胃口？”王桂莲看李志勇夹了一筷子，筷子上啥也没有就往回收，准备送到嘴里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啊，妈，你说啥？啥没胃口？”李志勇回过神来，看了看筷子，又伸手去夹菜，夹了一半，手忽然停下了。 “没胃口，没胃口，胃口大开！” 李志勇自言自语了两句，放下筷子，一脸喜色的看着林素芬。 “咋了？你看我干啥？你不会嫌我吃的多吧？妈你看看他！”林素芬笑着跟王桂莲说。 “你先把手给我，我摸摸！” 林素芬一听，脸刷就红了，“李志勇！！！” “哎呀，你误会了，快点的，我摸摸脉！”李志勇一把就把林素芬没拿筷子的左手拽了过来。 抹在林素芬脉门上的三根手指来回用力，同时感知也放出去，观察着林素芬的肚子。 也就半分钟，李志勇那高兴的样子，林素芬和王桂莲都看到了。 尤其是王桂莲，忽然就明白过来了！脸上笑的已经能看见牙花子了。 “素芬，你这个月那个是不是没来？我记得好像是！”李志勇已经撒开了林素芬的手，拿着筷子把林素芬碗里的羊肉夹起来放在了自己碗里。 “啊，那个没来就不给我吃肉了？你这么狠的吗？” 林素芬看着李志勇的动作，都傻了！王桂莲也不理解。 “哎呀，你就说是不是这个月那个没来。”李志勇《看见》小家伙已经黄豆大小了。 “对，就是没来，我还以为是天冷冻着了呢！”林素芬咬着筷子头琢磨。 “李志勇，你摸得准成不？”王桂莲满眼希奕的看着李志勇。 “妈，你放心吧，现在最少有一个多月了，肯定准成，您要不放心明天我带素芬去医院检查一下。” 李志勇说完，也是笑呵呵的一边看着林素芬一边往锅里夹肉。 “不是不让你吃，让你吃这个，彻底煮熟了的！” “啊，为啥呀！还要去医院？这样肉很新鲜呀！”林素芬还没反应过来呢。 “笨死你得了！你生过一个了还是啥也不懂？你怀上二宝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李志勇说着，把那一筷子肉放在林素芬碗里。 第395章 李志勇跟林素芬交代了陈宝丰兄妹 当夜，李志勇林素芬俩人躺在炕上说话。 “志勇，我咋感觉这么快呢，好像生小宝就在昨天一样，这肚子里又有了一个！”林素芬，侧身枕在李志勇肩膀上。 “快啥呀，小宝都过了生日小三个月了，不快了，三年生两个多正常的事！”李志勇揉了揉林素芬脑袋。 “这几年，里里外外的我啥也没管过，都是你和妈两个人操持，家里从来也没缺过吃喝，我也从没问过你在外头都干啥。” “但是志勇，现在年景不好，外头多乱你也知道，以后出来进去的你可一定注意安全，你要是出了事，我们娘几个都得饿死！” 林素芬一边画圈圈一边说，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也没想这么多，自打知道了又怀孕了，林素芬想的就有点多。 李志勇也没跟林素芬念叨过陈宝丰哥仨的事，也没说过自己在外头干啥。 “素芬，今天你问了，我跟你说说我在外头干了啥。”李志勇扒拉了一下林素芬的手说。 可惜没用，扒拉开，人家马上又握住。 “去年的时候，我从黑市弄粮食回来在一条胡同里救了一个小伙子叫陈宝丰，家住南城，，，，，” 李志勇把陈宝丰哥几个的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撒手，我给你拿点东西！”李志勇起身下了床，在炕梢那边的地下，轻轻的起出了一块砖，然后拎出来一个布袋。 然后披上大衣，把布袋放在了炕上，没开灯，拿出手电照着给林素芬看。 林素芬看着打开的布袋里，在手电光的照射下那一小堆的金闪闪的物件，惊讶地张大了嘴！ “李志勇，你哪弄来这么多金条？”林素芬用手扒拉着布袋里大大小小30多根金条，问。 一边问一遍扒拉，还拿起了一根用牙咬了一下，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多金条！”林素芬说完，一把抢过李志勇的手电，关上了。适应了一下眼睛，就着炉子的火光，仰头看着李志勇。 李志勇把布袋系好，又放回了那个小洞里（其实是收回了空间里）。 “素芬，谁也不要跟谁说，现在不让私人持有黄金，这玩意以后都是咱们的家底，让别人知道了又是波澜！”李志勇仔细的恢复了那块砖。 “我又不傻，你放心吧，我谁都不跟谁说！”林素芬接着枕着已经钻进被窝的李志勇的肩膀说。 “还有，李志勇同志，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是我不知道的？我真没想到咱们吃的鸡蛋，鸡肉竟然都是你在外头养的！” “你不会还在外头养着别的女人吧！” 林素芬，说完第一句，直接就愣了，然后蹭就坐起来看着李志勇. 这回轮到李志勇懵逼了。 “额，你这脑子挺能联想呀！怎么可能，你想啥呢！”李志勇一把拽过来林素芬，盖好被子。 “谁知道你每天打着去黑市的名义出去干啥了，即使没养着长期的，万一跟对面闫解成似得出去找半掩门呢？” 林素芬越说越来气！手里的劲头也越来越大。 “林素芬同志，你想多了，我没那爱好，你自己想想我可是家庭作业一次没少啊，你增加临时作业的时候我可是一次都没掉链子！” 李志勇举手投降！这再让他使点劲，作案工具直接就没收了！ “哼，饶了你了！”林素芬说完还帮着呼啦了两下。 然后俩人就不说话了，过了有五分钟吧，可能是炕有点热，林素芬呼吸声显粗…… ………… “你老实点睡觉，明早晨还得上班呢！你也不怕伤了孩子！”林素芬给了李志勇两下，背过身去了。 “我积极交作业也有错？这才刚交了两科，还有一科呢！”李志勇说完继续交作业。 …… 第二天早起，林素芬赖床了。 “让素芬多睡会，以后等饭好了再叫他起来，还有你，以后注意点，昨晚上都几点还不睡觉！前三个月得注意点，万一伤了孩子你看我收拾你不！” 王桂莲看着李志勇从屋里出来，一把拽住李志勇耳朵，小声的说。 “妈，我这几年学的医术已经很不错了，这我能不知道？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李志勇一边说，一边准备挣脱母亲爱抚自己耳朵的魔爪！ “你有数个屁！” 王桂莲撒开了李志勇的耳朵，笑骂了一句。 “你在外头干啥我不管，以后小心点，这很快就两个孩子的爹了，你要是出事了，想想中院贾家！” “你要是出事了，我跟素芬是不是就跟秦淮如和贾张氏一样一样的！你到时候让我们怎么活！” “不管干啥，多想想家里，想想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和老娘要养活呢！明白吗？” 王桂莲脸上没有了刚才开玩笑一样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 “妈，放心吧，我一直小心着呢。我心里真有数，我肯定好好地给你养老送终！”李志勇一本正经的说完，就看见王桂莲拿着炉钩子就起来了奔着自己来了。 “妈妈妈，你干啥！”李志勇一边说，一边躲！ “大早晨的，我让你养老送终！让你小心点，你就咒我是吧！” “你站那，让我打你两下，要不然我今天一天气都不顺！”王桂莲追了两步，站在那指着李志勇说。 “说好了就两下啊！” 李志勇畏畏缩缩的走到了王桂莲跟前。 王桂莲在李志勇屁股上抽了两下，噗嗤就笑了。 “我看出来了，您就是找借口揍我！”李志勇揉着挨打的地，装的很像的一瘸一拐的走到了脸盆架那，开始洗脸刷牙。 从这天开始，李志勇每天上班都乐呵呵的，就跟吃了蜜蜂粑粑一样，说话也倍儿好。 张继红和郑立超问李志勇咋了，李志勇严格遵守王桂莲的那个不满三个月不能玩往外说的规矩，就是不说咋回事，只是说高兴，过阵子你们就知道了。 张继红过来人，猜到了，也就不问了，郑立超见问不出啥，虽说好奇，可人家不说也没办法，也就不问了。 不过从这天开始，李志勇又开始往家划拉东西，不过王桂莲和林素芬都不再问了，你拿回来我就吃，吃好吃的谁不愿意。 林素芬是知道咋回事了，王桂莲是感叹自己儿子的确是有本事了。 就在李家的这种欢乐幸福中，迎来了1962年的春节。 第396章 画大饼的都应该被唾弃！ 1962年2月3日，礼拜六，腊月二十九。 今天是年前最后一天上班的日子，大年三十是礼拜天，可以连着休息四天。 早晨一到厂里，接到的通知就是整个后勤楼大扫除，全部人员参与，其实不光后勤，全厂所有车间办公室今天上午的主要任务就是清扫整理，下午发发福利也就老早下班了。 “李志勇，李志勇！” 上午十点多钟，后勤保障股的三个人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在办公室歇着呢，李怀德的秘书出现在了门口。 秘书换了，不是上次那个了，上次那个调到厂办物资科当干事去了。 “翟大秘，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这风够大的！”李志勇每个月给李怀德送药丸子，用的药材都是秘书置办的，已经很熟了，开了玩笑完全没事。 “厂长的口风呗，还能是什么风，你就说大不大吧！别逗咳嗽了，李厂长让你去一趟，说是有事找你！赶紧的！” 翟秘书说完，站在门口看着李志勇。 李志勇放下茶缸子，站起来穿上大衣，带上帽子说：“走着！” 一路来到主办公楼。 “翟大秘，还是你们这主楼干净，这用上暖气就是不一样！还以为今年冬天我们后勤楼也能用上了，没想到没赶上！”李志勇摸了摸楼道的暖气片，烫手。 “明年老早的就弄完了，主要是今年扩建占用了太多物资，咱们厂今年的指标用完了，那只能明年了。”翟秘书看着李志勇的动作，腰板直了直。 邦邦邦！ “厂长，李志勇来了。”翟秘书敲门进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快，坐，小李，你这大过年的也不说给领导送送礼，献献殷勤，还得让领导差人找你你才来！” 李怀德放下手里的钢笔，把文件夹合起来，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一手扶着李志勇胳膊把李志勇带到了会客区的沙发上。 “厂长，你们先聊，我去给你们拎壶开水去。”翟秘书说完拎着暖壶就出去了，但是李志勇发现那个暖壶应该是满的。 “厂长，这您可冤枉我了，领导每天多忙呀，日理万机的，尤其年前事多，我这不是怕贸然来了打扰您工作吗！” 李志勇受宠若惊的表情跟李怀德说着俏皮话。 “厂长，您这百忙之中差人找我来有啥事？您直接吩咐！下回再有事让翟秘书直接通知我就行。” 李怀德听完李志勇的话，从主位沙发站了起来，坐到了李志勇身边。 “小李，就那个药丸子，你那有没有那种起作用比较快，但是也跟我吃，，，，，我朋友吃的那种一样不伤身体的！” “嗯，，，，厂长，方子有倒是有，但是那个就是只能当时有用，对调理身体没啥作用呀？您那个朋友用我之前给他的药丸子效果不好？” 李志勇吭哧吭哧的说完，看着李怀德。 记忆里好几种那样的方子，纯中药，按照记忆还是某个朝代的宫廷御医传出来的。但是不知道李怀德的目的是啥。 “小李，不是我那朋友用，我那朋友吃你的那个药丸子效果非常好，是我那朋友的朋友，知道了这是以后，不想要效果那么慢的，想要那种起效快的！” “嗯，，，”李志勇撮着牙花子沉吟。 “厂长，借您纸笔用一下，我给您写方子，这里很多药材我是没本事凑齐，您得让您朋友想办法！” 李志勇沉吟了有半分钟，心里再选用哪个方子。 “好！药材没问题，这都不是事！”李怀德站起来走到办公桌上拿了自己的钢笔，又拿了一叠稿纸，稿纸不是轧钢厂抬头的，是空白的。 刷刷刷，李志勇写了有五分钟，一共二十多味药，每味药后面都标注了几钱几两的重量和需要多少年以上的药龄！ “厂长，告诉您朋友，和他吃的一样，药龄要够，分量要够，这个方子上的数量应该能制出来三十丸左右，蜡封保存的话，只要保存得当3年内都有效果。” 李志勇把药方递给李怀德，同时说了大概能治出多少药。 “好好好，小李呀，还得是你！你是不是知道，同仁堂的坐堂，看见你上次那个方子，激动地跟什么似得！” “确定没有副作用啊，出了事咱俩都受挂落！”李怀德一边指了指房顶一边小声说。 “厂长，你别吓唬我啊，我可是胆小。”李志勇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那个药方。 “哎呀，放心吧，就是那样一说，你只要制药丸的时候注意点就行了，也没那么严重啊，肯定试完了才会用的！” 李怀德拍了拍李志勇肩膀。 “奥对了，你弄药盒子那手艺，这次别弄那个大盒子，你一丸药一个盒子，然后每10丸再装一个大盒子，盒子弄好看点。” “我让小翟下午就去抓药，还给你踅摸了两块好木头，下班的时候他会在门口等你，你找他拿就行，药材和木材一起给你。” “抓抓紧，争取正月十五之前弄出来，如果不能全弄出来，最少弄一大盒出来！我那朋友正月十五那天有用！” 李怀德提了这次的要求。 “行，没问题厂长！药丸子肯定能弄出来，盒子的话，我尽量，就是弄不好也不会耽误您那朋友正月十五那一盒！” “行，志勇，这事可就靠给你了！啊！” 李怀德握着李志勇的手，用力拍了拍李志勇胳膊。 “奥对了，这次我那个朋友就不给你啥东西和钱票了！咱们厂正在扩建你知道吧？” 李怀德笑呵呵的看着李志勇问。 “知道呀厂长，那干得热火朝天的，大冬天的还在干活呢！”李志勇心里已经有谱了。 “上级要求七月份之前扩建完成，同时完成人员配置和安排，8月份9月份两个月时间磨合，要在十一国庆节之前完成投产，作为给国庆献礼的典型工程上报！” “过了年上班以后会有相关的人员配置计划出来，我那朋友呢让我替他谢谢你，到时候你记得找我，我这能给你留出来一个正式工的机动名额！” “到时候你看看亲朋故旧的有谁家孩子到年龄呢等着分配工作的，直接就可以进厂了！” 果不其然，李怀德是真大方，原剧里李怀德就是属于只要收了你的，就绝对给你办事，不像老杨，只会画大饼。 画大饼的领导都应该被唾弃！ 要不然那十年老杨去扫地呢，后来还把厂子干黄了！ 第397章 你得用馒头换馒头 李志勇虽然猜到了李怀德的意图，但是还是表现得非常激动！ “哎呀，厂长，您可是解决了我大问题了，我还真有个亲戚家孩子，过了年20了，现在天天在家瞎溜达，也没个正经工作，奈何家里实在是没啥门路，一直在排队等安排呢！” “谢谢，厂长，谢谢厂长。”李志勇表现的非常激动，站起来搓着手，给李怀德微鞠了个躬。 “哎呀，小李，别这么客气，都是自己人，你是不知道我那朋友这一年，家庭都和睦了！都是你那药丸子的功劳！” “以后再有这种难事，直接找我，虽说我这人微言轻，但是还是认识几个朋友的，啊。别这么见外嘛！” 李怀德等到李志勇鞠躬完了直起腰以后，立马站起来伸手扶住李志勇两个胳膊向上抬了抬，在拍着李志勇胳膊满脸笑意的说。 “厂长您这么举重若轻的人物怎么能说人微言轻呢！您可别这么说，咱们后勤还指着跟您一起芝麻开花呢！”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又不要钱。李志勇一同吹捧，李怀德笑的露出了牙花子。 主要还是李志勇的药丸子管用。 “厂长，那我就先回去？办公室打扫卫生呢，我这来您这儿半天了，一会儿我们张股长该说我借着您这偷懒了。” 李志勇看李怀德没啥谈兴了，准备走人。 “嗯，是得收拾收拾，后勤楼暖气没通呢，还是炉子，一冬天烧炉子干净不了！下班在厂门口车里拿药和木材，小翟会在那等你！” “那个机动名额等到出了计划以后，我让小翟通知你！” 李怀德说完走到自己办公桌后边坐下了。 “好的厂长，那我就先回去了！”李志勇退了两步转身走了。 李怀德看着关好了门，走了的李志勇，拿着钢笔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脸上笑的很，，，，就是那种很满足，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那种笑容。 “老杨，咱们这就要开始了，你上头哪位这回压不了了，俩人平级了！” 李怀德岳父，已经定了，年后开完会以后，会上升一级，这样就跟杨厂长后边那位平级了，李怀德也就有了跟杨厂长一较高下的底气。 李志勇溜溜达达的回到了办公室，已经十一点了，出去了前后一个小时，张继红和郑立超俩人已经把办公室收拾差不多了。 “你可回来了，赶紧的把你自己的桌子收拾收拾，刚才咱们后勤内部发的东西送来了，放你凳子上了！”郑立超看着进屋的李志勇指了指李志勇的桌子说。 “对，赶紧收拾一下，今天做的饭没有余粮，甚至于有少没有多，去晚了中午就得饿着！”张继红，正在擦自己办公桌呢。 其实整个办公室没啥可收拾的，边边角角的擦擦也就行了，平时本来就没事，闲的发慌的时候就剩下打扫办公室了。 “吃了这顿食堂就封火了，全厂除了轧钢车间以外都停工，只有轧钢车间需要三班倒！所以，过年期间只有一食堂还供应餐食。” “为了不浪费可不是做得少呗，没事，打不上饭去一食堂吃！”李志勇一边收拾一边说。 同时看了看后勤内部发的福利，这一年的各种损耗啥的，总也能给自己人谋点福利，看样子是二斤白面，还有4个肉罐头！ 这个年景这已经算是规格非常高的福利了。 “走的时候装书包里，厂办，保卫科，后勤，运输队，妇联，工会，还有书记处那边都是一样的标准！”张继红发现李志勇看椅子上的东西解释了一句。 “我草！哪个领导这么大手笔？这不是往年那样损耗数字来的吧！这特么可是不老少人呢！” 李志勇听完张继红的话，直接爆了粗口，包括郑立超也很惊讶！ “我也以为就咱们后勤楼有这些呢！厂里所有机关都有？”郑立超说完，又看了看自己桌子上的东西。 “还能是哪个领导，咱们得老领导，直管上级，李怀德李厂长呗！” “李厂长是有大本事的，这批物资是部里戴着帽子下来的，点名李怀德李副厂长接收！”张继红感慨的说。 李志勇心里明白李怀德是靠着老丈人的，估计张继红也清楚，可能三个人里就郑立超不清楚。 聊着天干着活，办公室收拾干净三个人一起去了食堂。 工人还没下班呢，食堂里大部分打饭的都是主楼和后勤楼的，还有几个仓库那边的。打了饭还是回办公室吃，办公室暖和呀。 等到工人们来打饭的时候，李志勇三人都吃上了。 秦淮如收拾好自己的工位，所有工具归位，台面整理干净，再干活就到年后了。 秦淮如拿着饭盒往食堂走，一边走一边踅摸，准备给今天中午这顿饭找个饭票，郭大撇子最近好像有点腻了，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找自己钻仓库了。 许大茂已经有一个礼拜没下去放电影了，年底了，所有设备好胶片什么的都需要检修和保养，所以许大茂过了好几天舒坦日子，不用天天蹬自行车了。 上午十点来钟就收拾完了，许大茂在那间即使小仓库也是自己办公室的屋里，已经喝了半上午的茶水了，本想着早点去打饭，奈何人有三急，上了个厕所，就耽误了时间。 拿着饭盒，吹着口哨往食堂走的许大茂看见了秦淮如，紧走了两步追了上去。 “吆，秦姐，你这还亲自来吃饭呀。”许大茂笑嘻嘻的看着秦淮如说。 “废话吗不是！你吃饭能让别人代替的？要是能我代替你吃吧！”秦淮如眼睛一亮，抿着嘴笑了笑，给许大茂抛了个媚眼。 “还得是我秦姐，这家伙三个孩子的妈了，还跟十八的姑娘似得呢！也不知道哪个男人有那个命能一亲芳泽！” 许大茂看见秦淮如的眼神，心里痒痒。 “不管哪个男人可以，你是没戏了！你是有妇之夫了！在外头胡来你看娄晓娥会不会阉了你！” 秦淮如说完，又抛了个媚眼给许大茂。 许大茂不光心里痒痒了！ 秦淮如看出了许大茂的窘迫，一路上跟许大茂有说有笑的往食堂走，越聊许大茂越窘迫，快到食堂的时候，已经微微弯着腰了。 “哎，大茂，你看秦姐家这么困难，中午饭你请吧咋样！”进食堂的时候，秦淮如又是一个媚眼过去。 “没问题呀，一顿饭的事，白面馒头管够！不过，你得馒头换馒头！”许大茂说完，眼睛直直的盯着馒头。 第398章 要不要我一会找你媳妇聊会天去 李志勇车把上挂着一个纸包，里面是半斤白面，这是今年厂里得过年福利！每个人都有，工人们拿到的时候高兴地欢天喜地的。 “吆，你看看还是轧钢厂的福利待遇好，听说没人半斤白面？这就是大厂的底气！” “谁说不是呢，我们厂就发了一斤棒子面！” “你知足吧，我们厂就给了一句话，今年比较困难，物资供应比较难，请大家克服克服，明年争取给大家补上，祝大家春节快乐！我快乐他姥姥！” “哈哈哈哈，我们厂好赖还给了一包火柴呢！” 李志勇已进入胡同，认识的打声招呼，夸几句，羡慕羡慕，不认识的，说两句酸话，羡慕嫉妒恨一把。 不过不影响李志勇回家的速度。 “吆，你俩都在家呢？我还以为今天妈你得晚点呢！”李志勇抬车子进屋发现王桂莲和林素芬都在家呢，林素芬扶着小宝在地上来回走呢，王桂莲则是在收拾两只鸡，正在拔毛呢，一只公鸡，一只母鸡。 “今天中午厂里食堂都没做饭,十一点不到就下班了，每人两条毛巾，两个苹果就完活了！” 王桂莲没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新毛巾和苹果说。 “哎呀不错了，这两条毛巾咱们自己买还得要票呢，这票不好找！”李志勇已经好换好了衣服，把书包里的白面和罐头拿了出来也放在了桌子上。 在毛巾和苹果边上，还有一封很大的纸包。 林素芬看见李志勇看，说：“那是我们单位发的，我们单位人少，领导想了办法每人一封点心！京八件！” “你们领导是个狠人，这也就是你们废品站，这要是放在我们厂，厂长得直接上吊！就这个标准的话。” 李志勇看了看桌子上的纸包，还别说，那包装打的一看就上档次。 “那个别拆了，素芬，初二回娘家的时候，你拎回去，给你爸妈和你哥哥嫂子尝尝！”王桂莲甩了甩手，站起来到炉子上拿热水壶。 两只鸡的毛，干拔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要用热水烫了。 “妈，不用，留在家里吃了得了，拿我家去干啥！”林素芬赶紧推辞。 “素芬，你这孩子，你妈这一年帮你们带孩子，过年了就李志勇送过去那点东西就行了？初二回娘家你不能空着手呀别让人说咱们老李家不懂事！” “你家人不说，还有邻居街坊呢，对吧，听我的，到时候拿回去。”王桂莲一边倒水秃噜鸡，一边说。 林素芬看了看李志勇。 “你别看我，咱家大事都是你跟妈做主，小事，小事你俩商量着来，我都行。” 林素芬听见李志勇的话，噗嗤笑了。 “行，妈，那我就拿回去，不过您可不能说我啥都往娘家划拉啊！”林素芬冲着王桂莲撒娇。 “妈，，妈，，拉！” 小宝听见妈妈的话之后，也跟着说了一句。 不过他说完，屋里仨大人都笑了！ 李志勇家的笑声，传出去老远，对面杨瑞华正在屋里和面呢，瓷盆里放的是，玉米面，高粱面和榆树皮面。 一边和面，一边听着对面的欢笑声，杨瑞华满脸的愤怒。 “笑，笑什么笑！一家子什么玩意！哼，等着吧，别看着你们现在多好似得，总有倒霉的那一天！” 自打闫埠贵死了，闫解成判了以后，杨瑞华和剩下的三个孩子在院子里的存在感就非常低。 基本上你平时很少能见到闫家人在院里跟谁聊天，闫解放每天打零工，闫解旷和闫解睇上学的时候只要放学了就在家待着，除了上厕所几乎不出来。 不上学的时候，也是在家帮杨瑞华做手工活，也不出来玩。 院子里的人也有意识的疏远闫家。 现在院子里大人教育孩子都是：“千万不能学了闫解成，吃喝嫖赌啥都干，自己进去了，把爹也气死了！要学前院李志勇，你看看人家多争气！” “干部编制，还有关系有门路，那可都是人家自己闯出来的，你看看人家什么时候缺过吃喝！” 就这样，在李志勇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就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秦淮如下班走路回家，所以到家的时候是第二波下班到家的人群。手里拎着半斤白面，书包里半饭盒炒土豆片，还有五个大白馒头。 都是中午的时候许大冤种花的钱，当时秦淮如打了七个馒头，两份辣椒炒土豆片！自己吃了个肚圆，还拿回来5个馒头。 这过年不就有干粮了吗？大白馒头，再加上半斤白面捏几个饺子，美美的一个年就过了！ 那我们的许大冤种到底是吃到馒头了吗？答案是没有。 许大茂在把办公室等了一下午，眼瞅着厂里都没人了，秦淮如也没来。穿上大衣到了17车间，发现大门上都贴了封条了。 “操，秦淮如，你行，你可真行，跟你茂爷我逗咳嗽是吧？你等着的，我的馒头是那么好吃的？我给你记着利息，到时候可就不止吃馒头了，肉我也得吃！” 许大茂看见铁将军把门，封条拦路的车间大门，啐了一口，心里暗戳戳的想。 寻思完了，转身回办公楼，锁门回家。 “吆，许放映员走的够晚的呀！你这也太敬业了，厂里都没人了，连领导都坐车走了！”许大茂出门的时候，门卫给他开门，还夸呢。 “嗨，这不是有点活计吗，总不能留到明年呀，没注意时间，弄完了就晚了！谢谢你给我开门啊！这个还有半包，别嫌弃拿去抽！” 一边说着谢谢，一边顺手从兜里掏出来半包大前门扔给了开门的保卫员。 “这怎么话说的，谢谢许放映员！您这，，一路顺风！” 许大茂一路顶着风，嘴里骂骂咧咧的回了四合院。 走到中院的时候，秦淮如正在水池子那端着个大盆洗衣服呢！许大茂直接推着车子走了过去。 “秦淮如，，，，，” “吆，大茂回来了，天挺冷的赶紧回家吧，刚才你媳妇还在这洗土豆呢，我俩聊了半天呢，都收拾好了，就等你回去做饭呢！” 秦淮如在许大茂只说了三个字的时候，直接就出楼堵住了下边的话，说完了娇笑的看着许大茂。 “你，，，你下午，，，” “大茂，要不要我一会去找你媳妇聊聊天？” 秦淮如又把许大茂的话堵回去了。 许大茂，黑着脸指了指秦淮如，扭头推着车子回家了。 第399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腊月二十九晚上，明天就是过年了。但是院子里各家的餐桌上，除了极个别的几户以外，几乎跟跟平时没区别。 将近三年的灾年，已经耗尽了超过9成家庭的积蓄，高价粮不是开玩笑的。 清粥，咸菜是主流，某些家庭甚至不吃晚饭，早早地就睡了。 随着不知道哪位邻居开门的声音响起，整个四九城好似都活了过来。 面黄肌瘦或者肿的发亮的人，在公厕边上排队，家里的妇女们开始操持早饭，不管怎么说今天是过年了，平时怎么挨饿怎么节衣缩食，今天都要吃上三顿饱的，还得想尽办法来顿好的。 “李志勇，你就造孽吧，那么好的白菜帮你扔在炉子边上干啥！”王桂莲把李志勇扒下来得最外层的白菜帮捡了起来，放在了瓷盆里，同时开口讯李志勇。 李志勇是习惯了，吃白菜最外面甚至第二层菜帮子都扒了扔掉。以前的时候王桂莲也没说过什么，但是自打吴红出事以后，是见一次骂一次。 “好的，妈，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扔了！”李志勇头都没抬的回了一句。 “每次都是这样说，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浪费东西，我就拿炉钩子抽你！今天这就是大过年的，要不然你看我收拾你不，哼！” 王桂莲从大锅里把煮好的粥舀到小盆里，端到桌子上，看了李志勇一眼说。 “妈，吴红没了，大家都难过，也都很生气，但是您不能老拿我出气不是？”李志勇嬉皮笑脸的接过王桂莲手里的馒头篦子。 “哎，自打红红没了，栾桂花有日子没出门了，每天就是憋在家里干手工活，山子和川子俩孩子，也从不让出屋了，上厕所也好买菜也好不管干啥只要出院子就是娘三个一起，还使劲手拉着手。” “以前多开朗洒脱的一个人，现在见到谁都没话，眼睛里都是灰的！我，素芬，于莉，晓娥轮着班的劝过多少回了，可是一点作用没有。” 王桂莲说着从林素芬手里接过小宝，抱在怀里一口粥一口鸡蛋的喂。 “桂花嫂子这样下去我真担心会憋出病来！”林素芬一边洗脸，一边说。 整个早晨起来，小宝就跟身上裹了双面胶一样黏在林素芬身上，说啥不下来。 “今天又不出去，啥事没有，呼啦一把得了，赶紧吃饭，你回你家宝贝儿子吃完了你又吃不消听！” 李志勇看着在那一把一把洗脸的林素芬说。 “不出去也得洗干净了脸呀，谁像你似的！” “妈，我跟你说，李志勇同志没刷牙没洗脸直接就吃饭了！” 林素芬擦了脸，抹了点某雀某翎啥的，给李志勇告状。 “他爱洗不洗吧，你快吃饭，小宝快吃饱了啊！”王桂莲手里的鸡蛋就剩一小半了！ “你这回的小米哪弄的，这可不是咱们本地的谷子，这是陕西的小米，房山和密云那边种的谷子没有这个香！” 林素芬吃了两口粥，看着李志勇说。 “厂运输队往汉中送配件，去的时候是重车去，因为过年的缘故，回来的时候是空车。然后车队那个队长还有后勤的几个领导包括我们股长，大家让那头机械厂领导给弄了有一千多斤。” “这不是我赶上了，就分到了这二十斤小米，咱家留十斤，剩下的初二去你们家的时候给你们家带过去。” 吃完早饭，收拾收拾屋，打扫打扫院子门口的卫生，贴贴对联和挂钱，一上午也就过去了。 十点多快十一点了，李志勇拿着铁锹划拉那两个菜畦子呢，一边划拉一遍寻思，再种两年，63年上秋就恢复原样了，要不然到时候还是事。 “那地冻得邦邦硬，你划拉它干啥，有那空多睡会觉比啥不强！”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穿廊过来，看见李志勇划拉菜畦子调侃李志勇。 “吆，茂哥，这是去你爸那过年？” 李志勇听见许大茂说话，再看看自行车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和后面跟着的不情不愿的娄晓娥问。 “对呀，大过年的，在家自己过还得做饭，关键是娥子不会做饭，害得我做，那就去我爸妈那吃现成的多好！再说我带着粮食呢！” “娥子，快点的，你要是不愿意在那住，吃完晚饭咱俩回来不就得了，炉子你不是封上了吗？” 许大茂跟李志勇对付完，回头喊还站在穿廊台阶上的娄晓娥。 “不去不行吗？你要是不愿意做饭，我做饭，我不愿意去你家，去了你妈就没别的，就是问我怀上了吗！” “她每次见我就没别的，全是这个！她不烦我都烦了！”娄晓娥苦着脸慢腾腾往前挪步。 李志勇听见娄晓娥的话，就想起了那次给许大茂号脉，这玩意即使是自己按照记忆里的那几个方子配药，再加上针灸和空间泉水，治好许大茂那个天生的无精症也只有一成的希望！ 摇摇头，把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甩了出去，李志勇看着许大茂两口子开始互相较劲，继续拾掇菜畦子。 “她说你就听着就行了呗，吃完晚饭咱们就回来，快点的吧，睡到这个点才起，早饭也没吃，我这已经饿的不行了，再晚一会咱们到了那，我爸妈可能都吃完午饭了！” “快点的，再不行一会儿吃完饭你就睡觉，一觉醒了就该吃晚饭了，吃完晚饭咱俩就撤！”要不说许大茂哄女人牛逼呢。 听完许大茂出的主意，娄晓娥眼睛一亮。 “行，那走吧！你这主意还真不错，去了就吃饭，吃完我就那屋睡觉去！”娄晓娥脸上多云转晴。 许大茂冲着往这边看的李忠挑了挑眉：“走了啊志勇，你快别鼓捣了，一共就屁股大的地方，等开了春一会儿弄完了！” 看着出门的许大茂两口子，李志勇低头继续干活，就是因为无聊才在这鼓捣，难道回屋里剁馅去？女同志还是要会干点活的。 不管年景怎么样，这毕竟是四九城，街上春节的气氛很是隆重。 许大茂骑着车子带着娄晓娥路过大广场，广场上不少会手艺的手艺人，捏糖人的，拉洋片的，掬盆掬碗的，锵剪子磨菜刀的,反正那叫一个热闹。 长街两边更是红旗招展的，如果不是来来回回的人们都是一脸菜色，这绝对是最好的年景。 第400章 吃你个窝头你还打报告！ 吃完午饭，院子里的邻居们自发地每家出个人收拾院子的卫生。 这时候也没人攀比什么在家不在家，谁家出人谁家没出人了，十几个老爷们，拎着铁锹扛着扫帚，从前院到后院都仔细打扫了一遍。 大家开着玩笑抽着烟，就把活干了，水池子附近冻住的冰都收拾的干干净净，有个哥们有先见之明的还预备了一小堆沙子在边上，啥时候结冰就撒上点，不至于摔倒。 “好了，大家辛苦了，不过在我们的努力下我们的院子虽说不上焕然一新吧，也是整齐干净！” “这是我们集体劳动的成果，也是我们这个大院邻里和睦互帮互助的结果！” 把最后推车垃圾推到公厕边上的垃圾堆以后，廖志军站在中院穿廊的台阶上，发表1962年春节95号大院新春卫生清扫工程完工感言。 “这都是廖干事领导的好，在廖干事的带领下才取得的这么大的成果。” 刘海中一边用力鼓掌，一边高声赞扬！ 同时还回头瞪了一眼刘光天和刘光福，以为他俩站在那抄着手，一点故障的意识都没有。 大家看看廖志军，又看了看刘海中，愣了那么两秒钟，忽然就散了，各回各家了。 两手虚按，满脸笑容的廖志军和用力拍着双手满脸激动的刘海中，同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廖志军不笑了，两手也背在了身后，刘海中也不鼓掌了，回身给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一人一脚。 “他妈的，领导讲话讲完了，你俩为什么不鼓掌！”说完又是一人一脚。 李志勇和班德江一人拎着个铁锹往家走。 “晚上啥馅的饺子？”班德江接过李志勇给的牡丹，没点，夹在了耳朵上。 “白菜肉，年年都是酸菜肉，换换口味！”李志勇没管班德江，把自己的点上，嘬了两口。 “还得是你，你他妈在哪弄到的肉！我媳妇排了三天队，连个油星都没看到！”班德江冲着李志勇伸大拇指。 “你忘了我大舅子在哪上班了！就是再缺肉，过年了肉联厂也得杀几头猪呀！这不就沾光弄了二斤！” 俩人聊到前院，抽完烟就回家了，谁也没提廖志军。 廖志军看着四散的众人，和一脚一脚踢着儿子回家的刘海中，差点把大牙咬碎了。 “一群力巴！不可理喻！哼。”背着手回了后院。 已经下午四点多了，院子里剁饺子馅的声音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距离四九城3500公里外的疆省石河子劳改农场，一间土坯房里，易中海的惨叫声也是此起彼伏。 “易中海，是不是给你脸了？大过年的给我找不痛快是吧！啊！吃你个窝头咋了！你说，吃你个窝头咋了！” 一个身高最少一米八五，体重二百多斤的壮汉，此时坐在凳子上，用手指头一下一下的指点着易中海的脸。 “吃你个窝头你还打报告！咋地，二分区的兄弟们是不是没给你好好上课呀！” 这个壮汉，是一位蒙古汉子，叫巴图，因为在晋省大同府拦路抢劫被送到石河子劳动改造的，判了8年。 之前巴图跟易中海没有交集，易中海属于二分区，二巴图所在属于三分区。 虽然两个分区看名字挨着，但是实际距离却有80多公里！ 易中海来到新疆其实一直在二分区服刑，二分区以前一直由军方代管，也就是由生产建设兵团代管。 军人同志虽然看不起这些劳改犯，但是并不会欺负人，国家给什么待遇就是什么待遇，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分区内部也不能有欺负人的现象出现，什么牢头狱霸的，在二分区根本没有生存空间。 凡是敢欺负人的，第一次基本上都是枪托伺候，第二次就不好说了，看你遇到谁，枪托，大头鞋，轮番圈踢啥的都有可能。 但是随着一月份上头精简机构，职能明确的文件发到建设兵团以后，就把易中海他们这些劳改犯全部转移给地方了。 三分区以前是由地方司法机关管理，这样直接二分区所有服刑人员就被转移到三分区跟三分区合并了。 易中海就分到了这间十人间，这间房的老大就是这个巴图。 易中海到了疆省小一年时间了，一直以为所有劳改队都跟自己之前待得那块一样。 在二分区，因为易中海油技术，有手艺，再加上面相憨厚长得也正派，经常被看守们找去修理设备机器啥的，甚至最初那挺大盘鸡的弹盘卡榫都是易中海给手搓了一个出来。 那时候的易中海待遇很好的，反正不会挨欺负，干活的时候也能收到一点照顾。然后易中海就把这当成了常态。 转来三分区的第一天，就跟巴图起了冲突。 原因就那点事，来新人了，你不得交代交代因为啥来的这？ 易中海说了过程，然后大义凛然的说自己被冤枉的！自己是无辜的，巴拉巴拉的。 巴图这种人，什么样的没见过，直接就给易中海来了一套所有强奸犯入窑必须经历的事！然后，一屋子人都被关了7天禁闭！ 易中海也叉着腿走了五六天才缓过来！ 从这以后，易中海的苦日子就开始了，基本上都是那些活，很多手艺都是相通的，易中海在津门经历过的，在这都有，还有一些西北特色项目。 然后易中海才算是认清了现实，不是所有劳改队都是军方管理。 就这样小一个月过去了，易中海每天都在煎熬着过，直到今天中午吃饭，易中海急了。 过年吗，不管在哪，都会给口吃的，或者说给顿饱饭。 今天中午供应的是每人两个玉米面窝头！一大碗菜！基本上能让每个人混顿饱饭。可是，易中海的饭就被大家分了。 最后易中海就喝了两口菜汤。 大过年的被人这么收拾，易中海悲从心中来，直接报告了管教！想让管教帮忙做主，因为以前在二分区都是这么干的。 但是呢，这个管教一听易中海说的，也没说啥，带着易中海就到了监舍，当着易中海的面，把以巴图为首的其余9个人一顿臭骂！ 同时，告诉巴图，因为中午犯错误，晚上只供应平时一半的饭！并且警告包括易中海在内的所有人，大过年的别找不自在！ 临走的时候，又当着所有人的面训斥了一顿巴图，问他能不能管理好监舍，如果不能就调他去修水渠去！ 啥处罚没有，训了人了，管教就走了，留下的是傻了眼的易中海。 第401章 易中海的眼泪流到嘴里又咸又涩！ 管教走的时候，路过易中海，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管教出门以后，直接就把门关上了。一屋子是个热那就那样站着看着易中海，过了有5分钟吧，巴图直接上前就是一脚。 易中海完美的诠释了一把什么叫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易中海仰面躺在地上还没等爬起来呢，边上一人直接就把条凳挎着易中海放好了，巴图走过来直接坐在条凳上，右脚踩着易中海的脸，左手一下一下指点着易中海。 “易中海，大肚子你都不放过，你可真是个人才呀！咋地，第一天的欢迎仪式没让你舒服是吧？” “第一次不懂规矩，你去告状，兄弟们从小黑屋出来，也没怎么着你呀，就是给你上上听，加加码，那可都是为了你好，那是为了让你成为一个懂规矩知礼仪的好人。” “可是你他妈的不但不知道感激，你还在这叽叽歪歪的，咋地，吃你个窝头要了您的命了？还是咋了？这是你第二次告状了吧！” “在我这没有事不过三，第一次没让你舒服是吧？今天让你舒服舒服！” “小的们，来，给咱们一大爷摆好姿势！” 巴图说完，用力在易中海脸上撵了一下，站起来抱着膀子看着围上去得9个人嘴角冷笑。 前后也就五分钟吧，易中海就被几个人牢牢地固定在了条凳上，用的绳子就是众人的布腰带。 易中海此时趴在两个并在一起的条凳上，两只手用力抱着条凳，不是自愿的，是被绑成的。 双腿跪在地上，但是两腿分开的很大，膝盖跪在地上同时紧紧挨着凳子腿被绑的死死的。 反正就是那么一个姿势被绑在那了。 “老九，打盆清水来给他洗干净，大家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天天特么种棉花，你没多久没见过娘们了！ ” “今天咱们就拿易大爷开开荤！” “上次咱们用的是打磨好的胡杨，我估计咱们易大爷是感觉那玩意没啥灵魂，不舒服！” “把他嘴堵上，堵紧了！” “老九，快点的，赶紧洗干净！” 易中海趴在凳子上，嘴被堵着，跟个蛆似的来回扭动。 “哎，你们看看，这家伙扭得，别说还真有点娘们 那意思！老九你快点的，用易中海的毛巾！” “都特么排好队，按大小个。”巴图说着，走到了易中海面前，蹲在那看着易中海。 “易大爷，这次会让你舒服的，你这虽然老了点，不过也还能凑合，强奸犯本来就这待遇，你也别觉得冤！” “巴爷，收拾干净了！要不您先来？”老九端着盆子点头哈腰的跟巴图说。 “我就算了，没这爱好，你们随意吧，不过注意点啊，别特么弄死了，我就看着咱们易大爷，看看他有多舒服，看着他看他还敢再去报告不。” “开始吧。” 随着巴图的话音落下，后面排队排在第一个的一把拽过来易中海的枕头扔在地上然后就跪了上去，，，，，， 易中海双眼暴突！ 呜呜呜呜！！！ “哈哈哈哈，你们看，你们看，你看看这个表情，像不像第一次的娘们！”巴图虽说是在笑，但是在易中海 的严重，这就是一个魔鬼！ 时间来到了晚上6点钟，经过修缮的路灯都亮了，院子里还有邻居挂上了红灯笼，远处传来霹雳啪啦的鞭炮声。 刘翠兰正在擀饺子皮呢。 “妈妈，啥时候吃白面饺子呀！孝悌馋了！现在我能吃一口吗？”易孝悌站在桌子边上眼巴巴的看着瓷盆里的饺子馅，流着口水。 “孝悌乖，再等一会就好了，妈妈得把面和馅包成饺子才能煮呀！你去先跟哥哥玩一会吧，再有半小时就能煮饺子了！” 刘翠兰一脸慈祥和善的笑容，细声细语的跟易孝悌说着。 刘翠兰现在感觉自己过得很好，不用理会院子里的任何人任何事，自己每天干着从街道办领到的活，加上积蓄养活两个孩子虽说紧紧巴巴的，不过还不至于挨饿！ 刘翠兰此时的眼里，心里根本已经没有易中海的影子了，有的全是这个两个孩子，全部希望都在这两个孩子身上。 “孝悌，过来，咱俩玩会儿嘎啦哈，你别打扰妈妈包饺子，越催越慢！就跟你起床似得！”易孝全小大人似得从柜子上拿起来四个嘎拉哈。 两个人在那玩，刘翠兰包饺子。一会两个人因为水摆的不正开始争执，刘翠兰笑着判官司，一会易孝悌跑过来看看包了几个饺子了，完全是一幅和睦美满的画面。 而此时对面贾家，秦淮如也在擀皮呢，饺子皮有两种，一种是纯白面的，一种是荞麦面混合榆树皮面的。 饺子馅就一种白菜馅，没有肉，只是放了一勺子荤油，就这都心疼的秦淮如够呛，剩下的荤油，最多再吃一顿就没了！ 棒梗就坐在桌子边上死死的盯着贾张氏捏饺子的手，小当也已经两岁半了，在地上这玩一下那看一下，再跑回来妈妈妈妈得喊两声，继续玩。 “妈妈，什么时候吃饺饺，当当饿了！”小当在叫了无数遍妈妈之后，终于问了出来。 “小当，不是当当，是小当，再等一会就好了，妈妈跟奶奶一起包很快的。” “妈，您洗洗手烧水吧，剩下这点我自己一会就弄好了！”秦淮如跟小当说完之后，让贾张氏烧水，孩子们肯定都饿了。 “行，我去烧水去，你今天是咱们家大功臣，白面饺子，一年了我都快忘了白面啥味了！”贾张氏脸上乐呵呵的，划拉一下手，起身点火去了。 “吃饺饺喽！吃饺饺喽！”小当一看奶奶开始烧火了，高兴地又蹦又跳，秦淮如、贾张氏、棒梗也都跟着笑呵呵的。 刘翠兰和秦淮如都用自己的方式让家里人和自己幸福着，高兴着，快乐着。 3500公里外的易中海，也让别人快乐着！ 老九，清理清理，给他弄干净！ “易中海，一会放开你，你可以接着去打小报告！兄弟们领了那七天禁闭都没问题，但是你记得，兄弟们关一天禁闭，回来让你舒服一回，你自己掂量！” 巴图说完，一把把易中海嘴上堵着的裤衩子拽了下来，易中海歪头吐了口口水，或者说吐了口血水。 咬牙咬的狠了，牙龈出血! “你还别说，有点我当年成亲那天晚上的感觉！哈哈哈哈哈！” 其中一个大哥，说完之后还舔了下嘴唇。 易中海在那趴着，有半小时没动换，眼泪流到嘴里又咸又涩！ 第402章 一样的过年，不一样的过 1962年大年三十夜，疆省石河子劳改农场三分队三小队监舍。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春节，也是你们难得的休息日，还不错，今天表现得都很好，内务挣你的也不错。” “在这给大家拜个年，希望大家在来年的改造劳动中不怕苦不怕累，发扬艰苦奋斗的精神，争取把这戈壁滩变成肥沃的田野！” “好了，毕竟是过年，今晚上给大家加餐，白菜土豆炖肉！一人一个白面馒头，两个棒子面窝头！” 负责管教，站在排的整整齐齐的十个人面前，发表每年都会说的新年致辞。 “立正！稍息！着装，舍长带队，食堂就餐！” 说完，管教就出去了，这时候 的劳改队跟后世的有一定区别，尤其是大西北这边的劳改队，基本上没啥重刑犯，杀人放火的都打靶了，剩下的像巴图这种拦路抢劫没伤人的都属于重犯了。 还有就是，你也跑不了，参考白某山同志的经历。 打饭的，做饭的都是犯人，管教虽然和犯人一个食堂吃饭，但是不在一个区域。 易中海打了饭，自动自觉的端着到了巴图跟前。 “早他妈这么懂事不就得了！”巴图把易中海碗里的三片肉都夹进了自己碗里，白面馒头也拿走了，把棒子面窝头给了易中海。 然后易中海端着碗在三小队所有人面前走了一遭，等到回到座位坐好的时候，易中海的额碗里就剩下几个白菜帮和半碗汤，还有半个棒子面窝头。 易中海侧着身子用巴拉屁股坐在凳子上，细细的嚼着手里的半拉窝头，一点渣都不敢掉！最后喝光了碗里的菜汤。 摸了摸3分饱的肚子，坐在那低头盯着眼前的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那曾经憨厚正直的脸上，此时此刻已经扭曲了。 易中海怎么也没想到，只是换了个宿舍，还是同属于一个农场，怎么就成了这样！从这顿年夜饭开始，易中海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难过。 在监舍里易中海处于鄙视链的最底端，这种地方，对强奸犯和拐卖妇女孩子的拐子，基本上就没有不鄙视的。 一直到21世纪都没改变，甚至有一阵子要比现在还愈演愈烈，躲猫猫没的，喝水呛没的，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死法。 吃完饭收拾完自己的碗筷，带回监舍，易中海躺在床上，侧身看着对面的墙，默默流泪！按照进门清河的经验，这时候如果出声，自己还得挨收拾。 1962年的大年夜，易中海是在以泪洗面中度过的。 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 已经晚上9点了，院子里大部分人家都吃完饭了，这时候没有春晚，没有收音机，甚至于很多人连媳妇都没有。 也有例外，刘海中家，廖志军家，李志勇家，傻柱家，还都在吃着，聊着呢。 “素芬，再吃两口这个鸡肉冻！你还别说李志勇弄得这个鸡肉冻，还真爽口！”王桂莲夹了一筷子鸡肉冻放在林素芬碗里。 “妈，吃不下了，我真吃饱了！自打知道我怀孕，您这每天就跟喂小猪似得盯着我吃饭！”林素芬一边说着，还是把肉冻放进嘴里吃了。 “妈，大晚上的少吃点也行，就是坐着聊会天就行了，这大过年的也不能干坐着听收音机叭叭呀！” 李志勇自斟自饮呢，王桂莲就喝了一杯就不喝了，从7点多开始吃饭，到这会儿，一瓶茅台，李志勇快给滋喽完了。 “有收音机你还不知足呀！院里多少人都得了红眼病了！这也就是你这收音机是你们厂长亲自给你的票，要不然你看有没有人去举报你！” “还有，喝了这杯别喝了，不说你你还来劲了，那一瓶酒你快给喝完了吧！” 王桂莲日常教子。 “妈，大过年的，让他喝点吧，反正也没事，志勇平时也不咋喝酒。” 林素芬日常护夫。 刘海中，傻柱，廖志军都是差不多的情况，傻柱也是自斟自饮，一口花生米一口酒，再来上两口菜，时不时的进嘴一个白面饺子。 纪金凤坐在边上，听着傻柱吹牛，厂里食堂缺了自己就玩不转了吧，什么杨厂长对自己很器重了吧，什么过几年自己没准还能混个食堂主任吧！ 巴拉巴拉的，纪金凤则是傻柱说个五六句，在边上捧上两句，颇有点郭小个和于大爷的风韵！ 刘海中则是就这一盘炒鸡蛋，一盘凉拌白菜心，一盘饺子，喝了两个多点了，一边喝一边琢磨开了年怎么找个官当当！ 廖志军家，则是齐招娣用大碗，廖志军用八钱杯，两口子推杯换盏呢。 总体而言，整个四合院各家客户9成以上，这个春节过得还是其乐融融的，当然也有家里一点年味没有的。 后院栾桂花家，栾桂花、吴山、吴川坐在桌子旁，桌上只有两盘荞面饺子！ 三个人，却有四双碗筷！ 前院西厢房闫家，每人一碗饺子，一碗饺子汤！饺子是有数的，每人十个，饺子汤管够。 杨瑞华看了看三个孩子说：“吃吧，饺子馅里我放了半勺菜油呢！这也就是过年了，要不然就那些油咱们熬菜吃，最起码吃一礼拜！” “妈，您这是白面饺子？”闫解放看着眼前带着黑点的饺子皮说。 “废话，我费了多大劲才弄了那半斤白面！今天这顿饺子就用了一半！白面，荞麦面，榆树皮面三合一，你看看多劲道！” “快吃吧，就这个饺子还不知道你大哥能不能吃上呢！” “哎，自打走了就没了音信，也不说往家写封信！”杨瑞华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细细的嚼着，一边嚼一边说。 “我记得派出所给的判决书上有地址呀，要不您等邮局上班了买张邮票给我个写封信吧！” 就这两句话的功夫，闫解放碗里的饺子就剩三个了，一边往嘴里送饺子，一边看了看闫解旷和闫解睇的碗。 “废话，信封和邮票钱你出呀！一毛五呢！我哪有钱买邮票和信封！”杨瑞华白愣了闫解放一眼。 与此同时，闫解旷和闫解睇都看见了二哥瞄自己饺子碗的动作，都做非常一致的把自己的碗，用左胳膊直接搂住了。 杨瑞华看见两小的的动作，冲着闫解放说：“别惦记你弟弟妹妹的，平时也就算了，今天大过年的，你别找不痛快！” “妈，你这饺子太少了，我吃不饱！”闫解放把碗里的饺子汤都喝完了。 “吃不饱，吃不饱多喝两碗汤，锅里还有半锅饺子汤呢！”杨瑞华已经续了一碗饺子汤了。 闫解放撇撇嘴站起身端着碗去盛汤。 第403章 那大夫说我媳妇啥问题没有！ 被杨瑞华惦记但是没钱买邮票写信给他的闫解成，此时过的日子要比杨瑞华想象中的强了不少。 “闫解成，这阵子表现不错，号里面来了新弟兄了，烧火丫头的活你要交出去了，然后位置也顺延过来。” 半年了，闫解成终于是熬出头了，其实除了辛苦点倒是也没啥别的，除了一开始的半个月学规矩的时候，后来也没人收拾他和抢他的饭了。 干活和铺位这个没办法，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都赶紧拾掇啊，今晚上年夜饭，听说有大肉！棒子面饼子管够！”号长盘腿坐在铺上，指挥着下边的劳改队员们收拾号里的卫生，这嘎达管的比石河子还松呢。 尤其是冬天的时候，基本上管教和公安同志一天就是巡逻那几遍，剩下的都是号里自制，因为就这块那温度，只要脑子没病就不会跑。 闫解成欢天喜地的欢乐铺位，也交出去了烧火丫头的活计。 果然，号长说的没错，晚饭是土豆白菜炖傻狍子！闫解成碗里有四五块肉呢！ 棒子面饼子放在大笸箩里，说是管够，其实也就是一人两个的量，但是这是闫解成最近几年吃的最饱的一顿饭！ 晚上躺在暖和的火炕上，闫解成终于也能跟其他人一起睡觉了，不至于回来的时候别人都睡着了，自己还要小心翼翼的。 闫家人，在1962年的大年夜里，竟然是闫解成这个劳改犯感受到了过年的幸福！ 年也好，节也好，其实不管你多重视还是多不重视，也就是那一天的时间，随着东方的太阳升起，按照中国老百姓的习俗，日子正式过进了1962年。 大年初一，没了易中海，没了闫埠贵，也没了四合院的的老祖宗，所以既没有团拜也没有磕头要钱。 相熟的没事的聚在一起，聊聊天，下下棋。 班德江一家三口，还有一大早晨就回了四合院的许大茂两口子都聚在了李志勇家里。 娄晓娥贼大方，用布袋拎着有一斤多瓜子还有同样多的花生来的，都是炒好的！ 李志勇等三位男士在堂屋围着炉子，泡着茶水，吃着花生瓜子唠着嗑，四个女人还有孩子们都聚在王桂莲屋里。 “大茂同志，你这大初一的这个点就回来了，你两口子几点从你妈那走的？”李志勇照着许大茂命门使劲呢。 “操，别他妈说了，我要是再走晚点我估计我妈和娥子能呛呛起来！大过年的图啥呀,吃了饺子麻利儿滚蛋，总不能大年初一婆媳两个人拿走砸出狗脑子吧！” 许大茂说完一脸的便秘相。 “不是，大过年的因为啥呀！”班德江一直都是一个好捧哏的，以后学学有可能能去大栅栏那混几天。 “还因为啥，不就是因为娄晓娥那肚子一直没动静吗？” 许大茂声音高了一点。 “许大茂，我告诉你，大过年的别找不自在，咱俩才结婚多长时间！人家结婚两三年怀不上的多了！你看看你妈说的那个话。” 在里屋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娄晓娥听见了许大茂的话，当场就炸了毛了，掀开门帘怼了许大茂两句。 于莉和林素芬一起把娄晓娥拉了进去，屋里说话的动静就小了，过了有五分钟，应该是劝和好了，屋里又传出了小声。 坐在那浑身不自在的许大茂出了口气，嘴里嘟囔：“我也没说啥呀！都特么冲我来，我找谁惹谁了！” “这事看缘分的，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着啥急，不用着急，我记得我跟于莉那会不是也小一年才怀上吗！”班德江扔嘴里一个花生说。 “老班，我说句你不爱听的，你上上头没有老人，我给你说，你知道你少遭多少罪吗？” “你说，我妈因为这事说我，那家伙给我训的，就好像我媳妇没怀上孩子是我咋回事似得！然后呢，只要我妈一问娄晓娥，那家伙没人的时候娄晓娥把我收拾的！” “你说说我这是不是风箱里的耗子两头受夹板气！” “你这老人没有了，啥事两口子商量着来对吧，多他妈好!” 许大茂这家伙道出了多少已婚男人的心声。 “也是，虽说没有老人家里没人帮衬，但是吧，我跟于莉还真的没有因为家庭关系吵吵过！” 班德江听完许大茂的话那是一脸唏嘘，同时许大茂和班德江的小眼神都往李志勇身上飘。 “你俩别看我，看我干啥，我妈那是最通情达理的婆婆了，从没跟我媳妇红过脸，那我媳妇当闺女养，我媳妇对我妈就跟对他亲妈一样，俩人好的不行，我不用受夹板气。” 李志勇说的这是实话，结婚这几年，林素芬跟王桂莲俩人的关系越发的好，有时候李志勇都嫉妒。 “你知足吧，我王姨多好的人，再加上素芬妹子也是个知书达理的，我妈和我媳妇要是有你家这俩一半，我都不至于下乡就是一礼拜的！” “是我不想回来吗？不是，是我不愿意回来，回来跟他们天天捣鼓这点事都捣鼓不清楚。” 许大茂把手里的茶水当了酒了这是！咣咣造了一茶缸子下去。 “说正经的，茂哥，你跟晓娥嫂子没采取啥措施不要孩子吧？”李志勇寻思了一下，决定还是提醒一下许大茂，至于许大茂能不能听懂，或者说能不能听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志勇，今个咱这都是男人，采取啥措施？我告诉你我现在恨不得偷个孩子回来塞我媳妇肚子里，这家伙我妈和我爸抱窝叨叨的！我现在恨不得天天种地，就是为了早点怀上，我还采取措施！” 许大茂听了李志勇的话，往前扎了扎脑袋，低声说。 “按你说的这情况，结婚一年了，按照概率来说也不应该没怀上呀！茂哥，那你跟晓娥嫂子就没寻思过去医院看看？” 三个人现在脑袋都快挨上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对呀 ，大茂，现在大医院的医生医术还是不错的，你们就没去看看吗？”班德江也补了一句。 许大茂回头看了看王桂莲的屋，不知道啥时候那几个女人把门关上了，那屋里也没有嘻嘻哈哈的小声了。 回过头，许大茂低声说|：“咋没去过，我爹找了个关系去协和看的，那大夫说我媳妇啥问题没有！” “这事当时是我妈跟我媳妇去的，做不了假！你来出去千万别说啊，这传出去让人笑话。因为怀不上孩子去医院。传出去我媳妇咋抬头做人！” “你看看中院的刘翠兰，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 许大茂小声说完，还往中院易中海家的方向看了看。 第404章 过了年一起去医院给你也检查一下 李志勇，许大茂，班德江仨人在那嘀嘀咕咕的聊许大茂的家事，屋里四个女人也在说这个事呢。 “晓娥，换个角度想想你婆婆说的也对，你们结婚也的确一年多了，肚子一直没动静，老人家着急是正常的。”王桂莲听了今个早晨在许家娄晓娥和许母差点红脸，说了一句。 “哎呀，王姨，我知道我婆婆着急，但是他着急有啥用，我也着急呀！不怕你们笑话，为了要孩子，这个冬天把许大茂的腰都要累断了！” 娄晓娥说完就脸红了。 “哎呀，说正事呢，你脸红个什么劲呀！”于莉轻轻推了娄晓娥一把说。 “如果不是许大茂不行，你们也能正常那啥，肯定能怀上的呀！” “晓娥，你就没去医院看看？现在医术这么发达，据说能检查出来能不能怀孕的！”于莉声音很小的问。 娄晓娥看了一眼三个人低着头红着脸说：“于莉，王姨，素芬，秋天的时候我公公找的关系，我婆婆带我去的协和医院，找了个专家查了一溜够，说我没问题。” “那就没事，那就是缘分没到呢，等缘分到了就自然而然的怀上了。”于莉听完娄晓娥的话，松了口气说。 “晓娥，你婆婆光带着你自己去检查的吗？”林素芬听完，脑子一转，想起李志勇说过生孩子是男女双方的事，不是光女人的事。 “啊，就带我去的呀，生孩子是女人的事呀，关男人啥事！”娄晓娥一脸惊讶的看着林素芬。 不光是娄晓娥，包括于莉和王桂莲都一脸惊讶的看着林素芬。 “哎呀，你们别这样看着我，这是李志勇告诉我的，他说生孩子不是光有女人的事，这里边也有男人的事！”林素芬被看的脸红了。 “哎呀，你脸红个什么劲，一屋子女人！快说说，你家李志勇是咋说的？不是都说生不了孩子是女人的问题吗？” 于莉果然是大大咧咧的性子。 “嗯，，，他是这么给我举得例子。” “就比如说，门外窗户下的菜畦子，春天的时候我们想着种点油菜，除了有菜畦子还需要有啥？” 林素芬指了指窗户外已经被大雪盖住的菜畦子。 “种子呗，没有种子你种啥，，，，菜。”娄晓娥话没说完，愣住了。 娄晓娥也是念过书的，有些事就是老辈子传统思想加上大家人云亦云，没有人点破罢了，一旦有人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这个问题的理论是很好解释的。 “按照李志勇说的，咱们女人就是地，地再好没有种子，或者种子不行，肯定种不出来庄稼呀！就像这个花生，炒熟了，肯定就不能种了！”林素芬把花生扔嘴里，看着娄晓娥。 “种子，种子……”娄晓娥在那嘀咕。 屋里几个女人嘀嘀咕咕捣鼓，外头撒个大男人也在捣鼓。 “茂哥，就嫂子自己去检查了？你咋没一起顺道检查一下！”李志勇看似无意 的说道。 “李志勇你咋回事？你啥意思？我告诉你，你茂爷我身体倍棒，啥问题没有！”许大茂马上就炸毛了，直起身子，一脸怒气的看着李志勇。 一边看还左右瞅了一眼有把脑袋凑过来说：“告诉你俩，茂爷我哪回不是半小时打底！生不了孩子跟我有啥关系。” “李志勇同志，在造谣，小心茂爷我给你急眼！”许大茂歪着脑袋指了指李志勇。 “许大茂同志，亏得你还是他妈初中毕业呢，你还跟我急！这个话题打住，我他妈的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 李志勇满脸不屑的冲着许大茂说。 “急眼一个看看，我看看咱们许大茂同志是怎么急眼的！”李志勇撇了撇嘴。 “操，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咋不懂了！我咋不懂了！我肯定没问题！”许大茂顶了几句嘴，然后伸手去拿炉盖上的茶缸子。 盯着茶缸子的许大茂伸手就要去摸炉盖！ 边上的班德江一把抓住了许大茂的胳膊，“大茂，寻思啥呢，你这手不要了，怎么奔着炉盖去，你看看那炉盖都特么快红了！” “啊，奥奥，炉盖红了！” “几点了，是不是该做中午饭了，早晨就没吃饱！”许大茂喝了一口水，抬手腕子看着手表问几点了。 “娥子，娥子，走了回家做饭了，早晨就没吃饱，饿了！”许大茂站起来冲着王桂莲屋喊呢两句。 从屋里出来的娄晓娥脸上也没啥笑模样，跟着许大茂回家了。 李志勇看着出门的许大茂，知道这孙子听明白了，也听进去了，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去医院检查。 “那我们也回去了，在你这待了半头晌了，花生五个吃完了，瓜子也快磕完了，这家伙给你屋里弄得。” 班德江看许大茂两口子走了，而且也的确十点多了，起身划拉了一下大襟，跟李志勇告辞。 “别着急呀，先帮我把地扫了再走，你来都拍拍屁股滚蛋了，这一地的瓜子皮谁收拾？”李志勇拽住了班德江的胳膊。 “媳妇，媳妇，回家做饭了，赶紧的！” “哎呀，志勇别客气，我不在这吃，大初一的在你家吃不好！” “媳妇快点的！” 班德江一边打李志勇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一边喊屋里的于莉。 “你把地扫了，我帮王姨收拾一下里屋，哪有你这样的来了吃吃喝喝的造一地，就走！”于莉人没出来，声音传出来了！ “听见没，听见没，你媳妇发话了！赶紧的，笤帚在灶坑呢！”李志勇撒开班德江指了指扫地笤帚。 “哎！”班德江笑着叹了口气，拿笤帚扫地，李志勇则是收拾那几个凳子。 许大茂和娄晓娥俩人回了家以后，一人拽把椅子坐在了炉子边上。 许大茂拿着炉钩子捅咕炉子，娄晓娥低着头看着炉子里的火苗，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一直到炉子里的火已经很旺了，娄晓娥打破了沉默。 “大茂，过了年上了班以后，你找个时间，咱们俩一起去医院，给你也检查检查！”娄晓娥很平静的看着火苗说。 “娄晓娥，你啥意思？”许大茂倒是没急眼！还有点心虚的问了一句。 “你们仨在外头聊得，你们自认为声音小，我在屋里听见了，而且林素芬还给我举了一个例子……” 娄晓娥把种子那个理论说了一遍。 “我仔细捉摸了一下，我感觉他们两口子说的有道理，李志勇高中毕业！人家还自学医术！” “人家忽悠咱们有啥好处？还不是感觉关系比较好提醒咱们！”娄晓娥说完就那么看着许大茂。 第405章 轧钢厂扩建投产计划提前 太阳又一次升起的时候，就到了上班的日子。 没有任何娱乐的年代，上班要比在家待着有意思，所以初四早晨，你看吧，都早早的起来收拾利索奔工厂。 李志勇还是第一个到办公室的，先生炉子。 煤火还没起来的时候，张继红和郑立超前后脚到了。 “志勇，楼下我就看见咱们办公室炉筒冒烟，我就知道是你到了！”张继红一边放书包饭盒，一边哈手。 “股长同志，咋就不能是我呢？”郑立超拿着暖壶往外走呢，听见张继红的话接了一句。 “你媳妇快生了吧？这阵子晚上你应该睡不踏实，不会起那么早！”张继红一副我能看透你的表情。 “我去打水，您这都赶上火眼金睛了！”郑立超拎着四个暖壶出去了，炉子的炉火已经烧的很旺了，办公室温度起来的很快。 李志勇和张继红洒水擦桌子一通收拾。 上午10点钟左右，后勤处办公室的人来通知张继红到会议室开会。 一直到下午4点多了，张继红才回来。 “张大姐，啥会呀，怎么开到这个时候？”郑立超看着喝完水的张继红，问道。 其实李志勇和郑立超两个人已经讨论半天了，每年上班第一天都有例会，现先是组织会议，一般这时候厂里的书记大人都会来上一天班。 这个十几个人范围的会议开完，就是厂里正科级以上行政岗位和各个车间主任什么的中层领导开会，最后就是张继红他们这些基层领导被主管领导喊去开会。 但是一般就是走个形式，就没有超过中午的，李志勇上班这几年这是第一次。 “咱们厂西边和北边扩建的那些厂房你们知道吧！按照上级要求和规划，到国庆节之前需要正式投产形成产能，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上级领导春节期间作出决定，这个时间提前到七一！” “七一之前必须形成产能，即使不能成系统的形成产能，也要保证在七一之前配齐人员并完成全面投产的准备工作。” 张继红喝了口水，看了看两个人，继续说：“厂里各级这回全都急了，厂房建设可以抓紧时间，劳动节之前就能完成，这个是早就计划好的，但是人员配置方面是个大问题！” “或者说，按照去年的计划，人员配置要到劳动节以后才会安排和分配，因为那时候有一大批复转的回来，可是现在不行了，加上培训和学习放到那时候就来不及了。” “今天主要就是讨论这个问题，人员分配和安排就这几天就要开始，同时还要给新建的各个车间配置老工人，老师傅，反正是现在这一下彻底打乱了厂里之前的所有计划。” “2000多个正式工的位置呀！你看着吧有的吵呢！” 张继红最后一句话道出了这个事情最大的本质。 “不是，就咱们附近这几个街道办哪个没有大几千甚至上万的待业青年等着安排工作？还有那么多的复转回来的都等着安排工作了，这事有那么难吗？” 郑立超听完了以后，满脑袋问号，一共就招两千多人，随便一凑不就有了？ 李志勇看了一眼郑立超，这哥们也就是混个资历等退休了！ “张大姐，现在老杨和老李几个厂长是不是脑袋都大了？”李志勇一寻思就明白咋回事了。 就郑立超说的那些待业的和等待分配的，等着吧，一直等到上山下乡才会有工作，修理地球吗。 这次招的这2000多正式工，可能早就在方方面面分配好了，奈何加快建设进度，提前形成产能的决定或者说命令式来自大红门里面，这一下就打乱了那些方方面面的安排。 尤其是，那些还没回来就已经给安排好了去处的复转人员，本来到十一投产，大家轻松自如的就从一个集体过渡到另一个集体了。 但是你现在呢？计划提前了，你那头还没办好退伍手续呢，这头就要求进行人员培训定岗定责了！ 你说这咋弄，部队里边跟别的地方不一样，那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说让你5月15日离队，你早走一天不行，晚走一天也不行，必须在那天准时离队，管你啥部都没用。 “何止是脑袋大了，老杨和老李的办公室电话都要打冒烟了！据说从今天早晨7点半那电话就没断过。” “这事且有的闹呢！” “不过跟咱们都没关系，这都是大人物和上头脑袋疼的事，咱们还是脑袋疼咱们自己的吧！” 张继红这会儿缓过来了，水也喝完了，八卦也说了，开始说跟劳动保障股有切实关系的工作了。 “有咱们什么事？咱们说好听了叫劳动保障股，说不好听咱们就是后勤仓库和采购之间的传话筒！” “还有那个所谓的检查和查账的工作职能，你说会所咱们每次查出来问题的时候，最后不全是不了了之了？” 郑立超最近可能是休息的不太好，脑子有点混乱。 “也不能这么说，咱们几个看似没啥具体事情，但是就咱们资料柜里面那些账目和数据，那就是咱们最大的作用。” 张继红看了郑立超一眼，指了指去年刚加的一组文件柜说。 “不说没用的，说说咱们下面要忙的事情，第一个清点库存，跟仓库一起清点库存然后拿出来最新的采购计划，起交给采购部！” “增加七个车间，上上下下的两千三百多人，不是开玩笑的，就这些人的衣食住行就是一件大事！” “所有劳保相关的物品都要拿出计划，这跟咱们以前干的清点的活不一样，你们忘了上次扩建的时候忙得了。” 张继红拿着本看着上面的记录，跟俩人一项一项的说接下来的工作，最后李志勇在本子上记录了整整3页！ “上次扩建我刚参加工作没多久，那时候都是你们干活我就是打个下手，这次我才发现，怎么会有这么多事？” 李志勇看着笔记本上精确到毛巾多少条手套多少双的要求，脑子已经发热了！这特么的翻仓库区吧！ “上次我跟吴黑子，张大姐我们仨整整忙了两个月才搞清楚！他妈的想起来就来气，仓库那帮人就该拉出去枪毙！” 郑立超一边说一边咬牙切齿的。 “不是已经拉出去毙了吗？咋地，你还嫌不过瘾打算扒拉出来再枪毙一次？”张继红看着郑立超悠悠的说。 额…… 李志勇和郑立超听了相对无言，这话真他妈有道理！ 第406章 许大茂去医院检查 上次轧钢厂审查审计，收拾了一大票人，吃枪子的就30多口子，的确是达到了郑立超说的枪毙的标准。 “别说没用的了，枪不枪毙库房的咱们的活也得干！而且还要尽快干完，后边这半个月别想清闲了，咱们明天开始，按照我刚才说的分工，跟仓库对接盘点吧。” 张继红看着李志勇和郑立超俩人那搞怪的表情，气笑了，这俩玩意根本没把自己当领导！ 1962年，开年的工作就给了李志勇一个王炸，连着三天一刻没闲着才把张继红要求的那些完成最多五分之一！ “巴巴，玩，巴巴，玩！” 正月初七，礼拜日，早晨也就不到六点，李泽林小朋友就已经骑在了李志勇身上，坐在胸前，光着屁股用小脚丫一下一下的踹李志勇的脸，同时嘴里一直嘟囔着爸爸玩。 “臭小子，让你老爸睡个懒觉好不好。”李志勇都没睁眼，一把就把李泽林捞过来塞到了被窝里。 “咯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巴巴，再来！再来！” 李泽林挣扎着从李志勇被窝爬出来又爬到了李志勇身上，还想让爸爸像刚才那样把自己捞进被窝。 “臭小子！这才几点你就爬起来祸害你老爸！这回再进来不许出去了啊！” 父子两个在炕上闹成一团。 堂屋里，林素芬在烧火，王桂莲往锅里收拾早饭呢。 “也就小宝能收拾李志勇，都几点了还不起床！还不如个孩子！”王桂莲一边用葫芦瓢淘米，一边跟林素芬说。 “他们单位那个扩建计划提前了，这几天忙的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昨晚上睡的时候就叨叨今早晨要一觉睡到晌午！” 李志勇家父子两人终于还是以爹跟儿子妥协结束，李志勇跟李泽林俩人起床了，到了堂屋继续叽叽咯咯的笑着玩闹。 与此同时许大茂家。 “许大茂你到底去不去医院？今天都初七了，你一天拖一天的找各种借口，今天休息，没有工作上的事情了吧！” “赶紧起来，吃了早饭你骑车驮着我，我跟你一起去医院！” 娄晓娥破天荒的礼拜天早晨不到7点就起来了，穿戴好，开始喊许大茂。 “娥子，真去呀，我感觉我啥事没有，昨晚上你不也感受到了吗？怎么可能有问题！”许大茂紧了紧被子往里头挪了挪！ “许大茂，我跟你说，今天必须去医院检查清楚，有病咱们就治病，没有病咱们就继续努力！” “反正我是受不了你妈天天说我了，就差说我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了！” “快点起来，我出去买早餐去，我回来的时候你要是还没起来你看我会不会把豆浆浇你脑袋上！” 娄晓娥也不拽许大茂了，从衣架上拿了大衣围巾，一边出门一边跟许大茂说。 看着推门出去的娄晓娥，许大茂躺在床上愁眉苦脸的自言自语。 “难道真是我的问题？以前从没考虑过，在乡下，在胡同里哪次不是让那些小寡妇和姑娘们服服帖帖的，怎么可能生不出来孩子呢？” “生孩子不是都是女人的问题吗？种子！种子！哎，李志勇呀李志勇你可害死我了！” “这他妈要是检查出来是我有问题，可怎么办！” “难道真是我的问题？在乡下跟那几个小寡妇可是从来没做过措施，这么些年还真是一个怀上的都没有！” “我他妈还指着娄半城的势力能帮我在轧钢厂谋个一官半职的呢，这要是让娄半城知道了不能生是我的问题！” 许大茂也不知道这事如果最终确定了是自己有问题，事情的最终走向是什么。 “哎，不去还不行，要是蛾子回去跟娄半城一说，到时候不去也得去！” “算了吧，伸头缩头都是一刀，那还是死个痛快的吧！吃完饭就去！” 许大茂昨晚思想建设，不情不愿的穿衣服起床。 娄晓娥拎着暖壶和炸糕回来的时候，许大茂已经收拾利索了，连床铺和屋里都扫了。 进屋的娄晓娥，看着坐在炉子边上扒拉炉盖的许大茂，脸上有了笑容。 “还不错，起来了，赶紧吃饭，吃完了咱们去协和，早点去人少，去晚了人太多还得排队，万一再遇到熟人。” 早上八点半不到，泌尿外科门外的长椅上，许大茂前头还有一个人。 许大茂坐在那不断地抖腿，一边抖腿一边搓手，还时不时的左右看看。 前边那个人进去以后，许大茂更紧张了。“娥子，你在这等我，我去个厕所！”许大茂站起来就往走廊尽头走。 “我和你一起去，我在厕所门口等你！”娄晓娥还以为许大茂是打算尿遁呢，真实情况是许大茂真是尿急。 “许大茂！许大茂在吗！”护士站在门口喊。 “来了，来了，在这呢！从厕所出来的许大茂还没说话，娄晓娥左手拽着许大茂，右手伸着胳膊摇晃。” 大夫详细问了许大茂的基本情况以后，给许大茂开了单子！ “按照你们的这个情况，夫妻生活没问题，而且我看你媳妇这个检查也是在我们医院妇科做的，那说明你媳妇也没问题。” “结婚一年多没做任何措施没怀上的话，要么就是民间说法缘分没到，还有可能就是精子活性的问题。” “所以需要检查一下你的精子的活性！” “你拿着这个单子去缴费，交完费以后隔壁屋找护士，他会告诉你怎么办！”医生刷刷刷几笔，写完单子扣了个章就递给了许大茂。 “大夫没我能问一下大概什么时候出结果吗？”娄晓娥伸手接过单子，看了一眼，一个字不认识，抬头问大夫。 “这个很快，这个检查标本是有时效的！收集好了标本以后，给了护士就行，然后下午下班前就能出来结果，你们下午4点钟来我这就行了。” 大夫说完，就让护士喊下一个患者了。 许大茂从来没想过还能这样收集标本！纯手动。 “现在咱们干啥去？”娄晓娥看着出来的许大茂问。 “回家，还能干啥，今天哪也不去，既然检查了，就等出结果吧！” “回去以后不要跟任何人说这事，要不然以后我在院里怎么见人！”许大茂跟娄晓娥一边往外走一边叨叨。 “我又不是傻子，咱们家的事在院里说什么？没病最好，真有病咱们想办法治不就得了！” 娄晓娥说完白了许大茂一眼。 第407章 从统计学角度分析的话，还是有几率的。 中午饭许大茂两口子都没吃几口，许大茂甚至于就喝了一碗粥。 “不吃了，我这就跟等着宣判似得，吃不下。你把桌子收拾了吧，我去睡会，睡着了就不着急了！三点钟叫我。” 许大茂说完就起身回屋了。 但是躺在床上的许大茂，翻来覆去的，怎么可能睡得着。 两口子一个坐在桌子边上，盯着桌面发呆，一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胡思乱想。 下午四点，许大茂娄晓娥准时到了泌尿外科门口，屋里有人，但是外头长椅上已经没人了。 “许大茂，我找找啊,在这呢。” 大夫一边说着一边从手边上的一叠检查单里面抽出来一张。 “浓度300，活性2，正常数0.1。”大夫念完之后，看了一眼许大茂。 许大茂两口子谁也没听懂啥意思。 “大夫，您说的这个？我听不懂呀！这说的是我的身体正常还是你不正常？”许大茂听完大夫说的三个数一脑门子雾水。 “嗯，，，”大夫没直接说，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娄晓娥。 “没事大夫，您就直接说吧，这个事情我也有知情权不是！”娄晓娥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包括许大茂也是一样。 不要大夫大喊大叫，就怕大夫忽然结巴。 “我给你解释一下啊，这三个数分别是精子浓度，精子总活力，和正常形态精子占总数的比例。” “你的精子浓度是每毫升30万，总活力百分之2，正常数占比百分之0.1！” “大夫，你说了半天我还是没听明白，那我这个到底是能不能生孩子呢？”许大茂有点着急。 “我知道你着急，但是你先别着急！” “上边说的是你的数值，我再给你说说正常人也就是能生孩子的，他们的额大概数值。” “正常人精子浓度大概是每毫升1400万以上，大部分都能达到2000万左右，总活力占比是百分之40以上，大部分人能达到百分之60，正常精子数占比大于百分之四，大部分人能达到百分之7到百分之10！” “你用你的数据跟这个对比一下就知道你们结婚一年多没有孩子的原因了！”大夫透过眼镜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听完大夫的话，又看了看手里的检查结果。坐在那感觉医院的楼好像不太稳定似得，来回晃！ 咣当！ 许大茂直接从凳子上栽倒在了地上。 “没事，没事，急火攻心而已，掐人中，掐人中！”那大夫一边说着一边蹲下用大拇指掐许大茂。 “咳咳咳！” “大夫，意思就是我不能生是吗？”许大茂悠悠的醒过来，坐在地上看着大夫问。 娄晓娥听到许大茂的问话也看着大夫。 “嗯，这个能不能生的问题了，他不是绝对的，因为你不是无精，你只是少精！用统计学的角度分析的话，还是有几率怀孕的！” 许大茂看着蹲在那跟自己说话的大夫，要不是这是在协和，真想直接给他一个脖溜子！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在医院看病呢，你不用医学解释，用统计学解释！ “额，那大夫，您受累从医学角度分析一下，我这个情况，，，”许大茂爬起来，又坐在了凳子上。 “从医学的角度分析，也是有怀孕的几率的，不过就是概率比较小，那个概率，比你检查单上第三个数大不了多少！”大夫说完，推了推眼镜，身体往后靠了靠。 “百分之0.1，换算一下千分之一！”许大茂嘟囔半天，手指头都用上了才算明白！ “对，就是这么个概率，如果有奇迹出现的话，还是能够怀上孩子的！”大夫又往里面靠了靠。 “那大夫，我丈夫这个问题，能治吗？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娄晓娥听明白了，想怀孕需要等奇迹出现！ “嗯，按照你们说的，夫妻生活能正常，说明不是外部的器质性病变。” “那就是内里的原因了，这个就比较复杂了，可能是先天的，发育不好会有这种情况。” “也有可能是后天的，比如说磕碰，击打，久坐久站，或者说青春期的时候冻伤过，包括纵欲过度，都有可能造成这种结果。” 大夫扶了扶眼镜，仔细地介绍。 “磕碰，没有过，久坐久站我那也不算，也没冻着。” “击打，傻柱踢过我几回，傻柱！” 许大茂声音忽然就高了！ “大夫，我们一个邻居打小我俩就不对付，从小到大没少打架，他一打不过了就使撩阴腿！那些年可是没少踢我，每次都疼的我死去活来的。” “也就是这几年他娶了媳妇以后没在打架！” 大夫听完许大茂的话说：“这个有可能，只是有可能，现在虽然医学已经很发达了，但是关于生育这块，还是有很多欠缺的，恰恰无精症和少精症在西医角度目前还不能完全查明原因。” “不对呀，许大茂，还有一个可能的原因你没解释呢！”娄晓娥已经要下手了，拧人的起手式都已经摆好了。 “过不过度你自己不清楚吗？”许大茂抬眼看了一眼娄晓娥，眼睛里意味莫名。 娄晓娥看见许大茂的眼神，脸色刷的就红了！ 每次只要许大茂他妈叨叨她，回来之后许大茂就是一夜三次郎，而且是连着好几天娄晓娥都不放过他！ “傻柱，你踏马老婆孩子热炕头，你把我踢成这样。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已经直接把锅扣在傻柱头上了。 “许大茂同志，我刚才强调了，击打只是其中一个可能的原因，是可能，不是一定会导致这个结果，你可不能迁怒于人啊，你要是回去把你那个邻居怎么着了，可是犯法的！” 大夫看着许大茂咬牙切齿的样子，有点担心，怎么老毛病又犯了，管不住嘴这事，必须得改！ “那大夫，咱们说半天了，您就告诉我我丈夫这情况能治吗？”娄晓娥最关心的问题是这个。 “嗯，西医的话目前没啥好的手段，你可以找中医看看，中医在治疗这种疑难杂症上还是有很大的成效的。” “好了，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外头还有病人等着呢，你们如果想找中医的话，楼上就有中医坐诊，可以挂个号去看看！” 大夫说完，就让护士喊了门外一样等着看结果的另外两口子。 许大茂和娄晓娥出了医生办公室往外走。 “大茂，要不然找中医看看？”娄晓娥看着满脸铁青的许大茂说。 “好中医哪有在医院坐班的，这事瞒不住，先跟我爸妈说说，让他们打听打听有没有靠谱的好医生再说吧！” 两口子，往家走的一路上都没说话。 第408章 如果你这毛病能治，还则罢了 当夜，许大茂跟娄晓娥两个人靠坐在床上。 “大茂，我明天回家一趟，让我爸帮忙找个好中医，我记得他认识一个御医的后人！”娄晓娥跟边上低着头的许大茂说。 而此时许大茂在想什么呢？ 许大茂根本没听见娄晓娥说啥！许大茂现在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了。 “傻柱，你踏马的从小就跟我打架，打不过了你就使撩阴腿，后来你练了摔跤了，你还是用撩阴腿！我这样就是他妈你害的！” “我这现在还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有孩子呢，你可好，已经俩了吧，你在那老婆孩子热炕头！” “凭啥呀？啊，傻柱，你给我等着！凭啥呀，凭啥你就俩孩子还一儿一女的，我呢！你给我等着！” “我他妈要是不弄死你，我跟你姓何！傻柱你给我等着。” 娄晓娥说完，等了半天没等来许大茂的反应，扭头看了看，屋里没开灯，就着炉子的闪光， 娄晓娥感觉许大茂的表情不太对，而且嘴巴还在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嘟囔啥。 “哎，哎，大茂，寻思啥呢？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吗？”娄晓娥伸手推了推许大茂的胳膊。 “啊，啊，听见了，弄死他！”许大茂被吓了一激灵，把心里想的最后一句话秃噜出来了。 “啥玩意弄死他？弄死谁？”娄晓娥看着许大茂满脸疑惑，然后脑子一转就明白了。 “不是，大茂，这个咱们还不能确定就不能治呢，你可别瞎想干傻事！” “那个大夫不是说了吗，那个只是其中一个可能的原因，并没有说就是因为早些年傻柱踢你造成的！” “而且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这会找人家去你都没证据，还让人家白白看笑话。” 娄晓娥心里头也不舒服，但是吧，毕竟目前理智在线。 “娥子，我告诉你，就是因为傻柱，绝对是，从小到大他踢了我下边没有十回也有八回！每次都疼得我死去活来的！最严重的一次是16岁他爹跑了的那次，肿了一个礼拜才消肿！” “那个以后再说，我刚才说明天我回家一趟，让我爸帮忙找个大夫，我记得他认识一个御医的后代，医术很好的！” 娄晓娥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 “娥子，这事吧，先别让你爸妈知道！万一他们知道了对我有意见可咋整，万一到时候让咱们离婚呢！” 许大茂心里想着什么光都没沾到呢，自己还没在厂里混个一官半职呢，万一娄半城来个棒打鸳鸯自己哪找这么粗的大腿去！ “明天先回我们家，让我爸帮着找个大夫，咱们先治治看，如果到最后还是不行，再找你爸想办法！” “反正那个御医的后人就在那，又跑不了。” 许大茂说完看着娄晓娥。 “也行吧，那就明天去你们家，这回你妈不会再说我了吧？之前弄得我都不敢见他们了，每次去你家都提心吊胆的。” 娄晓娥说完还呼啦呼啦胸脯子，许大茂看着那汹涌，有点自然反应，但是心里的苦恼又给中和了。 俩人确定了怎么办就直接睡了。 隔天下午，许富贵位于西城的房子。 “你说啥？啥概率？啥想要孩子要等奇迹？”许富贵手里拿着许大茂给他的医院的化验单，看一眼问一句，看一眼问一句。 “就是，，就是，大夫说我们结婚这一年多没孩子，不是晓娥的原因，是我的原因，是什么少精症！” 许大茂低着头没看许富贵，用比平时说话低了最少一半的音量说。 “不是，咋就是你的原因了！你是晚上不行吗？”许富贵一着急，忘了儿媳妇就在边上呢。 “当家的，瞎秃噜啥呢，当着儿媳妇的面。”许大茂他妈赶紧走过去推了许富贵一下。 “对不起啊，晓娥，对不起，我是着急了。”许富贵听完了冲着娄晓娥道歉。 “爸，没事，我知道您着急！您跟大茂在这聊，我和妈进屋说点事！”娄晓娥说完起身红着脸拉着许大茂妈进里屋了。 “大茂，还是刚才问的，是不行吗？”许富贵上下打量许大茂。 “哎呀，不是，爸，那事都没问题，是精子不行，就是，，，就是种子不行！”许大茂解释了一句。 然后又把医院泌尿科那个大夫说的那些话跟许富贵学了一遍。 “我听明白了，意思是你身体里面产出的种子质量不好，种不出庄稼？对吧！造成这个 的原因，你怀疑是傻柱打的！” “我记得打小他就踢你那，在我印象里都有好几回呢！” “我草他妈的何大清！生个混账儿子！”许富贵俩眼都要冒火了，张嘴就骂何大清。 “哎呀，爸，那个以后再说，现在主要的就是你赶快想办法给找个靠谱的中医，给瞧瞧！”许大茂说完这句话，往前探了探身子，趴在许富贵耳边说： “爸，昨晚上娄晓娥想回娘家找娄半城给找大夫，我没同意，哄了几句搪塞过去了，这事现在说啥都要稳住娄晓娥不能让娄半城知道！” “万一娄半城知道了，让晓娥跟我离婚咋弄？到现在为止啥便宜没占到了，我还想着让娄半城运作一下我在厂里混个一官半职的呢。” “您人面广，赶紧找个好中医给看看。” 许大茂说完，坐回凳子上，看着许富贵。 而贾富贵呢，则是有点嘬牙花子！自己这个儿子看着挺精明的，怎么脑子里都是棒槌呢！让他娶娄晓娥是为了那一官半职吗？ 怎么可能让娄半城的女婿在厂里当领导，当初清理娄半城的嫡系费了多大劲！ 让许大茂娶娄晓娥是为了娄半城的家产，最后哪怕落到手里十分之一二十分之一，也够后辈活好几辈子了！ 后辈！操你吗的何大清，你有孙子孙女了，我儿子要绝户？ 寻思一个溜够，许富贵也是满脸铁青。 “大茂，当务之急先看病吧。我一会就去打听一下，找个靠谱的大夫，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看。” “不管这事跟傻柱踢你下边有没有直接关系，但是这毕竟也有可能是一个原因！等过了这阵子再说，如果你这毛病能治还则罢了，如果不能治，呵呵呵呵！” 许大茂听着自己亲爹最后那几声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第409章 刘岚死死咬着上衣的袖子 正月初八，礼拜一，工作日，李志勇躺在炕上被李泽林骑着脖子。 “李志勇，起床，赶紧的，要不然一会迟到了！”王桂莲和林素芬已经把饭收拾到桌子上了！看着李志勇还在那跟孩子玩，王桂莲掀门帘喊他。 “不是我不想起，您瞧瞧您家这宝贝孙子，你看看，他骑我脖子上，我怎么起来！”李志勇一边说，一边伸手咯吱李泽林，李泽林一边扭着身体躲李志勇的手一边咯咯咯的笑。 “小宝，放了你爸爸，咱们出来吃蛋蛋！奶奶给你煮了蛋蛋了！”王桂莲进屋伸手把李泽林抱了起来。 “凉，，，，咯咯咯，奶奶手，，凉，咯咯咯。”李泽林就穿了一件小褂，王桂莲一抱他，一边咯咯咯笑一边说凉。 屋里的炉子，林素芬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捅开了，就是为了让这爷俩个起床的时候屋里暖和点。 “我喂孩子，你俩赶紧吃，你看看都几点了，李志勇，明天早晨不能这样在炕上跟孩子皮！要是养成习惯你看着吧，你一天不跟他皮他就敢哭给你看！” 王桂莲一边喂着李志勇的儿子，一边训着自己的儿子。 “奶奶，吃，，吃，，”李泽林张嘴等半天了，发现奶奶光跟爸爸说话，终于忍不住抓着王桂莲的手伸着脑袋要去咬鸡蛋。 吃了一整个鸡蛋下去的李泽林基本上8成饱了，开始连吃带玩的了。每次到这个时候都是王桂莲想哄着再吃点，而李志勇则是直接让王桂莲不喂了。 “妈，别追着他喂饭，吃了一个鸡蛋了，又喝了好几口粥，已经护过心口了，等他在饿了自然就要吃的了！” 送完林素芬和孩子，从废品站往轧钢厂走的路上，李志勇的书包忽然就鼓起来了。 李志勇打算把李怀德要的见效快的药丸子给他送去，招工提前了，答应给的那个正式工名额也差不多能落袋了。 先把上午要紧的活忙活了一阵子，到了十点来钟，李志勇从库房回到了办公室。张继红和郑立超都没在。 背上书包就去了主楼。 “翟秘书，厂长在吗？”李怀德办公室隔壁小屋，翟秘书正在奋笔疾书呢，李志勇敲敲门没进屋，站在门口问。 “李志勇，你先在我屋坐会，厂长屋里有人，这会儿不便打扰。” 翟秘书指了指自己屋里靠墙边上的四五把椅子说。 “好，谢谢翟秘书，您先忙着我就不做了，我在楼道里站会儿就行，正好靠着暖气暖和暖和。” “也行，随你吧，我这有份材料要赶，顾不上你。” 李志勇跟翟秘书简单聊完，闪开了门口往前走了走，站在窗户那向外看，窗户底下就是暖气片也不冷。 看似是向外看了，事实是李志勇感知放出去了，目标直指李怀德办公室。 “额！！！这么奔放的吗？这他妈才上午十点多呀！”感知放出以后，李志勇错愕了一瞬间，然后低着头嘴角上翘，在那自言自语。 “老李可以呀，看来那一年的的药丸子没白吃！这家伙，，，，” 李怀德办公室里现在有两个人，一个自然是李怀德，另一个李志勇也认识，三食堂窗口打饭的刘岚。 此时的办公室里，刘岚趴在李怀德的办公桌上，嘴里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外套袖子，李怀德则是站在刘岚身后忙活呢。 看这情形应该开始有一会了！ 李志勇把感知收了回来，又不是刚开始那会儿，现在已经没有最一开始获得空间的时候那个新奇劲了。 刚开始获得空间的时候，李志勇为了锻炼感知能力，那家伙，，，，啧啧啧，，，， 又过了有半个小时吧，李志勇都打算去找翟秘书要杯水喝了，咔哒一声，李怀德办公室 的门开了。 “刘岚同志，你反映的情况我知道了，我先调查一下，然后下周我在找你告诉你结果。”李怀德把门打开，侧了一下身，让刘岚出来。 “谢谢李副厂长，那我下周再找您问结果，谢谢！”刘岚说完就走了。 李怀德和刘岚的脸上表情都很正常，如果不是李志勇全都“看见”了，还有屋里那隐约的味道，和刘岚微红的脸颊虚浮的步伐，这还真就是一次下属跟领导反映问题的正常汇报。 “志勇来了！哎呀，快进来，你看看这，我这一天天的事太多，刚才那是跟我反映食堂问题的，吃饭的问题可是大问题，容不得一点马虎，所以耽误了一会儿时间！” 李怀德一把拉住了李志勇的胳膊，李志勇看着那手，心里有点腻歪，“你特么刚才啥都摸，你洗手了吗就拽我？” 一边拽着李志勇进屋，一边跟李志勇解释刚才是咋回事。 虽说大半个工厂都知道他俩那点事，但是谁看见了？是吧，该做的姿态还是要做的。 “是不是药丸子弄好了？” 李怀德和李志勇在沙发上坐下以后，李怀德看了看李志勇背着的书包两眼发亮的问。 “嗯，弄出来一半，时间太赶了，再加上这几天忙着跟库房的对接盘库，所以，加班加点的额就弄了这30颗，另外的还要等几天！不过您放心肯定不会耽误您的事。” “正月十五之前肯定把剩下的给您弄好！” 李志勇说完，从书包里拿出来一个大盒子，盒子是红酸枝的，木料是李怀德提供的。 李怀德接过去盒子，看着盒子上雕刻的花纹，用手摸了摸，又来回翻转着看了看，抬头冲李志勇竖大拇指。 “志勇，就你这手木器活的手艺，就已经能养家糊口了！”说完也不等李志勇回应，伸手打开了盒子，里面是排列的整整齐齐的30个小盒子。 “厂长，大盒子使用木板做的但是里面的每个小盒子都是利用整块的木头雕刻而成！”李志勇见李怀德打开了盒子，开口介绍了一下。 因为当初李怀德要求包装一定要上档次，还专门提供了木料。 “您可以看看，现在不动任何一个盒子的情况下，这就是一幅百福图。之前我偶尔在信托商店得了一幅民国时期临摹的明代百福图，我感觉挺好，就把他复刻在了这套盒子上！” 李怀德仔细端详着大盒子里面的小盒子。 “好！很好！非常好！” “志勇呀，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即使是没有里面的药丸，就单单这套盒子，就能达到我的目的了！好！” 李怀德叫完了好，从角上拿了一个小盒出来，小盒子其他几个面上也都各有图案。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粒龙眼大小的蜡丸，蜡丸周围都是用棉花垫着。 “这个怎么用？” 李怀德端详了一会儿，把盒子都恢复了原样，盖上盖子问李志勇。 第410章 中医老大夫说，想要子嗣有点难 李志勇满脸笑容的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了，同时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李怀德看着面前的盒子，也是满脸笑意，甚至于笑的比李志勇还要灿烂。 李志勇关好门，站在李怀德办公室门口看了看手里的《招工信息登记表》和《招工报到确认单》，心里想：“还得是李怀德！” 把两张已经盖好了章的表格重新塞回信封里，装进书包。溜溜达达回了保障股办公室。 与此同时，许富贵带着许大茂也来到了大栅栏附近的某仁堂药房。 许富贵认识这里的一个老中医，老大夫现在已经不在前面坐诊了，岁数大了精力不济了，现在主要在后头教徒弟。 许家父子一早都各自去单位请了假，然后结伴来的。 “你好，劳烦您通报一声祁老，就说许富贵有要事求见。”许富贵带着许大茂到了前厅，跟一个伙计说。 “您好这位同志，祁老已经不坐诊了，我们现在有坐诊的大夫，是祁老的亲传弟子，医术没问题的！” 伙计看看父子俩，主要是老爷子80多了，都怕累着他。 “您受累通传一声，祁老会见我的！麻烦了。”许富贵哈着腰脸上堆着笑说。 “那您在这等等吧，我进去问问。” 五分钟以后，许富贵和许大茂已经坐在了后院的一个房间里。 桌子后面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许小子你可是有日子头没来过了！现在还跟着娄家的跑腿呢嘛？”老者看着许富贵说。 “祁老，已经不在娄府了，新社会了不是，东家给我们这些老人都安置了以后就遣散了！现在在西城电影院当放映员呢！”许富贵的态度出奇的恭敬。 “新社会了，不容易呀，都过上好日子了！” “这是你家小子吧？看这面相，你是为了子嗣来的！” “你，过来，坐这我给你瞧瞧！” 老者听着许富贵说话，但是眼睛一直在盯着许大茂，等许富贵说完，没头没尾的给了一句，同时指着许大茂让他坐到边上的椅子上。 许大茂坐下之后伸出了左手。 老爷子两根手指搭在许大茂脉门上，两个手指来回用力，摸了有五分钟。 “换那只手！” 又是五分钟过去，祁老撒开了许大茂的手。 祁老摸着胡子寻思了一会儿，“嗯，，，，”略有沉吟。 “祁老，没事，您直接说就行，来您这就是为了得到一个结果。”许富贵看着祁老的表情和动作，心里咯噔一下。 “许小子，这孩子先天有缺，再加上年少的时候受过伤，想要子嗣有点难。”祁老组织了一下语言。 “祁老，您的意思是，，，还有办法吗？”许富贵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还是想问问。 “如果只是先天有缺的话，还能试试，但是年少的时候应该是受过伤，如果那时候就治也有希望，现在的话，已经长成了，加上这孩子破身太早又不懂节制，现在的话比较困难。” 祁老摸着胡子，组织着语言说了这段话。 “祁老，求您受累给治治，我就这一个儿子，不能让许家在我这断了后呀！还有，，还有，，” “我儿媳妇是东家的闺女！这要是让东家知道了，我这，，，，”许富贵哈着腰一边给祁老作揖一边说。 “嗯，，”祁老摸着胡子，眯着眼，一边寻思一边观察许大茂 “许小子，我可以开个方子试试，但是要比较贵，这个方子要吃3个月，每个月的药费得100块左右。” “而且我不保证能治好，只能说试试！” 祁老说完，也不管许富贵是否同意，直接开方。 “你自己决定是不是要试，这是第一个月的方子，如果治的话去前头抓药吧！吃完了再来找我。如果不治，把方子留下就行。”祁老说完，就不再说话了，微闭着眼睛在那坐着。 “谢谢祁老，谢谢，肯定要治的！麻烦您了。”许富贵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纸包。 “祁老，这是孝敬您的一点心意，还是当年东家赏的！”许富贵把手里的小纸包放在脉枕边上，就带着许大茂出去了。 “母树大红袍！虽然少了点，可也是好东西呀！许小子呀，你要是早来还有把握，现在的话，看命吧！” 祁老看着出了门的许家父子，拿着纸包闻了闻，自言自语的说。 “草他妈的傻柱！果然我是被他打坏的！我回去就点了他家房子去！”许大茂整个过程一句话没说，出了祁老的门以后表情都狰狞了。 “大茂，我比你还恨得荒！但是已经过去多少年的事情了，你怎么去找傻柱？你感觉你现在去找他你能要出什么道理来！” “你现在去找傻柱，除了让你更丢人，除了让咱们许家绝户的名声传播的更广，除了让你老丈人马上知道，除了让我们全家跟着你被人戳脊梁骨喷唾沫星子意外！你能要出来什么道理！” “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玩意！” 许富贵最后一句话是低吼出来的！ “先抓药，回家再说！” 许大茂跟着亲爹回家的这一路上，表情越来越扭曲。 “傻柱，我草你祖宗！你等着的，你等着的！我要是不弄死你，我要是不弄死你！” “傻柱，，，，，” 许大茂一边走一边嘟嘟囔囔的骂着。 “大茂，我告诉你，小不忍则乱大谋！” “傻柱，我不会放过他的，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先给你治病，同时是因为你不能生育的这个事情说什么都不能传出去！要不然我们在四九城就别想再抬起头！” “你还想明着找傻柱要说法！愚蠢！” “回到院子里，以前啥样以后啥样，不要表现出任何异样！” “你跟傻柱有好几年没红过脸了吧？自打他娶了媳妇你俩甚至话都没说几句，对吧！” “傻柱现在出了啥事，也不会有人怀疑到咱们头上，明白吗！” “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办，指定不会让他好过的！你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许富贵看着许大茂，感觉心累，怎么生了这么个玩意。 “爸，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谁让你咽下这口气了？我不是说了我处理吗？一会回去以后见了你妈和你媳妇，表情给我正常点，就说大夫说能治！听明白了吗？别告诉你媳妇实话！” 许富贵说完，不再说话，拎着一袋子重要走前头，许大茂低头耷拉脑袋的跟在后面。 第411章 娶了我娄振华的闺女还想当官？ 许大茂做了一路的心理建设，才把表情恢复了正常。 “爸，大茂，大夫怎么说？” 许大茂父子一进屋，等得着急的娄晓娥和许母就站起来了，娄晓娥一边问一边盯着许富贵手里的布袋。 “祁老给瞧得，这不是抓了药了吗，有很大的可能治好，就是药费有点贵，一个月一百多块。”许富贵把袋子放在桌子上说。 “那就好，那就好，能治就好，钱不钱的不重要。”娄晓娥跑过去抱着许大茂的胳膊，脸上露出了笑容。 “放心吧娥子，大夫说三个月就差不多了，只要按时吃药！”许大茂挤出个笑容，声音轻快的跟娄晓娥说。 “大茂，晓娥，以后就在这头让你妈给熬药，你们那个院子人多嘴杂的，让他们知道了不定传出来什么瞎话呢！” “传来传去的没事也变成有事了，你们要是愿意在这头住呢，我就让你妹妹跟你妈我们一起住，你们睡隔壁那间，如果你们不愿意在这住，大茂你就早晨早点过来吃了药再去上班。” “晓娥，这事就别让你爸妈担心了，咱们几个人就够着急的了，你爸每天那么多事，这点事就不用他跟着一起着急了！” 许富贵顺势就说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嗯，爸，我跟大茂也是这样想的，我爸妈要是知道了不定急成什么样呢！”娄晓娥没有多想，心里还挺感激许富贵的呢。 “爸，现在天冷，一大早晨跑过来再去厂里能冻死我！我跟蛾子一会儿回去收拾收拾，来您这住一阵子吧！” 许大茂主要是担心自己住在四合院里的话，跟傻柱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压不住自己的火！ “行，一会妈给你们收拾收拾。”许母听许大茂说在家住，立马接茬说。 许大茂他妈自打知道是因为自己儿子的问题不能生以后，对娄晓娥的态度那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与此同时，娄振华家。 之前在前厅接待许大茂父子俩的那个伙计，恭敬地站在娄半城面前。 “你是祁老派来的？”娄振华打量了一下小伙计问。 “娄老板，祁老让我来给您传个话。” “祁老说，贵女婿，身体先天有缺，再加上后天年少时受伤，以后想要子嗣很难，虽然给开了方，许富贵也给抓了药，但是能治愈的几率也只是十不存一！” 伙计按照祁老的交代，原话学了一遍，说完就站在那微低着头等着娄振华吩咐。 “行，回去替我谢谢祁老，就说娄振华记下这个情了！”娄振华面色不喜不悲的说。 “好的，那，，娄老板我就告辞了！”小伙计说完转身走了。 娄振华站在客厅，就那样看着，一直到看不见小伙计的身影之后，才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一直在沙发上坐着的谭雅丽，一句话没说。 娄振华从茶几上拿过来一个雪茄盒子，慢条斯理的剪、烤，吹。 一直有五分钟左右，娄振华拿着收拾好的雪茄向后靠在了沙发靠背上。 “这就是命！” 娄振华吐出一口烟，悠悠的说了一句。 “振华，这万一要是治不好，晓娥这辈子可咋办？”谭雅丽看着娄振华的脸色舒缓了，才开口说话。 “我说了，这就是命！” “既然是为了给人看的，别说不能生孩子，就是那许大茂残了，傻了，瘫了！既然嫁了她也得受着！” “腊月的时候，大会场里七千来人开会，传出来的信号可是不太好呀！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就当不知道吧！” “我告诉你，晓娥如果回来表现的自然一些，别让他看出端倪。” 娄振华说完，深吸了一口雪茄。 “振华，咱们所有明面上的财产可是都交出去了，从去年开始轧钢厂的分红你都不去领了，还让咱们怎么着呀！” 谭雅丽也知道外头又有人提出来要清算自己家这种人，心里非常不舒服。 “你也说了明面上的！老百姓都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能不知道吗？谁让咱们曾经被人叫半城呢！” “受名声所累呀！不过问题应该不大，过年的时候我跟老谢和老杨都聊过。” “老谢说，轧钢厂的事只要我以后别在参与，然后低调点就问题不大。” “老杨说，他的靠山老领导只要不倒，咱们这一系都没事！让咱们安生的就行。” 娄振华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着雪茄，眉宇间都是愁容，跟刚才的不喜不悲有了很大的不同。 “哎，振华，那许大茂让晓娥旁敲侧击的说的那个给他升升官那事，到底咋回复呀？”谭雅丽忽然想起来，每次娄晓娥回来都跟自己叨叨。 “哼，痴心妄想吧，一点脑子都没有！娶了我娄振华的姑娘，还想着混个一官半职？做梦吧！只要是顶着娄振华女婿这几个字，那许大茂这辈子都当不了官，顶了天了就是个放映员！” “记住我说的话，晓娥再回来不要表现出来，就当啥也不知道。” 娄振华说完，端着青铜的烟灰缸夹着雪茄就上楼去书房了。 谭雅丽的目光随着上楼的娄振华移动，一直到听见楼上书房关门的声音响起，才放松了身体靠在了靠背上。 “造孽呀！” “晓娥，是妈没本事，大房二房都生了儿子，所以他们能跟着你哥哥弟弟们去香江，而你只能嫁给一个泥腿子下人的孩子！” “关键是，这个泥腿子还是个绝户命！咱们娘俩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哎！” 谭雅丽整个人缩在沙发上，低声的自言自语。 下午四点来钟，许大茂和娄晓娥回到了四合院，两个人收拾了一下，车把上挂着一个大提包，一个袋子又推着车子往外走。 “许大茂，你这大包小包的这是干啥去？”马桂云在门口晾衣服呢，看见许大茂两口子回来收拾了一下又走，开口问道。 “马婶，大茂他妈想让我们回他们那住几天，这不是回来拿点换洗的衣服吗！”娄晓娥笑着说了回来的时候许大茂他妈教的说辞。 “你们这房子多就是好，想在哪住在哪住，哪像我们家，这老大眼瞅着到了结婚年龄了，还一大家子挤在三间房里！” 马桂云一边晾衣服一边感慨。、 本来就是看见了随口一问的事，也没事具体的意思，聊了两句，许大茂两口子就走了，马桂云自己叨叨咕咕的叨咕了半天房子住不开的事。 许大茂路过中院，看见纪金凤在收已经晾干的孩子的衣服，眼睛里全是仇恨！ 第412章 这辈子我这条命给了您了！ 南城，陈宝丰家。 今天李志勇下班先去废品站告诉林素芬要去找陈宝丰，就直接到了南城。 “勇哥，今个来这么早？有啥急事？我哥还没回来呢！” “宝玉，这个点了你哥忙啥呢，还没回来？”李志勇有阵子没过来了，外头也没啥事，也没给陈宝丰安排啥活。 “我哥在火车站附近打零工呢，家里的活我跟宝玲都能干，我哥说没事闲着也是闲着就去找活去了。” 陈宝玉关好门，一边说着一边和李志勇进屋。 “勇哥来了，我这饭马上就好，要不在这吃一口？你一共就在我家吃过一次饭！”陈宝玲往锅里放窝头呢，一边揉窝头一边说。 “行呀，你做的饭加上我的话，够吃吗？别不够吃！”李志勇看了看锅里，底下是白菜土豆粉条，篦子上已经有十来个窝头了，盆里还有一块面呢。 “够吃，一会再炒几个鸡蛋，我大哥拿回来的花生米还有一斤来的，我给你们炸了！” “二哥，去我屋柜里把大哥藏起来的那两瓶酒找出来去！” 陈宝玲手上的动作没停，很麻利的把窝头揉好放进锅里，收拾好以后，往灶里扔了两块大点的木头。 起身开始找鸡蛋和花生米，李志勇靠在东屋门框上就那样看着兄妹俩个忙活。 “勇哥，你上炕坐会吧，我估计我大哥快回来了，等他回来咱们就能开饭，我做饭很快的。” 陈宝玲一边拿了一个炒勺放在堂屋的炉子上，一边跟李志勇说话。 “宝玲你不用管我，你忙你的，我随便待着就行，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李志勇笑着说。 就在此时，陈宝玲屋里门帘掀起来钻出一个脑袋，脑袋的主人陈宝玉问陈宝玲：“宝玲！大哥把酒藏在哪了？我找不见！” “你能干的了啥！中间那节柜，在谷子底下埋着呢！你扒拉扒拉就看见了，两瓶汾酒，我见他藏里头的！” “藏得时候还说啥时候勇哥来吃饭再拿出来喝呢！”陈宝玲一边说着一边在围裙上擦了下手，进了屋。 李志勇看着忙忙活活的兄妹两个，感觉自己算是做了件好事，虽然自己不是啥好人，但是在陈家三兄妹这，自己这事办的还是挺漂亮的。 陈宝玲炒完鸡蛋要炸花生米的时候，陈宝丰回来了。 “勇哥来了，今天来这么早有啥重要事？”陈宝丰一边换衣服一边问李志勇。 “没事，今天就是来你这混顿饭吃！”李志勇没说工作的事，吃完饭再说，估计三兄弟能激动够呛。 “行，之前每次赶到该吃饭的时候让你在这吃你都走，今天咱么喝点，我那还，，，，”陈宝丰没说完，就看见了屋里炕桌上的两瓶汾酒！ “陈宝玉！你咋知道我把酒藏在哪？我藏酒的时候我记得你在外头喂兔子呢呀！”陈宝丰端着脸盆到堂屋，问陈宝玉。 “别问我，问你那宝贝妹子，他告诉我在哪的！”陈宝玉撇撇嘴。 “大哥，那是我屋，就那一柜的谷子，我告诉你我恨不得每天睡觉之前都看看！你往里面藏了东西我能不知道？再说了，你藏的时候我就在你身后呢！” “都洗手，准备吃饭了！”陈宝玲把花生米倒在了一个大盘子里，撒上盐粒用筷子一边扒拉一边说。 半个小时以后，李志勇，陈宝丰，陈宝玉三人分了一瓶白酒，陈宝玲要，李志勇没给。 “勇哥，酒喝的差不多了，您要是有事您就说话，这不时不午的您过来不可能就是为了吃顿饭！” “没事，不管多难弄的事，我肯定想办法给你办明白！” 陈宝丰跟李志勇碰了杯，干了最后一杯酒，放下酒杯看着李志勇说。 “还真有个事，不过呢，不是坏事是好事。之所以喝完酒再说，是怕你知道了太激动，喝不下去酒！” 李志勇伸手拽过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拿出那个装着两个表格的信封递给了陈宝丰。 “打开看看。” 陈宝丰心里有了预感，因为李志勇曾经跟自己说过，过了年厂子扩建万招工，给自己弄个正式工作。 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快！ “勇哥，这是成了？”陈宝丰双手颤抖的端详着两个表格，大红的印章，空白的表格，只要填上就能成为轧钢厂的正式工人！ “嗯，厂里的扩建计划提前了，本来说劳动节的时候才会进行招工的相关工作，但是现在提前了，厂里已经开始跟周边几个街道办和相关部门进行对接了。” “这个是领导的机动名额！你等我通知，到时候拿着这两个表格去厂里报到就行了。” “有空了去城里找个照相馆拍个照片，第一个表上需要贴照片！”李志勇说完笑呵呵的看着陈宝丰。 陈宝玉和陈宝玲都已经呆住了，自己大哥这就有了正式工作了？ 陈宝丰拿着表格看了有三分钟，小心翼翼的折好又放进了信封里，然后把信封放在了炕上。 放完信封就那样光着脚，直接下地就给李志勇跪下了。 “我草，你干啥！快起来。” 李志勇说啥也没想到陈宝丰来这么一出，喊快起来的同时也光脚下了地。 “宝丰，起来，快起来！”李志勇用力拉了两下，竟然没拉起来！ “勇哥，亲大哥可能都做不到这样，先是救了我的命，再给我们兄妹找活路，现在又给我弄了个正式工作！” “欠你的情，这辈子可能都还不清了！” “勇哥，我陈宝丰在此发誓，这辈子我这条命给了您了！刀山火海全凭您一句话，如果背叛，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陈宝丰激动地眼睛都红了！ “行行，快起来，快起来！咱们兄弟们之间不用这样！” 李志勇把陈宝丰拉起来，又回到炕上。 “这也就是赶对了机会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咱们弄得这点鸡和兔子也不知道还能干多久。” “要说把你们仨都弄成工人，你勇哥没这个本事，但是想办法弄一个名额还是可以的！有了这个工作，你们哥仨以后也不至于饿死！” 李志勇心里的真实想法其实是，在厂里有个自己人，在那十年的时候，哪怕就是打听个消息，可能关键时刻能救命！ “喝了半天酒，还没吃饭呢，宝玲，让我尝尝你蒸的窝头！”李志勇伸手拿了一个窝头掰开开始吃。 陈宝丰看了一眼李志勇手里的窝头，转身下地穿鞋出去了，没一会回来，放在了李志勇面前5根小黄鱼。 “勇哥，您听我说，不能让您搭上关系还搭上钱，这两年跟着您没少挣钱，这个您收着，这样我心里还能舒坦点。”陈宝丰说完满脸诚恳地看着李志勇。 “好，我收着！” 第413章 不死不残，床上躺七天，对吧！ 忙碌的日子过得快，时间一晃就到了礼拜六了。 还是上次那个时间点，李志勇又给李怀德送了一个药盒子过去。 不过这次没有现场直播，李志勇进李怀德办公室的时候，李怀德埋在了一堆文件中，桌子上堆着的档案袋有厚厚的三摞！ “志勇，今个没时间聊天了，等有空了咱们坐下来好好聊，厂里扩建相应的咱们后勤也要增加人员，现在我是主要弄这个事情！” “都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吗？” “你那个亲戚定了想去什么岗位了吗？”李怀德一边收拾看完的这份文件，整理好装入档案袋，一边问李志勇。 “想着进车间当个工人吧，他父母没得早，初中都没毕业，去车间跟着师傅学点手艺还行，别的工作有点难。” 李志勇一边说着一边把药盒子放在了，会客区沙发的茶几上。 “行，不管在什么岗位，都是为建设国家出力，只要好好干都会有大好的前途的！”李怀德说完，又拿起来一个档案袋放在面前。 “厂长，您先忙，有事的话您直接让翟秘书通知我就行，我就先回去了。”李志勇一看这架势，知道李怀德这是没有往下说的想法了，提出告辞。 李志勇出了李怀德办公室，没回后勤楼，溜达着往生产区那边走。 上班这么多年了，李志勇很少去车间那边，一个是跟那边其实没啥直接交集，第二个就是厂子有点大，走着转一圈大半天时间没了。 62年了，按照后世在网上看的一些大V公知们的分析，据说是现在就已经有了某些苗头了。 公开的两件事情有心人都能收到风声，哪怕是在民间也已经有小道消息了，这个时候往往越是小道消息，越是真实。 包括现在还有风声说清算某些人，李志勇就想在厂里转转，最起码熟悉熟悉路和地形不是。 后勤的所有仓库就没有不熟悉的了，但是生产区这边还有不少归属于车间的仓库。 轧钢厂经过这次扩建，到了年底以后就能达到万人规模，成为地道的万人大厂。那些年的时候有的是不安分的往回划拉东西。 李志勇就是想看看地形和道路，到时候如果自己也想偷摸的掺和一手捞点好处的话，就得做个有心人，不能事到临头了在观察，那时候就不是有心人了，而是靶子。 溜溜达达的这看看那看看，不过那几个精加工车间李志勇没往前凑乎，那几个车间没事的时候没人去。 因为站岗的虽然穿着保卫科的衣服，但是李志勇从没见过那帮人除了站岗干过其他保卫员该干的活。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吃了午饭小憨一会，在对对数据，也就下班了。 今天有兄弟单位的领导过来考察，所以今天傻柱有招待餐要做。 “傻柱，今晚上8个人，领导让你看着搭配一下，食材小仓库已经送来了，在小食堂放着呢！” 刘岚下午四点多就通知了傻柱。 “好嘞，几点吃饭说了吗？”傻柱放下手里的围裙，端着茶缸子问刘岚。 “没说，就说肯定要下班以后了，现在还在主楼开会呢！”刘岚说完，就忙活自己的活去了。 “真他妈的，你们吃好的喝好的，我特么还得跟着加班，看看都有啥食材。”傻柱嘟囔了一句去了小食堂。 领导们开完会已经六点半了，傻柱在六点钟得到的通知，让开火，半小时后开饭。 看着刘岚把最后一个菜端走，傻柱扔下围裙，简单收拾了一下灶台，就拎着网兜准备回家了。 “刘岚，领导啥意思？还需要我再等等嘛？”傻柱看着上完菜回来的刘岚问， “走吧，刚才杨厂长交代了，说让你下班，菜够吃！”刘岚说着看了一眼傻柱手里的饭盒。 “别瞅了，你那份在盘子里呢，赶紧吃去！锅里还给你留了一个馒头呢！走了啊，完事把厨房收拾一下。”傻柱说完，背着手，拎着饭盒，嘴里哼着将军令出门了。 此时，轧钢厂大门外面院墙拐角处，有两个人靠在自行车上聊天呢，其中一个人可能是怕冷，捂得就剩俩眼睛在外面，还缩在墙角后面。 两个人抽着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眼神一直往轧钢厂大门口瞄。 “出来了，就是这个人，食堂的厨子，叫何雨柱，外号傻柱。认清了，然后找机会下手就行了！下手之前不用知会我，他出没出事我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听这声音，这是许大茂亲爹，许富贵。 “行，贵爷！认清了，放心吧，按照您的要求，不死不残，床上躺七天，对吧！”站在许富贵对面，带着雷锋帽，叼着烟卷的汉子，没往傻柱那边看，笑呵呵的跟许富贵说话。 远处过来的傻柱，根本就没在意墙角边聊天的两个人，那地方背风，见天的有人在那抽烟聊天。 看着从面前哼着戏腔，背着手经过的傻柱，许富贵恨得牙都痒痒！ “十天半个月的就来上一次，到五月中旬，我让他也疼几回！要不然解不了我这心头之恨！”许富贵咬牙切齿的说。 “贵爷，这厨子怎么得罪您了，让您生这么大的气？您这样，就您给的那个数，不用您再加钱，我们直接把他弄残得了，这样风险又小您又解气！” “这十天半个月的一次，每次都是不死不残床上躺几天，风险有点放大呀！” 雷锋帽汉子看着许富贵说。 “咋得罪我就不念叨了，丢人！你把事办明白就行，仨月以后再看怎么对付他，如果到时候需要一劳永逸，价钱咱们另谈！这么些年，我啥时候干过没谱的事？” 许富贵找的这人，早些年就已经认识了，专门收钱帮人平事儿的，这就是混熟了，才问问许富贵因为啥，要不然不会多这个嘴。 “行吧，贵爷，您是金主，您说了算，您咋说俺们弟兄咋办。” 雷锋帽说完，就那么看着许富贵，脸上是恭维的笑容。 许富贵从兜里掏出来一根小黄鱼递给了雷锋帽说：“另一根仨月以后找我拿。” “哎吆，谢贵爷赏！” 俩人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第414章 良药苦口？ “吆，杨大妈，咋又开始守门了？阎老抠的工作终于在他死后传给您了吗？” 傻柱溜达着到了四合院门口，刚要上台阶，杨瑞华站门口里面靠着门框待着呢，顺嘴就调侃了一句。 “傻柱，说你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咋地，这是你家炕头呀，在这站着还得经过你的批准？闲事管的真多！回家吧你。” 杨瑞华白楞了傻柱一眼，继续靠着门框待着，看着胡同。 傻柱回头看了看杨瑞华看的方向，没发现有啥，摇摇头迈步进了院子。 “您自个在这冻着吧，大冬天的看啥西洋景呢？” 傻柱说完没在回头，嘴里还是嘟囔着将军令的调调回家了。 “当家的，今个是有招待吗？回来这么晚？”纪金凤抱着已经一岁多的何小依，满屋子追着何小年玩呢，小哥俩笑的嘻嘻哈哈的。 “爸爸，爸爸，招待，招待！”何小年看见傻柱回来蹭蹭跑过来冲着傻柱张开了胳膊。 “哎吆，宝贝儿子哎，你等我放下饭盒再抱你行不！”傻柱一只手拎着饭盒，另一只手把何小年抱了起来。 “媳妇儿，把这俩饭盒热一个，另一个放外头窗台上冻上明天吃，雨水呢？怎么还没回来？” “我做饭了，热一个给你家小子解解馋吧，雨水回来了一下又跑了，说是今晚上在同学家睡了！”纪金凤把张牙舞爪的何小依也递给了傻柱，拿着饭盒放在了炉子上。 “同学家睡？男同学女同学？以前没听他说过还有这么要好的同学呀！”傻柱抱着俩孩子追着纪金凤问。 “想什么呢，还男同学？倒座房班德江他媳妇于莉的妹子，于海棠！俩人这会儿应该还没走呢，在班德江家跟于莉说话呢！” 纪金凤听见傻柱的话，尤其是看着傻柱那要吃人的表情笑的前倒后仰的。 “早说呀，吓我一跳！” 与此同时，西城许富贵家。 “爸，这药怎么这么苦！你说苦就苦吧，还有股子臭味！”许大茂刚喝了汤药，基本上属于是捏着鼻子灌下去的。 “我抓药的时候，那个伙计倒是跟我说来着，里面有一味药会有臭乎乎的味道，我也没想到这么臭呀！” “将就着喝吧，良药苦口！”许富贵抽了抽鼻子说。 “行吧，喝就喝吧，能治好就比啥都强。” “爸，那事你安排的咋样了！我现在一想起来我就恨得牙痒痒！凭啥他傻柱把我打成这样，他还在那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我现在恨不得弄死他！” 许大茂喝了几口水，点了根烟深吸了几口，才把嘴里那个味道压下去，然后就一脸恨意的问许富贵。 “大茂，管住你的嘴，安排啥？啥安排？老老实实上班，老老实实吃药，咱们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干？你明白吗！” 许富贵一脸严肃的看着许大茂，慢条斯理的说着这句话。 许大茂一听，就知道自己老爹这次也是气急了，应该是安排好了，这就是告诉自己好好等着看戏就行了。 又聊了一会，许大茂就回屋了。 因为第二天是礼拜天的缘故，今晚上院里人关灯要比平时晚。 中院贾家，秦淮如在屋里坐在缝纫机边上给棒梗和小当补衣服呢。 “棒梗，我告诉你，明天你要是再给我绕处乱爬，你就光腚出去！你看看这棉裤让你给造的！”秦淮如一边干活，一边训坐在那一下一下戳着槐花的棒梗。 棒梗戳一下，槐花笑一下。 “妈，我就是玩会儿咋了，小伙伴们都上水泥管子，我不上行吗？我不上明天他们就不跟我玩了，本来他们就不愿意跟我玩，我要是在不表现得牛逼点，更没人跟我玩了！” 棒梗坐在那，看着秦淮如满脸不高兴。 “没说不让你玩呀，那么高的水泥管子，你直接往下蹦，这就是冬天你穿着棉裤了，这要是夏天，那个树枝子就把你大腿给你戳个窟窿！” 秦淮如越说越气，放下手里的活，站起来就拿起了扫炕的笤帚。 “秦淮如，你给我放下，你想干啥？男孩子皮点咋了，不就是把裤子弄破了吗？补上不就行了，你还想打我孙子是咋滴！” 秦淮如训棒梗的时候，贾张氏靠在被垛上一句话没说，一看秦淮如拿了笤帚嘎达，直接蹦到地上，窜到了棒梗跟前，伸着胳膊护着。 “妈，这小子欠揍了，你要是不揍他，还不知道惹出什么祸呢，您看看那棉裤破的位置，你不后怕吗？但凡那个树枝子再长点！你让我怎么跟东旭交代！” 东旭俩字一出来，贾张氏把手缩回来了：“东旭，东旭，，，，那你打轻点，打几下就得了昂，，” 贾张氏说完，就闪开了，看着棒梗说：“棒梗呀，你这次是挺危险的，万一要是戳中了你，，，，你妈打几下除了气就好了啊！” 然后四合院上空第一次传来了贾家太子爷的哀嚎声！声音持续了有五分钟左右。 “秦淮如，行了行了！啊，打几下得了，你看看棒梗屁股都打红了！”贾张氏看着秦淮如打了五六下，就把秦淮如拉开了。 秦淮如这次是真的用力了，那个树枝子再长半尺，贾家就得绝户！ “我看你长不长记性！我告诉你，下次在这么没深没浅的你看我是不是还揍你！” 秦淮如把笤帚扔在床上，回到缝纫机边上继续补棉裤。 秦淮如手里的棉裤上已经七八个补丁了，这是棒梗去年的棉裤，本来已经短了，但是奈何棉花票布票都不够，秦淮如把裤腰和裤腿都接了一块出来。 “妈，孩子们长得快，还是得想办法弄点布票棉花票啥的，今年冬天这算是糊弄过去了，可是再到冬天，仨孩子的冬衣都得重新做。” 秦淮如干着活跟贾张氏说。 “我也知道，可是，去哪弄那么多棉花票和布票，哎！”贾张氏一边给棒梗呼啦屁股蛋子，一边叹气。 “没事，活人不能让尿憋死，我想办法，总会有办法的！跟工友们拆兑拆兑，我还不信这一年呢，还凑不够三个孩子的棉衣服！” 秦淮如声音里都是发狠的声音。 同样声音里发狠的还有外面胡同里冻着的两个人。 “大哥，咱们就这样冻着等着？万一那厨子他不出来逛黑市咋办？在等俩小时咱俩能冻死！” “钱难挣，屎难吃，你以为两根小黄鱼那么好挣的？干的就是这个活！今天不行有明天呢，不去黑市他还不上厕所吗？” “之所以等着就是碰碰运气，万一那厨子晚上出来哪怕是上厕所呢，也能给他一顿！” 俩人冻得思思哈哈的，他们等的那个厨子，正在跟媳妇玩摔跤游戏呢！ 第415章 傻柱感觉门牙好像掉了一颗 又过了三天，经过将近半个月的努力，后勤保障股的三个人终于是跟库房达成了数据上的平衡。 嗯，就是数据上的平衡，至于仓库里缺损的物件仓库那帮人怎么补齐，就是那些人的事情了，反正这事目前在数据上是平的，而且是经过后勤主要领导黄处长默许的。 “终于算是完事了，小半个月快弄疯了我了！志勇你说仓库那帮人怎么就那么胆大呢，之前那批人尸首应该还没烂完呢吧？” “这才多长时间，又成这样了！” 郑立超拿着手里厚厚一摞报表，正装订呢，一边封装封皮装档案袋，一边跟李志勇吐槽。 “关你啥事？关我啥事？你那些报表上有黄处的签字吧？有就行了。把咱们自己的工作干好，剩下的就是领导们沟通的事情了。”李志勇伸了个懒腰，继续靠着椅子歇着。 “志勇，你也别闲着，赶紧把你手里的活收尾，这些是要归档的，今天下班之前弄好，我争取今天把这些拿到档案室全部归档，明天就能踏实的待着了，要不然明天又鼓捣半天！” 张继红也在装订归纳。 “行吧，我这已经弄了一大半了，剩下的肯定不会比您二位慢！”李志勇说着站起来还做了个撸袖子的动作。 离着不远的第三食堂，后厨已经收拾好了，帮厨们也发好了面，同时把明天要用的菜品粮食啥的都已经领回来了。此时正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喝水歇着呢。 “傻柱，傻柱！”刘岚掀门帘进来嗷嗷两嗓子。 “你叫魂呢！咋了又！”傻柱刚准备躺下，屁股都挨到躺椅上了，被刘岚一喊，激灵一下子就起来了。 “晚上有大活，两桌！你提前留俩人，要不然咱俩忙活不过来！”刘岚说。 “又是哪的？去年一冬天没啥招待，老杨师傅闲的做大锅菜，怎么过了年这才几天，这都第几回了？”傻柱嘀嘀咕咕的叨咕。 “有招待还不好呀，又没短了你的饭盒！我去小仓库路让他们准备食材！”刘岚白愣了傻柱一眼出去了。 “敢短了我的饭盒？姥姥！大锅菜不能拿了，跟领导混口吃的还想给我短了？哼！”傻柱又往茶缸子里倒了水，周围撒摸了一眼，跟两个帮工说晚上小灶帮忙，就躺下了。 来的是上级部门的，杨厂长为了招待好下了大力气了。 傻柱刘岚和两个帮厨一直忙活到8点才弄清，本来中间上齐了菜傻柱准备走了，老杨又让傻柱加了两道菜，临时领料耽误了时间。 “行了今天两桌，你们的饭盒我都给留了点，这是咱们的晚饭，一会上头桌子上的你们分分吧，我就撤了！” 傻柱把属于自己的两个饭盒盖好，装进网兜，拎着就出了小厨房后厨。 两个帮厨一个劲的道谢，这以前的时候没动过的恶根本轮不到自己，都是大师傅和刘岚分了，傻柱今个还不错！ 傻柱没有自行车，溜达着往家走。 “大哥，还真来着了，果然今天这孙子出来的晚！” “废话吗不是，今天下午进去的那两辆小轿车你看见了吗？后边还跟着三辆吉普车呢，肯定是领导，领导来了晚上不得安排吃饭呀！” “东家不是说了吗？那厨子现在是小灶厨子，他做了饭可不就晚了！” “快走，拿上家伙式前头胡同通知弟兄们去，让弟兄们准备好，快去！” “告诉弟兄们下手注意分寸啊，不死不残躺七天！千万不能坏了咱们的名声！少一天不行，多一天也不行啊！” “放心吧老大，兄弟们这么多年了，这事有分寸，绝对没问题！” 许富贵找的雷锋帽，把小弟打发走，溜着边跟着傻柱。 早就做好了各种预案了，主要准备的就是傻柱下班晚和晚上去厕所以及黑市这三种。这不是就赶上傻柱下班晚了吗。 天晚了，傻柱也着急回家，将军令也不哼了，闷头赶路！ 回家的必经之路有一段胡同，胡同两边全是大院子，院子与院子之间有小巷子。 傻柱走着走着，眼前一黑！ “草你妈！谁吃了豹子胆，给你柱爷套麻袋！” 傻柱一瞬间就知道被人套了麻袋了，立马就稳住下盘，腰身一拧，手里装着两个饭盒的网兜就甩出去了。 傻柱毕竟是练过摔跤的，一些临场应变能力还是有的！ “哎吆！我草！干他！” 用过网兜的人都知道，那玩意超结实，傻柱的网兜里是两个装的满满的铝制饭盒！那玩意在没留手的情况下抡圆了，招呼在脑袋上，谁挨过谁知道多酸爽！ 傻柱感觉到自己的网兜砸到人了，想着收力反向再抡的时候，后脖子一疼，眼前就黑了。 那雷锋帽大哥手里一根儿臂粗细一米多长的棍子，直接招呼在了傻柱耳后的位置。 抡倒了傻柱，雷锋帽走过去踢了两下，看傻柱没反应，才回头看刚才那个倒霉蛋：“你他妈真废物，麻袋兜套脑袋上了还让人给你一下子！” “麻袋套好，动手吧，一会来人了！” 现场除了雷锋帽和跑来报信的，还有另外三个汉子，雷锋帽这个团伙的成员都在了。 大家人手一根棍子，上前就开始给傻柱松骨！ “哎呀，我操你妈的，别打了，别打了！你们是谁？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们了！”傻柱被疼醒了！ 平时的时候如果挨打，反抗不了的情况下，傻柱都是双手抱着头，蜷缩着身子护着胸前，但是对方毕竟是专业的，用的麻袋是紧身的！ 傻柱现在的形象就是一只大虾，双腿用力往上蜷缩，脑袋用力往肚子上扎，想着把身子蜷缩起来，可惜因为麻袋是紧身的，不太好做到。 几个人还真有分寸，打的傻柱哎吆哎吆惨叫不止，但是目测傻柱的骨头没事，全都招呼在面上了！ 打了有十分钟吧，一直到傻柱不再哎吆也不再骂人，几人才停了手，雷锋帽摆摆手，其余四人都没说话，四散直接进了巷子里。 雷锋帽，走过去，蹲在傻柱跟前，拍了拍傻柱脑袋，说了傻柱清醒以后的第一句话：“操！” 雷锋帽就说了这一句话，站起来，照着傻柱的脸上就是一脚！ “啊！！！我草你妈！”傻柱一点防备没有，直接四十五码大脚盖脸。 “啊！！！！” 雷锋帽一听傻柱还在骂人，照着脸上又是一脚。 傻柱躺在那不骂了，因为他感觉自己门牙好像掉了一颗。 雷锋帽下手贼有分寸，鼻梁骨都没断，但是傻柱那张脸，没有一个礼拜绝对没法见人！ 第416章 你没事，除了疼点难看点没别的 雷锋帽老大看着傻柱不嘴硬了，站起来左右看了看，没人，把傻柱的四个衣兜都翻了一遍，翻得时候故意用力把傻柱两个裤子的兜都扯烂了！ 一共翻出来一块八毛钱。 “妈的穷鬼！”雷锋帽看着手里的一块八毛钱嘴里低声骂了一句，照着傻柱屁股又狠狠地来了一脚钻进巷子跑了。 最后这一脚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心的，正好踢在傻柱会阴穴的位置。 傻柱当时那身体动作就跟过年杀猪不用刀，用电一样，都直了！ 打人的四散逃走了，挨打的躺在地上缓慢地倒气。 傻柱在雷锋帽们走了五分钟以后才喘匀了气，或者说最后一脚那个疼劲才过去。 想爬起来，但是不管动哪都疼，胳膊腿前胸后背脑袋脸！就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傻柱不想动，但是，又怕冻死在这。 虽说已经过完年了也打了春了，但是四九城2月下旬的温度还特么零下呢。 傻柱先把自己一点一点从麻袋里出来，然后适应了一下眼睛，慢慢的蛄蛹着靠在了墙上，紧了紧棉袄，就那样又坐了有五分钟，才靠着墙艰难地起来。 低头找了一下自己的饭盒，里面的饭菜都撒了，其中一个饭盒已经完全变形了。 来不及或者说顾不上收拾，傻柱一手拎着还在往外滴答汤的网兜和那个套他的麻袋，一手紧着棉袄的大襟，佝偻着腰，脚步踉跄的一步一步往家挪。 也幸好这块已经离四合院很近了，平时正常走路也就五分钟就行了，傻柱愣是挪了半小时。 等傻柱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 邦邦邦！ “金凤开门！金凤……”咣当一声，傻柱倒在了门口。 疼的，浑身都疼，这会儿傻柱的脸已经肿的眼睛都快封上了，嘴唇就跟两个香肠一样，鼻子流着血，嘴里因为牙掉了也流着血！ 纪金凤已经把两个孩子都哄睡了，自己坐在堂屋，一边做针线一边等着傻柱。以前也有过这样，傻柱出去接活，晚上回来也很晚。 听见门口喊开门，然后就是咣当一声。 放下活计，赶紧开门，一眼就看见满脸都是血并且脸已经变形已经昏过去的傻柱躺在门口！ “来人呀，救命呀！快来人呀！快来人呀！” 纪金凤一下就急了，马上弯腰开始往屋里托傻柱，奈何力气有限，拖不动，才出声大喊。 最先出来的是从后院跑过来的廖志军和齐招娣！ 没错，就是从后院跑过来的廖志军两口子，中院的邻居一个出来的都没有！ “咋了？纪金凤同志，咋了！出啥事了！”廖志军跑过来就看见傻柱在门口躺着了，上半身已经进屋了，纪金凤使劲往屋里拽呢。 “不知道，当家的今天厂里有事，回来的晚，刚才听见敲门声，开了门人就在这躺着呢！”纪金凤眼泪都下来了，说话是哭着说的。 “别往屋里拖了，这是在外头被人抢了！你看看裤兜撕成啥样了都！这也太狠了，抢就抢吧，咋还把人打成这样。” “先送医院再说，媳妇，回家把咱们自行车推过来，咱们把何雨柱先送医院！然后报公安！”廖志军不管怎么说也是街道办的，这时候必须报警处理。 齐招娣看了一眼情况转身回去推自行车了。 这时候刘海中、刘光齐、刘光天父子三人，前院李志勇王桂莲，班德江，闫解放也都到了中院。 “傻柱这是咋了？”刘海中往前凑了凑看见了傻柱的惨样。 “应该是回来的路上被人敲闷棍抢了，你看看裤兜撕开了，打的够狠的，先送医院吧。” “刘海中同志，让你家小子受累跑一趟派出所，晚上有值班的公安，咱们送何雨柱去红星医院，让公安同志直接赶去医院就行。” “然后你跟我一起咱们把傻柱送医院！再来一位邻居，帮忙扶着，老刘一个人怕是扶不住，到医院不近呢！” 廖志军安排完刘海中父子，又跟周围的邻居说。 但是没人动，都在那看着。 “闫解放你跟光天你俩去派出所报案，我们几个送傻柱去医院，红星医院啊！赶紧的！”刘海中一看没人响应廖志军，一眼就瞄见了闫解放。 “刘大爷，，，我，，，”闫解放往后缩了缩。 “你什么你，光天，你俩赶紧去！快点的。”刘海中都没看闫解放，回头喊刘光天。 众人七手八脚的额把傻柱送到医院已经是一小时以后了。 医生看着送来的已经昏迷的傻柱，感觉事态有点严重，马上推进抢救室开始忙活。 大概十分钟以后，大夫出来了，喊：“何雨柱家属！” “大夫，我们是他邻居，家里孩子小他媳妇在家弄着孩子呢！人咋样了？”廖志军上前一步说。 “嗯，他是跟谁打架了还是咋弄的？对方下手很有分寸，看着很严重，但是其实都是外伤，骨头没事，最严重的就是掉了一颗大牙！” “啥事没有，如果条件允许就在医院住一个礼拜，养养就行，或者回家养着也行，都是淤仲，擦点跌打酒就行了，别的不用管。” 大夫一口气介绍完傻柱情况，看着廖志军。 “额，您是说，何雨柱啥事没有？连药都不用吃？那他怎么昏了一路都没醒过来？”廖志军一脸的不可思议。 “嗯，专业术语叫强烈应激反应下的大脑自我保护，俗话讲就是疼晕了！纯粹是疼的！” “你们看看是在这我给你们办个住院还是回家躺着？” “奥，家里要是没有跌打酒，我们药房有，我给你开两瓶，他那淤伤有点多，我怕是一瓶不够！” 大夫又跟廖志军说了一句，就不再说话了。 “你给开吧，然后今晚上给他安排个病房吧，在你们这观察一晚上大家都放心！伤的那么重您说没事？”廖志军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我是说骨头和内脏没事，但是肉疼是真的，而且非常疼，揍他的那人有两下子！”大夫说完竖了个大拇指就进去办手续去了。 等到用平车把傻柱推到病房的的时候，傻柱才醒过来。 “何雨柱，你现在感觉哪不舒服吗？”那个大夫拿个手电一边问一边照傻柱的脸。 “大夫，我哪哪都不得劲，我哪哪哪都疼！您快给我治治！”傻柱说这句话的时候因为漏风，断断续续讲了一分钟才讲清楚。 “治不了，你这个就是皮外伤，最多用点跌打酒揉揉，剩下的就是养，一个多礼拜就好了，没事啊！除了疼点没别的事！”大夫看着傻柱的各项反应正常，说完就走了。 大夫出去的时候，两个公安进了病房。 第417章 不好看不说，说话还漏风！ 公安同志详细询问了傻柱被打的经过，结合最后雷锋帽老大说的那句话，得出的结论就是傻柱被人抢了。 因为按照流程也问了傻柱有没有仇人呀，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啥的。 傻柱回忆说自打结婚以后都很少跟人红脸了，去哪得罪人啊。 最后的结果就是公安同志带走了那条麻袋，然后告诉傻柱如果案件有进展会第一时间通知他，公安就走了。 廖志军等人给傻柱办了住院手续以后也就回去了，因为傻柱哪也没坏能自理。 等到病房里安静下来，傻柱想躺一会，但是，身体挨到床就疼，阳面躺着屁股后背脖子疼，侧着躺着胳膊肩膀肋叉子大胯疼，趴着的话脸疼，胸口疼，就连波棱盖都疼！ “他妈的别让柱爷遇到你们，真他吗孙子，抢就抢呗，把柱爷我打成这样十几个意思！一群王八蛋！” 纪金凤自打傻柱被驮着送去医院，就在屋里坐卧不安的，一直站在门口往外张望。终于看见了从穿廊回来的廖志军等人。 “刘大爷，我们当家的咋样了？你们这是都回来了？”纪金凤一看去的人都回来了，医院一个人没留！ “柱子媳妇，柱子没事，大夫里里外外检查过了，就是点皮外伤，本来说今天就能回家，养着就行，但是这不是不放心吗，住一天院观察观察。明天就回来了！” 刘海中说完，打了个哈欠。 “我先回去睡了，没事不用担心啊柱子媳妇。” 刘海中父子回后院了，中院就剩下廖志军，齐招娣和纪金凤了。 “金凤同志，公安也已经收集了材料了，后边要是抓到人会通知厂里的，何雨柱同志明天就能回来，你也别担心了，回家照顾孩子吧。” 廖志军看着纪金凤心里头痒痒的不行，但是余光里齐招娣那虎视眈眈的眼神，让廖志军说话的语气都一本正经的。 “谢谢，谢谢廖干事和齐大姐，谢谢！”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了。 贾张氏其实一直也没睡着，纪金凤喊的时候贾张氏第一时间趴窗户往外看，看着傻柱昏迷倒地，还叫好来着呢。 “真他妈晦气，怎么就没被打死呢！又开始往家拿饭盒了，那里头肯定全是好菜！”贾张氏非常嫉妒院里那几家不缺吃喝的，尤其是天天在眼皮子跟前晃悠的傻柱一家。 李志勇在傻柱去了医院后，回家躺在炕上睡不着，瞎琢磨。 到了中院的第一时间李志勇就把感知放了出去，感知里傻柱就是皮外伤，骨头内脏一点没受伤。 明显打人的人是故意的，外表这么严重的淤伤，还有脸上的淤肿，没有五六天根本消不了，而且所有大关节的位置都用巧劲击打过。 “高手呀，这他妈可不是抢劫的能干得出来的，这明显是冲着让傻柱难受来的？” “这玩意在外头得罪什么人了，能找到有这么厉害手段的人对付他？” 李志勇翻来覆去的寻思半天也没想明白咋回事，因为自打傻柱娶了纪金凤跟易中海和贾家决裂以后做人做事都很低调，尤其是在院里，有纪金凤压着，都没跟人红过脸。 林素芬，感觉到李志勇翻来覆去的恶睡不着，还以为李志勇有啥想法呢，脸一红就凑了过去。 “志勇，不睡觉翻来覆去的想啥呢？” 李志勇感觉到凑过来的林素芬也没多想，习惯性的一伸胳膊，林素芬找到舒服的位置躺好，问李志勇。 “没寻思啥，刚才院里闹哄哄的，出去看完回来就睡不着了！”李志勇一边呼啦一边说。 “没寻思啥你不睡觉，你是不是没想好事！”林素芬说完还伸手摸了两把。 这时候李志勇才反应过来咋回事。 “嘿嘿，嘿嘿，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李志勇翻身，，，，， ………… 第二天下午，傻柱是坐着板车回来的，到了四合院还是蹬板车的进院子喊得纪金凤，院里在家的几个大妈一起把傻柱扶进屋里的。 一直到五天以后傻柱才能自己溜达到院子外面上厕所。 当时在医院的时候没啥感觉，就是浑身疼，等到早晨，傻柱才知道昨晚上那些人多狠，波棱盖，大胯，胳膊肘，肩膀头子！ 全都肿了，肿的根本就抬不起胳膊迈不开腿，两腿一着地波棱盖针扎一样疼！ 中间许大茂专门回来过一趟，想看看傻柱什么样，奈何，那时候傻柱正躺在床上接受纪金凤的跌打酒服务呢。 不过许大茂还是在邻居口中知道了傻柱这几天的惨状，回去的时候给许富贵学了。 “大茂啊，别着急，这才哪到哪呀，我给他预备了三个月的日子呢，你要你一天不好我一天不放过他！如果最后你这毛病要是治不好，呵呵呵呵呵！”许富贵咬着牙，阴着脸的看着门外四合院的方向。 “行，爸，如果最后我治不好，把傻柱也变成废人！让他也体会体会我现在的心情！”许大茂脸色也不好看。 “大茂，吃药了！” 娄晓娥，站在门口喊许大茂。最近许大茂的药已经不端进屋里了，都是在院里熬好，然后喊许大茂出去喝，喝完了直接院里漱口。 要不然那药汤的味道集聚在屋里半天都散不出去。 傻柱在炕上溜溜躺了5天，然后又恢复了一天，脸上消了肿看不大出来以后，傻柱销假上班。 “傻柱，你这以后没事别乐，你这家伙一乐大门牙没了，再加上你那一脸褶子，太吓人了！”刘岚看着上了班的傻柱，调侃他那没了一颗的门牙。 “刘岚，你就幸灾乐祸吧！我告诉你，下回我不给你留饭盒，留馒头了！”傻柱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半闭着嘴说的，他也照过镜子，的确不咋好看。 “过几天我就把牙镶上去，到时候就好了！”傻柱用菜刀当当当的剁着白菜。 “哈哈哈哈，你还是赶紧去吧，你这说话都漏风！”刘岚哈哈笑，带动的书房里的帮厨也都抿着嘴偷偷笑。 他们不敢像刘岚一样，刘岚屁股后面有人，他们可没有。 傻柱跟刘岚有一句没一句的对付着，手里的活也没停，没有小灶的时候，傻柱还是会干点活的。 日子就这样拖拖拉拉的过去了，傻柱脸上身上的伤又过了三天也基本上好利索了，就剩下那个牙豁子。 转眼就到了礼拜六，没有招待餐，傻柱早早地就下班到家了，给孩子们做了顿好吃的，晚上哄睡了孩子们，给纪金凤交了作业俩人躺着说话。 “明天礼拜天有空，我去把牙弄弄，这家伙不得劲不好看不说，说话还漏风！”傻柱跟纪金凤躺在炕上，说明天要去弄牙。 但是，牙还没来得及弄，又出事了！ 第418章 傻柱再次被打，又没了一颗门牙 南锣鼓巷95号院外头公厕旁边。 “大哥，快十点了吧，天怪冷的撤吧，就这大晚上的除非是闹肚子要不然那厨子不可能出来了！咱们在这守了三天了也没见他呀。” “别他妈废话，到日子了，两礼拜了吧，说俩礼拜一次就两礼拜一次，要不然坏了名声以后谁还找咱们平事！” “还是待到11点，如果不出来咱们再撤！”雷锋帽今天们今天一共来了三个人，有个别的小活，教训个初中生俩人就够了。 “媳妇，刚才完事我喝了那一茶缸子水可能是有点凉，肚子不太舒服，我去外头公厕方便一下！” 傻柱跟纪金凤俩人聊的正兴头上呢，傻柱感觉肚子叽里咕噜的，有点不太对。 “你就在痰盂里解决得了，出去多冷呀，一会回来冰凉冰凉的！”纪金凤说傻柱。 “拉倒吧，我这么大人屙痰盂里像话吗！你先睡，很快就回来了。” 屋里炉子挺暖和，傻柱下地套上棉裤，绒衣，穿上棉袄拽了一张报纸就出去了。 “大哥，大哥，你看出来那个是不是那厨子？” “哎吆，我草！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咱们等到了！” 雷锋帽还会说成语呢，应该是个文化人。 “先躲好，躲好，等一会儿他出来的时候再下手！我看他捂着肚子那样子，应该是闹肚子，没上完再给打出来，忒恶心！” 雷锋帽说完，几个人往墙角躲了躲，一动不动的盯着傻柱进了厕所。 十来分钟吧，傻柱终于是放干净了，起身拎着裤子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系裤腰带，屁股蛋子冻得冰凉冰凉的，赶紧回家暖和去。 可是，低着头系好裤腰带的傻柱刚一抬头，一条麻袋从天而降！ “我操你，，，，，”傻柱都没骂完，耳后的位置就挨了一下，立马没动静了。 “快点，把嘴勒上，这块全是居民，万一出了声招来街坊，咱们仨都得折在这，动作快点，下狠手，骨头不断就行！” 呜呜呜，呜呜呜，， 傻柱疼醒了，发现嘴被什么东西勒着呢，只能发出呜呜呜声音，但是麻袋片子比较厚，根本传不了多远。 十几分钟之后，傻柱感觉招呼在自己身上的的棍棒和鞋底子停了，然后就是勒着自己嘴的应该是绳子，被抽开了。 “救，，，，，，呜呜呜！” 傻柱在感觉嘴被松开的第一时间就喊救命，但是一个字还没发完呢，一个大脚板就贴在脸上了！ “操他妈的，这他妈绝对是上次那伙人！又他妈掉了一颗牙！”傻柱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套动作太熟悉了。傻柱不动了，也不喊，就躺在那。 雷锋帽一看傻柱不动了，还以为踢晕了，走过去照着脸的位置又来了一脚，然后一摆手，几个人快步跑了。 傻柱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松了一口气。 因为傻柱觉得这次自己快死了！肋叉子的位置特别疼，按照经验，应该是肋巴骨断了，傻柱不敢动，这要是他妈的扎进肺里，人就废了！ 傻柱找了个姿势，躺好，开始喊救命。 用不上力，一喊就浑身疼，一喊就浑身疼。 纪金凤躺在炕上睡不着，那会儿那个劲刚下去，傻柱还是有把子力气的。 “当家的出去有半个小时了，咋还没回来？闹肚子严重了？”纪金凤一边寻思一边起身穿衣服。 给两个小的掖好被子，纪金凤出了门，奔着公厕去了。 “快来人呀！救命呀！救命呀！快来人呀！”院子外头传来了纪金凤凄厉的喊声。 从倒座房开始，一直到中院，陆续的亮了灯了。 “志勇，醒醒，外头好像是有人喊救命！”林素芬醒了，看着李志勇没动，推了推。 “醒了，刚才就听见了，傻柱媳妇纪金凤，也不知道又咋了，这一天天的没个消停。”李志勇在纪金凤喊第一嗓子的时候就醒了。 “你躺着吧，看着孩子，我出去看看！”李志勇摁下想起来的林素芬。 “哎呀，小宝睡得好着呢，看热闹的事，一起去！”林素芬比李志勇还先下地呢。 李志勇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林素芬琢磨，怎么还没改了这看热闹的毛病？ “额，妈，您也起来干啥？应该啥事。”李志勇和林素芬出来的时候，王桂莲正一边往外走一边系围巾呢。 “看看咋回事，别有事抢劫的，这也太胆大了，就在胡同里就下手。”王桂莲系好围巾，开门出去了，李志勇两口子跟着往外走。 公厕附近已经聚了好多人了，隔壁两个院子的都听见出来了，李志勇家三口站在最后面角落里看着。 隔壁院一个大爷，班德江，已经把傻柱头上套着的麻袋拿下来了。 “当家的，当家的，你这是又被谁打了！呜呜呜，呜呜呜！”纪金凤当场就哭开了。 “这才好了几天呀，我让你不要出来了，你不信，这可咋弄呀！”纪金凤蹲在傻柱边上，想把傻柱拽起来。 这次傻柱没晕，孙然也非常疼，但是这次的疼和上次不一样，这次应该有骨头断了！ “媳妇，先别拽，肋叉子好像断了，需要去医院，我不敢动弹！”傻柱的大牙，又掉了一个，这会儿说话已经有点连塘嘴的感觉了。 傻柱有气无力伸手拦了一下纪金凤。 “那可咋整，可咋整。”纪金凤麻爪了。 “柱子媳妇，别慌，我看看！”隔壁院管事大爷姚大爷，蹲下身看着傻柱，同时安慰纪金凤。 “柱子，哪边肋叉子疼？我摸摸看，看看断什么样！”姚大爷问傻柱。 “姚大爷，右边，右边疼得厉害。”傻柱疼得脑门子都冒汗了。 也顾不得凉不凉了，姚大爷把傻柱的棉袄解开，轻轻地伸手在傻柱右边肋叉子那摸嗦。 “没事，应该是裂了，但是没断开，慢慢起来没问题！” “老崔，把咱们院的那个板车推出来，送柱子去医院！再去两个年轻腿快的去派出所报个案，这帮子万一胆子太大了，都敢到咱们门口抢了！” 姚大爷是隔壁院的管事大爷，但是你人家这个管事大爷是真的让院里人服气，不是曾经95号院管事大爷那种玩意。 姚大爷话音刚落，人群里就有好几个人动了起来。 李志勇在后边看着，心里感觉到不对了。 “妈，这事有点不对呀！上次傻柱是下班路上被人打了一顿，说是抢劫还能说得通，但是这次呢？” “谁半夜出来上厕所也不会在兜里装钱呀！这怕不是有人盯上傻柱了吧？” 李志勇小声地跟王桂莲说。 “你去跟隔壁姚大爷提一嘴，虽说早几年咱们跟傻柱不对付，这几年也没啥来往，但是毕竟是一个院的，别让人笑话！” 第419章 你这是被人盯上了呀，想想你得罪谁了 红星医院，急诊室。 医生还是上次那个医生，不过这次没用去抢救室，因为傻柱是清醒着来的，能详细描述自己哪不舒服，虽然说话漏风严重，但是怎么也比盲查来得快不是。 这次纪金凤跟着一起来的，何雨水在家呢，能帮着看着孩子，不过那孩子睡得是真死，一直到纪金凤拍门才睡眼惺忪的起来。 “没事，除了肋骨骨裂和掉了一颗门牙以外，没别的事，剩下的都是皮外伤！跟上次一样！” “嗯？？上次那个也是你是吧？”大夫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秃噜出来一句跟上次一样。 “我再看看你的伤。” 大夫说完，又到傻柱边上仔细检查。 “这块是木棒一类的东西击打造成的，这块也是，这也是，这是大头鞋踢得，脸上也是，肋骨是被踢裂的！” “你这次没被抢什么吧？”大夫看着傻柱问。 “我是出来上厕所，从厕所出来就被打了，谁半夜上厕所带钱呀！”傻柱疼得呲牙咧嘴的。 “你们报公安了吗？这个可不是抢劫的人能打出来的伤，这是专业人士干的！上次我就看着那个伤不对，但是我也没多想！这次又是你！报公安吧，你这是被人盯上了，再想想自己有啥仇人！” “他这个你们是回家养着还是跟上次一样观察一天？”大夫看着纪金凤和其余几个人问。 “大夫，住院吧，肋叉子都裂了，还能回家,住院！”纪金凤一听肋骨裂了，着急了。 “好，我给你办手续，一会自己去病房就行！”大夫说完，低头写单子。 “啊。大夫，我们当家的肋叉子都裂了，您不给治治吗？这就去病房？”纪金凤不太懂这里面的事。 “家属，我给你解释一下啊，肋骨呢，只要没有断离，只是裂了的话，不用处理，一个月左右就能长得差不多，三个月以后就彻底长好了！” 大夫说着递给纪金凤几张单据。 傻柱是自己走到病房的，这次四肢和关节都没啥事，就是肋叉子和脸疼。 还是上次那俩公安，这次老的很快，因为案件发生的地点竟然是在居民区中心位置，太嚣张了。 又是一通手续和问话，姚大爷也把临来的时候李志勇的那番话和刚才急诊室大夫的诊断都跟公安说了一遍。 公安同志也感觉到了蹊跷，这明显不对吗！ “何雨柱同志，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人？或者说有没有什么仇人？这明显是不想让你好过的意思呀！” “公安同志，这几年我没得罪过谁呀，就去年的时候跟一个院的贾家吵过一次架，但是按照医生说的，打我的是专业打人的。” “贾家孤儿寡母的应该找不到这种人吧？再说，他家也没钱找这种人报复我呀！别的我实在想不起来还得罪过谁呀。” 傻柱觉得自己有点冤，自打娶了媳妇自己在院子里就差夹着尾巴做人了，从没在跟人红过脸，就跟贾张氏秦淮如吵过一次。 “纪金凤同志，你也想想，有没有可能是你在外头跟人发生过口角什么的？”公安同志看着傻柱的样子不像是说谎的，转头又问纪金凤。 “公安同志，我就是个家庭妇女，平时没事我连院子都不出，即使是在院子里我都很少跟别人一样一群人聚在一起嚼老婆舌！我很少和她们一起八卦。” “胡同里就更是了，我最多也就是出去买菜买粮食啥的跟人点头打个招呼，自打我嫁进来，除了跟贾家以外，没跟任何人红过脸呀！更别说得罪人了。” 纪金凤还真是这样，从来不跟别的老娘们一样东家长西家短的，有时候院子里说话，别人说到这他也从不插嘴，或者直接就避开了。 “对呀，公安同志，柱子这可是有好几年老老实实得了，57年吧，娶了媳妇以后见了谁都和和气气的，全是笑模样，我们还都念叨过呢，说傻柱自打娶了媳妇懂事了！” 姚大爷接茬证明，傻柱两口子这些年都挺不错，应该不会跟人结仇。 “何雨柱同志，生活中没有，工作中有没有？你是轧钢厂食堂的我记得，会不会是工作中无意间得罪谁了？” “或者说你们夫妻双方的家里人，得罪了人，人家来报复你！” “你这样，这个情况呢我们知道了，我们会好好调查一下的，你们呢这几天也好好想想都得罪过谁，也别光想这几年，往前也想想，也问问你们双方的家人，看看是不是有啥事你们不知道！” “想起什么或者查出来点什么的话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公安同志说完，就走了。 “那柱子你们两口子先住着，我们就回去了！” 姚大爷也带着帮忙的人拉着板车回家了。 傻柱在医院住了两天，大夫说完全可以回家养着就行，第一个礼拜尽可能的卧床休息，什么时候不那么疼了在活动。 但是大勺肯定是颠不了了，最起码也得一个半月到两个月以后才能颠勺。 嘱咐完了注意事项，就让傻柱回家了。 有医院的证明，还有派出所跟厂里的情况通报，杨厂长倒是很痛快的给傻柱批了假，同时呢又让人找了老杨师傅，有小灶的时候帮忙顶一顶！ 傻柱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除了上厕所吃饭，几乎不下来，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这要是养不好，以后阴天下雨的遭罪的是自己个。 但是呢，倒了傻柱两口子也没想起来得罪过谁，或者说把谁得罪这么狠连着收拾了自己两次，还一次比一次重。 最后还是纪金凤说，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往后再看看，不管是谁总会露出马脚的，但是这段时间出来进去的注意点就行了。 许大茂在傻柱住院的第二天就知道了。 高兴地在办公室哼哼唧唧唱了半上午！ 不光是因为傻柱挨揍高兴，还因为吃了这小一个月的药，那个什么少精症好没好不清楚，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可是更有劲了。 娄晓娥都眼瞅着比之前更漂亮了。 转眼间，时间就来到了三月中旬。距离傻柱第二次挨打又过去半个月了。 许大茂也到了复查的日子。 “爸，我请好假了，咱们明天一早就去吧，我这回就请了一个上午的假！” “而且，明天看完了以后，我跟娥子就搬回去住了，现在天气暖和了，一早一晚的也不冷了，我来回跑着就行，老在您这挤着也不是事。” 许大茂吃完了饭，和许富贵聊天呢。 第420章 民间果然还是有高人的 许大茂和娄晓娥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十八号了，为了赶个礼拜天往回带东西。 “大茂，这次去你爸妈那里你们可是没少住呀，有一个半月吧？” 杨瑞华在垂花门那看见了大包小包进院的许大茂夫妻两个，嘴上问许大茂话，但是眼睛一直没离开许大茂的自行车。 “杨大妈，别看了，一点吃的没有，全是我们俩的换洗衣物！骑了一路自行车，不跟您聊了，回家歇会去！” 许大茂说完就不搭理杨瑞华了，推着车子往家走。 礼拜天吗，院子里大部分人都在家呢，而且天也不错，洗洗涮涮的忙活。 李志勇又收拾菜畦子呢，马上就春分了，把地翻开晒晒，到了清明就可以种菜了！这两个菜畦子李志勇打算再种这最后一年，等上了秋就会找个借口把院子恢复原样了。 “志勇，又拾掇你那个菜畦子呢！” 许大茂专门往这边偏了几步，跟李志勇打了个招呼。 李志勇，放下手里的铁锹，从兜里摸出烟冲着许大茂亮了亮。 “娥子，你先推着车子回去，我跟志勇抽根烟就回去。”许大茂把自行车给了娄晓娥，自己溜达到李志勇跟前。 许大茂一过来，李志勇就闻到了很重的中药味，仔细嗅了嗅鼻子。 “茂哥，最近在老爷子那住的挺踏实呀，我记得之前你们两口子就过年时候住一两天就回来了，这回怎么这么长时间。”李志勇深深的看了许大茂一眼。 “嗨，你也知道我妈那人，天天瞎操心，弄得晓娥不愿意在那头待着，这么下去可不行，婆媳关系要是不好的话，以后家无宁日呀不说是不是？” “这不是强压着，再加上我跟我爸我们俩两头车和，才住了这么久，你还别说，就得在一起生活才能培养出感情，夫妻这样，婆媳也这样！” “现在娥子和我妈俩人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这都是许富贵跟许大茂对好的切口，哪头的邻居问，都是这套词！ 李志勇看着说的情真意切的许大茂，如果不是那一身的药味，李志勇都信了。 现在许大茂离着更近了，李志勇仔细辨别了一下。 “高手在民间这句话一点不假！”许大茂吃的这个方子，跟记忆中那个御医后人记录的方子几乎一样，坚持下去还真有可能让许大茂有机率怀孕，如果再配上针灸效果会更好。 两个人也没多聊，抽完烟许大茂回家了，李志勇继续收拾菜畦子。 “那药汤子可是不好下咽，虽说是先天为主，但是上次自己摸脉的时候也有暗伤！这个大夫医术这么牛逼，不可能看不出来，那么，，，，，” 李志勇一边干活，心里一边想着许大茂的事。 然后忽然就明白了，傻柱这两次挨揍肯定都是许富贵的手笔，这特么以后有乐子了，这俩玩意闹起来。 原剧里傻柱跟许大茂几乎是从头别扭到尾，贯穿了整个电视剧。李志勇本来没想着坑傻柱，只是提醒许大茂检查检查，没想到许富贵能找到高人！ “哎，我不杀伯仁呀！傻柱呀傻柱，这特么就是你的宿命！你俩就是相爱相杀的冤家！还是改变不了。” 感慨完了，也没多想，反正明面上自己跟院里其他人一样啥也不知道，闹成啥样也闹不到自己身上。 傻柱的肋叉子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或者说只剩下隐隐作痛了。其他的外伤也都好了，去了医院修牙，大夫说最少也得半年以后才能镶牙，要不然容易出事！ 傻柱就顶着一个大牙豁子回来了。 礼拜天是过得最快的，感觉啥也没干就该睡觉了。 李志勇大半天的时间弄菜畦子，又收拾了一遍门窗，一天就过去了。 周一早晨，傻柱该上班了，虽然不能炒小灶，但是窗口打打饭啥的还是能干的，不上班哪有工资？ 公安同志真的是下力气调查呢，在周围走访了一个溜够也没找到目击证人，又在看守所里面打听了一遍，只得到一个答案，就是在四九城的确有那么一伙人，专门帮人平事。 事主要求伤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绝对不会轻，也绝对不会重。只不过这伙人神出鬼没的，解放前的时候江湖上还有人出过悬赏呢，最后也是不了了之，找不到。 事情到这就算是卡住了,傻柱这头不知道是谁在报复自己，或者说收拾自己，公安那头呢知道这事是人为的，但是既找不到行凶的，也找不到雇凶的。 案子就这样悬在这了。 因为傻柱跟杨厂长关系不错，杨厂长专门让保卫科跟公安协调过，但是也没啥结果，最后只是告诉傻柱以后注意点。 因为最近两个月不用他炒小灶，所以告诫傻柱尽量跟着下班的大部队一起回家，这样人多的情况下要安全一些。 果然，傻柱正常点上班下班，都是跟着人群一起，后边的一个礼拜也没出事。 “大哥，这样不行呀，这孙子现在都是跟着其他工人一起，根本就不放单，咱们找不到机会呀。” “废话吗不是，我不知道找不到机会吗？动脑子想想，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师傅教给咱们的本事你是不是都他妈用在姑娘身上了？” 雷锋帽已经不带雷锋帽了，戴着一顶蓝色工人帽，身上穿的也是蓝色工装。 这两人已经盯了傻柱一个礼拜了，又到了下班点，傻柱还是跟着住在95号院和隔壁几个院子的工友一起回家的，呼呼啦啦十几个人呢。 “走，先回去，回去想想办法，总会找到办法的，那厨子的媳妇是农村户口吧？一家子四张嘴就他一个人定量，我就不信他不去黑市，现在天暖和了，想办法在那个院子附近盯着他！” “再不行，半夜进院子去他家打他！我还不信了！” 雷锋帽明显气糊涂了，进了院子能不能出去真不好说。 “大哥，你这法子也不咋地，咱们要是进了院子，可能真就折里面，还是从长计议！许富贵那个老东西也是，非得半个月一次，图啥呀，直接弄残不就得了，再不解恨，直接埋了也行呀！” 手下跟着雷锋帽一边往回走，一边叨叨叨的抱怨。 “你踏马是不是傻？找咱们打人能有多大事？买凶杀人的事那许富贵会干？你可拉倒吧，那老东西粘上毛比猴都精！以前那是跟着娄半城吃饭的！” “要不然就凭他也配让我叫贵爷！那人阴着呢，娄振华自己就有人手，你看他用了吗？真要是杀人也是用那伙人，不会用咱的！” “还是老老实实想办法完成咱们得工作要紧！” 雷锋帽带着小弟走了。 第421章 傻柱事暂了，刘海中教儿 傻柱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最后索性不想了，因为不知道对方还会不会再来报复，所以傻柱非常听话，早起上班晚上下班都是跟着大家伙一起走，绝对不放单。 同时呢，黑市也不去了，晚上上厕所都是在痰盂里。 雷锋帽们一直盯着傻柱，厂门口，院子周围，一直也没找到机会，冲进院子里揍一顿那纯粹是玩笑，就是这个院子人再怂，也能把自己哥几个弄到派出所去。 最后没办法，雷锋帽找到许富贵交差。 “贵爷，干了他两回，现在那厨子根本不放单我们找不到机会了，您看？”雷锋茂跟许富贵俩人就站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 “先这样吧，过了这一个多月我这气也消了大半了，横不能真的弄死他吧，所以就先这么着吧，后边如果需要你们我再找你！” 打了傻柱两次，每次都挺惨，许富贵心里的气也消差不多了。决定让许大茂吃药看看情况，如果最后能治，一切就算完事，如果治不了了，再说。 “一根小黄鱼，让你们出手两次，剩下的那根我就不给了！这条烟你拿回去给弟兄们分分，这一个多月辛苦了！” 许富贵递给了雷锋帽一条大前门。 “谢贵爷赏，怎么还能再要钱呢，事没给您办明白，您不怪罪就是最大的恩情了，俺们兄弟们就是干这个活的！后边有啥需要您说话！” 雷锋帽接过烟，做了个揖扭头就淹没在了人来人往的人群里。 许富贵站在那没动，给自己点了根烟，自言自语。 “傻柱，娶了媳妇学聪明了，先放过你，这两次就是给我们许家出出气！大茂治好咱们啥事没有，大茂要是最终治不好！呵呵呵。” 许富贵站在街边看着来回奔忙的人群，不知道在寻思什么，一直到一根烟抽完，才踩灭烟头回头走了。 傻柱被人连打两回，每次打个半死，就这么没头没尾的过去了，除了极少数知道或者猜到内情的人，比如李志勇之流以外，大部分人都以为是傻柱倒霉。 包括傻柱自己最后也想明白。 不过，不管明不明白，日子还是得照过。 轧钢厂扩建招收人员的事情经过方方面面的对接和沟通，最终还是拿出了解决方案，7个车间每个车间300人，一共2100人，其中1500人上级机关已经指定了，全部用于安置复转人员。 剩下的600人，就是周边几个街道，区里各个部门，反正是只要是跟轧钢厂能沾到边的，多多少少的都分润了几个名额。 交道口街道办属于近水楼台，毕竟轧钢厂一大半的工人基本都住在这个辖区，所以明面上分到了35个名额，至于有没有机动名额就不知道了。 这个消息一出来，街道办就变成了菜市场！ 因为按照王霞手里的数据显示，街道办目前等待安置的复转人员，加上等待安置的待业青年，以及今年初中毕业符合条件的，总共加起来有3500多人，也就是说，真真的是百里挑一。 凡是家里有适龄青年的，有等待分配人员的，全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爸，你不管怎么说，也当过几年二大爷，也算是给王霞卖过命的吧？现在这多好的机会，轧钢厂呀，哪怕花点钱你也给我弄一个名额回来行不！” “我都20了！再没工作找对象都是问题！” 四合院后院刘海中家，老二刘光天正在苦苦哀求跟刘光齐一起在桌子上吃着炒鸡蛋喝着散白的刘海中。 “老二，两三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你大哥谈的那个对象基本上算是成了，你大哥现在正跟女方家里沟通呢，看看什么时候让她对象来咱们家看看。” “机械厂技术科科长的闺女呀！科长呀，多大的官你知道吗？如果你大哥跟这个女孩子成了，我是不是有可能沾沾亲家的光，也能让厂里领导高看我一眼，给我提个一官半职的？” “即使一时半会的给我提不了干，但是咱们家要是有一个科长的亲戚那是多大的荣耀？” “所以，你要是有本事你就自己想办法弄工作名额去，要是没本事你就等你大哥的婚事落挺以后，我看看剩多少再给你想办法！现在家里的积蓄全部要给你打个结婚做准备！” “话我说清楚了，该干啥干啥去，别耽误我跟你大哥喝酒！” 刘海中说完，夹了一筷子鸡蛋放嘴里，端起酒杯说刘光齐：“老大，再陪爸走一个！” “爸，喝了这个就得了，别喝了，喝多了酒伤身体，您这得好好保养身体以后是要当领导的，没有一个好身体可不行。” 刘光齐，举起酒杯跟刘海中碰了一下，仰头干了满脸笑容的对刘海中说，压根就没看刘光天，就跟边上没有这个人一样。 “爸，我也是你儿子呀！我大哥结婚重要，我的工作就不重要了吗？”刘光天一看这情形，心里恨疯了，不自觉的就喊了出来。 刘海中今天高兴，因为老大回来告诉他自己那个科长闺女的对象不日就有可能上门看家庭，还说如果没问题可能很快就能结婚了。 因为高兴多喝了两杯，这会儿正在酒劲上。 听见刘光天在那喊叫，那股子怒火噌噌就上来了！随着怒火上升的还有刘海中的身高。 刘海中蹭一下子站起来了，站起来的同时，裤腰带已经在手里了。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还敢跟我喊？” 啊！！！啊！！ 刘家传出了刘光天的惨叫声，刘海中根本没给刘光天反应的机会，从刘光天喊出那句话，到裤腰带落在刘光天的头上，前后都没有半分钟！ 而且刘海中打孩子很有一手，抽几下之后身体 就挡在了门口，所以不管刘光天怎么躲，就是出不去。 刘光齐了，看见刘海中二话不说抽出裤腰带打刘光天，眼睛里全是厌恶！没错，全是厌恶。 连捏着酒杯的那只手的关节都白了！ 刘光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小口的抿着，抿一口酒，吃一口菜，抿一口酒吃一口菜！ 而，刘光天呢，围着桌子转悠了一会，被刘海中一个垫步上去就堵在墙角了，没有了转圜余地的刘光天，双手抱着头就蹲在了墙角。 “我让你喊！我让你跟我叫唤！没大没小的玩意！我让你喊！”刘海中骂一句抽一下，噼里啪啦的。 于是，刘海中家就出现了这么一幅画面。 刘光天蹲在墙角，双手抱头爱抽，刘光齐就在不远的地方，背对着这个墙角，一口酒一口菜的吃着，刘光福和马桂云则是躲在外屋灶台边，刘光福身体已经做好了冲出去的准备动作。 就很和谐。 第422章 都是为了个铁饭碗 整个附近胡同里，只要是家里面有适龄孩子的，都在想尽办法弄那个名额。 闫家，闫解放也在跟杨瑞华念叨这个事。 “妈，我都打听清楚了，现在外头有人出价600出让轧钢厂正式工名额，您能不能，，” “我这也老大不小了，咱们家现在就我大哥那个名声，我如果要是没有个正式工作，以后找对象都是问题！” “老二，这两年你在外头打零工挣的钱，妈从没跟你要过，你手里攒了有多少钱了？你爸走了以后咱们家可以说是断了收入来源，光靠着我干点零活，你打打零工来钱！” “你弟弟妹妹上学也需要花钱，给你弄个正式工作的确有必要，但是不能把咱们家彻底掏空了呀！” 杨瑞华在闫埠贵躺板板以后就已经改掉了当初闫埠贵那个抠抠嗖嗖的劲，尤其是闫解成进去以后，基本上没有像之前那样过，所以现在家里的氛围还是很母慈子孝的。 “妈，我现在身上一共就三百三十多块钱。这两年打零工挣的钱我除了往家里买粮食什么的一分钱都没乱花都攒着呢。您在给我出三百，到时候我有了固定工作咱们日子也能好过点。” 闫解放心里头咋想的不知道，但是他跟杨瑞华说的是情真意切的。 杨瑞华盘算了一下家底，里里外外现在一共还是有不到一千块钱，除了这三百就剩七百多了！下边还有两个小的呢，即使闫解睇到时候嫁人不用怎么管，还有闫解旷呢。 “老二，这个钱妈可以给你出，但是你也知道咱们家的情况，你爸走了，你大哥还在东北劳改呢，下边还有弟弟妹妹。” “咱们家剩下的那点家底禁不住任何糟践！” “工作出钱这个事情，第一个你找的这个一定要靠谱的，千万别是骗子，如果这600块钱被人骗了去，咱们娘两个可就没法活了！” “第二个，这个钱你正式上班以后你得还给妈，妈也不要你利息啥的，你分三年一年还我一百就行，弟弟妹妹还小，我不能完全不顾他们。” 杨瑞华看着闫解放，说了自己的想法。 “嗯，，，，行，妈你放心吧，人家那个出名额的人是轧钢厂的一个车间主任，手里有一个机动名额，但是人家里没有合适的人，所以才想着出手，到时候先去厂里办手续，办完手续才给钱呢！” “人家也不怕你办了手续不给钱，人家是厂里的车间主任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另外就是还您钱，这个是应该的，您这没要利息还分了三年让我还，比我爸可是强多了！” 闫解放心里头对还钱的事挺腻歪，但是杨瑞华说的有道理，底下还有两个小的呢，眼下最主要的就是先有了工作，其他的都不是事！ “行，那你就找人家定了这个事情吧，我给你预备钱，可以先给了二十三十的定金，别让别人给撬了行市！” “放心吧妈，这是我一个同学一个院子的，我那个同学听说了以后第一时间告诉我了，人家给了两天时间让咱们拿主意，我这就去找我那同学！” 闫解放也没管外头天都黑了，起身就出门了，下班点大家肯定都在家，给同学的谢礼自己都准备好了！成了谢同学，不成就当犒劳自己了。 同时，倒座房班德江家。 “德江，轧钢厂又在招人呢，我还是想着不行就买个工作我也去上班去！我听他们说这应该是轧钢厂最后一次大量招人了，以后肯呢个就不好找这种机会了。”于莉抱着孩子，跟班德江念叨。 “这次可不同于上一次，这次外头正式工名额要价都到了五百五到六百了！整整两年的工资。” “而且咱们找谁呀，光是知道有这个事，街道办那点名额现在都要人脑子打出狗脑子了，你这情况想在街道办拿到名额是甭想，咱们只能找别人！” 班德江知道于莉一直想找个正式工作，但是一直也没赶到好机会，上次有机会可是怀孕了。 “而且家里一共就600多块钱，要是都花了，万一有个啥急事，，，，”班德江说完看了看于莉的脸色，又赶紧跟了一句。 “当然啊媳妇，我不是不舍得给你花这个钱，就是有点担心以后生活中有个万一咋整，这两年光是高价粮就挺吃劲！” “德江，你着急解释啥，我知道你啥意思，咱们这就是商量吗不是，家里一共还是有675块整钱，剩下的就是零零散散的还有你身上那几块钱零钱，我还不知道你是啥人？” 于莉白愣了一眼班德江。 平时班德江只要发了工资回来就交给于莉，于莉给几块是几块，从没再要过，反正他平时就是抽个烟，偶尔跟同事喝个酒。 于莉呢，也没多苛刻，只要班德江要钱，立马就给，甚至于有时候不要，算着他兜里没了，也给几块。 所以两口子还是很和谐的。 “德江，我是这么想的，白天的时候我回我们家跟我爸妈说了一嘴，我爸妈那能借给咱二百，这样咱们自己的积蓄拿出来三四百就行了！” “外头的行市我也打听清楚了，基本上就是六百一个正式工工位，五百五那种得是实在亲戚才行。” 班德江听于莉说完低头沉思。 他听出来于莉啥意思了，这是打算让自己找李志勇去！ “媳妇，上次的时候志勇是说过这事，可是这都过去小两年了，谁知道人家还愿不愿意帮咱们呀！” 班德江有点犹豫，年龄越大想的越多。 “哎呀，你咋那么笨呢，你就找李志勇问问，该多少钱咱们给多少钱，哪怕他在里头加上五十一百的，咱们也认，谁让咱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呢？” 于莉想的很清楚，没有硬关系只能花钱，只要能有门路，多花点也行。这几年的日子于莉都看在眼里，李志勇家三个职工，日子过得是院子里数一数二的！ “行，我去找李志勇问问，如果不成的话，你也别记恨，人家志勇也就是个干部编制，不是真正的干部，在轧钢厂也就是个比普通工人强点的干活的！” 班德江也没别的办法，找李志勇也是他能想到的最优解。 “我记恨人家干啥，人家可没少给咱们帮忙，这事能成最好，那样咱们两家关系会更好，即使不能成，也不能坏了两家关系呀！这点账我还是能算清楚的。” “你也是一样，如果人家不答应千万别掉脸子！平白得罪人，明白吗？” 原剧里于莉就挺能算计，虽然得罪了傻柱导致饭店黄了，但是你不得不说人家还是有一定本事的。 第423章 班德江上门求李志勇帮忙找工作名额 李志勇家，已经吃完饭收拾好了，林素芬和王桂莲俩人在屋里弄着小宝睡觉呢。 那小兔崽子越大越粘人，说啥不睡觉，李志勇训了两句，就被王桂莲直接轰出来了。 坐在桌子边上喝水呢，李志勇自己在空间里制得茶，茶树是在香山踅摸的野茶树，就是后世被圈在墙里面，写着游客止步的那片！ 挖了三棵茶树，终于是能形成产量了，可以拿出来喝了。 邦邦邦！ 李志勇起身开门，听脚步声就知道是班德江。 “老班，大晚上不睡觉，咋了？被于莉嫂子从床上踹下来了？”李志勇开门看着班德江调侃。 “去，这才几点，没到7点上什么床，睡什么觉！找你有点事，出来聊还是进去聊？”班德江伸手指了指屋里。 “屋里吧，虽说暖和了，但是这会儿在外头站着聊天怎么想怎么傻！”李志勇回手关门，坐到桌边给班德江也泡了一缸子茶水。 “你这茶哪来的？味不错呀！”班德江喝了一口，明显比茉莉花好喝。 “俺们领导赏的，就给了半两！说是郊区农民自己炒的野茶！” “老班，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啥事直接说，咱们之间不用客气！” 李志勇说完茶叶直接问班德江，心里头基本上有谱他来干啥，上次工作因为于莉怀孕没弄成，这次厂里再次招人，李志勇估计班德江两口子最近几天该找来了。 “志勇，还真有事求你，这不是听说你们厂又在招人吗？街面上都说这是轧钢厂最后一次大范围招人了，进去就是正式工！” “你嫂子听说了，让我来问问你看看你有没有啥门路，给问问。我们这实在是两眼一抹黑也不认识啥关系。” “当然啊，该花钱花钱，别人花多少咱们也出多少，哪怕多点也行！” 班德江把话全说前头了，不得罪人不是。 “老班，我明天上班了我给你问问，如果能找到手里有机动名额又想出手的，我通知你，但是如果找不到的话你也别怪我！” 李志勇没把话说死，这玩意啥意外都有可能，工作名额很紧张，但是那是相对的，如果说想不花钱要一个，那千难万难，如果是花钱的话，李怀德就能办！ “那不会，让你受累帮忙的，怎么能怪你呢，你也不用强求，能有最好，没有就先那样，啥时候有机会再说，我们厂也有传言明年要扩建，不知道真假就是。” 俩人有客气几句，班德江就回家了。 隔天上班，李志勇坐在办公室里头跟张继红和郑立超聊天。 “厂里这次招两千多人，这家伙说是四方云动一点都不为过！老张他们系统里面分到了150个名额，抢的头破血流的。”张继红手里拿着一份厂里的通报，一遍翻看一边念叨。 “可不是呗，我们街道办那家伙这两天比庙会还热闹，早晨6点钟到晚上下班，院子里那人就挤不动，全是去求工作名额的！”张立超端着茶缸子喝李志勇给他的茶叶呢。 “还有志勇，你哪弄的茶叶，这家伙明显野路子炒的，但是味道是真不赖！” “我媳妇他们单位一个收破烂的在房山那边淘换的，我媳妇弄回来二两！”李志勇这特么满嘴没实话。 “这几年年景不好，没工作的生活压力太大了，有正式工作的最起码中午在工厂能吃顿饱饭，还能三五不时的接济一下家里，可不是工作名额抢手呗！” “张大姐，姐夫那么大的官，手里头没有几个机动名额？”李志勇心头一动，有枣没枣打两杆子呗，没有的话找吴黑子，关系就是要走动的，我欠你人情，你欠我人情，这样才能长久。 “你还知道机动名额？了解的不少呀！”张继红深深地看了李志勇一眼。 李志勇感受到了张继红的眼神，没有胆怯，脸上笑眯眯的看了看张继红说：“嗨，张大姐，好懒咱们也是小小的实权部门，即使是捞不到啥好处，但是打听个消息还是有人给面子的您说是吧！” “更何况，厂里但凡有点位置的谁不知道咱们劳保股张股长是张夫人呀！”李志勇说完还用手往头上指了指。 “去，什么张夫人！这话可别出去说，老张是老张我是我，我啥时候仗着老张干啥出格的事情了？别瞎说。” “机动名额还真有，不过不是老张的，而是局里的，局里经费一直不足，上上下下哪哪都花钱，所以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补助吧，明白吧，，，”张大姐说的云里雾里的。 “明白，局里的机动资金吗？对吧，机动名额变成机动资金！” 李志勇太知道了，就是从这几年开始的，各个部门都开始建立自己的小金库，因为挨饿的日子真不好过。 一直到2000年前后才开始彻底清理清查这个问题。 “张大姐，志勇，你俩打什么哑谜？我咋没明白？”郑立超看看张继红看看李志勇。 “小孩子家家的，社会的事少打听，知道多了不好！”李志勇白愣了张立超一眼。 张继红听了李志勇这不着四六的话，哈哈笑了起来。 “志勇，你问机动名额，是家里有人需要工作吗？我还真能回去给你问问，不过，肯定是跟外头差不多的价。” 张继红心里有谱，那些名额给说也是给，上上下下的这笔钱反正也没进了老张家口袋，在这头落个人情也不错，况且李志勇年节的从来没落下过。 “不是我家里人，我院子一个邻居，他媳妇一直没工作，这两年日子不好过，这不是听说了让我给他打听一下吗。” “您要是没说，我还打算一会儿去找找吴黑子呢！” 李志勇实话实说，只是隐去了还打算着李怀德这一步。 “吴黑子手里可能没有，你找他，他也是找刘建立或者黄处，拐那个弯干啥？如果我家老张他们的名额都出去了，你直接找刘建立去！他手里应该有一到两个！” “我今天下班回家就问老张，有没有的明早晨就知道了，啥也不耽误！”张继红很随意的扔下那个场内通报，端杯子喝水。 “哎吆，那可是谢谢张大姐，您这要是能给他解决了，我省的出去搭人情了！”李志勇起身作揖。 那表情和动作要多滑稽有多滑稽，等到李志勇直起身，办公室仨人都笑的露牙花子。 第424章 何雨柱同志，凡事都要讲规矩！ 张继红笑完了，用端着杯子的手指着李志勇说：“你这话说的，出去找别人搭人情，跟我这你就理所当然呗！”张继红笑着说李志勇。 “那可不呗，谁让你是大姐呢，是不是小郑同志？”李志勇说完还问郑立超。 “对了，小郑，家里头有等着工作的吗？有的话我一起给你问了，省得你说我这个大姐有偏有向！”张继红又看了李志勇一眼，笑眯眯的问郑立超。 “没有，我家我最小，哥嫂姐姐姐夫都有工作，下一辈太小！谢谢张大姐！” 郑立超想了一下说。 “行，如果家里亲戚啥的问，你尽快告诉我，要不然晚了真就没了！不过该多钱是多钱啊？明白吧！” “好的张大姐，有需要第一时间告您！” 仨人又说了几句就到了吃饭点了，收拾饭盒一起去食堂吃饭。 而与此同时呢，咱们三食堂的大师傅，傻柱同志，看着前边打饭的窗口没啥事，收拾了一下围裙，出门往办公楼走。 今个杨厂长在厂里呢，一般他只要在厂里，中午都会在办公室吃饭，开饭前秘书已经打了饭了，傻柱留意着呢，算着时间这会应该吃完了。 邦邦邦！ 屋里喊进来的时候傻柱推门进了杨厂长办公室。 “柱子，大中午的找我有啥事吗？你先坐一下我这最后一口吃完再说。”杨厂长坐在会客区沙发上，吃饭呢，跟工人吃的一样，就是食堂的大锅菜。 “厂长，您先吃，您先吃，我等着！”傻柱搓着手笑呵呵的说。 杨厂长还真就剩最后一口了，吃完了手里的馒头，把饭盒里的菜汤什么的都划拉划拉倒嘴里，盖上饭盒放在边上端茶杯倒水。 “我来，我来，你把杯子给我我倒！”傻柱站起来接过杯子，放茶叶，倒水，递给杨厂长，那态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柱子，你这来我这表演来了？说吧，找我啥事？你这就差把求我办事几个字刻脑门上了！” 杨厂长，看着傻柱的滑稽样子，笑着说。 “额，厂长，这不是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吗！今个还真是有事求你，大事！” “咱们厂现在不是在招工吗？说是招好几千人，您看看，那啥我媳妇，我媳妇这不是也想找个工作吗？这两年日子难过，我媳妇还是农村户口，我这，，，这不是没办法了，求您来了吗？” 傻柱吭哧瘪肚的说完了来的目的。 这事还要从纪金凤在院里听说轧钢厂招人，招好几千热门开始的。 纪金凤听说了以后，就动了能不能趁着这个机会找个工作的念头，最起码找了工作自己的户口就能成为城市户口了，到时候孩子的户口跟着一变，傻柱的压力小点。 虽说这些年家里从没断过吃喝，但是那是傻柱礼拜天从不休息起早贪黑外头帮厨挣回来的，如果自己也有了工作，并且变了户口，日子好过点不是。 这才跟傻柱说，让他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行，哪怕花钱也行，这几年可是攒了点钱呢，纪金凤把家里攒的家底告诉傻柱的时候傻柱差点惊掉下巴，自己能挣那么多钱？ 除了花销竟然还剩下一千五百多。 傻柱寻思这事找谁都不如直接找老杨，一个大厂长，这点事应该不是事吧？ 但是，，，， “何雨柱同志，厂里招工呢，是有一定之规的，不是说谁一句话或者谁就能直接拍板定下的，要是都这么干那岂不是就乱套了！” “厂里招工已经给各个街道办都分配了名额，这事你还真得去街道办问，尤其是户口是农村的，按照上级的政策，现在正是大面积清退农村户口临时工的时候，不太好办。” 杨厂长一听傻柱的要求，直接连柱子都不叫了，变成了何雨柱同志。 “何雨柱同志呀，我们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坏了规矩呀，咱们个人之间的关系的确是很好，但是工作是工作，关系是关系，不能因为咱们私人关系好，就大肆走后门呀！” “如果所有人都破坏规矩，不守规矩，尤其是我作为厂长如果带头破坏规矩，那咱们厂得成为什么样？你说是吧！” “所以呢，这个事，你来找我，没用啊，我作为厂长必须要身体力行，带头守规矩才行！你还是让你媳妇去街道办问问吧。” “我一会儿还有个会，你先回去忙吧，要想干好工作，就要守规矩，不能光想着走后门，知道吗？” 老杨同志一番大道理讲完，傻柱懵逼了！ 完全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来的时候傻柱心里想，凭着自己跟老杨的关系，这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怎么就给自己讲上大道理了呢？ “额，不是，，，厂长，，这，，那，，，那好吧，我先回去了！”傻柱压根就没从懵逼的状态中缓过来！ 信心满满而来，垂头丧气而归。 傻柱一直走到后厨都没想明白这是因为啥。 傻柱垂头丧气的回了后厨，倒了茶缸子水，坐在躺椅上，在那寻思，老杨不管，这特么找谁呀？ 傻柱从老杨办公室走了以后，老杨坐在那有喝了一杯茶，笑着摇了摇头准备眯一会，但是，后背刚靠在沙发上电话响了。 “喂，你好，轧钢厂，您是哪位？” “爱国呀，我是大哥，你这会儿说话方便吗？” “大哥，您说，午休时间没事，是家里出啥事了吗？”杨爱国一听是大哥的声音，声音都软了不少。 “哎呀，还不是为民那孩子，这不是再有两个月就中专毕业了吗？听说他们这届分配工作好像都分到冀省唐市去，我这不是听说你们厂里也在招人吗，你看看能不能卡了这个分配。” “老杨家就这一棵独苗，这要是去了唐市，以后想回个家都是问题！” 杨爱国听了大哥的话，心里寻思。打小大哥跟杨爱国的关系就特别好，一直到现在也是。杨爱国就一个姑娘，因为战争年代受伤的原因，媳妇不能再生育了。 杨爱国一直把大哥家的这个侄子当儿子对待。 “哎呀，大哥，我还以为啥事呢！你别管了，为民是6月份毕业是吧？来得及，明天我让秘书去一趟他们学校，直接把档案调过来就行了。” “这么点事，你着什么急，我先把他档案调过来，先占下名额，然后等毕业了再选岗位，到时候问问为民想干啥，让他挑！” “大哥，不是我说你，你这急着的一点道理没有！我还以为咋了呢！” “家里没别的是吧，没有我挂了，还想睡个午觉呢！这点事不值当耽误睡觉！” 杨爱国同志大大咧咧的说着自己大哥。 “哎呀，没别的事，就这个事！那你赶紧休息吧！” 挂了电话，杨爱国又走到会客区沙发上靠在那闭上了眼睛。 第425章 李怀德一口水从鼻子喷出来一半 就在杨厂长美美的睡着午觉的时候，傻柱坐在后厨的躺椅上快把头发薅下来了。 “这特么找谁呀？后勤这头都特么不待见我？除了杨厂长貌似也没人有这个本事了呀？这他妈可怎么办。” 傻柱坐在那喝着水自言自语的，跟快要魔怔了似得。 后厨的其他帮工看着这个状态 的傻柱都不敢靠前，这玩意脾气可不咋好，而且曾经的时候嘴还臭，虽说这几年改了很多，但是今个的状态明显不对。 刘岚在前头打完饭了，端着就剩下一点点菜汤的大盆回了后厨。放下大盆，左右看了看，走到傻柱的躺椅边上，拿起暖壶给自己的茶缸子倒满水咕咚咕咚喝了一气。、 “傻柱，你这是咋了？被人打傻了？在那嘀嘀咕咕捣鼓啥呢？”刘岚是整个后厨最不怕傻柱的一个，也是跟傻柱关系最好的一个。 “啊，谁傻了？”傻柱听见刘岚的话，从懵逼中清醒过来了，但是听话没听全。 “我说，你，傻柱，是不是，真被人打傻了！在那自言自语捣鼓啥呢？听明白了吗？傻，，，，柱同志！”最后那个傻字，刘岚是拉着长音说出来的。 “别闹，岚姐，我这正烦着呢！”傻柱瞥了刘岚一眼说。 “哎吆，咱们何雨柱何大厨竟然也有烦心事？被人打成猪头我都没见你愁成这个样子，你这是遇到啥事了？跟我说说。” 刘岚真的很好奇，就傻柱那心理承受能力，一个月内被人两次打的躺在床上养一个礼拜都没愁。 “哎呀，大事！跟你说有个屁用，你又不是厂长！这事也就厂长能办，但是我中午找老杨了老杨让我守规矩！” 傻柱左右看了看小声的跟刘岚嘀咕。 “来，傻柱，跟我去小食堂，你给我说说到底咋回事？出啥事了还必须的老杨才能解决？” 刘岚拉起傻柱就那么拽着进了小食堂。 后厨其他人没有一个多想的，因为大家都知道刘岚跟李怀德那点事，大庭广众的，这俩人是真有事要说，但是肯定不是男女之事。 刘岚进了小食堂，把门关上了！ “不是，你关门干啥？容易让人误会！”傻柱一看刘岚关门，赶紧过去打算开开！ “误会个屁，谁他妈不知道似得！那帮人就差当着我的面骂我婊子了！” “比废话，说说咋回事，还当不当我是哥们了！” 没错，原剧里的刘岚就是这么飒！ “哎呀，这不是我媳妇吗，听说了咱们厂这次扩大，招不少人，就起了心思。” “你也知道我媳妇是农村户口，连带着俩孩子也是农村户口，这几年年景不好，为了口吃的想尽了办法。” “他心里头吧，老是感觉亏欠我的，虽然她不说，但是我能知道他的想法。” “这次咱们厂扩招，他就想着让我在厂子里找领导问问，看看能不能弄个名额，这样成了工人他的户口和孩子的户口就成为城市户口了，就能吃上商品粮了！” “我感觉这事简单呀，这几年我对老杨那是言听计从的，我直接找老杨，这不就是老杨一句话的事？” 傻柱把中午在老杨办公室发生的事情跟刘岚学了一遍。 刘岚听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傻柱呀傻柱！你还真是个棒槌！” “就老杨那个人？那是多爱惜羽毛的一个人，他怎么可能因为你的事坏了他那所谓的规矩！你真是想多了！” “这事是违规的，没人查拉倒，一旦有人查谁做的主拍的板，那板子就打在谁身上，老杨根本就不是那种为了下属抗事的领导，人家的目标是部里!所以凡事最爱讲的就是规矩！” “他不可能给你办，你找他都不如随便找一个车间主任，直接问问多少钱能把手里的机动名额卖给你来的实在！” 刘岚一句话总结完，直指事情的本质。 傻柱真傻眼了。 “还有这个说法？我他妈！！！” 傻柱不是真傻，经过刘岚的解释也明白自己是自作多情了，同时心里都也隐隐的很不舒服。 “傻柱，我跟你说，这个事你找人可是要花钱的，你不是不打算花钱吧？”刘岚忽然想到了什么，直接问傻柱。 “啊，我知道花钱呀，这不是想着杨厂长解决了名额，该花多少我给多少就得了呗。”傻柱一脸无辜的样子，让刘岚看着就来气。 “那你真他妈是个棒槌！” “你这样，这事呢，我给你问问，但是，听明白啊，如果我跟你弄成了，以后外头帮厨你可得多带着我！弄不成呢，你也别怨恨我。你要是说行，我就跟你问去，你要是说不行，当我刚才啥也没说。”刘岚说完抱着膀子看着傻柱。 “你还有这本事？不是吹牛呢吧？你去问吧，成了不光以后每次帮厨带着你，以后小灶的时候我每次多给你留点！” 傻柱一脸怀疑的样子，但是还是很痛快的答应了。 “行，那你等着吧。” 刘岚说完就出去了，一边解围裙一边往外走。 傻柱挠挠脑袋看着刘岚出去的方向，忽然一下脑子就清明了，也知道刘岚去找谁了！ “操，李怀德个坏种就不可能给我办事!你找他有个屁用。” 傻柱也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得罪的李怀德，反正就是相看两生厌的状态。 刘岚到了李怀德办公室，李怀德正坐在沙发上自己喝茶呢。 “你咋来了？不会是想我了吧！”李怀德看着过来的刘岚直接拉了过去。 “来找你有事，正事，你手老实点！”刘岚一边扒拉李怀德的手一边说。 “大中午的，找我，我知道，肯定是正事，不是正事你还不来呢！先办正事再说别的事！”李怀德根本没管刘岚扒拉她。 正好又在会客区，直接就把刘岚放翻在了沙发上。 半小时以后………… “快上班了，你还不回去？”李怀德看着整理好的刘岚坐在那端着杯子喝水的刘岚问。 “不是，老李，我找你真有正事！让你这一通捣鼓，让我缓口气！” 刘岚喝了一茶杯茶水，放下杯子，跟李怀德说：“你卖工作名额多少钱一个？卖给我一个！” 李怀德听了刘岚的话，嘴里的一口茶水差点没呛死！一口水一半都是从鼻子眼喷出来的。喷完茶水的李怀德坐在那剧烈的咳嗽。 刘岚赶紧过去帮他拍着后背！ “咋了老李，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大人了喝口水能呛成这样！” 李怀德听见刘岚的话，一边咳嗽一边指着刘岚！ 第426章 刘岚帮傻柱找李怀德买工作名额 老李同志一口水呛了，缓了有五分钟才缓过来。 “刘岚，说话注意点，啥叫买一个！工作岗位是能随便买卖的吗？这要是传出去我这厂长还当不当了！” “这就是在办公室，出去可别瞎说！” 李怀德又喝了口水顺了顺，才喘匀了气。看着刘岚一本正经的说道。 “老李，咱俩之间你就别装正经人了，就你刚才干的那事，传出去，比你卖个工作名额清不到哪去！”刘岚看着李怀德撇撇嘴说。 “咳咳咳，不讨论这个问题，你是认真的，要个工作名额？”李怀德知道刘岚的嘴，在对付下去还不知道说出啥呢。 “啥叫要一个，买一个！给钱，不白要你的，别人给多少钱咱也给多少钱，你别心疼！”刘岚又白了李怀德一眼。 “不是，刘岚，是你家有什么亲戚需要工作吗？就咱们这关系，啥买不买的，这正是招人的时候，你那亲戚多大，什么文化水平，我直接给他安排一个岗位不就行了！” 李怀德对自己个女人这个还是比较靠谱的。 “我哪有亲戚，是食堂的傻柱，他想着给他媳妇弄个工作，中午吃饭那会去找老杨了，被老杨一通大道理给撅回来了！” “那傻子自己坐那寻思一中午也没想明白为啥，虽说傻柱脾气不好嘴还臭，但是实话说这几年没少帮我。” “他媳妇是农村户口，连带的孩子也是农村户口，这几年年景不好，傻柱生活压力挺大的，礼拜天几乎没休息过都是出去接活帮厨！” “主要是偶尔忙不过来我去给他帮忙，还能混个饭盒和一块钱呢！” “这不是有老李你呢，是吧，该多少钱多少钱，我就是想帮帮他！” 刘岚原原本本的说了傻柱的遭遇，说完之后看着李怀德。 “奥，傻柱，傻柱媳妇需要一份工作，然后把农村户口变成商品粮户口，对吧？” 李怀德笑眯眯的看着刘岚问！ “对，就是这个意思，你说个数多少钱！”刘岚还以为事情就算是成了呢。 没想到的是，李怀德没回答刘岚的问题，而是立马变了脸，那脸拉的都快赶上许大茂那脸的长度了！ “做梦吧！我告你刘岚，就那个傻柱，还想着在我这弄到工作名额！做梦吧他！我告诉你，但凡你开口，除了傻柱别的任何人我都给你这个面子，钱不钱的都无所谓！” “傻柱不行，给钱都不行，让他死了这份心吧！哼！” 李怀德说完，连刘岚都不看了，站起来到了办公桌后面，坐在椅子上生气。 刘岚一脸错愕的站起来，走到李怀德办公桌对面椅子上坐下。一脸不解的看着李怀德问他：“不是，老李，因为啥呀？傻柱咋得罪你了？” 李怀德气呼呼的说：“咋得罪？你说咋得罪我了？” “之前那个小灶师傅老杨，那是杨爱国的人，我他妈就指使不动他，后来傻柱的厨艺崭露头角以后，偶尔杨师傅没空或者忙不过来的时候，那傻子做个菜，味道也不错！” “我找了他多少回，你说说我找了他多少回，我他妈还是后勤处处长的时候，我就找他，让他专门给我招待人的时候做菜，他呢？” “啊！他他妈的根本不搭理我，让我问杨爱国去！” “等我当了副厂长了，杨师傅也该退休了，我又找傻柱，我都给他承诺只要是他以后专心的在我招待客人的时候给做菜，我就提他当三食堂班长！” “那个傻子还是不特么搭理我！” “他一个后勤的人，天天的跟生产那头眉来眼去的想干啥？啊！我才是他直属领导！” “哼！杨爱国多好呀！他杨爱国讲规矩，板板正正办事，咋地？我李怀德就是坏的！就不会板板正正办事？” “别想，有名额也不给他，你回去上班吧！” 李怀德说完，拿起文件看了起来。 刘岚终于听明白了，之前只是一味傻柱跟李怀德不对付，没想到吧李怀德得罪这么深。做不做菜没关系，刘岚明白李怀德讨厌的是傻柱作为后勤的人却站队杨爱国！ 想明白以后刘岚坐在那寻思了一下，现在傻柱已经是小灶师傅了，而李怀德又是副厂长，这以后因为招待的事情肯定还会闹别扭。 别人不知道，刘岚最清楚李怀德什么人，真到了不可调和那天，吃亏的还是傻柱！ “哎！帮人帮到底吧。”刘岚在心里感叹一句，然后媚眼如丝的看着李怀德，同时拐着弯的喊了一声：“老李，，，，，”那声都拉丝了。 “刘岚，你这么帮那个傻子？你俩有事吧？”李怀德一听刘岚的声音，又看了看那表情，机灵一下子，满脸怀疑的看着刘岚。 “老李，做人讲良心，你把我刘岚当什么人了！”刘岚噌就站起来了！表情也变了。 “没事你还怎么帮他？还急了，急啥吗？”李怀德瞬间就乐了！ “没跟你说之前家里大人孩子快饿死了，靠我一个人的工资根本养不活一家人，那个死鬼就天天赌！你知道我一个女人那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最后是傻柱看不过眼，礼拜天出去帮厨的时候带上我，让我能混个饭盒，后来我帮着联系主家，除了给我个饭盒还给一块钱！” “就是这么点事，但是这个情分我的还呀！”刘岚说着一脸苦相，坐在李怀德面前。 李怀德对刘岚之前的家庭情况门清，要不然可能还没那么容易得手呢，听完了刘岚的话，李怀德想了一下。 “刘岚，你这样，你跟傻柱说明白，这个工作名额我可以给他，但是他以后的是站在咱们后勤这边，如果还是跟以前似得，我他妈搭理他干啥？给自己个添堵？” “现在一个工作名额外头是六百块左右，你来找我，四百块一个，至于你跟傻柱加多少，我不管！” “但是，傻柱必须自己到我这来，给我好好汇报一下他以后 的工作怎么做！我满意了，这个工作名额就是他的。” “我要是不满意，我也不怕你告诉他，我正在跟万丰楼沟通，打算从他们那调一个六级厨师过来，把傻柱调到一食堂炒大锅菜去！” “行，你就这样跟他说就行了。别傻了吧唧的给他实数，加一百装你自己兜里，那他也得记你的情！” 李怀德说完对傻柱的要求，看着要出去的刘岚又说了一句！ “行，老李，我挣一百，顶我好几个月的工资呢！” 看着出了门的刘岚，李怀德自言自语的说：“老杨呀老杨，就你这样的？呵呵呵！走着瞧！” 第427章 纪金凤日常训夫 刘岚回到后厨的时候已经上班半天了，但是下午以后后厨其实没啥大事了时间非常充裕，大家一边聊天一边干活。 刘岚找到在小厨房偷懒睡觉的傻柱。 要说傻柱也是心够大的，就能躺在椅子上，迷瞪着了！ “傻柱，傻柱，醒醒！醒醒！”刘岚用力推了傻柱两下。 “啊，刘岚，你回来了？那个李坏的没答应吧？”傻柱看了看刘岚，没发现脸上有什么明显的表情，问她。 “嗯，李怀德答应可以给你一个名额，而且呢比外头还便宜一百块，收你五百就行！”刘岚也没绕弯子，直接说出了结果。 傻柱一听这话，蹭一下就从躺椅上蹦起来了。 “真的？李怀德真答应了？不应该呀，杨厂长都不帮忙，他李怀德看着我就烦的主，能这么好心帮我？” 傻柱激动完了之后站在那自言自语的捣鼓，捣鼓完了之后，一脸疑问的看着刘岚。 “傻柱，你要是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你看我以后还搭理你吗！我跟李怀德的事，我早就跟你说过，我能怎么办？啊！” 刘岚还以为傻柱是寻思那啥呢。 “不是，刘岚，我没笑话你的意思，我意思是，你跟李怀德说了这个名额是我要的了吗？你别没说，最后他知道了以后你在跟着吃瓜落！” 刘岚听了傻柱的解释脸上的表情才转阴为晴，然后刘岚把李怀德的要求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姥姥！还忘我当他面给他汇报一下以后的工作怎么做！不就是让我当面跟他服软吗！咋地，他天天的欺负女工他还有理了？啊！” “凭啥呀，我凭啥跟他服软，我就是看不惯他仗着厂长的权利，欺负女工！” “岚姐，咱们不用他，我还真不信了，我在想别的办法！” 傻柱听了李怀德的条件，气呼呼的，倒不是因为立场问题，纯粹是因为傻柱是真的看不惯李怀德那个人。 “傻柱，你是不是真是傻子？你感觉这事李怀德知道了以后，你还能从别的途径弄到名额？我就这么给你说吧，除非你去别的厂，但凡想进咱们厂，只要李怀德是副厂长，你就别想了。” “你就是在外面找到了名额，人家只需要一句话，那个名额就作废了！到时候李怀德也跟你讲原则讲规矩！你连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 “你自己寻思一下吧！你也别说李怀德咋样，你去找老杨了吧，老杨怎么说的，你自己也清楚，你也别管人家李怀德人怎么样！” “可是有一样，就是人家李怀德只要是收了你的钱就绝对给你办事！你说说你一根筋这个劲，你跟着老杨除了特么卖苦大力你能得到点啥？就那几个饭盒吗？” “你怎么不想想，哪次招待餐不是你加班做的，咱们不提加班工资啥的，咱们只说，大晚上的做了一桌子菜，厂里管顿饭是应该的吧！” “这就是每次小灶老杨让咱们拿饭盒的根本原因所在！你自己琢磨吧！” “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自己想，正式工名额500块钱，想明白了明早晨拿钱给我，我去给你拿表格，想不明白，过阵子万丰楼大师傅来了，你就去一食堂炒一辈子大锅菜吧！” “你可气死我了！” 刘岚说完气呼呼的出去了。 傻柱看着气呼呼出去的刘岚也没多想，啥脾气都知道，过会儿就没事了！ 傻柱躺在躺椅上继续琢磨，但是一直到下班，傻柱也没琢磨明白！回家的一路上都心事重重地。 “当家的，今个咋了？事情办不成？办不成就算了，也不是必须要这份工作，这几年在街道办接点零活也能挣点钱，反正就是你辛苦点！” 纪金凤心里明白这事情不好办，好办的话街道办就不会跟赶大集一样了。 “媳妇，这事吧，也不是说不能办，就是，，，，，” 傻柱把他跟李怀德之间的纠结，中午找杨厂长的经过，跟刘岚之间说的那些话，还有就是李怀德提的要求，原原本本地都跟纪金凤学了一遍。 “媳妇，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是真没想到，杨厂长不帮忙！而且还拿一堆大道理给我，可是呢，我有看不惯李怀德那人，那人就不是个好人！光我知道的这些年他在后勤就没少欺负女工！” 傻柱不是什么有原则的人，只是当年进厂的时候，易中海告诉自己事他找杨厂长说得情，加上聋老太太跟杨厂长关系好，所以傻柱就一直认为杨厂长是个好人。 现实是，杨厂长的确是个好人，有原则，讲规矩，但是吧，好人他不能给傻柱解决现实中的困难呀。 画的大饼不能吃，唱的高调不能喝！ “当家的，跟你过了这么些年，你，还有这个院子，包括易中海呀聋老太太呀什么的那些人的事情我多多少少的也了解个七七八八！” “我也不说什么其他的，我只问你一点，就是刘岚跟李怀德俩人那个事情，是李怀德强迫的刘岚吗？” “或者说我换个说法，刘岚跟李怀德在一起是自愿的吗？” 傻柱寻思了一下。 “你还别说，还真不是李怀德强迫的，咋说呢，你还记得那两年我出去接活有时候忙不过来刘岚跟我帮忙，那时候刘岚家的日子根本过不下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时候跟李怀德好上的，然后刘岚家里的日子才好过一些！有时候一起出去帮厨，刘岚对李怀德还是心存感激的！” 傻柱说完后，脸上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我再问你一句，就是你说的那些女工，跟李怀德不清不楚的那些，你有没有听说有那个是李怀德强迫的？” “咱们不说道德问题，只说那些女工跟李怀德在一起是不是都是自愿的？” “都快饿死了，哪有时间考虑道德问题！” “当家的你知道吗？要不是我嫁给你，在城里跟你过日子，我最后可能就是在前年或者去年嫁给一个老光棍然后给家里换20斤高粱米！” “前阵子我妈来，给我说，去年的时候，我们前院邻居家一个16岁的姑娘，嫁给了一个40岁的瘸子，就是因为那个瘸子给了前院20斤黑豆！” “呵呵呵，20斤黑豆，就能换一个媳妇回来！” “你现在还觉得李怀德是坏人吗？好人也好，坏人也罢，在饿死面前，能让人饿不死的才是好人！” 纪金凤说傻柱，不是为了自己能不能有个工作，而是因为，如果傻柱这样下去最后可能真被李怀德收拾，谁也不想自己的地盘上有对方的人，还占着重要位置。 第428章 再让你做菜你可别在甩脸子了啊！ 傻柱一个人坐在那连晚饭都吃的没滋没味的，吃完饭草草的洗洗就上床了。 纪金凤也没管他，这个事情如果傻柱自己想不明白，说说也没用，只有他自己想明白了，才能明白。 16岁亲爹跟着寡妇跑，又被易中海之流洗了好几年脑子，也就是娶了纪金凤这么个泼辣的，要不然，，，， 傻柱翻来覆去的也不不知道几点睡着的。 “媳妇，你给我拿五百块钱，还有我在黑市弄得那条烟也给我装在书包里，我今天去找李怀德，把你工作那事定下来。” “你说的对，什么他妈好人坏人的，人家怎么样是人家的事，刘岚我看着每天也挺美呢，为了口吃的，有啥是想不通的！” 吃饭的时候，傻柱虽然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但是说话的语气是轻松的，没有之前的那种纠结。 “好！” “但是，当家的，你想好了，你这次只要是找了李怀德，我在拿着李怀德批的工作指标进了厂，你可就算是彻底是李怀德这边的了！” 纪金凤一边喝粥一边跟傻柱说。 “想好了，杨厂长是个讲规矩的，但是让你进场这个事，本身就不合规矩，那咱们以后就只能跟着这不讲规矩的厂长了呗！” “况且，李怀德还真真的是我的直接顶头的领导，厂里后勤全是李怀德的人！” “别看我平时不说啥，前院那个李志勇在厂里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我跟你说他跟李怀德的关系绝对不一般，我在办公楼见过他好几回,都是去李怀德办公室，每次去都背着书包。” 纪金凤看着傻柱说话的表情，知道他是真想开了，也就没再说啥，起身去屋里藏钱的地方拿了五百五十块钱出来。 “当家的，多的五十，你给了刘岚，人家帮咱们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人家既然帮了，就不能让人家寒了心，多出来的五十，你直接给了刘岚！” “行，都听你的！”傻柱喝完粥背着书包走了。 上午食堂非常忙，厂里目前一共6个食堂，供应八千多人吃饭，平均算的话每个食堂要做一千四百多人的饭菜。 到了中午，刘岚从前边打完饭回到后厨的时候，傻柱在后厨等着她呢。 俩人还是小食堂说话。 “岚姐，我想明白了，你看是你先去把工作的事定下来还是我跟你一起去！” “一起去吧，但是我先进去，把事情说完了你再进去你俩自己聊就行。”刘岚想了一下说。 “行，岚姐，这是五百五十块钱，多出来的五十，不能让你白忙活，这是我媳妇专门交代给你的！就这我还比外头少花五十呢！” 傻柱说完，从兜里掏出来一叠大黑拾递给了刘岚。 “傻柱，你这还挺客气，不过，这五十你拿着吧，我也实话告你，这五百里头有一百是我的！但是这可不是我给你多要的，这钱是我跟李怀德要的！” “岚姐，这个事呢不是这样算的，那五百就是都是你的跟我没关系，但是这五十，是我们两口子感谢你的，你收起来！” 傻柱把钱直接塞在了刘岚手里。 “走吧，咱俩一起去，等你出来我再进去。” 主楼，李怀德办公室。 “老李，傻柱跟我一起来的，在门外候着呢。”刘岚坐在办公桌对面把五百块钱递给李怀德说。 “行，叫傻柱不是真傻，知道谁才是为他好！晾他一会儿，你再出去让他进来，以后咱们这后勤会越来越团结的！” 李怀德说完，从那叠钱当中数出来一百递给了刘岚。 “你跟着傻柱关系还真不错，就给他加了一百！”李怀德笑眯眯的看着刘岚说。 “老李，今个不行啊，你给我留点面子，虽说他啥都知道吧，但是也不能当面让我出丑呀！给你调理身体那人真不是人！” 刘岚一看李怀德的表情，就知道这人想啥呢。 “哈哈哈，我给你说刘岚，给我调理身体那人真是高人！但是吧，有些事知道的多了不好，所以我才不告诉你！” “逗你玩呢，去上班吧，让那傻柱进来。” 李怀德，说完把剩下的四百放抽屉里，从边上拿了一个文件夹放在桌子中间。 “厂长让你进去，守着点脾气啊，以后都是自己人，别掉链子！”刘岚就嘱咐了一句就下楼走了。 傻柱敲敲门进了李怀德办公室。 “哎呀，何师傅，快坐，你这可是不怎么经常来我这！快坐，前阵子弄了点好茶咱俩一起喝一杯。” 李怀德看着进门的傻柱热情的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满面笑容的拉着傻柱的胳膊到了会客区。 拿杯子，泡茶。 傻柱想到了好几种可能，唯独没想到李怀德会这么热情，就好像自己之前甩脸子撅的不是他李怀德一样。 “谢谢，谢谢厂长的款待！” 傻柱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道谢。 放下茶杯，从自己身后背着的书包里把那条大前门拿了出来。 “厂长，以前吧脑子不好使，说话呀办事啥的让您生气了，就着今个这个机会给您配个不是！这是我能踅摸到的最好的烟了，您别嫌弃，凑乎抽！” 傻柱笑呵呵的把手里的烟递给了李怀德。 “哈哈哈哈，何师傅哪的话，工作中有分歧是正常的，但是工作中的分歧是不会影响个人感情的！都说求同存异吗对不对！” “说不上什么生不生气的，以后毕竟都是咱们后勤的工人，所有的一切分歧都是为了跟光大友更好的服务吗，你说是不是何师傅？” 李怀德说完喝了口水，看着傻柱。 “对对，咱们后勤就是为了更好的给工友服务吗！之前呢我不太懂事，您放心，以后的工作中，我肯定会在您的领导下更好的为工友服务！” 傻柱知道，既然站队了，那就站的彻底一些，服软又不丢人！不得不说，纪金凤这些年对傻柱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哈哈哈哈，好好好，不存在谁领导吗？只是工作分工不同而已！”李怀德说着站了起来，从办公桌上拿了那份文件夹。 “何师傅，你爱人这么些年在家待业，你也不早说，这幸亏这会刘岚说了，要不然错过这个机会，以后再想进厂可就难了。” “这是招工证明文件，新建厂房那边会增加一个食堂，这是食堂帮厨的招工证明！正式工的，不是那种临时工帮厨。我已经签好字盖好章了，拿着这个先把户口和粮食关系什么的办了，劳动节之前办好，等到劳动节一过，就需要进厂了！” “谢谢厂长，谢谢！”傻柱给李怀德忙不迭的道谢。 “行了，何师傅，以后都是自己人！我再让你做菜你可别在甩脸子了啊！”李怀德笑呵呵的说完就回到办公桌后了。 “那不能，您放心，以后肯定好好做菜！厂长您忙那我就走了。” 李怀德笑着摆了摆手。 第429章 有人欢喜？有人欢喜！ 傻柱关上门出去了，李怀德看着门口自言自语。 “杨爱国，咱们这就算是开始了。傻柱在我门口站了十分钟，又进来待了小二十分钟，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不相信你没接到信！” 这个时候李怀德的表情跟刚才的满面春风和煦不同，此时是冷若冰霜！ 轧钢厂此次扩建完成之后，在四九城工业口将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李怀德想着自己老丈人告诉自己的话，如果弄好了干出成绩，可能轧钢厂的级别会提一级上去。 如果自己能上升到厂长的位置，以后离开生产口进部里行政口的起点要高很多，工厂里面提级要比在部里容易太多了！ 但是李怀德也清楚，杨厂长背后的靠山严格来说比自己老丈人资历要老得多，所以这事还是要徐徐图之不能着急。 那就从一点一滴开始，先把后勤完全把控在手里，在慢慢渗透生产，争取在两三年之内把老杨挤走！ 李怀德坐在椅子上想的入神，想到最后不知道想到了啥事，干脆不办公了，起身出了办公室。 “翟秘书，部里有个会我要去一下，你留下值班，如果有人找我让他明天上午再来！”李怀德外头还有个关系不错的呢。 就在傻柱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欢天喜地的回三食堂的时候，后勤保障股办公室，张继红也在给李志勇交代呢。 “志勇，你邻居是城市户口对吧？这个名额如果是农村户口不行！”张继红拿着一个档案袋，递给李志勇同时问他。 “是，班德江媳妇于莉就是四九城户口，这么多年其实一直都是待业状态等着分配！”李志勇接过档案袋拿出来里面的几张纸看了看。 “怪不得您说这个必须是城市户口呢，这个是解决城市待业青年就业问题的名额里面的？”李志勇看着手里几张表格的抬头，明白为啥说农村户口不行了。 “对，你以为咱们厂招这么些人就是咱们厂的事？这两千多人早就被各个部门瓜分完了！” “那种能解决农村户口的目前只有厂里领导和部里有，外头好多都没有，尤其是街道办更是，非常严格，据说能解决户口问题的名额一共三分之一不到。” 李志勇听张继红说完，才明白为啥街道办那块跟赶集似得。 “行，谢谢张大姐了，这个得多少？”李志勇看着张继红问。 “五百就行，他们给系统内的三亲六故的都是四百五，系统外的这种加五十！你也不用客气啥的，这个钱不是老张拿，都是交给他们局里！”张继红说完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好的张大姐，明早晨我带过来给您。” 李志勇把档案袋收好，放进书包，跟张继红说。 “嗯，早一天晚一天的倒是无所谓，反正离报到还有小一个月呢！” 劳动保障股经过一个多月的忙活，关于扩建厂房和扩招工人劳保相关的工作终于是到了收尾阶段，不过这阵子还是比平时要忙碌。 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李志勇看见傻柱和一群工友一起有说有笑的往家走呢。 “这哥们这是吸取教训了，不落单！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收拾傻柱，忒特么损了！”李志勇一边骑车子一边自己嘀嘀咕咕的叨咕。 抬着自行车进院，李志勇就看见杨瑞华刚进了垂花门，手里那是拎着猪肉？ “哎吆我去，老闫家这是劫了道了？小一年了吧，从没见他们买过肉!今个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一边寻思一边回了家。自行车还是抬进屋里，这几年已经养成习惯了。 “妈，对面是有啥喜事吗？我刚才看杨瑞华拎着有小半斤猪肉回来！”李志勇问正在往锅里收拾饭的王桂莲。 “不知道呀，我回来的时候没见他家人，有啥喜事也不关咱们啥事，管那么多干啥！”王桂莲抬头看看李志勇，又看了看对面说。 “也是，我就是有点好奇，再打闫埠贵瘫巴了，在我印象里对面就没吃过几次肉！这猛不丁的见到他家买肉有点不习惯。” 李志勇摇摇头，自己乐了乐回去换衣裳去了。 倒座房班德江家。 “德江，我刚才见到李志勇下班回来了，你要不要去问问他给问了没有？”从不到六点就抱着孩子在门口附近溜达，就是等着看李志勇啥时候回来。 要说心里不着急那是假的，于莉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的，要不然也不会改开后第一时间开饭店。 “于莉，昨天才跟人家说了，今天就去问，你让人家多想，你放心吧，李志勇这些年办事就没有不靠谱过，有了消息他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你放心吧。” “还有就是，目前的情况就是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如果不成的话，他肯定回来都不进家就来通知我！” “别惦记了，我抱着孩子，你弄菜，你弄得好吃！”班德江从于莉手里接过孩子，拉了于莉一把做饭去了。 今天晚上的大院里，有人欢喜有人忐忑，也有人看着自己大哥和老爸一口酒一口炒鸡蛋的只能默默的啃着窝头吃咸菜。 吃完饭又歇了会，天就黑透了。 “素芬，你跟小宝玩一会，我去老班家有点事。” 李志勇想把黏在自己身上不下来的小宝递给林素芬，可惜没有成功。 “爸爸，宝，也去，班，，班家！”小宝已经能磕磕绊绊的说整句的话了，就是有时候大部分都听不懂。 “外头冷，跟妈妈和奶奶在家玩，爸爸一会就回来！然你奶奶给你讲打日本子的故事去!好不好！” 说着李志勇从炕上拿了一把木头小手枪递给小宝。 从书包里拿出张继红给的档案袋，穿上大衣就出去了。 于莉和班德江两口子也吃完饭了，不过于莉眼瞅着没啥胃口，班德江有点犯难。正寻思怎么劝劝的时候，门口有人敲门。 “老班，在家呢不，我李志勇，在家的话开个门。” 李志勇敲了两下门开口喊。 “你看，来了吧，指定是好事！”班德江把孩子递给于莉紧走两步开了门。 “志勇，快进来，快进来！”班德江一开门就看见了李志勇手里的档案袋，脸上笑的都是褶子。 李志勇一进屋就看见了于莉脸上的忐忑。 “哈哈哈，嫂子这是着急了吧？”你看看这个能不能让你缓解一下！ 李志勇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档案袋。 第430章 闫家终于是改了改家风 于莉看见李志勇手里的档案袋，立马就激动了，连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志勇，这是成了？” “成了，嫂子，这里面就是相关文件，你自己填好劳动节以后拿着去报到就行了！”李志勇把手里的档案袋递给了于莉。 于莉拿着档案袋左右看了看，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仔细地看了有五分钟，才又放回去。不是为了验证真伪啥的，纯粹是激动的，就这么薄薄的几张纸，就能决定一个人是不是能端上铁饭碗。 “志勇，太感谢了！这个需要多少，我给你拿钱！”班德江抱着孩子，在边上也很高兴。 第一，高兴自己媳妇有了工作以后家里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第二高兴，李志勇这个朋友是真给办事！ “老班，我的给你说一下，这个不是跟厂里拿的名额，是外头的，嫂子是四九城户口吧？这个名额是带着帽子的，解决城市待业青年工作用的，如果嫂子不是四九城户口，用不了！” 李志勇还真没问过于莉的户口问题。 “是呀，城市户口，这个没问题！”班德江回答。 “嗯，那就可以了，填的时候不要填错，就这一份，填错了调换太麻烦！这个名额是五百块钱。” 李志勇直接告诉班德江实价。 班德江跟于莉两口子相互看了一眼，于莉说。 “志勇，这个钱你没加上你的人情吧？这样，德江你拿六百块钱给志勇。” “志勇，你也别推辞，不能让你受累还搭上人情，多给你拿一百，也不是说给你的，你再受累想想办法弄条好烟弄两瓶好酒啥的，给你这个关系！” 于莉把话说明白了，就是怕李志勇多想，于莉心里有数。 就冲李志勇能用一天的时间就弄到外头抢破头的工作指标，就说明他在厂里混的不错，自己以后进了厂，说不得还得让人照顾。 “嫂子，老班，真不用客气，我这呢你们不用考虑，我这个关系也是好几年的朋友，一年两节的也没断了走动。” “这两年年景不好，云钢还小呢，花钱的地方多，这几百块钱我估计也快掏空你们了，给五百就行了。” 李志勇说完，数了十张递回给了班德江。 “老班，别撕吧，拿着吧，以后日子长着呢，哪天需要帮忙的时候别装不认识就行！按照资料上的要求准备东西就行，好像是需要几张照片，这个得提前准备，别的按照表格来就行！” “工种我看了一下，模具车间，活还行，不累，但是也不轻松，车间的活都这样，这个没得选！” “到时候直接去厂里报道就行了，还有就是报道前这事千万别往外说，谁也不要说，包括嫂子你娘家人都不要说，要不然出了问题，咱们都吃挂落。好了你们两口子歇着，撤了！”李志勇说完把钱装兜里就转身走了。 班德江，于莉一起把李志勇送出门口，到李志勇进了垂花门才关门进屋。 “德江，我是真没想到，李志勇这本事是真牛掰！就一天的功夫！你知道外头现在一个后勤的岗位已经要到七百了！三年的工资！” “车间的也有要六百五的，他给咱们这个是五百！不光没赚咱们的，找关系的人情还是他自己贴补的！” “以后多走动走动，这种朋友走动的越多以后感情越瓷实！说不得咱们儿子以后还能沾上人家的光呢！”于莉进屋就拿着档案袋看，没打开，就那样看着那个档案袋。 “你把文件收好，千万别让儿子给你撕了！就这几张纸，哎！”班德江抱着伸手要够的班云钢说于莉。 “嗯，我这就放衣柜上层去，这可是命根子！千万记着志勇说的，别出去瞎得得。” 当晚，于莉特别热情，热情到第二天班德江起来的时候走路就跟腾云驾雾似得，也就是隔壁那个送东北劳改去了，要不然隔壁那个也得强撸灰飞烟灭！ 于莉那动静，嗯，各位脑补吧。 与此同时，前院西厢房闫家。 “老二，工作名额拿到手了，虽说临时多加了50块钱吧，咱们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现在家里又有一个正式职工了，以后照顾着点弟弟妹妹们。” “你把俩眼一闭走了，你大哥也不争气，弟弟妹妹还小，咱们家所有的希望可是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等下个月上了班，一定要好好干，可千万千万不能学你大哥，一旦要是进去了，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还有就是你看看该谈对象就谈对象，虽说你大哥的事情不太光彩，但是毕竟上次他出来的时候就分了家了，严格来说咱们现在是两家人，对你找对象应该有影响，但是影响应该不是太大。” “毕竟你以后就是万人工厂的正式工了，一般的姑娘还是会高看你一眼的。” 闫家剩下的四口人，吃饭已经吃了一个多小时了。 桌子上盆干碗净的，今天的半斤肉是杨瑞华找老姐们在黑市淘换的，花了大价钱！但是现在看着孩子们，尤其是两个小的满脸满足的样子，杨瑞华感觉那钱花得值。 自打闫埠贵埋了，闫解成劳改以后，杨瑞华有了很大的改变，抠还是真抠，占便宜也是继续占便宜，但是在家里那种算计的劲头几乎没有了。 吃饭不再平均分配，花生米也不数粒了，咸菜条也是一大碗端上来随便吃！ 而且也开始教育孩子们要相互帮衬，要为家里考虑了。 三个孩子看着杨瑞华，听着她的话，每个人心里想的不一样。 闫解旷和闫解睇还小，感觉自己妈妈说的非常对，比当初爸爸在的时候说的好听多了。 而闫解放呢，确有他自己的想法。 赶紧上班，上了班以后赶紧谈对象，如果到时候厂里能分个房子就更好了，正式工，结了婚，还有自己的房子，老婆孩子热炕头过自己的小日子多美！ 还了找工作的钱以后，自己又不欠家里的，有能力有帮衬一把，没能力那就爱莫能助了。 但是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却不能这样说。 第431章 纪金凤谢夫 闫解放寻思现阶段或者说能分到房子以前，自己还要在家里生活呢。 “妈，你放心吧，以后肯定忘不了家里对我的好，也忘不了您对我的好，我又不是闫解成那样的白眼狼，有钱拿去赌，拿去嫖都不说帮帮家里！” “解旷，解睇，你俩也放心，好好上学，等你二哥以后混好了，说不定还能给你俩也安排个工作呢！” 闫解放，现在说话都比以前气势足了，以前的时候说话哆哆嗦嗦的，现在有点指点江山的那劲了！ 毕竟再过一个多月自己就是万人大厂铸造车间的正式工了。 “我二小子终于是长大了！过了劳动节就是正式职工喽！可惜呀，你爹是看不到了！”杨瑞华今天其实挺激动的，激动的人就容易感性。 想起死去的闫埠贵，杨瑞华眼圈有点红。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如果闫埠贵活着，二小子的工作应该没这么快弄回来，让闫埠贵出钱太难了！ “还有就是，解放、解旷、解睇，你们仨千万千万记得，没去厂里报道之前，这个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万一被坏心眼子的举报了，那咱们可就鸡飞蛋打了！” 杨瑞华感性完了以后，擦了擦眼角，一脸严肃的跟三个孩子说。 听了杨瑞华的话，闫解放一激灵。 从下午拿到那个报道文件开始，闫解放就憋着劲呢，打算明天就去跟经常打零工的那几个朋友炫耀一把！ 自己也马上就成为万人大厂的车间工人了！ 杨瑞华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上头的闫解放头上！瞬间冷静了。 “对对对，这个事情千万不要出去说，今天那个人给我材料的时候好像提过一嘴，说什么时候材料商盖上了轧钢厂人事科的大印，这事什么时候才算落挺！” “我这一激动差点忘了这事，你俩记住了啊，外头千万别乱说！”闫解放后怕了一把之后，立马教育两个小的。 闫解四口人激动，高兴，聊天聊到十来点钟才睡。 中院傻柱家。 傻柱快到家的时候，就整理好了表情，把那个高兴劲藏起来了。 进家以后做饭，吃饭收拾，一切如常，纪金凤也没问，只以为是事情还没办妥，但是应该问题不大，再等等的事。 一直到都是收拾清楚，把两个孩子也哄睡了以后，傻柱拉着纪金凤去了西屋。 没错，傻柱家的格局不是原剧里那一大通间一小间了，这几年傻柱陆陆续续的跟纪金凤俩人用砖和木板把屋里简单的分割成了三间。 以前的时候傻柱虽然是三间房，但是只有东屋隔出来是单独房间，剩下两间就那么敞开着一大间，这几年纪金凤说孩子慢慢大了，需要分床睡 ，傻柱才一点点收集材料隔开。 都是两口子自己鼓捣的，不好说多好看，但是起码是隔开了。 “当家的，孩子还没睡踏实呢！等会的！”纪金凤一直被傻柱抓到了堂屋后才开口说话。 说话的同时还扒拉了一下傻柱拽着自己的手。 “啥玩意等会，等不了了！快点的！”傻柱一看纪金凤扒拉自己，手上用了劲，拽着纪金凤就进了西屋。 进了屋以后，傻柱松开了拽着纪金凤的手，转身关上门，然后去拉上了窗帘。 等傻柱拉好窗帘转身的时候，就看见纪金凤正解扣子呢，褂子的扣子就差最后一颗就都解开了。 “媳妇，你干啥？我让你来是说正事的！”傻柱一看这情况，往后退了一步说。 “啊，我知道呀，正事。刚才还猴急的呢，快点的，万一孩子醒了咋办！”纪金凤已经准备好了，看着傻柱说。 傻柱看着自己眼前的媳妇，咽了口唾沫！ “那啥，真是正事，你那工作名额李怀德给了，新建食堂的帮厨，正式工帮厨不是那种临时工帮厨。” “这是文件，一半天的你去照几张一寸照片，贴到表上，把表填好，劳动节过后去报到就行了！”傻柱说完，眼睛上下的看着纪金凤，又咽了口唾沫，但是又悄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媳妇虽好但是容易腰疼！ 纪金凤一听，眼睛都亮了！就那样，，蹭蹭两步就到了傻柱跟前，一把夺过档案袋就塞在了褥子底下！ 然后一把就把傻柱拽过来了。 半小时后，傻柱半躺着抽烟，一边抽烟一边摸自己的肋巴扇：“别特么又折了！”傻柱嘀咕了一句。 而纪金凤呢，正在傻柱胸脯子上，手里拿着那几张文件看。 纪金凤是上过学的，认字。 “当家的，你说啥？哎呀，就凭这几张纸我就能把户口从昌平迁到四九城？当家的，我跟你说，我们村的姑娘，嫁进城里的好几个，但是，能把户口也弄进来的我给你说应该就我一个！” “当家的你太厉害了！”纪金凤满面春风。 “你也挺厉害，我肋叉子没好呢，你知道吗？这要是再断了我看你咋整！”傻柱摸着有点疼的肋叉子说。 “哎呀，不就是不小心按了一下吗，没事，就轻轻一下！我知道你肋叉子没好呢，这不是没让你活动吗？你偷着乐去吧！” 纪金凤说完，把文件装进档案袋，又小心的塞回了褥子地下。 “当家的，以后在厂里你得对李副厂长尊敬点了，杨厂长啥都不给帮忙不说，还讲大道理，你看看这个厂长呢？” “即使这里边有刘岚的人情，但是如果人家不给你办，你说咱们是不是你就抓瞎了！” “在厂里以后长点脑子，那种光会说的领导，恭恭敬敬供着就行了，剩下的你自己心里要有点谱明白没？” 纪金凤二教傻柱。 “哎呀，媳妇，你放心吧，通过这个事情我还看不明白咋回事吗？以前我对杨厂长那都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教我的！” “以后不会了！放心吧！”傻柱经历过这次事情以后也算看清了曾经那些对自己好的人都是啥样的。 纪金凤心里美滋滋的，当初盲婚哑嫁的嫁给这个傻子，没想到现在日子越来越好了，越想越高兴。眼睛一转。 伸手就在傻柱胸脯子上拧了一把。 “当家的，那刘岚对你是真没的说，你俩真没事？这家伙这次可是给你办了大事了！” 傻柱没看见纪金凤的表情，如果看见了就会发现，纪金凤说这个话的时候，满脸的狡黠。 第432章 老娄说，以后咱们就在家养老了 傻柱一听纪金凤的话，当场就急了，这怎么绕来绕去就绕到自己跟刘岚有啥关系上了呢？ “媳妇，你可冤死我了，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你怎么还纠缠这个事呢？”傻柱急赤白脸的说。 “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哼！”纪金凤又拧了傻柱一把！ “不是，媳妇，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以后不跟刘岚说话了！你咋这样式的呢，我都解释清楚了！要咋样你才相信我说的是真的呢！”傻柱伸手拉纪金凤的胳膊。 “哼，咋证明？这样证明！你不会是不行了吧！”纪金凤数完，翻了个身。 傻柱一看纪金凤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行不行的，呵呵呵呵，，，，” ………… 第二天早晨上班的时候，傻柱在院门口遇到了班德江。 两个国宝级黑眼圈，就跟踩着云彩似得，双眼无神，双脚无根就那么飘飘忽忽的各自奔向各自工厂。 随着天气越来越暖和，轧钢厂的建设也越来越快，清明过了以后更是上了快车道，按照厂里安排，劳动节之前设备要完成安装，最差也要达到设备进场，五一以后人员进场，边熟悉边培训边调试。 清明节假期后上班第一天。 “志勇，小郑，你俩赶紧去库房找吴黑子，问他从石门调拨的那批劳保入库了吗，如果入库了，你们俩一起跟他们对数，拿单据，采购那边等着要具体数字报给财务部拨款呢！” 张继红从楼上开完会回来，给李志勇和郑立超安排工作。 “张大姐，以前不用咱们厂给他们企业直接结款吧，都是上级部门来回调拨的呀！”李志勇有点纳闷。 “这是计划外的采购，是李副厂长跟那头专门要的，上级调拨的不够用，今年咱们厂新建厂房，服装鞋帽，手套毛巾等等物资消耗很大，光靠上级拨付的不够用！” “这不是账上有以前的股东分红一直没领，然后李副厂长就先用着部分资金解决咱们眼下的燃眉之急吗！” 张继红含糊的解释了一嘴。 郑立超不关心这个，让干啥就干啥呗，不过李志勇心里头一动。 娄振华的分红从现在开始就不要了吗？李怀德既然敢明目张胆的用这笔钱，那就说明已经获得了上头或者说靠山的默许甚至明许！ 果然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突然发生的，都是有迹可循的，这才62年4月，就已经开始在某些层级不在乎那帮人的感受了。 李志勇一边在库房干着活，一边寻思。 而此时被李志勇惦记的着娄振华也在通电话。 “是，去年的股份分红我就已经没去领了，而且年前的时候我已经把我所有的私人物品从厂里拿走了，我也跟老杨说了，那间办公室腾空给有需要的人用就行了，现在好像是厂工会的人当做什么活动室了！” 娄振华说完，就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嗯，嗯，是的！” “我所有的企业和店铺全都合营了，而且所有私方经理春节后我也都撤走了，现在那些店面和厂子里面已经没有我的人了，去年的股份分红我也都没领！现在就是我住的这个房子，还有四五套院子了！” 又是将近三分钟的听，偶尔回应一个嗯或者是。 “好，我明白，那场大会开完我就知道不会那么轻松，这不是立马就表态了吗！我估计满四九城也没有比我反应快的！” “行，那就这样，有啥消息你在打电话，好，改天找地一起喝酒！” 娄振华挂了电话坐回到沙发上。 谭雅丽一直在呢。 “老娄，这不是欺负人嘛！哪有这样的！咱们娄家三代人打拼才挣了这点家业，现在全交出去了！这以后连分红都没了！”谭雅丽脸色不是很好看。 “小谭，就是这些都没有，咱们俩吃喝到死也用不清了，你还看不明白这形式吗？人平安就好。” “那两房都出去了，那头置办的家业也够他们活，晓娥嫁了个工人，咱们呢又把所有产业都上交了，以后啊咱们就好好养老就行了！” “以后啊，咱们也算是可以平安过日子了！” 娄振华一边说着，一边面无表情的修剪雪茄，用了有五分钟才把雪茄抽在了嘴里。 “老娄，那许大茂，，，，”谭雅丽看着娄振华问。 “药房那头给了信了，第二个月的药已经开回去了，说是有效果，但是到底能不能治好，还是得等到吃完三个月的药再看！” “不管如何，咱们就当不知道就行了，现在外面盯着咱们的眼睛太多太多了！都想着在咱们身上吃个饱，晓娥在那住着才能显出咱们也是普通老百姓，要不然当初嫁给他干啥？” 谭雅丽听完娄振华的话，叹了口气，起身去楼上了。 娄振华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脸上没什么表情，一直到一支雪茄抽完，娄振华起身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来到门房，那个吉普车司机在里头待着喝茶呢。 “六子，去昌平！” 娄振华坐上吉普车走了。 被谭雅丽惦记的许大茂呢，现在在乡下出任务。 自打吃了中药以后，许大茂感觉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好，从厂里骑车一路赶到房山也就是喘了一阵，以前哪次不是歇半小时才能缓过来。 “许放映员，先吃饭，然后休息一下，都安排好了！”大队书记在大队的院子里招待的许大茂。 “皮支书，哎呀，太麻烦您了，您看看这，，，”许大茂进了办公室边上的意见屋，饭菜已经陆陆续续端上桌子了。 算着时间点来的，以前许大茂到的时候基本上菜都上齐了，这次路上骑得快了点，正上菜呢。 “哎呀，许放映员，不麻烦，一点不麻烦！中午就简单吃点，等到晚上放完电影，咱们再好好喝点，大妮子那正在准备呢！西屋的炕从昨天就开始烧了，今晚上在大妮子那吃完了，你还是在她那西屋休息！” “这乍暖还寒的节气，也就她那那一铺闲着的炕了！” 皮支书一边拉着许大茂上桌，一边说，说完还看了许大茂一眼。 “好好好，晚上一定和您好好喝点！”许大茂笑的都漏了牙花子了！ 问了大夫了，只要是不喝大酒，不影响药效，不过如果喝酒的当顿，就不要喝药了。 第433章 许大茂的借宿…… 房山良乡下坡店大队。 许大茂天黑透就开始放电影，连着放了两场，等收拾完设备都已经快十点了。 所有放映设备包括许大茂的自行车都在大队部的办公室里，大队部一天24小时有民兵的，不用担心安全。 “许放映员，饿坏了吧，走，大妮子那头都准备好了！”皮支书带着许大茂也就是走了又十分钟吧，到了一个院子，院里三间正房，两间西厢房。 “大妮子，准备好了吧，许放映员饿坏了！”一进院皮支书就问等在院子里的大妮子。 “支书，都做好了，小鸡炖蘑菇、油炸花生米、白面馒头、二锅头！快，许放映员快进屋。” “孩子们呢？叫出来一起吃，这一桌子菜咱们仨哪吃得完？”许大茂看着桌子上那一盆小鸡炖蘑菇，还有一大盘子花生米说。 “孩子已经睡了，这都几点了，没事，吃不完剩下明天再让他们吃！”大妮子说完还看了看皮支书。 “大妮子，找个碗盛出来一碗给孩子留着，明早晨给热热，给孩子吃剩的不像话！”皮支书看见许大茂开口了，立马给面子。 皮支书陪着喝了有四五杯酒，就借口有事走了。 这个放映点是许大茂经常来的地方，支书是老支书，之前安排许大茂住宿的那个改嫁了，大妮子是前年新丧！ 日子太难了，要不然前头那个也不会改嫁，前头那个是因为没有孩子，改嫁说走就走了，大妮子有孩子，还是个男孩。 一般的在乡下娶寡妇是有优先级的，年轻无孩，年轻带女孩，岁数稍大无孩，岁数稍大带女孩，带男孩。 所以，大妮子不是没动过改嫁的心思，但是对方都要求不能带孩子，可是男人和公婆相继都走了，孩子给谁去？ 皮支书走了以后，许大茂也没啥心思喝酒了，又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累了一天了，也该早点睡觉了。 这是许大茂在下坡店放电影的第五回，在大妮子这借宿这是第三回。 大妮子都拾掇利索以后，端着一盆水进了屋。 “老许，洗洗脸洗洗脚，能去乏！”屋里就剩俩人了，大妮子连称呼都换了。 屋里的灯光不是很亮，点的油灯。 都说灯下看美人！大妮子刚20岁，正是青春活力的年纪，这也就是在农村风吹日晒的干农活，这要是生在城市里，说不得也是哪个厂里的厂花。 半夜一点多钟，许大茂趴在被窝里脑袋探出炕沿抽烟。 那老大夫开的药能不能治好病不知道，但是让许大茂最近信心满满是真有效果。 抽完烟的许大茂手又不老实了！ ………… 第二天早晨，大妮子比许大茂早起了有半小时，等许大茂起来的时候早饭都做好了。玉米面粥，两个鸡蛋，一盘咸菜，和昨晚上剩的馒头还有菜。 “我吃个馒头喝碗粥就行了，别的留着你跟孩子吃吧，那鸡是老皮昨天拿来的吧！”许大茂洗了脸上桌吃饭。 “嗯，昨天中午送来的，酒，花生米还有早晨的鸡蛋都是！”大妮子脸上红扑扑的！ “让孩子一起吃，你也吃饭呀！又不是第一回来，咋还这么生分。”许大茂捏了一把，笑着说。 “就你这手，我敢让孩子看见吗？坏种！”大妮子没躲，不过说完话之后转身进屋把孩子领了出来。 一个快四岁的小女孩。 许大茂喝了两大碗粥，吃了一个馒头。放下碗擦擦嘴，从兜里掏出来一张大黑拾压在了碗下边。 “老许，皮支书已经在公分和粮食上给了照顾了，老拿你的我感觉我好像是个，，，，”大妮子说着头都低下了。 “不在的，老皮给你那是为了让我多放一场电影，我这个是住宿费，住宿费总的交不是！拿着吧，过阵子该热了，给孩子添置一身衣裳！你看看那一身的补丁！” 行了，走了，今个还得赶回去呢！ 大妮子没有起身送许大茂，就那样看着许大茂出了屋，出了院子！ “哎，但凡有法我也想要张脸皮好好活着！” 此时的大妮子脸上已经没有了昨天到早起的满面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愁苦与凄凉，连那一抹红润都被压了下去。 许大茂出了院子门头也没回的往大队部走，这就是个借宿点，住宿给钱应当应分的！别的，别的在另一个大队呢。 许大茂是快中午的时候回到的厂里，这趟出去三天，回来歇两天再走。因为吃药的缘故，许大茂最近很少出长差，也跟领导说明了情况，只说是积劳成疾，需要调理。 许大茂收拾设备的时候，李志勇也在办公桌上写写画画呢，只不过没人能看得懂那鬼画符一样的线条而已。 李志勇是在规划路线，干啥的路线？换钱。 虽然自己一直在处理空间里面的纸钞，但是架不住这一冬天见义勇为收益也多。在黑市换金条不能长干，李志勇几乎已经把四九城大大小小的黑市换遍了，现在空间里还有十几万的纸钞呢。 报纸上已经公布了新老版纸钞的兑换点的地址，都是各个银行网点。 李志勇在规划路线，由远及近的去，远处不认识自己的地方，可以稍微多点。附近的话少点。 就着李志勇还不放心，已经跟陈宝丰说好了，开始兑换的时候，让陈宝丰帮着换，没说钱是谁的，陈宝丰也非常懂事的没问。 “志勇，那是昨天的报纸吧？我擦你给写的跟鬼画符似得，我还没看呢！”郑立超看见李志勇在报纸上画，想看看画的啥入眼的除了一团黑以外，还有报纸抬头的日期。 “这不是你喜欢的内容，我这就练了几个字而已，别的内容不影响你看！”李志勇压根没注意日期，顺手拿了一张有换钱公示的，谁知道这么寸新报纸。 没错昨天的报纸，就是新报纸，这都是快的了，还以为后世呢！ “行吧，你先给我，我看完了你在画！你等着一会外头有人借报纸的蛐蛐你吧！”郑立超拿了一张旧报纸替换了李志勇手里的新报纸。 李志勇看看旧报纸，算了，计划的差不多了，那手拄着脑袋在那寻思，也不画了。 思考问题时间过得贼快，李志勇也不知道自己寻思啥了，反正等李志勇回神的时候，是下班铃吵的。 第434章 秦淮如，上次的馒头账两清了 下班点，蓝色的人潮冲出轧钢厂的大门涌向附近的大街小巷。 许大茂溜溜达达的骑着自行车往家走，眼睛一直在大姑娘小媳妇身上来回穿梭。看到好看的还嘀嘀咕咕点评几句。 点评到高兴处，还自己嘿嘿嘿傻乐几声。 “吆，秦姐，这腿着多累，来上车，赶上了这不是，我驮你回去。”许大茂一眼就看见了前面的那两扇，，，顺着往上一看是秦淮如。 “许大茂，这大庭广众的不好吧！”秦淮如满脸笑的说。 “就是大庭广众的才好呢，咋地，邻居之间相互帮个忙还能咋地，再说了大庭广众的才说明坦荡荡吗！上不上车？不上我可走了。” 许大茂跟在边上，车子慢的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为啥不上？坐车总比走着舒服！我一个寡妇我怕啥，传出去闲话也是你许大茂挨收拾！哈哈哈。” 秦淮如翻身麻利儿的就坐在了自行车后座上，伸手拽着许大茂的衣襟在后边笑的嘻嘻哈哈的。 同行的工友倒是没多想，不是所有人都认识秦淮如，秦淮如的榜一大哥也没那么多！ 但是认识许大茂的多呀，见天放电影的看过电影的都认识。 不过从俩人对话能听出来，这是一个院子的邻居，那就是邻居之间开个玩笑而已。周边没熟人，都认为是正常的。 离家越近，同行的工友越少。 许大茂看着周边人少了，突然左手背到身后捏了一把！秦淮如压根就没有防备，没想到许大茂来了这么一下子。 “许大茂，你要死呀！这是在大街上，要是让人看见，咱俩都得游街！”秦淮如有点恼，怎么就被偷袭了呢。 “呵呵呵，秦淮如，你害怕游街？你那白花花的咱这附近半条街的老少爷们都看见过，你还怕这个？” 许大茂在前头嗤笑一声说。 秦淮如一听这话头就知道这孙子还他妈记仇呢，心里头寻思。 “不就是放个鸽子吗，厂里这半年被我放鸽子的没有二十也有十五了，咋气性这么大呢！” 秦淮如还没寻思完，许大茂有在前头说：“秦淮如，上次免费的馒头好吃不？我特么在那等了你快一个点！咋地？能跟多大撇子，就不能跟我？” 许大茂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 秦淮如这会在后边看不见许大茂的表情，如果能看见的话，一定会骂一句贱人！ 许大茂一想起来郭大撇子站在后面的画面就火气大！他妈的秦淮如竟然放自己鸽子！ 后座的秦淮如呢，听见许大茂的话，脑子里轰隆一声！ “许大茂你胡说什么？什么跟郭大撇子？我跟郭主任啥事没有！你可别造谣，要不然你看我敢不敢去妇联告你去！” 秦淮如脸上阴晴不定的，口吻严肃的跟许大茂说。 “切，秦淮如，你不会以为你跟郭大撇子在废旧设备仓库的事谁都不知道吧？” “用不用我给你说说，你们那天是怎么样来的？还是我给你说说你是怎么吭哧的？” “奥，还有你那块胎记，虽然小了点，位置也靠里，但是谁让茂爷我眼神好呢！看的是贼清楚！” 许大茂贱不嗖嗖的说完，秦淮如的脸色这回是彻底变了。 许大茂是真的从头看到尾！ “草你妈的郭大撇子，不是说那块没人去吗？一个宣传科的放映员都能看见，谁知道还有没有别人看见！操！” 秦淮如在心里把郭大撇子祖宗八辈骂了一个遍，关键是这半年在那跟郭大撇子好几回了！ 其实，秦淮如错怪郭大撇子了，被许大茂发现是因为赶寸了，这大半年，还真没有第四个人知道那地。 但是她也知道许大茂的目的，无非也是想占便宜而已，但是秦淮如是真不想再跟院里人发生啥。 易中海的教训足够深刻了，再跟院里人有啥，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许大茂，明人不说暗话，你想干什么吧，你就说！”秦淮如说话的声音都是冷冰冰的。 “你！” 许大茂回了一句！ “你说啥？我没听清。”秦淮如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我说，你！”许大茂又猛然回手捏了一把。 捏完了没等秦淮如说话，许大茂接着说：“秦姐，郭大撇子能给的，我一样能给，甚至能给的更多，你考虑考虑。” “明天我不出差，中午再三食堂打饭，正常点去，你要是想明白了，明天中午的馒头和菜还是算我的，去仓库另算。” “你要是想不明白，那我明天下午就去找找郭主任聊聊，问问他欺凌车间女工是个什么罪过！” “看在邻居的面子上，秦姐你放心，我说什么都会给你讨个公道回来，我认可这个工作不要了，我也得给你讨回公道！” “工会，妇联，厂办，我就不信没有地方能给我亲爱的秦姐做主了！” “你郭大撇子就是车间主任，但是你也不能任意欺凌车间女工吧？车间女工为了生存还敢怒不敢言的！我要跟这种恶势力斗争到底！” 说到最后许大茂都感觉自己的形象太高大了！这就是妥妥的屙妇女之友呀！ “许大茂你可要点脸吧！还人家郭大撇子欺凌女工，说得这么道貌岸然的，你的目的难道跟郭大撇子们不一样吗？” “你也不是啥好玩意！你爱咋咋地，我还不行了，我看你怎么找工会，妇联还有厂办！” “哎哎哎，许大茂，这不是回家的路，你去哪，你让我下去！” 秦淮如在后边坐着正跟许大茂语言角力呢，忽然发现许大茂拐了个弯。 “放心吧，青天白日的我还能在大街上怎么着你？” “我为了给秦姐你伸张正义，我是一刻都等不了了！这是去街道办的路！先去找街道办的妇联。” “秦姐你说的对，万一要是厂里的部门包庇郭大撇子怎么办，先找咱们街道办的妇联，那几个大妈对咱们街道辖区的妇女同志那都是当亲姐妹对待的！” 许大茂说完还加速蹬了几下自行车。 “行行行，许大茂，算你狠！你让我考虑考虑，明天中午给你答复行不！”秦淮如最终还是害怕了。 许大茂听了秦淮如的话，拐弯往回走，不过脸上都是得意地笑。、 走了一会儿，俩人都没说话，这段街上没人，许大茂又他妈回手捏了一把，这次捏的时间有点长，小半分钟。 秦淮如也没躲，也没说啥。 “秦姐，上次的馒头账，今个两清了！明天我要吃肉！当然，肉价另算！” 许大茂缩回手说。 第435章 棒梗抢糖被打 许大茂驮着秦淮如直接就大大方方的到了院门口。 只不过在进了胡同开始，两个人不管是表情和动作包括聊天的话题语气都是正常邻居之间的正常举止。 易中海已经进去小一年了，当初的那点颜色新闻早就被无数的八卦冲淡了，包括当晚的女主秦淮如，现在继续关注她的目光都少了。 只有当晚看见过秦淮如白花花的大哥们，偶尔遇到秦淮如，那眼神基本上都是往下盘扫，秦淮如也只能当做看不见，然后加快速度和幅度往家走。 “秦淮如，我怎么听着这像是你家棒梗的哭声呢？你听听是不是。”许大茂停下车子支住腿，秦淮如从后座下来，许大茂动了动耳朵。 “还真是棒梗！这是咋了又！”秦淮如仔细听了一下，回了许大茂一句就抬腿往家跑。 秦淮如一溜烟的就进了中院，然后就发现，院子里挤满了邻居，不光是95号院的邻居，还有对面89号院的。 而且明显对面院子的人多！ “贾张氏，你说的那个就是放屁，啥叫你孙子还小不懂事？咋地我孙子就大是吧？啊，棒梗上一年级了吧，我孙子才上育红班！谁大谁小！我不跟你废话了，赔钱！” “对，赔钱，你看看棒梗把我儿子咬的！咋地，起诉我们89号院没人是吧！太横了吧啊，抢东西还打人，咬人！没王法了吗！今个要是不赔钱你看看我们敢不敢把你家给你砸喽！” “赔钱！” “赔钱！” 四五个家长围着贾张氏七嘴八舌的喊，贾张氏就是战斗力再强，此时也说不出来话了，人家对面4个人，俩老太太两老娘们！ 这四个这都是胡同里出了名的尖人儿！漫说四个，就是其中一个就够贾张氏应付的。 秦淮如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咋回事，反正就是说棒梗应该是跟这几个孩子打架了，还让对方孩子吃了亏，这会儿是找家来了！ “让让，让让。”秦淮如扒拉着往前挤。 穿过人墙就看到了院子中间的场景。 贾张氏站在那搂着棒梗，棒梗脑袋从贾张氏咯吱窝的位置由后往前伸着，两只手死死的搂着贾张氏的腰。 别怀疑，现在的贾张氏顶了天90斤，瘦的跟一道闪电似得！ 棒梗脸上全是被挠的血印子！ “棒梗！棒梗！这是谁给你挠成这样！”秦淮如一看见棒梗脸上的伤，当时就急了，扔下手里的网兜，就冲了过去，蹲下身子两只手捧着棒梗的脸看。 “哇！！！呜呜呜呜，妈妈！他们四个打我一个，呜呜呜，他们把我摁在地上挠我！！呜呜呜！” 棒梗终于见到亲妈了，这家伙哭的那是惊天动地的！ “儿子，快让妈妈看看，这怎么下这么狠的手呀，你看看给我们挠的！你看看这给我们挠的！” 秦淮如那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秦淮如一边哭着一边把棒梗搂进怀里，站起来问贾张氏：“妈，咋弄的这是？” 秦淮如一进来直接冲到棒梗跟前，安慰完棒梗又问贾张氏话，一直是背对着对面的几个人的。 此时秦淮如进院时候说话让赔钱的那个老太太不干了。还没等贾张氏说话，就接上了秦淮如的话茬。 “哎吆，这不是那谁吗？被那谁给强什么了的那秦淮如吗这不是!” “你是光看见你儿子挨打了是吧，你个小贱人你回头看看我乖孙被你家那个小畜生给咬的！你看看！这他妈比被狗咬了还狠呢！” 秦淮如听见身后的骂声，回过了身！ “马婶，牛婶，杨嫂子，朱嫂子！” 秦淮如流着泪，还很有礼貌的打招呼呢，就好像没听见刚才那马婶的骂声一样。 四个小男孩，最大的就是马婶那孙子，剩下的三个都是五六岁的样子！每个孩子都多多少少的挂了彩！ 马婶孙子右边腮帮子一圈牙印，都已经破了。 牛婶的孙子左脸上从眼皮一直到下巴那应该是被挠了好几把，都是血印子。 杨嫂子和朱嫂子的孩子受的伤也都是挠的，再仔细一看，朱嫂子孩子右手侧面也是一圈牙印，不过没破。 看完了几个孩子，秦淮如还是没搭理几个人又回身问贾张氏：“妈，到底咋回事？” “淮如，就刚才那会，我正在屋里蒸窝头，棒梗浑身是土，脸上全是被挠的血印子回来了。” “我赶紧把窝头蒸锅里，然后正准备问棒梗呢，这几个不要脸的就来的，到咱们家就站在门口骂街！还让我赔钱！我也没闹明白咋回事呢！” 贾张氏一脸心疼的看着棒梗跟秦淮如说。 “棒梗！跟妈妈说说咋回事！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秦淮如低头问躲在自己腋下的棒梗！ “放屁，秦淮如，什么叫欺负你家棒梗了！咋地，在你们院子里，你就想颠倒黑白吗！” 秦淮如话音落下，马婶就炸了毛了。 “我告诉你秦淮如，事情是因为你家棒梗抢我孙子的古巴糖引起来的！” “我孙子下学回来，放下书包拿了两块古巴糖就出去玩了，跟我们院子里这三个孩子一起在院子门口分糖吃。” “你家棒梗放学回来，路过我们院子门口，看见这四个孩子在那分糖吃，也想要！” “我家孙子不给，你家棒梗就开始骂人，我们这四个孩子一看你家棒梗骂人，并且比他们大，几个孩子就想回家。” “可谁承想，你家这个小畜生！在门口拦着不让几个孩子回家。当时四个孩子只有我孙子的糖还在手里，棒梗伸手就把糖抢过去塞进了嘴里。” “几个孩子就推推搡搡的打起来了，你家棒梗那是手脚口一并用呀！” “你看看我孙子的脸，你看看，啊，这要是留了疤我们可就破了相了！” “你再看看这几个孩子，啊！这么小就会抢东西了！大了还能得好！” “我告诉你秦淮如赔钱！” “对赔钱！”x3。 马婶一顿输出，虽然说的囫囵一片，但是秦淮如听懂了！ “棒梗，是不是马奶奶说的那样？你是不是抢人家糖了！”秦淮如脸色阴了起来。 不光是因为马婶不给面子的怒骂，还有就是对棒梗不争气的愤怒。 第436章 棒梗被亲亲奶奶坐断了腿 秦淮如看着棒梗，一脸严肃的问他，对面说的是不是对的。 “是，，是，，谁让他们不给我糖的！不是都说好朋友见面分一半吗？咋地，能给那三个小野种，就不能给我啊！” “不给我就是看不起我！” 棒梗说完，挣脱了秦淮如，跑到了贾张氏身后，歪着脑袋先看看秦淮如，然后一脸恨意的看着对面的四个孩子。 “哼，你们四个小野种，你们给我等着！这是不算完！等明天到了学校的！”棒梗这句话是冲着马婶的孙子说的。 棒梗话一出口，秦淮如心里就咯噔一下。 “好呀！你个小畜生，还打算明天去学校欺负我孙子！我踹死你！”马婶把孙子往身后一拉，抬脚就冲着棒梗去了。 一脚就踹在了贾张氏的肚子上，贾张氏吃痛，往后退了一步。 马婶子一看贾张氏把棒梗藏在了身后，一脚落地马上又抬脚踹了出去。这脚又招呼在了贾张氏身上，马婶子也不傻，只是借着踹棒梗的名义踹贾张氏出气呢。 但是！但是！ 棒梗是躲在贾张氏身后的，第一脚的时候贾张氏往后退的那一步，直接就撞在了棒梗身上，棒梗倒坐在了地上！而且棒梗倒了以后贾张氏并没有来得及稳住身形，马婶子第二脚就到了。 等到马婶子第二脚的时候，贾张氏还处于往后退的状态，结结实实又挨了一脚，再加上棒梗倒在后面，脚底下就拌了蒜了！ 贾张氏就那么扑腾一声坐在了，，，，，棒梗的右脚脚踝上。 “啊！！！！啊！！！！奶奶，你快起来，我的脚，我的脚！” 现场的所有人这会都傻了。 棒梗疼的吱哇乱叫的！贾张氏坐在那更是懵的。 “妈，妈，你快起来，你压到了棒梗的脚了！”秦淮如反应过来了，冲过去拉起了贾张氏。 “嘶！！！” 这是周围围观的邻居看到贾张氏被秦淮如拉起来以后，棒梗的右脚时发出来的吸气声！ 就贾张氏这一屁股下去，棒梗的右脚方向都变了。 贾张氏，秦淮如，马婶，都愣住了。 “啊！！棒梗!”秦淮如嚎了一嗓子就过去抱住了棒梗！ “大家快帮帮帮忙！送医院呀！棒梗的腿断了！呜呜呜呜，求大家帮帮忙！” 秦淮如那哭声凄厉的让刚走到四合院门口的廖志军都听得清清楚楚。 廖志军在街道办处理了一起家庭纠纷，丈夫在赌场赌博输急眼了，把媳妇压了上去，关键是对面那个二逼，还真就把这小子的媳妇赢了。 两人回家交接的时候，那媳妇拎着菜刀追了两个赌徒半条街，没追上直接去了街道办找妇联！ 当时街道其他人都忙着，就廖志军闲人一个，妇联的大姐就抓了他的壮丁，配合公安找到了在家里正喝酒的两个赌徒。 处理完这事就有点晚了，一路回到院子，刚到门口就听见了秦淮如凄厉的惨叫声。 “咋了，咋了！都让让，你们是哪个院子的！来这干什么的！”廖志军把自行车停在了穿廊里，一路推推搡搡的扒拉开89号院一起来壮声势的人，进了院子当中。 “你们是哪个院子的？来我们院干啥来了！这是咋回事？谁给说说。” 廖志军站在了马婶几人和秦淮如一家中间。 “你谁呀，谁家裤腰带松了，，，，呜呜呜！”马婶一句话没说完，身后一个中年妇女就捂住了她的嘴。 “马婶，这是街道办的廖干事，上次我去街道办补煤证见过！”中年妇女说完，就撒开了马婶的嘴，不过马婶没再出声，也没看廖志军，低着头看孩子脸上的伤呢。 后头来壮声势的人一听廖志军 是街道办的，还住在这个院，就已经开始悄悄往外溜了。 “廖干事，是这么回事！” 刘海中从人群里走出来，满脸堆笑的把马婶是怎么踹的贾张氏，贾张氏是怎么坐断了棒梗的腿，都说了一遍。 因为刘海中进院的时候，就是那个时候，前边的事他还在回家的路上呢。 “你放屁，刘海中，有你什么事！你还以为你是以前的管事大爷呀！你马奶奶我还恰恰就他妈知道你个鳖种！” “你马勒戈壁的，事你都没看全你就在这瞎嘚嘚，咋地，马桂云裤腰带松了，下出来你这么个王八蛋吗！” 马婶子战斗力也是远近闻名的。 “你，，，你，，，”刘海中气的眼珠子都蓝了。 “你什么你，啥都他妈不知道在这瞎尼玛逼逼！回家打你的孩子去吧你！” “廖干事是吧，你是街道办的，还住在这个院子里是吧！我给你说说咋回事，今天我老马但凡有一句假话，就让今年第一个雷楔我脑袋上！” 马婶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我听明白了，因为孩子打架，你们找来，然后这位同志就踹了棒梗奶奶，棒梗奶奶倒地之后坐断了棒梗的腿。” “秦淮如，用我自行车先推着孩子去医院，你们跟这几个人的事情明天到街道办解决吧！” “马婶子，贾家是否给你们赔钱不好说，但是，因为你踹倒了贾张氏导致棒梗受伤，你脱不了干系！” “现在先给孩子看伤，剩下的明天都去街道办！”廖志军说完看了看其他三家。 “我们不要赔偿了，就是挠了一下，养养就好了！” “我们也是!不要了！” “我们这咬的这个没破，明就好了，脸上养养就行了！” 牛婶，杨嫂，朱嫂先后出声，把马婶卖了个彻底。 “马婶呀，我就说不用来的吗！你们先说，我家锅里还有粥呢。” “对对，我家鸡该喂了！” “我家等着糊窗户呢！” 另外三家一边说着一边就撤了，那脚步是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到了穿廊都是小跑的走的。 “各位邻，，，，”马奶奶还想着跟自己院子里人说点啥，帮自己撑撑腰呢，一扭头，哪特么还有人，除了95号院子的，89号院的只剩下自己和孙子了！ “这帮畜生！” “哼，我也不用他们赔了，我还得回家做饭呢！”马婶说完就要领着孙子走，但是廖志军说话了。 “马春桃同志，我郑重的告诉你一声，现在先给贾梗送医院看病，你跟贾家的事情明天去街道办解决！”廖志军说完，没在搭理傻在那的马婶，回头跟秦淮如说话。 第437章 就是错位了，让你弄得这么吓人 事情发展的有点快，到了这会儿呢，贾张氏还是懵的呢。 “乖孙，乖孙你的脚！啊！马春桃！”贾张氏伸着两只手看着棒梗，想抱又不敢抱。 一扭头看再见了搂着孙子站在那伸脖子看的马婶！奥唠一嗓子就冲上去了。 “马春桃，我草你祖宗！”人比声音先到的马婶跟前，声音是跟手爪子一起落在马婶脸上的。 贾张氏那手爪子跟棒梗的力度那肯定是不一样的，两把下去马婶脸上的血都已经汇成一条往下流了。 “啊！啊！贾张氏我跟你拼了！” 这次两个人都在状态了，拼的是旗鼓相当，一会马婶挠了贾张氏的脸，一会贾张氏又掐了马婶的胸脯子。 也就三分钟吧，两个人就已经是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了，贾张氏外裤的裤裆挣开了，露了花裤衩。马婶上衣的整个大襟都被撕开了，露出了里面补丁摞补丁的小衣。 这会儿两个人倒在地上纠缠在一起了。 贾张氏两条腿夹着马婶的腰，左手薅着马婶头发往后拉，右手抓着用力拧自己胸的马婶的左手。 马婶呢，用力压着贾张氏的腿，右手抠着贾张氏的嘴角，左手一把一把用力拧着贾张氏的胸！ 院里一圈邻居，包括廖志军全都目瞪口呆！ “啊，妈妈，我腿疼！呜呜呜呜！”棒梗的哭声惊醒了众人。 “停！住手！都住手！”廖志军脸彻底黑了。 “秦淮如，赶紧推着棒梗去医院，再晚了你儿子的腿还要不要了！” “张小花同志，马春桃同志！你俩撒手！再不撒手我找公安了！撒开！”廖志军都要跳脚了！ “这他妈院子好像跟自己相克，怎么就他妈的没完没了的破事，王霞个婊子天天拿院子里的事戳点自己！这帮子玩意还他妈的不消停！操。” 廖志军还有时间丰富自己的精神世界呢！ 马婶和贾张氏终于是分开了但是还是跟斗鸡似得看着对方。 呸！ 马婶忽然就展开了魔法攻击。 呸！ 贾张氏还击！ 呸，呸！ “刘海中，刘海中！”廖志军喊了两声。 “廖干事，这呢，这呢，咋了！”刘海中从人群后边跑了进来。 “去把公安找来，今天非得把这两个送进去关几天！”廖志军已经不看马婶和贾张氏了。 “好，我这就去！”刘海中答应一声就往外走！ “哼，我明天就去街道办，有啥了不起的！乖孙，走回家！”马婶说完比刘海中跑得还快呢，一溜烟就没影了！ 刘海中一看已经过了垂花门的马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廖志军。 “行了老刘，既然散了，就算了，明天街道办在给他们解决吧。” “张小花同志，明天上午去89号院，喊上马春桃，你俩九点之前到街道办！”廖志军说完，揉了揉头发，就要往家走。 “廖干事，这事就这么算了？我孙子的腿可是断了！”贾张氏不服气。 “我说了，明天街道办再说，不管咋样也得先看看贾梗 的腿伤的什么程度再说吧！等秦淮如回来再说，如果今晚上没回来，明天一早我会去医院了解情况，剩下的所有事情明天，街道办，再说，行吗！” 最后一句话，廖志军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的。 说完也不管贾张氏，也不管围观的众人和边上傻站着的刘海中，扭头回了后院。 贾张氏这会冷静下来，感觉到下边凉飕飕的，一低头，看见的就是随风飘摇的裤裆和花裤衩。 “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娘们裤衩子呀！”也不知道骂谁呢，骂完了捂着屁股跑回屋里去了。 周围围观的众人一看热闹们都撤了，也就回家了，看了一晚上大戏，连饭都没来得及做呢。 秦淮如着急忙慌的推着棒梗到了红星医院急诊室，一个年轻的大夫坐在那看书呢。 “大夫，大夫，您快给孩子看看，孩子脚脖子断了！”秦淮如带着哭腔背着棒梗进了急诊室。 “啊！脚脖子断了？”大夫帮着秦淮如把棒梗放在了诊床上！ “你这，我处理不了！你现在这等会，我上去找个骨科大夫下来！这咋弄的这是？”小大夫一看棒梗那已经变了方向的脚，当时就麻爪了！这特么老师还没讲到这呢！ 一溜烟就奔楼上去了。 过了有五分钟吧，小大夫走前面，后头跟着一个五十几岁左右的老大夫。 “亲师傅哎，你快点的，那孩子那脚丫子都歪了！”小大夫一边走，一边催后面的老大夫。 老大夫进了诊室的时候气喘吁吁地，赶紧到棒梗跟前看了一眼，就看了一眼，然后就叉着腰开始匀和气。 “哎呀，就是崴脚错位了，这家伙让你弄得这么吓人，还他妈歪了！让你好好学习你天天看闲书！”老大夫照着小大夫后脑勺来了两个脖溜子。 “师傅，我看的那是外科学，懂吗？西方着名的医学院的教材！”小年轻的委屈的辩解！ “我他妈去卡什么林斯卡交流学习过！比你懂得多，就他们那点玩意，2000年前老祖宗就会！你看的那个玩意有用，你能分不出来错位还是断了！” “来，小兔崽子，还有这位女同志，你俩一个摁住孩子的上半身，一个摁住孩子的两条腿，复位的时候有点痛！我怕孩子动！” 老大夫喘匀和气，指挥急诊室的另外两个大人。 “这孩子这脚不是崴的，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吧？没事，就是错位了，复位以后打上夹板，一个来月就好了！啥事没有！” “这个女同志，怎么听不懂话呢，别哭了！摁着孩子的上半身，快点的！” 等到秦淮如和小大夫用力摁住了棒梗以后，老大夫捋了捋袖子，走过去抓住了棒梗的脚。 “啊，妈妈，疼疼，妈妈撒开我，疼死我了！这个老不死的想害我！呜呜呜”老大夫的手刚碰到棒梗的脚脖子，疼的棒梗脑门子都冒汗了。 “大夫,,,,”秦淮如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棒梗，扭头看老大夫。 “别看我，摁住了！” “小兔崽子，你还骂我老不死的？没有我这个老不死的，你这个小兔崽子就变瘸子了！哼！还骂我不？”老大夫嘴上一边说着，手上的力道在加重，一直在棒梗那已经肿起来的脚脖子上摸嗦。 “啊，疼死我了，妈妈我不治了！老不死的，撒开我！”棒梗说着被老大夫抓着的脚用力蹬了一下。 老大夫就这棒梗的那一蹬，双手一用力，就听见嘎嘣一声！ 棒梗那变了方向的脚回归了原位！ 第438章 切！男人呀！都一样！ 棒梗小同志第一次受伤，看着挺吓人其实就是正个骨的事。 “孩子的脚没事，错位的骨头已经归位了，但是还是需要打个夹板！夹板打一个礼拜，这个脚不要用力，就这几天也没必要弄个拐了，跟学校请个假在家歇一个礼拜，把夹板拆了就行了！” “一个月内不要跑跳，尤其是不要从高处往下蹦！一个月以后就彻底恢复了！” 老大夫一边给棒梗的脚打夹板一边跟秦淮如交代后边的注意事项。 秦淮如这会儿已经冷静了，包括棒梗这会也不哭闹了，崴过脚的都知道，复位以后那个疼劲也就下去了。 秦淮如交了一块二的治疗费后推着自行车驮着棒梗往家走。 秦淮如到家的时候，贾张氏抱着槐花坐在那生闷气呢！跟马婶战了个旗鼓相当，让贾张氏非常不爽。 秦淮如把棒梗放在床上，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也就是在厂里上班锻炼出来了，要不然还真不一定这么快回来。 “我乖孙的脚，医院怎么说的？花了多少钱，明天我一定让马婆子赔给咱！”贾张氏顶着一脸的抓痕，看着棒梗打了夹板的脚问秦淮如。 “就是错位了，一个老大夫一拽一掰就给正过来了！一共花了一块二。不用吃药啥的，打夹板一礼拜，静养一个月就好了！” “妈，先吃饭吧，吃了饭我去后院给廖干事送自行车，怎么也得给人说声谢谢不是！帮咱们好几回了！” 秦淮如把饭桌搬到棒梗边上，收拾吃饭。 “对，你再跟他念叨念叨，就说在医院花了五块钱，明天让马婆子陪咱！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住着，不向着自己院的还向着外人不成。”贾张氏抱着槐花叨叨。 贾家吃完饭都晚上8点半了，秦淮如收拾完了推着自行车去后院还车。 邦邦邦！ 齐招娣开的门，看见外头站着的秦淮如，知道这是来还自行车的。齐招娣对秦淮如倒是没啥特别的看法，易中海那次的事情在齐招娣看来，秦淮如是受害者，厂里的事目前还没啥风声传出来。 “淮如妹子，快进屋！孩子的脚没事吧！” 齐招娣拉着秦淮如的手进了屋。廖志军和三个孩子都坐在桌子边，廖志军喝茶呢，几个孩子都在写作业。 关上门，齐招娣转身就进了里屋。 “廖干事，今天的事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有您的自行车，也没那么快到医院！” “齐姐，棒梗的脚没事，看着严重其实就是错位了，一个老大夫给复位打了夹板，养几天就好了！” 秦淮如脸上笑滋滋的说。 “嗯，没事就好，医药费花了多少钱？明天让89号院的马婶子给你们出了！带着一帮人到别的院子闹事，这要是搁在几年前都能判了她！” “你放心，我们家毕竟在这个院子住，肯定会为咱们院的邻居着想的！”廖志军一本正经的说。 如果不是秦淮如在厂里周旋于各位大哥之间，可能就信了他的鬼话！ 廖志军一本正经的说话的同时，那眼睛一直在秦淮如身上来回扫描！秦淮如太清楚这种眼神代表什么了。 “哎呀，就是，我今晚上那会儿就是出去了，要不然肯定把他们轰出去！哪有那样的，有事说事，带着一群人来咱们这找事！” 齐招娣从里屋拿了个凳子出来，一边把凳子放在秦淮如边上一边说。 “淮如妹子，快坐，坐着说话！” “你们仨作业写完了吗？放学就他妈知道疯跑！赶紧写！” 应该是家里的凳子都在这了，齐招娣走过去在三个孩子身后挨个看了一遍，就站到了边上。 “齐姐，不坐了，不坐了，天晚了，再说两句话就回去了。” “廖干事，医院一共花了一块二，事情是因为棒梗抢了人家孩子的糖引起来的，钱也不多没就不用他们赔了，但是您明天得和他们说明白，不能再找我们麻烦！” “廖干事，齐姐，那你们歇着我就回家了！”秦淮如说完，笑着转身走了。 “秦淮如，医药费肯定要让他们赔的，这事你不用管了！明天让你婆婆去街道办就行了！”廖志军说着就站了起来，往外送秦淮如，并且把自行车推进屋里。 “招娣，我把自行车推进来。” 齐招娣嗯了一声，冲秦淮如说：“淮如妹子，有空了来家里做客啊！” 台阶下，自行车旁。 “廖干事，您看看自行车，我没骑，一直推着来着，您放心没磕没碰！”秦淮如扶着车座子冲下台阶的肖志军说。 “嗨，这玩意就是用的，又骑不坏，没事，别客气。”廖志军说着走过去推车子，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心的，右手扶着车把，左手就顺势按在了秦淮如扶着车座的手上。 “秦淮如，同志，你放心，一个院子的邻居，我肯定不会让你家吃亏的！”廖志军一边说，左手一边摸嗦。 “廖干事，要不还得说是您了，不愧是街道办的干事，就是公平公正！嗯，有您的照拂我以后就放心了！” 秦淮如笑着说完话，把右手抽了回来，但是抽之前顺势翻转了手背，小指头在廖志军手心挠了一下。 “廖干事，那我就回去了，真得谢谢您啊！”秦淮如挑了下眉毛，转身走了。 廖志军看着秦淮如那一步一晃的步伐，心里的帐篷就搭起来了！ “不客气哈！嘿嘿嘿” 廖志军一直扶着车子看秦淮如转过角门才推车子回屋。 “推个车子这么半天？”齐招娣看着进门的廖志军说。 “嗨，那秦淮如连不声的道谢，那客气的！就又说了两句！”廖志军一边放车子一边很是自然地说。 “那也是个苦命的，这才多点小岁数就死了丈夫，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还拖着一个婆婆！” “就这还他妈被人欺负！这事明天你在街道办得收拾一下89号院那个疯婆子！太欺负人了！” 齐招娣义愤填膺的说。 “我是街道办的干事，不能明目张胆的恶偏向谁，不过咱们毕竟在这个院子住，你放心吧。” 廖志军一想起来手心被挠的那两下就痒痒，不光手心痒痒，心里也痒痒。 秦淮如过了角门以后，走路的姿势就正常了，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了刚才的媚态，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和不屑。 “切！男人呀！都一样！”秦淮如嘀咕一声推门进屋。 第439章 陈宝玲攒了三节柜的谷子 最终这场热闹以89号院马婶赔了贾张氏五块钱了结。 不过从这次开始，秦淮如和廖志军每次见面都很隐晦的传递几个眼神，廖志军沉浸在在老婆眼皮子底下而没被发现的乐趣之中。 而秦淮如呢则是给自己的鱼塘里添加了一条胖头鱼！这条鱼是真肥呀！ 打也好，吵也好，闹也好，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随着天气越来越热，人们终于收起了冬衣换上了春装。 大街小巷里爱美的大姑娘小媳妇们，花衬衫，布拉吉都已经往身上套了！ 轧钢厂喧喧闹闹的扩建扩招工工作终于进入了尾声，或者说终于是进入了另一个阶段，设备安装调试和人员培训。 还有一个礼拜就放劳动节的假了，厂里评选的劳动模范们也开始背稿子了，要到区里演讲的！ 劳动保障股也迎来了又一次的工作高峰。 “志勇，小郑，你俩今天还是去新车间，一个车间一个车间的落实，多少新人，多少老人，然后统计清楚需要下发的劳保用品，调过去的老人工装就先不发，其他的按照各个不同车间的工作性质统一安排！” “这个工作一定要在明天下班前完成，没几天了，放假之前咱们还要跟仓库对接，清点库存，会同仓库的人员进行分类，要在新同志们进厂那天分发完毕的！” 1962年4月25日，礼拜三。 一上班，张继红就给手底下唯二的两个兵安排任务。 “这是你俩的活，我还要去找采购科，厂办，还有咱们黄处去统一汇总新车间的主任们根据新车间的工作性质上报的特殊需求劳保用品，有些东西咱们厂没采购过！” “好了，废话不多说，干活吧！” 张继红说完，拿着一摞资料和笔记本就奔楼上去了。 郑立超和李志勇俩人也直奔新车间，忙忙碌碌的一天就结束了。 李志勇下班后先到废品站告诉林素芬一声，就骑车奔了南城。给陈宝丰弄得那个工作名额当初是没有具体工种的，这算是李怀德给的最高级别的照顾了。 李志勇陈宝丰几个人商量了好几回，最后还是选了钳工车间，因为这是轧钢厂最多也是最重要的工种。 不过不是去老车间，而是新建成的钳工19车间。原因是这个车间的车间主任是李怀德的人。 从轧钢厂下属京郊机械修配厂调上来的，李志勇也是有一次给李怀德送药丸子的时候，在办公室门口遇到了这个新来的车间主任，没说话点了个头。 以后的轧钢厂是李怀德的天下，跟张继红聊天的只言片语中能了解到，李怀德和杨爱国俩人已经斗得热火朝天了。 只不过都是正科以上范围内，普通工人和下边的小领导还没涉及到。 李志勇路上寻思了一路，陈宝丰家里那些鸡和兔子要慢慢处理了，因为在记忆里四九城到了7月下旬好像就恢复了肉类供应，那时候再处理可能就卖不上价了。 即使是现在黑市上鸡肉鸡蛋也已经掉价了，那三爷已经不用金条换鸡蛋了！ “宝丰，还有多少鸡和兔子？”李志勇进了院子，站在鸡圈边上跟陈宝丰说话。 “勇哥，鸡的话，公鸡春节前就处理清了，母鸡还有160多只，兔子不到80只。已经把公兔子和母兔子分开装笼子了。” “嗯，鸡和兔子都不再增加了，上头有消息说到了七八月份可能城里就能正常供应肉类了，而且最近粮站里面到的粮食好像比以前多了一点！” “在这之前趁着还能卖上价，都处理了吧！后边再想别的生计！”李志勇盘算了一下都处理完怎么也得8月份了。 “嗯，勇哥，说实话还有点舍不得，这几年要是没有这些鸡和兔子，我们哥仨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日子！” “哎，自打爹妈走了，从没想过我们还能过上这种日子！你看看宝玲屋里那三节柜！全是谷子！” “宝玲这丫头饿怕了，只要是挣点钱就让我想办法买谷子！你不知道我最远都到了南边的易县，在那我还弄回来80斤谷子呢！” “现在好了，就那三节柜的谷子我们哥仨能吃两年！” 陈宝丰非常感慨的说，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 “行了，别煽情了，报道的手续都准备好了吗？下礼拜三去报道就行了，钳工19车间。你自己去就行了，到时候有专人给你们办入职，那天一起入职的有2000多人，据说还有部里的领导来呢。” “还有就是，你这身衣裳你换换，这家伙上头还有花补丁呢，你也好意思穿出去！”李志勇指着陈宝丰身上补得跟数码迷彩服似得裤子和褂子说。 “勇哥，有好衣裳，但是我们仨只要是在家从来都是穿这样的，尤其是白天出来进去的，你看看我这裤子，裤腿已经接过三次了！” “就这身补丁还是我去年过年前去西边村里挨家下跪求来的！我去的时候是露着腚去的！” “但凡让他们知道我们现在是这样的日子，你信不信要么把我们哥仨都送大西北劳改去，要么我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所谓亲戚能把我们仨骨头油都炸出来！” “你是不知道，自打我上门求他们给个破布头，旧衣裳，这几个月他们见到我们哥仨就躲。” 陈宝丰讲这些的时候表情没啥波动，就跟讲陌生人的故事一样。 “嗯，你这办法好，不过等到把院子里的鸡和兔子处理干净以后，就没必要这么小心了，以后你也是正式工人了！上下班都是穿工服。” “嗯，还是的感谢勇哥，要不是你拉吧我们哥仨，我们也不会有今天。手续呀照片呀什么的都弄好了，礼拜三早晨我一早就去，不会迟到的！”陈宝丰说完，拉着李志勇进屋。 “不过你这住的离着厂子还是有点远！以后再想办法吧，你那自行车还能骑吗？如果不好骑的话，就再攒一辆，这个旧的让宝玉用。” 李志勇一边进屋一边指着东边窗户底下的自行车说。 “勇哥，进屋，进屋看看！”陈宝丰一听李志勇说自行车脸上立马就是非常兴奋的表情。拉着李志勇的手都用上力了。 李志勇被陈宝丰连拉带拽的弄进了东屋。 一进屋，李志勇就被北墙根放着的一辆自行车吸引了眼神。 第440章 娄振华的后路 陈宝丰东屋北墙根那辆自行车，李志勇从没在街上见到过。 没有横梁，双弯梁设计的二六自行车。 纯黑的车身，车把中间位置有一个大灯，前圈上顶着一个硕大的铃铛，最关键的是，轮胎皮竟然是红色的。 “这啥车子？看着有年头了吧！”李志勇前世今生对这个都不了解，之所以这个自行车吸引眼球，纯粹是因为那红色的轮胎！在这个年代骑着这个出去太骚包了！ “勇哥，我跟你说，这个是东德生产的，叫钻石大坤！别看它看着有年头了，但是车上所有零件都是齐全的，大灯能亮，尤其是那个铃铛，贼响！” “这是前阵子在黑市，65块钱买的！我试过，这个比外头那个撺的好骑，特别轻快，我打算就骑这个上班去，每天来来回的得两个来点呢，这个别看是二六的，比外头那个还赶道！” “最主要的就是，这个一看就是信托商店或者旧货市场淘换的，不扎眼！” 陈宝丰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那车的大灯。 李志勇看着那红色的车轱辘，寻思半天也没明白到底是哪里不扎眼！ “行吧，你高兴就行！这玩意，，，，，”李志勇见识过后世那工业大爆炸的年代，对这玩意真的没啥特殊爱好。 把上班的事情嘱咐明白，李志勇就走了。 从陈宝丰家出来，李志勇骑着车子奔昌平了，已经跟林素芬请了假了就再去那个村子转悠转悠。 这小一年的时间里，李志勇没事就去那个村子里打探打探，因为那破村子家家养狗一直也没什么收获。 一直到今年春节的时候，李志勇在一本老版医书上发现了一个可以让狗老实的方子，才算是有了点进展。 那个方子与其说是让狗老实，倒不如说是让狗闻不到生人的味，反正按照那个方子配出来的药粉，李志勇撒在身上以后在胡同里试验过，那狗还真不叫。 自打过了年，李志勇来过三回，这次是第四回。 不得不说娄半城是真有本事，那个村子有三十多户，不能说全是他的人，但是最少有20户是他的人，剩下的也都是跟他的那些手下沾亲带故的。 这个村子应该就是当初娄半城圈养人手用的，至于是收买了整个村子还是娄半城的人鸠占鹊巢，就不得而知了。 李志勇光发现的放贵重物品的地窖就发现了五个，里面不说都是金银财宝吧也差不多，反正金银玉器古董都是整箱整箱的，而且这些地窖都是封死的。 入口的位置五花八门，在表面根本看不出来，就是地窖里面也做了处理，所有地窖全是砖石砌成的。 地面和顶都是砖石的，地面上铺了两层木炭一层白灰，而且几乎是用木炭和白灰把箱子与箱子之间都填满了，你在地面上怎么敲打都不会有声音。 但是这个村子到现在李志勇还一直是在外围转悠，还没进去里面中心位置，几乎每个院子的男主人或者说男人们都有枪支。 叫老蒯的那个人，他那个院子的地窖是最大的，有一二百平米，周围三个院子都有出入口，之前的那些设备什么的全在这个地窖或者说地下室里。 之前李志勇没见过他们生产子弹，春节以后有一次去，李志勇发现他们竟然能手工生产子弹，不过应该是半成品组装。 结合现在社会上的乱七八糟的消息，李志勇知道娄振华这是给自己安排的后路。 原剧里娄振华两口子被放出来第一时间就有人开着卡车接走，而且顺利的到了津门并上船逃往香江，可能就是这个后手起的作用。 李志勇小心的往村子中心位置渗透，前几次侦查的差不多了，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上应该能摸个差不多。 但是，还没等李志勇绕进去，李志勇就在离着老蒯不远的一个院子里发现了娄振华的身影。 不是眼睛看的，是感知到的。 那个院子之前李志勇仔细感知过，有出入口能进出老蒯那个地下室。 此时娄振华、老蒯、那个吉普车司机老六，还有一个中年人一共四个人在屋里喝酒呢。 周围没有别的人，院子里除了娄振华四个人以外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在，应该是做饭的。 李志勇悄悄地到了那院子后墙，翻身进了院子，靠在后墙上听。 空间里用铁皮做了个简易的声波扩大器。 “东家，咱们得弟兄们过了年就全部撤出咱们的产业了，那分红您也说不要了！这有点太欺负人了！当年那些，，，都没这样干过！凭啥呀！”老蒯说完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就灌下去了。 “老蒯，说这些都没用，你们跟着我半辈子，我娄振华被你们保护了半辈子！咱们弟兄们挣下的家底即使那些都不要了，也不会饿死！” “不光我们不会饿死，在座的各位还有咱们村里所有的弟兄们都不会饿死！就咱们藏起来的那些就够咱们三代人吃喝不愁了。” “还计较那些干啥？现在的跟以前的都不一样，现在的对我们这种人压根不在乎，人家在乎的是咱们曾经看不起的力巴和泥腿子！” “来，咱们干一杯！”娄振华带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接着说。 “我娄振华接手娄家产业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是今天这个局面，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吧！说别的都没用，咱们这个村子既然立起来了，那你们就在这好好守着咱们的家底！” “什么时候咱们这种人能活在太阳底下，不用担心有人收拾咱们的时候这些就是我们起家的根本所在！” “以后我会尽量少来这里，老蒯，没有封好的那几个地窖赶紧封好，后边咱们要想平安，就得夹着尾巴生活了！” 娄振华说完，就跟刚才老蒯一样自己干了一杯。 “东家，这么憋屈，要不然你带着弟兄们撤吧！咱们一起去香江跟大公子会和不就得了，为啥非得在这受这份鸟气！” 吉普车司机气哄哄的喊了一嘴。 “老六，多大岁数了，怎么还跟年轻的时候一样，你这脾气得改！” “你以为咱们去了那就能过的舒服？做梦吧！更他妈被人欺负！我是真的不想咱们这些老弟兄再去过那种风里雨里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这是咱们的根呀！故土难离不是一句话，你说说咱们能带走几个？” 娄振华说完这句，叹了口气，酒也不喝了，从兜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开始拾掇雪茄。 老蒯也一起帮忙。 第441章 轧钢厂放露天电影 李志勇在后墙跟听了半小时，终于知道为啥村子中心不好往里去了，藏东西还在继续，李志勇发现的那些是早些年藏得，现在这些应该是过了年以后娄振华感觉不对陆陆续续藏的。 屋子里几个人吃饱喝足了，天也聊得差不多了，李志勇在娄振华说都收拾收拾睡吧以后从院墙翻了出去。 娄振华在这应该是有地方休息，李志勇没再关注拐弯抹角的出了村子，骑上车往回走。 回城里的路上，李志勇心里琢磨，娄振华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开始藏东西，基本上曾经那些跟娄振华体量差不多或者说比娄振华差点的，应该多多少少也都能感觉到。 最近两年李志勇多多少少的基本上也算是捋清楚了四九城从旧社会过来的那些资本家们。在哪住呀，曾经是干的什么产业呀！ 那十年这些人首当其冲的都被抄过，有的直接就销户了，有的外逃了，还有的留下有后人，在拨乱反正以后归还了一部分家产，但是大部分的东西都泯然于世间。 砸了烧了，毁了一部分，但是是个傻子都知道是好玩意的东西，，，李志勇现在就在等着那个机会了。 便宜谁都是便宜，过来一回说什么也得拼个隐形富豪出来不是，最起码到时候那几个大都市换几个单元，儿孙们也能多败几年。 劳动节到了，开完全厂大会也就放假了，劳动保障股还获得了一个劳动模范集体奖，李志勇也不知道这是个啥奖，反正他发现厂办呀，后勤呀啥的好多办公室都有。 奖品也特别实在，每人一个印着“奖”字的白搪瓷缸子。 大会结束时已经下午4点多了，厂里大喇叭通知今天晚上七点整新厂区院里放露天电影。是去年下半年上映的新电影《洪湖赤卫队》。 说是七点整，其实就是个大概时间，那时候太阳刚落山，基本上开始放也得七点半了。 全厂职工和职工家属都可以到场观看，工人们兴高采烈的回家，离得近的都想来看看，天气暖和了，厂里又开始放电影了，每当这个时候才是体现许大茂地位的时候。 宣传科的人已经在那头支起了幕布，现在正在从新建的食堂往外搬凳子呢！ 李志勇回四合院的时候，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在讨论晚上放电影的事，孩子们是最兴奋的，聚在院子里叽叽喳喳的，大的小的一帮一伙的。 “妈，素芬，晚上厂里放电影，天也不冷了，一起去看看？”李志勇吃饭的时候问王桂莲和林素芬。 “行呀， 咱们都去，带着小宝也去，不过我估计小宝可能坚持不到最后！”王桂莲看了看坐那自己拿个勺子连吃带玩的李泽林小朋友。 “没事，他要是困了我就骑车把他驮回来，您跟素芬你俩看完一起回来就行，咱们胡同里那么多人在厂里上班，电影散场的时候也不会有啥危险，随着人流往回走就行。” 每次放电影厂里保卫科是需要维持秩序的，南锣鼓巷离着厂里又不远，而且这么多工人和工人家属，没有不开眼的这时候干啥，容易被揍死！ 行，赶紧吃饭那就，吃完了咱们就去，要不然去晚了前头没位置了就。 各家各户不管是不是在轧钢厂上班的，都打算去看看，不在轧钢厂上班的跟着邻居去也没人管，只要不闹事就行。 “妈妈，我也想看电影！你带我去！”棒梗脚上的夹板拆了几天了，现在小步走没啥感觉，但是不能走快了，走快了还是不得劲。 “你那个脚丫子不要了！虽然夹板拆了，但是你忘了人家大夫说的话了吗？让你少走路，静养为主！”秦淮如也想看，但是槐花还小，棒梗的脚丫子又不得劲，所以决定就在家待着了。 “淮如，要不然我带棒梗去，你在家看孩子，我背着他去，累了就歇会，我俩慢慢溜达呗，新电影肯定好看！”贾张氏看着自己大孙子委屈的样子，出了个主意。 “妈，您就惯着他吧！” “行，那就你跟奶奶去，我在家看着妹妹们睡觉。那你就快点吃饭，奶奶背着你走得慢，吃完了你俩就走，要不然去晚了没地方，拿着小板凳，到这找地坐着。” 秦淮如说完又给棒梗拿了半个馒头，这是中午从食堂打的，当然钱是车间的一个大哥给的。 “老廖，轧钢厂放电影，我在中院接水的时候，听他们说不是厂里工人的也能去看，咱们去看看呗！”廖志军家吃饭早，因为除了极特殊情况廖志军下班挺早的。 “就那个《洪湖赤卫队》”？ “你饶了我吧，我看了两遍了,区里组织学习看了一遍，街道又组织学习又看了一遍。” “你带着孩子们去吧，跟着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邻居进去就行，不管。” 廖志军实在是不想再去看一遍了，再好的电影刷三遍也吐。 “行，主要是带着孩子们去看看，以前在老家的时候一年也放不了一会电影！” “你们仨赶紧吃，吃完了咱们院子里等着去，看看谁家去好跟着一起，万一咱们自己去人家不让进呢。” 齐招娣自己加快了吃饭速度，也催促孩子们快点。 各家都是差不多的状态。 到了六点来钟，院子里就开始热闹了，想去看电影的，拎着小板凳，或者抱着蒲团，还有扛着条凳的！ 刘光天就扛着条凳呢。 “光福，拿好茶缸子，老马别忘了暖壶！还有就是把我那高碎包上一小捏，到了现场再泡！” 刘海中跟刘光齐站在门口，指挥其余三人干活。 每次放电影前头两排不光有条凳，最前面还有高桌呢，桌子上放着暖壶和茶叶，如果厂里够级别的领导来了，坐那直接用自己的杯子就能泡茶。 刘海中就学会了。每次放电影都早早的带着全家去，在离领导位置最近的地方占好位置，然后也泡一杯茶，他感觉这样自己就会离领导越来越近。 到了六点半左右，院子里除了极少数各种原因去不了的，已经没人了。连后院栾桂花都破天荒的带着孩子出去了。 不过栾桂花用了两根麻绳把自己和两个孩子拴在了一起，一头在孩子腰上，一头在自己两个胳膊上。孩子那头系的是死扣。 这个办法是跟刘翠兰学的，自打吴红出事以后，刘翠兰每次出去都是用这个办法带着两个孩子。 院子里肃静以后，整个后院就剩下廖志军一个人在家里弄了点花生喝酒呢。 中院除了秦淮如娘三个也都出去了。 前院就剩下倒座房还有两户应该是感冒了还是咋了，没去。 第442章 傻柱家的地窖有日子不锁了 院里人都去看电影了，院子里也就肃静了，秦淮如在家弄着小当和槐花，孩子小，这个年代又没啥娱乐项目，也就是七点半左右俩孩子都睡着了。 这时候电影也就是刚开始放，秦淮如收拾了一下屋子，把三个孩子的衣服收拾了一下，放在盆里端着出去洗。 嗯，真洗衣服，天暖和了，秦淮如打算趁着明天在家把棉衣服拆洗拆洗，每年光是一家人的棉衣服就需要秦淮如和贾张氏两个忙活好几个礼拜天才能拆洗完。 三个孩子的衣服也不少了，秦淮如站在水池子边上就着院子里的灯吭哧吭哧在那洗。 后院廖志军从齐招娣娘几个走了就坐在那自斟自饮的喝，到了这会儿已经小半斤酒下去了，因为没有别的下酒菜，就是花生米，所以他还泡了一茶缸高碎。 一个人，哼着小曲儿，抿一口小酒，扔嘴里一颗花生米，周围静消消的，来了兴致还可以开嗓唱两句，懂得小伙伴都知道有多逍遥自在。 抬头看看表八点了，花生米吃完了，酒下去了一半，茶缸子也空了，膀胱也满了！廖志军感觉有点尿急。 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开门奔公厕。 路过中院的时候，有个人在洗衣服，也没在意，没去看电影的收拾家务正常。哼着小曲儿到外头公厕放完水，溜溜达达回来了。 秦淮如在廖志军出去的时候就看见了。 “姓廖的怎么没去看电影？” “奥，人家是干部，应该是看过了！”秦淮如洗着衣服，左右看了看，中院都没亮灯，都去看电影了。 秦淮如心里一动。 廖志军从前院经过穿廊进了中院，一眼就看见了水池子边上那个用力在盆里搓揉衣服的身影，尤其是随着每次搓揉衣服的动作而摆动的大胯。 “秦淮如？刚才怎么没看见是她呢？”廖志军被这个背影定住了身形，加上喝了酒的缘故，脑子有点发热。 秦淮如听见后边的脚步声没了动静，加快了搓揉衣服的频率，随之加快的还有摆动的大胯。 廖志军舔了舔嘴唇，左右看了看，邻居们都去看电影了，刚才路过前院的时候只有倒座房有两家亮灯的，其余的都黑灯呢。 后院就自己在家，也就是说这会儿院子里只有自己和秦淮如两个人，还有就是秦淮如那俩姑娘。 寻思完的廖志军瞬间就想到了那只挠自己手心的小拇指。 想到那只小拇指，廖志军再看看眼前的背影，终于是本能战胜了理智，奔着那洗衣服的恶背影就去了。 秦淮如听见了背后的脚步声，但是没做任何防备。不过如果对面有人的话，就能看见秦淮如的脸上竟然是终于得手了的表情。 秦淮如感受到那双手以后自己手里搓衣服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瞬间很紧张的样子。 “谁！赶紧撒开，要不然我喊人了啊！”秦淮如声音很低的说。 你看，谁家正经人洗着衣服呢，有人从后头冲上来袭胸，压低声音警告而不是大声喊！ “秦淮如，别喊，是我，老廖呀！”廖志军一听秦淮如的声音就知道秦淮如没有真的想喊人。 毕竟老廖同志就是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打发到街道办的，啥样的没见过，一听秦淮如说的话和说话 的语气就知道今个最低都能过过手瘾，弄好了可能全垒打。 廖志军说着话，但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而且力道还在加重。 “廖干事，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撒开，我告诉你再不撒开我可喊人了！”秦淮如嘴上说着喊人，但是既没有喊，也没有躲开，甚至于双手都还在盆里拿着衣服呢。 廖志军一看秦淮如没有反抗，动作是越来越放肆！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不自然。 “廖志军，你过分了！我告诉你，赶紧撒开，一会院子里人回来看见了咱俩都得丢工作！”秦淮如没管廖志军的右手，但是慢条斯理的打了一下在上面的的廖志军的左手。 “赶紧的，姓廖的，我告诉你，我家虽然困难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糟践我吧！”秦淮如说完狠狠地拧了一把廖志军的右手。 这孙子的手真他妈不老实。 廖志军虽然喝了酒了，但是脑子专有的还是不慢的，秦淮如勾搭自己想得到啥他心里太清楚了！ “秦淮如同志，家里生活困难你就要说吗，放心，有政府，有街道办最次还有我不是，作为街道办的干部，帮群众解决生活困难的问题我义不容辞呀！” “走，咱们进屋详谈！”廖志军左右看了一下，撒开秦淮如就拉着秦淮如往贾家走。 “廖志军，家里孩子刚睡下！好几天吃不饱了，如果吵醒了饿得受不了在想睡着就难了。”秦淮如没动，不但没动也说了不能进屋的原因。 “哎呀，你看看，这把孩子都饿成这样了！我那刚弄了20斤棒子面，你等我待会给你送过来！明早晨给孩子弄顿饱饭！” 廖志军说完又用力拉秦淮如，秦淮如还是没动，不过嘴上有话了。 “都说了吵醒孩子，你喝酒了吧？跟我来！”秦淮如说完，一把甩开廖志军的手，往傻柱家的地窖入口走去。 自打纪金凤嫁进来开始，傻柱家的地窖就真的成了傻柱家的地窖。别人就不再往里面存东西了。 纪金凤把地窖收拾的非常干净利索，每年过了清明都把里头蓝菜叶子什么的清理出来，再打开晾。 一开始还每天上锁，后来大家知道了何家的态度以后，没人去找了，一来二去的纪金凤和傻柱也就不给地窖上锁了。 廖志军呆愣了一下，立马明白咋回事，看着前头摇曳身姿往前走的秦淮如赶紧跟上。 地窖的门也换了，不再是之前的屙木栅栏门，而是弄得很规整的木板门。 秦淮如推开门走了进去，廖志军跟着进去并且关上了门。 两个人走到地窖里头，廖志军猴急的上手。 “老廖，你轻点，轻点！咋这么猴急呢！” “秦淮如同志，我得好好的了解一下群众的困难呀！不了解清楚怎么能提出解决方案呢！做工作要严谨，不能囫囵半片的！” “你看看，这群众困难的！哎！我怎么没早点发现问题，并且帮你解决呢。”廖志军有点忙活不过来了，手忙腿乱的在那。 “嗯！！！！！。。。。。。” 秦淮如作为困难群众，很是配合。 第443章 廖干事，群众的困难你了解清楚了吗？ 轧钢厂放电影，放的还是去年下半年的新片子，在周围都引起轰动了。来现场看定影的连职工带周围的街坊，估计得有三四千人！ 把新厂区的大院子基本上塞满了，保卫科今天晚上全员在岗，还临时抽调了厂里的民兵一起维持秩序。 李志勇一家来的早，站的位置还是不错的，正对着幕布的前几排。 电影是七点二十多开始放的，电影开始以后现场安静的很，只有大喇叭发出的电影的声音。 电影开始也就二十分钟，李志勇怀里的李泽林小朋友就打瞌睡了！李志勇看看表才七点四十。 “妈，素芬，你俩在这看吧，我弄着小宝回去了！别在这睡着了，睡着了再着了凉！”李志勇小声的跟看的入神的王桂莲和林素芬说。 “要不我弄他回去，你跟素芬你俩在这看！”王桂莲眼睛就没离开荧幕。 “我不爱看，你俩看吧，我走了啊，你俩一会跟大部队一起往家走就行，别落单！”李志勇猫着腰抱着李泽林往外走，李泽林还以为爸爸和他玩呢，瞬间就精神了。 “小宝乖，别乐了，爸爸带你回家睡觉觉！你刚才都睡着了！” 父子两个费了半天劲才走出人群。李志勇找到车棚骑上车子往家走。 李志勇找车间的给喊了一个小坐，就是那种能放在二八大杠前杠上的带小孩子的座椅，80后的应该都坐过。 李志勇进院的时候还没到八点呢，小宝已经睡着了，怕吵醒他，李志勇轻手轻脚的弄自行车，几乎没发出来什么声音。 等到李志勇把小宝脱了衣服放在炕上盖好小被子，李志勇关好卧室门才松了口气。 出了卧室，拿起暖壶打算倒水！ “嗯？这俩人这是着急看电影水都没烧？”李志勇先把烧水的炉子打开风门，然后拎着水壶去水缸舀水！ “太过分了！水缸没水也不拎，就看个破电影至于吗。” 李志勇嘟嘟囔囔的找水桶，然后去中院水管打水。 因为回来的时候注意力都在小宝身上，中院的动静没理会儿，李志勇来到水池子边上就看见了那两盆没洗完的衣服。 左右看了看没有亮着灯的！ “这家伙，为了看电影衣服洗一半，也是人才！”李志勇一边接水，一边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后世的着名词汇。 等着水桶满的过程，李志勇习惯性的放出感知观察，平时没少干这事！院里大姑娘小媳妇们在李志勇这没啥秘密！ 这特么也是个人才！ 嗯？？ 李志勇愣住了！ “我草！这么劲爆的吗？那事傻柱家的地窖，难道真的是一方世界的伟力在缓慢地修正？自己的到来已经把那剧情改的乱七八糟了，怎么还是有秦淮如跟人钻地窖这个镜头呢？” “那男人是特么廖志军？” “哎呀，你说说，你这不就有小辫子在我手里了吗？还天天的看我不顺眼哼哼！”李志勇嘴里叨叨咕咕的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着话。 手上也没停，把水龙头关了，就悄悄的到了傻柱家地窖的门口。 刚才是无声电影，这会到了地窖门口了，就是有声电影了，感知里能“看”见两个人的动作，在门口仔细听也能听见声音，这就很奈斯！ “老廖，差不多行了，多长时间了，一会该有人回来了！”秦淮如气喘吁吁的说。 “别着急！这才哪到哪，你这多久没那啥了，你看看这家伙！”廖志军这话说的是自信满满，不过也别说，人家还是真有资本，进地窖有小二十分钟了。 李志勇听了几句就拎着水回前院了。自己以后没有什么不良癖好，满足各好奇心就行了，胜过三个娃娃的寡妇同志，嗯！ 李志勇回家以后大概又过了五六分钟，随着廖志军的一声闷哼地窖里传出来的声音慢慢消停了！ 秦淮如和廖志军两个人一身整齐的从傻柱家的地窖走了出来！秦淮如脸上红扑扑的，廖志军脚步轻飘飘的。 “廖干事，群众的困难你了解清楚了吗？了解清楚了别忘了那20斤棒子面！”秦淮如走在前头，声音轻飘的说。 “清楚了，这么深入的了解情况怎么能不清楚呢！放心吧，我这就回去拿去！”廖志军说完，还伸手拧了一把。 “你要死呀你！”秦淮如反手打了一下，快走两步到了水池子那，先洗了洗手然后继续洗衣服，廖志军洗完手甩着双手回了后院。 秦淮如洗完衣服，在门口绳子上晾的时候，廖志军拎着一个白布袋子从后院过来了。 “秦淮如同志，这是20斤棒子面，以后生活上或者工作上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就行！能帮的一定帮！” “谢谢廖干事。” 俩人这算是完成了此次的苦难帮扶活动，各回各家，各找各娃。 秦淮如拎着布袋子，端着空盆进屋，把面倒进面缸里，抖搂干净叠好放在了碗柜上头，坐在桌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刚才说话说的嗓子有点发干。 喝着水，就看见了挂在墙上的四合院第一大帅逼贾东旭。 “你看啥看？你也别多想，我有啥办法，你知道这几年日子多难吗？就刚才那一袋棒子面如果是去年冬天得花我一个月工资才能买回来！” “即使是现在黑市上粮食价格下来了，也得我半个月工资！我不这样我告诉你，你妈和你娃都得饿死！” “我也不想这样，但是你让我一个寡妇能怎么办？车间里的技术我但凡能学会我会这样？那就不是女人能干的活计！” “东旭，在下边好好保佑咱们这三个孩子吧，让他们都能平平安安的长大，我为了让他们三个吃饱穿暖我是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希望你能理解我！” “等将来孩子大了，成家立业了我下去找你的时候，要打要骂，还是上刀山下油锅我都受着，但是现在我必须想尽办法让孩子们吃饱！” 秦淮如看着贾东旭的照片，说了有一刻钟，说出了自己心里的委屈，也说出了自己以后的路。 歇够了，出去接了盆水，给自己清理了一下，贾张氏鼻子属狗的，万一让他闻见什么味道，又是波澜。 秦淮如和贾张氏其实已经形成了默契，在外头咋样贾张氏不管，但是不能改嫁！这是底线。 秦淮如也没有任何改嫁的想法。 第444章 都在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晚上9点多，外面胡同里开始热闹起来了，没用一会儿院子里也热闹了，看电影的众人回来了，一路上大家讨论着电影的情节，并且发表着自己的观影感言。 聊着天，说说笑笑的各回各家，谁都没发现，在他们看电影的时候，院子里那是激情澎湃！ 而激情澎湃的两方当事人都跟没事人一样。 这个年代劳动节就一天假期。 李志勇林素芬带着小宝到大广场上感受了一下节日的气氛就用去了一上午！下午的时候李志勇把服务了三年的菜畦子恢复了原样。 自打那次从昌平回来，李志勇就跟王桂莲和林素芬找了个借口说不种菜了，俩人倒是也没多说什么。 因为自打过了清明以后，菜市场的菜品供应比之前要丰富一些了。 一直到晚上六点多，李志勇才把那两个菜畦子恢复原样，也幸亏当时起下来的的地砖李志勇都码在了墙根。 一天的假期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又要上班，后世过来的李志勇最讨厌的恶日子！ 但是院子里有好几个人非常期盼明天早点到来，因为明天是他们去轧钢厂报到的日子。 倒座房于莉，前院闫解放，中院纪金凤。还有两个其他的邻居，95号院一共有5个人明天一早去轧钢厂报到。 倒座房。 “德江，要不你再去问问李志勇？我这手续不会有问题吧？我要是去了人家不认可咋整！”于莉手里拿着档案袋在屋里来回转悠。 孩子已经睡着了，班德江坐在炕沿上看着满屋子转悠的于莉满脸无语。 “媳妇，你把心放肚子里，不是问过了吗昨天，人家都说了你直接去报道就行了！只要注意别走错了报道的车间就行，新厂区模具车间！” “再说了这都几点了，我还去问人家。” 在于莉盯着班德江的时候，班德江脸上之前那种无语的表情没了，取而代之的恶微笑，变脸的速度能记得上川省的专业演员。 “嗯，也是，李志勇办事还是非常靠谱的。” “那你说我明天去报到穿什么衣服去？能穿布拉吉吗？那个是我最好的一件衣服！剩下的就是劳动服！”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穿布拉吉！”于莉不再纠结手续有没有问题，又开始纠结穿什么衣服！ “哎呀，媳妇，这都几点了，别慌琢磨了，你见过胡同里那么多在工厂上班的女工有哪个是穿着布拉吉去的，不都是工服或者劳动服吗？” “快睡吧，别迟到！第一天报到你就迟到看你怎么办，明早还得早起把孩子送到爸妈那边去呢！” 班德江说完站起来把于莉打横抱了起来！ “寻思啥，别寻思了，赶紧睡觉！” 几分钟以后，于莉就不再琢磨穿啥了，因为这会儿没空了！班德江已经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了。 前院西厢房。 “解放，明天穿那身旧的中山装去报到，万一要是明天发不了工服，有需要干活穿好的容易弄坏，厂里全是各种设备钢铁啥的！” 杨瑞华也给闫解放准备明天报到的东西呢。 “妈，那中山装胳膊肘都是补丁！太难看了！我要是火车站扛大包穿就穿了，我现在可是去万人大厂报到当正式工人！还穿带补丁的，多难看，不光丢我的人，也丢轧钢厂的人呀！” “你把我那身最好的衣服拿出来，人家是万人大厂，什么事情都是有一定之规定的，明天就是报到的日子，干什么活干活，放心吧，你就把我那身衣服拿出来，再把那个新饭盒给我装上！” 杨瑞华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他又不知道轧钢厂报到第一天啥样。 之所以让闫解放穿旧衣服是因为院里所有在车间上班的每天回来身上都油脂麻花的，杨瑞华有点心疼这身新的中山装。 这是当初闫埠贵没出事的时候做的最后一身衣裳，就上身试了试，没等穿呢，出事了。 然后闫埠贵走了以后，就被闫解放继承了。 中院正房。 “当家的，食堂帮厨都干啥？你给我说说，别我明天去了以后啥也不会干给你丢人！”纪金凤给把饭盒装进网兜里，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坐下来看着傻柱问。 “你可别拾掇了，你是正式工帮厨，干的活跟刘岚一样，主要负责前头打饭！后边忙不过来的时候才需要你去帮着洗洗菜啥的。” “但是一半的时候用不着你，你们食堂那几个大锅菜师傅还有食堂班长我都认识，早就跟他们说好了，会照顾你的！” “去了有点眼力劲就行了，别的班长会安排的，总不可能让你一个正式工去扛大包吧！你们那班长要是敢给你安排重活，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傻柱一脸不屑的说。 “当家的，你是不是又犯毛病了？你打算收拾谁？怎么这脾气还不改呢！”纪金凤一听傻柱的话脸立马就拉下来了。 “哎呀，我就是说说，你放心吧，我现在在厂里见到谁都是笑脸，从不跟人争吵！你咋就不信呢？明天去了厂里你自己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傻柱做求饶状！ “哼，算你听话！” “不过，当家的你还是得给我说说注意事项，我还是怕给你丢人！你是不知道我回去迁户口的时候，我们村都轰动了！” “我爸我妈当时都哭了！说我嫁给你算是攀了高枝了！让我好好伺候你，你给老何家好好开枝散叶呢！” “我就是怕我在厂里要是干不好，在被人给撵回来，那多丢人？” 纪金凤一想起来自己回去迁户口那天晚上，在家里自己妈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就脸红！ “你寻思啥呢？你这是正式工，你只要是不犯原则性错误，没谁能开除你，工会可不是开玩笑的！随便开除工人？工会能把厂长收拾哭！” “都收拾完了，赶紧睡觉，明天害的带着两个小的送到厂里的托儿所！那头手续我也都办好了！” “你得听咱妈的话，你老是坐在这胡思乱想我们老何家怎么开枝散叶！”傻柱说完，放下手里的茶缸子就顺手把纪金凤拽过来了。 “要死呀你，吵醒了孩子看你还嘚瑟，去西屋！”纪金凤反客为主拽着傻柱胳膊就进了西屋。 老何家如何开枝散叶就没法具体描述了，反正是挺激烈的。 另外两家有人明天报道的也都是差不多的场景，紧张，兴奋，期待。 整个四合院，整个四九城，华夏大地所有人都在为了明天过得更好期待着。 第二卷完。 第445章 使女子怀孕的机会十之有二了 当街上有人穿上了半截袖的时候，就代表着老百姓们终于能填饱肚子了。终于熬过了那青黄不接的日子，树林里，河边，荒地，公园里随处可见挖野菜摞树叶的人。 但是也有那种从来没有因为填饱肚子这事发愁的人，在愁着自己的烦心事。 “大茂，今天这付药吃完，就吃了三个半月了吧？明天去了看看祁老怎么说，看看有没有恢复！” 许富贵盯着许大茂把碗里最后一口浓黑色的药汤子喝完，才开口说话。 许大茂紧紧的闭着嘴没说话，因为最后这半个月的药可是要了亲命了！ 一直缓了有五分钟，许大茂才把那想吐的劲压下去，端起桌子上的红糖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 “爸，不管明天的结果如何，我是说啥也不喝药了！这还不如直接弄死我！这都啥玩意，我现在感觉自己出的汗都是药味！” 许大茂苦着脸看着围着自己的爸妈和娄晓娥以及自己的妹妹。 “大茂，有一丝希望也得治！我不能让老许家在你这断了根！你自己想想易中海的下场！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最后呢，现在还不知道在哪玩牛粪呢！” “那就是绝户的下场！你难道也想老了以后变成那样吗？” 许富贵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爸，可是，可是这药一次比一次难喝，一开始我感觉那药就挺难喝的了，谁成想跟现在的一比，最开始的那药那就是琼浆玉露！” 这会儿的许大茂，好几十岁的人，但是就跟3岁娃娃似得因为吃药闹性子。 第二天一大早，许富贵就带着许大茂和娄晓娥到了药房，等着里头让进。 祁老就住在后院，活计开门看见许大茂很自然的让进去，直接领着奔后院，都熟了。 祁老仔细给许大茂把了脉，摸着胡子沉思。 “许小子，你先出去一下，我跟你儿子和儿媳妇说几句。”祁老摸着胡子开口把许富贵赶出了诊室。 “把门带上！”祁老说完许富贵，转头看着娄晓娥。 “你是娄振华的姑娘，你小时候有个三灾五病的都是我瞧的。我跟你爸是老相识了！” “你女婿这个病呢，也吃了三个半月的药了，我跟你实话实说，比他刚来吃药的时候有很大的改善，但是照着正常人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刚来的时候，使女子怀孕的机会十不存一，吃了这三个多月的药呢，十之有二吧！” “这已经是我最大的本事了，至于你们能不能有孩子，就看缘分了！” 祁老看似这些话是对娄晓娥说的，但是呢也没背着许大茂。 许大茂听完祁老的话，脸色相当难看，不是对大夫，而是，，，，反正就是心情非常不好。 “祁老，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这，，，，我这吃了您的药感觉哪哪都挺好的了，而且就是那方面也，，也比以前强了，怎么就不能怀孕呢？” 许大茂苦着脸，有点语无伦次了。 祁老看着许大茂叹了口气。 “哎！许家小子，医者仁心，给你治病我可是一点没有藏私！但是，老头我学识有限，只能给你治到现在这个程度。” 祁老一边说一边思考，他倒是听说过之前找他的一个病号，自己也是没治好，但是最后那人又的确有了孩子。 所以祁老说自己学识有限。 许大茂看着祁老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也听出来了，这是话里有话。 “祁老，听您的意思是除了您还有别人能治这个毛病？”许大茂眼睛发光。 “嗯，，，嗯，，，，”祁老一边捋胡子一边沉吟。 “是有这么个人，这人呢也是我的一个病人，慕名而来，毛病和你差不多，在我这吃了半年的药，但是也是把机会提高了三成左右，可惜在我这吃完药小半年也没让媳妇怀孕。” “不过，我听人说啊，说是去年那人生了一个儿子，这就说明人家肯定是找别的大夫看过了。” “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呀！”祁老说完，感慨了一句。 “祁老，那人，，，您能告诉我们那人在哪吗？我让人打听打听，求你了！”娄晓娥一听有人能治好，立马接茬说。 “嗯，，，娄家姑娘，你这样，这事呢，，，你这样，你丈夫有毛病这事你跟你爸说过吗？”祁老脸色平静的问。 “没有，怕我岳父岳母知道了着急，也，也怕我岳父岳母让我们离婚！”许大茂接茬回答。 “嗯，这事瞒不住，你们呢回去跟娄老板说一声，然后让他差人过来，找人这个事情你们找去人家可能也不搭理你们，有这种本事的大夫，说实话我老头活了一辈子就见过两个！现在都在红墙里头呢！” “你们冒冒失失去了，可能会得罪人！这事娄老板办最好！”祁老说完，就眯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许大茂秒懂，人家这是送客的意思。 “祁老，非常感谢您这几个月的救治，我这就回去跟我岳父岳母坦白。”许大茂站起身微微鞠了个躬，拉着娄晓娥出了诊室。 许富贵在外头都等着急了。 三个人回家的路上，许大茂原原本本学了一遍在诊室里面的对话，许富贵思想斗争了一路，也没啥好办法。 “大茂，晓娥，你们骑车子回公馆一趟吧，之前是我们私心太重了，这个事情还是有必要让亲家知道的！” 许富贵说完这句话腰都塌了。 一个小时后，娄家。 娄振华，谭雅丽坐在沙发上，娄晓娥坐在谭雅丽身边抱着谭雅丽的胳膊，许大茂站在茶几对面，哈着腰低着头。 “爸，就是这么个情况，祁老说这事得跟您说，让您想办法！” 许大茂把医院的检测报告和祁老这几个月一次次的诊断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娄振华虽然全都清楚，但是还是表现出很愤怒的样子。 “许大茂，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瞒到现在才告诉我们，你们眼里是真没把我娄振华当个人物呀！” “瞒着我们是你的主意，还是你爸的主意？” 娄振华黑着脸冷着声问许大茂。 许大茂压根就没敢抬头看娄振华的表情，光听这声脑门子就冒汗了。 娄晓娥刚想张嘴说话，谭雅丽轻轻捂住了娄晓娥的嘴，摇了摇头，同时看了看娄振华。 晓娥，你跟你妈先上楼，我跟许大茂说会话。 娄振华看看娄晓娥，微微摇头，开口说道。 第446章 欠你娄家的情我还完了 “晓娥，这几个月别看你们每次回来啥都不说，但是我告诉你，许大茂第一次去找祁老的时候我跟你爸就知道了！” 娄晓娥听见谭雅丽的话都傻了！ “不是，妈，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娄晓娥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也不想想你公公是通过谁认识的祁老！那事以前的时候你爸带着你公公去过祁老那。” “你自己想想祁老是跟你爸关系好还是跟你公公关系好？许大茂跟你公公前脚从医馆出来，后脚祁老就让伙计来咱家通知了你爸！” 谭雅丽说出实情，娄晓娥的表情很复杂。 “妈，既然你们知道，为啥从来没问过呢？虽然我公公他们没跟我说啥，但是我知道，他们之所以瞒着你们就是怕你们心疼我然后让我跟许大茂离婚。” “你们，，，，，”娄晓娥说着说着就哭了。 “哎！”谭雅丽深深的叹了口气。 “晓娥，我们怎可能不心疼你？但是你知道吗？现在外头的风声有点不对，从过年那会开始就总有人想着在清算咱们！” “你爸已经把所有咱们家的那些产业都送出去了，春节前所有公私合营的工厂和店铺，咱们的人就已经撤出来了，而且去年的分红你爸一分钱没拿。” “再加上你爸在部里的那个朋友帮忙，这才压下了再次清算咱们的声音。” “你说说这个时候如果传出来娄振华的姑娘跟一个工人离婚了！你琢磨琢磨。” 谭雅丽说完，就那样坐着看着在那哭的娄晓娥。 这些事，娄晓娥从来不知道，爸妈也没跟自己说过。 “妈，是我错怪你们呢，我还以为你们不心疼我呢！”娄晓娥趴在了谭雅丽肩膀上。 “晓娥，这回怎么想到的回来坦白了？”谭雅丽也比较奇怪，之前瞒着，这怎么就回来说了。 娄晓娥原原本本的给谭雅丽学祁老是怎么说的。 楼下的夫婿两个，还是之前的那个场景。 许大茂的汗已经顺着脖子流了。 谭雅丽跟娄晓娥上楼以后，娄振华一句话没说，就是在那侍弄雪茄，现在一根雪茄都快抽完了。 许大茂见娄振华不说话，也不敢抬头就那样站着。 “许大茂，把晓娥嫁给你，不算是我娄家高攀吧？你在外头干的那些事我不想知道也不想说，但是这么大的事，你们竟然瞒了我们三个多月，现在没法收场了才来坦白！” “这要是放在20年前，呵呵呵，你信不信你们老许家能在四九城销户！” 娄振华的话，吓得许大茂一激灵！ “爸，爸，不是有意瞒着您的，这不是怕您着急吗？是打算找大夫治好了，再跟您说，这样就不用您和妈跟着一起着急了！” “祁老大夫给治的这三个多月已经把几率提到三成了！您放心这毛病肯定能治好的！” 那句销户，让许大茂的后背彻底湿透了，以前从没发现自己老岳父有这么大的气场许大茂从没这么恐惧过。 “抬起头来！说说吧，瞒了这么久，这次回来坦白是因为啥？你要是有一句假话，呵呵呵！”娄振华吐了口烟，笑眯眯的看着许大茂。 “爸，今天去祁老那复查……” 许大茂把最后祁老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一脸心虚的看着娄振华。 “行，我知道了，我会差人联系祁老，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大夫，只要不是在红墙里面，我还是有办法弄到药的！” “许大茂，我再告诉你一遍，你跟晓娥怎么过日子我不管，你在外头怎么样，我也不管，但是，如果你要是让晓娥受了委屈，我娄振华拼着断条腿我也送你家一程！” 许大茂听完这句话，噗通就跪下了！ “爸，你放心，我要是对晓娥不好，不用您动手，我自己埋了我自己！” “行了，起来吧，说的再好不如做得好，一会留下吃了饭再回去！”娄振华说完，把手里的雪茄屁股摁灭在烟灰缸，起身上楼去书房了。 许大茂没动，就那么在茶几前跪着呢，一直到听见楼上书房关门的声音才站起来坐在了沙发上。 坐在沙发上的许大茂抬头看了看楼上，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恐惧和慌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恨意！ 不过那恨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变换的复杂表情，也不知道许大茂心里到底在寻思什么。 一直到楼上传来了下楼的脚步声，许大茂才收拾了一下表情，变成了恭敬谨慎听话的表情。 楼上下来的是娄晓娥母女两个。 娄晓娥从楼梯上看着沙发上的许大茂，心里头想着谭雅丽在谈话结束时候的嘱咐。 “晓娥，你放心吧，如果有这个大夫，你爸会跟许大茂弄来药的，但是你一定不能让许家人知道我们一开始就知道许大茂病情这件事！这事烂在你肚子里就行了。” 娄晓娥也收拾了一下表情，变成了委屈，高兴，忐忑杂糅的更复杂的表情。 “大茂，刚才挨训了吧？你说你也是，都是一家人有啥事不能敞开了说，以后有啥事第一时间跟你爸说一声，他就是在没本事，帮你们处理点事还是能办到的。” 谭雅丽到了楼下以后脸上已经是笑眯眯的表情了。 “妈，这回的确是我们想岔劈了，以后不会了，您放心，以后有啥事肯定第一时间通知您二老！”许大茂的声音很恭谨。 “行了，你也别生你爸的气，都是为了儿女！如果你是父亲，你女婿，瞒着你这么大的事情，你也着急！” “刚才在楼上晓娥跟我说了你们回来的目的，你放心吧，你爸是不是去书房了？肯定是打电话去了，放心吧，你爸就是心疼晓娥！” 谭雅丽拉着许大茂和娄晓娥的手，跟许大茂和声细语的说着。 “谢谢妈，谢谢爸，以后我肯定好好孝敬您二老，好好对娥子！”许大茂就差发誓了。 楼下丈母娘看女婿，楼上的娄振华的确在打电话，电话那头是祁老。 “娄老板，那个人叫赵立飞，发电厂保卫科的科长还是副科长来着！您找上去的时候，无论如何不要说是在我这知道的消息，如果不是你女婿的事，我不会开这个口的。” “一辈子从没泄露过病人的身份，在你这我算是破了例了！欠你娄家的情我算是还完了，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好的祁叔，您这是还生我们的气呢，哎！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谢谢您。” 娄振华挂断电话，坐在椅子上出神的看着刚才自己抄在纸上的那个名字和单位。 第447章 志勇，还记得我那个邻居吗？ 天热了以后，李志勇就不想动。 已经到了6月份了，四九城迎来了初夏，说是热，也没有多热，只有中午的时候太阳晒着会热，阴凉地待着还是很舒服的。 “宝丰，你们车间快投产了吧？你那个师傅咋样？”下班以后李志勇在门口等了一会，打算问问陈宝丰最近怎么样，进厂一个多月了，也没怎么见面聊天。 “勇哥，师傅很负责，也有可能我们一圈全是新手，师傅教我们还是很有耐心的，投产还得过段时间，现在基本上就是训练我们这些新人，只有别的车间忙不过来了，才会让我们处理一些基础的毛坯件。” 陈宝丰进厂一个多月显得成熟了，最起码那辆红色车轱辘的自行车，陈宝丰花了8块钱把轮胎换成正常的了。 “行，好好学点技术，自己手里有技术比什么都强，车间里的其他事情也多参与参与。” “多交朋友少打架，多一个朋友就能多一条路子，但是交朋友的时候也留点心眼，别傻了吧唧的啥底子都漏！” 李志勇这话说得有点教儿子的感觉。 “勇哥，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这两年可是全市黑市平趟的主，你放心吧，我不傻！”陈宝丰笑着说。 “嗯，心里有数就放心了！” “还有就是，鸡和兔子抓紧处理，还有好几十呢吧？哪怕便宜点也处理了，我大舅哥告我说最快这个月底就有毛猪运到了，他们那停了快两年的车间又开始杀猪了！” “到时候咱们那鸡和兔子就不好卖了！”李志勇是跟张继红聊天的时候知道的。 “好，晚上回去我们仨合计一下，不过也不用全卖了，留下几只鸡和兔子，养到过年咱们自己吃了！别养半天，到过年的时候自己还得花钱买。” 陈家三兄妹现在的日子过得已经很好了，有钱有粮有肉。 “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你这也是正经的工人了，以后你们家你得撑门立户！” “行了，回家吧，你还得骑小一个点呢！” 李志勇跟陈宝丰告别，往家走。 跟着下班的人流往家走的，还有于莉、傻柱和纪金凤。 于莉所在的车间离着新建食堂近，自打上班打饭的时候发现纪金凤以后，基本上每天下班都等着跟纪金凤一起回家。 这几个人第一次穿着轧钢厂工服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院子里多少人就跟吃了生柠檬一样的心情。 尤其447是秦淮如看见纪金凤穿着厂里的工服上班的时候，更是酸的没边。 自己是死了丈夫才进的厂！纪金凤呢？还不是靠着傻柱的关系还有钱买的名额！ 甚至秦淮如都想过，如果时光能倒流说什么都嫁给傻柱而不是嫁给贾东旭！这几年这么艰难的日子，人家纪金凤都没挨过饿！ 当然还有更酸的人，那就是闫家二公子闫解放。 闫解放花了六百五买的工位是铸造车间的，进厂上班之前闫解放那家伙每天都是仰着头走路，去报道都是穿着自己最好的衣裳。 但是报到第一天就给他实实在在的当头一棒！ 铸造车间是唯一一个已经正式投产的新建车间！新员工只培训了两个礼拜就开始投产了，沙模铸造，造模有师傅们指挥，新人干力气活就行，剩下的抬钢水用学吗？从沙子里往外扒拉零件用学吗？ 报到第一天的下午，闫解放就化身力工推了一下午的沙子！那家伙那身新衣裳造的！ 因为报道的前几天新建食堂磨合人员，没开火，等到新建食堂开火以后，中午闫解放在打饭窗口看见了正在打饭的纪金凤，和边上排队的于莉！ 一开始知道院子里好几个人都进了轧钢厂，闫解成还没多想，以为都是工人，有啥区别。以前四合院里没有在铸造车间的，也没人告诉他铸造车间和其他车间的区别。 直到闫解放搞明白了各个车间各个工种的区别，才知道整个院子里就自己找的这个工位傻逼。 但是，他是真没有能力换车间！有这个人脉也就不会不知道铸造车间是整个轧钢厂地狱级的车间。 所以，别人跟吃了生柠檬一样，而闫解放和闫家人就跟吃了柠檬精一样！关键是想举报都没办法，因为大家的工作怎么来的，大家心里都有数，谁也别说谁！真举报了最后倒霉的不定是谁呢！ 最后的结果就是，闫解放也不再仰着头看人了，甚至于每天都带着一身旧衣裳，到车间干活的时候就把发的新工服脱下来，换上就得干活。 太阳落下又起来，新的一天就到了。 李志勇在办公室摸了半上午的鱼，当然其他两个人也在摸鱼，因为该干的活都干完了，到了摸鱼的季节。 上午十点来钟，李志勇正端着茶缸子补充体力呢，吴黑子出现在了门口。 “吆，这是什么风把吴大科长吹到我们保障股来了，我上次见您还是过了年了我记得！这家伙见您一面可是真难。” 张继红还以为吴黑子来是有什么公事呢，马上站起来跟吴黑子调侃。 “张大姐，别笑话我了，想见我还不容易，让这俩小子随便一个跑两步去喊我，我绝对第一时间颠颠的就爬过来聆听您的教诲！” 吴黑子也开了句玩笑。 “张大姐，来咱们保障股不是公事，我是找李志勇有点事，把您的这个干将借我一会？”吴黑子指了指李志勇说。 “拉走，拉走，你没看他闲的整天看闲书吗？你快把他拉走给你扛几天大包去！”张继红笑呵呵的说着就回了自己的座位，不是公事那就剩下开玩笑了。 “黑哥，找我干啥？”李志勇抬头看着吴黑子笑眯眯的问。 “你跟我出来一下，有点事问问你！”吴黑子过去拽着李志勇胳膊就往外拉。 “慢点，慢点，就这一件没补丁的衣裳，你再给我拽坏了。” 李志勇开着玩笑跟着吴黑子到了吴黑子办公室。 “黑哥，这会儿没人了，有啥事你就说呗，这家伙弄得跟接头似得！”李志勇坐在吴黑子办公桌对面说。 吴黑子也正了正表情，看着李志勇问：“志勇，还记得我那个邻居吗？就是那个发电厂保卫科的赵立飞！” “记得呀，这才几天的事怎么可能忘了,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 “咋了，他那毛病还没好？不应该呀，虽然我就见过他那两回，但是他吃了半年多的药，应该生龙活虎的了。” 李志勇纳闷呢，那方子没问题呀？ 第448章 拐弯抹角的找李志勇 吴黑娃看着满脸疑惑的李志勇，伸手拍了拍李志勇胳膊说：“志勇，别瞎想，赵立飞没事，好着呢，而且孩子都有了！” “那，你提他是？”李志勇看着吴黑子问。 “昨晚上他去我家找我，说是让我今天务必把你约出去，一起吃顿饭！”吴黑子给李志勇递了一根烟顺带说。 “不是，黑哥这不年不节的吃啥饭？我跟那哥们平时也没啥交集呀，药丸子每次都是你转交的！毛病我也给他治好了，不至于是感觉药费贵想着要回去吧！” 李志勇皱着眉头问吴黑子。 “你寻思啥呢？你就是信不着赵立飞，你还信不着我吗？如果是找你麻烦我怎么可能不告诉你！放心吧不是你想的找你麻烦。” “我问他啥事了，他就说是受人所托想请你吃顿饭！他跟我说的是务必把你请了去，但是呢，这事看你，去不去的你决定！” 吴黑子知道自己这个中间人不好做，啥都不知道搁谁都心里犯嘀咕。 “不是，黑哥，到底是谁找我能托到赵立飞头上？我跟赵立飞一共就见过两面，两次你都在场吧？说的啥做的啥你最清楚呀！” “剩下的我们根本没有任何接触呀！” 李志勇看着吴黑子的表情，以及吴黑子说话时心跳频率啥的，判断出吴黑子应该是没有撒谎。 “志勇，你这样，这事怪我了，我今晚上回去再好好问问他，到底咋回事明天早晨告诉你，你再决定是不是去吃这顿饭！” 吴黑子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李志勇，心思翻转，本着自己不得罪人的态度，跟李志勇说。 “黑哥，他说了什么时候吃饭呢吗？” “那倒没有，就说如果你同意了，他在找时间，但是不会太晚，应该就是这一半天，听他那意思托他找你的人应该是有点着急！”吴黑子想了一下说。 “行，黑哥，晚上我跟你一起回家，老让你传话你在中间难做，直接去问问不就行了吗？有啥事当面说不就得了！” “我估计应该还是跟那个药有关，我跟赵立飞除了他吃的那半年药丸子也没别的事了！” 李志勇有点琢磨过味来了，同时心里头对赵立飞这个人的人品产生怀疑。 “额，志勇，老赵，，，，” 吴黑子没说完，因为他发现李志勇说完那句话以后脸色很难看，这明显是对赵立飞有意见了！ “志勇，你放心吧，这回这个事我肯定站在你这头，如果有人找麻烦，你放心，我还是认识几个人的！” 说实话，吴黑子这话说的有点心虚，指使得动赵立飞的可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应该也不是小瘪三。 “没事黑哥，还说不清是不是坏事了，万一是好事呢？是吧，兵来将挡水来土屯，人要是找麻烦的，我不承认谁拿我这没辙。” “你有证据那药丸子是我搓得吗？”李志勇似笑非笑的额看着吴黑子说。 “志勇，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这事我真不知道！你放心吧真要是有事的话，这事最终的根源还是因我而起，如果当初不是我媳妇瞎逼叨叨，也不会有现在的事。” 吴黑子感觉自己冤死了。 “行了黑哥，进场第一天就在你手底下干活，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谁！晚上下班咱俩一起走，当面问清楚就行了。” 抽完烟喝完茶，李志勇就告辞回自己办公室了。 吴黑子坐在那怎么寻思怎么不对劲，这他妈要是真有事自己就把李志勇得罪死了！ 这年头像李志勇这种人，能不得罪死最好别得罪，要不然你真不知道哪天人家就眼睁睁看着你死，也绝不会伸手拉一把！ 吴黑子寻思了一个溜够起身出门骑上车子直奔发电厂。 中午饭吴黑子是在发电厂的食堂吃的，赵立飞出的饭票和粮票。 “老赵，我跟你说，这事你还真得跟我说清楚，上午我找李志勇，人家脸色相当不好看！你到底是跟谁说了吃药那事了？当初不是再三跟你说别往外头传吗？” 吴黑子跟赵立飞俩人一人端着一个饭盒坐在食堂角落里，边吃边聊。 “黑子，我跟你说，不是我跟谁说了！是人家找的我们管生产的副厂长，然后那个副厂长又找到我！找我那人我根本不认识！我压根就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吃过药丸子的。” “我们那副厂长也是跟我好说好商量，人家那头不是非得要见李志勇，人家说有完整的在医院检查的病例单子和老中医大夫的诊断。” “人家就是想着让给我看病的大夫帮着看看还有没有希望治好，如果能治，必有重谢！” “不是我卖的消息！” “我又不是傻子，我自己的身体之前啥样现在啥样我能不知道吗？你说我好不容易认识一个这种关键时刻能救命的主，我怎么可能往死里得罪！” 赵立飞也挺郁闷，自己这没招谁没惹谁的怎么就一圈人都知道自己曾经不行了呢？ “你真不知道对方是谁？我跟你说，李志勇说晚上下班跟我一起回家当面问你，你可想好了，这我传话得罪人你还有缓和的余地，要是人家当面鼓对面锣的问你，你还装糊涂你可就真得罪人了！” “我就知道！他妈的！” “我真不知道，我到现在也没见过对方，一直是我们副厂长跟我说的，关键是这个副厂长其实管不到我们保卫科。我也是本着不得罪人的态度管的这个闲事！” “当时也没多想，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人家李志勇就没打算在这行出名！” 赵立飞说完有点后悔。 “行了，晚上李志勇去了咱们一起把话说明白就行了！看他怎么决定。” “你说的那些病例啥的那副厂长给你了吗？你也别等请吃饭了，晚上直接拿家去就行了。还有就是别说我来找过你，要不然咱俩一起得罪人玩吧！” 吃完饭吴黑子回到了厂里。 自己在办公室瞎琢磨，也没个思想焦点，就是胡思乱想，一直到下班铃响。 吴黑子推着自行车往外走，老远就看见李志勇在厂门口等着呢。 “走吧，志勇！” 两个人一路上各自寻思事，没怎么聊天。 第449章 李志勇看着那方子才恍然大明白 赵立飞家。 “志勇，黑子，坐。” “志勇，黑子跟你说了吧？我先申明一下啊，这事不是我说出去的，是对方找到了我们厂里，找的我们管生产的一位副厂长，然后又找到的我！” “他们知道我身体之前的毛病，也知道我吃了药吃好了，还有了孩子！但是他们不知道我吃的谁的药！” “对方，就是想找开这个药的大夫！给他们的人治病，那个病人的毛病主要是生不了孩子，但是那方面的功能倒是不受影响！” 三个人刚一落座，赵立飞直接把事情说了一遍。 “赵哥，对方是什么人您知道吗？” 李志勇之所以要见面聊，就是想看看赵立飞是真不知情还是装不知情。 “不知道，我们那副厂长也没说，直说是一个老朋友的子侄，我连对方的人都没见到！” “诺，这是对方留下的病例资料，就连这个都是我们副厂长转交的，对方意思是让您看看这病在您这能不能治，如果能治的话，能不能见面详谈。” 赵立飞说着递给李志勇一摞文件。 李志勇看着医院的化验单，所有写名字的地方都被剪去了，只有结果。西医给的化验单，没啥特殊的，就是少精症，精子成活率低很难使女方受孕。 后边跟着的几张一看就是誊抄的中医开的药方。 李志勇一看这个药方，眼睛就眯了起来，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平静的，对面的两个人也没看出来什么端倪，至于李志勇眯眼的动作，都以为是看文件袋的习惯。 但是，李志勇的内心却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平静，西施李志勇在心里头自言自语呢。 “这他妈方子跟自己记忆中的那几张古方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是需要不断地根据调理结果调整方子。” “而且怎么感觉这个方子自己这么熟悉呢？是在哪闻到过这个方子的味道还是在哪见过来着？” 李志勇拿着那几张资料来回翻看，脸上的表情一会凝重，一会疑惑的，弄得吴黑子和赵立飞俩人紧张兮兮的。 “志勇？是资料不全还是说这毛病治不了？” 沉默了有五分钟左右，赵立飞一看这也不是个事，打破沉默问李志勇。 “啊，赵哥，不是治不了，这毛病不好治，但是不是说不能治，只是吃药的话，可能需要十来个月的时间才能治好，而且这个跟您那个还不一样！” “他这个先天就有毛病，再加上后天受过伤，，，受过伤，，，，受过伤，，，我他妈！” 李志勇一把就把那些资料拍在了桌子上，蹭就站起来，脸上是恍然大悟的表情。 因为站起来的动作比较大，还带倒了屁股底下的凳子。 同时站起来的还有吴黑子和赵立飞二位，只不过两个人跟李志勇恍然大悟之后变得轻松的表情不一样，俩人一脸的凝重，同时已经做好了防御动作。 那动作一看就是在战场上保命用的，进可攻退可守，而且两个人还默契的组成了战斗组合姿势！ “额，你俩干啥？我没说不能治呀，用不着杀招都使出来吧？”李志勇现在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那惊疑不定一脸凝重的表情，取而代之的额是玩味和轻松！ “志勇，你这一惊一乍的我俩还以为你打算暴起伤人了呢！医武不分家，别看没和你探过手，但是凭着你的医术，你的身手应该也不差！你没看我俩都组成战斗组合了吗？”吴黑子收了气势，甩了甩手说。 刚才一瞬间的肌肉记忆导致浑身肌肉紧绷，这会忽然放松下来还有点不得劲。 “没事没事，刚才是想这个病例的事了，这个病人能治，不过有两点，第一个就是时间最少需要10个月，长点的话就奔着一年去了！” “第二，就是药费比较贵，一个月最少也得300块，因为这里面需要50年以上年份的人参，这个你跟对方说明白，对方会理解的。” “当然，也可以由对方提供这味药，如果对方提供人参的话，一个月200块就够了！” 李志勇说了自己的判断和解决方案。 嘶！！！ 吴黑子和赵立飞听了李志勇的话，同时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这么贵的吗？我们俩那会儿没用这么多钱呀！”吴黑子和赵立飞对视了一眼，吴黑子咽了口唾沫说。 “你俩想啥呢？情况不一样，你们那就是受伤受冻导致的根基受损，补回来就得了！” “这个病人这是天生就没种子！这个得从里往外慢慢调理！哪那么容易！” 李志勇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了吴黑子。 “看看吧，上头没名字，你俩多大心呀，我就是巴结领导我也找个位置高的呀，我巴结两个副科级干部，我脑子不是有病吗！” 李志勇翻着白眼跟俩人说。 吴黑子和赵立飞都感受到了李志勇自打发了癔症以后忽然整个人都轻松了，虽然不知道为啥，但是总归是好事！ 最起码自己没有因为这个烂事得罪人。 “黑哥，赵哥，事说完了，撤了，媳妇还在家等着呢！” “赵哥，你跟对方说吧，对方那病能治，包好，见面就不用了，以后您在中间车和就行了，就那两个事，您一定给对方说清楚！” “另外就是，这事你们二位也别白忙活，在那个药费上加上一成，你二位二一添作五也弄个茶水钱！” 李志勇笑呵呵的跟俩人说吃回扣的事！ “志勇，不太好吧，这，，，这哪有吃药的钱我们还从中抽一笔的！”俩人对视一眼，虽然嘴上拒绝但是心里很是心动，一成也不少呢。 “别说我不照顾你们啊，对方既然有本事打听到赵哥你的具体情况，你之前那情况吴黑子都不知道，你就没想过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有这种本事的人，可四九城也特么没几个吧！” “你放心吧，加的那一成是私下的，明面上对方怎么感谢你们那副厂长我不知道，但是赵哥，只要这事有你在中间车和，你的好处绝对少不了！” “而且这个好处，可能比你拿的那半成要多的多！对方可是支使的你们副厂长！还是管生产的实权副厂长！你琢磨琢磨吧！” 赵立飞不是笨人，李志勇都说这么明白了，哪还有听不懂的道理。 “志勇，你就是我的贵人！你放心，以后但凡有事，你吱一声。风里雨里绝对给你办明白了。” 赵立飞眼睛都放光了。 第450章 哎！今时不同往日了！ 来的时候气氛是凝重严肃的，但是现在赵立飞家的气氛是欢快和谐的。 “行了，您二位商量吧，我就撤了。” 李志勇站起身就往外走。 “哎哎，志勇，走什么走，我媳妇隔壁屋弄好饭了，说啥也不能让你吃饭点从我家饿着肚子走了呀！” “今天时间仓促，随便吃一口，等到下次找时间我得好好跟你吃一顿，你看看这事闹得！你这帮了我两回了。” 赵立飞拉着李志勇不让走。 李志勇心里其实对赵立飞没啥好感，也说不上多讨厌，都是江湖儿女，利益为先，收益为上的原则还是明白的。 之前吃药治病那是花钱买的，什么情不情的。现在呢，又将有利益往来了，开始献殷勤了，都能理解。 “赵哥，你可饶了我吧，媳妇怀着孕呢，今个过来的突然没请假，我这要是在你这吃了再回去，我今晚上都上不了床！” “咱们改天的，这以后如果那个病人开始吃药的话，咱们有的是见面的机会，我这又不是找不到路，放心吧啊，今天真不行，咱不能让孕妇着急不是！” 李志勇说完，作个揖告罪一声扭头走了。 赵立飞看着出了门的李志勇，嘴巴咂吧了两下，没说啥。 “黑子，他撤了，咱俩吃！”赵立飞扭头跟吴黑子说。 “别呀，一个院子的，我媳妇做没做饭你不清楚！改天吧，别忘了加那一成可有我一半啊！你这家伙便宜占大了！”吴黑子调侃了一句笑呵呵的出门回家了。 不过出了赵立飞家的门，吴黑子的表情变了，不再是刚才在屋里那种笑呵呵的表情，而是变成了厌恶。 “这个老赵，以后不可深交！太他妈虚了！有好处的事那家伙说的比唱的好听，还什么一辈子的贵人！” “他妈的李志勇给他治好了毛病，还让他有了孩子，你看他后来有主动跟咱们提过一次李志勇吗？” “这次这是又有好处了，你是没见刚才那嘴脸，就差把李志勇当亲爹供起来了！”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老赵是这样的脾气的人呢？” “这也就是这次他还算是有点城府，他们那个副厂长不管怎么问，他没把李志勇的底给漏了，你他妈要是这次把李志勇的底漏了，你看你会不会倒霉！” 吴黑子一边吃着饭，一边跟自己媳妇吐槽。 吴黑子回家，媳妇就问啥事说那么长时间，吴黑子捡着能说的说了一遍以后，就是吐槽赵立飞。 “对了，还有你，以后在外头管住你那嘴，别他妈啥都往外秃噜！” “如果不是你跟赵立飞媳妇瞎比叨叨，会有今天这事吗？” “李志勇人家就没有在这条道上发展的想法，以后注意点，别出去啥都说了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自己找麻烦。” “这会老赵这不就被找上了？这就是李志勇能治，你想想如果李志勇说他无能为力，你琢磨琢磨这件事里面最得罪人的那个是谁？” “老赵就过不了他们那副厂长那一关！别特么什么双向管理，人家一个电话老赵就会有穿不完的小鞋！” “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吴黑子训妻，那气势还是很足的。 “吴黑子，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啊！就那点事你怎么跟个娘们似得叨叨个没完！你说了我以后你看我在外头还跟人说过吗！啊！” “说两句得了，没完没了你还！吃完饭把碗刷了，我泡上的那盆衣服洗了！”吴黑子媳妇说完白愣了吴黑子一眼，就这一眼！ 那特么就是一辈子！吴黑子老老实实的。 李志勇骑着车子往家走，心里乐呢。 “许大茂呀许大茂，你还真有本事，这么拐弯抹角的人都能让你找到！” “嗯，我估计也不是你的本事，你老许家有这个本事也不用惦记娄半城的家产了！这事肯定还是娄半城的手笔！” “这家伙，还没到起风呢，你就给我送来机会了，我这说不得从你老丈人身上赚点零花钱！” 李志勇满心欢乐的往家走，倒不是因为挣了多少钱，一次见义勇为挣得就比这小一年时间赚得多。 李志勇欢乐是因为，许大茂竟然有可能在自己手里有了孩子！ 与李志勇的欢乐不同，此时娄家的气氛就比较凝重了。 娄振华一直等着发电厂那边来电话告知那个医生的具体信息呢，但是两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哎，难道这真是晓娥的命不好？这好不容易看到点希望，怎么到现在还是没信呢！” 谭雅丽坐在沙发上，看着面无表情抽雪茄的娄振华说。 “也别着急，兴许这里面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变故，求人办事哪那么容易，那个小立飞虽然是一个小小的副科长，但是在区公安局是有职务的！” “他们属于双向管辖，年副厂长虽然有实权，但是对保卫科这个部门也是有一定忌惮的！不过老年既然答应了应该问题不大！” “再等等，到了后天中午如果还没有信的话，我亲自去发电厂求他去！今时不同往日了！”娄振华说出的话里面有说不出的失落感。 李志勇骑车子回家，走到院门口，遇到了推着自行车出门的许大茂和娄晓娥。 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吆，茂哥，这大晚上的这是干啥去？吃了吗？”李志勇跟许大茂打招呼的同时，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许大茂跟前。 “志勇你干啥去了这么晚了才回来！” “娥子想回家看看，说想他妈了，也不知道抽啥风呢，这不是带她回娘家！吃啥吃，说我做的饭不好吃，回娘家再吃！” 许大茂眼珠子转了好几下，一边说着还一边飘忽呢。 “你才抽风呢！我想我妈做的饭了回去吃一顿咋了！” “志勇，你别听他瞎说，我就是闲的没事想回去看看，顺便跟我妈住一宿说说悄悄话啥的！”娄晓娥拍了下许大茂，笑着跟李志勇说。 “嗨，又不远，想回就回呗，骑车子也快！” “那你快走吧茂哥，我这是有点事耽误了，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得赶紧回去吃饭了，不和你聊了啊！” 李志勇说完推着车子错了个身，让娄晓娥和许大茂先走。 等许大茂两口子骑上车子走了，李志勇抬着自行车进院，扭头看了一眼远去的二人，微微一笑。 第451章 这人，你娄家惹不起！ 李志勇从吴黑子家回来第二天下午。铜仁堂后院，祁老的诊室。 “祁老，今天冒昧打扰，娄小子给您告罪！”娄振华站在祁老桌子前鞠躬作揖道歉。 “娄家小子，老头我八十有余了，为了你家的事我连一辈子的信誉和原则都搭上了，还不够还你娄家的恩情吗？” “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祁老阴着脸，看着眼前的娄振华说。 “祁老，您误会了，之前左右的往事已经过去了，老一辈的恩恩怨怨我一个小辈不便置喙。您对小子的帮助小子我一定铭记于心！” “今天来就是跟您咨询一个问题，您能回答就给小子我解解惑，不能回答小子我绝不强求。” 娄振华说完看着祁老。 “哎！认识你爸是我这辈子，，，，你问吧，知无不言，但是今天出了我这个门以后就别来了！让我过几天安生日子吧！” 祁老盯着娄振华看了一会说。 “祁老，就一个问题，就是那个赵立飞他那毛病如果您全力出手不计成本的话有多大几率治愈！” “不计成本，全力出手的话四六开，但是那药费，那个副科长承担不起！一个月怎么也得小二百块。” “赵立飞的毛病跟你女婿的不一样，一个是后天病因为主，一个是先天病因为主，你女婿的毛病我已经全力出手了，但是也就是这种程度了！” 祁老其实也非常好奇到底是谁治好了赵立飞，但是岁数毕竟是大了，已经没有其他什么想法了。 “祁老，给赵立飞治病的大夫传了话了，我女婿的毛病能治，但是有两个条件，第一个就是需要十个月到一年的时间，每个月药费350块左右，另一个是药费贵的原因是里面需要用50年以上人参，如果这味药我提供的话，每个月250块左右。” “找您来就是确认一下！小婿的那个病用不用得到人参！” 娄振华说完就不说话了，看着祁老。 祁老听完以后捋着胡子沉思。 “人参的主要功效是固本培元，在很多疑难杂症上都有应用，而且咱们中医用药，每个大夫的配伍都不一样！” “你女婿的毛病主要在先天缺陷，用人参倒是合情合理！如果真能治好的话，别说十个月一年，就是用两年三年时间治好，这个大夫也已经是登堂入室的水平了！” “我，不如他！” 祁老说完，就闭上眼睛了。 这就是要送客不想说话了的信号。 “好的祁老，感谢您给小子解惑！知道您好这一口，我这就攒下这点，还有不到四两，都给您包来了！” 娄振华把手里的一个莹润如玉的白瓷瓶放在了祁老的桌子上，就退着往外走。 娄振华转身的时候，祁老眯眼看了看白瓷瓶，伸手拿过来打开盖子闻了闻，一直没啥波澜的脸上闪过一抹喜色。 “娄小子，看在这母树的份上，再跟你说一句，有这个本事的大夫，你最好是收起你的小心思，人参你不缺，钱你更不缺！人家能治好你女婿，也能，，，，，有时候装糊涂比真糊涂能保命！” 说完这句话，祁老抱着白瓷瓶就彻底不说话了。 娄振华都已经到了门口了，听见祁老的话一个激灵。 “自己怎么就被对方的要价气着了呢？是因为只是女婿不是儿子吗？还是因为生气对方狮子大张口？” “对呀，人参漫说五十年，百年的自己还有两株呢，钱，自己随便一个交出去的产业一年的股息分红能救20个许大茂！” 娄振华在门口愣了有三分钟才缓过来。转身冲着祁老说：“祁老，小子受教了！” 说完就大步流星的往前堂走去。 “什么年代了？已经不是你们呼风唤雨的那个年代了！要你几株五十年老参你心疼了？能有那个医术还飘在民间的，你也不想想是因为什么！” “一把岁数越活越回去，就是放在解放前，这人你娄家也惹不起，哼！” 祁老在听见娄振华脚步远去以后，慢慢睁开眼睛，自言自语的说。 娄振华一路没听直接回了家，进家没搭理任何人，上楼奔书房。 “老年，我老娄！” “让你们那个保卫科长跟对方说吧，人参我们自己出，但是诊费不用减，我还是给350块一个月。” “嗯，没办法都是为了孩子，花点钱把事情解决了就行！” “行，老年，改天有时间了出来咱们鸿宾楼聚聚，有阵子没一起喝酒了！”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娄振华坐在茶台边，一边喝茶，一边抽雪茄，一边寻思。 自己在书房待了有一个多小时，才从书柜的顶上拿下来一个盒子。 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株人参。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和一小叠钱，一番操作后把盒子盖上，夹在腋下下楼。 第二天上午，还是十点多钟，也不知道为啥吴黑子找李志勇都愿意这个点。 “黑哥，咋了？想治病那人这是给了回话了？” 李志勇到了吴黑子办公室，一边说着一边拿吴黑子办公桌上的烟。 “你再顺我的烟，你看我扣不扣你的劳保就完了！”吴黑子指着李志勇正在往兜里装烟盒的手说。 “你看你小气吧啦的！不就是半盒烟吗？咱们这感情还不值这半盒烟？”李志勇说着把烟盒换了个手，然后抽出一支扔给吴黑子，其余的还是装进了自己兜里。 “你呀你！” “喏，人家给的，应该是你要的人参！这他妈啥家庭呀！这都能治得起！”吴黑子指了指办公桌上的木盒子。 “不是，黑哥，啥叫应该是人参？过了好几手了，你跟赵哥就没打开看看？”李志勇拿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把信封拿了出来。 “我草！你俩挺狠呀！你们这是跟人加了多少！”李志勇从信封里抽出来那叠钱，数了数问吴黑子。 “啊！我俩加了五十，要了三百五！”吴黑子看着钱，知道不少，但是不知道具体数。 “奥，对了，对方还有话呢，就是人参他们出，但是那个药费不减，多出来的算诊费！”吴黑子学了一遍赵立飞交代的话。 “呵呵呵，有钱人。”李志勇数出来50递给了吴黑子，然后剩下的装进信封放进盒子，又盖上了！ “你让我再看看，这么大的人参长这么大第一次见！” 吴黑子同志又把木盒打开了，还伸手拽了一小节须子扔进了嘴里。 第452章 秦姐，合计好了？ 夏至一过，随着天气越来越热，知了也开始显露身影，每天盛午时分已经很烦人了。 许大茂吃了有半个月的药了，该说不说，对许大茂的毛病管不管用不知道，对娄晓娥是管了用了！ 最近这小一年许大茂的身体状况基本上是这么几个阶段。 没治病之前，属于县道水平，基本上就是限速六十，偶尔超超速跑到七十，但是这时候很少，娄晓娥应对从容。 吃了老大夫的药以后基本上就是国道水平，限速八十能稳定发挥，偶尔路况好能到一百一百二，娄晓娥满心欢喜。 吃了某人的药丸子以后，尤其是第一盒药已经吃了大半了，现在就是高速公路的水平，基本上就是一百二的速度跑，偶尔没有摄像头还能超超速，轻松也能飙到一百六，娄晓娥大呼真好。 所以，身体好了的许大茂，现在又动了歪心思。 之前被秦淮如两者两次放了鸽子，许大茂差点没气疯喽！但是呢那阵子自己的身体状况让自己担心的要死，根本没时间琢磨秦淮如。 现在的许大茂终于是腾出手来了。 天气热，许大茂下乡的次数就相对少了，因为现在农村在出义务工！修水渠呢，因为上头气象部门发了通知了，说是大旱之后可能会有大涝！ 许大茂把两条腿从充当办公桌的整理台上拿下来，喝了缸子里最后一口水，看看表，还有十分钟下班。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拿着饭盒出了办公楼，一路溜达着到了17车间附近。找个角落看着车间门口。 17车间就是秦淮如所在的车间。 许大茂站在阴凉地，抽着烟，眯着眼嘴里嘀咕：“秦淮如，今个你说出大天来，我也要吃肉！”、 “你她妈不讲诚信，别人最起码用馒头还能换到馒头呢，我在你这就换了两句笑话吗？” 随着下班铃声响起，蓝色的人群全都冲向食堂。 秦淮如拿着饭盒往车间外头走，一边走一边四处撒摸，想看看今中午的饭票有没有哪位好大哥给报销一下！ “刘哥！吃饭去呀，走这么急干啥！”秦淮如给一个男工抛了个眼神。 “秦淮如，下月关饷的，现在没多余粮票！”说完那大哥快步跑了。 “吆，虎哥，这咋还拿俩饭盒！”又是一个眼神抛过去。 “秦淮如，五块钱，后边小树林，我要吃肉！馒头吃够了！”虎哥小声的说，说完看了秦淮如一眼。 “哎吆，虎哥，下次的，下次的，这几天身上不得劲！”秦淮如笑着说完快走几步出了车间。 “切，馒头换馒头的买卖你能做多久？你见过光吃馒头不吃肉的狼吗？秦淮如，有你求着的时候，哼！” 虎哥看着走远的秦淮如，自言自语的说。 阴凉处的许大茂已经抽了两根烟了，正准备食堂门口堵着去的时候，看见车间门口快步走出来一个女工。 许大茂脸上邪笑一下，转了两个弯，到了另一个厂房的拐角处。靠在那看着从远处走过来的秦淮如。 “吆，这不是我秦姐吗？这大中午的，咱秦姐这是准备亲自去食堂吃饭啊！”许大茂怪声怪气的从墙角走了过来，跟秦淮如并排着往前走。 “许大茂，有日子没见你了，咋地，这是打算请你秦姐吃饭吗？”秦淮如猛一看见许大茂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虚。 但是马上调整好了表情和情绪，喜笑嫣然的看了一眼许大茂。 就这一眼，许大茂的眼皮就跳了好几下！ “秦淮如，你先别忙着去吃饭，你特么放了我两回鸽子了吧！今个你是不是该给你茂爷一个说法！” 许大茂咬牙切齿的小声说，一边说着还一边左右看了看。 秦淮如一看许大茂的恶表情和动作就知道咋对付。 “许大茂，你也太不是男人了吧，第一次的账不是已经消了吗？咋地，大男人还带翻小肠的！”秦淮如白愣了许大茂一眼说。 “额，，那第二次呢？第一次的账清了，还有第二次呢，你也应该给说法吧！”许大茂想起来那回的事了。 “今晚上下班你还驮我回家呗，路上我把账还了！行不？”秦淮如小声说完，侧头一个眼神甩了过去。 “这天底下就你会做买卖呀！秦淮如，我花的是吃肉的钱，你就给我吃馒头？这不对吧！你是不是太瞧不起你茂爷了。” “前阵子琐事缠身没空搭理你，现在呢，事情都处理清楚了！咱们走着瞧！要么今中午这顿还是我请，吃完了咱们找个地方吃顿肉！就上次郭主任那地就不错！” “要么，呵呵，秦淮如，我就天天盯着你，只要我发现你给别人做馒头生意，你试试看我是报保卫科还是报厂办！” 许大茂说完都没看秦淮如，就那样直愣愣的往食堂走。 秦淮如一听许大茂的话，有点嘬牙花子！ 肉不是不能吃，只是，跟着许大茂一共做了两回生意，这要是让他吃了肉，以后可能馒头都没得换了！ 许大茂是啥人秦淮如太清楚了。 许大茂没管后面跟着的秦淮如心里是如何纠结！也不等秦淮如了，快走几步就到了食堂，开始排队。 从前头有四五十号人排队，到还差三四个就轮到许大茂了，这么长时间，秦淮如都没出现，许大茂也不着急。 就在许大茂前头还剩三个人的时候，一道身影忽然就插在了许大茂前面。 “哎，那女工，你怎么插队呢！后边排着去！”后面的工友一看秦淮如插队，顿时不干了。 “谁插队了！这是我弟弟，替我排着呢！是不是呀许大茂！”秦淮如笑着跟后面喊了一嗓子，同时问许大茂。 “对，这是我姐，我替他排着呢！”许大茂身体往前靠了靠说。 “秦淮如，你打不打饭！不打饭后边去，别耽误时间！” 要不说就是这么寸呢，这个窗口打饭的是刘岚！ “五个馒头，两份菜！”秦淮如说完递进去一个布袋两个饭盒！ 刘岚往布袋里装了五个馒头，又打了菜递给秦淮如。秦淮如接过馒头和菜转身走了！ “哎，给钱！”刘岚拿勺子指着秦淮如说。 “许大茂请客！给他要！”秦淮如头都没回直接找了个桌子坐下了。 “我给，我给，再给我打两个馒头一分菜！” 许大茂付了两个人的菜钱，端着饭盒走到了秦淮如坐着的桌子。 “秦姐，合计好了？那就快点吃，吃完了说事。” 许大茂一边说一边笑。 第453章 让你们快点，你看就剩奸夫了吧 傻柱在刘岚喊给钱的时候就听见了，还以为是有人打饭不给钱呢！从后厨掀门帘往外头瞅了瞅，是秦淮如。 看了几眼，撒开门回后厨躺椅上歇着了。 也没多想，或者说也没啥想法，傻柱这几年被纪金凤管理得相当到位，说话不那么嘴臭了，见人待事的也知道动动脑子了。 最主要是院子里的事情几乎不再参与了，有热闹就看，但是从不发表任何意见，有便宜也不占，当然也很少伸手帮谁。 当跟一个人的关系处成路人的时候，这个人的很多隐秘事情或者说小道消息自然不自然地就能得到了。 秦淮如在厂里跟车间男工馒头换馒头的事情，傻柱虽然没见过，但是听过不止一次。 如果说厂里传播消息最快的地方除了妇联还有哪？那肯定跑不了这几个食堂！ 因为每个食堂都十几二十几个帮厨，关键是这些帮厨大部分都是大妈，你想吧，把十几号大妈集中在一个空间里头朝夕相处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就这么说吧，厂里的任何事情在食堂就没有秘密，只是分人而已。 傻柱想着曾经易中海，聋老太，闫埠贵，贾东旭等等的点点滴滴，越寻思越觉得当年的自己就是二逼！ 傻柱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时候，许大茂跟秦淮如也快吃完饭了！ “许大茂，你先去旧设备仓库等我，我回车间放下饭盒，再个厕所就过去！”秦淮如吃了最后一口馒头，说着就准备站起来走。 “秦淮如，你不会又放我鸽子吧！” “我告诉你，这次你如果还放我鸽子，呵呵呵。”许大茂看着已经站起来的秦淮如小声说。 “不会，你先去吧！”秦淮如说完头也没回就走了。 但是，秦淮如没有回车间，而是直接奔厕所去了！ 别误会，秦淮如并不是拎着半袋子馒头和饭盒去厕所，而是到了女厕所附近找到了在那休息的一个清洁工。 “姚姐，您帮我看一下东西，我着急去厕所，没回车间！”秦淮如把装着馒头的袋子和饭盒递给姚姐，就着急忙慌进了厕所。 五分钟后秦淮如出来了。 “姚姐，还是你们这个岗位好，看着好像是埋汰，但是真轻松呀！我都羡慕你们！”秦淮如出来后顺势就坐下了。 姚姐，以前也是钳工车间的，但是干了好多年技术也提升不了，再加上在一次生产任务中造成了重大损失，直接被调到了清洁队。 以前的时候秦淮如，姚姐，这俩在车间那是卧龙凤雏一般的存在，所以俩人关系也不错，姚姐调走以后，就剩秦淮如自己承受工友的白眼了。 所以秦淮如经常在中午休息时间找姚姐聊天。 “要不咱俩换换？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辈子死工资，这也就是家里还有个挣工资的，要不然我们家都得饿死！”姚姐撇撇嘴说。 “我这工级如果提升不了，挣得工资跟你这也没啥区别，我家还就我一个人挣钱，可不是快饿死了！” 姚姐听秦淮如说完，嘴都要撇出天际了，说不知道谁呀！坐这都闻到馒头味了，布袋子里最少四个大白馒头！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有十分钟，话题就慢慢偏到搞破鞋了。 “对了，姚姐，刚才在食堂吃饭，我后边桌子上坐的是宣传科的许大茂，就放电影那个！我听他和他对面的女工两人说吃完饭要去废设备仓库那干啥！” 秦淮如压着笑意说。 “啊！真的假的？在厂里？大中午的屙在仓库里搞破鞋？”姚姐配合的露出震惊的表情。 “看您说的，这还有假，我听得真真的！”秦淮如拍着胸脯子说。 “哎呀，那还等啥呀，赶紧召集姐妹们去看瓜呀！这要是当场抓住了，咱们看了他许大茂的瓜！看他还天天的眼睛长在脑袋顶上不！” 姚姐说完蹭一下就站起来了，也不怕低血糖！ “额，姚姐，你也知道我跟许大茂是邻居，这我要是去了以后在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好意思！我就不去了吧！”秦淮如装出了一副小绵羊的表情。 “废物！回你的车间吧，我去召集姐妹们，哎呀，你不早说，这家伙再不快点都完事了！”姚姐说完就跑了，一边跑一边提鞋。 “许大茂，这可不是我不去的啊！是有人去捉奸，我到了门口看见了就走了！你可愿不着我了！” 秦淮如自言自语说完，拎着馒头端着饭盒回了车间。 许大茂在秦淮如走了又五分钟以后才收拾了饭盒到了旧设备仓库。 在上次郭大撇子干活的地方，等着。 五分钟过去了，秦淮如没来，许大茂脱了半袖，上半身就剩个条背心。 十分钟过去了，秦淮如没来，许大茂脱了外裤，下半身就剩个大裤衩。 二十分钟过去了，秦淮如没来，许大茂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大口。 “臭婊子，我他妈的竟然信了你的邪，又他妈放我鸽子！操你妈的秦淮如你给我等着！”许大茂骂骂咧咧地又等了五分钟，抽了一支烟，眼瞅着半小时过去了。 扔了烟头，踩灭，开始穿裤子！ “就是这，你看门没关严，快快，冲进去！”姚姐的话音喊完，就带头冲进了废设备仓库。 许大茂听着外头有老娘们的声音，倒是没在意，这个仓库很少有人来，再说了就自己一个人，有人来能咋滴。 可是，许大茂错估了形势，和一群啥都吃过见过的老娘们的底线！ 就在许大茂一条裤腿穿进去准备穿另一条裤腿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七八个五大三粗的老娘们。 大家都愣了！ 许大茂愣住是因为这尼玛啥意思？怎么冲进来这么多老娘们！ 姚姐等人愣住是因为里头只有一个正在穿裤子的男人，哪有女人的影子！ “都怪你们，我说快点快点，你看看，奸夫淫妇，奸夫正穿衣服呢，淫妇呢？跑了吧！快点找找，看看是不是藏哪了！”姚姐最先反应过来，垂手顿足地后悔！ 奸夫淫妇几个字把许大茂拉回了现实！ “哎哎，啥就奸夫淫妇，我自己在这换个裤子咋就奸夫淫妇了！”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穿裤子的速度。 “别让他穿上，这是证据！快摁住他！” 姚姐眼珠子一转，喊了一嗓子。 第454章 许大茂被七八个老娘们看瓜 “啊！放开！放开我！”许大茂死死地抓着裤子不松手，一边喊一边往角落里躲！ “姐妹们，找到那个淫妇了吗！”姚姐和另一个大妈拽许大茂的裤子呢，一边拽，姚姐还问周围找人的。 “没有呀,应该是咱们来晚了，就剩许大茂一个了！” “那就都过来，咱们今天好好看看许放映员的瓜！”姚姐一看拽不过许大茂，冲后边喊了一嗓子。 然后许大茂就悲剧了。 “姓姚的！你冤枉人！你耍流氓！你看我一会会不会去工会告你！撒开，别拽了，撒开！”其余五六个大妈冲过来以后，许大茂就没有反抗之力了。 现在的许大茂蹲在地上，死死地抱着腿，浑身上下就剩一条裤衩了，这要是再给扒了，今个丢人丢大了！ “许大茂，我耍流氓？我问问你，这光天化日的你自己躲在仓库裤子衣裳都脱了，你在干啥！你可别告诉我你在晒鸟！” “哈哈哈哈，许放映员，你那相好的是谁呀！给我说说呗，有我好看不？” 许大茂顺着声音看过去，差点没吐了！ 说话这位，一米六的个头，最少180斤，关键是大鼻头小眼睛厚嘴唇！你想去吧！ “别拽了，再拽我喊人了啊！救命呀！” 许大茂感觉猴皮筋已经被拽断了！ “你喊吧，喊吧，喊过来人让更多人看你的瓜！我们姐几个在咱们厂里还没见过你这么白白嫩嫩的瓜呢！” “这干部就是不一样哈！” “哈哈哈哈，大家一起动手，快点的，扒了他！” 六七个老娘们一起发力，别说许大茂了，他就是改名叫许松他也招架不住！ “吆，咱们许放映员资本挺雄厚呀！怪不得大中午的在这撩骚呢！” “哎，哎，你们看，你们看，就这情况他还想有的没的！” “哈哈哈！许大茂，你果然是个流氓！” 此时废旧设备仓库是这么个场景，许大茂被四个大妈呈太字形摁在地上，然后在太字下边，站着三个大妈看着许大茂的资本点评。 几个老娘们就这样点评了有五分钟，许大茂已经气得嘴唇都紫了！ “姐妹们，撤！把衣裳给他！”姚姐看着差不多了，带人一溜烟没影了。 许大茂躺在地上，那表情，那动作，就跟刚才那几个大妈不光看看，还干了什么别的似的！ “秦淮如！你他妈给我等着！贱人，这回不光放我鸽子，你他妈的还害我！” “你看着，你看我找到机会我会不会凿死你就完了！” “贱人！贱人！” 许大茂一边四处踅摸自己的衣服往身上穿，一边骂秦淮如。 而此时秦淮如呢？ 秦淮如一直躲在角落里看着来着，一直到姚姐等人一溜烟跑出仓库，秦淮如才从另一个方向回到了车间。 “许大茂，先馋着吧，让你那么轻易就吃上了肉，我去哪吃免费的馒头去？” “他妈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次多久郭大撇子个畜生就没了热乎劲了！两块钱半斤粮票就想打发老娘！” “哼！” 秦淮如一边往车间走，一边心里嘀咕，馒头换馒头的买卖也不好做呀！又不是所有男工都有这爱好。 下午上班以后，17车间的好几个大哥看着明显心情不错的的秦淮如在那一边干活一边美滋滋的，也心里头痒痒。 秦淮如一下午的心情都特别棒！ 许大茂会不会发难？ 呵呵呵，要是这点事情都摆不平还敢在厂里养鱼？给点甜头就行了，多简单。 于秦淮如美滋滋相比，许大茂一下午那是要多气就有多气！要炸了的那种气！如果现在秦淮如在眼前，许大茂估计能怒火中烧半小时！ 下班铃声响起，许大茂麻利收拾东西，然后到了厂门口不远的墙根，扶着自行车盯着厂门口。 非得堵住秦淮如问问她到底怎么个意思！ 秦淮如混在人群里，老远就看见了等在那的许大茂，不用想就是等她的。 把脸上的表情收拾了一下，换成担心，自责，后怕的表情以后还用力揉了几下眼睛。然后把腰一塌，就展现出了一副小心翼翼的小女人形象。 许大茂终于发现了人群里的秦淮如。 并没有第一时间喊啥的，而是等秦淮如从眼前过去以后，推着自行车顺着人群走，人群稍微分散以后，快走了几步追上了前头的秦淮如。 “秦淮如，你今天要是不给个解释，你看我收不收拾你就完了！” 许大茂走到秦淮如的边上，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 “呜呜呜，许大茂，今天中午差点没吓死我，我早进去两分钟咱们两个就得被一起堵在仓库里！” “我上完厕所，把干粮和饭盒放回车间才往那走的，但是我走到了个拐角的地方的时候就看见保洁组的姚姐带着六七个人冲进了仓库里！” “吓得我一步没停就跑回了车间里，呜呜呜，这要是咱们两个一起被堵在里头，你想想想吧，我可能就得上吊了！你和娄晓娥也得离婚！呜呜呜！” 秦淮如那也得离婚四个字加重了音量！ 四个字，如同在许大茂脑门子上敲了四下八十大锤！ “就没骗我？上个厕所放个饭盒用得了半个小时？我在里面可是等了你半个多小时！”许大茂指了指自己的表，意思是我有时间。 “我骗你干啥！前两次放你鸽子是我不对，这次我不是都答应和你那什么了吗？我也的确去了呀，但是，这不是赶寸了吗？” “幸亏耽误了，这要是把咱俩堵里面你想想后果吧！” 秦海茹哭哭唧唧的说着。 许大茂一脸的沉思。 “这要是今天把自己和秦淮如两个一起堵在里头，依照那帮老娘们的尿性，非得光着游街不可！” “现在正是治病的关键时期，那他妈药贵得要死，也就娄振华掏得起那个钱！” “哎呀，幸亏耽误了，要不然可咋整！呼！” 许大茂心思完，脸上的表情没有刚才的愤怒了，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窃喜。 秦海茹，眼睛余光看着许大茂表情的变化，嘴角往上翘了翘！ “呵，你许大茂这不是也有软肋吗？” 秦淮如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许大茂说：“驮着我回家，今天可吓死我了，你不得补偿补偿我！” 秦淮如说着就伸手扶着自行车后座。 “等我上去你再坐上来！行，驮着我秦姐回家。我补偿你了，你也得补偿我吧，肉吃不上，吃几口馒头不为过吧！” 一路上只要没人，许大茂那手就没老实喽！ 一直到胡同口，俩人才变成革命友情。 第455章 廖志军心肝都痒痒 “秦淮如，咱俩聊聊吧。” 当天夜里，吃完晚饭，棒梗带着小当在门口玩，秦淮如喂饱了槐花，屋里都收拾利索了，正准备坐下歇一会。 贾张氏从里屋出来，看着秦淮如说。 “妈，咋了？家里有啥事吗？还是棒梗学校有事？”秦淮如愣了一下，问贾张氏。 “家里没事，棒梗也没事！咱家现在这生活过得多好，隔三差五地就有大白馒头吃！就这日子家里能有啥事？” 贾张氏冷着脸坐下了，就那样抄着手，坐在桌子边上直勾勾的看着墙上贾东旭的照片。 秦淮如一听就明白了咋回事了。 “行，那就聊聊吧，您想聊啥？”秦淮如扭头看了一眼墙上 的照片，也拽了凳子坐下了。 “秦淮如，你是不是想改嫁！还是说你已经找好下家了！” “我就没见过哪个冤大头隔三差五的给自己的小姘头买白面馒头的！” 贾张氏说话的声音很低沉，有点那种忽忽悠悠的感觉，但是眼神就没离开过墙上的照片。 “妈，我还要说多少遍你才能相信我！怎么茬又让您想起这事来了？” “我压根就没有改嫁的打算！不管咱们家的日子如何，我嫁进来以后东旭待我很好！我给东旭生了三个儿女，孩子们都还小，我不会让他们落在后爹手里的!” “妈，要我怎么样做你才能相信我呢？” “这是咱们俩第几回念叨这个事情了！我再说一遍没有改嫁地想法！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以后，以后如果您还是胡思乱想瞎叨叨，可能就会有了。” 秦淮如很平静的看着贾张氏说道。 “那你说说那隔三差五的白面馒头咋来的！”贾张氏这会儿的脸色已经缓和了。 贾张氏也不是不相信秦淮如，白面馒头怎么来的她心里也很清楚，当年她自己也是那样过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秦淮如生了槐花去上班之前，贾张氏逼着秦淮如上环的根本原因。 之所以一次次的敲打秦淮如，其实是贾张氏自己内心的不安。 “妈，您别管那馒头怎么来的，我是当妈的，也是当儿媳妇的，我不能看着孩子们还有您半年半年的见不到一点细粮吧！” “不管那馒头怎么来的，反正进了咱们自己的肚子，您没看见最近孩子们脸色都好了吗？这是我这个当妈的应该给他们的！” “不管如何，我都会想尽办法把这几个孩子养大成人！” 秦淮如说完，看了看贾东旭的照片。 “东旭，希望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家穷吧！”秦淮如收回目光叹了口气。 婆媳两个的交流到此结束。 太阳照常升起，新的一天不断的到来，眨眼间就到了盛夏！天气已经热的人们开始冒油了！ 秦淮如最近在厂里还是跟各路好大哥来回掰扯！这期间又跟许大茂那弄了几回馒头，但是每次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原因耽误了许大茂的好事！ 许大茂已经换了打算吃肉的战场。 许大茂选的地方是工会小礼堂，因为那个地方一年也用不了几回，而恰恰许大茂有那里的钥匙，最最关键的是那地方有桌椅板凳！ 但是吧，妈的许大茂就比较倒霉，第一次秦淮如走了一半被郭大撇子喊去了，说是秦淮如废件太多巴拉巴拉巴拉，然后许大茂苦等半小时，秦淮如呢则是伺候郭大撇子吃肉吃了一中午。 第二次呢，秦淮如都到门口了，急急忙忙几个工会的小年轻的说是用礼堂里的什么幕布，又搅合了许大茂的好事。 第三次，是秦淮如故意的！说吃坏了肚子，蹲在厕所一直蹲到上班！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反正许大茂心心念念了大半年的时间，被秦淮如弄走一堆白面馒头，换回来的也就是馒头，到了也没吃上肉。 到现在已经有小半个月了，许大茂不搭理秦淮如，任你说出大天来，先吃肉，吃了肉，你秦淮如才能吃到馒头！ 秦淮如鱼池里现在还有好几条胖头鱼呢，所以暂时也没再继续招惹许大茂。 终于是熬到了夏粮下来，几年了，今年总算是有部分地区的夏粮有了收成，相应的四九城上级也改变了供应体系，外地的粮食等各种跟吃相关的物资源源不断的运进了四九城。 粮站终于不用排队两小时才能买2斤棒子面了。 而且街上已经有小道消息说将在建军节之后恢复猪肉的供应，老百姓听到消息后眼睛都蓝了。 好多人坐在那沉思：“上次吃肉啥时候来着？大炼钢铁还是除四害来着？” 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反正是现在胡同里的人脸上又有了笑模样。 同样的，笑的都快漏牙花子的还有后院的廖志军。 “老廖，我们娘几个很快就回来！最多20天，你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还有就是管住你的裤腰带，如果我回来发现你又犯了老毛病，你看我弄不弄死你就完了！” 齐招娣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跟廖志军念叨。 因为啥呢。 孩子们放假了，齐招娣打算带着孩子们回老家看看，给老人上上坟，烧烧纸! 齐招娣最近做梦老是梦见两边的老人说钱不凑手，也不说给送钱了！ 跟廖志军说了一次，挨了顿训，说是不能封建迷信，最后还是齐招娣抄起了笤帚嘎达，廖志军才结束长篇大论。 但是，齐招娣的行程还是定下了，介绍信是廖志军在街道办给开的，车票是廖志军找关系弄到的卧铺票！ 廖志军盼着这一天判了一个礼拜了！ 今天终于是要送走了，这一年多自己过得这是什么日子呀！不是哒就是骂，关键的关键，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找小姐姐！ 上次跟秦淮如那还是赶上了，关键是就那一次，再也没找到机会。 廖志军每天在院里出来进去的看着秦淮如，就想起那天晚上是如何与秦淮如在地窖里面探讨人类起源地奥秘的！ 那家伙，当年白素贞在雷峰塔下水淹金山寺也就是那样了！ 可惜，天天的只能看，痒痒的廖志军都恨不得从嗓子眼伸个痒痒挠进去，挠挠自己的心肝！ 这回终于是有机会了！母老虎归山，这以后未来这二十多天得是什么神仙日子！ 廖志军一想到这，就感觉浑身的每个汗毛眼都是舒畅的！所以即使是强忍着，脸上的表情也离喜形于色不远了。 第456章 秦淮如嗓子哑了 粮站的粮食越来越富裕，粗粮已经不再限量购买了，只要粮本上有，可以一次性都买走，同时也加大了细粮的供应！ 同时也贴出了通知，从外地调运的上万头生猪已经在分批次发往四九城的路上，建军节以后会有猪肉上市。 随着雨水增多，老百姓终于是看到了希望，从58年底到现在小四年了，潮白河都特么干了两年了！最近又开始有小水流开始接续上了。 李志勇知道，从这时候开始一直到65年，四九城的粮食和副食品供应才慢慢回到正轨，也就是说，断断续续地从58年底开始持续了将近7年的时间。 7月20日，从早晨起来就开始稀稀拉拉地下雨，而且天也是越阴越沉！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外头已经是天地一片了！ 胡同里，巷子里全是积水，李志勇站在四合院门口，看着那已经没过了两级台阶的积水，才明白为啥四九城的四合院都有台阶！ 这特么就是劳动人民的智慧！把水排到街上，只要不在自己院子里就行！ 不过这是大宅大院，小院子就没有这么好的装备了，这会已经开始泡水了。 外头成河，95号院里一点积水没有，都流出去了。 秦淮如下班回家，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走着走着忽然感觉有人拍了一下自己，回头一看是穿着雨衣的廖志军。 “晚上找个借口，来后院！我在家等你！”廖志军左右看看没有人，跟秦淮如说了一句，看见秦淮如点头了，就超过秦淮如推着车子走了。 秦淮如看着远去的廖志军心里琢磨：|“哼，少了十块钱看都不让他看！” 等到人们吃了晚饭的时候，街道办小李进院了，来了之后直奔后院，现找廖志军。 街道办要求各个院子组织人手帮忙上街巡逻，说是雨大，万一要是有房子因为年久失修塌了漏了的能及时发现，并且帮忙救援。 同时要求各个院子组织人手连夜上街疏通排水沟！好几年不下大雨，很多地方的排水沟都让垃圾堵住了！ 这个事情，廖志军不知道，因为他下班的时候，王霞在区里开会，开完会回来才传达的上级意见！ 最后廖志军和小李干事一商量，一家出一个人这样都能照顾得过来！ 这时候的工人或者说老百姓还是很淳朴的，让干啥干啥，一家一个人抽调完成以后，有雨衣的穿雨衣，没有的穿蓑衣，或者戴上一个斗笠，就算是雨具了。 忙忙活活地就是两个多小时，7月份本来就是天长的时候，大家出院子的时候就已经八点多了！这会儿已经11点了。 院子里的人已经跟其他院子的打乱了，大家也不知道都去了哪块干活。 但是有两人一直是若有若无地相互关注着。 一个是秦淮如，一个是廖志军。 两个人转悠转悠地就凑到一起了！ “跟我走，我知道有个院子目前没人住，之前一个小领导在那住来着，调走了，还没分出去，里面啥都齐全，我刚才去街道办领任务的时候，顺了一把钥匙！” 廖志军拎着铁锹，看着淋湿的秦淮如眼神都是热的。 秦淮如没说话，只是拿着铁锹的手紧了紧，左右看了看没人，跟着廖志军的脚步快走。 也就是五分钟吧，俩人到了一个独立小院，就三间房，剩下是围墙，院子很小。 廖志军开门走了进去，秦淮如紧紧跟上，大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人长出了一口气。 “快进屋，屋门没锁，就是用一个铁丝挂着呢！刚搬走三天，屋里干净得很。”廖志军顺手把两把铁锹靠在墙边，拉着秦淮如就进了屋。 天雷地火！炸雷滚滚！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偶尔还起一阵小风，风声雨声掩盖了某些让人害羞的声音。 半个小时以后，廖志军坐在一把圈椅上，秦淮如坐在廖志军腿上。抓着廖志军的手哑着嗓子说：“老廖，这地方还真好，我做梦都想有这么个独立的院子住着！” 秦淮如从没感觉像今天这样痛快过，不用担心孩子们还有婆婆听见什么动静，风声雨声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声音。 一个是粗重的呼吸的声音，一个是嘶哑着嗓子喊的声音！ “对，做梦吧，我也想有，但是想想就算了，就这个院子之前住的那个掌管大印的科长！才分到这么个小院子！” “就咱们那个院子你感觉别扭不得劲？你是不知道多少人羡慕的眼珠子发蓝！” “还有就是，我真没发现，你嗓音挺好呀！这也就是今天外头下雨，要不然街坊邻居得报公安！” 廖志军一边说着，一边握着秦淮如的手。 “那还不是赖你！跟头牲口似的！” 秦淮如抛了个眼神给廖志军！ 古人云灯下看美人，秦淮如的颜值年轻时候还是很能打的，这会恰恰就是秦淮如最优的那几年，廖志军看着秦淮如抛过来的那个眼神又有点意动。 “还说让你找个借口去后院呢，没想到街道办给咱们找好理由了！” “待会回去你婆婆绝对不会怀疑啥，即使是看见你累得慌，也以为是干活干的！” 廖志军说完，抽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然后就站起来了！ 拉起秦淮如，让秦淮如在椅子上，两个人就开始了第二次的关于宇宙黑洞奥秘的探索！ 秦淮如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快一点了，院子里好几个邻居走着走着就凑到一起了。 “这雨太大了，幸亏街道办组织人员清理排水沟，你看看那里头啥玩意都有！”倒座房一个大妈扛着铁锹边走边说。 “可不是呗，看来以后还得多清理才行！”秦淮如压着嗓子跟了一句。 之所以说句话，是为了给自己找个证人，证明自己整晚都在干活呢！ “哎呀，淮如，你嗓子怎么哑了！是不是着凉了？你看看你也不说多戴个斗笠，我记得你家有个斗笠呀，就穿个蓑衣就出来了！” 那大姐还很热心肠，关心秦淮如是不是着凉了！ “没事，回去喝两缸子热水就行了，天热，干活有点出汗再让雨水一激有点上嗓子！” 廖志军跟在后头没说话，不过脚步有点发飘。 大家一起说着话，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雨越来越小，再加上排水沟疏通了，胡同里积水也越来越少。 秦淮如到家后擦洗了一遍就睡了，睡得很香，很甜。 第457章 李志勇，你给我等着 每年的恶七月下旬八月上旬是华北地区的雨季。 每到这个时候人们都很讨厌那种连阴雨的天气，但是1962年的夏天，老百姓迎来阴雨天的时候，不但没有讨厌，还满是劫后余生的欣喜。 老派思想的人，甚至偷摸的恶给龙王爷还了愿，终于是正经下雨了。 正经下雨就代表着庄稼有收成，就代表着三天饿六顿的日子会慢慢过去。 “素芬，这阵子下雨多，道不好走，你这大着肚子天天的上班下班可得注意脚下！”王桂莲把橡胶雨衣雨鞋都给林素芬准备好放在衣架边上，一边检查那雨鞋一边说。 “李志勇你也是，弄回雨鞋弄了个多少年前的库存货回来，56年8月份生产的呢还是，这都放了几年了？” “素芬你要是穿着感觉漏了，一定要换下来，本来这回你的脚就有点肿，要是在泡了水，容易落病！” 仔细检查一遍没有裂纹，王桂莲才把雨鞋放下。 正在吃早饭的林素芬和李志勇对视一眼相互笑笑没说话。 也不知道为啥，这次林素芬怀孕，王桂莲好像比上次紧张，每天都是各种嘱咐个不停，甚至于现在已经把李志勇赶到她那屋睡觉去了。 王桂莲亲自睡在李志勇那屋跟林素芬一起作伴。 “妈，你就放心吧，你别看是库存货，但是我跟你说，库存货跟困存货可不一样，这个这是正八经站备库出来的物件！” “没点人情根本拿不到！放心穿就行，给您的那双您也穿上，每天穿着布鞋，您那鞋也每天是湿的！” 李志勇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擦擦嘴，看着还在那不知道想忙活啥的王桂莲说。 “对呀妈，您那双您也别不舍得穿，就是这时候穿的，您说您留着她干啥？真要是穿坏了再让李志勇弄去！” 林素芬也吃完了，站起来一边说着话一边准备收拾碗筷。 “素芬你放那吧，李志勇，你瞎呀，赶紧收拾桌子，没看你媳妇大着肚子呢嘛。” 王桂莲看见林素芬想动手收拾，喝止住林素芬的同时骂李志勇。 “好的，妈，我收拾，林素芬少奶奶请移步卧室更衣！”李志勇搞了个怪，把桌子上的东西放在盆里拿着出去洗碗。 中院水池子那纪金凤，秦淮如还有后院齐招娣都在那洗碗呢，齐招娣在中间，其他两个一边一个。 一共就四个水龙头，齐招娣和纪金凤占了左边挨着的两个，秦淮如在最右边，李志勇就站在了齐招娣和秦淮如中间。 “吆，李志勇，你这大老爷们来刷碗不多见！”齐招娣看着李志勇调侃了一句。 “嗨，就几个碗谁刷不是刷，洗干净就行，过日子分那么清楚干啥，再说我媳妇那不是大着肚子呢吗？”李志勇一边用布刷碗一边笑呵呵的念叨。 一个院子住着，道德团伙又死的死判的判散的散，所以现在大家伙还是比较和谐的，最起码没人天天告诉你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个。 “李志勇刷碗洗衣服做饭可不少见，林素芬没嫁进来的时候他就会干！干得还不错呢，齐姐你知道吗，李志勇做饭比我家那口子还强呢！” 纪金凤在边上捧了一句。 “金凤嫂子您可别，就我那两下子怎么跟何师傅比，何师傅那可是我们厂的小灶师傅，我那充其量就是个业余爱好！” “林素芬嫁给你算是享了福了！你看看这怀个孕啥都不用干，我昨天看见他的小衣裳都是桂莲婶子给洗，可不像咱们这养的，啥都得自己干！” 秦淮如在边上接了一句。 “嗯，各人有各福！人家林素芬婆婆和男人人性好，是不是李志勇？”齐招娣和纪金凤都洗完了，装盆呢。 “洗完了，先回了啊，还得上班呢，李志勇改天露一手让我当家的也见识见识业余的比专业的还牛的厨子，省得他天天嘚瑟！” 金凤端着盆调侃一句后往家走。 “我也洗完了，也走了啊！李志勇你真是个好老爷们！哈哈哈哈。”齐招娣笑着走的。 “志勇，就你会的这些，谁嫁给你都是掉进福窝窝里头了！哎，我咋就没有那个命呢，嫁了个短命的！” “也可能是我命不好吧，你看看我这日子过得，太难了！” 秦淮如看着走了的纪金凤和齐招娣，眼珠子一转，冲着李志勇说了这两句话，说完以后，眼圈就红了！ 李志勇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在秦淮如红着眼圈，眼含热泪抬起头准备说第二句话的时候，李志勇甩了甩手，端着盆就走了。 秦淮如那句话他就跟没听见一个样！ 秦淮如酝酿好了表情情绪甚至后边的台词都想好了，可是透过泪光看到的不是关心、爱慕和急色的脸，而是远去的背影！ “李志勇，你个王八蛋！那么难的日子从没接济过我们也就算了？咋地，连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吗！” “李志勇，你给我等着，哼，还没有哪个男人能无视老娘呢！” “等你跟许大茂似得时候，你看老娘怎么调理你！” 秦淮如看着过了穿廊的背影，恨恨的把手里洗碗用的抹布扔在了盆里，然后几下洗完碗筷端着回家了。 整个过程都被站在窗户后面的贾张氏看见了。 “秦淮如，前院姓李的那家人你就别惦记了，人家不会搭理咱们的！而且那小子有点邪门，你别把他惹急喽，我总感觉这些年院子里那些事都跟他有关！” “我告诉你，你在外头咋样我不想说了，因为看不见，但是你要是在院子里在传出来什么，你觉得你对得起东旭吗？给东旭留点脸面吧！” 贾张氏看着进屋的秦淮如，抱着膀子说。 “妈，李家过的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院里一个李家，一个正房，再加上后院廖家，你说说，人家什么时候缺过嘴头！” “咱们连棒子面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时候，你看看李家吃的啥？” “别以为他们鸡蛋皮还有骨头都扔进灶火烧了我就不知道，烧鸡蛋皮，烧骨头什么味道，烧柴禾什么味道还闻不出来吗？” “这要是能让这几家心甘情愿的接济咱们，您想想吧，咱们得过什么日子！孩子们越来越大，光靠我的工资和定量，出了大天去也就是吃个饱。” “我就是想让孩子们能吃的再好点！” 人呀，挨饿的时候想吃饱，吃饱了的时候就想吃好。 没毛病。 第458章 秦淮如拎着白面脚步蹒跚的回了中院 劳动节以后新建厂房开始进行人员培训，设备调试，七月份开始正式投产，经过三个多月的磨合，厂子终于是进入了正轨。 工厂进入正轨，各部门终于是又回到了以前的工作节奏。 时间来到了8月上旬，连阴了两个礼拜的天终于是见到太阳了，不过也不是啥好事，太阳出来了，气温也上来了，关键是下了半个月的雨，办公室里是又潮又热！ “志勇，太热了，走去库房转悠一圈去！找吴副科长聊会天去！他们那两块，关键是第一批吊扇竟然是给他们装的！” “不知道厂里咋想的，楼里面热得要死不先装，仓库半边凉快倒是先装！” 郑立超一边用毛巾湿水擦脸，一边跟一边看书一边拿着蒲扇扇风的李志勇说。 “超，你可拉倒吧，要去你自己去吧，你看吴黑子会不会把你轰出来！哪有你这样的，你也太不把人家当领导了吧，你自己说说一个礼拜上六天班，你在他那磨叽几天了！” 李志勇一脸嫌弃的看着郑立超。 办公楼里面这阵子又潮又热，郑立超已经连着四天拉着李志勇去吴黑子那混日子了，关键是这小子去了不把自己当外人。 第一天吴黑子一盒烟没了，第二天又没了，第三天吴黑子把烟放抽屉锁上，第四天，吴黑子没让进门！ “好吧，你不去我也不去了，黑子股长变成黑娃科长以后再也不那么实在了，哎，就是抽他几根烟嘛，你看他小气的。” 郑立超又透了透毛巾继续擦。 “我去换盆水，这盆水都热了。”郑立超说完端着盆出去了。 “小郑就是怕热，你看看他一到这个季节天天热的五脊六兽的，也是苦了他了！不过他说的也是也不知道厂里怎么想的，先给库房的办公室装吊扇！” 张继红看着出去的郑立超，跟李志勇说。 “没几天热头，每年这就这阵子热上这么二十来天，心静自然凉！张大姐您歇着我也出去凉快凉快去！” 李志勇后背也湿了，也不想在办公室待着，说完之后把茶缸里的水喝完也起身出去了。 最终，李志勇还是转悠到了仓库，不过没去吴黑子办公室附近，而是在劳保用品库这找了个借口跟库管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下午。 一直到下班铃响，李志勇才溜达回办公室，收拾完走人。 现在李志勇每天都是提前十分钟到办公室，延后十分钟出办公室，很是一副兢兢业业的样子。 立人设呗，哪怕是天天摸鱼，你也得做出来每天兢兢业业的样子，就要到了干啥都得照着样板来的时候了，要想在那几年过得舒坦点就要让某些事形成肌肉记忆。 要去接林素芬和小宝，跑腾不了几天了，最近跟王桂莲和林素芬商量了，等到下个月初就让小宝开始上厂里的托儿所了。 这样方便照顾，关键是林素芬肚子越来越大了，每天来回的带着小宝跑都不放心。 李志勇骑着车子抄近道奔林家，走到一个胡同口的时候，李志勇停下了车子，同时快步闪到了墙后。 偏头往胡同里看，秦淮如站在一个小院的门口敲门呢，一边敲还一边左右看。 敲几下左右看看，敲几下左右看看，秦淮如紧张兮兮的。 吱呀一声，门终于开了。 “咋才开门，正是下班点，外头 人来人往的！”秦淮如冲着开门的男人娇嗔了一句，一边说一边推了男人一把，进了院子。 那男人两手扶着门板，伸脑袋左右看了看没人，也关门进去了。 “我草，廖志军？这他妈啥地方？这小子可以呀在外头还有这么个小院子？” “还有就是这俩人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李志勇没有上前看啥，只是推着着车子从那个院子门口路过了一下，一边走着一边寻思。 院子还是那种不大的小院子，不过不是上次疏通排水沟那个了，是另一个！ 感知中屋里的两个人已经开始叠罗汉了！ “还真猴急！这是着急完活好各回各家呀！”李志勇骑上车子走了。 李志勇跟林素芬到家以后，李志勇借着去中院拎水的机会看了一眼，秦淮如还没回来呢，贾张氏一手抱着槐花，一手往锅里收拾干粮呢。 李志勇一边做饭一边琢磨，廖志军到底什么来头，在外头竟然有独立的院子。 琢磨到做好了饭也没想明白。 之所以关注廖志军是因为经过几次事情，李志勇相信等到起风的时候，院子里最大的不安定因素就是这个人，尤其是又和刘海中一起住在后院。 不过既然发现了他跟秦淮如的事情，就有了可操作的余地了。 “秦淮如，廖志军，你们还真是不甘寂寞呢！” 李志勇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抬头往外一看，傻柱拎着两个饭盒背着手进院了。 “这傻子是怎么被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迷了心智的呢？”李志勇看见傻柱，又把心神转了方向，寻思原剧里秦淮如是怎么把傻柱pUA的。 貌似是一群人努力的结果，并不是全是秦淮如一个人的功劳，秦淮如年轻时颜值在线，的确很能打！ 但是按照剧情傻柱跟冉秋叶的时候秦淮如已经三十好几了，那时候颜值啊身材啊啥的都已经是走下坡路了，但是傻柱还是勤勤恳恳的给贾家拉车。 这里头闫埠贵，易中海包括聋老太太都有原因在，如果没有这些人在边上帮腔，傻柱也就能跳出那个圈子了。 闫埠贵是真的就是贪图傻柱那点东西不跟冉秋叶说嘛？不是！是不敢得罪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李志勇胡思乱想的时候，秦淮如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布袋，看重量最少十来斤，里头装的应该是白面！ “操，廖志军出嫖资是真大方呀！即使是现在粮食比上半年宽松了，但是细粮的价格也还是维持在一块五左右呢，这一小袋就最少十五块钱！” 李志勇看着脚步有点蹒跚的秦淮如进了中原，心里吐槽。 “有这么贵吗？” 还他妈真有，傻柱付出的是一辈子和一座四进的大院子！才睡了秦淮如几年？最后还被人赶出去冻死！ 这样一看，这一小袋白面也就那样了。 第459章 终于又能正常供应猪肉了 1962年8月18日，一个普普通通的礼拜六。 立秋以后四九城的天气眼瞅着一天比一天清爽，所有四九城老百姓也是每天掰着手指头是这日子。 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各街道的副食品门市、供销社、菜市场肉摊，在一个礼拜前就已经贴出了通知，不日将恢复猪肉供应！ 欠北边的账还的差不多了，终于能腾出手来或者说腾出生猪供应老百姓了！ 但是没说具体哪一天，反正是手里有肉票的每天都到菜市场或者供销社看看，问问。虽然每次去得到的答案都是还没到，但是看着工作人员收拾案子还是非常开心的。 李志勇知道大致的日子，因为林安民说厂里人员调配已经完成了，十六七号上就开始杀猪了，第一批到了2400头生猪，全杀了，供应市场的能有一半多点！ 剩下的去哪了？呵呵，去了该去的地方。 下班点李志勇驮着林素芬和小宝，骑着车子刚进胡同，就看见好几个大妈挎着买菜的篮子一路小跑着往胡同外跑。 “应该是供销社到了猪肉了！这会儿去也买不到了吧？供销社就比咱们晚一个小时就下班了！” 李志勇一边蹬车一边跟后座的林素芬叨叨。 “大哥前天就开始加班，说是还得三到四天这批猪才能杀完！这都几年了，我都感觉他那个工作快黄了！谁曾想又行了！” 林素芬也在看着往胡同外一路小跑的人群呢。 “咱家副食本上还有肉票呢吧！改天有空了也去买了去！要不然下个月有过期了！过期多少肉票了，想想就心疼！” “去年夏天之前还能买点肉罐头，去年夏天以后肉罐头都抢不上了！”林素芬说。 “就那几两肉好干啥的，反正又没短了你的肉吃！虽说猪肉吃得少吧，但是鸡肉和兔子肉你可没少吃！” 李志勇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林素芬那心疼的样子，跟王桂莲一样！为了两个罐头排队排三个点！也是有意思。 “我又没说你缺了我吃的了，我是说抢不上的那些过了期的肉票，我心疼！再说了，鸡肉和兔子肉哪有猪肉好吃！” “不行，李志勇，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了！你想办法去！”林素芬说着说着就馋了，忽然就不讲理了。 “不是，林素芬同志，寻思啥呢？这个点了我哪去给你弄红烧肉去！你等明天的，晚上我去黑市看看有没有，我告你只要大哥他们那杀猪，黑市一定有猪肉！” 李志勇空间里还有呢，但是你也不能马上拿出来呀。 “哎呀，好像我多不讲理似得，一晚上我还是能等的！说好了啊，明儿中午要吃红烧肉！”林素芬感觉自己如果张开嘴那哈喇子能流出来。 “你怀这个，可是比你怀小宝的时候吃的好得多啊，怎么还这么馋？你可别生个小馋猫出来！” 李志勇果断转移话题，要不然一会儿人家就能逼着你半夜做红烧肉,那可就要了亲命了！ 俩人有说有笑的回到家，王桂莲正拿着副食本坐在桌子上琢磨啥呢。 “妈，你拿着副食本瞅啥呢？”林素芬没管抬车子的李志勇，自己先进屋了。 “大人一个月四两猪肉，孩子2两，咱们家四口人一共是一斤四两猪肉！我打算明天早起排队去把他买了去！” “本来想晚上去来的，不过看着院子里冲出去的那些人，我没动换，估计有很多人买不到，第一天供应买的人肯定多！” 王桂莲说完放下副食本，伸手接过林素芬的饭盒，还伸手扶了一把。 “妈，别费劲了，明天人也少不了！您亲闺女想吃红烧肉了，晚上我出去西直门转悠一圈吧，只要我大舅子他们厂开工，西直门那就一定会有！” “您信不信，您五点去您都不一定能买上肉！你是没见刚才在胡同里，那各路大妈就跟疯了一样，一路小跑着就奔供销社了。” 李志勇在门口就听见了王桂莲说的话，进屋之后赶紧打消他的念头，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李志勇都讨厌排队。 “您那肉在本上又跑不了，等这波过了再去就行，反正一家就那点肉票一个月，等他们买差不多了，咱再去，我大舅子说以后应该不会缺猪了！” 李志勇把饭盒放在里边的桌子上，放下书包端着盆往外走，先去洗洗，两块一下在吃饭。 “对，妈，我大哥说过几天再买可能人就少了，还有就是他说看看能不能跟以前一样走内部买点下水啥的！如果能卖的话会给咱们留一份！” 林素芬看着李志勇出去洗漱，接茬跟王桂莲说完就跟上去了。 “志勇你等等我，咱俩一块去，我也去水管那洗洗脸。”林素芬拽着李志勇胳膊往外走。 王桂莲看着他俩，脸上笑呵呵的，她也不是着急，就是中国人从众心理的习惯，自家从没缺过嘴。 “爸爸，妈妈，小宝也去洗洗，等等我！”小宝从王桂莲腿边钻出来，小跑着追了上去。 “哎吆，小宝，看着点门槛和台阶，李志勇！你真心大，孩子喊你没听见吗？不知道回头吗！你看要是摔了小宝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李志勇一直都很好奇，他亲妈是怎么做到说一句话前半段和风细雨满面春风，后半段狂风暴雨表情狰狞的。 “妈，没事，你看小宝这不是自己能下来吗？一共就IU三级台阶，还都不高，怕，，，，妈、妈、妈、妈别动手，别动手，我都多大了你还打我！” 李志勇一句话没说完，王桂莲拎着鸡毛掸子就出来了！ “我告诉你李志勇，看孩子就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你要是在这么大大咧咧的你看我抽死你！” “跟个二百五一样天天的，林素芬嫁给你算是瞎了眼了。”王桂莲看着站在一边笑呵呵的林素芬说。 “妈，你在哪？妈，你快扶我一把，我看不见了！真瞎了这回！哈哈哈哈！”林素芬非常配合的伸着两只手来回摸嗦。 “哼，看在素芬的面子上饶了你！小宝走奶奶带你去洗手。”王桂莲变脸速度也超快的说。 一家四口一起往中院走。 对面闫家，窗户后站着一个人。 “哼，有孙子了不起呀，等我家解放娶了媳妇生他十个八个的！馋死你！” 杨瑞华看着高高兴兴的李家四口人，心里酸的要死！ 第460章 陈宝玉去黑市天亮了还没回家 虽然已经立秋一个礼拜了，但是天气还是依然炎热，即使是礼拜天李志勇也没睡懒觉，还不到6点就早早地起来了。 打算趁着凉快把那个木头的婴儿车修好，还有不到两个月林素芬就该生了。 “你好，你找谁？” 李志勇正在门口敲敲打打呢，听见身后垂花门那倒座房的一个邻居问谁呢。 “您好，大妈，我是轧钢厂的，找李志勇！”陈宝丰的声音从后边传过来。 李志勇停下手里的活计，回头看了一眼，看不见陈宝丰，但是能看见给他说话的那个大妈。 “周姨，我们工友，找我的！”李志勇一遍往过走一边跟问话的大妈说。 “行，志勇，你认识就行，你们聊我出去买菜去呀！”问话大妈说完冲俩人笑笑就走了。 这是认识这么长时间陈宝丰第一次到院子里找李志勇，李志勇知道应该是遇到急事了，否则的话不会到院子里找他。 “宝丰，走，先进屋，一大早找我咋了？家里有事？”李志勇看着就差把着急两个字刻在脑门上的陈宝丰说。 “勇哥，别进屋了，您跟嫂子说一声赶紧跟我走！宝玉昨晚上去黑市，到现在都没回来！我沿路一直找到黑市附近了，也没找到！”陈宝丰着急的都要冒烟了。 “不在这两分钟，都到了这了还不进屋看看，走吧，自行车呢？”李志勇王陈宝丰身后看了一眼问。 “我锁在门口了！”陈宝丰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垂花门。 在家也没耽误多长时间，李志勇跟王桂莲和林素芬介绍了一下陈宝丰，又说有点事，就推着车子走了。 出了院子两个人骑车一直到了大街上，李志勇才问陈宝丰咋回事。 “鸡和兔子不是都处理清了吗？宝玉还去黑市干啥？”李志勇问陈宝丰。 七月底的时候鸡，兔子，鸡蛋什么的就处理清了，就留了八只兔子，二十来只鸡，这个是留着下蛋和过年的时候用的！ “那二十来只母鸡也每天下蛋呀，咱们又吃不清，这段时间攒了有百十来个鸡蛋，因为之前已经跟那三爷说了以后没鸡蛋了，所以就没找他，宝玉说直接拿到黑市上卖了就行了。” “宝玉过了年以后自己也去过几次黑市，从没出啥事，不知道昨晚上是怎么了！” 陈宝丰解释了陈宝玉为什么去黑市后，就不说话了，闷头骑车往西直门去。 李志勇心里也在琢磨咋回事。 两个人半路拐了个弯，走的是陈宝丰他们平时去黑市常走的那条路，来回都那么走，只有偶尔遇到巡逻队才会绕一两个胡同，但是方向大差不差。 李志勇到了这条路上以后，就把感知放出去了。 白天，黑市那地方就是普通的胡同或者街道，没有买卖东西的人。 “勇哥，我们平时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这块摆摊，因为这块背风，遇到查抄的边上这道墙翻过去是后院，在翻过一道墙就是另一条胡同，容易跑！” 两个人找到了平时摆摊的地方，也没发现什么踪迹，李志勇感知中也没任何发现。 “确定昨晚上公安没在这抓人吧？” “你这样，宝丰，你去离这最近的派出所去看看，看看有没有来来回回很多人，我继续在附近找找，一个小时以后还在这会合！” 陈宝丰骑车走了，李志勇开着感知开始在附近胡同街巷骑着车子来回穿梭。 而此时陈宝玉到底在哪呢？ 陈宝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昨晚上卖完鸡蛋以后发现有一个卖苹果的，想着买几个拿回去给陈宝玲吃，那丫头馋的要命！ 卖苹果的摊子在黑市另一个入口附近，因为老是从另一个出口进来出去的，对这边的地形不是特别熟悉，只是知道个大概得走向。 骑着车子穿大街过小巷，往回家的路上走，然后在一条胡同口就发现了巡逻队，陈宝玉为了躲巡逻队就改变了方向。 这一改变方向不要紧，半夜一点来钟了，这片又不是那么熟悉，就越转悠离这原来的卤越远。 要不说有时候事情跟事情赶到一起的时候喝凉水都能塞牙。 走着走着陈宝玉感觉有点肚子不得劲，左右看看，借着不多的星光，远处有个院墙都倒了一半的废院子。 陈宝玉还有点心眼，怕自己屙屎的时候自行车被人顺去，把自行车都扛进了废旧院子里。 这是个两进的院子，原理房倒屋塌，已经没有一间完整的屋子了！ 在野外或者废旧院子里面屙过屎的小伙伴应该都有经验，那就是虽然干的是埋汰事，但是总想找个相对干净的地方。 陈宝丰把自行车藏在一间屋子倒塌的墙后面，锁好，就奔后院去了。 因为前院全是垃圾，脚底下一踩都软绵绵的，陈宝丰都担心会不会自己屙到一半，后边被什么玩意来一口。 后院西厢房虽然也塌了，但是应该是有人从这划拉走了什么砖瓦或者窗框一类的，有一间屋子相对干净，地面上应该是铺着砖呢，没有什么杂草。 陈宝玉用手电照了照很干净，没有别人屙过得残留，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垃圾。 肚子不舒服的时候，屙的时间就要长一点，陈宝玉在那蹲了有一刻钟，前后挪腾了四个地方，留下了四摊痕迹。 最后终于是缓解了肚子里那种有人折肠子似得疼痛。 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一边系裤腰带一边往外走，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想的，进来的时候是翻过原来窗户位置的断墙进来的。 走的时候他走的是曾经屋门的位置。 厢房是三间，他是在北屋屙屎的，原来屋门连着的是中间屋子，陈宝玉躲着倒塌的屋顶啥的绕了几步就到了中间屋子的当中位置。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脚底下踩着的地面忽然就塌了！ 等陈宝玉再睁开眼的时候，是被疼醒的，边上的手电还亮着，借着手电的光，陈宝玉发现这是一个地窖或者说地下室。 掉下来的时候应该是崴了脚了，右脚脚脖子这会儿钻心的疼，自己身上还压着砖头瓦块土坷垃。 陈宝玉，现实慢慢的动了动，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还有哪里伤了或者说摔坏了。 一番摸索和感觉之后，发现就是右脚脚脖子肿了，别的地方有点擦伤。 第461章 勇哥，你看那是不是宝玉那自行车 陈宝玉检查完自己的状况，拖着崴了的右脚匍匐着去拿了手电筒。 地下室很大，最起码比地上的三间西厢房要大，中间用的是石柱支撑，顶上都是支撑的木板。 陈宝玉靠坐在一个柱子根上，拿着手电来回照着看地下室。高度大概有三米多高，在西北角上有一架木梯子，但是已经断成两节了。 地下室里空荡荡的，没什么东西，只是在一面墙边上放着十几个木头箱子还有五口大缸。剩下的地方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陈宝玉缓了有十几分钟才缓过来那个劲。 其实他昏迷没有多长时间，一共也没有半小时，只是掉下来的那一瞬间因为紧张，导致的身体自然的人应激反应晕过去了。 扶着柱子站起来，拖着脚先到了那个木梯子那看了看，应该是时间太久了，木梯子腐朽断成好几节了。 陈宝玉抬头看看上面原来的进出口，木板横着，应该是堵死了。 又慢慢的走到堆在墙边的那些箱子和大缸的位置。 五口大缸，其中四口放的都是粮食，已经坨成一个坨了，不知道放了多久，还有一口缸里全是铜钱，混合着碾碎的木炭，就差一巴掌深就满了。 陈宝玉拿起几个看了看，都是清末的铜钱，也不知道地下还有没有别的。 看完几口缸，又看那十几口箱子，木头箱子，铁皮包角！ 有的有锁，有的没锁，挨着墙边一溜，陈宝玉打开一个，里头是坨成一坨的锯末子，扒拉开看看一个大的瓷瓶。 一共15口箱子，十口箱子没上锁，打开里面装的都是瓷器，有的里面一个大个的，有的里面好几个小的，因为用锯末和刨花防震，都没装多少。 陈宝玉不懂这玩意啥是啥朝代啥的，但是他又不是棒槌，知道能藏在地下的应该都是好东西，就是不知道原来的房主为什么没弄走。 看着那上着老式铜锁的五口箱子，陈宝玉拿着手电来回照，打算找个东西把锁砸开。 最后还是在自己掉下来的地方拿了两块砖头。 第一口箱子里头是一个个用油纸包着的圆柱形物件，空隙里面填充的还是木炭。陈宝玉在黑市见过这东西，里头包着的一般都是字画。 第二个，第三个箱子也都是一样的东西。第四口箱子打开，杯盘碟碗，各种各样的小型瓷器，锯末刨花隔着，又是看不懂的玩意。 里面有一个盖碗非常吸引眼球，黄色的盖碗，在一堆白的里头非常扎眼，陈宝玉拿起来看了看，就认识上面画着的龙，别的不知道了，底上没字。 等到第五口箱子打开的时候，陈宝玉眼睛都直了，一箱子全是元宝，银元宝。 最上头有两个黄色的，让陈宝玉眼睛发直的就是这俩玩意，拿起来掂了掂还挺沉。 “这回发财了，这俩玩意最少一斤来沉！”陈宝玉嘀咕完就把这俩金元宝装进了兜里。银元宝不值钱，或者说不如金元宝值钱。所以陈宝玉就把进的装进了兜里。 陈宝玉忍着疼挪到塌方的地方抬头看，外头应该是天快亮了，天空已经不是黑沉沉的黑了，已经变成灰色的了。 但是，陈宝玉看着离着自己头顶最少还有两米多高度的洞口，陷入了沉思。 “草他妈的，这他妈怎么出去？还不能喊，这他妈一喊，，，”陈宝玉自言自语的看着那些箱子。 崴了的右脚已经肿的发亮了，而且疼的越来越厉害，陈宝玉不再来回走动，靠坐在柱子上寻思。 然后，就寻思着了，没错，这孩子寻思怎么出去，把自己寻思困了，一觉睡到自然醒，等到陈宝玉饿醒的时候，外头的阳光都从哪个洞口照进来了。 李志勇和陈宝丰在外头溜溜找了一上午，也没找到人。 陈宝丰到派出所没发现有人进进出出的，跟周边路人打听了一下都说没听说昨晚上往回大批量抓人。 李志勇把黑市周边五六百米的胡同小巷子都搜遍了也没有任何发现。 李志勇跟陈宝丰再次会合以后，两个人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人手里一个冰棍，俩人一上午滴水未进。 “宝丰，要不回家看看，万一宝玉回去了呢？”李志勇看着脸上全是担心的陈宝丰说。 “勇哥，宝玉现在岁数大点了，比前两年稳重多了，不会在外头胡来，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要不然不会耽误。” “再找找周边，扩大一下范围，如果还是找不到咱回家看看！”陈宝丰说完就开始大口的咬着手里的冰棍。 一边吃冰棍，还一边来回看，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啥，反正就是想着来回看看。 忽然，陈宝丰咬冰棍的动作停了，来回看的脑袋也不转悠。 “勇哥，是不是我眼花了，刚才巷子口过去一个骑自行车的，我看着怎么那么像宝玉骑得那个车呢？” 陈宝丰僵硬的扭过头，看着李志勇，有那么一瞬间，李志勇脑子有点宕机。 “操！追上去看看不就行了！”李志勇喊完直接扔了手里的冰棍，在衣服上蹭了两下手，就推着车子一个助跑。 陈宝丰在李志勇喊去看看的时候，直接把还剩一半的冰棍塞进了嘴里，然后也推着车子助跑上车！ 一边蹬车子，还顺手拿出来嘴里的冰棍呢。 穷怕了，不想浪费东西。 两个人出了巷子，只看见了个背影，已经在前头转弯了，玩命的蹬几脚，出了胡同是大街，终于看见了前面骑车的人，和那辆车。 李志勇和陈宝丰都认出来了，那就是陈宝玉骑的那个车！陈宝丰亲自攒的，李志勇一起拿经常见,不会认错。 前头骑车那人上衣是海魂衫，下身穿着蓝色裤子，背着一个绿书包，书包还鼓鼓囊囊的，脚上穿的是解放鞋。 “勇哥，你看见那个书包了吗？那个书包也是陈宝玉的！赶紧追上去弄住他，他是不是把宝玉害了！” 陈宝丰确认了车子和书包后，急了。一边跟李志勇说话，一边就把手伸进了书包里。 李志勇一看陈宝丰这个动作，冷汗都出来了。 “宝丰，你踏马不要命了，把你的手拿出来，你仔细看看这是哪？他妈的你要是敢拿出来，你信不信你都不知道哪来的子弹把咱俩都干成筛子！” 陈宝丰听了李志勇的话，左右看了看，就看见了那门口的石头狮子，还有远处的大广场！ 脸上变了颜色。 第462章 就是个小混混 陈宝丰看清楚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后，乖乖的骑着车子跟着前面的海魂衫。 “勇哥，咱们就这样跟着？要不然报公安吧！前头就是派出所！”陈宝丰已经有点乱了方寸。 “别着急，现在咱们啥情况都不知道呢，万一对方就是绑个票你要是报了公安，有可能就害了宝玉！” “咱俩先跟着看看，你身上有家伙，我得身手我还有点信心，没事，一般情况咱们哥俩能应付，真应付不了找到他的老巢咱们再报公安不迟。” 李志勇看着前头那人心里倒是没有多担心，他身上就一把匕首，而且还在书包里装着呢。书包里除了匕首还有一叠钞票和六个苹果。 李志勇虽然不担心，但是也有不解，现在这个年代这绑匪都这么心大了？绑了人然后骑着受害人自行车满大街晃悠还特么买几个苹果？ 一前两后的三个人三辆车，就这么骑了有半个多小时，最后到了圆明园遗址那块。 这个年代那块虽然已经有意识的保护了，但是也就是看着不让人进去拆东西，进进出出的去那玩什么的还让去。 “勇哥，我怎么感觉这小子像是个顽主，不像是绑票的呢？你看看他是不是跟其余那些小子在那白话什么呢？” 李志勇跟陈宝丰推着车子站在一个树底下，就跟两个朋友遇到一起聊天一样。 “你感觉的没错，你看他那动作了没，这是跟小兄弟们炫耀自行车呢！不过他是怎么弄到的宝玉的自行车，宝玉就是再菜，也不至于这么个小混混都摆不平呀！” “走过去看看，把你书包里那个玩意给我，一会过去以后你别说话！” “但是只要我说动手，你不要犹豫，直接把那海魂衫放倒就行，剩下的我来！” 李志勇说着，自己伸手把陈宝丰书包里的勃朗宁拿了出来。 “你踏马真虎！谁让你平时把子顶在膛里的！” 李志勇拿过来一拉，弹出来一颗子弹！捡起子弹顺手就给了陈宝丰一个脖溜子！ “额，勇哥，平时都不装子弹，今天早晨出来，我怕有事，现跟宝玲要的，我关着保险呢！” 陈宝丰摸了摸后脑勺说。 “关着保险也他妈不保险，你知道二战的时候有多少美国大兵因为这个毛病自己把自己崩了不！” 李志勇一边说着一边把枪里的子弹都退了出来。 “装包里，以后大白天少拿这玩意出来！跟着我过去，记住，我不说动手你就别说话，也别动手！” 李志勇和陈宝丰推着车子到了那海魂衫身后。 此时，海魂衫正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手里拿着苹果一边啃，一边跟前面啃着苹果的四个小年轻的吹五吹六呢。 “看见没，就这个，我屁股底下这个，别看就是个攒的！但是你们看看全是新件，没有一点改过的痕迹！” “掰手腕子赢得！” “看见这苹果没，搭头！” “那大院子弟咋了？敢跟爷叫板一样收拾他！在西城你们打听打听去，掰手腕子咱爷们就没输过！” 不过海魂衫慢慢的感觉到不对了，对面的四个小兄弟，眼神已经变了，从之前的羡慕，嫉妒变成了怎么说呢，有点复杂，而且也没用那种仰慕的眼神看着自己，而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身后？ 海魂衫停下了风采飞扬的动作，僵硬的扭头，就看身后站着两个青年，岁数大的那个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 年轻的那个则是要吃了自己的样子。 海魂衫看了看陈宝丰和李志勇，没搭理，扭头看着对面四个，准备接着说，谁知道后边这俩是不是也想听听自己的丰功伟绩。 “我跟你们说，当时那家伙，就我自己，周围七八个海军大院，，，，，，” “操你妈的听就听别他妈动手捅咕行不！”海魂衫说到高兴处正准备起个调呢，感觉身后有人捅咕自己，回头张嘴就骂。 “你他妈的吗，是不是，，，，，”没骂完，一个红色的小本本就贴在眼前了。别的都不认识，但是上面八一两个字还是认识的。 “大大大，大哥，咋了？”海魂衫嘴里骂人的话硬生生咽下去了，磕磕巴巴的问。 “没咋，你继续说，说完了咱们再回我们那聊！你继续。” 李志勇说完还用左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说，说，说完了！您，您有啥事？” 李志勇更确定这就是个棒槌。 “动手！” 李志勇的话音落下，海魂衫也已经五体投地姿势被陈宝丰跪头杀摁住了。 对面四个都傻了，其中一个嘴里的苹果渣滓都掉出来了。 李志勇没搭理地上那个，往前迈了一步，把手里的红本本又往那四个人眼前一晃！ “看清楚了吗？这小子的事犯了。你们知道他都干了啥了吗？说说吧怎么认识的！一起干过啥？” 李志勇还是一开始那个笑眯眯的模样。 如果此时忽略地下还有一个趴着的，气氛还是很和谐的。 “刚认识没几天，西直门那边打牌认识的，今天约了再去打牌。其他的我们啥都不知道呀。” “对对对，就认识没到一礼拜，他大名叫啥我们还没弄清楚呢！” 几个人忙不迭澄清关系。 “会写字吗？把你么你家庭地址都写在这，我告诉你们啊，别瞎写，看看周围，一会你们走的时候兴许就有我同事跟着你调查，瞎写的话，嘿嘿嘿！” 李志勇递给几个人一个小本，一支铅笔。 等四个人都写完，李志勇看了看，假装的冲后边挥了挥手。 “走吧，我们找这小子有日子了，倒是没发现你们跟他有啥别的，最近一段时间老实在家待着，有啥情况会有人找你们的！” “把你们的嘴闭紧了，出去瞎说的话，可能就是他这个结果！你们走吧，今个只找他！”李志勇指了指地上趴着的海魂衫。 但是此时海魂衫都吓傻了！ 脑子在疯狂运转，寻思自己最近干了啥了！但是想了一遍，最近五年，自己干的最大的一件事，就是今个早晨偷得这辆自行车和那几十块钱。 “大大，大大，大哥！我没干啥呀！怎么也轮不到你们来抓我呀,我就偷了个自行车，还有几十块钱！说出大天来也应该是公安同志抓我呀！我可没干过卖国的事！” 陈宝丰和李志勇对视了一眼！ 第463章 我要是喊了，底下的物件就不是咱们的了 李志勇和陈宝丰听了海魂衫的话，心里有了谱，陈宝玉应该就是在那出了什么事。 “那你说说吧，这自行车还有那个书包哪来的！骑这个车的人，昨晚上出任务不见了！然后你就骑着车子出现在了大街上！” “你说你是偷得！你在哪偷得！”李志勇蹲在海魂衫脑袋前，薅着头发提起来海魂衫的脑袋问他。 “就，，就在，，就在西直门黑市附近的一个院子里，那院子是个废院子，房都塌了！我没看见骑车的人，就顺手骑走了！” 海魂衫哆哆嗦嗦的说完看着李志勇一脸我已经全都坦白了的表情。 “带我们去那！” 李志勇就那样薅着头发把海魂衫薅了起来。 “大哥，大哥，轻点，我带你们去还不行吗？”海魂衫站又站不直，就那样被李志勇薅着头发弓着腰求饶。 “我告诉你小子儿！一会骑车和我们一起去，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招，你试试看你会是啥结果！” 李志勇左右看了看这附近一个人都没了，拍了拍自己的裤兜，海魂衫看出了形状，更老实了。 虽然这小子是个混混，但是还不确定陈宝玉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万一跟这小子有关也能吓唬吓唬他。 三个人骑车原路返回，陈宝丰在前，海魂衫在中间，李志勇跟在后面。 又用了小一个小时，仨人终于是回到了昨晚上陈宝玉屙屎的那个院子，这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多钟了。 到了院子附近的时候李志勇就放出了感知。 “就是个废弃的院子！没啥特别的呀？”李志勇心里嘀咕。 一直到来到了当时陈宝丰藏车子的那个墙边，李志勇终于是发现了还在地下室想办法的陈宝玉。 “大哥，就是在这，大早起我出来溜达，走到这尿急，站在那撒尿的时候，一回头看见了自行车，当时这附近一个人没有。” “就一辆自行车，和后座上夹着的这个书包！我真没看见你们的同志呀！”海魂衫蹲在地上，来回指着院子的几处地方证明自己的话。 李志勇已经知道咋回事了，这小子的确就是个顺手牵羊的主。 “行，这算是找到第一现场了，来家庭住址姓名啥的都写上，剩下的我们会查的，别瞎写，想找你有的是办法！”李志勇又把那纸和铅笔递过去了。 “魏立国！勺子胡同，行，你走吧，把嘴闭严实了，要是让我们听到啥风声，你就去大西北听风声吧！” 李志勇看着纸上的名字和地址，跟海魂衫说。 “大哥，你们放心，我一定闭嘴，啥也不说，我昨晚上一直睡到今晚上，今天一天我都在家睡觉来着！” 海魂衫点头哈腰的保证，然后一溜烟就没影了。 “勇哥，宝玉还没找到呢！你咋就把他放了！万一他还有同伙咋整！”陈宝丰心里着急，但是也是等海魂衫跑远了才开口问。 “来，宝丰，过来，站在我现在站的位置，往后边西厢房那看！你看看那有啥不对的地方不？” 李志勇发现了陈宝玉以后，也就发现了那个塌了的洞口，刚才跟海魂衫说话的时候，往那边看了几眼，站在这个位置能看见那个洞口的一个小角。 但是角度得摆对，要不然墙就给挡住了。 “没啥不对的呀？就是房倒屋塌的破院子呗，有啥不对的？这大中午的！” “走，咱俩过去看看，还他妈大中午的，就是大半夜也不会有啥！” 走过去以后，第一时间就看见了那道矮墙，陈宝玉进去的地方，陈宝丰往里看了看，均匀分布着四摊！ “哈哈哈哈1”李志勇看见那四摊忽然就笑了起来。 “勇哥，是你吗，勇哥！快救救我，我在这呢！”李志勇笑声稍微有点大，笑声还没落下呢，就听见中间那屋传来陈宝玉的声音，只是声音有点空。 “勇哥，是宝玉的声音！” “宝玉，我是大哥，你在哪呢？”陈宝丰说着就要往矮墙里面跳。 被李志勇一把就拽了出来。 “你也不怕踩上，还没看出来吗？宝玉跑这拉肚来了，掉进人家的地窖里了。”李志勇拽着陈宝丰从另一处进去了。 地面上一个一米左右不规则的洞口。 “宝玉，你往边上躲躲，我俩到洞口那看看，万一再塌方，别把你呼在底下！”李志勇拉着陈宝丰小心的往前走，同时出言提醒地下的陈宝玉。 趴在洞口的两个人，终于是看见了底下的陈宝玉。 “这他妈最少有三米多深！” “宝玉，你有没有哪受伤？”李志勇借着光亮看清了地下的面貌，陈宝玉抬着脖子往上看呢。 “没事，右脚崴了，脚腕子肿起来了，别的没啥事，蹭的皮外伤！” “大哥，勇哥，你俩赶紧找个绳子或者梯子啥的把我弄上去，我快饿死了！”陈宝玉连疼带饿的这会已经说话都有气无力的了。 “你说你拉个屎，随便找个墙根就不行了？非得往这来！这幸亏你点高，要不然你就在底下等着臭了再让人发现吧！”陈宝丰顺手拿了个小土卡拉扔了进去。 “宝丰， 先找绳子把他弄上来再说吧！你在这看着，我去找东西去，我记得这附近有片树林子，如果找不到绳子我就去找个结实的树枝子！” “你离着洞口远点，别一起掉进去，这块应该是不太结实！” 李志勇小心的走了出去，同时嘱咐陈宝丰。 李志勇骑上车子在附近转悠了有十五分钟，车子后座上夹着一小捆大拇指粗细的绳子回来了。 “宝玉，把绳子绑在你腰上，然后我跟你哥把你拉上来！” 李志勇把绳子一头扔进了洞里，另一头绑在腰上，冲底下的陈宝玉说。 “哎呀，可算是出来了，勇哥你都不知道我这半宿半天咋过来的！”陈宝玉出来坐在边上感慨。 “不是，那后半夜你不喊人我能理解，天亮了你为啥还不喊人？这附近好几个院子，那小子偷你自行车的时候你不会没听见动静吧？” “你喊几嗓子不就有人救你出来了吗？”李志勇一边检查陈宝玉的脚腕子，一边问。 “我不敢喊呀！我要是喊了的话的确有人能把我救上来，但是底下的物件也就不是咱们自己的了呀。” 陈宝玉说着从兜里掏出了那两个小金元宝。 李志勇看着陈宝玉手里的两个小元宝，看了陈宝玉一眼咬牙切齿的说：“你他妈还真是舍命不舍财！” 第464章 陈宝丰有点上头，想继续寻宝 陈宝丰跟李志勇两个人看见陈宝玉手里的金元宝都愣了一下。 “你别告诉我地下都是这玩意！”陈宝丰拿过一个金元宝一边端详一边问。 “额，那倒不是，我就发现了这两个，剩下的那些我看着都是银的！”陈宝玉挠了挠脑袋，把底下的情况跟俩人说了一遍。 李志勇这时候也基本上确定了陈宝玉右脚脚踝的情况。 “宝玉，照你这么说你这泡屎拉的还挺值的呀！”李志勇一边说，一边看着还在那白话的陈宝玉，同时手上也做好了准备。 “那你看，勇哥我告你说，我们隔三里头我最有福，，，，啊！！！”陈宝玉那个福字刚落音，就是嗷唠一嗓子。 不过没喊完就被陈宝丰堵住了嘴。 “呜呜呜呜，呜呜呜！” “啊，勇哥，你直接弄死我不比这省事！你也不说提醒我一下，这家伙把我疼的！”陈宝玉被捂住嘴的时候就知道李志勇给他治脚丫子呢。 李志勇的医术这哥几个还是有谱的。 “行了，已经复位了，回去以后这只脚别用力，你弄点干葱皮用开水冲泡了以后先熏蒸再泡脚，每天晚上一次，有一个礼拜就消肿了，消了肿就好了！一个月内别跑别跳正常走路没事！” 李志勇弄完了交代陈宝玉。 “勇哥，地下那些东西怎么弄出来？这地方又不是啥隐蔽的地方，我担心中间被人发现了就没咱们啥事了。” 陈宝丰见弟弟没事了，开始担心底下的横财。 李志勇听了陈宝玉的话，也知道那底下的东西放在以后能值不少钱。 “嗯，这样，找点东西先把那个洞口盖上，然后把宝玉先送回去，同时回去给车装上挎筐，宝丰咱俩晚上捣鼓几趟弄回你们院子去。” “你屋里那个地窖弄啥样了？能放得下那些东西吗？” 李志勇问陈宝丰。 “勇哥，我们屋里那个地窖还是之前那样，我怕挖大了把房子弄塌了！在院子重新挖了一个，这一年来的我们哥仨有空就挖，放下这些东西没问题，不过我们那就是个地窖，太潮了！” 陈宝丰想了一下，跟李志勇说。 “没事，先把东西弄出来，你们那平时没别人去，先放在西屋，这阵子咱们一起把地窖在收拾一下，先放在那！后边再想别的办法保存！” 三个人商量好以后，就开始动手掩藏那个洞口，东西很好找，破柴火、蒿子秆，再加上砖头瓦块很快就弄好了。 中途拐到95号院，李志勇跟林素芬说了一嘴晚上有事回来晚点就走了。 最先运走的是那些元宝和铜钱，因为陈宝丰认为那些比破瓷碗瓷瓶子值钱，李志勇虽然能理解，但是还是比较无语。 捣鼓完地下室里的东西已经半夜一点多了，两个人来回跑了五趟！ 能确定的是，明个天一亮基本上这个地窖也就曝光了，该知道就都知道了，因为进进出出半宿的痕迹根本抹除不了。 “呼，终于是弄完了，陈宝丰我跟你说，那些瓶瓶罐罐的保存好，那些玩意随便一个就能值你当宝贝的银元宝十倍都不止的钱！” “还有就是最近没事都别去黑市附近转悠了，圆明园那最近两年也别去，那几个混混毕竟见过咱们俩！” “那辆攒的自行车处理了吧，最好是拆零件卖了，再弄一辆新的，那个别用了，也容易出事。” “这些物件藏好，短期内不能露出来，谁知道那个院子有没有后人或者亲戚朋友的留下！等以后再说。” “把嘴都管住了千万别出去瞎叨叨，宝玉，说的就是你，千万记住，要不然肯呢个就给自己招祸！” 李志勇把那个单独装一个箱子的大瓷瓶放进地窖后，在屋里跟陈家三兄妹交代以后 的注意事项。 “勇哥，前两年你让我踅摸废弃院子是不是也是找宝贝？”听李志勇说完，问他。 “对，不过那么些院子，我找到了几个地下室，只有几个里面有点烂了的粮食啥的，钱财一点没找到！” 李志勇说的是实话，大部分没找到地下室，找到的，里头要么空的，要么有点烂东西，没啥值钱的玩意。 “勇哥，刚才你说的那些我们肯定放在心上，不过我感觉这事还是能干的！” “四九城前后两朝600年历史，有多少废旧的院子呀！我琢磨着这玩意哪怕一年就找到一个也够本了！” “宝玉现在平时也没啥事，再弄个自行车，让他带着没事踅摸呗，万一还有发现呢。” 陈宝丰有点上头，如果没有之前那几年天天琢磨，李志勇也会上头，不过李志勇已经过了上头的时候了，哪那么好找呀。 “行，你让宝玉试试吧，不过别抱太大希望，这次这是撞了大运了！” “行了，我回家了，明天还要上班呢，这特么明天没事都得打瞌睡。”李志勇说完起身往外走。 李志勇到家都两点了，这还是一路猛蹬的结果。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谁也没在念叨那些东西。只是陈宝玉的脚好了以后，先去攒了一辆新自行车，又把旧的拆成零件在黑市上一点点卖了。 然后就投入到了满四九城乱跑的寻宝之旅，一直持续到63年春天，不过结果很感人，再也没发现哪怕一个铜钱。 日子就那么拖拖拉拉的过着，市面上的物资供应能达到58年的一半水平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九月初，厂里发生了一件跟李志勇无关，但是很重要的事情。老书记终于因为身体原因，申请退休了。 上级机关几乎是秒批！退休申请提交后，仅仅用了半个月，老书记就跟杨厂长交接完了工作。 仅仅是交接工作，上级并没有任命杨厂长为书记，也没有再重新派人，只是让杨厂长暂时代管组织工作。 别人不知道，李志勇是知道的，书记的位置，一直到十几年后杨厂长平反，才重新任命。 后勤楼里面大家都是当个新闻念叨几句，也就过去了，不过有两位当事人此时都在办公室黑着脸打电话。 杨厂长再跟大领导通话，李怀德再跟老岳父通话。 说的是一件事也不是一件事，得到的答案都是这是平衡的结果，你上不去，他也上不去,但是暂时也不会派人，留出时间让两个人攒攒资历，在进行下一场角力！ 通完电话，杨厂长摔了茶杯，然后坐在那生闷气。 挂了电话，李怀德摔了茶杯，然后去食堂把刘岚叫到办公室谈了一个来小时的工作。 第465章 怕街坊误会，就走着回来的 自打把陈宝玉从坑里捞上来，李志勇的日子过得平平淡淡，每天就是上班下班遛娃，遛媳妇！ 没错，就是遛媳妇，这次怀孕，到了后期也可能是天热的原因，林素芬贪睡，加上家里的伙食的确没亏了她，最近有横向发展的趋势。 秉着后世的观念，李志勇基本上一个半月到两个月就带着林素芬去医院检查一遍，最近这次检查大夫告诉说尽量多运动一下，有利于生产。 “志勇，又跟素芬出去遛弯呀！” 李志勇左手牵着李泽林，右手搀着林素芬，一家三口往外走，在垂花门遇到了于莉。 “于莉嫂子，吃完饭了活动活动，大夫说多活动有利于生产。”林素芬笑着回答于莉。 “看你们多好，这老二就要生了，我这肚子还没动静呢，班德江都要急了，这幸亏是生过一个，知道我们俩都正常，要不然我都说不清了！”于莉站那跟林素芬聊上了。 “嫂子，回来再聊，每天有五百步的任务呢！”李志勇拉着林素芬往外走。 于莉看着出门的一家三口心里挺羡慕，笑呵呵地回家了。 “德江，要不然咱俩去医院看看吧，这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再怀上！别是身体出了啥问题。” 于莉进家后跟班德江念叨看见李志勇一家出去遛达了，又说到了对两个人生了班云钢以后到现在没怀上的担心。 “去啥医院，要我说就俩原因，一个是缘分没到，另一个就是咱俩不够努力！” “从今天晚上开始后边这半个月咱俩努努力，我还不信了！一天一次不行就两次！哼！” 班德江看着于莉，说完了还挑了挑眉毛！ “班德江半个月，每天晚上两回啊！你记住你刚才的话，谁到时候装怂谁就是小狗！”于莉笑得牙花子都漏出来了！ “额，，，那什么，我也出去溜达溜达，锻炼锻炼！”班德江一闪身就窜出去了，身后的于莉笑得前仰后倒的。 人都说春天到了，那啥的时候到了。 也不知道为啥，最近四合院里的小年轻的都好像想那啥呢，虽说现在是初秋吧，但是不耽误想那啥和那啥！ 李志勇一家三口已经走出胡同，到了街上，这会儿李泽林小朋友后早就已经骑在李志勇脖子上了，两只手拽着李志勇的两只耳朵，小腿还一晃一晃的。 “儿子，你一会儿就把你老爹的两只耳朵都拽下来了，你还使劲，轻点的，我可是你亲爹！”李志勇扶着的两只手在李泽林腋下咯吱了几下，逗得李泽林哈哈哈大笑。 “有你这样的爹吗？你看看你有点爹样不，哪有你这么惯着孩子的，你看看他都淘成啥样了！我告诉你，他现在都想自己从炕上往下出溜！那天要不是妈看见了，你看看会不会摔哭了他！” “你还弄着他登高上梯的呢！”林素芬在边上走着，笑着嗔怪李志勇。 “妈妈坏！爸爸好！咯咯咯咯！”李泽林别看小，听明白林素芬的话了，妈妈这是不让爸爸举高高呢。 说说笑笑的李志勇发现远处走过来两个人，秦淮如和廖志军，秦淮如空着手，廖志军车把上挂着一个面袋子。 两个人虽然是一前一后离着有半米的距离，但是廖志军是在秦淮如的侧面走着呢，两个人也有说有笑的。 今天是廖志军和秦淮如约好的日子，还是那个小院，成了两人幽会的固定地点了，反正那房子分出去以前廖志军打算都在那。 说笑着的廖志军看到了李志勇一家三口。 本来笑呵呵的脸上，瞬间变了表情，尤其是看着脸色红润，大着肚子但是全身上下都是吸引力的林素芬，廖志军心里更恨得慌。 “李志勇，傻柱，两个泥腿子，却娶了那么好的媳妇！我他妈一个干部，找了个老母猪,哼，等着的，有机会让你们老老实实把媳妇送我炕上！”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廖志军都已经脑补出了跟林素芬和纪金凤两个人之间的大乱斗的场景！自己那是十八般武艺尽出呀！ 想着想着脸上阴沉的表情就变得有点=不可描述了，边上走着的秦淮如发现了廖志军的变化，一看那神色就知道没想好事。 等秦淮如看见前头的李志勇三人，就明白廖志军在寻思啥了。 “老廖，别瞎琢磨了，人家跟我可不一样，我就是个寡妇，人家可是有家有业的，而且人家还很恩爱呢，你看那肚子大的！谁知道恩爱了多少次才种上的种子！” 要不说贱人了解贱人呢，秦淮如心里头也恨，恨凭啥大家都一样漂亮，你林素芬就能嫁的那么好，恨凭啥大家都一样漂亮，可是李志勇从来都不正眼看自己一眼。 这么些年， 秦淮如明里暗里的也给李志勇很多暗示，但是李志勇每次就跟瞎了一样看不见。 尤其是上次洗碗那次，让秦淮如对自己的容貌都产生怀疑了，要不是第二天车间的好大哥们一样跟蜜蜂一样，秦淮如得好几天吃不下馒头。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四个人就走到了对头。 廖志军本来想装看不见过去就得了，可是边上的秦淮如开口说话了。 “吆，这不是志勇和素芬妹子吗？这是吃了饭出来遛弯来了？还得是你们这有本事的，见天吃得饱饱的还得靠散步消化食儿！” “哪像我们这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天天都是想着能不动就不动。” 李志勇也想装没看见过去，奈何有人犯贱。 李志勇听着秦淮如的话，眼睛眯了眯。 “奥，贾家嫂子，您这是跟廖干事一起回来的？咱厂和街道办没在一个方向啊！您二位这路顺的。” 李志勇眼珠子一转，笑呵呵的冲着秦淮如说。 “嗨，哪有呀，家里没粮食了，下班后顺道去供销社买点面，这不是从供销社出来就遇到刚好下班点的廖干事了吗，看我一个女人家可怜，人家帮我驮着面袋子呢！” 秦淮如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都是凄苦的表情。 “对对，我下班往回走，这不是就遇到秦淮如同志了吗！一个女同志拎着面袋子走这么远，看着挺不落忍，这不就帮着驮回来，本来说骑车驮着她，这不是怕街坊误会，就走着回来的。” 廖志军这句话是给李志勇解释的，但是说着话，眼睛却是一直有意无意的往林素芬身上瞄。 第466章 林素芬要到日子了 李志勇一家三口，廖志军，秦淮如几个人在街边上聊得火热，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只是那笑容的含义，兴许只有三岁的李泽林最纯粹。 “哎呀，素芬，看你这个肚子，这回肯定又是个男孩！你不知道，东旭跟我婆婆都特别喜欢男孩，可惜我肚子不争气，就生了一个棒梗。” “可惜东旭走得早，要不然说啥再给他生个三个五个的！” “我给你说素芬，作为女人就得多生几个孩子，以后老了才有人心疼咱们！” 秦淮如笑呵呵的跟林素芬俩人说话，或者说一直巴拉巴拉的跟林素芬叨叨，但是眼神一直往李志勇身上瞄。 林素芬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 而廖志军和李志勇俩人都没说话，李志勇发现秦淮如往前动了一步，就往林素芬身边挪了一步，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林素芬身上。 廖志军的注意力也有意无意的一直关注着林素芬。 “志勇，有点累了，要不往回走吧！”林素芬伸手拽了拽李志勇的袖子。 “好，出来也有一会儿了，往回走。”李志勇往上提了提李泽林，同时回答林素芬。 “廖干事，贾家嫂子，素芬有点累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您二位慢聊！” 李志勇扭头看廖志军跟他说话的时候，发现了廖志军看林素芬的眼神。 李志勇眯了眯眼睛，两束寒光瞬间从眼中闪过。 心里头腻歪了一下。 “是，这现在月份大了，不能走太远，累着了也不好，我怀孕那会后边老干活了，现在阴天下雨的还腰疼呢！” 秦淮如在边上贱不嗖的接了一句。 李志勇心里正寻思怎么治一下这两个玩意呢，忽然就听见秦淮如说我怀孕那会！ 我怀孕那会儿！ 李志勇眼睛忽然就亮了而且满脸坏笑，同时放出了感知。 秦淮如和廖志军看着李志勇一家三口扭头往回走了，对视一眼也往回走，只不过跟刚才不一样的是，两个人脸上各有心事，谁也没有像刚才那样说说笑笑。 林素芬怀着孕了，走不快，没一会儿两个人就追上了李志勇一家，错身而过的时候，秦淮如冲着李志勇说： “素芬妹子，志勇，那我们就先走了啊，家里还等着吃饭呢，你们慢慢溜达！可得好好的，要不然以后在怀孕受罪！” 说完，还隐晦的看了李志勇一眼。 但是，李志勇也真不知道想什么呢，聚精会神的，好像没听见秦淮如的话。 秦淮如也不尴尬，说完，抛完媚眼就往前走了。 不过也就是走出去有十来米远，秦淮如忽然感觉肚子疼，特别疼的那种。 “哎吆！”秦淮如忽然就捂着肚子蹲下了。同时脑门子上就冒出了一层汗珠子。 “秦淮如同志，你怎么了？”廖志军站在边上很自然的就想伸手拉，但是忽然就停下了伸手的动作。 “没事，没事，忽然有点肚子疼，可能是哪块用劲没用对！”秦淮如说着用眼神剜了廖志军一眼，廖志军秒懂。 秦淮如喊疼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 秦淮如蹲了有半分钟那个劲过去了，不过肚子还是不太舒服，颤颤巍巍的起身扶着廖志军自行车的后座说： “廖干事，没事，先回家，回家歇一会就好了。” 李志勇跟林素芬走过来的时候，秦淮如和廖志军已经往前走了。 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李志勇腾出一只手擦了擦额头，同时脸上都是笑容。 而此时前头的廖志军两个人呢，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骚。 “淮如，咋忽然肚子疼？”廖志军问这句话的时候那表情就不正经。 “妈的废话，姓廖的，我为啥肚子疼你不知道吗？啊！你自己说说，你是不是个牲口！这可是不是自己媳妇是吧！你他妈就是个牲口！” 秦淮如也没多想，疼的那个位置，就是小腹靠上点，有时候用力过猛也会疼。 “不是，这会儿肚子疼了你说我是牲口了，啊，那啥的时候是谁在那一直喊一直喊的？啊！” “我劲小了挨骂，劲大了你还怪我呀！冤死我得了！” 廖志军和秦淮如两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回了院子，可能是心理或者生理作用，秦淮如总感觉身上不太对。 当天晚上秦淮如清洗身体的时候发现内裤上有一点血迹，寻思了一下的确快到日子了，也就恍恍惚惚过去了。 自那天以后，可是有好几天李志勇心情都特别美好，大家都以为是林素芬快生了，李志勇这个又要当爸爸的人高兴坏了。 李志勇也的确因为这个事高兴，而更高兴的是，以后还会有个大热闹看，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会是谁的锅。 随着预产期的越来越临近，李志勇已经没心思寻思什么热闹啥啥的了。 废品站的领导就是比较人性化的好领导，最近这几天楚大姐已经在前头帮着林素芬过磅了，林素芬只需要在屋里记录就行了。 站长同志已经跟林素芬说了，到下旬的时候，林素芬就可以请假了，到时候会安排楚大姐和另一个库管两个人轮班替岗。 坚持了两年多早到晚走的李志勇也每天下午五点多钟就找借口溜了，张大姐没说啥，还夸李志勇顾家呢。 你看，这才是工人同志待遇最好的年代，哪像后世，他妈的九九六福报，那二逼这不是把自己福报出去了？ 日子就在这种紧张和期待中过去了。 9月22号，是林素芬上的最后一天班，下班的时候跟楚大姐简单交代了一下，就被李志勇驮着走了。 林素芬休班在家以后，明显王桂莲和李志勇都放松了不少，王桂莲每天早晨晚走半小时，中午还回来做饭。 惹得院里的各路儿媳妇们都羡慕嫉妒了，这么好的婆婆，少见。小媳妇大妈的，每次在院里见了林素芬都笑着调侃几句，都是善意的玩笑。 林素芬每次都是红着脸应付几句就回家了，然后跟王桂莲撒娇，说亲妈不过如此。 事实也是如此，王桂莲在做婆婆这块，的确是合格的，真正把林素芬当姑娘看。 等这一字，有时快有时慢。 李志勇感觉这个礼拜过得是度日如年，因为这个年代不是后世，没那么方便的通讯手段，就怕家里没人的时候林素芬发动，谁也不知道，那可是要命的事。 所以，李志勇在厂里上班，也是上的五脊六兽的。 第467章 林素芬去医院待产 1962年9月29日，礼拜六。 “志勇，之前不是都检查了吗？啥问题没有你这每天魂不守舍的咋回事？”中午吃饭的时候，张继红看着就吃了一个馒头的李志勇问。 “我也说不清，您说之前吧已经生过一个了，那时候就没这么担心，也不知道为啥这回就是老担心！可能是岁数比之前大了的过？” 李志勇把剩下的馒头用草纸包了一下，把饭盒里剩的菜盖上一起放在了桌子边上，用右手拄着下巴在那寻思。 “完全没必要担心，素芬身体不错，再加上整个怀孕期间你几乎隔一个月就带她去医院检查，能有啥问题，你要是实在不放心，要不你还是回去吧，我给你开个外出单！不算你请假！” 反正现阶段也没事，即使是临时有事两个人也能处理。 张继红说完就从抽屉里拿出来外出单，签字盖章。 “给，外出单，回去看看，正好在家待几天，过了国庆节再上班！” “谢谢张大姐，那我就回去了，我还真不放心，按照那个大夫算的日子，好像是就是这几天的事，之所以担心就是怕他发动的时候家里没人。” “那我走了，有事的话您和超受点累！走了啊超！”李志勇跟俩人打完招呼就拎着剩下的饭走了。 “哎，不管啥时候女人生孩子都是过一遭鬼门关，志勇担心也正常！小郑，你媳妇几个月了？”张继红看着出去的李志勇，感慨了一句，扭头问郑立超。 “5个多月，还早呢，别说志勇媳妇快生了，就是现在让我爸妈弄得我都天天紧张兮兮的！” 郑立超跟张大姐下午啥也没干，就探讨女同事生孩子多危险这事了，探讨到最后小郑同志小脸倍儿白的回家了。 李志勇用了也就是十几分钟就进了院子。 正好看见端着洗好的碗筷从中院回来的王桂莲。 “志勇，你咋这时候回来了？你不用担心，我今天早晨去点了个卯就回来了，下午也不去了！有我在家呢你担心啥。” 王桂莲看着推车子进院的李志勇，等了他几步，到门口一边进屋一边说。 “没事，妈，张大姐给开的外出单，就我们办公室，在那待着也是看闲书，最近都没事！不放心就回来了，怕万一发动了您弄不过来！” “哎吆，你咋还上凳子上了！” 李志勇跟王桂莲进屋，就看见林素芬踩在小板凳上从碗橱上头也不是够什么呢。 李志勇还不敢太大声，怕万一吓着在掉下来就麻烦了。 李志勇赶紧放下手里的饭盒，两步就窜过去了，在后面扶了林素芬一把。 “哎呀，没事，哪有你说的那么笨呀，我记得上头有个小铜碗来着，小宝小时候竟用它喝粥来着，我想找找他到时候用！” “那个小碗我收起来了，你问我呀，你这孩子，你说说你要是摔一下可咋整！” “李志勇你是傻了吗？还不赶紧把你媳妇扶下来，还让他在上头站着！” 王桂莲跟林素芬说的那句话细声细气的，说李志勇这句估计隔壁都能听见了！ 说完李志勇，王桂莲进他屋从衣柜里把那个小铜碗拿了出来，“这呢，你可千万别登高上梯的，这时候摔一下有你受的！” 三个人一下午没干别的，收拾小孩的衣服尿布什么的。李志勇还弄了奶粉奶瓶。该说不说，那个奶瓶和奶嘴是真不好淘换，最后还是赵立飞的朋友从外贸商店弄到的。 第二天是礼拜天，大家都不上班，四九城的天气已经开始变凉了，一早一晚的需要加衣服了。 天气不错，院子里都是晾晒的棉衣，李志勇一家四口也在忙活了，主要是王桂莲和李志勇干活，李泽林小朋友后捣乱，林素芬站一边看着傻笑。 “妈，晚上喝粥吧！你哪天弄得那个人行菜粥挺好，你在弄点呗！”林素芬睡了个午觉，起来后看着已经把棉袄棉裤什么的晒好收起来的王桂莲说。 “行，你还想着吃这个！” “李志勇，骑车子去你们厂西边那片树林子里采点人行菜回来，捡嫩的采，现在的人行菜都老的不行了，那天采了一把太老我剁碎了熬成粥了，没想到素芬好这口！” “不是，大米小米都有，喝什么菜粥？”李志勇一边往外走一边嘴上嘀咕。 晚饭，林素芬吃了一个馒头，一个鸡蛋，还喝了两大碗菜粥！ “我就说让你少吃点，你看看撑得慌了吧！赶紧溜达溜达，你这，，，，”李志勇扶着揉肚子的林素芬在屋里溜达，一边溜达一边说，然后王桂莲一个眼神过来，就闭嘴了。 “不多吃点，生产的时候哪有力气，今晚上睡觉都警醒着点，我看他这个肚子应该是快生了！”王桂莲坐在那缝小衣服呢。 李泽林小朋友跑腾一会释放完精力自己就趴在王桂莲怀里睡着了。 “小宝我抱我屋了！你俩也收拾收拾睡吧！”王桂莲抱着睡着的小宝进屋了。 李志勇和林素芬也进了屋，但是林素芬就是不困。 “志勇，这躺着太难受了，我还是起来溜达会儿吧，今晚上好像就是吃的有点多，撑得慌！” 到了晚上十点多了，李志勇看看表说：“素芬，还是睡吧，吃完饭也有三个多小时了，吃多了也消化下去了。” “志勇，今晚上有点不太对，往天这个时候我要么睡着了，要么也困得不行了，但是今晚上我格外兴奋，还记得生小宝那会儿呗，也是这样！” “而且我感觉他好像是往下了不少，肚子还一跳一跳的，可能是要生了。” 林素芬摸着肚子跟李志勇说。 “行，咱们收拾东西去医院，让妈在家看着孩子，我去喊一下于莉嫂子让他和咱们一起去医院，多个人方便点！” “妈，素芬说有点感觉了，我带她去医院，您在家弄着小宝，我去找班德江两口子让于莉受点累和我们一起去医院！” 李志勇倒是也没多着急，一边穿外套，一边敲王桂莲的门。 “行，明早晨我带着小宝过去，你们还是去地坛？”王桂莲披着衣服出来，看了看林素芬问。 “嗯，妈，您先看着点，我去找班德江。” 李志勇说着就出了门了。 第468章 李志勇第二个儿子，李泽庆 邦邦邦！邦邦！ “老班，我志勇！老班。”李志勇敲了门后轻轻喊了两句。 “志勇，咋了？”班德江穿着个条背心开门，睡眼惺忪的，已经睡着半天了。 “老班，素芬应该是要生了，你看看受累让于莉嫂子跟着去一趟呗，上个厕所啥的有个女同志方便点，我妈明早晨起来就带着小宝过来了！小宝睡着了！” “行，志勇，于莉也醒了，你先回去收拾东西她随后就到！”班德江话音刚落，屋里传出了于莉的声音。 “志勇，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穿好衣裳就过去！德江你弄着孩子。” “好的，嫂子，让您受累了。” 李志勇冲着屋里说了一句就转身回家了。 李志勇把一个大提包挂在车把上，扶着林素芬下台阶的时候，于莉拿着手电从垂花门进来了。 看见出来的两个人，紧走两步过来扶着林素芬另一个胳膊，同时对李志勇说： “志勇，你找个垫子垫在后座上，让素芬坐着，软和点。” “素芬，没破水吧？如果没破的话，就不用着急，咱们推着车子去，志勇推着我扶着你点，这样稳当！” “好的，嫂子，垫子早就预备下了，您扶着点我去拿去，别的都准备好了，我拿了垫子和手电咱们就走。”李志勇边说边往屋里去了。 李志勇经常晚上出去，在车间找焊工喊了一个能卡在车把上的卡子，专门放手电用的。先把垫子绑在后座，又把手电卡好，三个人出了门。 你家的动静，前院和倒座房的邻居大部分都听到了，知道这是要生了，李志勇找班德江的时候也有邻居听见，知道不需要那么多人也就没人动弹。 但是也有例外，西厢房南屋，窗户后面站着一个披着衣服的人。 杨瑞华披着外套站在窗户后面，就那样看着对面忙忙叨叨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如果是白天的话就能看见杨瑞华的眼神里散发出来的都是冷光，心里想得啥也没人知道。 同时趴在窗户后面看的还有闫解放和闫解旷！闫解睇跟着杨瑞华睡南屋，小哥俩睡北屋。 “二哥，对面要是生了孩子是不是那伙食就会老好了！我还记得他们家上次生孩子呢，隔几天就吃一只鸡！我都看见了！”闫解旷说着说着就有点想流哈喇子。 “吃得好坏的也不会给咱们一口，你操那个闲心干啥！你等着你二哥我以后当了车间主任的，隔几天吃一只鸡算什么？我让你一天三顿都有鸡汤喝！” 闫解旷，想起了上次听他们车间主任跟另一个主任聊天说的那个什么人参乌鸡汤多好多好，就记住了。 “啊，二哥，我想吃肉，你却给我喝汤？”闫解旷一脸你真是好二哥的表情。 “你懂个屁！人家领导缺肉吗？人家都是喝汤，据说喝汤最滋补！”闫解放也有点馋了，不光嘴馋，心也馋。 李志勇三人用了半个多小时才走到医院。 “志勇，肚子开始疼了，一下一下的，你扶我一下。”医院台阶下，林素芬托着肚子说。 “我抱你进去！” 李志勇听见林素芬的话，停好车子，过来就是个横抱，抱着林素芬进了医院门诊楼。 “李志勇挺有劲呀，走得还挺稳当的呢！”于莉看着进去的俩人，把自行车推到了车棚，然后拎着提包拿着手电垫子什么的跟着进去了。 “大夫，媳妇要生了，现在阵痛，没破水！”李志勇在值班室找到一个大夫，跟他说。 “你先放下你媳妇，这家伙你也不怕抱不动摔了！没破水让她自己走就行，你俩直接去后边那个楼，妇产科在那呢，现在有医生值班，直接去吧！顺着走廊一直往后走就行了！” 等到办完手续，住进病房已经快半夜12点了。 “都挺好，胎位很正，看大人气色身体应该也没啥问题，现在已经开了2指了，你们这个不错，没破水，别老在床上待着，下来溜达。” “这个是二胎是吧，二胎快，按照现在的情况，我估计早晨五六点差不多能生，我就在值班室呢，有啥不舒服就叫我！” 大夫给林素芬检查完，交代了注意事项就走了。 不过基本上每隔一个小时，护士都会进来检查一下！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护士领着林素芬进了产房，没错，自己走进去的！ 李志勇和于莉坐在产房外头聊天，妇产科住院的人不少，但是产房这准备生的今晚上就李志勇一家。 “志勇不用担心，人家不是都说生二胎比第一个要快吗？而且也不会再遭那么大的罪！” “素芬身体也不错，我从来没见过素芬感冒生病啥的！你不用紧张！” 于莉看着坐在对面皱着眉头的李志勇，开口宽慰。 “嫂子，我倒是不着急，就是吧，哎，生孩子毕竟是大事，这还是现在医疗水平提高了，这要是搁在解放前，不都说生一次孩子就在鬼门关走一遭吗！” “虽然哪都挺好，可就是有点担心。” 李志勇感知全开，一直关注着里头的林素芬呢。 即使是四九城数得上的医院了，但是产房里面的设备还是很简陋，李志勇是看过后世的产房的。 过来之前，已经是大力提倡关爱生产啥啥啥的时候，花500块钱就能穿上无菌衣进产房里面陪着自己媳妇。 李志勇进过两次，那可都是甲三级别的医院，那设备先进的。 随着林素芬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和产房里的医生护士一晚上了第一次表现出紧张的神色，李志勇知道快生了。 抬手看了看表，差一刻钟不到六点。 李志勇已经没有在那坐着了，现在在产房门口的走廊里来回溜达呢，虽然出不了事，即使出了事自己身上背着的书包里可是还有一截百年份人参的须子呢！ 但是李志勇还是着急。 看了看窗外，东方已经发红了，太阳就要出来了。 六点多点的时候，李志勇站在产房门口，“看”着从妈妈肚子里钻出来的那个小男孩，脸上露出了笑容。 李志勇笑了的时候，产房里传出了哭声，那动静大的，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于莉一下就醒了。 产房里的哭声传出来的时候，东方发红的天空上太阳也升了起来，万丈霞光照在了产房外的楼道里。 “哎吆,肯定又是个男孩，你听听这嗓门！” “李志勇，恭喜你呀！ 第469章 有人羡慕嫉妒有人恨 “小臭小子你终于是出来了，这回你妈妈轻松了！”李志勇的感知中，林素芬状态还不错，昨晚上临来的那杯水还是起到作用了。 小家伙的状态也不错，大夫正在清理呢，估计一会儿就该抱出来了。 “林素芬家属！林素芬家属！”产房的门开了，一个护士，站在门口喊。 “这呢！”李志勇站起来到了门口。 “林素芬生了，男孩，七斤二两，现在正在收拾呢，半小时左右就出来了，你可以先去食堂给产妇打点饭，这个时间点食堂有饭了！” “那有一个窗口写着妇产科专用窗口，你去那打饭，有小米粥！去之前先去护士台拿个票！要不然不打给你！” 护士交代完就进去了。 “李志勇你在这等着吧，我去给素芬打饭去！她一会儿出来的时候肯定最想见到的就是你！” 于莉已经精神了，听见护士的话，回头跟李志勇说。 “谢谢嫂子，我带了好几个饭盒呢，您去病房拿就行，这是钱和粮票，不用着急，您在哪先吃了早饭，再打回来就行。” 说着话，李志勇从兜里掏出来五块钱和一小叠粮票递给了于莉。 等到于莉拎着饭盒回到病房的时候，林素芬和小家伙已经回到病房了，李志勇正盯着小家伙看呢。 “嫂子，谢谢你，这半宿把您折折腾够呛！” 林素芬精神头这会儿缓过来了，从产房出来进了病房，大夫和护士交代完走了以后，李志勇又给林素芬喝了一杯水，还偷摸给她往嘴里塞了一小节人参须子。 “看你说的，这些年咱们两家人处的这么好，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我生孩子时候王姨可没少帮忙！” “素芬，你是这会儿吃点还是等会儿？”于莉把方盒放在小桌上，坐在了林素芬身边，伸手抓住了林素芬的手。 “我歇会，刚喝了一杯水，缓缓劲再吃！你快看看我们老二，比李志勇白净多了！”林素芬扭头看着孩子，脸上满满的成就感！ “哎呀，你看他，笑脸光光滑滑的，一点也不皱巴，还得说是怀孕的时候营养好，你生了两个生出来都是这么干净！”于莉转过去看着孩子夸了几句。 “李志勇，你给你儿子取了名字了吗？不能老师老二老二的叫呀，不好听！” 于莉看完孩子坐回去问李志勇。 “对呀，志勇，你给孩子取名了吗？之前一直问你你说生出来再说，你到底想好没有？”林素芬也问李志勇。 “想好了，今早晨现想的！” “今天是国庆节，多好的日子，咱儿子出生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太阳正好升起来，这家伙是个有福的！” “就叫李泽庆吧，他大哥叫李泽林，他叫李泽庆，以后生了儿子都按照这个来，中间都用泽字！如果生了姑娘再说！” 李志勇那眼神就没离开李泽庆小朋友。还偷偷伸手摸了摸人家小脸呢。 “你可臭美吧，谁给你生？不生了，累死我了！这家伙这几个月，应该让你们老爷们也试试那个滋味！” “对，班德江天天惦记多子多福，生孩子最辛苦的就是咱们女人！” “不过，哎，你们这老二都已经生了，我这还没动静呢！”于莉说到这脸上的笑容就已经有点勉强了。 “嫂子，没事啊，你跟老班身体都没问题，就是缘分没到，放心吧，缘分到了就有了！”李志勇接过话茬说。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林素芬就睡着了。 八点多钟的时候，王桂莲抱着李泽林进了病房。 “已经生了呀！哎呀，要知道这样我弄点吃的过来呀！这时候应该吃点小米粥,又解饿又解渴！” “妈妈，妈妈。”李泽林看着睡着了的林素芬伸着手喊。 “嘘，妈妈累了睡着了，爸爸抱抱，让妈妈多睡一会，你看看，这就是妈妈肚肚里面的那个小弟弟！”李志勇接过李泽林，抱着他给他看李泽庆。 王桂莲也过去看孩子，脸上的笑容都压不下去了。 “弟弟，弟弟也睡觉觉呢！他怎么不在妈妈肚肚里面睡觉了？”林泽林磕磕绊绊的说了一句完整话，王桂莲更高兴了。 “于莉呀，太感谢你了，这半宿把你累坏了，你赶紧先回去歇歇，这有李志勇我们俩就行了！谢谢啊！”王桂莲看完孩子，拉着于莉的手道谢。 “王姨，可别这么说，刚才李志勇和素芬都是一通客气，咱们之间真不用这么见外，这几天我也放假没事，如果你们这忙不过来，您就喊我，我就过来！” “或者也可以把小宝放我们屋去，让他跟班云钢玩去，反正他俩只要在家就往一块凑！” “王姨，志勇，那我就先回去，有啥事你们在喊我。”于莉说完，给林素芬掖了掖被子，转身往外走。 于莉出了病房后，王桂莲又看了一会孩子，跟李志勇说： “志勇，我在这看着，你赶紧骑车去给你老丈人他们报个信，这离着你老丈人家骑车最多十分钟，别让人家挑理！” 王桂莲伸手接过李志勇怀里的小宝，跟李志勇说。 “行，妈，我这就去，你在这看着素芬和小宝，千万别让小宝出去，也看着点小的，大夫说醒了以后就可以试着让他嘬奶了！” “小桌上的饭盒里有于莉刚才打回来的小米粥，素芬醒了你看看他吃不吃，吃的话，那壶里有开水，烫烫在吃，别吃凉了！” 李志勇叨叨叨说了半天。 “你快走吧，我活这么大岁数还不如你个小年轻！”王桂莲笑呵呵的推了李志勇一把。 李志勇回头看了看林素芬出门走了。 的确很近，从医院到林家，从李志勇走，到李志勇领着林家众人进了病房前后也就是半小时时间。 又是一番客套恭喜，男同志出了病房院子里抽烟去了，女同志屋里聊家常。 任何时代，任何医院的产科病房都是整个医院欢声笑语最多的地方。 随着于莉回到四合院，把李志勇又生了一个儿子的消息带回来，院子里的人讨论的也很热闹。 有真心祝福和恭喜的，比如说娄晓娥、纪金凤，也有眼馋的，比如说许大茂、傻柱、班德江，还有羡慕嫉妒恨的，比如说秦淮如、杨瑞华、贾张氏。 但是更多的就是听个乐，跟左右邻居讨论几句就去接着干自己的事了。 老百姓的生活，尤其是大杂院的生活，大抵都是如此吧，东家长西家短的。 第470章 护士，你带家属抱孩子去采个血 也是赶对付了，林素芬住的这个病房一直到第二天还没有别人住进来，都是自家人相对的要比其他病房安静很多。 林素芬妈妈林柳氏留下和王桂莲一起照顾林素芬。 “亲家母，闺女嫁到你们家算是享了福了！你看看志勇对素芬多好，我家那口子年轻时候对我连这一半都没有！” 林素芬睡着了，林妈妈跟王桂莲俩人一边看着小宝，一边聊天。 “嗨，说不着这个，对自己媳妇好那不是应该的吗？素芬也不赖呀，您看看，给我们老李家添丁加口这是多大的功劳！”王桂莲抱着小宝，看着躺在林素芬边上睡着的李泽庆，脸上那笑容就没断过。 “这几年年景不好，哪家的日子都是紧巴巴的，我说志勇对素芬好，可不光是在家，这几年志勇可是没少往我们那拿东西，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分了家的儿子，都不一定做的比志勇好！” “这不还是看重素芬的原因吗？如果不看重素芬，媳妇的娘家人也就是一门亲戚！但是您家志勇是真把我们当亲人了！” 林妈妈说着给林素芬捋了捋头发。 “这不是应该的吗？我们家自打老李走了以后就剩我跟志勇两个人，再加上我们本就是逃难来的四九城，在这连个亲戚都没有，老家还有没有人都不知道了，这儿女亲家可不就是亲人呗！” “您可别见外！” “这李志勇，这都几点了，让他回去熬个鸡汤还不回来！”王桂莲看了看外面的太阳，估摸着时间说。 “还没到饭点呢，不着急！”林妈妈，一寻思自己女婿竟然会做饭而且做的还相当不错，就为自己姑娘嫁个好人家高兴。 而此时被两个妈念叨的李志勇在干嘛呢？ “老班，不跟你废话了啊！我得赶紧把鸡汤装好给我媳妇送去，再晚一会该睡醒了！”李志勇坐在门口守着炉子，边上坐着的是班德江。 班德江今个大李志勇回来就缠着他，也没啥具体的事，就是羡慕李志勇又生了个儿子，问他是有啥秘方还是咋回事。 关键是李志勇没秘方呀，真没有，反正是李志勇获得的记忆里，还有看过的老书当中没见过一准能生儿子的秘方，但是治疗不生孩子的秘方倒是有不少。 可惜班德江用不上呀，李志勇偷摸给班德江把过脉，也观察过于莉，俩人身体都没问题，但是一直没怀上那就真是缘分问题了。 这个就涉及到玄学了，李志勇表示无能为力！ “老班，要我说就是你不够努力的原因，你过来我给你说！”李志勇说完了不够努力，眼珠子一转心里冒出个坏主意！ 班德江看着李志勇的表情知道李志勇是有私密话要说，立马就把脑袋凑了过去。 “班哥我跟你说，我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上头说，要想这快点怀孕，你得这样，在跟嫂子那什么的时候，你那姿势，，，，这样，，，这样的！”李志勇一脸坏笑的说着。 “啊，这多难为情呀！”班德江听着李志勇说的那些办法，脸都红了！ “不是，老班，这就是你们两口子之间的事，又不是让你绕世界嚷嚷去！我跟你说，这就是跟你，跟任何人我都不会说的，这可是不传之密！” 李志勇坏笑继续。 “不是，我看你的表情咋感觉我要是敢跟我媳妇要求这样，我会被打死呢？”班德江有点心动，又有点胆怯。 “哎呀，那就是你的问题了，你跟嫂子怎么说，怎么沟通还用我去手把手教你呀！” “方法告诉你了，用不用就是你的事情了，别废话了，我还着急给我媳妇送饭呢，自己琢磨去吧。” 李志勇说着，就把炉子上的砂锅端下来，盛到了玻璃内胆的保温桶里，然后收拾了一下，就骑车子往医院走。 地坛医院，产科病房。 吱呀！病房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大夫和一个同样装扮的护士进来了，两个人看了眼病房内的场景。 两个老太太，一个产妇，还有个小孩。 医生看了眼护士，两个人走到了病床前，林妈妈和王桂莲都站起来了。 医生看了眼床头卡跟王桂莲和林妈妈说。 “林素芬是吧？男孩，昨天早晨生产！产妇状态怎么样？有奶水了吗？”医生看了看还在睡着的林素芬。 “有点但是不多，孩子能吃上几口！”林妈妈回答。 “嗯，第二天有点不对很正常，一定要让孩子多吸吮，明天应该就能下来奶了，今天可以吃点清淡的，如果喝鸡汤的话一定把油撇出去，少盐！” “来，我看看孩子。” 医生说完，用笔在本夹子上还写了点什么。 医生轻轻的打开襁褓看了看孩子，不过边上的护士眼神有点奇怪，只盯着李泽庆的小鸡鸡看。 “行，孩子也非常好，都挺健康！” 说完又在本夹子上写了点什么，不过这次写完了没合上，而是翻了翻看了下边的几张纸。 “给孩子测过血型了吗？”医生看完本夹子，看着王桂莲问。 “没有吧？亲家母，测过这个吗？”王桂莲不太确定。 “好像是没有，反正昨天我们来了以后没测过。”林妈妈们说完，看着王桂莲。 “没测过，咋了大夫！”林素芬醒了，正好听见医生问那句话。 “奥，现在国家的新规定，新生儿出生以后要测个血型，让家长们心里有数！” “那正好去测一个，这个时候采血那没什么人。” “刘护士，你带着家属抱着孩子去采个血！”医生说完，看了看王桂莲和林妈妈意思是谁抱着去。 “好的，安主任！我这就去。”那个护士回答。 “我抱着孩子去，亲家母你看着小宝和素芬！”林妈妈过去抱起了李泽庆，跟着护士和医生出了病房的门。 医生和护士走在前面，林妈妈抱着孩子离着他们大概有个一米多不到两米的距离，三个人顺着走廊往采血那走。 路过一间病房的时候，那间病房的门开着呢，忽然从里面窜出来一个男子，四十多岁，一边往外跑，还回头看了看病房里面，嘴里还喊了一句啥。 林妈妈完全没注意，就被那个男子撞到了身侧，然后林妈妈一个趔趄就坐在了地上。 但是，即使摔倒了，林妈妈也没把孩子撒了手。 第471章 快来人呀，有人偷孩子！ 林妈妈坐在地上有点发蒙，不过很快就缓过来了，想着起身，但是腰和脚特别疼，试了几下都起不来。 “你咋这么冒冒失失的就跑出来了，你看看你把人撞得！”医生赶紧走过来，蹲下看了看林妈妈的脚踝，抬头说那个冲出来的男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媳妇嗓子里卡了一口痰，上不来下不去的，有点憋气，我着急去找大夫。” “对不起，我先去找大夫行吗？我们就在这个病房住院，一会你们找我，我该怎么赔怎么赔行不行，球球你们行行好，再耽误一会儿我媳妇得过去！” 冲出来的中年人，冲着林妈妈和医生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的！ “你先去找大夫吧，我就是扭了腰，脚崴了一下，没事！别耽误了救人！”林妈妈心善，看这人是真着急，开口让他走了。 “谢谢，谢谢，您真是好人！”中间人忙不迭的道谢，一边道谢一边小跑着往医生办公室那边跑。 “刘护士，赶紧搭把手，把阿姨扶起来！” “阿姨，让刘护士帮忙抱下孩子，我给你看看脚！”医生很自然的就接过了林妈妈手里的李泽庆，顺手递给了刘护士。 林妈妈，一个是身上疼，另一个是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状态中反应过来，再加上这是医院也没多想。 “哎呀， 你这个脚崴的有点严重，先别采血了，先把您送回病房吧，反正明天还得住一天呢，把您和孩子送回去，找个骨科大夫跟您正下骨，再说别的！” 医生说完，就用力把林妈妈扶了起来，搀着林妈妈顺着来路往回走。 “刘护士，你抱着孩子跟着吧，采血明天再说，先把阿姨送回去。”医生一边搀着林妈妈往前走，一边扭头跟后边抱着孩子的刘护士说。 “好的！”刘护士在后边回答了一句。 林妈妈安医生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往病房走，腰上的疼痛，再加上脚不得劲额头都冒汗了！ 终于是快到病房门口了。 “谢谢您，大夫，这让您受累了！”林妈妈看着前边病房门，跟安医生道谢。 安医生扶着林妈妈，到了门口，因为安医生两只手都没空闲，所以是林妈妈伸手开门，林妈妈开开门的瞬间，安医生顺势就撒开了林妈妈。 林妈妈也没多想，病房门是那种两扇门的，只开了一扇，显得有点窄，开了门，边上安医生也撒了手了，林妈妈很自然的扶着门就进了病房。 但是再回手准备扶安医生的时候，扶了个空！ “妈，您这是咋了？”林素芬看着满头汗，扶着门进来的林妈妈问。 “刚才在楼道被人撞了一下，闪了下腰，又崴了脚！多亏安医生给我送回来。”林妈妈回答完就回头找医生，准备道谢，但是回头以后，身后没人。 “妈，孩子呢？”林素芬就没看见亲妈身后有人，着急的问。 “孩子，孩子刘护士抱着跟着我们呢呀！”林妈妈扶着门后退了两步，扭头看楼道，哪他妈还有人！ 王桂莲，林素芬，一看傻在门口的林妈妈立马反应过来了，孩子被人抱走了！ “素芬，你躺着，看好小宝，我去找！”王桂莲说着就往外跑！ “来人呀！有人偷孩子了！快来人呀,有人偷孩子！”王桂莲一边往刚才林妈妈回来的方向跑一边喊。 “咋回事？咋回事？” 听见王桂莲的喊声，边上病房出来好几个家属。 “一个穿着护士装，戴着口罩的女人，把我孙子抱走了！”王桂莲一直往前跑，一边跑一边说。 此时已经惊动好多人了，包括护士站的护士！ “不对呀！我们的护士没有离开的，都在呢呀！” “快找保卫科！” 说话的护士，反应过来了，嗷一嗓子，也跟着王桂莲往外跑，刚才恍惚看见有个穿护士服的从一个通道出了住院楼了。 还以为是其他科室的同事呢。 刘护士这会已经换了形象了，刚才的护士帽，口罩和白大褂都已经脱了，这会儿身上是一身蓝色工服，头上戴着蓝色工作帽，抱着李泽庆已经到了院子里正在往医院外头走。 李泽庆的形象也变了，在之前的包被外面又多了一层小薄棉被。 刘护士抱着李泽庆一边走一边左右观察，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刘护士很自然的回头看了一眼。 安医生和那个撞人的中年男人一起跑过来了。 安医生也换了形象，一身中山装，带着眼镜，拎着一个公文包，跑到刘护士身边，很自然的跟刘护士并排往外走，外人一看就是一个小干部带着媳妇孩子来医院看病。 撞人的中年男人还是那身衣服，只是肩膀上多了一条扁担，离着有三米左右跟在安医生和刘护士身后，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 产科病房这会已经乱套了。 林素芬哪还顾得上别的，穿上衣裳，抱着小宝也跟着出了病房，至于为啥没把孩子给林妈妈，林素芬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一边没头苍蝇一样找老二，一边死死抱着老大。 李志勇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那个外壳是竹子的保温桶，一路上吹着口哨，心情美美的往医院走。 骑着车子，看着周边渐渐变黄的树叶，也感觉这是最美的景色。 前头就到医院了，正是中午吃饭时间， 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李志勇放慢了车速，打算一会到了医院大门口下来推着进去，这是基本要求不是。 安医生和刘护士看着越来越近的医院大门，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老安，你看这孩子多好，白胖白胖的！嘿嘿嘿嘿！”刘护士抱着孩子，掀起小被子给安医生看。 “闭嘴，话真多，等待会到家了随便看，别让孩子着了凉！”安医生话是训斥的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笑容满面的。 边上路过的人，看着这场景就知道这是孩子治病治好了，人家一家三口回家，正高兴着呢！ 李志勇到了医院门口，从自行车上下来，推着车子进了医院大门。 “这也没有多冷呢，咋给孩子包那么多？就是生病了也不能裹太多呀！小孩子火力壮，包的多了也不是啥好事！” “没准孩子生病就是这两口子过度关心的结果！过度关心，看来什么年代都不少呀！” 李志勇推着车子往院里走，眼睛也是来回看，看到前头十来米远一对夫妻抱着孩子往外走，孩子身上裹的很厚，心里头还在吐槽呢。 第472章 那小被子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 李志勇推着车子，往里走，因为感觉那对夫妻给孩子裹得多，就多看了几眼。 “嗯？里头那小被子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 李志勇离着那对夫妻也就剩五六米的时候，看见了那个妇女同志抱着的孩子，用的是两层包被，里面那层露出了一小块看着特别眼熟，跟李泽庆的包被特别像。 李泽庆的包被是王桂莲跟厂里买的出口大浴巾的残次品，这是毛巾厂员工独有的福利。李泽林的时候就是用的这种。 不过这次的大浴巾是出口中东地区的，上面的花纹跟平常用的都不一样！ 李志勇又仔细看了两眼，看完之后心里一紧，立马放出了感知。 先用感知看孩子，左边屁股上小指甲盖大小的一块青斑。 “我操你妈！”李志勇心里骂了一句，但是面上没动声色，这时候两方人离着也就剩三米远了。 赶紧用感知探查了一下两个人，抱着孩子的妇女身上没什么凶器，但是男人手里拿着的提包里有一把匕首。 感知没停，敢这么大摇大摆偷孩子的，肯定还有同伙，不管用什么办法肯定有帮忙脱身的！ 左后扛着扁担那个，腰侧绑着一把刺刀，右后推着自行车的那个后腰一把匕首，别的没了，身上有凶器的就这两个。 李志勇推着自行车的身形，往左边偏了偏，没有做很大的调整，怕被发现，孩子还在人家手上呢。 李志勇没打算留手，确定了那个孩子就是自己儿子的时候，李志勇就给这几个人判了死刑了。 李志勇推着车子又走了有两三步，就跟抱着李泽庆刘护士侧身而过。 刘护士跟李志勇错开的时候，眼睛的余光就看见一个胳膊肘奔着自己的头来了，下意识地往前边低了下头。 但已经晚了。 两个人擦身而过的时候，李志勇就已经摁着自行车座把自行车向后用力推了一把，自行车惯性冲击的目标就是那个扛着扁担的。 推出自行车的同时李志勇左胳膊抡起照着刘护士太阳穴就是一个肘击。 感觉到胳膊击打到位以后，右手顺势伸出就拽住了刘护士 的脖领子，一用力就把刘护士带到了自己跟前。 往后拽的时候用了个转圈的力量，刘护士到了李志勇跟前的时候，两个人就成了面对面的恶姿势，但是这个时候刘护士已经晕了，全靠李志勇右手拽着脖领子没倒。 就在刘护士因为晕了过去，出于本能撒开手里抱着的东西，给即将要倒的身体以支撑的时候， 孩子就顺利地到了李志勇怀里。 李志勇把孩子从左手单手抱着，调整了一个李泽庆舒服的姿势，还是左手抱着。 掀开包被的那个角，李泽庆睁着两个眼睛咕噜咕噜看呢，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啥。 说起来很慢，但是整个从李志勇推车子动手，到李志勇把孩子抱在怀里连半分钟都没有，因为这时候后边扛着扁担那哥们刚和自行车来了个亲密接触，还没倒下呢。 而刘护士身边的安医生呢，机械地扭头，就看见了因为李志勇撒开了脖领子而瘫倒在地的刘护士。 “你是谁，你为什么抢我孩子！”安医生脸色非常难看，咬牙切齿地看着李志勇，同时手已经伸进了包里。 “你别管我是谁，我只问你，你确定这个孩子是你的吗？”李志勇就那么抱着孩子站在那，也没啥别的动作。 但是安医生如临大敌的看着李志勇。 “哎，你这个人怎么抢别人孩子呢！快来人，这块有个抢孩子的！” “哥们，你别怕，咱们这么多人呢，还制服不了这个暴徒吗？”后边扛扁担的，没有被自行车撞到，躲了过去。 一看出事了，立马按照预案拎着扁担冲出来站在安医生身边开始见义勇为。 而此时，医院门口的保卫员也发现了状况，没干别的，就干了一件事，跑出来就把医院的大门关上上了锁！ 门卫是个大爷，没想别的，他想的就是，不管谁抢孩子了，肯定是有人抢了，那就不能让他跑出医院大门。 锁好大门的大爷，进了门卫室，关好门就开始打电话。 没错，打电话，只不过是内线电话，电话那头是保卫科！ 保卫科接到电话，说门口有人抢孩子，已经要疯了！住院部这丢了个孩子还没找到呢，怎么大门口又有人抢孩子？ 这帮人这么不要命吗？ “大家快帮忙把这人抓住，伤人抢孩子！”安医生一脸焦急的跟周围围观的人喊，同时扛扁担的也把扁担端在手里对着李志勇。 “你俩是一伙的吧！”李志勇看着两个人表演，脸上冷笑。 “大家伙等一会，反正大门已经锁上了，谁也出不去，我相信门卫大爷应该也报了保卫科了，等一会保卫科来了，就真相大白了！” “我怀里抱着的是我儿子，昨天早晨刚出生生，不知道为啥被这几个人抱着要出去！” “请大伙等一会，一会保卫科来了就行了！我又不会跑！” 李志勇看着对面站着的两个男人，一脸玩味的笑容。 虽然李志勇的注意力看似一直在对面，但是感知中那个推自行车带刀的，这会已经把自行车停好，悄默默的到了自己身后了。 推自行车那人，这会已经反握着匕首了，只是因为角度的问题边上的人看不见。 安医生看见了对面的同伙，也知道再不拼就真走不了了。 安医生冲着李志勇身后隐晦的点点头。 “媳妇，媳妇，你咋了？你这是被这个抢孩子的打死了呀！老天爷呀！”安医生点完头就蹲下一边摇晃刘护士，一边喊。 “啊！小心！”推自行车的那人，终于是挤到了人群的第一排，看着前后李志勇的后背，心里发狠，调转匕首 的方向，直接就冲着李志勇后心轧了过去。 边上一个看热闹的，一嗓子就喊了出来。 “啊！我的手！” 好心人声音刚落，就听见一声惨叫。 推自行车的那个，冲得快倒的也快。 李志勇就跟长了后眼似得，那人就向前冲了两步，李志勇向旁边一个滑步，然后同时转身出脚，一脚就踢在了那人的手腕上。 推自行车的人，手里的匕首掉了，手腕子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歪挂在胳膊上，那人是看了一眼变形的手腕子以后，才感觉到疼痛，喊了出来。 第473章 把孩子安好的抢回来了 既然动手了，李志勇就没打算留手。 安医生和那个扛扁担的，看着手腕子变了形的同伙，两个人都傻了，这他妈是遇上狠茬子了，就他妈一脚，看哪个手腕子的状态，算是废了。 两个人愣了一下神之后也不装可怜了，安医生从提包里拽出了匕首，扁担男也扔了扁担，从大腿右侧拽出了将近半米长的枪刺！ 不过两个人手里拿着家伙不是冲李志勇去，而是一转头就奔大门口跑去！ “让开，不想死的让开,安医生一边跑一边喊，喊得同时还用手里的匕首来回划拉，扁担男也是一样的动作。” “抢孩子的在哪呢！站住！再跑开枪了。” 五六个保卫科的人端着枪就冲过来了，跟着一起冲过来的还有王桂莲和抱着小宝的林素芬。 “别动！都站住！” “你，把孩子放下！” 保卫科的冲过来就看见了拿着匕首来回划拉着往外跑的安医生和扁担男，还有躺在地上睡得香甜的刘护士以及捂着手腕子坐在那惨叫的那人。 还有就是抱着孩子的李志勇。 保卫科根本没管别人，五条长枪，一支短枪全都指着李志勇。 “把孩子给我！别动，你敢动一下就打碎你的脑袋！”带队过来的一个保卫科的人，双手握着手枪，慢慢往李志勇跟前走。 “这是我儿子，抢孩子的是跑了那俩，还有地上这两个！”李志勇没动，但是看着保卫科的人说。 “我不管咋回事，你先把孩子给我，我现在不相信你们任何一方！如果你真是孩子爸爸，你放心，我不会伤了孩子,但是，你不把孩子给我，我真开枪了！” “把那两个跑的抓回来，再跑开枪打腿！还跑第二枪打脑袋！他妈的反了这帮玩意了，大白天就敢抢孩子！” 拿手枪的这个应该是个领导，一边说话，指着李志勇的手枪却是握的越来越坚定！ 李志勇知道这夯货真他吗会开枪，这就是个战场上杀习惯了的玩意！ “您别激动，我不会把孩子撒手的，这是我儿子！我不反抗也不动，哪位受累赶紧去妇产科病房通知一下我媳妇！” “26床林素芬！” 李志勇跟保卫科的说完了，又冲周围看热闹的喊了一句。 “志勇，志勇，呜呜呜，我在这呢！二宝呢！二宝呢呜呜呜！”林素芬哭着从人群里冲出来，跑到了李志勇身边。 “媳妇，没事，没事，二宝我抱着呢！”李志勇右手揽过林素芬，让他看怀里的孩子。 保卫科拿手枪的一看这情况，把枪口垂下来了。 “操你妈的，把大门打开，快点的，要不然我就捅死她！” 门口那，跑到了大门口的安医生和扁担男，一人手里搂着一个人，安医生手里搂着的是一个护士，脖子上已经被匕首划出血痕了，因为安医生手臂勒着脖子，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 扁担男胳膊上搂着的是一个戴眼镜的男士，应该是已经扎了一刀，戴眼镜的人质大腿外侧在流血。 “操你妈的！”保卫科领导手枪男，骂了一句。 “你，你，你，你们仨，看着他们几个，让他们别乱动。”手枪男点了三个保卫员指着李志勇和林素芬说。 说完了就转身冲大门口去了。 “素芬，志勇！这是咋了这是？孩子呢？孩子呢？”王桂莲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了，也没管那几个拿枪的保卫员，跑到李志勇身边焦急的问。 “妈，你先抱着老二，刚才差点让那几个把老二抱走，这个待会再说，我去看看！”李志勇把李泽庆递给王桂莲，转身就要往大门口去。 “站住！别动！”看着李志勇一家的保卫员，这时候其实已经看明白咋回事了，李志勇的确是受害者，但是程序不能乱呀，没调查清楚之前，李志勇也是抢孩子嫌疑犯！ “你们仨看着我们有啥用，赶紧先去救人。”李志勇听见声音停住了脚步，扭头对三个保卫员说。 越来越多的保卫员赶到了，断手的，晕倒的都捆起来了，看着李志勇一家的人也从三个变成了六个！ “我真是受害人，你们快去救人，看着我干啥！”李志勇看着大门口那的对质，有点着急。 被挟持的两个人状态不太好，女护士半拉身子的护士服都已经被血染红了，眼镜男脚底下的地面上都应有滴落的血了。 “闭嘴，蹲下，别说话，在说话试试！”一个保卫员用长枪指了指李志勇。 没办法，李志勇蹲在了地上，蹲下的李志勇就看林素芬的病号服裤子上有血渗出来！ “同志，我媳妇昨天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没恢复呢，你看看这会儿已经出血了，能不能让他回病房，或者是找个医生来行吗？”李志勇蹲在地上跟拿枪指着他的保卫员说。 那保卫员有点两难。 “同志，同志，我是妇产科医生，这个是产妇，这个是产妇丈夫，那孩子是我昨天接生的！他们是受害者。” 这时候妇产科的大夫终于是到了现场了，跟着来的还有一瘸一拐的林妈妈。 “素芬，孩子呢？孩子没事吧，啊！”林妈妈们坚持到林素芬跟前，终于是支持不住了，坐在了地上，看着王桂莲手里的襁褓嗷一嗓子就哭了。 “没事了妈，志勇把孩子抢回来了！抢孩子的在那边呢！”林素芬哭的眼睛都肿了。 “林素芬同志，先抱着孩子回病房，你这需要处理一下。”妇产科大夫，跟保卫员沟通完了，那六个保卫员就留下了一个，其余的也去了大门那。剩下的这个也收了枪。 “妈，你抱着孩子跟素芬还有我岳母你们先去病房，素芬，你先回去，还坐着月子呢，也别哭了，孩子好好地呢！我去看看能不能帮忙。”李志勇说完，转身往大门那走。 这回了个保卫员没阻拦，也没动，而是过去把林妈妈们搀扶了起来。 “志勇……”林素芬开口刚要喊李志勇，王桂莲抱着李泽庆过来拽了她一把。 “素芬，听志勇的咱们先回病房，让大夫给你和孩子都检查一下才是要紧的，其他的等志勇回来再说。” “对，林素芬同志，你先回病房，身体要紧！”边上那个给林素芬接生的女大夫，过去扶着林素芬往回使劲。 接生医生扶着林素芬，王桂莲抱着李泽庆，留下的保卫员和另一个大夫扶着林妈妈，一行人往住院楼走。 李志勇则是挤过人群到了大门这。 第474章 同志，你下手太重了啊 医院院里院外已经一群人在围观了。 院子外面公安已经到了，外头看热闹的总有热心肠的，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就跑去边上派出所报了公安。 安医生和扁担男此时背靠着背，一个冲着大门外的公安，一个冲着院里的保卫员。 “你俩把人放开，偷孩子罪不至死，如果你们再这样负隅顽抗伤害人质，那最后就是死路一条！” 保卫科的那个领导站在最前面跟安医生说。 “去你妈的！咋回事我比你明白！让你们抓住最好的结果都是去大西北吃沙子！把门打开，让屋里那个老棺材瓤子出来把门打开，要不然我就捅死他！” 安医生勒着女护士手又紧了紧，护士的脸已经憋得通红了。 “外头的都散开！今天要是不让我们俩走，我就拉着这个垫背！”扁担男情绪比较激动，说着话又用刀戳了一下眼镜男的大腿。 血已经流到地上了，眼镜男的脸色越来越白。 局面就这样僵持住了，外头的公安派人去喊更上级的领导去了，院里的保卫员也派人去找领导了。 保卫科手枪男这会儿也不说话了，皱着眉头端着枪指着安医生，但是安医生猫着腰把脑袋藏在了护士后面。 李志勇对这两个玩意恨得要死，就现在这个年代，一旦让他们把二宝弄走，能找回来的几率太小了。 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门口的四个人身上，李志勇左右看了一圈，慢慢地移动到了边上，那块是门卫房的侧面，放着点工具，和废旧的自来水管子。 有一节一米来长的水管子上带着水龙头呢，但是已经锈死了。 拿在手里感受了一下重量，李志勇拎着水管就蹭到了门卫房的那个墙角的位置，离着安医生他们也就是两米多的距离， 因为站位的原因，安医生视线一直盯着那个保卫科小领导呢，如果不是这么紧张的时候，安医生的视线是能用余光扫到李志勇的，但是此时安医生猫着腰藏在了护士后面。 保卫科的人和围观的人都看见了李志勇，一开始的时候大家就以为李志勇是站在那戒备了，但是等到李志勇准备发力前冲的时候，大家的眼神都看了过来，同时有心理素质差的还发出了惊呼声。 李志勇一直来回观察着围观的人和安医生几人，他知道围观的人能看见他，等的就是这个大家惊讶之后眼睛看过来的机会。 安医生在围观群众惊呼并且眼睛看过来的时候知道有变故发生，很自然地向后仰了一下头并且向这边看。 但是安医生没看见咋回事，等到目光看向那个墙角的时候，眼睛里看见的是一颗正在自己眼前迅速放大的水龙头！ “啊！”安医生顺手扔了手里的匕首，用手捂住了眼睛。 扁担男也听见了身后的声音，但是因为没有后眼看不到，一直到他面前的公安和围观的人脸上都是惊讶的表情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出于本能扭头向后看，看到的就是李志勇的胳膊肘！ “啊！”扁担男的脸变成了平的，鼻子就跟用抹子抹过一样平平整整的。 从李志勇发力前冲，到安医生和扁担男双双惨叫，前后就是几秒钟的时间。 两个人质还没反应过来呢，包括周围的人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但是保卫员和外头的公安人员毕竟大部分都是战场下来的，已经开始往前冲了。 李志勇用左手的自来水管把女护士扒拉了一下，又踢了一脚眼镜男，两个人质就脱离了这块位置。 但是李志勇并没有停手，左手的水管子交到右手，框框就是几下。 等到保卫员冲过来的时候李志勇已经打完了，安医生两个膝盖，扁担男两个膝盖加上右手手肘左手手腕，都挨了一下水管子。 之所以给扁担男特殊照顾是因为那孙子是个狠人，不收拾利索了谁知道以后咋样。 李志勇完全没有留手，按照现在的医疗技术基本上这俩人可以宣告终身残疾了，再加上安医生瞎了一只眼，扁担男没了鼻子，李志勇的火气消了一半。 “好！” 也不知道谁带的头，反正门里门外围观的群众们在这声叫好声的带动下，都开始叫好。 保卫员们七手八脚的把受了伤的女护士和眼镜男架着往大楼里面跑，剩下的则是捆人。虽然安医生和扁担男伤的都不轻但是该有的程序不能少。 大家救人的救人，捆人的捆人，场面乱七八糟的，大家就忽略了李志勇。 李志勇也有意的闪出了人群往边上躺着的那两个人那块移动。 那个装护士偷走孩子的才是最大的恶人！李志勇虽然有把握她就是醒了，也会一辈子头疼，但是那也太便宜了。 现场只有一个人一直在盯着李志勇的动向，就是那个拿手枪的保卫科小领导。当李志勇往人群外溜并且奔着那个女人去的时候，他张了两回嘴都没喊出声。 然后就默默地转头看着保卫员捆人。 李志勇走到了那两个人的位置，看押两个人的三个保卫员，看着李志勇的眼神都冒小星星，这小子身手太牛逼了！ “同志，你媳妇和孩子已经去住，，，，，”看着刘护士的一个保卫员看着李志勇过来，还热情的打招呼并且告诉李志勇林素芬他们的情况呢，根本没防备。 李志勇走到跟前没停，保卫员跟他打招呼也没回应，直接走到刘护士跟前，照着刘护士的双腿就是两水管！ “同志，同志！别打了！你不能打了！”边上另外两个保卫员过来直接把李志勇抱住了。 李志勇看着已经把疼醒的刘护士，以及她那两条严重变形的大腿，把水管子撒了手。 “咋回事，咋回事？”一直关注着这头的保卫科小领导，等到保卫员把李志勇抱住才转身跑了过来。 “于科长，这个同志过来就把她腿都打断了！”边上之前跟李志勇打招呼的保卫员冲着跑过来的手枪校领导汇报。 “把他先带咱们科里去，让他冷静一会，把这几个都捆了，正好公安也来了，上方交接一下，看看是怎么治，是在咱们医院还是他们拉走。” 手枪男于副科长看都没看地上惨叫的女人。 “同志，你下手太重了啊！你看看这几个人伤的！就是帮助我们抓捕犯罪分子也不应该下手这么重呀！” 于副科长看着李志勇，给他的行为定了个调。 第475章 没事了，坏人都打残了 现场完全控制住了，门卫大爷才出来打开了大门。 门外派出所的公安同志跟医院保卫科的做个交接，直接抬着三个走不了的押着那个只有手腕子断了的进了急诊室。 同时也有保卫科的派出所人员跟各方当事人取证录口供固定证据啥的一系列流程。 保卫科办公室，李志勇坐在椅子上喝水呢，带他过来的保卫员给他倒的，那保卫员看李志勇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似得。 多大劲呀，还有那速度！ 李志勇喝了三茶缸子水了，就在那个保卫员准备给他倒第四缸的时候，保卫科于副科长和两个公安同志终于进了办公室。 姓名住址工作单位什么的基本流程走了一遍，问清楚站在李志勇角度的前因后果以后，两个公安合上本子说了几句闲话。 “李志勇同志，轧钢厂后勤保障股的普通科员都要求有这么好的身手了吗？”其中一个公安笑呵呵的问李志勇。 “额，个人爱好，平时待着没事跑跑跳跳的瞎练的！”李志勇没想到对面这个公安还挺有幽默感。 “不管你咋练的吧，还是得说你几句，你这下手太黑了，对方四个人，让你弄惨了三个，破相了两个！” “这次的事情呢，你救子心切大家能理解，但是你这身手跟普通群众可不能用！” “这次事情能给你糊弄过去，但是如果你以后在外头街面上给别人动手，还这样的话，那你可就成犯罪分子了！” 公安同志对这种身手不错，又没在系统的里面的人士最是头疼，尤其是李志勇这种身手好到真要是犯罪，可能自己送了命都抓不住的主。 “同志，您可以去我们厂打听打听，我从不跟人动手，别说动手了，跟同事们都没红过脸！” “这次是把我惹急了，偷孩子偷我头上了，我拼着命也得弄他们！要不是怕弄死他们犯法，我指定照着脑袋来！” 李志勇说这句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 “幸亏你没失去理智，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要是当场把他们打死，你也惹一身麻烦！” “我也想当场把这几个都弄死,但是不行呀，咱们的法律越来越健全了，不是解放前遇到人贩子偷孩子抢孩子的打死不论，现在有法院呢！” “行了，找你主要就是问清楚前因后果，那几个人你也不用担心后续报复，别看他们都挺惨的，但是赶在四九城光天化日偷孩子，这几个人伤好得差不多也会送到大西北的！” “还是那句话，记住了，你那功夫别在外头瞎整！我们这可是给你备了案了！别让我们有一天抓你！” 公安同志说完，笑着又跟李志勇开了个玩笑。 李志勇心里头也挺苦恼，最他妈怕的就是这个，不过影响也不大，明面上自己肯定是老老实实的。 “您放心吧，这次是把我逼急了，我平时可是守法公民！”李志勇也笑着回答。 “不错，还知道守法公民这个词，行了去病房看看你媳妇和孩子吧，医生给他们都检查了没事！” 公安同志说完，示意李志勇可以走了。 “谢谢各位同志，谢谢！那我就走了。”李志勇想过自己应该没啥事，但是没想过这么轻松就没事了。 但是李志勇不知道的是，他从办公室出来以后，里面的气氛非常凝重。 “老于，一直到现在，你们保卫科的相关领导都还没露面！你等着吧，这回你们医院保卫科从上到下都得吃瓜落！” “这就是这个李志勇把那几个人弄住了，这要是让那个护士和那个来看病的群众出了事，你看着吧，你我都得扒了衣服滚蛋！” “你自己说说，刚过几天太平日子，你手里拿的那是烧火棍吗？怎么就不敢开枪呢？” 跟李志勇说话的公安，在李志勇出去以后，脸就彻底黑了。 “范所，我们科长上午临时有事走了，没在医院，另外两个副科长也也有事没在。还有，还有几个保卫员也是家里有事请假了！” 于副科长知道这次事情大了，支支吾吾的给不在的人找了个借口。 “老于，跟我说不着，我跟你们又没有统属关系，真要是讲级别，你这个副科长都跟我是平级的吧！” “这次的事情，你的责任最小，但是你也跑不了，一个处理不利的帽子你摘不掉！” “你们呀，就是过得太安逸了，你看着吧，等着区里收拾你们吧！” “好好谢谢那叫李志勇的吧，要不是他含恨出手，这次的事情我看你怎么了结！” “自己写报告吧，我回去也得写报告，你最好是如实写，我肯定不给你们打掩护！就你们那几个要是不处理，我都担心哪天我家里人来你们医院看病的时候被人捅死！” 范所长看着于副科长一顿喷。 喷完了，看着低头耷拉脑袋的于副科长，心里都就来气。 “行了，那几个人简单处理之后还要录口供，不跟你在这掰扯了，你自己琢磨吧，兴许这次还是你的一次机会呢！你自己掂量吧！” “我去看看那三个倒霉蛋，你说偷谁孩子不行，惹了那么个煞星！” 范所长说完，就跟另一个公安推开门走了。 于副科长在范所长走后，拿起电话开始打电话。 “领导，这么个事，，，，，” 李志勇从保卫科办公室出来一溜小跑着回到了产科住院区。 病房门口长椅上坐着一个保卫科的保卫员，看了看跑过来的李志勇，没说啥就让他进屋了，刚才在门口他是见过李志勇的。 “志勇，你可回来了，呜呜呜呜，呜呜呜！”林素芬自打回到病房就一手搂着李泽林，一手抱着李泽庆不撒手。 谁说都没用，就是不撒手。 看着李志勇进屋，就那样抱着两个孩子扑到了李志勇身上。 李志勇接过李泽林递给了王桂莲，又把李泽庆接过来抱在自己怀里，才伸手搂住了林素芬。 “没事了，没事了，坏人都抓住了，我也给二宝报仇了，我把他们的腿都给打断了！放心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林素芬抱着李志勇哇哇哭，吓得。 一直到李泽林、李泽庆也跟着妈妈一起哭，林素芬才擦了擦眼泪哄两个孩子。 “素芬，没事了，你不能着急，还得喂奶呢，着急回了奶就麻烦了。” 王桂莲抱着李泽林，轻声安慰林素芬。 李泽林也伸手给妈妈擦眼泪：“妈妈不哭！妈妈不哭！” 第476章 事情落幕，林素芬出院回家 这个时代对犯罪分子的打击是非常严厉的，甚至于有时候感觉有点不讲道理。 反正这件事从李志勇的角度看，第二天公安同志把经过治疗的几个人转到公安医院后就算是结束了。 李志勇打了几个人算是白打，几个抢孩子的瞎眼破相变残废算是白挨，李志勇除了被那位所长警告一番不能对普通群众下重手以外，就没有然后了。 整个事件当中，最受伤的就是医院的保卫科，事情尘埃落定以后医院保卫科除了于副科长以外，一位科长三位副科长都受了处分。 科长调回区公安局管理档案去了，三位副科长降职降级调到某工厂成了普通保卫员，又从复转军人里面派了一正三副四个科长过来。 于副科长没受批评也没被表扬，还是继续干本职工作，但是基本上也就是这在这混到退休了，除非以后有啥特殊机遇。 林妈妈被撞了那一下尾椎骨骨裂，脚踝软组织拉伤俗称崴脚了，这两个毛病都没啥好办法，只有静养一途。 当天晚上林成山和林安民来看林素芬的时候听说了事情的始末把林妈妈一顿数落，最后还是王桂莲从中间劝和才算是结束对林妈妈的谴责。 林妈妈一直到好长时间以后还非常自责呢，一直念叨自己当时就不应该相信那个医生和护士，就不应该把二宝给他们。 林素芬刚生产完，再加上急火攻心当天下午就不舒服，也幸亏李志勇有空间泉水和记忆里那些药方。 到了第二天早晨林素芬身体基本上就没事了，但是心里还是担心，几乎就是一步都不离开孩子。 以往在医院生孩子基本上顺产的话就是住三天院就出院了，这次因为出了这个事情，医院让林素芬多住了两天，一直到5号早晨才给林素芬下出院通知。 李志勇这几天一直在医院陪着林素芬，跟厂里请了半个月的假。 李志勇又生了一个儿子，而且出生第二天就差点被人弄走的事情在第二天就传回了胡同和院子里。 “哼，还真命大，这都没给他弄走，还挺可惜的！”杨瑞华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心里头就是这个反应。 “这就是不接济邻居，不帮助困难户的报应！也不知道这次事情以后李志勇一家子会不会开窍，多做点积德行善的好事，把他们家里那些好吃的给咱们送点来。” 贾张氏听秦淮如念叨完，坐在那嘀咕。 “妈，你咋不问问抢他孩子的那几个啥下场？”秦淮如是在胡同口听几个大妈念叨的，当时心里头就有点慌，幸亏自己寻思的那些对付李志勇的招还没用。 这人有点太狠了！ “啥下场？他还能杀了他们咋地！”贾张氏撇撇嘴嗤笑了一声。 “一共四个人，三男一女，接触过他家孩子的两男一女，都被李志勇用铁管子打碎了膝盖，一个打瞎了一只眼，一个鼻子打塌了手还打残了！” “抱她孩子那个女人，李志勇是当着保卫员的面打断的双腿，如果不是保卫员拦得快，据说李志勇还想打断她的脊梁骨呢！” “手上最轻的都是碎了一个手腕子！” “就这么个主，您还打算占塔便宜？您怕是忘了在他那吃过的亏了吧！谁说的别惹他的？” 秦淮如说这些话，没说一句贾张氏的脸就难看一分，到最后等秦淮如说完，贾张氏已经站起来回屋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架势。 当家的，你说林素芬生孩子咱们是不是送点东西过去！又出了这么个事，我感觉你应该去看看。 “媳妇，这你可难为我了，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自打李志勇把老太太弄张家口冻死以后，我连跟他说话我都不敢，你没看见我干啥都绕着他走吗？” “毕竟那些年在易中海挑唆下我可是没少找他麻烦！” “要不然还是算了吧，本来也没啥交情，之前有啥事什么的你也帮过忙不是，要不然还是你去吧，我去再让人腻歪多不好。” 谁说傻柱傻？只是之前被人忽悠瘸了而已。 “哎，易中海害人不浅！等他们回院子吧，七天的时候我去下个汤！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纪金凤说完看着在那一脸尴尬的傻柱，也不说话了。 许大茂最近下乡了，国庆节期间好几个公社申请放电影，最后结果就是别人放假，许大茂放映！ 而娄晓娥呢，最近是只要许大茂不在家要么回娄家要么去许家那头，很少在院子住，所以不知道这事。 班德江和于莉在出事的第二天在医院陪了一天的床，按照班德江的说法，再有啥事还能有个帮手。 后院栾桂花，自打吴红出事以后就深居简出的，而且几乎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地步，每天就是街道办领活，干活，交活，几乎都不跟人接触，所以别看在院子住着，他一直到李志勇他们出院回来，都没听说医院的事。 剩下的邻居们听说了以后，当个茶余饭后的笑话念叨了几句也就过去了，没啥特别的表示。 5号早晨，医生查完房以后，给林素芬又检查了一遍，除了受的惊吓需要恢复，别的没事了，就让护士给送了出院通知单。 “林素芬，这是你的出院通知单，今天上午抽时间就可以出院了，大部分费用都报销了，只有几项需要你们自己交钱，押金就够了，记得把剩下的押金退了！” 护士交代完就走了。 屋里林成山，林安民，林妈妈，还有单春梅都来了，班德江和于莉两口子也在，大家都是请假来的。 “爸，妈，大哥，嫂子，还有班哥，于莉嫂子，你说你们这耽误时间请假过来干啥！也没啥东西，直接回家就行了！还让你们耽误一天。” 李志勇跟几个来帮忙的人一顿道谢。 “志勇，咱们自家人别说见外的话，不过来不放心，还是过来看看把你们送回去放心！”林安民站在床边上看着李泽庆呵呵笑着说。 “就是，志勇，别客气，我那天也是，你说我也没事，我回去干啥，那天我要是在这，我跟柳姨一起出去也不会出这事！” 于莉正在帮王桂莲收拾东西呢，听见李志勇的话，接茬说，说完还白楞了班德江一眼，班德江知道这是怪自己不会说话了。 人多力量大，最后是王桂莲背着大宝，单春梅和于莉象征性的搀着抱着二宝的林素芬，几个男同志还有走路不得劲的林妈妈跟在后面，一群人浩浩荡荡出了医院。 第477章 许大茂那再次躁动的心 李志勇一行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遇到的邻居们都笑着恭喜几句，也有扭头就回家的，不过大家没怎么关注这样的。 医院里头出了一码子事，大家的心情都紧张兮兮的，这一路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两个孩子身上。 一直到进了家门，林素芬才从那种紧张的情绪中出来，自打出了医院，抱着二宝的林素芬就有点紧张。 “可算是到家了！还是家里待着安全、待着自在！”林素芬把二宝放在王桂莲已经铺好了小褥子的炕上。 “素芬，你也赶紧上炕躺着，正坐月子呢，前几天已经受了惊吓了，可别再着凉！”林妈妈因为之前崴了脚，走得慢，最后进屋的。 “对，素芬，赶紧上炕上躺着吧，早晨去医院的时候我已经烧好了炕，走的时候还塞了一灶膛树叶子，这会儿炕上应该很热乎！”王桂莲忙忙叨叨的把拿回来的东西往边上归置。 等到大家都落座喝上水，屋里的温度也起来了以后，王桂莲笑呵呵地到李志勇屋里抱出了二宝。 “小泽庆啊，这就是咱们家，奶奶抱着你看看咱们家啊！你看看这间是堂屋，怎么样，咱们家还挺好的是吧！” “这是奶奶的卧室，是不是也挺好？”王桂莲抱着二宝几个屋都转悠了一遍，才把孩子又放回李志勇屋里的炕上。 不知道其他地方什么风俗，反正在老北京城还有冀北那边有这个讲究，如果孩子在医院生的，回到家的时候要抱着孩子在屋里转转看看。 主要目的就是让家神看看孩子，让各路家神知道家里添丁进口了，以后保佑的时候把这个新的娃娃也加入保佑名单。 王桂莲又在屋里跟单春梅、于莉还有林妈妈说了会儿话，掀门帘出来把李志勇拉到了她的卧室。 “志勇，十点了，你骑车去菜场买菜，多买点，今天中午让你丈人家人还有于莉两口子在这吃饭！不能赶到饭点让人家饿着肚子回家呀。” 说着王桂莲递给李志勇一小叠票说：“这是肉票和副食票，你看着都花了吧，能买啥买啥，你看着弄就行！” “好的妈，我这就去，那您在家先把干粮蒸上吧，我看您那是发了面了。” 李志勇说完，在堂屋很林成山等人说了一句，就骑车走了。 用了有一个小时李志勇回来了，车把上挂着一只老母鸡，各种蔬菜粉条啥的，反正买了不少。 院里人看见了都挺眼热，但是也都知道李家今天喜事，又添了新丁，没见班德江两口子上蹿下跳地帮忙吗，那就是奔着这口吃的去的。 日子终归是慢慢地恢复了平静，到家以后林素芬的情绪也慢慢地舒缓了，不再半夜惊醒满炕找孩子了。 李志勇在家待到14号，15号才去上班。请了假了不待着干啥。 林素芬恢复得快，也是李志勇这阵子每天借着药膳的名义给他把药炖在了汤里，再加上空间泉水的调理，才没让林素芬的身体做下病根。 上班的日子更没意思，每到这个季节基本上就是保障股最闲的时候，整年的劳保任务基本上算是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冬天下雪以后那波物资的下发再忙几天，然后12月份整理汇报第二年的计划忙几天。 其余时间就可以安心猫冬了。 林素芬坐月子期间，院里人上门下汤的没几个，栾桂花拿了十个鸡蛋，拉着林素芬说了半天的话。 傻柱媳妇纪金凤送了半斤红糖，廖志军媳妇齐招娣送了十个鸡蛋。 于莉送了二十个鸡蛋一斤红糖，班德江下了血本了，那一斤红糖不好弄，李志勇打开包看了看最少是两三个地方买的。 许大茂两口子终于在许大茂结束乡下放映任务后回到了四合院。娄晓娥上门送了两斤红糖，还有两罐奶粉。 那个奶粉看包装是进口货，林素芬推辞，娄晓娥说是从他爸那顺的，不要白不要。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就过去了。 等到李志勇回家的时候，林素芬说了娄晓娥送的东西太贵重，李志勇也没理会，只说安心收着就行，娄晓娥不差那点。 虽然许大茂不知道吃的药丸子是自己弄得，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治了他的病给了他当爹的机会，吃他点奶粉红糖不多。 大不了下个月给许大茂搓药丸子的时候提提劲，让娄晓娥更细润一些，再改改药方把那十个月到一年的治疗期缩短到9个月到一年？ 其他的就是还有几乎平时跟王桂莲走动的比较近的，送了几个鸡蛋，或者一包挂面啥的，李志勇都在本本上记好了。 这以后是要还的！ 许大茂结束了这次的放映任务也算是闲下来了，每天都借着保养设备的胶片的名义在充当库房和办公室的屙房间里摸鱼。 吃了两个多月的药丸子，对不能生孩子这事有没帮助不敢说，但是对许大茂的体力和耐力的提升那是立竿见影的。 娄晓娥每天红光满面不说，这次下乡放电影，其中两个地方有许大茂的固定借宿点，哪怕许大茂就在那住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许大茂走的时候，两个借宿点的小寡妇都是哑着嗓子哆嗦着腿把许大茂送出家门的。 自己的身体好了，精神头足了，许大茂就想起了秦淮如放自己鸽子的事，小一年了也没吃到肉，这回说啥也得给秦淮如点颜色看看了。 许大茂在寻找收拾秦淮如的机会，秦淮如也每天都在寻找吃白饭的机会，不花钱的馒头和菜不但自己能吃到饱，还能让孩子们也吃饱，这种感觉让秦淮如欲罢不能。 而机会，就在霜降过后没几天出现了。 “张大姐、志勇，今天中午食堂供应肉菜，咱们还是早点去吧，我担心去晚了就没了。”不知道在哪晃荡一上午的郑立超小跑着进了办公室。 一边跟李志勇和张继红说话，一边从抽屉里拿饭盒。 李志勇看看表十一点半。 “行吧，张大姐，要不咱们食堂走着？”李志勇也拿了饭盒，三个人出门奔食堂，跟三人一样的还有不少了，甚至李志勇在人群里看到了好几个楼上的科长。 虽然这个楼里的大部分人平时要比一般老百姓过得好很多，但是便宜管饱的肉菜还得说是厂里食堂的。 提前拿着饭盒出来的，还有迷瞪了一上午的许大茂，只不过许大茂没有奔食堂，而是来到了17车间附近。 机会吗这不就是？食堂供应肉菜呀秦淮如，老子今天要吃肉！许大茂内心狂喊。 第478章 许大茂终究是吃上了那口肉 还是那个墙角，许大茂躲在那，或者说也不是刻意躲着，而是等在那，抽着烟看着17车间的大门口。 “彬哥，今个食堂有肉，你看妹妹家日子这么辛苦，咋样，请妹妹我吃两份肉菜？”秦淮如跟一个车间的四级工，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从车间往外走，边上男男女女的工人都是笑呵呵的聊着天，倒也不显得突兀。 “淮如妹子，吃肉菜没问题呀，可是你家里是吃到肉了，我也想吃肉呀，你说呢？”叫彬哥的男工，说着话眼睛就在秦淮如前后转悠。 “嗨，那还不好办您也多打一份菜不就得了！”秦淮如捂着嘴笑，一边笑一边说，一边说一边晃。 “秦淮如同志，赶紧去打饭吧，要不然一会肉菜改没了，我忽然想起来我这会应该肚子疼，我去厕所拉个稀！”那彬哥说完就转身走了，看都没看秦淮如。 “彬哥，彬，，，，，”秦淮如傻眼了，这他妈二逼，这聊骚一上午还指着这个冤种让孩子们吃顿肉菜呢，这他妈临时去哪找大冤种去！ 秦淮如气鼓鼓的的拿着饭盒往食堂走，一边走一边撒摸，看看有没有垂涎自己美色已久但是自己没给好脸子的。 可惜，一个没有。 “吆，这不是秦淮如同志吗？您这是亲自打饭去呀！亲自花钱还是咋地？今个听说有肉菜呢，咋没找个好大哥给你打菜呀！”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许大茂从发墙角走了出来，很自然的加入到人流当中，走到秦淮如边上出声调侃。 “咋地，想请你秦姐吃饭呀！好呀，好呀还得是我大茂弟弟。”秦淮如心里头知道许大茂不好忽悠，不过还想着再试试，万一可以呢是吧。 “呵呵呵，想吃肉菜的时候就是大茂弟弟了，逃跑的时候咋那么利索呢！”许大茂说着不着痕迹的拽了一下秦淮如的衣袖。 两个人说这话就慢慢偏离了大队，走到了边缘位置，一直到一个车间的拐角的时候，许大茂左右观察了一下，一把就把秦淮如拽到了角落里。 “秦淮如，小一年了吧，你这是不是挺有成就感？郭大撇子不搭理你了吧？新的饭票没谈拢？” “我告诉你，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今个我就要吃肉！吃上肉了，你那俩个饭盒就能装满肉菜，同时后边一个礼拜的午饭和馒头我都管了。” “第二个，如果你今天还是跟你茂爷玩里格楞，那你就试试，你以后还能不能在厂里混到一顿白饭！” 许大茂这时候脸色阴沉，已经没有了刚才说话时候的调笑和平和。 秦淮如看着眼前的许大茂，知道这条胖头鱼已经养到极限了，在抻着可能就要把鱼池撞破了！ 许大茂说完就看着秦淮如，看着她在那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悠，看着她在那脸色不断变化。 “许大茂，你就不怕我回去告诉娄晓娥吗？你把我逼急了，，，，，，”秦淮如话还没说完呢，许大茂转头就走。 “秦淮如，打今个起，我就跟你杠上了！反正这一冬天也没啥放映任务，我闲着没事，跟你这找点乐子！” “我他妈天天坏你好事你信不？你还想着吃免费的的白馒头？呵呵呵，等着喝西北风吧！” 许大茂说着还冲后面的秦淮如挥了挥手，做出的是拜拜的手势。 “哎呀，大茂弟弟，等等你秦姐，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等等，听姐跟你说！”秦淮如左右看了看，没人关注这里，紧走两步追上许大茂。 “今个有肉菜，你先给我打两份，然后吃完饭我跟你去小放映厅！你有钥匙吧？”秦淮如这次打算给许大茂吃点甜头了，打不了让他吃了这次，下次半年以后再说，总有办法抻着他！ “别来那套，我告诉你秦淮如你在我这没信誉！我这也带了两个饭盒，加上你那两个，我打四份菜，十个馒头够了吧？” “打完饭，直接拎着馒头和菜去小放映厅，吃完了饭，该干啥干啥，要不然呵呵呵呵！”许大茂一脸贱笑的看着秦淮如。 “行，你说了算！”秦淮如一脸娇羞的微微低着头侧着脸说。 秦淮如一脸娇羞的样子让许大茂食指大动，心里高兴坏了，这特么意外来的也太突然了吧！嘿嘿嘿。 俩人说笑着就奔三食堂去了。 今个刘岚有事，傻柱临时代替刘岚在前头打菜呢。 看见边上排着队的许大茂和秦淮如两个人说说笑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也就是那一瞬间，然后就不再关注了。 四份菜，一个饭盒一份，分量给够啊！再来十个馒头装在这个袋子里。 许大茂跟打菜的大妈报了数量，给了钱票。 两个人往外走的时候，傻柱又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食堂是整个工厂的谣言生产基地，也是整个工厂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这帮大妈们平时没事就爱个八卦。 秦淮如在厂里馒头换馒头，或者肉换馒头的事情傻柱听得太多了，有一次还在刘岚的怂恿下跟刘岚一起趴过窗户呢，不过因为去晚了没看到人。 那一丝丝眼神里的莫名，是对自己曾经天真的回忆，摇头是对自己当初的迷恋不值，几个馒头两盒菜就能跟人钻仓库的玩意，自己当年怎么就入了眼了呢？ “许大茂，你等会，先吃了饭，要不然一会饭凉了！我都到这了你还担心啥，有这么猴急吗？” 进了小放映室，许大茂就直接反锁了们。放下饭菜就把秦淮如拽到了最前头的桌子那。 “秦淮如，别来那个，我告诉你，今个不吃了肉，还吃饭？先吃肉再说别的！这一年你耍的我够可以了吧？”许大茂说着就开始动手。 要不说许大茂是一血达人，花丛浪子呢，那家伙剥皮的手法别提多专业了，十一月份的四九城，秦淮如穿的可是里外三层的。 没用一分钟，秦淮如就跟长白条一样被许大茂摁在了桌子上。 半小时后。 “许大茂，你有完没完，马上就该上班了！迟到了还得解释还得扣钱！” “等会！” 又过了一刻钟。 “许大茂，没发现呀，有两下子！”秦淮如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哑着嗓子忽闪着水汪汪的眼睛跟许大茂说话。 “这会儿知道弟弟的好了吧！告诉你今天是时间紧，改天的，今个只是让你哭！改天能让你死过去！” 许大茂靠坐在椅子上，冲着秦淮如吹了口烟。 第479章 李志勇请满月酒，刘光齐带对象回家。 时间过得很快，李泽庆满月了。 市面上物资已经基本上恢复到了正常供应的水平，甚至于比之前还要好一些，因为上级针对城市居民物资供应问题一直在做调整，天气冷了，有时候在菜市场还能见到海鱼。 市面上婚丧嫁娶的人又开始了请客摆酒，傻柱又开始忙了起来，从上两个礼拜开始傻柱几乎就没休息了，有时候中午一家晚上还要在干一家。 李志勇也随行就市在家请了两桌。 林素芬娘家人都来了，还有院子里在月子期间下汤的邻居，在李志勇家堂屋坐了两桌。栾桂花，纪金凤，班德江，于莉，廖志军，齐招娣，许大茂，娄晓娥还有其他几家邻居，有的来一个人有的来两个人。 李志勇只叫了吃饭，没说几个人，随意都行。 11月4日，农历十月初八，礼拜天。 上午十点开始，李志勇家就已经很热闹了，叫了来吃饭的大部分都到了，男同志们站在曾经菜畦子的位置晒着太阳聊天，女同志们忙忙活活的做饭。 李志勇没下手，林成山没让李志勇动手。 不过让大家好奇的是今天不光李志勇家进进出出的的准备饭，后院刘海中家也在准备，有心的跑到后院看了几眼回来说规格不低。 有鸡有鱼有肉，而且看样子早就开始准备了，还有腊肉和木耳呢。 所以对四合院里面的某些人来说就是双倍煎熬。 “奶奶，妈妈，我也想吃席，我也想吃肉！今天前院李志勇他们家摆了两桌大席，栾寡妇洗鱼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两条大鲤鱼比我胳膊都长！” “还有特别肥的两只老母鸡呢！这得多好吃呀！咱家都没吃过鸡和鱼！” “还有后院刘光福他们家，我看也准备席面呢。” 棒梗坐在床上，两只手住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外头水池子那，因为此时栾桂花和单春梅两个人正在那洗菜呢。 贾家可不是有几年没买过整鸡了，棒梗在都忘了上次吃鸡是什么时候了。 “说的也是，你说说这李志勇不懂事，他王桂莲也不懂事吗？你摆满月酒，即使不抽客（qie读三声）也应该叫叫院里的长辈吧！” “好吗！谁去上过礼叫谁，不上礼的人家连搭理都不搭理！咱们院子的风气呀就是被这些人带坏的，想想当初，易中海，，，，，想想当初那时候大院多团结！” “谁家有喜事不是先叫这些长辈，至于长辈上不上礼，哪有长辈上礼的！哎。世风日下呀！” “淮如，要不你说我去随个礼？带着棒梗去吃一顿咋样？”贾张氏同样馋得慌，非常馋得慌。 这要是以前，可惜现在不是以前了，贾张氏在院子里已经有年头不作妖了，认可去外头跟胡同里的老娘们干仗，也不再院子里撒泼，因为真没人惯着他了。 “妈，您打算随多少礼？一毛两毛还是五毛？”人家要是让你进门算我啥都没说，你要是不怕丢人您就去试试呗！ 秦淮如往锅里揉窝头呢，锅底下炖着白菜土豆，一点油没有，家里的油票早吃完了！再加上刚刚月初，厂里的各个好大哥们也都等着关饷呢。 “算了吧，乖孙呀，再等等，再有两个月就过年了，等过年的时候咱们也买它一整只鸡，到时候让你妈炖上一锅！哼，谁家吃不起似得！”贾张氏说完了就脸朝里躺在床上不说话了。 “当当也想吃肉！”已经三周多的小当听了半天终于是听明白了，院里两家人都在吃肉，而且好几种肉。 看着妈妈奶奶和哥哥都不说话了，怯生生的说了一句。 “好，等妈妈发了工资，给小当买肉吃！”秦淮如已经盖好锅盖洗好手蹲下开始烧火了。看着走过来的小当，揽过来抱在了怀里。 “放心吧，妈妈不会让你们三个在挨饿的，以后别人家吃啥妈妈也一定努力让你们吃啥。” 灶膛里的火光照在秦淮如脸上，斑驳的光影，把此刻的秦淮如映衬的仿佛沐浴在金色的光辉中，母爱在这一刻绽放。 躺在床上的贾张氏，听了秦淮如的话，撇撇嘴，心里头想：“在外头不定干啥对不起东旭的事了呢！” “老贾呀，东旭呀，你们保佑着我乖孙好好长大吧，等我们下去的时候要打要骂都随你们！但是现在我们两个寡妇，能怎么办！” 中午十一点半，李志勇家的菜都做好了，王桂莲喊门外聊得火热的众位男士进屋吃饭。大家终于是把手里的烟头扔了。 就在大家准备进屋吃饭的时候，从垂花门进来两个人，刘海中家太子爷刘光齐，和一个女同志。 “子梅，这就是我们院！大四进的院子，早年间这可是贝勒府！我家住后院！小心台阶。”刘光齐伸手做指引和搀扶状。 “啥贝勒府，就是个大杂院呗，有啥可看的，这要是当年的贝勒府还能看看，现在，，，”叫子梅的女子撇撇嘴，摇了摇头。 刘光齐跟女同志进了院子后，注意力就放在了李志勇家门口的一群人身上。 “额，大家好，都歇着呢啊，这是我对象林子梅同志，我们厂生产科科长的闺女！”刘光齐介绍对象身份的时候，加上了未来岳父的职位。 大家都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许大茂和廖志军除外，俩人点头是冲着林子梅点的。 一米七的大个，头发盘成髻在脑后，身上穿的不是棉袄而是呢子大衣，脚上是中跟小皮鞋。 就这形象往那一戳，即使是颜值上略逊一筹，但是气质这块院子里也就许大茂媳妇娄晓娥能一较高下。 林素芬，纪金凤跟这个不是一个款的，秦淮如就更甭说了！ 许大茂看，纯粹是看到有气质长得也不错的姑娘，想多看两眼，而廖志军就不是了，他看是想透过现象看见本质，最好是能再深入了解沟通一下！ “大家好！”李子梅就说了仨字，点了点头，就看着刘光齐了。 “大家歇着，今天带对象回家看看，家里都预备好了，我就先回去了。”刘光齐腰板挺的倍儿直，带着林子梅一起回了后院。 “这刘光齐找的对象不赖呀，家里还是当领导的，机械厂生产科科长，正经的正科级干部呢！”班德江看着进了穿廊的两人，纯粹的感慨了一句。 “人家对象再好，也跟你没关系，走着，赶紧进屋，饭菜好了，酒都烫好了，再看一会，小心于莉嫂子收拾你！”李志勇推了班德江一把，几个人陆续进屋了。 第480章 人亲家是科长，多大官呀！哈哈 李志勇家两桌人，男同志坐一桌，女同志坐一桌。都上了白酒，满月酒吗，不管你喝不喝酒还是需要上的，更别说那一桌子除了林素芬以外，每个人都喝了几杯。 大家推杯换盏很热闹。 后院刘海中家的气氛也很和谐，对，和谐。 “子梅啊，吃菜，你阿姨做菜的手艺还是可以的，尝尝这道腊肉木耳炒鸡蛋，味道不错，还有这个红烧肉，这是家常的做法，比饭店那种做法吃着更香！” 刘海中自打林子梅进屋，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那是喜笑颜开呀！ “刘叔叔，您吃您的，不用让我，菜都挺好吃的！”林子梅就一开始坐下的时候吃了几口青菜，然后就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小口吃。 刘海中还以为是姑娘第一次来家不好意思呢，他不知道的是，林子梅感觉这些菜做成这样完全是瞎了材料了。 腊肉木耳鸡蛋，本来应该是比较清爽的口感，愣是能在盘子底看到油！红烧肉就更不用说了，家常做法就是不撇油呗，那家伙看着就腻得慌！ “爸，妈，你们也吃饭，不用让，子梅平时饭量就小！”刘光齐也没吃出来有哪不对。这就是家庭条件的差异。 而且，刘家这顿饭很奇怪，桌子上就四个人，而且此时家里也看不见刘光天和刘光福。 林子梅再吃了一个馒头以后，就放下了筷子。“刘叔叔，马阿姨，光齐，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 “哎吆，这孩子，怎么就吃这么点呀！怨不得这么瘦，可是得多吃点，要不然怀孕生孩子的时候遭罪！”马桂云看着撂下筷子的林子梅说。 “嗯，好的，马阿姨，我以后一定多吃！”林子梅笑着说的，说完了看了看刘光齐。 “对，我也吃好了，爸，妈你们慢慢吃，我带着子梅去我屋里看看。”刘光齐看到了林子梅的眼神，也放下了筷子。 “好，好，去吧，我们这也就吃完了，一会出来喝水啊！”刘海中小的牙上粘的菜叶都露出来了。 刘光齐卧室。 “光齐，你家的条件我也看了，你跟我爸妈也保证了，三转一响，三铺三盖可是一样不能少啊！就这个小屋，三十六条腿就算了，折成钱吧！” “还有就是酒席一定要有排场，千万可别跟今天中午这饭似得！做的什么呀，净糟践东西了！” “你不是吹你们院有两个厨子吗？到时候让他们给掌勺做饭，邻里邻居的他们还好意思要你钱咋地？最后给两碗剩菜也就打发了！” “我爸调动的事情已经快成了，你想好了吗？想好了就赶紧跟我爸说，到时候咱们一起走！” 林子梅进了刘光天的屋，关上门以后，脸上的笑容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烦？高高在上？还是什么表情，连珠炮一样说了一大堆。 “子梅，我要是跟我爸说我估计我爸肯定不能同意我跟你家一起调去石门，即使是去了就能升到副科长也没戏！” “至于结婚的那些东西啊，酒席啊啥的那都不是问题，只要跟我爸一说啥都给你办明白！” “要不咱们留在四九城？”刘光齐有点嘬牙花子。 “刘光齐？你想啥呢？你怎么跟我爸保证的？啊，这就是你说的啥都听我的？” “要么跟我爸一起调去石门，要么咱俩拜拜，要不是我爸看上你老实，我家又是就我一个姑娘！你以为姑奶奶我能看上你？” “这不是跟你商量！明白吗？你自己想办法，半夜偷偷跑也好，撒谎出差也好，反正春节之前我爸去石门上任的时候我会跟着一起去，到时候有没有你的事，都在你自己！” “行了，话跟你说明白了，老人也见了，送我回去吧！”林子梅瞥了一眼站在门口两只手来回搓弄的刘光齐，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往外走。 拉开门的那一刹那，林子梅脸上的表情又变回了刚才那样满脸笑意，青春靓丽，家庭教育还是很重要的，看着变脸速度。 堂屋里，桌子已经收拾干净了，刘海中和马桂云坐在桌子边，桌子上摆着一个茶盘，茶盘里一个茶壶四个杯子。 李海忠已经泡好了茶。 “光齐，子梅快坐下，喝杯茶！”刘海中拿杯子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是林子梅，刘光齐，马桂云的茶是自己倒的。 林子梅也就坐了有五分钟，那杯茶就抿了一口就提出了告辞。 “刘叔叔，马阿姨，今天跟我同学约了一下要去图书馆借几本书，我就先走了！”林子梅起身笑着，微微躬身跟刘海中和马桂云道别。 “好好，多看书好，多看书能学到很多知识！” “光齐呀，一定要把子梅同志安全送到家你再回来记住了吗？一定要安全送到。” 刘海中跟起身交代刘光齐，然后还一直把刘光齐和林子梅送到了垂花门才返回来。 “老刘，那是你家老大的对象吧！长得可真俊！”杨瑞华在门口收拾晒得土豆干呢，跟转身往回走的刘海中打招呼。 “他杨大妈，对，那是光齐对象，光齐他们厂生产科大科长的千金！看上我家光齐有才华了！今天到家认认门！”刘海中那兴奋劲，就好像 他是那个科长一样。 “那感情好，这以后老刘你可就水涨船高了呀！这要是以后有啥事求到你头上你可别不认咱们这么多年老邻居。” 花花轿子吗，漂亮话又不要钱，杨瑞华几句话就把刘海中拍美了。 “那不能够，我跟老闫那可是多少年的老弟兄了！以后有事说话，咱老刘虽然还没当上个一官半职的，但是这不马上就有科长的亲家了吗？办点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您忙着啊，我那家里还有事情没安排完呢，这眼瞅着可能就就要会亲家商量婚事了，我得周密的准备准备，不让让人小瞧了咱。” “即使我老刘是个普通工人，那咱们也是工厂为数不多的恶七级大工！”刘海中说完，背着手，腆着肚，目不斜视的回家了。 在李志勇家吃饭喝酒的各位老爷们，听着外头两个人的对话，就着话茬大家多喝了一杯酒。 “来来来，咱们也恭喜咱刘大爷有了个当大官的亲家！人亲家是科长，多大官呀！哈哈哈哈！”许大茂最先起的哄。 第481章 时隔几年，终于正常供应冬储菜了 时间进入十一月中旬的时候，四九城的天气已经接近冰点了，停了三年的冬储菜供应，终于恢复了。 离着李志勇请客，刘光齐带对象回家又过了一个礼拜，李志勇下班回家的时候在院子门口遇到了同样骑车回来的廖志军。 “李志勇！李志勇，正好，你赶紧挨个院通知一下，今晚上7点钟街道办来人开全院大会！我还要去附近几个院子通知一声。” “廖干事，开会啥内容呀？”李志勇对廖志军安排的活没啥看法，这会儿他就是遇到谁都是这套说辞。 “开会的时候自然就让你知道了，上层的事少打听！”廖志军说完骑着车子就走了。 李志勇看着进了隔壁院子的廖志军，嗤笑一声：“这特么就是个棒槌！”李志勇进了院先把自行车停好，然后进屋放好饭盒以后出了屋。 “前院和倒座房的邻居们，晚上七点街道办来人开全院大会，请大家准时参加！”李志勇喊了三遍，也不管听没听见，转身往中院走。 中院人多，都挤在水池子那洗菜淘米呢，刚下班正是做饭的时候。 “各位邻居，晚上七点街道办来人开全员大会啊，到时候准时参加！”在这李志勇就喊了一遍。 “李志勇，啥事呀，咋让你通知的！”栾桂花端着盆准备往家走了，听见了以后问。 “栾嫂子，刚下班回来在门口遇到了廖志军廖干事，他让我通知的！至于啥事，不知道！”李志勇实话实说！ “晚上七点啊，我再去后院通知一声！”李志勇去了后院！ 许大茂正在门口的炉子上炒菜呢。 “志勇，咋的，闻着味来的？我这正经的四川辣椒！辣椒炒腊肉，来吧赶上了咱哥俩喝点！”许大茂就这样好，对这些东西从来不抠搜。 “茂哥，拉倒吧，我可是吃不来这玩意，吃辣一时爽，菊花火葬场呀！”李志勇不是不能吃辣的，是不能吃许大茂锅里那种辣的。 这他妈离着还有四五米呢，李志勇就感觉鼻子已经不舒服了。 “各位邻居，晚上七点街道办来开全院大会，都准时参加啊！”李志勇又喊了三遍，因为院子里就许大茂一个人。 “别喊了，别喊了，就你这动静，隔壁院子该误会了。”许大茂巴拉了几下，看看锅，放下铲子走到李志勇跟前。 “来志勇，抽一根，啥事呀开大会，可是有两年没开过全院大会了。”许大茂给俩人都点上问。 “上层的事，少打听，该你知道的一会开会就告你了！”李志勇学着廖志军的语气原话学了一遍。 “廖志军那孙子让你通知的开会？”许大茂皱了皱眉，想了一下不太确定的问。 “行呀，茂哥，这都能知道！你这要是在特殊部门，他们审讯特务得省多少事！”李志勇笑着调侃许大茂。 “这有什么难猜的，能说出这么大尾巴狼的话的可着咱们院就俩，一个那个，一个那个！”许大茂用嘴撇了撇刘海中家和廖志军家。 “那那个，就是个棒槌，街道办在哪他都得寻思寻思，剩下的可不就是那孙子了呗！”许大茂之所以恨廖志军，是因为昨天在小放映厅，秦淮如凌乱的时候喊了一句老廖。 被许大茂言行逼供以后，秦淮如招了他跟廖志军有过的事情，不过换来的结果就是秦淮如迟到了半小时，而且一下午没力气干活。 所以许大茂非常不爽，这特么不是替廖志军刷锅了吗？ 不过后来寻思过味了，不知道是提多少人刷锅呢，想开了也就无所谓了，只是还是对廖志军抢了先恨得慌。 “行了，茂哥，通知到了，回家吃饭了，这都特么六点了。”李志勇踩灭烟头走了。许大茂站在那又寻思了一会接着炒辣椒。 “志勇，开会干啥？谁告你要开会的？” 李志勇进屋，王桂莲正往桌子上收拾饭菜呢，看着李志勇进来了问。 “后院廖志军让我通知的，没说啥事，一会开会就知道了，无非也就是那点事，要么粮食的事，要么就是有啥重要通知！” “先吃饭吧妈，今天食堂抽风，萝卜干炖白菜！中午没吃饱。”中午还真没吃饱，不是挑食，是因为去晚了没抢到馒头，窝头就剩凉的了。 晚上七点，王霞，李干事，廖志军一起从外头进来了。 “大家都到齐了吧！咱们开会，后边还有好几个院子要说呢，我就不废话了！”王霞站在穿廊的台阶上，看了一圈院子里的众人，感觉人数差不多，直接宣布开会。 “大家知道，这几年冬天的冬储菜供应一直不是特别好，上级机关和领导看在眼里也的确急在心里！” “经过多方研究和努力，终于改变了原来的供应体系，让我们的副食品供应更高效更科学！” “现在入冬了，接到上级通知，第一批冬储菜明天中午开秤！” “这次的冬储菜售卖跟以前不太一样，这次是直接在供销社门口的广场还有街道办门口广场，以及咱们辖区的那个菜市场，三个地方同时开秤售卖！” “各户居民凭副食本购买，按照人头来，每人可以买不超过一百斤的大白菜，这是第一次供应，还有下一次呢！现在天气还不是特别冷，我不建议大家买太多，放不好容易坏！坏了就太浪费了。” 底下人已经没有再听王霞说话了。 王霞那句按照副食本每人不超过100斤，这是第一次，这两句话就已经让下边的所有人顾不得往下听了，都开始跟身边的人讨论。 “几年了？从五八年开始的吧？啊！整整四个冬天！可算是能好好存点白菜了，这家伙。” “终于不用每天寻思咸菜缸里还有几个咸菜疙瘩了！这一冬一冬的太难熬了！” 人们激动坏了。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今天就是来通知大家这个的！明天中午十一点开秤！这是第一次，阳历年之前最少还会有两次集中供应！” “土豆，萝卜，洋葱头都有，大家掂对着买！” “好了，通知到了，我去下一家！” “廖干事，我去下一个院子，你就不用跟着了，我走了以后你再强调几句。让大家该排队排队，不能扰乱现场秩序，不能打架斗殴！” 王霞一看大家没心思听什么了，直接跟廖志军说了几句就带着小李走了。 “大家静一下，我再强调两句，明天现场的时候一定排好队，不能扰乱秩序不能打架斗殴！到时候现场有公安和民兵维持秩序，不想挨枪托的都老实点。” 廖志军喊了两嗓子，大家也没啥回应，都在商量几点去排队呢。 第482章 谁偷我家的白菜心了！ 大家在院子里讨论到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不管以后还会不会有第二次，这次必须买够了！顶格买，马上去排队！ 第一波出去的基本上每家一个人，三五个人结伴拿着板凳就走了。家里有闲人的开始准备放白菜的地方，准备运送白菜的工具。 院里那辆快要散架的板车也被邻居们弄出来连夜收拾敲打，准备明天用。 “志勇我先去排队，于莉，还有后院栾家老大我们仨一起去，半夜的时候你们男同志再去替我们，栾桂花跟我说了，你跟班德江去的时候喊她一声，他跟你们一起去。” 李志勇跟许大茂班德江在院里聊了几句回到家的时候，王桂莲正在穿大衣呢。 “妈，穿那件新的，你省着他干啥，虽说现在还没有上冻，但是到半夜也很冷了，那件新的比你这件长，暖和，别忘了拿个垫子！” 李志勇决定随大流，该排队排队，但是最后吃的白菜肯定不是买回来的，到时候换了就行了，空间里养着小动物们呢，李志勇还是种了点白菜的。 半夜十一点多，院里头去换波的人开始出门了，李志勇也穿戴好喊了班德江和栾桂花一起去街道办，因为离家近，这时候去哪都得排队。 好几年没有这种盛况了，大家拿着手电或者直接抹黑，蹭别人手电，大半夜的在胡同里穿行，都是奔着卖白菜的点。 李志勇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供销社和商业局的人在卸白菜了，街道办院里，墙边，还有小广场周围全是一垛一垛的白菜。 还陆陆续续的有各种车往这拉，都是从火车站和商业局的货运堆场拉过来的。 运过来的大部分都是鲁省和冀省的菜，本地的菜基本上都被各大厂矿企业和机关单位采购了。 找到王桂莲等人，让他们回去睡觉并且定好第二天接班时间，李志勇就裹着大衣坐在小板凳上开始打盹，班德江和栾桂花也都没啥聊天的兴趣。 现场的人来人往和喧闹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开秤。 李志勇是早晨7点跟王桂莲又换的班，回到家里睡了四个多小时，十一点多起来给自行车装好挎筐才跟班德江再回到街道办，班德江骑的是林素芬那个车。 按照政策李志勇家可以买三个成人和两个孩子的量，成人一百斤，孩子减半，一共400斤白菜。 等到李志勇和班德江把白菜都运回来已经下午3点了，院子里大部分人也都回来了，只有少数还在等着板车。 “志勇，留几颗新鲜白菜吃着，其他的都积了酸菜吧！这会儿天还暖和菜放不住，你把菜都摆在门口两边晾上，明天晚上我早回来一会争取明天把酸菜弄好，有了这些酸菜即使后边没有菜了冬天也好过不少。” 王桂莲一边收拾李志勇前一趟送回来的白菜一边说。 院子里的众人大多数也都是这个想法，包括有地窖的傻柱都没把菜放进地窖。 等到晚饭的时候，院子里所有亮堂的地方都是晒得白菜，一家一户的都有一片区域，邻居们这一下午拾掇白菜的时候，那欢声笑语就没断过。 北方人的冬天如果没有这些白菜，根本没法想象，即使是到了九零年代依然如此。 大家这次很少有选择土豆萝卜和洋葱头的，从前也是如此，一般第二次第三次的时候才会搭配一部分，第一次绝对都是选择白菜。 一天一夜的忙活，让大半个四九城都在当天晚上早早的熄了灯，尤其是孩子们，更是早早地睡了。这家伙家长没空管，每个都玩疯了！ 秦淮如都快累傻了，家里没有男人，小当和槐花都还小，根本离不开人，所以排队买菜往回弄菜，全是秦淮如自己一个人干的。 只有在晾白菜的时候贾张氏和棒梗都在帮忙，如果没有廖志军用自行车给他把菜驮回来，估计贾家应该是最后才能把白菜弄回来的。 所以秦淮如吃完饭，桌子都没收拾就上床睡了。 但是贾张氏没干啥活呀，白天孩子睡他也睡，就晾白菜的时候搭了把手，做饭洗碗，所以他在把棒梗和小当哄睡了以后，还是不困。 也没点灯，站在窗户后面看着院子里哪哪都是的白菜，脸上阴晴不定的。 贾家只有秦淮如和三个孩子的量，一共250斤白菜，贾张氏的户口没在城里，所以没有他的定量！这也是虽然秦淮如上班了，但是贾家的日子依然不好过的原因。 “这么多白菜，你看看好像都比我们家多，万一要是就这一回这也不够吃呀！积酸菜都不够！” “一个个的还点数，怕丢咋地，好像谁家没有似得！” “刘翠兰三个人还200斤呢！傻柱竟然给他媳妇个农村丫头也弄了工作了！哪说理去！” “拿整个的容易被人发现，要是每家都砍两个白菜心他们应该发现不了！” “这么多家，每家两个就行！” 家长式一顿自我洗脑，成功的做出了决定。 半夜十二点多，贾家的门悄没声的打开了，贾张氏挎着一个大筐，手里拎着菜刀，观察了一圈悄悄地往后院走了。 一个人的忙碌，一个人乐。 杨瑞华虽然昨天累的够呛，但是这么多年形成的生物钟，让他还是早早的就醒了，伸个懒腰，穿上衣服起床。 这么多年了，闫埠贵还活着的时候闫家就是院里起得最早的一家。 因为当初闫埠贵掌管大门，每天早起开锁，后来大门不锁了，闫埠贵也躺板了，但是杨瑞华却把早起的传统保留了下来。 一手揉着腰，一手拎着痰盂，杨瑞华打开门去外头公厕。 迷迷糊糊的扫了一眼自己窗户下的白菜，都在呢，打了个哈欠往垂花门而去。 “谁他妈这么缺德呀！啊！偷我家白菜心！谁干的，站出来，谁偷我家的白菜心了！” “缺了大德的玩意，本来就没多多少，你还给我祸害了四棵！谁干的，啊！天打雷劈的玩意！” “就这四棵白菜最大，你把菜心都给我砍了，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干的！” 李志勇是被院子里优美的女高音吵醒的，同时吵醒的还有院子里的好多邻居。 “志勇，外头干啥呢？谁被砍了？”林素芬没睁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问李志勇。 “啥就谁被砍了！谁也没被砍，对面那杨瑞华骂街呢，听那意思是谁偷了他家白菜心还是咋的！” 李志勇看了看表，才特么六点不到。 第483章 邻居们都结组结对的自证清白呢 李志勇和林素芬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就都起来了，外头有个跳着脚骂街的，你就是再良晨美色也没心思琢磨别的不是。 林素芬给两个孩子都掖了掖被子，外头在骂街，但是孩子们不受影响，该睡睡。 “李志勇，你出去瞅瞅吧，咱家白菜也让人祸害了几棵，我刚才巴拉巴拉，五棵白菜的白菜心被人砍了去了！” “额，不是，这谁干的，我还以为只有对面的遭殃了呢！”李志勇没出去看，拿牙缸牙膏刷牙。 “妈，我去看看去，咱家白菜也被人祸害了？”林素芬掀门帘出来，听见王桂莲和李志勇的对话，就往外走。 “你披件衣裳，祸害就祸害吧，你可别外头骂街啊！”王桂莲看着林素芬一脸八卦的样子，也知道她就是出去看热闹。 “妈，你咋不出去骂街去！五棵白菜呢，少说也得20多斤！”李志勇一边刷牙一边问烧火的王桂莲。 “我嫌丢人！几棵白菜的事，让一院子人看笑话！要不你出去骂几句去吧！捂着脸去！”王桂莲笑呵呵的说李志勇。 李志勇直接不说话了，捂着脸？捂着啥人家也知道是谁！ “谁干的！我家白菜也被人砍了两棵！” “我家的也被祸害了两棵！” “谁干的！啊！这是整个前院谁家都没跑了呗！”于莉也从垂花门进来了，来回看了一圈，也看到了在门口扒拉白菜，挑出来五棵放在边上的林素芬。 这时候大家才知道，这个偷白菜的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整个前院都被偷了。 “好了，好了，大家先别吵，后院和中院的白菜有一家算一家都被霍霍了！” “大家一个一个来，到我这说一声家里被祸害了几棵白菜！” 廖志军睡眼惺忪的从穿廊来到了前院，果然，前院也是一院子人，好几个大妈在那嘴上积德呢！骂的可难听了。 杨瑞华最先跑过去的。 “廖干事，我家最好的四棵白菜被祸害了，那四个白菜最少20斤！我家一共才有多少白菜！一定抓出来这个贼，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杨瑞华连珠炮一样，站在廖志军面前一顿喷，廖志军一边在本上写一边后退。 “好好好，杨大妈，我这登记好了，您先别骂了，咱们都登记完再说！” “各位邻居，一个一个来，来着登记一下！整个院子20多户，加起来不少菜呢！咱们肯定会好好调查的。” 林素芬是最后一个过去登记的。 “林素芬同志，你这还挺心细，把被祸害的白菜都挑出来了！漂亮的女同志就是心细哈！” 廖志军乐呵的一边说一边写。 你说这人是不是贱！ 林素芬没搭理他，看他写完了就扭头回家了。 廖志军写完一抬头，脸上的笑容就变成了尴尬，随即就变成了阴沉，心里头喊：“臭婊子，等你求我的时候，看我怎么拾掇你！” “好了，大家该做饭做饭，一会该上班了，每家出一个人咱们到中院商量一下。后院和中院的恶邻居们已经在那等着了。” 廖志军说完就扭头回中院了。 李志勇家没人去，吃完早饭，李志勇和王桂莲一起把白菜挪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家里就剩林素芬自己带着两个孩子。 一直到院子里众人都去上班了，中院那块也没调查处个四五到六来，因为院子里有一家算一家都有白菜被祸害，多的五棵四棵，少的一棵，但是没有幸免的。 李志勇家，傻柱家，刘翠兰家都是五棵，刘海中，廖志军，许大茂，杨瑞华家是四棵，贾家也有三棵白菜被砍了菜心，其余的就是一两棵。 这怎么查，让廖志军挠了脑袋，自己虽然是街道办干事，但是也不敢同意邻居们说的挨家搜！这要是找到了都好说，这要是找不到，可能自己得罪的人就海了去了。 虽然不怕这些泥腿子，但是，自己又不在乎那几棵烂白菜！凭啥给自己无端树敌呀！人家被祸害的最多的没看一个说话的都没有，李志勇家竟然都他妈没来！ “既然大家也没啥好办法，那就先上班吧，等晚上下班回来再说！”廖志军看看手表，该上班了，还特么没吃早饭呢！ “不行！大家都上班了，一整个白天偷白菜的如果是院里的早都藏起来了！晚上还去哪找去？” 杨瑞华一听就不干了！ “杨大妈，如果不是院子里人干的呢？是不是早跑了！如果是院子里人干的，虽然是一百天，但是咱们院里不上班在家的人不少吧？” “这样，杨大妈您住前院，刘大妈您住中院，马大妈您住后院，您老几位都是平时在家做点手工活什么的，前中后三个院子今天你们受累盯着点，看看有没有人偷偷地往外捣鼓白菜！” “其他在家的邻居也帮着看着点，那人砍得都是白菜心，一眼就能看出来区别！” “如果发信是谁干的，直接抓住扭送到街道办就行了，我一天都在街道办上班！行了散了吧！上班马上就迟到了！” 廖志军也没管杨瑞华，刘翠兰，马桂云是否同意，直接就安排了任务。 “对，对，在家的都盯着点！反正今天一天都是拾掇白菜！抓住了先打一顿再送街道办！气死我了！” 杨瑞华气呼呼的看了一圈院里人。 大家拿定主意以后也就散了。 贾家是秦淮如出来的，贾张氏在家做饭呢，但是半路的时候秦淮如就回家了，还得上班呢，可不能迟到。 “妈，你今天在家也看着点，要是他们抓出来那个祸害白菜的，咱家那几个菜心兴许还能要回来。” “嗯，你赶紧吃饭上班吧！迟到了还得扣钱。贾张氏面色如常，就跟昨晚上啥都没干一样！” 几棵白菜心虽然心疼，但是因为今年给的量大，大家倒是也没有多心疼，主要是生气，这人都弄得白菜心，谁不知道菜心好吃呀。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前、中、后三个院子就没断了人，每个在家的大妈小媳妇们，眼睛都嘀哩咕噜的来回观察，甚至于还有人有意无意的来回串门聊天。 互相自证了清白以后，就有了结组结对的趋势。 等到了吃过中午饭，大家都纳过闷来了，这帮人这是找人自证清白呢呀！ 于是下午的时候，四合院里出奇的热闹，大家三个一组两个一伙的挨家串门，李志勇家都来了三波人，打的名义都是看看小娃娃。 贾家也在贾张氏有意无意中，后院和倒座房的几个大妈在贾家跟贾张氏一起骂这个偷菜心的骂了半小时，中间贾张氏还让一个大妈帮忙从床底下拿过一次鞋。 第484章 全院所有人家都看了，没找到 李志勇下班路上遇到了许大茂。 “志勇，今晚上有热闹看了，你感觉这事谁干的？今早晨我走得晚，站在边上听那些老娘们捣鼓，我还真想不出来谁干的！” “这事最有可能就是贾张氏干的，但是贾家的白菜也没人祸害了！这就有点说不准了！”许大茂跟李志勇并排着骑车往家走。 “茂哥，你又不缺那几棵白菜，操那个心干啥，肯定是咱们院子里的人干的，是谁，那不是有街道办的干部在呢嘛？你着啥急，不管谁干的，只要找出来最后肯定还你白菜心就得了呗！” 李志勇觉得就是贾张氏干的，这是有传统的！妈的贾东旭半大小子的时候就祸害人白菜心！ 只是不知道贾张氏是怎么有了脑子的，还知道把自己的也砍几棵，可是这么多白菜心他藏哪了呢？ 两个人说着就回了家，廖志军家老大被他亲爹指派，站在院子门口，进来一个就通知一个，晚上开全院大会，抓贼！ “志勇，今天白天家里有人的，基本上都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林素芬跟李志勇说。 “嗯？啥意思，我没明白？”听见林素芬的话，李志勇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不应该呀！ “今天你们都上班以后，院子里的邻居们也不知道谁带的头，借着各种名义挨家串门，咱们家就来了三波人，一开始我还没明白咋回事，一直到栾嫂子过来给我使眼色我才明白过来。” “后院齐招娣，栾嫂子，娄晓娥，还有倒座房一个大妈他们一起来的，看到栾嫂子给我使眼色，我带着他们这几个屋都参观了一下！” “他们走的时候还喊我去串门呢，我没去！不过院里这一下午可热闹了呢！一波接一波的来回窜。” 林素芬说着还嘿嘿笑了两声。 “你说这是谁想的主意，别说还挺好呢，来来回回的既能证明自己没事，也能看看别人家！” 林素芬说完叼着筷子看着李志勇。 “嗯，一孕傻三年，古人诚不欺我！”李志勇看着林素芬的样子心里想。 “别管谁想出来的，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呗？那就有鬼了！反正我还是感觉不是院子外的人！” 王桂莲放下筷子说，说完就起来进屋了，因为听见二宝吭叽的声音了。 “他怎么这会醒了！往天还得一会呢！”林素芬说着紧往嘴里划拉，还有半碗饭没吃呢！ 晚上七点半，中院，院子里大部分人都出来了。 “志勇，孩子都睡了吗？我去找素芬玩去，你们在这讨论那几棵白菜的大事吧！”娄晓娥和许大茂从角门那边转悠过来，娄晓娥看着李志勇问。 “刚我出来的时候醒了，我妈他俩弄着呢，您去吧，他们带着也没事，你们聊天去吧，这冷呵呵的干啥！” 李志勇笑着回应一句，瞄了眼许大茂。 “各位邻居，咱们还是继续早晨说的那个事！下班回来我媳妇跟我说了一句，今天整个白天在家的邻居们已经自发的自证了清白，剩下的就是全家都上班家里没人的几家。” 廖志军话音刚落，边上就传来一个声音。 “廖干事，您这话啥意思啊！啥叫都自证了清白就剩家里没人的了！好像我们都上班有错似得！” 傻柱站在门口靠着柱子，抱着肩膀问。 “额，何雨柱同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在家的邻居们每家都不止一个邻居进去看过了，都没有那些白菜心，全院20多户，我算了算小一百斤白菜心呢，可不是随便一个地方就能藏下的！” 廖志军解释了一句。 “我家今天都在上班，家里没人，那什么，哪位邻居进屋看看吧，不做亏心事，随便看。” “对，我家也是，廖干事，要是不放心您就亲自去看看，我就那一间屋，连张桌子都没有。” “廖干事，各位邻居，来几位进屋看看吧，我们当家的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问一句！”纪金凤紧随着另外两个邻居的话，从屋里出来说了一嘴。 “对，廖干事，我们今天家里也没人，去看看吧，我媳妇在家呢，家里有人！” 班德江也在边上喊了一嗓子。 乱乱哄哄的出去了好几位大妈，没错，都是大妈们小跑着去了这几乎家里没人的。 过了有五分钟吧，都回来了，相互看了看摇了摇头。 “廖干事，你看就说咱们院子没有这样的人，肯定是院外的趁着大家都睡了进院祸害的！要我说那个锁还是需要弄好了！” “他闫大妈！以前大门上的锁那钥匙都是你们家拿着来着，丢了钥匙也是闫埠贵丢的，是不是你们得出钱换一把锁呀！” “就是呀，这要是大门锁着还有这事吗？不就没这个事了吗！” “对，好几年了吧，那大门就没锁过，就咱们整条胡同谁不知道咱们95号院不锁大门！” “杨瑞华，你倒是给句话呀！” 话题成功的被一位不配有名字的邻居带偏了，一说全院子谁家也没发现丢了的白菜心，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杨瑞华。 “你们别冲我来呀，钥匙是闫埠贵丢的，谁要是有啥不忿儿的，直接找我家老闫说去，又不是我丢的，你们找不找我呀！” “再说了，这都多少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我记得当初丢了钥匙说过换锁的事吧，都不同意不是！” 杨瑞华一看矛头冲自己来了，站出来开始胡搅蛮缠。 “杨瑞华，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啥叫找闫埠贵去！骨头渣滓都烂没了！我找得着他吗！”倒座房一个平时就和杨瑞华不对付的大妈呛了起来。 李志勇，许大茂，班德江还有倒座房两个老爷们，五个人叼着烟看的是津津有味。 “你别说，这老娘们吵架也他妈挺好玩的哈！”许大茂吐了个烟圈笑着说。 “不是，难道真是院外的人干的？”班德江还在寻思白菜呢。 李志勇也比较意外，因为这事出了以后，李志勇没用感知探查，不值当的。她心里直接怀疑贾张氏。 可是现实却给了个意料之外的结果。 李志勇站那看着舌战群娘们的杨瑞华，寻思，肯定没在某位邻居的家里，已经变相搜过好几遍了。 那院子里还有哪里是能藏得下那百十斤白菜心的。 李志勇的眼睛在一群人中来回扫视。 最终李志勇的目光停在了还是靠着柱子，正在往嘴里一粒一粒扔花生米的傻柱身上。 傻柱家有个地窖。 第485章 四合院换了新的“掌门”人 李志勇在人群里看了一圈，最终目光锁定在了靠着柱子吃花生米的傻柱身上。 放出感知，地窖里头挺干净的，自打纪金凤把地窖上了锁以后，每年春秋两季纪金凤和傻柱都把地窖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最里头的墙角那一个大筐一个笸箩，堆满了白菜心！ 李志勇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抄着手靠着门框笑呵呵看着现场的贾张氏，心想：“这老太婆学会动脑子了，不过他是怎么开的锁呢？手艺不错呀。” “老班，应该不是院子外头的人干的，谁这么大胆子呀，你想想这前中后三个院都没幸免，关键是你没发现吗？有的人家丢的多，有的人家丢的少！肯定是院子里的人干的！” 许大茂听了班德江的话，吐了口烟说。 “好像是呀！可是这能证明啥？关系好的少祸害两棵，关系不好的多祸害两棵？”班德江皱着眉头嘀咕。 听了班德江的话，李志勇心思一动，确定贾张氏无疑。 许大茂则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贾家和易中海家的方向。 廖志军看着串门回来的各位大妈们，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谁家也没多出来白菜，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搜的。 在听着一群老娘们都在跟杨瑞华叨叨锁大门的事，那正好乘机会换个话题，反正又不是一家一块丢了那么多白菜，总共一百多斤白菜的事！ “好了，好了，肃静。肃静！”廖志军心里打定主意后，开口大声喊了两句。 “各位邻居，经过今天一天和刚才的调查，院子里所有邻居都能证明自己没干这祸害东西的事，再加上咱们院那个大门的确是有几年没锁了！” “所以有理由相信这事情是院子外面的人干的。” “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闫埠贵闫老师已故，大家就不要再揪着之前的事不撒手了！” “我在这提个解决办法啊,一把吊锁也就是一块二毛钱，咱们也别说谁赔还是咋地，各家平摊这个锁钱！每家五分钱绰绰有余！” “另外呢，杨大妈鉴于之前的事情，以后锁大门的事情您就别管了，倒座房和前院的列位邻居，有没有哪位邻居自告奋勇一下！” 廖志军根本就没给大家民主的机会，直接就定下买锁，各家摊钱！同时呢也把闫埠贵把持了十几年的大门钥匙权给收回了。 “我来！各位放心，我家就住大门边上，我肯定不跟那家人似得天天在那当门神，雁过拔毛的！” 刚才第一个开口跟杨瑞华呛呛的大妈站出来应下了锁门的事。 “好，姚大妈掌管大门钥匙，大家有没有意见？如果没有的话，那明天我就把锁买回来，现在每家来我这交五分钱，多出来的钱多配几把钥匙，如果不够的话，差多少我个人补上，就不用大伙在出钱了！” 廖志军是真有点烦了，这破院子，天天都是鸡毛蒜皮的破事，但是自己还不能不管！他妈的王霞把自己安排在这就没安好心。 “行了，挨家来这交五分钱，就散了吧，该积酸菜的积酸菜，都收拾去吧！明个还得上班呢！” 李志勇、班德江、许大茂三人交了钱就各回各家了，院子里的其余众人也都散了。 虽然没说出了什么结果，但是大家基本上也就都默认了这是外头人干的，所以很痛快的交了五分钱，连贾张氏都没说啥。 前院，穿廊口那。 “杨瑞华，以后再找我要大门钥匙的时候说话客气点啊！我要是哪天不高兴了，可能到你这的时候钥匙就找不到了！” 姚大妈作为新的掌门人，看着杨瑞华的眼神都是从上至下的，冲着杨瑞华说话的语气都是翻身歌唱的语气。 “你，，，哼！你以为是啥好事呢？半夜谁家有事都得敲你家门！你看烦不烦死你就得了！”杨瑞华哼了一声就转头往家走了。 “大家听见了吗？人家当年就一直嫌烦！哼，管着大门钥匙就不知道姓啥了！” “大伙别担心啊，我就是针对杨瑞华一个，跟大家没关系。” 姚大妈喜笑颜开的仰着头回了家，李志勇看着德胜归家的姚大妈也不知道他高兴个什么劲！ 李志勇到家的时候，林素芬和王桂莲正在往缸里码白菜呢。 “抓住谁祸害人了吗？”林素芬抱着白菜给王桂莲递，王桂莲往缸里码，递完了怀里的，去抱白菜时问李志勇。 “没有，白天家里没人的，好几个大妈挨家看的，就跟搜家似得，没谁家里有那么些白菜心，廖志军得出结论说是院子外头人干的！” “决定明天买锁，开始锁大门，每家出五分钱！我已经给了。” 李志勇说着也过去帮忙抱白菜，每年积酸菜都是王桂莲码菜，这玩意还是有一定技术含量的，码不好真的会烂！ “找不到找不到吧，先把那几颗菜吃了，切过了，不吃就该坏了！”王桂莲没咋理会儿。 “兴许真不是外头人干的，看今天晚上吧，我估计这事啊还没完呢！”李志勇站那自言自语似得嘀咕了一句。 “你说啥志勇？啥没完？”林素芬在边上都没听清。 “啊，没事，我是说快码完了吧！” “快了，这都快满了，码完了压上，明早晨再把剩下的码进去。”王桂莲接话茬回答道。 院子里灯火通明的，各家各户都在积酸菜，包括贾家。 “也不知道会这么缺德，本来咱们白菜就少，还给咱们祸害了三棵！”秦淮如一边往缸里码菜，一边嘀咕。 “淮如呀，码完这层先不码了，剩下的明天上午我码进去就行了！上一天班了，你也歇歇，我看这白菜晾的有点轻，在蔫吧蔫吧！” 贾张氏看着已经码了三层的缸底，跟秦淮如说！ “啊，妈，我看着差不多了呀！”秦淮如纳闷呢，啥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明个再弄吧，你歇着吧，晾的轻容易烂，本来就不多，万一要是烂了咋整！听我的。”贾张氏坚持。 “行，我还巴不得歇会呢，那您也洗洗睡吧，弄这俩小玩意也挺累的。”秦淮如摘了围裙，洗手洗脸。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院子又一次恢复了安静，不知道谁家的呼噜声传到隔壁邻居家的时候，院子里绝大多数人都进入了深睡眠。 贾家的门悄悄的打开了，过了一会，李志勇也悄悄的开门出了屋。 第486章 傻柱，你家地窖门开着呢啊！未命名草稿 贾张氏出来后先在水池子那站了一会，没有开水龙头，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听着各家各户的动静。 李志勇悄悄地进了穿廊，隐在穿廊中间的阴影里，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在那站了有五分钟，才拐了个弯去了正房拐角那块，那是傻柱家地窖的入口。站在李志勇的角度已经看不见贾张氏了，不过感知中能看到。 到了地窖门口贾张氏又停下身形听了听动静，听到没啥动静，伸手从头发上拽下来一个发夹，就是那种最简单的两个铁丝的那种发夹。 在傻柱家地窖的门锁上鼓捣了几下，锁就开了！老寡妇还挺有心机，知道放完东西把门锁上！ “实锤了，原剧里都说棒梗溜门撬锁的本事是傻柱教的，原来是特么家传手艺！”李志勇靠着墙抱着膀子胡思乱想呢。 就这个工夫，贾张氏已经挎着大筐到了地窖门口，还是先听动静，才出来。 出了地窖的贾张氏，挎着大筐快步回了家里，脚步很快，开门也很快，但是竟然没闹出什么动静，不得不佩服贾张氏的天赋。 等了有五分钟左右，感知中贾张氏把那一大筐白菜心都藏在了碗橱后面，挎着大筐又走了出来。 贾张氏快到地窖的时候，李志勇手里出现了两个处理过的二踢脚！ 这还是过年的时候李志勇顺手扔进空间里的，很多小伙伴应该都玩过，把第一响拆开，露出第二响的药捻，当麻雷子放！ 那玩意在地面响了动静挺大的！ 李志勇改装了两个，两个二踢脚的第二响被李志勇用纸条缠好粘在了一起，然后用那两根第一响的药捻和倒出来的火药，把捻加长了。 看着贾张氏进了傻柱家的地窖，又“看着”贾张氏从笸箩里面往大筐里拣白菜心，李志勇在空间里点了根烟。 猛嘬了几口，用烟头把改装好的二踢脚点着了！用力甩到傻柱家门口以后，转身用最快的速度往家跑。 改装的时候计算了时间，李志勇悄悄地躺下，刚躺好，外头先后传来了两声炸雷一样的声音！ “哇！”二宝被吓哭了林素芬也醒了，在那哄孩子。 “咋了志勇！”林素芬抱着二宝问。 “不知道我出去看看！”李志勇起身穿衣服下地，一切都很正常！ “谁他妈的大半夜往我家门口扔麻雷子！孩子吓一跳！缺了大德了你！”傻柱手里拎着个擀面杖，站在门口骂呢。 那骂声李志勇在屋里都听见了，你就知道傻柱多生气了！ “咋回事志勇，二宝和素芬没事吧！”王桂莲抱着大宝从屋里出来，看见了准备出门的李志勇。 “不知道，我出去看看，应该是谁扔炮仗呢！您回屋睡吧！没事！”李志勇说完开门往外走。 “小心点，这两天怎么尽是事！”王桂莲说完抱着孩子进了李志勇屋，没回他那屋。 李志勇进了院子，对面闫解放手里拿着把铁锹，班德江拿着根棍子，还有几个大哥手里都拿着东西呢。 “志勇，拿个物件，事不太对呢！”班德江看着出来的李志勇快步走了过来。 “没事，这么多人呢，走去看看咋回事！” 后院廖志军刘海中也是一群人呼啦啦地到了中院。 二踢脚炸响的时候贾张氏都懵了！ “操他妈的，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大晚上放麻雷子！这他妈可怎么整？贾张氏首先想到的就是赶紧回家！” 老天专收贪心人！ 贾张氏愣了一下神，骂了一句人，又抓了几把白菜心！ 挎着大筐走到地窖口的时候，就听见了傻柱家的开门声，紧接着传来的就是傻柱那隔壁院都能听清的叫骂声。 “完了！” 贾张氏汗都出来了，挎着大筐又回到了地窖深处，把手电也关了，坐在地上靠着墙，脸色忽闪不定。 “傻柱！咋回事！谁大半夜放麻雷子？”刘海中走到中院，站在台阶下问傻柱。 “不知道呀，我出来的时候院里一个人没有！我要是抓住是谁你看我敲断它手不！这他妈的吓得孩子哇哇哭！” 傻柱这会儿已经没那么生气了，看着一院子的邻居，在家的男同志都出来了，傻柱转了个身看了看地下的残渣。 “不是麻雷子，是二踢脚！把第一响剥开了，就剩下第二响，谁这么缺德！”傻柱看着地上的炮仗残渣，用脚踢哒了两下说。 刘海中、廖志军、许大茂、刘光齐都过去看了看。 “这特么谁干的，这玩意不就是过年的时候供销社卖的吗？这上哪找人去！”傻柱一脚把剩下的那点纸屑踢到台阶下看看众人说。 “行了，这乱哄哄的也不知道谁干的，不管是哪位邻居搞得恶作剧，别整了啊！大晚上的耽误睡觉！行了行了，散了吧！”廖志军看看纸屑，看看傻柱，看看众人说。 “我警告你啊，那个扔炮仗的！让我抓住你看我捶你不！”傻柱环视众人，狠狠呆呆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要进屋。 而此时贾家呢，秦淮如在炮仗响了的第一时间，就醒了，几乎是跟槐花和小当的哭声一起醒的。 “妈，咋了！我奶奶呢？”紧接着就传来了棒梗的声音。 “棒梗，你奶奶没在屋里吗？你来妈妈这边，我先哄你两个妹妹。”秦淮如抱着槐花，乖着小当，安抚了好一会，两个小丫头才接着睡。 “棒梗，你奶奶没在屋里吗？咱俩外屋说，别吵醒你妹妹！”秦淮如小声说着，同时拉着棒梗到了外屋。 秦淮如先看看了贾张氏那屋，的确没人，这时候外头已经一群人了，秦淮如就想到了什么，开始在屋里来回看。 最后在碗橱后面看见了一小堆白菜心。 “完了！你奶奶这回又惹了事了！哎，咋就不能省点心呢？这他妈整个院子都得罪了这回！” 秦淮如小声说完就坐下了，苦着脸看着外头越聚越多的人。 整个过程秦淮如那心就顶在嗓子眼，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一会儿怎么解决。 就这样忐忑的待到了廖志军那句散了吧。 悬着的心放下了。 “你奶奶还真有本事，藏哪了？”秦淮如站在窗户后，往外看，外头都是各家各户的男同志，一个女的都没有！ 听完廖志军的话，和傻柱的警告，大家也没说啥，就准备往家走。 后院的邻居们也在廖志军带领下转身回去。 “傻柱，你家地窖门咋开着呢啊！放完白菜你也不说关上。”刘海中手里的手电一晃，就看见了傻柱家地窖门开着，回头冲正开门的傻柱喊。 第487章 破案了 正在推门的傻柱，听见刘海中的喊声，停下了推门的动作。 转身拎着擀面杖就过来了：“不可能，白菜我都积了酸菜了，一棵都没往地窖放，而且那个门从前阵子收拾完锁上就一直没开过！怎么会开了呢！” 傻柱的嗓门挺大，刘海中的声也不小，准备回家的众人忽然就停下了脚步，然后蹭蹭蹭就把傻柱家的地窖口围上了！ 这他妈的可算是抓住了，这人这是扔完炮仗躲进了傻柱家地窖里，而且院子里的男同志基本都在了，要么就是谁家孩子，要么就是外头的。 “谁在里面，赶紧出来投降！我告诉你，我们在外面可是有十几个壮汉！赶紧出来，要不然我们可就进去了啊！” 廖志军躲在边上靠着傻柱家山墙冲地窖口喊！ “对，我们好多人呢啊！赶紧出来，要不然我们进去乱棍打你啊！” 刘海中也跟着喊了一嗓子，一边喊还一边用手电往里照。 贾张氏躲在里头不敢出声，也不敢出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家里的秦淮如了，也终于知道贾张氏之前把白菜心藏在了哪里！ 秦淮如不得不为贾张氏的机智点赞，但是也不得不为贾张氏的愚蠢骂人。 “真他吗是个蠢货！这明显是白天就让人发现了，只是发现的人不想明面得罪人，就一直盯着你呢，你弄第一趟的时候没放炮仗，等咱们家里有了这堆白菜心，你弄第二趟的时候再放！” 人赃并获呀！赖都赖不掉！秦淮如心累。 “你不出来是吧！邻居们，先找把锁把门锁上，赶紧报公安！不知道里头几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武器！都小心点！” 廖志军见里面没动静，不敢让人往里冲，万一里面人急了眼，再他妈死几个，那乐子就大了。 “别锁门，别报公安！我出来了！出来了！”贾张氏一听报公安急了，这要是再把自己送去劳改！ 绝不，绝不去劳改农场！死都不去！贾张氏权衡利弊之后，一咬牙，冲外头喊。 “贾张氏？ ” “张大妈？” “她在傻柱家地窖干啥？” “这大半夜玩炮炸傻柱家大门，贾张氏这是又作啥妖呢？” “傻柱，你又招惹秦淮如了？你媳妇长得不比秦淮如差呀！你咋还招惹秦淮如？”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哈哈哈！” 大家说着说着就歪楼了。 “去，去，别瞎说，什么我就又招惹秦淮如，别瞎说啊！两三年不说话了都，我怎么招惹！这让我媳妇听见了还不得弄死我！” 傻柱一听周围人的调侃，赶紧解释，这特么的不解释清楚喽，自己的腰又得疼半个月！家里那虎娘们惩罚老爷们的手段是真受不了呀！ 这时候，院子里开始有女同志出来了，一开始不出来是怕真有什么坏人，出去了就是给男人们添乱。 但是不出来不代表不关注，都在家偷偷躲着听呢。 当听见大家嘻嘻哈哈的笑的时候，就可以出来看热闹了，既然都嘻嘻哈哈的开玩笑了，肯定是危险解除了。 秦淮如本来都打算开门出来了，但是听到傻柱那句两三年不说话了，差点没气死过去。又转身坐下了。 “爱死不死吧，谁让你自己作死呢！”秦淮如坐在那阴着脸嘀咕。 七八道手电光照在地窖口，就跟话剧舞台上的聚光灯一样。 贾张氏的身影，在光柱中颤颤巍巍的出现了。 “大伙都在呢哈，大晚上的，咋都不睡觉呢？”贾张氏看不见对面有多少人，因为手电的光束都照着她的脸呢。 伸手挡着光，贾张氏走到了院里。 “贾张氏！地窖里还有没有别人！”廖志军这时候从墙根的位置，到了院里，质问贾张氏。 “廖干事，大晚上的就我自己，没别人！”贾张氏这会已经适应了，看着半院子人说。 “刚才那个炮仗是你放的吗？大晚上不睡觉扔炮仗炸人家屋门，贾张氏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廖志军看着贾张氏问。 秦淮如也已经出来了，站在人群后边着急。 “啊，刚才那个炮仗不是我放的！我也不知道谁放的！”贾张氏一脸懵逼的说，说完还一脸我没撒谎的表情。 “蠢货！”秦淮如还是出来了，不过躲在了人群后边，这句话都骂出声了。 “不是你放的炮仗？那你躲在何雨柱家的地窖里干啥呢？”廖志军看着贾张氏的表情，不像是撒谎，有点纳闷的问。 “我，我在，我在傻柱家地窖里干啥来着？我，，我，，”贾张氏吞吞吐吐的半天也没说出来咋回事。 “何雨柱同志，刘家中同志，你俩进地窖里看看，看看张大妈刚才在里面干什么呢！再去两个人一起！” 廖志军发号施令那是醇熟的很。 傻柱，刘海中，刘光齐，闫解放四个人打着手电，小心翼翼的进了地窖。 外头的众人都伸着脖子往地窖口看，都想看看贾张氏到底大半夜的在那干啥呢！ 过了有三分钟，从地窖里有手电光照了出来，那光柱晃晃悠悠的越来越近。刘光齐和闫解放两个抬着笸箩出来了，后边傻柱和刘海中抬着那个挎筐！ “豁！这是咱们院丢的那些白菜心吧！” “原来是贾张氏偷得！” “她怎么会藏在傻柱家的地窖里！” 破案了，院子里的人这会全明白了！怪不得一整天用各种各样的办法和借口挨家挨户搜了一遍啥收获没有，这老寡妇挺精呀！ 这是此时院里大部分人的想法。 李志勇站在人群外，靠着墙叼着烟看热闹。 “哈哈哈， 不要迷恋哥，哥就是正义小王子！做好事不留名！哼哼！”李志勇笑的很贱的样子。 “志勇，你怎么笑的这么，这么开心？”班德江在边上看着李志勇那表情丰富的笑容不知道用啥词了。 “没事，没事，就是感觉挺可笑的，哈哈哈哈，一院子人让一个半大老太太耍了一天！还开了特么两次大会！”李志勇一边笑一边小声说。 “是有点，你说这张大妈怎么想的？全院子一家没落下！连他自己家的都祸害了！” “还有，我终于知道为啥有的人家祸害得多，有的祸害的少了！哈哈哈哈，他是跟你们几家真有仇！哈哈哈哈”班德江也忍不住了。 不过此时院里好几个人脸都黑了！这里头就有许大茂，杨瑞华，刘翠兰和马桂云。 “好你个贾张氏！我家白菜心都是你霍霍的是吧！”杨瑞华，这回算是找到情绪发泄对象了，嗷一嗓子就冲着贾张氏去了。 第488章 贾张氏被左右开弓抽嘴巴 杨瑞华憋屈了半晚上了，尤其是大门钥匙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被翻出来，关键是他还没有任何借口逃避指责。 “贾张氏！你太不是人了！”杨瑞华一边挠一边骂。 贾张氏因为被发现了偷东西，被全院子人怒目而视，都点不知所措，所以杨瑞华冲过去的时候没有太大的防备。 直接被杨瑞华在脸上挠了两把，其中一把应该是没挠到脸上，把卡头发的弄掉了，贾张氏就变成了披头散发的状态。 “杨瑞华，你个婊子，你敢挠我！你看我不挠死你！”贾张氏脸上的疼，让她回了神，伸胳膊挡了一下然后就跟杨瑞华扭打在了一起！ “哎呀，有话好好说，别打架！”马桂云一看杨瑞华和贾张氏扭打在了一起，眼珠子一转悠一边喊着别打架一边就冲过去了。 冲过去的马桂云直接在贾张氏身后拦腰就把贾张氏抱住了，关键是不光抱住了腰，连一只胳膊都一起抱住了。 抱稳当之后，伸出脑袋冲前头的杨瑞华使了一个眼色。 “啊！马桂云你个贱人，你撒开我！”贾张氏一边一只手招架杨瑞华一边用力挣脱马桂云，嘴上还骂着。 “贾张氏，你别不知道好赖，我是拉架呢！杨瑞华，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杨瑞华，别动手！”马桂云一边喊一遍冲杨瑞华使眼色。 杨瑞华腾出手也不挠了，开始左右开弓抽贾张氏的嘴巴子！ “杨瑞华，别动手呀！你俩别打了，再来个人一起拉着，我要拉不住了！”贾张氏挣扎的很厉害，马桂云抱着有点吃力，才一边喊杨瑞华别动手，一边冲边上看热闹的另外几个老娘们喊。 就等这句话呢，呼啦一下冲上来四五个老娘们，开始拉架，大家有的拉贾张氏的胳膊，有的拉贾张氏的的头发，有的跟马桂云一样抱着贾张氏的腰。 “别打架，别打架都是邻居怎么能打架呢，贾张氏，杨瑞华你俩都住手！”刚刚升任掌门人的姚大妈死死的抱着贾张氏的一只胳膊高声喊。 “对，杨瑞华，别动手，赶紧的，别动手！”马桂云这会儿终于是轻快不少。 杨瑞华一看这架势，后边薅头发的那个老姐们已经把贾张氏的脸亮出来了，那还等啥！ 啪啪啪！ 啪啪！ 啪啪啪！左右开弓的大耳刮子噼里啪啦的就扇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看热闹的就那样直愣愣的看着。 “你们这群贱人，婊子，杨瑞华，马桂云，姚大妮，还有你们几个，贱人！”贾张氏此时的形象有点搞笑。 腰被杨瑞华和姚大妮一左一右搂着，左胳膊右胳膊被两个大妈同样死死的抱着，后边还有一个拽着头发，前面杨瑞华铆足了劲扇嘴巴子。 “呜呜呜，你们这帮贱人！呜呜呜！贱人，婊子！呜呜呜，你们欺负人！”贾张氏在杨瑞华打的手都疼了的时候，终于是哭了。 哭的原因除了脸上疼之外，身上也疼。 你以为抱着他的那几个就单单是抱着吗？这时候还不是有仇报仇吗，马桂云姚大妮除了抱着贾张氏的那只手使劲，另一只手也一直照着贾张氏的软乎肉招呼。 那样抱着腰，你琢磨琢磨哪块的肉最软乎最好下手吧。 整个过程乱哄哄的持续了有七八分钟。 “好了，好了各位女同志，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动手呢！”廖志军看着脸已经肿的跟馒头似的贾张氏，感觉差不多了，走过去拦了杨瑞华一把。 杨瑞华早就打累了，包括抱着贾张氏的几个人也过足了出气的瘾，相互看看，同时撒开了贾张氏，然后几个人聚在一起抱着膀子看着贾张氏。 被人撒开的贾张氏两只手不知道干啥好了，一会摸摸脸，一会又想摸摸，，，不过一看周围一群人，贾张氏没摸。 “呜呜呜呜，养，，碎花，马，蛄蛹！内俩，，贱人。”贾张氏因为脸肿了，有点流哈喇子。 “你们看看你们把人打的，虽然贾张氏偷了一百多斤白菜，但是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呀！” “你们几个，跟我一起把贾张氏带到街道办去！这个事情已经不是小偷小摸了，一百好几十斤白菜呀！十几块钱呢，这个事情必须报告街道办了！” 廖志军心里非常解气，破院子，全是破事！让你惹麻烦，这回就好好收拾你！ “廖干事，廖干事等等！等等。”秦淮如终于是从人群后头走出来了。 “廖干事，各位邻居，容我说两句，容我说两句！”秦淮如跑过来扶着贾张氏，冲着廖志军说。 “妈，你没事吧！”秦淮如那眼泪呀，泪眼婆娑的秦淮如先问贾张氏。 但是问完之后没等贾张氏回答秦淮茹就冲着廖志军说。 “廖干事，我妈做出这事的主要原因就是家里日子太难过了，他是被饿怕了呀！所以看着邻居们晾在院子里的白菜才起了歪心！” “现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求求大家看在家里孩子太小还需要我妈照顾得份上，别把她送到街道办！” “那些白菜心都在那呢，大家拿回去，反正也没损失啥，我求求大家了行不行。” “廖干事，求求您了， 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情分上，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妈这次吧！” 秦淮如说到这那眼泪哗哗的，冲着廖志军说话时候虽然在哭，但是那眼神里面全是只有廖志军才懂得莫名，尤其是情分上那三个字，说的廖志军心肝一颤。 廖志军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秦淮如，就想起了在外头那几个院子里的旖旎时光！ “嗯，，，，，秦淮如同志，你先别哭啊！这个事情你得问大家伙，我说了没用呀，十几块钱这都已经能够得上犯罪了！” “我这，，，，”廖志军说完看着秦淮如，眼睛眯了眯。意思很简单，你问问一院子人吧，犯众怒了都。 “不行，必须把贾张氏送街道办，再不行送派出所。” “对，送派出所，这就是个祸害！” “不送派出所也行，赔钱！不赔钱就送派出所。” 围观的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反对。 “呜呜呜！你们七，，，呼，，银！”贾张氏一听周围的话，直接一屁股坐地上开始哭，也不骂了，就是一边叨咕欺负人一边哭。 秦淮如也哭，就在这时候，棒梗抱着槐花，后头跟着小当三个孩子也哭哭咧咧的出来了。 第489章 秦淮如跪求放过贾张氏 “棒梗，你怎么把妹妹抱出来了！还穿得这么少！”秦淮如看着出来的三个孩子，立马跑过去接过棒梗手上的槐花，解开自己棉袄的大襟把槐花裹进了自己怀里。 “各位邻居，求求各位了，我妈拿的那些白菜心我们一棵都没动，受累大家拿回去，然后就饶了我妈吧！” 秦淮如抱着槐花，就那样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小当看着自己奶奶坐在地上，妈妈跪在地上哭得更狠了，走到秦淮如身边抱着秦淮如哭，秦淮如把小当也揽进了怀里。 棒梗则是一边哭一边看着周围的人。 “你们这么欺负我们家，不就是看我爸没了吗？你们等着，等我长大了一个都不放过你们！” 棒梗站在那哭着，两只手紧紧地攥着拳头，眼睛里全是仇恨的目光。 “各位，这，，，，”廖志军看看贾家一家，看看周围的邻居。 “哎，孤儿寡母的，打也打了，也出了气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我不追究了，我家就一棵白菜被砍了，我拿走一个，回了。” 后院钱大妈最先看不下去了，冲着贾家说了一句之后，从笸箩里拿了一截很小的菜心就往后院走了。 “老廖，差不多得了，淮如家够不容易得了！” “我们也不追究了！”齐招娣说完也到笸箩里拿了自己家数量的菜心，领着孩子回后院了。 一看有人带头，被祸害了一棵两棵的人家，不管愿意不愿意吧，也都拿了自己家被祸害的数量的白菜心回家了。 虽然有人不情愿，还想着让贾张氏出点血，但是钱大妈那句孤儿寡母的，直接给定了调子，谁也不想背上个因为两棵白菜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声。 到最后院子里就剩下那几家被祸害得多的，傻柱、许大茂、刘海中、杨瑞华、刘翠兰、班德江，还有刚才下手收拾贾张氏的那几个妇女。 “秦淮如，看孩子的面，我们也不追究了，但是我告诉你以后离我家远点，还有我家那个地窖！”傻柱被纪金凤推了两把才出来说了两句。 “白菜我们也不要了，你愿意要就拿走，不愿意要扔了吧，嫌脏！”纪金凤在傻柱说完以后才站出来说了一句话。 “当家的，回家吧，明天去供销社买一把新锁，旧的扔了吧，把地窖好好锁上！”纪金凤一边拽着傻柱往家走，一边大声地说。 看似是在说傻柱，其实大家都明白这是警告贾张氏呢。 贾张氏这会儿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地低声抽泣。 “贾张氏，你说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以后别干这事了啊！这全是看在廖干事的面子上，我也不追究了！孩子他妈，回家！” 刘海中这话是说给贾张氏听得，但是眼睛一直看着廖志军，一直到廖志军点了点头才说了回家。 “哼，便宜你了，我告你贾张氏，再敢偷我家东西，还揍你！呸！”马桂云啐了一口，走到笸箩那捡大个的菜心拿够自家的数量跟着刘海中回家了。 “哼，贾张氏，再有下一次你看你会不会挨揍就完了！什么玩意！”杨瑞华就跟一只战胜了的斗鸡似的，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说。 “我也不追究了！”杨瑞华说完就准备转身去拿白菜。 “杨瑞华，你把我打成这样，就想这么算了？你做梦，赔钱，要不然，，要不然，，，”贾张氏忽然卡住了，不知道咋说了。 “不然咋地？去派出所告我？你去吧！”杨瑞华转身斜愣了一眼贾张氏。 “廖干事，我不同意放过贾张氏，必须把它送到派出所去，这次是偷白菜，下次是不是就偷钱了！对于这种人，不能让他好过！” 杨瑞华斜愣完贾张氏，直接反悔了，抱着膀子冷笑的看着贾张氏。 “额！！！！”贾张氏就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得，脸都憋红了，就是一个字不敢说了。 “杨大妈，求求你了，我妈刚才是脑子糊涂了。” “妈，你刚才是不是糊涂了？” 秦淮如赶紧跟杨瑞华道歉，同时疯狂暗示贾张氏。 “哼。”贾张氏地图不说话了。 “下次在敢偷东西，还揍你，回家了，哎呀，打得我手疼，回家歇歇去！”杨瑞华拿着白菜心回家了。一路上那头都是仰着的。 “大茂，回家，你不嫌冷呀！”娄晓娥从边上过来拽着许大茂往后院走。 “秦淮如，白菜不要了，你自己处理吧！”娄晓娥一边走一边说。 “老班，志勇，先回了啊，有空再唠！”许大茂跟李志勇班德江打个招呼走了。 “老班，回家吧！” “廖干事，白菜不要了，走了啊。”李志勇跟班德江也转身走了。 另外几个大妈看看所剩无几的白菜心， 看着秦淮如。 秦淮如一看几位的眼神就明白了。 “各位大妈，嫂子，屋里还有一筐，我去给拎出来！”秦淮如站起来，抱着槐花往家走。 最后，院子里就剩下廖志军和秦淮如一家。 “秦淮如同志，把张大妈扶起来回去吧，我看着还剩了点白菜，也拿回去吧。” “张大妈，这次是秦淮如同志替你跟邻居们求情，您好好想想吧，以后这种事可千万别再干了，要不然您真的不会这么轻易的脱身了。” 廖志军说完看了秦淮如一眼，转身回去了。 “妈，起来回家吧，您说您干的这叫什么事！”秦淮如没管笸箩大筐和剩下的白菜心，冷着脸回屋了。 贾张氏坐在地上恨疯了！ “一群臭婊子，就会欺负人！就几个白菜心，把我打这样！呜呜呜！太疼了！”这会儿院子里没人了，贾张氏两只手捂着软乎肉，一碰就哭了。 贾张氏缓了几口气，起身挎着大筐拽着笸箩往家走，还剩下不少白菜呢，这特么都是自己挨打换来的！ 贾张氏进屋以后，秦淮如没在外屋，贾张氏看了看自己屋，棒梗也没在，娘四个都去了秦淮如睡觉那屋。 “哼，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还不是为了孩子们冬天能多吃几口菜！我在外头挨打就算了，你还跟我甩上脸子了！” “秦淮如我告诉你，要不是你没本事，我至于出去做贼吗！” 贾张氏关上门，冲着秦淮如那屋说了两句，但是秦淮如没吭声。 贾张氏这会儿身上脸上都疼得不行，一看秦淮如不搭理自己，也懒得再吵吵了，拉了灯进屋了。 躺在床上的贾张氏，不敢动，一动换身上被掐的地方就疼，这一宿，贾张氏疼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直到天快亮了才眯缝着。 第490章 秦淮如感觉最近累得慌 因为几个白菜心，引起的这场风波，最终以贾张氏白挨了一顿而告终。 贾张氏第二天家里没人的时候自己躲在屋里脱了上衣照着镜子看了看，那几个老娘们下手挺黑的，直接给贾张氏掐的拧的大了两个码！ “一群婊子，畜生，贱人！杨瑞华，马桂云你俩给我等着！别让我找到机会，你看找到机会我怎么收拾你们。” 盯着镜子里青一块紫一块的上身，贾张氏恨疯了，但是此时的她除了无能狂怒以外，还真没别的办法。 这次的事情贾张氏知道，自己彻底是把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得罪干净了。 有一个礼拜吧，贾张氏几乎不出门，一直到十来天以后，脸上的肿消了，乌青的眼眶子变成正常颜色，贾张氏才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日子就这样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不，比之前更平静。 只不过在这种平静之中，大家都多了个心眼，平时在院子里只要家里有人的，都有意无意的用眼睛的余光盯着贾张氏。 尤其是谁家要是晒个豆腐干呀，晾个烀红薯呀什么的，只要贾张氏出现在院子里，立马就有人盯着他，都形成默契了，只要院子里有吃食，大家就交叉盯梢。 每到这个时候，贾张氏都嘀嘀咕咕的在嘴里骂人，但是不出声，或者说那声音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秦淮如后来也没跟贾张氏说什么，可能是那天晚上贾张氏回屋之前的那两句话起了作用，反正在面上，贾家婆媳两个没有因为这个事情产生什么影响。 只是，秦淮如和贾张氏谁都没发现，或者说谁都没在意，自打那天晚上以后，棒梗经常一个人搬个小板凳在门口玩儿石头子，而且那眼睛看着院子里进进出出的众人充满了仇恨。 天气愈来愈冷，各家各户都开始生炉子了，每天早晨四九城的的天空中都充满着青色的烟雾，空气中弥漫着煤焦油燃烧不充分的那种刺鼻。 但是大家都习惯了，冬天不都是这么过的吗，这才是冬天独有的气味。 距离上次贾张氏偷白菜心，已经过去小一个月了，时间来到了12月下旬，马上就冬至了。 冬至数九吃饺子，吃了冬至的饺子，一冬天不冻耳朵。 反正就是给自己吃饺子找个借口吧，不过不管是不是借口，有条件的家庭都会在这一天捏点饺子。 没条件的也会想尽各种办法，别人家吃，自己不吃，如果没孩子还好点，有孩子的话容易让孩子着急。 “淮如，今天冬至，晚上怎么也得捏几个饺子呀，要不然棒梗得闹！昨天傻柱和对对面那个不下蛋的就买了白面和肉了！” 早晨上班的时候，贾张氏小声跟秦淮如说，没敢让棒梗听见。 “妈，我想想办法！”秦淮如说完就背着书包上班去了。 办法早就想好了，今天跟廖志军约好的，去那个院子，廖志军会在下午提前过去烧火暖和屋。 一整个白天秦淮如干活干的都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咋了，最近几天特别容易累，而且自己的那个也过了小半个月没来了。 这要不是知道自己上了环儿，秦淮如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了，因为这个症状跟怀孕是一样一样的。 “哎，女人干钳工真不是个事，还是得想想办法，这一天到晚累得要死，关键是考级太难了。”人在累的时候就容易胡思乱想。 秦淮如下了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哪个院子走，一边走一遍寻思。 “老廖，今天我特别累得慌，要不然就改天吧行吗？”秦淮如进了院子，廖志军关上门就有点迫不及待了。 “累了呀，你先歇会，喝杯热水，我在给灶火添两把柴火，暖和了歇一会就好了，这家伙见个面难得，可不能改天。” 廖志军心里长满草的去烧火，秦淮如坐在炕沿上抱着杯子喝水。 可能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真有作用，反正喝了一杯热水的秦淮如感觉自己缓过来不少，也就没说改天这回事。 “咋样，是不是喝杯热水好多了？我告你说就是你们车间里面太冷的原因，缓不过来，这屋里暖和，加上热水身体缓过来就好了，你自己摸摸是不是热乎了。” 廖志军掀开门帘进来，顺手把屋门也关上了，伸手在秦淮如脸上摸了一把。 俩人对视一眼，，，，， 半小时以后，风停雨歇，秦淮如靠在廖志军肩膀上，脸上红扑扑的。 “老廖，起来收拾收拾回家，回去晚了你家那个母老虎又该收拾你了！你烧水了吗？洗洗再走，要不然回去一脱衣裳都是味。” 秦淮如在廖志军心口位置画着圈说。 “行，回家，院里有半斤肉二斤白面你拿上，回去跟你家那个老太婆交差，就说在西直门淘换的！” 两个人收拾停当，廖志军把锅里添了一瓢水，收拾干净灶坑锁门走人。 秦淮如手里拎着猪肉和白面，感觉到了身心的满足，廖志军呢，则是神清气爽，俩人一直同路到胡同口才分成前后脚，这一路上聊的那个天，但凡写一句，都得被关小黑屋。 一顿白面皮白菜猪肉馅的饺子，贾张氏和两个孩子吃的是心满意足，但是秦淮如没吃多少，总感觉胃里不舒服。 “妈，我吃饱了，今天有点累先睡了，您受累把碗刷刷，今晚上让这俩孩子在你屋睡吧！”秦淮如说完就起身进屋了。 贾张氏也看出来今天秦淮如有点累，没说啥，给棒梗和小当一人夹了一个饺子接着吃饭。 冬至过了，四九城的天气也就越来越冷了，又过了有一个礼拜，还有三天就是1963年了。 自打58年冬天开始，厂里的物资供应就一直没正常过，现在终于恢复正常了，厂里决定月底最后一天，全厂会餐！ 厂领导，或者说李怀德和杨爱国两个人都动用了自己的关系从上级额外申请了每人半斤份额的猪肉，加上厂里自己的配额，准备31号中午上一个红烧肉。 不要钱，每人一张餐票，凭票免费打一份红烧肉，不过素菜和馒头还是需要钱票的，但是就这样，也已经让全厂9成以上的人兴奋了。 有太多人好几年没吃过肉了，别说红烧肉了！ 大家都开始眼巴巴的盼着31号中午的到来。 第491章 刘光齐要结婚了 已经进了腊月了，上级为了保障四九城居民过一个不再那么紧巴的春节，已经开始从周边大批量调运物资了。 轧钢厂的工人也在高兴了几天之后终于等到了吃肉的日子。 秦淮如早晨上班走的时候就已经告诉孩子们了，今天有红烧肉吃。 “都多久没吃过大块的红烧肉了，即使是能买到定量的肉，也都是做成馅了，这馋的我！” “快了，快了，我估摸着这会儿最少有十一点四十了，再有二十分钟就该打铃了！” 旁边工位两个人一边干活一边叨咕，都是馋的！ 下班铃声响起的时候，秦淮如拎着网兜就往外走，网兜里放着两个饭盒，一个是装肉的一个是装中午自己吃的菜。 “上午也没干多少活呀，这腰酸的！哎，这就不是女人该干的活！”秦淮如一边快步往食堂走，一边揉着自己的腰！ 秦淮如今天不光感觉到疲惫，干一上午活腰还酸的不行。 天气太冷了，秦淮如现在馒头换馒头的业务不太好做，一个是各个库房都冷的要命，另一个是最近那些好大哥都想吃肉了，不太乐意光换馒头，馒头吃腻了换换口味也是人之常理不是。 所以目前在厂里秦淮如除了偶尔跟许大茂在小放映厅做做业务以外，也就是跟好大哥们抛个媚眼聊骚几句，没啥实质性动作。 今个更是，一上午也没找到愿意给自己分点肉的！ 打好了饭菜的工人现在大部分都是回车间吃饭，在食堂吃饭的人太多，根本没地方坐，秦淮如也是一样。 一份红烧肉是厂里发的票，一份土豆炖白菜是买的，即使是土豆炖白菜今天的也跟以往不一样，里面放的是荤油。 “呕，呕！” 秦淮如打开饭盒夹了一口白菜放进嘴里，忽然就想吐，尤其是菜一进嘴那股油腥味更是反胃。 秦淮如内心大骇！ “怎么这么像是怀孕呢？怀小当和槐花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多月两个来月的时候闻见油腥味就吐！” “但是怎么可能呢？上了环还能怀孕吗？”秦淮如坐那寻思，既害怕又不理解。 “不行，趁着明天休息得去找那个医生看看！别是有啥问题！”秦淮如寻思完光吃了两个馒头，没吃菜。 大部分工人中午的这顿红烧肉都没动，只是吃了那份土豆白菜，都把红烧肉留下了，等到晚上下班拿回家去，全家人都能跟着开开荤。 甚至于有些家里人口多的，早晨上班走的时候就已经交代好了，晚上做饭的时候炖半锅土豆块，等到红烧肉回来倒在里面烧个开锅，那这半锅土豆都是红烧肉的香味。 李志勇吃了两块，也把饭盒盖上了，傻柱的手艺的确可以，去三食堂打饭的是最多的，家里不缺肉吃，但是好像今天要是不拿回去不太好的样子，会被人说。 四合院里有家人在轧钢厂上班的，都在盼着了，要说整个院子里对这碗红烧肉没啥特别的念想的也就两家人，一个是娄晓娥，那是真不缺，一个是林素芬和王桂莲，没少偷摸吃！ 随着下班大军的到家，院子里终于是飘起了久违的肉香，让那些没人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家羡慕到要死。 “志勇，你还别说，中院傻柱那人虽然浑了点，不过这手艺真挺好的，能把大锅的红烧肉做到这个程度，快赶上你了！嘻嘻嘻嘻。”林素芬夹了一块吃了后评价。 “这话你就在家里说说得了，可别出去给我丢人去！人家专业大厨，我专业打杂人员！能比吗？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死！”李志勇给王桂莲和林素芬各夹了一块肉说。 “别给我，我吃两块得了，这肉挺烂糊让小宝多吃两块，正长个呢！”万桂莲看看碗里一大块肉，说李志勇。 李志勇家和和睦睦吃饭，后院刘海中家也是吃的兴高采烈，因为，刘家太子爷刘光齐大婚的日子终于定了，63年元月13日，农历腊月十八，黄道吉日，据说是刘光齐的岳母大人去雍和宫找师傅瞧的。 “爸，时间有点紧张了，三转一响，酒席所用的一应物件，要不我找我老丈人给想想办法？”刘光齐夹了口肉，一边嚼一边说。 “那怎么行，这是咱们家本来该准备的，怎么能让你老丈人帮忙呢？本来这门亲事咱们就有点高攀了，说啥也不能在这方面再掉了份儿不是！” “自打上次小梅过来家里吃饭，你们开始商量结婚开始，我就开始准备了。你等等，我给你看看啊！” 刘海中说完，放下筷子起身进了卧室，过了有五分钟才出来，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刘光齐瞄了一眼，脸上笑眯眯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一边吃着窝头，一边抬头看刘海中手里的盒子。 “光齐，这是自行车票，这是两张手表票，这是收音机票，这是缝纫机票！这个是买这些东西需要的钱！” 李海忠每说一样，就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一样，等到说完，那盒子里还剩下一个布包。 “我这一个来月每天早出晚归的你以为我干啥去了！看看吧，自行车票是跟我们厂一个科长的亲戚换的，手表票是西直门换的，收音机和缝纫机是我徒弟想办法给换的！” “趁着放假你跟小梅你俩自己去挑，除了自行车票上面是固定的永久，别的都可以选选！” “办酒席的事你也不用操心，现在年景好了，市面上也恢复供应了，咱们就摆四桌，院里两桌，你老丈人他们一桌，还有就是你的工友和我那几个帮忙的徒弟坐一桌就差不多了。” “差的也就是鸡鱼肉，这个黑市上有，现在天冷也不怕坏，这一半天我就弄回来！” “一会吃完饭我去找傻柱，让他给掌勺，该给他多少钱给他多少就得了呗，到时候就不让他带小工了，你妈和这两个不成器的给打打下手正好。” 刘海中已经安排的非常周到了！不得不说还是有点脑子的，不过不多。 “爸，您这，这，，，，您放心吧，等以后我会好好孝顺您二老的，您看看您这可是给我长了大脸了！”刘光齐不管是脸上还是心里都非常激动！没想到自己老父亲做到了这种程度！ “你不孝顺谁孝顺！打小就你最出息！科长家的闺女呀！这以后咱们家也算是有领导的亲戚了！我看谁还敢瞧不起我！”刘海中说着，腰都直了！ “对，咱家以后就不再是普通人了！来爸，我敬您一个！” 刘光齐说着双手举起了酒杯。 第492章 四合院有喜 1963年元旦，对南锣鼓巷95号院来说，是个大日子。 刘海中大儿子刘光齐的对象，大科长家的千金，第二次驾临四合院。 “小梅，冷吧，快进屋暖和暖和！” 上午9点多，马桂云迎上了跟着刘光齐一起到了门口的林子梅。 “阿姨好，不冷。”林子梅今天挺高兴的，三转一响凑齐了，在周围一群小姐妹当中自己算是拔了份了！ 一想起自己那几个小姐妹羡慕得要死的眼神这点冷算啥，赶紧给了钱票奔商场才是正题。 “小梅来了呀，快坐！”刘海中坐在桌子旁，端着茶缸子在喝水。 “叔叔好！”林子梅跟刘光齐坐在了凳子上。 打完招呼的林子梅，笑着盯着刘海中面前的铁盒子 “天不早了，你俩平时也没个时间，趁着今天放假去把这几样买回来，其他的你们就不用管了，我都安排好了。” 刘海中感觉这次自己这个事办得贼漂亮，在儿媳妇和亲家面前应该是没丢份！ 又聊了几句，刘光齐带着林子梅一起出去奔西单商场去了。 “老刘，这下子咱们家的积蓄可是几乎都花出去了！”马桂云看着刘光齐二人走了以后，关上门坐那跟刘海中说。 “那些钱就是准备给光齐娶媳妇用的，这不是都用在正地了吗？等光齐结了婚，咱们跟林科长那就是一家人了！人家随便帮衬几句我就能在厂里混个一官半职的！” “等到光齐在他们厂里也当个领导，你想想吧，咱们家那时候的日子是什么光景！你看到时候院子里还有人敢不尊敬我不！” “包括廖志军都得跟我客客气气地说话！这钱花得多值！到时候运作好了，我直接当个车间主任也是有可能的，那时候你可就是主任夫人了！” “院子里那些老娘们哪个跟你说话不得尊着敬着？你想想！”刘海中越说腰板越直，语气越像杨厂长开大会时候 的语气。 刘海中两口子在畅想未来，刘光齐跟林子梅也在规划着未来的生活。 通往西单的公交车上。 “光齐，我爸和你的调动手续已经办完了，不过去报到的时间可能到不了年后了，早晨我来的时候我爸让我告你一声，因为石门那头工厂扩产的原因，要求在春节前必须把班子配齐，所以这月16号之前你们俩必须到厂里报到！” “你给你爸妈说了咱们结了婚就得去报到的事情了吗？得赶紧商量，要不然来不及了！”林子梅低声地跟边上的刘光齐说。 “啊，怎么这么突然？不是说过了元宵节以后才去报到吗？调动手续怎么办得这么快！我，，我还没来得及跟我爸说呢！” 刘光齐有点心虚，刘海中怎么可能同意！自己早就想离开这个家了，要不是怕挨揍早就跟刘海中去说了，可是不敢呀！ “光齐，到时候办户口，转粮食关系可是都需要户口本的，没有户口本你啥也弄不成呀！你咋还没跟你爸商量！秋天咱俩确定关系的时候可是就说好了的！” “你不是想反悔吧？”林子梅有点着急了。 “不会的，怎么可能反悔，我就是不敢跟我爸说，我爸打人多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都跟你说过吗？他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 “我这要是跟他说，结了婚我就去外地工作，我怕他打死我！”刘光齐说着还打了个激灵！ “那咋办，满打满算也就半个月时间了，调令用不了两三天就到厂里了，我爸今天都没休息，在厂里整理资料准备办交接呢！” 林子梅脸色已经变了。 “子梅，这事其实我早就想好主意了，你别着急，你听我跟你说。”刘光齐心里早就想好怎么办了。 两个人一路说着公交车很快到站，快到商场的时候，刘光齐才把整个事情的安排跟林子梅交代清楚。 “光齐，你这样干，你爸不会气坏了吧！”林子梅听了刘光齐的主意一脸惊讶。 “要不咋办，你信不信我要是敢跟他实话实说，咱俩也别结婚了，你直接找地方给我接腿比较好。” “行了，就这么办，到时候你配合我就行了，啥也别表现出来，要不然就真走不了了！”刘光齐已经打定主意了。 林子梅没啥别的想法，本来嫁给刘光齐的前提条件就是刘光齐跟自己一家去石门，至于怎么去，对于林家来说，都行。 两个人聊完了，就兴高采烈地去卖三转一响四大件了。 与此同时，红星医院。 “于莉！于莉在吗？到你了！”妇科门诊，护士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于莉拿着挂号单，起身进去了。 “哪不舒服？”一个头大花白的女大夫，看于莉坐下了开口问。 “大夫，我那个晚了有半个月没来了，麻烦您给检查一下是不是怀孕了！”于莉红着脸跟大夫说。 “除了月经没来，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大夫问了一嘴。 “没有，我之前生过孩子，那个晚了半个月，感觉可能是怀上了，为了确定来您这看看。”于莉心里有谱，八成是有了，只是想确定一下，反正在这看病厂里能报销。 “这是好事呀，有啥不好意思的，我给你开单子你去化验一下就行了，这个快到中午差不多就能出结果了！”花白头发的大夫开了单子给于莉，告诉他去哪抽血就让护士喊下一个了。 于莉跟班德江两口子抽了血就找地溜达去了。 要不说很多时候事情都是扎堆的呢，傻柱也在家傻乐呢。 “媳妇，你咋不告诉我一声，我就是个粗心的，你今天要是不说真想不到！”傻柱把纪金凤摁在椅子上让她坐下，然后满脸关心地看着纪金凤。 “当家的，我一开始也没理会，还以为是最近干活累的呢，可是一直到昨天那个都晚了快仨礼拜了，我才感觉好像是又有了，昨天下午忙完了我就去医务室找大夫看了。” “医务室那个大夫给把了脉说是可能有了，让我去医院确定一下，下午没事我就请了会儿假，去了红星医院，早晨出去买菜顺道拿了化验单。” 纪金凤笑呵呵地看着傻柱说。 “媳妇，哎呀，以后家里活全都我干，明天我去找你们班长聊聊，让他给你安排点轻巧活，可别累着！”傻柱拿着化验单乐的直搓手。 “哪那么虚惊，你可别找去，我们班长挺照顾我的了，你还找人家说，让人家不乐意，毕竟不是一个食堂！”纪金凤对那份工作其实挺满意的，老家的姐妹们，哪个不是大着肚子还得下地干活。 第493章 四合院也有惊 傻柱乐的都找不到北了，差点就原地起飞。 “媳妇，咱家这回可是双喜临门！嘿嘿，昨晚上雨水给我说，他们这届应该是大部分女孩子都会分到纺织厂上班，而且因为是高中毕业，说是去了就能当个小组长呢！” “好事呀！我还说呢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放假也不在家。当家的，雨水不会是谈对象了吧！”纪金凤忽然想到什么似得问。 “别想寻思，谈啥对象，我问她来着，去找于海棠玩了，就是班德江那个小姨子，你不是知道吗！” 傻柱笑呵呵的一边说一边看纪金凤的肚子！ “别跟小年轻似得，你看看你那眼神跟个流氓似得，这都是第三个了，你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纪金凤看着傻柱，忽然就不好意思了。 “我看我自己媳妇肚子怎么就流氓了，你给我们老何家开枝散叶呢！我看看咋了？我还摸摸呢！” 傻柱说着就直接上手了。 “爸爸不许欺负妈妈！”虚岁已经5岁的何小年突然从后头抱住了傻柱大腿，一边喊一边拍打！ “打，打，打！”两周岁的何小依也在边上跳着脚喊。 “哈哈哈哈，闺女你要打谁！” “爸爸跟妈妈玩呢！没欺负妈妈！”傻柱先把姑娘抱起来亲了两口，又把儿子也抱起来，不过何小年嫌弃的推开了也想亲过来的傻柱。 “哼，爸爸撒谎，有一回我半夜起来撒尿，听见爸爸把妈妈打哭了都！妈妈哭的可惨了呢，吓得我都没敢吱声直接回我屋了！” 何小年一脸你是惯犯的表情。 “额。” 傻柱一脸的惊愕！而纪金凤呢，脸直接就红了，是真红了这回。 一家人玩着闹着笑着，在院子里玩的易孝全哥俩都听见了。 与傻柱一家高兴快乐不一样，秦淮如此时在西城区医院的院子里来回溜达呢。 早晨吃完饭，秦淮如就跟贾张氏说打算出来踅摸踅摸看看能不能弄到棉花，打算给孩子们做两双新棉鞋，快过年了，怎么也得做双新鞋。 找的就是给自己上环的那个大夫，大夫是一脸的不信，因为秦淮如上环满打满算也没几年了，不可能怀孕的。 不过按照秦淮如说的症状又的确是怀孕的指征。 “淮如，先别着急，先去化验个血，确定是不是怀孕，有时候如果是长得位置不对的瘤子也会造成这种情况，如果验完了血不是怀孕的话，就得好好检查了！” 秦淮如在院子里转悠着想着大夫说的话，忽然有点心慌，如果不是怀孕的话，是长了瘤，可怎么办。 这会儿秦淮如的心情已经没法形容了，担心，害怕，反正非常复杂。 两个多小时的等待，是秦淮如感觉这辈子过过的的最长的两个小时。 “你好护士，秦淮如的化验报告出来了吗？”秦淮如不知道第多少次来领单子的窗口询问了。 “你这个同志，这一上午问了多少遍了，这回出来了，刚送到我这！恭喜你啊，已经怀孕6周了！各项指标都非常正常！”护士从一摞单子里面翻了一下，拿出来一张看了看，一边说着一边递给了秦淮如。 已经怀孕6周了！ 6周了！ 短短的七个字，就像是七个炸雷在秦淮如脑子里炸响，听到护士的话，秦淮如彻底呆住了！ 拿着化验报告单的秦淮如感觉医院的天花板有点不太对劲，怎么转起来了呢？ “同志，同志你怎么了？赶紧来俩人，快，喊个医生过来，这有人晕倒了！”负责发结果的那个护士，从窗口看见秦淮如拿着化验单就走了两步就倒在了地上，当时就从屋里冲出来了。 医院里最不缺的就是大夫不是。 “让让，让让！咋回事？怎么晕倒了！”边上跑过来一个大夫，扒拉开看热闹的人，蹲下看着秦淮如。 “不知道呀，拿了化验报告就走了两步就倒了！”小护士有点不知所措。 那个医生用听诊器听了听，又扒开眼皮看了两眼，拿起了秦淮如掉在边上的化验报告。 “怀孕六周，呼，吓我够呛！应该是听到怀孕了比较激动，可能是这么大岁数一直没孩子，这会终于有了有点激动！” “没事，你掐她人中！大家散开点，留出空间，让空气流通，没事啊！让让！”医生指挥小护士干活，自己站起来疏散人群。 见过不少这样的，这妇女看着怎么也得二十七八岁了，肯定是结婚多年没孩子，忽然有了情绪一激动就倒了！ 秦淮如悠悠醒来，靠在小护士怀里，看着周围的人群，有点不知所措。 “我在哪？我咋了？”秦淮如有点懵，问小护士。 “同志，你怎么这么激动呢，就是怀孕有了孩子也不能这么激动呀！你看看这也就是在这，这要是在外头你可咋整！”小护士说着撒开了人中位置的大拇指。 怀孕！ 秦淮如一下子就清醒了。 “化验单，化验单呢！”秦淮如左右找。 “这呢，这呢，你没啥事啊就是有点激动，别这么激动了啊，平复一下心情，赶紧回去给家人报喜，你丈夫也是，怎么能让你自己来医院呢。” 那个大夫把化验报告递给秦淮如，就摇着头走了。 小护士把秦淮如扶到边上的长椅上，也回去屋里继续发单子。 “怀孕六周了，怎么可能！”秦淮如缓了一会，拿着单子跌跌撞撞的去了妇科。 但是，秦淮如没发现，她在这拿化验单，晕倒，被救醒这一整个过程都被三食堂的一个帮厨大妈看见了。 这个大妈今天是陪着儿媳妇来检查的，儿媳妇结婚半年了肚子没动静，有点着急来医院检查，也在那等着检查结果呢。 那个大妈认识秦淮如，因为经常有各色大哥给秦淮如打饭，这都成了三食堂后厨的固定节目了。 但是秦淮如认不清那个大妈，因为大妈是后厨帮厨，不在前头，大妈们每次都是躲在帘子后面看哪位大哥给秦淮如买饭，然后乐呵呵的八卦。 “胡大夫，你看看这个化验报告，说是我怀孕六周了！可是，可是我上了环的呀！”妇科诊室，此时就两个人，给秦淮如上环的大夫和秦淮如。 “怎么可能呢？避孕环的确会有渗漏的例子，但是那都是上环好几年以后甚至十几年以后才会出现的，你这个才多长时间？” 胡大夫拿着化验单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 第494章 有人笑就会有人哭 西单商场，刘光齐和林子梅两个人最后来到了卖自行车的地方。 这个没得挑，自行车票上就是永久大二八，直接给票给钱，人家给你推一辆车出来，就算完活。 “这个是购车凭证，拿着这个去派出所登记砸钢印办自行车证！别丢了，没法补！”营业员交代完成就回去继续嗑瓜子去了。 “光齐，走吧，去后边提收音机和缝纫机去！找个板车一起就拉回去了，你看看这都十点半了！” 林子梅伸出手腕子看了看刚刚买的上海牌手表！ 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盖不住。 “我看看，哎吆，可不是，十点三十一了，哈哈哈哈！”刘光齐感觉今天是自己长这么大最高光的时刻。 没看见刚才好几个人跟在自己身后一直跟着吗？羡慕死了都。 推着自行车，两个人在商场外的提货口那给了票据，提出了打着木箱包装的收音机和缝纫机！ “我们负责上门调试，但是不负责运输，需要你们自己雇个板车！”商场会为每一位买了缝纫机的顾客上门安装调试。 以前的时候还管送呢，后来门口 的板爷多了以后就不管了，不管送以后能养活不少人呢！ 一路上，崭新的自行车，崭新的收音机和缝纫机，在这个年代，那家伙！也就是路人的眼睛不带钩子，要不然，这几样东西早就不知道被人钩到哪里去了。 关键是刘光齐也不怕冷，也可能是骑车子骑了一路有点热，快到四合院的时候还把袖子撸起来一点，正好露出崭新的上海表。 “吆，光齐这是准备结婚了呀！你看看这家伙，三转一响直接到位了！刘海中太有实力了！” “这算啥，人家亲家那可是大科长！你看看人家的儿媳妇，这一看就不是普通老百姓！” “哎，刘海中这回算是掏上了，这以后咱们院里老刘家算是飞上枝头了吧！以后光齐还不得混个领导当当！” “那你看你说的，人家老丈人是领导，怎么可能不照顾女婿，我可是听说，人家就这一个姑娘！” 刘光齐一次性弄回来的三转一响彻底轰动了四合院，多少年了，或者说院里从来就没有过哪家结婚直接四大件凑齐的。 刘光齐这是第一份！ 整个一天，邻居们就跟看西洋景似得来来回回的往后院去，都想看看崭新的四大件。 刘家也不担心天冷了，自行车车把中间系上了大红花端端正正的停在堂屋后墙跟，边上是挂着红花的缝纫机，缝纫机没打开，面板上摆着收音机。 刘海中，马桂云，刘光齐，林子梅脸上那笑容也是说不出的灿烂。 包装箱都没扔，放在了刘光齐屋里，刘光齐的说法是，展示两天再装回去，结婚的时候怎么也得让新娘那头的亲戚还有同事们知道这是新的呀！ 至于真正啥目的，刘光齐自己心里清楚。 班德江和于莉也终于是等到了化验结果，怀孕7周了。 两口子高兴坏了，终于不用担心了，李志勇个玩意老二都挺大了，自己这也终于有了老二了。 班德江跟于莉说着笑着就奔了便宜坊。 “德江，回家做饭吧，便宜坊就是便宜它也不便宜呀！” 于莉一边走着一边跟班德江嘟囔。 “媳妇，听我的，今个说啥也得庆祝一下，你说这一年多担惊受怕的，还怀疑咱们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呢！” “咱们这些年也没出来吃过几回饭，双职工家庭，是吧，别太抠搜，今个就吃烤鸭！”班德江用力向前挥了一下手。 把于莉逗得咯咯咯直笑。 但是，日子就是这样，有人笑就必然有人哭！ 秦淮如在跟胡医生琢磨怎么办呢。 “现在确定怀孕了没办法，要么你就往前再走一步，直接找孩子他爸扯了证一起过算了，要不然就得做手术流了！” “但是，做手术这个事情，必须的有家属签字呀,，你自己的话不好弄！”胡大夫有点嘬牙花子。 秦淮如拿回来化验单以后，两个人就都懵了。 “胡大夫，胡姐，我叫你姐成吗？我啥情况您知道的呀，我去哪找人家让人来签字！”但是秦淮如内心的真实想法是：“我他妈的寻思一个多小时了我也没寻思出来这个孩子是谁的！” 秦淮如琢磨好半天了，那几天跟自己那啥的有许大茂，廖志军，郭大撇子，还有4车间和6车间的刘大哥和黄大哥。那四天就跟这五个爷们交流过，尤其是那天，中午是许大茂下班后是廖志军！ “关键是上着环为啥还能怀上！胡姐，是不是你当时没给我上好呀！”秦淮如纠结的另一个问题就是这个！ “不可能，上环不是多难得事情，我就这么说吧，就我们科随便一个工作了三年以上的医生护士都能干这个活！” “我也纳闷呢，等流产的时候我检查一下看看咋回事吧！” “你确定不要这个孩子是吧？这也就是这会儿，这要是52年那会儿，你是想都别想，我要是敢给你流了，得拉我打靶！” 胡大夫看着化验结果直皱眉头。 “胡姐，你看这样行不，我自己签字，然后受累您给我做了这个手术，我这要是传出去您说让我怎么见人呀！”秦淮如眼泪哗哗的。 秦淮如知道自己名声不咋地，担心的也不是怎么见人的事情，他真正担心的是如果上环以后还能怀上，这以后还怎么跟各位好大哥友好交流，那自己家的日子可怎么过？ “哎，跟你认识算是让你讹上了！行吧，不过今天不行，你今天在上面是不是晕倒了！先缓两天，等你彻底没事了再说，我担心这会儿给你做手术你心脏受不了！” “下下个礼拜天吧，下下个礼拜天就腊月二十五了，到时候你提前找个借口跟厂里请几天假，反正马上过年也不忙，加上过年的假期，你也能恢复十来天！” “虽说跟生孩子有区别，但是也算是个小月子，恢复不好太伤身体了。” 胡医生看着桌上的日历，跟秦淮如说。 “行，那我那个礼拜天一早就来，谢谢您了胡姐。”秦淮如把化验结果叠好装在兜里就出了诊室，往家走。 一路上秦淮如都在想到底是怎么怀上的！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以后，又想到底找谁给自己手术费买单！ “许大茂，这个钱你得出吧？廖志军，这个钱你也得出吧，郭主任不出钱的话我就生了咋样！刘大哥，黄大哥，哎，，，，” 想着想着秦淮如眼睛都亮了！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是凄苦，而是高兴？？ 第495章 秦淮如找郭大撇子 1963年的春节比以往要早一些，过了元旦还有三周就该过年了，四九城的老百姓时隔几年之后再一次在街上感受到了年味。 胡同口卖油炸糕的能正常开张了，卖卤煮的也终于接着卖卤煮了，供销社和菜市场的肉摊经过打扫修整终于又挂上猪肉了。 老百姓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腰板都比之前直了不少，上级通知为了让广大市民过一个物资充足的春节，在春节之前再次上调定量，已经达到了正常定量的7成了。 秦淮如第二天上班后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啥干啥，干干活，聊聊天，跟好大哥抛抛媚眼，人呀，凡事就怕想开了，一旦想开了，那啥事都不叫事了。 上午十点来钟，秦淮如完成了早上领回来的材料，收拾了一下工具，拽拽衣裳，去了郭大撇子办公室。 邦邦邦！邦邦！ 敲了几下也不等里面答应，秦淮如推门就进去了。 “秦淮如，你这有点太随意了吧！”郭大撇子听见敲门声正想说话呢，一抬头就看见秦淮如已经推门进来了，脸色有些不悦，挺不痛快的说了一句。 秦淮如没搭话，回手关上门直接就走到郭大撇子办公桌前坐在了椅子上。 “吆，郭主任跟人家使劲的时候咋不说太随意呢？我这进您办公室漫说我敲门了，我就是不敲门，您高兴的时候也没说啥呀！” 秦淮如笑呵呵的看着郭大撇子。 “秦淮如，年底了我这一大堆工作没弄完呢，你要是没事想来我这偷会懒就自己倒水喝，别跟我这打镲！”郭大撇子倒也不是无情无义，还以为秦淮如是累了跑到这偷懒来了呢。 “郭主任，我是来给您报喜来了！怎么会没事呢！”秦淮如看着郭大撇子笑的更欢了。 “我有啥喜？你给我能报啥喜？”郭大撇子放下手里的笔，把那几张纸收拾了一下放在了边上，拿起自己的茶缸准备喝水。 “您有啥喜？大喜！我来恭喜郭主任您又要当爸爸了！” 噗！ 郭大撇子一口水都喷在了地上，这还是他下意识的转了一下头，要不然这口水全都得喷在办公桌的文件上。 咳咳咳，咳咳咳！ “秦淮如，别瞎说，我媳妇怀孕我怎么不知道？”郭大撇子缓了半天才缓过来，憋得脸通红。 “郭大主任哎，谁说孩子只有媳妇能生？您看看这个！”秦淮如从兜里掏出来那个化验报告单递给了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看了有五分钟，越看脸色越黑，越看表情越难看！ “秦淮如，你是疯了吧，你竟然不做措施就出来，，，，”郭大撇子那个卖字是硬生生的憋回去的。 “呵呵呵，郭主任，你是不是想说我啥措施没做就出来卖！” “我操你妈的郭大撇子！我一个良家妇女，让你用职权胁迫跟你不清不楚这么长时间，你是把我当什么了？啊！” “行吧，我这就去妇联自首，我看看妇联会不会给我这个失足妇女做主！我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新时代的恶，你逼良为娼！这可都是您郭大主任的丰功伟绩呀！” 秦淮如突然发飙把郭大撇子惊住了，一直到秦淮如顺手拽回去化验报告才反应过来。 “哎吆，我的小祖宗哎！你误会了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你竟然不做措施就跟我恩爱，要是知道你没做措施我做呀！你可别误会！” “你看看这事闹得！”郭大撇子一把拽住秦淮如顺势就摁在了椅子上。 秦淮如也不是真想出去，也就又坐下了。 “怀孕六周！一个半月，还真是那回！”郭大撇子能当车间主任还是有点文化的，再加上家里媳妇生过孩子，稍一算计就知道秦淮如说的是真的。 因为郭大撇子一直都不知道秦淮如跟别人还有实质的事，一直都以为就跟自己有实质的事，跟别人都是调笑呢！ “淮如，这，这，，你打算咋办？”郭大撇子有点坐蜡，不过毕竟是风里雨里花丛湿地趟过来的，还不至于慌乱。 “咋办，我一个寡妇，怀了孩子，你让我咋办，我这不是找您要主意来了吗？”秦淮如已经不是之前那笑颜如花的表情了，这会变成了愁苦。 “你这样，我在宣武那边有熟人，我找他给你做手术！所有费用我出，我再给你几天假，你把身体养好再回来上班！”郭大撇子见秦淮如没胡闹，说了个方案。 秦淮如本来就没打算咋样，就是想着弄点钱而已，所以骂两句放个狠话也就行了，剩下的就得装懂事了，要不然自己以后也难。 “那倒不用，我也有熟人，我还是更相信我那个熟人，流产可不是小事，万一出点啥事我可能一尸两命！”秦淮如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郭大撇子也明白了，这娘们这就是来自己这要点钱，没想干啥，还行挺懂事。 琢磨了一会，郭大撇子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五张大黑拾推到了秦淮如面前。 “淮如，咱们也算是情分一场，事呢我也认，这是给你的手术费，做完手术休息两个礼拜吧，让你那个熟人给你开张病假条，回来我给你批假！” “以后呀，好好工作，有啥难处的时候找我，能帮的一定帮！”郭大撇子用手指点着五十块钱说。 秦淮如听着郭大撇子的话看着桌上的五十块钱，知道这是郭大撇子五十块钱了结了之前的所有，也无所谓，没有郭大撇子有的是别的好大哥。 秦淮如心里高兴坏了，没想到刚是第一个就快顶上自己两月工资了。 “郭主任，那我就拿着了，昨天我那个熟人给检查了，我最近身体有点虚，要等几天才能做手术，不过您放心等做完手术，我会给您病历和请假条的！” 目的达成，秦淮如拿着钱和检验报告单出了郭大撇子办公室。 走到工位的秦淮如，表情就已经恢复了正常。 “中午找四车间那个冤种去！六车间那个媳妇在外地的可能不太好搞！”秦淮如一边干活一边琢磨着下一个找谁。 郭大撇子在秦淮如出去以后坐在那自己寻思。 “这个小寡妇也就到这了，这娘们可能是她妈故意的，用这个在我这弄这一笔！行吧，先哄着把孩子流了，以后不管找哪个都特么得做措施了，要不然还得出事。” “不是很舒服也比出事强！”郭大撇子自言自语着起身打开了身后铁皮文件柜的锁，从一堆文件后面拿出了一个十厘米见方的小铁盒。 打开，里面有十几个四方的小纸包，纸张是那种防水的蜡纸，红黄两色的配色，左下角有一行字，青岛乳胶厂出品。 这是郭大撇子让宣武区的朋友给弄得，据说是紧俏货！ “以后都用这玩意！” 郭大撇子拿出了一个纸包装进了上衣兜里，下午有约呢。 第496章 糊了！傻柱，菜糊了！ 在工位上一边干活一边琢磨怎么对付六车间那个大哥的时候，三食堂的做饭工作也进入了大厨上场开炒，帮厨们可以坐下歇歇的阶段。 在医院看见秦淮如的那个大妈姓杨，家也在南锣鼓巷住，只不过离着95号院有点远，胡同另一头呢，所以平时没啥交集。 杨大妈可是个能人，轧钢厂正式工帮厨，退休有工资那种，平时工作之余没啥爱好，只有一项爱好就是东家长和西家短。 人送外号杨广播。 啥意思了，就是说他那个八卦的属性就跟广播台似得，又准时又及时！这么说吧，厂里就没有他打听不到的八卦，这其中男男女女的事情是杨广播的最爱。 从昨天看见秦淮如开始，杨广播就处于憋得要爆炸的状态，昨天回去以后立马就跟自己院子，隔壁院子，隔壁的隔壁的各种大妈们念叨了一遍了。 奈何这些人没一个认识秦淮如的，所以没收获那种因为一条八卦被人追捧的快感。 今天上班以后就开始忙忙活活的干活，也没时间细说，所以，杨广播就等着这阵子休息呢。 “哎，老姐几个，你们猜我昨天在西城医院见到谁了？” “杨广播，别废话赶紧说，一共就半个小时休息时间，一会儿有事一堆活！每次都这样先吊人胃口。” “就是，四九城这么大，谁知道你见到谁了？” 围在一起的五六个大妈，你一嘴他一嘴的声讨着杨广播。 “你们这帮人真没劲，给点气氛呀！我说着才有劲不是！” 杨广播刚说完，就被一个大妈在屁股上拧了一把，“再不说我们给你上上劲你信不，那谁拿擀面杖拿来！” “哈哈哈哈，对，给他扒了上劲！管他见到谁了，先让大伙见见她。” 不远处正在炒大锅菜的傻柱，回头看了看这帮笑的震天响的老娘们，摇了摇头没敢说啥，这帮人他一个也惹不起，真敢给你扒了！ “我在医院检验科等着我儿媳妇的报告，看到钳工车间的秦淮如了，他也在那拿检验报告。” 杨广播说完，环视众人，就不往下说了，脸上笑嘻嘻的。 周围的大妈支棱着耳朵看着杨广播，等了有半分钟，杨广播还是笑嘻嘻的不说话！ “姐妹们，上手，惯他的毛病！” 一个大妈发号施令，另外四五个就上去了，使劲咯吱杨广播！ “说不说，还敢吊人胃口，说不说！” “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别咯吱了，哈哈哈哈，我说！” “哈哈哈哈，秦淮如拿的报告说是怀孕一个半月了，哈哈哈哈！我说了，别咯吱了，痒死了！” 怕痒的小伙伴应该有感受，就是你在被人咯吱的时候，说话的声音大到你自己都不相信那是你能喊出来的动静。 杨广播最怕的就是咯吱，他所有痒痒肉好像都长在了腋下！ 静，死一般的安静。 三食堂后厨此时只有杨广播笑声未歇的哈哈声和大灶鼓风机的呼呼声，其他的声音一点没有。包括傻柱在内三个炒大锅菜的，七八个围着大灶帮忙的，前头正在收拾打饭窗口的十来个，还有后厨其他的十几个人，全都愣住了。 秦淮如后厨的都认识，见天儿的各种好大哥给买饭，没想到今个听到了惊天大瓜。 “杨广播，你可别瞎说啊！这玩意你要是瞎说，那秦淮如虽然平时不咋检点，但是真要是你给人家造谣，人家一着急上了吊你可背上一条人命！” “对呀，虽说这玩意不犯法，但是寡妇怀孕！你这好说不好听呀，你可别为了博眼球瞎说！” 周围好几个大妈终于是缓了过来，都以为杨广播造谣呢，这个不开玩笑，这要是遇到个刚烈的真上了吊，厂里也得收拾杨广播。 杨广播也从那个痒痒劲缓过来了。 “哎呀，你们这帮人！我杨广播的消息什么时候是靠着造谣得来的！” “举头三尺，我指天发誓，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要是有一句是我造谣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杨广播这点信誉还是有的，要不然怎么对得起我这广播的名号！” “我跟你们说，就是元旦那天，趁着休息，带着我们那儿媳妇……问了好几遍……怀孕六周……晕倒了……” 杨广播把那天在医院的所见所闻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没有夸大也没有减少，这是八卦工作者的基本素养。 知道啥叫集体面面相觑吗？此时三食堂后厨就是这样。 三食堂零零总总小三十号人，就那表情那可比这个时代的染坊有色彩多了，众人都惊讶得合不拢嘴了。 “糊了！糊了！傻柱，菜糊了！”刘岚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闻到了糊味。 “奥奥，加水，加水！”傻柱赶紧一瓢水下去，然后再用小铁锹开始来回翻腾。 随着傻柱重新炒菜，食堂的众人也从惊讶中解放出来，不过那嘈杂的议论声就快冲破天际了。 在车间寻思怎么对付六车间好大哥的秦淮如还不知道他又要出名了，继上次在胡同里被半胡同人看白白，将要又一次在轧钢厂和南锣鼓巷出名。 下班铃声响起，秦淮如拎着饭盒奔二食堂， 没错，二食堂。 秦淮如要找四车间好大哥要手术费，那个大哥离着二食堂近，去那才能堵住。 今天在三食堂打饭的人都感觉有点奇怪，第一个是好几年了三食堂的菜是最好吃的，怎么今天的菜有股糊味？ 第二个就是，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在打饭区域忙活，这擦擦那擦擦的，关键是一边擦一边往排队的人群瞄？ “谁又惹了这帮祖宗了？你看看里头那些大妈，那他妈明显是踅摸人呢！” “不知道呀？别说话，要不然给你抖勺饿死你个孙子！这帮都是祖宗你惹不起！” 发现情况不对的工人们都小心翼翼地。 但是他总有胆大的或者不鸟后厨这帮人的。比如说宣传科唯一的放映员许大茂。 “不是，刘岚，傻柱咋了？这炒菜都能炒糊了，太特么天天吹牛逼自己是大厨！给我换个不糊的，不会每锅菜都糊了吧！” 傻柱也站在帘子后边从缝隙瞄着外头准备看热闹呢，没想到许大茂在那放屁！ “许大茂，你特么爱吃不吃，今天菜炒糊了能赖我吗？我，，，”想着在骂人的傻柱忽然想起纪金凤的话，闭上嘴掀帘子进去了。 “哎哎，啥态度他！”许大茂一看傻柱虎头蛇尾走了，有点纳闷。 “许大茂我跟你说，不光傻柱，那锅菜几个大师傅都炒糊了！” 刘岚站在窗口里头，低着头看似小声地跟许大茂说了一遍上午的大瓜！ 第497章 白瞎了老娘琢磨，怂包！ 刘岚的声音不大，跟谁比的呢？上午被咯吱的杨广播。 所以，许大茂包括周围五六个人都听了个明明白白。 大家都是惊讶的表情，只有许大茂惊讶中还带着庆幸，只不过大家都忙着消化这个大消息，没注意到许大茂的表情变化。 一直到打饭的尾声，三食堂众人也没等来秦淮如。 “可能去别的食堂了，他又不是每天都来咱们食堂！还想着看第一手呢，这回看不到喽！”前边负责打饭的几个师傅，很是失望地收拾菜盆。 果然，不管在什么年代，外头情人拿着怀孕的单子找上的时候，所有特么渣男想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给点钱去打掉！ 秦淮如在四车间好大哥那又弄了20块钱手术费和10块钱营养费外加一顿午饭。 一上午收入八十块的秦淮如笑得跟什么似的！有点感谢那个没起作用的小铜环了。 下午上班以后，沉浸在自己思想世界的秦淮如没注意到车间里有一小部分人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太正常，一直往她小肚子那瞄。 而且看一会好似做了什么决定似的，跟周边工位的同事开始小声嘀咕，一边嘀咕还一边往她这看。 秦淮如正头脑风暴怎么对付六车间那个好大哥呢，那个大哥是因为两口子长期分居才跟自己那啥的，不太好搞。 三点多四点来钟，秦淮如完成了下午上班领的工件，按照惯例可以喝喝水上上厕所休息一下了。 摸了摸兜里的报告单，秦淮如溜达出了车间，奔六车间去了。 “真的假的，可别瞎说啊！这要是瞎说的话厂里可是会追查的！” “不是，你咋不信呢，三食堂有个大妈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你看着吧，过几天这娘儿们就得请假！” “哎呀，你说他是耐不住寂寞还是做买卖？” “你想想，他是不是经常跟那几个眉来眼去的？车间里头有花花肠子那几个都给她买过饭，谁知道是不是换的！” 车间里开始了讨论，就是在这种讨论中八卦消息传播是最快的。 不要小看了没有娱乐的年代，八卦可能是没有任何娱乐项目的人唯一的精神慰藉了，秦淮如怀孕的消息风一样地在轧钢厂刮开了。 秦淮如也就是出去半个多小时，就回来了。 “白瞎了老娘一上午半下午琢磨，真特么是个怂包！就这玩意也敢出来胡搞！”秦淮如一边走一边寻思六车间那个好大哥，见到化验单的时候差点没尿了！ 当场吓住了，数九寒天的脑门子都冒汗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秦淮如卖卖惨，再卖卖乖，说一定不会拿这事给他惹麻烦，连做手术的大夫自己都找好了，就是钱不凑手，需要好大哥支援点。 好大哥二话没说，车间里跟工友凑了四十块钱外加五斤细粮票给了秦淮如。 秦淮如拿了好大哥的钱和粮票，躲在女卫生间把三个人给的手术费放一起数了三遍，120块钱，自己四个半月的工资，一上午到手。 丰收是喜悦的，丰收的喜悦能遮蔽人的耳目。 一下午时间秦淮如都没注意到大家伙看自己的眼神，跟几个男工对视的时候发现了他们的目光在自己下盘，还以为他们是垂涎自己呢，抛了两个媚眼也就过去了。 看得那几个大哥差点受了惊！ “许大茂，廖志军，你俩一个放映员富得流油，一个街道办干事怕毁了名声！那你们除了手术费是不是再给点补偿啥的呢？” 一上午的顺利让秦淮如胃口大开，打算从许大茂和廖志军身上好好刮一笔！如果不是化验报告单上有具体的怀孕周数，秦淮如都想着把那阵子跟自己有过友好沟通的好大哥挨个找一遍。 下班铃声响起的时候，第17钳工车间一个女工，丈夫死了两年了，然后这个女工在医院被检查出怀孕一个半月的消息终于是传到了后勤楼。 “志勇，那个女工的名字我怎么有点熟悉呢？好像是听你还是听谁念叨过！”郑立超刚才出去上厕所，在楼道里好几个后勤的小姑娘在那说得面红耳赤的。 听了个大概的郑立超回来把这事跟张继红和李志勇叨咕了一遍。 “那女工叫啥？你听着熟悉，不会是你也，，，，”张继红听完了看着郑立超似笑非笑地问。 “张大姐，你可别冤枉我，这要是传出去，我媳妇能生撕了我！” “那个女工叫秦淮如！我连见都没见过！” 郑立超说完继续看着李志勇。 “志勇，这人你认识吗？我就记得好像是听你说起过这个名字！” “认识，我们一个院的，她丈夫死了两年了，就是那年出事故死的，叫贾东旭那个！”李志勇倒是没惊讶，这特么就是这孙子一手造成的。 “对对对，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这家伙可有热闹看了，寡妇怀孕，虽然不犯法，可是那名声吆，臭得三里地之外都能闻见，这以后日子咋过呀！” 张继红身为女人有点唏嘘。 “张大姐，那是您不知道这人平时什么为人，您要是知道了，就不这么看了，名声在她那最不值钱！或者说名声也可以换钱，只要有人换！” “有时间您外头车间啥的扫听一下您就明白了！我这么大一个老爷们就不跟您这嚼舌根子了，收拾收拾下班回家！” 李志勇听见张继红的话，说了几句闲话，就开始收拾东西，看看表，响铃十分钟了。 “我闲得我！就车间里那些花边新闻啥时候断过？回家，今个孩子们回来吃饭，我估计我再不回去老张的急冒烟，哈哈哈。”张继红笑着说完开始收拾书包。 保障股三个人说说笑笑地就出了办公室。 秦淮如也一边走着一边踅摸许大茂呢，奈何许大茂是第一手消息，下午五点来钟就已经骑车子蹽了，你看，许大茂是了解秦淮如的，要不然也不会得到消息提前撤退。 走了一路到家了，秦淮如也没看见许大茂，到家后找了个借口后院瞄了一眼，许大茂个孙子在家自己喝上了已经。 “明儿个再找你，跑得了吗你。”秦淮如嘀嘀咕咕地回家了。 同时跟着下班人群回来的还有秦淮如怀孕的消息，吃晚饭的时候，院子里该知道的就都知道了，好八卦的大妈们今天出奇地没着急出去洗碗。 都把碗筷放在盆里然后站在窗户那盯着左右邻居和自己好姐妹们，等着一会儿第一时间分享这个消息呢。 第498章 贾张氏恨疯了 秦淮如到家的时候贾张氏已经做好饭了，但是因为秦淮如需要喂槐花所以要比别人家吃饭晚一会儿。 刚才还静悄悄的院子怎么忽然就好几个大妈聚在了水池子那？秦淮如透过窗户往外看了一眼，心里还有点纳闷呢。 “老杨，听说了吗？”马桂云神神秘秘的问。 “听说了，我家老二不是在轧钢厂呢嘛？回来就告诉我了！哎呀，你说说寡妇怀孕这可是丢死了人了！”杨瑞华也悄摸摸的回答。 “咋回事？咋回事？哪的寡妇怀孕了？” “对呀，寡妇怀孕了，这好说不好听呀，怎么见人吆！” 马桂云和杨瑞华瞬间就被好几个大妈围上了，最先挑起话头的就是马桂云。 “今天我们家老二下班回来给我说，，，，不知道，，，，怀孕，，，” “豁！” “真的假的！全厂都知道了？” “跟谁呀？孩子是谁的知道吗？” 杨瑞华把闫解放带回来的三手消息添油加醋地跟几位大妈学了一遍，马桂云负责在一边查漏补缺，几个家里没人在轧钢厂上班的大妈负责发出感叹。 “这还有假？谁知道是谁的，那就只有人家自己心里清楚了。”马桂云说完还隐晦的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 “你看她一天天的骚啦骚啦的就不像正经人，这会儿算是知道咋回事了！我给你们说啊，可是看好了家里老爷们！” “老杨就算了，你家老爷们埋了！” “瞎逼逼我撕你嘴啊！”杨瑞华推了一把跟他开玩笑的大妈。 “洗完了，回家了，这怪冷的！隔壁串门去不去，大晚上的待着也没事。”四合院新任掌门人姚大妈说完端着盆就回去了。 剩下的几个大妈包括杨瑞华和马桂云都是眼睛一亮，对，串门去。 在院里白话容易得罪人，出去就不存在了。 秦淮如端着盆出来洗碗了。 贾家的门一开，包括已经走到穿廊的姚大妈都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两眼，水池子边上的众位大妈也瞬间不说话了，给端着盆过来的秦淮如行注目礼。 “杨大妈，马大妈，各位大妈好，洗完了这是？”秦淮如也没多想走到水池子那开始洗碗。 几位大妈看看笑容满面的秦淮如，再相互看看，都暗暗地撇嘴。 “冻死了，回家了啊！一会儿还有事呢！”杨瑞华看着就好像忘了偷白菜心时候打过架的秦淮如，撇嘴撇得最狠。 几位大妈瞬间就散了。 “怎么感觉几个人怪怪的？”秦淮如还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暴露了，只是在洗碗的过程中过来洗碗打水的邻居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 秦淮如还偷偷在自己身上打量了一下，都挺工整。 晚上9点来钟，劳累了一天的人们要么就是已经进入梦乡了，要么就是收拾准备睡觉。 “淮如，肚子有点不得劲，我出去上个厕所！手电是不是在你屋呢！”贾张氏从屋里出来问正坐在炉子边上给棒梗补衣服的秦淮如。 “我给您拿。”秦淮如起身进屋拿了手电筒出来递给秦淮如。 贾张氏手里攥着草纸一溜小跑的到了外头公厕，挨个坑照看看哪个相对干净，最后到了最里边的坑。 贾张氏蹲好后就关了手电，电池是需要花钱的！ 也就是前后脚的事，又有两个隔壁院的大妈也打着手电进来了，来回一照，最里边那坑有人，两个人还是找相对干净的蹲好，关了手电开始聊天。 两个大妈一个姓邢一个姓高，二位就是潦草的照了照，没发现里头那个是贾张氏。 “他高大妈你听说了吗？隔壁院那个小寡妇在外头跟人胡搞弄大了肚子，现在正满世界给孩子找爹呢！”邢大妈开始八卦。 “咋没听说，你忘了我家小子就在厂里上班呢吗？下午下班回来就跟我说了，他说的比你知道的详细！”高大妈的消息还是比较及时的。 “对对，一着急忘了！快说说，我就是那会儿在胡同里听了一嘴，没听具体。”刑大妈说。 “我家小子在厂里听的是，那个小寡妇在厂里干的那事其实就跟那半掩门差不多，给两个馒头就能换馒头！” “再加点码就能跟你出去钻小树林！” “也不知道这回是哪出了岔劈，怀上了，据说她接了那个短命鬼的班进厂上班没过多长时间就开始了！” “你想吧，去年那是什么年景？她家那个老寡妇又没工作又没定量，还有三个孩子，就靠她刚进厂的那点工资，怎么可能养得活！” “我以前还纳闷呢，那老寡妇天天在胡同里乱窜也不打个零工，也不在街道办领活，原来是靠着给儿子戴绿帽子换吃的！哈哈哈哈！” 高大妈一顿解释加分析，不光刑大妈恍然大明白，就连最里边的贾张氏也听明白了！ “秦淮如！我草你祖宗！我不是让你上环了吗！我贾家的脸这回都让你给我丢尽了！”贾张氏听了两个大妈的八卦心里恨疯了！ 虽然两人一个名字都没提，但是这俩人贾张氏认识呀，就是隔壁的，说的这他妈不就是自己家吗。 潦草的擦了两把屁股，贾张氏没出声，起身系好裤子，往外走。 刑大妈和高大妈两个人也没在意，还在那说的热火朝天的呢，只是两个人没发现贾张氏就擦了两把，但是用的是一块草纸，此时那块草纸在手里拿着呢。 贾张氏往外走走到高大妈蹲着的位置，顺手就把那草纸在高大妈脸上一抹，抹完了一溜烟就跑了！ “哕！操你妈的！谁！哕！”高大妈吐了！ 刑大妈打开手电照了照高大妈，也差点吐了，从下巴颏到眼眉斜着一条，因为那时候正在说话…… 等两个人追出来，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别让我知道谁干的，让我知道谁干的你看我敢不敢弄死他！”高大妈恨疯了，放了两句狠话就赶紧往院里跑，着急回去洗脸。 贾张氏虽然抹了高大妈一脸，但是心里的怒气不但一点没减少，还随着离家越来越近，怒气值不断上涨。 “秦淮如，你个贱人！你给东旭戴帽子，如果不出事我就当不知道了，为了孩子，为了家我忍了！你他妈的竟然被人搞大了肚子！你让我贾家的脸往哪搁！” “今天你看我会不会弄死你！秦淮如你个臭婊子！我贾家的声誉呀！”贾张氏一边碎碎念，一边往家走，进院的时候因为着急连大门都没关。 而此时在家补衣服的秦淮如还不知道贾张氏正满头怒火的准备收拾他呢。 第499章 贾张氏暴揍秦淮如 哐啷！ 正坐在炉子边上拎着已经补好的裤子来回看的秦淮如，被突然的开门声吓了一跳。激灵一下子的秦淮如扭头就看见黑着脸进来的贾张氏。 “妈，就出去上了个厕所的功夫这是谁招惹您了？把您气成这样。”秦淮如还以为贾张氏在外头咋了呢。 贾张氏看着笑嘻嘻的秦淮如更来气了，就跟没听见秦淮如问话似得，没搭理她。 回手关上门，把手电放在门口的窗台儿上，转身就来到了秦淮如面前。 “谁把我气成这样？你这个臭婊子不知道吗？啊！”贾张氏话音落地的同时左手就已经薅住了秦淮如的头发。 啪！啪！啪！ 贾张氏这次扮演了一把人狠话不多的形象，大嘴巴子不要钱一样抽在秦淮如脸上，但是贾张氏除了薅头发的时候说了那一句话，再没说话。 就是狠狠的抽秦淮如嘴巴子。 秦淮如被薅住头发挨了几下之后就蒙了，也愣了，贾张氏打了有三分钟手都疼了才停下。 “妈，我咋了您这么打我！”秦淮如在贾张氏停手以后终于缓过来了。 “你咋了？你咋了你自己不知道吗！啊！胡同里都传遍了，我估计院子里也都知道了，就你自己还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呢吧！” “秦淮如，你干的好事！啊！”贾张氏坐在那一边揉着自己的手，一边低声吼。 秦淮如已经顾不得脸上的疼了，贾张氏的话他听明白了，但是又想不明白。 “妈？啥事呀，您说明白喽！”秦淮如内心还在挣扎，怎么会传出来呢？ “呵呵呵呵，秦淮如呀秦淮如！你在厂里都干啥了你自己不清楚吗？啊！我让你上环你到底上没上！” “在厂里胡搞被人搞大了肚子，你可以呀秦淮如你是想干什么？带着我贾家的工位改嫁吗？你要是有这个想法你看我会不会跟你同归于尽！” 贾张氏一脸阴狠的看着秦淮如问。 轰！ 秦淮如脑子差点炸喽！ “妈，您听谁瞎说的？啊！”秦淮如一脸的不可置信，结结巴巴的问贾张氏。 “我听谁说的重要吗？我告诉你吧，就这个点，院子里应该都知道了！不光院子里，隔壁院子，甚至于胡同里大部分院子只要是认识你知道咱们家的应该没有不知道的了。” “你可真有本事呀秦淮如，贾家的脸，东旭的脸算是让你彻底丢光了！” “三个孩子的脸，我张小花的脸！都他妈让你给丢尽了！” “我草你祖宗！”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越激动脸色越阴沉！ 随着最后那句骂声，贾张氏伸手就抄起了边上的扫地笤帚，冲着秦淮如劈头盖脸又是一顿打，根本没看哪是哪反正就是照着秦淮如招呼。 秦淮如已经没心情反抗了。 “完了！”这是秦淮如此时此刻内心的想法。 本来还以为这个事情别人又不知道，找那几个大冤种讹一笔然后把孩子打掉，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过去了。 但是秦淮如万万没想到这个事情就这么华丽丽的传出去了，而且传播速度之快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前后就一天半的功夫，到底是谁？ “妈，你打死我吧！反正我也没脸见人了！”秦淮如就那么直愣愣的站着，劈头盖脸下来的笤帚他都没躲。 “可不是该打死你，打死你一了百了！这也就是新社会了，这要是放在解放前把你浸猪笼都是便宜你！” 笤帚终于是承受不住散了。 秦淮如的形象有点惨，披头散发，两个腮帮子都肿了，再加上贾张氏不管不顾的笤帚，脸上还有划破的地方流出了血。 “妈，我是怀孕了，一个半月了已经！但是我没想着改嫁！我这都是为了这个家！你天天吃的白面馒头还有红烧肉都是哪来的？啊！那是我岔开腿换来的！” “哈哈哈，我为了养活你贾家的儿女，我他妈脸都不要了！来，您打死我！反正我也没脸出去见人了！” “您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说过我不会让孩子们落在后爹手里！不看死鬼贾东旭，不看你张小花！我看三个孩子！你打死我吧！打死我饿死这三个玩意！呜呜呜呜！” 秦淮如有点歇斯底里了。 大声喊了几句的秦淮如，蹲在地上抱着腿哇哇大哭。 正房何家，对面刘翠兰，还有隔壁何雨水都亮了灯了，但是没人出来。 “当家的，你说的那是真的吗？我咋有点不信呢？”纪金凤跟傻柱两人都下地了，贾家婆媳吵得有点凶。 两个人也没睡呢，只是关了灯躺在炕上聊八卦呢，傻柱跟纪金凤说了今天食堂后厨杨广播广播的关于秦淮如的新闻。 “有啥不信的，杨大妈虽然嘴碎，爱八卦，但是吧，她这人有个特点就是绝对不造谣，说的八卦也都是真的！况且这是他亲眼所见，就在西城区医院化验室门口那！”傻柱抱着老大，纪金凤抱着老二，俩孩子都被吵醒了。 “哎，没想到她是这样人，亏你以前还看着她眼儿啦眼儿啦的！你也是瞎了眼了，就这么个烂货把你迷的五迷三道的！哼！” 纪金凤说的有点激动，直接在傻柱肋叉子上拧了一把！ “青了，青了！媳妇撒手！你咋还过不去了呢，你自己琢磨琢磨我都多长时间不搭理那家人了，我连话都不给他们说！你咋还过不去了呢！”傻柱疼得呲牙咧嘴的。 “哼！一辈子都记着你这点风流事！以后我还得告诉孩子们呢，他爹让一个婊子给迷住了！”纪金凤拧了半天，才算是出气了。 傻柱两口子哄着孩子秀恩爱，贾家隔壁那屋还有一个人心里也是翻腾的不行。 “秦姐怎么是这样的人呢？怎么会跟别人搞大了肚子！这多丢人呀！我还不信他们说的他跟易大爷有事，是易大爷发了疯欺负秦姐来着，看来秦姐跟易大爷有事也有可能是真的！” “哎，枉我还感觉秦姐你可怜，日子难过呢！”何雨水离着最近，后边那几句嘶吼听得最清楚。 想起曾经秦淮如在她饿得受不了的时候给她的半个窝头，何雨水就满心唏嘘！ “那时候的秦姐多好呀！现在怎么成了人尽可夫的婊子了呢？”何雨水三观受到了冲击。 但是有人却认为这才是真正的秦淮如。 “老易呀老易，你说说你被这么个玩意弄进去十年，毁了你自己一辈子的努力，你图啥呢？几个馒头一盒菜就能岔开腿的玩意，你搭进去多少！” 刘翠兰披着衣服坐在船上，给两个孩子掖了掖被子，眼神看向了贾家方向。 哎！ 刘翠兰叹了口气，摸到灯绳，拉灭了电灯躺下了。 第500章 老廖，你说咋办吧！ 秦淮如的哭声和嘶吼声不光吵醒了中院的几家，还吵醒了屋里的三个孩子。 小当和槐花在秦淮如屋里哭，棒梗则是睡眼惺忪的从贾张氏屋里出来了。 “妈，奶奶，你俩干啥呢？妈你哭啥！” “棒梗，没事，妈跟奶奶说事呢，你快进屋钻被窝，一会冻感冒了！我去看你两个妹妹！”秦淮如从地上起来，推着棒梗到了门口就回屋了。 贾张氏坐在那没动。 秦淮如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说没想改嫁，让贾张氏信了，应该是意外！但是贾张氏也不明白为啥上了环还会怀孕。 贾家这会儿除了槐花偶尔的抽泣声没有了别的动静，婆媳两个一个在堂屋，一个在卧室都在想着这事怎么办。 不知道怎么办了的还有一个，就是我们街道办的干事，廖志军廖干事。 知道秦淮如怀孕还是齐招娣在院子里得来的消息，齐招娣出去打水被马桂云在门口拉住一顿白活！ 说的马桂云唾沫星子乱飞，但是齐招娣听明白了，秦淮如在厂里做半掩门的生意，但是不知道咋弄的怀孕了，正满世界给孩子找爹呢。 在家里喝着茶水，抽着烟听着收音机正美的廖志军从打水回来的齐招娣嘴里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嘴张大了，茶缸子也掉在了地上。 那种惊讶的样子不亚于他当初得到因为乱来被撤职降级使用扔来街道办的通知时候的表情。 “当家的，至于这么惊讶吗？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但是寡妇的日子也难呀！家里没有男人帮衬着，在外头想办法活着这都正常！咱们村里这样的多了去了！都是为了活着。” 齐招娣农村来的，还是东北农村来的，啥没见过，根本就没感觉这是多大的新闻。 “不是，我就是没想到秦淮如同志是这样的人！听你一说有点不可思议而已，关咱们啥事，赶紧收拾收拾睡觉了！”廖志军强迫自己冷静。 “你以后离秦淮如远点啊，碍于工作需要帮忙啥的我去，以前我还真看走眼了，这娘们不是好玩意！”齐招娣撇撇嘴。 “对了，出了这事，你们街道办管吗？在城里她这样的事不犯法吧？村里的时候倒是没听说公家会管。”齐招娣一边擦手一边问。 “不犯法，这事犯什么法？从古至今没听说通奸犯法的，也就是会遭受道德谴责而已！反正以后他在街上脸面不好看了。” “我还以为新社会了这事犯法呢，这要是犯法直接给他抓进去多好，那你看着吧以后这院里家里有老爷们的老娘们儿们得天天防着她！” 两口子念叨完也收拾差不多了，就上炕关灯睡觉了。 可是廖志军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操，可他妈别是我的，这娘们要是讹上我可他妈咋整！真要是找上门来，齐招娣绝对能活劈了我，而且这次要是再传出去，那自己这个工作可就彻底丢了！到时候就得回东北种地！” “操他妈的！咋弄！” 廖志军寻思到半夜也没寻思明白这事咋整，最后是困得不行了才怀着忐忑的心情睡着了。但是做了半宿噩梦。 梦里秦淮如抱着孩子找到了街道办，让孩子跟自己叫爸爸，然后自己被五花大绑的游街，最后撸了职位，开除了工作回老家种地。 廖志军激灵一下子就醒了，外头天都亮了。 廖志军想解决办法的时候，贾张氏终于从凳子上站起来了。 “秦淮如，去跟厂子请假，今天去医院把这个孽种流了！我亲自跟着你去，我要亲眼看着你把它打掉！” 贾张氏掀开门帘冲屋里坐在那也一宿没睡的秦淮如说。 “妈，这孩子今天打不了，我昨天在医院听到消息的时候晕倒了，胡医生让我缓几天再打，要不然手术的时候怕是会出事！” “本来说下下礼拜天的，不过既然这样的话，就不能拖到那时候了，这礼拜天吧，您和我一起去医院！” “还有，妈，您今天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当给您出气了。” “我再告诉您一遍，不管以后啥样我不会改嫁的，我不会让这三个孩子落在后爹手里！”秦淮如哭了半宿，脸是被打肿的，眼皮是哭肿的。 “您去后院找刘海中让他找我们车间主任给我请个假，今天上班我晚到一会儿，我今天有点别的事要办！” 秦淮如这会儿出奇的冷静。 想了半宿，哭了半宿的秦淮如想明白了，别人爱咋看咋看吧，自打上次胡同里被人看光了以后自己也没啥脸面了，只要自己不在乎他们的眼神，他们还能怎么样。 秦淮如最后下定了两个决心，第一个先找许大茂和廖志军要钱，这会给少了都不行！第二个，嘴和眼睛长在别人身上，爱咋说咋说，爱咋看咋看，不信他们敢当面说。 贾张氏听见秦淮如的话，又看了看他，转身出去往后院走了。 院子里已经有人开始活动了，秦淮如看看两个孩子睡的踏实，掖了掖被子起身洗脸收拾。收拾完了自己开始做饭，只不过一边做饭一边看着窗户外面。 一早晨，院子里的人那眼神都是有意无意的往贾家方向瞄，秦淮如在屋里看的清楚，只不过没啥表情。 廖志军吃完饭，跟齐招娣说了一声就推着车子上班去。走到中院的时候往贾家看了一眼，跟同样往外看的秦淮如对了眼。 廖志军赶紧低头推着车子往外走，还加快了点脚步。 “妈，我走了啊，您看着孩子，一会吃完饭让棒梗赶紧上学！”秦淮如把围巾在脸上围好尽量挡住脸上的伤，推开门出去了。 紧走了两步，在穿廊里追上了推着车子的廖志军。 “廖干事这是上班呀！正好我也要去街道办，捎我两步呗！”秦淮如声音有点沙哑的说。 “好，，，好呀！一起走，秦淮如同志去街道办啥事？”廖志军心里咯噔一下子。 “没啥事，一边走一边说吧！” 两个人出了院子，秦淮如规规矩矩的坐在后座，廖志军蹬着车子，一直到出了胡同，两个人才开口。 “老廖，应该听说了吧，我怀上了，六个礼拜、一个半月了！”秦淮如还是平静的说。 吱嘎！自行车被刹住了。 “一个半月？确定吗？”廖志军说话的时候嘴唇都是哆嗦的。 秦淮如也没废话，直接掏出来那个化验报告单递给了廖志军说：“老廖，这是西城区医院的化验报告单，你自己看吧，如果不信呢，你也可以自己去问！” “你说咋办吧！”秦淮如就那样看着廖志军。 第501章 许大茂说：我他妈就不能生孩子！ 廖志军看着手里的化验报告单，知道这是真的，很容易就能验证，心里头默默计算那几天的确跟秦淮如在外头那个小院恩爱过。 廖志军真慌了，自己被发配到这就是因为在良乡那头搞大了别人的肚子，老领导舍出面子才算是让自己平稳落地。 如果这次秦淮如闹起来的话，就彻底完了。 “淮如，这，这，，，，”廖志军不光嘴唇哆嗦，手也在哆嗦，说话都不利索了。 秦淮如看着眼前这种状态的廖志军，眼神深处满满的鄙视，还他妈的不如车间工人呢！就这还街道办干事？打不了腰的玩意吧。 “老廖，事情已经出了，你是男人，你赶紧想办法，要不然肚子一天天的往大了长，说句不好听的我就是个寡妇，还被易中海那啥过，早就没了脸面了，可是你不一样呀！” “街道办的领导呀！这要是被人知道了，你这辈子可就毁了！” “到上班的点了，先去上班，上回那个院子没分出去呢吧？晚上下班去那个院子吧，商量一下咋办！” 秦海茹说完伸手从廖志军手里拿回化验单就走了，街上上班的人越来越多。 廖志军扶着自行车站在那看着远去的秦淮如的背影，哆哆嗦嗦的给自己点了根烟，一直到一支烟抽完才缓过来。 听到信就害怕，被秦淮如当面找上直接吓住了廖志军。 “这个孩子必须流了去，给钱吧，赶紧处理千万不能传出去，要不然就完了！”廖志军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地踩灭，骑着车子往街道办去了。 秦淮如终于感受到了被人关注的麻烦，半上午的时间，车间里的人不管男的女的反正是那目光就没离开自己。 正派的是鄙视的眼神，还有纯粹看热闹的，更多的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偷摸撒摸自己下盘的。 完全当做看不见，昨晚上就知道会是这种结局，越当回事越特么来劲。 “秦淮如，来下我办公室！”郭大撇子黑着脸从外面进来，路过秦淮如工位的时候喊了一句。 进了办公室关上门，郭大撇子黑着脸坐在办公桌后就那样看着秦淮如，沉默了有三四分钟。 “我刚从工会回来，妇联的还有工会的都听说了，现在厂里都快传遍了！你不是说没人知道吗？怎么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 “郭主任，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谁知道为啥忽然就都知道了！” “我估计是有认识我但是我不认识的人在医院听见或者看见的！因为当时我听到消息晕倒了，这个过程发生啥事我不知道！” “不过您放心吧，这事跟您又没关系！您担心啥？厂里总不能因为您管的车间里一个寡妇怀孕了就处分您吧！” 秦淮如知道郭大撇子担心啥，直接给他吃了定心丸，以后即使不做买卖了，还要在车间混呢，郭大撇子不能得罪死。 听到秦淮如的话郭大撇子脸色好看了不少，想了一会跟秦淮如说： “淮如，不能拖了，我先给你批个假条你先请假吧，现在厂里就是风口，你先在家待一阵子，这阵子把孩子流了，过了年再回来上班！损失的工资我补给你！” “你不在厂里，那些留言一来二去的也就没了，过了这个热乎劲就没人在乎了！你看行不行。” 郭大撇子说完，看着秦淮如。 “行，那我谢谢郭主任了！您给我开假条吧，从下午开始我请病假！”秦淮如很痛快答应。 跟着病假条一起递给秦淮如的还有20块钱，补偿她请假工资的，当然这也是郭大撇子看着秦淮如懂事的份上，想着赶紧解决了，这就是个雷！ 秦淮如装好假条，到工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出了车间了，完全没在乎那些复杂的眼神。 但是秦淮如并没有出工厂，而是从车间出来直奔宣传科，还有个叫许大茂的冤种没讹到钱呢。 许大茂9点多才到办公室，到了之后就在办公室喝水抽烟，哪也没去，他估计秦淮如的找他，在这说话还肃静点，要不然谁知道被谁听见。 昨天之所以先走就是为了缓缓神，想想对策。 “秦姐，咋了想弟弟了这是？咋还找到这来了呢？”许大茂开门看见是秦淮如，笑呵呵的把秦淮如迎进办公室。 “许大茂，别装蒜，我不信你没听说！”秦淮如就知道，这玩意是这帮子里头最难对付的。 “不是，秦淮如，我装啥蒜？啥玩意就我听说了？我听说啥了？”许大茂一脸不解的问秦淮如。 秦淮如没说话，直接从兜里掏出来那张化验单递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接过化验单仔细看了一遍，脸上表情没啥变化，不过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以后必须离这娘们远点！ “秦淮如，你怀孕了？谁的？你给我看这个有啥用，赶紧去去找孩子他爹呀！你这后半辈子这不就有了依靠了吗。” 许大茂把化验单递给秦淮如，脸上笑嘻嘻的看着秦淮如说。 秦淮如看着许大茂的神色心里头有点把不准，这不要脸的难道一点不怕吗？ “许大茂，你看清楚了吗？我怀孕六周，一个半月!你自己算算日子！”秦淮如有点恼怒的说。 “我看清了呀？也记得的那天中午在小放映厅和你那啥来着，我还记得你那天忍得很辛苦把毛巾都差点咬破了！我还记得你那天完事之后软的跟面条似得！” “但是，咋了？这跟你给我看这个玩意有啥关系吗？”许大茂说着还趁秦淮如不注意伸手摸了一把。 “还是那么软！”摸完之后许大茂说了一句。 “许大茂！你就不怕我去找娄晓娥吗？”秦淮如恼了！ “你爱找谁找谁去吧，不是你找娄晓娥说啥？说你和我有一腿？还是说我能把你变成面条？还是说你肚子里的玩意是我的？你有证据吗？” 许大茂撇着嘴说的，说完了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许大茂你，，，，”秦淮如脸黑了。 “别我啊你的！来你有化验报告，我这还有诊断报告呢，反正我不怕丢人，来看看吧。”许大茂从抽屉里拿出来最早的那份检查报告递给了秦淮如！ “秦淮如我告你，我他妈就不能生孩子，看看吧！所以你肚子里那个跟我有啥关系？”这就是许大茂想的办法，反正不能让这娘们讹上！ 而且即使秦淮如出去瞎传，等到半年以后也就成了谣言了。 第502章 秦淮如这波赚了不少 风水轮流转，终于流到秦淮如懵逼了！ 秦淮如接过许大茂手里的那张纸仔细看了看，然后就是看一眼单子，抬头看看许大茂，看一眼单子，抬头看看许大茂。 “许大茂你就不怕我给你传出去？”秦淮如心里头恨疯了。 “谁信呢？你有证据吗？你信不信你传出去最后吃亏的绝对是你秦淮如？”许大茂已经不是刚才那样笑呵呵的样子了，脸拉了下来。 “我还告诉你秦淮如，这个检查结果目前来说除了我跟我媳妇，还有我们两家的老人包括检查的那个医生以外就只有你知道！” “看见上面的日期了吧，一年前的，一年了外头一点风声没有，只要今天以后外头有风声那就一定是你秦淮如传出去的！” “我反正光杆子两口人，你可想好了你还有仨孩子呢！”许大茂说着站起来走到秦淮如跟前，一口烟吐在了秦淮如脸上。 咳咳咳！咳咳咳！秦淮如呛得直咳嗽。 许大茂趁势从秦淮如手里把那张纸拽了回来，折叠了几下装进了上衣兜里。 “许大茂，你不是人！即使你不能生孩子，但是你跟我那啥的事情是不是事实！我一样能告诉娄晓娥去！” 到嘴的鸭子就这样要飞了，秦淮如非常不甘心！ “秦淮如，你疯了吧我看是！咱俩那啥的时候是有人看见了还是咋地？还是那句话你有证据吗！” “别跟我这掰扯了，你找我想干啥我知道，不就是想着弄俩钱吗？” “我凭啥还给？每次那啥我都给过了吧！你见谁家老爷们逛窑子完事窑姐怀上了再回去出钱的！”许大茂一脸鄙视的看着秦淮如。 “我操你妈许大茂！你不是人！”秦淮如破防了！ “随便你！我妈住西城！你去吧！出门把门带好！”许大茂又是一口烟喷在了秦淮如脸上。 秦淮如气鼓鼓的看着许大茂，看了半天，扭头就往外走！ “许大茂，你狠！” 关门的一瞬间，秦淮如一脸狠厉的看了许大茂一眼，撂下一句话就走了，真把门带上了。 “秦淮如，骗了我大半年还特么不够？还想着在我这讹钱？臭婊子！还敢跟我撂脸子？狠不狠的咱们慢慢来！”许大茂看着门口嘀嘀咕咕自己叨咕了一句，把烟头掐灭出了办公室。 从许大茂办公室出来的秦淮如，直接出了工厂，但是没回家坐上公交车去了西城区医院，既然请假了就老早做了，这样自己也能多恢复几天。 秦淮如打算去医院就是找胡大夫问问，一半天内能不能做，把廖志军的钱弄到手就做了！也不能给自己埋雷不是，这个孩子只要在肚子里自己就安生不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廖志军骑着车子到了那个跟秦淮如幽会的院子，秦淮如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进去说！”廖志军阴着脸就说了这一句话。 两个人进院后，廖志军烧火生炉子，忙忙活活鼓捣了有十几分钟，屋里的温度上来以后才挨着炉子坐下。 “老廖，这个事情怎么解决？你想好了吗？”秦淮如坐在炕沿上靠着门框的位置问。 “淮如，这个孩子我帮你找人找医院去打了吧，钱我出！而且要快！这要是传出去咱俩就完了！” 廖志军一边说着一边点了根烟！抽了几口后，看秦淮如没反应寻思了一下又说。 “淮如，我不可能跟齐招娣离婚！也不可能让你要这个孩子！除了这两条以外，别的条件你说，能办到的我想办法，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就只能鱼死网破了！”说完这句话，廖志军眼神里全是冰冷。 廖志军寻思了一天，没想出什么好办法，但是肯定不会因为这个孩子跟秦淮如的，如果自己敢跟齐招娣离婚，廖志军估计老领导能毙了自己！ 那就说不得用别的办法让秦淮如闭嘴了。 秦淮如看着廖志军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子：“这孙子怎么他妈的动了杀心了！” “老廖，你误会了！我没想让你咋地！我找你就是想着商量商量把这孩子做了去！但是我又不敢自己拿主意，万一你要是有别的想法呢？我把孩子做了去你还不得恨死我！” 要不说秦淮如牛逼呢，当他发现廖志军起了狠心思，立马就是娇娇弱弱小女人姿态了。 “我没啥别的想法，也没想着用这个孩子要挟你干啥，但是，但是你毕竟是孩子爹呀！万一你有想跟我一起过的心思呢？” “这是我找你的原因，可能是我没说明白让你误会了，呜呜呜呜！”秦淮如这会儿就是完全为廖志军想的样子！ 心里还在发狠的廖志军听见秦淮如的话，看看秦淮如的表情，心里松了一口气。 “呼！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找我是想干啥呢！” “这个你拿着，明天我给你找个医院，你去把孩子做了！”松了一口气的廖志军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信封递给了哭哭啼啼的秦淮如。 “我找好医院了已经，今天早晨上班我就请好假了，一直请到年后，明天我就去做手术！”秦淮如很自然的一边说话一边把信封接了过来，用手一捏就知道里头不是一两张。 “行，做完手术好好休息休息！以后啊，还是要注意一些的，这太伤身体！” “行了，下班有会儿子了，回家吧！”廖志军起身就要往外走，但是刚走到秦淮如边上，就被秦淮如一把拽住了。 “老廖，像我这么懂事听话不吵不闹的不多吧？你不会是厌弃我了吧！” 秦淮如左手拽着廖志军不撒手，右手不老实划拉廖志军。 “秦淮如，你，，，，” “老廖，以后我还会好好听话的！你说呢，，，明天就去做手术，你担心啥，今个啥也不影响啊！” 廖志军本来啥兴致没有，这会儿被秦淮如的懂事和划拉又勾起兴致来了。 “你这个小，，，婊，，，，” 半小时后，两个人风停雨歇穿戴整齐收拾好家走。 秦淮如之所以这样，就是不想自己的鱼塘彻底空了，郭大撇子，许大茂应该以后不会再找自己了，包括其他好几个大哥应该也会躲着自己。 廖志军这条鱼不能再失去，或者说暂时不能失去！ 还有就是必须稳住廖志军，这玩意可是战争年代打过仗的！等让放心，要不然谁知道廖志军干啥事出来。 而廖志军呢，也实在是还没玩够呢！既然秦淮如这么懂事那就继续玩玩呗，不过得找点东西了，以后可得注意不能再出人命！ 两个贱人就这样各怀鬼胎的竟然没闹掰！ 四合院外的公厕里，秦淮如看了廖志军给的信封，里面是五十块钱。 这波下来，秦淮如竟意外的有了属于自己的小金库！哪说理去。谁也没想到秦淮如靠这个血赚一波呀。 第503章 刘海中笑的脸上褶子都深了 腊月十八，星期天。 今天的南锣鼓巷95号院醒的比周围的院子都早。 “你们两个废物，动作麻利点，一早晨了就贴这几个喜字都没贴明白！要你们俩有什么用！” “动作麻利点，贴完了喜字去傻柱那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不知道今天是咱们家的大日子吗？” “马桂云，那个青菜先别往外拿，先在堂屋放着拿出来不就冻了吗？” “傻柱呢，傻柱咋还不开始收拾，这要是耽误了中午开饭咋整，刘光天，去傻柱家看看！” “光齐，拾掇好了吗？跟你去接亲的你那俩同事啥时候来！还有闫解放会骑自行车吗？那车子可是我跟街道办借的，摔坏了还得修！” 一大早晨刘海中就穿着崭新的中山装，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打理的整整齐齐，一会儿在屋里，一会儿在后院，来回指挥家里的几口人干活。 今天是刘光齐大婚的日子，刘海中表现得比刘光齐这个新郎官还激动。 “爸，傻柱刚起，他说绝对耽误不了事，该弄得昨晚上都收拾好了，一共就四桌，手拿把掐！让我滚回来！” 刘光天从中院小跑回来跟刘海中说。 “哼，耽误了时辰不给他钱！”刘海中没说啥，这时候得罪厨子那是傻逼行径。 “爸，都安排好了您别跟着着急了，快进屋吃早饭！吃完饭收拾利索了，一会儿帮忙的陆陆续续的都该来了！” 刘光齐一身崭新藏青色中山装，头发应该是打了蜡了，油光水滑的，看着就跟个小白脸似得，不过你别说还是有点小帅的。 “行，吃饭，吃饭！你这身真精神，我也做这个颜色的好了！” 刘海中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光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浅灰色的中山装说。 “爸，我年轻穿这个色好看，您穿显老，你看看您这个灰色的多鲜年轻！您放心吧，您这神已经非常棒了！” 知道刘光齐为啥受宠了吧，就冲着口条，也比那俩强。 不过也不怪人刘光天和刘光福。 刘海中和大儿子一人一身新衣裳在那白活，刘光天看看自己两个膝盖和上衣大襟上的补丁，又看了看刘光福屁股、膝盖、胳膊肘上的补丁，眼底深处都是恨。 同样都是儿子，凭啥呀！ 刘海中为了给刘光齐结婚不说掏空家底吧，反正最起码把这么多年家里的积蓄花了八成还是有的，而且这些事情一点也没背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两个。 刘光天大点，啥事都懂了，知道等以后自己和弟弟结婚的时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达到这种水平，心里面就全是不公的恨意。 刘光齐知道弟弟们对自己有意见，可是他不在乎或者说无所谓！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院里开始热闹了起来，刘海中虽然官迷，但是他在院子里到这个时候其实没得罪几个人，许大茂不算，那是天敌。 所以刘家有事来帮忙的还不少。 “李志勇！中午你去后院随礼吧！虽说当年有点不痛快但是过了这么几年了，也没在红过脸啥的，人家昨天带着笑脸上门叫了，不去不好看！” 王桂莲给二宝做鞋呢，过年穿的虎头鞋，还差点就绣完了。她没去后院帮忙，平时自家有事马桂云也是就随个礼拉倒，也没上过手。 “行，妈，中午我去！”李志勇抱着二宝玩呢，听见王桂莲的话答应。 这种事情一般就是一个院子的随礼了就会有一个人来吃席，然后帮忙干活的最后一人端一碗折箩回去，基本上算是规矩。 “妈，我这身上不得劲，人家又是结婚的喜事，我就不去了，您拿上礼钱去吧！”秦淮如在炕头坐着呢，做了手术五天了，虽然缓过来了，但是她自己还是非常注意的。 “我带着棒梗一起去！我昨天看见傻柱收拾了，有鸡有鱼有肉！让我大孙子跟我一起去吃一顿！” 贾张氏在炉子边上坐着纳鞋底呢。 “吃他一顿席面，我还得随礼，最少得五毛吧！我做一双鞋才卖一块二！我自己去吃吃不回来！再说了，我就带个孩子他也不会说啥。” 贾张氏小眼睛里全是算计。 “吃席！吃席！”棒梗在边上高兴坏了！ “妈，你带着棒梗可以，但是如果人家不让您可别瞎闹，让棒梗回来就得，人家大喜的日子您要是呛呛起来那可是往死里得罪人！” “我这名声，咱们家的名声，在院子里咱们是得罪不起任何人了！”秦淮如可以无所谓，但是能不得罪人还是不得罪人最好。 “哼，你还有脸说，你说也纳闷了，好端端的那个环怎么就没了呢？”贾张氏用锥子在头发上蹭了两下，满脸不解。 “不知道，胡大夫也解释不清，当时给我做手术的时候，她发现那个环不见了，您是不知道他那个表情。” 不过最后他也说了一下说可能是那个环随着每个月那几天一点一点松动掉了但是我没感觉到。 “哎，就是倒霉，有啥办法，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爱咋咋地吧！”秦淮如想起来那天在医院做手术就郁闷！千年不遇的事情怎么就被自己遇上了？ 那胡大夫说自打上环这事开始以后，从没听说过有自己掉出来的！ 最后只能是归结到秦淮如倒霉赶上了。 “你问了那个大夫了吗？除了上环还有别的办法吗？这上环太不安全了！”贾张氏又用手挠了挠脑袋，有点痒。 “没别的办法，除非从肚子开刀做结扎！我还是等这次好了以后再去上个环吧！总不能倒霉事让我遇到两回吧！” 秦淮如已经跟胡大夫再三确认过了，就秦淮如这情况可能全世界就这一例！反正她没听说过，还说没必要挨一刀，接着上环就行。 贾家婆媳两个琢磨以后日子怎么办，院子里刘光齐已经带着大红花推着自行车带领三个小伙伴开始出门接亲去了。 傻柱也已经就位开始了时间长的菜品的处理，帮忙的邻居们也从家里往外搬桌椅板凳了。 “好些年没见到院子里这么热闹了，上次这么热闹是什么时候来着？”邻居甲一边擦桌子一边说。 “记不太清了，反正有日子了，这刘海中还是真可以啊，大儿子结婚你看看这排场！这下边那俩的时候咋整？”邻居乙回应。 “你还没看出来吗？人家就没指望那俩小的，所有期望都在老大身上呢！”邻居甲说。 “不过人家老大也真争气，据说年后就能提干了！”邻居乙说。 但是这些话刘海中听不见，他这会儿正在后院来回溜达呢，脸上笑的褶子都加深了不少。 第504章 刘光齐的婚礼很幸福，很美满 “到了，到了！都准备准备一会看见人了就点鞭！”前边胡同口放风的快步跑到了四合院门口跟拿着一根香的刘光福说。 “看新娘子喽！看新娘子喽！”院里的孩子们都聚在门口附近玩呢，一听说接亲的回来了，都起哄。 过了也就五分钟吧，车把上系着大红花的崭新自行车从拐角位置拐了过来。 “放炮！”帮着料理事情的廖志军喊了一嗓子。 大门口两侧一侧一挂200响长鞭，刘光福和闫解旷一人点一挂，报酬是每人一块糖。 鞭炮声中，接亲的四辆自行车和女方送亲的四辆车都到了近前。 “新娘子漂亮，给糖！” “新娘子好看，给糖！” “新郎官漂亮，给糖！” 哈哈哈哈哈! 孩子们齐声喊，大家也都挺高兴，跟着一起去的小伙伴从兜里掏出一把糖往天上一撒，一共撒了两把。 孩子们包括一些半大小子都起哄去抢，这时候鞭炮也响完了，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进了四合院。 后院已经很热闹了，虽然正是隆冬，但是场面很是热烈，好几年院子里没有这么热闹了。 还没到吃席的时候，院子里的众人在家的都聚在后院看热闹，聊天，刘海中今个还挺大方，经济烟拆散了包装放在茶盘里谁抽都可以拿一根，瓜子也是放在茶盘里，不过瓜子有刘光天看着。 傻柱正在临时搭建的灶台边上忙活，此时正在炖鱼呢，四条鱼一锅出，鸡已经卤好了在边上大盆里放着呢，一会上桌时候浇汁儿就行了。 “傻柱，给块肉吃！”棒梗带着小当偷摸到了灶台边上，斜着眼跟傻柱要肉。 “边儿去，想吃肉进屋找刘海中去，我做不了主！这是规矩懂吗？”傻柱头都没抬手里接着忙活。 “刘光天，刘光天，我告你啊看着点东西，被人糟践了别说我没提醒你！”傻柱跟棒梗说完，抬头喊边上看着茶盘的刘光天。 “棒梗！滚蛋，你要是敢偷吃的，牙给你打掉！”刘光天听见傻柱的喊声，一扭头就看见了带着妹妹看着锅的棒梗，马上骂了一句。 “傻柱！你不是好人！”棒梗拽着小当走了。 傻柱看看，没理会儿棒梗的话，接着忙活做菜，那头新娘子已经在众人拥簇中进屋了。 十一点的时候，新娘的娘家人也到了，其实就是爸爸妈妈，还有新娘的两个要好的朋友，就没别人了。 院里邻居们也知道时间快到了，三三两两的开始随礼，随完礼之后就坐在给邻居们准备的那两桌上。 班德江，许大茂，李志勇闫解放等男同志们坐在了一桌，还有家里妇女来吃席的，包括没抢上这桌的在另一桌。 “贾张氏，我们都是一家来一个，你怎么把你孙子也带来了！你随了几份礼？”姚大妈今天是来帮忙干活的，这会儿正上菜呢，放下盘子问贾张氏。 “管得着吗你，干你的活得了，东家都没说话呢，轮得到你在这放屁！”贾张氏直接怼了回去。 “你！贾张氏，规矩懂吗！你等着我去问问马桂云去！”姚大妈瞪了一眼贾张氏就走了。 同一个桌子的众人，倒是没说啥，不过看着贾张氏的眼神都比较厌恶。 闫家是闫解放上桌，杨瑞华是帮忙干活的没上桌，最后这些帮忙的会分到一碗折箩。 “马桂云，马桂云，吃席的都是各家一个人，贾张氏带着棒梗一起坐的桌！你咋说？”姚大妈找到了出来拿暖壶的马桂云，拉着她问。 “让秦淮如把孩子领回去，一点规矩都不懂！”马桂云瞄了一眼说，说完就要进屋，屋里等着开水呢。 “他姚大妈，算了吧，他家那日子，就一个孩子吃不了几口！坐着吧让她！”刘海中等开水着急了，出来催，正好听见，顺嘴说了一句。 说完就拉着马桂云进屋了，倒上水就等着开始仪式然后开席了，哪有功夫跟个老寡妇计较。 姚大妈一看主家都没说啥也就不管了，贾张氏一直偷偷瞄着这边呢，看刘海中两口子就是看了两眼，没说啥，姚大妈也接着干活了就嘴上嘀咕：“哼，狗拿耗子！” 时间来到了十一点半，就差硬菜没上了，负责婚礼管事或者叫主持的廖志军进屋把新娘的家人和刘海中等人都安排入了席。 等到人都坐齐了，跟上菜的说了一声，鸡鱼肉三个硬菜就上齐了。 桌子上六个热菜四个凉菜，一共十个菜！酒用的是瓶装散白，主桌是二锅头！酒菜上齐，宾客落座，廖志军作为婚礼管事站了起来。 “各位亲朋，各位高邻！” “今天是刘家刘光齐结婚的日子，现在吉时已到咱们举行结婚仪式！大家静一静！” “有请新郎新娘！” 刘光齐穿着崭新的中山装，胸前带着大红花，右手牵着一身列宁装同样胸前带着大红花的林子梅满脸笑意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已经开始简化结婚流程了，或者说大力提倡简单的婚礼，所以基本上就没有了那些繁琐的仪式。 刘光齐和林子梅两个人在廖志军的主持下冲着伟人像三鞠躬，又合唱了一首东方红，唱完歌以后大家鼓掌，掌声落下廖志军跟众人展示了一下结婚证整个仪式就算是完成了。 前后历时总共十分钟。 随着刘光齐和林子梅坐到主桌，廖志军喊了开席以后，坐席的就开始了，傻柱则是拎着两个饭盒回了中院。 纪金凤随了礼但是没坐席，傻柱是厨子守着勤行的规矩拿了提前留好的菜回家了。 “志勇，傻柱人不咋地，做的菜真没的说，比你做的一点不差！”许大茂跟李志勇碰了一杯酒，开始聊天。 “茂哥，别这么说，人家是正经厨子，我那就是业余爱好咋比！让人听见还以为我不知天高地厚呢！可别说了啊！”李志勇笑着说。 一桌子人分成好几拨各聊各的！大家吃饭的速度一点不慢，主要是天冷，一会儿菜就该凉了。 等到刘光齐和林子梅挨桌敬了一杯酒以后，婚宴就到了尾声，整个过程非常和谐，也非常热烈。 大家喝酒的，聊天的，还有划拳的，但是真没闹事的。 贾张氏只是多带了一个棒梗，但是整个吃饭的过程除了那筷子耍出了残影以外，没有一点不守规矩，没有抢盘子，也没有吐口水，就是跟棒梗一起规规矩矩吃饭。 十二点半的时候酒席就结束了，自然有帮忙的各位大妈收拾。 刘光齐的婚礼就算是和谐美满的结束了。 第505章 刘家第一次团圆饭 随着帮忙的各位大妈们收拾完桌子，各家各户把属于自己的桌椅板凳搬走以后，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如果不是院子里各个门洞的喜字还有后院刘海中家的笑声，这就是一个普通冬日的午后。 下午三点来钟，林子梅的父母就准备告辞了。 “亲家，有空一定常来！”刘海中今天很高兴，也很兴奋，这可是实权科长呀，关键是这是自己的儿女亲家！ “亲家，放心吧，只要有时间一定来！”林子梅爸爸满脸热情的跟刘海中握手告别。 刘海中，马桂云，刘光齐，林子梅一直把林子梅爸妈送出四合院大门，看着二人骑着自行车走远才回家。 送亲的和林子梅的小姐妹吃完饭就各回各家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终于吃上午饭了，从早晨起来到现在哥俩根本没时间吃饭，大家吃席的时候哥俩边上伺候着，散席以后哥俩又开始忙活收拾。 收拾完了残局，又开始端茶倒水的听屋里人聊天，一直到全家一起出去送人，两个人才准备吃饭，不过只有折箩了。 “二哥，要不去咱们屋放在炉子上热热再吃吧，这都冰凉得了！”刘光福看着剩下的那半盆折箩说。 “一人盛一大碗，再拿几个馒头，咱们回屋吃去，这一天我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刘光天一边盛碗，一边说。 刘海中四人回来的时候，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在屋里还没吃到嘴里呢，菜刚冒热乎气。 “光齐，小梅，忙活一天了，你俩赶紧回屋歇歇，等晚上吃饭的时候让你妈喊你们！昨晚上就没睡好，趁着这会儿休息下，我估计晚上可能有小伙伴们闹腾你们！” 刘海中进屋后看着满脸疲惫的刘光齐有点心疼，赶紧张罗着让小夫妻两个先休息一下。 “谢谢爸，我是真累了，昨晚上就睡了三个小时不到，小梅那头更是一晚上没睡！我们真得休息会。” 刘光齐打了个哈欠， 笑着跟刘海中说。 “跟爸别客气，快进屋吧。”刘海中摆了摆手。 刘光齐跟林子梅进屋后，刘海中坐在桌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笑呵呵的喝着茶水，喝到高兴处还小声哼两句。 马桂云也是满脸的高兴，收拾屋子的动作都透露出满意。 而此时屋里的刘光齐两口子，并没有补觉，而是坐在床上小声的商量着。 “光齐，明早晨8点石门那头来给我家拉东西的卡车准时走！今天下午我爸妈他们就开始装车了！咱们怎么个章程？”林子梅小声问刘光齐。 “早就安排好了，半夜十二点多钟刘子和刚子一人蹬一个板车在门口等着，不过晚上吃饭的时候配合我，得让他们几个都喝点，让爸妈多喝点！要不然容易被发现。” 刘光齐脸上都是尽在掌握的神情。 “缝纫机和收音机都已经装箱钉好了，直接搬走就行，自行车咱俩骑着，这些东西咱们一会儿就开始打包收拾，但是铺盖什么的先别动，别让他们看出来。” 刘光齐说完就靠在了被垛上。 “行，你歇着，我这会儿不困，我把你们这头给咱们准备的这些东西还有上午带过来的那些嫁妆归置一下，都没拆包呢，正好不用拾掇了。” 林子梅高兴的说。 李志勇中午一共就喝了不到二两酒，那散白着实上头！ 下午没事了，今个院子里热闹，班德江两口子带着孩子一起跑到李志勇家串门。 王桂莲，林素芬，于莉还有孩子们在王桂莲屋里待着，炉子生的很旺，物理非常暖和，李泽林和班云钢俩人在炕上玩李志勇用木头做的积木，李泽庆则是躺在边上睡觉，三个女同志嘁嘁喳喳的讨论后院那个新媳妇。 “素芬，王姨，那个刘光齐媳妇一看就是个干部家庭出来的，你看看人家那个气质，尤其是那身毛呢的列宁装！太飒了！” “我在西单商场看见过那身衣裳，我两个月的工资都不够那身衣服！”于莉满脸羡慕的跟林素芬和王桂莲说。 “你跟老班又不缺钱，你俩这几年没少攒钱吧，喜欢的话趁着过年你也去买一身去呀！”林素芬笑着说。 “我们俩能攒下什么钱，弄这个工作就花差不多了！你跟李志勇才是真有钱，你们家这可是仨职工，李志勇还是干部岗！”于莉推了一下林素芬说。 屋里三个女人聊得热闹，李志勇和班德江两个人下象棋呢。 “志勇你这下棋的水平挺牛逼呀！我这半下午了一把没赢过，关键是你这有点太不是人了，这两把你这半边车马炮你就没动！不玩了。” 班德江输了半下午了，一点赢的意思都没有，有点急眼了。 “不是，老班，下个棋你怎么还急眼呢？玩不起你这，，，，”李志勇一边收拾棋子棋盘一边叨咕。 “以后再跟你下象棋我就把手掰了！找不痛快呢这是，为了安慰我这受伤的心灵，这包烟我顺走了！” 一边说着班德江一边把李志勇刚打开的大前门装进了兜里。 “我告你啊，别在屋里抽烟，老二还小，你这烟味再呛着他。”李志勇说了一句正在往嘴里放烟的班德江。 “出去抽，走走，清凉清凉脑子，这跟你下棋太费脑子。” 两个人披上大衣出了门。 “晚上后院还有热闹看呢，我看着刘光齐那个媳妇不像是爱逗的，也不知道那几个小的有没有去闹洞房的。” 班德江看着穿廊两边的喜字说。 “估计有趴窗户根的，你他妈怕是忘了我结婚时候了！”李志勇斜愣了班德江一眼。 “咱们这波大的能闹腾的都结婚了，这几个小的平时也没见哪个闹腾，估计也就是意思啥意思拉倒。” 李志勇心里想，今晚上有啥热闹，明早晨才有热闹呢！ 下午五点多钟，天就黑了，班德江两口子才带着孩子回家，主要是两个孩子在这玩欢了，班云钢死活不回家，一直到玩的累的玩不动了才同意回去，就这走的时候两个小家伙还约好明天接着玩呢。 后院刘海中家林子梅也忙着马桂云忙前忙后的做饭呢，乐的马桂云跟什么似得！ “光齐呀，你这媳妇你妈还一直担心不好相处呢，你看看这，，这干部家庭教育出来的屙女子就是知书，，，书，，理！”刘海中最后一个成语不会了。 “爸，那叫知书达理！您这，，，”刘光齐刘海中坐在座子上聊天。 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桌上摆上了六个菜，两瓶二锅头。 “爸，妈，光天，光福，小梅，来，咱们家今天吃个团圆饭，这是小梅进咱们家的第一次团圆饭！”刘光齐看着菜上齐了，招呼众人。 第506章 刘光齐跑路进行时 刘家六口人围坐在桌前，高高兴兴的吃饭。 “爸，妈，我敬您二老一杯，我跟小梅结婚这个事让您二老操心受累了！”大家落座以后，刘光齐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酒。 “好，我大儿子终于长大了，成家立业了！高兴！老马，端起来，咱俩跟儿子喝一杯！”刘海中笑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刘光齐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的时候，隐晦的看了一眼林子梅。 “爸，妈，我也敬您二老一杯，感谢您二老给我培养了这么好的一位丈夫！”林子梅这话说得刘海中都有点颤抖了，太激动了，这儿媳妇太懂事了！ “好好好！小梅呀，以后跟光齐好好过日子，你们抓紧时间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才是对我们最大的感谢！”马桂云接过话茬端起酒杯说。 这时候刘海中就负责在边上笑。 林子梅放下酒杯的时候，众人开始动筷子吃菜。 “光天，光福！大哥也得敬你们俩一杯酒，我结婚这阵子可是没少让你俩受累！大哥心里都有数！”刘光齐吃了几口菜又端起酒杯敬酒。 “还不赶紧的，你大哥给你俩敬酒呢！”刘海中看着表情错愕的两个小的，瞬间变了脸色。 刘家六口人这顿晚饭吃的是高高兴兴，尤其是刘海中自始至终那笑容就没断过，桌上的两瓶白酒，他一个人最少喝了有八两。 最后刘海中马桂云都到量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喝开心了，第一回能随便夹菜吃，想喝酒就喝酒！ 从六点一直吃到八点半这顿饭才结束。 院子里这一波孩子比刘光齐小的还没结婚的没剩几个了，就是他自己俩弟弟，还有闫家两个，再就是前院倒座房有两个，后院有两个，一共也就是五六个。 关键是这五六个差的岁数有点大，最后出现在角门那块想着听墙根的就是闫解放和前院两个半大小子。 “解放，咱们啥时候去呀？别去晚了他两口子都完事了！” “对呀，这都九点了，要不咱们这会儿去吧！” 倒座房的两个半大小子还有闫解放躲在以前闫解成那个屋那嘀咕呢。 “再等等，十分钟前我去他们才刚收拾完桌子，再等等！”闫解放小声说。 仨人等到九点半，悄悄的往后院溜了过去。 但是当三个人到了后院刘光齐窗户下的时候傻眼了，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没有，也不是没动静，有一个打呼噜的声音。 “操，我就说早点来吧，都特么赖你，闫解放，你听听刘光齐都打呼噜了！这是完事都睡着了！” “这刘光齐也不行呀？这才多大功夫？走走走，回家睡觉了！”闫解放也挺丧气。 三个人到了前院在角门那还嘀咕呢。 “我跟你说解放，都特么赖你！让你早点你不早点！” “我也没想到刘光齐银样镴枪头呀！我平时偷摸听过班德江两口子还有傻柱两口子，那俩哪个都是二十多分钟半小时，谁知道刘光齐这么操蛋！”闫解放吐噜了实话。 两个小伙伴不说话了，但是那小眼睛亮的跟灯泡似得！闫解放的话打开了他们新世界的大门！ 刘光齐是真睡着了吗？ 没有，打呼噜的时候，他就躲在窗帘后面看着外头呢，那呼噜声就是看着几个人从嘴里发出来的。 “小梅，闫解放几个走了，我估计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院子里比我小的就那几个，后院这俩早都关灯了！” “把炉子弄旺点，把铺盖什么的收拾好，一会好拿！”刘光齐说着悄悄地打开了手电，脚步轻轻的走到屋门口听外头的动静。 “要不再等会吧，这才不到十点，弄出来动静再把爸妈吵醒了！”林子梅坐在床上没动！ “也行，要不然咱俩，，，怎么说今天也是洞房花烛呢！”刘光齐笑嘻嘻的走到林子梅边上坐下了，还关了手电，伸手在林子梅身上上下其手。 “凉！” 林子梅一把把刘光齐的手拽了出来。 “猴急啥？石门那头咱们住独院！哪像这大杂院，放个屁爸妈都能听见！明晚上也是洞房花烛！你差这一天呀？德性。” 林子梅靠在了刘光齐肩膀上。 “好吧，这不是美人在前，有点把持不住吗？”刘光齐又把手伸进去了。 “想想一会万一要是被你爸妈发现，你怎么办你就能把持住了！”这回林子梅没拽手。 “光齐，这次去了石门以后我爸直接上副厂长，等到明年年底以后应该就会提一级，你这次过去也能提到股长了！” “我爸的意思，到了那头你好好表现表现，等他级别提上去以后想办法给你提个副科，这样五年内只要我爸还在位就能让你干到实职正科了！”林子梅一边感受着刘光齐的手劲，一边说着亲爹对丈夫的规划。 “明天见了面谢谢爸！这要是留在四九城，我干到退休都不一定能到正科，四九城机会太少了！”刘光齐心里高兴坏了！这时候啥亲爹亲妈的，石门才是自己的家。 两个人就那样靠坐着聊着，说着，一直到十一点多，刘海中的呼噜声已经拐上弯了，两个人才开始打开手电行动起来。 所有行李铺盖什么的全都打包，包括一应结婚用品，脸盆暖壶香皂盒，箱子匣子提包。经过一个半小时的收拾两个人才算是把新房里能拿走的物件都分门别类得放在了床上和地上。 刘光齐看看表已经十二点半了。 “小梅，你在屋里听着动静，我出去看看刘子和刚子到了没有，到了的话让他俩进来一起搬东西！”刘光齐穿好衣裳拿着手电悄悄出去了。 四合院外头，两个青年正坐在板车上抽着烟聊天呢。 “刚哥，刘光齐这也太那啥呢吧，哪有结婚第一天偷摸跑路的，知道的是调动工作，不知道的还以为躲灾呢！” “刘子少说两句，刘光齐人品虽然不咋地，但是咱俩得罪不起！人家老丈人这次去了下属厂直接就是副厂长，虽说不在四九城但是收拾你我还不是喝杯水一样容易！” “人家干这事找咱们不就是看咱们平时嘴严吗？过了今晚千万别瞎逼逼，容易得罪人！”刚子说完了就听见大门响。 两个人把烟头扔了踩灭，看着四合院大门口出来的刘光齐。 “哥两个辛苦了！这个装兜里拿着抽，还得受累帮忙抬一下，有几个大件！”刘光齐说着给两个人没人一包大前门。 “谢谢光齐哥！这就去！”刘子和刚子接过烟道谢。 三个人就悄悄地进了四合院。 院里人都睡了，静悄悄的，只有李志勇掀开窗帘看了一会儿一趟一趟往外搬东西的四个人。 第507章 刘海中的天塌了 隔壁院也不知道谁家养的大公鸡，腊月十九的早上老早的就开始打鸣，今天是个好天气，太阳也早早地就映红了东方的天空。 马桂云揉了揉有点发疼的太阳穴，穿上衣服起床，同时还使劲扒拉了两下刘海中。 “老刘，老刘，起床了，今天是儿媳妇进家第一天，别让人家挑理！”马桂云一直到刘海中睁开眼睛才停手。 “对对，今天第一天是得早起一会儿，让儿媳妇看见老公公赖床太丢人了！”刘海中说完麻利儿的穿衣服起床。 刘海中洗漱完后穿戴整齐就坐在了堂屋桌子边上，给自己倒了一茶缸茶水坐在那吸溜，马桂云则是做早饭。 大米粥，白面馒头，煮了三个鸡蛋，切了一盘咸菜又炒了一个白菜片。 院子里已经有很多邻居开始活动了，马桂云摘了围裙也坐在了桌子边上，喝白开水。 新媳妇第一天一般不会睡到多晚，起来跟公公婆婆问个好打个招呼这是规矩。刘海中和马桂云喝着水小声聊着，聊得都是香火后代子孙的话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光天刘光福起来了。 “爸妈，早晨吃啥！”刘光天看见桌子上用盘子扣着的大碗和一盘咸菜问。 “吃吃吃，滚去洗漱！等你大哥和大嫂起来一起吃！”刘海中骂了一句。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不敢还嘴，拿着脸盆去洗脸刷牙，洗漱完的二人站在炉子边上烤着火，也不敢说话。 院里人已经有吃完早饭出门上班的了，刘海中看看挂钟七点了！脸色开始有点不太自然了，有越来越难看的趋势！ 又过了十五分钟，轧钢厂的工友开始出门了，刘海中彻底沉不住了：“老马，去喊一嘴，再不起来我这上班就迟到了！哪有这样的，新婚第一天让公公婆婆干等一早晨。” 马桂云心里也有点不痛快，起身去了刘光齐的屋敲门。 邦邦邦，邦邦邦！ 吱呀一声，门开了。 “这俩孩子睡觉也不知道插门，这家里这么多人！”马桂云是老婆婆，避讳少点，反正门开了就准备再开大点顺嘴喊一句得了。 “光齐，小梅起……”马桂云从打开的那个门缝一边往里看一边喊，然后就跟谁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样瞬间失声了。 伸手直接就把刘光齐的屋门全部打开了，打开之后看到屋里情形的马桂云就跟上了岸的鱼一样，张大了嘴但是就是呼吸不到空气。 马桂云推开门就喊出来两个名字，就傻了，屋里哪有人？屋里啥也没有！ 缓了半分钟才倒过来那口气张嘴就喊：“老刘，老刘，你快来看看，老刘！！！”这句话已经破音了。 “咋了，咋了！”刘海中机灵一下子就跑过来了。到了马桂云跟前马上就转身背对着房门。 “你这老娘们，我是老公公，儿媳妇跟儿子还没起床呢，你喊我干啥！”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挪动脚步，哪有老公公大早晨堵在儿子媳妇屋门口的。 “老刘，你看看，你看看屋里是不是没人？是不是啥也没有了。”马桂云结结巴巴的说着还揉了揉眼睛。 刘海中一听，僵硬的转过身子，从马桂云身后往屋里看了一眼。 一眼千年，刘海中也僵住了！ 屋里空荡荡的，啥也没有，连炕上的的炕席都没了！剩了一层前几天刚铺的新报纸！ “不是，光齐呢？人呢？”刘海中一下扒拉开马桂云，冲进了屋里，马桂云也跟着进了屋里。 进了屋的二人看清了屋子里的全貌。 屋里就剩一铺炕和前阵子翻新重新刷了漆的旧柜子，剩下的所有东西都没了。 结婚准备的那一整套物件，新打的两把椅子，缝纫机，收音机等等所有给刘光齐结婚准备的东西都没了！ 就连昨天摆在新被褥上的枣生桂籽都没了！ 刘海中踉跄着在屋里转了一圈，在炕头的位置看见了一个信封。 父，刘海中亲启。儿，刘光齐。 信封上一行大字一行小字，刘海中高小文化，加上平时关心国家大事好看个报纸，一般的字倒是能认全。 刘海中哆哆嗦嗦的拿起没有封口信封，又哆哆嗦嗦的打开抽出里面的信纸。 薄薄的一张纸，上面就几行字。 “爸，妈，我岳父升职副厂长调到外地工作了，我跟小梅一起跟着过去，过去以后我就能升为股长，岳父答应我五年内提副科！” “没跟你们商量就走了，对不起！” “但是，爸，我是不敢跟你说，这些年您对我不错，但是我看着你打光天和光福我就害怕！我怕你有一天也这样打我！” “我也怕等我儿子出生以后天天看着他爷爷这么打人，带坏了我儿子！” “爸，您以后少动点手！” “我结婚的物件和东西我都带走了，这本来也是您给我准备的不是！” “儿，刘光齐。” “勿念！” 短短的几句话，刘海中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几遍，看着看着，刘海中感觉身体越来越僵硬，努力的抬了一下头，打算看看窗外。 可是抬起头的刘海中就感觉那窗户转的跟风车似得，而且怎么房顶好像塌了呢！ “老刘，老刘！你怎么了！老刘！” “光天，光福，快来你爸晕倒了！”马桂云扑过去往起拉刘海中，一边拉一边喊外屋的两个儿子。 刘光天和刘光福相互对视一眼，马上弹射起步冲到了刘光齐屋门口。 “妈，咋了？”刘光齐首先看到的就是正在地中间往起拉刘海中的马桂云，接着看到的就是空荡荡的屋子。 “我大哥和大嫂呢？东西呢？”后边跟着进来的刘光福先看的则是空荡荡的屋子，满脸惊讶的问马桂云。 “先别说这个了，先把你爸弄起来送医院！光齐赶紧去隔壁借板车！快点！光福跟我一起把你爸架起来！”马桂云急得快着火了。 不过刘光天和刘光福俩人倒是没太着急，一边听着马桂云的话，还一边在屋里来回扫视呢。 “你们这俩逆子！快点把你爸送医院！还在那磨蹭啥！等你爸醒了你看他抽你俩不！”马桂云看着两个慢慢悠悠不着急的儿子差点没气疯喽。 经过三个人的努力，终于在半个小时后把刘海中送到了红星医院。 “没事，病人家属不用着急，病人就是急火攻心，血气上涌导致的昏迷，挂个吊瓶很快就能醒过来！这是受了多大刺激呀，这血压高的！” 大夫已经过一系列检查，得出结论后就开药安排病房让刘海中去病房挂水去了。 第508章 刘海中边抽边说：我让你们不洗碗！ 到了上午十点来钟，水还没吊完刘海中的眼皮就来回动弹了。 “老刘，老刘，你醒了？哎呀，你可吓死我了！”马桂云坐在病床边上，溜溜的坐了一上午。 “老马，我这是咋了？不是让你喊光齐两口子吃饭吗？怎么我这是到了医院了？”刘海中好像是忘了在刘光齐屋里发生的所有事。 马桂云看着一脸迷茫的刘海中，有点慌，没有回答刘海中的话，站起来就跑出了病房奔医生办公室去了。 “大夫，大夫，我家老刘醒了，您快去给看看。” 而躺在床上的刘海中呢？只是意识的一瞬间恍惚，并没有失忆也没有穿越。 马桂云跑出去的时候，刘海中看着病房的房顶，又看了看挂着的吊瓶，脑子就清醒过来了。 “刘光齐，你怎么能不告而别呢？你这让我这张老脸可往哪放呀！刘光齐呀刘光齐！我怎么可能打你呢？我可是把全部希望和家当都给了你了呀！” 刘海中缓过来以后，躺在那自言自语，脸上都是不可置信。 “病人家属，病人没事了，挂完这瓶水，愿意出院呢就可以回家了，只要是保持心情平稳就行了，如果担心的话也可以再住一天，明天再出院也行！” 大夫量血压，测心率，扒眼皮一套流程下来，跟马桂云说了结果，看了看还剩半瓶的药，就出去了。 “老马，挂完水出院，跟我去趟光齐工厂还有他老丈人那，看看他到底去哪了！留下的信上只说外地！没说具体地址，这是怕咱们找到吗？” 刘海中醒了以后除了自言自语就说了这一句话，说完就闭上眼睛躺着了。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刘海中和马桂云两口子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四合院。 刘光齐的工厂，只是告诉他调到外地了，至于到底调去了哪里，没有任何人给个准话，有说大西北的，也有说东北的，还有说川省的，反正就是没人告诉刘海中具体去哪。 林子梅家，邻居们说一大早两辆卡车就拉着全部家当走了，至于去哪了就不知道了，也没留下任何话。 刘海中不死心又带着马桂云一起找到了自己知道的刘光齐的同事，同学一通打听，全是不知道。 最后刘海中确定了这是刘光齐早就做好打算了，就没打算让自己找到！ “老马，回家吧，这个逆子这是把所有事情都提前安排好了，人家就没准备让咱们知道他去了哪里！” “走了就永远别回来，你看他要是回来我会不会打断他的腿！我全部的希望呀，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刘海中一路上都在跟马桂云捣鼓着，骂着！到家的时候，院里人发现刘海中就跟丢了魂似得。 一大早晨刘海中晕倒的时候，还在院子里的邻居就知道刘家出事了，但是不知道出啥事。等到刘光天兄弟俩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才知道是老大新婚之夜带着媳妇给刘海中来了一个卷包会！ 据说连特么炕席都卷走了！ 杨瑞华，刘翠兰，姚大妈，贾张氏还有院子里其他好几个老娘们儿罕见的聚在了一起聊天。 在这个天大的八卦面前以往的所有恩怨都可以暂时放下。 “不是，这到底为啥呀，就刘海中那个偏心劲，都没笼络了刘光齐的心？那这小子可真是咱们院头号白眼狼！”刘翠兰首先发言。 “谁知道，刚才我趁着那两小子上厕所偷摸跑到刘光齐那屋窗户上趴着窗户往里看了看，真的是，比当年小鬼子扫荡的还干净呢！连肥皂盒还有茶缸子都拿走了！那屋里就剩个翻新的柜和炉子！别的啥都没了！” “可惜了了那崭新的缝纫机、收音机和自行车！”杨瑞华说这三大件的时候一脸神往的表情。 “还能因为啥？就刘海中那个绝户命，这明显是老大去给老丈人当上门女婿去了呗！刘海中个绝户这回是陪了媳妇又赔了兵！活该，谁让他那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接济邻居的！结个婚你看他嘚瑟的！”贾张氏一如既往的毒舌。 “哎，他姚大妈，你是掌管大门钥匙的，昨晚上半夜刘光齐来来回回的搬东西你没发现？那大门这锁不锁的有啥用！” 杨瑞华看了眼边上一直不说话的姚大妈，开始发难。 “昨个中午喝得有点多，一直到今早晨我那酒劲才下去，昨晚上睡得沉真没听见，但是那个钥匙我就用砖头压在了我窗台上，这不也是方便大伙上厕所吗！” “再说了，我就是管着开大门锁大门，我可没说管着人家自己搬家呀，我就是醒着，我还敢拦着咋地！” 姚大妈白愣了杨瑞华一眼说。 “哎，刘海中这回可是丢了大人了！你看着吧，等到明天半个四九城就知道了！这刘光齐太不懂事了，哪有这么干的！”刘翠兰看了看后院说。 “该，让他嘚瑟，你看以后刘海中还嘚瑟不！”贾张氏说。 贾张氏话音刚落，刘海中和马桂云就从穿廊进了中院，这群老娘们都聚在刘翠兰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八卦呢，猛然间看见进了院的刘海中夫妇，大家都愣了，那目光就齐刷刷的射了过去。 刘海中根本就没注意到那群老娘们，耷拉着肩膀，垂着头，一步一步地往后院走，马桂云虽然也伤心，但是吧没有刘海中那么剧烈，所以就注意到这群老娘们的恶注目礼了。 “哼！看什么看，我家光齐是调走当领导去了，等以后馋死你们！”马桂云白愣了人群一眼跟着刘海中回了后院。 “哎，哎，他那什么眼神？刚才马桂云是不是白楞咱们来着！儿子结婚第一天就被儿媳妇拐跑了，他还有脸白楞咱们！”姚大妈看见了，立马嚷嚷。 “呸！” 好多声，冲着已经进了角门的刘海中夫妇。 一群老娘们讨论的声音更高了，刚才还是小声戚戚，现在直接就是叽叽喳喳，就是对马桂云那个白眼的回击。 大概五分钟后，后院传来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嗷嗷的惨叫声，和刘海中叽里呱啦的怒骂声！ 刘海中回到家，看到的就是桌子上盆干碗净的早饭和坐在路子边上闲聊的刘光天刘光福。 “我他妈从早晨到现在水米没粘牙！你们这两个畜生倒是吃饱喝足了在这暖和着吹牛逼！” 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抄起了挂在门边的炉钩子。 “你们这两个畜生！我让你们吃完饭不知道洗碗！我让你们不洗碗！” 反正总有理由。 炉钩子劈头盖脸的就抽在了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身上。 第509章 人心是会变的！ 从这天开始，刘海中几乎是院里上班走的最早的一个，也是每天回来最晚的一个，几乎不跟院子里任何人交流。 甚至在家里也不怎么说话，但是刘光天和刘光福挨打的频率却在不断提高，这之前两个小的也挨打，但是一个月也就是一回半回的并没有这么频繁。 现在刘光天和刘光福挨打的频率几乎是两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五天一毒打。 转眼刘光齐大婚已经过了一个礼拜了，院子里这一个礼拜出奇的平静，平静到好像大家每天除了听见刘海中打孩子的声音以外就没有任何别的声音。 院子里众人脸上的嘲笑越来越明显，甚至于有时候直接就问马桂云。 “哎，光齐他妈，你家光齐调动工作为啥半夜走呀！是不是进了什么保密单位造导弹去了！” “哎，光齐他妈，你家娶得儿媳妇真不是一般人呀！洞房花烛夜，卷包会！这家伙可着四九城也没听说过这么孝顺的儿媳妇！” “哎，光齐他妈，老大跑了，光齐他爸是不是打算把这俩小的直接打死呀？从一天打一次到这几天一天三顿打！打死人可是犯法的呀！” “嗨！人家是老大跑了想不开，想着打死俩小的一了百了最好！哈哈哈哈。” 全是这，只要是调侃马桂云，不管以前怎么称呼，现在必然是：“光齐妈！” 就连外头胡同里现在都是这么叫，主要是刘光齐太给刘海中长脸了，这家伙洞房花烛夜不忙着造小人，忙着给老子来卷包会，打多尔衮进四九城那会儿就没见过这样的！ 四合院除了刘家的日子过的是鸡飞狗跳，其他各家都开始忙活着过年了。 市面上物资丰富了，老百姓也终于能消停的过年了，轧钢厂也再一次把春节福利这个事提了出来。 “志勇，这是上头定的春节福利，每人一斤肉，二斤白面，肉的话李厂长和黄处他们已经跟屠宰场谈好了，腊月二十八之前给咱们入完库，白面这个你跟小郑你俩去库房找找吴黑子，问问他库存还差多少！” “一定要亲眼看见东西，别出了差错，出了差错工人能撕了咱们！把差额统计好今天下班之前交给采购科！” “记得点过数的封存！别让特么食堂再给领了！他们已经把年前用的面粉领到他们自己的库房了。” 小年这天，一上班张继红就给李志勇和郑立超安排了任务。 “张大姐，压损耗压多少，领导说了吗？”李志勇看着手里的单子，上头没提这个。 “黄处提了一嘴，按照57年的水平来就行！”张继红看着李志勇说。 “啊，有点多吧？到时候出了问题……”李志勇抖了抖手里的单子，意思很明显，按照57年的水平，后勤，厂办，工会妇联这些能吃到损耗福利的部门每人可是五斤的量！不少东西呢。 “没事，领导有话你担心啥，咱们统计完数据交给采购之前还有科长签字呢，刘科长要是不签就让他自己找老黄去，跟咱们有啥关系，干好咱们自己的工作就得了!”郑立超在边上接话说。 “对，干好咱们自己的就行，剩下的有领导操心呢！”张大姐看了看李志勇说。 “行吧，我就是有点惊讶，市面上刚刚能正常供应，这么干的话，，，，算了，你们说的对，领导头疼去吧！”李志勇说完，穿上大衣跟张立超俩人奔库房。 一忙就是一天。 “呼！我给你说志勇，你说的真对，刚恢复供应，你看看库房都他妈成筛子了，全是漏！他们是怎么腆着脸说的被老鼠祸害了的！” “那老鼠够馋的，只吃细粮不吃粗粮！”郑立超跟李志勇叨叨咕咕的吐槽。 “你他妈小点声！关你啥事？关我啥事？你没看吴黑子现在已经变了吗？我是真没想到，以前多正直一个人，怎么就成了这样了！这跟上次打靶那些有啥区别！”李志勇心里挺郁闷的。 吴黑子明显堕落了，这才多长时间！ 厂里各个领导绝对是对仓库的猫腻门清，要不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让保障股清查库存然后让采购抓紧补货！ 实际库存跟账上差了最少五分之一！ 万人大厂的粮食库存，想想吧，五分之一多大的数额！这帮人是怎么敢的！ 一直到下班回家，李志勇心里都在胡思乱想。 晚上祭完灶王，吃了饺子。 王桂莲，李志勇，林素芬还有李泽林小朋友，围着桌子聊天。 “志勇，厂里工作有难处吗？今天怎么看你闷闷不乐的！”林素芬看了看王桂莲，王桂莲使了个眼色，林素芬给小宝找了个舒服姿势抱好才问李志勇。 “哎，我是真没想到一个人变得会有这么快……” 李志勇把今天清查仓库遇到的事情包括吴黑子在里面扮演的角色，跟林素芬和王桂莲原原本本地学了一遍。 “以前多正直一个人，这才去了仓库几天？就成这样了，我就是有点想不通，他们图啥！”李志勇喝了口水说。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以后跟他保持距离就行了，有啥郁闷的，在那个位置上诱惑太多了！” “你妈我就是在库房工作，我们那比你们厂一点不带差的！没办法都这样，我们那他们敢用残次品的名义一卡车一卡车往外拉！” “要不然你以为黑市上的那些出口的毛巾被是哪来的？” “不关咱们的事，看着就行，这里头的链条太长，关系也太复杂，你可别干傻事！” 王桂莲接过话茬看着李志勇。 “妈，你想啥呢！我就是感觉在利益面前这人变得有点快，我才不管呢！我只要保证我自己在厂里规规矩矩的就行了，别人跟我啥关系？您可别想多了。” 李志勇知道这俩人咋回事了，这是担心自己找吴黑子说啥。 那是傻逼才干的事，作为一个穿越者，多愁善感一下还行，找人说教，那是嫌自己没死过！ “我和妈看你今天回来就不对劲，听你说完还以为你要干啥呢，你这么想就对了。” “就我们那二三十个人的废品收购站，你都不知道，那猫腻更多！我现在也算是老人了，前几天楚大姐还跟我说了呢，说过年的时候会有惊喜！” “他一说我就知道咋回事，站里不知道在哪弄了两头猪，现在就在站里呢，应该是打算过年杀了给大家分分，楚大姐还以为我不知道呢，我天天在门口守着地磅，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没说没问而已！” 李志勇听了王桂莲和林素芬的话，也就想开了，不管啥年代这事情避免不了。 年景好了，谁不想自己日子过好点。 第510章 年的春节到了 忽然之间，四合院就安静了，安静的有点让人不适应。 在廖志军两口子把正在抽刘光天刘光福的刘海中拉开，拉倒廖家谈了一次以后，院子里唯一的热闹也没有了。刘海中终于是不再每天抽打两个小儿子了。 因为廖志军告诉刘海中，如果他要是再这样打孩子，就把他带到街道办去教育，并且通报厂里说刘海中大家长作风！ 带去街道办教育这事刘海中不大在乎，但是一说通报厂里他害怕了，因为一直到现在刘海中还没忘了他那心心念念的理想，当官！ 1962年对于四合院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不平凡的一年，于莉，闫解放，纪金凤都买到了工作，许大茂吃到了秦淮如，许大茂不孕不育，李志勇再生儿子，于莉，纪金凤怀孕，嗯，还有秦淮如怀孕！ 你看看这全是大事。 但是不管日子多么的艰难，多么的幸福，或者说多么的不知所谓卷包会啥的，终究都会被时间淹没。 东升西落，上班摸鱼下班睡觉中，1963年的春节终于是到了，自1958年冬天的冬储菜没来开始，已经有四个春节老百姓是苦哈哈的熬着过的。 63年的腊月是小月际，没有三十，腊月二十九就是除夕。 腊月二十八中午吃完饭，食堂的所有人就开始加快了手里的活计，因为今天中午这顿是年前最后一顿，要关火了。收拾完了厨房一应物件以后，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分割猪肉！ 上午作为过年福利的猪肉全部入库了，有好事儿的工人上午摸鱼的时候看着屠宰场的卡车给送来的那些肉，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工作了。 整个后勤在腊月二十八下午都忙活了起来。 “志勇，小郑一起去库房帮忙，分装面粉，库房今天下午忙疯了！让他们提前分装那帮人磨磨蹭蹭的，到现在才装了不到7000人的量！还差三千多人的没装呢！” “上午开会李厂长拍桌子了，告诉仓库那帮人如果明天上午十点之前装不完这个年他们就别过了！开完会吴黑子就找我了让咱们都去帮忙去！” 张继红拿着本开完会回来，进办公室直接喊李志勇和郑立超一起去仓库帮忙。 仓库那帮人也不光是找了他们这仨人，后勤各个办公室甚至说主楼那边部分没事的都被抓了壮丁！ 一直忙活到晚上七点，才算是忙活完。 “感谢各位同仁的帮忙啊！是我们计划失误才差点耽误了明天发福利，临时抓了各位的壮丁！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明天一早我们负责给各位把过年福利送到办公室，算是我们仓库感谢各位的帮助！谢谢了啊，大家赶紧下班吧。” 主管仓库的一位副处长，站在台子上又是作揖又是鞠躬的。 李志勇看看满头满身都白了的郑立超说：“超，回家把身上这些扫把扫把能蒸一个馒头！” “别说我，你这跟我没啥两样，连特么眼睫毛都是白的！走吧，先找地方洗洗吧，这他妈怎么弄！这一身面！”郑立超跟李志勇俩人说着直接回办公室找到澡票，奔澡堂子。 李志勇到家的时候都9点了。 “咋回来这么晚，你这是去洗澡去了？”林素芬看着李志勇一脸疑惑的问。 “今天，仓库那帮子操蛋玩意……”李志勇给林素芬学了一遍。 “我跟妈还以为咋了呢，妈还跑到班德江家问了于莉，于莉不知道，又问了纪金凤才说你们好像是整个后勤都在仓库帮忙呢，这我们俩才放心！” “下回再有事，让他们不管谁捎个口信回来，这担心的我俩！”林素芬白了李志勇一眼。 “下回注意，下回一定给你捎口信回来，还有饭吗我热热吃口。”李志勇撒摸了一眼锅台，锅盖盖着呢。 “给你留着饭呢，一直在锅里温着，你换衣裳去，我给你端，小点声那俩小玩意都睡着了，吵醒了你负责哄！”林素芬一边絮叨一边去端饭。 “妈呢？”李志勇又洗了把手，才看见王桂莲屋里灭着灯。 “后院栾嫂子家呢，栾嫂子今个晚上吃饭的时候咳了一口血，他家老大跑过来把妈喊过去了。”林素芬已经把饭菜都放在桌子上了。 “酸菜炒猪肺？你今天回家了？”李志勇看着桌子上的菜问林素芬。 “下班的时候我哥在我们站门口等着我给的，一副猪下水呢！” “你刚才进屋的时候没看见吗？门外大盆里呢，还得收拾，我哥说车间那头就是简单洗了一下，咱们自己得好好收拾收拾，要不然那肠子没法吃！你家大宝嫌有味，让妈放在门外去！” “妈看着那个肺挺好，就拉了两刀紧过水以后炒了个酸菜！” 林素芬坐在李志勇对面一边看着李志勇吃一边说。 “行，吃完饭我收拾，栾嫂子咋了怎么还呕血呢？”李志勇感觉有阵子没见过后院栾桂花了。 “说是感冒，前阵子就老咳嗽，在胡同口那个马大夫那抓了药，好像不起啥作用！一会儿妈回来问问妈吧。” “老天爷尽是欺负老实人，栾嫂子自打闺女出了事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这要是栾嫂子真有啥事，让那俩孩子可怎么生活！” 林素芬双手拄着下巴说。 李志勇吃完饭收拾好碗筷的时候，王桂莲回来了。 “妈，栾嫂子咋样了？”林素芬问。 “有点咳血，这会儿睡下了，明天就过年了，她的意思是过了年医院上班后再去看看，不想过年的时候还在医院，说是不吉利！” “不过我看着应该没啥大事，他那个咳出来的就是血丝，他说他有阵子嗓子疼了，最近疼的更厉害，我怀疑是咳嗽把嗓子咳破了！” 王桂莲把大衣和围巾挂好，倒了杯水也坐在了桌子旁边。 李志勇听了王桂莲的说法，心里大概有数了，应该是感冒咳嗽加上嗓子发炎，咳嗽大了，嗓子破了出的血。 “妈，明天早晨起来您还是去后院跟栾嫂子说一声，去医院检查吧，地坛，协和都不放假！别拖拉了，万一拖拉严重了咋整！” 李志勇看着王桂莲说。 “行，明天早晨我再去找栾桂花说一声，这老娘们也是轴的厉害。” “别光说话，趁着你家大宝贝睡着了，赶紧收拾那副下水，要不然明天就冻成坨了！”王桂莲站起来出去把大盆端了进来。 三个人一起忙活，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收拾利索。 第511章 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个易中海 今天晚上院里的众邻居们睡得普遍都晚，在家里头拾掇屋子的，蒸干粮的，洗衣裳的，反正是都在为了过年忙活着，明天上午说是上班，其实已经不用干活了，收拾收拾卫生啥的领了福利也就下班了，中午食堂连饭都没有。 “淮如，你这做了手术二十来天了，明天厂里发福利你不去领了去？过了年可就不给了！”贾张氏正从锅里往外捡干粮呢，秦淮如坐在地上烧火。 四九城过年有这个习惯，提前蒸几锅干粮，初一到初五基本上不蒸干粮，都是吃年前蒸好的。 “去，您不说我也打算好了，明天早晨去上班，反正明天又不干活，我穿暖和点去了找个地猫着打扫卫生的时候我不伸手就行了，然后领了福利就回来。” “一斤肉二斤白面呢，领回来明天晚上的饺子就够了，虽说家里白面和肉都有，但是白给的不要白不要！”秦淮如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二十多天秦淮如都快赶上老辈子的大姐闺秀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当然啊，主要是嫌丢人，不太好意思出去，不过经过二十多天 的时间，再加上刘光齐跑路的新鲜大瓜，秦淮如那点风流事现在已经没有当初的热度了。 反正是秦淮如白天的时候出去上厕所，那种奇奇怪怪的目光和奇奇怪怪的男人都少了不少。 “今天晚上我出去倒煤灰，你猜我看见啥了？”贾张氏已经把馒头都捡出来了，正就着锅底水热乎刷碗呢。 “那我上哪猜去！这么大个院子。”秦淮如看着贾张氏说了一嘴。 “我看见李志勇他媳妇，林素芬那个小贱人骑着自行车回来，车上拖着一个布袋子，油了吧唧的，闻着那味应该是猪下水，看那袋子的大小应该是整副下水！” “那家伙不老少肉呢，刚才出去我看见他们一家三口进进出出的正收拾呢，还真是一整副下水，就是没有猪头！” “你说他们就三个大人得吃到什么时候去！那么多肉也不说给院里邻居们分分！” “这要是搁在以前，谁家要是能弄回来一整副猪下水，全院子各家各户都能沾点光，那时候易中海、刘海中、何大清、许富贵还有闫埠贵在院里还是很团结的。” “尤其是易中海，那时候，，，，，”贾张氏说着说着感觉气氛不对，闭上嘴看了一眼秦淮如。 秦淮如脸上倒是没有啥表情变化。 “妈，没办法，那天晚上我要是不那样说，现在咱们家不定饿死几口子了。” “我如果不把易中海推出去，我就得跟他一起被游街！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俩大概率都会被厂里开除！” “哎！没办法。” 秦淮如何尝不知道易中海对自己的帮助，但是，在身家性命跟前，慢说易中海，贾张氏都能推出去顶雷。 “妈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如果是在易中海说的算的时候，那副猪下水咱们最少能端回来一根肠子半拉猪肝还得饶上一个猪蹄子！” 说的贾张氏都馋了。 “妈，您可别招惹是非了，咱们家现在是容不得半点风雨了！赶紧让那事的影响过去，过了年我还得上班呢！”秦淮如再次告诫贾张氏。 贾家婆媳两个说着聊着，而被他们深深惦记的易中海同志此时在干啥呢？ 疆省，石河子劳改农场。 这个季节，四九城下午五点多就黑天了，但是石河子这块七点半才日落，农场8点钟才收工。 易中海扛着镐头，一边跟着队伍回宿舍区，一边揉着腰。 到这里马上就两年了，此时的易中海已经不复往日的魁梧，风吹日晒在加上吃不饱，现在的他干瘦干瘦的，看着就是一个在土里刨食呢半辈子的老农形象。 曾经的烟卷也换成了烟袋锅子，装烟叶的荷包就是用旧衣裳自己缝的。烟叶则是劳改犯们自己种的，没种多少，就是在监舍附近还有离着监舍近的田间地头种了点，管教们收走一半剩下的犯人们自己晒干自行分配。 “老海，赶紧烧炕，这他妈一天没个火星屋里头冷的跟冰窖似得！” 十五个人一队，这一队都是一个监舍的。 现在农场经过几次改制以后，其实犯人和屯垦军人以及支援边疆建设的工人除了自由度上，别的没啥区别。 易中海他们现在住的建设就是建设兵团的团场一个角落，看守管教们又换成了屯垦军人，秋天收完秋以后换的场，说是要在这个场区最少干五六年才会再考虑转场。 所以，现在的易中海除了需要多干活，意外倒是不怎么用遭受心灵上的打击了，尤其是之前拉着易中海恩爱的那个大哥因为打架被调走之后，好那口的也看不上易中海这样的。 “格爷，马上就去，马上就去，我把镐头先入库，要不然一会儿又得挨训！”指使易中海烧炕的是个老炮，也是秋天转场的时候才过来的，眼前再别的农场。 蒙古人，名字太长，易中海就记住叫格日勒，为了不挨揍叫格爷。 易中海弯着腰哈哈着说完就紧走几步去还了镐头，管教登记完就走了，不担心这帮玩意闹事，这是屯垦区，周围一个团的屯垦军人，此时这些人还没有上交武器呢，那可不开眼的赶跑？ 抱柴火，烧炕，整套活易中海已经熟门熟路了。 等到屋里暖和了，开饭的铃声也就响了，这是每天的节奏，但凡易中海要是晚上一会儿，就吃不上热乎饭，或者就吃不上饭！ 因为饭菜是两个犯人拿着桶去食堂打回来在监舍分发！你进屋晚了汤都没了。 易中海是最后一个打饭的，因为他还要负责把饭桶刷干净，桶不干净明早晨食堂不给派饭，不光是桶，还有其他十五个人的碗筷都需要用烧炕那个锅里的热水刷干净，这全是易中海的活。 看着桶里剩下的菜和另一个桶里两个最小的窝头，易中海没说啥，把菜倒进自己的碗里，用大勺把桶上粘着的所有菜叶子都划拉下来，然后就端着碗拿着窝头出去了。 坐在建设山墙那个专门烧炕的棚子里，是每天易中海最高兴的时候，因为只有他自己，烤着灶里的火，还有热水可以喝，也没人让自己干这个干那个。 “秦淮如，过年了，也不知道你的日子过得咋样，你可一定好好的，我也会好好地，你放心我一定会撑到释放的那天，回去跟你好好续续前缘！” 易中海看着灶里噼啪燃烧的火苗，那火苗上好像映衬着秦淮如那张扭曲的脸！ “臭婊子！”易中海用烧火棍使劲捅咕了两下，火苗晃了晃！那张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易中海扭曲的脸。 第512章 易中海那充实饱满的生活 吃完自己的饭菜，易中海从锅里有用碗舀了一碗开水放在锅台上，往外头看了看没人，从边上一堆秸秆里面摸索了一阵，摸出来两个一扎长的小玉米棒子。 易中海把玉米棒子放在灶门上，用两根树枝夹着来回换着位置烤。等到那一碗开水变成温水能喝的时候，小玉米棒子也烤好了。 干的玉米棒子就是烤了吃着也不咋地，邦邦硬！但是易中海坐在那两三个两三个的往嘴里扔，吃的还挺有劲，嚼一阵玉米粒喝两口温水。一碗水下去，那个小玉米棒也吃完了。 这是易中海填饱肚子的办法，因为每天在这烧火，大部分时候烧的都是秸秆，总会有收秋的时候落下的小玉米棒子，发现了易中海就把他藏起来。 终于混饱了肚子的易中海收拾一下灶坑，起身进屋去拿饭桶，大家这会儿都吃完了，该刷碗了，后边还有不少活呢。 “老海，你又在那偷吃啥了？则呢么吃的满嘴黑灰？”格日勒斜靠在炕头上，两个劳改犯一个给他捏肩，还有一个在给他捶腿。 “格爷，刚才烧火，秸秆里有半拉落下的玉米棒我给烤了吃了，有点硬！嘿嘿。”易中海哈着腰笑呵呵的说。 “嗯，不赖，你们看见了吗，这烧火可是个好活，还能混上零嘴呢！有想干的吗！”格日勒扫视了一眼周围，没人搭话。 “啥也不是！哎，老海呀，这么好的工作，看来非你莫属了，既然大家都没有抢你好工作的意思，你是不是得给大家表示表示！”格日勒也笑呵呵说。 “是，是，感谢大伙对我的照顾！那啥，今晚上 大伙的袜子都给我，我给大家洗好晾上！”易中海哈着腰给周围人作了一圈揖，笑的更灿烂了。 “还是老海懂事，赶紧洗碗去，洗好了以后赶紧给大家打好洗脚水，再耽误该熄灯了！你他妈的明天再因为偷嘴吃，耽误我们洗脚，你看给你上手段不！”格日勒前半句是笑着说的，后半句就变成骂了。 易中海赶紧拎着桶出去了，用最快的速度把碗洗干净，那些碗好洗，一点油没有，涮干净就行了！ 洗完进屋的时候，易中海拎着两个桶，一个桶里装的是洗好的碗筷，码的整整齐齐的，另一个桶是一桶热水，给大家洗脚的。 易中海从格日勒开始挨个倒水，来回三趟才能给所有人分完。 外头天冷，洗完脚的水不能乱倒，要不然容易结冰，有指定的地方倒这些生活废水。 等到大家都洗完脚了，易中海收拾所有人的袜子，拿着自己的盆去那个窝棚，泡好，然后再回屋里把大家的洗脚水倒掉，搪瓷盆归位放整齐。 这时候就快熄灯了，收拾利索 的其他人已经钻进了被窝，侃大山，聊天，嘻嘻哈哈的。 易中海则是必须趁着这会儿把所有人的袜子洗好，不能弄错谁的是谁的，要不然容易被收拾。 熄灯号响起的时候，易中海终于洗完了袜子，也按照人头把袜子晾好了。 “易中海，收拾好灶坑，不要引起火灾，收拾利索进屋睡觉！”过来巡视的管教看着易中海在喝水，又看看窝棚里边那两排袜子，没说别的。 这是尝试，自打秋天过来易中海的固定工作了这都成了，管教们也瞧不起易中海，徒弟媳妇都霍霍，这玩意干点活挺好，劳动改造吗，不劳动怎么改造。 易中海进屋的时候，轻声轻脚的，如果吵醒了谁，还是挨收拾。 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易中海躺在了自己的铺上，侧躺着，看着面前的墙壁，那墙壁上好像又出现了秦淮如那扭曲的面孔。 “臭婊子！” 东方显出鱼肚白的时候，易中海强大的生物钟把他叫醒了，苏醒了一下脑子，易中海轻轻地穿好衣裳又出去了。 其余十四个人都在梦乡呢，易中海需要烧火，烧水，天冷，用凉水洗脸不利于皮肤健康，易中海这个监舍的人是整个团场唯一一个每天早起都有热水洗漱的宿舍，别提多幸福了。 早晨的石河子，那风就跟刀子似得，后半夜的时候灶里的火星子就都灭了，窝棚里 的温度跟外头差不多。 易中海先把灶里的灰扒出来，嗯，扒灰吗，易中海最熟了！ 把灰倒进指定的地点，这个一点不能浪费，这是明年春天最好的肥料。 起床号响起的时候，易中海已经拎着两桶热水在屋里给每个盆里都倒好了，此时正端着格日勒的脸盆站在格日勒床头弓着腰候着呢。 “格爷早！洗脸水倒好了，正是时候，您受累洗脸刷牙。”易中海左手臂上打着毛巾，手里端着脸盆，右手端着一个茶缸子，茶缸子上还横着放着一只挤好了牙膏的牙刷。 “老海，辛苦了，这见天的你看！” “明天洗脸水再热点，刷牙的凉点，这刚夸了你几句咋就倒退了呢！你这样的话我可不高兴了啊！”格日勒这话是笑着说的，笑的可暖呢。 但是易中海听的是越来越冷。 “格爷，我错了，明天一定注意，请您原谅！”易中海那腰已经弯成直角了快。 “行了，这次原谅你了，你这个月的原谅次数可是用完了啊！在犯错你可就得上劲了！这个月还有八天，你可得努努力，别特么大过年的让大家不痛快！”格日勒洗完脸刷完牙，马上就有两个过来伺候他穿衣服的。 易中海点头哈腰的端着脸盆出去倒水了。 等到易中海自己收拾完，分发饭菜又进入了尾声。 还是昨晚一样的流程，吃饭，洗碗刷桶，归置整齐，整套活计完成，上工的号声正好响起，易中海跟着大伙排着队到库房领了镐头，继续排着队去往开荒区，开始一天的劳动。 充实，饱满，富有节奏感的生活让易中海没空寻思别的，什么尊老敬老，什么要想孝先要顺，什么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是的儿女，什么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有错吗？ 哪有时间寻思这个，就每天这一套活计但凡干慢点，易中海都得挨收拾，你以为光是小伙伴收拾他？不！每个管教带领的队伍是有任务的！完不成工作任务你不挨收拾？ 充实的工作，锻炼了易中海的体魄，也强健了易中海的精神，别看现在易中海瘦，但是看着可精神了呢，每天就盼着刑满释放那天，四九城还有惦记的人和事呢！ 第513章 轧钢厂发过年福利 大年三十的早晨，易中海排着队喊着号子去上工。 团场屯垦的军人，当地老百姓，还有响应号召支援边疆建设的建设者们，也已经开始准备过年了，贴春联的，挂灯笼的，孩子跑，大人笑。 但是劳改犯们不行，今天上午还需要出工，中午回来后才开始休息，初一休息一天，初二就恢复正常了。 扛着镐头的易中海，一边跟着队伍喊着号子，一边扭头看向东方，看向太阳升起的地方，好似目光能穿透这千山万水看到那座四进的大院子。 “孝全，孝悌你俩慢点跑，没看见那块结冰了吗？摔了可咋整！”刘翠兰贴春联呢，春联是在杂货店买的。 “妈妈，没事，我看着地上的冰呢！您放心我也会看着弟弟的！”易孝全笑哈哈的跟刘翠兰说。 李志勇跟王桂莲从穿廊进到中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妈，看着点脚下，谁这么不讲究拎水撒了也不知道扫扫，你看看这一溜冰！”李志勇扶了一把下台阶的王桂莲。 “撒手，我又没老的走不动路，这点冰还能摔了我咋地！”王桂莲笑着说。 一路到了后院。 “他栾嫂子，我跟志勇来看看你，进来了啊！”王桂莲到了栾桂花门口隔着门帘喊了一嘴。 “王婶子，快进屋，咳咳咳！咳咳咳！”栾桂花的咳嗽声传来。 “嫂子好，我妈跟我说了一下您这症状，我这些年看了点闲书略懂点医术，不太放心，过来瞧一眼。”李志勇看了一眼屋里的娘三个说。 “让你们费心了，我觉得就是感冒了，应该没事，咳咳咳！”栾桂花说一句话就咳几声。 “妈，让您去医院您也不去，胡同口那牛大夫的药我看着作用不大，您就让志勇哥哥给看看！光是感冒咳嗽 的话，怎么会呕血！”老大吴山已经14岁了，脸上都是着急的神色。 “行，我自己感觉没啥事，那就麻烦志勇了。咳咳咳。” 栾桂花说完坐在了凳子上。 李志勇走过去把脉，但是主要是放出感知，在栾桂花肺部探查。 李志勇发现用这个扫描身体内部，比后世的核磁共振一点不差。两个手的脉摸完，感知扫描也完事了。 “山子，给我拿个手电筒来！”李志勇心里已经有谱了，就是感冒引起的嗓子发炎，肺部没有发现什么不好的病变，器官啥的也挺正常的，那呕血的问题应该就是出在了嗓子上。 果不其然，用筷子压着舌头，手电筒的光柱下栾桂花两侧的扁桃体都已经化脓出血了！咳出来的血不是呕血，就是咳破了嗓子。 “嫂子，啥事没有，就是嗓子发炎化脓了！你这个去医院吧去医院吊两瓶水就好了。虽说不是大毛病，但是这个还真不能拖，再拖的话就得做手术了！” “山子，一会吃完饭带你妈去红星医院就行，啥过年不过年的，先把病治好了才是主要的，就是嗓子发炎，别自己吓唬自己。” 李志勇说完，明显感觉栾桂花和吴山都松了一口气。 “你看，你自己拖拖拉拉的严重了吧！一会赶紧去医院，我们就走了，上午还得上班呢！”王桂莲又说了栾桂花几句就跟李志勇一起出门了。 “行，王婶，我一会儿就去医院，让您费心了！谢谢你志勇，其实我是不敢去医院，怕是查出来什么大毛病！”栾桂花送出来，在门口道谢。 “嫂子，不用客气，进屋吧，一会儿赶紧去医院。”李志勇跟王桂莲回了前院。 林素芬已经把早饭收拾到桌子上了。 “志勇，妈，栾嫂子没事吧！”看着进屋的两人，林素芬一边盛粥一边问。 “没事，就是嗓子发炎，已经化脓出血了，再加上感冒咳嗽，就把嗓子咳破了！挂两天水就好了，赶紧吃饭，上班要迟到了！” “肯定得迟到，你家俩宝还呼呼睡呢，没事，反正自打回去上班我见天迟到！你跟妈走你们的，我把他俩送到我妈那再去就行了，站里都知道这情况也没人说我。” 林素芬说完坐下开始吃饭。 今天上午的轧钢厂是欢乐的海洋，连秦淮如这个没脸见人的都来上班了，而且还笑着跟工友打招呼呢，就好像先前的那些流言蜚语随着过年放假也消失了似得。 保障股办公室仨人也在打扫卫生呢。 “今年这卫生就是好搞，不用生炉子你说说这屋里少多少灰吧！”屋里很暖和，郑立超已经脱了外套就穿个毛衣，就这也已经出汗了。 “肯定的呀，要不说还得是这暖气好使，而且还节省了煤炭，以前就这几栋办公楼一冬天生炉子烧的煤就烧多少，现在用暖气片，用的是轧钢车间的余热，有暖和，有节省了资源，关键是咱们自己还干净。”张继红已经把办公桌整理利索了，正擦文件柜呢。 “来，郑同志，咱俩换换，我去收拾柜子，你来擦玻璃，我这冰火两重天！半拉身子过冬天，半拉身子过夏天,这滋味真带劲！”李志勇擦玻璃呢，其实快完了，就两扇窗户，满打满算12块玻璃，李志勇已经磨叽半上午了。 “你可要点脸吧，你磨洋工我跟张大姐不稀得说你，两个窗户四扇窗户扇，你说说你这两小时了没擦完！”郑立超撇嘴。 说着笑着，一上午就过去了。工人已经分批分不同地点开始领过年福利了。 秦淮如所在车间是在三食堂领福利，今天三食堂所有人，包括傻柱都在前头帮忙，按照名单挨个发放。 “柱子，给姐拿块肥的！”秦淮如早就发现傻柱和刘岚在这一队发福利，傻柱发肉，刘岚发面。 “都是分好的，分手差不多，这个没得挑，所有人一视同仁。”傻柱看了一眼秦淮如，无喜无悲，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大盆里林楚一块肉，用草纸一包就递给了秦淮如。 秦淮如看看肉，跟别人一样，一点没照顾，心里头不满，但是也没表现出来，又从刘岚手里接过纸袋子装好的面粉，转身扭着就走了。 “该死的，别的都不说，只说一点，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都不照顾照顾！傻柱你真不是人！”秦淮如一边走心里一遍咒骂，骂傻柱，骂刘岚，骂纪金凤。 心里在骂，但是眼睛没闲着，一直来回撒摸，看看有没有冤大头能给自家年夜饭添上一斤肉，可惜秦淮如注定失望了，他的眼神扫到哪里，哪里的好大哥们都扭头跟边上人聊天，反正就是没人看他。 第514章 年的年夜饭 下班铃声响起的时候，李志勇郑立超张继红三人才在办公室收到自己的过年福利，比普通工人多点，每人两斤肉，五斤白面，还有一斤瓜子，一斤花生，二两水果硬糖。 这都是题中之义，那些年都是提前发，灾荒三年断了，今年恢复了福利，但是因为统筹问题，后勤和各个办公室的福利是最后发的。 负责发福利的还专门嘱咐了一句，等工人走差不多了再走，今个全厂所有机关人员晚下班半小时，也是为了让大家站好年前最后一班岗，年后上班开大会的时候也有话题不是。 李志勇骑着车子往家走的时候，街上，胡同里，巷子里已经不断地有鞭炮声传出来了。 李志勇知道离起风越来越近了，66年春节以后就没有春节假期了，算上今年还能享受三个有假期的春节，再想春节放假就要到76年了。 今天下午，整个四合院或者说整个四九城整个华夏大地，主要工作就是准备年夜饭。 久违的，四合院的上空一直到下午五点钟都是飘着肉香，有炖肉的，有煮肉的，还有蒸肉的，反正今年是家家有肉，无非是多少的问题。 李志勇家料理食材李志勇是主力。 “志勇，你这整只鸡煮外头烂了里头不熟！”林素芬抱着二宝围着李志勇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今天这道菜做个粤菜，白斩鸡，你别叨叨了等着吃就行了，不会做还叨叨没完！”李志勇手里一边忙活，一边说林素芬。 “李志勇，你是不是烦我了？啊，我就说几句话你就烦了！你就是烦我了！”林素芬笑呵呵的说。 “祖宗哎，闭嘴吧，你是不是属唐僧，这一下午您就在这叨叨叨，妈，管管你家儿媳妇！晚上还想按时吃饭不！”李志勇冲正在烧火的王桂莲说。 “管不了，你自己媳妇你都管不了，我咋管？再让人家说我是恶婆婆咋办！”王桂莲看着李志勇两口子斗嘴，心里欢喜，一家人过日子欢欢乐乐高高兴兴地多好。 李家的年夜饭还是按时吃上了。 不光李家，晚上7点多钟的时候，院子里响了好一阵子鞭炮，然后就是各家年夜饭的时间。 李家五口人，有四口人上桌，还有一个屋里呼呼大睡。 李志勇一共做了八道菜，六个热菜，两个凉菜，凉菜纯素，热菜全是肉菜，炒的青菜都放了肉丝和肉片。 白斩鸡、红烧鲤鱼、红焖肘子、四喜丸子，豆角丝炒肉丝，青椒炒肉片，凉拌青萝卜，凉拌豆芽，酒是茅台。 李志勇打开酒，给自己和王桂莲倒上，又给林素芬泡了杯茶。 “妈，素芬，动筷子吃饭！小宝你再用手抓，别怪我大过年的揍你。” 趁着李志勇倒酒泡茶的功夫，小宝伸手拿了一块鸡肉塞进了嘴里，李志勇看见了，笑着说他。 “你敢揍他，我就敢揍你！他才两岁，你吓唬我们干啥！”王桂莲不干了，说李志勇。 “好吧，小宝，想吃那个告诉妈妈，让妈妈给你夹菜，不能用手，你看都是热的烫着怎么办！”李志勇和声细气的说。 “爸爸，我知道呀，所以我拿的鸡肉，我看了，所有肉菜就这个是凉的！烫不到！”李泽林小朋友还是挺聪明的，咽下嘴里的肉才说话。 三个大人一下子就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志勇，你还不如你儿子呢，哈哈哈哈！人家自己会看，儿子，你太棒了！说，吃啥妈妈给你夹！” 林素芬和王桂莲都笑了，笑的很大声。 “肉肉，小宝吃肉肉！”李泽林指着红焖肘子说。 对面的闫家，杨瑞华透过窗户看着对面四口人笑的前倒后仰的心里不太痛快。 今晚上大部分人家都没拉窗帘，大过年的，吃完饭会有来回串门的，不拉窗帘就是说你可以来家里串门，什么时候拉了窗帘了，就是说我要睡觉了！ 闫家的饭桌上四道菜，油渣炒白菜片，肉丝炒酸菜，凉拌青萝卜丝，炖豆芽！一瓶莲花白。 摆酒是闫解放买的，不管咋说今年上班了，日子也好过多了，大过年的怎么也得喝点。 “妈，不用看他们，不就是后勤打杂的吗，嘚瑟啥？还不是靠着他大舅子接济，那天那一大盆下水我也见了！吃软饭的没必要在乎他！” 闫解放发现杨瑞华看着对面李志勇家的时候脸上变了颜色，撇撇嘴宽慰杨瑞华。 “妈就是看着他一家子热闹心里不太得劲，你大哥还在东北呢，也不知道这两年咋样！这么远去又去不了！哎！”每逢佳节倍思亲，不管以前啥样，杨瑞华这会儿是真的担心闫解成。 “妈，过了年吧，给我大哥写封信！吃饭吧，大过年的，咱们说点高兴地，您看看这都是好菜！”闫解放给自己和杨瑞华倒了杯酒，闫家人开始吃年夜饭。 中院贾家，今天也挺丰盛，得益于秦淮如的操作，可是买了不少东西，秦淮如还淘换了一只老母鸡，正经做了三个月子也没说吃上一只，这坐小月子自己挣钱了犒劳犒劳自己。 贾家饭桌上一盆土豆炖鸡块，一盘凉拌白菜丝，一大碗油渣炖萝卜！三个菜，也不知道咋寻思的。 棒梗和小当看着那盆鸡肉都已经咽了好几口唾沫了。 “妈，多少年了，咱家也过一个好年！这个鸡腿给您。”秦淮如给棒梗夹了一个鸡腿，另一个夹到了贾张氏碗里。 “我不吃！给孩子，我吃别的就行。”贾张氏把鸡腿一分为二，一半大的给了棒梗，小的给了小当，然后自己伸筷子夹了鸡脑袋放在碗里。 “吃这个才带劲！” 这顿年夜饭是贾家四口人最近几年吃的最丰盛的一顿！ 西城许大茂父母家。 “少喝点酒，虽然人家说喝酒不影响药效，但是你也不能喝多了呀！”娄晓娥夺了许大茂的酒瓶子。 “娥子，大过年的，让我再喝两杯！”许大茂才喝了两杯，倒第三杯的时候被抢了酒瓶子。 “大茂，听娥子的！喝点过过瘾得了！等生了孩子随便你喝！喝酒重要还是传宗接代重要！”许富贵说完接过酒瓶子转身放在了柜上。 “我也不喝了，安生吃饭。” 许家的年夜饭，总体而言还是欢乐的。 四合院各家都是欢声笑语的，只有一家气氛比较沉重，就是刘海中家。 “我告诉你们俩，给我好好站着！过年咋了？过年就能偷吃我的炒鸡蛋！”刘海中已经喝的有点五迷三道得了，因为一口炒鸡蛋，刘光天和刘光福挨了一顿抽，年夜饭也没吃完，就在边上立正去了。 第515章 傻柱，事到这就算是了了 大年初一早上，既没有团拜，也没有谁鼓动三个孩子挨家唱数来宝。除了早起的一顿鞭炮声，其他的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早晨。 一晃眼，过年的假期就结束了，人们又恢复了那仿佛永远没头的周而复始上班的日子。 都说安静祥和的日子过得最快，事实也是如此，转眼间北海岸边的柳树就绿了，冬日里那种沉闷的没有生气的日子，也终于在春风的拂动中渐渐消散。 时间来到了1963年的4月份，还有一个多礼拜就到劳动节了，此时正是一年当中最让人感觉舒服的时候，不冷不热满眼生机。 但是就在这春光无限好的时节里，四合院发生了一件事，一件让所有人都错愕不解的事。 谷雨这天是礼拜天，不上班，大家都在家休息。晚上八点多钟，两个公安进了四合院。 新任掌门人姚大妈在屋里看着进院的公安，马上迎了出来。 “二位同志，您找谁？”姚大妈问。 “大妈你好，何雨柱是住在这个院吧！我们是北新桥派出所的民警，找他家属有事！”其中一个公安看着姚大妈说。 “对，傻柱，不是，是何雨柱，何雨柱是我们院的，中院正房就是他家，这会儿她妹妹和他媳妇都在家呢！”姚大妈说着让开了进院的路。 “谢谢大妈，我们进去了。”两个公安一脸严肃的进了院子。 天气暖和了，大家吃完晚饭聚在院子里歇着，下棋的，聊天的干啥的也有，看着公安进院后直接奔着傻柱家去了，大家都停下手里的活计看着。 公安也没背着谁，这年头如果不是抓捕犯罪分子，一般公安也不背着人，因为人言可畏，背着人说事容易传出谣言，到时候都是麻烦。 大家包括纪金凤和何雨水都听明白了，傻柱今个出去帮厨回来的路上被人袭击了，伤的挺重，左腿被人打断了。 打人的，明显就是奔着傻柱去的，既没抢钱，也没抢东西，就在傻柱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傻柱出现的第一时间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就是打！ 对方人不多，就两个人，一人一根铁棍！没错专业的武器级别的铁棍，或者说是冷兵器更准确一些，傻柱根本就没来得及反抗，后背挨了一下，腿上挨了一下，就这两下傻柱就倒了。 两个人打完后看着倒在地上苦痛呻吟的傻柱，其中打断傻柱左腿的那个冲着傻柱说：“何雨柱对吧？事到这就算是了了！”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就转身跑了。晚上六点半左右，街上人来人往的，就这样的情况，那俩人不慌不忙的打断了傻柱的腿，又不慌不忙的走了。 周围看热闹的帮着报了公安，这地方属于北新街派出所辖区，离着四合院也不远，走着也就二十多分钟。 傻柱从始至终都是蒙的，一直到公安把他送到医院才算是缓过来那个劲。 因为人是清醒的所以能很明白问清楚事情，公安分成两拨，一波问口供，问线索，另一波拿到地址以后紧着通知家属，这手术救治啥的需要钱，人醒着就不用垫钱了！ 纪金凤急疯了，让何雨水在家看着两个孩子，拿上钱就跟着公安走了。 纪金凤跟着公安出去以后，院子里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大家不明白这是因为啥，傻柱这几年在院里从没跟谁红过脸，休息日天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出去做席挣钱，没得罪人呀！ 去年就被人莫名其妙揍过两回，也没查出四五到六来，这怎么发展到断腿了呢！ “傻柱这是在外头得罪人了？要是以前的傻柱还有可能，自打他结了婚以后嘴都不那么臭了！这是跟谁结了这么大的仇呀！” “不知道呀，要说院子里跟傻柱有仇的，也说不上有仇吧？就是那些年他跟许大茂天天掐，可是那就是半大小子之间的矛盾，再说过了这么多年了，哪有因为小时候打架找后账的！” “那肯定就是在外头得罪人了！” “也没听说他在外头干啥呀，在厂里也挺老实的！” “做席呗，还能是啥！可能是同行，他手艺好敲了人家行市了估计，没看是北新街派出所的吗？跑别人底盘做买卖去了这是，被人报复！” 院子里众人七嘴八舌的分析，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同行报复。 不光大家纳闷，李志勇班德江许大茂仨人也聚在一起聊呢。 李志勇首先就是怀疑许大茂，因为前两次就是许大茂干的！ “咋回事？傻柱这是外头干啥了，直接被人打断腿！”班德江问，没特定问谁，三人说话呢。 “谁干的呀，按说不会呀，没听我爸说呀！”许大茂这会儿已经迷糊了，自己跟娄晓娥下午才从许富贵那回来呀，没听他说找人在收拾傻柱呀！ “大茂，你说啥？”班德江没听清许大茂的小声嘀咕，问了一嘴。 但是李志勇听明白了，改造过的身体，听力比班德江好点。 然后李志勇也错愕了，不是许大茂和他爸找人干的？ “啊，我说到底谁干的，傻柱这几年跟个乖宝宝似得也没听说跟谁这么深仇大恨呀！”许大茂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有点躲闪，他还是怀疑是许富贵干的，只是没跟自己说。 “难道真是同行？”班德江皱着眉头说。 “咱们在这寻思这个啥用，公安会调查的！几点了，回家睡觉！”李志勇给两人散了根烟就回家了。 大家慢慢就散了，许大茂打算明天去问问许富贵是不是他干的。 而此时，那两个拿铁棍的人已经七绕八拐的来到了护城河边，打傻柱的两根铁棍直接扔进了护城河里，铁棍上还缠绕着两个人刚才穿的那身衣裤。 “哥，有必要这么小心吗？咱俩都蒙着脸呢！穿的又是普通衣裳！他认不出来！”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干咱们这个的绝对不能留下破绽，只要有一次留下破绽，可能就把命搭进去了！蒯爷怎么要求咱们就怎么干！别废话，赶紧赶回昌平跟东家交差去！” “这次事了咱俩就可以去南方了，大公子在港岛已经给咱们安排好了！咱们兄弟这也算是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了！” 两个人说完，左右看看没人，直接快步奔昌平方向而去。 第516章 以后不影响走路！别哭了啊！ 纪金凤跟着公安同志赶到医院的时候傻柱已经进手术室了。 在手术室门口坐着一个公安同志看到同事领来的纪金凤，打了个招呼。 “你是何雨柱的家属是吧？” “是，公安同志，我是何雨柱媳妇，我当家的怎么样了，伤的严重吗？”纪金凤连着急带害怕此时脸色涮白。 “同志，你不用着急，何雨柱没有生命危险，刚才医生也检查了，那条腿也没有问题，手术复位就行了，养好了不影响生活。”病房门口的公安同志看着纪金凤的样子知道是个孕妇，赶紧宽慰几句。 “您别着急，我看您这应该是怀孕了，千万别着急，您先坐下。我跟您这了解点情况。”公安指了指走廊对面的长椅说。 带着纪金凤来医院的公安还有等人都坐了下来。 “同志您贵姓？”之前手术室门口的公安问纪金凤。 “我叫纪金凤。” “你好，纪金凤同志，我姓李，是北新街派出所刑侦队的，问您几个问题需要您如实回答，也好帮助我们找到打你丈夫的凶手。”李公安说着拿出了一个本子，一边说一边写。 “好的，您问吧，知道的都告诉您。”纪金凤这会也平复了心情。 “你丈夫最近在外面有没有可能什么人结仇？厂里呀，胡同里，包括院子里！”李公安问完就拿着笔准备记录。 “没听说他在外头得罪人，他每天也没别的事，就是上班下班，礼拜天了出去给人家帮个厨啥的，挺安分的，自打我们结婚以后基本没跟人红过脸！” “也就是那年跟我们院的贾家吵过一次架，但是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呀。” 纪金凤寻思了一下说。 “嗯，我们听你丈夫说他这次是出去给人家做席，有没有可能是他的同行什么的，或者说他抢了谁的生意，被人报复？”李公安问。 “公安同志，我当家的是轧钢厂的厨师，他平时接的活基本上都是厂里的工人或者厂里工人给介绍的亲戚朋友，很少在外面自己找活，从来没听说跟哪个同行因为接活闹过矛盾呀。” “而且，而且，我们当家的厨艺好，他要的价比同行都高点，如果是要少了得罪人，要高了不至于得罪人吧！”纪金凤看着公安说，说完了又紧跟着问了一句。 “公安同志，我们当家的这就是靠手艺挣个养家糊口的辛苦钱，不算投机倒把吧！” 李公安正在本子上记笔记呢，听见纪金凤的话抬起头都笑了。 “您想多了，这不算投机倒把，他又不是倒买倒卖！这算是服务群众，解决群众困难，你放心吧。” “你在仔细想想，按你丈夫说的，今天打你丈夫的人明显就是专门干这个事的，手段非常狠辣，也非常果决。如果没得罪过人，谁会下这么大的功夫对付一个厨子呢？” 李公安问完，看着纪金凤。 纪金凤也坐在那仔细思考，但是她真没听说傻柱得罪人，结婚后他把傻柱调理的挺听话的呀，外头有啥事回来都说。 “李同志，我们结婚这些年，我真没听说他在外头跟谁结过这么大的仇，奥对了，去年秋天的时候，他还被人打过两回，每次都打的挺重的，第一次在医院住了七天，第二次住了十天！” “当时是在我们街道那边的派出所报的案，那时候派出所的同志还有轧钢厂保卫科调查了小两个月，最后也没找到人。” “我不知道这个情况对你们有没有用。” 纪金凤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了去年秋天的事情。 “去年还被人打过两回？还打的那么重？交道口派出所是大所，他们办案能力还是很厉害的。” “我们会跟他们联系的，到时候两边在沟通。还有别的什么要说的吗？”李公安记录了相关情况，又问。 “没了，我们当家的这些年其实挺老实的，真想不起来得罪谁得罪这么狠。” 纪金凤挺苦恼的，他跟傻柱俩人当初就分析过，实在是想不出来谁会这么恨傻柱。 纪金凤说完后，几个人就沉默了，李公安在本上写着什么，另外两个公安坐在长椅上靠着椅子假寐。 “何雨柱家属，何雨柱家属。”手术室门开了，傻柱坐在轮椅上出来的。 “当家的，当家的，这是谁下手这么狠呀?”纪金凤看到傻柱一下就扑过去了，跪坐在地上抱着傻柱哭。 “家属同志你先冷静一下，就是骨折没啥大事，养几个月就好了，先把病人送到病房。”跟在后面出来的医生和护士把纪金凤拉起来。 “媳妇没事，这不是打上石膏了吗，没事啊！”傻柱也帮着扶纪金凤。 一群人把傻柱安排到病房后，医生护士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也就走了。公安同志又问了几个问题，没啥有用的信息，嘱咐两句想起什么就到派出所汇报，就也回去了。 病房里傻柱靠坐在床上，那条伤腿抬高垫着，纪金凤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抓着傻柱的恶手，眼泪哗哗的。 “别哭了，真没事，大夫说打人的那个应该是没奔着残废去，就是骨折，因为用的棍子比较重，几乎没有碎骨，复位打夹板石膏固定，养着就行了，好了以后不影响走路！别哭了啊！” 傻柱这会儿疼的脑门子冒汗，但是还是笑着安慰纪金凤。 “咋回事呀，怎么还没完了，你跟我说你在外头到底得罪什么人了，这都第三回了！” “谁敢保证没有第四回，你没发现一次比一次重吗？” 纪金凤看着傻柱不满的说。 “媳妇我真不知道得罪谁了，你说说自打咱们结婚，这些年我在厂里和院子里除了易中海和贾家，没跟别人闹过别扭呀。” “我真想不起来得罪过谁。” 傻柱比纪金凤还懵呢，这明显就是不想让自己好过，一次一次的。 傻柱两口子在病房头脑风暴的时候，那俩耍铁棍的也回到了昌平。 两个人进村以后就不再隐藏身形和踪迹，直接奔着北边那个院子去了，跟院子门口守着的人说了几句就直接进了院。 如果李志勇在的话，就会发现俩人回到的村子和进去的院子是多么熟悉。 第517章 我也安心在家养老了！ 打了傻柱的两个人进了院子直奔正房东屋。 “事儿办利索了？”蒯爷盘腿坐在炕上，身前是一张炕桌，正位还坐着一个中年人。看着进屋的两个人，中年人没说话，蒯爷开口问。 “东家，蒯爷，办利索了，首尾也都清理干净了，都扔护城河了。”打腿的那汉子说。 “人怎么样？没出人命吧！”蒯爷扔嘴里一粒花生米问。 “没有，完全按照您的吩咐，只断了左腿，救治及时也不会留下残疾，当时周围很多人呢，相信这会儿应该都已经在医院快处理完了。” “养上半年也就啥事没有了！”打腿的汉子回答。 “行，西屋给你们预备了酒菜，吃点喝点就歇着吧。”蒯爷说完挥了挥手。 “东家，蒯爷，那我们就出去了，有事您吩咐！”两个人弯腰行礼退了两步转身走了。 看着两个汉子出了屋，中年人才开口。 “老蒯，他们去南边的时候，把我们所有的那些机器都一起运走，除了他俩在选几个身手利索的一起过去，以后所有家伙式不在这边弄了。” “我总有不太好的感觉，还是小心点吧，家里头的物件这阵子也往这边收拾收拾，新挖的那几个地窖收拾好了吗？” “哎，我娄家到我这第四代，没想到最后就剩下这但家当！我都不知道以后下去了怎么跟祖宗交代。” 中年人正是许大茂同志的老岳父，娄半城娄振华！ “东家，没事，总有东山再起的时候，咱们这不是在这已经扎根了吗？放心吧，南边大少爷和二少爷虽说发展的不太好，但是也算是站住了脚跟，等这批弟兄们过去再加上这些家伙式，我相信他们应该能打开局面了。” “新挖的三个地窖差不多了，这一年来的没干别的就是事多那几个地窖了，因为不知道要封多久，所以修的慢了点，不弄好了容易瞎东西。” 老蒯说完跟娄振华碰了一杯酒。 “嗯，这么些年了，你办事最周到，这也是为啥让你带着咱们最后这点弟兄们在这的原因。” “后边我可能就不怎么过来了，有事你知道怎么找我，让弟兄们把留下的家伙式藏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再亮出来了。以后呀，弟兄们就踏踏实实种地当农民喽！” “我也安心在家养老了！来再走一个。”娄振华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东家，那个厨子为啥不直接处理了，他把姑爷打成那样，直接埋了多解恨！”老蒯一直不明白为啥娄振华变手软了。 “老蒯，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了，要想让弟兄们能消停的生活，以前用的那些手段就别用了，现在虽说还有各种各样的事，但是要比解放前安稳太多了！” “那个厨子在厂里挺受重视的，打一顿，断条腿他们找不到人也就那样了，但是你要是把他埋了，你看看公安会轻易撒手不！很多事就怕查！真要是仔细查，往死里查，你看看能不能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翻出来。” “到时候都是麻烦，最关键的是，咱们埋了他容易，但是处理后续的麻烦可就不容易了，毕竟不是解放前了。” “就这样吧，许大茂现在吃药据说挺管用的，先看看，如果能治好最好，治不好那就是晓娥命不好了！” 娄振华说完眯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老蒯看着娄振华的样子也没说话，自顾自的吃花生米。 娄振华寻思了有五分钟，半只雪茄都快抽完了才停止了思考。 “老蒯，告诉底下弟兄们，以后解决所有事都按照普通老百姓的方式解决，不要再用以前的手段！我们需要收敛一下了！” “当初通过各种办法弄得这个村子，就是这个目的，最好是让大家彻彻底底的活成农民！”娄振华说完，摁灭了雪茄的烟头。 “行了，老蒯今个就到这了，我今天不在这睡，回城里！”娄振华说完起身准备下地。 “东家，那丫头已经收拾利索在院里等着您了，您不去看看？”老蒯看娄振华动了，先下了地穿好鞋候着。 “不去了，还有就是找个好人家嫁了吧，以后你这别再预备了，没事我应该不会再过来了，有事的话应该也不会在明着过来，这村子以后明面上我不会再出现了！” 娄振华说着话，就已经穿戴整齐了。 司机就在门外立着呢，看着娄振华出来点了点头，没说话直接就出去了。 “老蒯，那丫头不知道我啥身份，你别瞎整，给她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嫁到外地吧，告他这辈子别回四九城就行了。” 娄振华出门还嘱咐一句，担心老蒯理解错了。 老蒯看着远去的吉普车，站在院门口抽了一根烟转身进院去了西厢房。 西厢房里，打傻柱的两兄弟吃喝的差不多了，正抽着烟说话呢。老蒯掀门帘进了里屋，直接坐在了炕上。 “你们哥俩这次的事情办的漂亮，有个好事问问你们的意见！” “西边院子那个丫头你们都见过，也知道是什么人，现在呢东家想把她打发了！” “刚才东家走的时候说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嫁去外地，我记得你们俩是晋省的吧？家里还有没成亲的兄弟啥的不？”老蒯看着哥俩问。 “蒯爷，这，，，，”兄弟俩对视一眼，话没说完。 “没事，你俩不用有顾虑，找个家庭条件差的也没事。我就这么说吧，你们去了南边以后，东家应该不会再来这个村了，这个丫头虽然不知道东家具体身份，但是毕竟不是正路过来的！” “这要是按照以前，这丫头的结局就是大家乐呵完了一埋了事！可是东家这会心善。让好好打发了。” “老光棍啥的都行，只有一条，这辈子不能来四九城！”老蒯把话说明白了。 “明白了蒯爷，老家娶不上媳妇的哥哥好几个，您放心这事我们肯定跟您办明白！”兄弟俩明白了。 “好，尽早不宜迟，明天一早你俩就带着人走吧，介绍信我给你准备，咱们之前那些买卖都有，现成的，你俩快去快回，回来后就要启程去南方了！” “有一条啊，这丫头你俩动，我也会跟他说明白，尽量还是找个老实人，让他们就好好过日子吧！”老蒯说完就下地出去了。 两个汉子看着出去的老蒯。 弟弟说：“哥，半路上他们又不知道！” “闭嘴吧你，别找事，你敢找事他敢把你喂鱼你信吗？消停办完事去南方，别找死。” 第518章 李怀德和杨爱国又开始了 北新桥派出所跟交道口派出所两家沟通以后，发现事情又进入了死胡同。 去年秋天傻柱挨打那两回，保卫科配合派出所基本上查了个底掉，最终也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这次虽然很多目击者，但是两个人动作非常快，打完说了一句话直接就走了，蒙着脸根本看不清长相，只有一个街坊说，说话的那个人口音应该是晋省万荣那片的口音。 没有监控和天眼的年代哪找去。 最后的结果就是跟去年秋天一样，让傻柱注意点，别落单啥啥啥的。 傻柱两口子也没办法，傻柱住院住了三天，两口子头脑风暴了三天，时间已经追溯到傻柱卖包子被溃兵追了，也没想明白是谁跟自己这么大仇。 当然也包括跟许大茂之间打架，但是两口子一致认为那就是少年不懂事打打闹闹，谁还没少年过？最先排除的就是院子里这些邻居。 最后公安发现实在是没有头绪，也就把案子挂在那了，傻柱呢，也只能是告诉自己以后小心。 好在这回养伤基本上不会再出院子了，等到彻底好利索怎么也好几个月之后了。 从傻柱出院开始，四合院就多了一景，最开始的时候傻柱是见天坐在门口晒太阳，等到好点了就每天拄个拐在院里还会蹦跶。 可是乐坏了许大茂。 傻柱被打第二天，许大茂就去问了许富贵，看着许富贵那一脸的疑惑，许大茂知道这事真不是自己亲爹干的！ 当时许大茂绘声绘色的给许富贵讲了傻柱的遭遇，那幸灾乐祸的样子，许富贵看了都哭笑不得！ 许大茂已经吃了几个月的药丸子了，最近的许大茂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力量，精气神从没这么好过，从娄晓娥身上就能看出端倪。 现在的娄晓娥有时候都害怕天黑，他感觉要是再让许大茂吃几个月那个破药丸子，自己可能得死过去。但是吧，全院子的邻居都发现开春以后娄晓娥每天那小脸都红光满面的。 李志勇这个罪魁祸首有时候还心血来潮偷摸的扫描一下娄晓娥的肚子。 不过每次都是：“许大茂你也不争气呀！空间泉水的比例都给你提到三成了，还特么没好吗？” 要是让许大茂知道他媳妇的内在构造被李志勇仔细分析好几遍，不知道作何感想，当然不止娄晓娥，院子里为了科学研究可是偷摸扫描过不少大姑娘小媳妇。 也不知道被人知道后会不会被打死。 四合院自打傻柱出事以后热闹了一阵子，然后就又归于平静了，任何新闻和八卦总会被时间冲淡直至消散。 比如说此时正在水池子那一边洗衣服一边跟廖志军眉来眼去 的秦淮如。 秦淮如在三月份又去上了个环，而且这次为了保险，还上了个进口的！北边老大哥生产的。反正之前那事小赚了一笔，一切为了安全嘛。 不过，虽然那事情的热度下去了，但是很多秦淮如以前的好大哥都怕了，最近敢跟秦淮如负距离沟通的几乎没有，最多就是不怕死的口花花几句。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淮如身体彻底恢复了，然后又面临着生存的压力，所以他又开始给自己的鱼塘捞鱼了，廖志军就是他第一个目标。 可惜，最近廖志军也躲着秦淮如，这特么忒贵！关键是吃过见过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回味回味也就那样，最后的结果就是没了当初的激情。 你看，喜新厌旧这就是本能。 劳动节过后没多长时间，四九城老百姓的定量终于是恢复了正常，而且大家发现供应的细粮也是真正的细粮了。而不是把三遍锣磨细的玉米面当细粮了。 供应恢复正常，定量恢复正常，老百姓们终于是不再满脸彩色，不过因为前几年养成的习惯，大家还是每天只要有空就出去踅摸野菜啥的，晒干的晒干，腌制的腌制，都饿怕了。 轧钢厂也恢复了正常，或者说终于进入了正轨。 为啥这么说呢，因为老杨和老李的斗争又开始了，而且这次一开始就是各放大招。生产那边保卫科配合公安直接抓了三个车间主任，后勤这边保卫科配合公安抓了一个科长两个副科长。 全是老杨和老李的心腹。 “志勇，吴黑子最近脑袋疼呢！包括咱们科长还有楼上！后勤大小领导都在自查自纠呢，都怕哪天忽然被带走。” 保障股办公室现在就俩人，张继红去开会了。 郑立超搬着椅子坐在了李忠对面，小声的说。 “你以为只有咱们后勤这样？不是说了吗，那三个车间主任最轻的一个都是十年劳改，9车间的直接吃花生米，11车间那个无期！” “不过这跟咱们又没关系，就咱们这种的，你放心吧，他们就是人脑子砸出狗脑子都不会溅到咱们身上一滴血！” 李志勇撇撇嘴说。 当年看电视剧的时候，没几集老杨就去扫大街了，没演李怀德跟老杨俩人怎么斗的！所以李志勇是真不知道就一个厂长的位置，竟然会搭进去好几条人命。 而且这才是63年年中，按照电视剧里演的，66年冬天老杨才去扫大街，还有三年多呢，也不知道还得填进去几条命。 “我知道这跟咱们没关系，这不就是八卦一下吗，还有就是你说抓走那么些人，空出来那么些位置，万一老天开眼轮到咱们呢。”郑立超说完还看看门口。 “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就咱们这无根无底的玩意，我就这么说吧，这会儿要是提拔你当副科长，把我告诉你绝对是拉你去背锅的！要不然这好事八辈子都轮不到咱们。” 年代不同，但是李志勇毕竟是信息爆炸年代过来的，看了那么多电视剧电影，多少还是能看出点门道的。 “行吧，没想到你还看的挺明白！” “你说吴黑子这回会不会出事？”郑立超声音又小了两度。 “不知道，反正这次他挺难过的，我估计要是上头再斗下去，吴黑子就是不出事也得在上头挂上号，等到需要杀鸡骇猴的时候，可能就得被拉出来用！”李志勇说着看了眼窗外的库房区。 “以后干仓库那边不管干啥记得留文字性文件，可别把咱们卷进去。”郑立超心有戚戚的说。 “按规矩办事就行，不用刻意干啥，也不用刻意不干啥。只要咱们按照规矩来，谁也挑不出理来！”李志勇话刚落音，张继红拿着本进来了。 “对，以后凡事按照规矩来，你来过来我给你们说说刚才开会传达的精神。” 张继红坐下后跟李志勇和郑立超说。 李志勇发现张继红脸色不太好。 第519章 秦淮如没业务，李志勇打算修屋顶 后勤会议主要内容其实就是自查自纠，再说白了就是从上到下的告诉你们，有问题的解决问题，有窟窿的自己想办法赶紧堵窟窿。 “张大姐，就这些事跟咱们关系也不大呀，进出都不过咱们的手，咱们就是传话的。”郑立超听张大姐说完开会内容说。 “对呀，反正他们弄去呗，我都感觉采购和库房那帮人有点过份，年景刚好了几天呀，就瞎整，这回他们应该会老实一阵子了，都特么有吃枪子的了！”李志勇也在边上附和。 “没说跟咱们有关系，我就是生气，也说不上来因为啥生气，反正心里不舒服，吴黑子以前多正直一个人，你们是没看见他这会儿的样子。” “满嘴燎泡！刚才开完会我看他骑车急匆匆走了，应该是想辙堵窟窿去了！听黄处那话头，千数斤白面的窟窿呢！也不知道他们短短几个月时间怎么捣鼓的！” 张继红合上本子悠悠的说，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窗外已经绿了的杨树。 保障股办公室沉默了许久，三个人都没啥心情聊天，各自干着自己手里的事情。 两位厂长斗的死去活来，整个五月份，轧钢厂不管是生产还是后勤，所有人都兢兢业业小心翼翼，就连平时最爱八卦的那帮老娘们都老老实实干活不在聚一起扯闲篇了。 在这种气氛下，秦淮如的业务越来越难开展。 “郭主任，家里头日子越来越难过，孩子们上回吃肉还是过年的时候厂里发的福利呢！” 秦淮如站在郭大撇子办公桌前，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说。 “秦淮如呀，家庭生活有困难，你可以去找工会寻求帮助吗？我就是个管生产的车间主任，我也不负责工人的家庭生活呀！这事你找我没用。” “这样，你的情况我记录好了，我会帮你通报给厂工会的！现在生产任务重，赶紧去工作吧，你放心工会不会不管的。” 办公室的门和窗户都开着呢，郭大撇子这话说的是义正言辞。 郭大撇子说完，拿着茶缸站了起来，到放暖和的桌子那倒了一杯水，往回走路过秦淮如身边的时候小声说：“秦淮如，咱俩之间的事已经过去了，好好工作，别在找我了，你这忒吓人！” 一句话说完，郭大撇子已经坐下了，很自然，脸上那和煦的笑容都没变。 但是秦淮如的脸上却是变了颜色。 “好的，郭主任，就不麻烦工会了，我回去工作了。”秦淮如低着头出了郭大撇子办公室。 “臭男人们，他妈的当初没得到老娘的时候一个个的就跟哈巴狗似得，现在一个个的开始装犊子了！” “哼，谁稀罕你们似得，贾东旭不好找，臭男人还没的是？等你再想找姑奶奶的时候，你看姑奶奶搭理你不！” 之前所有青睐秦淮如的好大哥都怕了，反正自打年后秦淮如上班后，在厂里是一顿免费的饭都没混上呢！ 下班铃声响起，秦淮如拖着疲惫的身体往食堂走。 因为需要自己花钱吃饭了，秦淮如的伙食标准直线下降，贾家的伙食标准也已经交到了最低点。 秦淮如打了一份白菜叶炖白菜帮两个棒子面窝头，自己坐在角落里吃。 “不行，必须想办法找几个饭票！这他妈窝头是真拉嗓子！”秦淮如一边吃饭一边叨咕。 一边叨咕着一边在食堂就餐区域来回撒摸，看看周围有没有垂涎自己美色的冤种，奈何秦淮如是一颗都没发现，好不容易感觉到又目光注视自己，顺着感觉看过去，还是个娘们。 刘岚面前的菜盆已经打完了，在她这排队的也没有了，收拾完自己所用家伙式的刘岚就看见了一个人在那跟窝头使劲的秦淮如。 刘岚也是爱好八卦的，这半年可没少在后厨跟一群帮厨大妈讨论秦淮如，此时看着一个人吃饭的秦淮如，撇撇嘴端着大盆进了后厨。 然后就是一群老娘们时而长吁短叹时而哈哈大笑的讨论声。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进入了六月份了，天气热了，街上已经开始有爱美的姑娘们穿起了布拉吉。 这天礼拜六，李志勇早早地就跟张继红说了一声提前下了班，骑车直奔街道办。 李志勇也是今天在办公室看闲书，看到说明朝末年四九城下大雨，房倒屋塌啥啥啥的，才忽然想起来，现在是1963年6月了，如果没记错的话，63年8月前半个月整个河北和京津地区那天就跟漏了一样，连着下了十几天的暴雨。 上次修整房子还是结婚之前，也只是补了补瓦片，但是李志勇觉得还是好好修一下保险，否则万一要是漏了，那时候再弄可就费劲了。 李志勇打算的是整个房顶重新瓦一遍，包括腐朽了的檩条和椽子都换换，但是这个就需要街道办报备了。 街道办房管科，李志勇跟办事员说明情况，办事员也没刁难，很快办好手续开出了证明，还问李志勇有没有找好施工队，如果没找好，街道办也有相熟的施工人员。 李志勇打算还找厂里房管科的维修队，上次整的挺好。 之所以开维修证明，是因为没有这个根本没人会卖给你材料，木材，水泥，瓦片你没有街道办的证明是买不到的。 拿着证明赶回厂里，已经快下班了。 “老顾，老顾！”李志勇到了维修队那个小房子那没进屋就喊。 “咋了，谁呀！”老顾从屋里出来了，手里掐着烟袋锅子问。 “我，保障股，李志勇，还记得不，找你修过房！”李志勇说着话递了一根大前门过去。 “南锣鼓巷95号院那个？有印象！咋了，家里装修房子还是修整。”老顾接过烟问。 “这不是那房子老了吗，加上前几年挺旱，我打算把房顶瓦片重新瓦一遍，腐朽了的椽子和檩条也都换换。”李志勇说。 “你们那个院子房子都不赖，比很多院子强太多了，不过也的确有年头了，按照你说的整的话，你那个是公房还是私房？”老顾叼着烟问。 “私房，我刚才已经在街道办办了手续了。”李志勇说着把手里的街道办备案证明递了过去。 “行，我就准备说这个呢，你这倒是门清。你这样，这正好下班了，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如果需要重新瓦咱们就重新弄，如果不需要的话，我给你修整修整就行，还能省点！” “行嘞，那就谢谢顾哥了！”李志勇谢完，老顾回身锁了屋门，推着边上的自行车跟李志勇一起走了。 第520章 四合院也有满院子欢声笑语的时候 李志勇和老顾两个人骑车很快回到四合院，院里大部分人还没回来呢，不过李志勇家有人，王桂莲离家近，已经下班到家了，正在屋里做饭呢。 “志勇，这是？”万桂莲看着进屋的李志勇和老顾问。 “妈，这是我们厂房管科维修队的顾大哥，来看看房顶。前几天我发现房顶上好几垄瓦片都有坏的，前几年雨水少不显，这万一雨水多了咋整！” “正好天暖和了我打算修修房顶！”李志勇跟王桂莲说完就带着老顾几个屋子看了看。 “修修吧，上次弄还是你结婚的时候呢，连着大旱了几年，真说不准今年夏天啥样。万一赶上伏天连阴天房顶要是漏还真不好弄。” “我那屋东南角那块漏，能看出来。”王桂莲还是比较赞成的，修整房子是正事。 李志勇带着老顾里里外外瞧了一遍，老顾还爬上墙头上了房顶。 “志勇，瓦片的确有点老了，还有几根椽子也有点朽，按照你说的直接重新瓦是最好的！瓦好了又能挺二几十年！”老顾从房上下来，接过李志勇递的烟跟李志勇说。 “顾哥，重新瓦吧，找您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您看看包工包料大概要多少钱，工期需要多久。”李志勇给两个人点上烟说。 “你屋顶上的瓦不用都换，我把能用的挑出来接着用，然后再加点新瓦就行了，我刚才看东边那个院子那应该是以前的花园，取土方便，椽子和檩条还有白茅草这些都有现成的。” “连工带料大概就是80块钱左右，从开工到弄完三天到四天，需要揭了瓦片以后才能知道坏了多少椽子和檩条，这个就是个大概数，不过超不过100块钱，时间顶了天五天。” 老顾沉吟了一下，又回头来回打量了一会，给李志勇说。 “行，那您就弄吧，还有就是您也知道我们这家里都上班，中午饭可能得你们自己解决，您看看加多少钱，我给你加上就行！”李志勇知道规矩。 “这个活四个人就够，中午我们回去厂里食堂吃就行，都是一个厂的就不算了！包括材料费人工费啥的你也是跟厂里结算，如果是外人另说。” “这两天天不错，我们明天就开始干，正好明天礼拜天你在家，咱们还能随时沟通。” 老顾笑呵呵的说完就准备走了。 “顾哥，晚上在家对付一口。咱俩喝两杯！”李志勇拽住老顾。 “别，这年头谁家都不宽裕，我也没跟家里说不回家吃饭，你别跟我客气，走了啊，明早晨我带人先去厂里拉材料，可能9点多过来，从北屋开始，你找点布单子把屋里家具啥的盖盖，我们尽量小心点，但是落灰难免！” 老顾一边往外走，一遍交代，出了院子的时候也交代清楚注意事项了。 “志勇，干啥去！”在院门口遇到了回来的林素芬，前杠小凳上坐着李泽林，后座挎筐里是李泽庆。 “顾哥，这是我媳妇林素芬！” “素芬，这是我们厂房管科维修队老顾顾哥！找顾哥过来看看房顶，打算把瓦片换换！” 李志勇相互介绍一下也回答了林素芬的问题。 “顾大哥好！”林素芬笑着打招呼。 “好好，弟妹你好！走了啊！”老顾骑车走了。 “咋想起来修房顶了？也没咋漏呀！”林素芬抱着二宝，李志勇推着车子和大宝一边说话一边往院里走。 “老话不是说大旱之后有大涝吗？这房子有年头了，一直都是修修补补的，刚才我跟老顾上房顶看了好多瓦片都有裂缝了，前边连着旱了三年，谁知道今年啥样，我这就忽然想起来了，就找了老顾！” 李志勇一边逗弄李泽林一边跟林素芬说。 “那我礼拜一上班送这两个的时候跟我妈他们也说一声，让他们也看看！” 一家四口说笑着就到家了。 第二天是礼拜天，院子里大部分人都在家，昨晚上下班老顾跟李志勇登高上墙的，院子里人也知道李志勇是要整修房顶。 但是9点多钟老顾带着人拉着物料到四合院的时候，院里人才知道李志勇是打算把整个房顶揭了重新瓦。 “志勇，这不是挺好的呢？重新瓦多费钱，把坏了的瓦片还换得了呗！”班德江一边帮忙卸车一边说。 “嗨，这房子多少年了，一直都是修修补补的，就去年吓得那几个雨点我妈那屋还漏水呢，这要是那天来场大雨屋里还不得成了水帘洞呀！我就想着修修补补的还不如来个一劳永逸呢！”李志勇跟班德江叨咕。 “还是你这好，东厢房这三间都是你们家的，房顶也都是你们的，你看看我那房子，我咋弄，我就占那一间，只能修，想换都换不了，我只要是重新瓦，隔壁指定漏！到时候打不完的架！”班德江羡慕的说。 “不换又不换的办法，等我这完工让老顾给你看看，修修，花不了几个钱！”李志勇又不能告诉他，八月份有连续大暴雨！但是可以让他修修，怎么也比不弄强。 “有点钱不知道姓啥了，好好地房顶揭瓦重新瓦！多花多少钱！自己找几块瓦片换上就行，非得花钱！哼，一看就是个不会过日子的！”对面杨瑞华看着李志勇家进进出出的，在窗户后面自言自语。 李志勇这头很快就把物料啥的卸在了门口，码放整齐了。 昨晚上王桂莲和林素芬已经把屋里收拾好了，老顾看了看就开始指挥人上房揭瓦。 你看这活多好，光明正大上房揭瓦，不但不挨打，还好烟好茶伺候着。 礼拜天没事的人大有人在，平时跟李志勇没红过脸的，偶尔聊几句的邻居们慢慢的就聚在了前院，聊着天，搭把手，倒也满院欢声笑语。 贾张氏照在穿廊口上，靠着柱子看着忙忙叨叨的众人嘴上小声嘀咕：“有这个钱干啥不好，这重新弄一遍最少也得百八的，这要是买肉吃能吃多少天呀！” “有几个臭钱就嘚瑟，日子过那么好也不知道接济邻居，拿你点东西还放马蜂蛰我！” “哼，别看你两个儿子，子多不孝跟没有一样！到老了也是个骑墙头的货！” 贾张氏嘴里嘀嘀咕咕的，那声音小的自己都听不清，来来回回进出的人也没人搭理他，都知道这就是个狗皮膏药，粘上就不好甩掉！ 第521章 贾张氏的羡慕嫉妒，骂 礼拜天，李志勇在家，再加上厂里没有午饭，所以李志勇炖了个大锅菜，蒸的馒头，管了一顿饭。关键是菜里头放了肉了，李志勇出去转悠一圈拎回来二斤多肉，一顿都炖了。 老顾加上来给干活的三个维修队的工人，边吃边夸李志勇大气。 但是也有人骂，比如说贾张氏。 一上午的时间，贾张氏就是在穿廊那待着，看着忙忙活活的前院心里怎么寻思怎么不痛快，尤其是十点多钟李志勇骑车子出去买菜回来，车把上挂着的肥肉！ 此时贾家也在吃中午饭。棒子面粥，棒子面窝头，炖了个白花菜，还有一小笸箩生的蒲公英，一碗豆酱。 “前院李志勇那个小畜生，这几年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你看见了吗？这么长一条肥肉！最少二斤半！那个小畜生就是管那几个力巴一顿饭就都给造了！” “就是卖苦大力的力巴，有必要伺候的那么仔细吗？哼，也不知道给院里邻居端一碗！我可是在那帮他盯了一上午呢帮他看着那些力巴好好干活。也不说来感谢感谢。” 秦淮如听得都无语了，你他妈在那看西洋景看了一上午啥活不干，嘴里肯定还不干不净骂人了，人家凭啥谢谢你？人家让你在那看着了？ “妈，您别左一句力巴，右一句力巴的，我告诉您，那个姓顾的那是维修队的队长，人家是领导，就是那几个干活的，那都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家都是有手艺的，哪个挣得都比我多！” “您还真别瞧不起人家，随便去哪个厂的房管科都能拿高工资！你没看那几个那都是骑着自行车来的吗？”秦淮如看着贾张氏说。 “还有，妈，别再得罪院里的邻居了行不？他们怎么样跟咱们没关系，想办法过好咱们的日子就得了，棒梗越来越能吃，小当和槐花也一天天长大了，全家就靠我一个人的工资，哎！” 秦淮如生怕贾张氏在惹出是非，自己怀孕的话题才刚过去，好不容易在院里进进出出的不被人指指点点了，快消停几天吧。 “哼，正式工咋了，正式工也是力巴，这也就是让他们这些人赶上好时候了，新社会了！这要是搁在以前，就他们这样的，见到咱们这样家庭都得低着头行礼！”贾张氏撇撇嘴反驳道。 “咋了，我就是看不惯李志勇那个小畜生，你想想自打57年他在外头被人差点打死以后，咱们沾过他一点光吗？以前的时候跟王桂莲手里多少还能咔嚓点玩意！” “可是后来呢？他就跟换了个人似得，自绝于整个院子，除了跟班德江和许大茂那两个一样的畜生玩意来往，几乎就不搭理其他人。” “要不是一个院子生活十几年了，我都怀疑那小畜生让人换了！” “越想越憋屈，哼，想我贾家以前那也是这个院子里一等一的人家，可是后来怎么就成这样了呢？都怪易中海个老畜生！活该他被发配大西北劳改，最好死在那！” “他要是当年好好教东旭手艺呢！我们东旭也不会早早的就走了！” “全是畜生，满院子每一个好人，都看咱们孤儿寡母的笑话！傻柱个畜生，接济咱们接济的好好地，娶了媳妇就不搭理咱们了！哼，谁稀得他那点剩菜似得！被狐狸精迷住的玩意一辈子伺候人的命！” “你等我大孙长大了当了领导的！让傻柱做菜，还必须跪着上菜！” 贾家整个一顿中午饭就在贾张氏的谩骂和意淫中度过，听得秦淮如是无语到要死。 但是婆媳两个人都没发现，棒梗同志那小腰板越来越直，心里想着自己已经长大了当了大领导了，傻柱跪着上菜，自己上树掏鸟的时候，李志勇弯腰当梯子！ 自己高兴了上他们一人一块糖，两个人乐的都找不到北了！ 下午的时候，前院还是欢声笑语一片。李志勇干脆在外头支了一张桌子，边上生了个炉子一直烧着水，桌子上放着一盒茶叶，就是普通的茉莉花茶，不是高碎啊！ 冲着这杯茶，不少没事的老爷们都聚在了前院。 贾张氏还是站在穿廊那看着。看着垛在李志勇家房前的越来越多的换下来的木料和瓦片，小眼睛嘀哩咕噜的在那转悠。 房顶坏的瓦片和朽了的椽子檩条要比之前预估的多很多。 “志勇，你这幸亏是揭了瓦片重新瓦，就这些椽子和檩条这要是遇到大雨或者连阴天，弄不好真有可能出大事，虽说不至于整个屋顶塌下来吧，但是给你塌下来几个洞还是有可能的。” “照着你这个房子的情况，我估计院子里别家的屋顶也好不到哪去！刚才我在房顶上看了看，有几户的房顶已经有洼了。” 老顾他们从房顶下来收工的时候跟李志勇说。 说的时候也没背着人，只不过天晚了，大部分人都回家了，就班德江还在这一边聊天一边帮忙呢。 “顾师傅，等志勇这弄完，受累您给看看我那房顶，我那就一间，肯定不能重新弄，您看看尽量给修修。”班德江听见老顾的话，递了根烟说。 “行，没问题，你媳妇是不是也在咱们厂呢，你那就是修修换换不耽误事，等这头完工我就给你看看！”老顾笑呵呵的接过烟说。 三人抽了一根烟，老顾他们也收拾利索了。 “志勇，北边这间明天再有小半天就好了，比之前预估的坏的多，明天还得拉点料过来，花的钱可能也要比预估的多！”老顾收拾好工具，三个工人洗手的时候，跟李志勇交代。 “没事，顾哥，您看着来，弄好就行，最后花了多少你给我开单子就行，我跟厂里结算，不用省着，瓦片能用新的就用新的，修一回就弄利索儿的。” “行，那没问题，我看这天这几天没有雨，屋顶就那样就行不用管他，那我们就撤了！”老顾说完就跟几个工人一起离开了。 “志勇，我也回家了啊，等你这完活，一定让老顾给我那也看看，我真没想到这房顶看着怪好的，竟然坏了那么多地方。”班德江说完转身回家了。 院子里跟班德江一样想法的不在少数，整个一天好多人都在前院看热闹，李志勇家房顶啥情况大家都能瞧见。 很多家，晚上吃饭的时候都在商量修修房子，毕竟有例子在那摆着了。 第522章 一个临时工工位五百块 时间过得很快，李志勇修完房顶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 这一个礼拜当中院子里还有几家也修修补补收拾了一下，剩下的大多数是当时看着别人弄的时候想想，真到了花钱的时候又心疼了，最终就搁置了。 真正认真修补的也就是班德江，李志勇还有傻柱家。 没错，傻柱家找的也是老顾，正房的用料就是比其他的好，椽子和檩条都没问题，最后就是换了点瓦片。傻柱家之所以认真修了是因为纪金凤能当得了家。 天气越来越热，人们穿的也越来越薄，车间里一些不安分的男同志们那眼珠子又开始滴溜乱转了，待着没事就往车间内女工友身上来回瞄。 比如说秦淮如，毕竟颜值在线，加上正式熟透的时候，薄薄的的确良衬衫底下每天都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吸引的那些心理不安分的更不安分了。 这种情况下，秦淮如的业务终于可以展开了，毕竟总有不怕事的，或者说总有敢于直面人命的勇士！而且秦淮如再次开启业务后，换了策略，不再像之前一样养鱼了，而是明码标价。 吃馒头有吃馒头的价钱，吃肉有吃肉的价钱，慢慢的贾家的日子又好过了，最起码三天两头的饭桌上能见到点荤腥了。 厂里头风言风语不少，但是秦淮如就跟没看见没听见一样，每天都乐乐呵呵的，只当那些人是羡慕嫉妒自己的容貌和身材。 秦淮如早就想开了，什么名声呀，道德呀啥啥啥的，都没有孩子们经常吃到白面馒头和大肥肉重要。 白莲花终于在这个炎热的夏天彻底盛开了，即使没有了傻柱拉着贾家的破车，还是有很多跟傻柱一样馋秦淮如身子的好大哥一起拉着贾家的车奋力前行。 反正别人感觉如何没看出来，贾张氏却在肉眼可见的改变了形象，不再是之前干巴瘦的样子，曾经那丰满的身材又慢慢养了回来。 包括棒梗和小当脸上也红润了，小当那一脑袋枯黄的头发也慢慢的变的油光水滑了，这都是秦淮如通过努力换来的。 日子就在大家努力改变着自家生活质量中不知不觉往前走去，任何人也没办法给它刹刹车停一停。 夏至以后，李志勇又进入了深度摸鱼的状态。 这个年代端午节还不是正经假期，也不放假，只是家里有条件的会弄点黄米或者江米包点粽子，这个节也就算过了，其他的，其他的就是该干啥干啥。 端午节当天。 下班铃声已经响过十分钟了，张继红和郑立超都走了，李志勇合上书伸个懒腰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勇哥！我在大门口等你半天，你咋还在办公室呢！”陈宝丰从门口伸进个脑袋问李志勇。 “宝丰？找我有事？”李志勇看着门口的陈宝丰问。 陈宝丰缩回脑袋看了看楼道，一个人没有，转身进了办公室，顺手还把门关上了。 “勇哥，有个事你给帮着拿个主意，我们仨拿不定主意！”陈宝丰拽了郑立超的椅子坐在李志勇边上说。 “啥事，前阵子去你家的时候不是都挺好的吗？”李志勇前阵子修房子弄完了的时候，专门去陈宝丰家提醒了一下陈宝丰，那时候没发现哥几个有啥事。 “勇哥是这么个事！” “自打咱们把那些鸡和兔子处理了以后，宝玉不是一直在外头打零工吗，上礼拜六接了个活，我们区的废品收购站装车，他们自己的人不够，找了几个临时工，宝玉去了。” “他在那干活的时候，听废品站的一个小头头跟另一个人念叨，说是他们那收购范围扩大了，跟一个什么合并了，所以人手就不够了，要不然装车也不用找临时工。” “小头头说，他们站的领导有心思再招几个学徒工，按照临时工发工资，但是干好了两到三年就能转成正式工！就是这个工作吧是走街串巷收破烂！” “宝玉听见以后跟那个小头头套了套近乎，问了问有啥条件啥的不，给那个小头头弄了两包烟，那人告诉他没啥条件，就是需要交五百块钱才会给那个盖着红章的招工证明。” “宝玉有心思想去，但是吧又怕交了这五百块钱干不了多长时间就被人辞了，钱打了水漂！” “而且，临时工一个月才18块钱，这500块钱两年半才能回本，我这心里头也有点打鼓。这不是找你拿个主意吗。” 陈宝丰把事情说了一遍，说完后就看着李志勇。 “宝丰，这是好事呀，这两年四九城大批量清退临时工和滞留在城里的农村人员，很多人想尽办法想找一份固定的工作都找不到，一般情况只要是他给那个招工证明就没啥事。” “宝玉也不小了，也该找个工作了，包括宝玲都是一样的，以后的工作名额只会越来越贵！有这个机会就去呗，反正宝玉待着没事也跟个胡同串子似得踅摸旧院子！” “丰台区，我回去让你嫂子给打听打听，看看这是靠谱不，明后天的我就给你信，要是靠谱的话，你就给他买了就行了，你们手里应该有钱吧？” 李志勇最近还寻思呢，再过几年就到了广大农村深造的时候了，陈宝玉和陈宝玲如果没有工作说啥都逃不过。没想到自己还没跟他们说呢，陈宝玉自己发现了机会。 “勇哥，有钱，不是缺钱，是怕被人骗了。”陈宝丰说。 “没事，我让你嫂子跟他们领导打听一下，毕竟是一个系统的，打听个消息还是可以的。” “可是说起宝玉了，上次去你家没见到他，他那寻宝大业进行的咋样了？又找到啥宝贝了？”李志勇笑呵呵的问陈宝丰。 “您可别提他那个寻宝大业了，在西城差点没被人当特务给抓了！天天的骑个车子各条胡同来回乱窜，被几个大妈给摁住送到派出所了，还是我拿着村里的证明去领回去的！” “宝玉嫌丢人没敢告诉你！”陈宝丰说着，脸都黑了。 “哈哈哈哈，他也是个人才，就不会换换地方吗？老在一片转悠可不是被人怀疑呗！”李志勇差点笑死。 “行了，回家吧，一半天的告诉你信，正好说起来了，你岁数也不小了，就没打算找个对象？” 李志勇问完，陈宝丰的脸眼瞅着就红了。 “额，你这啥情况？不会是已经找好了吧？”李志勇看着陈宝丰的表情，有点错愕。 “勇哥，回家了，回家了，都几点了还不回家！” 陈宝丰一边说，一边就已经出了办公室了。 第523章 日常 李志勇看着满脸通红跑出去的陈宝丰，终于明白这肯定是谈着对象呢，不好意思了。 收拾好东西，锁门骑车，李志勇一路上心里都在寻思陈宝丰谈对象，这家伙平时看着蔫不出溜的，没想到找对象倒是挺积极。 “妈，你今天没上班吗？咋还有时间煮粽子呢。”李志勇进屋的时候，林素芬怀里抱着小的，大腿上挂着大的跟着嘻嘻哈哈的玩呢，王桂莲则是坐在那烧火呢，屋里飘散着粽子的香味。 “志勇回来了，粽子是下午在厂里包的，最近每天下午没啥事，我们今天下午好几个人一起在库房包的，包好装在桶里下班拎回来直接煮就行了。” 王桂莲一边烧火一边说。 “那腌鸡蛋放里头了吗？粽子锅煮出来的鸡蛋比白水好吃！”李志勇往墙角看了看，腌鸡蛋的坛子在那呢。 “放了，早好几天你就念叨，这么大人馋的你！妈装好粽子就已经把鸡蛋捞出来了，刚才你进屋之前刚把鸡蛋放进去，不光腌鸡蛋，还放了几个鲜的呢！”林素芬在边上接茬说。 “对了素芬，有个事你明天到单位以后帮着给打听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没有这回事！”李志勇放好书包，走过去抱起李泽林跟林素芬把陈宝丰说的事说了一遍。 “他们那边的事我还真听说了，以前丰台那边有一个私人的废品收购站，后来公私合营的时候参与了公私合营，但是那时候丰台那边跟城里不太一样。” “丰台是新设区，物资公司成立的时候因为是整套的班子，就又成立了一家废品收购站，这两家经常因为收废品闹矛盾，前阵子他们闹大了，两拨收废品的打群架。” “商业局的领导急眼了，就把公私合营的那家收购站的牌照吊销了，所有公家派驻的人员都调走去了别的区，剩下的参与打架的都开除了！然后把那个区域就并入了现在这个物资公司下属的废品站。他们的收购员就不够了。” “但是我也就是知道这么多，至于你说的一个学徒工工位五百块这个真没听说，明天上班了我跟楚大姐打听打听，让他去找我们站长套套话！” “如果是真的，这还真是个好机会，你不知道，别看是临时工待遇，但那帮收购员每个月光弄差价就不少挣！最后拿到手的钱可能比一般的正式工还多得多。”林素芬说完换了个手抱着二宝。 这就是有人在某个系统内的好处，即使没有准确消息，但是系统内的不起眼的小道消息就是系统外的人挠破脑袋也打听不到的秘密。 “行，你明天给打听打听，那几个孩子过得不容易，有个稳定工作也好过点！”李志勇听完心里有谱了，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但是那小头头是不是真能弄到工位就不好说了。 “你俩别聊了，李志勇我这再有半小时就差不多好了，你去炒俩菜去，怎么说今天也是个节气不是，你看看碗橱还有啥菜！把那块腊肉洗洗用了，天热了，吃了它。”王桂莲听俩人说完了，让李志勇炒菜去。 “对，你去炒菜去，我还得看孩子呢！”林素芬笑嘻嘻的看着李志勇说。 “来大宝，继续抱着妈妈腿来，让你爸炒菜去，你爸炒菜好吃！”林素芬跟李志勇说完，说李志勇怀里的大宝。 “爸爸抱大腿去吧，小宝去炒菜,小宝也会！”李泽林挣扎着下地就奔炉子那去了。 “哈哈哈哈，你会撒尿和泥！你还炒菜！”李志勇紧走两步拎着脖领子就把李泽林提溜起来了。 那炉子已经生上蜂窝煤了，猛跑过去刹不住车烫着咋办！ 最终的结果就是父子两个吵吵闹闹的一起在那炒菜，李志勇负责炒，李泽林负责捣乱。 林素芬怀里才9个月的李泽庆小朋友看着爸爸和哥哥在那嘻嘻哈哈的，兴奋地也是一扑一扑的，最厉害咿咿呀呀的喊，反正喊的啥不知道，不过那意思是也想参与。 没办法，林素芬抱着他也围在了那炉子跟前。 也不光是李志勇家，今天院里很多人家都在煮粽子，一个礼拜以前菜市场，粮店供销社就开始有黄米和江米卖，有条件的多少都包几个，尤其是有孩子的家庭。 晚上吃完饭，院子里全是乘凉的，有淘气的孩子上蹿下跳的满院子跑。 李志勇一家也在门口坐着乘凉，李志勇用木头弄了个折叠的挨桌，还有给每个人量身定制的小板凳，大人就是普通板凳，李泽林的是带护栏的小板凳，李泽庆的是秋千一样的摇篮。 矮桌上摆着的是李志勇用空间里里面种植的药材煮的酸梅汤，一家人说着聊着也挺开心。 李志勇看着院子里下棋的，聊天的，打扑克的，还有钻来钻去跑着闹着的孩子们，心里感叹：“这才是人间烟火气，这才是普通老百姓的生活。” “想啥呢？自己在那笑么嘻嘻的！”林素芬看着李志勇在那自己寻思还没事笑两下，问他。 “我在想，那年在公园轰麻雀，有个傻姑娘从树上掉下来被我接住了，那傻姑娘为了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当场就跪地下拜堂！以身相许了。”李志勇脑瓜子一转，一本正经的说。 “你胡扯！谁当场给你以身相许了，还不是你从那天开始天天的跑我们站里堵我！那死缠烂打的劲，我就是想找别人也找不着呀！”林素芬脸红了，一边说，一边拧李志勇胳膊。 “哪有，啥叫死缠烂打，我跟你说我那是去保护无知少女去了，我那是怕你被别的坏男人骗你知道吗？”李志勇不要脸的说。 “哕！你还说别人，你就是最坏那男人！”林素芬手里的肉已经转了三圈了，但是李志勇就跟没知觉似得。 “你俩背着点人，孩子都俩了，不嫌害臊！” “走了小宝，跟奶奶睡觉去，你看看你都打瞌睡了！”王桂莲看着俩人斗嘴，心里头高兴。边上李泽林打瞌睡，李泽庆干脆已经睡着了。 “你俩也别待时间长了，二宝睡着了，先送回屋吧，别在着凉了！”王桂莲进屋的时候跟李志勇说。 天晚了，院子里乘凉的陆陆续续回屋了，李志勇跟林素芬俩人坐那聊了半个多小时，俩人探讨的就是到底是以身相许还是坏男人堵人！ 最后两口子一直讨论到炕上，林素芬被李志勇打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巴掌，林素芬终于服软求饶，承认是以身相许！服软服的很彻底，林素芬软的跟面条似得。 第524章 想戳你亲爹，你想倒反天罡呀 马上就夏至了，正是一年当中天亮的最早的时候。 早晨5点多钟外头太阳都老高了，王桂莲早早地就起来出去了，去菜市场转转，一大早菜新鲜。 王桂莲走后的也就半个多小时，李志勇也醒了，起床后先把门口的蜂窝煤炉子通开，然后把粥熬上，才拿着盆去中院洗漱。 “起床了，一会儿妈都回来了，你不上班啊今天！”李志勇洗漱回来，放好脸盆毛巾啥的进屋喊林素芬。 “手老实点，往哪摸呢！”林素芬被鼓捣醒了，迷迷糊糊的说李志勇。 “这会不让了，昨晚上谁拉着我的手往上头摁的！”李志勇趴在林素芬耳朵边说。 林素芬一下就清醒了，拉着被子盖严，一扭身就坐起来了，但是坐起来后，眉头皱了皱。 “李志勇你不是人！”林素芬看着站在地上一脸贱笑看着自己的李志勇，脸通红，冲李志勇骂了一句。 “咱们得讲理吧，咋就我不是人了！谁在那拽着不让停的？我这腰差点都累断了！” “赶紧起床啊，妈买菜要回来了，饭我都要做好了。”李志勇做了个飞吻的动作转身出去了。 “啊啊啊，李志勇你个臭流氓！”林素芬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自己前胸的草莓最里头骂。 整个一早晨林素芬那脸都是红的。 吃完饭李志勇驮着李泽林，林素芬驮着李泽庆俩人一起出门，一路上不停地斗嘴，嘻嘻哈哈的到了林家，把两个孩子放下一起上班。 “你别忘了打听一下那事啊,陈宝丰那等信呢！”临分开的时候李志勇嘱咐林素芬。 “你可真磨叽，跟我们站新来的那个老娘们似得呢怎么。忘不了，放心吧！”林素芬骑着车子走了，说这句话都没回头。 摸鱼的日子过得尤其慢，李志勇感觉自己要是在这么待下去就该生锈了。 “张大姐，我出去库房里头转悠一圈去，透透气，这一天天的。”李志勇说完合上书，把笔记本和钢笔都收拾到抽屉里，拿着自己茶缸子就往外走。 “去吧，不出厂子不用跟我说，爱干啥干啥，你没看小郑一大早就跑清洁队找人偷摸下棋去了。”张大姐看小说呢，最近迷上译本了。 溜溜达达的李志勇也没个目的，属于后勤的仓库来回都溜达了一圈没几个正经干活的，都特么待着呢。 越溜达越远，李志勇就溜达到新建厂房那片了，陈宝丰就在这片呢。 但是李志勇没看见陈宝丰，却在仓库区的一个角落看见了秦淮如。 有点意外，这娘们业务已经做到这了吗？再说现在是上工时间呀，这娘们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瞎溜达也没人管？ 李志勇看了几眼没管就走了，已经不好奇了，虽然因为角度问题看不见秦淮如在跟谁说话，但是逃不过那位好大哥。 李志勇没猜错，秦淮如的业务就是做到了这，也不是瞎溜达，正赶上秦淮如完成早晨领的任务，准备上个厕所喝口水啥的，郭大撇子就让秦淮如顺便来新车间送张图纸。 正好这个车间有一位秦淮如的仰慕者。 这不，俩人趁着休息找地方你侬我侬几句，约个时间找个没人地好好探讨一下人生吗。 一天的时间就在李志勇瞎溜达中过去了。 废品站，林家，四合院。又是这一套流程下来，到家的时候大部分下班的都回来了。 在四合院门口遇到了下乡回来的许大茂，满脸的疲惫，黑眼圈尤其严重。 “茂哥，你这是干啥去了？晚上不睡觉打狼来着？怎么困成这个模样！”李志勇调侃许大茂。 许大茂看着李志勇一家四口，心里头挺羡慕，吃了大半年药 花了那么多钱，自己还是没孩子！ “志勇，别特么提了，昨晚上我放电影那个村，柴禾垛走水了，关键是半个村子人家的柴禾垛都在那块，那家伙，火烧连营了！一直到下午晨三点多才烧完！” “着火的时候我还跟相……支书和会计喝酒呢！一听见敲锣说走水了，跟着忙活着救火来着，我特么一天一宿没睡觉，又骑了40多公里自行车！” “主要是今天还必须回来，我拿的这个片子是特么科里跟别的厂串换的，明天早晨就得跟人家换回来，你说这特么倒霉催的不！” “纳了闷了，你说说前几年大旱，这才好点怎么又开始不下雨了？进了六月份一次雨没下吧？可特么别在旱了，在旱乡下粮食又得减产！”许大茂说完抬车子上台阶。 “卧槽！茂哥，你脚底下稳当点，你这玩意摔了，你们科长能弄死你！”许大茂应该是真累了，搬着车子上台阶时候一个趔趄差点倒了，李志勇伸手扶了一把，一边扶车子一边说。 “谢谢，谢谢啊志勇，我是真累惨了，赶紧回去睡觉，要不然我感觉我能死过去！”许大茂踉踉跄跄的回了后院。 “许大茂这工作看着风光也挺不容易的！”林素芬看着许大茂进了穿廊，说。 “哪有容易得工作，我这一天也累够呛！”李志勇不要脸的说。 “嗯，我知道，一天坐在那累的你都腰疼腿酸的是吧！”林素芬说着白愣了李志勇一眼。 “你俩回家不进屋在院子里干啥呢？”王桂莲端着一盆野菜从屋里出来，应该是打算去洗菜。 “整好，你们回来了，李志勇，给你去中院把这些蒲公英和苦麻子洗了，今晚上蒸苦累！”王桂莲把盆递给李志勇，抱起李泽林就进屋了。 “快去干活，愣着干啥！全家就你每天最闲！还有脸说你累的慌，好像我不知道你每天咋工作似得，哼！”林素芬支好车子抱着二宝也进屋了。 晚上八点多。 “嗝！” “妈，你说这俩样菜生吃都苦啦吧唧的，为啥让你这么一捯饬这么好吃呢！”李志勇一个人吃了半锅！ “你呀你，多大人了，怎么跟个孩子似得呢？我这还打算晚上剩下的明早晨熥一下吃呢，这家伙你一个人造了半锅！”王桂莲用手指头戳了几下李志勇额头。 “你呀你！爸爸！让小宝戳两下。”边上李泽林不干了！ “哈哈哈哈！李志勇，把头低下去让你儿子戳几下！”林素芬笑着说。 “小心我揍你啊！那你能戳你亲爹吗？你是想倒反天罡呀！你是一口苦累你都没吃！”李志勇这一句话功夫用手指头戳了人家李泽林脑门十几下。 “你轻点，哪有你这样的，你看看你把我们脑门都戳红了！”王桂莲扒拉开李志勇的手，给李泽林呼啦了两下说。 第525章 刘岚给李怀德出主意 父慈子孝，岁月静好。 炎炎夏日，热的人不想动弹。 保障股办公室，张继红拿着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林志勇把半袖衬衣上边两个扣子都解开了，郑立超端着茶缸子站门口往楼道里张望。 “快了，快了，还有三屋就到咱们这了。”郑立超说完就端着茶缸子出去了。 “张大姐，这吊扇咱们厂自己生产的？咱们厂还能生产吊扇呢？”李志勇自打听说了这事就觉得不靠谱，听郑立超说马上就安装到自己办公室了问张继红。 “听他们吹牛吧你就，就扇叶是咱们厂自己冲压的！电机和控制器从电风扇厂换回来的！” “电风扇厂产能不够，正好咱们厂有冲压机，扇叶磨具咱们厂也能制造，九片扇叶换一部电机回来，然后咱们厂自己冲压了扇叶，让钳工车间组装的！” “咱们厂生产不了里边的电机！整个四九城就电机厂能造！”张继红一边说一边撇嘴。 “我说的呢，我还寻思呢，那玩意要是吊在脑瓜顶上呼呼转，如果不解释掉下来，脑袋都能给消掉！”李志勇说完，就看见张继红变了脸色。 “你可别吓唬人啊！那么多单位都装了好几年了，也没听说谁被电风扇削掉了脑袋！”张继红白楞李志勇好几眼。 “反正不管咋说，以后这办公室算是凉快了！这次是所有办公室都装上了是吧！”李志勇问张继红。 “这次不光是办公室，听说车间也装，不过铸造车间和轧钢车间不装，因为没用。”张继红寻思一下回答。 李志勇就是听说吊扇是厂里自己造的有点担心，这回明白就是冲压个扇叶就放心了。 下午下班之前，保障股办公室终于是用上吊扇了。 “别说，这就是凉快啊！也不知道这玩意厂里卖不卖，可以考虑弄一个装在家里。”郑立超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房顶上的吊扇说。 “你去问问去，这应该也归咱们后勤管吧？那个办公室负责这事？”李志勇话是对郑立超说的，但是目光看向的是张继红。 “别看我，这事还真不是后勤负责，这买卖是杨厂长谈回来的，你没看见装电扇的人都是生产科机电股的吗？我劝你俩先别去问，黄处和李厂这几天心气就不顺！”张继红看了看李志勇，又看了看郑立超说。 “额！那这两位领导是该气不顺，多露脸的事呀，生产办成的，这不是显着咱们后勤的领导没本事吗？”郑立超说完没再提买一个的话题。 李志勇知道，杨爱国和李怀德两个人的斗争这是越来越白热化了，从直接使绊子下狠手已经进化到拉拢分化赚取人心的阶段了。 杨爱国这事办完，厂里这几套班子的基层人员谁不念叨人家的好，李怀德不气死才怪，这是自己的基本盘被人家渗透了。 现实是，李怀德的确非常生气。此时正在办公室骂人呢。 “操他妈的杨爱国！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呢！今天开会商量怎么给生产那头挑点毛病，找找茬，竟然有一个副科长说都是为了生产和建设，不应该为了找事而找事！” “一个破吊扇就收买了，等过阵子你看我找个理由让他去翻砂车间盖子不！” “操他妈的！” 李怀德越骂越生气，越生气劲越大！ “老李，你轻点！我要是一会喊出来你让外头人听见咋整！”刘岚趴在桌子上死死的咬着袖子。 “哼，喊出来咋了，让人听见咋了，他还能把我咋样，他有证据吗！”李怀德说着，把刘岚当出气筒了，受伤的就变成了刘岚。 风停雨歇之后，刘岚瘫坐在沙发上，李怀德坐在旁边搂着刘岚的肩膀。 “老李，就一个电风扇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愿意装她就装呗，他这次装了电风扇，下次能干啥？你守着后勤呢，想给工人弄点好处让他们念你的好还不容易！” “这年头谁家过得都不富裕，你看看多少工人不是省吃俭用的，尤其是车间的那些人，他们最在乎的可能不是头顶上是不是有风让他凉快点，他们最在乎的是今天中午菜里有没有肉，没有肉是不是用荤油炒的！” “他杨爱国收买咱们得人，你也收买车间工人呀，外头找点肉回来，让食堂三天两头弄个肉菜，我再在外头传点话，他们还能不记你的好！” “车间多少人，咱们后勤多少人，你看到时候谁着急。”刘岚这是让李怀德打通任督二脉了这是。 “刘岚，没发现呀，以前只是感觉你人漂亮，没想到你这脑子也挺好使呀。” “对呀，我跟她生什么气，他能瓦解咱们后勤的团结，我也能瓦解生产的呀，说一千道一万一线生产工人占大头呀，我掐着他们的伙食呢，想让他们念我的好……” “哎呀，你这办法太好了！”李怀德越想眼睛越亮，脸上的表情越激动。 “好！太好了！” 啪！ 李怀德一激动，顺手就拍了一巴掌。 “啊！老李，你激动叫好你拍桌子，你拍我干啥！”天气热，刚才完事以后刘岚就上衣整齐的瘫坐在了沙发上靠着李怀德，两个人说着话，刘岚就蜷缩着躺下了。 李怀德那非常用力的一巴掌就拍在了刘岚身上，疼的刘岚眼泪都要出来了。 “啊，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我看看，我看看。”李怀德说完一边帮楼兰揉，一边道歉。 “你看看，指定红了，而且绝对有巴掌印，没一会儿就该下班了你这让我晚上回去怎么弄！”刘岚扭头往后看。 “不是故意的，我看看！”李怀德起身过去看，的确红了。 李怀德不光看见被他拍的地方红了，还看见其他的。之前刘岚因为累了，完事就直接瘫躺在沙发上……李怀德看着看着心里又长草了。 “老李你干嘛！快下班了，明天行不行，你想累死我，，，，，啊！”刘岚话没说完，就不说了。 又是半个小时后，李怀德在刘岚这解决了两件大事！身心舒畅。 “刘岚呀，你今天可是帮了我大忙了，你说你想要啥！今天必须好好奖励你！”李怀德抚摸着光滑问。 “你整死我吧！我不要奖励，你让我收拾利索下班就行了，你有小汽车接送，我还得腿折回去，你看我这样我走到家得几点！弄不好那个畜生在家的话又得打我。” 刘岚一边收拾，一边白楞李怀德。 第526章 陈宝玉，废品收购员 念头通达，身体舒畅，李怀德心情好了，那种大方劲又回来了。 “哈哈哈，你看你脸红的，我知道咋奖励你了。”李怀德走到办公桌拉开抽屉翻了一会，拿出来一张票。 “给你这个以后上下班就方便了！”李怀德把手里的票递给了刘岚。 刘岚也没多想，顺手接过票看了一眼，看完之后就直接放在了茶几上。 “老李，你给我张自行车票啥用，你觉得我有钱去买吗？”刘岚苦笑了一声。 真不是刘岚找李怀德要钱，是他所有工资都被他那个好酒好赌的丈夫弄去了。 “你好好看看，那是直接去领车子的票，不用给钱！你不会上牌的两块五都没有吧？”李怀德坐在桌子上笑眯眯的看着刘岚。 刘岚一听，也不累了，也不软了，一下就坐了起来，伸手拿起那张票正过来翻过去仔细看。 “老李，这也没啥特别的呀，这不就是自行车票吗？就是颜色不一样，多了一个这是啥章？还有蓝色的印？我拿着这个去百货大楼人家不能把我扭送公安局吧。” 刘岚怀疑的看着李怀德。 “放心吧，你别管了，去百货大楼或者西单商场，供销社不行啊！这两个地哪个都行，你给他票，他给你自行车，放心吧出了问题我去捞你去！”李怀德走过去又拍了一巴掌。 “讨厌！”刘岚把票仔细地装在了上衣兜里。 “行了，下班半天了，收拾利索回家吧！”李怀德说着把地上的裤子捡起来放沙发上。 五分钟后，刘岚脚步发虚的出了办公室，脸上红扑扑的心里美滋滋的。 厂门口，刘岚遇到了同样脚步发虚小脸红扑扑的秦淮如。 没说话，相看两生厌。 刘岚瞧不起秦淮如得谁跟谁，为了几个馒头就钻仓库，而秦淮如呢则是讨厌刘岚天天没事传瞎话，自己屁股底下都是粑粑，非说别人裤子上沾了屎。 反正就是谁也没搭理谁。 而此时李志勇则是在陈宝丰家里。 “宝玉，咋样今天去办了手续了吗？”李志勇和陈宝丰刚进屋，就看见在屋里来回转圈的陈宝玉。 “勇哥，甭问，您就瞅瞅他现在这个状态您还不知道吗？这家伙下午回来就没停！要是知道这样，就应该给他带上套包子拴到村口碾子上去！谁家磨面让他在那转圈去。” 陈宝玲从里屋出来跟李志勇说。 “勇哥，哥，手续办好了，看这是废品收购员的工作证，收废品的板车都分配好了，明天早晨就能直接上班去了！还给我找了个师傅呢，让师傅先带我一阵子，等熟悉了就会给我分片区了！” “对了还有呢！”陈宝玉说完兴奋地跑进了屋里。 李志勇，陈宝丰，陈宝玲仨人看着激动地陈宝玉都乐呵呵的。 “勇哥，大哥，进屋说，饭都做好了，就等你们回来呢！”陈宝玲出来就是端菜来了。 仨人一起进了东屋，屋里陈宝玉正抱着一摞衣裳往外走呢，跟进屋的陈宝丰撞了个满怀。 “稳当点，多大人了还这么毛手毛脚的！以后工作了要是你还这样，你看你吃亏不。”陈宝丰扶了一把陈宝玉，训他。 “大哥，放心吧，我这不是有了工作了激动吗！你看看，这是发的劳保，两条裤子，两件褂子，一件半袖！我师父说等到上冬了还发大衣帽子手闷子呢！” 陈宝玉又把准备抱到外屋的衣裳放在了炕上，一件一件展示。 “不错，这身衣裳一穿以后也是工人了！”李志勇看着这个三年前还愣头愣脑的小伙子，心里还感慨呢。 “勇哥，大哥二哥吃饭，边吃边聊。”陈宝玲分好筷子喊。 “宝玲，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你大哥二哥 的工作都解决了，这一两年看看有好机会给你也找个工作，让你大哥给你出钱！”李志勇坐下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说。 “我一个姑娘家的着啥工作，等到了年龄找个差不多了嫁了就行了，找个工作以后也是别人家的！有那个钱留着吧，我大哥二哥还得说媳妇呢，等以后我有了侄子侄女哪哪都得花钱！”陈宝玲一脸自然的说。 “宝玲，勇哥说得对，你放心吧，没着急给你找工作，不是因为你是女孩，是你这会儿岁数还不大，等一两年也没事。” “等我和你二哥工作理顺了，稳当稳当就给你找工作，别说什么嫁出去咋滴咋滴，给你找份正式工作，嫁人都能嫁个好人家，你有正式工作在身，婆家人说啥都得高看你一眼！” “爸妈走得早，但是你还有我跟宝玉这两个哥哥，还有勇哥呢不是！”陈宝丰一脸严肃的跟陈宝玲说。 “对，宝玲，大哥说的对，你放心吧咱们家可从来没说你是女孩就咋咋地了！一半年的就给你买个工作！咱家有钱。” 陈宝玉接着陈宝丰的话说。 “谢谢大哥二哥，你们做主，找我就接着，不找我也不怨，放心吧。” 陈宝玲嘴上说的很淡定，但是心里却很激动。整个村子里给女孩找工作的就没有，一家也没有，都是到岁数就嫁出去了。 ““你大哥二哥是为你好，婚姻是女人一辈子最大的事，你如果有一份正式工作，那你找的对象也肯定是有正式工作的，否则你也看不上不是？” “这事你别管了，让他俩给你操心，你们还真不缺这几百块钱，你二哥没摔死带回来那些能买好几十个正式工！” 李志勇说完还看着陈宝玉挑了挑眉毛。 “当时摔死我多少，就不用被你们一回一回笑话了！我哪知道那块就塌了呀。”陈宝玉心累，没完了！ “说起对象了，宝丰，啥时候把你对象带出来给我们都看看呀！我可是找人打听清楚了，人家姑娘不赖，你可别瞎整！”李志勇满嘴瞎话，他打听个屁了他，套陈宝丰话呢。 “啊，勇哥，你咋这样呢！我跟小丽还没确定关系呢，就是互相有好感，你这瞎打听要是传出去，最后我两成不了的话，你让人姑娘家家的怎么做人呀。” 陈宝丰一听李志勇的话着急了，急赤白脸的说。 “没确定关系？你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见天的起腻！人家姑娘要是对你没意思人家会搭理你吗？还不是你自己笨，不敢捅破那层窗户纸！”李志勇顺着陈宝丰的话往下说。 反正男男女女谈恋爱就那点过程，看谁先说的事。 第527章 风雨欲来 最后的结果就是，饭吃完了，陈宝丰也把自己那点事抖搂了个底掉。 咋回事呢？ 陈宝丰这个准对象也是他们车间的，跟陈宝丰是一批进的场，只不过陈宝丰是买的工位，这位叫宋雅丽的姑娘是接的自己父亲的班。宋雅丽比陈宝丰小一岁，21了。 小丽父亲不是退休，是病故了，按照接班的传统，由子女接班，奈何宋家就宋雅丽这一个姑娘，老宋同志三代单传，到这就这一个姑娘。 小丽父亲也没有兄弟姐妹，爷爷奶奶解放前就过世了。 现在小丽跟妈妈两个人住在永定门附近的一个二进院的前院。 两个人一开始并不认识，是后来工作中工位挨着，有时候工件太沉，陈宝丰经常帮着搬搬抬抬的，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 熟悉之后天长日久的，聊得越来越多，了解的也就越来越多，两个人都挺心疼对方，就这样，现在俩人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捅破了也就顺理成章了。 陈宝丰讲述完了也冷静了，坐那越想越不对。 “勇哥，你找谁打听的？我们新建厂房那边你还有熟人呢？”陈宝丰看着李志勇疑惑地问。 “啊，找你呀，这不是刚才打听的吗？你这不是介绍的挺明白的！”李志勇一脸无辜的说。 “噗！”陈宝玲没忍住，笑喷了。 “不吃了，你说你这么大丫头，怎么还能满桌子喷唾沫呢。”李志勇说着就站起来要走。 “勇哥，你，，你，，，你不要脸！”陈宝丰脸都憋红了，这特么不打自招了。 “哈哈哈，你们仨聊啊，我回家了，你嫂子还在家等我回去看孩子呢。”一句话说完李志勇已经到了院里。 “勇哥！你钱掉了！回来拿一下！”陈宝丰咬牙切齿的一边说一边往外追。 “不要了，留着给我侄子买糖吃吧，哈哈哈哈！” 骑上自行车的李志勇一溜烟就没影了。 站在大门口看着走远的李志勇，陈宝丰笑着笑着就哭了。 哭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宝玉和陈宝玲站在了陈宝丰身后。 “哥，高兴事，不哭！咱们哥三个欠勇哥的以后慢慢还，这辈子还不清下辈子接着还！”陈宝玉好像忽然就长大了，拍了拍大哥的肩膀说。 “宝玉，宝玲，当初要是没有勇哥，现在别说咱们仨有吃有喝有工作，我还谈了个对象，如果那晚上没有勇哥，我的血早就流干了，你俩这会还不知道在哪要饭呢！” “以后把勇哥当亲哥待就行了！锁门回屋吧。”陈宝丰擦擦眼泪关上了大门。 日子一天天过去，街道两边的树叶子都晒蔫了，但是没有一点下雨的迹象，又开始有人担心了，还有人悄摸摸的往家里划拉粮食。 那几年大旱饿怕了！ 只有李志勇准备着应对那场百年不遇的大雨。 “志勇这几天没事你就偷摸跳墙去东跨院，你鼓捣啥呢？”晚上九点多钟，王桂莲看着进屋一身土的李志勇问他。 “妈，我总感觉这天气不正常，进入7月这20多天，您没发现比往常都热吗？不光热还闷得慌！” “这已经下旬了，按照咱们四九城这的节气习惯，每年七月下旬八月上旬是下雨最多的时候，过去男几年不算，那不正常。” “我怕万一后边下雨，咱们房后没有院墙了，直接就是东跨院，我把咱们后墙根用那院里的石头砌墙垒起来，万一雨大那院子积水不至于直接泡着咱们后墙，到时候多潮呀！” “那院子以前是不是一个花园啥的呀，我挖石头哪个区域看着像个小池塘那种结构！”李志勇问王桂莲。 “不知道，住进这个院子以后东院就那样荒着。不过听说以前好像是小花园。” “你一个人好弄吗？要不你把我周过去给你帮忙去？”王桂莲还有点跃跃欲试呢。 “亲娘，您呀，歇着吧，别前头没翻过去，再把您摔喽！”快弄完了，再有两三天就行了，您别管了我自己收拾就行。 李志勇在自家房子后墙跟用石头砌起来一道一米来高的女儿墙，只要积水不超过一米就不会直接泡着自己的后墙，李志勇是寻思真要是积水了泡上十几天，那屋里估计能长蘑菇。 不光砌了女儿墙，还把排水沟都疏通了一遍。 7月26日，一上班，李志勇进厂就看见人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啥呢。 到了办公室以后，郑立超跟张大姐也在聊天，聊得还挺热闹。 “张大姐，超，你俩聊啥呢？我刚才进厂的时候发现很多人也聚在一起说啥呢。李志勇放下书包问。 “你没听说？我告你志勇运输队出事了！厂里已经派出去好几波人去善后去了！”郑立超把李志勇拉到身边说。 “前阵子，运输队派了六辆卡车拉着配件去真定送货，然后返程的时候去石门棉六厂拉一批废纱，回来擦机器用！在棉六厂装车的时候耽误了两天。” “但是从大前天开始冀省那边就开始下雨，雨还不小，各种河流都开始涨水。昨天运输队走到一沙河的时候，桥被冲塌了，咱们的卡车直接掉进去三辆，一辆卡在桥墩子上司机和押车的爬出来获救了，另外两辆车直接冲走了，两个司机两个押车的到现在都没找到！” “一沙河，定县南边，还在石门地界呢呀?”李志勇寻思了一下问。 “可不是，那头有个解放军兵营，第一时间人家就帮忙了，可是还是没找到！”杨厂长今早一大早就赶过去了。 厂里都已经沸反盈天了，大家一边擦着汗，一边看着挂在天上的大太阳，怎么也不敢相信二百多公里外下那么大的雨。 又过了两天，四九城的天空中也没有大太阳了，终于阴天了，随着天气阴沉一起到的还有丝丝凉风。 “志勇，小郑，这几天可能有大雨，上下班时候随时带着点雨衣，猛然一下子淋雨容易生病，虽然是伏天也得注意！” 这天下班，张继红看着外头愈来愈阴沉的天空说。 “放心吧张大姐，您没看我那自行车后座一直绑着一个包吗，那里头就是雨衣！”李志勇指了指楼下车棚说。 “啊，我那雨衣我的回家找找，这几年也没用过呀！”郑立超摸着脑袋说。 三个人说着聊着骑车回家了。 李志勇走在路上，感受着空气中的凉意，一场大雨，还不知道多少人遭灾呢！ 第528章 开始下雨了 轧钢厂运输队在一沙河出事，杨厂长，工会，保卫科去了十几号人。 一直到五天后在沿岸老百姓以及解放军的帮助下四位运输队同志的遗体才被找到。 这天是礼拜三，车队运送牺牲同志的遗体回四九城。快中午的时候，家属们在厂门口哭声震天。 “运输队是咱们厂除了那几个高危车间以外伤亡率最高的部门了，车祸，被抢劫，事故，每年都牺牲几个！”郑立超，李志勇两个站在远处看着聚在门口的家属说话呢，郑立超说完点了根烟。 “没办法，干的就是这个活，只能是小心再小心，其他的啥办法都没有。这两年国家太平了还好点，再加上运输队押车的都是带着枪的，那几年才危险呢，特务，土匪都能遇到！” “走吧，回办公室，我看这天今晚上明上午该下雨了。”李志勇踩灭烟头转身回了后勤楼。 郑立超又看了几眼也回去了。 “车队到了吗？”李志勇郑立超进屋的时候，张继红问。 “没呢，那几家的家属门口哭呢，估计是快到了！”李志勇说完，坐下倒水。 “最看不得这样的，老张好几个徒弟都是执行任务的时候走的，每次都缓好几天才能缓过来！下午没啥事，我先走了，一会儿那场名让人看了更揪心。”张继红一边说一边收拾东西。 车队是3点多钟到的，停在了车队停车场那专门整理出来的场地里。整个下午，主楼那头和停车场那头那哭声就没断了，一直到5点多，才有工会和厂办的人帮着家属把遗体运回各家。 下班的时候，天空中掉起了雨点，但是雨并不大，稀稀拉拉的地皮都没打湿。 李志勇一边骑车子往家走一边看天，天空阴的很低，但是不像是马上下雨的样子，胡思乱想着往家走，进院的时候看见班德江弄了一板车煤块，正一筐一筐往家搬呢。 “老班，蜂窝煤烧完了？这可是弄不少回来。我把车子送回去给你帮忙！”李志勇说完推着车子往家走。 “志勇，你歇着吧，我一人弄得了！”班德江费力的搬着筐说。 李志勇没回应，快走几步把车子送回家，跟万桂莲说了一声放下书包就出去了。 “还让你受累，我一个人再有半小时也鼓捣完了。”班德江跟李志勇俩人抬着筐往家走，班德江说。 “废话吗不是，俩人怎么也比一个人快，我是看着掉雨点呢，这要是呼啦一下子来阵大的，你这点蜂窝煤都得泡汤！” “可说，你那屋里堆完这些煤块还有下脚的地方吗？”李志勇问。 “你没发现吗？我在门口搭了个小棚子专门放煤块，里头那间房子自打闫解成进去，一直也没人要呀，街道办分都分不出去，我就搭了个棚，反正现在不碍事，等以后要是那屋有人住了我再把棚拆了就得了。” 班德江说着两个人就到了班德江说的那个小棚子。 棚子一人多高，长度两米左右，宽度一米多，地下直接就是店的石头和外头捡回来的城墙砖，垫起来大概半米多高，再往上头搁蜂窝煤。 前边直接就是空的，就是棚了顶，两侧用破木头板子挡着，不过也够用了，下雨淋不着，积水也淹不着。 “你还挺聪明，不过这要是里头那间房再分出去，你这棚子可就碍事了！”李志勇看着剩下的那也就一米的过道说。 “分出去我就拆了棚子就行了，这不是分不出去吗，谁家好人住狗窝里！你不知道胡同里都传遍了吗，说那闫解成就是因为住进了狗窝才犯错被抓去劳改的！”班德江最后这句话是趴在李志勇耳朵边说的。 “你确定不是因为天天听你们两口子墙根受不了才出去嫖的？”李志勇说完还瞄了一眼屋里正做饭的于莉。 “去，关我们啥事？天天偷听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不光特么偷听，那孙子还经常偷摸看于莉，这就是劳改去了，要不然你看我削他不。”班德江想起来闫解成那猥琐的样子就来气。 “一时半会回不来吧，这才，，，两年？对，怎么也得明年这个时候！” 两个人聊着天，很快就把活干完了。 “志勇，晚上在这吃，跟班德江你俩喝点！”于莉扫干净板车上掉落的煤渣，跟李志勇说。 “嫂子，不用客气，家里我妈做好饭了，你们吃你们的，把那个棚子好好盖盖，到雨季了，淋了雨不好烧了就。”李志勇说完就回家了。 当天晚上后半夜，大雨点子噼里啪啦就下来了。 李志勇是被雨声惊醒的，起来看了看门和窗户都关好了，才上炕接着睡。 “志勇，你骑车子绕一下，先跟我妈说今天孩子不送过去了，我在家带一天，然后去站里给我请个假，反正这么大的雨我这个过磅员去了也是躲在屋里，今天板车应该都不出去！” “妈，你穿我那件雨衣，您那件旧了，我看着左肩膀漏水！” 李家几口人吃完饭，林素芬看着屋外哗哗的大雨，打算请假在家看孩子。 “不用，你在家出去一下啥的也得穿，给妈准备了新的雨衣， 我自行车后边那个包里就是，昨晚上忘拿出来了。”李志勇放下筷子到自行车后座上拿了一件新的橡胶雨衣出来。 “你哪弄的？全新的？”王桂莲接过去看了看问。 “你别管了，一件雨衣还难不了我，咋说咱们也是后勤的一员不是。”李志勇把碗里的粥喝完，收拾准备上班。 “你路上注意安全啊！”林素芬抱着二宝冲出门的李志勇说。 胡同里已经开始积水了，但是还不深，也就是没过脚面的深度，骑自行车不受啥影响。 大雨时断时续的下了一天，一直到晚上下班的时候才小点。 这就看出来工业生产的恶落后了，轧钢厂算是大厂了，工人待遇也是首屈一指的，就这下班的时间，你看看出厂的人流，穿着雨衣的连五分之一都没有，大部分打着油纸伞，卷着裤筒，还有的穿着蓑衣，披着塑料布的，反正是五花八门咋样的都有。 31号开始下雨，稀稀拉拉的到2号早晨才停，李志勇从报纸上看到，城区的雨小，但是房山那边雨特别大，山洪冲毁了很多民房和庄稼，周边工厂还组织抗洪抢险呢。 第529章 秦淮如表示宝宝心里苦 果然，干旱了几年，很多人家都忽略了屋顶的瓦片是否漏水的问题。 二号雨停了以后，街道办人满为患，都是找街道办的施工队帮忙维修房顶的，因为房子是租的吗，如果家里有会的，或者邻里邻居的有会修的，大家相互帮忙修修。 但是不会修的还是占了绝大多数，所以就集中在了这天大家都去找施工队了，包括厂里老顾他们也已经忙的脚打后脑勺了。 95号院也有几家屋顶漏水，不过因为前阵子李志勇修房顶，有跟风的弄得，所以漏水的不多，杨瑞华家，秦淮如家，刘海中家，还有刘翠兰家以及倒座房门楼边上那家。 杨瑞华已经去街道办排队等着了，刘海中则是下班的时候找了几个徒弟过来七手八脚的修好了，连带着也给刘翠兰换了几块瓦片。 如果这时候秦淮如在家的话，可能说两句体面话也就把房子修了，但是好巧不巧的，正好一个好大哥约了秦淮如下班以后小树林里聊聊理想和小米。 你看，这就很雅，精神生活有了，贾家饭桌上也丰盛了，秦淮如也获得了安慰。 秦淮如到家的时候刘海中那几个徒弟也干完活到家了。 “妈，你去街道办找人换瓦了吗？我看这天头还有雨呢，总不能睡觉的时候炕头接个盆吧。”秦淮如到院里抬头看了看房顶，不像是修过的样子，进屋就问贾张氏。 “去了，我把槐花哄睡了，让棒梗和小当看着，着急忙慌跑到街道办，哪还有工人，都去干活去了，前边还有五六十户排队的呢！我已经登记了，街道办那个人说就这两三天会尽快来的！”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贾张氏回答完了问秦淮如，而且贾张氏仔细的看了看秦淮如，两腮通红，泛着桃色。 “家里小米没有多少了，弄了点小米回来，万一赶上我回来晚了，槐花饿了以后你还能奥格米油给她吃！”秦淮如说着把手里的一个小布袋放在了桌子上，里头是五斤小米。 “下回早点回来。”贾张氏看着放下书包和小米直接进屋喂槐花的秦淮如说。 屋里炕头位置还接着一个盆呢，时不时滴下来一滴水。 槐花叼上饭碗吃了两口，就吐了出来哇哇哭！ “咋了闺女，快吃呀，妈知道你饿了。”可是秦淮如怎么弄都塞不进槐花嘴里。 秦淮如忽然想起什么，低头闻了闻，有一股烟味！ “槐花等一下啊，妈妈去洗个手，是不是妈妈手上的机油味让你讨厌了？”秦淮如把槐花往里放了放，整理下衣服出去了。 在水池子那投了毛巾，回屋仔细擦了一遍，再喂槐花，吃得欢了。 “妈，明天还是去街道办接着催他们，外头天阴的厉害，别漏大了，到时候花的钱更多！早知道这样，李志勇他们修房顶的时候就一起弄了，那时候哪用排队！” 吃晚饭的时候秦淮如又嘱咐了贾张氏几句。 贾张氏答应的好好地。 第二天早起上班的时候，天空飘着小雨，淅淅沥沥的还挺有意境，家里唯一的一把雨伞秦淮如拿着上班了。 贾张氏看着外头下雨下的湿漉漉的，再看看房顶感觉也没啥大事，主要是昨天也做了登记了，轮到的时候自然就来了。 “下雨天，睡觉最舒服了！”贾张氏把门插好别上，就进屋哄着小当和槐花睡觉去了。 三个人睡得是天昏地暗神魂颠倒，就中午吃了点饭，等贾张氏睡舒服了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外头的雨已经停了。 把接水的那个盆里的水倒掉，继续街上开始做饭。 下班回来后，秦淮如看着还房顶滴滴答答漏水问贾张氏：“妈，您今天去街道办了吗？” “去了，上午去的，排着队呢，前边还有好几十户呢！排到了人家自然就来了。”贾张氏一定不心虚的说。 “行，明天礼拜天，一早起来我去街道办接着催他们，回来后我在踅摸着找点瓦片去。”秦淮如一边放下饭盒书包，一边拿毛巾准备出去洗手。 “还用去哪找，前院李志勇换下来的那么些瓦片那不是都在墙根垛着么，我看后院刘海中他们换瓦都是在那拿的，到时候咱们也在那拿就得了呗！她又没用了，使他几块破瓦片子咋了！” 贾张氏撇着嘴说。 秦淮如没搭话，但是还是有点犹豫。 此时李家也在说这个事。 “志勇，昨天后院刘海中家换房顶坏瓦，在咱们那堆旧瓦片那拿的，一共用了有六七十片！他过来跟我说的，我就让他拿了！”王桂莲吃着饭跟李志勇说。 “用呗，那都是旧瓦，掉了角的，裂了缝的，好的能用的老顾都用上了，那天还说有时间把他弄出去扔了呢，他们愿意用用吧。” “换一回瓦，为啥不去弄得新的，咱们剩下那些也不好用呀，甚至于要是赶上一个裂缝看不出来开的，换上还不如不换呢！” 李志勇是真想着有时间推出去扔了，只是一直犯懒，你不能当着一院子人的面，收空间里吧？这有人帮自己处理垃圾还不好。 “妈，素芬，要是再有人问你们说用瓦片，不管谁家吧，或者说不管是不是咱们院的，你们就告诉他用可以，但是一定说明白，那是咱们换下来的屙不能用的旧瓦，如果他拿回去换上以后漏严重了别找咱们就行！” 李志勇感觉还是说这句话的好，院里奇葩邻居忒多。 果然，第二天又有好几家人找王桂莲说用几片瓦，王桂莲按照李志勇说的学了一遍，大家都表示理解，这其中就有秦淮如。 秦淮如看着大家都找王桂莲，就随着大流也去说了一嘴，没报希望，没想到王桂莲除了没给自己好脸，倒是也答应了，还说那都是不能用的旧瓦片，换上以后出了啥问题概不负责！ “有钱烧的，你看看你搬回来的瓦片，不能就是掉了个角吗。根本不影响用！还不能用的！显摆他家日子过得好怎么滴！” 贾张氏听见秦淮如回来给自己学王桂莲说的话，撇着嘴一脸嫉妒的说。 “妈，那会去街道办，我看着一半天的轮不到咱们，这可咋整。”秦淮如看着滴答滴答滴水的房顶有点愁。 家里没有男人的劣势这就显出来了，尤其是家里没有了男人的同时，自己名声好不好，还得罪遍了周围能帮忙的人。 秦淮如表示，宝宝心里苦。 第530章 淮如，救命，房顶塌了！ 四合院里忙忙叨叨的一个礼拜天。 下午的时候廖志军还带领全院的邻居把整个院子的排水沟排水孔收拾了一遍，包括院子门口胡同里的排水沟都收拾了。 礼拜一上班李志勇在门口遇到了老顾。 “顾哥，你这是咋了，怎么看你好像刚打完渡江战役似得！”李志勇推着车子跟老顾聊天。 “别他妈提了，生产处一个成品库房漏了，昨晚上干到凌晨三点才弄完！厂里要求我们维修组今天全员上岗挨个检查库房和厂房，说是正是雨季，天气预报说后边还有雨呢！”老顾打着哈欠说。 “就您这个状态今个还能上房顶吗？你别掉下来，要是摔死你还好，要是摔不死你可遭罪了！”李志勇贱兮兮的说。 “李志勇，你可几点嘴德吧，我要是今天真掉下来，我告你，后半辈子我就赖上你，让我儿子把我送你家炕上去！”两个人一路斗嘴到了后勤办公楼，李志勇停车，老顾接着往后走。 “志勇来了，昨天忙活啥呢？出去街上挖沟了吗？”郑立超拿着报纸正看呢，看见李志勇进办公室问。 “跑得了嘛？我们院住着一个街道办的，你放心吧，只要是街道办有活，我们院从来都冲在第一梯队。”李志勇想起廖志军指挥大家干活的样子，撇撇嘴说。 “都一样，你俩也别抱怨，老张昨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那不也在我们那片挖沟！他还得使劲干，上头比他帽子大的一片。”张继红看着俩人说。 “嗯，这就平衡了，咱们张局那么大的领导都得挖沟，我这小虾米干点就干点吧！”李志勇刚说完，办公室擦桌子的抹布就莫名其妙出现在了李志勇脑袋上。 “李志勇回去我就告诉老张，下回再有雨衣呀雨鞋呀工位呀啥的，绝对不让你知道！”张继红扔完抹布笑着说。 日子一天天的过，到了立秋了，早晨起来外头就跟天没亮似得，下着雨。 “外头从四点多就开始下雨了，我看这天不太好晴。你俩下班早点回来！”王桂莲一边吃饭一边说。 “妈，我今天还不去，昨晚上就给站里说了，如果下雨我就不去了，去了也是在屋里待着，啥事没有，还不如在家看孩子呢。”林素芬慢悠悠喂小宝呢，二宝同志则是在屋里睡的呼呼的。 “我说你一早晨慢悠悠的不着急呢！如果白天刮风的话记得关窗户啊！”李志勇放下筷子说。 “妈，我走了，晚上回来时候您别买菜了，我买回来就得了！”李志勇穿雨衣雨鞋，拿书包。 “雨大的话你也早点回来，家里还有菜呢。”王桂莲看着李志勇说。 路上已经有细小的水流了，胡同里泥泞的不行，但是大街上还不错，这几年四九城一直在修路，主要道路即使没铺上柏油，也大部分都用灰渣和碎石压过。 整个一天雨就没停，下班的时候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秦淮如进家的时候就发现屋里又多了两个漏雨的地方。 “妈，街道修房子的还没轮到咱们吗？您今天去街道办催了吗？”秦淮如看着最先漏雨的那块已经不是滴了，而是断断续续的就要连成线了。 “我，，，今天槐花就是不睡觉，等他睡了觉的时候我，，我也睡着了！” “哎呀，没事，就是漏点雨，我看着这天没啥事了，已经下了整一天了，后半夜肯定就停了，明天，明天哪怕是哭我也把施工队的弄来行不！” “快吃饭吧，饭都做好了，今天炒菜我还放了荤油呢！” 贾张氏说这话，不看秦淮如，忙活着往桌子上收拾饭菜。 “妈，，，，您看看这，晚上咋睡！这嘭的哪都是水！”秦淮如看着屋里贾张氏为了放盆和桶，把炕席都卷起来卷到一边了。 “没事，都在我那屋床上挤一宿就行了，后半夜雨停了就好了！”贾张氏稍有点心虚。 下雨天没事，既不能出去聊天也不能出去串门，院子里的邻居们吃完饭早早地就睡了。 有媳妇的造小人，没媳妇的如果隔壁有媳妇，听隔壁造小人，如果都没媳妇，那他妈收拾收拾死去算了！ 晚上9点多钟外头起了一阵风，颇有点雨急风骤的意思。 “志勇，还是你有先见之明，老早的就把屋顶的瓦片换了，这几天院子里好几家屋里都漏雨，施工队排队都排不上！” 林素芬枕着李志勇胳膊说。 “那你看呢，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丈夫！你林素芬的汉子我上知六十年年，后知六十年！上炕认识媳妇下炕认识鞋！就这点事毛毛雨啦！” 李志勇一边说手脚一边开始不老实。 “哈哈哈，李志勇，我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你上知六十年我认了，图书馆查书去就行，你后知六十年，我怀疑这会儿外头刮的风就是你吹的！”林素芬笑的肩膀都抖。 “你别说后知六十年，后一分钟四九城会发生啥你都不可能知道！”林素芬说着拧了一把李志勇。 “一分钟以后四九城发生啥我可能真不知道，但是一分钟以后咱们家会发生啥我非常清楚！”李志勇伸直的胳膊曲了回来，另一只手握住了柔软。 “会发生啥？”林素芬微皱着眉头还寻思呢！ “嗯！！”没寻思明白的林素芬闷哼一声。 “知道会发生啥了吧！”李志勇双手用力搂着林素芬说。 “你，，，你，，，你，，，啊！你不是人，李志勇，我一点防备都没有，哪有你这样的！”林素芬不光皱着眉头了，说完以后就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屋外风声雨声生生不息，屋内雨打芭蕉声声声作响。 噼里啪啦声声作响的除了李志勇屋，还有中院贾家，两个盆，一个桶，接水的声音也是稀里哗啦的。 过了有一个多小时吧，风停了，但是雨却变大了，就在林素芬枕着李志勇胳膊沉沉睡去的时候，秦淮如却听着屋里稀里哗啦的声音睡不着。 “妈，我怎么听着好像漏的严重了呢，这都跟自来水管放水似的了！我去看看，把桶倒一下！”秦淮如说着就要起来。 “你躺着吧，我去倒，正好解个手。”贾张氏说完起来趿拉上鞋就去了那屋。 秦淮如躺在床上听着贾张氏倒了两趟水，就在贾张氏返回屋里准备倒最后一盆水的时候，秦淮如就听见轰隆一声，然后就是叮呤咣啷的声音。 伴随着叮铃咣当声还有贾张氏的呻吟声。 “淮如，救命！屋顶塌了！” 秦淮如下地穿鞋的 时候，就听见贾张氏喊。 第531章 廖干事救命，我家房子塌了 秦淮如正穿鞋呢，听见了贾张氏喊救命的声音，左脚的鞋穿上了，右脚的鞋没找到，秦淮如也顾不得了，直接跑了出去。 隔出来的里屋此时外头多大雨，屋里多大雨，房子后坡靠下的位置漏了一米见方的一个不规则的洞口。 椽子断了两根，檩条也横七竖八的掉下来不少，贾张氏就是被其中一根断了的椽子砸到了。 秦淮如模模糊糊的也看不清屋里的情况，伸手拉了一下灯绳，灯没亮。 “妈，我拿手电就进来！”秦淮如喊了一嗓子回身到门口窗台上拿了手电筒。 手电筒的照射下，贾张氏倒在了地上，身上有几个瓦片，还压着一根半截的椽子，左脸满脸的血！ “妈，妈！”秦淮如一边喊一边把椽子从贾张氏身上挪开，挪开椽子，双手拉着贾张氏就往外屋拉。 其实那椽子很细，北方的小伙伴应该知道，椽子最粗的那头也就碗口粗，没有太粗的，又是半截，本身没有多沉，只是贾张氏是突然被砸了一下，砸蒙了。 再加上椽子上的钉子还是啥在贾张氏左脸上划了一道，贾张氏没反应过来，才在那一直等着秦淮区把他拉出里屋。 “妈，你醒醒！妈！”秦淮如看着满脸是血，睁着眼但是眼睛无神的贾张氏有点着急！ 贾张氏的左脸伤的有点严重，皮肉已经翻开了，某个位置应该是跟口腔划透了，露着森白的牙齿。 “哗如，，哗如，，疼！疼！”贾张氏一说话嘴里也有血流出来，因为漏风口齿不清了已经。 秦淮如一看这情况，急忙起来拽了条毛巾，叠了一下给贾张氏捂在了脸上，并且把贾张氏扶起来坐在了凳子上。 “妈，你先坐一下，我看看那屋啥样，然后我出去找人！”秦淮如从地上捡起手电，踉跄着进了里屋。 里屋已经成水帘洞了，地上炕上已经全是水了，秦淮如用手电仔细照了一下屋顶，除了那块塌了，其他地方目前看着还没事。 就在这时，棒梗光着从屋里出来了。 “妈妈，妈妈，咋了！我怕！”棒梗掀开门帘，黑咕隆咚的也看不见什么，直接喊妈妈。 秦淮如正寻思这屋还能不能待呢，就听见了棒梗的喊声。 “哇！妈妈，妈妈!”小当在屋里也哭了起来。 “哇，哇！哇哇哇！”小当和哭声和屋里的风声雨声终于吵醒了槐花，也哭了。 贾家此时是这么一副场景。 贾张氏用毛巾捂着脸，坐在凳子上靠着桌子呻吟，毛巾已经被血浸透了！嘴角也不时有血和口水的混合物流出来，每呻吟一声，嘴角就流出一股红色液体。 秦淮如拿着手电在贾张氏睡觉那屋的门口搂着没穿衣裳的棒梗说：“棒梗，你先站在门口这别动，我进屋去看看妹妹们。” 秦淮如说着就把棒梗抱起来放在了堂屋也就是入户门的门口，真有事开门就能跑。 然后拿着手电进屋，左手拿着手电抱起小当，右手抱起槐花，从床上抱着到了堂屋。 秦淮如他们睡觉那个屋呢，水帘洞一样哗哗往屋里流水，水已经快跟门槛齐平了，一会就该流到外屋了。最主要的是，那水是先流在炕上，然后再流到地上，眼瞅着那炕也快塌了。 观察完里屋的秦淮如感觉房子继续塌的可能应该不大，决定出去找人帮忙。 秦淮如出来，手电光晃到了贾张氏，光溜在门口站着的棒梗就看见了披头散发的坐在桌子边上，嘴里不断往外流血的贾张氏！ 最主要的贾张氏正好是左边身体对着门口，在棒梗的眼睛里，就是一个披头散发没穿衣裳还满脑袋血乎流啦的玩意在那坐着。 “啊！鬼呀！妈妈，有鬼呀！”棒梗吓疯了！ 啥站着不动，棒梗吓坏了一个箭步就冲过去抱住了秦淮如的腿。 棒梗的尖叫，吓得小当和槐花哭声更大了。 秦淮如怀里抱着俩孩子，大腿被棒梗抱着！ 这就是此时贾家的情况，有点复杂，有点无奈。 “棒梗，别怕那是奶奶，咱们那个屋房顶塌了，刚才奶奶被砸了一下，脸被划破了！”秦淮如说着把手电光往贾张氏那边照了照，让棒梗好好看。 “呜呜呜，吓死我了！”棒梗毕竟大了，这回看清了，撒开了秦淮如的腿。 “棒梗，去门口拉下灯绳，看看这屋有电吗！”屋里太黑了，就手电筒这点亮度。 棒梗拉完灯绳，灯没亮。 “妈，您拿着凳子屋里床边坐着，看着孩子们，我出去找人去！”秦淮如也顾不得屋里咿呀哇啦的两个姑娘了，直接把两个孩子又放在床上，然后把贾张氏扶到了屋里。 “棒梗，拿手电罩着点，有点亮！我去后院找廖干事去！”秦淮如放下手电，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开门冲进了雨中。 看，傻柱有了媳妇以后秦淮如也能明白事了吧，知道有事找组织的人，而不是找别人的人。 哐哐哐！ 哐哐！ 外头雨下的很大，就跟天漏了似得，从中院到后院这么几步路，秦淮如已经湿透了！ 来到廖志军家门口，秦淮如一边哐哐敲门，一边喊：“廖干事！救命呀，廖干事！救命呀，我家房子塌了！” 屋里廖志军正搂着齐招娣睡的深沉呢。 昨晚上廖志军累得够呛，齐招娣本着自己不用也会便宜了外头狐狸精的精神，风骤雨急的收拾了廖志军两次，用廖志军的话就是，齐招娣！累死我你们娘几个都得饿死！ 迷迷糊糊的齐招娣听着像是有人要拆门！ “老廖，老廖，有人在砸门！你快去看看！”齐招娣推醒了廖志军后，已经回神了。听见门口有人喊房塌了！ “老廖，老廖，快起来看看，谁再喊房塌了！”齐招娣直接坐起来开始穿衣裳。 廖志军也精神了，房塌了，不是小事！ 两口子着急忙慌穿好衣裳，拉亮了灯，廖志军打开了屋门。 “秦淮如？咋了，这么大的雨你也不说穿个雨衣！”屋里是亮的，外头黑，秦淮如就穿了一件半袖。雨水淋湿的的确良大家见过吗？ 还是穿的身上被淋湿的的确良！ 廖志军眼睛都直了。 后边的齐招娣看见了，这一把就把廖志军拽到了身后。 “秦淮如，咋了？谁家房子塌了！” 齐招娣平静的问，一边问一边挡着廖志军。 第532章 邻居们顶着瓢盆大雨堵漏 齐招娣没说让秦淮如进屋的话。 “老廖，把雨衣给我，你看一下孩子们，告诉老大看好小的，我系那根淮如去看看，你看完孩子马上过来。”齐招娣看着秦淮如的样子，回头推了廖志军一把，然后拿过雨衣穿上就出门拉着秦淮如奔中院去了。 秦淮如已经明白咋回事了，在齐招娣说廖志军看孩子的时候，就双手交叉抱在了胸前，并且侧了侧身。 进到贾家，齐招娣手里拿着手电来回照了一下，水已经漫过门槛流到了堂屋。 “咋不开灯？”齐招娣问秦淮如。 “应该是房顶塌了的时候砸断了电线，没电！”秦淮如一边说着一边进屋给自己换了衣裳。 “咋了！哪塌了？有人受伤吗？”廖志军也穿着雨衣打着手电进来了！ “等会再进，淮如妹子和张婶子换衣裳呢，张婶子受伤了，看着伤得挺重，房子先别管了，老廖你再去找个人过来，一起把张婶子先送医院，让这几个孩子去咱们家吧！这屋没法待了！” 这时候秦淮如出来了。 “廖干事，我妈流了好多血，先把我妈送医院吧，呜呜呜呜！”秦淮如这时候才哭，这回是真哭，真情流露，这一晚上太特么难了。 廖志军快速地在里屋用手电照了一圈，一米左右一个洞，半天了没有扩大的趋势，别的椽子和檩条都没啥事。 “秦淮如同志，你先照顾你婆婆一下，我跟我媳妇把孩子先抱到我们家去，我找老刘一起！” “招娣，你抱着两个小的，塞到雨衣里，我抱着棒梗！” 廖志军说着就把棒梗抱起来，用雨衣裹了一下，低着头跑进了院子，身后齐招娣在秦淮如帮助下抱好了小当和槐花也冲进了雨里。 秦淮如则是进屋帮贾张氏穿衣裳，刚才就是披在了身上挡着肉不露出来，这要是去医院的话得穿上。 家里就一件雨衣，秦淮如找出来也给贾张氏穿上，自己则是拿了个斗笠！ 院子里这时候已经有人家灯亮了！ 一部分是被这阵子吵吵惊醒的，还有几乎是屋里也有渗漏，房顶滴水醒的。 过了有五分钟，廖志军，刘海中，刘光天，许大茂，还有后院两个男同志都到了秦淮如家门口。 “许大茂同志，你有自行车，你受点累跟秦淮如同志一起把张婶子送医院。”说完，也不等许大茂回答，接着安排。 “刘光天，还有您二位位，马上挨家挨户喊邻居们起来看看自己房子！如果有漏了的，检查一下是否严重，没漏雨的都出来帮忙！” “老刘，我家还有两块塑料布，你去那让齐招娣找出来，一会好几个人咱们看看先把贾家这房顶给堵一下，就现在这么大的雨，这要是漏着一宿，这房子就不能要了！” “我去找梯子，咱们从后边胡同就着墙上房！”廖志军安排完，大家都动了起来，包括许大茂。 许大茂看着贾家水帘洞一样的房子，心里头纯粹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没说啥风凉话，而且廖志军安排完，就回去推自行车了。 秦淮如带着斗笠扶着骑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贾张氏，许大茂费力的推着自行车，三个人就这样趟着有半尺深的积水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医院走。 没打手电筒，手电筒不太防水，这要是这一路上打着的话，用不了多久基本就废了！ 也就是十五六分钟吧，院子里还是热闹了，包括李志勇都起来了。 大家都聚在了穿廊以及穿廊边上的连廊里。 “各位邻居，静一静，静一静，我说几句！” “之所以把大家都喊了起来，是因为这雨太大了，咱们这院子都是老房子，前阵子有的邻居修了房顶，有的没弄。” “刚才贾家的房顶后坡塌了个洞，把秦淮如婆婆砸坏了，已经送医院了！” “现在大家看看都谁家房子漏水！漏的有多严重，都说一下，我这记录！”廖志军说完，从内兜里摸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支铅笔。 “我家前坡有点漏，不严重，接了两个盆！”倒座房班德江右边邻居家。 “我家漏了，前坡后坡都有漏水的地方，盆已经不够用了！”闫解放站在穿廊中间伸脖子喊。 “我家大檐有点漏，但是我看着影响不大，应该能挺过去！”前院一个邻居。 “我家也是大檐漏！”刚才那家的邻居。 “我家堂屋漏水，已经接上了，我看着还有泥掉下来，应该，，，，”这位后院的邻居还没说完呢，家里人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妈爸，房顶掉下来一大块泥,那水哗哗的！”一个半大小子跑到刚才那人跟前说。 “还有谁家？还有漏的吗！”廖志军写完后看没人说话又喊了一声。 “没了是吧，好！我这都记好了！咱们现在先捡着这两户漏的严重的弄一下，我那有两块塑料布，，，” “老刘，老刘，塑料布拿过来了吗？”廖志军说完来回撒摸刘海中。 “拿过来了，我抱着呢！这呢！”刘海中站在秦淮如家门口侧面呢。 “我那有两块塑料布，可能不太够，谁家还有塑料布，先拿出来用上，贾家和后院这户，如果不堵一下我怕是整个塌了！” “贾家那个洞不小！咱们分成两组，一组跟着我帮贾家堵，另一组，另一组何雨柱同志，你带着去后院！”廖志军说完看着大伙，意思是自己分组吧！ “我家有塑料布，不用找！各位受累帮忙盖一下就行，应该是脊瓦有坏的，下雨之前我就知道，心存侥幸没弄！”后院那爷们站出来跟廖志军说。 闹闹哄哄的分成了两组，傻柱，班德江，李志勇，还有后院和倒座房两个邻居，直接奔后院去了，剩下的则是在廖志军带领下出了院子，从胡同里上房，贾家坏的是后坡。 这么大的雨，谁也不敢从房上走过去，尤其是贾家，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塌！ 院子里人们在堵漏，许大茂三人刚到医院门口。 平时也就是二十分钟的路程，秦淮如和许大茂走了将近一小时！ 第533章 大雨夜，傻柱媳妇要生了 红星医院急诊室。 “这是咋弄的？这有点严重，这个伤口需要里外缝针，而且我看看啊，，，，”大夫看了贾张氏脸上的伤有点惊讶。 这会儿急诊室里面灯光很亮，秦淮如和许大茂都看清了贾张氏脸上的伤口。 从颧骨位置一直到下巴颏，几乎贯穿了整个左脸，那个椽子要是再偏一点，有可能贾张氏的左眼都保不住。伤口很深，颧骨下边最深的位置已经露出了上牙骨。 粉色的肉往两边翻着，一直有鲜血渗出来。 “我看看啊，他这个位置的神经应该是被划断了！你看我用镊子在这碰，这个大妈一点感觉没有，但是我要是碰这，，，” “啊，疼，疼！！”贾张氏疼的已经没有力气骂人了，要不然高低给这傻逼大夫来个三连！ “对，就是这个反应，伤口能处理，但是这个位置断了的神经，接不上！”大夫检查完，用镊子夹了两大片纱布摞在一起盖在了贾张氏左脸上。 “大妈，您在捂着，跟我去处置室，给你缝针去！”医生话说完，把镊子放好，洗了把手就往外走。 秦淮如扶着贾张氏跟着，许大茂跟着扶着家长是的饿秦淮如，处置室在急诊室另一头，几个人穿过走廊到了处置室门口秦淮如就跟着大夫进去了。 “行了，家属先出去门口椅子上等着吧，缝完针得输液，这风里雨里的太容易感染了！”处置室还有一个大夫和一个护士，带着来的医生让秦淮如出去后，几个人就开始处置贾张氏的伤。 不用怀疑，手术室啥的，这个年代这就是皮外伤，缝针，包扎，输液就行了。 秦淮如出了处置室，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没有！ “许大茂？许大茂？”秦淮如喊了两声，除了走廊给了个回音以外，连个鬼声都没有。 “许大茂，你他妈不是人！跟老娘使劲的时候，宝贝长宝贝短，亲爱的秦姐姐的，这会儿需要你出钱了你他妈蹽了！” 秦淮如出来的时候没装钱，身上就是衣兜里常备的那两块多零钱。 许大茂哪去了？ 从急诊室出来，许大茂没吱声 放慢了脚步，等到秦淮如扶着贾张氏到了处置室门口的时候，许大茂刚好到走廊中间出医院的门口那。 看了看进去处置室的几个人，许大茂转身就走了。 雨太大，自行车也没骑着，就那样推着自行车顶着雨往四合院走，一边走还一边自言自语呢。 “秦淮如，帮你送到医院，这是看你孤儿寡母不容易，就不用你感谢我了！” “想让我再给你出钱当冤大头？做梦去吧！肉也吃了，汤也喝了！你现在在我这啥吸引力没有！哼，爷们我回家睡觉不香吗？” 许大茂嘀嘀咕咕的走在齐膝深的积水里。 “这他妈下了多大的雨这是？怎么会有这么深的水？”越走，水越深，尤其是进了胡同以后。 即使是一个人从医院回到院子，许大茂也用了将近四十分钟。 一路上很多院子都人声鼎沸的，要么就是院子里积水，然后积水进屋了，要么就是房顶漏水了，还有的比较倒霉，既有院子积水流进了屋里，房顶还同时滴滴答答下雨。 回到院子的时候，后院那家的房顶已经用塑料布盖上了，用李志勇的旧瓦压得很密实，撑过去这场雨应该问题不大。 傻柱跟几个人从后院回来，准备去帮前院和倒座房那几户也看看去，可是众人转过角门，走到院子的时候，傻柱发现自己家的门开着，纪金凤一手扶着门框，弓着腰站在门口，另一只手捂着肚子。 “媳妇，媳妇，你咋了！”傻柱不顾腿上的伤直接从连廊栏杆跳了过去，几步就到了门口，扶住了纪金凤。 今晚上傻柱其实是可以不出来的，他那条腿虽说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肯定是不能登高爬梯的，刚不拄拐一个多礼拜，但是纪金凤说这事围人的时候，你出去可以不干活，哪怕就在边上递个瓦片人家也会记得你参与了。 所以傻柱在廖志军安排的时候没说啥，不过大家没让他干，就让他在边上打手电照亮来着。 要不说傻柱不管对谁只要是动了真情就不管不顾呢，看和纪金凤在门口像是有事的，直接就蹦过去了，看的旁边的人一身冷汗，这也就是好的大差不差了，但凡早一个月，那腿还得断！ “当家的，当家的我破水了！”纪金凤夹着腿，捂着肚子说。 “啊！咱家也漏水了？那漏了，咱们前阵子不是彻底修了一遍吗？怎么还会漏！你快进屋，我看看哪漏，我去堵堵！”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往屋里看。 纪金凤听见傻柱嘟囔脸都黑了。 同时憋得脸通红的还有李志勇，李志勇耳朵好使，听见了纪金凤和傻柱的对话，努力忍着不笑，憋的脸通红。 “何雨柱，我说，我，破水了！要生了！不是咱们家漏水了，你堵！你打算咋堵！赶紧想办法上医院。”纪金凤快把傻柱胳膊上的肉拧下来了。 “啊！要生了！要生了！这就到日子了吗？咋办？咋办？” “对对，去医院，找自行车！”傻柱在门口转圈，忽然脑子通透了！ 就在这时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 “许大茂！站住！”傻柱正寻思找谁的自行车呢，一回头就看见许大茂从穿廊推着自行车进来了，嗷唠一嗓子。 许大茂正气喘吁吁的呢，听见傻柱这一嗓子，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感兜头袭来。 许大茂扔下车子几步就窜到了人群当中，“ 傻柱，我最近可是没得罪你。你想干啥！”许大茂一边说一边做出防御姿态。 “额，不是，许大茂，不是要揍你，是，求你点事，我媳妇破了水了要生了，需要去医院，你看你能用自行车送一下呗，我这腿自己走过去都费劲！” 傻柱说完挠了挠脑袋！ “啊！你这，我他妈刚从医院回来！”许大茂一边说一边看了看站在门口的纪金凤。 走过去就把自行车扶起来了！ “你还杵着干啥！赶紧给你媳妇穿好雨衣呀，你他妈个半残废，外头积水太深了，你那腿行吗！那谁，去后院把我媳妇喊起来，让傻柱跟我一起去医院，让我媳妇在傻柱家帮着看孩子！” 许大茂扶好自行车，冲后院一个邻居喊了一嗓子。 第534章 风雨不减，纪金凤病房待产 许大茂一边跟站在角门那的一个邻居喊，一边把自行车调转车头。 娄晓娥到了的时候，傻柱这头已经准备好了，娄晓娥帮忙看着孩子，许大茂推车，傻柱后边深一脚浅一脚的扶着。 “傻柱，我告你，过了今个你他妈的要是不给我炒一桌子谢谢我！”许大茂嘟囔了一句，推着车子重又走进风雨。 “当家的，你的腿行吗？”纪金凤坐在后座上扶着车座，问边上的傻柱。 “没事，已经好了，你放心吧，就是没好你这个情况也得去呀！”傻柱一手扶着纪金凤，一手扶着后座帮忙推车子。 雨太大，加上胡同里的积水已经没过膝盖了，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走的很艰难。 四合院呢，此时漏的严重的除了贾家的房子，都做了紧急处理。 帮忙的人最后都聚在了中院，廖志军等人也快要把贾家的那个窟窿堵上了，虽然不能完全让雨水进不去，但是不会像开始那样跟泼水似得了。 半小时后，廖志军从房上下来了。 “各位，漏的严重的都弄好了，反正也都起来了，各位再受累看看院里的几个排水口，看看有没有堵住的！我看院里的水有越积越多的趋势。” 廖志军说完，又给众人安排了一下，这次很快，一共就那几个排水口，都清理了一遍大家就散了，各回各家。 李志勇到家的时候，王桂莲和林素芬都醒了，两个人坐在堂屋桌子上说着话呢。 “志勇，我看着刚才出去了好几拨人，咋了伤了人了还是？”王桂莲看李志勇进屋，先上下打量了一下，问。 “嗯，有人受伤，中院贾家后坡塌了，有两根椽子断了，贾张氏正好在屋里被砸了，整个左脸一条大口子皮肉都翻开了，挺严重的！” “别的人家就是漏点水没事，还有就是傻柱媳妇破了水了，要生了，许大茂和傻柱一起送去医院了！娄晓娥在傻柱家帮着看孩子呢！” 李志勇把雨衣挂好，一边用毛巾擦水，一边说。 “这时候生孩子去医院，这一路上可是遭了罪了，娄晓娥自己能弄得过来那俩孩子吗？不行我去帮着看看！那些年你跟傻柱不对付，但是纪金凤自打嫁进来咱家有啥事她每次都上手帮忙。” 王桂莲说着就站起来进屋穿好了衣裳。 “你俩睡吧，我去看看，搭把手的事！”王桂莲把裤管塞进水鞋，穿上雨衣就出去了。 “志勇，怎么感觉今晚上咱们院这么乱呢！于莉嫂子我记得也是最近几天生吧！你刚才进到班德江了吗？没说啥？”林素芬说着递给李志勇一杯水。 “喝完了睡吧，这都快一点了！这雨就这么下，我估计明天早晨都出不了门！”林素芬说。 李志勇正要回答呢，王桂莲又推门进来了。 “俩孩子睡得挺踏实的，娄晓娥在那睡了，我就回来了。你俩也赶紧睡吧！”王桂莲插好门就进屋了。 院子里各家各户陆续的关了灯，只有屋里漏水的，还点着灯留了人看着，都怕像贾家一样漏厉害了。 而此时红星医院里，贾张氏已经缝完针了，现在正在病房输液呢。 “妈，你躺着睡会儿吧，我在这呢，我给你看着，等到该换瓶的时候我去喊大夫！”秦淮如坐在凳子上跟贾张氏说。 “碎，，，不着，嘴，里，，，不，，得劲！”贾张氏左脸已经肿了，说话断断续续的吐字也不清楚了。 “那您就躺着歇会，流了那么多血，得多休息，大夫不是也说了吗？”秦淮如帮贾张氏躺下，自己也坐着凳子靠着墙看着液体发呆。 傻柱那头呢，刚进了医院急诊室！ “额，同志，你这是又送伤者来医院？你这人风格还挺高尚啊！”刚才接待贾张氏那大夫刚坐下没多大一会，看见许大茂浑身湿哒哒的又进来了问。 主要是许大茂那长相太有特点了，想记不住都难。 “大夫，这回这个没受伤，是我邻居的媳妇，要生了！”许大茂边说，傻柱扶着纪金凤也进了屋里。 “去楼上妇产科，你来这不行，妇产科24小时有大夫值班，这个我治不了！出门左转上楼梯，二楼右边就是妇产科！”大夫站起来看了看纪金凤说。 大夫人还挺好，带着仨人上了楼，帮忙喊了医生才下楼。 “那个男的我怎么好像也见过呢？几月份来着，好像是被人把腿打断了，当时还有公安调查呢我记得。”大夫一边下楼一边嘟囔。 纪金凤经过检查就被安排到了病房里。 “大夫，都破了水了，还来病房干啥？不是去产房吗？”傻柱跟在大夫后面问。 “破了水也没事，要生还得几个小时，刚开了四指！在病房就行了，会有护士随时检查的，你不用担心啊！”大夫说着把两粒药递给了纪金凤。 “产妇，破了水了，把这个吃了，防感染的！没事，之前生过两个了，放心吧，胎位啥的都挺好，等着就行啊！”大夫嘱咐完就出去了。 “啥玩意开了四指？”许大茂站在旁边问傻柱。 “嗯，，，，不知道，等有空你问问大夫！大茂，今个爷们成了你的情了，等我媳妇出院回家的，四凉四热八个菜，二锅头管够，我好好招待你一顿！” 这问题你让傻柱咋解释？对吧。只能是岔开话题。 “行嘞，算你有良心！既然没事了我回去了啊，这他妈半宿把我折腾屁了！明天打死我都不起来！”许大茂说着就走了。 “你那条半残废的腿要是不得劲，这是医院，你自己找到付悄悄，别特么严重了变成真残废！”许大茂出病房关门的时候说。 “路上注意安全啊，大茂，谢了啊！别让女鬼把你拉胡同去！” 两个冤家，这时候倒是像朋友一样互相关心了。 “对，当家的，你那腿咋样，有没有不得劲，你去找大夫看看吧！”纪金凤这回状态不错，到了医院了，也安顿好了。 “行，你躺着，我去楼下找刚才那个大夫看看，当初送我来的时候就是他给看的。”傻柱给纪金凤垫了垫枕头，出去了。 结果还不错，医生检查了一下告诉傻柱没事，只要不跑不跳不负重，正常慢走没事了。不过还是嘱咐傻柱别磕了碰了，骨头刚长好还不是特别结实。 暴雨不减，还时不时刮一阵风，一直持续到天亮。 第535章 到处都是积水的四九城 凌晨五点来钟，如果晴天的话，这时候天都亮了，太阳都老高了，但是此时的四九城还是漫天大雨。 红星医院。 纪金凤躺在病床上疼的已经冒汗了，护士推门进来，检查过后说：“纪金凤，让你丈夫扶着你，跟我去产房！快生了。” 纪金凤在傻柱的搀扶下跟着护士去了产房。 而此时楼下外科病房，贾张氏一声一声的在呻吟，昨晚上刚受伤的时候，紧张害怕，没怎么疼，到了医院以后缝针的时候打了麻药了。 现在麻药劲过去了，贾张氏疼的也是满脑袋汗。 “怀，，，如，你去问，，问，，，大夫，能不能，，，给我，，，点止痛药！”贾张氏后半夜就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就开始疼了。 “我去问问大夫！”秦淮如一宿也没怎么睡觉，这会儿困得有点打晃了。 十几分钟后，秦淮如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纸包。 “妈，这是大夫给开的止痛药，大夫嘱咐我只有疼的受不了的时候才能吃一片，而且六个小时以后才能再吃，一天不超过3片！”秦淮如塞了一片在贾张氏嘴里。 昨晚上来的急，啥都没拿，茶缸子还是秦淮如顺手带上的。 95号四合院。 “志勇，我跟妈今个都不去单位，你还去吗？”李家四个人吃早饭呢，林素芬一边喂小宝一边说。 “去！今天厂里事少不了！我估计地势低的车间可能会进水！你让他自己拿勺子吃，多大了你还喂他饭！”李志勇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坐在那等着投喂的李泽林。 “坏爸爸！不喜欢你了！”李泽林听明白了，翻着小白眼说李志勇。 “哎吆，小兔崽子，多大点人就敢跟你爹翻白眼，小心我揍你！”李志勇指了指李泽林。 “奶奶，爸爸要揍我！你赶紧打他！你是爸爸的妈妈！你揍他！”李泽林别看人小，心眼可不少。 一家子有说有笑的吃完饭，李志勇就穿戴整齐出去了。 胡同里的积水还是在膝盖以上的位置，地势低的院子也是差不多这么深的水。 胡同里已经有很多人在涉水前进了，李志勇没骑车，穿着一条短裤，和一双旧胶鞋趟着水走，院里出门的邻居还有胡同里其他人大部分都是这么个造型。 干的鞋和裤子在书包里呢，背在了雨衣里面。 果不其然，李志勇到了厂里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各个车间门口垒沙袋，看那样子昨晚上应该就开始了，地势低的车间所有门口都垒好了将近一米高的沙袋。 一路走到办公室，都是这情况，后勤仓库这头人更多。 “刘科早！”李志勇在门口遇到了刘建立。 “志勇啊，早！一会儿见到你们股长让他来我办公室，我有事找她！你跟郑立超你俩也在办公室待命，今天这雨要是还不停，放手套的那个仓库就危险了，可能需要倒库！” 李志勇看着刘建立一脸疲惫满眼都是血丝，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干地方，穿着雨衣好像没起啥作用。 “好的刘科，我见到我们股长第一时间通知他！” 听见李志勇回答，刘建立直接就回办公室了。 “倒库！那特么不得累死！”李志勇一箱那班哥足球场大小的仓库，和那一麻袋一麻袋 的劳保手套就脑袋疼！ 果然，张继红去得快，回来的也快，从李志勇告她刘建立找，张继红出门到张继红回来一共就15分钟。 “走吧，穿好雨衣一起去仓库那边，今天后勤全员都要在仓库区帮忙！生产区一个原料库已经被淹了，好在那库房里堆放的全是钢坯，不怕水！” “咱们后勤目前最危险的一个就是放劳保手套的那个，手套不能被水泡了，泡了就麻烦了！现在已经进水了，但是不严重，昨晚上仓库那头溜了值班的，已经挡了沙袋了！”张继红又换上那双湿了的鞋，穿好雨衣。 李志勇和郑立超都是差不多的状态，换上早起上班时候穿的鞋。 不是没有雨鞋，而是积水深度不一样，雨又下个不停，雨鞋如果进了水更难受，还不如直接穿着湿胶鞋得劲呢。 李志勇三人来到仓库区的时候发现，情况比想的要严重，低洼地带的积水将近半米了，那片的几个仓库全靠着门口的沙袋挡着水，仓库里面积水还不多，没没过脚面呢。 很多人已经在把货架底层的货物往高处挪，李志勇张继红郑立超三人也加入了干活的队列。 一直到上午十点多钟外面的雨才减小了一些，仓库里面的积水已经到了小腿了。 “同志们，同志们，快，赶紧去隔壁仓库帮忙，那间仓库是老房子，山墙是泥坯的！泡了一夜的水，墙要塌，大家赶紧帮忙倒库！” 李志勇和郑立超刚躲在一边说歇会，忽然一个干部冲进来喊。 两个人又小跑着去了隔壁。 轧钢厂抗洪抢救物资的时候，整个四九城都乱了套了，来广营积水最深处将近两米！动物园野兽圈栏积水将近一米！ 被护城河好几处决堤倒灌！百分之百的河道都满了，这其中有八成河道存在决堤的危险！ 全城已经开始了动员，工人，学生，解放军，机关单位人员，各厂矿工人，走上街头，走上大堤顶峰冒雨抗洪。 但是这些跟一直等在产房外的傻柱关系不大，虽然医院院里也积水，但是傻柱没心思管。 早晨五点多进了产房，都快八点了还没生，产房门口 的傻柱非常着急。 傻柱坐一会站起来趴在产房门口往里看看，看一会再坐下薅头发。 “妈，不能再吃了，从后半夜我拿回来这才几个小时，你吃了两片了！”秦淮如从贾张氏手里把止痛片抢了出来。 “疼！”贾张氏说话都不利索了。 “张小花家属！医生找你有事，去医生办公室一趟！”护士门口喊了一嘴就走了，秦淮如听见后，把止痛片塞在了贾张氏枕头底下，出去了。 “张小花家属？找你来是跟你说一下，那是你母亲还是婆婆？” “大夫，那是我婆婆。”秦淮如回答。 “嗯，跟你说一下你婆婆的情况。他脸上这个伤，伤的有点严重，再加上是被断茬的木头划得，那个伤口不太规则！虽然我们已经尽最大努力缝合了，但是等到拆了线以后也会留下痂痕！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大夫说完看着秦淮茹。 第536章 傻柱得子，贾张氏破相。 秦淮如看见大夫看着自己，也看着大夫。 “大夫，痂痕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秦淮如寻思半天没听懂。 “嗯，通俗来讲就是会留疤，而且因为伤口形状不规则，那个疤痕可能会很明显。”大夫说完推了推眼镜。 “啊！很大的疤瘌！那，那，那意思就是说我婆婆以后就破了相了呗！”秦淮如听明白了。 “嗯，可以这么说，不过也没啥事，破相这个相对于接下来我要说的可能要更容易接受一些！”大夫又扶了扶眼镜。 “大夫，我婆婆那脸除了破相，还有更严重的问题？”秦淮如懵了，这就是划了一道口子咋就这么严重了。 “你不用担心，不会影响生命安全， 对以后的日常生活也不会有太大影响，就是他的左脸以后可能在某些表情上比较僵硬。” “比如说笑，大笑的表情影响不大，只是会显得不太自然，但是微笑的表情就做不出来了！而且左脸在知觉上也不如右脸。不过这个可能会有恢复的可能，就看神经是不是能自己再连上！” “如果能恢复最好，恢复不了的话，需要在夏天特别晒的时候注意别晒伤，冬天特别冷的时候别冻伤！因为没有知觉皮肤反应可能要慢，晒伤和冻伤感觉不到。” “最后就是，因为那条神经断了，可能会影响其他的神经反应，比如说特殊情况下头痛，牙痛，都是有可能的，但是这个不是肯定，是有这个可能，如果后续出现这种情况随时就医就行了。” “就这么多，你还有啥不明白的吗？”大夫说完了，看着秦淮如问。 “嗯，那个疤瘌和您说的那个神经，就不能恢复了吗？我怕我婆婆接受不了！咋就划了个口子就神经病了呢！”秦淮如盯着大夫手里的笔问大夫。 “同志，不是神经病，怎么是神经病呢？是他的脸部神经断了，会影响面部表情和面部知觉，不是神经病！”大夫又解释了一遍，秦淮如才明白。 “明白了大夫，我这几天慢慢跟我婆婆解释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谢谢您大夫！”秦淮如道谢，就要走。 “不用客气，这是昨晚到现在 的费用单据，你抽时间去交一下，你是轧钢厂工人，家属的医药费厂里给报一半，你交了钱以后，留好单据回厂里找财务报销就行了。” 大夫说完递给秦淮如一叠单据。 秦淮如拿着单据出了医生办公室，没去收费处，而是回了病房，身上一共就两块钱，单子上小二十了，咋交？ 而此时楼上产科门口的傻柱，已经有点上火了！ 坐立不安的傻柱，影响的产房门口另外两家人也开始着急！ “纪金凤家属！纪金凤家属！”产房门开了，一个护士伸出脑袋喊。 “在呢，在呢！”傻柱走到门口，哈着腰看着护士。 “纪金凤生了，男孩七斤二两！孩子有点大，所以生的慢！不过没事，母子平安，现在医生正在清理呢，再过一会就出来了，你那也别去就在这等着！” 护士说完就关门准备进去。 “大夫，俺媳妇咋样了！” “大夫，我儿媳妇是不是也生了个男娃！” 另外两家赶紧问。 “等着吧，你们两家的都没生呢，生了我会出来通知！”护士说完就关门进去了。 傻柱一颗心终于是放下了，擦了擦头上的汗坐在了椅子上。 看着外面稀里哗啦的大雨，傻柱感觉这景色美极了。 “臭孩子，这是个能吃的，你妈怀你比怀你哥哥姐姐吃的都多！你还真长不小！让你妈遭这么大罪，你看长大了我揍你不！”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跟你爷爷似得，，，，，” “何大清，两个孙子一个孙女了，雨水偷摸都给你写过信吧？怎么就不回来看看呢？你是真该死呀！”傻柱靠着长椅，看着窗外的大雨，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 要不是岁数在这边摆着，一看就不是一个孩子的主，另外两家人说不得会以为他是激动疯了！ 半个多小时后，一个护士用平床推着纪金凤出来了，后边还有一个大夫抱着孩子。 “纪金凤家属，抱着孩子，跟护士一起把产妇送回病房！”今天产房里人多，没有好几个人送一个的待遇了。 “媳妇，你没事吧！”傻柱没有第一时间去抱孩子，先问纪金凤。 “当家的，我没事，你快抱孩子去！”纪金凤除了有点疲惫看着精神头还不错。 大夫把包被打开一点，拿出来孩子的小手，小脚丫给傻柱挨个看，看完了还给看了看小鸡鸡。 “好了，把孩子抱回去吧。”大夫就关门进了产房，里头还有俩呢，没看两家人眼巴巴看着呢。 安顿好了以后，傻柱给纪金凤用饭盒倒了点水喂了下去。 “当家的，我又给你们老何家生了个带把的！你高兴不！”纪金凤喝完水靠在床头问傻柱。 “高兴，太高兴了！你快歇会吧，那会护士都说了，这小兔崽子七斤二两！生着费劲是吧？你等着他大了我揍他给你报仇。”傻柱笑的满脸褶子，看着襁褓里自己的第三个孩子。 “老三是赶上好时候了，老二那会儿才是要啥没啥呢，我们长得多壮实！你还想着揍人家？你小心当时候你老了你打不过他们哥几个！” 纪金凤也特别高兴，生老二姑娘的时候，纪金凤亲妈就不太高兴，让他一定争气多生男孩！这回老太太该高兴了。 “当家的，等雨停了，你找个时间去把我妈接来，让他来伺候月子，这回老太太该高兴了，他就想让我多给你老何家生带把的！说你们家人丁太单薄！” 纪金凤说完，还摸了摸孩子的脸。 到了中午饭点了。 秦淮如和傻柱不约而同的准备去打饭。 秦淮如问过医生，说是食堂里头有碗筷可以借用，傻柱则是早就准备好了一个包，里头有生孩子需要用的东西，所以饭盒不缺。 红星医院食堂。 “柱子？你咋在医院呢？咋了？腿还没好利索？”秦淮如到了食堂的时候就看见了前面排队的傻柱。 傻柱继续看着前方，没说话。 “柱子？柱子？跟你说话呢！”秦淮如还以为傻柱没听见呢，走到傻柱左前方的位置接着说话。 傻柱往右侧偏了偏脑袋，还是没说话！ “柱子！是我，秦姐！”秦淮如伸手就要拽傻柱胳膊。 “秦淮如同志，我媳妇刚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我媳妇不让我跟你说话！” 傻柱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打饭窗口说的，说完后直接就去了另一队接着排队，压根没看秦淮如一眼。 第537章 胡同里房倒屋塌，还伤了人 秦淮如看着去了另一队的傻柱，叹了口气，往后走了几步排在了队伍后面。 傻柱呢，整个到打完饭端着饭盒回病房都没正眼看傻柱一眼。 “终究是成了邻居，到底是因为什么呢？那些年傻柱秦姐长秦姐短的挺热乎的呀？”秦淮如看着远去的傻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而端着饭盒上楼的傻柱呢？根本没过心，端着饭盒高兴地进了病房。 “媳妇，打了小米粥和馒头，吃饭，吃完了再歇着。”傻柱给纪金凤垫好枕头，就要给她喂饭。 “当家的，我就是生孩子又不是不能动，不用你喂，我自己吃，让我多不好意思。”纪金凤看了看周围住院的产妇低着头说，脸都红了。 “啊，好，那你自己吃。”傻柱笑嘻嘻的把饭盒和筷子递给纪金凤。 “媳妇，刚才在食堂打饭遇到秦淮如了，他跟我说话我没搭理他，嗯，不对，我跟她说了一句话！”傻柱一边吃饭一边跟纪金凤说。 “你跟他说啥了？”纪金凤头都没抬，声音呀语气呀啥变化没有。 “嘿嘿，我跟她说你别跟我说话，我媳妇不让我跟你说话，哈哈哈哈！”傻柱说着说着自己笑了。 “嗯，表现不错，不枉我给你老何家生了仨孩子。”纪金凤已经对秦淮如不是那么防备了，如果就那个烂货还能够引走傻柱，那只能说明自己个失败。 “媳妇我跟你说，说完那句话以后我就去另一个队排队了，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你说就她那些糟烂事，就是你不说我也不搭理她。”傻柱这句话是小声凑到纪金凤跟前说的。 “一会吃完饭我回去看看，老大我倒是不担心，姑娘还小呢，我怕他看不见咱俩着急！”傻柱八卦完了换了话题。 “当家的，外头还下雨呢，我估计街上的水还没下去，你那腿行吗？娄晓娥不会饿着孩子的放心吧，等水小点了你再回去吧！”纪金凤看了看傻柱的腿说。 “没事，我走慢点，现在还是伏天呢，趟个水啥的不碍事，还是有点不放心，回去看看放心点。” 中午饭以后，雨小了，不再是瓢泼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傻柱回家给孩子们做好了饭，回到医院的时候雨几乎就要停了。 轧钢厂挡水抢险也进行到了尾声。 郑立超，李志勇，张继红，仨人坐在一个仓库的货架子上歇着呢。 “小郑你那脚没事吧？”张继红看着郑立超说。 “没事，张大姐，你还别说，李志勇这些年天天看闲书还有点用，崴了以后他当场就那么一拉一扭就给我正回来了，这会儿除了有点酸疼别的没事，都没肿！”郑立超抬起脚活动了一下说。 “想想都后怕，要不是你反应快跳了出来，这会儿我们可能正在废墟里往外扒拉你呢！”张继红一脸后怕的说。 咋回事呢？ 下午3点多的时候，低洼地带那个老仓库里面积水很严重，经过百十号人的搬运，终于是把库里的劳保用品抢了出来。 但是那个仓库因为墙体都是泥坯的，在水里已经泡了十大几个小时了，有人发现泡在水里的墙已经开始成片往下塌了，就让干活的都出来。 当时搬运东西是大家排队倒手一人传一人搬运，郑立超在里头，干完活之后顺势就坐在了货架上歇着。 等外头人喊墙要塌了的时候他还在货架子上呢，就比别人晚了一步往外走。 事情往往就是那么寸，郑立超离着门口还有三四米的时候，一面墙就那么塌下来了，因为有积水跑不快。郑立超玩命跑了几步，可是他忘了上午为了挡水，在门口垒起了将近一米高的沙袋。 那沙袋这会儿被积水淹了，看不见。 到门口的最后一步，郑立超左脚踩在了沙袋顶上，右脚迈了出去，等他发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收不住力了，就这一下右脚脖子就崴了。 当时李志勇在外头了，拉了他一把进了不远的另一座仓库。顺着两人的脚步追过来的还有因为房子倒塌激起的水流。 “也不错，张大姐，过后咱们给小郑整理个材料报到厂里，作为此次防洪排涝事件唯一的伤者，厂里说啥还不得给点奖励呀！” 李志勇冲张继红说完，看着郑立超挑了挑眉。 “对，小郑，说啥也得给你混个嘉奖回来！”张继红寻思了一下笑着说。 “材料你自己写吧，写完了给我看看，到时候我给你报上去！这也是咱们整个后勤部的事迹不是！” “志勇，别说，你这脑瓜子还是好使的，坏事兴许还能办成好事呢！”张继红高兴地说。 “本来就是呀，那仓库塌了又不是咱们弄得，那是房子太老了，啥时候的房子？那仓库最少三十年了！”李志勇说。 厂里生产，后勤，工会，妇联，组织等各个部门全员都在各个车间，仓库，还有低洼处的办公楼挡水呢，虽然雨小了很多，但是水并没有下去。 李志勇一直到晚上十点钟才到家，晚饭是在厂里吃的，一人两个馒头，没有菜。 李志勇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街上，胡同里全是排水抢险的人，光李志勇看见的就有十几个院子有房子倒塌！都是几十年那种老房子，泥坯墙的那种。 95号院，除了贾家房顶塌了一个洞，其他的最严重的就是屋里十几个漏水的地方，就是班德江隔壁那家。其他的都没啥事，因为院子地势高，一直到最后也没有积水，但是胡同里的水最深的时候有将近一米深。 李志勇到家的时候，两个孩子睡了，王桂莲和林素芬都在堂屋坐着呢，屋里没电，两个人点了个油灯。 看着李志勇进屋，林素芬起身接过李志勇的书包，雨衣，然后给他倒了杯热水，等李志勇也坐下后林素芬说。 “后街那个院子塌了四间房，伤了人了！街道办下午的时候挨个院子找在家的男同志去帮忙！后来听说死了两个，都是被房梁砸的！” “我回来的时候，咱们这条胡同我看着最少塌了十几户，都是以前的泥坯墙的房，我们厂里今天塌了一间仓库，差一点就把郑立超捂在里头！” “不过好在他反应快，跑了出来就是崴了下脚，要不然就厂房那体量，他也好受不了！” 李志勇喝着水说。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才睡觉。 第538章 秦淮如的新办法 两天后，到了礼拜天，城里除了个别低洼地带，大部分水都退了。 随着太阳升起，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无法名状的臭味。原因是这个年代都是旱厕，一场大雨加上积水，四九城百分之百的旱厕都满溢了出来。 正好是礼拜天，各街道组织人手清理胡同，清扫大街，据不无安全统计，63年8月11日和12日两天，整个四九城上街清扫街道的老百姓有上百万人之多！ 整整两天时间，按区片划分各司其责，终于是把街道上和胡同里堆积的各种垃圾和污水清理了，因为11号是礼拜一，各大工厂除了必要 的，都放假上街清理垃圾。 纪金凤是礼拜一早晨出院的，一起回来的还有贾张氏。 纪金凤出院是因为可以出院了，回家坐月子就行，贾张氏出院是因为嫌花钱多，让大夫开了药就回家了。 但是回到家的秦淮如婆媳两个还有一个大问题需要解决就是修房子。 “妈，我去街道问了像咱们这种情况，属于受灾群众，街道办可以免费出人工，但是材料要咱们自己买，那个房管科的人给算了算，咱们这个修好，木料，水泥，瓦片什么的最少得50块钱，这还是只修那个窟窿，如果整个重新瓦的话，更贵！” 秦淮如把贾张氏安顿好就去了街道办。 “不是，凭啥呀？我可是听说了，其他院子房子倒塌的，可是政府免费安置！怎么咱们这就要花钱了！你是不是没找对人呀，你直接找王霞去！” 贾张氏一听就不干了。 “妈，那些都是租房户，咱们房子是自己的，人家街道免费出人工已经是帮扶了！您找谁也没用，我都问清楚了！”秦淮如看着满屋子水唧唧湿淋淋的，脑壳疼。 “那就修呀，这要是再下雨咋整，这屋子不好好拾掇一下是没法住了，我就在这床上当了这么一会，你摸摸，被褥全都是湿的！就这个季节，用不了几天你看着吧，屋里都得长毛！”贾张氏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身下的褥子。 “妈，我手里钱不够！您那还有钱吗？给我拿点。”秦淮如捣鼓半天，这才是最终目的。 虽然之前各位孩子亲爹给了秦淮如不少钱，但是那钱秦淮如不想动，都藏着呢，打算留着当做自己压箱底的，日子还长着呢，谁知道什么时候需要用钱。 这两年，秦淮如自己省下的，加上各位好大哥接济的，还有意外怀孕孩子亲爹们给的，秦淮如手里有小三百块钱。 “我哪有钱？东旭的抚恤金就那么多，花了多少你最清楚！再给你拿五十，万一以后家里有事需要用钱咋整？” “我给你拿20 ，剩下的，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实在不行找两个大冤种借去！你要是有本事，像李志勇呀，许大茂呀，傻柱呀，廖志军呀，随便手指头缝漏点都够了。” “再不行，那不是还有几个刚上班的恶小崽子吗？闫解放，还有倒座房姚家那个！就看你想不想办法了！”贾张氏语气悠悠的说，说完后还神色莫名的看了秦淮如一眼。 “现在，贾家是你当家，你自己想办法吧，别天天咔嚓我那点压腰钱。”贾张氏说完，侧身躺下了，说了半天话，脸疼，没看都流口水了吗。 秦淮如听了贾张氏的话，没说啥，坐在那也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一直到齐招娣把三个孩子给送回来，才回神。 贾家的房子最终还是修好了，秦淮如从自己小金库拿的钱，但是拿钱的时候秦淮如有点心疼，不过心疼劲不大。 贾张氏那句刚上班的小崽子，让秦淮如发现了一个新的鱼池。 厂里好大哥们都是吃过见过的，想占点便宜不太容易，馒头换馒头不好换，肉换肉才是他们最想的，但是那些二十郎当岁刚参加工作的小玩意，可不是好对付呗。 秦淮如打算过了这阵子试试。 风也好雨也罢，终究会过去。 悄摸摸的时间就来到了8月下旬，从八月初开始，到现在这二十多天，整个京津冀地区就是老百姓跟一片汪洋斗争的日子。潮白河，永定河，清河，海河，一沙河二沙河，滹沱河，凡是有名有姓的河流就没有一条幸免的。 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雨，让老百姓损失惨重，好在这个年代大家都一穷二白的，家里也没啥值钱的物件。 街道上已经开始修复那些倒塌的房子，吵嚷喧闹间，日子慢慢回归了正常。 李志勇因为提前修了房子，整个大雨的过程都比较逍遥自在，也是院子里为数不多没受影响的住户。 处暑这天，吃完晚饭，李志勇抱着二宝在门口看着大宝玩沙子。 “李泽林，别扬！你要是把沙子杨进弟弟眼睛里怎么办！在扬沙子我就揍你屁股！”站在门口看着爷仨玩闹的林素芬，喊了一嘴用炉灰铲子扬沙子的李泽林。 “素芬，没事，我这挡着呢！你没看老二也高兴呢吗？他看见他哥扬沙子还在那使劲踢蹬呢，这就是不会走，要不然你看着他比他哥扬的还厉害！” 李志勇笑着说林素芬。 “你就惯着吧，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说是妈我俩惯孩子我就挠你！”林素芬说完还伸手比划了两下，李志勇怎么看那动作都不像是挠人的样子，哪有两手环绕挠人的姿势？ “解放兄弟，谢谢你啊，今个要是没有你帮忙，那个柜子我根本弄不进去！”秦淮如的声音从穿廊那传了过来。 李志勇扭头看了一眼，闫解成拎着一个筐，里头应该是烧完的蜂窝煤渣滓，还有点生活垃圾，往外走，秦淮如则是跟在后面一个劲道谢。 “嗨，秦姐，别客气，这不是赶上了吗？不用客气，家里都没个男人，谁看见了也会帮一把的！”闫解放一边说着，一边挺了挺腰板。 “行，等改天秦姐给你打斤酒！行了，我能拿动，你赶紧回家吃饭吧，回来本来就完了，还帮我搬柜子！”秦淮如说着伸手去接闫解放手里的筐。 李志勇就瞧见也不知道是有心的还是故意的，反正秦淮如的馒头就蹭在了闫解放胳膊上。 “额，秦姐，行，那您慢着点！”闫解放撒开大筐的时候，脸都红了。 杨瑞华在屋里听见动静，正好看见秦淮如接过去大筐，但是因为角度的原因，没看见秦淮如的馒头蹭了闫解放胳膊。 第539章 杨瑞华训子 闫解放站在那看着一扭一扭往外走的秦淮如，眼睛放光，不自觉地用右手摸着左胳膊刚才蹭到秦淮如馒头的地方。 李志勇看着眼前的情况，嘴角往上翘了翘。 “秦淮如呀秦淮如，你还真是个，，，，婊子！怪不得千万读者和万千作者都恨不得你不得好死，尤其是在那些作者笔下，把你写的连娼妓都不如！” “傻柱是怎么被你迷住的呢？” “闫解放，你也不是啥好玩意呀，这种货色你都能看在眼里？”李志勇抱着二宝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在那嘀咕。 “解放，站那干啥呢？赶紧回家吃饭！洗个手这么半天？咋地你是去海河洗手去了！”杨瑞华阴着脸开门喊闫解放。 “来了妈！这不是回来了吗？”闫解放嘴上回答着杨瑞华，眼神却在刚转过角门看不见了的秦淮如身上。 李志勇正看着杨瑞华伸手拧了一下闫解放胳膊才关的门心里乐呢，就看见班德江从角门着急忙慌跑了进来。 “志勇，志勇！快，于莉要生了！赶紧把你自行车借我使使，我带他去医院！今晚上我家小子放你这了啊！明天要是回不来你一起给我看一天，明天是礼拜天你也没个屁事！” 班德江话音落下，人也到了李志勇跟前。 “素芬，素芬！抱着你家宝，我帮老班送她媳妇去医院！”李志勇冲屋里喊了一嗓子。 “来了，来了。”林素芬和王桂莲一起从屋里走了出来。 “志勇，你推着车子，让德江扶着，没那么快生，不用着急，拿好东西和钱票！” “德江，老大你就不用操心了，让他跟李泽林一起睡觉，这俩个小玩意高兴着呢！”王桂莲一边出来一边说。 “你回去弄好你媳妇，李志勇穿好衣裳就推着车子过去！别在这等着了。”王桂莲到了班德江跟前。 “谢谢王姨！我就不跟您客气了！谢谢素芬妹子啊！”班德江冲着王桂莲说完就扭头回去了。 李志勇换了衣裳，推着自行车到了院子门口，班德江拎着一个提包，扶着于莉也出来了。 “于莉嫂子，加油！”林素芬抱着二宝早垂花门那看着于莉出去说。 于莉应该是开始疼了，冲着林素芬笑了笑，但是笑的很勉强，满头是汗。 李志勇和班德江送于莉去医院，闫家四口人在吃饭，只不过这顿饭吃的很别扭，杨瑞华阴着脸不说话，闫解放则是没心没肺的使劲往嘴里划拉，铸造车间忒累！两个小的看妈妈脸色不对也不说话。 吃了一顿无言的饭，杨瑞华收拾完了碗筷，让两个小的回房间，看了一眼坐在那喝水的闫解放。 “解放，你来这屋，我跟你说几句话。”杨瑞华，看着没心没肺的闫解放脸更黑了。 “咋了妈？有啥事您说。”到了杨瑞华睡觉的屋，闫解放坐在炕沿上说。 “解放，吃饭前你去中院洗漱，咋那么长时间才回来？”杨瑞华脸色平静但是阴沉的问。 “嗨，我还以为啥事呢，那不是我正在那洗漱吗？都洗完了，要往回走了，看见秦姐一个人往屋里挪柜子呢，那不是前阵子他家漏水吗，那个碗柜潮了，应该是今个太阳好抬出来晒来着，我看他一个人搬不动就给他搭了把手！” “搬完柜子帮他把那些家伙式都收拾完我才回来，就晚了一会儿！” “这不是看秦姐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家里又没个男人，张大妈又卧病在床，我才搭把手！”闫解放说的非常自然，非常理所当然。 “你说谁？秦姐？哪个秦姐？”杨瑞华的脸已经不是阴沉了，已经黑的快要滴出来水了。 可惜闫解放没发现，一说秦姐两字，就不自觉的摸胳膊。 “嗨，就是中院秦淮如，秦姐！” “闫解放！你他妈的是不是傻！啊！院子里男人都死绝了？中院男人是不是死绝了？还是中院的男人眼睛都瞎了！看不见秦淮如自己在那搬东西？” “你一个没对象的大小伙子，跟一个寡妇在那拉拉扯扯的！你是觉得传出去好听还是咋地？” “刚才你俩在门口那拉拉扯扯干啥呢！” “我告诉你闫解放，你给我离秦寡妇远点，那就不是个好玩意，比婊子都不如的烂货！” “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不知道吗？别人多还来不及呢，你他妈的还往前凑！你是不是贱！” 杨瑞华爆发了，低吼着骂闫解放。 “妈，一个院子住着，我就是看秦姐不容易上去帮一把，怎么就咋了咋了？再说了，秦姐被易中海那啥，那也不是他愿意的，怎么你们就这么说人家呢！” “一个寡妇上边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下边三个孩子，多难呀，我就是出了把子力气，，，，” “啪！” 闫解放话没说完，杨瑞华一个大嘴巴子就扇在了闫解放脸上。 “闫解放，我告诉你，别跟我废话！以后离秦淮如远点！你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跟秦淮如拉拉扯扯的，你看我敢不敢打断你的腿！”杨瑞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看着闫解放说完了这句话。 闫解放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自己亲妈这种表情这种语气过，现在杨瑞华说话的语气和表情，给闫解放的震撼，比那一嘴巴子严重多了。 “妈，我记住了，我以后不跟她来往了！”闫解放看着愤怒的杨瑞华，低下了头。 “记住你说的话！你要是想着以后能顺利的找个正经媳妇，你就给我离秦淮如远点！我再告诉你一句，秦淮如，就是个，婊子都不如的，烂货！” “记住了吗！”最后这四个字杨瑞华是吼出来的。 “记住了妈！”闫解放说完，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杨瑞华。 夜深人静的时候，闫解放躺在床上睡不着觉，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强调秦姐太不容易，但是真实想法是秦姐那身段真妖娆，那馒头真软。一个强调亲妈说的应该不差，以后要离寡妇远点。 导致第二天早起的时候，闫解放两个黑眼圈就跟动物园国宝似得，关键是不光眼圈黑，左手还酸的不行，昨晚上两个小人打完架，闫解放释放了两回天性。 杨瑞华在家训子，班德江则是跟李志勇一起坐在产房门等着于莉产子。 “老班，这是医院，不让抽烟！” 李志勇第三次说想点烟的班德江。 第540章 班德江得女，娄晓娥怀孕。 红星医院，产房门口。 “志勇，几点了，这都进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出来，不是说生二胎要比一胎容易了吗？”班德江趴在产房门口顺着门缝往里看呢。 “老班，别看了，两道门呢，你啥也看不见，你就消停坐会儿，这才进去不到一个小时你着啥急！现在半夜十二点半。”李志勇看了看表说在那撅着的班德江。 “着急吗这不是。”班德江坐回了椅子上。 今个就班德江一家生孩子的， 现在产房门口就李志勇他俩等着呢。 李志勇不管在那转圈的班德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假寐。 就在李志勇快睡着的时候，产房门开了：“于莉家属在吗？”护士看了看门口得俩人，冲着班德江说。 “我，我就是！我媳妇咋样了？生了吗？”班德江跑到护士跟前，李志勇也睁开眼坐直了身体。 “生了，女孩，六斤七两，母女平安，现在医生正在收拾呢，一会就出来了，安心等着吧！”护士说完进去了。 半小时以后，李志勇帮着把于莉送到病房，就回家了。 已经快三点了，幸亏明天是礼拜天不用上班，李志勇悄悄的进屋靠着炕边上躺下了，没吵醒林素芬和孩子。 李志勇是被亲儿子骑在脖子上弄醒的！ “爸爸，起来了，奶奶说让你起来吃午饭！”李泽林骑在李志勇脖子上一窜一窜的，看着李志勇睁开眼了，跟他说。 “儿子，你咋上来的？”李志勇扭头看看屋里没别人！ “板凳，小宝踩着板凳上来的！奶奶喊你吃饭！”骑着脖子的李泽林说完看爸爸不动弹，窜的更厉害了！ “一会你把爸爸压死怎么办！臭小子！”李志勇坐起来的同时把李泽林抱在怀里要哪个胡子使劲蹭。 “爸爸，胡胡，扎！哈哈哈哈哈。” 父子两个玩闹半天才下地。 大雨的影响已经看不到了，除了郊区那些被冲毁的庄稼，和城里那些被压塌的房子。其余人的生活慢慢回到了正轨。 于莉住了三天院，就出院了，班德江给女儿取名班云霞，傻柱第三个孩子，因为是在立秋那天生的，取名何小秋，嗯，都是富有时代特色的好名字。 院子里迎来了新生命，贾家的房子也修补好了，秦淮如最终还是没有大修，只是堵了窟窿，再一次恢复了平静，或者说老百姓的恶日子天天如此。 时间就在每天上班下班，吹牛聊天中熬过了酷暑，飞过了金秋，迎来了寒冬。 1963年冬月初七，冬至日，天空中下着大雪。 西城，许富贵家。 “大茂，小一年了吧？吃那个药丸子。”许富贵问坐在那抽烟的许大茂。 “嗯，一年了，爸！”许大茂脸上的愁绪越来越重。 “我岳父找的这个人也不靠谱呀，不是说十个月到一年就能治好吗？到现在娥子那肚子还是没动静！我现在怀疑是不是不光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了！”许大茂又点了一根烟。 “你，你俩，，，，”许富贵没说完，说不下去了，扭头看许大茂他妈。 “大茂，妈问你，你跟娄晓娥你俩多久同房一次？你，，，，”许大茂亲娘隐晦的看了许大茂一眼。 “爸，妈，你们就别瞎寻思了，都挺正常的，而且比没吃药之前好太多了！肯定不是哪方面的恶原因。”许大茂看着爹妈的表情哭笑不得。 要不是那个药丸子在那方面的作用强到离谱，许大茂走想把给他药的那个大夫找出来弄死！ 想想娄晓娥从开始的欣喜到现在每次死去活来的求饶，许大茂就感觉腰板子贼硬！ “如果你俩在那方面没问题的话，明天请个假，你带着娄晓娥一起去协和或者积水潭检查一下吧，看看大夫怎么说！”许富贵说完点了根烟不说话了。 “你说这，哎，愁死个人了！”许大茂妈叹了口气，一脸忧愁。 “行，明天我带着娄晓娥去，爸，妈，那我就去我岳父那了？说好了今天过去的，那个药丸子又到了。说是这是最后一次药了！” 许大茂掐灭烟头，穿好大衣围上围巾戴上帽子推着自行车走了。 “雪大路滑，慢点骑别摔了！”许母站在门口嘱咐许大茂。 “没事妈，我这天天骑车下乡，什么路没走过，放心吧。”别说，骑的就是挺稳当。 娄家别墅。 “许大茂回他爸妈那了？咋就让你自己回来的？这么大雪！”谭雅丽接过娄晓娥的包，用笤帚给娄晓娥扫了扫大衣上的雪问。 “没有，他把我送到路口才走的，说是他爸让他回去有事说，待会就过来了！我爸呢？”娄晓娥搂着谭雅丽胳膊坐在了沙发上。 “你爸你还不知道吗？书房呢，也不知道天天闷在书房干啥！” “不管他，知道你们今天回来，一会他自己就下来了！说说你吧，一个月没回来了，上回也是拿药才回来。咋样呀最近！”谭雅丽揉着娄晓娥头发问。 “挺好的呀，我能有啥事！”娄晓娥靠在了谭雅丽身上。 “别跟我打马虎眼，你知道我在想啥，也知道我问的是啥！有动静了吗？”谭雅丽用手指头戳了一下娄晓娥额头，指了指肚子。 “我也不知道呀！”娄晓娥低着头说。 “不是，啥叫不知道？娄晓娥你跟我说实话，那许大茂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呀！吃两个一年的药了怎么还没动静！”谭雅丽声音严肃了。 “妈，他哪是不行呀！您别瞎想！我跟您说，，，，”娄晓娥咬着耳朵说了半天。 “啊，是吗？要照你这么说那应该没问题呀！”娄晓娥一段话说的母女两人脸都红了。 “妈，其实，，其实，，，有个事我谁也没说，许大茂我都没敢说！”娄晓娥脸红着低声说。 “不是，你这孩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啥事瞒着我们？”谭雅丽看着吞吞吐吐的娄晓娥有点着急。 “您看您，别急呀，妈，我那个已经晚了两礼拜没来了！”娄晓娥小声地说。 “你这孩子，你是要急死我呀，啊！不是，啥玩意没来你倒是说清楚呀！”谭雅丽侧身把娄晓娥身体扶正，问她。 “哎呀，妈！你咋这笨呢，那个！就是每个月那几天的那个！我每个月都算着大概日子了，月初七八号就该来，可是到现在也没来！” 娄晓娥用手指了指自己肚子，说。 第541章 掐人中！打嘴巴子！ 谭雅丽听了娄晓娥的话，愣了，是真愣了。 “妈，妈！”娄晓娥推了谭雅丽一下，她才反应过来。 “晓娥，是不是有了？”谭雅丽反应过来后盯着娄晓娥的肚子问。 “妈，我也不确定，本来我那个就不太准，以前的时候也有过晚十天半个月的时候，不过最近这半年倒是挺准成的。” “太多人都盯着我这肚子呢，我是真不敢跟许大茂和你们说，万一要是不是你们得多失望呀。”娄晓娥不好意思的说。 “傻姑娘哎，这么大的事，不说怎么行，要是按照你刚才说的，那许大茂那事的时候那不管不顾的劲，如果真是怀上了，就不能在同房了！坐胎不稳当同房太容易流产了！” “不行，去医院检查去！让司机拉着你去！我去喊你爸，我们俩跟你一起去！”谭雅丽说着起身往楼上跑。 “老娄！娄振华！”谭雅丽一边上楼一边喊。 “咋了？” 谭雅丽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娄振华听见喊声打开门出来了。 “穿衣裳，让司机开车拉咱们去医院！”谭雅丽气喘吁吁的说。 “咋了？你哪不舒服？你等下，我穿上衣裳！”娄振华打量了一下谭雅丽，没说啥转身回屋里拿着大衣围巾啥的出来了。 “走，还能走吗？我背你下楼？”娄振华又打量了一下气喘吁吁的谭雅丽。 “我没事，不是我，是晓娥！”谭雅丽直起腰又往楼下跑。 娄振华探头看了一眼，娄晓娥在沙发上坐着抬头看呢。 “晓娥啥时候回来的，你咋了哪不舒服，这就去医院啊，爸这就下来！”娄振华跟娄晓娥说。 “爸，别着急，我妈没说明白，我没事，您下来，我跟您说。”娄晓娥脸有点红。 娄振华，看看娄晓娥，看看谭雅丽，满脸疑惑。 “说说吧，咋了？你妈这一惊一乍的！”娄振华坐在沙发上，顺手就拿过雪茄盒，准备抽烟。 “别抽了！晓娥可能是有了，你还当他面抽烟！”谭雅丽一把夺过了娄振华手里的雪茄盒。 “不是，老谭，有啥了就不让我抽烟，不是说没事吗？有了，，，有，，，”娄振华就那样伸着手，脖子僵硬的扭头看着娄晓娥。 “真的？” “爸，还没确定呢，就是我那个什么，晚了半个月，我妈说可能是有了！只是我也不确定！”娄晓娥看着娄振华说。 “那还磨叽啥呢，走，去医院，是不是有了去医院看看不就知道了！你这孩子！” “五子！五子！热车，出去一趟！”娄振华起身冲外头喊。 “穿衣裳，走！” 娄振华，谭雅丽，娄晓娥三个人坐着吉普车奔医院去了，许大茂刚从许富贵那个小院子出门。 离医院不远，虽然下着雪，但是小吉普车用了没二十分钟就倒了医了。 一路上娄振华表情严肃，谭雅丽和娄晓娥也是各有心事谁也没说话，司机同志聚精会神的把车速开到了保证安全前提下的最快。 找的是娄振华认识的一个相熟的大夫。 “娄老板，您那女婿检查过呀，不是，，，，令千金这是？”大夫看着娄振华小声问。 许大茂曾经就是这个大夫给确诊的。 “找了个中医高手，吃了一年的中药，小女这次可能是真有了，你放心吧啥时候了，我不可能弄乱七八糟的事，这是我亲闺女，你想啥呢！”娄振华这会儿已经平静了。 “行，虽然我不是妇科的，不过这个检查很简单，我跟你开单子，让闺女去抽血就行，我跟他们打个招呼给你加急！”大夫开完单子，就带着娄晓娥出了诊室。 过了也就是十五分钟，大夫和娄晓娥都回来了。 “娄老板，外头等会儿吧，大概一个小时结果就出来了！”大夫说完继续给别的病号看病。 “咋回事？怎么出去了呢？大门还上了锁了！”许大茂骑了一个来小时才回到娄家别墅，看着铁将军把门的娄家，挠着脑袋寻思。 寻思半天没想明白的许大茂把车子支在门口，躲在背风的地方跺着脚捂着耳朵来回挪腾，下着雪不动弹有点冷。 “老娄，多长时间了，咋还没出来结果？”谭雅丽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因为用力指关节都白了。 娄晓娥搂着谭雅丽胳膊的双手也越来越用力。 “再等等，刚一个小时，没有那么准确，再等会，已经给咱们加急了，放心，等等。”娄振华，脸色平静，语气平静，但是内心里也很焦急。 就这一个姑娘，虽然是偏房所出，但是打小就长在身边，娄振华从没有过偏见，尤其是为了成分，嫁给了许大茂这个下人的儿子。 娄振华心里头对娄晓娥是有愧疚的，这也是为啥花那么大力气给许大茂治病，还招人收拾了一次傻柱的原因。 许大茂在娄家门口等了一个小时了，眼瞅着就12点了，还没回来人。 “不是，这是临时有事？还是咋了干啥去了呢？”许大茂活动的那片地方，雪都踩硬了。 娄晓娥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站在门口转圈拉磨冻得脸通红的许大茂。 娄振华和谭雅丽满面笑容的紧随着娄晓娥从车上下来了。 “晓娥，你慢着点，着什么急，没看地上都是雪吗？许大茂，还不赶紧伸手扶一把，在那戳着当电线杆子呢！”娄振华下车就冲许大茂喊了一句。 许大茂看着下车走向自己的娄晓娥，又看了看后边小跑着过来拉住娄晓娥胳膊的谭雅丽，满脑袋疑惑。 “爸，妈，晓娥，你们这是？这是咋了？”许大茂也听话的走过去扶住了娄晓娥另一只胳膊。 “回屋，先回屋再说，外头冷！”娄振华开了大门率先走进了院子，后头的许大茂感觉今天的娄振华跟之前不太一样，虽然刚才是训斥自己，但是，今天的娄振华从里到外都露着高兴的气息。 “妈，晓娥，你们上午这是干啥去了！”许大茂问谭雅丽。 “去医院了，回屋说，下着雪呢，你这孩子过门槛呢，扶稳了！”谭雅丽说许大茂。 许大茂更疑惑了，娄晓娥这是病了？但是看着不像呀，昨晚上还底气十足的求饶呢？从门口到客厅短短的路程，许大茂脑子是百转千回。 进到客厅，大家落座。 娄振华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纸，递给了许大茂：“大茂，看看吧！” 许大茂接过那张纸仔细的看了起来。 看了有三分钟，许大茂蹭一下就蹦了起来！ “娥子，这是真的？”许大茂浑身颤抖，话都说不利索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手里的单子问。 “你傻呀，这是医院的检查报告！这还有假的！”娄晓娥笑着说。 “大茂！大茂！” 娄晓娥看着一头栽倒在沙发上的许大茂喊。 “掐人中，打嘴巴子！”娄振华看着晕倒的许大茂，笑着指挥谭雅丽。 第542章 老许，老许，你咋了！ 许大茂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娄晓娥伸手摆架势正准备扇他嘴巴子的造型。 “大茂，醒了？”谭雅丽站在边上笑着说。 许大茂揉了揉脑袋，又揉了揉有点疼的右脸和人中。 “娥子，妈，我这是咋了？”许大茂短暂性忘事，有点疑惑的看着娄晓娥。 “大茂，你刚才太激动了，晕倒了，我这是为了把你弄醒才扇你的啊！”娄晓娥不好意思的说。 “对对，我想起来了！娥子，那个检查报告说你怀孕七周是吧？是不是！”许大茂站起来抓着娄晓娥的手喊，没错，喊。 “是，上午刚检查的，已经快两个月了！”娄晓娥低着头说。 “哈哈哈哈！我许大茂终于有孩子了，我他妈不是绝户，操他妈的，我不是绝户！呜呜呜呜！”许大茂确认了以后，先笑后哭。 娄振华和谭雅丽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许大茂，相互看了一眼，娄振华使了个眼色，两口子就一起上楼了。 楼下就剩下了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哇哇哭的许大茂，和站在那脸上在笑，但是两行眼泪也顺着下巴掉在地上的娄晓娥。 许大茂哭了有五分钟，才缓过来，擦了擦眼泪起身扶着娄晓娥坐下。 “媳妇，你坐着，人家不是说怀孕了就不能累着吗，你坐着，以后你能坐着就别站着，能躺着就别坐着，家里所有活我来！” “不行，回院子里我要摆席！我请全院人吃饭，我得告诉他们我许大茂不是绝户，我他妈有孩子了！” “走，先去我爸妈那一趟，告诉他们，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许大茂说完，起身就要往外走。 “大茂，冷静，冷静！你看看都几点了，吃完饭再去你爸妈那，肯定要告诉他们呀，但是现在先吃饭！”娄晓娥心里其实也挺激动，但是那是刚知道那会儿，现在已经平静了。 “对对，吃饭，不能耽误饭！”许大茂站起来来回转圈，有点不知所措。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心里挺美，这个驴脸的家伙虽然有点花，但是对自己还是不错的！ 一顿饭时间，许大茂终于恢复平静了，但是脸上那笑容就没断过，整个吃饭期间恨不得嚼碎了再喂给娄晓娥，给娄晓娥夹菜，添饭，娄晓娥坐下时候拽椅子，起来时候扶胳膊。 娄振华看着这样的许大茂，心里有点满意了，虽然出身低，长得也不咋地，不过对自家姑娘没的说，虽说有点花，但是哪有男人是老实的？只要顾家就行了。 许大茂在外头啥样，可能娄晓娥不知道，但是娄振华怎么可能不知道？如果那点事都不知道，那娄半城的外号也就白叫了。 “大茂，这些你拎回去，给晓娥补身子用，吃完了再过来拿，让你爸想办法给弄，第一个孩子，一定要养好了身体，要不然生的时候难受！” “还有就是，现在正是不稳当的时候，你注意点，我都跟晓娥交代了，他会告诉你！” 谭雅丽递给许大茂一个提包，里头鼓鼓囊囊的塞满了营养品。 “晓娥，如果大茂下乡了，你就回来，明天让你爸去给你弄个女士自行车，来回小汽车太招摇了，弄个自行车还没问题！” “你俩记住啊，这没满三个月了，除了告诉你爸妈他们以外，先别跟别人说，尤其是你大茂，别跟别人说，胎没坐稳，满世界嚷嚷对孩子不好，你记住了吗？” 谭雅丽站在门口嘱咐许大茂两口子。 “妈，您放心，我记住了，不够三个月，他们就是打死我我都不说！”许大茂胸脯子拍的当当响。 “你以为特务逼供呢，还打死你，你不瞎嚷嚷，谁知道晓娥怀孕了！注意点就行啊！走吧，路上慢点，可别摔喽！要不然还是让司机开车送你们回去得了！” “我咋这么不放心呢。”谭雅丽看着那二八大杠还是不放心。 “妈，您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放心吧，路不好走的时候我就下来，大茂每次下乡拖着一百大几十斤的设备都没事！您快回屋吧，再把您冻着！”娄晓娥一边说一边推谭雅丽。 “妈，那我们走了。”许大茂打了个招呼，抬腿跨上了自行车。 “走了？”谭雅丽回到客厅，娄振华叼着雪茄问。 “走了，要我说就应该送他们回去！这么大的雪！”谭雅丽坐在了娄振华旁边，拿起了烟灰缸端着。 “糊涂，可以得意，但是别忘形！又有两个老兄弟不知所踪了！让五子把车弄走吧，咱们家也添置几辆自行车，以后不坐车了！” “还有，今天高兴不说啥了，以后让晓娥少回来，许大茂下乡的时候，让她去她婆婆那头住着！”高兴地事情过了，娄振华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老娄，有这么严重吗？”谭雅丽说着把烟灰缸往前伸了伸。 “比我说的还严重！以后咱们怎么小心都不为过，但是我估计这次过了以后，咱们这种人的日子应该不会这么难了。那些顶上的，岁数越来越大，总有老了的时候，年轻的就没有那么大的气了！” 娄振华深吸了一口雪茄，慢悠悠的吐了烟气，看着窗外的大雪。 顶着雪骑车回家的许大茂，这会笑的牙花子都一直露着。往常的时候许大茂如果是拖着设备顶着雪赶路，那基本上从宣传科长到杨爱民，从公社书记到社员，包括以上这些人的八代以上先人，许大茂能挨个问候一遍，如果问候完了还没到家，那就在问候一遍。 别看路上积雪半尺厚，还顶着风雪往前骑，但是许大茂把自行车骑的那是又稳又快，坐在车后座的娄晓娥做的很稳当。要不说这就是本事呢。 “爸，妈！快，快出来，我和晓娥回来了。有好事，天大的好事！”许大茂推着车子一进院就开始喊！ 屋里许富贵两口子正犯愁呢，当初开始吃药的时候还感觉有希望，但是眼瞅着就吃了一年的药了，可儿媳妇还是没动静，老两口快绝望了。 正犯愁的两口子就听见了许大茂满是兴奋的声音。 许富贵起身要往外走呢，许大茂嘭一声就把门推开了，但是人没进来，而是掀着门帘扶着娄晓娥往屋里走。 许富贵看看，又坐下了。 “爸，妈，你们看看这个！”许大茂跟娄晓娥坐好以后，把他看了晕倒的那张纸从兜里掏出来递给了许富贵。 许富贵拿起来眯着眼睛看，来回看了有三遍。 许母就发现许富贵有点不对劲，一开始是手抖，紧接着浑身都开始抖！还有摇摇欲坠的趋势。 “老许，老许！你咋了！”许母起身过去扶住了许富贵。 第543章 我，许大茂，当爹了！ 整个冬月和腊月，四合院众人就感觉许大茂不太正常，或者说许大茂两口子不太正常。 自打冬至那天许大茂两口子从外头大包小包回到四合院开始，邻居们就发现他家的伙食出奇的好。隔三差五的不是炖肉就是炖鸡，偶尔还弄条鱼吃吃。 平时的时候只有天气好的时候娄晓娥才出来院子里晒晒太阳，平时就是窝在屋里不出门，所有洗洗涮涮打扫的活计许大茂都包了。 而且只要是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娄晓娥就不在院子住，直到许大茂下乡回来才回院子。 也有邻居猜测是不是娄晓娥怀孕了，但是吧大家又不太相信，虽然大家不说，但是多多少少的还是有风言风语的传出来。 大家的讨论，许大茂全当没听见，依旧是每天只要在家就乐呵呵的干家务，洗衣服做饭全包，甚至有邻居看到过很多次，许大茂晚上下班洗衣服，竟然是娄晓娥的内衣裤！ 整个院子知道咋回事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李志勇。 李志勇知道这事还真不是感知到的，是娄振华通过中间那俩货给了李志勇一封感谢信。 没错，感谢信，只不过信是用木头盒子装的，还挺沉，李志勇收到信的时候，还感叹资本家就是实力雄厚呢！ 娄振华的信两部分，四根大黄鱼，一张纸。 纸上十几行字，全是对神医的恭维和赞颂，只有一句话最重要，就是希望日后有需要的时候神医同志能出手救命！药材和价钱好说。 大黄鱼扔空间里头，信纸和木头盒子生炉子烧了。 别看在一个院子住着，李志勇感觉有日子没见过娄晓娥了，许大茂倒是常见。 1964年的春节比较晚，要到二月份才过春节。 1964年2月9号，腊月二十六，礼拜天。 上午十来点钟，李志勇正在屋里收拾屋子打扫卫生呢，许大茂出现在了门口。 “志勇，志勇，我进来了啊！”，门开着呢，许大茂站门口看着屋里戴着报纸帽的李志勇喊。 “茂哥，进来呗，门开着呢，需要我去扶你过门槛不！”李志勇用笤帚划拉屋顶呢。 “啥事茂哥？不在家打扫卫生跑这来干啥？”李志勇从凳子上下来，一边说话一边摸兜。 “别掏了，就两句话。今晚上有事吗？没事的话去我那喝酒！都预备好了！”许大茂笑嘻嘻的说，说完给李志勇递了根烟。 “豁，茂哥，哪弄的三字头中华！”李志勇看着手里的烟问。 “抽你的吧，反正不是偷得，我也没地偷去！有空不，我还得去跟班德江说一声！”许大茂点着烟问。 “都谁呀！再说你这请的是哪门子客？”李志勇问。 “没别人，就你，班德江，刘海中，廖志军，傻柱！有重要事宣布！”许大茂说完看着李志勇。 “行，晚上我过去！”李志勇寻思了一下，答应了。 “6点啊！”许大茂说了个点，出门去了班德江家。 等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院子里人都知道许大茂晚上请客了。 “哼，这个许大茂，把院子里有头有脸的都请了，连正房那个大傻子都叫上了，凭啥不请咱们家！这是看不起咱们吗？” “棒梗你记得，你要好好记得，等以后你长大了当了大官，那些看不起咱们的你要挨个收拾他们！哼。”贾张氏坐在床上，看着窗外一趟一趟洗菜洗肉洗鱼的许大茂在那嘟囔。 秦淮如看看贾张氏，没说啥，继续忙活自己手里的活计。 “一群小畜生，一点都不知道照顾邻居，一点都不知道尊敬老人！”贾张氏右半边脸一脸阴沉，左半边脸从下眼皮到下颚一条跟蜈蚣一样的疤痕，在那嘀嘀咕咕的。 关键是，左半边脸面无表情加上狰狞的疤痕，在联合上右脸的阴沉，怎么看怎么有一种割裂感。 哇！ 贾张氏怀里的槐花，愣愣的看了贾张氏半天，终于是吓哭了。 “妈，人家咋样，是不是看得起咱们，咱们一点办法没有，您呢，也别在外头说啥，您就说说咱们现在能得罪的起谁？” “您忘了夏天修房子了吗？全院不管谁家修房子都有人帮忙，只有咱们家修房子的时候，全都看着，没有一个伸手帮忙的！” “就我这名声，就咱们家这名声？咱们呀，消停的生活吧，要不然我这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呢，您呢，少得罪点人吧！” 秦淮如接过槐花，一边哄，一边跟贾张氏说。 “哼，不就是欺负咱们家没有当家的男人吗！要是我儿东旭还在 的话，就这帮玩意，哪个不得哥长哥短的巴结着！”贾张氏看着挂在墙上的照片缅怀那不曾有过的过去。 晚上五点半，班德江和李志勇一起到了许大茂家。 屋里廖志军，刘海中，许大茂坐在桌子边说话，傻柱掌勺炒菜呢，娄晓娥应该是在里屋呢，没在堂屋看见。 “志勇，老班，快坐，就你俩晚。”许大茂看着进屋的俩人笑着起身迎过来。 这时候还不是后世，抽烟呀啥的还没有避着孕妇的概念。 几个人已经把屋里抽的烟雾缭绕的了。 刘海中坐在那没动，抬头看了看李志勇和班德江，点了点头，廖志军则是跟许大茂一起站了起来，笑着过去拉班德江，因为许大茂拉的李志勇。 傻柱也是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人到齐了，傻柱炒菜的速度都加快了。也就是二十多分钟，还没到六点呢，桌子上就摆满了，许大茂下了本了，红烧肉，小鸡炖蘑菇，红烧鲤鱼，还有三个炒菜，都是肉炒！四个凉菜，一共十个菜。 桌子上还摆着四瓶二锅头，菜上齐的时候娄晓娥从里屋出来的，笑着跟大家打招呼。 娄晓娥打招呼的时候，李志勇偷摸放出了感知，仔细观察了一下之后，李志勇愣了一下。 许大茂坐在了娄晓娥边上，看着大家坐好了，都看着自己两口子说： “来，各位，赶紧的，咱们开整！”许大茂给几个人挨个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 三杯酒喝完。 “许大茂，你送我媳妇去医院，我这给你做顿饭还了你了啊！说说吧，今个这酒怎么个说法！”傻柱最先开口的。 “咳咳，各位啊，今个喊得呢都是平时跟我许大茂关系不错的，主要是什么呢？” “咳咳，我宣布一件大事！” “我，许大茂，当爹了！”许大茂说完，从兜里掏出了那张检查报告单，给了身边的刘海中。 报告单转了一圈回到了娄晓娥手里。 第544章 哭着喊着支援三线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才散场。 许大茂很稀有的没有喝多，或者说，整个晚上，许大茂只喝了不到二两酒，谁劝都不喝，原因只有一个，晚上还需要照顾媳妇呢，不能喝多。 八点多钟，大家散场各回各家。 “志勇，许大茂请你们喝酒因为啥呀？快说说，我跟妈我俩猜一晚上也没猜出啥原因。”林素芬跟王桂莲俩个人守着炉子坐着烤红薯呢。 “给我也烤一个，闻着这味真香！”李志勇搬了个凳子也坐在炉子边上了。 “庆祝酒，庆祝娄晓娥怀孕，许大茂当爹的酒！”李志勇也没卖关子，直接说出了俩人猜了一晚上的答案。 “真的假的呀，不是都传许大茂天阉不能生吗？”林素芬小声地问，问完了指着炉子盖上的一个红薯说：“给你烤好了，那个就是给你的！” “你听谁说的？别瞎说啊，怎么可能呢！人许大茂今晚上把医院的检查报告都给我们看了！”李志勇一边扒红薯皮一边说。 “对，出去可别瞎说，就咱们院子里那些人你们还不知道，没事都能造谣的主，他们就是有孩子比较晚而已！” “这许大茂今天请你们吃饭，还给你们看化验单，也有断了这些谣言的意思。他跟娄晓娥结婚这几年一直没个孩子，胡同里风言风语都传遍了！” “这有了孩子了，还不得想办法让大伙都知道？”王桂莲说着把红薯皮都吹吹灰吃了。 “对，今晚上话里话外的，许大茂其实就是那个意思，告诉大家以前没有孩子就是因为缘分没到，这不是有了吗，而且已经快四个月了！”李志勇吃完最后一口烤红薯，站起来去倒水。 “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年前也就再上明天一天正经班，最后两天基本上就没人干活了。”王桂莲起身回屋了。 李志勇和林素芬两个人在王桂莲回屋以后，又聊了一个来小时才 “咱们也睡吧！”李志勇跟林素芬也进屋了，进屋以后才发现炕上没人。 “那俩都在妈屋里？”李志勇问林素芬。 “嗯，妈说二宝晚上不吃了，放他那屋就行了！还说，，，还说让咱们努努力，，，”林素芬那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头也越来越低。 “行吧，那咱们就努努力！”李志勇伸手就把林素芬打横抱了起来。 李志勇努力了一个小时，一直到林素芬软了两次不断求饶以后，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才沉沉睡去。 不管大雪还是小雪，匆匆忙忙又是一年。 经过两天时间的发酵，许大茂当爹的事情，院子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那些曾经背地里笑话的人都闭嘴不说话了！ “哼，怀上有啥用，就许大茂那缺德相，怀上还不知道能不能长成呢，就是长成了也是个丫头片子！”贾张氏嘴毒依旧。 秦淮如已经不说啥了，或者说已经选择性听不见了。 自打夏天从医院回来，贾张氏非必要很少出门，天气暖和的时候还好，在院子里待着，很少去胡同里跟人扎堆八卦了，天冷了，尤其是冬天以后，更是出去的少了。 原因是，贾张氏的脸吓哭过好几个胡同里的孩子，比较让人讨厌。 甚至于已经有邻居用贾张氏止小儿夜啼了，“你再哭，那个丑八怪就来把你抱到她们家去！”一般这种情况下，哭闹的孩子都会变得乖巧懂事。 副作用就是，随着次数的增加，孩子们心里已经慢慢忘了贾张氏叫啥，只记得他叫丑八怪，现在基本上胡同里只要是你说丑八怪，大家都知道说的是贾张氏，包括院子里也是一样。 1964年的春节，市面上物资供应很充足，比之前任何一年都充足。 胡同里，巷子里，院子里，所有人前所未有的高兴，每个人脸上都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这个冬天，四合院最大的新闻就是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怀孕，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生活没有那么多激情，八卦的最终归宿就是平淡。 平平淡淡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四九城的人们慢慢的褪去了大棉袄和二棉裤，北海岸边的垂柳又一次变绿，春天又来了。 就在这种平淡中，开始了轰轰烈烈的三线建设！ “志勇，厂里号召广大有志青年，技术工人支援三线建设呢，去不去？据说去了以后工级能连升两级，分房子解决家属工作！” 办公室就李志勇和郑立超俩人，张继红开会去了。 “你去吧，这么好的事你不去谁去！”李志勇瞥了一眼郑立超。 “你看啊，人家说的是有志青年和技术工人，我这老么咔嚓眼的不算青年，啥技术没有，人家也不要我呀！你就不一样了，你看咱们办公室仨人，就你是青年！” 郑立超就跟没看见李志勇白楞他一样，继续说。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办公室瞎聊。一直到十一点多，张继红回来了。 “你俩聊啥呢？楼道里都能听见你俩的声音！”张继红问李志勇。 “超打算去支援三线建设，这不是正探讨他会啥呢吗？我俩讨论了一上午得出结论，他除了会吃以外们好像啥也不会！”李志勇说完自己都笑了。 “嗯，你俩就别想了，我跟你说今天上午报名的人海了去了！就你俩这样的人家就是闭着眼扒拉，也轮不到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办公室统计数据吧！”张继红说完，拿杯子喝水。 “张大姐，不传达一下会议精神？”郑立超看着张继红。 “没啥可传达的，跟咱们后勤关系不大，主要是生产那边，好多三级工四级工都报名想去三线！也不知道哪传出来的谣言，说是三线安全，老大哥可能要往四九城扔大炸弹！” “厂里生产那边大小领导脑袋都大了！都去了三线咱们厂生产咋办？别看三级工四级工好像是工级不高，但是我跟你俩说，整个厂子就靠着这些三级四级工人干活呢！” “厂里开会就是让各级领导给工人做工作！” 张继红说完指了指窗外：“你俩看看报名的排队都排到哪了！” 李志勇和郑立超两个人相互看了看，都看到了一张呆萌的脸。 李志勇呆萌是因为他知道等到90年代那帮子当初哭着喊着去三线的，又开始张跟头竖直溜的想办法回城。 郑立超呆萌则是因为他感觉自己真的是个废物，没有技术就只能待在四九城等着被炸？ 张继红看着呆萌呆萌的两个手下，一时无语。 第545章 四合院全特么聪明人 当天晚上下班回到家，李志勇发现，跟厂里那种大家排队报名想去参加三线建设的场景不同，院里人讨论的都不多，或者说好像没几个关心这事的。 事实是啥呢？是这个院里你还别说，虽然没啥好人，但是还真的都是聪明人。 前院闫家。 “闫解放我告诉你啊，别脑子一热就去报名！别信说的什么往四九城扔炸弹啥啥的，我告诉你，不管啥时候天之脚下都是安全的！” “虽然现在解放了，没皇上了，但是我告诉你，没有比这安全的了，如果四九城都被人扔了炸弹，你在哪都得被人炸死！” 杨瑞华一边吃饭一边教育闫解放，就是因为闫解放回来说车间里好多大工都报名呢，想着去三线能提工级，多挣点。 “妈，我没说要去，就我这一级工你以为人家要我呀？人家要的是有文化的和技术大工！我这样的想去人家都不要，就是当个乐跟您说说。” 闫解放真没打算去。 中院贾家。 “妈，我是没有技术，我要是有技术我就报名去三线，到时候您还能安排个工作呢！而且工级还能涨两三级！到时候咱们两个都能挣钱，咱家日子得好过多少？” 秦淮如一想到今天车间里人们讨论的那些去三线的好处心里就痒痒。 “秦淮如，我记得你挺聪明的呀？怎么犯傻呢？你以为那三线那是好地方？你也不想想！为啥那几年闹灾年的时候恨不得全中国人都往四九城跑？” “脑子有病才离开四九城去乡下呢！”贾张氏看着秦淮如，半脸你是白痴吗的表情。 “妈，国家怎么会骗人呢？提升工级能是假的？给家属安排工作能是假的？再说了，人家不都在传说是咱们现在跟北边老大哥要打仗吗？还说老大哥要往四九城扔大炸弹！” 秦淮如看着贾张氏，不解的说。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从1924年开始，每次闹灾，人们逃荒都是想着往四九城逃，还没听说四九城有人逃荒去四川的！” “你说的那些我不懂，反正我是不离开四九城，老贾和东旭都在这呢，我哪也不去！” 后院刘海中家。 “哎呀，多好的机会呀，怎么就没有说高级工去了之后给个领导当呢？要是高级工过去给个车间主任我就带着咱们全家一起去三线！” “去了还是让我当工人，那谁去？我还不如在厂里干呢，所有基础和关系都在这呢，兴许哪天就直接当领导了！” “我们车间主任怎么不报名去三线呢，他要是走了你说我有没有机会直接当领导！” 刘海中左手攥着小酒杯，右手一筷子一筷子夹着炒鸡蛋，问马桂云。 “孩子他爸，你放心，你肯定能当上领导的，你不是说有很多高级工都报名去三线了吗？没准你们厂领导为了留住你这么个人才，给你个领导当当呢？” 马桂云拍了个马屁。 “对对，你说得对，我咋没想到呢？他们都想着去三线，就我踏踏实实干活，踏踏实实带徒弟！领导看见了还不得表扬我？万一有了空缺我不就能补上去了！” “哎呀，老马呀，没发现你还是挺聪明的，就冲你这么聪明你也是领导夫人的命！哈哈哈哈。” 刘海中高兴了，多喝了两杯酒呢。 前院李志勇家。 “你们厂也有很多人报名去三线？” 吃饭的时候，李志勇给林素芬和王桂莲学了一遍今天厂里发生的事，王桂莲感慨的问李志勇。 “啊，可不是，排队的能有上千人。不会你们厂也有人去吧？也不对口呀！” “这次说是去川省攀枝花那块弄个钢铁厂，有配套的轧钢车间，你们生产毛巾的去那干啥去？”李志勇一脸疑惑的问王桂莲。 “别说妈他们厂了，我们厂还有蹬板车的问站长呢？”林素芬给小宝喂了口菜，二宝喂了口粥，抬头说。 “不是，蹬板车收破烂的去干啥？去攀枝花收破烂？那片现在就一个矿山，别的啥也没有呀。” 李志勇真的感觉这个年代的人太可爱了，这要是放在后世，放弃四九城户口去川省？脑子里头塞满豆汁儿的都做不来这个决定！ “谁知道呢，今天我们厂长大喇叭专门广播了一下，说是人家现在这批只要钢铁工人和相关的技术人员，其他的不要，这才让厂里那帮小年轻的消停喽！” 王桂莲说完放下碗把二宝从林素芬怀里接了过去。 “素芬你吃饭，我吃完了，我喂他俩！你把那双筷子给我！”王桂莲一口一口的喂着两个娃。 “我们站长根本没搭理他们，只说让他们去长安街去问问！哈哈哈！那几个板爷脸都绿了。”林素芬起身给自己盛了一碗粥。 “行吧，觉悟都挺高！让他们都去吧，咱们留在四九城，建设四九城，保卫四九城！”李志勇喊了个小口号。 “你觉悟也挺高，没发现呀，咱家李志勇都学会吹牛了！”林素芬笑的差点喷李志勇一脸。 “那你看呢，跟我这么些年了，我能不能吹你还不知道吗？”李志勇挑了挑眉眉毛。 林素芬看着李志勇挑眉的动作，脸瞬间就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 王桂莲疑惑的看着林素芬，会吹牛有啥脸红的，都是自家人。 她哪知道人家两口子之间的闺房之乐呀，李志勇可会呢，教的林素芬都会吹拉弹唱了！ 夜深人静，林素芬已经睡着了，吹了半宿，都累了，李志勇安静的躺在那看着房顶。 也看不见房顶，外头都关灯了，只有点点星光，李志勇忽然感觉房顶越来越高，越来越高，高到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 大时代来了，从这个时候开始，从上到下都充斥着不可名状的暴躁，有对外的，有对内的，反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就越来越不正常了。 李志勇已经把办公室书桌里面的闲书在慢慢换了，换成了各种各样的选集啥的，尤其是61年订正出版的那套选集，李志勇划拉了四五套，办公室抽屉里，家里，老丈人家，陈宝丰家，都给了一套。 包括各种画像和像章，也在今天一个，下礼拜一个的零零散散往家里划拉，尤其是堂屋后墙上那张一米五见方的背着雨伞的画像！ 是李志勇在琉璃厂找人定做的，趁着春节的时候挂在了堂屋后墙正中间，地下以前是碗橱，李志勇都给挪了，换成了一片矮柜，像章呀，选集呀，收集回来就放在那一溜矮柜上。 第546章 李志勇的副业进行时 支援川省攀枝花钢铁厂，轧钢厂走了800多人，或者说走了800多个家庭，响应号召去了现在还是一片荒凉的矿区，一干就是20年。 “志勇，下个月开始民兵训练了，听说这次发了枪就不收回去了，可以背回家去！”郑立超进行着每天的主要工作，看报纸。 “啊，那要是丢了咋办？”李志勇模糊的记得曾经的确是有过一次把钱发给工人和农民，然后开始所谓的24小时枕戈待旦！ “就发给咱们那个破枪他偷去干啥？膛线都磨平了，打兔子都打不准，放心吧没人偷！”郑立超说完撇撇嘴。 “也是，去年训练的时候我打了30发子弹，一发没中！找到原因了，不是比我的问题是枪的问题！”李志勇笑着说。 “你俩别聊了，我记得你俩都是民兵连的是吧？给，下礼拜开始民兵训练，训练的时候把这个别在右胳膊袖子上！”张继红从外头回来了，递给李志勇和郑立超一人一个红袖箍。 “红星轧钢厂民兵，这还有编制了呢。”李志勇看了一下红袖箍，上下两排黄字，上面一排小字红星轧钢厂，底下一排两个大字民兵。 “这次训练时间要长，说是六月份这一个月，每天下午训练！然后七八九三个月每礼拜六训练一天！明天上午给大家发枪。” “这次跟之前都不一样，这次发给每个人的枪上都砸了钢印编码，登记造册，就不收回了，每天训练完了自己保管枪支弹药！” “你俩自己记得明天去保卫科那个训练场那去领枪就行了！”张继红拿着小本本一条一条的说了此次民兵训练的要求和注意事项。 说完了也就到了下班时间了。 物资丰富了，供应恢复正常了，黑市又开始繁华起来了，李志勇的副业又开始了。 这几年李志勇哪个礼拜也出去转悠两回，做的基本上就是无本的买卖，遇到那种拦路劫道的一般都是找到老巢或者说据点，吃干抹净，最近这半年空间里有积攒了不少纸币，李志勇打算今晚上去换成金属的去。 晚上十点来钟，林素芬和李志勇俩人躺在炕上说话。 “志勇，你刚才说你晚上出去一趟？家里啥也不缺你出去干啥？我听说最近黑市上又开始不太平了！这两年日子好过多了，没必要再冒险了。”林素芬枕着李志勇胳膊说。 “我是给人家交货去，上礼拜收了人家定金了已经。”李志勇边说边划拉林素芬头发。 “你那药丸子管用吗？你别吃死人到时候摊上官司！”林素芬一想起李志勇给他看的那盒药丸子就担心。 “不是，去年冬天的时候你不是试过了吗？有用没用你深有体会呀！是谁来着？哭得稀里哗啦的！”李志勇一想起去年冬天的时候就乐。 从59年冬天开始，其实黑市上几乎除了粮食以外其他的很少有人问津，甚至于就是买粮食的也都是好几个人成帮结伙的一起，那时候李志勇一般出去搞副业都是打着弄吃的为借口。 可是从去年秋天开始，物资丰富了，总不能见天的说出去踅摸吃的吧，李志勇就跟林素芬说自己能搓药丸子，药丸子主要功效就是寄给男同志用的。 林素芬不信，李志勇就把给李怀德的那个速效药丸子亲自吃了一粒，然后那晚上林素芬就哭了。 李志勇改造过的身体本来就挺厉害了，加上药丸子的加持，从十一点开始一直到半夜三点，李志勇给林素芬来了一把三连。第三次的时候林素芬真哭了。 “李志勇，你就不是好人！去吧去吧，我告诉你你要是被人弄死在外头我就带着那俩和我肚子里这个改嫁！你给我那些黄鱼我也一起带走！” “到时候，就是你说的那句话，人家花着你的钱，睡着你老婆还打着你的娃！哼！”林素芬拧了李志勇一把。 “你这娘们，不讲道理呀，给你金子的时候你可是高兴地跟什么似的，我不给人送去人家会给金子？放心吧打不过我还不会跑吗？伤不了我！”李志勇用力捏了一把。 “就你能！你让陈宝丰天天半夜给你跑腿，你也给人家分点，要不然到时候时间长了再好的关系也成仇了！”林素芬日常教夫就很丝滑。 两个人说着说着气氛就有点不对了。 “李志勇你干啥？我告诉你啊，现在不行，别瞎寻思！赶紧起来出去，早去早回，瞎寻思啥呢！”李素芬感觉不太对，跟李志勇说。 “哎呀，这不是正常反应吗？你看你。我告诉你啊，你轻点，一会儿你要是弄断了看你咋办！你后半辈子可就守寡了！”李志勇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小声地说。 “哼，让你使坏！就是断了也是活该！谁让你瞎寻思来着！十点半了，快去快回！”林素芬撒开手说李志勇。 李志勇骑着车在黑市周围的胡同里来回转悠，感知放出，观察着偶尔过往的人。 黑市就那一条胡同，但是来黑市的人大致过来的方向有好几条胡同，里头巷子错综复杂，劫道的那帮玩意一般都是在回去的路上猫着，李志勇找的就是这样的。 可惜事与愿违，在附近转悠到凌晨一点半，黑市都没多少人了，李志勇也没发现有劫道的。 都习惯了，出来转悠三四回可能都碰不上一回，这几年道上都流传着一个传说，说是有一伙人专门黑吃黑，关键是这伙人神出鬼没的从来没人见过，但是好多在黑市附近靠着劫道过活的人都被这个组织连锅端过。 也有道上大哥曾经组织人手钓鱼，打算把这伙人找出来干掉，但是最后的结果是这个组织人手的大哥被人打断手脚扔在了公安局门口，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想着钓鱼了。 而且从那以后劫道的从来都是只求财不伤人！都怕跟那个大哥似得被人弄残还不够，还扔公安局去。 李志勇看看表，两点了：“特喵的，回家，这帮玩意这是学好了？连着仨礼拜了一个没遇到！”嘟嘟囔囔的李志勇骑着车子到了四合院附近。 把自行车收进空间，溜达到了东跨院的墙根，正准备发力翻墙，就听见墙角的另一边有人在小声对话。 李志勇放轻脚步，轻轻一纵就上了墙头，猫着腰顺着墙头慢慢挪到了拐角位置。 第547章 秦淮如又开始打窝 李志勇悄悄地蹲在墙上，底下的两个人除非从墙角转出来，转到另一面路上抬头才能看见李志勇。 底下说话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都是院里的邻居，女的是棒梗亲妈秦淮如，男的是眼下闫家的顶梁柱闫解放。 “解放兄弟，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忙我都不知道咋弄了，孩子小都需要补充营养，定量那点肉根本不够，可是你说我一个女人家家的半夜去黑市，我也不敢呀！” “还好有你帮忙，谢谢你啊，解放兄弟，给，这是3块钱。”秦淮如说着话递给闫解放三块钱。 “哎呀，秦姐，你说说你这客气的，给孩子们补充营养的，你拿回去吧，还给啥钱呀，我现在也是正式工人了，每月有工资！不差这仨瓜俩枣的。” 闫解放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用力的捏着钱说。 秦淮如听了闫解放的话就往回撤手，发现那钱自己拽不动，而且还有一股力道用力把钱想从自己手里拽出去。 “哎呀，解放兄弟，你这已经帮了大忙了，怎么还能让你破费了，你快拿着，不拿着姐生气了啊！”秦淮如说着，手上往回拽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你看看你，秦姐，这么客气干啥，你也不容易，就当我给侄子侄女们补身体了，你快把钱拿回去！”闫解放说着，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场面就这样僵在那了，秦淮如笑呵呵的客气着往回拽，闫解放也一脸大度的往回拽。 蹲在墙上的李志勇差点笑喷了，这俩人这是将遇良才不相伯仲。 啪！一块小石头落地的声音在不远的街上传来。 秦淮如立马撒手了，拎着装肉的网兜顺着墙根小跑着就回了四合院。 闫解放则是继续站在墙角等了半天，见到没人才把钱装兜里溜达着回家了。 “这俩玩意勾搭到一起了？闫解放这是几辈子没见过娘们？就他妈这么个烂货？”李志勇在两个人都回了院里后从墙上跳进了跨院，又翻过一道墙回家了。 李志勇有时候都有在自己后墙开道门，直接进出东跨院多方便，但是也就是想想，那么干啥好处没有。 第二天礼拜天，加上昨晚上回来的晚，李志勇睡到八点多才起床。 半头晌，在门口敲敲打打给二宝做玩具小车的李志勇，看着对面打着哈欠出门上厕所的闫解放，心里还寻思昨晚上的事呢。 李志勇一直不明白为啥这个院子的男人们见了秦淮如都走不动道，你要是说想傻柱，闫解成，许大茂这些那是曾经见过秦淮如满脸胶原蛋白的，犯花痴还有情可原。 但是闫解放这样的再小的，怎么也能被秦淮如迷得五迷三道的呢？ 昨晚上闫解放跟秦淮如夺钱的戏码，李志勇也是早晨起来才琢磨明白，秦淮如明显是打窝呢，从帮忙搬搬抬抬，到帮忙黑市买东西给钱，再到买东西欠两天，再到最后不给钱，再到要钱！不就是用这个办法一步一步把傻柱套住的吗？ 而闫解放纯属于家风家教的原因，三块钱，放在闫家那绝对是大钱，不可能让秦淮如白飘了去，除非，，，，， “拭目以待吧，看你能不能掉进秦淮如那温柔的陷阱。”李志勇一不小心嘀咕出声了。 “志勇，你说啥？看啥景？”林素芬在边上坐在板凳上把二宝放在两腿之间让他站着呢，听见了李志勇嘀咕但是没听清。 “我说，弄完这个小推车，下午的时候咱们带他俩去公园看景吧！”李志勇抬头看了看二宝说。 “行呀，反正也没啥事，天气也不是那么热了，等他俩睡醒了也得三点了去公园正好合适，玩到五点多钟六点来钟回来做饭！让妈跟咱们一起去吧！”林素芬看着王桂莲从屋里出来说。 “我不去，你俩去吧，我就不明白那公园有啥可逛的，有那空我还是晒点干菜吧，你看看这婆婆丁多好，晒干了既能泡水喝还能焯水以后蒸干粮！”王桂莲是把笸箩里没晒干的婆婆丁拿出来接着晒。 “行，那您在家吧，我们去啊！”林素芬抱着二宝站起来了，因为二宝看见奶奶端着的笸箩感觉比爸爸手里的木头块好玩。 “奶，，奶，，我也，，玩！”一周半的李泽庆看着王桂莲一下一下划拉笸箩，就往那扑。 礼拜天过得比上班快多了，尤其是出去玩的话更是。 周一上班，李志勇和郑立超放好东西就直接去训练场领装备了。 一个解放军，一个保卫科的人，两个人在各自的本上仔细登记了姓名，部门，家庭住址等信息后，给了李志勇一支五三式步骑枪和一条斜挎式子弹袋。 “训练完后枪械弹药不用交回，你们自己保管好就行，不可私自使用，如需使用需要跟保卫科报备，每次例行训练的时候报备弹药数量。” “弹袋里有六个桥夹，30发子弹，所有桥夹不要扔掉，下次再发子弹发盒装的没有桥夹了！发射之后尽量回收弹壳！” “如果遇到紧急情况，比如看到有人犯罪，或者遇到敌特啥的可以开枪，但是尽量不要奔着要命去，打腿，打胳膊都行，比较容易解释！” 递给李志勇枪的解放军，在李志勇他们这个民兵排领完装备后，集体讲了一下注意事项就让排长带队伍走人了。 “志勇，没想到给咱们的竟然是五三式，这枪可不老，你看最少七成新！我还以为给咱们中正式或者三八大盖呢！机械厂配发的就是中正式！”郑立超把子弹袋挎在肩上，拿着枪拉开枪栓对着太阳看膛线。 “膛线还很清晰，保养的也不错，这批枪应该是卫戍区换装淘汰下来的，这大厂的待遇就是不一样，闹着玩的民兵连用的都是主力步枪！”郑立超说完，咔咔拉了两下枪栓。 李志勇拎着这沉呼呼的家伙式，终于是知道为啥后来会严打了。 就今天这个发枪的过程看似很眼睛，两个部门的人在那登记，什么家庭住址部门枪号，但是其实漏洞百出，不说两个人的那个本本如果丢了咋办。 只说以后工人来回调动什么的，弄来弄去 就找不上头绪去了，在所有档案都需要用纸记录的年代，只要有一环出了问题，那么这支枪就不知道哪去了。 从这天开始李志勇每天背着枪上下班，上午办公室摸鱼，下午民兵训练，他想着把枪放在办公室，但是张继红告他那样不行，上面之所以把枪发给个人保管就是为了全民备战，真要是哪天晚上民兵紧急集合哪有时间跑回厂里拿枪？ 到那时候可能就是麻烦事，最后没办法李志勇天天背着，好在跟他一样的大有人在。 一时间整个四九城的治安都好了不少，这也许就是意外之喜了。 第548章 你这命真好，一次就俩！ 上午摸鱼，下午训练，然后下班了背着枪招摇过市的日子过了一个月，李志勇要烦死了，来自于后世对枪械的敬畏，李志勇总担心被人偷了，老想着把它收进空间里头。 最终李志勇也没收进空间，而是在卧室的墙上用在树林子里找到的两根榆木树丫钉了个枪架，每天回家后直接把枪放在架上，子弹袋也挂在那。 明面上手里有了枪杆子，腰杆都硬。 李志勇不止一次寻思过，这也就是这个年代，收入一眼看到底大家都过着半斤八两的日子，这如果要是放在他被电死的年代，社会上飘着几百万条枪！ 不敢想，李志勇每次寻思到这就不自觉的寻思自己应该先刀谁！ 整个六月份就这样过去了，随着集中训练的结束，各项工作也终于是回归了正轨，训练之前是全天摸鱼，训练的时候不正常了，变成了半天摸鱼。 随着时间进入七月，天气也越来越热了。好在雨水不少，隔三差五的就下场雨。 这天，李志勇下班回家，在门口遇到了站着聊天的班德江两口子和许大茂两口子。 “茂哥，有日子没见了吧！我还以为你得在你爸那住到晓娥嫂子生了你再回来呢！今个你们几个怎么有空凑在一起聊天？” 李志勇问许大茂。 “哪呀，我最近是下乡去了，娥子一直在他们家住着呢，我爸妈那地方也不大！这不是今个回来了，我这刚把娥子接回来就在门口遇到老班了！”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给李志勇递烟，华子！ “又是顺你老丈人的？”李志勇接过烟点着了问。 “给的，给的，怎么是顺呢！”许大茂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你可要点脸吧啊，你一去我爸先把书房门锁上，你说这是防着谁呢？” “我告你李志勇，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每次去我们家他就拎着一串蘑菇，或者拿着一把粉条，但是你知道走的时候吗？” “我爸书房里整桶的茶叶，成条的烟，他一点不客气直接往书包装！”娄晓娥笑着说许大茂。 “晓娥嫂子，我看你这个肚子怎么这么大呢？比我那时候大了可不是一点半点！”于莉看着几个大男人抽烟，过去扶着娄晓娥往边上走了几步问。 但是也没走远，她们俩说话几个男同志都能听见。 “于莉，我跟你说，前阵子我爸带我去协和找个了大夫给瞧了，说是双胞胎！”娄晓娥在于莉耳边小声说。 “别跟别人说啊，万一到时候不是就该让人说闲话了！”娄晓娥还不忘嘱咐一句。 “啊！这，你这命真好，一次就俩！就是这会怀着的时候你要受不少苦了！你现在这个肚子都跟要生了似得！”于莉也把声音变小了。 几个人聊了天慢悠悠回了院子。 其实院里不光于莉看着娄晓娥肚子大，很多婶子大娘大妈们都感觉娄晓娥肚子比别人大，也有人说可能怀的是双棒！ 但是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个人谁也没跟谁说，这还是话赶话赶到那了，娄晓娥才跟于莉说了。 于莉不是嘴不严的人，要不然班德江结婚后跟李志勇和许大茂可能也就玩不到一起了。 “志勇，老班过几天喝酒啊！我在乡下的时候踅摸点好东西回来，延庆那有个公社说是山里见过狍子，我让他们尽量弄个活的，如果能弄来我弄回来咱们收拾收拾炖了！好好喝一顿！” 几个人回家聊完要回家的时候，许大茂高兴地说。 “行，就等你这个傻狍子了！”李志勇笑着对许大茂说。 “对，就等着你把狍子弄回来了，那玩意挺好吃的！”班德江也笑着说。 但是许大茂看着两个人的笑，听着两个人的话，总感觉李志勇说的那话不正常，但是吧又不知道哪里不正常。 可惜，一直等到七月底八月初都要立秋了，也没等到许大茂的傻狍子。 不过三个人中间倒是喝了几顿酒，许大茂家喝了两次，李志勇家一次，班德江家一次，院子里好多人羡慕嫉妒这三家人关系好，但是那他们几个也没辙。 班德江也是他们厂的民兵，也把枪背回来了，三八大盖！ 院子里有枪的住户还真没几户，说是全民皆兵，也是有门槛的。 四九城的天气就这样好，只要是立秋了立马就凉快了。 “志勇，明天立秋了，我想吃火锅！” 八月六号，礼拜四，晚上下班回家的李志勇刚进屋，林素芬接过李志勇书包的时候说。 “啊，明天立秋跟你想吃火锅还有直接联系呢？”李志勇看着林素芬打算逗逗她。 “没有呀，我是告诉你两件事，一件事是明天立秋了，另一件事是我想吃火锅！”林素芬看着李志勇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 “噗嗤！”那头正做饭的王桂莲听着两人的对话，笑出声了。 “哈哈哈，林素芬，你可真有意思！行，我知道了。”李志勇刮了一下林素芬鼻子说。 “啊，那，那明天吃火锅吗？”林素芬懵了，啥叫你知道了！ “明天为啥吃火锅？你告诉我两件事，我都知道了呀！”李志勇说完就进屋了。 “李志勇！我要挠死你！”林素芬抱起二宝就追进了屋里。 王桂莲看着打闹的两个人，脸上都是笑。 立秋这天林素芬到底是没吃上火锅，原因是李志勇罕见的加了个班！采购科紧急需要一批数据，没错一批数据！保障股三个人干了一天一直干到晚上9点才干完。 “谁想到今天加班呀！这个是临时突发事件，不赖我啊！”李志勇在被林素芬拧胳膊呢，一边看着林素芬那手转圈，一边说。 “礼拜天吧，后天，行不，正好我明天让采购的给踅摸点羊肉，他妈的给他们加班，他们还不得给点好处呀！” “礼拜天一早我再出去菜市场买点别的菜什么的，咱们礼拜天中午吃好不，别拧了，一会儿那块肉都要掉下来了！”李志勇抖了抖胳膊，林素芬就抓不住了。 “李志勇，你啥材料做的？为啥我每次拧你，你都没反应呢？”林素芬看着李志勇胳膊上那块被自己拧过的肉啥事没有，问李志勇。 “那是你手劲小的，，，，，哎哎，不小，不小！断了断了！！！” 李志勇立马求饶！ 没办法谁命根子被人掌握了，谁都得求饶。 第549章 闫解成回来了 林素芬倒了还是吃上了这顿火锅，李志勇空间里弄死一只羊的事。 “你们这大厂的采购就是有本事，这是内蒙的羊肉！哪踅摸来的？回民区都不一定有这么好的羊肉！”林素芬沾着麻酱一口一口吃的欢实。 “嗯，今天这羊肉的确好吃，一点不膻气。”王桂莲也吃的挺好。 “不知道哪弄来的，反正我找他们说媳妇怀孕想吃口羊肉，他就给弄了这五斤！妈，素芬，你俩吃啊，这个季节这玩意放不住，今天如果不吃了我估计明个就得臭了！” 李志勇算着来的，虽然自己的伙食不差，但是也没有达到后世那样天天可以吃肉，都缺油水。 一顿饭吃的全家人高兴，李志勇觉得那个废物空间这特么就这点用处了。 1964年8月11日，东北黑省双河农场。 “闫解成，这是介绍信，这是释放证明，这是户口关系转档证明，这是粮食关系转档证明，这是火车票，火车票的钱是从你的工分津贴里面扣的，这是你这三年工分津贴买完火车票后剩下的十八块六！” “这是进来时候集中保管的你的私人物品，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缺少什么，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在这签字！”管教民警一样一样给闫解成交代。 今天是闫解成刑满释放的日子。 三年了，闫解成在双河农场的这三年其实没受啥苦，一开始来的时候被欺负了一段时间，但是因为并没有处于鄙视链的底层，所以三四个月以后来了新人闫解成就不受欺负了。 关键是，此时 的闫解成如果不是在这个场景，你根本不会相信他是个劳改犯，虽然没有达到白胖白胖的水平，但是也算是黑壮黑壮的。 三年的时间，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加上农场的活计都是纯体力活，闫解成锻炼的不错，全身都是腱子肉！再加上这地是着名的东北粮仓，棒打狍子瓢舀鱼不是说说而已。 虽然没有顿顿吃肉，但是每天都能吃饱还是没问题的，是真的吃饱饭，老大的窝头一人两个，还能来碗白菜汤！来的时候闫解成觉得这日子比四九城家里还好。 “报告政府，什么也没少，都在这呢！”闫解成本来就没几样东西。 “好，签个字！在这，，，这，，，，这，，，还有这里！摁上手印！”各种文件，各种证明，闫解成在管教的要求下一一签字摁手印。 “监舍里收拾好了吗？一会儿咱们农场正好有去哈市的卡车，可以把你捎过去，能给你省点车费！那火车票是哈市到四九城的！”管教笑着说。 这三年闫解成挺乖的，不打小报告，也不闹事！干活也挺本分，即使是被人欺负也不会瞎整，管教就喜欢这样的！ “报告政府，收拾好了，今天我不用上工，早起没别的事，都收拾利索了！”闫解成按照操行规范大声回答。 “好了，今天是你释放的日子，其实从刚才你签完字开始，你就已经不是劳改犯了！是合法公民了。” “临走之前，嘱咐你几句，以后回到家之后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不要再犯罪，也不要再犯错！” “按照你的档案，拘留一个月，劳改三年，你这已经算是两次了，如果下次再犯罪进来，那可就是从严从重处罚了！” “到达四九城以后，从你下火车开始算，三天之内一定要去街道派出所报到，办户口，要不然你的档案呀，粮食关系什么的都转不回去！” “不过你这个也不用担心，虽然咱们在东北，但是你的户口啥的还是四九城的，只是换了个区！” “行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该嘱咐的也嘱咐了！去监舍取了你的私人物品就回家吧！”管教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装入档案袋，站起身带着闫解成走出了办公室。 农场停车场，这已经是监区以外了，或者说在这块活动的人都是自由身。 “闫解成，回家好好做人！永远不要让我在这再看见你了！走吧，这个车今个正好去哈市，能捎上你！”管教把闫解成的行李扔进了车厢里，闫解成爬上后车厢，车就开了。 看着视线中越来越远的农场，闫解成也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 虽然在这没有自由，还需要每天干活劳动，但是也真的不用琢磨明天吃啥，明天会不会或者说能不能找到活。这些现实的生活压力曾经让闫解成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发愁。 自己年纪不小了，回到四九城怎么生活？根本不会有工厂要自己这种劳改犯，街道办给安排的工作根本就不是人干的！ 谁家姑娘会嫁给一个劳改犯？即使是寡妇可能都不愿意吧？ 自己回去在哪住？家里还有没有自己的地方？ 从农场到哈市7个小时车程，闫解成再卡车后斗里琢磨了七个小时，从哈市到四九城两天两夜的车程，闫解成又琢磨了一路，一直到下火车也没琢磨明白。 拎着行李，走出四九城火车站，站在车站广场上，闫解成恍若隔世。 不管是否愿意，不管前途咋样，闫解成时隔三年之后，终于是又回家了。 到四九城的时间是早晨9点多，闫解成看了一会，没啥太大变化，背着行李一步一步往家走。 本身火车站离着四合院也没多远，也就是一个多小时吧，闫解成站在了四合院门口。 得益于在农场锻炼的好，背着行李走了一个多小时的闫解成除了出汗以外，脸不红，气不喘，很是轻松。 站在门口看了看，跟自己走的时候一样。 虽然当初分家了，但是不管咋说也是亲生骨肉，杨瑞华算着日子，知道最近闫解成应该就回来了，所以白天基本上不怎么出去，除了买菜什么的都是在家做手工活。 今天是礼拜天，但是对于没有工作的人来说，礼拜天还是礼拜几没区别，杨瑞华这批活是组装老鼠夹子。 一个小板凳，一个笸箩，杨瑞华坐在角门和厢房夹角的阴凉里干活呢，装完了手里这个，放倒边上的筐里，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杨瑞华就看见了那个背着行李穿着红色条背心，皮肤黝黑的身影。 “解成？是解成回来了吗？”杨瑞华问着话站起身，激动地嘴角都在颤抖。 第550章 妈，解放的工作哪弄来的呀？ 李志勇最近每到礼拜天就在家弄一堆木头鼓捣，给孩子们做个小玩具，或者做个奇形怪状的椅子。 奇形怪状这个词是林素芬说的，因为李志勇是按照后世骗人的那个什么现代轻奢系还有什么简欧系的样子做的，待着没事吗，那就琢磨呗，把一些技能从无到有的展示给人看，以后真要是靠着这些干点啥也不突兀。 今个李志勇做了个凳子，准确的说是一颗梳妆凳，后世那什么家的商场买1988的玩意，当时李志勇看到之后就说这玩意只要脑子不正常的才花那么多钱买。 经过李志勇亲手试验，发现，嗯，买的人可能不光脑子不好使，心眼应该也少。 正转着圈打量自己劳动成果的李志勇就看到了一个背着行李的红背心从角门进来，站在那看着杨瑞华。 边上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林素芬也看见了，瞬间就精神了。 “志勇，那人怎么看着眼熟呢？”林素芬仔细打量了一会儿，问李志勇。 “闫解成！对面老大！”李志勇放下手里的工具，把李泽林抱起来，站在林素芬身边小声说。 不光李志勇和林素芬，院子里在家的好多人都看到了，有出门站在门口看的，还有在家里隔着玻璃往外看的。 “妈，我回来了！”闫解成看着杨瑞华，三年没见，鬓角上竟然有了几根白发。 “好好，回来就好，快，先进屋！” “解放，解旷，解睇！快出来，你大哥回来了！”杨瑞华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就往屋里走。 闫解放扶了扶肩上扛着的行李，跟着进屋了。 “他不是劳改去了吗？咋回来了？不会是逃回来的吧？” “当年判了几年来着？我记得也是夏天的时候抓走的是吧？不应该是逃回来的吧，逃回来的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回来？” “你俩那是啥脑子，61年八月份抓走的吗？当时街道不是还来院子里说来着，判了三年。这都64年了，可不是三年了，这是刑满释放回来了！” “都三年了吗？这日子可是真不禁混？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他是逃回来的呢，这要是逃回来的，咱们去派出所是吧？兴许给俩赏钱呢！” “你寻思啥呢？这又不是民国时候了，举报有奖，那叫奖金，还赏钱！” “别说那没用的，闫解成属啥的来着？今年多大了？” “我记得是39年的吧？今年是，，，二十六了！” “这么大了，还是劳改犯，你说这咋说媳妇呀？谁家也不会把姑娘嫁给一个劳改犯吧？” 街坊邻居们三五个一群一伙的看着进屋的闫解放在那讨论，不过讨论到最后话题就歪了，已经歪到这个院子最近这些年娶进来的媳妇为啥一个赛一个漂亮，就从秦淮如开始算的。 “解放！还睡呢，起来！你大哥回来了，你赶紧去菜市场买点菜！我把我攒的肉票给你，应该有一斤六两呢，都买了！” 杨瑞华进屋后，接过闫解成的行李放在屋里柜上，给闫解成倒了水，就去闫解放屋里喊他。 “哎呀，妈，让我再睡会！我这一天累的要死，好不容易到了礼拜天了还不让我睡会！回来就回来呗，回来，，，，” 闫解放迷迷糊糊的蛄蛹了几下嘟嘟囔囔的说，可是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停下了，人也精神了，蹭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妈，你说谁回来了？”闫解放看着杨瑞华问。 “我说你大哥回来了，刚进屋，外屋喝水呢！赶紧起来洗把脸买菜去！”杨瑞华看闫解放清醒了，放下肉票就出去了。 “解成呀，你先歇会，我把面发上，中午蒸馒头！妈算着你这几天回来，留着白面呢！”杨瑞华忙忙活活的开始和面。 闫解放则是坐在床上愣神：“到日子了？不是还有一年吗？六一到六二是一年，六二到六三，可不是整三年了！回来就回来呗，还耽误我睡觉！” 闫解放呆愣了一会穿上大裤衩子，穿上鞋和条背心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看坐在桌子边上背对着自己的闫解成，没说话，走到桌子那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解放，这都几点了，咋还睡呢？最近是不是活不好找？”闫解成看着闫解放黝黑的脸，以为闫解放还在打零工呢。 “啊，最近不用找活，每天上班呢！天天累的慌，也就礼拜天能好好睡半天！这不还让妈给捣鼓起来了！你这是到日子了呗？”闫解放也坐下了，坐的腰板倍儿直。 “到日子了，12号到，回来的路上走了几天，刚下火车就回来了！”闫解成看着闫解放，一边上下打量一边说。 “解放，每天上班？你这是接了个长活呗？还有礼拜天能休息？啥活这么好，我在家那么些年都没遇到过几回。”闫解成心思一动不露痕迹的说。 “可不是长活呗，天天上班，而且那活重的不行，每天累死！我现在就是使劲熬着，等过了学徒期，转正就好了！”闫解放没看见刚才闫解成眼神的闪烁，稍显炫耀的说。 “啊，转正？你这是找到工作了？哪个厂？什么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闫解成蹭一下就站起来了，满脸的惊愕！ 正好杨瑞华和好面了，放在屋里太阳能照到的地方暖着呢。 “你们哥俩聊啥呢，聊得这么热闹！解放， 你大哥回来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聊天，赶紧买菜去呀！不是给了你肉票了！” “咱们中午吃顿好的，还有路上看看把解旷和解睇叫回来，啥时候出去的，则呢么一转眼功夫就跑出去野了！”杨瑞华还以为俩人是几年不见甚是亲切呢。 “哎呀，着啥急，你刚发了面，我去洗把脸上个厕所就去！我说半个多月没买肉了呢，原来都攒着给你大儿子预备着呢！”闫解放一边拿盆和毛巾一边嘟嘟囔囔的说。 “别嘟囔了，赶紧的把，再去晚了肉就没了！你这孩子！上了厕所直接去，回来在洗脸。”杨瑞华抢过闫解放手里的脸盆放在脸盆架上，推着他出了门。 “自打上了班，能挣钱了，翅膀就硬了！”杨瑞华看着出去的闫解放笑着跟闫解成说。 “妈？解放上班了？他的工作是怎么弄来的呀！” 闫解成脸上很平静的问杨瑞华。 第551章 闫解放佝偻着腰 杨瑞华还沉浸在孩子回来了的高兴中，既没有注意到闫解成的表情，也没有听出来闫解成语气的变化。 “这不是去年轧钢厂新建了几个厂房吗？一气招了两千多人！解放在外头的一个朋友家亲戚弄到了名额，但是自己用不到，就花了六百五十块钱给买了，上班一年半了！” “你弟弟现在还是学徒工，是那种正式工的学徒啊，可不是临时工，满三年后直接转成正式工！现在每个月工资18块钱，因为他们车间工作辛苦，从五月份还到9月份这五个月每个月还多给两块钱的高温津贴！” “一年下来二百二十多块钱呢，自打你弟弟上了班以后咱们家的日子才算是好过了！” “这回你也回来了，咱们一家人终于算是团聚了！”杨瑞华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说到激动处眼角都湿润了。 闫解成越听，心里越来气！越来气脸上的表情越平静，这是在劳改农场里头学会的技能。 面对别人欺负的时候，还有就是平常生活的时候，如果你把情绪都表现出来，喜怒哀乐越多别人越欺负你，因为欺负你有意思，尤其是很多脑子有毛病的劳改犯，就愿意看你无助的小鸡仔一样的表情。 闫解放开始的半年没少因为情绪外露被人当乐子收拾。 慢慢的也就学会了越愤怒越冷静，越高兴也越冷静。 正常人要是看了这样的那基本上就会说这是个神经病，但是这是在里头需要学会的最基本的生存技能。 杨瑞华说完后见闫解放不说话，在那沉着脸，还以为是舟车劳顿累了。 “解成，你去解旷那屋睡会吧，歇歇，等到了中午吃饭我喊你。”杨瑞华擦了擦眼角，一脸慈祥的看着闫解成。 闫解成也没说啥，起身就往闫解放那屋去。 “不是那屋，边上，解旷那屋，自打解放上班以后，为了让他好好休息，他就自己一个屋了，现在解旷在边上，解睇跟我睡呢！” 杨瑞华看闫解成要进闫解放屋，赶紧说。 闫解成的看着挂着门帘的那屋，脸色更沉了。 外头街上，闫解放，买了肉，用草绳甩着拎在手里，网兜里还装了几个辣椒茄子土豆还有点青菜，出菜市场往家走。 “吆，解放兄弟！今个这是啥好事日子这又是菜又是肉的！” 快到胡同口的时候，从另一条巷子里，秦淮如手里拎着一个面袋子出来，她是去粮站买粮食去了，粮站和菜市场在两个方向。 “秦姐？你这是买粮食去了？对，该买下半个月的粮食了！”闫解放听见动静回头一看，就看到了两盏上下忽悠的大灯，顺着大灯往上，才看到秦淮如笑么嘻嘻的脸。 “嗯，今天正好礼拜天有空，就去把粮食买回来，要不然不够下个礼拜吃的！你还没告诉秦姐呢，你这是？不会是相亲呢吧！” 秦淮如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没有，没有，哪有姑娘跟我相亲，我倒是想呢。”闫解放说着说着眼神就往大灯上撇。 “这不是，今天我大哥回来了吗？我妈把攒了小一个月的奶，，，不是，是肉票，我妈把攒了半个多月的肉票给我让我买肉给我打个接风。” 看着大灯的闫解放，一顺嘴就把心里话差点秃噜出来。 秦淮如看着闫解放的样子，在听着他的话，心里头满是鄙夷：“切，初哥！隔着衣裳就成这样了！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老娘要是解了扣子，你还不得把那肉分我一半，，，，” 秦淮如寻思到这忽然就悟了！ “哎吆，你大哥回来了？我算算啊，可不是呗，三年了，那年走的时候就是夏天，可不是该回来了呗，这可算是你家的大喜事，是得庆祝庆祝！” 秦淮如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闫解放身边，两个人一起进了胡同。 “哎，不像我们家，就我一个人挣钱，自打去年夏天房顶塌了砸了我婆婆，我婆婆落下了一个病根，就是一到阴天下雨的就头疼，一直吃止痛片顶着。” “棒梗小当他们都两个来月没吃到肉了！” “解放兄弟，你看这样行不？你把肉借给我一半，等我发了工资我就还给你！” 秦淮如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闫解放。 “哎呀，这天，都立秋了怎么还这么热呢，走这里路热的我都出汗了！”秦淮如说着，就把衬衣领子上的扣子解开了两个。 大灯明晃晃的就映入了闫解放的双眼。 闫解放吞了一口唾沫，两个眼睛已经快扎进大灯里面了，已经挪不开眼神了。 秦淮如一看这情况，立马伸手去拿闫解放手里的肉。 但是，他小看了闫家人祖传的家教。 美可以有，色也可以有，但是！想要用美色骗我的肉！没门！ 闫解放感觉到有人在抢自己手里的肉，眼神瞬间清澈，智商瞬间回归。 闫解放左手一摆一带，就躲开了秦淮如的手，同时脚步往边上挪了两步，直接就把伸着手准备拿肉的秦淮如闪开了。 秦淮如伸着手站在边上看着闫解放，眼神里的恼怒一闪而过。 “哎呀， 你看你这么大反应，秦姐跟你开玩笑的！你大哥这一走就是好几年，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怎么会抢他的肉呢！”秦淮如一边笑着一边把刚才解开的两颗扣子扣上了。 “回家吧，这都几点了，再晚一会你这肉吃上都得晚上了！”秦淮如说完就往前走，眼甲方拎着肉的手紧了紧，也迈步往前走。 只不过越走，闫解放的脚步越慢，而且不光脚步慢了，闫解放那腰也越来越佝偻。 夏天，大家穿的都不厚。 秦淮如刚才是先迈步的，走在了前头，闫解放跟着。 你想象一下，甩着两个前大灯，走一步晃一下的后大灯，对后面的初哥闫解放是多大的杀伤力。 秦淮如眼角余光看着后面洋相百出的闫解放，心里非常解气：“哼，让你不识抬举，给你看了好几眼了，吃你块肉都不给？等着地，要是不把你的工资弄到我兜里来，我他妈秦淮如直接洗手！” 一边走一边想的秦淮如，那忽悠和晃动的频率越来越高：“小样的，治不了你！” 后面的闫解放最后直接拐到墙角站住不走了，等到秦淮如走远后，平复了一下才继续往家走。 第552章 闫解放智商在线，随闫埠贵 秦淮如走到前院的时候，往闫家瞄了一眼，没看见闫解成。 杨瑞华从闫解放手里接过肉和菜就开始做饭。 老闫同志挂墙上这几年，闫家的抠门和算计没多少改变，但是杨瑞华在吃饭方面没在跟过去一样咸菜条都论根分。 饭菜端上桌的时候，两个小的也算着时间点回来了。 “哇，妈，啥日子，你竟然炒了两个肉菜，还这么大分量！”闫解睇岁数小直接就咋咋呼呼的喊开了。 闫解旷也馋了，直接就准备伸手捞一块！ “住手！先去洗手去！你看看你的爪子上全是泥！”杨瑞华一把拉住闫解旷。 “你大哥回来了，这是让你二哥去买的，你大哥走了三年，回家第一顿饭不得吃好点！”杨瑞华给两个孩子解释。 一顿饭吃的闫家所有人都很满意。 吃饱喝足收拾完了，两个小的去睡午觉了，杨瑞华，闫解成，闫解放三个人坐在那聊天。 “解放，几年不见这么出息了！你看看这气质，一看见就是工人老大哥！”闫解成说着从闫解放面前把烟盒拽了过来。 “丰收！三年没抽烟卷了，再农场都是自己种的烟叶子，那个劲忒大，每次就抽两三口解解馋就放下了，再抽就得醉了！还是这烟卷抽着柔和。” “正式工就是好呀，你说你咋就赶上好时候了呢？这么好的工作，当年我要是有个工作我也不至于去劳改！” 闫解成抽着烟眯着眼睛跟闫解放说。 “妈，解放现在每月往家里交多少钱呀？”闫解成忽然转头问杨瑞华。 “啊，现在家里的花销，两个小的的学费啥的都是你弟弟出，还交啥钱，一家人一起过日子呢！”杨瑞华有点明白老大心里有气了。 “解成呀，那时候，那时候你爸糊涂，没给你买了那个工作！你也别怨你爸，他也是没办法！不管咋说你爸也都是为了这个家！” “你进去了，你爸一气之下也没了！你是不知道那两年家里的日子多难，没有个上班的人，家里日子过不下去呀，赶上轧钢厂扩建，这才给你弟弟弄了个工作，要不然我们几个估计都得饿死！”杨瑞华说着眼角湿润了，想老闫了。 “嗯，可不是呗，我一个劳改犯，气死亲爹的主，没事妈，我就是问问，我爹活着的时候咱们不是已经分家了吗？严格来说你们怎么过是你们的事，跟我没啥关系！” “可是，为啥呀？为啥同样都是儿子，你们能偏心到这种程度呢？我那些年但凡有个工作我也早就娶上媳妇了！前院班德江光杆子一个人都能娶上媳妇，不就是因为人家是正式工吗？” “我要是有媳妇，我何至于！”闫解成有点咬牙切齿的说。 “闫解成，你自己去嫖娼赌博被抓住送去劳改你能怪得了谁？是爸让你去嫖娼了，还是妈让你去赌博了？这会儿你在这反反？不给你出钱买工作那是爸做的决定，有意见你自己下去找他去！” “我给家里交多少钱跟你有啥关系？你也说了已经分家了，都分家了我们怎么过日子关你鸟事？” “你还不干了！我告诉你闫解成，就是他妈因为你，我到现在都找不着对象！人家姑娘家一打听说是我有个劳改犯的大哥，人家压根就不跟我见面，我他妈招谁惹谁了！你还不干了？” 闫解放听着闫解成的话，心里也来脾气了，啪一下拍在桌子上，对着闫解放就是一顿输出。 “妈，饭也吃了，天也聊了，大哥我也见了，你们聊吧，我睡觉去了，天天累的臭死，哪有心思管别人的事，我告您啊，这劳改犯以后离咱们家远点，要不然你看着咱们家还得被他连累！” “闫解成，既然分家了，有事没事的少往这边转悠，过你自己的日子就得了！不看爹妈，不看我，还他妈有两个小的呢，别让人连他俩的脊梁骨一起戳！” 闫解放说完，一把拿过烟和火柴就往自己卧室走。 “今个抽的这是差的，我还三五不时的来包大前门呢，那个抽着更带劲！” 闫解成看着进屋的闫解放，满脸青色。 杨瑞华看着哥俩几句话就呛呛起来，心里头也挺难受，但是吧，从内心里他还是偏向闫解放的，因为闫解成毕竟分家了。 “解成呀，你也别怪你弟弟，他那工作每天挺累的，铸造车间，全是重体力活！” “是呀，已经分家了，你们现在是和和美美一家人，我就是个刑满释放的劳改犯！”说着闫解成站了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闫埠贵照片前。 “闫埠贵，好好看看你这个劳改犯身份的大儿子，当初350块钱就能给我买个工作，可是您是怎么做的呢？您在天有灵 的话，就好好看着啊，看着你大儿子是怎么一天不如一天的！” “说是我把你气死的是吧？嘿嘿嘿，该！” 该字落音，闫解成一把就把相框从墙上转下来扔在了地上。 “闫解成，你疯了！那是你爸的遗像！”杨瑞华一把推开了抬脚要踩的闫解成，把照片拿了起来。 “可不是疯了呗，但是疯了也是你们逼得！”闫解成说完没再说话，起身从自己的行李上面拿上自己的背包就准备出去。 “解成你这刚回来你干嘛去？”杨瑞华拿着闫埠贵的照片问。 “干啥去？你管我干啥去，我爱干啥就干啥去！分家单过了，户口本上就我自己，你管我干啥去！”闫解成叨叨咕咕的就出门了。 杨瑞华看着出门的闫解成，叹了口气。 “妈，我跟您说，别让他住家里啊，咱们家房子够紧张了，他跟咱们已经分家了，他的住处街道办会安排的，如果你让他住在了家里，万一街道办不给安排房子呢怎么办？” “他自己有个房子，以后我跟解旷娶媳妇包括他自己成家都方便，您可别一时心软办了傻事！”闫解放没睡觉，听见闫解成出了门，掀开门帘跟杨瑞华说。 “哎，毕竟是你大哥，没必要红了脸！”杨瑞华听见闫解放的话说。 “妈，我爸的算计和精明您是啥也没学到！刚才那就是估计逼他呢，为的就是我刚才说的，让他找街道办安排房子，哪怕还是那间狗窝，，，不是，那间房呢，也算是有个房子呀！您不会真想他一辈子打光棍吧？您自己想想吧。” 闫解放智商在线。 闫解成就是出去转转，看看，今天是礼拜天，哪哪都不上班啥手续都办不了，又不想在家继续吵架，知恩阁出去瞎溜达。 一直到晚上9点多闫解成才满嘴酒气的回来，直接进了闫解旷屋，反正是夏天，躺下就睡，一觉到天亮，睡得贼好。 第553章 闫解成落户遭遇踢皮球式流程 第二天礼拜一，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闫解成一觉睡到十一点才起来，吃过杨瑞华准备的早饭，又睡了个午觉，下午两点多钟终于睡饱了，起来洗了洗脸背着书包就出去了。 压根没跟杨瑞华打招呼。 闫解成背着书包到了交道口街道派出所户籍室。 “你好同志，我来办户口！”闫解成说着从包里把那一套手续都掏了出来拿在手里。 “办户口？你是迁入还是迁出？还是干啥？”办公桌边上一个中年警察，听闫解成的口音是四九城，但是呢又带着点大碴子味。 “报告政府，我刚从双河农场回来，需要来您这办户口！”闫解成非常自然的按照农场的规矩打报告。 “奥，刑满释放。那你不能先来我这，你需要先去治保办公室登记信息，让他们先给你的这个，这个释放证明上盖章，然后才能来我这上户口！”中年公安看着闫解成，手里准备递给她的材料，指着最上面的释放证明说。 “好的,谢谢！治保办公室在哪？”闫解成收回递文件的手问。 出门右转去后院，门口挂着牌牌呢。 治保办公室门开着，屋里五个人聊天呢。 “您好同志，我来您这办这个手续需要找哪位？”闫解成把手里的材料递给了离着门口最近的一个年轻公安。 “劳改释放刚回啊！领导没在，明天再来吧！”小年轻公安扫了一眼释放证明，没接，说完就扭头跟其余人继续聊天，其余四个人连看都没看闫解成。 “同志，我这今天回来的，目前还没有住的地方，领导大概啥时候回来？”闫解成低眉顺眼的问。 “你这人，领导的事情是能随便打听的吗？告诉你明天再来就明天再来，再磨叽还把你送回去你信不！滚蛋！”小年轻公安嫌弃闫解成耽误他聊天了，瞬间没了好脸！ “来，我看看多大领导的事情不能打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大夏天的，那声音里传出来的全是冷。 闫解成只是觉得这个声音很威严，但是屋里聊天的五个人那屁股就跟装了弹簧一样，蹭一下就站起来了，站得笔直笔直的。 “周所，周所，我，我跟他开玩笑呢！”一开始搭话的小年轻站的最直。也兴许是天太热的原因，那小年轻一边说这话脸上的汗已经成趟往下流了。 外头说话的人进了屋，伸手从闫解成手里拿过了那叠资料。 “闫解成，双河农场12号释放，你这是刚到四九城啊！”周所长看着闫解成的资料问。 “报告政府，是的，早晨9点下的火车！”闫解成也站直了。 “不用报告了，你现在是合法公民，这也不是农场！”周所长面容和煦的说，说完后，转头看着屋里五个人问： “你们股长呢？我记得今天你们治保办公室没有任务吧！” “我们股长，我们股长，，，，，”小年轻警察低着头一边说一边歪头拿眼睛瞄那四个人。 “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五个全是治安员对吧？你们股长和大刘都不在？你们有权限处理问题吗？说，他俩干啥去了！”周所长仔细打量了一下屋里的五个人，语气越来越严厉。 “门卫室后边的小仓库睡觉呢！”小年轻的治安员低声说，说完就耷拉脑袋了。 “去，叫回来去！几点了还睡觉！让他们处理完这个闫解成的事情来我办公室！”周所长说完转身把手里的资料递给闫解成。 “闫解成同志，他们不了解情况，这阵子治保办公室巡逻任务重，一会儿他们领导就回来了，办完了你再去户籍室就行。” 周所长说完就走了。 小年轻治安员看了一眼闫解成也跟着周所长的脚步跑了出去。 屋里剩下的四个人，都看着闫解成，不过谁都没说话。 过了有五分钟吧，小年轻治安员跟着两个中年警察回来了，进屋经过闫解成身边的时候，闫解成闻到了浓重的酒味。 “哪个劳改犯来报到？把材料给我！” 三个人进屋后，一屋子人都出去了，就剩下那两个浑身酒气的。 “报告政府，是我！”闫解成心里发苦，这事有点不太好。 “资料都带齐了吗？给我我看看！我是咱们派出所专门负责两劳释放人员监管的民警，我姓刘！”这应该就是周所长口里的大刘。 “手续是对的，一年内每个月的今天到在我这报到一次，拿着手续先去户籍室转户口，然后再去隔壁街道办办粮食关系，你家，，，户口本上就你一个人是吧？让街道办给你安排住处！”刘公安一边说着一边啪啪啪盖了几个章。 “你她妈回来的真是时候，操！” 大刘最后这句闫解成没听清，但是看表情不是什么好话。 闫解成伸手从桌子上拿起，刘公安扔在那的资料，低头鞠躬说：“谢谢您，公安同志！” 自始至终那个股长没说话。 直到看着闫解成出了门往前院走去才开口说：“这个王八蛋你给我盯住了，但凡他要是犯错就他妈再给他送到劳改队去，劳改把脑子累坏了？还是回来的时候把脑子喂了傻狍子了！操！” “好的，股长，您放心吧，我肯定盯着他！”刘公安恭敬地说。 “走吧，找老周承认错误去！真他妈的，那个二逼叫啥来着？闫什么玩意？你看我以后怎么拾掇他。”股长同志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 那闫什么的玩意，现在正在户籍室办户口呢。 “闫解成，你这户口还是办不了！”中年户籍警看了一遍资料，又对照了自己手里的档案存根。 “同志，是还缺什么手续吗？”闫解成心累。 “你这户口本上就你一个人，去年夏天咱们四九城下大雨，好多房子塌了，街道办重新分配了一遍住房，按照我这的存根，你的房子在南锣鼓巷95号院倒座房，但是我不知道这个房子去年夏天有没有分出去！” “你先去街道办问问，你住哪，我才能给你落户呀！”中年公安说着就把手续又还给了闫解成。 闫解成接过手续，没办法，出了派出所去街道办，好在离得不远。 一共也就是七八百米的路程，没用多长时间，闫解成就到了交道口街道办。 第554章 闫解成再次回到自己的——狗窝。 闫解成到了街道办房管科，说明来意。 办公桌后面坐着的是一个大妈，听完闫解成的来意和要求，抬头看了看闫解成说： “闫解成对吧，你这手续办的流程有问题，你需要先在派出所落了户，我们这才能按照上级的要求给你落实住房的问题，你现在户口还没落，我怎么给你办理住房？你得先去隔壁派出所办户口！” 那大妈说这句话的时候头都没抬。 “不是，同志，我就是来您这问问，就是我之前住的那间房子还在不在，我户口本上就一个人，人家公安说得有具体住房地址才能给落户！”闫解成耐心地说。 “不是，你这个人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咋地？你现在户口还在劳改农场呢，根本没在我们辖区，我们没有义务给你安排住房，你需要把户口办好才能按政策落实住房！” “也不能告诉你任何住房信息，那都是保密的你知道吗？先去落户，派出所如果把户口给你落在了我们辖区，到时候在按照政策给你落实住房问题，这是流程不能差！” 大妈说完就把闫解成的资料扔在了桌子上，不说话了。 闫解成看着对面油盐不进的大妈，心里头把她好几代祖宗都问候完了。 拿着材料出了户籍室的闫解成脑壳疼，站在街道办的院子里，看着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不知道咋办。 寻思了一会，闫解成一咬牙，拿着材料奔街道办后院。 “邦邦邦！邦邦！” “请进。” 闫解成推门进了王霞王主任办公室。 “王主任好。”闫解成进屋，关上门站在门口跟办公桌后面的王主任打招呼。 “你好同志，你有什么事吗？”王主任忽然间没认出来。 “王主任，我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闫解成，我爸是闫埠贵。今天来找您，，，，，，就是这么个情况！”闫解成说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奥，你昨天刚回来？在你妈那住的吧？我看看啊！” 王主任你说着起身从后面的文件柜中找到了一个档案盒。 “去年大雨，咱们街道塌了一百多间房，修复了七十多间，还有三十多间没办法修了，就往没人住的房子里分了住户了，我记得你们95号院分过去了一户还是两户来着！” “没事，你不用着急啊，我看看，你这个情况是你去劳改之前就已经单独立户了，街道办肯定会给你安排的！国家也有政策，要落实好两劳释放人员的基本生活。” “找到了，嗯，你们院分过去一户，是马老太太那间，你之前住的西边那间房还空着呢！” 王霞一边说一边翻档案，当看到闫解放之前住的那间屋的信息的时候，知道为啥还空着了，当初安置的时候好多人认可住帐篷里等着都不要那间房。 谁家好人住狗窝里，关键是那狗窝还出了一个劳改犯。 “行了，你去派出所办户口吧，还落在你之前那屋就行了，我给你写个条子，办完户口你拿着条子去房管科就行了！” 王主任拿起笔刷刷写了一张白条递给闫解成。 “解成呀，好不容易放回来了，就好好生活，别再干违法犯罪的事情，你今天正好来了，我就嘱咐你几句！” “等安置好了住处以后，还是先找零活干着，我看看街道办这如果有合适的工作到时候再通知你！” “办完户口和住处以后，记得每个月要到派出所报到，也要到街道办报到，就是房管科旁边那个屋子，办房子手续的时候去一下，这都是政策要求。” “你也别嫌麻烦，主要还是为了让你能好好做人，好好生活！” “行了去吧，赶紧办手续去吧，再耽误该下班了！” 王霞说完就低头继续看文件，闫解成出门奔派出所。 下午五点来钟，闫解成背着书包溜达回了四合院，院里没啥人，闫解成直接回了闫家，大部分人都没下班呢。 “解成回来了，咋样？事情顺利吗？街道办给你安排住处了吗？”杨瑞华看着进屋喝水的闫解成问。 “咋地，我就不能在家住几天吗？这么着急赶我出去？是怕我赖在这？”闫解成斜愣了杨瑞华一眼，把书包摘下来扔在了自己的行李卷上。 那个行李卷还在墙根放着呢。 “放心吧，不会赖在这的，我都分家单过了，再说我一个劳改犯可不敢耽误闫家的好孩子们！” “街道办又把那间狗窝分给我了！哈哈哈哈，我也就配住在狗窝!” “行了，我亲妈，您就放心吧，我这就去收拾卫生去，今晚上我就搬过去住，不会在你们这碍眼的！” 闫解成说完，没管杨瑞华的反应，从碗柜地下拿出一把斧头就出了门。 转过角门，往西一走就看见了班德江的那个放蜂窝煤的棚子，就剩下两尺宽的路能过去。 “操你妈的，这帮畜生，你不就是有个会叫的老婆吗？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胡同是你家的？你就在这搭棚！晚上就他妈找你！” 闫解成嘀嘀咕咕的到了那间房门口。 嗯，门没锁。 闫解成推开门，屋里一片狼藉。地面上厚厚的一层土，大概有五六公分厚。 去年夏天四合院里还有一间漏了但是没人管的房子，就是这间。当时屋里的积水最少半尺深，最后还是班德江嫌弃自己潮，在后墙上贴着地皮捅了个洞出来才把水放出去。 屋里啥也没有了，连特么当初闫解成当床的木头板子都没了。 闫解成看着屋里的情景嘬牙花子。想想自己身上剩下的十二块钱，脑壳更疼了。 “解成，别着急，等解放下班回来，解旷也放学了，让他们帮你一起收拾，当初你屋里的那些物件我都收拾了，一会都给你拿过来，锅碗瓢盆啥的都留着呢！” “那个当床的木头板子干别的用了，明天去旧货市场买张床吧，你这以后也不能老是凑乎了。” 闫解成正脑壳疼呢，杨瑞华端着一盆水过来了，水里还泡着一块抹布。 杨瑞华一边走过来，一边跟闫解成说。 走到门口，看了看屋里的情况，杨瑞华默默地把盆放在了身后地上。 “我去拿铁锨和抬筐去，先把这些土铲出去！妈帮你拾掇，反正妈待着也没事！” 不管咋说吧，毕竟是亲儿子，可怜天下父母心。 第555章 闫解成看傻柱媳妇 杨瑞华和闫解成用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把屋里地下的泥土杂物清理个七七八八。 “解成，歇一会吧，明天再弄，这房子不好好收拾一下没法住，这几天你先住家里吧！别跟你弟弟置气，好几年没见面的过，一起相处一段时间就好了！” 杨瑞华倒完最后一筐垃圾回来跟闫解成说，她心里头还想着两兄弟能和睦相处呢，压根不知道俩人心里咋想的。 “不用了，不管好赖这也是我自己的屋子，我就在这凑乎就行了，您回家给他们做饭吧，我在收拾一会儿，这点活不叫事，在农场的时候早晨六点到晚上六点，不停的干活，早就习惯了！” 闫解成说完拿起笤帚开始扫墙壁和屋顶，屋里顿时全是灰尘。 杨瑞华看着大儿子的样子心疼，但是也的确该回去做饭了，一会另外三个下班的放学的也都该回来了。 “行，妈回去做饭，这几天你都回家吃吧，先别开火了。”杨瑞华把盆和抹布拿上出门。 “小班和于莉回来了，正好遇到了跟你俩说一声，要不然害的再找你们一趟！” “我家解成回来了，街道办还是把他的住房安排在了之前这个屋，你们放煤的这个棚子出来进去的就有点碍事了，有时间你们收拾一下吧。” 杨瑞华一出门就看见班德江一家四口正开门呢，赶紧提了一嘴门口过道的棚子。 “杨大妈，闫解成放回来了？还住这间屋？咋不让街道办换个好点的屋，这屋去年下大雨里头多深的水您应该知道呀！这以后要是在下大雨可咋整！” “行，那个棚子一半天的我就拆了！”班德江抱着姑娘，跟杨瑞华说。 于莉已经打开门带着儿子进屋了，一听说隔壁那玩意回来了，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行，小班，那你忙吧，小霞，叫奶奶！”杨瑞华逗了一下班德江姑娘，奈何小姑娘不给面子，直接扭头给了杨瑞华一个屁股。 班德江进屋关门。 于莉听着隔壁哗啦哗啦的动静，脸上表情不太高兴。 “让你老早找找人看看想办法把那间房弄到手，你看看现在咋整，那流氓回来了，还在在这，而且这以后基本上就算是常住不走了！”于莉一边收拾炉灶准备做饭，一边小声跟班德江说。 “我是没找人吗？我找了呀，但是你也知道去年那场雨有多少人到现在还挤在亲戚家借宿了，隔壁那间说是没人要，街道办话里话外那意思不还是担心隔壁那玩意回来没法安排给他留着的吗？” “他要是跟易中海似得判个十年八年的你看有没有办法？”班德江也小声说。 房子隔音差没办法，但凡说点小话都得小点声要不然别人就都听了去了。 “孩子越来越大，老大都四岁了，咱们还是这一间房，我跟你说班德江你赶紧想办法啊，要不然晚上别上床！自己睡地上去！” 于莉这股无名业火也不光是针对房子快要住不下的事，而是，，，隔壁那个流氓曾经没进去的时候看自己那眼神就色眯眯的。在一想自己经常忍不住出声，即使是有了俩娃自己比以前声小很多了，但是有时候孩子去住姥姥家，自己还是，，，，， “我会想办法的，别着急，这事不是一着急就能办成的，我心里记着这个事呢，放心吧一旦有机会我立马想办法弄房子。” 班德江也知道一间房后面会越来越挤。 “还有就是刚才杨瑞华说的那个棚子的事，吃完饭我就开始收拾，都垛在咱们窗户下吧，占点地方他也说不出啥。” 班德江两口子再聊闫解成，或者说再聊闫解成回来对自己生活产生的影响。 随着下班的人越来越多的到家，大家都有意无意的看着闫家，很多人也是打着看热闹的心思。都知道闫家老大刑满释放回来了。 当年闫埠贵多抠门大家都知道，当初闫解放没弄到工作的事情大家也有耳闻，后来进去了，严家老二闫解放买了工作，大家也知道，都打算看闫家热闹呢。 闫解成找了根扁担，找杨瑞华要了两个水桶，去中院打算挑水冲洗地面，他也发现了屋里后墙地下那个窟窿，正好冲洗完的水能流出去。 “淮如，这劳改犯这是放出来了？哪天回来的我咋没听说呢？”贾张氏坐在床上看见了从穿廊进来的闫解成，问正在做饭的秦淮如。 “昨天回来的吧？没打听！妈，您头疼就别坐着了，躺一会眯一觉，等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叫你！”秦淮如心累，下班回来贾张氏没做饭，说头疼，捂着脑袋在床上躺着呢。 等秦淮如收拾着开始做饭，贾张氏就坐起来了，在那看着外头进进出出的人，不知道寻思啥。 “你让我再吃一片止痛片就行了，再吃一片一会就好了！”贾张氏转着眼珠子说。 “妈，不是我不让您吃，您自己算算您今天吃了几片了？我都不知道您是咋想的，那药是啥好东西呀，怎么还偷着吃呢！” “人家大夫会说一天最多吃不能超过三片，今天这还没到天黑呢，您都吃了六片了！大夫嘱咐了，那药吃多了会上瘾的！” 秦淮如最近发现贾张氏吃止痛片的频率越来越高，才出口劝她。 “那你说咋办，我脑袋疼，脸上这个伤口也麻麻约约的疼！不让我吃药疼死我呗！秦淮如你是不是打算我早点死了你好改嫁！” “我告诉你秦淮如，我就是死了我也变成鬼每天跟着你，我看你嫁给谁，你看我吓不死他！” 贾张氏一听秦淮如劝她不让吃止痛片就急了！ 贾张氏从床上蹦到地上，连鞋都没穿，站在那指着秦淮如大声的骂。 门外院子里水管旁接水的闫解成听见贾家屋里的骂声，回头看了看，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两个人影，看不清谁是谁。 “秦淮如这娘们也不容易，摊上个这么样的婆婆！哎，可惜了了，长得怪好的小娘们咋就进了贾家的火坑了，嫁给我也行呀！” 闫解成心里想了一会儿，一个水桶满了，拎下来换另一个。 闫解成站在水池子边上来回打量院子，没啥变化，三年前啥样还是啥样。 正四处踅摸呢，傻柱家的门开了，纪金凤端着一盆小孩子的衣裳到水池子这准备洗衣服，看了看接水的闫解成，纪金凤没说话，自顾自的开始接水。 闫解成眯着眼看着纪金凤。 “傻柱个大傻子娶了个好媳妇，生了好几个孩子了吧，这他妈身段真带劲，这要是晚上摁在那绝对他妈够味！”闫解成那侵略性的眼神上下打量纪金凤。 水桶满了，关了水管挑着水往回走的闫解成到了穿廊那还回头看了两眼呢。 第556章 闫解成看班德江媳妇 眼睛余光看着闫解成走了，纪金凤松了一口气。 “这劳改犯真不是好人，跟没见过女人似得！”纪金凤寻思了一下接着洗衣服。 晚饭闫解成在闫家吃的，整顿饭闫解放都没跟闫解成说话，闫解成也没搭理自己的亲弟弟。 “妈，明天我还在家吃，我回去收拾去了！”吃完饭，闫解成放下碗就说了一句就走了。 “妈，你看看，哪有这样的，已经分了家了，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咋地，欠他的呀！”闫解放看着出门的闫解成跟杨瑞华说。 “解放，你大哥刚回来，要工作没工作的，他那个屋里啥都没有，就几天的事，等他那个屋收拾好了他就不跟咱们搭伙了！” “你们毕竟是亲兄弟，能帮衬一二就帮衬一把。”杨瑞华看着二儿子不高兴，也只能劝，这都是当年闫埠贵留下的祸根。 “妈，大哥是劳改犯，劳改犯是不是都是坏人呀？我刚才出去上厕所的时候，在厕所听见邻居说劳改犯都是坏人，还说啥狗改不了吃屎啥的！” 最小的闫解睇看着闫解成出门以后看不见了才说话。 “你听谁说的？我还纳闷呢今天怎么一顿饭你都不说话？跟个鹌鹑似得！”杨瑞华看了看闫解睇问。 “就是后院马大妈和门口的姚大妈，我在里头坑，他俩在外头，姚大妈说以后在院里得注意点，咱们院回来个劳改犯！后院马大妈说得离劳改犯远点谁知道会不会学的更坏了！” 闫解睇11岁了，有些事你说懂吧不太懂，但是你说他不懂吧，又懵懵懂懂。 “你别听他们瞎说，你大哥是犯了错误了，但是政府已经惩罚他了，如果不变好的话不可能放出来的！” “还有就是，那毕竟是你们亲大哥，你怕他干啥？他还能害你们是咋滴？解放，解旷，你俩也是，赶紧吃吃完了去帮你大哥收拾屋子去！” 杨瑞华把碗里的粥喝完，放下碗拿着笤帚又出去了。 “解睇把碗刷了，你俩快点的！”临出门的时候杨瑞华说了一句。 闫解睇，闫解旷停了以后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但是闫解放还是慢悠悠的吃着，最后两个小的都吃完了，闫解放碗里还有半碗粥没吃完呢。 “二哥，别抽烟了，你快点吃。”闫解旷喊闫解放。 “你自己去吧，你告诉妈，就说我上班累了，洗洗先睡了。”闫解放吐了个烟圈说。 倒座房那块还挺热闹，班德江两口子已经把棚子拆了，现在把蜂窝煤往自家窗户下挪呢。 闫解成，杨瑞华，闫解旷继续收拾屋呢，闫解成挑水，杨瑞华和闫解旷用笤帚来回扫，把上头的泥扫掉，漏出下边铺的砖。 “班德江，你自己干吧，你是属鹌鹑的吗？那个流氓每回出来都瞅我，你没看见吗？你就让他那样瞅？”于莉终于爆发了。 半晚上了，每次闫解成挑水，出来时候看，回来时候还看，关键是那眼神看的地方让于莉恼火。 “媳妇，人家既没说啥，也没干啥出格的动作，就是进去过来的看了两眼，我咋说？我说你把眼睛闭上别看我媳妇？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我知道那房子没弄到手你心里有气，但是有气你也不能气坏了你自己不是？这个事情就不是目前的咱们能办到的！你说说是你认识什么人还是我认识什么人？” “没有过硬的关系，房子这么大的事情是那么容易就能搞定的？你就别难为我了行不。” 班德江跟着生气的于莉进了屋，关上门说。 于莉抱着老二，坐在那生闷气。一直十几分钟后才叹了口气。 “哎，德江，我也不是不明白道理的，我也知道这个事情咱们现在真办不成，但是我真的看着隔壁那个玩意我就来气，你没看见他那眼神吗？一直看我屁股！我真想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于莉想到闫解成的眼神就恶心。 “行了，人家啥也没干，我能咋办？放心吧，找机会我收拾他！保证给你把这口气出了！”在班德江的努力下，于莉终于心情好点了。 “我弄老二睡觉，你去收拾去，一会他俩睡着了我再给你帮忙去！” “班云钢，上床睡觉，几点了你还玩！你志勇叔叔给你那玩意是让你不睡觉玩的吗？再不睡觉明天就给他送回去！” 于莉抱着老二往里走，看见班云钢玩李志勇给的木头小车呢，训他。 “妈妈，我睡觉，这个小车别送回去，多好玩呀！”班云钢从车上下来，把小车搬到墙边放好就往外跑！ “妈妈，我去尿尿，回来就睡觉。” 于莉看着出去的班云钢，又看了看墙边的小车。 “李志勇还真有两下子，这脑子怎么长得呢？”于莉寻思了一会，一直到班云钢回来才弄着两个孩子睡觉。 那个小车就是李志勇按照后世带扶手的滑板车用木头做的，后世玩具市场卖的那种是塑料的，前轮还有转向机制，但是李志勇做的这两个是简化版。 一块木板刨平，前窄后宽，前面一个轮，后面两个轮。前面这个轮李志勇在车间用废料找焊工做的，后世万向轮的那个结构，转动机构是找的自行车的废轴承。 反正是把记忆里那个万向轮不伦不类的还原了，干别的可能不行，但是给孩子做个玩具完全够用了。 做了两个，给了李泽林一个，给了班云钢一个，两个孩子宝贝的不行，几乎是只要一到礼拜六礼拜天，这俩玩意就是半条胡同最靓的仔。 那个小车，谁碰都不行，两个小玩意还特团结，谁要是敢抢两个人一起上绝不犹豫。 哄睡了两个孩子，于莉继续帮班德江收拾蜂窝煤，闫解成则是继续进进出出的偷偷看于莉两眼，于莉也来了脾气，你不是愿意看嘛？ 每次闫解成出来或者回去时候，于莉就故意的要么扭扭屁股，要么挺挺胸，要么妖娆的走两步。 “看吧，使劲看，有不少块肉！他妈的老娘馋死你个劳改犯老光棍！”于莉心里恶狠狠地想。 两家人一直拾掇到十来点钟才回屋休息。 闫解成从闫家搬了两个条凳，曾经就是闫解成屋里的，晚上就在条凳上躺下了，在农场的时候，赶上农忙抢种抢收，直接睡地头，有两个条凳不赖了！ 于莉可能是故意的，反正今晚上班德江倒了霉了，于莉把声音控制在孩子不吵醒就行的状态。 隔壁闫解成三年没见过几个女的，这一回来满院子别人媳妇，隔壁还恩爱有加声声不息的，眼睛都快冒火星子了。 第557章 秦淮如和廖志军又约 等着看闫家热闹的众禽兽们有点失望。 闫解成回来一个多礼拜了，每天在家收拾屋子，到饭点就去闫家吃饭，吃完饭啥也不管撂下爪就走，每天除了必要的事，其余时间就是躲在屋里鼓捣那间小房。 还别说，劳改农场三年，别的本事学到了什么不清楚，但是闫解成的生活自理和动手能力是越来越强。 屋顶的瓦片是闫解成自己换的，应该是在外头废弃院子话划拉回来的旧瓦片，因为那瓦片大小不一样，一看就不是一个窑出的，但是他竟然把房顶上漏水的地都修好了。 屋里也用外头捡回来的砖和从杨瑞华那弄得木头板打了个隔断，弄完以后糊上一层报纸，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最起码分出了里外屋。 这天，闫解成还是一如既往的吃完晚饭，放下碗和筷子就出门回去了。 闫解放看着出门连门都不关的闫解成，心里的火气快压不住了。 “妈，闫解成那屋收拾好了，是不是就让他自己开火做饭了，这一个多礼拜了，一天三顿饭都在家吃，每天除了鼓捣那间破屋子也不说出去找点活干？” “您看看面缸，里面的面都快见底了，他也不说给家里拿粮食回来！如果是一天半天的也就算了，谁让他是我亲哥呢，可是您看看他有说自己开火的想法吗？” “一到饭点他比谁都准时，吃完了撂下筷子就走，有他这样的吗？您就不打算说说他？” 闫解放用筷子指着闫解成出去的门口，一下一下点着说。 “解放，你个刚回来，我估计他身上也没啥钱，现在他也没个工作，那房子这不是刚收拾利索吗？你给他点时间，你让他这会儿自己开火去，他吃啥喝啥呀！” “等他过阵子找到活了就好了！到时候我跟他说行不，妈明天去买粮食去，我跟你大哥要他的粮食本去买去行不？”杨瑞华也难受，手心手背都是肉。 “行吧，再给他几天时间，您去买去花的不还是咱们家的钱？没工作，找不到活去找街道办呀，找公安局呀！当初是他们把他抓走的吧？” “现在放回来了，他们不得给安排好了？新社会了不能让老百姓眼睁睁饿死吧？让闫解成找街道办哭去！” “咱们也不能天天养着他吧？” 闫解放说完，放下筷子就进屋了。 杨瑞华看着进屋的闫解放，又看了看不说话的两个小的，叹了口气。 回到自己屋的闫解成躺在那两条长凳搭成的床上，枕着双手看着房顶。 不是没弄床，而是在里面那间屋盘了个炕，现在没干呢，还不能睡，需要继续睡板凳。 闫解成右手食指和中指中间夹着一个小铁片，小铁片围着中指转的嗖嗖的，贼溜。 这是在农场跟一个因为盗窃进去的偷儿学的本事，那个偷还有四年才能出来，不过他的本事闫解成学了个七七八八。 按照闫解成出来之前那个偷说的，四九城最少一半以上的锁难不倒闫解成了，再练几年基本上8成以上的锁最多几个呼吸之间就能打开，跟用钥匙开没啥太大区别。 隔壁班德江两口子又开始了。 闫解成扭头看了看两家中间的墙壁，竖着耳朵仔细听，一边听着一边转动右手的那个小铁片，小铁片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闫解成感觉在这一刻自己的技术又升级了。 “骚娘们，天天晚上叫唤，天天晚上叫唤！” “班德江你个畜生，显摆你有媳妇咋地？等着的，等爷安顿好了，你们一个个的给爷提鞋都不配！” “傻柱，许大茂，李志勇，班德江，贾东旭，刘光齐，你们一个个的都他妈娶个漂亮媳妇，我比你们差哪了？凭啥呀？” “等着爷以后发达了，哼，找个比你们所有人媳妇加起来都漂亮的当媳妇，天天让她在院里转悠，馋死你们一个个的，嗯，贾东旭就算了已经死了！刘光齐跑了！哎，也不咋样嘛？” 闫解成在于莉欢乐的声音中彻底升华了，他感觉他已经不是那个在东北劳改过的闫解成了，他感觉自己家是整个四九城最有前途的青年才俊。 沉浸在自己美好思想中的闫解成，嘴角带着笑，手上带着热睡着了。 闫解成睡着的时候，李志勇还在奋斗。 “这太不得劲了，根本就不敢往下压！你起来，换个方向！”李志勇拽了林素芬一把！ “不是，李志勇，你还想怎么着？我可告诉你啊，你要是伤着孩子，你看你老李家祖宗会不会饶了你！”林素芬脸通红的翻了个身。 “在起来点，你咋这么笨呢？太低了，再起来点！对对，就是这个高度。”李志勇双手扶着，继续奋斗。 半小时以后，林素芬枕着李志勇的胳膊，满头的汗。 “李志勇，这会儿满意了？我算是发现了你绝对不是好人，你说说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都是哪学的？啊！”林素芬一边说，一边用力拧李志勇的胳膊。 “啥叫乱七八糟的？你就说你舒服不舒服吧！为了让你更舒服一些我差点累断了腰！”李志勇贱嗖嗖的说。 “你注意点啊，就是让你给我捏了捏脚，让你说的这么不正经呢？”林素芬用力拧了一把李志勇。 “行，说正经的，说正经的！”李志勇伸手抓住了林素芬的手，不让他再拧自己胳膊。 院子里越来越肃静，人们都慢慢进入了睡眠。 贾家的门无声地开了，秦淮如左右看了看，披着外套往外走。 来到了上次李志勇蹲在墙头吓唬人的那个墙角。 “老廖，有日子没搭理我了呀，咋又想起来找我了？人家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呢，你这算啥？”秦淮如刚到墙角就被人一把拽进阴影里了。 秦淮如也不慌张，因为知道是谁。 “淮如，啥叫不吃回头草，咱们这一只也没断不是？这不是最近想你了吗？咋的？定量啥的恢复了你家日子好过了？不需要帮忙了？我看不见得吧，你家棒梗那天出来玩手里拿的还是棒子面饼子呢！” 廖志军已经开始上下其手了。 “老廖，你可想好啊，再出了事我看你咋整！”秦淮如嘴角翘了翘说。 “你听谁说摸两下就能出事的？你不会是想在这，，，，，” “疯了你，今个找你出来就是告诉你这个地址，明天找个借口下班过去，跟你婆婆说好啊，我在那等你！” 廖志军说完也不等秦淮如反应，使劲捏了两下就小跑着回院子了。 第558章 于海棠，何雨水分配工作了。 四合院里的新鲜事或者说八卦是有时效的，闫解成回来半个月了。 从开始时候出来加进去的被人指指点点，到现在大家已经习惯了。主要是闫解成这半个月的日子过得就跟古时候那大家小姐似得，每天就是窝在屋里鼓捣收拾他那间小房。 三年时间在农场养成的作息时间让闫解成表面的生活非常自律，按时起床，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四合院众人发现这样的闫解成也挺好，最起码跟其他院子说的那种放回来的劳改犯四六不懂得谁都吆五喝六的强。 只有一个人心里不舒服，那就是闫家二公子闫解放。 “妈，半个月了吧？这都月底了，马上9月份了，闫解成那屋已经收拾利索了，他还天天在鼓捣啥呢？就不知道出去找活干吗？天天家里蹭吃蹭喝的！哪有那么多钱让他造！” “到饭点就来，撂下筷子就走，哪有这样的！” 今天是礼拜六，闫家刚吃完晚饭，闫解成已经撂下筷子回屋了，闫解放把筷子扔桌子上跟杨瑞华说。 “你大哥刚回来，咱们给他点时间，让他歇一阵，他自己就该去找工作了，你看他最近这不是也没闲着吗？一直在拾掇他那间房。”杨瑞华心里发苦，那毕竟也是亲儿子，当年要不是闫埠贵太算计，，，，哎！ “妈，我把话撂下了啊，下个月一号开始，闫解成如果在家吃饭的话，需要交伙食费！要不然别再做他那份饭，我天天车间端钢水累断腰，挣点工资都养了闫解成了？姥姥！” 闫解放说完起身出去往中院去了，中院人多，下棋的打牌的聊天的都在那呢，关键是洗衣服的啥的也在那。 而回了屋的闫解成呢，搬个板凳坐在了门口，手里端着一个茶缸子，茶缸子里头就是白开水。 闫解成靠着门口的墙，喝一口白开水，抽一口烟，看着对面的墙壁发呆。 闫解成心里非常清楚闫解放讨厌自己在家吃饭，但是他就是每天去，一天三顿饭一顿不拉。 “凭啥呀？350块钱就能给我买个工作，这都不舍得？我进去了你们花650给老二买个工作！凭啥！凭啥我在里头吃苦，你们在外头吃香的喝辣的！” 这是闫解成内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就是心里不平衡。 一杯水喝完，半包烟抽完，太阳落山了，闫解成起身拎着板凳进屋了。 隔壁班德江一家四口都没回来呢，今天下班两口子去于莉家吃饭了，说是庆祝一下，班德江小姨子于海棠高中毕业终于分配了工作了，还是于海棠自己谈的一个对象帮忙安排的，轧钢厂广播室播音员。 与此同时，中院正房何家，也在进行家庭聚餐。 “雨水，这就算是分配好了？啥时候上班呀！”纪金凤拿着何雨水的工作派遣证明看呢。 “下月15号之前去报到就行，我们老师说15号之前去是那正月工资，15号以后去就是半个月了！我跟几个同学商量好了再玩几天，十几号上再去就行！” “要不然工作以后就没法这么自在的玩了！”何雨水一边说一边夹了一块肥肉放嘴里。 “你就玩吧，别到时候别人都去报道了你没去，人家厂里再对你有意见！” 傻柱怀里抱着已经一周的何小秋一口一口喂小米粥呢。 “哥，放心吧，我们学校分在纺织厂的就我们三个，我们三个商量好就行了，那派遣证上不是写着15号之前吗？有没有具体说哪天！” “我们都打算好了，放心吧，主要是问了老师了，老师说哪天都行，早点晚点不影响！” “我去了又不是一线工人，好赖咱也是质检员呢！”何雨水说着腰板直了直。 “行吧，一转眼雨水都参加工作了，何大清跑的那年你才多大！以后上班了你不会不回家住了吧？”傻柱少有的有点伤感。 “啊，哥，你是不让我在家住了吗？”何雨水满脸惊讶的看着傻柱。 “哈哈哈，你们哥俩说的这是驴唇不对马嘴！”纪金凤一边自己吃饭，一边照看着何小依和何小年，一边听着傻柱哥俩聊天，也挺忙活。 “脑瓜子寻思啥呢？你就是结婚了还想在家住都没问题，你那间房永远是你的，有本事你招个上门女婿来咱们院，你看我高兴不！”傻柱给何小秋擦了一下嘴说。 “行，我努努力就给你招个上门女婿回来，到时候生了孩子让他姓何！到时候跟这俩一起分你家产，哈哈哈哈！” 因为纪金凤嫁进来以后就跟易中海们断了来往，所以何雨水没来得及跟亲爱的秦姐套近乎，尤其是这些年跟纪金凤一起生活，跟傻柱的感情很好。 何家屋里欢声笑语的聊天声，院子里歇着的邻居们都能听见。 “傻柱这日子是越来越好了，听说了吗，何雨水高中毕业后工作分配下来了，说是纺织厂质检员！干部岗！” “谁说不是呢，何大清跑了以后都以为老何家这就算是完了，谁成想啊！” “自打傻柱娶了媳妇以后那日子就开始越来越好，你看看现在，一家三职工！整个咱们院也没几家能赶得上他！” “那老聋子也算是干了件人事！” “嗨，你知道啥？跟哪个老聋子没啥关系，是前院李家那个小子逼着他们给傻柱娶得媳妇！” “啊，李家小子图啥呀！再说你咋知道的，，，” “我给你说，，，，” 两个老娘们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在那嘀咕。 果然，时间是一切秘密的解密钥匙，随着时间的推移曾经认为的很隐秘的事情，有心人还是能知道的。 而此时被人惦记的曾经发扬雷爷精神逼着易中海们给傻柱娶媳妇的李志勇，此时正在陈宝丰家呢。 来这干啥了呢？ 陈宝丰打算结婚了，找李志勇商量咋办呢。 陈宝丰谈的那个对象两个人都挺满意，也够岁数了就打算最近找个时间把婚事办了，陈家没有家长，陈宝丰最大，这么大事总想找个人商量一下，就把李志勇弄过来了。 第559章 商量陈宝丰的婚事 李志勇今天来城南是昨天就说好了的，也跟林素芬请好假了，说明是来找陈宝丰，要不然那个虎娘们收拾人收拾的忒狠，李志勇这改造过的体格子也得腰疼。 “宝丰，你这终于是肯光明正大坦白你那个小对象了？说说吧。”李志勇今晚上是在陈家吃饭，此时四个人就坐在炕上围着炕桌边吃边聊呢。 “勇哥，不是之前不跟你说，是那时候彼此都没戳破那层窗户纸，说了万一没成多丢人呀！现在是该谈婚论嫁了，这不是找您拿主意帮忙吗。” 陈宝丰跟李志勇碰了个酒，放下酒杯说。 陈宝玲等李志勇放下酒杯，直接拿瓶子倒酒：“勇哥，要不给你换个大碗吧，看你用这个小杯好像喝的不过瘾！” “宝玲，别闹，喝多了回去你嫂子能弄死我！你可饶了我吧。” “宝丰，说说吧，啥情况，介绍介绍。”李志勇说完看着陈宝丰。 “勇哥，我对象叫谢玲，也是咱们厂的，新建食堂帮厨，主要负责就是在前面打饭的。正式工，他是接班进厂的。” “住在沙井胡同，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没了，跟着叔叔长大的，因为叔叔天生手有残疾，一辈子没娶媳妇，也在轧钢厂干了半辈子帮厨。” “厂里扩招的时候，她叔叔病故了，她就接班进了厂，我每次打饭都在他那个窗口排队，有一次几个小溜子跟她口花花被我揍了一顿，就这样认识了。” “一来二去的聊得越来越多，等我们知道双方的身世以后就更熟了，就是那次您问我的时候，那会儿刚要确定关系。” “现在这谈了一年多了，也都够岁数了，就打算结婚，关键是我们两家都没个家长，我这还好点，又这俩玩意，还有您这，他那头是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找您就是看看帮着张罗一下， 毕竟您结过婚不是！要不然我们是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陈宝丰介绍了一下情况又碰了一杯。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事？结婚后住在哪？是大办还是简单领个证就拉到？你的说说你俩的想法呀，还有就是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李志勇看着陈宝丰问他。 “啊，没说具体啥时候，就最近都行，结婚后还住在这呀，谢玲住的房子是租的街道办的，就两间厢房，我们打算结了婚后就不租了，搬到这住。” “不大办，就这村里也没啥请头，我也不打算跟村里那些只想占便宜的所谓亲戚念叨，过我自己的日子得了呗。” 陈宝丰一边寻思一边说。 “我们商量好了，我大哥结婚后还住在这个屋，宝玲住西屋不动，东厢房收拾干净后我搬到东厢房去住。以后哪怕是我找媳妇结婚就在东厢房结。” 陈宝玉插嘴说了一句。 李志勇听完哥俩的话沉吟了一下。 “你那对象叫谢玲对吧？谢玲住的房子是厂里安排的还是街道办安排的？”李志勇问陈宝丰。 “街道办，他们住在哪的时候，谢玲他叔还没去轧钢厂上班呢，在那住了有年头了！最早的时候是租的个人的，解放的时候房东跑了，街道办把房子收了归公，又开始租街道办的。” 陈宝丰想了一下说。 “那个房子别退，沙井胡同地段不错，你们俩结婚后两头跑呗，现在房子多紧张？在城中心区域好不容易有套房子能住，你还去退了，你是傻还是说你差那一个月三块钱房租！” “都不惜的说你，现在多少人打破了头找房子呢！”李志勇一寻思以后哪怕就是那两间房，等到可以私有化的时候，随便花点钱就办了，到了90年代那特么房子的价值后面都是百万为单位。 “啊，到时候街道办还让住吗？”陈宝丰惊讶地问李志勇。 “你傻呀，别迁户口不就行了？谢玲是四九城户口吧！她户口只要在那，别迁户口不就得了，有了孩子上户口只要是四九城户口就上在那就行了呗，啥也不耽误！”李志勇用筷子头敲了陈宝丰脑门。 “行，听勇哥的，明天我就跟谢玲说，让她别去找街道办了。” “别的呢，你们还有啥想法吗？”李志勇接着问。 “没了，我俩就打算简简单单就行了，到时候领了证，两家变一家，您这叫上嫂子我和王姨，就咱们这几个人在我们这吃顿饭就算齐活！厂里我们车间和他们食堂发点喜糖喜烟就得了，外人一个也不请。” 陈宝丰说完看着李志勇。 “行，你这也算是响应号召了，那如果没别的说道，你就抓紧把这个院的房子收拾一下，谢玲那头有啥要求吗？三转一响你得准备齐了吧？自行车你有了，那就给她弄一辆，其他的需要啥票啥的你找不到我给你想办法，反正你不差钱。” “宝玉，宝玲，你大哥结婚花钱你俩没意见吧？” 李志勇说完后问陈宝玉和陈宝玲。 “我没意见，花呗，勇哥我跟你说，家里的钱就按照你说的那个标准娶嫂子，能娶一火车皮！”陈宝玲俏皮的说。 “去，就娶一个就行！”陈宝丰推了妹妹一把。 “我没意见，钱都是大哥和勇哥带着我们挣得，花了再挣呗，不少呢！”陈宝玉也是一脸无所谓。 “行，你们哥仨关系式没的说，我们院里那几家，呵呵呵呵”李志勇一想闫家和刘家就乐。 “勇哥，自行车再买一辆女士的，缝纫机买一个，收音机买一台，这几个的票都弄到了，您忘了咱们曾经干啥的了？黑市上直接就拿了，手表已经买了。” 陈宝丰说着回手从身后被垛边上拿过了一个盒子。 打开后里面一对手表，还有几张票据。 “手表是信托商店买的二手的，正好是一对，说是瑞士表，这些票都是不记名的用了没事，等到有空了我跟谢玲一起去买去。” 陈宝丰说完把盒子又放了回去。 “行，准备好了就行了，别的其实也没啥，哪天带着谢玲去家里，认认门，让你嫂子和我妈也认识认识李媳妇，等到你结婚那天我给你做顿饭，保证让你这小新郎官吃饱吃好！”李志勇乐呵呵的说。 曾经那个瘦不拉几的少年，长大了，都要娶媳妇了。 “行，勇哥，这些年咱们相处的跟亲兄弟也没啥区别，你是我们大哥，可以托命的大哥，我也不跟你客气，下礼拜吧，下礼拜天我带着谢玲去您那！” “最近我开始收拾房子！争取国庆节的时候把婚事办了！” 事说完了，剩下的就是喝酒聊天，一直到晚上八点钟才结束这顿饭。 第560章 贾张氏杨瑞华含骚量极高的对骂 微醺状态的李志勇从陈宝丰家出来，慢悠悠骑着自行车往家走，反正不着急，八月底的晚上凉风习习的还挺舒服，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李志勇才到四合院。 不过还没等进院子站在门口就听见院里吵吵嚷嚷的，好像是谁在吵架呢。而且听声音应该就在前院。 李志勇担心是不是你自己有事，三步并作两步扛着自行车就进了院子，到了角门那发现不是自己的事，因为大家都围在闫家门口看热闹呢。 “杨瑞华,没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咋地，你那个劳改犯的儿子回来了你腰杆子就硬了是吗？我告诉你你腰杆子多硬那是你的事，你欺负我乖孙就不行！” “把你家那个小贱人叫出来，凭啥打我乖孙，你家那个小贱人多大了？啊！我乖孙多大！那么大的丫头片子打我们这么小的娃娃，咋地光荣呀！” “杨瑞华，我操你妈的，赶紧让你家那个小贱人出来，让我打一顿出了气，你再赔我十块钱咱们这事情算完！要不然你看着我不撕烂了你家那个小金人的嘴！” “还以为闫埠贵个抠逼在学校当老师的时候呢？闫埠贵那个抠逼骨头渣滓估计都烂完了！” “让闫解睇那个小贱人出来，快点的，要不然把你家房子点了！” 李志勇顺着人墙后头到了自己门口，停好自行车，跟抱着二宝的王桂莲和扶着站在凳子上的大宝的林素芬站在了一起，伸脖子往人群中间看了一眼，贾张氏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杨瑞华在那骂呢。 不过贾张氏骂了这么半天，李志勇听着不太对劲，含贾量太低了，这贾张氏这是变了心性了？咋不召唤老贾了，而且可是有日子没见贾张氏跟人对线了。 “妈，咋回事？贾张氏可是有两年没在院里跟人吵吵了，今个这是咋了？被踩了尾巴了还是被戳了肺管子了。”李志勇接过王桂莲手里的李泽庆问王桂莲。 “骂了有一会了，从七点来钟就骂，一开始杨瑞华他们家没人出来，贾张氏就在那不停地骂，杨瑞华才出来的。” “我听着那意思好像是说闫解睇用木头棍子把棒梗脑袋打了一个大包出来，棒梗哭着跑回来的时候院里不少人也看见了。”王桂莲说完，看了看对面又接着说。 “后来杨瑞华出来了跟着贾张氏对骂了一阵，这会儿我估计杨瑞华应该是运气呢，一会儿该开嗓了！”王桂莲看的是津津有味。 “不是，妈，您这说了半天，那到底因为啥呀?”李志勇有点无语，自家老妈不是这么不靠谱的呀？ “不知道呀！俩人就是在那骂街也没说因为啥呀！”王桂莲也愣了一下，对呀，因为啥呀。 “好吧，这俩老娘们还真特么是人才。”李志勇说着把二宝递给王桂莲，进屋了。 先进屋把书包饭盒啥的放下，换身衣裳再出来看热闹不迟。 李志勇用了有五分钟换了裤衩子背心出来，关键是这孙子出来的时候端着自己做的那个小方桌呢，方桌上放着茶盘，茶盘里泡好了一壶热茶还有四个杯子。 为啥是四个杯子？不知道，茶盘里就放了四个。 把小方桌放在屋门口，李志勇又回去拿了四个板凳出来。 “妈，素芬，坐下喝口茶！”李志勇倒好了茶水，摆开架势看热闹。 对面也没让他失望，杨瑞华开口了！ “贾张氏，你个老贱人，老骚逼！你骂谁小贱人呢？你是不识数呀还是你本身就是个骚逼呀，你家棒梗5月的生日今年十岁，你妈逼得，我家解睇腊月的生日今年十一岁，就他妈比你家那个小杂种大五个月！” “你是怎么舔着脸说我家解睇大的，啊！奥，你那脸是张死人脸，你他妈哭和笑都只有半张脸会吧？你爸那半张脸藏起来，看着恶心！” “赔你钱？你去把你家那个小杂种叫出来去，问问他我家闺女为啥揍他！揍得他轻！谁让他抢解睇得书包了！啊，抢书包就算了，你看看把这本子给撕的！你自己看看！” 杨瑞华一顿含骚量极高的输出，骂完了给大家展示了一下手里的三四本作业本，都成碎纸片了。 “大家伙看看，这就是贾家那个小杂种干的！抢了解睇的书包就跑，一边跑一边撕本，你看看四个作业本都给撕了！” “解睇一着急顺手从柴火垛拽了一根小树枝，追上棒梗轻轻打了他一下才把书包抢回来！但是你们看看这本还能用吗？解睇现在还在屋里哭呢，晚饭都没吃！” 杨瑞华这头话音落下，后边李志勇又问了：“不是这才几号？孩子们开学了吗？妈。” “今天下午去学校报到去了！你这一天事啥也不关心呀。”王桂莲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杨瑞华，你放屁！你咋不问问你家那个小贱人棒梗为啥抢他书包撕他的本！啊！你还有脸说，还不是你家那个小贱人嘴贱，撕他书包是轻的，你把它叫出来，你看我撕烂她那臭嘴！” 贾张氏不甘示弱，双手掐腰冲着屋里一句一个小贱人的喊。 “行了，停，都闭嘴，别骂了！都是孩子之间的矛盾，怎么越骂越难听了！” “杨瑞华同志，张小花同志，你俩都住嘴！” “张小花同志，你回去把贾梗叫来，杨瑞华同志，你也回家把闫解睇喊出来！让两个孩子当着大家的面说说到底咋回事！” “两个来小时了吧，你俩光在这骂街有啥用，到底因为什么，让两个孩子当面说，说完了让大家伙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对谁错！” 杨瑞华和贾张氏骂的正起劲了，咱们街道办干事廖志军同志终于是从后院过来了。 早就听见了，廖志军实在是不想管这破事，才消停几天？但是吧，自己孩子告他前院的人是越聚越多，这会儿已经有隔壁院子的人进来看热闹了。 廖志军才打算管管，要不然明天传到街道办自己还是挨训。 街道办干事的身份还是有作用的。 “你等着，姓杨的婊子，我把我乖孙领来去，你看一会你要是不道歉不赔钱我敢不敢点了你的房子，我乖孙说是你家小贱人的错就绝对没错，我家乖孙从不撒谎！” 贾张氏说完甩了下手往后院走去。 杨瑞华没动，就在自家门口呢，贾张氏来了再喊也不迟。 第561章 让闫解睇和棒梗当面对质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回了中院，杨瑞华抱着膀站在门口寻思了一下就进屋了。 杨瑞华进屋主要就是再问问闫解睇到底是因为啥打的棒梗。 事情其实不复杂，报道完放学回来的时候闫解睇是哭哭咧咧回来的，同样哭哭咧咧回来的还有棒梗，两个孩子骂骂咧咧打了一路。 闫解睇新发的作业本一本没剩都被棒梗撕碎了，棒梗也没落好，被闫解睇用木头棒子敲在了脑袋上，额头一个青紫的大包。 杨瑞华先哄孩子，打算把孩子哄不哭了再问问咋回事，但是还没等哄好自己姑娘了，贾张氏就已经到达战场，在门口开始了含妈量极高的叫骂。 自打闫埠贵挂墙上，杨瑞华就开始展现出了一个寡妇该有的素质，那就是不管啥时候不能让人欺负喽，要不然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所以放下哭哭咧咧的姑娘直接出门跟贾张氏对线。 李志勇没回来的时候才是第一波高潮的时候，杨瑞华和贾张氏两个人各骂各的，反正就是往身体器官和祖宗好几代上招呼，顺带着问候问候对方那已经挂墙上的死鬼冤家。 老娘们打架没道理可讲，骂到嗨处已经忘了初衷了。 杨瑞华进屋后，闫解睇已经自己洗了脸了，情绪也稳定了！ “解睇，跟妈说说到底咋回事？这好几年了你平时从不跟棒梗他们那几个坏小子一起走，怎么今个你俩打起来了！”杨瑞华把闫解睇搂在怀里，细声细语的问。 “就是，就是放学的路上，棒梗就上来抢我的书包，还撕我的本！我跟她往回抢我的书包他拿着跑，一边跑一边撕我作业本，我才顺手从一个柴火垛拽了根棍子，追上他给了他一下！” 闫解睇低着头说的这话，杨瑞华并没有看见说这个话的时候，闫解睇眼神有点闪烁。 “因为啥呀？他抢你的书包总有啥原因吧？”杨瑞华有点疑惑，但是呢平时的时候闫解睇从来不撒谎也不搞乌起码咋的事情，棒梗呢则是人嫌狗厌一般的存在。 “就这，贾张氏还有脸找我赔钱，你等着一会儿的！你看我不撕了她的烂嘴！”杨瑞华说着还呼啦呼啦闫解睇得头发，他还是没发现闫解睇表情的变化，这会儿闫解睇得表情已经变成惶恐不安了。 “杨瑞华，你个老贱人，让你家小贱人一起出来，你看看我乖孙的额头，快点出来赔钱！”门外传来了贾张氏的叫骂声。 “贾张氏你个老骚逼！别他妈喊了，你老姑奶奶和小姑奶奶这就出来！”杨瑞华一点都不甘示弱，屋里就开始喊。 “闺女，走，跟妈出去咱们把事说清楚，不怕他们，等一会你二哥和你大哥就都回来了，咱家跟他们可不一样，咱们家有老爷们！”杨瑞华站起来还不忘给自己姑娘打气。 院子里围着的一圈人，眼神都亮了！ “豁，这是要开始第二轮了，看看，看看！” “这比过年庙会的时候那杂耍可好看多了！” “不会出人命吧！往后闪闪，别溅一身血！” “滚犊子，骂人能骂出血来？” 周围邻居的议论声都要盖过贾张氏的叫骂声了。 李志勇在门口正拿着茶壶给林素芬和王桂莲续水呢：“妈，素芬，喝口，喝点水接着听！” “我进屋看看锅，锅里炖着菜呢，别糊锅喽！”王桂莲喝完一杯水起身进屋去了。 杨瑞华拉开门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低着头的闫解睇。 “你个小贱人！你看看你把我孙子打的！让你妈赔钱！”贾张氏看着出来的闫解睇，两步就冲了过去，伸着爪子就准备拽闫解睇。 “张小花同志，住手！”廖志军高喊了一声。 但是贾张氏就跟没听见一样，还是继续自己的动作，杨瑞华防着她呢，看他冲过来要拽自己姑娘，一把就把贾张氏推开了！ “贾张氏，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动我姑娘一个手指头你试试，你看看你孙子往后的日子有好日子不，你可想好了我家可是还有三个大的呢！胡同里的孩子们每天打个架可是很正常的！” “你今天打了我姑娘，打明个起你孙子一天少于一顿打我杨瑞华改姓贾！” 杨瑞华左手把闫解睇 护在身后，右手指着还跃跃欲试的贾张氏。 别的都是虚的，杨瑞华还有三科儿子是真的，你别管人家在家里咋样，但是真要是因为这个收拾棒梗，你真没地说理去。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你们是打算在这说清楚，还是你们两家跟我去街道办！” “要是想着在这说清楚就都闭嘴！听我说，要是打算去街道办，那咱们这就走着！但是，去了街道办啥时候能回来，就说不好了！” 廖志军一看杨瑞华镇住了贾张氏，立马站出来，挡在了两个人中间说。 “哼！” “哼！” 杨瑞华和贾张氏都各自搂着自家孩子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好了，闫解睇，你是女孩子，你先说说今天放学回来的路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小花同志，贾梗，闫解睇说的时候你们不要插嘴，一会会让你们说话的！”廖志军说完左右看了看杨瑞华和贾张氏，然后目光定在了闫解睇身上。 “廖叔叔，今天是去学校报到发新书新本，比平时放学要早，回来的路上我走的好好地呢，棒梗就上来抢我的书包！” “我一不留神他就把我的书包抢走了，然后开始撕我的新本子，我就跟他抢，但是我抢不过他，我抢他就跑，一边跑一边撕我的本子。” “我气不过就顺手从柴火垛拽了根木头棍子，，，，” “你放屁！闫解睇你个小贱人你放屁！”闫解睇还没说完呢，棒梗就不干了，从贾张氏身后闪出来，指着闫解睇就骂！ “你撒谎，你没说实话！我奶奶说的对，你就是小贱人！”棒梗恶狠狠的指着闫解睇骂。 “贾梗，你先闭嘴！我刚才是不是说了，让她先说，你别插嘴，一会儿有你说话的机会！你要是在打断闫解睇，咱们就去街道办，我还会通知你们学校!”廖志军阻止了棒梗。 “闫解睇你继续说。”廖志军说完棒梗，让闫解睇继续。 “我顺手拽了根棍子就给了他脑袋一下，我才把书包抢回来，但是他把我新发的四个本子都撕了！”闫解睇说完还偷偷看了看周围，看看二哥回来了不。 已经到了下班后大队人马回来的时候了，此时前院聚集了院子里大部分人，只是大家都默默地找好位置看热闹。 第562章 棒梗说：我不叫就让我后爸你二哥打我屁股 廖志军和众人听完闫解睇的描述，都在讨论。 “这贾家教育孩子有问题，这棒梗小时候虎头虎脑的看着挺好个孩子，怎么越大越不成人呢？” “谁说不是呢，我跟你说，他不光是欺负小女孩，我还看见过他偷人家红薯干呢！” “在这么下去我估计这孩子就废了！” 琪琪渣渣的声音已经盖过了廖志军的声音。 “好了，大家肃静一下，肃静一下！刚才是闫解睇的说法，现在咱们再听听贾梗怎么说。”廖志军说完，就转身看着棒梗和贾张氏。 “妈，棒梗，这是咋了？”秦淮如下班到家了，挤过人群来到了贾张氏和棒梗身边。 “棒梗，这是谁给你打的呀？呜呜呜，怎么下这么重的手，你看看这都紫了！呜呜呜呜！乖儿子，疼吗？”秦淮如终于看清了自家宝贝的惨样，一边小心翼翼的摸着棒梗的额头，一边哭哭唧唧的说。 廖志军看着猫着腰的秦淮如那大腚，咽了口唾沫。 “妈，解睇咋了这是？”闫解放跟秦淮如一起到的四合院，路上遇见的说说笑笑的高兴了一路。 “好了，好了，秦淮如同志你先别哭！” “贾梗，你说说咋回事？你为啥去抢人家书包还撕人家新发的本子！”廖志军打断了秦淮如心疼儿子，也打断了杨瑞华叫屈，这他妈再让他们聊一会天都黑了！ “闫解睇！我奶奶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小贱人，你咋不敢说我为啥抢你书包撕你的本！” “你今天放学路上，看到我就让我跟你叫姑姑！我不叫你就说要让我爸揍我！我才抢的你书包！”棒梗指着闫解睇说。 额！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就跟本来有一群五千多只鸭子围着石槽子在等食，一边等一边嘎嘎乱叫，忽然一股伟力掐住了所有鸭子的脖子。 你看看吧，围着的这两圈人，全都是面露惊讶！包括所有当事人。 李志勇刚喝了一口水，因为惊讶，没来得及闭嘴，水已经顺着嘴唇流下来了。 秦淮如撅着的腚没来由的一紧！立马站直了身体，然后僵硬的转头看闫解放。 廖志军已经忘了接茬了。 “我抢你的书包，撕你本，你一边追一边威胁我，说回家就告诉你二哥我后爸，让我后爸你二哥打我屁股！还说你是我四姑！我不叫姑姑就是大逆不道！” “闫解睇你个小贱人你敢说这不是你说，，，，” 棒梗的话，打破了院里的肃静，或者说在平静的热油表面扔进了一块白矾。 喂食的来了，五千多只被掐住了脖子发不出声的鸭子，齐刷刷扭头看闫解放，但是脑子里另一个声音有告诉他们还需要看秦淮如。 滑稽的一幕就出现了，两只眼睛都想掌握主动，带动脑袋，但是脑袋有自己的想法，想指挥脖子来回扭动都看看，这就造成了一个严重的后果。 一群吃瓜邻居，最少三分一之人硬生生自己把自己站着整成落枕了！ “我草！我听见啥了？这是我能听的吗？” “他说啥？他说谁是他后爸？我是没睡醒吗？” “不是，啥他妈后爸？不是说后爸打他妈屁股吗？” “你别扯淡，不是说闫解睇是四姑妈？闫解放是后爸吗？” “秦淮如和闫解放？” “闫解放和秦淮如！！！！” “闫解放21，秦淮如32！！！牙口不错呀！” “玩的这么花吗？老草吃了嫩牛子？！！” “我草他妈了个那啥的！他俩啥时候的事呀？这么保密的吗？” 完了，一百多口人相互之间的悄悄话形成了一股话语的旋风，忽悠一下子就飞上了四九城的天空！大家已经听不见棒梗后面的话了。 或者说，谁也听不清院子里这群人到底在说啥，所有人都在说话，但是谁也不知道对方说的是啥，甚至于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啥。 也有例外，秦淮如，贾张氏，杨瑞华，闫解放，闫解睇，棒梗，廖志军这几个处于风暴中心的当事人却是出奇的平静，或者说安静。 秦淮如瞪大了眼睛看着棒梗，满眼都是不可思议，那眼神都要实质化了。 贾张氏则是一脸阴狠死死的盯着秦淮如那瞪大了眼睛的脸。 闫解放张着大嘴就跟刚上岸的鱼一样，总感觉出气多进气少，脸都已经憋的通红了。 杨瑞华就跟脖子上打了石膏一样，想转转不动但是眼睛又使劲的看自己边上的闫解放，同时两个眼睛散发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棒梗则是四周看了看，对自己几句话就造成的后果还稍稍有点窃喜。 闫解睇则是感觉自己貌似好像大概是闯祸了，低着头假装自己不在这。 “我操你祖宗！说，你俩啥时候的事！” 大家都在各自说着各自的想法的时候，还得说贾张氏最先反应过来。 也顾不得乖孙是不是受伤了，直接两个箭步就冲了上去，一把就把闫解放拽倒了，贾张氏翻身上闫那叫一个利索。 闫解放还处于极度不可置信的状态了，就感觉自己倒了，然后身上骑上了一坨！ 等到闫解放反应过来想反抗的时候已经晚了，贾张氏已经得手了。 骑在闫解放身上的贾张氏，两只带着黑泥的爪子抡的跟风火轮似得，往闫解放脸上招呼，也就是几瞬间的事情，闫解放就已经满脸花了。 “张小花，住手！住手！”廖志军也回过神来，走过去拉住了贾张氏的右手，一用力就把贾张氏从闫解放身上拽了下来。 杨瑞华也反应过来，过去抱着贾张氏就往后拉，贾张氏剩下的能自由活动的左手还一下一下挠呢！ “秦淮如！闫解放！你俩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你们是什么时候好上的，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东旭呀，东旭呀！你快看看吧！你媳妇到了还是撇下我们孤儿寡母的改了嫁呀！” “秦淮如呀你不得好死呀！你瞒的我好辛苦呀！” “闫解放呀，你是畜生呀！三个孩子的寡妇你都下手呀！” “杨瑞华你就是个婊子呀！你看看你养了个什么畜生呀！” “老天爷呀！开开眼吧！我没法活了呀！” 绝了好几年的贾张氏哭法，因为今天受的刺激有点大，重现四合院。 听着那熟悉但是感觉遥远的骂声，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忽然打了个冷战。 “造了什么孽吆，咋又把这玩意刺激疯了！这以后的日子呀，嘿嘿嘿有热闹看喽！” “哎，这才对嘛，这才是贾张氏吗？以前我都怀疑贾张氏被人换了！” “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节奏，哎呀，对味！” 嗯，这四合院，这帮禽兽！ 第563章 杨瑞华赔我儿媳妇名声钱 藏在贾张氏骨子里的本能，让她找回了当年支配四合院的感觉。 坐在地上一边蹬腿，一边拍地，再加上嘴里有节奏的骂声，坐在后边喝茶的李志勇竟然能用脚跟着打出了拍子。 “老贾呀，东旭呀！你们快上来看看吧！秦淮如这个浪货到了还是没守住呀！他找个了比棒梗没大几岁的玩意跟棒梗当爹呀！” 贾张氏的叫骂声终于把事情拉回了现场，周围围观的邻居已经回神了，大家不约而同的闭嘴，打算的也挺明确，看先热闹，有的是时间讨论。 “妈，妈！您先别骂？根本没有的事？我啥时候说改嫁了？啥时候嫁给闫，，闫解放了！您先别骂，问清楚咋回事再说！” “棒梗！过来，到底咋回事，你给我仔细说说！” 秦淮如懵了，又醒了。 深他妈后爹，神他妈后爸打屁股！自己的确是在最近攻略闫解放，但是自己图的不是闫解放的恶人呀，自己图的是闫解放的工资。 一个没见过娘们毛都没长齐的生瓜蛋子，马上就要言听计从了，咋就啥过程没有直接就后爸，四姑了？ 秦淮如喊棒梗的声音很大，大到还没从懵逼中醒过来的闫解放听得清清楚楚。 棒梗感受到了自己奶奶的愤怒，也感受到了自己亲妈的愤怒！乖巧的走到秦淮如身边，又把事情学了一遍，从放学后怎么在胡同里遇到闫解睇，然后自己怎么嘴贱先喊的闫解睇丫头片子！ 然后闫解睇怎么说自己没有亲爸找后爸，又到自己受不了闫解睇的说辞抢了书包，巴拉巴拉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这次大家听明白了，这事最初起因还真是因为棒梗嘴贱！ 但是他妈的但是！这是重点吗？不是！ 棒梗说完后，站着的秦淮如，坐着的贾张氏，围观吃瓜的群众，所有眼睛都盯着闫家三口人。 杨瑞华看看闫解睇，看看棒梗，看看棒梗看看闫解放，看看闫解放看看秦淮如！看看秦淮如，看看周围围观的众人，脸色越来越黑，牙巴骨咬的越来越响！ 环视一圈，面对众人不解，嘲笑，八卦的眼神杨瑞华爆发了！ 啪！啪！ “说，咋回事！什么后爸？什么四姑！” 杨瑞华在闫解放和闫解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人给了一个嘴巴！先打的闫解放，一巴掌下去闫解放右脸红了。后打的闫解睇，一巴掌下去就是一巴掌，闫解睇小脸没啥变化。 “妈，我，，，” 啪！ 闫解放刚说了俩字，左脸又红了！ “你先闭嘴！闫解睇，你说，咋回事？什么后爸，什么四姑！”杨瑞华一巴掌打断了闫解放的话，看着闫解睇问。 “呜呜呜，为啥打我呀！呜呜呜呜……” “昨天晚上吃完晚饭，二哥三哥带着我在中院玩，二哥指着在水池那洗衣服的二嫂……不是，是秦淮如问我们，，” “二哥说，说如果让秦淮如当我们二嫂子好不好！还说，到时候他就是棒梗的后爸，我就是棒梗的四姑，三哥就是棒梗的三叔！” “如果以后在学校和院里棒梗再敢欺负我们就是大逆不道！就是啥啥灭祖！二哥到时候就以后爸的身份打棒梗屁股！” “呜呜呜呜，还说，还说秦淮如挺会干活的！呜呜呜！当了我们二嫂子以后我们的衣裳也都让秦淮如洗，还说，还说，秦淮如在贾家浪费了！” 闫解睇哭哭唧唧的把闫解放卖了个干净。 闫解睇每说一句，杨瑞华的脸就变黑一分！ 闫解睇每说一句，秦淮如的脸就精彩一分！ 闫解睇每说一句，贾张氏的三角眼就小一分！ 闫解睇每说一句，闫解放的双腿就抖得厉害一分！ 闫解睇每说一句，围观的众邻居眼神就明亮一分！ 随着闫解睇话音落地，杨瑞华的脸已经黑成锅底了！杨瑞华没管哭哭唧唧的闫解睇，咬牙切齿的冲着闫解放说：“闫解放，你是不是有啥需要解释解释！” “妈，，，妈，，，你，，，听我狡辩！”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就是，我，，我，对对，我就是逗着玩呢，我逗老三老四玩呢！没想到他俩当真了！” “妈，我一个大小伙子，怎么可能看得上带着三个孩子的还被人强奸过，还跟野男人怀过孕的寡妇！” “妈，你要相信我呀，他秦淮如就是脱干净放我被窝我都不带看一眼的呀！” “妈，我就是，就是跟弟弟妹妹出个牛逼，逗个乐的事，没想到解睇当真了！” 闫解放越说越顺溜，越说越觉得自己就是这么想的！说到最后腿也不抖了，人也不害怕了，腰板也直了！ 啪！啪！ “我让你逗着玩！闫解放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秦淮如那个婊子不干不净不清不楚的，你看我敢不敢打死你！” 杨瑞华一边说，一百年劈头盖脸的抽打闫解放。 “杨瑞华！赔钱！赔我孙子的医药费，赔我儿媳妇的名誉费！” “廖志军，你听明白了吗？这事全是因为闫解放那个小畜生引起来的！你要是不让杨瑞华赔钱，明天我就吊死到街道办大门上去！” 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没搭理站在一边哭哭唧唧的秦淮如，直接走到廖志军跟前，左手掐着腰，右手指着正在挨打的闫解放跟廖志军喊。 廖志军这会儿算是全明白了，也知道咋回事了。 别的他不了解，秦淮如是个什么玩意他了解呀！ 这明显是秦淮如跟闫解放聊骚，人家闫解放小处男生瓜蛋子当真了！ 不光廖志军明白了，全院子人包括除了棒梗和闫解睇的当事人基本上都明白咋回事了！ 听见贾张氏的叫喊，杨瑞华停下了抽打闫解放的手，转身跟贾张氏直接对线。 “贾张氏，你是真不要脸了是吧！啊！赔钱？我赔你马勒戈壁！别说你没听明白咋回事！” “我告诉你，想让我赔钱没门，你试试我敢不敢去街道办找妇联给我做主，秦淮如是个什么玩意整条胡同谁不知道？” “你爱去哪吊死就去哪吊死！廖干事，今天这事起因全在秦淮如这个婊子，您要是不能主持公道，您看我明天敢不敢去妇联闹！” 杨瑞华说完，回手接着收拾闫解放。 “妈，妈，算了吧，呜呜呜呜，够丢人的了！呜呜呜。” “廖干事，我们不追究了。呜呜呜！” 秦淮如说完，伸手一拉棒梗直接挤过人群往中院去了。 “不行！你说不追究了不算数！廖志军！你今天要是不让杨瑞华赔钱我明天就去街道办吊死！”贾张氏直接不干了，冲廖志军开干。 廖志军看着现场一个脑袋两个头大。 第564章 纯属野猪没吃过细糠 李志勇一壶茶已经续了三回水了，场中还是没分出胜负。 杨瑞华，贾张氏各说各的理，偏偏事件的几个当事人都已经闪人了。闫解睇闫解放回家了，秦淮如也拉着棒梗闪人了，杨瑞华和贾张氏一会儿妈，一会儿骚，一会贱的各说各话。 周围看着热闹的邻居们已经有点厌烦了，没啥新鲜词了！时间也晚了就开始有转身回家吃饭的，有一个就有两个，然后就是一声儿二生三的关系，李志勇喝完最后一杯茶水，准备搬桌子进屋的时候，前院就剩仨人！ “杨瑞华同志，你愿意闹明天去妇联闹去吧！张小花同志你要是打算吊死在街道办门口请自行前往！你们的事我不管了，爱咋咋地！” 廖志军嗓子已经哑了，看着两个老娘们基本上也没啥力气继续动手了，点指了两个几下，转头回家了。 杨瑞华和贾张氏看看周围，看看对方！ “呸！杨瑞华，你看着的，你看我找到机会会不会撕了你家那小贱人的嘴，哼，你给我等着！”贾张氏口干舌燥，也明白了，想从杨瑞华手里抠出钱来，太难，尤其是自己这方当事人先撤的情况下。 “哼，你敢动我姑娘一下你试试，你家可是三个小崽子呢！我家的最小的都比你家的大！那就来，看最后谁怕谁！”杨瑞华感觉自己胜利了！ “呸！” “呸！” 最后一人一次魔法攻击，纯纯的魔法攻击，一丁点唾沫星子都么得！早就骂干了嘴。扭头各回各家，回家收拾自家当事人！ 事情有点虎头蛇尾的结束了，但是呢仔细想想又好像才刚开始，反正全院子人回家之后那都是满眼的八卦，快溢出来那种。 “快点吃饭，快点的！吃完了出去街上聊天去呢，去晚了这么大新闻就被别人抢先了！” “你们先吃啊，我出去上个厕所，哎呀，忽然有点肚子不舒服！” …… 李志勇家，一家五口人吃饭呢。 “没听见什么风声呀，怎么对面老二还跟秦淮如搞到一起去了？那闫解放才多大？21吧？”王桂莲一边夹菜一边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是问李志勇还是林素芬。 “我觉得应该不太可能，俩人应该没啥吧？差的也太多了？再说了这每天进进出出的恶还真没发现过啥！”林素芬喂一口二宝，自己吃一口。 “我还真遇见过一回，就是那次半夜我去黑市回来，我没走门，从东跨院跳墙回来的，在那个拐角那，俩人说啥呢，好像是秦淮如让闫解放帮他买粮食还是啥！”李志勇嗤笑一声说。 “啊！”x2 林素芬，王桂莲同时呆住了，黑人问号脸。 “造孽呀！秦淮如这么个玩意在院子里，，，，你说对面一个大小伙子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那秦淮如真有那么好？”林素芬说完，咬着筷子头看了一眼对面，转过头就用炯炯有神的眼睛瞅着李志勇。 “哎，李志勇，是不是你们男的就是喜欢秦淮如那样骚啦骚啦的！就那样！”林素芬一边说还一边坐在那扭了几下肩膀。 噗嗤！ “哈哈哈哈，素芬，，，，，”王桂莲看着林素芬的样子笑了。 “林素芬同志，俩孩子都在呢，你说话用词注意点！” “啥叫我们男同志？你看我多看过那一眼吗？别一概而论好不！就咱们院子这帮玩意纯属是野猪没吃过细糠！就秦淮如那样的？你可拉倒吧！” 李志勇是真没看上秦淮如那样的，当初电视剧的时候就看不上，主要是没在李志勇审美的点上。 “好像你吃过细糠一样！”林素芬有点一孕傻三年的趋势。 “我可不是吃过呗！俺家媳妇甩她八十条街！就那秦淮如跟我媳妇比？你随便那个脚指甲盖他都比不上！”李志勇说完还冲林素芬挑了挑眉毛。 “吃饭，吃饭！你才是糠呢。” 大家都在八卦，从古至今什么事情最引人关注，那就是寡妇的事。 历史上可是不老少呢，武媚娘呀，什么大玉儿是吧，什么李治多尔衮的！那民间话本都能传唱千年！ 那些废寝忘食的在胡同里跟人白话的大妈们，那才是真的唾沫星子横飞！ 嗯，还有别的也在横飞，贾家是贾张氏双手抡成风火轮一样扇秦淮如，闫家是杨瑞华扮演了一把刘海中的角色，没有七匹狼但是有擀面杖呀，擀面杖已经抡的能看见残影了。 …… 闫家。 “妈，妈！别打了，别打了！真没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闫解放蹲坐在门后，双手护着脑袋！ 杨瑞华呢，根本不听，也不说话，就是拿擀面杖往闫解放背上屁股上招呼。 “妈！别打了，妈！” “妈，你在打我还手了啊！别打了！” 闫解放的惨叫声对面李志勇都能听见。 大概半个小时，闫解放满头包的时候，杨瑞华才停手。 “闫解放，你说说吧，到底咋回事！你到底跟这个丫头说啥了！”杨瑞华指了指站在墙边瑟瑟发抖的闫解睇。 几个孩子从没见过这样的屙杨瑞华，杨瑞华也从来没有这么狠的打过孩子，或者说几乎很少打孩子。 “你最好原原本本的跟我说实话，要不然你看我今天会不会打断你的腿！闫解放，我拿全家的积蓄给你买工作，我忍受着你大哥的不理解我都没说过你半句！” “你竟然跟秦淮如那个婊子眉来眼去！说！”说字落音，擀面杖落下。 “啊！别打了，我都告诉你！呜呜呜呜。”最后这下砸在了闫解放肩膀上，疼哭了。 闫解放把最近这几个月秦淮如怎么和自己套近乎，自己怎么帮秦淮如搬搬抬抬，怎么帮秦淮如去黑市买东西，自己心里是则呢么对秦淮如动心的，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好呀，秦淮如个婊子！”杨瑞华咬牙切齿的说完就开始四下踅摸。 贾家。 “秦淮如，你说，你是不是想改嫁！都已经后爸后妈了！啊！”贾张氏也打累了。 秦淮如自打进屋就是抱着棒梗，不说话，贾张氏回来的时候打她，她把棒梗推开挨着，也不说话。 “张小花，打够了吗？打够了听我说两句行吗？”秦淮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满眼狠厉的看着贾张氏，但是说出来的这句话却非常平静。 贾张氏看着秦淮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第565章 娄晓娥要生了 秦淮如伸手捋了捋头发，拽了拽衣裳，腿一抬就坐在了炕沿上，往后挪了几步靠在了被垛上！ “我再说一遍，没想过改嫁！我不会让我孩子落在后爹手里！” “这是在这件事上我说的最后一遍！张小花，你听明白了吗？”秦淮如看着贾张氏。 “淮如，你，你别怪妈，妈，妈就是害怕，怕你扔下我们不管了！”贾张氏看着这种状态的秦淮如心肝发颤。 “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告您一声，这是最后一回！下次您在这样我就还手了！” “我的确是那啥闫解放来着，让他帮我搬东西您看见了，让他帮忙去黑市买粮食您知道的，您既然啥都知道为啥还要往死里打我呢？” “我他妈的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仨孩子！”秦淮如的吼声傻柱两口子都听见了。 “淮如啊，我，我，，，，”贾张氏也是个人才，从刚才的张牙舞爪瞬间切换到了现在的唯唯诺诺。 “您别说了，我累了，您给孩子们弄口饭吧，我歇会儿。”秦淮如说完，闭上了眼睛。 贾张氏去外屋做饭去了。 后院，廖志军家。 “老廖，没必要生气啊！你就是街道办的干事，最后不是没事了吗？院里老娘们之间吵架太正常了，你们领导不会因为这个事情难为你吧！” 齐招娣没去看热闹，没意思。 做好饭的齐招娣给孩子们缝补衣裳，等着廖志军回来立马开饭。 “我也不是真生气，就是，哎呀，你说说就这个院子，怎么就太平不了呢？刚消停几天，你看着吧明天这个院子又出名了！” “黄花大小伙子要娶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你说说街上那帮老娘们是不是最热衷这话题，都不用到明天下班，方圆五里地都得知道！” “我现在算是明白当初王霞为啥把我安排到这个院里来了！这他妈一院子妖魔鬼怪！”廖志军喝了口酒，放下酒杯说。 “嗨，他们闹他们的呗，又不关咱们的事，你去调节那是工作，调节成了最好，不成让他们报公安！没必要生气，来，给我也倒一杯，今个陪你喝点！” 四九城陷入沉睡，归于平静的时候，四合院也终于安静了。 八卦虽然劲爆，但是觉还是要睡的。 一夜全是话，但是最终都消散在晨光当中。 该上班的上班，该收拾家务的收拾家务，该出去打零工的出去趴活。 李志勇到了办公室还是一如既往的摸鱼。 潇潇洒洒就是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中午食堂打饭的时候，李志勇就已经听见食堂里头开始议论了，21岁小伙，32岁寡妇！ 秦淮如又一次在轧钢厂出名了，包括闫解放。 但是两个人面对事情的方式完全不一样，秦淮如是无所谓，不管别人说啥自当没听见，反正也没人敢当面问不是？而闫解放呢，则是跟个鹌鹑似得躲躲闪闪的。 他越躲闪，议论他的越多，等到下班的时候，已经变成指指点点了。 从这天开始，闫解放很久不跟贾家任何人说话，不管在哪遇到贾家的人都是臊眉耷眼的假装没看见。 整个事件中，闫家大公子闫解成就没露面，连热闹都没去看！只是每天饭点的时候你都会见到闫解成进出闫家的身影，一天三顿，顿顿不落！除非这天有活，那也就是中午看不见，早晨晚上一样准时。 杨瑞华啥也不说，闫解放说了没用。 日子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学生们开学了，四合院也恢复了平静。 直到这一天晚上。 “砰砰砰！砰砰！” “志勇！李志勇！李志勇！” 李志勇睡得迷迷糊糊的听着有人在敲窗户，没错敲得是李志勇睡觉这个屋的窗户，而不是敲门！ “志勇！我是许大茂！志勇，醒醒！娥子要生了，我一个人弄不到医院去！起来给帮帮忙！” 李志勇终于听清了，许大茂的声音。 “你他妈真是个人才，哪特么有半夜敲窗户的，那他妈是黄鼠狼干的！”李志勇嘟嘟囔囔的起身掀开窗帘，就看见一张马脸趴在那看呢。 “妈的，这就来，你先回去看着你媳妇去！”李志勇说完麻利的穿好衣裳鞋子，开门把自行车搬了出去。 正准备关门了，王桂莲从屋里打着手电出来了。 “咋了志勇，刚才谁找你？” “妈，许大茂媳妇要生了，喊我帮忙！您睡吧，我去看看！您把门插好，我估计今晚上回不来了，这都两点了！明天早晨我直接去厂里！” 李志勇说完，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茂哥，嫂子，我，志勇，我进来了啊！”许大茂家门口，门没关，但是李志勇先出声说了一嘴，家里有孕妇，还是注意点。 “你可来了，你快看看娥子，疼的他直不起腰了！”许大茂从里屋撩开门帘出来了，满头的汗！ “没事，茂哥，别急，别急，生孩子都这样！”李志勇跟着许大茂进屋。 娄晓娥已经穿戴整齐了，只是站在那靠着墙佝偻着腰，满脸是汗。 “嫂子，没事啊，咱们先去医院，没那么快生！深吸一口气，疼过这阵咱们就走。”李志勇看了下娄晓娥的状态，挺好，正常反应。 感知中，骨缝刚开，胎位啥的都挺正常，两个孩子也挺正常！ 有个平静的人在场，许大茂两口子也没有刚才那么着急了。 没一会 ，娄晓娥这波疼劲过去了。 “茂哥找个厚点的垫子，带上你准备好的东西咱们走，去医院。” “是去地坛还是红星？你提前找人说了吗？你这个是双胞胎，我感觉去地坛把稳一些。”李志勇知道娄家的实力，这事肯定提前就安排，就是不知道安排的哪。 “志勇，去地坛，我岳父安排好了，本来说明天就不在院子里住了，我俩都去我岳父那，谁成想今天晚上发动，这离着那个大夫告诉的日子还差一个多礼拜呢！”许大茂左手拎着一个大提包，右手搀着娄晓娥。 李志勇接过了提包。 “用我自行车吧，明早晨我直接从医院去厂里！我推着嫂子迷你在后头扶稳了！”李志勇把提包挂在车把上，扶住了自行车。 三个人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医院，李志勇走的很快，许大茂小跑着跟着，还别说，那药丸子多多少少也改变了许大茂的体质，没有那么弱了，最起码到了医院的时候许大茂就是有点喘，别的啥事没有。 第566章 许大茂得子，还是俩！ 地坛医院产房门口。 “茂哥，你就坐一会吧，半宿了你就没停，找你这个转悠法，一会你没等到嫂子生娃，你自己先把自己转晕了！”李志勇坐在产房门口长椅上已经眯了一觉了。 娄晓娥到了医院就被带进产房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已提前安排好的，直接就有两个大夫还有三四个护士一起进了产房。 李志勇今个感受了一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我不是着急吗，这都进去半宿了，你看看，外头天都亮了再有半小时太阳都该出来了！还没动静，可别出什么事！”许大茂趴着门缝往里看。 “你看看表几点了，我忘带了！”许大茂盯着李志勇手腕子。 “5点了！”李志勇看了一眼说。 “茂哥，别着急，我家老大那会儿我就跟你一样的状态，等到老二的时候就无所谓了，放心吧，现在医学技术发达了，又不是解放前你担心啥！” 李志勇刚才睡醒了就放出感知瞄了一眼，还没生呢，产床上躺着呢。 “茂哥，孩子名字取了吗？这事你做主还是你家老爷子做主！”李志勇被转的有点眼晕，找个话题换换许大茂 的注意力。 “我家老爷子做主，没取名字呢，我爹说等到生了才能知道生辰八字才能取名字，随他弄吧，他高兴就好！” “可说了，你要是不说名字我都忘了，你在这帮我看着啊，我去借个电话给我岳父汇报一声去！让他们来的时候顺道把我爸妈也弄来！这我一个人待会可能忙活不过来！” 许大茂说完急匆匆跑了，李志勇没啥事，靠在椅子上接着眯。 许大茂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发现李志勇又眯缝着了，摇了摇头嘟囔：“怎么还不生呢？还不生呢！” 等到李志勇再醒了的时候，是被吵醒的。 许富贵两口子，娄振华，谭雅丽一起出现在了产房门口。 “大茂，啥时候进去的？”许母走到跟前问许大茂，其余三个人也都看着许大茂。 “昨晚上两点四十多到的医院，我岳父安排的大夫就已经带着晓娥进去了，到现在了也没生呢！”许大茂说完这句话，也跟四个老人都对了眼神。 “爸，妈，这是我邻居，也是轧钢厂的同事，住在四合院前院，李志勇！昨晚上就是他推着自行车把娥子送到医院的，陪我在这半宿了！” 许富贵两口子认识李志勇，许大茂这是给娄振华介绍呢。 “志勇，这是我岳父，娄振华，你应该听说过，这是我岳母，正经谭家菜传人，不是中院那个水货！”许大茂也给李志勇介绍了一下娄振华两口子。 这是李志勇第一次面对面见到娄振华，虽然曾经见过很多次，但是那是见面不相逢。 “娄叔好！谭姨好！”李志勇起身不卑不亢非常自然的打了个招呼，就没有然后了。 几个人有坐的，有站的等在产房门口。 许大茂，许母，谭雅丽着急的不行，但是许富贵和娄振华就要淡定很多。 许富贵淡定是因为他相信娄振华肯定都安排好了，娄振华淡定是因为他真的都安排好了，拿两个大夫一人一根大黄鱼，就一个要求最近这段时间24小时在岗就行，啥时候姑娘生了出院了啥时候算完。 你看，鱼到位了，啥都好说。 李志勇跟几个老人打完招呼接着坐在长椅上假寐，你不能人家人来了你就撤呀，最起码待会，或者说等到一个合适的时间，比如说生了或者到上班点了再撤也来得及。 娄振华一直有意无意的打量李志勇，他总感觉在李志勇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质，说不上来，但是以娄振华活了半辈子的眼光看来，那个坐在长椅上很自然的假寐的青年不一般，或者说不是一般人。 李志勇虽然闭着眼待着呢，但是他没睡觉，自打娄振华出现李志勇的感知就放开了，也没啥具体目的，就是感觉娄振华这种老狐狸，还是小心点。 果不其然，李志勇能感觉到那若有若无的视线。 “随便吧，你要是能看出来我身怀空间，那才算你牛逼！”李志勇心里想。 太阳出来了，街道上活动的人越来越多了！李志勇睁开眼搓了两把脸，低头看了看表，快七点了。 李志勇寻思了一下，这也用不到自己了，就准备闪人，出去找个地方喂喂脑袋，然后去办公室补觉去！ “茂哥，那我，，，，，” 吱嘎！ 李志勇刚开口，产房的门开了，里头还能传出来若有若无的娃娃的哭声！ 出来的不是护士，是那会进去的两个医生汇总的一个。 医生打开门观察了一下外头，紧走了两步到了娄振华跟前。 “娄同志，恭喜啊！晓娥生了，两个男孩，一个五斤一两，一个四斤九两！都非常健康！恭喜恭喜！”女医生虽然戴着口罩，但是眉眼是笑的。 “好好好！哈哈哈哈！”娄振华高兴了。 笑完了的娄振华伸手从衣兜里拽出来一摞红包，没错一摞，最少十来个。 “您受累给里面的忙活的医生护士分分，大家都沾沾喜气！”你看，这就很好，沾沾喜气，你让人家都没法拒绝！ “谢谢娄同志，谢谢！晓娥和孩子再有二十分钟左右就出来了，正收拾呢，你们不用都在这等着，留下两个人其余的可以去弄点吃的，一会晓娥出来可以喝点汤汤水水的。” 女医生交代完，转身回了产房。 “茂哥，恭喜恭喜！许叔！姨！恭喜呀，一下两个孙子！娄叔，谭姨，恭喜恭喜！”李志勇挨个作揖恭喜。 “茂哥，到点了，我就先去厂里，你们这这么多人也能照应的过来，后边有事你就说话！”李志勇跟许大茂打个招呼就准备撤。 “志勇啊，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娄振华笑着拉住了李志勇的手。 “没问题，娄叔，有事您说。”李志勇感受着自己右手虎口和食指上的摸索，笑着说。 “没事，没事，感谢你大半夜的帮忙，今天这有点忙活，等过了今个，让大茂带着你来家里，我请你喝酒！”娄振华笑眯眯的说，说完后就松开了握着李志勇的手。 “好的，娄叔，有空了一定登门拜访，那我就先走了啊！” “许叔，姨，我上班去了，后边有事让大茂喊我！”李志勇又跟许富贵打个招呼。 “谢谢你，李家小子，等回去的，许叔请你吃饭！路上慢点！”许富贵摆摆手笑着说。 “志勇，你路上慢点，到厂里去跟我们科长说一声替我请几天假！”许大茂笑的槽牙都露出来了。 “行，记住了，走了啊茂哥。” 李志勇转身走了。 娄振华看着李志勇的背影，眼神莫名。 第567章 生活终究还是柴米油盐偷 闫解放和秦淮如的花边新闻传唱度越来越低了，已经被王二狗偷看邻居媳妇洗澡差点被打成太监，周三癞子摸了邻居守寡三十年的老姐姐屁股，被老姐姐堵门求娶。 不管多劲爆的新闻，终究会变成旧闻。 许大茂媳妇娄晓娥已经出院两个礼拜了，伺候月子的是许母，出院就直接回了四合院，谭雅丽想让娄晓娥回娄家住，被娄振华制止了。 外头越来越不对劲了，娄振华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像老百姓了。 娄晓娥出院回家都是找的板爷，娄振华的吉普车已经在四九城见不到了，他自己出行都是骑着一个半新不旧的自行车。 只是这些变化都是立在某个层面，或者说是在老百姓够不到的天花板上头，那个层面已经暗流涌动了，但是并不影响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甚至于老百姓根本没有任何察觉。 李志勇作为后世来的，带着先知先觉的优势，都没在生活层面发现蛛丝马迹。 但是李志勇知道轧钢厂管理层已经斗争到一定程度了，因为李怀德找李志勇让李志勇搓了好几回药丸子了，长效的和速效的都有，按照那个量如果李怀德自己吃，能吃到退休！ 明显李怀德拿走的那些药丸子是当做物件送人去了，好周公的人看来还是不少。 李志勇那药丸子，在某个层面已经很出名了，尤其是哪个速效的，晚上吃了，效果棒，但是第二天睡醒以后还没有任何副作用，没有那种身体被掏空了的空虚感，相反的神采奕奕。 有个能人，用了之后感觉不错，但是奈何量太少，就找了个大手子让那位大手子试着还原一下，大手子不亏是大手子，经过三天不眠不休的分析常识，给了能人一份药方和两粒药丸。 如果李志勇看见那个药方绝对会惊讶，因为几乎就是百分百还原，每样药材的用量年份啥的几乎没有出去，或者说差的那一星半点的几乎不会影响药效。 能人拿到药方和药丸子的当晚就吃了一粒，效果很棒，跟自己获得的原版的药丸子一样甚至还要强！但是，凡事就怕但是，可这能人第二天早晨没起得来床，昨晚上有多嗨今早晨就有多颓。 在床上溜溜休息了一天，一直到天黑才缓过来，就这还是浑身疲软无力，就跟之前吃的那些虎狼之药一样！ 只不过这个情况李志勇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李志勇只能说真特么头铁。 那个方子在记忆里就是虎狼之药，只不过李志勇搓药丸子的时候用的水是空间水坑的水，才改变了药性，功效没变但是后遗症没了。 这也是李志勇偶然发现的功效。 只不过所有这些，并不会影响老百姓的日子。 四合院又又又又一次归于了平静，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打孩子！ 随着天气越来越凉爽，凉爽到需要穿毛衣外套的时候，香山的树叶子红了！不过跟四合院众人还是没啥关系。 虽然年景好了，定量也恢复了，菜市场买菜，粮站买粮，都正常了，但是老百姓的生活还是非常困难的，所有人最大的梦想就是多吃几顿白面馒头，多吃几顿肉菜！ 这天，礼拜六，中秋节前一天，黄历上书，天煞绝日，诸事不宜。 但是，今天得上班。 李志勇家几个人正吃早饭呢，早饭挺丰盛，小米粥，白面馒头管够，一人一个煮鸡蛋，一碟雪里蕻咸菜一碟芥菜疙瘩切丝。 “谁！谁干的！站出来！没有这么祸害人的！” “操你祖宗的,到底是那个婊子养的干的，出来！敢干不敢承认呀！别他妈让我知道是谁，让我知道了你看我敢不敢打断你的手！” “@#￥%%%%￥#@@#￥￥”自行脑补吧，反正骂的挺脏！ 李志勇伸脖子瞅了瞅，四合院掌门人，姚大妈。 “这是又咋了大早晨的？就没个消停的时候。”王桂莲听了一会一边吃一边说。 “别着急，等姚大妈脏话输出完了，就该说正事了！院子大人多可不就每天事多呗，等以后有条件了咱们想办法自己住一个院去！”李志勇说完放下筷子。 “哈哈哈哈，李志勇，你是不是没睡醒，还自己住一个院子，我跟妈等着了啊，等你啥时候当上厂长吧！啊哈哈哈哈！”林素芬笑的前仰后合的，因为这个年代住房紧张的程度，不在这生活你根本体会不到。 “别笑，你放心吧肯定会实现的！先看热闹！”李志勇笑笑没争辩。 上班的点，前院已经聚了不少人了。 “他姚大妈，别骂了，大早晨的，多不好听！说说咋回事让您这骂一早晨！”刘海中背着手拎着饭盒从后院溜达出来了，这是打算去上班。 姚大妈看看刘海中，看看周围的人，到了说事的时候了。 “列位，我昨天从大广场那遇到一个乡下来城里卖红薯的老农，弄了十斤红薯，昨个下午烀了有五斤，打算晾成红薯干到了过年的时候当个物件。” “我就放在我窗户下边了，木头架子那，那个盖帘上！昨晚上忘了拿进屋里，好吗，早晨起来一看就剩一个盖帘，我那五斤多红薯一个没剩！” “一个没剩呀！我他妈昨天烀红薯的时候我也就是闻了闻味，我他妈一口没舍得吃，让那个王八操的给我一锅端了！谁干的，站出来！” 姚大妈说着说着火气又起来了。 “谁干的呀，这是连锅端呀，这阵子院里又开始了这是。” “前阵子就是一头蒜芽，几个辣椒呀啥的，这五斤红薯都拿走了！” 周围看热闹的戚戚咕咕的讨论，但是就是没有人站出来承认，也不可能有人承认的。 关键是正是红薯上市的季节，基本上院里谁家门口窗台上啥的都晾着几个，你这就没法了。 “好了，好了，该上班的上班，该干啥干啥，这个事情晚上下班以后咱们再说！最近已经不是一个邻居跟我反映院里丢东西了！” “今天姚大妈的五斤红薯竟然一起没了！晚上下班开全院大会！再说，拿了红薯的人也给你个机会，一白天时间你自己考虑！” “好了，散了，上班吧！姚大妈，晚上开大会再说你看可行？” 廖志军出来的晚，或许是故意的也未可知，反正卡着点出来的，出来后停了几句就做出了决定。 有人管就行，姚大妈看了一圈哼了一声转身回家了。 大家该上班上班，没一会功夫院里就肃静了。 第568章 吴黑子出事了 “志勇你说这事是谁干的？”林素芬跟李志勇一起出门。 “你想去吧，这事逃不过中院，咱们院子里也就是那俩有这个毛病，你没发现最近贾张氏又开始胖起来了吗？还有那个棒梗，你琢磨琢磨每天是不是只要在家就满院子乱窜！” “有几年院里没咋丢东西了！咋又开始了呢？”林素芬感慨的说。 “那几年他偷啥？那几年院里人们饿得眼珠子都是绿的，哪有东西让他偷！你没发现自打今年秋天开始，院里人开始在外头晾晒物件了吗？” “外头有东西他才有机会下手，你看着吧，以后呀院子里少不了丢东西！老贼没老，小贼长大了！这特么。”李志勇心里也在感慨，兜兜转转的还是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 虽然灾年过去了，但是其实众人的日子还是不好过，随着几个孩子越来越大，加上贾张氏自打受伤开始那止痛片越吃越多，秦淮如的买卖最近也大不如从前。 几种原因叠加起来导致贾家又开始粗粮多细粮少，甚至有时候到了月底月初又开始入不敷出。 贾张氏没办法之下才把自己的技术活又捡了起来。 “走了啊志勇，你慢点骑车，后边可是你俩儿子都在呢！”林素芬跟两个孩子摆手再见，骑车走了。 李志勇则拖着两个孩子往厂里走，老大李泽林在厂里幼儿园，老二李泽庆在厂里托儿所，今年刚开始的，每天李志勇上班下班接送。 因为林素芬娘家那头，他哥又添了一个娃娃，老太太实在弄不过来了！ 幼儿园和托儿所在一起，只是交接的老师不同。 大家都是后勤的再加上李志勇后世思维，俩孩子在这那是非常放心，反正是两个孩子上了半个月学，李志勇送了两回人情了，只要是相关的老师和保育员一个不落！ 空间里物资有的是，让几个幼儿园老师和保育员高兴还不容易？ 咱们李怀德李厂长都已经答应李志勇到年底制定让他补个缺！虽说不是大缺但是也承诺了正股级干部！你看，那药丸子还是有用的。 “又送孩子去了？”李志勇进办公室，郑立超已经在喝水了。 “也不说你我的也泡上！你这自己吃独食可不好！”李志勇看看自己茶缸子还是昨晚上的，说郑立超。 “等你当了科长的吧！我好好巴结巴结你！这会儿？呵呵呵，大家一个槽子吃饭，凭啥伺候你呀！”郑立超超现实的说。 “嗯，这话忒有道理！”李志勇已经把残茶倒进那个没有了花的花盆里。 “啥话有道理？”张继红也进屋了，听见李志勇的话问。 “啊，小郑说您是领导他会好好伺候着！”李志勇眼珠子一转说。 “郑立超同志，直属领导到了，还不赶紧的?端茶倒水递烟，伺候明白了明天你能升职！”李志勇又对郑立超说。 “我听着这话头不对呀！你这不是让他伺候我呀，你这是让他把我送走呀！”张继红也加入了三个人开玩笑的行列。 要不然干啥？李志勇看那些红皮的实在是看不进去，但是乱七八糟的书啥的李志勇办公桌里里外外的都没了，家里也没了。 报纸还是前天的，对，前天的，昨天的新报纸还没到呢。 几个人聊天吹牛逼也挺欢乐，但是这个欢乐持续到十点来钟的时候停止了。 因为9点多的时候张继红被喊去开会了，一个小时，会议结束。 张继红走的时候满脸笑容走的，回来的时候寒若冰霜！ “额，张大姐，咋了？出啥事了？”李志勇和郑立超看着进门不说话坐在那运气的张继红，对视了一眼，李志勇开口问。 “呼！呼！太他妈不是人了，你跟李怀德斗法你就好好斗呗！你老是拿下面的人出气算怎么回事！” “吴黑子栽了！昨天晚上市公安局的人直接在他家带走的！从他家炕洞里搜出来12根大黄鱼，房梁上两千多现金！都等着被问话吧！” “吴黑子是咱们股出去的，这回咱们几个谁也跑不了都等着被问话吧，市局的侦查员就在厂办那边呢，操他妈的！” 李志勇和郑立超都呆了，两个原因，一个是吴黑子终究还是出事了，另一个是，自打进厂那天开始这是唯一的一次听张继红骂脏话！ “张大姐，您说是市局的人抓人？不对呀，吴黑子就是划拉点钱，又不是大逆不道的事，至于是市局抓人吗？最严重了也就是区里抓，，，，，，”李志勇脑子反应过来了，话没说完，看着张继红。 “你猜的没错，就是因为我！老张在咱们区分管的就是刑事犯罪和经济犯罪侦查！”吴黑子之前是我直属领导，杨爱国这次直接找的后台协调的市局！ “咱们李厂长刚才会议室摔了仨杯子！这次吴黑子基本上没活路了！你看着吧，厂里这回又得死几个！” “这帮人是真不拿咱们下边人的命当命！他以为生产那帮人干净是咋地！你看着吧！这会老杨得罪人得罪的海了去了，市局那几个侦查员为啥到现在还没开始谈话你琢磨吧！” “上次那回，部里就有意见了，杨爱国疯了这是，又用这招！这次你看着吧，区局这边也得上去告状！” 张继红说的咬牙切齿的。 李志勇有点明白了，这回吴黑子出事，应该是涉及到咱们那位张副局长了，也明白为啥张继红一直窝在后勤不动换了，这特么在更高层面应该是一拨人！ 错综复杂的关系。 “张大姐，那黑子科长这次？”郑立超想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答案！ “看看他老领导吧，如果有人保我估计就是大西北干到死，如果没人保，这次就是吃花生米！不过想保住命不容易，太多了，他才去仓库几天？咱们这个保障股啥样你说厂里有不知道的吗？” “咱们不经手物资，不经手采购，就是统计个报表，他那些物件，他就是在保障股一辈子都弄不到！” “这个笨蛋！”张继红快气疯了。 果不其然，下午的时候，有人通知李志勇和郑立超去主楼某办公室谈话。 没啥有用的问题，李志勇就是实话实说，本来就是，知道的就说，不知道的不能编不是。来来回回的问了四十多分钟，同样的问题用不同的问法问好几遍。 反正李志勇问心无愧，跟吴黑子交集本来就不大，尤其是发现他有问题以后基本上就断了来往了。 最后签字摁手印，走人。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张继红，李志勇郑立超三人把对方问的问题都整理成纸面后给了张继红，也就到了下班时间了。 张继红把那几张纸是放在上衣兜里，系上扣带走的。 第569章 久违的全院大会 告别张继红，李志勇和郑立超结伴下班。 “志勇，张大姐让咱们整理的那个问的问题有啥用？我看她挺郑重的样子。”郑立超推着自行车问边上李志勇。 “啥问题？整理啥？超，麻利回家吧，咱们被问完话不就直接下班了吗？啥张大姐？”李志勇看了郑立超一眼，语气幽幽的说。 “超啊，回家好好睡一觉，你我又没干啥对吧？睡醒了明天好好过个中秋节，等礼拜一上班就啥事没有了。”李志勇推着车子就不说话了。 郑立超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愕然，然后就是恍然大明白的样子。 “对对，明天中秋呢，也不知道家里买了月饼了吗？中秋节不吃口月饼就跟没过一样！”话题转变的有点生硬，但是这哥们终于是反应过来了。 出了厂门口同行一会儿，到了十字街二人分道扬镳，郑立超回家，李忠托儿所接娃。 一路上李志勇都在寻思，自己跟吴黑子唯一的牵扯就是那药丸子，但是貌似大概那个跟吴黑子的事也没啥交集，包括今个问话也没提到。 寻思了一个溜够，没办法，静观其变吧。 “素芬，咋就你一个人在家呢？妈呢？还没回来？”李志勇到家的时候林素芬自己在家呢，看样子也是刚到家，身上的工服还没换呢。 “不知道，我刚进屋还没五分钟呢！宝宝，让妈妈抱，一天没见了想妈妈不？”林素芬一边回答李志勇的问题一边从后座专门弄得筐里抱起二宝李泽庆。 “妈，，，妈 ，，，，”一岁多的李泽庆会叫人，但是说话还不成句。 “先做饭吧，今个我做，你弄这俩！”李志勇把老大从前杠的座上抱下来放在地上说。 “行，你做吧，你炒菜比我弄得好吃，我们娘仨看着你！”林素芬右手抱着老二，左手牵着老大亦步亦趋的跟着李志勇。 俩人开始鼓捣晚饭，李志勇没炒菜，炖了个乱炖，白菜，土豆，粉条，腊肉，还有一根胡萝卜。 底下是菜上头熥馒头，一锅出。 “妈，您这是去供销社了？这都啥大包小包的？”李志勇收拾好锅，坐那烧火的时候王桂莲回来了，林素芬一边说着一边过去伸手帮忙。 “你抱着孩子吧，别动我放在桌子上就行了！可不是去供销社了呗，就今天拿户口本可以不要票没人买一个月饼，不分大小人，按户口本人头来！” “诺，这不是吗，咱们家五口人正好这一包，不挑不检轮到哪个是哪个，我下午三点就去排队了！这包是厂里发的月饼卷，好像说是用毛巾跟月饼厂换的，不是所有人都有！” “剩下的就是买的菜啥的了！你们俩单位这八月十五也没给你们点福利啥的？”王桂莲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换衣裳。 “我们站啥也没有，一个礼拜没见过站长人了。”林素芬撇撇嘴说。 “我们厂，我们厂最近领导层人脑子都已经打出狗脑子了，您还记得我之前那个股长，叫吴黑娃那个，不是调到仓库当副科长了吗？” “被抓了，从他家里抄出来两千多现金还有二十多根大黄鱼！这次想活石不太容易了！今天市局的人已经在厂里了，下午我还被拉去问话呢！” “哪还有时间过节呀！”李志勇添完最后一把柴火，收拾好了灶坑起身，帮王桂莲收拾桌子上的东西，一边说。 “妈，你别给他月饼了，还吃不吃饭了！”李志勇看见王桂莲顺手扣开纸包，拿了个月饼掰了一半给李泽林，马上开口说。 “吃啥不是吃，两毛八一块呢，多少人家不要票都不舍得买！”王桂莲没搭理李志勇，半块月饼塞在了李泽林手里。 没错，就是这么贵！里头的白糖太紧缺！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就吃完晚饭了，王桂莲和林素芬谁也没问轧钢厂里具体的是咋回事。 “开会了！十分钟后中院集合，开全院大会，在家的能来的都来啊！” 李志勇他们吃完饭还没收拾桌子，外头刘光天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同时还有那个破锣的声音。 “我记得大炼钢的时候那个破锣不是让闫埠贵给捐了吗？怎么还在？这动静！”李志勇掏了掏耳朵说。 “那是铜的，当时好像是说不能用，不知道谁又拿回来了。你俩去吧，我看着孩子！”王桂莲准备接过二宝。 “我也不去了，在家跟这俩玩吧，大家心里都知道是谁偷的，但是没有一个人能拿出来证据，这会开不开的吧。”林素芬也没啥兴趣。 最后就是李志勇拿着打火机和烟自己溜达到中院开会去了，嗯，手里还拎着一个折叠带靠背的小椅子，李志勇自己做的。 李志勇到中院的时候，已经到了不少人了，看着最少三四十口子，还真特么有拖家带口都来的，也可能是带着没事看热闹。 四下观察了一下，贾家人只有秦淮如在，棒梗边上跟几个半大小子玩石头子呢，小当和槐花没看见。 “志勇，这，这！过来！”顺着声音看过去，许大茂站在角落里冲李志勇摆手呢，边上站着班德江。 “老班，茂哥！”李志勇打完招呼，接过许大茂递的牡丹展开板凳坐下了。 “你这手是真巧，这玩意看着就好，你有空了给我弄四个，你那个小桌子弄一个，给我也配齐这一套！”许大茂端详着李志勇做的板凳不要脸的说。 “对对，我也要，我也要！你可能厚此薄彼！”班德江贱嗖嗖的起哄。 “你俩自己踅摸木头去，有木头都不是事，没木头我不能拆了房梁给你俩打板凳吧！”李志勇倒是无所谓出工，但是明面上的木头那是真不好弄！ 空间里倒是有，而且还不少，就是不能拿出来，空间里那些那还是当初东北林子里弄得呢。 “行，说好了啊，我去找木头你给我弄一套！”许大茂乐呵呵的说，班德江附和。 “各位邻居，各位邻居静一静，我看着人来的差不多了，咱们现在开始开会啊！有请街道办干事，廖志军廖干事主持会议！” 李志勇仨人正在拿戚戚咕咕扯淡呢，刘海中背着手走到场中央喊了几嗓子。 “廖干事，您请！”刘海中翻译官样的弓着身子，伸手请廖志军。 “行了，老刘，都是邻居，没那么多说道！”廖志军走到刘海中跟前拍了拍他肩膀，指了指边上。 刘海中秒懂，走到了人群位置转身看着。 “各位邻居，今晚上这个会就一个事！早起姚大妈丢的五斤红薯的事！” 廖志军见刘海中退下了，环视一圈开口说。 第570章 开会，开了个鸡飞狗跳 廖志军话音落下，围着的邻居们非常给面子，立马没声了。 静，现场死一般的安静。 连边上玩耍的几个孩子都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额，各位邻居，如果你看见谁偷的，或者有啥线索可以说出来。”廖志军从没想过自己有这么权威吗？一边说一边左右看。 静，还是跟刚才一样的安静。 大家都不说话，不过大家的眼神慢慢的从看着廖志军转了方向，什么方向？贾家的方向。 大家都怀疑是贾张氏偷得，但是都没证据。 廖志军也发现了大家的变化，跟着看贾家的方向，秦淮如神情自然地站在门口，就跟没看见周围人的恶眼神一样。 “秦淮如，你婆婆呢，让你婆婆出来，我怀疑我家的红薯就是贾张氏偷得！”四合院掌门人姚大妈终于忍不住了，站出来问秦淮如。 “姚大妈，我妈头疼，吃完饭早早地就躺下了，我家的确有烀红薯，但是不是您家的，我家昨天也买红薯了，就在胡同外的菜市场买的，如果您不信的话明天一早可以一起去找那个卖菜的对质。” 秦淮如说的有理有据，而且秦淮如说的红薯就在窗台上呢。 “姚大妈，我今天也买了十斤红薯，不过我们烀的少，就三斤多，都在窗台上，你可以看看是不是跟您家的一样！没烀的生红薯我也可以拿出来让你们看！” “我妈前些年的确是拿过几个邻居的葱蒜辣椒的，但是最近几年可是没有过了，不能院里一丢东西就赖我妈呀！这有点欺负人了！” 秦淮如说着就低头了，眼圈红了，然后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就流下来了。 “老姚，兴许是外院的拿的，咱们那个大门有时候谁半夜出去回来就忘锁，你家又把着门口。” “对，可能是外人！” “那不对呀，我家窗台上晒得朝天椒，前几天也少了五个！” “你晒一窗台朝天椒，兴许就是你记错了呢！” “那不可能，那朝天椒我都是一个一个数过得。” “对，我家窗台上晒得草蘑，也少了一把！那还是我在轧钢厂西边那片杨树林子捡回来的呢！那天我就发现少了！” 院里好几个大妈也开始说着自己最近丢的物件。 “廖干事，各位邻居，最近这段日子我妈因为头疼老犯病，根本就很少出门，你们要是不信就去家里找吧，只要是找出来你们说的那些物件，我们就认！” “但是如果找不出来，廖干事，我一定要去街道办问问，没有这么欺负人的，这不是摆明了欺负我家没男人嘛！” “呜呜呜呜！”秦淮如说完，哭出声了。 哐啷！ 贾家的门开了，贾张氏拎着擀面杖就冲出来了！ “姚贱人！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跟你同归于尽！你真是丧了良心了，凭啥怀疑是我偷得你的红薯！” “我告诉你，老娘我还真看不上你那几个烂红薯，你当是啥好玩意呢！” “我他妈先打死你，我在给你偿命！”贾张氏一边冲一边嘴里叨咕！ “哎哟！救命呀，贾张氏杀人了！”姚大妈站在场中央，离贾家门口没多远，贾张氏冲出来的时候她没寻思贾张氏真敢打，谁成想这次贾张氏这么愣呀。 一擀面杖就敲在了姚大妈肩膀上，贾张氏就是奔着肩膀去的，说是打死，不可能真打头。 “姓姚的，别跑！你看我敢不敢打死你！”姚大妈在前头绕着院子跑，贾张氏拿着擀面杖后面追，一边追一边挥舞擀面杖，挥舞三五下总有一下能挨到个边。 “救命呀！廖干事，你快管管呀！这个老妖婆要打死我呀！”姚大妈没辙了一边跑一边喊廖志军。 “姚大妈！往人群里跑！大家伙帮忙拦着点！”好么，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躲在人群里喊了一嗓子。 然后，现场就乱了！ 姚大妈就跟野猪下山冲玉米地一样，一脑袋扎进了看热闹的人群里。 贾张氏就跟游击将军一样把擀面杖当了长枪，挺着就跟进去了。 姚大妈专往人堆里钻，贾张氏就追，一边追一边挥舞着擀面杖。 人多，擀面杖一米二左右长，贾张氏又是个不管不顾的，然后围观的就悲剧了。 “操！贾张氏你看着点，打着我了！” “我草，我得脚，谁他妈踩我！” “贾张氏往那捅呢！你看准了呀！” 好几个被误伤的开始叫骂。 “该，谁让你们挡着我了！都让开，今天我要跟姚贱人同归于尽！谁挡着我了死伤活该！”贾张氏说着还左右挥舞了两下。 边上妈的一个人比较点背，被贾张氏一擀面杖呼嘴上了！叫骂声戛然而止！ “我抄泥母！” 被误伤了嘴的邻居，骂了一句，抬脚就给了贾张氏一脚。 一个男同志，虽然个头比较矮，但是那也是男同志呀，一脚就把家长式撂倒了！院子不大，七八十口子人围着，刚才的猪突冲击队形又乱了，姚大妈离着贾张氏就一步多不到两步的距离。 贾张氏倒地的时候，姚大妈直接回身过来就开始补脚！ 边上刚才没捎带着打了的一看这情况，去你妈的吧，先报仇再说。贾张氏就悲剧了，倒地后就看见姚大妈回身了，刚想起来，四十号大脚丫子就贴脸了。 然后就是无数的脚丫子奔着自己来了。 “妈，妈，你咋样给你了妈！呜呜呜，大家别打了！呜呜呜呜！妈我来救你。”秦淮如站在自己家门口急的跳脚，一直在那跳脚，一边跳一边喊。 喊的同时还拽了一把打算上前阻止的廖志军。 目瞪狗呆！外围看热闹的目瞪狗呆！ “不是，这啥情况？怎么就发展到贾张氏被圈踢了呢？志勇，你最年轻你给我捋捋！”许大茂嘴里的烟都掉了！ “去，神特么我年轻我给你捋捋，自己不会看呀！你好好看看现在在那使劲踢的是不是刚才说丢了东西的！”李志勇弹了弹烟灰，用下巴指了指。 “不是，你的意思几头蒜几个辣椒一把蘑菇那个就是贾张氏干的？”班德江才反应过来。 “停！都他妈给我住手！”廖志军嗷唠一嗓子。 哗啦啦，整齐划一的动作，人群自动分开站好了，关键是刚才还踢得起劲的这会一个个的就跟没事人一样！ 露出了中间躺在地上满身脚印的贾张氏。 第571章 谁也没看见都谁圈踢贾张氏来着 人群闪开后，贾张氏显露了出来，浑身脚印，披头散发，擀面杖也不知道哪去了！ “妈！”这家伙，秦淮如这一嗓子这也就是大家都在现场呢，如果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家都得怀疑是不是贾张氏骑鸟西游了！ 秦淮如三步并做五步的冲到了贾张氏跟前，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抱起了贾张氏的脑袋。 “打她！去，打死那个姓姚的贱人。”贾张氏此时的表情有点吓人，左边脸上一条长长的疤痕还没有表情，右边脸上一脸的阴狠和愤怒，列位自己脑补一下那个画面吧，绝对能止小儿夜啼！ “张大妈，活动一下看看有没有事？需要去医院吗？”廖志军往前走了两步，看着贾张氏说。 “对，妈，你先起来活动一下，看看胳膊腿有没有事！呜呜呜呜！你们怎么能这么打我妈呢，呜呜呜呜！”秦淮如一边说，一边哭，一边哭一边站起来往起拉贾张氏。 除了秦淮如以外，别人没人去拉贾张氏。 贾张氏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靠在秦淮如身上缓了一会，就开始来回撒摸：“我得擀面杖呢！秦淮如，咱们家的擀面杖呢！” 终于贾张氏发现自己 的擀面杖在人群后面。 一瘸一拐走过去捡起擀面杖，贾张氏环视一圈：“刚才都谁打我了！赔钱！”贾张氏看着周围的人问。 大家都似笑非笑的看着贾张氏，谁也不说话，保罗40码大脚的姚大妈！ “姓姚的，我知道你踹我了！赔钱，赔我十块钱算拉倒，要不然派出所告你去！”贾张氏一看没人打你自己，直接找姚大妈去了。 “贾张氏你别瞎扯啊！我啥时候踹你了，谁看见了，你问问大家伙！你用擀面杖打得我这个肩膀头子还疼呢！我还让你赔钱呢！” “大伙谁看见我踢贾张氏了！”姚大妈说完冲着人群问。 “没看见，刚才那会儿 我眼睛迷眼了！没看见！” “对，我也没看见，谁打你了，不是一直都是你贾张氏追着姚大妈打吗！” “没看见呀！你现在还拿着擀面杖呢！没人打你呀！” 周围不管刚才是不是参与了的邻居们，七嘴八舌的都证明只看见贾张氏打姚大妈，并没有看见谁打贾张氏。 “你们，你们！你们颠倒黑白！” “秦淮如，你说，刚才都谁打我了！”贾张氏一把推出了秦淮如。 “妈，我，，我，，，那会周围都是看热闹的，把你们围在中间了，我我也没看清呀！” “哈哈哈哈哈！” 周围人听着秦淮如的话哈哈大笑。 秦淮如地下了头。 “啊！你们这帮绝户，你们这帮禽兽呀！啊！！！！” 贾张氏要疯了，忽然就看见了站在边上正在点烟的廖志军。 “廖志军！你是街道办的，你也在场，你说，刚才是不是有人打我！你看看我这一身脚印，你说，都谁打我了！” “张大妈，刚才那会儿乱哄哄的都是人，也看不清是你在打姚大妈还是咋回事！我也没看清呀！我虽然好似街道办的干事，但是我也长了两只眼，没看见！” 廖志军吐了口烟，淡淡的说。 廖志军也明白了，这特么就是贾张氏偷得，而且那一头蒜几个辣椒一把蘑菇绝对都是他干的！他贾张氏不挨揍谁挨揍！ 贾张氏看看廖志军，看看秦淮如，看看姚大妈，看看周围的人群。 “你们这帮桑乐良心的，你们欺负人！你们不得好死！老贾呀，，东旭呀，，，，” “住嘴！张大妈别往下说了，你要是再往下说我就把你拉到街道办改造去！你这是公然宣扬封建迷信！”廖志军一听，立马制止了贾张氏，啥特么情况了都，还敢召唤老小贾的呢？ “额！呜呜呜！你么那这半锅丧良心的你们欺负人呀！你么不得好死呀！秦淮如，你说到底谁打我了呀！”贾张氏跳了脚了！ “好了，张大妈！” “大家静一静！我也看出来了，今天这个事情这个红薯是找不回来了！姚大妈，现在正是红薯上市的季节，你看看几乎哪家窗台上都有几个，这没法找了！你认倒霉吧！” “大家伙都注意啊，以后自己的东西和物件自家看好了！捉奸捉双拿贼拿赃！以后如果谁家丢了东西，除非你有确凿的证据知道是谁拿的，否则的话不要瞎猜！你看看这乱的！” “行了，散了吧，都回家吧！啊！不管你是丢了蒜头，还是辣椒和蘑菇，是不是也差不多了！啊！谁要是在闹事我就直接报派出所了啊！” “秦淮如同志，把你婆婆扶回去吧，你看看这追着姚大妈打，把自己摔得！” “姚大妈，你也不要再追究张大妈打你那两下了，你看可行？” 廖志军快刀斩乱麻，这就是告诉这群人，打也打了气也出了，差不多得了！ “哼，张小花，我原谅你了！我告诉你，这是给廖干事面子！再有下次你看我不撕了你！”姚大妈就跟得胜的鹅一样，捂着肩膀头子仰着脑袋走了。 “姚贱人！别走！赔钱！啊啊！廖志军，你就是这样断案的！”贾张氏急了。 “张大妈，您确定咱们继续？如果继续的话，我就无能为力了，只能差个人去找公安了，公安来了可是会挨家挨户满院子找的！您确定吗？” 廖志军走到贾张氏跟前小声说了一句。 贾张氏，看了看廖志军，眼神闪烁。 “哼！不赔就不赔呗！” “你是死人呀！没看我摔成这样！还不扶我回家！”贾张氏吼了秦淮如一句。 “好了，都散了吧，回家休息！”廖志军说完，扔了烟头回后院了。 明天休息日，有不着急回家的，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讨论刚才的事。 “这意思是就是贾张氏偷的呗！” “那你说呢，这他妈老妖婆毛病又犯了，以后有啥好东西不能放在外头了！这谁受得了！” “没听廖干事说嘛？拿贼拿赃！你看着吧以后啊还有的热闹看。你刚才踹了几脚！” “哎呀，我刚才就踹了两脚，不过你别说啊，贾张氏你别看岁数大了，脚感真不错，也不知道踹哪了还反弹呢！” “我草！你这么重口味吗？就那半尺长的疤瘌你都下得，，，，”这人说着眼神就向下看。 “滚！想他妈啥呢！我是说贾家的日子过得不赖呀，你看看贾张氏是不是又开始长肉了！” “都他妈是偷得，你以为她就在咱们院偷东西？外头他也偷！还有那个棒梗，我跟你说那也是个小贼！” 嘁嘁喳喳半晚上，大家把贾张氏当热闹了。 第572章 我偷他们的那是给他们积德 院里人聚在中院讨论了半晚上，那声音也没藏着掖着反正是就是不管你贾家能不能听见，我们就在这说了，你能咋滴！ 秦淮如扶着贾张氏进了屋，棒梗也跟着回来了。 秦淮如把贾张氏扶到床上，就回屋了，屋里还有两个小的呢，出去半天了，看一眼，睡得挺踏实。 “妈，你不是说那红薯是你买了烀的吗？还有前几天那把蘑菇，你说是你自己在树林子捡的然后晒得！我这每天上班我也没理会儿，原来都是您，，，，，” 秦淮如看完两个孩子，又回到贾张氏睡觉的屋，坐在床边看着贾张氏说。 “哼，咋了？吃他们点东西那是给他们积德行善呢，你自己怎么不说说咱们家多困难！你看看最近这伙食，是不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你看看我大孙子是不是又开始瘦了！” “我要是不想办法往家里划拉吃的，靠你一个人一个月那二十七块五吗？我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白菜炒蘑菇你也没少吃！那红薯你今早晨也炫了三个！那朝天椒拌白菜心你也没少吃吧！” “这会儿说我了！”家长式自己拽了个毛巾，一边擦脸上头上的土一边说。 “妈，可是，可是你这样，咱们以后在院里怎么待呀，不是以前了，咱们有啥事有人护着，你看看现在院子里还有谁是向着咱们说话的！” “这还有三个孩子呢！你让他们以后怎么在院里立足！您孙子越来越大了，不能让他出去被人说奶奶是个贼吧！”秦淮如也知道家里日子不好过，但是心里还是有孩子的。 “呵呵，秦淮如，那也比他出去人家说他妈是个婊子强！你还有脸说我？”贾张氏半拉脸鄙视，半拉脸无表情的样子说。 “我，，，，” “我想那样吗？我要是不那样咱们直接饿死算了！”秦淮如心里苦。 “哼，这会儿知道饿死了！我告诉你，以后我还偷！我看他们能怎么着我？这次是我贪心了，我要是就拿他几个兴许他也看不出来！” “哼，一群没良心的，许大茂，傻柱，李志勇都他妈是畜生！” “你今天看见了吗？院里那么多人都去买月饼了！不要票的月饼！你咋不去呀？我咋不去呀！” “那王桂莲回来的时候我看了，那大包小包的，光月饼就两个整包的！还有那个傻柱，也是一包月饼，许大茂家更过分，下午来了一个人，拎着一网兜月饼，还有一大块猪肉一袋子白面给他送家去了，说是娄晓娥那个贱人的娘家人！” “他们那么多好吃的，你看看有一个说给咱们一口了吗？” “哼，一帮缺德玩意，我这是给他们积德呢！让他们以后少点业障！我这是为了他们好你不知道吗？！”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唾沫横飞。 秦淮如看着这样的贾张氏，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劝了，随他去吧，爱咋咋地吧，反正也不会被打死！反正又不是自己挨打！ 但是婆媳两个人谁也没发现，在外头屋地上玩嘎拉哈的好儿子乖孙子棒梗，听着奶奶和妈妈的对话那小脸上丰富的表情。 婆媳两个也都没听见，棒梗在那自言自语说的：“对，奶奶说的最对了！李志勇傻柱许大茂都是该死的！那么多好吃的都不说分给小爷点，你们等着的！李泽林，何小年，哼，别让我遇到，遇到了我就揍！” “谁家有好吃的都给我才对！我才是这个院里的小爷！哼，你们等着地！” 低着头的棒梗小声自言自语。 已经回家了的李志勇看着在炕上跟弟弟顶闷的李泽林，忽然心有感应似得看向了贾家方向。 “素芬，以后在家的时候看着点小宝，这家伙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野，一眼看不住就跑出去玩了，在院子里还好，但咱们是前院，两步就跑到街上了！” “可是看好了！我明天也跟妈说一声！”李志勇拦了一把被李泽庆顶倒的李泽林。 “老弟，你劲真大，把哥哥都顶倒了！再来！”李泽林都特么会哄孩子了。 李志勇看着炕上的哥俩，又看了看林素芬肚子里的老三，嗯，还是臭小子！还得生不光生还得抓紧。，娶三个媳妇生7个孩子那孙子应该是快要提出来计划了，在那之前能生几个生几个吧！ “行，你放心吧，只要是在家的时候就没错眼的看着呢，我还不知道不让他们出去，你放心吧，我跟于莉早都说好了，他们家那个也不是个省心的，这俩玩意不亏是一天生的，凑到一起你看吧，能特么把四合院拆了！” 罕见的，林素芬口吐芬芳。 你知道他俩前几天把班德江家两个板凳拆了吗？班德江准备找你呢！你儿子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把你用的斧子，两个人把班德江家那两把旧椅子给拆了！当时于莉在门口说话来着。 “啊，我那斧子？那他妈砍脚上咋整！李泽林你给我，，，，，”嗯，李志勇发现屋里已经没了老大的身影了。 “你别跑，你别以为你奶奶能护住你，我今天，，，，，”李志勇趿拉着鞋就出去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王桂莲一手揽着李泽林，一手那个笤帚嘎达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孩子呢。 “妈，你使点劲，你看看他都不疼！” “你过来，你看看疼不疼！”王桂莲用笤帚嘎达指着李志勇。 “李泽林，你下次要是再敢拿我的木工工具，我就把你吊起来抽！”李志勇放了个狠话，没辙，亲妈在这呢，人家也在打呢。 “妈，你们就惯着他啊，哪天脚丫子剁掉了我看你咋办！”李志勇说的话挺狠，但是呢，那语气，，， “你自己的工具你不收好了你还赖孩子？他多大你多大！啊！你还有脸教训我们？我告诉你李志勇，下回你用的那些破烂玩意你要是不收好了，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小宝不怕，但是你记得啊，你爸的那些斧子锯的太危险了，以后不能再拿了听见没？明天让你爸给你做一套木头的，你拿着玩好不好？铁的那些太危险了，不是小孩能拿的！” 王桂莲也不是无脑宠，教育完儿子教育孙子。 “好的，奶奶，爸爸，我以后不拿了，你给我用木头做一套呗！你那些工具可好玩了！” 李志勇看着脸上可怜兮兮，眼睛里全是狡黠的李泽林心里寻思|：“这玩意像谁？” “行，明天我就给你弄一套木头的！” 夜深了，四合院渐渐进入了梦乡，但是有个人却是悄悄的开门出了屋。 第573章 闫解成学到了新本事 夜深人静了，四合院里除了偶尔有两声猫叫，伴随着远处传来的狗叫声外，就是某些老爷们山呼海啸一般的呼噜声了。 班德江家隔壁，曾经贝勒爷的门子养狗那屋的门悄无声息的开了。 闫解成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关上门脚步轻巧的出了院子，大门没锁，那会儿院里还有人家没睡的时候闫解成出去上了个厕所，一不小心把挂着的锁给锁上了。 后来进出上厕所的也没费事拿钥匙。 一身深灰色劳保服，脸上还用一块灰色的布连头带脸的包了起来，身后背着一个挎包，这个挎包就是放回来的时候那个。 明个是中秋节，今晚上街面上你看吧都是悄悄的躲着巡逻队行进的人，装扮都差不多，去黑市淘换有营养的和粮食。 但是闫解成并没有去往黑市方向，而是奔着前门楼子方向去了。 今晚上有点阴天，本来应该明亮的月亮显得灰蒙蒙的，闫解成一路上都是找阴影走。 穿大街过小巷，闫解成来到了前门大街，这片他熟！八大胡同就就在前头呢，当初就是来着照顾小姐姐生意被送东北的。 只不过今个闫解成来着不是为了照顾小姐姐生意，自打回来以后闫解成一次没来过，不是不想，也不是不行，是没钱。 如果不是每天没脸没皮的在闫家蹭饭，闫解成这会估计能饿死！ 今个闫解成来着是劫富济贫来了。 站在房子夹角的阴影处，闫解成从背着的书包里拿出来一双布鞋，一双曾经在农场的时候用公分换的布鞋，胶底的，不过底子的花纹快磨平了，这双鞋自打回到四九城别人就没见过，包括杨瑞华都没见过。 把自己脚上的布鞋换下来，塞进了墙缝里，紧了紧腰带，又紧了紧书包带和头上的布，闫解成顺着墙根又往前过了两个巷子口。 同样是房子的夹角，只不过边上不是胡同了，而是一条小街，顺着墙角看过去，闫解成看见了那门口上面的供销社三个字。 闫解成没有手表，但是估摸着这会儿应该已经一点多钟了。 左右没人，闫解成手往后一伸就从包里拽出来一串粗的细的长的短的铁丝，仔细看铁丝上还有长短不一的钩，没钩的要么是尖的要么是扁的。 快走几步就到了门口，也就是十几秒的时间，那挂锁就打开了，轻轻推门进屋，马上关上门，闫解成反手扣着门把手，靠在门上仔细听，屋里没有动静，跟自己这半个月观察的一样，晚上没有值班的！ …… 中秋节的早晨，李志勇早早就起来了，不起来不行，老大连嘟噜带抱的把老二从王桂莲屋里弄到这屋了，然后哥俩就上了炕了！ 就这你还想睡懒觉？做梦，，，，嗯，梦也做不了！ “弟弟，你得这样，，对对， 这样，好，你骑脖子我压腿！”李泽林就跟摆楞小玩偶似得，就把自己个亲弟弟骑在了李志勇脖子上。 俩孩子乐疯了，李志勇疯了！ “林素芬，救命！这俩玩意要压死我了！”抬手看看才六点半！ 爷仨玩闹了半个小时，终于是都消停起床了。 “爸爸，我也没洗脸，背着我给我也洗了！”李泽林看着李志勇端着盆要出去洗漱，迈着小短腿就抱着李志勇大腿往上爬，林素芬怀里的老二也一扑一扑的。 最终结果就是一家四口一起去了中院。 “妈干啥去了？一大早就没在屋？”李志勇一边洗脸一边问边上的林素芬。 “5点就出去了，说是去买菜，昨天听信，说菜市场今个早起到苤蓝疙瘩，妈说买一筐回来腌咸菜！骑我那自行车去的。” 林素芬说着还用毛巾给老二擦脸呢，“李泽庆你别躲，来这不洗脸你来干啥？让你在家你不干！你看看你爸和你哥都洗脸呢！不洗脸的都是臭孩子！” “呼啦两把得了，一会你又把他惹哭了我看你咋整！”李志勇自己已经收拾完了，把老大抱上水池子，蹲在沿上一把一把洗脸呢。 洗漱完成回到家 的时候，王桂莲回来了。 “李志勇！李志勇！”王桂莲没进屋，站在角门那喊。 “妈，来了！”李志勇知道这是让他去抬东西呢。 “豁，您这是买了多少？不要副食本吗？”李志勇看着那一筐苤蓝疙瘩问。 “要不说你啥也不知道呢，知道为啥起那么早吗？这是大兴那边一个公社在河边荒地种的，收了以后人公社办了手续拉着进城来帮忙改善城市居民生活水平的，不要票不限量！” “这还是昨天我们厂运输队的告诉我的了，那司机就是大兴的，得到信告我的。” “把二缸刷出来，我算着呢，这是200斤，正好一二缸！够咱们吃两年的！”王桂莲在前头推着，李志勇后边抬，两个人终于是把这二百斤苤蓝疙瘩弄回来院里。 “妈，洗洗吃饭，已经做好饭了！”林素芬抱着二宝出来了。 “你可慢点吧，还出来干啥？先放这就行，看着点台阶啊！”王桂莲看着林素芬大着肚子出来赶紧说。 一家人开开心心坐在那吃早饭。 “吃完饭我去厂里一趟，你俩上午没事吧苤蓝疙瘩洗洗，修修，等我回来装缸！”王桂莲快吃完的时候说。 “妈，今个大过节的你去干啥？”李志勇纳闷。 “值班，谁知道厂里抽啥风，以后所有休息日仓库都要有人值班说是防火还是咋地，今个第一天我就在那一上午，中午12点有人接班。” 吃完饭王桂莲去值班，李志勇和林素芬一边看着孩子一边收拾苤蓝疙瘩。 上午十点多钟，院子里出去买菜的买粮的闲逛的陆续回来了，过节呢，怎么也得改善一下不是。 李志勇跟林素芬正在收拾呢，就听见角门那杨瑞华和马桂云聊天呢。 “今个去菜市场还听了个大新闻！”杨瑞华拉着马桂云说，正常声音，没打算避着谁。 “咋了？啥新闻让您这么上心？”马桂云看着杨瑞华。平时的时候杨瑞华就爱夸大其词，他所谓的大新闻可能就是谁家丢了一头蒜两个辣椒。 第574章 供销社被盗了 “我跟你说，老马，这次绝对是大新闻！大栅栏那片都传遍了！”杨瑞华把手里的篮子放在台阶上。 “不是，你倒是快说呀，啥新闻，你打算急死个谁？”马桂云看着一脸臭屁的杨瑞华，拧了她一把。 “在菜市场买菜的时候听说的，说是前门大街那个供销社，就是大栅栏里头那个！昨晚上被盗了！丢了三十多条烟，五箱茅台！还有财务室的一千五百多块钱！” “听他们念叨，说幸亏是昨天下午的时候他们那个财务给总社结算，大头都拿走了，要不然最少损失四五千！两个礼拜的营业收入都在财务室锁着呢！” “而且有传言那个贼是他们内部的，因为所有的锁头根本没有被撬的痕迹，都是用钥匙打开的！今早晨上班的时候发现的，派出所的直接就去了！” 杨瑞华一口气说完，马桂云听得目瞪狗呆！ “不见得是内部人吧？多傻的脑子才会一顿饱呀？”你看，就没有傻人，四合院这帮玩意都特么挺精。 “那谁知道，反正他们说这个贼如果被抓住八成就是打靶的命！” “今个过节呢，回家做饭去，今个加个菜，你看我弄了点啥？”杨瑞华把篮子上层的菜扒拉了一下。 “不是，你这咋收拾呀！这么细的肠子可是不好洗。”马桂云看着地下草纸包着的一堆鸡内脏，或者说鸡肠子有点无语。 “嗨，好弄，不管咋说这是肉呀！”杨瑞华满脸嘚瑟。 “行吧，你赶紧去收拾你的肉去吧，我也得回去做饭了，啥贼这么大胆敢偷供销社？”马桂云摇着脑袋回了后院。 李志勇和林素芬在门口听得真真的。 “志勇，这贼也太胆大了，偷供销社这抓住肯定枪毙呀！”林素芬一脸惊讶的跟李志勇说。 “偷供销社算啥，清末的时候那帮玩意敢偷紫禁城！偷个供销社有啥稀奇的！这年头也就这种单位能偷到东西，其他地方他也没啥偷的呀！”李志勇从大盆里捞出来最后一个苤蓝疙瘩，站起来一边直腰一边说。 都没到中午，外头胡同，包括院子里都已经传开了，大栅栏供销社被盗了，各种香烟三十多条，五箱茅台酒，一千五百多块钱！ 只不过大家都是当做茶余饭后的八卦来回说说而已。 此时，大栅栏供销社主任办公室。 前门派出所两个公安，供销社韦主任，还有会计，出纳都在呢。 “小刘，统计清楚了吗？丢失的财物一共多少？”韦主任问那位四十多岁姓刘的出纳。 “韦主任，二位公安同志，经过这一上午的紧急盘点，昨晚被盗财物已经统计清楚了！” “牡丹香烟18条，大前门香烟10条，丰收烟8条，经济烟3条，茅台酒五箱，现金一千五百八十六块四毛！这是相关损失的具体情况说明，您看一下！” 刘出纳，说完递给了韦主任一张纸，上头盖着供销社的公章呢。 韦主任拿过清单看了一眼，拿起笔签了个字递给了其中一个公安。 “安所，你看下吧，这是最终统计结果，这把我们这损失大了！您受累赶紧破案，要不然我这都不知道怎么交代了！”韦主任苦着脸看着两位公安。 “行，这个我们拿走归档，我们会尽快破案的，您几位如果有什么最新情况随时给所里打电话，上午带走的咱们供销社的人员，如果没问题会让他们自行回来，有问题的也会通知你们！” 安所长把供销社给的损失情况说明叠好放进包里，又交代了几句就撤了。 等到派出所同志都走了以后，韦主任在门口挂上了今天盘点的牌子，锁上外门就进了办公室。 此时整个供销社只剩三个人，韦主任，会计，出纳！ 他们仨是第一波被询问的，因为住的都是大杂院，又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所以第一时间就从派出所放回来了，因为还要这几个人统计损失呢，只不过要求他们几个短期内不要离开四九城。 “小刘，小陈首尾都处理好了吧？”韦主任此时的脸上哪还有苦相，满脸的轻松加愉快。 “处理好了，烟和酒已经搬到后边那个院子了，然后现金也转到咱们得小金库了！太感谢这个小贼了！这家伙嘿嘿嘿！”刘出纳说完就笑了，不光他笑了，屋里仅有的三个人都笑了。 “幸亏今天早晨我来得早，进屋一看我就知道不对，后边来上班的我是一个没让他们进屋！”陈会计笑呵呵的推了推眼镜。 南锣鼓巷95号院，倒座房闫解成家。 已经十点了，闫解成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穿上衣服，下地转了一圈，门窗都锁好了窗帘也没有缝隙。 闫解成低头从床底下拽出来一个麻袋，一样一样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一一摆在炕上。 三条牡丹烟，五条大前门，五条丰收，还有一条经济烟，两瓶茅台酒，还有一小叠现金。 拿起现金沾着口水数了一遍二百八十六块四毛！ “操他妈的呀，还是这无本的买卖来钱快呀！可惜了，农场条件有限，开保险柜的手艺师傅没法教！要不然那里头指定有钱！” “这破供销社仓库和前边竟然没在一起！够花一阵了，明个开始出去正经找活去！这日子算是有盼头喽！” “哎，就是不知道师傅这辈子还能不能出来了，估计是够呛了，我出来的时候已经咳的说不出话了！还有五年刑期呢！” “师傅，以后清明鬼节的我给你烧纸啊！” 闫解成把烟酒收拾了一下，在炕的边上鼓捣了几下，掀开了一个洞，洞紧挨着炕边，不是很大，一米见方一米深，但是能看出来，弄这个洞的人应该是用心了，有一半的面积缩进了炕里面，只要是烧火就能保证这块不是很潮湿。 闫解成把烟酒都放了进去，那二百八十六块四毛也放进去二百五，剩下的三十六块四毛装在了兜里。 把地洞恢复原样，闫解成美滋滋的端着脸盆出去洗漱。 第575章 闫家哥俩的冲突 年景好了，供应充足了，但凡有条件的遇到年节的都好好吃一顿。 1964年的中秋节，四合院里有了那么一丢丢过节的气氛，反正到了晚饭的时候，院子上空飘荡的都是肉香和菜香。 前院闫家，一家五口都在桌上，虽然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但是还挺团圆。 桌子上两个菜，一个白菜土豆炖鸡杂！一个咸菜炖豆腐，还有一笸箩二面馒头，一人一碗开水。 “今天过节呢，我在菜市场踅摸了点好东西，咱们也改善改善生活！”杨瑞华坐下看了看四个孩子说。 “妈，你说的改善就是白菜炖鸡肠子？这算哪门子改善，你这鸡肠子花钱了吗？”闫解放看着那小半盆菜有点嫌弃。 “我一个月挣得工资，我自己留下十块剩下的都给您了吧？说的是让您买菜和供着弟弟妹妹读书！加上您每天起早贪黑做手工挣的钱，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呢？” “妈，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节吧，我记得供销社有不要票的节日特供月饼，拿着户口本就能买是吧？咱家的月饼呢？”闫解放话是对杨瑞华说的，但是那眼神一直非常嫌弃的看着闫解成。 “解放，这，你也知道，你大哥刚回来，最近都是在家吃饭！”杨瑞华叹了口气说。 “闫解放，你也别阴阳怪气的，我不就是在家吃了几顿饭吗？咋了，我吃的我妈的，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闫解成没管闫解放说啥，在那自顾自的吃。 “闫解成，我每天在厂里上班累的跟孙子似得，妈每天街道办接活做手工！你呢？啊！从打你放回来你自己说说，每天睡到半头晌起来，吃着妈给你留下的早饭你连碗都不洗。” “然后溜达溜达到了中午你还是来家吃饭，吃完饭睡个午觉你能睡到下午4点！睡醒了又是瞎溜达等晚饭！” “你这一天天的养猪呢！凭啥你天天在家混吃等死我就得在车间拼死拼活养着你！”闫解放终于爆发了，一个月了，忍了一个月了！ “闫解放，你把工作给我，我可以养着你呀！六百五买的工作呀！啧啧，好多钱呀！花这么多钱弄得工作你不愿意干我愿意呀！” “明天上班咱俩轧钢厂做个交接，我去累死累活，你在家每天睡了吃吃了睡呗！咱俩换换。”闫解成不疾不徐，一边吃着那盆鸡杂，一边慢条斯理的说着。 “咋地，闫解成你自己不争气你能怪得了谁？” “我还就告诉你，你别觉得家里花钱给我买工作就咋样了，按照你的意思妈，我，解旷，解睇就该活活饿死呗！有机会能买到工作为啥不买？” “你那会儿没弄成工作你跟我跟妈说不着，你自己去找闫埠贵去！当初是他跟你谈的条件吧，是你自己不答应呀，你能怪谁！” “咋地？是我推着你去嫖的？还是妈拿着菜刀逼着你去赌的？啊！你怪的着谁？自己不争气还特么瞎逼逼！”闫解放说完，把筷子啪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我告诉你闫解成，从明天开始家里没有你的饭！你再来家里吃饭你试试的！天天混吃等死猪一样的废物！你说你除了嫖赌吃睡你还能干点啥！” 闫解放越说越来气，这句话说完已经站起来了。 “解放，解放，别闹，让你大哥再歇一阵子，劳改农场三年，累坏了！再歇一阵子他自己就去找工作了！” “解成，是不是，再歇几天你就去找活了？” 杨瑞华站起来把闫解放拉着坐下。 “不去，过几天也不能去，我这三年呀，多累呀，过了年吧，过了年我就去找工作！我不就是在家吃几顿饭吗？我得定量可都给了您了啊，粮食本，副食本不都给您了吗？” “睡觉多舒服呀！东北呀，那家伙冬天冷的尿尿都得拿根棍！我在那溜溜待了三年！350的临时工！就350块钱！就能买个临时工的工作，如果那时候买了，我这也转正两三年了吧！” “我吃饱了，回去睡了，这一天天的累的我！妈，我那屋蜂窝煤和柴火没多少了，明个开始烧你这头的了啊！告您一声，别到时候您以为丢了！” “解放，你看看你，快吃饭啊，多大了还不好好吃饭！再不吃一会都凉了，那鸡肠子得趁热吃才劲道！” “这馒头不错，我端走了啊，放我枕头边，晚上饿了直接拿起来就啃，不费劲！” 闫解成笑呵呵的端着干粮笸箩走了。 “闫解成！！！！！”闫解放把筷子扔出了门外！ “妈，你就这样看着？啊！你就这样看着！这是个什么玩意！”闫解放气死了，那气喘的就跟拉风箱似得。 “哎，解放，你大哥心里苦，这事啊都怪你爸，当初他要是给你大哥出了那三百五，可能你大哥真不一定 进去，你说他今年都26了，顶着个劳改犯的名头，你让他怎么办！就乎就乎吧，等他缓过来，就好了！” 杨瑞华知道闫解成就是故意恶心闫解放呢，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能说啥？ “妈，还是那句话，明天他要是再进家吃饭，你看我敢不敢抽他就完了！” “操，不他妈吃了！这吃啥？干粮都让那王八蛋端走了！”闫解放把碗啪一声摔地上就出去了。 杨瑞华看看两个小的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馒头，说：“你俩手里有，够吃了，吃饭吧！别管他俩！”说完，杨瑞华进屋关上门靠在门上，看着墙上闫埠贵的照片流泪。 “老闫呀，这都是你造的孽呀！” 闫解成进屋，关门，插门，锁门，一套动作做完，把一笸箩二面馒头顺手扔在桌子上，有一个馒头轱辘到了地上他也没管。 脸上的自然和微笑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狰狞和愤怒。 “凭什么！啊！凭什么？凭什么！”闫解成疯狂的对着空气挥舞拳头，嘴里小声怒骂。 发泄了有五分钟，闫解成捋了捋头发，从衣柜深处摸出来一个酒瓶子，还有一小包花生米，坐在靠着班德江一侧墙摆放的桌子旁开始自斟自饮。 酒就是散篓子，不是那茅台，那个有用。 一口酒，一粒花生米，一粒花生米，一口酒，闫解成一个人一瓶酒喝到了晚上十点多下去了也就是三两酒。 一直到隔壁传来于莉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的求饶声，闫解成才放下酒杯，就那样靠在墙上静静地听着。 二十多分钟后，闫解成甩甩发酸的手站起来关灯上床睡觉。 “贱人！两口子都是贱人！” 这是闫解成入睡前嘀咕的最后一句酒话。 第576章 闫解成那也是有师承的！ 第二天，礼拜一，工作日。 上午九点来钟，院里该上班的都上班了，该上学的上学了，出门买菜买粮的也都出去了。 “妈，把饭端上来吧，我这刚腄醒！”闫解成还是昨天出去时候的样子，脸上笑呵呵的，溜溜达达的进了屋，进屋直接坐那喊在屋里糊火柴盒的杨瑞华。 “行，你先喝口水，我给你端去！”杨瑞华放下浆糊挑子，出来给闫解成端饭。 “解成，今个没外人妈说你两句，你弟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回来一个多月了，差不多你也该出去找找活干了，家里头两个小的读书需要花钱，就靠你弟弟自己的工资加上我干点手工活，的确紧巴巴的。” “今年你这都26了，好好弄弄，开了春我找媒婆给你介绍个对象，赶对了机会也给你买个工作，你放心吧妈心里有数，你这每天睡到这个点才起床，院里都已经有闲话了。” 杨瑞华把饭菜端到桌上，顺势就坐那跟吃饭的闫解成念叨。 “呵呵呵，买个工作，找个对象，妈，没睡醒的话您进屋接着睡会，你可着四九城打听打听去，有哪个厂子要刑满释放的，哪家好姑娘愿意嫁给刑满释放的！呵呵呵呵！” “吃完了，您把碗刷了啊，明天早晨别弄这个窝头咸菜棒子面粥，你弄个大米粥或者小米粥，再煮俩鸡蛋！天天吃这玩意吃得我烧心！” “走了，天不错，出去溜达溜达晒晒太阳！”闫解成扔下筷子，擦擦嘴就出门走了。 杨瑞华坐在那看着出了院子的闫解成，默默流泪。 “咋就这样了呢？闫解成，你也别逼我，说一千道一万咱们也已经分家了，真把你弟弟逼急了，哪头远哪头近，，，，” 闫解成出了巷子到了胡同里，他并不知道他走后杨瑞华在那嘀咕的话，不过即使知道了估计也无所谓，本来就是恶心杨瑞华和闫解放的。 胡同口一堆闲人懒汉在那吹牛逼扯闲篇呢，闫解成溜达着过去，站在了人群外靠着墙角听着。 “还没破案呢，据说那供销社内部的人都问了好几个来回了，皮鞭子辣椒水老虎凳都用上了，就是没人承认！” “你可别扯淡了，你当这是民国时候呢？保密局还是渣滓洞？还辣椒水老虎凳！” “早起我待着没事专门跑那看了一眼，人家营业员啥的都放回来了，供销社今天就正常营业了！” “那到底抓到人了吗？一千五百八十多块钱，两箱茅台酒，还是三四十条烟！这家伙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没抓住呗，抓住了早都轰动四九城了！这算是大案了吧？你说是不是燕子李三干的！” 一群人在那东一句西一句的白话，反正是猜测居多，臆想为主！ 闫解成听了一会感觉这帮人太扯淡了，一共就他妈二百多块钱两瓶酒还有几条烟，怎么就一千五百多了！ 闫解成插着兜溜溜达达就离开了这群没脑子的，一路上尽是找那种店铺呀，菜店呀供销社的地方走，东看看西看看的，没一会就溜达到了北海公园。 北海公园门口左右各有一块公示牌，这还是早年间传下来的，早年间上头有贴广告的，寻人寻物的，还有贴接头暗号的，反正是作用挺大。 后来建国后，有了公园管理处，左边那块还是沿用了以前的功能，广告呀，寻人寻物呀，失物招领啥的，但是右边也就是东边那块被改造成了看报橱窗。 里头会把当天的人民日报呀，羊城晚报呀，四九城晚报呀啥的及时贴上去，供买不起报纸的人免费看。 这两个公示栏一直到现在还有，有机会的小伙伴可以去看看。 闫解成溜达到橱窗那看的津津有味，看着看着一条新闻吸引了他！ 四九城晚报登的寻找线索和目击证人的声明，前门派出所登的。 昨日夜间我市前门街道供销社被盗，盗贼窃走现金一千五百八十余元，茅台酒若干，香烟三十余条！案发时间大概是后半夜一点到凌晨四点，如有线索联系前门派出所云云。 闫解成仔细看了三遍，确定就是自己光顾的那家供销社后，直接站在风中凌乱了。 “我操他妈的，刚才胡同口那帮懒汉说的是真的？一千五百多？那不对呀，一共二百八十六块四毛，我数了三遍呀！烟酒都不对呀！” “难道我走了以后还有别人去？不应该呀，按照师傅教的规矩，走的时候墙上做了记号了呀，同行看到了就不会再去了。” “难道不是同行？不是同行没这技术呀！” 百思不得其解的闫解成看看左右，好几个人都在议论呢，扭头买了张票进了公园，找了个背阴的长椅坐那开始复盘。 最后闫解成得出结论，自己替人背了锅了！ “操你妈的，真狠呀，我特么辛辛苦苦的半宿二百多块钱，你们笔头子一动就是小两千！操！师傅说的是对的，公门不好碰呀！” 闫解成想起了东北农场时候师傅对自己的教导。 那是闫解成进去的第五个月，一个60来岁的老头被带进了闫解成他们那个监舍。 新人入监那一套还没用一半，老头受不了了，加上应该是有啥毛病，自打进来就不停咳嗽。 监舍众人看着老头的样子都怕弄死了不好交代，意思意思弄了几天就拉到了，但是烧炕呀，啥的那些活少不了，但是老头腿脚慢，经常吃不上饭。 那会儿闫解成刚进阶没多久，看着老头可怜三五不时的帮一把，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熟悉了。 在四合院的时候闫解成就是个窝里横的玩意，还别说就这个窝窝囊囊的劲头竟然被老头当成了老实中透着精明。 随着接触时间长了，老头越来越喜欢闫解成，交了底，自己就是一个梁上君子，偷包，进宅，上梁的活都干。 老头一辈子没失过手，老了老了失手了，判了8年，被送来了农场。劳改农场除了干活，以外的时间很无聊呀，开玩笑似得就开始教闫解成技术。 不得了，老头发现闫解成天赋极强，小铁片没用一个月就耍的贼溜！ 一年以后，两个人关系更好了，找了个月黑风高没人的夜晚，烧火那屋闫解成就磕了头拜了师傅！ 按照闫解成出来时候老头的说法，闫解成的技术基本上已经小成了，四九城街面上几乎没有能拦住闫解成的锁头！ 回来的闫解成说啥都不想再过那种打零工当孙子的日子了，就开始踅摸下手对象。 嗯，大概齐就是这么个过程。 但是今个这供销社韦主任隔空给闫解成上了一课！ 第577章 国庆节到了，欢声笑语。 闫解成在公园溜达到中午才回家，一如既往地闫家吃完饭，撂下筷子就撤退！中午的午觉还没睡呢！ “闫解成，你烧什么呢？这么大味！” 班德江下班回来在门口闻到了特别大的胶皮味混合着臭脚丫子味，仔细嗅了嗅是从闫解成屋里那烟囱传来的味道。 “引火的柴火用完了，我这已经一个礼拜没烧炕了，从门外垃圾堆捡到了一个破鞋掌子我给点了！谁知道这一个礼拜没烧火的灶这么大烟！马上就着起来了，着起来就好了！” 闫解成自己也呛得不行，在那撅着腚一边添柴火一边说。 “你可把火快点弄旺了，要不然一会儿你看街上有人骂娘不，这他妈半条胡同都是臭脚丫子味！” 班德江一家进屋把门窗都关严了。 闫解成回头看了看进屋了的班德江一家，坐在一块木头块上看着那双跟了自己两年多的胶底布鞋一点点烧尽，嘴角往上翘了翘。 前门大栅栏供销社被盗，最终也没有抓到人，现场所有门锁未遭破坏，供销社内部所有能接触到钥匙的人挨个询问了好多遍，没发现异常人员，关键是不是一个两个人掌管钥匙，是好几把锁分几个人掌管钥匙。 现场的脚印呀什么的也没有具体特征，只知道是一双穿了有日子的42码胶底鞋，这更没地方找去了。 最终所有证据笔录相关资料归档待查，通俗点讲就是哪天抓了个倒霉的贼，顺道问问！兴许就破了案了呢？太多六七十年代甚至于八十年代的悬案到了九十年代破案，都是这样破的！ 闫家两兄弟的斗争还在继续，但是并不影响四合院其他人的正常生活，或者说也没影响了闫家人的正常生活。 时间拖拖拉拉的就来到了国庆节。 9月30日晚上，大家都放假在家了，李志勇家今天也挺热闹，因为俩孩子打架，来来回回哭了半个点了。哄好孩子一家五口人围着桌子吃饭。 “李志勇，你们轧钢厂的民兵训练也不行呀，明天参加游行的民兵师从你们厂抽调人员了吗？没有吧！”反正我在报纸上没看到，林素芬一边吃饭一边问李志勇。 “哪轮得到我们厂，首钢和各个院校就把名额占满了，还能轮得到我们厂？再说了，我们这不是为经济发展做贡献呢吗？都是建设社会主义，分工不同罢了！” 今天二宝闹着让李志勇喂饭，正坐在李志勇怀里吃的满脸都是呢。 “我们厂秧歌队跟纺织厂合并排练了小一个月了，明天游行的时候有他们！民兵还真没有，我们厂女同志多。”王桂莲给大宝夹了块红烧肉说。 “嗯，游行的队伍就有我们厂的了，不过都是一线车间的工人去，选拔的可严了，反正我们后勤这边没选上几个，都是车间的。” “明天去看看不，应该挺热闹的，听说明天晚上还有烟火表演呢！要不明天晚上咱们一家都去吧！里头挤不进去外围看看也行呀！” 李志勇看过后世各种大阅兵的人，对这个真的没啥想法，但是这不是担心两个女同志想去吗。 “你们俩去吧，我这俩放家里我看着，那么多人，挤来挤去的，这俩挤丢一个后悔来不及！”王桂莲看着俩孩子说。 “素芬呢，你想去不！”李志勇问林素芬。 “想，但是好像是不让随便去吧？而且我这肚子大了，怕是走不了那么久的路！”林素芬叼着筷子说。 “明天上午的游行需要审查，但是明天晚上的烟火晚会只有核心区域需要介绍信才能进去，周围不管，可以远远地看！你要是想去我骑车驮着你去，到时候你就坐在车子后座上看。” 李志勇偏头想了一会说。 “还是算了，以前也看过，又不是没看过，等以后有机会吧，我这万一出点事我得后悔死，还是不去了。”林素芬摸着肚子有点犹豫。 “别去了，在家歇着吧，肚子的确是大了，还有两个多月该生了，在家吧！”王桂莲一言定之。 95号院的确比较奇怪，一个选上去参加游行的都没有，一个也没有，也不是知道说明啥。 整个晚上包括后半夜，街上就没消停喽，需要参加游行的往大广场聚集，整理队形呀啥的，还有纯粹隔着老远看热闹的。院子里也有人出去看热闹，来来回回的大半宿没消停。 太阳照常升起，而且好像比往常更明亮一些，一大早就有邻居穿戴整齐往外走，这都是去看热闹的。 李志勇没去，在家瞎鼓捣呢。 最近李志勇没事，乱七八糟的书不在明面看了，最近李志勇迷上了把后世的各种家具复制到现在来用，今个就是准备弄那种挂在墙上的橱柜。 “你还别说，你这脑子就是好使，而且我发现家里有个会木匠手艺的就是好，你看咱家的家具基本上都是你自己弄得， 而且都特别好用。”林素芬看着李志勇在那鼓捣木头板子，坐在椅子上跟他说话。 “那你说的，这么些年我就这点爱好了，等以后啊没准能靠着这手艺让咱们家过更好的日子呢。”李志勇想到了改开后房地产大爆发，相关行业那帮人赚的盆满钵满的。 “现在的日子都很好了，我特别知足！”林素芬看着在边上跟班云钢一起来回跑腾的李泽林和屋里王桂莲抱着玩的李泽庆，再摸摸肚子说。 快中午的时候出去大广场看热闹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 “豁，你是没看见我跟你说，说是民兵师，那家伙整齐的跟野战军也没啥区别吗？” “不是，啥叫我没看见，咱俩站一起好吧！那是可着四九城几十万民兵里头挑出来的，能不好吗？就这个民兵师我跟你会所要是拉到战场上，绝对能干掉光头5倍的兵力！” “我觉得还是那纺织厂的秧歌队好看，好家伙，一蹦老高！” “你是看人家蹦的高吗？你是看人人家身条了吧！啊！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去，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让你说的那么下流呢！嘿嘿嘿，你别说，那秧歌队的那些女子，嘿嘿额，你别说，盘亮条顺！哈哈哈哈哈！” “盘亮条顺是吧！啊！老娘年轻的时候也盘亮条顺！走回家！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喽！我给你刷萝卜丝你信不信！我让你盘亮条顺！” 后院一个猥琐的路人甲，被媳妇拎着耳朵拽回去教育了。 院子里哄堂大笑，少有的满院欢笑声，这院子也是够奇葩的！ 第578章 许大茂从乡下带回来两只下蛋老母鸡 国庆节过后，日子又进入了那种平淡如水的状态。 李志勇继续摸鱼，每天少得可怜的工作量，完成之后就是自己干自己的，李志勇每天过得就跟门卫老大爷似得，一缸子茶叶一叠报纸就是一上午，下午，下午是一叠报纸一缸子茶。 娄晓娥出月子有日子了，在院里见不到人，出了月子许大茂就开始下乡，为了方便照顾，娄晓娥就抱着孩子去了许富贵那个院子。 闫家两兄弟依旧是每天相互损几句，每次都是闫解放快气死，闫解成吃饱喝足走人结束。 刘海中还是每天惦记着升官，心情不好的时候给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松松筋骨，老大刘光齐自打走了以后一直没有音讯，刘光齐三个字直到现在还是刘家的禁忌。 秦淮如婆媳两个每天用各自的办法给家里增加营养，反正真假不知道，每天秦淮如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就是家里孩子缺营养，也不知道为啥。 廖志军最近也挺忙活，各种写不完的总结和心得，还有精神。不过廖志军每天乐在其中，因为这是他的强项！ 傻柱每天除了做小灶，就是在家相妻教子，几乎很少参与院里的事，甚至于最近都很少跟院子里的人聚在一起吹牛逼，周末也见不到人，一直忙着帮厨呢。 日子平静，没有幺蛾子。 到了月中，重阳节的时候许大茂从乡下放电影回来了。 现在乡下 的日子好过了，许大茂作为放映元旦屙福利又回来了。 “茂哥，你这每次下乡回来，你这，怎么有点当年清乡队回城的感觉呢。”李志勇下班回家在院子门口遇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那自行车上，左边车把挂着两只老母鸡，活的！绑着翅膀和腿挂在车把上。右边车把上挂着两个小布袋，看形状应该是蘑菇或者木耳啥的干货！ 大梁上还耷拉着一个大布袋，就是那种面袋子，里头一看就是粮食。 车后座，左右两边是装放映设备和胶片的箱子，上面，一捆子粉条，两条腊肉，还有一辫子蒜一串辣椒，就那么明晃晃的用麻袋片一裹绑在后座上。 “别瞎说，啥清乡队，这是我拿票跟老乡换的！”许大茂停下车子让李志勇先进，李志勇驮着俩娃。 “老母鸡拿回来放笼子里养着，这是下蛋鸡，下了蛋给蛾子补身体，那俩玩意太能吃了！娥子营养跟不上可不行！也不能老是黑市弄吃的呀！我这出去一趟是吧。” “这个你拿回去炖个菜吃，正经松林小草蘑！用这玩意炖小鸡吃那我跟你说，可是不好找！嘿嘿，鸡你就自己想辙去吧。” 许大茂把车把上两个布袋中的一个接下来递给了李志勇。 “行啊，谢了啊，咱们也享受享受放映员的待遇！你这会后院全是台阶用帮忙不？”李志勇看了看许大茂的车子。 “不用，习惯了，赶快弄着你这俩宝贝回家吧，我这东西卸下来还得收拾屋，一个多礼拜小俩礼拜没住人呢，收拾干净了明早晨我也接我那俩宝去！” 许大茂说完，摆了摆手往后院去了。 李志勇站在那看了一会，笑笑回家了。 “哪来的黑草蘑，这玩意可不好找，每年就那几天起一茬拉倒，赶上了就有赶不上就下一年了！”王桂莲下班回来看见桌子上的布袋，打开看了后问。 “后院许大茂给的，今个他从乡下回来了，您是没见，那家伙，满满当当一自行车！告我用票换的，嘿嘿，没一句实话。”李志勇清楚这就是吃拿那啥来的，看破不说破呗。 “你吃着人家的你还瞎念叨，出去别瞎说啊！下回你要是弄到啥物件也给他送点去！有来有往才长久不是！”王桂莲说着把布袋里的蘑菇倒进了自家的袋子，把许大茂那个布袋又放在了桌子上。 “待会把布袋给了许大茂！”说完王桂莲就去做饭了，李志勇弄俩孩子玩，林素芬今个回来晚了应该是站里又板爷回的晚。 果不其然，王桂莲把饭做好后又等了一会儿林素芬才回来。 “你再不回来我就出去迎你了！今个咋这么晚。”李志勇伸手接过林素芬的自行车搬进屋里，问。 “今天有两辆车出去出问题坏了，那俩板爷一路推回来的，这有车没回来我这过磅的就不能下班，今个楚大姐跟我一起等的，奥还有姚大爷！” “那俩车一个是车链子断了，也是点背一路上三个修车的都没开门，两个有事没出摊，一个有事提前下班了！另一个是车轱辘瘪了，这属于换大件了需要回站里审批。” “反正这俩人今个够倒霉的！”林素芬一边跟李志勇学一边洗手，早就饿了。 吃完饭，李志勇拿着许大茂的布袋溜达着子后院，许大茂家门口多了个鸡笼子，那两只老母鸡已经在里头了。 许大茂应该也是刚吃完饭，看样子是就热了个馒头就着咸菜疙瘩白开水糊弄了一顿。 “茂哥，布袋送回来了啊，你这有点简单了！”李志勇放下布袋指了指咸菜碗。 “嗨，就一个人吃饱拉倒，这白面馒头还是刚才路上买的呢！收拾屋子重要！” “对了志勇，就你们推娃那个木头的小车，受累给我弄一个呗！不过我这个你得弄大点，能放下俩娃的！”许大茂忽然想起来走之前娄晓娥和他说的事。 “行呀，那个不难，但是我没木头！你要是弄到木头的话打个小推车很简单的活！”李志勇自无不可，答应的很痛快！ “木头我爹那有，现成的，我记得还有两根榆木呢，那玩意肯定结实，我明天去接娥子的时候我看看，如果还在的话让我爸一起跟我送回来，我可就直接放你门口窗户下了啊！” 许大茂说着起身从兜里拿出烟递给李志勇一根，自己叼一根。 “行，放那就行，两三天的功夫就给你弄出来！你赶紧收拾吧，我回了啊！需要帮忙不？” 李志勇一边转身一边问。 “你他妈先说回家后问需不需要帮忙，你可真够行！不过呢，也真不用，回家歇着吧，我这再扫扫地就行了！”许大茂摆摆手说。 李志勇叼着烟除了许大茂家，刘海中给刘光天松骨呢，也不知道为啥，反正李志勇能听见刘海中骂骂咧咧的声音。 到了中院，贾家窗户上一张大脸死死盯着外头，李志勇感知了一下不是看自己了，看的是正房何家。 傻柱家里挺热闹，几个孩子跟傻柱欢声笑语的玩呢。 第579章 陈宝丰带媳妇李家做客 又上了几天班，到了礼拜六了，一个礼拜又混过去了。 李志勇下班接上俩娃往家走，厂门口陈宝丰站在自行车边上抽烟呢，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厂门。 “勇哥！这呢！”看见李志勇出来，陈宝丰喊他。 “宝丰，不是你那院子还没收拾好吗？你要是今个不找我我就该去找你了！你这婚还结不结了？”李志勇看见陈宝丰满脸黑线。 “结呀，这不是找您来了吗！明个您在家不，我跟谢玲打算上您家坐坐让谢玲认认门！”陈宝丰笑呵呵的说。 “院子弄完了？推着走，一边走一边说！”李志勇觉得有点凉，两小的还在车上呢。 “弄完了，不光把我们那院子重新整修了一遍，把谢玲的房子也拾掇了一遍，这不是您说嘛，那就留着吧，谢玲户口还在那院子就行了，以后孩子户口也在那挺好！” “所以耽误了几天，也无所谓，反正早几天晚几天的吧，我们又不摆酒席啥的！”陈宝丰不好意思的笑笑。 “嗯，定了哪天了吗？”李志勇问陈宝丰。 “嗯，明天去您家让谢玲跟嫂子和王姨认识认识，整个四九城也就您这一门亲戚了！” “我们今天已经把介绍信开好了，礼拜一领证去，正好三天婚假就一起休了！礼拜一晚上下班您到家里来，让王姨和嫂子还有小侄儿们一起，咱们吃顿饭热闹一下就算完活！” 陈宝丰安排的是相当简单，但是这也是这个年代结婚的主流。 “行，你俩明天上午来，中午在这吃了饭再回去，让宝玉和宝玲一起过来！”李志勇说。 “他俩咱家待着吧，明天就我跟谢玲去，哪有人门还带着弟弟妹妹的！不好看不是！” “都行，随你吧！还有别的事不，没事回家！你手里不缺钱票，就不问你了！明见！”李志勇说完骑上车子摆摆手回家了。 李志勇进院子，放下老大自己跑，抱着老二进屋。 “今个晚了啊！”王桂莲做好饭了快。 “跟陈宝丰说了会子话，那孩子明天带着对象来家里！他俩打算后天领证，领证之前带着对象来家认认门！”李志勇把老二放王桂莲怀里，出去推自行车去了。 “那你明个一早去买菜吧！早点去买点肉回来！中午怎么也得留他们吃饭！”林素芬大着肚子从屋里出来说。 “嗯，我早起去朝阳菜市场！那个菜市场大，经常有乡下公社进城卖菜的！”李志勇说完，换了衣裳，端着盆出去洗漱。 “那几个孩子也是可怜见的！李志勇算是干了件好事！”李志勇跟王桂莲和林素芬详细说过陈家哥仨的事情，当然说的是能说的！ 第二天早起，李志勇五点就起来了，哪怕是装样子也得像才行呀，骑着车子朝阳菜市场溜达了一圈，没啥可买的，空车进去空车出来，找个没人的废院子进去转了一圈。 再出来的时候，车子后座上一个布袋，里头各种时令蔬菜，车把上挂着一条2斤左右的草鱼，一条2斤多的猪肉，还有两节20多厘米左右的腊肠！ 腊肠是空间里李志勇自己做的。 上午十点半左右陈宝丰骑车驮着谢玲到了，两个人穿的是轧钢厂的工服！姚大妈问了一嘴知道找李志勇就放进来了，掌门人就这工作。 陈宝丰左边车把上挂着一个网兜，里头两瓶黄桃罐头，两条大前门烟两瓶二锅头还有两个点心包，右边车把上挂着一只活的大公鸡！ “宝丰，你说你滴里嘟噜拿这么多东西干啥！这就是你对象谢玲吧，快进屋！”李志勇负责门口迎客。 “勇哥好！”x2。 “好好，进屋，进屋！” 仨人没注意，穿廊那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在那玩呢，棒梗看着陈宝丰车把上挂着的东西，那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等到三个人进屋以后，棒梗招呼着小当和槐花直接往家走。 “妈，奶奶！” “妈！奶奶，咱们家什么时候吃鸡呀？”棒梗进屋就问在屋里的秦淮如和贾张氏。 “啊？啥什么时候吃鸡？你有看见啥了？”秦淮如正给小当补衣服呢。 “刚才有两人骑着自行车来找前院那个小畜生李志勇，车把上挂着一只大公鸡！上午的时候那个小畜生出去买的肉还有鱼！” “后院许大茂家也天天吃好吃的，我想吃鸡，我想吃肉！” 棒梗倒是没打滚，但是可怜兮兮的看着秦淮如。 “棒梗，咱们家现在哪有钱买肉买鸡吃？不是八月十五的时候刚吃了肉吗？再等等，等过年的时候就有肉吃了！乖，带着妹妹出去玩吧啊！” 秦淮如划拉着棒梗的蘑菇头，温柔的说。 “对，棒梗，现在咱们家就你妈一个人上班，没有那么多钱吃肉，等几天，等你妈下个月发了工资的！到时候把定量的肉买回来给你炒着吃！” 贾张氏放下手里的鞋底，也满脸慈祥的说。 “可是，可是为啥李志勇，许大茂，还有正房傻柱家经常都有肉吃呢？光我知道的，他们每个礼拜都有肉吃！” “呜呜呜！我想吃肉！”棒梗哭了。 秦淮如把棒梗搂在怀里，满脸苦涩。 最近厂里的好大哥们慢慢的对秦淮如失去兴趣了，以前的时候馒头就能换馒头，但是现在几乎没有这样的了，都是想吃肉！ 不论秦淮如是卖惨也好还是啥啥啥也好，反正是只做明码标价的买卖，各位好大哥也学精了，一次多少钱或者多少东西，我不赊欠，你也别事后找我，讲究的就是个一把清不找后账的！ 关键是即使是这样，也不是常有买卖，这几年秦淮如的名声越来越臭，再加上生活的磋磨，早就不是当初那楚楚动人娇艳欲滴的样子了。 电视剧里那是有易中海，有傻柱无条件献血给他吸，才能养的白白胖胖娇艳欲滴的！ 现在呵呵呵，就是个普通老娘们形象，也就剩下个身材优势了，但是厂里敢偷腥的大哥那都是吃过见过的主，一回两回的尝尝鲜，解解馋也就拉到了，哪还能见天的来！有那钱暗门子不比这个专业！ 中院贾家鸡飞狗跳要肉吃，前院李志勇家已经开始炒了，李志勇预备了8个菜，可谓是相当丰盛了！ 今个李家倒反天罡，李志勇和陈宝丰做饭，三位女同志在王桂莲屋里嘻嘻哈哈的聊得开心。 第580章 大爷你大爷的大爷！ 第二天，周一。陈宝丰结婚的日子。 一大早陈宝丰就打扮齐整准备去接上谢玲去领证。 “哥，你就放心去接嫂子去，家里你放心吧，你回来的时候绝对收拾利索儿的！喜字啥的都给你贴好！”陈宝玲手里拿着一摞早就剪好的喜字。 “对，哥，你放心吧，咱们啥都准备好了，放心去接嫂子去！”陈宝玉扫院子呢，已经很干净了，打算再扫一遍洒上水。 “你俩把喜字贴上就行了，我估计最晚十一点我们也回来了，就是去你嫂子他们院里发个喜糖，然后就去领证！我走了啊，你俩拾掇吧。”陈宝丰说完骑着车子就走了，自行车都擦得一尘不染的。 上午九点多，陈宝玲和陈宝玉俩人都收拾利索了，大门也打开了就等着哥哥嫂子回来。 陈宝玲坐在门口太阳地晒着太阳摘菜呢，虽说李志勇他们晚上才来，但是中午也不能怠慢了新媳妇不是。 “宝玲，这就开始做饭呢呀！”李志勇的声音传进了陈宝玲的耳朵。 正在哼着不知名小曲摘菜的陈宝玲一抬头就看见李志勇，林素芬，王桂莲还有俩孩子一起推着自行车进来了。 “勇哥，这是嫂子和王姨吧！哎呀第一回见到！不是说晚上才到吗，咋这会儿就来了，今个可是上班的日子！” “二哥！二哥！勇哥他们到了，你快出来！”陈宝玲放下手里的菜，跟李志勇打完招呼回头喊陈宝玉。 “勇哥好！这是嫂子吧？嫂子好，王姨好！快进屋，这一路不近呢！”陈宝玉今个也穿的利索的。 “昨天你们走了以后，我合计着今个是你大哥结婚正日子，晚上在一起吃饭有点怠慢人家新娘子！跟你嫂子和你王姨一商量，干脆今个我们全家请假，一早就来。” “给你大哥一个惊喜！宝玉出来搬东西！昨下午你们走了我找人帮忙踅摸了点吃食今个一大早去拿的，带过来加个菜！” 李志勇把二宝放在陈宝玲那屋炕上，让林素芬看着，喊陈宝玉。 “豁，勇哥，你这是预备了多少人吃的？” 陈宝玉看着李志勇自行车后座挂在右边的挎筐，惊讶的说。 “这是猪肉，兔子，老母鸡，羊肉，鲤鱼，青椒，豆角，粉条，蒜薹，这是茅台？您哪弄的这么些稀罕物？”陈宝玉一边往手里拿一边报菜名。 “不是告诉你昨下午找人弄的了！赶紧拿到厨房去，赶快收拾，一会你大哥他们该回来了！说了给个惊喜，他们回来之前收拾差不多，等他们一到家就开席！” “虽然没有外人，但是也显得隆重不是！别让你嫂子感觉好像不拿她当回事似得！”李志勇轻轻的踹了陈宝玉一脚。 “新衣裳！你看踹脏了吧！”陈宝玉跟个活宝似得。 中午饭还是李志勇操刀，当时答应陈宝丰的。 林素芬看着俩娃，其余四个人一起下手忙活，虽然人少，但是几个人进进出出的，也让陈宝丰的婚事显得热热闹闹的。 就在李志勇忙活着做席的时候，那头陈宝丰也已经在谢玲住的院子里挨家挨户发完瓜子花生喜糖喜烟了。 人家这个小两进四合院的邻居那是真的互帮互助，没有道德绑架个算计养老的，全院子人都对谢玲找了个好归宿感到高兴，因为之前谢玲叔侄俩日子过得真的挺苦的。 陈宝丰发完喜糖带着谢玲走的时候，凡是在家的都出来送了送，一直送到大门外，让谢玲这个没有娘家人的新娘也体体面面的出嫁了。 还是正常人多一些，95号院那种奇葩院子可着四九城应该也没几个，全天下奇葩都特么聚在那了。 上午十一点多，陈家正房屋里新打的大圆桌上已经摆满了盘子碗，李志勇做了十热四凉加两碗共十六个菜！ 除了还在锅里炖着的鱼和四喜丸子外，都出锅了。 “二哥，二哥！大哥回来了，我看见了已经拐过来了！快点把鞭点着！”陈宝玲跑进屋里喊陈宝玉。 “来了来了，都准备好了！” 几个人都出了屋门，到了大门口，陈宝丰驮着谢玲已经到了！ 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声响过！陈宝丰拉着谢玲的手一起进了院。 “勇哥，嫂子，王姨！你们这是全家请假了呀！”陈宝丰有点激动。 “先进屋，先进屋，新娘子第一天进门，宝玲快去扶着你嫂子点！”王桂莲在边上笑呵呵的说。 有个老人在，虽说婚礼很简单，但是该有的过程都没少！一通下来两家人终于是坐在了饭桌旁。 “那我先来？”李志勇四周看了看，端起酒杯准备祝福新人。 “今天是，，，，，” “陈宝丰呀！我看着你这院里这是有喜事呀，你这孩子，怎么也不说跟大爷说一声呢！你看看这是闹得，你要是刚才不放鞭我都不知道！” 李志勇刚说了仨字，门外一个老者的声音传了进来，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大家看着一个瘦巴的老头叼着烟袋锅子就进屋了。 李家众人看着进来的人没啥反应，但是听话头应该是陈宝丰本家，都没说话，李志勇也把酒杯放下了。 “豁，村里人说你小子发达了我还不信，你看看，这家伙十六个菜！这是啥酒？哎呀呀呀，茅台！这辈子第一回见！” 老者叼着烟袋锅子，站在那也不管众人啥样表情，来回扫视了一圈屋里，最后目光落在了饭桌上。 “果真是发达了！你看看，你看看，一院子自行车，这屋也是刚拾掇的吧，咋不给大爷介绍介绍，这些位，，，，”老头说完，右手掐着烟袋锅子指了一圈。 陈宝玉从打老头进来脸就黑了，当时就想站起来，是陈宝丰右手死死拽着陈宝玉。 “大爷，，，，，” 陈宝丰一句话没说完，陈宝丰甩开陈宝丰的手蹭一下站了起来！ “大爷你大爷的大爷！你他妈是谁大爷！陈国山我告诉你，你爱当谁大爷就去当谁大爷去，这屋里没有你当大爷的份！” “操他妈的！我们哥仨要饿死的时候你这个他妈的大爷在那挺尸呢！这会儿来着充大爷来了！” “滚，我家日子过啥样跟你有个鸡扒关系！再他妈在这瞎逼逼你信不信我给你开瓢！让你个老棺材瓤子下去跟我爸妈讨论讨论谁是大爷！” 陈宝玉说着，一把就抄起了桌上的酒瓶子，不是茅台的，二锅头的。 桌上放着四瓶酒，两瓶茅台，两瓶二锅头。 第581章 异想天开的主 陈宝玉越骂越激动，顺手就抄起了酒瓶子。 “宝玉！放下！”陈宝丰站起来夺过陈宝玉手里的酒瓶子，把陈宝摁那坐下。 “陈国山，咱们爷们之间的叔侄情分早就在我们哥仨跪在你门口你放狗的时候就尽了！” “你今个是怎么舔着脸来的？” “今个是我结婚的日子，我不想跟你吵吵，咋来的咋回去吧，曾经我说咱们老死不相往来，现在还是这句话，你走你的黑胡同，我走我的阳关道，咱们老死不往来！” 陈宝丰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冷静，无喜无悲。 “宝丰呀，我毕竟跟你爸也是一个爷爷不是！那时候那也是没办法呀，谁家都没有余粮，你不能因为那点破事就嫉恨你大爷不是？” “你看看你这孩子咋还记仇呢！” “你现在过得好了不能忘本呀！咱们老陈家怎么说也是大门大户不是？你这混得好了，就不认乡亲们了？”老头嬉皮笑脸的说完，在桌子上看了一圈，最终把目光放在了李志勇身上。 今天坐在主位的是王桂莲，李志勇坐在王桂莲右边，陈宝丰在左边，李志勇今天特意捯饬了一下，华达呢的中山装，头发也打理的一丝不苟，主要是刚才举着酒杯的时候手腕子上的手表也露了出来。 “这位领导，你是宝丰这孩子的领导吧？贵姓？我跟宝丰他爸我们是亲叔伯兄弟，我那兄弟两口子走得早，我可是看着这几个孩子长大的！” “我听说宝丰宝玉这俩孩子都有工作了？应该都是您安排的吧！我跟您说，我家那俩小子比这俩还精神呢，身体倍棒，扛一百斤麻袋跟玩似的！” “看您这全家捧场肯定跟宝丰关系挺好的！咱们这都是实在亲戚，有了好机会您也照顾照顾呗！” “哎呀，陈宝丰呀，也不说给大爷搬个凳子！”老头嬉皮笑脸说完，就撒摸，准备找凳子坐下。 李志勇都无语了，就他妈这玩意，不说自己知道陈宝丰家的那些破事，即使不知道，这特么一看就不是好人！ 老头撒摸一圈，没看见凳子。 “操你妈的陈国山！给你脸了是吧！” “你可不是看着我们几个长大的呗，你还看着我们差点饿死！你还看着我们没吃没喝的满村子要饭没人给！你还看着我们到你门口要饭，你一口浓痰吐我哥脸上在放狗！” “你还想着占我家院子，占我家地！” “陈国山，我再说一遍，滚！”陈宝玉急了，陈宝丰有点拉不住。 “你这老头，你是谁呀？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呢！漫说你就是个叔伯大爷，你就是亲爹也不能在儿子结婚的酒席上闹事吧！” “看着长大的，就这么办事？你也太不要脸了呀！” 陈宝玉话音刚落，谢玲蹭就站起来了，指着老头就骂。 豁，把李志勇等人都看傻了，这么猛的吗？ 老头终于是变了脸了。 往后退了几步，离着桌子远了点，满脸阴沉的又嘬了一口烟袋，然后一脸阴霾的看着陈宝丰。 “陈宝丰，今天你们哥几个是给脸不要脸了呗？跟你们好说好商量的，是不是让你们觉得你大爷我好说话？” “陈宝丰你是在轧钢厂上班是吧？陈宝玉物资公司废品收购员呗！” “今个来是通知你俩一声，明天跟我家你大哥二哥一起去交接一下，你大哥跟宝丰交接，你二哥跟宝玉交接，把你俩的工作让给你大哥二哥！那么好的工作让你们干你们也干不明白！” “不是来跟你商量的！如果不去，你看看你俩在这还能不能消停住下去！” “给脸不要的玩意！就你们也配当工人？也配娶媳妇？”老头满脸讥讽，一边说一边用烟袋点指。 “就这个小贱人也敢教训我？宝丰呀，你说你娶媳妇这是娶了个什么玩意！领证了吗？没领的话赶紧断了，这没有长辈把关就是不行！” “通知到了，明天早晨我在村口等你俩。” “给脸不要的小畜生！” 老头说完了冲着地下吐了一口痰，转头就往门外走。 “我操你……”陈宝丰忍不住了，站起来抓着酒瓶子就要冲上去。 “宝丰，今个是你大喜的日子，别冲动，有啥事明个再说！”李志勇伸手一把拽住了陈宝丰。 老头听见俩人的动静，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说：“小崽子，我跟人耍横的时候你还没投胎呢！你看看这领导的就是不一样！学着点。” 说完，老头仰着头就走了。 “他！！！！”陈宝玉快疯了。 “你俩都冷静点，今个啥日子？”李志勇看着出了院子的老头，起身把陈宝丰和陈宝玉都摁在凳子上。 “宝丰，宝玉，这都不是事，啥也别寻思啥也别想，先吃饭，小谢没事吧？”王桂莲这时候开口说话了。 “没事啊，咱们这么多人呢，有啥事一起想办法就就行了！啥年代了，他不敢咋样，他敢扎刺直接给他送派出所去！还当解放前呢，宗亲族老说了算的时候？” “放心吧，啊，有你王姨，有李志勇在呢！没事！”王桂莲说着拿起酒瓶子给在座的除了林素芬和两个小娃都倒了一杯酒。 一直到这会儿两个孩子还没反应过来呢。 “呼，勇哥，让你看笑话了！”陈宝丰苦笑一声冲李志勇说。 “嗨，这有啥笑话不笑话的。” “弟妹，今个你第一天嫁进来，我不知道刚才这事会不会影响你跟宝丰的感情，但是呢我给你表个态，这些年我把宝丰当弟弟看，你放心，绝不会让宝丰被人欺负喽！” 李志勇看着谢玲郑重的说。 “勇哥，搞对象的时候宝丰把他们家的事原原本本都给我讲过！这怎么会影响我们呢，你放心吧，我既然敢嫁进来，我就能做好这个嫂子！” “我也跟您说，您放心，绝不会让这俩小的被人欺负喽！”谢玲非常豪爽的说。 “好！”李志勇叫好。 “今天是宝丰和谢玲你俩大喜的日子，刚才那些事不去想它！那老登也就是异想天开的主！别搭理，咱们开始吧！一会儿菜凉了！” “来，我先来，宝丰，谢玲，勇哥祝你俩永结同心，早生贵子，白头偕老！”李志勇说完，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陈宝丰和谢玲喝了之后，李志勇伸手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木盒。 “宝丰，谢玲，今个你们大喜，我也不知道送点啥，给你俩准备了一对手表！” 李志勇说着把木盒递给了谢玲。 第582章 咱爹说他要敢不同意就把那丫头卖了 陈宝丰大喜之日，结婚酒席，在比较沉闷的气氛中结束了。 任谁遇到这事也不可能没心没肺的高兴。 吃完饭，两个孩子在陈宝玲炕上睡着了，几女收拾桌子，李志勇陈宝丰陈宝玉三个人溜达着院子里抽烟。 “勇哥，这帮人这是看着我们日子过好了又开始想着占便宜了！这个头不能开，开了以后我们哥几个在这就别想消停过日子了！” “我今天结婚的日子，那个老登上门给我添堵！我要是不干点啥你看着吧后边村里那帮这个大爷那个奶奶的，会不断上门的，尤其是后边我跟宝玉上班了家里就剩宝玲一个人的时候！” “他不是想让他拿两个废物儿子顶替我们哥俩的工作吗？呵呵呵！” 陈宝丰满脸寒霜的说。 “哥，那俩烂赌鬼每天没别的活，就是在隔壁那几个地耍钱呗，天天半夜才回家呢，咱俩直接在他们回村的路上堵他们就行了，打断个胳膊腿的看那老登还怎么异想天开！” “咱们日子好过了来这充大爷了，要我说连那个老登一起收拾算完！” 陈宝玉更是咬牙切齿的。 “宝丰，宝玉，这活还真不能你俩干！你俩干了这活公安能放过你俩？想什么呢？事不是这么办的！” “明天上班，宝丰你去咱们厂保卫科报案！就说有人威胁你让你让出工位，宝玉你去你们站找你们领导反映情况！让单位知道情况，他们会联系相关部门的。” “我明天到厂里找个人，帮你们把这事跟你们这片的派出所也说一声，先把这次的事情压下去，让今天的事情在明面上和官面上都过去。” “然后咱们再想办法收拾那老登！你放心，咱们不可能让人欺负喽！” “行，勇哥，听你的，明天一早我就去保卫科！” “嗯，明天我也找我们站里说一声！” 陈宝丰陈宝玉两个人答应。 “宝玉你刚才说那个老登那俩儿子的事你在跟我详细说说！既然要弄他就给他来个狠的！这么些年的气也让你们哥俩出出！” 李志勇把烟头扔地上踩灭问陈宝玉。 “勇哥，那老登有两个儿子，老大叫陈宝金，老二叫陈宝银，一个33，一个31，两个人一直没工作，就是打零工过日子！” “因为俩人一直没工作，再加上吃喝嫖赌啥都干，在我们这片那是出了名的，所以到现在也没娶上媳妇！是我们这有名的老光棍。” “我们隔壁那个村，有人偷摸在弄赌场，因为我们这离城里远，基本上很少有人查！好多年了，那哥俩只要手里有了点钱基本上就是去那各村赌！” “陈国山算是我们比较近的亲戚，但是也是那些年欺负我们最狠的！当初想要我们房子的就是他！也就是那会儿我和宝玉都大了！但凡我们要是再小点可能都到不了咱们认识！” “这几年咱们养鸡啥的我们都是大门紧闭，外人看着天天补丁上面摞补丁的，再加上每年冬天我们都去村里转悠一圈刷刷惨，所以也没人搭理我们。” “这是我上班这两年看着我们日子好了，又动了歪心思了！那老登把我跟宝玉在那上班这事都打听清楚了！” 陈宝丰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包括当年那老登怎么借着大爷的名头在心狠宝丰父母死后想抚养几个孩子，最后是村里说几个孩子大了就不用变更抚养人了，才算是作罢。 “那老帮菜心眼子坏透了！当年他想的不止是房子，还想把宝玲卖了呢！涿州他有个亲戚，家里一个傻儿子，当年想要我们抚养权就是想把宝玲嫁给他那亲戚傻儿子！” “他妈的，这么多年了，没找他事，他在我结婚大喜的日子给我添堵！” 陈宝丰恨疯了！ “别急，事要一点一点办，先从明面上把今天的事过去，明面上咱们经公了事也了了，后边那家人再出啥事那就跟咱们没关系了！” “仇要报，气要出！但是不能给自己惹一身麻烦不是？” “明天你俩各自找单位，最近这段时间先小心点，用不了几天明面上的事情就过去了！” “同时这段时间你俩摸清楚那哥俩的行踪规律，这头事情一了，咱们就动手，给他来个狠的！”李志勇说完拍了拍陈宝丰肩膀。 “你俩别自己动手，我和你们一起！万一你俩要是没弄过那俩，后边没完没了，咱们既要把事情办了，也不能让人知道是咱们干的！” 李志勇嘱咐完，三人又聊了会子细节，屋里两个睡觉的醒了。 “行，今个先这样，下午你们注意点就行！我先回去！” 陈宝丰一家四口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李志勇一家，几个人关门回了院子。 离着陈宝丰家不远的一处柴禾垛后边，两个猥琐的身影偷摸探出头看着陈宝丰四人。 “哥，你还别说，陈宝丰那个兔崽子娶的媳妇真漂亮！咱爹也是，那会就应该让咱俩今晚上去入洞房！嘿嘿！” “老二，我告诉你，别节外生枝！现在最重要的是工作！工作懂吗？” 陈国山那俩光棍儿子躲在柴禾垛后面观察陈宝丰家呢。 “老二，我跟你说，你看见了吗？那一家走了以后陈宝丰院子里还有两辆自行车呢！你说这陈宝丰他们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没爹没妈的玩意竟然能弄到正式工作！” “他们哪来的钱？” “哥，那谁知道呀，前两年还天天咱家门口跪着要吃的呢，谁知道这两年发达了，要不是爹那回看见陈宝玉在街上收废品还不知道呢！” “没事，老二，嘿嘿嘿，就这两天了，那工作，那自行车都是咱们的，咱爹说了他俩要是敢不给就偷偷把那丫头片子卖了！” “哥，到时候吧陈宝丰那媳妇嘿嘿嘿！” “老二，到时候再说，咱爹所有事情都计划好了！就这几个小崽子能翻出什么大天去，谁知道干啥走了狗屎运弄到的工作，他们配吗？只有咱们哥俩这种人中龙凤才配！” 陈宝金陈宝银俩人在那嘀嘀咕咕意淫，陈宝丰几人没发现这俩玩意。 “哥，走走，回家睡一觉，吃完晚饭还有场要赶呢，今天老赵家有场，咱们俩就按照之前说的办法，我还不信每次都输！到时候你看我眼色……” 俩人抄着袖子，弓着腰一路走一路研究着怎么打配合赢钱。 第583章 股长是不是有点低了 一夜无话。 不管咋说今个也是陈宝丰新婚，啥事也不能耽误了洞房不是。 更何况后边所有事情都安排差不多了，只要按步进行就行了。 太阳照常升起，陈宝丰变成了男人，早起神清气爽的跟陈宝玉一起骑车走了，走的时候嘱咐在家的陈宝玲和谢玲关好门。 太阳照常升起，陈宝金陈宝银兄弟来也打着哈欠从组局的老赵家走了出来，弓着腰抄着手满脸晦气，因为打零工攒的十块钱又又又又一次输光了，眼色啥的都没好使。 李志勇也驮着俩娃骑着自行车奔厂里，只不过路上路过一个没人的胡同出来的时候，自行车右侧多了一个挂在后座上的竹篓，只不过因为没停车，坐在大梁的李泽林没注意，坐在后座的李泽庆光顾着玩，也没注意。 陈宝丰按照李志勇的吩咐，直接到厂里保卫科报案，正式的，需要记录在案的报案！ 报完保卫科拿了回执，陈宝丰就回家了，保卫科说会尽快调查！ 上午十来点钟，李志勇溜达着出了办公室，去车棚自行车上拎着竹篓往主楼去了。 竹篓不大，也就是半米来高，四九城老百姓都认得，这是装酱菜坛子用的，防止酱菜坛子运输过程中来回磕碰，此时那竹篓里也有一个坛子，只不过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那坛子的瓷要比酱菜坛子细腻。 李怀德办公室门口，旁边屋那秘书没在，要么去哪干啥呢要么就是屋里呢。 邦邦邦，邦邦。 “进来！”屋里传出李怀德的声音。 “厂长，不打扰您工作吧！”李志勇进屋关门，上前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笑呵呵的问好。 “志勇！快坐，快坐，不耽误工作，哈哈哈哈！你看我这最近是不是气色都好了！这都多亏了你那药丸子呀！”李怀德这两年隔上两个月就让李志勇搓一回药丸子。 “您这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跟我那药丸子关系不大，那就是起到个锦上添花的作用！”李志勇被李怀德拽着胳膊到了会客区。 李志勇一边说着，一边把那竹篓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茶几上。 李怀德看着李志勇的动作，眼睛一亮，但是啥也没说啥也没问，笑呵呵的给李志勇泡茶。 “给，尝尝这个，新弄到的，黄山毛峰！一会走的时候这包拿走！”李怀德把泡好的茶推给李志勇，同时从茶几底下拿出来一个纸包。 “好，厂长的茶就是香！” “今个找您俩事，求您帮忙来了！”李志勇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看着李怀德说。 “嗨，咱们这关系了，啥求不求的，你说说啥事！”李怀德笑眯眯的喝着茶，放下杯子，点了根烟，同时把烟盒扔给李志勇。 “厂长是这么个事。咱们厂第十九钳工车间，有个工人叫陈宝丰……这般，那般，那般这般！”李志勇把陈宝丰昨天的遭遇如实说了一遍！ “今早起陈宝丰应该会死已经在咱们保卫科报了案了，他弟弟陈宝玉应该也找了他们站里领导了！我这不是求您看看给盯问一下吗！”李志勇说了找李怀德干啥。 “太过分了，都什么年代了，还以为这是民国呢！大家长作风，乡党恶霸那一套，小事！这事你不用管了，我一会儿跟保卫科沟通一下！这本身就是咱们厂里应该做的，咱们自己的工人出去了还能被几个外人欺负喽” 李怀德一听事情经过，心里没啥波澜，小事，小的不能再小的事，一个电话的事！ “嗯，谢谢厂长！” “第二件事呢，就是这个！我一个同学前些年毕业的时候跟他爹去了东北！最近回来了，带回来一坛子泡酒！这泡酒的物件我看着比较稀少，我这每天闲的也没事，这么好的东西我要是喝了有点浪费。” “厂长您这每天公务繁忙的，喝这个正合适！关键是这玩意真的挺稀有！”李志勇说着打开了坛子上头用好几层油纸裹好又用麻绳勒紧的坛子口。 “啥好东西，让你这么小心翼翼的！我看看。”李怀德来了兴趣，在李志勇打开坛子口的时候，站了起来。 瓷坛子，不是玻璃的，加上在屋里，李怀德只看见了里头有个黄乎乎的物件。 看了半天没看明白的李怀德，抬头疑惑的看着李志勇问：“志勇，你这别卖关子，这里头泡的是？……” “嘿嘿嘿，厂长，里头这是虎鞭！成年的虎鞭！这坛酒泡了二年了！”李志勇说完就闭嘴了。 “快封上，封上，跑了味了都！快封上！”李怀德脸上的惊喜都实质化了。、 虎鞭他见过，虎鞭酒他也喝过，但是这么一大坛子泡了快二年的，这太特么爽了！ “哎呀，志勇！你这，嘿嘿，你这太客气！你这让我咋感谢你呢！”李怀德一边搓手一边说，等李志勇把坛子口封好后，李怀德拎起竹篓放到了办公桌后面。 顺势坐下的李怀德坐那寻思，寻思了一会又回到了会客区沙发上。 “志勇，你是五七年进厂的是吧？现在是行政几级？”李怀德坐下后，问李志勇。 “厂长，现在是21级办事员！” “嗯，21级办事员，，，” “行我知道了，你那小兄弟的事情你别管了，我这就跟保卫科打个电话！”李怀德沉吟了一会，跟李志勇说。 李志勇一看这意思就知道该撤了。 “那就麻烦厂长了，您忙着，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李志勇说完起身躬身告辞。 李怀德坐在沙发上没动，看着关门出去的李志勇，在那自言自语。 ”57年进厂，高中学历，21级办事员，级别低了点，不过也算是最低级别的科员了，过了年不出意外的话张继红要去机械分厂当总务科科长了，行！也不算破格，一个不入列的股长！“ 寻思完的李怀德，嘿嘿一笑，搓着手站了起来，走到办公桌那把酒坛子拎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打开，在办公室踅摸了一圈，找了个小号的茶缸，伸进坛子里舀了半缸出来，说是半缸最多也就一两酒！ 端着小茶缸的李怀德，看着有点发黄的酒：“就是这个样子！哎呀！”一边说着一边小口抿了一口，砸吧砸吧，抬手就把缸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中午打完饭，刘岚溜达着去了李怀德办公室，约好的。 只不过刘岚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而且走路的姿势极不自然！ “造孽呀！这他妈幸亏下午没啥事了！”刘岚一边脚步别扭的下楼，心里一边想。 而办公室内的李怀德，正躺靠在沙发上回味呢，过了贤者时间以后，李怀德心想：“股长是不是有点低了！” 第584章 你这熊样还敢跟大厂工人扎刺？ 陈宝丰有三天婚假，礼拜一是正日子算第一天，今个是礼拜三。 上午9点多，陈宝丰，陈宝玲，谢玲仨人正在院子里劈柴呢，主要是陈宝丰劈，陈宝玲和谢玲两个往窗户下码放。 当当当！当当！大门被敲响了。 陈宝丰开了门之后发现门外有四个人，两个穿公安制服的认识，但是后边那两个穿保卫员制服的，人不认识，但是陈宝丰认识衣服上的标志，那是轧钢厂保卫科的衣服，或者说叫保卫处更合适。 “各位，快进屋！”陈宝丰看见保卫处一起来的，心里就有底了也知道咋回事了。 进屋堂屋桌子上落座，陈宝玲和谢玲两个倒水，然后就进屋了。 “陈宝丰同志，你跟你们厂保卫处反映的问题，已经调查清楚了！” “你们厂保卫处接到你的报警之后，就第一时间联系了我们，我们是杜家坎派出所的！” “昨天上午把陈国山叫到所里问话，事情已经查清楚了，陈国山也交代了所有事情！嗯，这就是一个啥也不懂的老头异想天开，我们已经把陈国山拘留了！” “按照治安管理条例拘留七天！今天来你家第一个就是通知你一声，事情的处理结果，第二个呢，就是问问你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吗？或者说陈国山有没有对你们造成什么直接损失。” 派出所民警说完就看着陈宝丰。 陈宝丰没说话，而是看了看轧钢厂的两个保卫员。 “没事，陈宝丰同志，有什么要求你就直接跟派出所同志说就行，我们了解过你在厂里的表现，踏实肯干是个好同志，这事跟你其实没啥关系，你是受害者！” “如果有啥要求或者想法直接提就行，你放心，有派出所和厂里给你做主呢！” 其中一个保卫员，非常满意陈宝丰的动作，这特么才是好同志，知道谁是官谁是管。 “谢谢，谢谢各位同志，陈国山倒是没造成什么直接损失，就是挺恶心人的！我呢没啥要求，只要是以后他不在骚扰我，骚扰我家里人就行了！剩下的怎么处罚陈国山还有他那两个儿子，全凭厂里保卫处和咱们派出所做主！” 陈宝玉没提什么要求，只是说了句怎么处罚那爷仨。 “嗯，是这么个情况，经过我们的调查了，陈宝金，陈宝银兄弟两个没有直接参与威胁你的事情，所以，这个事对他们俩个没啥处罚！” 公安同志说完，看了看陈宝丰又看了看那俩保卫员。 “奥，您们办案的事我不太懂，都行！只要是以后他们不再来烦我们就行，其他的全凭您们做主！”陈宝丰记得李志勇的嘱咐了，官面上的事情官怎么说怎么办，剩下的容后在办。 两个派出所公安和两个保卫员都很满意，这小伙子这他妈懂事！ “行，你的要求不过分，你放心吧，我们会严厉警告陈国山的！以后他绝对不会再来因为这事找你或者你家里人了！” “行，你这没有别的要求的话，那我们就结案了！” 陈宝丰在派出所和保卫处给的文件上签了名字，几个人就走了。 那傻逼老头异想天开的事情官面上就处理清了！ “就拘留一个礼拜，处罚的太轻了！那老帮菜就不是个好人！他那两个光棍子儿子更不是好玩意！”陈宝玲和谢玲看着公安走了以后从屋里出来，陈宝玲说。 “不管怎么处理，只要是他以后不来烦咱们就成，总不能因为人家说几句狠话就拉出去枪毙了吧！” “就这，这都是因为勇哥找了厂里领导才会把那个陈国山拘留了！要不然你试试看，最多叫到派出所教育几句拉倒！”陈宝丰是个懂行市的。 “哼，反正便宜他了，更便宜了那俩光棍子！”陈宝玲愤愤不平的说。 陈宝丰和陈宝玉没告诉两个女同志他们的谋划，这事让女同志知道没一点用处，平白担心。 “行了，事情解决了就得了，别生气了啊，那帮人啥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少年了，生气有用的话，还至于这样？过咱们自己日子就行，咱们把日子过得越好，他们那咱们越没办法！” “保龄你也大了，我跟你二哥也说了，我俩都给你踅摸着呢，有机会的话也给你买个工作，每年年底春节前后都是退休呀接班的高峰期，总有卖工作名额的！你放心吧，兴许等明年咱们家就能有四个工人！” “你想想那时候咱们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陈宝丰的确跟陈宝玉两个人帮着想办法呢，打算给陈宝玲也弄个工作，但是这个事情两个人谁也没跟李志勇说。 “勇哥已经帮了咱们太多忙了，如果啥事都靠着勇哥，那咱们对勇哥也就没用了！宝玲工作的事情，就咱们哥俩自己办，又不是缺钱，500不行600 ，再不行800，总有见钱眼开的不是！” 这是陈宝丰兄弟两个商量的时候，陈宝丰的原话。 其实两兄弟不知道的是，李志勇心里头也记着这事呢，只不过李志勇心里总感觉陈宝玲还小呢，上山下乡之前找到工作就得了。 有保卫科和当地派出所的介入，加上吧陈国山拘了一个礼拜，异想天开的三父子老实了，但是心里头也把陈宝丰哥三个恨上了。 “大哥，操他妈的小畜生竟然报官！还把咱爹抓进去了，你等着的，等风声过了你看我非他妈把那个丫头片子卖了！” “老二，别他妈瞎咧咧！让别人听见了再报官咱俩也得进去！等爸出来再说！反正不能放过那三个小畜生！” 陈宝金陈宝银哥俩远远地躲着看着陈宝丰家大门，在那发狠呢。 同时，关在宛平看守所的陈国山，也在心里发狠呢！ “操你妈的陈宝丰！你个畜生，你等着的，你等我出去你看我敢不敢把你妹妹卖了！竟然敢报官抓我！你是不想过日子了！” “你等我出去的！”陈国山寻思入迷了，脑袋顶上的鞋掉了。 “老头，这是低几次掉了。啊！操你妈的，怎么学点规矩这么难呢！来，给他叼上一只，我看出来了这是光顶着不平衡！” 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大光头，一巴掌就把陈国山扇倒了。 过来四五个犯人，把陈国山架起来让他挨着墙角站好。 “对对，弯腰，在弯腰，哎哎好，看看啊，这就是90度！把头抬起来，抬起来，平视，对对，平视！”光头一边喊着，一边把一只鞋放在了陈国山头顶。 “来，乖，张嘴！叼着！哎哎，对，保持，你，数数去！666个数！”边上一个因为偷钱包进来的小个子赶紧走到陈国山跟前开始数数。 “就他妈你这熊样，还敢跟人家大厂工人扎刺？操！” 光头说完就到通铺上躺着了。 第585章 棒梗长大了，在进化 天越来越冷了，早晨起来中院水池子洗脸已经能感觉到水很凉了，按照节气来说再有几天就到了霜降了，秋天的最后一个节气。 陈宝丰已经上班好几天了，没办法，这个年代就是这样，结婚只有三天假，蜜月咋过？炕头过完炕梢过！换着姿势过呗！ 李志勇嘱咐陈宝丰注意点别被人敲了闷棍也就不管了，收拾那俩金呀银的过阵子再说，最起码让周围的人忘了这事再说。 同样的，那头陈国山大爷也是这么想的，只要想起来自己在看守所里的遭遇，陈国山就恨得牙痒痒，就恨不得把陈宝丰哥三个都扔永定河淹死去，但是再一想看守所的遭遇就冷静了。 这不是东西的大爷也憋着呢。 “你俩都注意点，等过了这阵子的，过了这阵子大家忘了这事了咱们再收拾那三个小畜生！我陈国山一辈子啥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哼！” 然后，日子就平静了，陈宝丰每天过得那是蜜里调油的日子，天天的看着媳妇的眼神都跟要拉丝一样，不过眼见得黑眼圈越来越重。 黑眼圈越来越重的不光陈宝丰，还有后院许大茂。 这天，李志勇下班回来刚到院子门口，发现许大茂把自行车靠墙支着，自己蹲在那抽烟呢。 “茂哥，下班到家了咋还不回家？蹲这抽烟？”李志勇停好自行车把老大从前杠抱下来放地上。 “许伯伯好！”李泽林脚一落地，跟许大茂打个招呼背着书包一溜烟就进院了，自己跑回去了。 “哥哥！哥哥！”坐在后座的李泽庆急眼了，奈何他自己下不去！ “一会回家找哥哥！天天哥哥哥，挨打的时候比倒是别哭呀！”李志勇呼拉着李泽庆脑袋看着许大茂。 “不想回家，我家那俩小崽子每天不是哭就是尿，要不就是一边哭一边尿！还特么拉！你看看，志勇，你看看有没有感觉我这好像半辈子没睡觉了！” 许大茂苦着脸，蹲那接着抽烟。 “谁不是这样过来的？那你以为养个娃那么容易呢！赶紧回家，这人来人往的你再蹲一会，没准明天胡同里就是你的谣言！”李志勇说完没搭理许大茂推着车子回家了。 因为后座的李泽庆要造反了，这天没法聊。 李志勇都已经进屋半天了，才从窗户上看着许大茂低头耷拉脑袋的推着车子回后院。 “你看啥呢？”林素芬从屋里出来，手里牵着老二。 “许大茂不想回家！说他那俩孩子太闹腾！咱们这里啊我记得没有多闹腾呀？都挺乖的不是？”李志勇伸手扶了林素芬一把，月份大了，身体已经有点笨了。 “孩子跟孩子都不一样，有闹腾的，也有乖得！那会儿在厕所遇见娄晓娥了，也是一脸疲惫的样子！两个孩子肯定比一个难带！不过在大大就好了！”林素芬扶着肚子靠在了里屋门框上，不想坐着。 “素芬，你也不能老站着，坐一会站一会，要不然更累得慌！”王桂莲做饭呢，最近已经不让林素芬干啥了，家里家务都是王桂莲收拾。 有人幸福，就有人忧愁。 中院贾家。 “呜呜呜！呜呜呜！” “我告诉你棒梗！今个打你是给你长记性！你自己说说，这个月我被你们老师找去几回了！啊！”秦淮如手里拎着笤帚嘎达指着躲在贾张氏怀里的棒梗呵斥。 “淮如，打两下得了，你再把孩子打坏喽！” “棒梗，赶紧给你妈认错！快说，说下回不敢了！”贾张氏双手揽着棒梗，侧对着秦淮如。 “妈，不能这样惯着他了！你知道他今天干啥了吗？要是再这样惯着他他还不知道惹出多大的麻烦呢！” “棒梗，你过来，别以为躲在你奶奶那我就不揍你了！” “说说，你为啥把唐小丫的文具盒扔到男厕所去！” 秦淮如走过去，从贾张氏怀里往外拽棒梗，一边拽，一边问他。 “奶奶，救救我！我妈要打死我！” “还不是怪那个丫头片子！他明明有三块大白兔，凭啥给二虎子不给我！她们俩一人含着一块糖气我！哼，不给我大白兔就就扔他文具盒！” 棒梗一脸不忿的冲着秦淮如喊。 “妈，你听见了吗？啊，你听见了吗！就这还不管？再不管明天得什么样！” “你过来！看我不打死你！” 秦淮如嘴上说着打呀啥的，也就是吓唬吓唬，一共就打了一下，还不轻不重的，棒梗就被贾张氏揽怀里了，这会拽棒梗的手也没用多大力！ “棒梗说的对呀，都是同学，为啥给别人不给我大孙子！就该收拾他们！” “但是棒梗，你扔人文具盒的时候怎么还被看见了呢，，，”贾张氏话说了一半就被秦淮如打断了。 “妈，您要是这样教他，下回老师找家长您去！”秦淮如不满的看着贾张氏。 “对对，不能扔人家文具盒，快点给你妈道歉！你看把你妈气的！下回不能这样了啊！” “对不起，妈，我下回不了！”棒梗多贼呀，眼看着气氛缓和了，赶紧道歉。 “我告诉你，要是再有一次老师找家长，我不去，你爱咋样咋样！”秦淮如说着转身把笤帚嘎达扔在了炕上。 “吃饭！都别渗着了！淮如，弄孩子们吃饭，今天我炖的萝卜！还夹了一筷子头荤油放里头呢！你闻闻多香！”贾张氏一看乖孙危机过了，立马张罗吃饭，转移话题。 “棒梗，当着妹妹洗手去！”秦淮如一边往桌上拾掇饭，一边喊棒梗。 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出门，洗手的时候棒梗闻到了正房何家红烧肉的味道，使劲修了修鼻子。 “大傻子傻柱，凭啥天天吃好的？这红烧肉肯定特别香！”棒梗嘟囔一句，又嗅了嗅鼻子。 饭桌上，棒梗看着桌子上的清水煮萝卜，棒子面窝头，脑子里都是红烧肉的影子！ “正房傻柱家今晚上吃红烧肉呢！那味道，我洗手时候都闻到了！太香了！”棒梗味同嚼蜡的嚼着嘴里的萝卜块说。 “我也闻到了！” “槐花也闻到了，妈妈，咱们什么时候吃红烧肉呀！”槐花慢声慢气的问秦淮如。 等妈发了工资，妈也给你们买肉！ “您可拉倒吧，月月这么说，肉呢！您都说了好几个月了我也没见到肉！”棒梗咬了一口窝窝头撇嘴说。 “要是能把傻柱家的红烧肉端过来，就太美了！该死的傻柱！该死的唐小丫！”棒梗心里想着，把手里的窝窝头当成了傻柱和唐小丫狠狠地咬了一口。 第586章 陈宝玲的发现 “嘶，这才刚立冬咋就这么冷了呢！”郑立超背着书包哈着手进了办公室。 “不是，你手套呢？有手套不带你光着手骑车你不冷谁冷！你看看咱们张大姐，早起全副武装来的！”李志勇靠着暖气片坐着呢，他也冷。 “我跟你们这帮小年轻的可不一样，我这岁数大了怕冷，我穿的都已经是厚大衣了！”张继红手里捧着一缸热水坐在座位上喝呢，座位边上就是暖气片。 “都知足吧，这就是咱们是轧钢厂，暖气已经热了一个多礼拜了吧？我给你俩说，现在多少厂子还没供暖呢，锅炉还没开火呢！”张继红应该是手暖和过来了，伸手摸了摸暖气片说。 “昨晚上我们家把炉子生上了！要不然太冷！对了张大姐，吴黑子他们判决还没下来？”李志勇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靠着。 “没判呢，不过快了应该，上礼拜老张还跟我念叨过呢，就这几天的事了！不过我估计结果可能不会太好！部里有领导受了挂落儿了！”张继红有点唏嘘的说。 “你说这人怎么就不知足呢？就黑屋子的工资他们一家吃完不用不尽的，这你说！哎，挺好个人！”张继红看着李志勇和郑立超。 “人的欲望是无穷的，还有就是就这事儿，只要是下去湿了鞋再想上来，就上不来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我估计吴黑子就是这情况。” “所以说呀，还是在个人，禁得住诱惑，耐得住清贫和寂寞才能安身立命！”李志勇说完看了看张继红和郑立超。 可能是早晨的话题起的不好也可能是冥冥之中有人安排！三个人早起刚讨论过吴黑子，中午的时候厂里公告栏就贴出了大张的通报。 吴黑子以及其余30多人的名字都出现在了通报上。 枪毙11人，其余最低都是劳改十年！吴黑子的名字就在那11个人当中，而且排的非常靠前。 整个下午劳动保障股办公室的气氛都很压抑。 只有写字和翻报纸的声音，一直到下班三个人都没在聊什么。 李志勇心里头要说多难受也不至于，但是真的为吴黑子不值。 吴黑子把命搭上不是因为房梁上的现金和炕洞里的鱼，是因为斗争，典型的斗争牺牲品。 李志勇下午心情不好，主要是因为马上就65年了，虽然后世人们是从66年开始算的，但是65年的时候已经有了征兆了！或者说，现在厂里这些事就已经是铺垫了。 最近厂里那公告栏明显更新的快，宣传科也比以前忙碌。 李志勇这一路都在胡思乱想，一直到回到家里见到那俩孩子，心情才好了，抱着老二，腿上挂着老大，李志勇寻思：“谁他妈让我不好过，就去空间里头当肥料吧！” “二宝，想爸爸了不！今个去姥姥家好玩不！”姥姥想外孙了，早起送过去在那头疯了一天了。 “好玩，姥姥给吃肉肉了，可好吃了！姥姥可好了！”李泽庆脸上还有吃肉的痕迹呢。 “奶奶也没断了你的肉呀，你个小没良心的！”王桂莲收拾完灶坑了，起身在李泽庆鼻子上刮了一下。 “奶奶也好！奶奶抱！” …… 忽忽悠悠日子就过去了，陈宝丰结婚已经一个多月了，终于是吃肉管饱了。 “哥，今天下午我出去去河边树林子那捡柴火，回来的时候发现陈宝金陈宝银那俩玩意鬼鬼祟祟的在咱们南边那个干草剁那看着咱们院子。” “我是从东边回来的，他俩没看见我，我躲在墙角看了他俩有一会呢，两个人一边观察还一边弟弟鼓鼓的，但是太远我听不见他们说的啥。” “你说他们是不是要对咱们不利呀！” 晚上陈家四口人吃饭的时候，陈宝玲跟陈宝丰和陈宝玉说。 “这两个玩意吃喝嫖赌什么都干！上次让他俩爹吃那么大亏，说不准这俩玩意就是憋着坏呢！” “宝玲，你这样，这几天你先别出去了，就在家待着，我们上班了以后你就把大门插上，谁叫也别开！我明天上班了问问勇哥！” 陈宝丰想了一下，当时李志勇说过，不让自己跟宝玉私自行动，这自己没打算动手了，这两个玩意倒是上了脸了！ “行，家里柴火粮食菜啥的都有，我这几天不出去！”陈宝玲这几年也不是白给的，那几年养鸡兔子啥事都没出过，就是因为小心。 “宝玉，你明天上街的时候回来转悠两圈看看，别声张，看看那俩人还会在那不！我明天上午就跟勇哥说这事！” “他俩最近还是隔几天就去隔壁村刷钱，规律也没变化，我估计明后天的他们应该还回去，上次去是上礼拜吧？”陈宝丰自言自语的说。 “既然他们没安好心，这两天就收拾他们！不收拾他给他脸了！”陈宝丰心里担心那俩玩意对陈宝玲或者谢玲不利。 隔天上班，中午吃完饭，陈宝丰直接跑到后勤楼找的李志勇。 “勇哥，陈国山那两个儿子，开始不老实了！昨天宝玲看见他俩躲在远处观察我们院子！我担心他们要对我们干啥！” 陈宝丰和李志勇俩人在办公楼下小花坛那坐着，就跟其他晒太阳的人一样。 “嗯，一个多月了，这是打算动手报复你们呢！那俩玩意还去隔壁村刷钱吗？他们大概都啥时候去，走哪条路你跟宝玉都摸清了不。” “摸清了，去的时间基本上都是晚上十点来钟，就那一条路，但是他们哪天去不固定！不过也有个大概时间，基本上隔上五六天去一次，上次去是上礼拜三！我估计明后天的可能又去了该！” 陈宝丰和陈宝玉这一个多月就干这事来着。 “行，明天开始下班我跟你一起回家，咱们堵他们去，有旧衣裳或者说没在你们那片穿过的衣裳和鞋吧！”李志勇问陈宝丰。 “有，以前的都留着呢，那时候天天去黑市，那整套的行头都在！” “嗯，回去上班吧，明天下班厂门口等我，咱们路上在商量，厂里人多眼杂的！”李志勇说完，把烟头扔地上踩灭，溜达着回了办公室。 第587章 啊！啊！ 隔天，下班铃声响起，李志勇背上书包手里拎着一个布包出了办公室。 布包里面是李志勇准备的晚上穿的大衣，空间里拿出来的。 陈宝丰已经等在厂门口了。 “走，宝丰，边走边说！”李志勇推着车子出了厂门，跟陈宝丰一起骑车往南城而去。 “宝丰，晚上咱们在离他们耍钱那个村子近的地方堵那俩王八蛋，你跟宝玉你们跟他们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小树林呀，或者沟沟坎坎的地方？能让咱们藏身的。” 除了轧钢厂范围，李志勇和陈宝丰随着下班的人流走，边走边聊。 “已经找好地方了，离他们耍钱那个村大概也就是二里地的路程那块有个废弃的砖窑！58年大炼钢铁的时候那片全是高炉，后来一来二去的就荒废在那了！” “咱们把自行车放在离大路远的高炉边上，既安全还不容易被人看见，现在天冷了，晚上十点来钟那片连个鬼影都没有！” “咱们收拾完那俩，顺着那片破烂废墟转出去，骑上车子从另一条路就能回到我们村，神不知鬼不觉的。” 陈宝玉找好了地方，也算计了完事后怎么撤退。 “不骑车，咱们腿着去，真要是他们报了公安，骑车去容易被人循着车轱辘印找到！” “而且今晚上你跟宝玉你俩穿的衣服和鞋，今晚上回去直接就烧了！咱们总不能把他俩弄死吧？只要是不弄死就不能让他们认出来！” “到时候宝玉你俩别说话，咱们给他们套麻袋！尽量别让他们看见咱们的身形！当初养鸡的时候应该剩下不少麻袋呢吧！” “麻袋套上以后直接打！没找他们麻烦还特么打算报复咱们，直接弄断腿！打完了把两个人身上的钱都抢走，让他们以为是遇到劫道的了！” “能不怀疑你们最好，如果怀疑你们也让他们找不到证据！” 李志勇没少干黑吃黑的买卖，这几年这都轻车熟路了。 两个人到家的时候陈宝玉已经回来了，陈宝玲也做好了饭。 “勇哥好！饭已经做好了，先吃饭吧！”陈宝玲和陈宝玉一起出来的，两个人跟李志勇打招呼。 “吃饭，吃了饭收拾一下时间也就差不多了，咱们就去那猫着去！”李志勇说着进屋了。 晚上十点钟，废弃的砖厂，李志勇，陈宝丰陈宝玉三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躲在一个废高炉后面，人手一根儿臂粗的槐树棍子。 槐树棍子是来的时候路上遇到的一个柴火垛上弄得，一米五左右长，用着很顺手。 “哥，几点了，这俩孙子怎么还没来！”陈宝玉靠着高炉的墙，问陈宝丰。 “着啥急？你能确定他们今晚上就去吗？咱们本来就是堵他们，今个堵不住就明天呗，明天不行还有后天呢！等着吧，别说话。” 陈宝丰说完掏兜摸出烟递给李志勇和陈宝玉。 仨人在那冻得嘚喝的，等到十一点半也没见到陈家那俩。 “回家！今晚上应该不来了，这一个多月他俩从来没这么晚过，最晚也就十点半，这都过了一个小时了！明天继续！”陈宝丰看看表说。 三个人原路返回，李志勇从陈宝丰家骑车子走的时候，悄摸摸的转到陈国山家放出感知，那哥俩屋里呼呼大睡呢。 “操你大爷！爷我冻了半宿你们俩孙子在这睡得踏实！睡吧，以后天天躺着！”李志勇骂骂咧咧的骑车到家都一点了。 第二天同样的套路，陈宝丰家吃饭，然后老地方等着金银哥俩。 “这俩孙子今个要是来了我说啥多踹两脚！他妈的！”陈宝玉靠着墙叼着烟叨咕。 “哥几点了！” “九点四十！老实等着，着啥急！”李志勇看了看表，说。 “这他妈的怎么感觉有点傻老婆等汉子的感觉呢！不光宝玉想多踹两脚，我他么也想多踹两脚！”李志勇把手里的烟头摁灭，装进了兜里。 离着三人猫着的地方大概一里地的地方，陈宝金陈宝银兄弟俩抄着手弓着腰赶路。 “哥，今晚上说啥也得翻本，自打今年夏天咱哥俩就特么没赢过！”陈宝银伸手擦了擦鼻子说。 “还不是特么得你太笨，那几个眼神记清楚了吗？这次别掉链子了！别他妈一上头就不管不顾的，看着点我的颜色！”陈宝金踹了一脚陈宝银，没用力。 “来了！那俩玩意就是！”陈宝云轻喊一声后马上就蹲下了！ “宝丰你套左边那个，就是路南那个，宝玉你套右边那个，我负责打腿！谁也别说话！”李志勇手里的棍子紧了紧，陈宝丰和陈宝玉也拿着麻袋做好了准备。 路上的两个完全不知道要倒霉了，还在那聊呢。 “哥，村东那个小丫头片子最近不怎么出来了，是不是发现咱们了！跟胡二子都谈好了，80块钱！咱们只要把那小丫头弄到涿州地界就行！” “应该发现不了吧，咱们每次都是躲得远远地看着，没去他们家边上转悠过呀！陈宝丰那个媳妇长得真带劲！那天他们下班我看了一眼！” “先把这个陈宝玲卖了，找机会也尝尝陈宝丰那媳妇啥滋味，嘿嘿嘿！” 陈宝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的可猥琐了。 俩人这会儿已经到了陈宝丰他们埋伏的正前方，后边这几句李志勇三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操你妈！勇哥，一会我要废了他！”陈宝丰，牙咬的咯吱响。 “别弄死就行！谁也别说话！动手！”李志勇看着过去的哥俩露出了后背。 “啊！操…………” “啊！！谁呀！” “啊！！！！！我的腿！” “啊！！！” 然后就没声音了，因为两个人已经倒地了，陈宝玉和陈宝丰照着大概嘴脸的位置已经踢了两三脚了，下手都挺重，哥俩已经安详的睡着了。 “晕了？赶紧掏兜！”李志勇左右看了看，小声说。 陈宝丰陈宝玉谁也没吭声，把两个人身上搜了一遍，然后起身照着脑袋又是一人一脚，保证让两个人睡得再踏实点。 “下手！”李志勇低喝一声，举起了手里的槐木棍子。 啊！ 啊！ 陈宝金陈宝银两兄弟是疼醒的，子孙根剧痛，陈宝金的左腿膝盖变形了，陈宝银的右腿膝盖变形了！ 等到两个人从麻袋里挣脱出来的时候，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第588章 林素芬说，我想吃鸡。 “你再泡一会儿吧，这腿肿的有点厉害！”李志勇把林素芬从泡脚桶里拿出来的双腿又摁了回去。 距离陈宝丰李志勇他们仨把金银兄弟收拾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没啥波澜，属地派出所调查一个溜够，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俩人倒霉，被不知道哪个跟他们一起耍钱的摸清了规律，然后就被抢了。 也有可能是抢钱的人和这哥俩有点私人恩怨，下手挺重。 老大陈宝金，两个蛋蛋皆废，医生询问了陈国山的意见后，切除了，切得可干净了，如果倒退130年能直接进宫当总管，左腿膝盖骨整修了一下，但是后半辈子需要有支撑才能走路，那个支撑叫拐。 老二陈宝银，两个蛋蛋碎了一个，医生使出浑身解数，保住了另一个，但是功能是否完好，是否能人道，是否能恢复，还要以观后效，右腿膝盖也是整修，也是后半辈子与拐为伴。 陈国山第一时间想的就是这事是陈宝丰找人干的，也跟公安说了，但是公安经过调查也没找到证据，关键是那哥仨平日里口碑不错，工友们口中的恶老实孩子。 再加上人家第一时间就报了公安和保卫科，这个有详细记录的。 最最主要的就是，你说是相信工人兄弟，还是相信两个烂赌鬼？ 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陈宝银剩下的那个医生使出浑身解数保住的蛋因感染被二次手术切除以后，陈国山疯了！不是真疯了，是行为疯了！ 陈国山连续每天去找派出所，派出所告诉他正在破案，抓住凶手后第一时间通知他，就把他打发了！ 陈国山不服气，每天早起到陈宝丰门口骂娘，骂的贼难听，反正是把陈宝丰八辈祖宗每天骂好几个来回。 陈宝丰跟李志勇念叨的时候，李志勇说，人家明明俩儿子，最后落个绝户的命，还不能让人骂几句了？骂呗，他祖宗和你祖宗应该是一回事，没准哪天祖宗显灵收拾他呢？ 然后就在某天晚上，陈国山喝了点酒借着酒劲在家骂了陈宝丰哥仨半小时才磨磨唧唧去睡觉，但是，就怕但是。 早晨一家人都起床了，陈国山没起来，陈国山媳妇进屋叫的时候，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别担心，陈国山没死，就是嘴歪眼斜整个右半边身体不能动了。 找人送到医院，大夫诊断中风！因心情大起大落加上心情郁结借酒消愁并岁数大了，就中风了。这毛病没辙，回家等死，不是回家养着就行了！ 只是全四九城人都不知道，就陈国山中风那天晚上李志勇梦游了，关键是还就恰恰游到了陈家墙外。 嗯纯属巧合。 陈宝丰家的事情随着金银兄弟变天残地缺，陈国山左手六右手七加嘴歪眼斜，也就彻底没事了。 李志勇就安心等着自己三儿子，啊不是，是第三个孩子出生了，进行胎儿鉴定是违法的！切记切记！ 林素芬还有半个多月就该临盆了，但是最近小腿浮肿的厉害，李志勇也没办法，只能是配了个泡脚的方子，箍了个泡脚木桶，每天晚上让林素芬泡泡脚。 林素芬已经请假了，他那工作性质每天在那过磅，回来脚肿的鞋都脱不下来！干脆请假。 “你这药还真挺管用的，虽然不能根治，但是每天晚上睡觉舒服多了！”林素芬坐在圈椅上，靠着，双手捂着肚子摸嗦，李志勇做小板凳把手伸进木桶里，给林素芬按摩双脚。 “前两个的时候都没这么严重，尤其是老大的时候，那会儿吃点喝点都得藏着掖着的，啥事没有，这老三了，怎么这么折腾人！” “自打怀上他，就没让我舒服喽！孕吐吐了俩月！这腿已经肿了一个多月了吧，到生出来也是俩月！你说说！” “老三，你等着，等你出来的，你看打你屁股不！” 林素芬这胎教进行的不赖，在林素芬说完打屁股之后，李志勇眼瞅着林素芬那肚子就供起来一个大包。 “哈哈哈，快打，他听明白了，这不是把屁股撅起来让你打呢！” 李志勇没瞎说，肚子里那个就是撅着屁股呢！感知中，肚子里那个小娃娃不光撅着屁屁，还一下一下吐泡泡呢！ 日子平淡如水！包括对面闫家那哥俩最近都没吵架！因为闫解成终于是忍受不了每天咸菜就窝头了！主要是闫解放已经不生气了，也不跟闫解成吵吵了。 不管闫解成说啥干啥，闫解放都当没看见！ 这就没意思了，所以，闫解成在某一天晚上吃完饭的时候，通知杨瑞华：“打明个起我就不来家吃饭了，我自己开火了！这不是最近能找到活了，就不在家跟咱们闫家顶梁柱添堵了！” “但是，解放呀，毕竟我是当大哥的！劝你两句，找个正经姑娘成个亲吧！虽说胡同里的媒婆你都找遍了也没姑娘看上你！但是呢，你也不能气馁！兴许就有眼瞎的呢！” 虾仁猪心！ 闫解放找不到对象的主要原因有俩，一个是有个劳改犯大哥！另一个是跟院子里一个寡妇不清不楚！ 你看，何其相似！相似何……是吧！反正杨瑞华现在脑袋疼的想揪下来控控！ “志勇，明儿个是小雪节气是吧？”李志勇和林素芬躺在炕上聊天呢，长夜漫漫睡不太着！ “啊，好像是吧，咋了？有啥讲究吗？”李志勇有点懵，没听说小雪节气干啥呀！ “你看，不管咋说也是个节不是，不得吃点好的庆祝一下！”林素芬翻了个身，肚子太沉！ “你直接说你想吃啥吧！我咋没发现我去了个馋猫呢！”李志勇看着翻了半天没翻过去的林素芬，推了一把。 “许大茂给你的蘑菇还有半串呢，你明天踅摸一只小鸡呗！大冷天的小鸡炖蘑菇指定好吃！再放点粉条！给你家二小子放块肥肉进去一起炖了，他不爱吃瘦肉！” 林素芬开启点菜模式。 “行， 明个一早起就出去踅摸去，现在买这个应该不缺！”李志勇心想，空间里不老少呢，每天光喂那些能泡酒的玩意，就得好几十只！ “我也不知道为啥，前两个既没有这么难受，也没有这么馋！怀这个我都感觉我特别馋，我妈说有可能这个不是来报恩的是来要债的！” “你说，你上辈子欠了谁的债没还完？”林素芬捅咕李志勇。 “啊！为啥不能是你欠的？”李志勇说着寻思呢，难道是哪个供应商挂了投胎到这了？ 第589章 秦淮如嘴里的棒子面越嚼越苦 冬日的四九城，早起阳光是明亮的，但是么得一点温度。 李志勇也不知道晚上上几点睡的，反正跟林素芬俩人聊了半宿，睁开眼睛的时候，外头已经天亮了。 “妈，昨晚上素芬说想吃小鸡炖蘑菇！一会吃完饭我出去踅摸踅摸去，买只鸡应该不难！”吃早饭的时候，李志勇跟王桂莲说。 “去吧，我告你你去朝阳，那边那个菜市场大！别去咱们街道这个！朝阳那经常有公社来出售结余的！你兴许能碰上！”王桂莲自己已经吃完了，正抱着老二喂饭呢。 大冬天的，虽然没下雪，但是人们那也是不想动，本来也没啥事！ 吃完饭李志勇就骑车走了，也没走远骑车直接跑到了大广场！没停，越过去到了军博，自打六零年开发放，李志勇一次没来过！ 大老远的冻得嘚呵的跑去朝阳是不可能的！反正一会回去的时候有鸡就行了呗！ 在军博晃悠呢半天，快到11点李志勇才出来，别说，还挺受教育！ 李志勇这回也学了许大茂，林素芬没有几天就要生了，反正一只鸡也是拿，三只鸡也是弄！鸡吗，弄呗！ 李志勇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也才十一点刚过！ “志勇，哪弄的老母鸡？还一下就三只！”姚大妈端着炉灰簸箕倒炉灰回来，在门口看到了李志勇。 “姚大妈！您这四合院掌门还亲自倒炉灰呢！这不是素芬快生了吗？正好今天去朝阳办事，遇到有个公社进城丰富丰富市民菜篮子，带了三只老母鸡，我就都给包圆了！” “弄两个筐一扣，先在门口养一阵，等到素芬生了以后也有个下奶补充营养的恶物件不是！”李志勇从自行车上下来跟姚大妈打镲！ “去，什么掌门人！原来这外号是从你这传出来的！你等着啊，我以后就找你妈去！” “你这运气真好，现在买老母鸡可是不好买，公鸡还行，菜市场倒是能遇到！”姚大妈就是问问，没想占便宜，也没想收过路费。 俩人逗着了就进了院子，姚大妈回家，李志勇推着车子进了前院。 今个太阳好，院子里不少孩子们，而且今个也不知道为啥，院里孩子们都聚在了中原，蹲在穿廊前头那块看啥呢！ 易孝全易孝悌兄弟俩，贾家哥仨，还有倒座房和后院三四个孩子，分成四个方向泾渭分明的蹲在那瞅，只不过李泽林没出来，听着从屋里传出来的恶笑声，应该是跟班云钢屋里疯呢。 李志勇没理会儿，推着车子到了自己门口。 但是，他没理会那些孩子，那些孩子里有个孩子看见了李志勇……车把上的鸡。 棒梗哥仨蹲的位置正冲着角门，李志勇进来的时候棒梗就看见了。 “小当，小当，你看，那小畜生车把上挂着三只老母鸡！”棒梗戳了戳边上的小当。 小当槐花都听见了，抬头看着，两个小的都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而棒梗不光咽口水，眼睛里的馋意已经有如实质了，如果眼神能吃鸡的话，李志勇那三只老母鸡现在骨头渣滓都不剩了！ “志勇，你这运气不错，弄了三只！我水都烧好了！就等你着鸡回来呢！”，林素芬看着李志勇回来，也馋的不行了。 “把这俩放在门外扣上，养一阵，等到你生了的时候再杀！我收拾这只去，中午就炖了！”李志勇把留着的那俩在门口游廊放好，就开始准备收拾那只中午吃的。 鸡血放碗里留着，待会蒸了！ 李志勇拎着杀好的鸡去中院水池子那收拾，棒梗哥仨也回了中院，蹲在自己门口说是玩，但是眼睛就没离开李志勇，，，手里的鸡。 李志勇收拾了二十分钟，棒梗哥仨直溜溜的看了二十分钟，等到李志勇收拾完干净，拎着白条鸡和水壶瓷盆回家的时候，棒梗的眼神就跟焊在了那只鸡上一样。 “哥哥，咱们家什么时候也能吃鸡呀？为啥院子里了别人家都有鸡吃，咱们没有？”小当问棒梗！ “不知道，我也想吃！回去问妈去！”棒梗舔了舔嘴唇，看着消失在穿廊的鸡没好气的说。 “棒梗，带着妹妹们回来吃饭！先把手洗了！”屋里贾张氏爬窗户看了一眼，见三个孩子都在门口呢，在屋里喊。 “妈，前院李志勇，今天买了三只鸡回来，刚杀了一只，拎着回家炖去了！那老母鸡可肥了！”棒梗坐在凳子上等着秦淮如端饭的时候说。 “人家买几只鸡都跟你没关系，也跟咱家没关系！我也没钱买！给，你得，小当这个你的，槐花，你的！”秦淮如给三个孩子没人递了一块干粮，二面的馒头。 然后坐下开始吃饭，他和贾张氏吃的是纯棒子面的窝头，跟孩子们吃的不一样。 菜是一样的，干白菜炖土豆条！一点油没放，就放了点盐和酱油。 “天天不是白菜就是干白菜，要么就是酸菜！妈咱们啥时候吃肉呀！上个月你就说发了工资买肉，这个月你还是没买！” 棒梗嘴上说着肉，手里的二面馒头也没停，使劲地往嘴里炫，干白菜吃的也挺香。 吃着吃着，棒梗嗅了嗅鼻子。 “妈，妈，你闻闻！你闻闻是不是炖鸡的味！是不是李志勇那个小畜生已经把鸡炖上了！小鸡炖蘑菇的味！这比傻柱做的还香呢！” 棒梗那鼻子已经不停了，一下一下在那嗅。 “吃你的饭吧，有干白菜熬土豆你还不知足！那几年连这都吃不上！天天咸菜条！”秦淮如咬了一口棒子面窝头看了眼棒梗。 “淮如呀，下个月的肉票别换细粮了，买了肉吧，孩子们也不能老是没有油水。”贾张氏叹了口气，一半脸疤瘌无表情，一半脸愁苦的说。 “不换细粮，细粮定额根本不够吃，这三个吃棒子面窝头根本咽不下去！我想办法吧！”秦淮如心里更愁！ 夏天的时候穿的少，还好点，自己不经意间漏点！总有那种忍不住的能换点吃的，可是现在这大冬天的，自己没啥吸引力呀！ 难道真的要走了那一步吗？ 秦淮如默默的嚼着嘴里的棒子面，越嚼越苦，越嚼越苦！ 看着三个孩子一边吃二面，一边往李志勇家 的方向张望，一边使劲嗅鼻子，秦淮如默默地叹了口气，做了个决定。 第590章 李志勇第三个儿子出生了 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棒梗惦记吃鸡吃肉惦记小半年了，但是现实情况真的不允许！现在的贾家跟原剧的时候那是天壤之别。 原剧里，这时候的贾家那日子过得是风生水起，四合院头部梯队！ 傻柱的饭盒，易中海的接济，所以原剧里贾家每个人都油光水滑的，秦淮如那是丰满有加，韵味十足，贾张氏，方头大耳满身油脂！棒梗等三个孩子那也是小脸通红。 而现在呢，秦淮如已经瘦的快脱了相了，除了后座因为天生的缘故还有点看头，前边已经耷拉了！脸上更是没有光泽。 贾张氏就是个枯瘦老太太，远看像五十好几的，近看，能吓哭孩子！ 棒梗等三个小的那也是满头黄毛一脸菜色！身上的衣裳也是带补丁的，而不是原剧里那样一个补丁没有！ 贾家的日子现在不说是四合院里最差的但是也属于最后一个梯队那伙的，最起码，贾家已经小半年没见到过荤腥了。 而相对应的，傻柱的日子那是越来越红火，别看傻柱家里人口也不少，但是架不住人傻柱有饭盒呀！只要厂里有小灶傻柱就有饭盒，尤其是和李怀德关系处好以后，那家伙。 再加上入冬以后，几乎每个礼拜傻柱都不闲着，外头做席，既有钱赚又有饭盒，关键的关键，这饭盒进了傻柱家了，没有别人的份！ 反正吧，自打院里没了老聋子和易中海，再加上闫埠贵驾崩，这帮禽兽的日子逐渐的向正常老百姓靠拢。 上班摸鱼，下班摸媳妇肚皮。 这就是李志勇最近十来天最真实的写照。 “妈，够用了，不用在装了，最多就是住三天就回来了，你收拾那么多，还得往回拿！这可是咱们家有个毛巾厂上班的！你们厂这产品质量要求是真高，这一摞残次品我愣是一个毛病没挑出来！” 李志勇跟王桂莲正收拾东西往提包里面装呢，按照日子，林素芬就是这几天的事！ 老大的时候养成的习惯，或者说院子里现在都是这个习惯，快生的时候把用的啥的准备好，傻柱家，许大茂，班德江都是跟李志勇学的。 “去，这就是残次品我告诉你别瞎说啊，你看看这，这这不是跳线了吗？出口的东西必须严格控制质量！赚外汇呢！怎么能马虎呢！”王桂莲指着一块地方，在李志勇眼前晃了一下就把那纯棉的大毛巾被装进了提包。 “虽说就三天，但是现在啥天气？太冷了，尿戒子洗了不爱干，咱们又不是没有，多拿点呗！那俩饭盒递给我，我装网兜里！” 王桂莲指着桌子上的饭盒指使李志勇。 “别动，素芬你就在那坐着吧，别起来了！起来坐下的你不嫌费劲！让李志勇拿！” 林素芬想着起来帮忙，被王桂莲制止了。 “快生了吧，这个小玩意可是折腾死我了！他就是来要债的！”林素芬摸着肚子，一脸慈爱。 李家忙活着准备生孩子，院里大把的人嫉妒疯了，比如对面那俩光棍，比如后院刘家二少！ 这几个都到了谈对象的年纪，甚至闫解成都过了！但是也不知道为啥，反正就是成不了，前阵子还能看见媒婆来院里，但是最近已经很少见了。 “素芬，在家吗？”李志勇一家正收拾呢，门口传来娄晓娥的声音。 “在屋呢，你自己推门进来吧！”林素芬扶着椅子起身，李泽林还过去扶呢。 娄晓娥推门进来了！ “王姨，志勇！正忙呢。”娄晓娥进屋关门，看着收拾的李志勇和王桂莲打招呼。 “晓娥，快坐，你看看这有点乱，你坐这，挨着炉子暖和！”王桂莲拉着娄晓娥到了炉子边的凳子那。 “王姨，我不做了，不坐了，算着素芬快生了，把这个给送过来！您别嫌弃，刚出生那两天可能没奶，用这个应应急！如果回来了还没下奶就喊我！” 娄晓娥放在了桌子上一个布包，打开里头一罐奶粉！ “这，这太贵重了！”王桂莲看着奶粉说。 “没事，王姨，平时没少沾你们光！我生孩子您和素芬也没少忙活，咱们两家不在这点东西，别跟我客气！家里就大茂一个人，今个他妈回去有事，我就不多呆了！”娄晓娥放下奶粉拿着布包就往外走。 “晓娥嫂子，谢谢啊！我这腿肿的厉害，这么两步道倒腾半天。”林素芬从屋里出来了，拉着娄晓娥的手说。 “你快别动了，歇着吧！就这几天了吧？”娄晓娥看着林素芬的肚子问。 俩人聊了几句娄晓娥回家了。 “这玩意可不好弄！”王桂莲拿着那罐奶粉端详了一会儿放进了后边吊柜里。 “没事，他们不差这点，后边我跟许大茂走动就行了！”李志勇没咋在乎，自己家也不差这点，提包里已经装了一桶奶粉了。 时间又过去了三天，冬至月初七！ “志勇，志勇，我好像是要生了，肚子隐隐有点痛！” 李志勇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林素芬在推自己。 李志勇拉着邓坐起来看了看表，凌晨三点多了。 “别急，我现在就收拾，咱们去医院！”第三个了一切都轻车熟路了，没有着急，没有紧张，按部就班的，不到四点李志勇和林素芬就已经到了医院病房里了。 “还需要时间呢，现在先在病房休息吧，会有护士定时来的，不用担心！”大夫安顿好林素芬，交代了注意事项就走了。 生孩子这事也是个熟能生巧的活，第一个孩子是最难得，尤其是在医疗条件不好的年代，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但是二胎，三胎，四五六胎以后就越来越顺当了。 林素芬是早晨七点多开始有规律疼痛的，那时候大夫告他开了七指了，然后进了产房！ 不到九点，护士就出来产房门口喊家属了！ “林素芬家属！母子平安，正在收拾，在这等着半小时后就出来了！”护士确认门口有人，说完就回去了。 李志勇心里挺美，三个儿子了！这以后打仗亲兄弟的时候也能喊得很有气势了，不像后世，二拖四！能活活累死八零后。 1964年冬至月初八，李志勇第三个儿子李泽晨出生，名字没啥含义，早晨生的，就叫晨吧！ 第591章 棒梗想吃点好吃的 生孩子这个事，生着生着就习惯了，这是李志勇家的第三个孩子，所有事情按部就班顺其自然就弄好了。 林素芬在第二天早起以后就已经生龙活虎的了，三宝李泽晨也都挺健康，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出院回家了。院子里最近几年添丁进口的家庭不少，李志勇三儿子的出生没引起什么波澜。 除了，，，贾家大少棒梗。 “小当，今天他们做的啥？”棒梗放学回来，看见在院子里玩的小当和槐花，跑过去小声地问小当。 “哥，中午的时候我看了，炖的肉！那个小畜生上午9点多的时候提溜回来的，好大一条可肥了！然后他们中午就红烧了！我在穿廊玩都能闻到味！可香了香了！”小当说着，嘴里的口水就流下来了。 “一个礼拜了吧？是不是一个礼拜了？每天不重样的全是好吃的！畜生！奶奶说的对，他们家全是畜生！走回家！”棒梗看了看李志勇家伸手牵着槐花进了中院。 林素芬出院回来一个礼拜了，李志勇跟王桂莲轮班请假伺候月子，林妈妈有点感冒，怕传了孩子远远的看了两眼，说等好利索了再过来。 李志勇本来就没事，请假不请假也不耽误啥，王桂莲的工作本来就是三人一组，别人有事的时候相互替班就行了。 生孩子伤元气，李志勇每天各种好吃的往家划拉！ 自打林素芬回家开始坐月子，棒梗每天都馋的不要不要的！ 包括院子里很多人也都挺羡慕嫉妒恨，大家都知道那吃的喝的都是黑市弄回来的，但是没人惦记去举报了，一个是大家谁都去黑市，到时候很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另一个是，当年凡是举报的最后好像都没落好下场。 李志勇这每天放毒的行为一直持续到三宝无论如何也吃不完的时候才停止，这还是林妈妈发话了，说在这么吃可能会堵奶，才回归正常。 幸福的日子过得贼快，就好像那时间被贼偷走了一样，转眼李泽晨小朋友就满月了，时间也来到了1965年一月。 这天，下班回家的李志勇在门口遇到了许大茂，班德江，还有后院廖志军仨人门口聊天呢。 “志勇下班了？今个怎么回来的晚了！我走的时候看你们科那小郑就骑车走了！”许大茂说着扔给李志勇一根大前门。 “手里有点数据没对完，周一一早就得上交，要得急就弄了一会！所以晚了！你们这是聊啥呢，大冷天在这冻着！”李志勇接过烟卷，伸手拿了许大茂的烟头怼着问。 “没事，这不是正好遇上了，就聊了会，这不是说过两天供销社会有一批细菜运过来吗？廖干事得了信正跟我跟茂哥念叨让早点去排队呢！”班德江接过话茬说。 廖志军没说话，这玩意也不知道为啥，自打进这个院子，就他妈看李志勇不顺眼，你说他不搭理别人吧，偶尔的时候跟院里人还都能聊个天，遇到啥事即使是李志勇他也能说句话。 但是有时候吧，他就看着李志勇不爽，当然不管李志勇，包括傻柱，许大茂，班德江都是，尤其是看到这几个人的媳妇的时候，那种不爽或者说酸劲就上来了。 “细菜呀，那是得提前去排队，去晚了就没！这大冬天的来一次真不容易。上次有货还是半个月之前吧！”李志勇虽然不去买，但是行情还是知道的。 “可不是呗，上次有货两礼拜以前了。”许大茂附议。 “行了，消息告诉你们了，不是下礼拜二就是下礼拜三。回家吃饭！”廖志军手里的烟抽完了，扔地上踩灭就迈着四方步进院了。 “吆，廖干事回来了。” “廖干事好！” 院里都是打招呼的声音。 “这玩意还这么高冷？”李志勇说着看了看许大茂和班德江。 “人家是街道办干部，又相当于咱们院的管事大爷，可不是冷呗！嘿嘿嘿。”许大茂扭头看了看门口，已经看不见廖志军的身影了。 “对了志勇，你这三小子满月了你不得摆一桌！老大老二的时候年头不好，这老三了你是不是得请客呀！”许大茂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得问李志勇。 “对呀，志勇，你这是不是该请客！”班德江也起哄。 “那几年困难这几年也不好过呀，我们是不打算办了，劳民伤财的干啥是吧。” “不过您二位今个既然说了，那这样，明天的话就满月了现准备是来不及了，下礼拜天，下礼拜天茂哥你带上嫂子和孩子，老班你也一样，咱们三家一起聚聚，都来我们家。” “咱们也不说啥满月不满月的，就聚聚吃顿饭行不！”李志勇寻思了一下，几个人也有日子没聚了。 “行呀！”班德江说的。 “相当行呀！那可就说好了啊，下礼拜天，咱们中午还是晚上？”许大茂问的。 “中午吧，晚上的话吵吵把火的让人讨厌，再加上孩子们都小中午还暖和点，出来进去的。” 李志勇三人确定好时间烟也抽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娃。 仨人聊天的时候棒梗就在后边墙角听着呢，棒梗明个开始正式进入寒假了，今个下午早早就放学了，棒梗这是找隔壁院同学玩刚回来。 快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三个人在聊天，而且聊得是吃席！ 看着进了院子的三个人棒梗心里不爽！非常不爽！ “他妈的，这三个畜生，天天吃好吃的不给我就算了，还他妈商量着聚餐吃席！” “吃吧，吃吧，早晚吃死你们一个一个的！班云钢和李泽林两个小崽子也不出来玩，天天的要不就是在前院，要不就是在倒座房姓班的门口，那俩小崽子兜里天天有好吃的！也抢不着！” “不行，的想办法弄点好吃的，凭啥他们天天吃肉吃好的，我家就天天棒子面！” “奶奶说的，以前好些人接济我们呢，但是后来都丧了良心了，没人给好吃的了！” “去哪弄点好吃的呢？” 棒梗嘀嘀咕咕自言自语的往家走，过了垂花门来回踅摸一圈，啥也没有。溜溜达达过了穿廊，进了中院踅摸一圈，啥也没有。 左右看了看，院子里就水池那有个大妈洗菜呢，自家屋里亮着灯，棒梗脚步没停，转过角门进了后院，站在那踅摸一圈，还是啥也，，，，，不是！ 后院有好吃的！ 棒梗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竹编的笼子上。 第592章 偷、抢、骗、蒙 李泽晨满月了，林素芬的第三个月子也就坐完了。 腊月初八，腊八节，正好赶上是礼拜天，又是满月的日子，虽然没请任何人但是林家众人一大早就都来了。 林成山，林柳氏，林安民，单春梅，小豆子，还有后来生的一个儿子一个闺女，林家一共来了7口人，再加上李志勇家的6口人，那是满满当当一屋子。 小豆子，李泽林两个大的满屋子跑，后边还跟着两个两三岁的小的追，一会这个笑了那个哭了，一会那个笑了这个哭了，李志勇家那热闹劲后院都能听见。 “李泽林，你看着点弟弟！别光顾自己跑！还有你小豆子，你都多大了！从柜上下来！” “哎吆，祖宗吆！那炉钩子比你都高，你拿得动吗！”李志勇制止了跟着小豆子想上柜上的小宝，一扭头，李泽庆正拖着炉钩子追他哥呢。 “志勇，去打瓶酱油去！昨天就告诉你让你下班回来捎回来你是不是忘了！”王桂莲拌饺子馅呢，没酱油了。 “没忘，酱油瓶子让我碎（cei四声）了，然后就忘了，我这就去，您找个瓶子给我！”李志勇一边说着一边从老二手里抢出来炉钩子。 刚放下，林安民家三姑娘，又跑过去了，这个比李泽庆大半年，叫小燕，也是个淘的，你想吧天天跟着两个哥哥玩，能不淘吗。 “你也放下，你也没高到哪去！大哥，把我儿子放下，看你家姑娘！”李志勇提溜这小丫头就举起来了。 跟王桂莲一起在锅台边上忙活的林柳氏看着屋里这一票人，满脸的欣慰，转头跟王桂莲说。 “亲家，你看看这多好，人都说多子多福，你看看这一屋子孩子，咱们呀都是有福的！我家姑娘是不是没给你老李家丢人！”林柳氏说完还挑了挑眉毛。 “亲家，说啥呢！啥就你家闺女了，那是我闺女我跟你说！何止是没丢人呀，长了大脸了！我家老李那辈，就他哥一个，到李志勇这我身体原因也就这一个！” “我以前老觉得对不起他们老李家，没给他们开枝散叶！不过现在不这么想了！你看看，我虽然就李志勇那混蛋一个儿子，但是我儿子都仨儿子！嘿嘿嘿！” “哪天我要是闭眼了，到下边也能挺直了腰板见他老李家列祖列宗了！”王桂莲说着，眼圈都红了！ “您给我养了一个好媳妇呀！”王桂莲用肩膀靠了一下林柳氏，因为手里揉面做剂子呢。 “我那姑娘大小没受过苦，没吃过屈，说实话刚嫁人的时候我天天惦记！志勇是个好的也是个有本事的，您这也是个顶好顶好的！素芬嫁到你们家算是享福了！” 林柳氏回头看了看在屋里跟林成山和林安民说话的林素芬。 整个一上午，李志勇家的欢笑声就没断过。 对面杨瑞华这一上午都要酸死了！ 你王桂莲是寡妇，早年就守寡，我这还算新丧呢，你不如我！ 你王桂莲就一个儿子，我有三个儿子一个姑娘，你不如我！ 你王桂莲凭啥他妈一个儿子就给你生了仨孙子！我凭啥在这不如你！ 杨瑞华一上午心里头翻来覆去的就是这几句话，寻思腻歪以后就开始寻思明天就找媒婆去，一个不行俩，俩不行仨！给闫解成闫解放相亲！ 而杨瑞华心心念念的这两个闫家麒麟子在干啥呢？ 分家单过的闫解成，这都十点多了还没起呢，或者说还没醒呢！ 最近闫解成的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潇洒！自打跟闫家分伙以后，每天早起，上工走的时候在远离四合院的地方，油条焦圈豆汁三件套造个饱。 中午的时候在哪干活在哪解决午饭，反正也吃挺好！最起码有菜有干粮。晚上收工回家，路上买点酱肉，花生米，家里有白菜，有酒！到家后一碗白菜汤，配上馒头或者窝头，小日子那叫一个美。 但是，闫解成从来没在家做过肉菜，都是外头买的现成的，做饭要么白菜土豆萝卜，要么萝卜土豆白菜，反正让外人瞧着他闫解成一个光棍汉，这日子过的挺萧条的。 别问钱票哪来的，能开四九城九成门锁的主，你觉得人家差一口吃的吗？ 闫解成目前没有找媳妇的打算，为啥？秘密太多！就柜子隔板底下那些好酒好烟就解释不清！要媳妇干啥？听着隔壁班德江媳妇的声音，用自己的五姑娘解决不行吗？多安全！ 没分家一起过的闫解放，嗯，也没起来呢！冬天了，容易犯困，再加上闫解放那工作也的确挺累，每到礼拜天那绝对是睡到自然醒，至于啥时候醒，那取决于昨晚上吃的啥！ 如果昨晚上吃的油水大，兴许一觉干到下午，如果吃的比较清淡，那指定能赶上礼拜天的中午饭。 杨瑞华早都观察出规律了，所以，看看座钟十一点了，杨瑞华停了对对面的诅咒仪式，起身准备做饭！做饭之前先出个恭！顺道把那俩胡同里乱窜的小的叫回来。 你看，这每天也挺充实！ 同样酸的要死的还有中院贾家。 每个礼拜天都是秦淮如最忙活的一天，无他，洗衣姬是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洗衣姬不是每天能见到了，只有礼拜天的时候集中洗衣姬一回。这不，从早晨吃完饭到现在十一点了，两大盆衣裳已经涤洗好了，正甩甩冻得通红的手准备端盆去凉呢。 “奶奶，前院姓李的畜生又吃好吃的呢，为啥这一个来月了他们家这好吃的就不断呢？为啥他们家就有钱呢？为啥咱们家就没钱呢！” 棒梗坐在炉子边上的凳子上，边上还有仨人呢，贾张氏，小当槐花！ 贾张氏就着炉子烤土豆呢，炉子上烤了四个土豆，一个大的，一个不大不小的，两个小的，安排的很好！ “他们家的钱都不是好来的！谁知道在外头干了什么缺德事了！别看他们现在闹得欢，以后有他们好看的，哼，说不准哪天那小畜生就因为投机倒把被抓去枪毙了！” “你看看他们每天吃的喝的那可能是正经来的吗？偷，抢，骗，蒙都有可能！”贾张氏一边说，一边扒拉土豆。 “咱们家的钱都是正道来的，那都是你妈辛辛苦苦挣来的！再等几天就过年了，今年过年咱们吃好的！也买大肥肉！也买老母鸡，也买肥兔子！哼，到时候做的香香的馋死他们！” 吸溜！ 贾张氏说完吸溜了一下嘴，接着说：“土豆好了，快吃，你们就把这个当烤鸭吃，你闻闻多香呀！” 贾张氏还在那遐想呢，没发现棒梗还在那寻思奶奶说的来钱的办法：偷，抢，骗，蒙！ 第593章 麻花，跟你师傅玩遗体告别呢？ 腊七腊八，冻死俩仨！ 四九城已经进入了凛冬，大棉袄二棉裤全都招呼上，滴水成冰的日子是最难熬的，但是这种难熬肯定不包括万人大厂的办公室。 也不包括四九城每天按时上下班的工人同志们，这是工人同志们最幸福的时代了。 今个礼拜二，傻柱早早起来给一家人做好了早餐，然后跟纪金凤一起拾掇几个孩子起床。 “当家的，你把饭收拾到桌子上，我拾掇他们几个，一会你该迟到了！”纪金凤已经把老大的衣裳给他放边上了，老大7岁了，啥都能自己干了。 现在每天上班的时候傻柱一家都是浩浩荡荡的，两口子都上班，孩子们也跟着一起出门去厂里的托儿所。 不到七点半，腿着上班的已经陆陆续续开始出发了，傻柱一家也出门了，老大自己蹦蹦跶跶的走着，傻柱背着老二姑娘，纪金凤背着老三。 “柱子，上班啊！”刘翠兰端着盆洗脸水出来倒，看见傻柱一家开口打招呼。 傻柱两口子包括三个孩子可能是谁也没听见，跟刘翠兰擦身而过。 “姑娘，把脑袋趴在爸肩膀上，过穿廊有风！”傻柱歪头伸手把何小依脑袋摁下去。 “何小年！上台阶别蹦跶！摔死你个小王八蛋！没看见那有冰吗？谁把水倒这了！”傻柱说着左右看了看，自己门口破筐里有炉灰。 “等下，我撒点炉灰，这他妈要是摔了谁，胳膊腿得断！”傻柱背着姑娘把炉灰拎过来在那几阶台阶上撒了一遍。 整个过程都没看见易中海家门口站着的刘翠兰。 看着过了穿廊已经到垂花门的何家五口，刘翠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哎！造了什么孽吆！” 刘翠兰没有工作，不过每天都有手工活可以干，街道办总不能让这一家三口饿死！ 尤其是现在街道办主任还是叫王霞。 “当家的，那刘翠兰最近老是有事没事的跟我打招呼，烦死人了！我可告诉你别搭理他！咱们只要搭理他一回下回他就该蹬鼻子上脸了！这家人永远不要搭理！” 一家五口走在路上，纪金凤跟傻柱说。 “啊，我没搭理他呀，没看我连看他都没看他，我可是记得你说的呢，那两家人我从来不搭理他们！你放心吧，媳妇，你说啥我听啥！” 傻柱现在被纪金凤驯化的不错，可顾家了，除了偶尔还会犯楞以外，其他的几乎算是跟原剧里换了个人！ 但是现在犯楞也越来越少了，因为只要是被纪金凤知道他犯楞，那几乎就是冰火两重天，有时候遇到纪金凤心情不好，你看着吧，最少半个月傻柱每天腰子疼，而且眼圈越来越黑。 要是遇到纪金凤心情好，呵呵呵，傻柱一个月吃不到肉！憋得他天天的眼睛冒绿光！ “没搭理是对的！”纪金凤白愣了傻柱一眼。 傻柱现在在食堂的人缘不错，不光三食堂，纪金凤所在那食堂人缘也不错。 “师傅！这是我娘让我带给您的冻豆腐！冻了三遍的，你看这死窝多好！已经晒干了，能放到来年春天！”中午饭收拾完了，帮厨们都在收拾食堂，马华走到躺在椅子上晃悠的傻柱跟前，手里拎着一个打开了的布包。 “麻花！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让你妈再给我弄吃的！这点东西最少用了你们全家小半年的豆腐票！拿回去，自己家吃去！” 傻柱看了看麻花手里的东西，变了脸了。 在纪金凤的教导下，傻柱收了马华当徒弟，但是胖子没收，目前傻柱两个徒弟，一个是麻花，还有一个就是纪金凤他们食堂那食堂主任的亲戚。 只不过那小子平时不在三食堂上班，每次傻柱做小灶或者出去帮厨的时候才过来帮忙。 “不是，师傅，这我要拿回去，我妈能把我脑壳碎了！” “早晨来的时候我妈千叮咛万嘱咐说无论如何都得让您收下！”麻花比原剧还特么呆！急的脑门子都冒汗了。 “不是，麻花，到底因为啥呀！你妈给我这一兜子干冻豆腐！”傻柱挠挠脑袋，看看手指甲，该特么洗头了。 “师傅，是，是礼拜天的时候，我们院有一家娶媳妇，摆了两桌我给掌的勺！但是您千万别误会啊，我没收钱！我知道咱勤行的规矩，我这还没出师呢，不能单独接活！” 马华说完后赶紧解释了一句！ “啥年代了你还勤行规矩，那特么那么多规矩？你师娘不是跟你说过吗？没那么多事，咱们厨子这手艺就是得多练，有人给你机会让你练好事呀！下回要钱，虽说没出师，但是你的手艺这两年练的不赖！” “虽然赶不上师傅，但是老百姓婚丧嫁娶的普通席面你比街面上那些野路子可是强多了！” “不过，咱们麻花的手艺都能接活了！” 傻柱接过那袋子干冻豆腐看了看，转身把自己书包拿了过来，倒进去一半，又把剩下的一半递给了马华。 “我那一半，这一半你拿回去，快过年了，自家也加个菜！弟弟妹妹加上你老娘也好几口子人呢！” 说完一歪脑袋，开始假寐，不搭理马华了。 “谢谢师傅！”马华还特么鞠了个躬，加上傻柱的姿势。 “麻花！跟你师傅在那玩遗体告别呢？”刘岚掀开门帘进了小厨房。 傻柱蹭就睁开了眼，看见的就是走到有点不得劲的刘岚和还没起身的马华。 “滚！你是打算把我送走是吧！”一头蒜砸在了马华头上。马华转身就跑了，刚才没注意，这看着真还有点像告别。 “刘岚你腿咋了？我咋看着你走到的姿势那么不得劲呢！”傻柱一脸坏笑的看着刘岚。 现在的傻柱也是吃过见过的主，就刘岚此时此刻那绯红的小脸，再加上叉八着腿的走路姿势，还有那稍显粗糙的嗓音，没一点都在无声的陈述刚刚她经历了啥！ “要你管，咋地看你那表情你是看出来咋回事了？有想法？我没问题呀，只要你敢，不怕你家的凤凰把你变成李莲英的徒子徒孙我这就插门！” 刘岚说着给傻柱抛了个眼神，转身就要插门。 “祖宗哎，你可饶了我吧，你今个插了门，明个我就得死！说正事，找我干啥！” 傻柱说完蹭就起来了，把门打开，门帘都撩起来了。 第594章 傻柱接了个大活 傻柱现在是真不敢跟食堂后厨这帮玩意瞎开玩笑，容易腿软！ “还能有啥事，接了个活，下礼拜天十桌，能支棱开不？”刘岚小声的说。 “不是，啥家庭呀，红事还是白事？”傻柱愣住了，有日子没接这么大活了，这几年最多的也就是五六桌，这一下十桌真不少。 “寿宴，清水胡同那片，遗老遗少那伙人！不敢找大酒楼的厨子，但是呢又想吃点好的，这不是就打听到我这了，你这现成的不是！”刘岚还是小声地解释。 “五块钱一桌，咱们去四个人，每人管一顿饭外加每人俩饭盒？你是这样谈的不？”傻柱也压低了声音。 刘岚经常外头接活傻柱干，活少就带上刘岚一个，活多就带上胖子和另一个徒弟！ “人家给了菜单了，说是有些菜头天晚上就得准备，我要了6块钱一桌，十桌六十块，管饭和饭盒那是咱们的规矩不是，都说清了！能行的话我就给人回信，人家就准备材料了！” 刘岚说着从衣兜里掏出来一张纸递给傻柱。 “没问题，能做，这两道鲍翅的确需要提前一天收拾，行，你给对方回话吧，能干，礼拜六下班我就过去拾掇去！” “老规矩，你二我八，那俩一人五块钱我出！！”傻柱把菜单还给刘岚，也不躺着了，准备拾掇拾掇下班回家，这个点没通知应该就是没小灶了。 “师傅，下班啊！您慢走！”麻花正收拾菜板子呢，看着应该也快完事了。 托儿所门口，纪金凤跟仨孩子都在呢，老三在纪金凤背上，另外两个边上等着呢。 “当家的，今个走后边，划拉几把树叶子干草当引火柴火，家里引火柴火没了！”纪金凤和傻柱背好孩子往家走，出了厂门纪金凤跟傻柱说。 “行，那就往东边绕几步，那边好走，西边不好走。”一家五口人说说笑笑的往家走。 时间呢往回倒上那么几个小时。 南锣鼓巷95号院。 今天天气不错，说不错的原因是没有风，太阳还挺好，尤其是午后的太阳，站在屋檐下被太阳一晒，浑身暖洋洋的。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人吃了中午饭后就在院子里太阳地玩。 “哥，你闻见了吗？前院那个小畜生家里好像中午吃的又是肉！这都这会了还能闻见肉味呢！”小当嗅嗅鼻子问棒梗。 “我闻见了，那有啥办法，咱妈又没钱！不是说了等到过年的时候买好多好多肉吗？奶奶还说过年的时候吃肉丸饺子呢！” “可是小当真想现在就有肉吃！”小当可怜兮兮的看着李志勇家的方向。 “我还想吃呢，可是哪有肉？哪有？哪？有！！！还他妈真有肉！”棒梗越说声音越小，最后那声音自己都听不见了。 “小当，槐花，你俩想吃肉吗？哥哥有办法！”棒梗的眼神好像穿过了傻柱家看到了后院的那个笼子。 “想！”x2。 “行，你俩这样，你们现在去穿廊口上那块玩去，如果有人从前院进来往后院走，你俩就大声喊哥哥！只要不是去后院的你俩就别吱声，记住没？” 棒梗左右看了一圈，中院里一个人都没有，又看了看自己家，玻璃后头也没人，奶奶应该是睡着了。 “记住了哥哥！有人去后院就喊，不去就不喊！”小当左右看看说。 “行，去吧！” 小当和槐花到了穿廊口上，棒梗则是悄鸟的转过角门进了后院，路过角门的时候还在边上柴火垛那拽了个破口袋片子。 进了后院，上班的上班家里忙活的家里忙活！反正是院子里没人，各家窗户后面也没人。 到了许大茂家，猫着腰来到鸡笼子边上，棒梗偷偷往屋里看了看，没看见人，也没啥动静。 娄晓娥在家吗？在！睡觉呢，好不容易两个精力旺盛的玩意睡着了，大人也跟着赶紧补觉！这是所有带过奶娃的家长都知道的。 鸡笼子里两只老母鸡趴着呢，许大茂为了让她俩好好下蛋，每天给的伙食不错，所以母鸡挺肥的。 棒梗拧开拴门的铁丝，伸手进去就抓住了一只鸡的鸡脖子！ 笼子里养的老母鸡，不下蛋根本不叫唤，甚至有时候下了蛋也不叫，更别说还被人掐住了脖子。 要不说棒梗牛逼呢，才十岁，懂得真多，手艺也好，一只手抓着鸡，另一只手单手能把拴笼子的铁丝在拧上，关键是一点不慌。 右手抓着鸡脖子，左手用顺手拽的破口袋片子把鸡一裹，往怀里一抱，棒梗大摇大摆就走了，转过角门，中院没人，到了穿廊，两个小的兢兢业业的在那玩呢，一边玩一边盯着门口。 “小当，槐花，走，去门口看看有没有人，有人就喊哥哥，没人就门外等我！”棒梗左右看看，没人注意，抱着怀里的包就过了角门，门口没有槐花和小当的身影。 一院子二十几户，还真就谁也没发现这哥仨啥时候出去了，是怎么出去的。 三个孩子一路上专走小巷子，没一会就到了轧钢厂后面的那处空地，这是当初轧钢厂扩建的时候对方物料建材的，也是轧钢厂的地儿。 只不过现在零零散散的堆放了好多一米多粗的水泥管子。 哥仨找了个背阴地方，棒梗开始展示！ 拽，拧，拽！杀鸡完成，旁边向阳的地方，土很松，没冻住，找个木头棍子一顿挖，坑也好了！ 一顿操作，坑里埋着包了泥的鸡，上面烧着火！ “小当，槐花，你俩在这等我，我去找点好东西！看着火要灭就往里加柴火！”棒梗交代完两个妹妹就跑了。 顺着老厂区的一堵墙下面的排水沟棒梗就钻进了轧钢厂，一路绕来绕去就到了三食堂后厨，这会儿正是帮厨们在前头收拾的时候，后厨没人。 曾经的时候傻柱那个躺椅是放在后厨的，后来开始做小灶以后，尤其是纪金凤也进了食堂上班，告诉他，你大庭广众的在那躺着让人说！ 你把躺椅拿到小厨房去，愿意躺着在那，别人很少进去，没人看见事少！ 所以这回棒梗偷酱油，既没有被傻柱看见，也没有撞上许大茂，许大茂办公室补觉了，哪有空来后厨！ 棒梗顺了半瓶子酱油，原路返回到了水泥管子那，小当槐花兢兢业业烧火呢，那小脸上都是黑乎乎的。 傻柱一家五口转悠着到了厂子后头这片堆场，纪金凤把手里的破口袋给了傻柱：“当家的，你把老二放下，我看着你划拉柴火。” 干草树叶子有的是，没一会半袋子了，傻柱掂了掂：“完活！回家！” 第595章 叫花鸡，蘸的酱油！ 傻柱拎着破麻袋到了纪金凤娘四个跟前的时候，何小年正站在水泥管子上往远处看呢。 “个兔崽子，你爬那么高干啥你也不怕出溜下来摔断腿！下来，慢点往下出溜！”傻柱骂老大呢。 “当家的，我看着他呢，没事，你看谁家的小子不都这样吗，登高蹿低的！小年，慢点下来，咱们回家！”纪金凤抱着老三伸手扶了老大。 “弄了半麻袋，够用好一阵子了，走吧，回家！” “来，宝贝闺女吆，爸爸背着！” 背上背着姑娘，手里拎着柴火，傻柱一马当先往家走，转过两个水泥管子，就看见了不远处贾家的三个孩子坐那烤着火吃呢。 “叫花鸡！蘸的酱油！这三个小玩意还挺会吃！”傻柱一家五口人都看见了！ “当家的，回家做饭呢还着急，瞅啥呢！走吧，这背着抱着的多累得慌！”纪金凤开口说傻柱，纪金凤瞅了一眼贾家仨孩子，没搭理，推了一把傻柱。 一家人过去这块以后，何小年问傻柱。 “爸，他们吃啥呢那是，我闻着那香味，是你没做过的！改天做一顿呗，闻着怪香的呢！”何小年倒是没馋，或者说懂事了的这两个都没馋，家里虽说达不到天天吃肉，但是每个礼拜最少两顿肉还是有保障的。 “叫花鸡！就那小兔崽子会做个屁！尽糟践东西！我跟你说那叫花鸡别看简单，可那也是有做法的！做不好了就是糟践东西！你等着啊，等改天我弄一只老母鸡，我给你做一回！” “你这啥鼻子就好闻！得亏你爹我还是个大厨呢！出去可别说你是我爹！不是，可别说我是你儿子！”傻柱嘴瓢了。 纪金凤和何小依何小年都笑了，笑的嘻嘻哈哈的。 “可算到家了，这每天弄着这几个玩意累死了！这家伙比我颠勺还累呢！”傻柱把柴火放下，开门进屋把何小依放在炕上，甩着手说。 “爸爸，你，坐下，小依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累了！”何小依穿着鞋直接就从炕上站起来了，站在炕沿边上招呼傻柱。 “还是我姑娘心疼我！你自己玩吧，把鞋脱了，爸去做饭去！”傻柱在姑娘脸上拧了一下转身要出去。 “爸，把那块腊肉炒了呗，我想吃肉！”何小年，在炕头位置四仰八叉的躺着说。 “吃吃吃，吃屁吧你！”傻柱白愣了大儿子一眼，出去了。 不过，到了堂屋后，还是用个竹竿把房梁上挂着的一条腊肉摘了下来：“兔崽子，这就幸亏你爹是个厨子，要不然非得饿死你个小王八蛋，有肉你就往死吃，没肉你就死不吃！” 傻柱捞了两颗酸菜，只要菜帮，不要叶，切成细丝，这个炒腊肉一绝！ “当家的，晚上做啥饭！”纪金凤换好了衣裳，从傻柱他们卧室抱着何小秋出来了。 “你家老大要吃腊肉，酸菜帮炒腊肉，剩下的菜叶炖个土豆！我再拌个白菜心，门口缸里不是还有二面和馒头吗！熥上就行了！” 傻柱在家拾掇着做饭，院里回来的也都在忙忙活活的鼓捣，要么做饭，要么就是家里有人做饭，这会儿准备吃饭。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了垂花门。 “茂哥，今个咋回来晚了，我记得中午食堂见你了呀，不是没下乡吗！”李志勇门口劈柴呢，生炉子引火用的。 “睡过了！你是不知道，我家那俩小子那整个一夜哭郎！每天晚上不睡觉哥俩比赛看谁哭的时间长！这家伙天天不到半夜就别想消停。” 许大茂递给了李志勇一根烟，俩人站那聊上了。 “没抱着孩子去医院看看？有时候小孩半夜哭有可能是积食啥的！”李志勇还真没往后院走过，没咋见过许大茂那俩孩子，天冷也不咋往外抱。 “去了，咋没去，我老丈人给找的大夫，人家大夫说是叫啥植物神经发育不健全的原因，再加上是双胞胎一个哭另一个就会跟上，所以才这样，说是过阵子就好了！” “他俩过阵子就好了，我是真担心我这坚持不到过阵子！这特么快过年了也没啥下乡的任务了，哎，真想给老乡们放电影去！” 许大茂一脸的忧愁，加上那浓浓的黑眼圈和话语里充满的无奈，李志勇知道这玩意现在就跟个火药桶似得！你别看他这会儿有说有笑的，但是内心情绪已经压抑到极限了。 “茂哥，带孩子就是这样，更何况你这一下两个！人家大夫说的真没错，过阵子孩子大点了就好了，你看着到了过了年开了春以后，应该就好了，到时候你稀罕都稀罕不过来！”李志勇嘬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地上踩灭。 “哎，还有好几个月呢！弄死我得了！回了啊！还得回去弄饭去，我妈今个下午回我们那头了，说是我妹子有点想她了，其实就是她想我爹了！” 许大茂说完推着车子往家走，李志勇看着脚下剩下的五六个木头块，接着劈柴。 一共还没劈了两斧子呢，李志勇就听见后院传来许大茂气急败坏的怒骂声：“操他妈的！谁干的！” 跟着许大茂的怒骂声一同映入李志勇眼睛的是贾家三个孩子，鬼鬼祟祟的从垂花门进来快步往家走。 看着三个孩子小脸黑乎乎的，尤其是小当和槐花大襟上的油渍，李志勇看愣神了。 “这就是原剧开篇棒梗偷鸡的经典镜头吗？是这个时候吗？65年，65年一月份，还别说还真是这个冬天！” “嘿嘿，易中海大西北玩沙子了，聋老太估计骨头渣滓都烂完了，闫埠贵也挂墙上了！刘海中每天除了打几下孩子剩下的就是跟廖志军套近乎，廖志军，廖志军就是个棒槌！” “这回热闹了，傻柱一家刚才回来的时候拿饭盒可是空的，而且，，，”李志勇感知了一下中院，傻柱家也没吃鸡。 “这回热闹了，没有了易中海和稀泥，没有了傻柱背锅！再加上许大茂那压抑了许久的怒气值！啧啧啧！” 李志勇站那自言自语的叨咕，后院许大茂已经快炸了。 许大茂每天到家的第一件事，从鸡窝摸蛋！基本上都是隔天早起给娄晓娥煮了吃，或者泼鸡蛋茶！最起码能保证每天最少一个鸡蛋，还不用去黑市。 可是！ 刚才打开鸡笼子，里头本来两只的鸡，就剩一只了！ copyright 2026 第596章 这不是粮食……谁袋子丢了？ 人啊，在休息不好，尤其是长时间休息不好的情况下就会发自内心的烦躁，但是由于某些特定因素往往会导致这种烦躁没办法发泄出来。 比如说最近这段时间的许大茂。 新为人父，还是两个新人的为父，从最初的喜悦和兴奋，到后来的冷静，再从冷静到带孩子过程中日常生活的琐事，尤其是最近这一个多月那俩玩意变成夜哭郎。 许大茂的烦躁值已经爆表了。 “操他妈的，谁？谁干的，谁把我家老母鸡偷了！”反反复复就这一句，许大茂在后院骂了好几遍。 “大茂，咋了？咱家鸡怎么了？”娄晓娥听见许大茂的骂声，从里屋到了屋门口，穿的有点薄，没开门，隔着门问许大茂。 “娥子，你出来的正好，咱家老母鸡少了一只，你看见了吗？”许大茂隔着门问。 娄晓娥一听这情况，转身进屋拿了件衣裳披上就出来了。 “不应该，我中午的时候趁着那俩祖宗睡着了，我喂的鸡，那会儿还两只都在呢，而且喂完了以后我把鸡笼子用哪个铁丝拧紧了的，它肯定自己跑不出来！”娄晓娥低头看鸡笼子，里头的确就一只鸡了。 “不可能是自己跑出来的，我刚才回来的时候，是拧开铁丝以后才发现少了一只鸡，谁家好鸡能自己拧开铁丝出来，再回头把门关好拧上铁丝？” 许大茂气的脸都黑了。 “操你妈的！那是留着下蛋给我媳妇补身子的，谁，到底是谁干的，站出来！”许大茂确认这就是人为的，直起身使劲骂。 “大茂，算了吧，就是一只老母鸡，小点声吧，一会把孩子又吵醒了，刚睡着没一会！先做饭吃饭吧！”娄晓娥真不在乎这一只老母鸡，没了再弄呗，不值个钱。 “不行，光天化日的，今天敢偷咱们家的鸡，明天你知道他会不会偷咱们家别的东西！娥子，你中午几点喂的鸡！”许大茂问娄晓娥。 “一点多吧，妈是一点走的，那会俩小的睡了，我出来喂的鸡！”娄晓娥回忆了一下。 “这天才刚擦黑！下午大白天的大摇大摆的偷咱家鸡！不行，娥子你做饭，我去报公安！”许大茂说着就转身准备推车子走。 正好角门那廖志军推着自行车进来了。 要不说人才呢，廖志军一转过角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娄晓娥……鼓鼓的两个粮食袋子！ “真大呀！这得装多少粮食呀！”廖志军眼睛都亮了，心里琢磨。 “哎，正好，廖干事，你是街道办的，这院里出了贼了，你管不管！”许大茂看见了廖志军，盛怒之下没注意到廖志军的眼神。 但是边上的娄晓娥注意到了，也不是注意到了，而是感觉自己两个粮食袋子不得劲，看了一眼不得劲的来源，看见了廖志军那不遮掩的眼神。 心里厌恶，不过没说啥，把披着的衣服拽了一下，双手一抱，粮食袋子挡上了。 “可惜了了，看不见了！”廖志军还特么可惜的摇了摇头。 “啊！廖干事，你是街道办的干事，我这丢了东西了，你说不管？”许大茂看着廖志军摇头，差点急喽！ “啊！不是，管，管，这不是粮食，啊不是，这不是正想着问你咋回事呢嘛？谁袋子丢了？”廖志军终于转过头看着许大茂，不过脑袋转过来了，脑子没转过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粮食也不是袋子！是我家老母鸡丢了！我说花椒您说飞机，我说大料您说大炮！您可真行！”许大茂看着廖志军撇嘴。 “老母鸡丢了？啥时候丢的？看见谁偷了粮食袋子了吗？”廖志军那眼睛余光一直往娄晓娥那瞄。 “大茂，你们说吧，我进屋了，我怕孩子醒了。”娄晓娥厌恶的瞥了一眼廖志军，跟许大茂说了一句就进屋了。 “后座也不错，真宽超！”廖志军盯着许大茂，眼睛余光看着刚才进屋那个的后座，自言自语。 “啥？怎么绕不开粮食袋子了？廖干事你说谁做的？你是知道谁偷了我家老母鸡是吗？”最后一句许大茂听见了个做，别的没听清，问廖志军。 “啊，不是，我是说到底是谁做的！你跟我详细说说咋回事。”勾魂的进屋了，廖志军那脑子终于跟着脑袋转过来了。 “这般，那般，这样，那样……”许大茂把事情从头到尾学了一遍。 “嗯，就是说，你家老母鸡就是下午一点多以后到五点半之前这四个多小时丢的呗？” “咱们住在后院，应该不是外头人偷得，如果是外头人偷得前院，中院进来后院，还不都偷了，就偷一只，然后后院中院前院大门口出去。” “这绝对是院里人干的！” “直接报警吧！我就是街道办的干事，查案这事我也不擅长呀，你去报警，然后等警察来了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让公安查吧！” 廖志军说完看着许大茂，等着他去报警去。 “刘光天，刘光天，滚出来！去，跑趟派出所，替廖干事报个警，就说咱们院许大茂家老母鸡被人偷了！”刘海中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 廖志军和许大茂竟然都没发现，廖志军说报警话音刚落，刘海中已经安排好了。 而且你看人家安排的，谁说人家傻，替廖干事跑一趟报警，而不是替许大茂！ 许大茂算个叼毛，就一个破放映员，人家廖干事可是坐过科长的人，现在这是到金层锻炼来了，以后绝对前途无量呀，要好好巴结。 最近刘海中也不知道从哪扫听的廖志军的过往，反正他扫听到的结果是，这廖志军曾经那是实权科长，后来被领导看中，到街道办体察民情外加锻炼。 以后是要重用的！ “好的爸，我这就去，是说廖干事家的老母鸡被人偷了是吧！”刘光天嘴里叼着窝头，一边跑一边提溜鞋，关键是还得腾出嘴来问刘海中话。 “你耳朵塞驴毛了，什么他妈廖干事家的老母鸡！是让你替廖干事跑一趟报个警，咱们院子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丢了！”刘海中说着上去就是一脚。 刘光天也不提鞋了，趿拉着鞋，叼着窝头小跑着去了。 “行了，大茂，等会公安来了再说吧，先吃饭，刘师傅，你也回家接着吃饭！一会通知全院开个大会，让公安调查吧！” 说完，廖志军就回家了，因为他看见自家窗户后面三孩子都看着呢，这是着急吃饭了！ copyright 2026 第597章 许大茂！公安来了！ 下班到家的秦淮如没看见三个孩子，家里只贾张氏一个人，坐在那烧火呢，锅里冒着热气，看着已经收拾干净的地面，晚饭这是做好了。 “妈，仨小的呢？我回来的时候胡同里没看见， 院里也没有。”秦淮如放下饭盒，换了衣裳。 “下午就出去谁知道跑哪疯去了，自打放假棒梗也不着家呀，没事，胡同里一堆孩子，玩呗，到饭点就该回来了，你看着用不了一会儿就到家了！”贾张氏把最后一点碎柴火扔进去，起身拍了两下腰。 “行，您歇会吧，我把中午剩下的菜热一下，我剩了一半呢，厂里的菜油水大！让几个孩子补补！”秦淮如说着把炉子盖打开，铝饭盒放在了上面。 没多大会就已经咕嘟咕嘟开锅了。 “这仨，该吃饭了还不回来，明天得告诉棒梗，不能回来太晚！”秦淮如爬窗户往外看了一眼说。 话音刚落，就看见仨孩子从穿廊跑进来了。 “你们仨这是干啥了，咋弄的全身都是灰！你看看，这脸上这是啥？都赶上包公了！”贾张氏和秦淮如看着进来的三个孩子。 “快弄点热水给洗洗，洗洗吃饭！”贾张氏找脸盆倒水，秦淮如找毛巾和肥皂。 贾家的晚饭比较简单，一大碗白菜炖土豆，半盒中午剩的菜，一小碗萝卜条咸菜，半笸箩棒子面窝头，一人一碗棒子面粥。 “棒梗，你今个咋了？吃呀？这怎么还没有食欲呢呢？每天不是都狼吞虎咽的吗？” “还有你俩，吃饭呀看啥呢？” 秦淮如看着三个孩子有点疑惑，平时就跟饿了八辈子一样的棒梗，竟然坐在那一小块一小块的揪着窝头往嘴里放，嚼半天也不往下咽。 两个小的更过分，坐在那拿着筷子看着，就是不往嘴里送。 “吃饭呀！瞅啥呀？”秦淮如看着小当和槐花说。 “槐花吃饱饱了，吃不下了！”槐花看着秦淮如糯糯的说。 “槐花，，，你，，，”棒梗一下就急了，看着槐花想让他闭嘴。 “棒梗你闭嘴，别说话！”秦淮如感觉出来不对了。 “槐花，你告诉妈妈你吃了什么了吃饱了？”秦淮如和声细语的看着槐花。 “妈妈，槐花吃的肉肉！哥哥做的叫花鸡可好吃了，还是蘸着酱油吃的呢！你看，饱了！”槐花说着还挺了挺小肚子。 “你哪弄的……”秦淮如一句话没说完，听见了后院传来的许大茂愤怒的骂声。 “谁干的！操你妈的谁干的！谁把我家老母鸡偷了！” 然后贾家的饭桌上忽然就安静了，秦淮如看看棒梗，看看小当和槐花，又看看贾张氏！ 棒梗，看看门外，看看秦淮如，又看了看贾张氏，然后低下了头，默默地往嘴里塞窝头。 两个小的也低着头不说话！ “棒梗，你带着妹妹吃叫花鸡了？你咋不叫奶奶呢！还有没有剩下的？”贾张氏声音急切地问，同时还上下大量棒梗。 “妈？这是叫不叫您的问题吗？这是有没有剩下的问题吗？”秦淮如看着贾张氏，瞪大了眼睛。 “本来就是嘛，你们这仨没良心的，吃鸡都不知道想着奶奶！”贾张氏翻了个白眼，然后竖着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 “棒梗，你说实话，那鸡哪来的？”秦淮如听着外头许大茂的骂声，看着棒梗。 “我，，，我捡的！对，今个下午我在门口捡的，我看着没人要我就捡了！”棒梗低着头心虚的说。 “你就作吧！昂！我告诉你们仨，一会不管发生啥事都不要出去！听见没有？吃饭！”秦淮如这会儿也吃不下去了，跟棒梗似得一块一块揪着窝头往嘴里送。 中院正房，傻柱家，一家五口也吃饭呢，刚开始，回来的晚，家里没人做饭得现做。 “当家的，刚才后院许大茂骂人你听见了吗？”纪金凤一边给三个孩子盛小米粥一边问傻柱。 “听见了，不就是说他家老母鸡丢了吗！找找不就得了，还能跑哪去，没准就在边上那柴火垛里头钻着呢！”傻柱大大咧咧的说。 “你是不是傻！”纪金凤看着傻柱，手里的勺子都攥紧了。 傻柱感觉后背汗毛都立起来了。 “媳妇，咋了？我没干啥呀！” “你是不是傻？你想想咱们回来的时候，在水泥管子那看见啥了！”纪金凤说完眼神往贾家方向瞟。 “棒梗那撒个小兔崽子在那弄叫花……媳妇，你是说许大茂家的鸡是棒梗偷得？！”傻柱那个鸡字没说出来，声音陡然拔高了不少。 “用不用我打开门让你喊几嗓子！”纪金凤推了一下傻柱脑门。 “我还纳闷呢，他哪弄的鸡做叫花鸡，小时候看着挺好个孩子，虎头虎脑的，咋这样了呢！”傻柱摇着头说。 “上梁不正下梁歪，咋成这样了！早我就告诉你离着那家人远点，说当初还秦姐，秦姐的！”纪金凤把粥递给傻柱，撇着嘴说。 “媳妇，行了啊，当着孩子的面呢，那都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吃饭，吃饭，一会儿该凉了！” “小年！你小点口吃，没人和你抢，姑娘，慢着点，你看看脸上都是米粒！”傻柱成功的用孩子转移了话题。 纪金凤白了傻柱一眼，没说啥，笑呵呵的的给小秋喂饭。 一切尽在不言中，傻柱一家和和睦睦吃饭，没在说这个话题，纪金凤心里清楚，现在的傻柱，经过自己这么多年的捋料已经不是当年的傻柱了。 “公安同志，这边，后院呢！这边走。”刘光天在前，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在后，一起进了中院。 “许大茂！许大茂！出来，公安同志来了！”刚到角门，刘光天就扯开嗓子喊许大茂。 这是喊许大茂吗？这是给刘海中和廖志军报信呢，意思是看我快吧！ 已经有吃完了饭的邻居出来了，不过没直接去后院，而是端着盆在水池子那磨洋工呢。 许大茂听见了刘光天的喊声，披上衣裳从屋里出来了，同时出来的还有刘海中和廖志军。 听见喊声的不光后院的，中院的住户也听见了。 纪金凤看看傻柱，又看了看何小年说：“小年，吃完饭老实睡觉去，今个在轧钢厂后边看见的事就当没看见，听见没？” “好的妈妈！” 秦淮如听见刘广天的喊声，手里的筷子一顿，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三个孩子说：“棒梗，吃完饭那也别去，带着妹妹老实睡觉去，听见没？” “好的妈妈！” copyright 2026 第598章 全院大会进行时 duang！ duang！ “在家的都出来开会了！十分钟后中院全院大会，在家的都出来了！十分钟后开全院大会！”刘光福左手拎着一个破盆，右手一根柴火棒子满院子喊。 你看，刘海中俩儿子一个负责报警带路，一个负责鸣锣喊人！不偏不倚，公平公正！ “许大茂，你确定你们家的鸡窝在鸡丢了之前就跟现在这样用铁丝拧着的是吧？”这公安同志，老演员了，但是对不起，没名字，就是之前来过的那个岁数大的。 “是的公安同志，我中午一点多喂的鸡，喂完了我亲手拎上的，这个错不了！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娄晓娥已经出来了，跟许大茂，廖志军，刘海中还有两个公安一起站在门口看着鸡笼子。 岁数大公安蹲下仔细看了看那个铁丝。 “你是刚才下班到家准备摸鸡蛋，发现鸡丢了？那时候这个铁丝是拧着的还是开着的？”岁数大公安蹲在那扭头问许大茂。 “就这样拧着的！我没动！”许大茂指着鸡笼子说。 “这应该是人为的，老母鸡肯定拧不开铁丝！”老公安说完起身环视一圈。 鼓掌！这说的明明白白，谁见过老母鸡拧铁丝的报个号！ “廖志军同志，您是街道办的，通知一下院子里下午在家的咱们挨家问问吧！”岁数大的看着廖志军说。 派出所跟街道办挨着，平时有业务往来，岁数大是认识廖志军的。 “通知全院开个大会吧，一起问问得了，省的咱们挨家挨户串了！刘师傅，通知一下十分钟后全院大会！”廖志军跟公安说完，扭头吩咐刘海中。 “刘光福！刘光福！通知去，十分钟后全院大会！”刘海中扭头吩咐刘光福。 刘光福扭头，扭头就跑去通知了。 刘光福跑去通知以后，廖志军和刘海中俩人也往中院去了，许大茂门口就剩下许大茂和两个公安，娄晓娥进屋看孩子了。 “许大茂同志，你有怀疑对象吗？”岁数大站在那寻思了一会问许大茂。 一只老母鸡不是啥大事，但是吧也不是小事情，虽然把这人找出来不会劳改啥的但是弄回去拘几天教育教育还是有必要的，要不然以后这个院子里这破事少不了。 “嗯，，，，”许大茂此时已经冷静了，心里的第一怀疑人就是贾张氏，基本上除了他没别人！ “没事，就是闲聊，这个不记录的。”岁数大一看许大茂的状态就知道这是有怀疑的人选。 听见岁数大的话，岁数小的公安把一直在记录的笔停下了，也把本子合上了！ “贾张氏！中院西厢房那家那个老太婆！”许大茂看着岁数大说。 刚说完，就看见岁数小快速翻开本子，刷刷刷几笔写了贾张氏仨字！ “这！……”许大茂看着岁数小的动作，惊讶了。 “啊，没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走吧，中院开会去，咱们问问看！”岁数大说完转身奔角门去了。 “记就记呗，除了她就他么没别人！”许大茂嘀嘀咕咕的跟在后面往中院去了。 各家各户都来了，有来一个的，还有全家出动的。 大部分都来了，毕竟这是热闹不是，吃完饭了，长夜漫漫的要不然干啥？有热闹不看不亏了吗，多久没出事了，这家伙！ 老配置，班德江和李志勇俩人站在穿廊边上的角角上，背风，地势高能看见全场，不过今个少了个许大茂，因为今天许大茂是热闹！ “廖干事，看一下各家各户还有没来的吗？”岁数大小俩公安，廖志军，许大茂走到了院子当中，只不过中间还混着一个刘海中。 廖志军撒摸了一圈，贾家是秦淮如，傻柱家是傻柱，刘翠兰都在，闫埠贵家全家出动都来了！ “都在呢，有的是一个有的是全家，一户没落！”廖志军跟岁数大公安汇报。 “各位街坊邻居，我是咱们街道派出所民警，大家应该都认识我，来过咱们院子！” “天冷，咱们就直接进入主题，今天召集大伙开会，是因为咱们院的住户许大茂同志家，一只正下蛋的老母鸡在今天下午丢了！” “经过我们刚才现场勘察，发现这事情应该是人为的！之所以把大家都叫出来有两个目的，第一个呢就是今天下午一点钟以后，5点半以前，在家的邻居有没有看见有外人或者生人进来！” “第二个呢，就是大家仔细回想一下，今天下午一点以后五点半以前，有没有咱们院里的某个住户出去，而且出去的时候不正常！” “因为许大茂同志家的鸡笼子是用铁丝拧着的，我看了那个铁丝了，老母鸡肯定拧不开！所以，这只老母鸡要么是被外头的生人抱走了，要么，，，，” 岁数大说到这不往下说了，看着大伙。 那意思很明显，没有外人进来的话，那就是院里人干的！你们赶紧检举揭发！ “大伙都说说！”岁数大公安看见没人开口又说了一句。 “各位邻居，那只老母鸡那是我在乡下跟老乡换回来养着西单给媳妇补充营养的！家里两个奶娃，这我媳妇要是营养跟不上两个孩子吃啥？” “你如果拿了，这会儿承认了赔我一只鸡我也就不说啥了，但是如果一会儿让公安同志查不来我可就不讲情面了，那时候怎么处罚就是公安同志的事情，你不要跟我逼逼赖赖求情！” 许大茂在岁数大说完以后紧接着跟众人说了两句。 大家伙在那戚戚咕咕相互咬耳朵，但是就是没有人站出来说啥。 “这样，我看大家讨论的挺激烈的，可就是没有反映情况的。” “今天呢，是工作日，咱们先把今天下午上班的人排除！来，咱们分个队形，下午上班的站后边，在家的站前头！” 一番排队和询问，下午在家的那帮老娘们们，到了内圈。 “许大茂同志，贾张氏好像没在吧，我记得我应该是认识这个人！”岁数大的在大家轮换位置排队的时候问许大茂。 “没在，就秦淮如在呢，您看看他家窗户那，那不是趴在那往外看呢吗。”许大茂看了看贾家说。 岁数大公安扭头往贾家看去！ 贾张氏看见公安看自己，刷一下缩回去还把窗帘拉上了。 老公安看到这一幕，眯了眯眼睛，心里基本有谱了。 copyright 2026 第599章 孩子们出来了您问吧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既然大家都不说那这样，我问吧！大冷天的，咱们早调查清楚早歇着！”岁数大公安环视一圈走过去从傻柱开始。 傻柱站在门口呢，也算是后排吧，因为他家门口台阶高，那块没站人。 “我跟我媳妇整天都在厂里，下班才回来！”傻柱没说别的。 “我家就我一个人，刚回来，还没吃饭呢！” “我今个下午不到一点就去朝阳菜市场了，到家都6点了，跟隔壁院三四个人一起去的！我家那口子上班，孩子去姥姥家玩了。” “我今天下午在家了，但是没看见有外人进来呀，也没看见院里谁不对劲！我家那口子上班，没孩子！” “我家都上班，孩子跟我去厂里托儿所了！” 旁边的邻居挨个跟公安汇报今天干了啥，岁数小公安按个记录，叫啥，住哪个院哪间，都记清楚了。 “我今天上班了，下班回的家！”轮到秦淮如了，说了行程。 “嗯，你家就你一个人吗？我记得你，秦淮如，你家还有你婆婆和三个孩子！”岁数大公安看着秦淮如说。 “嗯，孩子们吃了饭就睡了！我婆婆，我婆婆在屋呢，他今天一下午都在家睡觉来着！”秦淮如努力让自己自然一些。 但是吧，紧张这个事情，你是控制不了的，就跟那女同学站在讲台上说，大家好，我叫不紧张一样一样的。 岁数大公安看着秦淮如的样子，心里寻思了一下。 “秦淮如同志，让你婆婆出来，出来说说今天都干啥了，你看大伙这不是都说了吗，他在家，你们这又守着穿廊，如果有外人进来或者院里人谁不正常出去，可能他看见了也说不准！” 岁数大公安语气坚定的说。 “好，好吧，我去喊我婆婆。”秦淮如有点结巴。 “我们家都在上班，孩子跟着我们那口子去厂里了！” “我在家来着，下午两点来钟的时候，我看见贾家那仨孩子鬼鬼祟祟的出去了，两个小的先出去的，棒梗后出去的，棒梗出去的时候我看着他怀里抱着一个破麻袋片子包着的包！” “当时我在屋里纳鞋底呢，看了一眼，但是没理会，还以为就是几个孩子拿着东西吓跑着玩呢！” “现在想想，很大可能，棒梗抱着的就是那只鸡！”四合院掌门人姚大妈，终于正义了一把。 “放你奶奶的罗圈屁！姓姚的，在满嘴喷粪你信不信我撕烂你那逼嘴！”贾张氏从屋里出来就听见了最后那句现在想想。 “姓姚的，我还说下午我在家的时候看见你鬼鬼祟祟去了后院，出去的时候怀里抱着个麻袋呢！我还说你抱着的那个麻袋里装的兴许就是那只鸡了！” “我他妈看你就像那只鸡！”贾张氏跳着脚 的骂。 “我告诉你贾张氏，公安同志在这呢！我要是有一句瞎话，就让他们把我送大西北劳改去！” “我就是看见了，小当和槐花先出去的，在门口转悠了一会儿，然后棒梗抱着破麻袋片子包着啥鬼鬼祟祟跑出去的！你个老不要脸的！你那才是逼嘴呢！” “公安同志，我要是有一句瞎话您就把我拷回去！” 姚大妈急了，你可以说我造谣，但是你不能说我亲眼看见的事情是造谣！ “你个贱货！我让你冤枉我孙子！”贾张氏趁着姚大妈跟公安说话的空档已经到了姚大妈近前了。 姚大妈刚落音，贾张氏就伸手了！冲着姚大妈的脸去的。 “张小花同志！住手！”岁数大公安一个错步就冲过去了，一把就抓住了贾张氏伸出去那只手的手腕子，拽了回来！ “住手！张小花同志，当着我们的面伤人！你是还想再进去劳改吗？”岁数大公安终于知道贾张氏何许人也了，但是这人之前没有脸上那道疤呀！ 劳改两字，让贾张氏的眼神瞬间清澈了，同时脑海里回想起了那鞋底子，玉米棒子，带着土的萝卜，老黄瓜！那帮畜生是摸着什么就用什么呀！ “公安同志，姓姚的瞎扯！我孙子孙女一下午都在屋里玩来着，根本没出去，中午吃完饭三个孩子都在睡觉！下午三点多才睡醒！”贾张氏比秦淮如段位高多了！ “贾张氏，不对吧，我怎么记得两点多的时候我看见小当和槐花俩人在前院穿廊口那玩来着，俩人蹲在那玩了半天呢！我出来收我晾在窗台上解睇得鞋看见了！”杨瑞华在掌门人旁边，看着公安跟贾张氏说。 四合院两代掌门人，在对付贾张氏这个事情上达成了默契。 “杨瑞华！怎么哪都有你，你也不是啥好玩意！你肯定看错了！” “公安同志，他们冤枉人，把他们都带走送去劳改！”贾张氏被劳改俩字恢复了理智，倍儿理智！ 一不招魂了，二不哭天抢地了，三不呼唤老贾小贾了，四不胡搅蛮缠知道找政府了！ “张小花同志，秦淮如同志，既然有邻居说了，你们这样，这也不晚呢，你们把孩子叫出来我问问！”岁数大的公安看着贾家的窗户说。 “公安同志，孩子们睡下了，这么冷的天，出来再感冒了。”秦淮如发挥了一把，唯唯诺诺可怜兮兮的看着岁数大说。 “秦淮如同志，你一直说孩子睡了，你看看你家窗户！”岁数大看着秦淮如扬了下下巴颏。 贾家窗户那，两片窗帘的缝隙，槐花的笑脸最下，中间是小当，最上头是棒梗的蘑菇头，三个人自以为隐蔽的伸着脑袋往外看呢。 “哈哈哈哈！”姚大妈顺着公安的下巴颏转头看，看完哈哈哈大笑。 “额，啥时候醒了，这仨孩子！我这就进去叫他们！”秦淮如低着头，委屈不啦的进屋了。 “志勇，你说是棒梗干的不？”班德江说着把手伸进了李志勇兜里。 “你可当个人吧，当着满院子邻居和公安的面就掏人家兜呀！我估计应该是他！”李志勇让班德江顺利的把大前门掏了出去。 “看这样子我估计也是棒梗，这孩子算是废了！有大前门谁抽经济呀！你这干部编制就是好，抽烟都是大前门！”班德江递给了李志勇一根，然后很自然的把大前门装进了自己兜里。 “公安同志，孩子们出来了，您问吧！”秦淮如带着棒梗和两个小的，到了岁数大跟前说。 copyright 2026 第600章 我不用赔钱了，你们把他带走吧。 秦淮如在打架大笑声中进屋叫三个孩子出来。 但是大家都没看见，委委屈屈低着头进屋的秦淮如进屋关上门后，脸上立马就是焦急，焦虑的表情。 “棒梗，一会出去不管谁问你，你都说中午吃完饭一直在家睡觉，醒了的时候都快没太阳了！还有小当，槐花你俩也是一样！不管谁问都是在家睡觉来着！” “记住了吗？如果说错了看见门外的恶公安了吗？就会把你们都带去派出所关起来！”秦淮如表情严肃，一脸郑重的交代几个孩子。 棒梗从公安进了院子就在关注，外头人说的啥都听见了！这会儿心里也很害怕！ “记住了！我下午在家睡觉来着，哪也没去！” “小当记住了！” “槐花也记住了！” “好，那咱们出去吧。”秦淮如给三个孩子整理呢衣服，带着孩子往外走，走到门口开门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委委屈屈唯唯诺诺的表情。 “你叫贾梗，小名叫棒梗是吧？”岁数大公安猫着腰和声和气的问棒梗。 “对，我叫棒梗！”棒梗看着岁数大公安，虽然强装镇定但是眼神里那种害怕和躲闪，还是被岁数大的公安看到了。 “你今天下午的时候，抱着破麻袋片出去去哪了？”岁数大公安问。 “没去哪，我今天下午没出去呀，中午吃完饭我就在家睡觉来着，快没太阳我才睡醒！”棒梗看着岁数大说。 “奥，好！”岁数大公安在棒梗说话的时候闻到棒梗身上有烟火味。 问完棒梗，岁数大公安蹲下身子看了看小当和槐花，看了有一分钟，但是没问小当而是转头看着槐花。 “小闺女，你是叫槐花吗？” “是呀，我叫槐花！伯伯！”槐花声音挺萌的，还小呢，白眼狼属性还没长成。 “槐花呀，你告诉伯伯，下去的时候吃的鸡肉好吃吗？”岁数大公安笑呵呵的问道。 “好吃，可好吃了！下午哥哥做的叫花鸡可好吃了，还是蘸酱油吃的呢！”槐花这句话是带着兴奋和回味说的。 “槐花，，，，，你！”秦淮如傻眼了，着急的就要制止槐花。 奈何，这句话院子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还真是棒梗干的！” “都敢偷鸡了！这孩子算是完了！” 邻居们瞬间拔高了声音，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窃窃私语，变成了嘈杂的相互说着自己都听不明白的话。 “秦淮如！棒梗！” “好呀，果然是在你这个小崽子干的！你看我抽死你！”许大茂一下就炸了！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挽袖子的动作冲着棒梗去了。 “许大茂同志！站住！”岁数大公安就在许大茂边上了，一把拽住了许大茂。 “贾梗，这回说说咋回事吧！你说你下午在家睡觉，但是你妹妹说你下午做的叫花鸡！” “说之前你可想好了啊！这会儿如果你还撒谎可就把你带到派出所去了！”岁数大公安看着棒梗表情严肃的说。 “哇！奶奶救我！我不去派出所！他们会给我灌辣椒水的！呜呜呜！”棒梗听见岁数大公安的话，害怕了，两步就钻到贾张氏腿底下去了，抱着贾张氏的大腿不撒手。 “秦淮如！你还有啥说的！赔钱！我那是给我媳妇补身子的老母鸡！让你家那个小兔崽子给我吃了！赔钱！”许大茂被公安拽住以后，不上手了，看着秦淮如说。 “你看，我没说错吧，我看着他抱着麻袋片出去的！谁成想这孩子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偷人家老母鸡！以后呀可得看好自己的东西！” “这贾家算是完了，老的偷，小的也偷，中间的还是个，，，咳咳咳！” “上梁不正下梁歪，我记得贾东旭小时候就偷鸡摸狗的！因为这个易中海没少打圆场！” “对对对，我记得那时候易中海就帮贾东旭说话！” “那时候贾东旭也十好几了吧！你说那易中海是不是真跟贾家有啥呀！咋，，，，” 这人话没说完，因为他发现嘈杂的声音没了，边上好几个人都看着她，尤其是刘翠兰呐阴霾的眼神。 “呵呵呵， 呵呵，我瞎说的！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话的大妈缩到人堆里去了。 “秦淮如同志，还需要在问问棒梗吗？还是你跟许大茂同志协商一下怎么处理！”岁数大 的公安也知道这只鸡基本上就就是棒梗吃了。 但是吧，这毕竟是个孩子，一只鸡，一只老母鸡值钱吗？不便宜，但是也真不算啥大罪，如果是成年人待会所里关个三天五天的也就放了，这棒梗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也就是家长赔点钱拉倒。 “公安同志，不用问了，这事我们认！”秦淮如期期艾艾的说。 “大茂兄弟，你看你家也不差这一只鸡，但是吧我们家真的太困难了！棒梗是看着两个妹妹馋的紧了这才抓了你的老母鸡出去烤了吃！看在我们一个院邻居这么多年的份上，看在东旭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看在咱们都是一个厂同事的份上，要不就算了？” 秦淮如跟公安说完，就走到许大茂跟前，红着眼睛，流着泪凄凄苦苦，一边用手拧着衣角，一边流泪一边说。 关键是以后一句一个厂的同事，秦淮如加重了语气，围着的邻居听不出来，但是许大茂知道秦淮如啥意思，不就是曾经的时候做过买卖，肉换肉吗？ 许大茂什么人，吃干抹净拔鸡无情的人！再加上现在家里两个儿子了，最近连乡下新丧的小寡妇许大茂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更别说已经老么咔嚓眼的秦淮如了。 “公安同志，如果我不同意和解，棒梗会如何处理！”许大茂没搭理秦淮如，听着秦淮如的话，斜愣了一眼，转身问岁数大公安。 “嗯，一只老母鸡的价值，再加上棒梗还是个孩子，最严重也就是带回所里拘留个三五天！”岁数大公安看了许大茂一眼，沉吟着着说。 其实最严重就是带回去教育教育，今晚上带回去明下午也就放了！但是他自己也想给棒梗个教训，要不然以后再有啥事，还是自己跑腿，这是自己片区！ “行，公安同志，我不让贾家赔钱了，你们把偷鸡贼带走吧！带走能拘留几天拘留几天！”许大茂说完就不说话了，阴着脸看着在贾张氏腿底下的棒梗。 copyright 2026 第601章 公安说，一起带走！ 秦淮如听见许大茂的话，焦急万分，回头看了看贾张氏胯下的棒梗，这会儿已经吓傻了，抱着贾张氏的腿连哆嗦带哭的。 又扫视了一圈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邻居，看了站在场中的两个公安，廖志军，刘海中还有许大茂，包括站在正房门口，靠着柱子嘬烟，面无表情的傻柱。 秦淮如感觉全是敌意！竟然没有一个人肯出声帮自己一把！这一院子的禽兽呀，我的棒梗才那么小你们就这么看着他将要被带走拘留。 此时秦淮如脸是悲伤的，泪是止不住的，内心是愤怒和冰冷的！ “你们不就是欺负我家没有男人嘛啊！等着吧，你们这帮畜生！这帮禽兽，我不好过，以后你们一个个的谁也别想好过！你们这帮老娘们，这帮贱货！” “有老爷们咋了！哼！贱人！畜生！”秦淮如看着院里的老娘们们的指指点点的看着自家人，心里骂疯了。 秦淮如看了一圈，没有人忙自己说话，一扭头，扑通一下就给许大茂跪下了！ “大茂兄弟，看在往日邻居的情分上，我给跪下了！你就饶了棒梗这一回吧！我赔钱！一只老母鸡在菜市场两块五到3块钱！再加上票！” “我赔你五块钱！你放过棒梗吧！你让我干啥都行！”秦淮如最后这句话是嘶吼着说出来的。 “秦淮如，我那是老母鸡，下蛋的老母鸡！你光算了鸡的钱，你没算鸡蛋的钱呀！那老母鸡自打回来一个一个蛋！从不间断，为了让它好好下蛋，我认可少吃一口都给他多吃一口！” “就让你家那个小畜生给我烤了！我不用你赔钱，让公安把他带走吧！”许大茂说的那叫一个声情并茂！ 这要是别人，看着跪下的秦淮如可能也就心软了，但是这是许大茂。 “臭婊子！跪下跟谁装可怜呢？在爷面前你跪的还少吗？之前在爷面前跪下，爷还堵你的嘴呢！现在没堵嘴凭啥少要钱！”许大茂看着跪在那的秦淮如心里胡思乱想。 “许大茂你个生孩子没屁眼的绝户！赔你五块钱那是给你脸了！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敢让公安把我孙子带走你看我敢不敢掐死你那两个小崽子！” “我告诉你许大茂，麻利拿钱了事！别给脸不要！” 贾张氏看着许大茂脸色阴狠的说。 “公安同志，带走吧，我一分钱不用他们赔了！必须得给这个小畜生，还有这一家子一个教训！我跟您说，就刚才那个要掐死我儿子的老太婆手脚就不干净！” “还有，公安同志，他威胁我！我现在给您报案！如果我家孩子出点啥事，那就是贾张氏那个老虞婆干的！”许大茂说完，扭头走到旁边坐在了台阶上，就傻柱家门口。 许大茂坐下后掏出烟点上，就那样一边抽烟一边阴森森的看着贾家几口人。 “大茂兄弟，我婆婆是着急了，他胡言乱语呢！大茂兄弟我求求你！你放过棒梗吧！你说，你说赔多少钱你才能放过棒梗！” 秦淮如膝行几步到了许大茂身前。 院子里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的讨论，看着贾家众人，看着公安，看着许大茂。 两个公安也站在那看着，全院子这么多人，要说心里最不爽的除了许大茂就是这二位了，谁特么大晚上处理这种鸡毛蒜皮也爽不了！ “秦淮如， 我说了，不要你赔我钱了，我非得把棒梗那个小畜生送进去关几天不可！你婆婆不是还要掐死我儿子吗！去吧，我看看他敢不敢！” “许大茂你个畜……” “妈，你闭嘴！别说话了行吗！” 贾张氏看着许大茂的样子，心里非常生气，开口又想骂人。秦淮如一声暴喝，打断了贾张氏的话。 “妈，你要是想让棒梗进去你就接着骂！” 贾张氏闭嘴了。 许大茂这会儿是真想让棒梗进去待两天了，因为他这会儿坐在台阶上，能看见棒梗的表情，那是仇视，愤怒的表情。 “大茂兄弟……” “公安同志，刚才槐花说吃的叫花鸡，还是蘸着酱油吃的！您最好问问棒梗，他们是在哪吃的叫花鸡！还有就是那酱油是哪来的！” 许大茂没搭理秦淮如，而是把烟头扔在了秦淮如面前，然后起身跟岁数大公安说。 岁数大一听许大茂 的话，心里一动。 “贾梗，你们是在哪吃的叫花鸡？”这话是年轻公安问的。 但是棒梗只哭，不说话。 “你叫小当？你还记得哥哥带你在哪吃的叫花鸡吗？”岁数大公安从兜里摸出了一个硬糖递给了小当：“说实话的小孩有奖励！” “记得，哥哥带我们在轧钢厂水泥管子那吃的，酱油是哥哥从轧钢厂食堂拿的！”小当说完伸手把糖抓在了手里。 “豁，这孩子真胆肥呀！去轧钢厂偷东西！” “那不是偷盗国家财产吗？这要是大人的枪毙！” “这以后咱们院子可得注意了，这小畜生连厂里都敢去偷，谁知道会不会咱们不在家的时候进咱们家偷！” “要我说，许大茂做得对，他又不差那点，别要赔偿，把棒梗关起来教育教育最好！” “对，把棒梗关起来教育去！” 周围的邻居们一听，都开始落井下石。 “棒梗，你那酱油是从轧钢厂厨房偷的？”岁数大的公安脸上表情非常严肃！ 偷许大茂一只鸡不是啥大事，但是去轧钢厂偷酱油就是大事了！那是国家财产！这是很严重的事情！ 棒梗还是哭，不说话。 “好，跟我们回派出所说吧！”岁数大公安直接走过去伸手拽八爪鱼一样抱着贾张氏大腿的棒梗。 “奶奶救我，我不去派出所！他们都是坏人！我就是想吃个肉而已！许大茂个畜生家里那么多好吃的，我吃他一只鸡咋了！” “呜呜呜呜，奶奶救我！”棒梗死死的抓着贾张氏不撒手。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再商量一下！我赔钱！” “大茂兄弟！你说个数，我赔钱还不行吗！” 秦淮如从地上站起来，跟公安和许大茂来回说好话。 “贾梗！跟我们走，去派出所交代清楚，你是怎么偷盗国家财产的！”两个公安一起上手，直接把棒梗从贾张氏大腿剥离了！ “奶奶救我！妈妈救我！”棒梗来回踢蹬！ “放开我孙子！”贾张氏努力保持的清明没有了，眼睛都红了。 左脚后右脚前，弯腰弓背低头，直接就冲着岁数大撞过去了。 忽然，院里所有声音都没有了，就连刚刚还在哭嚎的棒梗都闭嘴了。 “额！！！！” 贾张氏一共冲了三步，硬生生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因为岁数小的公安，那镜面匣子黑洞洞的枪口正顶着贾张氏脑门呢！ “阻碍执法，一起带走！”岁数大公安从兜里掏出手铐，直接就给贾张氏扣上了。 copyright 2026 第602章 砰砰砰砰砰！ 贾张氏在手铐上手那一刻，眼神清澈了。 “我错了，我不去派出所！放过我吧！我错了！”贾张氏一边跟着往外走一边求饶。 也没有撒泼打滚，也没有召唤老贾，因为年轻公安在他旁边呢，手里那镜面匣子没收起来。 “妈妈救我！妈妈！”棒梗也乖乖的跟着走，但是一边走一边回头喊妈妈。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我赔钱！！！我赔钱还不行吗？” “大茂，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棒梗吧！” “廖干事，您说句话呀，廖干事！” “刘大爷，刘大爷，帮忙说句话呀！” 秦淮如没法了，公安没搭理他，带着祖孙俩往外走，许大茂也不搭理他，公安带走贾张氏和棒梗的时候，许大茂就回头往家走了。 秦淮如一看都不搭理自己，跑过去跟一晚上没说话的廖志军和刘海中求情。 “这，公安办案我也没办法！还是等公安的结果吧！”廖志军说完往后闪了闪。 “淮如呀，这孩子你的教育！你看看我家那俩被窝教育的多听话！你要是早跟我学习教育孩子的办法也不会有今天这个事情的吗！” “以后呀你得跟我……”刘海中一晚上没说话，这会背着手腆着肚，跟秦淮如叭叭。 秦淮如一看这情况，自己也是昏了头了，问这个棒槌有啥用。 “散了吧！散了吧！等公安的结果就行了！以后啊，各家各户锁好门窗，保管好自家财物！散了吧，大冷天的！”廖志军看着已经出了角门的公安，直接宣布散会。 “嘶！是真冷！这啥天这是，赶紧回家暖和暖和！” “对对对，赶紧回家！明天两个插销去，把窗户别上，我家那窗户插棍坏了！” “我也得弄个锁鼻！我家门上那个也坏了！虽说家里没啥值钱的玩意，但是破家值万贯不是！这院子里老的小的怎么这么多贼呢！” “回家，回家， 明天再说！冻死了！” 也就是几个眨眼的功夫，院里就剩下站在那不知所措的秦淮如，和冻得哆哆嗦嗦的小当和槐花！ 秦淮如看着满院子人就这么眨眼功夫就没影了，悲从后脊梁来！ 那首歌咋唱的来着？悲伤逆流成河！秦淮如现在就是这种感受。 看看易中海家，窗帘拉上了，嗯，灯也关了！ 看看傻柱家，傻柱正插门呢，屋里好几个脑袋伸着脖子往外看呢！ 看看后院方向，看看前院方向，秦淮如擦了擦眼泪，过去抱起槐花，牵着小当也回家了。 街道派出所。 把这俩分开关着，这个放在有暖气那个屋，大冷天的给他暖和暖和！这个放在值班室旁边那间拘留室！ 岁数大的和岁数小的带着贾张氏和棒梗回到了派出所，岁数大的在院里安排岁数小的干活。 岁数小的得了吩咐，一手一个往前退了祖孙俩一下，带着两个人往里走，先把棒梗关键了一间屋，那屋里两条长椅，里面已经有两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了。 关好棒梗，带着贾张氏又走了一会到了一间屋子。贾张氏给了个特殊照顾，这间屋里空荡荡的，岁数小的公安打开门押着贾张氏进去的时候，紧了紧大衣。 这屋，真空，窗户上连个玻璃都没有！但是，在不是窗户的那面墙上固定着两根暖气管子！ 岁数小的公安把贾张氏拷在了暖气管子上。 “好好反省反省，看看你自己到底哪错了！反省好了明天就能回家！反省不好，你就看守所过年吧！”岁数小的说完就关门走了。 贾张氏半蹲在墙根，看着出去的岁数小心里骂娘。 过了有五分钟吧，贾张氏感觉有点累了，打算站起来活动活动。 嗳！嗳！！站不起来，必须的弓着腰才能站起来，贾张氏弓着腰站了一会，又累了，打算坐下歇一会。 嗳！嗳！！坐不下去，如果想坐下去就得忍受手腕子那钻心的疼！ 关键是走了一路的贾张氏已经走的暖暖活活的冒汗了！这会儿静下来了，再加上这间屋里就是有个暖气管子，跟有暖气那是两码事！ 半小时以后，贾张氏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跟这间屋子的温度应该差不多了！ 站不起来坐不下，老蹲着也受不了！贾张氏就在那，起来蹲下起来蹲下的捣鼓！ 而棒梗呢，进了那间屋，找了个角落就坐在了躺椅上，但是躺椅上已经躺着一个少年了！ “操你妈的，你他妈是不是瞎！坐我脚了你知道吗！”躺着的少年都没睁眼，伸腿一脚就把棒梗踹倒了。 “滚他妈墙角蹲着去，这是你能坐的吗！”另一个躺椅上的少年不躺着了，起身走到棒梗跟前，照着棒梗的蘑菇头就是一颗脖溜子。 “操你妈！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奶奶是谁吗！”说实话棒梗长这么大真没吃过啥亏，家里贾张氏秦淮如那都是捧在手里含在嘴里的主！ 在学校那也是一号人物，反正他们班的小孩，棒梗想收拾谁就能在放学的时候收拾谁。 “吆喝，这小崽子还挺横呀！”踹棒梗一脚的少年，听见棒梗的叫骂睁开眼坐了起来。 “来说说，你是谁？你奶奶是谁！”少年走到棒梗跟前，蹲在那问。 “哼，我告诉你！在南锣鼓巷，我想打那个小孩就打哪个！我奶奶想骂谁就骂谁！”棒梗坐在地上一脸嘚瑟的看着少年。 “奥！！南锣鼓巷！”那少年，一脸玩味的笑容站了起来。 “操你妈的南锣鼓巷！”砰砰砰三脚！ “操你妈的想打谁打谁！”砰砰砰砰四脚！ “操你妈的想骂谁骂谁！”砰砰砰砰砰五脚！ “操你妈的！打他！”两个半大小子把棒梗堵在墙角进行了长达十分钟的脚底按摩。 一直到两个人气喘吁吁以后才停下。这会儿再看棒梗，被人脚底按摩了十分钟，脸上头上一点土都没有，倍儿干净！ 但是往下瞅，身上已经没法看了，全是脚印子，都满了！ “干嘛呢！在这还敢打架！”边上就是值班室，公安同志在那屋兢兢业业值班呢！ “报告政府，这小子不知道咋了进来就发疯，一直在地上滚来滚去的，你看看那一身的土！”最早踹棒梗的少年指着棒梗说。 棒梗想反驳，但是已经疼的倒抽凉气了，根本说不出来话！ “你老实点！不老实小心收拾你！这不是你们家！”公安同志说完看了棒梗一眼关门上锁回屋了。 “小子，你等着啊！后半夜咱们继续！” 两个少年对视一笑，躺下接着睡，棒梗还在墙角倒气呢。 copyright 2026 第603章 力度到位，贾张氏也很乖巧 棒梗跟贾张氏被带走了，也就带走了。 院子里众人回到家以后除了两口子研究一下怎么防火防盗防棒梗以外，也就没啥了。 许大茂一夜好睡，早晨起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你看，人如果因为生活琐事烦恼的时候就是需要找个宣泄口发泄一下，要不然容易憋疯。 不光是许大茂，大部分人都是一夜好睡！包括昨晚上来院里带走棒梗和贾张氏的二位公安同志，也是一夜好睡！但是！ 贾张氏一夜没睡，在那个暖气管子上起来蹲下，蹲下起来的折腾半宿！关键是，冻透了！ 棒梗一夜没睡，前半夜自己滚了一身土，后半夜又他妈滚了一身土！ 秦淮如一夜没睡，把两个姑娘哄睡了，秦淮如就坐在炕上寻思对策，一直到天亮也没想好咋办！ 看着外头天光大亮，秦淮如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身体，下地做早饭，家里还有仨人呢！ “娥子，你先吃，吃完了碗啥的放锅里就行，我回来刷！今天不管谁来找你都往我身上推！非得治治那个小兔崽子不可，他妈的偷到我头上来了！” “我先走了，我估计一会儿秦寡妇该来求情了，别让他找到我，今个去了厂里我也不在办公室，我让他找不到我！”许大茂把早饭给娄晓娥端到炕上说。 “行，我也挺生气的！多好的老母鸡，虽说不值钱，但是好赖每天都有鸡蛋呢！”娄晓娥奶孩子呢。 许大茂收拾利索，关上门，推着自行车就走了，院里还没人出门呢！ 秦淮如一晚上没睡，精神有点恍惚，坐在那烧火，没看见出去的许大茂！ “许大茂，你是一点旧情都不念呀！不就是一只老母鸡吗？为啥非得揪着不放呢！棒梗才多大点人他啥也不懂呀！” “不管咋说，不管因为啥吧，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呢，咱们那也不是一日呀！虽说给了钱票了！你也得念点旧情呀！” “不行，这事还得找许大茂，只要是他同意接受赔偿，棒梗就没事了！” 秦淮如看着灶膛里忽闪的火苗，自言自语，扭头看看外头，天大亮了！ 秦淮如收拾好，开门出去直奔后院！ 邦邦邦！邦邦！ “许大茂，开下门，我是秦淮如！”秦淮如站在许大茂家门口声音不大不小的喊。 娄晓娥正吃饭呢，两个孩子吃饱了在边上躺着玩自己的，听见秦淮如的声音，顺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进来吧，门没插！” “晓娥妹子，大茂兄弟呢？”秦淮如进屋没看见许大茂，只有娄晓娥自己。 “一大早晨给我弄了口饭就着急忙慌走了！说是厂里有任务还是咋地！你去厂里找他吧！”娄晓娥没给秦淮如好脸，臊眉耷眼的说。 “晓娥妹子，你看，你看这事弄得，棒梗就是，，就是太久没吃肉馋了！这才抓了你家的鸡！你看能不能……”秦淮如站在地上凄苦的说。 “打住，秦淮如，第一你家孩子是不是馋了跟我没啥关系，那是你们的事，第二，馋了就能偷鸡？那是不是哪天穷了就能去偷银行？第三，这事我不管，你有啥事去厂里找许大茂！” “孩子们刚吃饱要睡觉了，你快去忙吧！”娄晓娥说完低头继续吃煮鸡蛋，桌子上一个盘子里头还有三个煮鸡蛋，桌上已经已经一小堆鸡蛋皮了。 秦淮如看着娄晓娥的样子，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把门给我带上！”娄晓娥头都没抬的说。 秦淮如出了许大茂家，遇到了拎着水桶出门的廖志军。 “廖干事！廖干事！” “秦淮如同志，这一大早的有事吗？”廖志军看着秦淮如。 “廖干事，您给帮着想个办法呀，我这咋办呀！棒梗还那么小，这要是被拘留了，他以后可怎么抬头做人呀！”秦淮如那眼泪说来就来了。 “我这一大早的想着再求求许大茂让他接受赔偿，然后跟派出所说把棒梗放出来，可是，可是他这一大早就上班走了！” 秦淮如抽抽搭搭的说完，泪眼汪汪的看着廖志军。 “秦淮如同志，这个事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许大茂同志接受赔偿，你这给我说没用呀，你还是得去找许大茂！他不是去厂里了吗，那你就去厂里找他不就得了！别的没办法，事主不吐口，谁也弄不来棒梗和你婆婆呀！” 廖志军看着秦淮如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有点直立！但是吧也不是必须深入沟通，毕竟沟通过好多次，现在还是理智占据主导地位。 “找许大茂去吧，只有他吐口才行，家里做饭等着水呢！”廖志军举了举空水桶，转身往前院走。 最后没办法，吃完早饭，秦淮如把小当和槐花以一毛钱的代价托付给杨瑞华看一天，然后让闫解放给请个假，自己晚到一会。就背着书包出了院子，直奔街道派出所。 “同志，你就让我见见他行吗？我就见见就行！”秦淮如在值班室跟一个公安哀求。 “见不了！现在案子还在查，这时候见不了！回去等通知吧！处理结果出来了会给你通知的！你在我这磨牙没用！”值班公安说完就不再搭理秦淮如了。 秦淮如站在那想看看能不能见到昨晚上那俩公安，但是站了半小时也没看见昨晚那俩公安。 实在没办法，秦淮如又转头往轧钢厂走，准备去厂里找许大茂。 而就在秦淮如消失在街道的时候，贾张氏和棒梗俩人在不同的房间被问话呢！ 或者说，棒梗再被问话，贾张氏再被教育！ “张小花，下次还敢不敢袭击公安了！啊！劳改一年还没给你改造好呀这是？需不需要我在签个条子把你送津门在接着劳改去！” 岁数小公安站在那手里拿着几张纸，看着此时精神萎靡的贾张氏说。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真不敢了！放我起来吧！我要冻死了！”贾张氏这会那清澈的眼神乖巧的话语，完全是另一个人！ “我告诉你贾张氏，下次要是再犯在我手里，你看我会不会给你送到津门去！我还告诉你，如果你再进去，可就是二进宫了！回从严从重的！到时候可能就不是津门，而是黑省或者西北了！” 岁数小的公安，一边说着，一边拿钥匙把贾张氏的手铐打开了。 “行了，在这摁个手印你就可以回家了！” 岁数小公安把一张纸和一颗印台放在了没有窗户的那个窗台上。 “公安同志，那我孙子呢！他是不是跟我一起回家！” 你看，这还得是亲奶奶，自己刚脱困，就想着孙子！ copyright 2026 第604章 棒梗被移交轧钢厂，找家长追偿！ 贾张氏是弓着腰从哪个有暖气的屋出来的。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我孙子呢？我孙子啥时候放出来？我在这等他！”贾张氏站在派出所院子里跟岁数小的公安说。 “贾梗？愿意等你就等着吧！你犯的错就是教育一晚上的事！所以早起就把你放了，但是，你孙子那是盗窃！我们正跟轧钢厂核实呢！” “还在调查，等调查清楚了就放了！你如果愿意等着就出去等着去，别在这打扰我们正常办公！”岁数小公安，拿着文件夹进了办公室。 贾张氏四处撒摸一圈，忙忙碌碌的人没有一个搭理她的，弓着腰一步一步挪到了派出所大门外，找了个向阳背风的地方靠墙坐下了。 这一晚上，贾张氏感觉自己胳膊腿还有腰和胯骨轴子都要断了。 “贾梗！说说吧，除了这次在轧钢厂食堂里偷酱油，还偷过什么其他东西？” 贾张氏出去坐下歇着的时候，棒梗被带到讯问室问话。 “我……”棒梗这会儿身上酸疼酸疼的，昨晚上被那俩半大小子打了两次！听见公安的问话似然而然就想撒谎。 “贾梗，你可想好了再说，如果你撒谎，被我们查出来，到时候可就不是拘留那么简单了，知道少管所吗？那里头关的人可比昨晚上那俩凶多了！就昨晚上那俩那样的，进了少管所每天的待遇就跟你昨晚上一样！” “到时候在里头关上一年半年的，你想想那是什么日子！” 岁数大的公安见过的坏人比特么棒梗见过的人都多！就棒梗那眼珠子一咕噜，他就知道这逼孩子要撒谎。 棒梗的确害怕了，就昨晚上那俩那么厉害的，进了少管所都得挨揍！那自己要是进去不得被人打死！ “我，我记不清了！从，，从我三年级的时候我就发现那个墙洞了，我只要是在外头玩饿了又在那附近我就，我就钻进去偷点吃的！” “可是，可是我奶奶说，他们就应该接济我们，谁让我们家穷呢！” 棒梗刚拔起来的声音在岁数大公安瞪着眼看过来的时候立马就压下来了。 “说说你能记住的都偷了什么，就从昨天的酱油开始！往前倒，记住多少说多少！”岁数大的公安，一边问一边在纸上刷刷刷写。 “昨个是半瓶酱油，上礼拜两个馒头，还有一个窝头！上上礼拜两个馒头，嗯，那次是一块肉……”棒梗在那回忆，岁数大公安在那记。 看着写了半页纸的棒梗回忆录，岁数大公安脸都黑了！ “这他妈轧钢厂保卫科都是废物吗？一个孩子，这家伙就没有走空的时候！”岁数大公安心里想着，手上记着。 “想不起来了，能想起来的就这么多！公安伯伯，我饿了，啥时候让我回家呀！”棒梗又饿又渴，从昨晚上进来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呢。 “等着吧！”岁数大公安说完，看看手里的那两张纸，走到棒梗跟前让他摁了手印，就把棒梗又送回了那间屋子，只不过那俩揍他的不在屋里了。 “喂，轧钢厂保卫处治安科吗？我是交道口街道派出所！有个事给你们通报一下！是这么个情况……”岁数大公安到了办公室，找到轧钢厂保卫处治安科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接电话的越听脸越黑！ “事情就是这么个情况！孩子才十岁昨晚上在我们这关了一晚上了，说是拘留，那就是吓唬吓唬，达不到拘留的条件！你们是带回去找家长追偿还是怎么着？” 岁数大公安看着棒梗的口供，脑袋疼，就这玩意，你看着吧以后呀，呵呵呵！ “肯定要带回来追偿呀，而且怎么也得在我们这再问一遍，要不然真没法交代！他妈是我们厂的工人对吧？这就好办了！” “在你们那一晚上，没教育教育？”轧钢厂那头的脸黑不是因为丢了多少东西，是因为想的跟公安一样！一个孩子能来来回回偷都发现不了！ “呵呵呵，昨晚上有俩小贼跟他在一个屋，那俩今早晨已经放了！那叫棒梗的前半夜打滚一身土，后半夜一身土！” “行了，不扯淡了，你们派人来带走吧！对了，你们厂宣传科许大茂也是苦主，让孩子家人给人家赔钱啊！我们就不管了，你们一起办了就得了！” 岁数大公安说完挂了电话。 快中午的时候，交道口街道派出所院里开进来一辆挎斗摩托，车上坐着两个人，穿的是保卫员的制服，一个挎短枪，一个背长枪！ 在派出所待了也就十五分钟，背长枪的伸手拎着棒梗脖领子从拘留室出来了。 “小子！胆不小呀，敢到厂里偷东西！你这回算是给你妈招了事了！”一边说着，一边把棒梗靠在了挎斗里，没错，给棒梗带了手铐。 主要是防止这孩子万一跳车咋办！说不清不是。 “哎哎！哎哎！你们谁呀，打算把我孙子带哪去！站住！”贾张氏看着棒梗坐在摩托车里突突突的一溜烟没影了，起身就喊。 奈何，那挎斗子摩托声音有点大，车上仨人谁也没听见。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我孙子被谁带走了那是？带哪去了！”贾张氏看自己喊人家没听见，转身就进了派出所，连身后追着的看门大爷骂人他都没听见。 “贾梗已经移交轧钢厂保卫处了！有问题去找轧钢厂吧！这孩子是个有本事的，把轧钢厂食堂当你们家餐厅了，见天偷呀！”岁数大公安，在屋里就已经看见贾张氏了。 “你这人，怎么硬闯呢！”门卫大爷终于追上来了。 贾张氏看看岁数大公安，看看门卫大爷，扭头就接着往外跑，奔轧钢厂。 秦淮如在厂里找了许大茂一上午，娜娜也没有。 许大茂在哪呢？在秦淮如跪着梭哈那屋睡觉呢！就是那个小放映室！ 棒梗被带到保卫科，直接关进了留置室，然后靠在了暖气片上，这回是真暖气片，倍儿热乎的暖气片。 然后就没人管了，因为棒梗见天偷食堂这个事最终已经到了保卫处处长的桌子上！ 整个保卫处所有头头脑脑的都在会议室开会呢，去带棒梗的人是个队长，回来直接就去了会议室开会了！ 涉及到工厂安全漏洞的会议，那是小问题吗？那是大问题！这会呀，从上午十一点一直开到下午6点，就连中午饭都是保卫员打了在会议室吃的！ 关键是，是关键！ 咱贾家少爷一天了，水米没粘牙。 轧钢厂，万人大厂！那暖气贼热乎，棒梗这大半天可是享福了，从没有在大冬天的这么暖和过！ copyright 2026 第605章 棒梗就着泪水吃了半个二面 秦淮如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车间，她感觉今天厂里的路不太正常，晃晃悠悠的。 “淮如！淮如！”贾张氏站在厂子门口盯着下班的人群，终于从人堆里看见了秦淮如。 “妈，您怎么在这？棒梗呢！您出来了，棒梗呢！”秦淮如着急的拉着贾张氏到了边上。 “淮如，棒梗，棒梗被公安交给你们厂保卫科了！现在就在保卫科关着呢！”贾张氏指了指大门边上的那栋楼，那是保卫处的办公楼。 “什么时候的事？”秦淮如不打晃了，瞬间精神了。 “我是今天早晨放出来的，棒梗是快晌午的时候被一辆边三轮拉走的，我问了昨晚上带我们走的那个公安，他说是被保卫科带走了！”贾张氏看着秦淮如说。 “不是，为啥呀，他一个孩子，保卫科带回来干啥？再说了一下午也没人找我呀！您等着我去问问！”秦淮如逆流而上，到了场子大门口。 穿着工装呢，门口值班的到时没问，秦淮如小跑着到了保卫处办公楼，那块跟派出所一样，有专门接待室。 “你好同志，我问一下，是不是有一个叫贾梗的孩子在咱们这关着？”秦淮如文接待室后的保卫员。 “你是他啥人？”保卫员斜着眼看了秦淮如一眼问。 “我是贾梗的妈妈，咱们厂钳工车间的秦淮如！” “是有这个人，偷盗厂里财物，派出所移交过来的！在留置室关着呢！”保卫员看了看本子说。 “同志，我能见见他吗？孩子吃饭了吗？”秦淮如急切地说！ “不让见！见人需要领导签字，但是领导都开会呢，等领导回来再说！吃饭？猜我吃饭了吗？你家这孩子牛逼呀！知道上头开会的都有谁吗？” “我告你，大处章在给开会呢，保卫处有头有脸的一个没拉全在上头！你知道上次这么齐全是什么时候吗？” “是咱们保卫科升格变成保卫处的时候！上午十一点就开始了，到现在还没结束呢！整个保卫处都没吃饭呢！那小子哪来的饭！” 保卫员满肚子怨气。 “不是，同志，我家棒梗干啥了？咋就因为他让你们保卫处开一天的会？”秦淮如懵了，这特么哪跟哪呀，就棒梗一个十岁的小孩，干了啥了？ “干啥了？你不知道你家孩子干啥了？回家等通知吧！你家孩子干的事大了去了！别问我，我啥也不知道！想知道为啥就回去等着！” 保卫员说完，就不搭理秦淮如了。 “同志，同志……” “我说，回家等着去，不想走是吧？那我把你也关里头去！”保卫员从抽屉里拿出个手铐。 秦淮如扭头就走了。 “妈，先回家吧！不让见！知道在这就行了，先回家做饭，做好饭我带着饭过来看看让不让送！咱们在这等着啥用没有，家里还有两个小的呢！”秦淮如一步一回头的看着保卫处的办公楼。 晚上8点，秦淮如怀里抱着饭盒又到了厂门口。 “干什么的，下班时间不让进了！”门口值班的保卫员喊住了秦淮如。 “同志，我是咱们厂钳工车间的，我儿子在你们那楼里关着呢，我给他送饭去！”秦淮如举了举饭盒。 “来这等级！有人带你进去！” 走完手续，秦淮如跟着一个保卫员进了办公楼，还是那间接待室，但是桌子后的人换了。 “你好同志，我是贾梗妈妈，钳工车间秦淮如！我来给贾梗送饭！能让我见见他吗？” “把饭放下就行了，见，今天是见不了了，领导都下班了，明天上班再说！”保卫员指了指桌子说。 “那我问一下，棒梗到底干啥了，不就是抓了许大茂一只鸡吗？派出所都关了一夜了，怎么还带到厂里接着关呢？”秦淮如放下饭盒问。 “干啥了？你真不知道你家孩子干啥了？都特么快把食堂仓库搬空了！还干啥了！回去等着吧，有了处理结果回去找你的！详见贾梗明天上班后找我们领导签字！” “不可能！棒梗就是个十岁的孩子！他怎么搬空仓库！你们，，你们，，，许大茂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了！你们这么冤枉人！”秦淮如急了！当场就哭下了。 啪！ “秦淮如，啥叫我们冤枉人！我告诉你，棒梗在派出所已经原原本本的交代了他干的事！两年来的每个礼拜都从食堂偷东西！他自己承认的！我们冤枉他！” “还抓了一只老母鸡！那是偷！但是那个事不归我们管，人家派出所已经处理好了，到时候会有人通知你！我们处理的是贾梗盗窃公家财产的事！” “回家等信吧！这饭一会会有人给给贾梗送去！把他带出厂区！”接待室的保卫员跟后边站着的背着枪的那人说。 秦淮如哭着走了。 接待室保卫员拿起饭盒打开看了看，一个拳头大的二面馒头，白菜炖萝卜！ 拿出来那个二面馒头掰了一半，剩下一半又扔在了饭盒里。 “今晚上吃着一半，剩下的是明天的！”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半拉二面出去往留置室去了。 “伯伯，我求求你了把我放开吧！我再也不敢了！”棒梗这会儿满脑袋汗，那暖气贼热乎！嘴唇都干的起皮了。 “我没有钥匙，谁把你锁这的找谁去！这是你妈给你送来的晚饭！”说完把二面扔在棒梗面前就转身出去了。 这个爷们为啥态度这么差，因为他就是厂里治安科的，厂区巡逻归他们管，那个墙洞他们真的从来没发现过，今个开会科里凡是带长的都被处长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会他们科那些带长的还在后边堵那个墙洞呢，扛枪没问题，这泥瓦匠的活着实让人遭难。 棒梗半蹲在暖气边上，扭着身子让自己尽量离着暖气片远点。 手里拿着那半个二面馒头，小口的咬着，不是不饿，是嘴里太干了，一天一夜没喝水了，贾家的二面是二八面，两成白面，八成棒子面。 “呜呜呜，妈妈，奶奶！呜呜呜，我想回家！呜呜呜呜！” “呜呜呜，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 你还别说，棒梗这一哭，鼻涕眼泪的嘴里倒是不干了，然后就着泪水棒梗吃完了半个二面馒头。 吃完馒头后，棒梗又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太难受了，棒梗感觉自己可能要死在这屋里！ copyright 2026 第606章 退赔加罚款，一共300块！ 日升日落，棒梗小同学暖暖和和的在留置室待了一晚上，就是姿势不咋舒服。 厂里的大喇叭放着激昂的音乐，上班的工人们踩着霞光走进工厂，走进车间。 一夜没睡的棒梗后半夜的时候尿了棉裤，不过因为离着暖气片比较近此时都要干透了！ 又是半拉二面，又凉又干！ 秦淮如已经连着两个晚上没睡觉了，昨晚上到天快亮了才眯了一会儿，不过贾张氏睡得挺好，呼噜声估计隔壁何雨水如果在家，都得敲墙！ 上班路上，秦淮如踩在地上的感觉就跟踩在棉花上上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秦淮如，你今天不要操作机器了，就你这个状态操作机器非得出事不可！家里有啥事就请假，处理完了再来上班！”郭大撇子巡视车间的时候看着走路都打晃的秦淮如把她叫到办公室说。 “郭主任，我就是请假我也得在厂里，我家老大，偷厂里食堂的酱油被抓到保卫科了，现在还在保卫科关着呢！我得等信呀！” “您是领导，认识人多，能不能，，，，”秦淮如不放过任何一根稻草。 “你打住，秦淮如，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出了这个车间谁认识我郭某人是谁？再说，人家保卫处那根本就不是咱们厂的人！人家归市局管！” “你不请假的话就去帮忙搬材料吧，反正你今个是不能上机操作！没忘了贾东旭咋没的吧！”郭大撇子说完摆摆手让秦淮如出去了。 “贾梗，说说吧，说说你都在食堂偷了什么！就从前天的酱油开始说，往上倒！”保卫处审讯室，棒梗坐在板凳上开始回忆。 两个保卫员，棒梗在那说，其中一个保卫员对照派出所转过来的口供，另一个记录。 棒梗回忆了一个来点，跟在公安局说的大差不差，本来也没啥，无非就是馒头窝头偶尔有块肉！ “冯处，这是那孩子的口供，跟他在派出所说的出入不大，没弄啥大物件，就是饿了的时候摸个馒头窝头，有时候赶对付了弄块肉！” 保卫处治安科科长朱大伟，就是刚才审问棒梗看派出所口供那人，把两份口供一地递给了保卫处处长冯鹏。 “不管东西多少，那是公家财产！核算了吗按照那小子说的，这些大概值多少钱？”冯处长拿着两份口供翻看了一下，扔在了桌子上。 “这他妈小崽子也是真贼，就那个墙窟窿他要不说还真不好发现！也幸亏交道口派出所跟咱们处关系不错！人家没通知厂里，直接通知的咱们。” “要不然就这个漏洞，就够咱俩喝一壶的！你们地下巡逻那帮人你也得好好收拾一遍了，这小崽子小两年子进进出出的竟然一个发现的都没有！” 冯处，脸色难看的看着朱科长，朱科长低着头听训！ “这他妈小崽子也就占了岁数小的便宜，要不然我非得给他扔管教所去！他但凡再大两岁我都给他弄上两年！”朱科长恨得牙痒痒。 “你这属于典型的恩将仇报！要不是这个小崽子，那个洞以后要是出了别的事，你看咱们会不会被人扔进去！” “值多少钱你们通统计了吗？”冯处长又问了一句。 “大概也就是不到20块钱，加上票也没多少！”朱科长寻思了一下说。 “嗯，虽然不能把那小崽子送去劳改，不过他妈不是在厂里上班吗？退赔加上罚款给他长个教训！你们看着处理就行了！” “记住了，再出现这种明显的漏洞，你自己去局里和部里解释，到时候是生是死你自己看着掂量！”冯处把两份口供都扔给了朱科长摆摆手让他出去。 “行，那处长您忙，在关他一天晚上下班放他出去！找他妈要钱去！”朱大伟科长出了处长办公室，弓着的腰直了起来。 “把那小子还关在那个屋去，拷墙上！给他口水，别特么渴死喽！晚上下班放了他，安排个人去七车间找他妈秦淮如，让秦淮如来科里处理！” 回到治安科，朱大伟喊了个保卫员进来交代。 上午10点来钟，秦淮如被叫到了保卫处治安科。 “秦淮如，贾梗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他在过去两年的时间里，一共来厂里食堂行窃九十六次！这还是他能回忆起来的！连吃带糟践的，经过统计你需要赔偿厂里经济损失100元！” “贾梗还偷了宣传科放映员许大茂家的一只下蛋老母鸡，作价5元，一起交上来！由我们转交给许大茂！” “另外，鉴于棒梗还不满12周岁，达不到强制管教的年龄，需要有家长带回去自行管教！所以保卫处经过与厂里协商，对贾梗处以200元罚款！” “这是处罚决定书，在这签个字，然后去拿钱，把钱交了我们这头就会放贾梗出去了！”朱科长一边说着一边递给秦淮如两张纸和一支笔。 “朱科长，退赔和罚款一共300块钱？咋，，咋这么多！我家没有这么多钱，拿不出来呀！能不能，，能不能少罚点，我把那100的损失赔给厂里！” 秦淮如听见棒梗不用进管教所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大口气，但是听到还有200块罚款的时候，脑瓜子嗡嗡的！ “多？行，那我就上报处里和厂里，说你不同意这个处罚决定，我们直接送贾梗去管教所！你可想好了，就这个金额，贾梗在管教所最少3年！”朱大伟一脸无所谓的伸手把桌上的两张纸和笔就要拽回去。 “朱科长，朱科长！同意，同意！我同意！” 秦淮如一把摁住那两张纸，拿起笔就在上面签上了名字。 “但是，朱科长，我家一下真拿不出来那么多钱，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回去想想办法先交了那100的赔偿，剩下的200罚款每个月从我工资里扣！每个月扣点，到扣完拉倒！” 朱大伟寻思了一下，反正就是个教训，目的达到，把事情局限在保卫处范围不再扩散就行。 “行，我们会给财务科去文件，每个月扣，，，，你一个月工资多少钱？”朱大伟问秦淮如。 “27块5，加两块钱补贴！”秦淮如委委屈屈的说。 “行，我们同志财务科，每月扣十块钱，一共扣20个月！扣完拉倒！回去拿钱吧，交了给厂里的赔偿，就可以放了贾梗了！” 朱大伟把秦淮如签的两份文件递给了秦淮如一张，另一张放进了抽屉里，挥手让秦淮如出去。 copyright 2026 第607章 棒梗，还是成了棒梗 秦淮如拿着处罚决定书出了保卫处，抬头看看天，低头耷拉脑袋的往车间走。 因为需要去请假，然后拿着出门条才能出去！ “淮如，你咋这个点回来了？棒梗呢，棒梗还没放出来吗？”贾张氏看着进了屋的秦淮如，一脸急切的问。 “妈，棒梗在轧钢厂食堂连着偷了两年！两年！厂里保卫科让赔偿厂里经济损失100块，赔许大茂老母鸡5块，还有就是罚款200块！” “这些钱什么时候交上棒梗什么时候放出来！我每个月工资能剩下多少您也清楚！”秦淮如坐在贾张氏床上，伸手抱起槐花。 秦淮如其实自己有400多的私房钱，就是当初那些榜一大哥打赏的，秦淮如藏起来了藏得非常严实，那是秦淮如留着应急的，反正就是应急用，至于什么才算是急，不好说。 “秦淮如你又惦记我那点养老钱是吧！一共还剩130块钱！你不能都划拉走呀！我得留点傍身钱呀！你手里能拿出来多少！”贾张氏看着秦淮如眼神阴晴不定。 贾张氏算着秦淮如手里最少有七八十块钱！虽然说每个月的工资最后都剩不下啥，但是多少还是能剩下点的。 “妈，我手里一共就还有不到80块钱！平时花销您又不出！我把这钱都拿出来也不够呀，况且，我把钱都花了咱们后半个月吃啥喝啥！喝西北风？” 秦淮如一脸凄苦的模样。 “就不能跟厂里商量商量，少罚点？”贾张氏也一脸愁苦。 自打易中海进去以后，贾张氏就感觉这日子是越来越没法过了，不但没人接济了，遇到事连个伸手拉一把的都没有，都恨不得上来再踩上几脚才过瘾！ “我跟保卫科那个科长说了，人家根本就不搭理我！说要么赔钱交罚款，要么就把棒梗送管教所3年！我在厂里一个人是的都没有！一个能帮我说话的人也没有，我有啥办法！” 秦淮如说完，抱着槐花默默流泪。 这都是给贾张氏看的，秦淮如的目的就是把贾张氏那一百多块钱抠出来，而且秦淮如不信贾张氏只有那么点钱。 同时呢，贾张氏也不想出钱，因为他的确还藏着别的财产，但是那是万万不能动的！当年老贾留下了五根黄鱼，两大三小！就在贾张氏床底下一米多深的地上埋着呢！ 贾张氏明面上也的确就这一百三十多块钱了！ “我就是把钱都给你，也不够！你这样，你出五十，我出五十，把那个一百的赔偿先交了！其他的你跟保卫科商量商量，每个月从你工资里扣几块钱！咱们慢慢给！” 贾张氏小眼睛一转，看着秦淮如说。 “妈！还有许大茂那五块呢！还有就是，我说了人家就会同意吗？万一人家不同意咋办！”秦淮如嘴上说的难受，但是心里已经比划欧耶了。 目的达到！又弄出来五十！ “我不管，你自己跟许大茂说去！要不你就自己出！反正别再惦记我这点钱了！” 贾张氏转过身去背着秦淮如解开裤腰带开始掏！嘻嘻索索掏了半天，也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小叠票子，数了五张，把剩下的有嘻嘻索索塞了回去。 秦淮如看着转过身来的贾张氏手里那冒着热气的五十块钱，不想伸手接！但是，她的手好像不受他控制，脑子还不想呢，钱已经接过来了。 “我告诉你秦淮如，我贾东旭把工作留下给你了，是让你养活一家老小的！以后别在惦记我得这点钱！就这点了！造孽呀！”贾张氏心疼的直接倒在了床上，拽了个枕头蒙住了脸。 秦淮如喝了口水，把两个孩子放屋里，就关门出去了。 “朱科长，这是105块，您看啥时候放棒梗出来！”秦淮如马不停蹄的回到保卫处，继续找朱科长！ “我说秦淮如，那个钱你这么慢！放棒梗出去需要处长签字！半小时以前处长接到通知去局里开会了！这刚走了也就一刻钟！等着吧，等处长回来签了字就放了！” 朱科长看着报纸，没搭理秦淮如。 “那，那处长啥时候回来！能让我见见棒梗吗？我中午能给棒梗送饭吗？”秦淮如又又又哭了！ “你哭也没用，见肯定是不让见，送饭可以，中午给了值班的就行！昨天那饭盒你自己找值班室拿去！处长下班前应该能回来，要是回不来明天上班肯定也在！踏实等着去吧！” 报纸比秦淮如好看多了，朱大科长这次压根没正眼看秦淮如。 秦淮如失魂落魄的出了保卫处办公楼回了车间。 而此时，去局里开会的冯处长正坐在三楼办公室批阅文件呢！ 秦淮如心心念念的棒梗也在享受保卫科的特殊待遇。 暖气那屋后边上上，钉着一溜铁环，从低到高一条斜线上去，拷着棒梗这个铁环是那保卫员精心挑选的！ 棒梗直溜的靠墙站着，如果不想手腕子勒得慌疼就需要踮起脚尖！如果脚酸了就需要忍受着手腕子的勒疼放下脚歇着。 两个多小时了，棒梗就是一会儿手疼，一会儿脚疼！反正是没一会儿是舒服的。 “妈妈，奶奶，快救我呀！呜呜呜我要死了！我再也不敢了！” 这是从棒梗在地上打滚以后除了交代问题以外棒梗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奈何没人搭理他！这也就是占了个岁数小的便宜，但凡再大个四五岁，你看他这两天会不会更舒服！ 保卫科收拾人那些套路，棒梗受的这是最舒服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又是半块窝头！ 棒梗右手拷着呢，左手没有呀，所以棒梗左手拿着窝头一点一点啃。 到了下午三点，棒梗已经有点精神恍惚了，这时候不再喊妈妈奶奶救命了！而是在骂人。 “张小花，口口声声说我是李乖孙，我是贾家独苗！为啥还不来救我！你个老妖婆你等着的！” “秦淮如，口口声声说我是李好儿子，是你以后的依靠！为啥还不来救我你个贱人你等着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棒梗的身体和精神已经忍受到极限了！ 人，在负面情绪达到极限的时候，如果没有正确引导，往往会造成很严重的心理创伤，尤其是少年儿童。 很不幸，年仅十岁的棒梗，这两天两夜的遭遇，终于是让他的精神那根弦绷断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秦淮如终于等到了被两个保卫员架出来的棒梗，看着虚弱不堪，浑身脚印的棒梗，秦淮如感觉自己心都碎了。 下班铃声响起的时候，棒梗终于解脱了，被保卫员解开手铐架着出了留置室，当他看到在门口假装一脸焦急的秦淮如的时候，眼睛里的怒火怎么隐藏都隐藏不住。 copyright 2026 第608章 李志勇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棒梗回来了，在院子里没有引起什么波澜，没回来的时候憋着劲要收拾他一顿的亲奶奶， 看着由秦淮如一路背回来就剩半条命的金孙只剩下嘘寒问暖了。 贾家现在在院里透明度比较高，或者说大家都不想粘上那家人，没了易中海的托底和包庇，没了傻柱任劳任怨献血拉车，此时的贾家就是四合院里普通一住户。 还是那种名声不好，日子不好贼拉穷逼的住户！ 快过年了，街上已经有了很浓的年味，包括四合院里也是一样，灾年过去好几年了，市面上所有物资已经恢复正常了，尤其是上头吸取了教训，在物资配给和调拨方面做了优化。 现在四九城市面上偶尔还能见到产自津门和鲁省的海货，比如说鲅鱼，海带，带鱼这些！但是比较少，需要碰运气才能遇到。 轧钢厂作为四九城这个年代的头部企业，在配给上肯定是有优先级的。 “张大姐，上头领导这是不过了？好家伙，那仓库里那一筐一筐的堆满了都要！全是鲅鱼！”拿着本夹子夹着棉帽子从门外进来的郑立超跟张继红说。 “这是部里专门给四九城的重工业企业调拨的！你说说今年咱们厂的任务多重吧！多少年了你啥时候见过像今年这样？” “大三线建设那是关系到咱们生死存亡的工程！四九城或者说全国所有钢铁相关的厂子那可不是全负荷运转！轧钢车间，铸造车间，模具车间，都已经三班到了！” “你俩上个月光手套和劳保鞋盘了两回吧？看见没，上头有催呢！这是轧钢车间报上来的！” “往年这时候咱们闲的什么似的，现在呢，忙的脚打后脑勺！” “行了，赶紧汇总，等一会李志勇回来你俩得个总数出报告！”张继红看着缓过来的郑立超说。 “豁！这天，还真冷，这一上午把我冻得，厂里也不说给仓库装上暖气片！”张继红和郑立超两个人话音刚落，李志勇推门进来了。 摘下棉帽子的李志勇脑瓜顶冒热气，把帽子扔在桌子上就跑到暖气片边上蹲着去了，这要是让棒梗看见估计又要做噩梦了。 “郑，我这手脚都麻了！数据都在本夹子上你看看，我算了三遍应该没错，你抄个总数就行。”李志勇指着帽子底下的本夹子说。 忙忙碌碌的干活，时间过得才快，李志勇和郑立超奋笔疾书写报告的时候下班铃声响了。 “你俩差的还多吗？差的不多就弄完再走，差得多就明天再说！”张继红也在写呢，只不过写的是务虚的，年底了各种各样的报告和汇报都需要这个股长总结上交。 “我这快了，再有十分钟完活！”郑立超没抬头。 “我这也差不多，晚也晚不了多少！快弄完吧，这两三天了，再不弄完烦死了！”李志勇也没抬头。 “行，那咱们就义务加个班！我这弄完了，但是老张今天值班，我回去也没事，跟你俩待会！”张继红放下笔，看着奋笔疾书的两个人。 尤其是看着李志勇，已经定了，过了年自己就要调走了，小道消息自己的位置已经定好了人选，就是他眼前那个写报告的李志勇。 张继红没想到的是，李志勇竟然在别人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已经在厂里打下了自己的关系网。据说这次李志勇提这个不是官的股长，是李怀德亲自给老黄打的电话。 无所谓了，反正这些年关系处的不错，逢年过节的从来没落下过，但是从没找自己和老张办过任何事！以后走着看吧！ 张继红坐那看着李志勇和郑立超胡思乱想，但是这些事李志勇都不知道！李怀德没跟他说。 “完活！”郑立超把钢笔盖好收进抽屉伸了个懒腰。 五分钟后，李志勇的工作也完成了，直接把钢笔插在了墨水瓶里。 “小郑，把你的报告给了李志勇吧，明天让他跑腿楼上和采购科！”张继红说完开始收拾桌子。 李志勇到家的时候，王桂莲和林素芬已经做好饭了，嗯，主要是王桂莲做的，林素芬抱着孩子看着。 老三李泽晨一个半月了，每天能睡二十个小时。 “正好回来了，你家三少爷醒了，快看看！”林素芬一直到李志勇换吧完衣裳，在炉子那烤了半天才抱着老三走到他跟前。 “那俩呢？今个怎么这么老实？”李志勇没看见老大老二。 “罚站呢！你知道你家老大老二今天干啥了吗？”林素芬看着李志勇没好气的说！ “干啥了，老大捣蛋正常，老二那么小点他能干啥？”李志勇接过老三抱在怀里逗弄，问林素芬。 “李志勇，你还真别小看你家二小子今天就是你家二小子起的坏！” “刚才那会儿我下班回来，收拾着做饭，老三睡着呢，老大老二在屋里看着老三玩，你家二小子发现老三睡着觉拉了粑粑了，人家直接把尿戒子拽出来扣在老大腿上了！” “老大不干了，就把老二揍哭了！”王桂莲一边烧火一边念叨。 “额，站着吧，晚上不许吃饭！” “说的就是你俩看啥看！站着去！”李志勇说完第一句就发现王桂莲那屋门帘缝里伸着两个脑袋。 “倒霉孩子，光给你俩洗衣裳都洗不过来！”李志勇看见了门口地上放着的老大的棉裤。 夜深人静了，李志勇，林素芬，李泽林小娃娃躺在炕上，李志勇和林素芬说悄悄话呢。 自打生了老三，老大老二就过去跟着王桂莲一起睡了。 “志勇，我给你说，老二真得管了，他天天欺负他哥！今天老大揍他还是我说的，我说让老大抓住揍他！你家老大是个合格的大哥，还知道让着弟弟，但是这样不行呀！这要是习惯了以后得让老二欺负一辈子！” “没有那么严重，等再大点的，你放心吧，咱家的孩子长不歪！现在老大的做法是对的，但是老二才多大点，等老二到了老大这么大再看！” “你往边上点，你这都把我挤到墙根了！”李志勇一边说着话一边推林素芬。 “李志勇，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李志勇忽然感觉林素芬情绪很低落。 “想啥呢？啥就嫌弃你了？没有呀！”李志勇莫名其妙的！ “不是，你就是嫌弃我了！你要是不嫌弃我，我这出了满月都快两个礼拜了，你，，你还不，，，”林素芬说着手就下去了。 “哎，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困了啊！”李志勇记得后世一个什么叫兽说的，说产后最好过了42天在同房有助于恢复还是咋的来着！ 姥姥！ 媳妇都有怨念了！ 媳妇，来吧，好好感受一下是不是嫌弃你！ 以下省略…… 第609章 小半年时间四家供销社被盗 腊月二十一，礼拜六。 李志勇轻轻坐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穿上绒衣，然后在炕上找裤衩子，有点尿急！ 边上林素芬翻了个身，右手无意识的摸了摸旁边睡着的老三。 李志勇给林素芬掖了掖被子，钻出被窝下地，看了眼炉子，把风门打开披上大衣出了卧室。王桂莲也还没起来，看了看表才四点半，外头还漆黑漆黑的一片。 顺手拿了棉帽子扣在脑袋上，李志勇紧了紧大衣的衣襟哈着腰准备去上厕所，就在手抓住屋门的那一刻李志勇听到外头有脚步声，关键是这个脚步声不正常，是那种悄鸟的动作发出的脚步声。 没急着开门，李志勇放出了感知。 垂花门外头，闫解成背着一个麻袋左顾右盼的往家走了，关键是那个麻袋里都是烟酒茶糖等紧俏物件。 一直到闫解成回了屋，李志勇才开门出去，穿过角门，李志勇往班德江家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灯光，而且，闫解成把包袱放在桌子上，站在屋门口呢，就那么站着啥也没干，应该是听动静呢。 李志勇没做停留，溜达着出了院子奔公共厕所。 “这他妈一点公德心没有，都堆成山了也不知道往下捅捅！这要是哪个瞎眼的一屁股蹲下去！”李志勇就着手电光看着公厕的场景，心里寻思，寻思完了打了个冷战。 放完水，回到家里李志勇不困了，把堂屋和自己卧室的炉子捅咕着了，也没点灯，坐在堂屋炉子跟前端着茶缸子喝水，一边喝水一边琢磨。 这闫解成自打从东北回来在院里就没啥存在感，每天几乎见不到人，就一开始那一个多月小俩月子跟闫解放较劲每天都能见到，后来就神出鬼没的。 这个点，不可能是去黑市刚回来，黑市早散了，凌晨三点半扫大街 的就已经上街了，街上活动的人也多了，所以黑市一般到凌晨三点左右钟就几乎没人了。 那一包烟酒茶糖值不老少钱呢，那闫解成哪来的钱？ 琢磨半天李志勇觉得应该是闫解成在外头没干啥好事。 “唉呀妈呀！李志勇，大早晨你坐这干啥呢？也不点灯！吓死我了，这家伙一开灯屋中间坐个人！”王桂莲的声音打断了李志勇瞎琢磨。 “妈，刚才起来上厕所睡不着了，就把炉子弄着在这喝水呢！几点了您就起来了！”李志勇给王桂莲倒了杯水。 “五点半了，我见天这个点就醒了，醒了就起来呗！我上厕所，你把我屋的炉子也鼓捣一下，那俩小的冻得缩缩成球了都！”王桂莲说着穿大衣戴帽子出门。 院里头也有了其他邻居的走动声。 李志勇起来伸了个懒腰，拎着筐出去端了一筐柴火回来，准备跟王桂莲一起做早饭！ “在你们那屋灶上蒸馒头，昨晚上我发了面了，我这屋灶上熬粥，把昨晚上剩的菜熥上，在切个咸菜算得！”王桂莲从外头回来，脱了大衣开始做饭。 “妈，捞几个咸鸡蛋放在馒头锅地下一起煮了！再不吃了就腌的太咸了！”李志勇淘米下锅的时候看见橱柜边上的咸鸡蛋坛子。 “嗯，我还说留几个过年的时候当个菜呢！还有十几个，没多少了！”王桂莲说着拿了个盆去捞鸡蛋。 “妈，过年有几个凑一盘就行了，煮上五六个今个吃了！过了年我在弄回来腌上！”李志勇扫了一眼空间里那一小堆最少两千斤鸡蛋脑袋疼。 母子两个聊着天就把饭做好了，李志勇看看表，进屋喊林素芬起床吃饭。 “哎呀！你干啥李志勇，凉死人了！”林素芬在李志勇把两只爪子同时伸进被窝里握住某处柔软的时候，蹭一下就起来了。 “饭做好了，这不是喊你起床吗，怕你睡得沉，这不是给你精神精神！”李志勇嬉皮笑脸的又要伸手。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告你啊，把你那俩爪子拿远点！你干啥了这么凉！”林素芬拽着被子挡在身前往后缩，一边缩一边找衣裳。 “啊，妈，，，，” 看着李志勇规规矩矩站在边上的林素芬得意的笑。 “咋了素芬！”王桂莲门外问呢。 “没事，妈，就是喊一声。”林素芬看着李志勇吐着舌头摇头晃脑坏笑。 “你等着晚上的！”李志勇做了个口型，但是没发出声音。 “谁怕谁！”林素芬同样做口型回答，说完之后还把被子撩开了，扭了几下，然后快速穿衣服。 李志勇给老三掖了掖被子，指了指林素芬转身出去了。 忙活的日子完事了，后勤保障股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李志勇有点奇怪，最近张继红老是让李志勇整理该是张继红整理的工作和表格。 虽然奇怪但是也没多想，领导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就行，废话多了容易挨收拾。 “张大姐，志勇，你俩看最近的四九城晚报了吗？咱们四九城出了个老偷！按照报纸上说的，从今年秋天到现在已经有四家供销社被盗了！” “而且四家供销社都丢了大量的烟酒和现金！最多的一家是德胜门那家，光现金就丢了两千八，还有十几件茅台和一大批烟酒！” “关键是这四家供销社根本不在一个区，现在成立的素有供销社还有杂货店都已经风声鹤唳的了！” 郑立超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一边看一边跟另外两个人念叨。 “这有啥新鲜的，啥时候都有铤而走险的人，而且这种人不好抓，民国时候这种人还少呀，建国后打击了一批，这个说不准从哪流窜来的呢！” 张继红手里的毛衣快织完了说着话手里的活计都没停。 “按说四九城的公安力量应该是很厉害的，这都小半年了怎么还没抓住……”李志勇说着说着声音就变小了。 “志勇你说四九城公安咋了？”郑立超没听清，问了一遍。 “啊！啊，我说咱们四九城的公安力量应该是很厉害的，怎么可能抓不住呢，时间早晚得问题而已！”李志勇说着站起身从郑立超手里接过报纸看了起来。 “我还没看完呢！你这就抢！” “你先看别的，我就看这一篇报道，看完就给你！”李志勇拿着报纸一边看一边回自己的座位。 五个月时间，我市四家供销社被盗，财物损失惨重……如有任何线索请与以下公安机关联系！ 李志勇看完报道，把报纸还给郑立超，坐在椅子上喝着水琢磨。 第610章 闫解成笑的很满足 聊着天，喝着茶，吹着牛逼，侃着大山，下班铃声就响了，一天的活计算是完活。 李志勇把茶缸子里的茶叶底子出去倒在水房的池子里，涮了茶缸子，收拾好办公桌上的文件，锁好抽屉准备下班。 “一起走！”张继红看着收拾完的两个手下，说了一嘴。 劳动保障股三个人很久没有一起进出了。 推着车子走在甬道上的三个人都吴德溜严溜严的，今年的冬天罕见的冷。 “小郑，志勇，最近几天待着没事别出去吓跑，家里缺啥少啥了早起一会儿去供销社和菜市场排队去，这又是大盗有事悬赏的，晚上不太平！” 张继红，一边走，一边说，就跟聊天一样。 郑立超和李志勇对视一眼秒懂啥意思，这是最近这几天公安部门要扫黑市了，而且肯定是大行动。 再一琢磨就知道咋回事了，快过年了，那个大盗投了那么多紧俏物资，肯定要出手变现，黑市是最好的路子。 “我现在每天一觉到天亮，家里所有人都有定量，物资供应也挺充足，有阵子没出去瞎溜达了。”李志勇转头看看张继红说。 “对，大冷天的，在屋里暖和还来不及呢，哪有时间出去瞎溜达！上了冬以后我就没出去过！”郑立超也看看张继红说。 “嗯，心里有数就行，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你俩一听就算得，大冷天的出去瞎溜达啥，在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走了啊，还得蹬半个小时呢！” 张继红说完蹬上车子就走了。 “你看着吧，厂里各车间主任和保卫科又该忙了！回了啊！”郑立超和李志勇告别也走了。 李志勇自己骑着车子慢悠悠的往家走，还在寻思供销社被盗的事。 李志勇把时间线一连，发现第一家供销社被盗的时间就是闫解成跟闫解放结束对峙的时候，因为仔细回忆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闫解成开始神出鬼没的。 寻思一路，李志勇觉得这事还真有可能是闫解成干的。 后世不是有那种说法吗，监狱就是大学，社会人进去就相当于进了社会人的高等学府，里头全是黑暗面的人才，在里头是真能学到各种技术。 兴许闫解成在东北劳改的三年学了啥了不得的技术呢，比如说飞檐走壁呀，瞬移穿墙啥的那是不可能的！闫解成只是劳改去了又不是穿越去了。 但是如果闫解成所在的劳改队真有那种技术好的偷，又跟闫解成关系不错，闫解成还真有可能学到了技术。 寻思一路，李志勇到了胡同里，没一会就溜达到四合院西南角的街上，一倒一蹬，自行车链子就掉了。 “操！这他妈到家了，车链子掉了，还特么掉在了里手，推都不好推！”李志勇骂骂咧咧的支好车子，左右看，在墙根有个木头棍子。 李志勇蹲着在那鼓捣车链子。 看着是在鼓捣车链子，其实是感知早就放出去了，正在闫解成屋里来回扫视呢，嗯，隔壁班德江媳妇换衣服这属于意外啊！再说了大冬天的，换衣服也不会脱光不是。 嗯，主要是吧，在感知中脱不脱光一个样，想看啥，嘿嘿嘿！ 闫解成自己鼓捣自己屋子鼓捣了一个半月，就是跟闫解放对峙的那一个半月，每天也不出去找活，就是在屋里叮呤咣啷的捯饬房子。 院子里邻居都知道，每天搬进来抬出去的，砖头瓦块，土石喀拉啥的，尤其是他还在屋里靠南墙的位置搭了一铺火炕！ 当时和泥脱坯啥的都是在院里完成的。 李志勇感知中，闫解成一间房隔成了里外两间，里面一间最南头一铺火炕，隔墙边还有一张单人床。外间隔墙边两把凳子一张方桌，外屋中间一个炉子，烟囱是从西墙出去的，没有火灶，做饭烧水都是在炉子上，烧炕是直接烧炕洞。 屋里收拾的挺整齐，所有东西都摆放的规规矩矩，收拾的也挺干净。 外屋很正常没啥特殊的。 特殊的在里屋，靠着隔墙的那张床，床底下有一个一米见方的口，当然是做了伪装的口，那块的砖是可以一块一块骑下来的，只要把砖取下来，底下是一层厚木板，厚木板底下是一颗铁门。 这小子在屋里挖了个地窖，或者说地下室，地下室两米高，两米宽，三米多长，整个都是用砖砌起来的。 地下室四周的墙边都是木头架子，上面不少物件，烟酒茶糖罐头，粮食，油盐，衣服棉花布！ “这小子可以呀，这院子里天天人来人往的，这么大工程就然没被人发现？有两下子！” “还有就是这玩意在东北这是真学到不少技术呀！”李志勇观察完前前后后也就用了三分钟，车链子也挂上了，扔了木头棍，拍拍手，推着车子回了家。 李志勇推着车子在角门那就遇到了闫家大少，闫解成。 闫解成拎着一桶水从中院回来，走到角门那看到李志勇推着自行车要往里走，往边上闪了闪让开了路，低着头没说话。 李志勇看看闫解成，也没说话，推着车子直接回家了。 回到家的闫解成，关门插门拉窗帘一套动作完成，才把水桶放在墙边。 进家插门拉帘，出屋锁门，这是闫解成的习惯，也不知道啥时候养成的，反正现在就是这习惯。 把蒸锅添上水放在炉子上，锅里是三个二面馒头还有中午剩的白菜炖土豆。 把我放好的闫解成，手里拎着炉钩子进了里屋，把床抬起来推到一边，伸手扣了一块砖下来，然后用炉钩子伸进了一个小窟窿里，用力一提一拽，木板就被拽开了。 一起被拽开的还有木板上的砖头。 铁板也是一样的结构，用炉钩子拽开，只不过铁板是立在了一旁。 顺着木头梯子闫解成到了地下室，就着物理的光，从边上货架子上拿起手电筒，往里走了进步，里头一个货架上有两层上头放的全是罐头。 闫解成拿着手电照了半天选了一个梅林的午餐肉罐头。又拿了一瓶茅台酒，顺着梯子上去了。 一切恢复原样，闫解成走到外屋的方桌旁，把酒和罐头放在桌上，看了看快要开锅的蒸锅，从一个矮柜里拿出来半盘花生米。 抿一口酒，扔一粒花生，抿一口酒，用筷子夹一小块午餐肉，看着咕嘟咕嘟冒热气的蒸锅，闫解成脸上是满足 的笑容。 “这他妈才是人过的日子！闫埠贵啊闫埠贵，你一辈子也没过过这种日子吧！” 闫解成脸上的笑都是满足的。 第611章 傻柱的幸福和贾家的困境 第二天是礼拜天，院里人睡的都晚，这个时代除了没有后世那么发达的娱乐项目，其实其他的节奏都差不多。 大部分人上班也特么跟上坟似得！也都盼着礼拜天歇歇。 闫解成一顿饭吃了小一个点，吃饱喝足了以后直接把碗筷在蒸锅的热水里洗干净，收拾利索，又坐在饭桌边靠着墙吃花生喝酒。 看着一个多小时，但是他一共喝了也没有二两酒。 中院，正房傻柱家，傻柱一家五口人也在吃饭。 桌子上三个菜，或者说一个饭盒两个盘子。饭盒里是宫保鸡丁和鱼香肉丝，一半一半，这是今天厂里招待小早餐，傻柱留下的。 一盘醋溜白菜片，还有一盘油渣炖萝卜块！白面馒头满满一小笸箩，一人一碗棒子渣粥。 “当家的，把饭盒放那明天吃吧，今天这俩菜都不少了，那个炖萝卜我放了一勺子油渣呢！”纪金凤看着桌子上的吃食，说傻柱。 “吃饭，拿回来就是给这仨解馋的，你那一勺子是用的老三的吃饭勺子吧，你看看哪有几个油渣，都是萝卜！咱们吃吃就算了，孩子们三天没吃肉了，这今个有招待我还不给他们解解馋！”傻柱说着给三个孩子碗里一人夹了一筷子鸡丁。 “我是觉得咱们这么吃有点浪费！在村里年五更（jing二声）晚上也吃不了这么好呀！白面馒头，油渣炖萝卜，你这还有一大饭盒的肉菜！” 纪金凤见傻柱不同意，就不再说明天再吃的话！ “我呀，也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嫁给了你！当家的我给你说，自打嫁给你以后我才知道我妈说的那句福窝窝是啥意思！” “尤其是你竟然肯花钱给我买份工作！你是不知道现在只要是我回去，左邻右舍的那眼睛都是红的！尤其是嫁在我们村的我那几个小姐妹！你是没见，羡慕的吆！” 纪金凤说着给傻柱夹了一大块子鱼香肉丝。 “行嘞，媳妇，你快自己个吃，这么大一饭盒呢，咱们都吃啊！” “嘿嘿，媳妇，我也说句掏心窝子的，自打我娘没了，我爹又跑了，也就是娶了你我这日子呀过得才叫日子！现在想想那些年我就跟魔怔了一样！” “你说我是怎么就信了那些人的鬼话了呢！也就是把你娶进门了，要不然呀我还不知道最后是啥样呢！”傻柱看着纪金凤的眼神有点拉丝。 “那谁知道你抽啥风！那会儿那寡妇可是有主的！你咋想的！这也就是我嫁给你了，要不然你被人吃的骨头渣滓都剩不下！” “好在恶人自有天收！” “你看看当初算计你的那些人现在在哪呢？易中海还有好几年呢吧？贾东旭和那个老聋子埋了也有几年了吧？”纪金凤说着说着有点唏嘘。 “哎，说他们干啥，反正我妈告诉我了，让我好好和你过日子，给你多生几个孩子，你们老何家人丁太单薄了！”纪金凤给自己也夹了一筷子宫保鸡丁。 “当家的，你这手艺就是好！”纪金凤看着傻柱那眼神也拉丝。 “何小年，你别光顾着吃菜，吃块干粮！一会板爷又喊饿！我告诉你可没人起来给你烤馒头！”纪金凤跟傻柱拉完丝，一扭头，何小年手里的馒头就咬了一口！一直在那吃菜呢。 “让他吃吧，这菜都不咸！吃啥只要是吃饱了都行！”傻柱说着给何小年哥仨一人夹一筷子菜。 “你就惯着他们吧，我可告诉你，你家大小子在外头都敢跟人家打架了！今天我在托儿所接他们，老师告我说你家老大把两个小朋友后都打哭了！” 只要傻柱有招待餐，就是纪金凤接孩子，他们也在托儿所。 “小子，你没吃亏吧！”傻柱闻言，问何小年。 “没有，爸爸你教我的摔跤可好使了！就两下，他俩就到了！”何小年说完冲傻柱笑笑继续干饭！ 傻柱也冲纪金凤笑笑然后低头干饭，根本不敢看纪金凤那要刀死他的眼神。 中院，西厢房，贾家。 贾家也在吃饭，只是跟傻柱家有菜有肉有白面馒头不一样。 贾家的饭桌上只有一个菜，也不对，也算是俩菜！ 一盆白菜叶炖白菜帮，只放了点酱油和盐，连点荤腥都没有，还有一盘丕蓝疙瘩切丝，一大盘，主食是一笸箩棒子面窝头，纯棒子面！没有粥。 “淮如，快过年了，要不然这个月的肉票就买了肉吧，别换粮食了！我看着面缸里还有不少棒子面呢！孩子没小半个月没吃过细粮和肉了。”贾张氏一口窝头一口咸菜的，边吃边说。 “妈，咱们家现在啥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二百块钱一个月扣十块，要扣20个月，需要到转年才能扣完！也就是说这20个月，我每个月只有19块5的收入。” “这19块5，既要给棒梗交学费，还要给您买去痛片，还要管着咱们家五口人的吃食！您觉得还有钱去买肉吗？别说买肉了，到了后边能吃饱就算是东旭保佑！”秦淮如满脸苦涩。 “可是，可是孩子们还小，也不能天天见不到荤腥呀！”贾张氏除了真为三个孩子考虑，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自己也馋了。 “你想想办法，以前的时候不是有办法的吗！”贾张氏看着秦淮如说。 秦淮如一下就明白贾张氏的意思了，抬头看着贾张氏那丑陋到让人半夜睡觉能吓醒的脸，突然有点恶心。 “妈……”秦淮如这声妈叫的很委屈，那特么有老婆婆为了口肉，让儿媳妇出去偷人的！ “哎，那你说咋办，你看看棒梗小当和槐花最近是不是脸色蜡的，你再看看旁边傻柱家那三个孩子，还有前院姓李那个小畜生家的孩子，哪个不是笑脸红扑扑的！” “大人能受得了，但是孩子呢！正是孩子长身体的时候，没有营养咋弄！”贾张氏说完抬头看了一眼正房方向。 秦淮如砖头看了三个孩子一眼，小当和槐花两个孩子，尤其是槐花，瘦的嘎嘎的，满脑袋黄毛，一脸菜色，再看看棒梗，那小脸也不是前阵子那样红润有光泽，也开始变得蜡黄！ “妈，自然灾害那几年，用了太多的……现在在厂里也没几个人愿意帮咱们了！我这，，，，”秦淮如一想每天早晨照镜子，镜子中已经有了皱纹的自己就心里发苦！ 好大哥们肯出手帮忙一个是新鲜，另一个是看脸！但是自己现在这！！！ 哎！ 哎！ 贾家婆媳两个相互看看，都是一声长叹。 第612章 轧钢厂年终发福利 时间如脱缰而去的叫驴，跑的贼快，转眼腊月二十八了，今天是轧钢厂上班的最后一天，然后就可以歇年假了。 谢天谢地，二十九是礼拜天，农历有三十！1965年的春节可以休息四天！ 劳动保障股办公室三个人已经收拾利索打扫好了卫生，就连办公室的玻璃，都被李志勇擦得锃光瓦亮的。 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的李志勇在那寻思，最后一个太平年了，明年的春节应该就不太平了，后年开始好些年春节特么不放假！瞎整！ “张股长，到咱们科领福利了！”门外一个人探头喊了一嗓子就去了下一个办公室了。 “走吧，拿了福利也该吃饭了，吃完午饭下午在领了厂里的福利就可以下班了！”张继红放下茶缸喊李志勇和郑立超。 三个人随着大溜到了后勤的一个仓库，这是每年固定的项目，后勤这头给自己人单独准备了一份过年福利，每年就这一次，用的就是平时李志勇他们一笔一笔记下的损耗。 不过今年，不光后勤有，工会，妇联，保卫科，运输队，除了生产和厂办，其余的职能部门都有，李怀德李副厂长拍的板！ 嗯，没错，就是没有老杨手底下那群人的！ 现在老杨和老李两个人的竞争或者说斗争已经进入白热化了！ 下午三点多不到四点，厂里大门就打开了，今天也是唯一一天不统一时间下班的日子，领福利是一个车间一个车间的发放，领完福利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跟往年一样，发放福利是在食堂外进行，因为福利当中没人2斤猪肉，分割猪肉得是食堂这帮人！ “柱子！给姐换一条！那条，那条肥肉多！”秦淮如从刘岚手里接过猪肉看了一眼，感觉太瘦，扭头看见边上刚提上来的三食堂班长，或者说年后上班才正式走马上任的三食堂班长傻柱了！ 傻柱瞄了一眼秦淮如，淡淡地说：“这位同志，轮到哪条是哪条，这不让挑挑拣拣！每一条猪肉都是我们精心分割的，绝对按照常理的要求足斤足两！” “别耽误后边的同志领福利，请让开通道！” 傻柱说完，就不再搭理秦淮如，转身到了边上发面粉的位置监督。 “哼！”秦淮如一看傻柱一点面子不给，闷哼一声拎着猪肉走了。 “臭婊子，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老么咔嚓眼的玩意还跟我们何班长骚啦骚啦的？我们班长妇人比你漂亮多了！哼，是不是何班长！” 刘岚看着走了的秦淮如冲着又回来的傻柱说。 “你可闭嘴吧，赶紧发，发完了下班，他妈的年年都是咱们最后下班！你再叨叨一会儿天都黑了！”傻柱笑着喷刘岚！ “傻柱！你等着地，我一会去你媳妇食堂告状，说你非礼我！你信不信！”刘岚说完还给傻柱抛了个媚眼。 “你去吧，金凤说过了年去你家提亲去，把你给我娶回去做小！你们姐俩正好商量商量事咋办！”傻柱一挑眉，看着刘岚说。 “师傅，那是不是过了年，我就得跟刘岚叫小师娘了！哈哈哈！”别上马华起哄。 “对，这以后刘岚可就是咱们何班长的如夫人了！咱们都尊敬着点！”旁边一个帮着搬肉的帮厨大姐也跟着起哄。 哈哈哈哈哈！ 边上食堂的，还有领福利的工人哄堂大笑！ “傻柱！刘岚进门的时候摆酒吗！到时候我去随礼啊！”这是跟傻柱认识的工人！ “刘岚，给他一条肚囊子！让他嘴碎！”傻柱在边上看着那工人一脸坏笑的说。 “哎呀！柱爷！饶了我吧！我要是拿回去一条肚囊子你的去我家三鞠躬加吃席！我媳妇能把我剁了包饺子！”那工人作揖求饶。 后头欢声笑语，前头走出没多远的秦淮如脸色十分难看。 “傻柱！我现在日子这么难，你还是不愿意帮我！凭啥呀！凭啥你们都不愿意帮我！纪金凤，要跟我一样都是农村丫头！凭啥你就嫁的比我好！等着吧，我让你好好恩爱！” 秦淮如拎着二斤猪肉，还有二斤白面往家走，一路上都在琢磨怎么拆散了傻柱和纪金凤，即使拆散不了也得让他们三天两头吵架！ 让你们恩爱！ “让你们日子好过！” 一路上嘀嘀咕咕，一会满脸阴狠，一会满脸后悔，一会又嘀嘀咕咕的秦淮如跟随下班大军的脚步回了四合院。 “咋这么瘦呢？你看看这也没膘呀！那个缺德的给你发的肉！这是给的前膀！这根本没有油水！缺了大德了这是！”贾张氏趴着窗户看着呢，就盼着这块肉过年呢！ 不光贾张氏，还有贾家大少和两位小姐，都齐刷刷的在窗户后面看着呢。 “三食堂叫刘岚那个婊子，自打我进厂就看我不顺眼，也不知道为啥！还有正方那个傻柱他就在那看着，那一筐筐的肥肉，让他给我换一条肥的，他告诉我他们食堂发的都是会足斤足两的！” “还有，那傻柱不知道啥时候被提拔为三食堂的班长了！哎，怎么跟咱们家的关系就恶了呢？因为啥呀！” 秦淮如还是没想明白，怎么就傻柱能娶上媳妇！ “一帮畜生，他妈的咱们家日子都多难了，还他妈欺负人！不行必须想办法收拾收拾这帮人！”贾张氏手里拎着肉，眼睛放着光，嘴上恶狠狠地说。 “妈，把他先冻上，后天再吃，后天过年呢，饺子馅怎么也得放点肉！今天先不吃，就这二斤肉！过年呢不能没有荤腥呀！”秦淮如一看贾张氏的表情就知道她想今个吃。 “淮如，，你看……”贾张氏那脸一下就拉下来了。 “妈，您要是过年的时候不闹着吃肉馅饺子您随意，反正我是没本事再给你弄来肉！”秦淮如说完自己也收拾利索了，转身去做饭，今个回来得早，还没到吃饭的点呢。 贾张氏一脸不情愿的拎着肉出去挂在了门外墙上。 “棒梗，带着妹妹去奶奶那个屋玩，看着点咱们的肉！”贾张氏回来后吩咐棒梗。 外屋就剩下秦淮如和贾张氏了。 秦淮如走过去把贾张氏那屋的那道门关上了，然后拉着贾张氏到了锅台边上，一边收拾着做饭，一边和贾张氏说话。 第613章 秦淮如的谋划和四合院集体吃肉 秦淮如把贾张氏拉到锅台那，就开始小声地说话。 “妈，那个傻柱的想办法收拾他一下，如果能让他们两口子离了婚最好，即使不能也恶心恶心纪金凤那个骚逼！” “今天领完肉，他们食堂的人一边发东西一边开玩笑……” 秦淮如小声地把傻柱跟刘岚他们的玩笑话跟贾张氏学了一遍。 “淮如，你的意思是，我在院里给他，，，，”贾张氏小眼睛都亮了，不就是散播谣言吗，这个他在行呀！ “妈，千万不能在院里，咱们家现在在院里的处境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让他们知道这事是咱们传的，咱们以后更没法在院里立足了！” “这个事情一定是让院子里那些爱嚼老婆舌的玩意从外头听回来，然后由他们的嘴在院里传播！只有这样才会把咱们撇出去。” “这阵子不是放假吗？又赶上过年，人来人往的，您有事没事的出去，去远点，菜市场呀，后边胡同呀，前边胡同呀跟人家聊天的时候，顺带聊几句的事！” “什么时候外头人都传了，咱们院子里也就知道了，到时候我不信纪金凤跟傻柱不打仗！等到他们两口子闹别扭的时候，咱们在从中里挑外撅的，没准就能让他们离了！” 秦淮如一脸阴狠的跟贾张氏交代。 “这不够，我跟你说淮如，等到那个傻柱跟刘岚的事情传遍了以后，我在去传那傻柱自打你进门开始就跟你眉来眼去的！一直到现在那傻柱还惦记你！” “这个事院子里那帮老娘们当年都看在眼里，这两件事加起来我就不信他们两口子不吵架！” “你看看那个姓纪的小贱人，天天的骚啦骚啦的，吃的油光水滑的天天的！看谁那眼珠子都长在脑袋顶上！” “不过，淮如，这要是传开了，你的名声……”贾张氏斜眼看了一眼秦淮如。 “妈，我还有名声吗？为了你贾家的孩子我把我自己这辈子的名声都败完了！为了咱们以后能吃饱饭，顾不得了！一年半呀，后边一年半每个月只有19块5！” “不想办法咱们全家喝西北风吧！如果真能把傻柱家搅和散了，我就是半夜钻他屋里喊救命也得让他给咱们拉邦套！” “你看看棒梗现在瘦的！你再看看傻柱家那几个崽子！” “顾不了那么多了，妈，明天开始您就去菜市场溜达，开始给他散播！”秦淮如跟贾张氏又仔细斟酌了一下细节，包括今天他们开玩笑的原话是啥。 对好了说辞，婆媳两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丝希望。 今天的四合院是热闹的，也是幸福的，因为除了是少数几家之外，大部分人家今天的晚饭都能见到荤腥了，不至于闻着别人家吃肉自己在家骂娘了。 “你们他妈可算是家家都能吃回肉！这他妈想吃点好的害的藏着掖着的！”闫解成也在炉子上炖肉呢，前几天晚上在黑市买了两条腊肉，还有五斤来的五花肉！ 看着炉子上咕嘟咕嘟冒泡的锅子，闫解成感觉这日子是啥都不缺了，也不是啥都不缺，还缺个放心的，听话的暖被窝的！ 这是闫解成的想法，最近他经常在街上溜达，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像话本里讲的那样自己也能遇到个真命天女！ 闫解放今天也有二斤肉！ “看看，还是大厂待遇好，这家伙全是肥肉！跟你们二哥学学，解旷，解睇一定好好读书，你看看你二哥现在多有出息！这个是二斤肉！咱们家一个月的定量才八两！” “还有这白面！加上春节特供面粉，年三十咱们也能好好吃一顿大肉饺子了！”杨瑞华从下班回来的闫解放手里接过过年福利，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解旷快给你二哥倒杯水，怎么那么没有眼力见呢！”杨瑞华把肉和面放好，一扭身冲着发呆的阎解旷说。、 “别太热，温的就行，走了一路还真有点渴了！”闫解放放得下书包，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说。 “对，温的！解放你歇着，妈去做饭去！”杨瑞华怎么看闫解放怎么顺眼，这二小子太争气了！ 李志勇回来的时候院里大部分人都到家了。 “妈！” 李志勇到了门口扶着车子冲屋里喊了一嘴。 “咋了志勇？豁，你这是干啥去了，哪弄这么一堆好玩意！”王桂莲掀门帘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李志勇自行车上挂着的大包小包。 “先把东西拿到屋里去，这点细菜快冻了！”李志勇眼睛余光已经看见对面杨瑞华爬窗户了。 王桂莲掀着门帘，李志勇直接把自行车搬进了屋里。 “妈，这是青椒，辣椒，蒜苗，芹菜，韭菜，还有这个，您看看稀罕不！水萝卜！萝卜缨还带着呢！”李志勇跟报菜名似得从各个袋子里往外掏东西！ “这是角瓜？怎么这么小的角瓜？这太败家了，这么小就摘了？”王桂莲拿起一根西葫芦左看右看。 “妈，那个是南方过来的，叫西葫芦，就是没长大的角瓜，这个比长老的角瓜好吃太多了，待会炒一个您尝尝！还有这几样豆角！” “您找个不冷不热的地方放好，过年的时候有的吃了，弄这点玩意费老鼻子劲了！我们科长的关系，整个我们科里每个人都有这么些！”李志勇开始编瞎话。 “这得多少钱呀，你这孩子！”王桂莲看着那一堆这个季节非常少见的菜，点指李志勇脑门！ “妈，这玩意你就是花钱都买不着！你看看这俩馋的！”林素芬走过来给李志勇解围，李泽林已经伸手去拽那个水萝卜了。 “洗洗再吃！志勇，找个袋子给我，我把这些菜分分，给你老丈人他们送一半去，那头也一大家子人呢，吃完饭趁着天黑你就去！这玩意让太多人看见不好！” 王桂莲把李志勇拿回来的一堆东西分门别类，然后每样都分成两份。 “妈，给他们少拿两样就行了，您这拿的太多了！”林素芬抱着老三看着王桂莲在那分，上前说。 “你个小没良心的，忘了你哥给的肉了！这些年咱们吃了你哥多少猪肉！”王桂莲笑着有点指了一下林素芬的额头。 “这事我说了算，要不然以后跟亲家都不好见面了，这跟吃独食似得！”王桂莲笑着说。 “李志勇！你们厂不就是每人就这2斤肉吗？你这块最少20斤！哪来的？”王桂莲又拎起一个袋子，打开之后就惊呆了！手里拎着二斤肉指着袋子。 “那个？我们后勤这一年的损耗里头出的！人人都有！”李志勇用意识看了看空间里那些大猫，那五斤一条的损耗，已经喂了猫了！ 第614章 贾家的肉……消失了 在大馋猫李泽林和小馋猫李泽庆的强烈要求下，李志勇家的晚饭炒了三个菜，韭菜炒鸡蛋，尖椒炒腊肉，红烧肉！ 现在的尖椒可不是后世那种改良过的一点辣味没有的辣椒。 吃的李泽林思思哈哈的，但是就是放不下筷子，不光是李泽林，包括三个大人也是一样！ 吃完饭，歇了一会的李志勇收拾了一下王桂莲分出来的一半青菜，装在一个麻袋里，然后又找了一件特别旧的棉袄裹上绑在自行车后座，推车子出去了。 走到院子门口，遇到了从外头回来的秦淮如。 “吆，志勇兄弟，这大晚上的大包小包的去哪呀这是？”秦淮如笑着跟李志勇打招呼，但是眼神一直瞄李志勇后座上绑着的那个破棉袄裹着的包。 李志勇没搭理她，装听不见，往边上闪了闪，准备推车子走。 “哎呀，这后勤的干部就是不一样，都是你一个院子的邻居，咋还不搭理人呢！”秦淮如这句话说的那是，，，她自己感觉含糖量非常高，嗲嗲的声音。 李志勇恶心坏了！这特么倒霉催的不，咋你吗出门遇到个婊子！ 推着车子侧身从秦淮如跟前过去，骑上车子就走了，压根没看秦淮如一眼！ “李志勇，你个小畜生！从你上班开始就没正眼瞧过我们家人！这个院子里哪家的便宜我们没沾过，唯独你这个小畜生，你等着的！等我把傻柱收拾老实了，你看我收拾你不！” “林素芬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城市户口吗？天天的窑啦窑啦的，给谁看呢？腚没有我的大，胸也没有我的挺！也不知道李志勇这个畜生看上她哪点了！” “一院子一个好人没有，全是畜生！等着吧，一个一个收拾你们，让你们秀恩爱！哼！” 秦淮如站在那，看着远去的李志勇，心里头恨恨地骂，一直到看不见了，才转头回院子。 骑着车子出了胡同，上了大街，李志勇才感受不到后背上那如芒在刺的感觉。 “操他妈的，秦淮如是吃错药了吗？还是说有阵子没收拾这帮禽兽们，又感觉自己行了？” “妈的还是不能让这帮禽兽消停，有点功夫就他妈想着算计人！” 李志勇知道秦淮如只要是开嗓，那绝对的没想着好好拉屎，憋着啥坏屁呢！ 有日子没搭理院里这帮人了，除了平时跟少数几乎人点个头说句话打个招呼，还有跟班德江和许大茂吹吹牛逼以外，在院里几乎不搭理其余人，当然，人家也不搭理李志勇。 快到林家的时候，在胡同拐角没人的地方，李志勇从空间里把后边那个包里的菜，每样又添了点。 从林家出来的的时候都已经晚上九点半了，再不走到了十点以后巡逻队的就该查验身份了，李志勇骑车一路没停用了不到一刻钟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大门落锁了，敲门，姚大妈给开的门。 “谢了，姚大妈，去我老丈人家了，回来晚了！”李志勇跟姚大妈客气几句进了前院。 自家还亮着灯呢。 “妈，您这是忙活啥呢？”进屋的李志勇发现王桂莲还在烧火呢。 “烀点豆馅，明天蒸一锅豆包！你家媳妇说想吃豆包，正好还有两把芸豆！水缸里没水了，你去拎两桶，明早晨太冷！”王桂莲看李志勇要脱大衣，指了指水缸。 拎着两个水桶出门奔中院。 在水池子那接水的李志勇发现，贾家，易中海家，傻柱家都亮着灯呢，而且贾家窗户后面三个小脑袋看着外头。 李志勇好奇，看了看，眼神一凝，转过头的李志勇翘了翘嘴角，一脸坏笑。 “这三个小崽子这是看着那块肉呢，今晚上大部分人家都吃了点，贾家这是留着年三十再吃，放在外面冻着呢！” “吃屁去吧！那么好的肉喂了你们贾家的脑袋那块肉亏得慌！嘿嘿嘿。” 李志勇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在那嘀嘀咕咕。 水桶都满了，李志勇拎着水桶往前院走。 十一点半，李志勇才帮王桂莲把豆馅揣好。 “行了，放在那就行，明天上午我蒸，收拾收拾睡吧。”王桂莲把灶火收拾干净，洗了手披上大衣拿着手电出去了。 “妈一起去，我也上个厕所！”伸手拽了两张草纸，李志勇麻利披上大衣跟王桂莲一起出门。 感觉这王桂莲自己先回去了，李志勇又磨蹭了一会儿才回院子，快走几步到了穿廊口那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回家了。 ………… “啊！！天杀的！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绝户把我家的肉给偷了！啊！谁干的，给老娘站出来！你看老娘敢不敢活撕了你！” 李志勇正搂着林素芬睡得迷迷糊糊地呢，就听见外头传来了贾张氏的哀嚎声。 关键是一边哀嚎，一边怒骂。 “志勇，外头又咋了，这大早晨的干啥呢？”林素芬动了动自己的脑袋，然后又紧了紧手里握着的，问。 “你轻点的，断了！外头贾张氏骂人呢！谁知道咋了，一天不作妖她就难受！这他妈天还没亮呢！”李志勇看着外头还黑咕隆咚的天说。 “谁干的！谁干的！我草你祖宗！那是我们家过年的肉呀！你们这帮天杀的，这是不想让我们活了呀！” “老天爷呀，你睁眼看看吧！这是谁呀，缺德带冒烟的呀！” 贾张氏悲愤急了，昨晚上让三个小的看着肉，他跟秦淮如一直在完善着搅散傻柱家的计划，一直谋划到晚上十一点，三个小的在那屋都睡着了。 贾张氏跟秦淮如因为制定好了非常完善的造谣计划，都挺高兴，看着三个小的睡了，也就洗洗睡了，贾张氏一直觉得自己忘了点啥事，没想起来，索性睡醒再说。 晚上做了一晚上美梦的贾张氏，最后被噩梦惊醒了，因为他梦见老贾跟他说：“张小花，我好孤单，你来陪我吧！” 然后惊醒的贾张氏忽然就想到了那二斤肉。 你说奇怪不奇怪，老贾想她了，他想肉肉了，可能她想的是老贾那二两肉！ 然后贾张氏爬起来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嗯，肉没在！” 说完的贾张氏顺势又躺下打算再睡会！刚闭上眼的贾张氏猛地睁开眼，叽里咕噜的穿衣裳穿鞋下地出门！ “啊！天杀的！……” 这就是李志勇听见的那句声音倍儿高的骂声！ 第615章 杨瑞华：这是摸到长虫了？ 贾张氏鞋都没来得及穿，套上棉袄棉裤光着脚丫子就冲进了院子里。 仔细看了看窗户那的墙，挂肉的钉子还在，但是肉真没了！ “哪个全家死绝的绝户干的呀！我的肉呀！那是过年的肉呀！二斤肉我一口没吃呀，老天爷呀，你打个雷把偷我家肉的那个贼劈死了吧！” “我们这孤儿寡母的没法活了呀！” 贾张氏直接一屁股坐在窗户下就开始了那个调调，反正是来来回回的骂，但是吧，那骂词当中始终没有召唤小贾和老贾的词。 嗯，改造还是比较成功的。 “妈，这是咋了！您先把鞋穿上。” 昨晚上做了半宿美梦的秦淮如，睡醒的时候是美醒的。 梦里，他跟贾张氏的谋划非常成功，傻柱赶走了纪金凤和三个孩子，李志勇赶走了林素芬和三个孩子也气死了王桂莲，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多看他俩一眼，那两个那是大献殷勤。 在梦里，李志勇隔一天送一只鸡，傻柱每天送一碗红烧肉！李志勇每个月发工资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分不剩送给秦淮如，傻柱每天变着花样给孩子们做好吃的！ 那家伙，睡醒的时候枕头湿了一片，不是眼泪，是哈喇子！ 正美滋滋呢，就听见门外贾张氏在骂街，爬窗户看看，发现贾张氏光着脚丫子在那弹哒呢，穿好衣裳拿着贾张氏的鞋出了门。 “淮如呀，也不知道哪个天杀的，把咱们的肉给偷了呀！”贾张氏真哭了，气哭的。 秦淮如扭头看了看窗户边，嗯，光秃秃一根钉子！ “啊！昨晚上没拿回来去吗？不是让棒梗他们仨，，，，”秦淮如想起来了，昨晚上聊完了三孩子都睡了。 “这，，，，”秦淮如也是欲哭无泪，因为早就知道过年福利有两斤肉，所以定量的肉票都被秦淮如跟人换成粮票了！就连副食本上春节特定的肉都换了！ 这会儿天已经亮了，贾张氏那叫骂声又比较富有穿透力，院子里的邻居不怕冷的出来站在门口看热闹，怕冷的躲在窗户后头看热闹，但是没有人靠前。 “看看咱们家丢东西了吗！” “瞅瞅，咱们家窗台上我记得还有一把干白菜呢，看看还在不在！” “你是不是傻，丢东西的是贾家，那就肯定不是他自己偷得！咱们院除了她还有别的贼吗！”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都在看自家的物件。 杨瑞华每天起的都挺早的，起来后把屋里的炉子都弄好，然后做一家人的早饭。 跟往常一样，天还没亮杨瑞华就起来了，出去上了个厕所，倒了自己屋的痰盂，回来就开始着手拾掇炉子。 “这个解放，昨晚上自己喝酒，喝完了也不说拾掇利索，连炉子都不封！还得重新生火，这孩子！”眼瑞华看着一丁点火星都没了的炉子嘀咕。 掏好了炉灰，端着筐出去了，倒炉灰回来从窗户下小棚里拿引火的干柴，一把一把往筐里掏，掏到第三把的时候杨瑞华的手摸到了一条冰冰凉硬邦邦油叽叽的物件。 吓了一跳，机灵一下就把手甩出来了：“这他妈是摸到长虫了？都冻僵了！”杨瑞华起身进屋拿了手电和炉钩子出来。 右手拿着炉钩子，左手拿着手电，小心翼翼的往小柴火棚里照。 杨瑞华虽然有点害怕，但是也没太担心，十冬腊月的长虫在就冻僵了，只要是缓过来之前剁了脑袋那就是一道好菜！ 但是手电的光束照进柴火棚子的时候杨瑞华先是一愣，接着就是立马关了手电，并左右看了看，院里一个人没有，而且各家都黑着灯呢。 “嘿嘿，嘿嘿嘿，黄大仙显灵了？还是昨晚上的梦想成真了？真有人给我送了一块肉？嘿嘿嘿！”杨瑞华蹲下接着拿柴火，然后端着筐回屋了。 进屋之后，关门插门。也不生炉子了，拿起那块肉就放到了碗柜后边，跟自己的那几条肉放在了一起。 因为屋里开着灯呢，放肉的时候杨瑞华发现那条肉上绑着的草绳跟闫解放拿回来的那块肉上绑着的草绳一样，眯着眼睛寻思了一会，回手拿起菜刀把那个盆里的几块肉就都切了。 切完肉的杨瑞华开始生炉子，炉子烧起来的时候，那两节草绳也就化为灰烬落到了炉灰槽子里。 “嘿嘿嘿，这平白无故的多了二斤肉，虽然瘦了点吧，可也能过个肥年了，三十晚上包饺子多放二两肉，把解成也叫回来一起吃顿团圆饭！”杨瑞华美滋滋的一边淘米一边寻思。 “啊！天杀的……” 杨瑞华一激灵，淘米的瓢直接掉进了锅里。 “操他妈贾张氏，大过年的也不让人省心，又他妈跟谁呀这是！”骂骂咧咧的杨瑞华，伸手拿起葫芦瓢接着淘米，但是随着贾张氏的骂声展开，杨瑞华淘米的动作越来越慢。 停下手里的动作，杨瑞华抬头看了一眼碗橱，又看了看炉子，接着淘米。 今个腊月二十九，礼拜天，大家都不上班，再加上马上过年了，昨晚上好多人比平时睡得晚。院里大部分人都是被贾张氏的叫起服务吵醒的，包括街道办干事廖志军同志。 “前边那老太婆又他妈咋了！这个破逼院子天天没完没了的逼事！”廖志军昨晚上被齐招娣摁着交了两回家庭作业，这会儿正被齐招娣搂着睡得香呢。 “老廖，出去看看吧，哎，多好的早晨呀，这要是咱俩，，，，，”齐招娣话还没说完呢，发现廖志军已经开始穿鞋了，棉袄棉裤都穿整齐了！ “额，老廖，你这穿衣裳的速度比你昨晚上第一次办事的速度还快呢！本事了呀！”齐招娣翻着白眼说。 廖志军没回话，也没回头，跻拉上鞋三步并作两步就出去了。 抱着膀子，弓着腰的廖志军拐过角门到了中院，就看见贾张氏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骂街，秦淮如拎着鞋站在边上劝。 “老刘，啥情况，这又咋了这是？大早晨的，这才几点？”廖志军左右看了一圈，转到跟他一样抱着膀子弓着腰的刘海中跟前问。 “没太听明白，好像是说谁偷了他家的肉还是咋地！”刘海中看了一眼廖志军说。 “廖干事，是昨天秦淮如厂里发的那块过年的福利肉，在窗户那挂着冻着来着，忘了拿回去，早晨起来不见了！坐那骂半天了。” 后院一个龙套哈着腰说。 第616章 野猫叼走了？ 廖志军跟边上看热闹的众人了解清楚了状况，心里头无奈。 “操他妈的就他妈二斤肉的事，这尼玛一早晨！”廖志军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碎碎念着走了过去。 “张小花同志，秦淮如同志，大早晨的这是咋了？”廖志军走到贾家婆媳跟前，明知故问的冲着站在那拎着鞋一脸苦相的秦淮如说。 “廖干事，您可来了！你说说这，我们厂昨天发的过年福利，整整二斤肉！昨天没舍得吃，打算说留着明天大年三十包饺子做菜再吃，过个好年！就挂在这冻上了！” “可是谁成想一早起来，我婆婆就发现那肉没了！呜呜呜，廖干事，家里就那二斤肉！这让我们一家怎么过年呀！”秦淮如看着廖志军，心思一转就开始嘤嘤嘤 廖志军听着秦淮如的话，走到窗户那，看了看那个光秃秃的钉子，又比量了一下高度。 “就在这挂着来着是吧？”廖志军回头问。 贾张氏正在穿鞋呢，秦淮如猫着腰准备拽她起来，贾张氏听见廖志军的问话，蹭就起来了！ “对，就在这挂着，怕被人拿了，昨晚上我让三个孩子在屋里趴着窗户看了半宿！谁成想早晨起来就没了！操你妈的，哪个全家死绝的玩意偷得！赶紧给我还回来！” 贾张氏环视了一圈院里看热闹的众人，张嘴就骂。 “张小花同志，你先别骂，你昨晚上为什么不把肉拿进屋里去？”廖志军皱着眉头问。 “嗯，廖干事，这不是过年了吗，平时上班也没时间，昨晚上我跟我婆婆忙活着收拾屋子，忘了拿了！”秦淮如马上接过话茬。 “秦淮如同志，张小花同志，我估计你们这个肉可能不是被谁拿走了，应该是被野猫叼走了！大冬天的野猫不好找吃食，你看看咱们院里屋顶上柴火垛里每天晚上多少野猫！” 廖志军指了指傻柱家房顶上正伸懒腰的一只大雷猫说。 “对呀， 还真有可能，昨晚上后半夜屋顶上的确有野猫在叫唤！” “对对，我也听见了，你还别说还真有可能就是被猫叼走了！” “二斤肉就那一条条，一只大雷猫绝对能叼走！” “关键是你看看贾张氏他们挂的那块，那个钉子太低了，离着窗台有点近，那大野猫稍微一窜就能叼下来！” “你看那几只猫是不是都是吃得很饱的样子？” 歪楼了，说到最后一个路人甲邻居指了指贾家房顶上聚在一起往院里张望的三四只野猫。 “你礼貌吗？指我们干啥？”一只狸花猫伸了个腰转身走了。 “张小花同志，你也听见邻居们说的了，你看看是不是也有好几只野猫在咱们院子附近游荡！别闹了，认倒霉吧，这被野猫叼了去，谁也没办法不是？” “秦淮如同志，劝劝你婆婆，明个才过年呢，再去供销社或者菜市场买点就行了！大过年的！” “都散了吧，大早晨的不嫌冷！”廖志军说完，紧了紧棉袄就准备转身回家。 秦淮如看着转身的廖志军，赶紧出声。 “廖干事，可是，可是，，，，” “啊，秦淮如同志，咋了？还有别的事吗？”廖志军看着秦淮如。 昨晚上消耗有点大，到现在还处于贤者时间的有效范围内，所以看着骚啦骚啦的秦淮如那是一点其他想法都没有。 “廖干事，家里没有票了，没法再买了！”秦淮如说完，伸手捋了捋头发，微微侧了个脸看着廖志军。 “嗯，没事下个月还会发的！大冷的天带着你婆婆回家吧！”廖志军好像没听懂，转身就走了，一点留恋都没有。 噗嗤！ 也不知道是谁，没憋住笑出了声。 “哼！”秦淮如扭脸转身冷哼一声就进屋了。 贾张氏站在了抬着头看着房顶上的野猫，眼里全是恨意：“畜生，敢叼走我的肉！等着的，都弄死你们！” 小插曲过去了，对大院的邻居们其实没啥影响，明个就过年了，今天还有一堆活计要干呢！ 吃完早饭后，院里的邻居们都忙活了起来，杀鸡的，收拾鱼的，收拾兔子的！蒸馒头的，蒸豆包的，打扫卫生的，反正是整个四合院一派繁荣祥和的气氛。 但是贾家好像跟这繁荣祥和的气氛格格不入。 一家五口坐在屋里看着水池子那又是鸡又是鱼又是兔子的，恨不得都拿到自己家里来。 “淮如，明天就是年三十，不管怎么说也得想想办法弄点荤腥呀！不能说大过年的一点荤腥没有呀！”贾张氏吸溜了一下嘴唇，眼睛不错神的看着水池子那收拾吃食的众人。 尤其是李志勇和王桂莲端着大盆来了以后。 一大早晨，林安民就骑着自行车到了，那会儿大部分人都在中院呢。 昨晚上李志勇去林家的时候林安民没在家，在厂里加班杀猪呢！一大早下了班到家都没站脚就往李志勇这赶。 两个猪心，半拉猪肺，一整个猪肝，还有两根大肠，两个猪蹄，两根猪尾巴，好家伙半麻袋！ 一部分是厂里发给林安民的福利，还有比部分是不用票内部消化的！进了腊月林安民就没正经下过班，都在加班。 下水的清洗需要大量的水，东西的来源一点问题没有，李志勇干脆把东西全放大盆里跟林素芬一起端到水池子那清理。 “豁！志勇，你这可以呀，哪弄的？”许大茂收拾一只老母鸡，正拔毛呢！ “我大舅子不是肉联厂的吗？这不是人家加了一个月的班，厂里给的额外福利，不要票的下水！他就多买了点给我们送来了！” 李志勇一边用刀刮猪蹄上的毛，一边说。 “志勇，打个商量呗，你把那猪心匀我一个，还有那肝，匀我一叶就行。你放心咱不动钱，那不就是投机倒把了吗，我和你换！” “我那有一罐麦乳精，换你这两样行不！”许大茂声音不大不小，反正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多了，我再你给个尾巴！不过你自己收拾，我就不管了！”李志勇笑着回应。 周围很多人也有想法，但是李志勇自打上班这些年在院里也就是跟许大茂和班德江有点往来，平时跟大部分人都不说话，跃跃欲试了半天，周围也没有上前的。 “淮如，你看看，你看看，啊！那是一盆下水呀！满满一大盆呀！这个畜生也不怕撑死！”贾张氏那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妈，一个一个来，先拾掇傻柱，李志勇后边再说！一个个的谁也别想好过！” 秦淮如没馋，但是满脸的恨意。 第617章 年四合院众禽的年夜饭 1965年2月1日，农历甲辰龙年腊月三十。 吃完中午饭，李志勇跟王桂莲就开始收拾晚上的饭，林素芬哄着三个孩子玩，或者说两个，因为老大李泽林跟班云钢俩人在门口放小鞭呢。 不光李志勇，院子里大部分人家都是一样的，最起码到了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满院子都是剁饺子馅的声音，那节奏感，没住过大杂院的人是体会不到的。 李志勇还纳闷呢，自己是知道这可能是未来十几年唯一一个太平年了，但是为啥好像院子里所有人家都是这样呢？ 其实主要原因是，三年自然灾害以后，一直到现在才算是彻底缓过来，这个缓过来指的是物资供应，四九城大部分都是吃定量的和工人，钱大家都不缺，缺的是正常供应！ 所以，就是现在的样子，家家都在准备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华灯初上，时间到了晚上6点半，没有电视，没有春晚，就连收音机整个院里都没有几台。 院子里的大部分邻居经过一下午的努力都做好了一桌子菜！ 班德江家。 一家四口坐在桌子边，桌上八个菜，六个热菜两个凉菜。 红烧鲤鱼，土豆红烧肉，豆角炒肉，炖豆腐，醋溜白菜片，油渣萝卜这是热菜，凉拌白菜心，还有一盘泡好的夏天晒干的蒲公英蘸酱，一瓶二锅头。 “德江，嫁给你的时候，我们院里的邻居很多人不看好，说你就一个人没有帮衬！没想到咱们现在的日子能过成这样！” 于莉含情脉脉的看着班德江。 “媳妇，老夫老妻了，你这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能娶到你，我们老班家祖坟肯定冒烟了！嘿嘿！来，给你也倒点，咱们碰一个！少来一点点！一会儿在煮饺子！” 班德江说完给于莉倒了一点酒。 两口子相视一笑，碰了一杯。 隔壁闫解成。 没错，闫解成没去闫家吃饭，杨瑞华喊的时候，闫解成说大过年的酒不给自己好弟弟添堵了，自己过也挺好。 杨瑞华劝了几句，看闫解成不为所动也就回去了。 闫解成还是坐在老位置，桌上四个菜一瓶酒，四个菜全是热菜，炖了一只鸡，清炖鸡，啥都没放只炖鸡！炒了一个白菜片，炒了一盘鸡蛋，还有一盘油炸花生米，酒是茅台。 “我自己吃，自由自在，打死你们也喝不起茅台！呵呵呵呵！”闫解成一口菜一口酒，哼着不知道什么调的小曲，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爷现在就差个娘们了，他妈的则呢么酒碰不上话本里说的那种江湖侠女呢！”闫解成现在不敢随便找个媳妇，那容易出事，好在现在兜里有钱，暗门子随便去。 闫解成没包饺子。 闫家。 杨瑞华，闫解放哥仨都已经坐在桌子边了。 桌上四个菜，三个是炖菜，一个凉菜。全是用大海碗装的。 酸菜炖豆腐，里头能看见几片白肉片；白菜炖土豆，用荤油炖的；土豆块炖肉，那家伙一大盆，里头扒拉三分钟能看见一块肉；还有一碗凉拌白菜心，放了香油的！还有半瓶散白。 “都别愣着了，动筷子吃，今个过年呢，看看这全是好菜！等会儿发纸祭灶的时候在煮饺子！”杨瑞华这句话是冲着目前闫家顶梁柱闫解放说的。 “都吃吧，别渗着了，别吃撑啊，半夜还有顿饺子呢！”说完闫解放夹了一块肉片放进嘴里。 一家子开始筷子纷飞！ 李志勇家。 “素芬，睡着了吗？睡着了给他盖好咱们吃饭！”李志勇小声地问屋里的林素芬。 “睡着了！”林素芬掀门帘从卧室出来。 李志勇今天做了12道菜，8热四凉。 热菜有溜肥肠，糖醋鲤鱼，红烧肉，麻辣兔头，宫保鸡丁，鱼香肉丝，尖椒腰花，酸辣土豆丝，全是家常菜，凉菜有猪杂冷拼一个，白斩鸡一个，干豆腐拌黄瓜丝，海带丝拌绿豆苗！酒也是用的茅台，还给小朋友和林素芬准备了汽水。 两盘饺子，两种馅，一盘猪肉大葱的，还有一盘猪肉韭菜的。 “志勇，你这弄得太多了！哪有这么造的！”王桂莲笑呵呵的看着这一桌子菜，嘴上训着李志勇但是脸上是满足，知足和欣慰掺杂的表情。 “妈，过年了，咱们家又不是没这条件，没必要抠抠搜搜的！来，都倒上，过年了！”李志勇给王桂莲和自己倒酒，林素芬给两个孩子和自己倒汽水。 中院。 易中海家。 刘翠兰做了四个菜。红烧肉，炒白菜片，酸辣土豆丝，还有一只鸡，但是就炖了半只，另外半只在房梁上挂着呢。 没准备酒，刘翠兰不喝酒，桌上一盘白菜猪肉的饺子。 “孝全孝悌，吃肉！今天过年呢，咱们也好好吃一顿，今天的红烧肉妈妈没放土豆！全是肉！”刘翠兰给两个孩子一人夹了一筷子红烧肉。 “妈妈也吃，您这一年照顾我们辛苦了！”老大易孝全说完夹了一块肉放在了刘翠兰碗里，老二易孝悌有样学样，也夹了一块给刘翠兰。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傻柱家。 桌子上八个菜，红烧肉，清炖鸡块，清蒸鲤鱼，宫保鸡丁，醋溜白菜，青椒炒肉（青椒是傻柱给人做席要的报酬，一共给了俩）凉拌白菜心，大葱咸菜汤蘸豆腐，酒是莲花白。桌上没有饺子，何家跟闫家一个习俗，晚上十二点发纸祭灶半夜吃饺子。 “媳妇，把老三放到屋里炕上去，我看着睡熟了！”傻柱拧开酒瓶子说。 “嗯，你们先吃，我把他放屋里去！”纪金凤笑着抱老三进屋了。 傻柱看看边上捉着的老大小子和老二姑娘，又看了看进屋的纪金凤，脸上笑的傻呵呵的。 贾家。 秦淮如，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五个人坐在桌子边上，看着桌子上的六个盘子发愣。 一盘素炒白菜片，嗯，没有油，就放了点酱油和盐。 一盘炖土豆，炖的可烂糊了，没有油，放了点咸菜汤。 两盘白面皮饺子，白菜馅，用手指头在装油的坛子里刮了十分钟，才刮下来花生米那么大一块荤油放了进去。 两盘荞麦榆树皮面饺子，馅同上。 没有酒。 “都别看着了，吃吧，看看这可是白面皮的饺子！”秦淮如打破了沉默。 “妈，今个过年呢，肉呢！你不是说过年的时候吃肉吗？肉呢！这是啥？”棒梗一脸狠相瞪着秦淮如问。 “肉，昨个有来着，不是让猫叼跑了吗？让你看着肉，你睡着了呀！”贾张氏看看棒梗。 “吃吧，过了年，这个月的定量就下来了，那肉票不换粮食呢，我给你买肉去，棒梗乖，来吃个饺子！”秦淮如摸摸棒梗，给他夹了个饺子！ “肉！我要吃肉！”棒梗摔了筷子！ “你把筷子捡起来算没事，要不然你试试看，你看我会不会抽你！”秦淮如拉下了脸！ 贾家的年夜饭吃的是鸡飞狗跳！ 后院。 许大茂家。 “娥子，你看着孩子啊，把他们哄睡了，我这马上就好！”许大茂围着围裙正煮饺子呢。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六个菜。 炖了一下午的猪蹄和猪尾巴混合物，猪心切片是凉菜，炖了一只老母鸡，现在放在砂锅里盖着盖呢，辣炒白菜片，土豆炖肉，还有一盘切开的咸鸭蛋。 没有酒，因为孩子还小，晚上娄晓娥一个人弄不成，许大茂不敢喝酒。 “大茂，差不多得了，就咱们俩人，吃不了剩下了，明天去你们家，后天回我们家，两三天不在家吃饭！”娄晓娥从屋里出来了，孩子睡了。 “来，娥子，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感谢你给我生了两个大胖小子！”许大茂端起茶杯示意娄晓娥。 刘海中家。 每逢佳节倍思亲。 刘海中看着桌上的四个菜阴着脸。 “老大自打走了就没来过信！我怎么养了这么一群白眼狼！”刘海中一边倒酒一边说。 刘家桌上四个炖菜，两个炒菜。 小鸡炖蘑菇，白菜炖土豆，酸菜炖豆腐放的大肥肉，清炖草鱼，没抢到鲤鱼，炒菜是炒了一个鸡蛋，炒了一个萝卜条，四盘白菜猪肉白面皮饺子。 “老刘，大过年的，别寻思了！” “光天，给你爸倒酒，陪你爸喝一杯！”马桂云一边捞饺子一边说。 “笨蛋！倒个酒你都能倒外头！要你啥用！”刘海中说着照着刘光天脑袋就是两筷子！ 三十晚上也不耽误刘海中打孩子。 1965年的春节，南锣鼓巷95号院众人，有欢有乐，有哭有笑，有富足也有贫薄，但是不管这个年怎么过，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第618章 陈宝丰找李志勇，想给陈宝玲找工作。 李志勇站在门口，看着李泽林和班云钢一个一个的放着小鞭，抬头看向远处，天空中时不时的有一道亮光乍现，那是谁在放二踢脚。 “爸爸，我也想放炮！”李泽庆迈着小短腿从屋里跑出来了，穿的跟个球一样，抱着李志勇的腿抬着头说。 李志勇伸手把二宝抱了起来：“宝宝还小呢，等你像哥哥一样大的时候就能放了，爸爸抱着你咱俩一起放好不好！”李志勇一边说着一边回手从窗台上拿了几个小鞭。 已经是三十晚上9点多了，但是院子里还是有不少人，站着聊天的，一起抽烟的，还有哄着孩子放鞭炮的。 “李志勇，让那俩小玩意玩一会得了，回来睡觉！外头太冷了！”王桂莲掀开门帘伸着脑袋喊了一嗓子。 其他家里头有小孩子在院子里疯跑的，也陆陆续续的喊了回去，李志勇也抱着二宝，拎着不想回家的大宝进屋了。 林素芬已经弄着老三在北屋睡觉了，今晚上全是放炮的，噼里啪啦的没人在身边三宝睡不踏实，给两个大的拾掇干净，王桂莲带着去了南屋。 李志勇关了屋门，把炉子烧旺，自己坐在饭桌边喝水，也不准确，桌上还有晚上没喝完的白酒，李志勇又从碗橱里找了半盘花生米，自己在那一边寻思事，一边自斟自饮。 65年初了，如果李志勇不是后世穿过来的，可能也会跟这个是时代的其他人一样认为一切都挺好，欣欣向荣的。 但是李志勇带着后世人先知先觉的眼光已经感觉出来不太正常了。 报纸上各种文章非常活跃，隐隐的已经能分出阵营了，只不过大多数人看着还是大家正常在辩论某些事情，在针砭时弊！ 可是李志勇知道，那场大风就是从一两篇具有指向性的文章开始的。 环顾了一下家里，趁着过年后墙正中的画像换了一幅更大的，而且下面的一排矮柜上，红皮书好几本，各种各样的像章用李志勇自己做的底座排放的整整齐齐，两个版本的选集也用书架码放的整整齐齐，还有几尊陶瓷的雕像。 整个家里以前看的闲书，跟生活不相关的某些物件李志勇用了小一年的时间慢慢的收了起来，之所以这么布置，也是为了让王桂莲和林素芬形成习惯，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 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剩下的就是在后边的日子里潜移默化的影响王桂莲和林素芬，说话，尤其是在外头说话要注意，一些书，报纸什么的能不往家拿就不往家拿。 只要是过了一开始那三年，到了70年左右就是另一个样子了，最没有道理，最暴虐的时间就是开始那三年左右。 一边寻思，一边自斟自饮李志勇不知不觉间喝了一瓶白酒，这是李志勇穿过来迄今为止喝的最多的一次了。有一次拿起酒瓶子的时候，没倒出酒来，晃了晃，李志勇笑了笑看了看表。 快十二点了，起身穿上棉袄，出去上个厕所，回来放挂鞭睡觉。 第二天早晨李志勇是被鞭炮声吵醒的，爬窗户看看，对面闫解放点的鞭。 看看表六点半了，林素芬也醒了，看看三宝睡的四仰八扎的，李志勇给他掖了掖被子，就穿好衣服跟林素芬一起出了卧室，王桂莲已经在那说活做饭呢。 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假期的时间过得更快！ “志勇，过年好！” “超，过年好，咋感觉你过了个年过得你这么累呢？”李志勇看着坐在那无精打采的郑立超问他。 “你可别提了，截止到昨晚上六点，我还在走亲戚！从初一早晨拜年开始，我就没住脚！”郑立超说着就趴下了。 “上班了，我可好好歇几天，累死我了！” “过个年还能累死？小郑，志勇过年好啊！”张继红背着书包进了办公室。 “张大姐过年好！”x2。 “你俩咋样，过年过的都不错吧！我这个春节反正是歇的不错！”张继红放好书包，脱了大衣，拿暖壶倒水。 “超正说过个年累死了呢，您就进来了，我歇的也不错，除了初二去我老丈人家去了一趟，就是窝在家里哪也没去！该走动的年前都去了，四九城我又没亲戚嘿嘿！”李志勇也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你俩把办公室收拾一下，我去开会！收拾完了该干啥这几天没咱们啥事。”张继红端着茶缸子拿着本就走了。 收拾办公室半小时就够了，李志勇跟郑立超都喝了两壶水了，张继红还没回来。 不光是后勤，厂里所有部门今天都是开会的日子，开年第一天都要开会安排工作。 之所以今天后勤的会议开的时间长，是因为去年吴黑子他们那帮人的事情终于落幕了，三月份之前会有一次大的人事调整。 一整天李志勇也没见到张继红回来，跟郑立超两个人在办公室喝了一天的茶水，吹了一天的牛逼。 下班铃声响起，两个人骑车子回家，李志勇在门口遇到了陈宝丰。 “超，你先走，遇到个兄弟，有事找我应该是！”李志勇跟郑立超告别，然后跟陈宝丰一起骑车子往南城赶。 “你媳妇自己回家？你不去接她去？”李志勇没看见陈宝丰媳妇，俩人应该是一起的才对！ “勇哥，谢玲下班早了一会，前头菜市场买菜去了，咱俩往那边绕一下，我在带上谢玲，咱们一起回家！” 陈宝丰解释了一句！ “年前你找我说想给宝玲找份工作，那天也没细说，咋回事？” 腊月24那天，陈宝丰和谢玲两个人拎着东西去李志勇家串门，跟李志勇提了一嘴，说想给陈宝玲找份工作，因为过了年陈宝玲就20了，村里有人上门提亲了已经，但是陈宝丰和陈宝玉都不想陈宝玲嫁给村里的，想着先找个工作提提身价。 “勇哥，这不是村里人看着我们家日子好过了，我跟宝玉都成了工人了，再加上谢玲也是正式工！都想着占便宜吗！” “如果把宝玲娶回家去，那我跟宝玉还能不帮衬宝玲过日子？那帮人真他吗好算计！” “所以我跟宝玉和宝玲商量，哪怕多花点钱也给宝玲在城里找个工作！倒不是我跟宝玉不愿意帮衬，我们是不想宝玲掉进火坑！” “就那附近就没有一家是好人！” 陈宝丰对他们村里人意见非常大。 第619章 李志勇遇到打劫的了 晚上九点多，李志勇才从陈宝丰家出来。 陈宝丰兄妹三个是把李志勇当主心骨了，找李志勇的目的就是让他帮忙给下决心，其实四个人已经商量差不不多了，每年春节前后都是退休呀，顶岗的高峰期，最近买工作要容易一些。 李志勇也答应他们帮忙找找，几个人吃了饭聊完了天李志勇就骑车往家赶。 一路上溜溜达达的靠着车把上的手电筒照亮，一路上都挺安静，偶尔遇到一个行人也是脚步匆匆往家走。这条路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年了，都挺熟悉。 因为李志勇没着急赶路，所以骑的不快，九点四十了才骑到陶然亭。 后世陶然亭公园的位置现在就是水泡子荒地，周围也都是错综复杂的民居，为了抄近路每次李志勇都是走后世叫陶然亭路的那条胡同。 90年代才打通的陶然亭路现在就是一条曲里拐弯的胡同。 路过一条十字街的时候，李志勇忽然头发跟发冷，心里警觉的同时放出了感知。 “我操，有阵子没出来做好人好事了，现在这劫道的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这他妈才几点就敢在这么大的十字街劫道？” 李志勇感知中，前方十字街（说是十字街就是两条五六米宽的胡同交汇形成的十字路口）左右两边各有三个人，一共六个人在那藏着，右手边墙根挨着墙角那人正偏着脑袋观察李志勇呢。 李志勇骑车的速度没变化，还是慢悠悠的，感知中六个人，三把枪三把刀！都用布蒙着脸。 李志勇摇了摇头：“这尼玛去哪说理去，这些年尽是见义勇为收拾坏人了，终于是常在河边走自己又遇到劫道的了！” 离着胡同口还有七八米的时候，李志勇就做好了准备，自行车一进入五米范围内，李志勇就开始用空间之力收取三把手枪里头子弹的火药。 三把枪一共17发子弹，用了也就是两个呼吸的时间，火药就都被李志勇收走了。 但是李志勇也愣了一下，因为就在火药被收走的一瞬间，其中一个人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枪，还轻轻掂了掂。 “操，高手呀！”一把勃朗宁1900的携弹重量在900克左右，也就是一斤八两，那人枪里只有五颗子弹，五颗子弹火药的重量没多少，但是就是这点差距，那一瞬间竟然被那人感觉出来了。 李志勇骂完，提高了警惕，别特么阴沟里翻了船。 说了半天，五米的距离骑着自行车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到了，李志勇低头躲过偏头看那个人直接奔着自己脑袋砍过来的长刀，人也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李志勇右手往后腰一摸，手再次回到深浅得手手里多了一根大概20厘米长的钢管。 “劫财就劫财你咋还惦记着害命呢？”李志勇并没有前冲到十字街为止，而是往后躲向着自己过来的方向退了两步。 身后没人，六个人全在自己身前。 偏头看的那人发现自己一刀失手也很惊讶，心里也骂了一句：“操你妈的，练家子！” “自行车留下，身上的所有物件掏出来，兴许爷高兴了还能给你留条命！否则，最轻的也是后半辈子炕上吃炕上拉！” 长刀指着李志勇，不光这一把刀，还有三把枪。 几个人并没有别的废话，长刀男说完这句之后，六个人就成扇形缓慢地向李志勇走过去。 “哎，这尼玛怎么就收拾不干净你们这帮杂碎呢！”李志勇看着围过来的六个人有点无奈，今个自己露着脸呢，这几个玩意没法留了！ 李志勇看看长刀男，没有任何言语，直接照着自己脑袋砍，这是压根就没打算让自己活！而且看几个人的配合程度肯定也不是第一回干了。 “第一刀就奔着要我命去的，不是第一回干了吧？”李志勇还是那么很轻松的小步往后退，玩味的看着长刀男问。 “那你就不用操心了，爷刀下的亡魂能排队！”六个人进，李志勇退。 也就一分钟7个人就都进了胡同里，除了对面胡同能看见，两边都是墙了。 “哎！”李志勇叹息一声，右手一甩，向前踏出一步就奔着六人冲了过去！ 只一个照面，长刀男的脖子就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右侧耷拉下去了！李志勇也到了六个人的身后。 既然已经动手了，那就不会留手，李志勇用的是骑兵冲锋的战术，一来一回的杀敌！ “老大！”边上那个感受到枪的重量不对的人，睚眦欲裂，只是一个照面，老大就被人干死了。 低吼了一声之后，那人举枪转身就扣动了扳机。 啪！ 底火炸响的声音，也只有底火炸响的声音。 “操！你俩开枪！干死他，这小子邪性！”手枪男一边后退拉枪栓一边低声喊另外两个枪手。 “晚了，都下去陪你们老大吧！”李志勇轻笑一声就冲上去了。 大概也就是两分钟，其余五个人都是脖子的生长角度出现了问题，倒在地上一滴血没流就都睡得安静祥和了。 李志勇的感知一直处于放开状态，周围没人，这几个院子的人都睡了。 把六坨物件挨个收进空间，李志勇扶起自行车骑上就走，没做任何停留。 后半截路程很顺利，连个巡逻队都没遇上，就到家了。 到了院子前边，李志勇还有心情放出感知观察了一下闫解成呢。 “额！兴致不错，就是这不太行呀，尺寸有点小！” 李志勇感知中，班德江两口子努力造人呢，闫解成则是黑着灯坐在靠着班德江家山墙的椅子上，支棱着耳朵听着隔壁于莉的吭叽声跟五姑娘交流。 “这玩意算是废了！老班你这知识太传统了，改天教你点新知识！”这尼玛刚嘎了六个老爷们，咱们李大侠还有心思点评人家两口子知识传统！ 李志勇进屋的时候，王桂莲和林素芬以及孩子们都睡了。 在堂屋炉子边上把自己暖和好了以后李志勇才进屋钻被窝。 被班德江和于莉两口子的传统知识勾的李志勇也想学习知识，进了被窝那手就开始不老实！ “睡觉，几点了你还不睡觉，讨厌死了！”林素芬迷迷糊糊的抹了一把，嘟囔着翻了个身背对着李志勇。 “没事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李志勇说完，挺身上前开始研究知识。 雨打芭蕉，蛙鸣蝉嘶！四十分钟后才雨过天晴。 第620章 劫道人的身份之谜 林素芬累惨了，李志勇看着沉沉睡去的林素芬，伸手在林素芬后颈位置按了两下，然后穿上裤衩子就进了空间。 本来这事用意识就可以办，但是李志勇还是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是干啥的，打斗中能感觉出来这些人基本上对付普通人的话都是高手，只不过比较点背遇到了一个有挂的。 进了空间，在角落位置，六个劫道的睡得很香。李志勇挥了挥手用空间之力把六个人身上的所有衣物和物品全都聚到了自己的躺椅边上，李志勇开始挨个摸兜。 用了有五分钟，基本上就把所有物件分门别类放好了。看着眼前红木桌子上排着的一堆物件，李志勇眉头紧皱。拿起两个菱形飞镖看了半天，李志勇皱着眉头溜达到了六个人睡觉的角落。 仔细观察六个人，在每个人腋窝下面的位置都用刺青刺着一个小小的标志，标志的主色调是黑色，外头一圈花瓣样的纹路，里头三个成品字型布置的黑色圆圈！ 李志勇记得他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好像是在哪个旧报纸上看到过这个标志，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具体啥意思。 翻过来掉过去又检查了一遍没发现其他标志和特征，李志勇直接挥了挥手，六个劫道的就消失在了这片空间内，用空间之力还原了。 皱着眉头的李志勇又回到了放着一堆物件的桌子上，三把刀就是普通的长刀，很像满清时期皇宫侍卫用的那种直刀。 三把手枪都是勃朗宁m1900，二战时期非常流行的一把手枪，全世界各个国家都有大量存货，也没有具体特征。 剩下的，烟，火柴，钱票，手表，都没有什么特点，只有那两个菱形飞镖比较特殊！ 寻思半天没有头绪的李志勇，把飞镖扔在桌上，看了看空间，然后收了收菜，喂了喂各种小动物就出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起，李志勇是在林素芬幽怨的目光中起来的。 下地穿鞋的时候林素芬皱了一下眉头，“李志勇，我告诉你，你就是个畜生！哪有你那样的，我是你亲老婆！”林素芬小声的说完，起身就照着李志勇的腰上拧了一把，转了三圈！ “那怪我吗？是谁一直说不要停的！这会儿赖我了！林素芬你可真行！”李志勇也伸手捏了一把，还抓了三下！ “滚！赶紧吃饭去，一会你该迟到了！我不上班不着急！”林素芬被说的满脸通红！ 两口子出了卧室，王桂莲都坐那吃上了。 “你俩赶紧洗漱吃饭，今天厂里一大早要到一批原料，我要早去一会，就先吃了，素芬一会你收拾桌子吧！”王桂莲说着，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好的妈，您别管了。”林素芬一边倒水洗脸一边说。 李志勇今个没事，到了厂里之后待了没一会跟张继红打了个招呼就溜达着去了厂里的阅览室。 说是阅览室，但是其实挺大的，跟一个小型的图书馆也差不多。 一上午时间，李志勇既没找到那个飞镖的出处，也没找到那几个人腋下那个图案的出处。 中午吃完饭李志勇又去了阅览室，后边一连五六天，李志勇翻遍了阅览室也没找到那到底啥意思。 这事就被李志勇慢慢放下了。 李志勇把这事放下了但是在公主坟附近的一个院子里，却是有好几个人急的脑袋都冒烟了。 小院子就是普通的农家院子，不是城里的那种四合院形制，一圈院墙，四间正房，三间西厢房，剩下就是院子，大门就是直接开在院墙上，也没有门楼那种。 正房，东屋。 “老刀他们还是没有任何音信吗？”一个四十五六岁的中年男人，盘腿坐在炕上，身前是一个小的炕桌，说话的中年人正在修建雪茄。 “大哥，刀哥他们还是没有任何音讯，这一个礼拜我找遍了四九城，他们常去的那几个暗门子、酒馆和赌场我都找了，也都问了，都没人见过！” “自打初四晚上刀哥说出去捞点外快，就再也没出现，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底下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站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回话。 “老枪呢？他不是在陶然亭有个相好的吗？去问了吗？”中年男人修剪完了，正在烤雪茄。 “问了，那天晚上，刀哥他们就是在枪爷那个相好的屋里吃的饭，吃完饭9点多钟走的，然后就再也没出现！奥对了，那天枪爷走的时候还告诉那娘们给他留门！” “那就奇怪了，咱们得几个点，弟兄们观察过没有被抄，甚至于连个可疑的人都没有，六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了！”呼！中年人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睛寻思。 “给所有弟兄们传个信，开市推迟一个礼拜，最近这几天都老实点没事别出去瞎溜达！也别惦记着再出去捞外快，看看是不是年前被抓的人有反水的！” “都他妈说了开市前老实点，还他妈的去处捞外快！”雪茄男脸色非常难看，又抽了一口雪茄接着说。 “让弟兄们当中凡是跟老刀他们有过交集的先躲躲，打起精神，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可以直接跑，先到津门去待一阵子，然后风声过了再回来！” “买卖要做，但是如果被公安抓了就他妈的大西北吃沙子去吧！”中间人说完挥了挥手。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李志勇最近有时间就去长安街那个大图书馆看书，主要就是看一些旧报纸啥的，他一直觉得那个标志很熟悉。 时间很快到了2月下旬。随着上头对三线建设的组织结构和人员构成形成正式文件，轰轰烈烈持续到八十年代初的大三线建设彻底拉开序幕，一个大时代也悄悄的揭开了一角。 “志勇，后院高大壮一家，倒座房吴家，还有穿堂屋王家，这三家人都申请支援三线走了！”这天下班回家，李志勇 刚到家，林素芬抱着老三跟李志勇说。 “啊，一下走了三家吗？我记得那个高大壮是四级工吧，吴家老大刚中专毕业！王老实也是四级工！”李志勇真挺惊讶的，这几家这都不是厂里安排的，明显这是自己申请的！ “嗯，说是年前的时候就递交了申请，去成都什么地方，具体没说，三家人取得一个地！上午走的，走的时候街道办来接的，都带着大红花坐卡车走的。” 林素芬一脸唏嘘的说。 李志勇顺着窗户看了看王家窗户和门上的封条，心里感慨，这个年代的人真的是为了建设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一个号召真的就是拖家带口奔三线。 但是改开以后，这帮人都特么哭死了！ 第621章 李志勇终于升职加薪了 拖拖拉拉的就到了月底了，正月十五元宵节以后街上过年的气氛就渐渐的淡了，到了这会儿已经几乎看不到过年的气息了，除了各家各户门口的红对联。 但是李志勇知道，等到后边再过年，那对联也就不能称之为对联了，那是宣传途径。 “李志勇！李志勇，你出来一下，找你有事！”正坐在那摸鱼的李志勇听见门口有人喊，抬头看了一眼，立马就站起来了。 “翟秘书！”起身走到门口的李志勇跟李怀德的秘书打了个招呼。 “走，厂长找你有事！”翟秘书跟张继红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跟李志勇说。 两个人出了个后勤楼，走到户外的时候，李志勇看着周围没啥人问：“翟秘书，上礼拜不是刚给了厂长一盒吗？”李志勇寻思还以为是李怀德让他搓药丸子呢。 “不是那个事，厂长找你有别的事！去了就知道了！”翟秘书看着李志勇笑呵呵的说。 从后勤楼到主楼也就是五分钟的路程，李志勇寻思一个溜够也没琢磨明白李怀德找他干啥。 邦邦邦，邦邦！ “厂长，保障股的李志勇到了！”翟秘书敲门进了屋，李志勇站门口候着。 “好，让他进来吧，你去给我打两壶水！有个暖壶不保温了，你拿到后勤给换个新的壶胆！昨天工业部的领导过来，泡茶时候水是凉的！”李怀德放下手里的笔，简单整理了一下桌面说。 “好的厂长，那暖壶是我疏忽了！”翟秘书立马承认错误。 “不怪你，前几天还是好的呢！换了就行了！去吧！”李怀德挥挥手。 “厂长，您找我？”李志勇进了办公室走了几步，站在离着李怀德办公桌大袋一米半的距离说。 “呵呵，志勇呀，是不是寻思了一路我找你干啥！来，到这边坐。”李怀德从办公桌后面出来，搂着李志勇肩膀到了会客区沙发。 “翟秘书打水去了，一会儿他回来再给你泡茶！”李怀德把手边的恶烟盒扔给了李志勇。 “您不用客气，有啥事您吩咐就行！”李志勇拿出一只牡丹，点上，看着李怀德，恭敬地说。 别看跟李怀德已经很熟了，但是每次李志勇见李怀德都会保持该有的尊敬。 “哈哈哈哈！这次是好事！” “现在上级领导大力支持三线建设，咱们总厂还有下面各个分厂，从年前开始到现在已经陆陆续续支援过去八百多人了！” 李志勇听着李怀德的话，心里琢磨李虎紫的的用意，应该不是让自己去支援三线，现在也用不到自己这种天天摸鱼的岗位呀？ “西郊第一机械分厂，总务科的科长老马，年前就动身去成都了！跟他一起过去的就有小一百人！他们是去对口支援那头的一家机械厂！” “所以呢，第一机械分厂总务科科长的职位就空下来了，你们股长张继红，下个月就要调过去担任总务科科长的职务了！” “今个喊你来主要是咨询一下你的意见，后勤这头打算让你接任劳资科劳动保障股股长的位置，虽然这个股长不在编制表上，但是也算是咱们厂各个部门最基层的领导了！” 李怀德说完，抽着烟，笑眯眯的看着李志勇。 李怀德说的是后勤这头，就是厂里还没有开会通过，但是李志勇知道，现在的后勤完全是李怀德说了算，杨厂长一系在去年一年的斗争中一败再败，尤其是吴黑子他们那些人出事以后，李怀德把后勤里杨厂长一系的所有人都清理了。 甚至已经把手伸进了厂办和生产。 邦邦邦！邦邦！ 翟秘书拎着两个暖壶进来了，李志勇马上起身接了过来，两个崭新的暖壶！ “厂长，库里没有瓶胆了，物资还没到，给换了两个新壶！我已经刷干净了！”翟秘书说完就出去了。 “来，喝茶，尝尝我这个茶叶咋样，前天刚从我老丈人那顺来的，正经的滇红！”李怀德伸手拿出了一个茶叶罐，放在了茶几上。 李志勇拿杯子，泡了两杯，递给李怀德后，坐在沙发上说：“厂长，我没意见，升职加薪这么好的事，有啥意见，都听您的！反正不管在什么岗位都是您手下的兵！您指哪我们打哪就行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 “别小看了你们保障股，看似你们就是起到一个承上启下的数据对接作用，而且一年也干不了几天活！但是如果没有你们保障股这个第三方从中间承上启下，那像吴黑娃他们那样的事情只会更严重！”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个第三方处在采购和仓库中间，才让那些挖墙角的能有所收敛！” 李怀德说的那是慷慨激昂的，李志勇听的那是热血沸腾的，反正表面是这样，至于显示啥样，呵呵呵呵！每个螺丝钉都特么挺重要。 就跟当年有一阵子交管严查汽车牌照螺丝，要求必须每个牌照上都有四颗螺丝钉固定，还必须是带帽的防拆螺丝，可是之前的老车，比如说别克的某些车型，前牌照安装位置人家只给你留下了窄窄的一溜，只有两个螺丝孔。 牌照下面是悬空的，可是交管又查怎么办？ 好办呀，下面拿两个螺丝也拧上就行了！虽然对固定牌照没有一点卵用，但是，合规了！ 李志勇自打上班就觉得就保障股那几个人就他妈跟前牌照下面拿两个螺丝一样，你说他有用吧，真有用，交管不拦你了，但是真有用吗？涉水就他妈丢拍照！操！ “是，请厂长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在规矩的框架内，在厂长您的领导下好好工作，保证让劳保股正常运转，不给厂里生产造成影响！” “嗯，有信心就好！” “你现在是行政21级，办事员的最高级，科员的最低，嗯，等到任命正式下发的时候，应该会给你提一级。好好干，咱们后勤以后就得靠你们这些年轻的了。我们这都老了，哈哈哈！” 李怀德挺高兴，眼前这个是懂事的，好几年了搓药丸子，从没出过差错，也从没传出过任何风言风语，甚至知道李志勇能搓药丸子的人一掌之数都不到！ 这样的人用着才放心，尤其是现在正是跟老杨你死我活的时候。 “谢谢厂长，感谢厂长的赏识！”李志勇起身表态，微弓着腰说。 “不用这么客气，咱俩谁跟谁！这个事情大概在下月初，最晚中旬的时候会定下来，到时候任命下来的时候你在找我一趟，让翟秘书带你去人事办手续！” “任命未下的时候先不要跟别人念叨！”李怀德也起身拍了拍李志勇的肩膀。 “行，你去忙吧，我一会还有个会要开！把那半盒茶叶拿上！我那还有半盒！”李怀德指了指刚才刚打开的那盒茶叶。 “谢谢厂长！”李志勇大大方方的拿着茶叶走了。 看着出了办公室的李志勇，李怀德笑了一下：“是个懂事的，你只要肯办事，后边少不了你的好处！” 自己嘀咕完，厉害的哼着小曲又坐回了会客区沙发上。 第622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李志勇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茶叶盒溜达着回办公室了。 “也就到头了，有那药丸子和虎骨虎鞭酒，李怀德只要脑子不抽抽应该就不会让自己给他干原剧里许大茂和刘海中干的事，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许大茂和刘海中的位置！” “别的不别的，涨点工资是真香呀！虽然不缺那三瓜俩枣的，但是明面上可以让日子过好点，别人挑不出错来！” 李志勇一边走一边寻思。 行政20级工资是70块钱，加上李志勇是接班的，有个工龄补贴，当了股长后还会有个岗位津贴，乱七八糟算完了能拿到手的工资应该能到小八十块钱。 院子里知道李志勇挣多少钱的几乎没有，只有许大茂知道个大概，但是也不知道李志勇具体的行政级别，因为行政20级以下基本上都是普通科员和办事员。 人家又不会公开每个人的行政级别。 院子里大部分人包括刘海中呀廖志军秦淮如那类的一直都以为李志勇就是后勤一个小办事员每个月三十多块钱。 不过如果这次当了股长，可能就都知道了，因为这个是要在厂里公示栏公示的，虽然股长不上编制表，但是该有的公示啥的在内部还是要有的，嗯，又是规矩！ 回到劳保股办公室，郑立超在看报纸，张继红，也在看报纸。 看见李志勇回来，郑立超抬头看了看，冲着李志勇一笑，没说啥也没问啥，只是脸上全是探寻的表情。 张继红也是冲着李志勇看了看，笑了一下但是张继红眼神里的意思李志勇看明白了，张继红知道所有事情。 “超，半头晌了你那一份报纸还没看完？拿一半给我看会儿！”李志勇放下茶叶罐，直接就放在了旁边空着的办公桌上，那张桌子成三个人的茶水桌了。 “就这两张！今天的报纸只有八个版面，两张纸！”郑立超抖搂了一下手里的报纸。 “啊！”李志勇听到郑立超的话，一愣，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门口墙上的日历牌，1965年2月26日。 “哎，该来的还是来了！”李志勇看完日历牌嘀咕了一句。 “啊，志勇你说啥？”郑立超没听清，问了一句。 “我说，你还不来尝尝这好茶叶！刚才李厂长办公室顺的，嘿嘿嘿！”李志勇拿起茶叶罐给郑立超看了看。 “张大姐，您也换个茶叶底子？”同时也转头问了一嘴笑呵呵的张继红。 “好，你这挺有面，能从李怀德办公室顺出来茶叶！我可是知道他那都是好茶！”张继红放下报纸起身倒了残茶。 “滇红！还是特级的！这准是顺他老丈人的！”张继红打开茶叶罐看了一眼说。 “张大姐，牛！厂长说是前天才从他老丈人那顺过来的正经滇红您这一眼就认出来了！”李志勇冲着张继红伸大拇指。 “老张有个战友调到云南了，去年夏天去的，春节前给老张寄回来一大包子茶叶，里头有跟这个一模一样的！” “这个茶好喝是好喝，但是喝完容易饿！肚子里油水少的话，喝这个……”张继红没说完，看着李志勇和郑立超笑了笑，办公室仨人都不是缺油水的。 泡好了茶，李志勇开始看报纸。 “不是，超，你确定你拿回来的是今天报纸的全部？这上头怎么一篇文章啥的都没有？只有新闻和政策？”李志勇明知故问。 “哎呀，我确定我拿回来的就是今天的全部报纸，这是人民报，这是日报，这是晚报，奥，这是昨天的羊城晚报，还有昨天的沪市日报。”全都是这样。 “诺，这是羊城晚报，你看看吧，更不可思议！四句话就占了一个版面！”郑立超说着递给了李志勇两张报纸。 李志勇接过开了看，的确是，一共八个版面，四句话不到三十个字占了一版，关键是就是四句建设的口号！ 之前所有的文章类的，针砭时弊类的内容都没了。 “因为啥呀？怎么没人给报社投稿吗这是？”李志勇看了看郑立超，又看了看张继红。 “谁知道那些文化人咋回事！从去年冬天我就发现报纸上不太正常，奥对了，你们最近有去电影院看过电影吗？”郑立超挠挠脑袋说。 “没有，哪有空看电影，再说跟谁去呀，我媳妇咱家带孩子呢！” “我也没去过。” 李志勇和张继红说完看着郑立超。 “元宵节的时候，我跟我媳妇打算去看电影，去了你猜怎么着！全是打仗片，一个故事片都没有！” “关键是还全是老片子，问咋回事，卖票的就一句话，爱看不看，看就买票，不看滚蛋！我跟我媳妇就乖乖滚蛋了！” 郑立超说完，李志勇和张继红本应该笑的，因为郑立超说完滚蛋自己都笑了，可是，两个人没笑。 张继红若有所思 的后身后拿了一摞报纸出来，开始翻，这一翻就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而且张继红的脸色随着翻报纸的时间越长，越来越难看。 郑立超看着这情形也不说话了，老老实实看报纸，李志勇看看张继红，嘴角翘了翘也翻看报纸。 咱老百姓看不到的领域和层面已经斗的你死我活了，某个清清女人已经在南方开始让那几个人策划了！这就是大风的开始。 “志勇，小郑，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你俩盯着点，要是有啥事你们看着弄就行！”张继红翻完那一摞报纸坐在那寻思了一下就穿大衣背包，交代完就匆匆走了。 张继红走的时候，拿走了那羊城晚报。 半小时后，张继红已经进了分局张副局长办公室。 “老张，你看看这……”张继红话没说完，因为他发现张副局长办公桌上也是乱七八糟的摊着一片报纸。 “年前我就知道了！拜年的时候跟老领导聊过，老领导就说了四个字，让我们静观其变！” “应该不会波及到其他领域，先看看再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怕你担心我没敢跟你说！” 张副局长看着张继红手里的报纸，把她扶到沙发上坐定，说。 “今天在办公室聊天，李志勇和郑立超俩人说报纸上没有文章了，电影院都不放故事片了，我之前没在意，他们说完我往前翻了一个月的报纸，发现事情不对，立马就来找你了！” “心里不踏实，我感觉要出事！” 张继红看着张副局长。 “知道为啥让老领导找个机会给你调走吗？你以为你们分厂那个科长是自己愿意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的？给他提了一级半！” “你们厂后头那几波人已经人脑子快打出狗脑子了！老领导意思是咱们躲开就行，剩下的静观其变！” “没事，这些事你别管，该上班上班就行！”张副局长说完笑了笑。 张继红看着那比苦笑好看不了多少的微笑叹了口气，拎着书包走了。 第623章 那傻柱摸人家女工屁股你知道吗？ 一直到下班李志勇和郑立超也没等到张继红回来，不过工作上也没出差头，李志勇和郑立超两个人很好的完成了一杯清茶一张报纸奋斗一整天的任务。 下班铃声响，收拾利索二位老爷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李志勇知道咋回事，反正又改变不了，除了上午的时候心里不太得劲以外就没啥别的想法了，反正该干啥干啥就得了，有不开眼的就用空间还原了呗。 到了下午又能高高兴兴开开心心下班回家了，心情调节能力牛的一匹！ 李志勇是高高兴兴下班回家了，但是最近这几天中院傻柱家，纪金凤在没人的时候却是不怎么开心。 原因是什么呢，是纪金凤有一天晚上出去上厕所，听见了隔壁院两个老娘们嚼舌头根子。 “听说了吗？隔壁院那个傻厨子，在厂里光天化日的就跟食堂的女工调情，还摸人家屁股呢！”长舌妇甲说。 “咋没听说，都传遍了！我给你说，人家现在是食堂班长，又是厂里的小灶厨师，厂领导器重，再加上人家手艺好，哪个礼拜不挣点外快！现在找他掌勺已经一桌3块钱了！”长舌妇乙说。 “你要是年轻几岁找到机会，你也愿意让他摸几把！又不少块肉，还能得到好处！”长舌妇甲调侃。 “净瞎说，年轻几岁干啥！现在也让他摸哈哈哈哈！”长舌妇乙说完就笑，笑的相当猥琐。 “人家也是有本事的，你看人家娶的媳妇多漂亮，当初的时候还笑话人家找了个农村的，哎，一转眼人家就给找到工作了，户口转过来全家吃定量！这就是人家的本事！”长舌妇乙笑完了说。 “家里媳妇那么漂亮，还在外头跟女工不清不楚的！男人呀都他妈一个操行！”长舌妇乙接着说。 两个老娘们说的是头头是道的，纪金凤在里边的坑里蹲着没出声，一直到两个老娘们走远了，才提上裤子回家。 纪金凤心里头不太高兴，但是也没多想，因为他是认识刘岚的，傻柱每个礼拜外头接的帮厨做席的活计有一多半都是刘岚帮忙联系的。 刘岚家的情况她也从傻柱那了解过，还曾经感叹过刘岚的苦。 但是要是说傻柱摸了刘岚屁股这事纪金凤是不信的，因为他太知道傻柱了，应该是没那个胆子当着外人的面摸刘岚屁股。 纪金凤也没跟傻柱说，但是心里头有根弦绷紧了点。 直到前天，纪金凤出去供销社买酱油，在街口拐角那有几个老娘们在那讲究傻柱呢。四五个老娘们站得位置是向阳面，纪金凤是从几个人背后的胡同出来的。 有个拐角，能听见说话声但是相互看不见人。 纪金凤听见他们讲究自己家的事，就紧了紧围巾，然后靠墙跟站着听。 “这傻厨子就是有本事啊，不怪人家都说荒年饿不死厨子！听好说了吗？那傻厨子现在是轧钢厂食堂的班长了，大小也算是个领导，再加上靠着收益被领导赏识，听说在食堂后厨想睡谁就睡谁！” “就他们那个女的叫什么刘岚的，那傻厨子光天化日在后厨就摸她屁股！” 一个圆脸大妈说。 “啊，我听说的是，那傻柱惦记的是他们院的那个秦寡妇呀，就是那年大家伙都看见那次，大伙都围上了，那易中海还没出来的那个！” “说是自打那个秦淮如嫁进那个院子傻柱就惦记人家，现在贾东旭都烂没了，那傻柱就更惦记了！” 一个30多岁的妇女用能传出二里地的小声说着。 “啊，傻柱媳妇长得挺漂亮的呀，这还不知足？还惦记那个烂货？” “嗨，你懂啥呀，再烂还有八大胡同的烂？跟八大胡同的比那个干净多了，人家卖没准就好那口呢！吃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那傻柱可是见过秦寡妇一朵花的时候呀，你想想哪个男人心里头没个大辫子姑娘！那一掐一包水的年纪，啧啧啧！” 哈哈哈哈！ 几个老娘们越说越猥琐，纪金凤越听越来气！ “哎，哎，嘘！人家媳妇刚过去，小点声！” “怕啥，自己老爷们都管不住，长得漂亮有个屁用！拴不住老爷们越漂亮越难受，不闲空得慌！嘿嘿嘿！” 纪金凤刚开始的时候特别生气，但是听到最后忽然就冷静了。冷静下来的纪金凤没跟几个老娘们红脸，而是到供销社买了酱油就直接回家了。 还是没跟傻柱说。 但是纪金凤长了个心眼，在附近几条胡同和街上包括菜市场供销社，老娘们们集中的地方转悠了三天，发现这就是有人刻意散播的。 今个礼拜六，晚上没有招待，傻柱早早地就溜了。老大小子想吃红烧肉了，最近这几回小灶都没做这个菜，傻柱打算早点去菜市场买块肉，晚上给孩子做。 但是他发现在菜市场买菜的时候，有认识自己的人，看自己的那眼神不太正常，傻柱也没多想，这些年没特么几个看自己正常的眼神！ 买了一斤肉，哼着小曲儿溜达回家的傻柱，一进门就感觉家里的气氛不太对，纪金凤抱着老三坐在那满脸阴沉，老大老二两个也乖乖的在一边安静的玩。 “媳妇，咋了？我怎么看着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呢！”傻柱心里提高了警惕，跟纪金凤过了好几年了，自己媳妇啥脾气还是知道的，心思翻转下琢磨了一遍自己最近没犯啥错，才敢理直气壮地打招呼。 “啊，没事，今个晚上没有招待？赶紧给你大小子做红烧肉吧，叨叨好几天了！”纪金凤收拾了心情，表情也松散了。 “这不是，买了吗，我去做饭你们待着！”虽然感觉不对劲，但是仔细看看又没啥不对劲，傻柱本来就心大，直接开始收拾着做饭。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下班回来了，也是赶巧了，下班大军回家的时候，傻柱的红烧肉出味！那家伙整个中院都是那浓浓的肉味。 “妈，我想吃肉！过年没吃上肉，这个月的定量你还换了一半，也没吃几口！”嗅嗅！棒梗站在门口使劲吸溜鼻子，一遍吸溜，一边跟秦淮如说。 “这个月这就没几天了，下个月的定量下来就有肉了！我哪有钱天天给你弄肉吃！”秦淮如说完就不再搭理棒梗，开始做饭，早晨走的时候发好了棒子面，蒸窝头。 秦淮如是算着数来的，一共蒸了六个窝头，必须定量来，要不然撑不到发工资。 第624章 傻柱媳妇是聪明的 天长了点，但是大家吃饭的时间还是差不多的时间，二月底三月初的四九城还是很冷的，吃完饭没事都早早地上炕了。 随着天色越来越晚，四合院也越来越安静。 但是院里有两家人在这种安静中却并不平静，一个贾家，一个何家。 纪金凤把孩子们都哄睡了，跟傻柱躺在炕上。 “当家的，有个事给你说一下！”纪金凤语气悠悠的说。 傻柱一听纪金凤的语气，心里咯噔一下，这是真有啥事：“你说媳妇，今个下班回来我就看你不太对劲，但是我又不敢问！” “当家的，上礼拜那天晚上我出去上厕所，在厕所里…………然后那天在胡同口那个墙角那…………我后来又在前边胡同和后边胡同包括菜市场供销社都留意了一下！” “认识的不认识的反正附近的老娘们们都在讨论你！”纪金凤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傻柱蹭就坐起来了。 “媳妇！冤枉呀！我跟刘岚的关系你知道呀，就是她平时好个东家长西家短的，经常跟各种人打交道，消息面广，让他帮着接活，然后每次做席的时候需要人手带上她还有麻花他们！” “我跟他之间就这点事，你要说在厂里有时候开几句玩笑我承认有过，但是真没有说过荤话，更别说，，别说大庭广众摸她屁股了！” “我要是敢那么干，就我们厂那帮老娘们能把我扒光了游街！” “还有你说的边上贾家媳妇秦淮如那，你嫁进来之前的事情我都已经给你交代清楚了呀！而且自打你告我别搭理那家人以后，这都多长时间了我从来不给他说话，她跟我说话我都是装作听不见的呀！” “咱们不带找后账的啊，媳妇我发誓我真的从跟你结婚以后在外头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傻柱急疯了！这他妈的谁传的谣言！ “这谁干的？咋能这么坏人清白吗！媳妇，你可一定相信我！” “当家的，我一开始听见说你跟刘岚的时候，我真的挺生气的，你出去做席，十次有八次都带着刘岚，我听见那两个大妈说了以后真的以为你俩有事。” “但是我没跟你说，我寻思不管咋说我纪金凤给你老何家生了两男一女了，你也就是外头新鲜新鲜，新鲜过了还是会跟我过日子，我忍忍也就得了。那几天我特难受。” “直到那天胡同口之后，我发现这事不对了！他们要是说你跟刘岚有点啥我还有几分信了，但是说你还惦记隔壁那个秦寡妇，我当时就知道这是有人在使坏！” 纪金凤也披着被子坐了起来。 “哎呀，媳妇你可吓死我了，我给你说，我跟刘岚也啥事没有！你这样，从明天开始刘岚我也不搭理了，就是不用她我现在的活页接不过来！”傻柱着急忙慌的保证。 “当家的，你听我说完！着什么急！” “然后我通过最近这段时间的打听，发现只是咱们附近的人在传，你在厂里是不是从没听见过？我琢磨着这是有人看着咱们两口子日子过得红火，给咱们使坏呢！” 屋里很黑，傻柱只能看清纪金凤坐在自己边上，能听见说话，看不见表情。金凤一边说着话，眼神看的方向是贾家方向。 因为造谣都是有目的的，或者说能得到好处才会去造谣，这年头没人去干那吃力不讨好的事！纪金凤知道这事发酵闹大之后谁得利，谁就是造谣的人！ “啊，他传这个谣言，也就是让咱们两口子拌个嘴吵个架，对他有啥好处呀！”傻柱听见纪金凤的话有点惊讶，挠挠脑袋问。 “啥好处，试试才能知道！当家的，这一院子人都是恨你有笑你无的玩意，少数正常人跟咱们还很疏远，哎，你说说你当年造了什么孽！” “额，那也不怪我呀，我要是早点把你娶了不就没这事了吗！”傻柱嘿嘿笑。 “当家的，人家既然希望咱们吵架，那明天咱们就吵给他看！明天是休息天，咱们这样…………那样…………这样！” 纪金凤跟傻柱小声嘀咕了有十分钟才停下，然后看着傻柱。 “啊！媳妇，要不，要不算了吧，你相信我就行了，你就是找出来这个人有啥用？不能打不能骂的！在吓着孩子！”傻柱听完纪金凤的主意，有点担心孩子们害怕，这是主要原因！ “当家的，算了也行，你明天在堂屋打地铺吧，别进屋睡了！”纪金凤悠悠的说。 “啊，那什么媳妇，你放心，我明天肯定演的真真的！等找到那个人你看我不抽死他！”傻柱一听打地铺，答应的那叫一个痛快！ “嘿嘿嘿，媳妇，娶了你是我这辈子做的唯一正确的事！嘿嘿嘿！你看老三也大了，咱们是不是该造老四了！”傻柱说着就上手。 “跟你的刘岚造去！你撒手，我咬你了啊！你轻点！啊！！！” 傻柱挨咬的时候，贾家婆媳罕见的黑着灯坐在堂屋守着炉子也在说话。 “淮如呀，小一个月了，现在咱们附近的几条胡同都传遍了，我琢磨着傻柱媳妇应该已经得到信了，我今天上厕所的时候看见姓纪那个小贱人了！脸色不像平时那么嘚瑟，满眼的心事！” 贾张氏小声地说。 “妈，传傻柱还惦记我那些话是他跟刘岚那事传遍了以后才传的吧？”秦淮如抱着茶缸子，盯着炉子里的火苗，面无表情的问。 “对呀，这回完全按照你的安排来的，包括我说的那些话都是你教我那些，我没自己改变！” “但是，有用吗？我咋感觉你这回这主意不咋靠谱呢！这都一个月了人家两口子还是卿卿我我的好着呢！”贾张氏满脸怀疑。 “妈，别着急呀，这才是第一步，等他们两口子吵架的时候再说！等他们两口子吵起来的时候，就进行下一步，我会让纪金凤不经意看到我跟傻柱说笑！” “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我还真不信拆不散他们两口子！凭啥咱们天天吃糠咽菜都吃不饱，他们天天大鱼大肉的！” “我要让傻柱给我好好养咱们贾家的孩子！” “还有，妈，再过一阵子就可以编排李志勇了，但是编排李志勇的时候小心点，走的再远点，那个小畜生和傻柱不一样，不好对付，咱们要小心点！” “等到把这两个人都收服了，咱们家的日子就美了，棒梗他们也能天天吃到肉了！” 秦淮如现在为了生存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婆媳两个叨叨咕咕一直念叨到快十一点才睡觉。 第625章 谣言声中纪金凤的脸越来越黑 天亮的早，老百姓起的就早，不到7点钟院子里就已经吵吵嚷嚷的很热闹了。 天气还凉，但是已经没有冬天那种刺骨了，院子里已经有很多人家熄了炉火不再生炉子了，因为煤烧完了，或者不舍得烧了，比如贾家，比如后院栾家，前院闫家！ 傻柱昨晚上累断了腰才让纪金凤消了气，即使是心再大再理智的女人听着满胡同人编排自家老爷们也会不爽，所以傻柱使出全部力气才让纪金凤从不爽变爽！ “何小秋！起床，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再不起床，我跟你哥哥姐姐还有你爸可就一起走了，你自己在家吧！”傻柱在外屋做饭，纪金凤弄三个孩子起床。 “妈妈，今天是休息的日子，昨天爸爸说了，今天不上班！您别骗我！我就不起！姑姑也没起！”何小秋翻个身还自己紧了紧被子，给了纪金凤一个后脑勺！ “何小秋！谁说我没起！”何雨水正好推门进来，听见屋里何小秋在那拿自己举例子呢。 “哥，啥好吃的！我进去收拾你儿子啊！”何雨水跟傻柱打个招呼就进了卧室。 “嫂子，你忙去，我收拾这小子！敢说我懒！” “啊！！！啊！！凉，凉！！！！姑姑你是坏人！爸爸！我姑姑凉我！”何小秋一边喊一边裹着被子往里头躲，何雨水直接脱鞋上了炕！ “你们姑侄两个闹吧，我去洗漱去了！何小秋有本事你就别起！”纪金凤说完笑着出去了。 “妈妈！我起，我起！呜呜呜呜！”何小秋哭了。 “坏姑姑，呜呜呜！坏何雨水！！呜呜呜！”何小秋是这个样子被何雨水抱着出的卧室。 “嫂子，你家少爷忒不禁逗，这就哭了！”何雨水脸上有点尴尬，把何小秋准备递给纪金凤。 “谁惹哭的谁哄！你给我干啥！有本事整哭了你就有本事哄好了！哈哈哈哈！小秋小朋友，你倒是接着赖床呀！”纪金凤扭头端着盆洗脸去了。 “何小秋！你再哭你看我揍你不！让你姑姑给你洗脸去！别哭了。雨水，给他洗把脸，在哭就揍他！”傻柱切咸菜条了，抬头看了看说。 “嘿嘿嘿嘿，何小秋，你还是落我手里了！” 院子里洗衣服的秦淮如听着何家的欢声笑语恨疯了，心想：“笑吧，高兴吧，哼哼有他妈你们哭的时候！”一边寻思一边加重了手里揉搓衣服的力度，就跟揉搓的是傻柱一样。 那些谣言，经过小一个月的发酵，由远及近的其实已经传到四合院有两天了，只是大家都上班，也没看出啥来。但是今个礼拜天可就不一样了。 吃完早饭，家里有活的开始干活收拾，没活的三三两两的聚在被风能晒到太阳的地方聊天，下棋打扑克！ “你说那傻子有啥好的，那刘岚能看上他？那可是三食堂一朵花！” “那谁知道，反正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前阵子我家那口子跟我念叨我还不信呢，这现在你出去随便问问，满街筒子都知道了！” “我还是不行，你要是说傻柱惦记秦淮如这事那还真有过，那些年，那傻柱天天贾东旭媳妇屁股后头秦姐长秦姐短的！” “但是傻柱结婚以后就不了呀！再说了，傻柱媳妇，那条，那盘！哪点也不比秦淮如 差呀！”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呗，男人嘛…………” “咳咳！柱子这是又出去帮厨呀！还是你这有手艺的好，每个礼拜都有外快！” 两个龙套靠在穿廊口上，晒着太阳正说得高兴呢，傻柱拎着它外出接活的那套工具从院出来了。 “嗯，今个接了个大活！有道大菜得提前准备，所以走早点！”傻柱笑呵呵的看着俩人说。 “啥大菜，说说，让我们长长见识！”龙套一号问。 “爆炒男老婆舌！” “早特么瞎逼逼，大耳刮子抽你信不信？大男人的怎么还学老娘们在这嚼舌头根子呢！”傻柱说完就走了。 傻柱走了也就是十几分钟，纪金凤拎着菜篮子也出去了，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门神姚大妈正在影背墙边上坐着纳鞋底呢。 “吆，柱子媳妇这是去买菜呀！你家那口子刚出去！我看那话茬这是又去接活了吧？还是那个叫刘岚的给打下手？” “柱子媳妇，这老爷们在外头呀，你也不能太放手，要不然容易出事，到时候可就不好弄了！” “我记得柱子不是有徒弟吗？见天的带着徒弟忙活多好，你说带着个年轻小媳妇，容易让人说闲话！”姚大妈一边说着一边微笑，只不过笑的那表情充满了八卦。 “嗨，姚大妈，您这是又听谁嚼舌头了！您忙吧，我去买菜呀，雨水一个人在家待着仨孩子我怕她一会儿忙不过来！” 纪金凤是黑着脸说的这句话，在姚大妈的眼里，纪金凤那脸黑的都能挤出墨汁来！ 看着出门右转的纪金凤，姚大妈撇撇嘴小声嘀咕：“从你嫁进来就不看好，你说你一个农村丫头，天天劲劲的跟谁呀！现在连自家老爷们都守不住了吧！” 姚大妈和纪金凤的对话，被从外头上厕所回来的贾张氏听见了，闪身就躲在了左边门垛后面，一直到纪金凤走远了才出来进了院子。 “哼！” “哼！” 姚大妈哦和贾张氏相互哼了一嘴，这俩老娘们自打那次吵架以后就开始相看两生厌，见面不说话，说话就是哼！ “你也是个傻子王八蛋，自己儿媳妇不知道跟多少人都睡过了呢，天天穷的裤衩子都是袜桩拼接的，你说你嘚瑟个什么劲！呸！”姚大妈冲着已经进了角门的贾张氏啐了一口。 今个胡同里闲聊的人尤其多，而且不限于老娘们了，还有不少老爷们，下棋的居多。 纪金凤走这一路，通过眼睛余光的观察，不少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的，刘，淮，抹，股等等字眼也时不时的蹦进耳朵里。 纪金凤就当没听见，该干啥干啥，也没有和人争辩，只不过整个一天院子里的人都感觉到纪金凤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包括纪金凤买菜回来后就骑车出去跟对象约会的何雨水都听到了风言风语！ 秦淮如一整天都在观察纪金凤，在她看来，纪金凤这是快爆发了。 “今晚上我再给你们两口子加加码！我就不信你们不吵架！咯咯咯咯！”秦淮如自己偷摸的笑的可开心了呢。 第626章 啪！啪！啪！三连。 下午三点多开始，秦淮如就在中院水池子那洗衣裳，洗完一盆又一盆，也不知道为啥有那么多衣服要洗，反正是一直洗到快五点了都没洗完。 “柱子，还得是你，每个礼拜天这都有好菜！”姚大妈还在影背墙那做针线呢，看着手里拎着装了两个大饭盒的网兜进院的傻柱，笑呵呵的说。 “姚大妈，嗨，也就是这点便利了，不过这个这都是跟主家讲好了的，可不是我私下拿的啊！”傻柱左手拎着饭盒，右手拎着工具包，往垂花门去了。 “知道，厨子的规矩吗！”姚大妈冲傻柱又说了一嘴。 “那几年日子不好过的时候，就傻柱家不缺吃喝！这伺候人的活计也不是一无是处吗！”傻柱已经进了前院了，姚大妈还在那自己嘀咕呢。 “柱子回来了！” “柱子，今个回的有点晚啊，是不是活大呀！” 院里人跟傻柱打招呼逗闷子，傻柱一一回应着进了穿廊。 秦淮如已经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了，听着身后的脚步声，甩了甩手，拿着一件棒梗的褂子，抓着领子一回身用力抖了两下。 正好走到后边的傻柱，直接被甩了一身的水！ “哎呀！柱子，你看看，这怎么话说的，我没看见你过来，这大冷天的甩你一身的水！”秦淮如说话的声音，连前院影背墙跟的姚大妈都听见了。 “怪我，怪我！快来，秦姐给你擦擦！对不起啊，秦姐不是故意的。”秦淮如一边说着一边把棒梗的褂子扔在了盆里，然后甩着俩手就上傻柱身上呼啦。 “不用！贾家嫂子，不用！我回家自己，，，，”傻柱一边说一边往边上闪。 “哎呀，秦姐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嘛！”秦淮如声音嗲嗲的，表情贱贱的，左手拽着傻柱的大襟，右手就开始上下划拉！ 关键的关键，他那右手一直照着傻柱的人中位置招呼。 秦淮如一边往傻柱人中位置招呼，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看着正房方向，当她瞄见纪金凤顺着窗户往外看的时候，肩膀用力往傻柱身上一靠，就跟踉跄着要摔倒的样子。 但是换个角度，从傻柱家里的方向看就是秦淮如靠在了傻柱身上。 “贾家嫂子！不用你呼啦了，我回家自己收拾！撒开！”傻柱变了脸色。 毕竟是练过几天摔跤把式的，傻柱扭腰摆手撤步，就把秦淮如甩开了，然后看也没看秦淮如就往家走！ “柱子，柱，，，，，”秦淮如伸着右手喊了两声，但是傻柱根本没回头，大步流星的就进屋了。 秦淮如缩回手，低着头走到了水池子那接着洗衣服！ 只不过洗衣服的时候，低着头的脸上是若有若无的笑意。 乒乓！噼里啪啦！ “何雨柱！我纪金凤嫁给你以后可是有一点点对不起你吗！啊！我给你何家生了两子一女，天天的相夫教子一心一意待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那个骚寡妇哪好！啊！那就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你不嫌恶心吗，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 “青天白日的就在院里拉拉扯扯的，你们都开始不被人了是吗！” “还有就是，你今天是带着谁去帮厨的！啊！” 秦淮如一边听着傻柱家里纪金凤的喊叫声，一边洗衣服，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轻松，笑意越来越浓，要不是环境不允许，秦淮如都想大笑几声。 “媳妇，你听我解释！媳妇，，，”傻柱的声音传了出来。 院子里已经有邻居慢慢的往傻柱家门口附近聚了。 “两口子打起来了！傻柱这回有难了，那纪金凤可是个泼辣的，别看这几年不声不响的，还记得当年易中海还在的时候不！那家伙！” “傻柱也是，那么漂亮的媳妇，怎么还在外头跟别的娘们不清不楚呢？” “你忘了那些年了，就傻柱没结婚那几年，天天姐长姐短的！” “还有说他跟刘岚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那刘岚长得也挺带劲的！”这哥们一边说还一边比划。 院里人越聚越多，窃窃私语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大声，有念叨傻柱的，也有偷摸看秦淮如的。 “傻柱！你不用解释，人说空穴不来风，如果你没干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传言！” “我这就出去问问那个婊子你俩到底咋回事！” “滚！你别拉着我！”傻柱屋里传出了纪金凤暴怒的骂声。 “何雨柱，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剁了你和那个婊子！然后再带着这仨玩意跳井去！” 哐啷！傻柱家的门开了，纪金凤怒火冲天的样子让院里的众人都是心中一凛。 “秦淮如！秦寡妇！你说，你是不是跟我当家的有啥事！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四五到六你看我敢不敢剁了你！”金凤从门口出来，直接就奔着水池子那的秦淮如去了。 一边走一边捋袖子，一边捋袖子一边骂。 “秦寡妇，你说！你跟我们当家的到底咋回事！” 纪金凤走到水池子那，伸手就拽着秦淮如的脖领子把秦淮如拽到了院子中间。 “金凤妹子……” 啪！ 秦淮如愣了，满院子的围观群众都愣了！那场景就跟一群鸭子伸着脖子看外星人的场面一样！ “秦淮如，说，你是从什么时候跟我们当家的搞到一起的！” “金凤妹子……” 啪！ “谁他妈是你妹子！你是谁姐！你个臭不要脸的，勾引人家有妇之夫，还弄得满街风言风语的！我抽死你个臭婊子！” 啪！ 纪金凤一脸凶狠的说着，说完了就是一巴掌呼在秦淮如脸上！ “说，你们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纪金凤指着秦淮如的脸。 “柱子媳妇！冤枉呀！我跟傻柱啥事没有呀！呜呜呜呜！冤枉呀！”秦淮如哭了，真哭了，这他妈跟计划的不一样呀，怎么就出来抽我大嘴巴了呢？ 不是应该你们两口子在家里打生打死吗？不是应该离婚带着孩子回娘家吗？打我干啥玩意啊！ “冤枉？” 啪！啪！啪！ 纪金凤三连！ 各位邻居，大家伙给评评理！这个臭不要脸的勾引有妇之夫，跟我家男人不清不楚，闹得满城风雨！大家伙说说，我打她冤吗！ “秦淮如，你可真不要脸！满街筒子都传遍了！要不是人家拓沫星子都快淹死我了我还不知道呢！” “说，你跟我们当家的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啪！啪！啪！啪！ 纪金凤四连！ “住手！你个臭婊子怎么随便打人呢！”贾家的门开了，贾张氏拎着擀面杖冲了出来。 第627章 这他妈的傻柱两口子做套呢！ 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但是都是在边上看着，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 “纪金凤你个臭婊子！你家老爷们勾引寡妇你不找你老爷们的事，你凭啥打我儿媳妇！你个贱人！我打死你！”贾张氏冲出屋门，一边骂着一边举起了儿臂粗的擀面杖奔着纪金凤去了。 “去你妈的吧，你个老妖婆！”纪金凤根本就没在乎，侧了下身躲过了贾张氏的第一击，然后直接一脚就踹在了贾张氏肚子上。 啊！ 贾张氏给大家伙表演了一把什么叫来得快倒的也快！ 纪金凤这脚没留力，贾张氏直接就坐在了地上，距离纪金凤和秦淮如最少一米多！ “何雨柱，你是死人吗！你是不是真打算让这婆媳两个把我打死在这，然后你好跟这个贱人双宿双飞！” 啪啪。啪啪。啪啪！六连！ 纪金凤踹完贾张氏，伸着脖子冲着正房喊傻柱，一边喊一边抽秦淮如嘴巴子。 秦淮如两侧脸都已经肿了，本来就是圆脸，现在更圆了！此时的秦淮如已经被打懵了，都忘了还手了。 “呜呜呜呜！纪金凤，你冤枉死我了！呜呜呜！我没有，我跟柱子是清白的！外头那都是传的谣言！呜呜呜！你凭啥打我呀！呜呜呜！” “柱子！你说句话呀！秦姐我跟你是清白的呀，柱子！”秦淮如看见傻柱出来了，哭的更惨了，那家伙梨花带暴雨的！ “傻柱！赔钱！纪金凤这个婊子凭啥打我！凭啥打我儿媳妇！” “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外头谣言四起，我家淮如的名声都被你坏了！赔钱！” “纪金凤，你给我撒开！我告诉你，今天必须赔钱！要不然我就点了你家房子！谁传的谣言你找谁去！凭啥找我们！” 贾张氏坐在地上，愤怒的说，脸上那道长长的疤，再加上一半的脸有表情一半的脸没表情，那家伙，看着就跟恶鬼似得！ “媳妇，你看……” 傻柱一脸尴尬唯唯诺诺的冲着纪金凤说！ “滚！咋地，我打这个淫妇，你这个奸夫心疼了是吗！啊！现在我才是你媳妇！政府发了证的得媳妇！想着心疼这个臭婊子，你先把我休了的！” “我让你清白！清白弄得满城风语的！” 啪啪啪！ “我让你柱子！柱子是你能叫的吗！” 啪啪啪！ “我让你秦姐！你他妈像个窑姐！” 啪啪啪！ “臭婊子！半个四九城人都知道了！你还敢说清白！臭不要脸的，我让你勾引我老爷们！” 啪啪，啪啪啪！ “贱人！……” “住手！纪金凤同志，住手！快过来几个女同志，把他俩拉开！”廖志军从角门小跑着出来了，跟着一起出来的还有廖志军媳妇。 “金凤妹子，有话好好说，打人咱们就不占理了！”齐招娣，马桂云，姚大妈三个人过去把纪金凤和秦淮如拉开了。 秦淮如被纪金凤撒开后直接就蹲在了地上抱着膝盖埋着脑袋哭。 “纪金凤同志，咋回事，怎么，怎么你们这两个女同志还打起来了呢？”廖志军往边上拉了拉傻柱，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贾张氏，问纪金凤。 “这个臭婊子光天化日的就勾引我男人！我亲眼看见的！我不抽她留着过年嘛！” “秦淮如你个臭婊子，你说，你跟我们当家的什么时候开始的！”纪金凤说着作势往秦淮如那边扑，被齐招娣死死的拉住了！ “停！” “纪金凤同志，别动手了！打人是不对的！你们谁给我说说到底咋回事！”廖志军这几句话是喊着说出来的。 “廖干事！我不信你在胡同里没听见风言风语，这阵子咱们附近这些胡同都传遍了！先是说我当家的跟他们厂里的刘岚有事，，，，现在又是说跟这个臭婊子有一腿！” “我们当家的跟那个刘岚有没有事我没看见，但是，他跟这个臭婊子拉拉扯扯不清不楚我是亲眼所见！就在刚才！你问问在坐的大伙，我不信刚才没有人看见！” “街上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我一开始还不信呢！今天亲眼看见了，我不信也得信了！” “这个婊子，就在那，就在那，拽着我们当家的，在我们当家的身上瞎划拉！” 纪金凤说着又往前扑！ “停！你们拉住了她！秦淮如，你站起来，到底咋回事！”廖志军动了动地方，挡在了秦淮如和纪金凤中间。 “呜呜呜！廖干事，我是冤枉的！柱子媳妇说的什么风言风语的我也听见过，那不就是传的瞎话和谣言吗？还有刚才，我在那洗衣服，甩水的时候没看见柱子，甩了柱子一身水！” “我就去给柱子擦！然后柱子媳妇就误会了！我跟柱子是清白的呀！我怎么能对不起东旭呢！呜呜呜呜，你们可冤死我了！” 秦淮如站起来说完，就在那抹着眼泪呜呜哭。 但是谁也没看见，秦淮如那流着泪的眼睛，那眼神中全是得逞的得意！ “什么瞎话？什么谣言？我咋没听说？”廖志军这话是冲着纪金凤说的。 “廖干事，我也不怕丢人了，我今天就当着大家伙的面说说这事！十来天以前…………” 纪金凤开始当着全院子人的面，说整个事情的经过。 “哎，志勇，你说这傻柱咋想的？他怎么还惦记秦淮如呢？”班德江戳了戳李志勇的胳膊问。 “老班，你是这么想的？” “茂哥，你说说这事是咋回事？是他们说的那样不？”李志勇没回答班德江，扭头问边上的许大茂。 三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就是纪金凤三连那时候，一直悄摸的看到现在了。 “街上那谣言我听见过，我跟你说，傻柱跟刘岚绝对不可能！借傻柱俩胆儿他也不敢动李怀德的女人！连他妈我都知道那刘岚是李怀德的禁脔，傻柱天天在食堂还他妈天天做小灶他能不知道？” “再说傻柱跟秦淮如，你觉得傻柱是傻子吗？他他妈叫傻柱，但是那玩意精着呢！先不说秦淮如那名声，就说纪金凤那可是黄花大姑娘嫁给的傻柱，那条，那盘，那腿，你看看哪样不比秦寡妇强？” “你要说那些年那傻柱被易中海忽悠的的确是惦记秦淮如，但是自打娶了纪金凤你看傻柱啥时候搭理过贾家的人！见面走对头都特么不说话！” “你看着吧，这他妈的傻柱两口子做套呢！” “我估计街上那谣言呀，可能就是秦淮如婆媳两个传的，至于两个人啥目的，就得看看了！”许大茂说完，给了李志勇和班德江一人一根烟。 “老班，听见了吗？学着点！” “茂哥，还得是你，这要是早二十多年，你能混个还乡团参谋！”李志勇贱兮兮的说。 “滚，你才特么还乡团参谋呢！” 仨人小声玩笑，场内纪金凤也快把事情从头到尾说完了。 第628章 傻柱真特么娶了个好媳妇 “本来我是不信的，这就是一群闲的没事的乱嚼舌头根子，但是我万万没想到，这个秦寡妇就在刚才，就在这个院里大白天就往我家爷们身上扑！” “廖干事，您说，我打她打的冤枉吗！” “秦淮如你个贱人！” 纪金凤一边骂一边想着再冲过去打秦淮如！齐招娣和姚大妈死死的拉着纪金凤。 “纪金凤同志，我听明白事情的经过了！” “秦淮如同志，你有啥想说的吗！”廖志军说完扭头问秦淮如。 “廖干事，我冤枉呀！我就是甩衣裳，把水甩到柱子身上了，我就是给他擦了擦水！外头胡同里传谣言，我也是受害者呀！呜呜呜呜！” 秦淮如有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委屈，怎么就自己挨了一顿呢？ “纪金凤同志，秦淮如同志，何雨柱同志，这个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其实主要原因就是街上有人在散播谣言导致的，而且纪金凤同志你刚才说还有个女同志叫刘岚的，也是轧钢厂职工是吧？”廖志军问。 “廖干事，是，是我们食堂的帮厨！”傻柱在边上接话茬说。 “好！谣言害人啊！这个事情如果不解决往小了说涉及到三个家庭，往大了说涉及到咱们四合院，街道，还有轧钢厂！” “纪金凤同志，秦淮如同志，你俩跟我走！咱们去街道办找妇联的同志给你们解决这事！同时也让妇联和你们轧钢厂的妇联以及工会联系一下！” “查查这个谣言的源头在哪！如果不从源头掐灭了，你们两家消停不了！院里也消停不了！”廖志军看着两家人说。 秦淮如和贾张氏一听，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坏了！” 秦淮如听见廖志军说完之后，心思一转，马上看向纪金凤，此时的纪金凤已经不是刚才那样了，虽然脸色依旧难看，但是秦淮如从纪金凤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戏谑。 “廖干事！这点小事麻烦街道办和厂里不值当的！我跟何雨柱啥事也没有，现在纪金凤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也认了，谁让我甩人家一身水然后还去擦呢！” “不行！秦寡妇，我告诉你，今天这个事情必须闹明白！你说是谣言，万一是人家看见啥了呢！这事闹明白了，如果我打错了你，该道歉道歉该赔钱赔钱，哪怕送我蹲班房我也认了！” “但是，如果你跟我们当家的真有事！你看我敢不敢弄死你全家然后我再跳井去！” “廖干事，必须去街道办！” 纪金凤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秦淮如同志，走吧，目前来说你是被打的！如果最后查清楚是纪金凤冤枉你，你放心，街道办和妇联一定会为你做主的！”廖志军说完，也往外走。 “嫂子，你干啥去！”何雨水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去街道办，雨水，在家看着仨孩子！我跟你哥去解决完事情就回来！”纪金凤说完没停。 “嫂子！嫂……”何雨水想问问咋了。 “雨水，在家看这孩子，我跟你嫂子一起去。”傻柱说完也没停。 “不是，哥……到底咋回事吗？我就出去一天这怎么了这是？”何雨水一脑袋浆糊！ “淮如，这，咋整？”贾张氏看着已经过了穿廊的傻柱两口子和廖志军往秦淮如跟前凑了凑问。 “妈！我回屋穿件厚衣裳，您看着孩子，我就不信了，我行得正立得端！不能白挨这顿打！”秦淮如说完给贾张氏使了个眼色。 秦淮如和贾张氏进了屋，三个孩子一直在屋里趴着窗户看呢。 “妈，你传话的时候有没有挡着脸？”秦淮如快速的问贾张氏。 “额，一个来月了，我这，一开始的时候用围巾挡着脸来着，后来，，，，”贾张氏说着说着低了头了！ “谁能想到姓纪的那个婊子不讲道理呀！”贾张氏的声音越来越低。 “妈哎！我不是嘱咐又嘱咐的吗？就您这张脸！哎！” “走一步算一步吧，希望他们找不到您头上！我去街道办了，不去更让人怀疑！去了还有一线希望！”秦淮如换了个厚棉袄，围上围巾出门了。 不是冷，是给刚才进屋的借口实证。 廖志军带着两家人到了街道办，又让值班的人把妇联的同志叫到街道办，说清楚前因后果，街道办批评了纪金凤以后就让傻柱两口子回家，然后妇联的两个大姐带着秦淮如去医院检查。 医生看看秦淮如，告他们就是皮外伤，回家养着就行了。 秦淮如也就回家了，但是这个事情并没完，妇联的老娘们们本来就没个屁事，平时也是东家长西家短的，所以很清楚这里面的道道。 给纪金凤和秦淮如承诺少则三天多则五天最多一个礼拜，肯定联合轧钢厂的妇联同志们，把事情查清楚。 天气已经不是那么冷了，所以当事的几个人去了街道办，但是院子里没事的人并没有散开，而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讨论。 “老班，咋样，看明白了吗？”李志勇跟许大茂仨人还在那抽烟聊天呢。 “有点明白了，但是还是不太明白！”班德江挠挠头。 “哎，你这脑子呀！” “刚才茂哥不是说了吗？我跟你说，外头传的谣言八成就是秦淮如婆媳两个搞出来的，而且我这会儿明白过来了！秦淮如是不是被罚了款了？” “现在贾家的日子应该是过得艰难无比了，这是又打傻柱的主意呢！想着找个人帮衬自家，但是傻柱有媳妇有家咋办？拆了他的家呗！这就有了外头的谣言！” “可惜这婆媳俩啥都算计好了，就是没想到傻柱这媳妇是个有脑子的！如果直接找街道办，你看看街道办愿意给你查呗！” “但是有了今天这一出打斗，这特么都快出人命了，街道办也好厂里也好就会下力度去查！最后也肯定能查出来这个谣言哪来的！” “等到查出来谣言是秦淮如婆媳两个传的，不光秦淮如这顿打白挨，你看着吧，贾张氏也得挨收拾！” “纪金凤是又出了气，又解决了秦淮如的算计，还解决了街上的流言蜚语！” 李志勇说完把烟头扔地上踩灭。 看了看若有所思的许大茂和一脸呆愣的班德江。 “傻柱是真特么娶了个好媳妇，这他妈一环套一环的！解决多少事呀！以后少招惹那娘们！” 许大茂也扔了烟头，踩灭。 第629章 廖志军带着妇联的人进院了 傻柱两口子回来的时候院里人已经回家了，贾张氏隔着玻璃满脸阴狠的看着两口子进屋。 秦淮如因为去医院检查，所以回来的更晚一些。 贾家。 “淮如，街道办咋说？”贾张氏在秦淮如进屋的第一时间问。 “妈，我先洗洗脸，你看看我这脸肿的！纪金凤那个婊子是真下狠手呀！” “街道办的妇联明天会跟我们厂的妇联沟通，然后双方一起调查街面上传的那些谣言！” “妇联那帮老娘们，，，，哎！”秦淮如心里愁得慌，这要是最后真的查出来是她们婆媳两个弄出来的事，还不知道咋办呢！关键是这里头还有个当事人刘岚呢！ “妈，这两天您少出去，兴许听过你说话的那些人记不住或者不认识你！” 秦淮如洗脸洗的呲牙咧嘴的，太疼了。一边洗脸一边跟贾张氏念叨。 “淮如呀，这事万一最后查到咱们头上……”贾张氏话没说完。 “妈，如果事情真查到咱们头上，到时候您可千万千万别说是咱们两个人商量好的！到时候您就说是您自己一个人的主意！要不然我在厂里就更难了，甚至于这工作可能都得丢！” “真要是那刘岚闹开了，您说出去我也参与了，到时候厂里就有理由处分我了，但是我如果咬死了不知道，厂里就拿我没办法！” “工作要是没了，咱们一家老小就等着饿死吧！”秦淮如已经收拾好了，坐在桌子边一脸愁苦。 “可是，可是，要是再送我去劳改咋办？”贾张氏害怕了。 “不会的妈！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编了几句瞎话，最多就是罚你每天到街道办妇联参加学习，再严重点罚你打扫几天街道或者公厕！也就拉倒了！” 秦淮如琢磨了一下，没听说有因为造谣被拉去劳改的。 听秦淮如这样说，贾张氏也坐在那不吭声，看似很平静，只不过那脸上一会哆嗦一下，一会哆嗦一下 的样子出卖了她。 正房何家。 “哥，嫂子！到底咋回事呀？你们走了以后满院子邻居都在那讲究咱们家和贾家？”傻柱和纪金凤进屋后，何雨水问。 “是这么回事……”纪金凤先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水一边给雨水讲事情的过程。 “嫂子，那个刘岚咱们都认识呀！我哥跟他就是同事或者说不错的朋友关系，他俩肯定没事的，您可别多想！” “至于说我哥跟贾家嫂子……”何雨水说完看了看傻柱。 “不是，雨水，你瞅我干啥！我跟秦淮如啥事也没有！我都多前不跟他们家人说话了！” “媳妇，我跟那秦淮如真的啥事也没有！”傻柱赶紧解释，这特么的就刚才纪金凤那战斗力！ “哼！苍蝇不叮无缝蛋！那秦寡妇为啥老惦记着算计你，不算计别人呢！还不是感觉你有机可乘！”纪金凤白愣了一眼傻柱。 “嘿嘿，媳妇，结婚前的事咱就别翻小肠了行不，那不是被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忽悠了吗！你说说自打咱俩结婚是不是我就再也不搭理他们家了！” “哥，那些年你就跟魔怔了似的，天天天秦姐长秦姐短……” “你可闭嘴吧！你会我跟你嫂子打起来你才高兴是吧！”傻柱没等雨水说完，直接打断了他！ “你自己干的还不让人说呀！雨水接着说！” “嫂子，其实就是你们结婚之前，我哥跟秦寡妇也没事，这个我可以作证的！您刚才说的那个谣言我还真没听人说过，这是谁这么缺德嚼老婆舌！” 何雨水上班以后因为离得远，平时就是住在厂里宿舍，礼拜天才回来，有时候回来也就是睡一宿起来就出去约会呀玩呀啥的，基本不着家。 “雨水，刚才那是开玩笑呢，那谣言传进院里的时候我跟你哥就知道这是有人故意的，而且我俩当时就觉得这就是贾家婆媳干的！” “我俩今天吵架就是演戏给她们看，同时也是找个由头把事情闹大！把事情闹大了，才有理由找街道办去查是谁传的谣言，我也能狠狠抽秦寡妇一顿出出气！” “雨水你说说，自打我嫁给你哥，就那贾家婆媳给咱们找了多少麻烦了！我都不知道那家人为啥脸皮那么厚！见面迎头都不说话，还往咱们跟前凑！” “都是你造的孽！”纪金凤说着说着就伸手给了傻柱腰间软肉来了一个螺旋三百六度！ 何家跟贾家的事情随着第二天太阳升起进入了另一个阶段！ 傻柱一上班就把刘岚和马华叫到了小厨房，当着马华的面跟刘岚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刘岚住在别的街道，贾张氏婆媳传瞎话主要就是在交道口这边，而且因为是从远及近传的，轧钢厂还没有散开，所以刘岚没听到信。 “哈哈哈，傻柱，是不是你媳妇收拾你了！用不用我给你去解释解释！”刘岚倒是没生气，这才哪到哪，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早就满天飞了，这点事不算啥！ “不用，我媳妇知道咋回事，我找你说的原因是，这是闹到街道办妇联了，金凤意思是必须找出是谁传的，估计半头晌的时候，厂里的妇联就该找你了，到时候你一定表现得非常气愤，最好是要死要活的！” “只有这样才能让妇联重视，最后才能更快地找到传瞎话的人！”傻柱跟刘岚学了一遍昨晚上纪金凤教给他的话。 “哎呀，傻柱，你这学个话都学不明白！你俩呆着去吧，我去找你媳妇说去！没准说好了以后我俩真成了姐妹便宜了你呢！哈哈哈哈！” 日子照过，班照上！一晃眼就过去了一个多礼拜。 这里一个多礼拜院子里厂里，都挺安静，院里的邻居们都等着街道办的结果呢。 秦淮如和贾张氏婆媳两个也提心吊胆的过了一个多礼拜，尤其是秦淮如，每天上班都心不在焉的，害怕不知道啥时候抓了贾张氏，在咬出自己。 但是街道办就是没信，又过了几天，已经有忍不住的邻居打算去问问廖志军咋样了的时候。 赶在这天是礼拜六，院里大部分人吃了晚饭开始收拾的时候，从院子外面进来五六个人，其中一个是廖志军，还有五个带着红袖箍的大妈，气势汹汹的就奔了中院，此时，已经距离纪金凤抽秦淮如过去两个礼拜了。 “哎，那谁！刘光福，你去通知一下，让咱们院在家的都来中院开会！”廖志军带领五个老娘们到了中院，正好看到刘光福从角门那拎着水桶过来。 第630章 张小花！你说说到底是因为啥！ 不用刘光福喊，已经有好多看见这波人进院的跟着廖志军他们往中院聚了。 大家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是有结果了。 过了有十分钟吧，也可能不到，反正就是一会儿的功夫，中院最少聚集了小百十口子人，几乎就是只要在家的都到了！ 这家伙娱乐匮乏的年代，这上下集的故事可得好好看看结尾。 廖志军退了几步站在台阶上扫视了一下在场众人，该到的都到了。 何家人都在，何雨水今个回来的早，也在家呢。贾家婆媳两个，几个孩子在屋里窗户后呢。 “好了，各位邻居，我看了下几乎都到了！那咱们就长话短说！” “纪金凤同志，秦淮如同志，你俩往前边来！”廖志军从台阶上下来，走到了场中。 “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就是解决两个礼拜之前这两位女同志的问题！事情的原因和过程大家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我就不再赘述！” “经过街道办妇联和轧钢厂妇联以及工会的同志两个礼拜的努力，街面上胡同里关于何雨柱同志与另外两位女同志花边新闻的谣言，彻底调查清楚了！” “谣言最早是在咱们旁边那个街道的菜市场开始传播的，然后是咱们街道的菜市场，供销社，再到胡同里，再到咱们院子！” “而且最初的谣言只涉及到刘岚同志和何雨柱同志，关于秦淮如同志的谣言最开始则是在咱们街道的日杂用品店开始的，然后是菜市场、供销社、胡同、院子！” “两条谣言间隔了半个月！但是两条谣言经过多位街坊证实都是出自同一人之口！” 廖志军一起说了一堆，说完后环视众人喘了口气。 “还真是有人故意传播的谣言呀！这也太缺德了！” “可是说呢，这要是傻柱媳妇是个心眼小的，不得跟他离婚呀！这是奔着拆散人家去的呀，谁干的这缺德冒烟的事呀！” “不会是咱们院子的吧，你看看那几个戴着红袖箍的大妈，如果不是咱们院子的不至于来这么多人吧！” “啊！咱们院子的谁呀，这要是找出来以后可怎么见人吆！” “哎，你说会不会是……啊，上次傻柱媳妇那是不要命的抽呀！她那脸刚消肿吧！” “不会吧，她图啥呀？” “你说呢，图人家男人呗！” “奥！！！！” 这几头多嘴驴在那议论根本就没背着人，周围好多人都听见了，然后大家的目光就齐刷刷的瞄向了贾张氏和秦淮如。 “肃静一下！大家肃静一下！” 廖志军缓过来了，环视一圈边说边伸手压了压往下！ 秦淮如和纪金凤虽说廖志军喊他俩往前，但是俩人也没脱离人群，只是站在了人群的前头。 那波多嘴驴离着傻柱一家比较近，傻柱家三个人都听见了。 这时候何雨水正一脸气愤的看着贾张氏呢，目光也时不时的扫几下秦淮如。 而傻柱两口子也相互对视了一眼，对视完了以后，纪金凤稍微提了提袖子。 “胡大姐，下面您老几位……”廖志军看着大家都肃静了，走到那几个带着红袖箍的大妈跟前冲着一位满脸横肉的大妈说。 “行，廖干事，下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这种造谣传谣的必须狠狠收拾一顿，要不然不长记性！”妇联的胡大姐一脸严肃的跟廖志军说完，就走到了场中。 “张小花！你给我往前来！你能给我和大伙说说你是因为啥在外头编排何雨柱和刘岚，以及何雨柱和你儿媳妇秦淮如的瞎话的吗？” “你编排何雨柱和食堂女工刘岚我还能理解，但是秦淮如那可是你儿媳妇呀！你把你儿媳妇的名声搞臭了对你们家有啥好处吗？” 胡大姐走到场中后，指着离他两米多远的贾张氏说。 “啊！还真是贾张氏呀！” “哎呀我操！真他妈稀奇，还有亲妈给亲儿子脑袋上扣绿帽子的呢？打从朱元璋开始也没听说过呀！” “就是呀这个老寡妇这到底是因为啥呀？” ………… 炸了，现场的气氛在胡大姐说出这两句话以后彻底炸了，除了少部分猜到真相的，大部分人都开始跟自己身边的人扯着嗓子大声地窃窃私语，因为声音小了听不见！ “啊！” “我日你祖宗！贾张氏，你个老妖婆就是你在外头造的谣是吧！就是你埋汰我当家的是吧！我抽死你！”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廖志军等人还看着贾张氏等着他说话呢，就看到一道身影嗖一声就冲着贾张氏冲过去了。 几个人愣神的功夫就传来了贾张氏的惨叫声和纪金凤的怒骂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你个老妖婆，我让你嘴贱！我让你造谣埋汰人！” 啪啪啪。啪啪啪。 “老妖婆我让你毁我男人名声！你那点小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抽死你！” 啪啪啪。啪啪啪！ 纪金凤骂人的语速贼快，抽巴掌的速度也贼快，而且下手贼重！ “住手！纪金凤同志，你住手！别打了！快拉开他！”胡大妈等人从愣神中恢复过来，贾张氏已经正正反反的挨了十几个大嘴巴子了。 加上纪金凤下手重，嘴角和鼻子都流出了血！ 胡大妈带着一个大妈拉纪金凤，艾大妈带着其余的两个大妈拉贾张氏。 “啊！纪金凤你个臭婊子、小贱人你敢打我！还有没有天理呀！”贾张氏反应过来了，擦了一把脸，然后就开始骂！ “住嘴！张小花，你给我消停点！” 艾大妈，一嗓子喊完，贾张氏不吭声了，但是那眼神恶狠狠的恶看着纪金凤。 “纪金凤同志，别再动手了！我们会解决这个问题给你和何雨柱同志一个交代，但是你要是再动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胡大妈也抱着纪金凤说。 嗯，大家都听明白了，你刚才打的就打了，但是不能在动手了！ “你啥意思！他刚才打我的就白打了吗！啊！”贾张氏指着胡大妈喊。 “张小花你给我闭嘴！老实点！” “回答刚才的问题，你为啥出去给何雨柱同志造谣，还是连续一个月造谣！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就把你送到大西北吃沙子去！” 艾大妈，直接站在贾张氏对面，指着贾张氏的脸吼。 “对，张小花你说说到底为啥！啊！”胡大妈感觉到纪金凤平静了，也过去跟艾大妈站一起，指着贾张氏问。 院子里也慢慢肃静了，都等着贾张氏说说因为啥。 第631章 我就是嫉妒他家天天吃好的！ 妇联的五位大妈，两个大妈一左一右架着贾张氏，艾大妈胡大妈两个人站在贾张氏跟前指着贾张氏问他为啥造谣。 “啥玩意为啥？那不是我干的，我啥也没干呀！为啥？你们凭啥冤枉人！” “姓胡的！你别冤枉好人！凭啥赖在我头上！不是我干的，你们这是冤枉人！” “老天爷呀，还让不让人活了，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呀！这是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都想欺负我们呀！” “老天爷呀，你快打雷把这些丧良心的都劈死吧！他们这是不想让我们家活了呀！” 贾张氏虽然被两个大妈架着，但是还是在那跳着脚的喊！ “闭嘴！”胡大妈听着贾张氏在那哭天喊地，暴喝一声！ “张小花！我告诉你，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会这么多人一起来找你吗！啊！” “你以为你胡搅蛮缠撒泼打滚就能混弄过去！我告诉你，不可能！” “隔壁街道菜市场买肉那个摊子你应该没忘吧！传刘岚和何雨柱同志的瞎话你就是在那开始的吧！人家卖肉的，还有两边卖菜的同志都记得你呢！” “还有咱们街道日用品杂货店，你也没忘吧！啊！蒙着脸你是不是就以为人家认不出你了！我告诉你，杂货铺有个搬运工就住在你们院附近的院子里，你蒙着脸但是人家还是认得你的声音！你在那说的何雨柱同志还惦记秦淮如！没错吧！” “你倒是每次都蒙着脸呀！啊！你看看你自己这张脸是不是很有特点！啊！” “到现在呢你还不承认是吧！好！” “姐几个，把他困了，押送派出所，散播谣言，影响社会稳定，意图破坏社会主义建设！送他去大西北劳改！” 胡大妈说完，他身边的艾大妈还有一直站在贾张氏身后的另一个大妈直接上手，拉着贾张氏就往外走。 “胡大妈！胡大妈！等等！等等！我妈就是一时糊涂，我们愿意赔偿！我们愿意赔偿，您别把我妈带走，把我妈带走了我家这三个孩子就没人管了呀！呜呜呜！” “呜呜呜！妈，您就承认了吧！您是不是就是一时嫉妒柱子家日子过得好有点眼红才出去编排了几句瞎话！您赶紧给柱子和柱子媳妇道个歉呀！妈！” 秦淮如一看贾张氏要被带走立马跑过去拉住了胡大妈的胳膊。 “妈！！！” 秦淮如哭的滋了哇啦的。 “我不去劳改！我不去挖沙子！我不去大西北！傻柱！我道歉还不行吗！你们放开我！”贾张氏也回过神了，开始使劲挣扎。 刚才秦淮如说的话他听懂了，秦淮如是告诉她，她就是嫉妒傻柱家的日子才出去编瞎话。 “老艾，等一下，看看张小花咋说！” “张小花！说说吧，当着你们院全院子的邻居说说你为啥编瞎话坏人家名声！”胡大妈顺势喊住了艾大妈。 就贾张氏传的这点谣言，说出大天来也到不了劳改的地步，她就是传个人的谣言，又不是抨击社会抨击政府啥的，甚至于连拘留都够不上！ 所以胡干事也就是吓唬吓唬贾张氏，一看贾张氏服软，再加上秦淮如在边上拉着自己，顺势就叫住了架着贾张氏往外走的几人。 众人停下的脚步，艾大妈和另外几个大妈撒开了贾张氏，但是都站在贾张氏周围，隐隐的成包围之势。 家长还被放开之后，拽了下衣裳，看着胡大妈说。 “胡干事！我承认，那瞎话是我传的！我承认！我就是看不惯傻柱家天天吃好的喝好的，然后我们家天天吃糠咽菜，我才出去传的他的瞎话！” “本来就打算传他跟刘岚的瞎话，让他们两口子打个架吵个嘴，但是我发现传了半个月了他们家还是天天欢声笑语过好日子，我就越来越来气！” “所以我又在咱们街道那间杂货店说，说傻柱还惦记我家儿媳妇！” “胡干事，我，我真就是因为嫉妒，才传的瞎话！” “傻柱，婶子错了，婶子给你道歉！你就看在咱们两家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原谅婶子吧！” 贾张氏说完，走了两步到了傻柱跟前，冲着傻柱说。 “婶子，没，，，” “当家的！我好像听见老三哭了，你快进屋看看去！” 傻柱站在那正准备说话呢，边上纪金凤立马开口了。 “奥，好的媳妇，我回去看看！”傻柱说完没看贾张氏直接进屋了。 “贾张氏！就因为看我家日子过得好，就因为看我家每天欢声笑语你就出去给我们当家的编瞎话？怎么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婶子？你也配！” 纪金凤说着话，就小步往贾张氏跟前挪，每一步迈的都不大，这句话说完，纪金凤就到了贾张氏跟前。 “我家日子过得好，我家天天欢声笑语那都是我跟我们当家的正当劳动挣回来的！我家吃得好，我家高兴碍着你啥事了啊！” 啪啪啪！啪啪啪！ 纪金凤手贼快，胡大妈站的位置离着她也就是一米多的距离，就这么近的距离，等到胡大妈拉住纪金凤，贾张氏已经挨了五六个嘴巴子。 “胡大妈，您放开我，我抽死这个老妖婆！我跟我当家的差点打离婚！我今天非得抽死她不可！”纪金凤又被齐招娣和姚大妈抱住了，这回俩人说啥不撒手了。 贾张氏挨了几个嘴巴子，一脸的不服，伸手指着纪金凤就要开骂。 “妈，妈！”秦淮如冲过来就抱住了贾张氏的胳膊。 贾张氏看见了秦淮如的眼神，缩回手摸着脸没说话，但是眼睛深处全是仇恨。 “金凤，胡大妈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你不能再动手了啊，再动手你有理也变没理了！胡大妈给你做主！” “秦淮如！我问你，张小花造谣这事，你之前知不知情？”胡大妈看着秦淮如问。 “胡干事，我不知道呀！要不是您们今天来院子里说，我真不知道这阵子街上的谣言是我妈传的！” “妈，我是您儿媳妇呀！您传瞎话咋还带上我了呢！您这让我以后再外头可咋抬头呀！妈！”秦淮如回答完胡大妈的问题，哭哭唧唧的冲贾张氏说。 “我，我不是觉得把你也编排上他们就不会怀疑我了吗！”贾张氏小声的说。 “秦淮如同志，这里边最好没有你的事，如果让我们查出来有你的事，我们会直接通报你们厂里，建议厂里给你处分！” 胡大妈看了看贾张氏，看了看秦淮如，眼睛里都是怀疑，但是，事情到这贾张氏一揽子接过去责任，谁也没办法。 第632章 希望你要点脸，这是我说的第二次了！ 胡大妈问完秦淮如，又转过头看着贾张氏。 “张小花，你现在就给何雨柱和纪金凤两个人道歉！当着大家伙的面，诚恳地道歉！”胡大妈指了指被齐招娣和姚大妈抱着纪金凤和抱着老三何小秋已经出来的傻柱。 “我道歉……” 操你妈的傻柱个畜生，纪金凤个小贱人小婊子！贾张氏一边往纪金凤那挪步，一边心里头使劲咒骂。 “金凤，对不起，婶子给你道歉，婶子不应该编瞎话！婶子以后不这样了，你就原谅婶子吧！”贾张氏说着冲着纪金凤微微鞠了个躬。 “第一，你不是我婶子！我家没有这么不要脸的婶子！第二，贾张氏，如果以后再让我听见外头风言风语的你看我敢不敢半夜点了你家房子！” 纪金凤说完，就扭过头不看贾张氏了。 “张小花！还有何雨柱同志呢！”胡大妈指了指傻柱。 贾张氏又挪到了傻柱跟前。 “柱子，对不起，婶子是鬼迷了心窍！你就原谅婶子吧！”接着鞠躬。 “我听我媳妇的！你给我媳妇说吧！”傻柱看了看纪金凤。 胡大妈看了看傻柱两口子，见两个人都没啥要说的，看了看贾张氏，看了看秦淮如，又扫视了一圈围着的邻居。 “何雨柱同志，纪金凤同志，现在事情调查清楚了，这就是张小花造的谣！你们两口子有什么要求吗？” “胡大妈，我听我媳妇的！”傻柱抱着老三又看了看纪金凤。 “胡大妈！我没啥要求，这个事情澄清了就行了，只要能证明我们当家的没有背着我在外头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只要能证明我们当家的没有惦记别的婊子就行了！” “我们就要个结果！”纪金凤看了看傻柱，跟姚大妈说。 胡大妈听了傻柱两口子的话后，转身看着贾张氏，然后冲着周围邻居说。 “各位邻居！” “不管别人家的日子过得好还是过得不好，那都是别人家的家事，新社会了，不是旧社会的时候了！人家过得好那是人家通过双手劳动得来的！” “你过得不好，你就要反思一下你自己为啥过得不好，怎么去通过劳动改变自己家的日子！” “而不是看着别人家比自己过得不好，就想着通过使坏，通过造谣，去影响别人的家庭，去搅和别人家的日子！” “张小花，因为嫉妒何雨柱日子过得好，就出去编瞎话造谣！他这是思想有问题！” “经过我们街道办妇联以及轧钢厂妇联的沟通，并且征询了街道办领导的意见，对张小花的处理如下。” “第一，张小花因为嫉妒编造谣言，属于思想道德不正，决定把贾张氏送到区里的思想教育班封闭学习一个月！如果在一个月的学习期间还是不能改正错误的思想，会延长学习时间！” “第二，鉴于张小花的思想问题，为了让她能生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学习回来以后，罚贾张氏打扫咱们院子门口这条胡同，以及外面公厕三个月！劳动期间不能有任何外人帮助，一旦发现有人帮忙，发现一次劳动时间延长一个月！” “第三，为了弥补谣言当中受害人的损失，张小花赔偿何雨柱同志，刘岚同志，包括秦淮如每人10元钱！” “邻居们，，，，” “凭啥呀！凭啥让我去学习班？凭啥让我赔钱！我们婆媳两个都被纪金凤个贱，，，都被纪金凤打了！应该他赔我们钱！” 胡大妈说第一条第二条的时候贾张氏虽然不服但是没说话，可是一听要赔钱立马不干了。 “张小花！我告诉你，这不是跟你商量！这是街道办，街道办妇联和轧钢厂妇联三家共同决定对你的处罚！凭啥！你说凭啥！就凭你没事造谣！就凭你道德有问题！” “不同意是吧！好！” “老艾，把贾张氏绑了，送派出所！告诉派出所的同志，张小花不服街道和轧钢厂的处罚！送他去劳改！” 胡大妈急眼了！ “胡大妈！艾大妈！我们认罚！认罚！” “妈！” 秦淮如又出现了。 “妈，要是真到了派出所，可就不是一年了！您算二进宫！”秦淮如跟贾张氏咬耳朵。 “哼！”贾张氏臊眉耷眼的低了头不说话了！ “胡大妈，我得那份赔偿不要了，柱子家的和刘岚的，我这就给您拿钱去！” 秦淮如说完贾张氏，流着泪，跟胡大妈说。 秦淮如说完，又拉了拉贾张氏，然后转身回屋了，过了一会拿着两张大团结出来递给了胡大妈。 胡大妈接过钱，看了看周围接着说刚才没说完的话。 “邻居们，好日子是通过劳动获得的！你过得不好是因为你不努力！现在是新社会，只要你努力，只要你肯付出劳动，你也就能过好日子！” “以后如果再有人造谣生事，张小花就是例子！” “还有就是，如果有人在外头传你的瞎话，一定要第一时间找街道办，找派出所！我们一定发现一个处理一个！” “纪金凤同志，打人是不对的！以后不要那么冲动了！这是张小花给你的赔偿。”胡大妈说着，把十块钱递给了纪金凤。 “老艾，把贾张氏带到街道办，明天早晨送他去学习班！行了，都散了吧！” “张小花，这十块钱明天我会转交给轧钢厂的刘岚同志，人家说不用你道歉了！带走吧！” 艾大妈和其余几个大妈押着贾张氏出了中院。 “秦淮如同志，收拾一下贾张氏的衣服被褥，跟着送到街道办，学习班不提供被褥！”胡大妈说完没再搭理秦淮如，转身也走了。 “各位！各位邻居稍停一下！我耽误大家几分钟说几句话！”纪金凤看着胡大妈进了穿廊，围着的邻居要回家，站出来喊了一句。 “各位邻居，耽误大家了，我纪金凤今个在这再次请各位邻居做个见证！我跟贾家有几句话要说。” 纪金凤说完，走到了秦淮如跟前。 “秦淮如，贾东旭媳妇！从今天起咱们何贾两家老死不相往来！我家就是房子着火也用不着你泼水！你家就是全家死绝也不要来我门口报丧！” “以后凡是关于贾家的任何事情劳烦各位不要搭理我何家！” “秦淮如，这是我第二次当着全院的邻居跟你说这个话！希望你以后要点脸不要往我家人跟前凑！” “当家的，我这样说你有意见吗？” 纪金凤最后冲着傻柱问。 “没意见，媳妇，都听你的！这事你说了算！”傻柱看着金凤说。 “谢谢各位邻居！” “当家的，回家！雨水，走了，回家！” 纪金凤从傻柱怀里接过何小秋自己抱着，看都没看秦淮如就往家走了。 第633章 秦淮如求刘海中媳妇照顾孩子 秦淮如看着傻柱一家往家走，牙都要咬碎了，因为他发现就在纪金凤喊完何雨水转身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竟然是笑的！ “贱人！你这是早就知道这个事情是我们做的！不但把老太婆送去了学习班，还把我们都打了！还让我们赔了钱 ！行呀小婊子！咱们走着瞧，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这么相信傻柱！” “等你在你家傻柱的被窝里拽出个娘们的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贱人！” 秦淮如站在院子当中，看着进了家的傻柱一家， 脸上阴晴不定，一直到听见周围邻居的议论声才回过神来。 看了一圈，没在乎那些人的指点，秦淮如转身回了家，过了一会又出来了，用被窝褥子卷了一个行李卷扛在肩上，网兜里装着脸盆饭盒牙刷毛巾拎在手里追着贾张氏的脚步去了街道办。 看着秦淮如出去，院子里还没回家的众禽议论声更大了。 “这贾张氏也太不要脸了，这也就是街道办下力气查了，要不然还真抓不出来他！”龙套甲说。 “你是不是真傻？没看出来吗？傻柱媳妇或者说傻柱一家起根就知道咋回事！”龙套乙说。 “不能吧，那会儿纪金凤打秦淮如的时候看着那生气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呀！”龙套甲问。 “对呀，人家就是真生气呀！都被人造谣了是你你生气不！”龙套乙说。 “傻柱这个媳妇呀，以前就感觉不简单，没想到这么厉害！你自己琢磨琢磨就咱们院子里打你住进来，有谁打了贾家人然后还能让贾家赔钱，并且把贾张氏送进去的！” “以后少惹呼傻柱！要不然你被弄进去都不知道咋回事！”龙套乙接着说。 “不是，咋就送进去了，贾张氏不是去学习班了吗？”龙套甲问。 “你是不是傻？没听说过那个学习班咋回事？我告诉你，那个思想学习班，呵呵呵，还他妈不如进看守所拘留呢！你以为是让你坐在教室里跟小学生似得有人给你讲课？” “做梦吧！知道那个学习班在哪吗？在密云！所谓的学习，是他妈开山凿石头！一天下来你都感觉不到你还有胳膊！”龙套乙边说边唏嘘！ “啊！这，，你是咋知道的？”龙套甲一脸震惊。 “我咋知道的？呵呵呵，我老丈母娘上礼拜刚学习完回来！半个月瘦了20斤！我咋知道的，你看着吧，一个月以后贾张氏回来啥样！”龙套乙说完偷偷看了看边上不远正跟其他老娘们白话的自己个媳妇。 “老班，咋样，有没有感觉茅塞顿开涨了见识的感觉！”李志勇用肩膀靠了靠班德江。 “许大茂，别聊了，回家！弄不过来了！”娄晓娥急急忙忙从后院出来喊许大茂。 “志勇，老班你俩聊吧，先回去了啊！有时间一起喝酒。”许大茂扔了烟头小跑着回家。 “就我这脑子，我也看出来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听我媳妇的吧，这特么一个个的脑子都是咋长的！傻柱媳妇真有两下子！”班德江一脸唏嘘的说。 “嗯，你媳妇也不是个简单的！回家吧，大戏散场了，咋没人叫好了！不敬业！”李志勇笑了笑拉着班德江往前院走。 秦淮如从街道办回来的时候院里人还没散尽呢，还有好几个老娘们在那曲咕呢，秦淮如看了他们一眼没搭理，直接进屋关门。 坐在屋里的秦淮如一脸阴沉，看着三个孩子坐在贾张氏那屋床上，一脸害怕的看着自己，心里头也很无奈。 “棒梗，小当，槐花，你们仨收拾睡觉去！”秦淮如起身安排三个孩子睡觉。 一边弄孩子，一边寻思咋办，贾张氏封闭学习一个月，棒梗还好说，已经开学了白天自己上学放学就行了，剩下的两个小的可咋整！ 等到三个孩子睡着了以后，秦淮如又在桌子边坐着寻思了有一刻钟，然后站起身披上衣服顶着一张肿胀的脸出门往后院去了。 秦淮如到了刘海中家。 邦邦邦！邦邦！ “二大爷，二大妈，睡了吗？我是淮如呀！” “进来吧，没睡呢！”马桂云开门让秦淮如进屋。 “淮如，这么晚了有啥事吗是？”马桂云看着进屋的秦淮如问。 “二大妈，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吗？我……” “淮如呀，别叫二大爷二大妈了，早都不当那个联络员了，叫刘大爷马大妈吧！要是让人听见了不好！”马桂云制止了秦淮如的称呼。 “奥，好！马大妈，这不是没办法了，来求您帮忙的！” “我婆婆去学习班封闭学习一个月，但是我又的上班，三个孩子就没人管了！” “棒梗还好，每天上学放学自己去就行，但是两个小的不行呀，我就想着您每天中午受累去给他们俩做点饭，或者我早晨走的时候吧饭菜放锅里，您中午去帮忙烧把火然后给孩子们端到桌上就行！” “不用您收拾啥的，我回来弄就行，然后没事的时候帮忙看着点别让他俩出院子！” 秦淮如说了找来的目的。 “淮如呀，就这事呀，这不……”李海忠听完，接茬要说话。 “老刘啊！你不是说渴了要去倒水吗？你赶紧去！”马桂云打断了刘海中的话接着对秦淮如说。 “淮如呀，不是大妈不帮忙，你看着我这一天家里头也忙忙活活一堆活呢，你看这……” “嗨，您看我这，马大妈，不让您白帮忙，我知道您这每天操持一大家子的饭食家务也很忙，就这一个月的时间，我给您2块钱您看可以吗？” 秦淮如说完看着马桂云。 “淮如呀，你看邻里邻居的，怎么还说到给钱了呢？哪能要你的钱！我这主要是忙，怕万一要是疏忽了可咋整……” “哎呀！马大妈求求您了就帮帮忙吧，您看在这个院子里就属您和刘大爷最心善了，您这样！我给您五块钱！行不，求您了帮帮忙！” 秦淮如从兜里掏出来五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哎呀。淮如呀， 你看这，，，行吧！你也不容易，摊上那么个惹是生非的婆婆！孤儿寡母的不容易！” “那你明天上班走的时候就把干粮和菜在窝里篦帘上放好，中午的时候我去给孩子们热好端桌子上！你放心吧，肯定烫不着孩子！”马桂云说着把钱装进了兜里。 “谢谢，谢谢马大妈！那我就回去了，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秦淮如努力的笑着说，说完转身出了刘家后，脸上表情立马变了！ “全是畜生！没有一个好人。” 秦淮如心里恨恨的想。 第634章 升职加薪李志勇 贾张氏被送到思想学习班，秦淮如把小当和槐花以一个月五块钱的代价托付给马桂云，四合院的日子又回归到了每天按部就班的节奏。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但是风也越来越大！ “呸呸呸！” “这没事刮什么风呀你说，这家伙从家到厂里，你看看我这一脑袋土！”郑立超低着头进屋，也没看屋里情况一边呼拉脑袋一边吐槽。 “咦？人呢？还没到吗？”等他抬起头来，办公室里没有人，李志勇和张继红都没在。 而此时后勤处黄处长办公室，李志勇和张继红两个人都在呢，还有劳资科科长刘建立。 “弟妹，你这调走了，我这样称呼你没问题吧！”黄处笑呵呵的看着张继红说。 “老黄？哈哈哈哈！终于不用再叫黄处长了是吧！说是调走了，可是还在四九城不是，我家也没动地方！以后有时间了您，刘科长还有志勇你们这都去家里做客！” 张继红此时坐在会客区沙发上，说话的语气和坐着的姿态跟平时有很大的区别。 “张大姐，您这别叫科长，还是叫我建立或者小刘吧！您这调过去直接总务科，那在机械厂可是跟咱们黄处一样的后勤大管家呀！” 刘建立笑呵呵的看着张继红说。 “行了，继红你的手续这就算是走完了，剩下的工作交接，建立，你们科室内部自己交接就行了！” “小李，你们张股长和刘科长可是极力推荐由你接任股长，说明你平时的工作做的还是很扎实的，也希望你以后能够更踏实，更努力的工作，为咱们厂广大的一线工人更好的提供保障服务！” 黄处长跟张继红和刘建立说完，看着李志勇勉励了几句。 “黄处，您放心，在以后的工作中我肯定紧跟领导脚步，认真完成各级领导交给我的工作任务，以更好的为广大一线工人同志们服务！” 李志勇是站起来说的。 “坐下，坐下，不用这么拘谨！自打你进厂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小伙子！在咱们李厂跟前你应该都没这么拘谨吧！我这怎么也算是你直属领导呢，不用这么拘谨！” 黄处长笑着冲李志勇摆摆手。 “建立，看见了吗，这小伙子铿锵有力的！以后呀肯定能在继红的工作基础上让保障股的工作更上一层台阶！你可是得了一员干将！” “行了，我这的手续和流程算是完活了！剩下的就是你们科里内部的事情了！一会有个会要开，就不留你们了！” “弟妹，回去给老张带个好，告他他还欠我两瓶半茅台呢！有空了给我还回来，多少年了，都常务副了怎么还耍赖皮呢！” “老黄，这你可找不到老张，他每个月的工资和津贴都是我领！他兜里我就给他留一包烟钱！明天我就给你送来！今个从你这出去我就不是咱们轧钢厂的人了，也不是你下属了，给你送茅台不算行贿！” 张继红一边哈哈哈笑着，一边站起来说。 “继红呀，你怎么也跟老张学呢？别打岔啊，我要的是供销社卖的吗？我要的是老张枪柜里的那个！你们两口子果然是一家人，你呀你呀！哈哈哈，明天给我送来啊，我不多要，就要我该得的两瓶半！” “那您自己去吧，我终于知道老张为啥把那三瓶酒放枪柜里了，防着您呢！” “行了，黄处，不跟您这打镲了，我带着志勇去人事把手续走完，然后交接一下工作，明天我就不过来了！以后有时间您一定去家吃饭！” 刘建立和李志勇站边上看着俩人聊天，谁也没说话。 李志勇看着两个人聊天，才明白啥叫一环套一环环环相扣，就一个小小的轧钢厂这关系就是错综复杂！原来从这个时候开始，人家就已经编织成网的同时竖起了篱笆墙。 后世很多人天天叨逼什么阶层形成了，上升通道关闭了，现在一看，压根就没有什么通道，成立那天开始那个通道就关闭了！ 张继红李志勇刘建立三人出了黄处办公室，下楼到了刘建立办公室。 “张大姐，这是您的调动手续和报到单，已经盖章签字了，我就直接给您了，省的您一会还得跑一趟！” 刘建立说着递给张继红一个档案袋。 “张大姐，咱们科里也没事了，剩下的就是你跟志勇的工作交接，那个还需要您费心捣鼓一下！” “小刘，没事，我们股里的事志勇门清，无非就是保密文件柜的钥匙还有一些流程性的东西，今天一天就完事了！”张大姐接过档案袋后三个人都坐下了。 刘建立办公室没有会客区，三人坐在椅子上。 “志勇，这是你的任命文件，拿着这个去人事科备案留档，这个月开始工资和福利待遇就按照新的工级和职位来了，然后任命公示会在明天早起贴在公告栏，公示期一个礼拜，那就是走个流程。” “张大姐，明天就不过来了，今天是张大姐在厂里上最后一天班，你跟张大姐把工作交接清楚，以后有啥不懂或者不明白的直接找我就行！” “还有就是，你们股从吴黑娃调岗之后就没再加人，但是今年会给你们配齐人员，最晚下个月会有两名新同事去你们股报到，到时候接收一下！” “现在是三月份，下个月你们股会忙一阵子，你要在四月份之前完全熟悉工作，没问题吧？” 刘建立也递给了李志勇一个档案袋，然后交代工作。 “科长，没问题，自打进厂就在劳保股，尤其是这几年张大姐当股长，我们股的工作已经完全进入正轨了，按照之前的工作流程来就行，不会有任何问题，您放心，不会耽误工作。” “如果有不明白，或者我拿不准的事情，您放心，我肯定第一时间跟您汇报！” 李志勇挺了挺腰板说。 “行，自打你进厂，就知道你是个能干好工作的！以后保障股可就交给你了！” 刘建立说完，伸手拿茶缸子喝了口水。 “行，小刘，那我就带着志勇去人事科走手续，然后回科里跟志勇交接工作，您还用去科里宣布一下吗？”张继红拿着档案袋站了起来问刘建立。 “不用了，张大姐，你们科就仨人，您受累说一声就得了！”刘建立放下茶缸子想了一下说。 “好，那你忙着，有空了去家里吃饭！” “科长，那我下去了！” 李志勇也拿着档案袋跟着张继红出去了。 第635章 郑立超眼睛深处的失落 签字，换工作证，各种签字盖章，人事科的事情很快结束，张继红和李志勇回到保障股办公室的时候，还没到十点。 “张大姐，志勇，你俩这是干啥去了，一大早就不见了！” 张继红和李志勇回到保障股办公室的时候，郑立超正无聊的发呆呢。 “去开了个会！” “小郑，咱们也开个会！”张继红把手里的档案袋放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平时咱们三个干活，从没有正经的开过会，今个咱们正经一回！小郑你做一下会议记录，这个是要归档附在工作日志后面的，按照正式会议记录的格式来！” 张继红放好档案袋，回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后说。 郑立超一听张继红这么一本正经的，马上找笔，找稿纸，然后刷刷刷开始写，写了有三分钟吧，郑立超才抬头看着张继红说：“张大姐，记录开头写好了，可以开始了！” “今天开会主要有两个事情要宣布。” “第一个事情，就是，本人，张继红，自即日起因工作原因调离保障股。” “小郑，今天是我上班的最后一天，所以才开这个会，算是有始有终吧。” “工作调动手续已经全都办好了，明天我就不过来了！” 张继红话说完，郑立超写字的笔就愣住了。 “啊！张大姐， 您调走了？调到哪个部门了？还在咱们后勤吗？”郑立超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就一瞬间闪过，张继红和李志勇都没发现。 “不在厂里了，西郊机械厂，总务科，以后如果去西郊办事直接去找我！”张继红笑着说。 “那……好的，以后到了西郊肯定去找您去！”郑立超笑笑说。 “第二个事情就是，经过科里推荐，处理考核并报厂里审批同意，任命李志勇为劳资科后勤保障股股长！鼓个掌呱唧呱唧！” 三个人拍了几下巴掌。 “啊……奥，好，志勇，恭喜恭喜，你这不声不响的升职了哈！得请顿酒吧，这以后办公室可就剩咱们俩了，我这就是你手下唯一的兵！你可得好好巴结我，要不然我不好好干活，哈哈哈！” 李志勇在那一瞬间发现了郑立超眼睛深处的那股失落，但是也没理会儿。 “那没问题，你说去哪吧，四九城所有饭庄子你点，随便都行！张大姐也一起去！”李志勇笑呵呵的说。 “不会就你们俩的，厂里会给安排新的人员进来的，刚才黄处说了最晚下个月前会有两个新同事进来！” “咱们股的工作你们都门清，我就不多说了，以后有啥事不管是工作中还是生活上有了难题说话，我家在哪你俩也都知道，西郊机械厂在哪你们也知道！” “行了，就这点事，说完了，散会！” “志勇，把你办公桌收拾一下，我那张桌子以后就是你的了，我给你说一下这些钥匙都是哪的！”张继红站起来走到自己办公桌边上，拉开抽屉拿了一串钥匙递给了李志勇。 “这个是档案柜的，这个是临时文件柜的，这个是保密保险柜的钥匙，一会我告你密码，这个钥匙和密码，处里档案室还有一套，但是你千万别丢了，丢了会很麻烦！” “这是…………” 张继红一项一项的跟李志勇交接工作，中午饭都是郑立超帮忙打回来的，俩人一直忙活到下午4点半才结束。 “哎呀，我还说没啥事呢，这家伙一交接发现事还真不少！”张继红伸了个懒腰喝了口水说。 “行了，志勇，剩下的就靠你自己整理和摸索了，这个笔记本你收好，这是咱们厂各部门的联系方式，还有保障股每个月，每个季度需要所得那些汇报，这上头都整理好了！” “这个本子还是吴黑子给我的，我又往上填了一些，哎，谁成想好好一个人怎么就，，，你说他要那么些钱干啥！” “以后啊，志勇，小郑，不管你们走到什么位置什么岗位，一定记得，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行了，挺高兴的，提这个干啥！好了，我在轧钢厂的工作彻底完事了！” 张继红拍了拍手里的笔记本，把他递给了李志勇。 “你俩忙吧，我收拾一下我的个人物品。”张继红说完，开始在办公桌收拾自己的物品。 李志勇也回到自己办公桌开始收拾。办公室三个人忽然陷入了沉默。 郑立超坐在自己桌子上手里拿着报纸在看，但是报纸上写的啥他根本一个字没看进去。 张继红要调走这事，他从没听说，也没人告诉他。说不失落是假的，自己比李志勇早进厂，平时大家干的活都是一样的，不是应该有个先来后到的吗？ 咋就是李志勇上去了呢？ 股长，不在编制表的最基层的一个小领导，但是可别小看了这个位置，想着从科员提到副科，股长和主任科员这两个不在编制表的位置是必经之路。 李志勇收拾着东西也在观察郑立超，也发现了郑立超的失落，但是没说啥，这个事情只能他自己适应，否则，可能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倒不是说自己会给他什么小鞋，而是如果不能自己调节的话， 那以后在办公室他会过得很别扭。 离下班还有十几分钟的时候，张继红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李志勇也把自己的办公用品搬到了张继红的那张桌子上。 “行了，我就不等下班了，这就走了！”张继红背上书包，抱着一个从仓库找来的纸箱子，跟李志勇和郑立超告别。 “张大姐，一起走，顺道送送您！”李志勇早就收拾好了，也背上了自己的书包。 “对，一起走，一起送送您！以后再见面就不知道啥时候了！”郑立超也笑嘻嘻的起身背书包。 李志勇抱着张继红的纸箱子，郑立超拎着张继红装饭盒茶缸子笔筒啥的的网兜，三个人一起出了办公室。 到厂门口的时候张继红走了，但是李志勇和郑立超没出去，因为下班铃声没响呢。 “志勇，今个在这么叫一会儿，明个就得叫股长了！这以后个么你可就靠你照顾了啊！”郑立超这几句话说的倒是很实在，李志勇感知中，郑立超的情绪稳定了。 李志勇笑着回答：“叫几把什么股长，就这个股长我除了每个月比你多那几块钱岗位津贴以外，还有啥区别吗？你可别瞎扯了，都是哥们啊！今个出来没请假，礼拜六的，礼拜六晚上请你喝酒！” 铃声响了，两个人有说有笑骑着车子出了厂门，到大路分开各回各家。 李志勇一路上那是轻松愉快，而郑立超跟李志勇分别后，脸上的笑容没了，一路上都非常消沉。 第636章 李家幸福美满，贾张氏也挺好！ 李志勇骑着车子慢悠悠的往家晃荡，快到胡同的时候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捣鼓出来一大堆肉，菜，鸡，鱼、青菜！ 都在车把和后座上挂着。 “豁！志勇，这不年不节的咋买了这么多菜！二月二过了有日子了呀，年都过完了！”姚大妈端着簸箕出大门，正好遇见准备抬车子进院的李志勇。 “啊，姚大妈！路过供销社顺道买点，家里人口多！”李志勇笑呵呵的闪开门口，让掌门人先走。 “这家伙，还得是你们家，仨职工，可不是想怎么吃怎么吃呗！快回家吧，你妈回来半天了，也收拾着做饭呢！”姚大妈羡慕，但是没表现出任何嫉妒和占便宜的意思。 “好嘞，那您慢着点，这一簸箕灰！”李志勇抬车子进院。 “志勇，你咋买这么多菜回来！”林素芬正好从卧室出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整理衣裳！ “爸爸，吃肉肉！哈哈哈！吃肉肉！”老二李泽庆看见了车把上的鸡鱼肉！ “就知道吃！你今天尿了两回裤子了！怎么越大越不省心了呢！”林素芬整理好了衣裳过来帮着李志勇拿东西。 “老三睡着了？”李志勇看林素芬的样子应该是刚奶完孩子！ “睡了，叼着不撒嘴，一直到睡熟了才撒开！”林素芬说完从车把上往下拿菜。 “志勇，还没说呢，怎么今天买了这么多菜！妈也买了菜了，刚端着去中院洗去！”林素芬把菜放到案子上说。 “嘿嘿，好事，你家男人我，今个升职加薪！这不是庆祝一下吗！”李志勇一脸贱笑的说。 “啊！快说说，涨了多少工资！让你花这么些钱买菜！下个月涨得钱够今天的菜钱不！”林素芬听明白了加薪，在他寻思就是涨一级工资的事呗！那才几块钱。 “谁涨工资了？”王桂莲正好端着盆从外头进来，听见李素芬的话问。 “妈，志勇说他涨工资了，买了一堆肉和菜回来说庆祝庆祝，我这不是正问他呢，看看下个月涨得那几块钱够不够他今天的菜钱！”林素芬接过王桂莲手里的盆说。 “嗨，只要是涨工资就值得高兴，该庆祝！我家志勇多好的小伙子！就该涨工资！”王桂莲笑着走到李忠跟前，伸手拍了拍李志勇后背。 “对，您家的志勇是好小伙子，我嫁给他可算是我们老林家祖坟冒烟了！哈哈哈哈！”林素芬放下盆抱着王桂莲胳膊说。 “那可不，你要是不嫁给我们志勇，你想想你哪找这么好的汉子去！” “李志勇，为了庆祝你涨工资，也庆祝你娶了个好老婆，今晚上的菜你来做！”王桂莲笑着对李志勇说。 煎炒烹炸焖溜熬炖！叮铃咣当咚咚锵！ 耗时一小时，李志勇张罗了一桌子菜！ “吃肉肉，吃肉肉！”老二又开始了。 “志勇，到底咋回事，应该不是光涨一级工资吧？22级到21级也就是涨了六块钱，不至于这么破费！”吃饭了，一家人除了老三在睡觉其余的都坐在了饭桌上。 老大自己吃，王桂莲一边喂老二一边问李志勇。 “嗯，不光涨工资，还升职呢…………”李志勇把张继红调走自己接任股长的事情学了一遍。 “还算你们领导有眼光，知道我家志勇是个好的！你这是卡着点来的呗，正好够那个最低级别！”王桂莲寻思了一下说。 “嗯，厂里给提了两级，现在我是20级科员，终于不是办事员了！也不是涨了6块钱，岗位津贴加上其他连七八糟的补助什么的一个月能拿到手大概80块钱！”李志勇说完给老大李泽林夹了个鸡腿放他碗里。 “老二，你吃点菜，别光吃肉！老大，多吃点肉，你看你瘦的，还不如你弟弟吃的多呢，白长个了！”李志勇看着俩孩子吃饭，挨个说。 “哎，素芬，咋样，嫁给我家志勇没亏了你吧，你看一个月能挣不老少呢！”王桂莲笑着说林素芬。 “那可不呗，这幸亏我给你老李家生了仨，要不然还不知道人家李大股长会不会一纸休书把我赶回去再找个十八的呢！是不是李股长！”林素芬在小鸡炖蘑菇那个碗里扒拉了一个大料瓣夹到了李志勇碗里。 “我谢谢你啊！”李志勇白愣了林素芬一眼。 “妈，妈，你看！他刚才是不是白楞我来着，你看我说啥来！我给他夹菜，他还嫌弃我！” 李志勇一家三口吃着说着笑着，其乐融融幸福快乐！ 而此时在街道办学习班努力学习做人做事道理的贾张氏过得那也是……很惨！ “疤脸，我告诉你，一会儿你要是再敢告诉管理，你看明天你会不会出意外被大石头砸死！”一个满脸横肉，身高最少一米八，体重200多斤的壮……女，用蒲扇大的巴掌啪啪往贾张氏的咂上扇！ “他妈的不就是吃了你两个窝头吗？又不是说不还你，我都说了，等上了秋就还你！你咋还告诉管理去呢！” “我问你，疤脸！明天的窝头你怎么处理？”壮女一边抖搂手，一边问被三个人架着的贾张氏。 “祖宗！明天的窝头我还自愿借给你，等明年上秋再还我就行！”贾张氏疼的眼珠子都凸出来了，那胸口被扇的已经肿起来了，比她当年嫁给老贾的时候还硬挺呢！ “你看看你，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非得让我们给你复习才行！”这满脸横肉的说完了，又是左右上下扇了十七八下子才停手。 “行了，睡觉吧，今天的晚会就开到这！我去报告管理去！”满脸横肉，一口唾沫啐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被人撒开的贾张氏哆哆嗦嗦的走到自己睡觉的位置，只有光板床板子！自己带进来的被窝褥子都在满脸横肉铺上呢。 贾张氏靠着墙坐在床上，两只手想摸摸自己的胸口，但是不敢，太他妈疼了！ 贾张氏这小十天了也没想明白到底因为啥自己进来就挨收拾！ 她在清河农场待过呀，知道这种地方的人都不好惹，所以贾张氏进来后就倍儿老实。 但是没卵用，还是每天挨收拾，关键是这帮贱人，不打脸，全是招呼隐蔽的肉嫩的地方！ 贾张氏没寻思明白，但是出去汇报晚会的满脸横肉却非常明白为啥。 “艾管理！今天又让张小花加深了一遍思想学习！前后一共学习了二十分钟！” “好，好，饭在桌子上，赶紧吃，吃完回去！我告你他在这里头这一个月，你必须把他给我教育服帖了！如果学习完成她出去后还给我大姐找麻烦，你可想好了，你判的可是学习三个月！他出去的时候你还有一个月呢！” 艾管理说完，就不再搭理满脸横肉，走到边上办公桌后坐着看报纸去了。 第637章 你就冲爸爸脸上呲一泡 是夜，贾张氏和衣而眠，蜷缩在光板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个是被打的地方太疼，一个是没有被子太冷！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林素芬和李志勇。 “李志勇，，，，李，，，李志勇，你让我，，，让我歇会！你这翻过来掉过去一个来小时了！”林素芬用力推着李志勇的胳膊。 “别着急，你说你着什么急，没听说过啥叫慢工出细活吗？洗脚不捏脚不如不洗！老躺着累得慌，你趴会我继续捏咕！” 翻过身趴着的林素芬，感受着李志勇捏脚的力度时轻时重的，就感觉自己是坐在船上，那家伙一波一波的。十五分钟后，小船儿推开波浪，停在了湖中央，终于风平浪静了。 林素芬看了看差点被咬破的枕巾，回手给了李志勇一巴掌。 缓了有五分钟林素芬才不再哆嗦，李志勇捏脚捏的太用力了，疼的她那脚一直哆嗦。 两口子躺在炕上，林素芬枕着李志勇胳膊，扒拉着李志勇画圈圈。 “林素芬，你别找事啊，一会我在捏咕你你别喊疼！到时候求饶的还是你自己！”李志勇往下缩了缩，伸手摸了一把脚。 “志勇，你这以后大小也算个领导了呗？你看着吧，等明天你们厂公示栏贴出来，咱们院子里又该有人酸了！”林素芬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说。 “管他们干啥，这些年咱们除了跟栾嫂子，许大茂和班德江有点来往以外，院里人就没怎么搭理，过咱们自己的日子就得了，剩下的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李志勇能想到明天公示出来后院里人的反应，但是应该没有整幺蛾子的，死的死，判的判，关的关，爱找事的事逼都老实了，也就是背后蛐蛐几句。 “这个破院子，自打住进来这些年你说说出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事！你赶紧往上升，等你官大了也寻个私给咱们换个地方住，太闹挺了这帮人。” 李志勇听着林素芬的话，也挺意外的，从没听他抱怨过，这还是第一次呢。 “换房子住哪那么容易呀，如果我不是接的爸的工作岗位，可能还有戏，就现在这情况，没戏，有太多人住的比咱们紧张了，再说了，除非换个独院，要不然你出去打听打听哪个院子不是一堆糟心事！” “你们家那个院子那种情况才是特例好不好！” 李志勇不是没想过换个院子，但是，那十年说不清出啥事呢，还是等到后期消停了以后再想办法吧，太早的出去弄个院子容易招事！ “哎，也是，话说回来你收拾他们几次，咱们这已经算是省心的了，最起码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找不到咱们头上。”林素芬说着说着感觉李志勇又不老实了，轻轻打了一下。 “老实点，聊天呢还不老实！” “不是，林素芬，你想干啥！说疼的是你，不老实的还是你！”李志勇说着翻了个身侧对着林素芬。 林素芬感觉到不太对劲。 “李志勇，你干啥？”林素芬腿都绷直了。 “你！” 李志勇又翻了个身！ 三万字之后，风停雨歇，林素芬沉沉的睡过去了。李志勇给三宝和林素芬掖好被子，躺在炕上看着屋顶，不知道在寻思啥，寻思到最后李志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爸爸！起床！大宝都起来了你还赖床！奶奶说赖床的不是好孩子！” “二宝，哥哥把你抱上去，你去骑大马去吧！爸爸要是再不醒，你就冲着他的脸呲一泡！”李泽林看着李志勇叫不醒，蹲下教老二。 “哥哥，爸爸会打屁屁的！”老二也不傻，自己往炉子里呲尿那回就被爸爸打了两下屁股，这要是呲爸爸脸，肯定还得挨打！ “没事，到时候你就说是老三呲的就行！”李泽林说完，就抱着李泽庆站了起来准备把老二推到炕上去。 “额！爸爸，你啥时候醒的，奶奶喊你吃饭！”李泽林刚站起来就发现李志勇趴在枕头上，两只手交叉压着枕头垫着下巴，正睁着俩大眼看着自己呢。 “就你说冲我脸呲一泡的时候醒的！小兔崽子学会装枪了！上回老二往炉子里呲尿是不是也是你怂恿的！我还纳闷呢，为啥老二挨揍的时候还喊哥哥呢！” “爸爸，那啥，你赶紧起床，我先出去了啊！给，老二说想和你玩。”李泽林把李泽庆直接推到炕上，扭头就跑了！ “兔崽子！” “老二，你哥祸害你呢，你个小笨蛋！你弟弟才多大，翻身都费劲，能帮你抗雷？” 父子俩又玩闹了一会儿才起床。 李志勇推着自行车进了厂门的时候，就发现公告栏那块围着不少人。 那块每天都有很多人在那看，因为里头不光有最新的公示公告，还有每天最新的报纸贴在里头，他总有闲人愿意在那看，上班之前，吃完饭以后，或者下班的时候，总有人围在那，除非天气不好，打雷下雨刮风下雪啥的。 没往前凑，转过一个厂房，到了保卫处看不见的地方，翻身上车骑了几步到了后勤楼。昨晚上庆祝的有点嗨，今个腿有点发软！ 难道是岁数大了？不应该呀，这改造过的身体，天天喝的都是空间水！胡思乱想的李志勇到了办公室。 郑立超已经到了，跟个新员工似得收拾办公室呢， 李志勇进办公室的时候正拖地呢。 “超，今个够早的呀！”李志勇转了两步把书包和饭盒放在了之前的办公桌上说。 “志勇，，，奥，李股长！李股长早！”郑立超做了个立正敬礼的动作。 “别闹，你还是叫志勇吧，没事啊，咱俩就差了两级工资的事，别整的这么生分！崎岖倒垃圾！”李志勇撒摸了一眼，拿起两个纸篓走了出去。 李志勇回来的时候，郑立超已经把拖布放回水房了，地面都快干了。 “张大姐这说走就走了，咱们股之前四个人，现在就剩咱们俩了！”郑立超今个没看报纸，端着刚泡好的茶叶，一边吸溜一边说。 “志勇，其实昨天张大姐宣布你是股长的时候，我心里挺不得劲的，我比你进厂早，昨个之前咱俩是一样的工资级别！” “凭啥厂里让你上去呀！那时候特别失落！昨晚上回家跟我爸念叨，我爸把我好一顿训！” “我才醒悟过来！我呀，昨天是迷了心了！厂里提拔谁不提拔谁肯定不是瞎整的，就我这样的，这辈子也就是混个资历干一辈子科员，真要是上去了，可能也落不了好！” “今个给你把话说出来我这心里通透了，你放心吧志勇，以后你就是我领导，你指哪我打哪！”郑立超说完眼神戳戳的看着李志勇。 “嗨，你看你说的，搁我身上我也不舒服，以后啊别说谁领导谁，有活一起干呗，就咱们这部门，我还能管你看报纸从头开始从尾看呀！” 李志勇看着郑立超，心里琢磨啥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第638章 秦淮如酸的跟生吃柠檬一样 郑立超跟李志勇俩人闲聊了一上午，反正也没事，一个股长的任命在管理层面不会引起任何波澜，甚至于都不用刻意公布，下周例会的时候介绍一句就算是完活。 反正面上来讲目前郑立超摆正了自己的位置，至于以后啥样那就只能以后再看了，反正今个一上午后勤保障股办公室的气氛跟之前没啥区别，吹牛聊天。 甚至于比之前还放的开，之前有个女同志呢，现在就剩两个老爷们，总不能除了看报纸就是大眼瞪小眼吧。 不过也的确是像昨晚上林素芬说的，四合院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已经有不少都得到信了，只不过很少有在一个车间的目前还没有相互交换意见的机会。 钳工七车间，秦淮如还在撸铁棒，自打接班开始，秦淮如是年年考级年年考不过，所以一直到现在还在干着最基础的工作。 隔壁两个工位是面对面的工位，也是两个妇女，在那一边干活一边聊天呢。 “早晨来的时候公告栏看了吗？”工友甲问工友乙。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初小水平公告栏那些字最少一多半都不认识，你啥时候见我去公告栏那看过！再说了那上头贴的要么就是升官的，要么就是挨处分的，跟我关系又不大哪有时间看它！” 工友乙白楞对面一眼，还挺风情万种的。 “要不说你这人没上进心呢！我告你，我参加了街道组织的扫盲班，现在已经高小水平了！我每天早晨来都去那看一会，然后遇到不认识的字就抄下来，回去问我们家那口子！”工友甲说 “我是没这毅力，反正又轮不到我当车间主任，把这铁疙瘩磨光了就算完活！今个公告栏有啥新闻吗？最近厂里没有啥大事吧，去年那帮贪污犯不是都毙了吗？”工友乙撇撇嘴说。 “今天公告栏又任命了好几个基层干部，有后勤的也有咱们生产的，五六个呢！你说那些干部一个月挣七八十的工资他怎么花呀！” “就那什么后勤保障股，新任命了一个股长，那小年轻才26，就行政20级！一个月工资70块！关键是那帮干部还有这个那个的各种津贴，七七八八算下来一个月小八十块钱！” “关键是这个股长还是最小的干部！啧啧啧！”工友甲说完还摇头啧啧啧。 “你说都是人，咱们天天在这磨铁嘎达累死累活一个月二十七块五！人家天天办公室看着报纸喝着茶拿到手八十来块！人比人气死人呀！”工友乙，也摇头啧啧。 “知道我为啥使劲学文化了吧，我看了公示了，任命的那几个干部全是有文化的，不是高中毕业就是中专毕业！就那个后勤保障股那个叫李什么勇的，就是高中毕业！” “有文化就是不一样！没文化给你机会你也当不了干部呀！”工友甲冲着工友乙挑了挑眉毛。 “你学了文化也轮不到你！还不是屁用没有。” “但是我可以升级呀，八级工一个月一百多的工资呢！我不求那么高，升到六级我就能在家让我们那口子给我打洗脚水了！嘿嘿！”工友甲眼珠子都亮了。 “嗯，不光让他给你打洗脚水，睡觉的时候你也在上头！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 哈哈哈哈！ 两个老娘们那话题越说越带颜色，上一章就是颜色太重还没通过呢！别让她俩说了要不然这仗也够呛！ 边上工位的秦淮如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心里头翻江倒海的，原来干部能挣那么多钱！ 只不过这个后勤保障股李什么勇的怎么这么熟悉呢？ 秦淮如一下子没想起来这个人是谁，只是觉得特别熟悉。 一上午时间，秦淮如都在那磨洋工，一边磨洋工一边畅想着如果哪天自己也能当个小领导该多好，一个月七八十块呀！顿顿吃肉也吃不完呀！ 中午吃完饭，秦淮如溜达着到了公告栏那，站在人群外围往里看。秦淮如是念过书的，虽然初中就上了一年但是大部分的字还是认识的。 秦淮如极少往这块来，就像那个工友乙一样，平时根本不关心那些提拔任命呀，惩罚呀，报纸政策呀啥的那就更不关心了，不当吃不当喝的。 但是今天秦淮如老是觉得那俩老娘们说的名字熟悉，决定自己来看看。 兹任命李志勇为后勤保障股股长，李志勇，男，1939年生人，高中学历，行政20级，……红星轧钢厂人事处。 “这他妈不是前院李志勇那个小畜生吗！”秦淮如看完了李志勇的那张任命，脸上那惊讶的表情，那不可思议的表情，反正是那脸上五彩缤纷的。 仔细看了两遍，然后又寻思了一遍，终于确定就是自己认识的李志勇。 回车间的路上，秦淮如嘀嘀咕咕的自己叨咕。 “没想到李志勇藏得这么深呀！以前只知道他是干部编制，一直以为他就是个最普通的办事员，一个月三十五块五的工资，也没比自己拿一级工强多少，甚至于比傻柱还不如呢！” “草他妈的，这个小畜生竟然是行政20级！现在还升官当了股长了！我们车间的班长，组长包括副车间主任那都是工人，都不是干部编制！这个是真真正正的行政干部呀！” “李志勇呀李志勇，怪不得你家日子过得那么好呀！” “你这一个月的工资就快赶上我三个月了！凭啥呀，听许大茂说后勤保障股就没个屁事，天天不是看报纸就是喝茶吹牛逼！” “要知道这样我算计什么傻柱呀！这他妈一个月工资是傻柱的两倍！关键是长得可比傻柱强多了！” “不行，必须的想办法让李志勇给我养孩子！这要是有李志勇的工资再加上我的贤惠，哎呀，那日子美得冒泡！这晚上上炕……” 秦淮如从公告栏走到工位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已经规划到跟李志勇上炕的时候了。 别人不知道，但是秦淮如是真酸了！比敢吃酸梅粉还特么酸呢，嗯，那效果就是生吃两颗地道柠檬果！ 整整一下午秦淮如心里头都在酸，也都在琢磨怎么才能让李志勇心甘情愿的踹了林素芬娶了自己！ 不光是秦淮如，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四合院在轧钢厂上班的众人终于是咱回家的路上有机会聚到一起交换意见了。 第639章 闫解放说：三年五级五年八级！ 李志勇今个一天除了跟往常一样摸鱼以外，也抽时间，把自己这个股长该干啥什么时候干啥捋清楚了。 事情还是不少的，每个礼拜一例会，每月初例会，反正除了这些固定的会议以外其他的应该会有人通知。最后总结出来就是固定时间开会，不固定时间开会，固定时间对接仓库和采购。其余的随机工作就遇到再说了。 收拾完桌面看看手表离打铃还有五分钟。 “超！撤退，这会儿走到厂门口正好打铃！”李志勇锁好抽屉，拎着饭盒和书包准备下班。 “哎哎哎！你这不对呀？昨个说好了今个喝酒的！你这，，，”郑立超挑着眉毛说。 “别急呀，今个早晨忘请假了，礼拜六晚上的，礼拜六晚上我再叫上两个人咱们好好喝点！”李志勇搂着郑立超肩膀往外走！ “行，礼拜六你要是再有托词我就出去给你造谣了啊！”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到了厂门口，已经有人往外走了，下班铃声响过有好几分钟了，俩人从车棚里往外推车费了点时间。 一路上有认识李志勇的都打个招呼，李志勇没直接回家，拐到了街道办那个胡同，供销社在那呢，需要去买盐和酱油！家里没有多少盐了。 快到供销社的时候，酱油瓶子拴着绳出现在了车把上。 “志勇，听说当官了！还得是你这有文化的！你看看这才参加工作几年呀就当官了！”姚大妈看着抬车子进院的李志勇，麻利儿的从屋里出来了，手上还拎着一棵酸菜呢。 “姚大妈你这是捞酸菜打算剁馅呀！啥玩意就当官了！我们办公室一共就就俩人，人家那个比我进厂还早呢！您说我除了管我自己个我还能管谁是吧！” “我这就是起到个上传下达作用的位置！”李志勇笑呵呵的跟姚大妈打镲。 “剁什么馅呀！我这是捞一颗水灵的炖着吃！天快热了再不吃这酸菜就该坏了！你这就谦虚了不是！我可是听你们厂的说了，说你那个位置在后勤那也是数得着的了！” “关键是你这当了官了挣得工资也多了不是！家里还有酸菜吗？要不姚大妈给你捞两颗你回家炒炒吃？”姚大妈举了举手里的酸菜示意李志勇。 “您可拉倒吧，我妈去年上冬挤了一缸酸菜，现在还有不少呢！这几天也是天天吃酸菜！您可饶了我吧！不跟您打镲了，我这先回去啊！您赶紧炖菜，要不然一会吃饭就太晚了！” 李志勇绕过姚大妈，进了垂花门。 “哎，这老李家算是起来喽！”姚大妈又看了一会，知道看不见李志勇了，才摇了摇头进屋接着切菜，也不知道那摇头啥意思。 都在家做饭呢，前院没人，李志勇进家的时候林素芬在做饭，王桂莲抱着老三玩呢。 “咦，今个怎么是素芬做饭呢！”李志勇一边挂衣裳放饭盒一边问抱着孩子还会溜达的王桂莲。 “你家老三今个被他妈训了，然后就不找她了，他妈抱他他就哭！哈哈哈哈哈！这小玩意脾气还不小。”王桂莲笑了，一低头老三也在笑。 “不是，我们才这么一小点，啥都不懂呢你训人家干啥！”李志勇一边逗弄孩子一边问正烧火的林素芬。 “你家老三今天抹了一脸的粑粑！自己一边拉一边瞎划拉！我哪训他，我就说了一句你也就是小，但凡大点我都揍你！可能是我当时脸色不太好，这家伙就不干了！” “你等他大了的，你看我揍他不！”林素芬看着王桂莲怀里的老三说。 “哈哈哈，你说你跟一个奶娃子生气，他啥都不知道呢！” 李志勇在屋里待了半天了，身上暖和了，接过孩子抱着逗弄，另外两个跟着李志勇爸爸爸的叫，走到哪跟到哪。一家子都高兴的不行。 对面闫家，闫解放也下班回来了。 “妈，今晚上吃啥？”放下书包和饭盒，闫解放问杨瑞华。 “酸菜炖土豆，用大油炖的！熥的二面馒头！你先洗洗手歇会，饭马上就好了，你看看解旷和解睇写完作业了吗！没写完快点，一会天黑了又得点灯熬油的！” 十几分钟后，一家四口人开始吃饭。 “解放，对面那李志勇我听院里人说当官了？你知道这事儿嘛？”杨瑞华问闫解放。 “知道，不入流的股长！没啥好嘚瑟的，在厂里算是最基层的小头头，就跟我们车间的班组长差不多，只是叫股长好听点！也是跑腿办事的！”闫解放撇撇嘴。 “啊，我还以为多大官呢，听那几个老娘们叨叨的跟什么似的！那他为啥工资那么高呀！我记得那刘海中7级工工资才85块钱，他一个后勤的小头头就有七八十块钱？”杨瑞华又问。 “妈，他们那是行政编制，工资体系跟我们工人不一样，他们那工资一共30多级！工人的工资一共就八级，在往上就是工程师了！” “拿的工资高担的风险也大呀！就他们之前有个股长后来升到副科长了，去年冬天被枪毙了！听工友说就是因为被人当背锅的了！” “你别看对面那个现在好像多风光，说不得那天也被当背锅的拉出去枪毙了！还是工人好，你看看只要你技术到了就能拿高工资！” “下个月我的学徒期就过了，正好劳动节前后就有考级，二级工手拿把掐！您放心吧！每年两次考级，不出三年，你看着我最少五级工！那时候咱们家那日子啥年景？到时候炖酸菜必须用大肥肉！” 在闫解放对未来的畅想中，闫家四口人吃了一盆酸菜炖土豆，一笸箩二面馒头，没有油水，吃多少都不显饱。 闫解放说的那叫一个豪气冲天，最后他自己都信了，下个月转正，三年干到五级工！五年干到八级工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中院的秦淮如则是心不在焉的吃着饭，酸菜吃完了，今天炖了个土豆块，家里也没有油了，就放了点盐和酱油，唯一的调料就是花椒面！ 干粮是纯棒子面窝头！还是粗面窝头。 “妈，这窝头太干了，您还炖土豆！这咋吃呀！棒梗一口窝头就土豆没咽利索，噎着了。” “给，喝口菜汤顺顺！这菜我做的不是很咸，连汤带菜的一起吃就不噎得慌了！”秦淮如往棒梗碗里舀了一勺子菜。 “天天都是窝头！您就不能做点好吃的吗？你看看别人家谁家天天吃窝头！”棒梗一边用菜汤往下顺窝头一边嘟囔，也就是五分钟，三个窝头就干下去了。 不好吃归不好吃，少吃一口都不行，这就是贾家大少的处事原则！ 第640章 当了领导，身边都是好人和笑脸。 对于李志勇升职这事，四合院里最愤愤不平的就是后院刘海中。 闫家二少闫解放豪言壮语的时候，刘海中自己喝闷酒呢。 “厂领导都瞎眼了吗？就那个嘴上没毛的小子也能当股长？你说我这么勤恳的高级工他们不提拔，提拔一个小年轻，这厂领导都是怎么想的！” “我要求也不高呀，当个班组长就行了，怎么就不让我如愿呢？” 滋！一杯酒下去了。 刘海中夹了一筷子鸡蛋放进嘴里仔细咀嚼，一边嚼鸡蛋一边倒酒。 “老刘，少喝点！半斤了已经，别着急，他们那句话咋说的来的，金子都会发光的！你这就是还没到时候，领导还没有发现你这个人才！” “等到你们厂领导发现了你这个人才以后就该让你当官了！到时候不就扬眉吐气了！”马桂云看着已经喝的眼睛都红了的刘海中说。 “哎，多少年了，他们怎么就发现不了我这个人才呢！” 滋！又是一杯酒下去了。 “你拿着酒瓶子干啥？倒酒呀！”刘海中一伸手没摸到酒瓶子，转头一看马桂云抱着呢。 “老刘…………”马桂云担心一会儿会遭遇无差别！ “倒酒！这才多少酒，放心我没喝多！”边上正吃饭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听刘海中这话，在偷偷看了一眼他们亲爹的脸后，都是一哆嗦，身子不自觉的往后靠了靠。 但是，刘光福往后靠的时候没注意手边的筷子，随着他往后靠的动作，筷子掉在了桌子底下。 “你说你能干的了啥？啊！吃饭的家伙式你都能掉地上！你咋这么笨呢！啊！” 滋！ 这杯酒喝完刘海中放下酒杯拿着筷子就抽在了刘光福的脑袋上。 “笨死你得了！”连抽了好几下，刘海中看看手里的筷子，直接扔在了饭桌上起身来回撒摸。 一眼看见了边上靠墙立着的扫地笤帚，刘海中起身过去抄起笤帚，劈头盖脸的就冲着刘光福招呼，边上坐着的刘光天马上起身，还顺手拉了一下刘光福。 然后，刘光天和刘光福就遭到了无差别攻击。 俩孩子的惨叫声传到中院了都！ 一直到笤帚疙瘩被打散，刘海中才停手：“废物！俩废物！你们看看前院李家小子，再看看你们，啊！我怎么生了你们这两个废物！” 刘光天刘光福俩人在堂屋角落里相互抱着瑟瑟发抖，刘光天仇恨的眼神看着又坐回去接着吃饭的刘海中和一直坐在那没动地方的马桂云。 院里人都习惯了，包括廖志军现在都不愿意管，根本没用，你去管，刘海中态度极好，但是过后该打还是打。 所以现在廖志军只要不是直接看见躲不开，基本上不再过问刘海中打孩子。 剩下的其他邻居，尤其是有在轧钢厂上班的，都在家里蛐蛐咕咕的念叨老李家算是起来了，最起码目前整个附近这几个院子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当中，李志勇是第一个当了官的！ 哪怕就是个不入流的股长，那也是目前这些人里职位最高的。 今个李志勇家的晚饭就比较正常了，不能天天庆祝不是。 是夜，李志勇又是胡天海地的半宿，林素芬又是被李志勇翻过来调过去收拾服帖的半宿！ 早起上班，李志勇终于感觉到了不一样，或者说邻居们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志勇，早，上班去呀！今个这身真精神哈！” 李志勇低头看了看已经穿了三年的中山装，抬头跟对方回个好接着往外走。 “李股长还是这么早，这么多年如一日真是咱们工人的楷模呀！” 李志勇抬头看看天，低头看了眼手表，抬头看了看对面，打个招呼继续走，再他妈磨叽一会就迟到了！ “吆，志勇，这都当了领导了，怎么还背这个绿书包，该换个公文包了啊！你看我们班长每天都是把公文包挂在车把上骑车！” 李志勇看了看自己车把上挂着的饭盒，又看了看背着的绿书包说：“公文包太贵，等我攒够了票的！您这再不走进不去厂了啊！” 李志勇这时候已经来到了大门口。 “来，李股长，我帮你抬车子！”边上一人笑呵呵的伸手，就把自行车后轱辘提起来了。 “谢谢啊！赶紧走，一会儿真迟到了！”李志勇笑着道谢，然后骑上车直接走了。 “眼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谁能想到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那句老话咋说的来着？莫欺少年穷！这幸亏这些年从没跟李家红过脸！” “吆，王姨，您这上班啊！” “王姨好！” “桂莲上班啊！你可是生了个好儿子吆，年纪轻轻的前途无量呀！” 这是王桂莲背着书包出门了。 “好好好！前途啥呀，且得熬呢！赶紧上班吧，快迟到了，先走了啊！”王桂莲一一笑着回应完，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后边拎着网兜背着书包出门的秦淮如看着门口的情形，听着邻居们那恭维的话，尤其是那句幸亏没跟李家红过脸，让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周边五六个轧钢厂的，一起往前走，都跟没看见秦淮如一样，没人跟她打招呼。 李志勇骑着车子一路上都在寻思，曾经看电视哪个大侠说过一句话，当你身居高位的时候，你身边全是好人，每天看到的全是笑脸！ 就一个啥实权没有的的股长，这帮禽兽邻居们就满是笑脸了，这也就知道原剧中许大茂当上那个队长的时候院里人全都帮他罢免易中海的原因了。 说这个院子全院禽兽不冤！ 除了最初的三五天大家热情的不像话以外，后边就好了，除了每次见到都热情的打招呼，没有别的彩虹词了，李志勇感觉自己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时间是最难把握的，忽忽悠悠勇往直前，不会因为任何人和任何事停下哪怕一分一秒！ 随着人们身上的衣裳越换越薄，随着太阳升起的越来越早落下的越来越晚，又到了路上行人欲断头的时节。 古人说的那清明时节雨纷纷，不适合四九城，四九城的清明时节漫天黄沙！ “妈，明天早晨咱俩几点起？” 后天就是清明节了，但是是礼拜一，王桂莲打算去给李志勇老爹上坟去，所以就把时间安排到了明天礼拜天。 临睡前，李志勇问王桂莲。 “四点吧，骑车子到地方差不多一个小时，咱们去早点，要不然让人看见不好！你赶紧睡吧，我收拾好也睡了。” 王桂莲一边收拾前几年藏下的纸钱一边回答李志勇。 第641章 贾张氏回家的前一晚 第二天早上7点多李志勇和王桂莲就已经回来了。 王桂莲情绪不是很高，进了院里站在那看着李志勇放二踢脚，抬着头看着二踢脚在天空炸响后那一闪而逝的青烟，眼角是湿的。 “志勇，我也算是对得起你爸了，你也算是给你爸争气了，他们老李家到你这也算是开枝散叶了！已经给他添了三个大孙子了！他在底下面对祖宗也能挺直腰板了！” 李志勇放了三四个提前放在窗台上的二踢脚才跟着王桂莲进屋，家里有小孩，上完坟回来都会放俩二踢脚。 林素芬已经做好早饭了，一家人吃着饭，王桂莲看着老大老二俩孩子跟李志勇说。 “妈，咱们只要把日子过好，我爸在下头也就放心了，他保佑着咱们呢！您别太伤心。” 林素芬看着王桂莲情绪不高，坐在她边上安慰她。 “嗨，你看看我！没事，我就是觉得你爸走的太早了，要是晚走几年也能看看这几个孩子，他还不知道多高兴呢！谢谢你，素芬，给老李家生了几个这么好的娃娃！” 整个一天李志勇家气氛都比较沉闷，每年都这样。 清明节过了以后，向阳的墙根、河岸已经有小草冒尖了，柳树杨树也开始抽芽，远远看去已经是满眼绿色了，春天来了。 密云思想教育班，贾张氏也结束了为期一个月的思想教育，按照学习班老师给的评语，贾张氏对自己的错误认识的非常深刻，每天都废寝忘食的加强思想学习。 每天除了完成劳动学习任务外，在参加集体思想学习的时候很扎实，很积极，每天晚上还自愿让同宿舍同学帮自己总结学习心得，加深学习印象，更是无私的帮助同学，认可自己吃不饱也会把省下来的窝头给其他同学！ 今天是贾张氏在学习班宿舍的最后一晚，明早晨就可以结业回家了。 “疤脸，明天就回家了，你会想我们吗？”满脸横肉打人累够呛，贾张氏疼的直哆嗦。 “大，，大姐，我会想您的！您放心，我肯定会想您和各位姐姐的！”贾张氏这一个月瘦了十五六斤，本来就瘦，现在更瘦了，如果你看见此时贾张氏的手，你就会知道除了鸡爪子外，人爪子也能是皮包骨头。 但是贾张氏的扎一点没瘦，还有点二次发育的征兆！ “既然那么想我，要不我跟管理员说说，你再陪我们几天，我还有一个月结束学习，你再陪我一个月到时候咱俩一起出去！” “咋样，这样也能体现咱们姐妹情深不是！你们赔疤脸玩会，我去跟管理员说去！你看看都学着点这他妈才是姐妹呢，明天就能出去了，非得哭着喊着不走，要跟咱们继续学习！” 满脸横肉，说完，把手里拿着的胶底布鞋扔在地上，跻拉着就往外走！ “啊！大，，大姐！您，，，您留步！我，，我明天得出去！我家里还有两个奶娃子没人带呢！我这出来一个月都不知道那俩孩子有没有饿死！您，，您饶了我吧！” 贾张氏看着往外走 的满脸横肉傻了眼了。 “你说啥！你的意思是明天早晨起来时间一到你就出去了是吧？那你刚才说的话就是骗我的是不是！” “我最恨人骗我！我告诉你我最恨人骗我！”满脸横肉停下脚步回头走了过来，用力捏着贾张氏的**问。 “啊！！！大姐，，，大大，，，大姐！呜呜呜，我不敢了，呜呜呜，呜呜呜！”贾张氏疼的都冒汗了！ “让你骗我！” 啪啪！趸趸！ “让你当着我的面就骗我！” 啪啪！趸趸！ “我让你明天就出去了！” “我让你不顾姐妹情分自己出去过好日子！” 满脸横肉又把那胶底布鞋脱下来了，攥着后半部分用前脚掌来来回回上下左右的扇贾张氏的前胸！ “给我架好了她！这疤脸这一个月了思想还是没改造过来呀这是！昨天给他的好评看来给错了！但是既然好评给了就不能撤销！否则咱们也有麻烦不是！” “最后一晚上了，给她加深一下印象，让他知道以后出去了在乱说话就是这下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左右翻飞，上下涌动！贾张氏疼的不要不要的，也哭的稀里哗啦的，太他妈疼了，一个月呀，整整一个月了，从进来的第一天晚上开始就没停过。 前半个月是用手扇，一个累了换另一个，后半个月大家都说手疼，就换了整个宿舍唯一的一双42码胶底布鞋。 关键是前半个月只扇前胸，后半个月不知道为啥，上头扇前胸，后头扇屁股！ 就现在贾张氏这身材如果放出去你只看侧面，呵呵呵，那家伙把脸一档，光看那曲线，追求者能排队排到塘沽去！ “呜呜呜，大姐，大大，，，大姐，我错了，呜呜呜，您饶了我吧！”被两个人死死架着胳膊的贾张氏哭得稀里哗啦的，但是哭声很小。 不敢大声，声音大了这帮玩意扇的更狠！ 这场修身之旅一直持续了一个半小时！一直到贾张氏的**都肿的跟某夕夕上卖的那拿鸡蛋当比例尺的西域大枣似得，这帮好姐妹才停手。 “疤脸，你别怪我们，明个你就出去了，今个姐妹们也是为了给你的思想教育课做个最后总结，谁让你自己不开眼呢！” “行了，姐妹们，时候不早了，赶紧睡觉，疤脸明个一早回家吃香的喝辣的了，咱们还得继续学习呢！睡吧，睡吧！” “奥，对了，谁拿了疤脸的被窝褥子赶紧给人家还回去，进来一个月了人家还没好好睡过咱们学习班的床呢，明个出去了，今个让咱们得好姐们好好感受一下学习班的床。” 满脸横肉坐在铺着四五床褥子的床上一遍抠脚丫子把脚丫吧泥抹在最上头一个褥子上，一边说。 “大姐，那啥，您坐着的那个好像就是疤脸的！”一个女学员指着那褥子说。 “奥奥！你看我这记性！给，疤脸，我都忘了你把褥子借给我了！给，今晚上好好睡一觉！”满脸横肉用大脚丫子在褥子上又使劲蹭了几下才起身拽出来扔在了边上。 贾张氏，进来学习班整一个月，终于在学习期满的最后一晚躺在了床上睡觉。 泪水打湿了被子，但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第642章 棒梗：奶奶臭了！ “张小花！这次的学习班表现不错，以后不要再跟人编瞎话造谣！如果再发现可就不是学习班能解决得了！再发现满胡同胡咧咧就送你去大西北挖沙子去！” 隔天一早，贾张氏拾掇好自己的随身物品，背着行李卷跟着管理员出了学习班。 “您放心，我肯定不再瞎说了！”贾张氏那叫一个低眉顺眼。 “行了，走吧，再磨蹭一会就赶不上上午那趟车了！一天就两趟车！”管理员说完打开门让贾张氏出去，转身，关门锁门就走了。 今天是工作日，四合院里大部分人都上班了，没上班的老娘们们好些都聚在中院，拆拆洗洗缝缝补补的，在聊着天，前院都能听见他们的笑声。 但是从穿廊走进来一个人，这帮刚才还笑的嘻嘻哈哈的老娘们们，就跟给这帮老娘们们关了开关一样，瞬间都哑巴了。 七八个老娘们停下自己手里的活，看着从穿廊背着一个脏兮兮的行李卷进来的女人？老婆子？还是？ 脏的看不出模样，大襟漏了棉花的破棉袄，连个膝盖也磨破了的破棉裤，脚上的棉鞋已经露脚趾头了！那头发就跟鸟窝似得乱糟糟的，脸上全是裂的口子，看不出本来颜色的。 还背着一个行李卷，手里拎着一个破网兜，里头装着脸盆饭盒。 “老杨，这谁呀？现在还有逃荒的呢？没听说哪块又闹灾呀！”马桂云小声的问旁边的杨瑞华。 “我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这人是不是在那见过呀？”杨瑞华一边小声回答一边仔细观察那道身影。 “哎，招娣！你看这人是不是贾张氏呀！我怎么看着这么像贾张氏呢？”姚大妈也悄悄地问齐招娣呢。 “招娣，你男人街道办的，这现在咱们院没有大爷了！你去问问去，看看这是干啥的！”边上一个婶子捅咕齐招娣。 齐招娣看了眼边上看着自己的几个人，放下手里正在拆的棉袄，站了起来。 走到近前，齐招娣认出来了。 “张大妈？您这是从学习班回来了？”这会儿贾张氏已经到了院子当中，拐弯往家走呢。 贾张氏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齐招娣，想骂人，但是没骂：“回来了，到日子了不回来干啥？”说完没再搭理齐招娣，侧身回家了。 众人看着贾张氏进屋后关上了屋门，开始讨论。 “哎呀，猛一下子没认出来，不是，贾张氏怎么都手脱相了！这才一个月吧，咋就这样了！”姚大妈一脸唏嘘的说。 “对呀，我记得他从进门劳改农场回来的时候都不是这样呀！那会儿可是还闹灾呢，这就是娶个学习班咋成这样了？那学习班比劳改队还厉害？” “不知道了吧！我给你说，那学习班还真比劳改队厉害！劳改队也就是开荒种地，那学习班白天凿石头，晚上还得上课！” 杨瑞华看了眼姚大妈妈，露出来你啥也不是的表情开始科普。 “豁，凿石头！那就对了，你看看贾张氏那身衣裳，走的时候那可是好衣裳，也就是砸石头能祸害成那样！” 一个大妈听完了在那捧哏呢。 贾张氏呢，进了家以后直接把行李卷扔在了地上，臭的不行了已经。 行李卷扔在了地上，贾张氏又把自己扔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盖就那样呼呼大睡起来。 “哥哥，奶奶好臭呀！那个被子也好臭呀！”小当捏着鼻子跟棒梗说。 “嘘，让奶奶听见该揍你了！咱们出去到门外玩去，不在屋里就闻不见了！”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悄悄的开门到了院子里。 秦淮如知道今天是贾张氏回来的日子，也没理会儿，那么大人了还能找不到家咋地。 秦淮如拎着书包到家的时候，在院子门口遇到了马桂云。 “淮如呀，你婆婆今个回来了，从半头晌回来就在屋里睡觉呢，中午还是我给孩子做的饭，你家那三个孩子说啥也不进屋，说是臭还是咋了，中午是在我家吃的饭！” “二大妈，太感谢您了！这一个月可是让您受累了！”秦淮如忙不迭道谢。 “嗨，拿了你的钱，肯定把事给你办好！你快回家看看你婆婆吧，这一个月我估计累坏了！中午饭都没吃，我刚才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还睡呢！” 马桂云说完就出了垂花门，秦淮如看着马桂云手上的篮子，这应该是出去有事。 “棒梗，小当，槐花，你们仨这是干啥呢？你看看这一身的土！我天天给你们洗衣服都洗不完！咋不回家！”秦淮如到了家门口的时候，仨孩子浑身都是土。 “妈，你快进屋看看吧，我奶奶回来了，但是我奶奶臭了！咱们屋里都没法待了，全是臭脚丫子味！”棒梗一脸嫌弃的跟秦淮如说。 “那你也不能满院子打滚呀！你看看你妹妹也是一身土！待会在收拾你！”秦淮如点指了一下棒梗脑门，然后上台阶开门。 哕！ 秦淮如一打开屋门，还没往屋里走呢，直接就扭头下了台阶，扶着廊柱在那干呕。 “棒梗，你奶奶回来的时候都拿的啥？这屋里怎么这么大味？”秦淮如干哕了半天，眼泪都出来了，干哕完了抬头问棒梗。 棒梗哥仨已经躲老远了。 “没别的，就是你给他送去的那个行李卷还有他自己！”棒梗捂着鼻子说，别上小当和槐花都捂着鼻子呢。 秦淮如缓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屋里面，一眼就看到了贾张氏扔在地上了行李，往屋里看了一眼，贾张氏睡的四仰八扎的还打着呼噜呢。 低头把地上的行李卷拎起来直接拿到了屋外头放在了窗户下的蜂窝煤上。 放好行李卷，直接下了台阶到了院子里，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门开着吧，放放味再进去！那行李现在那放着，等礼拜天我在拆洗！你们仨在外头玩会吧，待会熟了饭我喊你们，别出院子啊！”秦淮如缓过来后嘱咐仨孩子。 一直开着门放了有一刻钟秦淮如才慢腾腾的进屋。 虽说还有味，但是已经能忍受了，没管睡得猪一样的贾张氏，秦淮如开始收拾做饭，知道贾张氏今天回来，早晨走的时候多发了一碗棒子面。 要不说贾张氏是牛人呢，棒子面窝头快熟的时候，贾张氏嗅着鼻子醒了，伸个懒腰，疼的次牙咧嘴的。 “淮如呀！呜呜呜！这一个月我可是遭了老罪了！” 跻拉着鞋，贾张氏从床上下来，倒了一大杯水开始喝，喝完水跟烧火的秦淮如抽泣。 第643章 当家的，以后长点心吧。 贾家屋内，一家人正在吃饭，嗯，或者说一家人正在看贾张氏吃饭。 秦淮如做了个干白菜炖土豆，上边蒸的窝窝头，因为知道今天贾张氏回来，所以秦淮如发面的时候多发了一碗面，平时就是四个窝头就够了，今个正好之前蒸的吃完了。 秦淮如一锅蒸了12个窝头，这要是放在之前几天是一家人一天半的干粮。 而此时，棒梗小当槐花三个人站在屋子最靠里面的墙根，捂着鼻子看着贾张氏在那狼吞虎咽的吃饭。 贾张氏左手抓着两个成人拳头 大的窝头，右手端着一碗干白菜炖土豆，三口一个窝头，噎得慌的时候来一口菜汤顺顺继续大口往嘴里塞！ “妈，您慢点，锅里还有呢！”秦淮如忍受着贾张氏那满身的馊味坐在桌子边上。 “嗝！再来两个窝头，再盛碗菜！”贾张氏根本没管别的，手里的两个窝头下肚以后唏哩呼噜的几口就把一碗菜喝下去了。没错，喝下去，根本没咋嚼。 秦淮如接过印着黑黑手印的羊皮碗，起身去给贾张氏盛菜。 看着锅里还剩下的4个窝头和最多两碗菜，秦淮如叹了口气，盛了一碗，干得少稀得多的炖菜，又拿了两个窝头走回去递给贾张氏！ “妈，您吃慢点，别撑着了，明早晨，，，，，，” “秦淮如，我他妈一个月没吃过一顿饱饭！我吃点饭你还叨逼！”秦淮如一句话没说完，就被贾张氏含含糊糊的骂声打断了。 之所以含糊，是因为贾张氏又开始了三口一个窝头的表演。 “嗝！”贾张氏喝完碗里最后一口菜汤，把桌子上掉的几个窝头的渣渣捡起来扔进嘴里一起咽下去，然后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 “可算是吃饱了，你说我他妈找谁惹谁了啊！傻柱那个死绝户！纪金凤那个臭婊子！还有妇联那几个老婊子！我操他们祖宗！” “这一个月，那里头那帮臭贱人就没把我当人！” “傻柱，纪金凤！这两口子都是贱人！都是绝户！生了儿子也都得死绝了！你看着吧说不准哪天打雷就劈死他们一家！” “害得我这么惨！我操他祖宗的！” 贾张氏吃饱了，终于有了力气，坐在那拿着外头骂骂咧咧的就开始了，不过秦淮如发现贾张氏好像是不会骂人了，翻来覆去的就是操祖宗呀，绝户呀，天打雷劈呀啥的！ 以前那一套一套的唱词都没有了，而且那声音也就是在自家能听见，即使是外头有人趴在门上可能都听不清贾张氏在骂什么！ “你们仨，躲我那么远干啥！啊，棒梗，快过来让奶奶稀罕稀罕！一个月没见到我大孙子了！”贾张氏终于对仇人输出完了，一扭头就看见了捂着鼻子站在离自己最远的墙角的棒梗三人。 “这孩子，就一个月不见，咋还跟奶奶生分了呢！快点的，让奶奶抱抱稀罕稀罕！”贾张氏说完，起身就奔着棒梗去了。 “奶奶！你不要过来呀！” 棒梗害怕极了，咋回事？我已经极力降低存在感了，这个已经臭了的奶奶为啥还能发现自己呢！ 哕！ 棒梗吐了，在被贾张氏搂进怀里的半分钟后直接吐了，这也就是幸亏还没吃晚饭，要不然更特么浪费！ “额，棒梗，是奶奶身上有味吗？” 嗅嗅！嗅嗅！ 贾张氏抽了抽鼻子：“没有呀，我咋没闻到呢？”贾张氏说完就呼啦了一下脑袋，嗯，就下雪了！ “奶奶，你快去洗洗澡去吧！您真臭了！”棒梗快把苦胆吐出来了。 “妈，棒梗说的，，，您身上的确有点味，正好这个月发的澡票就用了一张，我给您澡票您去街口澡堂子洗洗吧，把您这衣裳也里里外外都换了，先放在门外行李上，礼拜天的时候我给您拆洗！”秦淮如的忍耐力也快到极限了。 “行吧，吃饱了再去泡个热水澡，回来我再美美睡一觉！明早晨起来就算是活过来了！”贾张氏说完进屋开始找衣裳。 贾张氏出去以后，秦淮如把所有门窗全部打开了，通风了十几分钟屋里才没有了那种嗖酸味！ “妈，饭菜都让奶奶吃了，咱们怎么办？我快要饿死了！”棒梗小当槐花三个人坐在饭桌边上看着秦淮如。 “再等一会，就着锅底下这点菜汤我擦个窝窝吧，我记得还有一把榆树皮面呢，掺上棒子面也挺好吃！” 秦淮如干家务是把好手，也就是二十分钟，一人一碗窝窝，就端上了桌，贾张氏剩下的两个窝头，给了棒梗一个，自己留了半个，另外半个小当跟槐花再一分为二。 好吧赖吧一家四口算是混了个饱，这顿饭就算凑乎过去了！ 四个人吃完饭快一个小时了，贾张氏才端着盆拎着换下来的衣裳回来。 洗干净以换上衣裳以后，贾张氏才知道自己原来啥味，怪不得棒梗吐了，自己拎着衣服的时候都差点吐了！ 中院正房。 “当家的，隔壁那老太婆回来了！今天上午就回来了！”纪金凤收拾完桌子，抱着最小的何小秋坐在那跟傻柱说。 “回来就回来呗！别搭理他，那老太婆要是再作妖，直接报派出所！我还不信没有人治他！”傻柱大大咧咧的端着茶缸子喝着水说。 “我倒是不怕她再给咱们造谣，谣言那玩意只要咱们自己心里有数影响不到咱们！我是怕那婆媳两个再使什么坏心眼子！” “就这次造谣的事，秦寡妇说完全不知情你信吗？是，外头传话的都是那老妖婆，但是你要说秦寡妇完全不知情那就是胡扯！” “只不过是街道办没有证据，咱们也没有证据而已！那婆媳俩一样的心思歹毒！” “真没看出来以前是你惦记人家，现在反过来人家开始惦记你了！”纪金凤似笑非笑的看着傻柱说。 傻柱感受到了纪金凤的目光，也看到了纪金凤的表情，听见了纪金凤的语气！ 放下茶缸子，傻柱扶着腰子说：“媳妇！你放心，我在这发誓，从现在起我给他们家所有人一句话不说，遇到了我扭头就走，我把他们全家当空气！” “当家的，我跟你说，你真得警醒着点，我是说如果啊！哪天那寡妇发狠找个机会钻你被窝里！呵呵，你到时候要么吃枪子要么就是扔了我们娘几个然后娶了她！” “你呀，以后你可长点心吧！在村里啥事没见过。”纪金凤眯着眼看着贾家方向说。 “额，我知道了，以后天天插门！下班我就回家，礼拜天出去做菜我都带着马华！” 傻柱想到那种结果，打了个哆嗦。 第644章 一个工位七百五 贾张氏这次从学习班回来特别老实，连续一个礼拜除了上厕所以外就没怎么出门，每天除了中午做顿饭以外剩下时间都在睡觉，那情形看着就像是要把后半辈子所有的觉都睡了一样。 只要她不作妖，邻居们就当他不存在。大家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没有人作妖的四合院从远处看还是一片祥和的，就在这种祥和的气氛中，人们身上的衣裳越换越薄，树上的叶子也越长越大，还有几天就到劳动节了。 今年日子赶得不错，劳动节当天是礼拜六，广大劳动人民可以连休两天。 “志勇，不是说这个月底左右咱们办公室的新人就安排到位了吗？这还有三天就放假了也没见安排人呀！” 劳动保障股办公室，李志勇看报纸呢，郑立超也在看报纸。 郑立超难得的把眼神从报纸上抬了起来看着李志勇问。 “礼拜一例会的时候，咱们科长说了一嘴，好像是说要到下个月了，那帮学生娃毕业的时候有分配工作到咱们厂的再给咱们分人员！” “你这么盼着来新人？咋了？前两天弄报表累着你了？”李志勇抬头看了看，说。 “不是，我是感觉这办公室就剩咱们俩太冷清了，以前张大姐在的时候吧还能开个玩笑聊个天，从张大姐那听点外头的八卦！你说现在就剩咱们俩三十来岁老爷们，哎！” 郑立超把手里的羊城晚报放下，又拿起人人日报看。 “那没辙，人员分配我说了又不算，等着吧，等到分来新人都让你带着熟悉工作，到时候你就不感觉冷清了！” “这阵子生产那边忙活啥呢？我昨天去库房怎么有个咱们的库房被生产临时征用了，关键是我发现门口还有站岗的，虽然穿的是咱们厂保卫科的制服，但是背的枪可不是咱们厂保卫科的步骑枪！那特么一水的五六半！” 郑立超放下报纸眼神囧囧的看着李志勇。 “额，你看我也没用，生产那头干啥又不跟我汇报！征用仓库又不归咱们管！那保卫科办事那更跟咱们没关系了！还有就是，超啊，我跟你说，以后社会上的事你少打听！” “知道多了不是啥好事！”李志勇抬头制止了郑立超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入。 “哎呀，我就是看到了这个报道想着应该是有关系的！你看看！”郑立超起身把手里的报纸递给李志勇指着一篇文章说。 “美帝国主义跟西南的兄弟国家干起来了！咱们国家大力度支持呢！这不是号召呢嘛，我估计应该跟这个有关系！咱们厂哪些设备变个模具，你想想那产能！比华光厂一点不差！” 郑立超一边指着报道一边说。 “那什么，超啊，我看着快到点了，走走，先去食堂排队去！这种大事跟咱们没关系，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李志勇把那些报纸收拾收拾，拉着郑立超就出了办公室。 知道多了，聊得多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事。 摸鱼的日子有时候也挺慢，反正李志勇感觉自打不在办公室看老书以后，光靠报纸和茶水打发时间是真慢！选集都看完一遍了，最近李志勇除了看报纸就是看红皮书呢！ 看那玩意咋看都不犯错，只要别瞎嘚嘚，看的越多以后越有用，李志勇只看不动笔，他抽屉里那几本红皮书上一个字没写过。 终于熬到下班，李志勇兔子一样骑车子蹽了，今个有事，前阵子李志勇去林素芬家，跟林安民聊天的时候，林安民说单春梅他们厂有个女职工去年冬天出门的时候摔了一跤，把胯骨摔骨折了。 在医院处理了以后，恢复的不是很好，现在基本上处于半瘫痪状态，关键是这个女工家里男人是个瞎子没有工作，两个人也没有孩子。 现在明显以后上不了班了，又没有人接班继承工位，就想着把这个工位卖了，然后老两口手里也能宽松点。 林安民就是闲聊天，跟李志勇念叨的意思就是纯当个闲话说说，但是李志勇上了心了，因为去年的时候陈宝丰他们打算给陈宝玲找个工作，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或者说一直没遇到卖工位的。 今个就是去林家问问林安民给打听的怎么样了，对方要多少钱，是怎么一个接班流程。 快到林家的时候，从空间里弄出了一篮子鸡蛋，大概30多个。 “志勇，每次来都带东西，你把这个待会走的时候拿回去，家里老三还小呢，正吃奶的时候，让素芬吃能增加营养！”林母对李志勇这个女婿那是满意的不能在满意了。 “妈，您放心吧，家里有，不缺这个，不会饿着素芬的！”李志勇笑嘻嘻的把篮子递给了林母。 “你先进屋，他们下班都没到家呢！”林母接过李志勇手里的篮子说。 “志勇！到的够早的！”林安民和单春梅两口子一起回来的，身边还跟着小豆子。 “姑父好！” “哈哈哈，豆子，看看姑父给你带啥了，李志勇伸手从书包里拿出来一把按照后世那种样子用榆木做的弹弓递给了小豆子！” “谢谢姑父！你这个弹弓太好看了！爸，爸，你看看我姑父比你强！我跟你要了快一个月了你也没给我做！我姑父给我做的，你看看多好！” 小豆子说完直接把书包扔给林安民就跑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把人家玻璃碎了！你看我抽不死你！”单春梅冲着跑了的小豆子喊。 “走，志勇，进屋，爸一会就回来了！”林安民推着自行车拍了拍李志勇肩膀。 众人进屋，单春梅去跟林母做饭，林安民和李志勇坐那聊天。 “志勇，我跟你嫂子前个去帮你问了，那个工位人家要七百五，而且进厂有三年学徒期，学徒期满才能拿正式工的工资！” “别的还有啥说到吗？办手续的时候需不需要意思意思？这两年工位太紧张，各厂的人事部门，，，”李志勇没说完，看着林安民。 “不用，郝大姐，奥就是那个女工，姓郝！郝大姐说到时候直接去办手续就行，他们班组长跟他隔壁院，到时候他会把手续弄好的！” “那八百五就都含在里面了！” “大哥，什么时候可以办手续？还是说需要先给点钱啥的，现在工位不好弄，别让别人截胡喽！”李志勇心里算了一下觉得还是可以的。 “你那朋友要是确定这个钱可以，我一会让你嫂子过去说一声就行，至于办手续那个要是说好了也很快。” 林安民摆摆手让李志勇不用着急。 第645章 老少爷们们，有外院的来找事！ 晚饭李志勇是在林家吃的，走的时候林母还给李志勇车把上挂了两条腊肉。 “那年素芬从树上掉下来，差点没摔死！要不是有志勇在下边接了一把，不死也得残！谁成想还成就了这段姻缘！”林母看着出门走远的李志勇说。 “当年我就看着志勇是个有出息的，你看看这才几年，行政二十级了！春梅他们火柴厂厂长才十五级！”林成山叼着烟袋锅子在边上说。 “爸，那能一样吗？志勇他们厂那是厅级大厂，素芬他们厂，那是区里的厂子他们那厂长才是个科级干部！”林安民说。 “素芬嫁了个好的，志勇他妈那是真把素芬当闺女，你看看那惯得一点样没有。”林母收回视线开始收拾屋。 “妈，明个你也惯着我呗，我也跟素芬学学啥啥不干，咋样！”单春梅在边上端着线笸箩看着林母笑着说。 “行，明个让林安民找个高凳！你坐上去，我在底下摆个香炉，每天早晚三炷香我给你供起来！”林母白愣了单春梅一眼。 “林安民，听见没，赶紧找高凳去！”单春梅冲林安民喊。 “你们娘俩斗嘴别带上我啊！我出去看下棋的去了，爸你去不！”林安民说是喊林成山，但是那脚步是一点没停！ 第二天上班李志勇在办公室待到十点多发现今日无事后，溜达着去了陈宝丰车间。 “宝丰，火柴厂那个工位的事情问明白了，对方要七百五，所有手续对方帮忙办，这七百五里含了所有的钱，进厂就是正式工，但是有学徒期，学徒期三年！”李志勇跟陈宝丰蹲在角落里，李志勇跟陈宝丰说。 “勇哥，啥时候能办手续，现在这工位太难找了！好多厂的工位人家内部就消化了！钱没事，这个价钱也合理，学徒期啥的也没事，虽然宝玲不说，但是我跟宝玉都上班了以后我能看出来她心里挺失落的！有个正式工让他上了班就行！” “我们家就我们哥仨了，也没有那重男轻女啥的思想，我媳妇那也都商量好了，钱不缺！随时能去办手续！”陈宝丰看着远处说。 “行，那你今天回去跟宝玲说一声，问问他愿意干这个不！要是他没意见明天下班你跟我去跟对方一起见个面把事说好，过了劳动节就去办手续！”李志勇拍了拍陈宝丰肩膀。 “勇哥，还是得跟您说声谢谢，这些年要是没有您……” “别说这个，咱们又不是明个就不交了，以后日子长着呢！”李志勇说完站了起来准备回办公室。 “勇哥，明儿个我去办公室找你！” 俩人分别，李志勇没回办公室，溜溜达达的在仓库区转悠，也没人管他，后勤仓库这帮人没有不认识他的，别的部门不好说，但是仓库和采购那帮人跟保障股是直接对接的。 李志勇在这转悠并不是漫无目的的，主要是观察地形呢，现在随便转悠都没事，等到李怀德手底下那帮人开始抄家以后，就不能再来转悠了，要不然到时候没法摘干净。 虽然这些年天天来，附近地形呀路呀，李志勇闭着眼睛都能摸过去，但是看电视剧的时候只是许大茂提过一嘴仓库都满了！ 并没有表示仓库在哪，或者说哪个仓库，李志勇就是转悠转悠看看最有可能的仓库是哪个或者哪几个。 溜溜达达的回到保障股办公室的时候已经该吃午饭了。 陈宝玲上班的事情在第二天跟姓郝的女工敲定了，陈宝丰留下了五十块钱定钱，约定好劳动节上班后陈宝玲直接带着手续和剩下的钱去厂里，到时候把钱给了郝大姐的邻居就行了。 郝大姐的那个邻居和单春梅做的中间人，那邻居到时候带着陈宝玲办手续。 陈宝玲的工作落实好，起风之前的准备也就算是完事了，跟李志勇相关的人基本上都安置好了，剩下的就是安安生生苟着就行了。 李志勇没心大到因为自己有个空间就感觉能无敌，也没仗着跟李怀德关系不赖就认为高枕无忧了，那些年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甚至于那些小年轻们到了最疯狂的时候都闹不清自己为啥要闹！ 闹事的不知道为啥闹事，单纯的就是人云亦云为了闹事而闹事，你琢磨去吧，哪他妈有道理可言！被殃及的池鱼海了去了。 终于到了休息的日子，李志勇昨晚上杀疯了，然后今个早起就没起来！ 最终的结局就是，又被李泽庆小朋友骑在脖子上了，李泽林对付自己亲爹的手段就是让自己亲二弟呲亲爹一脸！这回是真呲了一脸！ “你们找谁呀！哎哎！说你们呢，怎么啥也不说直接往里闯！” 李志勇正在那拿李泽庆当毛巾擦脸呢，李泽庆笑的咯咯咯的，就听见院子里姚大妈的喊声。 “姚大妈，你起开！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斜对面院子的周二！”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的声音。 李志勇把老二放下，坐起来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一个吊着膀子斜楞身体站着，眼睛斜着看人的三十多岁的男人正跟姚大妈对峙呢。 男人身后跟着一样造型的五六个，但是姚大妈一点不打怵！ “奥，周二疤瘌！” “二疤瘌，你带着这几个流氓到我们院干啥来了？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敢在我们院闹事，你信不信把你们都扭送派出所去！”姚大妈指着周二说。 “哎，你这老娘们咋说话呢，说谁是流氓呢！”周二身后一个叼着烟的炮头，斜楞着眼两根手指夹着烟指着姚大妈说。 “老少爷们们快出来，有外院的流氓来咱们院找事了！” 姚大妈掐着腰指着周二说完，嗷唠一嗓子。 李志勇估计就那一嗓子连后院都听见了。 果不其然，姚大妈喊完了也就不到两分钟，倒座房的班德江和其他老爷们，中院的傻柱，后院的廖志军，刘海中父子，许大茂等老爷们，还有好几个老娘们都从穿廊跑到了前院。 这个年代就是这样，我们自己院子平时可以打生打死，但是如果你是外院的，你要是敢来我们院闹事，那先把外院的干趴，自己院子再打！ 闫解放闫解成都出来了，李志勇也穿好衣裳到了门外，站在台阶上看着现场。 第646章 秦淮如！把棒梗交出来让我打一顿！ 院里的人越聚越多，在家的基本上都出来了，连闫解旷和刘光福包括廖志军家的孩子们都出来了。 “二疤瘌，咋地，爷们这几年没揍你你是不是忘了趴地上叫爷的时候了，还敢来我们院找事？三驴子，不着调，大眼，咋地你们几个这两年没挨揍是不是又感觉能行了？” 傻柱手里拎着一个铲煤的小铲子到了姚大妈跟前指着周二和周二身后几个人说。 “傻柱，我跟你说，今个没有你的事啊！我告诉你，我们哥几个今个是来讲理的，不是来跟你打架的！” 周二看着围上来的好几十口子人，也不吊膀子了，也不斜楞着站了，看人的眼神也正常了，那眼神都清澈了。 “讲理？讲理你带着这几瓣烂蒜来吓唬谁呢？就你们这几个烂蒜？来你说说你今天来干啥的，你今个要是说不出个四五到六来，你看爷们会不会把你屎打出来！” 傻柱说完，把手里的小铲子掂了掂，他手里那铲子，铲子头和铲子柄都是铁的，那一看就是厂里用废料焊的！ 李志勇站在台阶上，也在琢磨这几个人来干啥，这么些年了从来没有来院里闹事的，95号院是大院，住户多，一般不会来闹事，那不是等着被人圈踢呢吗。 四下来回看，李志勇发现院里人大部分都来了，连刘翠兰都带着俩孩子站在后边看着呢，但是贾家一个人没有出来看热闹，李志勇心里有了点数。 “傻柱，我说了今个没你事，我也不是来找事的，我是来讲理的！” “你闪开，让我们进去，我们去中院找秦淮如！”二疤瘌说着就要往前走。 “额……”傻柱一听是找秦淮如的事，手里的炉灰铲子就垂下去了，然后默默地闪到了边上，低眉搭眼的看着旁边。 不光傻柱闪开了，姚大妈也闪开了，嗯，也不光姚大妈和傻柱闪开了，站在穿廊方向的邻居们都往两边挪了挪脚步，一条笔直的通道直接通到中院！ 周二一看傻柱闪开了，还挺诧异呢，不是说这傻子还惦记那个寡妇呢嘛？咋这么痛快就闪了？ 再一看，好吗，半院子人都闪开了，这特么咋回事？ 不过周二也没有深究，办正事讹钱，啊呸，办正事要赔偿要紧，正好没人拦着了那就赶紧的吧，讹……要了赔偿中午还得下馆子呢。 “哥几个，走，进去找秦寡妇说理去！”周二一挥手，带着人就往中院走。 二疤瘌带着人穿过人群进了穿廊，闪开的通道又闭合了。 “哎，老姚，咋回事？这二疤瘌可是咱们这片的混混，秦淮如咋跟他搞到一起了？”杨瑞华趴在姚大妈耳朵边用半院子都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 “我他妈哪知道？我跟那家又不来往？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姚大妈没好气的说，他跟贾家不对付。 “你说是不是秦淮如在外头嗯嗯嗯……” “啥玩意你就嗯嗯嗯！进去看看不就知道咋回事了，在这猜有啥用！” “对对，快点进去看看，看看咋回事！” 二疤瘌一伙人到了贾家门口的时候，院里人也都到了中院，但是这里头有几个人例外，傻柱到了中院直接回家了，闫解成压根就没去，扭头回去了，包括班德江，李志勇也都扭头回家了。 “秦淮如，出来！”二疤瘌到了贾家门口踢了一脚门，他本来是想踢开门直接进屋，但是，门在里面插上了。 “吆喝，插上门了！这是知道我们哥几个来找是吧！” “秦淮如，我告诉你啊，出来赔钱，或者把你家那个小崽子交出来让我们打一顿，要不然今天你试试，你看我们哥几个会不会把你家房顶给你拆喽！” 贾家屋里没有动静，窗帘拉着呢，门帘也挂着呢，从外头看不见里头。 但是此时贾家五口人都在屋里呢。 “棒梗，你说，你在外头到底干啥了？啊！要不是刚才我走得慢在穿廊那听见是找咱们的第一时间跑回来关门，今天这帮流氓就得进了咱们屋！” 贾张氏和秦淮如都看着棒梗，贾张氏指着棒梗问。 “奶奶，我，，我啥也没干呀！”棒梗眼珠子一轱辘，低着头说。 “你啥也没……” “秦淮如，我知道你门家有人，我告诉你最好麻利儿开门出来，要不然我们砸门了啊！棒梗，你个小兔崽子！啊！我那三斤多的腊肉都让你给我顺走了！啊！” “你出来，我告诉你，躲得了初一你躲不了十五！” 秦淮如指着棒梗一句话没问完，门外头的周二又开始喊了，这次不光喊，一边喊还一边一脚一脚的踢门。 “棒梗，咋回事？什么三斤多腊肉！你又在外面偷人家东西了？啊！”秦淮如那火蹭就起来了！这次啊过去几天呀，啊！ “你还敢去外面偷！你不怕啊被人打死在外头吗！啊！”秦淮如这会真急眼了，也不管外头了，走过去把棒梗拎起来就拽进了里屋，摁在床上用扫炕笤帚开始照着棒梗屁股招呼！ “你怎么不长记性呢！啊！非得把你送到派出所你才能改是吗？啊！非得在外头被人打死你才省心是吗！啊！” 秦淮如说一句手里 的笤帚疙瘩抽几下！说一句抽几下！ “啊！妈妈我再也不敢了！奶奶救我呀！奶奶！那腊肉你也吃了呀！奶奶救我呀！呜呜呜呜！”棒梗开始哭嚎。 秦淮如一听棒梗的话，满脸的不可思议，猛地扭头看着贾张氏。 “妈？……” 贾张氏则是臊眉耷眼的坐在看着秦淮如结结巴巴的说：“淮如，淮，，如呀，，这事，，这事是……” “秦淮如，开门，都在屋里躲着呢是吧！啊！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开门，你看我……” “哥几个，来，一起把门给我撞开！我今天他妈的还不信了！我抓贼，我有理！今天这个官司就是打到海子里，我也不怕！” 周二在外头一下一下踢着门叫门，忽然听见屋里传出来棒梗的哭嚎声，知道这是有人但是躲着自己呢，气疯了！ 咱二疤瘌在南锣鼓巷附近也算是能叫得出名号的爷们！咋地？今天让他妈一家子寡妇给欺负喽？ 姥姥！ 不开门就他妈给我闯进去！ 您想吧，一个半瓶子醋的小混混，但凡有点水平也混不成这样！ 第647章 别打，别打，我赔钱！ 正在用笤帚疙瘩揍棒梗屁股的秦淮如听着外头周二的喊声，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 “妈，把门打开吧，躲是躲不了了，如果再让他踹一会儿咱们还得自己花钱修门！”秦淮如把笤帚疙瘩扔在了边上，看了看棒梗被打的通红的屁股，整理了一下头发准备去开门。 “淮如，，，，淮如，，，开了门，，开了门跑不了赔钱……”贾张氏坐在屋里小声嘟囔。 “那您说咋办！啊，您说咋办！啊！”秦淮如这两句是吼着喊出来的。 门外的周二和院子里众邻居都听见了。 “秦淮如！咋办？我告诉你赶紧开门！再不开门咋办都他妈办不了！”周二说完这句话，踹门的力度又加重了。 “秦寡妇！我操你，，，开门！”周二一个没收住抬起的右脚直直的踹进了打开的门里。 “啊！！！！”惨绝人寰的叫声，周二那惨叫声已经不像是人能叫的出来的了。 嘶！！！！ 嘶嘶嘶！！！！ 满院子的吸气声，院子里看热闹的全部老爷们都不自觉的武当！ 周二在那踹门的时候听见了秦淮如那句你说咋办，当时就来火了，你他妈个小寡妇隔着门问我咋办？你家孩子偷了我的腊肉你隔着门问我咋办！咋地这是瞧不起爷们呀。 怒火中烧的周二决定一脚定乾坤，准备发力把门踹开。 但是呢，里头秦淮如跟贾张氏吼完了以后，就走过去准备开门了，秦淮如有经验呀，这要是在正面开门门打开的瞬间外头人往里冲的话容易被挤到，所以秦淮如是侧着身开门的。 打开门的秦淮如直接一闪身就站在了门口侧面，看着踹进来的大脚丫子秦淮如还庆幸呢，哎呀幸亏躲得快要不然这一下正好踹人中上，得疼死！ 秦淮如还没庆幸完，就听见一声冲破天际的惨叫声从自己身边响起，吓得秦淮如蹭一下就往后窜了一米多。 窜出去一米多的秦淮如终于看清的门口的情况。 踹门的周二，以舞蹈演员标准一字马的姿势横跨在贾家门口内外，左脚带着左腿在以门框为中线的屋外，右脚带着右腿在屋内。 但是！但是啊，小伙伴们，四九城四合院的房子有个特点，那就是都有门槛！ 对，门槛，将近十厘米高的门槛，就在周二人中位置的正下方！ 秦淮如看着已经开始冒汗，除了第一声剩下的光张嘴一点声音发不出来的周二，感觉自己人中位置隐隐作痛！ “二哥！我操！二哥，你这比他妈跳芭蕾的劈的还开呢！二哥牛逼！” “对对对！二哥牛逼！” 周二带过来的那几个随从还在那捧呢！ 终于，周二那口气倒上来了，但是也叫不出声了，疼的连舌头都在打哆嗦，那口气倒上来以后，那从人中位置传上来的疼痛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周二，南锣鼓巷有名号的混混，就这么华丽丽的当着一众人的面晕过去了。 “二哥晕了！我操！” 几个随从手忙脚乱的跑过去把周二扶了起来，连拖带拽的弄到了院子里，掐人中穴把嘴唇都要掐肿了，周二也没醒，那他妈人中穴那点疼痛哪能跟底下人中的疼痛比！能掐醒就有鬼了。 “水，那有水管子，快点接一盆泼脸上！” 小弟不着调听了以后一抬头就看见了水池子，起身跑过去，顺手拿起水池子里的物件就准备接水，哎，谁给接好了？人还怪好的勒。 不着调端着水回来，就准备泼。 “哎，哎，那是我家的……”边上一个邻居马上喊了一句。 “哎呀，真特么废话，你家的我用一下咋了！又他妈的不要你的！” 哗啦一声，一股水泼在了周二脸上。 不着调把水泼完了，那邻居我家的后面那半句也说出来了：“尿盆！！”只不过这句话只有他边上的两个人听见了，别人没听见。 周二在凉水的刺激下终于是醒了，醒了的周二，人中的疼痛又开始冲击大脑，关键是他嘴里也有水进入，吧嗒吧嗒嘴怎么有点咸滋滋的？ 这时候秦淮如有人从屋里出来了，周二看着从屋里出来的秦淮如，眼珠子都红了！ “秦，，，寡，，，妇！赔钱！我告诉你，今天，，，事大了！”周二忍着疼痛在小弟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那造型就跟那骑着猪的鬼子似得，岔着腿，哆哆嗦嗦的站在那，伸着手哆哆嗦嗦的指着秦淮如。 知道的是地痞混混上门找事，不知道的这就是老不要脸的碰瓷呢！ “秦寡妇，昨个下午你家小崽子趁我不在家，把我挂在窗户框上的三斤多腊肉都给我偷走了！你现在把腊肉给我还回来，再赔我一百块钱药费和损失费，这事咱们就算了了，要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家那个小崽子！” 缓了这一会儿，周二人中的疼痛没有那么剧烈了，周二说话的声音的顺溜了。 秦淮如一听对方张嘴就要一百块，差点没疯喽！关键是，这帮人属于那种做糖不甜但是做醋绝对酸的主，被这帮玩意黏上，就等着恶心吧！ “周二哥，呜呜呜，您看我家这孤儿寡母的，我上哪给您找100块钱去呀！呜呜呜！您行行好，我把腊肉钱赔给您，就，，，就算了吧！呜呜呜！” 秦淮如演技立马上线，走到周二跟前，哭的是狗尾巴花带露水的样子。 周二看着在那搔首弄姿的秦淮如恶心坏了。 “我可去你妈的吧秦淮如，就出去打听打听去，就咱们这片谁不知道你是啥人？比他妈八大胡同的窑姐强不到哪去！再说了我他妈又不是没看过你的白花花！也他妈的是煤样的！” “别他妈整这没用的，赶紧赔钱，我告诉你我耐心有限！给你三分钟，要么赔钱，要么把那小崽子叫出来让我们哥几个打一顿！” 周二说完，甩开别上架着他胳膊的不着调，顺手从地上捡了一块不知道谁掉的蜂窝煤炉渣，一甩手，哗啦一声，贾家的窗户就碎了一块玻璃。 “这是给你的警告！赶紧赔钱！”周二感觉自己的那俩囊肿，可能真肿了，不能在这耗着得赶紧要了钱去医院！ “哥几个，抄家伙把秦寡妇家的小崽子给我拖出来打！”周二看秦淮如还站在那嘤嘤嘤，不动地方，直接指挥小弟下手。 “呜呜呜，周二哥，别打！别打！我赔钱！呜呜呜！” 秦淮如一看那几个人真的要进屋拽棒梗，赶紧同意，因为他也看出来了，院子里一群人没有一个为贾家说话的，看了一圈没看见廖志军，赶快出声稳住周二。 第648章 秦淮如挨巴掌，贾张氏被圈踢 秦淮如站在院子当中哭的稀里哗啦的，但是周二等人根本没管她啥样，在秦淮如说了赔钱以后，那几个手里拎着柴火棍子的小弟又回到了周二身边，一起看着秦淮如。 围了半院子的邻居们没有一个搭茬的，就是纯纯的看热闹。 秦淮如泪眼朦胧的扫视一圈求助，打算看看有没有谁能帮自己说句话，哪怕是站出来吓唬吓唬这个二赖子也行呀！但是围了一圈的邻居，除了相互之间窃窃私语或者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以外，没有一个站出来管的。 而且秦淮如也发现，李志勇啊，班德江啊，许大茂啊，傻柱啊，闫解成啊，都没在，甚至于这几家的人都一个没有，廖志军也没在，廖家人也一个没在。 秦淮如感觉自己委屈极了，论相貌，论身段，自己哪也不差呀，为什么现在混到这种程度了呢？ “秦寡妇！不回去拿钱在那踅摸啥呢！啊！我告诉你给你的时间可是快到了！爷们不跟你开玩笑，我告诉你，三分钟一到，你看我们会不会帮你把你家那个小崽子腿打断！” “周二哥，呜呜呜，我家，我家拿不出来那么多钱，您那就三斤多腊肉！我赔您10块钱还不行吗？”秦淮如哭着哀求。 “周二哥，求求您了，我家就我一个人上班，呜呜呜，真没有钱了！” “甭特么废话，跟我在这玩里根楞儿是吧！好！”周二的人中这会儿已经不是那种钻心的疼了，伸手从不着调手里接过一根棍子，撇着腿走到贾家窗户底下理都没理趴着窗户往外看的贾张氏，噼里啪啦就把窗户上的玻璃全碎了！ “秦淮如，腊肉是腊肉的钱，我这伤治病不需要钱吗？啊！我这几个兄弟耽误的功夫不是钱吗？啊！”周二也是看明白这院子的形势了，才张嘴要一百，本来打算要个二头三十的也就完了。 秦淮如求助的眼神再一次看向了周围围着的邻居，但是结果还是跟刚才一样，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 “二赖子，你个小畜生！你是要逼死我们家吗！啊！我跟你拼了！” 刚才二赖子砸窗户，把贾张氏吓坏了！本来不敢出来的，但是看着秦淮如在那除了哭以外，啥也不是！ 贾张氏拎着菜刀就从屋里冲了出来！ “我操，二哥！小心！”不着调几个人一看贾张氏拎着菜刀奔着二赖子去了，喊了一嗓子就拎着手里的柴火棍子冲上去了。 别说这帮玩意啥样，形式还是能分得清的，拿着菜刀的老太婆，他也是老太婆！ 然后，就是菜刀落地的当啷声和贾张氏的惨叫声！ “操你儿媳妇的！你个臭老太婆还敢扎刺！” “操，踢死你！” “揍她！让他知道知道周二爷有几只眼！”二赖子岔着腿在边上加油助威！ 这帮混混一点没留手，贾张氏被踢得那叫一个舒服，等到五六分钟以后，不着调等人停下脚，一人冲着贾张氏啐了一口。 “老太婆，就你这样的还他妈敢跟爷们扎刺！老实躺着，敢起来还踹你！”不着调说完照着贾张氏的后背又来了一脚。 “二哥，搞定！” “秦淮如，时间已经过了，给钱吧！要不然今天这事过不去！”周二赖子伸手摸了摸那俩囊肿，的确肿了！ “呜呜呜，二哥，我，，，” “滚，给你脸了是吧！”二赖子啪一巴掌扇到了秦淮如脸上。 秦淮如左脸瞬间就肿了。 “周二赖子！住手！”廖志军终于出来了。 不是廖志军想出来，今个这事廖志军早就知道，二赖子他们进院的时候，廖家老三在中院提水呢，接好了水听了一会，就回家找廖志军去了。 但是廖志军烦透了，这才过了几天，棒梗偷东西刚被收拾了，又偷！这他妈根本管不过来！ 所以廖志军让齐招娣把门关好，然后嘱咐几个人谁也不许出去，就当不知道，只要是没人来喊就不管！让那个小畜生吃点苦头最好！ 要不然以后的破事管不过来！ 奈何，终究是有心软的，或者说终究有不是特别禽兽的，一个大妈看着贾张氏被踢，秦淮如哭的凄惨，悄悄的跑到后院敲了廖志军家的门。 没人来喊，可以装不知道，但是有人来喊了廖志军就得出面了。 从角门转过来的廖志军，看到了二赖子抬手，但是没说话，一直到秦淮如脸肿起来才说话。 “吆，廖领导！您这是出来给我主持公道来了？”周二赖子认识廖志军，或者说这片的派出所呀，街道办呀那些人周二赖子都认识。 “周二赖子！咋回事呀？大早晨的来我们院闹事？你是不是又打算进去吃几天黑窝头？你要是想进去我一会就把你送派出所去！”廖志军黑着脸看着周二赖子。 “廖领导，您是干部，是领导，您得讲理呀！我就问您，秦寡妇家那小兔崽子偷我三条腊肉，我找他妈秦淮如赔钱有问题吗？” “怎么就我闹事了？我来要赔偿，这秦寡妇跟我玩里格楞儿，这老寡妇拿刀要砍我！您还打算把我送派出所？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那小兔崽子偷了轧钢厂机头烂蒜半瓶子酱油他妈赔了一百块，还被轧钢厂罚了二百块！咋地，偷我三斤多腊肉还把我摔伤了，我要一百块过分吗？” 周二赖子岔着腿，拓沫星子横飞的跟廖志军叨叨。 廖志军、秦淮如包括周围看热闹的都愣了一下，这二赖子这是啥都清楚呀！ “周二赖子，我告诉你，不可能赔你一百！你就是把官司打到哪，三条腊肉也不会赔你一百块！你那伤咋弄的别看我没瞅见，我也知道肯定不是秦淮如他们打的！” “你这样，给我个面子，让秦淮如赔你30块钱就得了，这事就算过去了！”廖志军沉吟了一下说。 “廖领导，您这打发叫花子呢？我给你个面子，赔我八十！少一分我都不干！”二赖子说。 “他们家赔了轧钢厂以后应该是没啥钱了，秦淮如现在每个月还要被扣十块钱的罚款呢，嗯，涨点，四十吧！秦淮如去给他拿钱！”廖志军看看秦淮如说。 “不行！廖志军，没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偷公家的酱油赔了三百！咋地，你们这是欺负老百姓呀！我告你去你信不！”周二赖子开始嚷嚷。 “嚷嚷啥！嚷嚷啥！打人的是你，砸窗户的也是你！要不咱么你今天就一码归一码的算！棒梗偷你腊肉我把他送派出所，你们几个打人砸窗户，我把你们送派出所！” “我不给你们解决了，咱们经公！哪位邻居去趟派出所，报个案！” 廖志军有点来气了，一个小混混，我给你脸了！ 第649章 秦淮如又赔出去五十！ 周二赖子一看廖志军黑了脸，眼珠子一转立马赔了笑脸。 “哎呀，廖领导！您看您咋还生气了呢，我要价您砍价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那什么，今天既然是您出来说话了，说啥也得给您面子不是。” “您这样，我也别一百八十的了，您也别三十四十的，咱们折个中，让秦寡妇赔我五十块钱这事过去，您看行不？” 廖志军也感觉差不多了，这帮玩意真要是跟秦淮如别上劲，那以后天天都是烂事！ “秦淮如，你给周二癞子拿五十块钱，这事就算解决了！”廖志军拿定主意后直接转头跟秦淮如说。 “廖干事，，呜呜呜，廖干事，赔了厂里的钱之后，家里就没钱了！我去哪弄五十块钱呀，呜呜呜！”秦淮如看廖志军出来管事了，心里头有了希望。 “老廖这是还没忘了我呀！看看能不能弄点出来！”这是秦淮如在廖志军出面后的想法。 “那就跟我没关系了，你自己想办法，我是把事情给你解决了，你自己想办法吧！”廖志军说完往后退了一步，站在那不说话了。 “廖，，，我……” “什么他妈我啊你的！秦寡妇，拿钱！我告诉你今个给廖领导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周二癞子指着秦淮如咬牙切齿的说。 秦淮如看看廖志军，看看周二癞子，看看院子里众人，最后眼神看向了躺在地上哼唧的贾张氏。 贾张氏后悔死了，在屋里装死挺好的，为啥一时上头冲出来呢？听着廖志军和周二癞子的对话，贾张氏就感觉自己可能还他妈的得出血！ 尤其是看着秦淮如看向自己，贾张氏更是后悔，就不该出来！ “妈，地上凉我扶您起来！”秦淮如流着泪走过去准备扶贾张氏。 蹭！ 秦淮如伸出的双手还没碰到贾张氏呢，就感觉眼前一花，定睛一看贾张氏已经到门口了。 “我他妈不用你扶！太贵！秦淮如我告诉你我他妈没钱，一分钱没有，你别想让我出钱！你把棒梗给他吧，让他弄死算球！” 贾张氏的话，拖着尾音传入了秦淮如的耳朵，在屋里躲着的棒梗也听见了。 秦淮如是满脸不甘心，棒梗则是满脸错愕。 “奶奶，那腊肉你可是最少吃了一半呀！您要把我交出去让人打我！奶奶？你还是我奶奶吗？”棒梗站在墙角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贾张氏自言自语。 “秦淮如，你他妈磨蹭啥呢！兄弟们……” “周二哥，稍等，我给您拿钱，我给你拿钱还不行吗！”秦淮如这句话是吼出来的。 吼完了的秦淮如擦了一把眼泪转身进屋了，到了自己睡觉那屋嘻嘻索索的半天，秦淮如手里拿着五张大团结到了堂屋。 “你等着的！一会我在收拾你！”秦淮如指了指棒梗。 周二癞子看着出来的秦淮如，主要是看秦淮如手里的钱。 “周二哥，你看能不能……” “拿来吧你！”周二赖子根本没管秦淮如说啥，一把抢过秦淮如手里的钱，数了一遍，数目是对的。 “兄弟们，撤，赶紧送我去医院。这他妈都肿的跟鸡蛋似得了！”周二癞子在不着调等人的搀扶下撇着腿走了。 “散了吧，散了吧！该干啥干啥，这他妈一天天的。” “秦淮如，我告诉你，你家那孩子你要是再不好好管管，再大点你看着吧。” 廖志军看着出了穿廊的周二癞子一伙，冲围观的摆摆手，然后指了指秦淮如说，说完后直接扭头回了后院。 秦淮如看着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众人，叹了口气也转身进屋了，走了两步看到了地上的菜刀和周二癞子砸窗户的那个棍子。 伸手把菜刀捡起来，也顺手捡起了那根棍子。 上台阶，进屋，关门，放门帘！秦淮如的动作一气呵成！ “啊！妈！妈！啊！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救命呀！”秦淮如进屋也就三分钟就传来了棒梗的惨叫声。 “我让你偷！我让你偷！才几天呀！啊！你是不是不长记性！啊！这个家非得让你败光了不可！我让你偷！” 院子里的众人听见秦淮如的声音后，还点头表示赞同。 “以后可得管好自家孩子，这棒梗前前后后给他妈糟出去三百五了吧？” “可不是呗，秦淮如现在还每月扣十块钱交罚款呢，得扣到明年夏天！这又是五十出去了！” “哎，摊上个这样的孩子也够倒霉的！” “这怪得着孩子吗？孩子懂啥呀？还不是跟人学的？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孙子就不会了？不可能！” “小点声吧，我得告诉我家孩子以后离他们家孩子远点！” “对对对对，这要是跟着那小畜生学了坏可咋整！” “这回秦淮如下了狠手了，你听听这叫的多惨！” 院子里围观的邻居们，并没有散去，就着贾家屋里棒梗的惨叫声和秦淮如的怒骂声聊的那叫一个开心。 秦淮如打了有半个小时，一直到棒梗已经哭不出声了才停手，整个过程贾张氏也没拦着。 “贾梗，我告诉你，再要是让我发现你在外头偷人家东西，你看我打不打断你的腿！啊！” “才几天呀，赔了厂里一百，罚款二百，你妈我现在还每个月交罚款呢，这又是五十出去了！” 秦淮如把手里断了棍子扔在地上，又划拉了一下打散了的扫炕笤帚，直接坐在炕上捂着脸哭。 “我怎么就这么难呢？我怎么当初就瞎了眼嫁给你那短命鬼的爹！呜呜呜呜！” 秦淮如坐在那哭的可伤心了，好几年的委屈终于是忍不住了，哭的哗哗的！ “为什么就没人愿意伸手帮我一把！我都这么难了，全是看热闹的！外头外头欺负我，家里家里不省心！为什么？啊！棒梗你说说你为什么去偷人家的鸡，你为什么要去食堂偷酱油！你为啥去偷人家的腊肉！” 贾家屋里，贾张氏躺在自己床上装死，棒梗躲在外屋墙角流眼泪，小当和槐花早就被吓得躲在炕的最里面姐俩抱着瑟瑟发抖，一边抖一边不敢出声的哭，秦淮如则是坐在炕沿上双手抱着脑袋哭，一边哭一边嚎叫。 贾家屋外，围着一圈的邻居有说有笑的对着窗户全碎，屋里大人叫孩子哭的贾家指指点点，还时不时的点评几句，但是点评的话语中含畜生量和婊子小头量都贼高。 高空俯瞰南锣鼓巷95号院，生生的造就了一幅禽兽四合院话禽兽的众禽众生相的画卷！ 第650章 那收破烂的不是收破烂的！ 棒梗挨了一顿胖揍，贾张氏挨了一顿圈踢，秦淮如赔了五十块钱，四合院众邻居看了一场大戏，棒梗偷腊肉的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事过去了，但是影响没过去，自打这天以后，四合院里的孩子们从不跟贾家三个孩子一起玩，闹到最后棒梗在学校里都没有了朋友。 胡同里的孩子们给棒梗取了个外号叫偷梗！不管啥时候只要是在胡同里看见棒梗，那帮孩子就是偷梗偷梗的喊个不停，棒梗一开始反抗过。 孩子们说他他就骂，但是换来的就是一群孩子揍他一个！ 再然后就是拿个家伙冲上去准备拼命，换来的是他一个人躺在地上挑战周围一圈孩子谁先踹累！ 最后结果就是棒梗不管是在院里，还是在胡同里，还是在学校里，经常鼻青脸肿的。 秦淮如每天上班忙，根本没空管，孩子们打个架很正常，贾张氏每天都琢磨着从哪弄点吃的，也没管，因为他也认为孩子们打个架很正常。 只有棒梗，心里头恨疯了！ 他恨秦淮如为啥不能挣钱，为啥不能像傻柱一样，像李志勇一样每天变着法的给孩子们弄好吃的，弄各种肉吃！ 他恨贾张氏，凭啥我偷回来的腊肉你吃了一半，我挨打的时候你不向着我！ 他恨院子里的所有小孩，凭啥你们瞧不起我？平时你么你每天有肉吃，有糖吃，还不给我，天天馋我，还不搭理我！ 他恨胡同里所有叫他外号偷梗的孩子，你们就没偷过同学橡皮吗？你们就没有馋肉吃的时候吗？我那个本事弄得肉解的馋，你们凭啥瞧不起我！ 他恨学校里的同班同学，你们凭啥不搭理我！凭啥你们的学费从来不拖欠，平时你们书包里随时都有好吃的！凭啥我那一两个你们就告老师！凭啥你们都不跟我玩！ 他恨！他恨所有瞧不起他的人，恨所有欺负他的人，恨李志勇，恨傻柱，恨班德江，恨许大茂，恨院里所有过得好的人！ 在这种仇恨中，棒梗变得越来越沉默，变得那眼神越来越阴狠，变得越来越不像个十二三岁的孩子！ 只不过院里所有人包括秦淮如和贾张氏都没发现棒梗的变化，秦淮如还很欣慰呢，棒梗挨了一顿揍可是老实多了！看来孩子还是需要教育！ 劳动节过了后，陈宝玲顺利的办了手续进了西城火柴厂，成为了一名车间工人！ 至此，李志勇身边的人都安排好了，在李志勇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下，陈宝丰家一些敏感的物件和书籍也都收拾起来了，林家也挂上了画像，也摆上了选集和红皮书。 当街上行色匆匆的人们穿上了半袖的时候，夏天就悄没声的来了！ 棒梗偷腊肉时间过去大半个月了，时间已经来到了五月下旬。 “呼！可算是弄完了，哎呀，以前三个人的时候没感觉到有这么多活呀，现在就剩咱们俩我发现这活也不少！” 郑立超把手里整理好的表格和各种报告用力在桌面上戳了两下，装进一个档案袋，啪叽仍在桌子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志勇，给咱们配的新人啥时候上岗！这要是再不来过几天咱俩还有一波呢！”起身去倒水的郑立超发现李志勇还在那奋笔疾书呢。 “不知道，应该快了，中专和高中的孩子们应该都是下个月毕业，说不准就有那种提前进厂的！咱们这属于行政岗，跟工人不太一样！” “等着吧，该来的时候就来了！你自己待会，我这最后一篇了，写完了也能歇会了！”李志勇头都没抬。 以前这种工作都是张继红干，李志勇从来没想到怎么会有这么多报告要写，而且全是他妈罗圈废话！ 半小时以后，李志勇也跟郑立超一样，用力戳了戳手里的一摞稿纸，然后拿个档案袋装好，啪叽扔在了桌面上。 “我也完活了！要不是明天休息，我他妈说啥也不赶工！今天不弄完我估计老刘礼拜一例会得收拾咱俩！”李志勇伸完懒腰拿茶缸子喝水。 “别，收拾的是你，跟我有啥关系，我下周纳爱才知道这小小的股长也是真不好当！咋那么多事呢？你说以前张大姐在的时候也没这么多事呀。” “老刘这个月骂咱们几回了？在办公室就骂了两回了吧！把你叫他办公室去骂了有一二三，，，四！我操，基本上四五天就骂咱们一回呀！” 郑立超掰着手指算完，脸上都是不可思议。 “这不是很正常吗，如果我妈是常务副局！或者你爸是常务副局你看看咱们刘科长会不会跟张大姐在的时候一样，从来都是和蔼可亲的！” 人家张大姐那是有背景的！你和我呢？光他妈有背影！ “行了别叨叨了，把你的表格给我，我赶紧给他送去，要不然一会下班都下不消停！”李志勇喝完水，起身从自己办公桌上抱起了四五个档案袋，然后郑立超又拿了三个给他摞在了一起！ “你去吧，我等你会儿，回来一起下班！”郑立超一脸的幸灾乐祸。 又半个小时后，李志勇回来了。 “咋样，挨训了吗？”郑立超贱兮兮的问。 “没有，刘建立没训我！”李志勇一脸便秘的表情。 “不是，没训你为啥你这个表情？”郑立超有点不理解，看着李志勇的表情着明显是挨收拾了了呀！ “嗯，我去的时候，黄处在刘建立办公室训他呢！然后等我去了以后，挨训的就多了我这么个倒霉蛋！”李志勇悠悠的说。 噗嗤！ “哈哈哈哈！那你点背，黄处可是很少训科长以下的，更别说你这个股长了！还有事吗？没事收拾收拾准备下班？”郑立超看看门外已经有背着书包往外走的人了。 “没事了，收拾收拾下班，咱们得工作完成的没问题，黄处训刘建立也不是因为咱们股，我今天纯属城门失火！”李志勇想想就郁闷。 骑着车子溜溜达达往家走的李志勇，看着街上行人，行色匆匆的，有说有笑的，跟自己一样苦着脸的，各色人等不论表情如何，全是深色系，这才是这个年代的真实生活。 “咦？” 李志勇骑车子到了胡同口，怎么来了个收破烂的，从没见过呀，主要是他骑得三轮车不是废品站的。 是有区别的，废品站用的三轮车是加重的，而且都有相应的标记。 “真特么胆大，光天化日就敢出来呛行市？”李志勇以为是个人收破烂的出来了呢。 但是走着走着李志勇感觉出来不对了。 院子斜对面有个锵剪子磨菜刀的，坐那正磨刀呢，李志勇所在的角度看见那人腰上有家伙。 第651章 不会锵剪子的不是好侦查员 感觉到不对的李志勇放出了感知，胡同口离着远已经超出了感知范围，但是这个锵剪子磨菜刀的就在自己斜对面呢。 感知放出，那人不光是后腰上的手铐，身体右侧大褂盖着的地方别着手枪呢。 李志勇心里琢磨这是什么人公安还是特殊部门的，但是速度没变还是那溜溜达达的频率，锵剪子的离着门口也就是十几米的距离，但是他呆着的那个角落能完全看到四合院大门，也就是不管进出，只要经过大门口他就能看见。 感知没有收，一直进院到了门口李志勇才收回感知。 附近没啥异常，除了那个锵剪子的还有那收废品的别的陌生人没有发现。 “志勇回来了，正好再出去一趟，拿瓶子买瓶酱油，买瓶醋，你再看看副食本把这个月没买的买回来，要不然该到期了！” “饭还得有一会才好！”王桂莲看着进门的李志勇直接递给她两个瓶子。 “爸爸，带着我！带着我！”李泽林从屋里跑出来了，要跟着一起去。 “爸爸，我，，我，，，”老二李泽庆也跟在老大屁股后面紧追。 “你俩慢点！”李志勇蹲下身子，先把老大捞进怀里用右手搂着，再把老二也捞进怀里左手搂着，一抬头，林素芬抱着老三李泽晨出来了，那小玩意在林素芬怀里也一扑一扑的，咧着嘴看着李志勇乐呢。 “你这三小子都打算跟你出去，你看看老三这就是不会说不会走，要不然这会儿也过去了。”林素芬笑着看着蹲在地上的李志勇。 把两个孩子一手一个抱起来，走过去照着老三脸上亲了一口。 “跟妈妈在家，爸爸车子带不了了！一会就回来了啊！”老三乐的更欢了。 把两个小家伙安置好，李志勇推着车子又出了院子。 过了垂花门的时候，李志勇就放出了感知，锵剪子那人边上站着俩大妈，应该是等着呢，李志勇推车子出门口的时候，那人很自然的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低头接着干活。 到了胡同口，收破烂的正在给一个半大小子的破鞋底子过秤呢，看着骑车出来的李志勇也是很自然的瞥了一眼，然后继续笑呵呵的跟那个半大小子说话。 大褂右侧也是手枪，只不过这个后腰没有手铐，嗯裤兜里有一本证件，公安的证件。 李志勇骑着车跟坐在前杠上的老二说笑着过去了，同时收回了感知。 能用到这种伪装侦查员来四合院侦查的，不用想，找特么倒座房闫解成的！ 知道咋回事了李志勇心里就轻松了，只要不是院子里或者附近院子里有特务啥的就行， 一个闫解成没啥危险。 连着两天，李志勇下班都能看见那个收破烂的和锵剪子的，收破烂的好像是转悠着，偶尔到胡同口的时候歇会，锵剪子的倒是一直在那个位置待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李志勇下班的时候，锵剪子的那人身边围着五六个大妈！ “刘师傅呀，你还在这待几天呀，你咋不去后边那条街呢，你这手艺是真不赖，别老在这一个地呀，明天你去后边那条街你放心最少二十户的菜刀剪子都找你磨！”一个大妈手里拿着两把菜刀一把剪子说。 “好好，我明天就去后街！”正在磨菜刀的抬头看了看说话的大妈，笑着说，说完还用毛巾擦了擦汗。 “凭啥呀！刘师傅，我们院的还没磨完呢，您在这这两天您也不说吆喝吆喝！要不是今天我们邻居跟我说我都不知道，您这手艺这么好，明天还在这，可不行去后街！”隔壁院一个大妈立马不干了。 “好好，各位大妈别着急，我这两天都在这！” “不是说好了明天去后街，去我们那边吗！咋又变卦了！” “我们这边的没磨完呢，凭啥就去你们后街！” 两个大妈吵吵起来了，谁也不让谁，周围其他的几个大妈看热闹，谁也没上去劝，包括那个锵剪子的人也笑呵呵的看着，没说话。 一直到轮到隔壁院那个大妈磨菜刀了才算是结束这场战争。 “二位大妈，感谢啊，谢谢您你们瞧得起咱的手艺，都别着急啊，这几天会把这附近都转一遍的！放心吧，反正从这到后街也没几步，您那头要是有邻居不想等着就当遛弯了，过来找我就行！” “我这先来的这边，您看都是街坊是吧，把附近这几个院子的活干完，我就去后街！”锵剪子的看俩大妈不吵了，跟后街的大妈说。 李志勇回到家的时候王桂莲抱着老三林素芬做饭呢。 “志勇，你刚才进院的时候，外头那个锵剪子的还在吗？等着的人还多不多？”万桂莲抱着老三问进屋的李志勇。 “爸爸抱！” “抱我！” 老大，老二又来了！ “还在呢，还有五六个人等着呢！”李志勇还是一手一个抱起来，跟王桂莲说。 “看来今天又排不上队了，那人手艺真不赖，今个后院栾桂花的一把剪子，连纸都快绞不动了，让那人一收拾，跟新的似得！” “今天白天我就想去把咱们得菜刀和剪子都拿出去磨一下，但是出去两回都是一堆人围着，弄着这仨我就回来了！” 林素芬也在边上说。 “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听那人说还在这待几天呢，明天早起早点去就行了，把菜刀和剪子放他那，让他磨呗，有时间了你再去拿不就行了，不用在别上等着。”李志勇抱着俩孩子说。 “哎呀，不是怕让别人冒领了吗，大炼钢的时候好多人家菜刀剪子都捐了，有到现在都没置办齐全的！”林素芬扔进最后一把柴火起身拿笤帚扫地。 “没事，放心吧，干这个的谁的是谁的人家记得清楚着呢，怎么会给错人！你明天一早就拿出去，我早晨走的时候发现那人就开始干活了！等到老三睡觉，让这俩自己屋里玩你去那就行了！”李志勇抱着俩孩子进屋换衣裳。 “行吗，妈？”林素芬看了一眼王桂莲。 “行，就按志勇说的，应该没事，这人一看就是老手艺人！”王桂莲笑着说。 一边换衣裳李志勇一边寻思，这侦查员同志原来真会呀？ 第652章 公安跳墙而来！ 天热了，吃过晚饭后院子里开始有人乘凉了，或者说邻居们开始了夏季模式，聚在院子里三个五个的聊天下棋抽烟吹牛逼。 大妈大婶小媳妇们收拾完家务也聚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了。 吵吵嚷嚷的到了9点多钟院子里才肃静下来，这个年代到了这个点，基本上就算是深夜了。 李志勇跟林素芬也已经把孩子哄睡躺在了炕上，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也没啥具体的话题，就是闲聊。 与此同时在离着四合院大概八九百米的一个独立小院。 院子就是普通的院子，四间正房，两间东厢房，三间西厢房，南面是院墙，东南角是门楼。 此时东西厢房和正房每个屋里都有人，而且是每个屋里都有好几个人。 正房东屋，此时站满了人，目测有十几个人，如果此时那些锵剪子的大妈们在这就能认出来，正站在一面临时支起来的黑板前讲解的人就是锵剪子那爷们。 “经过三天的侦查，犯罪分子的确是住在95号院，倒座房最西边一间就是犯罪分子的房间，只有那一间房。” “通过这几天跟他们院的那些妇女同志闲聊，犯罪分子叫闫解成。” “曾经因为嫖娼赌博被劳改过三年，跟双河农场联系过之后确认，这个闫解成在双河农场的第二年开始的确是跟一个因为屡次盗窃被劳改的老贼关系特别好！” “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学的那手开锁和行窃的手艺！” “大家看，这是那个院子的简单平面图。犯罪分子那间房的后窗应该是后来改过，完全能够钻出来人。” “还有西边这个小胡同，因为担心打草惊蛇没有进院子观察，但是按照一般四合院的规制，犯罪分子门口应该就是墙，如果他有准备的话是能很快跳出来的。” “所以，南面的后窗户这，还有西边这个巷子这秀需要安排人手！” “其余人员分成两拨，一拨从这个位置，这是废弃的东跨院，跳两道墙进院，躲在垂花门的位置，等待指令，一拨从正门进去，他们那个院子大门几乎就不锁。” “两组同时行动，如果跳墙的埋伏好以后没看见从前门进院的，就说明锁了院门，你们安排人开门！” “我跟着前门进院的一起行动，窗外的和巷子里的提前到位，记住不要发出任何动静！” “有什么问题现在开始提问！” 这是市公安局刑侦队临时找的地方组建的指挥部。经过将近一年的调查和蹲点，终于在某次闫解成作案的时候因为不小心被人看见了逃走的方向，顺藤摸瓜找到了95号院。 就这还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经过大量的走访才找到的。 全市一共有16家供销社或者日杂用品店被盗，按照各家统计上报的所有损失，加起来竟然达到了12万之多！而且有一家供销社还丢了两支猎枪！ 那是供销社主任的私人收藏，之前一直放在家里，但是最近主任打算没事的时候擦擦，就拿到办公室了，早晨拿去的，晚上就被偷走了！ 被偷走的只有枪没有子弹，但是那就是普通双管猎枪，那种子弹在这个年代烂大街的存在。 “刘队，能确定对方那两把枪有没有子弹吗？还有就是对方除了猎枪还有没有别的武器？”一个便服公安问。 “不能确定有没有子弹，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别的武器，这个目前没法确定！” “刘队，如果不能确定对方有没有子弹，危险系数有点大呀，双管猎，那么窄的门，那玩意挨一下基本上就能去见马克思了！”另一个穿着制服的说。 “猎枪的穿透性差，所以局里临时调了两面特种钢制作的盾牌过来，除了破门的其余人跟着盾牌依次往里冲！那扇门我来破！破门之后我会卧倒翻滚一下，冲的时候注意别把我踩死喽！” 锵剪子的刘队笑着说的，但是他对面站着的公安同志一个笑的都没有。 “刘队，破门我来！” “我来！” “都不用挣，这个是定好的！也已经报给局里了，记住，不管什么情况我都会向左翻滚，你们注意点脚底下就行了！” “还有问题吗？” “队长，对方如果开枪的话，我们是击毙还是击伤！” “尽量抓活口，数额太大了，部里领导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别的问题，需要他的口供和现场指认！如果还击的话尽量打胳膊腿！” “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就准备吧！” 刘队长扫视一圈，没有人问了，抬手看了看手表：“现在是9点半，12点半开始行动，一点钟之前各组到位，一点钟准时破门！都去准备吧！” “是！” 月上西楼，人上墙头。 李志勇忽然就睁开了眼睛，感知中从东跨院自己经常翻墙的地方进来了四五个人，此时有两个人已经躲在了自家房子和影背墙后身的阴影里。 墙上还在陆续的有人翻进来，院子大门也悄没声的打开了，也是四五个人进来了，有穿制服的有穿便服的，但是有个特点就是都拎着枪呢，长短枪都有。 李志勇起身，坐到了窗户边上，靠着墙待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从墙的东边递过来一面盾牌！门口进来的人也拿着一面盾牌！ 豁，这时候就有这装备了吗？李志勇饶有兴致的在感知中看着那两面盾牌，拿盾牌的两个人人都堪称壮汉，都是那种满胳膊肌肉的主！ 但是就这，那俩人举起盾牌的时候那胳膊上青筋都起来了。 厚度最少一厘米，半人高，弧形的大盾牌，李志勇看的都呲牙，那特么多沉呀，而且一看那玩意就是特种钢的！在厂里见过类似的材料。 院子外头黑乎乎的，这时候还没有灯光污染，九门口街上那几个二十瓦的灯泡，根本照顾不到院子里。 李志勇估摸着这个时候也就是一点来钟，听着边上林素芬均匀的呼吸声，李志勇知道一会动静可能会大。 李志勇睡觉这屋局里闫解成房间直线距离超过二十米了，所以感知不到闫解成屋里的情况，但是就看窗户外这阵仗也知道今个这小子算是完了！ 大门没锁，门外进来的人开门的时候应该是惊醒了姚大妈，这会儿姚大妈正满脸害怕的自己使劲捂着嘴看着面前的公安呢，在姚大妈屋里的是穿着制服的公安。 过了有两三分钟，李志勇发现自家窗户下的人开始动了！ 第653章 闫解成白花花赤条条被带走 班德江今天睡得有点晚，也不知道于莉受啥刺激了，缠着班德江来来回回的打了半宿嘴巴子。 这就导致隔壁天天听墙根的闫解成睡得也比较晚。 闫解成最近这半年小日子过得相当舒适，吃的喝的用的那是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充足和高质量。 白天的时候粗茶淡饭的不敢吃太好，但是每天的夜宵那是相当丰盛，烧鸡，酱肘子，烤鸭，午餐肉，牛肉罐头，鱼罐头，喝水要么是好茶，要么是麦乳精，喝酒那必须是汾酒或者茅子！ 今个的宵夜开了一盒午餐肉，一盒牛肉罐头，还有白天拿回来的口福居酱肘子，一碟花生米简简单单四个菜！酒还是喝的茅台，最近闫解成觉得还是这个酱香味好，喝别的有点喝不惯了。 今晚上隔壁两口子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这家伙小半宿，从9点多开始打嘴巴子，一直到十一点半于莉的抽泣声才停下，听着隔壁两口子抽嘴巴子的声音，就着好菜喝着茅台，闫解成觉得这日子过得真他吗带劲！ 因为今个隔壁抽嘴巴子时间长，闫解成新开的一瓶茅台让他不知不觉间喝了个干净。 对面两口子停下抽嘴巴子低声相互安慰的时候，闫解成摇晃呢脑袋哼着曲进里屋炕上倒头就睡。 进入梦乡那叫一个快，人家隔壁两口子还相互抚慰手上的心灵呢，闫解成已经想起了均匀地呼噜声。 闫解成的梦里，于莉没有嫁给班德江，而是在闫埠贵豪爽的甩出50块钱彩礼的刺激下嫁给了自己，从洞房花烛那天开始，两口子就相敬如宾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闫埠贵花钱给自己在轧钢厂车间买了份工作，每天自己在厂里上班，于莉在家缝缝补补洗洗涮涮，虽说粗茶淡饭但是也算是伉俪情深。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两口子也是一起打嘴巴子，于莉那让人听了就想着更用力抽嘴巴子的抽泣声每天晚上都充斥着自己的小屋。 两个人虽说还没有娃，但是不影响两个人的幸福，梦里，傻柱那种傻子，还有李志勇那种畜生，每天看着自己媳妇馋的不要不要的，而且也不知道为啥，不是说不让个人做买卖吗？ 可是梦中于莉跟自己开了个大饭庄子！关键是嘿嘿嘿嘿，竟然是雇的傻柱当厨子！李志勇是跑堂的！ 饭店都准备好了挑了个好日子开业，闫解成一身得体的中山装，站在门口那是意气风发！四合院的邻居都来了，全都羡慕的看着闫解成两口子，那漂亮话吉祥话不要钱似得往外说。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闫解成听见了嘭地一声巨响！ 站在台阶上的闫解成还在看呢，这他妈谁在人家开业的时候放麻雷子？ 罪魁祸首还没找到，闫解成就感觉忽悠一下子，自己就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然后还有人大声喊。 “别动！” “不许动！” “动就打死你！” “说，叫啥！” “操，拷起来！拷起来，抽嘴巴子，弄醒了！这他妈的喝的不错呀。” 闫解成感觉有人用膝盖压着自己的后背，头发也没人薅着，迷迷瞪瞪睁开眼，立马又闭上了，手电的光直直的照着脸呢。 “说，叫啥！” 一声凶狠的声音传来，闫解成感觉自己的脖子要被薅断了。 “闫解成！”闫解成还没反应过来呢，但是不回答薅头发的那只手一直用力。 “就是他！架起来，架起来押走！快，快点带回去！” 闫解成被三四个人架着胳膊薅着头发就从炕上拎起来了，赤条条的，身上一个布条都没有，连拖带拽的就被拖出了屋里，然后很快就出了院子塞进了一辆挎斗摩托。 “带走！带走，一队，二队押着犯人回局里，三队封锁现场，四队开始搜查，五队协助三队阻拦看热闹的！”锵剪子的刘队长揉着肩膀安排任务。 摩托车突突突的开走了，带走了赤条条白花花的闫解成。 吵吵嚷嚷的声音已经惊动了院子里的邻居，包括左右和对面几个院子都亮了灯。 公安出动了将近六十人，因为按照上报的损失，这算是四九城建国以来非常大的盗窃案了！尤其是偷得全是国营供销社！ “刘队，你这肩膀没事吧？不行先去医院看看吧！”一个公安跟刘队站在门口看着侉子摩托走远后，跟锵剪子刘队说。 “没事，就是破门的时候撞了一下，不影响活动，而且我能感觉到就是肉疼，骨头没事！赶紧搜查固定证据！一堆活要干呢，今晚上别想睡了！”刘队来回活动了一下肩膀，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回了院子里。 垂花门门口站着四位公安同志，挡着院子里那一群睡眼惺忪的四合院邻居。 倒座房每家门口都站着一位公安同志，让屋里的人别出来。 “同志！同志！我是交道口街道办的干事？你们是那个派出所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们？”廖志军正在跟挡着他不让出来的公安同志交涉。 刘队长走过去看了一眼廖志军，跟边上公安说：“让他过来吧，正好跟他了解一下情况。” 廖志军被放了过来。 “你好同志，我是交道口街道办的干事，我叫廖志军。” “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来我们院执行什么任务？”廖志军出来后又仔细看了一下，一个都不认识，但是站在自己对面这个有点眼熟，忘了在哪见过了。 “你好廖干事，我们是市局的，我姓刘！正好你是这片街道办的，你跟我们来一下，找你了解点情况！”刘队长说完就往外走，一直走到影背墙才停下脚步。 “廖干事，你们院的闫解成你了解多少？或者说你们街道有没有注意过这个人？”刘队长问廖志军，边上还有个公安做记录，就着的是姚大妈家的灯光。 “嗯，闫解成，我是后来住进来的，以前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不过这人被劳改过，放出来没两年，靠打零工生活，平时在院子里挺老实的，很少参与院子里的事情。” “每天早出晚归的，即使是在家也都是闷在屋里很少像别的邻居一样扎人堆里聊天。” “除了刚放出来那阵子跟他妈和他弟弟吵吵过一阵，从没跟院里其他人红过脸，这人平时在院子里存在感挺低的！” 廖志军回忆了一下，一五一十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 第654章 杨瑞华说：他变好了呀！ 被拦在垂花门后面的院里邻居除了李志勇以外，大部分人不知道咋回事，只是知道今晚上阵仗挺大，看着倒座房前全是公安！ 最先出来的就是闫解放，但是他也没看到闫解成被带走，他出来的时候闫解成已经被摁在挎斗里面了。 “志勇，外头咋了？干啥呢吵吵把火的！”林素芬没被公安抓人吵醒，是被院子里七嘴八舌的讨论声吵醒的。 “我出去看看，没事啊，弄着孩子睡。”李志勇穿衣服的时候林素芬醒的，回答完林素芬李志勇下地穿鞋，没开灯。 “你小心点！情况不对别逞能！赶紧回屋插门！”林素芬翻身乖了乖老三。 “没事，你看好孩子就行了我就在门口看看咋回事。”李志勇说完拿着手电到了堂屋，打开了灯。 王桂莲也从屋里出来了。 “志勇，公安抓人呢，从咱们旁边墙头跳进来的，看着他们去的方向好像是闫家老大那屋！他们进来我就醒了，一直没敢知声！”王桂莲拉着李志勇小声说。 “妈，没事，你进屋接着睡吧，看着俩孩子，我出去看看！” “别去了，谁知道咋回事？多少年了没大半夜的抓人！别是有啥事，反正不关咱们的事！”王桂莲从旧社会过来的，旧社会的警察兵痞啥样他太知道了。 “放心吧妈，啥年代了？新社会了，就看看没事！看看也能知道咋回事！您把心放肚子里，进屋吧啊！”李志勇把王桂莲推着推进了她屋里。 “那你小心点，事不对赶紧进屋！”王桂莲回头说完，没上炕，站在窗户那把窗帘掀开一个小缝往外看呢。 李志勇推门出去，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连后院的栾桂花都出来了，只不过站在角落里，一手拽着一个孩子。 站在靠后位置的许大茂看见李志勇家亮灯就过来了，李志勇出来的时候，许大茂到了门口了。 “志勇，这！”许大茂站在台阶地下，从兜里掏烟。 “咋回事？都干啥呢？”李志勇往垂花门看了一眼，问许大茂。 “不知道，就是听见吵吵嚷嚷的出来看看，但是到不了近前，垂花门那全是公安！你看你看，那不是还背着长枪呢！” 许大茂说完后，伸手把李志勇从台阶上拽了下去。 “志勇，西边就闫解成，班德江，还有另外两家，看门口那样子应该是里边靠西有事，别不是班德江出啥事了吧？” “但是也不至于呀，就班德江那面瓜秧子似得，天天的老师的不行，除了侍弄媳妇他也干不出别的来呀？而且没见他打过于莉呀！也不像是能犯这么大事的主呀！” 许大茂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垂花门那已经增加到六个人站岗的公安说。 “哎，我操！我知道了，这他妈的事闫解成犯事了吧！那小子回来没两天呢，我记得是去年夏天回来的吧！保不齐就是这孙子在外头又干啥了！” 许大茂一脸恍然的又点了一根烟，然后走了两步上了台阶伸着脖子往外瞅。 “同志！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是不是搞错了呀！解成已经改了呀，他自打出来再也没办过错事呀！是不是搞错了呀！” 李志勇跟许大茂抽着烟看热闹的时候，垂花门那传过来一阵骚乱，紧接着就是杨瑞华的哭喊声。 刘队长在影背墙那已经跟廖志军聊完了，因为廖志军是街道办的，同时又住在这个院子里，对院子的情况熟悉，所以刘队长就把廖志军留下帮着自己跟倒座房这几户人挨个谈话。 班德江还有另一户被喊出来的时候，杨瑞华和闫解放都看见了，现在倒座房的邻居都在，那现场这么大的阵仗就只能是闫解成出事了。 杨瑞华就在垂花门那一直问站岗的公安咋回事，但是公安只是告诉他在办案！别的啥也不说。 跟班德江了解完情况后，刘队长看了一眼一直在那跟公安叨叨的杨瑞华，让廖志军把杨瑞华和闫解放都叫了出来。 “刘队，这是杨瑞华，闫解成的母亲，这是闫解放，闫解成的弟弟，不过，他们已经分家单过了，户口不在一起！”廖志军把杨瑞华和闫解放带到影背墙那，给刘队长介绍。 杨瑞华一看就认出来来了，那廖志军叫刘队的那个人不就是这几天一直在门口锵剪子磨菜刀那人吗！ 刚才出来的时候，杨瑞华回头看了一眼，闫解成屋门口一堆公安，在那进进出出的呢，当时如果不是闫解放扶了她一把，杨瑞华可能就得当场倒那。 “杨瑞华同志，闫解成从东北回来以后到现在你知道他都在外头干啥吗？”刘队长看着杨瑞华问。 “他…………” “还能干啥！打零工呗，天天的要不就是外头找活，要不就是躲在屋里睡觉！他也就这点本事了！”杨瑞华就说了一个字，别上闫解放撇着嘴抢话。 “你是闫解放？嗯，一会问你，我先跟你妈妈聊几句好吧！” “廖干事，你把闫解放冬至先领到外头歇会。” 廖志军拉着闫解放到门口，俩人在那抽烟，影背墙这刘队长跟另一个公安问杨瑞华一些简单问题。 问的都是日常有没有不对呀，有没有异常呀，这些，杨瑞华是真没发现异常，只是过了年以后闫解成在没让她收拾过物资，也不让弟弟妹妹们进屋。 “好的，杨瑞华同志，大概情况我知道了，明天白天可能还需要你去我们那详细说明一下，做一份正式的笔录！” “刘队长，我能问问闫解成这回是犯了什么事了吗？”杨瑞华哀求的眼神看着刘队长。 “嗯，经过我们的调查闫解成可是是最近这大半年连续偷盗供销社财物的那个飞贼！”刘队长斟酌了一下，还是告诉了杨瑞华，反正人犯已经带走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快到局里了。 “同志！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是不是搞错了呀！解成已经改了呀，他自打出来再也没办过错事呀！是不是搞错了呀！”杨瑞华这回没有闫解放扶着，直接就坐在了地上。 坐在地上哭嚎着问刘队长。 “您放心吧，应该错不了，现在我们的同志正在闫解成屋里搜查呢，等到找到丢失的赃物就能确定了！” “廖干事，你们进来吧！闫解放过来把你妈妈扶起来带回家去吧！”刘队长不打算问闫解放了，明天白天让他们去局里做笔录吧！ “不会的，怎么会呢？他已经变好了呀！呜呜呜！” 杨瑞华被闫解放扶着，眼泪哗哗的。 第655章 队长，光茅台就好几十瓶 锵剪子刘队站在影背墙那看着闫解放把杨瑞华扶了回去，伸手摸兜，掏出自己的烟盒，一看已经空了。把烟盒团了团又塞回了兜里。 “刘队，刘队，您快过来看看！”正准备跟边上的公安要烟的时候，从闫解成屋里跑出来一个公安，一脸激动地喊。 刘队长惊走了几步到了闫解成门口。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刘队站在门口没进去，屋里没有下脚的地方了已经被翻的，但是并不乱。 “您进来看看，这小子有两下子，屋里有个地窖，看那样子应该都是他自己挖的！里头都满了，全是各种各样好东西，光茅台就好几十瓶！” 刘队跟着喊他的公安进了屋里，地窖那个口已经被打开了，地窖地下站着一个公安，上面还有三四个围着看呢。 刘队蹲在地上用手电往里照了照，然后起身。 “派个人回局里辆卡车过来吧，要不然这些赃物弄不回去！你先上来吧，地下东西先别动。” “你们搜查的所有地方动之前都拍了照片了吧？” 刘队问边上的一个公安。 “拍了，开始搜查之前这屋里所有东西都拍了照片了，然后动之前又拍了特写，包括刚才打开地窖那两层门都拍了！” “好，先把屋里的东西清理一下，怀疑是赃物的全部编号并且登记造册！我给你们说啊，别耍任何心眼子，16家供销社上报的损失折合成钱有12万多，光他妈茅台酒就大几十箱！” “但是刚才你们看到了，那地窖里就几十瓶，差多少？这个案子已经在部里挂号了，谁要是出了问题，我脱衣服你枪毙！这是接手这个案子的时候我跟局长立的军令状！” “都别犯糊涂，开始吧，动作轻点不要损坏任何东西！” 刘队长交代完就转身出去了。 走到影背墙那，靠着墙站着，公安同志们开始有条不紊的按照流程工作。 这时候院里的邻居们也都知道了，是闫家老大闫解成又出事了！而且这次肯定是大事，要不然不会出动这么多警察。 此时时间已经后半夜两点多了。 “咋回事呀，这闫解成自打放出来挺老实的呀，每天要么就是出去打零工，要么就是在家睡觉，从来没跟谁红过脸呀！” “不知道咋回事，你看这阵仗，这可不像是小事！刚才他们说话你们听见吗？市局的！小案子会惊动市局的？” “不会是杀人了吧？这家伙闫家老大不显山不露水的，还有这本事呢？” “嘘！别瞎猜了，没看公安都在呢，你瞎说再把你当造谣的抓了，市局呀，抓了直接把你拉去枪毙！” “几点了，要不先回家睡觉吧，明早晨总能知道咋回事了！” “两点多了吧！” “操，回家睡觉，明早晨还得上班呢！先睡觉，睡醒了就知道咋回事了，光在这站着没有用呀，这帮公安啥都不说！” “睡觉，睡觉！” 邻居们三三两两的回家了，到最后四合院的人，就剩杨瑞华坐在台阶上看着忙活的公安，连廖志军都让他回家睡觉了。 李志勇早都进屋了，在公安把杨瑞华和闫解放叫出去的时候，李志勇就跟许大茂回家了。 李志勇是不想看了， 没啥可看的，就按照闫解成犯的事，这次基本上活不成了，别的不说就那一地窖的物资就够枪毙了，更不用说按照报纸上说的，那他妈明显有人拿闫解成平账呢。 许大茂则是不放心娄晓娥和两个孩子。 李志勇看着得到答案后急匆匆往家跑的许大茂，站那还寻思呢，也不知道这有了孩子的许大茂，还会不会在明年举报娄家！ 扔了烟头，摇了摇头李志勇又看了一眼垂花门外，转身回屋了。 王桂莲也已经睡下了，进屋后林素芬搂着老三也睡得呼呼的。 “这他妈的我这是闲的呀，大晚上不睡觉，看他干啥？”李志勇躺下后感觉自己是不是最近待得有点脑子秀逗。 翻个身搂着林素芬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杨瑞华已经不哭了，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垂花门那就留了一个站岗的，倒座房每户门口站岗的也撤了，因为公安同志都在一趟一趟的从闫解成屋里往门口的卡车上搬东西。 杨瑞华，就那样坐在台阶上看着。 茅台酒，汾酒，中华烟，牡丹烟，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杨瑞华知道，这个大儿子可能这辈子再也出不来了，或者这次可能活不了了。 太阳升起的时候，最后一个公安从外头拿进来一张封条和一碗浆糊，把闫解成屋门贴上了封条后，就急匆匆的撤了。 周围所有的公安都撤了，周围早起的老百姓看着肃静的街道都相互打听，但是大家都是窃窃私语的。 昨晚上闫解成被带走的时候，对面院子有个好事的闲人看见了，后半夜公安抄闫解成屋子，那个闲人一直都在那看着呢。 公安知道，但是也没管，管不过来，又不是保密案件有保密条令，这就是普通盗窃案，只是因为盗窃的是公家的供销社而且涉案金额有点大引起了领导的关注，才有这么大阵仗。 随着出门上厕所的人越来越多，那赤条条被带走的闫解成和拉了半卡车的赃物，就传遍了附近的院子。 别看闫解成住在95号院，得到第一手消息的是对面院子，95号院的邻居从厕所得到消息后，没到吃完早饭，院里所有人都知道了，闫解成就是报纸上那个大飞贼！ 到了中午的时候，整个胡同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自打闫埠贵走了以后，今个是杨瑞华第一次没做早饭。 “妈，早晨吃啥呀！昨晚上咱们院咋了吵吵嚷嚷的！”闫解睇，从屋里出来，揉着眼睛问杨瑞华。 “啊。解睇呀，去喊你二哥起床，今早晨妈不舒服没做饭，让你二哥出去买几份早餐吧！吃完饭你们自己去上学，妈进屋再睡一会！” 杨瑞华说完就没再管闫解睇，从台阶上起来，扶着门框步履艰难的进了屋。 坐了半宿，腿脚都麻了！ “志勇昨晚上咋回事？” 吃早饭的时候，林素芬问李志勇。 “闫解成就是报纸上说的那个盗窃供销社的飞贼！昨晚上市局出动的公安来的咱们院，把闫解成摁住带走了，我回屋的时候好像听说找到赃物了。” “那时候都两点多了，我就回屋睡觉了。”李志勇说完拿了个馒头开始吃。 “啊！那个飞贼是他呀！楚大姐他们聊天还说是燕子李三的后人呢！今个去了站里我可有的说了，嘿嘿。”林素芬说着吃饭的速度都快了。 第656章 东旭呀，我要熬不住了。 距离闫解成被带走已经过去两个礼拜了。 一点消息也没有，或者说从那天晚上开始就再也没有了闫解成的任何消息，杨瑞华去派出所打听根本不知道这事，甚至杨瑞华有一天坐公交车跑到了市局去问，根本没人搭理他 。 院里，胡同里早就已经沸沸扬扬了，在周边闲话大妈口中，闫解成已经成了飞天大盗，飞檐走壁来去无声专偷供销社！ 闫家众人都是被人指指点点的对象。 闫解旷，闫解睇每天在学校都有人问他们，他大哥是不是真的会轻功，是不是真的能飞檐走壁！不管是谁丢了东西首先都是问他俩有没有看见。 闫家人过得挺水深火热的，但是跟其他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院子里还有一家人也过得水深火热的，那就是贾家。 “淮如，我的止痛片吃完了，你明天上班到厂里再去你们医务室给我开点回来！”贾家一家五口人正在吃晚饭呢。、 贾张氏手里拿着窝头一块一块揪着往嘴里送，吃了一会跟秦淮如说。 “妈，一瓶止痛片三块五！我记得是上个月底给你开的吧，那可是一百片呀！您这不到二十天就吃完了！按照你这个吃法一个月光止痛片就得6块钱！” “我现在一个月工资拿到手就剩十九块五！您是打算咱们后半个月喝西北风吗？今早晨发面的时候您也看到了吧，面缸里的棒子面最多还能吃三天！” 秦淮如不可思议的看着贾张氏，一瓶止痛片这才几天就吃完了！ “我，，，我，，，我这头疼的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贾张氏低着头不看秦淮如。 啪！ “妈，你别唬我，真以为我不知道咋回事吗？我问过好几个诊所的医生了您那所谓的头疼的毛病，又不是天天疼！不疼的时候您为啥也吃！” 秦淮如把筷子啪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您那就是吃药吃的有瘾了！我告您，自己想办法去，要不你就把药戒了，要不您就自己想办法去，反正以后我是不给您买药了！” “真头疼的时候，我带您去医院！” 秦淮如说完，不再看贾张氏，开始呼噜呼噜吃饭。 “妈，啥时候吃肉呀！我想吃肉！天天吃窝头就咸菜，一点荤腥都没有！”棒梗，喝一口粥吃一口窝头，要不然太噎得慌。 “吃肉！你还有脸吃肉？要不是你这两回偷人家东西，咱们至于这么难吗？啊！前前后后赔了三百五十块钱出去！能买多少肉！啊！都他妈能买一头猪了！” “你还有脸要肉吃！爱吃不吃，不吃睡觉去！”秦淮如听见棒梗说要吃肉那火气蹭蹭往上涨。 “别说他了，毕竟还小呢吗？再等等啊棒梗，下个月你妈发了工资咱们定量下来再买肉啊！” 贾张氏伸手呼拉了一下棒梗的脑袋。 “小！小！这是理由吗啊！别人家孩子怎么没天天去处偷！上次那个腊肉我还没说您呢！啊！他偷回来您不但不说他，还做了吃了！棒梗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您惯得！” “你就惯着吧，最后别跟前院闫解成一样，被拉出去枪毙的命！” 秦淮如扔下筷子，捂着脸进屋了。 坐在炕上靠着被垛，秦淮如泪流满面。 “东旭，我快要熬不住了！你给我出个主意吧，我咋办呀！呜呜呜呜！东旭，为什么这日子这么难呀！为什么咱们家就没有一个人为我想想呀，东旭！” 贾张氏和三个孩子看着哭着进了屋的秦淮如相互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小当和槐花还是一口一口的吃着自己的窝头，棒梗看了两眼屋里，回头过来继续吃饭，贾张氏则是把秦淮如扔在桌上的半块窝头拿起来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 “不吃拉倒，正好我还不够呢！”贾张氏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秦淮如坐着睡了一夜，昨晚上靠着被垛不知道啥时候睡着的，刚才醒了的秦淮如看着外头已经大亮了，活动了一下身体，穿鞋下地，堂屋桌子上已经收拾干净了，昨晚上的碗应该是贾张氏刷的。 看了看座钟，5点了，三个孩子和贾张氏都在贾张氏屋睡得。 秦淮如感觉心更累了。 端着盆拿了毛巾牙刷出门洗漱，水池子那已经有起得早的在那洗漱了。 傻柱媳妇，后院廖志军媳妇俩人在哪说话呢。 “金凤，淘米熬粥呀！你这大米不赖呀，是俺们东北的米！”齐招娣接水准备洗脸。 “招娣嫂子，这是我们当家的买回来的，说是东北的大米，我也认不出来，不过熬粥挺香的，我家那三个孩子昨晚上就嚷嚷让我今早晨熬大米粥！” “这几个玩意让我们当家的惯坏了，尤其是老二！干啥都是一声的，你只要不随他的心她就哭，她一哭我们当家的就啥都答应了！” “招娣嫂子您是东北的，您等着啊，我去给你舀一碗，您拿回去给尝尝这是正经的东北米不，别我们当家的被人蒙喽！” 纪金凤那米已经淘洗好了，端着葫芦瓢就进屋了。 “哎，哎，金凤妹子，不用，不，，，，”齐招娣正刷牙呢，说话含混不清，纪金凤说完后头都没回就进屋了。 等到齐招娣涮牙刷的时候，纪金凤端着一个羊皮碗出来了，里头满满一碗大米。 “给，招娣嫂子，回去帮忙尝尝，看看是正经东北米不，要是不是您告我，我好让我们当家的找那卖米的去。”纪金凤说着就把碗放在了齐招娣那已经没有了水的脸盆里。 “金凤妹子这不合适，我这拿你一碗大米干啥玩意！”齐招娣赶紧推辞。 “哎呀，招娣嫂子，我知道您家不缺这点米，您放心我家也不缺这点，这就是纯让您帮忙看看是不是真的东北大米，我给您说我们当家的淘弄回来小二十斤呢！如果不是让他找那人去！” 最后这几句话纪金凤说的声音很小，是跟齐招娣头对头说的。 “行，那我就不跟你撕吧，我今早晨就熬了粥，待会告诉你啊！”齐招娣端着盆回后院了，纪金凤也转身回家了，两个人谁也没搭理边上的秦淮如。 秦淮如看着进屋的纪金凤心里嫉妒死了。 “凭啥！大家都是农村的，凭啥你就过得比我好这么多？啊！那一大碗米最少一斤半！我家三个孩子小两年没吃过大米了！你这说送人就送人！” 秦淮如越想越委屈，越想那牙根越痒痒。 第657章 劳动保障股来新人了 秦淮如感觉整个世界都对她充满了恶意。 气呼呼的洗完脸，把毛巾和牙缸在洗脸盆里扔的乒乓乱响。 端着盆回家，贾张氏和三个孩子还都睡的呼呼的，秦淮如气呼呼的开始做饭，也没啥可做的，昨晚上蒸的窝头预留了今个早晨的，熬个棒子面粥，再切半个咸菜疙瘩就算完事。 把粥熬上，切好了咸菜疙瘩，把晚上蒸窝头的面发好，秦淮如喊贾张氏和三个孩子起来吃饭。 天气热了，秦淮如换了身衣裳，收拾了一下背着书包拎着饭盒出门上班。 “棒梗，带着妹妹在院子里玩，不行出去啊！我出去挖点野菜去！”贾张氏哆哆嗦嗦的找到了挖野菜的那个铁片，拎着筐出门了。 棒梗答应一声继续在门口用小棍巴拉蚂蚁，自打上次腊肉事件以后，院子里所有孩子都不跟贾家三个孩子玩。 贾张氏拎着筐先上了个厕所，厕所没人，贾张氏解开裤腰带，从裤衩前面的一个兜兜里掏出来一小叠钞票。 伸手在嘴角抹了一把，沾了点唾沫开始数，十块，二十，，，，六十，，，六十八，，，六十八块四毛！ “哎，我的养老钱吆！做了孽喽，就剩这点了可咋办呀！”贾张氏数出来三块五把剩下的又塞进那个兜兜里，想了想又掏出来抽出一张一块的，才最后塞进兜兜里，把钱放进去，系上了两个口还拍了拍。 把拿出来的钱用手绢包好，就那样攥在了手里，系好裤子拎着筐往街上去了。 贾张氏是药瘾犯了，这一早晨实在是受不了了才决定自己出来找个地方开点药去！挖野菜那就是个幌子。 上午十点左右，李志勇和郑立超正在办公室整理表格呢，下个季度的劳保任务需要整理了，各个库房都已经盘点完了，现在就差数据汇总了。 “超，我这快完事了啊，你那差不多了不？”李志勇抬头问看报纸的郑立超。 “着啥急，下班前弄好就行了呗，先看看报纸，我跟你说志勇，现在这报纸上可热闹了你来我往的，今天你批评我，明天我就批评你！”郑立超拿报纸当热闹看呢。 “行吧，一会你看完了给我看看！我也看看热闹！”李志勇又整理了一下手里的报表，终于完活了，又是忙活的三四天。 “李志勇！李志勇！刘科长让你去他办公室来一趟！”门口一个同科室的同事伸脑袋喊呢。 “啊！好，我这就去。”李志勇抬头回答完了后，把桌上所有报表按照类别装进不同档案袋然后放进身后的柜子里，再把需要交给采购科的表格放进了办公桌抽屉，喝了几口水，起身准备上二楼去。 “科长找你干啥？咱俩最近没犯啥事吧？”郑立超看着李志勇一边问一边寻思。 “你就不能惦记点好？这几天咱俩吗忙的跟孙子似得，能犯啥事？我估计是给咱们分配新同志！”李志勇寻思了一下，也就这点事了。 刘建立办公室门没关，李志勇邦邦邦敲了敲门框。 “志勇来了，快进来！”刘建立坐在办公桌后面跟李志勇招手。 李志勇进了刘建立办公室后，看了一眼坐在刘建立办公桌对面的一男一女两个小年轻：“科长，您找我？” “志勇，这不是给你们股分配了新同事吗，喊你过来让你带回去！刚才人事处带过来的，交给我就走了！”刘建立说着就站了起来。 两个小年轻的也立马站起来然后站在了一边。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啊，小邢，小郝，这是李志勇，劳动保障股股长，57年进厂，高中毕业，现在是行政20级！” “志勇，这是小邢，邢文举，市物资贸易学校毕业，正经的中专生！” 一个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穿着一身崭新的灰色中山装，微胖，圆脸，戴着一副黑框圆形的近视眼镜，脸很干净，寸头，满眼清澈的小男生。 “股长好！”邢文举笑着跟李志勇握手。 李志勇看着这个不笑的时候满脸正气，笑起来满脸猥琐，不笑的时候眼睛很大，笑起来眼睛就看不见的玩意，忽然脑子里就闪出来一个词———逗比！ 满脸满眼都是清澈的愚蠢！ “你好，邢文举！”李志勇笑着回应一句。 刘建立见两个人寒暄完了，接着介绍。 “志勇，这是小郝，郝凤艳！第七中学初中部应届毕业生！” 一个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下身蓝色工装裤子，上衣一件白底小红花半袖，扎着两条麻花辫，辫子的长度刚到肩膀以下，满脸雀斑但是五官端正的女孩。 “股长好！” 豁！李志勇听见这三个字，有了一种反差感，这女孩长得很小那种，但是说话的声音倍儿亮！ 郝凤艳问完好也伸手跟李志勇握了个手，是那种满握！不是轻轻一点即可那种，就跟两个男同志握手一样一样的！李志勇也给她评价了两个字——飒爽！ “你好，郝凤艳。” “小邢，你中专毕业，今年十八还是十九？”李志勇撒开郝凤艳的手，问边上的邢文举。 “股长，今年十八，4月份的生日，已经满十八周岁了！”邢文举一边说还一边做了个立正挺身的动作。 “小郝你呢？”李志勇转头问郝凤艳。 “股长，我今年十八，我比邢文举大俩月，也满十八周岁了，我是因为上学晚，所以今年才初中毕业！我十岁才上小学一年级！” 郝凤艳那声音干脆利落，李志勇能感觉出来这是个要强的娃子。 “咋样，志勇，可都是精兵强将呀！这几天整下个季度的报表你跟小郑你俩忙坏了吧！正好这俩来了，尤其是小邢学，这是正经统计类科班专业！” “额，科长，刚才上来的时候我负责的那部分报表刚整完，您说要是知道这来了个专业的，我整慢点呀！”李志勇笑呵呵的跟刘建立说。 “行了别打镲了，我一会儿还得楼上开会，你把你的人自己带下去吧，自打进场你就在保障股，那点工作都是门清，你自己安排他俩工作吧！” 刘建立跟李志勇说完，转身跟两位新同志说。 “行了，你俩的报道就算是完成了，以后有啥事直接找你们股长就行了，跟你们股长下去吧，你们办公室在一楼！” “科长再见，走了啊！” “科长再见！” 李志勇带着俩人出了刘建立办公室下楼回保障股。 第658章 果然，都是有背景的。 李志勇带着邢文举和郝凤艳从二楼回到了办公室。 “超，赶紧的，欢迎咱们股的新同事！”李志勇一进门，就喊郑立超。 “哎吆，可算是来了新同事了，这家伙这阵子就咋俩可是忙活坏了！”郑立超笑嘻嘻的站起来站在了桌子边上。 “小邢，小郝，来，给你俩介绍一下。” “这是郑立超，1956年进厂，行政21级。”李志勇站在侧面，跟俩人介绍。 “郑哥好！”这是邢文举。 “超哥好！”这是郝凤艳。 “超，这个是邢文举，十八岁，四九城物资贸易学校统计专业今年毕业的！” “你好小邢！”这回是郑立超先伸的手，李志勇没说完的时候郑立超就已经开始伸手了，一边伸手一边想：“新来这个，是个好同志呀，统计专业，这他妈以后可算是有个专门制表员了！” 邢文举一看郑立超主动伸手，伸出了双手，那感觉就跟两个方面军会师的时候似得。 “这个是郝凤艳，四九城第七中学今年的毕业生。” “高中生！高中生好呀，我看来所有高中生那笔杆子都非常硬！”郑立超这回没伸手，人家是女同志，万一挨打咋整。 “超哥好！”郝凤艳也是伸出了双手，嗯，这孩子不光飒，还有点虎？ “超哥，我是七中毕业的，但是我是其中初中毕业！我上学晚，十岁才上小学一年级，所以今年才初中毕业，跟你们这高材生们没法比！” 小姑娘说的很谦虚，但是没有一点扭捏和不好意思的感觉。 “好了，大家都认识了，以后都在一个槽子吃饭了，有的是时间熟悉。” “小邢，小郝，办公室里还有三张闲着的办公桌，你俩自己挑吧，挑好了以后自己收拾一下就行了。” “嗯，还有就是，你俩今个来报到是个什么流程，今天正式入职还是光报到？刚才忘了问科长了。”李志勇发现俩人空着手来的，啥也没拿。 “啊，没说呀，就说今天来厂里报到，我一大早晨就来了，先在人事处那报到，填表啥的，然后一个干事就领着我问到了楼上科长办公室了，然后就来咱们办公室了！没人说呀！” 邢文举推了推眼镜，思考状。 “嗯，一样的，我比邢文举来的晚，但是也没晚太多，我到人事处的时候他还填表呢！我俩是被那个干事一起送来的！” 郝凤艳笑眯眯的说。 李志勇看着这俩新兵，终于发现这俩玩意好像，大概，可能都他妈不太聪明的样子。 “行吧，那你俩的粮食关系，还有厂里的饭票啥的都给你们了吗？”李志勇又问俩人。 “啊，这个该谁给？”邢文举又推了下眼镜。 郝凤艳也眼神戳戳的看着李志勇呢。 “嗯，超，你领他俩去办手续吧，先去人事处那问问他们办好粮食关系了吗，办好了就带他俩去领劳保和饭票，要不然一会吃饭就得用手捧着了。” 不管咋说李志勇也是个小领导不是，有干活的不用白不用。 “行吧，啥时候给咱们办公室也装个电话呀，哪怕装个内线电话也行呀，这特么热的！我们仨还得先跑到主楼！” “走，二位，咱们领东西去！”郑立超带着俩人出门了。 李志勇寻思了一下，也出门了，只不过李志勇没往外走，而是又上楼了。 邦邦邦！邦邦！ “进！” 李志勇又来到了刘建立办公室。 “科长，找您聊两句，耽误您开会吗？耽误的话我就下午再来。”李志勇进屋，问刘建立。 “没事，刚通知了，会议改到明天上午了！坐！” “咋了，刚给你俩新兵，不在地下聊会找我干啥？”刘建立收拾了一下桌面，放下钢笔问。 “让超带他俩去领劳保去了，我这不是没事吗，找您打听打听，那俩新同事。”李志勇说着从兜里掏出烟递给刘建立一根，并且用打火机点上。 “我就知道你还得来找我！” “不过我知道的也不是特别清楚，那个叫邢文举的是咱们黄处点名分过来的，我知道的就是他们家应该全是商业系统的，他爸是咱们区供销联社人事科科长，他两个哥哥两个嫂子也都在商业系统，还有个姐姐在铁路上当乘务员，结没结婚不知道！” “郝凤艳的话，比较简单，烈士子女，她爸五二年的时候牺牲在了上甘岭，授一等功烈士！咱们厂保卫处治安科科长朱大伟是他爸的战友，听说当年在坑道里郝凤艳他爸救过朱大伟两回！” “以前的时候她们娘俩一直在乡下，是老朱找关系给弄到四九城的，然后在肥皂厂给安排了个工作，给郝凤艳安排了学校，这不是毕业后又是老朱给安排的工作吗，只不过老朱直接找的咱们黄处。” “再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刘建立说完，弹了弹烟灰，喝了口水。 “科长，你说他全家都是商业系统的，来咱们工业系统干啥？放在眼皮子底下不是更好？”李志勇心里隐隐约约好像知道点，后世的时候某音某手的啥视频都有。 “嗨，就是多一条路子发展呗，我估计啊，应该是那头拿工作名额跟黄处换的！这不正式毕业生分配工作的时候吗，谁家还没有个三亲六故的。”刘建立说着敲了敲桌面。 “明白了！我这找您也就是打听一下消息，最起码我得知道我手底下的兵具体情况不是。”李志勇笑嘻嘻的看着刘建立。 “不用多想，该咋样就咋样，平常对待就行了。”刘建立说着把手里的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嗯，谢谢科长，那您忙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下去了啊！那个报表明个找您签字！”李志勇说完起身出了刘建立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的李志勇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从郑立超办公桌上拿了那热闹的报纸一边喝水一边翻看。 对照记忆，看着报纸的李志勇知道，这时候某些层面已经开始了斗争，而且是要么你死要么我活的斗争，太平日子没几天喽！ 一直到快中午了，郑立超才带着邢文举和郝凤艳回到办公室，三个人都是一脑门子汗。 “可是他妈热死我了，这才六月中旬就这么热了，再过一阵子到伏天可怎么活呀呀！”郑立超那的确良半袖都已经粘在身上了。 “咋活，二十大几年你也没热死！” “外头有水房，你俩把茶缸子和饭盒都洗一下，壶里有热水自己照顾自己啊！” 李志勇跟两个新同志说。 第659章 食堂打饭小插曲 邢文举和郝凤艳刷完饭盒茶缸回来后，两个人选好了办公桌，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桌子。 “走了，打饭去！你俩饭票领了吗？”离下班还有五分钟，李志勇放下报纸起身拿饭盒。 “领了，勇哥。” “领了！” 两个新同志也拿起饭盒。 厂里发了一大一小两个铝制饭盒，李志勇发现他们发的饭盒比自己当初来的时候发的要好，那个小一号的饭盒带着折叠的把手呢。 “超，哪天再去库房问问他们这种新式带把手的饭盒有损耗不，有的话弄俩回来，这打了菜端着就不烫手了！”李志勇扭头跟郑立超说。 “上午带他俩领的时候我就问了，这是到的第一批，目前没有损耗！下一批再说吧！”郑立超拎上用网兜装的饭盒几个人一起出门。 楼道里都是提前往食堂走的人。 “我跟你俩说，后勤楼就这样好，咱们呀可以提前几分钟出去，到食堂正好赶上打铃，咱们第一波打饭！夏天不显，冬天就显出来了，饭菜到咱们回到办公室都是热的！” 郑立超一边走一边跟邢文举和郝凤艳念叨。 “吆，李股长你们股这是来新人了？这看着真年轻！”刘岚看到李志勇一边排队一边跟身边的两个人说话，轮到李志勇的时候说。 “啊，刘师傅，可不是，这个叫邢文举，物资贸易学校毕业的，这个叫郝凤艳，7中毕业的。” “小邢，小郝，这是刘岚，三食堂打饭师傅！以后叫刘姐，嘴甜点刘师傅多给你盛块肉！”李志勇跟两个新人笑着说。 “刘姐好！”x2。 “李志勇，你可别害我，我告你啊，不管叫啥大家都一样啊！今中午吃啥？”刘岚接过李志勇的饭盒开了句玩笑问。 “一份土豆块炖肉，一份炒白菜！两个馒头。”李志勇说完递过去饭票。 “别瞎说，这是红烧肉！谁家土豆块炖肉放这么多肉！”刘岚一边说着一边咵咵两勺子，肉多，土豆少。 “嗯，谁家红烧肉放这么多土豆！”李志勇接过自己的饭盒，低头看了看盖上了盖子，没几块土豆。 “谢谢刘师傅啊！明儿个打饭还找你！”李志勇端着两个饭盒扇到了边上。 第一波来打饭的都是后勤楼和机关楼的，只不过机关楼的比较少，他们去二食堂比较多，食堂那是正经归后勤的，大家都是一个部门的是吧，尤其是李志勇还是个小头头，只要打饭那师傅不瞎，一般都会照顾照顾。 最关键是，刘岚是谁？李怀德对李志勇的态度刘岚绝对是第一个知道的，再说了，刘岚也是直接受益者不是，最近哪次去李怀德办公室汇报工作出来的时候不是开开心心的！ 多给几块肉咋了，老李给的更多！ “超哥，勇哥，咱们厂食堂伙食可以呀！这家伙红烧肉就在这平常素日就能供应吗？”郝凤艳看着饭盒里的菜，问两个老人。 “咱们厂是重点保供单位，又属于重工业企业当中的头部工厂，所以在供应方面都是按照一类标准来的！食堂的伙食的确不错。吃饭吧！” 劳保股四个人边吃边聊的时候，秦淮如也拿着饭盒到食堂打饭。 “土豆丝一份，窝头两个！”秦淮如递过去饭盒和饭票。 “今个又红烧肉，不来一份？没剩几份了啊！”里头打饭的大妈看着一脸菜色的秦淮如好心提醒。 哪有说有红烧肉都排上了不买的？ “啊，谢谢您，今个胃口不太好，吃点素的吧！”秦淮如看着油汪汪的红烧肉用力的转动脑袋，让脑袋把眼睛带到土豆丝的盆里。 “行吧！”打饭大妈咵一勺子，又拿了两个窝头递给秦淮如。 端着饭盒，秦淮如来到了食堂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默默吃饭。窝头都吃了，土豆丝吃了一半，剩下的一般带回去晚上给家里加个菜，厂里炒的菜哪怕是素菜也是有很大油水的。 “你刚才就不用问她，就是他家孩子来咱们食堂偷东西，让咱们挨批，你还问他干啥，你看他那个样子像是能吃得起红烧肉的主吗？” 秦淮如走后，边上另一个打饭的大妈跟刚才给秦淮如打饭的大妈说。 “哎，我怎么不认识秦淮如，那几年天天后厨找傻柱！我就是觉得她也挺可怜的，孤儿寡母的带着三个小的一个老的，一个月就那点工资，你看看她那脸色，比59年闹灾的时候看着还难看呢！” “你就滥好人吧你，可怜的多了，你可怜的过来啊！那句话咋说来着，那天他们在后厨念叨的时候我听了一嘴，叫可怜之人必是可恨的还是啥来着？” “二位大姐，那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外头排队的一个小年轻接过去话头说。 “吆，这今天没炒青菜呀，怎么来了头多嘴的驴！显你有文化是吧！”给秦淮如打饭的大妈被说滥好人正恼火呢，边上这不就有现成的出气筒。 “吃啥！”大妈拿着勺子瞪着眼问。 “一，，一份红烧肉，两个馒头！”小年轻的咽了口唾沫。 咵！ 满满一勺子扣在饭盒里，又拿了两个馒头递给小年轻的！ 小年轻一低头，好吗，满满一大勺子只有三块肉，剩下的都是土豆，得，谁让自己多嘴了呢，端着饭盒没看边上捂着嘴笑自己的同时，低头走了。 就是个打饭的小插曲，各种各样的小插曲，每天都在轧钢厂各个地方上演。 秦淮如吃完饭，把饭盒装进网兜，拎着回车间，一路上都在想自己该怎么办，如果再这样熬下去，别说自己能不能受得了，三个孩子可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已经两三个月没吃过肉了，细粮已经半年没见了。 但是秦淮如也很无奈，现在根本没人想跟自己换个馒头啥的，即使自己把领子解开两个扣，也没用，哎，吃不好自己的确是没有了往日的风韵。 不行，必须想办法改变一下这种情况，但是找谁呢？ 走了一路，秦淮如想了一路，院子里的那帮玩意，现在连闫解放都躲着自己，闫家人真他妈有意思，就占他两回便宜就想吃肉，而且不给吃肉就他妈不让占便宜！ 还有傻柱那个畜生！李志勇也是畜生！廖志军也是畜生！整个院子一个好人没有，就，，就易中海，哎！ 秦淮如一直到下午上班也没寻思明白该咋办！ 第660章 数，对不上。 上班使人痛苦，但是摸鱼使人快乐。 一杯高碎，两叠报纸，李志勇度过了炎炎夏日的一个下午，下班铃声响起的时候正好翻完最后一页报纸，热闹！非常热闹。 李志勇抬头看了看办公室的其他三个人，郑立超同志睡得汗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打湿了一片桌面。两小只新同志还在认真的看以前的报表。 下午的时候李志勇给他俩的，直接就是从过了年到现在所有的报表都给他俩了，让他俩学习一下或者说了解一下自己的工作。 “超！超！下班吧，醒醒！”李志勇背上书包拎着饭盒把郑立超摇醒。 “啊，这就下班了啊，回家，回家！”郑立超起身擦擦嘴，睡眼朦胧的看着李志勇。 “你俩也下班吧，剩下的有时间再看。走了啊！”李志勇说完迈步出了办公室。 与此同时，东长安街一处院子，市局刑侦处办公所在地，边上大院子就是市局。 一间办公室内，在95号院门口磨了好几天菜刀的刘队长正在跟一位50岁左右的中年人汇报工作。 “夏处，还是对不上！根据那个闫解成的交代，以及我们在他住的地方搜出来的所有现金和财物，最后统计得出的数字是四万八千六百多！其中现金不到两万，烟酒等其他财物两万八千多。” “这个是目前收缴回来的，闫解成吃喝嫖用了一些，大概也就是1000多的现金还有差不多也就是1000多的烟酒，所有这些全加起来也就是五万多。” “跟16家供销社报上来的数字还差了7万多，这其中现金差了4万多，东西差了三万多的！” 刘队长翻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跟眼前的男人汇报。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中年人，听着刘队长的汇报没说话，右手的钢笔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那个叫闫解成的，都交代了吗？会不会有所隐瞒或者忘记交代的事实？” 夏处长思考了有五分钟，才开口问刘队长。 “处长，这种可能性基本上不大了，这两个多礼拜，我们换了三波人审他，得出的结果大差不差，时间跨度将近十个月，涉案16起，三次审问结果差个一二百块钱基本上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16处现场我们三波人按照不同的顺序让他现场指认过，每次的结果也出入不大！” “另外，另外，该用的手段我们都用了，如果在三波人不计成本的手段下他还能撑得住不老实交代，那我估计不太可能，闫解成的所有生平我们都调查清楚了。” “没有外出史，除了在东北劳改以外就没离开过四九城，从出生到上学到工作，甚至于他从东北放出来回四九城后都在哪找过暗门子我们都一一核实过了。” “我们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他应该都交代干净了！”刘队一边说一边看着自己顶头上司的脸色。 随着夏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刘队汇报的声音越来越低。 “嗯，那个闫解成交代的每起案子都偷到了什么你们都列出了详细的名单吗？具体到每一家供销社。”夏处揉着眉心问。 “夏处，都有详细记录，上面有闫解成，以及每个负责审讯人员和我的签字！我把闫解成所有的审讯笔录都带来了！”刘队长从身边的包里拿出来三个厚厚的档案袋。 “嗯，先不用给我，回去换人再审一遍，记住，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那闫解成绝对不能有伤！要不然这事最后说不清的时候那帮人有可能把锅甩在咱们身上，说咱们屈打成招！” “去吧，争取三天时间把所有现场再指认一遍！然后把这四次的审讯记录和清单全都给我送来，我去隔壁找领导汇报！”夏处长没看那三个档案袋。 “这回有人要倒霉了！他们吃相太难看了！行了，去吧，抓紧时间，上头催好几遍了！”夏处摆摆手让刘队出去了。 刘队出了办公室后，夏处长靠在椅子上思考了有半个小时，睁开眼睛，揉了揉脸，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总台，接局长办公室！” 刘队长从领导办公室出来转身往后院走了，这个院子是带东西跨院的大四合院，保存的非常完整，整个四进院加上东西跨院都是刑侦处的办公场地。 刘队七拐八绕的到了西跨院的意见办公室。 “老郑，老姚，小李，大刘，你们四个，再去审一遍闫解成，从他第一次作案开始审，所有笔录一定按照规矩来！” “刚才处长交代了，手段可以加加码，但是闫解成绝对不能有伤！去吧，三天之内把她偷过的16家供销社再走一遍！带着他，让他给我好好回忆，哪怕就是一根针也不能含糊！” 刘队在办公室点了四个人，这四个人都参与过闫解成的抓捕，也都知道案件的具体事情，只是前三轮审讯这四个人没参与，也是队里唯一没参与的四个人了！ “队长，还审？那小子就是个面瓜！啥手段不手段的，现在连他几岁不尿炕的都交代清楚了，还有啥可审的，那明显就是那些供销社有问题！” 老姚坐在那没起来，看着刘队说。 “老姚，别在那阴阳怪气的，咱们只管做好咱们的工作就行了，只要咱们能保证这小子在咱们手里没有隐瞒，没有撒谎，至于到底是哪的问题，那就不是咱们该管的了！赶紧干活吧，今天晚上不算在三天内！” 刘队长把三个档案袋锁进保险柜里，才回到自己办公室。 “走吧，干活吧，那小子还在羁押室呢吧！”老郑走过去拍了拍老姚的肩膀说。 “走吧，这特么三天别想睡安稳觉了！操，分布在全城的16家供销社！这他妈的！”大刘拿了一打稿纸，一支钢笔和一瓶墨水，还端了个茶缸子往外走。 “不能有伤，我还说呢除了第一遍给他上了点武的，后边两次都是文的了！这他妈是防着有人拿咱们背锅呢呀！”小李一边跟着前边三个出门一边嘀咕。 “吆喝，小李知道动脑子了？那几家供销社上报的损失一共十二万多，咱们审出来的才五万多，差的哪去了？为啥审了三遍还来第四遍！都注意啊，别特么瞎整！” “小李，去维修部借个羊角锤，再去后勤多领几条毛巾去！”老郑回头跟小李说。 第661章 闫解成的挂靠 老郑三人一起到羁押室把蜷缩在墙角睡得迷迷糊糊的闫解成提溜了出来。 闫解成是在睡梦中被拎出来的，带回公安局的时候白花花赤条条的，身上除了一对连在一起的银镯子以外没有任何其他装饰物。 一直到第一次审讯结束，需要带着他挨个现场指认才给他穿了一条裤子一个跨栏背心。 “别他妈睡了，你小子一点也不老实呀！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敢不说实话，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老郑直接薅着头发把闫解成拽着出了羁押室，就这样一路拽到边上不远的讯问室里。 “大刘，老姚给他挂上！他妈的给他脸了，多少天了还不说实话，这是瞧不起咱们呢！”老郑脸非常黑，一脸怒气的看着闫解成。 “同志，同志，公安同志！我都交代了呀，我说的都是实话呀！自始至终我一点假话没说呀，呜呜呜！饶了我吧！我说的都是实话呀！” 闫解成不敢挣扎，老老实实的伸着手让大刘挂铐的时候能省点力气。 三轮了，啥规矩都清楚了，这会儿的闫解成比他妈啥时候都乖！ 右手拷在墙上的铁环上，右脚尖着地。闫解成以一种非常舒服的姿势挂靠在墙上。 “这天真他吗冷，太阳快要落山了，晚上可能更冷！大刘去把炉子拿进来点上，多点两个啊，别他妈把咱们闫解成同志冻坏了！”老郑看了看外头的即使快要落山了，但是依旧热情似火的太阳，冲着闫解成说。 “好勒！都准备好了，蜂窝煤都是现成的，这个点伙房正好有！”大刘一边说着一边颠颠的出去了。 过了没一会，大刘一手拎着一个蜂窝煤炉子回来了，进屋后放在了离着闫解成也就是一米半左右的地方，闫解成就是打挺也踢不到！ “真好，这就不怕冷了。”老郑离着炉子一米多远伸手试了试温度。 “行了，闫解成，你他妈好好在这想想，看看还有啥是没说的，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要是这次你还不说实话，你就等着拉到德胜门外吃花生米吧！” “你在这好好考虑吧，我们去吃个晚饭，回来咱们再聊！大刘，把窗户打开一个缝，别他妈煤气中毒熏死他！”老郑临出门的时候说。 “啊，郑哥，锤子和毛巾拿回来了！放哪呀？”小李手里拎着一个羊角锤，怀里抱着两本书还有四五条毛巾，跑过来了，跑的满脑袋汗。 “放屋里桌子上，然后先吃饭去，咱们闫解成同志在琢磨琢磨。” 老郑几人在小李把东西放好后就走了。 闫解成挂靠在墙上，汗水哗哗的！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东西，一阵阵的尿意。 “操他妈的，我说的都是真话呀，我一句假话都没有呀，呜呜呜呜，咋就不信呢！要杀要剐给个痛快不行吗？呜呜呜呜！” 进来两个多礼拜了，闫解成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没吃过一顿按时饭，这么热的天就连喝口水都是随机的！ 闫解成不知道哪出了问题，自己的的确确都交代了呀，自打进来闫解成就知道想出去难了，偷得太多了！为了少遭点罪，那是问啥说啥，一点不带隐瞒不带撒谎的！ 但是，就他妈的见了鬼了，他们就说自己没说实话，第二轮的时候闫解成感觉那是欲仙欲死呀！那帮人收拾人的手段太他妈不是人了！ 自己努力想，连他妈偷东西的时候顺手抓了一把瓜子装兜里都交代了！本来以为这回应该没事了，无非就是等着判刑就行了！ 谁成想他妈的就隔了一晚上，第三遍又开始了！ 整整四天没睡觉！四天！关键是不光不让睡觉，还他妈一直各种办法收拾自己！忍受不住的闫解成把自己睡的一个暗门子左屁股上有几颗痣都交代了这次，终于在昨天下午把自己从挂靠单位放下来扔到了羁押室。 谁成想，这他妈的天还没黑呢，咋又来，又他妈挂靠了！ 闫解成感觉自己的右胳膊快不是自己的了，手腕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铐子勒的贼紧，但是又不会勒破手腕子，这帮人是真他妈有法呀。 汗水流进了眼睛里，但是闫解成没有办法擦汗，因为他的左手腕子和左脚腕子拷在一起呢，虽然左手左脚只是拷在一起并没有做任何固定，闫解成又不是杂技演员，根本不可能抬起来擦汗。 闫解成此时的姿势远远看去就挺乐呵，右手右腿伸的倍儿直！脚尖点着地，但是呢，左手和左脚又拷在一起，左腿抬着蜷缩着全靠左手拽着！ 边上还生着两个通红的蜂窝煤炉子。 在1965年的夏天，闫解成知道当年的地下工作者是多么的不容易了！ 老郑他们走了也就是二十分钟，闫解成脚下的地面就被汗水打湿了，闫解成身上的汗水顺着身体滴滴答答的往下滴，闫解成感觉眼前看东西都有重影了。 就在闫解成感觉自己这回可能真撑不住了的时候，他听到了开门声。 老郑手里拿着一个掰断了的小木棍，用断茬的细尖在剔牙。 “哎吆我操！这屋有点暖和呀！大刘，大刘，把窗户打开，把那俩炉子给人家伙房还回去！” “闫解成，你这有点虚呀，这才多大功夫你就尿了一地？真他吗脏！小李，带他门口洗洗，太脏了！”老郑推开门但是没进屋，嘴上说着话，但是眼睛其实一直在观察闫解成。 安排完的老郑扭头冲着老姚微微点了点头。 “哎，老郑，你老毛病又犯了是吧！我告诉你啊，这小子反正满嘴没实话，你就别费劲了，让他挂着吧，咱们直接写个报告说他拒绝交代，明早晨给领导一交就算完活！” “反正枪毙也是死，让他在那挂着吧！”看到了老郑眼神和动作的老姚在后边嚷嚷！ “同志，公安同志！我交代，我交代！我这回一定说实话！我说的都是实话呀！”闫解成一听，赶紧使出全部力气喊，但是也没发出来多大声。 “闫解成，你确定老实交代是吧？我信你一次，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之前那些 你说啥就信啥的！你要是敢跟我撒谎，呵呵呵，你看我收拾你呗！” 老姚说着就迈步进了屋。 所有门窗都打开半天了，屋里虽然还是很热，但是比刚才还多了，最起码这会能进人了。 “小李，提桶水给他洗洗，大刘把他放下来！” 老郑跟着老姚的脚步进了屋，看着闫解成说。 第662章 冉秋叶来院，傻柱就看了一眼。 三天的时间，闫解成又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从小到大自己犯过的错和罪。 毫无保留，真心实意的忏悔了一遍。 “刘队，这是闫解成这次的所有讯问笔录和盗窃财物清单！”老郑在第四天早晨，终于是完成了所有文字工作，把一个档案袋交给了锵剪子老刘。 “辛苦了，今个给你们四个放假，赶紧回家洗个澡睡一觉！别的你们就别管了！”刘队长拍了拍老郑肩膀。 “队长……”老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刘队。 “不是，有啥话你就说啊，自己弟兄们还有啥不能说的！”刘队看着老郑有点奇怪，这平时不是这样呀。 “队长，前前后后四轮了，前三轮我虽然没参与审讯，但是这轮我是从头到尾给闫解成过了一遍，应该是实话，你看看我们这次整理的清单，跟其他三次应该一样！” “赶紧把案子交出去吧，这就是个雷！在咱们手里时间越长越麻烦！有这四次的笔录和口供，，，，”老郑没说完，但是刘队知道啥意思。 “嗯，回去休息吧，我跟处长汇报去。撤吧，回家好好睡一觉啥也别寻思了。” 老郑点点头转身出去了，刘队打开档案袋主要看了一遍闫解成再一次交代的清单，看完后拿着档案袋出了办公室，打开那个大保险柜，拿出另外三个档案袋出去找夏处长汇报去了。 另一头的闫解成又扔回了羁押室，回去之前老姚给了他三个窝头一大茶缸子热水。 回到羁押室的闫解成啥也没寻思，找了个角落坐下靠着墙就睡，爱咋咋吧，再不睡觉都不用枪毙，就得死过去！毛巾蒙头倒水的时候闫解成都想直接一死了之得了！ 夏处长办公室。 “处长，跟前三次交代的没有出入！甚至于这次的数跟第三次就差了8毛钱！这基本上说明闫解成没撒谎！”锵剪子刘队，把四个档案袋一起放在了夏处长办公桌上。 “行，放下吧，闫解成的案子就到这，我跟局里汇报去。” “下来你们队负责这个案子，西城区公安局转过来的，他们那头人手实在不够！正好这阵子你们队其他案子都没啥进展，你看看抓紧把这个案子破了。” 夏处长递给了刘队一个档案袋，很薄的一个档案袋。 刘队接过档案袋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双井子胡同杀人案！ “行吧，您这是看不得我们一点闲！”刘队起身拿着档案出去了。俩人谁也没发现今个是礼拜天，刘队都忘了自己上次休息是啥时候了。 但是四合院里没忘，众禽都在过礼拜天呢。上午九点多钟。 中院贾家门口，秦淮如正坐在门口摘菜呢，今个早晨不到四点秦淮如就起来了，挎着大筐拿着挖野菜的那个铁片就出去了。 不管咋说，不管多难熬，现在是夏天，总能在外头找到能填饱肚子的野菜。 最近一两年，院子里的众人每家每户到了春天以后也家家挖野菜，但是已经不像那几年那样靠野菜活着了，都是吃个稀罕加个菜的事。 但是贾家不是，五月份以后各种野菜长起来了，贾家的粮食才算是堪堪够吃。 今天秦淮如又挖了一大筐各种各样的野菜，婆婆丁，苦麻子，野生苜蓿，白花菜，人行菜，满满一大筐。 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边上玩，贾张氏在屋里躺着呢。 “妈，您又挖了这么多野菜，今天不会还是蒸苦累吧！能不能换点别的吃？天天都是吃这个！您也买只鸡回来炖炖呗！” “刚才我看许大茂杀鸡呢！”棒梗看着这一大筐野菜就烧心。 “想吃鸡呀？拿钱来，只要给我钱我就去给你弄去！你知道因为一只鸡我赔出去多少钱吗，啊！你还有脸跟我要鸡吃！有这个吃都不错了我告诉你！” “你，，，，，” “你好大妈，贾梗家是在这个院子吗？” 秦淮如正准备再训棒梗几句呢，就听见从前院穿廊那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贾梗？奥，对对对，你说的是棒梗吧！就住中院，都在家呢。你去吧，他妈就是这会儿正在门口摘菜的那个！”这是姚大妈的声音。 “秦淮如，有人找你家棒梗！”姚大妈手里端着一个盆从穿廊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推着自行车的年轻女人。 秦淮如，棒梗，包括小当和槐花都抬头看。 “冉老师？”棒梗看见进来的年轻女人一阵错愕。 “妈，那是我们班主任！冉老师！”棒梗跟秦淮如说了一嘴后就往秦淮如身后闪了闪，一边闪还一边寻思一句话，曾经听奶奶说的，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棒梗看着秦淮如站起身准备打招呼，努力想自己犯了啥错了，难道是因为我撕了二丫的作业？还是我把羊粪蛋扔在了大刚的铅笔盒里？ “你好，秦淮如同志，我是贾梗的班主任，我叫冉秋叶！”冉秋叶支好自行车，走到秦淮如跟前笑着说。 秦淮如也笑着跟自己眼前这个长得挺好看，主要是青春靓丽的女老师打招呼。 “您好，您好冉老师！” 秦淮如跟冉秋叶相互打招呼的时候，傻柱正好端着一个瓷盆出来，盆里是一条鱼，起大早去什刹海跟钓鱼佬换的！姑娘想吃红烧鱼，傻柱四点就起来了，菜市场没买上，直接奔了什刹海。 功夫不负有心人，傻柱还真跟一个钓鱼佬换到了这条二斤多点的草鱼。 傻柱看了一眼跟秦淮如说话的冉秋叶，心里想：“嘿，棒梗这老师长得还挺飒！”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傻柱就看了一眼，赞了一句飒，就到水池子那开始给那草鱼开膛破肚，开始收拾，鱼杂也不扔，能吃的都清理干净留下一块炖了！ “冉老师，快进屋，快进屋！您看我这一手的泥，您先进屋，我洗把手就进来！” “棒梗，迎着你们老师进屋，你这孩子一点眼力劲没有！” 秦淮如跟冉秋叶客套完，回头喊已经躲得挺远的棒梗。 “没事没事，您别客气，贾梗，躲我那么远干啥！你家是哪间屋，带我进去呀！”冉秋叶笑着跟棒梗说。 “冉老师，这是我们家，您，您进屋！”棒梗臊眉耷眼的带着冉秋叶进屋了。 秦淮如则是到水池子那洗手。 “柱子，中午这是做鱼呀！这鱼真新鲜，可惜……” 秦淮如把剩下的话咽下去了，傻柱，直接端着盆扭头就走了。 秦淮如洗了洗手，也不尴尬，转身回屋了，心里也寻思棒梗的班主任来是干啥的？不会是要学费的吧？ 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 第663章 谢谢冉老师，您可认识大好人！ 秦淮如进屋的时候，冉秋叶已经坐在桌子边的凳子上了，棒梗暂时在不远的地方站着，低着头看着脚底下。 “冉老师，你看这家里乱的，我给您倒杯水！”秦淮如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转身拿杯子倒了杯水放在了冉秋叶边上。 “贾梗妈妈，谢谢！” 秦淮如笑着坐在了另一侧的凳子上。 “冉老师，您今天来是不是棒梗在学校又闯祸了？”秦淮如说完还看了看在那低头长着的棒梗。 “贾梗妈妈，贾梗在学校的确是顽皮了些，不过已经都批评过了，今天来您家是另外的事情。” “您看啊，咱们这个学期还有两个礼拜就该放暑假了，主要是，贾梗的学费到现在都没交！全班现在就剩贾梗同学的学费了！” “学校也一直在催我，之前我跟贾梗说了好几次了，可是一直也没交！这不是赶上礼拜天我估计您应该在家，来家问问看看是，，，” 冉秋叶没说完，应该能看出来没怎么干过催收学费的事情，有点腼腆。 “啊！棒梗回来没跟我说过！” “冉老师，我们家里这是实在是困难，要不然也不会拖一个学期交不上学费，而且我听说困难家庭不是有减免学费的待遇吗？您看看能不能帮个忙跟学校说说。” “棒梗他爸走得早，我婆婆又有病需要天天吃药，再加上这三个孩子，全家就我一个人挣工资，我们这日子过得实在是困难，而且，而且您看看面缸里就剩两天的口粮了，发工资之前这十来天我还正在想辙呢！” 秦淮如说着就站了起来掀开了身后的面缸。 冉秋叶也站了起来，并且有点不好意思。 秦淮如起身去掀开面缸的时候，那眼泪就已经出来了，从掀开面缸的盖帘开始就低着头轻声抽泣，但是眼睛的余光一直看着冉秋叶呢。 看到站起身站在那有点无措的冉秋叶，秦淮如心里有了个主意。 “冉老师，您也看到了，您看看这家里，您看看这几个孩子，上次吃肉还是过年的时候，我婆婆还需要每天吃药！您给想想办法吧，我……我谢谢您！”秦淮如说完抹了把眼泪。 咳咳咳！咳咳咳！ 就在这时，屋里躺着的贾张氏咳嗽了两声。 秦淮如眼珠子一转，走到碗柜那拿了个碗，倒了半碗热水端着进了贾张氏屋里：“妈，喝点水，您在忍忍，等我借到钱就去给您买药！” 说完后，伸手把贾张氏扶了起来，把水递给了贾张氏，因为位置关系，此时，贾张氏坐在床上面对着秦淮如，而秦淮如则是背对着外屋的冉秋叶。 婆媳两个对视了一眼，贾张氏喝完水又躺下了，躺下后还咳嗽了两声。 秦淮如拿着空碗回到桌子旁坐下，把碗放到桌子上开始抹眼泪。 “冉老师，真不是我故意拖欠学费，您也看到了实在是，实在是实在是家里太困难了。”秦淮如这会儿哭的已经满脸泪水了。 “贾梗妈妈，这个，我就是个班主任，关于政策上的事，您家这情况，我，，我之前已经问过学校领导了，您的工资是二十七块五一个月，按照咱们市里的政策，是人均收入低于五元才算困难户！才有学费减免。” “您家的户口上是四口人！您这不符合政策呀！”冉秋叶看着门口站着的小当和槐花，两个孩子上衣和裤子上都是补丁，就棒梗的衣服上没有补丁，但是那裤子明显已经短了。 没了易中海和傻柱这两个超级大血包，再加上秦淮如在厂里的买卖也不好干了以后，贾家这些年过得很艰难，孩子们的衣裳跟胡同里其他苦难家庭一样，都是补丁。 “冉老师没您一看就是心善的，我这，，，我这实在是拿不出来呀！呜呜呜，您给想想办法吧，我谢谢您！” 秦淮如掩面哭，只不过，冉秋叶没看见，秦淮如掩面的双手中间有道缝。 冉秋叶看着哭的贼伤心的秦淮如，心里头也不好受，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还有一个生病的婆婆，这日子过得的确是太艰难了。 一个学期的学费就是两块五毛钱，冉秋叶看看棒梗，看看怯生生站着的小当和槐花，又看了一眼躺在屋里床上时不时咳嗽两声的贾张氏，还有坐在自己对面掩面哭泣的秦淮如，心软了。 “贾梗妈妈，您，您别哭了，这弄得我好像是上门逼迫您似得！” “您，您这样，贾梗同学这个学期的学费一共是两块五毛钱，我，我给他垫上！等您以后宽裕了再还我就行。” “您别哭了，所有难处都会过去的！我，我就回去了！”冉秋叶说完起身就准备走，太惨了这一家子。 “啊！您，您给垫上呀！这，，这，，冉老师，太感谢您了！谢谢，谢谢！” “您，您可真是大好人，活菩萨！谢谢您！”秦淮如站起来一边擦眼泪一边跟冉秋叶道谢。 “棒梗！还不过来谢谢你们冉老师，要不是你们冉老师给你出了学费，下学期你就得让学校撵回来！快点的，谢谢冉老师！” 秦淮如道完谢，过去一把把棒梗拽到了冉秋叶跟前。 “谢谢冉老师！”棒梗低着头说。 “不客气！不客气！” “贾梗妈妈，那我就回去了，您，您别难过，日子总会好起来的！”冉秋叶说完，背着书包转身就出门走了，推着车子一边往外走，还一边寻思秦淮如不容易呢。 “冉老师，慢走啊！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秦淮如把冉秋叶送到了院子门口，看着冉秋叶骑车走远才转身回家。 只不过转过身的秦淮如脸上哪还有刚才那悲伤的，艰难的表情。 “小丫头片子，就你这样的还学人家上门要债？切！”秦海茹心里得意的寻思，一边寻思一边回了中院。 秦淮如进家的时候，贾张氏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桌子边喝水呢。 “走了？”贾张氏看着进门的秦淮如，脸上笑眯眯的问。 “呼，走了，我送到了院门口，这院子没好人，万一遇到个嘴贱的瞎逼逼，所以我送到了门口看着她骑自行车走远了才回来！”秦淮如拿起冉秋叶没动的杯子，咕咚咕咚几口就把杯子里的水喝完了。 “行了，棒梗这个学期的学费解决了！下个学期到时候看看还能不能，，，，” 秦淮如没说完，但是婆媳俩相互看了一眼，脸上都带着笑。 第664章 各有各的烦心事 冉秋叶的到来，在四合院并没有溅起任何水花，也没有产生任何涟漪。 仅仅是秦淮如省下了两块五毛钱。 七一过后，四九城彻底进入了盛夏，在空调没有普及，电风扇都属于奢侈品的年代，老百姓凉快的方式除了井拔凉水和蒲扇以外，就剩下心静自然凉了！ 但是院子里他就是有人心静不了。 比如说前院的闫家，比如说中院的贾家，比如说后院的廖家。 杨瑞华最近一直在打听闫解成的情况，终于是在派出所得到了准信，现在闫解成已经从市局转到看守所了，因为案子还没有调查清楚，所以暂时拘押在看守所。 可惜因为是案件调查期间，不让家属会见。 杨瑞华一个操持了一辈子家务的妇女，能认识谁？所以现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闫解放和两个小的倒是没啥太大的感觉，本来闫解成就在东北三年快回来以后还跟家里闹得不愉快，虽然在闫埠贵死了以后闫家的家风有所改变，但是形成的惯性记忆不是那么好改的。 看着每天为了闫解成的事情奔波的杨瑞华，闫解放没说啥，不关心也不关注，爱咋咋地，只要是每天下班回来按时吃上饭就行。 整个轧钢厂，每年夏天最难熬的几个车间，其中就包括闫解放所在的铸造车间！ 闫解放现在每天累的跟三孙子似得，也没别的心思关心闫解成死活！ 而秦淮如呢，这阵子也挺苦恼，实在是家里孩子们太缺油水了。 “你使点劲！我跟你说你要是不使劲你还是拉不出来！”秦淮如站在边上看着坐在痰盂上的槐花说。 “妈妈，呜呜呜，拉不出来！”槐花已经憋哭了。 秦淮如看着已经一个礼拜没拉屎的小槐花，也是着急的不行，最近厂里接了个临时任务，自己有点忙，每天看着孩子们没啥事也就没过问吃喝拉撒。 而贾张氏也是每天吃饱了就是睡觉，每天中午给孩子们做顿饭就拉到，也没注意几个孩子是不是拉屎了！ 直到今个下班回来秦淮如看着小槐花的小肚子鼓的绷绷紧，一问才知道已经一个礼拜没拉屎了！ 秦淮如当场就急了，伸手在盛荤油的坛子里用手指头使劲抹了几下，里头没有油了，就剩下粘在坛子壁上那一层，给槐花抹上，就让他坐在痰盂上使劲。 十几分钟了就是拉不出来。 “妈，这可咋办！再不拉屎这孩子就得憋出来个好歹！”秦淮如问坐在边上不说话看着的贾张氏。 “哎，24年的时候我见过吃观音土憋住的，谁成想这孩子就是吃个窝头能憋住呀！” “这家里头一点油都没有了！最好是有香油，顺着用手指头塞进去，不出一刻钟就能拉出来！” 贾张氏说完，叹了口气。 “妈，我还不知道香油管用吗？咱家上次有香油是啥时候来着？我反正忘了！”秦淮如真想给贾张氏一个大嘴巴！ “抠吧，没别的办法，把下边的看看能不能抠出来，只要是开了头后边就好下来了！”贾张氏嘴上说着抠吧，身体往后缩了缩。 看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槐花，又看了看已经靠在了被垛上的贾张氏，秦淮如俯下身子把槐花抱了起来。 “槐花，一会可能有点疼，你忍忍，把粑粑拉出来就好了啊！”秦淮如抱着槐花，用脚把痰盂扒拉到凳子边，秦淮如坐下让槐花趴在了腿上。 十几分钟后，秦淮如把槐花放在痰盂上坐着自己拉，然后秦淮如出去水池子那洗手去了。 棒梗，小当，都跟着秦淮如出去到了院子里，屋里味有点大。 好在槐花到最后拉干净了，小肚子肉眼可见的下去了，换来的是痰盂已经看不见底了。 门窗全部打开，秦淮如倒了痰盂后，再次洗了手，回屋坐在那犯愁。 “妈，不能没有油水了，这孩子们长期吃不到油水耽误长！”秦淮如还是惦记贾张氏的家底，最近秦淮如怎么寻思都感觉贾张氏手里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钱！ “你跟我说我有啥办法，我身上一共还剩多少钱你最清楚！秦淮如你是不是就认为我是死抓着这几十块钱不撒手！” “我告诉你秦淮如，支门户过日子，难道一点余富钱都不预备吗？万一有点啥事到时候一分钱拿不出来可是没地方弄去！” “你爱怎么寻思怎么寻思吧，反正我身上这几十块钱你是别惦记了！” 贾张氏说完不搭理秦淮如了，翻了个身给了秦淮如一个后脑勺。 秦淮如看着贾张氏，眼神幽幽，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半小时后秦淮如才回过神，长叹了口气，划拉了一下三个孩子的衣服端着盆去了门外。 廖志军的烦恼则是来自于街道办，或者说来自于自己的领导。 这两天闫解成的事情经由派出所所长的嘴，终于是传到了街道办，王霞包括几个副主任，对廖志军都有意见。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廖志军还住在哪个院子里，你是怎么代表街道办管理院子的？ 当初把你安排到那个院子的原因是啥你不知道吗？ 怪不得从实权科长直接一撸到底变成干事，就你这不干事的干事要你何用！ 然后，在这种情况下，廖志军就受罪了， 先是某个直管副主任因为一篇报告，把自己叫到办公室狠批了一顿，那家伙如果副主任的口水能收集的话， 最少喷了二斤。 然后就开始了，连着一个礼拜，就没有一天不挨训的，从直管副主任到其他副主任，再到主任王霞！反正是各种理由挨训，每天在街道办上班8小时，有他妈最少四个小时在挨训！ “老廖，实在不行想想办法换个地方住吧，这个院子是挺邪性的！他犯罪关你啥事呀，平时待着没事老训你呀！”齐招娣盘腿坐在炕上，廖志军靠着墙坐在炕沿上。 “哪那么容易，现在街道办的房子紧张到要死！如果换的话用这三间换一间你乐意呀！” “操他妈的这一院子人都他妈不省心！你等着的，等有了机会你看我收拾这帮人呗！”廖志军也挺无奈，就没见过这么不让人省心的院子！ “那咋办？就天天挨训？你在单位受了气回来就找我们娘几个撒气！”齐招娣说着掂了掂手里的笤帚嘎达。 “媳妇，天地良心！我在单位受了气，回来跟你们念叨，你还说我态度不好，你还拿笤帚嘎达捶我！我跟谁说理，，，” “媳妇，媳妇，是我不对，别打别打！” 廖志军话没说完，就看齐招娣举起了笤帚，一下就跳到了地上，躲得远远地。 廖志军看着炕上的齐招娣，心里头狂喊：“毁灭吧，不他妈过了！爱谁谁！” 但是脸上都是求饶的表情。 第665章 棒梗又挨揍呢 有人烦心，有人苦闷，相对应的就会有人开心，有人快乐，有人幸福。 小暑过了三天了，已经到了7月中旬，正好今个是礼拜天，晚上七点多钟，太阳已经不是那么毒了，邻居们都在院子里乘凉聊天。 李志勇家门口，班德江两口子，还有班德江两个孩子，李志勇两口子，王桂莲，李志勇三个孩子都在呢。 王桂莲手里拿着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给躺在李志勇纯手工制作的婴儿车上的李泽晨扇风呢，其他四个人都坐在李志勇搬出来的折叠桌子边看着边上玩的七八个孩子。 李泽林，李泽庆，班云钢，班云霞，何小年，何小依，何小秋，大大小小7个孩子玩李志勇用木头块按照后世积木的规格做的一大箱子积木。 没错，何家三个孩子都在这玩呢，纪金凤让何小年带过来的，只不过傻柱两口子都没在前院，俩人在家呢，在念叨何雨水对象的事情，傻柱觉得那小公安有点太听他妈的话了。 纪金凤一直想着跟李志勇他们处好关系，奈何人家见面有笑脸，走对头也打招呼，就是不跟你深交！ 大人没办法深交了，那就让孩子们处吧，不管咋说以后说出去也是光屁股长大的！ 李志勇也不拦着，大人啥样那是大人的事，如果孩子们能处到一起，那是孩子们的事情，两码事。包括于莉和班德江也是一样的态度，其实班德江跟傻柱没啥冲突，纯粹是因为跟李家走得近，有了个远近亲疏。 一群孩子叽叽喳喳在玩着笑着，几个大人也聊得倍儿开心。 “老班，老二这么大了，啥时候要老三？”李志勇捅咕班德江问他。 “啥时候要都行！志勇你说也怪了，我跟于莉我俩从来没采取啥措施，为啥要个孩子这么难呢！”班德江小声的跟李志勇说。 “那肯定是你身体不行呗，还能是啥原因！老班你是不是不行呀？就那种，嗯，嗯，嘿！那种。”李志勇一脸坏笑的看着班德江。 “老班，需要帮忙不？”李志勇挑了挑眉毛！ “滚！好你个李志勇我他妈把你当兄弟，你惦记我媳妇！”班德江给了李志勇一个脖喽。 “你俩说谁惦记谁呢？”林素芬进屋拿暖壶去了，桌子上一个茶壶，里面泡着茶呢，喝完了。 进屋拿暖壶出来的林素芬听见谁惦记谁媳妇！ “素芬妹子，你家李志勇惦记我媳妇呢！你赶紧管管！要不然我给你说，我可就揍他了！”班德江笑着说。 “啊，别揍我家志勇，素芬妹子我好像比你大，你等我明天去民政局跟这个姓班的扯了离婚证我就进你李家门，到时候你可得叫姐姐啊！”于莉抱着坐下的林素芬胳膊笑着说。 “额，于莉弟妹！我明天可就改口了啊！正好我再去找个十八的！”班德江在作死。 李志勇听班德江说完这句话，把身体往后靠了靠，担心一会溅自己一身血！ “班德江！原来你是打着这个主意是吧！啊！你还敢找个十八的！我让你十八的！”于莉蹭蹭就过来了，那家伙一把一把拧在班德江腰上，李志勇看着都疼！ 几个人打打闹闹的时候，许大茂两口子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从垂花门进来了，许大茂一眼瞧见李志勇家门口的热闹场景，抱着孩子就过来了。 “茂哥，这是回你爸妈那了还是去你老丈人那了！”李志勇起身把凳子让给了许大茂，林素芬则是把凳子让给了娄晓娥。 “去我老丈人那了，这不是给送回来的吗，到胡同口下的车！这家伙把我累的！”许大茂把不知道老大还是老二的娃放在腿上，一手搂着活动右胳膊。 “你先坐着，我再搬俩凳子出来。”李志勇一边说一边回身往屋里走。 “晓娥姐，来，快给我抱抱，你看看你这俩大胖小子，咋这么稀罕人呢！”于莉伸手从娄晓娥手里接过孩子。 “这是老大，还是老二，你们这俩长得太像，我是分不出来。”于莉抱着孩子，逗弄着，问娄晓娥。 “这是老大，老二最愿意让他爹抱着！你快替我抱一会吧，这家伙可是累死我了这俩！”娄晓娥两个胳膊来回揉。 “谁让你家条件太好呢，你看看你这里啊多胖乎！”林素芬接过李志勇递给他的凳子，三个老娘们抱着许大茂家老大往边上挪了挪，说悄悄话去了。 “媳妇，孩子给你，我跟志勇和老班边上抽根烟去！”许大茂走过去把孩子直接塞给了娄晓娥，娄晓娥反手就递给了林素芬。 院子里其他乘凉的看着这院子里日子过的属于第一梯队的三家，不，算上傻柱家的三个孩子，应该是四家。看着这四家人那高兴的样子就发酸。 不光大人发酸，孩子们也发酸，尤其是棒梗兄妹三人。 此时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在前院穿廊口那块的台阶下玩呢，棒梗大了对积木没啥念想，但是小当和槐花看着那几个孩子在那玩的高兴，非常眼馋。 奈何两个姑娘试过很多次，那几个孩子，连最小的那俩都不搭理他们。 尤其是刚才刚出来的时候，林素芬切了半个西瓜用茶盘端出来放到桌子上，那几个孩子一人一大块！可是馋坏了棒梗三个。 现在李志勇那桌子上的茶盘里还有两块呢，孩子们光顾着玩，吃过分给自己的就不要了，大人一人吃一块也就撂下了。后来的许大茂两口子更不理会儿，那都是吃过见过的主！ 棒梗三个为啥一直在这玩，就是看着那西瓜过眼瘾呢。 “哥哥，你吃过西瓜吗？啥味呀，我还从来没吃过西瓜呢！”小当留着哈喇子问棒梗。 “当然吃过！可甜了，那还是那年易中海那个绝户给的呢！”棒梗想起那甜甜爽爽的感觉就流啦哈子。 “走，回家，问问妈妈去，看看她能不能也给咱们买西瓜！李志勇那个畜生家的西瓜有毒，你看着吧傻柱那三个倒霉孩子今晚上都得毒死！” 棒梗说完，扔了手里的小棍，拉起槐花，转身回了中院。 过了也就是五分钟，从贾家就传出来了棒梗的哭嚎声，因为秦淮如在揍他！ “吃西瓜？你长了那个牙了吗！你还吃西瓜！你知道一个西瓜多少钱吗！啊！我让你打滚！我让你打滚！” 秦淮如用手里的笤帚疙瘩一下一下的揍棒梗的屁股。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棒梗开始经常挨揍了，难道这就是贫贱之家挨揍多？ 第666章 棒梗又惹祸了 已经放暑假十几天了，棒梗每天在家待着终于是待够了。 “奶奶，你看着妹妹吧，我出去玩一会！”上午十点多，贾张氏开着门坐在屋里纳鞋底呢，外头热，小当跟槐花俩人坐在屋里地上玩嘎拉哈，棒梗刚才在门外阴凉地不知道干啥呢。 “去吧，别跑远了就在门口玩听见没，跑远了让拍花子的给你拍了去！”贾张氏抬头看看棒梗说。 “奶奶，不去远了，跟斜对面我那俩小伙伴就去外头打元宝！”棒梗手里拿着三四个用旧书纸叠的元宝。 看着跑出去的棒梗，贾张氏也没理会儿，这小子自打放假就在家里，挺老实的，出去玩会儿玩会儿吧，男孩子老是闷在家里也不好。 棒梗一边往外跑一边把元宝塞进兜里，哪特么有小伙伴，胡同里孩子包括他同学都不跟他玩，不管走到哪都把他当贼防着。 棒梗出了四合院一路上溜溜达达的在胡同里都看看西瞅瞅。 “二娃，大山，你们玩啥呢，带我一个呗！”隔壁院子门口大树下，两个小孩弹玻璃珠呢。 “我妈说不让我跟你玩，如果我跟你玩被我妈看见会打我的！”二娃说完就不再看棒梗了。 “二娃，咱们还是回咱们院子玩吧！我妈说不能跟小偷玩，会学坏的！”大山根本就没看棒梗，而是接着二娃的话茬说的。 棒梗看着进了院子的两个小孩，脸色阴霾：“切，好像我愿意跟你们玩似得！不跟我玩，我还不跟你们玩呢，不就是有两个破玻璃球吗！” 棒梗接着往前溜达，没一会就走到了上次头人家二赖子腊肉那个院门口。 那个院就是个二进的院子，但是不知道为啥影背墙和一二进院子中间的那道墙拆了，顺着大门找找角度能看见院子里。 上次棒梗就是在门口看见了挂在窗户那的腊肉才进去偷的。 踮着脚往里看了看，院子里没人，二赖子那屋也关着门呢。 棒梗看着这院子，尤其是看着二赖子的屋门满心的恨，心里头寻思：“操你妈的周二赖子！要不是你找到我们家去让我妈赔钱，小爷我也不会挨揍！小伙伴们也不至于不跟我玩！” “不就是吃了你两块腊肉吗，至于那么不依不饶的吗？”站在那看着周二赖子的屋门，棒梗越寻思越来气，越来气越寻思！ 左右看了看胡同里也没人，上午十点多，七月中旬的天气已经热的受不了了，没事的都在屋里待着，或者在背阴地。 左右来回看的棒梗发现大门右边丢着几块碎砖头，走过去捡了两块拿在手里，把手背在身后鬼使神差的就进了院子。 绕过厢房，整个院子都能看清楚了，一个人没有，棒梗小跑了两步，到了周二赖子家门口。 左手用力，哗啦一声，一大块玻璃碎了，右手用力，又是哗啦一声，又一块玻璃碎了。 “哼，让你找到我家去让我妈赔钱！今个给你个教训，下回他妈点了你家房子！”坏事得逞的棒梗一刻没停，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嘴里嘀咕。 “嘿！我操你妈的，小兔崽子别跑！我他妈认识你！你给我站住！” 棒梗听着身后传来的怒骂声你二哥，跑得更快了，出了院子大门直接就拐进了边上的小巷子，然后七拐八拐的就没影了。 周二赖子那就是个无业游民，每天是一点正事没有，坑蒙拐骗偷啥都干，就是不干一点好事！奸懒馋滑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主，这大夏天的，白天基本上都是补觉的时候。 昨晚上跟几个好哥们在一个半掩门家里玩牌玩到天亮，早晨六点多才回来。 家里头也没别人，就他光杆子一个，躺在床上就睡，上午十点来钟正睡得四仰八扎的呢，就听见嘭！哗啦一声。惊醒的周二赖子，蹭一下就坐在了窗户那个墙垛后边。 刚躲好就是嘭！哗啦一声。 这他妈是有人砸他玻璃呢，偏头一看，就看到棒梗转身往外跑，推开窗户就喊了一句。 满地的玻璃碴子，脚上没穿鞋，周二赖子也不敢往外追，主要是看见是谁了就好办，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操你妈的小崽子，上回偷我腊肉没他妈收拾你呢，还敢来砸大爷的玻璃，这回我可得跟你妈好好算算了！”周二赖子骂了一句也没出去。 躲着玻璃碴子穿上鞋，拿笤帚把地上的碎玻璃扫到一起，但是没收拾，也没着急出去买玻璃，而是到院子里洗了把脸，回屋坐那寻思。 院子里其他邻居压根就没出来，虽说这二赖子平时从不偷院里的东西，但是因为这玩意这院子名声也不咋好，所以大家平时对周二赖子那就是当空气！ 坐在那拿着个大碗一边喝水，一边寻思，他主要是寻思啥呢，寻思上回棒梗偷腊肉的时候秦淮如赔了他钱，他带着那几个狐朋狗友出去吃饭的时候，饭桌上聊得事。 上回几个人从秦淮如那获得了赔偿后，直接就奔小酒馆了。 “二哥，我总感觉今个光要钱有点亏！” “啊，三斤多腊肉赔了五十块钱有啥亏得！别不知足了啊！”周二赖子说完一口闷了一杯酒，还咂咂嘴。 “二哥，那秦淮如虽然现在有点脱相，但是那曾经也是咱们胡同的一枝花呀！你说当时咱们要是提点别的条件，是不是她也能答应？”那小弟说着还在自己身上上下比划了一下曲线。 “我草，你的意思是那天咱们当着那一院子人的面跟秦淮如说，你除了赔钱还得陪睡这事才能过去？你他妈脑子是不是有坑！ ” “当时让他赔钱那是你看那院子有人管吗？俩那个街道的干事都他妈没屁放，那是因为咱们有理！”周二赖子说完就给了那小弟几个大脖溜子子。 当时就是说了个笑话，不过今个周二赖子坐在那就想起来那小弟的主意了。 “嘿嘿，秦淮如，这会可是你儿子亲自送来的把柄！等晚上你下班了咱们在唠！”周二赖子一碗水喝完，心里头已经有了主意。 看看日头，有点热，摸摸肚子有点饿！跻拉着鞋套上一个半袖，门也没关周二赖子就出去了，中午了想办法找个饭辙去！ 昨晚上不但嫖资赢回来了，还赢了七八块钱，摸摸兜，溜达着到了胡同口，吃了一碗炒肝 三个馒头，还来了二两散篓子。 吃饱喝足，晕晕乎乎的二赖子回家接着补觉。 第667章 你先给我拿一百，不够的我在找你！ 秦淮如所在的车间最近在赶工一批机械零配件，时间紧任务重。 虽然没到需要加班的程度，但是也跟平时那种边干边聊的松散不太一样，反正是每个人的任务都增加了最少一半。 下班铃声已经响了有五分钟了，秦淮如面前还有两个零件没有打磨完成。 班组长又要求，今天的工作必须今天完成才能下班，车间里不光是秦淮如没干完，还有不少的人都在忙活，但是也有干活麻利的人，已经开始拎着网兜或者背着书包往外走了。 十五分钟后，秦淮如终于干完了最后一个零件。收拾好工具，把零件放在了旁边的料斗里，起身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子，从工位下边拿出书包和饭盒往外走。 已经过了下班点二十分钟了，厂里那一大波下班的人已经走完了，甬道上就剩下三三两两结伴一起回家的了。 周二赖子中午喝了二两，这一下午睡得那叫一个美！睁开眼睛的时候看了看外面的天头，周二赖子估计也就是五点半左右。 起床跻拉上鞋，溜达到胡同外的公厕放了个水，同时问了一个蹲坑的时间，五点四十。 回到院子的周二赖子先在院子里洗了一把脸然后进屋拿了个小板凳，就出去到了街上，在门口边上的墙角那，放下板凳，靠着墙坐着开始抽烟。 轧钢厂第一波下班回来的是有自行车的那波人。周二赖子看着骑着车子穿着工装的人说说笑笑的从自己眼前过去，心里挺羡慕的。 等到第二波步行的下班大军出现在周二赖子眼前的时候，周二赖子就开始在人群里踅摸了。 一直等了快一个小时，周二赖子抽了小半盒烟，才看见远处背着书包，拎着饭盒，穿着一身蓝色工装自己一个人往家走的秦淮如。 这会儿街上几乎看不到下班的人了，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往家走。 “真他吗天助我也！”周二赖子嘀咕一声，站了起来，左手拎着板凳，右手夹着烟卷，靠在墙上看着走过来的秦淮如。 秦淮如老远就看见周二癞子了，只不过也没多想，平时没啥交集，唯一的一次交集就是上回棒梗偷腊肉，但是已经赔了钱了，这种人还是少惹，粘上了就不好甩掉！ 关键是秦淮如太知道了，就周二赖子这种人你就是把他骨头敲碎了也榨不出来二两油！ 秦淮如走到周二赖子近前的时候，往远离周二赖子的方向偏了偏！ “秦淮如，秦淮如！”周二赖子看着躲着自己的秦淮如，你别说，不愧曾经是南锣鼓巷一枝花，虽然现在有点脱相，但是那底子还在呢，虽说前头耷拉了点，但是后翘还是很翘的！ “啊，啊！周二哥，周二哥歇着呢哈！”秦淮如心里头腻歪，但是脸上不敢表现出来，笑着跟周二赖子打了个招呼，扭头就打算接着往前走。 “秦淮如，你站住！”周二赖子习惯性的伸手指秦淮如，但是他光看秦淮如后翘了，伸出来的是拎着板凳的左手。 “啊！”秦淮如吓一跳，怎么个话茬？不是了了吗？怎么还找事！ “周，周二哥，上次的事不是已经赔给你钱了吗？不能，不能找后账啊！”秦淮如往后躲了躲，强颜欢笑的看着周二赖子说。 周二赖子看着这样的秦淮如，心里头更痒痒了：“他妈的上次光惦记钱了，这玩意这不比那半掩门干净呀！估计还没到能跑火车的地步呢！” 秦淮如感觉到了周二赖子那跟扫描仪似得眼神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 “周二哥，有，，有事啊？”秦淮如看着到了自己跟前的周二赖子，有点表情不自然了，倒不是怕啥，纯粹是对这种街面混混的膈应。 “秦淮如，事大了！我告你，今个你那宝贝儿子趁我睡觉把我家窗户都给我砸了！我在这等你一下午了，你说这事咋办吧！” “奥，对了，口说无凭，你来我们院子看看你就知道了，砸玻璃的时候是上午十来点钟，那会儿院子里不说每家有人把，但是我告诉你，看到你儿子砸玻璃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周二赖子，说完给自己点了根烟，看着秦淮如。 听见周二赖子的话，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 “周，周二哥，您，您确定是我家棒梗砸的？是不是看错了，自打，，自打上次那事我就教育棒梗了，让他不，，不要再招惹您！他应该不敢了吧？” 秦淮如心存侥幸的说，但是他心里头已经信了九成，棒梗能干出来这事！ “我没空在这跟你逗闷子，你跟我来我们院看看，然后你自己去问吧，好像我冤枉你一样！我告诉你秦淮如，今个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你可小心那天你那宝贝儿子出门玩的时候不小心摔断腿！” 周二赖子说完，扭头就往院里走。 “周，，周二哥，，周，，，，”秦淮如跺了下脚跟着周二赖子进了院。 进了周二癞子的院子，秦淮如一眼就看到呢缺了两块玻璃的那间房子，走过去没进屋，秦淮如扒着窗户往里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还在，只不过扫到了一起。 “周，周二哥，我这就去供销社给您买玻璃，我给您修好！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棒梗还是个孩子不懂事！”秦淮如说完就想转身走。 “秦淮如，光换块玻璃就想过去？你是不是觉得我周二好说话呀！”周二赖子靠着门框，叼着烟，脸上已经变了颜色。 看着秦淮如心里想：秦淮如，他妈的看来得吓唬吓唬你，要不然你是不上道呀！ 秦淮如回头一看周二癞子脸上变了颜色，一脸的阴狠，心里头快把棒梗骂死了，你招惹谁不好，招惹这种混混！ “周二哥，那，那您说怎么办这事才能解决？”秦淮如知道又得赔钱了。 “昨晚上我一夜没睡觉，今天好不容易睡个觉让你家那宝贝儿子咣咣两下就给我吓醒了，我到现在这心里头还扑腾扑腾的呢！我怀疑他给我吓出毛病来了！” “我打算到那个和协医院看看，那医院不是有个什么心内科吗？那么大医院我还得找个好大夫，我也不讹你，你给我先拿一百，不够的话我拿着缴费单子再找你！” 周二赖子一脸玩味的看着秦淮如说。 第668章 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跟半掩门有啥不一样 秦淮如一听周二赖子要一百，差点没死过去。 “周，周二哥，一百！我没有那么多钱，就是碎了您两块玻璃，我给你换上，我再，，我再赔您十块钱行不？求您了，我真拿不出来这一百。” 秦淮如眼泪都流下来了，这次不是装的是真哭了。 看着泪眼朦胧的秦淮如，周二赖子更来劲了。我操，这小寡妇这一哭还真他妈挺带劲的啊！周二赖子感觉自己人中有点异动，伸手挠了两把。 “能不能拿出来，那是你的事，但是我告诉你秦淮如，我这被吓着了却是真的，你也别说我讹你。咱爷们是讲道理的人。” “我这就去医院，你放心，在医院花多少钱，你给我多少就行，我也知道你这孤儿寡母的不容易，上次偷我腊肉让你赔钱那事帮你教育孩子呢！” “但是万万没想到，你这孩子这么欠教育，赔了钱还是死性不改！” “这次不用你赔钱，只出医药费就行了！当然，玻璃你还是得给我装上。” “我这够讲道理了吧？秦淮如！如果我这么讲道理你还是给脸不要，那你就是不给我面子了！”周二赖子把烟头啪一下弹到了秦淮如脚下。 秦淮如看着周二赖子流着眼泪，一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人家周二赖子说的也没错，换上玻璃就行了，自己被吓了一跳，去看看大夫，这事到哪都合理。 但是秦淮如知道，只要是让周二赖子出了院子进了医院，那可能就不是一百能解决的了，这种人你真不知道他认识谁，不认识谁，人家拿着正规的单据来了，你是给不给这个钱！ 给就是被坑，不给，呵呵，不给以后绝对的家无宁日。 秦淮如站在那寻思对策，但是这事在秦淮如看来无解。 进院子之前人家就说了，如果不满意，那以后棒梗在外面玩摔断腿是有可能的！ 周二赖子看着秦淮如眼珠子咕噜咕噜转悠，决定给点压力。 “秦淮如，我这心跳的越来越厉害，还有点心慌的感觉，我不跟你在这逗咳嗽了，我得赶紧去医院！”说完，周二赖子关上门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用右手捂着心脏位置。 周二赖子院里的邻居看着周二赖子难为秦淮如，没有一个出来劝和的。 周二赖子不是玩意，那棒梗也他妈不是玩意。周二赖子混归混，但是从来不难为本院的，可是那个棒梗呢，一不留神就来院里偷东西。 所以大家都偷偷躲在屋里看热闹，狗咬狗一嘴毛，反正没一个好玩意，看看热闹多好！ 秦淮如恨死了，怎么就生了个这么不省心的玩意！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棒梗长歪了呢？但是不管多恨，眼不前儿的事情还是得解决。 “周二哥，周二哥，您留步，留步！”秦淮如赶紧转身追周二赖子。 周二赖子听着身后秦淮如的声音加快了脚步，那条件肯定不能在院里大庭广众的说呀，那不是给那帮人把柄吗。 秦淮如看着前头加快了脚步的周二赖子心里着急，这玩意这是铁了心讹人了这是，怎么还小跑上了呢。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然后胡同里就出现了一景，周二赖子小跑着在前头，秦淮如拎着网兜在后面周二哥周二哥的追。 一直到出了胡同，上了大路，周二赖子才放慢脚步。秦淮如终于小跑着追上了。 “周二哥，求您了，您说说您什么条件吧！”秦淮如挡在了周二赖子身前。 “秦淮如，我得条件已经说了呀，别弄得好像我讹你一样！我告诉你啊，我这会儿心跳的越来越快，你要是耽误了我，你可就不光是出医药费了，你可能变成杀人犯！” 好吗，秦淮如差点气笑了！ “周二哥，您也别绕弯子了，直接说条件吧！但是一百块您就别想了，就是您变成杀人犯我弄死我也拿不出来！”秦淮如心里知道周二赖子就是想要钱，所以也不哭了。 “呵呵呵，秦淮如，我还就告诉你，这个事少了一百块他就过不去！不信你就试试，你今个不赔了我这一百块钱的医药费，不出三天我就让你在你那宝贝儿子身上花二百的医药费你信不？” 周二赖子不装了，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谁认识谁呀，别人看着就是俩人聊天呢。 “周二哥，您逼死我我也拿不出来呀！”秦淮如又哭了，这回是急哭的。 他看出来了，周二赖子是真发狠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周二赖子是发狠给自己下决心呢，这家伙逼寡妇跟自己上炕以前没干过呀！ “那是你的事，你自己琢磨吧！我就不跟你这逗咳嗽了！秦淮如，我等到今晚上12点，你要是不把钱给我送来，呵呵呵！”周二赖子转身走了。 “周二哥！您给少点！我真拿不出来！呜呜呜！”秦淮如又追上去挡住了周二赖子。 “呵呵呵，秦淮如，你真拿不出来？” “真的，周二哥！” 秦淮如回答完后，看到了周二赖子的眼神，心里忽然有点明悟，这玩意的眼睛一直往自己前后踅摸。 “操你妈周二赖子！你他妈是惦记老娘呢！”秦淮如心里头骂了一句。 周二赖子就那样笑嘻嘻的看着秦淮如。看的秦淮如都有点不自在了，才开口。 “秦淮如，也不是不能少！但是呢赔的钱少了，你总得在别的地方给我找莫找莫吧！” “你这样吧，秦淮如，这天也晚了，你呢先回家好好教育教育你那宝贝儿子去，然后晚上十一点，你来我家咱们在详细说说赔偿的事，你自己来就行！我讲理，你放心吧！” 秦淮如擦了一把眼泪，满脸愤怒的看着周二赖子。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你那我又不是没见过，易中海那啥的时候我可是看的真真的！我就是想亲自试试，感受一下咱们南锣鼓巷一枝花的那里跟半掩门有啥不一样！” “条件开给你了，你来这事算是过去了，不来？呵呵呵，你那宝贝儿子最好天天在屋里别出门，否则是摔断了胳膊还是腿，或者离家出走那就由不得你了！” “奥对了，你还有俩小闺女呢是吧！挺好，挺好！哈哈哈哈！”周二赖子这回是真走了。 秦淮如这回没追，看着一边走一边挠人中的周二赖子，秦淮如脸上阴晴不定。 站在那寻思了有五分钟，秦淮如才转身进了胡同，路过一个柴火垛的时候，伸手拽了一根木头棍子拎着往家走。 第669章 您知道他让我什么时候给他送钱去吗？ 秦淮如手里拎着棍子满脸怒气的进了院子。 因为路上被周二癞子拦住耽误了时间，这时候邻居们大部分都在吃饭呢，院里挺安静的。 “淮如啊，今个怎么这么晚，快洗洗手吃饭吧！”贾张氏看见秦淮如进来，放下鞋底和老花镜起身准备起锅盛饭。 “棒梗！你过来！” 秦淮如进屋把饭盒放在了座子上，摘下书包，衣服都没换直接就把坐在桌子边上等着开饭的棒梗拽进了他睡觉那屋。 贾张氏，小当，槐花都愣了。 “啊！妈妈妈！你为啥打我呀！我啥也没干呀！”屋里传来了棒梗的惨叫声。 “我为啥打你！啊！我为啥打你！”秦淮如说了两句话，抡了三下棍子，一点没留力，被摁在炕沿上的棒梗，大腿侧面已经肿了。 “妈，妈！我今天老老实实在家来着，奶奶都知道啊！呜呜呜，奶奶救我！我啥也没干呀！”棒梗用力挣扎着想挣脱秦淮如。 但是被秦淮如摁的死死的，手里的棍子一下一下往棒梗大腿上招呼。肉眼可见棒梗的大腿侧面已经红肿一片了，秦淮如完全没留手。 不管咋说秦淮如那也是干钳工的，虽然升级升不了，但是每天磨铁棒搬搬抬抬的，手上的劲头可是不小。 贾张氏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十几棍子下去了。 “淮如！淮如，有话好好说！怎么下死手呢！”贾张氏冲进来就把秦淮如抱住了，然后抢过了秦淮如手里的棍子。 “不是，到底因为啥呀？淮如！”家长式看了一眼棒梗那已经发紫的大腿侧面问。 “你问他，你问他今天上午干啥了！啊！棒梗我告诉你，今天我宁可把你腿打断，也不让你在外头被人弄死！”秦淮如说着又照着棒梗大腿侧面烀了两巴掌。 “淮如，先别打，先别打，到底咋回事！啥就在外头被人弄死？棒梗你告诉奶奶你到底干啥了！”贾张氏看出来这里满是真有事，这么些年秦淮如从来没这么打过孩子。 “棒梗，快说！你要急死奶奶吗！”贾张氏说着把棒梗的衣服拎了上去，还转身把棒梗护在了身前，把自己的后背给了秦淮如。 “呜呜呜！谁让那个周二癞子讹咱们钱，那些钱能买多少猪肉吃！呜呜呜，我想吃肉，都是因为周二癞子我才吃不上肉！呜呜呜呜！” “今天上午，呜呜呜！今天上午我出去玩的时候，看着他们院里没人，我就，呜呜呜，我就捡了两块砖头，呜呜呜，把周二癞子的玻璃砸了！” “呜呜呜！谁让他讹咱们钱，呜呜呜呜！害的我吃不上肉！呜呜呜！” 棒梗哽咽着把他上午干的事，说了一遍。 “祖宗哎！你，你惹他干啥呀！上回的事吃亏还不够吗！那就是个混子呀，你惹他干啥呀！”贾张氏一听就知道咋回事了。 “淮如，你回来晚了，是不是让那个混子给截住了！这回要多少钱？”贾张氏转身看着秦淮如，着急的问。 “呵呵，要多少钱！要你孙子的手脚，要你孙女的命！要多少钱！”秦淮如说着就坐在了炕沿上，靠着被垛流泪。 “啊！他怎么敢的？不就是碎了他两块玻璃吗！咱们赔钱，给他钱赔钱！怎么就要手脚要命的了！”贾张氏拍了下手跺着脚说。 “好啊，人家说了，棒梗砸玻璃的时候他在屋里睡觉，因为棒梗砸玻璃把他吓着了！人家要去医院看病，人家还说了这次啊，不讹人！医院收多少钱咱们出多少钱就行！” “让咱们先拿一百，不够的他拿着医院的单子回来咱们再给！”秦淮如流着泪，看着棒梗，咬牙切齿的说。 “哎吆，老天爷吆！棒梗！你就给你妈招祸吧！这可怎么办？到时候别说一百了，他拿回来的单子没个三百五百的就不算完！” 贾张氏也傻眼了，从家旧社会过来的人太知道这帮混混的套路了，作为南锣鼓巷有名的小混混，谁家正经人天天惹呼他呀！ “淮如，快想想办法呀，要不然以后这三孩子……我真怕那孙子干出什么事来！我你看哪会儿呀！”贾张氏看着棒梗也想给几下，但是没下得去手。 “我有啥办法，我下班刚进胡同就被那周二癞子拦住了！我是好话说尽，人家不同意呀！我有啥办法！” “棒梗！你自己惹的祸，你自己受着吧！” “妈，从明天开始把小当和槐花关屋里，不让他们出院子，您多看着点！至于这个，爱咋咋地吧！那周二癞子是打断他的手，还是卸了他的腿，那都是他自己作的。” 秦淮如说完，狠狠的瞪了棒梗一眼。 到了这会棒梗听明白了，这周二癞子这是要打断自己的腿！ “妈，奶奶！我不要断手断腿！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奶奶救我呀！妈妈，我不敢了，呜呜呜！”棒梗看着秦淮如的表情，真害怕了。 “救你，救你几回了啊！你自己说说这两年光给你擦屁股就已经赔了多少钱出去！啊！” “我上哪再去找一百块钱去！你自己说！我去哪弄这一百块钱去！啊！” “你过来，我不用别人打你，我先把你打死算了！” 秦淮如越说越来气，从炕上蹭一下就下了地，拽过来棒梗照着大腿就是一顿扇！ “啊！疼，疼，妈妈，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奶奶！奶奶救我呀！我妈要打死我！”棒梗娃娃哭，一边哭一边喊。 贾张氏往后闪了闪，这次没说话。 这孩子该打！再不打自己就得外头找铁锹挖地了！ 秦淮如一直打的手都疼了才停下，棒梗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淮如，打也打了，现在就是打死棒梗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想办法先把周二癞子稳住！”贾张氏说着伸手从裤衩兜里把自己的那点钱全掏了出来。 “淮如，我就剩下这六十块八毛了，我留下十块八毛，给你这五十！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吧！我所有的钱都在这呢！” 贾张氏把钱放在了炕上，就靠着炕沿站着不说话了。 “妈，我是怕，怕这一百也解决不了这事，那周二癞子这会明显就是，，，，，，您知道他让我啥时候给他送钱去吗！他上我今晚上十一点给他送钱去！” “我草他祖宗！”贾张氏当场就炸了毛了。 “您去吧，最好是跟他祖宗好好聊聊，让他别讹咱们！”秦淮如苦笑一声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站在那脸上阴晴不定。 第670章 秦淮如夜会周二癞 贾张氏听见秦淮如说周二癞子让晚上十一点去送钱当场就沉默了。 秦淮如抱着双手环抱身前，靠着墙默默流泪。 虽然跟很多好大哥钻过废仓库，虽然跟易中海那啥过，虽然许大茂也那啥过，虽然廖志军也那啥过，虽然那啥啥啥啥………… 但是秦淮如就是看不上二赖子，就跟当年非常讨厌傻柱一样，没有原因就是看不上。 “您说，这是钱的事情吗？还有，您也看到了，就棒梗这样，如果您还像以前那么惯着他，以后还不知道惹出多大的祸事呢。 ” “您说吧，这个事怎么办！周二赖子那种人，进派出所，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认识的就没一个正经人！你说棒梗惹了他他能善罢甘休吗！” 贾张氏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淮如，这种人咱们惹不起，不用别的他就天天盯着这仨孩子咱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就是报派出所都没用，人家啥也没干，派出所总不能抓了他，但是只要他得了机会弄一回，咱们就的哭！” “晚上，晚上你把钱给他送去吧！你看看跟他商量商量能不能少点……”贾张氏眼珠子一转悠，心里也就想明白了。 秦淮如在外头啥样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不改嫁爱咋咋地吧，以前……是吧，贾张氏说完，伸手呼拉了一把脸，放下手的时候，一只手就很自然的冲着刚才放下的那五十块钱去了。 “妈，这要是传出去，我可怎么活呀！呜呜呜呜！” “我，我拿着这五十，晚上去找那周二癞子跟他好好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少点吧！呜呜呜呜！妈，我这个全是为了棒梗呀！” 看着贾张氏那手奔着钱去了，秦淮如伸手就把那五十块钱抓进了手里，一边叠好装进兜里，一边哭着跟贾张氏说。 额！！ 贾张氏悻悻的收回了手。 “淮如，你可好好商量一下，能少赔点就少赔点，能，能不赔钱最好！”贾张氏眼巴巴的看着秦淮如的兜说。 “妈，您去吧，您去找那个周二癞子说去吧！我不去了！人家要一百，我拿着五十去！你感觉那周二癞子是那么好说话的吗！啊！” 秦淮如说着就从兜里把钱掏出来放在了炕上。 “谈不下来也没事，反正就就是你孙子断手断脚呗！” 秦淮如说完，扭过头去了。 “啊！我就是心疼，一共咱们家也没多少钱了！就是心疼，你拿着吧，拿着跟哪个混混好好商量！” 贾张氏狠了狠心，扭头不看那五十了，只不过一扭头就看到了身子在屋外，脑袋在屋里的棒梗。 “棒梗！你给我过来，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啊！前前后后赔了多少钱出去了！啊！”贾张氏顺手抄起秦淮如拿回来的棍子就奔着棒梗去了。 棒梗一看，瘸着腿就往外屋跑，然后不到一分钟，外屋又传来了棒梗的哭嚎声和贾张氏的怒骂声。 贾张氏在外屋揍棒梗，秦淮如没管，依旧坐在炕上寻思，寻思的并不是晚上去跟周二癞子商量赔偿的事，那玩意进了周二癞子那屋，不用商量，上炕就行了。 秦淮如寻思的是以后咋办。 现在厂里的好大哥们惦记自己的不是没有，而是不太好糊弄了，想发展长期饭票基本没戏，都是奔着吃个快餐，尝尝新鲜去的。 “哎，还是要想办法找个长期饭票，要不然这太难了！为啥你们都欺负我呢？” 贾张氏终于打累了，棒梗已经哭哑了嗓子。 秦淮如也不寻思了，因为一点头绪也没有，抬头看了看正房的方向，到现在秦淮如终于是知道那种傻子太难得了！ “妈，吃饭吧，小当和槐花也该饿了。”秦淮如擦了擦眼泪，出了卧室，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哭的眼睛通红的棒梗，就去锅里往外收拾饭菜去了。 棒梗没吃晚饭，表现得非常倔强！站在墙角，看着两个妹妹、妈妈和奶奶在那吃饭，心里头恨得慌！ 吃饭的四个人也都没搭理棒梗，两个小的是不敢，两个大的是认为该给棒梗个教训了！ 晚上十一点多，院子里已经很肃静了，贾张氏的呼噜声，包括棒梗在睡梦中的抽泣声，代表着都睡了。秦淮如叹了口气穿上衣服穿鞋下地了。 一路出了院子，到了胡同里，一个人都没遇到，只有刚交完家庭作业的李志勇发现了。 今晚上李志勇被迫交了两次家庭作业，第一次提交作业的时候，林老师嫌李志勇写字的力度太轻，对作业的质量不太满意，让李志勇重新给钢笔换了墨囊，又写了一遍。 但是第二遍写作业，作为一个好学生心里头就有点怨气！他感觉写的力度正好，可是老师非得说写字力度太轻，那就加重一点笔画！ 结果就是，李志勇一笔一画写字，因为写的仔细，时间就慢了，作业没写完，林老师就睡过去了！ 李志勇帮着林素芬老师收拾好讲台，给林老师盖好被子，就跑到外屋抽烟去了。 一根烟刚抽了两口，就看见秦淮如从穿廊出来，鬼鬼祟祟的往院子外头去了。 “这娘们这大半夜的干啥去？穿的整整齐齐的上厕所？”李志勇心里寻思了一下，然后就抽着烟放出了感知。 嗯？不是去厕所的方向。 王桂莲林素芬还有孩子们都睡着了，李志勇这第二次交作业是虎头蛇尾结束的，这会儿正不困呢。 悄悄开门就跟出去了。 秦淮如出了院子直接就奔周二癞子家走去，离这没多远也就是三四十米的距离。 果然，周二癞子家院门虚掩着呢，秦淮如轻轻推开门进了院子，停下听了听动静才把门掩上奔着周二癞子家走去。 周二赖子屋里没亮灯，但是门也是虚掩着的，秦淮如到了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屋，回身关门的时候，就被人在身后抱住了。 秦淮如双手摁着门框，感受着那爪子的抓挠，没说啥。 等到身后那爪子抓挠了一会后，秦淮如说：“周二哥，先商量商量赔偿的事吧！您再这样我可是喊人了啊！” 秦淮如放下摁着门框的手，把在自己身上抓挠的爪子打掉，转身往里坐到了屋里唯一的条凳上。 “秦淮如，有啥商量的，你既然进了我屋，就说明你知道我想干啥，今晚上你让我得劲了，砸玻璃的事情就算过去了，那两块玻璃也不用你赔，我明天自己去划两块就行了！” 周二赖子一边挠着人中，一边走到了秦淮如身后。 第671章 秦淮如和周二癞子的商量 李志勇站在边上拐角位置看着秦淮如进了那个院子，转身进了边上一条小巷子，绕到了周二癞子那个院子的后面。 额！ “我操！这秦淮如现在都提供上门服务了吗？这周二癞子人他妈不咋地资本挺雄厚呀！”李志勇满足了好奇心，知道咋回事转身往回走，这特么就是在这看完也没用呀！ 一份作业写了两回，现在是胸无点墨！ 李志勇回家了，而在周二癞子家的秦淮如却是风雨飘摇，秦淮如现在双手拄着周二赖子家唯一的条凳，瞪着眼睛看着窗户外。 嗯，怎么形容呢，夏日狂风暴雨中，顶风冒雨艰难前行。 “秦淮如，不怪那几年胡同里都说你是咱们南锣鼓巷一枝花，你这还真是名不虚传呀！上回就是看看，这回终于是亲身体验了！” “你这还行，虽说名声不咋地，还生过三个娃，可还是热心肠呀！啪！”周二赖子抬手就是一下，好大一只蚊子！ 刚打完那只蚊子，可能是周二癞子门窗紧闭的过，屋里的蚊子飞不出去。 啪！啪！啪！周二赖子打死了好几只蚊子。 秦淮如关上门下台阶的时候，贾张氏睁开了眼，并且坐了起来，把窗帘掀开，看着秦淮如快步进了穿廊。 贾张氏就那样看着空空如也的院子，拿着那黑洞洞的穿廊。 “东旭呀，娘知道秦淮如对不起你，但是没办法，寡妇失业的操持咱们一家子难呀！你就是心里不痛快也不要带她走呢，得让她把咱们贾家的孩子养大了再说呀！” “她这样也比改嫁的强今天的事是你儿子引起来的，你要恨就恨那个混子周二癞子吧！” “你放心吧我会看着秦淮如不让他改嫁的，至于他在外头干啥，只要是为了孩子，就当不知道吧！” “等啥时候他秦淮如也下去了，你再收拾她！” 贾张氏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房顶，脸上一会青一会白的，迷迷糊糊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秦淮如从周二癞子屋里出来的时候，走路都是哆哆嗦嗦的，跟周二赖子商量赔偿太他妈累得慌了！ “周二癞子！畜生！你他妈是不是上辈子没见过女人！”秦淮如一边走一边嘀咕着骂，进院的时候还知道关好大门，出来的时候，去你妈的吧，没劲关大门！ 周二赖子看着秦淮如出了院子，起身关上屋门，拿起茶缸子咕咚咕咚喝了一缸子凉白开，直接把自己扔在了床上。 “操他妈的，爽是爽了，不过这药的后劲明早晨该起来了！一个礼拜没精神，咋就没有副作用小的呢！这帮子庸医！” 周二癞子挠了挠人中，笑么滋滋的闭上了眼睛。 秦淮如上了个厕所，回到贾家的时候，看了眼座钟，一点半了已经。 躺在炕上从炕席底下拿出贾张氏给的那五十块钱放在了枕头底下，只有枕着钱的时候，心里头才踏实。 虽然挺累的慌，但是那种满足感，秦淮如已经有日子没得到过了，寡妇不易呀！ 棒梗砸玻璃事件，在秦淮如跟周二癞子艰难的商量以后明面上就算过去了，周二赖子因为借助了外力，后劲比较大，现在处于技能冷却期，每天除了睡觉就是休息。 天气越来越热，人们也越来越烦躁，每天恨不得扒一层皮下去才能凉快！ 甚至于家里人口多的邻居直接凉席铺在院子里睡，屋里太闷了！ 棒梗老实了几天，只不过这几天棒梗过得比较惨，睡觉是趴着睡，吃饭是站着吃，因为不敢坐，自己的屁股被亲妈和亲奶奶打的肿了一圈！ 棒梗不理解为啥一向疼爱自己的奶奶和妈妈这次竟然同时揍自己！ 秦淮如还是依旧每天厂里磨铁棒，现在秦淮如已经放弃升级的打算了，整个车间的活计，除了他妈撸铁棒，别的压根就学不会。 就这样日子忽忽悠悠的就过了一个礼拜，来到了大暑节气，最近天气热，李志勇家门口成了班德江，许大茂两家人固定的纳凉地点。 大暑节气第二天，赶上是礼拜六，吃过晚饭，李志勇就把那实木的折叠桌子搬到了门口院子里，搬完桌子又开始拿凳子，凳子是最近新打的，后世那种折叠的便携椅子的样式，只是比后世那种个头大，坐板也是整体的。 “志勇，这一大壶的酸梅汤都拎出去吧，也不用往暖壶关了，直接放在这个盆里用凉水拔着就行！无非中间换下水！” 林素芬端着一个盆，盆里是冬天炉子上烧水的大壶，别名水吊子！里头是李志勇熬好的酸梅汤。 李志勇一家六口人出来的时候，班德江一家子也过来了，班德江手里抱着半拉西瓜。 “志勇，拿把刀出来，把这半个西瓜杀了！”班德江把西瓜放在桌子上冲着李志勇说。 “豁，老班，哪淘换的，你这就显得我这点东西拿不出手了！娥子，放桌子上！”许大茂推着李志勇给他改的双胞胎小推车，娄晓娥手里端着一个盆，一家四口从穿廊过来了。 “大茂，这不是在西单菜市场遇到了就买了一个，给于莉他家送去了半拉，剩下这半拉咱们解决它，这见天的占志勇便宜，人家再说咱俩耍流氓咋整！”班德江贱兮兮的说。 “对对对，咱们可是好人，不能老是占志勇的便宜！”许大茂一脸坏笑，便宜两个字说的尤其重！ “你俩啊，本来吧我今个弄了点新玩意说给你俩尝尝呢，既然你俩不想占便宜，那就算了！媳妇，把酸梅汤拎回去，明天灌到水壶里拿着上班喝！”李志勇看着两个玩意，端着盆就要递给林素芬。 “我操，酸梅汤，你会熬这个？你哪弄得料！”许大茂把小推车固定好，过去拿了个碗就倒了一碗。 “就是这个味！你可真舍得放糖呀你！”许大茂咂咂嘴说。 “大茂，你这端过来啥玩意，黑不溜秋的？”班德江从娄晓娥放下的盆里拿起一个三角形黑乎乎的东西问。 “没见过吧，嘿嘿，从我老丈人那顺的，这他妈可是稀罕物！菱角！” “王姨，素芬，于莉，都尝尝！这玩意北方没有！”许大茂给在场的没人递了一个，连那几个大点的孩子都人手一个。 “来，小年，过来！带着弟弟妹妹都过来！过来许大爷给你好吃的！” 许大茂冲边上看着的傻柱家三个孩子招手。 第672章 难道因为闫解成我就得打光棍？ 三家人，四家的孩子，呼呼啦啦的在李志勇门口，特别热闹。 为了在门口待着的时候亮堂，李志勇专门在门口院子的位置装了个灯。 稍大点的几个孩子吃了菱角，吃了西瓜，又一人灌了一碗酸梅汤就跑到边上玩去了，剩下的几个人坐在桌子边上聊天，男同志一波，女同志一波。 “茂哥，你在宣传科，有没有发现这报纸上不太正常呀？”李志勇班德江许大茂三个这会儿没在桌子边，被几个女同志轰到边上去了，嫌弃他们仨抽烟。 哥三个蹲成一排在窗户底下呢。 “有啥不正常的，没看出来呀，就是那帮吃饱了撑的文化人在那来回骂街呗，只不过人家骂街比较有素质，还他妈引经据典的，通篇一个脏字没有，但是看着都脏！” “也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的，报纸都成了他们骂街的地方了，今天你骂我，明天我骂你，后天骂他，最后大家乱成一团把矛头都指向了那谁！” “反正最近乱的很，我们科长还每天写稿子往报社寄呢！好几个呢，宣传科可是有几个笔杆子天天坐一起研究怎么骂人！” 许大茂一边看着几个孩子跳房子，一边说。 “嗯，咱们厂里要说笔杆子利索的除了秘书处那些人就是你们宣传科了！”李志勇敷衍了一句，叼着烟看着前方，看不见表情。 报纸上越来越热闹了，李志勇其实是在寻思，现在已经七月底了，貌似就是下半年啥时候那篇批判的文章出来，拉开了大风的序幕。 忘了具体时间了，本来后世对那些年就听讳莫如深的，知道由一篇文章开始刮起大风，还是在某音上听一群叫兽瞎叫唤的，之所以印象深是因为那所为的叫兽明显是在带节奏，想着引发某种对立。 试探着问问许大茂，发现这就是个比棒槌强点，怪不得原剧里被刘海中抢了先以后才醒悟过来，并且在刘海中的丛勇下举报娄振华。 现在看来，娄晓娥生了孩子，傻柱娶了媳妇，易中海还在玩沙子，老聋子骨头都该烂没了，这两口子现在感情一点问题没有，许大茂两口子应该走不到离婚那一步，那么许大茂应该就不会再去举报娄振华了。 可是，许大茂举报娄振华那是被李怀德引导的，吵架抓人是刘海中干的！ 李志勇不知道因为自己的翅膀许大茂会如何，但是抄家娄振华应该是避免不了，就看到时候许大茂怎么选择了。 几个人抽了半天烟，才回到桌子边上坐着喝酸梅汤，满满一大壶，可以敞开了喝。 李志勇这头欢声笑语，高高兴兴地。 但是对面的闫家，最近气氛不太好。 “妈，您说现在怎么办吧！这都第几个了？啊！您说说，这都是第几个了？” 闫家四口人，两个小的门外待着呢，或者说闫解睇和闫解旷俩人在门口台阶上坐着看着对面羡慕呢。 杨瑞华和闫解放则是坐在屋里的桌子边上，门窗全开着呢，闫解放，就穿这个红色跨栏背心，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杨瑞华则是双手放在桌面上，满面愁容的盯着眼前的茶缸子。 是因为什么呢？这事要从月初说起。 月初的时候，闫解放的一个工友结婚，因为平时俩人走得近，让闫解放帮着去接亲去了。看着工友比自己小两岁都娶了媳妇了，而且工友那媳妇才19岁，长得还挺带劲！ 一想到自己已经22了连相亲都没相过！闫解放实名羡慕了，回来后就跟杨瑞华说了，杨瑞华也觉得二小子到了娶媳妇的时候了。 毕竟是轧钢厂正式工，杨瑞华信心满满的第二天就去找了媒婆，不是找了一个，一共找了三个媒婆，而且非常大方，每个媒婆都先给了两块钱。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三个媒婆把自己手里附近的资源挨个问了一个遍，但是不管媒婆咋说，人家女方家里就不同意，都别说见面了，一提，南锣鼓巷95号院闫家二小子，人家主家差点特么没把媒婆打出去。 谁他妈会把姑娘嫁给黑五类家属！ 不管媒婆咋说，什么早就分家了，算是两家人，啥啥哈的，没用，人家就是不同意见面。 最后三个媒婆把钱就给杨瑞华退回来了。 杨瑞华长了个心眼，没跟闫解放说这个事，自己琢磨着，附近的人知道自己啥样，不愿意，那就找远点的！ 杨瑞华去了更远的地方，已经不是交道口街道的范围了，打听了几个媒婆，还是那个操作，先给两块钱，介绍成了再给！ 闫解放轧钢厂正式工的身份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可是有几天那是风风光光相亲见对象！ 但是呢，只要是见过一次以后，再约，人家姑娘就不露面了，一个，两个，三个，连着四五个都是这情况。 闫解放知道这事不对了，这次杨瑞华去找那几个媒婆的时候，闫解放跟着一起去的。 人家媒婆直接告诉母子俩，见过的那几个姑娘和姑娘家里对闫解放本人都没意见，但是仔细打听了以后，就都回绝了，成分问题可不是开玩笑的，谁也不愿意自己姑娘嫁给黑五类家属。 分家也没用，谁知道哪天受挂落！ 因为安排姑娘见过面了，这回先给的钱人家媒婆可就不退了！ 母子两个垂头丧气回到家后，闫解放骂了闫解成半宿，骂的可脏了！（骂的啥，大大们自行脑补吧，就不写了，写了过不了！） 可是骂人解决不了媳妇的问题呀，没办法接着找媒婆，只不过这次不先给钱了，那哪给得起！ 杨瑞华每天就是绕世界转悠着找媒婆给闫解放说亲，闫解放则是每天傻汉子等老婆一般等着有个愿意跟自己见面相亲处对象的！ 然后就到了今个！ 好不容易有个愿意见面的，本来约的今天下班公园门口见个面，现在天长，下班后到天黑还有两三个小时呢，再说见面的时候有媒婆跟着呢。 可是闫解放赶到中山公园门口的时候，就媒婆在呢，原因，原因不用说，还是因为闫解成！ “妈，难道就一点办法没有吗？啊！就因为他闫解成犯法了，劳改了，我就得打光棍吗！凭啥呀！”闫解放拿着扇子来来回回比划着，说一句骂一句，这也就是一个妈生的，所以骂人的词没啥含妈量。 杨瑞华比闫解放还愁呢！但是他有啥办法？一点办法没有！ 第673章 闫解成，让他们七个排队帮你回忆？ 高兴快乐是一天，苦闷烦恼也是一天，有过的舒心的，自然就有过得闹心的。 李志勇家门口的欢乐在继续，闫解放和杨瑞华的愁苦也在继续。 “解放，别着急，妈再给你找媒婆，多找几个我就不信全是这种的，总能找到合适的，不管咋说你也是大厂正式工！总有眼睛不瞎的！” 杨瑞华把瞧不上他家成分的问题归结为那些人家眼瞎，嗯，这就很闫家！ “再不行，不是还可以找农村的吗？你看看咱们院傻柱媳妇，秦淮如不都是农村的！到时候让媒婆给你找个漂亮的，比傻柱媳妇和秦淮如都漂亮的！” 杨瑞华心里头知道想找城里的应该是有点难了。 “妈，找农村的，来了以后没有定量，以后生了孩子也是农村户口，就靠我一个人的工资！您是不是忘了当初贾东旭那日子过得多难了！” 闫解放脑子还是清醒的，就目前闫家的状况，真找个农村的，那以后的日子就有的难了！ “解放，这不是作的最坏的打算吗？咱们还是尽量找城里的，你放心吧，我最近没事就出去找媒婆去，我就不信四九城这么大，咱们还能找不到个媳妇！” “哎，两个月了，也不知道你大哥咋样了，一点音信也没有，现在连人在哪都不知道！”杨瑞华盯着桌上的茶缸说。 “有没有音信也是吃花生米的命！这阵子在厂里听工友们念叨过，他们以为背着我我就不知道了，闫解成这次应该是再也回不来了！” “该！他不得好，害得我也不得好！吃花生米最好，一了百了！”说完闫解放就回屋了，剩下杨瑞华自己还坐在那寻思。 哎！ 杨瑞华长叹一声。 而此时在东郊看守所。 “闫解成，站好了！接下来进行咱们每天都玩的游戏啊！我问你答！不要思考，不要迟钝，但凡回答的跟以前的对不上结果你知道啊！”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咱们就开始了啊！” 大通铺，这间班房里面关了10个人，此时闫解放在靠里面的位置，贴着墙倒立着，板板正正的。 在闫解成的对面一个二十大几岁，长得其貌不扬，理着寸头的青年坐在通铺的边上，左脚点着地，右脚搭在左腿上，双手向后伸着拄着床铺，身体向后仰，微翘着下巴满脸戏谑的看着闫解成。 “准备好了！您，您问吧！”闫解成这会儿涨得脸通红了已经。 “你在宣武门供销社都拿走了什么东西，一分钟时间，开始！”寸头青年快速问完，边上一个人开始数数。 “九瓶茅台酒，三条中华，五条牡丹……” 一问一答，一问一答，进行了有半个小时，闫解成已经立不住了，两个胳膊已经逗得跟振动筛支臂似得了。 “好了，放下来吧，不怪说你有本事啊，这记性也不错！” “来，来，坐这，咱俩好好唠唠！你说你偷了那么些物件，真的都藏在你那屋里的地窖了？说说，外头还有别的地方不！你这没个五年八年的你也出不去了。” “你把你在外头藏东西的地方告我，到时候你进去了我定期去看你，你放心，哥哥我说话聚堆算话！” 闫解成跟个鹌鹑似得被寸头青年搂着肩膀，坐在寸头青年身边。 “龙哥，真没有其他的地方，就我屋那地下室那点地方！我就一个人，又没有其他同伙，我去哪找地方呀？放哪都不放心呀！您就饶了我吧，真没有了！” “都让公安抄了！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呀！您说说，自打我进来这一个多月，您每回问的问题我是不是都没错过！” “咋样您才能相信我呀！”闫解成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搂着自己肩膀的手越来越用劲。 “哎，你说说你，那些东西就是一些吃吃喝喝的玩意，等你出去以后都过期了，你咋就这么死心眼呢！我告诉你啊，你要是不说，今个可就给你上听了啊！” 寸头青年搂着闫解成的那个手在闫解成脸上拍了两下。 “龙哥，没有了，真没有别的地方！”闫解成快哭了。 “行吧，一个多月了，我天天跟你好声好气的，你咋就是不上道呢！哎！大壮，给，便宜你了！”寸头青年说完一把就把闫解成推到了一个大汉怀里。 “嘿嘿，谢谢，谢谢龙哥！这小子自打进来我就看上了，嘿嘿嘿，这细皮嫩肉的嘿嘿！谢谢龙哥！” 一米八，200来斤，长得跟巴特尔似得大汉，搂着闫解成就跟搂着一个小鸡子似得！ “去里边，别他妈在这脏了我的眼睛！”寸头青年挥了挥手。 “龙哥！龙哥！您要信我呀！真没有，我对天发誓，我要是有一句假话我天打雷劈呀！龙哥！龙，，，，”闫解成用力挣扎，冲着寸头青年疯了一样的喊。 “嘿嘿嘿嘿，兄弟，别喊了！啊！乖，让哥哥跟你好好沟通沟通！”大壮伸手就把闫解成拎起来了。 “龙哥！！！饶了我吧龙哥！”闫解成伸着手打算拽寸头青年的胳膊。 “看什么？都他妈边上面壁去，闭上眼睛堵上耳朵！快点的！”龙哥看着其余七个人伸手指着门口的墙说。 刷！ 七个人跟他妈兔子似得， 嗖嗖就跑到最外边那个位置面壁去了，而且每个人都死死的闭着眼睛堵着耳朵。 啊！ 闫解成就惨叫了一声，然后嘴就被堵上了。 三分钟后，大壮讪笑着走到了寸头青年跟前。 “谢谢龙哥，谢谢龙哥！”大壮一脸贱笑的样子，点头哈腰的跟龙哥道谢。 “滚！”寸头青年没看叫大壮的快枪手，而是扭头看着还在原地待着的闫解成。 “闫解成，看见捂着耳朵那七个了吗？需不需要让他们也一起排着队帮你回忆回忆你在外头还有没有别的藏东西的地方？” “龙哥，您就是弄死我，我也给您编不出来呀！呜呜呜！真没有了您就饶了我吧！”闫解成说着站起来把衣服整理好，然后就蹲在地上哇哇哭。 “干啥呢！干啥呢！大晚上的不睡觉！啊！” “赵龙！又他妈是你！你是不是又欺负人了！啊！你他妈跟我出来，收拾你几回了还不长记性！啊！” 一个管教打开锁拎着警棍进来了。 “没有，没有，我没欺负人，看您说的！”寸头青年蹭一下从通铺上站了起来，站的倍儿直！ “你是说我冤枉你？给你脸了！走，跟我出去，小黑屋！他妈的！” 管教照着寸头青年就是一脚。 踹完了后，推搡着寸头青年出去了。 第674章 终于能结案了！ 管教锁门出去后，屋子里的人都老老实实上床躺着去了，只有闫解成还是蹲在墙角哭，但是不敢大声哭，在那默默抹眼泪。 叫赵龙的寸头青年被管教推推搡搡的出了监舍，管教关好门上锁，骂骂咧咧的带着赵龙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上的时候，寸头青年换了一副脸色，管教也换了一副脸色。 “赵队！您歇着，我去食堂给您弄点饭去！”管教已经不是骂骂咧咧一脸嘚瑟的表情了，变得有点谄媚？ “不用了，今天你们这的值班领导是谁？在办公室吗？”寸头青年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痞里痞气的变成了凝重。 “赵队，今天是我们所长值班，在办公室呢！”管教回答。 “行，我去你们所长办公室一趟，你把我自己的衣裳给我送到你们所长办公室，我得任务到这就算完事了，监舍里随便解释一句就行了，还有就是，给那闫解成换个房间吧。” “这事我也会给你们所长说。” 寸头青年说完，让管教带着就出了监区，到了看守所办公的地方。 半小时后，寸头青年就已经骑着自行车走在了四九城的大路上。 又过了有一个多小时吧，赵龙回到了鼓楼东边的那处院子，四九城公安局刑侦处！ “赵队好！” “赵队好！” 见到寸头青年的都跟他打招呼。 “对了，小刘，处长还在吗？我为了回来见他自行车都蹬冒火了！”寸头青年拉住一个穿制服的问。 “在呢，最近一个来月了，处长也没回过家呀，都是住在宿舍！你去吧这会儿还在办公室呢，刚吃完饭！”小刘回答。 “行，你忙去吧，我去找处长。” 邦邦邦！邦邦！ 赵龙到了处长办公室门口：“报告！” “处长，您这以单位为家了？小心嫂子又收拾你！”赵龙进屋后，看着坐在会客区正在吃饭的处长，笑着说。 “给我倒杯水！你这打入敌人内部的计划完成了？咋样，得到点新的线索吗？” 处长拿筷子指了指暖壶说。 寸头青年从办公桌上拿了杯子，把残茶倒进了窗台上的花盆里，然后加了新茶叶，倒好水走到会客区沙发那。 把杯子放在处长右手边，回手的时候顺手就把茶几上的烟拿了过来，拽出一根点着了，顺手把烟和打火机都塞到自己兜里了。 “还是处长的烟好抽！” “烟你拿走，把打火机给我放下！那他妈是局长奖励我的！”处长黑着脸说。” “您猜我信吗？也就是您跑得快，但凡跑慢点您都得让局长毙喽！我可是听说您顺的这个打火机是局长最喜欢的一个打火机！” “当时局长把枪都掏出来了！”寸头青年靠在沙发上撇撇嘴。 “既然知道我是冒着生命危险顺来的，你他妈也好意思装你兜里！给我！”处长放下筷子伸手把打火机自己掏出去装在了自己兜里。 “那闫解成，，，”局长探究的看了寸头青年一眼。 “处长，结案吧，他在外头应该没有别的藏东西的地方了，反正是我跟她同吃同睡着一个多月，我感觉他骗不了我，如果他能骗得了我的话，那我估计您就得打报告了！” “他闫解成能在我眼皮子底下一个多月不露馅，那我估计他应该是受过非常专业的训练，就不是咱们能对付得了，您得打报告让特科来人了！” 寸头青年，收敛了吊儿郎当的状态，一脸严肃的说。 “嗯，在咱们这四组人审了半个月，我当时觉得那小子说的就是实话了！但是商业系统不认呀，那帮子玩意把官司打到了部里！” “这不才把你调过去！如果你这得出的结论他们还不认，呵呵呵，我他妈惯得他们，直接抓人去！我就不信抓回来那帮子玩意敢不说实话！” “行了，烟你也顺走了，滚回去写报告去，不用给我看了，写好报告拿着所有卷宗报上去吧，我桌上有我签字的结案报告，一起拿走放卷宗里！” 处长说完，把泡好的茶水倒了点在饭盒里，把饭盒来回晃荡了两下，又倒进了嘴里。 “处长，这个破案子这也就算结了，我安排车送您回家吧！您这天天睡休息室您那腰伤，，，，，”寸头青年没起身，一脸关心的看着处长。 “没事，今晚上还在这睡吧，回去把你嫂子他们都得折腾起来，明天再回去！” “你赶紧写报告去，这案子赶紧结了！占了咱们多少精力！至于跟商业系统的官司，让局里跟他们扯皮去吧！”处长放下饭盒，点了根烟。 “行，那您早点休息，我出去了！”寸头青年把手又伸向了茶几。 “滚！你他妈是不是没够！那我一盒不行，你还敢伸手！我他妈没枪是吧！滚，滚！”处长看着寸头青年又想拿自己的烟，立马瞪了眼了。 “嘿嘿，习惯了，习惯了，我这就滚！”赵龙赵队长，一溜烟没影了。 “兔崽子，把你调过去我知道大材小用了，但是这事太大，如果最后查清楚了，跟着闫解成一起枪毙的最少还有十五六个供销社主任！哎，不光那些，后边还有一串人跟着倒霉！” “终于他妈能结案了。” 处长抽着烟，靠在沙发上皱眉。 第一次上报的结案报告，在商业系统引起了轩然大波，那帮人不承认虚报了丢失记录，但是公安这头的确是审不出来了。 两个部门直接把官司打到了各自的最上级部里，然后两头谁都不让谁，都说是对方的问题，最后没办法，部里又把官司往上。 结果就是发回重审，可是公安系统的都知道，审也就是那样了，没啥新鲜东西。所以最后就派出了可以说是王牌侦查员的赵龙。 赵龙赵队长，没有用常规的方式审，而是进屋看守所跟闫解成一个屋同吃同住，同时扮演了一把牢头狱霸的角色，一点一点磋磨闫解成。 各种方法和手段用尽了，口供还是那些，几乎没有出入。 放了大招之后，赵龙相信闫解成说的是真话，所以非常干脆的就撤了。 公安系统内，或者说某些层面上，赵龙的能力是能得到认可的，所以赵龙再次提交的结案报告上头认可了。 认可了结案报告的同时，商业系统的地震开始了。 第675章 闫解放说：咱家苦日子在后头呢！ 时间过得挺快，不知不觉间就立秋了。 但是，立秋不代表凉快了，相反的四九城有一种天气叫秋老虎！ “这他妈都立秋了，还这么热！热死算了，我现在恨不得把我办公桌搬到食堂那个冷库去！志勇你是不知道，我上午跟着仓库的去他们那冷库里溜达了一圈，那叫一个凉快！” 郑立超拿着扇子在那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关键是头顶上吊扇也在呼呼的转。 “心静自然凉，你看看那二位睡得多踏实！”李志勇看着睡得呼呼的两位新同志，有点纳闷，这么年轻的孩子怎么每天都跟睡不醒似得呢？ 后勤保障股新来的两个同事，在适应了保障股的工作节奏以后，那家伙就开始了。 以前吧，大家还干点别的，看报纸看书，织毛衣啥的，这俩家伙可好，只要是没事，你看吧绝对是趴在那睡觉！包括那郝凤艳同志也是，你说一个小女孩往那一趴能睡得流哈喇子！也是服了。 “年轻人觉多，不像咱们俩着岁数大了，觉少！” “哎，对了志勇，说岁数大了，我跟你说，我们那片哪家供销社，主任，会计，还有一个副主任都被抓了，市局来人抓的！” “那个会计就住在我们胡同里一个院子，昨天晚上被抓走后公安直接抄家！我跟着我媳妇我俩看热闹去了，你知道吗，光他妈大黄鱼就一匣子！” “从他家墙里刨出来的，还有炕洞里也是，现在都是用大团结了，人家里大黑拾那么厚一摞！”郑立超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 “啊，一个会计贪了那么多钱？”李志勇说完扭头看了一眼不知道啥时候睁开眼睛，但是还趴在胳膊上的邢文举。 “小邢，你爸是区总社的人事科长吧？”郑立超说完，也看向了邢文举，发现这孩子醒了，直接问他。 “啊！超哥，勇哥，我爹可是清官啊！我家可没有成匣子的大黄鱼，也没有整摞的大黑拾！” “你们说的那是我知道，现在咱们全市所有供销社那帮子人都每天提心吊胆的！光我知道的这一个多礼拜都抓了十五六个了，现在还天天抓人呢！” “就前段时间，五月份的时候不是抓住一个大盗吗？他供出来的偷盗数量跟那些人上报的不一样，听我爹说最近这俩月商业系统就跟公安系统打嘴官司呢！” “而且我给您说……”邢文举，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 看了一眼门外，邢文举起身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超哥，勇哥，我跟你俩说，据我爸说，这个官司都打到海子里去了！最后给的结果就是拍了一个特别特别厉害的公安局队长，调查了一个月，才最后得出结论！” “这个结论是由市局直接报到海子里了！然后，你俩看见了，商业系统被血洗！” 邢文举说完，回到自己座位端起茶缸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气。 “啊！就一个盗窃案，至于打到海子里？”郑立超嘴张的老大。 “涉及到的人太多了！我爸说被盗的二十六家供销社，就没有一家没虚报的，海子里那位直接拍了桌子！严查严办！” “你二位看着吧，过段时间得有一大帮人吃花生米！那帮玩意太贪了！” “最搞笑的就是朝阳一家供销社，上报的损失，经过统计用三辆解放卡车都他妈拉不完！那大盗就他妈一个人，连个自行车都没有！” “你说不收拾他们收拾谁！”邢文举一边说一边撇嘴。 李志勇和郑立超俩人相互看了一眼谁也没接话茬。 四点来钟的时候郝凤艳也睡醒了。 “股长，超哥，哪弄的花生米，还有吗？我睡着觉就听你们说吃花生米，我也想吃！” 三个男同志看着睡眼惺忪的郝凤艳。 哈哈哈哈哈！ 邢文举简单说了一下是啥花生米，郝凤艳才彻底清醒，叽叽喳喳，嘻嘻哈哈的就到了下班点。 回到四合院，李志勇发现院子里邻居们竟然没做饭，而是三个五个的凑在一块说啥呢。 站在垂花门那停了几嘴，原来是胡同口那家供销社的主任也被抓了，听说是被人连累了，巴拉巴拉巴拉…… 李志勇推着车子直接回家了，全是这事！ 胡同口供销社主任是被别人咬出来的，闫解成严格遵循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底线，附近这几个供销社一个没偷，但是胡同口的这个主任还是被抓了。 “志勇，闫解成的案子应该是快要完事了！今天站里人都在念叨这事！听说抓了好多供销社的主任呀会计呀啥的！” “我就说当时看报纸感觉那数额太大了！公安在闫解成那抄家的时候也没多少东西呀！原来是这帮贪污犯们拿闫解成当幌子呢！” 林素芬见李志勇回来了，都没等他换完衣裳就叽叽喳喳的跟李志勇念叨。 “今天在厂里，我们也是念叨了半天，小邢他爸不就是区总社的人事科长吗！说了好多内部消息！” “跟咱们普通老百姓没啥关系，听个乐就得了，那种人抓不干净的！”李志勇放下书包，从林素芬手里接过老三抱着。 “儿子，想爸爸了不！举高高好不好！” 父子两个嘻嘻哈哈没一会，就变成父子四个在那嘻嘻哈哈玩。 外头的喧嚣，丝毫没有影响杨瑞华的伤心。 “解放，终于知道你大哥的消息了，现在关在东郊看守所呢！” “我今天又去公安局问了，这回有个公安终于是接待我了，说你大哥的案子基本上快完事了，就等着法院判了！但是还是不让见，说是得等到法院判完了才让见面。” “呜呜呜！也不知道会咋样，我问那个公安，告诉我说你大哥偷得太多了，可能得重判！这可咋整呀！呜呜呜呜！”杨瑞华自打中午回来就坐在外屋哭。 一直到闫解放下班回来，还在那哭，眼睛已经哭肿了。 “妈，你管他死活！你没听见吗？你现在去院子里听听去，都在讲究呢！因为他，你知道光供销社主任抓了多少吗？好几十个了！” “您放心吧，闫解成这回不吃花生米也得去大西北挖沙子到死！别惦记了！” “您还哭，要不是因为闫解成，咱们家的名声至于这样吗？您还是想想我们家以后得日子怎么过吧！” “现在才哪到哪，闫解成这回得罪的人海了去了！您看着吧，咱们家苦日子在后头呢！” 闫解放说完，抓起茶缸子就扔在了地上！ 第676章 妈，找个农村的吧！ 孩子们再有一个礼拜就该开学了，天气也终于不再是酷暑难耐了，四九城来到了一年当中最舒服的季节。 前院闫家。 杨瑞华和闫解放已经放弃了相亲的打算。 “妈，别费劲了，小两个月时间您跑了半拉四九城，找的媒婆都不下三十个了，一共就见了三个姑娘！一个瘸子，一个傻子还有一个揣着崽子的！” “关键是他妈的那个瘸子竟然都看不上咱们家！” “找个农村的吧，农村的听话，干活也是好手，你看看中院的秦淮如和纪金凤，长得好看，干活也利索！” “有空了您再找找媒婆，让他们给介绍农村的吧！现在就我找对象相亲这事都成了附近的笑话了！”闫家四口人吃完饭了，但是还没收拾桌子。 杨瑞华和闫解放还在桌子边坐着说话，两个小的已经跑出去胡同里玩去了。 “哎，都怪姓姚那个婊子，要不是她嘴贱在胡同里瞎他妈叨逼，也不至于弄得满城风雨的！”杨瑞华恨恨的说。 “妈，说那些都没用，您是听见姚大妈念叨了，您没听见的 念叨咱们念叨我的海了去了！这两个月咱们绕世界找媒婆说亲，一开始的时候还能保密，随着来附近打听的人越来越多还保什么密！”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院里多少人都看热闹呢！”闫解放看了一眼门外，说不清脸上的表情是喜是悲。 “反正也这样了，您明天还是再找找平时跟你关系还行的那几个媒婆，让他们帮着找农村的吧！只有赶紧把这个媳妇娶到家，外头的流言蜚语才能停喽！” “您收拾吧，我这太累了，我去躺会儿！”闫解放说完起身回屋了。 “行，解放，你歇着去吧，明天上午我就出去找媒婆！农村的好找，那帮人为了进城连他妈鳏夫都愿意嫁！你放心吧，我一定给你找一个比秦淮如和纪金凤都漂亮的。” “哎，造孽呀！”杨瑞华看着闫解放进了屋，叹了口气。 真要是找个农村的媳妇回来，没定量，没工作！家里就靠自己接点手工活家长闫解放的工资，这他妈不是跟贾家似得了？ 中院贾家。 “淮如，家里的粮食最多还能吃三天，就是吃半包，也最多再吃五天，可是离着你们发工资还有一个多礼拜十来天呢！后边那四五天咋整！” 今晚上贾家吃的蒸苦累！野生苜蓿和人行菜混合着蒸的，因为是8月份，葱蒜啥的都充足，甚至于轧钢厂边上那片树林子里就能采到野葱。 秦淮如下班的时候在树林子里采了好大一把野葱，回来切碎了放在碗里，浇上一勺咸菜汤，就是顶好的蘸头！ “妈，多蒸几回苦累，少放棒子面多放野菜，凑凑呼呼也就顶过去了！”秦淮如已经收拾完碗筷了，听见贾张氏的话，掀开面缸看了一眼说。 “哎，淮如呀，这么个吃法咱们俩顶一顶也就过去了，但是三个孩子不行呀！你看看这还是夏天呢，三个孩子眼瞅着越来越瘦，你看看这院子里哪家孩子也没像咱们家这几个这样！” 贾张氏愁眉苦脸的坐在床上，看了一眼门口玩石头子的棒梗兄妹仨。 “妈，我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但是，但是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呀！现在院子里这帮人别说帮咱们，您看看现在院子里有人搭理咱们吗？” “院里这么多孩子，您看看有一个孩子跟咱们孩子玩吗？” “我的工资每个月扣十块，这个要到明年六月份才能扣完，还有小一年呢！院子里邻居没人帮咱们，我在外头想借钱也借不到，想找人帮忙也没人帮我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妈，您要不也去街道接点手工活吧！我看杨瑞华还有对门的他们每个月也能挣不少呢！您这每天纳鞋底也不是个事呀！” 秦淮如看了一眼小笸箩里那双还没完工的鞋底说。 贾张氏坐在那不说话，眼神悠悠的看着窗户外头。 “想当初咱们贾家在院子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家庭，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得为了口吃的去街道办接手工活！你看看那些活，啊，糊火柴盒，攒老鼠夹子！” “妈，别说以前了，说以后吧！您明天就去街道办，我就不信新社会了还能让老百姓饿死！趁着棒梗现在没开学，您赶快熟悉一下过程，到时候等到帮更上学了，您看着这俩小的，再去领活的时候就那都顺当了！” 秦淮如帮贾张氏做了决定。 “行吧，我明天就去街道办领活去！哎，造孽呀！”贾张氏往后缩了缩靠在了被垛上。 婆媳两个一个靠着被垛闭着眼睛假寐不说话，一个站在堂屋靠着门框看着门口三个孩子玩。 就这样过了有五六分钟，贾张氏蹭就坐起来了。 “淮如，听说了吗，最近咱们院子里出了个大笑话！”贾张氏眼珠子一转悠问秦淮如。 “啥笑话？咱们家还不够让人笑话的吗？”秦淮如没好气的说。 “不是，我跟你说淮如，前院闫家那个闫解放，从上个月开始找媒婆帮着介绍相亲对象，小两月了，哈哈哈哈！一共就见过三个！或者说一共就三个跟他见面的！” “一个瘸子，一个傻子，还有一个是带着肚子来的！哈哈哈哈！关键是那个瘸子愣是没看上他！”贾张氏笑哈哈的说。 “知道因为啥吗？哈哈哈，说是他有个劳改犯的哥哥，而且据说闫解成这次可能再也回不来了！闫家那是妥妥的黑五类呀！” 贾张氏一脸嘲讽的说完后，就开始嘻嘻哈哈的笑。 “妈，您是不是忘了，您还在清河农场呆了一年呢！咱们家也属于黑五类！只不过孩子们还小，没到婚配的年纪，没人念叨罢了，我这几天就担心呢，等到棒梗他那么大了，万一您那经历影响他们咋办！” 秦淮如看都没看贾张氏，嗤笑一声说。 “哎呀，等这几个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我那破事都过去多少年了，人们早都忘了！” “淮如呀，你说闫解放那也是正式工，而且我听说因为他们车间工作辛苦，每个月还有岗位津贴呢是吧？现在那小子一个月拿到手得三十多块钱吧？” 贾张氏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秦淮如，眼珠子叽里咕噜转。 第677章 咱们给他个媳妇，他还能不帮衬咱们？ 秦淮如靠着门框看着门外的三个孩子，没看到贾张氏跟自己说话时候的表情。 “嗯，闫解放他们是铸造车间，夏天的时候那里头温度能到四五十度！他们每年有半年拿高温补贴，一个月5块钱！再加上他转正的以后就考过了一级工。” “夏天这半年，闫解放每个月能拿到手四十多块钱！”秦淮如当初的时候还想着跟闫解放发生点啥，让他能帮帮自己呢，但是谁成想那他妈一家子都是抠逼。 属于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再加上杨瑞华天天跟防贼似得防着，秦淮如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最近慢慢的就淡了对闫解放的念想。 “一个月四十多块呀！这要是咱们家有个这样的人帮着，你想想咱们的日子得多好过！”贾张氏看着秦淮如的背影说。 “妈，绝了你那心思吧，杨瑞华还没死呢，您以为那是当年的傻柱呀！当年不光傻柱，还有易……” “呼！我不是没想过办法，那他妈杨瑞华防贼一样防着我！”秦淮如看着端着盆从前院过来的杨瑞华咬牙切齿的说。 “淮如，一点办法都没有吗？那小子又不是天天在院里，也不是天天在这个臭婊子眼皮子底下！你就不会在外头想想办法！” “以前你挺聪明的呀，怎么现在这脑子一点不翻个了呢！天天都在一个厂里上班，哪怕就是每天上班下班的路上也是有机会的呀！” “就咱们家现在这种状况，如果没有人帮衬一二，你看着吧现在咱们都吃不饱，等上了冬没有这些野菜了，咱们一家就纯等着饿死吧！” 贾张氏看了看秦淮如，又看了看外头刷碗的杨瑞华说。 “妈，你这会儿不在乎名声了？闫解放那可是大小伙子，您就不怕我跟她要是真处出来感情，我真扑拉扑拉腚嫁给他不再管你们老贾家？” 秦淮如回头看了一眼贾张氏，脸上的表情都是嘲讽。 “你想嫁，也得人家愿意娶呀！别做梦了，你都说了人家还是个大小伙子，只要那个婊子不死，你想嫁给闫解放，做梦去吧！” 贾张氏指了指杨瑞华说。 “也没准，我看杨瑞华那婊子这一夏天把四九城都跑遍了，我估计他把能找到的媒婆都找了，也没人来跟他儿子相亲。” “没准人家还真能看上你这寡妇！要不你试试，真要是成了，也算是一桩佳话不是！毕竟你这个寡妇是有工作的正式工，还是城市户口，总比找个农村的强！”贾张氏撇着嘴阴阳怪气的说。 “因为我听说，就有媒婆给介绍过离了婚没带孩子的，也介绍过死了汉子没孩子的，但是那些一听他家的情况就没有同意的！” “哈哈哈，连他妈离了婚的和没有孩子的寡妇都看不上，我看呀，最后那小畜生要想娶媳妇也就只能找个农村的了！” “毕竟农村那帮丫头，想嫁进城里都想疯了，就跟某些人当年似得！” 贾张氏在那叭叭叭的说，因为秦淮如背对着她，他看不见秦淮如 的表情。 秦淮如一开始听着贾张氏说的话心里头贼不舒服，那他妈有老婆婆教唆儿媳妇出去养汉的，虽说自己没少干吧，但是你作为老婆婆这样说你人否？ 不过秦淮如听着贾张氏在那满嘴放屁越听眼神越亮，越听眼神越亮！ “妈，你刚才说啥？”秦淮如忽然就回头冲着贾张氏问。 因为心里头有了个模糊的想法，问话的语气和表情有点急切。 贾张氏征准备接着嘲讽呢，就看见秦淮如猛地回头一脸狰狞的看着自己问自己说啥，吓了贾张氏一跳。 这怎么还带急了的呢？不就是阴阳两句吗。 “淮，淮如呀！妈，妈说的是农村那帮丫头，不是你，你现在是城里户口！妈……”贾张氏结结巴巴的说，这特么别惹急喽，现在全指着秦淮如活着呢。 “不是，您刚才说啥？我不是和你急，你最后说的那句话是啥？你快说！”秦淮如已经进了贾张氏那屋。 “啊，我说，我说那帮丫头想嫁进城里都想疯了，就，，就跟某些人，，，，当，，当年似得！”贾张氏有点怯。 “不是，不是这句，上一句！”秦淮如坐在了贾张氏边上。 “上，上一句，上一句是，是啥来着？是，，，，奥对！我说那小畜生最后就只能找个农村的媳妇了！”贾张氏说完往后稍了稍！ “对对，娶个农村的媳妇！娶个农村的媳妇！” “他们家现在因为闫解成的连累，那名声都臭了，而且因为闫解成犯的案子太大了，所以整个四九城或者说大半个四九城都知道他们来闫家出了一个大盗！” “这就是那么些媒婆介绍都没人跟闫解放相亲的原因！闫解放22了，再不娶媳妇就得打光棍！” “现在这情况，想娶媳妇就只能娶个农村的！对！” “好！好！好呀！妈，咱们这回可能还真有办法拿捏闫解放了！” 秦淮如脸上那高兴的表情，看的贾张氏发晕。 “哈哈哈！妈，就现在这种情况，咱们要是给闫解放个媳妇，你说他会不会帮衬咱们家！哈哈哈哈哈！早怎么没想到呢！” 看着秦淮如那癫狂的模样，贾张氏颤颤巍巍的说。 “啥办法，你还真惦记嫁给他？啊！”贾张氏傻眼了，这他妈不是造孽了吗。 “哎呀，妈，不是都说了吗，就杨瑞华防我跟防贼似得，只要是杨瑞华活着那闫解放就不可能跟我有啥！” “那你说给闫解放个媳妇，咱们家虽说有四个女的，但是，人家连你都不要，我，我就更不可能了！” “小当和槐花太小吧？”贾张氏一脸疑惑的掰着手指头念叨。 秦淮如听了贾张氏的话，忽然就冷静了，看着贾张氏那愚蠢又清澈的脸，感觉心累。 “妈，你寻思啥呢？啥就你不行，小当槐花不行，什么乱七八糟的？”秦淮如说完就起身到了外屋。 拿起茶缸子倒了一杯水，一屁股坐在门口的板凳上，一边喝水一边看着门外已经洗完了碗，正在跟刘翠兰说啥得杨瑞华。 秦淮如越寻思越觉得自己的那个想法可行，而且可行性非常高。 贾张氏看着在那坐着，脸上的表情一会凝重一会轻松，又一会高兴的秦淮如没说话，因为他也知道了，这娘们这是又算计啥呢。 第678章 解放兄弟，姐给你介绍个媳妇 天气凉爽了，轧钢厂最难熬车间的工人们终于是有点盼头了。 虽然能每个月多拿五块钱高温补贴，但是还是有大部分人天天骂娘，这些人里就包括闫解放。 早晨吃完饭，闫解放早早地就拎着饭盒往厂里走，只不过闫解放拎着的网兜里不光有一大一小两个饭盒还有一个大号的水壶。 这是铸造车间，翻砂车间和轧钢车间的专属福利，这几个车间的工友每人都有一个厂里发下来的绿色水壶。 之所以早早地往厂里走是因为去的早了不光能灌一壶绿豆汤，还能猫着一勺子煮开花的绿豆，半头晌的时候一壶绿豆汤喝完，那一勺子开花绿豆正好倒进嘴里嚼了，也算是补充点体力。 铸造车间那是重体力劳动！ 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去的早的有，晚了就没了。 街上还没有多少上班的工人，只有快到轧钢厂的时候，人才多起来，而且如果仔细看的话都是那几个高温车间的，都是奔着那一勺子开花绿豆才来得早的。 一天的工作下来，闫解放热的浑身皮肤都发红，拎着网兜出了车间，先到水管子那洗洗脸洗洗脑袋，再撅尾巴灌个水饱，擦擦嘴往家走。 下班铃声已经响了有一会儿了。 闫解放走在出门的甬道上，路过后勤楼和行政楼的时候，看着从楼里出来的人，一个个的都穿着得体的的确良半袖，尤其是男同志，把半袖用腰带扎起来，太帅了。 听说楼里每个办公室都有吊扇，这帮干部这日子过的得有多好呀！ 每次走到这的时候闫解放都看着两栋楼里进进出出的人实名羡慕。 站在那看着后勤楼的闫解放，就发现李志勇从楼里出来了，蓝色的工装裤子，白色的的确良半袖，左手腕子上戴着一块手表，右手拎着公文包，跟另外两男一女一起往车棚去了。 四个人有说有笑的，尤其是那个满脸雀斑但是却穿着一条死贵死贵的布拉吉的女孩，虽然长得不咋地，但是浑身上下的气质，晃的闫解放眼晕。 看着四个人说说笑笑的骑着车子往外走，闫解放一直目送到看不见四个人才继续走。 “哎，我啥时候能在这两个楼里头办公呀！不是说人人平等吗？凭啥他们吹着风扇看着报纸就把钱挣了？我就天天累的跟三孙子似得？” 一边走一边负能量满满的闫解放，已经从实名羡慕快发展到报复社会了。 寻思到最后，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句：“操你妈的！” 抬头看看已经到了厂门口了，闫解放也凉快过来了，从兜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根一边抽着一边往家走。 “解放！解放！等等姐！咋出来这么晚！姐等你半天了！”过了厂门外的直道，拐弯往四合院方向走的时候，闫解放被等在路边的秦淮如叫住了。 “秦姐？你找我啥事？我这着急回家呢，干他妈一天活累的一身臭汗，着急回家洗洗吃饭呢！” “再说了你找我有个屁事！” 闫解放一看是秦淮如，没好气的说。 有一阵子秦淮如天天往自己身边凑乎，闫解放没吃过还没见过吗？心里知道秦淮如啥意思，也想发生点涟漪事件，但是吧，本着闫家的家训，愣是没让秦淮如占到哪怕一分钱的便宜。 后来杨瑞华发现以后，给闫解放一顿收拾，再加上摆事实讲道理，闫解放也就没了跟秦淮如发生点啥的心思，尤其是最近一年，那秦淮如肉眼可见的干巴瘦了下来，已经不复当时的光彩了。 所以，今个闫解放发现秦淮如又找自己，就没给啥好脸，甚至都没停，接着往家走。 “哎呀，解放兄弟！姐找你真有事！而且是好事，天大的好事！”秦淮如快步跟上闫解放，满脸笑容的边走边说。 “切，你找我能有啥好事？因为你家棒梗偷东西，厂里到现在还每个月扣你十块钱罚款呢吧？算的不错的话，您这是快揭不开锅了，找冤大头呢吧！” “别跟我这磨牙了，没那本事接济你，你在车间里不是有好多相好的吗？找他们去！” 闫解放不打算跟秦淮如发生啥以后，也就不打算留面子了，要不然这娘们准得顺杆爬！ 秦淮如听着闫解放的话，气的牙根痒痒！有他妈这么说话的吗？人家都说打人不打脸骂人还不揭短呢，你这小王八犊子怎么尽他妈往心窝子上戳！ 秦淮如心里恨透了，但是为了自家能有个长期接济的主，忍住了，脸上的表情都没变化，还是笑么呵呵的。 “哎呀，解放兄弟，你误会姐了！” “姐听说你最近相亲呢，但是好像是不太顺利？”秦淮如又往前追了两步，到了闫解放侧面。 “秦淮如，你有事没事？我相亲顺利不顺利关他妈你啥事？我这正不痛快呢啊！别找不自在！你今个是专门堵着我来笑话我的是吧！别他妈让我抽你！” 闫解放一听秦淮如的话，直接就是火冒三丈，连脸色都变了。 这他妈娘们吃错药了吧，当面嘲讽，这是真以为爷们不敢抽你吧？ “哎呀，解放兄弟！你听我说呀，急啥！”秦淮如就跟没看见闫解放已经黑了的脸，没听见闫解放已经火冒三丈的语气一样，还是笑么呵呵的接着说。 “秦淮如，你说吧，今个你要是不说出个四五到六来，你看我敢不敢抽你就完了！没有你这么当面埋汰人的！” 闫解放停下脚步，黑着脸看着秦淮如说。 “解放兄弟，姐最近听说你这相亲不太顺利，杨婶子据说已经找遍了四九城所有的媒婆，竟然一个愿意跟你见面的姑娘都没有！” “解放兄弟，别急！别急，你接着听我说！”秦淮如看着脸色已经黑的跟锅底似的闫解放，摆了摆手。 “解放兄弟，姐给你介绍一个媳妇吧！” “姑娘年方十八，长得绝对漂亮，比姐姐可能稍微差点，但是绝对比傻柱媳妇长得好看，不聋不瞎不瘸，也绝对是黄花大姑娘！咋样！” 闫解放听完没啥表情，或者说表情没啥变化。 “秦淮如，有这么好的事，你能想起我来？你可拉倒吧，没工夫跟你在这逗咳嗽！我这累了一天了着急回家吃饭呢！” “有这好事，您明天去后勤楼和行政楼去找那些青年才俊去！我他妈一个下苦大力的消受不起！” 闫解放说完，没在搭理秦淮如，扭头往家走。 第679章 想跟我这占便宜，怕不是忘了我爹叫啥 看着没搭茬转身就走的闫解放，秦淮如傻眼了。 这人不会是个傻子吧？我说的条件有问题吗？什么就他妈找别的青年才俊去？ “解放兄弟，解放兄弟，等等！等等！” 秦淮如一愣神的功夫，闫解放已经走出去十几米了，秦淮如一咬牙一跺脚，赶紧一边喊一边追了上去。 “哎呀，解放兄弟，你咋就不信呢！你等等！姐说的是真的，真是想给你介绍个媳妇！你等等！”秦淮如伸手就把闫解放拽住了。 边上有路过的工友，已经有目光看过来了。 虽然秦淮如快达到人尽可夫三十一路大公共的程度了，但是人前还是比较矜持的。 拽住了闫解放，秦淮如就撒了手。 “不是，秦淮如，你有完没完？我说了，有这么好的姑娘你给别人介绍去？我不感兴趣，你咋没完了呢？啊！” “我是着急相亲结婚，但是我告你秦淮如，我他妈有自知之明，那特么瘸子都看不上我，让你说的，年方十八，长得比傻柱媳妇还漂亮，不聋不瞎不瘸还是黄花大姑娘！” “人家是脑子有病还是人家家里人脑子有病愿意嫁到我们家？收起你那小九九吧啊！没那精力跟你逗闷子！闪开，别挡道！” “别说他妈十八了，就是二十八的城里姑娘都他妈看不上我！操！”闫解放说完，侧身躲过秦淮如，准备继续往家走。 “哎呀，你说你急啥呀！解放兄弟，你听我把话说完行吗？你听我把话说完，如果你还是不感兴趣就当姐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在放屁行不行！” 秦淮如又追上闫解放，并且挡在了他前头。 周围这回开始有驻足看着两个人的工友了。 闫解放看了一圈周围，又看了看已经一脸正经的秦淮如，：“走吧，一边走一边说，要不然一会还不知道传出啥瞎话呢，你看看已经开始有人停下看热闹了！” 闫解放说完，继续走，只不过这回是正常脚步了。 “好，边走边说，边走边说。”秦淮如一看闫解放愿意听了，脸上那笑么呵呵的表情又回来了。 “解放兄弟，姐给你介绍的这个姑娘，不是城市户口，是农村户口！” “我有个堂妹，是我二叔家的小姑娘，今年整好十八岁，这不是到了可以结婚的年纪了吗？” “这阵子听说你这相亲一直不顺利，我这不就想起你来了吗？” “我跟你说解放兄弟，我这堂妹那在我们老家那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小美人！这两年去我二叔家提亲的都快把她家门槛踩烂了！” 秦淮如简单说了一下情况，侧头看着闫解放。 “秦淮如，你这堂妹怕不是有啥毛病吧？照你说的十里八乡有名的小美人，还提亲的快把门槛踩烂了？但凡没毛病早就嫁人了，还用你跟我这叨逼？” 闫解放一听秦淮如说的这，更他妈不信她了。 “哎呀， 你急啥呀解放兄弟，不是说了你仔细听我说吗。” “我这堂妹，长得好看，干活也是一把好手，但是吧，她就有一个念想，那就是跟我一样也能嫁给工人，进城吃商品粮！” “所以，这两年上门提亲的他通通都拒绝了！就是想着找一个城里的，但是你也知道，现在城里的但凡差不多的谁愿意娶个农村的呀！” “我二叔也找媒婆给她介绍过城里的对象，但是介绍的那些那都是啥玩意呀，要么就是老鳏夫，要么就是老光棍，或者是死了老婆的，残废的！反正没有一个正常的！” “就是想嫁进城里来，也不能糟践了自己不是！” “以前吧，我还真没想过给你介绍，因为我那堂妹她配不上你呀！” “他除了长得好看点，能干活，其他的跟我解放兄弟那差的太远，你这大厂正式工，考级也通过了，现在一个月基本工资三十五块五，到了夏天这半年每个月还有五块钱的津贴！” “再加上家里还有自己的房子！你说说，就我兄弟这条件，怎么能找个农村丫头呢！” “可是最近吧，这不是街道上胡同里风言风语的传的挺不好听吗？我昨天琢磨了半宿，觉得就以目前你们家的这情况，最近几年你这要是想找个城里的媳妇怕是够呛。” “因为你大哥干的那事，你家名声太丑了，本来就跟我们似得，归到黑五类了，你大哥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关键是这次你大哥犯的事情太大，大到可能一辈子出不来！” “那你最近五六年是别想找媳妇了，可是过了这五六年你都二十七八了吧？到时候更不好找了呀！” “所以，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农村的！农村的就不会在乎那么多了呀！你这条件摆着呢，就是个黑五类家属呗，怎么也比在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强呀！” “所以，我就想起了我那堂妹，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 秦淮如叭叭叭说了一大堆，说完喘了口气看了闫解放一眼。 闫解放听了秦淮如的话，心里头也在琢磨，自己倒是有想法找个农村的，而且如果找农村的肯定找个漂亮的，这事秦淮如都看明白了。 但是吧，如果娶了秦淮如的堂妹，有了贾家这么一门亲戚，那他妈以后……以后结了婚管他是堂妹还是亲妹，不听话就赶回农村去不就得了！ 一个农村丫头还能翻天不成。 闫家人，从骨子里那是抠，但是那不是傻，闫解放只用了没一会就分析清楚了利弊。 这也不见的是坏事，先见见呗，看看是不是真的漂亮，其他的，其他的再说！ “秦淮如，算了吧，你这妹子这么好，兴许人家看不上我！不过你说的找个农村的，这个主意是真不错，我回去就让我妈找媒婆去附近农村给我踅摸去！” “谢谢秦姐啊！你要是不说我还真想不到，城里的看不上我，农村的还不是可着我挑！”闫解放心眼子一转悠，就有主意了。 秦淮如一听，这不对呀？我他妈分析的那么清楚，你就给我这么个结果，啥叫让你妈找媒婆给你踅摸？不是应该我说完了，分析完了然后你求着我给我出路费让我去接我妹子吗？ 闫解放道完谢高高兴兴的加快脚步往家走。一边走一边寻思：“秦淮如，想跟我这占便宜，你他妈怕不是忘了我爹叫啥！跟你玩个欲擒故纵！” 秦淮如看着越走越快的闫解放，站在原地看着，都特么凌乱了，也就是没有风雪，如果有风雪的话，就该上bGm了！ 第680章 闫解放的好梦 闫解放根本没作停留，头也不回的加快脚步离秦淮如越来越远。 秦淮如看着越走越远的闫解放，跺跺脚，继续往家走。一直到回到四合院，秦淮如也没追上闫解放。 “咋了？早晨走的时候不还高高兴兴地，这怎么一进家就垂头耷拉脑袋的？”坐在堂屋桌子旁边糊火柴盒的贾张氏看着秦淮如进屋问。 “妈，还不是前院闫解放那个小畜生，今天下班的时候我在厂子门外等到他了，跟他说……” “他妈的，谁承想那小畜生根本不搭茬，临走还说多谢我的提醒，找不到城里的，农村的还不是让他随便挑！” 秦淮如给贾张氏学了一遍今个下班路上的过程，恨恨的放下书包坐了下来。 “啊，你是不是没跟他说清楚呀，还有就是你那个堂妹如果真要是嫁给闫解放，他能让闫解放帮衬咱们家？”贾张氏对这事持怀疑态度。 “妈，那是我亲堂妹，一个爷爷的堂妹，京茹打小就跟我关系好，这也就是这些年我嫁进城里了，没怎么回过娘家，但是我每次回去京茹不是跟在我屁股后面问东问西，姐长姐短的！” “再说了他要是嫁进来，在这个院子里就咱们这一户亲人，可不是就得互相帮衬呗！到时候让他给闫解放吹吹枕边风，不用多每个月二十斤棒子面也是好的呀！” 秦淮如手里拿着一个火柴盒一边抹浆糊一边说。 “你那个抹多了！少抹点能粘住就行，省下的浆糊我就能多糊一张布壳被（bu ge bei）！”贾张氏冲着心不在焉的秦淮如说。 “不行，我这礼拜天就回娘家，把京茹叫来，凭京茹的长相我真不信闫解放找的媒婆能找到更好看的！”秦淮如扔下手里的火柴盒，坐那寻思。 与此同时，前院闫家，一家四口人正吃饭呢。 “妈，刚才下班的时候，，，，，”闫解放手里拿着一个二面馒头掰成两半，一半给了闫解睇，一半给了闫解旷，又拿了一个掰开给了杨瑞华一半。 一边分干粮一边跟眼瑞华说了一遍路上秦淮如说的事。 “就是找农村的也不能找秦淮如堂妹呀！现在贾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他上赶着给你介绍她堂妹那指定是没安好心思！不定打的什么主意呢！” “你别着急，城里的姑娘是没戏了，除非过几年，但是你这岁数咱不等了。” “农村的姑娘还不是可着你使劲挑。今个上午我出去找了四个媒婆，一说找农村的，那几个媒婆子小的后槽牙头露出来了！” “我跟他们说了，年龄必须是十八到二十的，长得必须好看，身家清白的才行！现在政府对结婚年龄有要求，小于十八的不好领证，咱们家现在这名声，就别给自己找麻烦了！” “他们都保证了，这个礼拜天就带着姑娘来家里相亲！而且那四个媒婆都保证了绝对找长得好看的！” “这其中就有给傻柱介绍媳妇的那个媒婆，说保证比傻柱媳妇好看！” “礼拜六下班你好好洗个澡，再把头发理理，礼拜天就在家等着相亲就成了，放心吧到时候让你挑花眼！” 杨瑞华说完，脸上终于也有了笑模样。 闫解放听了也是心情好了不少，虽然娶个农村的后边要累点，但是自己现在每个月也不少挣，再加上到了年底自己有很大机会再升一级，达到二级工，倒是也没啥所谓。 “行，都听您的！不过那个秦淮如那堂妹那，如果秦淮如再找来，，，，”闫解放其实还是有点惦记秦淮如说的那个堂妹的。 闫解放见过秦淮如年轻的时候呀，那也是少年心中的一抹念想呢，如果那秦京茹真比年轻时候的秦淮如漂亮，也不是不能考虑。 “再找来让他把人领来见见不就行了？那有啥的，反正咱们又不吃亏，你就记住一点，什么媒婆钱呀，路费呀，啥啥好处费一概没有，他要是愿意把人带回来咱们就见，不带回来咱们找了那么些媒婆，见别的呗！” “她秦淮如打的主意我大概能猜出来，无非就是现在她贾家日子不好过，想着把她堂妹介绍给你，一来呢赚你个媒人费和来回车脚钱，二来呢，如果你跟她堂妹真成了，那咱们两家也就算是个不远不近的亲戚了。” “再让她堂妹给你吹吹枕头风，到时候对他们家帮衬一二，她的日子就会比现在好过点，如果他那堂妹是个没主意没主见的再找点啥把柄拿捏一下，没准还能占到大便宜。” “当年易中海还有老聋子他们不就是打算拿捏傻柱来着？你爸跟我说过中院那几家的烂事！” “但是呢，呵呵呵呵，解放你就记住，娶了农村的媳妇以后，你只要把持着家里的所有钱财，她们就翻不了大天去！蹦说一个堂姐，就是他妈亲姐也别想在咱们家占到一丝便宜！” “没事，那秦淮如要是把人带来该见就见，哪怕你就是看上了想娶也没事，娶她秦京茹进咱们家的条件就是以后跟贾家不能有任何来往，另外就是，如果是别的农村姑娘，也要提前说明白，不许贴补娘家！” “你只要把钱把持住了，不管娶谁都翻不出大天去！虽说你爸走了以后咱们家过日子不像之前那么算计了，但是，咱们的家风可是在那摆着呢！” “想跟咱们老闫家占便宜，怕不是他秦淮如瞎了眼了！” “解放记住妈的话，咱们娶农村姑娘，不管把谁娶进门，那都是她天大的造化！敢炸毛就把她赶回农村去！”杨瑞华一脸嘚瑟的跟闫解放说。 “嗯，我明白，所以今天我没搭理秦淮如，我算着她就是想占便宜，反正我就一个原则不见兔子不撒鹰！嘿嘿！” 闫解成事发后小三个月的时间，闫家第一次传出来笑声。 不管多么艰难的日子，不论多么难过的坎，也终究挡不住老百姓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向往。 任何事情想开了，也就想开了！ 晚上闫解放躺在床上寻思相亲这事，是笑着睡着的，在梦里闫解放终于是娶了媳妇了，吃完酒席以后，喝的晕乎乎的闫解放进了新房，新娘子盖着红盖头在床上坐着呢。 闫解放搓着手，掀起红盖头，坐在那的赫然是穿着红棉袄嫁给贾东旭时候的秦淮如！ 第681章 回去晚了就赶不上中午饭了 早晨起床的时候，闫解放感觉褥子凉飕飕的，伸手摸了一把。 “哎，必须得赶紧找个媳妇了，要不然这他妈天天洗衣裳都没人给洗！”闫解放坐起来低头看了看叹气。 把裤衩子脱下来扔在了边上，换了一条干净的，套上大裤衩子和跨栏背心端着脸盆去中院洗漱。 夏天的时候很多人愿意去水池子那洗脸刷牙，因为可以哗啦哗啦不限水，当然也有嫌那块挤挤插插的，拎回来水在家门口洗漱。 闫解放起得早，之前说过为啥，所以他到了水池子那的时候，就一两个人在那呢，好巧不巧的，秦淮如在那洗菜呢，野菜，昨天下去贾张氏挖回来的，晚上睡前摘好了放在盆里用水泡上了。 “解放兄弟，洗漱呀，你这每天上班走的可够积极的！”秦淮如说不清是在这专门等闫解放还是真就是赶上了。 “奥，秦淮如，我们车间的工作跟你们钳工车间不一样，去晚了那勺免费的开花绿豆就没了！早点去有好处啊！”闫解放倒是比昨天态度好点。 但是说完了以后，就开始刷牙洗脸，一点聊天的兴致都没有。 有别人在，秦淮如也没说啥，只不过是洗菜的速度加快了。 “妈，我先吃了啊！吃完了先走，今天我早点出去，半路上我再去堵闫家那小子去！礼拜天回村里的路费和饭费我得让闫解放给出了！” 秦淮如洗完野菜，端进屋里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中午贾张氏和三个孩子的饭，拌上棒子面上锅蒸。 “行，孩子们没起呢，你先吃，给他办事可不是得他出钱，多要两块！”贾张氏从锅里给秦淮如盛了一碗粥，拿了一个窝头放在了桌子上。 去了一块心病的闫解放，拎着网兜上班的脚步都是轻快的。 “……早早早！花儿…………”溜溜达达的闫解放就差蹦蹦跳跳了。 “解放兄弟，今个挺高兴啊！看这脚步轻快的！” 闫解放出了胡同上大街，右转的时候面前窜出来一头……不是，是蹦出来一头秦淮如。 人家是转角遇到爱，他是转角遇到秦寡妇。 “哎呀我操你……秦寡妇你是想吓死个谁是吧？大早晨的有你这样的吗？”闫解放看着眼前蹦出来的玩意，嘴里骂骂咧咧的，骂完了一边揉着心口，一边侧身躲过去往前接着走。 “解放兄弟，我在这专门等你呢！”秦淮如跟上闫解放的脚步。 “你等我干啥？不是，秦淮如你到底啥事呀，昨晚上叨逼半天今天早晨还吓我一大跳！”闫解放捂着心口不耐烦的说。 “不是，解放兄弟，你这睡一觉咋啥都忘了？我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给你介绍个媳妇！就我那堂妹！” “我打算这礼拜天回老家把我堂妹带来，你们相看相看？”秦淮如笑呵呵的侧头看着闫解放说。 “行呀，你愿意去就去呗，我又没拦着你，如果你那堂妹愿意的话，那就相看相看，看谁不是看呀！反正我妈也找了五六个媒婆给介绍呢！” 闫解放说着脚步不停。 “不是，解放兄弟，你看，，，，你说，，”秦淮如一脸便秘的表情，这尼玛不上道的玩意。 “解放兄弟，你也知道我家困难，我这回村里的路费都没有，你看我这是去给你办事去，你是不是，，，，是吧，，，先把路费给出一下？”秦淮如可怜兮兮的说完了自己的目的。 “啊！没路费呀？那就算了，反正愿意嫁进城里的农村丫头一车一车的，那几个媒婆咋还不能找个十个八个的给我相看，多你堂妹一个不多，少了她一个也没啥影响！那就算了吧！” “我得快点走了，要不然去晚了那一勺开花绿豆就没了！”闫解放说完加快了脚步，不再搭理秦淮如。 “解放，，，，，你，，，，我，，，操你妈呀！”秦淮如憋不住了，脏话都出来了。 “我还就不信了，闫解放，我告诉你，我还就自己搭路费去把我妹子接来！我就不信那媒婆子手里的姑娘能有我妹子漂亮！” “哼，到时候看对眼了看我跟我妹子怎么拿捏你！走着瞧！”秦淮如冲着前边的闫解放骂骂咧咧的，就跟昨晚上闫解放白嫖没给钱一样。 嗯，昨晚上在梦里，闫解放排贾东旭后头，比易中海还靠前呢！ 时间跟脱了缰绳的野驴一样就窜出去了，嗖一眼，就来到了礼拜天，八月份也快过完了。 不过好在这个年代孩子们没有作业，暑假就是纯玩无套路！ “闫解放，起床！赶紧的，昨个下午前街孟婆子给信了，今个早晨八点半就带人来咱们家！而且带的是姐俩！亲姐俩，大的二十，小的十八，说是她娘家叔伯兄弟的侄女！” “赶紧起来拾掇拾掇屋，虽然姑娘是农村的，但是也不能让人家觉得咱们家不行呀！” “还有你们俩， 也赶紧起床，洗脸刷牙赶紧吃饭！吃完饭出去玩去，别耽误你二哥正事。” 还不到6点，杨瑞华就已经做好了早饭，开始喊几个孩子起床。 屋门开着呢，杨瑞华喊闫解放的时候，也没刻意压着声音，不管咋说这也是好事不是。 早起出门上厕所的贾张氏正好从垂花门进来，就听见了杨瑞华的叨叨声，贾张氏眼珠子一转悠，加快脚步往家走。 “淮如，淮如！拾掇拾掇赶紧走，我给你说，今天闫家那小子相亲，刚才我从他们门口路过听说前街孟婆子八点半就来，还一块带着姐俩一起来，亲姐俩！” “你这一来一回的最快也得下午三四点才能回来！赶紧走，对了忘了问你了，那闫解放给了你路费了吗？”贾张氏进屋就跟正在换衣裳的秦淮如说。 “啊，我这就走，饭在锅里，我吃过了，您弄着孩子，我快去快回！”秦淮如没回答贾张氏的问话，拾掇了一下背着书包就出门了。 腿着，公交车，城乡公交车，腿着，秦淮如赶到昌平秦家村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正是农闲的时候，秦淮如到家的时候，只有父母在，哥哥嫂子都不在家。 “淮如回来了呀？这是有啥事吗？”秦淮如父亲，蹲在门口抽烟袋呢，瞄了一眼空着手的秦淮如没好气的问。 “啊，爸，回来看看你们！这不是有日子没回来了吗？回来看看你们。”秦淮如也知道自己空手进家有点不对，但是，就但是吧。 “嗯，我这你已经看过了，进屋看看你吗就回吧，回去晚了就赶不上中午饭了！”秦大憨白了秦淮茹一眼，把烟袋在旁边墙上磕了一下起身进屋了。 第682章 错过这个，带孩子的你都的偷着乐！ 秦淮如看着没搭理自己，进了屋的亲爹，叹了口气跟进了屋里。 “妈！”秦淮如进屋后跟坐在炕上缝补衣裳的妇女说话。 “淮如回来了，别搭理你爹，快上炕坐着歇会！你哥和你嫂子去后山上捡蘑菇去了，前天下了场雨，后山起了不少蘑菇，捡回来晒干了，等到快上冻的时候有城里的采购员来收。” “能贴补贴补家用！中午在家吃饭，妈给你压饸饹吃，昨天刚压的榆树皮面！”秦母看着满脸菜色的秦淮如说，说完了叹了口气。 “淮如，日子，，，日子过得咋样？”秦母犹豫着问了一嘴。 “妈，放心吧，挺好的，那几年难点，我跟孩子都是农村户口没有定量，东旭走了以后，有定量了，现在过得挺好的！” “吃得饱，穿得暖！”秦淮如一边说，一边捋了捋头发。 “行，过得好就行！你这小两年子没回来了，这不年不节的回来是有事？家里的公分要到年底才结算呢，你要是想借钱，家里拿不出来！” “粮食，，，粮食也没收呢，厢房里还有二百多斤棒子粒，走的时候让你爸给你装二十斤带上！”秦母看着秦淮如说。 “妈，不用，我在城里挺好的，这次回来不借钱也不借粮食，这次回来……” “姐！姐！是你回来了吗？” 秦淮如正准备说回来干啥呢，就听见外头院子里有个姑娘的声音传来。 秦淮如听出来是秦京茹来了！ “京茹来了啊！快进屋！你姐也刚进屋。”窗户开着呢，秦母到窗台跟往外看了一眼。 一个身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下身穿着一条灰色裤子，上衣是白底红花的半袖，加上一双方口布鞋，梳着两条麻花辫，大眼睛，脸上还带着一丝婴儿肥的十七八岁的姑娘，正站在院子里喊呢。 “大娘！是不是我姐回来了！刚才在场院二莽子他姐告诉我说我姐回来了，我就赶紧来看看！”秦京茹笑着问。 “京茹，快进屋！”秦淮如也爬到炕上，趴着窗户喊了一嘴。 “姐！还真是你！”秦京茹兴高采烈地跑进了屋里。 “哎呀，京茹，两年没见，长成大姑娘了！真好看！”秦淮如看着秦京茹，虽然身上的衣服全是补丁，但是依旧掩盖不住那青春靓丽的气息。 秦京茹被秦淮如上下左右看的有点不自在。 “哎呀，姐，你这上上下下的看啥呢！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今个咋有空回来了，过年你都没回了！”秦京茹拉着秦淮如的手问。 “姐这回回来是专门找你的！”秦淮如拉着秦京茹坐在了炕上。 “啊，找我干啥？是有啥事吗？”秦京如忽闪着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秦淮如。 “好事！大好事！” “京茹呀，你是五月的生日对吧？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正好十八了！二叔给你找婆家了吗？”秦淮如用肩膀靠了一下秦京茹。 刷！秦京茹脸红了。 “姐，你回来就是为了笑话我的呀！”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才不嫁农村的，我也要向你一样嫁到城里去！可是，可是我爹找的媒婆让我见的那都是啥玩意呀！” “我给你说姐，城里人咋那么坏呢，给我介绍的那几个还不如咱们村东那个老光棍杆子呢！” “我长得也不差，我一定要嫁到城里去，而且我还得嫁一个跟姐夫一样的工人……”秦京茹一脸决绝的说。 “京茹，我今天回来就是给你介绍对象的！” “我跟你说，我们院里有个邻居，今年22了，，，，，是我们厂的正式工，而且人家转正就考过了一级工，，，，，现在工资一个月三十五块五……家里还有自己的房子 ……”秦淮如把闫解放的条件说了一遍。 “姐，这么好的条件，人家在城里找啥样的找不到，还能轮到我这个农村丫头？别不是这人有啥毛病吧！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人家不可能看得上农村的！” 秦京茹羡慕死嫁进城里的秦淮如了，所以懂事以后就立志要嫁进城里，而且过了16以后就开始让自己亲爹开始给打听，但是从十六到十八，整整两年，人家城里稍微条件好点的都看不上自己！ 不是因为自己不漂亮，是因为自己除了漂亮别的啥也不是！ “哎呀，京茹，你听我说呀，咋这么着急呢！” “我给你说，这闫解放吧，他还有一个大哥，那年……在东北劳改了三年，虽说分家了，但是他家还是成了黑五类家属，再加上他大哥从东北劳改放回来……这次估计是出不来了！” “现在闫家的名声在我们那片都臭了！城里的姑娘说啥都不会嫁给这种家庭的！这不是，我就想起来你了吗！” 秦淮如说完看着秦京茹，秦京茹也看着秦淮如，只不过秦京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越来越不好。 “姐，这种家庭你让我嫁？我也不能嫁给这种人呀！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大哥是劳改犯，现在又有可能枪毙，你说的这个闫解放能是啥好人！” “你就给我介绍这种人家？亏得我还当你是亲姐姐对待呢！”秦京茹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是，你咋听不明白呢！” “闫解成是闫解成，闫解放是闫解放，他们已经分家了！两个户口本！” “闫解成啥样也影响不了闫解放，除了名声臭点以外，别的啥也不影响呀！如果有问题的话你以为厂里是瞎子还是聋子！” “闫解成抓起来三个来月了，厂里也没对闫解放咋样！只是城里姑娘矫情，才不愿意嫁给他，你说你一个农村的丫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名声就那闫解成还能轮得到你？” “黑五类咋了，你姐我现在也是黑五类家属！我婆婆不是也被劳改过一年吗？但是你看看耽误啥了？还不是班照上，工资照发！一毛钱福利也没少了我的呀！” “我告诉你京茹，就这个闫解放，你要是错过了，呵呵呵，我告诉你就现在这种形式，你知道城里天天都在往回赶农村人吗？” “错过了这个，你要是还想嫁进城里，40岁以下的你都别想！带孩子的你都得偷着乐！” 秦淮如看着秦京茹一脸你也就是个傻子的眼神！ 第683章 闫解放咋就忽然成了香饽饽？ 秦淮如看傻子一样看着秦京茹，秦京茹低着头用手指搅着辫子稍，眼珠子咕噜咕噜转。 俩人谁也没注意到边上坐着的秦母，一直想说话，努了半天劲，轻轻叹了口气，秦母低头继续补衣裳，没了想说话的打算。 “还有你知道我为啥今个回来找你吗？是因为那闫解放他妈这几天找了五六个媒婆，绕世界帮闫解放介绍农村姑娘呢！” “人家是想明白了，找城里的不好找，就找农村的，你想想就人家那个条件农村的姑娘还不是随便挑！你还在这挑三拣四的呢！我告诉你，就咱俩说话这会儿人家就在家里相亲呢！” “今早晨我走的时候，听说上午九点来钟有个媒婆带着亲姐俩一起去我们院让那闫解放挑！” “是不是那姐俩包括那姐俩的爹妈都是傻子？” “你就是最大的傻子！行了，事我跟你说清楚了，你自己琢磨琢磨吧，如果你想嫁进城里，还是嫁给一个正式工，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这回错过了，你以后可不要在埋怨我不给你找了！这么好条件的你挑三拣四看不上，我也没辙！”秦淮如说完，就转头看秦母补衣服去了。 秦京茹则是坐在门口位置的炕上，靠着墙，搅着辫子稍不吭声。 屋里三个人谁也没说话，就这样沉默了有十分钟。 “可是，可是姐，我就是同意去相看相看，我这会儿也走不了呀！我得跟我爹妈说一声，还得让村里给开个介绍信我才能进城呀！” “等我进了城，万一人家那头相看好了咋整？”秦京茹说不心动是假的，除了那个劳改犯的哥哥，其他的那是真没有一点挑拣的余地，那是顶顶好的条件！ “那你还不动弹！赶紧回家跟我二叔二婶说一声，然后让二叔去村部给你开介绍信不就得了！就一个探亲的介绍信，二叔去了就开了！” “你也赶紧收拾收拾换身衣裳，吃完中午饭就跟我进城！”秦淮如一听秦京茹的话就知道这丫头心动了！ “行，姐，那我回去了，我洗洗脑袋去！上山捡蘑菇弄一脑袋蜘蛛网！”秦京茹下定了决心，下地就往家走。 走到外屋门口的秦京茹又返回了：“姐，要不中午去我家吃饭？你这大老远的回来忙活我！” “不用了，你快回去吧，快点昂，别磨磨蹭蹭的，要不然等咱们到了城里万一人家已经说好了，你就哭吧！”秦淮如看着秦京茹说。 站在地上看着出了院门的秦京茹，秦淮如坐在了炕沿上。 “淮如呀，这事你自己心里有点数，牵个线就得了，别劝！万一成与不成的到时候你二叔一家在怨恨你！你就得弄个里外不是人！” 秦母看着自己姑娘，心里头叹气。 自己姑娘啥样，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当初为了嫁进城里干的那事…………现在又回来撺掇秦京茹，肯定是在盘算啥呢。 但是秦母是比较传统的那种农村女性，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自己提点两句就得了，反正自始至终自家大人没人发表意见，甚至秦大憨在西屋待着压根没露面。 “妈，放心吧，我说的没有一句是假的！人家自己就没背着人，劳改犯那事人家找媒婆的时候就说清楚了，我刚才把前前后后所有事也都告诉京茹了，至于去还是不去那就是二叔二婶做主了，我本来就是牵个线的事！” “万一成了或者不成的，那是京茹自己的决定，好与坏赖不到我这！我心里有数！妈，我帮你补！” 秦淮如说完下手帮着秦母补衣裳，母女两个各怀心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而此时的四合院却是热闹的很。 多少年没有这样的场景了，在家没事的都聚在前院看热闹。 这家伙多少年了，也没有像今天老闫家这样相亲的，从早晨八点半开始，闫家那人就没断过。 最早来的就是前街孟婆子，说是带着亲姐俩来的那个。 人家大大方方的带着两个姑娘就进了四合院，门口姚大妈例行询问后，四合院前院就开始慢慢聚满了人。 当然，大家手里也都有自己的活计，至于是不是干就两说了，反正是四合院的前院好多年没这么热闹了。 “这家伙，这是相亲呢还是皇帝老子选妃呢！啊！闫解放咋忽然就变成香饽饽了？是不是有啥事是咱们不知道的呀？” “不能吧，除了闫解成等着判刑，老闫家这个老二最近没听说有啥动静呀！” “哎，哎，你家那口子轧钢厂的，听没听说在厂里闫解放有啥事？” “没听说呀！” “哎，哎，你看那俩姑娘都出来了！这也看不出来相中哪个了呀？” “哎哎哎！这个是后街的媒婆吧？也是去闫家的！豁，这，，这，，，” 一群老娘们在那七嘴八舌的议论，正当大家说的快乐的时候，从外头回来一个妇女，刚才说到高兴处，来尿了，跑出去上厕所去了。 “你们快出去看看吧，去门口看看！咱们院这会可是热闹喽！” “咋了？你猜空了掉坑里了？没看见你鞋上有屎呀！” “哈哈啊哈哈哈！”哄堂大笑！ “啥他妈掉坑里，你全家都掉坑里，我跟你们说，门口还有三个媒婆带着姑娘等着呢！我问了一嘴都是去跟闫解放相亲的！” “啊！”目瞪狗呆！见过吗？一群老娘们同时惊讶脸！张着大嘴那种！ “而且我问了，我跟你们说，这些姑娘全是从乡下农村找来的！一个城里的都没有！” “嗨！我可算知道咋回事了！” “我还说呢，前阵子闫解放相亲那是连个跟他见面的都没有，这怎么忽然就排上队了，原来是找的全是农村姑娘！” “明白了，别说黑五类劳改犯家属了，就闫解放这条件，就是他是劳改犯，那帮农村的丫头愿意嫁给他的都一车一车的！” “那帮人为了进城都快疯了！” 看，是不是人多力量大，老娘们多消息就灵通？大家七嘴八舌的就破了案了，也明白了为啥闫解放忽然就成了香饽饽。 知道咋回事以后，就有嗤之以鼻的了，各种小话酸话也开始戚戚咕咕的说了，但是不管如何，这并不影响大家看热闹，而且都看得津津有味。 第684章 秦京茹上线 下午四点多快五点了，胡同口秦淮如风尘仆仆的回来了，跟着他一起回来的还有挎着小包袱的秦京茹。 “姐，那闫解成长得咋样？我这一路上都没好意思问你！”秦京茹一边跟着秦淮如走，一边来回看。 虽然进城过很多次了，但是每次到城里来，秦京茹都特别羡慕城里人，尤其是刚才下公交车的时候，那四五个穿着布拉吉连衣裙等车的姑娘。 羡慕坏了，在秦京茹看来那四五个姑娘哪个长得都没有自己好看，就占了个城里人的便宜，不用下地干活，还有漂亮衣裳穿，如果自己打扮一下指定比那几个好看。 秦京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有点不得劲，这是自己最好的一身衣裳了，但是也就是没有补丁而已！ “淮如这是去哪了？这姑娘谁呀！长得真俊（zun四声）！”四合院门口姚大妈和隔壁院子几个大妈正坐在墙根一边摘菜一边聊天呢。 “啊，大妈好！赶秦淮如笑着跟那个大妈打了个招呼。这礼拜天回娘家看看，这是我妹子，现在农闲来家住两天！” “您老几位歇着，我这先回去喝口水，赶了一道了！”秦淮如笑呵呵的带着秦京茹进院了。 “姐，这就是你们院子呀！真大！前几次进城我就想来看看你，可是我爹老是说赶时间赶时间没让我来！你们这院子真好！” 穿过垂花门秦京茹看着前院，青砖铺地，整建制四合院，外观还是看着不赖的。 “京茹，就这家就是闫家！这三间厢房都是他们家的！先回家，待会再说相亲的事！”秦淮如路过闫家门口的时候，小声跟秦京茹说。 秦京茹瞄了一眼没说话， 紧跟着秦淮如进了中院。 今个四合院的众人是开了眼了，整整一上午，五六个媒婆带了七八个姑娘来跟前院闫解放相亲。 谁家他妈好人家集中在一天上午跟选妃似得相亲，只有他妈后世从东莞回村的小仙女选老实人的时候这么干！ 反正这次不管说闫解放这个媳妇能不能娶回来，老闫家和闫解放算是出了名了！ 刚才秦淮如带着秦京茹进院的时候，闫家杨瑞华母子也在屋里说话呢，只不过因为关着门，又背对着门口坐着没看见。 “解放，上午这些有看上的吗？我感觉那黄大丫或者黄二丫都行，那姐俩看着是会过日子的！”让瑞华笑呵呵的琢磨着说。 “嗯，那姐俩算是这些里头长得不错的，但是就是这个……妈，还有别的吗？要不再看看，你跟媒婆说，找长得好看的！后边带来那几个那啥呀，别说跟傻柱媳妇比，还不如前边的于莉呢，跟傻柱媳妇，李志勇媳妇那就更没打比了！” “也就那俩丫长得还过得去，但是跟傻柱媳妇和对面李志勇媳妇还是差点意思！” “我这都找农村的了，还不找个漂亮的，最起码在咱们院得是能拔份儿的吧！要不然还不让人笑话？” “就我这条件，这就是被该死的闫解成拖累，要不然城里姑娘都得记着我可劲挑！更别说农村的了，没有闫解成那破事，农村的就是长得跟七仙女似得我都不带看一眼的！” “你跟那些媒婆再说说，找漂亮的，就照着傻柱媳妇和李志勇硒鼓那样的来！” 闫解成听了杨瑞华的话，撇着嘴说。 今天上午那情况，闫解放挑花眼了，而且经过一上午的时间，此时的闫解放那是自信心爆棚！ “行，我跟媒婆说，让他们再给留意找找，不过老黄家那俩丫头先别回绝，就说半个月给他们信，这半个月抓紧让媒婆找，如果没有比那俩好的，你就选一个！” 杨瑞华也觉得找个农村的还不是手拿把掐的，因为老大已经有点对不起老二了，就可了孩子的心来吧！ “嗯，如果要黄家那俩的话， 要老大，老大嗯……”闫解放没说完，但是脸红了一下。 杨瑞华一看就知道咋回事。笑着说： “对，那俩要是选一个一定选老大，一看那身材就是好生养的，而且有了孩子不用担心孩子没饭吃！” “嗯！！” 闫解放嗯了一声，就低头喝水了。 秦淮如带着秦京茹回了家，贾张氏糊火柴盒呢，小当和槐花在家呢，棒梗没在。 “淮如回来了，这就是京茹吧，哎呀长得真俊！”贾张氏推了推眼镜，看着秦京茹笑呵呵的说。 “婶子好！”秦京茹打招呼。 “小当，槐花，叫人！这是你们小姨！”秦淮如放下书包，跟小当和槐花说。 “小姨好！”x2。 “妈，棒梗呢？又出去玩去了？”秦淮如没看见棒梗，问贾张氏。 “跟隔壁院子那几个玩呢，一个暑假那几个孩子都不搭理他，这不是好不容易愿意跟他玩了，吃完晌午饭就跑了！”贾张氏笑着说。 “妈，隔壁院那几个噶小子成天调皮捣蛋的，棒梗不跟他们玩正好，怎么还让人他出去了呢，我早就知道那几个孩子不跟他玩。” 秦淮如有点担心棒梗在外头又惹了祸，但是也没特别担心，也该回来了。 “京茹，先喝点水，歇一会！” 秦京茹坐在桌子边上看着贾张氏糊火柴盒，一边看着一边喝水。 “淮如，你上午没在家，你是没见，今天前院可热闹了，我端着笸箩在穿廊台阶上看了一上午热闹！那家伙五六个媒婆带着七八个姑娘在大门口排着队等闫解放相看！” “在这院子住了这么些年，从没见过还有这样相亲的！哈哈哈。可算是看了西洋景了！”贾张氏笑哈哈的说，说完还看了秦京茹一眼。 “啊！婶子，那，那那个闫解放相看成了吗？”秦京茹一听，嘴都张大了。 “姐，咱们是不是回来的晚了！这要是人家已经定了个咋办？”秦京茹，回过神后，眼巴巴的看着秦淮如。 “妈，知道结果吗？有没有相中的？”秦淮如心里头也咯噔一下，只是知道闫解放今天肯定会相亲，但是没听说过他妈排着队相亲的呀。 “没听说跟谁定了，但是我估计应该有能看得上的，那几个媒婆带过来的姑娘长得都挺水灵的，而且前街那婆子直接带着亲姐俩来的！那意思是随便挑！” 秦淮如姐妹俩听了后都有点着急。 第685章 姐，那李志勇媳妇有我漂亮吗？ 秦淮如和秦京茹听贾张氏说完上午前院的盛况，都有点傻眼。 “姐，你赶紧带我去跟那个闫解放相看相看，万一咱们去晚了他跟别人定下了可咋整！”秦京茹寻思了一会，站起来拽了拽衣襟，又用手拢了拢头发，看着秦淮如说。 “京茹，你先别急，如果他要是跟别人定了，咱们这会儿去已经晚了，如果他没定，那就说明他们还想再看看，那也就不差这一会儿！” “你让我琢磨一下咱们啥时候去，怎么去！就这样上门去让他相看，那不是自己轻贱自己吗！”秦淮如倒是还比较冷静。 “对，听你姐的，就这么冒冒失失的上门去，让人家瞧不起！再说了你姐回乡下接你之前就已经跟前院闫解放说了，我估计他怎么也得看看你再说吧？”贾张氏放下手里的活计，歪着头想了会儿说。 “京茹，反正也这样了，不差这一时半刻的，你先住下，明天上班的时候我再问问那闫解放，如果他已经定下了，咱们就算了，姐再给你找一个！四九城又不是就这一个男人！” “如果没定下，我跟他们约好时间，我在带着你正式上门相亲去，这样说出去对你对咱们都有面子！不会让人轻视喽！你有点沉重，着什么急呢！” 秦淮如拿过闷了，晚个一半天也没事，即使是定了也没事，又不是结婚了！ “行吧，姐，我这终身大事可就靠给你了，反正我就行嫁进城里，我是过够了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了！”秦京茹叹了口气，用双手拄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门外。 “豁！姐，你们城里人的日子都这么好吗？而且你们城里的男人还会做饭呢？在村里那是想都不要想！” 正在看着门外的秦京茹，惊呼一声站起来就跑到窗户那往外看。 秦淮如和贾张氏听见秦京茹的惊呼，伸脖子往外看了一眼。 水池子那现在有两人在那拾掇菜，一个是李志勇端着一个盆，盆里头是两条两巴掌长的鲤鱼，正拿着刀在水池子那刮鱼鳞呢，另一个是傻柱，在李志勇边上那个水管那，手里拎着一个水调子正往一只大公鸡身上浇开水秃噜毛呢。 “志勇，这鱼真新鲜，不是菜市场买的吧，看这意思应该是下午刚钓上来的！”傻柱一边拔鸡毛一边看李志勇杀鱼，忍不住问了一嘴。 “嗯，李泽林个兔崽子昨晚上做梦说是梦到吃鱼了，跟我叨叨一上午，这不是中午吃完饭我骑车去什刹海跟钓鱼佬买的吗！你这咋不买老母鸡，大公鸡肉柴！” 李志勇看了一眼傻柱，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傻大个自打娶了媳妇的确是变了样了，院里的烂事从不参与，而且说话也好听了，也不经常得罪人了。 人家主动说话，就聊几句呗。 “嗨，我家姑娘 想吃我做的宫保鸡丁了，我上午跑了俩菜市场也没买到老母鸡，就这大公鸡还是下手快，但凡再晚点都猫不着！” 说到自己姑娘的时候，傻柱脸上的褶子都在笑，李志勇看着傻柱，觉得这玩意只要是被正确的人洗脑，也还是可以的，纪金凤调教的不错。 “嗯，你家那小姑娘太可爱了，见天晚上你家那仨，还有我家那俩，班德江家的俩，在前院能玩疯了！有空了你们两口子也去前头歇着，孩子们玩的挺好的！” “何雨柱，我这收拾完了，回去了啊，茄子炖鱼，这会儿炖上晚上吃刚好！”李志勇已经把刀什么的收拾干净了，说完，端着盆往前院走了。 傻柱笑呵呵的看着，直到李志勇进了穿廊往前院走才回身接着收拾鸡，毛已经弄干净了，该开膛了！ “姐，刚才端着鱼走的那个是不是闫解放？是不是？哎呀！太帅了，比我们公社的干部还像干部呢！”趴在窗户那看着的秦京茹，看着李志勇往回走，两眼都冒星星！ 李志勇不习惯穿跨栏背心，感觉就跟光着似得，所以哪怕是礼拜天休息，也是短袖，只不过是把长裤换成大短裤而已。 李志勇本来从后世来的魂，见识方面跟这个时代的人就不一样，没有那么唯唯诺诺的眼神，又当了个小股长，平时说话呀办事呀一言一行的跟普通人就有点区别，以前大家只当是文化人的过。 但是那是天天见的原因，秦京茹没见过呀，第一次见到那种又帅，又有气质的，立马就冒星星了！ “京茹，你说的是刚才傻柱旁边那个吧？”秦淮如也坐在那糊火柴盒呢，晚上就热个饭就行，这会做饭还早，干会儿是会儿！ “啊，对，就那个满脸褶子的大叔边上那个，那是不是你给我介绍的闫解放，我看着往前边走了！哎呀，我同意了，姐，你赶紧跟他说去，就是我同意了！” 秦京茹眼巴巴的看着穿廊，就这么一会儿都想起他娘说过的洞房注意事项了！ “那个不是闫解放，那个叫李志勇，也住在前院，就是东厢房那家的！人家是我们厂后勤处劳保股股长，那是正经的有行政级别的干部！一个月光工资就七十多块钱！” 秦淮如说着，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渴望。 “啊！姐，一个月七十块钱！我们家去年年底工分分钱全家加起来才分了三十五块五！五口人的工分呀！也就是说我们全家干两年才顶人家一个月的？” 秦京茹坐在那眼睛里已经不光是冒星星了，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姐，姐，我刚看着那人岁数也不大，有二十二没？你为啥不把我介绍给他呀！哎呀，这要是嫁给他我就是领导夫人了！嘿嘿嘿！” 不得了，现在连孩子叫啥都想好了，李入京！ “哎，哎，醒醒！把哈喇子擦擦，那李志勇你就别惦记了！人家现在是三个孩子的爹！早结婚了，而且他就是看着年轻，三九年的，二十八了！” “人家一家三职工！他媳妇那是正经城里人，人家媳妇在废品站上班，亲妈在毛巾厂，全都是正式工，三个人的工资加起来一个月最少一百三十块钱！” 秦淮如说着说着自己都要流哈喇子了！ “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一百多块钱！他家咋花呀，怪不得吃鱼都是两条两条来，我家要是一个月收入一百多我也顿顿吃肉！” “这么好的男人咋就结婚那么早呢，也不知道等等我！姐，那那个李志勇媳妇有我漂亮吗？” 秦京茹歪着头问秦淮如。 第686章 傻柱都结婚了，把这玩意弄来骗谁？ 李志勇回了前院，秦京茹也没离开窗台那，天热窗户开着呢，他就趴在窗台上看着外头，同时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秦淮如婆媳两个聊天。 “姐，咱们啥时候做饭，我有点饿了，中午忙着弄介绍信啥的，我就啃了半拉窝头！”终于秦京茹不在窗台那趴着了，回到屋里坐在桌边。 “再等会，把桌子上这些火柴盒糊好了就做饭！”秦淮如看了看桌子上还剩下的百十个火柴盒说。 外头傻柱那鸡也收拾好了，右手拎着鸡，左手端着放着菜刀的盆也回家了。 “哎，姐，刚才我就想问你，你们城里这男人竟然会做饭，刚才那个李志勇，还有现在回家的这个大叔，我看他们那手艺那就是经常做饭的！” “啊，大叔？奥，你说的是傻柱吧！傻柱可不是大叔，他就是看着显老，他是35年的，今年也才30！” “那傻柱是厨子，也在你姐他们厂，还是他们厂三食堂的班长，主要做小灶的，不是大灶厨子！人家做菜好着呢，今个这是没出去帮厨，他出去帮厨一桌五块钱！” “这个院子里那日子过得也是排得上的！” 贾张氏忽闪着三角眼，看了一眼正房方向跟秦京茹说。 “对，柱子做的一手好菜，那几年闹灾，人家里从没缺过吃喝，荒年饿不死厨子可不是说说的！对了，柱子媳妇也是农村的。” “待会吃完饭她应该会出来刷碗你也能看见！那个农村丫头算是掉进福窝窝了！” 秦淮如顺着家长是的话茬，悠悠的说，脸上的表情挺平静的，但是秦淮如内心非常不服气，纪金凤凭啥！ “啊！照你说的，那也是个领导呗！这怎么城里当领导的男人都这么好！虽说岁数大点，但是一看就是会疼人的，也不赖！” 秦京茹又流哈喇子了。 秦淮如看着花痴一样的秦京茹有点无语，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个妹子是这么个玩意呢？看这意思只要是能嫁进城里，啥他妈帅不帅的官不官的，只要是个男人就行呗？ 看着这样的秦京茹，秦淮如对把秦京茹介绍给闫解放又多了三成把握！ “京茹，别胡思乱想了，你看见的好男人都已经是孩子爹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等着我给你介绍闫解放把！那也是个好的，一个月工资三十五块五！夏天这半年每个月还有五块钱高温津贴！” “你要是嫁给他， 那也是吃香的喝辣的！少想点有的没的！” 秦淮如笑着白愣了秦京茹一眼。 “姐，你们平时就吃这个？” 晚上吃饭的时候，秦京茹看着秦淮如端到桌子上的苦累，皱着眉头问。 这他妈还不如乡下自己家吃的好了，最起码自己家蒸苦累都不会放这么多野菜！这家伙，要不是吃到嘴里有棒子面味，光靠看都不好看见放了棒子面了。 “嗨，这不是前几天天天吃肉，吃腻了，清清口！”秦淮如看了一眼桌上的饭，心里头发苦，但是脸上还是笑呵呵的说。 “没事，等你的亲事定下来，姐也给你噶肉吃！”秦淮如先画了个大饼！ 一锅苦累，秦京茹自己造了三分之一！就这还有点没吃饱，要不是看看锅里光剩滤锅水了，还能再吃两筷子！ “嗯，你别说，那屋那大厨炒菜真香！那么大一只公鸡他不会一顿都做了吧，他家人吃得完吗？”秦京茹还在嗅着鼻子，闻味呢，虽说已经很淡了。 贾家吃完饭了，三个人收拾完碗筷，趁着天没黑透，坐在那一起糊火柴盒呢。 傻柱炒菜的时候，可是馋坏了贾家一屋子人。 贾张氏和秦淮如听见这话，谁也没接茬，自当没听见，包括三个孩子都没接茬，接茬更馋得慌！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起，秦淮如早早的就做好了饭，嘱咐秦京茹那也别去就在家待着，就拎着自己的饭盒出门上班去了。 今天还是得早点走，半路还得拦住闫解放呢。 到前院的时候秦淮如往闫家瞄了一眼，闫解放正吃饭呢。 出了胡同上了大路，秦淮如就站在胡同口一边离着胡同有二十几米的路边等着，这是去轧钢厂上班的必经之路。 等了也就是十五分钟，闫解放拎着两个饭盒从胡同里出来了，秦淮如清了清嗓子，活动了两下眼皮，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变得笑呵呵的。 “解放！解放！这！”秦淮如在闫解放离着她还有四五米远的时候喊了一嗓子！ “秦淮如？你这是专门等着我呢？啥事？”闫解放一看秦淮如，就知道咋回事，但是装傻呢。 “哎呀，解放兄弟，不是跟你说了吗？就我那堂妹跟你相亲的事呀！你这就忘了？”秦淮如说着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有吸引力的表情。 “啊！啊！对对，这两天相亲相的我眼花缭乱的，你要是不说我还真忘了这茬了！” “咋地，你那堂妹进城了？啥前来的，我咋没看见？”闫解放还真没看见秦淮如，这个不是装的。 “啊，昨天下午到的，我俩回来的时候快五点了，没出去，所以你没看见！我给你说我堂妹那可是我们那远近闻名的一枝花！” “咋样，啥时候你俩见见？”秦淮如笑么嘻嘻的看着闫解放！ “啊，见见呗！反正这几天见了不少了，也不多这一个！今晚上下班吧，就在院子里见见就行，但是我给你说啊，见归见，可不一定成！” 闫解放大大咧咧的说完就往前走了。 “行，解放兄弟，那晚上下班你早点回去，我也早点回去，到时候我带着京茹去你家跟你见一面！”秦淮如冲着闫解放说了一嗓子，也跟着往厂里走。 秦淮如上班走的早，他走的时候院子里大部分还没吃完饭呢。 秦京茹在秦淮如走了也就是二十分钟吧，出门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在四合院门口遇到了推着自行车往外走的李志勇。 “哇！永久！这干部就是不一样，这衬衣太帅了！还有那牛皮的公文包！太帅了！”秦京茹站在台阶下仰着头看着准备出门的李志勇，一时呆住了。 李志勇正准备抬车子下台阶，然后就发现台阶下站着一个人，仰着头看着自己，而且那眼睛布灵布灵的，秦京茹？傻柱都特么结婚了秦淮如把这玩意弄来骗谁？ 这是李志勇认出秦京茹的第一反应。 第687章 姚大妈：要是不成可以介绍给我那憨侄子 “同志，麻烦让一下，我要推车子出去！”李志勇看着眼珠子布灵布灵转悠看着自己的秦京如说。 “啊！啊！好好！你也是这个院的吗？”秦京茹有点走神，听见李志勇的话，稍有点慌乱的说。 “你好，我叫秦京茹是中院秦淮如的堂妹！”看着李志勇抬车子下了台阶，秦京茹大着胆子介绍，并且伸着手打算握个手还是干啥。。 “啊！好！” 李志勇就跟没看见秦京茹伸着得手似得，敷衍着回答了一句骑上车子直接就走了，根本没带搭理秦京茹的。 看着远去的李志勇，秦京茹满眼都是小星星：“不愧是干部，说话真好听，手上还有手表呢！堂姐怎么没给我介绍个这样的呢！” “这要是我嫁给他，哎呀！那日子得美成啥样！”秦京茹站在那寻思，恍恍惚惚的脸就红了。 骑着车子上班的李志勇，一边走一边寻思。 原剧里这个时候秦淮如把秦京茹弄来是为了给拉车的傻柱在前头挂个胡萝卜，压根就没打算把秦京茹正经介绍给傻柱，所以许大茂截胡的时候，也就半推半就了。 但是现在傻柱媳妇有了，孩子都仨了！ “我操！秦淮如盯上闫解放了？昨天那小子选妃一样在哪排着队相亲！这是贾家日子过不下去了，赶上闫解放因为闫解成说不上城里媳妇，这是想着用秦京茹套上闫解放？” “可惜喽，秦淮如还是不了解他这个妹妹，原剧里嫁给许大茂以后，那可是非常听话的，根本就不管秦京茹家如何！” “这俩要是真成了，嘿嘿嘿，有热闹看了！算盘精后人加上一个没良心？” 一路上李志勇胡思乱想的，到了办公室看着报纸还寻思呢。 而回了四合院的秦京茹，在家待着也没事，尤其是在农村干活习惯了，贾张氏糊火柴盒，秦京茹就把家里的脏衣裳尤其是三个孩子的，划拉了一下拿到外面去洗衣服了。 许大茂最近经常下乡，昨天下午才回来，只不过比秦淮如姐妹回来的早，直接在家歇着没往前边来！ 睡了两个懒觉，起床后又跟孩子玩闹了半天的许大茂才推着自行车出门上班，他这个工作每次任务回来都能歇几天，每天只要是去厂里点个卯就行，又没人查他考勤。 中山装的裤子，白色半袖衬衣，公文包，半新不旧的二八大杠！ 推车从角门出来，许大茂一眼就瞧见了水池子那一个姑娘在那洗衣裳呢。 “我操，谁家亲戚，这他妈长得挺带劲呀！”许大茂看见秦淮如后眼前一亮！ 许大茂一边往外走，一边看着秦京茹：“漂亮，真漂亮，这肉嘟嘟的小脸，这肉嘟嘟的……哎呀，还有这一看就能生儿子的…………” 许大茂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一边打量心里头一边点评，看到下盘的时候，眼神都亮了，直接就是能生儿子的，然后，然后许大茂的眼神就清澈了。 “儿子，我他妈有俩儿子了，我要是敢瞎整别说老丈人，妈的亲爹都能劈了我！”许大茂嘀嘀咕咕的摇了摇头，又贪婪的使劲看了两眼，就推着车子进了穿廊。 一直到眼睛余光看不见许大茂了，秦京茹才松了一口气。 “哎呀，这驴脸的玩意一看就不是啥好人！哪有大白天盯着人家屁股流哈喇子的！这穿的人模狗样的，咋是个流氓呢！” “还是早晨那个好，长得又帅，说话又好听！嘿嘿嘿！就是不知道那闫解放长啥样！” 秦京茹想着想着脸又红了！ 这尼玛啥玩意，谁家正经姑娘老惦记别人有妇之夫！ 也不知道为啥，这老秦家姑娘都是洗衣服的好手，秦京茹就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把特么秦淮如的床单子都洗干净了！ 院里老娘们们都知道贾家来了一个漂亮姑娘，而且干活也是把好手，没看在那刷刷刷洗了大半天衣裳吗？可惜是个农村丫头，所以大家也就是看看。 今个杨瑞华没去中院，昨天见了一天媒婆，孩子不太满意，今个又出去找媒婆去了！所以没见到秦京茹。 一天的时间呼呼就过去了，秦淮如今个一天都干劲十足的，因为按照昨天贾张氏说的那些媒婆带来的姑娘没有一个能赶得上秦京茹好看的！ 所以有八成的信心，那闫解放见了京茹后会心动！ 离着下班还有五分钟的时候，秦淮如就已经把工位收拾妥当了，铃声一下，拎着饭盒就窜出了车间，两条腿倒腾的飞快往家走。 秦淮如到家的时候，进了垂花门，瞧见闫家门开着呢，心思一动，到了门口往里看了看，杨瑞华正在收拾锅灶呢，这是做好饭了，就等闫解放回来开饭。 邦邦邦，邦邦！ “秦淮如啊！有事吗？”杨瑞华听见敲门声，回头一看，秦淮如站在门口，开口问了一句。 “杨大妈，解放兄弟跟您说了不，就是给我堂妹相看的事？”秦淮如笑呵呵的进了闫家屋里。 “啊！啊！跟你堂妹相亲那事啊，提了一嘴！提了一嘴，你那堂妹来城里了？啥时候来的呀！”杨瑞华放下笤帚，脸上有点矜持的问。 “嗯，昨天下午到的，时间晚了就没来您这，这不是今早晨上班的路上跟解放兄弟说了吗，打算待会我带着我堂妹来您这，让他俩相看相看！正好看您门开着，就先跟您说一嘴！” 秦淮如笑呵呵的看着杨瑞华说。 “啊，行，等解放回来我问问他，吃完饭吧，反正都在院里，吃完饭你带着你堂妹来家歇着，让他们见见！”杨瑞华说完就那样看着秦淮如。 “行，杨大妈，那就等吃完饭我带着京茹过来！”您忙，我先回去。 秦淮如出了闫家，脸上的笑容没变，一路往家走。 因为俩人说话是开着门说的，正好四合院新掌门人姚大妈端着盆去中院洗碗，在垂花门那听见了后，就靠着门口听了几句。 “那姑娘是来跟闫解放相亲的？虽说是个农村丫头，不过长得还怪好的勒！要是不成倒是可以考虑给我拿娘家侄子介绍一下！” “我那侄子虽说有点憨吧，但是不管咋说也是城市户口，吃商品粮！这丫头也就是长得好看的，别的啥也不是！” “对，看看要是没成，就找秦淮如念叨念叨，应该识抬举吧！” 姚大妈一边想着没事，一边跟秦淮如前后脚进了穿廊到了中院。 第688章 闫解成：好！排一号备选！ 秦京茹不傻，相反的还很精明，在院里待了一天，基本上就知道了，这城里人也分三六九等。 城里人也不是日子都过得好，也有过得差的，比如说自己堂姐家！来到城里一共吃了三顿饭，那是一顿不如一顿！尤其是今天，自己竟然没吃饱！ 这自然灾害都过去好几年了，自己在农村都能每顿吃饱饭了，怎么这堂姐家在城里还吃不饱饭，经过一天的总结分析，秦京茹得出了结论，就是，堂姐家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过得多好。 相反，堂姐家应该就是属于在城里混的最差那波的！ 但是，秦京茹觉得这跟自己又没啥关系，反正就是来相亲的，成了最好，成不了再想办法呗，反正进了城了，这次说啥也得想办法嫁进来！ “姐，下班了！”秦京茹洗完衣服后就跟贾张氏一起糊火柴盒呢，不过那会儿做饭是贾张氏做的，没用秦京茹。 一想锅里那一大筐野菜，就放了半碗棒子面，秦京茹就胃酸！在家的时候都是吃的棒子面窝头，野菜只是当配菜吃！ “嗯，下班就麻利往家走，刚才我去闫家跟闫解放他妈说了，吃完饭就带你过去跟闫解成相看！收拾收拾吃饭吧！吃完饭把你自己捯饬捯饬！”秦淮如放下饭盒，笑着跟秦京茹说。 “真的呀，行，张姨做好饭了，我这就往桌子上端！棒梗，小当，槐花！洗手去，咱们吃饭了！”秦京茹放下手里的火柴盒，起身准备出去洗把手，还顺带着喊三个孩子。 “姐，张姨，咋天天吃野菜苦累呀！这玩意不抗饿，偶尔吃两顿还行，这天天吃……”秦京茹已经吃了三碗了，但是还是感觉不到饱，一边起身去盛饭，一边跟秦淮如说。 “啊！嗨，这不是快上秋了吗，这野菜也就是最后这一茬嗨嫩超点，后边的就不能吃了，这不是赶着最后解解馋吗，要不然再想吃就得到明年春天了！哪能天天吃，这是让你赶上了！” 秦淮如，愣了一下，然后看着秦京茹的背影说。 盛饭的秦京茹使劲撇了撇嘴，然后又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 “也是，再过阵子地里的野菜也就能喂喂鸭子鸡了，太老了所有野菜都发苦！吃多了还胃酸！”秦京茹转过身端着碗，笑哈哈的说。 吃过晚饭，收拾完桌子，秦京茹出去洗了个脸，回来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来一小盒万紫千红，用秦淮如的镜子照着开始给自己脸上抹。 “京茹，这是我二叔给你买的？”秦淮如问。 “啊，姐，你说这个呀？哪呀，这是我捡了一夏天的蘑菇换的！我爸才不给我买呢！”秦京茹撇撇嘴说。 “我平时都不舍得用，这不是相亲吗，抹点。” “姐，你看看我咋样，还有那不服帖不？”秦京茹把辫子重新编了一遍，又从包袱里拿出新的红头绳扎好，抻了抻大襟转了一圈给秦淮如看。 “挺好，我妹子就是好看！一会去了指定能迷死闫解放！行了收拾好了吧，时候也差不多了，咱俩过去！”秦淮如看了眼座钟，快七点了。 院子里已经不少人聚在一起歇着了，三个院子每个院子都有人。 秦淮如笑呵呵的走在前头，秦京茹微低着头玩着辫子稍跟在后面，没啥波澜的到了前院。 李志勇家门口今天桌子又支上了！原因是傻柱也不知道从哪弄了两串葡萄回来。 昨天在水池子那收拾鱼的时候，李志勇说了嘴有空可以一起前院歇着去。 今个吃完晚饭，李志勇两口子带着孩子在门口玩，先是班德江两口子带着孩子过来，于莉手里端了个小笸箩，里头放着半笸箩甜杏！ 然后紧跟着就是许大茂两口子抱着孩子过来，娄晓娥手里拎着一个布袋，看不清是啥，李志勇一看这情况，就进屋搬出了桌子。 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才看见，娄晓娥拎过来四个甜瓜！没错，甜瓜！手榴弹大小的甜瓜。 三家人刚坐好，纪金凤在前，何小年，何小依在中间，傻柱抱着何小秋在后一家五口从穿廊过来了。 “素芬，晓娥，于莉！今个我们当家的弄了串儿葡萄！拿过来给这帮孩子尝尝！”纪金凤笑呵呵的把手里的纸包放在了桌子上打开。 “我们家那几个兔崽子之前老在这蹭吃蹭喝了！家里头一直也没啥拿得出手的，这不是今个赶上了，都尝尝！”纪金凤看了一眼聚在一起的一堆孩子说。 傻柱则是站在那傻笑，光笑，没说话。 “柱子，金凤，坐下，坐下聊！你们两口子这是第一次来前院聊天呢！坐，我再去搬凳子！”王桂莲笑着把自己的凳子递给了纪金凤后，转身进屋又拿出来两把凳子。 “谢谢王姨，谢谢王姨！”纪金凤和傻柱一起道谢。 许大茂，班德江还有李志勇也都笑着打了个招呼。 “这几家再加上后院的廖志军，这是咱们院里过得最好的那波了吧？那傻柱不是跟那几家不对付吗？今个这是咋凑到一起了？” “嗨，你说的那都是啥时候的事了，人傻柱现在也是食堂班长，大小也是个领导了，李志勇当了股长！你没发现这一夏天傻柱家那三个孩子都跟李家和班家那几个孩子混在一起吗？” “傻柱娶了个好媳妇，要是没有纪金凤，呵呵呵呵！” 院子里歇着的人看着凑在一起的几家人在那讲究。 而此时闫家屋里也挺热闹，秦淮如，杨瑞华，杨解放，秦京茹也聊得笑哈哈的。 秦淮如带着秦京茹到了闫家的时候，闫解放正坐在桌子边上喝茶呢，当然就是大叶子茶，比高碎高一点的茶叶，属于普通老百姓的口粮茶。 看着跟在秦淮如身后进来的秦京茹，闫解放眼睛亮了！嘴里的水往下咽的时候差点噎着！ 太漂亮了，这比黄大丫和黄二丫都漂亮，那肉嘟嘟的小脸，那丰富的粮食袋子！还有那一看就是能生儿子的………… 闫解放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观察了一遍，好！一号备选！ 要是秦京茹知道看了自己半天的闫解放给了个一号备选的方案，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看着闫解放表情的秦淮如和杨瑞华，心里都有谱。 秦淮如觉得这把稳了，杨瑞华觉得，嗯，这个还算是靠谱，如果后边介绍的没有比这个漂亮的，到时候可以考虑考虑！ 今天前院不光多了傻柱两口子，还多了不少邻居，因为闫家屋里又选妃呢，这得看看！ 第689章 行，姐，我挺中意的。 李志勇家门口灯亮起来的时候，秦淮如带着秦京茹从闫家出来了。 杨瑞华和闫解放把姐两个送到门口，客气几句就回家了，秦淮如姐妹俩也没搭理围观的邻居，一前一后往中院走。 “妈，你还别说，秦淮如这个妹子长得的确是挺漂亮的！” 闫解放和杨瑞华俩人回屋就把门关上了，两个小的也从屋里出来了，一家四口坐在桌子边上聊天。 “嗯，长得不赖，看着也是个好生养的，就是，，，贾家的亲戚。”杨瑞华笑呵呵的看着闫解放。 “嗨，妈！我给你说，那秦淮如给咱们介绍他堂妹打的啥主意我心里清楚，无非就是想着让咱们以后能帮衬个一二吗。但是就算是我跟京茹成了，我娶的是京茹，跟秦淮如有啥关系！” “到时候告诉秦京茹离贾家远点，不就得了，一个农村丫头还敢不听话！”闫解放撇撇嘴说。 “对，咱们娶他个农村丫头，他还敢不听话！等见完了我今天让媒婆介绍的那批，在确定要哪个！咱们也得打听打听这姑娘在当地的名声不是名声不好的咱们可不要！” 杨瑞华这两天那自信心也涨起来了。 秦京茹跟着秦淮如回到贾家。 “回来了，谈的咋样？”贾张氏已经把桌子上的火柴盒收拾起来了，一个是天黑了看不见了，另一个是也需要歇歇，干大半天了！ “挺好的，我感觉那闫解放看上京茹了，你是没看到闫解放看见京茹那个样，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哈哈哈哈！”秦淮如拉着秦淮如坐在桌子边。 秦京茹坐在边上听着秦淮如的话，低着头脸通红。 “京茹呀，你也去了他们家了，人也见到了，咋样，相得中不！”秦淮如笑完了，扭头问秦京茹。 “姐，挺好的，看着也挺壮实的！我看他们家里摆设啥的比……比较好！行，挺中意的。”秦京茹顺嘴差点秃噜出实话，只不过临时改了。 秦淮如和贾张氏也没多想，只是以为是孩子不好意思说话吞吐了。 “素芬，晓娥，金凤！你别说哎，秦淮如带来的那个丫头长得真不赖，那小脸嫩的一掐一包汤！” 此时李志勇家门口已经分成三波了，几个妇女还坐在桌子边，老爷们蹲在离着桌子最远的墙角抽烟，王桂莲带着一帮大大小小的孩子在窗户下玩。 于莉几个人盯着进了穿廊的秦淮如姐俩，一直到看不见身影了于莉才小声说，边说边笑。 “咋了，于莉，打算给你家班德江纳个小的？现在政府不让了吧！哈哈哈！”林素芬看了一眼于莉说。 “去，班德江养我们娘仨都费劲，还小的！你家李志勇就不一样了，一个月七八十块钱再养一个正好，要不我去替你说说？你看你家李志勇长得又帅，还是干部！人那小姑娘绝对乐意！”于莉伸手咯吱林素芬。 “你去说吧，正打算给他找一个呢，只要是你说得通那姑娘，我有啥不乐意的，我也当几天大夫人！” 几个老娘们笑的嘻嘻哈哈的。 “傻柱，看傻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家媳妇可是还在那坐着呢啊，小心回家让你跪着睡！”许大茂跟傻柱同频，俩人行了一道注目礼，只不过许大茂比傻柱反应快了半拍。 “许大茂，好像你没看似得！还有啊，别挑拨离间，我就是看看这咋都给闫解放介绍对象来了，好家伙，听说还得在门外排队！”傻柱瞥了一眼许大茂，一脸正经的说。 “可说这老秦家还真出漂亮的！我记得那秦淮如嫁进来的时候也挺漂亮的，现在是岁数大了，这堂妹长得也挺带劲！这也就是生在农村了，这要是城里的……”班德江接着傻柱的话茬念叨。 “城里的这种姑娘，别说嫁进咱们这个院子了，在这个院子你都见不着！”许大茂收回眼神说。 “看看得了，忘了贾家那些年遭的那个难了，就现在贾家说是咱们院子过得最差的都没问题，吃的还不如后院栾寡妇呢！”许大茂说完，伸脖子看了一眼娄晓娥边上的两个儿子。 “都特么孩子爹了，还在这念叨人家小姑娘，你们仨也真行！”李志勇眼珠子看着闫家的方向，听着三个人在那叨叨。 “这不就是瞎看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看咋了，还不让看了？就闫解放那萝卜疙瘩玩意，娶个漂亮的能不能把握住还是两说呢！” 许大茂看了一眼闫家方向，叨叨。 院子里围观的邻居们说的话是各有酸甜，歇够了，讨论满意了就都各回各家了，李志勇家门口的摊子也收回去了。 “你改天还得打几把凳子，今个何雨柱两口子过来我拿的是咱们吃饭用的凳子，那几把椅子你费了心了，来回拖拉容易坏。”王桂莲抱着老三看着搬桌子的李志勇说。 “嗯，还有生的板子呢，礼拜天吧，再打两个方凳！”李志勇寻思了一下说。 “傻柱娶了个好媳妇，今晚上我看着他那说话办事的样子跟那些年那就是两个人！嘴上没有那么多噶咕了，也不呛人了，最主要是今晚上他跟许大茂竟然没呛呛。” “他们两口子来的时候我还担心那傻柱和许大茂再呛呛起来呢！没想到俩人谁也没说行外话！”王桂莲抱着说着抱着老三回她屋了。 “妈，你把老三放我们屋吧，抱你屋去……”林素芬轻声说。 “啊，习惯了，这家伙我们还小呢，晚上还吃奶呢是不是！奶奶还以为抱着的是你二哥了呢！”王桂莲都快走到门口了，听见林素芬的话愣了一下回身去了北屋。 林素芬和李志勇对视了一眼，林素芬脸刷就红了！ 李志勇还纳闷了，我就看你一眼你脸红啥？ “志勇，妈今个怎么把老三往他屋里抱？老三有时候半夜闹着吃一次奶，妈知道呀！”李志勇和林素芬洗漱完毕，躺在炕上，林素芬还在寻思呢。 “呵呵呵，我跟你说，妈绝对是故意的！我觉得是想着让咱们给老三断奶，然后让咱们准备准备要老四！但是吧他不好意思直接说，来了个忘了！” 李志勇当时也奇怪，还担心是不是王桂莲脑子有问题，立马就放出了感知，然后发现没啥病变，尤其是王桂莲抱着孩子往他们卧室走的时候，看了李志勇一眼。 李志勇一下就明白了，这个年代三年生俩太正常不过了。 “啊！是这个意思吗？我没看出来呀……啊！” “李志勇，你干啥！？” “你！！” 月上枝头，志勇上山头！ 第690章 闫解成判了，死刑立即执行！ 秦京茹跟闫解放相亲已经过了五天了。 孩子们开学了，四合院的白天又恢复了安静，院里的妇女们每天除了做家务或者做点街道给的手工活，其余时间都是在忙着储备过冬的干菜。 9月初的四九城天高气爽，已经没有伏天的潮闷，也还没到初秋的凉爽，太阳依旧很足，正是一年当中晾晒干菜的最好季节。 别看秦京茹每天心心念念嫁进城里，但是干活也是一把好手，每天出来进去的帮着贾张氏干家务，晒菜干，尤其是经常往前院转悠。 秦京茹的能干杨瑞华看在眼里，秦京茹的能干！闫解放也看在眼里。 礼拜六的晚上七点来钟院子里都是聊天的邻居，最近后院的中院的都愿意往前院凑，因为每天都有热闹看，看老闫家给二少选妃！ 闫解放跟杨瑞华送走了最后一个之前找好的媒婆带来的姑娘，母子两个关上门总结。 “解放，从上礼拜天开始，这几天前前后后见了有11个还是12个姑娘了？说说吧，中意哪个，如果有中意的咱们就跟人说，把事定了，要不然咱们这么大张旗鼓的相亲，容易招人说闲话。” “别到最后把附近的媒婆子都得罪完了，农村的都找不到！” 杨瑞华小声的跟闫解放念叨。 “妈，你稍等啊！”闫解放喝了一大口水，回了他屋。 过了有三分钟，闫解放把半袖换成背心，手里拿着几张纸还有一根铅笔回到了桌子边。 “妈，我这把这几天咱们见过的姑娘，都大概记了一下，把这几个太高的，这家伙比我高半拉脑袋，还有这几个到我咯吱窝的排除，还有这几个要特么二十块钱彩礼的，咱们不能买卖人口不是！” “再加上这三四个长得不好看的！最后剩下这四个！” “黄大丫，黄二丫，秦京茹，祁盼娣！” “老黄家这是亲姐俩，那两个性格脾气都挺好，还有秦京茹是这几个里头最漂亮的，最后这个盼娣一看就是个好的，关键是长得跟秦京茹也算是不相上下！” 闫解放拿着几张纸挨个的分析了一遍最后在一张纸上写下四个名字，跟杨瑞华点评了一遍。 “那你说吧，这几个你中意哪个，我再去找人打听一下这几个的家庭和风评！”杨瑞华看着闫解放问。 “妈，都问问吧，如果都是老实人家的话，就选最漂亮的！对了还有就是问问媒婆这几个都要多少钱彩礼！京茹那说是彩礼10块钱就行了！那个黄家两个我记得那媒婆说了一嘴也是说给个十块八块意思一下就行！” “啊，这几天你还跟秦京茹聊天来着？解放，我就是觉得吧，那秦淮如把他堂妹介绍给你应该是她有点别的算计！要不然就要黄家二丫头得了！” 杨瑞华看着闫解放；脸上有点担心。 “妈，那秦京茹连着两三天了吧，每天早晨我上班的时候，还有下班的时候都找机会跟我说话，说只要十块钱彩礼别的啥都不用就是今个早晨我上班的时候，他在胡同口截住我说的。” “这姑娘还挺有心机，最近这阵子我白天在家，那秦京茹干活也是把好手！”杨瑞华听见闫解放的话，说。 “行，我找人都打听一下，就三个地方两三天的事！这次打听完了确定要哪个咱们直接让媒婆提亲去！如果是秦京茹的话，，，，提亲不能找秦淮如，咱们也找媒婆！” “行，妈，您做主就行！要是风评差不多的话就，，，就选京茹吧！”闫解放表现出了一丝不好意思。 “行，到时候我……” 邦邦邦，邦邦邦！ 羊乳花一句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呀！来了！”杨瑞华和闫解放对视一眼，闫解放开口问。 时间往回倒那么几个小时。 下午5点多的时候，交道口街道办逐渐清静了，来办事的老百姓大部分都办完事走了，一般情况下从这个时候到下班几乎就没事了。 王霞今个开了三场会，都是学习精神的回忆，最近上头的各种学习会议也越来越频繁，而且有时候那开会传达的精神明显就是相互抵触的！ 或者说前后两次会议传达的精神竟然是相悖的！ 王霞本能的觉得不太对，但是也没多想，凡是涉及到想法的东西有争论是正常的。 下午一场学习会议开完后，王霞坐在办公室喝水揉脑袋！这天天的开会也受不了！就在她休息的时候，办公室门敲响了。 进来的是三个公安，其中一个王霞认识，隔壁派出所的民警，另外两个眼生，没见过。 “王主任，这是市局刑侦处的同志！有相关案件需要通报一下，我们那的手续已经走完了，现在是你们街道的手续需要跟这两位同志对接一下！” “二位，这是街道办事处主任王霞同志，关于闫解成案件你们直接跟他说就行了！” “那你们聊，我那还有点文件要处理一下，就先走了！” 派出所同志把两方相互介绍一下后，就转身撤了，还关上了门门。 “二位同志好，快坐！快坐！”王霞引着两个公安到了边上的会客区让座，然后开始拿茶杯倒水。 端着两杯茶水的王霞，放好茶杯坐下：“二位喝口水！” “王主任不用客气，我是市局刑侦处的我姓吕，这是我的工作证，这是我同事，姓刘！” “今天来您这主要就是一个事情，你们辖区有个叫闫解成的，您知道这个人吧？”吕队，看着王霞说。 “知道，不是被市局抓了吗，那么些供销社被盗都是他干的！您这是……”王霞太知道了，整个这片就他妈没有不知道的，就是这个叫闫解成的傻逼基本上算是把自己摁死在这个位置等退休了！ “他的判决下来了！死刑立即执行！现在在等上级单位的复核，复核通过就会押赴刑场！” “但是呢，按照规矩死刑犯执行枪决之前需要通知家属，涉及到收尸呀，子弹费呀啥的！但是我们查询户籍发现他是单独一户，户口本上就他一个人！” “所以我们按照相关流程需要通知相关派出所和街道办处理后续事宜！”吕队说完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一个文件袋递给了王霞。 王霞打开文件袋，抽出文件，第一张就是判决书。 第691章 啊！解成我的儿呀！ 王霞翻看完了手里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嗯，吕队，闫解成是有亲人的，他妈还有他弟弟都在那个院子住着呢！这个送达文书是不是让他们签字比较好？”王霞斟酌了一下语言说。 “嗯，我们知道他母亲和弟弟都在那个院子，但是在制度上来讲呢，他们已经分家了，闫解成独立一户，这个涉及到死刑以后销户等一系列问题，所以才先来的街道办和辖区派出所！” “这个需要街道办跟我们一起去一下，因为如果他妈妈和弟弟不想管他的话，我们也没办法！可能还是需要街道这边做一下工作。”吕队说完看着王霞。 “啊，行，虽然他们分家了，闫解成独立一户，但是我估计杨瑞华应该不会不管他，无非就是五毛钱的子弹费，还有收尸清理场地的两块五清理费呗！” “对，子弹费五毛，场地清理两块五，警戒线维护一元！一共是四元钱！送达通知上都有，详细标注了！”吕队说完指了指那叠资料。 “行，吕队，我跟你们一起去一趟，嗯，什么时候行刑？行刑之前有游街吗？我打算组织街道老百姓现场观摩一下，能起到警示作用！” 王霞，寻思了一下，这个是分内工作， 虽然恨不得掏枪亲自把那院子那些玩意突突一遍，但是自己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应该很快，但是也没准，他这杆子牵扯的人太多了，跟他一起枪毙的就二十多口子！被盗的那些供销社主任和会计幸免的没几个，反正是除了枪毙的剩下的还要送大西北四十多个！” “这小子也算是个人才！”吕队说完了摇摇头苦笑。 案子处理清的时候，整个商业系统都疯了！光枪毙的供销社主任就9个，会计12个，还有3个负责采购的副主任！剩下的主任，会计，副主任，营业员，采购员一共43人被判了从7年到无期不等的刑期。 枪毙的等复核完就会押赴刑场，送大西北挖沙子的择期上车。 闫解成以一己之力干掉了四九城五分之一的供销社！其中一家供销社从主任到食堂打杂的一个没拉，来了个一锅端！ “吕队，都这个点了，现在去夜市院子里人做饭吃饭的时间，我们这食堂有饭，在这对付一口吧，吃完了我跟你们一起去95号院。” 王霞听了吕队的话，抬手揉了揉头眉头，也是一脸苦笑！何止是闫解成清洗了一遍商业系统呀，街道办从自己这个主任到四个副主任有一个算一个，基本上这辈子仕途就到这了，除非有什么重大机遇！ 还有就是隔壁派出所，所长指导员已经因为渎职被调去密云守水库去了！ 闫解成这孙子可不是他妈人才呗，这也就是看守所关着呢，否则分分钟被人踹死！ “嗯，行，那就在你们食堂对付一口，说实话上午出去抓了个人，中午饭没赶上，下午拿了判决就来你们这了，现在早就饿透了！” 吕队揉了揉肚子说。 几个人街道办食堂吃完饭往95号院走的时候，闫解成和杨瑞华送走了来相亲的姑娘和媒婆。 院子里全是聚在前院聊天，主要是看热闹的邻居。李志勇家门口一如既往的一堆人，只不过今个傻柱和许大茂没在。 傻柱明天礼拜缇娜有个场，8桌，需要提前处理食材，傻柱下班直接过去了，今个是纪金凤带着孩子在这待着呢。许大茂则是下乡了，应该是明天早晨或者后天回来，这个主要看那地有没有借宿点。 王霞带着两个市局的公安进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院子人，还有一群孩子围着一院子闹腾的场景！ 如果不是手里拿着的档案袋，王霞等人绝对会认为这个院子是那种相亲相爱，邻里和睦的榜样四合院！但是实际情况是！这个四合院他妈有鬼！ “哎志勇，王主任带着俩公安来了，喏，垂花门呢！”班德江跟李志勇两个人坐在南墙根台阶上呢，正好看见进来的三个人。 “我估计是对面闫解成的判决下来了，被抓走好几个月了！也该有个结果了！”李志勇吐了口烟幽幽的说。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王霞三人就到了闫家门口。 院子里邻居们看着进来的三个人也都不聊天了，伸着脖子看着王霞和两个公安。 “哎，闫解成那个案子是不是判了！你看是不是去了闫家？” “估计是判了，一会打听打听，看看咋判的！” “嘘，小点声，你看王主任去敲门了！” 王霞三人一进院，在穿廊口那的齐招娣就看见了，打发老三回去喊廖志军去了，王霞几人站在垂花门打了个愣，然后才走到闫家门口敲门。 王霞敲门的时候，廖志军已经小跑着到了前院。 “主任，您……” 吱呀！闫家的门开了，开门的是闫解放。 “闫解放，你妈在家吗？”王霞在门打开的后，看见闫解放问他！ “啊，王主任来了，快，快进屋！我在屋里呢！”杨瑞华听见声音就站起来到了门口。 闫解放把四个人让进屋里，顺手关了门，满院子探究的目光就被隔绝在了门外。 坐在闫家窗户下附近的邻居首先闭嘴，支棱着耳朵听，然后是整个前院都没有了喧闹声，孩子们都被家长安抚住，都支棱着耳朵听闫家屋里的声音呢。 “杨瑞华同志，这二位是市局刑侦处的同志，这是吕队长，这是刘公安！”王霞在所有人落座后给杨瑞华介绍。 现在桌子边坐着四个人，吕队，王霞，杨瑞华，闫解放，廖志军和刘公安暂时站在后面，因为就四把凳子。 “您好，吕队长！您几位今天来，是……是不是解成的案子有结果了？”杨瑞华嘴唇都哆嗦了。 “杨瑞华，你先别激动，今天来的确是闫解成的案子有结果了，判决下来了，今天就是来通知你们的！”王霞说完平静的看着杨瑞华。 等杨瑞华平复了一下情绪后，看了一眼吕队长。 吕队长拉开包，又拿出了那个文件袋，这是来的路上几个人商量过的，由吕队长交接文件，王霞处理家属情绪和后续劝解。 “杨瑞华同志，这是闫解成的判决书，和送达通知书，以及相关文件！”吕队长把文件袋递给了杨瑞华。 杨瑞华哆哆嗦嗦的打开文件袋，拽出文件…… “啊！！！解成我的儿呀！！！！” 院里竖着耳朵听的众人，忽然就听见了杨瑞华凄厉的惨嚎声！ 第692章 杨瑞华说：那就不见了！ 杨瑞华认得字不多，但是判决书上的内容磕磕绊绊还是能看明白的。 死刑立即执行几个字，让杨瑞华崩溃了！ 分家也好，劳改也好，不管怎么说闫解成那也是自己儿子，闫埠贵已经走了，现在大儿子也快了，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 杨瑞华坐在那嗷嗷哭！哭的撕心裂肺的，但是闫解放在杨瑞华哭了以后，伸手把文件拿过来看了一遍，脸上没什么表情，如果非要说有表情，那就是懊恼！ 正是自己相亲的紧要时候，闫解成早不枪毙晚不枪毙！也幸好打算找农村的了，要不然…… “杨瑞华，你先冷静一下，犯了罪就要受到政府的惩处！你的心情我们能理解，但是闫解成属于是罪有应得！”王霞在杨瑞华哭了有四五分钟的时候冷着脸开口说话。 “你先别哭了，有几个相关的事项需要给你传达一下！” 王霞说完，停住了，没往下说而是看着杨瑞华。 杨瑞华的情绪也宣泄的差不多了，伸手擦了擦脸，揉了揉眼睛：“您说吧王主任，我听着！” “闫解成虽然分家单独立户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你们是他的直系亲属，就是问问你，闫解成行刑之后你是去收尸还是不管，由政府处理？” “如果由你们家属收尸的话，这几项费用需要你交一下，子弹费，现场清理费，警戒线维护费一共4块钱！如果不想收尸或者不想出这个费用的话，那么尸体将有政府处理！” 王霞说完，看着还在抽泣的杨瑞华。 “我们不管，你们是埋了还是一把火烧了随意吧！已经分家了他闫解成跟我们家没啥关系！”没等杨瑞华说话，一直没说话的闫解放看着王霞和吕队说。 “解放！那，那是你大哥呀！”杨瑞华诧异的看着闫解放说。 “我大哥！分家出去的时候就不是了！因为他害得我到现在娶不上媳妇，因为他气死我爸！因为他让解旷解睇在外头抬不起头来！因为他让我想找个媳妇只能找农村的！” “他犯罪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大哥！枪毙他是他活该，凭啥给他收尸！我反正不管！愿意管你管！但是你如果管了他，别怪以后我不管你！” 闫解放说完，站起来把面前桌子上的文件拿起来啪一下有摔在桌子上，就转身回屋了，路过躲在闫解旷小屋的两个小的，闫解放停下脚步说. “我告诉你俩，谁要是敢管他，以后自己挣钱交学费买课本！别想着我再给你俩花一分钱！” 杨瑞华听见闫解放的话，掩面哭泣，这回没有大声嚎叫。 又哭了有三四分钟，杨瑞华忽然抬起头擦了擦脸：“王主任，解放说得对，已经分家了！是死是活是他自己的造化了！我，，我们，，我们就不管了！尸首政府处理吧！” 杨瑞华说完就低着头不再看王霞和吕队。 “杨瑞华，这………………” “杨瑞华，如果你们不收尸的话，那闫解成的尸体政府怎么处理可就跟你们没关系了！你到时候可不要后悔了再跟公安局或者街道办要！” “一共就4块钱，说是收尸，到时候有殡仪馆的车直接拉到火葬场就……”王霞话没说完就被杨瑞华打断了。 “王主任，你也看见了，我……现在这个家都指着解放了，他不太乐意，我，，算了吧，政府处理吧，我们就不管了。” 吕队和王霞相互看了一眼，王霞说：“杨瑞华，如果你们不收尸的话，闫解成的尸体应该就会捐给医学院了，医学院出相关的费用！” “随便吧！以后，解成也没有以后了！”杨瑞华说完又开始小声的抽泣。 “好吧，我们尊重你的意见，杨瑞华同志，死刑犯执行前可以安排家属见面，那么你们还见吗？”吕队看着杨瑞华。 “不见！爱谁见谁见！还嫌拖累我们拖累的不够吗！谁要是去见他谁就让他闫解成养老！” 杨瑞华还没说话，在屋里的闫解放喊了一嗓子。 “嗯，吕队长，那就不见了！” “您受累给带句话吧，告诉他就说，就说让他下辈子做个好人，别再犯罪了！”杨瑞华说完就掩面跑进了屋里。 “王主任，那咱们，撤？”吕队说完站起来出去了。 四个人到了院子里，王霞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一堆人：“廖干事，通知一下十分钟后开个全院大会，我先去送送吕队和刘同志！” “好的主任，我这就通知。”廖志军一边说一边跟着往外走，把三个人送到大门口转身回了院。 “大伙注意一下，十分钟后开全院大会，我看着大部分人都在前院，就别动地方了，直接在前院开会！相互看看还有没来的邻居吗。” “刘光天，挨家挨户通知一下，能来的尽量来！” 廖志军说完，就靠着垂花门边上点了根烟站着，说是十分钟，其实没用一会儿，王霞就回来了。 “廖干事，通知了吧？”王霞站在垂花门的台阶上，扫视了一眼，因为李志勇在门前接了个灯，所以前院还是很亮堂的。 “相互看看都到了不，到了咱们开个会，有个事情要宣布！”王霞环视一圈后，说。 “王主任，后院和中院没人了，都在这呢！”刘光天气喘吁吁的回来了，站在那说。 “好！大家静一静，今天开会是临时决定的，就说一件事！” “咱们院的闫解成，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因为盗窃多家供销社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 “刚才来的两个公安同志大家也都看到了！那是来送闫解成的判决书的！” “闫解成，因犯盗窃罪，数额极其巨大！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王霞话音刚落，院子里就热闹了！ “死刑！我草！” “我操，立即执行？已经毙了？吗？咋没游街！” “就说出不来了吧！你看打靶了吧！” “操！这是偷了多少呀！” ………… “肃静！肃静！”廖志军立马站出来维护秩序。 “各位邻居！肃静一下！闫解成还没有被枪毙，这个是判了死刑立即执行，但是还需要上级部门复核的！不过基本上就是这十天一个礼拜的事！” “等复核下来以后会有游街！不光是闫解成一个人，这次跟闫解成一起枪毙的还有十几个！” “请大家牢记一点，就是千万不要犯法！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要是你犯法就一定会被抓住！闫解成就是最好的例子！” “望各位邻居引以为戒！游街之前我会安排人通知大家，有时间的都去现场看看，受受教育！” “好了，就这一个事！” 王霞说完，转身就走，连在边上跟他寒暄的廖志军都没搭理。 第693章 我太高兴了，解放哥！ 院子里沸反盈天。 王霞走后，院里邻居炸了锅了，如果这时候站在院子中间你会发现大家都在说话，但是仔细听又听不清说的是啥，只是两只耳朵边全是呜哩哇啦的声音。 闫家的门，一直关着，一直到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了，也没人出来。 闫解成被判死刑的事情根本就没等到第二天天黑，半个交道口街道的八卦群众就都得到信儿了！ 昨晚上秦京茹跟着秦淮如到家没一会，就被通知全院大会。 秦京茹也没见过这场景呀，就跟着秦淮如一起到了前院，包括贾张氏都出来了。 王霞宣布闫解成死刑的时候贾张氏说的最欢，：“该，那天晚上抄家的时候我看着来着，那家伙全是好东西！闫解成那个小畜生就是该死，你说他弄了那么多好东西，认可放在地窖里长毛都不知道给邻居们分分！” “他但凡给邻居们分分，也不至于都让公安抄了去，太可惜了的了，那家伙光牛肉罐头我看着就好几十盒！” “那都是罪证，他如果给大家分分，都进了肚子了没了那些罪证说不定还判不了死刑呢！” “该，这就是不接济邻居的后果！” 贾张氏站在那跟边上聚在一起的几个人说，但是吧，人家那几个人没人搭理他，包括秦淮如和秦京茹都没搭茬。 于是贾张氏那慷慨激昂的话就变成了自言自语。 “姐，咋整？”秦京茹问身边的秦淮如。 “啥咋整？我回去喊你来的时候不就跟你说明白了吗？他们已经分家了，除了名声不好点别的又没啥影响！”秦淮如还以为秦京茹打退堂鼓呢呢。 “啊！不是姐！我不是说拿什么闫解成死刑咋整，我是说，你说这解放哥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跟解放哥这婚事是不是还得等？”秦京茹眼巴巴的看着闫家的屋门说。 “啊！啥婚事？刚才相完亲就婚事了？”秦淮如偷笑着说。 “哎呀，姐，别打镲了，说正经的，咋整！” “京茹，你看你跟闫解放也算是相过亲了，虽说没有当场定下，但是也算是有了来往的名分，不至于让人传瞎话。” “你明天的时候就光明正大的去关心关心闫解放和他妈！探探口风呗，到时候再说具体的。” 秦淮如寻思了一下，目前这情况也就是这样了。 第二天下班，胡同里，巷子口闲人们都在讨论闫解成的事情，有看热闹的，有说风凉话的，有教育自己孩子的，反正是人生百态啥样的都有。 秦淮如拎着饭盒进屋，秦京茹没在家，三个孩子也没在家，只有贾张氏自己坐在那用笤帚疙瘩一下一下的敲打自己后背呢。 “妈。孩子们和京茹呢？咋都没在家，这都该吃饭了！”秦淮如放下饭盒问。 “棒梗带着妹妹出去玩呢，应该快回来了，京茹出去半小时了没说干啥去！”贾张氏用力敲了两下说。 “淮如，京茹跟闫家二小子也相完亲了，要是一时半会成不了就让她先回去吧，这家里的粮食……你看看面缸吧！”贾张氏叹了口气说道。 秦淮如走过去掀开面缸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哎！行，晚上我跟京茹说，不行让他先回去！”秦淮如也没办法，已经节省节省在节省了，但是多了一口人粮食下去的太快了。 而此时秦京茹则是在胡同口等着闫解放呢，刚才秦淮如回来的时候，秦京茹在一个拐角站着呢，俩人谁也没看见谁。 “解放哥！解放哥！”秦京茹看着走过来的恶闫解放，喊了两声。 “京茹？你在这干啥呢？不回家吃饭？”闫解放看见从墙角处出来的秦京茹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啊，我，，，我没事在这站会儿！这不就看见你回来了！”秦京茹低着头用手搅着鞭子稍说。 “你是专门等我呢吧？呵呵呵！有事你就说！”闫解放笑呵呵的说。 “嗯，解放哥，那什么，我就是，，，，就是想问问你，你，，你对我还中意不，我这出来有几天了，一直住在我姐家里。” “但是吧，我发现我姐家里日子过得也，，，，他家面缸里没多少粮食了，我想着你要是对我还中意的话，我就先回去，等，，，等你来提亲！” 秦京茹这是经过今天一整天的思考决定的，直接问，反正也这样了，在秦淮如家这几天天天都吃不饱，太难受了！ 赶紧问问，问清楚了能成就回家，不能成，不能成也先回去，最起码吃几顿饱饭再想办法呗！ 闫解放看着眼前的秦京茹，越看越好看。 “京茹，我对你还是比较满意的，你这又漂亮又聪明的，就是吧，你也知道昨晚上我家那不是，，，，我估计就是想跟你提亲也得等我大哥那个破事过去以后再说！要不你就先回去，昌平秦家庄对吧？我知道你们村！” 闫解放心思急转，反正先占下呗，杨瑞华这几天肯定没心思再给自己打听这几个姑娘了，那就先占下，到时候不去提亲又能咋滴！ “啊！解放哥，你的意思是，是你愿意娶我！”秦京茹听见闫解放的话，唰一下就把头抬起来了，一脸高兴的看着闫解放。 “啊，我是那意思……吗？啊……对，肯定愿意呀！但是我不是说了吗，等过了这阵子你先回家等着吧，天天住在你姐家也不是事！”闫解放笑着说。 “哎呀！我太高兴了，解放哥！” 秦京茹说着左右看了一眼，没啥人，往前靠了两步，就到了闫解放跟前，伸开手就把闫解放抱住了。 闫解放感受着姑娘的柔软，也是心猿意马的，尤其是小闫解放，差点不受控制，正准备反手抱上的时候，眼睛余光看见后边过来几个行人。 “京茹，这是大街上，那什么，有人过来了，先撒开！先回家吧，吃完饭我在这等你！”闫解放推开了秦京茹。 几个行人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青年男女离着有一米多远在说话。 “行！……”秦京茹低着头红着脸就跑了。 “京茹你干啥去了！快收拾收拾吃饭了！”秦淮如已经把饭摆在桌子上了。 “啊！我，我刚才出去上厕所在路上碰到解放哥了，聊了一会！”秦京茹红着脸说。 秦淮如看了一眼秦京茹那通红的脸，心里就有数了，脸上终于显出了笑容。 第694章 闫解放的第一次约会 一顿晚饭，秦京茹吃的是没滋没味的，不是因为不高兴，是因为太高兴了。 秦淮如看着吃着饭都眉开眼笑的秦京茹，没说别的，只是聊着工厂里听来的趣事，贾家的饭桌上少见的和谐快乐。 “姐，我出去溜达会啊，你们歇着吧！” 吃完饭，帮着秦淮如收拾完桌子，秦京茹就坐不住了，在屋里转了几个圈后，跟秦淮如说。 “啊，去吧，早点回来！”秦淮如没拦着。 这个点外头院子里胡同里都是人，也出不了啥事，嗯，要是能出点啥事那就太高兴了！ “淮如，京茹这是跟闫家那个老二看对眼了？这家伙这一顿饭你看她高兴地！”秦京茹出门后，贾张氏问秦淮如。 “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下班前那会儿我估计京茹是在路上堵住了闫解放，两人应该是聊得不错，而且这会儿出去也应该是找地方聊天去了！” 秦淮如坐下跟贾张氏一起糊火柴盒，边干活边聊天。 “淮如，如果是真的，俩人成了，你可得好好跟京茹说说，得让他们三五不时的接济接济咱们，我给你说，闫埠贵肯定留下了不少家底！” “别的不别的，一个月弄几十斤棒子面也是好的呀！你可得跟京茹说说谁亲谁近！如果没有你跑前跑后的就她个丫头片子想嫁进城里那是做梦！” 贾张氏看了眼门外小声的说。 “妈，你可别啥都说，现在还没成呢，你没看我一晚上啥都不说？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京茹每天大大咧咧的，没啥心眼，您放心吧，他只要是嫁进闫家，嫁进这个院子，那还是不是咱说啥是啥？” “但是现在咱们啥也别说，不能让她跟闫家说啥，万一咱们跟他聊的事她脑子一热告诉了闫解放人家不同意了整！别最后到嘴的鸭子飞了！” “等他们成了亲以后日子长着呢，在这个院里或者说在这四九城里，除了我这个亲堂姐，他还能跟谁亲？” 婆媳两个畅想着秦京茹跟闫解放成亲以后，怎么样让秦京茹接济自家，怎么样让秦京茹把闫解放控制好，不遗余力的帮助自家，说到高兴处婆媳俩笑的哈哈哈的。 秦京茹溜达着到了傍晚站着的墙角那，等了有十分钟吧，闫解放吊着烟过了来。 “解放哥！你抽烟的姿势太帅了！嘻嘻嘻！”秦京茹左右看着没人走过去抱住了闫解放的左胳膊。 感受着胳膊处的柔软，闫解放甩了下头发，右手从嘴上拿下烟头向右上方甩了一下，看的秦京茹满眼小星星。 “呼，京茹，走咱俩往那边溜达溜达，那边有个废院子，来来往往的人少，咱俩聊天不会让人打扰！” “你先撒开我，让人看见了不好！这会儿街上人太多！” 闫解放看见边上院子出来一个大哥，正回头往这边看呢，这也就是俩人站在墙角，要不然就看见了。 “行，都听你的！”秦京茹撒开闫解放低着头，跟着往前走。 两个人一左一右，离着有半米远，这是这个年代的特色，离得近了那就是不正经！ 95号院附近有好几个废院子，有之前战争年代就废弃的，还有63年那场大雨后废了的，闫解放带着秦京茹来的这个院子就是63年荒废的一个一进小院。 能用的物件都让附近老百姓划拉干净了，现在就剩四面围墙还有几处没倒塌的山墙。 满院子都是一人高的野草，两个人进来的时候还有小动物跑出去呢，不过秦京茹倒是没害怕，这个年代村里还能见到野猪和狼呢，几只老鼠不至于吓着。 “城里还有这么破的院子呀，我还以为就村里有呢！”秦京茹跟着闫解放到了一堵墙后面，就这因为眼前的地面干净点，没有草！ 秦京茹说完，没得到回答，还纳闷呢，正打算抬头问问，就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 “解放哥你，你松开点，我快喘不上气了！”秦京茹脸通红！ “京茹，你太好看了！我这阵子相亲，见了二三十个姑娘，就属你最漂亮！”闫解放抱着秦京茹，嘴角往上翘着说。 “是……是吗？解放哥，，，也，帅……” 两个人在那互诉衷肠，只不过俩人心里想的却是两回事。 “这农村丫头就是好上手，哎呀我他妈也算是抱上娘们了！这既是地方不对，要不然说啥也得知道知道打嘴巴子啥滋味！” 闫解放一边上下其手一边琢磨。 “哎呀，解放哥太好了，这是真看上我了，不行我得趁热打铁让他去家里提亲去，错过这个村下回再遇到一个这样的可就难了！” “给他占点便宜，反正最后是要嫁给他的，只要不打嘴巴子，解放哥爱干啥就干啥吧！” 秦京茹一边应承着，一边寻思。 两个人在那黏黏糊糊的腻歪了一个多点天都黑透了才从破院子出来往家走。 夜深人静的时候，秦京茹躺在秦淮如给他用条凳临时搭的床上，看着房顶睡不着觉，寻思今晚上跟闫解放的进展。 “解放哥不愧是铸造车间端钢水的，手劲真大，这捏的我这会儿还疼呢！不过嘿嘿嘿嘿，大妮子嫁人后会们的时候跟我们几个念叨来着，怕不是到时候我得疼死！” “哎呀，解放哥答应等他那个死鬼大哥枪毙后就找时间去村里提亲，而且答应给十块钱彩礼！” “哼，大妮子嫁人才给了一斗高粱！除了我姐，我就是整个生产队彩礼最多的姑娘，关键是我也能嫁进城里了！” “不过解放哥说结婚以后不能搭理我姐，为啥呢？还说这是娶我的先决条件，不光不能搭理，连说话都不行！哎，这以后一个院子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知道我姐会不会生气！” “不管了，反正又不是秦姐，堂姐吗，跟老公相比那就是外人！还是得听男人的，娘说了嫁鸡随鸡！可不能让解放哥误会！” “嘿嘿嘿！”秦京茹满脸笑容进入梦乡。 “哎呀，虽说这丫头是个农村丫头，不过这出落得真好，这家伙……”嗅嗅！ 闫解放回来没舍得洗手，这会正躺着使劲嗅呢。 “如果打听完在村里没啥流言蜚语，家里不是特别墨迹，就娶了吧，怪不得闫解成因为嫖进去三年，这就是啃几口摸几下就这么得劲，哎呀，不能想不能想！在想一会二脑袋该特么爆了！” 嗅嗅！！ “睡觉，睡觉，真香呀！” 闫解放也笑着进入了梦乡。 而此时，东郊看守所里，特殊监区，闫解成透过那还没脸盆大的窗户看着外面的星空，长叹了一声。 第695章 有点碎月饼，你们要吗？ 秦京茹回乡下两天了，在闫解放那里得到了她想要的准信，跟闫解放告个别就回去了，随着秦京茹回到秦家庄的还有贾家的伙食标准和秦淮如在城里的生活。 至于村里人怎么笑话秦淮如那就不关其他人的事情了，主要是秦淮如离得远又听不到。 马上中秋节了，不过这个年代中秋节还不是法定节日，所以中秋节也不放假，该上班还是上班。 “勇哥，超哥，供销社仓库有一批碎月饼你们要点不？” 中秋节前一天，大家上班没一会，邢文举放下报纸问李志勇和郑立超！ “啊，这是好东西呀！要！”郑立超立马答应。 “可以要多少？”李志勇接话茬问。 “嗯，能匀出来十二三斤！艳，你要点不？”邢文举回答完，看了一眼边上正在用钩针打围巾的郝凤艳。 “啊！可以要吗？可以的话肯定要呀！但是我没票呀！”郝凤艳抬起脑袋看着邢文举。 李志勇看着郝凤艳那清澈中带着点愚蠢的眼神，脑袋疼。 大家都是后勤的，这节前出来的碎月饼咋回事，办公室4个人貌似就这姑娘不懂！ “都说了是仓库整理的时候破碎的，这个处理货，不要票！”邢文举看了一眼郝凤艳说。 “行，那我来二斤！多少钱我给你！”郝凤艳说完接着打围巾。 “那个再说，勇哥超哥您二位呢！” “肯定要呀，这个是好东西，往年买个月饼费死劲！今年这咱们也算是朝中有人了！”郑立超笑呵呵的说。 “要，你看看能匀多少出来，你能给多少就要多少！”李志勇放下报纸说。 “行，那下班的时候你们仨跟我走，咱们直接去拿去！省的我还得明天再给你们拖到厂里来，门卫那还得问东问西的！”邢文举说着看李志勇。 “下班一起走，我们几个这回是沾了你的光了！”郑立超笑着说。 讨论完，几个人接着各干各的摸鱼。这个季节保障股最闲的时候，闲到每次例会的时候根本没人关注还有李志勇这么号人。 俩眼一闭，再睁开的时候是被下班铃声吵醒的，你看这就是辛辛苦苦上班的一天。 “哎呀！终于下班了，可是累死我了，这趴着干活真累得慌！”郑立超是四点多的时候看报纸看困的，然后为了精神点就趴在桌子上了。 “别废话了，赶紧走，还得骑半个小时自行车呢！邢？是不是要去区供销总社那个门店那？”李志勇说着正收拾书包呢。 “啊！对，去我爹单位！让我缓缓，有点落枕！”这个也是看报纸看困了，为了精神点开始趴着，只不过这个小哥们是三点多看困得，年轻人就是精神，一趴就是一下午！ 四个人扯着淡，聊着天往车棚走，好巧不巧又被闫解放看见了。 今天车间赶活，从下午上班就没停，现在闫解放满头满脸满身都是灰，累的手都不想抬，其实下午四点半左右的时候闫解放就累了，强撑着熬到下班铃响。 拖着迈不动的腿，低头耷拉脑袋往家走，正好走到车棚侧面，就看见了李志勇四个人聊着天进车棚推车。 “哈哈哈哈！股长，你哪学的这么多笑话！太好笑了！”郝凤艳嘻嘻哈哈哈的推着一辆二六弯梁自行车跟在李志勇边上，侧面是郑立超和邢文举。 四个人都是穿的工装，只不过李志勇车和邢文举把上挂的是公文包，郑立超和郝凤艳背得军绿书包。 闫解放看看自己工装半袖上被汗水一次一次洇湿又干了形成的盐嘎巴，再看看李志勇几人身上干干净净的衣服心里头那种不平衡又来了。 “操！这帮畜生！”闫解放看着推着车子走了的几个人嘴里骂骂咧咧的嘟囔着。 李志勇跟郑立超几个人聊着天，谁也没看见闫解放，不过就是看见了，就看见呗！ 区供销总社后面食堂，李志勇几个人跟着邢文举到了操作间的后门，只有邢文举进去了，过了没一会，邢文举两手抬着一个竹筐出来了。 “勇哥，一共是十二斤，一斤一包！” “艳，这是你要的两斤！勇哥，超哥您二位是？”邢文举拿出来两包递给郝凤艳，然后指了指竹筐问李志勇。 李志勇跟郑立超俩人相互看了一眼，“一人一半！但是这没法拿呀！”李志勇看着筐里十包月饼。 “忘了！稍等啊！”邢文举小跑着又进了 操作间，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个面袋子，就是装白面的那种袋子，只不过是清理过得。 “邢，多少钱！”李志勇装完月饼挂在车把上后问邢文举。 “五仁月饼，前边卖6毛一斤，这个因为是碎月饼属于处理的，给咱们算5毛！勇哥超哥你俩一人两块五，艳是一块！” 三个人痛快给完钱，道完谢也就撤了。 邢文举看着几人走远，拎着筐进了供销社。 “你们股长和同事走了？”邢文举进了一间办公室，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问他。 “走了，爸！高高兴兴走的！”邢文举老老实实坐在长椅上说。 “嗯，你这个事办的不错，以后三五不时的弄些东西给他们，跟他们处好关系，有啥事他们也能伸手帮你一把，尤其是你们那个股长，我跟你说，你们厂那个副厂长李怀德，跟他关系特别好！” “啊，爸，你听谁说的？虽说我们这部门是李副厂长管辖，但是一个股级干部不至于跟副厅级的厂长……这差了多少级？”邢文举皱着眉头问。 “我告诉你没事别瞎打听，你也别管我听谁说的，反正你要想在工业口混出样你就跟这些人打好关系就行了！别的知道多了不是啥好事！” “为啥没让你在商业系统！就是因为树大招风！行了，滚回家去，我一会儿还要去给老领导送月饼！告诉你妈别等我吃饭了！” 中年人一脸嫌弃的看着邢文举挥挥手说。 “行，那你少喝酒，要不然我估计你今晚上还得挨训！我妈可是最近卯着劲收拾您呢！”邢文举说完后不做停留直接就跑了，关键是那他妈月饼钱他压根就没拿出来！ 与此同时，李志勇三人骑车在路上走。 “股长，这就是所谓的碎月饼？你们欺负人，我要是知道是这样的碎月饼我就多要二斤了！”郝凤艳苦着脸跟李志勇说。 “亏你还是后勤的呢，这点门道都不懂！今个呀就是给你上一课！以后脑子活泛点！啊！姑娘！”李志勇用老父亲教训女儿 的口气说。 …… 三个人说说笑笑往家走。 第696章 闫解成杀青（一） 李志勇几个人一直又回到轧钢厂附近才分开各回各家。 而就在李志勇几个人琢磨碎月饼的时候，东郊看守所法制办公室！ “科长，这是这批死刑犯的复核通过文件，刚送过来！您看一下，这是法院那边转过来的，都是闫解成盗窃案相关的人员！” “啊！咋快下班了才送过来？这帮人就不能考虑考虑咱们的时间吗？行了放那吧，反正我今天值班一会我看一下，我先去个厕所！” 办公桌后的领导说着起身出去了，来送文件的人把档案袋放在桌上也出去了。 五六分钟后。 “闫解放，王夏麦，李秋收……” “哎，何苦呢这帮人，这大过节的，别人吃月饼这帮玩意吃枪子！”这领导挨个仔细的看文件，因为都是一批的，主要就是看看有没有复核没通过的。 看到最后，上报的那些都通过了。本来这就是惊动了两个大部的案子！商业系统到现在还没洗完呢，前前后后抓了的开除的，反正这次因为闫解成那商业系统算是彻底洗了一遍！ 这也算是比较大的案子了，所以为了警示后人，已经有日子没见过的死刑犯游街这次又有了，而且这次人不少，收到这个通知的不光看守所。 相关的部门都收到了，公安局，各个犯罪分子所属的街道办和派出所都有通知，因为游街的时候得有观众不是，所以相关的街道办到行刑那天会组织辖区老百姓围观，游街可以看，愿意的也可以去刑场围观。 没错，这个年代枪毙是可以围观的！只不过离的远而已。 闫解成等一众人行刑的日子是中秋节后第三天，也是赶巧了，赶到个秋后问斩的日子。主要不是为了这个，是为了警示，那天是礼拜天，选在那天就是为了让老百姓看到！ 李志勇骑车子到家，王桂莲已经做好饭了，老大李泽林眼巴巴的在门口等着呢，因为跟班云钢和何小年约好了一会一起玩，但是自己老爸说啥都特么不回来！ “爸爸！爸爸回来了！”李泽林看着进了垂花门的李志勇喊。 “小宝！你慢点跑！你那波棱盖摔得伤着一夏天就没见好！你还跑！”林素芬站在后面训孩子。 “哪弄这么多月饼回来？”王桂莲和林素芬看着李志勇从面袋子里面拿出来的五包月饼问。 “嘿嘿，我们办公室邢文举他爸是区供销总社的，这是清理库房清理出来的碎月饼！我们办公室没人分了点！”李志勇把面袋子放好说。 “今个我排队排了一下午才买回来一斤半月饼！根本抢不到！有定量有票也没用，人家没货！而且我抢到的跟你这个一比，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拿错了，把碎月饼卖给我了，你这个是好的！”王桂莲端详着桌子上的月饼说。 “素芬，一会儿吃完饭我去你们家，给爸妈他们送二斤去，你跟着回去不？”李志勇拿起两包放在身后的书包里说。 “我不回去了，太晚了一会儿老三睡觉看不见我还得跟妈闹，这玩意也不知道为啥越大越粘人！”林素芬抱着老三，老三还乐呢。 “吃饭吧，志勇，再装上一包！”王桂莲说着拿起来一包又要装进李志勇书包。 “妈！妈！拉倒吧，我估计我哥没少往回拿，每年这时候他们厂里都跟糕点厂换不少当福利发！拿两包得了！留下给这俩孩子解馋！”林素芬过去把王桂莲手里的月饼拿了回来。 “不错，这媳妇没白疼！哈哈哈哈哈！”李志勇笑着说。 一家人嘻嘻哈哈的吃了饭，李泽林李泽庆俩人兔子一样跑出去了！ “只能在窗户下玩，那也不许去啊！”王桂莲喊了一声。 李志勇吃完饭骑车子去了老丈人家，走到胡同口的时候，老远看见街道办主任王霞，还有另一个看着是个公安，戴着帽子看不太清脸，两个人走着往四合院方向去了。 “王主任，咱俩算不算是被殃及的池鱼！我在分局刑侦队待得好好地，给我扔这来了！你说我招谁惹谁了？”这是交道口街道派出所新来的所长钱海洋！ “钱所，你这以后干好了该升职升职，我这才是真的倒霉呢！哎，这辈子基本上就把我摁死在街道办了！这他妈闫解成害人不浅！”王霞咬牙切齿的说。 “王主任，来了这几天光听这个95号院了，这几年他们院可是出了不少事呀！光劳改的都好几个？眼前老周他们就没发现啥吗？尤其是那个什么龙什么的老太太！” “啊！可能是这帮人隐藏的太好了！还真没发现不正常！”王霞说的很平静，但是眼神有躲闪，不过因为两个人是并排着走，钱所也没发现啥。 “以后我得重点关注这个院子，我翻了翻记录，最近这几年这附近就这个院子出的案子多！这家伙出了一个大盗！” 钱所长心里默默发狠。 王霞和钱所长一起进了院子，一进垂花门正好看见闫解放站在门口靠着墙抽烟呢。 “闫解放，正好看见你了！通知一下院里所有邻居，十分钟后全院大会，就在前院吧！”王霞跟闫解放说。 因为上次杨瑞华明确拒绝了给闫解成收尸，那就是放弃了所有家属的权利，所以这次王霞就不单独通知闫家了，直接在院里通知要求成年人在礼拜天要全部去观看游街就行了。 别的院子不会强制要求，但是95号院必须去看看，这院子有病！ “各位邻居，耽误大家一会儿时间说个事！”十分钟一到，王霞扫视了一圈看着大家来的差不多了开口说话。 “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我旁边这位是咱们街道派出所新来的所长，钱海洋钱所长！” “今天来咱们院就一件事，那就是咱们院闫解成的死刑复核下来了，行刑的日子定在了大后天，也就是这个礼拜天！” “啊！我的儿呀！啊！” 王霞话没说完，边上嗷唠一嗓子，杨瑞华喊完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要不是站在他边上的闫解放扶了一把，杨瑞华今个那脑袋可能就得磕开！ 第697章 闫解成杀青（二） 杨瑞华倒了下去，闫家三个孩子手忙脚乱的把杨瑞华扶着弄进了屋里。 闫解放把杨瑞华扶到椅子上，用力掐人中！ 杨瑞华悠悠醒来：“解放呀！你大哥，，，呜呜呜呜，，你大哥！呜呜呜呜！”杨瑞华哭的泣不成声。 外头一院子邻居全都看着，从杨瑞华晕倒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说进去看看，王霞扫视了一圈这满院子指指点点的人，脸上表情很不好看。 这就是当年自己瞎了眼给评的模范四合院！ “好了，肃静一下！我接着说！” “闫解放，杨瑞华，你们如果没事的话， 出来一个人接着听一下！”王霞冲着闫家屋里喊。 闫解放听到喊声，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是敢怒不敢言，就准备出去。 “解放，扶着我出去，我也听听！”杨瑞华挣扎着站起来，一家四口又出来了，只不过这次杨瑞华靠在了门垛上。 “闫解成的死刑复核已经被上级部门通过了，行刑日期就是这个礼拜天！因为这次的案子很大，上级部门为了起到警示和震慑作用，决定执行死刑前押着这一众犯罪分子游街！” “礼拜天上午游街的卡车从市公安局门口出发！到咱们胡同口位置的时间大概是9点左右，应上级要求，院子能去的的尽量去！” “去现场接受一下教育！好让你们时刻警醒自己不要犯法！只要是犯法闫解成就是下场！” “还有就是我再强调一下！以后有事情可以找院里的廖干事，如果廖干事不在，或者你不信任他！就直接到派出所报案或者到街道办求助！” “但是这个不包括发现犯罪分子！如果有邻居发现院里有犯罪分子请你第一时间到派出所报案！” “好了，今天来就是这个事情！钱所，您这有什么要说的吗？”王霞说完，往后爽了一步，问边上的钱所长。 “嗯，我说几句！”钱海洋跟王霞打了个招呼，往前走了一步。 “各位邻居，我叫钱海洋，是刚调到咱们辖区派出所的。” “咱们这个院子很出名呀！我上任还没到半个月，这半个月没干别的全是在了解咱们院子，好家伙！咱们这个不大的院子这么多能人呢！” “外部势力，封建迷信，强奸犯，嫖娼赌博，打架斗殴！基本上现在这个院里现在是除了杀人犯你们快凑全了！” “我今天只想说一点，以前啥样我不管，我也管不到！但是，从今往后谁敢给我起幺蛾子，我就收拾谁！忘了说了，我来咱们辖区之前是在分局刑侦队工作！” “闫解成，我到目前为止没见过这个人啊！这么大的一个犯罪分子在咱们院生活，我就不信这么多人就没人发现他的异常！” “肯定是有人发现过，只是出于种种原因不愿意举报！” “愚昧！无知！” “我告诉你们，闫解成这也就是犯的盗窃罪！你们想想，如果他是个杀人犯！他不是在外头偷了26家供销社而是在外头杀了26个人呢！” “啊！你发现问题不举报，就不怕他杀了你吗！” “所以，请大家相信公安机关！相信组织！以后发现犯罪分子一定要去派出所报告！你们放心，我们会给举报人保密的！” “好了我就说这么多！王主任，您这还有事吗？”钱海洋退了回去，问王霞。 “好了，今天就是这个事情，礼拜天9点之前，廖志军你组织一下带领大家到胡同口等着！散了吧！”王霞说完就跟钱海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遇到了骑车子回来的李志勇，只不过王霞光顾着跟钱海洋说话了，没搭理李志勇，李志勇看着出院子的两个人说话了，往边上闪了闪也没搭理王霞。 “妈，我看那是王主任，来院子啥事？还带着公安来的。”李志勇把自行车停好，问还坐在门口小板凳上的王桂莲。 “闫解成礼拜天枪毙，今天来是让那天在家的都去胡同口看游街去！说是警示教育！”王桂莲小声的跟李志勇说了一遍开会的事情。 “奥，我还以为啥事呢？素芬是不是弄着老三睡了？”李志勇发现自己屋里黑了灯了。 “你家老三每天不都这个点睡觉吗？外头这么热闹人家睡得一样呼呼的，但是就是得身边有人，身边要是没人一会儿就醒！” “你看着那俩吧，我也进屋了。”王桂莲说完把板凳递给李志勇就进屋了。 此时院子里邻居都在讨论闫解成的事情，李志勇坐在门口抽烟看着这帮人三五个一伙的在那叨叨，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啥。 闫家家门紧闭，王霞转身走的时候，杨瑞华、闫解放还有两个小的就转身进屋了。 “这回咱们家在这附近是彻底没了脸了！我本来还以为就是拉出去枪毙了拉倒！还要在咱们附近游街！闫解成害死咱们家了！” 闫解放把屋里桌子上的两个杯子一个壶全扫到了地上。 “解放，别怪你哥！他，他也不容易！也不知道还让不让见，我想见见他！”杨瑞华今晚上那眼泪就没断。 “妈，我哪天说了，不行！拖累咱们还不够吗？别着急礼拜天不就见到了吗？反正你要是去见他以后就别认我！”闫解放说完，踢了一脚地上的碎杯子，就进屋了。 杨瑞华自己坐在桌子边流了一晚上的泪。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除了杨瑞华以外其他人该干啥还是干啥。 时间过得很快，中秋节一过，恍惚间就到了礼拜天。 “各位邻居，每家最少出一个人啊！这是街道办专门要求的！马上集合出发了啊！都快点！”才不到八点，廖志军就开始在院子里喊。 其实是不用喊，这年头看热闹老百姓比干啥都积极，廖志军一喊，院子里在家的就都出来了，连许大茂都出来了，娄晓娥没出来在家看孩子呢。 “志勇你俩去吧，我在家看孩子！”王桂莲抱着老三说。 “奶奶我也去，爸爸我也去！”老大老二分别求助不同的人！ “行，带着你俩，但是不能乱跑，必须拽着爸爸妈妈的手！”李志勇把老二抱了起来，一家四口出门，班德江于莉也是带着两个孩子在锁门呢！ 四合院一众人除了奶娃子，全都出来了。 第698章 闫解成杀青（三） 李志勇林素芬俩人一人背着一个孩子，随着大院众人来到胡同口的时候，已经有街道办的人员在维持秩序了。 左右看看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邻居都聚在路边，过路的行人也三三两两的停下脚步等着看，远处还有骑着自行车往路边聚集的市民。 “志勇！我王姨没来呀！”班德江两口子挤过来，站在李志勇身边问他。 “没有，在家弄着老三呢，人太多把老三弄来怕挤着！” 两家人站在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忽然边上有人喊：“来了！来了！我操！好多车！” 顺着大家扭头看的方向，李志勇看了过去。 离着还有点距离，主要是那车开的不快。打头的是一辆吉普车，车上连司机在内四个人，后座两个公安同志挎着冲锋枪坐的笔直。 吉普车后面并排着两辆长江750挎子，每辆挎子上三个人，司机配手枪，后座坐着的挎冲锋枪，关键是挎斗里头坐着的公安前头支着机枪！ 挎子后面是一辆解放cA10卡车，或者说是一溜解放卡车。 闫解成就在第一辆车上，而且闫解成的待遇是比较特殊的，每辆卡车上拉着三个死刑犯，每个死刑犯左右后一共四个背着长枪的公安战士押解！ 因为解放卡车的驾驶楼比较高，所以没有正冲前方的，卡车两侧一边一个犯人站着，车尾箱板位置一个犯人跪着，第一辆车的三个人，闫解成就是跪着的那个。 闫解放跪在车尾，边上站着两个公安战士拽着五花大绑肩膀部位的绳子让闫解成保持直立跪姿。 后背插着一根白底红字的木板，上书《枪决犯人闫解成》！ 前面脖子上挂着一块白底红字的板子，上面写着《盗窃犯，闫解成，死刑立即执行》！字是红字，但是闫解成三个字上用黑色打了个大大的x！ 哦对了，闫解成脖子上挂着的这块牌子在那时候是有要求的，见方三尺三！ 随着卡车临近，边上说话的人越来越多。 “闫解成呢？在第几辆车上？” “看不见呀，好好看看！哎呀那大牌子！” “快了，快过来了，一会车到近前看看上头写的啥字！” “好些年没见过了，那些年写反革命的多，还有地主汉奸啥的！” …… 邻居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车队开的很慢，这也就是新社会不让扔烂菜叶子了，车队经过的地方围观的老百姓除了指指点点外，最严重的就是吐口唾沫，关键是还不容易吐过去。 “啊！！解成呀！！！我的儿！” 第一辆卡车开过来了，边上人群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哭嚎声，那是杨瑞华看见了跪在车尾的闫解成。 “妈！！！！妈！！！”闫解成挣扎着想起来。 duang！！一枪托。 “老实点！老实点！”站在闫解成身后的公安摘枪，举枪，砸！一溜动作坐的那叫一个丝滑，闫解成就喊了两声，其余所有话语都被这几枪托砸回去了。 边上街道办的一个人还有廖志军也在这个时候跑过来拦住了想着往车队里面冲的杨瑞华！ “闫解放，拉着你妈，他要是冲出去被他妈当场毙了都是白死！咋地，还想劫囚车呀！”廖志军和另一个劫道办的男同志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两个人并排着用肩膀死死挡着杨瑞华，闫解放也拽着杨瑞华胳膊。 “解放！解旷！照顾好咱妈！哥后悔了！要学好！”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闫解成挣扎着喊了两句，然后就没声了，因为枪托已经招呼到脸上了，刚才砸的还是后背呢。 闫解成嘴角有血流出来，但是同时也不再喊了，眼巴巴的看着被廖志军几个人拉着的杨瑞华，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解成，我的儿呀！！！呜呜呜呜！” 卡车走远了，已经过去五六辆车了，杨瑞华已经看不见闫解成了，哭着就瘫坐在了地上。 闫解放蹲在边上扶着杨瑞华，廖志军和另一个工作人员依旧站在边上，防着闫家人再有什么过激行为，这是早就安排好的，枪决犯的家属都有人在附近看着。 “豁！这就是三尺三的牌子脖子上挂呀！以前还以为就是说说呢，没想到那牌子真有三尺三，而且我看着那是木头板子吧？这他妈等到了德胜门外脖子不得累断了！” “哪还管这个呀，反正一会儿也是吃枪子！不过怎么后边的我看全是贪污犯！而且你看见了吗，第四辆车上那仨那不是咱们那那个供销社的主任副主任和会计吗？” “啊！没注意呀，光看牌子了，我还说呢咋还有娘们也拉出去枪毙！” 这次一起枪决的，除了闫解成以外还有几个盗窃犯、杀人犯和强奸犯！剩下的都是因为闫解成案牵扯出来的贪污犯！一共三十多辆卡车拉着七十六个死刑犯和二十多个陪绑的犯人绕了一个大圈奔德胜门外刑场。 车队走得很慢，三十多辆刑车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过了南锣鼓巷附近的大街，有好信的人跟着刑车往刑场去看，这时候让围观。 四合院也有跟着去的，但是闫家人在闫解放硬拽着杨瑞华往家走的情况下倒是一个去的都没有。 “杨瑞华，早晨来的时候王主任让我问你最后一次，闫解成的尸首你们收还是医学院去收？”眼瑞华往家走的时候，街道办的那个工作人员问他！ “不收！爱谁收谁收！有本事就拿去做包子！”闫解放说了一句就拉着杨瑞华走了。 上午十一点半，德胜门外刑场。 “验明正身！准备行刑！”一个穿着法院制服的人，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身边还跟着四五个人，其中有一个里面穿着公安制服，外头套着白大褂的人。 枪决分批次进行，每一批二十个人，分四次执行！ 前头等着吃枪子的20个犯人跪成一排，后边大概两米远的地方一共四十个公安战士二对一站成一排。 没错，这时候枪决一起打两枪，后背开枪，左右胸各一枪！如果犯人倒下以后还有动静，其中一人再补一枪在后脑位置！ 这就是枪决某某，消耗子弹三发的由来！ 啪！啪！ 闫解成感觉后背被人猛推了两下，然后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眼前是被自己的脸砸起的灰尘，阳光照射下，那灰尘竟然折射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在那光芒中闫解成好像看见了闫埠贵。 闫埠贵跟他说：“儿子，来吧，省一颗枪子，来，咱爷俩……” 闫解成没听完，那五颜六色的光芒变成了无尽的黑暗。 第699章 李志勇家的早晨 闫解成最终还是被医学院郑重的请了回去，成为了一名光荣的老师。 但是闫解成被枪毙还是给四合院带来了一定的影响，你要说有啥直接影响，那也没有，除了闫家人每天深居简出的避着人以外，也没啥直接影响。 只是，李志勇总感觉自打那天院里人看了闫解成挂着三尺三牌子游街以后，院子里所有人好像都少了点什么，包括贾张氏都不当着你的面偷摸骂你了。 嗯，院子里的众人少了点戾气！多了点敬畏之心，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杨瑞华当天从胡同口回来就病倒了，发烧烧到说胡话！但是就是不去医院，不论闫解放和另外两个孩子咋说，就是不去医院。 让闫解放找了胡同口的那个赤脚大夫来看了看，留下点药就算拉倒。 杨瑞华一直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才算是活过来，但是院子里的人从杨瑞华病倒后第一次见杨瑞华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发现杨瑞华的眼睛里没有了以前的神采，而且两个鬓角有了些许白发。 杨瑞华躺在床上的一个礼拜，清醒的时候脑子就在想，想他老闫家到底是因为什么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想到最后也没想明白。 悲伤的日子总会过去，死去的人总会被人慢慢遗忘，因为活着的人还有活人的日子要过。 1965年9月份最后一个礼拜天，农历九月初二，离着国庆节还有四天。 闫解成被枪毙已经过去半个月了，院子里的众人终于从那种害怕和敬畏的情绪中走了出来，贾张氏又开始当着你的面，光动嘴不出声的骂你了，刘海中也终于是又开始挥舞起七匹狼了。 “李泽林，起床！就等你吃饭呢！几点了你还不起！”李志勇在门口刨木头呢，听见屋里林素芬在训老大。 前几天李志勇去找陈宝丰说点事，陈宝玉给了他一截木头，是在一个老院子的杂草丛中发现的，这截木头直径大概三十公分左右，长度也就一米一二，关键是这木头被烧过，表面都碳化了。 陈宝玉是休息天骑着车子满四九城溜达的时候再朝阳那边发现的一个院子，就是那种农家的院子，废弃了应该好多年了，那院子是被烧过的，应该是战争年代造成的。 里头溜达一圈啥也没有，要走的时候陈宝玉找了个嘎啦放水，一脚踢到的，当时就以为是一截破木头，顺脚又给了一下，差点没把陈宝玉大脚趾头干断，因为他一脚没踢动。 陈宝玉收了几年废品了，还是有点眼力劲的，一脚没踢动感觉到了不对，一般的木头还是烧过的，应该能踢动。 放了水，回来伸手一抬，抬起来非常吃力！ 陈宝玉知道这块木头肯定是好东西，好木头都重！反正骑着车呢，看看左右没人费力的扛出去绑在车上就拖回家了。 陈宝丰就告诉了李志勇，因为他们知道李志勇会木匠手艺。 这块木头是正经的小叶紫檀，李志勇去了用刀把碳化的部分刮开之后就看出来了，陈家兄弟就把木头给了李志勇，李志勇也没客气，只是说回去看看能不能搭配上别的木头打出来两张小炕桌，如果做出来就一家一张！ 现在李志勇就在打炕桌呢，刚开始，还没成型呢，紫檀木只做桌面，剩下的桌围和桌腿李志勇是从空间里弄出来的最少百年的桦木，当初在老林子里弄得。 “爸爸！爸爸！妈妈揍哥哥呢！打的老惨了！你快去劝劝吧！要不然把我哥揍死了咋办！”老二林泽清迈着小短腿就出来了。 嘴上说的大义凛然的，但是李志勇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玩意没安好心，来这给他哥拱火来了。 “二宝，你妈妈用啥揍你哥呢？不会揍死的你放心吧！”李志勇看着老二说。 “爸爸，你还是去看看吧，哥哥，哥哥在炕上满炕转圈，妈妈手里的鸡毛掸子不够长！你拿着这个去看看，快去！”李泽庆说的这个，是李志勇用桦木破成的木方，五公分见方，两米来长！ 李志勇看了一眼李泽庆已经拽过来的木方，又看了看一脸正经但是手里拽着木方子的李泽庆，无语了，这他妈多大仇呀，亲妈揍亲哥因为鸡毛掸子不够长，这家伙出来找家伙！ “不用去看，你妈妈追不上你哥哥！”李志勇没搭理老二，接着干活。 “妈妈！妈妈！你别打了，你把哥哥打坏了咋办！你看你那鸡毛掸子杆都快断了！”李泽庆拖着木方子就往屋里跑！ “妈妈，妈妈，你看看我爸爸破的这个木方子是不是特别直溜！” 李志勇听着拖木方子进屋的李泽庆跟林素芬的对话，噗嗤就乐了！ “李泽林，让你妈打几下，要不然我就进去了啊！”李志勇喊了一嗓子接着干活。 “行了，都欺负我大孙子，睡会觉咋了！” “你个小坏蛋，多大点你才，就会拱火了！你个揍你还是揍得少！”王桂莲抱着老三从李泽庆手里夺过来木方子扔出了门外。 “李志勇，进屋吃饭！吃完饭在捣鼓你那块木炭！” “素芬，饶了他吧，赶紧收拾吃饭！” 鸡飞狗跳的一早晨在王桂莲出声以后终于平静了。 “李泽庆你等着的，待会大人看不见的时候你看我咋收拾你！亏我昨天晚上还帮你一起揍班云钢呢！”一边吃着饭，李泽林一边叨咕李泽庆。 “我今天不跟你玩！哼，我今天跟奶奶一起看弟弟！奶奶，我今天帮你看弟弟！”李泽庆伸手就抱住了王桂莲的胳膊。 “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早晚收拾你！”李泽林指了指李泽庆。 几个大人谁也没管，打打闹闹才能培养兄弟感情呢，没看怀里的老三也一窜一窜的扑两个哥哥。 今个礼拜天，孩子们都在家，上班的也都休息，吃完饭后，李志勇继续玩木头，李泽林则是拽着李泽庆的脖领子拎着出去找班云钢兄弟俩去了。 林素芬和王桂莲两个人在屋里拆洗棉衣裳，这天说冷静就冷了，需要赶快弄好过冬的衣物。 上午十点多，李志勇正拿着一块木板眯着眼睛吊线呢，就看见从垂花门那进来一群七八个人，都是隔壁院子的大妈，只不过其中一个大妈手里拎着脖领子推搡这一刻孩子。 仔细一看，那孩子是贾家麒麟子——棒梗！ 第700章 棒梗叕叕惹事了！ 李志勇放下手里的木头板子，看着额头青肿的棒梗被七八个老娘们包夹拥簇着奔了中院。 这帮人身后还跟着院子里的邻居，倒座房的，还有外头胡同聊天吹牛逼的邻居也都跟着回来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会儿院子门口应该还有一群左右院子和对门的邻居。 因为那七八个妇女都是对面院子的，不是周二赖子那个院，是周二赖子那个院子的隔壁，也是个大院子，只不过是三进院，比95号少了一进。 薅着棒梗脖领子的那个娘们一进穿廊就喊：“秦寡妇！秦寡妇出来！秦寡妇，别他妈装死！出来！出来看看你们家这个小畜生干的好事！” “志勇，咋了？”王桂莲和林素芬都出来了，但是没看见人只听见了穿廊里的喊声。 “应该是棒梗在外头又惹事了，对面院子柳大嫂子薅着棒梗脖领子带着五六个老娘们找秦淮如去了！”李志勇哗啦呼啦手点了根烟。 “你们几个慢点跑，别摔了！李泽林看着点弟弟，还有你班云钢！”李志勇刚点好烟，就看见自家孩子，傻柱家孩子，还有班德江家孩子一群，跑着去了中院。 “祖宗哎！我去看看这帮玩意，一会儿要是打起来别踩着他们！”王桂莲小跑着奔中院去了。 “哎，于莉，等等我，你是追孩子吗？我跟你一起！”林素芬一抬头就看见于莉和班德江从垂花门进来了。 “啊！！啊！我，，我应该追吗？”于莉有点懵，就是去看个热闹，跟追孩子有啥关系？ 两个女同志手挽着手走的贼快，进了穿廊。 “老班，你不去看看？”李志勇扔了根烟给班德江。 “要不是于莉拽着我我才不出来呢，屋里躺着不舒服吗？都不用看，肯定又是棒梗那个小崽子跟外头惹了啥事了！那孩子算是废了！”班德江点了烟看着李志勇这一堆木头板子说。 李志勇和班德江俩人聊着天抽烟，中院已经对峙起来了。 “柳来娣！我草你祖宗！你把我孙子撒开！你他妈这么大的人了欺负一个孩子你还要点脸吗！”贾张氏掐着腰指着薅着脖领子的妇女骂。 “柳姐，您先把孩子撒开，有啥事您跟我说！呜呜呜，棒梗，这是谁打的呀！呜呜呜，怎么了呀这是？”秦淮如哭哭唧唧的就想过去拉棒梗。 但是，不管是贾张氏还是秦淮如都被柳来娣身边的其他老娘们拦住了。 “张寡妇，别他妈跟我玩横的！老娘可不怕你！” “秦寡妇，我不是那些精虫上脑的老爷们，不用跟我来这个死出！” “我告诉你俩，你家这个小畜生他妈的今天你们要是不教育，我就替你们教育！” “小畜生，说！给你那个破烂妈和烂嘴的奶奶说说你干啥了！” 柳来娣说着就搡搭了一下棒梗。 “呜呜呜！妈妈救我！奶奶救我！这个臭婊子打我，呜呜呜！奶奶救我！我就是吃了这个臭婊子一块肉，他就打我呀！呜呜呜！奶奶你快打死他！” 棒梗说着就开始挣扎，然后还要伸手抓挠柳来娣薅着脖领子的手。 柳来娣另一只手几下就把棒梗两只手都背在了身后抓着！ “小畜生！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玩意！你那是就吃了一块肉吗？啊！我娘家哥哥给我送来了两只煮熟了有风干的盐水兔子！” “我他妈都挂在房檐上了，你上房给我摘了坐房顶上吃！啊！怎么当时没摔死你呢！” “你吃就吃吧，吃不了你别祸害呀！秦淮如，你知道你家这个小畜生吃不了的风干兔子他干了啥吗？啊！我们一院子人看着他，他实在吃不下去了，他把剩下的半只兔子头放在瓦片上，给撒了泡尿！” “小畜生，你自己说说，你脸上这个伤是我们打的吗？啊！我们一院子人可是都看着呢，那是你自己下来的时候跳墙没跳利索摔得！” 秦淮如、贾张氏，还有一院子人其实都听明白了。 棒梗大白天的偷了人家风干兔子，然后就当着人家的面坐在房顶吃，人家院子里大人害怕这玩意摔了，压根就没敢咋着，这玩意吃不了还祸害喽！ “秦寡妇，我告诉你，你儿子脸上的伤是他妈自己摔得！怕他从房顶上掉下来摔死，我们一院子人看着他，连句重话都不敢说，还他妈的得好声好气跟他商量让他慢点下来！” “两只兔子呀！你说吧，秦寡妇，怎么赔！” “对，我们一院子人都能作证！” “没人打他，他自己摔得！” “吃了一只半兔子也不怕撑死！” 跟着柳来娣过来的老娘们们七嘴八舌的开始说，边说边用鄙夷的眼神看着秦淮如和贾张氏。 贾张氏这会已经不掐着腰了，但是也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秦淮如也不哭了，一脸通红的看着柳来娣在那说。 “柳姐，您，您先把棒梗给我，我看看有没有摔坏哪里，那俩兔子我，，，我赔钱行吗？”秦淮如虽然不哭了，但是还是唯唯诺诺的可怜样，看的柳来娣一阵恶心。 “行了，秦寡妇别来那死出！” “小畜生，下回再敢来我们院你看有人揍你呗！” “秦淮如，孩子全须全羽的给您你带回来了，但是你自己管好了，下回要是再去我们院子，你记住喽，我们院里也有一群半大小子！” “赔钱吧！我也不给你多要，菜市场偶尔能遇到兔子，基本上就就是3块钱一只，我家这个是煮熟了又风干的，火耗加上咸盐这都是钱，你一共给我7块钱这事就算了！” “你抢钱呀！你家是房山的，这俩兔子是你娘家哥哥在山上套的吧！他一分钱没花，你到这跟我要7块钱！” “柳来娣，你他妈比资本家还黑心！比地主还不是人！” “最多给你一块钱！再多一分都没有！”贾张氏一听要七块钱当场就不干了！ “柳姐，这，这，，7块钱太多了，呜呜呜，我拿不出来呀！” 秦淮如上上下下的给棒梗检查了一遍，除了脸上摔青了一块，波棱盖破了一块没别的伤，听见柳来娣的话，又开始嘤嘤嘤的哭。 第701章 廖志军：我每次给你调解可是都有记录的 “就是呀，他那兔子又不是钱来的，山上套的，就是煮熟了又风干一下的事，要人家七块钱是有点多！” “都是一个院子的，虽说不对付但是也不能让外院的欺负了吧！去个人喊一下廖干事！咱们院可是有街道办干部在呢！” “刘光福已经去了！刚才我看见他往后院跑过去了！他爹让的！” “这棒梗算是废了，这才几天呀把咱们附近快偷遍了！” 这些是想出头又不敢的邻居，聚在一起戚戚咕咕的嘀咕，但是有不怕事的，当然啊，主要是这次柳来娣带来的全是妇女，上次二赖子来的时候可是一个出来说话的都没有！ “柳来娣！你这就就有点欺负人了吧！人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两只不花钱的风干兔子你好意思要人家7块钱啊！” “就是啊，柳来娣，赔你个块八毛的拉到得了！你要人家七块钱有点投机倒把的嫌疑呀，你这不是低买高卖吗！” “对，找街道办去就说柳来娣投机倒把！” 这是不怕这几个老娘们的，站出来指责柳来娣！都是正经人跟周二赖子那伙人不一样，遇到这种正经人咱四合院邻居战斗力还是挺强的。 俗称，欺软的怕硬的！ “你们！你们！她秦淮如家孩子来我们院偷东西！我们没打没骂，怕他从房顶摔下来，一路在底下护着，他他妈跳墙摔到墙外，我们还给送回来！” “咋地，看我柳来娣好欺负是吧！顾姐，受累跑趟派出所！帮我报个公安，我看看宫濑来了是处理我这个投机倒把的还是处理这个偷东西的小贼！” 跟着柳来娣一起来的一个妇女闻言就转身往外走。 “等等！稍等一下！” 廖志军一脸无奈的从角门转过来到了中院，刚进中院就听见了柳来娣让人去报公安！ “柳来娣同志，稍等一下，我是咱们街道办的干事，廖志军！去你们院子开过会！您应该认识我！”廖志军到了柳来娣一伙人跟前拦住那个姓顾的大姐。 “廖干事，我肯定认识您呀，您不会也是来拉偏架的吧！”柳来娣没给廖志军好脸色。 “我刚才在家收拾东西呢，不知道咋回事，咋就拉偏架！您先给我说说到底咋回事！” 廖志军烦死秦淮如了，他妈的要不是念着那几日夫妻之恩，早他妈收拾他们贾家了，这院子里的破事全是他妈他们家引起来的！ 这他妈的还没完没了了。 柳来娣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没添油也没加醋，一票人看着呢，也没必要瞎扯，再说人家那个院子邻里之间那是真团结，可不是95号这种禽兽集中营！ 廖志军一边听着柳来娣说过程，一边扭头看了看秦淮如搂着的棒梗！十一岁的孩子了，在秦淮如怀里一脸仇恨的看着柳来娣等人。 “好的，柳来娣同志，我听明白了！您要求秦淮如同志赔你七块钱，说实话要的不错！在菜市场买两只活兔子不止这个价！更何况还是收拾过风干好的！” “但是呢，邻居们说的也在理，你娘家哥哥套了兔子自己吃或者送给你吃这都没问题，但是如果你把这两只兔子做了价！的确有投机倒把的嫌疑！” 廖志军说完后，又扭头跟秦淮如说。 “秦淮如同志，虽然这两只兔子柳来娣不能作价让你赔钱，但是你家贾梗毕竟是祸害了人家两只风干兔子！” “所以，柳来娣同志，秦淮如同志，我这给你们出个办法，柳来娣同志你也别让秦淮如赔你钱，让秦淮如同志赔你两只兔子吧！” “活的，杀好的，或者风干好的都行！你们看行不行？” 廖志军说完看了看两方当事人，然后站在那等着回应。 “可以，赔我两只兔子也行，活的，杀好的，风干的都行！反正只要是赔了就行了！”柳来娣寻思了一下说。 本来就是要赔偿的，要钱的话投机倒把的话，要兔子也行，反正不亏就行！、 “不行！凭啥赔她两只兔子！我孙子摔成这样还没让他们赔医药费呢！”秦淮如还没说话呢，贾张氏不干了，站出来恶狠狠的瞪着廖志军说。 “柳来娣你个臭婊子，你看看我孙子这摔得！波棱盖都出血了！”贾张氏从秦淮如怀里把棒梗拽了过来！ “廖干事，您这，如果您要是处理不了，还是找公安吧！我不想和这家人说话，在跟他们说话太拉低我的水平！”柳来娣根本没搭理贾张氏，看着廖志军说。 “你说谁呢！啊！你说谁没水平呢！臭婊子，我挠死……”贾张氏刚想说我挠死你，而且那动作都做出来了，不过话没说完，准备前冲的身体顺势抱住棒梗就蹲下了。 跟柳来娣一起来的那几个大妈，一看贾张氏要动手，都摩拳擦掌的，撸胳膊挽袖子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秒怂，审时度势还是会的，这他妈明显打不过！别看刚才院子里人言语上好像是向着贾家，人要是动手打架，你看有人帮忙不！ “秦淮如同志，赔两只兔子给柳来娣同志这个方案你认可不！如果认可我就继续说，如果你不认可，我就不管了，你们该报公安报公安，该咋样咋样！” 廖志军烦透了！ “廖干事，您，您给说说，我，，我去哪弄两只兔子给他呀！这玩意就是去菜市场也得碰运气，不好找呀！而且，而且我家的情况您也知道，我，，，，嘤嘤嘤！” 秦淮如泪眼汪汪眼神莫名的看着廖志军，心里头想：“姓廖的，你也太拔调无情了！这才多长时间啊就不念旧情了！”秦淮如虽然恨得慌，但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她跟廖志军有情的时候啥证据也没有。 这又不是后世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开房记录，上个他妈厕所你要是扫个纸抽都有记录！ 这时候只要没摁在床上，说啥都白扯！ “秦淮如同志，贾梗最近给你惹了多少回事你心里清楚，我作为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每次给你调解事情可是都有记录的！虽说贾梗才十一岁，但是，如果是累犯的话！一会儿要是公安来了！你想想吧！” 廖志军看明白了秦淮如看自己的眼神，眯着眼睛看着秦淮如说。 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 第702章 棒梗：我凭本事偷得肉！我就想吃口肉！ 虽说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自己曾经跟秦淮如做过露水夫妻，但是如果这个寡妇瞎比叨叨也是能给廖志军带来麻烦的。 尤其是最近廖志军感觉街道办这风头不咋对，自打因为闫解成的事情把王霞摁死在街道办主任的位置上，廖志军就感觉王霞好像是有点啥病！ 天天看各种事都不顺眼！好几个办事员都挨了处分了，这他妈明显就是我不好过那就谁他妈都别过。 所以廖志军吓唬了一下秦淮如，他有个屁的记录，之所以不让柳来娣报公安，就是怕街道办知道这个倒霉院子又出事了！ “可是，可是，我去哪弄两只兔子赔给她呀！这不是要逼死我吗？”秦淮如呜呜呜的哭着说，这回是真哭了！ 柳来娣也不说话，也不看贾家人，就抱着膀子看着廖志军，而廖志军则是眯缝着眼睛看着站在那低着头嘤嘤嘤的秦淮如。 “那就是你的事了，反正今天这个事肯定要解决了，要不然人家柳来娣作为苦主要是不吐口的话，你家棒梗这回可能……” “老天爷呀！逼死人了呀！廖志军作为街道办的干部这是要逼死人呀！” “这是什么干部呀！这是白狗……”贾张氏话没说完，就被秦淮如过去一把捂住了嘴。 廖志军脸已经黑了，看着贾张氏两眼闪烁着让秦淮如胆寒的光芒。 “廖干事，我妈气糊涂了，您别往心里去，他不是说您呢！” “妈，你是嫌咱们家的日子过得太好了吗？啥话都敢说？” 秦淮如跟廖志军说的话是大声说的，跟贾张氏说的话是趴在耳边小声嘀咕的。 贾张氏也看见了廖志军的眼神，理智瞬间回归，闭上了嘴。秦淮如也就撒开了捂着嘴的手。 “廖干事，柳姐，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是真没办法现在去弄两只兔子，柳姐，您行行好！我，，我给您六块钱，您受累跑两趟菜市场您自己去买两只兔子行不行！” “您行行好，就当是替我跑腿了，您看我这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得上班的也没时间！您受累跑跑！” “廖干事，我把钱给了柳姐让她替我跑腿买两只腿子赔给她这个不算投机倒把吧？” 这是秦淮如一瞬间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要不然今天这个事情就过不去！ “嗯，这没问题，你又不是赔钱了，你是让柳来娣同志体力跑腿！如果柳来娣同志答应的话，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买两只兔子我估计得跑好几趟菜市场！” “柳来娣同志，你看，秦淮如家这情况，要不就按照他说的来，您受累帮她跑跑腿？买了兔子也不用再拿来这个院子，您直接拿您家去处理了就行了！” 廖志军跟两个人说完，就看着柳来娣。 “行，廖干事说话了我肯定给这个面子！秦淮如一个人工作养活一家人确实没时间跑菜市场，我不一样，我一个家庭妇女有的是时间！行，我同意了！把钱给我我替秦淮如跑腿！” 柳来娣看着廖志军笑着说。 “好了，秦淮如同志你给柳来娣同志六块钱！”廖志军说完，往后退了一步。 “不……” “妈，一会回家再说！” 贾张氏又想说话，被秦淮如捂着嘴拉着进了屋。 过了有五分钟，院子里人脖子都伸酸了，秦淮如才从屋里出来，手里捏着一摞钞票。 “柳姐，家里没有整钱了，您数数这是六块钱！麻烦您受累帮我买两只兔子赔给您！谢谢您！”秦淮如这句话说完憋得脸通红！ 递给柳来娣的钱最大的是一毛的，还有一分二分的分票！！柳来娣数清楚，正好六块钱。 “好了，秦淮如，你家那小子你可是得好好管管了，要不然以后还不知道给你惹出多大乱子呢！光今年就赔了不少钱了吧！就那个这就是在我们院，你换个院子试试！” “廖干事，谢谢您给我做主！那我们就回去了，我还得去菜市场呢！” 柳来娣带着几个大妈走了，廖志军说了句散了吧之后，看都没看秦淮如也回了后院。 秦淮如看着周围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邻居，脸上的假笑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黑的能滴墨的脸。 周围撒摸了一圈，秦淮如走到角门边上，那块有一根木头棍子，应该是哪个孩子拿着玩来着，秦淮如捡起这根比大拇指粗一半一米多长的棍子拎着就回家了。 “啊！我不敢了！啊！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奶奶救我！” “妈！妈！呜呜呜，我不敢了！我再也不偷东西了！奶奶救我！” “啊！！奶奶你怎么也跟我妈一起打我呀！呜呜呜！啊啊啊！救命呀！” 院子里还没散的邻居，就听见屋门紧闭的贾家屋里传出了棒梗的哭嚎声，但是没有大人的骂声，只有棒梗呜哩哇啦的哭声和求饶声。 贾家屋里，秦淮如手里是那根木头棍子，贾张氏手里是笤帚疙瘩！ 秦淮如拉着贾张氏进屋拿钱，之所以用了五六分钟，一个是因为秦淮如给贾张氏解释如果不赔钱，棒梗这次可能真的就会被送去特教学校！ 另一个则是凑钱，贾家现在明面上是真没钱了，暗地里秦淮如小金库还有不到不到二百贾张氏的养老钱出了这次的三块后，就剩十五了！但是炕底下还有几根大小黄鱼，不到迫不得已不能动！ 这就是贾家目前的现状！ 所以这次棒梗挨打贾张氏也动了手了！真的是肉疼！前前后后赔了太多钱了！不打不行了。 所以这次棒梗就倒了霉了，被秦淮如和贾张氏一起摁在炕上打了个狠得！反正棒梗大腿上和那啥上全是一道一道的血印子！ “我告诉你棒梗，你要是再敢出去偷东西，你看我敢不敢打断你的腿！你自己说说这一年因为偷东西赔了多少钱了！” “你还敢不敢了！”秦淮如把手里断成两节的棍子扔到了灶坑，站在地上问趴在那哭的棒梗！ “呜呜呜呜！不干了，我再也不敢了！”棒梗趴着一边哭一边保证，但是秦淮如和贾张氏都没看见棒梗的表情，棒梗的脸上全是狰狞！ “如果你们给我买肉吃我还会去偷吗？还不是你们没本事？为啥傻柱家和李志勇家的那几个小畜生经常吃肉！还有那么些我没见过的水果！” “凭啥呀！我凭本事偷的肉，我就是想吃口肉！” 棒梗在心里狂喊！但是不敢说出来，怕再挨揍！ 第703章 李志勇家吃火锅，于莉怀孕。 聚在院子里的邻居们一直到贾家屋里没有动静了才散开回家。 “看热闹的回来了！咋样，热闹好看不？”李志勇和班德江俩人这会儿正坐着歇着呢，俩人看见王桂莲林素芬还有于莉三人回来，李志勇出言调侃。 “我给你说李志勇，这孩子可是得教育好喽！你看看中院那孩子，快把咱们附近偷遍了！这以后可咋整呀！”于莉看了一眼边上一起玩的几个孩子说。 “对，志勇，咱们家这几个皮小子可得教育好喽，要是发现他们出去偷东西，我跟你说第一次就打算腿！让他们长记性！”林素芬说完也看了看边行那几个孩子。 李泽林，李泽庆，班云钢，三个比较大的停下了玩的动作，看着自己亲妈，怎么看怎么感觉尾巴骨凉飕飕的！只有小点的班云霞和傻柱那仨孩子没理会儿！ “放心吧，那孩子那是打小就教育的有问题，不是一朝一夕成那样的，咱们这几个孩子你看看有一个不懂事的布？别说偷人家的东西，别人给东西大人不同意都不带要的！” “没事啊，别被那一刻坏孩子的个例吓着！”李志勇扔了烟头起身收拾工具，木头板子刨差不多了，剩下的下礼拜再说，不想干了。 “妈，中午涮火锅吧，正好老班和于莉嫂子都在！昨天给同事给弄了点羊肉，我这就去拿去！顺道我再买点青菜！”李志勇把工具归拢到工具包里，把那些木头板子摞起来搬进屋里跟王桂莲说。 “行！你去吧！我在家收拾一下，用哪个蜂窝煤炉子烧点炭火！”王桂莲笑着答应。 “老班，于莉嫂子，今个中午在这吃！先帮我妈拾掇一下，我去去就回！”李志勇把自行车从屋里抬了出来，跟班德江两口子说。 “志勇，别了，你那同事给你弄得羊肉肯定不容易，我们还是回家……” “不少呢，我们办公室那小兄弟他爹是区供销总社的领导，几斤羊肉的事！别废话！要是不好意思就去胡同口食杂店弄瓶好酒，弄几瓶汽水去！” 李志勇笑着说完就推车往外走。 “媳妇，你帮着王姨和素芬收拾，我回去拿了酒票去买酒，我记得还有两瓶乙等酒票呢，买两瓶二锅头去！”班德江跟于莉说完就往家走。 于莉则是跟几个孩子说好好玩后，进屋帮着王桂莲和林素芬收拾。 李志勇骑着自行车外头转悠了半小时就回来了，车把上挂着一个用草纸包着的包，里头是五斤羊肉，后座上还有个面袋子，装的鼓鼓囔囔的，里头都是这个时候菜市场能买到的青菜，只不过是空间出产的。 等到李志勇回到院子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屋里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铜锅，里头炭火已经烧上了，直接清汤锅，这是李志勇家吃火锅用的比较多的锅底。 只不过里头的东西都是好东西，枸杞，干的猴头菇，还有黑草蘑，干香菇等东西，都是当初老林子里弄进空间的，这么些年下来李志勇那个废物空间里除了金光闪闪的物件，剩下的就是各种老林子里才有的珍稀的动植物。 只剩下很小的一块地方种着时令蔬菜，不过里头猪羊牛鸡鸭鹅啥的都养了不少，主要是作为食物，自己吃，空间里那些玩意也吃！ 李家准备吃饭的时候，何小年带着弟弟妹妹回家了。 “妈妈，李泽林他们家今天中午吃的火锅！班云钢他们一家都在那吃呢！素芬阿姨喊我们来着，但是我们没进去，直接回来了！” 进家后何小年跟纪金凤学。 “小年是好样的！记得妈妈给你说的话，如果素芬阿姨他们给你们吃的，比如说小点心呀，水果呀啥的一个半个的可以拿，但是如果到了吃饭点，人家喊你们一起吃，你们要回来！今天这就很好呀！” “想吃火锅吗？想吃的话，我跟你爸说，让他弄羊肉去，咱们明天再吃好不好！今天你爸出去帮厨了，等晚上回来的时候他那饭盒里都是好吃的！” “想吃火锅！不过如果羊肉不好买的话就算了！也不一定非得吃火锅！吃爸爸每次帮厨拿回来的饭盒也挺好的！” “妈妈，我知道羊肉不好买，我听志勇叔叔说，他那个羊肉是他同事的爸爸给他弄得！他同事的爸爸是总区供销社的领导！” 何小年不知道区供销总社怎么说，但是学的还是有模有样的。 “嗯，你听到的这个记得千万别跟别人说，知道吗？包括你爸爸都别说！你俩也记得！” “没事，你爸还是有本事弄到羊肉的！明天肯定让你们三个小馋猫吃上火锅！洗手去吧，咱们也熟饭了，我熥的馒头！” “小年，洗手的时候看看你小姑那屋开着门呢嘛？开着的话喊他吃饭，如果锁着就不管了！”纪金凤让几个孩子洗手，她自己则是笑着收拾饭到桌子上。 前院李志勇家。 “志勇，你这羊肉哪弄的？一点膻味没有！吃着是真不赖！”于莉一边吃一边说。 “我这几天也不知道咋了，吃啥都没滋没味的。而且前天炒菜的时候我放了块荤油，那恶心的我！我还以为肠胃有问题呢，原来是东西不好吃！嘿嘿。” 于莉一边说着一边涮了一筷子肉放在自己碗里。 “你们吃呀，都不吃饭看着我干啥？”于莉说完低着头往嘴里塞肉，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除了几个孩子，李家三个大人和班德江都看着自己呢。 “媳妇，啥时候开始的？你咋没跟我说过？”班德江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又高兴，又惊讶还有责备。 “不是，你那是啥表情？又没啥大事你天天累的不行，跟你说干啥，再难受我就去医务室开药了！”于莉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肉。 李志勇在于莉说恶心的时候，就放出了感知。 “于莉搜子，你，，，，，素芬，你说！”李志勇笑着想说话，但是发现别上林素芬看自己呢，然后就改了口了。 “嫂子，你都生过俩了，你没发现你这症状跟怀孕很像吗？你咋这么心大呢？”林素芬就挨着于莉呢，说着还轻轻靠了她一下。 “啊！”于莉夹肉的手顿住了。 “于莉嫂子，后边吃肉的话你多煮一会，把肉彻底煮熟再吃！吃完饭正好下午没事让老班带你去医院查一下，我觉得你也是怀孕了！”李志勇看着班德江说的。 “对对对，别吃半生不熟的！嘿嘿嘿，嘿嘿！” 班德江笑的的露出了牙花子！ 第704章 为了家人，谁扎刺谁就神秘消失吧 1965年的国庆节只有群众游行没有分列式。 国庆节过了以后天气就越来越凉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李志勇觉得今年的天气冷的好像有点早，这才刚过了寒露一早一晚的就得加上毛坎肩了。 “嘶！这才几月份呀怎么就这么冷了！暖气供气了吧该！早晨我来的时候我看着西边树林子边上好像是有白霜了。”邢文举思思哈哈的进了办公室。 李志勇和郑立超看他，这小哥们造型非常夸张，长袖衬衣里面套着一件中领秋衣，但是秋衣的领子高过了衬衣的领子，最外面穿的又是小开领的蓝色工装，最最搞笑的是这哥们戴了一顶带耳朵的狗皮帽子。 没错就是当年东北野战军入关的时候戴着的那种帽子。 “邢，你这造型？咋地准备排练杨子荣？”李志勇笑着说完指了指邢文举的帽子。 “啊！你说这帽子呀！嗨！早晨起来晚了，找那个毛线帽子愣是没找到，我妈就把这个给我了！这家伙这一脑袋汗！我得缓缓，在摘帽子要不然容易感冒。” 邢文举做了个搞怪的表情就坐下了。 “小郝呢？咋比我还晚？”办公室四个人到了仨，邢文举看着好风演的办公桌问。 “拿报纸去了！我给你说，这伙以前都是超的，自打你俩来了，就变成小郝的了！”李志勇给自己泡茶呢。 “股长，把你那茶叶给我来一捏子！我发现你这茶叶比我爸锁在保险柜里的还好喝呢！”邢文举看见李志勇拿茶叶赶紧拎着茶缸子过去，同时过去的还有郑立超，关键是郑立超一手一个茶缸，有一个是郝凤艳的。 “我，，你，，你们！行了，把这罐放那张空桌上，大家喝！”李志勇说着把手里还剩一大半的茶叶递给了邢文举。 “报纸回来了！今个的报纸全啊！都到了！”郝凤艳抱着五六份报纸进来了。 “正好，今个咱们股长贡献的好茶叶！”邢文举举了举手里的茶叶罐给郝凤艳看。 李志勇分到的是人名日报，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第一版都是各种大事和文件，看到第二版的时候，李志勇目光一凝，整个第二版都是他的发言。 “……小三线……，……不对……你们可以不执行！” 看着这些话语，李志勇脑海里那模糊的记忆慢慢清楚了，看了看时间，就是这个时候，就是这个发言，这算是一个导火索。 看着报纸，李志勇皱着眉头给自己点了根烟，一边抽烟一边看着窗外。 “这时候魔都的那个应该开始遣词造句写稿子了吧？谁也想不到本来就是正常的鼓舞士气的发言，慢慢的被那几个搞成了一场席卷神州大地的大风！” 李志勇摇了摇脑袋，一口烟，一口茶。 家里应该已经没问题了，办公室这里所有不相关的东西也收拾了！李志勇一边寻思一边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里头放着的除了文件和工作相关的物品，只有几支钢笔是自己的私人物品了。 一张报纸，一杯清茶，半盒烟，这就是李志勇的一天，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李志勇和郑立超抽烟已经不再出去了，而是直接就在办公室抽。 “爸爸！爸爸！呜呜呜呜！哥哥打我！呜呜呜呜！” 李志勇进院子刚从垂花门露头，就看见自家老二哭的满脸鼻涕泡泡，站在垂花门边上等着自己呢，跟他站一起的还有班德江姑娘班云霞！ “二宝，这是咋了？哭的这满脸都是鼻涕！你妈妈和奶奶呢？”李志勇左手扶着自行车，右手把二宝李泽庆捞了起来放在自行车横梁上。 “李志勇，你放下他，让他在那哭！他惹了祸挨了打，他还委屈了！你把他放下让他哭！”林素芬从屋门口探出头黑着脸喊了一嗓子。 “咋了，这是？”李志勇看了看虽然在哭，但是眼神躲闪不敢看林素芬的二宝，又看了看黑着脸的林素芬。 “李泽庆！你看看你把你哥的胳膊咬的！都见了血了！你还恶人先告状！我告诉你，你爸回来也没用，你要是再这么没深没浅的咬人，我还让你哥揍你！” 林素芬一边帮着李志勇扶车子，一边指着李志勇怀里的老二训斥。 “先别骂他，咋了？来小宝，出来让爸爸看看！”进屋后李志勇喊王桂莲屋里的李泽林。 李泽林从屋里出来了，也是哭的眼睛都肿了。 “爸爸，就，妈妈和奶奶做饭那会二弟非要带着云霞去胡同里玩，我不让他出去拉着他，他就咬我胳膊！你看看给我咬的！呜呜呜！爸爸！” 李泽林伸出右胳膊，两排牙龈，虎牙位置那四个眼已经渗血出来了！ “你家老二干的这就是！亲兄弟下死口！我让老大揍他了！你家老大心疼弟弟就在屁股上轻轻拍了几下！这小玩意就不干了，说啥都不回来就站在垂花门等你回来！” “李泽庆！你爸爸回来了，你说吧！说说为啥咬你大哥！你看你爸是向着你还是向着你大哥！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林素芬，站在边上揉着李泽林的头说。 “我都长大了，凭啥不能出去玩！班云钢就带着云霞出去过！在门外玩！我也是大孩子，我也能带着云霞出去玩！”老二李泽庆梗着脖子说。 李志勇脸都黑了！这小玩意，有乃父风采！两岁多就知道讨好小闺女！ “你大哥是为了你好！你出去门外玩，街上人来人往的万一有拍花子的把你抱走你咋办？到时候不让你吃肉，天太难让你干活还不给饭吃！” “去给你大哥道歉，下回再咬人我也让你大哥揍你！” 李志勇都快憋不住乐了，前世就特么天天断不完的官司，但是李志勇从不跟孩子们生气。 “我不……我不会不道歉的。。。。。”李泽庆还梗着脖子硬气呢就看边上的林素芬回手抄起了扫地笤帚。 “妈妈，这笤帚您拿反了，扫地得拿这头！”李泽庆挤出个带着鼻涕泡泡的笑脸过去把林素芬手里的笤帚接了过去。 “哥，我下回不咬你了！对不起！你快去让爸爸给你上药！爸爸的药管用上了就不疼了！” 李志勇看着这哥俩，又看了看林素芬还有在边上一直没说话的王桂莲，心里头想：“什么他妈风不风的，为了家人，谁扎刺谁就神秘消失吧！” 第705章 贾家艰难，解放傲娇。 自打上次棒梗被秦淮如和贾张氏来了一次女子混合双打以后，棒梗小朋友可是老实了一段时间。 但是老话有云，好了伤疤忘了疼。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贾家的日子也越来越紧巴，现在已是深秋，外面还能吃的野菜是越来越少了，现在吃菜基本上就需要菜市场买了。 从6月份开始贾家其实就没怎么买菜，各种各样的野菜太多了，贾张氏和秦淮如存了少晒干的野菜干，但是那个是留着冬天过冬的时候吃的。 秦淮如每月扣十块的罚款要到66年6月份才能扣完，还有大半年时间呢。 “淮如，还是得想想办法，买点菜，买点荤腥，你看看这三个孩子瘦的！咱俩还能凑乎但是这三个孩子再这样下去……”贾张氏看着自己桌上的晚饭跟秦淮如说。 贾家今天的晚饭是一人一个棒子面窝头，淅沥光汤的棒子面粥倒是有一大盆，这个管够，还有一盘芥菜疙瘩咸菜丝！ “你看看槐花瘦的，我记得他比李志勇家那个老二大了一岁多吧，你看看现在呢，李志勇家那个老二比槐花高了一头了都！还有傻柱家老三！” “整个院子现在就咱们家三个孩子瘦小！现在几个孩子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你这个当妈的就这样看着？” 贾张氏咬了一口窝头，看了看我头上的血丝，叹了口气。 缺乏营养，牙龈有点出血，贾张氏跟秦淮如最近都有这个毛病。 “妈，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跟您说，我现在是该想的办法都想了，可是，可是我就是弄不来钱弄不来荤腥！现在想着在厂里给他们借点东西压根没人搭理我！” “哎，要知道这样，当初，，当初哪怕是名声毁了，也，也不把他送进去！现在院里厂里一个能帮咱们的人都没有！” “妈，最近街道办的手工活也没有吗？”秦淮如也很无奈，易中海进去以后，唯一一个还愿意帮助自己的人也没有了。 现在的贾家和对面的易家基本上形同陌路，刘翠兰现在在院子里的存在感极低，尤其是两个孩子都上了学以后，刘翠兰每天除了接送孩子上学几乎就不出现在院子里。 没错，刘翠兰每天接送两个孩子上学，就是担心两个孩子出啥意外。 “没有，最近不知道咋了，街道办往下派的活越来越少，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不是我又得罪人了，后来发现对面刘翠兰，后院栾桂花还有前院杨瑞华也都接不到活，我才知道不是我一个人没活。” “哎，有活干的时候虽然每天累得慌但是一个月也能有八九块十来块的收入！可是现在也没有了，我问街道办说是厂子没给派活！让等等再说。” 一个窝头吃完了，贾张氏往嘴里塞了几根咸菜丝，开始喝粥。 棒梗的窝头在就吃完了，现在手里拿着的是秦淮如掰给他的一块。 “你也别都给了棒梗，你那活计是体力活！当初东旭！哎！现在咱们家你可不能在出事了，再出事那咱们贾家就算是彻底完了！” 贾张氏说着话，但是也没阻止秦淮如，棒梗瘦的都脱了相了，贾张氏也心疼，但是贾张氏不愿意把自己的窝头分给棒梗，因为她更饿！秦淮如每天就靠着中午那顿混点荤腥呢。 贾家的一顿饭吃的那是没滋没味的，吃完饭一家人混了个水饱，也不算是水饱，稀粥也是粥不是！ 孩子们都睡了，贾张氏和秦淮如坐在堂屋发愁。 “淮如，你那堂妹和闫解放的事情到底咋样了？这都多长时间了？那闫家老大枪毙已经小仨礼拜了吧？”贾张氏忽然想起来还有一桩亲事没完成呢。 “我记着呢，过了国庆节我已经问过闫解放三回了！闫解放说他妈病倒了以后现在身体刚好点，想着等几天再说，怕他妈在伤心！” “您在院子里不也见过杨瑞华吗？看着的确是开病歪歪的！你说这时候咋催他们呀！人家里刚出了那么大的事，老师去催有点……” 秦淮如比贾张氏可是上心多了，还惦记着秦京茹和闫解放成了以后能占点便宜呢！ 但是估计秦淮如应该是想多了，因为此时闫家母子二人也是收拾完桌子坐在那说话呢，两个小的在院子里跟廖志军家拿两个小点的玩呢。 “解放，这几天咱们找的去打听情况的人都给信了！嗯……”杨瑞华看着闫解放有点支支吾吾的。 “妈，咋了？今个您怎么说话支支吾吾的？”沿街房手里端着一个茶缸子，泡的大叶茶，一共就放了三片！ “解放，今个上午前街的媒婆找我说了，说，，说黄家两个姐妹国庆节的时候都许好了人家了！我又给了媒婆一个鸡蛋，他才跟我说了实话！” “人家老黄嫌弃你大哥，说，，说就是让姑娘嫁给农村的也不能为了救进城嫁给飞天大盗的弟弟！” 啪！ 杨瑞华刚说完，闫解放手里的茶缸子就扔出去了，这个当年闫埠贵从学校获得的小奖品终于寿终正寝了。 “闫解成！他都死了还害我！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他的！凭啥呀！啊！我他！！！我！”闫解放想骂几句脏话，但是那是亲哥哥，怎么骂好像都是骂的自己！ “解放，你也不用着急！这不是还有那个秦京茹吗？我这两天也算是好利索了，你大哥那是也过去有日子了！这丫头在他们村风评还不错，干活是一把好手，但是吧就一个毛病，就是一直惦记嫁进城里！” “村里人就这点瞧不上的！但是，这个对咱们无所谓呀！而且我找人专门打听了，秦京茹家里条件比秦淮如家好很多，没有偷奸耍滑的，而且都是老实本分的，你们结婚以后不怕她娘家整什么幺蛾子！” “要我说不行的话，就她得了，你要是也愿意我就找个媒婆去提亲了，找个日子娶进来算完！”杨瑞华看着闫解放说。 “嗯，京茹长得的确是这些里比较不错的，黄家那俩臭丫头片子还瞧不上我了？哼哼，那是他们就他妈没有享福的命！下个月考级，我师傅说了我只要不出问题绝对上二级工！两个农村的臭丫头还敢瞧不上我！” “那就亲京茹吧！您找人去提亲吧！也算是给了她一场造化！” 闫解放仰着头傲娇的说。 第706章 秦京茹嫁进四合院 杨瑞华听闫解放说下个月的考级能升二级工，满眼的欣慰。 “哎，我老二小子出息喽！二级工！四十一块五的工资喽！你爸泉下有知也算是能闭眼了！”杨瑞华脸上是笑着的。 自从闫解成被带走，这么长时间这是杨瑞华第一次笑的这么发自内心！ “我爸早闭眼了，当初但凡他要是肯给闫解成花那个找工作的钱，闫解成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妈，既然说到了结婚了，那就别拖了，这两天您在家把屋子收拾收拾，然后再找个媒婆去秦家庄提个亲把日子定了我就去吧京茹接回了！” “还有就是这事一定要保密，包括您找的去提亲的人你一定嘱咐她保密，告诉京茹他们家也是一样，这事在我跟京茹扯证之前别让秦淮如和贾家任何人知道！” “秦淮如当初给我介绍京茹就没安好心！他打着让咱们接济她家呢！” 闫解放小声地跟杨瑞华说。 “哎呀你放心吧解放，妈不比你明白，你放心，我会跟去提亲的媒婆好好交代的，包括你去接秦京茹的时候跟他说明白！” 两个人又小声地商量了一个来小时，直到闫解旷和闫解睇玩完回来睡觉了，才结束。 第二天早起杨瑞华收拾完家务就急匆匆的出去了，院子里的人也没多想，最近杨瑞华都是这种脚步匆匆地。人们知道杨瑞华最近心情不好所以也没人跟他搭话。 时间就这么过了几天。 杨瑞华除了那天急匆匆的出去一趟以后，基本上每天都是上午匆匆忙忙出去，感到中午回来吃过饭后就在家收拾家务，洗洗涮涮的每天可忙活了。 院子里众人还是没多想，包括秦淮如和贾张氏都没多想，只当是杨瑞华终于从闫解成的事情当中走出来了，一般的家里发生什么大的不好的事情以后，不都是打扫打扫吗。 秦淮如还跟贾张氏说在等上一阵子，等杨瑞华彻底缓过来以后再去跟杨瑞华提提秦京茹的事。 一直到10月18日晚上，农历九月二十四。 “解放，结婚用的东西我给你准备差不多了，被褥早就准备有新的，我已经找出来了，明早晨你走了以后我给你铺好，剩下的东西我买了以后没往家拿，我都放在媒婆家里了！” “明天你一早早点走，街上京茹回来后直接去街道办领证，领了证去前街媒婆家带着我买的那些东西一起回来！看着好看！” “因为咱们跟秦家讲的是只给十块钱彩礼，然后秦家除了给京茹置办一身衣裳以外什么陪嫁咱们也不要！所以妈买的那些东西你一起拿回来人家也不知道是咱们买的还是陪嫁的，好看，好说，好听！” “对了，自行车你收拾好了吧，明早晨你还得去厂里骑去！哎，妈没本事弄不到自行车票，只能买个二手的！” 杨瑞华安排完问闫解放。 “妈，收拾好了，那自行车九成新！咱们算是捡漏了，我去信托商店的时候，那个卖家刚放下车子都没到十五分钟！那人特别爱惜车子要不是家里有人突然重病需要钱还不卖呢！” “我擦了好几遍，一点土没有，您放心吧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是二手的！”闫解放一想自己那自行车就兴奋。 担心被秦淮如和院子里人提前知道，买了三四天了那自行车一直都不敢往家骑，都是锁在厂里的车棚里，就等着明天接媳妇用呢。 “行，那就好，虽说京茹是农村的，但是咱们不能掉了咱们闫家的面子！中山装我给你放在你床上了，衬衣也是新的！皮鞋也擦好了，明早晨去了厂里以后再换！要不然皮鞋容易沾土！” “明天街上京茹回来的路上你一定嘱咐她！咱们娶她回来时好好过日子的，不是为了接济他家的那些穷亲戚！你告诉她，如果发现他敢背着咱们接济她家的穷亲戚，那就把他赶回农村去！” “没领证之前把话说了，到时候别说咱们闫家人不讲道理！啥事都说到前头了，要是她还是没脑子，那就怪不得咱们了！” “行，你放心吧妈，我明天一定跟他说明白！我直接告诉他，他那些穷亲戚以后最好断了往来，连话都少说！尤其是秦淮如！嘿嘿！” 闫解放看着中院的方向笑呵呵的说，脸上全是鄙夷！ “还有就是，你结婚咱们就不摆酒了，明个回来后一家送一把瓜子两颗古巴糖就得了！我都准备好了！如果有人问就说家里困难，为了闫解成奔走花了不少！” “反正他们也没地方对证去！明天中午你应该是在秦家庄吃饭，明天晚上咱们一家人好好吃一顿热闹一下也就算是结婚了！” “你那几个要好的同事，赶到个礼拜天你请他们外头找个小酒馆喝顿酒就算完事！这一院子人不配吃咱们家的酒席！” 杨瑞华一想这几年的日子和院子里人的样子就来气！ “行，反正这些都跟京茹说好了，有那些好东西咱们自家吃不比啥都强。” “您放心吧妈，咱们家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我这两年好好练练技术争取三年内升到五级工！到时候咱们家的日子在院子里那也算是拔尖的了！” “好，到时候你跟京茹再生几个孩子，妈就每天专心帮你们带孩子了！哎，我二小子长大喽！明个就娶媳妇了！”杨瑞华眼圈红了。 第二天一早，闫解放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起来了，洗漱收拾，捯饬的利索的背着书包出门了，书包里拎的是皮鞋。 今天是乙巳蛇年九月二十五，黄道吉日！这日子是杨瑞华让媒婆偷摸查的。 因为是礼拜二工作日，所以院子里上班的众人都在正常上班，前院除了闫家几乎都锁了门了，倒座房倒是有两家有人，也就是妇女在家。 下午四点半左右，闫解放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脚上的皮鞋在胡同口专门用草纸擦了一遍，推着自行车，自行车车把和后座上都挂着绑着不少物件。 暖壶，脸盆，香皂盒，圆镜子，牙缸牙刷新痰盂，都是成双成对的！ 推着自行车的闫解放身边跟着一个两条大辫子，辫稍上绑着红头绳，红底小百花的上衣，蓝色的裤子，崭新的红色方口布鞋，手里拎着一个用红色包袱皮包着的包袱，眉开眼笑的姑娘。 两个人满脸喜庆的踏进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大门！ 第707章 老闫，这是解放的结婚证。 四合院二代门神姚大妈中午睡了个午觉，睡醒以后就在屋里纳鞋底呢，人家这个跟贾张氏那不一样，人家是真的在做棉鞋！ 姚大妈抬头休息眼睛的功夫，抬头往外一看！ “豁！解放，你这是？”姚大妈放下手里的鞋垫，蹭一下就到了门口。 “姚大妈，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今天刚领的证！先回家啊，一会儿给您送喜糖！”闫解放笑着跟姚大妈说。 “姚大妈好！我是解放哥的媳妇，我叫秦京茹！”秦京茹还是那个样子，红扑扑的脸，打完招呼就低着头巴拉自己的辫子稍！ 闫解放和秦京茹跟姚大妈打完招呼就奔着垂花门去了。 “啊！好好，好好好！”姚大妈看着进了垂花门的两个人，站在那愣了有一分钟，嘴巴一张一张的好像是在说话，但是姚大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嘴在叨咕啥。 “好好好！这回可是热闹喽！看这样子就没知会秦淮如吧！第一次是秦淮如带着这丫头去相的亲来着？” “出事喽！有热闹喽！” 姚大妈左手用力在右手掌上砸了一下，然后弯腰起跳一蹦老高，蹭一下又进了屋里，端起自己做针线活笸箩就出了屋子，反手锁门后就三步并作两步的奔着中院去了。 前院没人，除了闫家门口停着的那辆车把中央还挂着大红花的自行车外，就是闫家屋里传出来的说笑声。 姚大妈是以冲锋姿态冲进中院的！ 忙着拆洗翻新棉衣服的妇女们都集中在中院，因为中院地方大！ “马桂云，马桂云！招娣！招娣！出事了，出事了！”姚大妈进了中院就奔着马桂云和齐招娣去了，马桂云和齐招娣坐在傻柱家门口的台阶上都在做棉鞋呢。 “老姚咋了？你家男人打算纳妾？”马桂云调侃姚大妈。 “姚大妈，不会是大门没人扛走了吧？”齐招娣也笑着说。 “哎呀，不跟你俩逗乐，我跟你说，就刚才……”姚大妈没说完，看了一眼开着门的贾家，把后半段话咽了回去。 把板凳放在地上，小笸箩放在板凳旁边，姚大妈就坐在了两个人的跟前，三个娘们成三角形坐在傻柱家门口。 “老马，招娣，我跟你俩说，刚才闫解放带着一个姑娘回来了！那自行车上挂着大红花，车上带着的全是结婚用品！而且看那样子，那自行车不像是借的！” “闫解放给我介绍说的是这是我媳妇！那姑娘也说是闫解放媳妇！” 姚大妈小声的说，说完还悄悄瞄了一眼贾家方向。 “不是，老姚，你这怎么跟做贼似得呢？闫解放那阵子跟选妃似得相亲，那家伙都轰动咱们整条胡同了！要不是赶上中间闫解成枪毙，杨瑞华一病不起，这媳妇早就娶回来了！” “人家现在带个媳妇回来不是正常的吗？”马桂云看着姚大妈撇撇嘴。 “对呀，姚大妈，相亲闹得就沸沸扬扬的，人家现在把媳妇接回来想着肃静点没啥毛病，老闫家现在就靠闫解放一个人工资呢！”齐招娣也没感觉有啥意外。 “哎呀，不是说闫解放领着一个媳妇回来不对，你知道那姑娘叫啥不？”姚大妈看这俩人说完还眨眨眼。 “啊，那我们俩去哪知道去？再说了相看了那么些个，个顶个的漂亮，不管哪个都不会亏了闫解放！”马桂云有点酸，自己家还有两个没结婚的呢。 “那姑娘是秦淮如那个堂妹秦京茹！”姚大妈不卖关子了，直接给答案。 “奥，秦京茹啊！秦京茹也……也……” “你说谁？秦京茹，那不是秦淮如保的媒吗？这个点回来应该是上午去的乡下，回来后扯证啥的到家就是这个点！秦淮如没跟着？” 齐招娣一脸错愕的看着贾家方向，马桂云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哎，就是这样，早起秦淮如上班走的时候还跟我打招呼来着呢，那身工服衣裳肯定是去上班无疑！但是这下午秦京茹就跟着闫解放回来了！” “关键是，那些结婚用的东西那可不是一天半天能凑齐的，最少也得三五天一个礼拜！你俩琢磨琢磨这事！是不是？”姚大妈说完挑了挑眉。 “我草！这姐俩都是，，都是，，我真是一言难尽！那词我不会说！”马桂云惊呆了，人家是新人洞房，媒人扔过墙！闫解放这是压根就没把秦淮如当媒人呀！ “今晚上晚点做饭，嘿嘿嘿，估计有热闹看喽！” 姚大妈说完，三个人在那嘻嘻嘻嘻的低声笑。 前院，闫家。 闫解放领着秦京茹放好自行车就进了屋。 屋里杨瑞华已经贴满了喜字，包括闫解放那屋也是按照新房布置的，看着沿街房和秦京茹进屋了，杨瑞华赶紧起身拽了拽上衣的大襟，笑呵呵的看着秦京茹。 “啊！京茹啊！跑腾了一路累了吧，快，快坐下歇歇脚，喝口水！解睇，快给你……给你二嫂倒水！解旷，快把剩下的那几个喜字贴到玻璃上和门上！”杨瑞华安排两个小的干活。 本来就是一切从简，这个年代天天都讲破除迷信啥啥啥的，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多规矩了，本来就是为了不节外生枝保密呢，杨瑞华贯彻的很彻底。 “杨姨，，别忙，我，我不渴！”秦京茹红着脸低头说。 “哎呀！快坐，快坐，咋能不渴呢，先喝点水，歇歇脚，一会儿我就做饭，都准备好了！”杨瑞华看着秦京茹满眼的满意。 “解放，那什么，手续……”杨瑞华拉着秦京茹坐下后，问站在一边傻乐的闫解放。 “奥，对对对！妈你看看，这是我跟京茹的结婚证！”闫解放说着，从背着的绿书包里小心的拿出来两张大奖状！ 杨瑞华颤颤巍巍的接过去，仔仔细细的看了两遍：“好！好！好！我老二儿子终于成家了！终于成家了！老闫，看看，这是解放的结婚证！” 杨瑞华冲着墙上的照片举了举结婚证，一边说着，一边笑着，但是脸上两行清泪已经滴到了鞋面上。 “妈，今个我大喜的日子，别哭！今个咱们都得笑！”闫解放瞥了一眼闫埠贵的照片，撇撇嘴。 “对对，要笑！京茹，你喝水，解旷贴在窗户里，要不然万一有风就刮跑了！门口的贴在两边门垛上！” 杨瑞华擦了擦脸，过去指挥闫解旷贴喜字去了。 第708章 别说堂姐，亲姐都不能影响自己过好日子 轧钢厂快要下班了，秦淮如看了看小窗户外面的太阳，也就是最多还有半小时。 实在不想干了，秦淮如坐在工位上还是磨洋工。 从早晨上班开始，秦淮如就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但是也不知道哪有问题，自己干的活也没啥危险性，只要注意点别砸到脚就行。 寻思了一天秦淮如也不知道自己心神不宁的原因是什么。 叮铃铃！下班铃声响起，秦淮如把手里的工具一扔，快速收拾工位，拎着书包就往家走。 就在刚才，秦淮如忽然想到，可千万别是棒梗又给自己惹祸！ 随着人流出了轧钢厂大门，秦淮如加快了脚步往家赶，平时走半个小时的路，今个二十分钟就到了，算是到家得第二梯队。 到了院子大门口的时候，秦淮如隐约听见前院很多人说话的声音，心里头咯噔一下，难道真是棒梗又惹祸了？ 秦淮如放慢脚步，深吸了几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从着急莽荒赶路的状态调整到闲庭信步面带微笑。 上台阶跨门槛几步就到了垂花门。 “额！！！”进了垂花门的秦淮如惊呆了，看着闫家窗户上，门垛上的喜字，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点音信也没有呀？这闫解放就结了婚了吗？娶的谁呀？京茹咋办？我家的日子咋办？我操你祖宗吆！逼死我吧！ 秦淮如破防了，脸上的微笑保持不住了，瞬间变黑，已经有邻居发现秦淮如回来了，都用探究和嘲笑？的眼神看着她。 但是秦淮如没理解啥意思，还以为是自己黑了脸被人嫌弃呢，马上又收拾心情，把脸变回微笑，只不过此时秦淮如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瞄了一眼闫家关着的屋门，低着头努力让自己的脚步自然一些，一步一步的奔着穿廊往家走。 “看见没，看见她那样了不，肯定是不知道咋回事呢！” “嘘，别瞎说，看着就行了！做饭了吗，我打算待会再做，先看看热闹，嘿嘿嘿！” “我也这样想的，小点声别让他听见！现在院子里知道他堂妹嫁进来的没几个！” 姚大妈周围七八个妇女，咬着耳朵小声嘀咕呢。 秦淮如眼睛的余光看见了围在一起的那群老娘们，但是也没多想，只是以为在看热闹。 也的确是在看热闹，只不过他就是热闹本闹！ “妈，闫家贴上喜字了，那闫解放娶的哪个姑娘？您听说了吗？”秦淮如进家啥也没干，先问贾张氏这个问题。 “没听说，我也是刚才做饭之前出去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他家门上贴着喜字呢，兴许是明天才是正日子吧！不都是提前张罗吗？” “哎，本来还想着能让闫家娶了京茹，以后好赖在院里算是有一门至近的亲戚能帮衬一二！看来呀是没戏喽！人家已经贴上喜字了，也没通知咱们，那就说明娶的肯定不是京茹！” 贾张氏满脸可惜的说。 “您在家也没听说媳妇是哪个呀，我还以为您听说了，这老闫家还挺保密！” “哎，京茹没这个命！咱们，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吧！棒梗洗手去，咱们准备吃饭！”秦淮如叹了口气放下书包进屋换衣服去了。 李志勇今个下班后去了趟菜市场，家里青菜没啥了，需要到菜市场点卯装样子，问了几样菜的价格，跟摊主闲扯几句新鲜不新鲜的就走。 路过一个没人的胡同，再出来的时候，车把上后座上就挂着绑着好几样青菜了，绿汪汪的倍儿新鲜！ 进门后，到了垂花门还没进去呢就发现了闫家的喜字。 “豁，闫解放这是脱了单了？选的哪位呀？”李志勇心思翻转就放出了感知。 “额！”非常诧异，李志勇感知放开着进了前院，到了合适的距离，感知中贾家一切正常，根本没有一点院里多了亲戚的高兴劲。 这姐俩都他妈是狠人呀，看电视剧的时候，许大茂不让秦京茹搭理秦淮如，秦京茹就真的一句话都不跟秦淮如说，这都已经嫁进来了看样子秦淮如还不知道呢。 “嘿嘿，有热闹看了！” 李志勇贱笑两声，摇了摇头回家了。 李志勇进屋的时候，对面闫家杨瑞华满脸笑容的一边做饭一边跟秦京茹聊天呢。 “解旷，院里人回来差不多了吧！”杨瑞华把手里最后一个馒头剂子放进锅里抬头问一直站在窗户那看着外头的闫解旷。 差不多了，我看着是都回来了！就没看见许大茂！ “许大茂下乡了！估计得礼拜五礼拜六的才能回来，他走的时候我看见来着！”闫解放大爷一样坐在桌子边上看着忙忙活活的一家人笑呵呵的。 “行，解放，京茹，你俩挨家挨户去发个喜糖，就当是认门了！别太晚，一会儿大家都吃饭了该，饭点去不好！” “发完喜糖瓜子啥的回来咱们一家人好好吃一顿，虽说咱们不摆席，但是今天晚饭我也弄了四凉四热八个菜呢！热菜可全是肉菜！” 杨瑞华说着进屋拎出来两个布袋，一个是瓜子一个是古巴糖。 “京茹拎着，解放负责发！别给太多啊！别到最后不够喽！尤其是……啊！记住喽！”杨瑞华这话是冲着闫解放说的。 “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闫解放放下茶缸站了起来。 “您放心，妈！我都听解放哥的！”秦京茹看了看杨瑞华又看了看闫解放说。 秦京茹心里知道没说出来的尤其是，指的是谁，从到自己家提亲开始，解放哥就在强调以后绝对不能搭理贾家！绝对不能给堂姐一点好脸，要不然就容易粘上甩不掉！ 进城这一路，闫解放就在给秦京茹科普秦淮如的光荣事迹。秦京茹完全没想到村里人羡慕嫉妒的眼睛都发红的堂姐在城里竟然，，竟然过得跟半掩门似得！ 反正总结一句话就是，远离秦淮如和贾家，甚至于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一旦发现你秦京茹跟贾家有来往，尤其是如果敢私下接济贾家，那就回农村继续面朝黄土背朝天去吧！ 领证的时候，街道办门口闫解放还郑重其事的强调了一遍呢！ 秦京茹完全无所谓，反正只要是自己嫁进城里，咋着都行，别说一个堂姐，就是亲姐，敢影响自己过好日子都得给他挠花了脸！ 第709章 啊！秦姐，解释啥？ 秦京茹一手拎着一个口袋，跟着闫解放出门了。 “姚大妈，今个是我跟京茹大喜的日子，跟您来块糖舔舔嘴！”闫解放笑呵呵的给姚大妈抓了一把瓜子，又抓了一把糖块。 “哎吆，恭喜恭喜啊！解放成家了，你看着新娘子多俊！哈哈哈，这是不摆酒席了？”姚大妈捧着瓜子和糖块眉开眼笑的。 “我家的情况您也知道，就不摆酒席了，国家不是也提倡一切从简吗！那您歇着，我带京茹认认门！”闫解放说着转身去了旁边。 “李志勇！这是我媳妇秦京茹！今天我俩结婚，来给你送个喜糖舔舔嘴！”闫解放笑脸没变，但是态度冷淡了不少。 “啊，谢谢！恭喜啊！”李志勇接过那把瓜子和三五块古巴糖，淡淡的恭喜。 看着转完了前院后往穿廊走的闫解放两口子，李志勇都有点想去中院看热闹的想法。 跟李志勇一样想法的不在少数，闫解放和秦京茹刚进穿廊，前院和倒座房好几个大妈都端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奔中院去了。 “刘姨，这是我媳妇秦京茹，今个是我们俩结婚的日子，给您送块糖舔舔嘴！”易中海家门口，闫解放抓了两把瓜子，一大把糖块给了刘翠兰，当年的时候三个大妈关系很好，现在也还行。 刘翠兰从错愕中反应过来，立马笑容上脸：“哎呀，解放都成亲了！恭喜恭喜啊！你妈这可算是去了一块心病！你爸也能稍微闭眼了！恭喜！” “改天带着媳妇来姨家玩啊！”刘翠兰笑着说。 “傻……柱子哥！这是我媳妇秦京茹，今天是我俩结婚，来给您送块糖舔舔嘴！”傻柱家门口，傻柱开的门，闫解放和秦京茹给了瓜子糖。 “啊！这是你媳妇呀！秦京茹，挺好挺好！恭喜啊！恭喜，早生贵子！”傻柱看了看秦京茹，眼神很清澈，连声的道喜。 “进屋歇会不？”傻柱笑呵呵的看着闫解放，闪了闪神。 “您忙，您忙，我带着京茹认认门！” 说完转身下台阶。 而此时贾家。 闫解放带着秦京茹进了中院那一刻，趴着窗户往外看的棒梗就发现了，最近棒梗每天知道是到了做饭的时候，就趴在窗户那看着水池子，要是谁家做好吃的，他就在那幻想着那要是给了自己，自己该用什么姿势往嘴里吃。 闫解放进来的时候，棒梗就注意到了，早就惦记这那几块糖呢！ “妈妈，奶奶！我看见小姨了！”棒梗兴奋的喊着。 闫解放和秦京茹第一家去的易中海家，俩人回头的时候，棒梗定睛一看，那新娘子不是自己小姨秦京茹还是谁！当场就喊了起来。 “睡着了你！你小姨，你小姨这会要么喂猪呢要么就是在饲养站推牛粪呢！还你小姨，他就没有进城那个命！”贾张氏听见棒梗的喊声撇着嘴说。 “别瞎喊，让你洗手你洗了吗？”秦淮如也说了棒梗一句。 “哎呀，妈，奶奶！那真是小姨！闫解放领着的哪个新娘子就是小姨！要不然你俩来看看！”棒梗从来贾张氏睡觉那屋出来了，趴着门框急呼呼的说。 “真的？” 秦淮如放下了手里的玉米面，贾张氏也放下了手里的柴火棍子。 俩人走到门口，隔着玻璃看外头，正好就是闫解放敲傻柱家门的时候。 秦淮如又不瞎，自己的妹妹还能不认识吗？那不是秦京茹那是谁！ “我操你妈！”秦淮如彻底破了防了！这句话是出声骂出来的。 “淮如，这是咋回事？跟着闫解放发喜糖的那个是京茹吧？他是什么时候来的？都到了发喜糖的环节了，俩人这是领了证了吧？” “你知道这是咋回事吗？”贾张氏一脸的不可思议，愣了有一分钟才缓过来，然后立马黑了脸，三角眼里全是危险的目光！ “不知道！不知道！！！我他妈啥也不知道！”秦淮如多聪明呀，看着眼前笑容满面的秦京茹和闫解放要是还不明白咋回事，那也就不是绝世白莲了！ “天天玩鸟！被一个小家雀怼了！我真没看出来呀，秦京茹还有这心眼子呢！我去问问去，他咋回事！”秦淮如咬牙切齿的说。 “别急，人家这不是奔着咱们家来了吗？”贾张氏黑着脸看着院里往自家方向走来的闫解放两口子。 “张大妈！秦姐！这我媳妇秦京茹！今天是我们俩大婚的日子，给您送块糖舔舔嘴！” 闫解放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脸色黢黑黢黑的秦淮如婆媳两个，脸上的笑容没变，说话的语气就跟刚才跟院里其他人家说话的语气一样。 然后秦京茹也是，还是笑么呵呵的，，站在闫解放身边看着秦淮如和贾张氏，只给笑容不给话！ 贾张氏和秦淮如谁也没伸手接闫解放递过来的糖和瓜子。 “闫解放！秦京茹！你俩不给我解释解释吗？”秦淮如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笑么嘻嘻的两个人，牙都要咬碎了。 “啊！秦姐，解释啥？我这不是来给你送糖了吗？难道是解释为啥我们没摆酒席？” “嗨！你看这是闹得！秦姐，我家啥条件您不会不知道吧，我大哥这回进去，虽说分家了但是我妈为了他的事来回奔走，可是糟践了不少钱！” “再加上现在国家一直提倡婚丧嫁娶要节俭！我们这也算是响应号召！” “今早晨去接了京茹回来领了证，然后在院子里挨家挨户发发瓜子糖，这样不管是在法理上还是在道理上我们俩就都是合法夫妻了！酒席，，就算了！” “来，秦姐接着，虽说是古巴糖，但是这也是费了劲弄得！给孩子们甜甜嘴！” “京茹，咋这么不懂事呢！快点，再抓一把给秦姐！咋说也是你堂姐呢！”闫解放冲着秦淮如说完，扭头就说秦京茹，一边说一边使了个眼色。 “啊！啊好！姐，这是我跟解放的喜糖！您收着！”秦京茹笑呵呵的从袋子里抓了一把糖出来伸过去递给秦淮如，看着秦淮如不伸手，直接就塞到秦淮如兜里了。 “秦姐，张姨，天晚了，还有后院好几户没去呢！您二位歇着我们继续转转！”闫解放把手里的汤递给了挤在秦淮如和贾张氏中间的棒梗。 棒梗顺势就接了过去！ 闫解放回手转身那动作那叫一个利索，直接就奔着角门去了。 “姐，歇着吧！” 秦京茹也立马转身跟上。 只剩下贾家门口目瞪口呆的贾张氏，还有咬碎了一颗大牙的秦淮如。 第710章 姐，这是媒人钱，我谢谢您勒！ 秦淮如站在门口，一直看着闫解放和秦京茹进了后院，又出了后院。 “解放哥，这还剩下不少瓜子和糖呢，我估计瓜子还有一斤多，糖最少还有半斤！拿回去留着给解睇和解旷解馋吧！”从角门回到中院，秦京茹小声跟闫解放说。 “京茹，你这就进入嫂子的角色了！一会回去那俩小的得乐死！平时买糖的时候不多！”闫解放笑的眉开眼笑的。 “这么贵的东西，谁家见天买呀！这……” “京茹！秦京茹！你等等，我跟你说俩句话！” 秦京茹一句话没说完，就听见贾家门口的秦淮如在那喊，一边喊一边出屋到了院子里。 “啊！姐，有啥事吗？要是没啥要紧事就改天再聊吧！家里这会儿应该都准备好了，不能回去太晚，毕竟……毕竟今天是我跟解放哥的大喜日子！” 秦京茹跟闫解放听见喊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秦淮如，但是秦京茹很自然的站在闫解放侧后边，说这句话都是稍微歪着头说的。 此时傻柱家窗户后边，包括易中海家，还有偏房两家都有人悄悄地站在窗户后面看着。 “就几句话，你过来一下！”秦淮如走过去，伸手拉着秦京茹就往贾家走。 “解放，你先回去吧，我跟我妹子说几句话！”秦淮如一边拉着秦京茹走，一边回头跟闫解放说。 哪怕是绝世白莲，此时表情控制也已经失控了，刚才说话的时候秦淮如脸上还能保持平静，但是拉着秦京茹转身那一刻，秦淮如那脸上的表情狰狞无比！ “秦姐，没事，我在这等会儿就行，你们姐俩说几句话的功夫还是有的！”闫解放没走，往边上挪了几步坐在了傻柱家门口门廊的台子上，点了根烟看着贾家方向。 “秦京茹！你跟闫解放结婚，为什么不给我说一声！你还有点良心吗？啊！是谁带着你进城认识的闫解放！啊！你结婚竟然都不告诉我！”进了屋后，秦淮如关上门后，指着秦京茹低吼。 “姐，我特别感谢你能把我带进城里认识解放哥！今天来的时候我爹还说呢，说等到结了婚后找个机会得好好谢谢你！我跟解放哥也说过。” “本来那会儿还跟解放哥商量呢 ，说过了今天结婚的正日子，等明天的时候再正式来您这歇会呢！谢礼都准备好了！解放哥准备了二十斤棒子面呢！” “再说了，我跟解放哥结婚，这事是我爸妈同意了的，跟你说……说不着呀！” 最后一句话秦淮如是翻着眼皮小声嘀咕的。 “哈！秦京茹，你个没良心的！啊！要是没有你堂姐，你能嫁进城里来！要是没有你堂姐大老远回乡下找你，你现在还在地里玩土卡拉呢！” “你也太不要脸了吧，我问你秦京茹，是谁去你家给闫家提亲的！”贾张氏也从屋里出来，站在她屋门口掐着腰黑着脸问秦京茹。 “啊！张姨！去我家提亲的是一个姓赵的媒婆呀！提亲不都得媒婆去吗！”秦京茹忽闪着眼睛说。 “你堂姐给你保的媒，为啥提亲的是赵婆子！你说你这是不是没良心！啊！”贾张氏瞪着眼说。 “张姨，我姐又不是媒婆，再说了我姐就是带着我跟解放哥认识一下！我已经说了呀，会感谢我姐的，不是说明天来吗！我咋就不要脸了！” “姐，我咋没良心了！我知道您跑前跑后的帮我介绍解放哥，我记得你的好呢！不是说了明天再来感谢你吗！你咋这么着急呢！今天可是我结婚的日子！” “你们一个说我没良心，一个说我不要脸！我咋了我！” “我现在就让解放哥把棒子面给你拿来！不就是解放哥那两块钱媒人钱没给你吗！至于吗！”秦京茹满脸委屈的就准备出去。 “你等会儿！秦京茹！我记得你上次来院里的时候我跟你说过吧！咱们才是亲人呀！我是你亲堂姐，不是说我帮你嫁进城里来，然后你……你以后帮衬我过日子吗？” 秦淮如往外看了一眼，闫解放还在那坐着呢，回头往前走了一步，把秦京茹又往里拽了拽小声说。 “姐，你当时的确是说来着，我记得呢！而且媒婆带着解放哥来我家定亲的时候我跟解放哥说了呀！说你家过得不容易，以后我嫁进来了要帮衬这姐姐你！” “可是，可是解放哥不同意呀！” “解放哥说你帮我介绍他，我俩这成了，他会感谢你的！不是说了给你准备了二十斤棒子面吗！姐，不少了！二十斤棒子面五块钱呢！” 秦京茹一脸无辜的看着秦淮如。 秦淮如听明白了，看着一脸无辜的秦京茹，秦淮如那无名火已经窜上房顶了！ “好好好！秦京茹，你可真是我的好堂妹！没看出来呀，几年不见你这小心眼玩的挺明白呀！我是真没想到呀秦京茹！好，，真好！” 秦淮如气的扎都疼了！喘气的声音就跟拉风箱似得！ “姐，你看你，不就是差了你两块钱的媒人钱吗！我补给你！我走的时候我妈给了我五块钱的压腰钱！我自己出了这媒人钱！” “您可真行，口口声声的亲堂妹，跟我计较这个！” 秦京茹从裤子内兜里掏出来一个手绢包，打开后里面是五张一块面值的票子，拿出来两块放在了秦淮如的桌子上！ “姐，这是媒人钱！我谢谢您了！我这就回去让解放哥把那二十斤棒子面给你送来！省得您着急上火的在我结婚当天跟我计较！” 秦京茹说完，就往外走，秦淮如拽了一把，秦京茹一甩手甩开了秦淮如。 看着开门出去的秦京茹，又看了看座子上的两块钱，又看了看贾张氏，秦淮如的脸那变化的速度赶上七十二变了！ “秦京茹！！闫解放！！畜生！”秦淮如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淮如，她啥意思？啊！她啥意思？她是不是不打算帮衬咱们家啊！哎吆这个没良心的！” “你结了婚你也是绝户命！我咒你生儿子没屁眼！我咒你生几个没几个！哎吆，这帮畜生吆！”贾张氏破防了，修了好久的口德终于是破了戒了！ 到了院子里的秦京茹听着身后贾家的骂声，撇撇嘴。 “解放哥，走，回家！” 撇完嘴，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成笑容了。 第711章 人生四大喜，洞房花烛夜——闫解放。 秦京茹出门的时候很贴心的帮贾家把门关上了。 秦淮如透过窗户看着秦京茹一脸笑容的跟着闫解放往前院走，嘴里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按说贾家没钱买脆骨吃呀？也不知道秦淮如偷摸吃啥呢！ 快进穿廊的时候，闫解放回头看了一眼贾家方向，秦淮如在回头的闫解放脸上看到了嘲笑和得逞的表情！ …… “就是这么个过程！妈，解放哥，你们是没看见当时我姐那脸上的表情就跟开印染坊似得，那叫一个五颜六色的！” “昨天晚上我妈跟我唠叨了半宿，告诉我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扁担扛着走！让我进家后凡事都听解放哥的，尤其是所有关于我堂姐的事，必须回来跟解放哥商量好了以后再说。” “我妈尤其郑重的告诉我说，说婆家才是我以后得家，堂姐如果好好相处那就是堂姐，如果天天想有的没的那就是外人！” 闫家人围坐在桌子边吃晚饭呢。 四凉四热八个菜，酒都是用的莲花白，四个热菜都是肉菜，主食吃的白面馒头，这顿饭能算的上闫家近年来最丰盛的一顿饭了。 秦京茹一边吃着饭一边把在贾家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跟杨瑞华和闫解放学了一遍！ “好！解放啊，京茹果然是个会过日子的！” “来京茹，吃块肉！你别不好意思，自己夹菜吃啊！今天是你跟解放大喜的日子，好好吃一顿！”杨瑞华笑的牙花子都漏出来了，这儿媳妇对口味！ “哈哈哈，妈，我跟你说，你是没看见当时秦淮如那样！她都不想想，京茹嫁进咱们家那以后就是咱们家的人了！在说深点，这以后就是京茹的自己家，哪有拿自己家的东西贴补接济亲戚的道理！” “你说是不是京茹！” 闫解放说完滋喽一口酒！哈！！ “可不是呗，我都不知道我堂姐咋想的，昂，就是帮我介绍介绍，我就得一辈子贴补他？那要是都像她那样想，大家还当什么工人呀！都去干媒婆子呗，那家伙介绍成一个就吃一辈子，介绍成十个，那不就过上地主的日子了！” “对了解放哥，赶明个人多的时候，拎着那二十斤棒子面给我堂姐送去，不管咋说是她从乡下把我带进城里的，该感谢还是要感谢的，如果不是堂姐我也不会认识解放哥！” 秦京茹说着说着就脸红了。 “对，解放，给她送去吧，不管咋说也是京茹堂姐，这二十斤棒子面既是感谢也是帮衬！人多的时候送去，别让院子里的人嚼舌头根子！” “好了，都好好吃饭，这么高兴的日子，少提那不高兴的人和事！”闫解放说着举起了酒杯，杨瑞华和秦京茹也是端的白酒，闫解旷和闫解睇一人半瓶汽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月上枝头的时候，也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杨瑞华早早的就带着闫解睇和闫解旷回屋睡觉了，没错，把闫解旷也带到杨瑞华屋了，隔开的屋子就一层木板，不太隔音，以后再说以后的，今天毕竟新婚之夜。 秦京茹伺候着闫解放洗了脸洗了脚，他自己也洗了脸洗了脚，两个人坐在堂屋桌子边上谁也没说话。 秦京茹低着头，闫解放笑（se）咪咪的看着眼前的秦京茹，秦京茹的头越来越低，脸都快贴上桌面了，闫解放的眼睛则是越来越红，嗯，有没有可能是酒劲上来了？ “京茹，要不咱们休息吧！天晚了！”闫解放放下手里的茶缸子，伸手就拉上了秦京茹的手，还没忘了关灯。 闫家灯灭，院子里头两声小声地骂声。 “操，闫解放那屋子在他妈里边呢，咱们蹲的这是闫解旷睡得那个小房间！这他妈的啥也听不见！回家睡觉去，光他妈听两个人洗脸洗脚的动静了！” 刘光天，刘光福，廖志军家老大，还有隔壁院子两个半大小子一共五个人蹲在闫家窗户下呢，说话的是刘光天。 房子小也是要有好处的哈，没人能听墙根。 “京茹！！！是这里吗？” “解放哥，不是这里，是那里！” “是这里？！那我开始了啊！” “啊！！！” ……………… 半个小时后，闫解放和秦京茹两个人完成了今天婚礼的最后一步。 有道是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闫解放今晚上完成了俩！ 小雨小雨淅淅沥沥，淅淅沥沥下不停！ 沉沉睡去的二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表情，但是！啊，但是！此时的贾家，秦淮如那是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秦京茹，亏得我知道信以后第一时间回乡下找你！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会好好报答我的吗！啊！就是这样报答我是吧！” “我他妈缺你那两块钱和二十斤棒子面吗？！啊！”秦淮如看着房顶自言自语。 “嗯！好像缺！”这是秦淮如内心深处回答她的。 贾家面缸里面的粮食还能坚持一个礼拜，然后粮本上的想办法买回来能再坚持四到五天，距离发工资还剩下最少五天不知道吃啥！ 不是不知道选择吃啥，是不知道去哪弄吃的！ 有了这二十斤棒子面最起码这个月和下个月这两个月能接上顿！剩下的，哪他妈还有剩下的！ 越想越气的秦淮如干脆坐了起来，披上衣服拿上手电准备上个厕所去！气的她肚子都咕噜咕噜的！ 走到前院的秦淮如看了一眼闫家，隐隐有呼噜声传来，“你们倒是他妈睡得香！睡吧，睡吧，睡死才好呢！” 虽然拿着手电，但是在院子里的时候并没有打开，电池是需要花钱的！省点是点吧，拿手电是为了进厕所的时候不踩雷！总有那歪了的喷在外面。 到了女厕所门口秦淮如打亮了手电，小心的照了照，走进去，果然，他就有屙在坑边上的！ 解决完都十分钟以后了，打着手电出了厕所的门，秦淮如就把手电关了，就在眼前一黑的时候，秦淮如感觉左侧脖子耳后位置突然被谁猛击了一下。 疼痛传来的时候，秦淮如眼前更黑了！ “我草他妈了个啥啥的！蹲了三四天了可算遇到个年轻点的！这他妈的不容易！”一个猥琐的声音小声嘀咕着，直接一用力就把秦淮如甩在了肩上。 猥琐声音的主人，左右看了看没人，扛着秦淮如就走，走的方向看着像是当初闫解放和秦京茹约会的那个破院子。 第712章 你越挣扎，爷越高兴 秦淮如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脑袋发沉，脖子发疼，自己这是躺在哪里？ “吆，醒了？真别说你这小娘们这曾经应该也是个美人坯子！就是看你现在这样应该是日子过得不咋滴。” 秦淮如听见一个声音在自己边上响起。 忽然，秦淮如回过味了，自己是出来上厕所的，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被人打晕了。 想到此处，秦淮如就准备伸手把堵着自己嘴的什么破布还有蒙着自己眼睛的布条扯掉！ 但是秦淮如一动弹才发现，手脚都被捆着呢，关键是，关键是秦淮如感觉自己现在应该是程大字形躺在某处的地上。 后背位置冰凉冰凉的，关键是……关键是除了大腿位置垫着点东西以外，应该是光着身子呢，某些位置冷飕飕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秦淮如用力挣扎，同时用力喊救命。 “别喊了，也别挣扎了，啥用没有，嘴给你堵着呢，手脚我都捆结实了，你挣不开！” “他妈的从东北回来一个月没开荤了！你妈的半掩门都不接我的生意，凭啥呀！爷咋了？爷每次最少半个时辰！不就是生个小病吗？啊！都他妈嫌弃爷！” “嘿嘿嘿嘿！” “你看我把你捆结实了以后是不是你就不嫌弃爷了，你看看，这……！” 呜呜呜呜！！！秦淮如疯狂挣扎，因为他感觉到随着这人说话的声音，有一只手…………已经是负数了！ 秦淮如怕得要死！ 当然，不是怕被这人那啥，反正这些年自己也跟好多好大哥打过比赛，多这个一个不多！ 秦淮如怕的是，这孙子说半掩门不做他的生意！怕的是，这孙子说就是生了一个小病！ 半掩门不接生意的病，那他妈能是什么好病！ “哎呀，你们这种娘们就是贱！他妈的，我花钱你们不接买卖！非得逼着爷动粗！咋样，现在不还是乖乖的躺在这任爷摆布！” “嘿嘿嘿！没事，你使劲挣扎啊！你越挣扎爷越高兴！” 秦淮如疯了一样挣扎，奈何就现在他被绑着的这个姿势，那根本用不上力气，喊也喊不出声，只能是呜呜呜的呜咽着，然后挣扎着扭动身体。 那人说完高兴之后，秦淮如一边挣扎一边听见边上淅淅索索解腰带的声音。 嘿嘿嘿！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开始吧！要不然一会儿天该亮了！ 嗯！！！呜呜呜呜！ 秦淮如停止了挣扎：“完了！希望这个畜生说的病不是那种病吧！”秦淮如眼角流出呢两行清泪，但是因为有布条蒙着眼，流出来的泪水被布条吸收了，看不出来。 四十多分钟以后，秦淮如感觉身上一轻，同时还有衣服扔在自己身上。 “嘿嘿嘿，还是这院子里的良家妇女带劲！嘿嘿嘿嘿！歇着啊！我就先走了！嘿嘿！” 秦淮如听着这人说话，着急了，你他妈倒是跟老娘解开呀！ 被人强迫了，秦淮如倒是没啥别的想法，刚才哭，嗯，那是激动地！这四十分钟是秦淮如长这么大最舒服的四十分钟！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秦淮如喊不出声，但是能听见脚步声远去。 天蒙蒙亮了，贾张氏睁开了眼睛，往右边看了一眼，棒梗在边上还睡着呢，伸了个懒腰起身穿上衣服穿上鞋下地。 “淮如，赶紧起床弄口饭吃，一会儿该迟到了！我去倒痰盂！”贾张氏出屋一看堂屋没人，紧了紧身上的褂子，拎上痰盂出门的时候喊了一嗓子。 平时有时候也这样，谁先起来出去把痰盂倒了，喊另一个起来，贾张氏也没多想。 十月下旬的四九城，天气已经很冷了，虽然说没到零下，但是你也就是几度，早晨这会更冷一些。 秦淮如不知道自己躺在那，但是自己躺着的这个位置绝对不是屋里，因为太冷了，昨晚上结束的时候应该也就是两点多钟，现在五点半左右，秦淮如在那被绑着门户大开的躺了三个多小时了。 贾张氏倒了痰盂，涮了一下后就回家了。 “咦！这娘们再不起来真迟到了！”贾张氏推开门发现秦淮如还没起，自言自语。 “淮如，淮如起床了！淮…………”掀开秦淮如睡觉那屋门帘，小当和槐花俩人睡的正香呢，秦淮如的被子处于掀开状态，衣服鞋子都没在。 “去厕所了？那不对呀，我们碰上他呀？”一边说着，贾张氏一边进屋摸了把被子，冰凉冰凉的。 贾张氏慌了！ “小当，小当！醒醒！” “奶奶，咋了？让我再睡一会！”小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贾张氏。 “小当，你妈啥时候起来出去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呀，奶奶，昨晚上反正是妈妈搂着我跟妹妹睡得！”小当翻个身看了看秦淮如的被子。 “你睡吧！” 贾张氏说完，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出了门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秦淮如透过眼睛上蒙着的布条，能感觉到天亮了，现在冻得秦淮如呜呜呜都带着牙巴骨打架的声音。 “什么声音？谁！谁在里面！” 秦淮如听见远处应该是一个大妈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呜！”秦淮如用力的喊！然后他就听见了慢慢接近的脚步声。 “哎呀！我的天爷呀！” “快来人呀！杀人了！快来人呀！” 秦淮如就听见离自己大概能有一两米的位置，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极速远去的脚步声。 又过了也就是不到一分钟，秦淮如听见踏踏，踏踏，踏踏塌塌一片脚步声离着自己越来越近。 “咋回事！咋了这是？” “哎吆，这，，这怎么绑着个人呀！” “看着是个没穿衣裳的女人！你看看那，，哎呀，这是被！！！” 边上一个爷们的声音说，说完还啧啧了两声。 “别看了，别看了！没看还动呢吗，人没死！赶紧救人！大壮！快走两步去报个公安！” “来几个女同志，帮着收拾一下，男同志出去！出去！看什么看，回家看你婆娘去！说你呢，滚蛋！还看！” “二愣子！滚蛋，你怎么还过去了！告你耍流氓你信不！滚！” 秦淮如看不见，但是听这个声音是刚才尖叫的大妈。 呜呜呜呜！秦淮如发出声音，还抬了下手。 第713章 贾张氏！秦淮如被公安抓走了！ 公安来的挺快的，公安同志过来的时候，秦淮如已经穿好衣裳了，就是他那身衣裳，只不过衬衣的扣子全掉了，小背心和裤衩在附近没找到。 因为整个过程中，秦淮如除了不知道怎么来到这个废院子的，其余时候都是处于清醒状态，所以这很明显就是被人敲了闷棍然后糟蹋了。 有人已经认出了秦淮如，毕竟这附近住着好多都是在轧钢厂上班的，秦淮如又是轧钢厂出名的风流人物！ 所以，秦淮如自打被放开绑着的手脚后除了穿衣裳时候有动作，其他时候都是坐在地上把脑袋埋在两个膝盖之间哭！ 一直到公安同志到了现场，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简单问几句，并且在现场拍了几张照片，尤其是拴住秦淮如的手脚的绳子绳结。 公安同志把发现秦淮如的大妈和秦淮如带着往派出所走，边上还有不少跟着一起看热闹的，路过胡同口的时候起早买菜回来的姚大妈看着秦淮如衣衫不整的跟着公安走，还纳闷咋回事呢。 只不过本来平时关系也不咋好，还有就是这都经了公安了，如果有事自己回了院子就知道了，没必要在这追问，谁知道这家倒霉玩意又干啥缺德事了。 贾张氏出来后把院子周围，公厕周围都找了，但是就是没找到，看着有早起买菜回来的人后，贾张氏才放松了心神，还以为秦淮如是早起买菜去了呢。 “哎，你说我这脑子，瞎想什么呢，那么大个人，又丢不了！也他妈是没溜道的！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懊悔自己脑子不转弯。 姚大妈正好看见在那又嘀嘀咕咕又摇头晃脑的贾张氏，“果然是又他妈惹事了！赶紧回去看看跟谁家？难道是一大早晨就跟闫家干起来了？” “那可就热闹了，这是那亲京茹新婚第二天吧！这堂姐妹就干仗！哎呀呀呀！”姚大妈寻思着脚步都加快了。 “张姨好！姚大妈好！” 姚大妈脚步加快后，很快就在四合院门口不远的地方撵上了贾张氏，也没打算跟贾张氏打招呼，闷头就准备上台阶，然后一抬头，还是昨天那身衣裳的秦京茹正准备出院子。 秦京茹牢牢记得走的时候自己亲妈交代自己的，新婚第二天早晨哪怕再累也要早起，要不然会让婆婆不高兴的！早起如果不知道怎么做饭，就扫扫地擦擦屋子啥的都行。 然后秦京茹醒了就起来了，几乎是跟拎着痰盂的杨瑞华一起到的堂屋，杨瑞华看着跟自己问好的秦京茹满意极了。 “哎吆，京茹你咋起这么早！咱们家没有那么多事！这才几点呀，回去再睡会！我做好了饭叫你们！”杨瑞华轻轻推了一下秦京茹。 “妈，在家 的时候起的比这还早！没事，我帮您一起做饭！但是我先，，先去倒了痰盂。”秦京茹手里拎着痰盂呢。 “快去吧，这会儿公厕人少，再过一会人就多了！” 杨瑞华看着出门的秦京茹腿脚有点不利索，脸上的表情更满意了。 “额！解放媳妇！你，，你这是刚起来？”姚大妈看着跟自己打招呼的秦京茹一愣，这不像是打过架的样子呀。 “啊！姚大妈，我，我起的晚了吗？”秦京茹纳闷呢，我婆婆都没说我，你这个邻居咋还嚼舌头呢？瞬间变了脸。 “不是，不是，你这起的真早！快去倒痰盂吧！我这赶早市去刚回来。”姚大妈一看秦京茹变了脸色没就知道人家是误会自己那话的意思了，赶紧解释，要不然容易无缘无故得罪人。 贾张氏则是没搭理秦京茹，站在台阶底下斜着眼看着秦京茹没搭话，自当没听见她打招呼。 走下台阶的秦京茹也没在跟贾张氏打招呼，只是笑了笑就蹒跚着脚步往公厕去了。 “呸！没良心得到贱货！”骂完了秦京茹贾张氏转身就上台阶，肩膀把姚大妈撞了一个趔趄！ “贾张氏你……”姚大妈稳住身形，横眉冷对！ “你什么你！好狗不挡道知道吗！大早晨的都他妈跟我找不痛快！”贾张氏头也不回的往里走。 “贾张氏，你骂谁呢！”姚大妈来气了，快走了两步也进了院。 “骂狗呢！骂挡道的狗呢！”贾张氏说着脚步已经到了垂花门了。 姚大妈还想在骂两句，但是忽然想起来还有热闹看呢。 “哼，有机会再和你吵！谁怕谁？你还以为是易中海舔你定√子的时候呢！呸！骂不死你！”姚大妈冲着垂花门赔了一嘴，然后开门把自己挎着的篮子放进了屋里。 “哎，哎，解放媳妇！大妈问你个事！” “今早晨你堂姐跟谁吵架了？怎么还被公安带走了！你知道吗？” 姚大妈放好篮子回头就看见了回来的秦京茹，赶快拉住秦京茹问。 “啊！没有呀？今早晨院子里非常肃静呀！没听见谁吵架，也没有公安来院子呀！你说谁？我堂姐？秦淮如吗？他什么时候被公安带走了？” 秦京茹被问懵了？难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哎哎，老马！你啥时候起来的？今早晨秦淮如跟谁吵架了，怎么被公安带走了？” 两个人正说着呢，马桂云从垂花门出来了。 “啊！老姚啊，没有呀，今早晨院子里挺太平的，没啥事呀！大伙起来的还没有一半呢，好多人还睡觉呢！要是有动静应该能听见呀！” “秦淮如被公安带走了，啥时候的事呀！”马桂云满脸惊讶的看着姚大妈。 “啊！院子里没事吗？那咋回事，就刚才在胡同口，秦淮如被一个女公安抓着胳膊，边上还跟着两三个男公安，还有一群看热闹的跟着往派出所去了呀！我亲眼看到的。” 姚大妈也惊讶了，院子里没事？ “不是？咋回事呀？我没看错呀， 那就是秦淮如，头发乱糟糟的，被女公安押着低头耷拉脑袋的往派出所走！” “我先去厕所，你等我一下，回来咱们去问问贾张氏！别是在外头干啥了！”马桂云说完小跑着就出了院子，也就是五分钟就回来了。 垂花门那就剩姚大妈了，秦京茹回家了。 “贾张氏！贾张氏！不好了，秦淮如被公安抓走了！到底咋回事呀！” 姚大妈和马桂云进了穿廊就开始喊，而且是大声喊，一直喊着跑到了贾家门口！ 第714章 天仙呀？犯罪的老爷们都找她？ 贾张氏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是8点多了。 虽然他很着急，但是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呢，匆匆忙忙的给几个孩子弄好了饭，又托付马桂云照看一下小当和槐花，棒梗自己能上学，两个小的也只是看着点不出院子就行了。 “同志，同志，我打听一下，今早晨你们抓了一个妇女叫秦淮如的，我是他婆婆，我能问问她犯了啥事吗？”贾张氏到了派出所，跟门卫那解释清楚直接往里走，到值班室问。 “啊！谁？秦淮如？我们没抓这个人呀？”值班的公安同志被问愣了！ “那不对呀，我们院姚大妈亲眼看见的呀，你们的一个女公安押着，边上还跟着三四个男公安！这，这么大阵仗呢！”贾张氏又问了一遍。 “奥，奥！想起来了，你是秦淮如的家属对吧？秦淮如，，秦淮如不是被抓了，是！！你这样，我带你去会议室吧，秦淮如同志现在在会议室呢！去了您就知道了。” 值班的小年轻刚想说秦淮如是被强奸的受害人，但是一想这人是婆婆，就没说，还是让办案的头疼去吧，省的在自己眼前发了飙，那就是自己的事了。 “啊！会议室？”贾张氏懵懵懂懂的跟着年轻公安进了后院，后院西厢房是派出所的会议室，边上就是拘押室。 贾张氏进来的时候，秦淮如也是刚刚录完口供，正在口供上一页一页的签字按手印呢。 “妈！您，，，您咋来了？”秦淮如看着进来的贾张氏有点错愕！消息传的这么快吗？ “淮如，你没事吧？大早起的咋回事呀？咋还来派出所了？你啥时候出来的，马桂云说你被押走了？因为啥呀？”贾张氏好几连问。 “行了，秦淮如同志，事情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你放心我们已经立案了，马上就开始抽调人手开始抓捕犯罪分子！正好你妈妈来了，让他跟着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我们也需要备案的！” 边上做笔录的女公安，收拾好那些口供，看着贾张氏跟秦淮如说。 “不是，到底咋回事！啊！要急死我呀！”贾张氏一看这还真不是被抓，走到秦淮如身边抓着他的胳膊问。 “哇！！！妈！！！呜呜呜呜呜，我被人糟蹋了！呜呜呜呜！”秦淮如在贾张氏抱住她胳膊的时候眼圈就红了，贾张氏问完话后，秦淮如哇啦一嗓子就哭了。 秦淮如是表演到位了，但是贾张氏懵逼了！ “不是，你说清楚，啥叫你被人糟蹋了？啊！到底咋回事！”贾张氏用力的推开趴在自己肩膀上的秦淮如问。 “秦妈妈，您先别着急！您听我说！这个事情秦淮如同志是受害者……” “公安同志，我是她婆婆，你说说到底咋回事，啥受害了？” 女公安没说完，贾张氏听见秦妈妈两字，转头问公安。 “额！您是，，，婆婆？”女公安看了一眼边上的同事，另一名女警看懂了眼神，起身走过去把秦淮如扶了一下，让秦淮如坐在了椅子上，同时一转身又把贾张氏顺势摁在了椅子上，自己则是坐在了两个人中间。 一切进行的很自然。 “是这么回事……”女公安看了一眼呜呜呜哭的伤心的秦淮如，跟贾张氏简单的说了一下过程！ “畜生！畜生呀！！！！哎呀，老…………哎呀！天爷呀！这让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呀！”贾张氏听完就炸了！这他妈的谁这么缺德？完事不给钱就跑了！ 贾张氏在那骂天骂地骂畜生，心里头大呼赔了！ 秦淮如趴在桌子上呜呜哭，哭的伤心大发了，这么快乐的事怎么整的这么复杂！ 婆媳两个各怀心思在那表演了有十几分钟，还是两个女公安看不下去这么悲伤的场景，才出面制止，婆媳两个顺势也就跟着公安出了会议室，去医院检查身体。 派出所通报了轧钢厂保卫科！不管什么年代强奸妇女都是重罪，尤其是涉及到国营大厂的女工，谁知道是随机的还是就是针对女工有预谋的！ 所以，等秦淮如在医院检查完的时候，轧钢厂妇联的人、工会的人、保卫科的人都到了，不管秦淮如名声咋样，工级咋样，她毕竟是正式工！ 所以，接到派出所通报的保卫科，快马加鞭的通知妇联和工会，三方又很快达成共识各安排人员前去医院慰问和了解情况。 最后的结果就是，本来需要保密的事情，好几个单位的好几个部门来回协商和通气的过程中，消息就传遍了相关单位。 等到秦淮如从医院检查完回到家的时候，轧钢厂，四合院，包括附近的胡同都知道了！ 响应速度很快，毕竟有过当年全民反特防特的经验，派出所立案后，立马跟街道办配合通知附近所有四合院的联络员，然后发动群众的力量排查可疑人员。 秦淮如从医院回来到家都中午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以案发现场为圆心，半径一公里范围内所有院子都已经排查一遍了。 排查和通报说的是“昨日晚间后半夜，轧钢厂一个秦姓女工出去公厕上厕所，被人打晕带到一个废弃院子糟蹋了！如果发现陌生人和可疑人员及时通报街道办或者派出所！” 现场有老百姓看到呀！还有好几个大哥近距离评价来着呢！ 结果就是，秦淮如又一次成为了附近的名人！ 上次这么出名还是跟易中海那次。 “这娘们长得有那么好看嘛？上回是一个半大老头，那回也是众目睽睽之下被抓的是吧？听说抓住的时候还没完呢？” “这会是被人绑在地上糟蹋了半宿？” “真够倒霉的！” “哎呀，这女同志也够坚强的！这样还不上吊去？” “滚！新社会了啊，小心街道办收拾你！” “哎，要不咱们去看看吧，看看这娘们是不是长得天仙似的！怎么这么多流氓专门抓她呢？” “我见过，就那样，你想吧生过三个娃了！还能啥样，都到这了！”这个说完了比划了一下肚子的位置。 但是到了家的秦淮如对这些都不知道，即使知道了应该也无所谓。 秦淮如回到家后就跑进屋里趴在了炕上，在那哭，因为医院的大夫告诉他，糟蹋他的那个人说的有病那事，没这么快显出来，得等一阵子才知道是不是那病！ 第715章 树枝摇曳，起风了！ 上次秦淮如说易中海强奸，院里人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都明白，那是秦淮如为了摆脱通奸的名声采取的无奈之举。 但是这次，秦淮如是真的在外头被人强奸了，而且是在半夜上厕所的时候在公厕被人打晕抗走的！ 南锣鼓巷附近，或者说整个交道口街道办的老百姓都人人自危！ 上回那个半大老头当场被抓了，现在还在玩沙子呢！但是这回这个可是还在外头溜达呢！ 这种事情最容易引起恐慌，派出所也知道必须尽快抓住那个人，但是在这个年代破案，尤其是这种案子是比较难的，现场留下的物证不足以让派出所短时间内抓住人。 秦淮如回来的第二天就病倒了，感冒，重感冒！ 轧钢厂倒是也很人性化，在工会和妇联的关怀下，一个礼拜之内来了三波慰问的，妇联一波，工会一波还有生产办公室的两个大姐。 这一个多礼拜秦淮如都没怎么出屋，前两三天是发烧烧的迷糊出不去，后边感冒见好是不愿意出去被人指指点点，秦淮如知道院里人都知道自己上回跟易中海咋回事。 所以这次秦淮如是真的感觉到丢脸了，不过等感冒完全好了以后，秦淮如也想明白了，爱说啥说啥吧，反正也不会少点啥！ 案子一个多礼拜没有进展，那个人既没有在附近再次犯案，也没有听说别的地方有类似的案子，所以街道办和派出所除了继续破案继续发动群众以外就是加强了巡逻。 尤其是废弃的院子，和僻静点的小巷子小胡同，都纳入到了联防队和民兵巡逻的视线范围内。 其实不光如此，最近这个一个礼拜，整个交道口街道辖区内的所有公厕附近只要到了晚上就有街道办组织的民兵和联防队的巡逻甚至蹲点。 但是即使是这样，凡是知道这事的人家到了晚上基本上妇女同志就不再出院子了，尤其是大姑娘小媳妇更是如此，甚至有某些如花同志也强迫自己担心，万一那人也好男风呢？ 就在这种紧张，害怕中，时间到了十一月中旬，立冬过去了几天了，厂里的暖气也已经热了小半个月了。 其实就是秦淮如姐妹两个完成人生第一次的第二天，厂里就开始供暖了！ “呼！天越来越冷了！我看这天儿这是要下雪呀！”邢文举拎着四个暖壶从外头进了办公室。 “邢！你这已经狗皮帽子棉大衣了，还冷？你真年轻人体力不行呀！”郑立超收拾桌子上的文件，放进档案袋里，然后起身放在了文件柜中。 收拾完后，今天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拿起报纸开始看！ 李志勇也在看报纸，最近李志勇一直都在关注报纸上的信息，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没有道理！ 那篇文章具体是哪天发表的李志勇忘了，但是就是十一月份上半个月，因为跟几个朋友喝酒吹牛逼的时候聊天说那个年代也是十一月十五号供暖吗？ 不过就在刚才邢文举拎着暖壶进来的时候，李志勇知道了确切日子，1965年11月10日，就在前天。 魔都文化报，不是日报啊晚报啥的。 “这跟我体力行不行有啥关系，反正我就感觉今年冬天来得早，你出去试试就知道了，你看窗户外那大杨树树枝子动换呢！天阴的这么沉，而且我看着好像是起风了！” 邢文举放好暖壶，跑到窗户那，双手摸着暖气，看着外头说。 “是啊！起风了！”李志勇看向窗外那黑沉沉的天空，满脸惆怅的说。 “起风就起风呗，下雪总比下雨好，下雨才难受呢，下雪最起码你扫的快就不会湿了衣裳，也不会湿了鞋！”郝凤艳抬头看了眼外头，笑呵呵的说。 办公室一共四个人，三个人在热烈的讨论天气，讨论这种天气应该吃啥最暖和，只有李志勇盯着窗外那随风摇曳的杨树发呆。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也只有李志勇知道，这场大风在第二年以后就偏离了最初的设定，让无数人………… 一直到下班，李志勇的情绪都不高，骑着车子回家李志勇沉默了一路，一直到院子里看见自家两个娃冻得小脸通红的在门口玩，才心情好点。 既来之则安之，对别人可能是坏事，但是对大概知道走向的自己不见的是坏事，最起码自己的财富在这十年当中可能会疯涨一波！ 说啥也得给儿孙们攒下点家底吧，最起码也得让李泽林的孙子也能花天酒地败家一辈子！当然，到时候得让李泽林管好儿子，安心当败家子，别他妈想着创业！ 放下自行车跟俩孩子在门口玩闹了半天，一直到屋里王桂莲喊吃饭，才带着孩子回家。 进屋的时候，李志勇身上那股子惆怅的情绪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和坚定！李志勇心里暗暗决定，谁他妈找不自在，绝对第一时间处理掉！ 反正到时候有够乱的，失踪个把人不是啥大事，甚至于最疯狂的时候成批的失踪都没人管！ 天气冷了，一到天黑院子里就没人了，大家早早地就吃完饭躲在屋里，要么就是一家人守着炉子聊天或者谈事，还有关系要好的人来回串个门。 但是一般冬天的时候到了晚上八点左右，大家就都收拾睡觉了，实在是没啥娱乐项目。 “解放哥，今天我姐又在水池子那堵住我跟我借钱来着！你说她咋那么脸皮厚呢！我都拒绝她，，，嗯这是第四回了！” “而且张嘴就是借五块钱！不知道她咋想的，我嫁给你从家来的时候我妈才给了我五块钱压腰钱！” 秦京茹跟闫解放躺在床上盖着厚被子聊天，地下的炉子已经半封上了，但是屋里不冷，空间小又没有窗户，所以俩人为了省点煤，进被窝之前就把炉子半封上了。 “我给你说京茹，你可别犯傻啊！就你姐那人，借钱啥时候还过？下次他在找你借钱你就往我身上推！” “就你姐家那个条件！他这是明摆着想占你便宜呢！借了就没打算还！”闫解放捏着柔软说。 “你放心吧解放哥，我肯定不借给他呀，虽然你把你攒的钱都给我收着了，但是那可是咱们家的钱！怎么能借给她！你可是说过不让我搭理他，要不然你会不要我的！” 秦京茹忽闪着大眼睛说。 “对！还是我媳妇懂事！以后绝对不能给她好脸！要不然他就会蹬鼻子上脸！”闫解放说着翻了个身，侧身就着炉火的火光看着秦京茹。 第716章 你这个是混合型的！ 最近秦淮如的日子过得很不如意。 距离上次出事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但是始终没有抓到人，最近秦淮如感觉自己不太舒服，每次上厕所小便的时候都疼，而且晚上躺在被窝里自己能闻到有若隐若现的酸臭味。 秦淮如知道那天晚上那人说的是实话，他是真有病。其实一个礼拜以前秦淮如就发现了，但是正好那几天赶上亲戚来了，所以没去医院看，打算亲戚走了再去医院，要不然血乎流啦的多难为情。 明天就是礼拜天了，秦海茹决定明天去医院，这事不能再拖了，秦淮如太知道那种病严重了会啥样，刚解放的时候见过！ 好在自己是工人看病的钱都能报销，要不然就现在家里这情况，哎！ 躺在炕上的秦淮如，盯着屋顶默默流泪，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呢？为啥所有坏事都被自己遇上了？不应该是这样的呀！当年为了进城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就是为了过这种日子吗？ 没人能回答秦淮如的疑问，黑暗中，秦淮如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是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已经亮了。 隔壁贾张氏还打着呼噜，秦淮如看看身边两个姑娘，悄悄的起床，给两个孩子掖了掖被子，下地，先把炉子捅着，添上煤，拿起痰盂出门。 秦淮如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上午9点多，秦淮如坐公交赶到了公安医院，就是上次获救后被带来的医院，因为当时给他检查的大夫说，如果真有问题，他们这能治，而且技术还不错！ 上次看看病的大夫正好值班，礼拜天看病的人多，秦淮如坐在妇科门诊外头的长椅上，观察着身边一起排队的人。 明显能看到好几个同类！嗯，就是这个词，同类！ “秦淮如！秦淮如到你了！”小护士站在门口拿着单子喊了一嗓子。 医生查体检查完后，洗了手，坐在椅子上，看着秦淮如叹了口气。 “秦淮如同志，你这个，嗯！比较严重，属于是混合型的性病！那个，，那个人说的没错！他的确是把病传染给你了。” “这个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以我的经验来看的话，目前你身上的病有梅毒，淋病，湿疣，疱疹还有真菌感染！” 医生戴着眼镜，看着秦淮如，说话的语气很是同情。 “大夫，那我这能治吗？”秦淮如已经掉泪了！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嗯，能治，但是治疗过程比较长，而且需要你配合才行！这种病跟你自身的免疫有很大的关系，在治疗过程中，不能干重活，还要保证营养，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注意卫生！” 大夫说完开始给秦淮如开单子，还需要做几个化验才能确定治疗方案。 秦淮如手里拿着一摞单据东诊室出来去缴费，这是秦淮如自己的小金库！为了自己的身体没办法了，背着贾张氏拿出来，反正就是垫付一下，还能报。 结果没有那么快出来，医生给秦淮如开了药，让他回去先吃着，大概礼拜二下午所有的检查结果就能出来了，到时候在对症下药。 秦淮如出诊室之前，那大夫跟秦淮如说：“秦淮如同志，你也不用太担心，只要是配合治疗最多半年就能完全恢复了！” “但是，还是我说的那个，你这种病跟你自身的免疫有很大关系，别干重活，吃的方面药保证营养！别的就没啥了，按时吃药就行，等到礼拜二拿了结果我再给你开后边的药，先拿三天的药吃着！” 秦淮如走出医院的时候心里非常无奈！但是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倒霉摊上了呢？ 秦淮如回到家后什么也没说，包括表情啊情绪啊什么的都变得很正常，不能让贾张氏知道！这是秦淮如这阵子做的决定。 下午的时候秦淮如在水池子那洗衣服，秦京茹也端着一盆衣裳从前院过来了，只不过秦京茹手里拎着两个暖壶。 “京茹，还是解放疼你，给你烧了两壶热水来洗衣服！”秦淮如看到秦京茹笑着打招呼。 “姐，这话说得，解放哥那是我男人，不心疼我心疼谁！虽说姐夫死了你没人心疼了，你可以自己心疼自己呀，你不会自己烧两壶热水吗？” “你不烧水那炉子也是那样一直烧火，你烧水他也不影响屋里暖和！你自己懒怪谁！ 秦京茹一边接水一边撇着嘴看着秦淮如冻得通红的手说。 “额！”秦淮如被秦京茹两句话噎的扎疼！ “京茹，咱俩不管咋说也是一个爷爷的一家人吧！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这么怼我！你可别忘了还是我把你介绍给闫解放的呢！如果没有我你能不能嫁进城里还两说呢！” “这才几天就忘了我的好了？跟你借几块钱我找你几次了，天天推三阻四的！京茹，你要搞清楚谁才是你的亲人！”秦淮如本来心情就不好，脸上没事的表情本来就是装出来的。 现在被秦京茹两句话怼出了真火，啪叽一下把手里的衣服扔在了盆里，然后冷着脸看着秦京茹恶狠狠的说。 “秦淮如！你把我介绍给解放哥，我感谢你了呀！是不是给了你两块钱媒人钱，是不是让解放哥给你送了二十斤棒子面！” “你还想咋地？你知不知道现在村里娶媳妇彩礼才两块钱！啊！你也太贪得无厌了吧！” “你不能说你就是从下乡把我带到城里，然后又领着我去解放哥家里相了个亲，你就吃我一辈子吧！天底下没有这个道理呀！” “你别说堂姐，就是亲姐也没有这样的！你还真别跟我摔打！我不吃你那一套！”秦京茹说完就转头开始洗衣服不再搭理秦海茹。 “想得还挺美，自己日子过得啥也不是，天体那想着占别人便宜，什么玩意呀！” 秦京茹一边洗衣服一边小声嘀咕，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有心的，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在他旁边站着的秦淮如却能听得真真的！ “秦京茹！你说啥？你说谁什么玩意呢！啊！” “是谁跟我说的，嫁进城里以后会好好报答我的！啊！是谁说嫁进来以后会接济我的！啊！你这会儿不承认了！”秦淮如冷脸看着秦京茹，越说越气！ 说到最后，话音落下的时候，伸出手用力推了一下秦京茹！ 第717章 京茹淮如打起来了！ 秦淮如含怒出手，用力的推了秦京茹一下，秦京茹毕竟是农村长大的，嫁进来之前那也是天天干农活的选手，所以没有摔倒，只是噔噔噔的往后退了几步。 倒退了好几步的秦京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恼怒，相反的，稳住身形的秦京茹眼中满是狡黠，嘴角都不自觉的上扬了一下。 站定身形的秦京茹，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的解放哥给自己出的主意。 闫解放翻了个身，侧身看着平躺的秦京茹。 “京茹，我跟你说，就秦淮如那样的，别说你拒绝她四回，你就是拒绝她十四回，他还会有第十五回找你借钱你信不信？” “所以，要想着以后她不再跟你借钱，也不再有啥事都想跟你这占便宜，就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解放哥，你教教我，我脑子笨真的想不出来！”秦京茹缩了缩脖子，被子被闫解放撑起来了，有点冷。 闫解放给秦京茹掖了掖被子说：“撕破脸！” “啊？撕破脸？解放哥，毕竟是亲堂姐，要是撕破了脸以后回村的好说不好听呀！人家还不得戳我脊梁骨！”秦京茹犹豫着说。 “哎呀，笨死你！你让秦淮如主动撕破脸不就得了！让她把事情挑起来，甚至于要是找对了机会，最好是让她秦淮如先动手打你！” “只要是她先动手打了你，那不管咱们咋办，咱们都占理！退一万步讲，他不动手，也得让她先撕破脸！只要是你俩闹起来，那怎么收场就不是秦淮如说了算的了！” 闫解放一边握着，一边看着秦京茹说。 “嗯，我听明白了，就是我挑事，但是让她先动手呗！行这个我会！我跟你说我们在村里孩子们之间就经常用这个办法孤立某个人！” “我最近就找机会，一旦让我抓住机会，我绝对能让秦淮如不占理！” “嘿嘿嘿，解放哥你太聪明了！我就脑子笨想不出来这么好的办法！”秦京茹看着闫解放的眼神都拉丝了，那全是崇拜！ “嗨，这算啥呀！你解放哥不光聪明，力气还大呢！”闫解放说着，手上也越来越不老实！ “讨厌！有劲你也不能天天使呀！结婚这一个来月我就歇了七八天！坏死你了！”秦京茹说完自己脸都红了！也就是屋里黑看不大清楚，但是闫解放能感受的到呀！ “京茹，你这嘴上说讨厌，你这里这不是喜欢的很啊！你看看……”闫解放把手放在了秦京茹眼前！ ………… 中院水池子那，秦淮如一把就把秦京茹推得倒退了好几步！ “姐！你打我？秦淮如，你他妈的敢打我！你凭啥打我！啊！” “秦淮如！你凭啥打我！啊！就因为我不借给你钱你就打我！啊！秦淮如，就因为我不答应拿着我婆家的粮食接济你们家你就打我！” “啊！秦淮如，就因为我不答应把我男人的工资拿来接济你们家，你就打我！我跟你拼了！” 秦京茹这几句话是从说到喊一步步进化的，第二句喊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就已经有看热闹的邻居闪现了，没错，等到秦淮如喊完第三句的时候，中院已经有七八个邻居了。 秦京茹看着有人来看热闹，立马精神了，今天就能达到目的！ 说完我跟你拼了之后，秦京茹就跟一只发了疯的母老虎一样冲着秦淮如就去了！ 秦淮如傻眼了！这剧本不对呀？怎么就发展到姐妹相残了呢？而且关键是秦淮如修炼的技能当中他就没有武力这一项呀！ 对于一个绝世白莲来说，嘤嘤才是自己最致命的武器，这，直接动手开撕不是自己的强项呀！ “京茹！！京茹你听我说！京…………啊！” 秦淮如话没说完，秦京茹就已经冲到呢她跟前。 秦京茹冲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两只手变掌为爪了！冲到秦淮如面前后那是左右开弓开始挠！秦淮如就喊了一个啊的功夫，秦京茹已经在秦淮如脸上留下了五六道血印子！ “你敢打我！从小我爹都没打过我！你凭啥打我！解放哥！救命呀！秦淮如要打死我！”一边挠秦淮如的脸，秦京茹一边喊。 “咋了京茹！谁打你！” 闫解放小跑着从前院跑到了中院，真的是从家里来的。 “解放哥！呜呜呜呜！呜呜呜！你要给我做主呀！我这个好堂姐，呜呜呜！刚才我洗衣服的时候！！！呜呜呜！” 秦京茹看着冲过来的闫解放，和被自己挠的满脸花的秦淮如，在闫解放离着自己还有两三步的时候，转身就冲到了闫解放跟前，用力抱住了闫解放的胳膊，同时身体已经闪到闫解放侧后方了。 “秦京茹！你个小婊子！你还有没有长幼尊卑，这是你堂姐！你竟然敢挠他！我打死你！”贾张氏的声音传了出来，随着声音还有举着擀面杖奔着闫解放两口子冲过来的身影。 “我去你妈的吧！”闫解放根本没犹豫，贾张氏冲过来擀面杖还没有落下的时候，闫解放一脚就踹在了贾张氏的肚子上。 闫解放，铸造车间好几年了，别的没有，还是有一把子力气的，这一脚又是用了全力的一脚。 贾张氏来得快去得也快，擀面杖没来得及落下，他自己就落在了离着闫解放最少一米半的位置，疼的贾张氏张着嘴愣是发不出来一点声音！ “解放，京茹！咋了这是？谁欺负你了京茹！”杨瑞华拎着扫地笤帚，闫解旷拎着炉钩子，就连闫解睇都拿着一根柴火棍从前院跑了过来。 “贾张氏！又是你！你咋着我儿媳妇了！我家怎么得罪你了，你这么欺负人！我他妈今天和你同归于尽！” 杨瑞华看了看坐在闫解放背后，死死抱着闫解放胳膊的秦京茹，又看了看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哭的秦淮如和手里拿着擀面杖坐在地上张着大嘴的贾张氏。 奥唠一嗓子，举着笤帚就奔着贾张氏去了，到了近前，拿笤帚疙瘩劈头盖脸的就打在了贾张氏身上！ “让你欺负我儿媳妇！让你敢欺负我儿子！贾张氏，你平时跟我耍不要脸就算了，你还敢跟孩子耍不要脸！今天我就打死你，然后给你偿命！” “让你不要脸！让你欺负人！打死你个不要脸的！” 杨瑞华骂一句打一下，打一下骂一句，也就是两分钟的时间贾张氏就披头散发了！ 第718章 秦淮如，打今起咱俩老死不相往来！ 杨瑞华一顿笤帚疙瘩，贾张氏被揍了个披头散发！ “啊！！杨瑞华你个臭婊子，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贾张氏终于缓过来了，嘴里骂着杨瑞华手脚并用的挣扎着想起身反击。 挣扎了好几下起不来的贾张氏，换了策略，手里的擀面杖抡的呼呼响，照着杨瑞华的小腿使劲。 在杨瑞华挨了一下之后，落在贾张氏头上的笤帚疙瘩终于是没了，杨瑞华站到了离贾张氏一米多远的地方。 “住手！都住手！”廖志军小跑着从后院跑回来了，一边跑还一边提鞋呢，廖志军身边跟着的是傻柱家老大---何小年！。 刚才大家都在看热闹，这小子跑到后院去喊了廖志军。 “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点吗，啊！因为啥样？你们两家怎么打起来了！”廖志军走到场中满脸无奈的看了看这两家人！ “闫解放，咋回事？”廖志军问了当时双方唯一的男同志。 “廖干事，我是听见我媳妇喊从前院跑过来的！我进了中院的时候正好看见秦淮如推我媳妇！你看看把我媳妇吓得！” 沿街房用手拍了拍秦京茹的胳膊。 “秦淮如，因为啥呀？秦京茹是你亲堂妹吧？他这才嫁进来几天？怎么你们姐俩就闹起来了？” 廖志军回头问还蹲在地上埋着头哭的秦淮如！ “你放屁！淮如的确是推了这个小婊子一下，但是就是轻轻推了一下，你看看那个小婊子把我儿媳妇挠的！啊！你看看，这他妈都破了相了！” 廖志军话音刚落，还没等秦淮如回答呢，边上的刚起来的贾张氏不干了，走到秦淮如身边拽着胳膊就把秦淮如拽了起来。 廖志军看到了秦淮如的惨样，脸上挠了好多血印子，都已经渗出血了！ “啊！这怎么挠这样呀！秦京茹，这是你亲堂姐，你这，你这下手有点狠了吧？” “不是，你们姐俩到底因为啥呀！秦京茹你说说！”廖志军看着秦淮如那脸，打了个冷战，就跟当初跟秦淮如在仓库完事时候的冷战一样！ “还能因为啥，攀上高枝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呗！因为啥！秦京茹，你这小婊子，你还有点良心吗！啊！这是你堂姐，你下这么重的手！亏得你堂姐把你弄进城里来！” “杨瑞华！赔钱！你看看你把我打的，你再看看秦京茹个小婊子把淮如挠的！今天要是不赔钱我就报公安把你们都抓起来！廖干事！你是街道办干事，他们老闫家这么欺负我们你可不能不管！” 贾张氏没呼天喊地也没召唤小贾和老贾，学会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了，你看，这就是时势造英雄！ “做梦吧！我呸！赔钱，我赔你奶奶个腿！就该打！咋地就行你们婆媳两个一起欺负京茹，就不能我们还手是吧！啊！这就是我们一家来得快，要不然还不知道你们把京茹欺负成啥样呢！” 杨瑞华一边骂一边举着笤帚想着再去打贾张氏，而贾张氏也是不甘示弱的又举起了擀面杖！ “住手！都他妈给我住手！” “杨瑞华，闭嘴！贾张氏你也闭嘴！” 廖志军的喊声，不出意外的话，隔壁院子都听见了！ “秦京茹，你来说，到底咋回事？我听明白了，是秦淮如先推了你才有的后续是吧！你来说到底咋回事！” “你们两家人都离远点，谁他妈在张嘴骂街，再动手大人我给你们全送去劳改！” 廖志军烦死了！ “廖干事，各位街坊邻居！那我就说说到底咋回事！” “这事要想说清楚，得从我第一次来咱们院子说起来…………我姐跟我说，…………接济……我给了我姐两块钱媒人钱，解放哥又给我姐送了二十斤棒子面！” “就这我姐还是不满意，还是让我接济他们家，今天是说跟我借五块钱！我哪有钱？我又没有工作，吃饭穿衣都是解放哥挣得工资！” “但是我姐不干了，说我没良心，说我不要脸！呜呜呜！没他这样的姐姐！” 秦京茹原原本本的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到最后伤心的抱着闫解放的胳膊哇哇哭。 “哎呀，这贾家也太贪得无厌了吧？就是找街上的媒婆也就是花两块钱的事！何况人家还给了20斤棒子面呢！” “就是呀，秦京茹虽说嫁给了闫解放，但是他还是农村户口呀，说句不好听的，一没工作二没定量，自己都得靠着闫解放养着呢，哪有钱接济秦淮如？” “你还看不出来吗？这秦淮如打的算盘是想趴在秦京茹和闫解放两口子身上吸血！” “那他可是想美事呢，不知道闫家的家风吗？虽说闫埠贵死了以后杨瑞华改了不少，但是那也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主！想占他们家的便宜？做梦吧！” “可说回来这秦京茹也是够敢下手的啊，你看看把秦淮如挠的，有点狠了，毕竟是堂姐妹呢！” “你知道啥，在农村不泼辣点根本混不下去！农村嫁进城里的哪有一个简单的！你看看咱们院子这几个……” “诺，那金凤，后院那招娣，还有眼前这姐俩，你自己琢磨琢磨有简单的吗？” “豁！你这一说，嘶！！！还真是哈！”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嗡嗡的议论着，秦淮如和贾张氏的脸色都挺不好看。 秦京茹一张嘴，秦淮如就知道完了，自己家的名声在院子里，或者说明天以后在整条胡同又要臭几分了！ “秦淮如，我得亲堂姐，我就问你一句，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有没有一句是假的，有没有一句是夸大的！” 秦京茹说完后，转头平静的问站在那一边捂着脸一边低声抽泣的秦淮如！ “呜呜呜！京茹，何至于此呀！我不就是想找你借五块钱吗？我不借了还不行吗，你……” “堂姐，别跟我来这套，都是老秦家的丫头，咱俩一个爷爷，你啥样我清楚，我啥样你也清楚！” “今个当着这一院子老少爷们婶子大娘的面，我说一句，就冲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姐，我最后叫你一声姐！” “姐，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老死不相往来！”秦京茹大声地说完后就闭嘴不说话了。 秦淮如傻了，秦京茹话音一落，秦淮如满脸惊讶的抬起头看着躲在闫解放身后的秦京茹。 “京茹，你…………”可是接下的话没说出来，秦淮如面色忽然暗淡了，因为秦京茹说完后连看都不看她了。 第719章 秦淮如的痒 “小婊子！你说啥？啊！你还有没有良心！老死不相往来！啊！你可别忘了……” “妈，别说了，再说下去就更让人笑话了！” 贾张氏听了秦京茹的话后当场就炸了，两只手掐着腰就开始骂，但是骂了一半被秦淮如拦下了。 “廖干事，麻烦您了，今天的事情我们家不追究了，给你添麻烦了！” “妈，回家吧！”秦淮如的腰忽然就弯了！ 廖志军看着贾家一家回屋了，回头冲着杨瑞华和闫解放两口子说：“杨瑞华，闫解放，虽然秦淮如不追究你们了，但是我还是得说几句！” “什么事情不能商量着来，非得动手？你看看这一院子邻居都在看热闹呢！两家人本来还是亲戚的，这打成这样以后怎么见面！” “再有下次，就是别人不追究我也把你们送派出所！” “大家伙记得，有啥事不能好好说嘛？非得打架？下次再有打架的，我绝对不再给你管，都给你们送派出所去！” “散了吧，天天的没完没了的！”廖志军数完，冷哼一声甩手回了后院了。 闫家人抬头挺胸的回了前院，杨瑞华在前，两个小的居中，闫解放两口子垫后，就跟打了胜仗似得，嗯，也的确是略胜一筹！ 院里人看着当时双方都撤了，又聊了几句也就散了回家了。 从这天开始，秦京茹和闫家众人的确再没跟贾家人说过话，就是平时见到了也是扭头过去当没见到。 四合院终于平静了，连着小一个月的时间连个吵嘴的都没有，也不知道是都被廖志军吓唬老实了，还是真的没有任何矛盾了。 虽然日子平静了，但是贾家的日子却没有任何改变，也不对，不能说没有任何改变，还是有变化的，就是贾家的日子更难了一些。 “淮如，少切两刀吧，一共还有不到二十颗酸菜，离着过年还有一个半月呢！留的新鲜白菜也就剩十几棵了，现在天冷了想买菜太难了，买到的也就那几样！” “不能一点青菜没有，孩子们受不了！” 过了大雪节气以后，四九城的天气那是干冷干冷的。秦淮如在做饭呢，手里的一棵白菜切了一半了，秦淮如打算继续的时候，贾张氏从炉子边上说话了。 “妈，这棵白菜有点小，这才没切多少，就是加上土豆也不够咱们吃呀！”秦淮如看着菜板子说。、 “没事，多添点汤，然后再切个咸菜疙瘩，咱俩喝菜汤就行，让三个孩子多吃几口菜！”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嗅了嗅鼻子。 “傻柱那个王八羔子这是又做肉呢！闻着这个味道像是酸菜炖肉！脏心烂肺的玩意！这院子一个好人都没有！哎，这就是没人帮衬的难处！” 贾张氏骂了两句后，就出神的看着对面的屋子，三角眼忽闪忽闪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淮如又切了几刀，把剩下的半颗白菜放进了碗橱里，然后准备切土豆，用抹布擦了擦手，伸手在下头隔着衣服挠了两把。 到现在还一直吃这药呢，但是秦淮如感觉好像是作用越来越小，最近又有严重的趋势，尤其是这个月那啥走了以后，病灶部位那种不能忍受的瘙痒，让秦淮如心情非常烦躁。 如果是别的地方痒了你挠挠，但是每天在车间忙活，手上不是铁屑就是机油，隔着衣服挠，弄得那块衣裳一天下来就脏的不行了，关键是光脏那一块，不好看呀！ 可是伸手挠，人家大夫强调很多遍注意卫生！ 大夫也没办法，这个毛病既要吃药治疗，还要靠自身的免疫力才能扛过去，但是秦淮如根本没有余力补充营养！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来着？忘了！ “淮如，你那毛病，不行的话就换个医院吧，嘴说药钱厂里给报销，但是你这不见好也不行呀！这要是严重了可咋整，现在是冬天不出汗还好，你这要是到了明年夏天，那味……” “解放前我是真见过，顺风臭三里，我跟你说……” “妈，别说了！我想这样吗？啊！我已经换到协和了！还去哪？那是咱们四九城数得上的医院了！人家大夫说了，这个病吃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要靠什么免疫力！让吃有营养的！” “您看看咱们家现在能吃的啥玩意算是有营养的！是这最低等的棒子面，还是榆树皮面？还是高粱米高粱面！还是那酸菜和这个烂土豆子！” “我想这样吗？我……”秦淮如眼圈红了，真红了，太伤心了，太难过了！ “哎！” 贾张氏长叹了一口气，眼神不自觉的往自己那屋瞄，看着自己那屋地下，贾张氏看了有三分钟，又长叹一声，不说话了。 而此时，造成秦淮如痒痒的罪魁祸首，裹着一件棉大衣，头上戴着狗皮帽子，脸上还捂着一个围脖盖住了眼睛以下的位置，正蹲在跟南锣鼓巷一街之隔的另一个胡同的公厕边上呢。 “呼，是不是来早了，这他妈还人来人往的呢！”那个猥琐男蹲在一个墙角后面，靠着墙倒是也不是太冷，就是往外看一会，伸手挠挠，往外看一会伸手挠挠！ 这玩意也不知道最近躲在了哪里，也有可能就是住在附近，反正时隔两个来月，又出来准备找个倒霉蛋下手了。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那个猥琐的身影终于是站了起来。 “嘿嘿嘿嘿，看背影应该不赖，那两条大辫子！” 前方公厕女厕所门口，一个打着手电的身影进了厕所，两条麻花辫垂在身后，虽然穿的很厚，但是还是掩盖不住看着不错的身材！ 猥琐男悄悄地走到了女厕所门口那个小拐角那，紧紧贴着墙站着，连呼吸都放缓了，站好以后，紧了紧帽子绳，猥琐男仔细听着厕所里面的动静！ 出来了脚步声，猥琐男活动了一下右手，缓缓举了起来。 啪！ “救……” 啪！又一下！ “操，这个有点抗打呀！”猥琐男弯腰低头上肩！扛着被打晕的姑娘赶紧走。 因为刚才第一下没打晕，那姑娘喊出了一个字，虽说声音不大，但是说不准被谁听到了，猥琐男知道就自己犯的事，如果在被抓住绝对是跑不了里头关一辈子，甚至有可能吃花生米。 所以，打晕之后，一套动作那就一个顺溜。 第720章 喝酒回家路上，顺手抓个流氓。 今天是礼拜六，早晨上班以后李志勇还在办公室摸鱼的时候，陈宝丰来找他，说是陈宝玉前儿个转胡同收破烂的时候遇到一个乡下来城里换物资的农民，那农民拎着三只野鸡还有两只兔子，都被陈宝玉用粮票和钞票给换了。 不能买卖，那是犯法的，但是换的话还是可以的，给粮食的话人家农民兄弟背着怪累的，所以陈宝玉直接给的粮票和钞票。 来找李志勇是打算叫李志勇去家里吃饭，当然啊肯定不是为了李志勇的厨艺，纯粹就是弄了点好东西打算叫上李志勇吃一顿。 下班的时候跟于莉说了一声让他告诉王桂莲和林素芬一声，就跟着陈宝丰走了。只不过走的时候李志勇的书包里装着两瓶酒。 竹叶青，这个酒四九城不常见，李志勇还是前阵子整理空间发现的，也忘了啥时候见义勇为的时候从哪个倒霉蛋库存里收的了。 一顿饭吃饭，李志勇带的两瓶酒没够喝，又喝了一瓶陈宝丰家里的二锅头，吃完饭都十点了，进入微醺状态的李志勇在回家的路上把自行车骑出了风驰电掣的感觉。 进了城以后，尤其是快到家的时候李志勇才放慢了车速，因为这片胡同比较多，李志勇放出了感知，每年到年底的时候街面上都不安生，这些年空间里存下的那些见义勇为的收获，有好多都是每年年底的时候弄得。 所以放慢车速的李志勇放出了感知。 “豁，这姿势不错！这他妈这个院子是半掩门吧？这三个屋子都在战斗！” “哎吆，这家有地下室？不过你地下室放两缸酸菜是几个意思？” “嘿！这是放高利贷的？他家是真穷，啥都没有，你打死他也没用呀！” 李志勇走了一条以前没走过的巷子，这么些年了，四九城的五分之一李志勇都没转到呢！ 感知中那是人生百态，啥样的都有，干啥的都有，黑的白的灰的彩的，那是处处精彩！ 前头没多远就到大路了，穿过大路就是自家的那条胡同。 “嗯？难道快到家了来活了？不过在这蹲着能劫谁？这特么既不是黑市出入口也不是啥主要街道，这玩意在这蹲着难道是为了吓唬人玩？” “我操，不会是跟原剧里傻柱似得在这准备打谁的闷棍吧？不过没有麻袋和棍子呀？” 李志勇感知中前方不远处，两个院子夹角的那个小拐角，一个人靠着墙蹲在那看着前方。 下了自行车，左右看看没人，把自行车收进空间，李志勇摸着墙根悄悄的往前走，打算看看这玩意到底想干啥，如果是打个闷棍吓唬个人啥的就不管回家睡觉，如果是劫道的，说不得能跟到老巢！ 又往前走了又十五六米，李志勇站定身形，肉眼已经能看见那人了，虽说月亮不是很亮，但是隔着五六米看清楚那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蹲在那看着厕所，这小子没准真跟原剧傻柱似得打算套谁的麻袋，只不过没有麻袋，这蒙着脸这是打算直接干呀！ 李志勇比蹲在墙角的猥琐男先发现的那个上厕所的姑娘。 “我操！这他妈的不是祸祸秦淮如那个吧？”李志勇发现那姑娘进了厕所以后，蹲墙角的那个也起来了，而且悄悄地到了女厕所门口。 李志勇心里头惊讶，难道那个玩意被自己遇到了？秦淮如因为这个玩意应该都快痒死了！难道自己这回能帮她报了仇？ 帮不帮秦淮如报仇无所屌谓，但是既然发现了就不能让他在糟践别的姑娘了，主要是这玩意那一身的花柳病！ 李志勇从空间把自行车放了出来，轻轻的靠墙放好，主要是为了一会玩意有别人过来好说，尤其是弄住以后还要送派出所，那么自己的一切行为就必须能经得住调查和推敲。 放好自行车，李志勇手一抖，右手就多了一根杨木棍子，就是很普通的棍子，让人一看就是胡同里那个院子门口的柴火里拽出来的柴火棍子，只不过稍微长点，稍微粗点。 在一个院子门口的台阶上站定，李志勇看着那猥琐男。 “我去，还他妈听利索，两下就打晕了一个大姑娘，豁！体力也不错，这家伙扛起来就走呀！”李志勇还有功夫点评呢。 猥琐男扛着大辫子小跑着就准备去自己这几天找好的那个破院子，那个院子有个地窖，虽然废弃了，里头乱七八糟东西不少，不过空间还算宽敞，关键是这个季节进去以后，把入口一挡，里头挺暖和。 扛着大辫子姑娘跑了有十几步，拐过一个小拐角，猥琐男眼睛余光发现一个院子门口的墙根那是靠着一辆自行车？ 虽然发现了，但是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就到了那个门口，因为拐过来到门口也就是两步的距离。 “哎吆！我操你妈！谁！我的腿！我操你姥姥！” 李志勇看着跑过来的猥琐男，蹲在那照着小腿就是一棍子！ 伸手接住大辫子姑娘，李志勇把她扶着放在了门口的台阶上靠墙坐下，抓住手腕子摸了摸脉，就是被打晕了，没别的伤害！ 回头看着弓着身子躺在地上抱着左小腿低声喝骂叫唤的猥琐男，李志勇走过去照着脸就是一脚，没用多大力，反正是猥琐男也跟那姑娘一样安心的睡了。 把猥琐男翻了个身，脸朝下背朝上，解下他的裤腰带，用苏秦背剑的方式捆住两只手，再把剩下的一截裤腰带往下拉，把没受伤的那条右腿曲起来跟手腕子绑在了一起。 “快来人呀！杀人了！抓坏人呀！快来人呀！” 李志勇刚捆完人，他刚才躲着的那个门洞的大门被打开了，出来一个大爷，手里拎着一个风灯，首先看见的就是靠墙坐着的那姑娘，再一看李志勇刚好捆完猥琐男。 大爷不知道大辫子是晕了呀，还以为被杀了呢！ 大爷一边喊一边往院子里跑。 李志勇没管大爷，手一抖，一根银针出现在了手里，蹲下在姑娘人中穴和手上扎了几下。 等到院里踏踏踏踏的脚步声传来的时候，那大辫子姑娘抬手揉脖子，揉了两下抬头就看见了站在自己不远处的李志勇。 “救命呀！！！” 姑娘奥唠一嗓子，吓了李志勇一跳。 第721章 想证明清白？交作业！ 李志勇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看看手表，十二点半了！ 但是，即使是这个点了，那姑娘的家人还有当时那个院子里的好几个人依旧在派出所门口等着李志勇。 “李志勇同志，感谢，感谢您救了我媳妇！如果不是您的话，我们两口子……”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看着在两个公安人员陪同下走出派出所的李志勇，吧唧，拉着那个大辫子就跪下了。 小夫妻身后还有一对老夫妻，看着也就是五十多岁，也跟着就跪下了。 “谢谢，谢谢您！”老夫妻也是一个劲的道谢。 李志勇推着车子呢，赶紧把车子支好，过去把几个人扶起来。 “不用客气，我就是路过遇到了，这事不管谁遇到都会伸手帮一把的，不用客气！”李志勇客气的跟一家四口又客套了几句，那一家四口和那些邻居就走了。 “李志勇同志，我们会通报你们轧钢厂的，同时也会有书面的表扬信给到你们厂！” “再次感谢，这个流氓我们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让您给抓回来了！这下能给那几个受害者交代了！” 派出所指导员同志，握着李志勇的手热情的感谢。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我真的就是顺道的事！您赶紧忙吧，这都后半夜了，我得赶紧回家！” 客套完，李志勇骑车继续家走，这几步路就不叫顺利了，没有大辫子也没有流氓。 那个猥琐男这俩月也没闲着，在通县、涿州、胜芳又犯了三起案子，这是感觉到四九城应该风声小了才又回到城里。 今晚上点背，遇到了喝酒回家的李志勇，派出所同志说了，这人最后结局肯定是花生米了，因为他跟一般的强奸犯不同，这玩意有病！这性质就恶劣了！ 涿州那起案子，受害者是一个某单位主任的儿媳妇，现在那个某单位主任和他儿子都在协和治病呢！ 李志勇听到这个的时候差点没惊呆了，现实版………… “咋这么晚才回来？李志勇你不是在外头干啥坏事了吧？”林素芬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在李志勇胳膊上问。 “我能干啥坏事！不光没干坏事今天我还干了好事呢！”李志勇握住林素芬那，把今晚上的事跟林素芬简要的说了一遍。 “啊！那个流氓又来咱们附近了？吓死个人，这种人就应该枪毙！”林素芬听了支起脑袋恨恨的说。 “嘶！！你骂那个流氓就行了，你捏我干啥！”李志勇倒吸一口凉气。 “啊，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扑啦扑啦！”林素芬又躺下了。 “志勇，我跟你说，我这两天听于莉说，他说秦淮如上次被那个流氓那什么以后，好像是被传上脏病了！现在咱们胡同外那个澡堂子都不让秦淮如进去！” “哎呀想想就恶心，那秦淮如被那啥以型号我跟妈都是去毛巾厂洗澡！要不然……咦，想想就可怕！”林素芬睡了半宿了，这会儿精神了。 但是李志勇困了呀，就不打算聊了。 “李志勇，你今个状态不对呀，按照你说的那个过程，两棍子就打倒了，说明你没费啥力气呀！你咋这么疲惫呢？说，你是不是打着陈宝丰的名义出去干坏事了！” 黑暗中，林素芬，一脸坏笑的说，虽然一脸坏笑但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很严厉的。 “林素芬同志，几点了？你八点就睡觉了，这都睡了大半宿了，我这忙活半宿没睡觉，困得，这是，咋就干坏事了！”李志勇轻轻地打了林素芬一下。 “那可说不准，我妈说了，这男人呀都是喜新厌旧的，就我爸那么老实的，年轻的时候还差点犯错误呢！谁知道你这现在当了官了会不会跟旧社会官老爷似得外头养个小的！” 林素芬一边说，一边用力拧了两下。 “不是，你这可是冤死我了！你明天问陈宝玲去！让你嫂子问去，看看我是不是在他家吃饭了，然后抓流氓的事明天肯定有通报表扬！这还不能证明？” “不能！万一你跟陈宝丰他们那几个人对好了口供呢！”林素芬不依不饶。 “啊！疼！疼！那你说吧，怎样才能证明我的清白！”李志勇说着也下手了。 “哼！交作业！” “我累了，真累了！” “那你躺平歇着吧，我自己收作业！今天我告诉你，完不成作业，或者作业质量不高，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素芬说完，开始自己收作业。 …… 第二天礼拜天， 李志勇成功的赖床了，但是林素芬早晨起来的时候却是红光满面的，主要是昨晚上李志勇的作业完成度很好，认认真真的写了一个多小时。 “素芬，李志勇昨晚上是不是喝多了回来的？”王桂莲看了一眼睡得还打呼噜的李志勇问林素芬。 “妈，没喝多，昨晚上回来的有点晚，志勇……”林素芬小声的跟王桂莲学了一遍李志勇昨晚上做的事。 “这孩子又管闲事！这就是遇到个只敢对女人下手的废物，这要是遇到个不要命的伤了咋办！不行，我得去把他喊起来说说他，以后遇到这事先去报公安！哪能自己就往前冲。” 王桂莲可不管报公安的时候万一那流氓得手了咋办，自己儿子不受伤最重要。 林素芬劝了半天，王桂莲才打消了把李志勇叫起来质问的心思。 上午九点多，李志勇才起来，起来的时候，林素芬，王桂莲还有三个孩子都在王桂莲屋呢，林素芬和王桂莲做鞋呢，三个孩子在炕上玩。 天冷了，孩子们到快中午的时候才会出去，一早一晚的太冷。 吃过了在炉子上热着的早饭，李志勇还是被王桂莲说了半天，在李志勇再三保证以后不干傻事以后才算了糊弄过去。 上午十点半左右的时候，李志勇自己坐在屋里看书呢，看的是空间里藏着的旧书！眼前这本是李志勇在黑市换的明末版本的一本杂谈，看着还挺有意思。 门外从垂花门进来了两个公安，一男一女，那个男公安李志勇昨晚上见过，派出所的，看着两个人进了中院，李志勇知道这应该是找秦淮如的，要么就是指认要么就是同志犯罪分子抓住了。 果然，也就是五分钟，秦淮如跟着两个公安出去了。 第722章 一家人平安喜乐，真好。 猥琐男强奸犯，很快判决就下来了，赶在年前跟一批各种各样的死刑犯一起游街之后，拉到德胜门外喂了花生米。 轧钢厂收到了派出所，街道办以及那个大辫子一家的表扬信，那家人还公开往厂里送了一面锦旗。 李怀德趁着这次机会把李志勇的行政级别又往上提了一级，还奖励了不少钱票，如何引来院子里的众人羡慕嫉妒恨就不说了，反正是背地里就没有说好的。 秦淮如的病就那样时好时坏的拖拖拉拉。跟秦京茹的关系在闫家一家人的刻意规避下，的确做到了老死不相往来，反正一直到快过年了，两个人从没说过话。 不光她俩不说话，现在两家人都不说话，贾家在四合院里继何家和李家之后，又多了一家老死不相往来的人家。 当然，现在院子里的众人也都不怎么搭理贾家，谁也不想那眼瞅着就快活不起的一家人粘上自己。 棒梗兄妹三个现在瘦的就跟大眼?似得，已经完全脱相了，附近所有院子的人都跟防贼一样防着棒梗，不光是他，包括贾张氏也是一样，出去以后只要是在附近，不管走到哪，都有好几双眼睛盯着她。 面对这种情况，秦淮如一点办法没有，只能是这么熬着。 1965年走到尾声的时候，四合院里的众人，终于是感受到了街面上的不太平和某些不正常的气氛，说不清因为啥，但是这个年代的老百姓大多稍微上点岁数的都是旧社会走过来的。 对于社会上出现什么不正常的事情是非常敏感的。 就连天桥说书的人，都开始说古不论今了，因为他们这些人是消息最灵通的一批人，报纸上你来我往的，现在明显是某些人占了优势。 不过这些都不影响过年的气氛。 灾年过去好几年了，加上那之后国家调整了商业发展方式，也调整了物资供应方式，现在市面上的物资供应非常充足。 过了小年以后，街上过年的气氛已经完全展现出来了，来来往往的老百姓脸上都充斥着节日的快乐好幸福，但是整个四九城或者说全国老百姓都不知道，这可能是往后十几年过得最轻松的一个年了。 1966年的春节是月季，没有腊月三十，大年三十那天是腊月二十九！ 腊月二十九上午，所有工厂今个还上班，只不过基本上没有具体工作要做，也就是点个卯，打扫卫生，发发福利或者开个大会就散了，基本上中午都不管饭了。 轧钢厂没开大会，因为昨天下午已经开了。 一早，在大礼堂开了个干部会议，所有股级以上干部全体参加，总结了一下收获，畅想了一下来年，总计用时一个半小时也就结束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发东西。 照例，保障股每个人都是两份，一份是厂里统一发的，每人二斤猪肉二斤白面，还有二两红糖！厂里今年给桂省的一个扩建的制糖厂供应了几套设备，这些红糖都是冬天的时候去运送设备的卡车捎回来的。 除了留下的，给上级部门的，给兄弟单位走人情的，剩下的每个工人分了二两，皆大欢喜！ 后勤的损耗惯例，每人十斤白面，一斤花生一斤瓜子，两盒点心，最新鲜的是没人还分了四盒罐头，两盒午餐肉两瓶黄桃！ 也不知道这是怎么损耗出来的，反正是后勤的都有，当然人家厂办和主楼，工会，妇联也都有自己的额外福利，也就只有一线的那些只有厂里发的福利。 每一份还给了一个布袋，不透明的，这个不用还回去，留着自己用就行了，好些时候做鞋的材料就是这。 “志勇，你们屋炉子上的鱼我估计快好了吧！炖了有一个多点了！还有我屋炉子上的小鸡炖蘑菇，你放的那个鸡枞菌，哪来的怎么这么香！” 大年二十九下午6点多，王桂莲抱着老三问正往大锅放碗的李志勇。 今年过年李志勇换了个菜式，没弄炒菜，弄的是蒸碗和炖菜！两个大锅里一共放了十六个碗！ “没事妈，万滚豆腐千滚鱼！我刚才看了还有不少汤呢，再炖一会没事！那小鸡炖蘑菇也没事，炖着吧，那鸡是老母鸡，多炖一会儿烂糊好吃！” “蒸碗全都弄好了烧开锅蒸上二十分钟就得！我再配几个凉菜最后在兑个汤咱们就吃饭！” “素芬，让你摘得小葱和香菜你摘完了吗？摘完了给我我一起洗了！配凉菜要用！” 李志勇回答完王桂莲的问题，扭头问在里边案子边上摘菜的林素芬。 “好了，在盆里了！我把案子收拾一下就行了！你拿去洗吧！” 不光李志勇家在忙活，整个四合院，整个四九城都在忙活这顿年夜饭！不管平时如何，这顿饭都是被各家非常重视的一顿饭。 就连四合院目前过得最磕碜的贾家都在忙活。 秦淮如把今天厂里发的猪肉，切下来一半，挂在了屋里门口边的墙上，不敢再挂外头了！ 剩下有小一斤左右，又切下来有三四两，放在边上，这个是一会包饺子用的。 把剩下的六两左右的肉仔细的切成薄薄的肉片，这个炖酸菜！今天过年开大荤！ 贾张氏坐在灶坑准备烧火，棒梗，小当，槐花则是站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秦淮如切肉，切酸菜。 一共切了四棵酸菜，慢慢的一盆，用温水清洗好，攥干净水放在盆里备用，之所以切这么多是为了多炖点肉菜，吃不完可以后边再吃，那么老些肉呢！ “妈，啥时候好呀，我都饿了！” “妈妈，槐花想吃肉肉！” 棒梗和槐花先后出声，槐花只是说想吃，但是棒梗趁着秦淮如去拿葱，伸手拿起一片生肉就要往嘴里塞！ “我得乖孙吆！生的你就要吃！再等会，等会儿就好了！”贾张氏看见了，起身一把抢过棒梗手里的肉，说了一句。 棒梗舔了舔手指头，又开始眼巴巴的盯着菜板子上的肉。 晚上七点半以后，基本上院子里各家都忙活完了，开始准备吃饭。 “志勇，出去点挂鞭吧！点完了咱们开饭！”王桂莲把锅里最后一碗豆腐盒子端出来放在桌子上，摸了摸耳朵，说李志勇。 同样的话语，出现在不少家庭，李志勇披上大衣点了根烟，出去的时候，院子里，胡同里，甚至整个四九城不少位置都噼里啪啦的响起了鞭炮声，时不时的还有几个二踢脚升空的声音。 李志勇点了一挂200头的鞭，站在台阶上听着远处的鞭炮声，看着天空中炸响的二踢脚，又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王桂莲，林素芬和三个孩子，嘴角显出了笑容。 一家人平安喜乐，真好！ 第723章 两年后 光阴似箭，时光如梭，转眼间两年过去了。 1967年12月22日，礼拜五，农历丁未年冬月廿一，冬至日。 下午五点多李志勇骑着车子进了胡同，身上穿的是长款军大衣，手上戴着棉手闷子，头上戴着带耳朵的棉帽子，左胸前别着一枚像章。 “志勇回来了，今个厂里又没有生产？还是又开大会了！” 到了四合院门口，李志勇抬着车子准备进院，身后传来了班德江的声音。 “老班，你这不是也回来的挺早嘛？” 两个人干脆不往里走了，李志勇把车子往边上挪了挪，给班德江递了根烟。 “今天一天在外头冻着来着，老杨在台上戴着高帽做了半天的检讨，还有六个车间主任和二十几个不知道从哪拉来的坏分子！” “那家伙从早晨上班开始，一直到四点半！最后开会的和维持秩序的冻懵了才散会，就各回各家了呗！你呢？” 李志勇给班德江点上烟说。 “一样！我们厂一个厂长四个副厂长，还有所有的车间主任一个没剩，全都被拉出来做检讨了！也是吵吵嚷嚷一天！” 两个人聊了一支烟的，踩灭烟头进了院子。 “吆，李志勇，你这白菜哪买的？看着挺新鲜呀！”姚大妈端着一盆炉灰从屋里出来准备去倒炉灰。 “胡同口供销社，你这会儿马上去应该还有呢，我刚才在那路过他们刚从库房搬出来的，正好赶上了就抢了一颗！”李志勇笑着回答。 “那算了，锅里蒸着干粮呢，去了再回来该烧干锅了！再说吧！”姚大妈等李志勇和班德江过去，才从屋里出来。 “吆，刘队长回来了！您这最近可是忙坏了！” 李志勇告别班德江推着车子进角门的时候听见姚大妈在院子门口又跟谁打招呼呢，摇摇头嘴角上翘，脚步没停继续往家走。 四合院门口，刘海中，刘光天，刘光福，闫解放四个人一起回来了。 刘海中走在前面，抬头挺胸背着双手，下巴向右前方稍微抬起，腆着大肚子，刘光天，刘光福，闫解放三个人则是排成一排跟在了刘海中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嗯！回来了，今天厂里一直在开大会，我作为纠察队的队长可不是累坏了呗，哎呀，没办法，全是事！做饭了吗？别每天没事瞎叨叨啊！赶紧回家做饭吧，我这也得回去休憨休憨！” 刘海中说完，一仰头迈着四方步就上了台阶，也不知道哪学的词。 后面跟着的三个也跟进了院里。 呸！ “缺了大德了，累死你最好，他妈的抄了多少家了？天天要不就是带着人抄家，要不就是给人游街！还把你那不成器的玩意也弄到厂里上班！” “等着吧，早晚有清算那天！” 姚大妈看着几个人进了院子，看不见了，冲着门口啐了一口，小声嘀咕。 嘀咕完的姚大妈，用手又拍了拍那个破盆的盆底，准备回家，眼睛余光看见又过来一个人。 “哎吆！这是谁呀！这不是咱们街道黑五类的典型张小花张典型吗！” “过来，站好！报告你的错误！” 贾张氏今天被拉去教育了一天，不是在一个地方，上午一个会场，下午一个会场，一天没吃没喝的贾张氏终于结束了教育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四合院。 一路低头走路的贾张氏没看见姚大妈，关键是不敢抬头，要不然说不准就被谁拉住教育一顿，如果是跟自己没仇只是想表现的还好，就是训几句。 但是如果遇到跟自己有仇的，那有可能还要挨打！ 提心吊胆一路，终于平安到了四合院，就听见前头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到！”贾张氏条件反射的喊。 “报告，本人，张小花犯了………………” 喊完到，贾张氏就低着头开始陈述已经说过无数遍的错误，不过说了有三分钟后，贾张氏的声音越来越小，缓缓抬起头就看见了站在台阶下的姚大妈。 “姓姚的，你个臭婊子你敢耍我！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让我报告！”在这一瞬间，贾张氏憋屈了一天的火气冲破了天灵盖。 刚才还弯着的腰直了起来，刚才垂在身侧的手已经变成了爪，冲着姚大妈就冲了过去。 “贾张氏，你可想好了，你今天要是敢挠我，我明天就去街道委员会举报你不接受监督，觉悟不够，不好好改造！我看你是想去住牛棚了！” 噶！ 贾张氏前冲的身形直直的立住了，马上又恢复了刚才的状态，弯腰，双手下垂，并且主动站到了墙根。 “张小花！报告你的错误，什么时候报告完了，什么时候回家！现在，立刻，马上！”姚大妈站在贾张氏面前，用手戳着贾张氏的肩膀恶狠狠地说。 “报告，本人，张小花………………” 贾张氏开始报告，姚大妈拎着破盆，一扭一扭的回了院里。 后边再从外头回来的邻居，见到贾张氏在那自说自话的报告错误，反应自身早都见怪不怪了，只当没看见，抬脚进院回家。 包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的秦淮如也是一样，只是看了一眼贾张氏，一句话没说就进院回家了，而且还加快了脚步。 李志勇推着车子回到家，王桂莲和林素芬都在。 “志勇回来了，洗手吧准备吃饭！”王桂莲接过李志勇的书包挂在衣架上说。 “好的妈！换了衣裳我就洗手，做的啥好吃的！”李志勇笑着跟王桂莲说。 “爸爸！”x3。 听见王桂莲和李志勇说话的声音，北屋李志勇卧室，三个孩子前后跑了出来，老三最小但是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老二，伸着手护着弟弟，再往后是老大扶着大着肚子的林素芬。 “你们仨都慢点，老三，看不见前边的炉子吗！你那棉裤都烧了一回了还不找记性！我咋就没发现你这么笨呢？越大越笨！” 李志勇蹲下把老三抱了起来，伸手在老二脑袋上摸索了两下。 “今天感觉咋样？”李志勇问后边出来的林素芬。 “嗯，累得慌，怀他们仨加起来也没有这回累！我总感觉要往前扑，你没看我走路都往后仰着走。”林素芬双手扶着肚子笑呵呵的。 “那不一样，之前这仨全是一个，你这回可是两个！可不是比一个累呗，再坚持坚持还有两个多月就生了！”李志勇伸手过去扶着林素芬坐下，说。 第724章 淮如呀，我快熬不住了！ 李志勇跟林素芬两个人在生了老三李泽晨以后也没采取什么必要措施，但是有小两年的时间也没怀上，后来王桂莲和林柳氏都着急了，怀疑是不是这俩人身体出了啥问题。 一度，这俩妈追着让李志勇两口子去医院检查，李志勇没去，那些大夫的医术还不一定有自己强呢！ 一直到六七年夏初才算是又怀上了，而且这次直接就是俩，现在已经七个多月了，平时伙食好，两个孩子长得个头都不小，所以林素芬的肚子出奇的大！ 反正用王桂莲和林柳氏的话说就是没怎么见过这么大的肚子，即使是怀两个的也没有林素芬的这么大。 得益于这些年李志勇给家里所有人吃喝的8成都是空间产的粮食蔬菜，喝的水也都是空间泉水，林素芬倒是没有什么不适，只是身子比较沉，显得笨笨的。 “妈，我给你说，这俩玩意出来以后绝对少打不了架，刚才在屋里你跟志勇说话，我怀疑他俩就听见了爸爸的声音，那一顿折腾！” 林素芬坐在桌子边摸着肚子说，脸上全是母性的光辉！ “你想吧，肚子就那么大，他俩都想自己松快点，可不是就来回争夺空间呗！打架正常，但是生出来以后在打架就收拾他们！” “再说了，小女孩应该会随你比较文静，怎么会打架呢！”李志勇洗完了手，一边擦手一边说！ “你咋知道是女孩，万一是两个皮小子呢！你看看这仨！” “老三，把炉钩子放下！李泽林，去揍他屁股！你当哥哥的不管他还行！揍他去，你看看老三拿炉钩子干啥呢！那馒头还能吃吗一会儿！” “李泽晨，今个这个馒头就给你吃！”林素芬刚说完看看这仨，一扭头，老三手里拎着个炉钩子趁着王桂莲不注意，正从盖帘上往下扒拉刚出锅的白面馒头了，有一个馒头已经弄得黑了两道了。 “妈妈我饿了！要吃馒头！”老三听见声音蹭蹭跑到王桂莲身边使劲抱着腿，然后偏着脑袋看着林素芬和李泽林。 李家几口人欢声笑语准备吃饭，贾张氏终于报告完了自己的错误，低着头进了院子。 “贾张氏，以后见到我老早躲远点！现在咱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再敢跟我扎刺，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呸！”姚大妈就坐在门口呢，看见贾张氏进来，一脸嘚瑟的冲着贾张氏说，说完还啐了一口。 大冬天的开着门她也不嫌冷，可见跟贾张氏的矛盾有多深。 贾张氏这半年的日子不好过，好像是从夏天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些小兵们满四九城抓人教育，首先是各个学校的老师，然后慢慢的是工厂，再后来是机关。 最后蔓延到全社会，根本没有道理。 像贾张氏这种劳改过的黑五类是重点照顾对象，秋天的时候为了争抢教育贾张氏等人的机会，街道办的红小兵和隔壁街道办的来了个大乱斗。 最后谁也没赢，就定下了不同日子归不同地方教育的规矩，现在贾张氏每天都不知道今个会被拉到哪里进行教育。 一开始的时候贾张氏反抗过，但是最后的结果就是挨了最毒的打，受了最严厉的教育，戴帽，坐飞机，挂砖头，皮带抽！ 一打就是一天呀！那阵子贾张氏身上一点好地方都没有，全是被打的淤青。 经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教育和转化，贾张氏认命了，他一个不认识字的老太婆能一口气背出自己犯过的所有错误，一报告就是半小时，而且现在已经分出三个版本了，封建迷信！偷窃盗窃！作风不检点！ 前两个贾张氏说的全是真的，最后一个是院里大妈们帮忙罗列的，反正真真假假的吧，贾张氏算是认下了。 “妈，饭好了，洗洗吃饭吧！” 贾张氏推门进屋后，秦淮如看了他一眼说。 “吃，我先喝点水，歇一会，整整一天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我是从地坛走回来的！一起回来的还有前街的三个人！” “昨天还是我们五个呢，后街的那个昨晚上回来就上吊了！” “淮如，妈撑不住了！妈真撑不住了！他们太不是人了呀！今天让我脱了鞋踩着冰作报告！脖子上还挂着二十斤的砖头！呜呜呜呜！我撑不住了呀！” 贾张氏进屋就趴在了床上，拽被子盖住脑袋就哭，一边哭一边小声说，不敢大声，被人听见挨得更狠！ “妈，今天厂里的委员会有人找我了，让我检举揭发，要么检举揭发需要受教育的人，要么我作为黑五类家属，下礼拜就要排班上台受教育！” 秦淮如没管贾张氏的咒骂和哭泣，进屋坐在贾张氏身边说。 “检举揭发啥？我被教育关你们厂什么事？”贾张氏一把掀了被子，坐起来看着秦淮如问。 “妈，找我那个人以前的时候跟我关系不错，我问了，说是刘队长要求的！”秦淮如说完就怔怔的看着外头。 “刘队长？我跟你们厂的什么刘队长根本不认识，我也没得罪过他！凭啥让你揭发我！”贾张氏纳闷。 “您认识！他说的刘队长就是后院刘海中！” 秦淮如和贾张氏对视一眼，相对无言！ “淮如，妈真的快要熬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我估计我也得跟后街那个一样，挂在房梁上！要不是答应东旭要看着棒梗长大成人！我真的就走了！” “呜呜呜呜！我熬不住了呀！”贾张氏又开始哭。 “妈，我明天就会按照要求揭发你，说你，说你虐待儿媳！说你奸懒馋滑，说你之前定好的三项罪名！” “我不能没了这份工作，妈，如果我不揭发你，他们把我拉上台去教育的话，我就是罪人！他们会开除了我的！呜呜呜呜！” “没了工作，咱们全家都得饿死！” 秦淮如也跟着哭。 “刘海中这是要我死呀！我到底怎么他了？他要这么整我！”贾张氏看着后院恨恨的说。 “妈，刘海中想立功都想疯了，您知道他这半年抄了多少人家吗？您知道光被他亲手打断腿的车间主任就有几个吗？” “找我那个人说，让我检举您的同时，还得看着您，不能让您寻了短！否则，否则就把我，棒梗还有两个小的一起送到乡下关进猪圈！” 此时的秦淮如满脸饱经风霜的样子，短短半年时间，秦淮如最少老了十岁，三十多岁的人看着像四十的。 第725章 谁也没想到那个棒槌真当官了呀 “刘队长，饭好了，我妈请您到餐厅就餐！” “你妈！你妈！你妈！教你多少回都不长记性！不长记性！不长记性！要叫马桂云同志！同志！懂吗！废物！废物！你妈！你妈！” 刘海中回到家后就进了卧室，卧室里刘海中抄家的时候弄了一张写字台和一把圈椅，还有一个书柜。 刘海中让手底下的队员都给抬了回来，把卧室里面的衣柜什么的挪走，布置了一个办公区域。 每天下班回家，刘海中都坐在办公桌后面泡上一杯茶，然后在稿纸上写着什么，这时候全家人不能看他写的啥，因为他说是组织机密！ 而且他还给全家人立了规矩，在家里必须称呼职务！ 马桂云和两个儿子要叫他刘队长！要叫马桂云为马桂云同志，也不能哥哥弟弟的叫，都必须称呼同志！ 刘海中的办公桌上随时都放着武装带，此时就是站起来隔着办公桌用武装带劈头盖脸的抽打刘光天呢。 马桂云和刘光福则是坐在外屋方桌旁听着，没有任何动静。 在刘光天额头渗血以后，刘海中也打累了，扔下武装带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恨恨的看着刘光天。 “我让你跟闫解放说的检举揭发杨瑞华和闫埠贵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多长时间了？啊！为什么闫解放还没去委员会检举！” “我告诉你，现在厂里的教育对象需要增加新鲜血液，老是那几个人工人同志已经受不到教育了，需要增加教育对象，而且我跟领导请示以后，领导说最好是生活中的坏分子，这样才能更好的教育和警醒！” 刘海中左手拄着桌面，右手端着茶杯，一口一口的喝水，一边喝一边问。 “刘，刘队长！我跟闫解放说了，可是，可是闫解放说他们家的事情都是闫解成干的，跟杨瑞华没有关系！而且闫解成干那个事情的时候已经分家了！” “说，说有组织的定性！” 刘光天站的笔直，低着头回答。 “废物！我还不知道有定性吗？啊！如果没有定性我他妈早就带人抄他家了！为啥让他举报！只要他举报了那就是有事！我就能带人拉着她去教育！” “废物！你跟闫解放说，如果不去举报的话，等着吧，看我找到机会怎么收拾他！” “滚出去！我在思考点事情！” 刘海中放下杯子指着门口说。 “闫埠贵当年的成分是小业主，我没记错的话他可是有不少家底！他妈的死的太早了！现在易中海也不在，院子里知道的人就剩我自己了，关键是没有证据呀！哎！” “廖志军也是个废物！不是说准备抄了李志勇家吗？怎么还他妈没动静！又不是啥大事，就是那几封表扬信和锦旗呗！要不是李怀德不让动，我他妈早就抄他家了！” “这么些年就他妈他们家日子好过！” “为啥这几个肥羊李怀德都不让动呢？”刘海中坐在那拿着烟自己嘀嘀咕咕的叨咕。 前院的闫解放跟着刘海中和刘光天一起回来后，就直接回家了。 “解放哥回来了！洗洗手吃饭，今天炖的酸菜肺片！”秦京茹在闫解放进屋的时候第一时间站起来接过闫解放手里的饭盒。 “京茹别忙了，妈呢？”闫解放在屋里没看见杨瑞华。 “妈今天跟后院马姨吵了两句嘴，没吵过，有点生气在屋里躺着呢！”秦京茹小声地趴在闫解放耳朵边上说。 “因为啥呀？这时候得罪刘海中干啥？那玩意疯了都！躲他们还来不及呢，怎么还吵起来了！” 闫解放听了秦京茹的话，再一寻思今天下午刘光天找自己说的事，脑袋也挺疼。 “好像是马姨说妈是资本主义残留还是啥意思，我没听懂！妈就骂了她几句，马姨说在骂就让刘队长拉妈上台教育！妈就回来了，回来后就开始生气，傍晚的时候说头疼就在那躺着了。” 秦京茹继续小声说。 “解放下班了？京茹不用小声说！本来就是，她马桂云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就刘海中干的那些缺德事，我就不信没人收拾他！早晚有人收拾他！” “还跟我嘚瑟！” 杨瑞华嘴上说的很硬气，但是仔细观察的话，脸上全是担心。 一顿饭吃的很是压抑，吃完饭后闫解旷和闫解睇都回屋了，屋里就剩下杨瑞华和闫解放秦京茹。 “妈，跟您说个事，今天刘光天又找我，让我检举揭发您！说您是资本主义残留，说我爸是资本主义走狗，说咱们都是黑五类！” “他说我要是再不检举揭发您就让委员会把我调到轧钢车间！让我去接轧料！” “那是我们厂受伤率最高的岗位！也是最辛苦的岗位！” “我没答应他，回来的路上我是跟他们父子一起回来的，路上我隐晦的求刘海中放过咱们，他没搭理我！” 闫解放看着杨瑞华说。 “哎，这到底是咋了？咱们家成分的事情整个院子里知道的现在就剩刘海中了，我是真没想到就是这个当初最不起眼的棒槌，现在怎么就有了那么大的权利！” “刘海中是惦记上咱们家曾经的家底了！但是，但是57年的时候咱们的家底就已经丢了！一点没剩呀！” “这可咋整。” 杨瑞华非常苦恼，刘海中想干啥他心里头倍清楚，但是就现在这个情况，一点办法没有！ “那怎么办？妈，我这撑不了几天了，刘光天前前后后的小一个月找了我四五回了！我要是再不答应，我估计下个月他们究竟该找我的事了！” 闫解放，不是对杨瑞华有多深的感情，而是如果真的要是去举报亲妈的话，而且还是编瞎话举报，那以后自己的脊梁骨就得被人戳断了！ “你去举报吧，他来抄家的时候抄不出来东西也就死心了！不让他来咱们家抄一回，他不会死心的！” 杨瑞华叹了口气，满脸灰败。 深夜，闫解放和秦京茹躺在床上。 “解放哥，妈这两天不高兴还有个原因我那会没说，妈对我也有气，结婚两年了，我这个肚子还是没有动静！我能看出来妈对我越来越不满意了！” “不是说了缘分没到吗？等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明天我跟妈说。” “解放哥，要不然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秦京茹说完抬头看着闫解放。 第726章 傻柱和大茂的家事 闫解放看了一眼认真盯着自己的秦京茹，说：“行，等过了这阵子有时间了去检查一下，肯定没事咱们还都年轻呢，就是缘分没到，有多少人结婚四五年才有孩子。” 两口子说完，都安静的躺着不说话了，各有各的心思，谁也不知道相互之间都在想什么。 中院，何家。 “当家的你睡觉吧，我喂完老四就睡了，你老看着我们娘俩干啥？”纪金凤怀里抱着一个也就是两三个月大的小娃娃。 67年元旦的时候，傻柱媳妇纪金凤检查出来怀孕，国庆节的时候生的，因为外头乱，当时生老四的时候纪金凤发动，傻柱拉着板车从红星医院，地坛，最后到了协和才算是找到了医生。 好在已经生过三个了，虽然过程比较曲折，到了协和医院后也就是半小时，傻柱的第四个孩子，第三个儿子出生，傻柱取名何小庆。 现在孩子已经两个半月大了，此时正被纪金凤抱着吃奶呢。 “媳妇，这小子每天这次吃完了都尿一大泡，一会吃完了你直接把他一下，我那盆接着，少洗一件尿戒子！”傻柱手里拿着的是洗脸的那个脸盆。 “你又用脸盆接，老三昨天都嫌弃那个盆了！”纪金凤笑着看了看傻柱手里的盆说。 “没事，赶明个我在踅摸个你那盆回来，不少工业卷呢，买自行车不够但是买个脸盆不叫事，到时候你们娘几个用新的，我就用这个！” “他还嫌弃，这个盆他们哥仨都尿过，凭啥不让我家老四尿！”傻柱看那看边上的老三说。 “当家的，最近厂里和街面上不太平，要不你就别出去接席面了，我怕万一外头遇到点啥事，就你那个脾气，我担心……” 纪金凤没说完，但是傻柱明白啥意思。 现在厂里和街面上有一部分人都疯了，完全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尤其是后院刘海中当了纠察队队长以后，上礼拜他们把咱们后面那条街一家人给抄了，那人是街口那家杂货铺的私方经理！” “游街的时候我正好看了一眼，高帽上写的是资本家！” “我最近总感觉那刘海中看咱们家的眼神不对！我真怕他给咱们找麻烦！” 纪金凤脸上都是愁容，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就能明目张胆的这么干！抄了人家，嗨把人游街，然后连着教育了三天，那个私方经理受不住上吊了。 “媳妇，就刘海中个棒槌，怕他干啥？虽说杨厂长倒了，被他们罚去扫大街去了，但是我又不是就跟杨厂长关系好，这些年我可是都听了你的话，我跟厂里那些头头脑脑的关系都还行，我谁也没得罪过！” “刘海中是李怀德的狗，但是我跟李怀德也不是说不上话！他要是敢冲咱们家使劲，我就找李怀德告他去！” “别人不知道咋回事，我就不信院里人都不知道咋回事，那刘海中哪次抄家的时候不中饱私囊？他屋里那红木家具都哪来的？” “那还是面上的，咱们看不见得不知道有啥呢，放心吧，他刘海中翻不出大天去，惹急了套上麻袋腿给他干折！” 傻柱看着外头黑漆漆的院子，小声地跟纪金凤说。 “反正当家的你心里有数就行，最近这段时间外头的席面不接了，咱们家现在有咱俩的工资，这几个小的都有定量！不去冒那个险了，等到外头太平了再说！” 纪金凤，一锤定音，傻柱抬头看了一眼纪金凤，看着纪金凤的眼神，乖乖的点头。 “行，媳妇，听你的，你啥时候说可以接席面了，我再接！就是可惜了每次做席的那三个饭盒了！我明天跟马华和刘岚都说一声，告诉他们后边歇一阵不接活了！ ” “吃完了吧？来，在这把他，然后睡觉！” 傻柱和纪金凤又聊了几句就关灯了，不过关了灯以后屋里还是淅淅索索的声音，偶尔还有纪金凤的几声喘息，也不知道两口子关了灯在干啥。 后院，许大茂家。 “娥子，我就纳闷了，你说凭啥他刘海中一个初小都没毕业的棒槌就当了纠察队的队长了呢？我都找了李怀德三回了，但是他就是不答应，我给他送小黄鱼他都不收！” “你说是不是奇了怪了？你要说他李怀德不贪钱那纯属扯淡，刘海中他们那纠察队最近抄家都抄疯了！前阵子还是只抄了老杨和那几个副厂长以及车间主任的家。” “最近，他们开始抄外头那些所谓资本家的家！在仓库区专门腾出来一间大仓库放东西，那家伙一卡车一卡车往回拉东西！” “难道是嫌我给的少？昨天我都拿了五根小黄鱼了！他就是不收，而且他看我的眼神我总感觉莫名其妙的！” 许大茂躺在床上，看着房顶跟娄晓娥说。 “大茂，现在外头乱得要死，你咋还惦记上当官了？那刘海中干的那叫人事吗？你看看他抄家干的那事，抄了家还把人往死里整，经他手家破人亡的都两三家了！” “我还真不信这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你等以后正常了清算的时候你看他有好不！你可别去当那种官！” “而且，前两天我回家，我爸跟我说让咱们一定老老实实低调过日子，你咋还惦记着当官呢？你看看现在外头对我们家或者说对咱们家这种家庭有多狠！” “躲还来不及呢，你怎么还往前凑呢！” 娄晓娥听了许大茂的话都无语了。 前几天回娘家，娄振华和谭雅丽专门跟娄晓娥说过，一定要低调，啥都别管，啥都别说，老老实实过日子就行了，这许大茂还惦记往上爬的事呢，这不是找死呢吗。 “哎，我就是看着刘海中那个棒槌都能当官，这不是心里痒痒吗。” “你说的也对，严格来说他妈咱们家也是资本家！”许大茂一脸可惜的样子。 “大茂，不看别的，就看咱们这俩孩子，你可千万别在外头找事，你看看那些被教育死了的那些，家里的孩子就跟叫花子似得！咱们要是出了事，这俩孩子活不过一个月去！” “为了要这俩孩子咱们费了多大劲，遭了多大罪！你可别胡来！” 娄晓娥再给许大茂加了加砝码！ “对对对，为了孩子，我这俩大儿子呢，不能跟刘海中一样干那种绝户事！” 许大茂乖了乖两个孩子，躺下搂着娄晓娥睡觉了。 第727章 廖志军畅想未来，齐招娣要回老家。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大时代下，没有任何一个个体能逃得脱时代的枷锁。 只不过是有的人能凭借自身的本事和办法熬过有，而有的人就彻底成为时代的牺牲品。 还会有的人，在大时代的背景下，认为自己就是这个时代的弄潮儿，或者说会认为这个时代就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本事和能力，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比方说廖志军。 院里各家都在琢磨现如今的情况下自家人应该怎么更好的生活，或者说怎么平安的活着。 而廖志军不是。 “老廖，你就听我的别折腾了行吗？我就从没听说过现在这种情况，建国前的时候咱们又不是没经历过，就是那个时候也没像现在这样呀！” “这完全没有任何道理呀！这种日子不会时间太长的，哪有说你们直接把王主任关到牛棚去，然后自封一个主任就是街道办主任了？” “不经过组织认可，不经过上级任命，这不是瞎闹吗？” 齐招娣坐在炕头，靠着被垛抱着胳膊看着平躺在炕上还翘着腿的廖志军。 “你懂个屁！这是响应号召，看不惯的，认为不对的就要去推翻！你看看现在有多少单位不都是这样的吗，轧钢厂李怀德人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以前那个杨厂长现在扫大街呢，是，李怀德没当厂长，但是人家现在是委员会主任！整个厂里他一个人说了算！知道啥叫一个人说了算吗？就是全厂他最大！” “我说过当那个组织认可，上级任命的街道办主任了吗？我要当交道口街道委员会的主任！这个不用任何人任命，等我把王霞和他那几个狗腿子送到郊区牛棚去，然后在掌握了咱们街道的纠察队，我就是委员会主任！” “只需要出个文件去上级革委会报备一下就行了！更何况，我这行动就是收到了上级委员会的认可的！” 廖志军说完，忽然高兴了，嘴里哼上了不知名的调调。 齐招娣看着廖志军，心里深深地屙叹了口气，哎，这玩意干了那么些缺德事，可他妈千万别报应在孩子身上。 现在交道口街道办委员会主任就是廖志军，但是也只是一个名字，所有权利还是都在王霞手里，当初成立委员会的时候廖志军给上头送了点东西。 加上廖志军当年那也是做过领导的，所以上头也就顺水推舟同意了，本来这个委员会就是那群人弄出来跟原来的班子打对台的。 王霞跟廖志军这一年多基本上就是各干各的，相互也没啥交集，可是最近的一次委员会会议，廖志军发现好几个街道办的委员会主任已经成了实际上的一把手，原来的主任和班子都被打倒了。 这让廖志军动了心思，联合了几个后来提上来的，准备在最近跟王霞摊牌，光是各种罪名就罗列了三十多条，反正是这次肯定能把王霞送走！ 躺在那畅想未来的廖志军，眼前忽然就出现了纪金凤，林素芬，秦京茹，于莉的身影。 “等他妈我把王霞收拾完了，嘿嘿嘿，这个院子还不是任我予取予求！我看谁还敢跟我扎刺，他妈的先拿李志勇开刀，也不知道为啥就他妈看他不顺眼！” “等到时候收拾了李志勇，必须要求林素芬每个礼拜必须街道办学习一天！哼！屋子我都快收拾好了！” “这几个都生了好几个了，就那个秦京茹还没生过，林素芬还大着肚子了，这，，，闫解成是枪毙，我记得听谁说过一嘴来着，成分？闫家是什么成分？” “不行，必须先把王霞和他那几个狗腿子收拾了，想他妈看个档案还得王霞批准！” 廖志军嘴上哼着小调，翘着腿一晃一晃的，心里头想的全是美事！ “老廖，好几年没回老家了，也不知道咱们老家的房子是不是塌了，我打算今年过年带着几个孩子回老家一趟，把老家那个院子和房子拾掇拾掇！” “万一以后有个啥事，咱们也算是有个退路！” 齐招娣看着廖志军的样子心里发愁，照廖志军这么作下去，说不准哪天就被人报复，带着孩子回老家躲一躲吧。 “有个屁事！啥退路不退路的，我就发现你这个老娘们怎么这么有意思呢！现在正是我事业的上升期，你这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呀！还净跟我撤幺蛾子！” “愿意回老家是吧？那就回去吧，呆够了再回来，不回来我更他妈自由！” 这要是以前，廖志军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跟齐招娣这么说话，太容易挨揍了，但是现在不是以前了，他廖志军马上就是委员会的主任，到时候手里头既有萝卜章又有biubiubiu！！ 还会再怕一个齐招娣？ 如果是以前，齐招娣此时已经骑在廖志军身上左右开弓揍他了，但是现在齐招娣没有了这个心思，自打嫁给这个男人从来不知道这是个这玩意。 以前没在一起生活过那么长时间，都是聚少离多，自打来了四九城，天天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齐招娣也算是彻底了解了廖志军的为人，所以此时齐招娣只想在廖志军作大死之前带着孩子回老家！ 省的到时候被人报复的时候溅自己一身血。 当初解放军进东北的时候，在村口老杨树底下可是枪毙了好几个上蹿下跳的人！ “老廖，你明天去街道办给我开个介绍信吧，还有三个孩子的，你把介绍信给我开了，然后我收拾收拾这几天就带着他们回东北！你，你也注意安全！” 齐招娣说完，收拾了一下被子，就脱了衣裳钻进被窝准备睡觉了，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躺在那看着窗户外的点点繁星，不知道自己一家人最后会咋样。 廖志军同样也睡不着，虽然这会儿不抖腿不哼小调了，但是廖志军感觉自己从内到外都是兴奋的，看看身边的齐招娣，兴奋度下降九成！ “这他妈的要是秦京茹躺在这，我他妈会睡得这么素？边上这个老娘们，操！真他妈恶心，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了！”廖志军完全忘了当初为啥娶了齐招娣。 睡不着的不光齐招娣和廖志军，最近整个四合院，整个四九城，甚至更大更广的地域当中，太多太多人睡不着觉了！ 太多太多人不知道明天会啥样。 第728章 李志勇闲来无事擦枪 斗转星移，日升日落，又到了礼拜天了。 双胞胎还是影响了林素芬的日常生活。 “素芬，你再睡会吧，反正起来也没事，这几天晚上你都翻来覆去的睡不好。”李志勇起来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看林素芬在穿衣裳呢。 “不睡了，躺的我腰疼，起来溜达溜达，这俩小家伙儿算是折腾死我了！看别人家有双胞胎羡慕，人到了我自己怀上我才知道这太辛苦了！” 林素芬穿好衣裳下地，溜达着出去上厕所。 李志勇站在屋里，看着出了垂花门的林素芬，心里在琢磨，后世的楼房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大冬天的上厕所要舒服很多，尤其是对于老人和孕妇。 最近李志勇除了抢救性的保护那些老物件以外就是待着没事护城河呀，什么的有水的地方转悠，还真有人往护城河里扔好东西。 剩下的就是琢磨以后自己弄得院子必须要改造一个在屋里的卫生间，大冬天的上厕所太费劲了。 天冷，一大家子吃完饭没事，就在屋里听着收音机待着，王桂莲和林素芬在王桂莲那个屋做衣服，给孩子们的，三个大的还有没出生的两个小的。 李志勇亲自看了，两个姑娘！终于圆了李志勇 想要个姑娘的念想，还一次给了俩。 三个孩子则是在屋里来回跑腾着玩，反正没事，就是玩，这时候学校已经不上课了，哪有时间上课，老师们都忙着天天在高台上接受教育呢！ 今个李志勇心血来潮，从墙上把当初民兵连发给自己的那把五六半摘了下来开始擦枪。 这把枪一直没有收回去，一直到去年还训练来着呢，前阵子界面上彻底乱了以后，李志勇用一条大前门跟保卫科那换来了十五个桥夹的子弹，一共75发，加上这么些年历次训练李志勇自己剩下的，明面上现在手里有将近贰佰发子弹。 有一阵子没擦枪了，李志勇今个就是看见了，决定擦擦。 “志勇！志勇在家吗！”门外是班德江的声音。 “老班，自己推门进来,我这占着手呢！”李志勇喊了一句继续用通条刷沾着枪油刷枪管。 班德江进屋后摘了帽子，左右看了一眼，进了李志勇卧室那个屋。 “你这擦枪呢？你擦他干啥，我那把我怀疑枪栓都拉不开了！还是去年训练的时候我擦过一回，后来就一直在墙上挂着！” 班德江坐在了炕沿上，看着一块厚帆布上李志勇拆成零件的五六半自动。 “有空擦擦，现在外头多他妈乱，万一遇到不长眼的，你还能拿这个吓唬吓唬他，真要是到时候拉不开枪栓我看你咋整！”李志勇抬头看了一眼班德江。 “找我啥事，要抽烟的话等会我擦完了咱俩出去抽，媳妇怀着孕呢，屋里不让抽烟！”李志勇对着窗户单眼看了看枪管。 “这枪有点老了，膛线有磨损了，精度受影响，去年训练的时候我就觉得弹道发飘！”李志勇一边说着一边组装，都擦好了，装好就行了。 “志勇，我家老三咳嗽三四天了，街口那个蒙古大夫被拉去台上教育了，昨天我带他去红星医院了，那他妈医院一个正经医生都没有，都忙着手教育或者教育人呢！” “转了三家医院也没看了病，今天早晨起来我觉得孩子有点发烧，这不是找你来了！我记得你那些年可是没少学！去给看看呗！” 班德江一脸诚恳的看着李志勇。 “行，我洗把手跟你去看看，是不是感冒了？这几天天气不稳定，一冷一热的！孩子小就是容易感冒！” 李志勇还说呢有几天没看见他家老三了，原来是生病了。 跟林素芬和王桂莲说了一声，李志勇跟班德江去了倒座房班家。 “于莉嫂子，我看看孩子！”李志勇进屋后，看到于莉抱着孩子在屋里溜达呢。 放开感知，孩子的肺没毛病，按照现在的说法就是上呼吸道感染，没啥大事，给孩子把了脉，看了舌苔，摸了摸额头。 “老班，嫂子，就是感冒了，有点支气管发炎，没事，吃点药就能好，你们等一下，我家里还有上次老大吃剩下的，能对症，我去拿来！” 那药是李志勇自己搓的药丸子，空间里就有，但是需要回家拿不是。 过了有五分钟李志勇回来了，草纸包着一小撮豆粒大小的药丸。 “嫂子，这是上次老大感冒，在同仁堂抓的药，成药，你们老三还小，一次一丸，一天三次，用水化开喂给他就行了。” “这是三天的药，应该吃了就差不多了，多喝水，这两天别抱着他出去了，就在屋里待着吧！” 交代完，李志勇和班德江两个人出了屋，站在垂花门那晒着太阳抽烟。 “志勇，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我去街口那个供销社买烟，在供销社门口听几个小兵在那聊天，他们都是隶属于咱们街道办委员会的小兵，听他们念叨好像是要打倒王霞！” “他们说了个廖主任！我感觉说的应该是廖志军！” “姓廖的这是又要闹事，自打他当上了这个委员会主任以后，已经抄了十几户了！” “我听说前街有一户的儿媳妇，被廖志军抄完家带到街道办接受教育后就疯了！有人说在街道办教育完就被廖志军带到一间屋子给糟蹋了！” “我总感觉那廖志军扳倒王霞以后会在院子里找事！” 班德江一边抽烟一边小声说，说的时候还来回看有没有别人。 还有几件事班德江没说，他发现廖志军看于莉和秦京茹的眼神不对，发现好几回了！ 在一个院子住了这么些年廖志军什么人因为啥来的街道办，大家虽然不说，但是心里都有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着啥急，消停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不闹到咱们头上他闹他的咱过咱的，闹到咱们头上在收拾他就行了呗！” 李志勇没深说，他何尝没有发现廖志军看林素芬那眼神，只不过李志勇这会儿留着廖志军还有点用，街道办存放抄家物品的仓库，李志勇都逛过三回了，每回都有不错的收获！ 现在刘海中呀，廖志军这种天天抄家的玩意，在李志勇看来都是跟自己划拉好东西呢，他们抄回来除了金银一眼看得出来的以外剩下的都堆在仓库里，定时有人来挑挑拣拣的拉走，剩下的就是销毁！ 破好几旧吗，总的让老百姓看到破才行！ 第729章 贾张氏腿断了！ 李志勇班德江俩人在垂花门那聊了两支烟的，一直到李泽林出来上厕所，李志勇才回了家。 “素芬中午想吃啥，这才十点多，有啥想吃的你告诉我，今个没事我给你做！”李志勇坐在堂屋路子边上把炉盖扫干净给三个孩子焙枣呢。 “给我两个枣吃先，这枣味真香！”林素芬从王桂莲屋伸出个脑袋看着李志勇。 “老二，给你妈送几个去！”李志勇用边上的碗装了四五个让老二给林素芬送过去。 “志勇，你看看还有啥青菜，我记得你还在那边冻着块羊肉呢吧！吃火锅吧，好一阵子没吃火锅了！”林素芬隔着门帘说。 “对了，志勇，说吃火锅了，你看看碗橱里我记得还有一把干黄花菜呢！那是我们厂运输队从南方带回来的，给我们一人分了一把，不说火锅我都忘了，你看看那玩意咋吃！” 王桂莲紧接着喊了一嗓子。 “行，那就吃火锅，这会儿菜市场应该还能买到点东西，我出去看看，供销社和菜市场能买到啥，回来我在切肉！” 李志勇给三个孩子没人又分了两个枣，剩下的都一股脑放在了一个碗里端着送到了王桂莲那屋。 “妈，你也吃几个，这玩意补气养血的，您看着孩子，别让他们出去，街上太乱，丢一个咱们后悔半辈子！我去买点菜！” “你们仨，不行出院子，出去上厕所让奶奶跟着！记住没，谁要是偷摸跑到院子里里我就打谁屁股！” 李志勇一边穿大衣一边嘱咐三个孩子。 骑着车子走在胡同里，墙上前世贴的标语，偶尔还能看见大张的纸，上头写着大字。 时不时的也能看见大冷天还带着单军帽的小兵们，甚至于有的所为小兵就是带着个红袖箍，剩下啥装备没有，李志勇后世不明白这帮人为啥，现在有点明白了，没处在这个时代，不知道这帮玩意的想法。 转悠到供销社，卖菜的柜台上只有兔土豆萝卜洋葱，还有几个蔫蔫巴巴的大白菜，剩下的啥也没有，连豆芽都没有了。 买了两个土豆，又骑车子奔菜市场，买到了一把没剩几个叶子的芹菜，李志勇扭头家走。 找个没人的胡同把买的菜扔进空间，然后换出来几样青菜。 到了四合院门口的时候，李志勇就发现院子附近围着不少戴着红袖箍的小兵还有左右几个院子的邻居。 暗自警惕的李志勇从自行车上下来推着车子往院里走，越靠近95号院，看热闹的老百姓越多。 “姚大妈，咋了这是？咱们院子又出啥事了？” 李志勇抬车子进院，就看见姚大妈站在垂花门那伸着脖子往院里看呢！ “志勇回来了，这是去买菜去了？你这个点买不到啥，你得早点去！” “贾张氏被打坏了，隔壁街道的小兵给抬回来的。刚进去，看着那条腿应该是伤的挺严重都变了形了！” 姚大妈扭头完后看了看，门口的额小兵没在那，小声的跟李志勇说。 “奥！那没事了，回了啊姚大妈，赶紧回去做饭呢，这都十一点多了！”李志勇一听贾张氏，就没啥兴趣知道咋回事了。 “志勇回来了！赶紧关门！” “你是没看见，刚才贾张氏是被一个门板抬回来的，右腿，小腿应该是断了，反正我看着那个角度不像没事的！疼的他一直在门板上嚎！” 林志勇一进屋，王桂莲立马过去把门关上并且插上了门栓。 娘俩正说着呢，就看见从穿廊呼啦啦出来五六个带着红袖箍的小兵，昂首挺胸就跟打了胜仗似得，有一个走到前院中间的时候，还振臂高呼了一声：“造*有理！” 看着出去的一帮人，李志勇眯了眯眼睛，扭头去收拾食材去了。 而此时中院贾家。 贾家屋门大开，门口外头扔着一扇门板，贾张氏躺在了床上，秦淮如正手足无措的给贾张氏往头上垫枕头。 “妈，这是咋回事呀？不是说就是去接受教育吗？这怎么给打成这样呀！以前也去过隔壁街道，没这么严重呀！” 秦淮如给贾张氏垫上枕头，低头看着贾张氏那已经歪成九十度的右小腿，吓得花容失色。 “淮如，快，送我去医院！淮如，送我去医院！再晚的话我这条腿就废了！呜呜呜呜，这已经断了一上午了！那帮畜生呀！我腿都断了趴在那也得接受教育，也得完成他们的教育大会！” “淮如，快送我去医院！” 贾张氏揭底斯里的喊。 可是秦淮如没动，已经恢复了正常神色的秦淮如看着贾张氏说：“妈，咱们家哪还有钱？我现在全身上下一共还有八块三毛二！” “淮如，妈求你了！你就送妈去医院吧！呜呜呜，妈求求你！” 贾张氏挣扎着坐起来，抓着秦淮如的手说。 “妈，你忘了刚才那几个小兵走的时候说的吗？不能送你去医院，这是对你的考验！明天还要再来抬着你去接受教育呢！你说我敢送你去医院吗？” 秦淮如看着贾张氏的腿，想起了刚才的事情。 礼拜天没啥事，贾张氏一早就去了隔壁街道接受教育，自己走着去的，这是昨天教育完回来的时候规定好了的。 贾张氏走了秦淮如就在家做针线，给孩子们的棉衣打补丁，小槐花的棉裤刮坏了已经漏出棉花了。 忙活一上午，看看时间十一点了，正准备开始做饭的秦淮如就被踹门声吓了一跳。 五六个小兵踹开屋门拖着贾张氏就进了屋，直接把贾张氏扔了了屋里，颐指气使的跟秦怀如说：“黑五类张小花的家属！我警告你，不许送张小花去医院！” “这是委员会对他的考验！是淬炼他那个肮脏的精神的最好药剂！” “明天就用这种形象去教育他人！这就是搞封建迷信的下场！如果你要是敢送她去医院，那你就是同情反**分子！我们就要拉着你一起去台上接受教育！” “造*有理！” 几个小兵喊了几句口号，就昂首挺胸的走了，抬贾张氏的门板就扔在门口，踹坏的门栓也没关，秦淮如不敢关门，怕他们回来。 上次就是因为关了门，那帮人折返回来说秦淮如和贾张氏密谋，然后婆媳俩就挨了一顿皮带！ 第730章 秦海茹求医，杨瑞华被教育！ 贾张氏中午也没吃饭，一直在那呻吟哀嚎，吃过了中午饭以后秦淮如看着贾张氏已经变了颜色的小腿，实在没办法，嘱咐棒梗在家看着妹妹，千万不要出去后，穿上大衣围上围巾出了四合院。 就贾张氏那个状态，如果不管他，秦淮如感觉她可能撑不到明天天亮就得疼死。 秦淮如穿过几条巷子到了后街位置，这块没有医院也没有诊所，但是有一个祖传正骨的大夫，只正骨，没有别的业务。 平时这附近睡得手掰了，崴脚了，抻着腰了闪着膀子了都是来这，技术还不错。 大夫姓孟，街坊邻居的都叫他老孟大夫。 独院，三间正房，两间东厢房，三间西厢房，有门楼没门房。 老孟大夫就住在东厢房这两间，就老伴和老孟两个人，孩子们都牺牲在了半岛上。 秦淮如进了院子，到了孟大夫家，抬头看看门口正上方挂着的光荣之家的牌牌，秦淮如说实话有点羡慕，如果自家门口有这个牌牌，也不止于此！ 门开着呢，但是挂着棉门帘，老孟大夫家的门是朝外开的，故意这么设置，只要开着门就说明屋里有人。 “孟大夫，我是前街南锣鼓巷95号院的，来求您出个诊！我婆婆的腿断了！找您去给接一下！” 说是老孟大夫，也就是五十大几岁，不过看着挺显老。 “什么位置断了？为啥不把人带过来？我这一般情况不出诊！”老孟大夫从桌子后抬头看秦淮如。 “孟大夫，我男人早就没了，我一个人背不动我婆婆！还有就是，，还有就是我婆婆的腿是在台上受教育的时候被打断的，上午送她回来的小兵说不让送医院！” “说，，说他那样能更好的让他反省，让群众接受更好的警示！呜呜呜呜！” 秦淮如边说边哭。 “南锣鼓巷95号院？你婆婆是？”孟大夫皱着眉头想。 “我婆婆叫张小花，平时邻居们都叫他贾张氏！”秦淮如说完后有点忐忑，难道婆婆也得罪过这个大夫？ “我知道了，是谁了！上午你婆婆在台上受教育的时候我看见了，是一个小兵嫌他鞠躬的角度不够踹了他一脚！哎，造孽呀！” “他那个伤，我倒是能治，只不过我就是给他接上我估计……”孟大夫没说完，但那个意思很明显，怕不是还得被人打断！ “孟大夫您就受累给看看吧，要不然我估计我婆婆撑不到明天早晨就得疼死，我来您这的时候，那条腿已经变了颜色了，青紫青紫的！我求求您了！” 秦淮如说完扑通就跪下了！ “哎！你先回去吧等天黑了我过去一趟，现在去的话，即使给你找麻烦也是给我自己找麻烦！要不是我门口那块牌子，和我三个儿子一个姑娘的命都扔在半岛了，我估计我也被他们归为牛鬼蛇神拉去教育了！” “起来吧，晚上八点以后你到门口迎我一下，我怕你们院子锁门！”老孟大夫坐着没动，秦淮如这一跪他受得起。 秦淮如哭哭啼啼的走了，路上看到有一队小兵冲进了一个院子，秦淮如老远看到一对夫妻被推搡着押走了，跟着冲进去的小兵直接就在街上把那家人家里的物件扔成一堆点了。 看着有挺大的花瓶还有很好看的家具，还有书，特别多的书！都烧了！ 看了一会，秦淮如走小巷子七拐八绕的往家走，但是走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 院子门口全是小兵，最少二三十个。 秦淮如躲在看热闹的人群里没往院里走，因为他用围巾挡着脸呢，再加上边上看人闹得注意力都在门口，没人注意秦淮如。 “造孽呀！上午刚把那个贾张氏打断腿，这又来抄谁家了！” “贾张氏挨揍活该，那老太婆天天偷人东西，被抓住就撒泼打滚骂街！这回看他以后还敢骂街不！” “哎，那也不至于这么……” 这人声音大了点，前头站着的几个小兵其中一个好像听见啥了，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两个人。 两个人都闭嘴了。 “出来了，出来了！看看带走的是谁！” “哎，哎，那不是杨瑞华吗！怎么把她抓起来了！他没干啥呀！” 秦淮如也看见了被两个小兵押出来的杨瑞华。 杨瑞华被小兵们粗暴地从院子里推搡出来，就直接在院子门口开始教育。 “各位街坊邻居，各位革命同志们！今天，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这个院子除了有张小花是黑五类以外，这个杨瑞华，也是黑五类！” “这是什么！这是漏网之鱼，这是隐藏在群众中的坏分子！” “把坏分子杨瑞华押到前面来！有请轧钢厂工人纠察队队长刘海中同志讲话！” 眼瑞华被押出来以后，一个小兵站在台阶上，左手掐腰，右手一边说一边比划。 等到杨瑞华被两个小兵从边上带过来，摁在地上跪着以后，刘海中从院里走了出来。 刘海中带着绿色单帽，里面是绿军装，腰间扎着武装带，外头还套了一件崭新的中长款军大衣，只不过军大衣没系扣子，敞着怀。 “同志们！” 刘海中喊了一嗓子吼，两只手平伸到身前做着向下压的动作！ “同志们！接到举报，咱们胡同里还隐藏着杨瑞华这个坏分子！大家知道这个坏分子是什么成分吗！” “啊！他是小业主！什么是小业主，那就约等于是小地主！” “打到小地主！” 刘海中，说这句的时候，就是那经典动作，左手掐腰，右手猛地向右上方挥舞！ “组织三令五申要求成分不好的人员自行到街道办或者委员会接受教育！但是！经过我们纠察队与轧钢厂委员会和街道委员会确认，自打开展以来，这个杨瑞华既没有主动去接受教育，也没有去任何地方说明过自己的成分 ！” “幸亏，我们轧钢厂的工人！有这进步想法的闫解放同志找我举报！要不然就杨瑞华这样的坏分子还不知道要隐藏多久呢！” “让我们为闫解放同志这种大无畏的灭亲精神鼓掌！” 周围围着的人别管心里咋想的，但是面上都非常激动地在鼓掌，没看散开的那十大几个小兵已经有把武装带拎在手里的了吗？ 第731章 杨瑞华跪冰，闫解放挨揍 刘海中站在台阶上意气风发驴唇不对马嘴的发言。 如果真要是按照他的说法那杨瑞华简直都已经到了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地步了。 “把帽子给这个坏分子带上！教育！”刘海中巴拉巴拉讲了有十五分钟，杨瑞华被两个小兵押着在地上跪了十五分钟。 刘海中讲完，右手向前用力一挥！ 从旁边跑过来一个小兵，手里拿着一个用白纸糊的锥桶状帽子，尖尖的顶，总长度绝对有一米多长！ 这就是传说中的高帽，帽子上写着黑五类！小业主！坏分子！等词语，白底黑字，关键是那个黑字上还用红颜料打着一个大大的叉！ “杨瑞华，今天！就在这，就在你潜伏的地方！跟广大群众承认你的错误！” 给杨瑞华带帽子的小兵，戴好了帽子之后，走到杨瑞华跟前，抓着杨瑞华的头发，用力把杨瑞华的脑袋拽了起来。 疼的杨瑞华脸都变形了！ “杨瑞华知道你都犯了什么错误吗？现在开始一条一条的承认！” 啪啪！小兵说完，左右两个嘴巴子抽在了杨瑞华的脸上！ 没被教育过，但是看过教育人，这时候让说啥说啥就行了，两个嘴巴子只是简单的开场白，如果说不好一会儿还不知道有啥手段呢！ “我有罪！我是罪人！” “我隐瞒了我们家小业主的身份！我有罪！我大儿子是劳改犯！是盗窃犯！我有罪！” 杨瑞华颠三倒四的就是念叨这点事，念叨了有五分钟，才停下，但是你这不是刘海中想要的呀，他妈的你有没有罪我不知道吗？我要的是闫埠贵的家底！ “杨瑞华！你是想负隅顽抗吗？你是想跟人民对立吗！” “我问你！你承不承认你是小业主！承不承认你是起亚百姓的小地主婆！你承不承认你们家藏着金银财宝！” 刘海中说这几句话出奇的顺溜，关键是他还用上兵法了！最后这句才是刘海中最关心的！ “刘队长，各位群众，我有罪！” “我承认我是小业主，我承认我，，我是小地主婆！但是，刘队长，我家没有金银财宝呀！哪有那东西，咱们一个院子住了这么多年您你还不知道吗？” 杨瑞华费劲的抬着头看着刘海中说。 “杨瑞华，你这是冥顽，，，灵不灵？小苟，来，交给你了，好好教育教育！她还是没认识到 他的错误是什么！” 刘海中自认为自己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了，粗活糙活自有手下人干，这个小苟就是刘海中手底下最狠的一个，以前是轧钢厂清洁队的，在厂里就是混混。 “是，刘队长！” “你这个地主婆，我们刘队长念在给你一个院子的邻居份上，不想为难你，但是你自己为难自己就怪不得别人了！你看看这地下脏的！也不知道你们这附近的清洁工是怎么扫的街道！” “去个人，拎桶水来，把这街道洒洒水，你看着尘土飞扬的，太不像话！” 小苟拽着杨瑞华的头发，看着杨瑞华一字一句的说，说完后啪啪又是两个嘴巴子！ 也就是五分钟不到，一个小兵拎着满满一桶水从院里出来了，桶里还放着一个水瓢！ “杨瑞华， 看你穿的干净的，让你在这跪着承认错误，你看看这波棱盖都弄脏了，我把你跪着这块帮你清理清理大啊！” “来来来，把她先往边上挪挪！” 两个押着杨瑞华的红小兵抓着杨瑞华胳膊往边上拖了一步，小苟拿起水瓢舀了水就泼在了刚才杨瑞华跪着的位置。 十二月底的四九城，最高温度也就是0度左右，但是现在这已经是下午四点来钟了，一瓢水泼的非常均匀，那边几个人轮番教育杨瑞华的功夫，就已经结了冰了！ 小苟用脚踩了踩，扭头看着杨瑞华说：“地主婆，你看，是不是干净了，一点土没有！来，把这个地主婆压到这跪着！这块干净，弄不脏衣裳！” 两个小兵把杨瑞华押到冰上跪着，小苟每隔三五分钟用水瓢往杨瑞华膝盖的位置泼一点水，也就是半个小时，杨瑞华膝盖位置的衣裳就跟地面冻在一起了。 “杨瑞华，现在想起点什么没有？你要是还想不起来，那我估计你今晚上就只能在这反思了！” 杨瑞华冻得脸都青了，但是家里是真没有刘海中惦记的玩意了，那年莫名其妙的就都丢了。 “刘，，刘，，，刘队长！家里，，，家里真没有不合规矩的东西了，那年，，，，那年丢东西您知道的呀！” 杨瑞华扭头看着站在门洞里面的刘海中说。 刘海中看着跪在那的杨瑞华，心里头着急，为了抄闫家，刘海中可是跟李怀德保证了的，说闫家最少有三条大黄鱼！ 刘海中恍惚记得那时哪年来着，听易中海说闫家家底厚着呢，光大黄鱼最少5根！银元，首饰，元宝，不老少呢！ 一想到如果没从闫家找到大黄鱼，那就得自己贴出来李怀德那份，刘海中就变了脸了。 “哎，杨瑞华呀，杨瑞华！念在邻居的份上给你体面你不要！” “小苟，那既然这个小地主婆不主动交代的话！你带人去吧，抄家！”刘海中说完往边上闪了闪，一脸阴狠毒的看着杨瑞华。 “是，刘队长！” “来几个人！去找违禁品！杨瑞华，我告诉你，要是让我们找出来！你就等着住牛圈去吧！” 小苟临走还不忘了一瓢水泼在了杨瑞华头上，满满一瓢水，杨瑞华满头满脸都湿了！ 七八个小兵跟着小苟和刘海中进了院子。 秦淮如没敢动，还是站在人群里看着。 闫家门口一边站着一个小兵，此时闫家屋里没人，闫解放两口子，闫解旷，闫解睇都被赶到院子里待着，四五个红小兵看着，不让出去也不让进屋。 闫解放看着七八个红小兵冲进了自己屋里，没一会就开始顺着门口往外扔东西。 锅碗瓢盆，暖壶茶杯，被子褥子…… “刘队长！刘队长！那是我屋的！那是我屋的被褥跟炕席！刘队长……哎吆！！” 闫解放看着看着感觉到不对了，怎么把自己屋里的东西也全都扔出来了，这他妈跟上午刘海中告诉自己的不一样啊！然后就赶紧喊站在门口往屋里看的刘海中。 可是刚喊了两句就感觉额头一痛。 “你个地主崽子叫唤啥！跪下！跪下！再他妈叫唤打死你！” 围着闫解放等人的四五个小兵中的一个，抡着武装带劈头盖脸的就打在了闫解放的头上和身上。 第732章 刘海中李志勇隔窗对视 秦京茹一看闫解放挨了打，虽然不敢反抗，但是还是跑过去护着闫解放。 “刘队长，刘大爷求求您别打了，呜呜呜，解放哥都流血了！求求您别打了！”秦京茹护着闫解放自己也挨了好几下了，一边抱着闫解放的脑袋一遍跟刘海中喊。 “行了，差不多得了，那毕竟是举报人！找出地主的浮财最要紧！你们几个留下俩人看着他们其余的也进去帮忙！”刘海中看了一眼闫解放等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屋里都快搬空了，但是就是没有要找的东西，甚至于除了闫解旷和闫解睇的书本连个违禁的书都没有！ “接着搬，那几个缸都搬出去，看看缸底下有没有暗门夹层啥的！大衣柜也抬出去劈喽！看看有没有夹层！炕洞里，炕洞里！把炕面刨了！” 小苟没动手，从外头进来以后就拎着个武装带这看看那看看，刚才搬闫解放屋的时候，还偷偷往兜里塞了一条女士的内裤。 嗯，应该是秦京茹的不是杨瑞华的！ 这帮玩意抄家都抄出经验了，哪块能藏东西门清。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闫家屋里彻底清空了，一铺大炕，一铺小炕都刨了！连锅都拔出来扔在了门外！地面铺着的青砖全都起了出来。 此时刘海中已经不在那站着了，而是拽了个凳子坐在闫家正门口的位置看着屋里挖地三尺 的小兵们。 太阳快落山了，抄家行动终于是接近了尾声。 “刘队长，这是找出来的全部违禁品！” 小苟手里拎着一个用枕巾做成的小包袱弯着腰来到了刘海中跟前，把手里的枕巾小包递给了刘海中。 刘海中高兴地接过小包，但是小包一入手，刘海中脸就耷拉了，重量不对。 放在地上打开，里头有两张存折，还有点零散的钱票数了数大概有个四五十块钱，还有两个金耳环一个金戒指！剩下的就没了。 “没了？你是全程盯着了吗？”刘海中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小苟问他。 “金条呢？银元呢？元宝呢？就这个三个？”刘海中手里捏着那三个紧收拾问小苟。 “队长，全程您都在门口来着呀！屋里头炕刨了，锅拔了！就连房梁上我都一寸一寸找过了，这三个首饰和这两个存折就是在房梁上找到的！” “这些钱票是在好几个地方找出来的！真的都在这呢，没有别的了！”小苟也挺不可思议的，这跟刘队长说的不太一样呀。 最值钱的也就是那两张存折，一个八百多，一个二百多，但是，那玩意没用！赶往银行存的那都是干净的，尤其是那个存折就是杨瑞华和闫解放的名！ “不可能，闫埠贵当年，，当年可是，，，，我进去看看！” 刘海中顺手把三个金首饰洒进了兜里，起身往屋里走，然后小苟低头拿起那些零散的钱票塞进了自己兜里，才跟着刘海中进了闫家。 屋里一点完整的地方都没有，刘海中仔细找了一圈，的确是啥也没有。 “操他妈的！杨瑞华这是提前把东西藏了呀！不行，给他上力度，必须得让她把东西吐出来，要不然我没法跟李主任交代！” 刘海中一边在屋里来回看，一边心里琢磨。 “小苟！来之前我可是跟李主任立了军令奖状了！这要是找不到那几条鱼，不好交代呀！去，给杨瑞华上力度！” 刘海中说完，小苟小跑着出去了。 没一会，院子门口就传来了杨瑞华鬼哭狼嚎的声音！ 中午吃完火锅，李志勇一家哪也没去就在屋里待着呢，王桂莲和林素芬陪着几个孩子下象棋，大的小的玩的高兴。 小兵们在刘海中的带领下冲进闫家的时候，王桂莲就让李志勇把门插上了。 然后下棋的几个人都不下棋了，坐在炕上看着窗外，而李志勇就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外面。 闫解放被打破额头的时候，李志勇皱了皱眉，闫家的锅被拔了扔出来的时候，李志勇自言自语说：“刘海中啊刘海中，原剧里没演你是怎么抄家的，只是通过几个邻居闲聊的几句话一带而过，说你不是人！说你缺德事干的太多！” “现在看来电视剧还是说的清了呀！你是怎么安全上岸的呢？难道是编剧的力量？ “哎，你这是彻底疯了呀！希望你脑子清楚点不要有取死之道！” 李志勇看着外面乱哄哄的，就那样安静的看着，同时心里一遍嘀咕，一边提高警惕。 太阳落山了，小苟气喘吁吁的从院子外头跑了进来！ “队长，那地主婆晕过去了！而且我看他那个样子，是不是今天先到这，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小苟说着眼神看了看闫解放的方向。 “没打坏吧？”刘海中皱着眉头问。 “没打坏，或者说除了打了几个嘴巴子以外没怎么打她！就是泼了几瓢水，让他坐了会飞机，挂了几块砖！不过我看着波棱盖有点出血，好像是站起来的时候肉皮子冻到地上了，兄弟们没注意用劲打了，扯了块皮下来！” 小苟讪笑着说。 “没事，掉块皮又死不了！今天今天就到这，明天开始每天拉着她台上受教育！对了，别在借给别人了啊！我听说街道办把贾张氏借给别的街道被一个傻子打断了腿！” “咱们现在手里的教育对象本来就少！好些人都送乡下去了！还得再找，哪那么容易！找出来的没有油水不是白费劲吗！” “还是得找有油水的，前阵子机械厂后勤的一个副主任家里抄出来五十根大黄鱼！你没见李主任当时那个高兴地样子！关键是咱们是吧！” “不过像那种反**分子，可遇不可求呀！后勤副主任，后勤……”刘海中说着说着就声音越来越小。 没管诧异的小苟，刘海中起身先看了一眼蹲坐在地上的闫解放，冷哼一声，抬头看向了李家方向。 李志勇和刘海中两个人隔着玻璃对视，李志勇脸上很平静，刘汉中则是咂吧着嘴一脸阴沉的看着跟他对视的李志勇。 “这个小畜生从来没尊敬过我，这些年院子里过的最好的就是他家了！只不过以前就是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孩子，最主要的是这一家是逃荒来的四九城，住进来的时候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他妈的，成分都是贫农！也就是仗着高中毕业干部身份吃喝上不缺，应该没啥家底！” “哼，李志勇，等老子哪天不高兴了在收拾你！” 刘海中恨恨的扭头带着小苟出去了。 第733章 李志勇的防备 刘海中带着小苟出了院子，院子门口杨瑞华脖子上挂着8块砖头，表演白鹤亮翅呢，头上，身上，腿上全是冰！ “好了，今天就到这了！各位同志，这就是隐瞒成分不报告的结果！如果你身边有这种隐藏在群众中的坏分子，一定要积极举报！” “我们是轧钢厂工人纠察队，是咱们工人同志的组织，也是咱们老百姓的组织！” “好了，今天的教育活动就到这了，都散了吧，天都黑了！” “杨瑞华，你自己好好反思反思，从明天开始随时参加张钢厂的教育大会！不要离开四九城，如果你敢跑，呵呵！” “散了吧！” “**有理！”刘海中最后一句散了吧说完，十大几个二十来个小兵一起举着武装带喊口号，喊完口号以后就一个个的勾肩搭背的走了，刘海中，小苟，还有几个一直跟在刘海中身后的小兵，一起奔后街的酒馆去了。 这是每次抄完家之后的必有流程，几个骨干人员都会到酒馆总结一下经验，反思一下此次行动的不足，只不过大多数时候都反思的有点不清醒，还有时候都反思吐了！ 看着走远的小兵和刘海中，围着的邻居们才敢说话。 “刘大肚子这是缺了大德了！人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呢还，怎么在自己家院子里动手了？他就不怕被人半夜套麻袋？” “那谁知道呀！别的委员会的好多都是跟隔壁的借人开教育大会，然后把自己下去的坏分子借给别人，但是这刘海中有点……” “嘘，小点声，你没看见那块那几个都是他们院子的吗？你知道谁听了去告诉了刘海中，你还活不活了！” “哎哎，一时忘了，谢谢啊！” 隔壁院子两个人小声嘀咕。 秦淮如此时还站在人群里呢，大家都没散，她也不想先动，这年头随大溜是最保险的，谁知道有没有抽风的！ 站在人群里，塌着肩膀，低着头的秦淮如看着闫解放，秦京茹还有两个小的一起从院里出来把杨瑞华架着带回了院子里，杨瑞华后边站着的位置地下一小片红色！ “哎，这根本不把人当人了！当年就是真地主也没这么狠吧！” 秦淮如想想家里还有一个躺着的呢，叹了口气。 闫家众人把杨瑞华带了回去，看热闹的看着没了热闹也就散开各回各家了，秦淮如也随着人群回了院子。 到了前院，瞄了一眼闫家，和前院院子里丢着的一堆东西，秦淮如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志勇，这刘海中这是疯了吧！以前闫埠贵活着，易中海还在的时候，这三家人关系还是不错的，怎么下这么狠的手？我看着那杨瑞华是被闫解放背着弄回去的？” 王桂莲从南屋出来，看见李志勇站在门口说。 “妈，这时候哪有道理可讲！别说关系好，就是儿子姑娘举报爹妈的都海了去了！” 李志勇还在寻思刘海中跟自己对视的那一会。 “一年多了吧？这啥时候是个头呀！根本就是瞎胡闹吗？我们站在我请假的时候就已经不收废品了，我去请假我们站长直接就批了，还告我会所一定等生了养好了再回去！” 林素芬也出来了，在炕上待了半下午，下地溜溜。 “素芬！别瞎说！现在，，现在多好的年代！哪哪都好！你可千万注意，别瞎说！”王桂莲听见林素芬的话，跑过去捂住了林素芬的嘴。 “志勇，素芬这胎坏的双（四声）棒！他自己在家弄着三个孩子在弄饭啥的太累得慌了，我们厂现在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生产，有日子没进过原材料了。” “我打算明天上班后我就去请个假，跟领导说说，在家照顾一阵子，等素芬出了月子我再回去上班！” 王桂莲看着林素芬不说那气话了，撒开捂着嘴的手，跟李志勇说。 “行，妈，您请假在家照看着我还放心点！如果你们厂领导不批的话，您明天给我说一声，我去找找人！帮您把假请了！” 李志勇担心王桂莲请三四个月的假，厂里不批。 “你想多了，我跟你说吧，你看着我明天去请假，绝对二话不说我们主任就准！也就是没办法，但凡有办法我估计我们主任都想请几个月假在家躲着！” 王桂莲说着说着长叹了一口气。 “行，妈，只要是批假，能请多久就请多久吧！正好现在咱们这有正当理由！” “还有就是，妈，素芬，外头这形式你们也看出来了，咱们院里一个刘海中，一个廖志军，我担心这两人人脑子不清楚使坏！如果家里有啥事，让老大跑快点去厂里找我！我第一时间赶回来！” “李泽林！出来一下！” 李志勇说完，冲屋里喊李泽林。 “爸！咋了，我马上就赢了老二了！”李泽林没出来伸了个脑袋出来。 “看你那点出息，有脸说呢你还，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老大， 最近这段时间外头不太平，反正你们学校现在也不上课，你妈妈怀着孕呢，家里你是老大要像个男子汉一样照顾妈妈，也要帮着奶奶照顾弟弟！” “爸爸需要上班，下午对面发生的事情你看见了吧！如果有一天有人来咱们家闹事，你记得，找机会跑出去，到厂里找我！” “从咱们院子去厂里走后边运输队进出这个门最近，你到了那不管门口的保卫员是谁，你直接跟他们说找我，他们会让你进去的！” “记住了吗？” 李志勇坐在凳子上跟身高已经有了一米五左右的李泽林说。 “记住了爸爸，我知道那个门！放心吧，如果那些小兵来咱们家祸害我肯定第一时间跑出去找你！” 李泽林从没见自己老爸这么郑重其事的交代自己什么事情，听完后也郑重的答应。 “嗯，去继续输棋吧！” 李志勇呼啦着李泽林的脑袋说。 “没事妈，素芬，这就是防患未然的事，我估计刘海中是在对面找当年闫埠贵留下的家底呢！” “当年三个管事大爷谁不知道谁呀！刘海中应该是惦记上闫埠贵的家底了，但是看样子是没找到！” “咱们家是逃荒来的四九城，院子里人都知道，所以暂时应该没事，除非刘海中吃错了药发疯，要不然应该不会招惹咱们！” “平时小心的说话就行了，家里没啥违规的东西，晚上想吃啥，今个我下厨！” 李志勇说完，脸上的表情变成了笑呵呵的样子。 第734章 廖志军占秦京茹便宜 杨瑞华被闫解放背进了屋，但是，进了屋也没地方待，屋里连地面都翻起来了，灶坑真的变成了坑！就差把墙皮铲一层下来了。 秦京茹在外面拿回了一把凳子，放在稍微还算平整的一个墙角，让杨瑞华坐下。 “妈，我看你脚脖子上全是血水！但是，但是现在棉裤冻住了，咋弄呀！我就说这么干不行，刘海中那就是畜生！” 闫解放蹲在杨瑞华跟前，看着杨瑞华的腿说。 “解放，妈没事，你脸上的血这是他们打的？”杨瑞华强打着精神，看了看闫解放。 “没事妈，就是破了个口子，这儿已经不出血了，京茹替我挨了很多下！京茹，你身上没事吧？” 闫解放，看着杨瑞华还算有精神，扭头问秦京茹。 “妈，解放哥，我没事，当时护着脑袋呢，都是打在了后背上，穿得厚就是当时有点疼这会已经没事了！” “妈，我找找剪子去，别心疼棉裤了，剪开吧，在待一会我怕你这腿冻坏了！”秦京茹说完就出去了。 闫解旷和闫解睇站在边上手足无措的，俩人今个下午吓坏了！ “解旷，解睇，你俩在这照看着妈，一会你二嫂找到剪子进来后帮着把妈的棉裤剪了，我趁着这会还没太晚，赶紧把咱们睡觉的屋收拾一下，今晚上咱们看看挤挤吧，别的事明天再说！” 闫解放看着屋里的样子，心里头恨疯了！ 四合院里所有人现在都躲着闫家，怕惹祸上身，所以一个伸手帮忙的都没有，甚至于连看热闹的都没有。 闫解放出去在那一堆东西里找出镐头和铁锨，进屋先把杨瑞华那个屋划拉平整，先不管土不土的了 ，只要是平整了能下脚就行了！ 秦淮如回到家以后，贾张氏疼的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躺在炕上哎吆，哎吆的哼唧。 “淮如，你找的大夫呢？你这一出去就是一下午呀！下午那帮人又来院子里了，我听棒梗说把闫埠贵家抄了？” 贾张氏休息了这一下午，虽然腿很疼，但是经常断腿的小伙伴应该都知道，断腿以后如果没有及时就医，也就是开始的三四个小时特别痛，然后痛着痛着就不痛了。 贾张氏就是这种情况。 “妈，我找了后街的老孟大夫，现在这个时候，也就是他敢给你治了！但是孟大夫也没白天过来，他说晚上八点以后他来，让我门口迎他！” “现在才六点来钟，您再忍忍！等他来了给您接上再打上夹板就好了！” 秦淮如坐在贾张氏身边，看着贾张氏的断腿，满脸愁，人家大夫来了拿什么给诊费呀！ 就在闫家众人打扫战场，秦淮如发愁拿什么付诊费的时候，廖志军摇摇晃晃的从院子外头回来了。 今天廖志军请手下骨干喝酒，共商扳倒王霞的大事！ 所有证据已经制造的差不多了，而且绝对每条都能找到证人！现在就等明天上班后动手了！ 本来还想等一阵子，但是手底下一个骨干今天告诉自己说是王霞的丈夫已经开上登台受教育了！说是应该是他们两口子后面那个后台出了问题。 那他妈还等什么！赶紧把这娘们弄猪圈去，他廖志军就是实际上的一把手！ 所以，今个下午四点多，廖志军就已经带人在常去的属于街道的那家饭店开始谋划了，谋划到最后，廖志军自己谋划进肚子整整一斤白酒！ 到了垂花门，廖志军看到了前院院子里堆着的那一堆的杂物，以及正在那挑挑拣拣往屋里拿东西的秦京茹。 廖志军扶着垂花门稳了稳身形，没稳住，往后稍了好几步才站稳，有努努力终于稳住身形了，扶着垂花门的墙，廖志军仔细打量正在猫着腰找东西的秦京茹。 看着看着忽然咧着嘴笑了。 “嘿嘿嘿嘿，这是被抄家了呀！这他妈正困呢给送枕头来了，小娘们，再等两天啊！等两天齐招娣那个碍眼的滚回东北，等两天我把街道办那件单独的学习室收拾好！嘿嘿嘿！” 廖志军心里头都长了草了！ 盯着猫着腰的秦京茹的部位，廖志军摇摇晃晃的进了前院，专门奔着猫腰的秦京茹去了，离着秦京茹还有一步远的时候，秦京茹感觉身后有人来了，直起腰转身想看看是谁。 “哎呀！” 秦京茹刚转过身，就感觉自己被谁扑倒了！ 廖志军正好走到秦京茹身后，然后脚下一个不稳就那样直直的倒在了秦京茹身上，秦京茹就被砸倒了！ “解放哥！解放哥！” 秦京茹倒下后，大声喊闫解放。 闫解放从屋里冲出来的时候就发现秦京茹仰面倒在地上，身上还压着一个人，那火气蹭就上来了！ “京茹，咋了！” 秦京茹扭头就看见闫解放手里的铁锨了，赶紧开口说：“解放哥这是后院廖干事，满身酒味，应该是喝多绊倒了，你快拉开他！” 这他妈要是不说话，闫解放给这人一铁锨，那他妈就现在的闫家，那就彻底完了，院子里两个委员会的都得罪了，直接死去就行了！ 所以秦京茹语速极快的解释了咋回事。 闫解放已经走到跟前了，好几伙，酒气冲天，扔下铁锹，闫解放就架着廖志军把廖志军拽了起来，扶着廖志军站好后，闫解放回身看着秦京茹。 “京茹，没事吧，没磕着哪吧？” “没事，解放哥，我先把这些拿进去！”秦京茹看了一眼站在那还打晃的廖志军，没说啥，搬着刚才整理出来的东西就进屋了。 一边往屋里走的秦京茹一边寻思，刚才他感觉到廖志军倒下得手，那手明显是在占自己便宜，捏的自己那俩生疼！ 但是他没说，就目前闫家这情况，这个哑巴亏算是吃定了！ “闫，，，闫，，，闫解放，你这是干啥呢？啊，这么多东西直接摆在院子里，这要是谁出去看不到绊倒了怎么办！啊！” “啊！你看看，，看看刚才，，就把我绊倒了吧！赶紧，，，，赶紧收拾喽！” 廖志军说完后就绕过廖志军摇摇晃晃往后院走了。 闫解放看着往后院去的廖志军也没多想，还真以为是廖志军喝多了脚下不稳被绊倒了，低头拿起铁锨回去继续收拾屋了。 廖志军进了穿廊后，身形比刚才稳多了。 进了中院后，廖志军伸手在鼻子那闻了闻。 “真香！真软！” 闫解放，秦京茹，嘿嘿嘿！ 第735章 卷进去了，谁也没辙！ 晚上八点不到，秦淮如就穿好衣裳围好围巾到了四合院门口，出了门的秦淮如把院门虚掩上之后，下了台阶躲在门楼跟倒座房的那个夹角等着。 一直等了最少有半个小时，秦淮如才看见巷子里走过来一个人影，这个人身上背着一个方形的箱子，带着狗皮帽子！ “孟大夫？这呢！” 秦淮如迎上去试着喊了一声。 “小点声吧，是我，开门先进院再说！”孟大夫脚步很快，跟着秦淮如就进了院子。 前院，经过两个来小时的整理，堆在院子里那一堆东西几乎不剩啥了，除了摔碎的暖壶茶壶还有碗和杯子以外大部分都被拿回去了。 “哎！”孟大夫就着闫家的灯光看着满院的狼藉，摇了摇头，心里知道这是这家人被抄家了！ 秦淮如和孟大夫谁也没说话，快步进了中院。 “秦淮如，贾张氏，我实话实说，这条腿伤的很重，虽然没有碎骨头，但是骨头也是错茬断的！我可以帮你接上，但是我不能保证接上以后你这腿能恢复到以前。” “甚至说有可能好不了，因为我估计那帮人不会让你静养的！” 孟大夫看了贾张氏 的腿后，跟秦淮如和贾张氏说。 “孟大夫，您就给弄吧！不管咋说先把腿接上，能不能好，就看命了！总不能就这样下去呀！”秦淮如也叹了口气。 “行，你去找个毛巾来，让你婆婆咬上，然后最好是再找一个人来和你一起抓着她，我怕一会疼的时候你婆婆挣扎，一旦在我接骨的时候再错了位，那可就没治了！” 孟大夫一边说，一边从背着的药箱里往外拿东西。 “棒梗！棒梗！过来和我一起抓着你奶奶！” 半个小时后，孟大夫背着药箱出来了，没用秦淮如送，自己背着箱子快步出了四合院走了。 贾张氏的腿终于是正常角度了，四块小木板被用布条绑着，贾张氏疼的那汗水流的跟水洗过似得！ 孟大夫走了以后，贾张氏躺在那哇哇哭，不是疼的，是委屈的！ 晚上十一点多，院子里才彻底肃静下来，李志勇躺在炕上，感觉怎么这一天出了这么多事呢？ 边上，林素芬已经睡着了，三个孩子现在都在王桂莲那屋睡呢，怕晚上睡觉碰到林素芬，两个人离得挺远。 “刘海中疯狗一样到处咬人，应该是得了李怀德 的授意，绕世界划拉黄金和古董呢！那间仓库都快满了，李志勇观察过好几次，李怀德进仓库的时候是空手进去的，出来的时候有时候是箱子，有时候是书包！” 应该是李怀德也需要送你或者说维系上头的关系。 现在还没到抄家最疯狂的时候，那些真正的大资本家还有遗老遗少们还大部分安然无恙呢，现在主要是工厂学校和机关在闹。 但是等到过了春节，委员会完全把持了各个位置以后，这帮人才开始大肆搜刮！ 那个时候才是收获的时候，李怀德在外头有两处小院子李志勇都知道，那两处院子都有密室，也不知道李怀德啥时候准备的。 原剧里许大茂举报娄家，娄家跑路就是68年，包括傻柱和杨厂长后面的大领导也是68年下台去的南方。 之所以没现在收拾了廖志军和刘海中，李志勇就是在等，等这些人把那么老些好东西都聚集在某几个仓库中的时候，就是这几个玩意杀青的时候。 现在先小心防备着吧，最起码这两个人现在都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如果把他俩收拾了，谁知道再冒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前前后后寻思了一个来小时，李志勇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厂里现在还在正常生产，但是已经属于是最低要求的生产进度了，不过相对目前好多其他工厂而言，轧钢厂还算是不错的，目前老杨一系的人清理的差不多了。 大领导虽然还没倒台，但是已经说不上什么话了在工业系统内，再加上李怀德做人留了一线，老杨只是被打发去扫地了，没有教育，也没有迫害。 包括那些车间主任也只不过是发配到偏远的分厂或者送去三线，除了要了他们点买路财以外，也没怎么弄！ 李怀德现在好几个刘海中这样的队长绕世界抄家呢，但是那都是在厂子外头干的，而且明面上李怀德并不知情！ 早起李志勇卡着点到了办公室，郑立超邢文举和郝凤艳都已经到了，只不过今天办公室气氛比较沉闷，没有平时那么欢快。 尤其是邢文举，满脸愁容的坐在那发呆。 “咋了这是都？被谁煮了？”李志勇笑呵呵的跟几个人开着玩笑。 “志勇，小邢他爸被带走了！然后他们家现在除了他没在商业系统以外，其余只要是在商业系统的都被隔离审查了！” 郑立超听见李志勇问，起身关上门，小声地说。 “啊！啥时候的事？礼拜六下班不是还好好的吗？”李志勇意外但是不惊讶！ “礼拜六晚上，我爸是礼拜六晚上十点多被从家带走的，然后那些人就没走，昨天上午家里人都被带走了，因为我不是那个系统的，看了我的工作证以后，没搭理我！” “但是，也警告我不要离开四九城！我估计今上午应该就有文件到咱们厂！” 邢文举哭丧着脸说。 “说了因为啥了吗？哪怕是欲加之罪他们也得给个理由吧？”边上郝凤艳问。 “抓我爸说他以权谋私，还有什么思想啥啥的，好像是因为我爸在报纸上发表过一篇什么文章还是啥！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呀！就我以前在我们家那就是属于混吃等死那伙的！” “呜呜呜！我咋办呀！昨天下午我找遍了所有叔叔大爷没有一个愿意帮忙的！呜呜呜！” 李志勇听明白了。 早之前就知道，邢文举他家那一系都是笔杆子，当年的时候就是做文职的，或者说当年就一直在政，从没在枪那头干过。 而现在首当其冲的就是当年那些笔杆子们！ 这谁也没办法，别说不是一个系统，就是一个系统都没辙，卷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李志勇走过去拍了拍邢文举的肩膀，啥也没说。 办公室的气氛很压抑，人家面临家破人亡呢，你们仨说说笑笑？不合适不是，所以今天一整天，劳保股办公室全是刷刷刷翻报纸的声音。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拎着书包准备家走的李志勇刚要出门，李怀德的秘书进来了。 第736章 李怀德有请 李志勇收拾完东西拎着书包准备回家的时候，李怀德的秘书，翟秘书推门进了劳动保障股办公室。 “李股长！正好正好你没走呢，赶紧的领导找你有事！这家伙我要是再来晚一会你就蹽了！”翟秘书推门进屋看见李志勇正往外走，笑呵呵的紧走两步抓着李志勇胳膊往外拽。 两个人出了后勤楼后，并排着往办公楼走。 “翟秘书，领导找我是有啥急事？中旬才给领导配过药呀！他不会都送人了吧？”李志勇不知道李怀德找他干啥，这半年来除了给李怀德按时送药丸子以外，李志勇很少往他跟前凑乎。 “李股长，按说领导交代啥我干啥，多余的话少说！” “不过就您跟咱们领导的关系，我给您透露一下倒也没事！” “今天厂里拎到开了一天的会，下班之前才刚散会，咱们厂的委员会在之前一直都属于是临时组织，虽然说现在全厂的所有工作都由委员会安排和领导。” “但是毕竟是名不正言不顺不是，姓杨的那几套班子还都在，领导按照上级要求这不是抓紧成立正式的委员会吗，现在正是委员会四大组人员任命的时候！” “您明白了吧…………”翟秘书说完就不说了，但是李志勇心里明白了李怀德找自己干啥。 应该是为了拉拢自己想着在新成立的委员会当中给自己个什么位置！ 但是李志勇是真心不想进那个机构，知道历史的李志勇知道这会儿进去容易，但是等到结束的时候清算的时候可是不太好落地。 但是，按照现如今的趋势，如果不听李怀德的，也容易出问题，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管你知道历史也好有啥也好，你要是活在人群中你就避免不了被人群的规则左右。 一路上胡思乱想的跟着翟秘书来到了李怀德办公室。 “主任好！” 进了屋后，翟秘书去会客区拿杯子倒水泡茶，李志勇则是站在李怀德办公桌前跟李怀德问好。 “哈哈哈哈！志勇来了，是不是耽误你下班了！好事！耽误一会你不亏！来来，过来坐！” 李怀德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拍了拍李志勇胳膊然后拉着他到了会客区落座。 “小翟，倒完水你就下班吧，没别的事了！不用等着我！”李怀德看着翟秘书把杯子放在了会客区的茶几上，笑着跟他说。 “好的，主任，那我就先走了！” “主任再见！李股长再见！” 翟秘书出去带上了门。 “是不是奇怪找你干啥？哈哈哈哈！李志勇呀李志勇，你说咱俩之间这也好几年了吧，在整个轧钢厂要说我跟谁的私人关系最好，那你李志勇绝对能算得上一个！” “但是你小子呀，从来也不争不抢，有啥好事要不是我抓着你塞给你你从来都不找我！” “你小子，这些年我可是在你这占了大便宜了！” 李怀德这几句话说的是真心话，自打有了李志勇的药丸子以后，自己除了把家里那个收拾服帖以外，还用着那速效的药丸子在某个圈子里解决了很多眼前需要费劲才能解决的问题。 不说就自己家里那个老娘们现在从不过为自己在外头干啥，就说那几个小圈子，李怀德是唯一一个能在好几个派系之间都等能说的上话的人！ “主任，您可别这样说，那药材都是您提供的，我就是出个力给你搓吧搓吧，况且每次您可是都给我一大堆钱票的！” “再说我也没少麻烦您，您真不用跟我客气！”李志勇看着李怀德脸上是不好意思的表情。 见什么鬼说什么人话，这都是社会人的基本技能，两辈子加起来活了好几十年了，这点表情管理李志勇还是会的。 “哈哈哈哈！你这可是谦虚了，志勇，我跟你说实话，你给我的所有药丸子都有大手子检测过，甚至于好几个传承有序的老大夫用你给我的药丸子还原了你的药方，但是他们搓出来的就没有你给我的那效果。” “嗯，也不是没有效果，是效果没区别但是后遗症非常严重，就跟普通的虎狼之药一样的后遗症！” “这就是你的本事！” 李怀德脸上的表情郑重了一些。 “志勇你别误会，今个找你不是问你咋做的药丸子，想问早就问了！只是聊到这了顺嘴说几句！”李怀德看着沉思的李志勇说。 李志勇哪是在沉思，而是在看着空间里的那汪泉水！ 没有这个那药方可不就是虎狼之药呗！ “说正事！今天找你过来，好事，咱们厂的委员会在明年将由临时组织变成正式的行政组织，现在按照上级要求正在安排四大组的人员！” “现在四大组的人员基本上配齐了，但是生产保卫组还缺一个副组长，定的行政级别是副科级，前阵子你抓住那个流氓不是提了一级吗，正好达到能上副科的最低门槛！” “这不是就给你留下了吗！”李怀德笑着说。 “啊！主任，生产保卫组？这不是保卫科的活吗？以前可是没有这个部门呀！”李志勇蒙了，这跟自己之前干的活风马牛不相及呀！ “不不不，保卫科是保卫科，生产保卫组是生产保卫组，这是隶属于委员会自己的保卫部门，保卫组成立后，咱们厂的这5支工人纠察队都会并入保卫组！” “但是工人纠察队并进来也没有编制，依然属于临时组织，可是生产保卫组是委员会下属的正式机构！” “生产保卫组主要负责车间生产安全，工人在工厂内部的教育，以及协助委员会进行外部协调工作！” “嗯，说白了就是，我们需要有一支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的保卫力量，毕竟保卫科严格来说不属于咱们厂！” “你们处长老黄，会在委员会挂副主任的职务，分管保卫组，生产保卫组组长也是你的老上级，刘建立科长！” 李怀德说完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看着李志勇。 李志勇明白咋回事了，这就是李怀德自己的武装力量，再说白点就是李怀德坐稳主任位置的保障！ “感谢主任的信任和提拔，我这没啥意见都听您的安排。” “但是，我自打进厂以来就是一直在干后勤方面的工作，这保卫工作没干过呀！” 李志勇心思转换，这也不一定是坏事，最起码这十年当中应该能安全点，十年后再说呗！ 第737章 时间过得很快也很慢 李怀德听了李志勇的话，笑着摇了摇头。 “志勇，你理解错了，不是让你全职来干这个副组长！你还是劳动保障股的股长，这是你的本职工作，但是你的兼职是生产保卫组组长！” “在后勤你还是劳动保障股股长，但是你在委员会里还有一个职务，就是副科级保卫组副组长！这是另一份待遇！” “也就是说你到时候拿两份职务工资和一份行政补贴！明白啥意思了把，你们刘科长和黄处都是这样的，委员会是务虚的，后勤是务实的！” “我们所有的工作都是为了能更好的完成上级布置的生产任务，不能本末倒置不是！” 李怀德笑呵呵的端起茶杯喝水。 李志勇看着笑眯眯的李怀德，心里头真的，，无以言表，还能这样玩是吧！李志勇终于知道啥意思了，为啥一进来办公室李怀德就在那说占了自己大便宜了。 这是感谢自己呢？李志勇只能说还不错！ “谢谢主任！我明白了，就是说我平时还是在后勤办公，然后挂着保卫组副组长的头衔，有事情的时候处理一下没事的时候……” 李志勇没说完，但是那意思就是那意思。 “在主楼会给你收拾一间办公室出来，应该是在西配楼的一楼，一共给你们保卫组准备了六间办公室。” “老黄的办公室在三楼，刘建立，你，还有另外两个副组长一人一间，剩下一间大的作为那几个文员和干事的公用办公室，这样架子也就搭起来了！” “至于你在哪办公，随你自己吧，哪都行！愿意搬过来就过来不愿意过来就在劳保股，到时候有事让下边人找你就得了呗！” 李怀德再一次喝水。 李志勇看着李怀德放下的茶杯里面没水了，拿起暖壶给他续上。 “行，我明白了主任，那我就等您这头的通知？还是说需要走什么手续？”李志勇倒完水坐回去后问李怀德。 “等通知吧，到时候人事组会挨个找你们的，没事，到时候也就是签个字领了证件和其他工作相关的物品就行了，所有手续有人办！” “过了元旦以后吧，过了元旦春节之前所有人员就会安排到位了。” 李怀德想了一下说。 “好的主任，那您这…………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下去？”李志勇试探性的问。 “嗯没事了，就这个事情和你通个气，别说咱老李有好事不惦记着你！” “志勇，现在街面上乱，有啥事第一时间通知厂里，通知我，咱们自己人在外头肯定不能让人欺负了！别跟配件分厂老刘似得，差点被人整死才想起来给我说！” “有事第一时间通知我，等过了元旦相应的证件什么的就都有了，到时候会好点！” “行了，忙去吧，别忘了下个月找小翟弄药材！他跟我说好像是有个什么人给他弄了一棵老山参，你看看会不会比之前咱们用的好！” 李怀德又一次端起了茶杯，但是这次没喝。 “好的主任，那我就先下去了，药丸子您放心吧，按时给您送过来！” 李志勇说完，转身出去了。 看着关门出去的李志勇，李怀德喝了几口茶自言自语：“咱老李不是不念人好的，就冲你这几年的药丸子一点风声没漏，我也给你点实惠！” “……雪原……”李怀德往后依靠，靠在沙发上，哼起了曲调，也听不太清，反正应该是挺高兴。 “哎呀，这阵子忙着开会，找刘岚过来给按按肩膀，有日子没按过了！” 哼着小曲，李怀德溜达着去了三食堂，啥也不用说，只要往前厅后厨转悠一圈不说话，刘岚就知道了，到中午打完饭就会到办公室帮自己按肩膀！ 李志勇谁也没跟谁说保卫组的事，包括林素芬和王桂莲。 因为不管人们嘴上说啥，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说了，平添烦恼而已。 时间过得很快，时间也过得很慢，时间来到了68年1月中旬，再有十几天就过年了！ 对于李志勇这种天天兢兢业业上班的人来说过得就是很快的，但是对于杨瑞华和贾张氏那样的需要被教育的人就过得很慢。 杨瑞华后悔了，或者也不能说后悔，反正现在杨瑞华的情绪很复杂。 “解放，你说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呀！刘海中把咱们家里里外外挖了一遍，但是他就是不信咱们家没有那些东西！天天都是一让我交出来！” “但是，真没有了呀！那是五七年冬天还是五八年春天来着，咱们家那点家底莫名其妙的就没了！当时除了剩下点钱以外，别的所有东西一夜之间全没了！” “我跟你爸一直琢磨了好多年，到你爸走，也没想明白那些东西是怎么没的！” “你说他刘海中为啥就不信呢！ ”杨瑞华一边揉着自己的腿和脖子，一边跟闫解放秦京茹聊天。 “妈，刘海中太过分了！你看我找到机会的！”闫解放咬牙切齿的说！ “解放，先消停的待着，你现在干点啥人家一想就是咱们干的！过阵子的，过阵子再说！”杨瑞华并没有反对，天天的日子太难过了！ 贾张氏同样如此，自打腿断了以后，打他那伙人倒是再也没来借过他，但是本街道的教育那是每天不落！ 腿断了已经有半个多月了，虽说没有恶化但是每天被拖来拖去的也没好到哪里去，反正贾张氏自己都知道这条腿基本上算是废了。 轧钢厂的组织构架也终于是配齐了人员算是慢慢的步入了另一种正轨。 一月十五号，厂里大喇叭广播了一则通知，彻底点燃了工人们的情绪。 “各位工友大家好，下面播报一则通知！关于1968年春节放假的通知……兹……特……决定照例就地放假三天！” “各位……”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三遍广播说完的时候，李志勇坐在办公室里都能听见车间里面的欢呼声！ 没错，新办公室，今天第一天进来。 “李副科长！我进来了啊！” 李志勇正站在窗户那看着外面来来回回笑容满面的工人，门口传来了翟秘书的声音。 第738章 李志勇晚间的副业 “翟秘书，快请进，快请进！” “坐，我这刚才开完会以后我这是第一次来这办公室，这，啥也没有，热水也没有！要不这样，你等我下我去大办公室问问看看有热水不！怎么也得给你泡杯茶呀！” 李志勇回头看着走进来的翟秘书，客气的说。 没有第一时间说领导找，那就是来有事需要当场说。 “志勇， 别忙活，就几句话，说完就回去，还有一堆事呢！”翟秘书，走过去拉着拉住了要出门的李志勇。 “志勇，这个给你！这里面是你的新证件和其他相关物品！”翟秘书递给了李志勇一个大个档案袋。 李志勇接过来后入手沉甸甸的，好像里面装着很沉的东西，抬头疑惑的看着翟秘书。 “不用这么惊讶，这里面是你的新证件，还有持枪证明，以及轧钢厂委员会给配你的个人配枪！我开完会就干这个呢，黄处有之前的配枪，但是刘组长以及你们新上来的恶四位副组长的我挨个送的！” “咱俩这是自己人，我最后来的你这！” 翟秘书一边说一边示意李志勇打开档案袋。 “你打开验收一下，这个需要当面清点清楚，要不然最后说不清！”翟秘书看着一脸惊讶的李志勇说。 “啊，还给配枪？奥，也对，保卫组可不是需要配枪！我给你说家里还挂着一把长的呢！民兵连发的，你是不是知道我把子弹都藏到房梁上，就怕我家老大哪天犯淘，出去给我惹了事！” 李志勇说着打开档案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办公桌上，现在桌子上只有一部内部电话机，其余的啥也没有，连个水杯都没有。 两本红皮的证件，一把大黑星，两个弹夹！ 工作证打开，姓名：李志勇；行政：19级，副科；职位：生产保卫组副组长，劳动保障股股长（兼）；红星轧钢厂……大红章。 持枪证明打开看看，基本信息都有。 当着翟秘书的面，检查了一遍手枪和弹夹，都没问题以后李志勇又把这些东西装进了档案袋里。 “没问题，翟秘书。” “行，志勇，那我就不多待了，你歇着吧，我赶紧回去，怕领导一会找不到我！”说完翟秘书就转身往外走，李志勇把翟秘书一直送到楼梯口才转身回来。 坐在椅子上，李志勇看着窗外寻思，也不知道寻思啥，反正就是那样坐着一直坐到了下班铃声响。 拎着档案袋回到了后勤楼保障股的办公室。 郑立超、邢文举、郝凤艳三个人竟然都没走呢，都在办公室坐着，好像是就在等他一样。 “下班铃响了半天了吧，咋不下班呀？”李志勇把档案袋装进书包后，看着几个人说。 “股长，我们等着帮你搬东西呢！看你这啥也没收拾，打算看看你需不需要我们帮你收拾一下！”郝凤艳看着李志勇说。 “啊！搬啥东西？厂里发福利了？没到时候呢吧，怎么也得放假那天再发呀！”李志勇被这姑娘一下子问懵了。 “啊！啥发东西？不是股长你要换办公室吗？你不用把你办公的这些东西搬过去吗？那会儿我看刘科长安排人帮他搬东西呢！”郝凤艳比李志勇还蒙。 “哎呀，你说保卫组那办公室？我不去那办公，还是在这！”李志勇一边说一边收拾桌面，准备下班。 “不是，为啥呀股长，那头主楼！单独办公室您不去，跟我们在这挤着图啥呀！”郑立超在边上问。 “不想去领导眼皮子底下，我跟你说，那楼里全湿了领导，就我这小芝麻过去，只有听喝的份！在咱们这多舒服呀，他们要是真有事来这找我呗，省的他们一个个的天天闲的脑袋疼！” “别渗着了，回家吧，我不搬办公室，就在这办公，除非哪天厂里硬性要求，否则我就在这了！”李志勇拎着书包往外走，眼瞅着那仨人脸上的表情就已经阴转晴了！ 骑着车子往家走，李志勇直接把档案袋收进了空间里，这是可以直接使用的，虽然空间里堆着那么老些，但是只有这个是可以合理使用的！ “志勇，我跟你说，这俩小玩意今天在我肚子里造了反了！我还以他俩在里头练武呢！” 晚上吃完饭，洗漱完毕上炕睡觉的时候，林素芬侧躺着跟李志勇说。 “月份大了，俩人都动换，可不是一会儿就打起来了呗！” “今天厂里通知春节放三天假！你先睡，我一会儿起来黑市溜达一圈去，看看踅摸点东西，今年过年妈你俩天天在家有时间做好吃的！” 李志勇主要是想出去转悠转悠看看有没有啥收获！有半个来月没出去转悠了，也不知道那几个仓库里抄回来的物件有没有带夹层的，该去看看了。 “志勇，家里其实啥也不缺，我估计到了二十四五我哥又该给送东西来了，啥也不缺就别出去了，现在外头多乱呀！” 林素芬有点担心，虽然这么些年李志勇在外头从没出过事，但是常在河边走总有遇到水鬼的时候！ “没事，我又不惹事，就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上天入……入地的是吧！” 李忠也侧躺着，就着外头的月光看着林素芬。 半夜十一点，李志勇轻轻起身，拿着大衣和帽子悄悄地出了院子。 拐到小巷子，阴影处进了空间，进空间主要目的是装扮一下，自恃武功高瞎胡闹的都特么被人噶了，所以李志勇从来不托大，每次都小心谨慎的。 交道口街道办查抄物资仓库外，一个中年大叔模样的人，靠着墙静静地站着。 “没有，虽说多了不少物件，但是这没啥好玩意呀，夹层也没有！啥也不是！这帮棒槌砸了烧了的都是他吗好东西！” 李志勇心里骂了一会骑上车子走了。 西城某厂仓库区，李志勇躲过巡逻队来到了两座仓库的夹角处。 “这个大衣柜木材不错，但是估计不少人都记得它，算了，这玩意以后不好拿出来，不过底上这个夹层做的还挺巧妙，找不到机关的除非砸了，要不然打不开。” 李志勇用意识看着收进空间的那一把壶和四个盖碗满意的点点头！ 底上那大明宣德年制的底款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应该也算是为保护做出了点贡献吧？下一个！ 第739章 李志勇！出来！ 从十一点出门到两点半回家，李志勇前后一共转悠了七八个仓库，收获不多，但是有就行，反正不便宜他也便宜了不知道的谁。 从大门进来的，最近李志勇很少走东跨院跳墙了，因为没必要，现在很少有人管闲事，或者说基本没有了。 手里的布袋里李志勇放了五六样青菜，都是在这个季节能买到的细菜，还有一只杀好了的白条鸡，二斤多羊肉，几个苹果还有梨！ 东北那种黑乎乎的冻梨没冻之前的那种，新鲜着吃也别有一番风味，当初老林子里挖的，经过空间的改良味道还行。 肉什么的放在窗户下的大缸里，青菜放进碗橱，李志勇一直等到身上没有了寒气才进屋上炕。 职务增加了，级别上升了，但是李志勇并没有感觉到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上任一个礼拜，李志勇就干过一回保卫组的活。 上级来厂里检查委员会成立情况，李志勇列席会议，列席小餐厅，从始至终一句话没说！ 大冷的天，每天躲在办公室里看看报纸喝喝茶，那日子别提多美了！ 直到腊月廿二这天。 这天是礼拜天，没啥事，李志勇在屋里给老大补课了，用的就是学校发的课本，现在孩子们不上课了，但是李志勇让几个孩子出去疯玩。 李志勇自己给他们排了课表，正好林素芬怀孕请假在家，监督着几个孩子每天按时按点的学习。 “就是这家！范组长！我跟你说的那个人就住在这！”院子里传来踏踏踏的脚步声和一个半大小子既兴奋又紧张的声音。 李志勇抬头顺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一群半大小子，在棒梗和另一个人的带领下正冲着自己家来。 “你们仨在这别出来，老大，看着两个弟弟，就在屋里待着记住了吗？” 李志勇马上起身，嘱咐完老大，一个箭步窜到炕上从墙上摘下五六半，拎着就到了外屋。 外屋林素芬和王桂莲都已经从那屋出来了。 “志勇……”王桂莲一脸紧张的看着李志勇。 “妈，素芬，你俩也去我们那屋，看着三个孩子，注意点窗户那边，万一要是有人砸玻璃注意点别被蹦到！没事，放心吧！” 李志勇手里拎着五六半，跟王桂莲一起把林素芬扶进卧室，让林素芬坐在远离窗户的孩子们学习的椅子上。 王桂莲和林素芬看着手里拎着枪的李志勇，脸上表情很难看。 “不用担心，啥事没有啊！你们就在这，我出去看看。” 李志勇拍了拍林素芬的手，转身出了卧室，转过身的李志勇脸上寒若冰霜！ 刘海中，廖志军包括乱七八糟的都算到了，没想到棒梗这个小的带来了麻烦！ “李志勇！出来！接受我们的教育！李志勇！出来！” 棒梗站在一个比他大几岁，看着有十七八的一个小子跟前，冲着李志勇门口嚣张的喊。 “贾梗，喊什么玩意，带人直接冲进去拉到操场就得了！给他废什么话！” “同志们，给我冲进去，把这个坏人拉出来，拉到我们学校的操场去！” 姓范的这个，是棒梗他们学校现在的老大，嗯就是那啥的老大，每天一点好事不干！学校的老师们被这玩意带着人可是没少折腾。 在学校里闹腾已经没有挑战性了，这小子学着外头的队伍，也想着壮大一下。 在带着人抄了几家所谓的坏人之后，这小子尝到了甜头，让小弟们出谋划策，看看哪里还有肥羊，啊，不！看看哪里还有坏人！ 棒梗自打学校不上课以后几乎就天天不着家跟着这帮子混，在这个小范同学让小弟们出谋划策的时候，忽然就想起了李志勇。 这一想起来，那家伙棒梗恨疯了！直接就添油加醋的在姓范的小子跟前把李志勇介绍了一遍。 差钢厂后勤的一个小领导，清水衙门没啥油水，但是毕竟是后勤的吗，那李志勇家那是天天吃肉，换着花样的吃肉！ 而且家里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啥都有！光手表都是三个大人一人一块！ 还有就是李家那几个小兔崽子不管什么时候兜里都有糖！而且全是大白兔！ 棒梗连吹带忽悠的把李志勇家说的比特么童话世界还童话呢！ 这个姓范的小子，以前就是个不学好的校内小混混你，家里就是最普通的家庭，一听棒梗说的，这还得了！ 我现在都当老大了我还没天天吃肉呢，我还没不管啥时候兜里都是大白兔呢！ 办他！必须办他！ 然后就在礼拜天上午聚集了一群小兄弟在棒梗带领下来到了四合院，来到了李志勇家门口。 在姓范的老大喊完给我冲然后往边上闪了闪准备给冲锋的小弟让路的时候，李志勇家的门打开了。 李志勇就跟平常出门一样，既没有恼怒，也没有气愤，脸上的表情也很正常。 但是就是看着这么正常的人却在干着不正常的事。 李志勇开门出来，看了一眼棒梗和棒梗身边那个穿着一身显大的制式服装的半大小子，没搭理，转身把门关上，然后就往前走了两步到了台阶上。 站定后，李志勇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把零散的子弹，就那么当着十几个少年的面，一颗一颗往枪膛里压。 都已经做好起跑姿势的小弟们，直接就收了身形，然后站在那看姓范的老大。 姓范的半大小子，看了看李志勇和他手里的五六半，又看了看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的四合院住户，咽了口唾沫，往前走了一步。 这时候如果怂了，那这个老大也就算是完了！ “你就是李志勇是吧！我警告你！我们是红星中学**π的！你最好老实点，否则，，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把枪放下乖乖跟我们走！要不然，，，，” 话没说完，李志勇刚好压完十颗子弹。 就在范老大说要不然的时候，李志勇哗啦一声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同时，李志勇已经举枪把枪托顶在了肩膀上！ “要不然怎么样？” 李志勇就那样举着枪对着范老大，一步一步走下了台阶！ “问你呢，要不然怎么样？”李志勇走到离范老大还有不到两米的地方，站住了，指着范老大再次发问。 第740章 住手！李志勇你住手！ “说！要不然咋样！” “跪下！” 李志勇又往前上了一步，枪口直接就顶在了姓范小子的额头。 “噗通！”姓范的老大就直挺挺的跪下了！ 剧本不是这么设计的呀，应该是自己带着一群十几个弟兄，进了四合院然后一声令下弟兄们冲进李志勇家里，把他一家老小都带回学校操场，然后教育完了再来抄家，最后钱票好吃的大包小包带回自己的指挥部！ 这怎么就直接枪口怼脑门了呢？ “你们是干什么的？来我们家干啥？”李志勇盯着跪在地上的范老大问。 “你冷静点！我告诉你，我们是红星中学**队的！我告诉你，我们有理！你最好把枪放下！”范老大梗着脖子说。 “证件！把你的证件拿出来！”李志勇大声的说。 “志勇！咋了！这些是干什么的？是不是街上流氓来打砸抢的！”李志勇刚问完，就看着班德江拎着一把三八式步枪从垂花门跑了过来，胸前子弹袋都挂上了！ 班德江刚从外面买菜回来，于莉就把他拉进屋里着急的说有那什么人来找李志勇麻烦！ 班德江把菜放下二话没说就开始给自己披挂！ “媳妇，你跟孩子躲在屋里，把门插好！我不回来不要开门。”班德江拎着枪出门的时候于莉在他脸上看到了决绝！ 李志勇看着拎着枪跟自己站到一起并且把枪口对着范老大的班德江，说心里不感动那是假的！这些年在这个院子里也就交下这一个朋友！ 现在是啥时候？你看看四合院的邻居，看热闹都不敢靠近，离得远远地看着，这家伙敢在啥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拎着枪出来帮自己！ 这是把身家性命都压上了！ “老班，你这，何必呢，我这没事！”李志勇感激的说。 “没事，志勇，咋回事？素芬和王姨没事吧？”班德江，少回头往李家看了一眼。 “没事，老班，都在屋里好好地呢！先处理眼前事！”李志勇看了班德江一眼，扭头继续看着范老大。 “来，把你的证件拿出来给我看看，还有你来我们院子抓我的手续！”李志勇把手里的枪用力往前递了递！ “什么，，什么证件？什，，，什么手续！”范老大懵逼了，操他妈的这是什么院子？这俩人正常吗？ 正常情况下普通人见到我们这一队人不是应该立马老老实实跟着走吗？这尼玛那么长两杆枪咋回事？ “什么证件？证明你身份职位的证件！什么手续？你来抓我什么手续都没有，你是凭的什么抓人？凭你勇？我他妈还叫志勇呢！都没有你勇！” “说，你们来这是干什么的！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四五到六来，你看我这枪会不会给你脑袋来个洞！” “奥，别担心，你们有证件吧，我有！你放心，今天你就是死在这你也是白死！” “认识字吧，好好看看，这就是证件！” 李志勇右手持枪盯着范老大脑门，左手从衣兜（空间）里掏出了刚拿到手还没半个月的工作证。 范老大，盯着眼前的证件看，周围的人只是看见范老大的额头瞬间就冒了汗了，但是因为离得远谁也不知道李志勇拿出来的证件是啥，包括边上的班德江都以为就是李志勇轧钢厂的工作证，那玩意皮一样！ “看清楚了？相信我今天就是毙了你你也白死不？”李志勇把证件合上，装回兜里。 “现在说说吧，带着这帮小混混来我们院子打算干什么？”李志勇经过从一开始就刻意的模糊，现在的问题已经从来找我干啥到来我们院子干啥了。 这是有本质区别的。 “李组……” “你好好组织组织语言再说！”李志勇顶了一下范老大的脑门打断了他叫自己职务的话。 “嗯，嗯！我组织，我组织语言！我……贾梗！你踏马害死我了！”范老大已经吓傻了，这他妈李鬼遇到真李逵了，这他妈咋整！ 转悠着眼珠子想对策呢，余光就看到了站在那装不存在的棒梗。 在李志勇压子弹的时候，棒梗就已经傻了，等到班德江拎着枪出来的时候，棒梗已经后悔了，等到他看到李志勇不知道给范老大看了个什么本本，范老大出汗跟下雨一样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可能要完蛋！ 所以就站在那眼观鼻鼻观心，心观脚尖的装电线杆子！ 奈何，因为自己自打进院就一直跟在范老大身边，这没地方躲呀！ “李，，李志勇同志！都是贾梗，都是他！他说你们家顿顿吃肉，说你们家的糖都是大白兔，说，说你们家屋里全是好吃的全是金银财宝！” “我一时鬼迷心窍才信了他的鬼话！李组，，李志勇同志您饶了我吧！都是贾梗怂恿我的呀！不信你问问跟着我来的这些兄弟！他们都等你作证！是贾梗让我们来的呀！” “贾梗还说，还说让我们把你们一家都拉到我们操场去然后挨个给你们打断腿！就就打的跟她奶奶的那条腿一样就行！尤其是，，，尤其是你家那三个孩子，必须都，，都打断两条腿！” “说，，说是因为，，因为你家有好吃好喝的从来不接济他们家！说，，说你们全家都是畜生呀。” “不是我说的！李组，，，李志勇同志！不是我说的，是贾梗说的！您饶了我吧，呜呜呜，都是贾梗怂恿我的！” 范老大把棒梗当标点符号用了。 “棒梗！你个小畜生！跪下！” 李志勇还没干啥呢，别上班德江直接一枪托杵在了棒梗的膝盖上，没用大力啊，就是把棒梗杵了一个趔趄！ “操你妈的班德江！你给小爷等着！” “老大！你怕他俩干啥？我就不信他们敢开枪！你别忘了，我们可是代表的……” “操！” “啊！”棒梗话还没说完，李志勇骂了一声，反手一枪托就打在了棒梗嘴上！ 棒梗惨叫一声，捂着嘴就蹲下了，疼的！门牙都掉了！ “棒梗，我是真没想到你这年纪不大，心思够歹毒的呀！”李志勇说着拎着枪转身就要过去给棒梗几下！ “住手！李志勇，住手！谁给你的权力殴打小兵！” 李志勇抬头看着又一伙人从垂花门进了前院，领头的正指着自己大声说住手呢！ 第741章 李志勇你太无法无天了！ 各位大大，过年好！新的一年里祝大家财源广进，事业有成！家庭和睦，顺心顺意！ 今天街道办没有活动，或者说现在作为街道办实际上的一把手的廖志军完全可以决定今天街道办有没有活动。 齐招娣已经回东北十来天了，最近廖志军哪个卫视意气风发！家里老婆孩子都不在，然后街道办那间专门布置的单独学习室也已经收拾好了！ 昨天抄了一家人，那家的儿媳妇是个老师，这不是瞌睡送枕头吗？ 被廖志军安排人送到学习室，一直到半夜两点多，那女教师才完成学习任务，但是即使完成了学习任务还是被街道办廖志军手底下的人送到了郊区。 廖志军听回来的人说，那女老师经过那大半宿的学习，成长的非常彻底！整个这一路上那是老老实实，一句话都不说，让干啥干啥。 盯着女教师学习了半宿，廖志军也累够呛，反正家里也没人直接就睡在了街道办，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廖志军才起来，时间晚了白天就不组织活动了，让人都歇歇，劳逸结合吗！ 两三天没换衣裳了，起来洗了把脸在食堂吃了专门给自己留的早餐，廖志军骑着自行车往回走，打算回家拿几件换洗衣裳，以后就以单位为家了，兢兢业业做贡献！ 但是廖志军骑车到了四合院的时候，就发现垂花门那站着好几个半大小子，这伙人廖志军认识，还用过他们呢，一群生瓜蛋子非常好用！ 廖志军还以为这帮人是来找杨瑞华麻烦的，也没理会儿，但是走到垂花门一看不是找杨瑞华的，李志勇正端着枪跟这伙人的老大对峙呢！ 廖志军眼珠子一转，本来还打算等林素芬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了再动李志勇，到时候也能让林素芬在学习室好好的专心学习几天！ 但是谁叫今天赶上了呢！ 没惊动院里的人，廖志军转身推着车子就出去了，一路猛蹬回到街道办点齐人马带上装备就杀回来四合院！ 廖志军带来的人可就不是范老大这样的了，范老大说白了就是个淘气的半大小子，他带来的人手里顶多就是镐把木头棍子，最最厉害有把军刺！ 廖志军带来的是刚刚转成正式的组织的街道办的人！手里都拿着真家伙呢！ 廖志军自己挎上了大黑星，跟着的人背着的一水的五六半！ 廖志军也没带多少人，连他自己一共来了六个人，因为他感觉就是抓一个李志勇用不了那么多人，即使李志勇有枪能咋滴，那把枪还是街道办和轧钢厂共管的民兵连配发的呢！ 所以廖志军压根就不认为他李志勇敢开枪，只要不敢开枪，自己就能把他带回街道办，只要是带回了街道办，那搓圆揉扁还不是可着自己的心情来？ 一路上廖志军催促手下骑快点，别他妈姓范这个半大孩子顶不住压力撤了，那自己就又得费心思找理由了！ 好在运气不错，廖志军带着人进了院子的时候，李志勇正在行凶！殴打棒梗呢！ 不过有点意外就是怎么边上还多了个班德江，也拎着枪？ 无所屌谓，六对二有事在我老廖！ “住手！李志勇你住手！谁给你的权力殴打**派！” “来人，下了他的枪，把这个坏人给我抓起来！我看谁敢阻拦！”李志军进院冲着李志勇就喊，边喊边拔出手枪对准了边上站着的班德江。 不理解这个操作？ 已经下了命令让手底下人去抓李志勇了，那么边上拎着枪的班德江就是最大的威胁！所以要先把这个威胁看住！ 班德江和李志勇听见了廖志军的喊声后，班德江直接举枪对着廖志军，而李志勇压根没搭理廖志军，一枪托就砸在了棒梗左肩膀上，把棒梗直接就砸倒了，眼瞅着那胳膊就抬不起来了。 “李志勇！我命令你住手！你想干什么！当着我的面还敢行凶！”廖志军呼啦一声给子弹上膛！调转枪口就对上了李志勇。 “廖志军，你确定今个要趟这趟浑水？你了解情况吗？你知道前因后果吗就直接冲着我来？”李志勇手里的长枪还处于枪托冲下的姿态。 没管躺在地上哎吆的棒梗，李志勇站直身形看着廖志军问。 “我不管什么前因后果，我只知道你在这拿枪打人！给你发枪是让你殴打自己同志的吗？给你发枪是让你对抗**的吗？” “李志勇，我再说一遍，放下枪！老老实实跟我去街道办说明情况！要不然我们可是开枪了！” 廖志军说完，跟他一起来的几个人也举起了枪。 院子里的人都吓住了，刚才的时候还有好多人站在周围看着，这会儿能回家的都躲在窗户后面看，回家就看不到的，则是进了邻居家，或者躲在穿廊里，垂花门后面悄悄地看。 秦淮如就是躲在穿廊里看的一个，看着棒梗挨打，他急死了，但是是真不敢出去呀！这他妈真要是被一枪崩了咋整！这倒霉孩子这是又干啥了！ “廖志军，廖干事，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问前因后果就准备按照自己的臆想臆判就要把我带回街道办？” “这位跪着的同志，跟这位廖干事说说，你们今天来我们院子是干啥的！” 李志勇，冲廖志军说完，后退一步用脚踢了踢边上跪着的范老大。 “廖主任！我是小范呀！这是个坏人！我们本来是打算拉着他去学校教育的，但是没想到这个坏人抗拒受教育！你赶紧把他抓起来呀！这是个很危险的坏人！” 范老大一边说着一边就站了起来，准备往廖志军身后跑。 “让你起来了吗？他妈的！给我跪好了！” 啪！一枪托就砸在了范老大腿弯处，李志勇用了力，范老大又直挺挺的跪下了，跪下的时候膝盖磕到砖上的声音听着都疼。 “李志勇！你是想造反吗！无法无天！你太无法无天了！当着我的面你还敢打人！” 廖志军气疯了，这他妈的谁给李志勇的勇气？就是因为他叫志勇吗？ “停！你还会说点别的吗？你要是不会说的话，咱们听听这个玩意咋说！我告诉你廖志军，今天这个事，既然你参与进来了，那你能不能摘出去，可能你说的就不算了！” 李志勇说完，没在搭理廖志军，而是把五六半一甩背在了肩上，手往后一背，从后腰上拽出来了那把有证的大黑星。 学着廖志军的样子，哗啦一声上膛，伸手就把枪顶在了范老大后脑勺上！ 廖志军一看李志勇手里的手枪，心里就咯噔一下！ 第742章 我说！我说！我说！ 廖志军看见李志勇忽然就把长枪换成了短枪，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拿出来的，心里就开始忐忑了起来。 那把长枪是民兵连的装备，你拿来吓唬人可以但是如果你在没有得到命令的时候用它打了人，那基本上也就不用再出来了。 可是手枪不一样，尤其是制式手枪，即使是现在能配上手枪的人也是要么够了级别，要么从事相关需要用枪的工作。 李志勇一个轧钢厂后勤的小故障，论级别肯定达不到配枪标准，那么就只能是从事相关工作。 “可是没听说李志勇干的工作需要配枪呀？换了部门干采购去了？但是轧钢厂采购员配的都是驳壳枪或者王八盒子呀，很少配大黑星的！” “那不成李志勇也加入了轧钢厂的……” 李志勇的手枪顶在范老大脑袋上的时候，廖志军心里头那是百转千回，瞬间功夫寻思了好几种可能。 范老大傻了逼了，“这他妈叫李志勇的是不是虎！你拿着民兵连的武器你都不敢开枪，你拿着一把黑枪你还敢露出来？这个叫李志勇的不会是什么亡命徒或者潜伏特务吧，这是看事不可为打算拉着我垫背？” “廖主任！廖主任救我！你看看李志勇这个坏分子！你看看他私藏枪支！” 这个年代对枪支管理不是很严，但是手枪另说，就跟现在的恶迈瑞啃似得。 啪！ “让你说的是这个吗？啊！让你说的是今天来我们院子里面干什么！是打算杀人放火还是打算入室抢劫！”李志勇看着廖志军给了范老大一个脖溜子。 “范老大，天不早了，我耐心有限，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一下，组织组织语言，如果你还不说的话，那就看看是你的脑袋硬，还是老子的花生米硬！” “廖志军，帮忙记个时呗！”李志勇一脸玩味的看着廖志军。 李志勇说完，偏头看了一眼边上的班德江：“老班！” 班德江见李志勇有话要说，往李志勇跟前凑了凑，但是举着的枪并没有动，还是稳稳地对着廖志军。 “老班，你拿着这个去趟轧钢厂，到了之后跟门卫说生产保卫组副组长李志勇有紧急任务需要调生产保卫组的人出来，然后进厂以后去主办公楼西配楼，一楼106办公室，有值班的，让他们带一组人过来！” 李志勇跟班德江两个人离得很近，李志勇把自己的证件塞到了班德江的兜里。 “你一个人行吗？”班德江看着对面问。 “快去快回！廖志军已经不敢动手了，你放心去，你回来的越快我越安全！放心吧！”李志勇说完后低头瞄了一眼手腕子。 “范老大，时间到了，你说还是不说呢？”李志勇问的是跪着的范老大，但是眼睛看着的是廖志军，同时右手拇指把手枪的保险打开了。 “班德江，你站住！你要干什么？”廖志军看着要往外走的班德江厉喝一声。 “廖志军，心虚了呀？老子是有正式工作单位的！除了杀人放火以外，不管是思想还是纪律方面犯错，自然有我们厂里处置，轮不到你街道办！” “老班，你去吧，我到底看看他们今天敢不敢拦住你！” “廖志军，你可想好了私设刑堂的后果！”李志勇盯着廖志军说。 廖志军没说话，但是班德江往外走廖志军带来的人没有在阻拦。 廖志军看着出了垂花门的班德江，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范老大还有阴沉着脸的李志勇，知道今个是事不可为了，虽然弄不清李志勇的身份，但是肯定不是一个小小的股长那么简单了。 李志勇跟班德江交代那些话是咬着耳朵说的，廖志军没听到。 跪在地上的范老大，看着班德江就那样大摇大摆走出去了，廖志军没有阻拦，就知道今个算是栽了！廖志军貌似救不了自己！ “这位，真他妈是给你脸了是吧！” 李志勇低头瞧见跪着的范老大眼珠子叽里咕噜转悠，一直看着廖志军，直接照着额头位置来了一下！ 啊！！ 范老大额头立刻就破了，血顺着眼睛就流下来了。 “草泥马的，真以为他能给你撑腰了！他他妈今天能自己个囫囵喽都算他本事！真他妈给你脸了，是吧！” 砰砰砰！ 啪啪啪啪！ 乓乓乓乓！ 李志勇一顿踹，范老大就剩下躺在那张着大嘴倒气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李志勇，你住…………”廖志军刚开口，就感觉眼前一黑，接着就是手腕子剧痛！ “啊！啊！啊！” 随着廖志军惨叫声传来，又有五声惨叫声！ 廖志军和他带来的五个人手里的枪都被李志勇缴了，也就是半分钟的时间，廖志军和周围看热闹的还没明白咋回事呢，地上就倒了一片。 现在地上躺着一个棒梗，跪着一个范老大，还有廖志军等六个人横七竖八的捂着手腕子躺在地上。 李志勇并没有把廖志军等人的手腕子打断！光天化日的那不好，明面上的事情就要有明面的处理方法！ “草泥马的廖志军，我给你脸了是吧！逼逼赖赖！” “还有你，你踏马浪费了你最后的机会！” 李志勇骂完，走到范老大跟前，照着范老大脑袋就扣动扳机！ “李志勇你敢！” “啊！！！” 话是躺着的廖志军喊得，他是真没想到李志勇是真敢开枪，操他妈的李志勇绝对有问题！ 惨叫声是范老大发出来的，李志勇拎着枪过来的时候，范老大在李志勇眼睛里看到了杀气！是真香崩了自己的决绝！ 廖志军喊完瞪大了眼，范老大惨叫完闭上了眼！ 但是，，，， 啪！枪没响！ 李志勇又连着扣动了两下扳机，依然没响！ 廖志军长出了一口气，范老大长出了一道河！范老大吓尿了，那水顺着大腿流了一片！ “操！什么破枪，关键时刻竟然他妈卡壳了！” 拉枪机！啪，一颗子弹退出了枪膛，掉在地上叮当作响！ “范老大，我就不信这枪还能卡壳！草泥马的！” 李志勇退了卡壳的子弹，立刻又拿枪指向了范老大的脑袋！ “我说！我说！我说！”重要的事情，范老大喊了三遍，一边喊一边蛄蛹着往旁边躲李志勇的枪口。 范老大哭了，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就是再混混，哪特么经历过这个呀！ 第743章 仔细审查，看看是不是敌特！ 范老大怂了，而且怂的很彻底！ “我说！呜呜呜呜！妈！！” “呜呜呜呜，我说！” 范老大趴在那哭了可伤心了，边哭边喊妈。 “闭嘴！再他妈哭，就让你这辈子都哭不出来！赶紧交代你的问题！知道交代问题的顺序和规矩吧！啊！” 李志勇照着范老大屁股来了一脚，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心的，反正这不轻不重的一脚直接把范老大踢到了棒梗边上。 棒梗其实没受啥伤，就是干菜挨打的时候特别疼，但是这会儿疼劲已经过去了，可他不敢起来，别说起来趴在那连动都不敢动！ 虽然地下很凉，虽然棒梗也想找妈妈，妈妈就在穿廊那露着半拉脑袋看着呢，但是在廖志军开枪退弹在指头的时候，棒梗都差点尿了！ “我叫范大庆，红星中学初三2班学生！呜呜呜！我今天带着兄弟们来95号院是为了抓李志勇这个坏分子拉去学校教育！” “不光抓李志勇，还要把他妈，他老婆和他三个孩子都抓去，然后把他全家的腿都打断！” “把他全家打断腿以后我再带着弟兄们来抄他的家！呜呜呜呜！” “听说，听说李志勇家里顿顿都吃肉，天天都有大白兔，还有大把大把的钱票！” “抄了他家这些就都是我们的！” “呜呜呜呜，这就是我今天来95号院的目的，呜呜呜，我都说了可以放了我了吧！呜呜呜！” 范老大跪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说！ “你是因为什么要抓我去教育？总的有理由吧？我是犯罪了还是想法有错误？”李志勇看着棒梗问范老大！ “因为，因为，对！因为这是贾梗说的！对对！贾梗！” “贾梗，我操你妈！都怪你呀！都是你跟我说的，是你怂恿我来的！” “是贾梗！这些事都是他说的！他还说，他恨你，恨你家三个小崽子！恨你全家！” “他说你们家在院子里过得最好，但是从来不接济他们家，你们家天天吃肉从来不给他家吃，你们家的三个孩子把糖给傻柱家的崽子，给其他王八蛋，但是就是不给他！” “所以他要弄死你们全家！对对，他还说，，还说，拉倒操场教育完了你们，要当着你的面狠狠踹你媳妇那个肚子几脚！” “因为肚子里面那个生出来肯定也是一个只会馋他欺负他们家的！那就在肚子里的时候直接踹死就行了！” 随着范老大说的越多，李志勇的脸越阴沉。 同时边上此时已经坐起来的廖志军也越来越后悔！这他妈的是一点理由没有直接欲加呀！ 关键是这俩都是棒槌，如果把李志勇抓走了，那欲加的就是真的，但是现在吗！还是想想一会怎么把自己摘出去吧！ “我都说了，呜呜呜！这一切都是贾梗怂恿我的！你找他去吧，把我放了吧！呜呜呜呜！” 人的精神压力承受能力是有数的，饭老的明显是那根线蹦的太直忽然松了以后，无法控制自己了。 “操！” 李志勇照着棒梗霹雳吧啦就是一顿踹！ 啊！啊！啊！ 棒梗的惨叫声飘荡在四合院上空。 “别打了，别打了！呜呜呜！李志勇我求求你别打了！我替棒梗给你道歉！他还是个孩子呀！” 秦淮如终于忍不住了，那会儿看着棒梗没啥事，加上自己害怕没敢过来，但是现在听了范老大的话，再加上李志勇的表情和动作。 秦淮如忍不住了，他怕李志勇直接打死棒梗！ 秦淮如从穿廊那冲过来就扑在了棒梗身上，一边护着棒梗一边喊。 但是李志勇并没有停手，还是一脚一脚的踹着，反正不是踹在秦淮如身上就是踹在了棒梗身上。 “李志勇，我求求你！看在他还是一个孩子的份上，你就让了他这一回吧！我会好好教育他的，他以后肯定不干了！” “李志勇我求你了！呜呜呜！” 秦淮如歇斯底里的喊，再加上棒梗偶尔挨一脚的惨叫声，演奏出了一曲乐章，让周围的人看着都肝颤！ 伴随着秦淮如的喊声，李志勇听到门口有卡车的声音传来！ “快快！冲进去，快快快！” 接着就是车厢板放下的咣当声，还有人从高处跳下来的扑通声！ 接着就是催促以及踏踏踏踏的杂乱脚步声！ “不许动！放下枪！” “不许动！放下……额！” 第一个冲进来的人在垂花门歪的时候就开始喊，但是当他进了垂花门看到院子里场景的时候最后那个枪字，变成了错愕，没喊出来。 “李副组长！李副组长你没事吧！”来的人是纠察队的另一个队长，李志勇属于是他的直接领导。 “张队长，没事！让弟兄们受累了！” “把这……” “志勇！没事吧！” 李志勇刚想跟张队长说把这些都带回去，就听见垂花门那传来了一个人的问话声。 李志勇偏头一看，李怀德沉着脸正下台阶进院子呢。 “李主任，您怎么过来了？”李志勇紧走了两步，走到李怀德身边恭敬地问。 还是那句话，这是光天化日，该有的面上的事情不能少。 “嗯，今天早晨去部里开了个会，然后有一些文件需要送回厂里机要科保存，正好放完文件准备回家的时候，在厂门口遇到了你派去调人的那个同志，我就跟着过来了！” “咋回事？听说有人打算对你不利？” 李怀德左右看了一眼，看到了坐在地上捂着手腕子的廖志军，也看到了躺了一地的人，和边上堆着的枪械。 “已经解决了，咱们保卫组来了把人带回去就行了，您看这还让您跑一趟！”李志勇客气的说。 “嗯，张队长，把这些欲行不轨的坏分子都带回厂里，仔细调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敌特的人渗透进来准备破坏咱们厂的正常生产！” “李副组长是负责咱们保卫生产任务的，这帮人直接奔着李副组长而来，说不准是不是想从李副组长身上获得什么重要情报！一定要严格审查！” “都带回去吧！” 李怀德其实认出了廖志军，但是自当没看见，直接给张队长下命令，而且直接就是奔着要命的罪去的！ 一个背着处分的廖志军，还有他那个已经自身难保的后台，李怀德压根不在乎，现在李怀德的后台那可是…… 张队长听到李怀德的命令，直接就准备抓人！ 第744章 廖志军说：李主任，这都是误会！ 纠察队张队长听了李怀德的命令马上安排人抓人，首当其冲的就是棒梗、范老大和范老大带来的这帮半大小子。 自大进院子开始，除了范老大和棒梗露了个脸以外，剩下的那帮半大小子在李志勇枪托抵肩的时候就已经躲在一旁装乖宝宝了。 纠察队的人在挨个捆人，李怀德跟李志勇两个人往边上闪了闪低声说着什么，看着现场。 “李主任！李主任！我是街道办的廖志军呀！李主任，误会！误会！” 纠察队的押着半大小子出去的时候，廖志军站起身快步走到李怀德跟前说。 “廖志军？你是？”李怀德皱着眉看着廖志军。 “李主任，我是交道口街道办委员会的主任，廖志军！王霞已经送去郊区了，现在街道办由我负责全面工作！”说着说着廖志军的腰板就直了。 那意思就是你是主任，我也是主任！咱俩是可以平等对话的。 “志勇，你们街道办这是？”李怀德没有搭理廖志军，而是偏头问边上的李志勇。 “主任，听他们念叨过几嘴，说是好像是王霞的想法不太正确，被送去郊区猪圈接受教育去了！具体咋回事不清楚！” 李志勇明白李怀德的意思。 “嗯，明白了！” “张队长！张队长！干嘛呢！赶紧把这些人带走！干点事磨磨唧唧！赶紧的！没看都成了热闹了吗！” 李怀德抬头看了一眼刚从外头进来的张队长，喊了一嗓子。 “是！李主任！” 张队长带着两个人过来直接就把廖志军胳膊一扭，嘁哩喀喳就捆上了！ “李主任！李主任！都是自己同志，您这是干什么！李主任！”廖志军一边挣扎一边喊！ “志勇，明天上班以后以轧钢厂委员会生产保卫组的名义给区里去函！问问他们街道办这是咋回事！还有就是问问区里这个叫廖，，，，”李怀德指着廖志军想。 “主任，廖志军！”李志勇接话。 “啊对，廖志军，问问区里这个廖志军的主任是哪里任命的，还有就是街道办的机构还是否具有工作能力！这他妈不是胡闹吗！” “志勇，这都到你家门口了，不让我进屋坐坐？”李怀德收回指着廖志军的手，转身拍了拍李志勇胳膊。 “哪能呀，这不是看您现场办公吗！走走进屋，给您倒杯茶去！我这还有二两上次从您办公室顺便来的毛尖呢！”李志勇说完拉着李怀德往家走。 “李主任！误会呀， 这都是误会！”廖志军这会儿已经被捆结实拉到了垂花门那。 他后悔了，真后悔了，为啥不打听清楚李志勇现在的职务再动手呢？被他妈那间独立教室迷了眼了！光想着可以让林素芬在那里好好学习了！ 张队长带人冲进院子喊出李副组长的时候廖志军就知道要崴泥！但是当时还想呢，这李志勇应该也没啥本事，要不然你手底下人怎么敢当面喊你副组长，有没有领导在场！ 但是，直到后边跟着进来的李怀德说话，廖志军才知道，不是人家那个张队长咋样，是因为他妈的真的跟着领导呢！ 轧钢厂委员会的主任呀！人家那是正儿八经任命的主任，跟自己这个属于是钻了空子的主任完全不是一样的，级别上天上地下差了不知道多少级！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李怀德跟你志勇最后说的那几句话，以轧钢厂的名义致函区里！ 完了，这次他妈的肯定吃瓜落啦！ 这是廖志军被带出院子以后最后的想法。 李怀德和李志勇转身的时候，扫了一眼全厂，都带走了，只有地上还坐着一个老妇女，李怀德也没多想只是瞄了一眼就跟李志勇准备往家走。 “李志勇…………李志勇你让他们把棒梗放了吧！李志勇！我给你磕头了！”秦淮如看着消失在院子里的所有当事人，傻了眼了。 李怀德看了一眼李志勇。 “主任，走，进屋我给您泡茶！让您在院子里站了这么老半天！”李志勇发现李怀德看他，笑着拉着李怀德胳膊继续回家，就跟没听见后面秦淮如的哭喊似得。 李怀德也没管，李志勇不搭理那肯定有不打你的理由，自己只是过来给李志勇站台的，又不是过来断案的！ “志勇……” “妈，素芬，快，李主任亲自来咱们家喝茶了！”李志勇拉着李怀德进屋后，王桂莲就发现了，隐晦的喊了一声。 李志勇知道王桂莲是担心，所以开了个玩笑。 “哎呀，李主任快坐！快坐！我这就跟您倒茶！”王桂莲知道这是外头事情解决了，要不然李志勇不会开玩笑。 “哈哈哈哈，可不是亲自来了呗，下回我只把嘴派来！”李怀德笑着坐在了李志勇堂屋的餐桌旁。 “妈，拿我上回带回来的那个小茶叶盒，那是上回我在我们李主任办公室顺回来的好茶，正好招待李主任！”李志勇也陪着坐下了。 “哈哈，志勇呀，志勇！你可真抠门，你办公室你自己喝的那茶明天你给我送半斤去！我给你说，我那一斤你说的好茶跟你换！” 李怀德笑着接过王桂莲递过来的茶杯。 “李主任好！”林素芬从屋里出来了，站在李志勇跟前跟李怀德打招呼。 “哎呀，弟妹，你这身子重，快进屋歇着吧，我坐坐喝口水就走！”李怀德客气了一句。 李家屋里欢声笑语的声音传到院子里，院里的众人神情复杂。 “哎，这老李家算是起来喽！那是轧钢厂的李厂长吧！多大官呀，你看看，听说李志勇有事直接亲自带人就来了！” “现在不是厂长了，主任！原来的厂长现在在厂里清洁队扫马路呢！” “哎，那个张队长我记得是跟刘海中一样的队长吧，看他说话那个意思怎么好像是李志勇是他领导似得呢。那岂不是说……” “嘶！对呀！我听他叫李志勇什么副组长，这李志勇这是又升官了？刘海中那家伙多大权利呀！说抄谁就抄谁，那岂不是说李志勇……” “嘶！小点声吧，别让人听见。” “棒梗这会可算是惹了大事喽，这回不知道这秦寡妇怎么摆平。”这人说着还看了看跪在那的秦淮如。 “我估计她摆不平了，棒梗那是奔着让李志勇家破人亡去的呀！” 院子里的邻居，在纠察队清空院子走了以后，都出来了，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八卦。 第745章 志勇，你可得好好谢谢班德江！ 李怀德在李志勇家喝了一杯茶，跟李志勇有咸没淡的随便聊了几句，就起身告辞准备走了。 “李主任，非常感谢，您这这么忙还为了我这点小事跑一趟！”李志勇跟李怀德出了家门，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志勇，自己人不用客气，有人找咱们的麻烦，那肯定收拾他，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吗？漫说没问题，就是真有问题那也轮不到那帮半大小子和街道办来处理呀，有咱们厂里的纪律部门呢！” “不过我跟你说啊，明天给我拿半斤茶叶来！我可跟你说，那是我的跑腿费！哈哈哈哈！”李怀德上车的时候，指着李志勇说。 “主任您放心，明早晨一早我就给您送办公室去！那您慢点！”李志勇帮李怀德关上车门，站在那看着吉普车拐了弯看不见了才转身回院子。 没搭理院子里的人，也没搭理还在前院跪着的秦淮如，李志勇快步回家，家里人应该硬担心死了！ “李志勇！李志……”秦淮如哭着喊从外头回来的李志勇，还膝行了几步打算拦住李志勇。 李志勇往边上绕了绕，看都没看秦淮如就回家了。 “志勇，没事了吧，哎呀可吓死妈了！到底咋回事呀！” 李志勇进屋的时候，王桂莲，林素芬，还有三个孩子都在堂屋餐桌边坐着呢，长短枪就那样放在桌子上。 王桂莲看着进屋的李志勇，立马站起来着急的问，边上的林素芬和三个孩子也眼巴巴的看着李志勇。 “妈，没事了，没事了！” “最开始进来的那帮半大小子，是受了棒梗的怂恿…………”李志勇原原本本的给王桂莲和林素芬说了一遍那帮半大小子来的目的。 “然后应该是我揍棒梗的时候，廖志军看见了，或者是谁去街道办通知的廖志军，他就带着人打算以这个为借口把我带走！” 李志勇把事情说了一遍，王桂莲和林素芬脸色都不太好看。 “棒梗！那个小畜生怎么会这么狠毒！不行，我去毙了他全家，然后给他们低命！竟然想害我大孙子！”王桂莲抓起手枪就要往外冲！ “妈，妈，妈！冷静冷静！”李志勇看着利索的给手枪上膛的王桂莲，满脑袋冷汗，这老太太还啥都会！ “妈，这事您别管了，我处理！跟他们生气犯不着的！啊！冷静，把枪给我！您也不怕走了火！”李志勇抱住了王桂莲把手枪夺了过来退了子弹，关上保险顺手塞进裤兜了。 拉着王桂莲回头准备把王桂莲摁在椅子上！ “哎吆，我得祖宗哎！你又要干啥！拿得动吗你！”也不管王桂莲了，一步就窜到了桌子旁，老大李泽林手里拿着五六半正在拉枪栓呢！ 李志勇一把夺过李泽林手里的枪，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会开吗你，瞎整！”李志勇同样的退了子弹塞兜里，才把枪又放下。 “你说的我男子汉要保护妈妈和弟弟！我去打死棒梗那个坏蛋！”李泽林梗着脖子跟李志勇说。 “行，你是男子汉，棒梗已经被抓走了！消停待着吧啊！你别没打到别人再砸了自己脚面。” “还别说，这家伙，咱们家还挺武力充沛的！” 李志勇坐下把老大抓过来哗啦哗啦脑袋说。 “妈，素芬，老大，你们就消停待着就行，放心吧，那些人落不到好！”李志勇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杯水，早就渴了。 一家人又相互安慰了几句，那火气才算是慢慢平息，尤其是王桂莲，好几次要冲出去揍秦淮如，都被李志勇拦住了。明面上办事，咱老李家绝对合理合法！ “可是气死我了，你说咱们院子这帮人为啥天天就不能消停过日子呢，你说折腾个什么劲！”王桂莲恨恨的说。 “对了，志勇，李主任跟你要的那茶叶是不是不好弄？能找到吗？要是实在找不到的话，你马上骑车去我家让我爸和我哥帮着一起踅摸踅摸！” “今天李主任出了这么大力，就跟你要半斤茶叶！你要是弄不到……”林素芬自动忽略了李怀德说的换！ “不难弄！他要的就是咱们家平时喝的那个！咱们屋柜子里还有五六包呢！明早晨给他拎一包去就行了！而且不是给他， 是他拿一斤上好的毛尖跟我换！” 李志勇指了指几个人手里的茶杯说。 “啊！这不是你们同事老家自己炒的野茶吗？李主任喜欢这个？那你给他多拿两包去！”王桂莲其实一直没把这玩意当好东西，包括林素芬也是。 李志勇每年春天和秋天都弄回来一二十包，虽说没送过人，但是自家常年喝的就是这玩意，连在厂里上班喝的都是这个！ “嗯，他就喜欢这种野茶，给他拿一斤就行了，物以稀为贵！” “那你刚才为啥不直接给了他？”林素芬盯着茶杯寻思了半天抬头问。 “让志勇去办公室送茶叶是借口，应该是有话要跟志勇说，不方便明说！这帮当官的就会玩这种弯弯绕！”王桂莲撇撇嘴看着李志勇说。 “母亲大人是明白人！李主任应该是让我给他详细说说今天的事，没事，不是啥大事！” “你们待会吧，我去老班家看看，我估计于莉嫂子吓坏了！我是真没想到，班德江这哥们平时蔫不出溜的，今天竟然这么仗义！” 李志勇说完，起身拿帽子。 “对，必须得去谢谢人家！拿着枪帮你跟廖志军那伙人对峙，这是拿命帮你呢！是得记住人家的好！去看看，道个谢！空手去就行，以后日子长着呢！” 王桂莲把帽子递给李志勇，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 “放心吧妈，这点事我还是明白的！” 李志勇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的人不但没少，还多了不少，秦淮如还跪在前院，冲着李志勇家的方向跪着，而且此时不光是秦淮如在那跪着呢，还多了两个小人儿！ 秦淮如身边，左边跪着小当，右边跪着槐花。 李志勇看着跪在那的贾家三个人，眼睛眯了眯，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没说话，绕过秦淮如娘三个，奔班德江家去了。 “李志勇，你就饶了棒梗吧，我保证这次好好管教他！李志勇！李……” 秦淮如看见李志勇出来就开始喊，但是李志勇绕着他们走，一直喊到李志勇出了垂花门才停嘴。 第746章 刘海中叹不公，贾张氏在骂街。 李志勇从班德江家出来已经是十分钟以后了。 两个人也没说什么，客气几句，聊聊今个这事的后续，又念叨了几句棒梗不是玩意，也就拉到了。 经过今天这个事，李志勇一家和班德江一家的关系更好了一些。 秦淮如在院子里一直跪到吃完中午饭，见李志勇一家实在是没人搭理自己，秦淮如低着头，流着泪牵着两个姑娘的手回了中院。 好在知道棒梗在哪，再想办法吧！ 院子里众人看了一场大戏，有今天有事出去的人下午回来的时候听说了，那是捶胸顿足的后悔，应该晚点出去的，这家伙错过了多大的一场戏。 晚上掌灯的时候，刘海中才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四合院。 今天刘海中一整天都没在院子里，是因为今天有任务，经过手底下人的调查，确定了这附近的几家坏人，今天一大早刘海中就带着人抄家去了！ 一共三家，都抄利索以后就已经下午五点了，把所有那什么的物件送回厂里的专用仓库，剩下那些旧东西一把火直接烧掉！ 按照惯例，完成一天的工作以后，怎么都需要有个总结不是，入完库，刘海中带着手底下队员浩浩荡荡奔了小酒馆！ 那是固定的总结地点，一场总结会议从五点半喝到了八点！ “老刘，今天院子里出了大事了！” 刘海中进屋以后，马桂云关上门，趴在刘海中耳朵边上小声的说，生怕被谁听到似得！ “不是，有啥事不能好好说，你这嘁嘁喳喳的干啥！”刘海中往旁边躲了躲，看着马桂云说。 “哎呀，我这不是害怕吗。你是没看见，今天那场面，就差一点那李志勇就把那半大小子脑袋崩喽！也是那孩子命大，正好赶上那颗子弹是臭弹，没打响！” “要不然咱们院子今天就得出人命！”马桂云一脸唏嘘的说。 “不是，你这人说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呢？你跟我仔细说说到底咋回事，咋就李志勇差点崩了人家脑袋！你这说的我听不懂呀！” 刘海中一边换衣裳，一边稀里糊涂的问马桂云，今个高兴，多喝了两三杯，这会儿有点上头。 “我跟你说，今天上午不到十点钟的时候，棒梗领着一帮半大小子从外头回了院子……廖志军带人……你们厂也是纠察队……那个叫李怀德的厂长……秦淮如在那一直跪到吃完晌午饭！” 马桂云就跟讲故事似得有低谷有升华的跟刘海中学了一遍今天上午院子里发生的事。 “老刘，那李志勇在你们厂到底是个什么官呀！那个张队长是不是跟你一样也是一个队长，我看他对着李志勇都是一点头哈腰的样子！” 马桂云一脸好奇的问刘海中！ “什么什么官！保卫组副组长！也他妈不知道哪个小畜……小年轻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当了副组长，没看我最近在院子里都老老实实吗？他妈的，等我熬上去的！” 刘海中自己在那嘀嘀咕咕的叨咕。 “老刘你说啥？什么熬？熬啥？你还没说呢那李志勇的副组长算是什么官呀！是不是比你这个队长要大？”马桂云一脸求知欲。 “大有什么用，在院子里我还是他的长辈呢！哼！睡觉，几点了还不睡觉！” “你俩在那等死了！几点了，啊！一天天的不他妈学好！滚屋里睡觉去，是不是又皮紧了，等我用皮带给你俩松皮呢！” 刘海中忽然就爆发了，看着老老实实站在墙角装电线杆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刘光天和刘光福嗖一下就没影了。 马桂云看着发了火的刘海中也不说话了。 没一会，刘家就关灯了，刘海中躺在床上睡不着。 “他妈的李志勇个小畜生真他妈有家底呀！我给李怀德送了两根小黄鱼，才得了个队长的位置，但是一样的队长有他妈五个！” “李志勇上来就是副组长，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副科干部，跟他妈我这个以工代干完全不一样！” “弄得我这个院里的长辈天天还得躲着他，这他妈不是倒反天罡吗！” “幸亏没动手抄他家，要不然被抓走的可能就是我！李怀德竟然亲自来了，这什么关系呀，没有两根大黄鱼，我估计办不到！” “哎，领导怎么就看不到我的能力呢！” 刘海中摸黑看着房顶躺在那感叹命运的不公。 院里还有一家人睡不着觉，那就是贾家。 “秦淮如，你把我背到前院去！反正我现在这样也没啥用了，我也活够了，天天这样我还不如去找老贾和东旭呢！你把我背到李志勇家门口！” “我一头撞死在他家！这是要逼死我们家呀！” “不就是想抄他家吗，不是没抄成吗？棒梗才多大！还是个孩子，凭啥就不能通融一下放过我们这回！” “李志勇就是个畜生！凭啥这么欺负人！不接济帮助我们家就算了，还他妈落井下石！畜生！” “秦淮如，你倒是放个屁呀！你是死人吗！我大孙子还在轧钢厂关着呢！” “畜生！都他妈是畜生！廖志军个王八蛋也是个没用的！为什么不开枪打死李志勇了那个畜生！” “秦淮如，你背我……哎，哎，秦淮如，你干啥！” “秦淮如，你放下我，我腿疼！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我摔坏了，我告诉你，哎哎！你干啥！” 秦淮如听着贾张氏在那嗷嗷嗷的骂了半下午一晚上了，烦死了！ 在贾张氏说让他放个屁的时候，秦淮如阴着脸起身就把贾张氏从床上拽了起来，反身就背在了肩上！ “你不是让我把你背到李志勇家门口然后你去哪撞死吗，我这就背着你去！成全了你的想法！” “秦淮如，你把我放下！我腿疼！啊！腿又要断了！！！！秦淮如你这是要疼死我呀！！！”贾张氏使劲往下坠着，不让秦淮如往外走。 “妈，能消停一会吗？有本事你自己爬出去爬到前院骂去！算你本事，在屋里骂你都不敢大声，你骂给谁听呢！我够烦得了！” “有那个力气你还是想想怎么就离得大孙子吧！他今天可是奔着让李志勇家破人亡去的！他们商量的可是连林素芬肚子里的都不放过！” “你还在这撞死！就是咱们全家今天都撞死在李志勇家门口，都一点用没有你信吗？” 贾张氏听见秦淮如的话，往里躺了躺装死尸，不说话了。 第747章 廖志军后悔动手早了！ 贾张氏看秦淮如来真的就怂了，被秦淮如放下后躺在床上装死尸，一句话都不说了。 秦淮如见贾张氏不再作妖，没搭理他，出了贾张氏那屋，弄着两个小的回屋去了。 躺在炕上，秦淮如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哎，明天去厂里看看怎么处理吧，偷东西还能想办法赔钱，但是得罪了李志勇，还是奔着让人家破人亡去的，这仇大了！” 想不到办法的秦淮如又开始担心棒梗，是不是冷，是不是吃了饭了，有没有挨打！反正是躺在那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秦淮如担心的一点问题没有，他的宝贝儿子此时不是冷，是非常冷！也没吃饭，自打带回来以后别说吃饭了，连口水都没有！ 嗯，也挨打了，不光挨打了，是一直挨打呢！ 轧钢厂，工人纠察队的临时关押场所，这是后勤的一间旧仓库改的，里头隔成了小二十间单独的屋子，都是询问室！ 平时纠察队这五支队伍抓回来的坏人都管在这问询。 旧仓库，七八米的挑高，即使是隔成了一间一间的屋子，但是没有取暖设备的问询室还是冷的让人打哆嗦。 此时棒梗坐在后悔椅上，也不知道啥时候淘气，把棉袄还给脱了，你说这倒霉孩子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 轧钢厂，什么东西多，钢铁多！所以纠察队这些问询室的后悔椅都是用纯铁焊的！如果是夏天的话坐着可能很凉快，但是现在是十冬腊月！ 棒梗冻得牙巴骨都打颤！ “小兔崽子，心思挺毒呀！就因为不接济你们家，就因为人家吃肉不给你们家吃，就因为人家孩子有糖吃不给你，你就打算带着人把人家全家人都打断手脚？” “啊！你个小王八蛋是怎么长得这么毒的！啊！” 纠察队的人哪有老老实实干活的工人，那都是在厂里上蹿下跳的主，李志勇谁呀，那是他妈纠察队的直接领导！你棒梗落到他们手里，呵呵呵！ “我没查错的话，你奶奶叫张小花，是个劳改释放人员吧？现在每天都在接受教育呢吧！你是怎么敢的呢？大人没教你啥叫夹着尾巴做人嘛？” “既然你大人不教育你，那我们就替你家大人教育你！” “这他妈屋里真热！来把这小兄弟鞋脱了，把门口那盆冰端进来，给小兄弟凉快凉快！” 纠察队负责询问棒梗的两个队员，此时都带着狗皮帽子，穿着棉大衣，脚上穿的是大头鞋，手上还带着棉手闷子！ 一番操作之下，贾家大少棒少！两只脚被牢牢固定在了后悔椅的腿上，只不过脚踩着一个铁盆，盆里全是荔枝大小的冰块！而且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天然冰块！ “小子，还是不知道后悔是吧？啊！你还真硬气呀，这都不说话！” “呜呜呜呜！呜呜呜！”被破毛巾死死的嘟着嘴的棒梗哭了！ “一下午一晚上了，你们除了打我就是各种办法收拾我，还老是问我为啥不说话，是不是不服气！” “呜呜呜，你们敢不敢把我嘴上堵着的毛巾拽出来！你们只要把我嘴上的毛巾拽出来我立马就跟你们叫爹！你们要是还不满意让我叫啥都行！呜呜呜！” “哎，你看这小子是不是骂人呢？我怎么觉得他这呜哩哇啦的是在骂咱俩呢？” “我听着像，哎呀我操你妈！你还真硬气呀，一下午一晚上了，还敢骂人！来，爷再给你松松皮！” 这人说着拎着一块胶皮就奔着棒梗去了。 呜！呜！ 棒梗眼珠子都瞪大了！ 隔壁就是范老大的屋，范老大的待遇比棒梗强点，这么大孩子了天天街面上混也不是办法，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纠察队的弟兄们在教范老大练杂技。 你看，此时发老大就练倒立呢。 范老大贴着墙倒立，只有右手伸直了才能用上力支着地面，顺着范老大的右手往上，是通红的脸，嗯，应该是练得刻苦热的。 在网上，范老大的右脚腕子被铐子靠在了铆进墙里的一个铁环上，但是左脚没拷在墙上，左脚腕子和左手腕子拷在一起就那么摇晃耷拉着。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不是我！都是贾梗让我去的！呜呜呜！饶了我吧！” 范老大应该是练杂技练得比较刻苦，累的声音都小了！ “别呀，红星中学老大！说教育谁就教育谁！手底下大几百弟兄呢！连你亲姑姑你都给打断了腿是吧？就是因为他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因为你不好好学习训过你！” “啊！没看出来呀，挺能大义灭亲呀！” “隔壁贾梗可是说了，都是你组织的，是你逼他的！” “好好反思一下你的错误吧，啊！明天李组长上了班，看李组长心情吧，饶了你！呵呵呵呵！” 范老大后悔死了，同时在心里发誓，只要是能出去，一定按照贾梗说的办法给他们家人来上一遍！ 范老大在这屋后悔，在隔壁的廖志军就比他们的待遇好太多了。 廖志军蜷缩在墙角，费力的靠着墙蛄蛹着让自己能坐起来。 用了最少三分钟，廖志军才靠着墙坐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就这头顶上小窗户照进来的外面的灯光看了一下屋里，上午跟自己去四合院的五个弟兄们都在呢，只不过一个个的形象都比较惨。 咳咳咳！ 廖志军忍着疼咳嗽了两声！ 这帮纠察队的事真狠呀，十一点半左右带回来的，然后呼啦啦出来一群人！六个人照顾一个，廖志军六人被带进了六间屋子！ 大皮鞋踹死猪的声音一直响到十二点半！ 然后等练脚力的纠察队众人出去以后，廖志军等人一直缓了一个多小时，才缓过来，但是！ 下午六点来钟，吃晚饭的时间，廖志军看着摩拳擦掌进来的六个新面孔，浑身打哆嗦！ 又是一个多小时，一直到七点半，才把廖志军拖着扔到了这个屋。 廖志军看着皮青脸肿浑身脚印的五个手下，又使劲挣了挣自己那已经肿成一条缝的栓眼，后悔死了！ “哎，鬼迷心窍了呀！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去找他的麻烦干啥？为啥就不能看到最后，看李志勇怎么处理棒梗那帮人之后在动手呀！” “为什么不能按照原计划在等几个月，等林素芬生了以后在动手呀！功亏一篑呀！” 好吗，廖志军后悔的是动手太早了！ 第748章 李志勇安慰家人 棒梗，范老大等人如何练技能，廖志军如何后悔不提，那是必要流程！ 四合院众人通过这件事是彻底明白，以后这个院子里李志勇家是彻底不能得罪了，否则绝对没啥好结果。 时间不会因为谁悲伤难过停滞不前，太阳也不会因为谁一夜没睡而不再升起。 东方出现鱼肚白的时候，秦淮如叹了口气，搓了一把脸穿鞋下地，赶紧弄早饭，吃了饭早点去厂里看看棒梗到底咋样了！ 同样的时间院子里的邻居们陆陆续续起来了，今天是腊月二十三，还有一个礼拜就过年了。 不管昨天的大戏如何精彩，今天的班还是得照上，今天的日子还是得照过。 “志勇，棒梗那伙人还有廖志军怎么处理？” 吃早饭的时候，王桂莲问李志勇，王桂莲问的时候，林素芬也看着李志勇。 “棒梗和那个带头的虽然其心可诛，但是并没有造成多严重的后果，教育几天也就放了，毕竟明面上我现在是保卫组副组长，不能说他们针对咱们就把人往死里整，那样让人背后戳脊梁骨！” 李志勇端着粥，琢磨了一下说。 但是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咋想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包括把人放出来以后咋做那也是另一回事了！ 反正李志勇在昨天范老大交代完了以后心里就已经打定主意，只有千日做贼的，绝对没有千日防贼的。 “至于廖志军，他那个所谓的主任大概率是自封的，如果没人干预没人问，稀里糊涂的可能后边就成了真的，但是昨天李主任不是说了吗，今天让我以保卫组的名义给区里去函！” “他来咱们院子的目的的确是找我的事，或者说找咱们家的事，但是人家也可以说是职权范围内！所以我估计最后也是移交给区里，他们内部处理！” “但是他这个所谓的主任肯定是当不了了！也算是给他个教训吧！” 李志勇平静的看着王桂莲和林素芬说。 “啊！那，那咋办？” “棒梗他们那帮半大小子还好说，保卫科呀纠察队呀那些教育人的手段应该能让他们以后都老老实实的，应该也不会再来找咱们家的麻烦了！” “但是廖志军那，如果就这样过去的话，说不准什时候还找咱们麻烦！”王桂莲皱着眉头说，说完了就在那不知道想什么。 “妈，不用担心，廖志军经过这次教训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您放心，他不找我麻烦我还找他麻烦呢！先把这次事情处理了再说以后的！” “您放心吧，他廖志军能办到的事咱们也同样能办到，他办不到的，我也能办到！这次他不会太舒服的，厂里收拾完他，他的上级也饶不了他！” “我们李主任的级别可是比他的直属领导级别还高呢！” “妈，素芬，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即使没有这事，以后咱们在外头说话呀啥的也都得加小心，因为就这个时候，咱们也说不准就有谁在外头给使坏！” “其他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我处理！” “吃饭吧，一会凉了！李泽林，别光听，把你碗里的粥喝了！弄个筷子在那戳戳戳的干啥呢！” 李志勇借着李泽林不好好吃饭转移了话题。 吃完饭，嘱咐王桂莲林素芬在家该怎么样怎么样不用担心后，李志勇骑车往厂里去了。 李志勇知道，不管则怎么安慰都没有用，事情出了，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真要是想着让家里的不担心，那就只能是让制造麻烦的没有了制造麻烦的能力！ 这种能力既包括物理上的也包括精神上的！ 所以，出了院子的李志勇脸就黑了！ “廖志军，棒梗，范老大，呵呵呵呵呵！”李志勇心里头这几个人可能…… 到了厂里，李志勇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李怀德，没必要，如果有事的话，翟秘书就该来找自己了，如果没事，昨天已经说了处理方式。 这是李志勇第二次来主楼的办公室，虽然就上任当天来过一次，但是李志勇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发现屋里非常干净，关键的关键，李志勇打算拎着暖壶去打开水的时候发现，开水竟然是今天早晨新打的！ “李组长，您今天在这办公吗？那如果有啥事我们就来这找您？” 李志勇正站在那打量办公室的时候，因为没关门，身后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张队长？快进来！快进来！”李志勇回头发现说话的是昨天带队去院子里的张队长！ “昨天让兄弟们跑一趟，辛苦了！这办公室我今天第二次来，啥也没有，一会你如果有时间的话跟我去后勤那边的办公室，兄弟们天天值班辛苦，我那有半斤茶叶，你拿去放在你们休息室那大家解解渴！” 李志勇非常热情的拉着张队长进屋了。 “哎吆，那可得谢谢您！我们那说实话热水管够但是还真没啥茶叶！” 这话，李志勇就听听得了，这帮人哪个都没少弄！ “李组长，您这办公室，别看您平时不来，我可是知道，隔壁大办公室那六个人，轮班每天帮你打扫着呢，包括开水，每天都换新的！” 这都是会做人的，无形中就给隔壁办公室的那些干事和文员卖了个好！ “行，有空了我得谢谢同志们！” “张队，那贾梗范老大还有廖志军……” “奥，找您来就是跟您汇报这个事呢！” “从昨天回来教育到现在了，打算让他们歇上俩小时，然后在继续，要不然怕……”张队长没说完，但是说话的时候一直注意着李志勇的表情。 怕李志勇不高兴。 “嗯，强度够用就行，教育着吧，如果主任那没有别的安排，教育几天放了就行，省的人家说我以权谋私！咱不能落了这个话柄不是！” “奥对了！张队长，昨天事忙也没来得及问你抽不抽烟！今个给你带了条烟！”李志勇走到办公桌从书包里拿出来了一条大前门！ “哎，这怎么话说的！怎么能拿您的烟呢！” 张队长那腰都弯了！ 第749章 李怀德给的处理建议 李志勇看着眼前的张队长，心里很满意，不是所有人都跟刘海中那个棒槌一样！自打李志勇上任以来，那玩意就躲着，不管是在厂里还是在院里，反正是就是不跟李志勇见面！ “嗨，烟酒不分家，拿着瞎抽吧！这以后都在一个圈里吃食，不用那么见外，少不得以后麻烦你们呢！” “看你说的，您是领导，听您命令办事那是应当应分的！您看看这……” 张队长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哪有啥应当应分啊，都是工作，分工不同而已！那什么，张队，下去后告诉弟兄们，千万注意分寸，别断了哪，但是呢，你懂吧？”李志勇小声伸着脑袋说。 “您放心，明白！您就瞧好吧，您说放人之前我要是让他们舒服喽，您就别让我舒服！” “那您忙，我先过去，有事再来找您！”张队长说完准备出去。 “行，你先去忙，我找主任汇报一下，中午下班的时候别忘了到后勤那边我办公室找我！” 李志勇摆摆手。 张队长高高兴兴走了，边走边琢磨，自己这个小领导办事是真他妈仗义！ 领导仗义了，咱就不能掉链子呀，赶紧去库房那头给棒梗帮人加加强度！领导不是说了吗强度差不多就行，这意思就是强度还不够！ 一直到中午下班，翟秘书也没出现。 李志勇按照李怀德的要求已经让大办公室的文员们拟好了发给区里的公函。也找刘建立盖了章了，跟刘建立又是一顿客套。 给了张队长两包茶叶，半斤一包，然后就又看见了张队长的牙花子，和表忠心和表决心的话语。 下午上班后李志勇拿着已经盖了章的公函，到了李怀德办公室。 “李组长，去我屋稍等会，主任有点事，一会儿再进去。”翟秘书那小办公室开着门呢，而且这哥们办公桌就在门口。 “谁呀？这刚上班啊，我以为我来的够早的了！”李志勇进了翟秘书的小办公室，接过翟秘书递过来的茶杯问。 “嗨，一会你就知道了！”翟秘书没说啥，坐下接着写不知道什么文件呢。 “李组长你自己待着，这是主任年前去几个分厂检查时候的发言稿，我这时间比较紧！” 李志勇答应一声就坐在椅子上歇着，待着无聊放出感知。 “嗯？办公区没人？” “豁！这么高难度的吗？老李可以呀，看来这几年的药丸子没白吃！” 李怀德在休息室呢，应该是在跟刘岚说什么比较机密或者紧要的事情。 用意识看了会儿，李志勇就收回感知了，没啥意思，反正来来回回的，还是看看外头的大杨树吧！你看，大杨树还没绿呢！ 过了有半小时吧，李志勇喝了两杯水了，隔壁办公室的门响了，李志勇搭眼瞧了一下，刘岚从办公室出来了。 哎，食堂打饭的工作必须一直在那站着，你看看把人家打饭师傅累的，走路腿脚都拌蒜！ 又过了一会儿，翟秘书起身敲了敲李怀德办公室的门。 “主任，这是上午拟好的公函，您审阅一下？” 李志勇把手里的轧钢厂标准稿纸递给了李怀德。 “志勇啊，我就不用看了，你看着处理就行了！” “这个廖志军还是有点门路的，他的老领导现在虽然……不过也还是有不少的没事的门生故旧什么的，差不多出出气就转给区里，让他们自己处理去吧。” “至于那些半大小子你看着吧，不过注意点尺度，别弄得太难看就行！” 李怀德说是你看着处理就行，但是还是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了李志勇递给他的文件，看了几眼，在边上空白处又盖了个章。 “这样他们会重视一点！走公函渠道送出去，不要派人去，明白吧！”李怀德点了点桌上的文件，笑着说！ “明白！谢谢主任！” 派人送当天就到了，走公函渠道等对方上级反应过来最少也得三天后了！这是李怀德给李志勇出气了！我抓了人第一时间就发函了，但是公函到达处理需要时间不是！ “主任，这是茶叶！后边每个月给您送一斤过来，如果需要的多，只要不超过5斤，您提前三天给我说就行！” 啥叫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这就是，最他妈烦那种空口白牙的！ “哎吆，那我可得说谢谢你！自己去那个柜子里找去，看上哪罐拿哪罐！” 李怀德高兴的把李志勇递给他的茶叶都塞进了办公桌下边的柜子里。 “主任，那您忙，我就先下去了，后勤那边有点事要弄，马上过年了，我怕小郑他们几个呼啦不过来！”李志勇看事情说完了，就准备告辞。 “行，过年是大事，不管啥事情在咱们老百姓心里头都没有过年重要！后勤这块的确是必须保证好了！忙去吧！”李怀德笑着摆摆手。 看似两个人啥也没说，但是李怀德对廖志军等人怎么处理其实是已经给出了自己的建议，那就是廖志军最多在扣三到四天，对方上级要人就放！ 至于棒梗这些，只要不弄出事，啥时候出够了气，啥时候放出去就行了。 看着出去关好门的李志勇，李怀德伸手拿出了那两包茶叶。 “就是密云那一带山上的野茶，但是为啥山上的就没有你这个的效果呢？你这一身本事呀，也幸亏没啥上进心！哎，有了这两包，能换回来三五条白盒！嘿嘿嘿！” 李怀德现在是身心舒畅！ 快过年了，厂里的生产任务其实并不重，或者说嗯，就那样吧！ 下午抽空去那个仓库里溜达了一圈，李志勇出现在范老大眼前的时候，范老大又尿了，吓得！李志勇那连续扣动扳机的动作给范老大留下了短期内不可抹除的阴影！ 棒梗，棒梗见了李志勇哭的满脸鼻涕眼泪的求饶，但是李志勇啥也没说，只是给了跟棒梗聊天的两个队员一人一包大前门，并且嘱咐他俩天冷，要注意保暖就走了。 没去见廖志军，没必要，等廖志军出去以后，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以后想见面比较难，除非有贾张氏的本事才行！ 不过从没见贾张氏成功过！ 溜溜达达的就是一天，李志勇感觉这一天过得可忙了呢，就是快下班的时候一琢磨，也不知道自己都在忙啥，反正就是忙！ 第750章 秦淮如的无助 李志勇没琢磨明白自己一天都在忙啥，但是秦海茹却是清楚的知道自己一天都在忙啥。 一大早起来，秦淮如准备了一家老小的早饭，还额外多熥了两个窝头，这个是打算拿到厂里看看能不能给了棒梗！ 秦海茹出门的时候，院里上班的人大部分刚吃完早饭，都在收拾准备上班呢。 “同志你好！我想问问昨天上午带回来的那些人关在哪里？我是其中一个孩子贾梗的妈妈，是咱们厂钳工车间的！我叫秦淮如！” “不知道，我是昨天晚上交班的，上一班人并没有给我们详细的花名册，我们这关着大几十口子人呢，我哪知道谁叫贾梗！” “等着吧，等一会下一组交班你再问问吧，看看有没有昨天执行任务的！” 纠察队办公区（旧仓库）门口，秦淮如跟站岗的在那打听。 “同志，麻烦您进去给问问吧，行吗？孩子还小也不知道从昨天到现在有没有吃饭！我这给孩子带了两个窝头！求求您了行吗？” 秦淮如惯例流着泪凄凄苦苦的说。 站岗的恶心坏了，哪来了个他妈老娘们，眼皮都耷拉了还在这装嫩呢？ “说了没人给我名单，不知道！再说了，没有领导同意那是能随便往里头送东西的吗？出了事情谁负责！边上等着去吧，等领导上班了，等昨天那组人来了再说。” 然后，不管秦淮如怎么哀求，站岗的都不搭理她，最后没办法了，秦淮如到旁边背风的地方站着等。 她也不知道等啥，或者说等谁，但是在这等会儿终究是有点希望不是。 一直到车间该点名了，秦淮如才低着头一步一步的回了钳工车间。 “求人就他妈这个态度，不说一条，你弄一盒抽抽也行呀！空口白牙的！” 站岗的看着远去的秦淮如自己嘀咕。 “贾梗，还吃窝头，特么的吃皮带吃到撑，哪还有时间吃窝头！昨天张队值班算是捞着了，据说李组长给他们大办公室拿了半斤好茶，他妈的从来不锁门的那帮人竟然插了门了！” “你嘀咕啥呢？门咋了？” 站岗的嘀嘀咕咕的正捣鼓呢，边上一个人问话的声音传来。 “刘队长好！” “没事，一个人在这站岗没事，自言自语呢！” “嗯，一定要时刻提高警惕！办公区是重要要地！要防止坏人混进去，听到没有！” 一个大胖子，腆着肚子，背着手，下巴斜向上四十五度迈着四方步进了办公区。 “呸！刘大脑袋你他妈装个嘚呀！我又不是你们队的，你管得着我吗。” 秦淮如回了车间，坐在那苦苦思索该怎么办，如果是以前的话还能诱惑诱惑郭大撇子，但是现在郭大撇子自己都夹着尾巴做人了，他肯定不敢得罪人！ 寻思到最后，秦淮如发现唯一一个有可能帮到自己的人就是刘海中了。 十点多钟，可以中场休息了，秦淮如跟边上的工友说了声去厕所，就溜出了车间。 “同志，同志，我问一下，刘……” “不是你咋又来了？” 站岗的还是早晨那个人，还有五分钟就可以换岗休息去了。 “同志，同志，麻烦问一下，刘海中刘队长来上班了吗？麻烦您给叫一下，我们是一个院子的，他是我二大爷！” 二大爷，多么久远的词汇！ “刘队长倒是来上班了，但是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见你，跟我进来吧！”站岗的这回倒是同意了，毕竟人家这回不是找儿子的，是找大爷的！ 啊，是找队长的，自己就是队员，队长的事还是要重视的。 “这就是刘队长办公室，你自己敲门进去吧，我还得赶紧出去换岗！”说完，扭头就走了。 邦邦邦！ “请进！” 秦淮如敲了门后，屋里等了一会儿才传来一个声音，而且听那声，好像是刻意拿着嗓子说出来的。 “二大爷，是我，淮如呀！呜呜呜呜！” 秦淮如进屋关门开嗓哭！那叫一个溜！ “额！秦淮如，什么二大爷！这是办公室，要叫刘队长，还有就是别哭！有事说事，哭什么玩意，知道的是你哭，不知道的还以为咋回事了呢！” 秦淮如打量了一下这间也就是十平米的小屋，一张办公桌，一张椅子，一个脸盆架，没了。 “二大爷，额！刘队长，您应该也听说了，棒梗昨天跟前院李志勇产生了点误会！被逮到咱们这来了！这不是我就想着来您这求您帮忙求求情！” “棒梗可是您看着长大的，那不是个淘气的孩子，应该就是在外头跟那帮小子学坏了！他本意可能，可能也就是跟李志勇开个玩笑！” “您看您在咱们院一直德高望重的，又是长辈！您能不能给李志勇说一声，让他把棒梗放了？何必跟一个孩子计较呢，您说是不是？” 秦淮如把刘海中拍美了，尤其是那句一直德高望重的。 但是，刘海中还是知道的，这事谁去都他妈不好使，换了自己是李志勇，就棒梗昨天那心思，带回来当天晚上就得把棒梗当牡丹种喽！ 更何况自己还起过动李志勇的念头呢，那回隔着窗户对视，就不信李志勇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为啥自打知道李志勇变成了顶头上司以后，就夹着尾巴做人了？ 还不是怕李志勇找个借口撸了自己的队长职位！好不容易当了官了，说啥也不能下去呀。 “淮如呀，我也知道我在院里德高望重也是长辈，但是呢，棒梗这个事情……嗯，这个事情呢他是个事情！” “这个事情呀，我在院子里德高望重，但是这个事情他……嗯，他比较复杂！” “棒梗是带着院子外的人去找事的，那这个事情那就不能用院子里的方式解决！” “嗯，这个事情，总之呢，你先回去上班吧！啊！调查清楚棒梗就能回去了，我们不会冤枉好人的！” 刘海中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秦淮如听得一脸懵！ 但是不管秦淮如懵不懵，再被刘海中撵出办公室的时候，她就知道，唯一一个能帮助自己的希望也破灭了！ 秦淮如浑浑噩噩的回到车间，中午的时候又来送饭，得到的答案还是不知道！ 想找李志勇说情，但是去了一次保障股的办公室，人压根就不在，问谁都是领导有事，不知道在哪忙！ 一直到下班，秦淮如才无助的发现，一个能帮助自己的人都没有找到！ 第751章 刘建立的提醒？不，那是敲打！ 礼拜四，腊月二十六。 廖志军的上级派人来到轧钢厂把廖志军带走了，同时带走的还有廖志军带来的五个人和他们的装备。 六个人，都带着伤，只不过其他五个人就进来那天被收拾了一顿，其余时候就是关着，每天给一缸子水两个窝头，只有廖志军每天都被人谈心，谈的身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棒梗一伙人的家长除了秦淮如这个每天在厂里上班的，其余的每天都在轧钢厂大门外等着，一开始还老问保卫科啥时候放人，最后保卫科没办法，派人通知李志勇，让李志勇把门口围着的人妥善解决！ 李志勇直接交给了张队长，也不知道张队长出去后怎么说的，回来跟李志勇在办公室关着门聊了一个多小时。 然后从昨天开始，范老大那伙人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出去了，到今天李志勇发现除了范老大和棒梗以外，竟然跟着去的那些半大小子都被家长领走了。 “李组长！一共9个人，每人100块罚款，100块保证金一共是1800元都在这了！” “这是保证金的收据！也不知道为啥，九家人都忘了那这个收据的副联了！” 张队长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从里掏出一沓钱，还有一本收据，都放在了李志勇办公桌上。 “你给我拿来干啥？”李志勇看着张队长，这玩意小聪明太多！ “罚款，保证金都入公账，这又不是我跟他们的私人恩怨！给我这不是让咱俩都犯错误吗？” 李志勇拿起收据看了看，的确是，底联都在。 “组长，按照规矩这罚款是哪组罚的，就留在哪组，然后每个月底的时候嗯，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还有这个保证金，按规矩的确是需要把收据存根和钱一起交给办公室保存，到时间了人家家属拿收据来退钱！但是这几家这收据都没拿！所以！” 张队长的意思很明白，这钱可以说以后没啥凭据。 “张队，那就这样，这两笔钱都留在你们组，按照惯例处理就行了！但是，这个事情别出了岔子，出了岔子我可是找你说话！” 李志勇笑着把钱和收据都给张队长退回去了，又不差这点！ “谢谢李组长！谢谢李组长，嘿嘿嘿！底下弟兄们说的没错，您是真仗义！您放心，以后有事您不用找别人，直接找我老张，我们这组弟兄，刀山火海随您调遣！” 看，花别人的钱收买自己的人心，多爽！至于这人心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李志勇相信只要自己一直能坐在这间屋里，那应该是真多一些，哪怕是装的！ 看着兴高采烈开门出去的张队长，李志勇用钢笔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桌面，寻思了有五分钟，起身出去往楼上刘建立办公室去了。 “科长，就是这么个情况！罚款和保证金，都留在老张队里了，我寻思着得跟您汇报一声，没处理过这事，这是第一次，也不知道对不对！” 李志勇还是叫刘建立科长，自打进厂开始，刘建立就一直是李志勇领导，叫科长比叫组长亲近。 “哈哈哈哈！志勇，这点小事不用跟我汇报，你这个副组长要是这点权利都没有还行！” “不过，志勇，那没拿收据的玖佰，明显就是那些家长怕你找后账给你的赔偿，你这小一年的工资直接给了下边人，够大方的呀！” 李志勇能听出来，刘建立说这话不是因为有意见，纯粹就是感慨！ “底下人不容易，你就看看咱们那些人，有不少拿的就是学徒的工资，这每天风里雨里的是吧，给他们吃饱点，总比在外头瞎整给咱们惹事强！” 李志勇意有所指的说。 “志勇，我跟你说，跟纠察队那些人别走太近，他们干的那些事，就当看不见就得了，还有就是仓库区少去！你知道我为啥搬到这办公不？就是为了让他看见，我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给你个建议，以后就在楼下这办公室办公，没事哪怕你在办公室睡觉都行！明白我的意思吧？” 刘建立这两句话是趴在桌子上小声说的。 李志勇脑子轰隆一声！ 自己一直是带着后人的眼光看现在，但是自己的眼光还是局限了！幸亏幸亏今天还找了刘建立，要不然以后自己要是弄了那仓库里的物件，可能到时候真说不清。 心思急转间，李志勇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科长，谢谢！听君一席话！谢谢！”李志勇站起身真诚的道谢。 “嗨，不用！你那事我听说了，志勇你太手软了！我跟你说，廖志军你就这样让他全须全尾的走了，你试试，不出三天人家该干啥还是干啥，无非就是那个主任的名头没了。” “但是你看着，也仅仅是名头没了！这事不能说上头不对，是因为站的角度不一样！咱们主任认为廖志军那后台朝不保夕，那是相对咱们主任和他后面的人来说的！” “即使是现在，人家想着保住廖志军还是很容易的 ！” 刘建立点了根烟，同时扔给了李志勇一根。 “科长，这事后边肯定还有后续，我明白的，只是我当时考虑了以后觉得还是就那样把他放了得了，至于后边，，不是还有您这和主任那呢嘛！” “真要是那廖志军在跟我找事，你们还能不管我？是吧！”李志勇嬉皮笑脸的看着刘建立说。 “你呀！我知道你这样处理事最好的方式，最起码区里那头绝对挑不出来一点理，至于廖志军和他后头的怎么想，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就是提醒你，千万别掉以轻心，配给你的武器每天带着。” “我听说那天你真开枪了？但是没打响？” 刘建立眯了眯眼。 “嗨，我就知道你们会有人问我，诺！这就是那颗子弹！” 李志勇解开上衣兜的扣子，拿出来一颗子弹递给了刘建立！ “你把火药倒出去了？你可真………”刘建立接过子弹立马就明白了。 “这是领到武器第二天弄得，主要就是为了吓唬人的！就咱们所在的位置，真遇上事能不开枪就不开枪，太近了！” 李志勇严肃的说。 “嗯，你这办法不错，真遇上事必须用无非就是多拉一次拴的事！但是这个吓唬人，哈哈哈哈哈！” 李志勇从刘建立办公室出来后，没做停留，直接回到劳保股，让郑立超几人帮着自己整理东西，换办公室！ 第752章 河边走多了总会遇到水鬼，耗子尾汁！ 春节又能正常放假了，而且今年还占了个便宜，那就是腊月二十九是礼拜天，正常休息日，这样的话，加上春节的三天假期，就可以连着休息四天！ 只不过，今年过年没有福利了，响应号召，艰苦奋斗！ 腊月二十七这天早晨，秦淮如拖着疲惫的身体到厂里上班，今天来的有点晚，秦淮如到厂子门口的时候，大门已经关上了，只有小门还开着，只有偶尔一个半个 的人进厂。 迈步进了小门走了没两步，秦淮如忽然就停下了，今天厂门口缺了点啥。 秦淮如站在那回头一看，那些围在厂门口的人没了，一个都没有了。 “同志，同志，麻烦问一下，昨天早晨还围在门口的那些人今天没来？”秦淮如跑过去问站岗的保卫科人员。 “你说那群半大小子的家长啊！人都放完了他们还来干啥！昨天下午就都放了，人家可不就不来了呗！我跟你说啊同志，还有五分钟不到你们车间就该点名了！你可别进了厂还给你算迟到！” 保卫员回答了秦淮如的话后友情提示。 “放了？都放了？昨天下午就都放了？那，那为什么棒梗没回家？为什么棒梗还没放出来？”秦淮如一边说一边走，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没一会就小跑了起来。 只不过不是跑着去车间，而是跑着去了纠察队办公区。 “同志，同志，您好，麻烦问一下，贾梗，贾梗还在里面吗？” 秦淮如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问站岗的队员。 一边问一遍忍不住的伸手在人中那挠了几下，秦淮如自打上回被那个猥琐男强暴之后，落下了病根，或者说就一直没治好！ 只要是着急上火，身体免疫力低的时候就犯病，一犯病就奇痒无比！ 最近因为棒梗的事情，秦淮如从棒梗被带走那天开始，基本上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再加上吃不好，所以现在秦淮如的病情又严重了，这也是他跑了这么几步就累得不行的另一个原因。 “贾梗？有这个人吗？快过年了，我们这现在除了我们的人以外好像没几个人在这接受教育了吧？哪个队带回来的？没人跟我说呀！” 站岗的既不是老张那队的也不是刘海中那队的，只是知道这几天陆陆续续放了好多人了，不能放的也都移交给派出所了！ 这个贾梗他是真不知道。 “麻烦您给问问行吗？跟他一起带回来的说是到昨天为止已经都放了，但是贾梗昨天没回家！麻烦您给问问！”秦淮如态度放的贼低。 “我给你去问谁在这站岗？我不能擅离职守！谁带走的人你去找谁吧！” 说完，站岗的就不再搭理秦淮如了。 秦淮如没办法，只能先回去，准备先去车间然后休息时间去找李志勇！ 李志勇那天跟刘建立聊完就直接把办公室搬到了主楼，嘱咐郑立超几人有事去主楼找自己，不出意外自己应该天天在！ 但是秦淮如来找李志勇的时候，就出了意外，李志勇在楼上跟李怀德聊天呢，年前最后几盒药丸子给李怀德送来，马上放假了，李怀德白天基本上也没啥事了！ 两个人在李怀德办公室一直聊到中午，李怀德接了个吃请的电话才算是告一段落。 所以，李志勇下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就发现秦淮如在前院转悠呢。 “志勇！志勇！等等，秦姐求求你了，你等等，听我说两句话行吗？就两句！”秦淮如不敢站在前面拦路，只能是在自行车一侧追着李志勇的脚步说话。 “没啥好说的？是又想好了让我家破人亡的新办法了吗？”李志勇没给秦淮如好脸！ 啥事都已经挑明了，还留什么长把勺！ “志勇是你该叫的？你是谁姐？你是谁姐找谁去！我家没有姓秦的亲戚！” 就这几句话，李志勇到了家门口了，抬着车子就要进屋！ “李组长！我求求你，棒梗已经关了一个礼拜了，您也该出了气了！求您看在他还是一个孩子的份上，您就放过他吧！” 秦淮如拽着李志勇自行车后座，跪在了李志勇门口。 自打棒梗被带走，秦淮如其实每天都来李志勇家门口溜达一会，但是李家人没有一个搭理她的！ 正是下班的时候，边上已经有看热闹的了。 “秦淮如这是又为了棒梗的事吧？那兔崽子就是欠收拾，你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哎，摊上那样个孩子也够秦淮如受的！” “谁说不是呢，你就说说这两年那棒梗惹了多少祸了！秦淮如光赔钱都赔了多少了！现在还每个月扣工资给厂里交罚款呢吧？” “也挺可怜的，一个寡妇带着那样一家子！哎！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这李家也够狠的！” “我明天也找人来想着打断你全家的腿你能饶了我？” “你！！！” “我什么我，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觉得人家李家人没做错，要我说直接把棒梗送去枪毙最好！那就是个祸害！” “你俩别吵，不管怎么说，也就是个十三四的孩子！关在那七八天了，应该也受了教训了！” 四周围着的人乱七八糟的啥想法的人都有，他们自认为小声的话，李志勇听得真真的。 站在那的李志勇心里寻思，本来也没打算在厂里把棒梗咋样，明天再上一天班就该放假了，也差不多了。 正好就着这个机会给院里人一个信号，自己已经出了气了，棒梗被自己手下带走，也全须全尾放出来了，以后出啥事就跟自己没关系了，除非你有证据！ 心思转换，李志勇放下了自行车。 “秦淮如，就棒梗干的事情，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就是想办法整死他，你也拿我没辙！小小年纪心思歹毒至此！” “但是话说回来，他们也没造成什么后果，不管咋说，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明天下班你去等着吧，明天下班就放棒梗出来了！” 李志勇最后这句话声音很大，周边围观的都听见了。 “谢谢，谢谢李组长！” “秦淮如，谢我就没必要了，棒梗回来后你最好好好教育，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念在多年邻居的份上，这么歹毒的心思也能饶了他！” “在河边走多了总会遇到水鬼！你们耗子尾汁吧！” 李志勇说完，没再搭理秦淮如，搬着车子回家了。 第753章 不是，为什么呀！ 春节放假前一天，腊月二十八。 李志勇上班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张队长让他继续收拾那个姓范的，但是棒梗就算了。棒梗不光不挨收拾了，李志勇还安排张队长带着棒梗去锅炉房收拾干净，并且在中午给他安排一顿饱饭。 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晚上放他俩的时候一定要一起带出来，让两个人办手续的时候能见到面，见过面之后，先放棒梗，半小时后再放范老大，而且一定要等到下班铃响以后才放棒梗。 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笑呵呵的拿着一整包牡丹除了办公室的张队长，李志勇脸上也是笑呵呵的。 “秦淮如呀秦淮如，如果这个姓范的小子认怂了，算你儿子暂时躲过一劫，如果这个姓范的不认怂，那就祝你新春愉快了！” “范老大，棒梗的口供可是给你看过了，那可是拿你当标点符号用了，虽然你也差不多，但是你这么惨，应该不会让棒梗好过吧？” “你可千万把握住机会，否则在想给自己报仇出气可能就得等到了那边以后了，也不知道到了那边你能不能干得过老贾家爷仨！” 李志勇点了根烟，透过青色的烟雾，盯着门口自言自语。 “廖志军，范老大，棒梗，，，” 中午食堂正常供应午餐，这又是跟之前放假不同的地方，之前放假的时候基本上中午就结束了，但是今年不是，要到下午下班才算放假。 棒梗在十一点多的时候被两个队员带到锅炉房，洗的干干净净，其中一个队员还很贴心的用自带的手动推子，给棒梗理了理头发。 棒梗不敢问，也不敢说啥，这一个礼拜的经历让他知道说得越多，越疼！ 洗了澡，理了发，中午的时候在关着棒梗的那间问询室里，四个馒头，一小盆白菜炖土豆，馒头是白面馒头，菜是用猪油炖的！ 连着一个礼拜每天一茶缸子凉水两个棒子面窝头，棒梗看见这饭菜那吃的那叫一个狼吐虎咽，最后小盆里的一点点菜汤棒梗都给舔了！ 吃完饭后张队长手底下的队员还给棒梗端了一大茶缸子开水！并且，端开水的时候还顺手拎着一个蜂窝煤炉子。 所以棒梗过了来到这以后最舒服的一个下午，守着炉子喝着热水，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而跟他一起进来的范老大就没这待遇了，自打张队长跟李志勇例行汇报完工作后，从上午9点钟开始一直有四到五位队员在跟范老大友好沟通。 主要沟通一下的就是自由搏击该如何才能有效和当年那些特务是怎么对待英雄的前辈们的，反正聊到高兴处，范老大就会发出阵阵惊呼！ 放假前的时间过的是最漫长的，普普通通的一个下午在平时那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但是今天，所有人感觉时间过得太慢，总感觉该下班了，但是抬头看看表，才过去五分钟！ 心里有事再加上放假前，那时间过得就会更慢！ 秦淮如基本上是五分钟看一下钟的频率，从没有感觉时间过得这么漫长，哪怕是明天发工资但是今天早晨就已经断粮的时候都没感觉这么漫长过！ 离下班还有半小时的时候所有人基本上已经收拾好了，只不过都没离开工位，而是跟附近工位的工友聚在一起小声聊着天，秦淮如则是借口上厕所，跑到了纠察队所在的那个仓库门口。 秦淮如知道李志勇既然当着全院子面说今天放人，那今天肯定就会放。一天了都没信，那肯定是等着下班点呢！ 秦淮如没有往跟前去，而是站在远处一个仓库后墙那一边挠痒痒一边看着有人站岗的那个门口。 棒梗睡了整整一下午，一个礼拜了，每天最多也就是睡个三四个小时，关键是这三四个小时的觉还是不定时才能睡！ 是下班的铃声把棒梗吵醒的。 “贾梗！明个就过年了，经过上级决定，放你回家！我告诉你啊，如果出去以后再瞎说瞎闹没事找事，那你可是好好想想这一个礼拜的好日子！” 一个队员打开门跟棒梗说。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棒梗站在那低着头连声的说，只不过这保证有几分真几分假就不知道了。 同时，离着不远的一个房间里，范老大瘫坐在墙角，用手死死的捂着脑袋。 “各位爷爷，各位爷爷！我跟你们叫爷爷了行吗？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求求你们了！”范老大哭的可伤心了，一个礼拜了，就没停呀！ “小兔崽子，人不大，可是你心是真大呀！被人当枪用你咋就那么傻呢？人家贾梗装药你放枪！现在知道你踢的是多厚的铁板了吧！” “爷爷，知道了，呜呜呜呜，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呜呜呜呜！” 范老大看着眼前的几双大头皮鞋，哽咽着说。 叮铃铃！！ “行了，别他妈哭鸡鸟嚎的，下班了，后天就过年了，我们也该放假了，拾掇拾掇滚蛋吧！” 范老大一脸惊讶的看着其中一人，不敢相信！ 范老大还寻思自己即使不被弄死弄残也得送去劳改了呢，没想到是放了自己。 “爷……爷爷……真，真的……放，，，放了我？”范老大抹了一把眼泪问。 “咋地？不想出去，不想出去就继续在这待着，但是我可告诉你，从明天开始四天时间这没人！你在这待着如果饿死了可不关我事！” 范老大相信了，但是靠他自己已经不太容易站起来了！ 范老大被两个队员扶着从那屋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棒梗伸着懒腰从屋里出来。 干净的脸，干净的头发，睡眼惺忪的眼睛和红扑扑的脸！ 范老大眼珠子都瞪圆了！ “棒梗！！！！你，，，你为啥没有被收拾！” “不是，为什么呀！为什么啊！！！”范老大挣扎着高声喊。 “老实点，是不是不想出去了！你管人家为啥呢！回去自己寻思去！”架着范老大的队员说。 “站着干啥呢？赶紧走，我还着急下班呢！真他妈的，伺候你好几天，快滚！你妈在门口等你半天了！去办公室签个字，滚蛋！” 棒梗身后的那个队员，右手里拎着蜂窝煤炉子，左手端着一个饭盒，饭盒上还摞着一个冒着热乎气的大茶缸子。 范老大看着眼前的一幕，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我他妈的在这跟人对练了一个礼拜的自由搏击和抗击打训练！你棒梗过得跟个少爷似得！还他妈有人伺候着！”范老大恨疯了！ 棒梗！我操你妈！ 第754章 四合院邻居准备过年 一个礼拜了，秦淮如终于看见了心心念念的好大儿。 “棒梗，快让妈看看，伤哪了？他们有没有打你？快给妈看看！”秦淮如拽着棒梗左右来回看。 “秦淮如，注意力说话的用词？什么叫伤哪了？啊！你问问你儿子今天中午吃的啥！我告诉你再瞎说你就跟我们进来咱们聊聊！” 送棒梗出来的不干了，这油光水滑的大胖……嗯，大小子给你送出来了，还敢瞎说？ “妈，赶紧回家，别在这瞎说了！我挺好的，没事，赶紧回家！”棒梗是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待着了！ “好好好！咱们回家，咱们回家！”秦淮如没再说话，拉着棒梗转身就走。 签完字出来的范老大，扶着仓库的墙一步一步往外挪，看着远处被秦淮如拉着健步如飞的棒梗，咬牙切齿的说：“棒梗，你给老子等着！” 放假了，尤其是过年前一天竟然是假期！ 整个四九城的老百姓都在忙着过年，腊月二十九一大早晨，天刚蒙蒙亮，李志勇就被院子里的声音吵醒了，坐起来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邻居们拎着筐拿着布袋结伴往外走呢。 “志勇，一会儿你弄点早饭，我赶紧去菜市场！说是今天早晨有一批细菜上市！我去排队买点去！” 正看着的李志勇听见堂屋王桂莲的声音。 “行，您骑车去，一会我弄早饭！”李志勇答应一声，继续看着窗外。 直到看着王桂莲推着车子出了垂花门才又躺下，看看表才五点多钟！ “志勇，你推我一把，我翻个身！”边上林素芬也被吵醒了。 三个孩子现在都在王桂莲屋里睡呢，这屋就李志勇和林素芬。 “再坚持一个多月就该生了！等生了以后就轻松了！”李志勇帮林素芬翻了个身，索性不睡了下地把三间屋的炉子弄好，又回到炕上帮林素芬捏腿。 “生了三个了，这第四回没想到这么累得慌！还羡慕人家剩双棒的呢！这我以后可不羡慕了！”林素芬躺着，看着给自己捏腿的李志勇心里头美滋滋的。 “这俩生了后咱们就五个孩子了，你要是不想生以后就不生了！”李志勇觉得五个也不少了，尤其是这次怀的是两个女儿，儿女双全也算是人生圆满了！ “那不行，又不是不能生了，又不是生了咱们养不起！我妈说让我最少再给你们老李家生两胎！你们老李家你这辈就你一个，人丁太单薄！” 林素芬一本正经的跟李志勇念叨，什么多子多福，什么，，什么的。 但是李志勇寻思的是，别特么最后自己好几个孩子然后自己老两口被人你家一个礼拜我家一个礼拜还得排班！ “行吧，相生救生呗，啥时候不想生了，或者不能生了随你高兴！”李志勇看着空间里那一堆一堆的物件，觉得应该不会混到被儿女们按星期排班！ “你好好捏腿，往哪捏呢！” 一边寻思着，李志勇的手不自觉的就越线了！ “啊！！奥奥！好的，好的我捏腿！你也帮我捏捏腿！”李志勇说完拽着林素芬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两口子互相捏腿捏了有一个来点，一直到六点半李志勇才在林素芬的白眼中神清气爽的下地收拾早餐。 上午8点多钟，王桂莲回来了，或者说王桂莲和早起赶早市的买菜大军前后脚回到了四合院。 “妈，抢到点啥！” “李泽林，去！帮你奶奶拿东西，一点眼力劲没有！”李志勇坐在炉子边上给三个孩子烤红薯呢。 “看看，今天去得早，赶上了！” “芹菜，韭菜，蒜黄！挪挪！还有这个，不过这个我就抢到了五根！” 王桂莲说完从布袋里拿出了五根黄瓜！稍微有点冻，但是不是很严重，就稍上那一点点。 “这是好东西，过年期间能见到这玩意可是真不容易！”李志勇看着那五根黄瓜说。 这个年代大棚技术不行，北方的冬天想吃到新鲜的青菜，这也就是四九城了！整个菜市场就到了那么十几筐，还是限量卖的！ 家家都有收获，或多或少的都买到了点青菜，也就是老百姓口中的细菜，但是贾家和闫家除外！ 闫家是杨瑞华为了显得低调点，没去凑热闹，闫解放和秦京茹也能理解，这时候少给人话柄是最明智的选择，家里有白菜土豆，还有前几天杨瑞华买到的一把芹菜，也不错了。 贾家则纯粹是没有余钱，或者说没有票！ 春节前发的大部分副食票和细粮票都被秦淮如想办法换成粗粮了，因为粮食实在是不够吃！ 棒梗从昨天回来吃了饭就开始睡，一直到现在还没醒呢。 “淮如，咱们先吃吧，给棒梗留下热在炉子上，等他醒了让他再吃吧！那帮子畜生！李志勇个畜生！你看看他们把棒梗打……” “妈，嘘！小心隔墙有耳！以后咱们说话可千万注意点吧！李志勇咱们惹不起，以前惹不起，以后，以后更惹不起！您没见后院的那个天天都躲着李志勇吗？” “这次的事情我打听差不多了，就是棒梗引起来的，我只希望他收拾了棒梗这伙人小一个礼拜能把气出了，要不然还不知道棒梗会不会出事呢！” 秦淮如赶紧打断了贾张氏的话，还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看了看门外。 “他敢！我大孙子半条命都快没了！就一个礼拜呀！你看看我大孙子瘦的！就这样还不能出气，他还想怎么着呀！”贾张氏嘴上说的挺痛快，但是声音不自觉的小了，最起码不趴在门上是听不见了！ “妈，这次以后咱们得好好管管棒梗了，要不然以后还不知道他在外头惹出什么祸呢！” “淮如，这个你说的对！可不能再让棒梗出去跟那帮坏小子混了！这次就一个李志勇就这样！谁知道那帮坏小子会惹到什么人！” “解放前…………”贾张氏马上就要回忆。 “妈，您赶紧吃饭！”秦淮如直接递过去一个窝头，而且是直接递到了贾张氏嘴里，你看看这儿媳妇多孝顺！ 同样孝顺的还有后院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 “哥，今天早晨这是因为啥呀？把咱俩打这一顿？” 刘家两兄弟这会正鼻青脸肿的蹲在窗户下小声聊天呢。 第755章 陈宝玉在行动 刘海中和马桂云坐在屋里吃着早饭，屋门口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鼻青脸肿的在那蹲着。 “因为啥？打咱们俩需要有原因吗？” “刘队长高兴了打咱俩一顿助助兴，刘队长不高兴了打咱俩一顿出出气！刘队长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打咱俩一顿解解闷！” “就是这么简单，反正是不管因为啥，只要是看到咱们俩，咱们俩还在他眼皮子地下，他就能随时随地打咱俩一顿！” 刘光天，满脸恨意的说。 “哥，那，那咱俩就这样熬着？我真怕哪天他把咱俩直接打死了！今天要不是你护着我拿一下，那皮带头的铁环就得砸我脑袋上上！那下要是挨实喽！我今天可能就得没！” 刘光福说完又往刘光天身边挪了挪！ “光福，再忍忍，哥再想办法！等我想好了办法咱们俩就一起离开这个家！但是在这之前，咱们俩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刘光天搂住刘光福的肩膀说。 “兔崽子，给我滚进来把碗洗了！天天就知道吃白饭！要不是我，你连个工作都没有！” 屋里传来了刘海中的怒骂声，刘光天弹簧一样跳了起来，冲进了屋里。 挺大的四合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是不管这经有多么的难念，日子还是需要照常过，年也需要好好过！ 时间过得很快，年过得更快，转眼就来到了开工上班的日子。 也许是李志勇的错觉，自打初四上班以后，李志勇觉得好像厂里的气氛好像比之前好了很多，或者说李志勇发现刘海中还有张队长等几个队长基本上不再对厂里的人动手了。 而是转到了外面。 厂里的生产任务在有条不紊的完成，李志勇摸鱼的日子也在继续。 忽忽悠悠的就出了正月，时间来到了68年的3月份。 算算日子林素芬再有最多两个礼拜就该生了，李志勇现在每天早中晚三顿饭都回家吃，回家吃饭不是目的，每天观察林素芬才是主要目的。 帮林素芬接生的医生已经找好了，因为这个时期，附近只有协和还能勉强维持正常运转，所以早早地李志勇就找李怀德跟那头打了招呼。 除了每天回家吃饭以外，李志勇还交给了陈宝玉一个任务，这个任务是从年前放了棒梗和范老大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今天是礼拜天，刚过了二月二，四九城的天气已经不是那么冷了，上午不到十点李志勇就已经骑着自行车赶到了卢沟桥。 跟陈宝玉约好的日子，每个礼拜天在这见面，如果有急事就让陈宝丰带话，没有急事就每礼拜见面的时候再聊。 “宝玉，等半天了吧？” 李志勇把自行车停在了陈宝玉的三轮车边上。 几年时间的锻炼，此时的陈宝玉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了，棱角分明的脸上多出了经过磨砺的沟壑。 “勇哥，我在这既是等你，也是工作不是，你看看这上头这些物件就是你这一早晨收的！”陈宝玉接过李志勇递的烟指了指三轮车上的那些废品。 “咋样了安排的？”李志勇坐在自己车子的后座上，陈宝玉坐在三轮车的箱板上。 “勇哥，基本上安排好了，就看你这头的时间了，嫂子快生了吧，等到嫂子去住院了我这头就让他们发动！” “姓范的那个在我找的人的劝说下不但没报复棒梗，还把棒梗在他那个小团队当中的地位提升了不少，当然，主要是咱们找的人给范老大和一起抓进去的那些太多了！” “打过了年开始，这一个多月他们已经收拾了五六家了，可以说是收获颇丰，前几次都是范老大带队，后来两次就是棒梗带队了！” “而且他们的活动范围也在咱们找的人的引导下跟另一伙人产生了摩擦！棒梗带队收拾的那两家就在另一伙人的底盘内！” “只是目前还只是小摩擦，中间又有咱们的人调和，矛盾还没有激化！” “只不过，您上次给我的一千块钱，花差不多了！”陈宝丰一边说一边看着周围。 “没事，花点钱这都是小事，只要是把事情办好了，别说一千，就是一万也没问题！” “但是你这个事情的关键就是你找的那些人最后出事的时候千万别牵连到你的身上！”李志勇说着从书包里又拿出来一个纸包递给了陈宝玉。 “勇哥你放心吧，我找的那些人都是我这些年走街串巷收废品的时候认识的人，或者说我认识他们他们对我并不熟，我找他们的时候也是蒙着脸的，说话的时候嘴里都含着栗子呢！” “这里头没有交情只有利益！” “他们其实比我害怕，我都是去他们家里找的他们，您放心吧，到时候不会找到咱们头上的！而且，而且我哥也帮着出谋划策呢！” 陈宝玉接过纸包看都没看直接塞进书包里，看着李志勇说，只不过说到最后陈宝丰也参与进来后声音变低了。 “我知道你个帮你谋划呢！这次是锻炼你，你个应该是明白我的意思所以也只是帮你出了出主意！我俩就相互当不知道就行了！” “姓廖的呢？” 李志勇笑着说，说完后问陈宝玉另外一件事的安排。 “姓廖的最近全是吃住在街道办，虽然上头安排了个主任过来，但是那人就是挂个名，你们街道办委员会的所有工作其实还是姓廖的在主持！” “我估计他也防着你呢！毕竟你名义上还是轧钢厂的那个副组长！” “而且，对付他和对付棒梗和姓范的不一样，我认识的那些……反正是一个多月了我试探了几伙人，都不想给街道办这个起冲突！” 陈宝玉不好意思的说。 “嗯，那就算了，姓廖的那头我自己想办法，你把棒梗那头的事情弄好就行了！你嫂子我估计最多再有两个礼拜就差不多了，下礼拜给你信！” “别怕花钱，把自己隐藏好，摘干净！” “行了忙你的吧我就不去你们家了，转个弯我就回去了！”李志勇说完又从书包里拿出来两条牡丹扔给陈宝玉。 “拿回去给你哥一条，别独吞了啊！上回你就没给他，我可是说漏嘴了！你这回要是还不给他……” “勇哥，我说我哥这阵子见天让我给他买烟呢，毛病出你这了？”陈宝玉接过烟一脸破案了的表情！ 告别陈宝玉，李志勇骑着车子奔了昌平的那个小村庄。 第756章 秦淮如擀面杖教子 昌平，那个娄振华作为后手的小村庄。 李志勇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上7点多了，因为上午跟陈宝玉分别以后，李志勇换了一身衣服，在其他几个区来回转悠了一天，一直到天快黑了才出现在村外的树林里。 这一天李志勇的收获不少，反正是就这一天的收获如果放在后世绝对能在四九城换一套大平层都富富有余。 最近每到礼拜天这是李志勇的主要工作，按照时间算像现在这么闹腾这么乱哄哄的日子没多少日子了，最多再有今年一年，各种职能机构就慢慢的恢复职能了，那时候就不能这么肆无忌惮了！ 李志勇不知道现在的娄家什么时候会出事，因为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太多的东西，这么些年了，除了娄振华以外，李志勇还找到了两个其他跟娄振华差不多体量的人家藏东西的地方。 只不过那两家藏的东西现在都已经躺在自己的空间里了，毕竟是一个人精力有限，这么些年就追查到这三家人的后路。 那两家都是活动一开始就被收拾的存在，所以两家人被收拾了以后李志勇就已经行动了，当其中一家有一位嫡系的少爷受不住交代出藏东西的地方，那帮人去了挖开里头全是空箱子后，据说还成了一宗悬案。 这还是后来当着这个副组长以后才听说的。 只不过那就不关李志勇的事情了，上头的土都不是新土，根本没有近期挖过的痕迹，那家人至死都不知道几代人攒了几辈子的物件都哪去了！ 而且李志勇知道，就那两家藏起来的那些物件，除了其中的贵金属什么的以后能变现以外，剩下的，基本上不太好见光！除非自己的儿孙后人有能力护住那些物件！ 一路上乱七八糟胡思乱想的李志勇终于在天黑以后赶到了那个小村子，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开始把当初他们埋下的那些物件尤其是那些大小鱼呀，元宝呀，金属锭呀啥的收走。 得益于空间内各种药材这些年基本上能做到自给自足了，再加上这些年给李怀德的药方当中夹带的私活，李志勇基本上不再担心这小村子里面的狗了。 那药粉只要喷在身上以后，狗几乎就闻不到生人的味道，或者说闻不到人的味道了。只不过还是要注意动作， 不能发出声音，可以骗过狗鼻子但是骗不过狗耳朵。 这是最近李志勇第二次来，上次只收了3个院子的地下室！ 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李志勇又出现在了那个小树林里，哪怕是被强化过得身体也已经感觉到很疲惫了，收那些物件太费精神了！ “哎，还得来几趟，村子中心那几个院子里可都是好东西！” 空间里，李志勇坐在石桌边上吃了点东西，换了身衣服才骑车子往回走。 一路上李志勇心里没有半点负担，这帮人积累的这些财富，尤其是旧社会走过来的这些人，最起码自己以后会把这些玩意留在国内，而那些人后来的所作所为……呵呵呵！ 就在李志勇骑车往家赶路的时候，四合院贾家也在进行着一场争吵。 “妈，我不是跟你说让你看着棒梗吗？怎么又让他出去了？要不是今天厂里开教育大会我找借口早早地溜回来，我还碰不到他呢！” “您说，是不是您一直就知道棒梗还是每天出去跟那帮人胡混！啊！” “妈，棒梗是贾家最后一个男丁了！你是真想让贾家绝户吗？啊！一只烧鸡，半斤猪头肉就把您收买了！啊！” “小当！槐花！还有你们两个！就为了那口吃的，你们就一起都瞒着我是吗？啊！等哪天你大哥被人弄死在外头我看你们怎么办！” 贾家堂屋，秦淮如坐在饭桌边上，桌子上放着一个纸包，里头是一整只烧鸡！ 棒梗低着头站在秦淮如对面，小当和槐花低着头站在秦淮如那间卧室门口，贾张氏则是在她睡觉那屋的床上坐着。 屋里除了秦淮如的喝骂声和质问声，没有其他任何声音！ “说话呀！为什么都不说话！啊！就我是坏人是吗？” “棒梗，我问你，你背着我跟那帮人又混到一起多长时间了！说，说实话！要不然我今天豁出去了我也要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不能出去胡混！” 秦淮如用手里的擀面杖戳了戳棒梗，棒梗则顺势往后退了一步！ “淮如，这不是没出事吗？棒梗都跟我说了，他们那个老大，还有那次跟着他一起来咱们院子的那些人就是把他骂了一顿，但是并没有不给他玩！” “你看看桌子上那只烧鸡，这都是我大孙子弄回来了，这半个多月每天下午棒梗都能带回来肉！我看着这也不是啥坏事不是！” “这年头能天天弄到肉回来这就是本事！” 贾张氏见秦淮如用擀面杖戳了棒梗，在屋里低声解释。 “妈！你这是…………你这是在害棒梗您知道吗！” “您自己说说他们那帮半大小子在外头都干啥了！啊！您是忘了您这条腿是怎么断的了吗？您是不是也忘了为啥最近没人再来拉你出去接受教育了？” “那不是因为他们放过你了，是因为经常拉你出去的那几伙人都被人收拾了！打断你腿的那伙半大小子，他们那个领头的被人捅了二十几刀！您难道没听说？” “半个多月了，是不是如果我今天没有发现你们还一起瞒着我！啊！！！我是为了什么呀！我是为了棒梗你不至于让人在外头给你捅死！” “呜呜呜呜！” 秦淮如哭的很绝望，同时心也很累，自己为了什么呀！ “我还纳闷呢，为啥最近这阵子每天晚上你们一个个的饭量都小了！原来是在我回来之前已经都吃过肉了！”秦淮如一边哭一边看着屋里的贾张氏。 “淮如，你也别伤心，我们，我们也不是背着你吃！你别哭了，以后等你回来一起吃不就行了吗？”贾张氏以为秦淮如是生气没给他吃肉！ “对，妈，以后，以后等你回来一起吃！”棒梗在边上马上接话茬！ “吃！吃！吃！我他妈让你吃！” “与其让你在外头被人捅死我没法给你那个死鬼爹交代，我直接打死你算了！”秦淮如手里的擀面杖终于不再是威慑性武器！ “啊！妈，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我不出去跟他们玩了还不行吗？呜呜呜呜！” “呜呜呜！妈别打了！奶奶救我！每次拿回来的肉您吃的最多呀！奶奶救我！” 棒梗一边捂着脑袋一边嚎叫着躲进了贾张氏那屋。 第757章 咱们贾家过上好日子的机会难道就放弃了？ 贾张氏知道这次是自己和棒梗理亏，所以在棒梗冲进屋里的时候贾张氏只是象征性的拦了两下秦淮如，就自己缩到床里面去了，还说是怕碰了自己的断腿！ 秦淮如含怒出手，基本上没有留手，结结实实的用擀面杖锤了棒梗最少一刻钟，只不过毕竟是亲妈，招呼的都是大腿和屁股上肉多的地方，只会让棒梗疼，但是不会伤筋动骨！ 但即使是这样，棒梗还是被打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到最后棒梗疼的只能躺在床上捂着脑袋哼唧，已经没有力气躲了，秦淮如最后也累了，也没有力气打了，这才算是完事。 “棒梗，我告诉你，今天先给你个教训，你要是再出去跟着那帮小子胡混，你看我敢不敢打断你的腿，让你天天跟你奶奶一样只能在家待着！” 秦淮如出去把擀面杖放下，坐在饭桌边上生气。 “还有你们两个，啊！白疼你俩了，你们帮你哥和你奶奶瞒着我你们以为是好事吗？啊！” 秦淮如看着站在那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当和槐花更来气了！ 家里一共五口人，四个人结成同盟一起瞒着自己，目的就是为了那口肉！肉的确是好东西，但是，就棒梗每天拿回来的那肉，不用想也知道从哪来的钱票换的！ “没啥不好的呀，最起码天天能吃上肉！咱们家都多久没吃肉了？过年的饺子里都没有肉！哥哥能每天往家里拿肉那是哥哥的本事！” 小当已经十岁了，槐花都7岁了！那种自私自利，白眼狼的属性开始慢慢显现出来了。 “为了口肉，就打算让你哥死外头吗？啊！小当，槐花我告诉你俩，你们帮着你哥瞒着我不是为他好，你们是在害他！” 秦淮如听见小当说话，那火气又开始蹭蹭上涨！ “妈，能出啥事，上次前院的事情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我现在也不再招惹他，或者说我现在基本上都不再招惹轧钢厂的人！” “我们现在收拾人之前都会打听的，不会再找李志勇那种人！您看看这半个月我们一共收拾了五家人！不是啥事没有嘛？” “上次想着收拾李志勇，谁知道他成了哪个部门的副组长，连后院刘海中都得听他的！” “我们现在行动之前都会详细打听的！能出啥事！” “再说了，我们也就是混个吃喝，你看看后院刘海中家里，我跟你说，妈，他们家现在那大小黄鱼都得论斤称您信不信！” “他都屁事没有，我们能有啥事！” 屋里的棒梗，此时已经坐起来了，虽然身上疼，但是其实没多严重，毕竟是亲妈嘛。 听见外头秦淮如的话，立马开口反驳，那意思就是上次李志勇那是意外，现在已经学精了！ “而且，妈，我现在跟范老大关系那是铁磁！包括上次一起进去的弟兄们，那都已经是铁磁了！现在我就是个发号施令的，都不用冲在前头了！能有啥危险！” 棒梗跟秦淮如叨叨叨的说了自己复出这二十多天一个来月的事情，秦淮如听了后更害怕了！ 跟着棒梗一起来的那些人，不用想也能知道在那仓库里肯定没捞到好果子吃，李志勇那就不是个善茬，落在人家手里了还能有好？ 那帮人不说报复，竟然还跟棒梗称兄道弟？没见棒梗回来的时候那一身的青紫吗？一个礼拜才好，而且那几天棒梗天天晚上做噩梦！ 想来那些人一个个的应该都没落好。 秦淮如那脑子不是白给的。 “棒梗，你出来坐下，妈不打你了，你跟我好好说说你这二十多天在外头的事，我怎么感觉不对呢？” 秦淮如站起身把擀面杖放回了碗橱里，又坐到饭桌边上喊棒梗。 棒梗见秦淮如放好了擀面杖这才捂着肩膀从贾张氏屋里走了出来，贾张氏也不躺着了，而是坐起来做到了靠近门口的位置，也打算听听。 “妈，年前您把我领回来…………”棒梗跟秦淮如说了一遍这段时间的经历，一边说一边观察秦淮如的表情，一旦秦淮如再次发飙，就直接往外跑，说啥不能再挨揍了。 “你是说你伤好了以后，在家待着无聊趁你奶奶睡觉又偷偷跑出去找那个姓范的，他们就啥也没说然后乐呵呵的跟你继续玩？” 秦淮如听完棒梗说后，问他。 “对呀，当时范老大还有那天的那帮子弟兄们，我们一起去了我们语文老师家里，然后又了钱票后，在后街小酒馆可是好好吃了一顿！” “都是共患难过的弟兄，有啥不对的！共同经历过生死这才是真兄弟！” 棒梗说着腰板都硬了！ 秦淮如本能的觉得不对，但是吧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妈，您放心吧，我以后肯定会小心的！” 啪！ 秦淮如直接给了棒梗一个脖溜子！ “小心，小心！我告诉你棒梗，不管你说啥，明天开始给我在家好好待着，不许再出去找那些人！” “我总觉得他们就是在算计你！我告诉你不许再出去，再出去我绝对会打断你的腿！”秦淮如皱着眉头说。 “妈，要想贾家不绝户，我劝您好好看着棒梗，让他不要再出去！” 秦淮如打完棒梗，扭头跟贾张氏说。 贾张氏也觉得这里面有啥不对，但是呢也说不上来，不过这次秦淮如的话他听进去了。 “行，淮如，你放心吧，这次我肯定看好了他！” “棒梗，你妈说得对，奶奶也觉得这里面的事情不对，之前没问你，我还以为你跟着别人玩呢，今天听你说还是那帮小子！” “明天在家待着吧，别出去了。” 贾张氏说完看了看秦淮如。 “不是，妈，奶奶，怎么就跟你们说不通了呢！咱们贾家过上好日子的机会就在眼前呀！难道就，，就这么放弃了？天天能吃肉呀！你们不想天天吃肉吗？” “刘海中，许大茂，廖志军，李志勇能天天吃肉，咱们这以后也能呀！看就这烧鸡，明天我就能弄两只回来！” 棒梗已经忘了疼了，指着桌子上的烧鸡说。 “不吃肉也好过你被人坑死在外头！” “最后告诉你一遍，不许再出去胡混，让我发现我一定打断你的腿！”秦淮如咬牙切齿的看着棒梗说。 棒梗看看贾张氏，看看秦淮如，又看了看烧鸡，叹了口气：“哎！行吧，明天我老老实实在家睡觉！” 第758章 林素芬要生了 时间又过了一个礼拜，这一个礼拜棒梗很老实，每天在家除了吃饭就是睡觉。 两个妹妹都大了，跟自己也玩不到一起了，贾张氏的腿虽然不能走路但是拄着一根棍子但是也能自理，每天做饭也不是多麻烦的事情，贾家也做不出来麻烦的饭菜。 中间秦淮如忽然出现在家里两次，算是抽查，但是棒梗都在家睡觉呢，秦淮如慢慢的也就放心了，这孩子应该是暂时听话了。 但是只有棒梗自己知道每天在家待着有多无聊！ 尤其是看到闫解旷闫解睇还有刘光福这几个玩意就来气，尤其是看到刘光福那样的受气包每天吃的喝的都比自己强了好几个档次，就更来气了。 再加上前院李志勇家，这一个礼拜，棒梗发现李志勇家里炖了一次鸡，炖了一次鱼！就更馋得慌了，因为自打上次被秦淮如揍了一顿以后，贾家又回到了天天窝头咸菜条的日子。 正是青黄不接的时节，外头还见不到绿，酸菜也马上就吃完了，存的白菜更是在过完年没几天就吃完了，现在就是天天咸菜条度日，棒梗感觉自己嘴里能淡出鸟了！ 又到了工作日，秦淮如的脸上终于能看见笑模样了，礼拜一早晨秦淮如背着书包拎着饭盒顺着人流去上班了。 上午十点多，棒梗的回笼觉睡醒了，跻拉上鞋溜达的出去胡同上厕所，贾张氏还在睡呢，两个小女孩在饭桌边坐着翻花绳，看着棒梗出去也没说啥，知道是去上厕所。 棒梗解决完从公厕出来，伸了个懒腰左右踅摸。 “梗哥！梗哥！这呢！这！” 棒梗就听见有人喊他，扭头一看，拐角处一个身影抄着手哈着腰满脸笑嘻嘻的喊自己呢。 这人棒梗认识，从轧钢厂出来后回归范老大队伍后跟自己混的头号小弟铁锤！ “我操，铁锤？你咋来着找我来了？”棒梗到了近前问。 “不是，梗哥，最近咋没出来呀？一个礼拜了吧？咋地每天在家苦读诗书打算考状元呀！那也得学校开课呀！就现在你也没地方考状元不是！” 铁锤说着就从兜里拿出来一包烟，大前门，撕开包装递给棒梗一支！ “哪来的大前门？这个礼拜你们不会是又开荤了吧？”棒梗跟铁锤俩人蹲在了墙角。 “嗨，这一个礼拜你没出来玩，我们几个跟着范哥收拾了三家！我操你是不知道其中一家弄到了三条大黄鱼！知道吗，三条！” “范哥拿到黑市变了现带着咱们所有弟兄们便宜坊搂了一顿！然后一人两包大前门！哎呀，你不在你算是亏大了！” “我跟你说那天喝的都是菊花白！”铁锤说完还砸吧砸吧嘴。 棒梗馋坏了，烤鸭！虽说是便宜坊的，但是那也是烤鸭呀，上次是什么时候吃的烤鸭来着？吃过吗？ “不是，你咋不喊我呀！哎呀，你这，，，” “梗哥，你们那院子我是不敢再进去了！我操上次你们院那姓李的差点没整死我，没看今天我都只敢远远地看着，不敢往跟前去！” 铁锤外头看了一眼95号院的方向，打了个冷战。 “对了铁锤，你今天找我啥事？”棒梗吐了口烟，问。 “还能有啥事，有活呗！范老大打听到一家人，前朝的，，，你明白吧？现在那家人就剩父子两个，都是大烟鬼！没啥背景，范哥准备去看看，你去不去，据说他家藏着不少旧东西！” “范哥说这次弄好了，可以直接全聚德吃去！还能给弟兄们一人打包带一只！你去不去，去的话明早晨9点老地方集合，过了九点不到我们就自己行动了！” 铁锤说完看了看胡同里又有邻居出来上厕所了，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就转身跑了。 看着消失在胡同里的身影，棒梗蹲在那陷入了沉思。 当天没啥幺蛾子出现，秦淮如下班回来的时候，棒梗正坐在那烧火呢，帮贾张氏做饭呢。 看着坐在那烧火的棒梗，秦淮如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孩子看来是真学好了。 这几天厂里忽然来了一批活，生产任务重了，或者说生产恢复到了66年之前的频率，秦淮如第二天早早的就跟着上班的人群到了厂里，如果自己完不成任务那是真有可能被拉出来教育的！ 上午八点半左右，棒梗醒了推了推还在睡的贾张氏。 “奶奶，我妈早晨走的时候告诉我让我去菜市场看看买几个土豆或者萝卜！说是今天菜市场到菜！” “去吧，去吧，别瞎跑啊！你妈可是说了不让你在瞎跑！”贾张氏没多想，反正不是棒梗去就是那俩小的去，既然是秦淮如安排的那应该没事。 棒梗出门后，贾张氏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最近几天李志勇每天哪也不去就是在办公室待着，早晨卡着点来，中午下班就家走，反正是每天都在等着林素芬到日子。 第四胎，又是双胞胎说不准哪天就发动了。 本来也没啥事，刘建立和李志勇这几个组长副组长这就是李怀德为了给自己的核心团队解决级别和待遇设置的，那些队长都是直接听命李怀德，每天干啥事基本上没人跟李志勇他们汇报。 李志勇他们几个组长副组长更多的就是在厂里干着保卫科的活，这还是愿意的情况，如果不愿意那基本上办公室待着就行，没人搭理他们。 稀里糊涂的又过了小一个礼拜，李志勇已经着急了，不是说双胞胎很少能到四十周的吗？但是自家这俩咋回事，按照后世那种算法，这已经妥妥四十周了。 如果不是李志勇感知中两个小家伙健健康康的，林素芬也没啥不舒服这时候早都已经去医院了。 “志勇，素芬就是这几天了吧？要不然你跟厂里请假吧，我怎么总有点不放心呢！”礼拜五晚上，李家一家人围坐在桌子边吃饭，王桂莲跟李志勇说。 “行，反正我在厂里也没啥事，明天早晨上班我就跟领导请假！”李志勇笑着答应。 “妈，志勇，不用吧，从厂里到咱们家最多也就是十五分钟骑车，有啥事现去叫也来得及，志勇现在那个工作，，，”林素芬没说完，不过看了看李志勇。 “没事，我那工作真没事，明天我就请假，说实话我也有点不放心！” 也可能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发展，当一家里的所有人都关注一件事的时候，那么这件事情可能就是马上要发生了，李志勇还打算第二天去请假呢，当天晚上不到十点钟，林素芬忽然开始肚子疼。 李志勇摸了脉，放出感知，的确是要生了！ 第759章 李志勇得女 毕竟已经是第四胎了，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丝毫没有慌乱，王桂莲在家看孩子，李志勇推着车子带林素芬去医院。 三月中旬的四九城天气还很寒冷，尤其是晚上基本温度都是在零度左右，不过李志勇骑车赶到协和还是弄了一脑门子汗。 作为为数不多还能正常运转的医院，其实床位已经很紧张了，不过因为提前联系好了，林素芬很顺利的住进了病房。 经验没有错误，第四胎了的确发动的很快，晚上十点多开始肚子痛，到了医院的时候是十一点左右，李家老四出生的时候是凌晨五点半，隔了有五分钟的时间老五也出生了。 两个姑娘。 “林素芬家属！林素芬家属在吗？”产房门口，一个护士开门喊了一声。 “在呢！在呢！”李志勇就站在门口等着呢，同时等在产房外的还有另外两家的家属，也就是说后半夜有三家在生孩子。 “林素芬生了，两个姑娘，姐姐五斤一两，妹妹四斤九两！母女平安，现在大人在里面输液，大概四十分钟就推出来了，你那也别去就在这等着！” “谢谢，谢谢医生！”李志勇脸上都笑开花了！ “大夫！我媳妇生了吗？他家比我们进去的还晚呢！” “大夫，还有我们，还有我们！” 旁边两个男同志也立马跑过来问开门传话的护士！ “你们两家的正在生呢，稍等！生了我会来通知！不要大声喧哗！不要抽烟！”护士说完关门又回去了。 李志勇扭头美滋滋的坐在了长椅上，脸上都笑开花了。 “有啥可美的，双胞胎生了两个丫头片子，还美滋滋的！丫头片子有啥用！” 李志勇正坐在那美呢，耳朵里忽然就听见斜对面一个老太太小声的跟刚才问护士话的一个男同志在那嘀咕。 其实那老太太说话声音不大，正常情况下李志勇是听不见的，但是谁让李志勇有挂呢！ “妈，别瞎说，人家生什么又不关咱们的事，你让人听见了咋整！”老太儿子拽了拽老太太同时小声劝。 “哼，本来就是，我可告诉你，这胎要是还是丫头片子你明天就跟你媳妇离婚去！咱们佟家不能绝户喽！到你这辈咱咱佟家已经是四代单传了！” “就指着你开枝散叶呢，你媳妇倒好！啊！从结婚到现在三胎生了三个丫头片子！这第四胎……哼！” 李志勇，歪着头看着那老太太。 大概也就是一米五的个头，很瘦，三角眼高颧骨尖下颏，天生刻薄像！ “妈，你咋又说这个，闺女小子不都是咱们自家的孩子吗？再说了，不是找人看了吗，这胎肯定是男孩！哎呀你就小点声吧！” 李志勇 这时候也算是听明白了，这个年头这样的人很多，愿意说说去吧，不过李志勇还是好奇，所以放出了感知。 意识里弦看到了自家的两个小棉袄一左一右被放在了林素芬两边，林素芬挣搂着呢，看着林素芬的状态还不错，然后看向了隔壁的病床，也不知道哪个是那老太的儿媳妇。 观察了一会儿，李志勇收回了感知，嗯，今个这个产房可能是比较吉利，边上还没生出来的两个孩子都跟自家一样，全是小棉袄！ “嘿嘿嘿嘿！！” 李志勇低着头笑出了声！ 真好，小棉袄多好呀，是吧！嘿嘿嘿！！！ “兄弟，看你岁数也不是很大，这是第几胎了！” 另一个男同志看见李志勇低着头嘿嘿嘿的笑，笑呵呵的走过来，坐在了李志勇边上！ “啊，这是第四胎了，前头已经有仨了！”李志勇抬头看了眼笑着坐过来的男同志。 “看你岁数不大，结婚挺早呀！这是我们家第六个孩子了，今年都四十一了！这个生了以后就不生喽，媳妇太受累了！” “咋样，前头三个都多大了？”男同志问话的时候眼角挑了挑，李志勇看他挑眼角的方向是那对母子的方向。 “你说我家那三个臭小子呀！老大8岁，老二6岁，老三4岁！今个这是老四老五！”李志勇说三个臭小子的时候差点没憋住笑。 “那你这还挺科学，我跟你说，要不是我媳妇说啥都得要个丫头，这胎都别生了，前头五个全是他妈臭小子！你是不知道那家里天天就跟战场似得！” “我媳妇非要儿女双全！这才要的这个！我这会就盼着呢，可千万生个丫头，这要是再生个小子，我媳妇得跟我急！” 男同志一脸嫌弃的样子，气的对面那个老太差点死过去！ “嗯，我媳妇前阵子还说呢，说这胎要是生姑娘了后院就随缘，如果还是小子，就必须再生姑娘，也是想着个儿女双全！不过幸好，嘿嘿嘿一胎得了俩姑娘！” 李志勇笑的牙花子都漏出来了。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在那聊天，这一聊就聊了半个来小时。 “胡玉家属！胡玉家属在吗！”刚才那个护士又出来了，冲着外头喊，只不过这次只看了老太母子和李志勇身边的男同志。 “大夫！在呢，我儿媳妇是不是生了个儿子！是不是儿子！”老太蹭一下就冲到了产房门口。 “胡玉家属，别着急！胡玉的丈夫没在吗？”护士看着老太儿子问。 “在呢！我就是！” “胡玉生了，女孩，五斤八两！产妇有点出血，正在治疗呢！在这等……” “这位家属你怎么了！快找医生去！” 小护士没说完话呢，那老太听见女孩那俩字的时候就已经翻白眼了，等到护士和他儿子发现不对的时候，老太太已经倒下去了。 李志勇和跟他聊天的男同志谁也没动，只不过俩人都十分错愕的看着产房门口，这么脆弱的吗？这就晕了？ 得了两个姑娘，又看了一场闹剧的李志勇，终于等到了医生和护士把林素芬和孩子推出产房。 “志勇，这回圆满了，两个姑娘，嘿嘿，你取的名字这回不用改了，能直接用！你咋就知道是两个姑娘呢？我寻思半天了！” 林素芬精神头不错，见到李志勇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有时间偷偷告诉你！嘿嘿嘿，先回病房，走廊里有点冷！”李志勇给林素芬掖了掖被子，又看了看跟着出来的两个护士抱着的两个孩子，推着平车回病房。 第760章 勇哥，都安排好了！ 林素芬回到病房的时候，东方已经是红色的了，太阳就快出来了！ “林素芬家属，我们楼下食堂这会应该已经有饭了，你可以去给产妇打点粥，这是我们产科的证明，你媳妇住院这几天你拿这个可以在食堂的专门窗口打饭，那个窗口是为了照顾产妇设置的！” “待会孩子醒了以后就开始让他们吃奶，只有让孩子吃才会下来奶！听你媳妇说这不是第一胎了，相信你们也都知道！” 护士又乱七八糟交代了一些问题就回去了。 李志勇看了看表已经六点多快六点半了。 “素芬，一宿没睡了，你先睡一会，我去他们这个食堂给你打点饭，我估计半头晌的时候妈也该过来了！他肯定熬了鸡汤了，先喝点粥垫补垫补！” 李志勇说完就准备出去打饭。 “志勇，我先睡会，你不用去打饭，好好看着孩子！等待会妈来了再吃也来得及。”林素芬说完看了看边上的两个孩子这是担心。 “也行，那你先喝点水，这个是你在产房时候我准备的。”李志勇拿起暖壶倒了一杯水。 喝了水后，林素芬沉沉睡去。 林素芬睡着的时候，四合院里邻居们都起来了，万桂莲醒的更早，不到五点就醒了，起来就开始熬鸡汤，这是提前准备好的老母鸡。 一边熬着鸡汤一边听着院子里的动静，六点多钟的时候，邻居们都起来了，王桂莲出门找到了班德江。 “小班，你还得给受点累！” “王姨，有事您说，是不是素芬妹子生了？”班德江听见敲门声开门看见是王桂莲就知道咋回事了。 “昨晚上十点多交景的，志勇他们两口子去医院了，你一会吃完饭上班的时候早走会，骑着素芬那车子去趟素芬娘家通知他们一声！” “然后于莉，你去了厂里到志勇他们科给他领导那帮志勇请个假！” “行，王姨，我这就吃完饭了，吃完了我就去！” 上午9点多，万桂莲拎着两个保温桶带着三个孩子坐公交到了医院，进病房的时候林妈妈已经在病房了。 李家欢声笑语的添丁进口，最近棒梗的日子过得也不错。 今个一大早棒梗出去上厕所就在前院闻到了浓浓的鸡汤味，看了一眼李志勇家，眼底深处全是仇恨。 “一家子王八蛋，等老子长大了当了大官的，哼！一定让你家破人亡！”棒梗心里头默默地诅咒了李志勇一早晨，尤其是家里的早饭又是窝头咸菜条白开水。 棒梗心里头那种不平衡的感觉就更强烈了，只不过棒梗啥也没说，反正今个上午只要是把西城那家人收拾了，中午又能喝酒吃肉了。 王桂莲带着孩子们出门的时候，棒梗也跟贾张氏扯了个谎溜达出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宝丰到李志勇办公室找他，大办公室文员告诉陈宝丰李志勇请假了，陈宝丰心里就有数了。 林素芬生产完已经第三天上午了，今个是礼拜天，病房里王桂莲和李志勇都在，林妈妈带着李志勇三个孩子回去了。 “勇哥！王姨！嫂子好！” 陈宝丰，陈宝丰媳妇谢玲，陈宝玉，陈宝玲都来了。 “宝丰你们这一大家子都过来了？孩子呢，孩子谁给你看着呢？”李志勇接过陈宝丰递过来的网兜放在桌子上问。 “勇哥，孩子在我们院呢，最近我跟宝丰在我家之前的那个院住着呢，把孩子托付给我们院陈大妈了！没事，都是熟人！看半天没事！” 谢玲笑着回答李志勇的问话。 病房里还有别的产妇，陈宝丰一家子待了也就是五分钟就告辞准备离开了。 李志勇和王桂莲送一家人出门，陈宝丰，陈宝玉，李志勇三个人一起站在医院院里抽烟，万桂莲则是拉着谢玲和陈宝玲说话。 “勇哥，都安排好了，也就是今个明个的事情！”陈宝玉没头没尾看着不远处笑的嘻嘻哈哈的陈宝玲几人说。 “把你自己摘出来了吧？”李志勇问陈宝玉。 “放心吧勇哥，我跟他们见面穿的那几身衣服已经烧了，昨天把那辆自行车也拆了处理了！别说就是断他两条腿，就是要了那个小畜生的命也找不到我头上！”陈宝玉看着李志勇说。 “勇哥，放心吧，宝玉这次事情办的挺可靠的，反正目前为止他找的那几个人不知道宝玉的真实身份！”陈宝玉话音一落，陈宝丰补充道。 “行，那我就放心了，你们也抓紧回家吧，到南城不近呢！等满月的时候来家里吃饭，到时候我告诉你哪天！” 站在医院门口看着远去的陈家一家人，李志勇脸色逐渐变冷！ “棒梗，范老大，廖志军，该到你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又抽了一根烟，李志勇才溜达着回了病房，还得问问林素芬准备吃啥呢，食堂没有的就回去做！ 好在林素芬不挑食，再加上医院的确在伙食上对产妇有所照顾，所以生了这几天除了回家熬鸡汤以外，剩下的就都是在医院食堂吃的饭。 休息日，秦淮如不上班，棒梗也就不出去了，在家里睡觉！表现得就跟个乖宝宝似得，而且秦淮如从贾张氏嘴里知道，棒梗虽然每天出去玩，但是应该是没有再跟那伙半大小子凑到一起。 一边洗衣服的秦淮如心里头一边欣慰！ 看来教育孩子就是得打，你看看上次把棒梗收拾了一顿以后这多老实！ “妈，你就不能做点菜吗？这天天窝头咸菜粥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呀！”中午吃饭的时候，棒梗看着饭桌上的窝头就烧心。 “棒梗，晚上的，晚上妈炖个菜，上午这不是洗衣服没来得及弄吗？等晚上妈炖个酸菜！”秦淮如拿了一个窝头递给棒梗，笑着说。 “酸菜！那几颗酸菜都快臭了！您这是觉得再不吃就不能吃了，菜舍得炖了是吧？就不能去菜市场买点菜吗？家里多久没吃肉了？” “你看看前院那家，我没看错的话，连着三天炖鸡！” “咱们家呢？好几年了我就没在咱们家见到过鸡毛！”棒梗手里拿着窝头满脸嫌弃的说。 “你回头看，鸡毛掸子上有鸡毛！你要不要吃？吃的话我就拿过来去！”秦淮如看着棒梗，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那什么，妈，吃饭吧，我就是说说！就是说说！吃饭吧，窝头咸菜也挺好！”棒梗低头开始啃窝头！ 第761章 林素芬出院，棒梗断双腿！ 又到了礼拜一上班的日子。 秦淮如上班路上就在寻思，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棒梗说的是对的，已经三四年没吃过鸡肉喝过鸡汤了！不怪人孩子馋得慌。 寻思了一路的秦淮如决定下个月发了工资说什么也得弄一只鸡回来，让孩子们解解馋！ 按照医院的要求今天是林素芬出院的日子，顺产，第四胎，这些都代表着产妇只要是生产过程不出问题，那么产后恢复的都会很快。 尤其是林素芬的体质一直不错，再加上李家不缺吃喝，所以一大早晨吃完饭李志勇和王桂莲就开始收拾东西。 上午九点多李志勇才开始办各种手续，这是出院的最后流程了，办了手续啥的直接回家就行了，李志勇专门到厂里借了一个三轮车，驮着林素芬娘三个回家要得劲一些。 就在李志勇收拾东西办手续的时候，棒梗也在跟贾张氏撒谎。 “奶奶，我出去了啊！前街小胖说什刹海开化了，准备今天去钓鱼，看看能不能弄到，好打打牙祭！我跟他一起去学学去！学会了以后咱们家也能有鱼吃！” 棒梗表情自然的跟躺在床上的贾张氏说。 贾张氏的腿其实好差不多了，只要是不跑不跳的，拄着拐慢慢走路已经没啥事了，只不过贾张氏想着养的更好一些，所以还是天天躺着。 “棒梗，我可告诉你啊，你出去玩归玩，离上次那帮小子远点，你要是再跟他们混到一起，你妈要是揍你我可拦不住！” 贾张氏严肃的跟正在穿鞋的棒梗说。 “奶奶，我都好久没见过他们了，您放心吧，我真的是去跟小胖学钓鱼，您要是不相信，我带着您一起去还不行吗？您自己说，这阵子我骗过你们吗？” 棒梗一边说，一边就出了门了。 出了胡同，走了没几步，就到了一个巷子口。 “梗哥！” “梗哥！” “梗哥！” 五六个半大小子跟棒梗打招呼，如果此时有四合院的邻居在这的话，应该能认出来，这五六个半大小子都是上次跟着去四合院的那些。 “嗯，范哥没来吗？”棒梗走过去很潇洒的从棉袄兜里掏出烟一人发了一根。 “梗哥，范哥带人先过去侦查了，咱们也赶紧的吧！昨晚上的到消息，还有另外一伙人也盯上了那家，而且那伙人可全是高中的，如果去晚了被他们得了先，咱们可是抢不过他们。” “那还废啥话呀，赶紧的吧，赶紧走，赶过去咱们得走一个多点！”棒梗说完，右手向前一挥，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一群半大小子连跑带颠的奔着目的地跑了过去，棒梗那是一马当先的跑在前头。 医院里李志勇办完了所有手续，医生又给林素芬和两个孩子检查了一遍，就准备出院了。 “志勇你先拿着这两个被子和这个褥子下去把车铺一下，然后在回来拿东西！剩下的这个褥子和这个厚被子一会出去的时候现铺，不至于冻得冰凉！” 王桂莲递给了李志勇两个杯子一个褥子。 “行，妈，你把这些零散的在归置一下，我一会上来拿！”李志勇抱着被子，手里还拎着一个包好的包袱，出了病房。 十点半左右，李志勇蹬着三轮车，三轮车后斗里坐着抱孩子的林素芬和王桂莲，林素芬自己也被裹得只剩下眼睛露着。 “吆，志勇回来了！素芬这是出院了呀！来来来我给你帮忙！”姚大妈知道今天林素芬出院，或者说院子里有心人都知道，9点多钟就开始在屋里等着呢。 “谢谢姚大妈！今个不太冷，太阳也好，这不就出院回来了吗！”李志勇停好三轮车，笑着跟姚大妈打招呼。 “来，素芬，大妈扶着你下来，这被子你就裹着吧，别受了风！你注意脚下抱好了孩子，我帮你抓着被子！”姚大妈走过去就扶着林素芬下车。 “素芬这是出院了呀！我也搭把手！”栾桂花也从院里出来了。 姚大妈和栾桂花一左一右帮林素芬抓着披在身上的被子，就那样往院里走进去了，李志勇把王桂莲扶着下了车，然后快走了两步进院开门。 屋里的炕早晨王桂莲去之前就已经烧好了，林素芬进屋直接上炕，一点没有冷到。 姚大妈和栾桂花帮着把三轮车上的物件收拾回来闲聊几句也就回家了，三轮车推不进院里，李志勇直接锁在了门口，那上头有轧钢厂的牌牌，这时候应该没人敢偷！ 杨瑞华隔着窗户看着李家进进出出的忙活，又回头看了看坐在那糊火柴盒的秦京茹，叹了口气。 闫解放和秦京茹结婚小两年了，秦京茹的肚子那是一直没动静，杨瑞华都快急死了，今个看到李家又添了两个孩子那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不光杨瑞华羡慕，院子里羡慕的人海了去了！ “呼，还是咱们家好，怎么待着怎么舒服！”林素芬没躺着，靠着被垛坐在炕上给俩孩子喂奶呢，一手抱一个！ 刚开始也是一个一个喂，但是只要是抱起一个，另一个指定哭！怎么哄都不行，后来就一次抱两个！然后两个小家伙都吃的倍儿香！ 得益于空间泉水和李志勇偷摸放进鸡汤里的人参须子，林素芬的奶水还是很充足的！当然主要是林素芬的先天资源也不赖！反正就是缺一不可吧！ “素芬，中午想吃啥，告诉妈，妈给你做！”王桂莲帮着林素芬垫了垫胳膊问。 “妈，您中午熬个粥吧，最好再切一碗咸菜，我想吃口清淡的！”林素芬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啊！行，妈熬个小米粥，然后，咸菜，，咸菜就算了，你不能吃太咸！你这样我现在就去切，切了以后用水泡上，我记得还有几条腊肉呢！妈给你炖个腊肉吃！” 与此同时，轧钢厂保卫科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好同志，我是磁器口派出所的，我姓刘，请问你们厂钳工七车间有没有一位工人同志叫秦淮如的！”电话里，刘公安问接电话的。 “你好刘公安，我得给你问一下，一万多人我真记不住！您留个电话，问好了给你回电话可以吗？” 保卫员挂了电话，看了看墙上贴着的内部通讯录，然后给七车间打电话。 “你好，刘公安，经过核实，我们厂的确有这个人，您是有什么事吗？”接电话的保卫员核实后给派出所回电话。 “好的，你们通知她一声，他儿子贾梗在我们辖区与人械斗，两条腿都被打断了，让他到西城区医院去！” 两个人沟通完保卫员挂了电话又给七车间打过去了。 第762章 左腿还好，右腿，可能需要截肢！ 一上午时间秦淮如也没干出来多少活，或者说一上午时间秦淮如都在磨洋工，自打不再考级以后，秦淮如是一点干活的动力都没了。 “秦淮如！秦淮如，去趟保卫科值班室，保卫科找你有事！” 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撸铁棒的秦淮如听见喊声，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走过来的郭大撇子。 “郭主任，你说谁找我？保卫科？保卫科找我干啥？”秦淮如放下工具站起来问。 “我哪知道找你干啥，先是来了个电话问咱们车间是不是有叫秦淮如的，告诉他们有以后，又过了五六分钟又来了一个电话让你去一趟保卫科值班室！” “别废话了，赶紧去，去了就知道咋回事了！” 郭大撇子不耐烦地说，最近有传言说有人要收拾郭大撇子，最近郭大撇子正心烦呢！ “好吧，那我这就过去！”秦淮如摘下围裙放在工作台上，转身往车间外头走。 郭大撇子看着走远的秦淮如，又看了看秦淮如的工作台：“真他妈是个棒槌！”说完摇着头回办公室了。 秦淮如寻思了一路，也没寻思明白保卫科找自己干啥。 “你好同志，我是钳工七车间秦淮如，我们车间主任说你们这有人找我？”秦淮如到了值班室，里头就一个人，就是刚才接电话的那人。 “啊！你就是秦淮如呀！你儿子是不是叫贾梗？”保卫员抬头看了看秦淮如，又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问。 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 “是的同志，我，，我儿子棒梗，大名就是贾梗，他，，他又惹啥事了？现在关在你们这了？”秦淮如说着话，腰已经弯了，人也开始紧张起来了。 “没在我们这，刚才磁器口派出所的打来电话，说今天上午你儿子带着一帮人在他们辖区与另一帮人产生了械斗，你儿子贾梗受伤了，此时正在西城区医院，让你带上钱赶紧去西城区医院！” 保卫员是最近一两年刚来的，不太清楚秦淮如以前的风评，看着眼前这个被生活压弯了腰的中年妇女，保卫员心里还有点同情呢。 “啊！” “械……械……械斗！棒梗伤哪了？”秦淮如一步就窜到了保卫员的办公桌旁，把接电话的保卫员吓了一跳。 “秦淮如同志，别激动，没有生命危险就是伤到腿了！具体的没说，你赶紧去医院吧，人家派出所的同志也没说具体情况，就是通知家属！” 保卫员连人带椅子都往后退了一步。 “对对，对！去医院，去医院！西城区医院对吧，我这就去！我这就去！”秦淮如转身就往外走！ “秦淮如同志，先去车间开假条，要不然上班时间不让出厂门！”保卫员冲着已经冲出门口的秦淮如喊了一嗓子，往门口跑的秦淮如愣了一下，又转身往车间跑。 前后折腾了小半小时，秦淮如终于是背着书包出了厂，小跑着奔公交车站。 中午十二点半，秦淮如终于是赶到了医院，打听了好几个人才找到棒梗所在的骨科诊室。 诊室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两个公安同志，诊室里还传出若有若无的哀嚎声。 “通知您好，我是贾梗的妈妈秦淮如，贾梗是在这吗？”秦淮如一边问公安，一边看关着门的诊室。 “秦淮如同志？你可算是来了，没有家属签字人家医院不给动手术，你进去吧，贾梗在里头，先把手续什么的办了再说别的！” 其中一个公安同志，指了指诊室的门。 秦淮如推门进屋，屋里一个医生，一个护士，棒梗躺在诊床上。 “棒梗！棒梗！妈来了，你这是伤到哪了？呜呜呜！”秦淮如进屋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棒梗，早上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妈，，呜呜，，妈！我疼！我腿疼！呜呜呜！妈快救救我！呜呜呜！”棒梗看着保住自己的秦淮如终于绷不住了，放声大哭。 娘两个哭了有一分钟，秦淮如才安抚下棒梗，转头看边上站着的护士和坐在桌子那的大夫。 “大夫，我是贾梗的妈妈，孩子，孩子的腿咋样？” 刚才秦淮如在棒梗喊疼的时候已经看了一眼棒梗的腿，左腿看着没啥就是膝盖位置肿的已经把棉裤撑圆了，但是右腿，秦淮如这个外行都看出来已经变形了，小腿从膝盖以下那角度明显就不对！ “经过我们的检查，病人的两条腿都被钝器击打过，左腿还好一些，只是膝盖骨粉碎性骨折，通过手术把碎骨取出来以后这条腿还能保住！” “但是右腿，目前来看不太乐观，除了膝盖粉碎性骨折以外应该还伤到了关节和神经，这个，，，这个我们只能说是尽力保住腿，但是如果手术中发现其他严重问题可能需要截肢！” 大夫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冷淡。 棒梗是被公安抬过来的，而且秦淮如没来的时候，大夫也跟公安了解过怎么受伤的。 当大夫知道棒梗是以什么身份受的伤，以及是在干什么的时候受的伤以后，就没有一开始的热情和紧迫了，因为这个大夫前阵子还是被教育的对象！ 教育他的就是棒梗这样的一群半大小子，那三四个月，医生不想去回忆！ 但是这些秦淮如和门口的公安都不知道呀！不过就是知道了也没办法，目前大部分都是这样，找到哪里都差不多。 “大夫，大夫，我求求您了，救救我儿子吧！他，他才十四岁呀！呜呜呜呜！”秦淮如一听大夫的话就急了！ 截肢！怎么就会发展到这个程度呢？ “家属，我们肯定会尽最大努力来治疗，你先去把住院手续办了，还有手术通知书什么的都签了字，然后我给病人安排手术室！” 大夫说着看了一眼边上的护士，那护士从桌子上拿了好几张纸递给了秦淮如。 秦淮如简单看了一下，除了手术同意书啥的还有一张缴费单，要求预存20块钱！ “大夫，大夫，我这从车间来的，来的着急，也没带那么多钱呀！我身上一共就不到六块钱！” “但是您放心，我是轧钢厂的正式工！这是我的工作证，我把这个先押您这，您先给孩子安排手术行吗？后边我把钱马上补上，孩子的伤不能等呀！” 秦淮如看见缴费单着急了！ “嗯，，那就先交五块钱吧！” 大夫还是比较医者仁心的！沉吟了一会儿，点头同意了。 第763章 贾家大少，残废了！ 下午两点半，棒梗终于是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门口，秦淮如瘫坐在长椅上，默默流泪，一边流泪一边寻思公安走的时候跟他说的话。 这次冲突除了棒梗以外没有别的伤者，或者说公安到目前为止没发现别的伤者，棒梗这方包括对方除了棒梗这个伤者以外，还有一个死者，只不过那个已经拉倒殡仪馆了！ 秦淮如已经愁死了，怎么这孩子就这么不听话，又跟那些人混到了一起，这下终于是出事了。 公安在秦淮如来了以后交代完事情就回去了，后续的调查等棒梗治完伤再说，登记了秦淮如的具体信息，这个年代只要你有工作单位，那你就跑不了！ 就在秦淮如坐在手术室门口哭的时候，南锣鼓巷那条胡同的胡同口大街上，陈宝玉和李志勇俩人站在街边太阳底下聊天呢。 “勇哥，事情已经解决了。”陈宝丰坐在三轮车平板上，点着李志勇递给他的烟说。 “嗯，结果怎么样？没出什么岔子吧！”李志勇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面对着陈宝玉问。 人来人往的看着这俩人，只以为是熟人碰上了，正常聊天呢。 “没出岔子，棒梗和那个范老大带着人聚齐以后，准备去收拾磁器口附近的一户人家，那户人家是以前铁杆庄稼那批人，后来落魄了！” “只不过棒梗他们冲进去收拾完了往外走的时候，遇到了另一伙人，两方谁也不让谁就打起来了！” “但是因为棒梗他们这边的人都是十三四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而对方那伙人除了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还有两个二十浪荡岁的街溜子。” “所以很快棒梗这伙人就被打到了，混乱中棒梗应该是被人打断了两条腿，听说右腿伤的比较严重，关节都碎了，可能那条腿保不住了！” “然后范老大，也不知道被谁一棍子砸在了脑袋上，当场好像就不行了，后脑勺都塌了！” “就是看到好像是出了人命，街坊邻居们才有腿快的去报了公安，但是，现在这街面，公安忙得要死，即使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集结人手，赶到现场也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了！” “打架双方都蹽了！就剩下疼晕的棒梗，和没了气的范老大！” “然后公安把棒梗送去了西城区医院，把范老大送到了殡仪馆！” 陈宝玉，前前后后说了有十五六分钟，才把上午的事情跟李志勇交代完。 李志勇又递给陈宝玉一支烟。 “宝玉，跟棒梗他们打架的那些……”李志勇没说完，看着李志勇。 陈宝玉听了李志勇的话，左右看了看，又抬手看了看手腕子上的手表。 “下午三点多的火车，说是去外地学习什么先进的斗争经验！一共六个人，六张介绍信，他们去的地方都不同，先从四九城到石门，然后从石门在各奔东西！” “您放心吧， 就是那几个人有出事的，也找不到我这，全程他们就没见过我长啥样！” “外头晃悠个一年半载的，谁还记得这事！” 陈宝玉扔了烟头，笑着说。 “好，这事烂在肚子里，最近好好干活，有啥事让你哥带话，你这老是跨区域收破烂，容易被人打！哈哈哈！”李志勇说完，把刚才没抽完的那盒华子扔给陈宝玉，骑车走了。 李志勇出来的借口是朋友给踅摸了两只乌鸡！出来拿回去给林素芬补身子，所以李志勇出现在四合院门口的时候，车把上挂着两只还活着的乌鸡！ 而此时西城区医院手术室门口。 “大夫，我求求你们了！呜呜呜！他才十四岁呀！没了右腿这以后得日子可怎么过呀！呜呜呜！大夫，我给您跪下了！您救救孩子吧！” 秦淮如说完直接就跪在了出来让秦淮如签字的医生跟前。 “病人家属！您先起来！起来说话！” “护士！护士！来俩人把她拽起来这像什么话！” 秦淮如被跑过来的两个护士搀扶起来拽到了长椅上坐下。 “病人家属，不是我们不救，这不是正在救吗？孩子的左腿已经做完手术了，恢复了以后虽然走路可能比较僵直，不太好回弯，但是最起码腿部的基本功能算是保住了！” “但是右腿伤的太严重了，膝盖骨粉碎性骨折，膝关节粉碎性骨折，膝关节下的小腿上部粉碎性骨折！碎骨已经伤了腿部神经和大部分血管！” “以目前的技术，根本没法恢复，即使是强行保腿，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一个月以后没法恢复在进行二次手术截肢！如果一旦发生继发感染或者产生败血症，那可是会要命的！” “现在截肢这个方案是保命的最佳方案，也是术后恢复最快的方案！没了一条腿总比没了命强！” 医生苦口婆心的劝说秦淮如。 “大夫，棒梗是贾家唯一的独苗了！他爷爷，他爸爸都是在生产中出事故没得！您这让我，，让我怎么跟他们交代呀！” “呜呜呜呜！！！！！” 秦淮如彻底麻了！左腿治好了就是个装饰，右腿干脆直接就要截肢！他是真不知道如果自己签了这个字，回去后贾张氏会不会砍死自己！ 一想到以后贾家唯一的独苗变成可能生活都不能自理的残废，秦淮如那心就一揪一揪的疼！ 大夫看秦淮如光顾着哭，就是不签字，也有点着急，里头正麻醉着等着锯腿呢，你这不签字咋整？ “病人家属，贾梗妈妈！现在你考虑那么多没有用！你现在只需要考虑，是要你儿子活着，还是要你儿子死！就这么简单，保腿丢命！保命丢腿！” “病人的病情没工夫在这耽误，你赶紧拿主意吧，如果确定不截肢也行，在另一份文件上签字，以后出现什么问题跟我们医院没关系！” 大夫口罩后面的脸色不太好看，这个大夫不是刚才那个大夫，那个大夫正在里头拾掇棒梗的左腿呢！这是大手术！ 秦淮如别的没听进去，那句保腿丢命听明白了，又哭了有一分钟，秦淮如哆哆嗦嗦的在同意书上签上了名字，签好字后秦淮如哇哇大哭！ 下午六点半，棒梗终于被推出了手术室，秦淮如看着躺在平车上脸色苍白的儿子，心如刀割！ 第764章 以后就是残废了，这是多伤心的事情呀！ 晚上下班点到了，上班的人陆陆续续回到了四合院。 贾张氏做好了晚饭，棒子面粥，窝头，咸菜条！坐在床上看着在那玩的两个孙女，眯缝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啥。 但是当四合院众人都已经吃完饭开始收拾桌子的时候，两个小的扛不住了。 “奶奶，妈妈和哥哥啥时候回来呀，我都要饿死了！”小当掀开门帘问贾张氏。 “再等会，你哥出去跟人学钓鱼去了，你妈可能是车间有事耽误了！再等一会要是还不回来俺们就先吃，给他们留在锅里！” 贾张氏说完，翻了个身继续躺着。 华灯初上，天彻底黑透了。 “小当，你把饭菜从锅里拿出来，给你哥和你妈留下，咱们先吃饭！我出去问问为啥这时候你妈还没回来。”贾张氏拄着棍子就出去了，当拐用的棍子！ 贾张氏去的后院，问的刘海中，刘海中告诉她厂里没有加班的车间，但是也不知道秦淮如为啥没回来。 回到家吃饭的贾张氏虽然奇怪但是也没多想，那么大的人肯定没事，但是对于棒梗为啥还没回来贾张氏就比较担心了！ 李家今天的晚饭是李志勇做的，收拾了一只乌鸡，加上当归等药材炖了一砂锅乌鸡汤，又炒了两个青菜，炖了一大碗酸菜粉条肉，蒸的白面馒头。 奈何三个孩子看着砂锅里那黑乎乎的鸡肉，都是嫌弃的表情，一口都不喝，最后是林素芬和王桂莲两个人消灭的！两个新成员倒是不哭不闹，睡醒了吃，吃饱了睡，目前还是很好带的！ 李志勇今天挺高兴，不安定因素处理了一半，还剩下一个廖志军。 最近这阵子廖志军基本上不回四合院，李志勇找机会制造了几次偶遇，发现廖志军并没有表面上表现得那么平静，每次见到李志勇，李志勇感知中都能感觉到廖志军血压的变化！ 而且每次离开李志勇的视线以后都是咬牙切齿的表情。 所以，李志勇一直没放松，也一直在准备着对付他！ 棒梗和那个范老大的事情目前来看比较圆满，但是还是要看后边事情的发展。不过收拾廖志军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 方法李志勇已经想好了，目前需要做的就是默默等待时机了！ 一直到晚上十点，贾张氏开始着急了，秦淮如没回来，棒梗也没回来！ 邦邦邦！ 贾张氏又敲响了刘海中家的门。 “他刘大爷！淮如和棒梗到现在都没回来，我这家里老的小的，再加上我这腿脚也不方便，您看看能不能帮着找找！” 贾张氏做了个笑脸跟开门的刘海中说。 刘海中听见贾张氏喊他刘大爷，心里不痛快，想着纠正贾张氏，让她喊自己的职务！但是在一想贾张氏那混不吝胡搅蛮缠的性子，硬生生把话憋回去了。 “贾张氏，这大晚上的我去哪找人帮你找人去？再说了秦淮如那么大的人了还能丢了？棒梗也是大小伙子了，没准就在哪个同学或者朋友家玩呢！” “明早晨再说吧！明早晨我去厂里的时候去他们车间问问，看看淮如咋回事！看看是不是犯了啥错误被扣在厂里了！” “我知道你着急，但是你先别着急，着急也没用！” 最后这句话是刘海中跟其他队长学的，他感觉这句话太他妈有哲理了！ 说完，刘海中就不再搭理贾张氏关上门回屋了。 贾张氏看了看边上黑着灯的廖家，叹了口气，慢慢的回了中院，你让贾张氏瘸着腿出去找人也不现实不是，所以贾张氏虽然着急，但是他是真没办法！只能回家等着！ 而此时在医院的秦淮如其实也一个脑袋两个大！ “妈！！！妈！！我得腿怎么了？我的腿呢！！呜呜呜呜！” 麻药劲过去的棒梗醒了过来，已经醒了有一会了，躺在病床上回过神的棒梗，不顾秦淮如的阻拦，艰难地坐起来，掀开被子就看到自己的右腿膝盖以下都没了！ 看着右腿膝盖以下空荡荡的，棒梗愣了有两分钟，然后发出一声惨嚎后就开始喊妈！ “棒梗！棒梗！别着急，别着急，你现在还受着伤呢，别的都不重要，你先把伤养好了咱们再说别的行吗？” “妈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在难受也比人没了强！中午的时候公安告诉我，上次跟你去咱们院的那个姓范的，人已经没了！” “呜呜呜！棒梗，你知道妈这一下午有多害怕吗？呜呜呜！你这最多就是对了半条腿，但是那个姓范的被人当场就打死了呀！” 秦淮如摁着棒梗，把棒梗摁在了病床上，然后抓着棒梗得手，哭着跟他说了两伙人打架的事情，这是公安告诉秦淮如的。 棒梗听秦淮如说范老大被人当场打死了，人立刻就呆住了！ 也不挣扎了，就那样躺着愣愣的看着房顶。 秦淮如哭着说了五分钟，棒梗就那样躺着听了五分钟。 “妈，，，，您，，您说的，，是，，是真，，，真的？范老大，，被人打死了！”棒梗艰难地扭头问秦淮如。 “公安是那么说的！” “儿子呀！你怎么就不听话呢，又跟他们混在一起，今天你要是跟范老大一样，你，你让妈以后可怎么活呀！哇！！！” 秦淮如这小一天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了，抱着棒梗哇哇哭！ 好在这个病房目前就棒梗一个人。 棒梗听着秦淮如的哭声，在感受着自己两条腿那若隐若现的疼痛，以及范老大被打死的惊吓，也跟着秦淮如的哭声开始哭！ 娘两个哭了最少有一刻钟，才慢慢停下。 “棒梗，你饿了吧？妈那会在医院的食堂买了几个窝头！你先吃点垫补垫补！等明天妈回家给你做好吃的，给你补身体！” “吃点吧，大夫说五六个小时以后你的麻药劲就会慢慢下去，到时候可能会有一点疼！吃点东西到时候才能有力气。” 秦淮如从旁边暖气片上拿过来一个窝头，递给棒梗。 “妈，我没胃口，吃不下，您吃吧，让我睡会！”棒梗说完，把被子拽上来盖住脸开始哭，只不过没有出声，躲在被子里默默流泪。 以后就是残废了！这是多伤心的事情呀！ 第765章 久违的招魂声再次响彻四合院 秦淮如看着蒙着被子哭的一抽一抽的棒梗，没有进行劝阻，孩子大了，初遭大难哭一会吧，哭完了慢慢也就接受了，最起码命还在。 而且公安也说了，现在外头乱得不行，打人的人周围围观的都不认识，而且打完人后就直接四散逃了，就现在这个形势，不太好找。 告诉秦淮如会尽力破案的，如果抓到了人会通知秦淮如。 秦淮如也知道外头的情况，对能不能抓住打人的基本上不抱希望，这种事这两年听多了也见多了，抓住了又能咋样呢？一句啥啥有啥啥理啥啥啥的就拉倒了。 好在孩子还活着，命还在，这就还有希望！最起码以后还有希望给贾家留个后不是，医生检查了，除了腿脚不好以外别的没收到影响。 至于会不会有人嫁给一个瘸子，嗯，乡下找找给点高彩礼还是能找到的！ 棒梗和秦淮如都是一夜没睡，秦淮如是在发愁家里以后的日子到底该怎么过，婆婆那腿就是恢复了也大不如从前，按照自己找的大夫的说法会有点跛？ 现在儿子又残了，秦淮如不知道为什么自家的日子越过越难，为啥同样都是农村嫁进城里的，自己活的跟个婊子一样，其他人活的都轻松自在！ 这半宿秦淮如想了很多，但是一直到天蒙蒙亮也没想明白！只是心里头对四合院众人，对打棒梗的人，对那些过得好却不接济自家的人，对自己那个亲堂妹秦京茹的恨意又加深了那么几十分！ 而棒梗呢则是哭了半宿，前半程是伤心的哭，凌晨两三点以后就是疼的哭，疼的棒梗恨不得把腿再截一块去！ 一直到天蒙蒙亮护士给打了一针止痛针才沉沉睡去。 看着外头天光大亮，秦淮如到旁边水房洗了把脸，然后把棒梗托付给护士，出了医院踏上了回四合院的路。 “你说啥！秦淮如！我草你祖宗！你说啥！你再说一遍！秦淮如！！！我草你祖宗！你再说一遍！” “啊！！！老天爷呀！！！啊！！老贾呀，东旭呀！” “啊！！！！啊！！我得乖孙呀！！！！” “老贾呀！东旭呀！你们快上来看看吧！这是不让咱们家活了呀！老贾呀！东旭呀！你们走的太早了呀！” “那帮天杀的，他们把棒梗打残了了呀！！！东旭呀！老贾呀！你们快上来看看吧！这是不让咱们活了呀！” 院子里吃完早饭准备上班的众邻居，忽然就听见了久违的贾张氏的经典招魂声！ 大家都很错愕，因为啥呀？贾张氏是怎么敢的？因为搞封建迷信被劳改，又在这两年因为劳改过天天被教育！因为被教育还断了腿！ 断了的腿到现在还没好利索，怎么又明目张胆的开始招魂了？ 而且什么乖孙打残了？ 是棒梗把别人打残了？ 还是棒梗被别人打残了？ 慢慢的中院就聚集了不少人，只不过大家都没说话，站在角落里静静地听着贾张氏的哭嚎怒骂和夹杂在哭嚎声中那一星半点的真相。 “秦淮如，你给我仔细说清楚，到底咋回事？” 贾张氏哭嚎了有十五分钟，终于冷静下来了，披头散发的坐在堂屋桌子边，咬牙切齿的看着秦淮如。 “妈，我不是说了吗，棒梗又跟上次他带来的找李家麻烦的那伙半大小子混到了一起，或者说其实他们一直就没有断了来往，也就是从轧钢厂放出来以后的那两个礼拜老实！” “后来，就又混在了一起。昨天他们那伙人在磁器口跟另一伙人茬架！另一伙人都是二十郎当岁的小年轻，棒梗他们没打过！” “那个姓范的带头的被当场打死了，棒梗则是被打断了两条腿！为了保住命，右腿截肢了！呜呜呜呜！！” “我到医院的时候，棒梗的腿已经没救了！我也不想这样呀！但是人家大夫说要么保腿丢命，要么保命丢腿！您让我怎么办？” “西城区，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找人捎个信都捎不回来！我能咋办！我只能听医生的！呜呜呜呜！” “我得棒梗呀！！！” 秦淮如说着也哭嚎了起来。 贾张氏看着哭哭嚎的秦淮如，三角眼来回转悠。 “别哭了！” “我问你，你说是公安告诉你昨天棒梗一伙人和另一伙人打架对吧？那除了姓范的那个带头的还有棒梗受伤，跟他们一起的那些人呢！你在医院看见了吗？” 贾张氏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悠。 “妈，没有呀！一个都没见，公安也没说那些人啥样！我哪还有时间问那个呀！” 秦淮如不知道贾张氏啥意思！ “你就是个棒槌！你不找到跟棒梗一起去打架的人，谁他妈的给棒梗出医药费！啊！这住院费药费绝对不是小钱！不找那些坏小子出，找谁出！” 贾张氏瞪着秦淮如恨恨的说。 “额！妈，等我问问棒梗吧，等棒梗好点了，我问问他在哪能找到那些半大小子，到时候我在找他们去！”秦淮如也觉得贾张氏说的有道理。 “对，必须找到他们，找他们家去！我孙子多乖多听话的好孩子，就是跟他们混到一起才学坏的，现在我孙子被打坏了，他们当没事人一样跑了？想得美！” “挨个找他们家去，如果不赔钱你看我敢不敢点了他们的房子去！” “去，找个人送咱们去医院，我要去看看我大孙子！” 贾张氏恶狠狠的说完后，直接拄着棍子站起来就让秦淮如弄着他一起去医院。 “妈，您这腿脚，怎么去？坐公交车都得一个多小时呢！再说，就咱们家在院子里的名声，我能找谁帮忙？”秦淮如傻眼了，这他妈怎么弄？ “还有就是，咱们俩都走了，这俩小的咋弄？”秦淮如看了看吓得瑟瑟发抖的两个姑娘说。 “小当都十岁了！啥干不了？” “小当，你跟妹妹在家，饿了自己热饭吃，我跟你妈去看看你哥！你跟那头需要人照顾！有事就去找你们那个白眼狼的小姨！” “我就不信了，他秦京茹那个心是不是石头做的，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俩去找他帮个忙他会不管！” “秦淮如，扶着我往外走，我今天就是爬，我也要爬到西城！” 院子里看热闹的众人，听明白了咋回事，在贾张氏婆媳两个出门往外走的时候各种各样的眼神投射到两个人的身上。 有冷漠，有嘲笑，有活该，有幸灾乐祸，有同情，就是没有帮助！ 第766章 残废梗出院回家！ 棒梗已经住院十来天了，伤口恢复的不错。 虽然贾家真的没啥余钱了，但是对这个贾家的独苗，不论是秦淮如还是贾张氏还是很舍得投入的。 主要是棒梗住院其实没花太多的钱，因为秦淮如是正式工，家属住院报销六成！这一个礼拜住院加上手术什么乱七八糟的，秦淮如一共出了不到五十块钱。 这两年省吃俭用攒下了一百来块钱，又出去了一半。 至于贾张氏说的找那些跟棒梗一起去的孩子，棒梗跟那帮小子混了那么长时间那帮孩子具体住哪他是一个都说不上来，唯独知道一个范老大住哪，范老大还提前下去报到了。 “秦淮如同志，目前来看病人恢复的不错，可以出院接回家养着了！” 医生办公室，棒梗的主治大夫跟秦淮如交代了出院以后要注意的事项，还有就是怎么帮着棒梗度过截肢后的那种心理落差。 详细交代完，给秦淮如开了出院证明还有各种缴费单子什么的也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三月份的最后一天，上午十点多钟，棒梗终于回到了四合院。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那天出去的时候棒梗那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今天回来的时候，棒梗成了四肢不全的残废。 今天是休息日，天气暖和了，操劳习惯的家庭妇女们都聚在中院拆洗换下来的穿了一冬天的棉衣，绝对不是为了等着看贾家大少的样子。 秦淮如在医院附近找了一辆板车，把棒梗拉回了四合院，只不过板车只负责送到四合院门口。 让蹬三轮的板爷等了一会，秦淮如先把棒梗背回了院子，又出来拿了一趟东西。 “你看，你看，真惨废了，右腿那是没了吧？” “对，你看看那空荡荡的，哎呀这，，，这，，，” “你想笑就笑吧，我看着你憋得都难受！” “去，我这是同情，同情懂吗？嘻嘻嘻嘻嘻！以后不会每天院子里晃荡偷东西了吧！” “你还别说，现在贾家光拄拐的就俩了！以后咱们院子应该能消停不少，最起码再晒个啥晾个啥不用担心被人偷了！” 两个老娘们根本就没背着秦淮如，在秦淮如把棒梗放在炕上出来拿东西的时候，就那样嘻嘻哈哈的在那讨论。 不光她俩，院子里所有人都在念叨呢。 秦淮如心里有气，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发，人家就是在讲究自己家，但是人家又没提名，想发飙都没道理，更关键是，秦淮如现在在院里谁也得罪不起！ 今天是礼拜天，李志勇家非常热闹，林素芬妈妈，嫂子，还有于莉都在李家呢。 林妈妈和单春梅是来看林素芬的，于莉则是待着没事找林素芬玩的。 “志勇，刚才背着进去的那个就是想找你麻烦的那个孩子吧？这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我刚才看了一眼，右腿没了！” 单春梅问李志勇。 “嗯，嫂子，那个就是上次带着人要打断我们全家腿的棒梗！住在中院，这不是听说前阵子在磁器口跟另一伙人茬架被人打断了两条腿！” “具体的我还真没关注，看这样子应该是被打的不轻！” 李志勇正蹲在地上收拾鱼呢，早起出去晃悠一圈说是跟钓鱼佬换的！有十几条一巴掌长的鲫鱼瓜子！ “姨，我给你们说，不光是棒梗被人打了，就那天棒梗他们那伙人那个带头的，叫什么范老大的那个，我听说当场被人把脑袋就打漏了！” “说是都没送医院，公安到了现场直接就拉到殡仪馆去了！” “现在外头这么乱，这帮半大小子来回茬架太多了，每天都有人受伤！这棒梗以后算是完了，不光右腿没了，说是左腿的波棱盖也被打碎了，以后即使拄拐都不太好走路！” 于莉抱着李家老五还是老四从屋里出来跟外屋一票人说。 “可不是，可是得好好看着孩子们，中我给你说，老大你可得看好了，这么大孩子正是无法无天的时候，这要是出去被人打坏了咋整！” 林妈妈冲李志勇说。 “姥姥！您可别说了，我现在出院子的时候都不多，最多就是帮我奶奶打个酱油买个醋！您要是再严我爸和我奶奶就该不让我出屋了！您可饶了我吧，我多听话呀！” 边上看小人书的李泽林不满意的嚷嚷，屋子里大人们听见后都哈哈大笑。 秦淮如抱着被子褥子拎着一个大网兜从垂花门进来，听见李家的欢笑声，眼睛里全是恨！ 没有原因，或者说不光是李志勇家高兴她恨，有日子了，只要是院子里谁家欢声笑语的被秦淮如听见，他就恨的慌！ 只不过没人在乎他的恨意罢了！ 进入中院，秦淮如又感受了一把各种各样的眼神，低着头快步进屋了。 “棒梗，中午想吃啥，告诉妈，妈给你做！”秦淮如放好东西，问躺在炕上直勾勾看着房顶的棒梗。 “我想吃肉，我想吃鱼，我想吃鸡！你有吗？还我想吃啥你给我做！我想吃的你啥也没有你做个屁！你随便吧！”棒梗冷言冷语的噎了秦淮如一句。 “棒梗，妈…………” 秦海茹被棒梗怼的无言以对。 棒梗说的很对，家里只有棒子面和咸菜，别说鸡鱼肉了，现在连个像样的蔬菜都没有！ “棒梗，在等几天，过几天妈就发工资了，到时候副食本上下个月的定量也就都下来了，妈给你买肉吃！你先躺着歇会，妈去做饭去！” 秦淮如给棒梗掖了掖被子，但是棒梗没搭理他，秦淮如说话的时候，棒梗睁着眼看着房顶，秦淮如给他掖被子的时候棒梗闭上了眼睛。 “哎！！”秦淮如深深地叹了口气，出去到了堂屋。 孩子重伤未愈心情不好可以理解，但是秦淮如就是心里不得劲，棒梗这才十几岁就这样了，后半辈子可怎么过呀！ 一边做饭秦淮如一边发愁，这以后大了能不能找到工作还两说呢，没听说哪个厂要残废的！ 小当和槐花在棒梗回来后，就一直躲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不说话也不往前凑。 “妈！我要尿尿！” 屋里棒梗喊了一嗓子。 正在往锅里放窝头的秦淮如赶紧停下手里的动作，拿着痰盂进屋。 “棒梗，你这，，，，”秦淮如拿着痰盂进了屋掀开被子，就发现棒梗身底下湿了一大片。 棒梗闭着眼没搭理秦淮如。 看了看棒梗，秦淮如小心的给棒梗换了褥子，收拾利索都是半小时以后了，然后在出去接着做饭。 刚把锅弄好，准备烧火，屋里棒梗又喊开了：“妈，我饿了，啥时候吃饭！你是想饿死我吗！” 第767章 杨瑞华后悔，秦京茹怂恿断亲。 杨瑞华拖着疲惫的身体从街道办回到了四合院。 今天是休息日，街道办组织了一场教育学习大会，就在街道办门口的那个空地上，把辖区内的教育对象抽了一部分过去进行集中地教育学习。 杨瑞华一只手抱着自己的帽子，另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捶着自己的腰步履蹒跚的走在胡同里，忍受着边上人的冷言冷语。 杨瑞华现在后悔了，后悔让闫解放去举报自己了，现在不但自己折进去了，闫解放两口子还有两个小的也都没落了好！ 现在闫解放和秦京茹两口子只要是街道办组织学习和教育大会，就必须到场，不用上台受教育，但是要在台下学习，偶尔还会被交上去陈述一下杨瑞华的错误。 两个小的，闫解旷和闫解睇现在连院子都不敢出，或者说基本上每天除了上厕所以外连门都不出，因为只要是就出去了就老是有半大小子们言语攻击和挑衅。 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闫家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就那样熬着。 眼前的时候，杨瑞华还能再街道办接点手工活，尤其是秦京茹嫁进来以后，杨瑞华接的手工活，一家四个人干，挣得真不少！ 可是现在，因为杨瑞华成了被教育的人，根本接不到手工活了，闫家五口人全靠着闫解放一个人的工资活着，好在赶在最后一次升工级，闫解放现在是3级工！ 要不然闫家可能会继贾家之后成为四合院生活最困难的那一小撮人。 闫解放和秦京茹跟在杨瑞华身后不远的地方。 没法一起走，闫解放是举报人，你跟被举报人走那么近是因为你同情她吗？ 所以，教育大会结束后，闫解放和秦京茹跟杨瑞华拉开了距离回家。、 “解放哥，这全家所有的生活都靠你自己，这以后的日子肯定也会紧巴巴的，得想想办法呀！要不然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秦京茹最近也挺后悔的，怎么就没好好打听打听闫家这个事呢！咋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而且因为结婚有日子了，但是秦京茹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杨瑞华对秦京茹的意见也越来越大了！ “京茹，再忍忍吧，我爸没了，我大哥也没了，我妈有事现在这个样子，你说的那个办法如果咱们真要是那样干了，那不是逼着妈去死吗？” “再说了，真要是那样干了咱们住哪呀？现在厂里根本就没有分房子的说法了！我都一年多没听说有人分到房子了！” 闫解放听命了秦京茹的意思。 秦京茹最近在外头也不知道听谁说的，说可以登报或者找街道办声明，声明跟杨瑞华断绝关系，就不用天天再去学习了，也就能在街道办继续接手工活了！ “解放哥，咱们斜对面后边那个院子里有一户人家就跟咱们一样，然后他们家就是断绝了关系，然后把三间房从中间起了一堵墙，分成了两户，在街道办办的断亲证明，然后就没事了！” “咱们也可以这样呀！到时候把房子隔开，不就行了，咱们也不多要，咱们要一间就行！剩下两间给妈还有解旷和解睇！” “这样一来就不会影响你了，如果你要是在厂里真的因为这个出点啥事，你说咱们家咋整？” “断亲就是明面上的说法，私下里怎么生活谁知道，这是为了保全你的临时办法，等以后没事了咱们再把墙拆了不就又是一家人了吗？” 秦京茹之所以劝闫解放，也是因为他有自己的小九九。 现在闫解放每个月发了工资，自己就留下二十，剩下的二十八都给了杨瑞华了，说是一家人的生活费！这如果是断了亲以后，那给多少可就是自己说的算了！ “可是，，，可是妈那能同意吗？”闫解放也挺矛盾的，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有魄力的，原剧里就混得不显山不露水的。 但凡是个有主意有担当的也不会找不到个媳妇！ “咱们把利害关系跟妈说明白不就行了吗？我相信说明白了以后妈会理解的！你没发现最近你们厂里每次有大会也开始让你去台下听着了吗？” “万一后边让你去台上咋整！要是那样的话，我跟你说解放哥，我认可回农村，也不陪着你上去戴帽子！” 秦京茹说完推了闫解放一把！ 前头一边走一边揉腰的杨瑞华不知道自己身后的儿子和儿媳妇算计着跟自己断亲呢，只是看着终于到家了，长出了一口气。 这一上午九十度鞠躬状态就没直起来过，腰疼的就跟要断了似得！ “腰！回来了？今个咋样，学到啥新的想法了吗？”姚大妈靠在门框上冲着杨瑞华说了一句。 杨瑞华没搭理她，也没言语，直了直腰，快步进了前院。 家里闫解旷和闫解放已经做好饭了，土豆炖白菜，棒子面窝头，吃的比贾家好点，最起码还有一盆炖菜呢，而且菜里还有油花！ “妈，回来了，饭做好了，您先躺着歇会，缓缓就吃饭！” “妈，棒梗今天出院回来了，我跟三哥躲在窗户后面看见了，右腿从波棱盖往下都没了，左腿看着还全乎！” 闫解睇费力的扶着杨瑞华进屋躺下，一边走一边说。 “院里人一上午了都在中院看热闹呢，我去中院拎水的时候看见小当家的门紧紧的关着呢！”闫解旷站在边上也跟杨瑞华说着自己的见闻。 “二哥，二嫂，回来了。快坐下歇一会，我跟解睇已经做好饭了，等妈和你们歇一会咱们就吃饭！”闫解旷说着就帮闫解放两口子搬凳子。 闫解放看着忙活的弟弟妹妹，再想想刚才路上的话题，心里头挺不得劲！ “解旷，今个院里有啥事不？我们这一大早出去也不知道，给我说说。”闫解放坐下后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问。 “今天没啥别的事，对面李志勇他老丈母娘家来人了，倒座房那于莉一上午了都在李家呢。还有就是中院棒梗回来了！右腿剩一半，肯定是残了！” “邻居们看热闹呢都在中院，别的就没了！”闫解旷说完就开始从锅里往桌上收拾饭菜。 “腿断了也活该！干的那事就不是好事！也就是秦淮如不知道，你出去打听打听去，这一年来的，棒梗在外头干的那缺德事海了去了！” “我给你说京茹，你可记住喽，你堂姐家的事，你可是一点不能管！那粘上你就甩不掉！” 杨瑞华躺了没5分钟，听见几个孩子说话从屋里捂着腰出来了。 第768章 睡不着的四合院众人 月上枝头，愁上心头。 深夜，闫解放躺在床上，听着身边秦京茹均匀地呼吸声，长叹了一口气。 “哎！” 闫解放也后悔，当初就不应该听刘海中的去举报杨瑞华，刘海中没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拉锯，刘海中已经死心了。 然后就把杨瑞华共享给了街道办，或者说换了目标去找别的人榨油了。 闫解放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工作可能真的会受到影响，虽然说可能不至于丢了工作但是被调出车间还是有很大可能的。 就连杨厂长都在扫大街，自己如果被调出车间扔进清洁队，以后再想回车间可能就难了！ 闫解放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知道秦京茹说的是对的，但是，他也知道，如果此时他提出断亲的要求，那可能杨瑞华就真的撑不住了！ 扭头在黑暗中看了看身边的秦京茹，闫解放说|：“媳妇，再看看，看看形势会不会有所改变吧，咱们不能逼死咱妈呀！” 说完，闫解放就那样直愣愣的看着房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跟闫解放一样睡不着的还有他的堂大姨子——秦淮如。 十来天了，秦淮如终于可以躺平了好好睡个觉了，但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有对自家以后日子的发愁，也有对棒梗以后人生的发愁。 出院之前医生跟秦淮如交代了棒梗的伤势。 截了肢的右腿就不用说了那个只要是伤口不感染以后除了有可能出现幻肢痛以外，就没有别的问题了，虽然秦淮如没听明白什么叫幻肢痛，但是听明白了是可能会有，目前不着急。 现在有问题的是左腿，按照医生说的需要卧床最少3个月，才会基本长好，但是要想拄着拐能走路最少需要一到两年的不间断锻炼才行，而且恢复期还要保证营养！ 卧床好办，无非就是有人伺候，现在贾张氏那腿基本上好了，平时没事倒是有人伺候！ 长期锻炼也没啥问题，这个慢慢的棒梗也能适应，有问题的就是补充营养！就现在这情况，拿什么补充营养，秦淮如愁的要死！ 连续十几天休息不好，再加上黑白颠倒吃不好睡不好，秦淮如就寻思了这一会，那手基本上就没离开人中位置，痒的秦淮如更心烦意乱了！ 秦淮如在棒梗住院期间其实就一直琢磨到底有谁还能帮自己，但是把自己认识的所有人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发现唯一有可能帮助自己的人被自己送到大西北去了。 “哎！” 秦淮如叹了口气，后悔了，后悔把易中海送到大西北了！七年多了吧？快回来了。 胡思乱想着，秦淮如眼皮开始打架，然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跟秦淮如一样睡不着的还有他的好大儿——贾家大少棒梗。 棒梗就躺在秦淮如边上不远的地方。 屋里很黑，棒梗躺在炕上腿上的伤口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痛了，或者说这么长时间，棒梗已经慢慢的适应了疼痛。 但是右腿缝合的位置痒了两三天了，大夫告诉他那是伤口恢复的正常现象，而且严重警告他不要抓挠！ 棒梗看着屋顶，看着看着眼角就流出了泪水，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棒梗都默默流泪，有时候能把枕头打湿。他后悔了，长这么大最后悔的就是为啥要跟着姓范的这个么不成器的老大！ 你看看那天人家对面那几个人的身手，那叫一个利索！再看看自己人，被人堵住的时候，竟然直接作鸟兽散！ 一想起那天的事情棒梗就后悔，怎么就跟了一个那么废物的老大！怎么就认识了那么一帮不讲义气的兄弟！ 如果可以重来，棒梗发誓一定要跟一个能打的老大，结识一帮跟那天对面一样的兄弟！ 除了后悔，棒梗也很迷茫，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当大官！还真没见过断了腿的大官，但是奶奶不是说自己以后肯定是当大官的吗？ 明天问问奶奶，到时候当的官小点的话是不是断腿也没事？实在当不了大官，当个小的也行呀！也不能太小，太小了好像不给配小汽车，自己一条腿骑自行车可能不太方便！ 咕噜噜，咕噜噜！ 想着想着棒梗的肚子咕噜了两声。 哎！又饿了！晚上吃了两个窝头呢，怎么又饿了呢？也不知道妈说的鸡什么时候买回来，今天好像李志勇那个畜生又炖鸡了，我在这躺着都闻到味了！ 哎！范老大也是废物，廖志军更他妈废物！怎么就弄不了一个李志勇呢？ 等着吧，等以后我要是当了官，我在收拾李志勇，谁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欺负我们贾家来着！ 棒梗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一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着。 但是，即使是到了凌晨了，依然还是有睡不着的人——院里领导刘海中。 老刘同志睡不着不是因为有啥烦心事，而是因为激动。 今天老刘同志带队在另一个街道办收拾了一家人，弄到了一个木匣子，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大黄鱼，整整五十条！ 刘海中自己装起来了五条！剩下的都送到李怀德办公室了！ 一想到当时在办公室里，热情的拉着自己的手，拍着自己肩膀说自己是得力干将的李怀德李主任，刘海中就觉得自己血压要高！ 伸手摸了摸沉头底下的那几条鱼，刘海中就激动！这家伙还是这个来钱快，而且不光挣了钱了，还收到了领导的表扬。 收到表扬这都不是主要的，而是刘海中知道自己离那个副主任的位置又近了一步！ 轧钢厂其实一直还有一个副主任的空缺，太多人盯着那个位置，但是李怀德一直没吐口那个位置给谁，所以目前厂里所有认为自己有机会的人那都在玩命表现！ 尤其是刘海中，现在刘海中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带着人在这片转悠，就是为了多捞点鱼送给李怀德，加重自己在李怀德拿的分量！ “应该差不多了，前前后后百十条大黄鱼了，再努努力，说不定下个月就提拔我了！” “明天让他们在去找，去问！就不信找不到家里藏着大黄鱼的坏蛋！” 刘海中想到高兴处自言自语的叨咕。 “老刘，几点了你还不睡，叨咕啥呢？”马桂云迷迷糊糊的问。 刘海中侧头看了一眼，没搭话，又伸手摸了摸枕头底下，笑着翻了个身，并闭上了眼睛。 第769章 李怀德送长命锁 没事的时候日子过得很快，有事的时候日子过得也很快。 还有两天就到李志勇家两个小棉袄满月的日子了，林素芬是农历二月十八生的双胞胎，按照北方的习惯是三月十七这天满月。 也有三月十八过满月的，但是老话有讲究说满月懒月！为了孩子长大以后不懒，一般都是提前一天办满月酒。 只不过现在时期特殊，李志勇没打算办满月酒，只不过正好赶上三月十七这天是礼拜天，目前知道的就是林家全家，陈宝丰一家子，班德江一家子在那天回来家里吃饭。 林家人是一开始就说好的，两家人在孩子满月这天一起吃顿饭热闹一下就算完事，但是后来陈宝丰说那天来家蹭饭，人家没说满月的事，李志勇答应了！ 然后于莉没事的屙时候经常跟林素芬一起待着，听说了以后也跟李志勇说要一起蹭饭，李志勇也答应了！ “志勇，明天家里头不少人吃饭呢，你说的食材你弄到了吗？我这两天倒是买了点东西，但是也不多，你那要是没准的话我今天就出去踅摸食材去！” 礼拜六早晨吃饭的时候，王桂莲问李志勇。 “妈，您放心吧，我早就跟采购那边的人说好了！昨天人家就给回话了，今天晚上下班我就去驮回来！您放心吧，绝对耽误不了明天吃饭！” “您可别费劲了，在家待着吧，晚上回来我就带回来！” 李志勇一边吃饭一边跟王桂莲保证。 空间里吃的喝的海了去了，即使全家吃上三年也吃不清！ 吃完饭，李志勇骑车奔厂里，只不过车后座挂了一个挎筐！ 现在李志勇在轧钢厂非必要不出办公室，每天待在办公室就是看报纸看文件，保障股有事的时候干点，保卫组，保卫组基本啥事没有！ 上午9点多，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李志勇看了一眼，知道肯定是厂里人找自己，因为这就是一部内线电话，除了厂里内部，外头电话打不进来。 “你好，李志勇。” “李副组长，我，小翟！上来一趟，主任找你有事！”李怀德的秘书热情的在电话里说。 “好的，翟秘书，我马上上去！” 李志勇挂了电话，收拾了一下桌面，寻思了半分钟，不知道李怀德找自己干啥，出门关门上楼。 “直接进去就行，主任等你呢！”翟秘书办公室门口等着呢，见到李志勇说了一句，然后敲了敲门，就把李怀德办公室门打开了。 “志勇，快坐！小翟你忙吧，我跟志勇聊几句！”李怀德拉着李志勇到了会客区，坐下开始拿茶杯和茶叶。 等到翟秘书关门出去，李怀德才开口说话。 “来，志勇，尝尝刚弄到的好茶！叫什么六安瓜片！好好地茶叶，叫什么瓜片！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这是他们从一个前朝遗老那弄来的！” 李怀德从茶几底下拿出来一个金属的茶叶罐，李志勇还真认识，那是锡的！后世有奸商就弄这种罐子，然后把20块钱一斤的茶叶分装在四十个罐子里，每罐卖二百！ 美其名曰大师亲治！ 其实就是特么蒙傻子的，不过李怀德拿出来这个明显不是，那个罐子一看就是有年头的物件了，这玩意遇到个懂行的应该能吹上两小时来历。 奈何这办公室坐着这俩都不懂行！ “谢谢主任！每次来您这都能混到好茶喝！”李志勇笑着双手接过李怀德递的茶杯！ “你小子是我手底下来我办公室最不勤快的，别人是恨不得每天在我这露露面，你可倒好，只要我不找你，你绝对不露面！” 李怀德笑呵呵的看着李志勇说。 “嗨，您这每天日理万机的忙活，我那的工作自己能处理的就处理了，处理不了的还有刘组长，还有黄副主任呢！能直接找到您的事情少！” 李志勇心思急转，不知道李怀德啥意思。 “哈哈哈哈！志勇呀，志勇！别瞎寻思，我没跟你打机锋！这栋楼里就剩你一个能跟我开心聊天的了！就是单纯的感慨一句，你们那工作流程和规矩我都明白！” “不能越级吗！哈哈哈哈！你倒是有分寸！” 李怀德喝了口茶，还咂咂嘴，然后从兜里掏出来一盒华子拆开包装拿出来一根，剩下的直接都扔给了李志勇。 “白盒的，谢谢主任，嘿嘿嘿！”李志勇拿出一根点上，剩下的直接塞兜里了！ “你，，，你拿完了倒是放桌子上呀！没让你都揣兜里！” 李怀德跟李志勇俩人开着玩笑，抽了一支烟，喝了一杯茶。 然后李怀德掐灭烟头起身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抽屉拿出来一个用一块布包着的布包，李志勇看了一眼那块布，就是车间擦机器用的碎布头。 只不过这块布头还没有用，还是很干净的一块布。 “听说明个我两个大侄女出满月，我这当伯伯的也不能没啥表示不是！这两个物件拿回去给我两个大侄女带上！是我这个伯伯的一点心意！” 李怀德拿着布包递给李志勇才回到沙发上坐下。 李志勇接过布包，放在茶几上就打开了，里头是两个长命锁，款式样子都一样，黄橙橙的长命锁，每个上面都浮雕着长命百岁四个字！ “主任，这！这太贵重了！而且，而且现在这，，，，”李志勇一眼就看出来是金的，但是这还不是主要是，而是这个东西属于旧物！ “放心吧，这是我给你的，你怕啥，不过拿回去给孩子带带，然后放好了，以后留着给孩子传家吧！就不要往外拿了！” “虽然是铜的不值什么钱，但是也是我这当伯伯的一点心意不是！不要推辞，快装起来！” 李怀德不在乎的挥挥手，笑呵呵的说。 李志勇一听李怀德的话，也没说啥，又把两个长命锁抱起来，然后就装进了衣兜里。 “那我就替那两个丫头谢谢主任了！等大点了抱来让您看看！”李志勇拱拱手，谢过李怀德。 “咱们之间不用客气，这些年你可是帮了我不少大忙！这是给孩子的，你不用多想！” “没别的事了，回去忙吧！我一会儿还要去下边机械厂看看，正好你出去让小翟进来一下！”李怀德看看表，就打发李志勇走了。 回到办公室的李志勇，关上门，又拿出来两个锁子看了看，的确是金的，不是鎏金，而是纯金！而且这绝对是老物件！ 收好，坐在椅子上沉思。 第770章 李家满月酒，刘海中生气打儿。 下班后，李志勇比以往晚到家了有半小时，因为他需要去拿菜！ “妈，这是预备的三桌的食材，明天堂屋里坐两桌，您那屋坐一桌，我算着就差不多了，没有外人都是自家人到时候挤挤更热闹！” 李志勇直接把挎筐抬进了屋里，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有鸡有鱼有肉有菜！ 四月中旬天气已经暖和了，李志勇拿出来的都是在这个季节能在四九城弄到的东西，只不过有些东西想弄到比较费劲而已。 把食材整理好，李志勇关上门，拉着王桂莲进了李志勇和林素芬的屋。 “妈，素芬，给你们看样东西！这是今天上午李主任给的，说是给孩子们的！”李志勇说着把那对金锁拿了出来。 林素芬和王桂莲一人拿起来一个放在手里看。 “纯金的？你们主任这手挺大呀！”王桂莲一入手，就惊讶的说。 “嘘！！妈，小点声！” “李主任说，明天给孩子带带，然后收起来就好，以后留着给孩子传家！”李志勇逗弄着两个姑娘，看着林素芬和王桂莲惊讶的样子说。 “行，你们这领导大方！”林素芬把长命锁放在了那个布包上，笑着冲李志勇说。 “志勇，这，不会有啥事吧？你们领导想让你干啥，给你这么贵重的物件？而且，现在家里有这玩意……”王桂莲有点担心。 “妈，放心吧，没事的！我拿出来是给你们看看，明天也不会给孩子带的，你们知道咱们家有这个物件就行了，我收起来，您放心，谁也找不到！” “李主任也没让我干啥，纯粹就是私下关系好点，您也知道那些年我待着没事就爱看点杂书，偶然在一本古书上得了一个方子，治了我们主任的隐疾！” 李志勇一边收那对金锁，一边跟王桂莲说。 这些年的药丸子，林素芬恍惚知道一些，包括李怀德外头彩旗飘飘的，李志勇都跟林素芬半夜的时候念叨过，但是王桂莲不知道呀！ “妈，放心吧，他们那个李主任不是好人，志勇给他那药方，也不是啥好东西！哼！”林素芬看看李志勇，再想起李志勇说的那药丸子的效果，林素芬就脸红！ 王桂莲毕竟是过来人，林素芬一说，秒懂！ “行吧，只要没事就好！我还怕你们那主任给你这么贵重的物件是有啥图呢！你把它收好吧，千万别露出来，容易招祸！” 王桂莲说完就出去了，林素芬也不躺着了，坐在炕上跟李志勇一起逗弄两个孩子。 第二天，礼拜天，也是李泽欣，李泽怡满月的日子。 奶水充足，再加上两个小家伙喝的水都是李志勇空间里的泉水，长得虎头虎脑的非常招人喜欢。 一大早八点多林家一大家子就都到了，林父林母，林安民，单春梅，小豆子，还有其他四个孩子。林安民两口子这些年又添了四个孩子，两个姑娘，两个儿子，两口子一共五个孩子！ 一大家子九口人进院的时候走出了浩浩荡荡的感觉。 接着是陈宝丰一家，陈宝丰，陈宝玉，陈宝玲，谢玲，还有陈宝丰两岁的姑娘，也五口人。 再然后就是班德江一家五口，是于莉看见陈宝丰他们都到了，才喊了班德江一起带着孩子到了李家。 也就是李家的屋子大，有三间房，要不然这么些人进了屋可能都没地方待。 一群孩子们，李志勇家三个，班德江家两个，再加上陈宝丰家的一个，经过一开始的陌生，很快就玩成一片了，这里头班云钢和李泽林最大，得到的任务就是看着弟弟妹妹们不要出院子，就在门口玩！ 林父林母在屋里陪着林素芬聊天，李志勇班德江陈宝丰陈宝玉几个则是在王桂莲屋里喝水抽烟，堂屋里王桂莲，于莉，谢玲，陈宝玲几个人一起收拾着做饭。 气氛非常热闹！ 啪！刘海中把皮带抽在了刘光福身上。 “废物！啥都干不了！就让你摘个门帘你都能把门帘弄破！要你有什么用！” 啪，啪，啪，啪！ 刘海中连着抽了刘光福最少五六下，一直到刘光福蹲在地上用门帘捂着脑袋才算是拉倒！ “不就是副组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是，在厂里算是我的上级！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跟他李志勇好歹也算是一个部门的！” “更何况，我目前算是这个院子里唯一的长辈了！满月酒竟然连叫都不叫我！不就是没瞧得起我吗！” “哼！等着的，李志勇你个小畜生，现在我先让着你，等我办件大事的，等我当了副主任的！你看我怎么拾掇你！” “畜生！一点不知道尊敬长辈的畜生！”刘海中拎着皮带在屋里来回转圈，一边转圈还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满嘴嘀咕！ 刘光天今天被街道办抽调过去维持秩序了，刘海中没事在家待着呢。 听了马桂云说的李家来了一堆人在庆祝满月呢，借着上厕所的机会看了几眼，李家屋里一堆人！ 回来就开始转圈生气，看着挂在门口的棉门帘子非常碍眼，就指挥刘光福去把他摘了，然后刘光福一不留神挂门帘的地方破了一点。 刘海中抓住机会就把气出了七成！ “就是，都是一个院里住着，你们俩又是一个部门的，还都是领导，也不说来叫叫你！他就是畜生！” “不过老刘，这老李家其实，，，其实真有点邪门！” “这些天我就在琢磨，就是棒梗出院以后我就再琢磨！” “你看看这些年，凡是跟李家闹不对付的，一个没得好！老易，贾家，闫家，棒梗，廖志军，最关键是我听说跟棒梗一起来咱们院那个带头姓范的小子。” “上次跟棒梗一起出的事，被当场打死了！” 马桂云越说声音越小，越说声音越小。 “嘶！你听谁说的？”刘海中错愕的看着马桂云问，这事他还真没听说，或者说真没打听。 “最近在胡同里听人说闲话说的！他们都在说棒梗命大啥啥啥的！我才知道！然后我带着没事就开始琢磨！才发现这些年凡是跟李家不对付的，没一个落好的！” 马桂云说完，看了看李家的方向。 刘海中则是皱着眉头在那寻思了半天，最后发现凡是出事的也跟李志勇没啥关系呀！ “你想多了，出事的那些都有各种原因，那又不是李志勇能左右的，你可别瞎寻思，作为队长夫人你可不能搞封建迷信！” 刘海中把想不明白的事情归了封建迷信！ 第771章 平静的日子才是主流 幸福平静的日子过得很快。 李志勇的两个小棉袄满月了，再加上天气也暖和了，每天林素芬都带着两个小家伙在院子里溜达会，晒晒太阳。 学校还没复课，孩子们满街满院子疯跑，只不过李家三个大的基本上不出院子，跟班德江家两个还有傻柱家三个天天聚在前院玩，也挺热闹。 劳动节以后，已经小两个月不在院子里出现的廖志军终于每天会回合院住了。 只不过很低调，每天除了上班下班以外几乎很少掺和院子里的事情了，主要是自打李志勇和班德江两个人跟廖志军一伙人对峙以后，院子里啥事也没有。 就连邻里之间的纠纷都少了，也不知道为啥。 现在除了杨瑞华还有贾张氏偶尔还会被带出去教育以外，各家客户都很平静。 贾家两个断腿的，都在恢复，贾张氏基本上算是痊愈了，但她还是习惯每天进出拄着那根棍子，棒梗还是窝吃窝拉，还处在生活不能自理的阶段。 连最近两年在院子里存在感极低的刘翠兰都趁着暖和了开始给两个孩子拆洗棉衣服。 易孝全和易孝悌来到院子已经7年多了，那时候还是那个小豆芽菜似得小娃娃，现在也长成大小伙子了，易孝全13了，易孝悌小一岁12岁。 刘翠兰这些年靠着打零工以及易中海留下的积蓄把两个孩子养的很好，12岁的易孝悌长得比易孝全还高，易孝全能有一米6左右，易孝悌能有一米六五！ 两个孩子也的确是很孝顺，每天帮刘翠兰干活，娘三个这些年就靠着在街道办接手工活，日子过的倒也还能过得去。 这两年刘翠兰也没受到什么冲击，活动开始的时候倒是有人想拉着她出去教育，但是刘翠兰亮出了当初跟易中海的离婚手续后也就拉到了，人家早就离婚没有关系了。 其他人家也都过得很平静。 四合院里没有了贾张氏作妖，没有了没完没了的全员大会，也没有了养老算计，尤其是出了对峙那事以后，这附近的那些人都知道这个院子有个不好惹的，也几乎就不怎么来找事。 所以，最近的四合院很平静，平静的李志勇都感觉到了岁月静好。 但是，素月静好的也就是这小小的四合院，或者说可能也就是李志勇自己有这种想法，外头街面上越来越波澜壮阔！ 街道两边的墙上每天都贴的花花绿绿的，所有公告栏都是厚厚一层写着大字的纸！那帮人的活动热情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李志勇最近的收获也是肉眼可见的增加，空间里各种各样的老旧物件已经堆了很大一堆了，在李志勇清理出来的一个区域里一架子一架子的占了很大一片区域。 空间水池子旁边对方的金光闪闪的玩意已经老大一堆了，如果不用空间之力清点，李志勇觉得就光数那些玩意没有个十几个小时应该数不清。 有时候李志勇都在想自己弄这么多这个干啥，能有啥用？尤其是其实很多东西可能这辈子都没法见光，但是就是忍不住出去划拉。 昌平娄振华藏东西的那个小村子，还有六个院子就清理完了，李志勇打算以后再说，反正老娄几代人的积累大部分都进了自己的空间。 ………… 立夏之后天气越来越热，但是四九城地理位置的因素决定了，目前是一年当中温度最舒适的时节，熬了一个冬天一个春天的人们，餐桌上终于又能每天见到绿色了。 “志勇下班了！你这哪攞的榆钱？看着真水灵！”李志勇推着车子进院，在姚大妈门口遇到了端着一盆野菜准备去中院清洗的姚大妈。 “姚大妈！就我们厂西边那片树林子里，那里头不是有一大片榆树吗？今个中午吃完饭没事，我跟几个同事爬树上攞的！” “您拿个小盆来，给您抓几把，晚上可以打个疙瘩汤喝！”李志勇停住了脚步，笑着让姚大妈回屋拿盆。 “哎吆！那个谢谢志勇了！你这要是让我上树我还真上不去，我家那口子懒得屁股燕子冒烟！今个沾你个光！”姚大妈说着，放下手里的瓷盆，进屋拿了一个水瓢出来，李志勇抓了两大把榆钱给了姚大妈。 “嘿嘿嘿，谢谢啊志勇！这榆钱真水灵！”姚大妈道着谢端着水瓢回屋了。 李志勇推着车子继续回家，这榆钱还真是李志勇他们几个在轧钢厂外头树林子里自己攞的，陈宝丰，郑立超，邢文举，李志勇，四个人每人弄了满满一袋子。 只不过李志勇没进垂花门而是推着自行车到了班德江门口。 “嫂子！老班还没回来？赶紧买个自行车吧，这天天的腿着多难受，你们两口子也忒抠门了！”李志勇站门口没进屋，冲屋里正在做饭的于莉说。 “志勇，进屋呀？还怕嫂子吃了你咋地！”于莉看见是李志勇，从屋里出来，站门口开玩笑。 “怕！”李志勇笑着回答。 “别开玩笑了，找班德江啥事？我估计他快回来了！”于莉开过玩笑脸上表情正经了点，问。 “不找老班，今个中午在厂子外头树林子里攞的榆钱，这一大袋子呢，您拿个盆来，给您拿点吃个新鲜，也就这两天还行，过几天就老了！” 李志勇指着自行车后座侧面挂着的袋子说。 “早就跟班德江说让他去攞点，他就是懒！我每天看着那榆钱都馋，可惜我不会上树，你这就给送来了。” “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啊，你多给我拿点，我打个疙瘩汤，在蒸个榆钱苦累！反正你会上树，吃完你在弄去！再弄来再给拿点啊！” 于莉一边说一边进屋拿了个大盆出来。 “倒给你一半，三两天再弄回来再给您送来！客气啥！”李志勇把于莉拿过来的盆倒满后才停手。 自从上次班德江拎着枪跟李志勇一起面对廖志军以后，两家人的关系更近了一些，而且这种近世那种很自然的近，不是我有恩于你或者你有恩于我的那种。 就是关系处到一定程度以后那种自然而然的亲近。 下班回来进院的秦淮如，看到李志勇给于莉榆钱，也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心里羡慕，为啥就没有人给自己弄点呢，为啥就没人帮助自己家呢？ 李志勇和于莉也都看见了秦淮如，只不过都没搭理她。 第772章 刘海中和李怀德的谈话 工作日，李志勇按时进办公室，放好书包，拿杯子茶叶盒暖壶，泡好了茶，坐下，拿起今天的报纸开始看。 每天李志勇到的时候，办公室已经被打扫干净了，热水也已经打好，就连当天的报纸都已经摞好放在桌子上，这都是旁边大办公室那几个人弄的。 保卫组的工作说实话可有可无！李志勇除了偶尔巡逻或者带人维持大会秩序以外几乎很少有别的事，尤其是当后勤保障股那头也没事的时候，主要工作就是学习报纸上的精神。 嗯，还有一个事情是李志勇每天都会干的，就是放出感知观察一下主楼办公的人都在干啥。 喝了两杯茶，看完了一份报纸后，李志勇起身溜达着出去上厕所，厕所在另一个方向，需要走过挺长的楼道，加上李志勇的办公室在一楼，所以每次去厕所都会经过楼门口。 “李组长好！” 李志勇眼睛余光看着外头有人进来，但是没留意是谁，正好到门口，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跟自己问好。 停下脚步扭头一看，刘海中。 “刘队长好！你这是找我？”李志勇不确定的问，这玩意平时都是躲着自己，除非像今天这样碰到了没办法问个好也就拉到了。 “啊！不是，楼上找李主任！”刘海中说完就顺着楼梯上去了。 李志勇看着上楼的刘海中，皱眉想了一下，接着往厕所走，只不过脚步加快了。 解决完急事的李志勇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就把感知放出去了直接奔李怀德办公室。李志勇能感知到场景，但是听不到声音，这些年李志勇待着没事就观察比尔呢说话，然后试着用唇语解读。 虽然不算多精通，但是对于熟悉的人，连蒙带猜的还是能了解个大概的。 刘海中没理会李志勇，最近他其实也发现了，他们这五队人虽说名义上受保卫组领导，但是其实都是直接听命于李怀德。 “翟秘书好，李主任有空吗？您刚才打了电话，我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李怀德办公室门口，刘海中客气的跟翟秘书问。 “直接进屋就行，李主任等你呢！”翟秘书抬头看着刘海中说。 其实他挺看不上刘海中的，这个队长咋回事他最清楚！现在就是李怀德敛财的急先锋，也是将来背锅的最好人选！那几个队长都是！ 刘海中敲门进了李怀德办公室。 “刘海中同志来了！快坐！快坐！”李怀德笑着起身拉着刘海中坐到了沙发上。 李怀德递给了刘海中一根牡丹，刘海中弯腰双手接过去，然后立马从兜里掏出火柴给李怀德点上，然后才坐在了沙发上。 “刘队长，最近工作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难题？”李怀德脸上满是对下属工作关心的表情。 “很顺利，都很顺利！在主任您的英明领导下，都很顺利！”刘海中客气的回答。 “嗯，顺利就好，我记得你是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是吧？”李怀德笑呵呵的问。 “是的主任，我就是住在95号院，住在后院！”刘海中不知道李怀德啥意思，难道是要分房子？没听说呀！ “嗯，咱们厂宣传科有个同志叫许大茂你认识吗？”李怀德弹了弹烟灰问刘海中。 “认识！咋不认识，我们两家都住在后院！还是对门呢！从他爸那会儿我们两家就是邻居，只不过后来他爸他妈搬出去了！” “咋了主任？是这个许大茂得罪您了？要是他得罪你了，您说话，晚上回去我就收拾他去！敢在您这太岁头上挖土！我收拾他！” 刘海中蹭就站起来了。 “刘队长，别激动，别激动！坐下，坐下听我说！”李怀德看着眼前这个棒槌还是很满意的，虽说脑子不太好使吧，但是的确是自己手里的一把利器。 “你对许大茂他们家的情况了解多少？说说！”李怀德安抚了一下刘海中，坐下后继续聊天。 楼下的李志勇，磕磕绊绊的在李怀德的话语当中读出了许大茂三个字。 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直盖着帽的钢笔，李志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桌面，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李志勇一下一下敲打桌面的声音。 李志勇在思考，琢磨原剧里刘海中和许大茂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对付的娄家，原剧的时间线乱的一批，但是应该就是六八年的时候。 只不过现在自己来了影响了剧情的正确发展，甚至于已经没有一点原剧的影子了。 许大茂有了孩子，傻柱有了媳妇，易中海劳改，闫埠贵上墙！一切的一切都跟原来不一样了，娄家看来终究是逃不过被收拾了。 看原剧的时候李志勇就琢磨，收拾娄家应该不光是刘海中和许大茂的密谋，肯定是有人在后面推动，果不其然，就是李怀德。 楼上刘海中已经把自己所知道的许大茂和许家的事介绍了一遍，但是没有李怀德需要的。 “刘队长，你对许大茂的媳妇了解的多吗？”李怀德看着刘海中，掐灭烟头。 “主任，您说的是娄晓娥？” “听院里人念叨过，说是好像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大小姐还是啥的，不过那女人的确不像是普通老百姓家的人，您是不知道，那些年他们两口子没孩子，那娄晓娥那是一点家务活都不干！” “全是许大茂忙里忙外收拾，那几年许大茂没少被邻居们笑话！都说他娶了个资本家大小姐！” “咋了主任？许大茂媳妇有问题？”刘海中看着手里快拿不住的烟头有点心疼，咋这么快就抽完了呢！ 李怀德见状又扔给刘海中一根烟，眼底深处是厌恶！ “娄晓娥是娄家的姑娘！你也是老四九城了，应该听说过娄半城的名号吧！就连咱们轧钢厂以前那都是人家的！”李怀德语气幽幽的说。 “啊！真的呀！原理到时有人念叨过，但是吧娄晓娥的娘家人从来没去过院里，大家大部分都当传言！”刘海中美滋滋的点上烟，听完李怀德的话脸上很是惊讶。 “真的，虽然不是正房所出，但是也是现在明面上娄家唯一的姑娘！” “可是主任，您找我到底是干啥呢？” 刘海中一脸真诚的看着李怀德问他。 但是在厉害的看来，刘海中满脸都是清澈的愚蠢！ 第773章 许大茂结束任务回了四合院 许大茂这几年过得很舒心，六四年九月娄晓娥生了双胞胎以后，许大茂慢慢的就开始顾家了。虽然下去放电影的时候还是经常照顾困难寡妇，但是那就真的是逢场作戏了。 主要是再没有勾搭小姑娘，包括什么秦京茹呀，于海棠呀啥啥啥的。 再加上六五年以后外头就开始紧张，许大茂作为宣传口的工作人员，工作也开始越来越忙碌。所以在院子里的存在感也不是太高。 生完孩子以后娄晓娥经常回娘家，许大茂去娄家的次数也比原剧多了太多！最起码娄晓娥生了孩子以后，娄振华对许大茂的态度跟原剧就完全不同！ 许大茂对娄家的感情跟原剧也就不一样了。从去年开始形式紧张以后，因为经常跟娄振华聊天，许大茂也基本上知道自己只要his顶着娄家女婿的帽子，就永远别想在厂里出头！ 但是，有了孩子的许大茂对当不当官已经没太大念想了，再加上老许和许母出主意，现在许大茂惦记的就是娄家的家底，对于能否在厂里当官已经没啥大念想了。 这也就是为啥没有像原剧里面一样，刘海中当了队长以后，许大茂很快就跟刘海中混到一起的原因。 因为有了两个孩子作为纽带，现在基本上就是许大茂跟娄家拴在了一根绳上，这点许大茂心知肚明。 聋老太太都凉了十来年了，估计坟头可能都找不到了，傻柱也已经四个孩子的爹了，也就没有了聋老太太让娄晓娥给傻柱做鞋，也就没有了原剧里那狗血的桥段！ 这两年闹腾的厉害，许大茂的放映任务也排的满满的，自打过了春节许大茂家几乎就没人，娄晓娥带着孩子要么回娘家住要么是在许大茂父母那头住，许大茂则是奔跑在放映的路上。 终于是到了乡下农忙的时候，许大茂得了休息时间。 五月中旬的一个礼拜天，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在前面走，车子两侧都挂着筐，娄晓娥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在后面跟着，一家四口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四合院。 “大茂回来了，你们家这可是有日子没回来了，打过了年初二走你媳妇和孩子这是刚回来吧？”姚大妈还有隔壁院一个大妈俩人在门口聊天呢。 “姚大妈，葛大妈好！晓娥一直在我爸妈那头来着，这俩小崽子太闹腾，她一个人弄不过来，加上我这几个月放映任务重，所以就直接住在我爸妈那了！” “这不是最近乡下开始农忙了，我得任务也算是告一段落，接回来住，也不能老是不着家呀！二位大妈你们聊，我么这还得回去收拾收拾屋子，好几个月没住人了怎么也得拾掇一下！” 许大茂笑着跟两个人打完招呼，娄晓娥帮着抬车子，一家四口就进院了。 “哎呀，可是回来了！你是不知道，我跟你说大茂，你爸妈太惯着孩子了，这俩兔崽子在他们那那家伙，简直已经无法无天了！两个人合着伙的把他们姑姑欺负哭多少回！” 进家后，娄晓娥和许大茂一边拾掇屋，一边说话。 “嗨，那还不正常！我又不是出去多少年，我每个礼拜不是回来一天呢吗！”许大茂看着两个儿子啥也不干就高兴。 自打生了这两个以后，许大茂和娄晓娥没少努力，但是再也没怀上过，加上社会形势变化，娄振华为了低调也就没在求人找那个神医！ 反正有了两个儿子，也不算少，好好培养老了肯定不至于没人养老就行了！ “你还说呢，你说说你每次回来就住那一宿，你知道个屁！”娄晓娥撇撇嘴，眼神幽怨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忽然就明白了娄晓娥的意思，尤其是看到娄晓娥的表情的时候，就跟乡下那几个寡妇每次看到自己的眼神一样一样的！ “娥子，就是那一宿，你也没闲着呀！咋？不够呀？嘿嘿嘿！我估计这回回来能歇两多月，到夏天农闲的时候再派任务！你放心，我肯定把功课做足了！” 许大茂的马脸，加上此时的表情和说话语气，那要多少儿不宜就有多少儿不宜！ 家里没有多脏，洗洗涮涮的从上午十点多钟弄到下午五点来的，就收拾利落了。 “娥子，把带回来的东西收拾一下，一会下班了，咱们俩一起去李家转悠一圈，林素芬生孩子那会儿咱们都没在，满月的时候也没在，不去看看不合适！” “把那几罐奶粉，我记得有六罐吧？拿上四罐，还有麦乳精拿上两罐！在拎上一兜干货就行了！” “本来这些年李志勇，班德江，我们仨关系不错，但是这两年咱们不怎么在家，我都感觉疏远了！李志勇现在是保卫组的副组长了！” “真要是以后在院里有啥事，还需要人家帮衬一二呢！” 许大茂看着前院方向叹了口气。 上次李志勇班德江俩人跟廖志军硬刚的事情，许大茂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还嘲笑班德江二逼来着呢！不过后来寻思后，发现班德江是真狠！ 最起码以后班德江要是有事，李志勇绝对会不遗余力的帮忙！那种情况班德江是拿全家的命在赌！关键是还他妈赌赢了！ 班李两家现在好的就跟一家似得，没见那几个孩子整天长在李家吗！ “行，反正咱们也吃不完，吃完了再去我爸那拿呗！反正他也吃不完！”娄晓娥对这些东西不在乎，长这么大从来没缺过，哪怕就是现在这年景也没缺过。 摸鱼的一天安然度过，听着下班铃声，李志勇收拾桌子，倒了茶杯，放好报纸背上书包家走。 自打上次刘海中跟李怀德俩人密谋了一次以后，刘海中又跟李怀德聊过两次许大茂的事情，李志勇虽然没全都看明白，但是事情的大概已经做到了心中有数。 只不过李志勇还没想好这个事怎么解决，娄振华之所以留下，还不是存在着侥幸心理，或者说舍不得家底。原剧里如果没有被抓进去的经历，娄家也不会跑路。 那现在也是一样的，你就是告诉他有人要对付他，可能他都不在意，或者说还会认为自己能解决！所以，不出事的情况下，做啥可能都改变不了人家的想法。 关键是李志勇又不是圣母，娄家的家底都快被他搬空了，只不过是看在许大茂和那俩孩子的份上，关键时刻拉一把，提醒一句也就算完！ 骑车回家的李志勇一路上都在寻思想了有一阵的这个事。 第774章 刘海中请许大茂喝酒 “茂哥，有时间了叫上老班，咱们可是有日子头没在一起喝酒了！” 李志勇把许大茂一家四口送到门口，站在院里跟许大茂说。 “行呀，我这阵子天天长在乡下，这回应该能在厂里踏实的上两个月班，再派任务应该就到了夏天了，这个礼拜天吧，时间充裕，你们都去我家去，咱们一起喝点！” 许大茂笑呵呵的说完就跟娄晓娥一起往家走了。 看着许大茂一家的身影消失在穿廊里，李志勇才转身回家，只不过进屋的时候脸上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志勇，许大茂两口子给拿过来的全是好东西！你看看，光奶粉就四罐，还有这两罐是麦乳精！”王桂莲指着桌子上的东西跟李志勇说。 李志勇看了看桌子上打开的布袋，也有点诧异，许大茂拎进来的时候，李志勇还以为是罐头呢，没想到是奶粉。 “嗯，给老四老五留着吃吧，这会儿素芬的奶还够他们吃，再大点了肯定就不够吃了，这玩意不好淘换！”李志勇倒是没太理会儿，这玩意在许大茂家就是寻常东西！ 更何况自己从他老丈人那弄得物件比这个值钱多了！ “刚才门口许大茂还说呢，说礼拜天的时候叫上班德江一起去他家吃饭呢！到时候带点东西过去就行了，没事，以后……以后日子长着呢！” 李志勇走过去把奶粉拿进了屋里，把麦乳精放进碗橱。奶粉留着给小的吃，麦乳精就大家冲水喝就行了，尤其是那三个大的！ “妈，素芬，还有小宝（老大李泽林）你们几个，每天冲一杯喝！我放在碗橱里了。” 许大茂跟娄晓娥回到后院的时候，刘海中站在刘家门口看着呢。 “大茂，你这是结束乡下的任务了？可是有日子没见你了！咋样，一会来二大爷屋里咱们爷俩来上两盅？”刘海中背着手笑呵呵的跟许大茂说。 许大茂非常诧异！ “额，二大……额，刘队长！您是跟我说话？”许大茂错愕的看着刘海中。 这玩意今个这是吃错药了？ 许大茂的错愕不是装的，是真的非常惊讶。自打刘海中当上队长以后，从来没有这么和颜悦色的跟自己说过话！今个这是？ “废话吗，这院除了你叫许大茂，还有第二个？”刘海中往前走了两步，到了许大茂跟前。 “娥子，带孩子先回去，我跟二大爷聊几句！”许大茂扭头给了娄晓娥一个眼色。 “二大爷，那我们先进屋了啊，刚回来，屋里还得拾掇拾掇！”娄晓娥笑着说完就牵着两个孩子进屋了。 “二大爷，您这是有啥好事？咋想起来找我喝酒了？您现在多大个领导啊！我就一小小放映员！请喝酒也得是我请您不是。” 许大茂一边给刘海中递烟，一边笑呵呵的眯着眼睛看着刘海中。 “嗨，咱们爷俩谁跟谁呀！啥你请我我请你的，就是看你有日子没在家了，今个回来了，正好你二大娘今个买了只鸡，说晚上炖了呢！” “你这就是赶上了！”刘海中低头在许大茂手里点上烟，吸了一口说。 “行啊，那这样，您这出了好菜了，我那还有一瓶菊花白，我带上，咱们爷俩喝点！”许大茂很痛快的答应了。 “行，那说好了啊，六点半左右钟你就过来，你二大妈正拾掇呢！” “好赖，二大爷，那我先回家接着收拾屋去，一会儿我拿着酒过去啊！” 许大茂跟刘海中各自回家。 “大茂，这刘海中怎么想起来请你喝酒了？”娄晓娥其实一直站在屋里隔着窗户看着呢。 “不知道，但是今个刘海中不对劲！自打当上那个队长以后，啥时候跟我这么和颜悦色过，还请我喝酒！他一定是有什么事！” “没事，一会儿我过去就知道咋回事了，我记得床底下还有几瓶酒，你看看应该有一瓶菊花白，你给我找出来一会儿我拿着过去！” 屋子早收拾完了，许大茂跟娄晓娥说完，坐在桌子上抽着烟琢磨。 “老刘，好么大样的你叫许大茂吃什么饭？好不容易踅摸了一只公鸡，还说咱们家今晚上改善伙食呢！你叫了许大茂这算咋回事？” 马桂云在刘海中进屋后就问他，而且脸色不太好。 “你懂个屁！叫许大茂吃饭那是有事要说，赶紧把鸡炖了，那会不是说留半只吗？不留了都炖上，炖好了以后盛出来一碗你们去那屋吃，剩下的放这我跟许大茂喝酒用！” “再炒两个素菜，我记得柜子里还有花生米呢，炒一盘一起端上来这不就是四个菜了吗！” “李主任交给我的任务，如果完成的好，我告诉你，以后你可能就是副主任夫人了！懂吗？” 刘海中瞪着眼睛说马桂云。 “副主任？你们厂空缺的那个副主任给你了！哎呀，老刘！你这…………”马桂云脸上立马阴转晴，别说多喜庆了。 “咋呼啥，咋呼啥！还没定呢！想当上这个副主任还需要把这次的任务完成好！赶紧做菜去，我跟许大茂说的是六点半！” 刘海中说完，背着手进了卧室兼书房，到他那个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报纸开始看。 但是看了有十分钟，一篇百十个字的快讯还没整明白咋回事，你要是仔细听刘海中嘴里还在小声读呢：“中啥啥啥，啥啥啥，啥啥，精神啥啥啥，啥啥，学习啥啥啥！” 学习的可认真了，至于到底有多少字不认识，那就只有刘海中自己知道了。 “大茂，跟刘海中喝酒说话注意点，现在外头的形势啥样你也知道，爸妈他们现在几乎都不怎么出门了！不考虑别的咱们这俩孩子还小呢！” 娄晓娥看着刘海中家，有点担心。 “娥子，不用担心，我也是想看看刘海中想干啥才答应他的，这玩意这两年可是没少干缺德事，你放心吧，我肯定长着心眼呢，就刘海中那个棒槌，你放心吧！” 许大茂倒是不担心，因为你就刘海中那个脑子，不是许大茂吹牛逼，他许大茂能把刘海中卖了，刘海中还跟他伯侄情深呢！ “反正你小心点，千万别被他套了话去，这些年虽然没在院里念叨过我家的事，我爸妈也没来过咱们院，但是有心人都知道我爸是娄振华！” “没事，娥子，放心吧昂！” 六点半，许大茂拎着一瓶没开封的菊花白，开门出去奔着刘海中家去了。 第775章 不识抬举的狗东西！ “二大爷您这，你这太客气了，让二大妈还有光天光福兄弟一起吃吧，这，有点不合适！”许大茂进屋后发现堂屋桌子上四个菜，还有一笸箩白面馒头。 但是马桂云和刘光天刘光福却是没在堂屋，听动静应该是在刘光天他们那个屋里呢。 “嗨，坐，坐！老爷们喝酒他们在这像什么话！饭菜都是一样的，快坐大茂！咱爷俩今个好好喝两盅！”刘海中笑眯眯的，拉着许大茂入座。 许大茂心里的警惕又提升了一级，这绝对是有事！ “来，二大爷，借着您的好菜，尝尝我这瓶酒，我跟您说，这酒在我那放了有五六年了，一直没舍得喝！今个咱们把他吹了！” 许大茂拧开瓶盖，招呼着给刘海中倒酒。 两个心里头都装着事的老爷们，你来我往的一瓶酒就下去大半了，每个人都喝了有三两多的样子，瓶子里最多还剩三两酒。 刘海中和许大茂的脸都红了，只不过两个人一直就是车轱辘话，谁也没进入正题， 当一瓶酒就剩下桌子上一人一杯的时候，刘海中吃了口菜，转了下眼珠子。 “大茂啊！你这下乡放映的时候应该挺辛苦的吧？这么些年了每到农闲的时候或者节日的时候你都风里来雨里去的，看着都辛苦！” 刘海中终于是挑起了话头。 “嗨，二大爷，咱们俩住在一个院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您说说这么些年，我这辛苦不辛苦您布兜知道吗！不过工作吗，哪有不辛苦的，就说您吧，那些年车间的活那也是又累又熬人！” “革命工作，分工不同，哪有辛苦不辛苦那说，您说是不是！” 许大茂说的那是滴水不漏。 “可不是，大茂你这不愧是在宣传科的，思想觉悟就是高！不像二大爷我，我也就是这两年当了这个队长以后才明白了很多工作的道理！” 刘海中又扔嘴里两颗花生米，仔细咀嚼。 “大茂啊，你看昂，二大爷呢目前在厂里当得这个领导，虽说不是啥大领导，但是手底下也管着二十多号人呢！” “别的队呀都有副队长，但是我这队的副队长前阵子因为某些原因给撸了！现在二大爷我这队人马缺个副队长！不知道大茂你有没有兴趣。” 微微抬着头，一边嚼花生米一边看着许大茂。 这事如果是放在以前，放在许大茂没有孩子之前，放在许大茂没有频繁地出入娄家，放在没有经常跟娄振华聊天之前，许大茂都会心动。 但是此时的许大茂也心动了，只不过不是想当那个什么副队长，而是心里的警惕性又提高了一个级别，如果许大茂的警惕性有颜色的话，此时已经是黄色了。 “嗨，二大爷，当官谁不想当呀！尤其是你们纠察队，现在咱们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足有实权的部门就是你们那五支纠察队！” “但是吧，您也知道我这除了会放个电影以外，对别的业务他也不熟悉呀！” “你们那工作那可是直接对接领导的，我这，怕是能力不够，您想呀，我要是到了您手底下当这个副队长，如果上头安排了活下来，被我办次喽了，那不光我挨收拾，您作为我的领导肯定也得吃挂落！” “我还是在宣传科混吧！放放电影，也挺好！” “关键是，二大爷，你是知道的呀，我这放映员，那油水，，，是吧！哈哈哈哈！” 许大茂目前还不知道刘海中的目的，但是这玩意肯定没有那么好的新，这附近谁不知道刘海中就是缺德带冒烟的代表，霍霍多少人家了！ 刘海中听了许大茂的话，脸上的表情装不下去了，看着许大茂一脸的错愕。 咋会有人不想当官吗？副队长呀！多大权利！这许大茂为啥不接茬呢，这跟自己个想的完全不一样呀！你不接茬不同意当副队长，那，，那李主任的任务我咋完成？ “不是，大茂，你是不是没听明白，纠察队副队长！直接跟着我干活，咱们干的活那可都是李主任直接安排下来的，也只对李主任负责！” “你别看我们这几支队伍归属保卫组，那李志勇还是个副组长，但是他根本就指挥不了我们的！叫他一声副组长那是给他面子，我们随便一个队员都可以不搭理那保卫组！” “只要完成李主任的任务就行了，当了这个副队长，旁的不敢说，就在咱们厂里，在咱们这片，那你想收拾谁就是一句话的事！” “你明白吗？” 刘海中放下筷子，用这辈子都没有过的流利劲说了这套话！ “啊！二大爷，我明白，你说的我怎么不明白！我是宣传科的，又不是锅炉房的！就是锅炉房的也知道你们纠察队的权利有多大呀！” “可是，就是因为明白我才知道那活我干不了！责任太大了！感谢二大爷的抬爱啊！您，，，您另请高明吧！” “来来来，二大爷，时候不早了，咱们杯中酒喝了，不能耽误您休息不是？” “您这工作太重要，要是因为我耽误了您的休息，进而再耽误了您的工作，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来来来，二大爷，最后一杯酒我敬您！我先干为敬！” 许大茂说完，不等刘海中反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嗝！！！ “二，，二，，，二大爷！嗝！今个可是喝美了！我这一站起来有点晕！献丑了献丑了！” “二大妈！二大妈！您受累收拾桌子吧，我就，，我就先回去了！不能，，不能耽误了二大爷队长休，，，休息！” 许大茂说完，不等刘海中和马桂云说话，晃悠着从刘海中身后绕着让门口走。 “嗝！！” “二，，二大爷，别，别起来了，您，您也喝了不少！您坐着，坐着，我自己能走！” 到了刘海中身后，许大茂发现刘海中要站起来，直接双手摁住了刘海中双肩，一把又把刘海中摁回了椅子上。 等马桂云从刘光天屋里出来的时候，许大茂都踉跄着走到门口了。 刘海中也站起来了，但是，半斤白酒喝下去，刘海中也有点站不稳，扶了一下桌子。 “二大爷，别送了！就两步！我回了啊！” 门外传来了许大茂磕磕巴巴的声。 刘海中稳住身形，拄着桌子看着都快到家了的许大茂，脸上的表情变得很阴沉。 “不识抬举的狗东西！哼！” 第776章 许大茂琢磨刘海中的意图 进屋的时候许大茂还是踉踉跄跄的呢，但是等许大茂关上门的时候，脸上没有了刚才的那种醉酒的憨态，行动上也没有了刚才的摇摇晃晃！ “大茂，回来了？没喝多吧？赶紧喝杯热茶解解酒！” 娄晓娥坐在外屋桌子边上等着呢，桌子上吃完晚饭的碗筷还没收拾呢，看着进屋的许大茂，娄晓娥起身给他泡了杯茶。 “没喝多，一共就喝了半斤酒，没事！正好喝口热茶歇会！孩子睡了？” 许大茂接过茶杯坐下，拿起筷子和馒头又接着吃。 “没吃干粮，正好你没收拾，吃个馒头！” “我给你热热！这都凉了！”娄晓娥说着想着伸手抢出来许大茂手里的凉馒头。 “待着吧，就这样就行，不是很凉，就着热茶挺好！” 娄晓娥看着一个馒头已经下去三分之一了，也就顺势坐下了。 “大茂，刘海中找你喝酒咋回事？”娄晓娥担心的问。 “那老棒槌应该是没安好心，整个晚上前半段除了喝酒就是吹牛逼，一句正事都没有！等到就剩一人一杯酒的时候才说正事！” “说他那个纠察队缺一个副队长，想让我去当！然后就是跟我吹他们的权利有多大，能得到多少好处啥啥啥啥的！” 许大茂咽下嘴里的馒头，喝了口热茶。 “你答应了？我跟你说大茂，刘海中他们干的那事，那，那说不准哪天被人打黑枪！你可别犯糊涂！”娄晓娥急了。 刘海中他们那帮人干的事，不说人神共愤吧，但是在某些群体当中还是非常招人恨的！又不是没见过像刘海中那个职位的人莫名其妙就被人弄死了！ “怎么可能答应！这要是以前，我跟你说我指定啥都不考虑就答应他了！但是这不是不是以前了吗？我不知道刘海中他们那帮人啥样吗？” “我天天在宣传科，他们每次教育大会我跟你说那标语呀横幅呀啥的都是我们科做的，就他们教育的那些人，呵呵呵呵！” “我就是再想当官党领导我也得为咱们那俩孩子考虑吧，别特么报应在孩子身上，刘海中他们干的那些事太缺德，也太损阴德！” “我装疯卖傻糊弄过去了！” 许大茂一个馒头吃完了，娄晓娥他们娘仨剩下的半盘菜也吃完了，放下筷子端着杯子喝热水，一边喝一边跟娄晓娥聊天。 “那就好，可不能跟他们一起干那个去！你忘了我爸说的了！刘海中他们带人收拾人家，都跑遍半个四九城了！得罪的人那海了去了！” 娄晓娥听许大茂说没答应，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心口。 “但是娥子，我总感觉刘海中是有事，让我当这个什么副队长就是个引子，或者说借口，我拒绝的太快了！应该再套套他的话的。” 许大茂咂吧着嘴，有点后悔的说。 “嗨，他能有啥事？我怀疑他想让你当副队长，要么就是有特别得罪人的事，他不想干让你干，到时候被人报复也是报复你！要么就是有啥事已经出了，刘海中再找背锅的！” “反正我是不相信他说你真心实意的为你好！” 娄晓娥撇了撇嘴，说完后就站起来开始收拾桌子，刚才是担心许大茂所以没收拾，现在没事了，收拾起来该睡觉了！ 许大茂没动手帮忙，而是坐在那寻思，一直到娄晓娥去中院水池子把碗都洗完回来了，许大茂还在饭桌边坐着寻思呢。 “大茂，别寻思了，反正那个副队长咱们指定不能干！大不了在家住两天咱们回我们家住去，正好陪陪爸妈，家里就剩他俩了！” “这破院子，咱们这两年不咋回来一直挺消停，这他妈刚回来就闹幺蛾子！”娄晓娥把碗筷啥的放到碗柜里，冲着许大茂说。 “嗯，没事，我就是琢磨刘海中想干啥！这是咱们自己家为啥不住，好像咱有啥亏心事似得！该住还是住，平时说话办事啥的小心点就行了！” “待几天，看看刘海中还找我不，我还是得想办法打听打听套套他的话！我觉得他指定是憋着什么坏呢！” 许大茂放下水杯，起身拿着脸盆出了门。 “你也洗洗，暖壶里有热水，我去水池子那洗洗脸，回来睡觉！有啥事明天再说，这一天累得我！”许大茂出门前说娄晓娥。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起，许大茂一边把饭盒往书包里装一边跟娄晓娥说话。 “娥子，我这不下乡了就要在厂里按时上下班了，白天在家没事就带着孩子去前院找李志勇他媳妇待着钱去！孩子那么小他肯定还在休息呢！剩的你一个人闷，让这俩孩子也跟那几个孩子熟悉熟悉！” “跟老李家处好关系，别特么十个刘海中都强，李志勇那就是人精！刘海中，刘海中就是个棒槌！” 许大茂背好书包，话也说完了转身出门。 “大茂上班呀！正好一起走！有个伴！”刘海中在许大茂出门的时候也推门出来了。 “吆，二大爷，昨晚上没喝多吧！我昨晚上是喝大了，回去就倒床上睡了！”许大茂脸不红心不跳的瞎扯。 推自行车的刘海中看着面前明目张胆扯淡的许大茂差点没气死！ 要不是昨晚上亲眼看见许大茂健步如飞奔中院洗脸去，再加上许家关灯后，刘海中出去上厕所，在院里听见的许家那床板子的咯吱声，刘海中可能真就信了许大茂的邪！ “二大爷倒是没啥事，你走了以后还自己喝了二两呢！我跟你说大茂你这酒量不行，这想要当好领导，酒量必须得好！你这还是得多练练！” 刘海中推着车子走在前面，许大茂跟在边上，两个人扯着淡一起出门了。 一路上，许大茂根本就不接刘海中的话茬，刘海中本来也没啥城府，的确被许大茂套了不少话出去！ 进场后，刘海中奔仓库区，许大茂奔主楼。 进了半是仓库半是办公室的办公室，许大茂插上门坐在椅子上思考。 “刘海中，你这到底是想干什么呢？不行，我得打听打听最近厂里发生了啥事，你他妈的这么想让我干这个副队长，这不是你的风格呀！” 寻思了有一个来小时，许大茂也想不明白刘海中啥意思，不过最后他决定还是先打听一下最近厂里发生的事，然后再想对策。 只不过出去打听八卦的许大茂不知道，刘海中在仓库那边的办公室转悠了一圈后，就到了李怀德办公室！ 第777章 让队员刘光天实名举报！ 刘海中到了李怀德办公室，李怀德正在办公桌后面看着什么文件，也不知道是什么难题，李怀德的眉头皱的很深！ “刘队长来了！先坐，我这有份文件需要处理，完了咱们再聊。茶几上有烟，你自己点！” 不像以往那么热情，但是也没特别冷漠。 “好的，主任，您忙您的，我等您忙完！工作重要！”刘海中点头哈腰的走到会客区沙发那坐下，静悄悄的坐着。 大概有十几分钟，李怀德才把文件放进档案袋，然后又把档案袋锁进身后的保险柜里。 刘海中只是从李怀德的脸上看到了凝重和为难，不知道因为啥，但是楼下的李志勇却是心里一突。 那份文件或者说是某个组织的内部通报更为合适。 找到合适的时机让那些…………把民脂…………吐出来…………不能引起……乱！ 李志勇最近这段日子一直关注着刘海中和李怀德，知道这是真的打算对娄振华动手了，而且按照文件上的要求，德佑合适的理由，不能引起混乱！ 李志勇终于知道原剧里为啥是刘海中怂恿许大茂，教育娄晓娥，然后再由许大茂举报娄家，再有刘海中，也知道为啥最后又把刘海中撸了！ 这是需要正当理由！刘海中就是背了锅了！ 还有什么理由比亲女婿举报更有理由的？ 大义灭亲的许大茂取代了刘海中，然后最后在打回原形，李怀德啥也没损失，就得到了泼天的财富，只是不知道原剧中到底有没有找到昌平的那个小村子！ 感知中看到了那份文件，李志勇就不再观察刘海中和李怀德说啥了，无非是换个方向而已，但是肯定还是要从许大茂两口子身上下手。 李志勇坐在办公桌后面，眼前放着一张报纸，手里拿着一支钢笔一下一下的戳着桌面。 李志勇在思考。 原剧里傻柱跟娄晓娥生了情愫，许大茂家被炒，娄晓娥被教育，娄振华被抓走，是傻柱找了大领导才把娄振华夫妇放出来。 但是现在许大茂有了孩子，娄晓娥跟傻柱一点关系没有，所以，如果这次娄振华夫妻再进去可就没有热你能捞他们出来了。 自己几乎搬空了娄振华藏在昌平的家底，就全当买路财吧，收了人家那么多东西，救他一家姓名，说不清谁亏谁赚！ 打定主意的李志勇放下钢笔，伸了个懒腰，收拾了一下桌面起身出了办公室。 楼上李怀德办公室。 “你是说，许大茂根本不接你的话茬，对那个副组长也无动于衷？”李怀德手里夹着烟抽了一口，眯缝着眼睛看着刘海中。 “是的主任！我翻来覆去的给他说副组长的好处，可是他就是不搭茬，而且好像许大茂不光是对副组长不上心，他好像对我防备挺深的！” 刘海中努力回想喝酒时候许大茂说的话，怕落下什么关键词语。 “也就是说，当了副组长以后则呢么立功啥的咱们商量好的那一套说辞你是一点没用上呗？”李怀德又抽了一口烟。 “啊！是，可是主任，这，，我没机会说呀！”刘海中身体都坐直了！ “没事，没事，刘队长！这事不怪你，不怪你！咱们谁也没想到他许大茂对当领导这么不上心呀！” “我在想想这事怎么办！” 李怀德看见刘海中的样子，心里头还是很满意的，虽然这是个棒槌，但是现在还是一把好工具！以后出了事也是个好背锅的！ 抽了一支烟，李怀德开口了。 “刘队长，这样，我记得你们队有一个队员叫刘光天是吧？你回去跟他说，让他写一份举报信！就举报许大茂夫妻两个生活作风有问题，然后再加上他们私藏违禁品！” “让他把举报信直接寄到我这里来！然后咱们一样有办法！反正就是需要个理由的事，你说呢？” 李怀德知道刘光天是刘海中儿子，也知道是刘海中借着职务之便塞进来的！反正没编制的队员，甚至于连厂里的临时工都不算，这多好的背锅材料！以后这都有用！大用！ “行，我明白了主任，我回去就让他写，而且，，而且我会让他实名举报！匿名没啥力度！让他实名举报！”刘海中腰板挺的更直了！ “好！！刘队长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的确是能干之材！大才！哈哈哈哈！” “好了，那就忙去吧，让他尽快写好举报信寄到厂里委员会！记住了啊！寄到委员会！” 李怀德说完，挥了挥手，刘海总忙不迭的一边答应一边出了办公室。 看着关上门的刘海中，李怀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棒槌！就他妈的是个棒槌，这点事都干不好！” “许大茂，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呀？看来你老岳父没少给你上课呀！可是有啥用呢，那么肥，就是我不杀，有的是人盯着你们呢！都是一个厂的，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便宜了咱们自己人吧！” 李怀德自言自语几句，坐在那抽着烟看着门口，很沉默，不知道在琢磨啥。 而出了办公室的李志勇倒是没去找许大茂，这个时候在厂里去找许大茂不合适，没有业务往来，很容易被有心人记住，等娄家跑了以后，容易引起波澜！ 李志勇是回了后勤楼劳保股办公室，那边还有自己的办公桌呢。 回后勤股后只是在在办公室跟郑立超三个人闲扯了一会儿，李志勇就溜达着到了工人纠察队办公的那个仓库改的办公室。 没有目的，就是瞎溜达，主要是想看看刘海中回来后会干啥，或者说啥时候动手！ 李志勇也能猜到李怀德肯定还是想从许大茂两口子身上打开突破口，只有这样才算是名正言顺！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直来直去可能会出大问题，但是迂回一下，就能堵住悠悠之口！ 李志勇算着大概时间到的仓库，进了办公区跟留守厂里的一个队长聊了还没十分钟呢，刘海中就回来了。而且刘海中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刘光天从外头找回来。 队长办公室都集中在一个区域，要么挨着，要么对门，李志勇待得办公室就在刘海中办公室隔壁！ 第778章 李志勇告知许大茂 李志勇在纠察队办公室就待了半个多小时就走了，就是刘光天进了刘海中办公室没一会儿，李志勇就跟值班的队长告辞回了保障股。 李志勇毕竟是纠察队的直属领导，而且也的确是为了工作来的，待在纠察队的半个小时，李志勇详细了解了巡逻的事项安排，同时给出相应纠正。 不能固定路线呀，不能固定交接班时间呀，不能固定某个位置不懂呀，总而言之就是告诉值班的队长不要被人摸清楚巡逻的规律！ 说到哪里，这也是正常工作安排。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过去了，李志勇踩着下班铃声溜达到车棚，然后就开始在那鼓捣自行车。 “李组长，锁咋了？是打不开了吗？” “李组长，我记得大办公室有煤油来着，需不需要我去拿点给你滴到锁眼里！” 大办公室的一个干事，看着李志勇在鼓捣锁，开口问，旁边一个女同志要去拿煤油！ “不用，不用，你们快走吧，我书包里有个铅笔头，我弄点铅笔芯进去就行了！” 李志勇打发走了俩人。 “志勇！咋了这是？锁打不开了？我估计是锈住了！你这车子有，，，有十来年了吧？我记得是五七年还是五八年买的来着！” 许大茂背着书包从楼里出来，正好看到李志勇在那捅咕车锁呢。 “可不是呗，十来年了，但是我跟你说，这收拾收拾新的一样！”李志勇说着就把车锁捅开了！你看，这还是驴脸管用，脸长跟开锁貌似，，也没啥关系是吧？ “你快换一辆吧，别跟我说你弄不到票啊！就你们保卫组现在的地位，，，，哎！志勇，我看后勤来了一批新车，你直接骑一辆不就得了？” 许大茂找到车子，开了锁推着跟李志勇俩人一起往外走，边走边聊！ “快拉倒吧，一共就来了15辆车，后勤采购，食堂采购，再加上部分部门根本不够分！我还是不费那个劲了，我这车子骑着挺好，你看，车铃铛还能响呢！” 李志勇知道来了新车，包括李怀德还问过李忠需不需要，需要的话配一辆，李志勇婉拒了！ 主要就是不想麻烦，更不想让人说闲话，就院子里那帮禽兽，，，， 两个人溜达的出了厂门，骑车走上大路的时候，李志勇斟酌了一下语言。 “茂哥，有个事我觉得应该知会你一声，你最好心里有个准备！” 许大茂侧眼看了一眼李志勇，发现他脸上一本正经，语气也很严肃，然后许大茂也收敛了脸上的吊儿郎当的样子！ “咋了志勇？是有啥事？你说，我听着呢。” “茂哥，今个上午我去纠察队检查他们巡逻和保卫情况，正好在办公室看见了刘海中和刘光天！你也知道他们尼格尔办公区是后来分割的，里头各个办公室的墙都比较薄。” “隔音不太好，我隐约听刘海中交代刘光天写什么举报信，啥生活奢侈，啥啥，啥家里藏有违禁品啥啥的，主要是我听见了你和晓娥嫂子的名字！” “后来检查完工作我就走了，具体咋回事没听太清！不过以刘海中的为人！我估计应该不是有啥好事能找到你头上，奢侈，违禁品，可不是啥好词！” 李志勇一边说，一边看着周围的人群，没有认识的，也没有穿着厂里工服的，或者说有也听不见，离得有点远。 “我草他妈！刘海中这是想干啥？狗操的昨晚上找我喝酒我就觉得事情不对！还真是想整我呀！”许大茂听了李志勇的话差点没气死！ 驴脸立马就耷拉下来了，更长了！ “茂哥，生气没用，还是赶紧想想家里有没有啥东西不合适，如果真是刘海中想整你，那我估计那举报信应该会直接寄到厂里，到时候，，，，” 李志勇没说完，但是许大茂明白了李志勇的意思。 “行，志勇，这个情我记住了！等我过了这一关的，他妈的刘海中是找死！竟然惦记到他茂爷头上了！”许大茂阴沉着脸恶狠狠的说。 “茂哥，别大意，现在什么年景你在宣传科应该最明白，而且你最好是回去后把这事跟你家老爷子或者晓娥嫂子家的老爷子念叨念叨！” “就现在这形势，一不留神可能就是家破人亡！” “今个咱俩这话我是哪说哪了！反正除了这条街我不认跟你说过啥！”李志勇严肃的看着许大茂说。 许大茂看了李志勇一眼，深吸了一口气。 “志勇，谢了！我想起来了，早晨上班走的时候晓娥让我买几头蒜，你看我这记性，我得赶紧去趟菜市场！你自己个骑车先回家吧！” 许大茂说完瞅了个机会，调转车头往菜市场方向骑过去了。 “许大茂，你们这一大家子能不能落了好，娄家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带句话给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这还是看在老娄几辈子的家底上！” 李志勇看着许大茂远去的身影，心里头嘀咕了一句，转换心情朝着一个没人的小胡同骑了进去，当李志勇从小胡同另一头出来的时候，车把上挂着一只兔子，脖子上还有套子勒过的痕迹呢。 空间里的兔子快泛滥了，有阵子没吃麻辣兔肉了，今个高兴，回家做一个！ 许大茂肯定没去菜市场呀，一路猛蹬到了老徐家现在住的小院。 “大茂，你这着急忙慌干啥呢？你这是骑多快呀，累的这么呼哧带喘的！”许大茂进院，老许正端着脸盆洗脸呢，看着馒头大汉呼呼喘气的许大茂问。 “爸，可能要出事，你让我缓一下我跟你细说，您先洗脸！”许大茂支好自行车，关上院门插上，拎着书包进了屋。 ……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刘海中让他二儿子写实名举报信举报你生活奢侈，家里还藏着违禁品？！” “坏了！怕啥来啥！但是我是真没想到这刘海中这么狠！让他儿子写实名举报信！” 老许听完许大茂复述的李志勇的话，当场脸色就不好看了。 第779章 我惦记啥事？出大事了傻娥子哎！ 许富贵听完许大茂的复述，脸立马就黑了。 但是老狐狸终究是老狐狸，许富贵坐在椅子上问过了那两句话之后，就没再说话。伸手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着，就那样抽着烟琢磨。 “大茂，李志勇现在是那个保卫组的副组长？这老李家孩子蔫不出溜不显山不露水的，谁成想现在了不得了呀！” 许富贵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许大茂，眼睛是被烟呛的。 “对，保卫组副组长，跟刘海中那个没有编制连以工代干都不是的队长不一样，李志勇那是有正经编制级别的副组长，相当于我们科的副科长，正经副科级干部！” 许大茂没打断老子的思路，回答完了问题就闭嘴了，默默地伸手拿烟给自己点一根。 “嗯，你们这些年关系处的咋样？你没背后算计过这个李志勇吧？或者说没有过那种想法吧？”许富贵问完这句话，盯着许大茂的脸看着他等他回答。 “爸，没有没绝对没有，在院里我跟您说只有这个李志勇我是从来没背后算计过他，而且我跟他的关系处的还算可以，年节呀，生孩子呀啥的从来没断过！” “就我们这次回去我还拎了四罐奶粉两罐麦乳精还有一抖干货给他送去呢！在那个院子里就他敢跟那些人干，我肯定不能把人都得罪了呀！” 许大茂就差发誓了，只不过他没说曾经的时候看着林素芬也流过哈喇子，那就是自己夜深人静的时候琢磨过，在任何人前都不曾显露！ “嗯！大茂，我跟你说你必须要说实话，这个关系到咱们后边怎么办！” “你真没有算计过李志勇是吧？”许富贵表情非常严肃。 “爸，你相信我，那院子里你要是说我得罪了所有人，但是李志勇还有班德江这俩人我是真没的罪过，也没算计过！” 许大茂举着手保证的说，等他说完，脑子里一转，忽然明白老许为啥再三的这么问了。 “爸，你不会是怀疑李志勇在给我下套吧？”许大茂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激灵一下子！ 许富贵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点完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烟头，又拿起来一支烟续上！ “我就怕这是他们一起做的局，毕竟那李志勇跟刘海总严格来说都是那个部门的！而且，我越琢磨越觉得这事，不是光针对你这么简单，我怀疑这背后还有事，应该是有人盯上你岳父了！” “如果我琢磨的没错的话，那这事就大了，真要是背后还有人，那就不是小人物！” “前阵子跟你岳父差不多的一家，说是请去开什么什么会，开完会以后那一家子到现在都没在出现！” “如果不是我在街面上还认识几个人，这个消息我都收不到！” 许富贵透过眼前青色的烟雾，看着许大茂悠悠的说。 “啊！爸，你是说这是有人想借着我跟晓娥为借口，整我岳父？可是，可是我岳父把所有产业都拿出来了，手里啥也没有了呀！” 许大茂疑惑地看着许富贵问。 “呵呵呵呵！大茂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娄半城！！” 一根烟又抽完了，许富贵这次没续，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大茂，你先回去，如果你回去太晚怕是让刘海中或者，，怀疑！你就当没回来过，骑快点先回家，我去找你岳父去，跟老东家商量一下这是怎么办！” “这关，，不好过呀！真没想到，还是没能躲过去！”许富贵最后这句话，许大茂没有听清。 “你说啥爸？什么过去？”许大茂看着神神叨叨的老许，心里头比刚才来的时候还不踏实。 “没啥，你赶紧回去！记住喽，回去以后干啥干啥，什么也不要做，明天我给你信，你明天上午九点半到你们厂运输队进出的那个门口等我！” “回去吧，我去找老东家商量一下，千万记住，该干啥干啥，不要有任何异样！” 许富贵和许大茂父子俩一起出的门，全程许母一句话都没说，一直在听着。 …… “大茂，你这是下班晚了？我记得你不是结束任务了吗？怎么还是回来这么晚！”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刚进后院，就看到刘海中站在门口抽烟呢，看到许大茂进后院，开口问他。 “吆，二大爷，您这是吃了？可别提了，这不是刚回来吗家里什么也没有，早晨上班的时候晓娥让我打瓶酱油，买瓶醋！下了班我就去供销社了，您猜怎么着！” “我特么转了两家供销社自己不拿瓶都不给我打酱油和醋！我说我买他个瓶子跟特么我要工业票！您说这不是扯淡吗！” “最后没办法跑到菜市场买调味品的那个摊子那，跟人家磨了半天呀才算是借我俩瓶！还特么压了我工作证！操，您说，我是那种赖他俩玻璃瓶的人吗！” 许大茂举起手里的两个玻璃瓶给刘海中看了看！ “来，二大爷，再续一根！我跟你说这可是跟我们科长那绕来的牡丹！就剩半盒了！”许大茂把瓶子挂在车把上，伸手拿了烟出来给了刘海中一根。 “您抽着，我得赶紧回去，也不知道晓娥是不是等急了！打个酱油买个醋我转悠了小俩点！倒霉催的不是！” 许大茂骂骂咧咧的把自行车支在门口窗户下，拎着瓶子进屋了。 刘海中抽着烟看着进屋的许大茂，没发现啥异常，哼着曲也转身进屋了。 “大茂，咋回来这么晚？我听说你去打酱油了？回来那天不是打好了吗？刚吃了没多少！”娄晓娥已经做好饭了，等许大茂等了老半天了。 “嘘！” 许大茂做了个手势。 “娥子！可特么别提了，今个倒霉催的……”一边叨咕着，许大茂关上了屋门，同时看了一眼进屋的刘海中。 “先吃饭，晚上肃静了我跟你说点事，等孩子们都睡了以后的！”许大茂看了一眼娄晓娥还有坐在饭桌边的两个孩子说。 娄晓娥听完，脸刷就红了。 “讨厌你！天天就惦记那点事！” 许大茂懵了，我天天惦记啥事？要出大事了我的傻娥子哎！ 第780章 娄振华：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许富贵晚饭都没吃就赶到了娄家的小楼。 “亲家来了！快进屋坐！”谭雅丽开的院门，热情的跟许富贵打招呼。 “亲家母，东家在吗？”许富贵快步进院，回身关上院门，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谭雅丽感觉出来有事了。 “在呢，一楼客厅抽烟呢，下午公园看人下棋看了一下午，这不是该吃饭了回来了！”谭艳丽跟许富贵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 “老许！今个这是有空了？正好咱们老哥俩喝两盅！” 许富贵进屋的时候，娄振华在客厅站着呢，手里拿着应该是刚点上的雪茄，笑呵呵的跟许富贵说话。 “东家！出事了！找您商量一下！”许富贵没有因为是儿女亲家就怎样，态度依然很恭敬。 “咋了老许，则呢么这么慌张？走，楼上书房说话！”娄振华作势就要往楼梯那走。 “东家，就在客厅说吧，让亲家母也听听，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这事如果真跟我猜的一样，是关系咱们两家所有人身家性命的大事！” 许富贵劝住了娄振华，然后看了一眼边上站着的谭雅丽。 “坐，坐下说！啥事让你这么着急！”娄振华拉着许富贵坐在沙发上，递给他一支雪茄同时把桌上 的一个实木托盘推过去，里头放的是雪茄工具。 “不抽这个了，我抽支烟吧！” “东家，一个小时前，大茂下班没回家，直接到了我那个小院，他跟我说……李志勇……刘海中……举报信……我……” 许富贵把事情从头到尾学了一遍，没有加入任何自己的分析，就是转述了许大茂跟他说的话，而且基本上跟许大茂说的一模一样！ 娄振华听了后，靠在沙发上一口一口的抽着雪茄，没说话，谭雅丽和许富贵则是看着娄振华。 “老许，你觉得这是单纯的冲着大茂和晓娥去的还是冲着我来的？”有五分钟左右，娄振华才从思考中回过神，坐直身体弹了弹烟灰，问许富贵。 “东家，这事我感觉不太对，您想想自打晓娥生了这俩宝贝以后，这两年几乎都没怎么在那院里住，尤其是今年，打过了年就没回去！这才刚回去几天？” “关键是，那刘海中这小两年干了太多的缺德事！他搬空了多少家了！我纳闷的就是如果是冲您来的，那刘海中是怎么知道的晓娥的身份！” “咱们从来没在那个院子里念叨过呀！他们也只是知道晓娥家境不错，但是应该不会知道具体的呀！” 许富贵一边说一边点了支烟，紧皱着眉头。 “你说那刘海中是轧钢厂纠察队的队长？这个消息是李志勇告诉许大茂的？李志勇又是保卫组副组长，刘海中的顶头上司！” “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做的套，他们并不知道晓娥的具体情况，是想着用这个把我引出来？” “可是也不对呀？大茂他们在那个院的屋子里有啥？啥也没有呀？我估计他们这两天回去连酱油都得现买！能有啥违禁品！” 娄振华也皱着眉头。 “东家，我也想过他们是不是做套，不过，这个李志勇平时在院子里嗯，怎么说呢，挺不合群的，按照大茂说的，他在那个院里除了跟大茂有来往，还有另外两家平时关系不错，跟其余人关系很一般！” “而且那些年他跟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他们几个闹得挺不愉快的！再说他也不知道您的身份呀！” 许富贵心里头很迷茫，尤其是刚才说到易中海三个人的名字的时候，总感觉尾椎骨凉飕飕的！ “振华，亲家！你们要这么说，晓娥他们那屋里还真有东西！你们忘了晓娥的嫁妆了？亲家，晓娥有没有把那个匣子拿到你们那小院去？” 谭雅丽没参与俩人的分析，直到娄振华说那个院子的屋子有啥，她才开始琢磨。 “啊！什么匣子？没有呀！亲家母，晓娥的东西我们科室从来没……”许富贵有点懵。 “没事，没事，亲家！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晓娥结婚的时候不是给了点贴身体己吗！当时是装了两个匣子，一个匣子里装的就是钱票啥的，还有一个匣子，装的是黄鱼和首饰！” “我忽然想起来，他们说的那什么违禁品是不是就是这个！按照现在外头的形势，如果那一匣子的物件被找出来！也够大茂和晓娥被拉出去教育了！” “不行，振华，得赶紧通知大茂和晓娥，把屋里那些物件全拿出来！”谭雅丽噌就站起来了。 “雅丽，先坐下！这不是着急的事情！那刘海中和李志勇都是那个院的，一个住在前院，一个是大茂他们对门是吧老许？” 娄振华伸手制止了谭雅丽，转头问许富贵。 “对，东家，李志勇住前院东厢房，刘海中住后院，是大茂他们对门！”许富贵脸上已经开始发愁了，这还真有东西！这要是搜出来…… “呼！！！” 娄振华深吸了一口雪茄，然后颓然的靠在了沙发上。 “老许，雅丽，我是真没想到他们这是想赶尽杀绝呀！” “这就是冲着我娄振华来的！不管这个举报的事情是不是李志勇和刘海中做的套，目前来说基本上能确定是冲着我来得了！” “一匣子嫁妆！我相信晓娥应该没跟别人说过里面有啥，包括大茂应该也没跟人说过！但是他们那举报信说的言之凿凿的！” “应该只是想把晓娥和大茂那当做引子！这不是刘海中或者那个李志勇想对付我！这是他们后面的人想对付我！甚至于可能想对付我的人是……” 娄振华没说完，就那样靠在沙发上，抽着雪茄，看着屋顶。 “呼！想我娄家几代人打下的基业，所有的实业到现在跟我都没关系了，连一间铺子一个院子我都没留！就剩下现在住的这栋小楼了！” “他们这是奔着我娄家的身家性命来的呀！” 娄振华脸上的表情很难看，他想不明白因为啥！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娄振华说着就闭上了眼睛，但是手里的雪茄还是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 许富贵抽着烟低头看着茶几上的烟灰缸，一言不发，谭雅丽则是两只手紧紧的攥在一起，看着娄振华。 第781章 娄振华的决定 娄振华手里的一支雪茄抽完，才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 把手里已经熄灭的一小节雪茄扔在烟灰缸里，从茶几下面的抽屉拿出来两张纸和一支铅笔，刷刷刷开始写。 “老许，你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去这个地址，敲门后告诉他是老蒯让你找他的就行！告诉他让他连夜来我这，骑自行车来！” “我估计按照他们那伙人的安排，对大茂和晓娥下手也就是两三天的事，明天让亲家母去四合院把晓娥和孩子接到你那个小院！找个不会让人怀疑的说法！” “还有，你们也小心一些，把家里一些东西处理一下！让亲家去接晓娥和孩子的时候，把晓娥的那个匣子拿上，你看看找个地方藏了，不要藏在你们那个小院！” “看看事情的发展，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办吧！我估计……哎！”娄振华伸手把他写的那个纸条递给了许富贵，然后又拿了一支雪茄开始拾掇！ “东家，就这样干等着？这万一……”许富贵看了看手里的纸条，叠好放进兜里，看着娄振华问。 “不是干等着，是看看事态的发展，让你找的这个就是做后手准备的！明天一定把晓娥和孩子接到你们那个小院去！其他的，随时联系吧，有事直接来找我，我这有事也会差人通知你的！” “先去找人吧！我在琢磨琢磨！”娄振华点着了雪茄。 “行，东家！那我回去了，您心里有个数！这事可千万不能大意！”许富贵起身走了，谁也没提吃饭的事，都没心情！ 谭雅丽把许富贵送出院子，插好大门进屋，娄振华依旧坐在沙发上抽烟呢。 “雅丽，看来我之前想的太天真了！本以为把所有实业产业都交出去，把大半的家产也交出去能换来后半生太平日子，看来是我想岔了！” “咱们这种人，他们……哎！” “早知道这样，当年就该跟那几家一样变卖产业之后出去！现在怕是有点波折了！”娄振华眉头皱的更深了！ “振华，当年大家都劝你，但是，但是谁也没想到这才几年呀，他们就……当初就不该相信他们！”谭雅丽一脸的愤恨！ “别生气，别着急！对与错以后会有公论的！还是想办法度过眼前的困难吧！” “咱们这房子里除了这些家具摆件，没有别的物件了吧？”娄振华环视了一眼自己住了半辈子的小楼，一砖一瓦，一草一木！ “没了，都转移了，就地下室还留着十几根应急的黄鱼，还有一些现金钱票！其他的都转移了，都是按照你的额安排转移的！” “去年冬天就都弄利索了，大部分都到了香江那两房那边了！船上的大部分弟兄也都落地香江了，现在就还剩一条船的弟兄们还在津门，就是留着以防万一的！” 谭雅丽情绪很低落！明面上家里啥也没了，就剩下这个房子还有那点钱！ “行，剩下这些留着吧，真到了那天那帮人是烧了砸了还是分了，也跟咱们没关系了！做好准备吧，事不可为咱们……哎！” 娄振华又长叹一声，然后没在管谭雅丽，起身往楼上走去。 谭雅丽看着上楼的娄振华，腰弯了，脸上全是落寞，好像就这一个多小时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老了十岁一样！ 许富贵按照娄振华跟的地址，找到了一间小院。 如果李志勇在这应该就能知道，这就是当年开吉普车的那个司机住的院子，姓啥来着？年头太长，忘了！ 话带到，许富贵骑车子回家了，一路上许富贵一步没停，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别说惦记娄家的家底，可能自家的所有人都得搭进去！ 许大茂晚饭一共也没吃几口，娄晓娥还奇怪呢，只不过看着一脸都是愁容的许大茂，也没问，这时候娄晓娥才想起来许大茂回家时候说的晚上孩子睡了再说的应该是正事，不是自己想的那事！ 夜深人静了，许大茂和娄晓娥熄了灯躺在床上。 两个孩子都睡着了。 “大茂，有啥心事？这会儿你说吧！”娄晓娥推了推边上躺着不说话的许大茂说。 “晓娥，结婚的时候你的陪嫁里有个匣子你放哪了？”许大茂从许富贵那回来的路上就在寻思，刘海中他们说的违禁品是啥东西。 一直到刚才躺床上才想起来家里还真有，结婚时候那一下子的黄鱼和首饰可不就是违禁品呗！ “啊！就在床底下那个木头箱子里呢，你要用钱吗？那不好变现呀！现在外头查那个查的可严了！你要是出去还钱的恶时候被人抓住咋整？需要钱的话用多少？我这还有点，要是不够明天找我爸要点去！” 娄晓娥还以为许大茂是想花钱干啥呢！ “用什么钱！这一年多两年来的不是在你家吃就是在我爸妈那！哪有需要动用那些的用钱地方！是这么回事……” 许大茂把今天的事情跟娄晓娥学了一遍！ “啊！这刘海中则呢么那么坏！咱们又没得罪他！”娄晓娥吃呢更久坐起来了！ “你小点声，他就住在对面！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咱们已经知道了他想算计咱们！你要是让他听见了咋整！”许大茂赶紧起来捂住娄晓娥的嘴！ “大茂，你是说这事是李志勇告诉你的？李志勇这人还怪好的呢！这么重要的事情提前告诉你了！不像那个刘海中，缺德带冒烟的！” 娄晓娥躺下后小声的说。 “娥子，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李志勇和刘海中一起做的套！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打草惊蛇！” 许大茂其实不笨，或者说还是有一定的小聪明的，这会也有点寻思过味来了。 “啊！不会吧，咱们跟李志勇他们又没有什么冲突！这些年从来没红过脸！而且我跟林素芬的关系你跟李志勇的关系都挺不错呀！” “还有就是你以为李志勇能看得上咱们家这点玩意？” 娄晓娥说着翻了个身，用手支着脑袋看着躺着的许大茂说。 第782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娄晓娥支着脑袋侧身跟许大茂说话，许大茂一边听着，心里头一边寻思。 “大茂，我跟你说，那是前年还是大前年来着，就林素芬怀他们家老三那时候！” “有一次我吃完饭待着没事去找林素芬聊天，我跟你说，你知道我去他家的时候林素芬在屋里干啥呢吗？” 娄晓娥推了推许大茂。 “干啥呢？我哪知道去！” “我跟你说大茂，我去的时候，王桂莲王姨，林素芬，还有两个孩子四个人在屋里吃饭呢！那时候大冬天的，他们家桌子上炒了两个菜，一个是用香菇炒的油菜，还有一个是菠菜炖豆腐！” “我平时虽然不做饭，但是我跟你说，我还是知道的，就那个季节，能弄到那么新鲜的青菜，你寻思去吧！” “所以我觉得这事应该不是李志勇跟刘海中一起做套，应该就是对面那个王八蛋想找咱们事！”娄晓娥说着说着又来气了，骂了几句刘海中。 “娥子，这事没那么简单，如果人家的根本目的压根就不是对付咱俩，而是冲着你爸去的呢！” “人家只是想在咱们这打开缺口或者说找个借口，到时候不就有借口对付你爸了吗？” 许大茂说了许富贵的判断。 “啊！对付我爸？对付我爸干啥，我爸，，，，我……”娄晓娥越说声音越小，虽然没啥心眼子，但是现在外头神恶魔形势娄晓娥还是知道的。 “大茂，你，，，你是说，他们想着借着咱们家那些黄鱼为借口然后去我们家抓我爸妈然后抄家？”娄晓娥说话都哆嗦了！ “不行，不行！大茂，这事得赶紧回去告诉我爸！你看着孩子，我回去跟他们说！必须跟他们说！现在外头那帮人都疯了一样！我亲眼见过他们打人，那是要把人打死呀！” 娄晓娥说着就要起身穿衣服。 “娥子，娥子，冷静！你咋还急了呢！我爸已经去你们家了，我估计那俩老头这会儿已经商量好对策了！你就别瞎操心了！” “我跟我爸说好了，明天上午他会给我信的！你老实待着，着什么急！”许大茂又把娄晓娥拽回来了。 “我估计，刘海中他们即使动手找咱们麻烦，最快也得明个下午或者后天，把你那个匣子找出来，明天我见了我爸让他来一趟，给了他让他拿走藏起来，咱们家除了那个够得上违禁品，其他的都是正常物件！” 许大茂想了一圈，家里除了那个匣子，其他的连本书都没有。 “行，明天你让爸来一趟吧，我提前准备好！万一明天一早刘海中他们来了咋办？”娄晓娥又开始担心。 “不会的，他们之所以需要人写举报信，还忽悠我当那个副队长，都是为了师出有名！别忘了不管咋说你爸也顶着红色俩字呢！” “他们不会吃相太难看的，堵人嘴的理由还是需要有的！” 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在屋里睡不着觉，对面的刘海中也睡不着觉。 只不过跟许大茂他们这一大家子睡不着不一样，刘海中是兴奋地睡不着觉！ “嘿嘿嘿，只要办了娄晓娥，就能办了她娘家！到时候咱老刘可就是正儿八经的副主任了！哼哼哼，让你们看看咱老刘家终于要出一个大官了！” 刘海中这一晚上躺在床上连自己上任副主任那天，第一次进办公室先迈哪只脚都想好了！ 就等明天刘光天放进举报信箱的举报信了！ 刘海中美滋滋的闭上眼睛睡着了，梦里头是刘海中坐在主席台上主持重要会议的场景，那是旌旗招展锣鼓喧天呀！ 而把消息传给许大茂的李志勇同志，则是没有那么多想法，或者说自打跟许大茂分开以后，李志勇除了在回家的路上还胡乱寻思了一会。 但是当李志勇进了家抱起自己的两个小棉袄以后，什么特么娄家，大茂，刘海中的，全都扔到爪洼国去了，谁都没有小棉袄笑了重要！ 一晚上时间李志勇逗着两个娃娃，直到两个小家伙睡熟了，李志勇才转换目标，去逗孩子妈！ “李志勇你是疯了吗？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啊！我告诉你啊，明天早晨我要是起不来！你看我不挠死你！” 林素芬照着李志勇的软肉拧了个三百六十度！ “姓林的，我早就想睡觉了，是你拉着我不让的！你这会儿怪我了！啊！”李志勇不甘示弱反手也拧了一把！ 两个人大半夜的不睡觉，又打起来了！ 五月份的四九城，太阳出来的早，四点半就开始亮，五点来钟太阳就出来了！ 果不其然，别说林素芬了，李志勇也没醒，昨晚上两口子干仗，吵嘴吵到小两点，结局以林素芬吵不过求饶结束！造成的结果就是现在都快六点了，一家子还没起呢！ 不过有起得早的，许大茂五点半左右就起来了，端着脸盆出去准备去中院洗漱。 “许大茂，起的够早的呀！”刚出门，对面刘光天跻拉着鞋，睡眼惺忪的推开门出来了。 “光天呀，又不用你做饭，你起这么早干啥！”许大茂眯了眯眼睛， 但是脸上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没啥变化！ “嗨，我这自打进了厂上了班，那天不是忙的脚打后脑勺！哪有时间睡懒觉！要努力工作不知道吗？”刘光天应该是有点急，怼了许大茂一句就急匆匆往外跑出去了。 许大茂一边洗脸一边寻思：“刘光天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过话，这要是放在以前绝对是跟自己套着近乎要烟抽！” 上了班到了厂里许大茂也是坐卧不宁的，一直在看表，平时从上班到九点半那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甚至于这点时间都不够自己保养一次胶片的！ 但是今天的许大茂感觉时间过得贼拉慢！ 好不容易挨到九点二十，许大茂溜达着出了主楼，往运输队那个院子走了过去。 算着时间过去的，走到那差不多就要十几分钟。 果不其然，许大茂到那个门口的时候，老许已经站在门口跟门卫笑呵呵的聊着天抽着烟了。 第783章 都在行动！ 门卫认识许大茂，也认识许富贵，很痛快的让许大茂出去了。 许大茂父子两人往远处走了一会，到了树林子边上。 “大茂，昨天你走了以后我去找了你岳父，按照他的分析这事应该就是冲他去的！刘海中后面应该还有别人，他就是个打前锋的小卒子！” “应该就是想着通过你和晓娥嘴里说出点啥然后牵扯到你岳父！” “你妈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四合院去接晓娥和孩子了！你在厂里也小心点，要是看着情况不对记住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啥也别说！” “咱们家三代都是雇农！一点问题没有！你岳父那头只要是你们不攀咬他，一时半会不会有事的！” 许富贵把娄振华的分析以及自己的理解都跟许大茂说了一遍。 “爸，我岳父没说后边咋办吗？就这样干等着不是个办法呀！总的想办法把这个事情解决了呀，要不然总是个雷！我昨晚上和今早晨一直就在想，这事根本无解！” “那帮人就是盯上我岳父的家底了！哪是能轻易善罢甘休的？” 许大茂慢慢的捋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现在非常发愁！ “没事，先静观其变，你岳父已经有安排了！放心吧！” “出来半天了，先回去吧，记住如果有人找你问啥话，一定不要说乱七八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说不知道！” 许富贵叮嘱许大茂。 父子两个分开，许大茂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办公室，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寻思什么，只不过那烟是一根接着一根的抽！ ………… 一大早，刘光天就已经把举报信塞进了主楼门口侧面墙上的举报箱！ 那个举报箱的钥匙以前是综合办公室管着，接收的也主要是涉及到生产呀纪律什么的举报，但是后来就变了！变成了委员会的专属举报箱。 钥匙也由李怀德的秘书掌管，每天上班来的时候，翟秘书都会打开举报箱看看里面有没有信件，有的话拿出来跟当天的报纸一并放在李怀德的办公桌上。 刘光天一大早晨急急忙忙的出门就是投举报信去了。 那封举报信此时就在李怀德的办公桌上放着呢，差不多的举报信还有另外两封，只不过那两封不是刘光天写的。 李怀德上午有会要开，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已经是9点了，泡上一杯茶点着烟才坐下看桌上的报纸和信件。 挨个信封打开，一共就三封举报信，刘光天写的信李怀德就简单看了一遍，没管里面的错别字，看了一眼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名字，以及最后举报人的签名。 提起笔在第一页信纸的最上面用红笔写上了一行字：交由工人纠察队详查！速办！追根寻底！ “小翟，小翟，进来一下！”李怀德一边把那两张信纸重新折叠塞进信封，一边抬头喊外头的翟秘书。 “主任，您吩咐！”翟秘书推门进来恭敬地说。 “小翟，这份举报信我已经批阅了，你马上把他送到纠察队，交给刘海中刘队长，让他去办！” “你告诉她， 一切按计划进行就行了，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快！” 李怀德把信封递给翟秘书，挥了挥手。 “好的主任，我马上就去后面找刘队长！”翟秘书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你告诉刘海中让他抓紧时间办这事，他最近一段时间不用忙别的，把这事办好我算他大功一件！你把我的原话告诉他！” “好的主任，那我下去了！” 翟秘书关门出去后，李怀德又看了看另外两份举报信，然后撕吧撕吧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妈的还不知足，车间主任都特么换了一茬了，还他么盯着那几个位置使劲！一帮子没眼力劲的，再换的话耽误了生产我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在特么瞎写，我就收拾你们几个！” 李怀德自言自语了几句之后，也没生气，向后靠在椅子上，把双脚抬起来交叉搭在了办公桌上，摇头晃脑的哼起了听不懂的京剧片段！ ………… 许大茂亲妈，一大早晨起来就到了四合院，因为住在两个区，离着有点远，到了四合院的时候都已经9点半多了。 “吆，金花，有日子没见了吧？今个咋有空回来了！”姚大妈看见了许母，笑呵呵的调侃他。 “嗨，你说这人呀就是贱皮子，那俩小玩意在我那住着的时候天天的嫌他们吵吵，这才回来没几天我这就吃不下睡不好的想！这不是实在受不了了来看看，打算再接到我那头去住一阵子！” 许母笑哈哈的跟姚大妈聊了一会儿，脸上全是高兴的神色，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里有多着急！ “你呀你呀！清静几天还不好，快进去吧省得你想孙子！”姚大妈看着许母进了垂花门摇摇头。 许母一路上跟几个老邻居打着招呼进了后院许家。 “晓娥！孩子们呢？”许母进屋的时候就娄晓娥一个人在堂屋拾掇呢。 “妈，您来了。孩子还睡呢，吃了早晨饭玩了一会又睡着了这俩玩意！”娄晓娥轻声指了指屋里，许母掀开门帘看了一眼，两个孩子睡得很踏实。 “晓娥，那个匣子，找出来了吗？还有就是家里还有没有现在外头说的违禁品，都找出来放在提包里，一会拿走！”许母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这。 “妈，已经装在提包里了！但是， 孩子们还在睡觉，这会儿叫醒了俩人肯定哭闹，咱们俩光弄他们吧，等他们睡醒了再走吧！” 娄晓娥大大咧咧的说。 “晓娥，来不及了！你爸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赶紧回那头，就怕他们今个一上班就借着那举报信的借口来翻咱们家呀！” “现在都快十点了，如果他们要是上午来的话，那我估计可能都已经在路上了！咋办！” “把孩子喊醒，赶紧走！喊不醒的话咱俩一人背一个！先出了院子再说！”许母急的搓手，转悠了两圈猛地一拍大腿说。 此时，门口进来一个人，这人穿着轧钢厂的工服，但是不是四合院的邻居。 第784章 刘海中，你个老杂碎！ 姚大妈在屋里做针线呢，为了亮堂，就坐在背面的窗户边上。 “同志，你找谁？来我们院子有事吗？”姚大妈在门口看见来人，站在屋里从开着的窗户冲着来人问。 “你好大妈，许大茂是不是住在这个院？我是轧钢厂宣传科的！厂里有放映任务，许大茂这哥们丢三落四的落在了家里两盒胶片！” “我过来帮着取一下！他那头忙着调试机器和设备走不开！”来人很客气的笑着说。 “奥，那你赶紧去吧，他家在后院！可别耽误了工作。”姚大妈看看来人身上的衣裳世轧钢厂的工服，也就没想别的。 “谢谢大妈！”中年往垂花门而去，只不过转过头后，汉子脸上全是焦急的神色。 来人轻车熟路的就到了许大茂家。 “黄大哥？您怎么，，，，”娄晓娥开门一看来人很惊讶，这人曾经是自家的护卫，有好几年没见过了？ “请问这是许大茂家吗？我是轧钢厂宣传科的，替许大茂回来拿点东西！”来人立马打断了娄晓娥的话，闪身进了屋。 “小姐，啥也别说先关门！” 娄晓娥关好屋门，回头看着来人。 “小姐，怎么还没走！刘海中已经带人从厂里出来了！赶紧走，再不走来不及了！啥也别管了，带上孩子赶紧走！”姓黄的中年人焦急的说，语速非常快！ “我比他们也就是提前十分钟，刚才还在门口耽误了一会！快！” 许母和娄晓娥一听，赶紧拎起提包，然后一人背着一个孩子就准备出门。 “把提包给我，院里人都以为我是来拿姑爷落在家里的胶片的，空着手不像话！”黄姓中年人接过许母手里的提包，匣子是四方的，看着还真像装胶片的盒子。 几个人出门到了院里。 “吆！金花，这是准备出门呀！你可是有日子没回来了，这大孙子回来才几天你这就就追回来了！” 刚要往外走，马桂云忽然开门出来，跟许母搭话，而且不光说话，还走到近前拽着许母的胳膊热情的说话！ “嗨，这，，这不是想孩子了吗？你说他们在那头住的时候我嫌他们闹腾，这才回来几天我就想的不行了！索性再接回去住几天！” “这人岁数大了就是喜欢这种儿孙环绕的感觉！”许母心里着急，都不知道自己为啥这样说！ 但是马桂云听了心里恨得慌！ 这不就是阴阳他大儿子跑了吗！ 而且刘海中跟刘光天昨晚上商量事以为马桂云睡着了，其实马桂云没睡着，父子两个商量的如何对付许大茂如何对付娄家的事情马桂云听了个全！ 所以，一看见许母和娄晓娥背着孩子要出门，立马出来拦着搭话。 “可不是呗，岁数大了都希望儿孙满堂，哎，我们家那几个不省心的就是没这个本事！好不容易老大结婚了你说说还去了外地了，哪有你这么好呀！” “你看看你这俩大孙子！那些年大茂和晓娥结婚好几年没有孩子，院里人还传瞎话呢！你看看这家伙一下两个！” 马桂云拉着许母说个没完，边上的娄晓娥和黄姓中年人急得要冒烟了。 “娄晓娥同志，厂里还等着这胶片放映呢，时间来不及了，你们忙着我就先回厂里了！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中年人颠三倒四的说了两个来不及了。 娄晓娥和许母都听明白了。 “这位同志是？”马桂云看着黄姓中年人问。 “奥，你说我呀许大茂同事，宣传科的，他落了胶片在家里是今天要用的，他在调试设备我来替他拿一下！那你们聊，我就先走了！” 中年汉子一咬牙，转身往外走，只要是自己手里的东西不被找出来，刘海中那帮人应该不会太为难小姐，赶紧先走找老爷汇报，再想办法！ 这是中年人转头走的时候想的，而且说先走了的时候还看了娄晓娥一眼，给了娄晓娥一个眼神。 拎着提包出了95号院，黄姓中年人骑自行车往外走，刚走没两步，刘海中带着十几个人骑着车子过来了，双方擦肩而过！ 刘海中看了一眼中年人，是厂里的工人，穿着工服呢，虽然不认识，但是工服没错，也没说啥，直奔四合院而去。 中年人也没停，正常速度骑车走，直到转过一道弯才开始加速，而且换了一条路走，一路上把车链子都蹬出火花了，就为了赶紧赶回去报信。 娄晓娥和许母还被马桂云拖在后院没动换呢！ 刘海中带人进院的时候，姚大妈没搭理他，假装没看见，但是当一群人都进去以后，锁上门就跟着往后走，去看热闹，也不知道今个是谁家倒霉，上次这样的时候是闫家！ 杨瑞华今个在家呢，或者说每天都在家，早起出去挖了一筐野菜，刚摘完，正准备端着盆去中院水池子洗菜的杨瑞华，看着进院的一群人吓得手里的盆差点扔了！ 老老实实站在门口低着头没敢动，但是一群人谁也没搭理他，径直往后走，而且越走越快！ 看着带人进了后院的刘海中，许母心里哀叹一声：“哎，还是没躲得开！” “娄晓娥！有人跟厂里委员会实名举报你跟许大茂生活作风奢侈，还有就是举报人说你家私藏违禁品！为了给举报人和广大群众一个交代！现在要带你去接受教育，并且对你家进行搜查！” 刘海中带进来的人，把许母，娄晓娥，马桂云都围了！ “额，老刘，这是咋了？”马桂云撒开了拉着许母胳膊的手，问刘海中，问的时候还使了个眼色。 “你跟着掺乎啥呢？啊！死老娘们，滚回家去！”刘海中没看明白马桂云那个眼神，看他跟许母拉拉扯扯的直接就怒了！ 马桂云也明白了，刘海中没看明白自己那个邀功的眼神，讪讪地转身回了家。 “这是我们家那口子，这是有在这扯闲篇呢！”刘海中跟旁边的队员说了一嘴，然后马上转头看着娄晓娥！ “你们几个把娄晓娥押起来！带到门口去！” “你们几个进屋搜！” 刘海中点指了几个队员，仰着头喊。 “刘海中，你个老杂碎！你住手！我看你敢动我儿媳妇的！老娘今天剁了你！” 许母直接把娄晓娥护在了身后，怒目圆睁的看着刘海中叫骂！ 第785章 娄振华回头看了一眼小楼 许母跟个炸了毛的老母鸡似得，护着娄晓娥。 “刘金花！我告诉你，你是想干什么？啊！你这是什么行为你知道吗？你这是对抗组织！对抗委员会！躲开！你要是在拦着连你一起都拉出去教育！” “到时候你这里啊孙子可就没人管了啊！”刘海中阴着脸指着许母恶狠狠地说。 这时候两个孩子都醒了，吓得哇啦哇啦直哭！ “妈，您弄着孩子在边上吧，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没事！咱们行得正走的直，从没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 “您看好孩子，家里让他们随便搜！”娄晓娥拉开了许母，看着刘海中跟许母说。 “可是，晓娥…………” “妈，没事，给，您弄着孩子，千万千万看好孩子！”娄晓娥打断了许母的话，把自己背上的老大许家兴放在地上交给了许母。 许母看了看看娄晓娥，把自己背上的许家旺也放下，然后一手牵着一个孩子走到了一边，恶狠狠的盯着刘海中，双手紧紧搂着两个孩子。 “你们几个带出去就在门外街上教育！问问他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有没有什么事情欺骗和隐瞒！” “你们几个进屋搜！把违禁品找出来！” 五六个人押着娄晓娥出去了，另外四五个人冲进了许大茂家里，刘海中则是站在院子里看着，身边还剩下两个人一左一右抱着膀子站在刘海中身后。 “老刘，刚才你们回来之前，有一个轧钢厂…………”马桂云又出来了，到了刘海中身边小声的说话但是被刘海中打断了。 “你这老娘们今天怎么回事？没看我这正在执行公务吗！啊！你老搭什么话！赶紧滚回屋里去，这是你一个没有工作的妇女能掺和的事情吗！滚回去！” 刘海中气急了，今天这个老娘们吃错药了？老王自己跟前凑乎什么？这不是影响自己的光辉形象吗！ 马桂云太了解刘海中了，直到这是发怒了，也不敢说刚才那个中年人的事情了，转身回屋并且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刘海中看了看识相的马桂云，又看了看站在一边一脸苦大仇深的许母，再扫视一眼在许大茂家里搜查的队员，还有周围只敢躲的远远的看热闹的邻居，心里头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就是这种感觉！当年自己的街上看见的那些当官的就是这种感觉！ 刘海中非常享受这种感觉，此时的刘海中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升华了！ 过了有大概十五分钟，从屋里跑出来一个人，到了刘海中跟前。 “队长，没有！屋里除了被褥衣裳还有日常生活用品外，一点违禁的不好的东西都没有！”这个队员非常纳闷，以前的时候哪怕没有违禁的物品，但是总也能找到一些能当借口的物件！ 但是在许大茂家里啥也没找到！ “不可能呀怎么可能呢！娄晓娥嫁进来的时候，明明有两个匣子的，看那重量里头绝对是违禁品呀！”刘海中恍惚记得的。 “再找！我就不信了！绝对是藏起来了！” “你，出去问问那娄晓娥，把那些违禁品到底藏哪了！”刘海中让身后一个人出去了。 …… 黄姓中年汉子一路没停，平时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愣是四十分钟就赶回来了。 “老爷，小姐没走得了！” “咋回事？不是让你在厂子那盯着，只要是刘海中那帮人奔四合院你先一步把小姐接出来吗？”娄振华脸上的怒气肉眼可见的起来了。 “老爷，轧钢厂离着四合院太近了，我紧赶慢赶也就是比刘海中早十分钟到四合院，我去的时候小姐已经准备出门了，可是在院里被一个老娘们拉住了！” “那老娘们应该是刘海中媳妇，拉着姑爷他妈东问西问的，我是装作姑爷的同事去的！看着事情不对，我就拿着东西先走了一步！” “如果这东西被刘海中得了，那小姐和姑爷真就说不清了！” 黄姓中年人一边解释一边把提包递给了娄振华。 娄振华打开，里面除了那个匣子，还有几本外文书，以及两身丝绸的睡衣还有一件缎面的大氅！这都是当初娄晓娥新婚的时候的物件。 娄振华打开匣子，里头整整齐齐的黄鱼和银元。 “把这些马上拿到伙房烧了！这不能待了，烧完赶紧走，去你那个院子暂住两天！然后再想办法接晓娥和许大茂！”娄振华把匣子抱出来，又把提包扔给了中年人。 “雅丽，收拾东西，拿上钱票和细软就得了，其余的都不要了！咱们不在这了，我估计最晚明天那刘海中在晓娥那找不到东西，就该奔着咱们这来了！再不走就真来不及了！哎！” 娄振华站在客厅看着忙着收拾东西的谭雅丽和两个年轻男子，长叹了一口气。 过了有十五分钟，黄姓中年人回来了。 “老爷，都烧了，烧完以后我还塞了两把秸秆！您放心吧没啥痕迹！” “嗯，帮你嫂子收拾东西吧，赶紧，越快越好！” 娄振华挥挥手，上楼了。 进了书房的娄振华，站在窗口看着住了大半辈子的院子，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那样看了有十分钟，转身回到书桌后，坐在了椅子上。 点了一根烟，不是雪茄，是烟卷。 咳咳咳！咳咳咳！ 抽的有点急，连着咳嗽了好几声，仔细看的话，娄振华夹着烟的手在不停的抖！直到一支烟抽完娄振华才缓过来。 “操你妈的！”暗骂了一声又长叹了一口气。 哎！ 把椅子往后推了一下，弯腰拉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直接把抽屉拉了出来，在底下扒拉了几下一个暗格打开了，里头是一把小巧的勃朗宁！ 娄振华拉出弹夹看了一眼，转进了裤兜里，又拿出来两个备用的弹夹装在另一个裤兜里，把抽屉恢复原样后直起身坐在椅子上。 就那样靠着椅子静静地坐着抽烟。 “老爷，收拾好了！可以走了！”谭雅丽推开书房的门进来了，没敲门。 多少年了，这是谭雅丽第一次不敲门进入娄振华的书房。 一行五人，出了小楼的院子，娄振华回头看了一眼，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转头一步没停，直接离开了。 第786章 刘海中，我草你祖宗！ 许富贵跟许大茂说完了以后，不放心许母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走去。 四合院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着很多人，都是附近院子的邻居们，在看热闹。 许富贵老远就看见了四合院大门口台阶上的娄晓娥！ “操你妈的刘海中，你等着的，敢跟我老许家过不去！咱们走着瞧！”许富贵没有上前，躲在人群里，看了一会，娄晓娥身边的那几个刘海中手下，一直在问娄晓娥纳西违禁品藏在了哪里！ 娄晓娥除了挨了几下皮带，倒是也没别的事，许富贵看了一会低着头转身又走了。 不是不管，而是去通知许大茂，让许大茂赶紧躲一躲，先躲过这波，后边的事后边再说，走一步算一步吧！ 许富贵不是没脑子的，他就是冲上去也救不了娄晓娥，还会把自己也搭里头，跟那帮人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现在的首要事情就是保住一个是一个！ 这次许富贵是到的正门，按照正常的找人的程序找的许大茂。 跟门卫只说是许大茂的邻居，家里出事了，让赶紧回去！ 许大茂跟许富贵分别后，一直心神不宁的，在办公室里待着怎么待都不得劲，越来越烦躁！ “操你妈的刘海中！你等茂爷过了这个坎的，弄死你！” “许放映员，你家出事了，你一个邻居来通知的，下奶还在厂门口等着呢！你赶紧拾掇一下去看看！”保卫科的门卫骑自行车通知的许大茂。 “啊！我家咋了！”许大茂一听就知道是刘海中动手了！ “不知道，没说，就是一个半大老头！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先走了啊！”门卫通知完，扭头就走了！ 许大茂赶紧找科长请了假批了出门条，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厂里属于保卫组的巡逻人员，怕被他们堵住！ 好在一直到出了厂门都没有人拦着许大茂！ 这事其实算是刘海中考虑不周全！ 按照刘海中的想法，拿到李怀德的命令后，第一时间赶回四合院从许大茂家里找出违禁品，然后把娄晓娥和违禁品一起带回轧钢厂，反正许大茂在厂里呢，顺利的话连去带回来也就是最多一个小时！ 可是没想到在许大茂家里愣是找不到任何问津的东西。 “爸，您不是去接蛾子和孩子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许大茂出了厂子见是许富贵找自己，心里就咯噔一下。 “走，边走边说，先离开这！”许富贵往厂里看了一眼，骑上车子就走。 骑车子走在前头 的许富贵一直骑了有十分钟，已经离开了轧钢厂附近，才在一个人来人往的路口停下。 “大茂，刘海中把你妈和晓娥堵在院里了！我刚才到了四合院门口，晓娥被他们押着在台阶上接受批评呢，没看见你妈和孩子！” “我在那躲在人群里听了一会儿，应该是他们没找到东西，一直问晓娥藏在哪了！”许富贵快速的跟许大茂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那不对呀？那匣子就在床底下的木头箱子里，就刘海中那伙人的搜查力度肯定进去就找出来，不可能找不到呀！”许大茂心里还纳闷呢，当初刘海中收拾闫家的时候他可是见了。 “我在那听了有二十分钟，的确是一直在追问晓娥东西藏哪了！肯定是没找到！那……” “我估计是你岳父的人提前拿走了！” “大茂，先别管这个了，找不到是好事！你先回我那个院子那！我去四合院看看，刘海中他们只要找不到东西就不会拿晓娥怎么样！” “我去看看，如果可能的话尽量拦住他们带走晓娥！如果可行，我跟你妈一起带着晓娥和孩子回咱们家，咱们再想对策！” “回去以后注意着点！就在家里待着！”父子两个再次分开。 四合院后院，刘海中脸黑的能滴出水来！ “刘海中，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在我儿子家找不出来你说的违禁品，你看我会不会去告你！我就不信还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不能你说啥是啥呀，你说我儿子儿媳妇私藏违禁品，离得证据呢！没有证据你就是冤枉好人！” 许母站在以前聋老太太那房子，站在廖志军家的台阶下，紧紧地搂着两个吓得一直在哭的孩子，冲着院子中间的刘海中说。 “刘金花！你别嘚瑟！你等我找出来东西的！一个院子住那么多年，谁不知道谁呀！在这找出来东西你看着，我连你家都要去查查！看看有没有违禁品！” “哼！一群废物！找到了吗！” 刘海中怒了！最多半个小时的活，现在眼瞅着都晌午了！ “队长，没有呀！哪哪都找了，就是没有！找了三遍了！真没有！要不您进来看看？”几个手下都从屋里出来了，东西已经没影了可不是找不到呗！ “怎么可能找不到！就这么两间屋！啊！找了两个小时了，你们能不能干了！”刘海中背着手走进了许大茂家，里外看了一遍，发现手下真是努力了！ “门口问出来了吗？娄晓娥有没有说藏在哪了？”刘海中站在许大茂家，一边看一边问身后的手下。 “没有，队长，那，，那娘们一直就是说不知道啥东西，还问我到底想找什么！说他们家的所有东西都在屋里呢！这，咱们光有举报信没证据呀！” “上头已经不让，，不让那啥了！没证据不能……”手下看着刘海中说。 李怀德为了让厂里的生产秩序恢复，严令刘海中他们这帮人不要像之前那样瞎整，可以收拾坏人，但是一定要有证据才行！ 刘海中犯难了！这他妈的本来很轻松的活，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刘海中！我操你祖宗！” 刘海中正寻思咋办呢，忽然门外传来了骂他的声音！ “谁，谁这么胆大！敢骂我！”刘海中掐着腰走到了许大茂家门口。 “刘海中！你想干什么？你把我儿媳妇押在门口，把我孙子吓得哇哇哭！你是看我老许家没人吗？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许富贵说完就低头找东西，然后伸手在许大茂窗户下抄起一个砖头就奔着刘海中冲了过去！ 第787章 我老许跟你一命换一命！ 一起在一个院子对门住了那么些年，谁啥样大家伙都门清。 刘海中一看许富贵拎着板砖奔着自己来了，展现出了从来没有过的灵活，两步就跑到了里面。 许富贵刚冲进屋里，就被刘海中手下拦住了！ “住手！这是我们刘队长！我告诉你啊！在敢动手把你带回去收拾！”手下拦住许富贵指着他恶狠狠的说。 “行，刘海中你有种！欺负人欺负到我许家头上了！你今天千万别下班回来！你看今晚上你下班回来我敢不敢点了你家房子！” “下了班你最好也带着你这些手下一起回来，要不然我就拿你当饺子馅！你看我敢不敢剁了你！”许富贵扔下砖头，撂下狠话转头出去了，到了院子里站着的许母跟前。 “乖孙，不哭！不哭！爷爷来了！爷爷来了！”许富贵蹲下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看着哭的小脸都花了的两个大孙子，许富贵心疼坏了！ 为了要孩子，只有许富贵自己知道许家两代人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许大茂吃药丸子吃了他妈十个来月！ 刘海中坐蜡了，许大茂家里连个不该有的纸片都没有！ 已经两年多了，许大茂又是在宣传科工作，以前的时候可能对金银啥的觉得藏好就行，那个最多就是没收，一些不该有的书呀啥的，许大茂都处理了，也没多少，就几本话本！ 刘海中在几个手下护卫下到了院子里。 “走，把许大茂媳妇带回去，回厂里抓许大茂，兴许是被许大茂拿到厂里藏在他办公室了！”刘海中说完就要带着人出去。 “刘海中！你站住！我问你，我儿媳妇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还是犯什么法了你要把他带走！啊！你说我儿子家有违禁品，你们一群人找了一上午连个纸片都没找出来！” “你要带走我儿媳妇总的有个理由有个证据吧！你这么平白无故的就要带走我儿媳妇！你是真想跟我许家鱼死网破吗？” “我儿媳妇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许富贵，看刘海中要走，把孩子交给许母，站起来追过去站在角门那堵着刘海中问。 “就是呀，这平白无故的就把人批评了一上午了！我刚才看着还动手了呢！” “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女的！” “说人家有违禁品，不是啥也没找到吗？”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不是不怕，而是怕！就是因为怕所以大家才在这个时候出声。 先有闫家，后有李家，现在是许家！下一个会轮到谁？谁也不知道呀？谁知道刘海中呀，棒梗……额，棒梗算了已经残了，廖志军呀会不会惦记上谁家！ 所以这次出奇的好多邻居大着胆子说风凉话。 “许富贵，我告诉你！带走娄晓娥自然有带走他的原因！你要是在拦着，你就是方案我们执行任务！连你一起带走！” 刘海中，看着眼前的许富贵，色厉内荏的喊！ “好！刘海中，你现在是在执行任务！我得罪不起！你随意吧！今天我老许就跟你一命换一命！”许富贵说完转身进了许大茂家。 不一会手里拎着一个玻璃瓶子出来了，快步走到刘海中家，把玻璃瓶子哐当一下就砸在了刘海中家的屋门上！玻璃瓶子碎了，里面位置液体喷溅的哪哪都是！ 许富贵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盒火柴就站在了刘海中家门口。 “我草！许富贵还是那个狠人！这他妈是煤油！他这是打算拉着刘海中全家陪葬呀！” “快，快走，快出去，这他妈一会儿要是着了咋整！” “滚，赶紧拦着老许呀！还他妈出去，他要是点了火，咱们这个院子都得玩完！” “对对对，快拦着！” 邻居们当中还是有大聪明的！ “许大爷！千万别想不开呀！你点了刘家不要紧，咱们院子可是连着的！” “对呀，老许，你跟刘海中的恩怨别带上我们大家伙呀！你这一点我们所有人的房子，包括你家的房子也得完！” “许大爷，冷静呀！” “刘海中！你可别连累大家呀！” 许富贵左手火柴盒，右手火柴棍就那样站在刘海中家的台阶上看着刘海中和周围一圈的邻居们。 “刘海中！我许富贵啥人你最清楚，今天咱俩就看看谁先下去！”许富贵说完，右手的火柴棍直接怼在火柴盒上，刺啦！ 没滑着！ “快拦住他！” 刘海中目眦欲裂！这他妈许富贵是真敢呀，他是真想烧死老刘家屋里的人，虽然此时屋里就马桂云和刘光福！但是，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家人不是！ 刘海中的手下，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齐刷刷的冲过去抱住了又往外掏火柴棍的许富贵，那家伙抱腿的，抓胳膊的，拢住腰的，还有个小伙子直接窜到了许富贵后背上，来了个夺命剪刀脚战力版！ 终于许富贵手里的火柴被抢走了，没看清是邻居还是刘海中手下！ “刘海中，你让他们可千万别撒开我，今天我就跟你在这耗着了，反正你已经打算让我老许家家破人亡了，那咱们就一个换一个的来！” “他们只要撒开我我就点了你家房子！” 许富贵看着刘海中恶狠狠的说。 邻居们，刘海中，刘海中手下，还有屋里的马桂云和刘光福都傻了！ 这他妈咋整？ 大家都看着刘海中，刘海中也麻爪了，这他妈的怎么弄？领导让找到东西带回去就行了，有了那个明天就直接奔娄家去了！ 这，领导也没交代遇到打算同归于尽的咋整呀！ “队长，要不然把那娘们放了吧，告诉他们不要离开院子，然后留俩弟兄外头看着，咱们赶紧回去搜一下许大茂办公室才是正事！再晚我怕许大茂得到信再给藏了，那可就完不成领导的任务了！” 僵持不下的时候，刘海中一个手下，趴在刘海总耳朵边上，跟他说了一个主意。 “对对对！找到东西要紧，万一许大茂要是把东西藏了，真就没办法了！留两个人守在胡同口，看着点，别让娄晓娥跑了，咱们赶紧回厂里抓许大茂！” 刘海中这时候最需要的就是有人出个主意，一听这主意还不错，立马答应，只不过两个人商量的过程很小声，别人没听见。 第788章 娄振华留的后手 刘海中跟手下说完悄悄话，那手下看了一眼被好几个人抱着的许富贵小跑着出了院子。 “老许，看在多年老邻居的面子上，今天不为难你！我让人出去放了你儿媳妇，但是，这两天你儿媳妇不能离开这个院子！我们会随时来调查的！” “你们把他撒开吧！”刘海中背着手看着许富贵。 刘海中手下撒手了，但是邻居们没有，怕呀！这要是撒开了还点火咋整，还是等一会吧，看看娄晓娥是不是能回来，再说！ 也就是两分钟，娄晓娥踉跄着脚步从角门进来了。 “妈妈！妈妈！”别人还没说话呢，两个孩子挣脱了许母的手，冲向了娄晓娥！ 邻居们一看这情况，也撒开了许富贵。 “老许，人回来了，冷静啊！千万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对呀，许大爷！值不当的啊！可千万别想不开！晓娥嫂子这不是回来了吗！快进屋收拾一下吧！啊！别冲动！许家大妈，赶紧劝劝！” 七嘴八舌的邻居们七嘴八舌的劝！ 许富贵看着娄晓娥进院了，没受啥伤，也就不再挣扎，刘海中看见许富贵老实了，看了一眼家门，拽过来一个手下交代了两句带着人走了。 留下的那个手下麻利的跑到刘家敲门。 “刘队长让我告诉您，赶紧用水把门上和地上的煤油冲洗一下！”马桂云开门以后，刘海中那手下交代了一句，交代完转身就走了。 马桂云那叫一个郁闷呀！好么打样的差点被人烧了！ 刘海中带着人走了，看热闹的见到许家人也相互搀扶着进屋了，也就散了，这都中午了在家的人需要吃饭不是！ 几分钟时间院里就肃静了！ 许大茂家！ “晓娥，没事吧？都打在哪了，进屋让妈看看！”许母拽着娄晓娥要进里屋看看身上的伤。 “妈，没事，就一开始的时候打了几下，没事，没事！赶紧想办法吧，我估计刘海中是带人回厂里抓大茂去了！爸，您骑车子呢速度快，要不您先去给大茂报个信！” 娄晓娥，看着许富贵着急的说。 “晓娥，大茂没在厂里！那会儿我已经来过一趟了，看到他们押着你在门口我没露面，扭头回去已经让大茂躲了！” “现在首要的问题不大茂那头，是咱们得赶紧想办法离开，如果刘海中到了厂里找不到大茂，我估计有很大可能他还会回来，到时候如果把晓娥带走，可就麻烦了！” “你们现在在屋里等着，我出去看看，我估计刘海中肯定留下人了！他走的时候说不让晓娥离开院子，肯定会留下人看着的！” “我看看有没有办法混出去！操他妈的刘海中，过了今个你看我怎么拾掇他！” 许富贵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出去后把门关上了。 到了胡同里，许富贵去了公厕，一边走一边观察，果不其然，不远处的一个拐角处两个刘海中的手下就大摇大摆的在那抽烟呢。 在公厕放了水的许富贵脑子急转，琢磨怎么办，怕被人怀疑，蹲在了里头一个坑位上。 想半天也没想出办法的许富贵，急的要死，如果是一个人自己还能绕到后边偷袭一下，但是两个人自己就没办法了，毕竟岁数大了。 想了有五分钟也没想出办法，许富贵心里发狠，起身准备出去然后全家翻墙从后边跑，就是马桂云出去喊人只要跑得快就来得及！ 刚到厕所门口，许富贵就看见迎面从外头进来两个青年。 “许叔！东家派我们来的！” “长话短说！您进院和许婶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到这个地址，东家在那等着你们！胡同口那俩应该不管！他们只是看着小姐！” “您走的时候，告诉小姐，在你们走后的十五分钟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出来就行了！您走后十五分钟我们收拾那俩狗！” 其中一个青年，快速并小声的跟许富贵交代。 “如果那俩人要是拦着的话，我们就直接动手！到时候打倒他们后您就带着许婶和孩子以最快速度赶到公交车站，不管哪个车先上车，然后再找机会到我给您的地址！我们带小姐走！” “咱们在那个地址会合！您听明白了吗？”说话的那个青年说完，看着许富贵。 “明白了！放心吧，那俩人应该不会拦我们，如果拦的话，最快……会和！”许富贵快速重复了一遍，然后扬了扬手里的纸条。 说完，许富贵就出了公厕，快步进了院子。 “老许，你们两口子这是带着孩子回去？不管儿媳妇了？” “是呀，许大爷，你们就这样走了？不管晓娥嫂子了呀！” 许富贵和许母带着两个孩子推着自行车往外走的时候，院子里邻居们七嘴八舌的问，马桂云和刘光福也在趴着窗户看着。 “孩子受了点惊吓，一直哭闹，我和老伴带着孩子出去找个大夫给开点压惊的药！刘海中个畜生！他要是今天吓坏了我孙子，我就跟他同归于尽！” “马桂云，你他妈的不用看！你等着的，我孙子要是看完大夫有个好歹，我先回来砍死你儿子！” 许富贵一边说着一边冲爬窗户的马桂云高声喊，吓得马桂云和刘光福蹭一下就躲开了，不再趴窗户看！ “哼！欺负我老许家！想瞎了你的心！” 许富贵没再搭理邻居，骂骂咧咧的出了院子。 “站住！我们队长让我们看着你们一家，不能离开那个院子！”胡同口，那两个留下的人拦住了许富贵。 “操你妈的！我孙子被你们吓得一直哭，一直哭，你们还是人吗？啊！我带孙子去医院看看都不行！行！想让我许家绝户是吧！我他妈这就回去砍死刘海中儿子！” “谁他妈拦着我砍死谁！走老伴，咱们今天一起死在刘家！” 许富贵，说完调转车头转身就往院里走！ “哎哎哎！去吧，去吧，我告诉你别想跑啊！我可是知道你在哪上班！”另一个留下的人拉了拉说话的，喊住了许富贵！ “去吧，去吧！看完病马上回来！一个小时你要是没回来，我就找你单位去！老许同志！” 看着远去的祖孙四人，开始阻拦的人看着让走的。 “队长就让看着那娘们，你拦他有啥用，那俩孩子哭一上午了！别把事做绝！人家报复你咋办？” “看住了那娘们就行了！只要她不跑咱俩就算完成任务！” 然后俩人又靠着墙角开始抽烟！ 第789章 爸！娄晓娥跑了！ 许富贵祖孙四人快速出了胡同上了大路后找到最近的公交车站随机上了车，坐了五个站地以后下车，然后倒车去青年给他的地址那里。 四合院里，娄晓娥看着时间，许富贵走后十五分钟，娄晓娥喝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水，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表情，开门走出了屋子。 娄晓娥出门的时候，对面刘海中家的屋门也打开了。 “吆，大茂媳妇，你这是打算出去呀！”马桂云靠着门框，看着娄晓娥。 娄晓娥没搭理她，回身把门关上，但是没关严，就那样虚掩了一下。 “咋地，刘队长夫人，你们管天管地还管我上厕所呀！如果不让上厕所那我就去你家屋里尿？”娄晓娥没给马桂云好脸，白愣了她两眼，继续往外走！ “哼，嘚瑟啥，你等着得，谁不知道你们让人把东西拿到厂里了！穿工服那个就是你们同伙！哼，等老刘在厂里抓了许大茂和那个同伙，有你们好看！” 马桂云正寻思呢，嗅了嗅鼻子，还有煤油味！ “光福，拿桶再去打两桶水，这门口还是有很大的煤油味，再洗洗，要不然等会你爸下班回来闻见了又该打你了！” 马桂云指使刘光福去打水，自己则是进屋拿了个盆和破抹布。 娄晓娥出了院子，也没左顾右盼啥的，死死的记着许富贵告诉他的话，出了院子奔公厕去就行，有人接应！ “小姐！小姐！” 刚转过那个墙角走到公厕那，娄晓娥就看见两个青年快步冲着自己来了。 两个人都认识，曾经都是家里的护卫，但是好些年没见了。 “小姐，您看下这个！看完赶紧跟我们走！”跟许富贵说话的那个青年递给了娄晓娥一张折好的纸。 娄晓娥接过打开，里面只有一句话：“晓娥，跟他们走，爸妈等着你！” 娄晓娥认识那是娄振华的笔迹，关键是不光有字，还有娄振华的私章。 娄晓娥把纸装进兜里，啥也没问跟着两个人快步出了胡同，离着胡同不远的一个拐角处，停着两辆自行车，说话的青年驮着娄晓娥，另一个骑车跟在后面。 两辆车三个人专走小胡同小巷子，转眼间就消失在四九城那错综复杂的胡同里！ 马桂云和刘光福又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是把门口许富贵泼的煤油清理干净了，最起码闻着没有那么大的味了！ 把水泼在院里，站起身直了直腰的马桂云，忽然就看见了对面许家那虚掩着的屋门。 “光福！光福！刚才咱俩擦门的时候，你看见娄晓娥回来了吗？”马桂云焦急的问刘光福。 “啊！没有啊，没看见回来，就那会出去的时候你跟他说话来着，然后，，好像没回来，光干活了我没看见呀！”刘光福说。 “坏了！” 马桂云走到许大茂门口敲了敲门。 “大茂媳妇！娄晓娥！在屋里吗？在吗？我进来了啊！”说完推门就进了屋，屋里一个人没有。 “光福！娄晓娥跑了，跟我出去看看！”马桂云从许大茂家出来小跑着往外走，同时喊刘光福。 马桂云觉得，看住娄晓娥就是给自己加挣钱呢！刘海中每次收拾谁，完事后都会拿回来好东西！ 从女厕出来的马桂云看着从南侧出来的刘光福，刘光福摇头！ “光福，赶紧去厂里告诉你爸！就说娄晓娥不见了！快去！这事办好了以后你爸可能打你打的轻点！快去！”马桂云指使刘光福去告诉刘海中。 而此时的刘海中也在许大茂那个办公室无能的狂怒。 “家里没有，办公室也没有！怎么回事！到底被他们藏在哪了！” “找到许大茂了吗？他没在厂里吗？去，问问他们领导，许大茂干啥去了！”刘海中看着手底下人嗷嗷喊了两嗓子！ “队长，问了，他们科长没在，说是去分厂布置什么重要会议去了！办公室的人说许大茂早晨来上班了，那会儿还见他在厂里瞎溜达呢！” “队长，这么大的厂区，去哪找呀！要不然您跟其他几个队长说一下让在家的弟兄们挨个车间办公室找找？” 回答刘海中的队员，看着刘海中说。 “猪脑子！主任说过多少遍了，在厂里以后不要再搞事！要稳定生产，不要搞得人心惶惶的！大张旗鼓的找人，你是怕主任不知道你的无能是吧！” “你们几个去找，这不是马上中午了吗，我就不信他许大茂不吃饭！去三食堂和一食堂，他基本上就在这两个食堂吃饭！食堂堵着他去！” 刘海中挥手让手下出去了，然后他站在许大茂办公室琢磨，这一上午了，啥也没捞着！想到李怀德还在等信，心里头犯难。 既想着抓住许大茂问清楚再说，也想着是不是赶紧给李怀德回个话，这要是再让李怀德等着急了，自己也得挨收拾！ 打定主意后，刘海中准备去找李怀德。 刚走到主楼门口，一个保卫科的门卫骑车子找到了刘海中。 “刘海中，可算找到你了，你儿子厂门口等你半天了，说有事找你！赶紧的！”保卫员轻蔑的喊了刘海中的名字，说完事骑车就走了！ “没大没小的玩意！有直接叫领导名的吗！”看着远去的保卫员，刘海中寻思刘光福找自己干啥？难道是院里有啥…… “坏了！” 刘海中脸色大变，小跑着往厂门口跑去！ “爸！爸！娄晓娥跑了！”刘光福看到了刘海中，隔着铁大门，跟气喘吁吁的刘海中说。 “你，，，你，，你说啥？谁跑了？”刘海中扶着大门的铁管，喘着气瞪着眼看着刘光福。 “爸，娄晓娥！许大茂媳妇！跑了！我跟我妈……”刘光福说了一遍当时的情况，然后看着刘海中。 “我他妈留下人了呀，连个娘们都看不住？”刘海中有点怀疑人生！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工作！”刘海中气还没喘匀，就转身往办公楼走，必须赶紧汇报给李怀德了，这不是自己能搞定得了！ 跟离了水面的鱼一样，张着大嘴喘气的刘海中到了李怀德办公室门口，刘海中感觉当初抡大锤都没这么累过！ 扶着墙，喘了一会儿，刘海中才敲门。 第790章 李怀德说：废物！废物！ 刘海中进了李怀德办公室，李怀德正在办公桌后批改什么文件，手中的钢笔刷刷刷的写个不停。 “刘队长来了，先坐，我这个文件马上写完，然后咱们再聊！” 李怀德微笑着看了一眼刘海中，指了指沙发然后继续写。 刘海中没说话，但是也没动地方，依旧站在那等着，大概过了有五分钟，李怀德写好了文件，放好钢笔和文件，起身走过去拉着刘海中到了会客区沙发。 “刘队长这是来给我报告好消息了啊！咋样都找到了点啥？”李怀德给刘海中递了根烟，笑呵呵的问。 “额！！主任，那什么，在许大茂家里什么也没找到，金条呀，首饰呀，什么书呀啥的，一样没有！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找到！” 刘海中促狭并尴尬的看着李怀德说。 “而且……” “你说啥？什么也没有？一点能当做借口的东西都没有吗？怎么可能呢！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大，不可能家里啥呀没有呀！” 李怀德用手在沙发扶手上一下一下的敲打着，眯着眼睛自言自语。 “人呢？把人带回来了吗，还有就是许大茂今天应该上班了吧！把他也扣下！问问是不是藏在哪了！”李怀德用力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烟头说。 “额，，主，，，主任！娄，，，娄晓娥没带回来当时在院里……”刘海中吞吞吐吐的说了老许在他家泼煤油的事，然后说了自己的安排还有回厂以后的事情。 “你是说，娄晓娥没带回来，许大茂也没找到？东西也没找到？然后刚才你小儿子跑来告诉你说娄晓娥也不见了？” 李怀德一下子就坐直了身体，冷着脸一句一句的问刘海中。 “额，主任，，是，是的。” 刘海中一下就站起来，然后弓着腰唯唯诺诺的回答。 “废物！废物！” “快！赶紧带人去娄家！今天把姓娄的带回来算没事，如果让姓娄的也跑了！哼哼！刘海中！！！快去！”李怀德手里没抽完的烟直接扔在了刘海中脑袋上。 “是，是主任！我这就去！”刘海中弯着腰退出了办公室，然后一路小跑着回仓库区集结人手。 “废物！一群他妈废物！这点事都他妈干不好！真他妈废物！”李怀德气的在办公室来回转悠。 茶几上的杯子一个完好的都没剩下全被摔了！ 摔完杯子和暖壶后，李怀德走到了窗口站在那看着外头的甬道，刘海中带着十几个人骑着自行车向外狂奔！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刘海中？还是谁？行动之前只有自己和刘海中知道详情，一直到今天早晨出发刘海中才告诉底下那些人！” “但是按照刘海中说的，许富贵肯定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操你妈的刘海中，你要是坏了我的大事！我扒了你的皮！” 李怀德就那样在窗户后站了半个多小时，窗台上全是烟头。 娄家的地址是李怀德告诉刘海中的，本来还说从娄晓娥那打开突破口以后顺理成章合理合法的再去把娄振华带回来！ 但是现在只能是不讲道理直接去了！ 刘海中带着人一路狂奔，到了娄家小楼，然后喘的跟狗似得一群人就傻了眼了！ 门口一把大锁锁着呢，明显院子里没人！ “砸开，快进去看看还有没有人！”刘海中扶着自行车着急的喊。 手下人去撬锁，刘海中站在那一脸的灰败：“完了，完了，要是跑了，我得好日子就真到头了！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呢？” 看着手下跑进了院子里，刘海中没进去，就那样站着盯着大门口看，一直到一个手下从院里跑了出来。 “队长，没人了，一个人都没有！看了一下细软应该都拿走了，而且我看着应该是没走多长时间！伙房灶里的灰还是热的呢！” 刘海中停了以后摇晃了一下，差点当场摔倒在地！ “队长！队长！咋了！”几个手下七手八脚扶住了刘海中！ “完了！完了呀！” 刘海中彻底站不稳了，想想刚才出来时候李怀德说的话，刘海中恨不得时光能倒流！ “把院门看看修好关上，留几个人躲在附近，看看是不是一家人出去买东西或者干啥去了，等到晚上，看看回不回来！其他人跟我回去复命吧！” 刘海中的身形不再是挺拔的，仰着的下巴也低了下来，说话也不再中气十足，带着人灰溜溜的往轧钢厂而去。 只不过回去的这些，还有留下的四个都没发现，远处巷子的阴影处靠墙站着一个青年，青年抽着烟，就跟等人一样很自然地站在那，看着这帮人。 一直到刘海中带人走远，留下的四个人各自找了自认为隐蔽的地方等着以后，青年扔下烟头踩灭，转身从另一头出了巷子，在巷子口停着一辆自行车，骑上自行车一路远去。 刘海中再次敲响了李怀德办公室的门，只不过这次不是他敲得，而是翟秘书，刘海中跟在后面战战兢兢地等着。 “刘队长，进去吧，主任在屋里呢！”翟秘书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刚收拾完李怀德办公室，所有茶具杯子暖壶换了一遍！ “人带回来了吗？”李怀德没在办公桌后，而是坐在沙发上。 “主，，，，，主任！没，没，没带回来！我们去，，，去，，，去的时候……” “哎吆！” 刘海中吞吞吐吐的没说完，李怀德手里的打火机就已经砸在了刘海中头上！ “废物！滚出去！”李怀德暴怒，扔完打火机站起身直接指着门口喊！ “主任，我……” “滚！”李怀德拿起了水杯，刘海中赶紧扭头出去了。 啪！ 李怀德把水杯用力墩在了茶几上。 颓然的坐下，拿出烟想点，打火机刚才打了刘海中了，李怀德又站了起来，坐过去捡起打火机点着了烟，回到了办公桌的椅子上。 抽了一支烟，用手搓了搓脸，李怀德拿起了桌上的红色电话。 “爸！娄振华没抓到。” ………… 守在娄家小楼的青年，回到了娄振华一家临时落脚的小院。 “东家，纠察队的人的确去了府上，砸开门进了院子，然后留下了四个人，其余人应该是回轧钢厂了！” 青年进院后跟娄振华汇报。 第791章 娄振华决定去南方，刘海中拿家人撒气！ 此时小小的院子里不少人。 许富贵和许母，娄振华和谭雅丽，许大茂和娄晓娥还有双胞胎儿子，厢房里还有六个娄家以前的护卫，都是临时从昌平赶过来的。 “亲家……”许富贵抱着老大许家旺，看着娄振华。 “老许，幸亏走得快，但凡晚一步，可能就步了那几家的后尘了！我是真没想到他们最终还是对我动手了！哎！”娄振华此时一点精气神都没了，坐在那里很落寞。 “振华，下一步怎么办，他们既然留了人在那，就说明不找到咱们他们不会死心的，这四九城咱们……”谭艳丽抱着老二许家兴，一脸愁容的看着娄振华。 一屋子人，娄振华是主心骨，其实大家都等着他的决定或者说应对办法呢！ “哎！” “我是真不想离开，所有的实业，所有的店面房产就留下那栋小楼其他的都交出去了！怎么还是不让我安生的养老呢？” “走吧！留下可能命都得没了！但是……” 娄振华没说完，看了一眼屋里的所有人，现在那些护卫们都在厢房，正房屋里都可以说是自家人！ “老许，大茂是你老许家的独苗！是我连累了你们了！一起走吧，路还留着呢！安排人去把姑娘接过来，一起走！去南方，那头，，，老许你知道的！” 娄振华没问许大茂和娄晓娥，而是看着许富贵说的这些话。 “亲家……东家！你们带着大茂一起走吧，孩子还小不能就没了爹！我们老两口和姑娘留下吧，他们想要的无非是娄家的家底！你们走了，他们怎么不了我们！” “故土难离，难离故土！我们两口子岁数大了，根在这！” “等以后万一有机会你们能回来，最起码四九城还能有个落脚的地方！这俩孩子大了，也还能知道自己的根在哪！”许富贵紧紧的抱着许家旺，眼圈都红了！ “爸，我们走了，刘海中他们难为你们怎么办？”许大茂急了，赶紧说话。 “大茂，跟着你岳父去南方吧，今天一天的事情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事面上是李怀德主导的，但是这里头是不是有别的事目前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了！” “只要你们能安全的离开四九城，这事其实也就过去了，他们难为我有啥用？我手里又没有娄家的家底！你放心吧，保住你们我没那本事，保住你妈和你妹妹我还是能做到的！” “大茂，到了南方，凡事多跟晓娥商量！” 许富贵冲许大茂摆了摆手。 “东家，大茂和这俩孩子跟着您去了南方，不求让他们大富大贵，有口吃的，有个容身之所就行了！老许谢谢您！”许富贵站起来给娄振华鞠了个躬！ “老许，晓娥是我亲闺女，这俩孩子也是我亲外孙！大茂是我女婿，一个女婿半个儿！你放心吧！不会亏了大茂和两个孩子的！” 娄振华赶紧把许富贵扶起来。 “行了，既然决定走了，那就不墨迹了！安排人准备吧，大茂，你去厢房告诉老黄一声，让他马上回昌平告诉老蒯，让他安排一下，争取明天晚上出发，耽误的时间越长越容易出事！” 娄振华回头跟许大茂说。 许大茂出门去东厢房，屋里剩下的人都沉默了，脸上都是愁容，没人说话，包括两个孩子。 时间终究是一往无前的，乱哄哄的就到了下班时间。 李志勇到家，王桂莲和林素芬就把今天发生在院里的事情告诉了李志勇。 “娄晓娥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嗯，以后再相见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喽！”李志勇一边洗手洗脸，一边跟林素芬和王桂莲说。 “啊！你的意思是，晓娥跑了？那孩子呢？孩子还那么小？再说了这年头能跑到哪去呀！”林素芬惊讶地看着李志勇。 时代的局限性，限制了人们的见识和眼光，李志勇没有过多解释因为严格来说他也不应该知道！ “带着孩子和许大茂一起跑了呗！过几天就知道了，看看刘海中那帮人什么反应吧！” “吃饭吧吗，别琢磨了，各人有各人的命，各家有各家的命，这年头看顾好自己和自家就行！想那么多没用！”李志勇打了个岔过去。 四合院下班回来的人越来越多，也都知道了今天许大茂家发生的事情，邻居们都是你躲在家里偷偷议论，而且有意无意的躲着刘家的所有人。 刘海中也下班回来了，没有了往日的趾高气昂，低头耷拉脑袋的进了院子，身后跟着刘光天，也不知道谁打的，刘光天左脸上五个指头印！ 而且刘海中进家以后，也及时十分钟，就传来了刘光福和马桂云的惨叫声！ 院里邻居们有好事的躲在角门后头看。 “马桂云！这么重要的情况，当时你为什么不说！啊！你如果当时就告诉我，马上派人去追，还能追的回来！你现在才告诉我！啊！你知道你耽误了我多大的事情吗！” “我打死你这个没用的玩意！” “还有你！都到了厂里了为什么那个时候也不告诉我！啊！你是猪吗！” 刘海总手里的武装带噼里啪啦的抽在马桂云和刘光福的身上，而且不听解释，越解释抽的越狠！ 刘家嗷嗷嗷的有小半个点才肃静下来。 院子里知道今天上午事情的人没有一个同情马桂云，听着她的惨叫声都是暗暗叫好！ 刘海中打累了， 自己拿了酒瓶子坐在桌子那自斟自饮，马桂云和刘光福鼻青脸肿的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刘光天则是躲得远远的手里拿着两个窝头干啃！ “废物！没用的玩意！你但凡早说也不是这样！马桂云我告诉你，我这个队长要是明天被撸了，我回来我就打死你！” “还有你们两个！一个争气的都没有！啊！能干得了什么？都是没用的玩意！都是没用的玩意！”刘海中一边喝一边骂，很快就把自己喝高了！ 摇摇晃晃起来又给了屋里另外三个人一人一脚，才进了屋，没错，这次刘光天也挨了一脚！ 但是刘海中没躺下睡觉，而是坐到了她的那个书桌后面，愣愣的看着桌面，脸上各种表情变换，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家终于肃静了，偷偷躲着看热闹的邻居才各回各家！ 第792章 笑话和晚餐 棒梗的腿已经断了有两个来月了，截肢和手术的外伤已经好了，但是棒梗也算是彻底废了。 恢复期忍受不了疼，左腿的复健做的非常不好，本来按照当时医生的说法，如果左腿复健做得好的话，能恢复7成功能，可是现在棒梗的左腿是僵直的，想打弯很费劲！ 上完厕所回来，拄着拐慢慢往家蹦的棒梗，到了中院，看到了从角门那转身回家的邻居们。 三三两两的邻居就跟没看见棒梗一样，转个弯就从棒梗身边过去了，眼神都没有一个。 棒梗也当没看见众人，就那样一步一蹦的回了家，自打右腿截肢以后，棒梗的话少了，有时候一天都不见得说一句话。 “棒梗，快坐下，妈给你端水你洗洗手，然后吃饭！你看，今天蒸的野菜饺子，虽然是棒子面皮的但是馅里放了一勺荤油！可香了！” 屋里，跛腿贾张氏，小当，槐花都已经坐在桌子边上了，秦淮如则是在灶台前忙活，正准备出锅蒸饺呢！ 棒梗没搭话，蹦到桌子边他专用的那个椅子上。 这把椅子是秦淮如求后街的木匠用条凳改的，或者说废了家里一个条凳改了一把带扶手的椅子，木头不够，椅子面用的是小木板拼的，回来后秦淮如缝了个垫子绑在了椅子上。 棒梗坐这个椅子站起来的时候双手有着力点，就不用别人扶那一把了，这样白天的时候棒梗能自己溜达溜达。 机械的洗完手，棒梗坐在那，左腿僵直的伸着，右手拿着筷子，左手拿着碗，低着头看着桌面。 秦淮如看了一眼棒梗的状态，叹了口气，然后开始从锅里捡饺子出来。 蒸饺很大，因为是玉米面的皮，没有韧性，都开了口了，秦淮如一个个的用铲子小心铲进盘子里，一共装了三大盘子！ “淮如，你把醋给我拿来！这么好的馅不放点醋太可惜了！”贾张氏顾不得烫，饺子上桌直接抓起一个放进自己碗里。 秦淮如把醋瓶子和最后一盘饺子放在桌上。 “棒梗，给你这个，这个没开口，香味都在里头呢，快趁热吃！小当，槐花，自己下手拿！”秦淮如给自己也拿了一个放在碗里。 蒸饺很大，有成人的半个巴掌大小，如果放在后世，成年人吃上两到三个也就饱了，但是现在这个年代，再加上这是贾家！三大盘子将近三十个蒸饺，等全家吃饱后，桌子上就剩下了两个。 “哎，放了荤油的馅就是香呀！要不是实在吃不动了我还能再吃一个！”贾张氏捂着肚子看着桌子上剩下的两个饺子说。 贾张氏话音刚落，棒梗打了个饱嗝，然后又伸手拿了一个饺子放在碗里，然后继续大口的吃。 “棒梗，你已经吃了7个了！吃饱了就不吃了，这两个给你留着，明早晨妈给你热了再吃行吗？”秦淮如怕棒梗撑到！ 棒梗不搭话，接着吃。 秦淮如也就闭嘴不说话了，不过看了一眼贾张氏，贾张氏神色莫名，没搭理秦淮如。 “妈，今天许大茂家咋回事？我回来的时候怎么听邻居们念叨说娄晓娥跑了？跟谁跑了？许大茂他们两口子不是过得挺恩爱的吗？” 秦淮如见棒梗不搭理自己，也就由着他了，看着门外问贾张氏。 “你是不知道淮如，上午那院里热闹的！刘海中……那许富贵就是不好惹……好家伙，把房子点了……”贾张氏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上午的热闹。 “啊！能跑到哪去呀！现在没有介绍信连回乡下都得被问半天，然后让民兵押送回来！”秦淮如还以为娄晓娥跟哪个男人跑了呢。 刚听到消息的时候，秦淮如还窃喜，如果娄晓娥跑了，是不是能攻略一下许大茂呢！原来不是那么回事，按照情况看，可能是许大茂一家都躲了！ 秦淮如也就没了兴许再接着问，哪有时间看别人家的笑话，自己家的日子现在就是四合院最大的笑话！ 贾家的日子是不是最大的笑话不知道，但是，现在在那个小院里，娄许两家人却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两家人也坐在一起吃饭，饭是许母和娄晓娥还有谭雅丽一起做的，严格来说是三家人坐一起吃饭。 饭桌上的气氛很压抑，所有人都愁容满面，除了两个娃娃。 “亲家，这还有外人知道吗？刘海中那帮人找不到这里吧？”许富贵索性放下了筷子，点了一根烟。 “一时半刻应该找不到，这个院子还是建国前置办的呢，也没在我的名下！没事，咱们就在这待到明天晚上，明天就走！” “但是，老许，你想好了如果留下怎么应付那帮人了吗？我还是觉得不行你们也跟我们一起走算了！”娄振华这话说的是真心实意的。 “亲家，没事，他们还是冲着你们，我们老两口身上没啥油水！再说企业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了！” “明天早晨一早我们就走，回我们那头的街道办签断亲文书！反正我们两口子啥也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儿子可能是坏分子！。” “有了这个文书，谁拿我们也没辙！但是你们这一走，哎！” 许富贵看着两个孩子满眼都是不舍。 “行，你安排好就行，大茂和孩子跟我们去了那头以后，你放心，我不是说了吗，不会亏待他们的！我是啥样人你老许跟我一辈子交情了还不清楚吗？” 娄振华也放下了筷子，一共也没吃几口。 两家人说着，聊着，不知不觉间天就亮了。 李怀德也一夜没睡，安排人去自己知道的所有娄振华可能去的地方找了，到天亮，所有撒出去的人都回来了，没有找到。 守在娄家小楼的四个人也回来报信了，没人回去。 “主任，您休息一会吧，上午十点还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去部里！现在已经五点半了，再不睡会……”翟秘书双眼通红的翻看了手里的日程本，跟站在窗前的李怀德说。 “行，我去里面休息室睡会，没重要事让他们下午上班再来找我！” “安排人继续找！给郊区打电话，问问住在那的另外那几家剩下的人，还有谁知道娄家的落脚点！如果他们提供的地点找到人，就奖励他回来！” 李怀德看着外头巡逻的保卫科和保卫组人员，咬牙切齿的说。 第793章 娄家，走了！ 上班后，李志勇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观察李怀德。 9点多李怀德坐车走了，但是翟秘书没跟着走，一直在不停地催促那几个队长赶紧找人。 下午上班的时候，李怀德从外面回来后又在办公室发了一顿脾气。 李志勇知道，娄家应该是躲起来了，然后找时机南下，原剧李楼振华两口子放出来的当天就走了，也不知道许大茂是留下还是跟着一起。 胡思乱想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李志勇在明面上没有关注，甚至都没打听任何事情，跟平常一样在办公室办公。 下班点正常骑车走人。回到院里，许大茂家门上已经贴上了封条，而且李志勇发现附近小巷子里有躲着的保卫组的人，至于是哪组的就不清楚了。 院子里很肃静，即使是吃完晚饭的时候，院子里也没人，因为这帮邻居感觉出来不正常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连八卦都不聊了，全都阴戳戳的躲在家里观察。 “志勇，晓娥是不是跑了？你说她们那拖家带口的能跑去哪里呢？”夜深人静了，李志勇和林素芬躺在炕上，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两口子闲聊。 “应该是躲起来了，至于去哪，说不清，反正我估计如果要是跑的话肯定不会在四九城周边了！肯定是走得越远越好！” 李志勇啥也知道，但是没法说，说了没法解释。 “哎，晓娥他们挺可怜的这才过了几天幸福日子又出了这事！后院那个刘海中真不是东西！还有那个廖志军和棒梗！上回他们是不是就想用这种借口对付咱们家？” “这幸亏你调去保卫组了，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我现在一想起来就后怕！” 林素芬说着，翻了个身枕在了李志勇胳膊上。 “没事素芬，缺德事干多了早晚出事！你看那棒梗，那不就被人打残了！你看着吧，廖志军呀，刘海中呀都好不了，他们这两年得罪了太多的人了！” 李志勇用力搂了搂林素芬的肩膀，说话的声音很正常但是李志勇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也就是关了灯林素芬发现不了。 看来对付廖志军必须加快进程了。 “志勇，这阵子我有时候出去买菜，在菜市场听说那廖志军挺不是人的，他借着批评人为借口，据说糟蹋了好几个小媳妇了！” 林素芬越说越后怕。 这就是古人说的，知道的越多，越怕怕！ “你放心吧，他肯定不敢招惹咱们了！上次还没给够他教训呀，到现在他在街道办还是副的吧，虽说派来那个是个吉祥物，但是廖志军还是有掣肘的！” “且看他起高楼，且看他宴宾朋，咱们就等他楼塌了那天！睡吧！”李志勇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志勇，我怕！” “怕啥，凡事有我呢！” “那也怕！” “怎么才能不怕？” “睡吧！” “好！” ………… 在李志勇跟林素芬睡的时候，娄家人已经准备好出发了。 “东家，此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您，，您看顾好这两个孩子！”许富贵跟娄振华站在院里看着门外的卡车说话。 “老许，咱们老哥俩一辈子，还做了儿女亲家！你放心，到了那头，我会给晓娥大茂置办一份产业！你放心吧，肯定让孩子们这辈子衣食无忧！” 娄振华看着许富贵严肃的说。 “谢谢，谢谢东家！”许富贵后退一步，给娄振华鞠躬！ 娄振华这次既没有扶，也没有躲，受了许富贵这一躬，只不过，许富贵直起身的时候，娄振华正了正衣襟，也给许富贵鞠躬。 “亲家，这次如果没有你及时通知我，我娄振华可能就跟那几家一样了！临走了，感谢！” 两个老男人知道，此一别可能就是一辈子！ “振华，亲家，准备好了，走吧！”谭雅丽，娄晓娥，许大茂，两个孩子都从屋里出来了，旁边跟着老蒯和那个吉普车司机。 谭雅丽走到娄振华和许富贵跟前，看了看外头说。 “行，走吧！”娄振华拍了拍许富贵的肩膀，往外走去。 “大茂！在那头照顾好自己，照顾晓娥和孩子！凡事多长个光心眼，在那头不同于在家里，笼络住了你媳妇，记住！” “这个你拿着，路途遥远，到了那头以后遇到过不去的坎或者……或者……反正你留着傍身吧！放好，别丢了！” 许大茂父子走在了最后，许富贵把一个布包塞进了许大茂的书包里，许大茂感觉书包一沉，低头伸手摸了一下。 “不用看，里头是五条大黄鱼，还有一卷大头！在那头能变现！切记，一定照顾好俩孩子，那是咱们老许家的根呀！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是真舍不得！” 许富贵擦了把眼睛。 “爸，你放心吧，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但是你儿子是谁？放心吧，在那头你儿子不会混的差的！等着，等以后有机会的，我，，我再回来看你！” “爸！你和我妈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妹子！呜呜呜！”许大茂忍了一天了，抱着许富贵哭开了，只不过压抑着声音。 “走吧！路上小心！”许富贵拍了拍许大茂的后背，又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只有许大茂听见了。 “这是这个院子的房契，老许，你看着吧，如果有机会就想办法过到你名下！要不然还不知道便宜了谁！我们就走了！” 娄振华递给了许富贵一个档案袋，然后翻身上了一辆卡车的后斗。 一共两辆卡车，谭雅丽和娄晓娥各带一个孩子坐在驾驶室，男同志全部坐在后斗里，除了两个司机，还有老蒯和吉普车司机带着的七八个人一起走。 “亲家，保重！” “保重！”许富贵，拱手冲着娄振华，娄振华也是一样的动作。 直到看不见车灯，许富贵才转身锁了小院子的门，然后骑车走了。 1968年5月22日，小满之后的一天，娄振华夫妇，许大茂夫妇连夜乘坐两辆卡车离开了四九城，经津门上船，经过将近一个礼拜的辗转终于在五月底抵达了香江！ 在津门上船的时候，娄振华站在船头注视着四九城的方向，仿佛能看透黑夜和距离，看见那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城市！ 第794章 刘海中要倒霉了 时间过得很快，也很慢。 转眼间就到了端午节了，李怀德终于是撤回了撒出去找娄家的人手，也接受了让娄家跑掉了的事实！ “主任，刘海中在外头说有事情要跟您汇报！您看，这是他这几天第八次找您汇报工作了！” 李怀德办公室，李怀德胡子很长，眼睛里全是血丝，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呢，翟秘书则是坐在旁边，给厉害的沏茶。 “刘海中！我草他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之所以用他这么个棒槌，就是因为他跟许大茂住在一个院里！手拿把掐的活计让他给我干废了！” “还他妈有脸来找我？当初给了两根黄鱼！他妈的这两年他搂了多少？以为我不知道吗？操他妈的！” “娄家都跑了！还留着他有啥用！” “小翟，一会出去让他滚蛋！然后找……随便找个队员举报刘海中贪污还有以权谋私！” “他那个二儿子是不是也让他弄到纠察队了！这不就是谋私吗？注意保密！先让他回去，你亲自去安排！明天不是端午节了吗？就明天上午，让……让老张带人去。” “去刘海中家里，把他这两年贪污的所有东西给我找出来！然后证据确凿以后，把刘海中赶到车间继续当工人！把他那个废物儿子清理出去！” 李怀德现在恨刘海中恨得牙都痒痒！收拾娄振华，这不是李怀德一个人的事，或者说这都不是李怀德他老丈人一个人的恶事！ 一鲸落万物生！刘海中放跑了娄家，坏了多少人的好事！ “主任，这刘海中这两年可是办了很多事，也知道很多事，您看！”翟秘书一边说一边伸手比划。 “你他妈也是个蠢货！” “知道为啥费劲巴拉的找个人举报然后还要在他家找到证据才收拾他吗？啊！” “干那些事的光一个刘海中吗？明面上还有四个队长呢，私下里咱们还有三组人呢！你是想让他们所有人都说我李怀德卸磨杀驴吗！” “以后你去办事？还是我去办事？” “刘海中是因为犯错误了，贪污了！谋私了！才给的处罚，明白吗？所有事情必须有理有据，证据确凿，你踏马要是瞎整！我就按照你说的那办法收拾你！” 厉害的劈头盖脸的喷了翟秘书一顿。 “办事去！让刘海中滚蛋，就说我在接一个重要电话，没时间见他！让他今天带队巡逻，晚上值夜班，记住，别让他在明天晚上之前出工厂！” 李怀德挥了挥手。 翟秘书满脑袋汗的出去了。 “翟秘书，主任忙完了吗？”刘海中还在楼道里等着呢，看见翟秘书出来点头哈腰的问。 “刘队长！主任再接一个非常重要的电话！现在没时间见你！但是主任给你安排了重要任务！” “为了保证仓库区的安全，主任决定加派人手不间断巡逻，你们几个队长亲自轮班带队值班，今天中午到明天中午是你刘队长的班！” “这个是主任亲自安排的任务，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仓库吧！之所以让你值第一天班，就是为了让你打个样出来！记住了吗？把这事办好了，主任应该就消气了！” 翟秘书看着刘海中，郑重地交代。 刘海中一听，这他妈好事呀，这是主任又考验自己呢！ “好的，好的，翟秘书，您受累转告主任！我马上回去组织人手，您放心，我一定亲自带队巡逻，绝对会保证仓库的安全！” “谢谢，谢谢翟秘书！那我就下去准备去了！”刘海中的腰更弯了！ “刘队长，亲自值班明白啥意思吧？别偷懒，你自己应该知道你现在的状况，如果你要是偷懒了，你可自己掂量掂量！” 翟秘书等到刘海中转身要走的时候才严肃的说。 “您放心，翟秘书，从现在起，到明天接班的来接班，我一步不离开仓库区！”刘海中转身回来跟翟秘书保证！ “行了，去安排吧！” 看着刘海中走远了，翟秘书进了办公室，拿起内部电话给纠察队张队长打了一个内线，没用十分钟，张队长就出现在了翟秘书的小办公室，两个人关着门在屋里说了有半个小时，张队长才满脸笑容的离开。 张队长回到纠察队，找了一个心腹手下又聊了半个小时，那心腹手下也是笑容满面出的张队长办公室。 李怀德收拾刘海中在行动，同时在行动准备收拾人的还有李志勇。 已经连着小一个月了其实，只要是廖志军不回家留在街道办，李志勇都会在半夜的时候找借口出去，然后在街道办那观察廖志军的活动规律。 基本上已经摸清了，廖志军只要是留在街道办几乎没别的事，就是在那间单独准备出来的教室里批评人。 那间教室在街道办后院，街道办不是什么重要部门，没有那么严密的岗哨啥的，所以李志勇能轻易的接近那间教室的后墙。 只等合适的机会了！ 许大茂一家彻底消失在了四合院邻居们的视线中，最近一段日子四合院的邻居们说啥的都有，但是四合院却是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平静之中。 每天吃完饭满院子追着打闹的孩子们没了！ 休息日或者吃完晚饭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下棋打牌聊天的没了，邻居们每天在家非必要不外出，尤其躲着刘海中、廖志军等人。 齐招娣带着孩子回东北一直没回来，廖志军也不怎么出现在院子里，所有大家主要躲着的就是刘家人。 现在马桂云在院里几乎是被孤立的状态，或者说不光是院里，即使是在胡同里，也很少有人跟他说话，甚至于只要是马桂云出现，外院的邻居看见了也立马回院子。 马桂云很苦恼，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街面上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的，在流传有一种说法。说是许大茂一家都被刘海中带着人抓住了，然后被偷偷哪啥了！ 这他妈谁还敢搭理刘家人！ 而且这个消息虽然传的很广，大家却都很默契的背着刘家人，所以半个街道老百姓都知道了，独独刘家人一点风声没听到！ 第795章 一定找到刘海中中饱私囊的证据！ 这个时候，端午节是没有假期的，大家都正常上班，只不过老百姓还是有所准备的，最起码都会包几个粽子，有条件的在煮粽子的时候锅里一起煮几个鸡蛋鸭蛋鹅蛋什么的，如果是腌过的蛋就更好了！ “志勇，你去把那些咸鸡蛋洗了再上班走！洗的时候看看，如果有裂了纹的单独挑出来，要不然跑的哪都是！”王桂莲给昨天早晨就泡上的大黄米换水呢。 北方尤其是四九城和口外关外地区，端午节包粽子用大黄米，也就是黍子！ 而且里面不加什么枣呀啥的，纯黄米，只不过后来南方的粽子传过来才开始用糯米，还加东西，再后来，还有包肉粽的。 咦………… 李志勇正收拾书包饭盒呢，听见王桂莲的话，低头看了看表，快速把饭盒转进网兜，端着王桂莲指的小盆出门往中院去。 盆里有十几个鸡蛋，还有十几个鸭蛋，鸡蛋是咸的，鸭蛋不是，鸭蛋是新鲜的，李志勇说跟老乡换的，其实是空间里的。 水池子那有邻居在洗碗，还有淘米的，李志勇看看都是大黄米，应该也是准备包粽子。 供销社和菜市场粮油店都有供应，属于节日特供商品，凭粮食本按人口购买。 “妈，洗干净了，鸭蛋都是用灰搓的，咸鸡蛋和鸭蛋都没有裂纹的，就没分开，还在那个盆里呢！我上班了啊！”李志勇放好盆，两个小家伙醒了，林素芬和王桂莲都在屋里呢。 “走吧，晚上下班早点回来，粽子我下午再煮！” 李志勇推车出门的时候，院里也都是上班的人陆陆续续往外走。 办公室一如既往的被收拾干净了，热水也打好了，报纸整齐地摆在桌子上。 倒水泡茶拿报纸点烟。 每天早晨到办公室开始的一套流程，李志勇完成的非常丝滑。 只不过最近李志勇这一套活都是装样子的，每天这一套活忙完，李志勇都是坐在椅子上放出感知，观察李怀德。 七八天了，自打许大茂一架消失以后，李怀德每天气的跳脚，再加上昨天的安排，李志勇就等着看今个刘海中倒霉呢。 观察了一会儿，没啥变故，李志勇才收回感知，真正开始今天的工作，拿起第一份报纸，四九城晚报，这上头消息都比较劲爆，啥都敢写！ 而此时，后勤仓库区，刘海中完成了他从昨天中午开始的地不知道多少次巡逻，刚回到办公室。 有队员已经把早饭帮忙打回来了，这是保卫科和保卫组的隐形福利，如果值夜班的话，这顿早餐是不要钱和票的！但是，这个需要按照排班表供应！ 嗯，上有政策的事！ 吃完早饭，刘海中终于可以躲在办公室眯一会了，天亮了，就不用像晚上那样频繁的巡逻了。 本来不用那么辛苦，作为值班队长刘海中可以完全躲在办公室，让队员巡逻，只不过这不是为了表现吗？所以一晚上都是刘海中带队巡逻。 很累了，关上办公室的门，靠在椅子上，双脚搭在办公桌上，没一会，刘海中就睡着了。 另一边，另一个队长，张队长刚刚集结好人手。 “在办公室吗？”张队长问其中一个队员。 “在，刚确认过，昨晚上一晚上亲自带队巡逻，刚吃了早饭回办公室，我刚才瞄了一眼，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行，出发吧！快去快回，记住了，一定要搜仔细！上头可是还等着咱们回来交差呢！” 说完，张队长挥了挥手，然后大步流星奔车棚去了，身后跟着七八个人。 每天已过了8点，四合院就肃静了，上班的，上学的都走了，剩下的都是没有工作的，或者家庭妇女。 今个是端午节，收拾完家务，在家的妇女们大部分都会聚在一起一边聊天一边包粽子。 虽然每个人包的都不多，最多的也就是十个八个的，但是一起干活热闹呀！ 端午节期间，四九城的温度已经起来了，只不过还没有特别热，因为中院地方大，还有水池子，所以好长时间以来肃静的四合院，今个终于开始热闹了。 “他王姨，你这有日子没上班了吧？这是专门请假在家帮着带孩子呢？”姚大妈问王桂莲。 “厂里，，，嗨，可不是呗，以前一个还好弄，这回一下两个，素芬一个人带不过来，前三个都是李志勇他丈母娘帮着拉扯大的。” “这不能总是劳烦人家呀！所以就请了一段时间假！”王桂莲利索的包好了一个粽子，说话不耽误干活。 “你们家这几年可算是起来了，你看看现在多好！孙子孙女一大堆！哎不像我……” “快，快，后院！后院！” 姚大妈话还没说完，从穿廊那就传来了啪嗒啪嗒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一个人大声催促的声音。 在院里的人都扭头往穿廊看，就看见一群戴着红箍的人冲了进来，直直的奔着后院去了。 “这是又咋了？去后院？找谁呀？”姚大妈等这些人进了角门看不见身影了才从惊讶中回身，哆哆嗦嗦的问王桂莲。 “不知道呀？而且我怎么看着带头的那个人眼熟呢？”王桂莲看张队长眼熟。 “走，看看去？”姚大妈既害怕又好奇。 “先把米送回去，一会儿再给打撒喽！”王桂莲端起米和包好的粽子快步回了前院。 周围的妇女们也麻利的把手里的活计收拾利索，都悄悄地往后院去了。 “看着她，还有，别让他在那嚎叫！再嚎把他嘴给我堵上！” “都进去搜！一定要找到刘海中贪污和中饱私囊的证据！” 张队长指着被两个队员押着还在那满嘴脏话的马桂云说。 “姓张的！你等老刘回来的！你等着看他不整死你！我操你妈的姓张…………呜呜呜！”一个队员不知道从哪拽了个抹布，直接把马桂云嘴堵了。 院子里清净了。 也就是五分钟吧，就开始有队员从刘海中家往外拿东西了。 “队长！你看看这个！这一盒子全是银元和金银首饰，从灶坑的砖底下起出来的！” “队长！这个是房梁上的！” “队长，这个是衣柜夹层里的！” “队长这个！这个是在炕洞里的！” 马桂云看着队员们拿出来的一个个盒子，两眼一翻晕了！ 第796章 刘海中被抓 张队长看着从刘海中家里找到的东西，心里头落了听了！ “这都是刘海中的家底？那几个盒子里装的全是黄鱼？我记得他家也不是坐地户吧？好像也是解放前才到的四九城吧！” “你，，，你，，，” “你是不是傻？这可能是刘海中的家底吗？你看看今天的形势，这明显是刘海中贪污的，东窗事发了来抓人了！” “哎，你看我这脑子，你这么一说刘海中昨晚上下班是不是没回来？连那个刘光天都没回来是不是？” “肯定是抓了呀！要不然也不回来搜家呀！” “该！这两年光咱们这附近，刘海中祸害了多少人！这些物件都是这么来的！” 院里的邻居越聚越多，到最后在家的都到了后院，王桂莲都站在角门那看着呢。 七嘴八舌的邻居们基本上还原了刘海中的经历，只不过他们不知道，刘海中还没抓呢，此时还在办公室睡得香呢！ “队长，都搜出来了！全在这了！” 张队长看着地上十来个各种盒子，饼干盒，匣子，小木箱子，里头全是好东西！ “打包带回去，我告诉你们啊，这是李主任亲自交代的任务，都小心着点，别动不该有的心思！出了事我可不管你！” 张队长交代了一句手下人，见面分点都成了常态了，但是今个这些一点不能动，谁知道李主任知道多少！ 张队长带着人走了，马桂云也被一并带走，李海忠犯的错误张队长肯定不会再犯一遍，就是因为没把娄晓娥带回去，所以才出了事！ 跟马桂云一起带走的还有那些各种各样的盒子。 嘭！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这是多大的胆子呀？啊！竟然敢扣留这么多东西！” “刘海中抓起来了吗？” 李怀德在办公室见到了张队长和刘海中家搜出来的东西，手里的瓷杯子卒！ “没呢主任，刘海中这会儿应该还在办公室睡觉呢！按照您的安排，昨晚上他巡逻了一夜！”张主任恭敬的回答。 “去，把刘海中抓起来，然后问问！问详细点！除了这些以外还有没有别的地方藏着东西！”李怀德神奇的原因是没想到刘海中这么大胆！ 扣下这么多，才给自己送了那么几根！这是什么行为！ “好的，主任，那刘海中媳妇和他那个二小子……” “先关起来吧！不用为难他们，这事都是刘海中的问题，只要保证别跑了就行！”李怀德点了根烟挥手。 张队长转身就走，很快就到门口了。 “张队长，不用下手，问问差不多就得了！刘海中，还有你们四位队长都是出了大力气的，差不一二就那么着吧！省的人家说咱们卸磨杀驴！” 就在张队长要开门出去的时候，李怀德开口说话。 “好的，主任！” 出了门的张队长心里明显松了一口气，五个队长谁也别说谁，大家都差不多，按照张队长的计算，刘海中这两年捞的东西应该都在这了，即使还有没发现的也没多少！ 如果今天李怀德对刘海中下死手，那么以后纠察队的所有人都不会在真心地为李怀德办事，不光不会在认真办事，还会慢慢的脱身！ 谁都害怕卸磨杀驴。 楼下，李志勇在张队长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这刘海中还是跟原剧一样被撸了！只不过原剧是许大茂收拾了刘海中，现在是因为许大茂，李怀德收拾了刘海中。 不过李志勇也知道，按照李怀德的办事风格，刘海中应该最坏的结果就是降级回车间接着干工人！ 睡梦中的刘海中直接就被捆了！ “老张！你干啥？谁给你的权力抓我！你凭啥抓我！”刘海中从懵逼中缓过来后，大声的跟张队长嚷嚷！ “李主任给我的权力，就凭你家炕洞、灶坑还有房梁上的盒子！”张队长看着刘海中说，语气很平静，没啥波动。 刘海中听见那几个位置后，立马就不挣扎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们…………你们，，，你们去我家搜查了？” 这句话说完，架着刘海中的两个队员就感觉到手上忽然一沉！ 刘海中坐在了后悔椅上以后，竹筒倒豆子，交代的那叫一个清楚，哪个是从哪得来的，一辈子没记这么清楚过，就那些物件记得清楚！ 前前后后也就是两个小时的时间，刘海中就交代完了，因为他太知道那些手段了！ 但是他不知道，李怀德专门交代过，不给他用手段！ 呼呼哟哟的又是一天，今天下班回家的路上，李志勇的心情非常不错，四合院里只要再把廖志军这个不稳定因素处理了，就能过几天肃静日子了！ “志勇，刘海中是不是在厂里被抓了？今个上午你们保卫组的人来把马桂云带走了，还搜出来一大堆物件！”王桂莲看李志勇进屋，一边接过李志勇的饭盒一边问。 “嗯，没到中午好像就抓了，我看老张去找我们组长签字来着，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刘海中应该就都交代了！口供是那时候送给我们组长的。” “该！这不是人的玩意终于倒了！这两年他干了多少缺德事！我跟你说志勇，这也就是你升职了，还当了他的直属领导，要不然你看着吧，他绝对找你麻烦！” “我们厂那个副厂长就是他带人抓走的，听说现在在张家口呢！日子过的老艰苦了！” 王桂莲恨恨的说。 “嗯，以后祸害不了人了，我估计这次以后刘海中就该老实了！”李志勇是真不知道刘海中会咋样，虽然猜可能是赶回车间，事实咋样结果不出来真不知道。 四合院邻居们不光是李志勇家在讨论，凡是轧钢厂上班的下班回来都在讨论。 而且这次不光在家里跟家人讨论，邻居们又三三两两的聚在院子里讨论了，下象棋的，打牌的又出来了！ 李志勇看着院里的状况，心里头想着，这才是正常日子吗？以前那什么情况！这十来天院子里太压抑了。 一边寻思，李志勇的目光一边看向了后院的方向，那还有个看似在院子里存在感越来越低，实际上是在寻找机会的廖志军呢！ 第797章 廖志军有好事 刘海中，马桂云，刘光天一家三口在纠察队被关了三天，经过开会后，做出处理决定才放了出来。 刘海中工级降为4级，继续回钳工车间干钳工，刘光天违规进厂直接清退，因为没有手续，连开除都不算！马桂云，马桂云啥事没有，直接放了就行！ 放刘海中出来之前，李怀德亲自的留置室见了刘海中一面，屋里只有李怀德和刘海中两个人，谈了什么没人知道，大事刘海中从留置室出来的时候，后背是湿的，被汗水打湿的！ 天气热了，从长袖换到了半袖的时候，时间来到了六月中旬。 刘海中被撸掉队长回车间上班已经两个礼拜了，刘光天又恢复了每天无所事事的日子，现在打零工都没地方打！马桂云也每天深居简出不满胡同嘚瑟了。 这两个礼拜，刘海中不管是在车间还是在院里基本上都不说话，每天上班领了任务就闷头干活，吃饭也是一个人打好了然后躲在角落里吃。 下班回家不管遇到谁都是低头过去，一句话不说，只要是回到家，就不再出来，直到第二天上班，休息日也是全天在家，除了上厕所，不出门。 不过刘海中在车间里倒是没遇到什么不公平的待遇，现在的车间主任曾经是刘海中的徒弟，后来以工代干，再后来提干，对刘海中还算不错。 加上车间里刘海中其他的徒弟对他也还算尊敬，所以别看刘海中好像是啥也不是了，车间里却是没有几个落井下石的。 院里的邻居们除了阴阳两句以外，也没有干啥多余动作的，只不过自打刘海中回了车间，院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一到晚上吃完饭大人喊孩子哭的很有生活气息！ 要说变化，好像除了许大茂家门上贴着的封条以外，没啥特别的变化！ 傻柱又可以出去接席面了，街面上慢慢的走入了某种不是正轨的轨道，那婚丧嫁娶就能正常进行了。纪金凤依然是每天教夫教子，一家子小日子过得挺温馨。 贾家依然是每天想的都是明天吃啥，想的是什么时候吃肉！秦淮如越来越见老，那天傍晚，李志勇在中院洗碗见过一次秦淮如，鬓角上已然是有了几根白发。 闫家，闫解放两口子跟杨瑞华算是分开过了，明面上的，好多次半夜的时候李志勇发现闫解放给杨瑞华粮食！只不过秦京茹的肚子依然没有动静。 李志勇也很奇怪，虽然没有认真跟闫解放和秦京茹检查过，但是感知中两口子身体应该都没问题。 班德江和于莉也挺恩爱，只不过随着孩子越来越大，那一间屋明显住不下了，最近班德江一直在想办法想在弄间房子，其实是于莉看上隔壁闫解成曾经住过的那间了。 问过李志勇，李志勇没接茬，不是不想帮忙，而是李志勇觉得既然想弄，就弄间好的，最近李志勇打算找机会问问李怀德呢，还没问，不过林素芬已经跟于莉念叨过了，要等机会。 刘翠兰，易中海前妻依然存在感很低很低，两个孩子存在感也很低，现在学校还没恢复正常，所以一家三口每天都是同进同出的干手工活，日子过得倒也清净。 廖志军家，齐招娣没有回来的迹象，廖志军还是偶尔在街道办过夜，回院子也不搭理院子里的人，尤其是李家和班家人，甚至有时候老远看见就躲了。 颇有一种我惹不起你我躲着你还不行吗的味道。 只不过李志勇从来没放松，这个玩意不是那么好认怂的，如果大意了可能就出事，只不过李志勇也准备差不多了，也就是缺一个机会了！ 在这种平静中时间过得很快，时间来到了7月份。 也是奇了怪了，今年的夏天四九城格外的热，热的人们抓心挠肺的，关键的关键是，还不下雨，不是干旱的那种不下雨，是下的雨对高温没有任何缓解！ 这天，是礼拜五。 晚上吃完饭，李志勇跟往常一样煮了一大锅酸梅汤，把折叠桌搬到了门口，一家子都在门外乘凉。 “志勇，家里白糖就剩一小撮了，你这酸梅汤下回就没糖了！”林素芬端着茶缸子喝了一大气，撂下茶缸跟李志勇说。 “对，你把那点冰糖霍霍完了，白糖也没了！我看你接下来祸害啥！”边上王桂莲拿着蒲扇给两个孩子扇着风呢，白愣了一眼李志勇。 “没事，我晚上出去溜达一圈，西直门转悠转悠去，那块那个市场最近又红火起来了！糖票好弄！”李志勇说完看看空间里那三四百斤白糖和一百多斤冰糖，嗯，问题不大。 “多踅摸点那就，虽说那市场又起来了，但是能不去就还是少去！现在外头太乱了！谁知道出啥事！” “前阵子我们厂一个采购员在西北失踪了，到现在没有音信！” “那小伙子比你小两岁，他妈最近眼睛都要哭瞎了！哎，啥都没有一家人平平安安的重要！”王桂莲看了看边上玩的一群孩子。 李泽林和班云钢俩人就是两个孩子王，身后呼呼啦啦的跟着七八个！大大小小的非常热闹。 晚上9点多，孩子们终于玩累了，李志勇的酸梅汤也见底了，开始收拾准备回家。 端着锅的李志勇发现廖志军溜达的往外走，看样子心情还挺不错，李志勇耳力好，仔细听的话，能听见廖志军小声哼着什么调子，脚步轻快的推着车子走了。 眯了眯眼睛，寻思了一会，李志勇进屋了。 今天廖志军的确有好事，手下接到举报找到了一家人，这家人有个刚过门的小媳妇，就是因为这个小媳妇的身份，才有人举报的！ 小媳妇家曾经也是高门大户，但是种种原因吧，嫁给了个普通人。过了有半年了没出啥事，这家人的婆婆是个嘴碎的，跟人聊天说漏嘴了，被有心人记住就给举报了！ 人已经带回街道办了，廖志军已经跟小媳妇谈了三次了，今天终于在承诺单独学习后不把他们一家送到大荒去开荒，而是放回家后，小媳妇答应单独学习了。 别看廖志军混蛋，经常给大姑娘小媳妇单独上课，但是还真没有用强的，都是自愿的！ 只不过让他们自愿的条件都比较独特！ 第798章 廖志军马上风！ 半夜十一点半左右，孩子们睡实了，李志勇套上裤子和短袖悄悄地下地出门。 “志勇，小心着点，遇到事情看着不对赶紧跑！别在乎东西！”李素芬趴在炕上看着李志勇穿鞋，小声的说。 “没事，你放心吧，就是去转悠转悠看看弄点糖票呀糕点票呀啥的，又不干别的！你睡吧，不用给我留门，回来我敲窗户你再给我开门！” 说完，李志勇出去了。 到了街上左右没人，往前走了一阵拿出自行车骑上奔街道办。 廖志军今天很激动，有日子头没遇到这么漂亮的了，威逼利诱了三次，才让那小媳妇答应好好学习！ 到了街道办后，按照正常流程，让手下把人带到了询问室，开始东拉西扯来回问，从9点半廖志军到了街道办开始，现在已经快12点了，两个半小时一直没停。 问话的人还有被问话的都已经很累了，但是廖志军没啥事，他就是坐在边上看着，问话的记录的都有边上的手下呢。 “小苏，你去歇着吧，后半夜我跟她在这耗着！今天他要是不交代点有用的我就跟她耗到天亮！” “明天上午你还得继续值班呢！去办公室眯会！明早晨来替我！”廖志军看边上的小苏已经困得不行了，开口说话。 “谢谢主任！谢谢主任！那您受累了，我真撑不住了，从昨晚上到现在我一共就睡了三小时！”小苏打着哈欠站起来走了。 这间询问室就在自习室边上，没错，那间屋廖志军就是把它叫做自习室，当然是廖志军内心叫的！门上挂着的牌子是仓库！ 这是廖志军弄得，那屋子的钥匙只有廖志军有！当初弄的时候也是廖志军的几个心腹手下弄得，所以街道办其他人只是知道廖志军弄了一间屋子，具体干啥的不知道。 很多人还以为是廖志军放贵重物品的呢！ 小苏走了有五分钟，廖志军把钢笔扔在了桌子上，把询问的记录本也合起来，起身走到了女人跟前。 “走吧，咱俩换个地方聊！”廖志军打开锁，拽着女子出了询问室，进了隔壁的自习室。 这是街道办的后院，这排房子后面就是院墙，院墙跟房子之间还有大概三米多宽的一条院内胡同。 此时李志勇已经在院墙外待了有一小会了，李志勇到这的时候，小苏还没走呢，还跟廖志军一起在那问问题呢！ 廖志军拽着女人进了自习室，并且插好门的时候，李志勇跟一只猫一样窜过了墙头，进到了院子里。 静静地站在自习室后墙，用感知观察着里头的动静。 这间屋子是改过的，准确的说，其实是两间屋子，外间整齐的堆放着不少架子和箱子，架子上是好多乱七八糟的书报纸什么的，箱子里则是旧东西没需要破的旧东西！ 里间一共就占了有两米多宽的地方，形成了一个两米乘4米一个小屋子，四米是这间屋子的开间！ 这间小屋里只有一张床，还有一把椅子，床就是普通木架子床，只不过比较结实。 那把椅子就不是普通椅子了，看着像是老物件，主要是上头很多支棱着的扶手，李志勇第一次发现的时候还感叹来着呢。 如果那玩意放在后世，那很多人都知道，只不过这个年代，这玩意那妥妥的…… 就这么说吧，就这把椅子，真要是本有新人利用起来，廖志军够吃花生米了！ 此时小屋里，廖志军拽着女人已经进来了，拉着了灯，廖志军又把第二道门插上了！ “坐那去，自己过去吧！学习完了，明天你们一家人就可以回家了！后边每个礼拜过来学习一次，连着学习三个月，就彻底没事了！” 廖志军指着那奇怪的椅子跟女子说。 那女人，看着那椅子，脸刷一下就红了！结婚半年了，虽然不知道那椅子为啥长得那么奇怪，但是结合廖志军说的话，再看看那椅子，女子心里就明白了。 十分钟后。 “嘿嘿嘿！！！” 廖志军一边搓着手，一边嘿嘿直乐！ 李志勇站在后墙外，感知中看着这一幕。 “廖志军真他妈是个人才，这物件哪他妈弄来的？难道这孙子带人抄了八大胡同？谁家正经人家也没这玩意呀！”李志勇还自言自语吐槽呢。 里头廖志军已经开始教学了。 大概三分钟后吧，李志勇原路返回，已经跳上墙头出了街道办后院，轻手轻脚走了一会后，拿出自行车骑上奔西直门去了。 屋里的廖志军忽然感觉脑袋有点疼，就跟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扎了一下似得。但是他也没在意，还以为是没休息好，脑子里还寻思呢，待会出去后可得好好睡一觉！ 而那个女子却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他发现廖志军的脸色变了，不正常的红！ 忽然，廖志军停下了。双手用力扶着椅子，艰难地想站起来，但是用了好几次力也站不起来，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就那样挣扎了有半分多钟。 啪嗒！ 廖志军的脑袋重重的趴在了女子的肩膀上。 “廖主任？廖主任？” 女子的手脚都动不了，还以为廖志军是完事了，开口喊了几声，但是廖志军没反应。 动了动肩膀，使劲盯着廖志军脑袋，女子歪着头一看，廖志军眼睛已经闭上了，而且仔细感觉了一下，鼻子嘴就挨着肩旁头呢，但是却没有呼气的那种热乎！ 马上风？ “啊！！！！！来人呀！救命呀！快来人呀！救命呀！！！” ………… 两个小时以后。 地坛医院抢救室。 抢救室的门开了，穿着白大褂，戴着帽子口罩的大夫开门出来了。 “大夫，大夫，我们主任咋样？没事了吧！”小苏焦急的抓着代付的胳膊问。 “同志，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是急性脑出血！这个病只要是病发了，除非发病的时候就在医院里，否则基本上没救！” “通知家属准备后事吧！” 大夫用力拍了拍小苏的手，然后拽开胳膊走了，抢救室里陆陆续续走出来四五个医生和护士。 小苏通过打开的门往里看了一眼，他们廖志军廖主任身上盖着一张单子，躺在病床上就跟睡着了一样！ 第799章 骨灰如果没地放，就扬了吧！ 不管怎么说，廖志军也是街道办委员会的副主任，尤其还是掌握真正地位的副主任。跟刘海中那种野生的队长不一样，人家这是正儿八经的干部！ 再加上廖志军后头的老领导虽然已经岌岌可危了，但是目前还是能说的上话的。 所以，廖志军的死还是被相关部门仔细调查了一个遍。 小苏，那女子，还有当晚街道办所有在岗的工作人员都被请到了区公安局，分开问话，尤其是那女子。 廖志军的尸体也被带走了，由专业的法医进行了尸检。 前前后后忙活了四天，终于是拿出了权威的结论。 “张局，这是街道口街道办廖志军案的最终结案报告和案卷！”一个公安同志进了张局长的办公室。 区公安局局长，张志达，劳动保障股前股长张继红的丈夫！ “老刘，你说说吧，我就不看了！最后的结论是什么？”张志达伸手在眉心处拧了两下，又搓了搓脸，看着桌子上的档案盒说。 “张局，经过市局和咱们局的法医共同尸检，就是脑出血！按照市局的专家给出的结论，叫什么先天血管窦状畸形加上激动和血气上涌引起的瞬间血压升高造成脑干出血！” “那词太专业，通俗讲就是廖志军脑血管有先天畸形，再加上当时比较激动，血压升高，血管就破了！破了的血管还是脑子里的大动脉！” “这个病，从发病到死亡最快可以快到三分钟！” 老刘看着张局，脸色也很疲惫。 已经三四天没好好睡觉了！这不算是小事了，没看都没用派出所，直接就是区局接手，法医还是市局派来的！ “这个他妈的姓廖的不是个玩意！当时的场景……这他妈不就是老百姓说的马上风吗！该！” “通过这几天的调查，姓廖的这些日子可是没少祸害人！只不过所有受害者敢怒不敢言而已！哎！” “证据都固定扎实了吧？” 张局长指了指桌上的档案盒。 “您放心，绝对没问题，弟兄们都知道这事上头有人关注着，所以所有的证据绝对是实打实的！而且能形成闭环！” “这事其实没有那么复杂，就是那廖志军不检点仗着自己的位置祸害人，赶上自己身体有毛病，死那了！如果不是有人关注着，根本都不用这么麻烦，第二天就结案了！” 老刘伸手拿过张局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根说。 “别他妈天天顺我的烟，我一个礼拜就三包烟的标准！你们还天天顺我的！”张局赶紧把烟抢回来塞兜里，要不然一会对面这玩意出去的时候绝对顺手装兜里拿走！ “那女子调查清楚了吗？如果真是受害者没啥问题就放了！然后结案，一堆事等着呢，一个廖志军占了我两队人！” 张局长又拧了拧眉心，脑袋疼！ “查清楚了，就是解放前家里有点家产，不过五几年的时候已经都合营了，后来这不是那啥吗，又翻出来了，家里为了不让他跟着受苦，嫁给了一个普通工人，被邻居举报的！” “举报人啥的都找到了，哎！那姑娘，，，你说以后让人怎么在那个院子生活！廖志军个畜生！” 老刘说到这就来了火气！ “行了，那些事咱们不掺乎，受的教训还不够吗？干好自己的事就得了！” “结案吧，把所有案卷和证据一起打包送市局！” 张局拿起笔在档案盒上面的一张纸上签了个字，那档案盒他压根就没打开看！ 随着张志达局长落笔，廖志军的死有了盖棺定论！廖志军的一辈子也算是尘埃落定！ …… 齐招娣是昨天晚上到的四九城，只有她自己，轻装简行，孩子们都留在了老家。 “齐招娣同志，廖志军同志的案子已经结案了！就是脑出血死亡，算是，，，算是意外吧！不是谋杀什么的，等到市局领导签了字，就可以火化了！” “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找廖志军单位就行了，有专门的人接待你！我们公安的工作已经做完了。” 齐招娣从区局出来，往街道办走去。 在齐招娣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无喜无悲，很自然，也很平静。 “齐招娣同志，这是廖主任的遗物，都装在箱子里了！按照规定，需要你签字后在拿走！在这签字！”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看着齐招娣，递给她一支笔。 “不要了！你们扔了吧！我就是来问问，那年我们来的时候，廖志军把我跟孩子的户口都从老家迁到了四九城！我现在能不能把我们娘几个的户口在迁回老家去！” 齐招娣，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就是上次廖志军跟李志勇对峙后派过来的吉祥物。 “齐招娣同志，别人都是削尖了脑袋往四九城落户，你这……” “廖志军已经死了，我在这四九城无情无故的在这待着干啥？廖志军干的那些事我相信您都知道！我真怕有人报复到孩子头上！” “再说，这么些年没有他我们娘几个活的也挺好！如果能把户口迁走，那，这四九城，这辈子我都不想再来了！” 齐招娣还是很平静，平静的说话，甚至于还嗤笑呢一声。 “可以迁走，但是只能是迁回原籍，就是你从哪迁出来的，回到哪！你要是铁了心的话，我就让户籍室给你办手续！” 中年人看着齐招娣的样子不想开玩笑。 “行，谢谢您了，那您说一声吧，现在能办吗？能办的话办好了我就走了！” “对了，领导，廖志军的骨灰我就不领了！如果没地儿放，就扬了吧！” 齐招娣说完站起身冲着中年人鞠了个躬，就转身走了，户籍室在哪她还是知道的。 “齐…………” 看着义无反顾出去的齐招娣，中年人终究是没喊出来。 “造孽呀！” 中年人感叹了一句拿起了桌上的一部电话，这是内线电话。打给了户籍室，说明情况，让那头给开介绍信。 拿着自己的户口本和迁出证明以及介绍信，齐招娣离开了街道办，往95号四合院方向走去。 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从背影里能看得出齐招娣的步伐很坚定，很有力量！同时还透露着一股轻松地感觉！ 第800章 廖志军下线，落幕！ 齐招娣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是下班点。 “那不是廖志军媳妇吗？这是回来给廖志军收尸来了？” “应该是吧，那廖志军缺了大德了！听说把人家小媳妇差点没祸害死？没想到自己马上风死了！” “可不是呗，就这还有脸回来收尸？” “嘘，小点声，你也不怕人家报复你？啥都敢说！赶紧回家，别叨叨了！” 两个大妈一人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是刚挖的野菜，这会儿离着四合院门口也就是二三十米远的距离了，齐招娣走在前头，两个大妈离齐招娣也就是五六米远。 前头走着的齐招娣其实听见了，两大妈嘴上说报复啥的，但是压根就没害怕，声音也不小。 齐招娣装没听见，继续往四合院走。 “招娣回来了？这是……”姚大妈端着碗靠在门框上吃饭呢，看见齐招娣进院了挑了下眉毛问。 “啊！姚大妈，回来处理廖志军的后事！您吃着，我回去了！” 齐招娣脸色平静的打完招呼，就进了前院。 李志勇已经回来了，刚拾掇完，正好出来锁车子，看到了拎着个提包的齐招娣。 双手扶着自行车座，看着齐招娣进了穿廊，李志勇摇了摇头锁上车子进屋了。 “志勇，刚进去那个是廖志军媳妇？”王桂莲拿着笤帚扫地呢，刚做好饭，收拾一下地面，一会吃饭。 “嗯，齐招娣！应该是回来处理后事的！”李志勇站在窗户那靠着窗台说。 “哎，苦了他了！廖志军真不是个东西！街上现在传的那是有鼻子有眼的！他竟然在街道办弄了一间……我都说不出口！” “也不知道多少人倒霉被他祸害过！哎！” 王桂莲心有余悸的说，之前廖志军来自家找事的事情才过去多久？历历在目好不好！ “那廖志军本来也不是好人，听说他之前就是因为犯了错误才被下放到街道办的！没想到还变本加厉了！幸亏自己把自己作死了！要不然还不知道害多少人呢！” 林素芬揉着手腕子从屋里出来了。 “老四老五睡了？可算是能吃个安生饭了！告诉那三个一会儿进屋吃饭的时候都小点声！谁吵醒了妹妹谁去哄！”李志勇看着林素芬出来跟他说。 “对，让那三个臭小子小点声，好不容易吃个安生饭！”林素芬还在揉手腕子。 “你手咋了？我看你一直在那揉？”李志勇看着林素芬的动作问。 “这几天老是抱着那俩，手腕子猎德有点酸疼！一会吃完饭你给我扎两针！”林素芬说。 “吃完饭我看看再说！不行的话配个膏药贴上，再加上扎针好得快！”李志勇抓过来林素芬的手腕子捋了捋，没大事，就是累的！ 齐招娣在中院看到了拄着拐的棒梗，还愣了一下，但是没说话，继续回了后院，就看到了许大茂家门上的封条。 齐招娣更诧异了，这是咋了？自己走了也就是半年呀？又不是半个世纪，怎么有点物是人非的赶脚呢？ 一边开门一边寻思的齐招娣，更坚定了赶紧回东北的心思，这地方不正常！ 当晚，廖志军家的灯一直亮到了后半夜，齐招娣只收拾了自己和孩子的东西，还有家底。廖志军的所有东西都扔下了。 收拾完东西的齐招娣和衣睡到天亮，在院子里的邻居们还没起来的时候，就拎着两个大包背着一个行李卷出门了。 对这个地方一点留恋都没有，当初来的时候是为了廖志军的前途，现在人都凉了，也该回去了！ 齐招娣拎着东西走了，最先发现的就是刘海中，早晨起来上厕所，发现廖家的门又重新锁上了。 刘海中站在院子里看了看许大茂家，又看了看廖志军家，长叹了一口气，背着手弯着腰出去了，也就是刘海中文化低，不知道啥叫兔死狐悲，否则绝对吟诗一首！ …… 廖志军的死，在四合院里没有引起什么波澜，或者说廖志军的死，除了让周围知道这事的人多了个茶余饭后的话题以外，没有任何的波澜！ 随着廖志军躺板板，刘海中打回原形，许大茂一家失踪，四合院竟然进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平静到李志勇都感觉这不像是那个禽兽四合院。 包括贾家最近都没有闹出一丁点的幺蛾子！ 但是平静的日子往往过得很快，暑去秋来，秋去冬来，68年就在人们的眼皮子底下过去了十分之九！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冬储菜的日子！李志勇在办公室看了看日历，1968年11月20号，农历十月初一，下元节的日子，也是第二次销售冬储菜的日子。 因为年头特殊，已经三年没给老李上过坟了，一大早起来，王桂莲的情绪就不是很高，李志勇知道咋回事，但是没办法！ 这两年每到清明呀，中元节呀下元节呀，王桂莲都会有这么一两天情绪低落！ 也是奇了怪了，往年销售冬储菜一般都会赶到周末休息前后，今年也不知道是调度问题还是什么问题，第一次销售冬储菜，竟然没人通知！ 第二次销售又找了个礼拜三！一票人都已经偷偷地在心里骂娘了！ 李志勇下班铃响就骑上车子往家跑，因为王桂莲已经去供销社排队去了，第一次上市，李家谁也不知道，或者说知道的就没几个人，反正四合院里第一次谁家也没买到！ 明个早晨才到菜，但是都想往前挤，所以下午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去排队了，王桂莲早晨就告诉李志勇了，说是提前去排队，让李志勇晚上去接替她！ 李志勇回到家先做饭。 林素芬一个人，大大小小五个孩子，根本没时间做饭，吃完饭已经快7点了，把给王桂莲留的饭放在了炉子上，李志勇穿上大衣带上帽子才出门。 院里很多男同志都是一样的打扮，这都是去接替家里人排队的，关键是好多人都请了假，要不然弄不回来那些白菜！ 刘海中也跟在人群中，现在在那排队的是刘光天，刘海中去替前半夜，后半夜再让刘光天去，这也是商量好的。 胡同里人来人往的，都是奔供销社和菜市场去的，今年三个地方卖冬储菜，菜市场，街道办门前广场，供销社门前广场！ 刘海中去的是菜市场那个点，那个点最远，没有院里其他人！ 第801章 一手一脚 “老许，也不知道大茂在南边过得怎么样，自打走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许大茂爸妈家，许富贵的那个小院。 这个区昨天就开始卖白菜了，许富贵一家三口吃过晚饭正在起腌酸菜呢，上午就已经把白菜收拾干净晾上了，晚上吃过饭装缸！ 一边干活，许母一边跟许富贵聊天，聊着聊着就想到了远走他乡的许大茂和两个孙子。 “没有音讯就是最好的结果，东家在津门养着的那些人你以为是吃素的？放心吧跟着东家走的，别的不敢说，平安到地方肯定没问题！” “哎，我倒是不担心他们能不能到那，我担心的是到了香江，希望东家看在晓娥和两个孩子的面子上对大茂好点吧！” “但是你放心吧，不管怎么样也肯定比留下住牛圈强百倍千倍！” 许富贵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白菜递给许母。 “老许，大茂走了半年了吧？你安排的那事咋样了？怎么还没动静！”埋怨的问许富贵。 “那他妈刘海中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上班下班都是一群人，这半年他就一次落单的时候都没有，而且那个老畜生，竟然没有一次半夜出来上厕所！” “你放心吧，接活的人接的是要刘海中一手一脚，全都收了肯定把活干好，主要是当时叮嘱过，即使慢点也不能着急，不能出事以让人查到咱们头上！” “这半年三五不时的有生面孔在咱们家附近转悠你没发现吗？他们到现在还没死心呢！哼！” “把心放在肚子里，这都是以前的时候认识的人，办事绝对没问题，等着就行！这个仇不报，我老许白活一回！” 啪！ 一棵白菜被许富贵扔在了桌子上。 …… 晚上十点多了，刘海中紧了紧身上的棉袄，把双手抄在袖子里，靠着墙待着，前后都是这个造型的老爷们。 看了一圈一个四合院的邻居都没有，刘海中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这半年，院里人当面笑话刘海中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一开始的时候刘海中还反驳过几回，然后每次反驳完，半夜的时候就有人砸他家玻璃！ 三四次以后，刘海中就装听不见，然后尽量躲着所有人。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边上有人说快十二点了，刘海中给自己点了根烟，算着时间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快来了，刘海中活动活动，一会儿好回去。 刘海中曾经有过手表！只不过都被张队长充公了！ “爸，您回去吧，我们排着！明早晨您和我妈早点来，我看着卡车已经开始往库房那卸白菜呢！”刘光天打着手电找到了刘海中。 “嗯，把手电给我，你俩在这排着吧，别睡着了啊！睡着了容易冻感冒，还得花钱！” 刘海中没好气的嘱咐一句打着手电往回走。 “大哥，姓刘的回来了！走着往回走呢，就是奔着咱们这个方向来的！”一个穿着蓝色棉大衣，带着棉帽子，还用围脖把脸捂得严严实实的汉子骑着自行车到了一个巷子口。 “他妈的，溜溜的盯了他半年了，终于等到机会了！”跟骑车男子同样打扮的另一个汉子吐了嘴里的烟头，把拉下去的围脖拽了拽把脸挡好。 “一会不要出声，只管下手！最快时间把人制服，然后右手右腿！” “大概还得多长时间到？” 抽烟的汉子从身后拎出来一个麻袋，打开，从里头拽出来两根大概一米多长，酒盅口粗细的铁棍，递给骑自行车的一根，然后问。 “我估计最多二十分钟，我骑车赶回来的要快点，他是走着的，肯定要慢！我把车往里推推，藏起来，一会从巷子另一头走！” “你把装家伙的麻袋叠一下夹在后座，别落下！” 两个人很快就准备好了，躲在巷子口看着刘海中回来的方向，这条胡同是从95号院到菜市场的必经之路，今天是冬储菜发售的日子，倒不是一个人没有。 即使是半夜了，偶尔还会有三两个结伴的人要么往回走，要么往菜市场走，只不过两个人藏的好，一直没人发现他俩。 “大哥，来了！而且这会附近没人！”骑车汉子看到了打着手电过来的刘海中。 身后的汉子拍了拍前边人的肩膀，然后握着铁棍的手紧了紧。 “你打腿，我套麻袋！，倒了以后记住先把脑袋踩住，他就出不了声了！速战速决！” 两个人很快制定好了战术。 刘海中打着手电，快步往家走，虽然还没到三九天，但是四九城的十一月下旬也已经很冷了，走快点才暖和！ “啊！！！谁……” 刘海中就感觉双腿一疼，然后眼前一黑就趴在了地上，刚想喊，就感觉脑袋上一只脚踩上了，刘海中就那样趴在地上然后脸着地。 “呜呜呜呜！呜呜呜！” 刘海中知道自己这是被人套了麻袋了，但是不知道是寻仇的还是抢劫的，为啥这半年以来刘海中半夜从来不出去上厕所，上下班从来都是跟着人群走。 就是因为他自己知道自己这几年得罪了多少人！ 光在他手上家破人亡的都好几家！所以他怕被人报复，之前是队长，那既是位置也是护身符！但是他现在就是一个降级使用的普通工人！ 啊！！！ 虽然嘴啃着地，但是断腿的疼痛还是让刘海中喊了出来。 也仅仅就是一声，因为他刚刚喊出来，就感觉到踩着脑袋的那只脚用了用力，还来回勉了两下！ 呜！ 呜！呜！ 呜！ 刘海中连续闷哼了好几声，然后就疼晕了。 “晕了，检查一下看看那手和腿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五根大黄鱼！我告诉你，许爷这回是下了狠心了！万一这老登后期治好了！咱们俩就得让人收拾喽！” “放心吧大哥，我在收拾一下！” 骑自行车的那个汉子说着放下铁棍，伸手从后腰拽出来一把半尺长的匕首。 “大哥，你接着踩着他，我怕给他疼醒了喊出来，我把手脚筋给他截短一块！即使骨头治好了他这一条腿一只手也是白费！” 刘海中果然疼醒了，但是两个人也完活了。 啪！ 一脚踢在了刘海中脸上，又晕了。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现场，拎着铁棍进了那条巷子。 第802章 老刘这…… 家里有人的都是换着班的排队，大冬天的，后半夜多冷呀！ 95号院离着菜市场远，但是菜市场附近的近呀，所以刘海中躺着的这条胡同今晚上不断有人经过。 “哎，你们看其那边那是不是躺着个人？” 从远处走过来四个人，都是男同志，只不过四个人只打着一个手电筒，拿着手电筒的人用手电的光柱照着远处地上倒着的黑影跟同行的三个人说。 “你还别说，看着还真像是躺着个人，这是喝多了？” “走，过去看看，这要是喝多了到明早晨非得冻死不可！看看认识不，认识的话就搭把手！” 三个人快步走向刘海中。 “不对呀，这他妈不是喝多了，这是被人套了麻袋了呀！” “我草，多大仇呀，这是把波棱盖和手掌砸碎了还不解恨，把手筋脚筋都给挑了！” 四个人离着刘海中还有两米多远呢，就停下了脚步，用手电照着刘海中在那说。 说完，打手电的还用手电往周围照了照，除了自己四人和地上躺着的，周围没人！ “这还套着麻袋呢，也不知道死活！赶紧看看！看看还活着不！” 四个人中岁数大的撒摸了一圈开口说。 “老武，要不，别动了吧，先报公安把！这要是人死了咱们动了他说不清呀！这离派出所反正也没多远！” “对呀， 武哥，别动了吧，万一要是已经死了，咱们动了说不清呀！这躺在这半天了也没个动静！” “报公安吧！我腿脚快，把手电给我我去，你们在这守着，万一要是我没回来的时候人醒了，你们还能搭把手！” 这个年代的人还是淳朴的，并不是怕被人讹上啥的，而是怕万一这是个死的，到时候说不清！年年普法，都是说保护好现场！ 退较快的拿着手电被交道口派出所，老武跟另外两个人离着刘海中两三米远守着。 …… 天蒙蒙亮的时候，四合院开始热闹了，大家拿着各种装菜的去买菜。 推自行车的，推板车的，还有推独轮车的！ 马桂云也出门了，背着两个筐，一边走一边嘀咕：“这爷仨，都在那排着干啥？老刘也是，不是说后半夜回来睡觉的吗？也没回来！” 大部分人都去了街道办那块，因为供销社也在那附近呢，那块有两个售卖点，只有马桂云背着两个筐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路过昨晚上刘海中躺着的地方，地上还有两滩血迹呢，只不过已经冻上了，公安把刘海中送医院并且固定了证据后，用脚踢了点土还盖了盖。 只不过还是能看出来那是两摊血。 “这又是谁在这边被人抢了还是咋了？咋出了这么多血。”马桂云绕过去，还嘀咕了一句。 “光天，光福！就你俩呀！你爸呢？你们也是，不是说让你爸后半夜回去睡一觉吗？咋还你们仨都在这排了一宿？”马桂云找到刘光天兄弟俩，没看见刘海中。 “不是，您睡糊涂了吧？昨晚上也就是十二点多，我爸就回去了呀！手电他都拿走了！” 刘光福岁数小点，冻了半宿，鼻涕泡都出来了，弓着腰抄着手看着杨瑞华说。 “啊！没有呀！你爸压根没回去呀！一直到我从家来，你爸都没回去呀！”马桂云麻爪了，这人呢？ “啊！回去了呀，我们来了我爸就走了，还嘱咐我俩别睡着了呢，说睡着了容易冻病了！” 刘光天比马桂云还惊讶呢！ 马桂云心里隐隐约约的感觉有点不踏实，不过前头已经开秤了，自己家排队来得早，前边一共就七八个人。 “先把白菜买了，然后在找你爸！那么大个人他能去哪？”马桂云站在刘光天边上，一边看着前头人挑菜过秤一边寻思。 前头一开秤，后边排队的就开始热闹了，大家开始聊天。 “哎，听说了吗？昨晚上在芍药巷有个人被人套了麻袋，听说老惨了，波棱盖，手掌都被打烂了不说，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 “没听说呀？啥时候的事？” “就昨晚上，我们院老武过来接他小子班排队的时候遇上的！” “还是我们院大张去报的公安呢！” “我草多大仇，多大恨呀！打这么惨，知道人是哪的吗？” “哎呀，我这脑子，老武说了一嘴，叫啥我没记住，说是轧钢厂纠察队的一个什队长！不过据说是犯了错误早就被撸了！” “奥！！！那我就知道了，这是被人报复…………” “大兄弟，大兄弟！您刚才说那人是哪个厂的？”马桂云从前头跑了过来，站在说话的几个人边上问。 “啊！轧钢厂！老武是轧钢厂清洁队的，说是那人是轧钢厂工人纠察队的一个神恶魔队长！哎呀，他还说了叫啥，我这脑子没记住！” “您想想，想想，是不是姓刘，叫刘海中？”马桂云说话都带着颤音！ “对对对！姓刘，就是叫什么刘海中！据说这人可坏了，祸害了不少人家！” “哎！！哎！！！同志，你咋了！” 乱哄哄的，马桂云直挺挺的倒了，一堆男同志，没人敢下手，幸亏有人拿着筐，挡了一下，马桂云才没摔在地上。 “掐人中！掐人中！这咋还晕了呢？” “不会是那什么队长的媳妇吧！” …… 马桂云和刘光天刘光福赶到医院恶时候已经上午九点多了。 被人救醒的马桂云，第一时间找到刘光天刘光福，把两个大筐寄放在卖菜的那，娘三个急匆匆的奔交道口派出所去了。 经过打听，才知道昨晚上被人套麻袋的那人已经送到红星医院了，娘三个又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在病房里看到刘海中的时候就九点多了。 “马桂云同志，你们找过来了！一大早晨我们的民警去你们院找你们家人，家里一个人没有，两个卖菜点都没找到你们！” “刘海中昨晚上被人袭击了，受伤很严重，要不是有路过的好心人到派出所报警，可能就出大事了！” 一个公安同志在病房跟马桂云简单说了一下昨晚上的情况。 “同志，老刘咋样了？这……” 马桂云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刘海中，眼圈就红了。 第803章 再打咱们？咱们可以还手不是！ “马桂云同志，你到了那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按照医生说的，下午的时候刘海中应该就能清醒，到时候我再过来跟他了解情况！” “从昨晚上到现在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也没法问当时发生了什么！” “你好好照顾着吧，我就先回所里了！” 年轻公安简单说了一下昨晚上刘海中获救的过程，交代几句就走了。 马桂云看着躺在床上，右腿膝盖位置，脚脖子位置好，还有右手整个手都裹着厚厚的纱布，也看不出来伤的是不是那几个人说的那么严重。 公安走了以后，刘光天和刘光福也进了病房，只不过两个人脸上很平静， 没有想象中那么悲伤。 “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吗？” 娘三个围在刘海中病床前，谁也没说话就那样看着躺着的刘海中呢，身后传来了有人问话的声音。 “啊！是的大夫！我是老刘的媳妇，这俩是孩子！” “大夫，老刘怎么样？”马桂云回身跟大夫说话。 大夫看着刘光天和刘光福没说什么，先到病床前看了看刘海中，看了看挂着的吊瓶，才跟马桂云说：“你跟我来趟办公室，让孩子先在这照看着点！” 说完医生就转身往外走，马桂云在后面跟着出了病房。 “马桂云，刘海中的情况是这样的，右手手掌被钝器击打多次，造成了整个手掌多处粉碎性骨折，经过手术复位和修整后，右手的基本形状算是保住了，但是基本上以后右手的基本功能完全丧失了！” “还有就是，右手的肌腱和韧带，也就是老百姓说的筋，被人为割掉了大概有五厘米。” “所以，即使右手手掌能恢复，但是少了的韧带是没办法恢复的……” “嗯，病人的右腿，膝盖也是被钝器击打，整个关节全碎了，虽然也做了手术，但是要看术后恢复情况，如果术后恢复的好没有感染，右腿还能保住，如果术后有感染的话，可能还需要截肢！” “同时，病人右脚的跟腱也被人为截去了五公分多！所以，，，” 大夫看着哭的泣不成声的马桂云没继续说。 马桂云哭了有十分钟，才缓过来，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马桂云看着医生。 “大夫，老刘是钳工，而且是七级钳工！他，，他以后还能，，，还能工作吗？” “嗯……”大夫沉吟了一下。 “嗯，，，基本上不能了，钳工就是手艺活，病人右手就是痊愈了也完全丧失功能了，连日常生活基本上都用不上，只是看着美观一些！” “再加上病人的右腿，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就能保住，所以……” 马桂云理解什么意思了，刘海中以后就是个残废了！ 是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继贾家祖母贾张氏，贾家大少贾棒梗之后的第三个残疾人！ 马桂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生办公室回到病房的，反正此时坐在刘海中病床前的马桂云满脑子都是刘海中残废了这个事实。 “妈，我爸……，您这从医生办公室回来就一直哭！我爸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不行了？”刘光天看看刘海中，看看马桂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忽然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 “光天，光福，你爸，右手和右腿都废了！昨晚上有人应该是报复你爸，不光是砸烂了他的右手和右腿波棱盖，还把你爸右手右脚的手筋脚筋都给挑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见之后是不同的反应。 刘光天是害怕，刘光福是惊讶！ “手筋脚筋挑了？挑…………那我爸以后不就残了吗？这是谁来报复我爸了？不会下一个找我吧？那些事我可是每次都跟着我爸一起的！” 刘光天扑通就坐在了凳子上，脑门子都冒汗了，吓得！ 马桂云和刘光福也是刚想到这一层。 “光天，你，你可别吓唬妈！不，，不应该吧！你，，，你局势个听喝的！”马桂云结结巴巴的，这老头残了，大儿子跑了，二儿子要是再出事！！！ “不行，下午公安来了必须让他们赶快抓到人！这要不然真冲我来了咋办！而且，而且我我还要天天出去找活打零工呢！我可是天天放单呀！” 刘光天站起来满屋子转悠！ 此时四合院的邻居们包括李志勇都不知道刘海中的情况，大家把白菜运回四合院后，该上班的就都上班了，剩下的家里有人的开始拾掇腌酸菜，没人的，把白菜放好等着有时间弄！ 中午的时候，刘海中醒了，睡着的时候，没啥感觉，但是醒了以后，代表麻药劲过了，刘海中开始疼了，疼的满脑门子汗！ 中间大夫来给刘海中打了一个止疼针，但是大夫也说了，这个每天最多打四回！所以还是需要适应和忍受。 虽然醒了，但是还是迷迷糊糊的，一直到下午三点多，公安来了以后，刘海中才算是彻底清醒，能正常交流和回答问题。 可是没啥卵用，刘海中只记得则呢么挨打了，但是因为俩人一句话都没说，或者说刘海中醒着的时候一句话没说，刘海中连打他的人是男是女高矮胖瘦啥都不知道！ 公安其实心里早就知道是这个结局，因为昨晚上的现场他们都看了！ 今天问，一个是例行公事，另一个是看看刘海中是不是大概知道是谁，可惜，刘海中都记不清自己得罪了多少人。 公安这大半天基本上已经把刘海中了解清楚了，了解清楚以后…… 公安也是人！ 公安问完就走了，只说会尽快破案，然后如果刘家人想到什么就到派出所报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应该是公安一直在努力的破案，或者在努力的缉凶！反正一直到刘海中出院都没有再来问过什么！ 当天晚上，刘光天和刘光福俩人回到了四合院，马桂云留在医院照顾刘海中。 晚上，兄弟两个躺在床上，今天俩人睡在了一个屋！ “哥，你说咱爸以后是不是就打不了咱们了？他都残废了还怎么打咱们？” “光福，他就是右手和右脚残了，拄着拐用左手还是能挥舞皮带的！不过，以后他要是再打咱们，咱们倒是可以跑，他肯定就追不上了！” “再说了，他都那样了，要是还打咱们，那，，，咱们还可以还手不是？” 刘光天双手枕在脑后，幽幽的说！ 第804章 四合院第二位单腿人士 第二天早晨，刘光天起床后做了早饭跟刘光福吃完饭才一起去了医院。不管怎么说也得把马桂云替回来。 “妈，您回去歇着吧，白天我跟光福在这就行，晚上您再过来替我们！”刘光天空着手走进病房跟马桂云说。 “行，光天，光福，好好照顾你爸，我回去买点大骨头熬汤，晚上给你爸拿来！”马桂云给刘海中掖了掖被子走了。 刘海中正睡觉呢，昨晚上伤处疼了一晚上，一直到凌晨四点多，护士给打了止痛针，这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老马，昨天买菜呢都，你们家人都干啥去了？咋一天都没见到你们往回弄菜！”姚大妈在门口看到了回来的马桂云，也看到了马桂云的憔悴。 “姚大妈，老刘前个晚上出了点事，住院了，昨个一天都在医院来着，冬储菜下次吧，应该下个礼拜还有呢，这几天先照顾老刘！” “我昨晚上一晚上没睡，您忙我回去歇会儿，下午还要继续去医院呢！”马桂云应付了两句快步回家了。 上午九点多，止痛针过劲了，刘海中再次从睡梦中疼醒了。 “光天，你去找大夫，让他再给我打一针，太疼了！”刘海中用好的左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刘光天说。 “光福，床底下有尿盆，你拿上来，我有点尿急！”说完刘光天，刘海中又把目光转向了刘光福。 “爸，大夫说，那止痛针一天一夜只能打最多四回，你这没到时间呢！再等等吧！”刘光天坐着没动。 刘光福看看刘光天， 看看刘海中，还是拿起尿盆帮刘海中小便。 “光天，给我倒杯水，我渴了！”过了有五分钟吧，刘海中又跟刘光天要水喝。 刘光天看看刘海中，拿起桌上的茶缸子从暖壶里倒了半杯水，那壶里的水是昨天的，再加上暖壶有点不保温，水是凉的。 刘海中费力的撑着坐了起来，左手拿着水杯喝了一口！ “光天，水是凉的，你去打一壶开水回来，这咋喝！”刘海中放下茶杯看着刘光天。 “锅炉房检修，下午才有热水呢，您要是嫌凉，就等着下午再喝吧！”刘光天看了看刘海中，坐在椅子上没动换。 刘海中听了刘光天的话满脸的不可思议，这个玩意竟然敢这么说话？ “畜生！你是不是看我躺在这不能打你了？啊！我就是想喝口热水，你让我等下午！锅炉房检修？那为啥人家别人有开水！逆子！我打死你！” 刘海中骂完，顺手就抄起了刚才放在桌子上的水杯，照着刘光天就要扔过去！ 这要是平时，刘光天就只敢站在那等着被子砸在脑袋上，因为要是敢躲，接下来面临的就是疾风骤雨般地毒打。 可是今天，刘光天不光躲了，而且还躲得很利索。 刘海中扔出的茶缸子没砸到刘光天，刘海中气疯了！ “畜生！你还敢躲？你过来！我命令你过来！今天我要是不打死你我把刘倒过来姓！”刘海中踅摸了一下，费劲的挪了几下身体，终于够到了小桌上的暖壶！ “爸，您还当您自己是刘队长呢？还命令我！您还当您胳膊腿的都全乎呢？您现在如果没有我们哥俩在这，尿尿你都得尿被窝里！还打死我？” “来吧，我就在这站着呢，您只要是能站起来，能到我跟前来，别说打死我，您今天就是把我剁成馅我都不带吭一声的！” “来吧，我就在这站着！看看您怎么打死我！” 刘光天站在离着病床大概两米远的地方，抱着胳膊冷笑着看着刘海中。 “你！！！畜生！！！畜生呀！你个逆子！你个…………”咣当！刘海中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这回轮到刘光福惊呆了，二哥昨晚上说的是真的？真的反抗刘海中了？二哥是怎么敢的？不怕亲爹好了以后打死他吗？ “光福，别发呆了，去喊大夫过来，就说咱爸气性大，晕倒了！” 刘光天走过去伸手在刘海中鼻子那试了试，很平静的跟边上的刘光福说。 刘光福小跑着出去到了医生办公室。 刘海中经过医生检查，没事，就是一着急一生气气晕了，人中一掐，也就醒了。 只不过醒过来的刘海中躺在病床上，直愣愣的看着房顶，脸上全是灰败之气，大夫检查了一下没啥事，伤口也没事，就出去了。 贸然残了，心里接受不了，这种人大夫见多了，这没啥好办法，后期慢慢恢复慢慢接受呗！ 刘光天说是在陪床，但是整个一天刘海中的吃喝拉撒全是刘光福在管，刘光天要么就是坐在椅子上发呆，要么就是靠着椅子睡觉，反正是一点没管。 晚上马桂云到了以后，哥俩一点没多待，直接回家了，第二天，干脆刘光天说要去找火，压根就没去医院。 就这样过了三天，第四天早晨医生查完房，把马桂云叫到了医生办公室，这是头天外行专门交代的，让马桂云等医生查完房再回家。 “马桂云同志，病人的右手手术后恢复的不错，只要是坚持换药，再有四五天就可以拆线了！” “但是，病人的右腿膝盖可能还需要再做一次手术！那时候是为了看看恢复情况，尽量保住小腿，这样恢复了以后即使活动受限也还是能有一点功能的！所以就没有截肢。” “但是现在看来，恢复的不好，碎掉的关节有坏死的趋势！现在就是跟你商量一下，如果一旦出现炭疽性坏死，就不是保腿的问题了，而是保命的问题！”（作者不懂医学，仅仅是为了情节需要！） 大夫说完，看着马桂云。 “大夫，就没有办法了吗？现在老刘就很难受，这要是没了腿！我，，，我怕他接受不了！”马桂云满脸愁！ “上次手术考虑的就是这个问题，所以没有截肢，但是，恢复的并不好！现在为了保命……” 大夫的意思很明确了，要么保命，要么保腿丢命！ 最终，刘海中接受了截肢的治疗，四合院第二位单腿人士诞生了！ 第805章 啪叽！ 半个月后，刘海中出院了，出院的那天，天空中飘着细碎的小雪花。 进院的时候，刘海中的脸阴的比飘着雪花的天空还阴沉，因为他发现，即使天空中下着雪，在家的四合院邻居们还是站在自家的屋檐下看着刘海中。 为了表现自己即使没了一条腿也依旧是个人物，刘海中没用别人扶着，而是自己拄着拐昂首挺胸的往家走。 “看见了吗，这就是缺德事干多了，终于是遭到报应了，听说不光没了一条腿，手也就剩个肉帕帕！” “我二舅小姨子的表嫂家的侄女在红星医院当护士，据说，据说啊！不光手和脚，蛋都碎了！” “啊！这么狠呀！” “哎，你还别说，你看刘海中的脸就是比之前白了！而且好像胡子没了呢！” “该！他祸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的！让他也遭点罪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干缺德事了！” “他这样了，以后那工作保不住了吧？” “对呀！以前天天的说自己七级工！啥啥啥的，这回好了，残疾工！” “哈哈哈哈！” 刘海中已经走到穿廊的台阶底下了，不少人聚在前院东西厢房李志勇和闫家的屋檐下，一边看热闹，一边戚戚咕咕的讲究。 刘海中残废了，人们也就不怕他了，看似是跟身边人咬着耳朵说的，但是院子中间的刘海中一句没落的全都听见了。 心里头恨得牙痒痒，但是刘海中一点办法都没有。 曾经的工人纠察队队长，轧钢厂钳工车间七级工，干过四合院管事大爷的堂堂老爷们，此时变成了残废，面对一院子人你能怎么样？ 啪叽！ 拄着双拐上台阶的刘海中一个没站稳，直直的摔在了穿廊的台阶下。 “老刘！老刘，快起来，没摔坏吧，来，我拉你一把！” 走在后面，手里拎着一大堆零零散散物件的马桂云，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跑过去准备拉刘海中起来！ “滚！滚开！” “老子没了一条腿也一样能站起来，不用你可怜我！滚开！老子没事！”刘海中用左手撑着地面坐了起来，然后拿着拐来回呼啦走过来的马桂云。 “老刘…………” “滚开！” 马桂云站住了，刘海中左手撑着地，慢慢的由坐变蹲，然后颤颤巍巍的单腿站了起来，把左手的双拐扶好，然后一个胳膊夹着一个。 右手废了，那个拐在手握着的位置做了个改进，马桂云用结实的布条在那做了个套，刘海中把右手整个塞进去，然后一抽就能固定在那。 从刘海中倒地，到收拾好能继续走，大概用了有五分钟时间，等到刘海中调整好姿势准备上台阶的时候，已经满脑袋汗了！ 看着前面的三级台阶，刘海中没在乎周围人的目光，稳稳地往前迈步上台阶。 啪叽！ 天上下着小雪呢，台阶是石条的！ 经常在雪地走路摔跟头的小伙伴们都知道，石条的台阶，天长日久以后已经磨得光溜溜的了，再加上薄薄的一层雪，别说刘海中这独腿人士，就是他妈好人不小心也是一个屁蹲！ 刘海中又摔倒了，这次应该是摔疼了，躺在那蛄蛹了几下没坐起来。 “老刘！我扶你……” “滚！老子自己能行！” ………… 啪叽！ ………… 啪叽！ ………… 啪叽！ 刘海中第五次摔倒的时候，不蛄蛹了，也不嘴硬了，躺在那哭了！ 哭的老惨了！ “呜呜呜呜！老天爷呀！为什么呀！呜呜呜呜！” “马桂云！你他妈是个死人吗？不知道来扶我一把！呜呜呜！” 一场小雪，三级石条台阶，把刘海中最后的掩面扔在了地上！但是并没有溅起一丝涟漪。 日子还是要过得，而且大家都在忙着过自己的日子，刘海中变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料。 但也仅此而已！ 雪越下越大，从细碎的小雪花变成了鹅毛大雪，一场大雪下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起的时候，院子里的积雪已经半尺多厚了！ “豁，这雪下的！今年的第一场雪就下成这样！明年开了春地里的庄稼应该不会太旱了！”王桂莲从外头用簸箕端着煤块进来了，屋里三个炉子每天需要烧点子煤呢！ “志勇，出去吧门口的雪扫扫，一会孩子们起来要是出去有个道，要不然那鞋都得湿！”王桂莲看李志勇出来了，一边捅咕炉子，一边说李志勇。 “行，我去弄去，妈，今早晨捞一碗雪里蕻！昨晚上我尝了尝，咸淡正好！就着馒头和棒子面粥吃最香了！”李志勇穿好大衣戴上帽子往外走。 “行，那我就炖个咸菜吧！反正这两个锅都得烧火！放上点肉丁，我再切一个苤蓝疙瘩炖在一起，更好吃！” 李志勇扫完门口的雪，还清理了前院的路，最起码从穿廊到角门，从自己门口到穿廊和角门，都清理出了道！ 清扫穿廊门口的时候，李志勇就想笑，昨天下班回来林素芬跟他学了刘海中的狼狈。 这个季节的雪已经不太好化了，现在还不是后世为了保障道路通畅，环卫工人没黑没白的扫，以克论净！现在基本上就就是顺其自然，全靠踩！ 用了比往常多十五分钟的时间，李志勇走进了办公室。 一如既往地，办公室已经打扫干净，报纸已经放在办公桌上，开水也已经打好放在桌子上。 换衣裳，泡茶，看报纸，开始一天的工作，就是这么辛苦！ 广阔…………大有可为！ 头版头条的一篇报道，李志勇看的眼神一凝。 认真的从头看到尾，抬头看了看桌角上放着的台历，1968年12月11日！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李志勇的到来改变了四合院大部分人的命运，但是也仅仅是四合院那一方小天地！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过，也就是感慨了一下，这事跟李志勇关系不大，或者说跟目前的李志勇关系不大，此时李家老大才9岁！早着呢，到时候已经是开始往回走的时候了，如果还需要下去，那李志勇混的也就太惨了！ 不光头版头条，里头也是，其他好几份报纸都是这个消息！ 看完报道的李志勇，点了根烟，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光秃秃的国槐。 哎！ 第806章 都在想尽办法找工作 不是所有老百姓都能看得到报纸！所有政策的执行也不是报纸等出来然后第二天就马上开始的。 又过了十来天，天气越来越冷了，但是报纸上的各种鼓励和讨论却是越来越热！ 12月22日。 这是个特殊的日子，因为这天是礼拜天，还是冬至日，数九的日子！ 也是一大票人在后半生都一直在回忆的日子，回忆那河边，回忆那大大的眼睛和长长的辫子！ 政策已经制定好了，开始逐级传达，很快就到了街道办，就到了四合院！ 四九城所有工厂最近这段时间都很热闹，凡是家里有适龄青年的都在想尽各种办法把自家的孩子工作解决！ 但是，已经晚了，第一次从上到下冻结某件事！ 自政策公布之日起，所有单位工厂的招工名额全部冻结，所有因各种原因导致的户口迁移全部冻结，包括结婚申请都全部延后！ 西方的圣诞节，但是四九城除了使馆区以外，别的地方没啥气氛。 李志勇推着车子进了大门。 “志勇！志勇！等会，姚大妈问你点事！” “我草！姚大妈，你这是要吓死谁？”李志勇真没注意到从屋里闪现出来的姚大妈，这就是知道，要不然还以为姚大妈也有空间呢1 “啊！不好意思啊，大妈下回注意！” “没事，没事，您这一惊一乍的吓死个人！您说啥事要问我？” 李志勇扶着车子站定，看着姚大妈。 姚大妈左右看了看，往前凑了两步。 “志勇，听说现在要求下乡呢，你们厂真的没有名额了吗？你好歹也是个副科级干部呢！帮帮忙，花多少钱大妈都认！” “你看看我家老三这几天要死要活的！自打街道办来宣传了政策以后，她就每天以泪洗面！” “大妈就这一个闺女，你行行好，给想想办法！” 姚大妈小声的凑在李总跟前说。 李志勇听明白了，这是政策下来了，姚大妈家老三是最小的孩子，去年高中毕业！按说高中毕业属于是高学历了，奈何她那三年高中加起来上课的天数也没超过仨月！ 再加上上一个姐姐一哥哥都已经参加工作了，所以姚大妈家的老三就必须下乡了。 “姚大妈，您饶了我吧！您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就这么跟您说吧，现在别说我就是轧钢厂一个没有实权的副组长！我就是轧钢厂厂长我都没法往厂里安排人！” “这是上头的命令！您知道吗？上头，公园边上那块出来的命令！” “我说句难听的，别说您家姑娘，您去德胜门那边那些大院看看，就那些院里的年龄够了没参加工作的都得下乡！” 李志勇都无语了，最近这阵子老是有特么附近的邻居找自己的，找王桂莲的，还有他妈的找到林家的！ 别说李志勇了，李怀德现在都没办法，这不是后期，这是刚开始，要是两年后可能还有操作的余地，现在，谁敢干谁就死！ “啊！那我怎么听说后街一个孩子进了你们厂了！说是找的关系还是咋地！”姚大妈一脸怀疑的看着李志勇。 “姚大妈，你说的那个人我知道，我还告诉您，不光那一个，还有好几个呢！” “你不是说不行吗？怎么还有！你就帮帮大妈，你说个数！”姚大妈眼睛都瞪大了！ “您听我说完呀，那几个那都是家长提前办了退休，顶岗进的厂！目前除了这个办法别的任何办法都没有！以前的时候只看岗位不看人就能顶岗。’” “但是现在，必须是一个户口本，还得有街道办证明是直系亲属才可以！您就别寻思这个了！” “您饶了我吧，我是真没办法！” 李志勇把车子靠在腿上，给姚大妈拱了拱手！ “志勇，你可是姚大妈看着长大的，这么些年咱们两家可是也从没红过脸！你可别骗大妈！”姚大妈斜眼看着李志勇。 “骗您干啥！我真没那个本事！您赶紧做饭吧，我也回家吃饭了啊！”李志勇哟普拱了拱手推着车子就走。 “哎！去了乡下可怎么活吗！” 姚大妈苦着脸回家了。 进了角门的李志勇听到闫家传出来若隐若现的哭声，瞄了一眼，闫解睇坐在堂屋桌子上哭呢！ 李志勇摇摇头没搭理，推着车子回家了。 按照眼下的政策，院子里除了姚大妈家的三姑娘，还有闫解旷，闫解睇，刘光天，刘光福，棒梗，栾桂花家老大，以及其他五六个适龄青年是需要下乡的。 只不过这里头是有例外的。 当初闫解放跟杨瑞华断了关系，这个是在街道办备案的。所以，按照政策此时闫解旷和闫解睇虽然都够了年龄，但是只需要一个人下乡就行了，另一个人可以留在城里照顾老人。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是一样的情况！ 而棒梗则是例外，棒梗残废了，所以按照政策也就不用下乡了，但是，后期相当和槐花可就必须要去了！ 所以，最近一阵子院子里也是鸡飞狗跳的，各家有适龄的，都在想办法，而且颇有病急乱投医的意思！ 光院里找到李志勇的就四五户了，姚大妈已经算是晚了的了！ …… “妈！我不下乡，同学现在让去的地方都是穷的鸟不拉屎的地方！就他们说的那个毛巾省！据说方圆百里连棵树都没有，全是黄土！还有那个黑的省，说是全是水泡子，走着走着人就没了！” “呜呜呜呜！我死也不下乡！三哥，你就去吧，呜呜呜，你毕竟是男的，怎么也比我强呀！” 闫解睇已经哭闹了三天了！ “凭啥呀！凭啥让我去，你怕死我就不怕了！政策又没说谁大谁去，人家说家里商量！你这是商量吗你这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抓阄！谁抓到谁去！凭啥我让着你！谁他妈让着我呀！闫解放签了断亲文书屁事没有了！啊！他工作是家里的钱买的！凭啥不给我买一个工作！” 闫解旷拍着桌子嗷嗷喊！ 哇！！！闫解睇哭的更惨了，边上坐着的杨瑞华闭着眼睛一句话不说，嘴都说干了，这俩谁也不让谁！ “哎！造孽呀！” 杨瑞华睁开眼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闫埠贵。 第807章 哈哈哈哈！这是天意！ 几家欢喜几家愁。 可惜，不论欢喜还是忧愁，都挡不住时间和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元旦过后，第一批去乡下的名单到了四合院。 姚大妈家的老三，闫解睇，刘光福，栾桂花家老大，还有其他两个邻居家的孩子一共6个人。 六个人四个分到了黄土地，两个分到了黑土地，但是都没在一个县，虽说在一个省，但是分到的地方离着很远。 自打名单被送到四合院开始，李志勇就感觉好像再没见过对面那个姑娘，听说每天在家哭。 69年1月19日，农历腊月初二，星期日，天气阴。 “解睇，到了那头照顾好自己，有啥事就往回写信，你放心，妈都会想办法给你寄钱的！” 前门火车站广场，都是准备去乡下的青年还有来送孩子的家长。 闫解睇跟杨瑞华站在那，杨瑞华抓着闫解睇两只手，母女两个都在流泪，闫解睇脚下放着一个提包和一个大大的袋子，装的是换洗衣物和行李，还有杨瑞华给拿的路上吃的干粮。 “人生地不熟的，别轻易相信任何人，妈打听清楚了到时候有事就找青年办公室，他们是专门管你们的！在外头，一定注意身体！” 杨瑞华哭的稀里哗啦的。 “妈，我不想去，为啥不是三哥去，呜呜呜呜！凭啥呀，凭啥是我去，陕北呀！同学说，那个地方就没水！人喝的水跟牲口喝的水是一样的！呜呜呜！” 闫解睇已经哭了半个多月了，但是没办法，谁让她抓阄输了呢！ 另一边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在说话。 “二哥，我这一走也不知道啥时候再回来，青年办的人说没有特殊原因好像是不让回来！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刘光福叼着烟，看着火车站的候车室。 “光福，你就放心我吧，你这一走也不是坏事，最起码以后没人能随随便便打你了！” “在那头好好混，如果条件允许就成个家吧，就咱们这样的在四九城找对象费劲，但是在乡下还是很容易的！不用惦记家里，你就好好地过你的日自己就行了！” 刘光天说着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手绢包着的布包。 “光福，妈一共就给你拿了十块钱吧？这个你拿着，不都说穷家富路吗！这是我自己偷偷攒下的，藏在了外头没被收走！” “给你一半，我留一半。” 刘光福接过手绢，厚厚的一叠。 “哥，这…………”刘光福很惊讶，里头应该不少。 “没事，拿着吧，跟着刘海中干了不少缺德事，只要你不嫌弃就行！” 刘光天说着嗤笑一声。 “谢谢哥！” “光福，我已经偷偷的去青年办报了名了，我是自愿下乡！现在自愿下乡可以选择地方，你前头走，到了地方分好了具体地址马上给我来封信，最好是拍电报！我到时候尽量选你那个地方，到时候咱哥俩还在一起！” 刘光天看看周围的人，小声地哥跟刘光福说。 刘光福更惊讶了。 “哥，你，，你自己报名？咱俩都走了爸和妈怎么办？尤其是爸现在又残废了！”刘光福看着刘光天。 “呵呵呵，残废了？昨晚上砸你脑袋上那一拐棍这会儿还疼吗？” “知道为啥让你下乡吗？光福！就是让你赶紧离开这个家，要不然我真担心刘海中把咱俩都打死！” “残废了跟你有啥关系？跟我有啥关系！他还有个宝贝大儿子呢！” “行了，光福，走吧，记得第一时间来信，可能的话我跟你去一个地方！最不济我也到那个县！叫什么博尔济吉特是吧？我记得呢！” 一群人带着红花拎着扛着行李，排着队走进了火车站。 刘光天看着消失在进站口的刘光天，抬头看了看天：“光福，等着二哥，二哥下一批就去找你！”低头扔了烟头踩灭，扭头走了。 杨瑞华一边往家走一边抹眼泪，一边抹眼泪就想起了那天晚上闫解旷和闫解睇两个人抓阄时候的场面。 “三哥！你就不能让让我吗？我可是你亲妹妹！你一个男人就看着我一个女孩子去那几千里之外，无依无靠的生活？” 闫解睇哭着喊着，歇斯底里的跟闫解旷喊！ “不是，凭啥呀，就因为你是女的我就得让着你？哪那么好的事？人家政策可没说男的女的，人家说的是适龄青年！” “咱们俩都是适龄青年！按照政策咱们两个必须有一个下乡！但是凭啥就必须是我？我让你谁让我呀！你也知道无依无靠？” “抓阄！谁抓到谁去！最公平！咱爸当年在的时候不就一直讲究公平吗？那时候他可是没分男女！” 闫解旷撇撇嘴，给自己点了根烟！ 闫解睇一看闫解旷的样子，彻底死心了，自己前前后后光哭都哭了五六回了，但是闫解旷铁了心不吐口。 闫解睇胡乱擦了几把眼泪，恶狠狠的看着闫解旷：“好，那就抓阄！如果我点背抓到了，我认！” “妈，你去作阄吧，去的那张画个勾，不去的空白就行！去屋里做，坐完了拿出来我们俩直接抓！”闫解旷冲杨瑞华说完扭头看着闫解睇，冷笑一声。 “哎！” 杨瑞华深深的叹了口气起身进屋了，起身的时候看了看闫解睇。 不一会儿，杨瑞华出来了，手里拿着两个花生米大小的纸团，放在了桌子上说：“抓到对钩的去乡下，空白的在家！” 说完，杨瑞华坐下，愣愣的盯着桌子上的两个纸团， “我先抓！”闫解旷说完就伸手。 “凭啥你先抓！我先抓！”闫解睇话音没落呢直接打了闫解旷的手，然后快速抓了一个纸团在手里。 闫解旷看着桌子上剩下的纸团，没拿，还把手缩回去了。 “那你打开看看吧！你先，啥都你先！行了吧！”刘光天抱着膀子冷笑着看着闫解睇。 “哼，开就开，下乡的肯定是你！” 闫解睇哆哆嗦嗦的打开了纸团。 哇！！ “凭啥呀！老天爷太不公平了！凭啥是我呀！呜呜呜呜！”半个巴掌大的纸片，上面用铅笔画着一个大大的√！ 闫解放伸手拿过桌上剩下的纸团装进了兜里。 “哈哈哈哈！没话说了吧，这是天意！你接着哭，我出去放个水！哈哈哈哈哈。” 公厕里，闫解放站在最里面的坑上，伸手拿出那个纸团打开，看了一眼上面用铅笔画得大大的√，团了一下扔进了便坑，放完水，哼着调回家了！ 第808章 李泽林往厕所扔小鞭 两个礼拜后，邮递员陆陆续续的送来了各家孩子报平安的信件或者是电报。 刘光天也收到了刘光福的信，信里面留下了详细的通讯地址，收到信的第一时间，刘光天就去青年办公室确定了自愿下乡的地点。 一个屯子可能不太现实，但是一个县还是可以的。 青年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告诉刘光天到了地方以后可以跟当地的工作人员商量具体去处。、 刘光天看懂了工作人员的眼神，也听懂了华丽的意思。 当夜，离着南锣鼓巷95号院大概一公里左右的一个废弃院子里，刘光天在一个墙角抠开了两块砖，从里头拿出来一个罐头瓶，接着朦胧的月光能看见罐头瓶里金闪闪的。 “哎，跟着刘海中作了两年的孽！就攒下这四根，以后能不能回来两说了，带上去当地换媳妇吧！最起码能给我和光福一人张罗个媳妇！” 刘光天从怀里拿出来一块毛巾，包裹严实塞进了怀里。 收到信的时候，距离第二批下乡的时间就已经很近了，刘光天取出罐头瓶后的第三天。 站在火车站广场上，刘光天手里拎着一个麻袋，这是他的全部行李，回头看了一眼四九城，毅然决然的跟着队伍走向了进站口。 没有人送，只有刘光天自己。 “畜生！他就是个畜生！滚吧！都滚！畜生！” 噼里啪啦，咣当！ “最好死在外头，再也别回来！一个个的全是小畜生！” 咣当，哗啦！叮呤咣啷！！！ “永远别回来！赶回来我就打死他！” 早起刘光天拎着麻袋走了以后，刘海中就开始在家里发脾气，一开始马桂云还劝劝，但是在马桂云的脑袋挨了两拐之后，屋里就剩下了刘海中一边砸东西，一边喝骂的声音。 从这两天开始，四合院的邻居三五不时的就能听见刘海中的叫骂声，有时候还伴随着马桂云的惨叫声或者是盘子碗摔碎的声音。 每到这个时候，四合院的邻居们就笑呵呵的站在院子里一边讲究，一边听。 时间过得很快，随着腊月二十六第三批热血青年下乡，热闹了小两个月的四九城终于开始准备过年了，从一个热闹生硬的就转到了另一个热闹！ 得益于上级最近几年不断地优化社会供应体系，1969年的春节，街面上物资供应很充足，往年老百姓口中难得一见的细菜，悄悄地摆满了副食店供销社和菜市场的货架！ 大街小巷也开始有了年味，最起码条件好的家庭，已经有小孩子们满胡同放小鞭了！ “李泽林！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趁着厕所有人的时候往后面的坑里扔小鞭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就这两天的功夫，你自己说说，被人找家几回了！” “还有你！李志勇，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给他零花钱，你看我收拾你不！” 李家，林素芬手里拿着笤帚疙瘩，指着对面站成一排的爷四个发飙呢。 前天，李志勇给了李泽林两毛钱零花钱，说愿意买啥买啥吧。 然后十岁的老大李泽林领着八岁的李泽庆和六岁的李泽晨就跑到胡同口的杂货店买了一挂一百头的小鞭回来，不知道跟哪踅摸了一根草香，三个玩意就跑到了公厕后面。 厕所里一个大妈上厕所呢，一个小鞭在后头响了，差点没吓死！ 王桂莲和林素芬跟人好一顿赔礼道歉才算完事，训了几句三个孩子就过了。 然后第二天，又被人家找来了！这次，，这次人家刚屙完，李泽林扔在了新鲜的那啥上，嘭！里头那大哥脸上都是渣子！ 当着大哥的面，李泽林挨了一顿揍，说半天好话才算过去。 第三天不去厕所了，街上，院里放完了一挂小鞭。 今个，李志勇又给了两毛！ 好吗，哥仨也是勇！继续炸厕所！ 这会儿，李志勇也挨训了。 “消消气，消消气！李泽林，还有你们俩，赶紧给你妈道歉！保证以后不犯了，快点！”李志勇站的笔直，歪着头说旁边的老大！ “妈，我不敢了！” “我也不敢了！” “还有我！” 三个孩子异口同声的保证。 “李志勇我告诉你，再敢给他们零花钱，我就揍你！把剩下的小鞭交出来，过年那天再给你们！快点的！”林素芬拿着笤帚疙瘩对着四个人挨个屁股上打了两下！ 没错，挨个！ 是夜。 “志勇，我跟你说，那几个皮小子必须得管了啊！以前多听话的孩子，你看看现在，天天外头淘气！你家老大这条胡同就没有不认识他的！” “你手老实点，跟你说正经事呢！我告诉你，要是不管，你看哪天学的跟那个棒梗似得咋办！” 林素芬躺在炕上了，还琢磨三个孩子的事呢。 “媳妇，你说说那三个孩子都干了啥淘气的事了！还有就是怎么就学的跟棒梗似得了？”李志勇嬉皮笑脸的说，不光说，手上也没停。 “玩弹弓打碎人家玻璃，上树掏老鸹窝下不来，还有这几天往厕所扔炮仗！还有躲猫猫差点把人家柴火垛都拆了！” “你说说，这还不够吗？” 林素芬气呼呼的打了李志勇的手一下。 “媳妇，打碎玻璃不是故意的，老大第一时间给人家赔礼道歉了，上树下不来那是他认不清自己的能力，拆了柴火垛，不是几个孩子尽力恢复了吗？无非就是这个厕所扔炮仗有点过份！” “我小时候也干过呀！你仔细想想，他是偷了还是摸了，还是敢做不敢当了？是不是都没有！” “别把咱们孩子跟棒梗那种玩意比较！那个那是心术不正！咱们这几个孩子无非就是到了淘气的年龄了，这是天性！” “男孩子太乖了不是啥好事！只要是不闯大祸，心术正，淘气点就淘气点呗！太老实以后吃亏！” “你就惯着那几个吧！下次再有人找家来你去赔礼道歉去！我不去，不够丢人的！”林素芬用力拧了三百六十度！ 李志勇知道这是撒完气了。 “行行行，以后再有人找家里来，我负责赔礼道歉行了吧！孩子吗，哪有不犯错的，还是那句话只要心术正就行！睡觉！” 哎呀！ 第809章 嗯，这很贾张氏。 69年的春节，四合院里波澜不惊，或者说过得异常平静。 因为好几家的孩子都下乡了，而且是刚走没几天，所以，这几家过年的气氛就比较沉闷。 这种沉闷的气氛不光是四合院，整个四九城凡是有下乡青年的人家基本上都是这种气氛。 但是这种气氛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还是有欢声笑语的。 倒座房班德江家，前院李志勇家，中院傻柱家，就是热热闹闹的过年！ 最近这些年，傻柱的小日子过得很潇洒，他几乎不参与院子里的事情，有啥事都是纪金凤出面。 见到谁都是笑呵呵的，递烟打招呼，说不上跟谁关系好，也说不上跟谁关系不好，但是现在的四合院，要说日子过得好的人家，除了李志勇那就是傻柱了。 相对的，这些年贾家的日子就过得越来越差，过了一个年，秦淮如就买了半斤肉！一家五口人，一个跛子，一个残废！ 棒梗跟贾张氏每个月光吃止痛片就得四五块钱！ 贾张氏还好，基本上吃了以后就不难受了，但是棒梗不行，他那是幻肢痛！止痛药没用！其实这时候的棒梗应该已经对止痛药形成了依赖了！ 但是秦淮如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能看着孩子疼的死去活来的不管呀！ 所以，各种因素下，此时贾家的日子算得上是四合院里最差的，不光是吃喝上，所有方面都慢慢的越来越差！ 三天的年假很快就结束了，又到了日复一日上班的日子。 轧钢厂现在生产方面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李怀德也彻底掌控了轧钢厂的话语权！ 李志勇的工作就更轻松了，去年冬天，后勤保障股进了一个新同事，就是在上头那下乡政策公布之前来的，只不过李志勇从来没见过，只是知道后勤保障股有个新人。 不是李志勇没回后勤那办公室，而是，那人只是存在于编制册上，从来没见过。 没人跟李志勇说为啥，李志勇也从没问过刘建立，也没问过李怀德，因为这事，懂的都懂，既然不跟你说，你就装不知道就行，知道多了不好。 廖志军上墙了，刘海中残废了，年轻一辈该下乡的下乡了，过了这么多年了，李志勇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才是正常日子。 草长莺飞日升日落，棉袄换单褂，单褂换短袖，又是人间六月天！ 时间来到了69年7月，又到了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 从去年刘海中被人打残以后，这大半年里，四合院非常祥和，李志勇发现，也不知道为啥，好像是邻里关系都好了很多。 只不过过日子吗，除了幸福时光以外，还是有吵架拌嘴的时候。 这天下班，李志勇骑车刚走到大门口，就听见院子里吵吵嚷嚷的很是嘈杂，而且听声音是前院传出来的。 搬着自行车进院，进角门。 豁！李志勇发现，进不去了，这是全院的人都聚在前院了？ 把自行车停在角门边上，李志勇上台阶上伸着脖子往里看，先看自己方向，王桂莲和林素芬一人抱着一个小的，归拢着三个大的站在门口台阶上呢。 仔细撒摸，争吵声来自于穿廊那块。 马桂云和贾张氏？？ 斗鸡似得两个老娘们，赫然是马桂云还有拄着一根棍子的贾张氏。 “贾张氏，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那两个鸡蛋给我赔了！我就拉着你去报公安！走！去派出所！都让让，让我把这个贼扭送派出所！” 马桂云说着就伸手去拽贾张氏的胳膊！ “放屁！马桂云我告诉你！你有啥证据说我偷了你家的鸡蛋！啊！你有啥证据！你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你就是诬陷好人！我还拉着你去派出所呢！你撒开我！”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用当拐杖的棍子扒拉马桂云。 “我草你祖宗！张小花！你还要不要点脸了！啊！证据，我他妈亲眼看见你拿我鸡蛋，这还不算证据！啊！” “我看见了喊你，你不但不放下，还撒腿就跑，一边跑着，你踏马竟然把鸡蛋打在嘴里生吃了！啊！这还不是证据吗？” “走，张小花，跟我去派出所，今天要是公安同志说没有证据，我就喇开你的肚子！如果找不到鸡蛋我他妈给你偿命都行！太气人了！” 马桂云躲着贾张氏手里的棍子，往前冲，想着抓贾张氏。 贾张氏只是腿有点跛，走路不太利索一个腿长一个腿短，但是并不是残废了，所以，贾张氏一边用棍子扒拉马桂云，一边原地转圈。 “你说你看见了，证人呢！来，我问问大家伙，谁看见窝头她家鸡蛋了！啊！谁看见了？”贾张氏瞪着三角眼看着周围的邻居。 有好一阵子，贾张氏很老实，就是经常被拉出去教育那阵子，但是过了年以后，随着大批的年轻人，尤其是那些年轻人被送往广大的农村以后，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见到过教育大会了！ 贾张氏从去年冬天开始就再没参加过教育大会！ 所以，最近一个月贾张氏又开始了，一头蒜，半颗葱，一个茄子啥的，小偷小摸不断，被发现了就撒泼打滚！ 一般的时候大家在他撒泼的时候也就拉到了，因为拿的东西真不值钱！以前也跟马桂云对骂过，不知道为啥今天马桂云不依不饶。 “媳妇，咋回事？怎么今个吵这么严重？以前不都是骂几句就完事了？”李志勇从人群后边挨着墙挤到了自己门口，自行车就先放在那。 “志勇回来了！我跟你说，今天是因为那马桂云就买回来两个鸡蛋，说是昨天半夜刘海中忽然想吃鸡蛋，家里没有，马桂云挨了一顿打！” “今个一天那马桂云去挖野菜了，回来的时候有点晚了就买到了两个鸡蛋，到家的时候一手拿着鸡蛋一手挎着大筐！” “当时到门口好像是屋里刘海中喊她干啥，马桂云一着急就顺手把两个鸡蛋放在了屋里门口的窗台上，可是窗户开着呢！” “正好贾张氏看见了就给偷了！” “然后马桂云看见了就喊，贾张氏从后院就跑到了这，只不过跑的过程中把鸡蛋打在嘴里生吃了！” “这不，两个人在这撕吧小半个小时了！” 林素芬悄悄地跟李志勇说了事情的始末。 李志勇看着上蹿下跳的贾张氏，嗯！这很贾张氏！ 第810章 贾家的变化 贾张氏和马桂云的蛋之争最终以秦淮如哭哭啼啼的赔了三毛钱结束。 回到家后秦淮如跟贾张氏大吵了一架，因为三毛钱是一家人一天的伙食费了，就让贾张氏两个蛋给造了！ 曾经四合院的一朵花，经过这么些年岁月的蹉跎已经完全不复当年的风采！ 三十六岁的秦淮如头发花白，脸上都是暗沉的色斑和明显的褶子，曾经那吹弹可破的脸皮，就跟黄土高原那皴裂的沟壑一样。 身材也不再丰盈，因为长期的操心劳累再加上吃不好，一米六十几的个头也就剩下八九十斤的体重，如果是不认识的人遇见，说此时的秦淮如有四十六都有人信。 生活的重压，让秦淮如的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自己每天拼死拼活的工作养活着一家老小，但是一个替自己考虑的都没有，秦淮如从未有过的委屈。 两个鸡蛋，三毛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淮如爆发了。 “妈！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现在咱们家在院子里都跟臭狗屎一样了，人嫌狗厌！老的老的不省心，小的小的不省心！” “你们是想逼死我吗！啊！” 呜呜呜呜呜！ “三毛钱，那是三毛钱！可以买三斤多棒子面！够咱们家人饱饱的吃一天！就因为两个鸡蛋就赔出去了！妈，您这么大岁数了，能不能不要跟孩子似得！” 秦淮如站着靠在门框上，喊叫的声音正房的何家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那还不是你从来不往家买鸡蛋吗？上次吃鸡蛋还是过年的时候呢，这都啥前儿了，我不是馋了吗！”贾张氏坐在床上，低着头嘟囔。 “馋了！馋了！啊！为啥就你这么馋！” “张小花，我告诉你，我受够了！” “这些年为了贾家，为了这几个孩子我受了多少累，遭了多少难！我他妈的活的还不如个婊子！” “你一句馋了就赔出去咱们全家人一天的口粮！为啥你这么馋！这日子没法过了！你贾家的工位我不要了！这几个崽子我也不要了！你这个只会偷鸡摸狗的婆婆我更不要了！” “你们贾家人自己过吧！我认可回乡下种地，去街上要饭我也不跟你贾家在这生气了！” 呜呜呜呜！ 秦淮如说完，转身回到自己屋里开始收拾东西，拽了一张包袱皮，往里放自己的衣裳，只拿了当季的夏装，小小的一个包袱。 “张小花，以后你爱偷啥偷啥！爱咋馋咋馋，老娘不伺候了！”说完，挎着包袱就往门口去了。 “妈！！！” “妈妈！” 小当和槐花一看这架势，从墙角猛跑两步到了秦淮如跟前，抱住了秦淮如的大腿，使劲抱着不撒手。 “妈，你别走！呜呜呜，以后槐花都听你的话，呜呜呜！妈，你别走！” “妈，别走，小当以后也听话！” 两个姑娘使劲抱着秦淮如往回拽，一遍拽一边哭，没一会，娘三个抱着头一起哇哇哭！ 娘三个哭了有五分钟，贾张氏拄着棍从屋里出来了。 “淮如呀，妈错了！妈以后不偷东西了！你别走了，你要是走了这三个孩子都得饿死！” “妈跟你道歉，别走了！以后我再也不偷东西了。” 贾张氏诚恳地看着秦淮如。 “妈，你，，你别走，明天开始我也不天天睡觉了，我帮我奶奶糊火柴盒，也能给家里增加点收入！”棒梗也拄着双拐从炕上下来劝秦淮如。 “妈，你别走，我跟槐花放了学也帮忙糊火柴盒，呜呜呜！妈！” 贾家众人抱着哭成了一团。 最终秦淮如放下了包袱，拿起了葫芦瓢，一家老小的伙食还等着他做呢。 贾家的晚饭很朴实，一大盆婆婆丁苦麻子等野菜，一碗大酱，一人一个棒子面窝头一碗稀粥！ 野菜是贾张氏白天的时候轧钢厂西边树林子里挖的。 也不知道是秦淮如这么多年第一次把离家付诸行动，还是贾张氏跟棒梗真的改过自新了，反正从那天开始，贾张氏和棒梗真的在院子里再也没有偷过邻居的东西。 一开始大家还认为跟以前一样，过了十天半个月的可能就会故态复发，贾张氏和棒梗这么多年那可是有前科的。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秦淮如要走的时候是盛夏时节，到了上冬该生炉子了，贾张氏和棒梗还是没有再偷东西。 而且贾张氏也放下了那纳了半辈子的鞋底，每天只要有时间就是在家里跟棒梗一起干糊火柴盒，组装老鼠夹子等手工活。 祖孙两个都很用心的做，收入还是挺可观的，每个月下来祖孙两个，再加上小当和槐花放学后和休息天的帮忙，能有将近25块钱的收入！ 比秦淮如的29块5只少了四块五毛钱！这就相当于贾家又多了一个有工作的人！ 通过买煤和买冬储菜就能看得出来贾家这半年的日子的确是有了好转。 能吃饱了，菜和油吃的多了，贾家几个人的气色都有了好转，虽然跟院里其他邻居还有很大的差距，但是跟春天时候的贾家比，现在贾家众人最起码在脸上看不到彩色了！ 渐渐地，贾家众人脸上也有了笑容，在院子里见到邻居也能抬着头走路了，两个小的也不再每天回家就闷在屋里，也敢往院里其他孩子跟前凑乎着一起玩了。 院里邻居们对贾家的变化，一开始是看热闹，后来慢慢的发现好像真变了，现在虽然还是很少有人主动跟贾家来往，但是自家孩子如果跟小当和槐花玩，已经不是那么防备了！ 不过也有例外，李志勇，班德江，纪金凤都严令孩子们不许跟贾家人来往！纪金凤不光管孩子，还管傻柱！虽然傻柱已经很多年不跟秦淮如说话了，但是纪金凤从来没松了那根弦！ 贾家的变化，不光让贾家的日子过得舒服了很多，也让院子里其他人的日子自在了很多，最起码家里没人的时候，不用出去上个厕所的功夫还需要锁门！ 日子就在这种变化中一天天的过，经历了年初院里那么些孩子下乡的悲伤之后，好像69年整年院里都没有什么波澜，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了一年。 兴许这才是老百姓真正的日子吧！ 第811章 易中海的发现 贾家的变化直接让四合院的生活质量提高了一个档次，院子里变得更幸福了。 也不光全是贾家变化的功劳，跟那些每天闹幺蛾子销声匿迹也有很大的关系，易中海还在疆省的戈壁滩种棉花，闫埠贵估计坟头草最少两米高了，刘海中每天跟个大家闺秀一样躲在屋里不出门。 廖志军挂了，许大茂逃了，傻柱被纪金凤拿捏的死死的，半大小子都去建设广大农村了！ 嗯，想不幸福都难！ 日子幸福了，欢声笑语也就多了，尤其是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新春佳节，那就更欢乐了。 1970年的春节，是李志勇到了这个时代以后，过得最有年味的一个春节，或者说是他认知中过得最有人情味的一个春节，满院子邻居好像这一年的变化都挺大！ 只不过，有人幸福快乐，就会有人愁苦憋闷！ 距离四九城三千五百多公里的戈壁滩上，已经晚上9点了，太阳还没完全落山，易中海扛着铁锹，排着队，喊着口号回宿舍。 九年了，1961年四月，易中海坐火车来到了这片广阔的戈壁滩，一干就是九年！ 九年的风吹日晒，让那个曾经方头大脸身材魁梧的八级钳工，变成了面容清瘦，满脸沟壑的老农。 头发全白了，腰板也不再是当年那样笔直笔直的，劳累的农活，压弯了曾经挺拔的脊背！ 喊完口号，易中海紧了紧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又拽了拽戴了七八年的棉帽子，加快脚步跟上队伍。 69年年初，劳改队转场到这片新的农场，继续开发，把戈壁滩变成可以种植棉花的农田，这九年来，易中海最多的时候，一年转场两回！ 看着远处已经开始变红的太阳，易中海心里在仔细地算着日子，还有一年零两个月就可以回去了！九年来，易中海可以说就是靠着对秦淮如的恨才坚持下来的！ 一开始那几年易中海每天晚上被那啥的时候，心里头都是喊着秦淮如的名字度过的！一直到第三年的时候，来了一个年轻的跟自己犯了一样错误的，才算是解脱！ 今天是过年，大年三十呢，所以早下工了一个小时，宿舍区已经准备好年夜饭了，据说上级给拨了一头猪，今晚上白菜土豆炖肉，纯棒子面窝头！ 每年也就是这天能翻开了吃饱，而且吃的是纯棒子面的窝头，最幸福的是有肉。 那些年吃肉的时候易中海吃不到，因为需要孝敬给大哥们，直到最近三四年，易中海变成老人了，才不用再孝敬别人，偶尔来个新人，易中海还能享受到孝敬的待遇。 今天早下工，明天可以休息一天，大年初一吗，每年也就这一天休息日，否则不论刮风下雨还是下雪刮风，都要干活，晴天有晴天的活，刮风雨雪有刮风雨雪的活。 吃完饭，躲在地窝子里，听着外头呼呼的风声，易中海靠在自己的铺上，眯着眼待着。没有任何娱乐，一个地窝子住八个人。 场站是新开发的，宿舍什么的还没完全建好，建好的房子目前都是农场的人在用，作为没有权利的劳改犯，肯定是最后一批。 不过易中海觉得自己应该是等不到新宿舍建好了，按照规划，新宿舍区完全建好还需要两年，那时候自己应该已经回到四九城了！ 迷迷糊糊的，易中海睡着了。 这个地窝子住着的8个人，有四个来了有两年多了，其余的都是跟易中海差不多年限的，这是有要求的。 老带新，一般都是新老人一半一半，主要是防止发生一些事情，老人经过多年改造已经没别的念想了，新来的就说不准了。 易中海最近发现自己地窝子的这四个新来的没事就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嘀咕，只不过他也没多想，谁不冤枉？易中海觉得自己是全华夏最冤枉的！ 那四个是一起送来的，只不过不是一个地方的，两个辽省的，两个冀省的，易中海总听他们说是冤枉的，啥啥啥的。 几个人来的时候，易中海观察过，看着的确不太像是犯罪的人，只不过没多想，谁家罪犯也不再脸上刻字不是。 其实四个人说不上冤枉啥的，就是那啥闹腾最凶的时候被抓起来下放的那伙人，这几个是跟人家玩横的来着，没玩过，其他老实的扔在了郊区，这种直接扔戈壁滩来了。 四个人熟悉了以后，尤其是经过两年的朝夕相处相互了解后，最近一直在琢磨着跑！ 没错，逃跑！ 是场站转场以后四个人才有的这个想法，主要原因有两个，一个是目前监舍区域还没有建设好，有很多的防守漏洞，另一个是他们这次转场来的地方离着一条铁路不远，也就是十几公里的距离。 转场是坐火车来的，四个人当中有一个是学地理的，对地形地势啥的挺有研究的，当初在火车上就看到了场站附近的一座山，那座山造型比较奇特，所以他记住了。 慢慢的通过回忆和推算算出了距离铁路的距离。 今个过年，吃了顿饱饭，再加上外头刮风，几个老炮们捂着被子靠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包括易中海，但是这四个人坐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半夜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看了看熟睡的另外四人，开始跟其他三个人沟通计划。 “最近过年，再加上咱们场站开春以后会进行播种，所以我估计，来往的火车尤其是货车应该要比平时多！再加上这两年咱们几个表现得都很老实。” “我觉得还是有机会的！” “他妈的人家最起码还有个期限，你说说咱们几个，被送来的时候有人告诉你们关几年吗？没有吧！” “去他妈的，逃回去弄死那几个王八蛋，反正我全家就剩我一个了！” 四个人小声的说话，谁也没注意到身后背对着几个人躺在床上熟睡的易中海其实是睁着眼的。 今个吃饭早，油水大，吃过饭后易中海多喝了几杯开水，年纪大了，身体机能退化，膀胱的收缩力也在退化。 半夜的时候易中海就被尿憋醒了，想起床出去门口尿尿的易中海，就听见了几个人在那商量的逃跑计划！ 易中海硬憋着没动，就那样听着几个人在那说，一直到几个人躺在床上睡着了，易中海才出去放了水。 放水回来的易中海，看看四个人，回到自己床上接着睡。 第812章 房子的事 从那天开始，易中海就开始每天观察那四个人，偶尔也装睡偷听他们说话，同时心里默默计划着。 过了年，李志勇家的两个小棉袄虚岁3岁了，实际是还差一个多月两周。 “李泽欣！别打你哥哥，告诉过你了不，那是你亲哥，老打你哥干啥？你要是再打你哥哥我就揍你！” 李泽欣站在边上看着李志勇训李泽怡一脸的懵！ “爸爸，她是李泽怡，李泽欣是我！” 李志勇看看边上一脸疑惑的李泽欣，又看了看站在自己眼前一脸狡黠的李泽怡！ “林素芬！你又给他俩穿错衣裳了！” 李志勇脸都红了！ 两个姑娘长得一模一样，关键是高矮胖瘦都一样，按说不应该这样，但是这俩就是这样！李志勇已经不是第一次弄错人了！ “爸爸，打我的是五妹不是四妹！你现在训的对！没错！”边上站着的李泽晨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老爸。 哈哈哈哈！ 王桂莲，林素芬都在一边笑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也过来！李泽欣，过来跟李泽怡站一起！快点的！还有你李泽晨！”李志勇闹了个大红脸，但是老父亲也是要面子的呀！ “你们仨听好了，我不管你是李泽欣还是李泽怡，我也不管你是李泽怡还是李泽欣，我告诉你俩，不许再打你三哥！有本事找你大哥使厉害去！” “再让我发现你们俩欺负你三哥，你看我揍你俩不！下回我不管谁打的，只要发现了两个一起揍！” “去，喝奶去！”李志勇说完，麻溜起来走了。 “找大哥？大哥真打！走咱俩找二哥玩去！”李泽欣拽着妹妹就要进王桂莲屋。 “你俩干啥去，过来喝奶！”李志勇看着两个闺女手拉手去王桂莲屋，再看看站边上老母鸡似得护着俩小的的李泽晨就知道这是打算找老二使劲去了。 这五个孩子，目前来说，都怕老大李泽林，李泽林管你老几还是大小的，只要犯错，发现了就揍一顿，美其名曰树立大哥威信。 不过老大很有分寸，打屁股上肉多的地，一般就是一两下，打疼了就拉倒。 “不喝奶！我是大孩子，大孩子都不喝奶！给三哥喝！” “对，我们是大孩子，给三哥喝！” 两个小玩意一边说着一边进了王桂莲那屋，也就是三分钟时间，屋里就喊开了！ “爸！把这俩丫头片子弄出去，你看看我刚写的毛笔字，你看看，直接给我撕了！一会儿你要的时候我要是写不完你别怪我！”老二李泽庆在屋里喊李志勇。 “李泽欣，李泽怡，出去，别耽误我俩学习，感情写不完大字挨揍的不是你俩是吧！老三，把他俩拽出去，别以为你写完了就没事了，我给你偷摸撕了你信不！”老大李泽林则是看着两个小丫头满是无奈。 “行了，你俩也歇一会，写了半上午了，出来待会！就你俩还有脸说老三呢，你俩比老三练字都早，写的那是个啥！” “你也别偷着乐，我告诉你老三，别以为现在写的好你就美滋滋的，你等着你大哥二哥超过你的时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家五个孩子，每个孩子有每个孩子的脾气跟性格，每个孩子学习的进度和学习的好赖都不一样。 不过李志勇这五个孩子如果让同龄人的家长看的话，那都妥妥的是别人家的孩子，可能跟从娘胎里就喝空间里那个水有关系，几个孩子都很聪明。 即使是李志勇说的毛笔字写的不好，那也妥妥的屙超过当年的四合院文化人闫埠贵！ 孩子们大了，李志勇待着没事在家也教他们学习，只不过跟后世报班刷题的那种课外学习不一样，李志勇跟孩子们看的都是做人的道理。 反正空间里一大堆各种各样的线装本还有民国译本啥的，看呗，只要是在家看看完了藏好就行了。 几个孩子门口玩去了，林素芬就在边上笑呵呵的看着，每当李志勇教育孩子的时候，不管能不能理解，林素芬都不参与。 “志勇，孩子们大了，你说咱们用不用把房子收拾一下把堂屋隔一下，老大十岁了，该分床睡了我觉得。” “堂屋隔一下东边可以隔出来三间小屋，然后西边靠窗户这面还是当堂屋，虽然挤了一些不过也不是很显！” 林素芬一边缝着手里的裤子一边说。 其实李志勇也琢磨有两年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没法出去单独住一个院子，即使能弄到院子也过不了户，还会面临各种各样的问题。 可孩子们大了也的确是需要单独的房间了，三四年内三个小子就都需要有自己的屋了，哪怕是三个人睡一个屋，也得有屋子呀！ 李家的房子是东厢房三间，南北两个带炕的卧室，中间一间堂屋。 按照其他人家的办法，就是分割，就是林素芬说的办法，对面闫家就是那样弄得。 可李志勇还没想好，现在是70年初了，随着上山下乡的进行，已经过了最初那几年那种乱哄哄的状态，包括所有各级部门都成立了委员会，各项职能已经步入正轨。 李志勇琢磨着的确需要弄两间房了，但是怎么弄弄在哪需要琢磨一下，这事最终还得着落在李怀德身上，其实李志勇一直惦记着东跨院呢。 “素芬，目前先维持现状，我看看跟厂里申请一下，按说我现在的职位和行政级别是够分房条件的，只不过我从来没跟厂里申请过。” “我找找领导问问，看看能不能在院里弄两间房，不够分楼房的条件，我要两间平房还不行？” 李志勇看看屋里，又看看林素芬说。 “让厂里分房你得排队排到啥时候去！你试试吧，如果不行的话就先排上队，最晚到五六月份如果弄隔间就该弄了！你心里有个数！” 林素芬压根没想过找厂里分房，那太难了！ “行，明个上班我就问问去。如果实在不行再弄呗，好弄，我自己都能弄！到时候真需要分割找班德江帮忙，我俩有两三天就弄好了！” 房子，什么时代都是一家人的大问题。 第813章 志勇，你在外头杀人了？ 从1957年到了这个时代开始，李志勇就一直琢磨一个问题，那就是后世的时候看的那些小说里面的主角们是怎么在没有房屋交易的年代买到房子的，尤其是满四九城买四合院。 一直到昨天林素芬说家里要住不开了，李志勇也没琢磨明白，怎么样在没有后续不确定问题的前提现过户房产！ 空间里还有一张大栅栏的房契呢，只不过上头的房主是闫埠贵！没用呀关键！ 这些年在后勤上班，李志勇也上了十年班了，也算是老油子了，但是还是没琢磨明白是怎么操作的。 后世四九城是81年开始的第一次房改，那时候才开始执行三三制买房，把住房变成自己的房子，前后一共经历五次房改，但是你还是有一大票人没有买，还是租住！ 一直到2023年据说还有二三十万户，几十万人住在公房里每月交租，都成了四九城政府的一块心病了！ 李志勇坐在办公室里胡思乱想了半上午，一直到十点左右感知中李怀德才忙完，自己到会客区沙发上躺着抽烟。 李志勇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长度大概半米左右，宽度三十多厘米，厚度也就十厘米的木头盒子拎在手里出了办公室，上楼梯奔李怀德办公室。 盒子就是桦木板子做的，看着普普通通的一点不起眼，就跟厂里车间装精密零部件的木头盒子差不多，所以进出的人看见了也不会多想。 “翟秘书，忙着呢？主任有空呗！”李志勇站在翟秘书办公室门口问。 “志勇，上午主任倒是没有别的安排，你等下我问问主任他自己有安排不！”翟秘书笑呵呵的敲开门进去办公室了。 “进去吧，主任正好这会儿没事，处理完文件歇着呢！” 李志勇道谢后，敲了敲门进了李怀德办公室。 “志勇！来来！坐下，你今个来对时候了，尝尝这个！就弄了一盒过来！我岳父一共弄到了半条！我死磨硬泡给了我一盒！” 说着，从茶几底下拿出来一个木头盒子，李志勇看见那盒子眼睛抽抽，那是自己用空间之力做的装药丸子的盒子，因为密封好，李怀德曾经还打趣过李志勇手艺不赖呢。 李怀德打开后，李志勇也是眼前一亮，带过滤嘴的华子！ “尝尝这个，我跟你说，这玩意可不好见到！”李怀德拿烟递烟的过程都小心翼翼的。 李志勇双手接过，拿着仔细看，光过滤嘴就有最少五厘米长，几乎快赶上前头烟卷的长度了！ 传说中的烟，原来真有！ “谢谢主任！这烟看着就高级，这后边这是啥？”心里知道，但是这个时代的老百姓包括李志勇这种有点位置的老百姓正确的反应就是没见过！ 如果李志勇敢喊出来过滤嘴这几个字，那估计下一步就不是在李怀德办公室聊天了。 “没见识了吧，我告你，这叫过滤嘴！据说能过滤烟丝里面的有害物质，还能啥啥啥的，闹不明白，反正我给你说，每一包烟都有编号！这是我岳父办了件事，上头奖励的！知道了吧！” “点上尝尝！味道没的说，就是没有平时抽的有劲！”李怀德自己又拿起来一只，俩人坐在那一脸享受的吞云吐雾！ 两辈子，李志勇借着李怀德的光，也尝到了传说中的华子！ 烟抽完，李怀德看了看李志勇以及茶几上的盒子。 “志勇，今个找我来不会是知道我弄了包好烟，专门打秋风来的吧！”李怀德笑呵呵的问。 “哪能呀，我上哪知道您弄了好烟去！” “今个这是遇到难事了求您帮忙来了！这不为了让您尽心帮忙还给您带了个小礼物！”李志勇把盒子往李怀德那推了一下。 “哈哈哈哈！没事，自己人，有啥难事你直接说，我不是说过吗，有事直接找我！这些年我可是没少占你便宜！”李怀德看着盒子哈哈笑起来，顺手就打开了。 咳咳咳！！！咳咳咳！ “志勇，你……你在外头杀了人了？”李怀德看着盒子里的物件，满脸惊诧的看着李志勇，一口唾沫差点没把自己呛死，咳了半天才顺过气来。 “主任！不至于，不至于！咋就杀了人了！我什么样人您还不知道吗！怎么可能做那违法犯罪的事！”李志勇奇怪的看着李怀德，神特么就杀了人了！ “没杀人你拿这么重的礼找我？就咱俩的交情，你还下这么大本钱，我算着也就是你杀了人需要我想办法摆平！别的事不至于呀！” “你先说说你遇到啥事了，我这血压有点高！”李怀德指了指盒子里那全须全尾的老山参说，说完把盒子盖上了。 “啊！！您说这个呀，嗨！您放心吧，没杀人！求人办事哪有空手的！” “是这么回事，我家大大小小的有五个孩子您是知道的，这不是过了年以后老大十岁，老二八岁了吗。眼瞅着孩子就大了，现在还天天跟着我妈睡呢！” “昨个在家休息，我媳妇说让我找人把堂屋隔出两个房间来，孩子大了得分床睡了！” “我这不是寻思着我这进厂十年了也，现在应该够分房条件了，这不是就找您来了吗！” 李志勇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看着李怀德。 “我还以为啥事呢！就是家里住不开了，想着让厂里给你分套房子呗？多大点事呀！” “你现在住的房子我记得是当年买断的私房是吧？在你爸妈名下？”李怀德明显放松了很多。 “嗯，51年的时候跟街道交的长租，按照那时候政策的确算是买断了！”李志勇解释了一句。 “行，你这事不难办，但是，你也知道，这两年厂里各种事情乱糟糟的，根本没再盖楼，我记得好像还有两套来着，我让小翟去给你问问！” “小……”李怀德说完就伸脖子要喊翟秘书。 “主任！主任！稍等，稍等！” “我不要楼房！不要楼房！平房就行！”李志勇拦住了李怀德。 “啊！平房？平房的话你至于拿着这玩意找我？你自己找房管科就行了，我真不信管管可会不给你李副组长这个面子？” 李怀德看着李志勇。 第814章 我不要楼房，我是看上东跨院了 李怀德心里还在琢磨从哪挤一套楼房给李志勇，这些年跟李志勇合作的不错，一套房子还是能满足的。 但是李志勇说才不要楼房要平房后，李怀德很惊讶。 “主任，这几年厂里没盖房我知道，我要是要楼房的话，你还得费心想办法！没必要！就我个人而言我还是习惯住平房！” “而且今天找您，其实是我看上了几间房子，找您看看给协调一下！” 李志勇掏出自己的烟给了李怀德一根，点上烟继续说。 “主任，就我住那个院子有个东跨院您知道吧？嘿嘿，我看上那个地了！” “如果能分给我的话，我既可以把堵起来的原来的门重新打开单独走，也可以在我现在房子南边那开个小门还走现在的院子！一大家子住在一起挺好的！” 李志勇说完了自己的想法，看着李怀德。 “东跨院？那个院子我知道，哪还有房子呀？我记得那边以前的时候是个花园，后边倒是有三四间房子，但是解放前就塌了！后来厂里和街道办修缮的时候，发现没有修缮价值，就扔在那不再管了！” “这都多少年了，那里头应该全是荒草地了！哪还有房子？”李怀德琢磨了一下，不确定的说。 “主任，那个院子产权是咱们厂的还是街道办的？如果是咱们厂的，我是这么想的，您就把那个院子分给我，然后我自己出钱把房子重新盖起来！” “我就是看上那个院子宽敞了！到时候种个菜种个花的不是挺好，孩子们也有地方跑不是！” 李志勇脸上的表情有点不好意思。 “哈哈哈哈！你是打的这个主意！那跨院小两亩地呢，你就盖三间房？我咋那么不信呢！”李怀德用夹着烟的手点指李志勇。 “那院子产权还在街道办，不属于咱们厂里！不过这事不难，我跟街道办协调一下，反正他们也没有余钱去整修，闲着多浪费呀！” “这事我给你办了，你等我信就行了，不过，志勇，你还真不能盖太多，现在对住房面积有要求，咱么不能带头违规不是，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李怀德想了一下，这事不难办，废弃的破院子多了，街道办留着啥用没有，反正他们没钱重新盖房！一句话的事，所以很痛快就答应李志勇了！ “还有就是分给你这个院子，你在厂里以后可就再也没有分楼房的资格了啊！之所以你上来以后没给你提分房的事，就是想着等下一批楼房呢！” “你可想好了，现在厂里为了分到楼房都快人脑子打出狗脑子了。”李怀德再次提醒李志勇。 李志勇心说，要是那帮人知道以后那两亩地能值多少钱，现在就不会那么削尖了脑袋上楼了！ “厂长您放心吧，分房只有一次机会我是知道的！这不是为了一大家子都在一起吗，我妈就我一个孩子，我爸也走了，我们要是住了楼房，老太太多孤单！就要那个院了，您费心帮帮忙吧！” 你志勇给了李怀德一个肯定得屙表情。 “行，你等信吧，到时候盖房的人工你找后勤的施工队就行，材料厂里出规定内的那一部分，不够的我给你批条到时候去建材公司买就行了！” “嗯，堵上的大门可以走，不过目前来说最好还是继续走你们院，虽然不像之前那么闹腾了，但是还是注意一些！” “行，谢谢主任！那您就给费点心吧，我下去了！” 李志勇道谢，然后起身走了。 李志勇出去关上门以后，李怀德又打开了那个盒子，看着里面的人参。 “下个月的寿礼有着落了，这品相最少五六十年！这小子是真下本呀！”李怀德曲着手指在盒子上一下一下的敲着，看着面前的盒子想了有五分钟才拿着盒子起身。 回到办公桌后，把盒子放进办公桌下面的柜子里，拿起电话打电话。 “接交道口街道办主任办公室！” “刘主任呀，我是轧钢厂李怀德！哈哈哈哈！这不是有个事跟您这协调一下……对对，就那个跨院……我知道，我知道，现在就是荒地！对对……哈哈哈哈！好好好，过了这阵的，一起喝点…………明白，明白！” “对对，保卫组副组长，嗨，这不是发扬风格吗，人家不跟其他人争抢楼房，就想着跟老人不分开，方便照顾！……嗯嗯，行，那我让房管科的跟你对接一下把产权转到厂里！……好好好！” “好，刘主任，你忙，跟下边说一声一半天就有人过去办手续！再见！” 李怀德笑呵呵的挂了电话。 伸手拿出那根人参，放在办公桌上观察了老半天，一边看一边哼着小调。 李志勇下楼在自己办公室，感知中知道李怀德打电话，看表情和状态知道这事成了。 一根空间里的速成人参换大广场东南一公里左右的两亩地，这特么买卖应该不亏吧？ 李志勇整个下午也很高兴，就等着李怀德的信然后过阵子暖和了就可以动工了！院里乱七八糟的玩意清理干净了，以后也该过几天舒心日子了！ 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叠稿纸，李志勇开始画简单的图纸，既然从无到有重新盖房，那就不盖传统的那种了，屋里的分区就要按照后世的方式来了！反正到时候外头正面看着是规定的那几间房就行了。 就看到时候是三间还是四间了，原来跨院有四间正房还有三间西厢房，剩下的都是花园和假山什么的。 建国后整修院子的时候把跨院的加上还有荷花池都拆了，那些石头不知道被弄到那个院子当基础去了，留下的就是荒废的院子。 现在不弄那些，等到大风过了，李怀德下去之前，再弄个批条盖几间，房改的时候再盖几间，一套小的两进院就成型了！ 到时候把95号院这边的三间房改个朝向，修整一下，把门窗都开到东面去，正好当西厢房用！小门一堵走东跨院的大门，那直接就是单独的院子多爽！ 一下午李志勇都在稿纸上画着什么，等到下班的时候，手里一叠稿纸，装书包里背着回家！ 第815章 易中海盼望着 过了年，以后，天气就慢慢变暖和了。 街上的人们已经有脱了大棉袄的姑娘和小伙了，爱美，任何年代都是一样的，尤其是要风度不要温度这一点！ 晚上吃完饭，几个孩子去院子里疯跑，李志勇把林素芬和王桂莲都叫到了堂屋桌子边坐下。 “妈，素芬，今天去厂里我跟我们主任念叨了一下房子的事，给他拿了点东西，把东跨院应该能整个分给我！”李志勇小声的说，虽然外头人听不见屋里说话，但是心理作用，说的还是很小声。 “啊！这就行了？可是，东跨院没房子了吧，我记得早就成荒地了。北方和西厢房，那些年街道修整附近的院子的时候连地基的石头都扒拉出来拉走了。” “分给咱们有啥用？重新盖的话那可不是小钱！光有那空地有啥用呀！”王桂莲一听是东跨院，眉头都皱了。 “对呀，志勇，你们领导不会是诓你呢吧？哪有分房子分一片荒地的！”林素芬不解的看着李志勇。 “妈，素芬。” “东跨院小两亩地，就是空地那也是好的呀！这是哪？这是四九城皇城根下！就是因为是空地才能到咱们手里，否则根本不用想！” “而且，我们主任说了，人工就用厂里的施工队，这个不用咱们出钱，规矩内的材料也由厂里出，规矩以外的，我们主任给我批条，我去建材公司买就行！” “最后收拾下来其实花不了多少钱！里里外外有五百块钱完全够了！” “这是我下午待着没事画的图，还有列出来的大概需要的材料！” “现在就看最后批下来的时候是让盖三间还是四间了，反正不管是三间还是四间我这都弄了个样子！” “你们也看看，提提意见！” 李志勇说着从书包里拿出来那一叠稿纸。 “那也不少钱呢，不过你说的也是，小两亩地不少了！就是种菜种棒子也能收不少粮食呢！仔细算算倒是也不算亏！”王桂莲在那掰着手指头算计呢。 “妈，您就放心吧，两亩地呢，就像您说的就是种棒子粒也能打千数斤呢！肯定亏不了！” 李志勇笑着跟王桂莲说。 “让种吗？还有就是就咱们院里这帮人，咱们要是在那边种棒子，你看着吧，不准有啥幺蛾子呢！还是踏实点吧！” “别不别的，盖几间房是正经事，其他的地先待着呗！以后你再给你们领导送送礼，慢慢的多盖几间房不就行了！” 林素芬手里拿着李志勇画的图，看的津津有味的！ “先拿到手，到了咱们手里的时候，不管干啥还不是咱们说了算！这事没办手续之前千万别出去说，也别跟这几个孩子说！” “要不然眼红的人谁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来！” 王桂莲一本正经的叮嘱李志勇和林素芬。 “放心吧妈，肯定不会出去念叨的，我连我家人我都不告诉！等啥时候房子盖好了搬进去了再说！”林素芬看着王桂莲保证。 盖房子置地，从古至今就是大事，说完了担忧，三个人就开始讨论李志勇画的那些图，很多东西王贵来拿和林素芬都惊讶连连！ 时间就这样慢慢悠悠的往前走，半个月的功夫就这样溜走了。 时间也到了清明节前。 这半个月李志勇再没找过李怀德，即使是有啥事见了面也从没在提过房子的事情。 因为李志勇是真不担心李怀德不办事，那不是李怀德的风格。 就在李志勇一家等着厂里的信的时候，远在戈壁滩的易中海也在等待机会！ 大年三十晚上，同宿舍的四个人商量的事情，到现在也没有付诸行动，因为的确是一直没啥好几回。 不过从那天开始，易中海就发现那四个人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 这事很正常，一个宿舍的，一个队的本来就是一起上工收工，只要完成任务不闹事，几个人一起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何况四个人还是一个宿舍的。 易中海没有去举报几个人，因为没有证据，光是听见他们商量，这啥用都没有，到时候几个人咬定了是易中海冤枉他们，易中海一点办法没有。 之所以盯着这几个人，是因为易中海实在是等不到一年后了，想着提前出去就要有重大立功表现！ 什么算重大立功？四个人逃跑，跑了的第一时间报告这就是！或者四个人准备逃跑，能拿到实实在在看得见的证据，这也算！ 问题就出在四个人不可能没人写一份逃跑计划书塞枕头里吧，又没有相机录音机，这看得见的证据没法固定，所以只能等几个人付诸行动才行！ 过完年一个半月了，易中海都替那四个人着急！ 现在易中海每天除了上工干活以外，主要的事情就是盯着那四个人，能不能提前回到四九城，那四个人就是关键！因为易中海听说别的区有过这种情况，举报人直接减刑8个月！ 戈壁滩的易中海盼着四个人逃跑，他好立功，四九城的李志勇一家盼着房子赶紧下来，天气暖和了，已经可以干活了！ 四月一号，西方愚人节这天，下午快四点了，李志勇办公室看书呢，听见了敲门声，桌子上的线装本马上就消失了，漏出了底下铺着的报纸。 “翟秘书？快进来，上次从主任那顺的茶叶还有一撮，咱俩喝了它！” 李志勇打开门看见是翟秘书，拉着胳膊往屋里拽。 “哈哈哈！志勇，一撮茶叶可不行！今个你最少给我弄一斤茶叶！我这可是有好事找你！”翟秘书进屋关上门后，哈哈笑着冲李总举了举手里的档案袋！ “啊！这是我那房子下来了？”李志勇脸上是惊喜和高兴的表情，看着翟秘书。 “上午刚跟街道办交接完，那破院子根本没办产权，在街道办的档案里只能查到当年的房契，现办的产权手续！你们那街道办也是有意思，先办到街道办，然后在转给厂里！” “耽误了时间了！主任害怕你着急，房管科把手续送过来，立刻就让我给你拿下来！” “你说，我这么老远给你送来，你是不是的给我点好茶！我就要你给主任那个！” 翟秘书抱着档案袋不撒手！ 第816章 东跨院终于到手了 看着拿着一个草纸包跟做贼一样开门出去的翟秘书，李志勇摇头笑了笑。 这几年李怀德没换秘书是有道理的，翟秘书察言观色说话办事的分寸掌握的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 看着手里的房屋分配证明，以及不知道多少年前印的公房分配注意事项以及说明，薄薄的几张纸，却是很多人多少年等不到的东西。 没放抽屉里，而是连档案袋一起放进了书包里。 放好证明，从抽屉里拿了两包没拆封的牡丹，开门出去奔维修队。维修队还是在那个院子里，但是63年帮李志勇修房的老顾已经退休了，老顾的16岁的小儿子接班进了厂，没啥手艺，就是普通工人了。 维修队新的队长是老顾当年带的徒弟，姓陈，三十七八岁，人也挺实在的，关键是手艺得到了老顾的真传。 李志勇只是听说，并没有打过交道。 “你们陈队长在吗？我是保卫组的李志勇，找你们陈队长有点事。”维修队待着的几间平房这，李志勇连着进了三个屋都没人，第四间屋有一个人，最最关键的是，是个岁数不大的女孩子，看年纪也就是十六七岁！ 李志勇知道这又是一个火速接班的，为了不下乡！ 女同志一听李志勇是保卫组的，着急忙慌起身，因为起的太快，椅子都差点撞倒！ 虽然现在厂里不像刘海中他们那时候那么闹腾了，但是所有人一听保卫组的还是心中一凛！这帮人出现准他妈没好事！ “李，，李同，，同志！我，，我们陈，，，陈，，，陈队长在边上材料库房盘库呢！”磕磕巴巴一句话说了半天才说明白。 “好，我去那找他，你忙吧！”李志勇冲人家小孩笑了笑，扭头走了！ 这就是为啥保卫组包括刘建立在内平时待着没事不瞎转悠的原因，忒不受人待见！ “把这块修修，我记得去年夏天就漏雨来着，咱们自己就是干维修的，自己的库房年年漏雨！说出去不嫌丢人呀！” “还有存水泥的那个库房，这天马上就热了，雨水越来越多，维修任务也会越来越多，把他整理整理，等到用的时候一定要按照先进先用的原则出货！” “去年就有三十多袋水泥板结了，厂里因为这事还开了个人！你们再不找记性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啊！” 李志勇进到库房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魁梧的汉子跟身边三四个人念叨什么呢。 “你找谁？” 一个穿着工装的人问李志勇，语气倒是挺客气，大家穿着一样的厂服呢。 “我是后勤保障股的李志勇，找你们陈队长！”李志勇这回说的是保障股，刚才是顺嘴了，把人姑娘吓一跳！ “哎呀！李组长！李组长您这话说的，有事打个电话我去您办公室就行了，哪能让您跑一趟！” “走，咱们办公室聊！” “你们几个接着看看，该归置归置！我跟李组长办公室聊会儿！” 陈队长满脸笑容的看着李志勇，一边拉着李志勇往外走一边跟几个手下嘱咐。 不过李志勇怎么看那笑容怎么不自然，颇有一种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的感觉！李志勇装没看见，脸上也带着笑容跟着陈队长到了办公室。 不是单独的办公室，屋里六七张办公桌。 “李组长，我们这条件有限，您坐，我给您倒水！”尴尬的是，连着拿了三个暖壶都是空的，陈队长尴尬的看着李志勇。 “那什么，这帮玩意！知道喝水不知道打水！” “陈队长别忙活了，我是找您有事！而且是维修的事！不是其他乱七八糟的事！” 李志勇看着陈队长自己都特么尴尬了，保卫组有那么吓人吗？ “呼！李组长，您别多想，前两年你么你保卫组那刘队长没少…………您是要修房子吗？”陈队长觉得自己说多了，立马闭嘴。 “嗯，这不是够了分房的条件了吗，找厂里分房，可是厂里的楼房太紧张，我家又实在是住不开了，所以就要的平房，不过为了离现在住的地方进点，方便照顾老人孩子的。” “就跟厂里要了个废弃了很多年的院子，那院里的房子都塌了，这不是找你们重新修一下吗！这是厂里房管科和厂办的文件！” 李志勇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陈队长。 陈队长接过文件看了一眼，房管科和厂办的红章清清楚楚。 “嗯，明白，李组长。材料人工都是厂里的！一共四间房对吧？”陈队长心里头多惊讶不提，反正他面上是没表现出来一点。 “对，厂里批了四间房！我之前其实跟你师傅打过交道！63年的时候我家现在的房子就是你师父帮着维修的，这么多年没出过一点毛病！” “这不是这次又需要修房子，就准备还找你们维修队吗！”李志勇看着说话已经自然不少的陈队长，接着给他吃个定心丸。 “李组长认识我师父！？我师父手艺好，我跟师傅还是有差距的！但是您放心，房子肯定给您修好，材料我肯定在合规的前提下给您用最好的！” “那旧院子在哪？您需要带我去看看，要实地测量一下才能知道具体用工和用料！” 陈队长寻思了一下仓库里还有十几根落叶松呢，那个做房梁和檩托都是好材料！ “行，就是南锣鼓巷95号院东跨院，您知道哪个院子吧？”李志勇说了地址。 “知道，知道，在那边上维修过房子，那跨院面积可不小，我记得挺方正的一块，有小两亩地呢！就盖四间房，啧啧啧！” “行，那陈师傅你在喊上两个人，我去跟领导请个假，咱们一起去看看，那个院子没有门，早年间都堵上了，您让人带着工具，需要把原来的门打开才能进去！我在厂门口等你们！” 李志勇说完从兜里掏出来那两盒烟放在了手边的办公桌上。 “陈队长，您受累费心的，跟弟兄们分分！” 说完就起身出了办公室！ “这话说得，谢谢李组长，谢谢李组长！”陈队长看着桌上的两包烟，脸上的笑容终于真成了不少，最起码不是假笑苦笑无奈的总和表情包了！ 李志勇挥了挥手，没停，往办公室走，还是需要跟刘建立说一声的。 第817章 准备修房子 李志勇跟刘建立说了一声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厂门口陈队长带了三个人在那等着呢。 陈队长四个人一共骑了两辆自行车，撬棍，铁锹，镐头都带着，他们那自行车一看就是经常带工具，都设计着不碍事的挂钩！ “李组长，今天就是把堵门的墙拆了进去就行是吧？我们去四个人很快就能打开！” “嗯，今个就是看看场地，您做到心中有数，就行！” 李志勇说完，一行人骑车奔南锣鼓巷。 东跨院原来的大门就是偏门，虽然也是冲南开，但是是在跨院的东南角，而且按照当年的规制，跨院其实要比主院靠后。 东西跨院带上主院就是一个头冲南的凸字形！跨院缩回去的也不是很多，一般是七尺或者九尺，这个看院子大小，所以李志勇一行人拆堵门的墙的时候，院里人都不知道。 站在边上看着的李志勇发现，原来这个位置应该是有个门楼来着，只是不知道是封门的时候拆了还是天长日久塌了，现在拆开后看着就是个墙豁子。 以前进门的台阶应该是被谁拆走了， 院子跟外头的街道有大概六七十公分的落差。 “李组长，以后想走这个门，需要整修一下，外头的台阶要重新修，以前应该是石条的，我看看能不能找到石条，能找到就跟您用石条，要是找不到就只能用砖砌了！” 陈队长安排人清理进门那块的废料，他则是站在李志勇身边看了看院子的墙。 “包括院墙也都需要修正，需要把整个围墙的墙头帽重新砌，墙体看着没问题还是挺结实的，当年这都是糯米汤混合三合灰砌的，可是不好拆呢！” “大广场的城门楼子用的就是这种砌墙的材料，只不过现在有水泥了，基本上不用了。” 说到专业的话题，陈队长还是很自信的。 “没事，都您说了算，咱们进院看看！” 草还没有返青，入院看到的就是半人高的蒿子和杂草。 陈队长溜着墙边边走边看边在小本本上写写画画，走到原来房子的地基位置的时候还用手里的铁钎子来回杵了杵！ “果然跟我猜的一样，当年建国后修缮周围房屋的时候就地取材了，您看，地基上所有的石头都被起走了。” “那个位置应该是假山，旁边那片是荷花池，所有石头都没了！” “可惜了，这个规制的院子那假山应该都是太湖石的！” 陈队长半似自言自语，半似跟李志勇说话，站在那来回观察着整个院子。 看了一圈用了半个多小时，回到门口的时候，三个工人已经把门口那块清理出来了。 “陈队长，还需要再看看吗？如果不用看了咱们回隔壁院，到家里喝口水，坐下我跟您念叨一下我的想法！”李志勇问陈队长。 “行，这头看好了，尺寸什么的大差不差我已经记下了，其他的就是听听你的想法了！” “你们三个看看找点东西把门口堵一下，院里那么多蒿子干随便编个排子就行！就今天一晚上，明天咱们的人就进场了！” 陈队长跟李志勇走之前，安排几个人接着干活，没到下班点呢不是。 进院的时候，院子里没人，姚大妈家也锁着门呢，应该是出去干啥了。 家里就王桂莲在呢，林素芬上班了。 王桂莲是1918年生人，到今年已经52岁了，按说已经到了退休年龄，但是种种原因现在各工厂就没法办理正常退休，所以王桂莲现在就一直在病休状态。 想过把工作卖了，李志勇没同意，因为他知道等到五六年以后现在哪怕是休假也是算工龄的，到时候退休待遇都会补回来，反正也不缺钱，还不如就这样，到时候老人心里踏实！ “志勇回来了，今个咋回来的早？” 李志勇进屋的时候，王桂莲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看，见是李志勇开口问他。 “妈！这是我们厂维修队的陈队长！进来过来商量一下隔壁院子修整的事！”李志勇把陈队长让进屋里，落座后进屋拿出来一叠稿纸。 “陈队长，这是我的一些想法，您看看能实现不！” 说完，李志勇就开始泡茶，然后没打扰看稿纸的陈队长。 看了有五分钟，陈队长琢磨了一会。 “李组长，您这用料超标了，而且超了最少也得一半！厂里那头…………” “没事，用料这块，规矩内的厂里出，不够的部分，李主任已经给批条了，我去建材公司买就行，不过需要您给我列个单子，我好拿着让李主任签字扣章，建材公司那头需要有明确的数量才行！” “那就没事了，我算的时候需要多算一成的余量出来，不过这一成不用你买，到时候从厂里出就行了，这个也算是在规矩内的，到时候您找领导签个字就行！” 陈队长一听李主任签字批条就知道为啥李志勇能分到这么大院子了，好多事就好办了！ 商量了有半个多小时，终于说清楚了需求，陈队长又确认了一遍后，列出了几个需要后续解决的问题，一个是卫生间下水的问题，一个是水管进屋的问题。 还有就是李志勇想要的地砖，李志勇知道厂里有一批不知道从哪扒回来的金砖，不是黄金的，是特殊工艺做的地砖！ “李组长，水管进屋不难，那批地砖，您这只要能让李主任签字就能用，按照您的这个面积，三间正房肯定是够的。” “就是您这个屋里修厕所的下水我需要去后边实地看看，咱们这片我记得好像是没有下水道，污水肯定不能直接排到排水沟，夏天周边邻居该不干了！” 陈队长就挠头这个问题，别的那都好弄，就是这个厕所下水，人家楼房那都是有专门下水管道的，这平房区目前应该是没有，如果需要挖很远的话，就难了！ 李志勇也知道实际情况，毕竟现在才七十年代初，实在不行就以后再改呗！ “陈队长，厕所的问题，没事，您看看如果附近能方便的接入管道咱们就在屋里修厕所，如果实在不行就算了，您看看在院里找个地方修个旱厕先用着也行，无非就是每年掏两次的事！” “但是这个厕所，必须弄一个，排队上厕所太费劲了！” 现实条件不允许，李志勇只能妥协！ 第818章 开工了，众邻居的讨论 开工前的问题基本上说清楚了，陈队长也给李志勇列了一个单子，上头是需要让李怀德开条李志勇自己买的东西。 两个人商量完以后已经下班有一会了。 “陈队长，麻烦您了！那我那院就交给您了，您受累给收拾利索点！这个您拿着明天弟兄们干活的时候解解乏！” 李志勇在陈队长列单子的时候，进屋拿了两条大前门出来，这就不用给牡丹了，大前门就妥妥的。 “哎呀！李组长客气了，嘿嘿嘿，那我就沾您的光了，我替弟兄们谢谢您！” “活您就放心吧，指定给您干利索儿的！”陈队长接过烟，满脸笑容的道谢。 “甭客气，那就不留您了，明天你们直接干活就行，你们那有临时的门不，材料进了院子以后还是要弄个门锁上，要不然还不知道丢多少呢！” 李志勇一寻思，这老百姓可不都是朴实无华的。 “没问题，您要是说让我给您弄个大门来，我真没那本事，不过您要是说临时用用，在厂里弄一个就行！” 说着话，陈队长把烟装进了随身的书包里。 李志勇送陈队长出门，在角门那遇到了下班回来的傻柱和纪金凤。 “额，李志勇，李家房子需要修吗？老陈你咋来我们院了！”傻柱往边上闪了闪，让李志勇和陈队长先出，你看，现在的傻柱是不是有礼貌的多！ “嗯，家里修修房子，让陈队长来看看！”李志勇笑呵呵的回答。 “啊！我记得63年你才大修的呀？还整？”傻柱一脸疑惑的说。 “当家的，赶紧回家做饭！孩子们都放学了。”纪金凤推了傻柱一把。 “你们忙，志勇，我们先回了啊！”纪金凤笑着跟李志勇说完，又推了傻柱一把。 “你管人家哪年修过呢！人家怎么收拾房子是人家的自由，问问问！问啥问！得罪人不知道吗！” 李志勇听着纪金凤小声地训着傻柱，摇头笑了笑跟陈队长出门。 三个干活的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目送四个人走远，李志勇溜达着往东边看了一眼，三个人挺有才，弄了几捆柴草把门堵上了！ 没在管，李志勇背着手跟刘海中似得回了四合院。 “你咋从东边回来了？自行车呢？”林素芬正好骑车到门口。 “下午四点多我就回来了，有点事，走回家说！”李志勇接过林素芬的自行车抬着上台阶。 “啊！是不是手续办好了？啊！是不是？”林素芬忍着雀跃激动地问李志勇。 “淡定！淡定！至于吗你，这才哪到哪，要是哪天我弄一座完整的三进院四进院你还不得笑抽过去！”李志勇给了林素芬一巴掌。 “要死呀你！大门口呢！”林素芬刷一下脸就红了，赶紧左右看，还好没人！ “哈哈哈哈！”李志勇已经推着自行车到了角门了，林素芬一跺脚红着脸跟上。 “老夫老妻了，孩子你都给我生了五个了，至于吗你！我不就是打了一巴掌吗！”李志勇等了等过来的林素芬，继续口花花！ “滚！” 林素芬快走几步超过了李志勇，看着林素芬的背影，李志勇感觉天黑的有点慢！ …… 第二天，李志勇早早的就到了厂里，先去维修队找到正在准备材料安排人手的陈队长让他们自己看着安排，并且说有啥事就去院里找王桂莲或者派人到厂里找自己之后才回到办公室。 一晃眼就过了三天，到了礼拜天。 这三天，陈队长他们来来回回的往东跨院搬运建材，同时有一车一车往外清理垃圾，四合院和周围的邻居都知道东跨院在施工，但是干啥没人知道。 只知道是轧钢厂的施工队在干活，问干活的工人，工人只说盖房子，为啥盖，给谁盖统一口径就是不知道，领导让干啥干啥！ 问陈队长也只说是接的厂里的任务，至于干啥不知道！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往外运垃圾开门的档口，有邻居站在打开的门口往里看，不是一个半个而是好多，尤其是四合院的邻居，在家没事的老娘们们，不管看还三四个聚在一起嘀咕。 “哎，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把这个院重新盖起来然后分房？” “做梦吧，就是分房也轮不到你，你家有人在轧钢厂吗？没看见那都是轧钢厂的施工队吗？” “万一呢，万一盖完了是街道的呢！” “你是不是傻，街道有自己的施工队，如果是街道盖房，怎么会用轧钢厂的人！” “要说我家还是有希望的，我家小子可是接了班去了轧钢厂！” “你家有个屁希望，一共俩孩子，姑娘嫁人了，你家现在两间房，轧钢厂疯了给你家那个学徒工分房！” “都别吵吵，这都是你们猜的，谁知道咋回事，这家伙这么老大的院子，这得盖多少间房呀！不行，回去跟我们那口子说说，我们家五口人尽在一间房里，老大老二都该娶媳妇了！” “你家也没人在轧钢厂，你也别做梦！” ………… 乱七八糟的讨论声，乱七八糟的想法，这几天在附近就没断过，只不过也就是讨论讨论，过过嘴瘾。 这破院子二十多年空着了，忽然开始盖房子，大家只是好奇的念叨，在做做美梦，万一是分给大家的呢，普通老百姓不就是靠着这个自我安慰活着吗！ 还他妈都活得挺好！ 早晨起来李志勇出门上了厕所后，溜达着往东走，没进院，王桂莲做饭呢，李志勇打算去看看院子收拾啥样了。 两扇破旧的木头板子大门，用铁丝和铁钎子临时固定在门口，一把吊锁锁着呢。 院里所有的杂草和蒿子都清理干净了，连根都刨了，而且地面也已经平整了，看着这些年自己跳墙走出来的那个小路，以及跳墙过来种菜的那两片菜畦子，李志勇心说，陈队长这帮人还挺本分！ 因该是刚平整完场地，只是在背面临时打了一个棚子，里面放着各种工具，建材的话就到了点木头和砖。转了一圈李志勇锁门回家。 姚大妈其实在李志勇往东走的时候就看见了，李志勇回来的时候又看见了。 “这李家小子往东去干啥？大早晨的？” 姚大妈疑惑的想了想，但是没往房子那想，按照院里人的想法，李志勇家是院子里为数不多住的宽敞的人家！ 第819章 志勇，你咋在这呢？ 礼拜天没事，李志勇的主要安排就是去建材公司把缺的材料补齐，主要是李志勇需要在施工队休息的时候让建材公司把货送了，然后才能夹带私货放里头。 主要是李志勇打算放里头一批木材，不是什么名贵木头就是当年在林子里弄得红松和落叶松，做一套家具用，空间里那些老家具改开以后在慢慢拿出来，这些年还是老老实实苟着。 一上午的时间才跟建材公司扯完皮，就这还是因为有轧钢厂的批条，李志勇个人还搭进去两条烟两瓶酒，这年头建材属于稀缺物资！ 约定好下午送货，李志勇就回家了。 并没有刻意背着院里的邻居，中午吃完饭，两个小的睡着了以后，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李志勇，林素芬，王桂莲，还有三个小子就一起溜达着出门了。 “他王婶，你们这一大家子这是出去干啥去？就把俩小的放屋里了？你可够放心的！”姚大妈站在门口看着一起出去的一家人诧异的问。 “啊！就出去一下，马上回来，没事，刚睡着，没那么快醒！”王桂莲笑着跟姚大妈打了个招呼。 李志勇越看姚大妈越有当年闫埠贵守门那味了，难道这玩意还传染？ “奇奇怪怪的呢这家人？又往东边去了？这是串门去？”姚大妈站门口看了一会儿，摇摇头回屋了。 李志勇打开门进了东跨院。 “妈，素芬，现在开这个门后边也会留着，我打算在那，就咱们房子南边那再开个小门，到时候不容绕出来了直接就来这个院了，咱们房子南边那以前应该是个八角门，但是一点痕迹都没了！” “我问了陈队长，拆了那块啥都不影响，那也是后来加的墙！” “正房是大三间，西厢房在靠着贾家房子北边那块，一大间一共四间房！” “但是西厢房其实是两间，只不过先按照一间盖，以后有需要加个隔断就行了！西厢房打算做厨房和餐厅在一起的一间！以后一大家子都在那吃饭。” “会隔出来一小间安个小锅炉，我在我们厂问了，焊工车间可以焊，到时候正房都装暖气片，这样到了冬天屋里会干净很多！” “正房三间，里面会是咱们之前商量的那样一共四间卧室一个客厅！这样就肯定能住下了，后期如果需要的话，把那院那三间房我打算改个朝向，在这边重新开门和窗，把现在走的那面堵了，到时候咱们把小门一堵，就是独立的院子！” “不过现在不行，要以后再说！” 李志勇带着王桂莲和林素芬看了一圈，也介绍了一圈具体计划，三个孩子满院子跑，玩疯了已经！ “挺好，挺好，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么大个院子都分给咱们家了！”王桂莲站在李志勇经常跳墙那看着院子感慨的说。 “有啥不敢相信的，咱们需要自己花好几百块钱呢，我还放弃了分楼房的资格才换来的，谁来说都没用！这已经分给咱们了，厂里，街道的手续是齐全的！您就放心吧！” 李志勇看着这大院子也挺高兴，以后房改的时候几千块钱的事就能拿到产权证！就真正属于自己了！ “妈，盖完房还有这么大的院子，以后咱们夏秋两季不用愁菜吃了，这个是能种不少呢！”林素芬看着院子里的地说。 “最可惜的是，这院里没有水井，这个院子老辈子时候是有水井的，据说解放前就干了！要不然更好！”王桂莲听林素芬说种地，可惜的说。 “妈，任何事都没有十全十美的，这已经很好了，真要是这个院有水井也轮不到咱们呀！” 李志勇搂着王桂莲肩膀笑着说。 “也是！你俩在这待着吧，我回去了，出来时间长不行，那俩小家伙再掉地上！”王桂莲又左右看了看往外走。 “素芬你也一起回去吧，我在这等着就行，一会建材公司送材料！这一片空地没地方坐没地方待的！把那三个也带回去，一会儿卸车别碰着！” 院里剩李志勇一个人了，找了块石头坐下，寻思以后得事，其实就是胡思乱想，李志勇前世也就是个小老板，甚至于都不算！ 本来也没啥大的眼界，虽然过来后带着上帝视角，但是李志勇深知无根无萍的小老百姓，超过某条线的财富你是守不住的！ 胡思乱想是时间过得最快的，李志勇感觉没一会儿呢，建材公司的车就到了，来了两辆卡车！ 这回姚大妈跟出来了，因为卡车上拉的都是建材，知道这肯定是给东院送的。 姚大妈就想看看能不能打探出东院到底在干啥，跟姚大妈一样心思的还有几个其他的老娘们，于是三四个人前后脚的跟着卡车到了东跨院门口。 “抓点紧啊！卸完了早点下班！” 开车的司机是建材公司的，其余装卸工都是临时找的打零工的，人家建材公司自己的装卸工轮休，礼拜天人少，基本上礼拜天送货都是临时找人。 “看我就说是在盖房子吧，你看看那小瓦还有椽子檩子的！” “厂里这是真想把这个院用起来呀，哎呀这可得让我们家那口子盯着，分房的申请已经交上去四年了！没准真能赶上这波新房子，嘿嘿！” “做梦吧，你以为交了申请就能下来呀！你连条烟都不舍得，你还想分到新房？呵呵呵呵！” “咋了，老娘运气好不行呀哼！” 几个老娘们站边上嘀嘀咕咕的念叨，没看见认识人。 李志勇在最后面呢，指挥工人把材料放好，虽说下雨的几率小，万一呢，卸完了还需要盖上呢！ 五六个人干活很快，两车建材用了也就是一个小时就卸完了。 “李志勇同志，这是这辆车的票，您签个字，还有辆车今个过不来了，明个一早装车上午送！您安排人接货！” 其中一个司机跟着最后一趟搬运的工人进来让李志勇签字。 “好的，明天有我们厂施工队的陈队长在这，让他收货就行！让几位受累了！来抽烟！”签完字，发了一圈烟，司机和装卸工高兴地走了。 李志勇则是准备简单收拾下回家。 姚大妈等人看着开走的卡车和开着的大门。 “咱们进去看看吧，里头肯定还有人呢，再去问问，问问这是准备盖几间房咋样！”那个交了四年分房申请的说。 几个人顺着话头就往院里走，然后就看见了后边收拾东西的李志勇。 “志勇？你咋在这呢？” 姚大妈脸上惊讶的表情拍个照就是表情包！ 第820章 酸了，跟恰了200斤一样酸 以姚大妈，钱大妈为首的四五个老娘们看着门没锁，探头探脑的进了东跨院就看见了在里头拾掇的李志勇。 “志勇？！你咋在这呢？”话是姚大妈问的，不过几个老娘们满脸疑惑。 “啊！姚大妈，钱大妈，你们这是有事？”李志勇在几个老娘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余光瞄了一眼。 “没事，这不是看见这几天这个院子重新打开了有人干活，刚才又看见大汽车往这送材料，好奇，过来看看！” “志勇，我记得你是在保卫组是吧？怎么这是调到维修队了？” 姚大妈一边问李志勇话，一边四处看。 “没有，还在保卫组，这不是干房子吗，接收一下材料！”李志勇把手里最后一块苫布压好，划拉划拉手，看了一眼准备回家。 “各位大妈，这光秃秃的啥也没有有啥看的，我回家了啊，一起走吧。”李志勇说完就准备走。 “志勇，志勇， 你等等，大妈问问你，这个院子盖房是你们厂盖得吗？跟大妈说说，打算盖多少间房！” “对对，志勇，你在厂里大小也是个领导了，老邻老居的说说呗，你们厂改建这个院子，盖完的房子是准备分给工人不！” “对呀志勇，你在这帮忙肯定知道的多，给说说呗！” 几个大妈跟在李志勇身后，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问。 “已经分完了，这院里就盖四间房，因为以前的时候这院就四间房！”这几句话的功夫众人已经从院里出来了，李志勇关门锁门。 “啊！已经分完了？分给谁了？” “对呀，从来没听说呀！这咋还没盖就分完了！” “这么大院子就盖四间房！这，，这住着得多宽敞呀！” 几个大妈相互看看，开始议论，李志勇锁好门没停留，直接往家走。 “志勇，志勇，等等，等等！你肯定知道分给谁了吧，要不然你一个保卫组的肯定不会来帮忙，是不是哪个厂领导？” 钱大妈家里没有后人在轧钢厂上班，她是纯八卦！ “知道，我。” 钱大妈盯着李志勇，意思是你继续说，你啥？ “钱大妈，我知道，我！！”李志勇又说了一遍。 “志勇，你这孩子，跟谁学的，怎么说话还大喘气呢！知道你倒是说呀，我啥我，我……我……” “志勇，不会是这个院子分给你了吧！”钱大妈这句话是喊出来的，都破音了。 喊完之后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志勇，包括边上的几个老娘们都是一样的见了鬼的表情！ “咳咳，还真是分给我了，我这进厂十来年了，然后行政级别也够分房了，厂里这几年没建楼房，这不是厂里就把这分给我了，以后也不分楼房了！” 既然早晚会被人知道，那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也能少不少乱七八糟的事！ 李志勇说完， 没在管几个处于石化状态的大妈，扭头背着手回院子了。 李志勇都到四合院大门口了，几个大妈才反应过来！ “我没听错吧？他说这个院子都分给他了？” “对，还说盖四间房是吧？” “凭啥呀！他为啥能一个人分这么大院子呀！” “凭啥？你没听人家说嘛，级别够了，没有楼房就给了这个院子！还凭啥，凭人家现在正儿八经副科级别！凭人家当了领导！” “那这也太，，，，太那啥了吧！这么老大的院子呀！哪怕种棒子也能吃半年的！” “你还种棒子，人家李志勇家过的啥日子你们不会不知道吧？人家是吃棒子面的人吗？那几个孩子哪个跑累了回屋拿出来的不是馒头？” “哎，人比人气死人呀，咱们五六口挤在一间屋里，人家七口人三间房都不行，还能分到这么大院子！” “谁让咱们家里人没有当领导的呢！” 酸了，几个大妈就跟每人恰了200斤优力克一样，透心酸呀那是！ “什么世道，太不公平……”这大妈话还没说完，边上几个人刷一下都闪开了，离他最近的都到了两米开外，而且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说话的这个大妈。 “春花，你自己找死别带着我们几个啊！啥话都敢说呀你是，别看李家小子每天笑呵呵的，你自己琢磨琢磨吧！这些年的罪过他的就没见一个得好的！” “还有就是，人家现在是保卫组副组长！保卫组！” 钱大妈，姚大妈几个翻着白眼挤兑了这个大妈几句就快步开溜了，这要是被谁传出去，呵呵呵。 这会儿是下午五点多点，随着几个大妈回到四合院，到了吃过晚饭的时候，院子里只要是能听懂人话的都知道了东跨院整个分给李志勇了！ “太不公平了！老天爷呀！太不公平了，凭啥呀，啊！凭啥他李志勇那个小畜生就能分到一个独立的院子，凭啥呀！” “老天爷呀，睁眼看看吧，这世道不让人……” “妈！你说话小心点，前两年遭的罪你是忘了吗？” 贾张氏第二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在外屋收拾屋的秦淮如打断了。 “妈，我在院里都听明白了，李志勇是用分楼房的名额换的东跨院！东跨院那都荒了二十多年了！再说了，人家咋分到的是咱们能议论的？你可别忘了那李志勇可是保卫组副组长！” “那可是真敢拿枪冲人脑袋开枪的主！您是不是都忘了这么些年那一桩桩一件件？” “你是不是忘了棒梗的腿断了！” “妈，别惹李家人了行吗？您自己想想吧，这么些年，院子里凡是的罪过李志勇的，有一个好下场的吗？廖志军，死了！跟着棒梗一起混的范老大死了！” “咱们家实在是经不起任何一点风浪了，妈！” 秦淮如越说越激动，越说脸越黑，越说贾张氏越害怕，最后贾张氏干脆不说话了，拽过来被子蒙在脑袋上，躲在被窝里小声的骂骂咧咧！ 秦淮如看着这情况也不说话了，躲在被窝骂就骂吧，最起码连自己都听不见了，外头人更听不见。 秦淮如心里头也很苦恼，为啥呢？ 十几年了，自从那年李志勇被人开了瓢以后，就对自家人从来没给过好脸？ 百思不得其解的秦淮如叹了口气，看了看贾张氏，心里头把一切都归在了贾张氏头上：“都是这个老太婆到处得罪人！” 第821章 于莉的怨念 不管院里的邻居们每天多酸，反正东跨院的工程进度是一天一个样。 房子的外观完全按照四合院老房子的外观做的，只不过里面的结构更现代或者说更合理一些。 李志勇除了每天下班的时候过去看看以外，几乎没怎么在费心，从第一次去找陈队长，那陈队长对李志勇的态度就能知道，干活的肯定会用心的！ 转眼四月份就结束了，来到了五一劳动节，劳动节休息一天，而且这年代既没有假日办也没有倒休，嗯，该是哪天就哪天放假！ 这就挺好，哪像后世一圈专业人士研究一年，研究出来一坨粑粑放托盘里端到了老百姓饭桌上！此处应该有国粹！ “李组长，明天是劳动节，弟兄们明天休息一天，我们就不过来了，我看着这天头没事，里头所有材料我都盖好了，但是为了防个万一这两天您受累盯着点！” 礼拜四下班，李志勇照例先到东跨院一趟。 经过20多天的施工，四间房已经到了上梁的阶段，所有的房架子已经砍好了，五一节过后上了梁就可以瓦瓦了！ 而且陈队长倍儿守规矩，没有因为李志勇是保卫组副组长就忽略了老辈子传下来的老礼，提前让李志勇准备了五谷和五帝钱，这年代找到的都是真的铜钱，而不是后世某个县批量做旧的那种。 “没事，该休息一下，反正咱们这也不着急，雨季之前弄好外面就行，里头装修就快了！”李志勇看着崭新的青砖墙，心里还是挺美的，活了两辈子第一次盖房！ “您放心吧，到不了那时候，再有最多一个月到了五月底基本上连院子都给您收拾利索了！您放心吧，过了劳动节，另一波人手里的活就干完了，就都到您这来了，到时候干活的能到十五个人！就快了。” 告别了陈队长，李志勇自己又在院子里转悠了一会儿，心里头规划了一下这几年院子怎么利用才锁门回家。 院里的邻居孙然羡慕嫉妒恨，但是还是慢慢接受了整个东跨院都分给了李家的事实，不接受也没办法，现在院子里连个敢投匿名信的都没有了。 杨瑞华因为身份问题老老实实的过日子，见到生人连头都不敢抬，贾张氏，秦淮如每天最发愁的就是怎么才能吃饱，刘海中，刘海中院里人好像都感觉有日子没见过他了。 其余人更不会有人整幺蛾子了，只不过有个人心里不太舒服，就是于莉。 “德江，李志勇啥意思吗？他家被人整的时候，整个院子就你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跟他一起扛事，他可倒好，老早就找他让他帮忙看看找间房子！” “最后人家给自己弄了个那么老大的一个院子，那以后可是独门独院呀！” “但是咱们的事呢？我估计是不是早就忘到二门子后去了！真是的，还最好的朋友呢，自己家住着大院子，过命的兄弟一家几口还挤在一间屋里！睡觉都快人摞人了他天天看着心里也过得去！” 孩子们都睡着了，于莉和班德江俩人躺在炕上，小声的聊天。 于莉满腹牢骚，想把隔壁那间房弄下来，两口子已经想了很多办法了，甚至于于莉娘家都在想办法，但是奈何太难了。 那间房属于街道办的，这两年因为廖志军的原因，街道办基本上大部分正常工作都乱套了，所以每次只要是去问不是找不到人就是一推二六五！ “媳妇，志勇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人家分房那是厂里的决定，人家行政级别到那了，放弃分楼房的名额换了那个院子，东跨院以前啥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听说了，光志勇他们自己往里搭的钱就七百多了！你看看那才盖到什么程度，那院子就是给你你花得起那个钱吗？” “还有就是，隔壁这间房不是轧钢厂的，那是街道办的，志勇办事不也得找人吗？这两年外头多乱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再等等，咱们自己也想想办法！” 班德江心里头还是相信李志勇的，劝和着于莉。 “哼，就你傻了吧唧的吧！等着吧，等到你家小子娶媳妇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办！就这一间小屋到时候咱们俩睡马路去吧！” 于莉翻了个身，把后脑勺冲着班德江。 与此同时，李志勇和林素芬也聊天呢，要不说有时候人这个玩意他很奇怪呢，两口子聊得也是于莉。 “志勇，你这几天见到班德江两口子了吗？” 孩子睡着了，李志勇起身从炕梢爬到了炕头上，到了林素芬另一边，两个小玩意必须睡在爸爸妈妈中间！你说多讨厌吧。 也就幸亏这铺炕比较大，两口子躲了躲，还是有很大地方的，躺好以后，林素芬枕着李志勇胳膊问他。 “没有呀，我最近下班回来就到东院去了，你还别说有日子没见到老班了，两口子忙啥呢？” 李志勇寻思了一下还真是，最少一个来月没好好聊天了，见过几面也是匆匆忙忙几句话就走了。 “志勇，我跟你说，晚上做饭那会儿我在中院碰到于莉嫂子了，说话有点阴阳怪气的！说啥还是你这有级别的好，能分到那么大院子，不像班德江没本事，一家子挤在一间屋里！” “你上次答应他们帮着问问闫解成以前那间房的事，是不是给忘了？我觉得于莉嫂子是挑你的理了，不好意思明说，含沙射影的跟我念叨呢！” 林素芬，说话的时候有点无奈，倒不是生气。 “没有呀，没忘！他跟我说了以后我就找人问了，但是你也知道街道办，哎！那阵子那街道办根本没办法正常办公呀！” “你要说最近半个月我的确没有盯着问，这不是忙着盖房子吗？没事，我明天再找找翟秘书去，让翟秘书再给问问，这事没必要找李怀德！” 李志勇寻思着，应该差不多了，廖志军都挂了还不能恢复正常吗？ “那你记着，不管成不成赶紧跟他们个准信，要不然两家的关系肯定出隔阂，当初人班德江可是啥都没寻思就帮你来着！” 林素芬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 “哎，我是想着那间房不在地，想给他问问看看能不能有别的房子，我当时跟老班说过的！” 李志勇心里头叹息，原剧里那饭店就是于莉坏的事！这娘们…… 第822章 寡妇跟寡妇也是有区别地！ 李志勇想到了原剧里闫解成和于莉开的那饭店，为了少发点傻柱的工资，于莉鼓动闫解成开了傻柱，留下了傻柱的徒弟胖子，棒子是个二逼，撑不起来饭店，然后那饭店就没有然后了！ “反正你心里有点数，这些年来回走动的也就班德江和许大茂，许大茂还逃了，就剩个班德江！要是关系在恶了，咱们在院子里可也就一点人缘没有了！” 林素芬画着圈圈说。 “没事，看班德江面子我不跟娘们一般见识！上了班我问问，如果实在没有别的就让翟秘书给办这间屋，两间屋他还是不够用呀！” 李志勇叹息一声，紧了紧胳膊。 “不管够不够用，你把事办了就行，省的人家以为你不给办事呢！”林素芬拧了李志勇一下。 “李志勇，说正事呢，你咋天天不寻思别的，光惦记那点事！老实点！还没给你说完呢，班德江那事你心里有数就行，东边院子盖完房子剩下的地方怎么弄你寻思好了呗！” “今天下午站里没事，站长他们都去开会了，板车下午四点就全都回来了，那些收购员躲在仓库玩牌，我跟楚大姐也就溜了，回来跟妈过去看了看。” “要是想着种菜的话，现在就该种了，时节到了，但是那么大片不能都种菜吧？妈还说跟你念叨呢，忙忙叨叨忘了！” 一边说，林素芬一边打李志勇肩膀头子。 “先忙正事，反正都是种地，在哪种不是种！”李志勇根本没听后边林素芬说啥，翻了个身就开始研究种地的事。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一小时吗！ “呼！李志勇，你自己琢磨吧，我睡了，累死我了，明早晨妈问的时候你最好想明白，要不然你还得挨骂！” 林素芬现在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结婚这么多年了，不是说岁数越大越不行了吗？怎么感觉李志勇越来越不是人了呢？ “睡吧，要不然一会儿你又睡不了了！明早晨再说！” 李志勇跟林素芬相拥而眠，班德江两口子在玩行为艺术，背靠背，卡帕？ 第二天早晨，五一劳动节。 “妈，昨晚上素芬跟我说了，你们打算种地的事！我是这么想的。”一家人坐在桌上吃饭呢，李志勇跟王桂莲说自己的打算。 只不过说到种地俩字的时候加重了点语气，还看了看林素芬，林素芬脸刷就红了！ 王桂莲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没听出来，反正脸上没啥变化。 “现在房子还没盖完，施工的时候要占用不少地方，如果想种菜的话，就先在南边种点，等以后彻底收拾利索了以后再规整吧，您说呢！” 李志勇说完喝了口粥。 “行，我就是看着那么大地方空着怪浪费的，想着种点啥，也是，房子没盖完，干活的人多出来进去的，还真不能种太多，踩了就白种了！” “吃完饭我去买点菜籽，我记得供销社就有卖的，买点回来我看看种哪不碍事，种点，最起码过阵子不用买菜吃了！” 王桂莲高兴的说。 种地，刻在基因里面的本能，看着空地首先想到的就是种点啥，不种上总感觉浪费！ “嗯，那您别去了，我去买吧，今个劳动节呢，带着孩子们去大广场溜达一圈！”李志勇还是昨晚上贤者时间的时候想到的，1970年，五一！城门楼子换新了！ 想到这个后，李志勇打算去看看，也没有为啥，纯好奇！ “你跟素芬去吧，我看着俩小的，那地啥好看的！要是夏天秋天还行，还能再广场上遇到行下来卖菜的社员，现在啥都没有！” 王桂莲撇撇嘴，一脸不愿意动弹的表情。 “行，我跟素芬带着这仨去就行！那您自己个在家吧。嘿嘿嘿！”李志勇看着林素芬呵呵笑，被林素芬白愣了一眼。 王桂莲啥不知道，就昨晚上林素芬咬着牙都没忍住发出来的动静，两口子还以为王桂莲听不到呢，其实，呵呵呵！ 王桂莲现在就盼着东院赶紧弄好，到时候分开住就不用尴尬了！最起码小两口努努力还能再生几个不是！ 一家五口骑着两辆自行车出门，林素芬带着老二，李志勇带着老大和老三，因为老三能坐在前杠上！ 一直玩到下午才回来，反正来了，索性李志勇逛了逛周围几个博物馆，还去图书馆看了会书！中午在林素芬反对，其余四人全部赞同的前提下吃了一顿便宜坊！ 李志勇想去全聚德来着，林素芬说啥不同意，嫌贵！最后取得便宜坊，五个人吃了两只鸭子，李志勇看着老大老二的胃口想到了一句话——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走的时候打包了一只，王桂莲在家呢，虽然不买也没事，但是万一呢，人啊，岁数大了就会多愁善感了！ 果然，老大李泽林把油纸包递给王桂莲的时候，王桂莲笑的满脸褶子！ “畜生！那么大一只烤鸭！哎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全聚德还是便宜坊，没仔细看，光闻味了！” 秦淮如发现，贾张氏上了个厕所回来后就坐在那碎碎念骂人。 “妈，谁又惹你了？”秦淮如没听清，问了一句。 “还能有谁！前院李家那一家子畜生呗！你不知道，我刚才上厕所回来再门口碰到李志勇两口子带着那三个小子应该是出去玩了，几个孩子念叨说鸭子真好吃啥啥的！” “关键是李泽林那小畜生手里拎着那么老大一直包好的鸭子，老远我就闻到那股香味了！” “那明显是出去逛街玩去了，中午吃的烤鸭，王桂莲那个寡妇在家看孩子没去，给王寡妇带回来的！” “嗅嗅！太香了，我感觉我这会儿还能闻到那股香味呢！” 贾张氏闭上眼睛嗅了几下，脸上都是陶醉的表情！ “你还是寡妇呢，我也是寡妇！还说人家是寡妇！这寡妇跟寡妇也有很大区别！人家儿子孙子多能耐，你儿子在墙上挂着呢，你孙子就剩一条半腿！” “烤鸭，有那个命吗你！”秦淮如听完无语了，直接不搭理贾张氏，扭头干自己的家务，一边干活一边心里想。 第823章 羡慕嫉妒皆是生活 贾张氏如何嫉妒，如何碎碎念骂人，李志勇一家都不知道，除了秦淮如也没别人知道。 不过跟贾张氏一样嫉妒的还有一个人，也在贾家！那就是贾家残少——棒梗！ 一转眼，棒梗残废已经两年了，这两年来，棒梗的话越来越少，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阴郁！ 现在的棒梗，每天在家除了帮贾张氏做点手工活以外，其余时间全是躺着。 因为现实原因，棒梗的左腿恢复的不好，现在几乎打不了弯，能弯曲的角度很小，所以棒梗行动起来挺费劲的，全靠两只手的力量拄着拐往前蹦！ 加上贾家的伙食很差，下去你在的棒梗瘦的皮包骨头，不过也有好处，就是显得眼睛特别大！院子里有邻居背后偷偷叫他瘸腿大眼瞪！ 躺在里屋炕上的棒梗听着贾张氏说的李泽林拿回来的烤鸭，也馋得慌，躺在那看着房顶仔细回忆，回忆他上次吃烤鸭是什么时候。 最后模模糊糊的恍惚记得好像还是易中海给的？ 那时候小，记不清了！ 棒梗心里头更恨！恨李志勇，恨李家所有人，恨四合院所有笑话他的人。这两年棒梗每天都在想为啥自己成了这样！当年的自己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为啥找了一次李志勇的麻烦以后好像自己一辈的运气都用完了？ 想不明白的棒梗，把所有的不解都化成了恨意！只不过这些事秦淮如和贾张氏都不知道，两个人交易健全的孩子都教育不好，就更不用说心理出了问题的棒梗了。 现在在贾家，只要棒梗不闹，老老实实地就行，睡觉也好躺着也好，秦淮如和贾张氏从来不说啥，一直觉得在大点了就好了！ 羡慕嫉妒的还有李志勇对面的杨瑞华一家！ 闫解睇下乡之后，就再也没了音信，从没往家里写过信，杨瑞华给她写的信都被退回来了，原因都是查无此人！ 青年办经过核实，告诉杨瑞华，人很安全，至于为啥说查无此人，那兴许是不愿意收他们的信吧。 现在的闫家其实是分成两户过日子的，杨瑞华和闫解旷，闫解放和秦京茹两口子。 秦京茹嫁进来好多年了，但是一直没怀孕，关键是两口子从红星医院，到协和医院都检查过，按照医生的说法就是两口子都没问题，可是就是怀不上孩子！ 连李志勇都奇怪，他是穿越了，闫埠贵死了啥的的确都跟他有关系，但是闫解放跟秦京茹怀不上孩子这事李志勇是真想不明白！ 不管李志勇不明白，了解情况的都不知道为啥，最后只能是归于缘分没到！ 这时候又不敢用民间玄学的办法！杨瑞华的身份，如果搞民间的法子，那是嫌自己死的慢！ “妈，我也想吃烤鸭！要不咱们也去买一只吧！”闫解旷虽然按照政策留在了城里，但是，留下是留下了，没有工作也是事实呀！ 这两年各工厂能正常生产的没几个，打零工都不好找活！就建材公司送建材装卸车那点活，那都抢破脑袋！您想去吧！ “哎，哪有钱吃烤鸭呀，家里剩下的那点钱妈还想着跟你弄个工作呢！可是，咱们这身份问题，哎！是妈耽误了你！” 杨瑞华都发愁，老大毙了，老二娶了媳妇就是不下蛋，老三，老三能不能娶上媳妇都是问题，就家里这身份问题农村的都不会嫁的！ “不怪您，都怪闫解放！是他举报的！他要是不举报呢，不就没有后来的事情了吗？现在好了，他天天小两口美滋滋的，还是正式工！我想起来就恨不得弄死他！” 闫解旷只要是一提到这事，就恨闫解放恨得咬牙切齿的！ “哎，解旷，那时候你还小，很多事你不会明白的！反正我就告诉你，别怪你二哥！那时候那是没办法，咱们家总的保住几个吧！” “都是没办法呀！”杨瑞华一边叹气一边擦眼泪。 闫解旷看着窗外，满脸阴狠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这几年虽然界面上不太平，但是得益于之前上级对供应体系的改变，市面上的物资却是越来越丰富了，老百姓的日子在吃穿上要比六十年代强太多了。 就这么个院子，谁家吃点啥干点啥，很快就人人皆知，也有知道了这事后不嫉妒的。 “当家的，你这会儿骑车去便宜坊看看，看看还有鸭子不，买一只回来，孩子们刚才看见李泽林拿着烤鸭有点馋，买回来吃完饭还来得及呢！” 今个傻柱没出去帮厨，难得休息日在家，纪金凤听几个孩子说想吃烤鸭跟傻柱说。 “行，我去看看！便宜坊没有的话，全聚德肯定有！你们等着，我很快就回来！”傻柱笑着起身出门，出去前还摸了摸纪金凤的肚子。 没错，纪金凤又怀孕了，刚知道，也就是两个来月，67年生了老四后，就一直没怀上，最近刚知道怀上了，傻柱正美呢！ 傻柱家也是两辆自行车，只不过那辆女士的是何雨水留下的旧的，何雨水已经结婚搬出去了，结婚的时候傻柱给陪送了新的自行车，旧的留下纪金凤骑着了。 跟原剧不一样，何雨水经常回来，跟傻柱和纪金凤关系也不错，因为娘家有人，在婆家过得也不错，现在已经是孩子的妈了。 一个小时后，呼哧带喘的傻柱拎着一个纸包回来了。 “媳妇，我跟你说，便宜坊还真没有了，又跑到全聚德！贵了两块钱！”傻柱笑呵呵的举着纸包跟台阶上的纪金凤显摆。 “行了，拿进去吧，粥我已经熬好了，馒头也熥了，还炒了个白菜，你把鸭子收拾一下咱们就吃饭！” 两口子进了屋，谁也没看见身后贾家的窗户后，贾张氏那张小脸都快要从玻璃钻出来了。 “淮如，你看看，你看看，操他妈的傻柱竟然也跑出去买了一只鸭子回来！还他妈让不让人活了，这是想馋死谁吗！一帮畜生呀！” “老天爷呀，你睁眼看看吧！为啥这么不公平呀！我贾家那也曾是高门大户呀！怎么现在就吃口肉都这么难呀！老天爷呀！” 声不大，只有秦淮如能听到，只不过秦淮如装听不到。 第824章 给班德江办事 劳动节，李志勇一家人休息，逛街吃烤鸭，劳动节给劳动者放假，才叫劳动节吗！ 只不过，劳动节也有继续劳动的，比方说离着四九城大老远戈壁滩上的易中海。 天气转暖了，劳改农场的活越来越繁重，好在易中海已经干了九年了，早就习惯了，用力挥舞着手里的铁锹。 挖了一会，抬头看了看日头，直起身用脖子上搭着的看不出颜色的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同时看了一眼并排着干活的那四个同寝室的准备跑的。 从年三十那天几个人商量跑到现在快三个月了，几个人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昨晚上几个人又商量来着，易中海恍惚听着说等起风。 戈壁滩每年春天都会刮风，混着沙尘的大风有时候比大雾能见度还低，几个人来这也有几年了，对天气肯定已经熟悉了。 看了几眼，低下头继续干活的易中海心里想：“老天爷，快起风吧，这几个人不跑我没有立功的机会呀！我真熬不下去了！” 9年的时间，繁重的劳动，让易中海一刻都不想在这待了。 兴许是易中海的祈祷真的被老天爷听到了，晚上下工回场区的时候，能看到路边的枯草在轻轻晃动，易中海也感觉到了有风刮在脸上。 “大点！再大点！最好是让人睁不开眼的大风！”易中海走了一路，心里叨咕了一路。 还是那间地窝子，还是那八个人，晚上吃完饭学习完功课回来的时候风已经很大了，只不过还是清风，没有漫天的尘土。 半夜恍惚间，易中海听见一个人说：“明天穿厚点，如果有机会就跑！不想等了，在等可能就跑不了了，场站的人越来越多！” 几个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易中海听不太清了。 果然，春天的戈壁滩那风只要起来就不太好停，早晨吃完饭上工的时候，天已经是黄色的了，看守们都戴着风镜，但是易中海们没有这装备，都是眯眯着眼低着头走路。 干活的间隙，易中海不干别的，死死的盯着那四个人！ ………… 劳动节是礼拜五，中间隔着礼拜六，上一天班又可以休息了。 李志勇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翟秘书去，本来打算帮着协调一处好点的房子，但是于莉已经有了怨念了，那还是尽快解决，兄弟之间关系再好，也架不住不间断的枕边风！ “李组长，找主任有事？那你来的不凑巧，主任今个没来！”翟秘书指了指李怀德办公室，意思是没人。 “找你的！” 李志勇进了翟秘书办公室，递烟给他。 “上次让你问的那事你不会是忘了吧！就我那个邻居那房子的事！” “你李大组长的事情我怎么敢不用心，只不过你也知道你们街道办前阵子乱的没眼看，根本就没个正经办事的人。” “主要吧你们周围真没有合适的房子，他那倒座房虽然就一间，但是面积可不算小的，很多没人的都是一间的多，很少有两间以上的！” “他媳妇虽然在咱们厂但是肯定不够条件，你明白的！” “再等等吧，我肯定给你用心，你放心，我都打着主任的名义找你们街道办了，是真没房！” 翟秘书说完还做出求饶的姿态，意思是我真给你办了，但是没有房子有啥办法。 李志勇也知道现实情况就是这样，不是说有空房子就能进去住，许大茂廖志军家房子都空着呢，但是那都贴着封条呢，想正常进入分配程序，那等着吧！ 于莉之所以惦记闫解成那间房，也是因为门上的封条街道办来人撕了，然后收拾了一下换了锁，这就代表着进去了分配程序了，三四年呀！ “翟秘书，今个找你是有了目标了，你受累协调一下，班德江家隔壁有一间房，以前…………枪毙…………收回街道办了……因为是狗窝，再加上死刑犯…………” 李志勇把情况仔细跟翟秘书介绍了一遍。 “你那朋友这么着急吗？我跟你说，他要是要了那间房，那以后可就真没机会换了！”翟秘书说完还挤挤眼睛。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事人家给我说了好几个月了，现在那于莉每天见我媳妇就阴阳怪气的，好像我不给她办事一样！那回我在院子里的事你也知道，班德江可是帮了忙了！” “人家就看上边上那间了，别费劲了，我估计那间房很好协调，一般老百姓都不愿意要！你给问问，行的话赶紧给他办了就得了！” 李志勇对班德江没啥想法，人家一点毛病挑不出来，就是你因为这个才不想因为这点事恶了关系，枕边风比龙卷风还猛！ “早说要那样一间房都不用这么费劲，你等着啊，我去打个电话！” 翟秘书起身进了李怀德办公室，过了有五分钟吧，翟秘书满脸笑容出来了。 “志勇，让那班德江礼拜一去街道办租房手续就行了！” “谢了啊！下班的时候到我办公室是，我那给你准备了两盒茶叶，不知道主任在不在没拿上来！你自己去我办公室拿吧！” 李志勇笑着拱了拱手下楼回办公室了。 报纸，热茶，一下午。 “志勇回来了，豁这菠菜枕水灵，菜市场买的？我下午去的时候则呢么没看到？”姚大妈看见了李志勇车把上的一捆菠菜问。 “啊！不知道呀，我去的时候都是这呀，可能是我赶上他们从库房往前头上新菜了！”李志勇打了个哈哈哈推着车子往里走。 空间刚拿出来的能不新鲜吗。 到了垂花门看了一眼，班德江已经到家了，想了一下没进前院，到了班德江家。 “老班，老班！出来迎接！”李志勇笑着在门口喊屋里的班德江。 “我接你个粑粑！啥事？”班德江甩甩手从桌上拿了烟往门口走，刚才正在摘菜呢，手上都是土。 “老班，礼拜一去街道办办下手续，隔壁这个房给你弄下来了！本来想着等等的，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大点的房子，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合适的，怕是出啥意外就给你办了这间！” “先住着吧，以后有机会再换！”李志勇接过班德江的烟，小声地跟班德江说话。 第825章 于莉的高兴 班德江听见李志勇说的话，脸上马上闪过惊喜和高兴的表情。 “啊！志勇，办成了？哎吆我去，太感谢了，你是不知道我们两口子最近为了房子吵吵好几回了！想了多少办法都弄不成！” “太感谢了，太感谢了！今晚上在这吃，咱俩喝一口！”班德江拉着李志勇就要往屋里拽。 “老班，老班，不至于，不至于，家里做了饭了，有机会再喝酒！” “主要是前阵子街道办乱七八糟的，很多事不是办不成是没人管！这不是最近他们理顺了吗，我找的人就跟办了！” “不过办好手续之前千万别漏了消息，院子里都是什么人你也知道，横生枝节就不好了！还有就是，办了手续这房子你还是找专业 的维修队拾掇拾掇再住，要不然以后漏雨啥的都是麻烦！” “行了，回去了，于莉嫂子回来你们两口子商量吧！走了啊！”李志勇交代完了，调转车头准备走。 “志勇！志勇！” “我知道于莉前阵子跟素芬念叨啥来着，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个没见识的，我已经说了她了！” “还有就是，你找人办事……你等下……”班德江话没说完就准备进屋，只不过被李志勇拽住了。 “老班，咱俩之间没那么多事，实话说我找人办这个事，就搭了两包茶叶，没别的花销，你也别当多难为的事！先住着，以后有机会咱再换！” “做饭吧，一会嫂子回来看你没做好饭收拾你！” 看着推着车子进了垂花门的李志勇，班德江眼神闪烁，站在那抽了一根烟，长叹了一口气扔下烟头踩灭才回屋继续摘菜。 “志勇，你去菜市场了？这菠菜真新鲜，洗一把蘸酱吧，剩下的明天我买块豆腐炖了！”王桂莲接过李志勇手里的那捆菠菜。 “您看着吧， 本来想买点别的，但是没啥新鲜菜，就遇到这个买了一捆！” 当夜。 “德江，你说的是真的？李志勇真把隔壁的房子给办下来了？哎呀！太好了！” mum！mum！mum！于莉翻身就来！ “德江，我咋看你情绪不高呢？这多高兴的事呀，小半年了吧，终于是办成了，哎呀，还是李志勇有本事，咱们找了多少人，我爸找了多少人都办不成！” 于莉的高兴那是溢于言表的，如果开着灯能看见脸，那你绝对能看到于莉的脸都红了，激动地！ “问他了吗，花了多少钱，这钱咱们出，人家也是搭人情找关系办的，那个后边慢慢还，但是不能让人家搭着人情还搭钱不是！” 于莉侧身坐了起来，摸黑看着班德江。 “问了，志勇说没花钱，搭了两包茶叶，让我别往心里去。” “莉莉，我还是觉得前阵子你跟林素芬瞎念叨不太好，找个机会你跟素芬说几句软话！别因为这事两家有了隔阂！”班德江没说重话。 “奥！行，改天碰到吧，我跟她说，哎呀！我也没说啥，这点事应该不至于！”于莉美滋滋的躺下了，然后就开始跟班德江在那规划怎么休整一下，好好弄能分成三个房间啥啥啥…… 班德江静静地听着，偶尔嗯，啊，好答应一声，于莉也没多想，以为班德江是累了。 不光他们两口子说话呢，李志勇林素芬两口子也说话呢。 “你是说把闫解成以前那间房子分给班德江了？” “也好，赶快给她办了吧，要不然下回碰到我还不知道说啥酸话呢！以前一直觉得于莉嫂子挺通情达理的，没想到……” 林素芬还是那个侧躺的姿势，枕着李志勇胳膊说话，结婚这么多年了，她最喜欢这个姿势入睡。 “哎，本来我想着怎么也是办一回，看看能不能找个好点的房子，不说三间吧，最少两间的厢房等等还是能等到的，哪怕不在附近也行呀！” 李志勇扒拉了一下林素芬的头发，有点痒痒， “你可别等了，办了就办了，就这间房都够于莉嫂子高兴得了，人家本来就是想要这间，还不是你自己多事！” “我跟你说志勇，班德江的确是你的好哥们，我不反对你帮他，但是下次再有这种大事别在大包大揽了啊！你说你这要是最终办不成不是平白得罪人吗！” 林素芬说着捶了李志勇两下。 “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一个坑里摔两回！我就是觉得老班这些年跟咱关系不错，再加上上回人家那么帮咱，这不是就多想了点吗！” “下回一定注意！” 李志勇紧了紧胳膊。 “哎，志勇，你知道我今天在院里听到啥了不？”林素芬感觉李志勇情绪不太高，知道班德江房子的事，让李志勇有点伤心，换了个话题。 “那我哪知道，这院子里那么多人每天的八卦一箩筐！”李志勇收敛心神准信聊天，因为林素芬躺着挺老实，但是那手并不老实。 “傻柱媳妇，纪金凤又怀上了！说是两个来月了！然后院里好几个大妈都在背后曲曲咱们对门的，说的可难听了，什么不下蛋的老母鸡啥啥的！” “人家生过好几个了，再怀孕正常呀！看你这意思和动作，咋地，这是想怀孕？”李志勇打了林素芬一下。 “那我一个人咋坏，我这么大美人在怀您这跟柳下惠似得，我怀个粑粑吧！”林素芬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林素芬，你这是玩火！” 李志勇边说边翻身………… 四十分钟后。 “志勇，睡觉！睡觉！几点了，我困死了！” “这可由不得你，人家媳妇怀孕了你都羡慕了，继续……” 礼拜天早晨，林素芬又赖床了！ “李志勇，今天隔壁是不是没人干活？今天咱们都过去平地，先平两块出来种点豆角和角瓜，我那屋席的茄子辣椒我看都冒芽了！” “我还跟我们厂几个老姐们儿要了点别的菜种子，陆陆续续的就都种上了，今年夏天以后咱们可就不缺菜吃喽！” 李志勇起来的时候，王桂莲正在做饭，李志勇洗完脸回来，刮胡子，王桂莲跟他说。 “行，反正今天没事，陈队长他们休息，吃完饭就过去！” 林素芬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看见王桂莲脸都是红的，王桂莲笑着看林素芬，没说话。 第826章 新房落成，温灶！ 于莉和班德江礼拜一都请了假了，街道办上班的时候两口子已经等在房管科门口了。 办手续很痛快，办完手续直接找的街道办的维修队收拾房子。 院里人怎么羡慕嫉妒不提，反正是家里住房紧张的，又开始了一轮各种想办法，只不过萱萱闹闹的半个月，班德江分的房子都收拾好了，也没有一户成功的。 也有人问班德江和于莉房子是怎么办下来的，两口子只说是正常排队轮到的，反正不管信不信，谁问都是这套说辞。 班德江的房子处理好了以后，李志勇就没再关注，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东跨院那四间房终于是盖好了，进入了内部装修的阶段。 这个年代没有后世那么多的讲究，几乎没什么造型，只是简单的白灰抹墙，剩下的就是家具了。 陈队长踅摸来的金砖，将将够那三间正房，厢房地面铺的青砖，只不过铺的非常平整！ 最近李志勇有功夫就在东跨院打家具，其实也就是几个衣柜，一套实木沙发茶几，还有一套餐桌椅，剩下的就是小件的柜子架子啥的，因为用的不是名贵木头所以进度也很快。 到了六月底的时候整个东跨院的建设工程彻底完工了，把原来的八角门重新打开了，只不过李志勇用实木板做了两扇门，平时能上锁。 施工开始时候打开的原来的东跨院大门也恢复了原样，把门楼重新修了，外面的台阶用的石条石林素芬找到的，废品站大炼钢铁时候的高炉这么些年已经快塌完了，就剩下地基。 林素芬发现那地基上都是石条！跟废品站说了一声，李志勇搭了两条烟拉走了三十多根石条，都当台阶用了！ 大门就是原木色，李志勇连清油都没刷，目的还是为了不扎眼，反正就是松木，经历一夏天风吹日晒就看不出新了，安全！ 1970年6月28日，农历五月二十五，礼拜日。黄历云，可祭祀作灶，余事勿取！ 今天是东跨院开火温灶的日子，算不上搬家，因为李志勇一家商量的是林素芬和李志勇还在老房子这边住，王桂莲带着孩子们在新房住。 新房最终没有在室内弄厕所，在院里做了个旱厕，所以正房三间最终做了六间卧室一个客厅出来，每个卧室都不大，但是也有二十平米大小，跟后世的高层比，也还行。 李志勇的打算是先这样住着，最起码住的开，后边慢慢的再改，最后等改开前肯定把东跨院建成老式四合院，到时候再弄呗。 六间卧室四间是潘德火炕，两间是床，北面四间都是火炕，南面是床！冬天住着舒服。 一大早，林素芬娘家人就都来了，一大家子一个没拉，这不管咋说也算是大事了，虽然没有叫其他任何人，但是自己家人聚在一起热闹一下还是需要的。 “素芬，当年从树上掉下来，没想到砸到的是这么有本事的一个！” “你看看这大院子，这多宽敞呀！就住你们一家人，这片空地啥都不干就种棒子都够你们一家人吃的！关上门别人又看不见！太好了，我给你说嫂子我做梦都想有个独立的院子！” 单春梅拉着林素芬在院子里溜达，不光他俩，除了王桂莲和林母在屋里待着说话，其他人都在院子里呢。 “嫂子，以后肯定有机会的，慢慢来呗，我哥也是有本事的！在咱们院咱们家是住的最宽敞的！”林素芬抱着嫂子胳膊，两个人笑哈哈的。 “素芬，老四老五也都大了，趁着年轻不赶紧再生两个？老李家人丁单薄，就指着你开枝散叶呢！早晨来的时候，咱妈偷偷告我让我给你说！” 单春梅神秘兮兮的说。 “嫂子，没说不生呀，这不是天天都使着劲呢吗！李志勇都快骂我女流氓了！还咋着……”姑嫂两个说的话越来越那啥，再写书就没了！ 中午两家人在新建的餐厅吃了第一顿饭！ 坐了两桌，餐厅里李志勇准备了两张桌子，一张是可以旋转打开可收缩的圆桌，一张是大桌面，折叠腿的方桌。 李志勇还从厂里找废轴承焊了两个托盘，自己用木头做的转盘。 李志勇主厨，王桂莲林母，单春梅林素芬打下手，两大家人坐了满满两桌，每个菜都是炒两盘，两个桌子上一模一样各16个菜！ 独门独户了，都是自己人，李志勇拿出来的都是很稀罕的物件，反正院里禽兽们不管闻着味怎么馋也看不到！ 大人喝的是茅台，孩子喝汽水，热热闹闹的到下午三点，林家一家人走了才肃静下来。 院里人都知道今天李家温灶，但是上午的时候林家人在，院里人倒是都没过来，下午林家人走了以后，觉得跟李志勇没矛盾，或者觉得还算有点交情的陆陆续续的过来串个门。 有空手的，有拎着东西的。 班德江两口子送了一对暖壶，纪金凤则是送了一包两斤装挂面，比较意外的是姚大妈也送来了一包两斤装的挂面！ 还有几个妈就是过来串个门恭维几句，跟王桂莲唠会嗑就走了。 但是外面院子里很热闹，班德江家和傻柱家的孩子都来了，嗯，李泽林领回来的，在院子里顺着用青砖铺成的路来回跑！ 李志勇把空地规划了一下，种菜的，种花的，分割是用青砖铺的路。 凡是过来的人都羡慕坏了，窗明几净的新房，尤其是超越时代的设计，还有那虽然看着木料普通但是造型独特的沙发，尤其是作为餐厅的那间屋。 于莉在院里待了有一个小时，走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纪金凤倒是很正常，李志勇看得出来，纪金凤只是羡慕，没有别的情绪，而且，只是一进来的时候羡慕，很快就能平常心对待了。 林素芬也看出来于莉走的时候已经是强颜欢笑了，只不过没理会儿，自打上次，林素芬心里头就已经看清楚了。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尤其是男人与男人之间，不管你曾经多好的关系，但是当两个人身份地位财富差距越来越大的时候，哪怕是过命的交情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淡。 第827章 生活就是烟火气 夜深人静的时候，喧闹了一天的东跨院终于安静了，天气已经开始热了，新盖的房子里因为还没有彻底干透，所有很是凉爽。 孩子们有了自己的房间，除了老四老五以外其他三个都高兴坏了。 王桂莲，林素芬，李志勇三个人忙忙叨叨一天，笑的脸都僵了。 “妈，洗洗睡吧，今个都累坏了，剩下的明天再拾掇！”李志勇坐在那看着拿着抹布擦橱柜的王桂莲。 “我不累，你俩明天都得上班呢，睡去吧，不愿意动弹就在这院睡！”王桂莲今天是这辈子第三次这么高兴。 第一次是当年逃荒到了四九城后置办下前院东厢房那天！第二次是李志勇跟林素芬结婚的那天，今天是第三次，儿子有出息了，能置办家业了，虽然是分的房子，但是按照这个时代的政策，也可以世代住下去。 “行，那您鼓捣吧，我们回去睡了，您出来插门吧！”李志勇跟林素芬回了95号院，王桂莲跟在后面锁了大门，用的是暗锁，再前院可以用钥匙打开，这样都方便进出。 “媳妇，咱俩结婚十一年快十二年了，今个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二人世界吧！”洗漱完，李志勇和林素芬躺在炕上，李志勇感慨道。 “嗯，二人世界？哈哈哈！这词还挺形象，这屋现在可不是就剩咱们俩了！二人世界，你天天的哪学的这些酸词！”林素芬笑的非常开心。 “笑啥，这怎么是酸词呢，这是有文化的表现！我这好歹也是高中毕业的文化人呢！你看我天天做作业多努力！”李志勇一边说一边就开始不老实了。 “睡觉！睡觉！你不累呀！今天从早晨起来就没驻脚！”林素芬往旁边躲，一边躲一边笑！ 地方宽敞了，屋里没了人，林素芬第一次没睡觉的时候咬着牙！ …… “哎吆！李志勇！我告诉你，今晚上我去东院睡！有你这样的吗？”早晨起床，下地穿鞋的时候，林素芬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了。 仔细看的话，可能是睡觉把腿睡麻了，站在地上一直打哆嗦！ “那你怪不到我，是你一直……………” “闭嘴！” 李志勇看着林素芬，嗯，脸都红了，可能是天气太热的原因！ 收拾好东跨院以后，李志勇又回到了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 活动已经开始四年多了，进入了第五个年头，很多事情进入了稳定阶段，厂里如果不是偶尔的教育大会，已经看不出来活动的迹象了。 李怀德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现在能做到轧钢厂这种能保质保量完成生产任务的厂太少了，所以李怀德的声望在某些层面达到了巅峰。 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轧钢厂李怀德一系所有人，日子过得贼舒坦。 一言堂的好处就是没有幺蛾子，没有幺蛾子就代表着日子过得快。 …… “呼！冻死了！这天怎么说冷就冷了！妈，院里的白菜该砍了吧，我估计明后天的该上冻了，冻在地里该冻坏了！”林素芬哈着手从院里进了餐厅，自行车就放在餐厅南边的棚里。 要不说时间过得快呢，国庆节刚过，四九城的气温就断崖式下降，今个下班回家林素芬没带手套，冻得手都是红的。 秋天的时候，为了放柴火和煤块，李志勇在餐厅南边挨着山墙搭了一个棚子，很简易的棚子，不过够大，就把自行车都放在了棚子里。 “再等两天，没事，白菜冻一下才好吃，冻不坏看看天气，如果冷的快就这礼拜天砍，如果冷的慢就下礼拜再砍，来得及！” “这可比咱们每年买的冬储菜新鲜，你看看这一片，今年冬天吃菜方便了！这大院子真好！”王桂莲一边做饭一边跟林素芬念叨。 林素芬洗了手帮忙。 饭快好的时候，李志勇推车子回来了。 “素芬！给你家姑娘洗洗手，你看看这满手的土！他俩还在萝卜地里挖胡萝卜呢！告诉他俩没有了也不信！你看看这一身的土！” 李志勇拽着脖领子一手拎着一个女娃，进了餐厅，给林素芬展示了一下跟土人似得两个姑娘。 “我就说让你回来吧？被爸爸抓住了吧！” “你说的时候爸爸已经抓住咱俩了，早干啥去了？” 两个小棉袄还缩着脖子一脸不服的相互埋怨！ “你俩闭嘴！别说话！”林素芬脸都黑了，小辫已经散了，脸上，身上全是土，关键是俩人被提溜着还在那相互抱怨。 “祖宗哎！奶奶做饭的功夫怎么就造成这样！” “李志勇！撒开，有你这样当爹的吗？勒着我们脖子咋整！看着锅去，我给她俩收拾一下去，别糊了锅啊，糊了锅都让你吃！” 王桂莲右手一个抱起两个孙女就往边上的洗漱池那去了，洗漱池也在厢房里。 一级压一级吗，李志勇跟林素芬都闭嘴了，看着仔细帮两个闺女洗脸的王桂莲，两口子相互看了一眼就一起做饭去了，老的，小的，都是你惹不起的！ 后盖的西厢房说是一间，其实看面积挺大的，南北跨度8米，东西跨度5米，四十平米的面积，净面积！所以李志勇把锅炉房，盥洗室，厨房，餐厅都集成在这一间屋里了，挺方便的。 厨房灶台什么的都放在了南边，盖房的时候就在南山墙留了排气孔，装的可以开合的百叶窗。 在这头开火做饭三个多月了，这三个多月对贾家是煎熬的三个月。 因为南山墙那排气孔飘出的香味首先传入的就是贾家。 嗅嗅！ “奶奶，今天东院那家畜生吃的应该是炒菜，我闻道了猪肉的味道！嗯，还有大米的味！” “妈，咱们家什么时候也买点大米吧，你闻闻这味，这肯定是老得大米饭！太香了！” 棒梗手里拿着亘久不变的棒子面窝头，一边就着棒子面粥和咸菜条啃，一边使劲嗅着隔壁传来的香味。 短短三个月，棒梗就练就了一身的本事，通过闻，基本上能还原李志勇家每顿饭吃的啥！ “以前只知道李家吃得好，这几个月才知道人家吃的是真好！那是几乎两三天就吃一顿肉，鸡，鱼，兔子，猪肉，还偶尔吃羊肉！”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一群畜生呀！”贾张氏的基本技能，几乎天天骂。 第828章 秦淮如看着窗外发愣 新盖的房子因为没干透的原因，第一年住，冬天屋里会冷的很早。 十月底，天空中飘起小雪花的时候，李志勇就把锅炉升起来了。 “志勇，你弄得这个暖气屋里是干净了，但这太废煤了！这才几天呀你看看，买的煤下去不少了！”王桂莲 端着一笸箩煤块进屋，跟正在剁馅的李志勇说。 今天立冬，正好赶上礼拜天，王桂莲腌的酸菜也能吃了，李志勇说包酸菜馅饺子，王桂莲和林素芬一致同意由李志勇剁馅。 上午李志勇骑车出去买的肉，嗯，从空间买的，出去转一圈打了个幌子，下午吃完饭，李志勇就开始拾掇着剁馅，冬天天短，晚饭想吃饺子得早点动手。 当当，当当的剁馅声穿过墙壁传到了贾家。 “太没天理了，凭啥隔壁李家那一家子畜生们住着大院子，还天天吃好吃的！你听听，你听听，这是剁馅呢，上午我就看见那李志勇出去买肉。” “那么老大一块最少三指厚的肥膘呀！看着有三四斤肉！” “咱们家半年都吃不上一回肉，凭啥呀！他还包肉馅的饺子！上次吃饺子还是八月十五吧！上上次是过年？畜生！全是畜生！” 贾张氏瘸着腿在屋里来回转悠，转一圈看着东院的方向骂一句，转一圈骂一句。坐在屋里给棒梗改棉裤的秦淮如烦透了！ 看了一眼贾张氏，秦淮如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这时候你越搭理她越来劲！ “奶奶，你别转悠了，你再转悠也没用，人家也不会给你一口饺子汤的，而且还容易饿，您这光在家里转圈骂人有啥用，有本事您去东院端回来几碗饺子那才是真牛逼呢！” 棒梗拄着拐出来了，渴了，出来喝水。 “妈，小当槐花还有奶奶，我们四个糊火柴盒每个月现在也能收入十几块钱，加上你的工资也不少了，怎么咱们家天天吃窝头，您就不能买点细粮吗？” 棒梗说完贾张氏，倒了一杯水然后转个身靠在柜子上，把拐放在旁边开始喝水。 端着碗一边喝水，一边跟屋里的秦淮如抱怨。 “妈？妈？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妈！”棒梗还等着秦淮如回话呢，但是等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奇怪的抬头看了看屋里。 棒梗就发现秦淮如坐在床上，抬头看着窗外，脸上的表情既惊讶，又意外，还透着害怕？ “妈，你咋了？看啥呢都看傻了？”棒梗看出了秦淮如的异样，往外看有门帘挡着看不见院子，放下碗，拄上拐往贾张氏那屋挪。 贾张氏也发现了秦淮如 的异样，也从边上停下转圈跟在棒梗身后进屋。 …… 五天前，1970年11月3号！ 西北戈壁滩劳改队管教办公室。 “易中海，出去了就好好做人，不要在犯错了，岁数也不小了，如果在犯错进来可能这辈子就出不去了！” “这是你的劳改释放证明，这个是立功减刑证明，这两个证明你一定放好，因为回去办户口的时候没有这两个人家会以为你是逃跑的！” “这个是买车票的介绍信，这是你这些年工分换的钱，虽然不多，但是肯定够你回四九城路上的花销和车票钱！” “这个是你的户口关系迁移证明，跟前两个证明一样，不能丢了，这个没办法补办，丢了你就成黑户了！” “这个是你当年进来时候的私人物品，你清点一下，可能有遗失的，你也知道这些年转了多少次场，一次次转场交接难免会有遗失，如果有的话，回作价赔偿给你！” “这是清单，看看没问题的话签字，有问题说明！” 一张办公桌前，易中海躬身站在侧面，办公桌前坐着一个穿制服的管教，一样一样的给易中海办理释放手续。 本来还有半年才能放出去，但是春天的时候易中海举报四个同宿舍犯人逃跑立功，经核实减刑六个月！今天是易中海在戈壁滩劳改农场的最后一天。 非常人性化，今天易中海没有上工。上午的时候管教带着他洗了个澡，还有人给理了头发。 下午上班后就带着易中海到了这间办公室办理各种手续。 十年，也算是重犯了，抓进来手续很繁杂，放出去手续同样繁杂，涉及到方方面面，尤其是现在时期又比较特殊。 易中海也算是摊上好时候了，如果是68年或者69年，他可能都不能如期释放，那时候正是乱的时候。 易中海查看了一下十年前带过来的那个提包，里头就几件衣裳，还有一些零散的小东西，最重要的是里面那个信封。 易中海颤颤巍巍的打开信封，从里头拿出了一张存折，800元存款的存折，这是跟刘翠兰离婚的时候分开的，他押送戈壁滩的时候刘翠兰给他的。 “报告！所有东西都在，没缺少什么！”说话先报告，这是规矩。 报告完，易中海拿起笔开始签字，一直签了十几个名字，才把管教给他的文件签完，然后又挨个摁手印。 一套流程办完，易中海后退一步继续站好，今天还是刑期呢，明早晨八点以后才算是自由人！ “行了，易中海，你的所有手续都办完了，一会儿会有管教带你回宿舍收拾你的个人物品，今天晚上就不用在那个宿舍了，换到专门的宿舍，那屋里都是明天释放的！” “你们明天一早一起跟车走，场站的卡车会把你们送到火车站，明天有一列去乌城的货车，会把你们带到乌城火车站。” “介绍信只能在乌城买票，中途不要下车！人家是帮忙，如果下了车可不会等你们！” 管教说完，把所有该给易中海的文件装进了一个档案袋，然后递给了易中海。 “报告！谢谢管教！” 易中海站直身体道谢，激动地手都在抖！九年半，整整九年半，风里来雪里去的在戈壁滩种棉花！终于熬出来了！ “行了，带上你的东西出去吧，外头有管教带你回宿舍！出去好好做人！” 易中海把档案袋仔细的放进提包里，试了试提包的提手，没问题，还很结实。 拎起提包，鞠了个躬，转身走出了管教办公室，门口的确等着一个穿制服的，看见易中海出来也没说话，扭头带着易中海回地窝子宿舍。 第829章 九年半！我易中海回来了！ 第二天一起释放的一共六个人。 易中海被管教带着到了那特殊宿舍的时候，其余几个人已经在屋里待着了，虽然只在这住一夜，但是所有人都把物品收拾的整整齐齐。 因为这是规矩！只要没出去那道门，那就要守这里的规矩，没人敢大意，如果这时候犯了错可能第二天走不了！ “好了，人都到齐了，不要闹事，不要打架，不要惹是生非！晚饭会有人送到宿舍，明早晨六点钟起床，有两个小时收拾个人物品，八点钟准时出发！” “易中海，把你的个人物品收拾利索！你是减刑释放！不要犯错，否则减刑可能失效！” 官话套话说完，管教锁门走人。 屋里很安静，管教走了以后，所有人都在自己的位置待着，没有交流，甚至于眼神交流都没有，都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 易中海一夜没睡，睡不着，半夜的时候易中海偷偷看了看其他人，都睁眼躺着呢。 坐在卡车的车兜里，易中海看着那缓缓关闭的铁栅栏大门，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最激动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昨天下午是最激动的时候。 11月初的戈壁滩零下十几度，好在十来年了，已经习惯了。 一直到肉眼看不见农场的轮廓了，车厢里才热闹起来，大家相互打听家是哪里的，回去以后想干啥？或者留下联系方式，说以后有机会见面啥啥啥的。 易中海就那样静静的坐在车位，也不嫌冷，就那样看着茫茫戈壁滩，好像要把这劳作了九年半的戈壁滩记住，印在脑子里一样！ 卡车吱吱嘎嘎的开了8个小时，上午八点出发，中午都没停，两个司机轮班，下午四点才到乌城火车站，把他们几个人放在车站广场卡车就走了，卡车有卡车的任务。 来的时候是专列，停车的地方连个站台都没有，这还是九年半以来易中海第一次到西北的大城市。 看着车站广场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远去的卡车，易中海才真切的知道，自己真的自由了！ 拿着介绍信售票厅买票，易中海没在乎售票员那厌恶和恶心的眼神，这辈子也就在这买这一次票，半条街的人看着自己那啥的时候，就已经没脸了，还会在乎一个小丫头的眼神？ 要不说易中海赶上好时候了呢，69年9月1日，乌城到四九城的直达列车才刚开通！ 买完车票，易中海身上剩下的钱就只有八块五毛了，还有几斤粮票，和早晨没吃的两个窝头！ 哐当，哐当了五天，易中海终于透过车窗看到了四九城。 九年半，易中海靠着心中的那股执念不管多难，多屈辱从没掉过泪，列车进了四九城的时候，坐在座位上的易中海脸上，流下了两行浊泪！ 拎着提包走出前门车站的出站口，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四九城，易中海擦了擦已经红了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前方。 “秦淮如，九年半了，我回来了！” “秦淮如，你知道这九年半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秦淮如，你知道这九年半我遭受了怎么样的屈辱吗？” “秦淮如，我回来了！四九城，我易中海活着回来了！” 最后一句话易中海已经不是想了，已经喊出声了！ 没在乎周围人异样的眼神，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和棉帽子，辨别了一下方向，拎着提包奔南锣鼓巷95号院而去。 在戈壁滩劳作了九年半，这几步路对易中海来说完全不是事，还记得曾经在一个场站，宿舍区离着劳作区两公里，每天一个来回的走，易中海一走就是三年！ 易中海站在台阶下，抬头看着四合院的门楼，看得很仔细。 九年半，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嗯，不是完全，没有，两扇木门更斑驳了，别的好像还是那样，奥，还有门槛的沿儿磨得更圆了一些。 今天是礼拜天，又是下午四点多，既不是买菜的点，也不是来回门的点，门口很清静，一个人没有。 易中海看着门楼看了有三分钟，才拎着提包上台阶进院。 “哎，哎！这位同志，你找谁？咋一声不响的就往里闯！” 姚大妈坐在窗户底下做针线呢，倒座房采光不好，不在窗户跟这个点就看不见了。 姚大妈感觉有个人进来，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干瘦干瘦的人影，穿着已经有点露棉花的棉袄，戴着一顶同样的棉帽子，拎着提包就要往里走，赶紧下地喊住。 这是四合院掌门人的工作，必须要问问。 “你咋回事？到我们院找谁？咋一声不吭的就进！” 姚大妈警惕的看着这个高高瘦瘦的人。 易中海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姚大妈。 “你是？”姚大妈心里咯噔一下子，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他姚大妈，我是易中海呀！”易中海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友爱的笑容看着姚大妈。 “啊！！啊！！易中海？你这是逃回来的？啊！你，，你，，，你，，”姚大妈语无伦次了，一边指着易中海，一边往屋里退。 嘭！ 姚大妈关门，插门拉窗帘，那动作忒麻利，易中海的笑容因为惊诧都固定了！好不容易恢复了腮帮子的肌肉，易中海拎着提包摇了摇头奔院里走。 进了垂花门，左边看了看闫家的门关着呢，还挂着锁，这是不在家。 右边看了看，李家的门也关着呢，挂着锁。 “咦，那八角门我记得应该是通到东跨院的门吧，啥时候打开了，还装了木门？”易中海疑惑地看着李志勇房子南边那春天时候新开的八角门。 “哎，九年多了，变化还是很大的。”摇摇头，拎着提包往穿廊走去，没看前院的其他住户，那些再过十年也是打酱油的。 进了穿廊，易中海忽然有点激动，到家了！ 到了中院，易中海第一眼看的不是自己家的房子，第一眼看的是贾家，魂牵梦萦了九年半的贾家！ 窗户后面那个花白头发的是谁？ 易中海站在院里看着贾家，后槽牙不自觉的就紧了！ 秦淮如跟棒梗接棉裤裤腰和裤腿呢，短了，需要接出来一截，接完一条腿，听着贾张氏和棒梗两个人在那馋的说胡话，没心情搭理。 抬起头，习惯性的往外看一眼，老是盯着针脚，不看看外头一会儿眼就花了！ 但是这次抬头，秦淮如愣住了，院里站着的那是个什么玩意？ 第830章 翠兰，我…… 时隔九年半，秦淮如愣了，也傻了，怎么会活着回来了？不是应该死在戈壁滩嘛？那么多人送到西北从没见过回来的呀？ 右手的针无意识的还在缝衣服，其实已经扎了左手好几下了，但是秦淮如感觉不到疼。 易中海也看见了贾家屋里那个花白头发的女人是秦淮如。 心中也比较诧异，九年半，变化这么大吗？头发已经开始白了？ 秦淮如呆愣错愕，易中海可没有，魂牵梦绕九年半呀！就是靠着对秦淮如的恨才让易中海撑过了最初的那三四年！后来每每想起那三四年易中海都觉得恶心！ “挺好，挺好，呵呵呵呵呵！”易中海面无表情，隔着窗户死死的盯着秦淮如，两个人就那样互相看着，互相盯着。 秦淮如感觉到了那股恨意，虽然隔着玻璃，虽然易中海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表情，但是眼睛中那如实质般的恨和冷，刺的秦淮如浑身发冷！ “淮如，你干啥呢？看啥？你那左手大拇指都快扎烂了！”贾张氏进屋就看见秦淮如一下一下的拿针在扎左手，很纳闷。 “淮如？！淮如！”贾张氏又喊了两声，秦淮如还是没反应。 贾张氏纳闷，看见啥了这是？顺着秦淮如的目光扭头向外看。 “易中海！！！” 贾张氏张大了嘴。 婆媳两个齐齐看着站在院里手里拎着提包肩上背着行李的易中海。 院里已经有邻居从屋里出来了，这其中就包括刘翠兰。 刘翠兰这些年靠着当初跟易中海离婚后分到的钱，再加上在街道办接手工活，日子过得虽然不宽裕，但是也没有多困顿。 易孝全，易孝悌兄弟两个，的确是孝顺孩子，这些年娘三个相依为命日子过的倒也说得过去，刘翠兰供着两个兄弟上学，现在易孝悌14岁上初二，易孝悌13岁上初一。 两个孩子之前的学习成绩都不错，只不过这些年街面上闹腾，学校里也闹腾，基本上上了初中以后也看不出来学习好坏了，不过两个孩子倒是从来不在外面惹事。 今天礼拜天，都在家呢，娘三个在家组装了一天老鼠夹子。 刘翠兰也是干活间隙起身拿配件才发现院子里站着一个人，晃了一眼没理会儿，低头从窗台跟的筐里拿了一把小弹簧，两只手捧着要拿到桌子上。 捧着弹簧走了两步，刘翠兰忽然就停下脚步，然后猛地回头看着外面！ 稀里哗啦！手里的一捧弹簧都掉在了地上。 “妈，咋了！” “妈，你没事吧！” 易孝全易孝悌两兄弟扔下手里的活，过来扶住了刘翠兰。 刘翠兰好像没听见一样，定定的看着外头的那个老人，过了有三分钟，刘翠兰才从那种状态梵音过来！ “没死，这是放出来了？不是十年吗？春天走的？没到日子呀！”刘翠兰自言自语的看着易中海。 “妈，啥没到日子？咱们上午已经交了一次夹子了，现在的材料都是上午刚领回来的，下次交货的日子可不是还有几天呢！” 易孝全听见刘翠兰的话，还以为说的是给街道办交货呢，接了一句。 “孝全，孝悌，妈没事，撒开吧，妈出去看看！”刘翠兰说完往门外走。 院子里，前院刚才看见易中海回来的邻居们聚到了中院，中院在家的也开门出来了，包括纪金凤都出来了。 “这是易中海？放回来的还是逃回来的？咋老成这样了？头发全白了！” “你是不是傻，你见谁家逃犯拎着行李大摇大摆的回家？肯定是放出来了呗！” “那不对呀，我记得当时抓走他的时候是春天呀？你算算日子是不是没到？去报派出所吧！万一这要是逃回来的，你想想……” “不能吧，先看看，万一真是逃出来的，你去报了派出所报复你咋办，谁知道有没有同伙！” “嘘，他回头了，回头了？往这看呢。” 从前院和倒座房跟着过来的几个大妈，聚在穿廊口上，小声地议论。 易中海恍惚也听见了周围人的议论，把目光从贾家收了回来，转圈看了一眼周围。 邻居们还是那些人，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看了看正房，傻柱家门口纪金凤大着肚子，身边站着三男一女四个孩子。 转过去又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刘翠兰，还有扶着刘桂兰的两个半大小子，最后就是穿廊口上聚着的一堆人。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周围邻居的议论一知半解的易中海听到了不少，但是心里没啥感触，包括邻居们看大马猴一样的眼神，对易中海都没啥触动。 在戈壁滩这些年，什么难堪的事没见过没做过，什么屈辱没受过，这议论几句看个热闹太无所谓了。 “各位高邻，我不是逃出来的，是立功减刑提前释放回来的！” “也不用包派出所，安顿一下我会自己去派出所报到的！” “如果有不放心的，这是政府给的释放证明和介绍信！邻居们可以过来看看！” 易中海平静的放下行李和提包，从提包里拿出了那个档案袋，拽出来两张纸，一手一张举着转了一圈。 然后很仔细的放好，起身看着刘翠兰。 “翠兰，我……” “易中海，你那间屋子的钥匙在街道办呢，我没有钥匙，你要么砸了锁进屋，要么就去街道办拿钥匙吧，咱俩已经离婚了！” “你的所有个人物品当年都放在你那间屋里了！孝全，孝悌，咱们回家。” 刘翠兰表情复杂，但是还是当着全四合院人的面，当着易中海的面说了离婚这事。 最初是瞒着大家的，但是那几年闹腾的时候，有人要教育刘翠兰，刘翠兰才亮出了离婚证，院里人都知道，今天只不过是告诉易中海，大家知道离婚的事！ “翠兰，我……”易中海想说什么，但是刘翠兰娘仨已经进屋关上门了。 摇了摇头，易中海拎着行李和提包到了门口。 易中海这间屋的门还是原来的入户门，刘翠兰那屋是后开的门，这些年易中海那屋一直锁着呢，门上的锁已经锈成一个了！ 易中海放下东西，左右看了一眼，从墙根拿了块砖头，两下就把锁砸开了，拎着东西进屋，没在管身后的人。 第831章 秦淮如害怕了 自打刘海中被人打残，廖志军马上风以后，四合院平静了两年，这两年是四合院最太平的两年，不说真正做到了远亲不如近邻吧，最起码除了少数不要脸的以外，但部分都很和谐。 易中海的回归，就像在无风天气下的北海公园湖面上扔进了一颗手榴弹。 不光是炸起了冲天的水柱，也翻出了湖底的淤泥！ 九年半没有住过人的屋子，你想吧，易中海站在门口看着满屋的尘土还有蜘蛛网，没有任何嫌弃，这他妈比地窝子强百倍千倍！ 这个屋是有原来的那铺炕的，但是这么多年没人住，炕上全是土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易中海也不嫌弃有土，把行李和提包直接就放在了方桌上，然后直接坐在条凳上，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 这包丰收烟和火柴是刚才在街口商店买的。 一边抽烟，一边打量屋里的摆设。 衣柜，方桌，两张条凳，一个脸盆架，一个脸盆，一个暖壶，还有一个矮柜，矮柜上有点碗和筷子。能看得出来这是按照一人一半分的。 一支烟抽完，易中海站起身随便划拉了两下屁股上的土，拿着脸盆出去了。 既然回来了肯定要拾掇一下，后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干呢。 不理会院里人那异样的眼神，易中海先刷洗脸盆，然后端了一盆干净水进屋，整个屋子洒了一遍水，连炕上都洒了水，不洒水没法扫！ “淮如，易中海竟然没死在外头，还回来了！你看见他刚才那个眼神了吗？你说他会不会报复咱们，报复你！” 贾家，贾张氏和秦淮如在易中海拎着东西回家后，婆媳两个才从震惊中缓过神。 秦淮如也不缝衣裳了，跟贾张氏两个人坐在床上满脸愁苦。 “不知道！” “我本以为他回不来了，谁能想到他不但回来了，还活蹦乱跳的！” “妈，你看见了吗？除了头发白了，瘦了，腰弯了，他竟然全须全尾的回来了！”秦淮如这会儿是真的乱了。 不是没考虑过易中海的事情，其实从秋天开始秦淮如就在考虑，或者说就在思虑。 只不过一直抱着侥幸心理，或者说盼着易中海死在戈壁滩，因为这几年听到不是一个两个了，戈壁滩来封电报告诉家属因病死亡，因伤死亡，还有被狼咬死的！ 可是，当抬头看见易中海站在院里那一刻，秦淮如就知道，自己的幻想破灭了，易中海竟然健健康康的回来了！ “怎么办，必须想想办法！那可是劳改了十年还能全须全尾回来的劳改犯呀！” “当年的事情咋回事你自己最清楚，通奸变强奸，那可是十年呀！他要是报复咱们家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贾张氏是真急了！棒梗已经残废了，贾家这些年过的日子那是一顶一的困难！现在被自家冤死的易中海竟然活着回来了！ 换位思考，如果是贾张氏被易中海冤枉进去十年，贾张氏觉得自己如果放出来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弄死易中海全家！ “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是真没想到他能活着回来！其实当年我想的是，即使他死不了，活着回来了，咱们家棒梗也长大了。” “那大小伙子了，害怕他一个劳改了十年的老头？可是谁成想，谁成想棒梗是现在这样！呜呜呜呜！” “妈，当年……呜呜呜！” 秦淮如哭了，不是演的，是发自内心的哭了。 哭声中有害怕，有困惑，有迷茫，但是最多的还是害怕。 贾张氏也没有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当年贾家在院里那么嚣张依仗的不就是易中海吗，但是易中海被自家送进去了！ 自打易中海进去以后，贾家过的生日子？那是一天不如一天！现在易中海回来了，说不报复贾家，估计三岁孩子都不信！ 婆媳两个都沉默了，坐在床上看着院子里打水擦洗收拾的易中海，就那样看着，贾张氏苦着脸，秦淮如流着泪。 贾家的气氛很沉重，棒梗感受到了，妈妈和奶奶说的话，棒梗也听到了，西施棒梗在外屋拄着拐也站在窗户那看着外头的易中海。 棒梗倒是没有多少情绪，既没有害怕的情绪也没有愁苦，易中海进去的时候他还小，不知道事。 易中海也看见了棒梗，或者说知道那是棒梗，只不过心里挺疑惑，怎么拄着拐呢？这是报应来了吗？老天爷这是给我准备的礼物？ 没有深究，以后日子长着呢，易中海曾经在被五六个大哥赏花的时候发过誓，发誓只要自己能活着回到四九城，一定会让贾家家破人亡！ 回来的路上易中海就想清楚了，自己剩下的人生就是为贾家活着了！只要贾家还有活人，他易中海就绝对不能倒下！必须让贾家所有人都痛苦的走在自己前头。 扭头看看哭泣的亲妈和苦着脸的亲奶奶，棒梗有点疑惑，怎么就这么个干瘦老头就把自己妈和奶奶吓成那样？棒梗盯着易中海看了会，脸上都是狠厉！ 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各家各户已经吃完晚饭了，易中海才收拾完屋子。 还是不像样，但是干净了，最起码有个样子了。 屋里没有炉子，当初烧炕的灶现在是刘素芬家，易中海就那样就着凉水，从提包里拿出来一个窝头啃了，然后打开薄薄的行李蜷缩着靠在炕上了。 这已经是很好的条件了，转到新场站的时候，都是秋冬季转场，比这艰苦的日子过了太多了。 傻柱今天有帮厨的活计，冬天办事的多，红白喜事都多！再加上这两年慢慢太平点了，入冬以来傻柱几乎没休过礼拜天，都是在外头做席。 “你说啥？你说谁回来了？”傻柱拎着三个大饭盒回了家，纪金凤接过饭盒放在碗橱里，马上从锅里给傻柱端出来热着的饭菜。 傻柱换完衣服洗了手，纪金凤已经把饭菜收拾好了，连酒都温上了，看着坐下准备吃饭的傻柱，金凤告他说易中海回来了。 傻柱夹菜的手都停顿了一下。 “我说易中海放回来了！今个下午五点来钟回来的！”纪金凤扶着腰坐在了炉子边的椅子上。 傻柱惊讶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恢复了，夹了一块肉放嘴里一边吃一边说：“回来就回来吧，反正跟咱们也没关系。” “这阵子看着点孩子们，有事没事的离他远点！” 傻柱说完端起酒杯，滋喽，八钱的杯子一杯二锅头下去了。 第832章 老嫂子，我是易中海呀 李志勇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才知道易中海回到了四合院。 因为礼拜天整个白天李家一家人都在东跨院，前院东厢房没人，晚上八点多李志勇跟林素芬回到前院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很肃静了。 “你是说易中海放出来了？” 李志勇推着自行车出门上班，晕倒了同样出门的班德江，班德江告诉李志勇说易中海回来了。 “嗯，昨天下午回来的，那时候你们都在东跨院，我看八角门的锁锁着呢没喊你！我跑到中院看了一眼，干瘦干瘦的一个老头了，头发全白了！” 班德江满脸唏嘘。 “戈壁滩待了十来年，能活着回来就算不错了，还要啥呀！”李志勇没多想，回来就回来呗，已经不是当年了，就现在易中海这个身份，随便一句话就能摁死他！ “老班，走了啊！看这天这是要下雪！”李志勇跟班德江一起出了院子，李志勇打个招呼骑车走了，班德江则是骑车往另一个方向。 院里人陆陆续续上班走了，院里慢慢肃静了。 易中海刚回来，生物钟还没有适应过来，等他睡醒的时候院里已经没人了，大冬天的，即使是不上班的也都在屋里猫着呢。 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先去派出所报到，落户口，然后还要去街道办报到登记，拿到了粮食本以后还要购买相应的生活用品，家里什么都没有。 易中海知道找贾家和秦淮如报仇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情，反正自己身体还算硬朗，后半辈子就这一件事了，自打到了戈壁滩那天，易中海就再也没考虑过养老那件事！ 因为他知道，就自己身上的污点，养老彻底成了奢望了！ 起床打水洗漱后就拿着档案袋出门了，院里碰到易中海的邻居没人跟他打招呼，都是往边上躲躲，但是易中海不躲，看到人都笑呵呵的打个招呼。 街口吃了个早餐，用的是出来时候农场发的全国粮票，没多少了一共还有五斤！ “易中海，疆省劳改农场释放，你这个是立的什么功一下减刑半年？”给易中海办户口的公安，拿着易中海的释放证明，立功证明，户口迁移证明，介绍信来回看，最后拿着立功证明问易中海。 “报告！举报同宿舍有人逃跑！然后就减刑半年！” 喊完报告回答完，易中海就站好了，九年半，规矩已经刻在骨子里了。 “不用报告，又不是在里头了！” “行，说明你改造的不错，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犯罪，你也知道你之前那是重刑！如果再犯罪的话，按照你这个岁数，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公安同志一边跟易中海说话，一边办理易中海的户口，没一会就写好新的户口本，扣好了章。 “这是你的户口本，拿好，去隔壁街道办办理粮食关系等其他的手续就行了！” 一边说一边把新户口本还有释放证明和立功证明还给易中海，其他的跟办理户口相关的就归档了。 “有几个事情你要记住！” “第一，半年内不要离开四九城，每月一号十五号来派出所报到汇报行程！” “第二，半年后一年内，可以离开四九城，但是每月一号必须来派出所报到，汇报行程！” “第三，一年后两年内，每个季度找一天来派出所报到！” “其他的我估计出来的时候农场应该都给你说清楚了！希望你好好做人不要再次走上犯罪的道路，去街道办办手续吧！” “谢谢政府！”易中海双手接过所有的东西，道谢后出了派出所。 街道办的手续办的也挺快，没出现其他的事情，而且鉴于易中海这种人员的特殊情况，即使这个月已经开始了，但是粮本副食本还是从办理完就生效的。 说是很快，但是所有手续办完也已经中午了，易中海问了办事的工作人员，想找份工作！但是工作人员告诉他这事需要找专门的管事的人， 去上级开会了，让他改天再来。 回来了，工作肯定是没了，那个修车摊也不可能再给他了，所以易中海急需要有一份能糊口的工作，要不然仇没报完可能自己就饿死了！ 中午没在外头吃，办好粮食关系领了粮票和乱七八糟的票据以后，易中海去了供销社，买了生活用品还有粮食，找了个木头棍子背着就往四合院走，回家做饭吧，能省不少。 贾张氏右手拄着棍子，跟拄着双拐的棒梗上完厕所往家走。 祖孙两个真真的做到了相依为命，虽说都习惯了腿脚不利索，但是上下各个台阶的时候摔跤的经历，让祖孙两个学会了相互扶持，最起码摔倒的时候有人扶一把。 易中海到了四合院门口，正好看见贾张氏和棒梗。 “哎吆！老嫂子，棒梗，你们这是……这是怎么了！”易中海看着跟自己一样头发全白，并且瘸了腿的贾张氏，以及瘦的都脱了相，关键是就剩一条腿的棒梗，满脸都是惊讶！ 是真惊讶了，不是装的！ 昨天回来只是隔着玻璃看了几眼，今个算是这九年半来第一次见面。 “啊！！” 贾张氏听见声音回头一看，发现是易中海，吓了一大跳，正在上台阶呢，一个没踩稳就向边上倒了过去，顺带着把棒梗也带倒了！ 看到因为自己问了一句话摔倒的祖孙两个，易中海很着急，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准备扶一把！ “啊！！啊！！！易中海，你别过来！啊啊啊！”贾张氏吓坏了，两条腿踢腾着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尖声尖叫！ 棒梗连摔带吓的已经愣了。 “老嫂子，我是中海呀！不认识了？你仔细看看！我是易中海，我从西北回来了，昨天下午到的家！” “你们祖孙这腿这是咋弄的！这……这……”易中海说着，过去就把棒梗倒在一边的双拐捡了起来，然后左手拿着拐，右手一用力就抱着棒梗的咯吱窝把棒梗搀了起来。 “这孩子，我是易爷爷，不认识了？也是，我走的时候你才5岁吧？一晃眼都这么大了！慢点看着台阶，你先站着，我去扶你奶奶！” 易中海把棒梗靠在影背墙那，把拐给棒梗后，一边说着一边出去扶贾张氏。 第833章 与人为善的易中海 易中海出了院子的时候，贾张氏已经自己站起来了，拄着棍子站在墙根满脸戒备的看着易中海。 “老嫂子，多年不见，生分了啊！没摔着吧，您起来了就好，上台阶慢点！那我就回去了，刚回来，屋里都得收拾！” 整个过程，易中海都是带着笑的，就跟当年在院里的时候一样，不论什么时候跟贾家人说话都很热情。 拿起自己背回来的东西，易中海冲贾张氏笑了笑，就上台阶进院了。 “棒梗，你这腿咋弄的？腿脚不利索慢点走，上台阶看着点啊！等易爷爷家里拾掇利索了，来家里玩！”易中海跟拄着拐盯着他看的棒梗说了句话就奔垂花门去了。 “这孩子，长大了认生了，小时候我可没少给你好吃的！”易中海边走边笑呵呵的。 院里有几个大妈看到了过程，心里头挺好奇的，易中海这么大度？贾家害他那么惨还能笑着面对？ 没管几个老娘们诧异的目光，易中海笑着跟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就进了前院，一直到进了家门关上门的那一刻，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贾张氏跟棒梗也慢慢的回家了，一直到这三个人都消失在穿廊，聚在一起的几个大妈才开口议论。 “老姚，咋回事？我看着那易中海那是笑着跟贾张氏打招呼来着？”钱大妈捅咕了一下愣神的姚大妈。 “啊！老钱，何止是打招呼呀，刚才应该是贾张氏和棒梗上台阶摔倒了，正好被易中海回来看到了，你是没看见，那易中海马上扔下手里的东西过去扶！” “而且，全程都是老嫂子，老嫂子，易爷爷的，看着跟贾家那是一点都没生分！” 姚大妈学了一遍刚才门口发生的事，围着的几个大妈听完了，那惊讶的嘴里能塞进去小孩拳头！ “啊！这，，，” “这易中海不是劳改傻了吧？当年那秦淮如为了保住名声把他送进去劳改，他竟然一点都不记恨？” “对呀！当年那事谁不知道咋回事似得！那明显就是秦淮如不想背着通奸的名声，才说的易中海强奸，这哦度不记恨！” “哎，你们说，是不是那传言是真的，贾东旭和棒梗其实都是易中海的种？” “以前不行， 现在不得不信呀！这他妈出了亲爹意外谁能这么大度？” “嗯，有道理！” 十分钟，就十分钟，几个大妈那是把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串起来寻思了一遍，你还别说，被几个大妈这一分析，事情完美的闭环了！ 秦淮如下班回来的时候，进院就听见了院里人戚戚咕咕的议论。 “妈！咋回事？刚才我进院的时候听那几个老娘们在那嚼舌头呢，说啥易中海跟您和棒梗咋咋的？啥事呀？”秦淮如脸上都是焦急和担忧的神色。 手里的饭盒和书包都来不及放就问贾张氏。 “淮如，是这么回事……”贾张氏把中午的事情说了一遍。 “啊！您的意思是，他易中海不但没冷脸相对，还笑呵呵的叫你老嫂子，你和棒梗摔倒了他还扶你俩？” “不应该呀， 她应该恨咱们恨得牙痒痒才对呀！” 秦淮如眉头皱的更深了，心里想不明白。 “淮如，我寻思一下午也没寻思明白咋回事，当年的事情到底咋回事他易中海是清楚的呀，只不过当年大事有口莫辩！” “可是他今天的反应可不像是对咱们家有恨的！” “淮如，你是不是真的还有啥事瞒着我？都这个时候了，你要是真有事瞒着我你可跟我说，咱们家可是经不起任何风浪了！”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审视的看着秦淮如。 “妈，您咋还是不信我呢，这些年我在外头干的事都跟您说过呀，就连那仓库啥的那些事我都跟您念叨过了，还有啥事是需要瞒着您的？” “我现在比您都着急！都害怕！” 秦淮如，皱着眉，咬着牙透过窗户看着易中海的屋子，满脑袋问号。 “那就再看看，棒梗，小当槐花，我告诉你们，这几天没事别出去院里，在外头如果遇到易中海马上跑回来！千万别跟他说话！” “尤其是小当跟槐花，你俩上学放学路上别贪玩，尤其是放学，直接回家，不要搭理人和陌生人！” “淮如，再看看，如果易中海真的在谋划什么，总会看出来的！” 贾张氏三角眼一眯缝，转头嘱咐三个孩子。 “也只能如此了，先看看！你们仨一定记住你奶奶的话！听见没有！”秦淮如也接茬嘱咐三个孩子。 秦淮如回来的时候，易中海在屋里就看见了，也可以说易中海估摸着时间，快下班的时候就站在窗户后面看着院子。 昨天秦淮如在屋里没看清，今天看清了。 “秦淮如，九年半呀！你一句话我就进去了九年半！你知道这九年半我是过得什么日子吗？荷荷荷荷！”自言自语的易中海最后虽然是笑的，但是如果此时屋里有人的话，应该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因为易中海那笑声太他妈渗人了！ 易中海从这天开始，又回归了四合院的生活，整个四合院的邻居，甚至于隔壁院子知道内情的人都等着看易中海报复贾家的戏码。 但是这一等，就是半个月过去了。 半个月时间，啥也没发生。 易中海这半个月一直都在拾掇屋子，因为手里的工业票啥的都不够，买不了炉子，易中海用了三天时间出去在街上，树林子里捡的砖头木头什么的，在屋里垒了个炉子。 没有炉桶，在废品站找了一节烂炉桶，回来后用泥巴呼住，把烟从炕洞排出去，不生炉子光靠烧炕屋里太冷。 曾经的7级工，又在戈壁滩待了那么久，基本的生存技能还是一点问题没有的。 而且，劳改回来的易中海也没有邻居们想象中的那么大虐气，每天不管见到谁都是笑呵呵的，只是话没有以前多了，也不管闲事了。 半个月，瞪着看热闹的邻居们慢慢的也就熄了那个心思。 而且因为易中海回来并没有影响到任何人的生活，连刘翠兰和两个孩子易中海都没搭理，就跟正常邻居一样对待！ 院里人慢慢的也就习惯了院里多了一个人的这种日子。 第834章 要不说，还得是老哥们儿呢 半个月时间，易中海也完全清楚了自己走的这九年半院子里发生的事情。 刘海中跟他说的。 易中海回来的第三天在中院见到了拄着拐一步一挪出去上厕所回来的刘海中。 刘海中知道易中海回来了，但是没往心里去，回来就回来呗，一个劳改犯回来了还想咋地。敲锣打鼓欢迎一番？ 虽然刘海中残了，但是还是有点瞧不起因为强奸成为劳改犯的易中海，这要是前几年这是多好的教育对象，估计半个四九城的教育大会都能有易中海的身影！ 也就是这两年消停了。 刚回来，院里人还不敢搭理易中海呢，所以他并不知道院里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只是心里奇怪，为啥闫埠贵呀，刘海中呀，许大茂呀啥的一个都看不见。 直到这天在中院遇到刘海中。 “老刘，你这腿和胳膊这是咋了？咋弄的，这才几年没见呀，怎么这样了？”易中海端着脸盆出来接水，正在屋里和泥垒炉子呢。 刚出门口就看见了从外头回来的刘海中，虽然瘦了，头发也花白了，但是还是能一眼认出来的，怎么说一起住了半辈子了。 “啊！老易呀！你这是放回来了？回来就好好做人，别再犯罪了！也就是这两年，你这身份要是搁头两年，都没有跟我对话的资格！” 刘海中瞥了一眼易中海，直了直身子，扬了扬头，慢条斯理的说了这番话。 自打残废了以后，两年多了，刘海中只有今天见到了易中海，才敢仰着头说话，因为自己再差，也应该比劳改犯的身份高一级吧？ 易中海就跟没听见刘海中的话一样，转身放下盆，出来从兜里掏出烟。 “还抽吗？来一根？”易中海拽出来一根烟试探着伸手递给刘海中。 刘海中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重心往左边腋窝转移了一下，伸出左手接过易中海的烟。 易中海划了火柴先给刘海中点上，又给自己点上。 “老刘，咋弄的，这是在厂里出了事故了？”易中海观察了一下刘海中的右手，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砸的，或者是压的，就想到了生产事故。 “不是，别的事，出了点意外，就这样了！没事，办了病退，现在每个月领着退休金呢，也够吃够喝！” “你呢老易，听说是立功减刑出来的，挺好，说明你在农场改造的很成功…………”刘海中当过队长的人。 当队长的时候除了祸害人以外，每天就是看报纸学习领导讲话了，所以说套话的水平还是挺高的。 巴拉巴拉说了一根烟的功夫，易中海就然没插得上话，不过易中海没有一点不耐烦，就那样笑眯眯的听着，还时不时点个头回应一下。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的态度，心里非常满意！ 非常非常满意！ 因为自打刘海中变成残废以后，尤其是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人都去了乡下以后，别说静静地听他教导了，连他妈愿意听他说话的人都没有，包括马桂云。 一开始马桂云还搭理他，这一年多马桂云都不听他叨叨了。 “来，老刘，再点一根！这么些年了，咱们老哥俩都没好好说过话！” “老刘，你这样，我这刚回来啥啥都没收拾好，过个三两天的，等我把屋里拾掇利索了，叫上老闫，咱们老哥仨坐一起喝上一杯！” “可说呢，我这回来三天了，每天进进出出的怎么没看到老闫？忙啥呢那个老家伙！他那腿脚也去不了远地呀，不会每天堂屋里睡觉吧？也不出来晒晒！” 易中海是真奇怪，不过也有猜测，会不会没了。 “啊！你说老闫呀？你不知道吗？我想想啊，你是61年四月犯的事是吧？” “那你不知道，老闫早走了，你进去没几个月，我想想啊，好像是你进去那年的夏天，八月还是九月来着，被闫解成气死的！” 刘海中叼着烟，眯着眼回忆，很久远的记忆了！ “啊！我进去的时候，我记得老闫也就是腿不能动，不是还挺硬朗的呢吗？怎么就……” “我记得好像是闫解成嫖娼还是赌博来着，被抓了然后老闫就气死了。可怜呀，你是不知道！”刘海中一边回忆一边咂吧嘴。 “闫家老大，哎，好好个孩子你说这弄得，那现在闫家老大干啥呢？应该也好几个孩子了吧，咋没在院里见到，搬出去了？” 易中海开始套话了。 “啊！你说闫解成呀？枪毙了！65年春天的事！” “你是不知道老易，我跟你说，那闫解成那有本事着呢…………”半个小时，整整半个小时，刘海中跟他妈说评书似得绘声绘色的给易中海讲了一遍闫解成的前世今生！ 听得易中海一愣一愣的，这自己不在院子里压着，出这么大事吗？ 刘海中说完的时候，咯吱窝拄拐拄的都麻了！ “不行了，老易，今个累了，回去了啊，赶明个有空了再跟你念叨这些年的事！你是不知道，咱们院呀，这些年那可是热闹得很！” 刘海中一边往回走，一边砸吧砸吧嘴，这就是又渴又累了，要不然说啥多聊一会，还是跟老易聊天舒服！ 易中海笑话了一下刘海中的话，回屋拿了盆继续接水和泥，接着干活，天越来越冷，必须赶紧把屋里的取暖弄好！ 从这天开始，只要是天好，每天刘海中都跟易中海聊一会，一开始就是站在外头门口晒着太阳聊，到后来易中海屋里的炉子和炕弄好以后，易中海就把刘海中搀到屋里聊。 刘海中坐在热乎的炕头上，易中海放好看桌，还给刘海中准备好开水，刘海中负责说，易中海一边听一边收拾屋子，两个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半个月的时间，易中海基本上知道了走的这九年半院子里的大部分事情，虽然是刘海中的一家之言，但是最起码事情的大概脉络，各家各户的日子情况也算是摸了个底。 李志勇升职了，还有呢独立的院子，许大茂一家跑路了，贾家残废了，傻柱儿女满屋了，刘海中家几个小畜生都该死了，啥啥啥的都清楚了。 要不说，还得是老哥们儿呢。 了解了这些事情以后，易中海在院里更谦逊了，见到所有人都是笑呵呵的。 第835章 老嫂子，这些年我可是十分想念你们呀 过了小雪节气，四九城的天气就算是进入寒冬了，工业还没发展起来，也没有那么密集的人口和大楼，城市当中还没有形成热岛效应。 于是即使是节俭的家庭炉子也是全天生火了。 半个月的时间，易中海把家里算是拾掇利索了，戈壁滩九年半的经历，让易中海成了家务好手，洗涮缝补做饭样样都学会了，而且应付一个人的日子游刃有余。 刘翠兰和两个孩子只当他是普通邻居，从没伸手帮过易中海什么，避嫌或者说避免易中海的身份带来的麻烦是主要目的。 易中海心里非常明白，就现在这个时候，他这个身份，自己一个人过是麻烦事最少的，而且，一个人过也是完成自己心中计划的最好的选择，所以，易中海对待隔壁的娘仨除了院里遇上打个招呼外，很少来往。 或者说易中海自打回来，虽然跟院里所有人都说话，而且都笑呵呵的，但是从没去过任何一家串门，院里人除了刘海中外也没人找易中海串门。 到了去派出所汇报行程的日子，易中海早早的就起来了，生火熬了一锅粥，天气凉，不容易坏，所以易中海都是早晨这顿就把一天的粥都熬出来，吃剩的就放在锅里，中午和晚上热一下。 邻居们上班出门的时候，易中海也背着手溜达着出门了。 “班德江，上班啊！” “他姚大妈，这是倒炉灰去了？” “呵呵呵，我去派出所报到，人家的规矩，半个月去一次，今个到日子了！” 在垂花门，易中海笑着跟班德江打招呼。 院子门口遇到了端着簸箕回来的姚大妈，一样笑着打招呼，还说了自己干啥去。 “老哥哥，吃了吗？我是中海呀！您忙！” “哎吆，老嫂子，还硬朗啊！我是易中海，这不是放回来了！您歇着！” 一路上，易中海态度谦逊的跟所有认识的人打招呼，而且倍儿客气！ 院里院外的邻居们都已经习惯了，都知道易中海这次放回来好像是跟以前不一样了，没有架子了，说话好听了，关键是从不管闲事！ 只不过，邻居们还在观察，或者说还在适应，毕竟十来年没见了，还是劳改犯，戒备心的消除是需要时间的，每次易中海说话，都是客气的应付几句然后匆匆走开。 易中海也不恼，下次见到继续笑呵呵的谦逊的打招呼。 从派出所出来，易中海抬头看了看日头，应该是上午十点多钟，汇报行程不是光说就行，需要写成报告，易中海仔细地写了五六页纸，前后用了一个半小时。 “行，态度不错，跟我们了解的情况基本一致，房子都收拾好了吧？去街道办报到的时候问问他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活让街道给安排一个！” 易中海想到交报告的时候那个公安说的话，站在街道办门口寻思了一会才进了街道办。 有专门的办公室管理易中海这类人。 这就不需要写材料了，在一个表上签个字，然后回答几个问题就算完事。 “行了，半个月后过来就行了！回去吧，别惹事，别犯事！记住了啊！”工作人员态度不咋好。 “报告领导！” 易中海跟公家人说话，还是习惯加上报告。 “啊，有事你说，不用喊报告了，不是在农场了！” “报告领导，我就是想问一下，我这已经放回来了，但是现在没有收入来源。后边的生活……” 易中海沉吟了一下。 “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我能干的活！啥活都行，只要是有一份工作，能吃饭就行！” 工作人员，看看易中海。 街道办对放回来的是有政策的，为了不让这类人因为活不下去在走上犯罪的道路，一般都会该安排个活，只不过都是临时工待遇，一大堆好人都等不到工作呢！ “嗯，先回家等通知吧，街道办会有相应的安排，你这才刚回来，再等等，有了安排会有人通知你！” 从街道办出来，易中海溜达着去了废品站，不是林素芬上班的那个废品站，是另一个方向，就是他曾经修自行车那地方。 易中海打算去踅摸两口缸，屋里只有一口矮缸，被易中海当了水缸了，还需要再找一口缸，腌酸菜用。 最后花了8块钱买了一口缸，还有一张方桌的桌面桦木的，只不过就剩半条腿，这就是为啥说是桌面了，花了五毛钱雇了一辆三板，拉到四合院。 吃完中午饭，易中海直接在水池子那刷洗那口大缸和桌面。 半个月了，贾家人都躲着易中海，哪怕迎头碰上都是躲开等易中海过去在走。 此时，贾家桌子上的碗筷还没洗呢，因为吃完中午饭易中海就在那刷洗，这一个多小时了还没结束，贾张氏不想出去面对易中海。 棒梗躲在炕头睡觉，两个姑娘在上学，贾张氏自己站在门帘后面，透过缝隙看着门外仔细清洗大缸的易中海，脸色莫名。 直到易中海洗完了，转着挪缸进了屋，贾张氏才端着瓷盆快速出去到了水池子那。 正在用力洗碗的贾张氏没看见，他出来的时候易中海就站在屋门口看着他呢。 “老嫂子！这我回来半个月了，咱们也没说几句话，咋还老躲着我呢！我有那么吓人吗？” 易中海端着脸盆，盆里是一件绒衣，到了贾张氏边上，一边开水龙头一边跟贾张氏说话。 “啊！！啊！！中海呀！你这是洗盆？啊，不是，你这是洗衣裳呀！咋不用热水？” 贾张氏听见身边易中海说话，吓了一个激灵，扭头看着笑眯眯的易中海，结结巴巴的回答，说完话，还挤出了一个笑容，只不过因为脸上拿到疤，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嗯，习惯了，这最起码还是干净水，在西北戈壁滩一冬天也洗不上几回衣裳！那水都冻着冰碴子，这已经很好了！” “老嫂子呀，这些年我可是非常想念你们呀！以后多走动，别生分了呀！” 易中海依旧是笑呵呵的，只不过贾张氏总觉得那笑容阴森森的。 第836章 那是我犯错的代价，跟人秦淮如有啥关系？ 赶紧洗完，贾张氏小跑着端着瓷盆跑回了屋里，紧紧的关上门靠在门上喘气。 易中海看着小跑着回屋的贾张氏笑着摇了摇头：“老嫂子，腿脚不好慢点，别摔着！你害怕啥呢？真是。” 说完，低头仔细地洗衣裳。 街道办说给安排活，易中海也不着急，反正还有当年的一张存折，一个人还能坚持很长时间，所以易中海基本上每天就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 经常跟刘海中两个人一起在屋里聊天，院子里愿意跟易中海说话的也就剩下刘海中了。 又到了礼拜天休息的日子，街道办这次正常了，礼拜五下午通知礼拜天开秤第二批冬储菜，其实菜市场一直有白菜卖，只不过老百姓还是习惯集中买，都觉得集中买的新鲜！ 李志勇家几年不用买冬储菜，因为他在东跨院种了最少半亩地白菜，长得都很不错，上冻后已经都砍了，十一月初，李家的酸菜就已经腌好了，那时候还没开售冬储菜呢。 再过十来天半个月酸菜都能吃了。 礼拜六晚上，吃过饭后，李志勇听着外头八角门那铃铛响。 那个八角门离着房子有点远，如果有人敲门，几乎听不见，还是林素芬在废品站踅摸了一个黄铜的铃铛，花了八毛钱买回来李志勇改了一下挂在了八角门的木门上。 “志勇，铃铛响，去看看是谁！”王桂莲端着一簸箕煤块进了餐厅，吃过饭，大家都在这待着聊天呢。 “嗯，我去看看。”其实李志勇已经在穿大衣了。 “志勇！”李志勇开门，外头是班德江。 “报班，进来，屋里说！”李志勇等班德江进院，插好门俩人往屋里走。 “哎呀，没戏来你这都羡慕，你看看你这弄得真好！”班德江坐在沙发上接过李志勇递的烟说。 “嗨，瞎整呗，就是吧炉子放在了外头看着显着利索，那屋一样烟尘咕咚的需要天天收拾！” “咋了老班，这大晚上的？有事你就说。” 李志勇点了烟后看着班德江。 “你明天有事吗？没事的话把你自行车借我用用，还有那个挎筐也借我，明天不是开始卖白菜吗，我去买点！我们那车子明天于莉骑着回趟娘家！” “行，一会你就推走，今晚上就得排队吧？”李志勇明天本来就没事，家里三辆车呢，有事骑别的呗！ 送班德江出门的时候，李志勇发现易中海穿着棉袄，带着棉帽子打着手电往外走，易中海也看见了李志勇开门。 “这老爷子这次回来好像变了个人，不像以前那么爱管闲事了，见到谁都是笑呵呵的。”班德江看着出了垂花门的易中海，跟李志勇说。 “嗯，兴许是改好了吧，谁知道呢！你赶紧排队去吧，要不然明天你得鼓捣一天！” 班德江走了，李志勇关上门，没回东跨院，而是进了东厢房，给炉子添了煤，又把水吊子放在炉子上，一会林素芬回来睡觉的时候有热水用！ 晚上十点，林素芬才开门回来。 “你家四姑娘，五姑娘我告诉你啊李志勇，要玩疯了！九点就钻被窝了，一直到现在才睡着！你要是再不管管我告诉你！” 林素芬插好门，站在堂屋炉子边上烤手，跟坐在那喝茶的李志勇念叨。 “揍呀！你老跟我说，你不会一人给两巴掌吗？”李志勇翻了个白眼。 “每次让我当坏人，你们九使劲惯着！人家都说对待男孩要慈母严父，对待女孩要慈父严母！明天再不睡你就揍她们！” 两口子一边掰扯一边洗漱，一直到躺在炕上都没掰扯明白。 “算了，啥都指不上你！我告诉你那就都惯着吧，哪天无法无天了我看你咋办！” 林素芬说不过了，直接下手，李志勇腰间软肉直接被三百六十度拧！ “林素芬，你是打算谋杀亲夫吗！” “对！反正留着你也没用！” “那我先枪毙了你吧！” …… 可能是林素芬有点罪大恶极，被李志勇枪毙了一个来小时，但是也不知道为啥，没杀死！ 两口子自打王桂莲和孩子们搬到了东跨院后，有点越来越放肆的趋势！ 风停雨歇，俩人都没有睡意，躺着聊天，我告诉你们，这才是真爱！一直到院里换班去排队的邻居出门了，两口子才沉沉睡去。 一般到了礼拜天，王桂莲都不管李志勇跟林素芬，让他们睡个懒觉。 昨晚上胡天黑地半宿，两口子八点半左右才起，这时候已经有排在前面的邻居拉着白菜回来了。 上午十点多，李志勇跟几个小子正在门口劈柴呢，就看见易中海跟马桂云一人挎着一个大筐从垂花门进来。 “哎呀，老易，幸亏今个有你帮忙，你是不知道，老刘出事这两年，一到冬天买煤买白菜我都抓瞎！” “多少年的老邻居了，帮个小忙不是事，反正我每天也没事！”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相互客气。 “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乐于助人！老易，一会你真帮秦淮如去拉白菜呀！你就一点不记恨她？他可是让你……” 马桂云看了看没人，紧走两步问易中海。 “嗨，当年是我犯错！虽说我进去了，但是他一个女人这些年还不知道遭了多少罪呢！你看看那一家子，哎！就当是赎罪呗！”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很丰富，有愧疚，有不好意思，还有说不清道不明！ “哎，老易呀！这么些年你还是没变，啥事都是替别人考虑！这要是我是你，说啥我都得报复回去！十年呀！”马桂云满脸的佩服。 “那是我犯错的代价，跟人秦淮如有啥关系？因为我犯错，他一个女人遭了多少罪？能弥补一点是一点吧！我也不求她们原谅我，哎！” 易中海情绪有点低落的说。 李志勇那耳朵多好使，手里拎着斧子看着进了穿廊的两个人。 “我草！易中海，这他妈的好莱坞欠你一座小金人呀！你这演技要是不去好莱坞发展都对不起秦淮如冤枉你！” 李志勇腹诽完，摇摇头，反正不关他的事，狗咬狗一嘴毛！等着看热闹就行了，院里这几年太肃静了，都有点不像禽兽四合院了！ 第837章 易中海帮秦淮如拉车买菜 易中海跟马桂云两个人各自往回拿自家的菜，板车是马桂云借的。 每年买冬储菜，买煤球什么的，贾家都捣鼓小一天才能弄回来，而且是全家齐上阵才行，也就是最近这两年小当和槐花都大点了秦淮如有了帮手。 今年也是一样，秦淮如早早地去排队，只不过比院子里其他人去得晚，像刘海中家还有易中海等人都是第一波去的。 秦淮如到的时候已经很长的队列了。 早晨开秤以后，很快就轮到了易中海和马桂云，两家人之前就说好了，马桂云借板车，易中海跟她一起玩会拉菜。 易中海户口本一个人，刘海中家户口本两个人，基本上一车就能都拉回来，往家走的时候看到了队伍中的秦淮如。 易中海看了看排队的秦淮如，只拿了一个圆筐。 “淮如，一会买了菜泥打算怎么往家拿？” 易中海拉着车停在了秦淮如跟前，问她。 “啊！！啊！！一，，易大爷！我，，，我，，，” 秦淮如语无伦次的，彻底慌了，不知道应该怎么样面对易中海，按说面对才能进强奸了自己的罪犯应该是横眉冷对，可是当年咋回事，不光自己知道，其实院里人后来慢慢的都琢磨过味了！ “我，，我能弄回去！” 秦淮如给了个冷脸，然后扭头看着旁边，不再搭理易中海。 “四五口人的菜呢，你自己弄到啥时候去！你马婶借了板车了，这趟送回去，我拉着板车过来帮你拉回去吧，你过完称码在边上就行。” 易中海没在意秦淮如的态度，弯腰拉着车往家走了。 跟秦淮一起排队的，前边后边都有四合院的邻居，看着这场景都感觉怪怪的。 “哎，他婶子，看见了不，当年那事就是咱们想的那样，为了保住秦淮如的名声和贾东旭的脸面，俩人把通奸变成了强奸！” “可不是呗，如果真是强奸，这易中海放出来肯定报复秦淮如呀，你看看，这要是说当年俩人不是高些谁信呀！” “哎，你说那是不是就是真的？那贾东旭和棒梗是不是都是易中海的种？” “嘘，小点声，别让那娘们听见！” 尘封了多年的八卦，在这一刻又被人提起。 秦淮如看见了队伍里有人交头接耳的笑声议论，而且说着说着还偷偷看自己几眼，知道肯定是在议论自己，但是她一点办法没有。 易中海拉着板车回到售卖点的时候还没到秦淮如，秦淮如前面还有三个人呢。 易中海看着尴尬的秦淮如，也没上前说话，把板车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支好，然后坐在板车上抽烟。 秦淮如看着易中海，心情复杂。 设想过很多很多易中海回来后两个人假面的场景，横眉冷对的，破口大骂的，甚至于秦淮如都想过易中海回来后第一时间拎菜刀砍人！ 但是，唯独没想到易中海回来后跟所有人都很和善，比进去之前更和善，更平易近人，更愿意帮助别人！ 也没想到他竟然还愿意帮助自己家。 轮到秦淮如了。 秦淮如把副食本递给开票员，然后交钱拿票，去后面挑菜。 不让一棵一棵挑，后边有专门负责卸车码垛的，大大小小的菜他们大概齐着每一垛都差不多平均分配，但是还是有区别的。 买菜的只能一垛一垛的挑，秦淮如家四口人，一个大人三个孩子，大概齐就是两垛菜。 过秤，然后易中海就已经拉着板车边上等着了，从台秤上直接就装上板车，不用在倒一遍手了，可以少损耗不少。 易中海在前面拉着车，秦淮如在后面推，两个人都很沉默，谁也没说话。 走了一半的路了，快到四合院的时候在一个小十字街口，易中海把板车往边上靠了靠，放下支腿。 “淮如，歇口气，抽根烟再走！岁数大了，腿脚不如以前好使了！” 易中海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然后掏出烟点了一根。 “淮如，这些年苦了你了！虽然我被法办送到了大西北，但是你一个女人顶着那个名头，哎！” “你不用乱想，说实话，一开始的时候我恨过！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恨不得杀了你吃肉！” “但是后来慢慢的我想明白了，你当时的决定是对的，如果当时承认咱俩是…………那可能咱俩早都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东旭是我磕了头的徒弟，一个徒弟半个儿，咱俩当年的事，用老话说那就是……灰！呵呵呵呵，还好你果断，要不然咱俩都得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 “尤其是66年67年的时候，我在那头见过他们怎么对待搞破鞋的！” “所以，后来我就不怨不恨了！” “本来就做了对不起东旭的事，进去十来年就当给东旭和贾哥赔罪了吧！” “哎！” 易中海说的情真意切，秦淮如听得是不可思议！ 扔了手里的烟头抬脚碾灭，易中海看了看站在板车侧面呆愣的看着自己的秦淮如。 “淮如，走吧，你不用多想，我就是跟你说说，我的想法！” “自打我回来，你们一家人见了我就跟见到啥似得，躲我老远，真没必要，你放心吧，以后该咋样还咋样就行！” “瞧得起你易大爷，有啥难处了就说话，心里过不去的话，就当普通邻居！走吧回家，还要收拾一下腌酸菜呢！” 易中海拉着板车往四合院走，秦淮如跟在后面推着车，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易中海的话，她信了一部分，但是没全信。 四合院第一波排队的大部分都把白菜运回来了，也都看见了易中海帮秦淮如家拉菜，搬菜！ “这回信了吧，什么他妈强奸，当年就是俩人搞破鞋被抓住了，秦淮如反咬了易中海一口！” “还是人家看的远呀，你想想前几年乱的时候，如果当时俩人承认是搞破鞋，那家伙，那几年不得在台上被教育死？” “对呀，还记得前街那两个呗，十几块砖头挂脖子上一挂就是一天呀！那娘们撑不住上吊了，那男的好像病死的吧？” “屁，打死的！” “这是又搞到一起去了呗？哎呀，你说那秦淮如有啥好的呀？关了十来年还念念不忘？” “兴许长得跟你不一样！” 哈哈哈哈！！ 三四个老娘们，一边拾掇白菜，一边八卦。 第838章 路上滑，骑慢点啊，柱子！ 易中海帮秦淮如弄白菜，贾张氏全程在屋里隔着窗户看着。 兴许是为了避嫌，也兴许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易中海只是帮秦淮如把白菜运到门口，没有进贾家屋里。 隔着窗户看着这一幕的还有刘翠兰。 “孝全，孝悌，记住妈的话，不管在哪不要跟那人走，也不要信他说的任何话！”刘翠兰没有回头，就那样站在窗户后面，看着易中海笑呵呵的搬运白菜，跟屋里的两个孩子说。 快十二点的时候，贾家的白菜都垛在了贾家门口。 易中海帮着马桂云把板车换回前街，这个板车是刘海中一个徒弟家的，那家上次卖白菜的时候买了，所以才能借出来板车。 码完白菜，还了板车，易中海回家开始拾掇他买的白菜，打算把这次买的菜全都淹了酸菜，一整个冬天呢，现在没有工作，易中海的日子过得很精细。 其实之前有工作的时候，易中海和刘翠兰的日子过得也很精细。 两个二面馒头，一碗玉米面粥，炒了个白菜片，就是易中海的午餐。 “慢慢来，不急，九年半都过来了，不差这点时间！” “秦淮如，秦淮如！！！” 关着门吃饭的易中海，脸上没有了在院里那时候的微笑，慈祥，剩下的是阴沉，是狰狞！ 左手拿着的二面馒头已经快要被捏碎了，但是易中海还是用力的捏着，同时右手的筷子，一下一下的戳着面前盘子里的白菜片。 他好像在白菜片的反光中看到了当初在劳改队宿舍被四个人摁住手脚趴在床上，身后半屋子人排队的场景！ “我要你全家死绝！！！” 啪！ 易中海把手里的筷子扔了出去，然后开始浑身颤抖。 缓了有五分钟，易中海把左手的二面馒头放在了盘子里，起身走到门口把筷子捡了起来，对面秦淮如端着瓷盆出来洗碗应该是。 易中海站在那一直看着秦淮如洗完了碗回了屋，才拿着筷子转身回到桌子边上继续吃饭，只不过此时的易中海已经恢复了在院子里时候的表情。 满脸微笑，满脸的互帮互爱好邻居！ …… 王桂莲已经有一年多没上班了严格来说应该办理退休，但是，就是迟迟办不了，现在每个月领着基本保障在家。 像这种情况不光王桂莲，还有很多，因为政策原因，暂停了所有的正常退休手续！ 整个下午，院子里的邻居都在腌酸菜，李志勇家虽然早就腌好了，但是今天王桂莲也没闲着，一家人都在，李泽林一早晨就嚷嚷着要吃饺子！ 所以，上午的时候，李志勇出去菜市场（空间！）拿回来了肉和菜，一把芹菜一把韭菜，这都是这个季节碰运气能买到的洗菜。 李志勇的说辞是大家都忙着弄白菜呢，所以抢到了这两样菜。 包了两种馅的饺子，芹菜肉和韭菜白菜肉！ 而且专门多弄了点，打算放在外头冻上，孩子们再想吃的时候可以直接拿回来就煮。 自打东跨院修好以后，李家都在这边吃饭，所以几乎现在很少吃粗粮了，李志勇找各种办法和借口把家里的主食都换成了细粮，但是明面上棒子面高粱米什么的都有，跟人看的。 “志勇，我明天打算去厂里问问，我这工作到底怎么算！按说我已经够了退休年龄了，虽然说工龄短，但是够岁数了！” “这一直算请假办不了退休，我这心里头老是不踏实！” 一边包着饺子，王桂莲一边跟李志勇说话。 “那就去问问，不过我估计您就是问也没啥结果，现在的情况是，上头一直说什么建设呀奉献呀啥的，而且因为乱七八糟的原因，现在各个厂都没法正常办理退休。” “不光你们厂，我们厂算是比较早恢复正常生产的吧？但是我听他们念叨就我们厂这两年退休的也不好办，除非是家里有人急着接班的，厂里给办，还得找关系！” 李志勇心里倍儿明白咋回事，要到78年才会恢复正常的退休制度，而且像王桂连这种情况，78年以后恢复退休的时候其实是占便宜的，那时候的待遇跟现在可不一样。 不过李志勇没法明说。 “你说这叫什么事，我那工作已经安排了一个小闺女了，但是呢，严格来说我也是那个岗位！”王桂莲其实是心疼少发的工资。 “妈，您就别心疼那点钱了，要我说这也是好事，您想啊，现在老大还在上学，等他初中毕业如果考不上高中的话，到时候让他接您的班进厂，生的被分配到乡下去！” “就当是占着那个位置了！您要是这会儿退休了，咱们家有没有能接班的，不是亏了！” 林素芬在边上寻思了一下，开导王桂莲。 “哎呀，不让退休让我上班也行呀，一个月差十来块钱呢！”王桂莲终于说出来了。 “您是心疼那十来块钱呀？别心疼了，您就这样想，当年没有这个工作的时候，你一个月做手工也就是挣现在的钱，现在呢，每天在家待着，看着孩子们就能拿到那些钱，这多好！” 李志勇说完，看了一眼空间里那一堆东西，嗯，这五个孩子全当败家子也能霍霍一辈子，只要别创业！ 晚饭吃的最高兴的是几个孩子，平时虽然伙食不错，但是包饺子的次数不多，因为人口多，所以包饺子很麻烦，都不愿意鼓捣！ 1970年就剩最后一个月了，四九城在下了一场雪以后，算是彻底进入了寒冬。 七零年的冬天，雪比往年多。 “柱子，上班去呀！咋走这么早？”易中海拎着水正准备进屋，傻柱从屋里出来，下台阶。 “啊！上班去，今个厂里到一批猪，让我们会分割猪肉的早点去，分割完了再入库！”傻柱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跟自己说话的易中海，回了一句，然后推着车子走了。 “路上滑，骑慢点啊柱子！” “这好几个孩子爹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易中海自言自语了一句，笑着摇了摇头，拎着水进屋了。 第839章 掏粪工易中海 回了四九城一个月了，易中海的日子过得很有规律。 每天上午吃了早饭后，收拾屋子，劳改农场那么些年，让易中海养成了整齐干净的习惯，屋里所有东西都摆的整整齐齐的。 最主要是每天收拾屋，连生炉子那块都是每天干干净净的。 收拾完屋子以后也就九点多了，一般这时候刘海中就会拄着拐从后院来到易中海家，两个人坐在炕上围着炕桌而坐，刘海中靠着易中海的被垛，俩人下象棋聊天。 下午的时候刘海中回家吃饭，然后基本上下午就不过来了，因为易中海和刘海中家现在都是吃两顿饭，中午那顿饭要到下午三点多快四点才吃完。 刘海中没了工作，积蓄也没啥了，冬天没事吃两顿饭也能过，易中海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又到了去派出所汇报行程的日子了，易中海还是早早的起床，收拾利索吃过早饭出门。 详细写清楚，签字摁手印一套流程下来，上午十点来钟，易中海走出了派出所，奔旁边街道办过去。 街道办这头更敷衍了，这次连问题都没问，直接让易中海在一个表上签个字摁了手印拉倒。 工作人员把那个本子收起来，看着还站在那不走的易中海。 “行了，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半个月后再来就成了！”街道办工作人员说完，低头从办公桌地下抓了一小撮瓜子，开始嗑。 磕了三个瓜子，看易中海还是笑呵呵的站在那不走。 “易中海，你可以回去了，没事了！”办事员说完继续嗑瓜子。 “领导，我是想问一下，那个您看我这放回来一个月了，外头这找不到活计，我这…………下个月买粮食的辙都没有！” “我不挑，啥活都行，哪怕是扛大包都行，就是，有口饭吃就行了！” 易中海的腰弯的更低了！ 办公室就这一个办事员，易中海左右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门外，从身侧的书包里拿出了一个纸包，就是用草纸包着的纸包。 “您受累看看，看看有没有我能干的活，啥活都行，只要有口饭就行！”易中海把纸包放在了办事员的办公桌上。 办事员看了看门外，伸手拿起纸包捏了捏，然后拉开抽屉把纸包放了进去。 “你等会！我找找文件，看看还有岗位不！”说着，就在抽屉里翻找。 但是站在易中海的角度能看见，那办事员在抽屉里把纸包打开了，五张大团结！ 办事员关上抽屉的时候，顺手还拿出了一个文件夹。 “易中海啊，现在别说你这样的两劳释放人员，就是正八经的初高中毕业生想分配工作都难！” “不过呢，上级对你们这种倒是有政策，要求妥善安排，配合派出所同志对你们进行监督和社会改造，为了让你们能尽快的融入正常生活，同时保障基本生活，会有一些安排上的倾斜。” “这不是早晨刚开会挤出了几个工作名额，我看看啊都有啥！有没有适合你干的！” 办事员脸上易中海刚进来那时候那死了亲妈的表情没了，现在是一脸的真诚！ “嗯，街道环卫队掏粪工老鞠，前阵子秋天的时候摔断了胳膊，现在正式办了病退了，这个位置空出来了，他42年逃荒来的，就一口人！” “目前就这个岗位适合你，其他的就没有了！你看看行不行，行的话，我就给你开介绍信，你去旁边环卫那办个手续，明天就能上班，不行的话就再等等，过了年兴许还有别的岗位！” “而且这个是临时工啊，不是正式工！” 易中海心里恨得牙痒痒，掏粪工！为啥秋天就摔了，到现在没人？冬天还好，等到夏天那才叫酸爽呢！ 但是，易中海没得选，今天要是敢说再等等，那可能就再也等不到了！自己这个身份，也就是能干这个了！ “谢谢领导！我干！我干！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不挑！有口饭吃就行，再说了领导教育过我们，工作不分贵贱，都是为社会建设出力！” “您受累给开个介绍信吧！我去报到！” 易中海弯腰低头微笑。 “看来你在大西北改造的不错，还是立功减刑回来的是吧？这思想觉悟就是高！哈哈哈哈！好，我这就给你开介绍信！” 易中海拿着介绍信走了两个胡同，到了交道口街道环卫组报到。 环卫组又分了好多具体的工作小组，清扫，绿化，掏粪啥的，掏粪组组长姓范，易中海见到范组长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组长应该是从没亲自掏过粪！ “嗯，易中海是吧？家住南锣鼓巷95号院？”行，这个介绍信搁我这，我给你登记好了，这个拿着去库房把你的工具领出来，然后放在你们掏粪组的那块，明天早晨直接上班就行了。 “认字吗？”范组长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张简易的地图，易中海看了一会发现是交道口街道办的辖区简图。 “报告范组长，认字！”易中海站直了回答。 “刚放出来的？这么大岁数才出来犯啥事进去的？”范组长听到易中海的回答，一愣，只有刚出来的人才这样回话。 “啊！在西北待了十年，男女关系不检点进去的！”易中海脸上全是不好意思的表情。 “嗯，不管你因为啥进去的，咱们掏粪组好几个都是你这情况！我警告你，如果再犯事，那个就不是大西北那么简单了，现在啥形式你也知道，再犯事你肯定吃花生米！” 范组长一边说，一边在一个本子上写，主要是把介绍信上易中海的基本信息填在一个表上。 “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工作，既然出来了就会重新做人，不给您和组织惹麻烦！”易中海弯着腰保证。 “行了，看行动吧，光说有屁用！拿着这个去仓库领东西，然后再回来，我把你的工作证给你办好，别忘了来拿，要不然那头不收你背的粪！” 易中海拿着范组长给的一个条子，到库房领了劳保用品，一身蓝色的工作服，一个棉袄，两双手套，一双劳保鞋，剩下的就是掏粪的工具，衣裳是新的，但是工具是旧的，易中海看了一眼，挺干净的，就是有味！ 走出环卫组，易中海回头看了一眼，抱着发的衣裳往家走。 第840章 让我去拿肉？易中海吃错药了？ 虽然是隆冬，虽然公厕的粪池子都上冻了，但是，味道依然浓郁！ 今天是易中海上岗的第四天，今天需要清理的公厕是95号院旁边这个公厕。 跟易中海一组或者说叫一个班的还有其余4人，街道办掏粪工时五个人一个班，有班长一人。易中海分到的这个班班长姓张，叫张凤兴。 张凤兴50岁，其实严格来说也到了退休年龄，但目前还在上班，还是那个原因，特殊时期各行各业都不太正常。 张凤兴是京北热河人，当年东三省闹小日子的时候逃到口内的，就在四九城落了脚，没别的手艺和技能就跟着人当了掏粪工，解放后编入环卫部门成了正式的工人。 已经干了半辈子掏粪工了，为人非常实在。老张这个班组里除了易中海以外还有一个劳改释放回来的，只不过这个跟易中海的情况不太一样， 是犯了其他错误，劳改也是在郊区。 但是老张几人从来没有欺负过那个人，用老张的话说，大家都混到跟屎尿打转转了，就别在面和心不和了，都是苦哈哈，各有各的难，相互帮衬吧！ 所以易中海分到老张组算是被他掏上了，没被区别对待。 加上易中海对所有人都笑呵呵的，还很热心肠，所以适应的很快，除了偶尔遇到新鲜的有点恶心以外，其他的倒也能接受！ 今天老张班组轮到清理南锣鼓巷附近的这两个公厕了。 “老易，我记得你就住在南锣鼓巷，咋样有没有感觉不好意思啥的？”同班组的一个人，推着粪车一边走一边问易中海。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工作哪有贵贱之分，只是分工不同而已！如果没有咱们清理公厕，他们上厕所都下不去脚！这有啥不好意思的！” “大领导还接见过咱们掏粪工呢！谁敢笑话咱们，咱直接告他去，到时候有他们好受的！”易中海回来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天天跟刘海中聊天。 四九城的形势易中海了解的透透的。 的确，自打大领导接见了那位掏粪工以后，已经没人敢在面上说什么了。 “哎，哎，你看那是不是易中海？我说呢，回来后每天屋里待着，这是现在安排到环卫了呗？” “还真是易中海！哎，你说何必呢，就为了哆嗦那一下把自己个彻底搭进去了！” “那谁知道！当年他贪了何家的钱，出来后那个修车摊多好的活，你看看老于家，人家靠着修车摊养活一家子过得也挺好！” “你看看现在呢，大西北劳改十年，回来成了掏粪工了，这活可不好干！” “嘘！小点声，小心被人举报了！” 两个结伴去菜市场买菜的邻居，跟易中海他们走了个对头，双方笑着打了个招呼，错过去以后，两个人低声议论。 易中海没听见，他又没有李志勇那改造过的耳朵。 易中海去环卫上班没刻意宣扬，但是也没刻意隐瞒，院里人不知道主要是才上班没几天，这几天还尽在别的胡同干活了。 两个厕所，需要五个人干最少三天才能清理完，所以，四合院和附近几个院子的邻居们就都知道了易中海成了掏粪工这事。 说啥的都有，但是都是背后小声议论，有时候易中海听见了也自当没听见，甚至于咳嗽两声后，见了面还是笑呵呵的打招呼。 即使有时候有人话里话外的当面笑话易中海，易中海也不恼，只是说一句工作不分贵贱，只要劳动就是光荣的，第二天见面一样跟你笑脸相迎。 时间一长，周围邻居和四合院的邻居们都说易中海的确变了。 的确是变得表里如一了，的确是真心被改造好了。 慢慢的，易中海的形象分在周围也越来越高，最起码已经不会像他刚回来的时候那样避如蛇蝎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易中海知道，自己已经初步确立了形象，但是还需要继续立人设，需要到最后贾家出事的时候没人怀疑自己才行。 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冬天的时间过得更快，总感觉那日子就跟上了发条一样，嗖嗖嗖就过去了。到了1971年元旦的时候，已经进了腊月了。 数九寒天，各家各户腌的酸菜都可以吃了，老百姓的餐桌上终于又多了几样菜！ 今天轧钢厂的午饭是酸菜炖土豆块，用的荤油炖的，秦淮如吃了一半，剩下一半留在了饭盒里，晚上拿回家添上点自家的酸菜和土豆回回锅就是一盆好菜。 这些年秦淮如都准时这么过来的。 拎着饭盒快到四合院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下班回来的易中海。 “淮如下班了这是，中午厂里又做好菜了吧？我看你这是没吃完带回来了！一会儿到院子让你婆婆去我那拿块肉！这不是刚才路过菜市场买了一斤肉，切一刀回去给孩子们解解馋！” “也不能天天吃棒子面，还是得吃点白面，要不然耽误孩子们长，你看看几个孩子瘦的！” 易中海举了举手里拎着的草纸包，跟秦淮如说。 “易大爷，这，，这怎么好意思！” 秦淮如看着易中海手里的纸包，又听着易中海说的话，眼睛都是亮的！ “没事，没事，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让你婆婆来拿，闲话少点！”易中海笑眯眯的说完就快走了几步跟秦淮如拉开了距离。 两个来月了，秦淮如心里的戒心还没放下，但是经过两个来月的观察和相处，秦淮如发现易中海好像是的确没记恨自己。 只不过贾张氏和秦淮如还是不太放心，说再看看，毕竟那可是十来年呀！ “妈，刚才回来的时候胡同里遇到易中海了，手里拎着一斤猪肉，他说让你过去拿一块回来给孩子们解解馋！” 秦淮如一边放饭盒一边跟烧火的贾张氏说。 “啊！让我去？去拿肉？易中海没吃错药吧？说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万一里头下药了呢？” 贾张氏还是不太相信易中海不记恨自己家，他觉得以他对易中海的了解，易中海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下。 “嗯，我当时没说去！您看吧，反正我肯定是不会再进他家！我要是今天进去他家，明天唾沫星子就能淹死我！” 秦淮如看着贾张氏。 第841章 易中海给肉贾家 一直到吃完晚饭，贾张氏也没有去易中海家拿肉。 吃过饭，后，秦淮如收拾碗筷，放在瓷盆端着出去洗，不光秦淮如，屋里地方小的都是外头洗碗，冬天也是一样，炉子上有热水倒盆里点就行。 秦淮如前脚出门，贾张氏后脚就跟着一起出去了。 贾张氏到了院里看了看水池子那洗碗的五六个邻居，扭头就奔易中海家去了。 难得，贾张氏梆梆敲了几下门，声音挺大的，院里希望的人都看见了。 都奇怪为啥贾张氏去易中海家，难道是去找麻烦的？但是不应该呀，回来两个来月了没找麻烦，今个这是咋了？ “哎，今个易中海惹这娘们了？你看那门敲得跟报丧似得！” 钱大妈问边上的一个大嫂子。 “钱大妈，不知道呀，今天一天我都在家没出去呀，没听见吵呀，那易中海上一天班，中午都没回来，晚上回来不就直接回家了吗？” “先看看，看看咋回事。”钱大妈手里刷碗的动作立马就慢了。 贾张氏梆梆敲门，但是眼镜余光看着水池子那呢，看见有人看过来了，就停了敲门的动作。 “谁呀！门没插，直接进来就行！”屋里传出来易中海的声音。 贾张氏推门进了易中海家，大家都伸直了耳朵使劲听着，想听听一会吵起来后贾张氏怎么骂，就知道因为啥了。 但是，贾张氏进去也就是三分钟，就出来了，没吵，甚至于连门都没关过。 “老嫂子，也别太节俭了，你看看几个孩子瘦的！明天炖酸菜放上，让孩子们解解馋，不用抠搜着，下回再买！ 贾张氏手里拎着一个纸包从易中海家出来，易中海后边披着大衣送出来，站在门口跟贾张氏说。 “行，谢谢他易大爷！亏你买点肉还想着孩子！”贾张氏笑着回头，大声地冲易中海道谢。 眼睛余光看着洗碗的那几个老娘们看了过来后，嘴角一挑，一瘸一拐的回了贾家。 贾张氏的想法很简单，我当着邻居的面去你易中海家拿肉，回来但凡吃出点啥毛病，那你易中海也逃不了吃枪子！好几个证人呢！ 贾张氏聪明吗？聪明！ 因为他如果不聪明的话也不可能一个寡妇能把贾东旭养大！ 但是你说他聪明吗？聪明的有限，真要是易中海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思给那块肉里下点毒，那她贾家全家就真的整整齐齐了！ 只不过易中海真没想那么干，因为那样的话太痛快，不能解忧愁！ 秦淮如自然也看见了贾张氏的行为，跟众人一样，秦淮如一开始是惊讶和错愕的，这老寡妇抽什么风？那会儿不是还不愿意去拿呢么？怎么一转眼工夫就去拿了？ “钱大妈，那是肉吧？易中海给贾张氏肉？” “嗯，你没听见易中海说嘛，炖酸菜放上给孩子解馋，如果不是肉的话，那么一小包能解什么馋？”钱大妈也是黑人问号脸！ “没毛病吧？易中海？贾家害他在大西北十来年，回来不但不报复，每天笑脸相迎的，现在还给买肉？” 不光那大嫂子和钱大妈，希望的五六个老娘们全是这想法。 “不能是在肉里下药了吧？一下药死贾张氏全家？” 不知道谁在边上说了一句，应该是一时激动，声音有点大。 “是不是傻？这么多人瞅着呢，下药！然后他易中海一起跟着吃花生米？十来年在大西北都没熬死他，说明人家惜命着呢！” “倒不如说，那易中海跟贾家，呵呵呵呵……” 钱大妈哦边上的大嫂子没说完，因为秦淮如的目光已经看过来了。 大家就都闭嘴了，就是再关系不好，再不搭理秦淮如，当面撕破脸也不是为人之道不是，所以大家眼神交流了一下以后就不说话了。 秦淮如听了几个人的对话，心里忽然想明白了，嘴角也是一翘，端着已经洗干净的碗筷回家了。 只不过秦淮如走的时候扫视了一圈众人，用眼睛使劲的剜了一眼钱大妈身边大嫂。 “妈的德性，还敢白楞我？” “谁他妈不知道这些年跟个婊子似得，两个馒头就能出溜一会！为了自己的名声把跟老公公差不多的送进去，还特么有脸用眼睛剜我！” “臭婊子！” 那大嫂被秦淮如的那一眼差点干破防，看着回家的秦淮如，用只有钱大妈能听见的声音骂了几句才端着盆回家。 秦淮如没管身后嘁嘁喳喳的议论声，回去后就把门关上了，连窗帘都拉上了。 贾家屋里，放桌上。 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四个人一人占了桌子一个面，眼巴巴的盯着桌子中间的羊皮碗。 “这么大一块肉呀！比咱们去年过年买的都多！你看看这肥膘！奶奶，啥时候吃？要不然现在炖了吧！”棒梗看着桌子上的肉眼睛都红了！ 上次吃肉啥时候来着？中秋节好像是！ “炖什么炖，刚吃完饭炖了你往哪吃？明天晚上的，明天晚上切上几颗酸菜，在切一盆土豆，到时候把我今晚上拿回来的菜，加上这块肉炖上一锅！能吃两天的！” “妈，您把他包上放起来，放在门口的窗台上就行，那块凉快，放到明天也坏不了！” “千万别放外头，我还记得那年呢，被猫叼跑了！” 秦淮如进屋就听见棒梗要炖肉，吼了一句，然后安排贾张氏把肉放起来，自己则是把洗好的碗筷放进了碗橱。 看着贾张氏把肉放起来了，用两个碗扣上，个字啊了屋里的窗台上，知道今个没戏了，就都回屋了，大冬天的连个收音机都没有不睡觉干啥。 三个孩子都睡着了，棒梗都打上呼噜了！ 秦淮如和贾张氏坐在堂屋桌子边，一人抱着一个碗喝着开水。 “妈，你说易中海啥意思？按照他的脾气，不可能不记恨咱们呀！这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给肉呢？” 秦淮如看着碗里的水面，水面上恍惚的能看见自己的影子，脸上很多褶了，头发也已经花白，已经一点姿色都没有了，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丰盈的四合院一枝花了！ 第842章 李志勇肯定不能告诉她每次都是把种子喂了鱼呀 第二天，贾张氏就把那块肉给炖了。 易中海一共就买了一斤肉，给贾家切了也就四两肉！ 贾张氏切了六颗酸菜，还有二十多个小孩拳头大的土豆，炖好了以后秦淮如平时洗菜的那个盆满满一盆！ 三个孩子和贾张氏分吃了那四两肉，贾张氏和小当槐花一人就吃了一块，剩下的全进了棒梗的肚子，就这棒梗还意犹未尽！ “太少了，那个老畜生也是，你说你给一回肉，多给点，这才吃几口！”棒梗拿着筷子在菜碗里扒拉了一遍，连个肉丝都没了。 “奶奶，你是不是在那个盆里藏了？你把留下的菜都端来，我看看，你不是想着等我们都睡着了跟我妈你俩偷着吃吧？” 棒梗没扒拉到肉，扔下筷子站起来就要去碗橱那。 “棒梗！你奶奶多疼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啊！一共就三四两肉，生着都那么一小块！做熟了还能剩多少，全家人就属你吃得多，你还不干了！” “给我坐下老实吃饭，要不然就滚回屋里躺着去！” 秦淮如眼睛一瞪，看着棒梗。 “坐下就坐下，这么好的菜，这么大的油水，不吃才是傻子呢！”棒梗嘟嘟囔囔的坐下，那一刻窝头啃一口，然后就大口往嘴里夹酸菜。 “哎！”贾张氏没说啥，叹了口气，也开始吃饭。 与此同时，贾家房后，东跨院李志勇家也在吃晚饭。 蒜黄炒鸡蛋，干豆角炖排骨，还有一只手撕风干兔子，其实是做的腊味的，上锅蒸熟手撕装盘沾着蘸料吃，这是几个孩子的最爱！ “李泽林，我告诉你，把排骨给我啃干净了！你看看你吃的那几块，仍在桌子上的骨头还有肉呢！你是不是好日子过多了！” “不会吃就放下，别浪费东西！” 林素芬放下筷子，看着手里拿着一块排骨啃得正欢的李泽林。 “你说他干啥，今个这排骨有点火轻，那几块骨头应该是他啃不动！”李志勇伸手拿起林素芬的筷子递给她， 又给他掰了半个馒头塞嘴里！ “来，儿子，把那几块骨头放我碗里，爸爸替你打扫一下，省的你妈妈训你！哪小牌，那个一撸就下来，能啃干净！” 李志勇说着把李泽林面前的几块脊骨捡到了自己碗里，然后在汤盆里加了一块精排放在林泽林碗里。 “爸，给弟弟妹妹吃！他们牙口还不如我呢，尤其两个妹妹，这小排给他们俩吃，我再吃的时候啃干净就行了！”李泽林看了一眼汤盆里剩下的排骨，没动碗里李志勇给夹的这块。 伸手给四个弟弟妹妹一人夹了一块小排，然后才低头吃李志勇给他夹的这块排骨。 “谢谢大哥哥！”x2，双胞胎道谢。 “谢谢大哥”老三道谢。 “谢谢哥！”老二道谢。 王桂莲看看几个孩子看看林素芬，没说话，但是脸上的高兴和得意都快实质化了！ “你就惯着他吧！”林素芬脸上也都是欣慰和高兴的神色，只不过抹不开大人的面子，冲着李志勇白楞一眼，然后夹菜吃饭，闭嘴了。 吃了几口后，林素芬从手撕兔子那盘子里，夹了一块胸脯肉，放在了老大李泽林碗里。 “也别光吃排骨，你不是最爱吃腊兔子吗？这个可是在那院堂屋挂了半年的，你吃点！” 李泽林看看林素芬，脸上笑的很灿烂。 “谢谢妈！我妈最好了！” “咳咳！我这还啃着你的狗剩呢，你那就你妈最好了！你爹我这心伤的是哇凉哇凉的！”李志勇说完还翻了个白眼！ 哈哈哈哈！ 李志勇家的欢笑声，隔壁贾家都听见了。 “一家子臭婊子烂畜生注定绝户的货！以前在前院住着的时候，出来进去人多眼杂的还知道收敛点！” “你看看自打搬到东院开伙以后，你说说，天天不是白面就是肉！还经常能闻到大米干饭的味道！太他妈气人了，我给你说淮如，他家那钱票绝对不是好来的！” “笑吧，笑吧，总有哭的时候！” 贾张氏恶狠狠的啃了一口棒子面窝头，就跟啃得是王桂莲脑袋一样解恨！ “对，妈我跟你说，他们家不光晚上吃肉，就那该死的李志勇和那个姓林的贱人上班以后，那个老寡妇王桂莲带着那几个小畜生，中午还吃肉呢！” “前几天我就闻到他们中午炖的鱼！你是不知道真香呀！” 棒梗翻着白眼，咬牙切齿的跟秦淮如念叨。 秦淮如自当没听见，包括贾张氏和棒梗两个人的表情，都装没看见，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饭。 “有本事端过来去呀！只要是你觉得你能惹得起他！上回要不是那枪哑了火！妈，棒梗该烧几周年了？” “你们是真不长记性呀，还敢去惹李志勇？” “你们随便吧，反正是你们被人崩了的时候我不管给你们收尸！” 秦淮如说完，看都没看贾张氏和棒梗俩人，端着碗走到边上倒了一碗开水。 贾张氏和棒梗就哑火了，化悲愤为食欲，大口的啃着窝头，嗯，另一个原因就是有油水的菜是真他妈好吃呀！ 贾家众人吃了个肚圆，棒梗撑得吃完饭后拄着拐在屋里转悠了一个来小时才上炕躺下。 隔壁院子里，李志勇跟林素芬也哄睡了孩子们准备回前院。 “妈，别弄了，反正明天白天没事，明个再弄吧，早点睡！”李志勇跟林素芬一边穿大衣，一边说孩子啊厨房鼓捣收拾的王桂莲。 “你俩睡去吧，我等会再添一次煤在回屋，要不然还得出来！” 李志勇也就不管了，反正厨房这屋也很暖和。 夜深了，李志勇也交完了家庭作业，两口子躺在炕上说话。 “志勇，老四老五过了年都四岁了，咱们这也努力小一年了，我这肚子咋还是没动静？”林素芬一边说一边调整脑袋，准备找个舒服的位置。 “那着啥急，都生过五个了，说明咱俩肯定都没问题，可能是缘分没到，再说了，生不生的也都无所谓了，儿女双全了都，已经挺好了！” 李志勇能告诉林素芬是因为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过上了二人世界，不想着这么快怀孕吗？ 肯定不能告诉她是因为每次都把种子收进了空间里喂了鱼了呀！ 第843章 秦淮如对易中海的戒备又松动了一些 老话说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一盆炖菜，贾家一家子吃了两天，最后盛菜的瓷盆上因为有油都没舍得刷，在第三天早晨的时候用它盛了一次棒子面粥才刷。 四两肉，贾家和易中海两家的关系也算是突破冰点了，在这之前虽然易中海每次都笑容以对，但是贾家众人都躲着易中海。 这次以后，在院里或者胡同里遇上易中海在打招呼倒是都回应了，而且几个小的见了以后也叫易爷爷了，当然仅限小当和槐花。 棒梗，棒梗在院里谁都不搭理，每天都是高冷范！ 易中海在院里虽然说没有达到进去之前的状态，但是目前来说院里的邻居基本上也慢慢接受了易中海真的改变了的事实，虽然在心里还有戒备，但是偶尔也能笑着聊上几句了。 不过也有例外，易中海回来两个来月，李志勇家所有人都不搭理他，因为李志勇知道易中海人前人后是两个样子，所以李志勇告诫孩子们不要搭理易中海。 还有一个对易中海戒备心不但没减，还增强了的人就是傻柱媳妇纪金凤！跟李志勇一样告诫孩子不要搭理易中海，也警告傻柱不要搭理他！ 纪金凤不相信劳改过两次的人真的能学好！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来到了1971年，还有一个多礼拜就该过年了。 最近街面上越来越稳定了，随着春节临近，年味也越来越浓了，虽然很多事情不能做了，但是人们心中的那种喜悦和期盼是掩盖不了的。 那句话怎么活来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任何时代老百姓都是为了过得好一点，再好一点！也就这点要求了。 这天，腊月二十五大寒节气。 下班后李志勇去菜市场溜达了一圈，没进去，人山人海的，根本挤不动！因为今天有一批据说是从南方运来的细菜上市，李志勇还以为半个四九城的老百姓都挤到供销社了。 门口看看转个弯就往家走了。 “志勇，你这是抢到了？你在哪个供销社抢到的？哎呀，在咱们劫道这个供销社我下午就去排队了，愣是没抢上！” 姚大妈看着李志勇车把上挂着的布袋口上露出来的芹菜叶和袋子的形状很是惊讶的问李志勇。 “姚大妈好，崇文门西边那个供销社，不过不是排队买的，厂里提前留的，下班了按人头去交钱给票就行，没得挑！” 李志勇笑着解释。 “要不说还得是你们这种大厂呢！就是有办法！” “你看这芹菜多水灵！” 姚大妈羡慕的看着布袋，不过没说别的。 “回了啊，您忙着。”李志勇推着车子进了前院，然后打开八角门的大门回乐东跨院。 “哎吆，老易呀，你这也抢到了？咋你们都能抢到，我这排队就抢不到！”易中海背着一个布包，手里一块麻袋片裹着一把韭黄，一把芹菜从大门进来。 姚大妈本来目送李志勇进了垂花门打算回家，一扭头就看见了易中海。 “咱们胡同口这个供销社人太多，我们今天是在前门那边那个供销社买的，为了这点菜，专门出了一个人去排队，他的活我们其余的四个人一起给干的！” “您忙着，天太冷，先回去了，要不一会儿这点菜都得冻了！”易中海笑呵呵的说完，抱着麻袋片的包进了前院。 “明天去远处看看去，可能真是这边人多！哎，，真冷！”姚大妈说着打了个冷战赶紧回去了。 中院水池子边，秦淮如拎着水桶接水呢，易中海一进中院就看见了。 “淮如，接水呢？今天附近的供销社都在买细菜，没去买点？”易中海看了看贾家方向，笑着问秦淮如。 “哪有余富钱买这个，太贵了，买一斤芹菜能买8斤白菜！”秦淮如也看见了易中海抱着的包！ “该吃还是得买点，大人可以不吃，孩子们不能不吃呀，正在长身体呢！”易中海一边说，一边就在水池子那打开了麻袋片包着的那个包。 里面三小捆芹菜，一把蒜苗。 “这个你拿回去，给孩子们炒了，用荤油炒才香呢，切上几个土豆！”易中海递给了秦淮如一把芹菜，然后把剩下的包上就往家走。 “易大爷……易……谢谢啊！”秦淮如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已经站在了刘翠兰家门口。 梆梆！梆梆！ “翠兰，在家吗？我是中海呀！”易中海很自然的敲门。 “您有事吗？妈妈去供销社还没回来呢！”刘翠兰那屋的门没开，但是窗户后出现了一个身影，老大易孝全！ 刘翠兰跟易中海离婚后两个孩子没改姓，还姓易！ “孝全啊，你开下门，把这把菜拿回去！”易中海亮了亮手里的芹菜。 “谢谢，但是妈妈不让要别人的东西！您拿回去吃吧！我要是拿了回来妈妈该训我了！”易孝全说完，就扭头走了，不再看易中海。 易中海也没说啥，扭头开门回了自己屋，两个屋子的门挨着呢。 秦淮如看看关门进屋的易中海，又看了看手里的一小把芹菜，关了水龙头，左手拿着芹菜，右手拎着水桶回家了。 “妈，这是刚才易中海给的芹菜！” 秦淮如把菜放在了桌子上，跟贾张氏说。 “算他有良心！知道有好东西给咱们送点来！” “这芹菜枕水灵，找一把稻草泼上水然后把芹菜裹上，放在碗橱侧面，离着炉子远点能放到过年！留着过年吃吧。”贾张氏拿着看看，脸上挺高兴。 秦淮如看看贾张氏那高兴的样子，心里头也美滋滋的，这么些年，院子里所有人都防贼一样防着自己家，不管自己的日子过得多艰难，那帮人都视而不见！ 别说有人送肉松菜了，就是贾张氏出去偷都偷不来了，只要贾家人出现在院子里，最少都有两三双眼睛盯着一举一动！ 可是易中海呢，回来这阵子给了一回肉，给了一回菜！而且每次见面都是笑容满面的！ 要不说所有事情就怕对比呢，这十来年，贾家可以说是遭尽了白眼，受尽了困苦，忽然有人跟当初一样关心自己，关心自己家人，这种巨大的落差下，秦淮如对易中海的戒备之心又松动了一些。 第844章 陈家人坐客李家，于莉班德江拌嘴 腊月二十八，礼拜天。 今天李志勇家非常热闹，陈宝丰一家四口，陈宝玉一家三口，陈宝玲一家三口，都来了李志勇家串门。 没错，陈宝玉和陈宝玲都结婚了。 陈宝玉的对象是丰台下边农村的，不是因为找不到城里的，而是陈宝玉就跟这个姑娘看对眼了，陈宝丰也就由着他了，反正也能养得起。两个人结婚后还是住在陈家的老院子里。 陈宝玉跟姑娘是67年夏天结的婚，68年冬天生了一个儿子，现在两周多，陈宝玉媳妇姓董，叫董莲花，董莲花肚子里怀着二胎呢，已经6个月开始显怀了。 陈宝玲对象是火柴厂上班的时候认识的，68年春天结的婚，生了一个女孩，现在孩子还在怀里抱着呢。 陈宝玲对象邢朱，叫朱大伟，就是火柴厂的普通工人，家里没有父亲只有一个老母亲，以前是房山的，解放后在城里找到工作把户口迁到了四九城。 朱大伟父亲是病故，朱大伟是接班进厂的，两个人的日子过得还不错，婆媳关系处的挺和睦，小两口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陈宝丰结婚后，生了两个孩子，老大男孩，老二女孩！ 这几年每年春节前，陈家一大家子人都会赶在一个礼拜天到李志勇家吃顿饭，及家人这几年的关系越处越深。 李家今天特别热闹，孩子一大堆，也不嫌冷除了小的，只要是能跑的都在院子里疯跑。 往年一般李志勇都会把班德江一家也一起叫上，但是今年李志勇去叫的时候，与你说要回娘家，就没来。陈家一大家子到了的时候，班德江跟于莉领着孩子出了四合院。 李志勇恍惚瞄了一眼，班德江脸色不太好，好像两口子拌嘴了，没深想，迎上陈家人就进了东跨院。 林素芬，王桂莲，谢玲，陈宝玲，董莲花几个人在厨房忙活，嗯，陈宝玲抱着孩子没动手，负责在边上充当气氛组，老中青三代五个妇女，关系还都不错，四合院后院都能听见李家厨房的笑声。 李志勇，陈宝丰，陈宝玉，朱大伟几人则是在正房客厅喝茶聊天。 “勇哥，就你这大院子，来一回我羡慕一回！” 陈宝丰喝了口茶，笑着指着院子跟李志勇念叨。 “你羡慕啥，丰台你们家那院子也不小呀！我这就是赶上了，再加上跟厂里谈的不要楼房才分到这个！” “关键是院子大有啥用，你看看，就让盖四间房！就这还是跟李怀德求得人情呢！” 李志勇看着已经28岁的陈宝丰，成熟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少年了，但是两个人的默契程度也比当年加深了。 陈宝玉还是当年那个脾气和性格，只不过这些年走街串巷的见得多了以后，右滑了一些。 “我跟我们站申请房子了，工龄已经够了，就是不知道啥时候能排上！”陈宝玉一边说一边撒摸，他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茶几底下有个木盒里头是瓜子。 “你找啥呢？” 陈宝丰一脸无奈的看着弟弟，26岁了，还跟长不大似的！ “勇哥，前阵子来你这有个盒子里头有花生瓜子来着，哪去了？”陈宝玉脑袋都快扎到茶几底下了。 “你媳妇端着去厨房了不是？忘了拿了，谁家大老爷们待着没事嗑瓜子呀！你后边那个五斗柜里，自己拿去，我记得还有大白兔呢，一起拿出来放这！” 跟陈宝丰陈宝玉的随意不一样，朱大伟有点拘谨，这是他第一次来李志勇家。 知道李志勇曾经救了陈家兄妹三人，陈宝玲也跟他念叨过李志勇在轧钢厂的职位，自己兄妹几人的工作几乎都是李志勇帮忙弄得！ 朱大伟是老实和实在，但是又不傻，太知道轧钢厂保卫组副组长这个位置的厉害了，就他们厂那么小个厂子，一共代干的那个工人纠察队副队长，要想收拾他就跟玩一样，何况有级别的副科级副组长！ 尤其是来了以后看着这大院子，还有屋里的装修摆设，更拘谨了。 所以，陈宝丰他们三个聊得热闹，朱大伟就坐在边上偶尔回应一句其余时间都在笑着听。 李志勇三人也没聊别的，就是闲聊胡扯，毕竟跟朱大伟不熟，很多事没必要这时候念叨。 李家热热闹闹的聚会，班德江和于莉回了娘家吃过中午饭就回来了。因为今天回娘家这个事就是临时起意的！根本不在计划内！ “于莉，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早晨志勇来喊咱们过去一起吃饭，你是怎么想的拒绝他？这都好多年了，不是都这样聚吗？” 两口子到家后，孩子们跑西边屋玩去了，班德江关上门问于莉。 “啥叫我咋想的？李志勇每年过年前招待他的手下，咱们老去凑什么热闹，你又不是他手下！想想就别扭！你看看陈家那几个，每年来了以后见到李志勇都恨不得磕几个才算完！” “至于吗！尤其是那个陈宝丰，一脸狗腿子样！” 于莉坐在床上撇着嘴说。 “不是，人家怎么就手下了？那是李志勇的朋友！你这到底是冲谁呀？于莉，我发现自打志勇帮咱们弄到西边这间房以后你怎么越来越过分呢？” 班德江着实不知道于莉在气什么！ “别提那个，提起来我就来气！你看看他给他自己弄了那么老大一个院子，你再看看咱们西边那间房！这一夏天漏雨没漏够是吧？” “明明有本事弄到好的，就弄个这糊弄咱们？亏你当时提着脑袋帮他！” 班德江坐在凳子上，给自己点了根烟。 听着于莉说的话，班德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于莉，做人要有良心！就这件屋子，你自己说说，咱们自己找人找了多少人都解决不了？人家志勇给办好了吧？” “再说了，人家志勇说了呀，如果等等的话，赶个合适的机会可以找一套两间连在一起或者三间的房子，是你说就要这间的呀！” 班德江皱着眉看着于莉，虽然很来气，但是努力压着自己的火气。 第845章 啥人有啥命，仁至义尽就行！ 于莉跟班德江两个人，结婚这么多年，这次拌嘴是最严重的一次，因为两个人从根本上产生了分歧。 “班德江，你是不是傻，你自己说说，当初为了那间房咱们跟李志勇说了多少回？他拖了多长啊？拖了小半年都没给办！” “要不是最后我跟林素芬那抱怨，加上你又找了他一回，你信不信就这间狗窝都到不了咱们手里！” “天天的哥们长兄弟短的，哼！把你当兄弟了吗？自己住着独立的大院子，他弄那个房子的时候则呢么没想到你是他兄弟！” “凭啥他住那么大院子，就给你弄了间狗窝！”于莉爆发了，从炕上下来到了班德江跟前，唾沫星子喷了班德江一脸。 “于莉，我听明白了！” “你这是嫉妒人家李志勇有个独院啊！其他的都是你给你自己找的借口吧？” “不是，我就不明白呢，你嫉妒的着吗？啊！” “人家李志勇高中毕业，进厂就是干部编制，拿的那叫行政工资！现在更是副科级领导，你知道我们厂吗？我们厂长的行政级别才是个副科！” “你怎么跟人家比？” “好，不说李志勇，王姨！王姨这两年一直请病假，但是人家也是毛巾厂后勤的，那也是好岗位吧？还有素芬妹子，虽然单位不咋样，废品站，但是人家也是正式工！” “你自己算算咱们怎么跟人家比！” “你可别忘了，你这工作还是当年找李志勇给你弄的呢！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厨子呀你这是！” “于莉，这么多年了我咋没发现你嫉妒心这么重呢？” 班德江这辈子没这么激动过！ 今个这是被于莉逼到墙角了，之前于莉跟林素芬阴阳怪气的时候，班德江就生气，只不过没说啥，以为于莉也是为房子着急。 但是没想到今天于莉仅为嫉妒，竟然开始无理取闹胡搅蛮缠了，这特么不就是贾张氏的小号吗？ “班德江！你因为外人凶我？啊！结婚这么多年，我给你生儿育女，你因为一个外人凶我！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 于莉被班德江说的没了词，眼珠子一转，女人的看家本领就使了出来，哭！ 哭的可伤心了，指着班德江的手都哆嗦了。 于莉指着班德江哭了一会，看班德江只是坐在那低头抽烟，没啥表示，一转身跑进里屋趴在炕上嗷嗷哭！ 班德江抽了一根烟，看了看趴在那哭的于莉，没说话，起身穿上大衣带上帽子，拿了烟就开门出去了，直接奔院外。 冷风一吹，班德江脑子也清楚了很多，跟女人生气干啥？说她的呗，不搭理不就完了？ 一路溜达着班德江就溜达到了大广场，大广场背面红墙跟，班德江坐在石头上靠着墙抽烟，一直坐了两个多小时，太阳光都快没温度了，才起身往家走。 班德江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正好遇到陈家一大家子从四合院出来，李志勇，林素芬两口子还有几个孩子正跟陈家人在门口告别呢。 “宝丰，宝玉，大伟，有空经常过来呆着！这个拎回去，过年的时候给孩子们甜个嘴！”李志勇一边跟三个老爷们说话，一边把手里的三个纸包递给了三人。 三家人来的时候拿了不少东西，李志勇给的回礼这是，东西不多，每家一斤大白兔，一斤空间产的茶叶。 “勇哥，糖就不要了，这茶叶我拿着，你这茶叶市面上可没有！嘿嘿，这是好东西！”陈宝丰接到手里，把一个包准备还给李志勇。 “谢谢勇哥，我哥是瞎客气，我都拿着，勇哥给的不要白不要！”陈宝玉则是直接接过来拎在手里，一点没客气。 “勇，勇哥，谢谢，谢谢，这太贵重了！”朱大伟伸着双手推辞，一边推辞一边看边上跟林素芬说话的陈宝玲求助！ “你看我干什么，勇哥给你你就拿着呗！笨死你得了！”陈宝玲还是那小辣椒的性子。 三家人骑着四辆自行车走远了，李志勇看到了走过来的班德江。 “老班，你不是去老丈人家了吗？咋了这是被老丈人训了？”李志勇看到了情绪不高的班德江，掏出烟递了一根问。 “志勇！” “王姨好，素芬妹子！”班德江跟王桂莲和林素芬打了个招呼，接过李志勇的烟伸手掏火柴。 “你俩聊，我跟妈先回去收拾一下，你们几个跟着回来！还没疯够！”林素芬，笑着回应后喊几个孩子。 看着林素芬王桂莲和孩子们回了院子，李志勇看着班德江。 “没事，中午吃完饭就回来了，回来后跟于莉吵了几句嘴，然后我就出去了，冷静冷静，省的吵厉害了！”班德江说完吐了一口烟。 “走，家里歇会去，这大冷天的站这聊，跟神经病似得！”李志勇拽着班德江回了四合院，到了正房客厅。 茶几上花生瓜子皮，烟灰缸里的烟头，喝完的茶根都没收拾呢。 “坐吧，我换壶茶稍等一下！” 班德江坐在沙发上看着忙活着泡茶的李志勇，心里叹气，家里那个老娘们见识太短了！ “老班，你跟于莉嫂子吵架因为啥？”李志勇今个早晨就觉得于莉情绪不对。 “嗨！没啥正经事，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拌嘴的，没事，待会回去哄哄就行了。” 李志勇看出来班德江没说实话，但是人家不愿意说，再问就不合适了，李志勇就换了个话题不再问了。 两个人抽了两根烟，喝了一壶茶，太阳也就快落山了，班德江告辞回家，李志勇把他送到八角门那。 看着班德江出了前院，摇摇头，回了东厢房，需要把炉子通开，要不然晚上回来睡觉冷。 李志勇感觉应该是因为房子班德江两口子吵架。 因为自打李志勇帮忙把那间房子给他们办好了以后，就感觉于莉跟自己家越来越疏远，跟陈家一起聚会这事，好些年了，之前许大茂没跑的时候还要加上许大茂！ 但是这次回绝了，李志勇知道上礼拜于莉他们已经回过娘家了！ 仔细一想，李志勇就知道于莉那毛病又犯了！原剧就是因为这把饭店干黄的！ 想明白的李志勇，摇摇头，啥人有啥命，自己仁至义尽就行了！ 第846章 槐花，走，爷爷带你买糖去 眨眼间，1971年春节就到了。 终于在黑灰色中调入了其他的色彩！ 大红的灯笼，红对联，五颜六色的挂钱贴在门楣和窗棱上！孩子们都穿上了新衣裳，家里条件好的还给置办一双新棉鞋！ 三十一大早李志勇贴完对联才去上的班，今个不放假，厂里要到中午发了福利以后下午才放假。 “志勇拿着副食本，中午回来的时候，去供销社买点花椒，昨天我去买去他那个柜台上就剩个底，我看着碎唧唧的我没要！” 王桂莲把副食本给李志勇塞到了书包里。 “妈，还需要买其他的吗？”李志勇放下浆糊问王桂莲。 “你看着吧，副食本上的都买差不多了，家里基本上不缺啥了！” 李志勇到了办公室，忙忙叨叨忙活了一上午，主要是安排过年期间巡逻值班，其实按照李志勇的想法就是多此一举，保卫科过年有值班的，还必须让保卫组也安排人。 只不过不用李志勇值班，一共三天假，四个队长轮着班来呗！ 大人们都上班了，但是孩子们玩疯了，院子里，胡同里，各家各户的孩子都扎堆疯跑。 上午十点来钟，太阳正好的时候。 小当带着槐花也在胡同里跟其他孩子一起跳皮筋。 胡同里人们对贾家意见大，以前的时候放着棒梗和贾张氏，甚至于告诉自己啊孩子别跟棒梗玩，不过小当和槐花两个女孩还要好一些，如果是街上遇到了孩子们倒是不排斥一起玩。 “姐姐，我想尿尿！”正玩的欢呢，现在场上这个跳完了就轮到小当了，七八个小闺女就一条皮筋，都排着队呢。 小当看看槐花，看看场上那个明显已经开始有失误了，有点着急！ 这马上就轮到自己了，如果带着槐花去厕所的话，回来以后又要排好半天的队。 小当想了一下。 “槐花，你自己能脱裤子了，厕所就在旁边，你自己去行吗？马上就轮到我了！姐姐帮你把这两个扣子解开，你拎着裤子去，尿完了拎着回来我再给你系扣子！好不好？” “行，姐姐！你把扣子给我解开就行，在后边呢我自己够不到！”槐花看了看就别上不远的厕所，挺痛快就答应了。 “小当，到你了，你还跳不跳了！你不跳我可上了啊！真墨叽！”小当刚把槐花的背带裤背带的扣子解开让槐花拎着自己去厕所，就着急忙慌的去跳皮筋了。 槐花拎着裤子小跑着往厕所跑，快憋不住了。 小当跳皮筋的技术还是不错的，轮到他上场以后，一套动作能完整的做下来，一套动作跳完时间大概用了有五分钟。 “来来来，小当，二妮，轮到你俩撑皮筋了！快点的！排队，排队，重新排队！” 小当站好，撑好皮筋往厕所方向看了一眼，槐花还没出来。 “这妮子，尿个尿这么半天！”小当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 “贾小当！！！！你想啥呢，皮筋都松了！还玩不玩了真是，都赖你要不然我还能把后边的跳完！” “对不起，对不起，我好好撑着！”小当给喊他的那个姑娘道了个歉，然后好好撑着皮筋开始玩，越玩越高兴，就把去上厕所的槐花忘了。 本来小当也还是个孩子呢，贪玩的年纪！ 槐花小跑着到了厕所，撒完尿拎着裤子往外走，毕竟已经9岁了，这点自理能力还是有的，只不过因为这些年贾家的生活条件比较差，看着比同龄人都瘦小，身形跟七八岁的孩子差不不多。 “小当，你这怎么自己拎着裤子，你姐姐呢？”刚出了女厕所门，还没转过来，槐花就听见有人喊他，回头看了一眼说。 “姐姐忙着跳皮筋呢，就在边上呢，我拎着过去让姐姐把扣子系上就行了！易爷爷您这是干活呢呀！”小当看见是易中海，还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来，我给你系上扣子，洗好了扣子易爷爷带你去供销社买糖好不好！你妈给你们买糖了吗过年？” “啊！买糖？我妈都好几年没买过糖了！还是前阵子小姨给了两块古巴糖，可甜了！刚才在跳皮筋那，二妮兜里就有大白兔，看着就好吃！” “您给我买大白兔还是古巴糖？”小当一听买糖高兴了，等易中海帮他系好扣子，问易中海。 “买大白兔，爷爷的糖票都攒着呢，都给你买大白兔吃！” “你看看你这大冷天的也不说戴个帽子，来，把爷爷的帽子给你戴上，别冻着了！” “你妈也是，棉袄也不说做厚点，这也就是今个有太阳，要不然这么薄的棉袄还不得冷呀！” 易中海一边说着话，一边把自己头上的棉帽子摘了给槐花戴上，还把自己搭在胳膊上的一件外套给槐花披上。 “小槐花，现在是不是暖和多了？” 易中海帮忙把外套的扣子，还有棉帽子的帽绳都系好了。 “嗯，暖和多了！嘻嘻，就是易爷爷的外套有点臭！”槐花笑着跟易中海念叨。 只是她并没有注意到，易中海给他戴帽子穿外套的时候动作很快，而且眼睛一直四处观察着。 “走，槐花，咱们去买糖去！走这边，这边这条路到供销社比较近！”易中海牵着槐花转到了公厕后面从后巷走了。 “易爷爷，平时我们玩的时候都不敢走这边，奶奶说这条巷子有大马猴！” “没事，爷爷跟你一起呢，大马猴不敢出来！你自己走的时候可别走这头！”易中海牵着槐花，迈步的频率越来越快。 “易爷爷，慢点走，我快跟不上了！”槐花两条小腿倒腾到极限了。 “哎吆，你看我，平时干活走得快，都习惯了，忘了今个领着小槐花呢！爷爷慢点！” 易中海七拐八绕的领着槐花走了有半个小时，槐花累得不行了。 “易爷爷，还没到供销社吗？平时去供销社没有这么远呀！” “槐花，咱们胡同口那个供销社今天没有大白兔了，我领你去另一个供销社，那有卖的！”易中海边说，边观察路，专门找小巷子。 大年三十上午，上班的在厂里呢，在家的也都在家里忙活着弄好吃的，街上出来玩的孩子们，几乎没有人，僻静的小巷子就更没人了。 又过了有十几分钟，到了一个院子门口。 第847章 易爷爷，快去买糖吧，槐花都困了。 易中海带着槐花走到了一个很窄的胡同，在一个院子的门口停下了脚步。 “易爷爷，这是哪呀？咋还没到供销社？”槐花左右看了看，一个人没有，有点害怕。 “槐花，稍等啊，爷爷忽然想起个事，这是爷爷的同事家，我跟他说两句话咱们就走，工作上的事，我交代一下！等等啊！” 易中海隔着帽子在槐花头上呼啦了两下，和蔼可亲的说。说完后，伸手敲门。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敲门的节奏跟正经人不太一样。 敲完了门，易中海后退了两步，看似是等着开门，但是身形已经转悠到了槐花的身后。 “谁呀！”院里一个老头的声音传出来，但是门没开。 “胡姨在吗？前阵子我来过，老相识了！洛城黄二哥介绍的！”易中海左右看了看，低声跟门里的人说话。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个干瘦的老头，带着狗皮帽子，身上穿的羊皮袄，嘴里叼着烟袋锅子，眯缝着眼睛看着易中海，眼神还晃了一眼槐花。 “进来吧！胡姨在屋里呢！”羊皮袄闪开身体让出了门口。 “走，槐花，进去说几句话咱们就去买大白兔。”易中海牵着槐花的手紧了紧，拽着就进了小院。 羊皮袄老头在易中海俩人进了院以后，出门左右看了看，一个人没有，才关门回去。 就是个独立的小院子，三间正房，三间东厢房，没有门房和西厢房，进院后要往左边偏一下才是院子。 易中海领着槐花进了正房堂屋，就一个屋门开在中间。 屋里摆设很简单，一进门东西两个锅台，北面墙根式碗橱水缸面缸什么的。 “这屋呢！”易中海刚进屋，东屋就传出来一个妇女的声音。 门上挂着门帘呢，易中海领着槐花进了东屋。 “胡姨！” 东屋是南炕，炕上放着炕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恶妇女坐在炕桌的西边，桌子上茶壶茶杯烟笸箩！ 妇女手里也拿着一杆烟袋，铜锅玉嘴楠竹的杆！ 妇女看着易中海两人没说话，而是抽着烟打量槐花。 “槐花，屋里暖和，把帽子摘了吧，褂子也脱了，一会出去再穿！”易中海看着胡姨的眼神，伸手摘了槐花的帽子脱了刚才披上的外套。 “女伢子！几岁了？有点瘦呀！”胡姨脸上没啥表情，看了槐花几眼，就眯着眼看易中海。 “9岁了，家里条件不好，哥哥和奶奶都是残疾，还有个姐姐，就靠她妈自己上班挣钱，一家人日子过的实在是……” 易中海看着胡姨没说完。 “嗯，不用说那些，我不关心，规矩懂吧？出了这个门把嘴闭严实喽，黄二你们一起在大西北劳改过？那你应该知道规矩！” “您放心，规矩我都懂！今个之后桥是桥路是路！咱们就没见过！”易中海看了看槐花，脸上的表情非常狰狞。 胡姨看着易中海的眼睛，眯得更小了！ “伢子，走了半天路累了吧？先喝口水歇歇脚，奶奶跟你爷爷说说话，好不好？”胡姨盯着易中海看了半天，扭头笑眯眯的从桌上端起来一个茶碗递给了站在炕沿边的槐花。 “谢谢奶奶！”槐花的确渴了，走了将近一小时的路。 “是糖水！真甜！”槐花喝了一口茶碗里面的水，眼睛都亮了，马上就咕咚咕咚吧茶碗里的水喝完了。 喝完后，拿着杯子看着胡姨。 “你看看把孩子渴的！来，伢子，上炕坐着喝，奶奶再给你倒一杯！”这句话是对着槐花说的，但是看的却是易中海。 易中海伸手把槐花抱起来放在了炕上，跟胡姨对坐。 “来，伢子，再喝一杯，慢点喝，不急啊！这一茶壶都是糖水！”胡姨又给槐花倒了一杯。 “胡姨，你们什么时候走？”易中海没上炕，坐在炕沿边上挨着槐花。 “就等你呢，要不然已经走了！也好，过年期间闹腾，什么时候走，可能是下午，也可能是明天，人齐了就走！” 胡姨说着，抬了下身子，从盘腿坐着的大腿地下拿出来一个信封。 “这个给你，这次的就两清了！下次有事还是原来的地址寄信，然后就有人会联系你。”胡姨把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易爷爷，咱们该去供销社了吧，槐花都困了，买完糖赶紧回家吧，回家睡觉！” 易中海拿过信封，用手一捏，看了一眼，就塞进了衣服兜里。 “小槐花，再等会啊， 爷爷再跟奶奶说会话！说完话咱们就走。”易中海看了看边上坐着打瞌睡的槐花。 说完后，屋里就肃静了，易中海坐在炕沿盯着门帘上绣的鸳鸯看，看的眼神都有点发愣！ 胡姨则是抽着烟带，眯缝着眼睛看着一下一下点头的槐花。 过了有五分钟吧，咣当一声，槐花终于是困极了，倒在炕上就睡！ “胡姨，我就走了！山高水长，来日再会！”易中海起身，把刚才槐花戴着的棉帽子戴在自己头上，又把那个大外套穿上，冲着胡姨拱了拱手。 拱完手顺势两个手就抄进了袖口里，弓着腰走了。 刚才开门那个老头一直站在外屋门口，晒着太阳抽烟呢。 “把嘴管好了，管不好的话容易给自己招灾！”羊皮袄老头说完，就跟在易中海身后往外走。 “家里人不知道，找不见孩子了可能会报公安！你们也多加小心吧！”易中海没回头，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就到了门口了，开门左右看了一眼，出了院子，快步往来的方向走了。 羊皮袄老头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在鞋底上磕了磕烟袋锅，进院插门。 “胡姨，什么时候走？” “老黄，收拾一下，今天连夜走，等她们俩回来，把厢房那三个也带上，姓易的摸不清路数，早走早安心！”胡姨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槐花。 “走之前在灌一遍药，还是用粪车！拾掇去吧！” …… 南锣鼓巷。 “小当好样的！你跳的太好了！” “下次小当咱们一伙吧！今天你要是跟我们一伙咱们就给他们几个盖了帽！” 哈哈哈哈！ 小当今天玩美了，也不知道为啥今天超常发挥，好多高难动作都能跳出来！ 玩的高兴的小当，早就忘了去上厕所的妹妹。 第848章 要怨就怨你亲妈吧 “二妮！回家吃饭！玩疯了你！几点了还不回家！又想挨揍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啊，大过年的别让我捶你！”孩子们正玩的高兴了，95号院斜对过的院子里走出来一位妇女，手里拎着一根烧火棍，指着二妮喊。 “哎呀，我妈叫我回家吃饭了！下午在玩！把皮筋给我，我得拿回去！”听见喊声，二妮赶紧收拾皮筋，往家跑。 皮筋没了，尤其是二妮他妈是喊她回家吃饭，所以小朋友们都知道，该回家了。 “这槐花，上个厕所这老半天都没回来，准是跑回家去了！也不知道说一声，真是！”小当撒摸了一圈，没看见槐花的身影，蹦跳着往家走。 本来就没几步路，前后也就是五分钟，小当就到了中院。 “奶奶，饭好了吗？饿了！”小当在水池子那洗了一把手，水太凉，就洗了洗土，一边甩手一边问正在烧火的贾张氏。 “马上就好，这把火填进去，待上一会就吃饭！”贾张氏没回头，坐在小凳上看了眼锅台回答。 “行，快点吧，饿死我了！” “奶奶，我哥还在睡觉？天天的睡不醒一样！”小当走到桌子那拿起暖壶倒水喝。 “不睡觉干啥呀？上午跟我糊了一会火柴盒呢，累了就回屋睡觉去了！”贾张氏说着就站了起来，拿起扫地笤帚打扫灶坑。 扫着地，贾张氏感觉屋里少点啥，抬头看了一眼，小当正拿着杯子喝水，低头接着扫。 “小当，咋就你自己跑回来了，喝完水去把槐花也叫回来呀！吃饭呢也不知道一起回来！”贾张氏以为槐花还在外头玩呢。 正在喝水的小当傻了！ “你说啥奶奶？让我去叫谁？” “槐花？槐花早就回来了呀！我们出去玩跳皮筋没玩一会儿呢，槐花要尿尿，我给他解开扣子她自己去公厕尿尿了呀！” “没回来吗？他尿完尿也没去找我呀！” 小当懵逼的看着贾张氏，然后放下杯子就往外跑。 “坏了，奶奶，槐花不是掉厕所里面了吧！咱们快去看看去！”一边跑，小当一边跟贾张氏喊。 “这倒霉孩子！你慢点跑，大冬天的掉进去也没事，都冻实了！奶奶腿脚慢！你等等我呀！”贾张氏瘸着腿追了出去。 贾张氏刚走到垂花门，小当急匆匆的从外头跑进来了，撞在贾张氏身上，撞得贾张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慢点跑！你着什么急呢！”贾张氏稳了稳身形，把手里的棍子正了正。 “奶，，奶奶！厕所那没有槐花，我里里外外都找了，连男厕所我都进去找了，没有！后面粪坑里也没有！” “槐花真没回来吗？是不是回来您没看见，跟我哥一样在屋里睡着了？” 小当意识到事情有点严重了，但是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念想！ “不可能！上午我一直在外屋来着，你俩九点半出去的，到现在一直没回来呀！那么大个人我还能看不见？” “小当，槐花不是被人拍了花子了吧！” “你快跑回去看一眼，看看是不是在屋里睡觉呢，我想起来了，中间我上了个厕所！”贾张氏也乱了阵脚了，如果中间上厕所的时候槐花回来，还能遇不到吗？ 两分钟后，小当失魂落魄的跑了过来。 “奶奶，就我哥一个人在家呢！呜呜呜呜！槐花丢了！”小当哭了。 “别瞎说，没准是跟谁家玩去了！走，咱们出去找找去！你们上午在哪玩来着，都跟谁玩的，咱们去问问！” 贾张氏拄着棍，瘸着腿在小当连拖带拽下，出了四合院。 正是中午饭点，平时哪怕吃两顿饭的，今天都是吃三顿饭，这个时间大部分人家都在吃饭，也算是赶对付了，基本上人家孩子都在家，进家肯定能打听清楚。 一个小时后，贾张氏跟小当站在上午小当他们跳皮筋的地方。 “呜呜呜呜！奶……奶……奶奶，呜呜呜！我，，，我，，，我们就是，，，在，，在这跳的！呜呜呜！” 小当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别嚎了！你腿脚快，赶快跑着去你妈厂里找你妈，跟门卫说，秦淮如，钳工七车间的！记住了七车间的！让他赶紧回来！” “我回院找人一起往远处找！” “快去，哪也别去，直接奔厂里，跟你妈一起回来，别再把你丢了！” 贾张氏着急了，拄着棍，用最快的速度回四合院。 小当则是玩了命的往轧钢厂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易中海从那个院子出来，没回南锣鼓巷，而是七拐八绕的到了一个废旧的院子，把藏在那个院子里的背粪桶还有自己的工具拿着，背着人走到了他负责的一个公厕开始干活。 这公厕所在的位置比较偏，厕所比较小，男女两个厕所一共十个坑位，而且因为在巷子深处，拉粪车进不来，所以都是人往外背。 这种小厕所，易中海他们班组一共负责七八个，今天三十，主要是打扫卫生就行了，所以每个人负责一个，这才让易中海有了单独离开的机会。 他等这个机会也等了一个来月了，主要是有时候遇不到那俩孩子或者说遇到了机会不多。 易中海有耐心，也有的是时间，他只要是轮到单独上工清理这个小厕所都会跑回去看看。谁成想今天机会就来了！ “秦淮如，这就是收点利息，日子还长呢，咱们慢慢来！”易中海很高兴，或者说很兴奋！十来年了，从来没有今天这么舒坦过！ 打扫厕所都比平时用心。 “豁！易师傅，您这今个是有啥高兴事吗？这厕所让您这一收拾，看着就是立整儿！” 一个来上厕所的大哥，一进来，就感觉今天的厕所比往常都干净。 “嗨，这不是过年了吗？拾掇干净儿的大家上厕所心情也好！大家的心情好了，我得劳动价值不就体现出来了吗！哈哈哈！我也是因为这个高兴呢！” “嗯，您这思想觉悟就是高！您忙，我先撤了啊！”那大哥可能是没对准，呲的那坑哪都是！ 那大哥走了以后，易中海看了看。 “操你妈的断子绝孙的玩意！不会对准了吗？虚死你！”易中海心里头骂骂咧咧的转头出去了。 靠在公厕外头一个院子的墙根，易中海抬头看了看天。 “槐花，别怨易爷爷，要怨就怨你亲妈吧！” 第849章 全院找槐花 小当跑到轧钢厂的时候，厂子大门已经打开了，全是喜笑颜开拎着过年福利往家走的工人。 “七车间秦淮如？现在厂里正发福利呢，可能都在排队领东西呢，这怎么给你找人呀？”门卫看着满头大汗着急忙慌的小当有点嘬牙花子。 “叔叔，求求您了，我妹妹可能丢了！我要赶紧找到我妈妈？呜呜呜呜！”小当说完就哭了！ “你说啥？你妹妹丢了？”门口值班的是保卫科的，还是很负责任的，一听说可能是孩子丢了，当时就急了。 “小姑娘，你妈妈叫秦淮如对吧？七车间的？行，我记住了！你进屋等着，别乱跑，我先去跟我们领导汇报一下，然后去广播站广播让你妈妈来找你！” 门卫把小当带进值班室，跟里头的另外几个保卫员交代了一句后，就急匆匆的跑进了保卫科的办公楼。 五分钟后，保卫员小跑着出来在门口车棚推了一辆自行车就骑着往厂区里面冲。 “呼呼！呼呼！” “广播，广播，七车间秦淮如，七车间秦淮如，马上到厂门口保卫室，马上到厂门口保卫室，你家人有急事找你！七车间秦淮如，马上到厂门口保卫室，你家人有急事找你！” “广播，广播……”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大喇叭一响，不管秦淮如在哪肯定都能听到了。 其实秦淮如已经领完东西了，正在往厂外走，听见广播知道这是有特别着急的事情，因为一般情况下不会这样喊人！ 关键是广播的人不是播音员！ 秦淮如着急了，拎着东西跑了起来。 “妈！呜呜呜，槐花找不到了！我上午跳皮筋，呜呜呜！槐花尿尿……呜呜呜，我跟奶奶找了半天了……呜呜呜！没找到！妈！呜呜呜！…… ” 小当语无伦次的一边哭一边跟秦淮如说着，秦淮如断断续续的听明白了，槐花不见了！ 咣当！普通！ 秦淮如手里拎着的饭盒和刚发的猪肉白面直接就掉在了地上，同时，秦淮如也浑身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秦淮如同志，秦淮如同志，你没事吧？”边上跑过来几个保卫科的保卫员，一个队长带队，还跟着五六个背着枪的保卫员。 男女有别，保卫员喊了两声，回头喊了几个路过的女工把秦淮如扶了起来。 “回家，赶紧回家！咋就找不到了？你干啥吃的！啊！”秦淮如挣脱几个扶着她的女工，然后踉踉跄跄的往前跑。 “秦淮如同志！稍等一下！”带队的保卫科队长喊住了秦淮如。 “我们跟你一起回去找！孩子如果真丢了，厂里会帮忙的！我们这都骑车去，你跟孩子坐在我们自行车后座，这样快！” “谢谢！谢谢！” 那时候的工厂，生老病死吃喝拉撒睡都管，厂里的保卫科在某些事情上比派出所好使，自己厂里的工人孩子丢了，肯定会帮忙找的。 秦淮如跟保卫科的到了院子里的时候，在中院贾家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了，由之前就一直在家的妇女，还有刚刚下班回来的工人。 “妈！你在家干啥呢？咋不出去找孩子！”秦淮如从前院是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来的。 “淮如，你可回来了！槐花不见了！都怪小当那个妮子！他领着出去玩给丢了的！”贾张氏看着秦淮如身后跟保卫员一起进来的小当，先甩个锅。 “妈，先别说这个，先找孩子！” “各位街坊邻居！孩子丢了！不管之前咱们有啥矛盾，起秦淮如给各位磕头了！求你们看在一个院子住了这么多年的份上，帮忙出去找找吧！我谢谢大家！” 秦淮如说完贾张氏，转身就给院里围着的人跪下了，咣咣咣磕了三个头！ “有些年头没听说咱们这附近有拍花子的了，解放前的时候多，自打解放以后没听说呀？ ” “就是呀，有些年头没听说丢孩子了！” “槐花，九岁了吧？这么大了按说不应该呀！” “会不会是贪玩在哪玩上忘了时间了！” “那也应该回来吃饭呀，你看看这都几点了！” 周围邻居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离着秦淮如近的几个大妈伸手把秦淮如拉了起来。 “淮如，没事，别着急，大伙都会帮着找的，这不是保卫科也来了吗！” “各位邻居，我是保卫科5队队长郝军！” “大家听我说！请大家安静一下，谢谢！我问孩子家属几个问题，然后咱们在安排怎么找！” 郝队长喊完，问了小当上午具体怎么回事，主要就是确认一下时间，有详细问了贾张氏，中午到现在他和槐花都找了什么地方哪个院子的谁家。 “好了，各位邻居，基本上来说现在孩子是真不见了！但是不一定就是丢了，有可能在哪玩累了睡着了或者去了远点的地方玩迷路了！” “我们保卫科连我在内一共来了六个人，我看了一下，咱们院里邻居们不少，这样，我分下组，由我们保卫科同志带队，以四合院方圆一公里范围划分六个区域！” “这六个区域有一个组长带队，每个组里，大家两两组队，一个队两个人听组长安排划分胡同和巷子！” “谁家买了二踢脚了！今个过年，我相信肯定有！贡献出来一部分，每个小组装上两个，如果发现了孩子，尽量把两个二踢脚一起点！” “因为咱们要区分一下是不是老百姓放炮！两个人一起，尽量同步！” “行了大家自由组队！” “刘师傅！刘师傅！您腿脚不方便，在家留守，如果孩子回来了，就跟，嗯，，那个拄拐的小朋友，你俩也是咱们说的，尽量一起点二踢脚！” 郝队长让几个队员自己拉人组队后，看了一眼四周，喊了刘海中和棒梗，让他俩在家留守。 嗯，还挺有眼光，四合院唯二的拄拐人士，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别的事好说，孩子丢了，大家不管对贾家有多大意见，各家客户都出了人呢，王桂莲让林素芬在家带孩子，她则是到了中院，而且跟姚大妈一起组成了一个小组。 二踢脚王桂莲从家里拿了二十个出来。 “好了，都分好组了是吧，那就出发，找孩子要紧！大家找的仔细点，废弃的院子，胡同嘎啦都找找！” “好了，都动起来吧！” 一院子五六十口人，陆陆续续的出去了，秦淮如和小当一组。 第850章 易中海说：你们放心，我接着出去找。 1971年，大年三十，晚上六点。 如行尸走肉般的秦淮如是被几个大妈架着回来的。 派出所的，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也已经到了四合院，出去找人的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大家从下午两点半左右开始，三个多小时时间把四合院周围一公里多的位置都找了一个遍。 保卫科，派出所，街道办三方汇总消息后，知道这孩子应该是真丢了，就是不知道是走丢了还是被人拐走了！ 街道办来得时妇联的女同志，已经不是当年那几个大妈了，换了一批新人了已经。 “秦海茹同志，贾槐花走丢这个事街道办派出所和你们厂保卫处都已经知道了！派出所和保卫处都立了案，街道办也做了备案！” “附近都找遍了没找到，从上午十点多钟到现在，如果真是走丢了可能已经走出去很远了，今天又是这么个日子！” “你放心，我们回去以后会给全市各工厂还有各个街道办各级公安机关发协查通报的！咱们街道派出所的同志也会继续走访调查，但是，今天毕竟是过年，让邻居们就散了！” 妇联的两个大婶子站在秦淮如跟前，秦淮如坐在屋里的凳子上低头抽泣。 已经哭了一下午了，谁劝也没用，这会儿已经没有眼泪了！ “淮如，别着急，兴许就是迷路走丢了，没准过会儿就自己回来了！也有可能有好心人待会就跟咱们联系了，你先别着急，把你自己个急坏了更麻烦，你说是不是！” “你放心，我就一个人，年不年的也就那样，早都习惯了，我一会儿接着出去找去！你别难受，让邻居们还有各位同志先回吧！” “今天怎么说也是大年三十，各家邻居溜溜找了一下午了，大家都尽力了！”易中海站在屋里，也跟着妇联的同志劝秦淮如呢。 易中海是下午五点来钟下班回来的，环卫的同志，下班时间要更晚一些，回来后听刘海中说槐花丢了，着急的手也没洗衣服也没换，放下东西就跑出去帮忙找人去了。 也是刚跟着找人的大部队一起回来的。 “呜呜呜！我的槐花呀！呜呜呜呜！” “我怎么这么命苦呀！老贾呀，东旭呀，我对不起你们呀！我没看好孩子呀！我该死呀！” “老天爷呀，你为啥总是可着我一家霍霍呀！你太不公平了！” “槐花呀，你在哪呀！” 贾张氏听明白了，这是找不到打算散了，一直站在窗户下的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嚎叫！ 好多年了，贾张氏没有呼唤老贾小贾和老天爷了。 “我可咋办呀！呜呜呜！” “老天爷呀！老贾呀！！！” “槐花呀！” …… 不管贾家人多么伤心悲痛，找人的事情，或者说邻居们帮忙找人的事情算是告一个段落了，公安来了以后给找人的邻居都做了详细的笔录。 公安，保卫科，街道办妇联的人安慰了秦淮如和贾张氏以后， 说了后续的工作计划就撤了，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也都陆续回家了，不经大过年的，找不到也没办法，自己家的年还是要过得。 院子里瞬间清静了，只剩下了贾张氏的哭嚎声、秦淮如的抽泣、还有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当，以及站在贾家屋里关心安慰众人的易中海。 “淮如，老嫂子！孩子走丢了，咱们慢慢找，但是除了槐花，这还有棒梗和小当呢！中午就都没吃饭吧？你们都先冷静一下，弄口饭吃了！” “我回去换换衣裳，拿上手电我就出去找去！你放心，我肯定仔细找！” 易中海说完，一跺脚转身就回屋了，过了有五分钟，穿上了大衣，带上帽子和手套，拿着手电筒的易中海，就出了四合院。 贾张氏嚎不动了，起身关上屋门，擦了擦鼻涕眼泪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秦淮如对面沉着脸喝水。 棒梗坐在炕上自始至终没说话，下午的时候跟刘海中一起留守，也一句话没说，就在那躺着，也不说话。 小当已经蹲在墙角了，把头埋在双腿之间，尽量让自己不是那么显眼。 易中海走后半小时，贾家就一直沉默了半小时，秦淮如抬起头，左右看了一眼，站起来从灶坑那拿起来烧火棍！ “贾小当！你这个小畜生！啊！你会跳皮筋是吧？你光顾着跳皮筋是吧？你妹妹就是你弄丢的！” 秦淮如爆发了，把所有的怒火都对准了挤在墙角埋头蹲着的小当身上！ 烧火棍子劈头盖脸的落在小当身上，秦淮如一边哭嚎着怒骂，一边不留力的死命抽打小当！ “哇！！呜呜呜！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妈妈我错了！”小当抱着头边哭边求饶！ “你错了！你可不是错了呗！你不错的话你妹妹丢不了！你可不是错了呗！” “你怎么不一起丢了！你把你亲妹妹弄丢了！” “我让你跳皮筋，我让你玩！我让你跳皮筋！” 咔嚓！ 秦淮如手里的烧火棍，断了，秦淮如把手里剩下的半截扔在了小当头上，自己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天爷呀！让我怎么活呀！我怎么对得起东旭呀！让我死了吧！呜呜呜！” 东跨院李家厨房。 李志勇下班回来的时候，也跟班德江一起骑车子出去找了一圈。 虽然非常讨厌贾家，但是这个时候必须要出去找，哪怕是做样子，才能堵住悠悠之口，没看姚大妈钱大妈每天跟贾张氏不对付的都溜溜跑一下午吗。 林素芬下午在家看孩子的同时已经把晚上做饭的菜什么的处理好了，从中院回来后，李志勇就让王桂莲歇着了，跑了一下午也累够呛。 所有做饭的活计，李志勇上手。 一边炒着菜，一边听着隔壁院贾家的哭嚎声。 李家三个大人也挺同情秦淮如，但也仅此而已了，不过这么好的案例正是教育孩子的最好时机。 “李泽林，你们几个看见了吗？以后记得，没有大人跟着不许出去街上吓跑，即使出去大的也要照顾好小的，尤其是你李泽林，就你带着他们出去的多，你一定要看顾好弟弟妹妹，记住了吗？” “还有你俩，也是一样，也要跟哥哥一起看着妹妹们！” 林素芬把五个孩子放在椅子上做成一排，她跟王桂莲坐在孩子对面，在李志勇滋啦滋啦的炒菜声中管教五个孩子，场面也挺和谐！ 第851章 除非她认识，而且还是熟人！ 幸福的生活是相同的，不幸的生活，却各有各的不幸。 贾家的遭遇，大家都很同情，也愿意出人出力帮忙寻找。 但是找过了回到家以后，邻居们就过回了自己的日子，不管贾家多么悲痛欲绝，毕竟今天是过年，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晚上8点多9点来钟，四合院所有人家都完成了今年的年夜饭，往年没有这么晚，这不是下午都出去找人吗。 贾家一家的悲伤对邻居们有影响吗？有！但是极其有限。 大过年的，欢声笑语是主流。 吃过晚饭后，家里有收音机的听着节目，一家人围坐在炉子旁边，嗑着瓜子吃着花生，这都是平时不舍得吃的东西！ 有条件的还会摆上几个苹果，几个橘子和冻梨！ 即使是比较困难的家庭也会每人抓着一把瓜子嗑着。 “志勇，你说那孩子是自己走丢了还是被什么人拐走了？” 李家也吃完饭了，一家人这次没在餐厅待着，而是都回了正房的客厅。 暖气片烧的烫手，屋里非常暖和，在客厅墙角的角柜上，收音机正在播放评书。 茶几上摆的满满当当，花生瓜子糖，点心水果和各种干果！三个大人每人一杯茶，孩子们则是汽水。 一家人在聊天，这个年代娱乐节目少，但是今天有节目，隔壁的事，够今晚上的话题了。 “不知道，这真没法说！” “按说槐花都9岁了吧？这么大了即使是迷路了，也应该知道找人求助，哪怕是没人管他还不知道找公安同志吗？随便找个人都能给送回来！” “还有就是，这么大了如果被人拐走，这个也说不通呀，这么大的孩子可不是随便两句话给颗糖就能哄走的，除非……” 李志勇说着说着忽然顿住了，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停下话头皱着眉头寻思。 “除非啥？不是你这人说话怎么还说半截话呢！”林素芬和王桂莲还等着李志勇接着说呢，包括几个孩子都看着亲爹。 见李志勇忽然没动静了，等了半天还皱着眉头在那想上了，林素芬把手里的一个花生米扔在了李志勇头上。 “除非带走槐花的这个人他认识，而且还是熟人！”李志勇看了看林素芬和王桂莲悠悠的说。 “啊！熟人！难道是槐花姥姥家的人进城了，看见槐花后着急回农村没来得及跟秦淮如说就带着回乡下了？” “要不然还能有啥熟人能让孩子跟着走，一般的工友啥的肯定不行！” 林素芬歪着头看着李志勇满脸求知欲。 李志勇看看林素芬，又看了看乖乖坐在那靠着沙发背紧紧挨在一起啃一个苹果的两个姑娘。 一孕傻三年，生双胞胎还带叠加的这是？ “志勇，你的意思是，是院里人把槐花带走了？”王桂莲听明白了李志勇的猜测。 “那也不对呀，这些年贾家跟院里人都不咋对付，大人们都告诉孩子别跟贾家的孩子玩，要不然那小当和槐花也不会天天跑到胡同里玩，别说咱们院了，连隔壁和附近这几个院子都是这样！” 王桂莲说完开始沉思。 三个大人都不说话了，在寻思咋回事，林素芬和王桂莲没啥头绪，但是李志勇心里头却有了猜测，但是这个猜测还需要观察和验证！ 不过李志勇没打算管闲事，反正只要不是对自家人下手，爱咋咋地，那帮人打生打死也好，相爱相杀也罢，那都是他们的日子！ 只要是不来烦他，不来惹呼自己家人，权当看不见就行了！ “别寻思了，说一千道一万，这孩子肯定是丢了，就现在这形势，想找回来肯定不容易！” “李泽林，李泽庆，李泽晨，李泽欣，李泽怡，你们几个听着。” “第一，以后出去玩的时候不许走远，只能在院子里玩，如果想去街上必须要经过我们大人的同意！” “第二，我告诉你们，不要跟任何人走，哪怕就是你姥姥姥爷舅舅舅妈说带你去姥姥家，都要回来跟我们大人说一声才行，更别说陌生人和邻居了！” “如果有陌生人和邻居说带你买好吃的吧，找爸爸妈妈吧，或者说找你帮个忙吧！遇到这种的赶紧回家，不要搭理他！” “尤其是陌生人找你帮忙的，他一个成年人都干不了的事，你个孩子能干啥！跟着走人家就把你卖了！” “记住了吗？” 李志勇严肃的看着五个孩子说。 在教育孩子方面，李志勇从来没这么严肃过，几个孩子长这么大也都是第一次见李志勇这么严肃。 “记住了爸爸，你放心吧，我们又不傻！除了爸爸妈妈奶奶，你们放心吧，我们不会跟任何人走的！”老大李泽林身体都坐直了！ 这些年李志勇再教育孩子上，只是纠正他们的世界观，其他的很少干预，尤其是这几年，李志勇其实一直偷摸的给孩子们讲那些古书里的道理！ 只不过是李志勇按照后世自己理解的道理讲的，不是那些心灵鸡汤似得理解，后世的时候李志勇听过某个娘们讲论语，李志勇的评论就是这娘们该杀！ 几个孩子，思想都挺正，在李志勇看来这就够了，普通老百姓人家的孩子，能怎么样呢？ 那句名言咋说的来着？风口来了，猪站在风口都能起飞！ 呵呵呵呵，听听就得了，去看看那些飞起来的猪，哪个后边没有天蓬元帅保驾护航！没有护航的，飞得越高摔的越碎！ 不光李家在念叨和议论这个事情，全院子邻居都在议论，茶余饭后吗，总的有个说头不是，只不过大部分都是念叨个热闹。 晚上十一点多，李志勇去厨房烧水，准备煮饺子，李志勇也不知道为啥有这个习惯，王桂莲也不知道，只说这是老李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年五更半夜这顿饺子必须吃！ 院里还有几家也是这个习惯。 李志勇烧水的时候，四合院正门，一个冻得哆哆嗦嗦弓着腰抱着膀子打着手电的人影从街上回来了。 进了四合院，径直往中院走去，而且进了中院后就奔着贾家的屋门去了。 第852章 就知道吃吃吃！你个废物！ 易中海从贾家出来回家换了一身衣裳，在棉袄外面套上了一件大衣，一月份的四九城板爷还是很冷的！ 一脸凝重的易中海往外走，到大门口遇到了钱大妈，钱大妈是出去上厕所回来。 “他钱大妈！” “易中海？这大晚上的你这是干啥去？”钱大妈看着拿着手电的易中海问。 “哎，贾家一家子老老少少的都麻了爪了，我这再出去找找槐花，兴许就遇到了呢！天可怜见的！” 易中海说完又叹了口气，脚步匆匆的奔着胡同走了。 钱大妈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寻思了一会才扭头往家走！ “这要说易中海跟贾家没关系谁能相信？十年劳改回来还这么帮衬贾家，说不准还真是那爷俩都是他的种！”钱大妈心里头边想边往家走。 易中海穿过两条巷子，进了一条胡同又走了有半小时到了大广场。 广场上灯火通明，今个晚上四九城最亮的地方就是这了，也有住在附近的人在广场上溜达。易中海溜达着找了个背风的地就坐下了，看着城门楼子和大礼堂愣愣的出神。 “秦淮如，这回你应该很难受吧？应该能难受一阵子了吧？” “你好好难受，等你好点了，缓过来了，咱们在进行下一波，三孩子呢，这才是第一个！荷荷呵呵！” “九年半，荷荷荷荷！秦淮如你罪该万死！” “不会让你死的，让你痛快的死了那是奖励，那不是惩罚！你必须付出代价！我要让你在痛苦和后悔中慢慢熬死！就像我那九年半！” “无时无刻的后悔和痛苦伴随了我九年半！是你让我从受人尊敬的大工活成了一个狗都不如的劳改犯！” “荷荷荷荷！” 易中海在那坐到了半夜，大广场上已经没啥人了，有巡逻的已经特意转过来看了两回了，易中海知道该回家了。 哆哆嗦嗦的起来，活动了一下已经冻麻的双脚，紧了紧大衣佝偻着身体往家走。 已经冻透的易中海，从大广场回四合院的这段路，加快了脚步，一步没停，走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风尘仆仆的样子了。 “老嫂子，淮如！我把附近所有的废旧院子，包括，，包括那些年干了的水井都找了一遍，我……”易中海进了贾家跟屋里的贾张氏和秦淮如说。 秦淮如其实也是刚回来没多久，打完小当，秦淮如拿上手电又出去找了几个小时！ “易大爷，谢谢您了！大过年的让您受累！” “今个家里也没做饭，就不留您了，改天空下来，在感谢您！谢谢！”秦淮如跟易中海道谢后就坐在那发呆。 “淮……哎！” “街道办和公安同志还有保卫科都立案了，再等等吧！兴许就回来了！” “你们也弄口吃的，别在熬坏了身体，我……我就先回去了，有啥事言语一声！” 易中海叹了口气，转身出了贾家，秦淮如抬头看了一眼，看到的是萧索落寞和无力的背影，心中那多少年不蹭暖过的那根弦动了动。 易中海家的灯亮了，门关上了，也就五六分钟吧，炉桶也开始冒烟！不管怎么说今天也是过年呢，虽然已经半夜了。 易中海回了自己家，关上门，插好，门帘放下，窗帘拉好，刚才从贾家出来时候的那种落寞，萧索，无力的表现瞬间就没有了。 腰板直了，脸上的表情也自然了，甚至于还带着慈祥的微笑，跟十分钟前简直就判若两人。 从碗橱里端出来一个盆，里头是炖好的猪肉，已经凝固在一起了。 切了一棵酸菜，就这炉子炒了炒，然后用铲子挖了一块连肉带油的猪肉放进酸菜里，添上汤，就那样在炉子上炖着。 炖菜的功夫，易中海换了衣裳，洗了手，洗了脸，把炕桌放好，还拿了一瓶二锅头和一碟花生米放在桌上。 脱鞋上炕，一边自斟自饮一边等着炉子上的酸菜炖好。 小口小口的抿着酒，偶尔一杯喝美了，易中海还哼上两句不知名的小调！ 如果是以前住在前院东厢房的时候，李志勇的感知距离是覆盖不到易中海家 的，但是在厨房烧水煮饺子的李志勇是能观察易中海的。 感知中，看着家里家外判若两人的易中海，李志勇心里头基本上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狗咬狗一嘴毛！” “啥玩意长毛了？”身后王桂莲的声音。 “啊！没啥！”李志勇回头看了一眼往桌子上端点心的王桂莲。 “妈，水马上就开了，您把饺子端进来吧！我占着手就不出去了！素芬呢？喊他们吃饺子！”李志勇岔开了话题。 “你家姑娘们困了，坐在那啃着苹果呢就打瞌睡了，素芬哄她俩睡觉呢，一会儿就出来了，那三个拆小鞭呢！说一会儿你放炮的时候他们也放！” 王桂莲说着推开门出去端饺子了。 饺子是下午包好的，放在盖帘上在外头冻着呢，放屋里容易沾！ 饺子出锅的时候，是林素芬和王桂莲拾掇的，李志勇则是带着三个小子在院里放炮呢，一挂500头的鞭，还有二十几个二踢脚！这是现在的主流鞭炮，后世那种烟花要到八十年代末才会开始进入普通百姓家！ 易中海的酸菜也炖好了，听着外头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一口酒，一口菜吃的很美。 “过年了，真好！” 整个四合院除了贾家，都是高高兴兴欢声笑语。 “妈！大过年的咱们就这么饿着？不吃饭？”棒梗拄着拐从屋里出来了。 槐花丢了，贾家最没反应的就是棒梗，中午的时候，贾张氏做好了饭，小当才回来说槐花不见了，小当和贾张氏出去找的时候，棒梗就着锅台吃了中午饭。 然后一直睡到秦淮如打小当被吵醒，等到秦淮如又出去找人的时候，他又睡着了，这会是被外头的鞭炮声吵醒的！ “吃，吃，吃！你妹子都丢了你还有脸吃！啊！我们找你妹妹的时候你在干啥！你还有脸饿？” 秦淮如现在就跟火药桶一样，谁点谁炸！ “你想没想过槐花现在啥样？你想没想过他有没有吃饭！啊！过年？还过他吗什么年！你妹妹丢了！你知道吗！你妹妹丢了！” “你个废物！” 棒梗从来没被这么骂过，尤其是残疾以后家里所有人都哄着宝贝着！ 拄着拐站在那的棒梗一脸的不可思议，愣愣的看着秦淮如委屈极了！ 第853章 易大爷谢谢您，谢谢！ 1971年大年三十，贾家冷锅冷灶，全家人饿着肚子迎来了初一的太阳。 棒梗被秦淮如骂了一顿，自己从锅里拿了一个玉米面窝头，虽然凉了但是不冷，就着一碗热水啃了一个窝头。 啃完窝头的棒梗，看了秦淮如一眼，就自顾自的进屋接着睡觉了。 后半夜，贾张氏终于悲伤抵不住困意，蜷缩着靠在被垛上睡着了。 小当则是浑身是伤鼻青脸肿的蜷缩在墙角打了半宿瞌睡！ 秦淮如则是一个人坐在饭桌边，既不说话也不动，就那样静静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抽泣。 后半夜五点多，支撑了半晚上的炉子终于没有了一丁点温度，秦淮如的眼泪也已经哭干了，两只眼睛肿的已经只能睁开一条缝！ 呆呆的坐了大半宿的秦淮如，终于有了动静，抬头看了看贾张氏那屋，呼噜声很大！又扭头看了看蜷缩在墙角一下一下打瞌睡的小当。 悲从心中来！ “都睡吧！睡吧，是死是活就看她的造化了！” 已经干了的眼泪，瞬间流出了双眼，秦淮如舔了舔嘴唇，干瘪的嘴唇鲜血混合着眼泪的味道，让秦淮如有点恶心！ 苦笑一声，秦淮如站起来打算出去上个厕所！ 因为坐的时间长了，腿脚麻了，头也有点晕，扶着桌子缓了一会儿，拖着沉重的步伐，秦淮如到了院里。 上完厕所回来，秦淮如在水池子那用冰凉的水，洗了洗脸，冷水的刺激，让秦淮如的精神头好了那么一点。 黑暗中，秦淮如扶着水池子边缘，看着哗哗流水的水龙头，直到双手刺痛，才醒悟，甩了甩手回家。 进屋的秦淮如，看都没看墙角的小当，直接进屋上炕，拽了个被子，也没脱衣服，躺在那蒙上脑袋躺着。 东方显出鱼肚白的时候，远处已经传来了零星的鞭炮声。 四合院也热闹了起来，早期的邻居，倒痰盂，放炮，烧水煮饺子。 但是贾家没有动静，所有人都在睡觉，包括秦淮如。 院子里丢了孩子，往年大年初一孩子们都会出去疯跑，但是今年没有，所有孩子们都被家长告诫不能出院子。 不光95号院，附近几个院子知道这个事情的，都是一样的，都限制了孩子们出去，玩可以，但是必须在院子里。 所以，大年初一，南锣鼓巷附近的街上，一个孩子都没有，即使有，身边也最少跟着一个大人！ 街上肃静冷清了，但是院子里可是热闹了，孩子们不能出去玩，那就成群结队的在院里疯跑。 林泽林，班云钢，何小年三个人为首，带着各自的弟弟妹妹，四合院，东跨院来来回回的跑，今天八角门的大门没锁。 上午十点来钟，贾家的门终于开了。 中院有很多邻居，有聊天的，有在水池那收拾食材准备中午饭的。 听着贾家的门开了，院里的喧闹声就好像按下了暂停键，包括孩子们都停下了打闹，大家齐刷刷的看着从贾家出来的屙秦淮如。 嘶！ “老钱，那是秦淮如吧？你看他那头发，是不是白了？是不是？”姚大妈捅了捅边上的钱大妈。 “他姚大妈，这就是老话说的一夜白头？” “哎，也是倒霉催的，这些年也不知道这贾家是怎么了，倒霉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就没停过！你看看现在这一家子这日子过得！”钱大妈回应。 “嘘，小点声，你想被拉台上教育呀！封建迷信不要说！”姚大妈拉了一下钱大妈。 “我知道了！他姚大妈，你说这是不是报应！你还记得那些年那贾张氏仗着易中海的势在院子里上窜下跳动不动就叫魂呗？” “这是报应来了呀！” 不光姚大妈和钱大妈，不少邻居都在议论。 从屋里出来的秦淮如，一夜之间从黑发变成了花白的头发，不光头发变白了，整个人好像都没有了精气神。 “咳咳咳！咳咳咳！” 水池子那直接用冷水洗脸的秦淮如，被冷水刺激的咳嗽了半天。 就在这时候，吱呀一声，易中海家的门打开了，易中海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了，路过的时候，身边的人还能闻到酒味。 看了一眼水池子那的秦淮如，易中海眼角动了动。 “各位邻居，贾家遭此大难，淮如已经很难受了。我这不管咋说跟东旭也是师徒一场！我替贾家在这谢谢大家昨天的鼎力相助。” “大过年的让大家在外头找了一下午孩子！谢谢大家！”易中海说完，冲着人多的地方鞠了两个躬，鞠完躬，易中海走到了水池那。 “淮如，你也不能太伤心，一会我去派出所和街道办问问，看看他们有线索了吗？他们那都有值班的！” “孩子找不见了你更要坚强一些，要不然等槐花回来看到你垮了，她也会伤心的！” “放心吧，槐花肯定能找回来！” 易中海就那样很自然的安慰着秦淮如，院里人竟然没觉得有任何违和的地方。 当年不就是这样吗，易中海不论什么时候都无条件支持贾家！ 只是大家没想到劳改十年回来的易中海竟然还是初心不改的帮助贾家，帮助秦淮如！ 这一刻，院里的邻居觉得这他妈好像就叫真爱？？孽缘？？ 反正不管叫啥吧，这一幕之后，没人会把槐花出事跟易中海联系起来，包括秦淮如和贾张氏。 “易大爷，谢谢您！谢谢！” “各位邻居，谢谢各位！昨天太伤心没跟各位道谢！谢谢大家，谢谢！” 秦淮如洗完脸了，擦干后，冲着易中海和院子里邻居鞠躬道谢！ “不用！不用！都是应该的！” “对对，谁遇到这种事都会帮一把的！” “节哀啊！”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回应。 傻柱家门口，纪金凤，傻柱，还有几个孩子都在门口站着呢，刚才易中海说话的时候一家人出来的。 “我告诉你们几个，最近没事不要出去跑，记住了吗？” “还有就是，昨天晚上我告诉你们的那些话，你们都给我记住喽！”纪金凤看着易中海和秦淮如，他总感觉易中海这次放回来跟以前不一样了，看着他心里总发毛！ “对，听你们妈的话，能把槐花偷走，就能把你们一个个都偷走！”傻柱看了看纪金凤的肚子，也跟着应和几句，这时候纪金凤是何家老大，说啥都对！ 第854章 柱子，你这手艺长进不小！ 悲伤是自己的，欢乐是别人的。 放假三天，秦淮如没干别的，每天早早地起来穿戴整齐就开始出去打听，由近及远挨个胡同，挨个巷子，挨个院子打听，有没有看见槐花。 初四上班后，厂里人也都知道了秦淮如孩子丢了的事情，厂办，妇联，工会的同志都相序给予适当的慰问和安抚！ 表面上秦淮如好像恢复了正常，除了头发花白了以外，秦淮如脸上还没有了笑容。 之前的时候，哪怕是换馒头的买卖好多年没法做了，但是秦淮如脸上那种笑容一直没变过，现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和深沉。 在这个年代，四五天找不到，那基本上就可以确定是丢了！ 过了正月十五以后，派出所和保卫科的一起在厂里找到了秦淮如。 “秦淮如同志，经过这半个多月的调查，目前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我们已经跟铁路和公路相关部门都发了协查通报和寻人启事！” “后边如果发现什么线索，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孩子找不到，我们知道你很伤心，但是……注意身体吧！我们会尽力寻找的！” “你们这如果有什么线索也要第一时间通知保卫科或者我们派出所，我们会马上处理的！” 其实就是通报一个结果，或者说，关于槐花丢失这件事，到此从某些层面就先告一段落了，每天一堆事呢，又不是就这一个案子！ 秦淮如也明白，这么长时间找不到，那就是真找不到了，此生还能不能再见，那就看天意了。 保卫科，派出所的交代完事情就让秦淮如走了。 “那我们就先把案子挂起来了，找了半个月，我们审问了十几个之前抓住的人贩子，但是没什么有用的线索，所以，……” 派出所的同志接收了保卫科调查的卷宗和材料，两方握手后，各忙各的。 从这天开始，只要有时间，秦淮如就到火车站，汽车站菜市场，商场等人多的地方打听，因为没有照片，纯靠形容长相！ 但是一无所获。 这期间，易中海干活的时候，也跟人打听，有时候遇到了外地来的人也会特意问问，四合院邻居们都说易中海不管啥样吧，也不管他跟贾家有什么恩怨情仇，最起码在对待槐花这件事上，他是出了力了！ 再加上易中海跟院里所有人每天都是笑呵呵忠厚老实的样子，现在易中海在院里日子过的还算是清净，最起码没有了背后的唾沫星子。 都说时间是治愈一切苦难和悲伤的最好药剂。 风雨雷电，日升月落，棉袄换外套，天气就暖和了。 易中海已经放回来半年了，这半年时间，不管是派出所，街道办，环卫组还是四合院的邻居，对易中海的评价都很好。 在大家的眼里，易中海是真的被改造好了！ 按时按点去派出所和街道办报到，尤其是三四次以后，每次去派出所之前，易中海就已经写好了行程和思想汇报！去街道办的时候，每次都会落下一包两包的烟。 在环卫组不管是跟自己小组的工友，还是跟其他组的工友，还是领导，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有求必应，脏活累活抢着干，不管什么时候加班你绝对能看见易中海挥汗如雨的身影。 院子里不管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都能看到易中海跑前跑后帮着忙活的身影。 慢慢的，易中海在附近，除了没有了当初那轧钢厂大工和四合院管事大爷的光环，也没有了时时刻刻扣在脑袋上的那劳改犯的帽子。 工友和邻居，慢慢的在适应现在的易中海，对劳改犯这个人设的防备和怀疑也在一点点的消融。 这天，四月下旬的礼拜天下午。 天气暖和了，各家各户的妇女们都在拆洗穿了一冬的棉衣裳。 易中海也坐在门口拆他的棉袄，已经跟秦淮如说好了，易中海拆了洗干净，然后再把棉花弹了，秦淮如帮他做上！ 秦淮如经过这三个来月的适应，也慢慢接受了槐花找不到了的事实，除了礼拜天还是出去找以外，除了还是没有笑容以外，跟平时倒是也没啥两样了。 “豁！柱子，你这是又出去做席去了吧！你这手艺这么些年真的是没的说！盖着饭盒我都闻到香味了！” 傻柱拎着一个网兜，往兜里放着三个大号饭盒，从穿廊进了中院往家走，路过易中海门口的时候，易中海放下手里的剪刀，抬头笑呵呵的跟傻柱打招呼。 “嗯，今天有一家结婚的，就去帮个忙，这不是完事了主家看我没时间吃饭，给带了点剩饭剩菜吗！我这就是去给攒忙去了！” “我这快累岔劈了，您忙，我回去歇会！” 傻柱笑呵呵的回应两句，就拎着饭盒回家了。 “还是柱子有本事呀！这么些年手艺真见长，哈哈哈哈！”易中海跟边上下棋的两个邻居哈哈了几句低头接着拆棉袄。 自打过了年以后，只要是在院里遇到傻柱啊，班德江啊，李志勇啊这些院里年轻一辈的人，易中海都会找个话头聊几句。 一开始的时候，都不搭理了，后来慢慢的，因为都住在中院，傻柱开始有了回应，班德江有时候抹不开面子也会哈哈几句。 只有李志勇，从来都当听不见，任你说啥我就是不搭理你，不光李志勇，李家所有人都不搭理易中海，李志勇还不止一次严肃的告诉孩子们永远不要跟易中海单独相处！ 李志勇自打槐花丢了以后，对易中海就经着心呢。 不会打扰他报复贾家，但是也一直防着他干出什么其他事情，李志勇现在的原则就是你不惹我我也不搭理你，你要是敢使坏我就摁死你的态度。 傻柱拎着饭盒走到门口，门就开了，只不过迎接他的纪金凤不是之前那种笑脸，而是阴沉着脸，抱着孩子开了门就扭头回屋了。 傻柱站门口愣了一下，看着抱着孩子进屋的纪金凤，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着自己媳妇让她不高兴了。 关上门把饭盒放好，傻柱一边换衣裳一边寻思，到底因为啥回来就给自己一个黑脸！ 第855章 纪金凤是个聪明人 傻柱换了衣裳看了看灶台，饭菜都做好了，一看就是停了火没多长时间，还冒着热气儿呢。 掀开门帘进了屋，纪金凤抱着孩子，坐在炕上靠着被垛扭头看着别处，没看进来的傻柱。 “媳妇，咋了这是？谁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揍他去！”傻柱笑嘻嘻的在小闺女脸上捏了一把。 纪金凤抱着的是何家的第五个孩子，70年12月中旬生的，是个女孩，已经四个半月了，傻柱取名叫何小丽。 “那里照着你自己的脸上抽吧！就你惹我生气了！”纪金凤把傻柱的手扒拉开，没好气的说。 “不是，媳妇，我这早晨走的时候你还高高兴兴的呢，我这一天都在外头干活呢，刚回来呀！主要是开门就是冷脸，说说，我咋惹着你了！” 傻柱一把抓住扒拉他的纪金凤的手，笑嘻嘻的。 “边去！” “傻柱！说你是傻柱你是不是真傻？啊！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我问你，刚才在院里跟谁有说有笑的来着！啊！” “说没说过你，告诉你不要搭理易中海，你为啥还天天跟他有说有笑的！我告诉你，狗改不了吃屎！你是不是忘了你跟雨水当年差点饿死他都不给你们钱的事了？” 纪金凤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过了十几年的男人，都有点无奈了，都说一张床睡不出两种人，怎么还这么傻乎乎的呢？ “啊！媳妇！因为这事呀！” “我，我没主动搭理他呀，就是每天出来进去的每次他都跟我打招呼，这不是觉得一个院住着，不搭理人家面子上不好看……吗！” “好好好！媳妇，媳妇！媳妇你别生气！我以后不搭理他了还不行吗？这么些年了别动不动就拿笤帚疙瘩行不！孩子们都大了也不知道给我留点面子！” 傻柱说着说着就看见纪金凤把孩子放在了炕上，然后顺手就抄起了笤帚疙瘩！ “何雨柱！你是不是傻？啊！” “那易中海劳改了十年！十年！没去劳改的时候你都被人玩弄在手掌心里，你以为能全须全羽的从大西北劳改队回来的是什么好人？” “就是好人仍在那里头十年，你信不信也变成恶人！” “给你说几句笑话，给你几回笑脸你就忘了他是什么人了是吗？面子！面子重要还是孩子们重要！” “我告诉你傻柱，你要是在搭理他，我就带着孩子们回娘家！我宁可带着孩子们在乡下饿死！也得防备着那些坏人祸害……哼！” 纪金凤说着说着忽然止住了话头，冷哼一声把笤帚疙瘩扔在那，又抱起了躺着自己吐泡泡玩的小闺女。 “不是，媳妇，我咋听不明白你说的啥意思呢？我跟易中海说话，怎么就跟孩子有关系了？” 傻柱看着愤怒的纪金凤，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皱着眉头看着纪金凤寻思。 纪金凤见傻柱变了态度，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看着傻柱不说话。 傻柱傻吗？不傻！ 只不过有时候比较轴，或者说爱耍小聪明，不过真要是有人点上几句，还是能很快想明白事情的。 “当家的！你抹不开面子，他跟你搭话你就回应他，那一来二去天长日久以后，是不是他让你帮忙你也颠颠的去？再过些日子是不是有易大爷长柱子短的了？” “那你有没有发现，从易中海放回来到现在，你看看李志勇一家人搭理过他吗？是不是整个老李家大人孩子从来不搭理易中海！” “你在想，那槐花都九岁了！这么些年那天不是满胡同疯跑！出过事吗？要说街面上乱，这两年有那些年乱吗？没出事吧！” “那为啥他易中海回来没几天就出事了？” 纪金凤其实考虑了很长时间了，也观察了易中海很长时间，虽然没看出来什么，但是纪金凤就是觉得易中海不正常，也觉得槐花出事跟易中海脱不了干系！ “啊！媳妇，你，，你，，你是说，，那槐花是易，，，，易中海弄没得？” 傻柱满脸的不可思议，看着纪金凤嘴都张大了。 “我没说！我说啥了？我啥也没说！我只是告诉你，当家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十几年前易中海就能扣下雨水的抚养费，就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哥俩差点饿死！” “十几年前贾东旭尸骨未寒他就敢跟秦淮如搞破鞋，你说说这样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你不会真以为劳改就能给他改好吧？劳改能改好坏人，那闫解成就吃不了枪子！你非得等到你家孩子也丢一个你才甘心是吧！” 纪金凤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激动，放下孩子，过去照着傻柱腰间软肉就伸出了右手！ 一通三百六十度大旋拧以后，才算平复了心情。 这么大力度的体罚，傻柱竟然没感觉，不是不疼，是处在震惊和思考中的傻柱忘了疼了！ “媳妇，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哎！” “你说完后，我这细想想，你说的还真有道理，六七年六八年那两年多乱呀！孩子们早晨出去一跑就是你一上午，那帮孩子还敢结伴去大广场那边溜达呢！” “但是也没出过事，槐花丢的时候九岁了，那么大的孩子可不好骗！而且想要无声无息的弄走那陌生人太难了！” “尤其是那会儿半头晌！” “媳妇，不会真是易中海干的吧？”傻柱越说声越小，脸上的表情越害怕！ “当家的，知道为啥我一直告诉孩子们不要搭理那人了吧？我告诉孩子不让搭理他，你在那跟他有说有笑的，你让孩子怎么想！” “所以，我告诉你，打今个起，学学李志勇他们家，那就是陌生人，那就是个劳改犯！什么邻居！你要是在搭理易中海，你就自己睡板凳吧！” 纪金凤见傻柱听进去了，也明白自己啥意思了，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 “还是媳妇你看事看的明白！嘿嘿嘿，你放心，从现在起，我绝对不跟他说一句话！”傻柱伸着手保证。 “德性！饭好了，叫孩子们吃饭！” “不过当家的，刚才咱们说的那些话，你自己烂在肚子里就行了，咱们只是猜测一点证据没有！” “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贾家也不是好玩意！你也给我少沾！不过这些年表现的不错，你那秦姐现在老么咔嚓眼的估计你也看不上了！” 纪金凤说完，伸手撩了一下头发帘，冲着傻柱抛了个眼神。 傻柱蹭就出去了，没敢看，多看一眼都腰疼！ 第856章 李怀德的烦心事 跑得了和尚，没跑了庙！ 第二天早起上班的时候，傻柱推着自行车的手有点抖，脚也有点软，迈步就跟踩在棉花上一样！ “柱子，上班呀！” 易中海也出门准备锁门呢，就看见了傻柱。 推车子往外走的傻柱，目不斜视，径直从易中海眼前路过到了穿廊，步伐很从容，表情很平静，如果不是腿软的话，就更显得庄重和严肃了。 “额，柱子，，，柱……”易中海看着就跟聋了一样的傻柱，很是错愕，昨晚上还好好的跟自己有笑脸呢，这怎么睡一觉的功夫就不搭理自己了？ 站在那看着傻柱没了影，易中海眼睛里寒光闪过，摇了摇头锁好门背着手走了。 到了前院的时候，易中海扭头看了看八角门，门关着呢，但是没关严，有个缝，能看见院子里的绿色。 现在东跨院闲着的空地已经没有了，王桂莲和林素芬把前面那些空地划分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种了不少东西，易中海看到的那抹绿色，是羊角葱返青还有前阵子种的菠菜，已经一扎高了！ “这些年不在，这李家的日子是节节高了，这么大的院子！看走眼喽！”易中海心里头有点后悔，还有点可惜。 礼拜一，厂里各部门例会的日子。 上午十点多一点，李志勇办公室那部内线电话响了。 “你好，保卫组李志勇。” “志勇啊！我李怀德！上来一趟有点事找你！” “好的主任，我这就上来！” 李志勇挂了电话，放出感知，李怀德坐在会客区沙发上抽烟呢，看着满面愁容的样子。 李志勇有日子没见李怀德了，上个月月初和这个月月初那些药丸子都是翟秘书交接的，也没听说最近厂里有什么事情。 一边上楼，李志勇一边寻思，李怀德找自己干啥。 “李副组长，主任等你呢，直接进去就行！”翟秘书看见李志勇直接指了指李怀德办公室。 梆梆梆！ 李志勇听到里头喊进来的时候才推门进屋。 “来，志勇，过来坐！”李怀德坐着没动，右手揉着眉头，脸色不是太好，看着很疲惫的样子。 “主任，您找我是？”李志勇坐下，看着李怀德 的样子，没寒暄，直接开口问。 “志勇，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你得医术虽然你不承认，但是我知道，你的医术绝对比那几个大药房的坐堂师傅要高！要不然你那药丸子这么多年也不可能没人能还原！” “实话实说，有大手子还原的你那个药丸子的药方，据说而且你那制药手法也不是多特殊，但是他们就是还原不出来那药丸子的药效！” “吃你的药丸子快速见效，但是第二天一点副作用没有，按照他们还原出来的药方治出来的药丸子，也是样的效果，但是第二天浑身不舒服，甚至于第三天第四天都还没精神！” 李怀德看着李志勇说了一堆，但是坐在边上听着的李志勇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敌意。 “主任，那，就是雕虫小技，不登大雅之堂！您是需要那种快速起效的药丸子吗？”李志勇还是摸不清李怀德的意图。 “不是，那个药丸子其实你应该也知道，这么多年一直只在小范围内流通，没那么大的需求量！” “这次找你是想问问你，你那个制药的手法或者说办法，除了那种药丸子，对别的药有没有效果！” 李怀德说完看着李志勇。 李志勇心思急转，心里头瞬间想到了很多种可能。 “嗯，主任，具体是什么药？这个说不好！药这个东西不同的医生开的方，煎药的顺序不一样，或者说火候不一样，可能一样的方子会有天差地别的效果！” “我也说不清能不能做到，主要是，，我不清楚您说的是什么药，治什么，还有病人啥情况！” 李志勇寻思了一下，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现阶段还有五年多的时间呢，李怀德还是如日中天的时候！ “是这么回事，我的一个长辈，自打过年就一直身体不舒服，晚上整夜睡不着觉！精神头特别差，西医检查不出毛病，中医大夫看了好几个说是什么思虑过甚，精力憔悴还是啥，都给开的安神的方子！” “可是换了好几个大夫了，吃上他们开的药晚上倒是能睡得着了，但是白天的精神头还是差，甚至比不吃药的时候还容易犯困！” “根本没办法工作！现在又是，，，嗯，就是这么个情况！” 李怀德话没说完，打住了话头，但是李志勇听明白了。 又是后面的事情不能说。但是不说，李志勇也知道大概咋回事了，应该是李怀德的靠山身体出了问题，现在又是关键时刻，如果被说成身体不适合高强度工作，那就有可能从一线到二线了！ 这是李怀德这一系列的人不能接受的，也是他的靠山自己不能接受的。 李志勇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伸手拿了李怀德的烟盒给自己点了根烟。 一支烟快抽完了，李志勇还没有开口的意思，李怀德也没着急，也给自己点根烟，接着揉眉头。 “主任，看的那几个大夫具体是怎么说的，还有就是他们开的方在不在！” “那些大夫说的话尽量完整的告诉我，如果可以的话，那个药方也给我看看！” 李志勇在烟灰缸摁灭烟头，看着李怀德。 “药方都在这，大夫怎么说的！你稍等我打个电话！” 李怀德看了一眼李志勇，起身到办公桌那拿起了桌上的那部红色电话。 李志勇心里就有数了。 “喂，是我，大夫在吗？让大夫接一下电话，没事，我就是问问具体情况！你让大夫接！” “嗯，我是李怀德，吴大夫，您把老爷子的具体情况说一下，对，对，具体情况，越详细越好！” 李怀德一边讲电话，一边冲李志勇招了招手。 李志勇走过去，站在了李怀德旁边。 “您说吧，我听着呢！”李怀德说完，把话筒往李志勇这头偏了偏！ 对面的大夫说的很仔细，什么脉象，病人什么状态，甚至于舌苔啥样都详细介绍了一遍。 李志勇听完，冲李怀德点了点头。 第857章 我今天看到有几个乞讨的孩子…… 挂了电话，李怀德又从抽屉里拿出来四五张药方，递给了李志勇，然后两个人回到会客区沙发坐下。 李志勇坐在那看着几张药方，都是中规中矩的安神养神的方子，结合刚才电话里那大夫说的情况和症状，李志勇其实心里已经有数了。 按照记忆里获得的医术，不是什么大事。 “嗯，主任，从没问过您，那什么，您的这位长辈吃过我给您的药丸子吗？” 李志勇要确定一下自己给搓了药丸子，对方敢不敢吃或者说能不能吃！ “额！” 李怀德愣了一下，看着李志勇，心思急转之下，再加上李志勇的表情，李怀德立马就知道为啥李志勇这么问了！ “吃过！就是最近没吃了，工作压力太大，没别的心思了，尤其是过年以后，嗯，，你明白吧？”李怀德组织了一下语言。 “嗯！明白了！” “行，主任，这个不是啥大毛病，几位大夫说的也是对的！” “您这样，我列个单子，您看看是您这给我准备药材，还是让那头准备药材，准备好了给我，我给您搓药丸！” 李志勇给了肯定的答复。 “你列单子吧，我让小翟准备药材，下午下班之前给你！你尽快弄！”李怀德脸上没啥惊喜和高兴的神情，还是很着急！ 等李志勇列好了单子递给李怀德的时候，李怀德看了看，要的药材不多，就五六样，但是数量不少，都论斤了！ 抬头疑惑的看着李志勇。 “主任，这毛病是个慢活，基本上需要连续吃上最少一个月的药才能彻底恢复！但是吃上药以后晚上睡觉肯定会有所改善的！” “行，那你受累吧，下午让小翟把药给你送到办公室！” “这次的事要是成了，你放心，我肯定好好谢谢你！”李怀德从茶几下边拿了一包烟扔给李志勇。 李志勇接住看了一眼，乐呵呵的装兜里了：“谢谢主任！那我就先下去了！” “去吧，把这个直接给小翟，就说完说的让他去准备！” 李志勇出了办公室，李怀德又坐了有五分钟，起身打电话。 “爸，他说能治，只不过需要一个来月才能完全恢复！嗯嗯，没说是您！” “爸，您也别着急，要我说您这就是每天想的事情太多，要不您出去散散心吧！” “嗯嗯，是，是，我知道，，，嗯嗯，，我知道，但是我这不是担心您的身体吗？是，是！您放心吧！” 李怀德挂了电话，寻思了一会，起身出去奔三食堂去了。 李志勇回了办公室，坐在那寻思最近有啥大事，能让李怀德老丈人思虑成疾！ 空间泉水对别的方面可能李志勇还没自信，但是对这个李志勇绝对自信，因为那水本身就有恢复精神的功效！ 下午四点多，离下班还早呢，翟秘书拎着一个布袋给李志勇送了他要的药材。 这些药就是药方，李志勇没打算用空间里的药材替换，只需要用空间泉水就行了，即使有人再去分析，分析呗，反正那泉水的成分这个年代应该没法检测！ 下班路上没人的地方李志勇把那袋子药材收进了空间，取而代之的是一袋子蔬菜和水果，反正一路上自行车后座都夹着一个布袋！ 秦淮如今天下班没走平常走的大路，而是走的另一条路，这个胡同最近没来问过，秦淮如打算再问问，万一呢，是吧！ 这几个月秦淮如几乎问遍了方圆两三公里范围内的每个院子，问人家见没见到过槐花！ 意料之中的没有任何消息，秦淮如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四合院。 在门口遇到了下班回来的易中海。 易中海上班的地方离院子比轧钢厂要远一倍多的距离，加上今天清理的公厕也在远离四合院的方向，所以下班回来的有点晚。 “淮如，你这是又去找人打听槐花去了？哎！该放下就放下吧，我知道你难受，但是，在难受日子还得过不是！” “我今天下午在大街上见到了几个乞讨的小孩，岁数也就是跟槐花差不多大，只不过……哎，我跟你说这个干啥！快回家吧，别多想了啊，槐花肯定吉人自有天相！” 易中海一副说了错话的表情，快步进了院子。 可是秦淮如不淡定了，心里头的担心更多了！ 她在菜市场和天桥附近是见过那种乞讨的小孩的，有的断胳膊断腿，还有的身上严重烫伤，还有耳朵聋了的，眼睛瞎了的！ 一想到槐花有可能变成那样，秦淮如就打冷战！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秦淮如擦了擦眼泪，低着头往院里走。 “妈，您回来了，就等您吃饭呢！”小当看着红着眼睛明显刚哭过的秦淮如，小心翼翼的过去准备接过秦淮如手里的饭盒。 “吃饭！吃饭！我让你吃饭！就知道吃！你妹妹被你弄丢了你知道吗！啊！你妹妹被你弄丢了！你为啥只顾着自己玩！” 秦淮如冲着小当嗷嗷吼！ 吼完，扭头左右看了看，走到灶坑那拿起烧火棍子照着小当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 “我让你吃饭！我让你只顾着自己玩！你知道槐花现在啥样吗？啊！你知道吗！我让你吃饭！我让你玩！” 在小当的惨叫声中，咔嚓一声，又一根烧火棍断了！！ 烧火棍断了以后，小当也蜷缩着蹲在了地上，抱着头呜呜呜的哭！ 这时，屋门被推开了，易中海从院里进来，看了一眼坐在那面无表情的贾张氏，伸手夺了秦淮如手里剩下的半截棍子。 “淮如，槐花已经丢了！你就是打死小当，槐花也不可能马上就找回来！你这是何苦呢！” “小当也还是个孩子，他也就是贪玩了那么一下！槐花已经丢了，你再把小当打出个好歹，你怎么办！” “槐花丢了谁都难受，但是你不能把所有错都怪到小当头上！” 易中海说着，走过去伸手把小当拉了起来！ “小当，让易爷爷看看！你这孩子也是，你妈往死了打你，你就不会躲躲吗？” “你看啊可能这打的！淮如，不能这么打孩子了啊！” “小当，你妈再打你，别傻站着，躲奶奶身后去！啊！” “行了，老嫂子，淮如，赶紧拾掇吃饭吧，都累了一天了！” “别打孩子了啊，我回去了也，还没做饭呢！” 易中海把小当推到贾张氏身边，又嘱咐了两句就出去了。 第858章 做噩梦的秦淮如 夜深了，秦淮如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边上棒梗睡得呼呼作响，秦淮如看了看这个残废了的儿子，屋里很黑看不太清楚，秦淮如伸手摸了摸棒梗的脑袋。 “哎！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怎么就成了这样了了呢？” “东旭，为什么呀？为什么我这么努力的维持着咱们的这个家，我这么努力的想把咱们的孩子们养大成人！为什么老天爷却一次一次的降临苦难？” “东旭，我快撑不住了呀！你知道一个女人，一个寡妇带着个三个孩子，一个婆婆那日子有多难吗？” “你怎么就那么狠心抛下我们走了呢？” 秦淮如静静地躺着，看着屋顶默默流泪，泪水很快就打湿了枕头。 迷迷糊糊中，秦淮如发现自己走在一条路上，路的两边是自己从没见过的植物。 “我这是在哪？那是草吗？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叶子？这是什么树？为什么光秃秃的一点树杈都没有？还长那么大的果子？” 正在四处打量的秦淮如突然看见前面一个身影很眼熟，扎着两个小辫，碎花红底的棉袄，蓝色的棉裤，不过脚上为啥不是棉鞋而是方口的绣花鞋？ ！ “槐花！槐花！是你吗，槐花！这呢，这！回头，妈妈在这！” 秦淮如猛然间醒悟了，那是槐花，槐花丢了的那天穿的就是这身衣裳！为什么没穿棉鞋是因为早晨洗脸的时候弄湿了，在炉子那烤着呢！ 那天太阳不错，也不是特别冷，想出去玩就穿了单鞋出去的！ 秦淮如都想起来了，然后就冲着前头那个慢慢走着的身影玩了命的追！秦海茹用尽全身力气跑，但是就是追不上。 “槐花！槐花！妈妈在这呢！等等妈妈，等等妈妈！槐花！” 秦淮如歇斯底里的喊！玩了命的追！ 但是前面像是槐花的人，就那样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秦淮如就是追不上！ 跑着，喊着，追着！秦淮如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的时候，前方那个身影终于停下了！ “槐花！槐花！是你吗？” 终于追上了，看着近在咫尺的背影，秦淮如顾不上要炸了的肺和沙哑的嗓子，颤颤巍巍的伸手准备去拽前面那个身影的胳膊！ “槐花，你去哪了呀，妈妈找你找的好苦呀！” 秦淮如拽住了那身影的胳膊。 “槐花，你咋不回头看看妈妈呀！呜呜呜！槐花，妈妈知道你怪妈妈，呜呜呜！你回头看看妈妈！” 刷！ “啊！！！啊！！！啊！！！” 秦淮如拽着那人胳膊的手就跟触电一样撒开了，撒开胳膊后猛地后退了两步，脚底下拌蒜，直接摔倒坐在了地上。 “妈妈！你不是说要看看我嘛？看吧！看吧！” “妈妈，我好疼呀！呜呜呜！妈妈，你快看看槐花呀！” 秦淮如看着眼前这个双眼变成了两个血窟窿，满脸都是血污，右手从手腕子处切掉，左手就剩一个大拇指的“槐花”手脚并用往后退！ 啊！！ “你不是槐花，你不是槐花！啊！！！” “妈，妈，你醒醒，醒醒！妈，你咋了！”棒梗已经拉着了屋里的灯，正用力推着躺在那闭着眼，但是手脚乱弹，大喊你不是槐花的秦淮如。 “妈！醒醒！你做噩梦了！” 啊！！槐花！ 秦淮如蹭就坐起来了。 “妈！妈！你做噩梦了？”棒梗伸手推了推坐在那六神无主的秦淮如。 “啊！！别过来！” “额，棒梗？”秦淮如猛地扭头往边上躲，然后就看到了坐在那伸着手打算够自己的棒梗。 “呼！妈做了个噩梦！没事了，接着睡吧！”秦淮如看了看外屋，天还没亮。 已经有段时间了，秦淮如每天晚上做噩梦，都是梦到槐花受苦的画面。 灯关了，棒梗很快就开始打呼噜了，秦淮如又睡不着了，就那样躺着听着棒梗的呼噜声，想着心事。 “妈，我上班了，一会棒梗醒了让他自己从锅里端菜饭出来！得锻炼他的生活能力了！要不然……” 秦淮如没说完，但是贾张氏明白啥意思，婆媳两个相互看了一眼，都深深地叹气。 收拾妥当，秦淮如拎着饭盒背着包出门上班。 “淮如上班呀！今天走的早这是？”秦淮如出来到院里的时候，易中海正好锁好门准备往外走。 “易大爷！早！” “天长了，没有那么多觉了，早走一会到厂里西边那片树林子里挖点野菜，平时没空，早晨早走一会挖一把就够晚上一顿的！” 两个人说着话往外走。 “淮如，我看你这脸色不是太好，是不是最近休息不好？” “我得说你两句，你不能老是惦记槐花，你这样下去你自己的身体就彻底垮了！你得振作起来，槐花没了，还有小当，还有棒梗呢！” “你们家往后再日子可是全靠着你一个人呢！你要是垮了，你想想老的小的残的一家子可怎么过！” 易中海说到这强压着心底的那抹笑意，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严肃沉重！但是那嘴角真的快压不住了！ “易大爷，谢谢您！呜呜呜呜！我真没想到，我最难的时候，还是您出手帮助我们家！呜呜呜！”秦淮如哭了，这两个多月的所有压抑，在这一刻爆发了。 她太需要安慰了！ 两个人这会儿已经出了胡同到了大街上了！ “淮如，凡事往前看吧，想开点，日子还得过！快去吧，我得紧走几步了，离着单位远！”易中海用力拍了拍秦淮如肩膀，扭头走了。 秦淮如泪眼汪汪的看着远去的易中海心情复杂，有后悔，有不解，也有期待？ 不管秦淮如的心情怎么样，走远了的易中海心情却是非常不错。 “秦淮如，难受吧？难受就对了！你可得赶紧振作起来，这才哪到哪呀？咱们慢慢来，一次次掉进地狱，我在一次次把你拉出来！” “最后让你眼睁睁看着什么叫家破人亡！哈哈哈哈！秦淮如我要你不得好死！” 易中海就跟个神经病一样，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的，脸上的表情一会笑，一会狰狞！惹得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 第859章 劳动节日常 从这天开始，秦淮如明显比之前要开朗很多，虽然脸上还是没有笑容，但是也不再是之前那样一直苦着脸了。 1971年的劳动节是礼拜六，加上礼拜天是休息日，可以连着休息两天。 礼拜六，一大早李志勇就起来了，今天有活需要自己干。 院子里那两片种菠菜的地，菠菜已经吃完了，需要把地翻一遍然后种别的菜。 按照王桂莲的计划，这两块地一块种芹菜，一块种胡萝卜！ 两块地没多大，基本上就是四米见方的地块，周围是用砖块和石头铺成的小路。 干这个李志勇还是有把子力气的，要想菜长得好，那地必须深翻，尤其是芹菜和胡萝卜这两样，翻出点生土，长得更好！ 李志勇直接挖一锹深，去年弄好院子的时候其实已经翻过一遍了，而且也种了一遍，去年节气晚了，只种了白菜和一些其他的生长期短的绿叶菜。 今年种的就全了，黄瓜茄子豆角，青椒辣椒洋柿子，角瓜南瓜和冬瓜！光豆角子就种了四种！ 盖了房子还剩下一亩半地呢，就这些菜种出来别说自家吃，就是供应全院都没问题！ 当然，李志勇是不会分给那群人的，这也就是个比喻。 “爸！进屋吃饭！吃完饭再挖吧！”李泽林从餐厅出来喊李志勇。 把铁锹踩进土里，李志勇擦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水，直了直腰，看了一圈院子里弄得规规整整的菜畦子，走到院子中间专门垒的水池子那洗了把手，甩着水回餐厅吃饭。 “志勇，先吃饭，吃完了再挖吧，反正就这两块地，今天一天怎么也挖完了！”王桂莲见李志勇进屋，伸手把手里端着的大碗递给李志勇。 大碗里是十几个煮鸡蛋！ “你们五个！老大老二老三一人两个鸡蛋，老四老五一人一个谁也不许剩！”李志勇把鸡蛋放在桌子上，看了一圈坐在那等着吃饭的五个孩子。 “爸爸，欣欣不想吃蛋蛋！” “爸爸，我也不想吃！” 老四李泽欣，老五李泽怡，异口同声的不想吃已经放在眼前的鸡蛋。 “可以，不吃蛋蛋没问题，中午也不许吃肉肉！”李志勇回应之后就不再搭理两个小的，这俩属于给颜色就灿烂的主！ 桌子上所有人包括王桂莲和林素芬没看这俩，各自吃着饭。 “哼！吃就吃！凭啥不吃蛋蛋就不给吃肉肉！就是不想吃吗！蛋蛋不好吃！”李泽怡一边自己剥鸡蛋皮一边叨叨，旁边的李泽欣虽然没叨叨，但是也噘着嘴不高兴。 三个大的看着俩个小的在那不情不愿的吃鸡蛋，都心有戚戚嫣！当年自己老爹就是这样对付自己的！ 单独住到东跨院以后，李家的伙食上了好几个台阶，因为这个院有两个门，一个南门一个西边八角门！ 不论是王桂莲还是林素芬有时候买了东西为了不让人眼红嫉妒，都是走南门进出，李志勇就更不用说了。 得益于这个时代吃的东西还没有后世那么科技，再加上空间泉水的作用，李家的几个孩子要比院里其他人家的孩子长得都高，都壮！ 尤其是李泽林，现在班德江家，傻柱家的孩子们跟李家这几个孩子玩的时候，李泽林隐隐的有了孩子王的趋势，即使何小年比李泽林大，也还是听李泽林的，因为他打不过李泽林！ 放假休息，不管在什么年代都是值得高兴的事！ 天气暖和了，吃完晚饭邻居们都聚在院子里聊天。 李志勇在前院东厢房门口那块弄了点永久的休闲设备，其实春天的时候就弄好了，两套石桌石凳，南北窗户下，一遍一套。 南边的是方桌，放了四个石凳，要小一些，因为进出八角门是在这块走，大了有点碍事。 北面的是圆桌，放了六个石凳！ 这两套石桌石凳是让陈宝玉帮忙收回来的，以前应该是大户人家花园里的，被推倒扔在墙角，陈宝玉收破烂的时候见过，所以李志勇告诉他帮忙找的时候，很快就换回来了。 代价是两条烟！ 院里人倒是没人说什么，前院住了六家人，除了闫家平时跟李志勇不说话以外，其余几家平时倒是也有个点头之交，主要是其他人家愿意在那歇着李志勇也不管。 此时，两张桌子上都坐着人呢。 李志勇和班德江坐在南边，桌子上放着一个茶壶，底下有个小炉子的茶壶，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厂里和街面上的事。 王桂莲，林素芬，于莉，还有纪金凤则是在东跨院待着呢，几个女同志一边聊天一边在菜园子里拔草松土，主要是聊天，拔草松土是顺带的。 嗯，纪金凤抱着孩子没动手。 最近天气暖和了以后，纪金凤经常到东跨院串门，跟王桂莲的关系混的挺好的。 李志勇知道纪金凤是在极力的缓和两家的关系，有作用吗？有！ 之前的时候跟傻柱见到了，相互笑着打个招呼也就过去了，很少说话。 后来慢慢的相互问一句吃了吗？嘛去？再后来一起抽根烟聊几句。 李志勇过来这么多年，其实对傻柱的那种情绪已经越来越少了，尤其是傻柱这些年其实在院子里从不惹事！再加上纪金凤刻意的跟稍微正常的邻居走动。 傻柱在院里的口碑已经不是十几年前跟着易中海混的时候那样了。 就当个邻居处着呗。 “王姨！您这种这么一大院子菜，等到大批下菜的时候，怎么吃的过来呀！”纪金凤蹲下伸手拽了一个草叶，放在了姑娘何小丽手里。 但是何小丽拿过去直接就往嘴里噻！ “你别给她那个，他只知道往嘴里塞！没事吃不了不还有你们呢吗，等到下菜的时候都来摘！反正也吃不清！去年就种的白菜，吃了一冬天你看厨房那还有两颗呢，都长芽了！” 王桂莲笑着看着何小丽。 “那我提前谢谢王姨！我可当真了，等菜下来的时候我可见天来摘！”纪金凤笑着回应。 “没问题，都来！莉莉，到时候别客气，去年冬天给你白菜你就拿了那三棵！跟王姨这么客气干啥！” 于莉听了王桂莲的话，笑着回应说：“好，谢谢王姨。” 就没有下文了。 纪金凤看着于莉微微撇了撇嘴。 第860章 易贾关系好像比十年前更火热了 东跨院李、班、何三家的孩子们追打跑闹！ 中院也挺热闹，只不过中院打闹的孩子比较少，都是大人们聚在一起聊天，下棋。 还有妇女们一边聊天一边摘菜或者洗衣裳，反正每个人手里都有活，但是嘴也没闲着！ 易中海家门开着，屋里是刘海中和易中海俩人。 老哥俩今个一起喝酒呢，已经喝到互诉衷肠的地步了，嗯，主要是刘海中在诉衷肠，易中海做了个最合格的听众！ 桌子上四盘菜，一个猪肉炖土豆，一个花生米，一盘野菜蘸酱，还炒了一个土豆片！易中海做的，不会做红烧肉，用炖的！ “易爷爷，在屋呢嘛？我进来了啊！” 易中海正听着刘海中讲那几年怎么教育人，怎么搜罗东西呢，就听见门外传来棒梗的声音。 “棒梗！进来，进来，来上炕，跟易爷爷和刘爷爷一起吃点！”易中海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 “老易，要不说还得是你！不愧是咱们院里最德高望重的！那秦淮如害你蹲了十年大牢，你回来后还能这么照顾他们家！” “你是这个！”刘海中都坐不稳了，说话也大舌头，就这，还伸出左手大拇指给易中海点赞呢！ “嗨，都过去了，那不是没办法嘛！要不然咋办！” “来，棒梗，上炕，坐着吃！这有筷子碗！”易中海下地扶了棒梗一把，然后走到碗橱拿了一双筷子一个碗，还有一个酒杯！ “棒梗，今年17了吧？我记得你是55年的是吧？” “嗯嗯，易爷爷，过了年可不是17了呗！别说，您炖的这肉味道真不错！”棒梗嘴里都塞满了！ “十七了，大人了！来，爷爷给你倒杯酒！咱们爷仨一起喝一杯！”易中海拿起酒瓶子就给棒梗倒了一杯。 “额，易爷爷，我，，我从没喝过酒！”棒梗看着面前的酒杯，有点犹豫。 这些年因为残废了，贾张氏和秦淮如一直把他还当孩子看！ “嗨，都这么大人了，没喝过不要紧，这不就喝了吗！大男子汉的来，跟你刘爷爷碰一个！”刘海中一看倒上了，马上端起来酒杯，还举到了棒梗面前！ “咳咳咳！咳咳咳！嘶，太辣了！太辣了！”棒梗一口就把一两的小杯子给干了！ 呛的棒梗脸都红了。 “哈哈哈！傻小子，慢点喝，哪有你那样喝酒的，第一次喝，吆一点一点抿！等习惯了这个味道在干杯！快吃口菜压压！” “来，再倒一个！这回按照爷爷教你的办法，慢慢抿着喝！” 易中海哈哈笑着拍着棒梗后背给他顺气，等到棒梗缓过来了，给他夹了一块肉放在碗里，拿起酒瓶子又倒了一杯酒。 棒梗第一次知道大人的世界是这样的，吃着肉，喝着酒，说着外头那么牛逼的各种事！ 尤其是易中海说的那大戈壁滩，刮风的时候，碗口大的石头都能吹得满天跑！还有刘海中说的那没有商标的烟抽着多醇，茅台酒喝着有多甘烈！ 一顿饭，从棒梗进来又吃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一人一个白馒头沾着菜汤吃下去，棒梗撑得肚皮都圆了！ 多少年了，这是棒梗吃的最爽的一顿饭，当然他还不知道这个词，反正吧，棒梗从易中海家出来的时候，晕乎乎的感觉自己不一样了！ 第一次喝酒，就喝了有四两多五十多度二锅头！ 棒梗是被易中海背着送回贾家的。 “淮如，接一把，棒梗在我那跟老刘我俩喝了两杯，第一次喝酒，有点多，给他倒点水顺顺，睡一觉就好了！”易中海跟满脸惊讶的秦淮如和贾张氏解释了一下棒梗的状态。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易大爷，这……”秦淮如有点懵，把棒梗放在炕上安顿好，到了堂屋看着易中海。 “棒梗都十七了，你们不能因为他的腿不利索，就老是把他关在屋里当个孩子看待！老嫂子，淮如！棒梗是贾家唯一的男丁了！哪怕他腿脚不利索，你们也得让他知道，他有撑起这个家的责任！” “这孩子要是在让你们这么养着，就真养废了！” “多好的孩子！” “你们现在必须转变观念，把他当大人看，尤其是家里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让他干！腿脚不利索，又不是手不利索，又不是脑子不利索！” “你们越是这么护着他，他越难受！今个让他喝酒，就是告诉他，他是大人了！今天桌子上跟老刘我俩聊得不错！” “等他明天醒了酒，让他没事出去溜达溜达，天天屋里睡觉像什么话！让他厂子后头空地挖野菜去，不在多少，你得让他知道他对这个家是有用的！” “行了，我这也没少喝，回了！要是信我的，就按我说的办！得让她从那种情绪里走出来才行！” 易中海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谢谢您，易大爷！这么些年，我跟我妈我们天天发愁棒梗怎么办，但是，你说我们两个妇道人家有啥办法！” “谢谢您，您……”秦淮如这回是真动容了！ 这易中海是真的一点也没记恨自己呀，这么操心自家的事情，秦淮如说完后冲着易中海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不用，不用！给棒梗喝点水，回了！” 易中海在秦淮如和贾张氏感激的目光中微笑着走出了贾家，只不过婆媳两个谁也没看到，出门以后易中海脸上那笑容有多可怕！ 从这天开始，棒梗经常跟易中海刘海中一起聊天下棋喝酒，慢慢的学会了抽烟，酒量也再涨，最牛掰的一次棒梗一个人把刘海中和易中海都干趴下了！ 秦淮如和贾张氏也的确是看到了棒梗的变化。 棒梗的脸上有了笑容，而且那笑容里也慢慢的透露出了自信！ 棒梗呢，也不每天在家睡觉了，在院子里，在街上也不低着头走路了，而且棒梗能从容地面对别人看他的目光了！ 时间就在易中海，秦淮如，棒梗等人的变化中慢慢的往前走，五月过去了，骄阳似火的六月就到了！ 1971年的夏天好像比往年更热一些，因为贾家和易中海的关系看着好像比十年前更火热了！ 第861章 来自李怀德的感谢 慵懒，不论什么年代盛夏时分，人们的主流就是慵懒。 李志勇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嗯，主要是报纸，起身把吊扇的档位调大了一档，又把脸盆里的水用手撩着洒在办公室的地面上。 擦擦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凉白开端着到了窗台跟。没开窗户，办公室门上面的小窗开着呢。 砖石结构的老楼，自带清凉属性，除了一早凉快的时候开会儿窗户，其余时间都关着。 点了一根烟，李志勇看着窗户外那明晃晃的太阳，听着知了猴疯了一般的鸣叫，没来由的心里有点烦。 梆梆梆！ “进！” 李志勇回头看着门口，不知道这会儿谁会来办公室找自己，除了隔壁大办公室的内勤，很少有人来自己办公室。 “志勇，挺悠闲呀！”翟秘书推门进来，笑呵呵的说。 “翟秘书！快坐，我这刚学习完报告精神，这不是抽根烟歇歇眼睛换换脑子吗！”李志勇指了指办公桌上用一根长尺子压着的报纸。 “哈哈哈哈，我又不是来检查工作的，走吧，主任找你！打电话都不行，非让我亲自来请你！”翟秘书看了一眼桌子上那乱七八糟一片报纸，嘴角抽了抽，这特么得有多闲！ “主任找我干啥？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内线电话又不用电话费！”李志勇说归说，还是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拽了拽半袖衬衣准备出门。 “放心吧，绝对是好事，我跟你说今天主任特别高兴！主任一大早就去部里开会了，我没跟着，是有司机开车，刚才主任回来的时候我都能看出来他那高兴地样子！” “而且回办公室处理了几份文件后第一时间就找你！” 上楼的过程，翟秘书小声的跟李志勇说着。 李志勇心里就有数了，应该是那两批药丸子起作用了，李怀德这是在他老岳父那得了好处了！ 进了办公室翟秘书就关门出去了，李怀德在办公桌后正接电话呢。 打着电话的你还得，冲李志勇笑了笑，拿起办公桌上的一包没拆开的烟扔给李志勇，同时示意休息区沙发，让李志勇先坐。 李志勇一根烟抽了一半，李怀德挂了电话。 “志勇！哈哈哈哈！这次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我跟你说！”李怀德走到沙发那，在李志勇肩膀上用力拍了拍。 “快坐，找你上来没别的事，主要就是感谢！哈哈哈哈！这不，从领导那顺了点好茶，咱俩今个喝了它，就半两！”李怀德很高兴，在李志勇的记忆中上次见到李怀德这样的表情，还是杨厂长拿起扫帚扫马路那天！ “谢谢主任！”李志勇没多说什么，直接倒了谢就坐下了。 李怀德从茶几下面拿出来一个小盒子，很精致的小纸盒，不过应该不是装茶叶的，看着像是什么东西的包装盒。 “这是母树上的大红袍！嘿嘿嘿，我死磨硬泡就给了我这半两！我跟你说志勇，这还是沾了你那药丸子的光！哈哈哈！” “不瞒你说，之前说的长辈就是我老岳父，今年对他来说是个坎，如果顺利上了这半级，就还能为革命工作贡献几年，如果因为身体原因上不了这半级，就得退下来回家养老喽！” “哈哈哈哈！多亏了你那制药丸子的手艺！我跟你说志勇，未来五年内，咱们哥们在工业口，您放心绝对稳稳的！” 李怀德说这话，手上没停，泡了两杯茶，李志勇看见那小盒子里还有一大半呢。 “我也没做什么，主要是翟秘书找的药材好！嘿嘿嘿！”李志勇双手接过茶杯，谦虚的说。 “不用谦虚，老爷子那毛病大家都知道是思虑过甚，但是就是吃了药不起作用，你说着急不，可是你那药丸子，老爷子吃上第三天就能睡整宿的觉了！” “一个礼拜，老爷子就能神采奕奕的上班处理公事了，外头那传言说老爷子要不行了，生了大病了啥的才消停！嘿嘿，今个部里开会，虽然老爷子职位没变，但是调整了工作分工，排位往前靠了三位，仅次于上头那两位了！” “你说我是不是得好好感谢你！” 李志勇明白了李怀德为啥这么高兴了，靠山稳固了，他李怀德在轧钢厂的日子就好过！ “快尝尝，我跟你说，这茶叶真不好弄到！老爷子一年也就一两二两的，他根本不舍得喝，这次这还是打着感谢你的名义要来的！哈哈哈！” “奥对了，开完会老爷子把我单独叫办公室，告我好好感谢一下你呢，这个是老爷子让我转交的！” 李怀德其实一直在一边说一边观察李志勇的表情！ 没有居功自傲，没有我立功了我就不得了了，还是一如既往的谦逊有礼，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 老爷子没啥钱，你也不缺，但是这个你在外头肯定不好见到！ 李怀德抱上来一个小纸箱，开着口呢，李志勇看到里头应该是两瓶酒两条烟！ “给，我跟你说，这要是别的时候我说啥都给你换喽！这么些年，他对我都没这么大方过！” “两瓶茅台，两条烟！” “这两条烟你抽过，虽然少，但是不稀奇，这两瓶酒可就不好找喽！当初大军到了那镇上，走的时候镇子上那几家烧锅凑了一批酒，这两瓶就是那批酒当中的！” “老爷子说草地雪山的时候要是没有这批酒，可能还会多牺牲很多人！他就这两瓶了，都给你了！我是真眼馋呀！” 李怀德说着把纸箱子推到了李志勇面前。 李志勇听了李怀德的介绍，伸手从箱子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瓶酒，很不起眼的陶瓶，上面贴着的标签已经看不出清上面的字了。 前世开超市的时候，听一个顾客白话过，还在那个顾客手机上看过图片，但是那时候就是当笑话听，围追堵截的哪有时间带着酒瓶子跑？ 没想到还真见到了！这玩意放在后世可特么值了钱了！别说这样的酒，就是建国后整合后生产的酒一直到82你那以前的，那放在后世都是天价！ 第862章 棒梗说，散篓子那玩意能喝吗？ 李志勇双手端着酒瓶子，仔细的来回看着，一边看一边跟李怀德道谢。 “谢谢主任！谢谢，这太贵重了！我这有点受之有愧呀！”李志勇嘴上谦虚，但是眼睛已经贴在瓶子上拔不出来了！ “行了，咱们这关系，就别相互客套了！赶紧拿走，多看一眼我都肝疼！”李怀德笑着从李志勇手里拿过酒瓶放进纸箱，然后盖上。 “这是老爷子的心意，拿着吧！” “这个是我给你的一点心意，你那自行车骑了有年头了，我记得还是津门啥事奖励的是吧？这个是百货大楼的自行车提货票，直接去提就行了！” “里面还有点杂七杂八的票据和工业卷，感谢的话就不说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老黄到岁数了，他退了以后咱们厂内部提拔，你明白吧，我看看后勤那头给你安排个位置，把你那副科的副给你去了！” “保卫组这个副组长就是个过度，这两年我估计刘建立你们几个都快闲出毛病了！哈哈哈！” 李怀德今个是真高兴，而且这不是画饼，他太清楚这次他们这一伙人承了李志勇多大人情！如果李怀德岳父这次没能进这一步，退了下去，那显而易见的，一票人都落不了好！ 李志勇接过信封顺手就放在了那个纸箱上。 “哈哈哈，是挺闲的，不过主任我可是一点没耽误工作啊！您放心吧，不管在什么岗位上那也都是您的兵！您指哪我打哪！” 好听话该说就要说，反正又不要钱，多说几句好听话领导开心了，自己自然就开心了。 当然，光会说好听话，办事干工作狗屎一样的玩意，那就不叫好听话了，那就拍马屁！ 李志勇觉得，自己还是很有能力的，嗯，也就约等于没拍马屁！ “哈哈哈，好！指哪打哪好！行了，拿着你的酒回去吧，再看一会我怕你拿不走！” 抱着纸箱子下楼，李志勇心里寻思，不说老杨干不过李怀德，这两拨人那就是两种人！ 看原剧，大领导南方了，老杨扫了十年马路！李怀德一伙人虽说后来都下来了，但是也都平安着陆了！一伙人就会画饼，一伙人是真给实惠，谁特么也没长后眼，怎么选还用说？ 胡思乱想着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把两瓶酒摆在办公桌上端详着看，一直看到下班！ 因为天热带来的那烦躁的心情也没有了，回家的路上，李志勇哼着咱老百姓今个真高兴，平时十五分钟的路骑了十五分钟就到家了！ 1971年是闰月，闰五月，老话讲闰五月年，老汉晒冒油！ 夏天显得很漫长，在没有空调的年代，夏天比冬天还难熬！李志勇回到东跨院的时候，一家子都在院子里乘凉呢，餐厅门口的位置，搭了个葡萄架，但是那葡萄藤才两米多长，还不能遮阴，李志勇种的丝瓜！ 一家子围坐在丝瓜架子地下的圆桌边喝绿豆汤呢。 “妈，晚上吃啥？这天太热了，我记得还有荞麦面呢，擦饸饹豆吃吧！我摘几个茄子包打个卤！”李志勇停好自行车，把纸箱子放进客厅，换了衣裳出来问王桂莲。 “面已经和好了！不用摘茄子了，才那么点大你就霍霍吧！今天素芬拎回来一兜小草蘑，我用蜂窝煤炉子已经咕嘟上了，做个了蘑菇酱，还切了小半斤腊肉呢！” “一会擦了饸饹豆子就吃饭了！你去放放水，一会接两盆凉水！”王桂莲说着递给了李志勇一碗绿豆汤。 虽然已经六点多了，但是太阳还很高，不着急吃饭，一家人就坐在那聊天。 “我就拿了几块钱咋了？啊！让你给我买瓶二锅头回来，你不给买呀！你给我打了一斤散篓子！那玩意能喝吗！我不就是想喝口二锅头吗！” “咱家的钱最后还不都是我的，我现在花几块咋了！你还是我亲妈吗？” 李志勇一家人正聊得开心呢，忽然隔壁院传来了棒梗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李泽林兄弟几个相互看了一眼，齐刷刷的起身奔着八角门跑去了。 “哥哥，等等我！” “哥哥等等我！” 老四老五两个小家伙迈着小短腿也想追出去。 “祖宗哎，你俩消停一会吧，那么小一点去了也不怕被人踩了！”王桂莲跑过去把两个小姑娘拽了回来。 “看热闹！看热闹！奶奶抱着去！” “爸爸抱，走，看热闹去！” 老四伸手让王桂莲抱，老五看了一眼坐着的林素芬又看了一眼李志勇，伸着胳膊让李志勇抱。 “走，看看去，反正吃饭等会来得及！”李志勇伸手抱起老五，放在左手，右手接过王桂莲怀里的老四，一个人抱着两个姑娘往院里走去。 “看着点孩子，我不去了，有啥看头，天天作妖的除了他们那两家就没有别人！”王桂莲又坐下了，林素芬压根没动地方。 李志勇来到中院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人了，抱着两个姑娘看了一圈，自家三个小子，班德江家孩子，都在傻柱家门口游廊的台上坐着看呢。 仔细看看每个孩子手里都拿着一牙西瓜应该是。 “志勇！这边！”班德江跟傻柱站在游廊里，靠着柱子抽烟呢，班德江冲李志勇招手，傻柱笑呵呵的看着李志勇。 “老班，柱子！咋回事这是，在那院我都听见了！”李志勇抱着孩子过去，跟班德江和傻柱都打了招呼。 “来，这俩小宝贝，去进屋去，你们金凤婶子在屋里切西瓜呢，自己进去拿去，去吧，看着点门槛啊！” “媳妇，志勇家姑娘进屋了，看着点别绊倒了！” 傻柱蹲下跟李志勇放下的两个孩子笑着说完，指了指自家屋里，还回头冲屋里喊了一句！ 俩孩子没动换，抬头看了看李志勇。 “去吧，金凤婶子你们又不是不认识，在家的时候跟金凤婶子疯玩的时候忘了，这会儿矜持起来了！”李志勇笑着说完，看着俩姑娘扶着门框进屋，从兜里掏出来一包烟，李怀德给的那两条里的。 “老班，柱子，尝尝这个！” 班德江和傻柱看着李志勇手里的烟盒，眼珠子都亮了！ 第863章 棒梗小葱婆婆丁苦麻子蘸酱下酒 班德江和傻柱看见李志勇手里的烟眼睛都亮了。 “豁！李志勇，哪弄的这好玩意，可是真不多见！”傻柱接过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志勇，还是你手里好玩意多！上回抽我记得也是你给我的，不过上回那个没有这个高级！”班德江一边说一边划火柴。 三个人点上烟，转头看热闹。 贾家的门窗都开着呢，屋里的情形站在院子里看的清清楚楚。 “棒梗，不是妈不给你买好酒，而是，一瓶二锅头要一块七一瓶，散白酒妈耶给你买的65度的，才四毛六一斤！一瓶二锅头能打将近四斤散酒！” “咱们家什么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将就喝两口好不好！你把你拿的那四块钱还给妈，那是明天买粮食买菜的钱！” 贾家屋里，棒梗拄着拐应该是准备往外走，离屋门口没多远，秦淮如穿着居家的衣裳应该是下班回来刚换上的，站在棒梗身后拽着棒梗的胳膊，好声好气的商量！ “我不管！反正那散篓子谁爱喝谁喝，我不喝！辣嗓子！你还是我亲妈吗？啊！这阵子在易爷爷家吃饭，喝的都是二锅头，咋让你往咱们家买点酒你就买散篓子！” “你不给买，我自己去买去！你撒开！” 棒梗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挣脱秦淮如的手。 “棒梗，你妈说的没错，那是买菜买粮食的钱，散篓子其实喝着也不错，你爸活着的时候也是喝散篓子！” “今天先这样好不好，等奶奶明后天的交了这些手工，奶奶给你买二锅头，好不！快坐下歇会，一会儿就该吃饭了！” 贾张氏也从旁边过来抓着棒梗的胳膊劝慰他，一边说还一边在棒梗后背上扑拉！ “棒梗乖，别让外人看笑话！”贾张氏说完，看了一眼门外，就咣当一声把屋门关上了。 然后贾家屋里说话的声音外头就听不太清楚了，邻居们知道这场热闹这就算到头了。 “哎，棒梗这孩子算是彻底废了，小时候多好个孩子呀！怎么就教育成这样！志勇你过来的晚，你是没看见一开始的时候，那棒梗就跟疯了一样！” “秦淮如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一瓶散篓子，一进屋棒梗就不干了，非得要二锅头，不可散篓子！秦淮如怎么劝都劝不住，趁着秦淮如换衣裳的功夫从秦淮如兜里掏了钱就要瘸着腿出去自己买酒去！” “都下了台阶了，秦淮如硬给拽回去的！” 傻柱说完，看了看手里的烟屁股，可惜的叹了口气，扔在了地上，李志勇看看傻柱，也不知道他是可惜烟头，还是可惜啥。 “要我说就是惯得，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年贾张氏和秦淮如多惯着棒梗！要不然也不会养成他这种无法无天的性格！” “回家吧，我是过来拎水的，再不回去媳妇得收拾我！”班德江看了一眼边上坐成一排的几个孩子，下台阶拿桶。 然后李志勇班德江傻柱三个人互相道别就各自带着孩子往家走，到了穿廊口上，李志勇察觉到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没人看着自己。 正打算放出感知看看是谁，眼睛余光看见易中海站在窗户后看着自己呢。 李志勇扭头看了一眼易中海，只看到了易中海满脸笑容的跟自己打招呼，没搭理他，抱着两个姑娘，前头跑着三个小子，进了前院。 “傻柱，李志勇，班德江，十几年间你们倒是都儿女成群了，一个个的日子是越过越好喽！可是凭什么呢？凭什么我想要个孩子就这么难呢？” 易中海直到看不见李志勇一家的身影后才收回目光，继续盯着贾家看。 “秦淮如，那么好的孩子怎么能不好好养着呢，孩子不就是想喝口好酒吗！你这妈当的太不合格了！”易中海嘀咕一声，看着贾家的眼神越来越冷！ “哎！你不心疼，我心疼呀！那是我好徒弟唯一的儿子了，虽然残疾了，还活着不是！” 易中海转身从碗柜里拎出来半瓶酒，又端了一个大碗出来。 半瓶牛栏山二锅头，大碗里是半碗油炒花生米，没错炒的，不是炸的。 贾张氏和秦淮如好不容易把棒梗哄住，连拉带拽的坐在桌子上吃饭。 一盆野菜，一碗豆酱，还有一把小葱，一小笸箩棒子面饼子，一人一碗白开水！ 嗯，棒梗跟前放着一个小茶碗，一瓶散酒。 “妈，奶奶，你们这饭做的太凑乎了，也不说炒个菜！这就着小葱苦麻子婆婆丁喝酒，也算是四九城独一份了！滋！” 小茶碗倒满能有三两酒，棒梗滋这一口大概半两酒的样子！ “嘶！真辣！这散篓子就是不行，我跟你说妈，二锅头喝着也辣，但是那种辣那是甘烈的辣，这，这什么玩意！” “奶奶，交了手工，买二锅头啊！那个喝着才带劲！” “滋！嘶！哈！”又是半两酒！ 放下酒杯，伸手拿了一棵小葱还有一小撮苦麻子，卷吧卷吧沾了点豆酱，安工功能吃的也挺带劲。 梆梆梆！ “老嫂子，淮如，在吗！”棒梗一口野菜没咽下去呢，外头传来了易中海叫门的声音。 秦淮如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起身开门。 “易大爷，您这是？”秦淮如开门后让开门口，看着进了屋的易中海，主要是看见了易中海手里的酒瓶子和花生米。 “嗨，刚才这不是听见棒梗说散篓子不好喝吗！我那正好还有半瓶牛栏山！还有点花生米，拿过来跟棒梗我们爷俩喝几口！” 易中海也没外道，端着碗拿着酒瓶子就到了饭桌边。 看着饭桌上的吃食，没有任何异样，很大方自然的坐下。 “来，棒梗，看看易爷爷带啥来了！” “牛栏山！哎呀，谢谢爷爷，正想这一口呢！”棒梗端起小茶碗看了一眼，端到了嘴边，然后动作一顿，反手就把小茶碗里剩下的大概二两酒泼在了地上。 “这玩意太辣嗓子！” “棒梗，你……”秦淮如看着泼在地上的酒有点心疼，但是看了看易中海拧开酒瓶子正给棒梗倒酒呢，剩下的话没说出来。 “淮如，给老易拿双筷子！”贾张氏看了看坐下的易中海，指使秦淮如。 “不用，老嫂子，我是吃过饭过来的，你们吃你们的，我就跟棒梗喝两口就行了！” 易中海笑着摆了摆手。 第864章 易家两家的关系好的跟以前一样了 棒梗自打被打断腿变成残疾以后，一直昏昏沉沉的，每天不是睡觉就是睡觉。 易中海回来后的这半年，棒梗开朗了很多，脸上也有了笑容，秦淮如和贾张氏都很高兴，唯一让婆媳两个人不太痛快的就是棒梗学会了抽烟喝酒，抽烟的话，什么烟都成，但是也不知道为啥，喝酒只喝供销社卖的瓶装酒！ 二锅头呀，莲花白，菊花白都行，再不行通州烧锅也能接受，但是就是不喝散篓子！ 只不过每当看到棒梗脸上的笑容，婆媳两个忍着心疼也会买回来！ 这就造成了，贾家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一瓶酒最多三天棒梗就喝完了，然后就要，不给买就闹！在秦淮如和贾张氏一次次妥协下，终于，贾家的粮食不够吃了！ 那是8月下旬的一天，处暑节气刚过，天气渐渐凉爽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回家的秦淮如，一进屋，就发现贾张氏愁眉苦脸的坐在饭桌边上，桌子上还放着粮本。 “妈，您这是咋了？”秦淮如一边换衣裳一边问贾张氏。 “淮如，面缸里一点粮食都没有了，今晚上贴饼子把面都用了，今晚上一顿，明早晨一顿，明中午家里就一点吃的没有了！” “粮本上还有点定量呢，但是没钱了！” 换衣服的秦淮如，听见贾张氏的话，手里的动作一顿！ “奥，对了妈！还有就是那酒也没了，今晚上喝完明中午就没了，你给我留下两块钱，我明天上午自己溜达出去买去就行！” 在屋里躺在炕上玩手指头的棒梗也适时喊了一嘴。 秦淮如换衣服的动作直接就停了！ “棒梗，前天晚上下班我买回来的酒吧？咋这么快就喝完了？”秦淮如快速系上扣子，进屋站在地上看着棒梗问。 “哎呀，今天中午后院刘爷爷给了一把盐炒黄豆，这不是有下酒菜一下没搂住喝得有点美吗！多喝了二两！这不就见底了！” 棒梗打了个哈欠，理所当然的说。 “棒梗！有没有告诉过你，少喝点，咱们家什么条件你自己不知道吗？啊！你看看院子里和你这么大的孩子有几个这么喝酒的！啊！” “看你这两年心情不好，让你喝点酒，但是没让你这么霍霍呀！找你这么喝谁能养得起！啊！” 秦淮如急了，自己一个月就那点工资， 这几个月为了给棒梗买酒，自己的小金库都用了一半了！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 “那您咋不看看这院里谁像我一样是个废人，是个残废！啊！你咋不看看这院里谁像你一样这么没本事！啊！你看看人别人家过得什么日子！你再看看咱们家过的什么日子！” “人家隔壁天天吃的啥你看不见你还闻不到吗？啊！你再看看正房傻柱那一家子吃的啥喝的啥！啊！我不就是想着喝口酒吗！咋地啦！” “你自己没本事你还怪我！” 棒梗坐起来，坐在炕上唾沫星子横飞的指责秦淮如。 贾家的吵闹声传出了屋子，中院的邻居，还有隔壁院李志勇家都能听得见。 “哎，隔壁贾家这是又吵起来了！那棒梗也是，家里条件本来就不好，还非得天天喝好酒！那孩子算是彻底没救了！” 王桂莲正揉面擀饼呢，几个孩子想吃烙饼了，王桂莲看着时间点就把面和好醒上了。 “当热闹看看得了，这日子各家有各家的过法，你忘了前阵子贾家那也是欢声笑语得了！有得必有失吗！” “妈，用猪油，用猪油烙的饼好吃！别用豆油！” 李志勇隔着窗户看见王桂莲拿豆油瓶子，赶紧喊。 “看看你们爷几个这难伺候的劲！前两张用都有，你家儿子喜欢吃豆油的，后面几张在用猪油！再管我儿子！” “谢谢我儿子他奶奶哈！”李志勇笑着进了正房，这头也有李志勇他们一个房间，平时下班什么的在这换衣裳方便。 用猪油烙过饼的都知道，那味道能传出去老远！ “妈，奶奶，你们闻闻是不是荤油烙饼的味道！嗅嗅！嗅嗅！”棒梗左手拿着棒子面饼子，右手一根卷好的小葱，已经沾了酱了！ “吃饭吧，隔壁又烙饼呢这是！哎！”秦淮如叹了口气看了看手里的棒子面饼子啃了一口。 “一家子畜生！天天吃好吃的也不知道照顾照顾院里困难的邻居！这么多年你说说，咱们沾过他老李家啥光！我跟你说淮如，那李志勇那钱绝对不是好来的！” “你看着吧，说不准就是贪污来的，那天一家子被拉出去枪毙，就跟那闫解成一样！” “说闫解成了！淮如，你那个好堂妹是真好呀！嫁进来这么些年，跟你说过话吗？”贾张氏一边啃饼子一边骂骂咧咧的。 从李志勇，到秦京茹，到傻柱，到易中海挨个骂了一遍。 只不过这些年贾张氏骂人都是在家关着门悄悄骂，不敢大摇大摆的骂了！ “妈，咱们家啥时候吃猪油烙饼？”棒梗滋了一口酒，嗅了嗅鼻子，一脸期待的看着秦淮如。 “等你和散篓子不辣嗓子的时候咱们就有钱买白面买猪油了！要不然，别说猪油烙饼了，就这棒子面饼子明天都不知道从哪来呢！” 时间就在这吵吵嚷嚷中慢慢的往前走，搜说活人不会让尿憋死，秦淮如还是咬着牙用自己这些年好不容易攒下的小金库和生吃兼用拖拉着贾家一家老小艰难的活着。 易中海和刘海中还是三五不时的一起喝点，而且每次都会叫上棒梗。 棒梗的酒瘾越来越大，秦淮如支撑的越来越艰难！ 但是每次快要山穷水尽的时候，易中海都会伸出援助之手，就跟当年一样，秦淮如终于感觉到当年那个支持自己的人又回来了，他是真的没有记恨自己！ 四合院的邻居们，茶余饭后的也不再议论易中海和贾家了，因为那种新鲜八卦的劲头没了，慢慢的又接受了易中海跟贾家两家的好关系，也是跟当年一样。 所有的一切看似都在向着一个正确的向好的方向发展，只有李志勇一家还有纪金凤还在提防着这两家人！ 纪金凤是因为骨子里不信易中海能变好，李志勇是啥都明白。 第865章 易中海那微笑的脸冰冷的眼 交道口街道派出所，易中海上交了自己昨天晚上写好的行程汇报和思想汇报报告。 “易中海，回来整一年了！这一年表现不错，经过我们跟你的邻居和工友的了解，他们一直反应你平时一直谦逊待人，乐于助人！” “说明那些年的改造的确让你改变了自己！行了，这个报告写的很深刻！” “鉴于你的表现，下次就不用再交行程报告了，有正当理由需要离开四九城只要正常开介绍信就行了！” “但是思想报告还是要交的，不过鉴于你的表现，就不用每季度交了，半年交一次就行！” “不过还是要嘱咐你几句，好好做人，千万不要再犯错误啊！既然已经改好了，那就好好过日子！好了，回去吧，记得五月份的时候抽空交报告，回去上班吧！” 易中海鞠躬道谢后，出了派出所，紧了紧身上的薄棉袄，拿起刚才放在派出所门外的背粪桶还有专用铁锹往公厕走去。 今天需要交报告，所以易中海跟工友换了个工作的地址，换到了派出所旁边这个整个街道最大的公厕这。 易中海放回来整一年了，从半个月汇报一次，到一个月汇报一次，这次本该是到3个月一次，不过易中海这一年表现好，所以半年汇报一次就行了。 只不过半年一次的汇报应该会持续几年，这是正常流程！ 易中海今天很高兴，既高兴套在脑袋上的紧箍咒松了松，又高兴自己终于跟正常人越来越一样了！ 下班后，交了工具，洗了手，易中海溜达到菜市场，买了半斤肉，这个月的定量还没花呢，正好今天庆祝一下！ “老刘！老刘！嘛呢，今天剌了半斤肉，一会炒俩菜，过来喝一口啊！”易中海把买的肉和菜放回屋里换了衣裳后，就溜达着去了后院，喊刘海中。 这一年的时间相处下来，易中海和刘海中倒是有了点惺惺相惜的感觉。刘海中自打有手有脚废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当年那党领导当官的心气了。 现在的刘海中每天就是吃饱喝好，过一天是一天，易中海呢，回来以后心里装着仇恨，装着计划，所以除了跟贾家和刘海中走动以外，其余的事情几乎不关注，不在道德绑架，也不再劝人向善！ 两个老哥们老对手，没了直接的利益冲突以后，发现就剩下互诉衷肠了！ 所以，每次易中海改善伙食都叫上刘海中，刘海中呢也不会空着手，一般都是易中海出了肉和菜，刘海中就拎上一瓶半瓶的白酒！ 刘海中家就剩老两口，虽然刘海中是按照病退的，但是每个月还是有退休金的，再加上马桂云平时做手工活，日子过得不宽裕，但是绝对算不上差！ “老易啊！进来歇会呗，抽一棵再回去！”刘海中隔着门喊了一嗓子，马桂云今天去街道办交手工去了，应该是人多需要排队，这会儿还没回来！ “不抽了，我等你会，赶紧穿鞋出来吧！扶着你咱俩一起去我那，到我那抽吧！用我进来给你帮忙不！” “老易，马桂云没在，你的进来扶我一把！” 易中海扶着刘海中，俩人从后院到了前院易中海屋。 “上炕坐着吧，我炒菜啊！” 独自生活这么多年，易中海的基本生活技能已经练出来，很快一个猪肉酸菜炖土豆，一个干辣椒土豆片就弄好了。 易中海拿了一个大碗，盛了一碗菜，端着出去敲响了隔壁的门。 “翠兰，我这炖了点酸菜，给你们盛了一碗！” “不用了，我们已经吃过饭了，谢谢！”屋里传来了刘翠兰的声音。 “翠兰，今天买了半斤肉，给孩子们补补，翠兰……”屋里回应了那句话以后，任易中海站在门口怎么说，屋里就是没声。 “哎！”易中海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屋里。 “老易，还是不要吗？你这大半年来每次做点好吃的都端一碗送去，一次没要过！下回吧，慢慢就好了！”刘海中坐在那正用大腿夹着酒瓶子，左手拧盖呢。 “哎，我也理解，因为我让他们娘几个背了那么些年的骂名！没事，我不怨，都是我自己的错！” “来，老刘！咱俩喝着，我跟你说今天这酸菜我一共就腌了五棵白菜！冬储菜还没上市呢，这是菜市场买的！就为了提前吃这口酸菜！” “梆梆！易爷爷，在家吗？我是棒梗呀！”俩人刚倒上酒，就听见门外棒梗的声音。 “这小兔崽子这是闻着味来的吧！哈哈哈！”易中海笑呵呵的冲刘海中说。 “没插门，快进来！” 易中海话音刚落，屋门就开了，先进来一只拐，然后才是一条腿，最后才是棒梗。 “关门上炕！你是不是闻着味来的，今个酸菜汆白肉，你算是赶上了！”易中海伸手拉了一下眼睛紧紧盯着桌子的棒梗。 “待着没事，本来想找易爷爷聊会天的，你看着闹得，要不您先吃着，吃完了咱们再聊，我还不饿！”棒梗努力的把眼睛从肉片上挪开，笑着看易中海。 “嗨，跟我你还客气啥！别废话，赶紧的坐下， 你看看，每次做好吃的我都多拿一双筷子！给你预备着呢！” 屋里灯光比较暗，刘海中是脑子有限，没多想，棒梗是智商稍微在线，但是眼睛一直盯着桌子上的肉，所以两个人谁也没看到易中海笑容灿烂的脸上，那双散发着冰冷的眼睛。 易中海也是人才，能笑着发出那样的眼神，一般人是真做不到。 刘海中拿来的一瓶酒，三个人分完了，棒梗也吃美了，跟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个人那是放开了聊，聊曾经跟范老大他们在外头多风光！ 聊院里除了易爷爷和刘爷爷包括自己亲妈都是白牙狼！ 一直到晚上八点来钟，易中海家才肃静，棒梗是自己溜达回家的，刘海中是易中海送回去的。 回到家的易中海，收拾了一下，没一会儿易家的灯就关了，隔壁的刘翠兰很快就听到了易中海的呼噜声。 但是，谁也没发现，本该是睡得沉的易中海，就那样黑着灯站在窗户后，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对面的贾家，嘴里还发出均匀的呼噜声。 第866章 贾张氏的左腿和右胳膊！折！ 易中海不是第一次这样站着看着对面的贾家，入冬以来无数次这样站在这看着贾家，一看就是半宿。 隔壁刘翠兰和孩子们睡熟了，易中海屋的呼噜声也停了，悄悄地走到方桌那坐下，拿起水杯喝了几口，透过窗帘那个缝隙接着往外看。 院子里很安静，冬天的四九城，除了空气中的煤烟子味，剩下的就是冷！大晚上的除非有急事，否则很少有人出去溜达。 易中海在等，等一个机会，一年了，秦淮如和贾家众人从都槐花丢了的情绪中走了出来，虽然有时候还会想，甚至有有时候秦淮如还去菜市场呀车站啥的转转。 但是已经能正常过日子了，秦淮如和贾张氏平时日常中已经看不出来丢孩子的痛苦了。 这个年代跟后世不一样，后世家家都是一个孩子，拜那个自己娶了三任太太生育7个子女的二逼所赐，全民都只有一颗娃，那时候谁家孩子要是丢了，那就是天塌了！ 这个年代谁家都五六七八个孩子，多的还有十几个的，丢一个俩的当时难受一阵，等到确定找不回来了也就慢慢适应了！ 秦淮如和贾张氏就是这种情况，小一年了，已经能从容面对了。 所以，易中海觉得自己又该干点啥了，要不然秦淮如的日子过得太安逸！棒梗个废物，一瓶酒让喝四天就老老实实喝四天，这么长时间还没耗干秦淮如的小金库！真是废物！ 给自己点了根烟，屋里生着炉子呢，炉火的光虽然不亮，但是也能遮掩住烟头上的这点光亮。 估摸着又快到12点了，易中海把烟头扔在炉灰上，准备上炕睡觉，机会需要慢慢等，不能着急。 但是就在易中海转身准备上炕的时候，眼睛余光发现贾家的门开了。 易中海拿出了不属于他这个岁数的灵活，蹭一下！就到了窗户后。 出来的是贾张氏，右手拄着棍，左手紧紧地捂着肚子，猫着腰，迈着小碎步一瘸一拐的努力的往院子外去了。 易中海眼睛亮了。 快速穿上自己干活的那身衣裳，戴上早就准备好的从没在院里戴过的一顶帽子，有拿脖套把脸挡上，从炕边上拿起一根小孩手臂粗一米不到的木棍就悄悄出门了。 易中海家的门轴基本上两个月就上一回油，前天刚上过油，开门没有一点声音。 适应了一下外面的黑暗，易中海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院里没人，闪身出了家门易中海把门虚掩上就进了穿廊。 前院也没人，易中海小心翼翼的到了外面公厕，刚到那就听见了女厕所贾张氏吭哧瘪肚的声音。 易中海看了看，躲在了女厕所进门拐角的侧面，猫着腰在那静静的等着。 “呼！可他妈憋死老娘了，看来是那个咸菜疙瘩坏了，哎呀，那么大呢，可惜了！” “太冷了，再拉一会儿赶紧回家！” 贾张氏今个下午在碗柜里找出来一个咸菜疙瘩，已经干瘪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看看没啥事，就洗洗切了一小碗，吃着也没啥异味，但是吃完饭睡到半夜，肚肠子疼！ 这才穿衣裳起来上厕所，屋里的痰盂解决小的还行，如果放大的，那屋里就没法待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吧，易中海听着里面思思哈哈，嘻嘻索索的声音，知道贾张氏这是拉完了。 易中海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核桃塞进了嘴里，把围脖又拉好，双手握着棍子调整了一下姿势。 “嘶，冻死老娘了，赶紧回……” 梆！ 贾张氏拎着裤子拄着棍子瘸着腿出了厕所，一边走一遍嘀咕，但是刚出了那个拐角，就感觉脖子一疼，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 易中海低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贾张氏，用棍子戳了戳贾张氏肩膀，没反应。 弯腰拉着贾张氏的腿，把贾张氏拽回了厕所里。 经常在冬天去公厕女厕所的爷们儿们的应该知道，冬天的时候，女厕所比男厕所干净太多了，最起码地面上肯定没有冰！ 为了省电，男女厕所共用一个十五瓦的小灯泡，再加上时间长了，灯泡上全是灰，厕所里光线非常昏暗。 易中海帮贾张氏正了正姿势，把贾张氏那条好腿抬起来放在了蹲坑的那个台儿上。 放好贾张氏的腿，易中海找好位置，双手握着棍子举过头顶，用尽全力照着贾张氏左腿膝盖的位置就敲了下去！ “啊！！救……” 梆！ 棍子头直接杵在了家长式嘴上，上下四颗门牙都断了，贾张氏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不是叫不出来，是又晕了！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那变了形的左腿，抬眼往上，又弯腰把贾张氏换了个位置，把贾张氏的右胳膊抬起来放在了那个台儿上。 重复之前的动作，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只不过这次砸的是胳膊肘靠上大臂的位置。 易中海又用力的在贾张氏右胳膊砸了三下才停手，贾张氏再次疼醒，但是这回没喊，因为已经疼的喊不出来了。 “臭婊子，让你勾引我姐夫！以后离我姐夫远点，要不然下次就要你的命！”易中海说完这句话猫着腰拎着棍子就跑了。 嘴里含着核桃呢，加上贾张氏已经疼的五迷三道的了，所以易中海不担心暴露。 出来时候小心翼翼的，回去时候也一样，一直到进了屋，身后没动静，易中海那紧绷着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秦淮如，棒梗残了还能拄拐进出，这回废了你好婆婆的那条好腿，我看你日子怎么过！你放心吧，只要我活着我不会让你过一天舒心日子的！” 把棍子直接放在了炉子根，明早晨这棍子就是一根柴火！ 易中海躺在炕上激动地睡不着，脸上都是满意的笑容。 而此时公厕里贾张氏正在含含糊糊的喊救命。 “救命呀！来人呀！救命呀！”贾张氏用尽了力气喊，但是因为胳膊和膝盖的断骨之痛太剧烈，所以，说呻吟更恰当一些。 十一月份的四九城，大半夜的没事的谁也不出来！所以贾张氏的呻吟声和呼喊声一直没有人听见！ 第867章 秦淮如开门！你婆婆趴门口快死了！ 贾张氏趴在女厕所地面上，忍着疼含含糊糊的喊救命。 但是这会儿已经后半夜了，再加上她嘴也疼，门牙漏风，人还在封闭的厕所里面，所以哪怕是挨着公厕这个院子的人都没听到贾张氏的喊声。 挣扎着想往外爬，但是用不上劲，一个原因是疼的，左腿和右胳膊一动就要命的疼，另一个贾张氏右腿那年被别的街道借走开教育大会的时候被打断了，因为耽误了，所以也用不上力！ 挣扎了十五分钟贾张氏连厕所都没蛄蛹出去！ “救命呀！老天爷呀，你行行好吧！呜呜呜！” “救命呀！老贾呀，东旭呀，这到底是怎么了呀！为啥倒霉事都能让我遇到呀！呜呜呜！” “救命呀！淮如，救救我呀我不想死呀！我还没享福呢，呜呜呜！” 贾张氏趴在那，脑子里想了好多好多，老家，东旭，易中海，还有那死鬼麻二哥！ “老贾呀，东旭呀，棒梗还没娶媳妇呢，我还没享福呢，我不能死！你们不能带我走！我不去，我不去！滚，你俩都滚！” 眼前影影绰绰的贾张氏好像看到了老贾和贾东旭笑呵呵冲她招手。 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尤其是没活够的人！ 贾张氏那小宇宙忽然就爆发了，一股力量由心而生传达到四肢，贾张氏咬着牙忍着疼，慢慢的往外爬。 “我不能死！” “我不想死，我还要抱重孙子呢！” “我死了秦淮如个臭婊子肯定得改嫁，那贾家就完了！” “我不能死，我还得享福呢！” “救命呀！” 贾张氏爬两步碎碎念几句，爬两步碎碎念几步，平时从四合院大门到厕所正常走也就三分钟，但是今个晚上，贾张氏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爬到四合院门口。 “救命！救命呀！姓姚的，你是死的吗，出来看看呀！” 贾张氏慢慢的爬上台阶，推门，没推动！ 用力再推，还是没推动！ 易中海回来的时候，把门顺手插上了，这大晚上的不插门万一进来坏人可咋办？ 贾张氏一下一下的拍门，一边拍一边喊救命！ 院里，姚大妈家。 大冬天的没啥事，早早地都睡觉了，迷迷糊糊中，姚大妈听着好像是有人在敲门。 “孩他爹，孩他爹！你听听是不是有人在敲门？” 姚大妈推了推老伴，姚大妈老伴平时每天都忙忙叨叨的，在院里的存在感很低，不过晚上还是在家睡觉的！ “谁大半夜的敲门，有人跟你说今天需要加班吗？”姚大妈老伴用胳膊撑着抬起脑袋仔细听了一会。 “是有人在敲门，兴许是谁上厕所回来把门顺手插上了，有人出去黑市上踅摸东西进不来了！我去开吧，明天把门栓收起来，这他妈大晚上的！” 姚大妈老伴套上棉裤，穿上大衣，趿拉着鞋出去开门。 吱呀！ “哎我操你妈的啥玩意这是！” 大门打开的一瞬间姚大妈老伴没看见外头有人，一低头，贾张氏半截身子倒在了姚大妈老伴脚底下。 想去吧，70年代，夜晚照明条件极差，打开门眼前啥也没有，然后一低头一个人型物体趴在脚底下，还发出渗人的呻吟声！ 这也就就是姚大妈老伴没有心脏病和脑血栓，要不然得当场噶过去！ “老姚！把灯打开！快！门口躺着个人！” 姚大妈老伴骂完那句以后一步没停，直接就窜进屋里了，还顺手插上了屋门！你就说那动作多利索吧！ “啥玩意就躺个人？睡魔怔了？让你开门你在那鬼叫啥呢！”姚大妈看着一溜烟跑进来的老伴，还往门口看了看，没有狗撵呀！ 姚大妈老伴没回应，伸手拉亮电灯，左右看了看，找到了手电筒。 “没跟你开玩笑，门口就是躺着个人，刚才猛不丁一下子吓着我了，出去看看！谁让你接了这倒霉看门的活计！” “赶紧穿衣裳，我先出去看看是谁，如果不是咱们院的还得报公安，死门口多不吉利！” 姚大妈老伴拿着手电筒又开门出去了，这只手姚大妈已经快穿好衣裳了。 “老姚！你快出来！门口倒着的是贾张氏！你赶紧去中院喊贾家的人出来！” 姚大妈穿鞋的功夫，门外传来了老伴的喊声，姚大妈一听还真是个人。 “咋了，咋咋呼呼的，贾张氏就贾张氏呗，你激动啥！”姚大妈一听是贾张氏，就不着急了，开门出来拐了个弯，走到了老伴身边，就着手电筒的光看了一眼贾张氏。 “哎呀，这是被谁打的？那胳膊和腿是不是变形了？这可真够惨的！”姚大妈说完想靠前仔细看看，但是手电筒在老伴手里。 伸手夺过手电筒又往前走了几步。 “贾张氏，还有气不？谁把你打成这样！这不是为民除，，，不是，这可真打的好，，，不是，这谁打的？” 姚大妈就差笑出声了！ “老姚，你这别幸灾乐祸了，赶紧去喊秦淮如！大晚上的我去不合适！你去喊一声，还睡不睡觉了！”姚大妈老伴看着姚大妈都无语了，知道你俩关系不好，但是你也别这么明目张胆呀！ 地上的贾张氏都气疯了！但凡不是这会动换不了说啥起来抽姚大妈几个大耳刮子！ “哼！关键时刻还不是我救你的命！等以后好了带着四样点心来感谢我啊！”姚大妈冲着贾张氏又说了一句，才拿着手电转身往中院去。 贾家，贾张氏出来的时候，没人听见，都睡得很沉。 秦淮如现在每天累得不行，为了省点钱，中午那顿饭他都是吃最便宜的菜和棒子面窝头，再加上最近厂里任务重，所以每天都是沾枕头就着！ 梆梆梆！ “秦淮如，开门！你婆婆贾张氏趴在院子门口快死了！赶紧出来看看！” 梆梆梆！ “秦淮如！秦淮如！” 姚大妈敲门的动作力大势沉，含秦淮茹的嗓音又非常嘹亮。 所以，不光秦淮如醒了，傻柱两口子，刘翠兰，还有中院的其他两户邻居都醒了！ 秦淮如开门，就眼前一亮，赶紧偏头躲了一下。、 “姚大妈，您手电往下点，我这睁不开眼了！我婆婆咋了？” 秦淮如片这头用手遮着眼睛问。 第868章 易中海拉车送贾张氏去医院 姚大妈把手电筒挪开了，秦淮如才把挡着眼睛的手拿开。 “姚大妈，我婆婆趴在门口？哪个门口？她啥时候出去的？”屋里的灯秦淮如已经拉亮了，回身进屋掀开门帘看了一眼，贾张氏的确没在屋里，贾张氏床上小当还睡得香呢。 “不是，秦淮如，我还能骗你咋地！你婆婆贾张氏，这会儿在院子大门口趴着呢，我看了胳膊腿都变形了，还满嘴的血！你别磨蹭了赶紧去看看吧！”姚大妈说完转身就走了。 姚大妈声音很大，傻柱家，易中海家，刘翠兰家都亮了灯了。 秦淮如赶紧跟上姚大妈，小跑着到了前院。 这么大动静，李志勇家，杨瑞华家，闫解放家，倒座房几家人灯都亮了，秦淮如到了大门口的时候，院子里不少人都穿衣服出来了。 “妈！妈！你这是咋弄的这是！”秦淮如终于看清了门口趴着的人，不是贾张氏还能是谁！ “姚大妈，这，这咋整呀！这！”秦淮如麻爪了，蹲在那想摸贾张氏的胳膊，下不去手，又想摸摸贾张氏的腿，看着形状又不敢！ “淮如，淮如，，，送我，，，送我去医院！”贾张氏终于见到亲人了，强撑着的精神，在说完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一松懈，就晕过去了。 “妈！妈！你醒醒！”秦淮如一边说一边伸手到贾张氏鼻子底下，有气！ “咋了这是！淮如？老嫂子这是咋了？” 门口这块已经围了好几个人了，班德江两口子，姚大妈两口子，闫解放两口子，杨瑞华两，，，一口子！还有其他不配有名字的邻居都在那围着看热闹。 易中海从人群后边扒拉着到了前头，脚上趿拉着鞋，睡眼惺忪的，看样子棉袄的扣子应该是刚系好，说话的时候最上面一个扣子正系呢！ “易大爷，您看看吧！呜呜呜！”秦淮如看见易中海，没来由的心里一稳那眼泪就下来了！ “送医院！这还愣着干啥呢！啥事后边再说先送医院！这，，这怎么弄成这样！淮如你先看着点，我去隔壁借板车去！” “淮如赶紧回屋拿床被子一会铺在板车上，要不然太冷了，我怕还没到医院老嫂子就冻出个好歹！” “大家伙受累搭把手，一会儿板车到了门口帮忙抬一下！谢谢大伙了！”易中海说着，人已经出了院子到了台阶下。 大概五分钟吧，易中海拉着板车到了四合院门口。 “淮如，被子拿了吗？快铺上！大伙受累，帮着抬一下！”易中海一边把板车掉了个头，然后支好支腿，回到了大门口。 众人七手八脚的帮着把贾张氏抬到了车上，一般一抬的难免动了伤处，贾张氏又疼醒了。 不过好在终于是有人管他呢，贾张氏躺在板车上，易中海在前面拉车，秦淮如在边上帮着推，快步奔红星医院而去。 “咋回事呀？这大半夜的贾张氏这是遇到劫道的了？” “你是不是傻，谁家劫道的劫半夜起来上厕所的人，半夜起来上厕所的，身上最多一把手纸，谁他妈半夜跑肚装着钱出来？” “那这是咋回事，这怎么打成这样？” “姚大妈，您最先发现的，啥情况这是！” 几个邻居站在那议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有个大聪明抬头问前面的姚大妈。 “不知道，我是听见有人敲门让我当家的起来开门，我当家的发现的！”姚大妈说完看了一眼她老伴。 “我发现的时候贾张氏就已经倒在门口了！没听见别的动静！明个再说吧，大晚上站这叨叨不嫌冷啊！”姚大妈老伴说完紧了紧棉袄就回屋了。 邻居们也就都散了，姚大妈关上门，不过把插门的门栓拽下来拿进了屋里。 四合院肃静了，易中海还吭哧吭哧拉着车往医院跑呢，岁数大了毕竟，即使有秦淮如帮忙拉着也有点累。 “呼，呼！老嫂子，坚持一下，再有一会就到医院了！淮如加把劲，越早到医院老嫂子越少遭罪！” 一边拉车走，易中海一边回头安慰贾张氏和秦淮如。 “易大爷，谢谢！谢谢您不计前嫌这么帮我们！我……”秦淮如这回真动容了，自己害的易中海劳改了十来年，人家回来不但没有报复自家，还在这小一年当中无数次帮助自家！ “别客气，都是老邻居！更何况……哎，不说了，赶紧走，老嫂子疼的又没动静了！”易中海拉车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只不过后面的贾张氏和秦淮如都没看见，易中海脸上的那种痛快的表情。 “大夫！大夫！救命呀！”进了医院大门，秦淮如先一步跑进了医院大楼喊人！ 说清楚情况，有医生和护士推着车把贾张氏推进了抢救室，易中海和秦淮如坐在外头长椅上呼哧呼哧喘气。 过了有十几分钟，医生出来了。 “病人家属！” “检查了一下，病人左腿膝盖粉碎性骨折，右手大臂手肘以上部位粉碎性骨折，还有就是前门牙上牙掉了四颗，下牙掉了三颗，上嘴唇钝性撕裂！” “其他部位没事，目前看来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尽快手术治疗骨折！” 医生手里拿着一个本夹子，说完后停顿了一下看着秦淮如。 “大夫，我婆婆这一路上可是晕过去好几次，这，你们赶紧给治呀！”秦淮如不太明白，啥叫需要尽快手术。 “病人家属，病人一路上晕过去，那是疼的，刚才在抢救室检查完已经给打了止痛针了，过一会疼痛减轻状态会好一些！” “现在大晚上的主任们都下班了，我就是值班医生，这手术我也不会做呀！等明天主任上了班以后，看过了再安排手术也来得及！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还有就是，我看那伤是被人打的！你们报公安了吗？如果没报的话，一会去值班室，那有电话，报个公安把！这什么臭什么恨呀，打成这样！” “检查完了，这是缴费单子和住院单！去交了费然后办住院吧，明早晨主任上班了会去病房找你们的！一会护士会帮你们一起把病人送到病房的！” 医生 说完，把几张单子递给秦淮如，就进了抢救室。 第869章 就是，，就是残废了，是吗？ 秦淮如拿着手里的单据，看了一眼，脑袋疼！ 上头写着住院押金30元！ 出来的急，秦淮如身上就两块多钱，这还是平时一直装在衣服兜里的钱。 “淮如，是不是钱不凑手，我这有八块多钱你先拿着，去缴费的那我看看跟他们说说，先交点，住了院，明早晨在给他们补上剩下的！” 易中海看出来了秦淮如的窘迫，接过单子看了一眼，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手绢，打开后里面有一小叠钞票，叠的整整齐齐的，一块的五毛的，一毛的还有二分一分的！ “谢谢您，易大爷，要是没有您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这家里没跟男人，呜呜呜！”秦淮如说着脸一红就低头嘤嘤嘤，但是秦淮如没看到易中海眼神里的冷笑。 “没事，没事，这么多年的关系了，先去缴费，给他们商量一下剩下的明天补上！”易中海严重的冷笑一闪而过，完后又和声细语的安慰秦淮如。 办完手续，把贾张氏安排到病房住下，就已经凌晨三点了。 贾张氏的止痛药起了效果，虽然胳膊腿的伤看着还有点吓人，但是已经不那么痛苦了。 刚才在医生值班室，医生打电话报了公安。 病房里，贾张氏躺在病床上，秦淮如坐在病床边，易中海坐在更远一些的位置。 “老嫂子！你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咋弄成这样？”易中海看着贾张氏关心的问。 “我他妈也不知道咋回事呀！晚上吃饭有个咸菜疙瘩掉在碗橱后边了，我拿出来看了看不知道啥时候掉的，感觉扔了可惜就洗洗切了一块吃了，然后半夜有点肚子疼。” “就出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出来，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就给了我一棍子！我就晕了，等我再醒了的时候就已经在女厕所里面了，是被疼醒的，那个出生用那么老粗的木头棍子把我腿敲断了！” “我喊救命，他就一棍子砸在了我嘴上，你看看，这打的！” “呜呜呜！疼得我呀，晕了醒，醒了晕的！最后一下把我疼醒的时候，我听见那人说了一句你个臭婊子让你勾引我姐夫！” “然后那人就跑了！”贾张氏磕磕巴巴的说完了挨揍的过程。 “老嫂子那你看见打你的人长啥样了吗？”易中海问这句话那是一点不心虚，因为他一直在反思，发现没啥破绽。 “没有！那人我没在附近见过，说话一股外地味！也没听明白哪的方言，反正说的不是咱四九城口音！” 嘎吱！ 贾张氏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两个公安同志。 “医院报警说是有人被打了？是你们这吧？”这俩公安没见过，易中海看了一眼，不是交道口派出所的，交道口派出所的公安易中海大部分都看着眼熟，毕竟经常去汇报。 “对，公安同志！是我婆婆被打了！” 公安同志按照流程给贾张氏录了口供，贾张氏又把整个过程说了一遍。 “这事，你们再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人吧！不过，按照你说的打你那人最后说的那句话，我估计大概率是凶手认错人了！” 公安心里已经有了定论了，这要是挨打的是秦淮如，可能还需要往情仇方面考虑一下，这贾张氏脸上一道疤，还是个瘸子，这，，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应该都看不上！ “不过，，如果你们要是有什么线索的话一定告诉我们！”不过公安还是变着说法的提醒了贾张氏一句。 贾张氏听懂了。 “公安同志，你们可一定抓住凶手呀！我这么大岁数了，我，我可是一直本本分分的！什么姐姐姐夫的，那都是子虚乌有呀！呜呜呜！” 贾张氏觉得自己冤死了！什么他妈勾引姐夫！ 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自己这形象，什么样的姐夫也得吐！再说，贾张氏是真没有，最起码这十五年以来没有！ “好，我们会仔细调查的，不过你们也想想，有什么线索第一时间报告给我们！先治病吧！其他的事情后边破了案再说！” 公安同志说完，留下了一个联系方式就走了，他们心里其实清楚，这会儿那小舅子早跑没影了，这案子基本上回去就是归档悬起来的结局！ 折腾半宿，外头天都快亮了！ “淮如呀，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把板车还了，我早起也得上班！好好照顾你婆婆！哎，你说，怎么这老天专门磋磨苦命人呢！” “老嫂子，别多想，好好养着！有啥困难让淮如找我！这么多年老邻老居的了，不用客气！我就回去了啊！” 易中海跟秦淮如和贾张氏告别，带上帽子准备回家。 出了病房，出了住院部，出了医院，每出一道门，易中海的表情变一次。 等到易中海走出医院的时候，已经哼上小调了，虽然听不清哼的是啥，但是听着那调子很是欢快！这也就是易中海没听过今个真高兴那曲子，否则的话，都怀疑易中海能找个没人地唱到天亮！ 第二天下午，贾张氏的手术做完了。 贾张氏被送回病房，安顿好以后，因为麻药劲没过，还在睡着呢。 秦淮如被医生叫到了办公室。 “秦淮如同志，你婆婆的手术整体来说非常成功！” “但是，你们家属也要有个心理准备，他的左腿膝盖，遭到多次重击，不光是膝盖骨碎了，关节上端也碎了！我们做了固定和关节修整，虽然能保住腿，但是以后恢复的情况可能不会太理想，会影响日常生活！” “还有就是他的右手，也是一样的情况，甚至比左腿还要严重一些，断裂的骨头割断了神经，恢复以后手部功能会受到影响，可能没法恢复活动能力！” “这些你们家属都要有心理准备，在恢复阶段要慢慢的让病人适应，否则的话怕是病人想不开！” 大夫说完后，低头看了一眼病例，准备继续说后续注意事项。 “大夫，您的意思就是，以后我婆婆的左腿和右手就是伤好了，也就剩下个外形，手和腿都不能用了呗？就是，，，就是，，残废了是吗？” 秦淮如快哭了，家里已经有个半残废了，这会又来一个？这他妈日子咋过！ 第870章 淮如，别扔下我们！ 秦淮如坐在医生对面，已经在默默流泪了！ “秦淮如同志，你也不用太伤心，目前的情况来讲，如果后期病人积极复健，积极锻炼，保持良好心态基本的生活自理还是没问题的！” “这也是为什么提前把情况给你讲清楚的原因！因为你们家属需要在接下来的治疗中慢慢的把这些实际情况告诉给病人！让病人慢慢接受，并且配合后期的康复治疗！” “如果后期的复健过程病人不配合的话，那可能真的就是老百姓说的那样，变成残废！” 医生见得太多了，残了的，瘫了的，的确不太好接受，不管是家属还是病人接受起来都需要一个过程。像贾张氏这种，通过后期长期的锻炼，达到基本的生活自理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问题就出在这个后期长期锻炼上，那种苦非大毅力不能承受，贾张氏是什么人秦淮如可是太清楚了，四肢健全的时候都找各种理由躺着的主，你让他咬着牙坚持锻炼？ 做梦吧！ 大夫不知道贾张氏是什么人呀，所以还在给秦淮如介绍后期复健的注意事项，可是秦淮如已经神游天外了！ “秦淮如同志？秦淮如同志？”大夫说完后喊了两声秦淮如。 “啊！大夫，我听着呢，还有其他的吗？”秦淮如回过神，擦了擦眼泪，问大夫。 “没了，在住一个礼拜看看伤口恢复情况，如果恢复的好，拆了线就可以回家养着了！但是这一个礼拜内，病人不要下床，好好照顾吧！” “尽量吃点精细有营养的东西，有助于伤处恢复！” “其他的就没有了，这个是缴费单，预存的钱应该是用完了，我看了一下，把欠的费补上，然后在交点押金，先交50就行了，应该就差不多能到出院了！” 大夫交代完所有注意事项，给了秦淮如一张单子后就不说话了。 “谢谢大夫，那您忙着我去病房了！”秦淮如微微鞠躬道谢后，出了医生办公室。 秦淮如没有直接回病房，而是出了住院楼到了医院的院里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了。 没哭也没闹，秦淮如就那样静静地坐了一个小时，直到感觉到冻得慌了，才叹了口气起身回了病房。 贾张氏还在睡觉，秦淮如坐在椅子上趴在床边没一会就睡着了，昨晚上就前半夜睡了两三个小时，然后一直到现在没睡觉，早就快撑不住了。 秦淮如是被贾张氏推醒的。 “淮如，淮如，醒醒，给我倒点水喝，我渴了！”贾张氏声音很是嘶哑，嘴上的伤口也都处理了，这会除了说话有点漏风以外，别的影响不大。 秦淮如睡的迷迷糊糊的，抬头看了一眼贾张氏，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窗外天已经快黑了！ 拿起暖壶和茶缸子给贾张氏倒了一杯水然后抬着贾张氏的脑袋，慢慢的喂了她一茶缸水！ 暖壶和茶缸什么的是上午回家拿来的，因为要回家拿钱！ 喝了水的贾张氏有了点精神，秦淮如也不困了。 “淮如，有吃的吗？妈饿了！”这会儿贾张氏的麻药劲还没过去，所以胳膊和腿上的伤处还没有多疼，能好好说话呢。 “妈，大夫说今天您只能喝点水，要到明天检查完了才能吃东西！忍一忍，明天早晨我给您去医院食堂打饭！”秦淮如放下茶缸给贾张氏掖了掖被子。 “妈，刚才下午你做完手术的时候，大夫又让交钱！昨天晚上交的钱花完了，大夫让再交50块钱！可是，，，我没有那么多了！” 秦淮如是真没有那么多了！ 他的小金库交完了早晨的那20块钱以后就剩下不到三十块钱！棒梗喝酒基本上快耗干了秦淮如的家底！这次贾张氏受伤，算是给贾家本就艰苦的日子雪上加霜了！ 贾张氏躺着没说话，这些年贾家生活困难，秦淮如手里有多少钱贾张氏都知道，贾张氏手里的钱秦淮如也知道，所以秦淮如想跟贾张氏要钱！ “淮如，我手里就剩最后的那一百块了！你也知道在哪，你去拿了吧！这是咱们家最后的一点家底了！哎，本来说留着给我养老，活着给棒梗寻一门亲事用的！” “现在这情况，先把我这病治了吧！” “反正也不让吃东西，我上个厕所，完事你就回去拿钱吧，顺道看看家里两个孩子！虽然小当大了能做饭，但是，不看看还是不放心！” “安顿好她们再来医院！” 秦淮如伺候贾张氏尿了以后，去厕所倒了便盆，就是拾掇着准备回去。 秦淮如穿好大衣围上围巾准备走，贾张氏喊住了她。 “淮如，别扔下我们，我以后不作了，你可千万别扔下我们！”贾张氏说着说着就哭了！这次是真的哭了，哭的非常伤心！ 因为贾张氏真的害怕了，自己的情况秦淮如虽然没说，但是他还是知道自己的伤有多严重的，所以她怕秦淮如一去不回！ “我还能走到哪去？如果是是十年前可能还有人要，现在呵呵呵呵！”秦淮如看着贾张氏苦笑一声，转头就出了病房。 “淮如回来了！你婆婆咋样了！”四合院门口，姚大妈这明显是等着秦淮如回来问话呢，秦淮如刚进院就被姚大妈拦住了。 秦淮如看了看姚大妈，这死老太婆多少年了都不跟贾家来往，今个主动找自己说话，看热闹的目的太明显了。 “姚大妈，手术做完了，挺成功的，大夫说恢复一阵子就没事了！您忙着，我这还着急回去看看孩子！”秦淮如应付一句就往院里走。 “呸！恢复，做梦吧！这会你一家两个残废，我看你以后怎么过！哼！” “哎，老钱，秦淮如回来了！我刚才……”姚大妈看见了进院的钱大妈，俩人拉扯着就进了姚大妈家，交头接耳的不知道议论什么去了。 院里人这会大部分都刚下班，还没到家呢，秦淮如进屋的时候，小当正在往锅里拾掇干粮准备做饭。 “妈，您回来了，我奶奶咋样了！”小当怯生生的问秦淮如。 “你奶奶做完手术了，你哥呢？还在睡觉吗？”秦淮如放下书包问小当。 “我哥下午睡醒了就出去溜达了，还没回来呢！” 小当回答完，坐下开始烧火。 第871章 秦淮如把笤帚疙瘩舞出了残影 秦淮如听见小当的话，换衣裳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身上这身需要换洗了。 “小当，你哥几点出去的，就他那腿脚不在家待着出去瞎溜达啥？”秦淮如边问边找衣裳。 “不知道呀，我上学呢我又没在家！放学回来看他没在问对面刘奶奶，刘奶奶告诉我的！”小当看了看秦淮如，就不说话了。 “一会儿也该回来了，到吃饭时候了他还不回来。” “小当，锅里除了熥了干粮还有别的吗？”秦淮如从屋里出来看了一眼已经冒气的锅。 “没了，我又不会炖菜，打算你要是回不来我就切个咸菜条就行了。”小当指了指菜板子上已经捞出来的咸菜疙瘩。 “行，那就切咸菜条吧，就不弄菜了，吃完了我还得去医院，你奶奶一个人在医院呢！她现在动不了，上厕所都得我给她接！哎！” 母女两个说着话，秦淮如切好了咸菜条，清水洗了以后控干放在碗里，小当那边的干粮也熥好了，灶坑都拾掇干净了。 “你哥去哪了，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秦淮如看了看窗外。 “小当，我去迎一下你哥，他那腿脚走得慢！”秦淮如说完，进屋拿了大衣和围巾就准备出门。 吱嘎！ 秦淮如的大衣刚穿了一个袖子，屋门开了，抬头一看棒梗正拽着门框费力的上台阶呢。 秦淮如赶紧走过去扶了一把。 “棒梗，你到哪喝酒去了？怎么这么大酒味？”秦淮如扶着棒梗坐在桌子旁，仔细看了看棒梗，脸通红！ “还，，还能在哪喝的，街口小酒馆呗！供，，供销社又不给喝酒的桌子……”棒梗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的看着秦淮如，那眼神跟看白痴似得。 “街口小酒馆？你哪来的钱？”秦淮如推了一把半趴在桌子上的棒梗问。 “棒梗，起来，别趴着，我问你，你哪来的钱去小酒馆喝酒！啊！”秦淮如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这玩意腿都成这样了难道还在外头偷？ “哪来的钱？妈，你和我奶奶可真行呀！天天跟我哭穷！” “什么咱们家里没钱，什么咱们家生活困难，什么你一个人工资养活全家人！” “天天不是给我吃棒子面窝头就是棒子面饼子！还有那咸菜条子，酸菜帮子！” “你们倒好把钱藏起来在那长毛都不说拿出来买点好的给我吃！幸亏我聪明！” “我就说吗，家里怎么可能没钱，天天说贾家是大户人家！谁家大户人家天天吃棒子面咸菜条！” 棒梗醉眼朦胧的在那一句一句的指着秦淮如叨叨。 “棒梗！我问你，你在哪拿的钱！”秦淮如李娜已经黑了，他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可能！ “妈，你这有点过分了！我是贾家唯一的男丁了！你们把钱藏着都不给我花，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棒梗又打了个饱嗝！ “棒梗，我再问你……我……”秦淮如干脆不问了，指了指棒梗，转身就进了贾张氏睡觉那个屋，然后用力地挪了一下床。 床腿压着的那块砖，秦淮如费力的把那块砖起开，从里头拿出来一个用油纸包裹着的盒子。 看到油纸包那一刻，秦淮如心里就咯噔一下，那油纸包肯定打开过！ 以前的时候，秦淮如偷偷看过贾张氏藏的这个钱，油纸包包的非常严实，但是现在，一看就是最近打开过，然后胡乱裹了两下就放回去了。 秦淮如手都抖了，颤颤巍巍的打开油纸，打开盒子。 里面有一叠钞票，还有一个金戒指一个金耳环，还有杂七杂八的十几张票据，这是贾张氏的全部家底了（秦淮如了解的）！ 别的没看，秦淮如拿出那叠钱数了一遍，89块钱！本来应该是有零有整的105块钱！少了16块钱！ “棒梗！！！” 秦淮如奥唠一嗓子，拿着盒子出了贾张氏的屋，走到堂屋桌子边，把盒子啪一下拍在了饭桌上。 “棒梗！你是不是在这拿的钱！啊！你知道这是咱们家最后的家底了吗！你知道这是救命的钱吗！啊！”秦淮如急了，就这两天的工夫，棒梗就从家里偷了16块钱！ “妈，你也说了这是咱们家的钱！我是贾家的唯一男丁，贾家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我拿我自己的钱有问题吗！” 嗝！ “大惊小怪的，花几块钱咋了，把钱藏起来都不给我花，还是我亲妈吗！哼！” “我不吃饭了，在酒馆吃饱喝美了，你们吃吧，我得去睡会，这酒就得喝到这个整整好的程度，微醺！嘿嘿，微醺，最美！” 棒梗说着拿起拐拄着就准备进屋睡觉！ “美！美！微醺！我让你美！我让你微醺！”秦淮如听得都咬牙切齿了！一边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往外挤，一边回头到灶坑拿起了烧火棍！ “啊！！啊！！！妈！你打我！你又打我！我…………” 啪啪啪！ 啪！ “我让你偷钱！我让你微醺！我让你偷钱出去喝酒！你个没用的玩意！我打死你算了！你知道不知道咱们家的日子多难了！” “你个没心没肺的废物！我打死你算了！” 咔嚓！又一根烧火棍子卒！ 但是秦淮如没停手，扔了烧火棍子，转身又拿起了扫地笤帚，反拿着用笤帚把啪啪啪的抽在棒梗身上！ “把剩下的钱票掏出来！” 秦淮如打累了，用笤帚疙瘩指着蜷缩在地上的棒梗。 “你打我！你又打我！我不就是花了几块钱吗！啊！凭啥打……啊！！！” “让你喊，还敢跟我扎刺！”秦淮如看着棒梗那不忿的眼神还有那狰狞的表情，手里的笤帚疙瘩再一次劈头盖脸的落在了棒梗身上。 “偷钱，你还有理了！偷钱，你还敢跟我使厉害！啊！你知道家里多难吗！你知道我多难吗！啊！” 秦淮如越说越生气，手里的笤帚疙瘩挥舞的速度越来越快，棒梗蜷缩着躺在地上那叫声越来越凄惨！ “妈！妈！！我不敢了！呜呜呜，妈！我不敢了，呜呜呜呜！” 棍棒底下出孝子，刘海中的思想精髓真不是盖得，秦淮如一顿舞出残影的笤帚疙瘩，打散了棒梗眼里的不忿和脸上的狰狞！ 第872章 易中海看着棒梗，心怀大慰！ 贾家屋里的动静，已经吸引了满院子看热闹的人。 秦淮如回来的时候本来就不早了，那时候院里人大部分都下班回来在家做饭或者准备吃饭呢。 等到棒梗回来的时候院里邻居已经都吃过晚饭了，秦淮如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时候，吃饱喝足的邻居们听见动静就慢慢聚到了中院。 易中海今个挺高兴，就一个人所以在炉子上直接用砂锅炖了个酸菜白肉，也不用桌子，直接坐在炉子边上热热乎乎的吃了个顶脖饱！ 秦淮如开始打的时候，易中海就听见动静了，为了听得更真切，易中海还把窗户打开了一道小缝。 吃着酸菜炖白肉，吃着二面馒头，听着棒梗的惨叫声和秦淮如气急败坏的怒骂声，易中海来了兴致，还给自己倒了二两二锅头！ “嗝！贾家的热闹下酒，喝的就是美呀！”易中海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把砂锅端到地上，水吊子放在炉子上，往后坐了坐靠着炕沿，哼着小调听着贾家的动静。 直到院子里聚的人越来越多，而且贾家棒梗的惨叫声变成了求饶声，再到慢慢听不真切了，易中海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和表情开门出了屋。 “咋了这是？柱子，这咋都聚在院里，有啥事吗？刚才打了个盹没注意！”易中海看了一圈，走了两步问站在门口的傻柱。 傻柱看了一眼易中海，转头进屋了！ 转头，开门，进屋，关门那动作要多丝滑有多丝滑！ “畜生！操你祖宗！”易中海看着傻柱家的门，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心里头骂了一句，转头看向贾家方向。 通过窗户，影影绰绰的能看见，秦淮如站在那说着什么。 易中海寻思了一下。 “各位，别看着了，这是咋了这是，淮如从来没跟棒梗发过这么大的火！这怎么这回下这么重的手，孩子腿脚本来就不好，可别再打坏了！” “赶紧去劝劝吧！” 易中海知道他就是说了肯定也没人管，这帮人啥样他太清楚了，所以，边说易中海边挤到了前面，一步步往贾家走去。 梆梆梆！ “淮如，我是易中海，开下门！啥事不能好好说，在家打孩子！”易中海站在贾家门口，大大方方敲门喊话。 嘎吱！ “易大爷，没事，这孩子太不懂事了！教训他几句！” 秦淮如说着让开了门口，让易中海进了屋。 此时，贾家屋里，棒梗还躺在地上抽泣，小当则是面无表情的靠在睡觉那屋门框上看着，地上是断了的烧火棍和已经快散了的笤帚疙瘩！ “大冷天的，快起来棒梗！来易爷爷拉你起来，你说你也是，你妈这阵子事情多，心里烦，你就别惹他生气了呀，老惹她干啥！” “还有你，淮如，不是易大爷说你，孩子腿脚本来就不利索，你说你啥事不能好好说，非得下这么重的手！” 易中海说着，已经扶着棒梗，把棒梗扶到了桌子边坐下。 “易大爷，你说说他这么大了，一点事不懂！我为了这个家我容易吗，每天省吃俭用的维持着，他倒好！” “您看看，这是这些年我婆婆攒下的最后的一点家底了！上午医生告诉我还需要再交30块钱，我身上没钱了，我婆婆让我回来拿他攒的先交了医院的钱！” “但是，这孩子竟然偷钱出去喝酒！” “一共105块钱，你看看，就剩89！刚才我问了，您知道他一顿酒花了多少钱吗！啊！他一顿酒花了6块钱！六块钱呀，您知道6块钱我们一家能吃几天吗！最少能吃一个礼拜！” “一个礼拜的口粮他一顿就给造了！啊！” 秦淮如说着伸手又想给棒梗两下！ “行了！花都花了，你就是打死他还能怎么样！你也消消气，孩子挺不容易的了！” “棒梗，赶紧给你妈妈认个错！你妈为了维持你们这个家这些年多难呀！你得理解他！昂！快点给你妈认错！” 易中海在中间给母子两个尽力车和，秦淮如有了台阶下，棒梗见有人拦着自己也不会在挨揍，秦淮如母子俩终于消停了。 棒梗坐在那低着头，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行了，淮如，老嫂子还一个人在医院呢，赶紧吃口饭去照顾着，家里你不用担心，俩孩子都大了，有啥事让他们去喊我去！” “棒梗，走，跟易爷爷待会去，让你妈和你妹妹吃饭！”易中海把棒梗拽起来给他拄上拐，拉着棒梗出去了。 秦淮如看着一瘸一拐出去的棒梗，悲从心中来，忽然感觉孩子挺可怜，两行眼泪就流了下来。 院里人都看到了棒梗脸上的伤，因为秦淮如的无差别抽打，棒梗脸上好几个红印子！ 议论纷纷的邻居，看着易中海和棒梗出门，都停住了话头，注目礼一直到棒梗和易中海进了易中海屋才收回眼神跟身边的人继续叨叨。 贾家屋里，棒梗和秦淮如走后，小当把干粮和咸菜条端到桌子上，又给自己和秦淮如一人倒了一碗开水，也没管秦淮如，坐下就自己开始吃。 秦淮如看了看易中海家的方向，擦了擦眼泪也坐下开始吃饭。 “小当，这几天白天晚上的我都得在医院照顾奶奶，每天晚饭你看着弄吧！明天我在贴点饼子炖一锅酸菜，到时候你热热跟你哥一起吃！” “哎！咱们家这到底是怎么了？这几年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秦淮如就着眼泪吃了两个窝头，喝了一碗水混了个饱。 易中海家的棒梗，则是坐在炕桌边，手里端着酒杯跟易中海就着一盘花生米边喝边说话。 “棒梗，你妈妈不容易，你也这么大了，不能老让他操心，以后想喝酒了来易爷爷家！多了没有，二两酒易爷爷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易中海笑眯眯的端起酒杯跟棒梗碰了一个！ “易爷爷，我跟您说，现在也就是您对我好了！我就是想喝口酒，你看看我妈把我打得！” “至于吗！天天哭穷，说家里没钱！他们把钱藏起来长毛都不给我花！你等着的，等他们老了你看我管不管她就完了！” 易中海看着满目狰狞咬牙切齿的棒梗，心怀大慰！ 第873章 贾张氏出院 一个礼拜以后。 “秦淮如同志，你婆婆的腿和胳膊恢复的不错，我处理完手头这点事，过去病房给你婆婆拆线，拆了线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虽然伤口长得还行，但是也要注意，一个是最近两个月要卧床修养，不要下地，一旦要是摔了碰了，对骨头造成二次伤害，那可能就面临着截肢的危险！” “还有就是病人要想快点恢复，营养要跟上，你们住院这一个礼拜，我看你们吃的食物……尽量想办法给病人增加营养吧，哪怕是用荤油炖菜都行！鸡蛋，肉类要加强！” “最后就是，回家卧床休养期间，要让病人注意个人卫生，经常脸上被褥，经常给病人翻身，否则长了褥疮就麻烦了！” “还好现在是冬季，只要保持卫生经常翻身应该问题不大！” “一个月后回来复查，到时候视情况再说后边的事！行了就这些，去缴费处把账算了就收拾东西吧，半个小时左右我去病房拆线！” 医生给秦淮如交代清楚，就让秦淮如走了。 贾张氏在医院连来带去的一共住了9天，时间来到了12月初，秦淮如也请了9天假了。 今个是礼拜六，其实按照医生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下礼拜一出院是最保险的，不过今天出院也没事，秦淮如和贾张氏心疼钱，才决定今天出院的。 拆完线，秦淮如已经收拾好东西了，出门在医院门口找了个板车，用医院的平车把贾张氏推出来的。 医院这头有医生护士帮忙，贾张氏很顺利的躺到了板车上，回到四合院后，秦淮如麻爪了！ 贾张氏的右腿当初被打断，一直不太好使，现在断的是左腿，整个左腿都打着石膏夹板呢不能回弯，不能动！然后右胳膊也是一样的状态！ 这没法扶！ 今天也奇怪，院子里人不知道都干啥去了，秦淮如找了一圈不是老的就是小的，一个能帮上忙的都没有！ 最后没办法，给板车师傅加了两毛钱，秦淮如把门板拆下来，跟板车师傅一起把贾张氏抬回了屋里！ “呼！可算是到家了，妈，您先躺会，我去上个厕所！”秦淮如尿急！ “淮如，等等！你先给我接着吧，再晚一会我就得尿炕！”秦淮如这才看出来贾张氏憋得脸都红了！ 忙忙叨叨一个小时，秦淮如终于是安顿好了贾张氏。 十来天时间，秦淮如更瘦了！伺候过住院病人的都知道，那是真熬得慌，尤其是有没有人替换，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秦淮如自己！ 安顿好贾张氏，秦淮如就在贾张氏那屋，坐在炕沿靠着被垛很快就睡着了。 秦淮如和贾张氏到家的时候是十点来钟，今天院里人都不在的原因是菜市场到了一批细菜，院里人一大早都去排队抢菜去了。 芹菜，茄子，辣椒！得益于国家一直致力于改善四九城老百姓的伙食，大冬天的终于能隔一阵子吃上一会绿菜了，虽然有点贵，但是各家各户在能力范围内每次都会买点。 “他王婶！还得说是你们家，这家伙你这是把几口人的定量都买了呀！这一大捆子芹菜！我们家都有定量，但是我是真不舍得买！四毛五一斤！快赶上吃肉了！你这一捆有十来斤了！” 钱大妈，姚大妈，王桂莲三个人一起往回走的，已经到四合院门口了，王桂莲推着自行车，姚大妈和钱大妈的菜都在车子上驮着呢。 “嗨！这菜稀罕，几个孩子都爱吃，加上我家李志勇是个嘴馋的，所以每次都多买点！”王桂莲谦虚的说。 “志勇嘴馋，那是人家有本事！副科级别的领导呀！人家一个月挣的钱赶上我们全家仨月的，吃两口好的还不是应该的！我们家要是有一个能这么挣钱的，我也跟你一样花！”钱大妈笑着说。 “就是呀，你们家仨职工！你说说你这跟我们一样天天在家待着都有人给发工资！我们呢，天天干吃干砸的！没法比呀！”姚大妈看着王桂莲买的菜也挺羡慕。 “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大家的日子都差不多！差不多！”王桂莲笑着回应，没多说啥，说得越多越让人嫉妒恨！ 院里的动静，吵醒了秦淮如，揉了揉僵硬的脖子，秦淮如朦胧着眼看了眼窗外。 “妈，今天菜市场到了一批细菜，你不去买点去？今天院里人都去了！”棒梗拄着拐从秦淮如那屋出来倒水喝，看见秦淮如醒了，问他。 秦淮如那屋是炕，白天在那睡觉暖和，棒梗最近睡得又多了起来，天冷，出去冻得慌！ “你给我钱，我就去买去！”秦淮如揉了揉眼睛，瞪了棒梗一眼。 棒梗闹了个没趣，喝完水又往屋里走，“不买就不买吧，赶紧做饭吧，饿死了！”话说完，人已经又躺下了。 秦淮如叹了口气，看了看已经在打呼噜的贾张氏，下地准备做饭。 小当中午不回来吃，在学校吃，家里三口人的饭好做。 秦淮如切了一颗酸菜，又切了两个土豆，起锅烧油，先倒了两滴油，想起了医生的话，又心疼的倒了两滴，把酸菜炒了炒，填汤加土豆，上边熥棒子面饼子，这就是一顿饭！ 当天下午，院里人就都知道贾张氏出院了，按说一个院子的邻居，这家长式出了这么大事，住院回来，邻居们多少也应该带点东西去家瞧瞧！ 但是，一直到第二天礼拜天晚上，除了易中海拎了半斤小米和五个鸡蛋去看了看贾张氏以外，整个四合院一个去瞧的都没有！ 可见贾家人缘之差！ 随着贾张氏出院，院子里又开始消停了，天气越来越冷，人们也越来越不愿意动换！ 日子就这样过着，秦淮如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既要上班，还要照顾贾张氏！院里人们肉眼可见的秦淮如越来越消瘦，脸色也越来越不好。 一晃，小一个月时间就过了，看看日历牌，已经冬月十三了，隔天就是1972年的元旦了！ 这个月四九城的气氛很凝重，轧钢厂的气氛也很凝重，甚至有可以说有点紧张，李志勇作为保卫组副组长，罕见的竟然需要在厂里值夜班！ 第874章 夜班枪声 1971年的最后一天李志勇夜班。 谁也不知道为啥忽然就紧张兮兮的，包括李怀德都是一头雾水，上级只是通知要保证工业生产正常运行，相关厂矿部门加强内部保卫工作。 就没有然后了，今天是李志勇值得第五个夜班。 抬手看看表快12点了，按照惯例，李志勇需要跟着这班巡逻的一起在厂里转悠一圈，然后一个小时以后回来就可以躲在办公室睡觉了。 穿上大衣戴上棉帽子拿起手提灯开门出去到巡逻队换班的地方。 “李组长好！” “李组长好！” 说是换班，就是到点后一波接着巡逻，另一波回值班室休息，一班3个小时，基本上就是巡逻两圈的时间。 主楼西配楼侧面，有个被风的拐角，两拨巡逻的队员一共12个人都在那抽着烟等着李志勇呢。 “抽烟的都注意点明火啊，烟头一定摁灭了再扔，要是因为咱们抽烟把厂房点了，那乐子可就大了！”李志勇过来后又散了一遍烟，大家抽没了才开始巡逻。 很多年没出过啥事了，外头人来轧钢厂偷盗的这两年几乎绝迹了，大部分盗窃都是发生在内部人身上，再加上保卫科也有固定的岗位和巡逻，所以，保卫组的巡逻多数还是集中在仓库区。 那些年搜罗回来的物件大部分都运走了，李志勇前前后后一共收到空间里上千件小玩意，界面上消停以后，这几个仓库里的东西就是出多进少了。 连李志勇在内的7个人，说着话，在安排好的巡逻路线上溜达。 “李组长，您说现在咱们这保卫组除了站岗巡逻好像也没啥用了呀！不会哪天厂里把咱们保卫组撤销了吧！” 一个小队长走在李志勇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这个就轮不到咱们操心了，厂里肯定有厂里的安排！领导怎么安排咱们怎么干呗！”李志勇说着，拿手电来回照。 “你是听说了啥还是有人跟你说了啥？”李志勇脑子一转觉得这人应该是话里有话。 “李组长，倒是没人给我说啥，就是最近厂里把咱们保卫组所有临时工都清退了，现在纠察队从五个合并成了三个，剩下的弟兄们心里头没底不是！” “成立纠察队之前就在厂里上班的还好点，纠察队成立以后招进来的虽然也说是正式工，但是兄弟们心里还是有点比泰踏实！” “您这在厂里路子广人面宽，这不是找您打听打听吗！” 小队长以前是厂里铸造车间的一个组长，成立了纠察队以后就被抽调过来了，最初的纠察队成员大部分都是从厂里各个部门抽调的。 那几年风光的时候，所有人都削尖了脑袋想着进纠察队，这两年太平了，这帮人开始患得患失了！ 李志勇虽然不知道轧钢厂的纠察队最后怎么处理，但是大形势还是清楚的，最后清算的时候很多人都丢了工作！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个部门！ 但是李志勇肯定不能告诉他还有四年多就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吧！ “我这有个屁的人面，不过哪怕是最后纠察队撤编了，大不了也就是哪来的回哪去呗！你以前是铸造车间的吧？那你怕啥，打不了回车间接着干活，在哪干不都是为建设做贡献吗！” “李组长，您这……我倒是不担心，主要就是那部分以纠察队编制招进厂的弟兄们心里不踏实不是！”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们进厂不是走的厂里人事部门的手续，走的是委员会的手续！”小队长说着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只有李志勇能听见，后面跟着巡逻的队员听不见。 “别想那么多，真到了那天，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吧！”李志勇拍了拍小队长的肩膀，叹了口气。 “哎，也是，到时候……” 啪！ 啪啪！ 叭叭叭！ “组长，枪声！”小队长说着马上摘下肩膀上背着的五六半冲着枪声方向跑去。 李志勇也把别在腰间的手枪抽出，上膛后关闭保险跟着跑。 “都注意点，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大家不要聚在一起，按照训练时候的进攻队形组队，相互掩护，不要慌！”李志勇一边跑一边回头给后面的队员安排。 “组长，是特别仓库的位置，枪声应该是从仓库西边那个甬道传来的，咱们是正面过去还绕过去！”跑动中，7个人相互掩护着专门走墙根，李志勇和小队长在最前面。 “从正面过去，不用绕后面，刚才咱们巡逻的时候，我发现保卫科在后面那安排了人，听枪声应该是五六半自动和手枪的声音！” “手枪什么型号听不出来，但是五六半应该是咱们厂保卫科或者是咱们保卫组的人装备的！” 李志勇不是专业人士，这时候市面上手枪非常驳杂，所以真没听出来。 说着话，就到了离枪响大概还有五十米左右的位置。 李志勇放出感知，周围不少成组成队的人隐蔽着往枪响的位置前进，但是还看不到其他的，离着还有点远。 李志勇一队人来到了那个仓库的东面山墙位置，这个山墙这块已经有十几个人了，李志勇看了一眼都是保卫科的保卫员。 “什么情况？为啥开枪？我是保卫组李志勇。”李志勇走到墙角，探头看了一眼马上缩回了脑袋，然后问边上举着手枪的一个保卫员，这个应该是保卫科的组长或者小队长，李志勇不认识。 “你好，李组长，目前不知道什么情况，开枪的不是保卫科的人，是你们保卫组的岗哨！从咱们这看不到开枪的位置，想看到那个位置，需要从前边仓库绕过去，到前边仓库西南角才行！” 李志勇听了以后又探头看了一眼，的确在这个方向看不到人，但是隐约能听见有人在喊什么。 李志勇缩回脑袋放出了感知，这玩意距离短，还特么耗费精神。 感知放出，李志勇有了发现，仓库里有五个人，四个站着的，一个靠坐在一个墙角。 靠坐在墙角的那人看穿着应该是纠察队的，四个站着的，有两个人是一前一后搂在一起的，后面的人左手搂着前面人的脖子，右手拿着手枪顶在前面人的脑袋上。 第875章 投鼠忌器 李志勇他们躲着的这间仓库里头之前是放的那些查抄物品的，但是大部分都运走了，现在里面放着的都是一些家具和其他的大件物件，要说值钱肯定值钱，金丝那木小叶紫檀的家具不少。 可是那玩意不好搬运呀，这几个人这是来干啥？ 李志勇感知中查看了一下确定了几个人的位置，心里踏实不少，外围应该还会有同伙，但是这会儿应该已经跑了，这几个人这是被发现了以后开枪打了保卫组的人然后劫持了人质后退回仓库的。 地上靠坐在墙角的纠察队员，身下已经一滩鲜血了，目前还活着，受伤的部位是腰腹部位，李志勇仔细观察了一下，没有伤到主要脏器，肠子被打断了。 虽然目前还活着但是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发生严重的腹腔感染也是能要命的。 看不出来那三个人什么身份，李志勇左右观察了一下，应该是保卫科机动力量都聚过来了，在身后李志勇也看到了之前换班的那队人。 李志勇慢慢的退到了后面，保卫科的人他肯定指挥不动，好在保卫组的人来了两队，算上李志勇一共有13个人。 “赵奇，你带着你们队的人从边上绕过去，靠着仓库的后墙慢点过去，注意一下拐角那有没有人，发现不对直接开枪！” 这队是刚才李志勇带着巡逻的那队人。 “周正，我记得南边那个仓库里有一架高梯子，你安排两个人去给抬过来，我看看能不能从后面那两个窗户那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剩下的现在这隐蔽待命，你跟我走，咱们去前面看看什么情况！”李志勇安排完后，跟保卫科那个队长说了一嘴，就带着周正绕到南边再往西，去响枪的位置。 李志勇知道这边肯定没有人，有也是保卫科或者保卫组的，所以走得很从容，但是身后跟着的周正非常紧张。 两个人绕到西边以后，发现已经不少人在这头了，虽然大家没来得及沟通，但是李志勇发现现场已经形成了完整的包围圈。 “什么人！” 李志勇刚到拐角，两把枪就指过来了！ “自己人，保卫组李志勇！你们是保卫科的还是保卫组的！”李志勇在墙角快速看了一眼就缩回了脑袋。 “李组长，我是朱大伟，过来吧！”对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保卫处治安科科长朱大伟，今天保卫科的值班领导是他。 “朱科！什么情况！”李志勇一边走，一边左右观察了一下，全是保卫科的人，保卫组的一个都没有。 “李组长，今个你值班？正好你来了，我刚派人去你们办公室找人呢！” “目前了解的情况是歹徒一共有三个人，不知道进来干啥，被你们保卫组在仓库这站岗的发现了，然后双方都开了枪，对方抢了先手，你们保卫组的岗哨应该是都中枪了，被三个人拖进了仓库里！” “现在里面什么情况不知道，安排人喊话，对方就要求我们撤人没说别的！目前门口那还在对峙！” “但是，形势对咱们不利，那仓库的大铁门锁着呢，目前只开了一个小门，对方手里的武器情况目前只知道有手枪，不过两个岗哨的枪也在他们手里！” 朱大伟简单介绍了情况，听得李志勇也脑袋疼，这几个人要么是悍匪要么就是生瓜蛋子！但是不管是哪种都特么不好对付！ “能确定两个保卫员是否还活着吗？”李志勇心里知道情况，但是必须按流程问。 “只看到了一个，就是被劫持的那个，一个歹徒勒着他就在小门那站着呢，另一个没看见，不知道生死！” 朱大伟说完后看了看仓库门口。 “朱科，知道大概是什么人嘛？怎么这么生性，照面就开枪！” “说不清，现在了解当时情况的两个人都被那几个人弄进仓库了，知道对方有三个人还是因为对方开完枪想跑，正好我们的巡逻队在旁边，直接给堵住了，三个人才拖着两个受伤的进了仓库！”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对方应该不是很熟悉厂里的地形，或者说不知道今晚上我们和你们的人的巡逻路线！” “我看你是从东边过来的，你门的人把东边堵住了是吧？有没有机会强攻！这几个孙子今天必须把他们摁在这，这要是让他们跑了……” 啪啪啪！ 朱大伟没说完，前边又传来了三声枪响！ “操他妈的！疯了吧！”朱大伟一边骂一边扭头就冲过去了。 “有没有受伤的！有没有受伤的！” 朱大伟边走边喊！ 李志勇也跟着一起往前跑，仓库里的没办法，如果外头的有中枪的，李志勇还是有点用的，针灸也能止血！ “把人都撤了！要不然我就打死这俩！快点的！” 临时从旁边仓库门口搬来的防汛沙袋垒成的掩体后，朱大伟，李志勇死死压着头。 “科长，没有受伤的，对方就是开枪示威呢！” 一共三个掩体，扇形布置，李志勇观察了一下，保卫员大部分都是野战军回来的，战斗素养真不是盖的！ “朱科，要赶紧解决，我估计厂领导甚至于其他的各方领导应该都在往厂里聚了，咱们这离那里太近了！不夸张的说，那里可能都听见了枪声！” “从响枪到现在已经有小二十分钟了！” 李志勇快速看了一眼，小门关上了，只开了一个小缝。 “这他妈的仓库就这一个门，你看看那窗户，离地三米多高，还那么小，根本没法强攻，冲上去就是靶子！操！你们那俩人真他吗废物！要是没有那俩玩意，两颗手榴弹就解决了！” 朱大伟扯开风纪扣，气呼呼的说。 “朱科，纠察队以前就是工人，跟你们这专业的没法比，，，，” “我让人找梯子去了，咱们先别说废物不废物了！想办法拿下这几个孙子才是正经！要不然里头那俩废物要是真被那几个人当着咱们的面打死，那咱俩就可以直接滚蛋了！” 李志勇说完，又观察了一下仓库的大门。 “找梯子也没用，仓库里面没开灯，而且这仓库里的东西放的乱七八糟的，你就是用梯子到了窗户那，你根本看不见人，但是，在仓库里面往窗外看，即使咱们管了这附近所有灯，也没用，还是能看见影子！那不就是靶子！” 李志勇能想到的办法，朱大伟不可能想不到！ 第876章 李志勇肩膀中枪 李志勇想的办法，朱大伟到了现场你可就想到了，但是实地观察以后发现可行性太低，太容易出现伤亡。 如果是其他的常规仓库还好两侧墙上最少会有十来个窗户，甚至于还有上边一排窗户的。 但是这间仓库当年为了放那些物件，做了改造，堵死了 大部分窗户，最后只留下了四扇窗户，两侧墙上各两个，一前一后，其余的全部用砖砌上了。 “朱科，你在前头稳住了这几个孙子，我去后面看看，有机会的话从窗户进去！” 说完，李志勇就打算原路返回。 “志勇，别胡来！子弹不长眼！这仓库里又没啥重要物资！”朱大伟拽着李志勇说。 “没事，朱科，你放心吧，我就是观察一下，看看有没有机会，还是得赶紧解决，晚了咱俩都落不了好！” 李志勇带着周正原路回去了，来时候小心翼翼，回去时候知道情况就快了！ 三分钟左右，回到了库房东山墙的位置。 “李组长，梯子找来了，下一步怎么办？”找梯子的队员看到李志勇回来问他。 “让弟兄们小心点，找几块砖头，把北面这两扇窗户的玻璃都砸了！注意点扔完砖头马上隐蔽,目前不清楚里头的人有没有手雷一类武器，小心点！” “把梯子给我，还有你，周正，把你的长枪给我！我上去侦查一下。” “组长，我上吧！”周正说着就去搬梯子。 “周正，带着弟兄们隐蔽好，我眼神还行，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哗啦，哗啦！ 李志勇话音刚落，两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传了过来！ 啪！啪！ 仓库里传来了枪声！ “后撤，外面的人都撤了！要不然我就打死这俩！” 啪！ 啊！！！ 仓库里一个人的喊声，喊完后又是一声枪响，接着就是惨叫声。 李志勇没管里面的惨叫声，左手拎着梯子，右手拎着周正的那把五六半，快步往西边那个窗户那跑。 那个窗户离仓库大门近。 一边跑，李志勇的感知放出去，此时仓库里的几个人站位已经变了，靠墙坐着的那个还在那坐着，还有气！ 劫持人质的那个还是勒着纠察队员的脖子站在小门后，但是那纠察队员大腿上一个枪眼正在流血！ 另外两个人则是拿着枪指着躲在家具后面指着刚才打碎的窗户，两个人拿着的都是长枪！纠察队员的枪。 把梯子支好，仔细地调整好角度，让梯子稳当，李志勇检查了一下手里的枪，然后拉栓上膛！ “组长，小心点！” 周正跟着李志勇过来的，现在跟另一个队员在下面扶着梯子呢。 李志勇并没有把梯子放在正窗口，而是向东偏一点。他打算先解决拿手枪劫持人质那个，再解决那两个拿长枪的！ 偏头看了一眼，肉眼视线能看见两个人，东边那个看不见！ 李志勇深呼吸，然后右手把枪垂直举了起来，要用最快的速度开完三枪，西边这俩其实不难，难的是东边那个，即使李志勇强化过的身体也不容易完成，因为姿势太别扭了！ “周正，派人绕过去，告诉保卫科朱科长，第三声枪响后让他带人往里冲！咱们这进不去，窗户后有铁条！快去快回，得到回话我这就开枪！” “在这个位置能看见那几个王八蛋！拼一把！” 李志勇小声的跟脚下的周正说。 “组长，你小心点，我这就去！”周正亲自跑了。 过了有五分钟，周正回来了。 “组长，朱科长那边应该准备好了，你注意安全！朱科说，无论如何三声枪响！” 李志勇站在梯子上没有说话，左手把枪的背带在手上缠绕了几下，然后紧紧握住护木。 深呼吸，深呼吸！呼！ 啪！啪！ 啪！ 啪！ “操！” 哐当！ “不许动！举起手来！举起手来！” 仓库里七嘴八舌喊啥的都有，手电筒的光亮来回乱晃，朱大伟第一个踹开小门拎着手枪冲进了仓库！ 冲之前，朱大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连烈士证书大概什么时候送都想过了。 只不过，冲进仓库后，想象中的子弹乱飞和歹徒的拼死一搏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个人的痛苦呻吟声。 啪！ “操你妈的，谁在开枪！放得下枪！”朱大伟听见枪响猛的扑在了旁边家具后面，身后跟着冲进来的保卫员都一样的动作，各自找掩体。 “老朱！我打的，里头那个还没死，赶紧去几个人控制住！” 李志勇说完，有用感知看了一眼，里头那个人左肩膀中枪，右手中枪，这会儿正起身准备用左手举枪呢，只不过好几次没举起来！ “操你妈的，放下枪，不许动！”朱大伟听见李志勇喊声一个箭步就起身冲进去了。 直到最东边那个歹徒被朱大伟和其他保卫员摁在地上，李志勇才放下枪，然后咬着牙用左手把枪背在身后，垂着右手，左手扶着梯子往下走。 “组长！组长，你受伤了！”周正扶着梯子，看到李志勇的动作就换了个位置抬头看，然后感觉什么东西滴在了脸上，用手一抹，是血！ “没事，没事！扶我一把，那孙子枪法不咋地没打脑袋上！”李志勇从椅子上下来后，整个右边身子都湿了，被血洇透了！ “来人！快！快去运输队调车！送李组长去医院！” “朱科长，我们李组长中枪了！” 周正麻爪了，看着手电光下李志勇的右肩，子弹是侧着肩膀头的位置穿过去的，手电光下，李志勇有肩膀头那块已经烂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7.62毫米尖头弹，这就是擦着过去的，如果是正面击中肩胛骨的位置，李志勇这条胳膊就算废了！不要被电视骗了，大口径步枪的制动效果不是开玩笑的。 “周正，骨头应该没事，就是咬掉了一块肉！去边上仓库找几条干净毛巾先止了血，要不然一会没让那孙子打死，流血给我流死了！” 这时候李志勇也没法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银针呀药呀都不行。 周正一看李志勇虽然脸色苍白，而且额头都是汗，不过还能开玩笑，放了点心。 “组长，你歇会，已经有弟兄运输队调车了，我去边上劳保仓库找毛巾！” 周正说完就跑了。 西边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听动静是一群人往这跑。 第877章 三个生瓜蛋子！ 李志勇坐在梯子的横撑上，听着西边仓库大门的位置杂乱的脚步跑了过来。 “志勇！伤哪了？严不严重！” 过来的一群人是李怀德为首的厂领导，保卫处处长，包括刘建立和黄副厂长，都到了厂里。 “厂长，没事，被子弹蹭了一下，肩膀头上犁了一道口子，没事！”李志勇左手捂着肩膀站了起来，苦笑着看着李怀德。 “小张！把我车开过来，送李组长去医院！快点！”李怀德冲身后的司机喊。 “厂长，不用，不用，有弟兄已经去运输队调车了！”李志勇咬着牙说，真他妈疼！ “别废话，我车就在西边甬道呢！先去医院，其他事后边再说，现场交给保卫科就行了！”李志勇说完，架着李志勇就往西走，姿态做的倍儿足！ 李怀德亲自跟车把李志勇送到了红星医院，这是轧钢厂附属医院，也是最近的医院。 清创，缝合，包扎，一套活下来就凌晨三点了，李志勇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 留下了周正在照顾李志勇。 李怀德在李志勇检查完后，得到医生确认除了将邦德伤没有别的问题，包括肩膀也就是皮肉损伤，骨头没事后就回厂里了，今晚上的事情，后续还有的乱呢。 “组长，太牛逼了！就当时那视线条件，三枪！打掉三个人！太牛逼了！”周正坐在病床边，吹捧李志勇。 “可不是牛逼呗，这颗子弹偏一点，你们明天就得给我鞠躬告别了！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里边那三个孙子的反应！” 李志勇疼的呲牙咧嘴的躺在病床上，这会儿麻药劲已经过去了，就是缝针的时候打的浅表麻药，药劲过得快。 他是真后悔了，要是知道这么疼，当时说啥把东边那小子欠你的子弹收了！ 而且挨的这一枪也是当时情况下李志勇心思急转的结果，他开完第二枪的时候，感知里就已经发现了第三个人已经举枪瞄准了自己。 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收了枪里的子弹，不过发动空间 的那一刻李志勇停下了，正常的转身瞄准开枪，用空间之力让对方的子弹擦着自己的肩膀过去了。 也就是说，中枪，可以说是李志勇自导自演的。 目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给李怀德一个为自己升职的借口，或者说为了早点从保卫组跳出来加加码！ 还有四年多风就停了，其实现在已经开始有了动向了，尤其是9月份那事件以后。 当初之所以进保卫组，一个是能顺势提升一级，另一个主要原因则是为了安稳，在那个位置才能保证这些年安安稳稳的度过，现实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在那个位置，当初棒梗啊，廖志军呀，刘海中呀一类的玩意不会那么消停。 就那，廖志军棒梗那些玩意还想试试呢！ 可此一时彼一时，风停了才知道谁迷了眼，潮落了，才知道谁没穿裤衩！ 迷迷糊糊，胡思乱想间李志勇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睁开眼第一眼李志勇看到的是林素芬那哭的稀里哗啦的脸。 “志勇！呜呜呜，你醒了！呜呜呜，吓死我了！咋这么不小心呢！呜呜呜！” 林素芬来了有一会了，但是看着李志勇睡着了没喊他，就那样坐在病床边默默地流泪。 “你啥时候来的？别担心，就是擦破了点皮，没事啊！哭啥呀！”李志勇用左手撑着坐了起来。 伤口已经没有昨晚上那么疼了，这种伤，缝合以后上了药，只要注意别沾水按时换药也就是十来天的事，就差不多能长好，最多一个月也就痊愈了！ 这是和平年代，这要是战争时期，包上，还能接着拼刺刀！ “啥就擦破了点皮，我都听说了，那颗子弹如果在偏一点，我就得带着孩子守寡！”林素芬说着伸手就在李志勇左胳膊上拧了一把！ “疼，疼，疼！林素芬，你真狠呀！昨晚上抢没打死我，你是打算拧死我呀！”李志勇配合着喊疼。 “咳咳咳！” 两口子正闹呢，病房门开了，李怀德带着翟秘书，身后跟着刘建立还有工会主席邱立军一起进来了。 翟秘书拎着一兜水果，有苹果，香蕉桔子！ “李厂长，邱主席，组长，翟秘书！你们咋来的这么早？厂里的事处理好了？”李志勇说着就打算下地穿鞋。 “你老实坐着吧！别动了！”李怀德紧走两步，拦住了李志勇。 “厂里没啥事事了，善后的事情有保卫科呢！” “你说你咋那么虎呢！昨晚上在现场没来得及问，我回去以后了解了情况！你说你……”李怀德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关心李志勇。 “太危险了，就是打算用那办法，你也不应该亲自上呀，保卫科那么多人呢，哪个不是战斗经验丰富！你这直愣愣的自己往上冲！你说这要是出点事咋整！” 李怀德那意思就差明说了，玩命的活你自己往前冲你是不是傻！ “厂长，当时那情况，仓库里边咱们两个弟兄都受伤了……对了厂长，被劫持的那两个弟兄咋样了？”李志勇想起来了那两个纠察队的队员。 “李振轩中了两枪，一枪胳膊一枪腿，胳膊上那枪没伤到骨头，腿上那一枪，把大腿骨打碎了，昨晚上已经做了手术了，命保住了！” “王二娃，最开始就肚子中枪，失血过多，没坚持到医院就没了！” 李振轩就是被勒着脖子劫持的那个人，王二娃是最开始中枪被歹徒扔在那靠墙坐着的那个人。 “哎！”李志勇叹了口气，已经尽力了，但还是有人死了。 “厂长，那几个人到底什么情况？”李志勇一直没想明白哪来的傻子，就偷个东西竟然开枪！ “操他妈的，可别提了！就是劳改刚刚放回来的几个生瓜蛋子！在外头听说，说厂里那几个仓库金条都是成箱子的！” “在黑市淘换了几把花口撸子，就那样跳墙进来了！” “也是几个人点背，刚摸到咱们那几个特殊仓库拿，就被站岗的李振轩和王二娃发现了，他俩以为就是小毛贼，举着枪想着吓唬吓唬，谁成想那三个孙子就开了枪了！” “后边的事你都知道了！” 李怀德说的那是咬牙切齿的，三个四六不懂的孙子，搅动了半拉四九城！ 第878章 棒梗：“李志勇呀，你快死了吧！” 厂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主要是死人了，所以后续处理还有一堆事，虽然李怀德说交给保卫科了，但是他这个厂长还是要应付各方人员。 昨晚上送李志勇来医院既是公事也是私交，但是今天来看就是代表轧钢厂了，而且不光看李志勇，还有被一枪废了一条腿的李振轩，就是那个纠察队员。 放下水果，聊了一会，李怀德带着众人就走了，厂里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呢。 病房里又剩下了林素芬和李志勇两口子，给李志勇安排的是单人病房，毕竟不管咋说大小也是个领导呢，又是为厂里出力受的伤！ “早晨你们保卫组的人去家里报信的时候，你不知道，妈差点没晕过去！再三确认你就是肩膀受伤，这才缓过来！” “你说说你，多大人了，还逞英雄！”林素芬继续埋怨李志勇。 “媳妇，差不多行了呗，我知道错了下回不这么虎了！当时也是着急，如果再耽误会儿，可能李振轩也活不了！哎，都是有家有室的！” 李志勇帮林素芬擦了眼泪，语气有点深沉。 “去食堂打饭去吧，有点饿了！”李志勇赶紧换个话题。 林素芬去医院食堂打饭的时候，四合院里已经议论纷纷了。 “老姚，早晨轧钢厂来例假报信的人说的是李志勇被枪打了是吧？”钱大妈跟姚大妈俩人躲在背风的地方闲聊。 “因为来的人没见过，只知道是轧钢厂的，我问了一嘴，说是昨晚上厂里进了贼，然后发生了枪战，昨晚上李志勇不是值班吗，赶上了！”姚大妈说着看了一眼垂花门，背着王桂莲呢。 “伤哪了？严重不严重？”钱大妈看见姚大妈的动作，谁给你赢更小了。 “不知道，不过林素芬走的时候是哭着走的，应该伤的不轻！要不然不会那么着急忙慌哭哭啼啼的！” “老钱，别瞎念叨啊，让王桂莲听见多想，如果真出了大事还好，如果就是小伤，等李志勇回来影响关系！”姚大妈趴在耳朵上嘱咐钱大妈。 “切，谁知道伤哪了，万一要是死了呢！你看他老李家还这么狂不，到时候两个寡妇能守得住这么大家业？你等着被人欺负吧！” 钱大妈说这句话的声音只有他自己和姚大妈能听见，即使这样，两个人说完还是心虚的看了一眼垂花门，怕王桂莲忽然出来。 东跨院，王桂莲为了不让孩子们担心，强忍着收拾桌子呢，吃完早饭的桌子一直没收拾，这会儿都九点多了，既然林素芬没回来，说明情况可能不是太严重！ 因为今天是元旦，放假一天，所以四合院的人都在。 “该！真是老天爷开眼了呀！也不知道那个小畜生是不是死了！死了最好！哈哈哈哈！哎呀，我今天咋这么高兴呢！” “淮如，我给你说，你看着要是这回林志勇死了的，你看东院那俩寡妇能不能受得住这份家业！哈哈哈哈哈！最好是死了，到时候咱们说啥也得占点便宜！” “别的不别的，弄点吃的回来也是赚的呀！” 贾张氏在屋里关着门跟秦淮如念叨，真的，好些年了贾张氏脸上的笑容没这么灿烂过。 秦淮如心里也挺高兴的，真的，凭啥自打纪金凤和林素芬两个小婊子进院以后，自己的关注度就低了？ 秦淮如一直认为自己长得比纪金凤和林素芬都好看，但是就是命苦而已！ “妈，这话在家里说说就行了，谁知道李志勇的伤啥样，等等看，如果真有事，到时候院子里肯定有下手的，咱们跟着就行了！”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那林素芬还会不会跟个天鹅似得天天仰着头看人！” “没了男人的寡妇，哈哈哈哈！他林素芬到时候比我多个啥？”秦淮如有种非常解恨的感觉！ 棒梗躺在屋里听着奶奶和妈妈的话，比谁都痛快！ “妈！如果这次李志勇死了，你看着，他家的粮食全是咱们家的！别看我腿脚不好使，但是我给你说，对付那家子出畜生还是没问题的！” “李志勇呀，李志勇，你快点死了吧！” 棒梗从炕上坐起来，跟外屋的秦淮如说。 “你小点声，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等等再说！别出去瞎说啊，万一要是那李志勇没事，到时候又是事！” 秦淮如看着屋里，嘱咐棒梗。 中院正房。 “当家的，这个点心票给你，这是攒下来的，你去供销社买两盒点心，带着去医院看看李志勇！正好你今天没事！” 纪金凤从屋里衣柜里拿出来一个盒子，找到点心票还有一叠钱拿着递给了傻柱。 “行，我一会儿就去！你说我要不要炖个汤给他带去！我刚才出去上厕所发现李志勇他妈带着孩子在家呢，他在那住院我估计也就是在医院食堂打饭！” “不是还有一只鸡冻着呢吗，我炖个汤拎过去，你说呢？”傻柱接过钱票，寻思了一下问纪金凤。 “吆喝，傻柱脑袋也开窍了？”纪金凤笑呵呵的看着傻柱！ “媳妇，说啥呢！我跟李志勇那点恩怨这都过了多少年了，我都多大岁数了！这么些年他除了不愿意搭理我以外，你说说他们一家人对你，对咱们孩子有的挑吗？” “我又不是真傻！只是吧以前一直没机会，李志勇在厂里什么人缘别人不知道，我给你说我可是门清！李怀德跟他说话都加小心！” “这两年我俩说话的时候也越来越多，再加上你家这几个天天长在人家东跨院，夏天的时候，院子里的瓜果这几个崽子可没少祸害！” “就炖个汤！虽然李志勇做饭也不错，但是我毕竟是专业的！嘿嘿！”傻柱说完把手里的钱和票装进兜里就从门外缸里拿了冻鸡开始收拾。 半个小时后。 “媳妇，你看着点火，我去供销社买点心去！等我回来这鸡汤也就炖好了，我装上拿着一起去医院！” 傻柱说着就穿上大衣，戴帽子然后出门骑自行车走了。 纪金凤站在窗户后看着推车子出院子的傻柱，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傻柱这是真开窍了，知道就着这个机会修复他跟李志勇的关系了！ 第879章 你把人当兄弟，人家当你是小弟！ 傻柱推着车子出院子的时候遇到了从外头回来的班德江。 “柱子，你这是又出去帮厨呀！还是你这厨子好，有外快挣！” 班德江是出去上厕所去了，回来正好门口遇到傻柱。 自打孩子们大了以后，经常在一起玩，一来二去的班德江也跟傻柱说句话打个招呼，有时候还一起抽根烟。 尤其是易中海放回来以后，傻柱还是继续不搭理他，院子里所有人都知道，傻柱跟易中海的关系是再也回不去了，十几年都不能冲淡当年事情的影响。 “不是，今天没活，我去趟供销社，这不是李志勇受伤了吗，我媳妇嘱咐我买点东西去医院瞧瞧！” “哎，班德江，你跟李志勇关系好的一个人似得，他出这么大事你不去看看去？”傻柱变了，但是也没变，这要是换个人吧，他不会这么问！ 但是呢，傻柱他就很自然的带着关心问出了这个问题，然后，班德江就尴尬了，那小脸肉眼可见的变了颜色。 看着班德江那脸变颜变色的，傻柱忽然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特么说错话了！ “啊！哈哈哈，那啥，我得赶紧走了，家里炉子上还给李志勇炖着鸡汤呢！”傻柱说完这句话，恨不得给自己嘴来几下，因为班德江脸色又变了！ 傻柱不说话了，骑上车子就走，一边骑，一边伸手打嘴！ “让他妈你嘴贱！天天得罪人！嘴贱！嘴贱！”傻柱照着自己嘴唇打了五六下，才一脸尴尬的继续骑车子。 班德江看着远去的傻柱，站在门口寻思了一会，转身往家走。 “媳妇，刚才在门口碰到傻柱了！骑车子去供销社买东西了！” 班德江到家，于莉在屋里给孩子做衣裳呢，准备给几个孩子过年的时候都添一件新衣服。 “啊，去供销社买东西不太正常了，咱们不也三天两头去吗？”于莉诧异的看着班德江，去供销社值得炫耀吗？ “不是，你没明白，傻柱去供销社买东西是为了去医院看志勇！而且他说秃噜嘴呢，他屋里还炖着鸡汤呢！” “我的意思是，我也去买点东西去医院看看志勇，这些年咱们两家的关系不错，最起码比傻柱跟李志勇的关系要好呀！咱们不去不合适吧！” 班德江为难的看着于莉。 “去呗，我又没拦着你！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不让你去看你兄弟一样！”于莉头都没抬，手上的动作没停。 “不是，我兜里就一包烟的钱，咱们家所有钱票都是你管着，你不给我钱票我咋去？我不能空着手去吧！” 班德江看于莉的态度，心里有点不痛快。 “不是，班德江，你跟我喊什么？切，你把人家当兄弟人家把你当啥？” “你找你好兄弟帮你弄间房，你那好兄弟磨叽了多长时间？啊！大半年没动静吧！反手人家给自己弄了小两亩地的独门独院！” “要不是我舔着脸跟他媳妇说小话，我告诉你，就这间狗窝都他妈轮不到你！” “你把人家当兄弟，人家只是把你当小弟！” “你还在这沾沾自喜的呢，人家是轧钢厂实权副科级干部，你呢，你就是个一线小工人！你们厂长才跟人家一个级别！” “还兄弟！” “还有那林素芬，他有什么可牛的！不就是大哥在肉联厂吗？咋地，都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她比我多点啥？不就是嫁的好点吗？你看看她一天天的说话都仰着脑袋！” “好像谁欠他二十块钱似得！你看这回李志勇要是残了死了，他林素芬还会那么高傲不！哭去吧！” 于莉越说越激动，站起来把手里的活计啪一下扔在了笸箩里。 “愿意看你就去，哪来的钱票买东西！” “你好兄弟天天大鱼大肉精米白面的时候，你在啃棒子面饼子，你好兄弟饺子烙饼红烧肉的时候，你咸茄子就二面喝着棒子面粥！” “我咋没看见你那好兄弟给你端一碗肉来呀！” 于莉说完走到里屋坐在床上生闷气去了。 班德江站在堂屋，满脸的无言以对。 呼！呼！呼！ 班德江气的胸口起伏就跟拉风箱似得！ “于莉，我是真没想到呀！你心里头对志勇两口子竟然有这么深的怨念！” “你可别忘了你的工作是李志勇给你办的！你嫌弃西边这间屋不好，你可别忘了那是咱们求爷爷告奶奶都没办成的事，还是李志勇给办的！” “你也别忘了，这两年咱们家几个孩子你爸妈他们忙的时候可都是王姨帮着照看的！” “你也太没良心了吧！啊！” 班德江站在门口指着于莉气的脸都红了！ “嗬！班德江，长本事了呀，敢跟我喊了？” “我的工作那是花钱买的！是，李志勇帮忙牵的线，但是我少了他一分钱了吗！啊！真金白银是不是给他了？谁知道他赚了多少！” “还有这间房子！那是你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帮李志勇对抗廖志军换来的！多大事呀！他就是这么报答你的 ！啊！” “我让她给我照看孩子了吗！还不是他得罪了整个院子人，谁家孩子都不和他们家孩子玩！我告诉你，要不是咱们家孩子跟他们孩子玩，他们那几个孩子那就是万人嫌！” “你还长能耐了，班德江！你再跟我喊一个我看看！” “你天天的舔李志勇腚眼子，别带上我！我就是瞧不惯他们那一家子天天高人一等的样子！你愿意给人家当看家护院的把式，别他妈带上我！” “解放多少年了，你这脑子怎么还是长工的想法呢！你是卖给李家了咋地？还得带着老婆孩子一起给你家扛活是吗！” “于莉，你……”班德江气的哆嗦了。 指着于莉你你你了半天，班德江甩手走了。 “走吧！找你的好兄弟过去吧！有本事你就别回来！”于莉看着出了门的班德江，撇撇嘴，坐在那接着生闷气。 从院里出来的班德江，走了几步找了个墙角靠在那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思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于莉对李志勇家的怨念越来越深，班德江能明显感觉到，现在两家的关系跟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看着左边车把挂着两封点心，右边车把挂着一个大号保温桶的傻柱骑车远去，班德江烦躁的揉了揉脑袋，又给自己点了根烟。 第880章 李志勇，你死了我就改嫁！ 傻柱打了红星医院一路打听，找到了李志勇的病房。 此时病房里，李志勇右胳膊用绷带吊着固定在脖子上，靠坐在病床头，屋里除了林素芬外还有另外两男一女，郑立超，邢文举，郝凤艳！ 劳动保障股的三个人都来了，正跟李志勇说笑呢。 “股长，你这天牛了！我可是听说了啊，三枪，干掉三个歹徒，关键还是在那么乌漆嘛黑的条件下！”郑立超伸着俩手大拇指捧呢！ “超，你可别他妈捧了！但凡昨晚上我点背今天你就得戴白花！你看看这位置，偏五公分，脑袋就得被打爆！我到这会还后怕呢！”李志勇白愣了郑立超一眼。 “股长，真的，超哥说的挺对的，你这真挺牛逼的……” “停停停！邢！你别跟超学坏啊！你就是今个把我吹上天，我也给你涨不了工资！” 屋里几个人说着话，哈哈哈笑着，气氛很好。 “李志勇？是在这吧！”傻柱一手拎着保温桶，一手拎着两封点心站在在病房门口。 郑立超回头看了一眼。 “何师傅？您这也是来看我们股长的！快进来！”郑立超几人都站了起来。 “柱子，你咋来了！坐，素芬……”李志勇看到了傻柱，笑着招呼。 “这不是听说你受伤了吗，今个在家没出去帮厨，想着来瞧瞧！咋样，看你这样子应该没事！”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保温桶和点心递给了走过来的林素芬。 “家里正好有一只老母鸡，上午炖了个汤，拿来给你补补！尝尝我这手艺跟你比咋样！”傻柱表现得倒是很自然，毕竟已经37岁奔四十的人了。 “哈哈哈！谢了啊，你这不是笑话我呢吗，我那两下子也就是做个家常菜，你这可是专业大厨！正好饿了，素芬来让我尝尝何大厨的手艺！” 李志勇看着笑呵呵的傻柱，心里头感慨，时间能改变太多东西了，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 “股长，那你歇着吧，我们就回去了啊！” “股长，好好养伤，养好了在上班！” “股长再见！” 郑立超三人见傻柱已经打开了保温桶，告辞离开。 “柱子，你这汤里头放当归和黄芪了，盛汤的时候把药材挑了出去！不错，不错，要不说还得是你这专业的！”李志勇也是种笑呵呵的。 “嗯，入得了你口就行，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你李志勇那手厨艺一点不比我差，你要是干厨子，肯定比我有前途，只不过，嘿嘿，你这么大领导肯定不会干着伺候人的活！”傻柱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李志勇喝汤。 李志勇大大方方的喝着鸡汤，傻柱不光脸上乐呵呵的，心里也乐呵呵的。 “爸爸！爸爸！” 病房门开了，老大李泽林背着老四，后边跟着老三老四，最后是王桂莲背着老五，一家人推开病房门进来了。 进了屋，老四老五也都下地了，五个孩子跑过去就把李志勇围住了，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的。 两个姑娘看着李志勇包着纱布的肩膀哇哇哭，一边哭一边问李志勇疼不疼。 王桂莲，林素芬，还有傻柱看着这一幕哦度呵呵呵的在边上笑。 “柱子啥时候来的，这么忙还让你惦记着！”王桂莲跟已经站起来把位置让给孩子们的傻柱说话。 “王姨，今个没事，没有帮厨的活，这不是听说志勇受伤了，炖了个鸡汤来，给志勇补补！” “那什么，王姨，那你们聊，我就回去了！那保温桶等你们回家的时候拎回来就行！” “志勇，好好养着，你这是工伤，一定养好了，可别留下隐患，我回去了啊！” “走了啊素芬！” 谁也没落下，挨个打了招呼，傻柱就走了。 “柱子这些年变化还真挺大的，我还记得那些年跟着易中海后头跟人犯楞呢！你看看现在多明事理！”王桂莲说着就到了李志勇身边。 “哎，你说你这孩子，咋这么虎呢，你知不知道那送信的到了家里的时候我差点没吓死！” “你爹犯虎，被人捅死了，你说说你，你咋也这么虎了吧唧的呢？”王桂莲看着李志勇的肩膀眼泪都下来了。 刚才是有傻柱在，王桂莲没说啥，现在都是自家人了，王桂莲情绪上来了。 “妈，当时不是情况紧张吗？再耽误一会被劫持的那两个纠察队员可能都活不了，我就……” “那么多人呢，就必须你去吗！啊！保卫科是没人还是没有枪？别人的死活关我什么事！我只想我儿子好好的！” “你想过吗，你要是出了事，留着我跟素芬还有这几个孩子，我们怎么活！就咱们院那帮人，我们俩还不得被人欺负死！” “你想想贾家两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那日子过得多惨！咱们家呢，可是五个孩子！” 王桂莲越说越激动，最后这句话是一边说一边捶打李志勇的腿。 “志勇，妈说的一点错都没有！以后你干什么事之前是不是想想后果在干！你说说你要是出了事，我跟孩子怎么办？” “我告诉你，真出了事我可不给你守着，我老早就找个人家再嫁了！我才不会跟那秦寡妇那样傻呵呵的带着孩子受苦！” 林素芬抱着膀子，靠坐在窗台跟一边白楞李志勇一边说。 “今天一上午是好几拨人来看你，我没机会说，我告诉你李志勇，下回你要是再这样不顾后果的玩命，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对，素芬说得对，你要是被人一枪打死，我肯定不拦着素芬改嫁！到时候素芬改嫁，我上吊！咱们直接来个家破人亡拉倒！” 婆媳两个统一战线，一致讨伐李志勇。 “好好好！妈，媳妇，您们放心，以后我肯定注意！肯定不会在傻了吧唧往前冲了好不好！” 李志勇心情有点复杂，这次好像自己是有点孟浪了！ “行了，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看着你没死我就放心了！素芬，吃饭吧，我带了饭过来， 应该还没凉透，他躺在床上有功劳，喝着大厨做的鸡汤，咱们命苦只能吃自己做的饭！” 王桂莲来的时候拎着一个大兜子，兜子是加棉的，冬天带饭什么的临时用能起到保温的作用。 从里面拿出来4个大饭盒还有一包馒头，主要是孩子们和王桂莲都没吃午饭呢。 “光喝汤吃不饱！我也吃点亲妈做的饭！你们也尝尝傻柱的手艺！” 李志勇舔着脸笑嘻嘻的凑了过来。 第881章 李志勇出院回家 李志勇在医院住了十天，其实按照李志勇那伤的程度，不用住这么长时间，最多住三天然后回家养着就行了，但是李怀德跟医院下了死命令，必须等李志勇拆线以后才能出院。 李志勇感谢过领导的关心以后也就心安理得的在医院住下了，反正在哪都是摸鱼！ 72年1月11号，礼拜二，李志勇终于可以出院了。 “呼！还是自己家待着舒服呀！这十来天在医院躺的我都快生锈了！”李志勇进屋就靠坐在沙发上感慨。 “你小心点，没听医生说吗，最近一个月内都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否则不利于伤口里面的肌肉还有神经的恢复？” “这要是落下病根，我跟你说李志勇，等你上了岁数以后阴天下雨的你自己难受！” 王桂莲看着李志勇瘫在沙发上的样子，没好气的训他。 “好的妈，我注意，我注意！您就消消气吧行不，十来天了您每天要是不训我两句您都过不去！您就饶了我吧！”李志勇赶紧求饶。 自打自己住院，每天王桂莲都会找借口训斥自己几句。 “哼，训你都是轻的，下次你要是再这么没深没浅没轻没重的傻大胆，我不光训你，我还揍你呢！自己歇着，我去做饭去！眼瞅着就中午了！” 林素芬去上班了，李志勇的伤不影响生活自理，左手是好的，所以李志勇住院的第四天，林素芬就上班了，平时吃饭什么的李志勇自己医院食堂打饭。 “桂莲，在屋里吗！我们进来了啊！” 王桂莲刚出去没一会儿，李志勇听见院子里有人喊，起来看了看，是姚大妈和钱大妈俩人，一人拎着一个篮子进来了，一边走一遍喊人。 “他姚大妈，钱大妈！快进来！这不是快晌午了，正准备做饭呢！赶快进屋！”王桂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引着俩人进了客厅。 李志勇也站起来了。 “哎吆，志勇，伤好利索了吧！快坐下， 快坐下！” “对对，快坐下，老邻居了，别客气，你还是伤员呢！” 姚大妈和钱大妈进屋看见李志勇站起来，赶紧客气。 姚大妈和钱大妈做了也就五分钟就走了，姚大妈拿来了十个鸡蛋，钱大妈则是拿了二斤挂面！ “志勇，把那个本拿出来记一下，你这次住院都谁去看了，都拿了什么东西，以后这是要还礼的！还有就是，我打算再过几天你看看弄点东西，把你住院期间去看过你的都请家里来吃顿饭！” “这是基本礼数，咱们不能不懂事，让人说！” 王桂莲说完后用围裙兜着鸡蛋，手里拿着挂面回了厨房。 李志勇则是从一个包里拿出来一个本子，上头记着这段时间所有带着东西以个人名义到医院看望自己的人。 李怀德那天带人去看那是代表厂里，其余人就是个人交情了。 劳保股的，保卫组的，运输队的，保卫科的几个朋友，还有陈宝丰陈宝玉陈宝玲那一大家子，废品站楚大姐等人，都去医院看过。 把姚大妈和钱大妈记到本上，李志勇收起笔和本靠在了沙发上。 他的胳膊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本身身体改造过，在加上空间泉水和自己在空间里用空间产的药材给自己配了药，现在李志勇的右肩膀，除了留了个很难看的疤以外，别的都没问题了。 即使是那个疤痕李志勇也有办法去掉，只不过为了少点事，就那样吧，男人身上有个疤痕不是啥坏事！ 李志勇坐在那寻思，这次回厂里上班以后，李怀德年中的时候念叨的给自己升一级换个岗位的事情应该就能落实了，到时候还得给李怀德准备一份礼物，空间里都准备好了，不管谁看都是达到五十年份的人参！ 这玩意比黄鱼好使，基本上这次以后，自己在轧钢厂的职位也就到头了，离大风结束还有四年多，李怀德到时候应该也能平安落地，自己明面上不管咋说也打上了李怀德的标签。 到时候可能也会面临清算，不过回忆这些年自己做的工作，应该问题不大，李怀德对自己人还是不错的，所有脏活都没用刘建立和李志勇动手，都是那些没有编制的队长干的！ 如果清算的话打大不了就回家苟几年，到了80年左右随便干点啥也能给孩子们留下点家业，虽然啥都不干自己一家几辈子也霍霍不清，但是不干点什么那些东西没有来处，会出大问题的！ 如果清算的时候自己这种小卡拉米没事，那就接着上班，等到80年左右直接停薪留职下海完事！ 就在李志勇胡思乱想的时候，院里又来人了，后院栾桂花。 “王婶！在屋呢吗！” 栾桂花拎着一个网兜，网兜里装着两瓶罐头，已经到了厨房门口了。 “他栾嫂子，你看你这来就来呗，家里日子挺紧吧的，你还拿这个干啥！”王桂莲迎出来，拉着栾桂花就往客厅走。 “志勇受伤了，这不是出院了吗，来看看，没事了吧！” “没事了，就是肩膀头子被子弹擦了一下，已经拆了线了！这还劳你惦记着，快进屋！” 两个人说着就进了客厅。 “栾嫂子好！您快坐下！您看您这么客气！”李志勇起身笑着跟栾桂花打招呼。 “嗯，看着气色不错！你这可是太危险了志勇！不是嫂子说你，以后往前冲的时候想想素芬王婶还有孩子们！” 栾桂花说着把罐头放在茶几上。 “拆线了是吧？这阵子别干重活，别拎重物！有啥活干不过来让孩子去后院招呼一声！别跟嫂子客气！” 栾桂花坐在沙发上，跟李志勇和王桂莲聊天，一共也就是说了三四分钟，就站起来要走。 “王婶，志勇，屋里炉子上熥着饭呢，我看王婶您这也在做饭，我就回去了！有啥事招呼一声啊！” “谢谢嫂子啊！过几天来家吃饭！” 李志勇送到客厅门口就停了，王桂莲把栾桂花一直送到八角门才又回到厨房。 一直到吃过中午饭，已经下午了，院里再没有人来李家。 吃过饭李志勇在客厅坐着跟老三老四老五玩，老大老二上学了，家里这仨还没到上学年龄。 下午就没有人来李家了，看望病人不管是住院的还是出院回家的没有下午的，都是上午。 第882章 不知道把邻居都喊上热闹热闹！活该挨枪子！ 李志勇出院的第五天，礼拜六。 “志勇，你跟傻柱说了吗？明天让他掌勺？”李家人在厨房吃晚饭呢，王桂莲问李志勇。 “说了，下午下班那会儿，我去跟傻柱说的，没跟他提钱！以后从别的地方找补吧！傻柱明早晨来院里盘灶！桌少，直接用砖头干茬一眼灶就行了，厨房里这两眼灶也能用，炖和蒸在厨房就行。” 明天是礼拜天，李志勇打算在家里摆上几桌，然后请看过自己的人吃顿饭，都已经送了信了。 有意思的是，四合院里来看李志勇的，除了姚大妈，钱大妈，傻柱，栾桂花以外，就只有易中海了！没错，除了那几家以外，易中海拎着十个鸡蛋给李志勇送来了！ 只不过李志勇和王桂莲没收，让易中海原封拿回去了。说不来往，那就真的是老死不相往来！ “食材够了吧，你没算错人数吧，可千万别落下谁，人家可以不来，但是如果你没通知到，让人挑你理一辈子！”王桂莲看了一眼李志勇说。 “嗯，食材肯定够，您放心吧，让陈宝玉弄来的食材就是摆五桌都绰绰有余！” “所有人我也都通知到了！您放心吧！” 四九城人在这些礼节性的细节上那是真会挑你理一辈子的！好面不是吗！ 吃过饭，林素芬和李志勇回前院东厢房睡觉，两口子躺在床上聊天。 “志勇，你回来这么些天，班德江没过来瞧你？”林素芬挨着李志勇左边躺着，老是蛄蛹，因为之前都是躺在李志勇右边，可是受伤的是右胳膊。 “你这事不能强制要求呀！人家兴许是忙吧，哪有要求人家必须来看你的！”李志勇其实心里大概明白咋回事，他对班德江倒是没什么怨的情绪，这事多半是于莉的主意，有时候这男人呀，身不由己！ “哼，我给你说志勇，这事就是于莉不让班德江来的！其实我心里都明白，自打咱们把东跨院盖好以后，于莉每次见到我都阴阳怪气的！” “我知道他是气你没给他们弄到更好的房子，但是咱们自己却弄了独门独院！” “我以前真没想到于莉是个这样的人！” 林素芬说完，又蛄蛹着找舒服的姿势。 “李志勇，你那肩膀啥时候能好，我躺在这边怎么待着都不得劲！”林素芬打了李志勇左肩膀一下。 “不是，你不会去你自己被窝呀！你老往我被窝钻个什么劲！”李李志勇不甘示弱的回手拧了一把林素芬。 “哼，还没咋地了，就嫌弃我了是吧！你告诉我是不是厂里有十八的姑娘看上你了！” 李志勇真想叹口气告诉林素芬，不管啥年代的女人到了三十多岁的时候好像都怀疑自己的丈夫！ “你可拉倒吧，就我这样的，除了你瞎么虎眼的能看上，还有谁能看得上我！你别闹啊！我告你，你在玩火！” “素芬，你也别怪班德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于莉管他管的挺严的，平时兜里最多装一块钱，你还让他咋办！兄弟跟老婆，让谁选也是选老婆不是！” “理解理解吧！你也不用跟于莉甩脸子，该咋样还是咋样，毕竟班德江敢拎着枪跟我站一条线！就这一件事，我跟你说咱们就得记人家一辈子情！” 李志勇搂着林素芬的左手，用了用力。 “哎，我也不是在乎他们那点东西，我就是，，哎呀，反正就是不舒服，你说以前我跟于莉关系多好！现在呢，快成仇人了，我跟你说，迎面遇上她都当没看到我！” “不说了，说了我就来气！” “李志勇，你是不是真看不上我了？这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林素芬换了个话题！ “不是，林素芬，你是女流氓还是咋地，咋天天惦记那点事呢！我这胳膊受伤了你让我一个手撑着？我也撑不住呀” 李志勇往边上躲了躲，这太特么吓人了，即使是改造过的身体也不行呀，难道学李怀德嗑药丸子？不至于吧！ “没事，我听他们说有一种车叫……叫什么自动挡！你躺着吧，我研究研究自动挡是啥意思！” 林素芬说完，就开始研究。 ，，，，，， 第二天一大早，李志勇还睡着呢，就听见傻柱敲窗户。 “李志勇，起床了，几点了你还睡！赶紧起来给我开门，就特么我一个人干活，我得赶紧收拾去！” 傻柱知道李志勇在东厢房睡，直接隔着窗户喊李志勇。 “来了，来了！柱子你这太早了，这才几点呀！”李志勇坐起来穿衣裳。 林素芬已经起来去了东院了，李志勇这毕竟受伤失血过多是吧，是吧！再加上昨晚上睡得挺晚，就赖床了！ 95号院东跨院，自打李志勇盖好房子，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热闹。 林素芬娘家人都到了，陈家三兄妹也是拖家带口都来了，傻柱一家也都到了，纪金凤给傻柱帮忙，孩子们在院子里疯玩，其他的都是来了一个人，尤其是厂里的同事和朋友，都是一个人来的。 最后真按照李志勇说的，本来打算的三桌，但是坐了五桌！ 惹得傻柱一边笑哈哈的跟轧钢厂的人聊天，一边抱怨李志勇，说李志勇那么大一领导竟然不会掂对席面！ 傻柱今天很高兴，这么些年下来，自己家媳妇努力的跟李家搞好关系，他知道自己媳妇是对的，但是男人嘛，尤其是傻柱这种人，一直守着自己那点面子。 现在放开了后仔细回忆一下，好像也没啥大的仇怨。 李家很热闹，但是四合院里他就有那背后骂人的主讨厌这种热闹！ 贾张氏现在算是彻底瘫在床上了，按照医生说的，如果他要是有毅力努力恢复，还是能有一定的自理能力的，但是贾张氏就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现在贾张氏真的是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提前享福了！ “畜生！李家人都是畜生！咋那一枪就没打到他脑袋上呢！你闻闻，你闻闻，红烧肉，酱肘子！红烧带鱼，还有鱼香肉丝的香味！这家伙这是多少菜呀！” “也不知道把邻居们都喊上热闹热热闹！活该他挨枪子！” 秦淮如坐在那糊火柴盒，全当听不见，自打东院开始炒菜，贾张氏就没停！ 没停的不光贾张氏，还有班德江两口子，自打李志勇住院，两口子就没停了争吵！ 第883章 李怀德不请自来！ 随着李家来的人越来越多，东跨院也越来越热闹。 单春梅，纪金凤，林母，王桂莲，林素芬，谢玲，陈宝玉媳妇，陈宝玲，栾桂花都下手帮忙给傻柱打下手，其余来的同事朋友们有的在客厅，有的在餐厅抽烟喝茶聊天。 今天人多，客厅摆了两桌，餐厅摆了三桌。 但是，李家的欢笑声跟班德江家里的剑拔弩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班德江我告诉你！你还真别跟我犯冲！” “你埋怨我，我把你栓我裤腰带上不让你去看了吗？啊！你自己有腿有脚的我是把你锁起来了吗？” “就是个擦伤，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啊！你看看那帮人，还不是为了巴结李志勇！” “哼，有个屁用！你倒是拎着脑袋巴结他呢，你看看他给你办啥事了啊！去看看就能巴结上了？做梦吧！” 今天一早，班德江跟于莉要钱，说买点东西去瞧瞧李志勇，但是于莉还是一如既往地说辞，没钱没票！看着陆陆续续进了东跨院的人，班德江就跟于莉呛呛了几句。 然后于莉就爆发了，摁着班德江那是一顿挖苦！ 上午十一点，李家的席面在傻柱抡圆了膀子的努力下，终于快要完活了。 班德江和于莉的争吵再一次以于莉胜利告终。两个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凳子上各自沉默谁也不说话。 然后就在这种沉默中，听见外头街上有汽车的声音传来。 “小翟，一会见了李志勇必须批评他，你说他请客为啥就不通知我呢！刘建立是不是来了！他也去通知老黄了吧！”李怀德背着手往院里走，边上翟秘书拎着一个布袋子，看形状，布袋里面装的应该是酒。 “哈哈哈，主任，那批评不批评就是您做主了，好像刘组长来了，但是黄副厂长没来，黄副厂长今天好像在下边分厂有个突发事情需要处理！” 班德江和于莉听见汽车声就从屋里出来了，站在门口看着大门的方向。 不光班德江两口子，倒座房在家的邻居都出来了看热闹，因为95号院的位置原因，一般情况如果有汽车过来停在这基本上都是来四合院的。 大家都想看看是干啥的！ “那是李主任！”于莉站在班德江身后，看见李怀德有点意外，轧钢厂一把手，竟然带着秘书来看李志勇！ “哎，你说别人巴结李志勇，来看他是拍马屁！那现在怎么说？难道你们厂长也来拍李志勇马屁？”班德江说完转头就回屋了！ 于莉看着进了垂花门的李怀德和翟秘书，心里感觉自己好像是做错了什么决定，不过也就是一闪而过的一个念头，然后呸了一声也转身回屋了。 “李志勇！李志勇！赶紧出来接客！”进了院子后翟秘书走在了前头，院子里不少人呢，轧钢厂的都认识翟秘书和李怀德。 大家笑着跟俩人打招呼，这会儿李志勇在客厅跟人聊天呢，翟秘书看了一圈没在院里看到，扯着嗓子边笑边喊！ “去！姓翟的，你是不是经常去八大胡同！要不然怎么这么熟悉这套词！”李志勇从客厅走了出来，身边跟着刘建立还有其他几个人。 “主任！欢迎啊！寒舍蓬荜生辉！”李志勇一边跟翟秘书开着玩笑，一边快步走到李怀德跟前。 “你可别扯淡了，李志勇，我问问你，今个是你请客是吧？你就说说为啥不提前通知我！我这还是听人说了以后，厚着脸皮来蹭饭的！” 李怀德笑呵呵的指着李志勇说。 “罪过，罪过！这不是怕主任您忙吗！快进屋！快进屋！”李志勇拉着李怀德往客厅走，边上轧钢厂的人跟李怀德打招呼。 “我跟你说啊李志勇，今个来蹭饭我可不是空着手来的！我带了我跟小翟的伙食费了！” “小翟，把咱们的伙食费交给李科长！别让人李大科长挑理说我不懂礼数！”李怀德进了客厅，没坐，站在桌子边上拉着李志勇胳膊喊翟秘书。 翟秘书把手里的布袋放在身边椅子上，拿出来四瓶茅台放在了桌子上。 李志勇桌子上摆的酒是汾酒，空间里有茅台，但是拿出来有点太显眼了，所以用的汾酒。 “主任！您就饶了我吧！真的是怕您事情多，所以没通知您！我给您作揖！”李志勇笑着给李怀德作揖鞠躬，屋里人都知道这是两个人在逗乐！ 都知道李志勇跟厂里很多领导关系不赖，但是没想到好到这种程度，没看刘建立都老老实实站的笔直在边上充当气氛组吗。 李怀德的到来，让客厅里的气氛紧张了一些，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李怀德跟前像李志勇一样那么自如的！ 李怀德坐在主位，左边是李志勇右边是翟秘书，李志勇旁边坐着刘建立，四瓶茅台酒，客厅两桌一桌两瓶！餐厅的三桌还是喝的汾酒。 一顿饭吃了三个多小时，到下午两点半才彻底结束。 李志勇没喝酒，一个是受伤没有痊愈少喝酒，另一个是李怀德说不让他喝，作为不通知自己的惩罚！其实还是为了照顾李志勇，枪伤，喝酒后真的影响伤口恢复！ 五桌饭，收拾桌子的时候，姚大妈，钱大妈，栾桂花把剩菜分了，李志勇让他们都端走了！傻柱忙活了一天，李志勇没给钱，等吃完饭的时候给傻柱拎了两瓶汾酒。 严格来说傻柱亏了，如果收钱的话这五桌席面最少30块钱，这还是邻居价，两瓶汾酒算上酒票最多十块钱！ 但是傻柱拿着酒走的时候乐的后槽牙都漏出来了！ 李志勇不谈钱，那就是说以后会常来常往了！这才是让傻柱高兴地地方，傻柱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现在人李志勇在厂里那也能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了！ 只不过他们所有吃饭的人都没听明白李怀德让翟秘书拿酒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李大科长！ 所有人都以为是李怀德在逗弄李志勇，在开玩笑，但是只有李怀德和李志勇知道，李志勇上班以后就真的是科长了！ 就着这次机会，李志勇顺理成章的升职加薪，成了厂里的中层干部，最最主要的是跳出了保卫组那个圈。 第884章 胳膊恢复，准备上班。 进了腊月以后，就感觉那日子过得越来越快！ 转眼间，李志勇请客已经过去两礼拜了，时间到了一月底，李志勇是新年那天晚上受的伤，连住院已经在家整整歇了一个月了。 用李志勇自己的话说，自打上班以后，就没歇过这么长时间！ 刚进腊月孩子们就放假了，李志勇简直成了孩子王，每天东跨院能聚集十几二十来个孩子，自家的五个，傻柱家的，班德江家的，还有隔壁院子李泽林的同学每天长在李家！ 没错，班德江家的孩子们还是经常到李家找孩子们玩，大人的事情没怎么影响小伙伴们的感情，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尤其是班云钢和李泽林俩人，同一天生日！ 只不过两家大人之间的关系好像是越来越疏远，李志勇觉得应该有很久没跟班德江一起抽烟聊天吹牛逼了，平时见面也就是相互打个招呼就过去了。 于莉，好像不太搭理自家人，有时候走个迎头，避免不了也就是笑笑就算打招呼了。 李志勇夜深人静的时候跟林素芬说过，只不过林素芬没听的很明白，李志勇说，友情终究还是败给了现实！ 有后世思维的李志勇太清楚这种情况了，既怕闺蜜过得苦，更怕闺蜜开路虎！这就是现在于莉最真实的写照。 “志勇，要不再歇一阵，过了年再去上班吧！我总是担心你那胳膊如果恢复不好以后老了你受罪！” 一月三十号，礼拜日晚上，李志勇一家在餐厅吃饭的时候，王桂莲说李志勇。 因为李志勇决定明天去厂里上班去，明天正好礼拜一，歇了一个月了，也该上班了，虽然说李志勇就是过了年再去上班也不会有任何人说啥，而且还是全额发工资。 但是李志勇是觉得在家待着也没啥事，肩膀好没好李志勇自己比谁都清楚，别说以后阴天下月啥的酸疼，现在的右肩膀除了表面那个疤，其他的和以前一点区别没有！ “妈，我这胳膊真没事了，昨天去医院复查是素芬跟我一起去的，医生怎么说的素芬听见了！你让他给你学学！” 李志勇说着， 活动了一下右胳膊，给王桂莲看！ “素芬跟我说了！但是，我就是担心呀！那么大一块肉都打没了！你看看你肩膀上现在那个坑！看着就吓人！” 王桂莲白愣了李志勇一眼。 “妈，医生的确说了，恢复的很好，只要是注意别搬抬重物，基本上不会影响日常生活了！在养两个月等开春以后就完全正常了！” 林素芬说完还伸手在王桂莲背上呼啦了两下！ “哼，你就惯着他吧！我跟你说，等他老了那胳膊不得劲的时候，反正伺候他的是你，不是我，我还能活几年都不知道呢！” 王桂莲现在是一想李志勇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就害怕！ 上次这么害怕还是57年李志勇被人开瓢的时候呢！ “志勇，听妈的劝，就着这个机会跟你们厂长说说，咱们不干那个保卫组副组长了行不，哪怕你还是回后勤保障股呢！哪怕就当个普通科员都行！” “妈是真怕了！57年的时候我就怕了！这么些年你结婚生子，都三十多了你还玩命去！那时候咱们家就咱俩，你要是没了，我都没脸去见你爸！” “但是现在，你看看素芬，你再看看这几个孩子，以后但凡脑子发热的时候，一定想想，你要是没了！这几个孩子可怎么活！你是忘了你没了爹以后被人怎么欺负了吗！” 这成了王桂莲的心病了！ “妈，您看您，又来了！我跟您保证好不好！以后我绝对不这样了！遇到事我一定找个安全的地方猫着！” “还有就是，妈，这次回去上班我可能真的又要调回后勤了！其实年中的时候李主任就跟我说过，只不过需要时机和机会！” “这次肯呢个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我这级别有可能还能再升一升！看厂里安排吧，大多数还是回劳资科！” “不过这个事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先不要出去说！” “尤其是你们几个，别出去瞎念叨记住没！” 李志勇说完，嘱咐几个孩子。 “这还行，你们那个保卫组，真不是啥好工作！就说这次吧……”王桂莲又要开始。 “妈，停停停！真的，我以后真的不会在干这么冒险的事情了！您就饶了我吧！”李志勇赶紧打断并求饶！ “哼！饶了你了！下回再这样没深没浅的你看我管你的！”王桂莲听说能调岗，眼睛里的担忧肉眼可见少了很多。 “妈，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您有没有啥想吃的想要的，我正好回去上班了，我找采购科的帮忙弄回来！” 李志勇换了话题，可别再说了，再说还得挨训！ “你看着弄吧，我吃啥都行，主要是孩子们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尤其是这三个，隔一天不吃肉就吃不下去饭！要是有门路，你看着多弄点肉食！” “别的其实也不缺啥，咱们家这日子要是让西边院里那帮人知道，我跟你说，眼珠子都得比烙铁还红！” 王桂莲说着，给李泽林加了一块兔肉，晚上炖了一只兔子，几个孩子啃得正欢呢！ 吃过饭，又聊了会天，林素芬跟李志勇就回前院东厢房了。 “光顾着聊天了，忘了回来把炉子捅开了！这屋里不是太暖和呀！志勇你去摸摸炕热了不，下午五点多烧的！我看灶里没有火星了！” 进屋后，林素芬捅卧室炉子，李志勇捅堂屋的，现在生着两个炉子，王桂莲以前睡觉那屋装了个门，没生炉子也没烧火，当成临时储物间了！ 四九城的天气已经到了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堂屋这个炉子也是最近才烧上的，就是为了屋里整个暖和点！ 洗漱完，两口子躺在床上继续聊天，说是很晚了，其实也就是八点多！ “志勇，这回真的能升科长？好大的官呀！我跟你说我们站长才是副科级！你这以后级别比我们站长都高！”林素芬终于回到李志勇右边了。 也没回来几天，就最近三四天刚回到右边，还是李志勇强行拽过去的，让林素芬睡左边，也不知道为啥，反正俩人都别扭！ 第885章 造孽呀！ 李志勇跟林素芬躺在炕上聊天，中院正房何家，傻柱和纪金凤两口子也在聊天。 “当家的，你说的是真的，你成为三食堂的班长了？而且享受六级炊事员的待遇了？哈哈哈，要不说我们当家的厉害呢！” 纪金凤说着捅咕了两下傻柱胳膊。 “别闹，媳妇！还没正式公布呢，今天下午我们食堂主任把我喊去跟我说的，说是班长这事基本上定了，但是还要等下礼拜的年底会议上通过才行！” “主任告诉我说是李怀德亲自拍板的！年前先提到三食堂班长的位置，然后享受六级炊事员待遇，不过没有级别证书，因为厂里已经有些年没有工级考试了！” “你别往外说啊！啥时候厂里公布了再说，主任嘱咐我别让别人知道，怕有小人！” 傻柱把纪金凤的手巴拉开，他没有李志勇那改造过的身体，再加上傻柱过了年都三十七了，这体力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你别扒拉我！” “当家的，这么些年你这终于是熬出来了！这每个月多挣不少呢！主要是以后三食堂可就是你说了算了！嘿嘿，我们当家的也能当领导喽！” 纪金凤嘴上说的是当家的，但是手上，，，， “可不是呗，进厂这么多年了，没想到我也有当班长的一天！我们主任跟我说了以后我还晕乎乎的呢，主要是那个六级待遇，这是对我厨艺的认可你知道吗！”傻柱挺高兴今个！ “当家的，那你考虑过为啥不？你考虑过为啥你们那李主任就拍板提拔你不？”纪金凤枕着傻柱胳膊，一边扒拉傻柱一遍寻思。 “还能因为啥，因为我厨艺好呗，把领导吃美了呗！”傻柱臭屁的嘚瑟。 “傻柱呀傻柱，说你傻一点不冤枉你！” “你的厨艺是这几天这样吗？你的厨艺好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为啥这么多年都没提拔你，我没记错的话你们那三食堂自打68年把黄大发收拾了以后就再也没有班长吧！一直是你们主任兼任三食堂班长。” “这么些年难道李主任就没发现你厨艺好？吃了你那么多小灶就最近才吃美了？” 纪金凤心里有了猜测。 “啊！也是哈！这么些年了，为啥才提拔我？我真没想过！”傻柱挠挠脑袋傻笑。 “你想过啥！真是的！” “我告诉你，这事绝对跟你半个月前去东跨院做席有关！那天那李主任跟李志勇关系多好你看见了吧！” “那是领导对下属的态度吗？你没发现那姓翟的秘书连那个刘科长都爱搭不理的，但是对李志勇毕恭毕敬的！” “你啥时候见过那么大主任拎着酒去下属家吃饭，还一待就是一下午的！” “那些年你跟李志勇那关系也就是普通邻居，那天你做完饭李志勇把你叫到正房客厅吃的饭吧！而且是不是吃饭的时候对你很热情！” 纪金凤那天一直在李志勇家帮忙呢，所以很多事她都看见了。 “对呀，那天李志勇跟我挺客气的，而且这么多年了，你啥时候见他主动给我递过烟，那天他不光给我递烟，还用打火机给我点上呢！” “我还以为他是感谢我不要钱给他做席呢！” 傻柱经过纪金凤点拨，回忆了一下那天的事。 “也就是傻么楞登的啥都不寻思！人家提拔你是看你跟李志勇关系挺好，说白了就食堂班长这么个没有级别的小领导，谁当不是当？人家李主任是看你跟李志勇关系不错，给李志勇面子你明白了吗？” 纪金凤用力拧了一下傻柱！ “媳妇！轻点，你是想谋杀亲夫呀！”傻柱疼得呲牙咧嘴的！ “轻点！你说你这脑子到底每天都在寻思啥！那天你们散场的时候，我记得你是跟着人群一起走的，李志勇塞给你两瓶酒，说抵了你的辛苦了。对吧！” “我跟你说，也就你自己笨啥都没明白！” “李志勇找你做饭是不是压根就没提过给钱！人家之所以当着李主任的面给你两瓶酒，意思就是关系不错，所以不贪钱，只给两瓶酒，算是感谢！” “那天如果李志勇啥都不给你，甚至连句谢谢都不给，那才是最好的！” “不过现在也不错，不枉我这些年使劲维护跟李家的关系！” “你以后出来进去的跟李志勇他们多聊着点，别天天傻呵呵的，记住没！人家里有啥活啥的多帮衬着点！你看着吧李志勇这次回去上班后，厂里肯定有奖励！” “没准就能升职呢！放着眼前的领导咱们不去处好关系不是傻吗！” 纪金凤也算是可以了，掰开了揉碎了的教夫！ “还是我媳妇聪明，嘿嘿嘿！你放心，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说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这当领导也挺累的哈，你说他们那心眼子咋长得？” 傻柱想不明白！ “你说的啊，我让你干啥你干啥！” “老五这都两岁了，咱们是不是努努力要老六了该！”纪金凤说完就翻了个身！ “救命！媳妇，媳妇，冷静！冷静！呜…………” 聊完天了，大家就别关心人两口子后边的事了，回过头来看看前院东厢房吧。 嗯，也别看了，看多了不好，容易被扫！东厢房李志勇两口子也研究为啥好几年了还没有老六这个事呢！ 研究的还挺投入！ 漫漫冬夜，在这个没有任何娱乐项目的年代，研究人口问题成了普通老百姓最大的娱乐项目！ 只不过跟傻柱和李志勇两家一样和和睦睦研究人口问题不一样，四合院里还有一家人，或者说两口子，现在的日子已经走到了分崩离析的阶段！ 主要原因也是人口问题，不是多了，是太少了！这两口子结婚好些年了但是一直没孩子，两口子也都去医院检查过，都没有问题，但是就是不知道为啥，始终不怀孕！ “闫解放，你别跟我犯冲！怀不上孩子是我的问题吗？去医院是你跟我一起去的，检查报告你自己亲眼看到的！怀不上孩子你不能怪我呀！我身体有没问题！” “秦京茹，那难道是我的问题吗？我的检查报告你也看过呀，我也没问题呀！” 杨瑞华在另一个屋听着两口子又吵了起来，叹了口气：“造孽呀！” 第886章 闫解放秦京茹闹离婚 腊月十六，礼拜一，李志勇在养了一个月伤以后，终于上班了。 “志勇，多穿一件夹袄，你那肩膀还是得注意点，千万别着凉别冻着，要不然落下病根就麻烦了！”林素芬给李志勇找出了一件夹袄放在炕上。 李志勇正洗脸呢，一会儿去东院吃早饭。 “行，这一个月天天在家待着，暖和惯了，猛一下出去还真有点冷！”李志勇笑着回应。 两口子拾掇利索，把炉子封好就锁门出去了，自打东跨院建好，基本上东厢房就没开过伙，都是在东边吃饭。 李志勇正锁门呢，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暴喝。 “滚！” “我告诉你秦京茹，你个不下蛋的鸡！你一个农村丫头让你嫁进城里来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生不出孩子你还有理了是吧！” “收拾你的东西滚回乡下去！不跟我过了，我他妈还不跟你过了呢！告诉你，今天跟你离婚，明个爷们我就能再娶个大闺女！” “滚！麻利滚蛋！” 李志勇扣上吊锁，转身站在台阶上跟林素芬一起看着对面闫家。 闫解放手里拿着一个花布的包袱扔在了院子里，然后拽着秦京茹往外拽呢！ “我不走！这也是我家，我凭啥走！我不离婚，凭啥离婚，生不出孩子又不是我的问题！凭啥让我滚！闫解放你没良心！” “我就不走！凭啥让我走！医院检查了， 我没问题！”秦京茹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右手被闫解放拽着，左手则是死死的推着门框不撒手，使劲往屋里挣！ “那难道是我的问题吗！啊！好像我没检查过似得！我也一样身体健康，啥毛病没有！” “就是你的问题！我告诉你秦京茹你今天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这日子我肯定不跟你过了！”闫解放说着，心里发狠，用力往外一拽直接把秦京茹拖到了院子里。 秦京茹推着门框的左手，两个手指甲直接就劈了，流出了血。 “闫解放！都说了那就是缘分没到呢！咱们再努努力兴许下个月就有了！”秦京茹被拽的坐在了地上，索性也没站起来，抱着流血的左手哭喊着。 “努努力，我还不够努力吗！啊！秦京茹，一个月30天我有20天都在努努力，结果呢！我他妈瘦的跟痨病鬼似得，你那肚子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正是人们早起的时候，闫解放两口子的争吵声压根没压着，这会儿前院已经聚集了十好几个邻居了，听见闫解放的话，这帮人竟然笑出了声！ 但是闫解放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或者说根本没搭理周围人的笑声。 这些年，两口子前后去了三家医院检查， 结果都是一样的，谁的身体也没有问题，就是怀不上孩子！甚至于当初为了证明自己两口子没问题，应对街上的流言蜚语。 闫解放给好几个大妈看过俩人的检查单！ “缘分没到！可不是缘分没到呗！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跟我闫家的孩子就没有缘分！我凭啥还跟你耗着！” “我告诉你秦京茹，今天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闫解放说完没管坐在地上的秦京茹而是转身进屋了，过了一会手里拿着户口本和结婚证就出来了，关键是手里还拿着一把新锁，出来后转身就把门锁上了。 “走！跟我去街道办！今天这婚必须离！”闫解放把钥匙装兜里，就俯身准备拽秦京茹！ “不去！我就不离婚！凭啥呀！”秦京茹就跟受惊的小兽一样，猛地蹿起来捡起地上的包袱就往中院跑！ “哼，有本事跑，那更好！跑了就他妈别回来！我看你能坚持几天！饿不死你！”闫解放站在那看着进了穿廊的秦京茹冲着地上啐了一口。 转身出院了走了。 闫解放是出去找饭辙去了，两口子昨晚上就开始吵吵，早晨起来吵厉害了，闫解放直接就打算不过了！ 原因是什么呢，主要原因就是结婚这么些年两口子没孩子，诱因是昨晚上秦京茹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听见了林素芬哼唧的声音！ 回屋后就打算跟闫解放也哼唧一会儿，但是闫解放刚才不是说了吗，一个月30天，努力20天！昨晚上已经努力过一次了，你这板爷出去上个厕所回来就想再来？ 姥姥！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使唤的！闫解放就爆发了！ 关键是秦京茹之所以昨晚上回来还想拉着闫解放努力，是真的受刺激了！他出去上厕所是因为肚子不太舒服，出门的时候就听见林素芬在哼唧！ 秦京茹在厕所蹲了半个小时！回来后林素芬还在哼唧！ 秦京茹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凭啥呀，闫解放最多五分钟，超过6分钟都是超常发挥了！凭啥林素芬就能那么幸福！ 好吧，还特么是李志勇的锅！ “志勇，他们这是因为啥呀，之前他们那两口子的检查单姚大妈和钱大妈都看过，身体都没问题，你说为啥就怀不上孩子呢？” 闫解放走了，看热闹的也就散了，林素芬跟李志勇一前一后进了东跨院，林素芬边走边问李志勇。 “这个真说不好！生孩子这事几千年来也没研究明白！”李志勇是真不清楚，相关记忆里能应对这种情况的办法李志勇没发现，看了那么多医书上头也没有办法！ 因为李志勇真的因为好奇偷摸观察过那两口子的身体，按照李志勇的看法就是真的没问题！可两口子真的就没怀上孩子！ 曾经李志勇还怀疑过是不是秦京茹或者闫解放两个人谁偷摸才去措施了！ 不过经过观察也没发现有谁偷摸吃药啥的！ 最后李志勇也放弃了，可能真的需要用玄学手段解决了，不过想想现在所处的年代，闫解放如果敢用玄学的办法，那可能真是找死呢！ “也是奇怪，你说身体都没问题，就是怀不上孩子？这要是在早年间还能找个师傅啊仙啥的看看，现在……” 林素芬和李志勇进了餐厅，跟王桂莲说了一下那院的闹剧，王桂莲看着李志勇念叨。 第887章 你当姐姐的就不能体谅体谅妹妹吗？ 秦京茹拿着包袱进了中院，直奔秦淮如家而去。 梆梆梆！ 梆梆梆！ “姐，在家吗，我是京茹呀！”秦京茹很自然的敲秦淮如家的门，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不好意思！ 一点也没有因为自打嫁给闫解放从没跟秦淮如来往过而心虚。 贾家，秦淮如正在做饭，小当给贾张氏用湿毛巾擦脸呢，自打放假，照顾贾张氏的活就落在了小当头上！14岁的小当，现在上初二，虽然因为这些年伙食不好，身材很瘦小，但是毕竟在这个年代也算是半个大人了！ “小当，看看是谁，我怎么听着像是秦京茹的动静！”秦淮如手上正在团窝头，都是面，离不开手。 “好！我听着也像是小姨的声音！”小当把毛巾放进盆里，准备去开门。 “什么小姨！你只有舅舅，你妈是你姥爷最小的孩子，你哪来的小姨！那是白眼狼！小姨！她也配！”贾张氏靠坐在炕上，恶狠狠地看着门口大声说。 梆梆梆！ “姐，在家吗，开下门，我是京茹呀！”秦京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因为他听见了贾张氏说的话，但是心思一转，她也有苦衷不是！ 吱嘎！ “小，，小姨！你有啥事吗？”小当最终还是叫出了小姨。 “你妈在家吗，我有事找他，你让我进屋！”秦京茹挎着包袱闪身就进了贾家，小当愣了一下，然后关上了门。 “姐，蒸干粮呢呀！”秦京茹把包袱直接放在饭桌边的椅子上，笑嘻嘻的走到灶台那跟秦淮如搭话。 “秦京茹，别叫姐，我不是你姐！我哪配当您闫夫人的姐姐呀！” “闫夫人，您这是有啥事吗？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可别脏了您的鞋底！” 秦淮如压根没抬头看秦京茹，自顾自的忙着往锅里团窝头！ 放满篦帘，把手上的面仔细地搓在盆里，然后再把盆里的面聚成一小堆，这是面引子，下次发面还要用呢。 盖好锅盖，坐下开烧火。 “姐，我知道你对我有气！但是，我也是没办法不是吗，那闫解放和我婆婆三令五申警告我不要跟你们家来往！我有什么办法！” “你也是村里嫁进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样的在城里婆家根本一点地位都没有！” “我跟你说一次话回去闫解放就跟我吵一回！我也是为了家庭和睦不是吗！” 秦京茹看着坐下的秦淮如，也拿了个小板凳坐在了秦淮如边上。 “吆！这么听话的闫家媳妇这怎么一大早晨的敲我家门来了？你这就不怕你那好夫君好婆婆跟你吵了？” 秦淮如知道咋回事，刚才闫解放和秦京茹在前院吵吵的时候，秦淮如正好在水池子那接水，基本上听了个大概，只是没去前院看热闹。 “姐！我以为咱们姐俩都是从村里嫁进城里的，你应该会理解我的苦衷！但是怎么我亲姐姐您也不理解我呢？我还不是想着把日子过好，在城里站住脚吗！” 秦京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看来这技能是秦家的姑娘娘胎里带的！ “别！刚才我婆婆说得对，我是我爹最小的孩子，上头俩哥哥，我哪有妹妹？我咋不知道我有个亲妹妹！” “我们这穷家舍业的，你可别乱攀关系！你就不怕粘上了甩不掉？你看看我这一屋里，老的少的，残的瘫的！这你要是粘上了可不容易甩掉啊！” 秦淮如整个说话的过程一直没看秦京茹，而是一根一根的往灶里扔柴火棍。 “姐，我错了还不吗！呜呜呜！要是你也不管我，我还能去哪呀！总不能真回乡下吧！呜呜呜！” 秦京茹把脑袋埋在两个膝盖中间开始哭。 “小婊子！大早晨来我们家哭丧啥！滚出去哭去！这是贾家，不是你们秦家庄！滚出去哭去！我们家不认识你这么一号人！” 秦京茹放声大哭，秦淮如还没说啥，屋里传来的贾张氏的怒骂声！ “滚出去！婆家不要你了，你汉子要跟你打离婚了想起来你有个姐姐了！这些年你姐姐过的什么日子你知道吗？啊！” “你吃肉的时候你姐姐在啃咸菜疙瘩，你吃鸡的时候你姐在啃咸菜疙瘩！你吃鱼的时候你姐还在啃咸菜疙瘩！” “这会儿知道秦淮如是你姐姐了！滚！滚出贾家！我还没死呢，贾家轮不到他秦淮如当家做主！滚出去！” 贾张氏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这些年，贾张氏在院里最恨的人，秦京茹绝对能排进前五！当然，主要是贾张氏恨的人有点多，连特么傻柱家老五他都恨！你这就知道秦京茹能排前五也挺了不起的了。 “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这次以后我一定改行不行？我以后一定帮着你！一定让闫解放照应你们家！” 秦京茹听了贾张氏的话，抬起头伸手就抱住了秦淮如的胳膊，一边哭一边摇晃！ “京茹，路是自己走的，脚上的泡都是自己磨出来的！你摸着良心想想当年为了你嫁进城里我给你出了多少力！” “啊，但是你呢！你前脚跟闫解放结婚，后脚就装不认识我了！我没记错的话，你跟闫解放新婚第二天开始，一直到刚刚，这些年你从没主动跟我说过话吧！” “还在们平时在院里见了你叫小姨，你还记得你咋说的吗？你说别瞎叫，怕闫解放误会！” “大过年的，孩子给你拜年，你都能当看不见马上就躲开！现在被你那好丈夫赶出来了想起我来了？” “淮如，看在小时候的情分上，你走吧，我就不说难听得了！从你不搭理我开始，咱们姐妹的情分就尽了！” “再说，你看看我们家现在这日子，你觉得我有收留你的能力吗？走吧！要么好好跟你丈夫你婆婆说说，要么你就收拾一下回秦家庄吧！” 秦淮如说完，起身拿笤帚开始打扫灶坑！ “姐，你就这么绝情吗！我，，，我那不也是为了跟丈夫和婆婆处好关系嘛！我也是为了我的家能过上和睦的日子，我有什么错！” “你当姐姐的就不能体谅体谅我这个妹妹吗！” “姐，你就让我在家住几天吧行吗？我，我说啥也不回农村！”秦京茹仰着头看着秦淮如，眼泪汪汪的，说啥就是坐在那不动地方！ 第888章 惹急了老娘，谁也别想好过！ 秦京茹最终还是挎着自己的花皮小包袱从贾家出来了。 饶是秦京茹感觉自己想好了，可是真的面对贾家全员的冷嘲热讽和横眉冷对的时候，最终败下阵来。 最主要，整整一早晨，秦京茹好话说尽，奈何这些年他是真的把秦淮如和贾家所有人的心伤透了，就连小当都说这家不欢迎她！ 看着秦淮如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秦京茹站在中院，看着贾家那紧闭的房门，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难看！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听我男人的话难道有错吗？一点亲情都不讲，活该你一家子死的死残的残，瘫的瘫，丢的丢！” “哼，我就不信了，缺了你秦淮如我还没地方待了！呸！你等我过好日子的时候我馋死你！” “还堂姐呢！你们一家子吃饭也不说给我个窝头！真没人性！呸！” 秦京茹冲着贾家啐了两口，眼珠子一转，挎着包袱就往前院走。 “一把破锁能挡得住老娘？哼！想离婚门都没有！你看我敢不敢去你厂里闹他个天翻地覆！敢离婚我让你工作都得丢！我就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 秦京茹一边走一边寻思。 毕竟嫁进城里好多年了，哪怕就是再二逼的人，也应该能知道点啥了，何况秦京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到了前院西厢房，秦京茹看了一眼门上的新锁。来回撒摸了几眼，李志勇家窗台跟地下放着一摞砖头，那是当初盖完东跨院后，拆八角门的时候剩下的墙砖。 王桂莲没舍得扔，就码在窗户底下了，后来东跨院铺田埂用了一部分，剩下的也没几块了。 秦京茹走过去拿了一块比较趁手的半截砖头，走到家门口，哐哐哐就开始砸！ “秦京茹，你干什么！” 锁没砸开，杨瑞华从隔壁屋出来了！ 前文说过，杨瑞华为了不连累闫解放，分家了，房子中间垒了一道薄墙！ “钥匙丢了，不砸开我咋进屋！”秦京茹没搭理杨瑞华，嫁进闫家这么多年，这是秦京茹第一次对杨瑞华使脸子！ “秦京茹，解放都跟你说清楚了，要跟你离婚，什么就钥匙丢了！这是新锁，压根就没给你钥匙！我告诉你你这属于私闯民宅！报警抓你蹲大狱！” 杨瑞华靠着门框，冷着脸对秦京茹说。 “妈！不对吧？解放说离婚那就是一时气话，你看我怕后边去他是不是没再追着我不放？ 两口子吵架的事您怎么还当真了呢！” “您可是我婆婆，哪有婆婆盼着儿子离婚的！” 秦京茹嘴上说着，手上也没停，还在哐哐哐的用砖头砸锁！ “停！秦京茹我告诉你，你要是再砸，我可就真去报公安了！”杨瑞华一看秦京茹不搭理自己，还在继续砸锁，就打算伸手拦着她。 “停！杨瑞华！尊敬您我叫您一声妈！但是那是尊敬您的前提下，您可别忘了，闫解放的户口本上目前可只有我们两个人！” “还有就是，您更别忘了，您跟闫解放可是签了断亲文书的！咋地，意思是你们的断亲文书是假的！” “那你去报公安吧，奥对了，报完公安您顺道去趟街道办委员会！让他们也来一趟，咱们说说闫解放欺骗……” “够了！” “秦京茹，你，，，你，，，你们的事我不管了！爱咋咋地！”杨瑞华看见上班的人又聚在了前院，立马打断了秦京茹的话！ 不能让秦京茹再说了，虽然院里人都知道那个分家个断亲文书是咋回事，但是，这事情在现阶段你还真就不能拿到明面上上说！ 你只要是敢拿到明面上说，那闫解放分分钟丢工作！ 虽然这两年，杨瑞华没在被拉出去教育，但是，成分在那摆着呢！这既是为啥闫解睇下乡去的是最艰苦的陕北！ “哼！惹急了老娘谁他妈也别想好过！” 秦京茹看见扭头回屋关严了门的杨瑞华，冷哼一声继续用砖头砸门。 终于，秦京茹还是砸开了屋门，嗯，门锁没坏，锁鼻子被砸断了！ 看了一眼看热闹的人，秦京茹扭头进屋了，不一会，烟囱就开始冒烟，秦京茹在屋里给自己做饭呢，就跟早起吵了两次架的不是她一样！ 李志勇和林素芬推着自行车从八角门出来，正好看见秦京茹砸锁那一幕。 “这秦京茹也是挺厉害的，闫解放都那样说了，他还能回来！并且我估计他在中院应该也没落好！这人心真大！” 林素芬跟李志勇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嘀咕着说。 “不是她心大，你让她咋办？真跟闫解放离婚去，那他不就白嫁进城里了！你想想吧，当初他为了嫁进城里来那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呢！” “你看着吧，这两口子有的吵吵呢！” “走吧，上班吧，我这歇了一个月了，今个上班再迟到了不好看！”李志勇看了一眼闫家的方向，推了林素芬一把。 院里人也都跟李志勇两口子差不多，看着没热闹看了，再看看时间，着急忙慌上班去，热闹好看，但是迟到就不好看了！ 跟林素芬分别后，李志勇骑着车子往轧钢厂去，在家歇了一个月，前半个月是养伤，但是后半个月那纯属就是每天吃睡长！ 李志勇觉得自己最少长了五斤！ 肩膀的伤早就好了，这点本事要是没有，那空间就算是白费了！ 一个月没来上班，进办公室的时候，屋里非常干净，明显就是有人天天打扫。 “李组长，您伤好利索吗就来上班？怎么不多谢几天，过了年再来呗，反正没几天就过年了！”隔壁大办公室文员，看见李志勇了，等到李志勇进了办公室一会儿后，敲门进来打招呼。 “您这办公室每天都打扫了，不知道您今天来，没给您打热水！您稍等，我这就去打！” 文员说完走到小桌那，拿起那两个暖壶就出去了。 李志勇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办公室，一个月没来，好像并没有影响任何工作，看来这个岗位有没有自己貌似真的没啥区别！ 上班上到这种程度，李志勇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了。 做了一会儿，看看手表，李志勇起身出了办公室往楼上去，需要跟领导销假，然后还要跟李怀德说一声。 第889章 伤愈上班 李志勇出了办公室先上二楼刘建立办公室报到，这是直属领导。 俩人聊了有半个小时，刘建立那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嘱咐李志勇，没必要那么拼命！倒不是怕属下立功抢了风头啥的，纯粹是这么多年同事，感觉李志勇干的那活有点冒险！ 出了刘建立办公室，继续上楼，找李怀德汇报一下，感知中李怀德在办公室呢。 “翟大秘书，上班摸鱼你就不怕领导收拾你！”李志勇在小办公室发现翟秘书竟然端着茶杯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纸呢。 “吆，这不是李大科长吗？伤养好了？你说你着啥急上班，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翟秘书放下杯子，起身上下打量李志勇。 李志勇伸手做了一个大力士的动作。 “没问题了，就是个擦伤，养了一个月了再不好！主任在不？回来上班了跟主任这报个到！” “在呢，你自己敲门进去吧，主任今个上午没啥安排！”翟秘书笑着小声说。 “谢了！改天请你喝酒！” 李志勇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拽了拽衣服，梆梆梆敲门。 “主任！” “豁，志勇，咋不多养几天，厂里没啥大事，过了年再回来上班也一样，没几天了！” 李怀德放下钢笔扣上笔帽，合上文件夹起身拉着李志勇胳膊到会客区。 “快坐！今个你赶上了，滇南红茶！尝尝！”李怀德从茶几抽屉里面拿出来一个茶叶罐，马口铁的茶叶罐！ “嘿嘿，主任，每次来您这都能混到好茶好烟！看来以后得多来！”李志勇说着伸手拿李怀德刚放下的烟盒。 “你可拉倒吧，在一栋楼里头办公，没事找你的时候你啥时候主动上来过，这过了年你又该回后勤楼办公了，你小子更不愿意来我这了！” “来，尝尝咋样！” 李怀德现在跟李志勇聊天很自然，一点不像一个厅级官员的形象。 “谢谢主任！”李志勇拱手道谢！ “你可拉倒吧，哈哈哈！” “志勇，我跟你说，你这次的事情干的非常冒险，你说你一个二把刀就是民兵训练时候开过 枪，虽说那时候你成绩一直不错，但是那毕竟是固定靶！” “但是，也干得非常漂亮！你算是给咱们保卫组涨了脸了！” “咱们成立保卫组的时候，厂里保卫处还有局里已经挺大的，说咱们多此一举，哈哈哈！这回看他们还能说什么！” “不过，以后别这么冒险了啊！你说那一枪要是再偏一点，咋整！”李怀德最近挺高兴，李志勇的确给保卫组长脸了。 当年成立这个保卫组只是因为李怀德不放心那几仓库的东西，还有就是需要自己手里掌握一定的力量，顶着压力成立的，这些年说实话保卫组没啥出彩的地方。 而且因为纠察队干的那些活，保卫组没少被人诟病，背后骂娘的更多！ 这次李志勇三枪解决战斗，算是给保卫组正名了。 “主任，那不是没办法嘛，再耽误一会儿谁知道那几个孙子干出啥事来！要是再早点就好了，一死一残，哎！”李子勇想到那两个纠察队的心里挺不舒服，两个家庭的顶梁柱。 “行了，那些就别寻思了，事情解决了没出大事就是最好的结果！” “本来提你一级到正科这个事情，厂务会上还有几个不太同意的声音，这次事情后一点反对的声音都没了！上次厂务会上基本上通过了！” “这礼拜年终会议上会有一次大的人事调整，统一通过后统一发公示，年后你就可以正式调职劳资科了！还是你的老本行，不用我说你也能马上上手！” 李怀德笑呵呵的看着李志勇。 这些年李怀德不管是于公于私，在李志勇这儿获得的好处都海了去了！最起码有了李志勇的药丸子以后，家里那母老虎从来没有再管过自己在外头干啥。 因为李怀德做到了随要随有，而且每次都能让母老虎服服帖帖的求饶！哪怕是最近两年也是一样，惹急了那立马见效的药丸子嗑上，母老虎早起绝对赖床！ “谢谢主任，您看着安排就行，不管我到什么岗位上都是您手下的兵，保证做到指哪打哪！”这时候表决心就行了，说再多都不如表决心来得实在！ “哈哈哈！好，你现在可不是能做到指哪打哪了呗，三枪干倒三个！哈哈哈哈！” “不过就是有一点可惜，你提副科念头太短了，之前是行政16级是吧？所以这次只能提到15级，这个没办法，有红线卡着呢！” 李志勇提副科以后又提过行政级别，现在是行政16级，工资一个月109块4，行政15级，工资是123块8，这也算是妥妥的升职加薪了。 “主任，听好了，我这已经知足了！行政14级已经算是高级别领导了，按照级别划定，14级既可以是正科，也可以是副处！所以这个有红线管着我理解！我是真没想到您这还把工资也给涨了，嘿嘿！谢谢主任。” 李志勇挠了挠脑袋，再次道谢！ “都是自己人客气啥！没有你们兢兢业业的干活，咱们这么大厂子光靠我一个人也玩不转不是！” “不过，志勇，到了劳资科以后，悠着点，真要是手头紧了找我，咱们只挣咱们该挣的钱，明白吧！想想吴黑子我就心疼！几千块钱的事，你说他……哎！” 李怀德说完，脸上表情有点低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如果李志勇不知道李怀德啥人，也就信了！ “主任，您放心吧，我对吃吃喝喝的没啥大追求，我们家三个挣工资的，再加上您这奖励的，嘿嘿！您放心，不会给您惹麻烦的！” 李志勇知道这是李怀德提醒他，往家划拉的时候悠着点！但是李志勇是真心看不上那点玩意，要说整个工厂这些谁不会贪，那绝对非李志勇莫属！ 空间里的玩意五个孩子哪怕全是败家子，只要不创业就能使劲霍霍好几辈子！创业的话，呵呵呵…… “行了，你这既然回来了就在保卫组站好最后一班岗，等公示以后，过了年再去后勤上任就行了！” “这罐茶叶你拿走，我告你别让你们组长看到啊，昨天看见找我要没给他！哈哈哈哈！” 李志勇拿着用报纸包着的茶叶罐下楼，回办公室兢兢业业的看报纸！ 第890章 劳改犯？明天你就是了！ 年底了，厂里的任务早就完成了，新的生产计划要到年后才会下达到厂里，所以现在轧钢厂从上到下都很放松！ 别管李怀德贪还是不贪，色还是不色，在他的带领下，即使是最乱的那两年，轧钢厂的生产也从没耽误过！ 看报纸也挺累的，反正下班铃响的时候，李志勇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使劲活动了两下，才让发僵的脖子舒服喽！背上书包，关门走人！ 进四合院的时候，姚大妈和钱大妈俩人跟做贼一样躲在垂花门那歪着头往里看呢。 “二位大妈这是准备害谁？” “害……” “嗨！你这孩子要吓死个谁？咋进门一点声音没有呢！害谁，我们俩老太太了都还能害谁！这不是看热闹呢嘛？”姚大妈拍着心口看着李志勇埋怨。 “志勇，你看看，也不知道那秦京茹有啥本事，刚才闫解放回来的时候还大呼小叫的呢，现在屋里没动静了！”钱大妈则是悄悄地指了指闫解放那屋。 “啊！您二位晚饭做好了不？我上一天班有点饿了，赶紧回家吃饭！人家两口子过日子，床下打架床上和好不是很正常吗？” 李志勇说完，推着车子进院往八角门去了，东厢房的烟囱和炉筒都在冒烟，看来已经弄好炉子烧上炕了，就没进屋，直接进东跨院。 “老姚，这整个院子二十五户，现在也就是老李家和傻柱两家的日子过得红火了吧！”钱大妈看了一眼已经重新关好的八角门说。 “那你可说呢，老李家仨职工，李志勇还是个领导，我听说李志勇那个副科长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块呢！你算算顶你家那口子几个月工资！人家王桂莲林素芬可都是正式工！人家三个人一个月工资二百来块！”姚大妈撇撇嘴，伸着耳朵听闫解放屋里动静。 “啊，副科长那么高工资吗？那岂不是比八级工还高！我家那口子四级工，一个月五十六块八！我还以为挺不错呢！没想到呀！”钱大妈算了一下，目瞪狗呆！ “行了，老钱，别寻思了，这两口子看这意思是吵不起来了，回家吃饭，这冷呵呵的，咱俩挨着冻图啥呀！”姚大妈其实是被自己算的账酸到了，没心情看热闹了。 “回家吧，哎，这人比人气死人呀！怪不得人家天天细粮顿顿有肉呢！” 院子里有心人很多，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杆秤，要不然就离家那种吃法，早就被人举报了，奈何人家就是挣得多！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当年李志勇那冲着棒梗脑袋没打响的那一枪！ 院里人是知道这玩意是真敢玩命开枪！都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马上就要死的！ 李志勇那一枪打出了四合院好些年的和睦！ 话说回来，闫解放下班回家看到门上被砸坏的锁鼻子，就知道是秦京茹砸的，进屋就跟秦京茹开始吵！ 但是，秦京茹根本不搭理闫解放，只是自顾自的把做好的饭一样一样往桌子上端。 秦京茹蒸的二面馒头，炒了一个白菜片，炒了一个土豆丝，还用一个小碟子装了一碟花生米，拿了半瓶散篓子。 “解放哥，骂累了吧？骂累了就吃饭吧！这是咱们俩最后一顿饭了，也有可能是你在四九城的最后一顿饭了！来，我给你倒上酒，平时不舍得喝，这回让你喝点！” 秦京茹慢慢悠悠的给闫解放倒了满满一盅酒。 “秦京茹，我给你脸了是吧？早晨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啊！有本事跑你就别回来呀！” “嗬，你那亲堂姐是不是把你赶出来了！哈哈哈！现在知道了吧，你就是个乡下丫头，离了婚滚回农村土里刨食去吧你！” “哼，但凡你那肚子争点气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我也不至于这样！你知道外头人咋说我吗？啊！说我是绝户！” “别觉得做顿饭倒杯酒我就会跟你继续过，我告诉你，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在容你一宿，明早晨起来麻利滚蛋！跟我去街道办办离婚去！”闫解放扔下书包，也没换衣裳没洗手，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饭。 闫家祖训，吃饭最大！ 所以，先吃饭，做好的饭不好好吃那就是违背祖宗！闫解放肯定不能干这事不是。 “解放哥，尝尝这个花生米你，我跟你说，这是我刚油炸的，还把粗盐用擀面杖擀细了洒在上头，你尝尝绝对好吃！” “你放心，我想明白了，明天一早我就跟你去街道办办离婚！”秦京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没用筷子，伸手拿了一粒花生米扔嘴里。 “算你懂事，京茹，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明天离完婚你回乡下的时候，我给你拿上十块钱！也算咱们好聚好散吧！” 闫解放一听秦京茹同意离婚了，立马开心了，脸上的愤怒立马就变成了微笑，川剧变脸大师看了都得写个服字！ “行吧，虽说这些年我没上班，但是每个月在街道办接手工也能挣个十来块，你就给我十块钱，嗨！也不错，最起码算是有回家的路费了！” “咱们家其余的存款就都留给你吧 ！西北毕竟是苦寒之地！解放哥，以后到了大西北戈壁滩，照顾好自己，到时候可就没人给你洗衣服做饭，也没人给你洗脚暖被窝了！” “嗯，一会儿吃完饭，你去中院找易中海请教请教在西北该如何生活，他在那待了十年肯定门清！” 滋！ 秦京茹说完，一口闷了杯子里的酒，夹了口菜仔细地嚼。 闫解放本来还吃的挺美呢，听着听着就不对了，咋就大西北了？ “秦京茹，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就我明天就去大西北了，什么就找易中海请教请教在大西北如何生活？” “我堂堂轧钢厂铸造车间正式工！我没事去大西北干啥？那特么是劳改犯才去的地方！” 闫解放看着一口酒一口菜的秦京茹问。 “轧钢厂正式工？明天就不是了！劳改犯可不就是得去大西北呗，明天你就是劳改犯了！你不去大西北谁去？” 秦京茹看都没看闫解放，嗤笑一声又滋喽了一杯酒。 第891章 你！你！你这个毒妇！ 闫解放看着一脸淡定的秦京茹，心里头惊疑不定，自己干啥了？难道是上次偷得那个铁块被秦京茹知道了？不应该呀，那钱自己都没花，已经偷摸给了杨瑞华了呀？ 还是上上次偷得废料？那钱也给杨瑞华贴补家用了呀？再说了秦京茹应该不知道呀？ 逛黑市？那谁家都去，再说也没证据呀，黑市上买的都是吃的用的，已经看不出来了呀？ “秦京茹，别跟我在这阴阳怪气的，你把话说清楚，我一没偷二没抢，上班干活从来不偷奸耍滑，我怎么就明天就成劳改犯去大西北了！” “你还真别吓唬我！嘿嘿，我告诉你秦京茹，吓唬我没用，明天不离婚去，你看我会不会一天揍你三顿！”闫解放一脸阴郁的看着秦京茹。 “解放哥，没事，你除非是现在立马打死我！但是，你就是现在打死了我，你也是丧偶而不是离婚！我也还是你老闫解的儿媳妇！” “但是， 你要是今天打不死我，那明天你一定就是劳改犯！你还正式工？呵呵呵，去大西北戈壁滩上做梦去吧！”秦京茹淡定的瞥了闫解放一眼，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 闫解放心里头不淡定了。 慢慢的喝了一杯酒，看着秦京茹。 秦京茹也不搭理闫解放， 就在那一口酒一口菜的自斟自饮。 就这样过了有五分钟，秦京茹已经自己喝了有二两酒了，闫解放头脑风暴了五分钟，也没想明白自己有啥把柄在秦京茹手里。 “秦京茹，你把话说明白！我！我告诉你，我闫解放可，，，可真不是，，，不是吓大的！” 闫解放端起酒杯一口闷了以后，啪一声，把酒杯墩在了桌子上。 “急了！解放哥，你急了！哈哈哈！” “行吧，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俩这么多日的夫妻了，早就似海深了吧！既然解放哥想不明白，那我就让你死的明白！” “闫解放，你欺骗组织！你说你是不是该被拉去劳改！你不光欺骗组织，你还同情坏分子！你思想有严重问题！”秦京茹这句平静的话，听在闫解放耳中，不亚于在他耳边炸响了一个礼花弹。 闫解放目瞪狗呆！ “秦京茹！你……”闫解放手里的筷子都掉了！ “解放哥，你说就这两条够不够把你送到大西北挖沙子去！” “奥，对了，你要是不想挖沙子，我还有点事也能告诉街道办和派出所！” “你还从厂里偷东西卖钱，再把偷东西卖的钱给坏分子！” “解放哥，你说要是加上这一条，会不会挖沙子都是轻的，组织有没有可能拉你去吃花生米！” “biu！” “哈哈哈哈！解放哥，你不会以为你干的那事我不知道吧？你每个月的工资一分不少的都给我了，你三五不时的给隔壁钱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 “家里的钱没少都在存折上呢，那你哪来的钱给隔壁？我没上过班，但是，你们厂里那些工人怎么弄点外快你不会以为是什么秘密吧！” 秦京茹说完，放下筷子，直勾勾得看着闫解放。 “你！你！你这个毒妇！”闫解放破防了，毒妇都出来了！ “随便吧，你叫我啥都行！我就是想问问解放哥，咱们明天早晨还去离婚吗？”秦京茹笑嘻嘻的看着闫解放！ “秦京茹！你……我！……我操……你……我……”闫解放指着秦京茹气的嘴唇都哆嗦，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行，那就赶紧吃饭，吃完饭进屋，我让你……”秦京茹笑了笑拿起一个二面馒头放在了闫解放碗里。 最终，此次闫解二小子闫解放的离婚事件就这样结束了，倒座房姚大妈的老伴，骂了两回街！ 因为秦京茹大半夜的哼唧了两回，虽然每次时间都不是很长吧！但是也不知道为啥，今个秦京茹的哼唧声穿透力很强，姚大妈听得一直抓挠老伴。 奈何，姚大妈老伴，哎，徒呼奈何！ 从这天开始，闫解放两口子又恢复到之前的日子了，秦京茹每天在家收拾家务洗衣做饭接点手工活，闫解放每天上班，偷偷半夜给杨瑞华点钱和粮食。 好像从没发生过要离婚这件事。 秦京茹呢，也还是继续不搭理贾家，也好像没发生贾家几个人联合把她轰出来这事！ 日子就这样在秦京茹半夜哼唧了两次以后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腊月已经过半，马上就要过年了，得益于这两年街面上稳定再加上的确各行各业都在发展，物资供应越来越充足，年味已经很重了。 腊月二十一，礼拜六，今日立春！ 轧钢厂一年一度的年度总结会议按时召开。 这个会不是全厂大会，而是厂里高层领导开的会，主要是总结全年工作情况，安排来年工作，以及人事变动！ 已经开过三四次会议了，需要变动的人事情况也在各方博弈中基本上尘埃落定！今天的会议就是把所有相关人士最关心的人事变动敲定！ 这里头就包括了李志勇调任劳资科科长和傻柱升任三食堂班长享受六级炊事员待遇！ 会议是成功的，是和谐的，是积极向上的！也是各方人员都能接受的！不能接受也达不成共识不是！ “好了，年终总结会议到此结束，黄副厂长，可以安排过年福利等相关事项了！” “还有就是，小翟，把今天会议上通过的人事变动的相关内容形成文件，转交给人事部，张榜公示！这事下班前一定要把公示贴出来！你去跟进一下！” “好的，我会召集后勤相关人员和采购相关人员开会！”黄副厂长回应。 “是，主任！散会后我马上就形成文件，然后下午会跟人事那边一起把这事弄完！”翟秘书看了一眼笔记本，这都是格式性文件，回办公室最多半小时就写完了。 “好！那就散会吧！最后说说一点，马上过年了，保卫处和保卫组一定要提高警惕，防止有坏分子偷盗和破坏！大家也都跟相关部门人员传达一下，积极举报厂里的偷盗行为！散会！” 李怀德说完起身出了会议室，翟秘书赶紧收拾好李怀德的水杯和笔记本以及文件，抱着跟在后面走了。 李怀德走了以后，其他参会人员才三三两两的一边聊天一边回办公室。 第892章 李志勇升职了 下班的时候，厂门口公示栏前，照例围着一圈人。 不是因为今天有人事变动公示，而是每天下班点这块都围着一堆人。 了解厂里各种通知和政策，看看当天的报纸，看看有没有人全厂通报，表扬信，处罚决定啥的！反正围在这的工人各有各的目的。 “哎，今天有啥新闻不！我眼神不好，你给念念！” 一个拎着网兜，背着手的大哥，眯着眼睛看公示栏呢，应该是有点近视眼看不清，问边上工友。 “没啥新通知，嗯，升职调职公示！跟咱们没关系，都是领导的事！” “豁，不少人呢，哎，每年咱们这一线工人都盼着五月份和十一月份的考级，可是这都几年没考过了！可是人家领导们升职那是不分啥时候呀！” “我看那是两大张纸呢吧？” “可不，刚才看了一眼十几个人呢，有升班长的，有升股长的，还有升科长的！反正不管咋升跟咱们也没关系！” 公示栏前每天如此，议论纷纷的，报纸上的某条消息，某条奖励或者某条处罚公示，都能让围着看的人发表各自的看法。 “马华，你快点的！你说你挺大一小伙子怎么腿脚还赶不上我一老娘们呢！” “刘岚，你着什么急呀！我师父都没着急，你着什么急！再说了当不当班长现在三食堂不还是我师父说的算！” 刘岚跟马华两个人各自背着包一前一后小跑着往公示栏走，刘岚在前面，马华气喘吁吁的跟着。 “马华，我就纳闷了傻柱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不着四六的徒弟，天天脑子就一根筋！” “哪能一样吗？现在说是你师父说了算，但是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如果你师父成了三食堂班长那就名正言顺了，而且咱们腰板也硬了不是？” 两个人说着话就到了公示栏前。 “让让，让让！眼神不好，让我靠近点！”刘岚扒拉着往里挤，边上几个大哥看着是女同志都往边上躲了躲。 “房管科，财务室，宣传科，17车间，9车间，三食堂！！” “三食堂何雨柱……兢兢业业……拟晋升三食堂班长……享受六级炊事员待遇，公示期……”刘岚一边看一边小声读。 “马华，你师父的名在上面呢！嘿嘿，明天让他请客！再看看还有认识的不！” “嗯，清洁队，，保卫组…………” “嗯？保卫组副组长李志勇……奋不顾身……披肝沥胆……拟晋升劳资科科长！” 刘岚看着这名字挺耳熟，谁给他念叨过？ “哎，马华，这个叫李志勇的，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刘岚捅了捅边上的马华！ “上头不是写着呢吗？保卫组副组长，你肯定听说过呀！但是人家能认识你个打饭工？”麻花看着公示栏撇嘴。 “不是，不是，你让我想想！李志勇，，，李志勇，，，对！马华，这人是你师父邻居！我是听傻柱念叨的！就是那阵子在库房那开枪打死好几个那人！” 刘岚想起来谁跟他说的了，当初工人们在食堂议论那晚上的事情，傻柱说这英雄是他邻居，而且关系挺好的邻居！ “刘姐，你这一说我知道是谁了！跟我师父一个院子，只不过他是住在前院！” “回家吧，知道我师父升了就得了呗！”马华又看了看公示，没有认识的了，或者说没有跟自己有关系的了。 刘岚也收回目光笑呵呵的挤出人群。 “我跟你说麻花，明天必须让你师傅请客！嘿嘿，以后咱们也算是有靠山的人了！” “啥靠山？马华，刘岚你们不是早就走了了吗？咋才到门口？” 刘岚和马华正说话呢，身后传来傻柱的声音。 两个人回头，傻柱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呢！ “师傅，嘿嘿，这回请客吧，公示已经出来了！过了年您可就是三食堂班长了！”马华看着傻柱笑嘻嘻的念叨。 “请，我明天请你吃白菜帮炖白菜叶！早就定好的事，这就是走了流程，你至于这么小人的知名吗？”傻柱说的那叫一个风轻云淡，但是那快咧到耳朵根嘴角出卖了他！ “傻柱，保卫组那个副组长李志勇是不是就是你们院那个李志勇，就是打死好几个人那个！”刘岚很八卦的问傻柱。 “啊！对，是那个李志勇！咋了？你看上他了？那你没戏，他媳妇长得比你好看！” “不是，刘岚，你别那眼神看着我，咱俩也没戏，我媳妇长得也比你好看！” 傻柱说这话已经做出了防御姿态，你就说他贱不贱就得了！ “傻柱！我操你姥姥！就你这张长得比我爹还老的脸，我他妈能看上你！做梦去吧！” “哈哈哈哈！”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已经出了厂门口。 “傻柱，那李志勇也在公示名单上，从保卫组副组长调到劳资科当科长了！我记得你说过那人才三十多岁吧！真牛逼！不光说人家打死几个都不带眨眼的，就这股狠劲，人家就是科长的料！” 刘岚说完还白楞傻柱一眼。 “啊！你说李志勇又升官了？这就科长了！他才，，他才多大？我记得他是三九年的，才34吧？真牛逼！”傻柱有点意外，但是倒是没啥情绪波动。 没有利益冲突呀！而且按照现在这趋势下去，李志勇当了科长对自己也没啥坏处不是，两家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了最近！ “要不说人家里厉害呢，你再看看你，四十来岁了，才是个班长！切！”刘岚一甩辫子，撇撇嘴拐弯走了。 “你说清楚，谁四十来岁！谁四十来岁！我才三十多好不好！你才四十多了呢！”傻柱看了看马华，骑上车子走了。 “明天切200斤土豆丝，切不完你看我擀面杖削你不！”临走的时候傻柱看着马华恶狠狠的说。 “哎哎哎！师傅，不是！师傅！这咋还有我的事呢？我可是自始至终没说话呀！你……”马华看着已经走远的傻柱目瞪狗呆！ 李志勇升官，不光傻柱知道了，院子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不少，所以，李志勇还没到家的时候，他当了科长的事全院子都了解了。 第893章 邻居们又酸了！ 李志勇又升官了的消息，终于是在平静的四合院里溅起了一点水花。 四合院中院，贾家。 “淮如，外头那帮人聚在一起议论啥呢？门窗关的太严我听不太清楚！”贾张氏在床上坐着呢，透过窗户能看见外头不少邻居在议论着什么。 “今天下班的时候，有人在厂门口的公示栏看见咱们院有俩人升官了！” “一个是傻柱成了三食堂的班长，六级炊事员的待遇！一个是东院李志勇成了后勤劳资科科长！科长呀！多大官呀！哎！” 秦淮如塔头看了一眼正房，又看了看东院的位置，长叹了一口气。 “你说啥？傻柱当了班长了？还六级炊事员？李志勇那个小畜生当科长了！还有没有天理了！啊！就这两个畜生都能一直升官！” “六级炊事员一个月多少钱？科长一个月多少钱？”贾张氏连继续骂人都忘了，直接问秦淮如傻柱和李志勇这以后能挣多少钱。 “六级炊事员我记得一个月是76块钱，再加上班长每个月10块钱的岗位津贴，傻柱一个月能挣86块钱，至于科长的工资，不知道，不过绝对少不了，百十来块钱肯定是有的，八级工99块钱，科长的工资肯定比八级工高！” 秦淮如对工人体系的工资知道的很清楚，但是另一个体系就不太清楚了！ “没天理了！傻柱一个伺候人的厨子，凭啥挣那么高的工资！李志勇那个小畜生，凭啥挣那么多钱！” “老天爷怎么就不打个雷劈死他们呢！一群没心没肺的畜生！过那么好的日子都不知道接济接济困难的邻居！一个月住了这么多年！太不是人了！” 贾张氏在屋里骂骂咧咧的没完没了，秦淮如在锅台做饭，只当没听见！ 四合院的众人都傻柱和李志勇升职什么态度的都有，背后骂娘的，羡慕嫉妒恨的，还有寻思着是不是能占点便宜的！ 但是这些事情目前两个当事人还都不清楚。 李志勇刚从菜市场出来，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在菜市场买的白菜土豆换成空间里的各种菜呢，而傻柱则是从供销社出来，手里拎着一包花生米两瓶二锅头。 “吆，柱子回来了！哈哈哈，这以后是不是就得叫何班长了！恭喜恭喜啊！”姚大妈等半天了，打算第一个跟这两个升官的打招呼道贺，礼多人不怪不是。 “姚大妈，您就别笑话我了！连个股级干部都算不上的食堂班长有啥恭喜的！您等会恭喜李志勇吧，那才是正八经干部呢！” 傻柱笑呵呵的跟姚大妈打镲。 “柱子，你这可就谦虚了啊！我可是听说了，六级炊事员待遇，一个月76块钱呢！你跟大妈说说， 你打算咋花这些钱！” “你就是蹦高花你都花不清吧！用不用大妈帮你花花？”姚大妈笑呵呵的看着傻柱车把上的酒说。 “您可拉倒吧！76还是66的，也到不了我手里！每个月发工资都是我媳妇去领的！我根本见不着钱，您看见了吗就这酒喝花生米，这还是媳妇开恩半个月的口粮！” “您歇着吧啊，我赶紧回家交账去！”傻柱笑呵呵的恶推着自行车进了前院。 “这他妈傻柱子也变聪明了？难道当了领导以后真能让人长脑子？”姚大妈看着傻柱进去，自言自语回屋站在窗户跟看着外头，还有一个没回来呢！ 李志勇骑着自行车从一条小巷子穿了出来，车把上挂着两个布口袋，都是从空间里弄出来的菜和肉，最近隔两天就带回来一些，主要是快过年了多备下点，只有这个时候多买点东西没人多想！ “志勇！当了科长了！咱们这条胡同里，属你官最大了！都这么大领导了还亲自菜市场买菜去呀！”姚大妈看见了李志勇，立马出来打招呼。 “姚大妈！您这是吃了还是没做呢？不做饭一会可别挨揍啊！”李志勇看着姚大妈也笑着回应。 “你这孩子！我家你大伯是那样人嘛，我揍他还差不多！早做好了就等他回来吃饭呢！” “志勇，这当了领导了，以后可别不认识姚大妈啊！万一哪天有过不去的坎你可得伸把手！”姚大妈也在打量李志勇车子上的两个布袋。 “看您说的！我这算什么领导呀！就是个干活的！您放心吧，有事您说话，能帮得上忙的我肯定不推辞，但是如果无能为力的您老也多担待啊！” “我这今天去菜市场，回来的有点晚了，您歇着我这赶紧回家啊！” 李志勇也推着车子进了前院，快走几步打开八角门进院关门，一套动作非常快！ “这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了，说话都学会两头堵了！”姚大妈撇撇嘴转身进屋，今天的目的达到了，反正在院里自己是第一个恭喜他们俩的。 “素芬！把这两个袋子拾掇一下，青菜单放着，把肉拿出去放在缸里冻上！今个又弄了点东西回来！”李志勇支好车子，拎着两个袋子进了餐厅，林素芬和王桂莲一起做饭呢。 “我去吧，素芬你把这个蒜薹炒了就行了！”王桂莲放下菜刀，把切好的蒜薹装进盘子里递给林素芬。 “豁！志勇，这鸡真肥！不是菜市场的吧？”王桂莲从袋子里拎出来一只大公鸡，最少六七斤重。 “不是，这两袋子都是厂里采购科的朋友踅摸的，计划外的！”李志勇正准备出去正房换衣裳，回头跟王桂莲说。 “老大那天还念叨让你给做那个什么大盘鸡呢！把这只冻上过年时候吃，礼拜天把外头缸里那只小的你做了，给那几个孩子解馋！”王桂莲说着一样一样从袋往外掏东西。 “全是好东西！你可得好好歇歇你这些朋友，这些年可是没少沾光！” “嗯，放心吧吗，三节两寿的都经常走动，您放心吧没事！”说完李志勇开门出去正房换衣裳去了。 晚饭，李志勇开了一瓶茅台，把自己升职科长的始末跟林素芬和王桂莲说了一遍，全家人都很高兴，在老百姓眼中，科长，已经是了不得的大官了！ 第894章 老娘还是有点魅力的吗！ 在院里人羡慕嫉妒的议论声中，1972年的春节到了。 今年春节的日子干的很巧，是个礼拜一，腊月二十九礼拜天休息，所以当秦淮如到了菜市场的时候，她怀疑整个街道的人是不是都来了。 根本就挤不动！秦淮如是来买菜的，春节前上级从外地调拨了一大批青菜，然后每家每户拿着副食本都可以按照人头买一定数量的青菜！ 秦淮如本来打算趁着今天休息买了，但是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即使秦淮如早晨六点钟就出门了，可到了菜市场还是挤不进去！ 在华夏大地上有一个古老的职业，几千年来从未绝迹过，直到21世纪的时候出现了一种叫电子支付的东西以后，才算是把这个职业彻底干死！ 偷！古称千门，很纯粹的手艺活，这行的从业者全是有真本事的手艺人，因为自打这个职业诞生那天开始，收益不好的都折了！ 能在这个年代还能活得有滋有味的偷们，那都是有真本事的！ 今天菜市场的盛况，也吸引了附近片区的偷。 之所以说是手艺人，是因为你放眼望去那密密麻麻的人头中，你真看不出来谁是偷！ 老百姓都知道，年年这个时候出去菜市场或者供销社买东西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的钱票！越是过年过节人多，偷越多！ 秦淮如今天出来把钱、票、副食本分开放在了三个地方。 把平时买菜的兜子挎在胳膊上，秦淮如右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左侧腰部位置，因为在左侧腰部位置的隐兜里装着3块钱，右手的袖口里装着票，副食本在布兜里。 这个摊位是卖芹菜和蒜薹的！ 秦淮如想着买一把芹菜，过年的时候放上一把豆腐干用一点荤油一炒，那豆腐干能吃出肉味！ 费劲巴拉的挤了有三分钟，秦淮如终于挤到了摊子前。 “同志，两口人的定量！都要芹菜！”秦淮如先地过去的是副食本，买菜的接过看了一眼，然后拿笔在上面刷刷刷写了几下 “9毛钱，3斤春节细菜票！”买菜的一边说一边麻利的过秤，并且递给秦淮如，秦淮如把布兜子打开，买菜的直接放进了兜子里。 “谢您！我给您拿钱票！”秦淮如先伸手在右边袖口摸了一下拿出来三张票，然后伸手到左边裤腰！可是摸到裤腰的时候，秦淮如愣住了！ 棉裤腰上一个口子，钱没了！ “有小偷！有小偷！我的钱没了！那个天杀的！偷了我的钱！”秦淮如猛地回头来回看。 本来挤得下脚地都没有的菜摊前，刷一下，竟然空出来一块方圆一米的地方，中间站着秦淮如。 卖菜的售货员，看了看周围茫茫多的人群，又看了看站在那叫骂的秦淮如，默默地伸手拿过秦淮如放在菜上的布袋，把那把芹菜掏出来又放回了台子上。 听见秦淮如的喊声，周围很快又有好几个声音喊了出来，要么是钱丢了，要么是票没了！还有一个大姐哇哇哭，因为她的钱是装在内裤前面的兜里，棉裤秋裤都被划开了！ 大姐说有人耍流氓！ 然后那大姐身边的真空地带最少有两米，而且围着看热闹的一个大哥都没有，全是女同志！ 秦淮如心里倍儿清楚，这地点，这时候丢了钱只能认倒霉，报公安都没用！骂了一会转头准备拿自己的布兜，拿起来后很是错愕，菜呢？ “你没付钱！所以……”售货员做了个遗憾的动作。 “那我副食本上你给我划了的定量呢？”秦海茹看着售货员的脸，想挠他！ “改不了，皮上印着呢，涂改无效！” 秦淮如骂了两声拎着布兜子挤出人群往家走，一路走一路哭，一路哭一路骂 。 到了胡同里，离四合院还有二三十米的距离，秦淮如擦了把眼泪，狠狠地踢了一脚地上的一个土坷垃！ “淮如，你这是咋了？跟谁撒气了这是？”易中海手里拎着一个小麻袋，从后边回来了。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哇！！”秦淮如委屈极了，这一路上寻思的都是负面情绪！这猛不丁的见到易中海，就想到了易中海回来这一年多对自家的帮助。 奥唠一嗓子就哭出来了。 “淮如，到底咋了？先别哭，跟大爷说说！”易中海脸上的表情从笑呵呵的，变成了略微着急。 “易大爷，呜呜呜，刚才…………在，，，，在菜市场…………买，，，买芹菜，，，呜呜呜！……我钱被人偷了！” “您，，，，您看看！呜呜呜！看看，，，这棉裤给我剌的！”秦淮如说着掀起自己的棉袄给易中海看棉裤裤腰上的口子。 “放下，快放下！这大街上掀衣服像什么话！” 易中海左右看了一眼，没人，才松了口气，这特么要是被别人看见，就自己的身份，还得吃挂落！ “丢了多少钱？”易中海看着秦淮如问。 “呜呜！丢了，，，丢了8块钱！那可是我十来天的工资呀！！！省吃俭用省下来说买点吃的喝的让孩子们和我妈过个好年！全丢了！这让我怎么活！呜呜呜！” 秦淮如哭的贼伤心！如果不是易中海清楚她秦淮如是什么人可能他就信了！ “别哭了！这段时间菜市场啊供销社啥的小头就是特别多！哎，丢了也没办法！” “淮如，这是五块钱，你先拿着，下午去供销社再买点青菜，先把年过了！别伤心了啊，破财免灾了！”易中海把钱拍在秦淮如手里，拎着麻袋往前走了。 秦淮如跟在后面，低着头走路，手一直抹眼泪，还隔一会抽抽两下！ 但是如果你这会儿要是仔细看秦淮如的眼睛，会看到秦淮如的眼睛里是淡淡的得意！没错，淡淡的得意！ 看着前面进了院的易中海，秦淮如嘴角往上翘。 “嘿嘿嘿，老娘还是有点魅力的吗！” 眼睛余光看到有人从公厕回来，秦淮如立马变脸低头迈步往前走。 跟刚才看着易中海的背影洋洋得意的时候完全判若两人！ 第895章 李志勇上任 1972年的春节跟之前的无数个春节没有太大的区别，不论有钱没钱反正家家都吃上了饺子。 四合院里没有团拜，也没有谁带着孩子堵门要压岁钱，一切看起来都非常的和谐和欢乐。 唯一有区别的就是，大年初一李志勇家非常热闹，除了贾家，易中海还有杨瑞华以外，就连秦京茹都笑么嘻嘻的去给王桂莲拜了个年。 整个上午，李志勇家客厅里拜年的人就没断过，虽说都说是来给王桂莲拜年的，但是具体咋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呼！可算是清净了，这一上午！我真不知道咱们在院里这么好的人缘呢，李志勇你听见了吗？按照他们说的那些这院子要是没有咱们家他们那日子都没发过！” 林素芬坐在沙发上一边揉腮帮子一边看着李志勇。 腮帮子酸疼，笑的，笑的脸都要抽抽了。 “踩低捧高人之常性！看着志勇升官了当科长了，都来套近乎了！过了年要不了几天几年的下乡又要开始了，没有工作就要去农村！院里那几户有孩子初中高中今年毕业的，这不是上蹿下跳想辙呢！” “我跟你说志勇，一个也别管记住没！全是他妈什么人性呀！” “当年你被人打破脑袋昏迷的时候，谁说过风凉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王桂莲坐在单人沙发上，靠着靠背捶腿，一遍捶一边看着李志勇说。 “妈，素芬，我都明白，这么些年你看看我跟院里人来往过几回？尤其是许大茂失踪以后，好些年不跟他们一起喝酒了！” “过了年八角门少开，把南门收拾一下走南门吧！走两年慢慢的习惯了以后，把前院的东厢房改个朝向，以后慢慢的就把八角门封了它！” “别搭理他们，咱们过咱们的日子就行了！有事没事的不搭理他们，慢慢的也就没人烦咱们了！” 李志勇看了一眼院子外头，如果不是现在封了八角门容易被人诟病，早特么不跟他们喘气了！ 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渴了一口，李志勇心想，忍忍吧，没有几年了，等风停雨歇的时候就好了。 正月初四，上班的的日子，今天是李志勇最后一次主楼西配楼上班，上午10点，厂里开工大会开完，李志勇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郑立超，邢文举，郝凤艳都在门口等着呢。 包括保卫组大办公室的几个文员也在，都是准备帮李志勇换办公室搬东西的！ 内部调动，年前公示，上午的大会也明确的职位，李志勇只要换了办公室就算是正式上岗了，相关手续会有人给办，正科，在厂里也算是中层领导了。 其实没多少东西，几个人从主楼往后勤楼走的时候，两个女同志都是空着手的，李志勇个人的东西能收进空间的都收了，剩下的就是茶杯茶叶还有点笔记本等乱七八糟的办公用品，两个小箱子就装下了。 用了一天的时间跟原来的科长做了工作交接，这人是刘建立去保卫组以后调来的，这次是去分厂任后勤部长去了，平调，只不过权限肯定比在总厂要打的多，所以也算是升了。 李志勇坐在新办公室，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椅子上胡思乱想，也没有个方向，就是坐在那，脑子里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没有目的，想到什么是什么。 保卫组那头不知道为什么李志勇走后，没有再增加副组长，只剩刘建立组长还有当初跟李志勇一起上去的那个副组长，不过据说刘建立也要调去分厂了，好像是某个配件厂的副厂长，算是升了一级，只是在等时间！ 前世就是个最底层的个体户，过来这些年苟苟缩缩的走到今天，李志勇发现其实很多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就跟大风一样，其实不是一下刮起来的，也不是一下停下的。 按照李怀德现在的操作，就有点给自己人安排路的意思，尤其是最近厂里的很多声音都听不见了，就连广播的大喇叭也没有以前那种劲头了。 不过这些跟李志勇关系都不大，按照现在的形势，李志勇在轧钢厂的位置基本上就算到头了，如果李怀德下台的时候自己手挂落，可能没啥危险，但是应该也会被调整到清水部门养老！ 离真正改开可以放手做生意还有十一二年的时间，李志勇捉摸了一下到时候自己都已经四十四五岁了，哪怕是两世为人，认知以外的事情还是干不了。 尤其是过来这个时代这么些年，发现其实后世那些出名的人，都是有迹可循的，那些金光闪闪的行业，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被人划分好了！ 就自己这点所谓的知识，除非去做某些人的手套， 否则的话，还是会被人吃干抹净的，蛋糕就在那，就在那桌子上，但是，后世没资格吃的人，这时候一样没资格！ 胡思乱想中下班铃声响起，李志勇打量了一下新办公室，把茶杯盖好收拾了一下办公桌拎着书包 下班，第一天上任科长跟之前也没啥不一样。 “李科长好！” “李科长下班啊！” “李科长再见！” 还认不全，但是李志勇大概有印象都是劳资科的人，早晨过来的时候，跟老科长交接的时候，老科长带着他把劳资科所有办公室转了一遍。 “好！” “下班！” “再见！” 李志勇一路上笑着回应，以前主楼的时候，保卫组在主楼办公的没几个人，回来后勤楼，有以前就认识的，还有今早晨认识了自己的，所以李志勇一路上都是在笑着回应。 劳资科一正两副三个科长，还有下边几个股长，李志勇其实都认识，两个副科长在自己还是股长的时候就是副科长，属于那种无欲无求熬资历上来的。 李志勇新上任，没有任何调整的想法，自己都知道自己这个位置到头了，也就没有了任何其他想法，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其他的顺其自然。 等到可以自己干点什么的时候再说，随便干点啥，保证自家人有吃有喝就行了，自打过来那天开始，李志勇就没寻思过站在什么高处，那玩意呵呵呵！ 第896章 秦淮如看着易中海，有了主心骨。 时间过得很快，李志勇上任劳资科科长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二月二过完就已经是春风节气了，四九城的天气还很冷，但是寒冬的那种缩手缩脚的冷已经过去了。 家里比较困难的人家白天已经开始不生炉子了，比如说贾家。 厂里的暖气供应的还是很足的，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脱了大衣换上那件蓝色的工服。 上任一个月，李志勇没有对劳资科做任何改变，没有排挤打压别人的人，也没有收买拉拢自己的人，就那样每天完成本职工作后看看报纸喝喝茶。 人家新官上任三把火，李志勇连发火都没有过，更别说三把火了。 本来还有人打算给这个新上任的科长来点让你无言以对的压力 ，但是这帮人谁也没想到，李志勇根本就不像个年轻人，一切按部就班的开展，只要你完成本职工作，剩下的，爱干啥干啥！ 一开始还有人认为李志勇是憋着什么坏呢，还使劲防备着，但是当发现这新科长的确是没心思在科里搞什么你的人我的人那种斗争，慢慢的大家也就知道了，这个新科长也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是厂里派来干啥的。 因为李志勇是从保卫组调过来的，所以大家有这种防备李志勇是知道的，既然前路一眼看到头了，那费那个心思不是闲的吗？ 所以，造成的结果就是，李志勇上任以后，劳资科没有任何改变，但是也没出任何问题，而且，他还跟所有人都相处得不错。 李怀德都把李志勇专门叫到办公室表扬了一次，说他这工作方法是最好的！目前轧钢厂的稳定胜过一切！ 李志勇从这句话当中听出了别样的味道，只不过这些年的事，后世很多地方都讳莫如深生，所以李志勇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就已经开始博弈了。 那些事情太高也太远，李志勇这一个多月想明白了自己后边怎么走，也大概规划了一下后边干点啥。 经过一个月的磨合，劳资科的工作李志勇基本上做到了心中有数，所以，最近几天李志勇的日子又回到了年前的状态，每天干完活后，就是报纸茶水，办公室一呆就是一天。 只不过当了科长以后跟之前还是有区别的，最大的区别就是会多了，一个礼拜上六天班，最少有五天都有会，就纳闷了，仓库漏了你找维修队直接修不就得了？ 不行，必须开个会，后勤所有相关的都去，去了之后，，，嗯，最后还是维修队搬梯子上房！ 采购科完不成任务，也开会，全后勤开会，然后，，，还是完不成！ 李志勇就觉得挺特么搞笑，只不过他啥也不说，开呗，不管自己部门的事哼哼哈哈就过去了，自己部门的事，领导咋说就咋干！ 妥妥的成了老油子。 李志勇的日子过得挺顺当，也挺多姿多彩，年后自己当了科长以后，李志勇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林素芬好像比以前体力好了！ 难道当科长还能影响科长夫人的体力？ 两辈子第一次当，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李家是大家越来越高兴，日子过得也是越来越开心，但是，有日子过得好的，他就有日子过得一地鸡毛的！ 最近秦淮如有点烦。 “棒梗！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少喝点酒！啊！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一天三顿酒！你都快成了酒蒙子了你知道吗！啊！” “咱们家就我一个人上班！我一个月二十七块五！你知道吗，饭都要吃不上了你还天天喝酒！我告诉你，把酒给我戒了！你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早晨起来就喝酒，你看我把你那条胳膊也打断！” 秦淮如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子，二锅头酒瓶子！但是里头装的是供销社大的散篓子！ 棒梗现在酒瘾特别大，如果不管的话，一斤酒从早晨都到不了天黑就喝完了！关键是你不给她买酒他就闹，一个大小伙子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的见过没？ 一个残疾的大小伙子抱着贾东旭照片嗷嗷哭着喊他爹说他亲妈苛待他，不给他酒喝你敢信？ 最近贾家都快成了四合院的笑话了！ 今天一大早，秦淮如正在做饭呢，棒梗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蹦蹦跶跶挪到碗柜那拿起酒瓶子喝了一口，喝第二口的时候被秦淮如抢了酒瓶子！ “你是我亲妈吗！啊！我现在就是个废人！腿残了，这辈子可能连个媳妇都说不上！我就想喝口酒你都拦着我！啊！” “秦淮如，你信不信我死给你看！我去下边找我爸去，我问问他我是不是他亲生儿子！为啥我亲妈这么对我！” 棒梗抢了两下没抢过来，指着秦淮如满脸阴狠的质问。 “棒梗，我告诉你，你爱怎么说怎么说，这是最后一瓶酒，你看我后边还会不会给你买酒！你现在已经成酒蒙子了！” “要死回屋死去，正好下去问问你爹，让他在底下问问阎王爷！问问他你们贾家老祖宗是不是哪辈子做了孽了！为啥让你们贾家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你奶奶守寡，你妈我也守寡，唯一的男丁还他妈被人打成残废了！你死去吧，你去问问你爹！去，你要是下不去手，我进去给你挂绳去！” 秦淮如真急眼了！ 把酒瓶子啪一下就扔在了地上！ 梆梆梆！ “淮如，我是易中海，我进来了啊！” 秦淮如正气急败坏的骂着呢，门外传来敲门声和易中海关切的声音。 吱嘎！易中海推门走了进来。 “淮如，老嫂子，这一大早清的咋了？我在水池子那洗脸都听见淮如骂孩子的声音了！”易中海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贾张氏，又看了看秦淮如棒梗还有地上的一地的玻璃碴子，皱着眉头问。 “易大爷！你看看这孩子！呜呜呜！一大早起来啥都不干，先拿酒瓶子喝两口！成什么了，我们村那酒蒙子才这样呢！” “我都不知道为啥这孩子成了这样了！” 秦淮如看着进来的易中海，感觉有了主心骨，那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指着棒梗委屈的跟易中海哭诉！ 第897章 棒梗＝酒蒙子！ 秦淮如看着进来的易中海，眼泪哗哗往下流。 “淮如，孩子是每天带着没事，心里不痛快！所以想着喝酒！你也别太着急！” “棒梗，走，跟爷爷回屋去爷爷那歇会，让你妈缓缓！” “你说你也是，大早晨的喝什么酒！你妈说的一点没错，农村的那些酒蒙子才大早晨喝酒呢！” “走，去爷爷屋里待会，让你妈消消气！” 易中海说着走过去搀着棒梗的胳膊拽着他往外走。 “淮如，我那熬了粥了，前儿个买了几个咸鸭蛋，让棒梗在我那吃早饭吧！你说你跟个孩子生这么大气！” “消消气！孩子吗，哪有不犯错的，好好说就行了，你看看你这把你自己个再气着！” “老嫂子，您这劝劝啊！我把棒梗带我那待会，都冷静冷静！母子吵架哪有寻死觅活的！” 易中海说着就已经扶着棒梗到了门口了。 “老易呀，还得是你，咸鸭蛋那么稀罕的玩意都能弄到，你看我这，，，”贾张氏话还没说完，易中海已经开门出去了，好像光顾着扶着棒梗出门槛了，没听见贾张氏说啥。 秦淮如看着扶着棒梗出门的易中海，深吸了两口气，擦了擦眼泪，转头到灶坑拿了扫地笤帚把地上的碎玻璃扫到一起收进了煤灰斗子。 “这老易，有咸鸭蛋也不说拿过来一个给我解解馋，光嘴上说老嫂子老嫂子！有啥用！” “上次吃咸鸭蛋是啥时候来着？我恍惚记得那时候东旭还在呢，就是东旭拿回来的！都快忘了是啥味了！哎呀。” 贾张氏眼神戳戳的看着秦淮如，特别希望秦淮如说我去给你要一个！ 但是，秦淮如只顾着仔细的扫地上的玻璃碴子，压根就没搭理贾张氏， 包括贾张氏说的话也选择性耳聋！ 贾张氏也知道自打自己瘫了以后，秦淮如对自己就不如从前那么言听计从了，但是贾张氏也没法，现在连撒泼都不太敢了，怕秦淮如扔下她。 棒梗残废了，槐花丢了，自己瘫痪了，唯一对秦淮如haiyoudi8an念想的也就是名义了！这要是秦淮如真撂挑子跑了，那贾家是真完了。 不说屋里婆媳两个的对话，易中海把棒梗扶着回到了他那屋里。 “来棒梗，爷爷扶着你上炕坐下，我洗完脸回来咱们爷俩就吃饭！” “别跟你妈置气，他一个人支撑着你们这个家不容易！这么些年，你想想是不是？” “慢点，好来！坐着等着吧，我去洗脸去。” 易中海把棒梗的双拐在炕沿边上放好，看了一眼棒梗就转身出门去洗脸去了，刚才就洗了两把！ 棒梗阴沉着脸坐在炕上靠着墙，看了一眼易中海的炕桌，桌子上放着半瓶二锅头！ 扭头又看了一眼窗外在水池子那洗脸的易中海，棒梗伸手拿起酒瓶子咕咚咕咚就是两口！ “嘶！真带劲呀！还是二锅头好喝，秦淮如个贱人！天天给我打散篓子，把钱藏得跟眼珠子似的！哎，命苦呀摊上这么个妈！” 砸吧砸吧嘴，看了一眼酒瓶子，棒梗又喝了一口，这口喝完半瓶酒又下去了一半！ 忍着在喝一口的冲动，棒梗把酒瓶子盖好，又放在了桌子上。 棒梗放好酒瓶子靠回墙上的时候易中海掀开门帘进来了！ “嘶！这都三月份了，水还是这么凉！咱爷俩这就吃饭啊！”易中海进屋瞄了一眼酒瓶子，眼神一闪而过，眼睛里闪过一丝嗤笑！ “好，谢谢爷爷！我也是有点饿了！”棒梗也瞄了一眼酒瓶子，又看了看易中海，他好像没发现！ 棒梗有点悬着的心落下了。 一人一碗红薯白粥，一人一个二面窝头，一个咸鸭蛋！易中海的这顿早餐，该说不说，在整个四合院也算是数得上的。 易中海自打从西北回来，就不像之前那样过日子了，细粮，肉食基本上不断，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留下五块钱应急，剩下的都用来吃喝了！ 这个年代的物价，易中海又是一个人，哪怕是每个月留下五块钱当做应急储备，剩下的13块钱也能让易中海吃的很好了！ 毕竟在家庭人均收入5元以上就算是正常家庭的年代，13块钱那是一笔不少的资金了。 “爷爷，这咸鸭蛋真好吃！我都好多好多年没吃过了！谢谢爷爷！”棒梗毕竟是大了，知道该怎么才能给自己混上好吃的！ 也不知道从那天开始，好像是易中海给了贾家一斤肉以后，说了句啥，棒梗和小当两个人对易中海的称呼就从易爷爷，变成了爷爷！ 转换的相当丝滑，贾张氏和秦海茹都没说什么。 “鸭蛋好吃吧！下回爷爷再弄到了还叫你去！就剩这俩了，咱爷俩正好一人一个！” “不过棒梗，爷爷还是得说你两句，你妈不容易，别跟他顶嘴！你想想这些年你们家全靠你妈一个人呢！你要是把他气坏了你说咋整！” 易中海慈眉善目的劝着棒梗。 “爷爷，我也不是想气她！我就是想着喝口酒，他天天管我！” “你说说我，现在就是废人一个！天天跟我奶奶在家糊火柴盒！这以后可能连个媳妇都说不上！我不喝口酒我都睡不着觉！” “再说了，我糊火柴盒一个月少了少了也能赚三四块钱呢！咋的就不能喝口酒呢！” 说着棒梗看了看酒瓶子，舔了舔嘴唇。 易中海看着面前即使是低着头但是眼神还是一直瞄酒瓶子的棒梗，脸上是慈祥的笑容，但是眼神中那种一闪而逝的冷，连易中海自己都没察觉。 “你妈也没说不让你喝，就是让你少喝点！不是怕你喝坏了身子吗！你看看你，早晨起来先喝酒，这本来就不像话！” “别馋了，刚才吃了饭了。肚子里有食了，来爷爷给你喝一口！就一口啊！别告诉你妈！”易中海笑呵呵的伸手从桌子底下拿出来一个杯子。 打开酒瓶子倒了大半杯，这是宽口的二两酒杯，易中海倒了有一两多酒盖好瓶子，把酒杯推到了棒梗跟前。 “喝吧，喝完了就在爷爷这屋再睡一觉！等到了中午再回去，听见没，等晚上你妈下班回来给他道个歉！” 棒梗就跟饿狼见到肉似得，端起酒杯一口就闷了！ “嘶！太得劲了！谢谢爷爷，爷爷对我真好！” 棒梗眼睛都笑弯了！ 第898章 要孩子你倒是动弹呀 易中海吃过早饭收拾一下就去上班了，棒梗没回家，在易中海屋里一直睡到中午，小当来喊他回家吃饭，才起来回去。 从这天开始，棒梗去易中海屋里喝酒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趁着易中海上班，也会大摇大摆的进屋拿起酒瓶子喝几口。 易中海也不说啥，而且易中海家的酒就没断过，只不过后来摆在明面上的也是散篓子而不是二锅头了。 一开始的时候，秦淮如还说棒梗几句，但是慢慢的发现棒梗拿自家的钱出去买酒的频率低了不少以后，也就没在管，孩子大了，但是身上有残疾心里不痛快，喝点喝点吧！ 时间就在秦淮如一次一次妥协的节奏中慢慢的流走了。 很快来到了四月初，清明时节。天气变暖了，向阳的墙根已经有小草钻出来了，河边的柳树老远一看已经能看见绿色了，北海公园的游船又开始在湖面荡漾。 春光美好！也不光是春光美好，街面上也发生了很多大事，阿美莉卡的当家老大坐飞机来了又走了，好像一下子整个四九城老百姓的眼光都开阔了！ 胡同里，公交车上，食堂里全都在念叨，什么邦交正常啥啥啥啥的，老百姓的直观感受除了当个乐念叨一下，好像也没发现对自己的生活有啥直接影响。 但是毕竟是皇城根嘛，不谈论点国家大事好像就不正确似得！ 在这种吵吵嚷嚷中，每年两次的青年去乡下，上半年的又开始了。 四合院里有几个孩子又到了年龄了，需要去广阔天地锻炼一下自己，易孝全，易孝悌兄弟两个需要走一个，留下一个照顾年迈的母亲，这是政策允许的。 闫解旷就是用这个政策留下的，只不过到现在也没工作。 刘翠兰接到街道办青年办公室的通知的时候哭了一夜，好在两个孩子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这些年被刘翠兰教育的没有歪。 易孝全作为哥哥，选择下乡，把留在城里的机会留给了弟弟。 “孝全，妈没本事，一年来的时间也没帮你找到工作！苦了你了！”刘翠兰看着拿着通知书的易孝全泪眼婆娑。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这么些年过来，跟亲母子没有区别，两个孩子来的时候都记事儿了！哪怕是到现在都还模糊的记得当年的事情，所以两个孩子对刘翠兰非常孝顺！ “妈，别这么说，现在城里找工作多难呀！去了农村也不一定是坏事！您放心吧，有机会我就回来看您！” 刘翠兰一家三口痛哭告别。 隔天，易孝全还有院里其他三个够了年龄的孩子，被家长送到了火车站集合点，这批青年下乡的地方是川省。 这几年随着大批城市青年去乡下锻炼，四九城好像人都少了好多，这也是各种物资供应充足的一个原因。 随着这批孩子下去了，四合院里显得都冷清了。 当年的四合院风云人物，闫家，杨瑞华带着闫解旷生活，闫解放和秦京茹还是三五不时的拌嘴，现在在院子里日子过的还算过得去，因为闫解放怎么说也是正式工人！ 易家，易中海跟刘翠兰，自打易中海放回来两个人就没怎么说过话，包括两个孩子也几乎很少和易中海说话。现在易中海除了跟贾家还有来往以外，其余人家也就当他是个普通邻居，甚至还不如，毕竟是劳改犯，这个年头被臭着的存在。 刘海中，现在家里就剩下老两口，刘光天刘光福下乡后再没来过信。刘海中拿着病退的工资，日子过的也算饿不着，但是跟以前的时候也完全没法比，这两年刘海中苍老的厉害，鬓角已经白了。 刘海中当初干的那些事，得罪了很多人，所以院子里现在除了易中海以外很少有人搭理他，连话都不说。 当年的三个意气风发的管事大爷，现在，嗯，普通邻居。 年轻一辈的也就是傻柱，李志勇，班德江三家日子过得还算说得过去。 前阵子，班德江媳妇于莉查出来怀孕了，66年生了老三以后，两口子应该是采取了措施，一直没有怀孕，最近才传出来信又怀孕了。 林素芬是听纪金凤念叨的。 “志勇，今天我在中院洗衣服，纪金凤跟我念叨说于莉嫂子又怀孕了！他们老三是66年的吧，7岁了，隔了这么多年你说他们两口子怎么又想起来要孩子了。” 礼拜天，李志勇今天有事，陈宝玉收破烂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物件，自己拿不准，今天李志勇跟陈宝玉一起去看了看，中午在陈家吃的饭。 一直到傍晚才回来，吃过晚饭后两口子躺在炕上聊天，林素芬告诉李志勇于莉怀孕的消息。 “他们应该是有他们的计划吧，中间这几年应该是做了措施了所以没怀孕！好事，老班家人丁也不兴旺，多生几个开枝散叶了！” 李志勇倒是曾经听班德江念叨过，好像就是因为房子的事，当时就是随便说了一嘴，但是没想到一耽误就是五六年没要孩子。 “去年7月份不是说要有计划的生孩子吗，是不是听到啥信了，所以今年要孩子了。” 李志勇寻思了一下，应该是计划的事，最近街面上讨论这个的人很多。 “可能是，纪金凤就是跟我念叨说老四老五都5岁了，为啥还不要孩子，他也是听人说，说以后可能就不让随便生孩子了，他们也是打算再要孩子所以问我呢！” “志勇，你是怎么打算的？” 林素芬在枕着李志勇胳膊，右手一揪一揪的揪李志勇。 李志勇忽然就明白了，这娘们没想好事！ “当时生了老四老五以后之所以采取措施就是为了让你养养身体，连着生了五个孩子，虽说就怀了四回吧，但是对身体也是有影响呀！” “四年多了，倒是可以再要一个，去年那个政策我估计以后可能会越来越严！” 李志勇太他妈知道计划的可怕了，尤其是定位基本那啥以后，在下边那他妈的牛鬼蛇神全出来了！ “那你倒是动弹呀！你就这么直挺挺的躺着可不会有老刘！” 林素芬说话的声音都拉丝了。 李志勇翻了个身。 …… 第899章 志勇，说不让随便生孩子是真的吗？ 一夜好睡，李志勇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都已经快7点了。 洗脸的时候，李志勇不着痕迹的揉了两下腰，心里头感谢古人，因为古人从不骗人。 那句古人云过的话贼他妈有道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林素芬这些年吃的食物，喝的水大部分都是空间产出的，身体素质那是没的说，李志勇这小身板虽然被改造过，但是也没打到一夜三次还能跑全马的程度！ 早餐李志勇多吃了两个鸡蛋，林素芬早起专门多煮了几个鸡蛋，饭桌上，林素芬看着两口一个鸡蛋的李志勇，挑了挑眉毛。 李志勇赶紧低头，那意思他懂，不就是晚上继续吗！ 哎，非常怀念后世的日子，开这个小超市，腰子受不了的时候就说忙，特么半夜才关门回家！就能躲过很多次！可是现在呢？没有加班这一说呀！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李志勇那是痛并快乐着。只不过李志勇开始有了黑眼圈。 礼拜六，李志勇在客厅哄着老四老五玩，磨磨蹭蹭的就是不回去睡觉。 “李志勇，别跟他俩疯了！几点了还不让他俩睡觉！明天早晨又说啥都叫不起来了！”王桂莲不知道咋回事呀，看着李志勇还在那跟俩孩子疯玩，喊他。 “奥，好，妈！” “你俩，睡觉去，再不睡觉奶奶该揍我了！”李志勇看了看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的林素芬，打了个冷战。 两个孩子依依不舍去睡觉了，李志勇跟林素芬回前院东厢房。 “李志勇，你可以呀！这才结婚几年呀，你就嫌弃我了！啊！” 回到东厢房，林素芬噘着嘴质问李志勇。 “冤枉呀媳妇！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不可能，绝对是有人造谣！你告诉你听谁说的，我弄死他去！”李志勇一边刷牙洗脸，一边叫屈。 “呵呵呵！你真不嫌弃我？”林素芬抱着膀子靠着门框看着李志勇！ “不嫌弃，绝对不嫌弃！”李志勇吐了嘴里的泡沫，一脸严肃就跟发誓似得说。 “不嫌弃就行，我还以为你嫌弃我了呢！既然不嫌弃我，那就快点洗！老六还等着呢！快点的！”林素芬跑了个眼神过来后，就进屋上炕了。 “造孽呀！”林志勇坐在凳子上苦着脸洗脚。 “你快点的，磨磨蹭蹭干啥呢！”就在水都要凉了的时候，屋里传来了林素芬的吼声！ “来了，媳妇！来了！” …… 一夜好睡，第二天礼拜天，不用上班，早晨六点多钟，林素芬就醒了，哪怕还没洗漱，看着也是红光满面的！ 看了看边上睡得跟死狗似的李志勇，撇了撇嘴轻轻地穿上衣裳下地，拎着水桶到中院接水，昨晚上把屋里水缸的水用完了。 “素芬，最近这几天我发现你这气色是越来越好呀！” 林素芬到了中院的时候，纪金凤在水池子那洗脸呢。 “金凤嫂子，你这也不赖呀！咋的，跟你们当家的也是努力呢？”林素芬把水接上，用肩膀靠了靠纪金凤。 “嘿嘿嘿！我跟你说素芬，这传宗接代的事可是大事，别的我不懂，但是老百姓不都讲究一个多子多福吗？” “可是咱们有的遵守政策不是！我们厨房有个大姐，他家里有亲戚在机关上班，说以后生孩子会管的越来越严！那咱们还不赶紧趁着年轻再生几个！” “哼，他还不乐意了，占大便宜了他们我给你说！哈哈哈哈！” 纪金凤和林素芬两个人叫着耳朵嚓嚓咕咕的跟两个女流氓似得。 “嫂子，你可小点声吧！哈哈哈，小心让人把你当流氓抓起来！”林素芬听着纪金凤那越来越跑偏的话，脸都红了！ “切，好像谁昨晚上肃静似得！你还说我，前个晚上，都一点多了我肚子不得劲出去上厕所，走到前院我在院子中间都能听见你哼唧！哈哈哈，你还说我！” 纪金凤看着林素芬一脸坏笑！ “嫂子！你不是好人！”林素芬那脸，现在马上出去到十字路口能当红灯用！ 林素芬，拎着水桶就往家跑。 “李志勇！都怪你！都怪你！”进屋放下水桶，进了卧室就把李志勇被子掀了没然后在李志勇胳膊和肩膀上一下一下的拧！ “媳妇！你疯了！大早晨的我咋你了！”李志勇已经跑到炕最里面了，抱着被子一脸懵逼的看着脸红的跟红绿灯似的林素芬！ “你才疯了！你过来，让我再拧几下！快点的！丢死个人了！” 林素芬说着就爬到了炕上。 两口子打闹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李志勇棒打鸳鸯才让林素芬老实，只不过打完以后林素芬不光脸红，，， 上午9点多，李志勇脚步虚浮的推着车子打算去供销社买点菜种子，王桂莲的任务，但是李志勇也就是出去溜达一圈，空间里的种子以后哪怕就是去寿光干大棚，李志勇觉得也能供应整个寿光一季！ “志勇，大礼拜天的你这是干啥去？”李志勇出八角门，傻柱推着自行车出穿廊，两个人在前院遇见了。 傻柱看了看有了黑眼圈的李志勇，李志勇看了看眼圈黑的在化化妆就能到动物园装国宝的傻柱。 两人竟然同时沉默了！ 造孽呀！ “嗯，买种子去！这不是该种菜了吗，去供销社买点种子！你这是出去做席？你这身体状态你可别一头栽锅里！” 李志勇憋着笑看着傻柱。 “别说我了，你也好不到哪去！不是，志勇，我问问你，大小你也是个科长，就是我媳妇念叨的那个不让随便生孩子是真的吗？” 傻柱跟李志勇出了院子，竟然方向还一致。 “不是，柱子，你不看报纸吗？这玩意还有假！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拿报纸上三天两头登消息！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谁不准那天，就想咱们这好几个孩子的就不让生了！” 李志勇心里门清，最早就是从机关单位各个工厂开始下的命令！没错，命令！ “真的呀！其实五个孩子也不少了！可是我媳妇不干呀！非得再要一个，这家伙你说……” 傻柱扭头看了看李志勇给了个你懂的眼神。 李志勇回了一个我都明白！ 第900章 三天一，，？一天三，，！ 功夫不负有心人！工夫也不负有体力的人。 忽忽悠悠的时间就进了六月份了，李志勇家菜园子里已经吃过一茬菠菜了，现在种菠菜拿块地一斤重新翻过种上小葱了。 “李志勇，中午这条鱼你进来炖，我手里双鞋再有几针就上好了！你做饭吧，我就不撒手了！”林素芬在客厅喊正在给菜浇水的李志勇。 “好，这壶水洒完我就去炖去！”李志勇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客厅做鞋的林素芬和王桂莲，两个人给孩子们做布鞋呢，孩子们去西院玩了，李志勇在浇菜地！ 厨房有两条大鲤鱼，一条五斤多的一条三斤多的，是李志勇早晨起来出去坐在什刹海边上在空间里钓上来的。 嗯，出去了一个小时就钓上来这两条鱼，当时周围其他的钓鱼佬都惊呆了，这特么什刹海有这么大的鱼吗？ 李志勇不管那个，反正我是大庭广众用鱼竿从水里拽上来，至于以后还能不能钓上来，那的看家里几个孩子啥时候馋！ 这两条鱼李志勇用的焖炖的方式做的，而且做得是酱香的，嗯，用的是面酱！几个孩子最得意这口。 十点多点，李志勇开始在厨房外的旱灶上做鱼，这种做法做的鱼需要炖最少一个半小时才会好吃，所以为了赶上吃饭，就要早点弄。 随着各种调料下锅，再到炝好汤把鱼放进锅里，那香味就开始在院子上空飘荡。 十一点半的时候，林素芬和王桂莲做好了各自手里的一双鞋，出门准备洗手吃饭。 哕！ 哕！呕！ 林素芬刚出了客厅走到餐厅门口，一股小风吹过来，锅里炖鱼的味再加上油味，让她忍不住想吐。 边上坐着一根一根烧火的李志勇再加上旁边的王桂莲都愣愣的看着林素芬。 最近这两年李志勇越来越懒，已经很久没用空间之力探查什么了！四合院也没啥新鲜事需要用的刀这个了。除了偶尔观察观察易中海以外，其他时候用得少了。 反应过来的李志勇借着脸上错愕的表情，放出了感知。 感知中看着李素芬肚子里那个豆子大小的小玩意，李志勇第一感觉不是高兴，而是终于可以歇歇腰子了！ …… 吃过中午饭，孩子们睡午觉，李志勇，林素芬，王桂莲坐在客厅聊天。 “志勇，一会你带着素芬去医院检查一下，确定了咱们也就放心了！”王桂莲坐在林素芬身边，脸上笑容满面的拉着林素芬的手。 “行，妈，等一会凉快点了我骑车带着素芬去医院！” “素芬，你也进屋睡会吧，睡醒了再去也来得及，如果今天下午结果出不来，明天上午我在厂里打电话给医院问他们也行！” 李志勇心里非常清楚，都挺健康，但是王桂莲和林素芬不知道呀，所以去医院检查就是为了让两个人放心。 终于，终于李志勇可以睡个囫囵觉了，不用每天晚上棒打鸳鸯奋斗到半夜了！ 当天检查结果没有出来，是第二天李志勇在办公室给医院打电话问的，红星医院是轧钢厂下属医院，医院的院长和李志勇一个级别，正科级，但是行政级别却是16级，比李志勇低一级。 所以，李志勇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对方那叫一个客气，不因为别的，因为医院也属于后勤部门的！ 挂了电话，李志勇伸了个懒腰，起身关上办公室的门，靠在椅子上接着迷糊，中午饭都是在办公室吃的空间里的东西，不愿意动弹。 等到李志勇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了看表五点了。 最近李志勇经常办公室补充睡眠，虽然质量不咋地，但是最起码还能缓缓不是！ 李志勇下班后往菜市场绕了一圈，回到胡同的时候有点晚，车把上挂着两只鸡，活的老母鸡，还有一条鱼，一块猪肉！ “李志勇！李志勇！” “豁，你这是啥日子？又是鸡又是鱼又是肉的？”傻柱骑着自行车后边过来了，到了李志勇边上跟他并排走，看了看李志勇车把问。 “没啥特殊日子，给媳妇补补！”李志勇笑着回应。 “啊！”傻柱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就明白了！ “志勇，你媳妇这是怀上了？哎吆，我这命苦的！”傻柱实名羡慕了！ 大家差不多一起开始努力的，咋你家的地就发芽早呢？ “昨天下午才去医院检查的，上午出了结果，的确是怀上了，四十多天了！”李志勇嘴角翘了起来！ 不是因为又有孩子高兴，是自己终于可以歇歇了高兴，傻柱看着李志勇的脸，作为一样的过来人，太了解李志勇那表情啥意思了！ “你今天回家别走大门，你走你东跨院南门吧,啊！还有最近一阵子让你媳妇少跟我媳妇聊天！”傻柱一脸幽怨的看着李志勇，然后忽然就加快了骑车的脚步。 李志勇听劝，没走大门，走的东跨院的门，主要是他本来也打算走这，这么多东西，还是会有人眼气的。 但是，李志勇打开门进了院以后，低头嘿嘿嘿嘿的就笑了起来。 “不是，李志勇你咋从这进来的？还有就是你笑啥呢？” 站在茄子地边上，跟纪金凤手拉手聊天的林素芬，听见大门响，扭头就看见了进来的李志勇。 李志勇看见他们俩的第一时间就是地下后笑，笑的肩膀都一耸一耸的！ “哈哈哈哈！没笑啥！哈哈哈哈哈！啥也没笑！金凤嫂子好！” “哈哈哈哈哈！你俩聊，我把东西放进厨房去！”李志勇憋不住了，哈哈哈笑着推着车子往里走。 “神经不拉的，他笑啥呢？”林素芬也笑呵呵的看着纪金凤。 “还能笑啥，肯定是你这肚子是真有了呗！你不是说上午出结果吗，你看看他车把上挂着的吃的，那不是明显给你补身子用的！” “哎，素芬，你跟我说说，你俩是怎么这么快怀上的？我记得还是我跟你说的呢，你这咋还跑前面了呢？”纪金凤小声地问林素芬。 “这，，这有啥说的，不，，不都是那点事吗？”林素芬一想起这两个来月的荒唐就脸红。 “说说，说说，我也挺努力的，就是，，，，你说不说！不说我痒痒你！” “嫂子，嫂子，我说！我说！”林素芬一边笑一边伸出了三个手指头在纪金凤眼前晃！ “啊！三天一回？那也不…………一天三回呀！哈哈哈！好，今晚上就开始！” 第901章 傻柱的惊呼声 傻柱跟李志勇分别推着车子回家。 “咦，小年儿，你妈呢？咋就你们几个在家呢？”傻柱到家后四个大的开着屋门在门口玩呢，停下车子进屋放书包，但是屋里没人，转头问门口的老大何小年。 “爸，我妈抱着五妹去东院找素芬婶子聊天去了，下班回来就去了，去了有一会儿了该做饭了也不知道回来。”已经13岁的何小年撇撇嘴看着傻柱念叨。 傻柱因为想说话已经张开的嘴，听见何小年的话以后，差点闭不上！ 这特么得怎么就怕啥来啥了？回过神准备洗手做饭的傻柱隐隐感觉有点腰疼！35年生人的傻柱已经37岁了，在这个年代不算年轻了，可以说已经人到中年！ 撮着牙花子，傻柱开始收拾着做饭，饭快做好的时候，纪金凤抱着小闺女何小丽溜溜达达的从前院回来了。 “当家的今晚上做的啥饭？”纪金凤进屋后把已经睡着的老五放在小床上，一边揉着胳膊一边问傻柱。 “啊！媳妇，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告诉门外那几个也都去洗手！用肥皂洗洗，一个个土驴子似得！炖了个菜，土豆茄子还有块豆腐，把腊肉切了有半斤！” 傻柱看了纪金凤一眼，笑呵呵的回答。 “媳妇，跟李志勇他媳妇都聊啥了？”傻柱有点心虚的问。 “啊，没聊啥，下班回来老五不在屋里待着，我就抱着她溜达，正好看见素芬，就跟他跑东院聊天去了！” “当家的，素芬又怀上了你知道不？说是昨天去的医院检查，医生说八成是有了，等检查结果呢！刚才我在那聊天的时候李志勇回来说是确定了，已经怀上四十多天了！” 纪金凤一脸笑意的看着傻柱，关键是不光看，那眼神还一直看着傻柱上下飘。 傻柱看着纪金凤的眼神心里发虚，一起过了十好几年了，纪金凤这眼神看过来，今晚上有的忙活了！ “不是，你这是啥表情？你心虚啥？”纪金凤看见傻柱那心虚的表情，走过去照着傻柱腰间软肉就是一把！ “当家的，我跟你说我偷摸问林素芬为啥他们这么快怀上！你知道为啥不？”纪金凤看着傻柱挑了挑眉！ “啊！因为啥，应该就是缘分到了呗！生孩子这个就是缘分，缘分到了自然而然不就有了！赶紧洗手吧，咱们准备吃饭！” 傻柱说完，转身就走，去往桌子上收拾饭菜去了。 看着傻柱那忽然变得忙碌的身影，纪金凤笑了，“晚上在收拾你！”纪金凤嘀咕完，出门让几个大的去水池子洗手。 东跨院，王桂莲已经做好饭了，李志勇把买的东西放好，也到院子里洗手。 “妈，素芬，上午给医院打了电话，检查结果出来了，已经四十多天了，都挺好的，你俩都放心吧！” 吃饭的时候，李志勇告诉王桂莲和林素芬结果，一家人自然都非常高兴。 “素芬 最近这段时间出来进去的小心着点，过了三个月坐稳了胎就没事了！生过好几个了，你也都知道注意啥。” 林素芬再次怀孕，王桂莲是最高兴的！眼瞅着外头的政策越来越紧，但是作为老一辈人的王桂莲还是相信多子多福这句话的。 是夜！ 中院何家。 孩子们都睡了，傻柱磨磨蹭蹭的东擦擦西整整，就是不进屋。 “当家的，你忙活啥呢？几点了还不睡觉！”纪金凤掀开门帘伸出半拉脑袋问还在堂屋的傻柱。 “啊！这就来，我就是看着这桌子和柜子上都是灰，我擦擦！”傻柱笑的可真诚了。 “睡觉！早晨起来我刚擦得！赶紧的，上一天班你不累呀！” 傻柱透过纪金凤掀起来的门帘，看见了纪金凤半拉膀子，嗯…………这要是当年，说啥都比猴还急，可惜现在，有点怕怕的感觉！ “当家的，你知道林素芬这么快就能怀上他跟李志勇用的什么办法吗？” 傻柱终于是磨蹭不下去了，洗干净自己，乖乖的躺在了炕上。 “啊！那我哪知道，我一个大老爷们不可能拉着人林素芬去问人家是怎么怀孕的吧？我要是敢这样问，你信不信李志勇擀崩了我！那可是个真敢开枪的狠人！” 傻柱说着悄悄往边上挪了挪。 纪金凤觉得靠着傻柱肩膀的脑袋越来越不舒服，又往前凑了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去！你那是耍流氓！可不是得毙了你！” “我跟你说当家的，我今天偷摸的问林素芬了，他告诉我他跟李志勇的方法了！” 傻柱就发现纪金凤说完了以后，就伸着三个手指头在自己眼前晃悠！ “啊！媳妇，啥方法你倒是说话呀，你这一直晃悠手指头啥意思？”傻柱没明白。 “笨死你了，你好好看看！” 傻柱又寻思了一下！ “嘶！不会是三天一回吧！那也太频繁了，李志勇那瘦吧的小身板能受得了？”傻柱觉得腰疼！ “去！你以为都跟你似得废物了！当年你不是挺厉害的吗？这个意思就跟当年咱们有小年儿那会儿一个意思！” 林素芬拧了傻柱一把。 “啊！一天三回呀！李志勇不是人吧？” “嘿嘿嘿，你别管人家是不是人，咱们从今天开始为了老六，跟他学！！！” 啊！ 傻柱传来惊呼声！ …… 前院东厢房李志勇家。 “志勇，没问你呢，晚上回来的时候你从外头进来看见我跟金凤嫂子在那聊天你笑啥呢？我那会就发现你那个笑好像不是冲着我笑的！” “哈哈哈哈！媳妇，我跟你说……”李志勇就把在胡同口遇到傻柱的事说了一嘴，还把那天俩人一起黑眼圈上班说的话也学了一遍。 “哈哈哈！你就坏吧！那柱子今年37了吧？奔四十的人了！”林素芬也是吃过见过的主了，现在又是两口子半夜在炕上的私房话，那，，白天不能听！ “傻柱37了，那你以为我还是二十多还是咋？我也32了好不好！这家伙这几个月，你要是再不怀上，我都怕那天我早晨起不来！” “睡觉吧！这回你可以歇歇了！切！”林素芬的语气那叫一个轻蔑！ 确定怀上了，李志勇就没啥用了！除了占地，还能干啥？ 第902章 我一个残废一个月还能挣三四块呢！ 林素芬怀孕的事，纪金凤和傻柱两口子在院里都没跟别人念叨，所以目前院子里知道林素芬怀孕的除了傻柱家以外，还没有别人知道。 六月份的四九城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时间来到了端午节。 这个年代端午节照例还是不放假，但是菜市场和供销社倒是都有包粽子的材料供应。、 而且，今年第一次在菜市场，粮店，供销社可以买到糯米，属于节日专供，每家每户按照人头和粮本可以买到限量的糯米。 只不过大部分四九城老百姓还是习惯用黄米，可是总会有尝鲜的人。 “妈，这是我买回来的糯米，包粽子的时候用这个，这是果脯，也一起放在里头！”礼拜一下班，李志勇拎着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五斤糯米，还有一个草纸包，是果脯。 李志勇空间里还真没有这个，这是李志勇拿着副食本和粮本在供销社买的。 “行，都说这个糯米的比大黄米的好吃，咱们也尝尝！吃完饭我把他泡上，明天上午包，粽子叶我已经泡上了，我还买了大黄米！” 王桂莲接过去米和果脯放在了橱柜上。 中院，贾家。 “妈，马上过五月节了，咱们不买点那个糯米吗？他们说那个包粽子可好吃了！你明天买点呗！”棒梗拄着拐靠在门框上看着正在做饭的秦淮如念叨。 “糯米，你也得长那个牙来着呀！大黄米一毛二一斤！糯米三毛九一斤！你知道大米才多少钱吗！我买了二斤大黄米，还是包大黄米的！哪来的钱买那么贵的糯米！” 秦淮如抬头看了一眼棒梗，白愣了棒梗一眼。 棒梗看了看秦淮如，转头回屋上炕躺着去了，躺了会儿感觉不得劲，坐起来从被垛后面最下一层拽出来一个二锅头酒瓶子，仰头喝了一大口。 嘶！ 小心的看了看秦淮如，又把酒瓶子藏好了，才接着躺下眯着，吃饭还有一会呢，先偷偷来口过过瘾！ 这个酒瓶子是易中海家喝完酒剩下的，棒梗要了过来，打的地瓜烧，这是目前供销社最便宜的白酒，而且度数高，够劲！ 现在棒梗已经不追求二锅头了，那个太贵，现在棒梗追求的是度数要高，要喝了带劲才行，这还是易中海有一次打回来一瓶，棒梗喝了以后感觉挺好，才开始喝这个。 秦淮如和家长式现在基本上对棒梗喝酒已经接受了，只是偶尔还会说他让他少喝点，棒梗现在明面上一天就喝两顿，中午和晚上，但是家里没人的时候，棒梗基本上一两个小时就喝一口，一瓶酒最多一天就完事！ 棒梗现在叫易中海爷爷比叫贾张氏奶奶叫的可亲多了，爷爷隔两天就给打一瓶酒，奶奶呢？除了每天在床上拉床上尿以外啥用处没有。 贾张氏瘫在床上半年多了，一开始的时候棒梗帮她接小便，但是没用一个月棒梗就说啥不干了！因为经常弄手上！他嫌恶心。后来就放寒假了，小当伺候贾张氏。 小当也嫌恶心，但是每当他不愿意的时候，秦淮如就说槐花可怜，然后小当就会妥协。 可是小当开学以后，就没人管贾张氏了。秦淮如没办法，找易中海帮忙在床的一侧撤了一块床板，然后留了一个洞，再把上下铺上破布破单子什么的，让贾张氏小便。 大便的话 训练了一段时间，都让贾张氏赶在早上，这样秦淮如能帮忙。 所以现在家长是的饿日子过得很不好，平时在家渴了饿了的，棒梗高兴了管他给他一碗水，如果喝嗨了可能一睡就是一上午或者一下午，那贾张氏就只能渴着饿着了。 但是，贾张氏不敢说，一开始的时候贾张氏说过，也骂过，但是说一次棒梗就能一天不给他吃的不给水！慢慢的贾张氏就不再说了，也不骂人。 半年时间贾张氏已经瘦的脱相了，但是贾张氏凭借着自己坚强的意志，竟然精神还不错。 “小当，把饭给你奶奶端过去！” 秦淮如做好饭了，拿了一个大碗，里面放了一个窝头，又用勺子在锅底下盛了两勺菠菜炖萝卜干！萝卜干还是去年秋天的，再不吃就该长虫了！ “淮如，多放一个窝头，中午棒梗睡着了，我没吃午饭，有点饿！”贾张氏努力的自己靠着墙坐了起来。用左手把身上的单子盖了盖，为了方便上厕所在屋里躺着基本上只穿上衣。 秦淮如看了一眼贾张氏，又拿了一个窝头放在大碗里，又盛了一勺菜汤，伸手递给了小当。 要不说人的适应和学习能力是非常强大的呢，就半年多的时间，贾张氏用左手使筷子已经很溜了，一点不比右手差！ “妈，这萝卜条子还没吃完吗？吃了好几天了，春天没菜的时候你不拿出来吃，非得留着，现在有了青菜了你才拿出来吃！这玩意一股子霉味。” 棒梗拿筷子在菜碗里只挑菠菜吃，但是秦淮如一共就放了一小把菠菜，还是为了提味才放的，能有多少呢！ 秦淮如看了一眼棒梗，又看了一眼棒梗手里的酒杯。 “喝完这口你把酒瓶子放下，今天的量够了！” “咱家就这条件，爱吃不吃！过日子不算计着过咱们一家四口都得饿死！” 秦淮如心里头发苦，这个儿子有和没有也没啥区别，但是如果他要是彻底没了，哪怕是跟槐花一样找不到了，他也敢狠狠心扔下小当和贾张氏找个下家！ 但是，现在棒梗这样，，，秦淮如始终下不了决心往前走一步，每当夜深人静想这事，想完以后都会梦到贾东旭嘱咐秦淮如一定要给棒梗娶妻生子，不能让贾家断了根！ “妈，民就不能把技术好好练练吗！您自己说说多少年了您还是个一级工！我可是听他们说了，三级工以下基本上有手就行，为啥您就是不行呢！”棒梗一脸无语的看着秦淮如。 “是我想一直这样吗！啊！厂里从67年开始到现在五年了，再没考过工级！我有啥办法！是我一个人吗？不是都没升吗！”秦淮如有点来气了。 “嗬！那为啥人家傻柱还有东边姓李的畜生能升官！你闻闻，你闻闻今天东边在吃啥，你再闻闻傻柱家在吃啥！您自己废物，还天天说我废物！我一个残废糊火柴盒一个月还能挣三四块呢！” 棒梗翻着白眼看秦淮如。 第903章 傻柱媳妇又怀孕了 贾家的日子，如何难过，并不影响分针秒针和时针一刻不停的滴滴答答往前转！ 东跨院院子里豆角子下来的时候，傻柱终于解脱了！ 建军节刚过，傻柱在菜市场踅摸到了两个猪蹄，打算拿回来做红烧蹄膀！清洗，去毛，改刀，过水！ 天气热，基本上很少在屋里大锅做饭了，都是在门外做，收拾猪蹄的整个过程都没事，傻柱把切好的猪蹄放在锅里焯水的时候，那股子肉腥味窜出来了。 纪金凤本来坐在边上抱着老五玩呢，一股风过来，纪金凤闻到那个腥味忽然就开始恶心！但是还吐不出来！ “额！媳妇，你这是咋了？”傻柱站起来帮纪金凤拍了拍后背。 “当家的！我可能是怀上了！这感觉就是怀上以后闻到肉腥味的感觉！”纪金凤干呕的眼泪都出来了，但是哕完了，高兴地跟傻柱说。 “啊！真的吗？那你那个这个月来了吗？”傻柱毕竟已经是五个孩子爹了，基本上不是啥小白，该知道的该懂得都懂！ “没有，晚了有五六天了！前几天我就怀疑过，只不过你也知道我，每年特别热的这两三个月不准！所以我没说！但是现在想想肯定是有了！”纪金凤眉开眼笑的，两个来月的努力呀，当家的都瘦了！ “嗯，明天我上午不去厂里了，带你去检查一下，嘿嘿嘿！反正中午也没有小灶！”傻柱乐傻了，终于可以歇歇腰子了！ 第二天早起，傻柱没去厂里，让李志勇去给两个人请了个假，然后把几个孩子一股脑都扔在了李志勇家，骑车驮着纪金凤就奔红星医院。 一直到快中午了，两口子才回来。 “柱子，啥事这么高兴呀！你看看你笑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两口子进院的时候，正好遇见挎着大筐弄了一筐野菜的姚大妈和钱大妈两个人刚进院，在门楼里吹着穿堂风歇着呢。 “嘿嘿，嘿嘿！肯定是好事呀！我媳妇怀孕了！哈哈哈哈哈！”傻柱扶着纪金凤过门槛。 “姚大妈，钱大妈！” “当家的你撒开我！这啥也不咋呢，我没那么娇贵！挺着大肚子时候我不还是自己洗洗涮涮吗！”纪金凤先跟两个老娘们打招呼，然后甩开傻柱的手。 傻柱也不恼，还是笑呵呵的，让纪金凤跟两个老娘们聊天，自己回头抬车子上台阶。 “班德江家的，李志勇家的都怀上有阵子了，现在再加上你，明年咱们院又要添丁进口喽！看看你们这多好！日子是越过越红火！”钱大妈说完还拍了一下纪金凤胳膊。 “是呀！你说说，就咱们院现在这日子，也就是你们几家越来越红火了！哈哈哈哈！柱子，我跟你说，这个生了的时候你可得摆酒了吧！” “你这属于老来得子！”姚大妈指着已经进来在旁边站着傻笑的傻柱说。 “请！您放心，这回肯定请！但是啊，你可别瞎说，我才37，怎么就老来得子了！哈哈哈！” “二位大妈，出去一上午了，孩子们都在李志勇家呢，我们赶紧去看看，那俩小的别闹！您们歇着！”纪金凤跟俩人告别往院里走。 看着进了垂花门的两口子，姚大妈和钱大妈才开口继续聊。 “傻柱娶了个好媳妇！要是没有这个媳妇，那傻子不知道被易中海和贾张氏嚯嚯成啥样呢！”钱大妈往姚大妈跟前凑了凑说。 “谁说不是呢！哎，当初在院里那几家那多大势力呀！” “一个老太婆，加上三个管事大爷，再加上一个胡搅蛮缠的不要脸，傻柱给他们当厨子和打手！啧啧啧！那些年就咱俩说的这话，要是敢传出去，咱们在这院子活不下去！” 姚大妈这会儿已经把脑袋和钱大妈贴在一起了。 “老钱，我跟你说，当年给傻柱娶这个媳妇，还是李志勇的主意呢！” “那年……”姚大妈趴在钱大妈耳朵上把他那年在垂花门躲着偷偷看到的事情跟钱大妈说了一遍。 “老姚！真的假的，那时候李志勇才多大！他，，，他，，，”钱大妈眼睛瞪的跟铜铃似得！ “嘘！小点声，哎呀没你说我嘴贱什么？这么多年我谁也没告诉过，怎么今天跟你秃噜出来了！老钱，你可千万千万别往外说！那李志勇现在多大的能耐你清楚！” “谁知道当年具体咋回事！反正我告诉你从那次以后，显示老聋子，然后易中海，闫埠贵，贾张氏棒梗，刘海中！你想去吧！全是的罪过李家的！” 姚大妈有点后悔了，怎么就没把住嘴呢？ 但是钱大妈也冒汗了！今个就他妈不该跟这个娘们聊天！这他妈不会被人灭口吧！ 两个大妈相互看了一眼，竟然同时举起手说。 “我啥也没说，我要是再瞎说天打雷劈！” “我啥也没听见，要是我传出去天打雷劈！” 要不说老姐们呢，你看是不是心有灵犀。 “老姚，那于莉显怀了已经，能看出来是丫头还是小子呗？”钱大妈把手放下，就跟没事人一样，忽然问姚大妈。 “啊？啊！理化所班德江媳妇呀！我跟你说，你仔细看过他的背影不？肚子已经显怀了，但是你从后面看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个孕妇！我告诉你指定还是个小子！”姚大妈寻思了一下肯定得说。 “嗯，我那天在中院见她了，脸上挺干净的，没长那么多斑，应该是小子！如果怀的是丫头肯定脸上不会那么干净！” “儿养娘，女伤娘！这老祖宗说的挺对的！你看看李志勇媳妇和傻柱媳妇，都是生小子多，你看看人现在看着一点不像三十多岁的！” 钱大妈说完，抬头看了看日头。 “老姚，晌午了，回去热点饭吃，明天早点起咱们再去采去！这东西晒干了冬天用开水一趟我跟你说比白菜可好吃！” 钱大妈说完拎起大筐就进院了，姚大妈也把筐放在背阴地然后进屋了。 两个人弄得是人行菜，这个季节人行菜长老了，再加上夏天各种青菜比较多，所以采回来的大部分都晒干放起来冬天吃！ 第904章 想要孩子，得找人改命！ 四合院里于莉、林素芬、纪金凤相继怀孕，除了给院子里邻居们增加了一些谈资以外，也给某一户人家带来了不断地争吵。 “秦京茹，你的肚子为什么还没有动静！啊！你看看别人生了一个又一个，但是你呢，为啥还是没动静！” 闫解放和秦京茹吃过晚饭，在门口乘凉，听到了倒座房有几个邻居在议论说傻柱媳妇又怀孕了，当时闫解放脸色就不好看了，因为他感觉那些人说着话的时候那眼神老是有意无意的往自己身上瞄。 当时闫解放恨恨的瞪了秦京茹两眼就回屋了。 秦京茹也知道闫解放的怨念，但是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医院检查没毛病，但是就是怀不上孩子！ “解放，我知道你着急，但是，但是这个事情他不能怪我呀，去医院检查过两次，你可是全程跟着我的，我得检查结果你也知道，咱们俩都没毛病！” 秦京茹这次没大吵大闹，因为她发现闫解放最近几次争吵好像是越来越冷漠了，之前要离婚那次还是气话占很大的比例，但是这几次秦京茹在闫解放的眼神中看到了决绝！ “秦京茹，那你说怎么办？啊！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我绝户吗！易中海和刘海中现在啥下场你看到了吧！啊！” “秦京茹，我已经28了！我等不起了！咱们还是离婚吧！你愿意去街道办举报还是去派出所举报，随你吧！能拿得出证据我就去劳改！我认了，最多三五年我也就回来了，到时候找个能生的寡妇我也能有自己的孩子！” 闫解放脸上平静的看着秦京茹。 这些话是最近闫解放和杨瑞华背着秦京茹商量以后决定的，秦京茹是知道很多事，但是没证据！按照闫解放在外面打听的，这种事如果没有直接证据，最后可能也不会有啥大事！ 于莉怀孕的时候闫解放跟秦京茹吵了一次，林素芬怀孕的时候，两口子又吵了一次。 也就是那次争吵以后，闫解放和杨瑞华才开始在外头打听，已经基本上心里有数了。 秦京茹看着面色平静但是语气非常决绝的闫解放傻了眼了！ 她说的那什么举报，报案啥的，他只是知道闫解放和杨瑞华脱离母子关系，分家是假的，而且闫解放平时给杨瑞华粮食和东西也都是深更半夜。 她只是知道，但是你要是说拿出什么实质性证据她根本拿不出来！ “京茹，夫妻一场，算我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你也得想想呀，咱们这么过下去难道就这样孤苦终老！等到老了老了就跟现在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一样吗？” “咱俩在一起可能就是没有生孩子的命！趁着咱俩还都年轻，也没有孩子牵绊，离了以后你也能再往前走一步，我也能再找个能生孩子的！” 闫解放不吵不闹，秦京茹害怕了！ 为了嫁进城里容易吗！嫁给闫解放这些年，虽然日子过的不如傻柱家，不如李志勇家，但是就这日子也比在乡下好了十倍百倍！ 别的不说，最起码不用没黑没白的下地干活，也不用每到春天青黄不接的时候饥一顿饱一顿的！ 最起码能吃饱，而且每个礼拜都能吃上几顿细粮，每个月都能吃上几顿肉，过年过节的时候还能吃上饺子！也不容穿着那补丁摞补丁的衣裳！ 看看自己的堂姐秦淮如就知道了，日子过成那样了都不会回农村！因为即使是秦淮如那让四合院邻居们都使劲笑话的日子。也是村里人羡慕嫉妒恨的日子！ 哎，难道真要走那一步嘛？ 秦京茹坐在炕沿上靠着墙，低着头不说话，但是心里长叹了一口气！ 春天种完地的时候，就是于莉传出来怀孕的消息后没多长时间，秦京茹回了趟娘家，因为那次两口子也是大吵了一架。 秦京茹回娘家跟自己妈说这个事情怎么解决，怎么办！ 秦京茹亲妈给出了个主意，既然两口子没有子女缘，而现在又因为没有孩子闹离婚，那就借种子！ 在村里就有这种情况，两口子结婚好多年没孩子，但是身体又没毛病，然后为了要孩子就会找人借种子，只不过一般找的都是亲兄弟，最远找堂兄弟！ 因为这样最后生下来孩子也算是自家血脉！ 问题是秦京茹心里倍儿明白，闫解放可不会让自己这么干！主要是就是闫解放同意，找谁借？闫解旷还小呢，闫解成死球了！ 但是今天听说纪金凤怀孕后，闫解放的态度，让秦京茹害怕了！ 说什么也不能回农村！兄弟堂弟没法借种子，那就按照自己亲妈说的，去村里借！说什么也不能回农村过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秦京茹心里暗暗发狠，做了决定。 “秦京茹，你倒是说句话呀！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要是同意好聚好散，家里攒下的那五百多块钱，你拿走三百！你要是还是决定去街道办举报，那你就去吧！” 闫解放说完，点了根烟，抽着烟眯着眼睛看着秦京茹。 别看闫解放说的很平静，但是他此时的内心波涛滚滚，一点也不平静！他现在就希望秦京茹为了这三百块钱不去举报！ 虽然举报也很大概率没事，但是万一呢？那可就丢了工作了！ “解放，能不离婚吗？其实，其实咱们这种情况也是有办法的！” “我，我不去举报你，但是我也不想跟你离婚！春天的时候我回了趟娘家！我把咱们这种情况跟我妈说了！” “我妈说，，，，我妈说，，咱们这种情况在老辈子就是没有儿女缘！要想要孩子就得，，就得找人改命！” “我妈娘家有个仙姑，能，，能帮人改命！但是，，上次回去我没敢去！现在这个形势，封建迷信可是要被教育的！” “但是，我这回想着，不行就去试试？” “花不了多少钱！我妈说二十斤高粱就行了！” 这都是秦京茹亲妈跟他商量好的说辞，就是放着就是怀不上孩子，然后闫解放还想着离婚为借种子准备的说辞。 “啊！这，能行吗？这要是被抓住，可不光是教育！有可能直接就会被送到大西北劳改呀！” 闫解放听了秦京茹的话，很惊讶！ 第905章 秦京茹回娘家 闫解放听了秦京茹的话，心里很惊讶。 不是惊讶还有这种方法，是惊讶秦京茹娘家竟然还能找到这种人！ 这种方法闫解放知道，因为杨瑞华跟他说过，可惜，自打破除封建迷信开始，四九城的这种人要么老老实实参加劳动去了，要么就是被收拾的不见了人影！ 杨瑞华不是没想过找这种人看看，但是是真找不到了，或者说即使找到人人家也说不会！ “解放，之前说的什么举报呀，报案呀啥的，那都是吓唬你的！我嫁给你是为了过好日子，又不是为了天天和你干仗！” “但是谁也没想到咱们没有儿女缘呀！” “你放心，这个事情就咱们俩知道，明天你给我拿点路费我就回去，让我妈带我去找这个仙姑！他们因为是在古北口那边的山里，所以这个仙姑还能偷摸的帮人看事！” “你放心，即使被人发现了，我也会一口咬定你不知情的！如果需要劳改就我去！” 秦京茹心里下定了决心以后，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着闫解放说。 “京茹！！你，，，，哎！” 闫解放心里头对秦京茹其实是挺满意的，这媳妇又听话又能干！ 哪方面其实都没得挑，之所以一直吵吵闹离婚就是因为没有孩子闹得，现在既然有办法，那就试试，万一呢！万一要是有了那不就皆大欢喜了！ 如果找人看了还是有不了孩子，那，，那到时候再说离婚也就是了，而且到时候再说离婚，那秦京茹去找仙姑看事就是把柄，那时候不光不用给秦京茹钱，自家那点事也就不叫事了！ 闫解放心思急转，一会功夫就权衡了利弊，这是闫家人的本能，所有事情都是有价的，事办不好那是钱不到位！ “行，明天一早你就回去，我给你先拿十块钱，一个是路费一个是给我岳母和岳父买点东西，人家带着你去找仙姑，担着多大风险！” “还有就是不是说需要二十斤高粱吗，到村里换吧，如果换不到就给钱！”闫解放难得大方了一次，为了跟秦京如离婚并且安抚住她，可是准备出300块的。 现在10块钱就能解决问题，那岂不是皆大欢喜！ “行，解放，明早晨起来吃口饭我就回去！院里有人问你就说我娘家有事，稍信让我回去的！”秦京茹眼神里全是决然！ “你放心吧，这点事我还是知道的！” 生孩子的事有了希望，而且也能不离婚，闫解放心里踏实了不少，二婚的哪那么好找！ “但是解放，这事肯定不是一天两天能弄好的！明天到家就得晌午了，去古北口怎么也得后天，这一来一回的耽误，我估计我这回回娘家最少也得四五天！” 秦京茹算了算，一回半回的谁知道能不能成！还是把时间说的富裕点！ “没事，你跟岳母出去办事的时候小心点，千万别让太多人知道，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这工作都得丢！你这可比举报我同情啥的，还是假分家严重的多！” 闫解放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刚才那么冷漠了，变成了关心，真关心，毕竟涉及到自己的工作不是！ 第二天一大早，院里还很肃静呢，秦京茹就挎着个包袱，背着一个布兜子出门了。 出门坐公交到莲花池坐车，一早有一趟早车路过秦家庄村外的大路，秦京茹就打算坐这趟车回去。 上午十点多，秦京茹就到家了。 “京茹，这不年不节的怎么回来了？”秦京茹进家的时候，就他妈在家呢，他爸去上工了，现在是农闲时节，没有那么多活，一般都是老爷们去上工，妇女在家操持家务。 秦京茹还有两个哥哥，但是都已经成家立业分家单过了，所以家里就老两口住。 “妈，春天说的那个事，就那样办吧！我这次回来就是跟你商量看看找谁……” 秦妈，看着秦京茹，脸上刚才亲闺女回来的高兴越来越淡，最后变成了无奈和叹息。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真要是走了这一步，那以后万一要是被姑爷知道了，那可就，，，，”秦妈看着秦京茹说。 “妈，没办法了！春天回去后，我们那院子里又有一个娘们怀孕了，吵了一次架！昨天中院一个娘们怀孕，闫解放就下定决心跟我离婚了！” “他认可去劳改，都要跟我离婚！我这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会走这条路！先顾眼前吧！” “妈，你上次说的那个人到底靠不靠谱呀！别后边……” 秦京茹跟秦妈两个人关上门念叨了一个来小时，眼瞅着就中午了。 “你爸一会就该下工了，我先弄饭！等你爸回来一起商量！你上炕先歇歇吧，走了六里地呢！”秦妈给秦京茹从外面院子里拽了一根黄瓜让他先吃着。 当晚，一家三口吃过晚饭，院门，屋门都插好了在屋里商量。 “老秦，你说句话！你觉得他四叔家那个养老姑爷行不行！五丫盼弟是个厉害的，她招的那个养老姑爷老实，能干，话还少！” “而且这主意也是他四婶子出的！你觉得呢！” 东屋炕上，秦妈和秦京茹靠着被垛盘腿坐着，秦爸则是在地下坐着条凳抽烟袋。 “老四是个老实的，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闷屁！家福也是个老实的，五丫说啥是啥他从来不反对！五丫也是实在孩子，但是他四婶子可不是省油的灯！这以后要是有点啥事！” “而且这事也不是说一次就能怀上的！你这要是一回半回的还行，咱们还能找借口背着他四婶，但是你这要是回数多了，难保她四婶子不知道！” 秦爸说完看了一眼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又续了一袋！ “她四婶子虽然平时泼辣看着不讲理，但是那不还是因为没儿子的原因吗！六个姑娘，天天被村里人骂绝户！他要是再不泼辣点，就老四那个闷葫芦样，还不得被人欺负死！” “我明天把他四婶子和五丫找来！我问问他们，看看他们怎么说这个事情！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合适的人！” “找别人才容易出事呢！” 秦妈，看了一眼秦京茹，又看了一眼秦爸，语气悠悠的说。 第907章 今晚上你把这个咬在嘴里！ 苟家福走后，秦爸关上院门进屋。 “京茹，睡吧！别多想！”秦爸，冲着西屋说了一句后，拉灭了堂屋的灯，跟秦妈进了东屋。 西屋炕上，秦京茹躺在炕上看着屋顶：“解放，我也是没办法！我说啥都不会离婚回农村的！你放心，生了这个孩子以后我肯定好好和你过日子！” 寻思完后，秦京茹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刚才太累了，庄稼把式还是有一把子力气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起，秦爸扛着锄头上工，秦妈在家把园子里种的茄子件老的摘了切片晒干，这是冬天的菜。 下午太阳西斜，傍晚七点来钟，秦爸和苟家福下工回来了。 跟昨天一样，还是在门外院子里绑白茅草，已经吃过晚饭了，秦京茹和秦妈在屋里收拾呢。 “京茹，这个给你，我找出来的干净毛巾，一会再进屋的时候里咬在嘴里！” “就你那动静，万一让西院的听了去，咱们两家在心里就剩死这一条路了！”秦妈递给了秦淮如一条新毛巾，叠的板板正正的。 秦京茹脸刷一下就红了！ 天黑以后，苟家福就着井水洗去一身汗，沉默着进了西屋，秦妈还是在东屋待着，秦爸坐在院子里抽烟袋！ 今个工夫大了点，苟家福从西屋低着头红着脸出来的的时候，离他进去已经过了四十多分钟了！ “三，，三婶，后坡用的草把帮差不多了，明天，，明天还用再来吗？”苟家福出来的时候，秦妈还是靠着东屋门框站着。 “妈！让五妹夫明天再来一天，万一要是草把不够咋整！” 秦妈没等说话呢，屋里传来了秦京茹的声音。 “行，家福，那你就受累吧，明天再来一天！”秦妈看了眼西屋说。 “行，，，行，，，那三婶我就回去了！” …… 四九城，四合院，前院闫家。 晚上十一点了，闫解放拎着一个布袋从门口出来闪身进了隔壁杨瑞华那屋。 “妈，这是20斤棒子面，先吃着不够了我再买！”闫家两间屋里都没着灯，娘两个摸着黑坐在桌子那说话呢。 “京茹回娘家找仙姑这事，你们两个一定要把嘴闭严了！这要是传出去，我跟你说，你这工作保不住不说，我估计你跟京茹都得被送去劳改！” “贾张氏那时候不就是因为这个罪名进去的吗！你们这个可比贾张氏那严重，而且现在是什么时候，咱们家又是什么情况！” “你就应该提前跟我说，啥也不少就敢干！你们俩真是胆大！”杨瑞华数落闫解放。 “妈，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会用这招！结婚这么多年，身体没问题就是不怀孕！您说能怎么办！这要是放在解放前早就去烧香拜佛了！” “可是现在别说城里了，就是近郊都没有，找不到地方呀！京茹他妈说古北口那头有，我们这也是病急乱投医！二十斤高粱的事！万一要是管用呢！” “院子里人就差指着我鼻子骂绝户了！” “您说，就是我跟秦京茹离了婚，说是那么说，就咱们家这成分您想想我去哪再去找一个这么听话的媳妇！” 闫解放忍不住，点了一根烟，然后屋里就只剩下烟火一明一暗的闪烁！ “哎！也不知道咱们家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你还记得那年咱们家莫名其妙丢了东西吗？到现在我都没想明白是怎么丢的！” “看看吧，看看也好！万一要是真能怀上，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 闫解放一根烟抽完，杨瑞华才叹了口气，看着门外黑漆漆的夜，无奈的说道。 “妈，您睡吧，我估计京茹明天不回来后天也该回来了！回来后问问吧，看看找的仙姑是怎么说的！” 秦京茹走了三天了，闫解放算着时间，不出意外的话，今个怎么也见到那个仙姑了！ 又过了一天，秦京茹回娘家后的第五天上午十一点半，秦京茹挎着小包袱，还拎着一个小号麻袋进了四合院。 “京茹，你这是回娘家了？有几天没见你了！”姚大妈，钱大妈，还有两个老娘们在门房后面影背墙跟坐着一边聊天一边干针线活呢。 “姚大妈，回了趟娘家！娘家稍信捎到了解放厂里，说我妈想我了，让我回去住两天，这不是回去了四五天今个刚回来！” “您几位忙着，我先回家，赶了一上午路快渴死我了！”秦京茹脸上红扑扑的，几位大妈倒是没多想，天太热闹了，还以为是赶路热的。 进了垂花门，杨瑞华坐在门口连廊下，身前一个小魄罗，里头全是组装老鼠夹子的材料，正干手工活呢！抬头看了一眼秦京茹，秦京茹冲杨瑞华微微点了点头。 杨瑞华眼睛里瞬间就有了笑意。 秦京茹没说话，打开门就进了自己屋。 回到家的秦京茹喝了口水后没干别的，拿着水桶去中院拎了一桶水，然后开始点火烧水，水热以后插上门拉上窗帘，用大盆洗了个澡，洗的很仔细，还用镜子照着检查了一遍。 检查完后发现没有什么不应该有的痕迹，才放下心，把换下来的衣服一股脑泡在了大盆里，一会吃过中午饭再去中院洗干净，回家找仙姑的事，就没有任何痕迹了。 下午，闫解放下班回家后，进院就看见秦京茹在门口炉子上做饭。 “京茹，回来了？家里都好吧？我岳父岳母身体没事吧？忽然稍信来让你回去！”闫解放进屋放好书包后，出来坐在连廊上抽烟，问秦京茹。 “家里都挺好，我爸我妈也没事，就是想我了，这不就趁着农闲稍信让我回去住几天。你放心吧！”秦京茹看着闫解放笑了笑。 闫解放就明白了，一切顺利，其余细节晚上肃静了再问吧。 是夜。 吃过晚饭后，两口子跟平时一样在院里乘凉跟邻居聊天，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洗漱完回屋。 闫解放，秦京茹两口子收拾一下，插好门就上炕了。 “京茹，找到那个仙姑了吗？怎么说的！看出来因为啥了吗？”闫解放坐在窗台跟，窗帘先开了一个小缝，看着外头小声地问秦京茹。 第908章 一次不行两次，再不行三次！ 闫解放问完后，扭头看了一眼院子里，没有人。 “解放，事解决了！” “那仙姑真的挺有本事的！她说咱们这种情况在早年间叫犯了煞！说是，，说是大哥觉得自己死的冤，一直在咱们家转悠不去投胎！是他妨的！” 秦京茹说完有点害怕，不着痕迹的在屋里扫视了一圈。 这套说辞是昨晚上苟家福走了以后，秦京茹拖着疲惫的身体跟秦妈和秦爸商量好的！ “啊！我就说不正常吧！原来是闫解成那个死鬼在作妖？” “怎么解决的？仙姑有没有说这次以后咱们什么时候有孩子！”闫解放听了以后出奇的没有害怕，脸上的表情是恨！咬牙切齿的问。 “解决了，我跟妈在仙姑家住了两晚上，仙姑开坛做了法！说是已经把大哥超度了！以后不会在咱们家赖着不走了！” “第一天晚上开坛超度，就是为了第二天开坛看看大哥有没有下去，才又耽误了一天！而且，而且因为开坛两次，所以又加了五块钱给仙姑！” “你给我的钱没剩下啥了！” 秦京茹小声地说完后，坐在那看着闫解放。 “没事！花几块钱就花了！这都不是事！意思是这次以后咱们就能有孩子了是吗？”闫解放说着从窗帘缝看到李志勇跟林素芬竟然才从跨院回来，正进屋呢。 闫解放盯着林素芬看，肚子还不怎么显。 “我书包里有一张符纸！少了以后用8钱白酒化开吞服！然后行房就行了！仙姑说连续行房三天，然后就差不多了，如果没怀上，下个月月事走了以后再去找他一趟，她再给开坛请符！” 秦京茹做到这做了个低头的动作，而且脸上的红晕增多，只不过因为屋里没开灯，闫解放看不见而已。 “屋里有酒，符纸在哪呢？”闫解放一听把目光从李志勇家窗户上收回来，把窗帘的小缝拉严，转头问秦京茹。 “开灯吧，我去拿去，酒还在柜子里是吧！我给你弄！” 闫解放就看见秦京茹下地后在包里拿出来一个纸包，纸包用的就是黄纸，这玩意现在在城里不多见了。 打开纸包，里面是一个折成三角形的黄纸，能隐约看到红色的笔画。 秦找了两个杯子，一大一小，大的是二两的，小的是八钱的，用火柴点燃符纸放在大杯子里，等变成黑灰，把倒好的那杯酒倒了进去，用筷子头搅和。 “给，解放，就这样一口喝了就行！” 闫解放接过来杯子，看了一眼，一口就闷了下去，喝完看看还有点残渣，又让秦京茹倒了点酒进去，再次喝下去。 “京茹，喝了之后呢？”闫解放放下杯子看着秦京茹！ “我上炕！” ……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呼！京茹，三天了，你这每天拉着我两回！不行了你必须让我歇歇了！要不然孩子怀没怀上我不知道，但是我变成人干是指定的！” 闫解放翻身下来，四仰八扎的躺在炕上有气无力的说。 “废物！跟五妹夫差特么远了！”秦京茹躺在边上有点意犹未尽，心里头恨恨的想，但是嘴上可不是那样说的。 “嗯，仙姑说是连着三天然后就可以歇歇了！不过还是的经常努力才行！”秦京茹翻个身枕着闫解放胳膊，想试试看啊，还行不行。 “睡吧！反正咱们努力了，要是这次还不行，那，，，睡吧！”闫解放话没说完，但是秦京茹听懂了啥意思！ “放心吧，解放，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我就不信咱们身体没问题，医院的大夫解决不了，咱们找仙姑还解决不了！” “而且我妈说了，如果这个仙姑不行，就再往北，到了热河那边能看事的更多！” 秦京茹心里在默默祈祷，祈祷五妹夫的种子能生根发芽！ 处暑以后，四九城的天气已经不再是酷暑难捱的日子了，一早一晚的空气中有了丝丝凉意。 “志勇，那架长豆角，我看着没啥了，要不把他薅了以后翻了地再种点菠菜吧！等到上冻前能长一筷子高！还能吃一季青菜！” “妈，这都八月底了，种一茬菠菜倒是可以，但是长不了太高吧！”李志勇有点犯懒，不想动换。 种长豆角那块地看着没多大，但是那也是有小三十平米的地方呢！拔秧，翻地，播种，这一套活干下来这个礼拜天算是拜拜了！ “你就懒吧！闲着也是闲着，那长豆角秧子上我看着没啥花了，拔了以后上面那些嫩的正好摘了腌咸菜！不是说吃菠菜补铁吗？” “素芬怀着孩子呢，人家都说多吃点菠菜管着好的！反正有这条件就种点呗！” 王桂莲看着低头喝粥的李志勇白楞他一眼。 “行，您是家长您说了算！吃完早饭我就去拔秧去！” “李泽林！李泽庆，你俩带着弟弟妹妹今天别出去疯跑，一会儿我拔了豆角秧子你们把上面的豆角都摘下来！”李志勇抬头看了看五个孩子，眼珠子一转，这不就是现成劳动力吗、 “行，您是爹您说了算！我跟班云钢和何小年约好了今天去把胡同口那个老鸹窝……”李泽林越说声音越小，边上二弟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李泽林！！！你去上树掏鸟是吧！啊！” “你说的胡同口老鸹窝！是不是那个大杨树上的那个！那可是那么老高！你们竟然敢上树！” “前天隔壁院有人说你们几个上树我还不信呢，你今天自己说出来了！好好好！”林素芬可能是怀孕后激素不太平稳，有点容易发火！ “媳妇！媳妇！不至于，不至于！男孩子淘点……您揍他！揍他！” 李志勇话没说完，就看见拿着笤帚疙瘩的林素芬拎着笤帚疙瘩冲着自己来了，马上停下话头，然后一脸无辜的看着李泽林。 “你可真是我亲爹！” “奶奶救命呀！”李泽林饭也不吃了，站起来就往屋里跑！ 不敢往外跑，如果跑到屋里去，抓住了最多打两下，要是往外跑抓回来就是打一顿！这一顿打的时间长短取决于老母亲的体力！ 第909章 哎，又得五妹夫受累了！ 李泽林这顿打到底是挨上了！ 林素芬从卧室里拎着李泽林的脖领子把他拽到了客厅，摁在沙发上就是一顿母爱输出！ 老二老三一边喝粥一边偷偷抬头看，老母亲太凶残了，大哥都挨了十几下了，老母亲还没有停手的意思！ “妈妈加油！” “妈妈使劲！” 老四老五饭也不吃了，站在边上拍着手给老母亲加油助威！ 林素芬打着打着忽然就笑了。 “你们这几个玩意就气我吧！”扔下笤帚捋了捋头发，坐回餐桌接着吃饭。 整个过程王桂莲和李志勇谁也没搭话，教育孩子，看着就行，什么黑脸白脸的，这个年代没这么多事！ 李泽林从沙发上起来，左手揉着屁股，右手指着俩妹妹：“你俩小叛徒！你看我出去玩的时候我……”李泽林说着说着觉得后脖颈子凉飕飕的。 一扭头发现老父亲把筷子放在桌上，然后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看呢。 一个激灵马上改口！ “我还带着你俩！四妹，五妹最棒了，知道给妈妈加油！真棒！真乖！”李泽林一脸贱笑的说，话是说给俩妹妹的，但是眼神一直往李志勇那飘！ 王桂莲和林素芬使劲憋着笑！ 平时李志勇跟孩子们关系不错，玩疯了的时候根本没大没小，但是几个孩子尤其是三个小子都怕他！那是真揍呀！贼疼！ 吃过饭，李志勇拔豆角秧子，五个孩子摘豆角，万桂莲则是把孩子们摘完豆角的秧收拾一下，竹竿扯下来放好，豆角秧放在东墙根晒干烧火！ 李志勇一家快乐的家庭劳动的时候，闫解放家的气氛有点沉。 “京茹，你，，你那个来了？早晨起床的时候我看见褥子上有点脏！”闫解放坐在凳子上抽着烟，看着收拾屋的秦京茹问。 秦京茹心里头也很纠结！怎么就没怀上呢！月事还是来了！ “解放，没那么快，人家仙姑说了，快的话一两个月，慢的话三四个月肯定没问题的！等我过几天月事干净了，我再回娘家去请符去！” “带着月事不能开坛，对神灵不敬！” 秦京茹说着，偷偷看了一眼闫解放，闫解放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但是也没说啥。 “哎！行吧！那就再试试吧！老天爷保佑呀！”最后一句话闫解放是双手合十抬头看着屋顶小声说的。 “解放，你放心，不管说啥我都会给你生个孩子！如果半年以后还是不行，那，，那我同意和你离婚！”秦京茹咬着嘴唇下了决心！ “行，那就过阵子你再回去一趟，再回去好好问问那仙姑，看看咱们俩是不是真的命里没有孩子！”闫解放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两口子说完后，闫解放坐着抽烟，秦京茹收拾屋子，谁也没再说话。 …… 经过一天的忙活，天黑的时候李志勇终于是用喷壶把种好的院子喷了一遍水！ 直起腰看着湿漉漉的菜地，李志勇觉得这付出和产出太不成正比了！就自己空间里的地，哪用这么费劲呀！可惜，现实中自己可没有在空间里那种伟力！ “行了，可算是鼓捣完了，这一天一步没停！就等着吃菠菜就行了！” “洗洗手准备吃饭吧！妈把摘下来的显老的豆角都炖了！用了挺大一条腊肉，上头贴的玉米面饼子！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非要吃棒子面！几个孩子都在餐厅抗议呢！” 林素芬在旁边接过空了的水壶抱着李志勇胳膊往水池子那走。 “那几个小玩意都让你跟妈惯坏了！你知道你家老三在外头干啥来吗？用馒头跟隔壁院二丫换了一个高粱面饼子吃！” “与其让左邻右舍羡慕嫉妒恨，还是在自己家吃吧！以后做干粮粗粮细粮搭配着做！”李志勇笑着说老三干的事，林素芬满脸惊讶。 “我咋不知道？谁跟你说的！” “傻柱！昨晚上下班遇到傻柱跟我念叨的，何小年告诉他的！哈哈哈！关键是你家三小子吃的还挺津津有味！高粱面都能吃下去，棒子面咋了！” 两口子进了餐厅，王桂莲已经把饭菜收拾到桌子上了！ 一道喷长豆角炖腊肉，一笸箩棒子面饼子。 “爸爸，我要吃馒头！棒子面剌的慌！” “爸，，，爸，，，” 老四老五俩人拉着长音眼巴巴的看着李志勇。 “没有，今天只有棒子面饼子，不吃你俩就饿着吧！”李志勇没有心软。 一顿饭吃的气氛很沉闷，尤其是几个孩子，都在跟自己手里的棒子面饼子较劲！ “妈，明天再贴饼子别用细面，用粗面！这几个小玩意不能这么惯着了！都快不知人间疾苦了！”李志勇看了一眼五个孩子，除了老大老二吃的自然以外，其余三个吃的都很勉强。 “行！但是，家里没有粗面！下个月买 定量的时候里记得买点吧！”王桂莲看出了李志勇的用意，也没说啥！ 匆匆忙忙，慌慌张张又是一个礼拜，时间来到了1972年9月份。 孩子们开学了，院里忽然就清净了。 也不光是孩子们不在家了，院里的老娘们们，都在赶着外头各种野菜打籽之前采最后一茬，晾干了过冬的时候那都是好菜！ 即使是在家的也都忙着晾晒各种菜干，这是这个年代每年秋天的必有科目！ “京茹，你什么时候回乡下！”闫解放吃着早饭，问秦京茹。 “解放，这两天天好，我晒点葫芦条和茄子干，过了这两天我就回去！冬天咱们也得吃菜呀！”秦京茹咬了一口馒头，看着闫解放说。 “行，你看着安排吧！晒点菜干也行！大冬天的没菜吃太难受！我上班了，你要是买茄子去朝阳菜市场，工友们念叨说是那经常有房山那边的农户赶车进城卖菜！” 看着背着书包拎着饭盒出了门的闫解放，秦京茹坐在那没动，心里在算日子。 第二次检查的时候是去的协和医院，那个大夫说月事干净了以后，是有几天特殊日子的，说是在那几天同房怀孕的几率是最大的！ 秦京茹就是在琢磨那个大夫说的那几天怎么算怎么数，她打算算好了日子再回乡下。 “哎！又得五妹夫受累了！” 第910章 贾张氏生蛆了 又过了三天，秦京茹还是跟上次一样，一大早起来坐车回秦家庄。 “京茹，没怀上吗？哎！不用着急，本来也没那么多快的，等晌午你爸回来跟他说，让他找个借口晚上把家福再叫回来吧！” 秦妈正在家里拾掇晾晒山货呢，看见秦京茹瑞们进来就知道上个月没怀上！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妈，我回来的时候走的村北的小路，钻棒子地回来的回来的，一路上倒是没看见外人，这两天我就不出门了，算上今天我在家住三天！” 秦京茹坐在西屋炕沿上靠着墙，看着窗外跟秦妈说话。 “你女婿没多想吧？” “没有，妈，你放心吧，上个月我从家回去拉着他连着努力了三天，不怕以后生孩子的时候算日子！三天两天的差不出来！” 这几年没孩子，秦京茹闫解放两口子大医院去了两次，也找过一些偏方，基本的生育知识还是了解了一些的。 “我没担心那个，我是担心你身上别留下什么痕迹！你脑子清楚着点！记住了吗？你这要是出了事，那我跟你说不光害了你自己，你还害了你五妹子！” 秦妈说着又拿出来上次的那条毛巾。 秦京茹看见毛巾一下就脸红了！ 秦京茹在家住了三个晚上，第四天早早地就起来坐车回了四九城，因为走得早赶上了第一班车，到四合院的时候才9点多。 只顾着闷头往家走的秦京茹没注意外头墙根站着说话的几个老娘们。 “闫解放媳妇这是又回乡下了！结婚这么多年也没个孩子，这是不是要跟闫解放打离婚呀！” “那谁知道，也不知道这两口子谁是绝户命！你说那医院检查完啥毛病没有，咋就生不出来孩子呢？” “谁知道，可能是当年缺德事干多了，遭报应了呗，哈哈哈哈！” …… 闫解放连着三天每天被秦京茹拉着种地播种累断腰暂且不提，秦京茹离开的这三四天，院里出了个大事！ 贾张氏烂了！ 是的，就是字面意思，贾张氏烂了！ 过了一个夏天，因为照顾的不好，再加上床上吃床上拉，贾张氏的下身已经因为感染烂的模糊一片了。 从7月份入夏开始，轧钢厂接到了一个临时生产任务，给某个工程提供一批基础配件！配件生产很简单，但是量非常大！ 钳工5、6、7三个车间整整加班加点干了两个月才将将完成任务！ 所有人那是一点摸鱼的时间都没有，这两个月秦淮如累废了！每天回家累的路都走不动，到家吃完饭洗漱一下就抓紧时间睡觉休息！ 否则的话第二天根本完不成任务量！厂里为了赶任务定了死标准，完不成任务就加班，什么时候干完自己手里的任务量什么时候下班！ 贾张氏常年卧床，本来夏季就是卧床病人最需要精心照顾的时候，因为夏天天热，卧床病人如果照顾不好，褥疮等因为卫生引起的并发症就会发生。 贾张氏不是高位截瘫，就是腿瘫了，如果有轮椅的话，被人推着其实是可以出去的。 但是，棒梗是个残废，照顾自己都费劲，再加上每天偷摸喝酒，喝足了就睡，睡醒了给家长弄碗水给个窝头饿不死也就不管了。 小当呢，虽然放假在家，但是每天早晨秦淮如上班后收拾完碗筷就拎着大筐出去，说是挖野菜，也的确每天都能挖回来不少，不管挖回来，一边挖都一边收拾干净了。 中午有时候小党都不回家，就靠早晨走的时候拿的那个窝头凑乎一下！ 他是实在不想在家伺候那两个残废，一会这个尿了，一会儿那个渴了，一会儿这个要喝水，一会儿那个要喝酒！烦透了！ 再加上有时候棒梗喝嗨了，贾张氏床底下那个桶一整天都不带倒的，你就想去吧！ 一开始贾张氏感觉到不对是底下特别痒，贾张氏也没理会，痒了就挠挠。 再后来开始有异味，贾张氏也没多想，底下那个桶的味道本来就不小。 但是半个来月后贾张氏挠痒痒的时候发现指甲盖里有血丝，趁着秦淮如下班的时候让秦淮如看了看，秦淮如看看就是有点红肿！ 秦淮如给贾张氏清洗了一下，然后用盐水擦了两天，看着红肿下去了也就没在管，拖拖拉拉的就这样过了一个来月。 秦淮如越来越忙，因为连着高强度工作了一个月，体力下降的越来越严重，所以后边开始秦淮如每天完成任务量的时间越来越晚！ 8月份，有时候秦淮如回到家天都黑了，你就知道几点了，累得要死的秦淮如哪还有时间管贾张氏，贾张氏跟他念叨下边不舒服，秦淮如弄个盆子弄个毛巾，沏了盐水让贾张氏自己擦！ 贾张氏颤颤巍巍的擦了几次，有所缓解就停了，难受了在擦擦。就这样拖拖拉拉的到了9月份。 那批临时工件终于是完工了，秦淮如能正常上下班了。 歇了两天后，是个礼拜天，秦淮如也缓过来了，贾张氏跟秦淮如说自己下边特别难受，让秦淮如再用盐水给擦擦，等到秦淮如掀开贾张氏盖着的单子，差点没吐了！ 贾张氏下身，到大腿里子的位置都已经烂唧唧的了，后门位置，秦淮如发现还有很小的白色物体的蠕动。 麻爪了的秦淮如，赶紧让小当出去借车然后给贾张氏穿衣裳弄着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才知道，贾张氏其实一直在低烧，而且因为血肉腐烂已经损坏了神经，所以哪怕是有了蠕动物体，但是并没有感觉到多疼！ 医生在抢救室清创完成后，就把贾张氏推回病房，然后把秦淮如叫到了医生办公室。 “秦淮如同志，你婆婆的病情很严重，清创后，发现他的会阴部位，肛门部位，还有两条大腿的内侧都已经腐烂生蛆！” “尤其是肛门位置，已经达到了很深的部位，这也就是你们来医院了，如果再耽误两三天，可能连腹腔都得感染！需要住院治疗！” 秦淮如走出医生办公室，拿着手里的缴费单，一脸苦涩！ 第911章 贾张氏让秦淮如把缝纫机卖了 秦淮如拿着缴费单据没有回病房，在医院楼道里找了个没人的长椅坐下，看着单据发愁。 按照医生说的，贾张氏现在这种情况不是三天五天十天八天能好的，最少也需要住半个月院才能让伤口愈合！ 清完创以后，贾张氏下身有很大面积没有了皮，最严重的肛门位置已经伤到肌肉层了，要想治好需要每天消毒换药清创才行。 手术费加上住院费和预缴款，医生让先交八十块钱！ 秦淮如坐在长椅上算账，自己的小金库还有还有三十八块六，明面上的钱还有二十三块多，贾张氏手里最多还有不到五十块钱！ 现在家里里里外外加起来一共不到一百二十块钱！ 关键是一家老小还得生活！家里还有一个没有酒一天都撑不过去的酒鬼！ 想完这些，秦淮如坐在长椅上默默流泪，不是演的，不是装的，是真的悲从心中来！ “东旭呀，我到底在坚持什么？为什么呀，为什么我只是想过个好日子而已，为什么就不行呢？” “东旭，一家子老老少少残残废废的全都指着我一个人！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哭了有半个小时，秦淮如擦了擦红肿的眼睛，拿着医生给的那一摞单据回到了病房。 “淮如，你问问医生，给我用点止痛药吧！这太疼了！在家的时候没有这么疼呀！这怎么越治越疼了！”贾张氏大字型躺在床上，看着进来的秦淮如有气无力的说。 秦淮如看了一眼疼的满头满脸都是汗的贾张氏，叹了口气。 “妈，坚持坚持吧，医生说了，头三四天肯定会疼，但是不能光靠止痛药！” “还有就是，妈，你手里还有多少钱！我手里的钱就是秋安拿出来也不够给你交住院费的！”秦淮如把那一摞单子给贾张氏看了一眼。 “啊！淮如，你，，你手里钱不够？住院费要交多少？”贾张氏看着秦淮如。 “八十！” “多少！八十！他们怎么不去抢！你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我就住几天院怎么会花那么多钱！”贾张氏激动地嚷嚷，边上病床的病人和家属都看着这头，这是一间四人间病房，现在病房里除了贾张氏还有另外两个病人。 “妈，你这个病很严重，需要住院最少半个月，就这，按照医生的话还得仔细看护才有可能恢复！我一会儿还得去趟厂里，跟厂里请一个礼拜的假！” “等到你的伤口长得差不多了我在让小当请假来照顾你！” 秦淮如倒是没有不给贾张氏治的想法。 “哎，淮如，我那一共还有五十一块六毛钱！都在我枕头里面呢，你去拿出来用了吧！”贾张氏看了看秦淮如哭红的眼睛，没有像之前那样蛮不讲理。 因为贾张氏怕了，他自己这回病的多严重他自己知道，她心里头也恨！恨秦海茹没有照顾好她，恨小当嫌弃他不管她 ！但是她不敢撒泼！ 贾张氏怕！怕秦淮如不想花钱直接给他拉回家去等死！他还没活够呢！ “妈，你的钱加上我的所有的钱，一共一百二十多块钱，交了这八十的住院费，一共就剩四十多块钱！万一你这伤要是好得慢，还得花钱！到时候……” 秦淮如说到这不说话了，低头一张一张看着单据，因为他觉得贾张氏绝对还有藏着的家底！ 贾张氏也在权衡，自己睡觉那屋里床底下一米多深的地方的确还有点东西，但是！那是贾家最后的家底了，主要是那三大一小四根黄鱼在一起埋着，如果告诉了秦淮如那就都漏了！ 可是现在这情况！ “哎！” 贾张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扭头看着秦淮如，她想好好看看秦淮如，如果拿到这笔巨款，会不会卷包跑路。 贾张氏寻思了五分钟也没下定决心。 “不行，不能告诉秦淮如，即使是告诉他也要等到我出院回家的时候，让他当着我的面挖，挖出来必须守在我自己身边才行！绝对不能让秦淮如卷包跑了！如果秦淮如跑了那贾家就真完了！” 贾张氏终于下定了决心。 “淮如，你回去找人问问，把咱们的缝纫机卖了吧！虽然年头很长了，但是咱们那缝纫机用得少，保养得好，还是能值点钱的！” “卖了缝纫机能顶过这一阵子去！”贾张氏说完闭上眼睛，不再看秦淮如了。 秦淮如看了一眼贾张氏，发现贾张氏眼角流出了两行水珠。 “想我贾家，曾经那也是四合院里数一数二的富户！怎么就沦落到今天需要变卖家产了呢？造孽呀！”贾张氏闭着眼，流着泪，悠悠的说。 “行！” “妈，等几天吧，看看等你好转了以后如果不再需要花太多钱，就先留着，我还打算过两年给棒梗寻个媳妇呢！不管咋说也得给贾家留个后呀！” 秦淮如看着贾张氏，知道贾张氏此时才算是真的为自己着想了一回。 秦淮如如果知道贾张氏是怕他卷包会，才让他卖缝纫机不知道作何感想！ “淮如，不等了，我觉得没那么快卖出去！你寻思寻思就咱们院子那些人，谁家能拿出来百八十块钱买缝纫机！你先回去把信放出去吧！万一要是着急用钱的时候，缝纫机没卖出去那就崴泥了！” “卖了吧！棒梗娶媳妇还不够岁数，还得等几年，等几年再说！再想办法！” 贾张氏听了秦淮如的话，忽然就不想最近把那几根黄鱼挖出来了！对呀，还得给大孙子寻个媳妇呢，城里的找不到，那就找乡下的，头婚的不行就找二婚的！ 那几根鱼，先等等吧！ 鱼不拿了，那缝纫机就必须马上卖了！把钱拿到手里才能踏实。 “行，听您的，那我回去就在院子里传个信，看看有没有人买吧！我待会去厂里请假的时候在车间里也说一声，厂里可能会有想要的工友！” 秦淮如见贾张氏下了决心，那就卖了吧！留着，，，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面子的事了，先琢磨怎么度过眼前的难关吧！ 第912章 你再找，家里有台缝纫机也好找不是！ 秦京茹回到四合院后听邻居说了贾张氏的事情，也知道了秦淮如正在卖缝纫机！ 虽说那个缝纫机已经二十来年了，但是秦京茹知道那个缝纫机一点毛病都没有，秦淮如和贾张氏爱护那个缝纫机就跟爱护眼珠子似得！ 这几年贾家的日子不好过，大人孩子身上的衣裳偶尔能见到补丁了，但是那块盖着缝纫机的花布，秦淮如从没动过！ 闫解放上班去了，秦京茹进屋后还是上次那一套，自己烧水然后里里外外清洗一遍，再照着镜子检查一下身上，脖子上旧的红印子挺明显！ 五妹夫在第三天晚上听说秦京茹第二天回去了，一激动给秦京茹脖子上种了个草莓。 秦妈第二天早晨发现了！ 然后帮秦京茹做了个手动刮痧，在脖子上两侧按照草莓的位置对称的揪了四道红印子！ 上火闹嗓子的时候，大家都这么干，一点也不突兀！ 洗完衣裳在院里晒好，秦京茹自己坐在屋里琢磨，现在如果买一台新的缝纫机哪怕是四九城产的燕牌也需要135块钱，如果买沪市产的蝴蝶牌需要147块钱！ 关键是有钱不行还需要缝纫机票或者工业卷，黑市里缝纫机票大概是五十到七十！ 里里外外加起来就需要小二百块钱才能买回来！而秦淮如那台缝纫机她传出来的信是要价一百块！到时候讲讲价可能八九十就能买下来！ 秦京茹知道肯定是贾家遇到难处了，要不然一直以大户自居的贾张氏绝对拉不下来面子卖缝纫机！这就是机会！ 院子里人都知道了秦淮如想卖缝纫机，但是除了秦京茹以外，动心思的一个没有！连闫解放都是当了个笑话听，压根没想过买的事。 别人家更不用说，傻柱家，李志勇家都有缝纫机，班德江家虽然目前没有，但是于莉的想法是要么不买，买就买新的，绝对不能让纪金凤和林素芬看扁了自家！ 晚上下班时间，院里人陆陆续续回来了，闫解放也拖着疲惫的身体到了家。 看到自己窗户下晾着的秦京茹的衣服，知道这是从娘家回来了。 “解放，累了吧！我烧好水了，你洗洗，然后咱们就吃饭，已经做好饭了！”秦京茹接过闫解放的饭盒和书包，马上拿脸盆毛巾和暖壶。 闫解放看着忙活的秦京茹心里头滋味复杂。 秦京茹自打嫁给闫解放，不光家务全包，还每天在街道办领手工活干活，把家里操持的妥妥帖帖的，不管让谁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媳妇！ 但是，结婚这么多年没孩子成了两口子之间的硬伤！ 闫解放收拾利索，身上的疲惫也洗去了一半，从中院水池子回来的时候，秦京茹已经把饭菜收拾到桌子上了，连酒都倒好了！ “京茹，仙姑怎么说？”闫解放跟秦京茹面对面坐着，一边吃饭一边说话。 “仙姑开了两次坛，第一次是给咱们看事说是一点毛病都没有了！就是正常那啥等着就行！第二次开坛给请了三张符！一会儿睡觉的时候你还是先喝那个！然后咱们再努力……” 秦京茹说完低着头脸都红了，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是想起了在家的时候五妹夫真有劲！ 闫解放看着脸红的秦京茹还以为是秦京茹因为怀不上孩子不好意思呢。 “京茹，我看你那脖子上揪的，你也别上火！哎，慢慢来吧！我相信老天爷会开眼的！” 滋！ 闫解放一口闷了一杯酒，二两的杯子！ 深夜十一点多，秦京茹意犹未尽的枕着闫解放的胳膊在闫解放胳膊上画圈圈。 “解放，中院我那个堂姐卖缝纫机呢你知道吗？”秦京茹下午就算计好了，这个时候说这个事应该不会让闫解放恼。 “听说了，说是贾张氏因为瘫痪在床，秦淮如平时没空管他，贾张氏下半身都生蛆了！需要住很长时间医院才能治好，要花不少钱！” “秦淮如没办法才回来打算把缝纫机卖了给他婆婆治病！”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卧床的病人必须精心照顾才能不长疮！那贾家的臭味邻居们在院子里都能闻到！秦淮如这会儿装孝子贤孙了！” 闫解放擦了一把汗，边说边撇嘴。 这个倒霉的大姨子，幸亏当年跟秦京茹结婚的时候约法三章了，要不然就贾家现在的日子，那要是被他们贴上！什么他妈孩子不孩子的，就是有孩子都得离婚！ “京茹，我可告诉你啊！那贾家就是个无底洞！家里剩下四个人，两个残废，一个丫头就秦淮如一个人工资撑着！你可别搭理她！我告诉你你要是搭理他那咱们俩就只剩离婚一条道了！” 闫解放忽然抬头侧身严肃的跟秦京茹说。 “哎呀，当家的，我还不知道她家是无底洞啊！我跟你说这个事情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把他那个缝纫机咱们买了！” 秦京茹拧了闫解放一把。 “啊！那缝纫机快二十年了吧？还能用吗，别买回来是个破烂！”闫解放一听是想买缝纫机不是要帮秦淮如，松了口气。 “解放， 我跟你说，那缝纫机我知道底细！别看二十年了，但是贾张氏和秦淮如宝贝的眼珠子似得，我在他家住的时候看过，崭新崭新的！” “他不是要价一百吗，他现在正着急用钱，跟她杀杀价，九十八十的都有可能买回来！” “等咱们要是有了孩子，那缝纫机可是有大用！怎么也比买新的便宜呀！”秦京茹说着，抱着闫解放胳膊的位置使劲蹭了两下。 “啊！这，，，，”闫解放开始寻思。 秦京茹感觉到了闫解放在想，眼珠子转了转。 “解放， 真的，我觉得这个月我肯定能怀上！人家仙姑都说了，最晚下个月肯定能怀上！哪怕就是我怀不上孩子，那，，那等咱们离婚了以后，你要是再找，家里有台缝纫机你也好找不是！” “啊，行！买！” “京茹，明天你看看能不能遇到秦淮如，你问问他八十块钱，不，七十五行不行！咱们尽量少花钱把它买回来！” 秦京茹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闫解放，对呀，万一要是离了婚，在找的时候，家里有缝纫机，这是加分项！ 第913章 就你还买缝纫机？ 秦京茹听着闫解放的话，心里有点不痛快！这特么还没离婚呢，就惦记着怎么找下一个了。 虽然话头是我挑起来的，但是，你最起码推辞两句呀，哪怕说两句好话也行呀。 秦京茹心里头不痛快，但是嘴上什么也没说，没有孩子这个事情已经成了两口子之间的一根刺，等他妈生了孩子以后再说！ 虽然不能说啥，但是你让老娘不痛快，老娘也得给你找点事干。 “解放哥，歇了半天了，你歇过来了吗？咱们接着种地吧！努努力争取这个月怀上！”秦京茹往闫解放身上凑了凑，贴着闫解放耳朵说。 已经有两三年不叫解放哥了，当初刚结婚那两年，每次秦京茹到点的时候都是说解放哥，，解放哥，， “啊！京茹，要不，要不先睡吧！明天行不！” “京茹，，，，呜，，，，嘶……” …… 秦淮如请假在医院照顾贾张氏，除了那天回来拿钱并且放消息说卖缝纫机以外就没有再回院子。 贾张氏那不能长时间没人，秦淮如全天都在医院照顾，家里每天早起小当做好饭在上学，中午棒梗自己热热凑乎一口，晚上小当接着做饭。 时间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贾张氏那病情虽然一开始有点恶心，看着挺严重的，但是毕竟是在医院呢，经过一个礼拜的治疗，大部分伤口都已经结痂了，只有会阴和肛门部位因为生理原因还需要继续治疗。 秦淮如咨询了大夫以后，决定按照计划让小当请假来照顾贾张氏，自己回厂里上班。 礼拜一，秦淮如赶晚上从医院回了四合院。 “小当，你请假了吗？”秦淮如进家的时候小当正在做饭。 “请了假了，其实也没啥区别，我跟老师一说老师就同意了！妈，你在家吃饭还是再回医院？你要在家吃我就多熥两个饼子！” 小当回答完看着秦淮茹。 “你奶奶一个人在医院不能时间太长，上厕所啥的他一个人都不行，你跟你哥吃吧，我就是回来换身衣裳！” “小当你明早晨早点起，去医院替我，我直接从医院去厂里，等下班的时候我再去医院替你，你再回来！”秦淮如一边换衣服一边收拾自己，很快拾掇完拎着饭盒和书包出门。 走到前院的时候秦京茹站在门口，靠着门框看着秦淮如。 “姐，你这是去医院呀？”秦京茹笑嘻嘻的看着秦淮如问。 “咋了？有事？”秦淮如停下看了眼秦京茹表情有点不耐烦，两姐妹这些年在院里形同陌路。 “肯定有事呀，这不是听说你家那个缝纫机要卖吗？咋样找到下家了不？一个礼拜了吧？是不是没人愿意买那已经二十来年的破烂呀！” 秦淮如听了脸色变得很难看。 本来想的挺好，缝纫机是个大件，整个院子里没几家有，自家放出消息想卖，有要的不多那还不是抢着上门要？ 奈何显示很打脸，自打那天自己回来在院里说要卖了缝纫机给贾张氏治病，到现在一个问的都没有！ “要你管！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要是你那肚子在没个动静，说不得我的好妹妹你就要滚回乡下种地去了！还有闲心在这笑话我？” “我要是你就赶紧想办法生孩子去！” 要不说姐俩呢，这天聊得，全是冲着对方心窝子戳！ “秦淮如，你！”秦京茹靠着门框歪着的身体站直了，指着秦淮如。 “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说说呗，你那缝纫机打算卖多少钱，如果合适的话，我买了！谁让你是我亲堂姐呢，你这遇到困难了我不帮谁帮！” 秦京茹缓了一下情绪，长呼一口气后，脸上那愤怒的表情又换回了一开始那笑嘻嘻的样子。 “一百块钱！给钱马上你就能把缝纫机抬走！” 秦淮如使劲看了两眼秦京茹。 “哈哈哈哈！姐！你开玩笑呢吧！百货商场新的才多少钱？你家那个二十来年的破玩意你要一百！你真是穷疯了！” 秦京茹跟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指着秦淮如笑的前倒后仰的。 “哼，爱买不买，反正就是一百块钱，有钱你就买，没钱你别墨迹！装什么大头！”秦淮如白愣了秦京茹一眼，拎着书包就往外走。 “哎，，哎，，怎么就走了呢！我可跟你说，就你那缝纫机除了我想要，你看看谁还问过你！秦淮……”秦京茹看着已经出了垂花门两步就没影的秦淮如，有点纳闷。 这，连讨价还价都没有吗？不是着急用钱吗？咋就想着一口价呢？ 秦京茹不理解，也想不通秦淮如为啥连还价都不还就直接走了。 出了院子的秦淮如则是在想：“秦京茹，就你还笑话我？我他妈再难我现在是城市户口！我还是正式工人，你要是再生不来孩子闫解放就得跟你离婚！” “就你还买缝纫机！闫解放也就是脾气好，没他妈一天打你八遍，你还买缝纫机！” 秦淮如压根就不信秦京茹想买缝纫机，只以为是秦京茹在笑话挖苦她，所以压根没想过给秦京茹好脸。 晚上吃饭的时候。 “京茹，你这气呼呼的跟谁呀？”闫解放看着脸色不太好的秦京茹问。 “还能跟谁，秦淮如那个臭婊子呗！今晚上你没回来呢，他应该是回来换衣裳，我在门口遇到他了，跟她说咱们要买他缝纫机！嘿，你猜怎么着！” “挖苦我几句扭头就走了！什么人呀！”秦京茹越想越来气，日子都过成那样了，都要靠着变卖家当过日子了还牛逼啥？ “不应该呀，他不是缺钱吗？怎么会呢？”闫解放也不太理解，虽然姐俩关系不好，但是卖东西这事跟关系好不好没关系吧？ “京茹，你跟我说说你俩都咋说的。” 秦京茹把两个人的对话学了一遍，闫解放看着秦京茹，心里有点明白了。 “我跟你说京茹，那秦淮如压根就以为你是在逗她笑话他！人家就没信你是真想买缝纫机！” “行了，这事你别管了，我哪天见到她我跟她念叨念叨吧！” 闫解放看了一眼秦京茹，开始吃饭。 “啊！”秦京茹张着嘴看着闫解放，寻思了一会。 “臭婊子，瞧不起谁呢？哼！等把缝纫机抬到咱们家的时候你看我怎么笑话他！” “解放哥，多吃点肉，专门买回来给你补补的，晚上咱们还得努力呢！”秦京茹忽然就变了脸了，给闫解放夹了一块肉。 闫解放拿馒头的手顿了顿，感觉有点肾疼！ 第914章 必须有了，没有都不行！ 秦淮如的缝纫机最终还是卖给了秦京茹。 姐俩相互挖苦讽刺后的第二天，闫解放在厂里找到秦淮如，经过两个人讨价还价，最终以87块钱的价格成交。 因为秦淮如需要每天晚上去医院替换小当，所以两个人说好，等贾张氏出院回家以后再去抬缝纫机。 中秋节过了的第三天，是礼拜天，贾张氏的伤基本上好了，秦淮如问过医生后出院回家。 按照医生的说法，贾张氏没必要天天卧床，如果回家以后还是天天卧床稍不注意可能还会再次感染，给秦淮如的建议是最好弄个轮椅，这样每天活动活动就不会再感染了。 秦淮如打听了一下一把新的轮椅需要一百八十块钱！哪怕就是在信托商店买二手的，也得八九十块钱！基本上就是卖缝纫机的价钱。 最终没办法的秦淮如只能是先把贾张氏接回家，轮椅再想办法吧。 9月底的四九城天高气爽，正是收获的季节，市面上物资供应最丰富的季节，也是老百姓晾晒各种菜干的主要季节。 秦淮如背着贾张氏进院的时候，院子里大部分邻居都在家，院子里，游廊，各家窗户外头都晾晒着各种各样的菜干，茄子，土豆，萝卜，葫芦，豆角等等。 秦淮如背着贾张氏走在前面，小当拎着两个网兜跟在后面，一家三口进了中院。 “贾张氏住了半个月院吧？听说都烂了！” “哪是光烂了，屁股燕子都生蛆了！” “她就是自己作的，要是我哪怕是爬我也不天天在床上赖着！” “哎，也是可怜人，你想呀，小当上学，秦淮如上班，家里就剩棒梗和贾张氏两个残废，谁能弄得动谁，可不是天天在那瘫着呗！” “但是这次秦淮如为了给贾张氏治病竟然买了缝纫机，这还是个孝顺的。” “秦淮如其实挺能干的，就是没摊上好人家，但凡不是摊上贾东旭那么个短命的，也不至于把日子过成这样。” 院里人看着秦淮如背着贾张氏进屋，都接头接耳议论。 但是一个上前帮忙的都没有，我可以可怜你，也可以说你孝顺说你能干，但是谁都不想让贾家粘上，那就是个大坑。 秦淮如隐约也能听见邻居们在议论，但是他已经免疫了，这些年议论的还少吗？ 贾张氏睡觉那张床秦淮如已经抽空拾掇利索了，包括被褥什么的都清洗干净了，贾张氏半个多月没在家，屋里那股臭味也放干净了。 “妈，你先歇会吧，我把从医院拿回来的东西拾掇一下，然后再把你这几天的衣裳洗了！小当，看看你哥是不是又睡觉呢！把他叫起来，天天这么睡好人也得睡傻了！” 秦淮如把贾张氏放下，听着那屋的呼噜声有点无奈。 梆梆梆！ “秦姐，在家吗！我是解放呀！” 秦淮如刚把贾张氏安顿好，起身到了堂屋跟正在从网兜里往外拿东西的小当说完话，就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和闫解放的声音。 这是来抬缝纫机了！ “进来吧，门没插！”秦淮如答应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靠着墙放着盖着花布的缝纫机。 “秦姐，刚才在屋里恍惚看着应该是你回来了！这不是就过来把缝纫机抬走吗，家里已经收拾出来放缝纫机的地方了！” “但是咱们可是说好了啊，抬走之前我要检查一下还能不能正常用！” 屋门打开，从外头进来的是闫解放和秦京茹两口子，门外还站着闫解旷！ “看吧，京茹不是知道吗？那年他在我这住着的时候还用来着呢！”秦淮如把在我这住这句话说的语气重了一些。 秦京茹自当没听见，看了秦淮如一眼走过去，把缝纫机上放着的一个小花瓶拿起来放在边上，然后掀开花布，一顿操作后，缝纫机就支起来了。 这还真是当初秦淮如教的她怎么用缝纫机，那些日子没啥事，秦京茹天天坐在这鼓捣着学，贾张氏每天防贼似的看着秦京茹，怕她把缝纫机弄坏。 “解放，没问题，皮带还是好好地，我看了，我姐应该是经常上游哪哪都好，一点没有生锈！”试了几下，前前后后看了一遍，秦京茹使劲压着脸上的笑容跟闫解放说。 “好！” “秦姐，这是八十七块钱，你点点！”闫解放从兜里掏出来一叠钱，八张大团结，剩下的是7张女拖拉机手！ “解旷，进来帮忙抬缝纫机！”闫解放把钱递给秦淮如，看着她数了一遍后，回头喊门口站着的闫解旷。 “姐，以后如果有缝缝补补的活计，来家用缝纫机啊！嘿嘿嘿！”秦京茹跟着闫解放后面出了贾家。 秦淮如看着出门的三个人，心情复杂，家里唯一的大件，就这样被抬走了！要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没办法，贾张氏住院到最后结账的时候一共花了98块钱！ 如果不卖缝纫机，家里一共就剩二十多块钱！那就一点抗风险能力都没有了，但凡谁在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得抓瞎！ 反正这些年那缝纫机用的也不多，卖了就卖了吧，等以后日子好了再买新的！ 秦淮如给自己打完气，关上屋门接着拾掇东西，压根没看院里看热闹的邻居。 “解放哥，这缝纫机以后就是咱们家的了！嘿嘿嘿！这以后咱们家也是有大件的人家了！咱们整个院子目前就四台缝纫机！现在咱们家终于有了！” “虽说是个二手的，但是你看看，这保养的多好！” 秦京茹坐在了已经放稳当的缝纫机前，来回摸着脸上特别高兴！ 想当年秦淮如嫁进城里的时候，尤其是每次秦淮如回娘家穿的溜光水滑板板正正的，看着就让人往死里羡慕！ 第一次进城，看到这台缝纫机的时候秦京茹更是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可惜世事弄人呀，她曾经羡慕的秦淮如日子越过越穷，而自己的日子却是越来越好！ 摸着缝纫机，秦京茹已经想着以后给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做什么样的衣服了。 嗯，是的，秦京茹非常确信现在自己肚子里肯定有孩子了！必须有了，没有都不行！如果这个月还是没有，那就找借口回娘家住半个月！ 就不信了！ 第915章 易中海买酒就买肉看贾张氏 贾张氏出院后，不再像之前那样每天都在床上赖着了，秦淮如下班回来都会把贾张氏背到院子里放在门口的一把椅子上待会。 贾张氏自己也不想再遭罪，每次自己在家的时候解完手都仔细清洗一下，眼看着日子又慢慢的走上了正确的轨道。 最近易中海比较忙，前阵子雨水多，他们清洁队辖区的所有公厕的储粪池都满了，已经二十多天了所有背粪工都在加班加点的干活，礼拜天也不休息。 已经半个月没有轮休的易中海每天累的够呛，贾张氏出院他都是第二天早晨才知道的。 同时知道的还有贾家的缝纫机卖给了闫解放，卖了八十七块钱！ 缝纫机卖了多少钱是秦京茹跟姚大妈钱大妈聊天的时候不经意说出来的，但是她不经意说完后都没用一顿饭工夫，四合院所有邻居就都知道了，连最近已经不怎么到这个院的王桂莲都知道了！ 这天下班，易中海进院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纸包和一瓶二锅头！如果闫埠贵还活着的话，那他肯定能闻出来里头包的是猪头肉！ 到了中院，易中海没有先回家而是往贾家看了一眼，贾张氏在门口坐着呢。 易中海走了几步到了贾家门口。 “老嫂子，你这身体好点了不？”易中海拎着酒瓶子和猪头肉站在贾张氏跟前问。 贾张氏嗅了嗅鼻子，易中海身上的味有点大。 “没事了！老易呀，你这……嗅嗅……嗅嗅……”贾张氏一句话没说完，然后就开始仔细的嗅鼻子。 易中海还以为是贾张氏嫌弃自己身上的味道，笑呵呵的往后躲了一步，离贾张氏远了点。 “老易呀，你那纸包里装的啥？我怎么闻到了卤猪头的味道！嗅嗅！” “哈哈哈，老嫂子你这鼻子就是好使！这不是你住院这阵子正好赶上我们清洁队忙，天天加班到晚上七八点，一大早就得接着上班，我也没时间去医院看看你！” “你这出院回来都有几天了，这不是今天正好这波活计干完了，我就寻思着来瞧瞧你！” “也没买别的，买了一斤卤猪头肉，又买了一瓶二锅头！” “淮如，出来把这个接进去，我回去缓缓以上洗洗，今个在你这蹭一顿！”易中海跟贾张氏说完，偏头朝正在屋里做饭的秦淮如喊。 “小当，去把你易爷爷手里的东西接进来，我这撂不下手！”秦淮如在易中海跟贾张氏说话的时候就听见了，她正往锅里贴饼子呢。 “行，易大爷，正好今天新作的干粮！我炖了半锅茄子和土豆，够吃！”秦淮如冲门外喊了一嗓子。 院里的邻居们早就见怪不怪了，易中海自打放出来就没有疏远贾家，还跟进去之前一样。 邻居们找不到原因，最后只能归结为真爱的力量！ “棒梗，你少喝点！这都是第三杯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喝多了你看我敢不敢抽你！” 贾家正在吃饭，棒梗这会儿已经把易中海拎过来的二锅头把在自己手里了，这刚坐下也就五分钟，一两的酒盅，棒梗已经喝了三杯了！ “还是二锅头带劲呀！这比散篓子可是强了不是一星半点！来，爷爷，我给你倒上！咱爷俩再干一杯！” 棒梗就跟没听见秦淮如的话似得，拿着酒瓶子先给易中海倒上，然后又给自己倒上。 “棒梗！你是不是没听见我说啥！” 秦淮如一把抢过棒梗手里的酒瓶子就要拿筷子抽他。 “淮如，淮如！今个高兴，老嫂子出院了，孩子高兴，就让他喝两杯！棒梗是个孝顺孩子！” “棒梗，别光喝酒，吃几口菜！看看这可是天福号的卤猪头！快尝尝！” 易中海说完，从秦淮如手里接过酒瓶子放在了自己面前，又给棒梗夹了一筷子猪头肉。 而此时，贾张氏坐在椅子上，唯一还好用的左手已经抡出残影了，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夹肉吃！ “奶奶你慢点吃！哪有你这样的，一共就这点肉，你看看这才多一会就让你吃了快一半了！”棒梗吃了一口肉，味道不错，马上就伸手把装肉的盘子挪了挪，挪到了另一头，贾张氏够不着了。 “棒梗，，呜呜，，，你让我，，呜，，再吃几口！”贾张氏一边嚼着嘴里的肉，一边使劲伸筷子。 有日子没吃肉了，别说卤猪头肉了，过年的时候就吃了一顿肉饺子！过了年以后贾家在没买过肉！ “慢点吃，老嫂子，慢点，细嚼慢咽，您这每天不怎么活动，吃太快不好消化！” 一顿饭，吃的所有人都挺高兴，秦淮如好像看到了日子的奔头，贾张氏吃肉吃的很美，棒梗喝了个美滋滋，小当也吃到肉解了馋了，易中海看着跟自己越来越亲近的一家人发自内心的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还有两天就国庆节了。 到了这个季节，四九城的天气就越来越冷了，反正每天傍晚在门外坐着的贾张氏已经穿上厚外套了。 “老易，你这是带的谁呀？”贾张氏坐在门口看见了从穿廊进院的易中海。 易中海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看着老实巴交的汉子。 “老嫂子，这是我们清洁队的同事，他家里火炕年岁儿太长烧塌了，这几天我们比较忙没工夫修理，来我这借宿几天，等过几天到了国庆节不是那么忙了，修好了炕就回去了！” 易中海也没有去贾张氏跟前，就那样站在自家门口跟贾张氏说话。 声音很大，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听到了，本来还有不少好奇的邻居，这回就都知道咋回事了。 易中海光棍子一个，听他那意思，他这个同事应该也是光棍汉一个！ 可不是呗，如果就一间房，炕塌了，那还真没法睡觉了，而且重新盘炕，那也不是说盘好了马上就能睡得，必须要烧干了才行，否则制定谁出毛病来。 知道了咋回事，大家也就不关注了，贾张氏知道了答案也就不说话了，易中海笑呵呵的打开屋门，两个人就进屋了。 第916章 李志勇买木头 金秋十月，收获的季节。 此时已是深秋，河边和公园的柳树已经开始落叶，巷子里那棵老榆树可能是年岁太久，已经快秃了。 “志勇，哪弄了这么多木头杆子？你这打家具有点太细吧？而且我看着这都是落叶松杆子还是？” 四合院门口街上，两辆三轮板车，每辆车上拉着十几三四米长碗口粗细的木头杆子，一前一后到了门口。 李志勇骑着车子跟在后头。 “师傅，接着往东走，东边那个门口，那进出方便！” 李志勇看了一眼拎着簸箕的班德江，然后指挥两个板车往东走，才从自行车上下来。 “老班，在素芬他们废品站踅摸的，这是建筑公司腾下来的脚手架杆子，都是断了的，没法当脚手架用，处理了一批给废品站，这不是打算在我那东墙根再搭个柴火棚子吗，就买了点！” 李志勇说完，往东看了一眼，两个板车师傅已经到了东跨院南门了。 “有空再聊，我赶紧过去给他们开门！”李志勇扔给班德江一支烟，推着车子王东去了。 “哎，地方大就是好，想怎么鼓捣就怎么鼓捣！这么多木头杆子得搭多大个棚子呀！”班德江看着李志勇开门进了院才拎着簸箕回家。 “倒个垃圾这么半天？” 班德江进屋的时候，于莉挺着大肚子在屋里扶着腰溜达呢，还有一个半月左右于莉就该生了，现在肚子已经很大了。 “刚才在门口遇到了李志勇，用板车拉了有三四十根落叶松杆子回来，说是在东墙根再搭一个柴火棚子过冬用！”班德江放下簸箕，过去扶了于莉一把。 “身子沉，坐着靠一会吧，这次怀孕你的腿肿的有点厉害！别老站着了！”班德江扶着于莉到了炕上拽枕头给她垫在腰上。 “哎，你看看人家那个大院子，我每次过去看着都羡慕！别的不说，就每年从5月份开始一直到现在，你看看人家缺菜吃吗？根本吃不清，你就说说这一年省下多少钱票吧！” “省下的副食票什么的买啥不好！哎！” 于莉说完叹了口气。 “哎！当官就是好呀！别的不别的就你说的那种杆子，一般人根本猫不着，林素芬在废品站上班这么些年了，再加上李志勇在轧钢厂也是个不小的领导了，才能弄到这个。” 班德江听着于莉念叨，除了嗯嗯啊啊的答应之外没发表任何意见，如意吵吵起来。 “咱们家什么时候能住上独院的房子呀！都不用那么大的院子，就三分地的小院子我就心满意足了！”于莉越说越羡慕，班德江越听话头越不对。 “媳妇，正好放假，要不我出去买块肉咱们中午包饺子吃吧！几个孩子老早就念叨想吃饺子，正好国庆节呢，咱们也算是庆祝一下，咋样！” 班德江赶紧岔开话题。 “行呀，还有肉票呢，你去买吧，昨天王桂莲不是给拎过来十来个茄子包吗，就包茄子肉馅的！你去买肉我把茄子切了！” 于莉双手撑着炕沿下了地，班德江拎着个布袋出门儿推自行车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班德江长出了一口气。 一整天的时间，李志勇一共拉回来三趟六车一共一百来根木头杆子，最长的不到四米，最短的两米半左右。 “志勇，素芬，你们弄这么多木头杆子干啥用，这又不能破板打家具，干别的又长短不一的！”王桂莲看着堆放在东墙根的一堆木头，念叨李志勇跟林素芬。 “妈，我们站上从建筑公司收的一批旧的脚手架，长的，好的都当材料卖了，这是挑剩下来的我当干柴买回来的！您明白了吧？这是人家楚大姐照顾咱呢！不光咱们买了，站里人多多少少都买了点！” 林素芬开始显怀了，不过还不是特别笨，不了解的看着就是一个腰粗了点的妇人，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把生菜叶，跟王桂莲说话。 “这不比买干柴强呀！给咱们挑的都是长的，您看看咱们再挑挑，那种三米多长没有断茬的放好了搭个棚子啥的都能用！端的，有断茬的直接劈了生炉子也是好东西不是！” “妈，让志勇鼓捣吧，咱俩厨房做饭去。”林素芬说完拽着王桂莲往厨房走。 “你说你，人家别人怀孕都是想吃个好的，你则呢么老想吃菜叶子呢？”王桂莲看了看林素芬手里的生菜叶，又看了看那一畦子已经只剩个脑袋和光秃秃杆的生菜。 “就是嘴里美味，这个老生菜叶的苦味还挺清爽！”林素芬抱着王桂莲胳膊笑着说。 买木头杆子是李志勇的主意，其实从夏天开始李志勇就跟林素芬说了，如果废品站收到了木头杆子，留意着跟站里买点。 已经七二年底了，有些事得慢慢做点准备，要不然到眼前的时候你还真不好弄，空间里虽然有大把的木材，但是也需要过明路不是。 每年弄点，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当柴烧就行了，本来就是按照干柴买回来的。 四合院不少人都知道李志勇从废品站弄了不少很好的木头杆子，有消息灵通的知道咋回事，还跑到废品站问还有没有，答案当然是没有了。 除了羡慕和背后说几句小话也就拉倒了。 但是，在易中海家借宿的男人却起了心思。 这个人并不是易中海的工友，而是易中海在西北劳改的时候认识的狱友，也是四九城人，但是不是城里的，是房山韩村人，叫平志鹏，外号瓶子。 送大西北劳改的原因是盗窃公家财产，其实就是经常在村里小偷小摸，然后最后一次被抓是因为偷了生产队200斤种子给卖了！ 平志鹏比易中海晚进去3年，是今年夏天放出来的，进去的时候是有老婆孩子的，但是，从西北回来以后，不光老婆孩子没了踪影，家里的房子都塌了半边。 村里跟城里不一样，城里的放回来为了防止再次犯罪一般好好赖赖都给安排个工作，但是村里的不是，村里回来接着种地就行！ 但是平志鹏就是因为奸懒馋滑才去偷的，放出来后也没改好，你让他地里干活那不扯呢，这不是村里秋收呢，找了个借口就溜了，反正不干活没有公分呗，也没人管他，主要也是不敢管！ 第917章 易中海的谋算 平志鹏在西北的时候跟易中海在一个劳改队一起待了6年，因为两个人都是四九城的，所以平时关系不赖。 平志鹏去的时候，易中海已经成了老炮了，或者说易中海最狼狈的那两年他没看见，只不过因为俩人的罪名，所以在里头都属于挨欺负的那波，两个人的关系就混得不错。 易中海放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相互留了地址，夏天的时候，平志鹏回到四九城就给易中海写了信，两个人就联系上了。 平志鹏7月份回来老实了两个月，这次出来是借着去镇上报备行程的借口，在镇上派出所交了报告后直接公交车就来了城里。 村里正在秋收，那活太累，当初在农场如果不是不好好干活没好果子吃，平志鹏绝对不会干，好不容易放出来了那就更不干了。 平志鹏是在胡同口等着易中海下班才跟着易中海回家的。 “老易，你说的那个就是对面那家是吧？那也太穷了，根本没啥油水呀！而且那个叫秦淮如的你看看那老么咔嚓的。” 国庆节当天晚上，易中海家。 易中海和平志鹏俩人围着炕桌对面而坐，桌子上一盘花生米，一盆白菜炖土豆，两个菜，一瓶新打开的二锅头已经喝了有一半了。 “我那个药没多少了，最多还能用三四回，这放在对面浪费一回是不是有点不值当的呀！”平志鹏说完，顺着窗户往贾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瓶子，找你是为了给他釜底抽薪的！咱俩在西北那些年我跟秦淮如那个婊子的恩恩怨怨都跟你说过！十年呀！你想想那十年我过得是什么日子！” “你去的时候我的日子还好过点，一开始到了西北的时候，呜呜呜！你不是都知道吗？你们怎么对后来的那些强奸犯的他们就是怎么对我的！你知道吗，两年半！整整两年半！” “哈哈哈哈！那个婊子但凡过舒服点我就不舒服！” 易中海一会哭一会笑，只有跟知根知底的老哥们才能表达自己真实的感受。 易中海回来这么长时间从没插过门，但是平志鹏来的这几天，每天都是插着门关着窗，两个人谋划。 “老易，你别哭了啊！挺大老爷们哭啥！放心吧你们院子的基本情况我这几天也摸得差不多了，等过一阵子天再冷点了，我来一趟还不行吗！真是！” “他家一共也就是那百八十块钱呗，哎，浪费我的药，现在原材料不好找了，好多药材都管控着呢，我是还早呢有点不舍得！” 平志鹏喝了一口酒，吃了两个花生米撇撇嘴跟易中海说。 “需要什么药材你给我列个单子，慢慢的我帮你踅摸点还不行吗！放心弄出来的钱你都拿走，我不是为了钱，我就是让她们家的日子一步一步的走进绝望！我要让那个婊子生不如死！” “荷荷荷荷荷荷！” 易中海发出的笑声，让平志鹏头皮发麻，不过他也知道，那些年易中海收到的羞辱的确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了的。 “老易！老易！过去了啊，来来来喝酒！喝酒！过阵子找个机会我进去你放心，连分票我都给他划拉出来绝对一分钱都不给他留！” 平志鹏给易中海倒了一杯酒，端起来递到了易中海手里。 “瓶子，别太早，你在这住了好几天，来得太早容易让人怀疑！快过年的时候来，嘿嘿嘿，怎么也得让我那好邻居过个好年呀！” 易中海又笑的跟神经病似的。 “老易，东院那家我看着有点底子呀！你跟我说说那家人是干啥的！而且他们家那小娘们看着真带劲！你别看揣着崽子呢，那身条真他吗带劲！” “比你曾经那相好的可是带劲多了嘿嘿嘿！我跟你说，我那药点着了顺着门缝放屋里，半小时后，进屋随便干啥都行，你就是拿针扎他都醒不了！” 平志鹏笑的有点猥琐。 “瓶子，我警告你，东院那家人你最好别打主意！那个小畜生叫李志勇，这人非常邪门！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自打他成年以后，这个院里凡是得罪过他的人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那些年在院子里我没想过那么多，去了大西北以后，你说说咱们天天的除了干活还有啥念想？我就天天琢磨院子里的事！” “别惹他，要不然你可能最轻都得再进去！” 易中海放下酒杯严肃的看着平志鹏说。 “有你说的那么邪乎吗？老易，这都啥年代了你还信这个神神鬼鬼的玩意！那不就是个小年轻嘛，别看是什么轧钢厂的科长，那就在轧钢厂好使，出来之后就是个屁！” “当官的好呀，当官的油水才大呢！药劲上来了他知道谁干的！” 滋！ 平志鹏直接干了一杯酒，用筷子不爽，直接抓了一小把花生米塞嘴里开始嚼。 “瓶子，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找你来一个是你有你看家的本事进了对面屋里能找到他们藏起来的钱，另一个是你天天吹牛你那个药多牛逼能神不知鬼不觉！” “想着给你弄点外快才让你来的，但是我找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再回到大西北或者被枪毙！你要是还惦记东院那小子，那对面屋的事情你也不管了！我不想害了你！” “瓶子，我都这个岁数了，如果不是为了报复那个婊子可能我都会在西北不回来了！我之所以回来就是为了看着那个婊子生不如死！” “怎么那么多年的交情，我不想让你再回劳改队！别想琢磨了昂！” 易中海给平志鹏倒满酒杯，言辞恳切的说道。 “好了好了！老易，这不就是跟你说说吗，放心吧，我不会瞎整的！喝酒喝酒！”平志鹏认真的看着易中海，只不过心里咋想的易中海就不知道了。 “瓶子，真的，我不想因为找你办事害了你！你弄对面那家，你想怎么样都没事，但是，东院那家你可千万别动心思！喝了这杯，这瓶酒完事了，再喝点还是吃饭？” “吃饭吧，一人半斤不少了！吃了睡一觉做个美梦嘿嘿嘿！” 两个人各怀心思岔开了话题。 第918章 下大雪，于莉摔倒了 国庆节第二天，一早，平志鹏就走了，易中海把他送到了院子门口。 “老易，回去吧，有时间了我再来找你歇着！你交代的事情我都记住了，放心吧！” 平志鹏叼着烟歪着膀子跟易中海挥手告别。 两个人昨晚上商量好了，进了腊月以后秦淮如发工资的第二天晚上，平志鹏过来一趟，只不过不会再去易中海家而是晚上偷摸过来。 站在四合院门口，易中海看着远去的平志鹏，脸上颜色不太好看。 “瓶子，我希望你听劝别瞎整，要不然你可能真的就得在大西北养老了！” 抽完一支烟，易中海扭头回了院子。 国庆节过后，天气越来越凉，李志勇忙了一阵子，因为需要保障冬季生产，劳保方面一堆事，只不过入冬这个要比入夏那次清闲一些。 已经干了大半年科长了，劳资科的工作基本上已经完全理顺了，毕竟在一直干着劳保股的工作呢，所以忙过了这两个多礼拜以后，李志勇早早的就进入了猫冬模式。 在后勤楼里科长已经不是小领导了，因为后勤楼里最大的领导在主楼办公，不在这，所以李志勇每天摸鱼也没人管。 四合院里更是平淡如水，现在连吵架的邻居都少了，自打贾张氏没能力作妖招魂以后，好像四合院就彻底清净了。 时间过得很快，四九城第一场大雪下来的时候，于莉到了快临盆的时候。 “媳妇，外头雪下的太大了，这两天你千万别出门，你身子沉，万一滑一下会出大问题的！” 小雪第二天早晨，四九城下起了大雪，羽毛似得大雪片子密密麻麻的充斥着天地间，半个小时的时间就盖严了地面和屋顶！ 班德江戴着帽子，背着书包准备出门上班，走之前嘱咐于莉。 “德江，你放心吧，我要是出去我会遛着墙根走，没事啊！” 于莉在班德江出门后，把屋门关严，然后往炉子里添了一块煤，开始拾掇桌子。 “你们仨快点拾掇，今天下雪路上不好走，再不快点该迟到了！”一边慢慢的收拾桌子，一边催促三个孩子，上学从来不积极，催半天才动弹。 下雪天路不好走，上学的上班的都会早点出门，李志勇家也是一样。 “李泽林，你把弟弟送到学校你再去上学，你们俩，晚上放学的时候等看到哥哥再出学校门口记住了吗？你俩要是再敢先跑回来我就拿笤帚疙瘩揍你俩！”林素芬，一边给几个孩子收拾书包一边嘱咐。 “对，老二老三，今天下雪路上不好走，晚上放学等哥哥一起回家！”李志勇也在边上帮腔。 “素芬，你这两天就在家歇着吧，一会儿到了厂里我给你们站上打电话，给你请假！雪大路滑摔一下不值当的！”李志勇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看着林素芬说。 “行，那我就请两天假！反正下大雪收购员也不出去，我去了也是在磅房守着炉子喝水！如果站长不在你就跟楚大姐说一声就行！” “放心吧，楚大姐也是副站长呢！” 李志勇背着书包出门的时候，地面上的积雪已经一指厚了！ “志勇，你骑车子也慢点，这天要我说走着去得了，骑车子还不够费劲的！”王桂莲从外头回来，头上戴着个大斗笠！ “这天，几个孩子走到学校鞋也该湿了，就不应该让他们去！”王桂莲把几个孩子送到胡同口才回来！ “妈，我小时候别说鞋湿了，棉裤湿了冻得邦邦硬您也就是让我炕上暖和会，可没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 李志勇停下围围巾的手，看着王桂莲笑着说。 “那能一样吗，你跟我大孙子怎么比！没饿死你就不错，你还挑理了！”王桂莲说完翻了个白眼站在门口敲打斗笠。 “行嘞，您真是亲奶奶！劳您让让，我这没饿死的得上班去！”李志勇双手抓着王桂莲肩膀往后拽她。 “就你怪话多！路上慢点骑！下班如果路滑就走回来，把车扔厂里！”王桂莲照着李志勇后背给了一巴掌，李志勇一个箭步窜出去一米多！ “妈，您真厉害！一巴掌把我扇出来这么远！” “哈哈哈哈！再来一个！”两个小的拍着手笑。 上班的走了，院子里慢慢安静了，大雪天的，不上班的都躲在屋子里不出来。 上午十点多钟，于莉在屋里坐在炉子边上吃瓜子，这是班德江弄回来的，听人说孕妇吃瓜子啥的能让孩子聪明！ 瓜子比较干，喝了不少水，再加上孕晚期本来就尿频，于莉想上厕所，看了一眼班德江早晨倒过的痰盂，想了想，放一天该味了，抬头看了看外头的雪，还在下，积雪一扎厚了，慢点没事。 穿上班德江的一个大棉袄，穿上棉鞋，围上围巾，于莉还顺手拿了一根顶门的棍子当拐杖，开门往外走。 他低估了外头的路滑程度，也高估了自己掌握平衡的能力。 出门后，遛着墙边走到了院子大门的位置，因为屋檐和门房的缘故，倒座房靠窗户这面没什么雪，但是院子门口的台阶是条石的，而且一早晨进进出出的人把条石上的雪踩硬了。 “啊！救命呀！” 于莉右脚在第二级台阶，左脚在第一级台阶，但是整个人因为右脚滑了一下失去了平衡，重重的甩在了台阶下，最关键是，以一种很别扭的姿势坐在了地上！ 肚子疼！肚子非常疼！ 于莉撑着想起来但是起不来，没办法大声喊救命。 下大雪，姚大妈也没出门找老姐妹儿唠嗑，而是坐在物理炕上纳鞋底呢，隐约听着门口有人喊救命。 姚大妈把窗户打开了一个小缝，听清楚了，于莉在门口喊救命呢！ 姚大妈扔下鞋底，披上大衣趿拉着鞋就跑出去了。 “哎吆！我滴个娘啊！于莉你这是摔倒了？快起来！那不得劲？”姚大妈走过去先把自己站稳，然后伸手拉于莉。 “大妈，我肚子疼！肚子一抽一抽的疼！呜呜呜呜。” 于莉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哭了。 姚大妈一听，心说坏了，低头扒拉了一下于莉的大腿，于莉屁股底下已经红呼呼一片了！ 第919章 必须要家属签字！ 姚大妈看见于莉屁股底下隔着棉裤都已经有红色血水渗出来，知道是破水了。 “于莉，我先扶你起来，你靠着墙等一会儿，我进去叫人送你去医院！”姚大妈用力把于莉拽起来扶着到了墙根，让于莉扶着墙。 “老钱！老钱！班德江媳妇刚才出院子在门口摔了，破了水了！快点帮忙，咱们送她去医院！” 姚大妈啪啪啪的拍钱大妈家的门。 “人在哪呢？我穿上衣裳，就咱俩也弄不到医院去呀！” “老姚，快去，去东院找王桂莲，让他把自行车推出来，我去后院喊栾桂花！就凭咱们三个老太太也费劲！” 钱大妈边跑边提鞋，跟头半块的往后院去了，姚大妈则是拐了一下去八角门那使劲拽那个铃铛。 王桂莲，林素芬，还有两个小闺女这会儿都在餐厅呢。 大雪天，没啥事，娘几个吃完早饭都没进屋，王桂莲从外头拿进来几个红薯还有一大捧带皮的花生，围着炉子烤花生和红薯呢。 “妈，我听着还像是大门铃铛在响，是不是有人敲门？”林素芬起身看了一眼外头，铃铛的确在动。 “我去看看，你别出来啊，路滑！” 王桂莲戴着大斗笠打开了八角门。 “桂莲，班德江媳妇刚才在门口摔倒了，破水了！赶紧把你自行车推出来，咱们送她去医院，老钱后院去喊栾桂花了！” “我去班德江家拿个褥子，你穿上大衣推车子到门口！” 姚大妈快速说完扭头就往垂花门走。 王桂莲听明白了，也没耽误。 “素芬，于莉摔了一跤破水了，我推车子送她去医院！你们娘仨在家待着别出门，你如果上厕所的话一定注意点脚下！” 王桂莲一边嘱咐林素芬，一边穿大衣。 “啊！怎么会摔倒了？你们路上慢点，这雪太大！妈，客厅那个五斗柜第一个抽屉里有志勇放的几十钱，你都拿上点，到了医院缴费的时候您给垫上！别因为没钱抓瞎！” 林素芬给王桂莲递围巾和手套。 三个老太太一个妇女四个人推着一辆自行车，于莉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两个人一左一右扶着她，五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红星医院走。 “于莉，再坚持坚持咱们很快就到医院了！你知道班德江他们厂的电话吗？到了医院我们给班德江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万桂莲和栾桂花两个人在前面扶着车把推车，姚大妈钱大妈在后面扶着，姚大妈在于莉当面，一边走一边抬头问于莉。 “，这是他们厂总务处的电话，打这个电话找2车间班德江就行！”于莉疼的已经开始冒汗了！ 平时十几分钟的路，五个人走了半个多小时将近四十分钟才到。 “他姚大妈，钱大妈，桂花，你们先扶着于莉进去，我去给班德江打电话！”王桂莲说着把车子推到了车棚里锁好。 医院外头的商店有公用电话，走着出去比自行车快。 “他姚大妈，这个你拿着如果医生让缴费先交了！”王桂莲从兜里掏出来三十块钱递给姚大妈，这是出门的时候再五斗柜里拿的。 “行，你去打电话吧，我还真没想到拿钱这事！”姚大妈接过钱紧走两步跟着前面的三个人进了门诊大厅。 王桂莲给班德江厂里打电话，让他们转告班德江说他媳妇摔了，已经到了红星医院，让他赶紧来！ “呼，呼！可累死我了！” 医院产房门口，王桂莲四个人坐在门口长椅上喘着粗气，三个老太太一个妇女，紧张之后松懈下来的神经让身体感觉非常累。 “好在到了医院了！”钱大妈捂着心口说。 “于莉也是，这么大雪，她身子重在屋里用痰盂不行吗？非得出去，这要是摔出个好歹后悔一辈子！”栾桂花没坐着，站在门口顺着门缝往里看。 “于莉也快到日子了吧？我记得好像谁跟我念叨过，就是最近这阵子！”姚大妈看了一眼产房的门。 “就是这个月后半月，素芬跟我说过，如果顺利生产倒也不算早产，孩子足月了！现在就怕是没到日子孩子不好下来！”王桂莲擦了一把汗说。 吱嘎！产房门开了！ “于莉家属！于莉家属在吗？产妇羊水流失太多，再加上孩子没到日子骨缝没开，现在需要做剖腹产！家属赶紧来签字！” 今个产房就一个人，于莉，所以护士推开门冲着门口几个人喊。 “啊！我们都是他邻居，她男人上班去了，不过已经打了电话了，应该也快到了！”几个人都站了起来，王桂莲看着护士说，说完后回头往走廊看了一眼。 “邻居不行，必须家属签字！剖腹产有一定的危险！出了事谁也担不了责任！你们赶紧再去催他的家属，让他快点来！我们先去里面做准备！” 护士说完，哐当医生关上门又进去了。 “这班德江，打完电话已经有一会了，怎么还没到！你们在这看着点，我再去打电话！”王桂莲站起来往外跑。 而此时从火柴厂王红星医院的路上，班德江连手套和帽子都没带，骑着自行车歪歪扭扭的往医院猛蹬！但是因为积雪很厚，所以劲使了不少，但是速度很慢！ “老天爷保佑！可千万别出事！老天爷保佑，可千万别出事！” 咣当！ “我操！” 这是班德江摔倒的第三次了，好在快到医院了。 王桂莲站在医院门口焦急地来回转悠，刚才给火柴厂打电话了，说人已经从厂里走了，应该快到了！ “怎么就赶到这个天气了！哎！可别出事，出事就是大事呀！小班呀小班你倒是快点呀！”王桂莲急的都开始跺脚了。 王桂莲再次抬头看向远处的时候，一个浑身是雪的人骑着车子歪歪扭扭的过来了。 “王姨！于莉咋样了？”班德江看见了站在门口来回走动的王桂莲，扔下车子跑到王桂莲跟前问。 “你咋才来！快点的，等着你签字呢！羊水流的太多，骨缝没开，需要剖腹产！必须你签字才能动手术！快点等着呢！” 王桂莲拽着班德江就往医院大楼跑，边跑边说情况。 第920章 于莉产女 红星医院，产房门口。 “于莉的家属还没到吗？” 护士站在产房门口也特别着急，家属不签字剖腹产手术没法做！但是如果再耽误下去，那不光是孩子，可能大人都得出事！ 吱嘎！产房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医生。 “王护士，病人家属还没到吗？再不签字来不及了！” “来了！来了！于莉家属来了！”王桂莲的喊声从楼梯口传来。 …… 班德江签了三四张单子，医生和护士进了产房。 此时，产房门口的众人才来得及看班德江。因为进了楼道有暖气，暖和，身上的雪化了。此时班德江的裤子，大衣，都湿透了。 头发上的雪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流，脚上的棉鞋跑丢了一只，只剩下一只鞋。 “小班，你这样不行，身上都湿透了，得赶紧想办法把衣裳换了，要不然非得感冒不可！你要是感冒了，你媳妇生了孩子你也没法照顾！” 王桂莲看着班德江担心的说。 “王姨，这会也用不到我，我回去给小班拿衣裳！小班，你要是放心的话把你家钥匙给我，告诉我你的衣裳在哪我回去给你拿过来！” 栾桂花是几个人当中，除了班德江以外最年轻的，听见王桂莲说完，站起来问班德江。 “谢谢嫂子！有啥不放心的！这是家门钥匙，在炕梢有个蓝色的棉袄那是我的，然后衣柜最底下那层一条蓝色的棉裤也是我的！屋里地上就有棉鞋，您一看就知道！” “谢谢嫂子！谢谢各位婶子！”班德江看着几个人眼圈都红了。 都说远亲近邻的，这些年自己在院子里也算是围下了几个人缘，今天这个事情，要是没有这几个帮忙，那于莉的后果没法说。 红星医院离着四合院本身就不远，来的时候之所以慢是因为需要照顾于莉，回去的时候就栾桂花一个人，再加上心里着急，所以速度很快，一来一回一共用了半个小时栾桂花酒抱着班德江的衣裳拎着棉鞋回来了。 班德江到医院的厕所换下了湿衣裳，等着的这会儿跟医生办公室要了一壶开水一直在那喝，换了衣服后倒是也没啥事。 吱嘎！ 又过了有两个多小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产房的门打开了。 “于莉家属，于莉生了，母女平安！” “现在还需要处理一下， 大概再有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就出来了！”护士看着班德江说完，就转身回去了。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班德江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小班，既然生了没事了，那我就回去了，素芬自己弄着孩子在家呢！”王桂莲等护士进去后，起身开始围围巾。 “我们也一起走，你自己等着吧！这是刚才来的时候交钱的押金条！钱是你王姨出的，交了三十块钱！你拿好了这个条！” 姚大妈也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收据递给了班德江。 “谢谢！” “谢谢王姨，谢谢姚大妈，谢谢钱大妈，谢谢嫂子！等过了这阵我在登门感谢！今天要不是各位，还不知道咋样了！” 班德江冲着四个人挨个作揖。 “王姨，兜里现在没装那么多，等出院回去的时候我在给您把钱送过去！谢谢！” “各位婶子，还有栾嫂子你们路上慢点！看着点别摔倒，谢谢！” 班德江看着拐弯下楼的四个人，自己坐在了椅子上，湿衣服让王桂莲帮忙捎回去了。 晚上下班后，院里人都知道了于莉早晨在门口摔倒破了羊水，好在孩子已经足月，而且送医院及时，才大人孩子平安。 傻柱第一时间把中院的雪都扫到了一起，不光他自己，带着三个孩子一起扫的，易孝悌也拿着扫帚帮忙。 李志勇则是带着孩子们把东跨院和前院的雪都清理了，以前铲雪一般都是推到外头胡同里，这两年自打李志勇东跨院弄好以后，清理的积雪都堆在了李志勇院里弄出来的菜畦子里。 很多邻居帮忙，用了两个多小时时间把院子包括胡同里到厕所这段路都清理干净了。 “当家的，我估计明天王姨肯定还会去医院看于莉，一会儿吃完饭我过去问问，如果她明天去的话，咱们也让她捎点东西过去吧！” “你一个老爷们肯定不能去看，我这怀着孩子路不好走就不去了，这要是摔一下可了不得！让王姨捎过去最合适！” 中院正房，纪金凤坐在椅子上跟正在做饭的傻柱说。 “行，橱柜里不是有鸡蛋吗，我记得还有三十多个，拿上二十个吧！双数好看，家里的等我再踅摸回来就行了！”傻柱看了一眼纪金凤说。 “你是不是傻！人家在医院住院了，你拿生鸡蛋过去，人家咋吃？打开喝了？” “明天早晨你起早一会，去街口商店买两瓶罐头就行！这就是个意思，咱们属于去看病人！等于莉出院的时候再给他拿二十颗鸡蛋过去！那算下汤！啥都不懂！” 纪金凤看着傻柱白愣了他一眼！ “啊！还有这讲究吗？也是，生鸡蛋拿过去他是没法弄！那要是王姨明天不去了呢？” “你是真傻是吧，要是不去的话那咱们也不去了呗！赶紧做饭，我饿了！”纪金凤把手里的几个花生皮照着傻柱扔了过去。 “媳妇你慢点！别没打着我再把你摔了！你可慢点！下班回来听说了于莉摔了我这心里都扑腾扑腾的！幸亏这是足月了，要不然你说咋养活呀！” 傻柱家两口子在念叨于莉的事，四合院很多邻居也都在念叨！ 东跨院，餐厅。 “妈，剖腹产生的呀！那得刺多大个口子呀！我还真听说过，说是从左到右把肚子整个豁开！”林素芬一边说一边在肚子上比划。 “你别瞎比划！没你说的那么夸张，最多十厘米一个口子就行了！哪用把整个肚子都豁开！”李志勇拍了一下林素芬比划的手说。 “那也疼呀！顺产的话就疼那几个小时，拉个口子最少半个月才能长好！多疼呀！而且那么长一道疤瘌！”林素芬说完脸上做了个很疼的表情。 “这是现在医术先进了能把肚子剌开把孩子拿出来！这要是往前三十年，就于莉今天这情况，九死一生！骨缝不开羊水又破了，孩子肯呢个憋死！那就彻底生不下来了，大人也好不了！” “素芬，外头路滑，你出来进去的可千万小心点！” 王桂莲看着林素芬，心有余悸的说。 第921章 别说一只，十只二十只你也拿得！ 因为是剖腹产，于莉在医院住了9天才出院，而且因为没到日子，所以奶水特别不好，每次吃奶孩子连半饱都吃不上。 班德江拿着医院的证明在供销社买到了两桶奶粉，这是一个月的量。班德江看着越来越能吃的四姑娘心里也越来越着急。 “媳妇，你先歇着，妈，您照看着点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去，姚大妈，钱大妈，王姨，还有后院栾嫂子出了大力气了，现在咱们出院了我得去人家里道个谢！” “王姨还给垫了三十块钱住院费，这个钱我也得赶紧还了！后边还得找李志勇帮忙想办法买奶粉！这玩意太不好买了，即使有医院的证明也得看运气。” 出院第二天，礼拜六，班德江还是没上班去，在家呢，于莉妈妈在第二天就去医院帮着照顾于莉了。 “德江，你去吧，是要谢谢人家，这相当于救了咱们家两条命呢！多买点东西！”于莉妈是个通情达理的，知道该怎么维护这些关系。 “德江，你自己柜子里拿钱，虽然每次你把钱交给我，但是在哪放着你知道，你自己拿吧！也替我谢谢三个大妈和栾嫂子！” 于莉躺在炕上盖着被子，戴着帽子抬头跟班德江说。 礼拜天，大家都休息，班德江一大早就拎着东西挨家感谢那天帮忙的四个人，最后才到了李志勇家。 “王姨，这是那天您垫付的住院费，今个闲下来了给您送回来！这个是于莉的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班德江先递给王桂莲30块钱，然后又递过来两包点心。四家每家两包点心，拿的都是一样的。这事不能分远近，必须办明白了要不然让人挑了理就闹笑话了。 “老班，快坐，你看你客气的！嫂子恢复的咋样？剖腹产肯定要比顺产伤元气！多弄点好的给嫂子补补！缺啥少啥你说话，别跟我客气！” 王桂莲接过钱和点心放在了五斗柜上，李志勇才走过去拉着班德江坐在沙发上。 “伤口恢复的不错，医生都说了，那就是送医院比较及时，一点没耽误，但凡耽误点最轻的结果都是那丫头根本生不下来！” “那天走的时候我还嘱咐于莉别出去别出去，非得出去上厕所，说是痰盂在屋里放一天就味了！你看看，这幸亏有王姨他们发现了，这要是再走远点没人发现你说咋整！” 班德江到现在都后怕，不管孩子还是大人出了事，那都得后悔一辈子。 “嗨，在家呢知道了说啥也得帮一把呀！当初你那么帮着志勇！” “小班，我昨晚上在中院听你丈母娘念叨说是奶水不好？” 王桂莲坐在沙发上抱着两个小孙女，接过班德江的话茬问。 “谁说不是呢，医生说除了让孩子多嘬没别的啥好办法，但是现在孩子明显吃不饱！需要喂奶粉，拿着医院的证明，每个月只能买两桶！” “按照现在的用量还差不多，但是我问了供销社，一直就是这个量！我这现在就是发愁不够吃了咋办！我丈母娘说弄小米熬糊糊也能喂。” “志勇，你在外头人面广，你看看能不能帮着淘换点奶粉票！你放心，该花多少钱你告诉我个数，我给你拿！” 班德江前两句话是跟王桂莲说的，最后一句是看着李志勇说的。 “行，你别管了老班！家里的奶粉还能对付一阵子吧？我给你想想办法！看看弄点奶粉，在弄点奶粉票，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最少还不得吃到一周半呀！” 这不叫事，多了可能不好弄，三五箱奶粉或者票还是能弄到的，都不用找李怀德，翟秘书就把这事办了！一斤茶叶的事！ “谢谢，志勇！谢谢！说实话我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玩意太缺了！”班德江这阵子跟人说谢谢把好几年的谢谢都说了！ “老班，都说了咱们俩没必要！以后缺啥少啥你直接找我就行！别的可能费劲，一点吃的用的东西肯定能给你踅摸过来！” “班哥，好好照顾于莉嫂子，肚子上刺一刀，我想想都头皮发麻，为了给你们家传宗接代，于莉嫂子遭了多少罪！” 林素芬，也插话说了一嘴，于莉出院当天林素芬去送鸡蛋，看了一眼那个刀口，一扎长！ “弟妹，他就是摔了这一下，要不然也是顺产！你放心吧，我肯定好好照顾她！” “那王姨，志勇，弟妹你们待着我就回去了！有时间了你们去家里串门！”班德江说着站起来要走。 “老班你等等！” “妈，外头缸里那两只老母鸡您拿出来一只给老板带回去！让他熬汤给于莉嫂子补身子！”李志勇起来拽了下班德江。 “志勇不用，不用！家里有老母鸡！” 王桂莲没管俩人说话，披上大衣就出去了。 “您看着，我这……”班德江看着手里最少三斤半左右的老母鸡，有点不好意思。 “走吧，不留你了！你还打算在这吃饭咋地！走吧，走吧，没你的饭！”李志勇推着班德江往外走。 班德江拎着老母鸡回到了倒座房。 “德江，哪弄的这么肥的老母鸡！这个熬汤肯定下奶！”于莉妈妈看着班德江手里的老母鸡两眼放光，自己在菜市场买的老母鸡也就是这个的一半重！ “志勇给拿的！我不要都不行！说啥让我拿回来给于莉补身体！”班德江把老母鸡挂在了门口窗户上，这块凉快，明天再炖！ “他家又不缺这点，再说了，班德江，这都是你当年拎着脑袋维护他李志勇换回来的！有啥不能要的！别说一只老母鸡，就是十只二十只你也拿得！” 于莉听见班德江的话，抬头看了一眼老母鸡，接着躺着撇撇嘴说。 “于莉，你怎么这么说话，你……”于莉妈听见于莉的话，脸上有点生气，转头就准备说她。 “妈！妈！于莉坐月子呢！没事没事！”班德江看看于莉，心里叹了口气，然后笑着把于莉妈拽到了边上。 “不是，德江，你看看她说的那是什么话！我有阵子没见她了，怎么有点四六不懂呢！” “他说那话如果传出去不得罪人吗？我可是听说那李志勇可是科长！” 于莉妈心里头寻思，怎么自己姑娘这些年变成这种性格了？ 第922章 于莉的执拗 把班德江送到八角门，李志勇站在八角门那看着，知道班德江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门后才关门回屋。 “志勇，奶粉可不好弄，现在你就是有医院的证明也得排队才能买到！” 李志勇回到客厅，林素芬看着李志勇说。 “你可别通过乱七八糟的地方弄，我担心出事。那天于莉出院我去送鸡蛋的时候，她说话那酸溜溜的劲我可是领教了！” “你要是从黑市啥的弄到了，我真怕过着这阵子她去举报你去！” 林素芬手里拿着一小把瓜子，老四一个，老五一个，自己一个，三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李志勇看着就想笑。 “没事，你放心吧，明天上班后我去找李怀德，让他给弄两箱，谁查也不怕！”李志勇又不是个傻子，于莉典型的就是既怕闺蜜过得苦，又怕闺蜜开路虎的主！ 那些年自家的日子可能比邻居们强点，但是强的有限，最起码在外人看来也就是偶尔偷摸的吃顿肉，所以自己跟班德江和许大茂的关系不错，然后三个老娘们关系也还行。 尤其是于莉和林素芬。 他俩都是小老百姓家的闺女，林素芬虽然有工作，但是后来于莉不是也有有了吗？所以于莉上班到自家分到东跨院这段时间是林素芬跟于莉关系最好的时候！ 可是自从自家分到了东跨院以后，于莉心里的那种不平衡就越来越严重，自己跟班德江有多长日子没一起喝酒了？忘了！ “于莉以前性格挺好的！但是人呀，有时候不管你多亲近的关系，如果两家的日子过得差距太大，那也可能因为嫉妒产生很多隔阂！” “志勇，素芬说得对，你给他们弄奶粉这个事，就像你说的，你可以找你们主任，但是千万别在外头弄！你现在大小是个干部！” “一旦让人举报说你投机倒把，一撸到底都是轻的！” 王桂莲收拾完茶几，也坐在了沙发上，拿着一个小木棒一下一下的敲打后背。 “妈，素芬，你们放心吧，如果李怀德能给弄来那最好，弄不来的话，咱们家不是还有七八张奶粉票吗，先给班德江，等到素芬生了以后我在想办法！” “哎，不管咋说，班德江的人情得记住！以后，，，，以后再看吧！如果他们两口子太过分，，，，再说。” 李志勇没说啥，因为他心里头早都想好了，还有三年多时间大风就停了，到了77年底78年初就有一大批人拿着发还的院子啥的往外卖。 虽然那时候还是不让公开交易房产，但是已经不像现在这么难弄了，到时候无非是花钱的事，肯定要买上两三套院子的，到时候搬走就行了！ 还能合得来就走动走动，合不来的话，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李家在念叨班德江，班德江家三个大人也在念叨李志勇。 班德江听着于莉说的话心里很无奈，当初自己跟李志勇许大茂的关系特别好，尤其是跟李志勇的关系，比跟许大茂强太多。 可是自打为了那间房子找了李志勇之后，两家的关系就越来越疏远，尤其是李志勇分到东跨院以后，于莉就怎么看林素芬和李志勇怎么嫉妒。 “小班，你别说话，我今天非得教育教育这个不识数的玩意！”于莉妈看着班德江，脸色很不好看。 “于莉，我跟你说你可别犯浑！你当年想进轧钢厂上班，你还记得咱们全家人手里拿着钱求爷爷告奶奶的都找不到工作名额吗？” “但是人家李志勇呢？班德江找了他，没用几天吧是不是就给你把工作名额弄到手了！” “我没记错的话那时候他就是个小股长吧！” “现在呢，人家可是你们厂劳资科科长！劳资科呀！后勤里的实权部门了吧！你身边有这么个能人，本身跟你们俩关系还不错，你怎么就非得犯浑嫉妒人家那个院子呢！” “那些年你们两家好的跟一家似得！现在呢，你多久没去那个院子串门了？不光你不去了，你还让小班跟李志勇少来往，你也不让孩子们去找他家孩子玩！” “那李泽林和班德江一天生的！从小玩到大，你自己说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李泽林对咱们刚子跟对他那几个亲弟弟妹妹有区别吗？” “这么好的资源和人脉，你就这么生生往外推呀！” “你妹妹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我们老于家大丫头从小是个精明的呀，比二丫头海棠那精明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但是这几天我天天跟你在一起我算是发现了，你就是个大傻子！” 于莉妈妈，越说越生气，生气后声音就大了，吓哭了孩子。 “妈，您消消气！于莉坐月子呢不是！您放心，以后我会跟李志勇常来常往的，您放心吧！”班德江赶紧趁着于莉坐起来抱孩子的功夫拉着于莉妈去了隔壁屋。 安抚好于莉妈，班德江回到东屋，孩子已经不哭了，于莉坐在炕上靠着被子，来回晃悠着哄孩子呢。 “媳妇，我觉得妈说得对！这些年李志勇其实帮了咱们很多很多！你的工作，还有西边这间房！如果没有李志勇帮忙，咱们无论如何都拿不到手啊！” “他过得比咱们好那是人家的本事！李志勇高中毕业进厂就是干部，再加上会来事跟领导关系混得好！人家的人脉就是这样来的！” “但是咱们就是普通小老百姓，这就是那些年咱们跟李志勇关系不错，你仔细想想这个院子里他平时搭理谁！你换个角度想想，你在轧钢厂找个别的科长！” “随便一个别的科长，你去跟人家搭话，你看看人家搭理你不！” 班德江觉得自己说的，还有刚才丈母娘说的应该很真切了，但是他看着坐在那的于莉，脸上的表情好像没什么变化！ “别说的那么好！我的工作咱们花了钱了！西边那间屋那是你拎着脑袋换的！说的好像给你多大施舍一样！反正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一家人！” “还他搭理谁？你咋不说为啥全院邻居就没几家愿意搭理他呢！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那么牛，为啥一个院子的邻居都不愿意搭理他们家？” 于莉说完撇撇嘴，白了班德江一眼，低头逗弄老四，不再说话了。 坐在椅子上的班德江，无言以对！ 第923章 他家吃的鸡都比别人家的肥！ 李志勇觉得林素芬和王桂莲的担心是对的，没必要去赌别人的人性。 第二天，礼拜一，李志勇到了厂里开完例会后，溜溜达达的到了李怀德办公室。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啥大不了的事呢，两箱奶粉，小事儿！你等着啊！” 办公室里，李怀德和李志勇俩人坐在会客区抽烟喝茶呢，聊了有一会儿了，李志勇才用不好意思的表情问李怀德能不能弄到婴儿奶粉。 “我记得我抽屉里有卷来着，不分种类去西单商场买就行！不是提货卷啊，是购买卷需要掏钱买的！”李怀德说着起身走向办公桌。 “主任，购买卷就行！这是给邻居帮忙！” 李怀德坐到椅子上拉开抽屉开始翻找。 “我跟你说志勇，你就是太客气！这玩意在我这是真没啥用，家里用不到，有时候送人都不知道送给谁！” “找到了！这呢！” 李怀德放在桌子上一小叠用皮筋绑着的票据，关好抽屉拿着又回到会客区。 “诺！都给你，你媳妇不是也怀孕了吗？这应该有三十多张奶粉卷，你看看，我记得是没限制种类！”李怀德很不在乎的都递给了李志勇。 李志勇接过来也没看，放在了茶几上，然后俩人记着聊天，念叨的是从夏天开始就传的沸沸扬扬的红毛鬼案！ 前阵子市局把那俩玩意找到了，最不可思议的是找到两个鬼的人竟然是内蒙的一个放羊老头！ 在李怀德办公室天南海北聊到快中午李志勇才回到自己办公室。 看了一眼那一叠奶粉票，李志勇数了数一共36张，每张是一桶，不过不都是不限种类购买，有6张限制购买婴幼儿奶粉，其他的没限制。 正好，本来需要的就是婴幼儿奶粉。 李志勇想了想数出来18张放进了自己抽屉，其余的18张找了个信封转起来放进了书包里，那六张婴幼儿奶粉购买券也放在了信封里。 下午没事，又是平安祥和的一天，李志勇踩着下班铃声下班回家。 “老班，这是奶粉购买券！只能在西单商场用，里头有六张是婴幼儿奶粉购买券，其余的不限种类！”李志勇把自行车放在前院垂花门边上，到了班德江家门口。 “志勇，谢谢，谢谢！你这算是解决了我大问题了！这个多少钱，我拿给你！”班德江接过信封，脸上喜形于色。 “不用，不是钱来的！上午上班以后厚着脸皮找我们主任要的！你放心拿着用！如果买奶粉的时候问你票的来源只就说是轧钢厂委员会李主任跟的就行！” “赶紧回去忙吧，我也回家了，骑这一路自行车冻死了！以后有啥事说话！回了啊！”李志勇挥了挥手扭头走了。 班德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信封，看着进了垂花门的李志勇，叹了口气关门进屋。 “我听着是李志勇给你送奶粉卷来了？说了多少钱了吗？你自己柜子里拿钱给他，要不然好像搭了他多大人情似得！” 于莉抱着孩子坐在炕上奶孩子呢，抬头跟进了里屋的班德江说。 “一共给拿来了18张奶粉票，一张票一桶奶粉！没要钱！” “志勇说了，这是跟你们厂的李怀德李主任要的！也告诉了，买奶粉的时候如果问票的来源直说就行！” 班德江把奶粉票放进了衣柜里面的一个铁盒子里，没说话，就着背对于莉的机会调整了一下表情。 “你是这会儿吃还是在待一会！”班德江回身笑呵呵的问于莉。 “待会儿吧！妈四点多走的时候给我盛了一碗鸡汤，油水足，这会儿还不饿呢！你们爷几个赶紧吃饭吧！” “也不知道李志勇哪弄的那么肥的老母鸡！咱们在菜市场在就买不到呢！指定是让厂里采购科的采购员农村弄回来的！” “手里有权利真好呀！” 于莉一想起下午那一大碗黄澄澄的鸡汤心里就更不平衡了！ 林素芬长得也没比自己漂亮多少呀！你看看那怀个孕足的她！家里老婆婆把她当眼珠子似得护着，李志勇还饶世界踅摸好吃的给她吃！ 就连吃个老母鸡汤他林素芬吃的都比别人的肥！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班德江看着脸上表情阴晴不定的于莉，转身去外屋了，下班半天了，几个孩子应该都饿了，别的以后再说，先吃饭吧！ 日子就这么慢慢过着，于莉出月子的时候，离1973年的元旦也没有几天了。 没摆满月酒，但是班德江还是请了一桌，姚大妈，钱大妈，栾桂花，王桂莲还有李志勇！这都是在于莉生孩子这事上出了力的邻居。 于莉爸妈还有于海棠都来到了四合院。 满月酒是放在礼拜天这天的中午请的，也可以叫答谢宴！ 这顿饭吃的很热烈，尤其是班德江小姨子于海棠跟个花蝴蝶似得频频给李志勇敬酒，李志勇喝了两杯以后就以不胜酒力拒绝了后边的所有敬酒，跟班德江也不喝了。 一顿饭吃完，班德江准备的两瓶菊花白只喝了半瓶，李志勇一共喝了四杯，就不喝了。 曲终人散以后，于莉爸又待了一会就回去了，修车铺需要开门，礼拜天是买卖好的时候。 班德江也去西屋睡觉去了，最近一个多月班德江就没怎么睡过完整觉，这老丈母娘和小姨子都在，能照顾一下，自己说啥补个觉。 三个孩子也出去玩了，屋里就剩下于莉，于莉妈，于海棠三个人还有一个奶娃。 “海棠，你说你这么大个未出阁的姑娘在酒桌上频频给一个结了婚的男的敬酒！传出去你还想着找个好人家不！” 于莉妈抱着孩子，看着一点形象没有四仰八扎靠着被垛躺坐着的于海棠说他。 “妈！不就喝几杯酒嘛，怎么就涉及到大姑娘能不能出嫁了！那可是我们厂劳资科的科长！后勤部门数得着的有实权的科长！” “跟他打好关系一点坏处没有，谁知道啥时候就用到人家！我跟你们说，李志勇在我们厂也算是一号人物呢！你别看他蔫不出溜的，那也是个狠人！” “当过保卫组副组长的狠人！恨我们厂最大的头头李主任关系好的不得了！就我这样的平时人家都不带搭理的！”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还不好好打打关系！” 于莉妈看着边说边手舞足蹈，眼睛还放光的于海棠，心里发愁。 第924章 秦京茹怀孕了 于海棠怎么想的或者说怎么说的，跟李志勇关系不大，反正平时也没啥交集，别看在一个厂，但是一万多人的大厂，如果不是刻意的话，不在一个部门工作的人想遇到很难。 帮班德江弄到奶粉卷以后，李志勇就没再关注班德江的事，随着月份越累越大，林素芬的腿也开始出现了浮肿的现象。 “媳妇，生了这个，要不咱们就不要了吧！这阵子厂里每次开会都在念叨这事，说是什么做好表率，从领导开始起到带头作用！” “尤其是前几天开大会，厂里妇联和工会都出来呼吁，少生优生啥啥的！” 1972年的最后一天是个礼拜天，不上班，加上元旦放一天假，大家可以休息两天。 从东跨院吃完饭后，李志勇和林素芬回到前院东厢房，把堂屋和东屋的炉子都点上，两口子洗漱完躺在热乎乎的炕上聊天。 嗯，林素芬躺着呢，李志勇坐着给她按摩腿，用的推拿的手法能缓解下肢浮肿。 “我还想跟你说呢，前几天楚大姐也跟我说了，说上头的政策就是慢慢的鼓励人们晚婚晚育少生优生！说咱们生了这个就六个孩子了，也不少了，给我做工作让我生完了以后去上个环！说是站里要完成指标还是咋地！” 林素芬换了个姿势躺着，李志勇推拿的两条腿热热乎乎的很舒服。 “行，不生了就不生了把这几个教育好也不赖，最起码咱们俩老了的时候不用担心没人管咱俩，让咱俩骑墙头！六个孩子总有孝顺的！” 李志勇说着，用意识看了一眼空间，金光闪闪的那一大堆。 嗯，应该六个都能孝顺，哪怕是图这点玩意也行。 “哪有你想的那么悲观，反正目前来看咱们这几个孩子还没长歪！不过我跟你说你以后教他们东西的时候还是得注意点，那俩小的别让她们背那些文言文先！” “那天在院里你家老四玩着玩着念了几句三字经，对面那阎解旷他妈当时就看着老四！现在外头破那啥的劲头虽然没有那几年足了，但是还是别惹事！” 林素芬倒是对自家几个孩子有信心，这些年也不知道李志勇哪弄来的那些书，偷摸的教孩子们学。 几个孩子三观都挺正的，而且目前来看都挺孝顺。 “嗯，没事，目前院子里敢直接跟咱们起刺的几乎没有了，哪怕他去举报只要找不到那些书就没事！到时候他就知道诬告领导是什么后果了！嘿嘿嘿。” 李志勇说着手上的动作就有点不老实，大几个月了，这特么的谁受得了！ “李志勇，里手老实点，亏你还天天吹牛自己医术厉害呢，我这还有一个月多点就该生了，你再忍忍啊！” “睡觉，别按了，我怕你会你发疯！哈哈哈哈哈！” 两口子嘻嘻哈哈的在屋里玩闹，气氛很是欢乐。 与此同时，对面的两口子屋里气氛也很欢快！ “京茹，你说啥？真的吗？啊！哈哈哈哈！”闫解放看着低着头脸上笑的快开了花的秦京茹，激动地已经开始在炕上转圈了。 “嗯，已经晚了一个礼拜了，我估计可能是有了，以前虽然也有过晚几天的时候但是都会有征兆，胸口有硬块还疼，但是这次晚了一个礼拜了，胸口不疼也没有硬块！” “我，，我憋了好几天了没敢跟你说！怕万一没怀上你又失望，半年了光回去找仙姑开坛都五回了！要不是那仙姑一直信誓旦旦的说肯定能怀上，我都没信心了！” 秦京茹说这话的时候是低着头的，说的是仙姑，但是心里想的是五妹夫，这小半年每个月回去住个三四天，五妹夫都有点累坏了！ 最后两个月，秦京茹第一次之后拽着五妹夫不让走，再一次以后才放人回家！五妹子已经有点不乐意了，说如果半年还怀不上那就不管了！ “京茹，明天，就明天，咱们就去医院，去医院检查一下，按说应该是可以检查出来了！” “哈哈哈哈！我太开心了今天！” “媳妇！我的好媳妇！快，让我抱抱！哈哈哈哈哈！” 闫解放公主抱的姿势抱着秦京茹在炕上转圈。一边转悠一边乐，终于！终于呀！多少年了，终于有孩子了！ 虽然还没确定，但是闫解放觉得就是有了！两个人结婚这么多年了，秦淮如身体上的变化闫解放还是知道的。 捏了几下，的确没有以前每个月来事之前那几天出现的那种硬块！ 两口子叽叽喳喳的聊了半宿才在激动地心情中睡着。 第二天早晨，闫解放天还没亮就醒了，而且出奇的主动起来出去倒了痰盂回来后开始做饭，等秦京茹睡醒的时候，闫解放饭都快做好了。 “媳妇，你去洗脸刷牙，饭马上就好！吃过了饭咱们俩就去红星医院！嘿嘿嘿！” 闫解放把已经准备好的热水倒在盆里和牙缸里，秦京茹感觉所有的付出都值了！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俩人到医院的时候才七点半，门诊还没上班呢，俩人去了急诊，人家说没必要看急诊，再等等门诊上班了就是抽个血的事！ 等待是最煎熬的，抱着强烈的希望等待，是比等待的煎熬还煎熬的一件事。 抽了血以后，两口子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等着结果，人家医生说要到十一点左右才能出结果，让他们回家等着下午再来最保险。 但是怎么可能呢，这么多年都等了，还差这几个小时？ 十一点以后，每隔几分钟要解放就去拿结果的窗口问问，每隔几分钟就去问问，到了十一点半，干脆站在窗口那等着。 眼瞅着医院就下班了，闫解放有点着急：“这咋一上午了还没出结果呢！真是急死个人！” “解放哥，别着急，我估计是今天人多，你看这不好多人都等结果呢！”秦京茹也挺紧张的，站在闫解放身边。 “秦京茹！秦京茹在吗！拿报告单！” 闫解放蹭一下就到了窗口了，伸手从里头拿出来几张纸，看了几眼看不懂。 “京茹，你慢点走吴医生办公室，我跑着去，要不然我怕他下班了！”闫解放一边跑一边喊。 医生办公室。 “嗯，的确是怀孕了！数值都挺正常的，回家好好养着就行了！” 医生后面的话，闫解放都没听清，满脑子都是的确怀孕了这几个字在来回翻转！ 第925章 秦淮如发工资当天，家里粮食正好吃完 闫解放和秦京茹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闫解放是流着泪出来的。 “京茹！终于有孩子了！终于有孩子了！终于不用让人背后说我是绝户命了！京茹！太不容易了！呜呜呜！”闫解放手里拿着化验单，一边看一边哭。 “解放哥，你看看你，本来是高兴的事，怎么你这么大老爷们还哭上了呢？别哭了，你看看周围人都看你呢！知道的你是因为高兴，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俩谁得了绝症了呢！” 秦京茹看着周围路人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拽了拽闫解放的胳膊。 “呸呸呸！快吐两口！怎么就绝症了！我这是高兴地！” “哈哈哈哈！我媳妇怀孕了！我媳妇怀孕了！”闫解放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路人，冲着他们扬了扬手里的化验单大声地喊。 “解放哥！你快别喊了，多不好意思！快走，回家！”秦京茹脸都红了，伸手拽着闫解放快步往前走。 “这俩人看着岁数不小了，看那男的那意思应该是结婚好多年没孩子！这终于有孩子了高兴地！” “应该是，要不然也不会因为媳妇怀孕高兴地跟范进似得！谁家还没三个几个的孩子呀！” “嘘，你可小点声吧，没被人收拾够是吧，还在那掉书袋！” “对对对，失言了，失言了！快走！” 边上应该也是来医院看病的两口子，左右看了看没人关注自己，快不走了。 回四合院的路上，闫解放走出了蹦蹦跳跳的步伐，手里的化验单就那样死死的攥着，高兴地像是一个三十岁的孩子！ “姚大妈好！姚大妈！哈哈哈哈哈！我跟您说，我媳妇怀上了！哈哈哈！我媳妇怀上了！” “钱大妈！钱大妈！哈哈哈！我媳妇怀孕了！我要当爹了！我不是绝户命！哈哈哈哈！” 四合院门口，姚大妈钱大妈两个人一个拎着一个空簸箕，一个拎着一个破水桶，桶里全是炉灰。 应该是两个人一个进一个出在门口遇到了聊天呢，就看到了一步一蹦回来的闫解放。 “啊！！奥！好！” “啊！恭喜啊！好！” 说完话，闫解放一步没停，左手拿着化验单，右手拽着秦京茹就进了院了。 “老钱，他说啥？是不是说他媳妇怀孕了？” “老姚，是吧？我听着他说的是他要当爹了！” 两个大妈忽然就顿住了，相互看了一眼：“走！看看去！” 钱大妈的炉灰都不倒了，拎着破水桶就跟姚大妈扭头进了院子，那腿脚利索的，根本不像五十来岁的。 秦京茹怀孕的事情，给毫无波澜的四合院注入了一丝活水，成了邻居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是也就是持续了三天的热度！ 如果是这两口子因为没孩子闹离婚或者说因为没孩子打仗，那话题的持续时间可能会长一些，比如上次两口子闹离婚，四合院邻居们背后议论了半个月。 但是你这怀上了，就没啥意思了，怀孕了就说明以后不会再因为孩子的事打架了，也不会再闹离婚了！这尼玛的天天的少了多少热闹！ 嗯，娱乐匮乏的年代，也就这点追求了。 元旦假期结束，该上班的上班，该猫冬的猫冬，不管是谁家生孩子还是谁家怀孕，跟自家的日子其实没多大关系，茶余饭后扯几句也就过去了，剩下的时候考虑的都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妈！你得买粮食了，家里面缸里的棒子面最多还够两天的！” 中院贾家，一家四口吃晚饭呢，小当一边啃窝头一边跟秦淮如念叨。 “啊！怎么会就够两天？那天我不是才买了十斤棒子面吗？”秦淮如啃窝头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小当。 “都是您蒸干粮，我就是舀一勺熬个粥，剩多少面您自己不清楚啊！您看我有啥用，反正晚上我熬粥的时候舀面，我看着不多了！” 小当夹了一口炖白菜，撇着嘴说。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妈说话呢！你妈天天忙的脚打后脑勺！好好说话！”贾张氏只有一个手好使，但是一点不耽误吃饭，现在贾张氏的左手使得贼溜。 “今天三号，明天后天五号，后天就发工资了，发了工资我就去买粮食，来得及！还有两天的面，这不正好到发完工资吗！” 秦淮如算了一下日子，马上就发工资了，年前还能领两次工资，嗯，过年有着落了！ “淮如，最近易中海又闹啥了，有大半个月没给东西了吧！棒梗，你那易爷爷最近咋了，我怎么也没见到你去他家喝酒？” 贾张氏忽然想起来易中海有日子没在家里露面了。 “妈，易中海好像是感冒了，看着挺严重的，最近一直在吃药，那天在水池子那见了他一次，咳嗽的都说不出来话了，怕过了病才没过来，也没让棒梗去他家喝酒！” 秦淮如看了一眼贾张氏，眼神中的意味有点莫名。 “哎，淮如，你也别怨我！就咱们家现在这日子，你自己说说，如果没人拉一把帮一帮咱们可能饭都吃不饱！这些年我也想开了，你当年跟易中海到底咋回事你心里清楚！” “他从大西北放回来这两年，对咱们家倒是也没冷落了，三五不时的也接济接济！明天去关心关心，为了吃饱饭没啥丢人的！”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心里暗暗撇嘴，你俩当年咋回事真以为我不知道？ 秦淮如看了贾张氏一眼没说话，低头接着吃饭。 第二天秦淮如没听贾张氏的话，去瞧易中海，也没寻思明白为啥，反正就是不想去。 5号，礼拜五，发工资的日子，一万多人的厂子不可能一窝蜂的发工资，是分车间分部门分时段的从早晨上班后就开始发，秦淮如坐在车间领工资是在快中午的时候。 一般情况都是领完工资直接就可以去食堂打饭了，如果会计动作快一些，到食堂的时候可能下班铃还没响。 每个月的今天，秦淮如都会打两份菜，自己吃半份，剩下的一分半拿回家去给家里加个菜补补油水！ 食堂的菜油水大，一分半菜拿回去在切上一棵白菜几个土豆，加点盐回锅一炖，全家能吃两顿大油的菜！ 第926章 今晚好梦 咳咳咳！咳咳咳！ 喝！！吐！！ 咳咳咳！ “易大爷，您这不行的话去大医院看看吧，您这感冒可是有日子了！” 秦淮如下班回家。在胡同口遇到了下班回来的易中海，看着走两步咳嗽几声的易中海，关心的说。 “咋没去，去了，一开始在医务室拿了点药不管用，去的红星医院！还抽了个血化验了一下呢，也没啥事，开了药吃了一礼拜，还是不少，大前儿个去协和看了看！” “钱没少花，也没管啥大事！我这就是老毛病了，大西北冬天太冷，不感冒还好，一旦感冒就拖拖拉拉好久好不了！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咳咳咳！喝，，吐！ 易中海说完又咳嗽了几声，吐了一口痰，然后在胸脯子上扑拉了几下才过了那个劲。 “今个是厂里发工资的日子吧，我看你拎着三个饭盒！”易中海低头看了一眼秦淮如手里的网兜说。 “对，还是那个日子，这么些年从来没改过！这不是中午在学校打了两份菜吗，您也知道厂里的菜油水大，多打一份我再少吃半份，拿回来一分半加点白菜土豆的回回锅，够全家吃两顿！” 秦淮如说完，举了举饭盒给易中海看。 “嗯，是该给孩子们补补，你看看小当和棒梗瘦的！” “哎，我这一个月十八块钱，如果这大半个月不生病，还能省出点来买点菜肉啥的让棒梗打打牙祭！这个月光生病买药就花了小三十块钱！” “大前个发了工资就去了协和，剩下的钱还不知道能不嗯呢撑到下回发工资呢，哎！” 易中海说完叹了口气，秦淮如没接茬。 咋接茬，说怪我把你送进去十年？然后修车的买卖丢了？没法说话不是。 秦淮如听见易中海的话低着头不说话了，再抬头的时候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中院。 “易大爷，您这一个人一定注意点冷暖，晚上把煤和柴火在屋里备足了，就不用半夜出来拿了！好好养养！” 秦淮如说完就往家走，易中海边走边看着开门进屋的秦淮如。 “发工资喽！发工资好呀！你发了工资我这病也就快好喽！这待着没事咳嗽的我嗓子都不舒服！” 易中海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后，转身开门进屋了。 换了衣裳，洗手洗脸拾掇利索，插好门，易中海开始做饭。 把碗橱挪了一下，伸手从后面拿出来一条腊肉，放在菜板上切了一刀，大概也就是2两左右，把剩下的有伸手摸索着挂了回去，手拿出来的时候是一瓶二锅头。 晚饭易中海吃的是白菜片炒腊肉，熥了一个白馒头，掀开炕席拽开一块板，抓出来一把花生米，这就是易中海的晚饭。 把桌子上之前剩下的半瓶二锅头拿起来放在旁边，桌上就剩下了刚才从碗橱后面拿出来的那瓶二锅头。 “一个残废也配喝二锅头？嗬嗬嗬嗬嗬嗬！！” 一口酒一口肉，一口酒两个花生豆，再来一口白馒头，嘴里哼着小曲，易中海喝的非常美。 一个人喝了二两以后，易中海感觉到暖和了，脱了棉袄只穿着秋衣，接着喝。 一个人，一顿酒喝到晚上九点才结束，没喝多，前后一共喝了不到四两酒，易中海就是想等等看。 看自己给秦淮如安排的好节目今晚上会不会出啥意外。 贾家四口今晚上吃的也挺饱！ 全家人最盼望的就是秦淮如发工资这天，因为只有这一天秦淮如会打两份菜！油水太足了！ 吃饱了喝足了就容易犯困，尤其是大冬天的，外头零下二十大几度，屋里暖暖和和的。 拾掇完，没到九点半贾家几个人就已经进入了梦乡，不光贾家，大部分人家都睡了！ 腊月初二，月亮细细的一条，漏了个面就匆匆地下去了，每个月晚上最黑的几天。 半夜十二点半左右，四合院大门无声地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人，穿着一身灰，带着棉帽子，脸上蒙着围巾，只露着两个眼睛。 那门轴之所以没有发出声音，是因为前天晚上的时候易中海下班回来拿回来了一小块黄油，说是清洁队给转运车车轴上油剩下的，那大门一开就吱嘎吱嘎响，影响邻居们休息。 姚大妈帮着易中海把黄油上到门轴上，脸上笑的跟什么似得。 这人进了院子后，脚步没停直奔中院，过了穿廊几步就到了贾家门口，在门口和窗户下听了一会，从怀里掏出来两个物件。 经常吹迷烟的小伙伴应该都认识，一个一扎长的竹筒，还有一截也就是半厘米粗，两厘米长跟香头似得东西。 那人把东西拿在手里，又左右看了看，看到易中海家到时候，目光多注视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异常。 把竹筒拧开，吹了吹，竹筒里冒出来微微的红光，那人左手拿着竹筒，右手拿着那块香头，点燃后闭气，顺着贾家的门缝就扔了进去。 那动作一看就是干过类似的活，那么一小块东西，两根手指捏着然后发力，顺着门缝进去轻轻的掉在地上，竟然扔进去一米多远！关键是掉地上以后香头没有熄灭。 仔细的关好门，把门帘摁了摁，捂严实喽，这人就后退两步躲在了贾家窗户下的阴影里。 从12点，易中海就站在窗户后面，隔着窗帘的缝隙看着外头，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看，直到刚才，那人隐进了阴影里才把窗帘轻轻拉严转身上炕进了被窝。 “瓶子！看你的本事了！但凡留下一分钱，都算是你学艺不精！” 带着美好的愿望，易中海很快就睡着了，睡梦中嘴角都是一翘一翘的，明显是做什么美梦呢。 贾家四口人本来就睡得挺沉，随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在屋里飘散，贾张氏和秦淮如的呼噜声更均匀了。 瓶子，平志鹏，在贾家窗户下的阴影里躲了有二十分钟，冷的快受不了了才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从后腰拽出来一把匕首，又到了贾家门口，顺着门缝一下一下的拨弄门栓。 第927章 所有钱都没了，还被人…… 秦淮如做了一个梦，一个美梦。 兴许是因为发工资了，这个月的日子又能凑乎过去，再加上昨晚上吃的有点饱，所以秦淮如做了个好梦。 她梦到了嫁给贾东旭的那一天，大红的棉袄，大红的围巾，崭新的皮鞋和崭新的裤子！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穿皮鞋，是贾东旭给买的！ 吃席！有荤有素宾朋满座。 大席散场以后，看着屋里的缝纫机秦淮如发自内心的高兴，然后就是最羞羞的事，洞房花烛。 遥想当年的贾东旭，四合院第一帅，再加上干的是钳工，还年轻，那可真是使不完的力气。 在梦里，秦淮如感受到了久违的快乐！多少年了，自打贾东旭没了以后，哪怕是跟那么多大哥研究过人类的奥秘，但是秦淮如还是觉得没有当年洞房花烛时候的快乐！ 昨晚上在梦里又感受到了那久违的快乐。 东方现出鱼肚白的时候，秦淮如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啊！睡得真舒服。”秦淮如伸了个懒腰，嘴角带着笑容。 “东旭，我梦到咱们洞房花烛那天了，你在那头还好吗？”秦淮如感觉自己的双颊有点热。 看了一眼外头，微微亮了，该起床了，还要做一天的饭菜出来呢！ 双手一撑，秦淮如坐了起来。 咕叽！ 身体还没有坐直，秦淮如听到了一声轻轻地咕叽声，秦淮如的身形顿住了。 咋回事？这不对呀？昨晚上是做了个梦，但是，，，，，但是不应该是这样的呀！这怎么像是…… 秦淮如一头雾水，坐直了身体后伸手进了被窝里，咦，昨晚上睡觉的时候把裤头脱了吗？好像没有呀，明明是穿着来着？ 秦淮如的手先碰到的是大腿，没摸到裤头，心里有点疑惑。 嗯？黏黏糊糊的。 秦淮如把手拿出来看了看又递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轰！ 秦淮如懵了！怎么可能？昨晚上的确是做梦了，还是非常羞羞的美梦！但是，，，，但是那就是梦呀！怎么可能！ 掀开被子仔细看了一下，秦淮如确定了，昨晚上不是做梦，他妈的昨晚上家里进人了！ 呆愣了有三分钟，秦淮如反应过来，猛地回头看向了小当的位置，还在那躺着，秦淮如也不顾自己身上连个布条都没有了，转身一把就把小当的被子掀开了。 “呜，，妈，，你干啥！大早晨的让我再睡一会！”小当蜷缩了一下身体，伸手摸索着找被子。 秋衣在身上，裤头也在，又仔细看了看小当身下的褥子，秦淮如把被子给小当盖好，长出了一口气！ 秦淮如坐在那寻思了一会，在枕头边找到自己的裤头胡乱擦了两把，然后猛地把裤头扔在了地上，下地找了一条干净的裤头穿好。 穿戴整齐的秦淮如，开门到了外屋，先看了看屋门，昨晚上插好的门拴已经被拨开了，仔细看上面有一条一条细小的痕迹，秦淮如知道这是用刀拨的时候留下的。 又看了一眼摆在堂屋的床上，棒梗还在， 而且睡得很踏实，秦淮如才去了贾张氏屋里，贾张氏睡得四仰八扎的还打呼噜呢！ 这时候秦淮如的心已经放下一半了。 人都没事，除了自己昨晚上被不知道谁的男人给亲热了一顿以外，家里人没丢！ 猛地，秦淮如想到了什么，刚才从衣柜往外拿裤头的时候，好像里头的衣服不是自己之前放的位置。 “妈！醒醒！妈！醒醒！” 秦淮如也顾不得吵醒谁了，在自己卧室里里外外看了一遍以后，秦淮如快疯了！ 这是他妈哪个天杀的！不光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亲热了一小把，还他妈把家里所有的钱票都给划拉走了！连自己藏在留着当念想的贾东旭的裤衩子里的钱都给弄走了！ 这他妈日子怎么过！ “淮如，咋了？是该吃饭了吗？天还没亮呢不是，你咋起这么早做饭！”贾张氏睡眼惺忪的看着满头大汗一脸焦急的秦淮如问。 “妈，昨晚上咱们家进贼了！我屋里的所有钱票都没了！你快看看你藏起来的钱还在不在！快点呀妈！”秦淮如急疯了。 卖了缝纫机以后，给贾张氏看病住院剩下的钱，给了贾张氏30，剩下的都藏在贾东旭留下的裤头里了，自己这个月发的工资放在了衣柜一件槐花的棉袄口袋里。 粮票等乱七八糟的票在一个饼干盒子里压在了衣柜最底下，都没了！ “啊！进贼了？怎么可能！别瞎说！我咋一点没听到，棒梗就在外屋睡呢！进来人他还不知道？”贾张氏还没彻底醒呢。 “妈！先别说别的，住院回来我给你的那三十块钱你藏哪了，你赶紧看看呀！我屋的钱票一分都没剩下！快点呀！！您要急死我呀！” 秦淮如使劲摇晃贾张氏。 “别摇了，别摇了！就在我身上呢！” 贾张氏说完，用还好使的左手伸进了杯子里。 贾张氏的裤头上都缝着暗兜呢，这还是手脚没残废他也没瘫痪的时候缝的呢！ “天杀的！我的钱呢？淮如，淮如你快看看，我就装在我裤衩的兜里了！怎么没了！呜呜呜呜！那个天杀的呀！我藏在那他都给我弄走了！” 扑通！ 秦淮如坐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 “妈！咱们家所有的钱都被人偷走了！不光偷走了钱，这个人昨晚上还糟践了我一顿呀！呜呜呜呜！我的钱呀！！！” 秦淮如哇哇大哭！ 倒不是伤心昨晚上被不知道哪路大哥糟践了一顿，那不是个事，反正带着环呢又怀不上，可有可无的事！ 她伤心着急的是这他妈这个月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本来还说今天下班去把这个月的定量粮食买回来，这他妈的所有钱票一夜之间不翼而飞！这个月一家四口吃啥喝啥？难道到了饭点全家整整齐齐冲着西北方向静坐？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所有的钱都被人偷了！啊！” 扑通！贾张氏重重的躺在了床上。 “天杀的！老天爷呀！你为啥就可着我家一家往死里霍霍呀！” “淮如，快去，报公安！必须报公安！抓住这个天杀的枪毙了他！” 秦淮如一听，也反应过来，从地上起来到了外屋拿上大衣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穿大衣。 第928章 粮食怎么办？ 秦淮如领着公安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是四合院每天早晨比较热闹，大家要么就是刚吃过早饭然后准备上班，要么就是已经拾掇好了准备出门。 其实早起贾张氏在屋里哭嚎的时候院里人就有发现的，但是贾家的事大家是能不沾就不沾，没有人出门看。 有心的站在窗户后看两眼，虽然奇怪为啥一大早晨起淮如就跟被狼撵一样跑了出去，可想想粘上贾家的麻烦，强忍着好奇还是没出去。 但是秦淮如带着公安回来，这，，，好奇心终于压过了对贾家这个麻烦的恐惧！ “秦淮如同志，你的意思是昨晚上你们一家四口都在屋里睡觉然后有人进屋把你们藏起来的所有的钱票都找出来偷走了？” 公安站在贾家门口看着门栓上的刀痕还是不太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门栓上的刀痕却是新的！ “秦淮如同志你说说，一共丢了多少钱，还有就是这些钱你都在哪里藏着来着。” 一共来了两个公安，一男一女，岁数都不年轻。 秦淮如和贾张氏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中年男公安整个过程一直皱着眉头，听完贾张氏的话后问。 “有三十块钱是张大妈您贴身藏着的但是也没有了，而且您一点没有发觉有人在您身上拿钱？” “对，你看看，你看看！我用针线缝上的，这都是用刀剌开的！这要是再用用力，就给我开膛破肚了呀！”贾张氏情绪非常激动。 “怎么会呢？就是你们睡觉睡得再死，也不可能发觉不了呀！” 说完，公安同志就开始在屋里来回转悠。 “秦淮如同志，你也没发现什么吗？”转了一会儿后，男公安看着秦淮如，“除了丢钱和票以外，还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吗？” 男公安忽然发现秦淮如表情不自然，而且眼神躲躲闪闪的。 报案的时候秦淮如只说家里丢了钱了，没说那贼不光偷钱还他妈偷人！ “还有，，，还有，，，，”秦淮如低着头撮着牙花子，双手绞着衣角，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仔细观察门栓的女公安。 “同志，您，，您跟我进来我，，我跟您说！”秦淮如走过去拽着女公安进了他睡觉那个屋，男公安没动。 五分钟以后，秦淮如低着头，跟在女公安后面出来了。 “张队长，应该是用了迷药了！秦淮如同志被侵犯了！” “如果说拿张大妈的钱说是因为张大妈睡觉睡得死还能说得通，但是，，，秦淮如同志被侵犯了还说睡觉死就解释不通了。” 女公安走到男公安身边小声说的这句话，因为外头院子里聚了不少邻居，探头探脑的往贾家看呢！ “什么？你是说，，，，”男公安有点惊讶的看了秦淮如一眼，然后问身边的女公安： “那小闺女，，，，” “张队长，没事，我检查了一下，没事！”女公安明白啥意思。 张队长站在那有思考了一会，然后走到门口蹲在地上仔细看。 “秦淮如同志你家有手电筒吗，给我用一下！” “你出去问问院里的邻居，看看有没有人发现昨晚上有什么异常！” 女公安拿着本子走了出去，男公安接过手电筒蹲在地上仔细地照着地面，在离着门口一米左右的位置发现了地上的一个痕迹。 就是昨晚上那一小节香头燃烧后在地面上留下的痕迹，只不过很淡，被扫过以后还用鞋底来回搓了好几下，这也就是贾家屋里地面时铺的青砖，天长日久青砖磨的很平才能发现这个痕迹。 “怎么会呢，好多年没出现了，怎么又出现了？” 张队长蹲在地上用手电照着那个痕迹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的念叨。 两个公安在贾家和院里问了一早晨，笔记本上写了好几张，但是没啥有用的信息，当事人贾家什么也没听见，更不用说邻居们了。 大门又不上锁，而且这人一看就是专业的，按照张队长通过屋里痕迹的推测，那人在贾家前前后后最少待了有一个半小时！ 这么长时间没人发现，这人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强。 “秦淮如同志，目前来看，在院里找不到什么线索，回去以后我们会组织同志们尽快破案！同时你也再想想，想起什么线索及时通知我们！一百多将近一百一十块钱不算小案子了，更不用说偷窃的同时还，，，那啥妇女！” “有了结果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张队长 跟秦淮如说完，又看了看地上的那个痕迹，就准备走人。 “张队长，那，，那我们丢的那些钱啥时候能找回来，那是我们家全部的钱了，找不回来，，找不回来明天全家吃饭都是问题！” “本来说昨天发了工资今天去买粮食的，但是，但是都没了！呜呜呜！” 秦淮如伤心的哭了！ 哭的可伤心了。 “你放心吧，有了消息或者抓住了人，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你最好去趟医院，，，”张队长没再说什么，转身出门跟那个女公安走了。 刚才在派出所，就已经通知轧钢厂保卫处了，因为先找的公安，所以保卫处就不出警了，但是也算是帮秦淮如请了假了，只是那时候秦淮如没说他自己被那啥！ 秦淮如看着走了的公安，蹲在地上又哭了一会，才起身。 去医院就不用了，反正上了环了！不是啥大事，可是这粮食问题怎么解决呢？怎么办！ 整个上午，贾家都是愁云惨淡，秦淮如坐在凳子上默默地抽泣，贾张氏则是躺在床上老贾小贾老天爷，还有那含妈量极高的词汇来来回回的往外飙！ 一边飙词，一边哭嚎。 贾张氏的哭嚎声一直持续到中午才停，不是贾张氏发泄完了，是嗓子哑了，喊不出声了，即使是这样，如果你走到贾张氏跟前，还是能听见嘶哑的叫骂声。 四合院邻居们也都知道贾家被盗了，而且好像是那个贼把贾家所有的钱和票都偷走了，不光四合院邻居知道了，整个附近五六个院子都知道了。 等到晚上下班的时候，整条胡同都已经传遍了，而且越穿越邪乎！说啥的都有。 第929章 妈，借到钱别忘了给我打酒！ 贾家整个上午都是在贾张氏的怒骂声和秦淮如的抽泣声中度过的。 早晨秦淮如没有做饭，一家四口空着肚子待了一上午，到了中午了秦淮如擦了把脸，叹了口气起身做饭。 昨天炖的菜还剩一小盆呢，看了看碗橱，里头还有六个窝头两个饼子，秦淮如想了想拿了两个窝头啷个饼子放在锅里开始烧火。 水开了，熥透了干粮和菜，秦淮如先开面缸看了一眼，最多还有两碗棒子面，连二斤都不到！舀了一碗准备熬粥！ 四个干粮肯定不够吃，但是又不能把剩下的都吃了，那就熬粥呗，稀着点总的混饱肚子不是！ 终于一顿饭做好了，把贾张氏背出来放在椅子上，一家四口开始吃饭。 “妈，你把酒瓶子递给我，我记得昨晚上我喝剩下的应该还有二两呢！这么好的菜，不喝一口忒浪费！”棒梗看着桌子上飘着油花的炖菜，瞄了一眼秦淮如身后的碗橱。 “棒梗！晚上再喝吧，就那点酒了，你这会儿喝了晚上就没了！”秦淮如看了一眼棒梗！ “妈！你说的呀，让我少喝点酒，我听了你的，每天就中午晚上喝二两！咋地，中午的也让我省了？哪有你这样当妈的！” 棒梗啪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晃悠着站起来拄着拐自己去碗橱那拿酒去了。 “滋！嘶！够劲！” 坐下后，棒梗也不用杯子，拽开瓶塞直接对瓶喝。 “喝吧，喝完了我看你晚上没有的时候你咋弄！”秦淮如看了一眼压根没听进去的棒梗，不管了，开始吃饭，吃完饭还要上班去！ 还要寻思一下找谁能借点钱，说一千道一万，总不能全家从明天开始喝凉水活着吧！ “淮如，得想想办法借点钱或者借点粮食！要不然咱们这个月怎么过！天杀的！偷我钱的贼不得好死！”贾张氏稍微平静了点，但是脸还是黑的吓人！ 这也就是出不去，但凡贾张氏能出得了屋子，上午说啥都会出去找个冤种发泄发泄内心的火气！ “妈，下午我在厂里想想办法吧！看看能不能跟工友借点！哎！为啥所有的坏事都发生在咱们家呢？”秦淮如说着话眼泪又下来了。 贾张氏看了秦淮如一眼没再说话，他能看出来今天上午秦淮如是真伤心了！伤心欲绝的那种伤心！ “妈，借到了钱别忘了下班回来借口商店打瓶酒，晚上不喝点我睡不着觉！”棒梗的饼子已经吃完了，现在正在一筷子一筷子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夹菜。 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的跟秦淮如说。 啪！ “喝，喝，喝！你就不能把酒戒了别再喝了！啊！咱们家连明天吃饭都是问题！你哪来的脸说我借到钱给你买酒！啊！你怎么不喝死！” “棒梗！你看看你现在那像个大小伙子！啊！每天喝了醉蒙蒙的除了喝酒就是睡觉！你就不能想办法干点什么营生嘛！啊！” “你知道我这么年为了把你们几个拉扯大我多难吗！啊！” “苦点累点我都能忍！但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还能指望你什么！啊！呜呜呜呜！” 秦淮如破防了，家里都这样了，棒梗最先惦记的是借到了钱买酒！ 把筷子直接就扔在了地上，秦淮如饭也不吃了，扔下手里的窝头划拉一下把自己跟前的碗也划拉到了地上，粥撒的哪都是！ 愤怒的站起来，拿起棒梗面前的酒瓶子啪一下就扔在地上摔得稀碎！ “我让你喝酒！我告诉你棒梗，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戒酒！你要是再敢喝酒你看我敢不敢打死你！反正也指望不上你了，那还要你有什么用！” 骂完棒梗，秦淮如胡乱抹了一把眼泪，进屋换了衣裳拎着包就出门了。 “不就是喝点酒吗，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吓唬谁呢！”棒梗看着出去的秦淮如，撇了撇嘴，低头看了一眼桌子，秦淮如那吃了两口的窝头在桌子上呢，伸手拿过来就开始吃。 “棒梗，你妈心情不好！你就先别惹他了！” “也不光你妈说你，我剩下这一只手啥也干不了，让你户火柴盒，你一个月才能挣三四块钱！你的手又没事！” “现在咱们家遇到了困难，你作为咱们贾家唯一的男子汉你应该帮你妈妈分忧！” 贾张氏看了一眼棒梗，把碗里的菜往棒梗那边扒拉了一下。 “奶奶，你看看我妈刚才的样子！他自己没本事能怪谁！你看看傻柱家那几个崽子，用糊火柴盒吗？每天放学回来除了玩就是玩！” “而且你看看人家吃的什么我吃的什么！你再看看东边姓李的那一家子畜生，你看看人家用糊火柴盒吗？人家天天吃肉！” “不说这俩，就说班德江家，那也是三五不时吃顿肉的主，您看看谁家需要孩子需要自己糊火柴盒养活自己的！” “他没本事挣钱，倒是有本事管我！爱咋咋地，喝上二两睡一觉不美吗？凭啥费劲巴拉的糊火柴盒！费死劲十个才挣一分钱！” 棒梗吃了一个半窝头，一小盆菜他自己吃了有一半，还喝了一大碗稀粥！ “哎呀！美！” “奶奶，您也别劝我，有那功夫您还是劝劝我妈吧！让她想办法长长本事！我进屋迷上一小觉！这吃饱了喝足了不眯一会对不起这么好的太阳！” 棒梗蹦跳着站起来拄着拐到了自己在堂屋的床上躺了下来，没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噜声。 “哎！” 贾张氏看着沾床就着的棒梗，深深地叹了口气，如贾张氏一样没脸没皮的玩意，都觉得棒梗有点没脸没皮了现在！ 小当今天也没上学，快放假了，学校课业不多，家里出事了，就没去。 看着桌子上菜盆里仅剩下的一点汤水，看了一眼已经放下筷子的贾张氏伸手把菜盆拽过来，然后把自己碗里的稀粥直接倒进去，搅合了一下。 放下筷子端起菜盆咕咚咕咚开始喝。 喝到还剩几口的时候，拿起筷子仔细地把菜盆边上底上的一条条一丝丝菜叶划拉到下面，等小当喝完，盛菜的那个小盆干净的不用洗都可以！ 吃完饭，小当自觉收拾桌子洗碗，然后把贾张氏背回床上也进屋睡觉去了。 第930章 我再畜生也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呀 秦淮如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厂子大门。 早晨没吃饭，中午一共吃了两口！下午上班又磨了一下午铁棒，再加上心情郁郁！秦淮如感觉自己快崩溃了。 整整一下午，秦淮如问了不下十几个人想借点钱周转一下，这十几个人有一个组的工友，有之前跟自己探讨过人生奥秘的大哥，还有平时跟自己没事就嘻嘻哈哈的同车间的几个女工友。 但是，无一例外！虽然给秦淮如的理由不一样，但是结果都一样，就是钱没有！但是我可以在精神上支持你！ “淮如！节哀！你是最棒的！你要相信你自己肯定能度过难关！加油！奥利给！” 嗯，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吧！ 一路上秦淮如都在想到底跟谁借点钱或者粮食！ 而与此同时，易中海也完成了一整天的工作，把工具交回环卫组的仓库后，简单洗了手溜达着回家。 “老易！老易！” “瓶子！你他妈的找死呢吧？不是告诉你说完事以后就回房山待一阵子吗？你咋还没回去！还在城里晃悠啥呢？你就不怕被人抓住！啊！” 易中海看到是谁在喊他以后脸色当场就变了，小跑着跑到那个小巷子口拽着平志鹏就进了巷子里。 “老易！老易！撒手！撒手！没事！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你放心吧，他们找不到我的，我进屋脚上都包着麻袋片呢！” 平志鹏甩脱易中海的手，靠着在墙上从兜里掏出来一包烟，牡丹！ 打开，拿出来一根自己叼上，然后把剩下的都递给了易中海。 “老易，你放心吧，我那药绝对好使！再说了自打那次去了你们院住没几天以后，我从没在你们那片出现过！没人会怀疑我的！” “再说了，我那药除了有点淡淡的香味，一点痕迹都没有！他们一点线索没有去哪找我去！” 平志鹏一边点烟一边跟易中海说。 “瓶子！万事小心为上！万一！我是说万一你要是留下了什么痕迹呢？你他妈的在他们屋里带了两个点！我就纳闷了你天天吹牛逼说你火眼金睛的，就那两间屋你找个钱找了两个点！” “你知道我看着贾家那偶尔照出来的手电光我他妈都提心吊胆的不！” 易中海深深地嘬了一口烟，看着吊儿郎当的平志鹏。 “嘿嘿嘿嘿！哪用的了那么长时间！进去以后先舒服了一次！你别说啊老易，那秦淮如你别看瘦拉吧唧、老么咔嚓的，但是道儿好呀！嘿嘿嘿！” “舒服完才开始找钱，前后一共不到半小时就把钱抖擞出来了！你放心吧，那个瘫巴老婆子缝在裤衩子的钱，还有秦寡妇藏在她那死鬼丈夫留下的裤头里的钱包括所有票我都给搜出来了！” “有点可惜，一共才不到一百一十块钱！这也潇洒不了多久！” 平志鹏说完撇了撇嘴。 “那不对呀！你这最多一个多小时，剩下的时间你干啥了！找到钱不走你在那磨叽！”易中海忽然脸就黑了，眼神戳戳的看着平志鹏。 “啊！找到钱后来了兴致，又舒服了一次呗！我又没个老婆，这遇到了还不舒服够了！”平志鹏一脸你是傻子吗的表情！ 易中海一听，蹭一把就拽住了平志鹏的脖领子！ “你把那姑娘给糟蹋了？”易中海一脸阴狠的看着平志鹏。 “啊！老易，你糊涂了？秦淮如算什么姑娘？孩子都生三个了，她那小道走过的爷们没二十也有十好几了，她算哪门子姑娘？撒开我！喘不上气了！” “呼！第二次也是找的秦淮如是吧？”易中海听明白了，把平志鹏脖领子撒开。 “我草，老易，你寻思啥呢！我他妈确实不是个好玩意，坑蒙拐骗偷我啥都干！祸害娘们我也干过，但是我只是坏，我他妈又不是畜生！” “那孩子有十三没？我他妈再畜生也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呀！”平志鹏说完不满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别他妈废话了，赶紧说找我干啥！我跟你说你就在城里晃悠吧！抓住你，入室盗窃加上糟蹋妇女，够你吃枪子了！” 易中海看了一眼巷子两端，没人。 “对！今个找你有正事！” “哎，老易！我最近打听了一下，你们院那个姓李的科长挺他妈有本事呀！听说他们家天天吃肉？孩子们的零嘴都是京八件！” “我那药还有三根！我打算再干一票再回房山！要是能在他们家弄到点黄的白的，嘿嘿嘿！不就能过个肥年了！” 平志鹏往易中海跟前凑了凑小声地说。 “瓶子！你要是不想好的话你就去！反正我警告过你了，那家人你最好别惦记！还有就是我告诉你瓶子，如果因为你自己节外生枝被公安抓了！我可不承认贾家那事我知情！” “到时候你是继续回去挖沙子还是拉到德胜门外吃枪子！那后果你自己承担！” 易中海有点后悔，就不应该找这孙子！这他妈自己没别的念想，就想在有生之年看着贾家的日子越过越差，看着秦淮如在痛苦中磋磨！ 但是现在看来，这孙子要起幺蛾子！ “老易，你怎么有点江湖越老胆子越小的意思呢！我还真没见过能抗住我这个药的人！打不了我不动他媳妇不就得了！那大肚子我看着也有点瘆得慌！舒服一把还行，弄出人命我也不想！” 平志鹏还是不死心，但是这事必须跟易中海说明白，真出了事最起码易中海还能帮自己打个掩护，别他妈说什么不知情，就自己在他家住那几天，你易中海就白不了！ “行吧！瓶子！我回家收拾收拾，你也回去拾掇一下，咱们老哥俩还是一起！”易中海说完就往外走。 “哎呀！老易，你这是觉得行？好！你放心，这次要是真弄到黄的白的我分你四，，，三成！” 平志鹏高兴地直搓手。 “不是，我是说咱们俩收拾收拾一起回疆省挖沙子！我这就去派出所找公安自首去！告诉他们偷贾家的钱财这事是我给你出的主意！” “一起再去挖沙子总好过你出了事咱们俩一起吃枪子！” 易中海偏头说了一句，接着往外走。 “我，，，我操你，，，我尼玛！” “老易，老易！行行行！我明天一早回房山猫着过年去行不行！啥就自首去！我不去搞行李的还不行吗！真是！我明天就回村里！” 易中海看着平志鹏远去的身影，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第931章 李科长，求求您，借我点粮食吧！ 易中海看着远去的平志鹏心里有点担心，主要是担心那玩意胡来！ 太胆大了，拿了钱不算完，还跟秦淮如嗨了一发！ 一边往家走易中海一边琢磨对策。 他担心后边平志鹏真要是还来四合院里下手，一旦被抓住那秦淮如家的事情就会把自己牵扯出来，而且自己肯定会被按照共犯处理！ 没人听一个劳改犯辩解！ 易中海自打从大西北回来就没有了之前的那个养老的执念，之所以回来四九城就是为了报复秦淮如，就是要亲眼看着秦淮如和贾家一步步落魄，一步步走向深渊！ 易中海有时候都在想，这也就是新社会了，但凡这要是旧社会，一定让贾家男为奴女为娼才能解恨！ 瓶子呀瓶子，你最好放聪明点别拖累我！要不然，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易中海看着前方四合院大门，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中院贾家。 秦淮如进屋放下书包后，衣服都没换就坐在了椅子上，太累了，一步不想动了。 “小当，妈今天累了，你把饭热一热吧，先熥上干粮，开锅后熬上粥就行了！熬粥放一碗，，，大半碗面就行了，剩下的明天早晨还得吃！” “家里就剩下那点棒子面了。” 秦淮如说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棒梗没说啥，进屋和衣躺在了炕上。 “淮如！借到钱或者粮食了吗？”贾张氏靠在被垛上待着呢，看着秦淮如回来基本上就知道结果了，但是还是问了一嘴。 “妈，问了十来个人，一个愿意借给我钱的都没有！那帮人呀！哎！” 秦淮如心里很难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怎么自己对那些人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呢？秦淮如摸了摸自己的脸，手上能感觉到脸上有了沟壑。 “那怎么办，明天咱们全家吃啥？缸里的棒子面吃了今晚上只够明天早晨喝粥的！更不要说，还有二十多天就该过年了！” 贾张氏说完，隔壁秦淮如没有回话，贾张氏也知道，秦淮如应该也在难受。 今天贾张氏想了一天，主要就是在想要不要把自己床底下埋在地里的那点东西弄出来！ 但是寻思了一天贾张氏也没下了决心！那是贾家剩下的所有了，如果现在就弄出来那以后棒梗娶媳妇咋办！那是贾张氏准备给棒梗娶媳妇的，哪怕棒梗腿脚都不行了，但是男人的基本功能没问题呀！ 只要是多给点彩礼，贾张氏不相信找不到媳妇！农村有的是大姑娘想进城想疯了！ 贾张氏看着窗外，秦淮如躺在那看着房顶，棒梗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小当坐在那烧火，一时间贾家只有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隔壁院，李志勇家，一家八口人围坐在餐桌边吃饭呢。 “志勇，昨晚上中院贾家咋回事？我听院里人说，说是半夜进去人了？把他们家翻了个底掉，而且还把秦淮如给，，，，” 王桂莲没说完，抬头看了眼李志勇。 今天一天王桂莲没去那个院，就下午出去供销社买酱油听姚大妈和钱大妈说了一嘴。 “昨晚上我跟素芬老早就睡了，还真不知道咋回事，也没发现有人进院！不过一大早秦淮如就带着公安回来了！而且上午在厂里厂里相关领导也接到了派出所的通报。” “说是家里所有的票和钱都被人翻走了！” 李志勇上午在厂里听保卫处和妇联的人念叨的，李志勇没怎么关心。 “你们俩在东厢房住，晚上一定把门窗关好！志勇，别嫌麻烦，把门栓上的别子一定记得插上，窗户也插好！” “我听姚大妈说应该是用的迷香！这都多少年没听说过这事了，解放前的时候这种事情很多，那些药材没有管控，那时候经常有人家这样着了道！” 王桂莲心有余悸的说。 “妈，您放心吧，每天我都关好门窗！不会让那个贼有机可乘的！您这头也是，就您和这几个孩子，也得注意。” 李志勇心说那人对付对付院子里别的人还行， 真要是不要命到了自己这，那，那就只能弄进空间给那些脑门上带王字的爷改善改善伙食了！ 空间里经过这些年的繁殖，脑门子上带王字的已经十好几只了！ “别大意，公安一天抓不到人一天就不安全！”王桂莲说完就专心吃饭呢，提醒一下而已。 ………… 铃铃铃！！铃铃铃！ 吃过晚饭，李志勇一大家子人坐在客厅里听收音机呢，八角门传来了铃铛的声音。 “志勇，去看看，应该是有人敲门，我听见铃铛响了！”林素芬斜靠在沙发头的贵妃榻上，推了推边上坐着的李志勇。 李志勇往外看了一眼，起身披上大衣出了客厅。 吱嘎！ “谁呀！” 李志勇一边开门一边问话。 大门打开，李志勇就看见秦淮如站在门口。 “额！秦淮如，大晚上的你有事吗？”李志勇有点诧异，多少年了！上次秦海茹敲自己家的门是什么时候来着？记不清了，反正好多年了。 两家人几乎不来往，相互见面连招呼都不打，今个这是咋了。 “李科长，我今个是有事来求您！我家昨晚上招了贼了您应该听说了！家里所有的钱票都被偷走了！包括我昨天发的工资，一分钱没剩！” “家里的粮食只够明天早晨喝粥的，我是实在没办法了！这个院子里能帮我地也就是您了！” “李科长，求求您，借我点粮食吧！哪怕二三十斤棒子面也行，您放心，我们全家会记得你的好的！” 秦淮如一边说一边鞠躬。 李志勇在秦淮如鞠躬的时候就往边上闪了闪，这他妈的见人就鞠躬，是打算送走谁呢？ “秦淮如，你家的事情我在厂里听说了！这个问题你不应该找我，你应该找妇联或者工会！那是专门跟咱们工人和你们妇女同志撑腰的部门！” “你找我有啥用呀！大家都是吃定量，我这也都是家里几口人的口粮，没有多余的粮食，你明天去厂里找工会和妇联吧！” 李志勇看了眼低着头的秦淮如，说完了就打算关门。 “李科长！李科长！求求你了，看在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您就帮帮我还不行吗？您手指头缝随便漏点都够我家撑死的！” “李科长，，李，，，” 李志勇直接关门插门走了。 秦淮如看着关上了的八角门，眼睛里都快冒火了！ 第932章 秦淮如借粮 秦淮如看着关上的八角门眼睛里全是怒火！ “李志勇！我妈说的太对了！你们全家都是畜生！明明天天吃肉，还也吃定量没有多余的！畜生！你等着我们家要是饿死我也一定不让你好过！” 啐！ 秦淮如冲着八角门啐了一口，扭头往回走。 这个事的原因要回到一个小时以前，贾家吃完了晚饭后，棒梗因为晚上没有酒闹了几句脾气然后就回到床上躺尸，小当收拾完桌子后也进屋躺着去了。 外屋就剩贾张氏和秦淮如两个人坐在饭桌边想办法。 “淮如，在厂里借不到钱那就在院子里借！我就不信了，这一院子人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咱们一家四口饿死！” 贾张氏的三角眼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贾张氏在吃饭之前下定决心，想办法借钱借粮，熬过去这个坎，床底下埋着的物件等棒梗娶媳妇的时候再说！ “妈！这些年您想想，咱们家在院里就跟一滩臭狗屎似得！根本没人搭理咱们！您觉得这一院子人谁家会借给咱们粮食？哪怕人家借给咱们，咱们拿什么还？” 秦淮如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自己在院子里的人缘差的已经不能再差了！ “凭本事借的凭什么还？他们一家家的吃的脑满肠肥的就忍心看着多年的老邻居天天饿肚子？” “你去挨家借，说说好话哭哭惨！我就不信他们一个个的全是石头心肠！” “李志勇，傻柱这两家畜生，每家要是不出了二三十斤粮食他们的良心就是被狗吃了！”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恶狠狠地说。 “妈，我，，我，，，”秦淮如不想去，这要是能借来粮食就奇了怪了，尤其是李志勇和傻柱这两个人，都多少年不跟自己人说话了，还二三十斤！ “淮如，去试试，万一借到了呢？借不到再想办法呗！” 贾张氏循循诱导秦淮如。 “行吧我去试试！” 秦淮如整理了一下表情，穿上棉袄出门去了，没围围巾，还先出去上了个厕所才从倒座房开始挨家敲门。 倒座房住着四家人，姚大妈一听秦淮如压根就没开门，其余两家开门儿了但是只说没有余粮，班德江家是于莉开的门，说自己现在吃的粮食还是娘家接济的呢，因为自己没奶水孩子吃的都是高价奶粉，自家已经入不敷出了。 于莉还说如果可能的话希望秦姐能帮帮自己！ 秦淮如是骂骂咧咧的进的前院，在垂花门寻思了一会，闫家和李家他最终选择先去李志勇家。 看着关上的八角门，秦淮如怒火中烧也妒火中烧！作为全院子生活最好的李志勇，竟然这么不讲情面！ 但是此时的秦淮如没办法，即使再愤怒再嫉妒，也需要后边再说，眼下最需要做的是借到钱或者粮食！ 整理了一下表情，秦淮如努力的酝酿了一下情绪，眼圈瞬间红了，眼角已经常含泪水！ 转头奔着闫解放家去了。 梆梆梆！梆梆！ “谁呀！”屋里传来闫解放的声音。 吱嘎！门开了，闫解放开的门。 “妹夫！姐找京茹有点事，你能让我进去吗？”秦淮如泪眼汪汪的看着闫解放。 “秦姐，你，，，你有事吗？”闫解放说着回头往屋里看了一眼。 “姐？你有事吗？这大晚上的？”秦京茹听见了秦淮如的声音，走了过来。 “京茹，能让我进去说嘛？这站在门口冷呵呵的。”秦淮如说完就准备往屋里走。 “姐，屋里太乱了也没收拾，不太方便，有事你就在这说吧！”闫解放把秦京茹拽了一把，两个人正好把门口挡严实了，秦京茹明白闫解放的意思，看着秦淮如平静的说。 “你们，，我！！” “京茹，解放，你们肯定也听说了昨晚上我家进贼了，家里所有的钱票都被偷走了，现在家里的粮食只够明天早晨喝一顿粥的！” “看在咱们是实在亲戚的份上，你们看看你能不能借我点棒子面！要不然明天中午我婆婆和棒梗还有小当就得饿肚子！呜呜呜！就帮帮姐吧！” 秦淮如说到最后开始抹眼泪。 “秦姐，你也知道我家就我一个人上班，京茹这又怀着孕呢，这么多年没孩子，这好不容易这么大岁数了怀上个孩子，最近家里也紧张，都买了补品给京茹补身子了！” “家里的粮食也就够吃三天的，后边吃啥我也得想办法！您再看看别人家？再问问？”闫解放说完看了请淮如一眼，就准备关门。 “京茹，你就帮帮我吧！你忘了当年你来城里都是住在我家吃在我家的吗！做人得讲良心呀！要是没有我你能嫁到城里来吗？” 秦淮如上前一步推着门不让闫解放关门，然后一边哭着一边跟秦京茹喊。 “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是在你家住过几天，但是你们全家把我当老妈子你怎么不说？烧火做饭洗衣服收拾屋！活都让我干，一顿一个窝头多吃两口菜你婆婆都白楞我！” “这会儿让我讲良心了？我也想讲良心但是我无能为力呀！我又不上班，家里的钱都是我男人挣得！我每天吃的喝的都得看人家高兴不高兴！” “我哪有能力帮你呀！你受累别人家看看吧！” 秦京茹说完转身回里屋了，闫解放趁着秦淮如愣神的功夫，咣当一下关上了屋门。 “媳妇，今天表现不错，我跟你说可千万别当滥好人，那家人那就是臭狗屎，你沾上了就甩不掉！” 秦淮如站在门口听着屋里闫解放说话的声音，恨得牙根都痒痒！ “你们才是臭狗屎！你们全家都是臭狗屎！怀孕你也生不下来！明天就死肚子里！” 啐！ 秦淮如又啐了一口，看了眼连廊房那四家，走过去挨家敲门。 刚才秦淮如在李志勇家和闫家放家敲门的时候，前院其他住户都瞧见了，或者说都趴窗户往外看着呢。 秦淮如站在前院当中，看着陆续灭了灯的四家，眼里的怒火更盛了，如果怒火可以杀人的话，此时前院一个活口都没了！ “畜生，全是畜生！一群丧了良心的畜生！” 秦淮如骂骂咧咧的进了中院，人家明显是看见自己了，直接关灯，敲门也没用了！ 第933章 贾东旭媳妇，你找我当家的有事吗？ 秦淮如进了中院，除了自己、易中海家和傻柱家以外，所有人家都关灯了。 这才几点？不到八点钟！哪怕是冬天睡得早但是也从来没睡这么早过！秦淮如知道这是院里人都知道了自己在借粮食。 “哎！”秦淮如叹了口气，走到了易中海家门口。 梆梆，梆梆梆！ “淮如呀！这么晚了这是有事吗？咳咳咳！咳咳！”易中海佝偻着腰打开门看见门外的秦海茹，一句话说完咳嗽了好几声。 “进屋吧，外头太冷！咳咳咳！” 易中海掀着门帘把秦淮如让进了屋里，秦淮如进屋后，易中海没关门，而是走过去把窗帘拉开了。 秦淮如看着易中海的动作，心里头发苦！ “淮如，这么晚了有啥事，你说！我这咳嗽的有点厉害！咳咳。” “易大爷，昨晚上我家的事您肯定都听说了！我，，我这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家里的粮食明天早晨吃完就一点不剩！明天中午吃啥都是问题！” “您，，，您看看能不能，，能不能先借我点粮食！”秦淮如说完就低着头不说话了，双手绞着衣角，身体还左右轻轻的小幅度晃动。 易中海看着秦淮如的动作，眼神非常冰冷！当年，当年这个婊子就是用这种作态！ 可恨自己当年猪油蒙了心，可恨自己竟然因为一个婊子失去了所有！可恨！ 易中海燃烧的怒火快压不住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淮如，，，咳咳咳！” “淮如呀，我这阵子一直生病，你是知道的呀！这拖拖拉拉的半个多月二十来天了，哎！光吃药都花了二十多块了！我这个月也没买粮食。” “你，咳咳咳！你自己去缸里看一眼！我记得咳咳！我记得还有五六斤棒子面呢！” “你用这个碗装一碗回去，先应应急！我，，咳咳咳，我也在想后边去哪弄粮食呢！你也知道我现在一个月就十八块钱！咳咳咳！” 秦淮如抬头看了一眼易中海，因为咳嗽已经憋得脸通红了！ 接过易中海手里的碗，走到放棒子面的缸那，掀开盖帘，里面也就剩一个底，哪还有五六斤，最多三斤！ 秦淮如划拉了半天，那个碗才装满，看了一眼缸里剩下的，嗯，最多四个窝头！ “谢谢易大爷！您歇着吧！我，我就回去了！您放心，我会一辈子记得您的好的！”说完，秦淮如端着碗大步流星就往自家走去。 易中海没关门，站在窗户后看着秦淮如进屋，又出来。 接过秦淮如递过来的空碗，易中海关门拉窗帘。 秦淮如则是看了一眼正房，走了过去，在台阶下站着听了一会儿，屋里应该是傻柱和孩子们说啥呢，笑的嘻嘻哈哈的，非常欢乐。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然后憋住，等到脸红了，眼睛红了的时候才把这口气吐出来，同时抬脚上台阶。 梆梆，梆！ “柱子！在家吗？我是秦姐呀！开下门，秦姐找你有点事！”这句话秦淮如是抽泣着说的。 当年，嗯，遥想当年自己都是这样叫门的。 吱嘎！ “贾东旭媳妇，你找我们当家的有啥事吗？你跟我说吧，我们当家的今天有点累，刚才吃饭的时候多喝了两杯，现在已经睡着了！” 秦淮如看着眼前挺着大肚子的纪金凤，恨疯了！ 神特么睡着了，那刚才我在台阶下听见的那嘻嘻哈哈的声音是他妈鬼发出来的！ 秦淮如一下一下抽泣，一边抽抽一边就着屋里的灯光打量自己面前的纪金凤。 容光满面，脸上一点细纹都没有，再加上那淡淡的微笑和灯光下好似在发光的头发！还有那因为怀孕吃得好而有点微胖的脸蛋！ 秦淮如一时间愣住了！ 都是农村丫头，凭啥你过得比我好这么多！凭啥！秦淮如的表情快要控制不住了。 纪金凤看着秦淮如脸上在微微颤抖的肌肉有点莫名其妙，这娘们疯了吧！ “贾东旭媳妇？贾东旭媳妇！你有事吗？这大冷天的没事我关门了啊！” 纪金凤摇摇头，伸手准备关门。 “等等！等等！柱子媳妇！” “柱子媳妇！秦姐是求你点事！昨天晚上我家招贼的事，你肯定知道了！家里一点粮食都没了！你看看，能不能借我几十斤棒子面应应急！” 秦淮如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纪金凤。 “啊！借粮呀！您看，真不凑巧！今个下午我娘家哥哥才刚来把我家粮食借走！我家的不够，还让柱子跟厂里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买了粮食让我哥带走呢！” “今年乡下收成不好，我娘家日子不好过，这不是都接济娘家了！你看看别人家吧，我这真没办法！”纪金凤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淮如关门回屋了。 “柱子媳妇，柱子………” 秦淮如伸手想再次敲门，但是没敲，放下了，看了一眼屋门，叹了口气转身下台阶往角门过去，去后院！ 后院，后院静悄悄的，这会儿如果秦淮如往地下扔根针，可能都能吵醒好几户！ “畜生！全他妈一群畜生！” 啐！ “你说啥？你的意思是，整个院子你就从易中海家借了一碗棒子面回来？其余人家不是借就是熄灯睡觉了？” 贾张氏看着靠着门框站着的秦淮如，三角眼都瞪大了！ “好，好，好！这帮子没良心的！老贾呀！你看看吧，你看看这帮畜生！这是想着看着咱们一家人活活饿死呀！” 贾张氏这句话不是哭喊着说的，而是没有一点感情冷冰冰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淮如，睡觉吧！明天早晨你四点半起来，然后把我背到院子大门口那，再给我拿一把椅子放在那！” “我看看他们谁敢不借给我粮食！” 贾张氏说完用左手支着身体慢慢的躺下了。 秦淮如伸手拉了一下灯绳，关了灯也回屋上炕。 躺在炕上的秦淮如闭上眼睛，眼前就是容光焕发的纪金凤，睁开眼睛就是曾经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傻柱！ 可惜，终究是过去了，回不去了！ 第934章 贾张氏坐在大门口借粮 秦淮如做了一个梦，一个能让她笑醒的美梦。 梦里，贾东旭死后，傻柱和李志勇就开始无条件帮助她，真的是无条件，连手都不要求摸一下的那种无条件帮助！ 而且一帮就是一辈子，帮她把三个孩子养大成人，帮棒梗娶妻生子！ 什么纪金凤什么林素芬根本就没出现在梦里，傻柱和李志勇每天都秦姐长秦姐短的跟在自己屁股后面！ 在梦里，自家的日子过得是四合院内数一数二的！ 可惜，梦终究会醒，秦淮如朦朦胧胧中睁开眼，下地在痰盂里释放了一下积液，凑到挂钟前看了一眼时间，快五点了，再有一个小时天就亮了。 “妈！快五点了！妈！醒醒！”秦淮如进屋推了推贾张氏。 “淮如，把我的那件最厚的棉裤找出来我穿上，快五点了呀，得快点！”贾张氏撑着身体挣扎着坐起来，在秦淮如的帮助下开始穿衣裳。 “淮如，行了，差不多了！你背着我，拿着椅子，快点，要不然一会儿就不灵了！小点声！” 秦淮如背着贾张氏，左手扶着她，右手拎着一把木头椅子悄悄地出了门往前院走。 院里的邻居都没起呢，但是也快了，一般不会超过五点半就有人开始起床了，厕所是公厕，好几个院子用一个厕所，每天早起排队！ “淮如，你回去吧，该做饭做饭，我就不信了！一群丧良心的。” 贾张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的舒服点，整理好后让秦淮如回家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院里开始有人家亮灯，沉寂了一夜的四合院慢慢苏醒。 杨瑞华每天都起得挺早的，基本上是四合院起得最早的一批，就为了能赶上第一波上厕所，要不然那大队排的，老耽误事了！ 打开门，手里端着痰盂的杨瑞华走出了屋，“呼！真冷呀这天！” 杨瑞华快步往外走，过了垂花门，到了影背墙，转弯！ “哎呀！这谁呀！”杨瑞华吓了一跳，手里端着的痰盂差点扔出去！ “谁呀？大早晨的坐在门口干啥？” 杨瑞华适应了一会往前走了两步仔细看了一眼：“贾张氏？你坐这干啥呢？还挡着门？秦淮如把你扔出来了？那你也不能挡着门呀！这多碍事！” “来，我帮你往边上挪挪，我要出去上厕所！”杨瑞华说完，把手里的痰盂放在墙根就准备过去扶贾张氏。 “杨瑞华呀！起这么早呀？哎，你们这有吃有喝的家庭就是不一样！不像我们家今早晨一人一碗稀粥以后就断粮了！” “瑞华，看在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借我点粮食吧！十斤不嫌少，二十斤不嫌多，三十斤正好！四十斤我谢谢你！” 四合院的大门是两扇木门，朝里开的。 杨瑞华此时适应了门楼的亮度，看清了眼前的状况！ 贾张氏坐在一把子以上背靠着东边这扇门，然后左手拿着顶门棍当着西边这扇门！如果想出去，要么贾张氏把左手的棍子挪开，要么把贾张氏挪开！ “贾张氏，赶紧闪开！我家连个上班的都没有我哪有余富粮食借给你！赶紧起开我着急去厕所！” 杨瑞华说完，端起刚才放下的痰盂，就要去开西边那扇门。 “杨瑞华！你可想清楚，我可是个残废！你今天但凡碰着我一点！那我可就有地方过年了！”贾张氏不疾不徐的说了一句，说完后还把手里的顶门棍在自己腿上碰了碰。 蹭！ 杨瑞华后退了两步，他终于明白咋回事了！ 昨晚上秦淮如满院子借粮食他知道！而且按照他的分析，除了易中海那以外，秦淮如应该是借不到粮食。 她昨晚上还偷偷躲在屋里笑来着，没想到今早晨贾张氏就来了这一出！ “贾张氏，你！！！” “我不上了这个厕所！我回屋屙痰盂里！想讹我粮食，做梦吧你！”杨瑞华说完端着痰盂就往回走。 贾张氏也不说话，就看着杨瑞华走，只不过三角眼闪着异样的精光！ 杨瑞华端着痰盂走到垂花门，碰上了出门的秦京茹！ “妈，您这，，怎么又端回来了！”秦京茹手里也端着痰盂出来。 “京茹，先别出去了，贾张氏坐在门口作妖呢！”杨瑞华语气有点急，因为肚子开始抗议了。 “啊！咋回事？这准备上厕所呢！”秦京茹看着杨瑞华。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如果着急就在痰盂解决吧，不着急就等等！我有点急！”杨瑞华说完开门进屋了。 秦京茹一脑门子问号，不过还是端着痰盂往外走。 “贾张氏！你也太不要脸了吧！啊！你这是借粮食吗！你这是抢！”姚大妈手里端着痰盂离着贾张氏最少一米远指着贾张氏骂！ “姓姚的，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吃了这顿下顿饭在哪我都不知道，要脸！要脸能解饿吗？说话怎么那么难听！什么叫抢？我是借！等我缓过这阵我就还了！” 贾张氏也不恼，也不急，而且这会儿已经不拿着顶门棍了，而是把顶门棍斜着搭在自己腿上，当着西边的门扇，左手一下一下的拍打着自己的腿。 秦京茹一看这情况，端着痰盂扭头回屋了。 时间到了五点半，天已经麻麻亮了，起床的邻居越来越多，四合院门口的人也越来越多。 “贾张氏，你这是打算讹人是吧！让开！谁去贾家喊一下秦淮如，让秦淮如把这老婆子背回去！” 穿廊房一个邻居端着痰盂捂着肚子，在那喊，但是他自己没动唤。 边上的几个邻居看了看这个人，也都没动。 大家心里都明白，没有秦淮如贾张氏到不了这，难道贾张氏还能拖着椅子爬过来不成？ 大门口的人越聚越多，五点四十的时候已经有十几口子了！有真的是想上厕所的，也有不着急上大号，小的已经在屋里解决以后看热闹的！ “大伙这是聚在这干啥呢？来让让！我出去上厕所！谢谢！让让，谢谢！”易中海穿戴整齐的到了垂花门，就看到这块聚着一堆人，大部分手里端着痰盂，心里还纳闷呢。 大家一看是易中海，都给让了个路，看看这个能不能把贾张氏弄回去吧。 第935章 老贾呀！他要打死我呀！ 易中海挤过人堆到了大门口。 “老嫂子？” “老嫂子，大早晨的您在这坐着干啥呢？”易中海看到了挡在门口的贾张氏。 “哎，老易呀！这不是吗，我们家招了贼了，那天杀的给来了个卷包会！一分钱都没给留下呀！家里的粮食也吃完了，眼瞅着我们这一家四口马上就要饿死了！” “昨个晚上，跟淮如商量，老邻老居的住了好几十年了，邻居们肯定不会看着我们娘几个饿死呀！就让淮如在院里看看能不能借点粮食度过这道坎！” “嘿！您猜怎么着！淮如跑了半晚上挨家挨户的问！最后就借到了一碗棒子面！” “我就寻思着，今早晨吃了那碗棒子面中午吃啥都没着落，干脆，豁出来我这张老脸跟住了几十年的街坊邻居们借点！” “可是我又走不了道，这不是想了个主意吗，这一大早的，大家伙肯定都得上厕所上班不是！正好，我就坐在这，这来来往往的我肯定每家的人都能见到！” “这不，就是我在这的原因！”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同时也是看着这群邻居，大声地说了这番话！ 这会儿已经六点多了，四合院门口聚了好几十人！倒座房这块挤不下，很多人都已经挤在前院了。 易中海和大伙都听明白了！ 这贾张氏这是借吗？这是拦路抢劫！ “贾张氏！你借粮食等会的！先让我们上厕所！等上完厕所回来咱们再商量你借粮食的事！” “就是呀，贾张氏，你先把门让开！这都着急上厕所呢！你堵着门像话吗！” “让开！贾张氏，你这是拦路抢劫！我出去报公安了啊！” 后边尿急粑粑急的已经有忍不住的了！开始在后边喊。 易中海看了一眼贾张氏，慢慢往后退了一步，虽然还是在前排但是已经跟大伙站在一条线上了。易中海觉得这会儿就别出头了！看看情况再说。 “我知道你们着急上厕所！出来之前我就上过了！但是你那屎尿的憋一会儿又憋不死！可我们老贾家要是没有粮食，那可就真的要饿死人了！” “求求大伙！行行好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一家子寡妇和残废吧！” 贾张氏嘴上说着求求大伙的话，但是那语气里可是没有一点求得意思！ “不行了，我要憋不住了！本来就有点拉肚子！这他妈老瘫子！缺了大德了！不行，我要出去，我看你贾张氏能怎么样！” 一个邻居，昨晚上看见秦淮如借粮老早关灯然后趴窗户看的邻居！ “贾张氏，你让开！我告诉你，不让开我让你好看啊！”这人说着就过去伸手扒拉了一下斜着靠在贾张氏腿上的顶门棍，因为把这个拿开就能打开西边那扇门了。 但是，可是！但可是！ 那人的手刚碰到棍子，贾张氏一下就从椅子上栽下来了！ “哎呀！老贾呀！东旭呀！你们快上来看看吧！刘二这是要打死我呀！老天爷呀你这是不让人活呀！”贾张氏从椅子上栽下来的同时，唯一的好手左手，一把就抱住了刘二的脚脖子，抱住以后就开始哭嚎喊老贾！ 真狠呀！贾张氏栽下来的时候脑袋先着的地！ 等贾张氏抱着刘二的脚脖子开始哭嚎的时候，抬起头大家才看见贾张氏鼻子往外流血呢！ 哗啦！ 前排五六个人除了易中海以外，全都往后退了两步！ “完了，刘二这回摊上事了，明显这贾张氏大早晨坐在这就是憋着坏呢！” “这回可算是被他讹上喽！” “关键是贾张氏是真狠呀！你看看，你看看，满嘴满脸都是血！” 后退以后，邻居们已经躲到了影背墙跟前，大家看着贾张氏在那交头接耳的议论。 “贾张氏！我根本没碰到你！是你自己摔下来的！你撒开！贾张氏，你要是再不撒开我，，，”刘二麻了！这他妈不是倒霉催的吗，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 “刘二！你不得好死！连我这个瘫子你都下得去手！你不得好死！” “老贾呀！东旭呀！你们快上来把他带走吧！把他全家一户口本都带走吧！他这是要欺负死我这个瘫巴老太太呀！” “老天爷呀，你快打个雷劈死这个畜生吧！” “刘二，你不是人呀！你连我这个瘫子都打呀！我不活了呀！我在你脚面上撞死算了！” 贾张氏一边哭喊一边用额头一下一下的在刘二的脚面上磕！ “我，，我，，大伙都给我证明啊！我没碰她，他是自己摔下来的！大伙，，大伙说句话呀！”刘二这会儿不敢动了，人家一个四肢有三个不能动的瘫子，你打不得骂不得！ 刘二急的粑粑都憋回去了！看着离着自己好几米远的众人哀求。 “老贾呀！东旭呀！你俩快上来看看吧！老贾呀！” “刘二你不得好死呀！你竟然连我这个瘫子都打呀！” “我看你们谁敢说他没打我！谁说他没打我我从今往后就住到谁家去！”贾张氏抬着脑袋瞪着三角眼恶狠狠的看着影背墙根一群人喊。 鼻血流的贾张氏满嘴，再加上刚才磕刘二脚面的时候蹭的哪哪都是，此时众人眼中的贾张氏趴在那就跟从地下钻出来的饿鬼似得！ 再加上贾张氏说的那话，现在全院子人没有一个想粘上贾家，这现在明显活不下去的贾张氏开始耍泼，不要脸！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给刘二作证。 “贾张氏！你说吧，怎么才让我出去上厕所！”刘二一看这情况，没法只能认栽！ “你打了我一顿你还着急了！报公安！你看看你把我打的！我要让你吃牢饭！”贾张氏一边喊一边隐晦的看向了易中海的方向。 “老嫂子！你这，都是老邻老居的，要不就算了吧！报什么公安呀！哎，我知道您这现在日子头难过！我那还剩下二斤多棒子面！要不您拿去先应应急！” “您就把大门让开吧！” 易中海看见了贾张氏的眼神。 站出来的易中海，既不说让贾张氏放过刘二，也不说让刘二干啥，只说不行自己接济！ 第936章 无所畏惧的贾张氏无敌！ 易中海说完，没看贾张氏，而是看着刘二，那意思是你还不明白咋回事吗？ 刘二这就明白了，今个自己只能认倒霉！ “贾张氏！我今个认倒霉！哪个邻居去家里通知一声，让我媳妇装五斤棒子面过来！谢谢了！”刘二说完还冲着人群拱了拱手。 “老嫂子！你看看这样行不！”易中海上前几步一边问贾张氏一边准备把他扶起来应该是。 “老贾呀！东旭呀！上来看看吧！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呀！把我打成这样他就想五斤棒子面就算了！” “刘二！你个畜生！今天我就是爬我也爬到派出所报公安去！我要让你去劳改！我要让你吃枪子，你打一个瘫子老太太你不得好死！” 贾张氏在易中海话音刚落的时候，又开始哭嚎！ “贾张氏！你也太不要脸了！好，我认栽，你说吧，你说怎么解决！”刘二恨恨的低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脚脖子的贾张氏。 “五十斤棒子面！或者5块钱！少一两棒子面少一分钱我就撞死在你脚面上！”贾张氏一边说一边用脑袋在刘二脚面上磕！ “贾张氏，你做梦！报公安！我就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了！”说着就伸手准备开门。 贾张氏一看这不行呀，好不容易捞住一个！ 左手一用力，支撑着上半身咣当一下就靠在了门口，但是手还是紧紧抓着刘二的裤腿！ “别想跑！我告诉你刘二，你就是报公安，你也得先赔了我钱你再去报公安！要不然你出不去这个门！要不你就继续打我，把我打死！” “我操你妈…………我！” “十斤棒子面！贾张氏，我劝你见好就收！我最多就出十斤棒子面！要不然我认可吃枪子去劳改我也不给你一粒棒子面！” “但是贾张氏你可想好了！我要是去劳改，走之前我一定点了你家房子！” 刘二恶狠狠的看着贾张氏。 “老嫂子，都是邻里邻居的，差不多得了！你快点把门让开吧！”易中海适时说话。 “哼！看在老易的面子上饶了你！拿棒子面吧！拿来了我就让你出去！”贾张氏拽着刘二的裤腿不撒开！ “哪位邻居去喊一声我媳妇，让他装十斤棒子面拿过来，谢谢了！” 这回贾张氏没说话，刘二隔壁邻居转身进了院子。 “贾张氏，记得把布袋还回来！”刘二递给了贾张氏一个布袋，里头是十斤棒子面，布袋有点大，十斤棒子面也就是占了袋子五分之一的位置。 “老嫂子，我背你回去！你快把门口让开吧！大家伙都等着上厕所呢！”易中海过去把家长还扶了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然后转身就准备背贾张氏。 而，刘二也是终于开门出去了。 “易中海，你背我像话吗？男女瘦了就不清了你不知道吗？滚开！我还得在这跟老邻居们借粮食呢！你上厕所吗？上厕所的话借我五斤棒子面或者五毛钱！要不然你就跟刚才那个出生一样打我一顿！” 贾张氏此时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顶门棍斜着搭在腿上，脸上都是血，一脸阴狠的看着易中海和众人。 “老嫂子，，我，，你，，，” 在外人看来，易中海有点恼羞成怒，指着贾张氏气的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好好好！这是五毛钱！老嫂子你可拿好了！” 易中海掏出一张五毛的递给贾张氏，然后在贾张氏把顶门棍支起来后开门走了出去。 易中海出去后，西边那扇门被他开到了最大，贾张氏拿顶门棍扒拉了好几下都没关上。 “易中海！你不是个玩意！” 贾张氏冲外头骂了一嘴后，就那样盯着影背墙拿的一群人。 “列位邻居，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一家子孤儿寡母的吧，家里头两个残废靠着一个人养活！我这也是没辙了呀！你们放心，今天借大家的粮食和钱等我孙子棒梗当了大官那天一定还给你们！” 贾张氏看着众人开始满嘴胡噙！ “贾张氏，等你孙子当大官再还！你咋不说等太阳打西边出来再还呢！” “就是呀！你这不就是明抢吗！” “太不要脸了，怎么能这样呢！” “就没人能管管她吗！” 邻居们听了贾张氏的话气疯了！ “你这主意不错，好！就这么办！大伙都听见了啊！是胡小六出的主意，说等太阳从西边出来那天我在还今天借你们的粮食！” 贾张氏一脸冷笑的看着众人。 “我他妈回屋屙痰盂里！我就不给你！” “对，回屋屙痰盂里！我还就不信了！” “太不要脸了！” 说这话好几个邻居捂着肚子转身往家跑！ “行嘞！哎，好几十年的老邻老居的就这么想看着我们全家饿死呀！那行吧！我今天还就不信了，我就坐在这，啥时候借到够这个月吃的粮食啥时候回家，哪怕冻死在这也比饿死强！” 贾张氏冷笑一声，看着回家的那几个人冷声说。 傻了！ 围着的一群邻居都傻了，这他妈厕所可以忍忍臭味在屋里屙！但是不能不上班呀！这特么要是不去还没人给请假可是算旷工的！ 一个瘫痪老太太，光天化日的挡住了一院子百十口人！ “志勇，那贾张氏太不要脸了！昨晚上秦淮如没要到粮食，那贾张氏竟然一大早把门给堵了！” 李家不受影响，东跨院有厕所，而且那边也有门！ 李志勇一家都起来了，林素芬起来去东院上厕所，看见院子里一堆人才知道贾张氏在作妖！赶紧进屋喊了李志勇一起回东跨院，还把八角门锁上了！ 院里邻居们都知道李志勇家有厕所，但是不太敢去敲门，你那贾张氏没辙就敢拿捏人家科长？疯了吧！ “不关咱们的事，反正咱们在这头也能进出！赶紧洗漱，一会儿那热水都凉了！”李志勇把手里的毛巾递给林素芬。 肚子大猫腰不容易，李志勇用热水把毛巾洗了再给林素芬擦脸。 “早晨我起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你还别说，贾张氏这么干，谁拿他都没辙！你就是把公安找来，也没办法，没准贾张氏就盼着有地方免费吃饭呢！” “你听听他说的话，多少年没喊过老贾了！现在为了吃饭他已经不管不顾了！” 王桂莲看了一眼外头，笑着跟林素芬和李志勇说。 第937章 这个月的粮食够了！ 四合院门口，贾张氏一婆挡门，众禽不敌！ “老嫂子你这是何必呢！您这样干，这以后在院里让邻居们怎么看你呀……”易中海寻思半天了，是破坏了贾张氏的计划还是顺着贾张氏帮他完成这件事。 破坏了贾张氏的计划，贾家后边的日子肉眼可见的会难过无比，自己看着他们难受也能舒服几天。 但是如果顺着贾张氏让他完成对全院子的勒索，也有好处，那就是贾家自此以后就算是彻底得罪了全院子的邻居，那以后他家再有啥事，应该不会有人帮他们了！ 权衡利弊，易中海决定帮贾张氏一把，让她和贾家自此以后成为四合院的公敌！ “去你妈的吧易中海！还怎么看我，我他妈马上就要饿死了我还管怎么看我！反正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了！你们这帮没人性的就打算眼睁睁看着我们全家饿死都没人伸手帮一把！” “那就怪不得我不讲邻居情分了！” “还有就是，我说了！我是跟你们借！借是什么意思明白吗？我会还的！我不是说了吗等我大孙子当了官双倍还你们！” “不多借！每个想出门的人借我一斤棒子面或者一毛钱就行！” 贾张氏翻着白眼看着易中海，说完后又扫视了一眼众人。 “哎！老嫂子哎！你……好！这是我借给你的！”易中海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掏兜拿出来一毛钱递给了贾张氏。 “列位，不行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再不上厕所就拉裤子了！”易中海回头跟后边的一圈邻居说完打开门小跑着出去了，贾张氏没拦着。 “不行了，我这也忍到极限了！” “贾张氏你记着，今天过后，咱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你家人就是全都死光臭在屋里都不要找我们家！”穿廊房另一家住户递给贾张氏一毛钱出去了。 “用不着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一会儿别他妈掉茅坑淹死！还敢诅咒老娘！晚上就让老家把你全家带走！” “啐！”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把一毛钱塞进兜里，冲着门口啐了一口！ “贾张氏，现在给了你钱，出去上完厕所回来后，一会儿上班的时候你不会还在这堵着吧？”终于有个聪明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不能！做人得讲良心！你帮了我贾家，借给我家粮食，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干那种恩将仇报的事情呢！” “放心吧，每个人我就借一回！我这也是没办法了不是，总不能就让你们看着我们全家饿死吧！你们心里也过意不去不是！” 贾张氏撇撇嘴不屑地看着说话的人。 “我呸！这臭不要脸的，拦门抢劫说的这么，，，，哎呀，我他妈竟然不知道怎么说他！” “对呀！贾张氏你太不要脸了！你这是借吗？啊！” “就你那残废孙子还当官！当个粑粑！” 邻居们听见贾张氏的话，开始议论纷纷，但是贾张氏充耳不闻。 “不行了，我憋不住了！就昂给她压岁钱了！”一个邻居脸都憋红了，兜里掏出来一毛钱也出去了。 今天胡同里其他院子的邻居们都比较纳闷，这都六点半了怎么没见到95号院的人？尤其是厕所那排队的众人。 就在大家纳闷的时候，就看见95号院的人一个一个的跑了出来。 上厕所排队本来就没啥事，越憋得慌越要找个话题跟别上的人聊天分散注意力，要不然那滋味，尝过的都知道！ 随着95号院出来的邻居越来越多，贾张氏干的事就传开了！ 一直到八点钟，院里上班的邻居都走完了，包括围在影背墙那看热闹的都回家了，贾张氏还在那坐着。 因为还有几家人没交过路费呢，贾张氏有点不甘心，没交过路费的都是院里的大户，李志勇家，傻柱家！ 连栾桂花都是交了一毛钱才出门的！ 傻柱两口子是从李志勇家出去的。 是李志勇回前院东厢房拿大衣的时候看到的傻柱两口子，李志勇喊了两个人走的东跨院，当时院里很多邻居都看见了，也有人想从那走，但是发现李志勇好像不愿意搭理他们，也就没人说出口了。 花一毛钱心疼，但是如果得罪了李志勇可能比花一毛钱严重！四合院里很多人都在轧钢厂上班，知道得罪一个科长可能不是啥好事！ 班德江也想从李志勇家出去，他非常看不惯贾张氏，但是于莉说了班德江一顿。 于莉说。 “班德江，你差那一毛钱吗？如果没有东边那个破院子开的门，你是不是就不出门了！为了一毛钱你至于去求人吗？” 班德江没说啥，叹了口气给了贾张氏一毛钱出的院子。 “妈，回家吧！”秦淮如今天没有按时上班，她打算迟到一会，看看贾张氏能不能弄到粮食。 “还有李志勇和傻柱两口子呢！我就在这等！”贾张氏冻得已经嘴唇发白了，可是还是不死心。 “妈！傻柱两口子从东跨院走了！人家李志勇家有门，不走这头一样进出！差不多了得了！一群老娘们聚在中院阴阳怪气呢！” 秦淮如小声的在贾张氏耳边说。 “畜生！那两家全是畜生！咱们家都这么难了，都不帮忙！等着的！晚上回来再说！你快点把我背回去，冻死我了！” “凳子地下的棒子面拿着，回家再说！” 秦淮如背着贾张氏，拎着椅子和那袋棒子面回到了贾家！ “淮如，这是刘二赔我的棒子面，够吃两天了！这是今天一早晨借的钱，嘿嘿，我跟你说我算了一下四块八！能买五十多斤棒子面！这个月的粮食够了！” 贾张氏从兜里掏出来一把毛票，放在了床上。 秦淮如看着那一大把毛票，叹了口气。 “哎！” “妈，咱们这回算是把全院的邻居都得罪完了！以后咱们家要是有事，我估计一个伸手帮忙的都没有！” 秦淮如苦着脸一张一张的把那些毛票捋好，一边捋一边说。 “哼！没有今天的事他们就会伸手帮忙了吗？昨天你在院里转了一圈就易中海给了一碗棒子面！你还指着这帮畜生？做梦吧！” “过一天是一天吧！我也知道我得罪人了！但是有办法吗？总不能让你去借支吧？这个月借了下个月呢！” “必须不花钱把这个月的粮食弄回来咱们才能过！” 贾张氏看着窗外，眼神闪烁，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第938章 这个院子住的人可太有才了！ 秦淮如把那一把毛票捋好攥在了手里。 “妈，今天下班我去把粮食买了，凑凑呼呼的怎么也能到月底发工资了！您歇着吧，我就上班去了！”秦淮如又叹了口气。 “淮如，妈也是一点办法都没了！我也是算准了院里这帮人不敢碰我才这么干的！反正咱们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今天晚上下班你晚回来一会儿！我就不信了傻柱和李志勇竟然敢不给钱就走！不要以为有个东跨院单独的大门我就没办法了！” “我拿姓李的一家子畜生没法，我还治不了傻柱？你晚上下班晚回来一个小时，你看着我要是不让傻柱两口子吐出来20斤粮食我算白活！” 贾张氏看着窗外眯缝着眼睛，恶狠狠的说！ “妈！傻柱那媳妇可不好拿捏！而且你要是闹事闹大了他们报了公安咋整！”秦淮如不知道贾张氏要干啥，但是听他这个意思是要找傻柱的事！ “哈哈哈哈！淮如！我怕他们报公安吗？就我这样的公安来了能怎么样我！把我抓走关进监狱还是看守所？啊！两条腿不能动，右手不能用！我连拉屎撒尿都在床上！他们要是把我抓走那太好了！” “哈哈哈！既有人照顾我还有免费的饭吃！你放心吧，公安来了也拿我没辙！” “你上班去吧，晚上下班别回来太早就行了。冻了一早晨了我睡会儿！”贾张氏说完，蛄蛹着上床，然后躺下拽了被子盖上就闭上了眼睛。 秦淮如给贾张氏掖了掖被子，起身走了，背上书包拿着饭盒上班去。 院里有人活动，看着玩我走的秦淮如，眼神都是异样的，但是秦淮如刚才听了贾张氏的话后也想开了，面子值几个窝头！ 好几年了，从没像此时此刻这么松快过！ 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还能拿我贾家怎么样呢？ 但是贾张氏和秦淮如想的简单了！ 等到秦淮如也走了以后，贾家只剩下贾张氏和棒梗，两个人平时很少出来，棒梗除了上厕所以外，几乎都在屋里待着，甚至有时候上厕所小便都在屋里解决，尤其是冬天以后！ “老姚，你去不去！反正我们几个不打算忍下这口气！这要是让贾张氏尝到了甜头，以后三五不时的来一回，那咱们大家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钱大妈，马桂云，杨瑞华，还有另外三四个老娘们此时都在姚大妈家。 “老钱！就是告到了街道办又能咋滴！你还看不出来吗贾张氏现在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 “你说他一个四肢废了仨的瘫巴，街道办能把他咋地！要我说就吃了这个哑巴亏就得了！如果让她知道是咱们几个告的街道办，他接着跟咱们闹咋办！” “他啥都不用干，就像今天早晨一样往那一坐，只拦咱们这几家的人，你说说谁敢动他一下！今早晨刘二吃的哑巴亏你们都看见了呀！” “你敢动她一下，他就敢讹死你！” 姚大妈看着几个妇女劝导。 “她姚大妈！那就这么算了？就让他贾张氏这么张狂！他家今天是没有粮食吃了他在这堵门口一人要一块钱！咱们就这样认了！” “下回他家没有肉吃她还是这样堵着，下下回她家想吃鸡了他还这样堵着！那还有完没完了！” 刘海中夫人马桂云站在门口位置，伸着脖子有点不满意的冲着姚大妈说。 “反正我觉得这事咱们在考虑考虑！那贾张氏现在就是臭狗屎谁沾上谁倒霉！大家躲着他还来不及呢，惹他干啥！” “哎，正好，看看外头那是谁！你们谁去问问去，问问她啥意见，要是她也同意去街道办那咱们就一起去！” 姚大妈正说着话呢，一扭头从窗户看见王桂莲拎着菜篮子身边跟着两个小闺女，正往外走呢！ 屋里几个人一听姚大妈的话，都扭头看。 “老姚，你这就有点扯淡了！人家东院有自己的大门！你没发现今早晨人家两口子上班根本就没走咱们这头吗？” “就是呀！他姚大妈，这也就是那李志勇为了显得团结邻里，好在厂里落个好名声，要不然你看着人家早就把那个八角门堵死直接走东边那个门了，你还问问人家！” “你看人家搭理咱们不！” 几个妇女看见是王桂莲，都七嘴八舌的反驳姚大妈的话，而且那话里话外的酸味贼重！ “老姚，别说那有的没的了，人家怎么样咱们管不着！你就说去街道办你去不去吧！你要是不去我们几个可就去了啊！你这以后……” 钱大妈看了一眼姚大妈，意思是你要是今天不合群，那以后咱们可就没法走动了啊！ “你们逼着我跟你们一起为了啥呀！我去！我去还不行吗！真是的！”姚大妈一看几个人的眼神，不情愿的从炕上下来穿鞋穿衣裳。 七八个大妈老娘们的，在钱大妈和杨瑞华还有马桂云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杀到了街道办！ “你说啥？拦在大门口不让出去上厕所？出门就要交一毛钱！” “谁呀这是！反了他了！还当这是旧社会呢，这是拦路劫道！这是犯罪！你们等着，我这就去隔壁找派出所的同志跟你们一起回去，把这个犯罪分子抓回来！” 街道办接待室，一个穿着绿上衣，扎着武装皮带的三十来岁女同志一听马桂云和杨瑞华 学的话就炸了！站起来就打算出去找公安同志。 “小丁！小丁！你等等！你等等！”边上一个穿一身蓝色列宁装的四十多岁女同志马上站起来拉住了要出去的小丁。 “你刚才说你们是哪个巷子那个院？” 列宁装看着杨瑞华和马桂云问。 “同志，我们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我叫杨瑞华住在前院，他叫马桂云住在后院！这姐几个都是我们院的邻居！” 杨瑞华边说边指着马桂云和身后的一圈人说。 “南锣鼓巷95号院！嗯，你再说一遍拦着门口不让你们进出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列宁装一听南锣鼓巷95号院，眉头都皱了，这个院子他知道呀！ 这个院子住的人可他妈太有才了！ 第939章 难道她是那科长他妈？ 列宁装女同志看着杨瑞华，等他回答。 “啊！同志，堵门要钱那个人叫张小花！但是院里邻居都叫他贾张氏！您是不知道，我们院里就属她最坏了！他今天不光拦门要钱，他还搞封建迷信！” “他以前就因为搞封建迷信被政府抓去劳改过！但是他死性不改，今天早晨又在门口招魂！” 杨瑞华寻思着给贾张氏来个狠的！最好是再把她抓走关起来，这样的话大家才能过上消停日子！ “你说什么？他不光拦路抢劫！还敢公然招魂大搞封建迷信！？” “反了！反了！这么严重的犯罪分子为什么你们以前不来举报！啊！必须抓回来送到大西北劳改！邱大姐，您撒开我，别拦着我！让我去隔壁找公安同志一起把这个坏分子抓回来！” “先教育一个礼拜然后直接送到大西北去！” 啪！ 小丁，一边说一边解下了自己腰间的武装带，直接抽在了桌子上，发出很大的声音！ “好！” “好！就应该把贾张氏关起来！留在院子里就是个祸害！” “对！关起来，送到大西北区！” 四合院来的几个老娘们都应和这小丁的话！ “哎呀，邱大姐，您别拉着我！让我赶紧去找公安！这属于犯罪分子，咱们不能直接抓！需要公安配合！”小丁焦急的看着一直死死拽着他胳膊的邱大姐，声音都已经大了。 “小丁你等等！情况要了解清楚才行！而且这事我们也没权利做主，需要跟领导汇报！小丁！你等等！”邱大姐用力拽了一下小丁。 然后顺势就面对着被自己拽住的小丁，而背对着杨瑞华等人。 “小丁，擅自做主会被领导批评的！这事必须汇报给领导，让领导决定怎么办！”邱大姐话是说给杨瑞华等人听得，但是面对着小丁疯狂给他使眼色！ “啊！！啊！！是吗？是！！对对对对！你看我这性子，一着急就老是忘了工作流程！对对对，这事是要汇报给领导，咱们这是接待室是吧？哎呀！您看我！” 小丁虽然不知道咋回事，但是看着邱大姐的眼色，忽然明白过来事不太对。 邱大姐一看小丁明白了，整理了一下表情，微笑着转身。 “几位同志你们先去外头等一会儿，我们要跟领导汇报一下，看看领导怎么决定这个事情！好不好？” “你们放心，这个事情很严重，我们街道办肯定会一管到底的！但是，我们俩就是负责接待的，还需要请示领导怎么办！” 邱大姐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 杨瑞华和马桂云还有钱大妈一看这情况，相互看了一眼就往外走。 “同志，那你们可快点的啊！这要是等到那秦淮如把钱花了买了粮食，我们可就要不回来了！” “对对对，他们家一分钱都没有了！” “你们可快点啊！” 四合院众人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街道办接待室，邱大姐和小丁也跟着众人到了院子里。 “您列位太阳地待会，我们俩进去马上跟领导汇报！”邱大姐拽着小丁就进了中院，街道办也是三进的院子！ 但是邱大姐拉着小丁进了中院后，并没有去找任何领导，而是到了一间没有人的办公室。 “小丁，你今天差点惹了大麻烦回来！怎么还这么冲动呢！在区里的时候你如果不是因为冲动也不会把你调到咱们街道办！” 邱大姐关上门，看了一眼外头，拽着小丁坐下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邱大姐！到底咋回事呀！去抓一个拦门要钱并且大搞封建迷信的坏分子能惹什么麻烦！他就是认识再大的领导也没用呀！这是犯罪，哪个领导也不会包庇他的！” 小丁还是有点想不明白，邱大姐为啥一听那人的名字反应那么大。 “哎！小丁呀！你来咱们街道的时间短！不了解这个南锣鼓巷95号院！”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这个院子光劳改犯就出了三个！断手断脚的残废也出了三个！还出了一个跟着资本家逃跑的！一个光头军高官家属并且身份背景复杂的！” “结婚当天给爹妈来个卷包会带着媳妇跑路的！亲儿子举报亲妈签断亲文书的！” “奥，还有本来是通奸，但是一口咬定是强奸的！” “就这都不是全部！那个院子的事我就这么跟你说吧，编成话本让说书的先生在天桥能不重样的说一个月！” “你以为这就完了，我还告诉你，那个院子不光出这些奇葩，还出领导呢！一个姓李的，我记得应该是三十三还是三十四来着！轧钢厂后勤实权科长！” “正八经正科级干部，管着后勤大科室劳资科！” “还有个当班组长的厨子！那厨子那人缘更不用说！我告你那厨子给区里某些都帮过厨！” 邱大姐说完看着目瞪口呆的小丁，脸上全是你咋那么虎呢！ 小丁都听傻了！这他妈一个四合院的事情怎么比大半个街道还复杂！ “哎，邱大姐，那不对呀！你说了半天还是没说明白那叫贾张氏的到底咋回事呀！怎么就不能去抓回来？难道他是那个科长他妈？” “那不对呀？您说那科长姓李，贾张氏，说明夫家姓贾呀！” 小丁掰着手指头在那琢磨关系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就贾张氏是李科长他妈！你可别找事啊！那可是敢拎着手枪冲人脑门直接搂火的主！要不是那可子弹是哑弹，那天他们四合院得死几口子！” 邱大姐赶紧看了看窗户外，还好没人！ “啊！那科长这么厉害的吗？因为啥呀？”小丁来了兴致，连为啥不能抓贾张氏都忘了接着问了。 “别打岔！说贾张氏呢！其他的有时间我慢慢跟你念叨！” “我就这么告诉你吧！你就是刚才去了隔壁派出所，人家也不会跟你去抓贾张氏！” “那贾张氏现在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瘫子！炕上吃喝炕上拉尿的主！你自己琢磨琢磨吧！派出所把他抓回来干啥？当祖宗养着吗？” 邱大姐白愣了小丁一眼！ “啊！瘫子？瘫子怎么能堵门劫…………”小丁不说话了，有点明白这里边有事了。 “我跟你说，小丁，是这么一回事！” 邱大姐用最简洁的话语跟小丁说了一遍贾家的事情。 第940章 来处理贾张氏了？？？ 邱大姐和小丁在那间无人办公室里说贾家的事情，从前到后说了一遍。 杨瑞华，马桂云，姚大妈，钱大妈等七八个人在街道办前院接待室外头墙根等着，也在议论，只不过他们议论的都是这次街道办会怎么收拾贾张氏！ “小丁，明白了吧，现在那贾张氏就是个臭狗屎！你说你能怎么她吧！你把它抓到看守所？人家肯定不接收！” “你把它拉到咱们街道的学习班？那是惩罚他吗？那是让贾张氏进去享福去了！就他那上厕所都不能自理的样子你说去了谁伺候他！” 邱大姐说完贾家的情况看着小丁，一脸你明白了吧的表情！ “邱大姐！这95号院子和这个贾家这么复杂的吗？呼！幸好您拉住我了，要不然我真冒冒失失的跑到隔壁派出所，那不是给人家找麻烦吗！” “人家对我的意见肯定也大了去了！” 小丁拍着胸脯长出一口气。 “邱大姐，那咋办？人家群众找过来了咱们又不能不管？难道真的去报告给主任？” 小丁想起来那几个妇女还在前院门口等着呢！ “小丁，不是大姐说你！咱们把这事告诉主任，你说主任能怎么办？主任也没办法呀！还会说咱们不懂事，尽给领导找麻烦！” “这个事到咱们俩这就算结束了！主任多忙呀咱们就不要再给主任找麻烦了！出去以后你别说话，看我处理就行了！先把那几个人打发回去，晚上咱俩再去他们院开个大会念叨念叨也就完了！” “那贾张氏我就这么给你说吧，他现在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别给咱们自己找麻烦！他也没那本事杀人放火！” 邱大姐说完，拍了拍小丁肩膀，在小丁思考中两个人出了那间办公室往前院接待室走。 杨瑞华几个人看到邱大姐和小丁一前一后回来，马上就围过来了。 “同志，领导怎么说！是不是抓贾张氏去劳改！” “对对对，实在不行枪毙了吧！那样最好！大家都省心！” “同志……” “各位！各位！听我说！听我说！我们已经跟领导汇报了这个事情！领导说待会有时间会开会研究一下这个事情！您几位先回去！” “贾张氏的问题等领导开完会后有了决定，我们会第一时间去你们院开大会解决这事情！” 邱大姐，伸手向下压了压，制止了几个老娘们叽叽喳喳的问问题。 “啊！不是马上抓他呀！”马桂云看着邱大姐，有点失望。 “什么事情都有流程的！不是说抓人就抓人！我们会侧面了解的！你们先回去吧！”邱大姐说完就打算开门进屋。 “啊！那什么，邱同志！那你们什么时候去院里呀！处理贾张氏这事什么时候有结果？不会我们走了以后你们这就没信了吧！” 钱大妈一把拽住了邱大姐，看着邱大姐说。 “同志， 你放心，对于群众反映的事情我们肯定会重视的！最晚今天下午就会有结果！你放心，今天晚上你们院里人都下班到家后，我们会过去你们院解决这个事情！” “回去吧，回去该忙啥忙啥！放心吧这不是啥大事啊！今天肯定解决完！回吧！” 邱大姐说完，也不管几个人的表情，转身开门进了招待室。 杨瑞华钱大妈等人相互看看，转身出了街道办的院子。 “老姚，你咋不说话呢？自打进来你就一直在后边渗着！你这平时没这么面呀！” “老钱，都一样，谁说也是这几句话！你们说了不就得了！我就是来壮个声势！” 钱大妈不太满意这个结果，所以一出街道办就问姚大妈。 “老几位，你们说这街道办到底是啥意思？这都拦路抢劫还搞封建迷信了怎么我看着那俩人不着急的样子呢？” “等晚上的吧！那个姓邱的不是说了吗，晚上等大伙下班了以后会来咱们院子解决这个事情！” 几个大妈叽叽喳喳议论了一路，回到四合院后各回各家，只不过整个一整天只要是去中院干啥，都眼神阴沉的看看贾家方向。 贾张氏坐在床上也能看到外头人的眼神，但是他不在乎！能拿她怎么样了呢？ 冬日里天短，下午五点来钟太阳就落山了，不过冬天下班也早半小时，五点半轧钢厂下班。 秦淮如记得贾张氏的话磨蹭，晚回去！ 所以下班后秦淮如也没着急走，而是在车间收拾自己的工位，上班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认真的收拾过自己的工位。 车间的工友们还纳闷呢，这小寡妇这是变性子了？以前都是能走了么凑乎就怎么凑乎！ 秦淮如走出厂子大门的时候下班铃声已经响了二十多分钟了，再不走大门都要关了！ 也不着急，溜达着往菜市场走，菜市场也有一个卖粮食的点，那是离四合院最远的卖粮食的地方！秦淮如平时基本不去那都是去供销社边上的粮站！ 只不过今天需要耽误时间，所以才去这里。 六点左右钟，上班的人除了极个别远的基本上都回来了，压着下班人群的脚步，邱大姐带着小丁来到了四合院。 “姚同志，我们过来开个会，说一下对贾张氏和贾家的处理结果！你去通知一下院里的邻居，凡是早上被贾张氏借了钱的最好都到中院来开会！” 邱大姐打着手电，进了四合院，在门口敲开了姚大妈家的门，让她通知四合院所有人开会。 “好！您二位要不进屋歇会？我通知完后你们再去中院，太冷了！”姚大妈看了一眼灶火，不用加柴了，能离开。 “不用，我们就去中院等着！” 邱大姐说完，带着小丁进了院子，往中院走。 姚大妈穿上棉袄到了前院杨瑞华家门口。 “老杨，老杨！把那个破锣拿出来，让解旷挨个院子敲敲！通知所有人到中院开大会！街道办来处理贾张氏了！” 四合院有一面破锣，早年间传下来的，一直在闫家放着。 “行！解旷！解旷！穿上衣裳出去敲锣！通知全院邻居开会！街道办来处理贾张氏了！快点！” 杨瑞华回头喊阎解旷。 第941章 妈的，活该被人拦门借钱 哐哐哐！ 哐哐哐！ “都到中院开会了！” “都到中院开全院大会了！” 哐哐哐！哐哐！ “街道办的来院里开全院大会了！都到中院开会了！麻溜的！” 哐哐！ 闫解放拎着破锣，从前院就开始敲，边敲边喊边跑！在前院的时候还刻意往八角门那边跑了几步。 本来那锣不是这个动静，但是这面锣是个破的，裂了一道缝，所以敲起来那动静…………振聋发聩。 好多年了，真真的好多年没有在开过全院大会了，打什么时候来着？好多邻居都忘了开大会都干啥了。 李志勇走到中院的时候已经呜呜泱泱一群人了，下班都到家了，但是还都没开始吃饭，甚至有的双职工家庭现在还没开始做饭呢！ 比如说傻柱家，班德江家！ 所以，一听开大会，还是街道办的人来给开会，大部分在家的人都出来了，隐隐约约的都知道应该是贾张氏的事情！ 邱大姐和小丁两个站在穿廊边上一个柱子后，看着闹哄哄的院子，正好姚大妈溜达着过来了。 “姚同志，你看一眼，看看院里人都到了不，如果到了咱们就开始！早点完事别耽误大家伙吃饭，都累了一天了！” 姚大妈站在穿廊的台阶上来回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邻居到的大差不差了，嗯，只有贾家没有人在外头。 “邱同志，丁同志！院里人基本都到了，但是没有贾家的人！”姚大妈又确认了一遍，扭头跟邱大姐说。 “为什么？贾张氏那儿媳妇秦淮如还没下班吗？去个人把她喊出来！”邱大姐看着姚大妈，意思是你去。 边上的小丁同志此时不说话了，上午的时候邱大姐说明白咋回事了，这会儿不要求把贾张氏弄出来了。 梆梆，梆梆！ 吱嘎！ “姚奶奶，您有事吗？我妈下班还没回来呢！家里就我奶奶我哥我们仨！要开会是吗？我这就出来！” 姚大妈过去贾家门口敲门，开门的是小当，手里正拿着一个抹布擦手呢。 “小当，你妈怎么这时候了还没回来？轧钢厂早下班了，在厂里上班的都回来了呀！” 姚大妈说着歪头往屋里看了看。 “我妈买粮食去了，要不然明天一口吃的都没了！”小当擦完手了，把抹布放在门边的窗台上，就要往外走。 “什么？你妈买粮食去了？他拿着你奶奶劫道的钱去买粮食了！” 马桂云从人群里出来，站在姚大妈侧后瞪着眼睛问小当！ “姓姚的！还有姓马的！你们两个贱货！难为一个孩子干啥?啊！有啥本事冲我来！事是我做的，咋地吧！” 还没等小当说话，屋里就传出了贾张氏的叫骂声！ “你们这群丧良心的，出门天打雷劈的货！这是真真的想逼死我们家是吗！还敢去街道办告状！好好好！” “你们让街道办的进来！进来把我抓走！最好是拉着我去上法场！毙了我算了，毙了我一了百了，省的我活着受罪！” “老贾呀！东旭呀！你们快上来看看吧！这一院子的畜生就眼睁睁看着咱们全家饿死呀！我就跟他们借点粮食他们就找来街道办的要逼死我呀！” “老贾呀，东旭呀！你们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 贾张氏在屋里撒泼，但是院子里所有人都听见了，包括站在穿廊口的邱大姐和小丁。 “邱大姐，这……这……公然……”小丁目瞪口呆，这么牛逼的吗？ “小丁，跟我过去，去看看咋回事！” 邱大姐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众人，拽了下小丁往贾家走去。 “邱同志，丁同志，这……”姚大妈等两个人走过来，让开门口位置，看着两人，如果邱大妈也是后世来的，这会肯定要做一个表示遗憾的动作！ “姚同志，我们进去看看！”邱大姐说完带着小丁就进屋了。 “张小花！当着我们的面你就公然搞封建迷信！” “我警告你！念在你身体不好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你要是再敢当着我们的面宣扬封建迷信！不管你身体啥样，条件是否允许我一定把你送到街道办的学习班去！” 邱大姐进屋后，看着瘫坐在床上的贾张氏，又看了一眼边上贾张氏排泄的那些窟窿，还有底下那一天了没倒的桶！有点干哕！ 尤其是屋里那股子味道！ 邱大姐身后的小丁已经偷偷地低头捂着鼻子了。 “吆，街道办的领导！您是来慰问贫困户的吗？怎么没拿东西呢！慰问贫困户都得拿东西不是，哪怕你拎着二斤棒子面也是好的呀！” “还是带着人来照顾我的！来，后面那姑娘，是不是跟着你们领导来打杂的！正好，把我床底下这个便桶帮我倒了去！下午屙了一泡大的，有点味！” 贾张氏看着邱大姐脸上表情很不理会儿！扭头就看跟邱大姐身后的小丁说话。 “呕！呕！” 小丁忍不住了，扭头就跑出了贾家屋子到了门外在门口扶着墙就开始吐！也幸亏他还没吃晚饭，肚子是空的，要不然非得当场表演喷射战士！ “你们这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素质也不行呀！这才多大点事就受不了了！您知道吗？我每天都这样，我不光在床上拉尿，吃饭都是在这！” “领导，您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我这瘫巴老太太呗！” 贾张氏笑了，用他认为最和蔼的样子冲着邱大姐笑了！ 但是在邱大姐眼里，这就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饿鬼在冲他呲牙！ 贾张氏脸上那道疤！再加上三角眼，满脸皱纹！ 邱大姐打了个冷战，心里叹气，就他妈这样的没法搞！ 可是，她今天就是来解决问题的，不管如何既要安抚住贾张氏，也要给院子里那帮玩意一个交代！没错，在邱大姐心里就是那帮玩意！ 整个街道就没有这么没有人情味的院子！贾家一家两个残废，家里遭了贼了，整个院子二十几户一百多口子人竟然没有一个伸出援手！ 妈的活该被人拦门借钱！ 第942章 你写借条给他们吧 邱大姐没管跑出去吐的小丁，如果不是自己见识过比这恶心十倍百倍的地方，可能自己也会跟小丁一样！ “张小花同志！我知道你们家的事情，也知道你们家进贼了，把家里所有钱财票据都盗走了！派出所的同志跟街道办通报了案子！” “他们正在积极破案！你要相信组织会把坏人绳之以法的！到时候你家的钱和票是有可能追回来的！” “所以，我觉得你早起的时候拦着门口跟邻居们借钱借粮食就有点不对……” “别说那没用的！还积极破案！我就问你，什么时候抓住那个天打雷劈的贼！什么时候才能把我们家丢的钱票找回来！” 贾张氏打断了邱大姐的话，一脸愤怒的看着邱大姐，刚才的笑容一点都没有了！ “额！公安同志们破案自有一套流程，调查、找线索、破案、抓人不是一半天能完成的！别着急，等等就好！”邱大姐有点尴尬。 “荷荷，荷荷！如果等着他们抓到那个贼找到钱票，我们一家四口坟头草都能一人高您信吗？他们可以慢慢的按照流程来！可是我们家等不起！家里的粮食就够吃到今晚上！” “您说咋办？我不想办法行吗？” “行了，您也别费口舌了！我就是拦着门口跟他们借钱了！如果犯法了您直接把我带走！正好有人伺候有地吃饭了！” 贾张氏一脸鄙视的看着邱大姐，鄙视！ 邱大姐看着贾张氏的表情，心里头愤怒，愤怒的都快管理不了表情了！但是，她真没辙，别说这个年代的邱大姐，就是把这事放在二十一世，呵呵呵，一样没辙！ “张小花同志，我们今天来呢，不是说把你抓走咋地，主要就是解决一下这个事情，咱们肯定要给外头那些邻居一个说法！要不然你想想你们一家在这个院子还怎么住！” “就是你不在乎，还有你孙子，孙女和儿媳妇呢！是不是？总不能让孩子们每天出去也被人戳脊梁骨吧！” “您孙子虽然腿脚不利索，但是手是好的呀！身体也没问题呀！再过两年到了该说媳妇的年纪了吧！总得给孙子寻个媳妇不是？” “不能因为这个事咱们就一点情面都不给邻居们留呀！” 邱大姐看人真准！ 这套磕唠完，贾张氏的脸上变了颜色。 “呵呵，我这还能活几天都不知道呢，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你别说了，反正那钱都给我儿媳妇拿着出去买粮食了，还钱是不可能还的！” “今天把那个钱还给外头那帮畜生，明天我们家就得饿死几口子！非要让我把钱还给他们也行，您想办法给我弄百八十斤棒子面来！算我借你的，等我家有了钱的时候我就还给你！” 贾张氏的语气没有刚才那么硬了。 “秦淮如回来了！” “秦淮如，街道办来人来处理贾张氏了！赶紧把贾张氏抢我们的钱还了！” “对，街道办都来了！赶紧把钱还回来！” 邱大姐刚要说话，就听见外头刚才挺肃静的院子，有人七嘴八舌的在喊。 秦淮如肩上扛着一大袋子棒子面从穿廊进了中院，一看院里的情况和自己开着的屋门以及站在自己门口跟哨兵似得一身列宁装棉袄的小丁，就知道这是早晨的事情后续来了！ 没搭理冲着自己说话的众人，秦淮如一步一步往回走，也没搭理看着自己的小丁，掀开门帘进屋了。 “妈！小当！我把粮食买回来了！” “这位同志，如果要抓人的话，就抓我吧！我妈岁数大了身体又不好！你们把他抓回去啥用没有，抓我回去不管是劳改还是枪毙我都认！” “钱是还不了了，已经被我买了粮食了，都在这呢，粮食也不可能给他们，把粮食还了他们我们全家都得饿死！” 秦淮如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况，又看了一眼贾张氏，接收到了信息，看着邱大姐抢先开口，而且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最后一句全家都得饿死说完，眼泪已经到了下巴颏了！ 专业！贼他妈专业！ 邱大姐一看，这特么婆媳两个也算是人才，而且是极品人才！ “秦淮如同志是吧？” “今天来你们院呢，是解决事情的！第一个，不会抓走任何人！第二个呢，你们家的实际情况我也多少了解一些，不会逼着你马上还钱的！” “但是，你刚才回来的时候也听见了，这事闹得你们圈子群情激奋！你看看外头那些邻居！今天咱们不管怎么样也得给他们一个说法呀！” “我刚才跟你婆婆说……”邱大姐把棒梗娶媳妇那套说辞又来了一遍。 “秦淮如同志，你也是母亲，凡事多为两个孩子想想，你说是不是？” 邱大姐已经说的口干舌燥了，外头的邻居们等的也已经快上火了！ 秦淮如和贾张氏对视了一眼，又对视了一眼！ “邱同志，那您说，怎么办！您见多识广！你给出个主意吧！反正让我们马上还钱还粮食做不到！要不就把我带走吧！” 秦淮如哭的已经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了。 “把你带走干啥！” “这事，，，，” “这样吧，张小花同志，早起的时候都谁借给你钱了，借了多少钱给你你还能记得吗？”邱大姐看了一眼秦淮如，转头问贾张氏。 “记得！除了刘二那个畜生赔偿我的，每家都是一毛钱！我都记得呢！”贾张氏说。 “好！” “张小花，这钱是不是因为你家生活困难，你才跟邻居借的？”邱大姐眼神戳戳的盯着贾张氏。 “我，，，” “对！邱同志，这钱就是因为我们家生活困难，没办法了我妈才在门口跟进出 的邻居借的！” 秦淮如听懂了。 “那就行了，老话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借钱就得有凭据不是！这样吧，张小花同志，你给每个你借了钱的人写一张借据，邻居们手里有了借据也就踏实了，等以后你们有了钱再还给他们就行了！你说呢？” 邱大姐看事看着贾张氏。 “凭什么，写他妈什么……” “邱同志，我们写，我们写借据！” “妈！这事您听邱同志的！他是为咱们好！” 秦淮如两次打断贾张氏说话，他相信贾张氏已经明白咋回事了。 第943章 秦淮如有了钱会慢慢还给大家 秦淮如说着去她睡觉那屋找了一个小当的本子出来。 坐在外屋吃饭的桌子上开始写借条，写一张问一嘴贾张氏，贾张氏早起堵着门要钱是按照人头要的，秦淮如写借条则是按照户写的，最后一动写了14张借条，这里面不包括前院刘二的。 “邱同志，这是借条，每张我都签了名字！您，，您受累给大伙发一下吧。”秦淮如说完就低着头把手里的一小叠纸条要递给邱同志。 “行，秦淮如同志！我帮你把他发给大伙！你跟着一起吧，这样让大家伙心里更好受一些！” 邱大姐接过秦淮如手里的借条，拿着没有出去，而是又到了贾张氏屋里。 “张小花，你们家的日子过得艰难我知道！但是我不希望再听到你用这种方式跟院子里的邻居们借钱！” 邱大姐把那个借字说的很重。 “如果再有下次，你放心，绝对会随了你的心意，把你送到街道办的学习班或者建议公安同志按照抢劫罪把你盼了！” “我告诉你，抢劫可是不分钱数大小，性质恶劣的话直接枪毙！你好好想想吧!” 邱大姐说完深深地看了贾张氏一眼，手里拿着那一叠纸条到了堂屋。 “秦淮如，你跟我一起出去吧！” 邱大姐从贾家出来，站在了台阶上，身后侧面站着秦淮如。 “各位邻居！各位邻居！静一静！今天来咱们院子开这个大会，其实就一件事，那就是今天早起贾张氏拦着院子大门跟大家伙借钱借粮食这个事！” “经过了解，事情基本上调查清楚了！” “贾家被贼人偷走了所有钱财和票据，包括秦淮如刚发的工资！导致贾家吃完了今天的粮食后，就一点粮食都没有了！” “所以，贾张氏无奈之下才在四合院门口堵着大门跟大家伙借钱借粮！” “刚才在屋里已经批评了贾张氏，同时呢……” “邱同志！这不对吧！怎么就是批评就行了呢？不是应该把贾张氏抓走吗！” “对呀！他那是借吗！那是抢！你们应该按照抢劫把贾张氏拉出去枪毙！” “就是！谁家好人借钱堵着门口不让上厕所借呀！我差点没拉裤子里！她那那就是抢！” “把贾张氏抓走枪毙！” “枪毙贾张氏！” “枪毙贾张氏！” …… 邱大姐话没说完，就被一个邻居打断了，然后紧接着就是群情激愤，院子里八九十号人，哪怕就是一人一句话，那也乱的够呛了。 被打断说话，还开始乱糟糟起哄，邱大姐也不生气，就站在台阶上看着，秦淮如往邱大姐身后躲了躲，低着头也不说话，小丁则是一脸苍白的站在台阶地下。 小丁脸色苍白不是吓得，是吐得！ 外头这仨都挺淡定，但是屋里的贾张氏这会儿有点害怕了，他一直觉得我就是个瘫子，为了一人这毛八的零钱谁也怎么不了她！ 但是邱大姐最后那句抢劫不分数额，还有此时外头那齐声喊得枪毙贾张氏，让贾张氏往床里面躲了躲。 大伙喊了有五分钟，看邱大姐不说话，才慢慢消停下来，直到院子里又恢复安静。 “同时呢，也问了贾张氏他早晨在大门口跟大家伙借的钱在哪！” “刚才秦淮如回来的时候大家应该都看到了，那些钱全被秦淮如买了粮食了！” “贾家的事情我相信大家都知道！也是被逼急了！否则应该也不会做出这种得罪全院子的事情！” “钱一斤买了粮食了肯定是没法马上还给大伙！所以，我就跟秦淮如同志商量了一下，让她给大伙打借条！” “各位邻居！贾家孤儿寡母的这是遇到过不去的坎了！都在一个院子住着，我们总不能真的就眼睁睁看着贾家一家老小饿死吧！” “不看贾张氏和秦淮如，各位看看两个孩子，你们看看小当瘦的！再看看棒梗瘦的！好也罢，赖也罢！毕竟一个院子住了几十年了！” “按照贾张氏说的，他都跟谁借了钱，秦淮如是按照户为单位打的借条！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认可秦淮如打借条这个事，我一会儿念到名字，你过来拿走属于你们家的借条！” “如果你不认可，那就最后再说！” 邱大姐说完，没有第一时间念借条，而是看着大伙，给他们一个反应的时间。 “哎，贾家虽然可恶……算了吧，真的眼睁睁看着一家子饿死也不是个事！” “就是，不看秦淮如贾张氏还有棒梗，小当那孩子不容易！算了吧！” …… 一院子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慢慢的大家也就没有那么气愤了，说实话就是哪家也不差那几毛钱，最多的一家也才四毛钱！ 邱大姐一看风向转变马上开始准备发借条。 “好了好了，大伙静一静！下面我发借条！念到名字的，如果你认可这么解决就过来拿借条！” “马桂云！马桂云！” 邱大妈念完后看着人群。 马桂云站在傻柱家连廊下边呢，听见第一个喊他，看了看边上的杨瑞华姚大妈等人，又看了看周围的邻居，一咬牙走了出来。 她家就一毛钱，刘海中也他妈是个残废！ “刘翠兰！刘翠兰！” 刘翠兰也走了出来，她家是两毛钱。 “杨瑞华！杨瑞华！” 杨瑞华没出钱，但是闫解旷不想在屋里屙，掏了一毛钱出去上的厕所！ 一个一个名字念完，没有不出来的，十四张借条很快就发完了。 “好了，贾张氏借钱这事，到这就算是了解了！后边秦淮如手里有钱以后会慢慢把钱还给大家的，散会吧！小丁，咱们走。” 邱大姐说完就要下台阶。 “邱同志！等等！这不对呀！为啥全院子被贾张氏要了钱的都有借条！但是只有我家出的最多，却没有我家的借条！” 刘二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在院里问邱大姐。 邱大姐一愣，看了看刘二，然后马上转头看秦淮如。 “刘二，，二哥！您那个跟其他邻居可不一样，您那个是您把我婆婆打了给的赔偿！可不是我婆婆跟你借的！” 秦淮如低着头从邱大姐身后走了出来，看了刘二一眼说。 第944章 您凭本事借的，凭啥还！ 刘二听了秦淮如说的话不干了。 “秦淮如，别跟我扯犊子！什么就是我打了你婆婆给的赔偿！我根本就没碰到他好不好！那是他自己摔倒的！他那是讹我的！” “邱同志，你要不信你问问大伙！当时有很多邻居都看见了！我根本没碰到贾张氏！” “大伙，帮着说句话！谢谢大伙！” 刘二冲着邱大姐说完，转身跟身后的一群邻居拱了拱手。 邱大姐还真不知道这还有一个呢。 这会儿也听明白了，她心里知道，肯定就是讹人呗，如果有人作证，那就再让秦淮如写张借条就行了，反正那借条咋回事她相信秦淮如心里明白，甚至于这一院子人都明白。 “各位邻居，刚才这位同志说的有没有给作证的！” 邱大姐眼神看向众人，问了一嘴。 刷！ 众人齐刷刷的往后退了一步，没一个说话的，站在最后边的都有偷摸往家走得了，刚才已经说了散会不是。 “各位邻居，有没有能帮这位邻居作证的！”邱大姐看着众人的反应，又问了一句。 “我家锅里还炖着菜呢！我得赶紧回去，要不然一会该糊锅了！” “对对对，我家锅底下是粥，一会烧干了！” 一句话的功夫，邱大姐话音刚落完，院里人就少了一半！ 知道的是这院子的人腿脚快，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院子人会闪现呢！ “各位！各位邻居，各……”刘二看着走的越来越多，剩的越来越少的人群，伸出手喊了一嗓子。 “我，，，，” 刘二回头看着邱大姐，又看了看还是站在邱大姐身后低着头绞着衣角的秦淮如一跺脚。 “邱同志，行了，借条我不要了，给了他们家的粮食我也不要了！就当喂狗了！” “秦淮如，你记住了！以后在院里咱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说完这句话，刘二走过去拉着还想说啥的媳妇，快步进了穿廊回家了。 最后还剩下的七八个人，一看没热闹，转身也都回家了，已经在外头冻了快一个小时了！ 邱大姐看着空空荡荡的院子，心里出了口气，这破事总算糊弄过去了！至于以后这些邻居会不会跟秦淮如要钱，秦淮如会不会还钱！ 那，那就是以后的事了，而且，那时候那就是债务问题了，跟今天的事就是两回事，完美！ “秦淮如，回去后劝劝你婆婆，家里困难也不能那样干呀！你们就不怕惹急了哪个背后使坏？你不在乎，你婆婆不在乎，别忘了还有两个孩子呢！你让街坊邻居怎么评价两个孩子！” “有时候这名声呀，哎！行了，你们以后注意吧！我们就走了，小丁，走吧。” 邱大姐这回下了台阶真走了。 “谢谢您邱同志！谢谢！”秦淮如道完谢看了一眼院子，低着头回屋了。 “秦淮如，你为啥同意写借条！以后这帮畜生拿着借条找你要钱怎么办！你拿什么还？” 秦淮如进屋后，贾张氏就开始质问她。 “妈！今天这事这样解决是最好的结局！难道真的按照抢劫把您拉出去枪毙！” “即使不把您拉出去枪毙，您觉得如果我不写这个欠条，那满院子邻居还有街道办能饶得了咱们家吗？” “那借条写了就写了呗！如果这时候有人说借给我一百块钱让我给他写张欠条就行！我跟您说，我立马就写，写两张我都乐意！” 秦淮如一边说一边看着贾张氏。 “嘿嘿嘿！明白了，淮如呀！我也就是问问，怕你不明白，万一有人哪天拿着欠条找你要钱，你傻啦吧唧的不知道把钱还了！那咱们不就亏大了！” “妈，那钱是您凭本事借的，凭啥还？您歇着吧，我赶紧做饭去，我跟您说一大袋子棒子米呢，嘿嘿！” “哈哈哈哈！” 门窗都关严了，此时的贾家没有了刚才那么凝重的气氛，贾张氏和秦淮如眼睛里都是笑意，尤其是正在往面缸里倒面的秦淮如。 看着缸里上来一大截的棒子面，秦淮如心里想：“这他妈不花钱的棒子面吃着最香！” …… 李志勇在邱大姐拿着借条从贾家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转头回家了。 大冬天的在这跟这帮人看热闹不纯纯有病吗。 “你是说秦淮如挨家打的欠条？这街道办的来了也没用，还是和稀泥呢不是！” 王桂莲在李志勇从西院回来后就开始往桌子上拾掇饭，一边拾掇一边跟李志勇说话。 “那欠条就是个台阶，贾家是不会还钱的！街道办的知道贾家不会还钱，院里那些拿了欠条的邻居也知道贾家不会还钱！” “但是这个事还必须解决，因为肯定有院里人告到街道办了！街道办出面了那这个事就必须有定性，也必须拿出来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办法！” “欠条，就是最好的办法！” “街道办解决了一个院子里的邻里纠纷，这是他们的工作成效！” “而咱们院那些邻居呢也是通过这事告诉贾张氏，别以为你是个瘫子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一样会去告给街道办，你以后最好老实点！” “同时呢，贾家也解决了这个月没有粮食的问题，但是他们也知道已经把院里邻居得罪苦了！所以写个借条给大家一个台阶下。也算是给了街道办一个交代！” “你看看，说到最后，贾家有了粮食，街道办解决了邻里纠纷，院里的邻居也达到了警告贾张氏的目的！是不是各方都有台阶下！” 李志勇回来的早，没看见刘二最后的事情。 “啊！爸爸！那，那要是以后有邻居拿着借条找秦淮如要钱怎么办？她不是还得还吗？”李泽林听得都入迷了，叼着筷子抬头问李志勇。 同时看着李志勇的还有林素芬。 “呵呵呵，别看我们看到最后，但是我知道秦淮如绝对是跟邻居们说以后有了钱一定还给他们！” “老大你记住，这句话里面一定还给他们不是重点！有了钱那三个字才是重点！明白了吗？” 李志勇给李泽林夹了一筷子酸菜炒肉。 “爸，明白了！有了钱一定还，那不管到啥时候她只要说没钱，就拿她没辙呗！你们大人真复杂！” 李泽林啧啧两声，低头吃饭。 第945章 刘二在行动 院里的邻居们陆陆续续回到家以后，都在谈论今天晚上的事情。 大部分人对那张借条都没当回事，聪明的都知道这是街道办拿贾张氏没办法，但是又不能不管的前提下给大家的台阶。 前院，穿廊房刘二家。 刘二也是在轧钢厂上班，但是不是在车间，而是在仓库当搬运工，正式工的搬运工！严格来说也属于后勤管，只不过属于后勤最基层的员工。 轧钢厂的搬运工跟其他厂不一样，干的全是重活！在厂里是仅次于铸造车间，轧钢车间的第三辛苦的工种。 刘二媳妇就是普通的家庭妇女，没有工作，好在是城市户口，三个孩子也都是城市户口，平时在家主要是从街道办领点手工活挣钱。 一家人日子过得不算好，但是也不算坏，就是万千大众的普通家庭！毕竟有个大厂正式工不是。 早晨被贾张氏讹去的棒子面让刘二非常心疼！那可是全家人最少三天的口粮！ 从中院回来刘二就闷闷不乐的，刘二媳妇看着自家男人这样，在一边劝慰。 “孩他爸，不用跟他生气！你就当那些棒子面是喂了狗了就行了！跟她生气没用！因为这点东西你再气坏了身体多不值当的！” “以后经点心别搭理那家人就行了！贾家现在就是臭狗屎一样的玩意，以后离他们远远地就行了！快吃饭吧，今个我切了两棵酸菜，全都切得酸菜帮，然后用猪油炒的粉条！你最爱这口，酒都给你烫好了！” 刘二媳妇推了刘二两把，把他推到桌子边一家五口开始吃饭。 “哎，你说怎么会有那么不要脸的人呢！我告诉你们三个啊，以后离贾家的人远点，尤其是你老大！以后不要搭理那个贾当！从明天开始上学不要一起走，放学也别搭理他！” 刘二家三个孩子，老大是姑娘，下边两个都是小子！但是两口子一点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反而对姑娘要比对儿子还用心！ “我知道，爸！你不说我也不搭理她呀！我跟您说不光我不搭理他，就咱们这条胡同所有我同学都不搭理小当！你是不知道他每天身上都是臭的！” “冬天还好，夏天那味呀！” 刘二大姑娘说完还嫌弃的撇撇嘴。 刘二家就一间房，面积也就是30多平米的样子，但是被他分割成了四小间，两口子一个屋，姑娘一个屋，两个小子一个屋，剩下的那间就是进门那块，属于多功能空间！ 当晚，两口子躺在床上。 “媳妇，越想我越咽不下这口气！凭啥呀，不就是看我老实好欺负吗？你看看贾张氏怎么不敢跟傻柱还有边上李志勇扎刺！” “我必须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老实人欺负急眼了也不是好惹的！” 刘二恨恨的说。 “孩儿他爸，我跟你说你可别犯浑啊！你看看那一家子老弱病残！有一个正常人吗？你但凡下手重了闹出点啥事，你让我们娘几个怎么活！” “算了吧，不就是几斤棒子面吗！以后别搭理他不就行了！” 刘二媳妇一下一下呼啦刘二胸脯子，帮他顺气。 “媳妇，我又不傻，怎么可能明着来！那不是报复他家，那是给他家送钱送粮食呢！躲她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明着跟他们起冲突！” “你等着吧，等我找到好机会的，过阵子，等大家慢慢忘了今天的事以后找个机会我给他来个狠的！” 刘二看着房顶恶狠狠的念叨。 “行，过阵子最好！现在他家只要出了事大多数人都会怀疑是你干的！您为就咱们没拿到借条！过阵子，，过阵子再说！” 刘二媳妇知道这时候刘二有点钻角！所以打算顺着他说，以后，以后消了气也就没事了。 贾张氏拦门借粮的事情，不管怎么说吧，算是告一段落了。 都说过了腊八就是年，在院子里不少人家都忙着用罐头瓶子腌腊八蒜的忙碌中，1973年的春节慢慢临近了。 贾家有了粮食，最起码能保证年底这个月不至于挨饿了，也就消停了，再加上外头越来越冷，四合院的邻居们好阵子没见到贾张氏了。 自打拦门借粮以后，贾张氏每天晚上出来放风的举动没有了，主要可能是冷的过！ 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日子又进入了平淡似水的日常。 但是也有例外，那就是刘二。 刘二最近每天下班以后都是最后一个回家的，也不是加班或者厂里忙而是这哥们在练手艺！ 刘二每天下班都会到轧钢厂西边的树林子里扔一会砖头！没错，就是找一棵树，然后站在离那棵树大概三米多的位置冲着那棵树扔半块的砖头，或者大小差不多的石头！ 从没拿到借条的第二天下班开始已经持续了有一个多礼拜了。 看着眼前这棵被自己砸的坑坑洼洼的大杨树，刘二不是太满意，因为在这个距离基本上扔五块砖头也就能准确砸中三回！ 不过这也是相对的，一开始的时候扔十次能砸中两回都不错了！ “哎，还得练！一定要又快又准还有劲！贾张氏，你给我等着！”刘二再次结束了今天的练习，拍拍手溜达着往家走。 刘二偷偷练手艺连他媳妇都不知道！ 有事干和没事干时间过得都快，进了腊月以后，林志勇就没清闲过，整个厂所有领导都在为了年终给工人发放福利的屋子费劲！李志勇更不例外，这基本上属于他的工作之一！ 天天早出晚归再加上开不完的各种会，让李志勇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关注院子里的事了，甚至于现在他连感知都懒得往外放。 再加上林素芬离临盆越来越近，每天脑子里一堆事，更没时间关注院子里的事情。 院里其他邻居们也都在忙忙叨叨的过自己的日子，过年了，都在四处踅摸着往家里划拉年货！ 随着社会的发展，物资已经越来越丰富了，虽然还使用票证，但是能买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基本上已经不用为了吃饱而费劲了。 嗯，这个事，贾家除外！ 你这年关越来越近，刘二的手艺也越来越熟练，现在练得已经能在三米远的位置砸那个杨树十发九中了！ 不光准，还快！刘二试过一次，把一摞砖头放在脚下趁手位置，自己可以在十秒钟内扔出去五块砖头，而且每一块都势大力沉！ 第946章 夜，大风！停电！ 只要贾家不作妖，四合院就能太平祥和！ 年底的忙忙碌碌中，1973年的春节到了。 腊月二十九是公历二月一日，本来早晨起来大家上班的时候还是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的样子，但是谁也没成想上午九点多钟开始，先是起风，然后是开始阴天。 晚上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阴的黑沉沉的了，而且风也越来越大。 李志勇出了办公楼的大门，抬头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空，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把棉手套戴好小跑着往车棚跑去。 “嘶！明天就过年了，看着天头这是要下大雪的样子呀！” “下呗，反正过年这几天不上班，明天上午再来一上午下午就歇了！” 旁边两个正在开车锁的工人聊着天推车子走了。 一路上都在顶风前进，虽然骑着车子但是比步行的也没快多少，李志勇到家的时候，王桂莲林素芬还有孩子们都在餐厅等他到家吃饭呢。 “志勇，我算着素芬就这几天就该到日子了！你们在那个院住，晚上的时候经点心！进出的千万看着点别摔了！班德江媳妇摔那一下遭多大罪！”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桂莲听着屋外的大风刮得窗棱呜呜响，跟李志勇说。 “您放心吧吗！应该还有几天呢，每天早晨我都给素芬把个脉，我估摸着得到初五六了，早两天晚两天都有可能！” “去医院需要用的东西我都已经装在提包里面装好了，素芬这只要发动，咱们马上就能拎着走！没事的！” 李志勇每天早晚两次，说是把脉其实就是用感知观察，肚子里的那小家伙应该还想在妈妈肚子里待两天，还没动静呢，不过已经入盆了，胎位啥的都很正. “我不担心别的，生了好几个了！我就担心这天气，我看着这天头今天后半夜不下雪明天准下，而且肯定是大雪！” “素芬现在身子沉！” 王桂莲说着给林素芬夹了一个鸡腿放在碗里。 “妈，没事，我觉得我现在挺灵便的，明天志勇就放假了，到时候大不了我不去那个院住了，直接住在这个院，这么多人呢，您放心吧！” 该过年了，四合院各家各户的伙食都比平时好了一个档次，嗯，，贾家除外！ 吃完饭，一家人从餐厅转战客厅，老大老二老三在一旁趴着玩军棋，老大一个人对战老二和老三，军棋是李志勇用木头雕刻的！ 老四老五一人抱着一个娃娃坐在林素芬左右，靠着林素芬听三个大人聊天。 “妈！灯怎么灭了！老二老三，你俩别动！别作弊我这把马上就赢了你俩了！” 一家人正高兴呢，屋里的灯灭了。 李志勇伸手从茶几地下拿出手电，走到门口灯神那拽了两下，又往外看了看。 “那院也一点亮光都没了！我估计是刮大风把哪块的电线刮坏了！” “行了孩子们，睡觉吧！没电了总不能点蜡玩吧！你们仨把棋子收好！再丢了我不给你们补了啊！一天丢八遍也不长记性！” “你俩宝贝，来，爸爸抱着进屋睡觉觉喽！” 跟三个小子说话李志勇那语气非常干脆利落，轮到两个姑娘，那家伙软萌软萌的！ 停电，在这个年代太正常了，所有电线都是悬空走的电线杆子，一场大风下来可能半拉四九城都没电！ 没电，那就只能睡觉。 李志勇扶着林素芬打着手电回到了前院东厢房，开门的时候李志勇往北看了一眼，黑乎乎的看不太清，但是他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只不过没感受到恶意！ 放出感知，刘二站在窗户后面从窗帘缝往外看，看着自己呢。 李志勇不知道着刘二看着自己干啥，这人平时在院里没啥存在感，老实本分，踏踏实实过自己日子的老百姓。 因为没有恶意，李志勇知道是谁后收回感知就不关注了，人家没准就是看风景呢，正好看到自己回家多看了两眼。 刘二看着李志勇两口子进了屋，就转身上炕了。 “孩他爸，真要这么干？这要是让那老瘫子知道了是你干的，他还不得闹翻了天呀！” 刘二媳妇在炕头坐着呢，这块暖和！ “不出了这口气这个年我都过不去！不就是看我老实好欺负吗？兔子急眼了还咬人呢！” “再说了，谁知道是我干的！等这一天我等了快一个月！你看看今天外头的天气，刮着大风，整条街都没电，你再看看院里，一点灯光没有！” “扔完这四块砖头我就跑！等有人发现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进屋了！你放心吧，谁也不知道是我干的！十好几户都被她借了钱，谁都有可能报复他！” 刘二坐在炕沿上听着外面的风声眼神都亮了，千载难逢的机会终于等到了。 自打那天秦淮如给全院子所有借了钱的人家打了借条，可是独独没有自己的开始，刘二就准备给贾家一点颜色看看！ 你不是没钱吗？不是生活困难吗，那我就让你雪上加霜！ 都是四九城老住户，四九城的天气什么样大家心里都门清，哪年冬天腊月里不刮几场大风！ 哪次刮大风不停电？ 刘二等的就是刮大风停电的晚上！整个这一腊月，刮了好几次大风了，但是都是白天，没机会下手，今天算是掏上了。 “媳妇，你先睡，别管我，但是别忘了把我那个大衣压在我被窝里，等我砸完贾家的玻璃，外头有人出来的时候，咱们也出去看，那时候再穿那热热乎乎的大衣！” “你先睡吧，我也眯一会！等半夜十二点多一点来钟的时候我再出去！那时候除了跑肚拉稀的基本上没人再出来了！” 说完，刘二就坐在炕沿靠着墙闭上眼睛假寐，刘二媳妇虽然躺在被窝里但是因为心里有事，虽然闭着眼但是也没睡着。 十二点半，刘二睁开了眼，默默地下地穿鞋，悄悄地到了屋门口，门口窗台上放着两块整砖砸开后的四个砖头，这是刘二在菜市场那边的一个工地顺手拿回来的新砖。 刘二左手抱着砖头，右手轻轻推开屋门出去了。 第947章 今天天气不错，风挺大哈！ 啪啦！咔嚓！ 啪啦！ 啪啦！ 啪啦，咔嚓，咣当！ “啊！那个天杀的！砸我家玻璃！老天爷呀！啊！！快来人呀，救命呀！” 夜深人静的时候，整个四合院上空除了呼呼的风声，根本没有别的声音，所有人家都在暖和的炕头睡得正踏实！ 三声玻璃碎裂的声音，最后一声听那个动静应该是窗户框还是啥被砸掉后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随着咣当声传来的是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叫骂声，然后就是喊救命的声音。 “妈！妈！咋了？咋…………怎么屋里这么大的风！”秦淮如听见喊声马上拿起手边的手电披上衣服下地，一遍下地一边喊贾张氏问他咋了。 一开门，豁！这是穿越了？昨晚上睡觉的时候好好地呀？怎么外屋成了风口了？ 秦淮如用手电一照，外屋的窗户碎了一块玻璃，窗帘已经吹出去随风飘摇了，跟着窗帘一起飘摇的还有屋门口挂着的棉门帘！不用说，门上的玻璃也碎了！ 听着贾张氏的动静，秦淮如紧走两步进了贾张氏那屋，一开门，寒风刺骨，直接就把只穿着秋衣秋裤披着大衣的秦淮如打透了。 “淮如！也不知道那个天杀的砸了咱们家的玻璃！呜呜呜！你看看，我这屋的窗户，最后一下正好砸在十字楞上！整个四块玻璃和窗棱都掉了！” 贾张氏也拿着手电照玻璃呢！ 秦淮如转头一看，好么！真凉快！中间最大的死扇，就剩个大框了，十字楞和四块玻璃都没了！ “妈，我先把你背到我那屋吧！外屋的玻璃和门上的玻璃也碎了！棒梗还在外屋呢！” 院子里邻居们的灯都亮了！ 易中海左手提着风灯，右手拎着插门的门栓穿戴整齐的出来了，刘翠兰家灯亮了，窗帘撩了起来，但是人没出屋。 正房傻柱右手打着手电，左手拿着他平时擀面条的长擀面杖也开门出来了。 还有偏房的邻居，包括后院两户邻居家的男人都出来了，而且无一例外手里都拎着点家伙式！ “咋了这是？院子里又进人了？大伙快找找！看看有没有跑远！去几个人到前院看一眼，看看有没有贼人！” 易中海看了一眼院里的几个老爷们又看了一眼贾家方向，心说，这事跟我真没关系！ 傻柱没多想，马上就往前院跑，只不过他刚到穿廊口上，好几个人就从前院跑过来了，闫解放，班德江，姚大妈家男人，钱大妈男人，刘二，李志勇，还有穿廊房的其他三家的男同志一群人都进了中院。 “咋回事？咋回事？” 大家都隐约听见了动静，大家的第一想法就是那个掏空贾家的人又来了！所以都第一时间拿着家伙式出来了。 “闫解放，你们在前院有没有看见陌生人！大门今天锁没锁！”易中海看着进来的人，开口问的闫解放。 “没有呀！前院大门锁着呢！我亲自所得，刚才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钥匙就在那，锁好好的！”姚大妈男人回了一句。 “易大爷！没外人呀！都是咱们院邻居！” 闫解放往背风的角落缩了缩回答。 这时候大家的目光都聚到了贾家方向。 “豁！这谁干的！这是打算把贾张氏直接送走吗？” 没听清谁说的，但是不知道为啥，大家看着贾家的门和窗户就感觉特别的，，嗯，好笑？不是，是想笑！ 刘二这时候才有机会看到自己的杰作，刚才那会儿就是凭着模糊的方向扔完四个砖头拉倒，至于效果如何不再考虑范围，反正哪怕就是几块玻璃也够秦淮如难受一阵的！ 咯吱！ 正当大家看着贾家的门窗憋着笑的时候，贾家的屋门打开了，秦淮如已经套上棉裤，穿上大衣并且围上围巾了。 “淮如，咋回事？谁砸的玻璃这是？怎么连十字楞都掉了！”易中海看着出来的秦淮如往前走了一步问。 “易大爷！不知道谁干的！全家都睡得正香呢，然后噼里啪啦几声就这样了！谁也没看见砸玻璃的人呀！”秦淮如看了一眼满院子的男人，无奈的说。 “哎！你问问棒梗和老嫂子，我看了一眼这几块玻璃，棒梗睡在外屋，老嫂子那屋砸的最严重，难道谁也没看见谁弄得？” 易中海用手电在几扇窗户上来回照。 “易大爷，真没看见人，而且那人不是用棍子砸的，用的是这个！”秦淮如说着把手里那半块从贾张氏床上捡的砖头往前伸了出来。 “这块砖头再偏一点，就直接砸在我婆婆头上了！” 秦淮如没说瞎话，那砖头落点离贾张氏脑袋不超过二十厘米！ 虽说这一下砸上，不至于砸死，但是头破血流是肯定的。 “淮如，刚才我问了，大门锁着呢，如果砸窗户的人不是跳墙进来的，那，，这个人就是院子里的，你看你打算怎么办，是现在出去报公安，还是，，，” 易中海没给拿主意，而是问秦淮如。 “易大爷，就这事，公安来了又能咋地！偷我家钱的那人犯了那么大的事到现在都没信，这唯一知道的就是这几块砖头！” “算了！别折腾了！但是，，，但是，求大家帮个忙，帮忙找点木板子先把我妈这屋的窗户堵一下，要不然这一晚上我们全家都得冻死！” 秦淮如叹了口气，殷切的看着四周的人。 “啊！今天天气不错，风挺大哈！哎呀，困死我了，回家睡觉了！”闫解放抬头看着天快步走了。 “啊！对对对，我媳妇说打算要个老四，我回家努努力！”钱大妈男人也跟着走了！ “哎，等等我！要老四好呀，我去给你喊加油！”姚大妈男人小跑着追了上去。 班德江，傻柱，李志勇三个人非常干脆，演都不演，转头直接往家走，回家搂着媳妇睡觉它不香吗？ 一瞬间，就在秦淮如说求求大家那句话刚落下的一瞬间，本来还十几二十来口子人的院子，就剩下易中海和秦淮如了。 而且，等秦淮如反应过来四下一看，除了自家刚才自己点着的煤油灯外，所有人家都黑着灯！ 第948章 秦淮如母女堵窗户 易中海和秦淮如俩人站在风中，面面相觑！ “易大爷……” “淮如呀……” “咳咳咳！淮如呀，我那还有一块塑料布，我去给你拿来，你看看先钉在窗户上面应应急吧！咳咳咳！” “我这感冒一直没大好！这一吹风又有点严重，着嗓子，咳咳咳，痒痒！你等着咳咳咳啊！” 说完，易中海转头就往家走。 “易！易大爷！易……”秦淮如伸着手，张着嘴，后面的话到了还是没说出来，也不知道是没机会，还是被呼呼的西北风把秦淮如那希望的声音吹散在东南！ 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易中海又拎着风灯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叠在一起的塑料布。 “淮如，我估摸着应该够把老嫂子那屋的窗户挡上，至于门上的玻璃和外屋那块，你找几张报纸或者破布挡一下吧！咳咳咳！” “咳咳咳，淮如，我就先回去了！我怕厉害了万一耽误了工作，影响了老百姓过年就罪过大了！咳咳。” 院子里所有人都回家了，连易中海家都没有了灯光，秦淮如看了一眼手里的塑料布，不是新的，用过的。 拿起来凑到鼻子跟前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味道，跟自己家贾张氏那屋的味道很接近！只不过更浓郁一些。 秦淮如知道这块塑料布是干啥用的了！环卫组拉粪的板车上，平时都会垫一块塑料布，主要是夏天的时候用，因为冬天的时候那些都是一块一块的，而夏天是汤汤！ 可是秦淮如知道，自己没资格嫌弃。 拿着塑料布回屋，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贾家屋里的温度已经跟外头没啥区别了！即使生着路子也没啥鸟用！ 屋里贾张氏，棒梗，小当三个人坐在炕头盖着被子挤在一起待着呢，这个屋关着门还挂着一层门帘，温度还可以，但是也在快速降低中。 “小当，穿上衣裳出来帮妈妈弄窗户！要不然今晚上咱们全家都得冻透了！” 因为停电，屋里没有灯，自己刚才点上的煤油灯，隔着灯罩那火苗都被风吹得来回晃动！ 秦淮如从碗橱下面的一个柜子里拿出来一把斧子，没错，斧子！家里没有锤子，只有这个斧子，平时劈柴砍煤块用的。 又拿出来一个罐头瓶，里面有半瓶子大大小小的钉子，都锈迹斑斑的，这是平时攒下来的，哪怕是走在路上捡到一个能用的钉子都会捡起来放兜里。 秦淮如用手电照着，挑了十几个大小合适的攥在手里，抬眼看一下自己那屋，小当这孩子怎么还没出来！ “小当，快点！一会冻死了！” 拿着塑料布，拎着斧子秦淮如起身，这时候小当也出来了！ “你帮我拽着我用钉子往上砸！先把这个堵上，剩下那俩好弄！”秦淮如又搬了个凳子，母女两个开始站在凳子上用塑料布堵窗户。 守寡这么些年，再加上本身又是在车间工作，虽然没干过这个活，但是秦淮如还是知道这活怎么干的，先从一个角开始，然后再顺着一个边慢慢钉好就行了！ 流程是对的，想法也没有问题，但是，问题就出在了今天是大风天气，而且此时外头已经不光是刮风了，天空中飘起了小雪花。 就着风势，那米粒儿大小的雪花粒顺着破损的窗户呼呼的打在秦淮如和小当的脸上。 “小当，你摁住了！摁住了！我不说撒手你别撒手！你不摁住了我这根本没法下钉子！”试了好几次都不行，只要是秦淮如一撒手，塑料布就被吹歪！ “妈，风太大了！要不然明早晨再弄吧！都在咱们睡觉那挤挤得了，那屋严实咱们四个都在那冻不着！” 小当已经冷的打哆嗦了！ “必须把他堵上，你看看现在的天！如果不堵上你信不信明早晨起来这个屋和外屋全是雪！还打不打算过年了！明天是大年三十！” “妈，那你就赶紧钉！我这手都冻麻了！一会 二更摁不住了！快点的吧！”小当话都说不利索了，站在风口举着塑料布！ 梆梆梆！ 梆梆梆！ “哎呀！”秦淮如砸手上了！疼的他眼泪立马就下来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自打嫁给你爸，就他妈的没享过几天福！你爸个短命鬼！呜呜呜！凭啥呀！老天爷凭啥这么对我！” “老天爷欺负我！你们这帮禽兽也欺负我！呜呜呜！凭啥呀！凭啥别人家就啥事没有！呜呜呜！” 梆梆梆！ 秦淮如一边哭一边骂，一边骂一边砸钉子！ 哎呀！ 又砸手上了！ 风大，光线暗，钉子小，心情不好，主要还是冷！所有因素综合到一起，秦淮如手上的准头不好，一个钉子没砸完，已经砸手两次了。 “呼！快点的，小当，这个砸好了，你把塑料布那头对好了你上面那个角！然后摁住了我开始砸上面这个边！” 十五分钟后，秦淮如和小当终于把最上面那个边钉好了 ，剩下的活就简单了，只要是在下面拽住了按照顺序钉钉子就行了！ 秦淮如母女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都没发现，对面易中海家虽然黑着灯，但是易中海就那样站在窗户后面看着对面的秦淮如呢。 而且你要是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发现，易中海的两个嘴角都是翘着的，而且眼睛里全是得劲和高兴！ “秦淮如呀，你们就这样，多得罪点人！最好是把院里，厂里，胡同里，所有人都得罪完，嘿嘿嘿！后边一个帮你的人都没有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了！” “哎，一个女人，一个寡妇带着三个累赘，收入低，还天天各种意外，没有个人帮衬怎么行呢！秦海茹，你放心，易大爷一定尽心尽力的给你找个能帮你的人！” “就像当年一大爷想着让傻柱帮你一样！嘿嘿嘿！你放心吧，你的好日子这才开始呢！” 易中海微笑着看着对面忙碌的母女两个自言自语。 凌晨两点半，秦淮如跟小当两个才把屋里的三个窟窿堵好，母女俩把炉子通开，坐在炉子跟前一人抱着一个碗喝开水呢！ 几个窟窿都堵上了，大风刮不进来了，但是小风还是会从缝隙漏进来。 第949章 傻柱想请李志勇喝酒 阿嚏！ 阿嚏！！！ 大年三十的早上，四合院的众人是伴随着贾家此起彼伏的喷嚏声醒来的！ 秦淮如和小当堵住那一大两小三个窟窿用了一个半小时，但是堵得并不严实还是四处漏风，虽然屋里生着炉子，但是那温度也不是很高。 昨晚上干活的时候还不显，那时候心情紧张再加上一直活动着干活没觉得有多冷，可是等母女两个堵完窟窿闲下来，才感觉到冷！ 后半夜虽然四个人挤在一铺炕上增加了保温性，可是由于整体气温不高，整个半宿四个人睡的都不踏实。 “妈！我好像感冒了！头疼！阿嚏！！” 早晨6点来钟，秦淮如哆哆嗦嗦的穿好衣裳准备下地的时候，她身边缩在被窝里的小当声音沙哑的跟秦淮如说。 “淮如，我得鼻子也不通气堵得慌！”贾张氏也是蜷缩在被窝里，没抬脑袋，跟秦淮如说。 只有棒梗还在呼呼的睡着。 秦淮如伸手摸了一下小当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小当，你发烧了！你等着妈记得家里有药来着！我起来去给你找找！”说完又伸手摸了一下贾张氏的额头，没事儿没发烧。 “妈，您没发烧，应该就是被风吹了一下，一会儿我给您煮一碗姜水你就在被子里喝了出出汗就好了！一会儿小当也喝一碗！” 秦淮如说完转身抬腿下地穿上鞋，准备出去烧水做饭！ 忙忙叨叨一早晨，煮了一盆棒子面粥，熬了两碗生姜水，还熥了几个窝头，这是一家人的早饭。 平时这些活还有小当帮她，但是今天小当也倒下了！ “妈，小当，棒梗！吃饭，你们也别动换了就在这吃吧！我刚才做饭的时候把炕烧热了！多发发汗就撑过去了！” “小当，吃完药以后你再睡一觉，待会儿醒了应该就没啥事了！没事少出去，就在屋里待着吧！今天上午我必须去厂里上班，今天厂里发过年的福利，如果不去就没了！” 等到中午回来我再找人想办法修窗户！ 安排好家里秦淮如顶着黑眼圈去上班，路上遇到的所有邻居看秦淮如的眼神都很莫名，但是秦淮如知道那是幸灾乐祸或者是看热闹。 月初的时候贾张氏干的事彻底让贾家在院里成了千人烦万人嫌的存在。 秦淮如低着头快步往厂里走，不搭理任何人！看几眼能咋滴。 轧钢厂过年的福利是每人一斤猪肉一斤白面，今年比往年多了每人两条鲅鱼！据说是从津门港直接用火车拉来的！最近两年四九城地面上每到冬天都会有很多来自津门，鲁省，辽省的冻海鱼，还有东北的冻货！ 中午食堂没做饭，所以下班后就可以拿着过年的福利回家了，轧钢厂的工人下班的时候，走在街上那是人人都羡慕的存在，可不是所有工厂都有这样的过年福利！ 李志勇，傻柱，骑着自行车一起往家走，李志勇后座上驮着一个布口袋，傻柱后座驮着他一百多斤的媳妇，只不过前大梁上也挎着一个布袋。 “李志勇，过年这几天正好放假，我这还不用出去做席，找个时间我请你喝酒吧！”傻柱低头看了一眼布袋，扭头笑嘻嘻的问李志勇。 “请我喝酒？有事？有事的话你就说，没必要来这虚头巴脑的！”李志勇瞧了一眼傻柱，这玩意不会是哪根筋又搭错了吧？ “啊！没事呀！就是，，，，就是，，，”傻柱倒不是吞吐，一看那表情就是在组织语言。 “哎呀笨死你得了！平时在后厨天天的吆五喝六的逗人家洗菜大妈的时候那嘴皮子溜得跟什么似得！怎么让你说点正事这么费劲呢！” 纪金凤伸手在傻柱后背上拍了一下。 “志勇，我跟你说吧！是这么回事！” “这不是再有几个月我这就该生了吗，到时候我妈肯定还得再过来住一阵子，以前吧孩子们小大家挤挤也就住下了，但是现在孩子们大了，在挤在一个屋里不合适了就！” “这不是就打算过了年一化冻就把我们那三间房收拾收拾吗！就你们东院正房那种格局就挺好，连带着雨水那屋也收拾一下，那丫头前阵子回来说不用专门给他留着那间房了，家里住不开就用上！” “我们俩商量后，觉得既然收拾一回就别凑乎，打算跟你们东院似得，直接用砖和水泥在屋里砌墙打隔断，不用木板子了！既不隔音也不结实！” “可是你也知道，现在这水泥和砖不太好弄！这不是就想着问问你，看看有没有门路给弄点！” 纪金凤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李志勇听明白了，这是看自己在东跨院盖房的材料弄回来的挺痛快，想让自己帮忙，但是李志勇又不明白。 傻柱在厂里虽说不是什么实权领导，但是人脉可是一点不差，跟李怀德的关系即使没有自己那么好，可也不差呀！ “嫂子，柱子！材料没问题！我盖房的所有材料包括青砖和水泥都是李主任批的条子！” “嫂子，你们计算过大概需要多少东西吗？如果计算过的话改天告诉我个数，我去问问李主任，应该没问题！” 李志勇心里虽然疑惑，但是还是答应帮忙，这些年自家虽然跟傻柱家的关系不是特别好，但是也不差，纪金凤和林素芬俩人处的倒是挺好，孩子们也玩的不错，主要是自打傻柱结了婚以后在院里再没作过妖。 “行，志勇！那嫂子谢谢你啊！需要用多少材料已经算过了，数字找的也是厂里的维修队！他们给了个大概齐的数！写在了一张信纸上，回去了我就拿给你！” “你这可是帮了嫂子大忙了！这两天有空让着傻子炒几个菜来家里喝酒！让王姨素芬和孩子们都来！”纪金凤笑着又打了两下一样笑呵呵的傻柱说。 “行,那我就等着咱们何大厨的好菜了！” 李志勇也笑着回应，有啥过节有啥矛盾，十大几年的时间也早就过去了，又不是解不开的深仇大恨！ 第950章 二两剁馅，二两炒菜。 两辆车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回了四合院。 傻柱两口子往中院去了，李志勇则是推着车子回东院。 “媳妇，我就说吧，李志勇盖房子用的材料肯定是李主任批的条子！他也不会找别人，就他跟李怀德那关系全厂都知道！” “这事我还是没想明白，我自己找李怀德去他也会很痛快给批条子的，为啥你非得要找李志勇让他从中间转一手？这不是平白搭人情吗！” 傻柱和纪金凤回到家里，纪金凤在炕上靠坐在被垛上歇脚，傻柱换个衣服系上围裙开始做中午饭，中午饭很简单凑乎一口就得了，然后稍歇一会儿就准备年夜饭了。 “说你叫傻柱，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让你找李志勇弄材料就是为了让你欠人家人情的！你是真不懂？我不知道你直接找李主任也能批条吗？” “咱们跟李志勇住在一个院，人家是后勤的实权正职科长！你以为你在三食堂天天吆五喝六的只是因为你厨艺好是小灶师傅？你自己说说咱们厂这几个食堂班长有哪个像你这么自在！” “你以为我在我们食堂，我们班长平时干啥都给我面子是因为你？” “只能说这两点原因都存在，但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咱们俩跟李志勇住在一个院子，而且平时没啥冲突，还经常走动！” “人家那是不想凭空给自己树敌！别人不知道咱们什么关系，本着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心理，才对咱们多看一眼！” “让你找李志勇弄材料就是为了欠人情！欠了人情咱们得还吧！咱们还了人情，下次有机会接着欠呗！然后再还，这一来二去的两家不就熟了吗！” “放着现成的领导你不处好关系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我这么做并不是说去巴结李家，而是为了以防万一，说句难听的人家能干到正职科长那个不光是有能耐就行，人家也有人家自己的人脉！” “即使咱们用不上，那以后呢，孩子们会不会用得上！这人脉关系就是得走动才行！这回懂了吧！” 纪金凤双手捂着肚子上下摸嗦，说完了扭头看了一眼外屋的傻柱。 “嘿嘿嘿！媳妇，你们这弯弯绕绕的太多了！行，反正李志勇答应了！等初三吧，初三中午把他们家人都叫来咱们一起吃顿饭！嘿嘿嘿！”傻柱傻笑着回应。 “德性！” 纪金凤训夫的时候，秦淮如回了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工装背着工具袋子肩上扛着两根两米多长木方的人。 “陶师傅！您看看就是这扇窗户！掉下来的窗棱还在屋里，我只是扫了玻璃碴子，木头还留着，您给看看还能不能用！能用的话就还用旧的，能省点不是！如果不能用就用您带的材料修吧！” 站在中院，秦淮如指着自己窗户跟那个维修师傅说。 那人走到秦淮如家窗后那看了一眼，然后跟着秦淮如进屋，窗户上的十字楞在屋里呢。 “秦淮如同志，你这两根这没法用了，你看看这，交叉的这块，这都断了！如果用这个万一哪天刮大风可能还在坏！” 那师傅拿着十字楞交叉位置指给秦淮如看。 秦淮如看着上头的裂缝，心里叹了口气，看来省不了了！ “哎，好吧，陶师傅就用您带来的材料吧！大概多久能修好！” 秦淮如把旧的窗楞直接扔在了灶坑，没别的用了只能烧火！ “最多半小时就行，我拿来的材料是已经刨好了槽的，良好尺寸直接裁就能用，唯一费事的就是交叉的那位置要开槽！放心吧很快就完活！” “但是，秦淮如同志，窗棱我可以给你修好，但是玻璃我没办法，那个我可能帮你量好了尺寸然后你自己去供销社剌！那个需要玻璃票！你得自己找！” “我，，，行吧，您受累先把窗棱修好，然后，，然后您受累看看能不能把这个塑料布裁一下然后帮我把他钉好，我自己钉的这个漏风！暂时先用塑料布挡玻璃吧！” 秦淮如眼珠子一转，玻璃票没有，但是临时凑乎一下有这块塑料布就行了！至于剩下的那两个窟窿，再想办法。 “行！这个也简单，你去找几根细的玉米秸秆，如果有高粱杆最好！” 说完话，姓陶的师傅开始干活！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前前后后根本没用半小时，一共半小时时间，人陶师傅连塑料布都帮忙钉好了！ 秦淮如付了一块两毛钱，然后送走了陶师傅。 后半夜风就停了，但是意料中的大雪并没有下来，有人说雪被大风吹走了，也有人说可能今晚上就会下！反正阴沉沉的天看着还是要下雪的样子。 小当早晨喝了一大碗姜水，又吃了感冒药，这会儿已经不发烧了，但是嗓子哑了。贾张氏还是鼻子不通气，棒梗啥事没有，已经靠坐在炕头喊冷喊饿了！ 早晨没吃完的粥又热了热，同时熥了几个窝头，大年三十的午饭，贾家众人还是吃的很素净！ “妈！今天大过年的，怎么还是这个？肉呢？菜呢！这还是棒子面粥窝头就咸菜条！” 吃饭的时候，棒梗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当场就炸了！ “棒梗，中午先凑乎一顿，晚上年夜饭肯定有肉！厂里今天发了二斤肉呢！我都计算好了，切二两剁馅包饺子，然后再切二两炒菜的时候放里头，那菜贼香！” “剩下的放在门口缸里冻上，慢慢吃，一斤六两肉省点吃能吃出正月去！细水长流多吃几顿荤菜！省得你天天叫唤着吃肉！” 秦淮如一边给三个人盛粥，一边计划那二斤肉怎么吃！ “啊！红烧肉呢？为啥不做红烧肉？就切二两炒菜，那才几根肉丝，都不够塞牙缝的！妈，直接半斤剁馅，其余一斤半全做红烧肉！” “那大块肥肉吃着才带劲呢！大过年的没有红烧肉算什么过年！” “对了，妈，过年了，说啥也得给我买两，，，不，，买三瓶好酒了吧！您下午忙就不用出去了，您把钱和票给我，我自己慢慢走着去买去就行！这活我能干！” 棒梗一边啃窝头，一边窝头渣滓横飞的跟秦淮如叨叨。 第951章 秦淮如叫易中海一起过年 1973年大年三十的下午，全四合院的邻居都在忙活着准备年夜饭，秦淮如忙活着找东西代替玻璃把外屋的门和窗户上拿两个窟窿堵好！ 手里没有玻璃票，又赶上今天过年，淘换都没地淘换去！ 最后秦淮如找了两块纸壳子把两个窟窿堵上，为了挡风边缘是用高粱杆裹着贾张氏那屋裁下来的碎塑料布钉上的，虽然不透光，但是的确是弄严实了，不会再从缝隙往里灌风！ 只要是想活着，那就用各种各样的办法！除非不想活了！ 恰恰，贾家的所有人都想活着，而且还都想好好活着。 “淮如，中午吃饭的时候棒梗说的对！你包饺子就放二两肉，炒菜再用二两！吃不了两口就没了！这大过年的还不让孩子们好好吃顿肉？” “这会儿天还不晚呢！你去，去对门易中海那跟他说让他来咱们家吃年夜饭！” 贾张氏在外屋坐着呢，棒梗也在外屋坐着，只不过棒梗是靠坐在他的临时床上，贾张氏则是坐在椅子上挨着炉子。 小当除了嗓子不舒服身上没劲没别的症状，坐在灶坑帮秦淮如烧火。 其实这会儿也不用烧火，锅里是水，烧热了洗菜什么的用，秦淮如在菜板子上剁白菜呢，晚上的饺子馅。 “妈，大过年的，咱们叫易中海，不，，不太合适吧！而且家里就这点东西，连个像样的菜都没有！咋叫人来吃饭呀！” 秦淮如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咋那么笨呢，现在没有像样的菜，她易中海来了不就有了吗？我跟你说淮如我可是看见了，过了二十四以后，易中海可是拿回来不少好吃的！” “我看见的就有一只鸡，一条大鲤鱼，两条腊肉还有一兜不是鸡蛋就是鸭蛋！他一个老光棍子没孩子没爪子的！” “你不会这点事都不会说吧！你俩当年，，，” 贾张氏说完就那样看着秦淮如。 “妈，您，，您这话说的！” “行，这会儿估计也吃完饭了，我去问问去！” 秦淮如终于听明白贾张氏什么意思了！ 易中海回来这两年，秦淮如一直担心易中海报复自己，跟他相处一直加着小心呢，但是到现在易中海还是三五不时的帮助自家，看样子应该真的是没有记恨自己！ 所以秦淮如最近，尤其是上次被贼偷干净以后，秦淮如又起了心思，当年能跟易中海深入交流换生活，现在也行呀，虽然自己不如十几年前年轻了，但是易中海也更老了不是！ 那就从今天开始吧！ 秦淮如围裙都没摘，擦了擦手就推门出去了。 梆梆梆！ “淮如？有啥事吗？” 易中海开门看见是秦淮如，脸上露出笑呵呵的表情。 “易大爷，有点事找您，要不进屋说？外头这阴着天有点冷！”秦淮如说完后就大大方方往里挤！ 易中海眼神一闪，同时闪开了门口，但是没关门，嗯，也不影响啥，挂着棉门帘呢！ “易大爷，是这么回事，这不是过年了吗？你看您这就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我过来就是问问您，要不晚上年夜饭您就去家里吃吧！我一起就做出来了！” 秦淮如说完，看了一眼易中海放在菜板上的一条腊肉，又踅摸了一圈没在屋里看见贾张氏说的那些其他的东西。 易中海多精的脑子，一寻思就知道咋回事了，心里头冷笑！ 但是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一点没变。 “淮如呀，大过年的，去你们家吃饭就算了！这么些年都是一个人过，我已经习惯了！就不去给你们添麻烦了！过年，是团圆的日子，还是你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美美的过吧！” “等多了年，让棒梗来我这喝酒！你告诉他，他易爷爷给他留了不少好的下酒菜呢！” “行了，淮如，这都三点多了，快回去准备年夜饭吧！我也得剁一棵白菜捏几个饺子，过年嘛！” 易中海笑呵呵的不紧不慢的说完话，往边上闪了一步。 秦淮如看着易中海的动作，知道人家这是请自己出去呢，虽然心里不太痛快，但是也没表现出来。 “行，易大爷，那我就回去了！有啥活您说话，重活干不动但是洗洗涮涮我还是没问题的！” 秦淮如说完就往外走，也不知道是有心的还是故意的，易中海已经闪开了老远了，可是秦淮如往外走的时候，还是挤到了易中海。 而且好巧不巧的挤到易中海的时候正是秦淮如准备转身拐弯的时候，所以，就这一下，秦淮如那因为常年缺乏营养已经干瘪的后座正好碰到了易中海的人中！ 一直到秦淮如出门，易中海站在那都没动地方，顺着窗户看着秦淮如进了贾家以后，易中海才沉着脸走过去把门关上。 “秦淮如，你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呵呵呵呵呵，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一套！既然你迫不及待的想发搔了！那我就帮你找个好帮手，你这日子这么艰难，没个好男人帮衬太难了！” 冷笑一声，易中海走到菜板子那，把秦淮如看见的那块腊肉拿起来放在已经准备好的热水里开始清洗。 “你踏马个臭婊子比这块腊肉都强不了多少了，你还以为你是当年的那四合院一枝花？荷荷荷荷！” 幸亏易中海家就他一个人，要不然就他这个笑声非得吓死几个！ “我草他祖宗的！易中海个老棺材瓤子！让你去叫他过来跟咱们一起过年那是瞧得起他，他还拿乔上了！哼，一个老绝户牛什么牛！” “再牛逼不也得天天往外背老娘拉的屎！哼！你看着吧，他易中海老了以后不得好死，兴许呀，臭在屋里都没人知道！” “天杀的老畜生，怎么就没在大西北喂了野狼！他活着回来就是浪费粮食！那些鸡鸭鱼肉让他吃了纯属进了畜生肚子！” “活该他被征服劳改十年！你看着吧，今晚上他就得栽到饺子锅去！” 贾张氏整整一个下午都是坐在那看着易中海的屋子小声咒骂，只不过屋里其他三个人都当没听见！ 第952章 大年初一，林素芬生子 最终，棒梗的抗议以无效告终。 包饺子加炒菜一共用了四两肉。 1973年的春节，贾家的餐桌上四个菜，四大盘饺子！ 肉丝炒酸菜，肉丁炒白菜片，醋溜土豆丝，还有一盘凉拌白菜丝！饺子是白菜肉馅的，二两肉馅被秦淮如仔细地剁的细细的，然后又剁了六棵白菜！ 在整个四合院里属于是最差的一家了！ “呼！！这饺子太香了！要是肉再多点就更好了！撑死我了！”贾张氏吃了将近四十个饺子！ “妈，这散篓子就饺子！你还别说，味道也不错！不都说饺子就酒越喝越有吗！妈，你把酒瓶子给我，让我再来二两！今天这大过年的您就让我痛痛快快喝一顿不行吗！” “棒梗，你都已经喝了半斤了！就是因为今天过年才让你多喝了二两！你别不知足！今天不能再喝了！你自己算算你一个月光喝酒就得花多少钱！” “咱们家什么条件你自己不清楚吗！” 秦淮如没搭理棒梗，看了一眼脚底下的酒瓶子。 小当则是完全不搭理别人只顾自己吃饺子吃菜，就等这顿饭改善伙食呢！ 富是一天，穷也是一天！不管穷也好富也好，也不管是鸡鸭鱼肉还是白菜土豆，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年就算过去了！ 大年初一早晨，憋了好几天的雪终于是下起来了。 四合院邻居们起床的时候，地面的积雪已经两指厚了。 “素芬，你等我一会，咱们俩一起走！外头下雪了，你身子太沉！”李志勇看着林素芬要自己出门，加快了自己穿鞋的速度。 “你快点，我这有点急！月份大了憋不住你不知道吗！磨磨蹭蹭的！”林素芬站着的姿势都不自然了。 “你就在屋里解决吧！东边厕所太冷，那个凳子也冰凉冰凉的！屋里这个暖和！”李志勇看了看他用木头改造的痰盂座说。 “哎呀，我，，我还是在屋里吧，一会儿你倒痰盂啊！”林素芬看了眼李志勇。 看着林素芬坐下了，李志勇受伤的动作也不是那么着急了！ 一分钟后。 “志勇！有点不对！我好像是破水了！这不是小便！”林素芬在那坐着低头看了一眼，再抬头脸上是着急的神色。 李志勇一听两步就到了林素芬跟前，拿起林素芬的手就开始把脉，同时感知全开。 骨缝已经开了最少两指了！ “你没感觉到肚子疼吗？应该是骨缝已经开了！赶紧去医院！你等着我去骑车！”李志勇帮着林素芬提上裤子系好。 “没事素芬，裤子湿了就湿了，一会儿走的时候用被子给你裹上！我告诉妈一声马上就来，没这么快生！吧别着急！” 李志勇有点急，虽然生了好几个了，但是每一次对女同志来说都是个坎。 “你别急！我现在没啥感觉！就是走道不太得劲！你慢着点！别忘了把那个提包拿上！” 跟王桂莲告诉一声，李志勇就在东跨院屋里拎着提包出门了，这是早就准备好的。 大年初一，李志勇推着林素芬没去红星医院，医院太小不一定有正经大夫值班，去的是距离差不多的地坛医院！ “大夫！已经破水了！按照我媳妇说的那情况，应该骨缝已经开了，但是没有肚子疼！麻烦您赶紧安排一下，谢谢！” 李志勇进了医院找到妇产科医生快速但是条理清楚的介绍了林素芬的情况。 “病人家属，先别着急，让产妇躺在这，需要检查一下！” “护士！赶紧安排产房，就说这有一个已经破了水的！” 医生检查完，林素芬骨缝已经开了三指了！ “没事，你们放心吧，大人孩子都很好，这是第几胎了？应该生过几胎了吧？骨缝开到三指不肚子疼一般最少都生过三胎以上才会有这情况！” 大夫检查完后也不着急了，坐在那一边跟林素芬和李志勇聊天一边开单子。 “家属拿着这个去办住院手续缴费，然后这头产房安排好后，护士会来通知的！今天人少，你办完手续来办公室就行了！” 大夫把几张单子交给李志勇。 林素芬是被那个大夫和护士扶着走进产房的，用医生的话说，都没怎么疼，能走就走，更利于生产！ 李志勇这是第五次坐在产房外头等着，医院人很少，整个楼道里就李志勇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的李志勇隐隐约约的能听见产房里面的笑声。 嗯，林素芬跟接生的医生护士说笑呢。 看了看手表，早晨9点十分，已经到医院一个多小时了，李志勇此时已经没有了前两次的那种紧张！这是李家第六个孩子，应该也是最后一个了。 年前放假开会的时候，厂里妇联的同志专门强调了一下，从过了年以后开始将会开始鼓励已经生了多胎的女工上环也包括各部门领导和领导的家属。 而且是先从各部门领导和领导家属开始，妇联的同志已经开始挨个找人谈话了，只不过还没有谈到李志勇。 李志勇已经跟王桂莲和林素芬都商量好了，等老六生了以后，林素芬身体恢复好了就去上环，虽然李志勇没想着在厂里干多少年，但是现在这个阶段也不想因为这点事给自家找麻烦。 没人比李志勇知道这个政策在执行的过程中有多狠！尤其是一开始的时候！ 反正自家已经六个孩子了，而且在这个年代林素芬这个岁数已经属于高龄产妇了！虽然李志勇不担心林素芬的身体，空间泉水的作用不是玩的，没看这么些年李家人从不生病吗！ 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李志勇第三次看表的时候，时间来到了中午，差一刻钟十二点。 吱嘎！ “林素芬家属！”护士直接看着李志勇喊，因为就这一个独苗在那坐着呢。 “护士！生了吗？”李志勇站了起来。 “生了，母子平安！六斤3两！里头正在清理，再过半小时就能出来了！放心吧，大人孩子都很好，你媳妇身体真棒！” “谢谢，谢谢！” 李志勇道完谢，护士转身回去了。 左右看了一眼，李志勇又坐回了长椅上。 第953章 谁家正经人天天吃鸡吃肉！ 正月初六，林素芬出院的日子。 “素芬，来，把这顶帽子戴好再围上围巾！别穿你的那个大衣了，里头穿棉袄，外头穿李志勇这个大衣！你今天必须捂严实喽！” “可别着凉，志勇都给我念叨了说是厂里提倡什么计划什么的！咱们这最后一个月子可不能大意，万一留下什么病根，后边再想治就难了！” 王桂莲在病房里给林素芬上装备呢，已经快裹成球了！ “妈！您放心吧，着不了凉！您看看，我这二棉袄大棉袄军大衣！快走吧我要出汗了都！”得益于李志勇这几天的药膳，林素芬恢复的不错。 “志勇你拎着这个提包，然后驮着素芬！柱子！帮王姨拎着这个提包，然后你驮着我！” 今天来接林素芬出院，傻柱骑着自行车跟过来了！因为是上午出院，傻柱本来每天去厂里上午也没事，所以来帮忙了。 主要是纪金凤给他安排的好！ “行，王姨！我拿这个，把那个暖壶也给我一会挂车把上就行！您就抱好了孩子就行！”傻柱接过提包又拿起来暖壶，然后四个大人一个孩子出病房往家走。 “志勇！恭喜呀！恭喜！” “他王婶，又添了一个孙子，恭喜呀！” “素芬，你真有福气，恭喜恭喜！” 都知道林素芬今天出院，没上班在家的家庭妇女们都聚在前院，等着看呢，这李志勇和傻柱还真是人丁兴旺！生了一个又一个！ 院里人都羡慕坏了，尤其是杨瑞华和秦京茹！ “一个一个的还没完了！这是他们家第六个孩子了！老天爷太不公平了，凭啥他们就一个个的没完没了的生，我们家这才怀上！” 秦京茹没出来，但是也没无动于衷，而是在屋里躲在窗户后面往外看呢。 “谢谢，谢谢！谢谢大伙！天冷，赶紧把孩子抱回去，有空了咱们再聊啊！”王桂莲抱着孩子边道谢边快步进了东跨院。 “谢谢各位大妈，谢谢栾嫂子金凤嫂子！我把素芬扶回去！” “金凤嫂子，您受累帮忙提溜一下东西呗！我扶着素芬不太好拿，柱子一个人也拿不过来！” 李志勇跟几个人道完谢，看着也站在院里的纪金凤说。 “行！你扶着素芬，直接把自行车给我！我给你推回去！” 纪金凤笑呵呵的接过自行车，跟在傻柱后边和李志勇两口子一起进了东跨院，进去后，纪金凤还回手把大门关上了。 “看见了吗？傻柱两口子现在天天的舔李志勇腚沟子！” “也不知道能落点啥好处，见天的上杆子巴结姓李的！” 杨瑞华和马桂云站在闫家窗户下，晒着太阳，小声地咬着耳朵根子！ 姚大妈钱大妈栾桂花等人，其实都听见了，相互看了一眼，几个人转身走了，进了钱大妈家。 “李志勇，你家老六你取了名了不？叫啥？” 几个人进屋后，林素芬和孩子进了正房他们的卧室，坐月子在这个屋住，方便照顾，王桂莲和纪金凤进屋帮忙拾掇去了。 傻柱和李志勇坐在沙发上聊天。 “取了，老六是初一生的，直接就叫李泽初！” 这个名字是李志勇和林素芬想的，没啥具体寓意，就是因为初一生的直接就叫李泽初。 “我还以为就我这种大老粗才偷懒呢，我家那几个取名都是随便一想就叫了！你们这文化人也这么偷懒！”傻柱一边说话一边打量李志勇的屋子。 这是傻柱第三次来东跨院，之前一直没好好看过，现在他也打算把屋子修修，所以这次看的挺仔细。 李志勇发现傻柱在打量屋里的结构，忽然想起来傻柱说弄建材的事。 “柱子，你上次说的建材的事，我昨天跟李主任念叨了，我说是你用，主任说让你自己找他去！哈哈哈哈！让你给他准备一斤好茶叶就行！” 李志勇去找李怀德说傻柱想弄点砖块水泥啥的修一下房子，李怀德原话说的是这傻柱什么时候会拐弯了！ “啊！行，我今天就去找他去！嘿嘿！” “志勇，那你待着吧，我的上班去！快到中午了，我估计帮厨们应该把菜都切好了！”傻柱又坐了有五分钟，站起来准备去厂里，已经十点多了。 “柱子，你等等我，咱俩一起走，我今天也得去厂里，有个会要开！我进去给他们说一声。” 李志勇跟傻柱一起推着车子出的门，没走把家门，走的东院正门。 林素芬坐月子，隔壁贾家遭了罪了！ “这个小畜生，不就是坐个月子吗，啊！你闻闻，你闻闻，今天这是又炖鸡呢！他住院一个礼拜，有三天炖鸡，两天炖的鱼，还有两天明显做的就是红烧肉！” “他李志勇要是没贪污受贿我把贾字倒过来写！” “淮如，明天去厂里举报他去！谁家正经人天天大鱼大肉的吃呀！” 正月十三，林素芬出院正好一个礼拜，李志勇空间里的老母鸡，乌鸡，大公鸡杀好的都能论吨了！自家媳妇坐月子可不是怎么好怎么吃呗！ 贾张氏如果知道炖了三次鸡是三个品种，估计能气疯！ “妈，别说您把贾字倒着写，您就是把我这个秦字，还有您那个张字都倒着写您也怎么不了人家！林素芬娘家哥哥前两天来的时候车把上挂着什么您看见了吗？” “那么老肥的大肥肉最少五斤！活着的老母鸡三只，杀好的乌鸡两只！您不会是忘了前个傻柱媳妇还给李志勇家送过去一只老母鸡吧！” “就更不用提人家李志勇自己买回来的了！人家实职正科！一个月工资一百二十多块钱！加上各种津贴最少一百三！您算算就李志勇一个人的工资顶我几个月？” “更不用说人家林素芬自己也是正式工，王桂莲也按月拿工资！人家一家三口人一个月的收入将近二百块！” “就这个收入别说天天吃鸡吃肉！人家就是一天三顿吃，都吃不完喝不清！” 秦淮如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贾张氏。 “你说什么？李志勇家一个月的收入小二百？你一个月二十九我给你算三十，也就是说他们家一个月的收入就顶你半年！！” “我草他祖宗！凭啥呀！” 贾张氏知道李志勇家收入高，但是她真没具体算过竟然这么高！ 第954章 陈宝玉有事来找 其实不光贾家羡慕嫉妒恨，四合院不少人对李家的生活条件都非常羡慕嫉妒恨！ 但是大家心里都有一本账，都知道按照你家人的收入，这么吃完全没问题，别说票的事！到了一定位置那玩意就是糊弄人的！ 所以，大家虽然嫉妒恨，但是像贾张氏一样没脑子的却没有。 知道了李志勇一家的收入后，贾张氏每天到饭点还是骂骂咧咧的问候李志勇好几十辈祖宗，但是在没说过举报的话。 骂着骂着，李家老六李泽初就满月了。 没摆满月酒，连满月那天只有林素芬娘家人和李家所有人一起吃了一顿饭，因为这次林素芬坐月子，院里所有邻居来送东西李志勇都没收！ 纪金凤前后一共拿过来一只鸡，两条鲤鱼还有五十个鸡蛋，李志勇捉摸了一下，再有两个多月三个月纪金凤也该生了，到时候还东西回去就行了。 所以，院里送了东西并且收下的唯一一家人，李志勇也没请。 之所以这次这么处理，是因为李怀德告诉李志勇，最近风向好像有点不太对，让李志勇也注意一些！ 李志勇知道咋回事，只不过这次的事最终还是没事，风向改不了！不到那一天，这大风结束不了！ 但是，李志勇知道归知道，打死他也不会瞎说的，你一个轧钢工女孩仓小小的科长竟然知道海里的事情，来吧，祖宗十八代都得挖出来验尸！ 出了月子以后，日子慢慢的就恢复了正常节奏！ 用林素芬的话说，终于不用每天跟喂猪一样吃五顿饭了！ 没错，王桂莲每天给林素芬做五顿饭！说是吃得好吃得饱才能有奶水！可问题是，林素芬那奶水老六根本吃不完，每天剩下的都便宜李志勇了！ 惊蛰以后，四九城的天气慢慢的暖和了，阳坡跟有一些顽强的小草已经冒出了一个绿尖尖！ 果不其然，跟李志勇后世了解的一样，这次所谓的大风变相无疾而终，也不算完全的无疾而终，那位的身体是的的确确出了问题，只不过现在外界一点消息没有而已。 李志勇知道，从这个春天开始，某些人某些事慢慢的就要走向极端了，所以最近李志勇很小心，非常小心，比大风刚起的时候还小心。 那时候如果出问题可能也就是教育呀，牛棚呀啥啥的，但是现在如果出了问题，那可能直接就是物理意义上的处理。 现在在厂里李志勇天天的就跟个应声虫似得，领导让干啥就干啥，让咋干就咋干，绝对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所有一切工作都围绕着完成领导不值得任务开展。 后果就是，就是李怀德非常满意李志勇的态度！ 尤其是前阵子紧张的时候，有些人能得到某些不完全的消息，都以为李怀德可能要不行了，甚至于有一个车间主任公开说李怀德坏话！ 只有李志勇，之前啥样还是啥样，李怀德安排的所有工作绝对认认真真完成。 李志勇也没办法，以前的时候就是个小卡拉米，那些事离得太远，可是真等他到了劳资科长以后，才发现，他妈的要是不小心点即使大风转向，先吹飞的也全是这些小卡拉米！ 这天，下班。 李志勇骑车往家走，刚出大门，就看见在厂门口不远的地方陈宝玉坐在三轮板车上抽烟呢。 “宝玉，你是找我还是找你哥？”李志勇推着车子走过去问陈宝玉。 “勇哥，今个专门找你的，我哥和我嫂子都走了！刚转过弯去。”陈宝玉把烟头扔地上踩灭！ “走，往那边走走！啥事你说！” 李志勇骑上车子跟陈宝玉并排车上了大街。 两个人一前一后又骑了有十几分钟到了大广场边上。 “咋了宝玉？”李志勇左腿支住自行车，右脚踩着陈宝玉板车的后板，从兜里掏出烟递给陈宝玉一支。 “勇哥，有这么个事！你还记得当年跟咱们买鸡蛋的那个人不？” “额！真忘了，这都多少年了！咋了？当年的事被翻出来了？”李志勇使劲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那人叫啥。 “没有！没有！十几年了谁还去翻那几个鸡蛋的事！” “勇哥，是这么回事，当年跟咱们用金条换鸡蛋的那三爷，其实这些年我跟他的联系一直没断！只不过68年的时候他不是被拉到郊区劳动去了吗！” “前阵子放回来了！昨天我去他们那片转悠。您也知道我这几年老踅摸一些老物件，所以去他们那片去得多！” “在街上他一眼就把我认出来了！拉着我在小酒馆喝了顿酒！聊天的时候他跟我说，他的一个本家在郊区没挺过来，留下了一处一进的小院子，四间正房，三间西厢房，三间东厢房，两间倒座房，院子一共四分半地！” “他手里有房契！他那个本家父母早就没了，一辈子没成家无儿无女，再加上他刚回来，家里这些年早被抄空了，现在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所以就想把他本家这套小院子出手。” “但是他没有门路，您也知道现在房子不让买卖！告我说要是有门路能把房契转了，他给咱两成！” “我哪有门路呀，这不就想起您了吗？这事我连我哥都没说！您看看能弄成不，弄成了咱们赚个酒钱！” 陈宝玉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宝玉，那什么那三爷那个本家的小院子在哪？”李志勇寻思了一下问。 “嗯，我想想，那个地叫钟鼓司胡同，在景山那边！”陈宝玉想了一下说。 “呵呵呵，我知道咋回事了！什么他本家，还父母早亡无儿无女！太监哪来的儿女！他这个地契有可能不是好来的！” “你问他了吗那个院子现在什么情况，是空着呢还是有人住！” 李志勇一琢磨就知道了，钟鼓司胡同！当年很多太监就住在那。 “问了，说是现在往外租着呢，有人住！不过那三爷说随时能让租户搬走！” “宝玉，这事我打听打听，如果能办的话我给你信你再去联系那个那三爷！如果办不了就算了！” “嗯，后天吧，后天还是这个时候你不用去厂里，你还在这等我！我告诉你能不能办！” 两个人确认了后续的事情，就各回各家了！ 第955章 果然便宜不是那么好捡的 李志勇目送陈宝玉骑车走远，调转车头顺着长街往另一个方向骑去。 他要去那个院子看一眼情况。 目前市面上的确有一批产权在个人手里的私人房产，但是特别少，因为九成的房产都在五十年代的时候重新分配租给无房的人了。 产权在个人手里然后还出租的，也大部分都是街道统一租出去的，这种房子想消停的买到手很麻烦。 只不过陈宝玉说的这个房子就是个小院子，李志勇打算看看啥情况，如果真的容易清退过户不难，这几年在周边也认识了一些人，大家相互往来的事！ 但是如果清退困难那就算了，77年78年的时候会有大把的返还房产出售，那时候再下手完全来得及。 反正李志勇也没打算弄多少院子，三进四进的弄一套就行了，一进二进的小院到时可以多几个一个孩子一套就完事了！再多把握不住！ 手里的物件和家底够一家子使劲霍霍一辈子得了，甚至于那六个孩子全是败家子，只要不创业也能霍霍一辈子！ 李志勇也没啥更大的追求，等到改开的时候商品房大把大把的，弄几栋当个包租公，找一个不会被人杀猪的行业有个营生也就得了！ 追求的越多越不是好事！ 一路上胡思乱想李志勇骑车到了陈宝玉说的那个院子。 正是下班点，院子大门没关，李志勇没有进去，在离院子不远的地方停下车子然后趴在车把上点了根烟看着那院子。 “刘大妈这个点了您这是忙三火四的干啥去！” “菜都下锅了，发现没有盐了，去商店买包盐！” 小院门口一个大妈和一个年轻人站在那聊天呢，李志勇看着俩人聊得火热，但是一句有用的没有，那大妈看着也不像是菜已经下锅等盐的样子。 五分钟后，两个人的废话文学对话终于完事，大妈往院里走，年轻人往外走。 李志勇看准机会脚下用力就到了小院门口，那大妈跟前。 “大妈您好！跟您打听个事！您是住在这个院子吗？”李志勇笑着问。 “你是干啥的？你来这找谁？” 刚才还笑容满面的大妈，看见李志勇这个陌生人，脸上的表情立马从微笑变成了严肃和警惕，还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大妈，我是好人！您这怎么跟看到敌特似得呢！我是红星轧钢厂的，这是我的工作证，这不是听说这个院子说有房子要往外出租吗，来打听一下！” 李志勇从兜里拿出自己的工作证递给大妈。 大妈接过去看了一眼，别的不认识，照片和大红章还有钢印倒是齐全！ “你这个看着像真的，可惜我不是认识字！” “哎！二愣子！正好！你看看这个工作证是真的不！我不认字！” 此时，之前出去的那个年轻人摇摇晃晃的回来了。 “我看看，干啥的来咱们院！” 二愣子说着话接过工作证。 “豁！还是个领导！可惜你这轧钢厂是东城的，跟我们这不搭噶呀！” 二愣子看了一眼，应该是真的，又不是解放初满大街特务，现在应该没人敢冒充领导！ “二位同志，就是一个朋友听说这个院子有房子要出租，让我帮他过来问问！” 李志勇从兜里掏出来一包牡丹，拿出来一根递给二愣子！ “哦豁！牡丹！这领导就是不一样哈 ！” “租房？那你来这没用，你得去街道办！这附近哪有个人出租的，再说了我们院也没有空房呀！屁大个院子住了9户！哪还有地方了？” 二愣子美美的吸了一口烟，不舍得吐，憋了半天才张嘴。 “啊！我那朋友打听说是这个院子是个前朝遗老的，不是说发还还是咋地！”李志勇把手里的烟直接塞在了二愣子手里，同时从兜里掏出来一把大白兔，大概七八颗，递给了刘大妈。 二愣子和刘大妈都笑了，笑的特别亲切。 “兄弟我跟你交个实底吧！这个院子是前朝一个公公的！68年被发配到郊区没熬过来！最近有个人说是他本家，拿着房契和政策的确是在我们这街道办办了发还手续！”二愣子稍微低头小声说。 “对对！小伙子我跟你说，虽然办了发还手续但是一时半会他根本拿不到房子！你别看这个院子小，但是这个院子一共住了我们9户四十来口子人！” “我们这街道办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么多房子！你可千万别上当！根本没有空房！” 三个人聊了有小二十分钟，李志勇基本上了解清楚了咋回事。 那三爷一厢情愿了，街道办说的很好，会马上腾房，但是，李志勇心里最清楚，那就是扯淡！就腾退房屋这事一直到九十年代都特么是大坑！ 果然便宜没有好捡的。 骑车回家的路上李志勇寻思了一路，倒不是寻思这个小院子，而是回忆，后世自己不是四九城人，一共来四九城也没来过多少回。 自己穿越的时候还能保存没拆的四合院去自己知道的就那几个地方！李志勇就是在回忆，从记忆深处找一些蛛丝马迹，什刹海，南锣鼓巷，东四西四，还有个三眼井。 这是使劲寻思了一路李志勇想起来的地方，等到自己下手买院子的时候还是需要在这些地方找！ “志勇！我们已经吃过饭了，今个怎么回来这么晚！” 李志勇进家的时候一家人还都在餐厅聊天呢。 “今天下班的时候陈宝玉找我……” “啊！志勇，你想买院子？买那么多房子干啥？咱们这个院这么大的地方再加上前院三间房还不够住？” 王桂莲听完李志勇说的是非常惊讶！ 因为在王桂莲看来，自家现在的日子已经是顶顶好那一拨的了，而且现在买院子绝对是个麻烦事！ “妈！不是马上就买！这不是赶上了就去打听一下吗！我看陈宝玉那意思应该是他们哥几个想买下来！他们住在丰台离城里太远了！” “我就是帮忙打听一下！当然，如果遇到合适的咱们买下来也不是不行！咱家六个孩子呢，等以后孩子们都得成家不是，孩子们成家的时候怎么也得有地住呀！” 李志勇没说什么升值什么的，这会儿说那个就是天方夜谭！ 第956章 易大爷，我婆婆不会同意的！ 隔天，还是大广场边上李志勇把事情跟陈宝丰说了个明白。 “哎，勇哥，果然没有那么好的事！我跟我哥他们商量还说如果能办的话我们把他买下来，到时候相当于少花了两成！” “我嫂子就说这事没那么容易！果然，这便宜不好捡！” 陈宝玉听完后，挠了挠脑袋。 “白玉，先别着急！再等几年再说！我估计后边像这种情况肯定会越来越多，总有不这么麻烦的！你每天走街串巷的多留意着点，等遇到合适的再下手也不晚！” “反正目前也都住的开！”李志勇看着大广场上人来人往的，还有赶着驴车在上头溜达的，心思早就溜号了！ “行，勇哥，那我就回去了，在遇到了我在跟你说！那我就告诉那三爷弄不成了啊！” “行，回吧，你告他弄不成就得了！但是也别把话说死，没准哪天可以了呢是吧！” 李志勇觉得那三爷算是条路子，有独立产权的也就是那伙子人，77年以后陆陆续续发还了很多院子，的确有腾退清楚发还净院的！ 陈宝玉走了，李志勇没走，推着自行车溜达到了石碑边上，点了根烟坐在台阶上看着生活气息爆棚的大广场！ 就那样坐了有半个多小时李志勇才骑上车子回家。 有事则长，无事则短。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巷子里的那些大杨树的叶子就比铜钱大了！ 傻柱媳妇纪金凤在三月中旬给傻柱又生了一个姑娘，取名叫何晓春！没错，就是春晓的小，是傻柱这六个孩子唯一用这个字的。 不是傻柱要用这个字，上户口的写错了！ 傻柱两口子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人家说读音一样就这样吧，寓意还好，也就不改了！ 纪金凤出了满月，厂里妇联也找傻柱谈了话，两口子商量以后也决定就这样吧，不生了，六个也不少了！反正傻柱非常知足！三儿三女！ 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街面上已经传开了，都说上级要开始限制随便生孩子了！有正式工作单位的适龄夫妇，大部分都被妇联约谈过。 如果你在厂里是个小领导，那不光是约谈还要求你起到带头作用。 傻柱，李志勇基本就是这种情况。 谷雨第二天，李志勇下班回来就看见林素芬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脸上不太舒服的样子。 “素芬，咋了？我怎么看着你这脸色不太对呢？”李志勇放下书包走过去摸了摸林素芬的额头。 “没发烧呀！咋了？”李志勇关心的问。 “今天去地坛医院把环上了！肚子有点疼！没事，医生说基本上头三天可能会有点疼，三天以后就好了！”林素芬指着肚子告诉李志勇。 “不是说过阵子再去吗？怎么今天就去了？” “今天街道妇联的来院里作动员来着！我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了，就去了！省的你在厂里在街道难做！我发现这个生孩子的事好像是越来越紧了！反正也不打算再要了，早一天晚一天不差啥！” 林素芬说完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老六。 “嗯，你歇会，我去给你炖个汤！热乎的喝了以后会好点！”李志勇已经换好衣服了，推门去了厨房，王桂莲正在做饭呢。 中院易中海也下班回来了，抬眼一瞧，秦淮如站在水池子那洗菜呢。 易中海走过去。 “淮如，洗菜呢！” “易大爷，您这是下班了！今个回来的早哈！”秦淮如抬头看了一眼，笑着说。 “嗯，今天完工早！就早回来一会！” “淮如，前几天我给你说的是你跟老嫂子商量了吗？” 易中海眼神戳戳的看着秦淮如。 “易大爷，我，，我没敢跟我婆婆说！您也知道，这么些年她其实一直担心我改嫁，她其实主要就是怕我再嫁了人不管她不管孩子们！” “还有就是，您说我这也这么大岁数了，要不就算了吧！凑凑呼呼孩子们就大了！日子总能过下去！” 秦淮如看了一眼易中海，低着头悠悠的说！ “淮如，话不是这么算的呀！今个二十一号，你家缸里的棒子面还够吃几天的？离发工资还有小半月呢！你这每个月到月底就断粮也不叫个事呀！” “还有就是人吃五谷杂粮总会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你说说你到时候家里真的谁要是病了，你手里连个抓药的钱都没有，怎么弄！” 这事其实要从一个礼拜以前说起。 那天也是下班，易中海在路上遇到了秦淮如。 两个人聊天说到贾家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易中海就给秦淮如出了个主意，说是让秦淮如往前再走一步！还给秦淮如前前后后分析了一遍走一步的好处！ 秦淮如呢，这么些年过来，尤其是最近几年日子难过，他并不是没想过改嫁这个事，只是他知道贾张氏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她改嫁的！ 所以他就直接回绝了易中海。 没想到第二天易中海又在路上遇到了秦淮如。 易中海告诉秦淮如，其实是他们有个同事的弟弟，前几年媳妇得病走了，两口子一直没孩子，就想着趁着还年轻找一个媳妇，看看有没有可能再生个孩子！ 而且那人是煤球厂正式工，比秦淮如大一岁！ 他听说了以后就打算介绍给秦淮如，想着如果两个人结婚了家里就有两个人的收入，秦淮如一家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让秦淮如回去跟贾张氏商量一下，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秦淮如敷衍了几句，说回去跟贾张氏商量一下，易中海当时说三五天等信！ 然后就到了今天，秦淮如一直也没给信，主要是秦淮如压根就没跟贾张氏商量！ “易大爷！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但是，您想过没，我婆婆是不可能同意的！他四肢健全的时候都不同意，更不要说现在他瘫在床上！” “我要是改嫁了，她连生活都不能自理！您觉得他会同意吗？商量也没用！” “谢谢您的好意，就这样过吧！总有办法的！就别跟他念叨这事找不痛快了！” 秦淮如说完，低着头继续洗菜。 第957章 你想改嫁！除非我死！ 易中海听完秦淮如的话，站在那心死了一下。 “淮如，我是真觉得你现在需要有个人帮衬！这如果是早些年，我还能多帮帮你们！可是现在我这一个月就十八块钱！我就是有心也无力呀！” “看着你这么难！哎！我这心里头也不好受呀！” 这几句话易中海是小声说的，只有秦淮如自己能听到。 秦淮如洗菜的手顿了一下，没抬头。 “易大爷！我就这个命！早都认命了！您跟我说没用，我何尝不想有个人帮衬！遭难的时候半夜睡不着觉我都在寻思有个人能帮我一把！” “但是，还是那句话，我婆婆不会同意的！还有棒梗！您觉得棒梗会同意吗？这事别提了！让我婆婆和棒梗知道了，家里又是鸡飞狗跳！” 秦淮如洗完菜了！收拾这要往回走。 “淮如，这样吧！这两天我找个机会看看跟你婆婆单独说说！我总觉得你这样下去不行！这样下去你们家这日子只能是越来越难！” 易中海说完也不等秦淮如回答，转身就回家了。 秦淮如收拾了洗菜盆，叹了口气也往家走。 秦淮如何尝没想过再嫁一次！贾张氏反对啥的这都是次要原因，还有一个原因秦淮如没说，那就是合适的太难找了！ 秦淮如理想中的就是年纪跟自己差不多，最好是丧偶不是离婚，而且最好没有孩子，最最好有一份正式工作！再好点就是跟贾东旭一样，把自己当个宝！要是更好点同意结婚后在贾家生活！那就太完美了！ 可是，这几个条件任何单独拿出来一个都容易，可是综合起来就难了。 往家走的秦淮如忽然一顿。 煤球厂正式工，媳妇得病死了，没有孩子，比自己大一岁！自己梦想中的条件目前面上的都符合！ 对自己好，在贾家住，这两点需要见面以后再谈！ 秦淮如忽然心里就长草了！这么些年，自己夜深人静的时候做的梦难道有可能实现？ 往家走的脚步都有点飘了。 “淮如，刚才水池子那易中海跟你说啥了？我看他那个脑袋瓜子可是都要贴在你耳朵上了！” 秦淮如一进屋贾张氏就冷着脸问他。 “妈，没啥，就是说了几句闲话！”秦淮如没想好要不要跟贾张氏说那个煤球厂的事！随便敷衍了一句就开始做饭。 整个做饭的过程中，秦淮如一直都在想易中海跟她说的那个煤球！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照着自己的梦来的！ 因为心中有事所以做饭就有点心不在焉的！ “淮如，你这菜没放盐？我吃着咋一点味都没有呢！” “就是呀妈，你尝尝这菜一点味都没有！” “淮如！淮如？淮如……” 贾张氏喊了三声发现秦淮如低着头一口一口咬着窝头根本没听见自己说啥，伸手推了秦淮如一把。 “啊！咋了妈？赶紧吃饭吧，趁热吃！”秦淮如看着桌子上没动的菜还纳闷了，咋了今天都不吃菜？ “淮如，心思啥呢？我说你炖的菜没放盐！你尝尝！” 贾张氏疑惑地看着秦淮如。 “啊！是吗？”秦淮如说着夹了一口菜。 “还真是，我去回回锅啊！正好锅里还有一半没盛出来呢！” 秦淮如端着菜盆倒进了锅里，然后把锅底下还没烧干净的灰扒拉了一下，拿起盐罐子放了盐，就站在那看着锅。 “妈！好了吗！就放个盐你站在那想什么呢？饿死了我都快！” 一顿饭吃的秦淮如没滋没味。 都拾掇完以后，棒梗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今晚上又喝了三两！小当也回屋了，只有贾张氏还坐在那待着呢，躺了一天了坐会也算是活动。 “淮如，你坐下我问问你！” 贾张氏看着秦淮如擦完手，冷着脸喊她。 “今天易中海到底跟你说啥了！自打洗菜回来我就发现你跟丢了魂似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贾张氏寻思了一顿饭加半晚上的功夫，他觉得秦淮如跟易中海指定是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 “妈！真没事！就是扯了几句闲篇！” 秦淮如是真不知道怎么说！主要是她自己现在心里也很乱没有定数！ “秦淮如！我是胳膊腿残了，不是脑子残了！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你撅屁股要拉什么屎我心里门清！如果不是大事不会让你这么魂不守舍的！” “你说吧，你是不是跟易中海又旧情复燃了！” “我告诉你秦淮如，你跟易中海怎么睡我都可以当看不见！但是你要是想着扔下我们仨过去跟他过！你看看我敢不敢爬着过去点了那房子把你们一起烧死！” 这是贾张氏能想到的唯一的事情！ 起淮如听了贾张氏的话， 心里一动。 “妈，其实易中海找我是真的有事！而且这个事吧，嗯，，，” “好呀！秦淮如你个浪蹄子！臭婊子！你是真想跟易中海去过日子是吗？老贾呀……” “妈！妈！你小点声！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秦淮如赶紧拽着贾张氏的胳膊跟她说。 “那你说！到底咋回事！我告诉你秦淮如，你要是敢扔下我们三个不管，你看我敢不敢跟你同归于尽！”贾张氏瞪着三角眼，恶狠狠的看着秦淮如，脸上那道疤抖得就跟活了的蜈蚣似得！ “妈，是这么回事……”秦淮如把易中海给他介绍煤球厂工人的事情跟贾张氏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你是说易中海看着咱们家过得难，打算给你介绍一个下家！那下家还是正式工人？” “好你个秦淮如呀！啊！你这是终于守不住了是吧！终于漏出了你的狐狸尾巴！” “好呀！好呀！你这是看我瘫了，看着棒梗残了！槐花丢了，就想扔下我们自己去追求幸福生活去了！” “好呀，你们真是好算计呀！易中海这个老畜生！这是她自己老了，玩不动自己的徒弟媳妇了，改成给自己土地媳妇拉皮条了！” “好好好！好样的秦淮如！好样的易中海！” “我告诉你秦淮如，除非我死！要不然你只要敢有改嫁的想法！你看我敢不敢在你改嫁那天先把这两个孩子掐死在一把火点了这个家！” 贾张氏指着秦淮如，气的全身都在哆嗦！ 第958章 我的条件是——入赘贾家！ 贾张氏快要气死了！指着秦淮如嘴唇直哆嗦，但是不知道说什么。 “妈！易中海跟我说这个事已经说了一个礼拜了！我一直没有用他，包括今天晚上我都是告诉他我没有那个想法，我也告诉他这个事情你不会同意的！” “怎么就我想改嫁了？我如果想改嫁十年前我就改嫁了！十年前我什么样，现在我什么样！” “为了这几个孩子！为了东旭！我辛辛苦苦十年！把自己生生活成了一个婊子！” 秦淮如瞪着贾张氏，一字一句的说完这几句话就开始哭。 秦淮如此时的哭泣，有伤心难过的哭，有不知未来在何方的哭，还有贾张氏不理解她的哭！ 贾张氏听了秦淮如的话，又看了一眼坐在那哭的鼻涕眼泪一脸的秦淮如，收回了指着秦淮如得手。 手放下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和右胳膊，有抬头看了看躺在堂屋床上谁的呼呼的棒梗！ 贾张氏长叹了一口气！ 哎！ “淮如，妈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了！妈也知道你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但是，但是你现在如果往前走一步嫁了人！那你举得剩下我跟棒梗小当我们三个还有活路吗！” “我是个瘫子，棒梗是个残废！拄着拐走路，从咱们屋出去上个厕所回来都得半个点！剩下小当一个十几岁的女娃！你该嫁了，我们只有饿死一条路！” “淮如，妈求求你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可怜可怜这两个孩子！你不看别的你看看这两个孩子，那可是都是从你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亲骨肉呀！” “你就忍心看着他们饿死！” “淮如，妈求你了，以后你干啥我都不管！你，，你就是每天过去跟易中海睡觉！只要，只要你不改嫁我都帮你打掩护！” 贾张氏怕了！ 贾张氏这回是真的怕了！ 因为这么多年过来，秦淮如从没像今天这样魂不守舍过！ 或者说，自打贾东旭上墙以后，这么多年贾家的日子从没像现在这么难过！那些年不管如何，婆媳两个用尽各种办法每个人手里还都有点私房钱！ 但是现在，没了，一点也没了！一次次意外，一次次的各种住院！婆媳两个手里的私房钱彻底掏空了！ 贾张氏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屋床底下的方向，又看了看棒梗，他的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仗！ 一个黑的一个白的！白色小人说贾张氏你赶紧把你存的那点东西弄出来吧要不然秦淮如就可能要跑了！ 黑色小人说贾张氏你可想好了呀！那是留着给你大孙子成家娶媳妇用的，你现在拿出来虽然能度过眼前的危机，但是后边你孙子可就娶不上媳妇了，贾家可就绝户了！ 白色小人又说贾张氏，不拿出来马上家都没了，还哪来的孙媳妇！ 秦淮如只顾着在那伤心流泪，没注意到正在天人交战的贾张氏那丰富多彩的表情。 经过激烈的交战，贾张氏脑子里的两个小人结束了战斗，白色小人黑了！现在正跟之前的那个黑色小人勾肩搭背喝酒划拳呢！ 贾张氏心里拿定了主意！绝对不能拿出来！如果这时候拿出来，万一秦淮如铁了心想改嫁！那可能自己就真的鸡飞蛋打！ 拿定了主意后，贾张氏开始思考怎么办！ 眼下自家的情况贾张氏都明白！靠着秦淮如自己上班，真的是养不活一家人了！别的不少，就自己乖孙每个月的酒钱和自己每个月的止痛片钱，就去了秦淮如工资的三分之一！ 这时候必须找一个能帮衬也愿意帮衬自家的傻子才能度过眼下的难关！ 可贾张氏也知道，现在这样的傻子不好找，当年自家只有东旭一个工人挣钱的时候，还是易中海出的主意，拉着傻柱那个傻子帮衬自家！ 虽然易中海有别的目的，但是自己家的的确确是得了实惠了！ 可惜，傻柱个傻子竟然娶了媳妇了！还去了个畜生回来！不但不在帮助自家，还老死不相往来了！ 贾张氏看着自己眼前哭的稀里哗啦的秦淮如，知道还是得从这个女人身上找突破口！ 既不能让她改嫁，还要找个冤大头帮助自家！那，，， “淮如！你先别哭了！我想了一下，这个事情也不是不能解决！易中海给你介绍的那个煤球厂的你倒是真的可以嫁给他！” 正在哭的秦淮如听见贾张氏的话，连哭都忘了！ 抬起头愣愣的看着贾张氏。 “妈？你说啥？我没听明白？你再说一遍？” “淮如，我是说，易中海给你介绍的那个人你可以嫁给他！”贾张氏此时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因为贾张氏忽然就想明白了！自己这个主意如果对方同意的话！那自己家除了名声臭点以外，别的没有任何损失！但是名声，他妈的自家还有名声吗？ 那玩意也就是不能贷款换钱！如果名声能贷款换钱，贾张氏都干把下辈子的名声都拿去换了钱！ “不是，妈！您刚刚还在要死要活的！这回怎么又同意了！我跟您说，我真的没有改嫁的打算，我也知道如果我改嫁了你们三个没办法生活！” “棒梗和小当都是东旭的孩子！槐花已经丢了，我已经没脸下去见东旭了！我不能让这两个孩子活活饿死！那我还有什么脸再见东旭！” “所以您不用试探我！我哭，是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过后边的日子！我现在就是在厂里换馒头都没人愿意搭理我！” “比我年轻漂亮的小寡妇多了去了！” 秦淮如伸手从后边拿了个毛巾，胡乱擦了擦脸说。 “淮如，妈没试探你！也没说气话！妈这会是真的同意你再嫁一个！妈说的是掏心窝子的真话！” 贾张氏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笑容了！ 秦淮如懵了！这怎么还笑开了呢？难道是受刺激太大疯了？ “淮如，别用看疯子的眼神看妈！我说同意就是同意！但是吧，这个事呢，我有一个条件！” “既不用他出彩礼，也不用他买任何大件！什么酒席什么的全都不要他的！妈的条件是------他嫁给你！入赘贾家！” 贾张氏说完嘿嘿嘿笑开了！ 第959章 老八，甄大坤！ 心里想美事的时候时间过得贼快，比那脱了肛的野驴还快。 劳动节前的最后一个礼拜天，四九城的天气终于暖和了，出来进去的人们不用再穿的跟棉球似得！爱美的大姑娘小媳妇们终于能接着美了。 一大早，秦淮如就起床了，跟小当一起里里外外的开始拾掇屋子，贾张氏被秦淮如搬了把椅子背到了院里，坐在椅子上晒着初晨的太阳，贾张氏脸上美滋滋的，那笑容藏都藏不住！ 就连棒梗也被早早的拎了起来，秦淮如还给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小当，你别管灶坑了一会儿还得做饭那块等做好饭在收拾吧！你去把你奶奶那屋的所有床单都扯下来一会洗了！然后把你奶奶床底下那个桶倒了再洗干净！” “嗯，先别那屋里了，放在门外吧，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再拿进来！” “还有，把你奶奶那屋的窗户都打开放放味！就别关了！” 秦淮如正拿着抹布在外屋擦洗呢，炉子已经拆下来收起来了，外屋干净了很多！但是秦淮如还是准备在擦洗一遍。 之所以今天贾家全家总动员，是因为今天是贾家儿媳妇秦淮如相亲招婿的日子！ 从早晨五点起床后开始拾掇，一直到九点半，贾家里里外外焕然一新！ 贾张氏，棒梗，都换上了干净的衣裳，贾张氏的头发都被秦淮如仔细的洗过，小当的小辫也是秦淮如仔细给编的！ 秦淮如自己也是穿上了自己唯一一件好衣裳，那身列宁装！ “淮如，都拾掇利索了吧？跟人约的是十点！我看着快了，还有半个来小时！” 易中海身上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从屋里出来了。 “易大爷，都收拾利索了！就是，，，就是中午的菜可能有点寒酸！这个月的肉票早就被我换成棒子面了！而且这到了月底了，家里，家里就四五个土豆还有两棵白菜！” 秦淮如在水池子那清洗贾张氏的衣服呢，马上就洗完了。 “没事，没事！我那已经准备好了！待会见面的时候在你们家，等到中午的时候都去我那头吃饭去！就是到时候需要你下手做！” 易中海笑呵呵的看着秦淮如。 “谢谢，谢谢易大爷！这阵子为了我们家的事让您费了心了！”秦淮如低头做不好意思状。 “没事，不管咋说东旭都是我徒弟！就是看在棒梗和小当的份上也不能看着你们娘几个饿死不是！” “那你先忙，抓紧洗，应该快到了！” 易中海说完转身回屋了。 而与此同时，离着四合院大概二里地的路上，两个汉子边走边聊天。 一个一米六左右，身体非常壮实的汉子，穿着崭新的中山装，但是他双手抄在袖口里踏着肩膀走路，这人身边一个穿着一身干净衣裳比他高半头的瘦高个汉子正在说话。 “老八！我告诉你，这次找的这个虽说是个寡妇，还带着一个瘫巴婆婆和一儿一女！但是人家是有正式工作的正式工！” “我告诉你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你给我注意点，桌子上肯定会上酒！但是你只能喝二两！如果你再喝的烂醉，那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你自己说说你！啊！为了那口酒你打死，，不是，打跑了两个了！到现在这么大岁数也没个一儿半女的！” “四伯走的时候连眼睛都没闭上！就是因为放不下你！” “这回这个小寡妇据说年轻的时候那也是附近有名的一枝花！虽然现在岁数有点大了，但是指定是个能生养的，人家跟前头生了3个！” “这阵子你老老实实的戒酒，说啥也得让那个小寡妇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 老八，姓甄名大坤！东城区煤球厂工人。就是四九城本地人，家里早年间也算是大门大户，人丁非常兴旺。 跟老八说话这个人是他堂哥！也是易中海的同事，叫甄大奎，家里排行老六，同事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真遛！ “六哥，你们这简直就是拉郎配！我一个人过多好！你看看我现在多自在，当月挣当月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我一个月三十八块工资，我自己过日子我过得贼舒服！” “你们非得逼着我娶个媳妇，还是个他妈带着两个孩子一个婆婆的寡妇！还让我当上门女婿！” “多他妈离谱！我去给带着婆婆的寡妇当上门女婿！我跟那瘫巴老婆子叫啥？叫妈？他配吗！” “还不让我喝酒！我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喝酒！你们干脆杀了我得了！” “再说了，生个孩子有啥用？啊！六哥你说有啥用！那玩意太他妈浪费生命！我都纳闷了你们为啥就非得逼着我生孩子生孩子！” “大伯，二伯包括我爹，死之前都他妈说让我好好找个娘们生个孩子！要不然他们不瞑目！你爹我三伯为了让我今天相亲还特么给我买身新衣裳！” 甄大坤抄着手，塌着肩膀，翻着白眼斜楞了一眼真遛！ “老八！我们这些弟兄们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吧！你那些侄子侄女也不可能跟亲儿子一样吧！哎！趁着现在你还年轻，有个你自己的孩子等老了以后最起码端屎端尿的有个贴心的！” “我不跟你废话！今天这个事必须成！要不然你看回去大哥二哥敢不敢拿烧火棍子抽你！” 真遛直接下定论，不再跟老八墨迹。 “真他吗服了，我二十的时候你们就管我！现在我他妈四十一了你们还管我！动不动就揍我！哪有你们这样的！” 甄大坤嘟嘟囔囔的一个人磨叽，真遛就跟听不见一样，只是闷着头奔四合院走。 “看看这大院子！那小寡妇家里两间房！前期先这样住着！等他妈那小寡妇怀上了你的孩子，还不是你说了算？到时候就以住不开为由领着那小寡妇回你那边的房子，一来二去的不就把这头撇下了？” “我告诉你啊，这个是我们几个哥哥商量好的，你可是自己注意点！” “最后警告你，别喝酒！愿意喝等领了证洞了房以后再喝，但是喝醉了以后你给我注意点，别他妈在下手没轻没重的！再出事可他妈不好办了！” 四合院大门口，真遛为了稳住这个不靠谱的弟弟，趴在老八耳朵边说了这两句话！ 第960章 贾家的乘龙快婿来了！ 甄大坤，属于那种不喝酒的时候温柔体贴会疼人，干活踏实肯卖力的主。 但是！任何事情就怕但是！ 甄大坤最大的爱好就是喝酒，而且是逢酒必多！喝多了之后干的事，那就看谁惹到他了！ 曾经因为喝多了连亲三叔都揍过！没错，就是真遛他亲爹！ 甄大坤之前结过两次婚。 第一个媳妇跟他过到61年，因为甄大坤把家里的粮食拿出去换了酒跟甄大坤吵架，被喝醉了酒的甄大坤狠狠地打了一顿！ 虽然平时的时候只要his甄大坤喝酒，十次有十一次甄大坤媳妇都挨打！但是基本上打晕了拉倒。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甄大坤媳妇被打的狠了说了一句离婚！ 甄大坤趁着酒劲一脚就踹在了他第一任媳妇的腰上，你想吧煤球厂工人，再加上年强力壮！那一脚下去他媳妇的腰上就青紫一片！ 然后第二天就开始尿血！也就是半个月吧，人就病死了！ 第二个媳妇是在61年底娶的，乡下的，嫁进甄家的时候还是黄花大姑娘！ 结婚后，甄大坤被亲爹、伯伯和堂哥们教育了一顿，戒酒了大半年！这半年两口子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蜜里调油！ 可是，幸福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冬天了，天冷，甄大坤借着暖和身子的借口又开始喝酒，最初一次一两，然后慢慢的二两！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酒鬼本性回归，喝酒，醉酒，打媳妇，清醒，后悔，忏悔，喝酒，醉酒！！进入了一个循环。 69年，第二任媳妇跟他过了将近8年的时间，终于再一次甄大坤喝酒后，用门栓一棍子打在了腰上，按照现在的说法应该就是腰椎骨折！ 但是甄大坤根本没管！因为他觉得这不会下蛋的鸡管他干啥！ 甄家其他人基本上也差不多都是这个态度，所以甄大坤第二任媳妇在床上瘫了半年后死于褥疮感染。 但是因为当年结婚的时候甄大坤出了30块钱彩礼，他第二任媳妇的娘家人接到信说是自家姑娘病死了，也没当回事就过去了。 这次之后，甄大坤的名声就彻底臭了，甄家人找了好多媒婆给介绍，但是他们附近的人大部分都知道咋回事，所以没有一个媒婆管这事。 哪怕是找远处的媒婆，可是人家媒婆也不是傻子，你不找附近的找我我不得打听打听吗！ 一打听，远处的媒婆也没人管他的事！娶了两个媳妇都是特么打死的，虽然不是直接打死的，可是，谁也不想干这个缺德事，尤其是媒婆，没了口碑就没了饭碗！ 一来二去的就耽误了！ 易中海跟真遛甄大奎是同事，听说了甄大坤的事情以后，心里那家伙高兴地！ 这不是就是给秦淮如和贾家准备的乘龙快婿吗！ 然后易中海就开始从中车和，通过甄大奎见到了甄大坤！然后把秦淮如的情况说了一下，虽然说结婚以后肯定要承担一些责任，但是那娘们能生呀！ 甄家人呢，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同意跟秦淮如见见！ 但是甄家人打的主意，哥俩在四合院门口已经说了！入赘，没问题！养贾张氏和孩子也没问题！前提是你得给我怀个孩子！ 但是！怀上孩子以后谁说了算，那可就由不得你秦淮如了！ 关键是，甄大坤有自信，只要秦淮如怀上孩子以后，自己绝对有把握让秦淮茹跟自己回自己的房子，撇下贾张氏和两个孩子！ 你要是问为啥甄大坤有这个自信！ 呵呵呵呵，甄大坤，这名可不是白叫的！天生异丙了解下！秦淮如四十如虎的年纪，又守寡多年！呵呵呵，甄大坤有十成十的把握说服秦淮如！ 无非就是多说几次呗，一次睡不服那就两次！孩子都怀上了肯定睡了很多次了！ 这就是甄大奎和甄家众人的算计！ 甄家哥俩站在95号院的大门口看着这气派的院子。 “六哥，你还真别说，这院子是真他么气派！不枉他曾经是贝勒府！” “老八，玩呢！如果不是有这房子你以为我们能同意你入赘？呵呵呵呵！至于最后这房子能不能让咱们甄家的孩子做主，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六哥！你就瞧好吧！一个瘫巴老太太，一个残废半大小子，一个小丫头片子！我要是收拾不利索，呵呵呵呵！” “放心吧，只要是那寡妇给我生了孩子，那俩姓贾又不姓甄！虽然我觉得孩子挺烦！不过看着这院子，要一个也不是不行！” 兄弟俩相视一笑抬脚上台阶进院！ “你好同志，你们找谁？” 哥俩一进院子刚拐弯，就遇到了从屋里出来的姚大妈。 “您好，大妈！我们是易中海的朋友，来找易中海的！”真遛非常客气的跟姚大妈说。 “奥！那进去吧，易中海住在中院西厢房北屋！今天在家呢，刚才那会我还看他穿的人模狗样的出去上茅子了！” 姚大妈上下左右打量了一下两个人，看着不像坏人！坏人也不敢大白天的晃悠！ 进了前院，甄大奎和甄大坤左右来回看！ “老八，这他妈前院的院子比咱们整个院子都大！你看看这房子多好，里外青砖到顶！我跟你说，不管说啥你都的把握住这次机会你知道吗！” “忍一阵子，记住了一会吃饭的时候就喝一盅酒！你要是这次把握不住，你看等你回去你三伯我亲爹会不会眼袋锅子削你脑袋！” 甄大奎一边贼眉鼠眼的看，一边小声说边上一样动作的甄大坤！ “哎呀六哥！你说啥呢，快走吧我都着急见我媳妇了！眯着磨磨蹭蹭的！”甄大奎白楞了真遛一眼，加快了奔穿廊的脚步。 “老八，你看看这大院子！这他妈的才叫院子！” 两兄弟过了穿廊进了中院，豁然开朗的大院子，可怜相互看了一眼，都笑了。 兄弟俩下台阶，易中海开门出来。 “真遛！老八兄弟！哈哈哈哈！来了，快进屋！进屋！” “先到我屋里坐会抽根烟，我通知一下那头！” 易中海拽着甄家哥俩一边往家走，一边说。 第961章 光天化日就拉皮条开门子？ 易中海进屋前看了一眼贾家方向，恍惚能看见窗户后有人影。 “淮如，那个穿新衣裳的应该就是易中海说的那个甄大坤！人看着倒是挺壮实，长的吧也算周正！就是不知道人品咋样！” 贾张氏坐在床上伸着脖子往外看，看见了人以后跟站在那看的秦淮如说。 “妈，按照易中海说的人品应该还行！主要是他同意来咱们家生活！这样的话咱们家也就有了两个人的工资！那人的工资还高！哎，终于不用吃了这顿想下顿吃啥了！” 婆媳两个，受生活所迫思想转变了太多！ 今个这事如果是放在贾张氏没瘫痪之前，那不用寻思，说啥都不会同意的。 同样的，这个事情如果放在秦淮如手里还有四百多块钱私房钱的时候他也不会同意的，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林子，这事干不出来！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别说四百，就现在贾家所有钱划拉出来要是能超过四块！那都说明贾家有巨款！ 要不说生活和时间是改变人性格和想法的催化剂呢！从要死要活，到想办法出主意，从坚贞不屈到琢磨招婿！ 婆媳两个终于为生活妥协了！ 梆梆梆！梆梆！ “淮如！在家吗？我是易中海！” 婆媳两个其实都看见了走过来的易中海，听见喊声，秦淮如喊了一嘴小当。 “易爷爷！妈妈在屋里呢！” 小当开了门，叫了人就又跑到棒梗的床上坐着去了，同样在那坐着的还有贾家大少棒梗！ 一开始秦淮如把这事通报全家的时候，棒梗不同意！ 但是秦淮如就一句话，这个男人进了家门后，第一能吃饱饭了，第二有钱买酒了！ 棒梗差点当场改口！ “淮如，人到了，在我屋呢！怎么着，看了一眼不？是不是一表人才！” 易中海进屋后，乐呵呵的问秦淮如。 秦淮如看了一眼易中海：“嗯，长得倒是挺壮实！就是不知道人品咋样，会不会对我这里啊孩子好！” “淮如！看你这话说得！东旭是我徒弟！这是我徒弟的孩子，如果人品不行我敢给你介绍吗？” “放心吧！甄家那是大门户！人丁相当兴旺！在他们那片那也是有口皆碑的人家！” “你准备准备，我回去把人带过来，你们见见？” 易中海就差拍胸脯子保证了。 “行，那一大爷您就回去把人带来吧，我们见见！”秦淮如说完就低下了头，看着自己脚面，双手绞着衣角！ 易中海心里冷笑一声：“臭婊子！千人骑万人跨了都，还在这装什么？”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很真诚。 “好！我这就回去把人带过来！” …… 贾家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了，自打易中海带着两个汉子进了贾家以后，贾家就不时传出爽朗和扭捏的笑声！ “哎，老马。咋回事？这贾家今天这是干啥呢？从早晨天刚亮这秦淮如就开始拾掇，那俩男人是干啥的？” “老杨！不知道呀，难道是秦淮如的亲戚来了？” “不应该呀！秦淮如在城里也没有别的亲戚呀！那俩男的一看就是城里人，而且，如果是秦淮如的亲戚为啥是从易中海家由易中海带着进的贾家？” 马桂云和杨瑞华在水池子那洗衣裳呢，两个人来的时候甄家兄弟还在易中海屋里呢，易中海三人进贾家的时候，俩人看见了。 “老姚！老钱快过来！这！” 马桂云正伸着脖子往贾家瞅呢，眼睛余光看见了端着盆从穿廊进来的姚大妈和钱大妈两个人，马上张嘴喊。 “咋了？你这咋咋呼呼的看啥呢？” 姚大妈话音刚落，贾家又传来了易中海和甄大奎的笑声。 “易中海在贾家干啥呢？他家不是来客人了吗？”姚大妈放下脸盆，问马桂云。 “不知道，易中海带了俩人去了贾家，进去有二十分钟了，自打几个人进去以后，这笑声就没断！” “你听，你听，秦淮如这笑的，这骚啦骚啦的笑声！”马桂云边说边撇嘴！ 而此时贾家屋里的气氛那是相当融洽。 “哈哈哈哈，好！好！淮如呀！你看这也马上中午了！我那屋预备了酒菜，但是吧，我这做饭就是个二把刀！要不你去那屋受累给掌个勺！” “咱们今天中午都在我那吃！”易中海看了一眼座钟，十点四十了。 “行！易大爷，那就谢谢您了！我这就过去做饭去！”秦淮如脸红红的，站起来低着头就往外走。 “大坤呀！别傻坐着呀，赶紧去给淮如妹子帮个忙去，你不会炒菜你还不会洗菜吗！赶紧的，跟个棒槌似的坐在那干啥呢！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秦淮如走了也就是两步，还没到门口呢，甄大奎就在旁边给了甄大坤一巴掌，同时说他！ “啊！！啊，，对对对！淮如妹子，我去给你帮忙！我跟你说我可会洗菜了！我给你帮忙去！” 甄大坤看了一眼自己六哥，心里就明白了，这是让自己跟秦淮如单独待会！ 其实进屋后甄大坤看见秦淮如的第一眼没动啥心思，四十岁的秦淮如，经过这么多年生活的蹉跎根本没有当年的风采了！ 只不过甄大坤看着这两间房子眼热！这可比自己住的那间偏房大太多了！自己那偏房一共不到十平米，这家伙，贾家这房子最少是自己房子的四五倍大！ 所以，甄大坤觉得，老是老了点，但是眉宇间看是能看出来是有底子的，后边吃点好的应该还能养回来点！ 为了孩子，为了房子，忍了！不管咋说也是个女人不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不至于自己屋也静悄悄跟闹鬼儿似得！ 秦淮如开门出屋，就看见了水池子那的七八个大妈，马上就低着头往易中海那屋走，甄大坤紧随其后。 两拨人谁也没说话，一直到秦淮如和甄大坤进了易中海家几个大妈才马上咬耳朵。 “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啊！就，，就光天化日就拉皮条开门子？”钱大妈最狠，这家伙这要是给定了性，这两屋子人都得拉出去游行！ “老钱，别瞎说！你那脑子想啥呢！你给他易中海和秦淮如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呀，我看呀，秦淮如这是相亲呢！” 姚大妈说完后，周围一圈大妈全部目瞪狗呆！ 第962章 贾家高兴的一天 院子里的邻居们议论什么秦淮如不知道，或者说不想知道。 “淮如妹子，你这手艺真没的说！做的菜真香！而且你这干活是真麻利！一看就是过日子的好手！”甄大坤靠在易中海家墙边，看着屋里忙忙叨叨的秦淮如满脸笑容的捧！ “我这算什么手艺呀，做熟了拉倒！” “大坤兄弟，这是最后一个菜了，饭得了！您受累去对面喊他们吃饭！”秦淮如在围裙上擦了一下手，准备把锅里的菜出锅。 贾家四口人，易中海，再加上甄家兄弟俩一共七个人，都在易中海家里吃饭，还是欢声笑语嘻嘻哈哈！ 此时院里人基本上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的确是秦淮如在相亲。 下午两点，秦淮如家里。 “老嫂子，淮如！大奎兄弟，大坤兄弟，咱们天也聊了，饭也吃了！再加上咱们这也不是小年轻了！” “你们双方对淮如和大坤兄弟的事情都是个什么态度！都说说！” “大坤兄弟，作为男同志，你先说说！” 贾家堂屋，五个人围着桌子坐着，易中海坐在了首位，笑呵呵的看着面前的四个人。 “易哥，我这没啥，淮如妹子这不管人品还是过日子，一看就是个好的！我，，我没意见，都行！”甄大坤看了一眼秦淮如说。 “哈哈哈哈哈！好！大坤兄弟就是直！” “淮如，大坤兄弟没啥意见和想说的，你这呢！” 易中海哈哈哈笑了几声后，转头看着秦淮如问。 “易大爷，我也没啥意见！就像您说的都不是年轻人了，也没啥不好意思的！我，，我就一个要求，就是希望大坤兄弟以后对孩子们和我婆婆好点！这明面上也没啥藏着掖着的！别的，没要求！” 秦淮如看了一眼甄大坤，马上就低下了头，而且如果你仔细看的话，秦淮如耳垂是红的！ “大奎兄弟，老嫂子！都说说！你们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易中海又问了另外两位。 “易哥！我这没啥想说的！淮如妹子！老八不容易！这么大岁数了也没个一儿半女的，我们家呀就是希望你们要是结婚了，你一定要给老八添个孩子！这样的话也算是让家里老人能瞑目！” “我们，就这一点，别的都依你们！” 甄大奎跟甄大坤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我们家就目前这个情况，淮如也说了没啥藏着掖着的！大坤，我知道我这个瘫巴老婆子拖累淮如了！但是，我也是真没办法！如果淮如不管我，那我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以后只要好好过日子，有我口吃的，就行，别的没事！” 贾张氏说着说着还眼圈红了！ “婶子，您放心吧！淮如妹子是有情有义的！我也不是什么无情无义的人，来见面之前你们这头的要求我心里就明白！您放心吧，如果我跟淮如妹子成了亲，会把您当亲娘照顾的！” 甄大坤这话是对贾张氏说的，但是说完后看着的是秦淮如。 秦淮如听见这话抬头看着甄大坤，那眼睛，，，，啧啧啧！！！ 哈哈哈哈哈！ “好！” “老嫂子，淮如，大奎兄弟，大坤兄弟！我听明白了！你们这是基本上都同意这门婚事了！那我建议啊！就别墨迹了！” “明天礼拜一，淮如，大坤，你们俩明天上午一早去了厂里就去开介绍信！然后明天上午直接就把证领了就得了！正好赶上后天就是五一劳动节！” “咱们这也算是双喜临门不是！” 易中海脸上的褶子都在笑！ “我，，我没意见，看淮如妹子吧！”甄大坤看着秦淮如。 “我，，我听易大爷和大坤兄弟的！”秦淮如这次没抬头！ 虽说这些年，好大爷好大哥好老弟的秦淮如进进出出的恶跟过不少，但是你要说扯介绍信领结婚证，这辈子这是第二回，还真有点小不好意思呢！ “哈哈哈哈！好！咱们这喜事，这就算是成了！” “大坤兄弟，今个咱俩还是兄弟相称，但是明个你跟淮如领了证以后，可就不能叫大哥了，得改叫大爷了，哈哈哈哈！” “大奎兄弟，咱们跟他们各论各的，哈哈哈哈！” 多少年了，自打贾东旭上墙，以后，贾家这十几年可以说是多灾多难！别说喜事和好事了，各种霉运厄运接踵而至，压得贾家一家子马上就要崩溃了！ 今天，贾家终于重新迎来了这十几年间最高兴的一天。 几个人又聊了半小时，甄家兄弟俩起身告辞，易中海也回了他屋，贾家堂屋只剩下秦淮如和贾张氏。 小当和棒梗，吃完饭就没回来，棒梗在易中海炕上睡觉呢，因为中午跟他甄叔和易大爷多喝了几杯，有点晕乎。 而小当则是出去胡同里找同学玩去了。 “妈，那姓甄的想让我给他生孩子！这，，，今天下午聊天的时候我都没敢抬头，害怕露出什么破绽！” “淮如，我警告你！咱们俩可是说好的，我答应你改嫁的条件就是绝对不能给他生孩子！你要是敢把环摘了，你看我敢不敢把你们都烧死！” 此时婆媳两个没有了下午那会儿的笑容和不好意思。 “妈！我没说给他生孩子呀，一旦他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他还会对小当和棒梗好吗！尤其是棒梗，，，我比您在乎这俩孩子，要不然我也不会往婆家招婿！” “但是，结婚以后，三天两天三月五个月的没事，时间长了这肚子要是没动静！我担心姓甄的起疑！” 秦淮如有点发愁。 “你是不是傻！谁说不能怀孕？是不是怀孕了还不是你说了算？” “谁又说怀孕了就一定能生下来！出门被门槛绊倒摔了一跤，厂里拿东西碰了肚子！你活了这么些年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小产以后没恢复好，一直要不上孩子不是正常的吗？” “我就不信还找不到借口和方法拖上个三年五载的！等咱们棒梗成人了，小当也大了！他姓甄的算什么玩意！” “要是三五年时间你还不能让一个男人对你死心塌地，那你就算白活！” “把你那本事拿出来，对面那个冤种，被你送进去十年，回来以后不还是上杆子舔你腚沟子！” 贾张氏撇着嘴看着易中海家的方向。 第963章 秦淮如又领证了！ 是夜，夜半三更，万籁俱静，四合院大部分人都进入了梦乡，只有个别的忙着种地或者交作业。 秦淮如躺在炕上睡不着觉，看看左边的小当，看看屋顶，看看右边的贾东旭。 “东旭，你别怪我，我这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咱们的孩子！现在家里的情况我实在是支撑不住了！” “东旭，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把咱们的孩子养大！你放心，除了你，我不会给任何人生孩子！” “东旭，明天早晨起来，就会把你的这个照片放进妈那屋的柜子里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照顾甄大坤的面子！我知道你会原谅我的。” “东旭，等着我，等我百年之后我会让棒梗把我埋在你旁边的！” “东旭，你最后再抱抱我吧！你还记得咱们成亲那天的晚上吗？你得胳膊是那么有劲！” “东旭…………” 秦淮如躺在炕上，左手边睡着小当，右边今天也放了一个枕头，枕头上放着贾东旭那唯一的一张照片！ 秦淮如跟贾东旭聊到了天亮，这么些年是秦淮如唯一一次熬了一整夜没睡，但是早晨起来还精神奕奕的晚上。 “妈，您把东旭的照片收起来吧！不管怎么说，还是要给甄大坤留点面子！以后咱们在家里，就，，就尽量不提东旭了！” “昨晚上我跟东旭聊了半袖！我跟她说好了，等我死了肯定是埋在东旭边上，去了下边，我再给东旭当牛做马弥补我对他的亏欠！” “妈……” 吃过早饭，秦淮如穿着昨天的那身列宁装，梳洗得干干净净，头发有编成了两条大辫子，双手抱着贾东旭的遗照，进了贾张氏屋里。 “东旭呀！！！别怪淮如！这事，妈同意的！这是咱们家的唯一的活路！淮如，，淮如这么些年够委屈的了！” “行了，把东旭给我吧！我收起来！以后，以后在家就不提了！” 贾张氏费力的坐起来，把贾东旭的照片放进了她床边的一个柜子里。 “淮如，户口本拿了吗？拿着户口本去厂里开了介绍信，就去领证吧！” “记好咱们昨晚上商量的，记住，只要你不表现出来就啥事没有！过日子哪有不出意外的！到时候他姓甄的也没辙！” “走吧！紧赶紧一上午呢！” 秦淮如看了一眼装着贾东旭照片的柜子，双手抬起来捋了一下辫子，转头出门了。 这个年代是鼓励寡妇改嫁的，不光鼓励，逼着妇女守寡如果被告到妇联，是很严重的！ 所以，秦淮如在厂里开介绍信请假的时候一路畅通，而且收到了不少祝福的声音。 秦淮如也难得的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上午十一点！交道口街道办婚姻登记处门口。 “淮如妹子，咱们这就算是结婚了！嘿嘿嘿！” “走，去百货大楼！” “虽说咱们都是二婚，你这也不要彩礼啥的，但是该有的礼节不能少！去百货大楼给你买身新衣裳！再买点花生瓜子糖，明天上午我搬过去的时候在院里发发！” “也算是我这新姑爷认认门不是！哈哈哈哈！” “大坤哥！谢谢你！要不然就算了，我有衣裳穿！咱们就去供销社买点花生瓜子古巴糖就行了！别花那冤枉钱！我这天天上班穿工装就行，买衣服浪费！” 秦淮如有点小惊喜，这男人竟然要给自己买衣裳，但是，甄大坤下一句话说完后，秦淮如心里那小惊喜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怎么行！淮如妹子！不管怎么说咱们这也是结婚呢！你现在是我媳妇，我总得对你好点不是！我还指望你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传宗接代呢！” “怎么能不对你好呢！” 甄大坤满脸真诚的看着秦淮如。 而此时，如果有心理解读机，把两个人内心的想法解读出来，那我估计，可能当场两个人就得干起来。 【甄大坤： 呵呵呵呵，秦淮如，你放心吧，结婚后我会辛苦耕耘的，你最好赶紧怀上孩子！等属于我的孩子生了以后，你们家那个瘫巴老婆子，残废儿子都他妈赶出去！再把那小丫头找个好人家要一笔彩礼！哼哼，完美！ 我就不信说服不了你！天生异物你了解下！哈哈哈哈！ 到时候你的工位是我甄家的，你得房子也是我甄家的！】 【秦淮如： 哈哈哈哈，甄大坤呀甄大坤，就你这短粗的棒槌，还想让老娘给你生孩子！你做梦吧，这辈子我只给我老公生孩子！你？你就是找来给贾家拉磨的驴！ 有了你第一个老娘不至于独守空房，第二个用你的工资养着我贾家人！ 你等着的，你等棒梗大了娶了媳妇，小当找了好人家以后，呵呵呵呵，这个家里哪里还有你的位置，哪来的你给我死哪去！ 啊，不，把你那工作岗位给我留下，你以为老娘是白睡得！】 秦淮如羞涩的低下了头，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街道办，奔百货大楼而去，一路上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虽然今天领了证了，但是，甄大坤晚上并没有住在贾家，甚至于下午把秦淮如送回来的时候就喝了口水就走了！ 打算明天拿着自己的东西在正式搬过来，也要给贾家一个收拾和整理的时间不是。 甄大坤和秦淮如就结婚后怎么住已经商量好了！ 小当跟贾张氏睡一个屋，把贾张氏放在床上的那个小柜子挪下来放在窗户根，空出位置睡贾张氏和小当完全够了！ 棒梗还是在堂屋的床上，那个屋就作为甄大坤和秦淮如的新房，而且甄大坤已经找好了人，把中间那个木板隔断拆掉砌成墙，再把进屋的那个位置的门帘换成门！ 第一个是这样弄好以后隔音要好很多，另一个就是毕竟不是亲爹，小当越来越大了，怎么也要避嫌不是！ 甄大坤今天回去就会找人买建材，并且找砌墙的人，如果顺利的话明天就能来干活！不顺利就等下一个休息天再弄！就一道墙好弄，最多一天就能彻底弄利索！ 四合院众人也终于知道了秦淮如竟然又结婚了，而且还是找了个上门女婿！ 第964章 生了孩子姓贾姓秦还是姓甄呀？ 1973年的劳动节，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四九城东城交道口街道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东厢房贾家！ 一大早起来，秦淮如就往门上，窗户上粘上了喜字！没错，她自己贴的！不管怎么说二婚也是婚不是！总得用某种方式昭告天下不是！ “淮如，你这是招了个上门女婿呀！咋着，这么大喜的事打算摆几桌呀！” 中院水池子那，五六个大妈在那洗脸刷牙呢，马桂云吐了嘴里的牙膏泡沫咕噜咕噜几声抬头问边上的秦淮如。 “二大妈！都这么大岁数了，摆啥酒席！就是两个人到一块搭伙过日子！这又不是小年轻的结婚讲究多！根本没那么多说法！” 秦淮如假装没听见前半句，笑着回应刘海中媳妇。 一冬天，刘海中都没怎么出屋！自打腿断了进出需要拄拐以后，院里人基本上很少见到刘海中了。 而且，后院现在在院里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了！ 聋老太太当年的房子在廖志军挂了后就一直空着，许大茂家门上的封条字都看不清了，但是还在那贴着！ 现在后院除了刘海中家和栾桂花家，还住着三家龙套，都是那种老实本分过自己日子的。所以，现在在院里还唯一有存在感的后院的人也就是刘海中媳妇马桂云了。 栾桂花自打姑娘出事以后，这么些年除了跟李志勇家以外，几乎很少跟任何人来往。 当年远近闻名的四合院，现在已然是泯于世间了！如果不是有傻柱和李志勇这两个大小算个领导的还住在这，估计慢慢的这个院子就真的彻底沦落成大杂院了！ 跑题了，拉回中院水池子。 “也是，贾东旭走了有十一年还是十二年了吧？这么些年靠你一个人支撑着这个家！尤其是最近五六年也不知道你们家咋了，这家伙多灾多难的！” “如果再不找个人帮衬着，我估计后边你的日子都没法过了！” 马桂云已经洗漱完了，但是没走，端着脸盆站在边上说话，也不光马桂云，聚在水池子这得邻居越来越多！ 天气暖和了洗脸刷牙都来水池子这，有时候你看吧，中院一排人蹲在地上洗脸。 “就是因为日子不好过，这不是遇到甄大哥，还能谈得来，这才决定一起搭伙过日子吗！” 轮到秦淮如接水了。 “淮如呀！那个，甄，，，他叫啥名？”钱大妈在边上接茬问。 “甄大坤！咱们街道煤球厂的正式工！还是三级工呢 ，比我强！这么些年我也没考上去！”秦淮如抬头跟钱大妈说，说完接着洗脸。 “奥！对对对，甄大坤！这名真好！那等他嫁进，，，啊，住进来以后，棒梗和小当改姓吗？”钱大妈这话是冲着秦淮如说的，但是那眼神把周围这一圈人都扫了一遍。 钱大妈的眼神扫到杨瑞华的时候还冲着他挑了挑眉毛。 “哎呀！老钱！人家淮如是招女婿进门，改什么姓呀！” “不过淮如，那你要是跟那个甄，，，甄坤，奥对甄大坤！你要是跟那个甄大坤有了孩子是姓贾呀还是姓秦？或者姓甄？” 杨瑞华挑了一一下眉毛，看着钱大妈问秦淮如。 低头洗脸的秦淮如，手上的动作一顿！但是也就是那一下， 然后就接着洗脸，等到把脸上的肥皂泡洗干净，秦淮如又接了一盆水投洗了毛巾。 “钱大妈，杨大妈！啥嫁进来，招女婿的，就是俩人搭伙过日子！棒梗和小当有他们亲爹姓贾，改啥姓呀！” “至于我跟甄大哥要是生了孩子那肯定姓甄呀！孩子爹姓甄孩子可不是得姓甄呗！” “各位大妈，我这洗完了先回去做饭了啊！等待会甄大哥过来了，我带着他给各位送瓜子糖认门去！以后都在一个院子生活了不是！” “哎，我家呀，可算是有个顶天立地的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这以后被人欺负成啥样呢！您们说是不是！” 这几句话秦淮如是非常平静并且笑着说的，说完后端着脸盆就往家走。 “呸！牛什么牛！连吃糠咽菜的日子都快活不下去了，这是实在没办法了也不知道在哪找来个这甄，，真什么玩意的冤大头！” “还，甄大哥……死了个贾的来了个甄的，咦，贾大哥你快上来看看你媳妇吧，给你招了个甄的！” 钱大妈说这句话的时候拉着长音扭着屁股，那形象就跟万花楼那老鸨子从楼上下来迎接纪大人一样一样的！ “哈哈哈哈！老钱，你可笑死我了！啊哈哈哈！甄大哥，贾大哥！哈哈哈哈哈！” 姚大妈，马桂云，杨瑞华几个人笑的都有点肆无忌惮了！ 进屋的秦淮如听着院子里的笑声，心里非常生气！非常非常生气！ “臭婊子们，等着的！等我把姓甄的说服，你看我收拾你们不，一个个的当我面就嚼老婆舌！你们都他妈不得好死！” 秦淮如一边做饭，一边在心里骂院里那帮还没散开的老娘们。 东院，李志勇抱着老刘在厨房窗户底下溜达，屋里林素芬和王桂莲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做饭呢。 “妈，隔壁院那秦淮如找了个女婿上门，您听说了吗？昨天下午金凤跟我念叨的时候把我惊呆了！” “这，还能这样找上门女婿的？找个女婿上门养老婆婆？哈哈哈，笑死我了！” 林素芬小声的跟王桂莲八卦。 “听说了，姚大妈站在门口见到一个告诉一个，恨不得在影背墙上贴张告示！哈哈哈！” “这有啥稀奇的，解放前这种事多了去了！只不过我不理解的是那人据说是煤球厂正式工！多好的单位呀！” “解放前那些愿意做这样上门女婿的都是身体有点残，比如说瞎一只眼，瘸一条腿或者少几根手指头这种说不上媳妇的老光棍！” “他一个正式工人哪怕找不到大姑娘，但是找一个身家清白的寡妇娶进门，那肯定大把乐意的！” “可他偏偏就同意来贾家当女婿，还是儿媳妇女婿！” “你看着吧，以后呀，有热闹看呢！” 其实不光王桂莲不理解，很多正常人都不理解！但是理解不理解都不影响甄大坤同志正在来四合院的路上！ 第965章 秦淮如女婿，入住四合院 大街上，甄大坤坐在一辆三轮板车上，板车上除了他自己以外还有两个提包一个麻袋。 提包里装的是甄大坤的鞋服衣裳和生活用品，麻袋里装的是他的一套闲置的被褥，这只是他的东西的一部分，还有一大部分都留在了原来的房子里。 甄大坤原来住的房子是煤球厂分的，虽然他跟秦淮如领了证但是并没有迁户口，而且房子也没退，他是娶媳妇又不是真的去当养老姑爷！那贾张氏跟秦淮如又没关系。 甄大坤坐在车上回想着这几天为以后做了详细的规划，首先第一条就是先把秦淮如哄好睡服，让她跟自己一条心，然后消停儿的给自己生个孩子！ 等秦淮如生了孩子以后，以照顾孩子的名义让自己三婶子过来给帮几天忙，那时候贾家的屋子就住不开了！顺势把贾张氏和棒梗弄到自己的小房子暂住！ 那个叫小当的丫头还留在四合院，等贾张氏和棒梗搬走以后，自己三婶可能就会感冒发烧头疼脑热的随便啥病上身，顺势就可以让三婶回去，然后小当那丫头先请假照顾孩子，然后慢慢的还上个蛋的学专职在家就行了。 照顾孩子，洗衣做饭，自己和秦淮如上班挣钱，等那丫头大了直接找个给彩礼多的好人家嫁了，自家孩子也大了！四合院的房子就剩自己一家三口！ 真的就实现了，小房子换大房子，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到时候自家那也是双职工家庭，两口子上班养一两个孩子，那日子是什么年景。 完美！！ 至于搬出去的贾张氏和棒梗想回来！做梦吧，出去容易，回来？你踏马的姓贾的跟我姓甄的有毛关系！真当这是旧社会了！ 嘿嘿嘿！嘿嘿嘿嘿！ 想到高兴处，甄大坤笑出了声。 “哥们，看你这穿的溜光水滑的，还笑得这么高兴，这是有啥喜事呀！” 蹬板车的哥们这一路了都非常好奇甄大坤这是去干啥！搬家？不像，出差？更不是！ 只不过甄大坤一上车就坐在那寻思，板爷一直没机会搭上话，这甄大坤终于笑出声了，板爷心里明白这是有高兴事或者喜事，那就可以开始聊了！ 现在蹬板车这帮子人，那嘴有多碎，嗯，参考2015年时候四九城的出租车司机就偶几把尅了！ “哈哈哈！可不是高兴呗，今个哥们娶第三个媳妇！哈哈哈！关键是这媳妇自带正式工作和两间大房子！我这是去媳妇家过日子去！” 甄大坤说完，板爷那小脸变颜变色的。 “不是，哥们，建国都二十多年了政府不是早就不让纳妾了吗？您这都娶三姨太了？这，政府不打击你？妇联不收拾你？” “还有就是，按你说的你这个三姨太还是有正式工作的工人？怎么就同意跟人做妾呢？” 板爷都顾不得交通安全了，蹬着车回头，目瞪口呆的问坐在后边的甄大坤。 目瞪口呆的不止板爷，还有甄大坤。 “不是，哥们，你这脑子，，，豆腐都有脑，但是你不会是今早晨出来的时候把你自己个的脑子吃了然后换成豆腐的了吧？” “什么就纳妾！什么就三姨太！你想啥呢？我这正经工人阶级！我纳什么妾纳妾！我跟你有啥深仇大恨呀你恨我不死！” 甄大坤那唾沫星子喷了蹬车板爷一脸。 “您自己个说的呀！说你今个娶第三个媳妇！是不是你说的！则呢么你这还唾沫星子下雨呢！” 板爷用袖子擦了擦脸，委屈的说。 “你可拉倒吧！我特么前两个媳妇都病逝了！我这叫续贤！！！懂吗！正八经领了结婚证的！什么他么就纳妾三姨太！” “好好蹬你的车，别废话！” 甄大坤左右看了看，这特么要是被戴红箍那帮子老娘们听见，自己个今个晚上能不能洞房都两说！ “你看你这人，说着说着咋还急眼了呢！这不就是误会不是！” “恭喜你呀哥们，三婚！我这特么二十二了你那个对象都没有！给弟弟传授传授经验呗，您是怎么做到的！三婚，媳妇还有房有工作！你这可是掏上了。” “呵呵呵，经验？这玩意没法传授，你这先天条件不足。” 甄大坤看了一眼板爷人中部位。 “不是，你这什么眼神呀？什么就先天条件不足？”板爷正好回头看见了甄大坤看着自己人中的眼神。 “呵呵呵呵，爷们我，耷拉着脑袋半尺！你行吗？这就是咱能找到媳妇的根本！” “赶紧的，半小时的路程你这磨叽快四十分钟了！” 甄大坤看到了四合院的大门。 左手拎着两个提包，肩膀上斜背着一个军绿色书包，书包里装的鼓鼓囊囊的，右手拎着一个大麻袋，甄大坤给了板爷三毛钱后，就这样进入了95号院。 “淮如女婿来了呀！咋拿这么多东西，拿的动吗？需不需要大妈帮你拿！” 姚大妈从窗户看见了进门的甄大坤，趿拉着鞋就从门口出来了，站在影背墙那跟甄大坤说话。 “啊！谢谢大妈！不用，这点东西没多沉！还没有五十块蜂窝煤沉呢！我这一盘能端一百二十块蜂窝煤走半里地！”甄大坤拎了拎麻袋，笑着跟姚大妈说完，脚步没停直接进了垂花门。 正好李志勇从东厢房出来关好门下台阶，两个人对了个眼，甄大坤看着蓝色工装裤，白色衬衣的李志勇，点头笑了笑。 不喝酒的甄大坤那也是知行知理的五好青年！ 李志勇寻思了一下知道这人应该就是秦淮如新找的下家。 长得就是普通人，但是身体看着是真壮实！李志勇回了个微笑，点了点头就转身去开八角门的木门去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第一次见面没必要不搭理人家，而且以后说不得这是给自己生活带来乐趣的演员呢，叫个好还是可以的！ 甄大坤，也没理会儿，只是处于礼貌打个招呼，只不过他心里知道，这一看就是个干部！ “淮如，开下门，我这都占着手呢！” 贾家门口，甄大坤背着书包，左手提包右手麻袋，站在那用脚提了提门槛，冲屋里喊，一边喊还左右看了看窗户和门上的喜字！ 第966章 大坤叔，你是去买肉吗？ 秦淮如正在屋里收拾呢，主要是小当需要搬到贾张氏那个屋，要收拾一下。 听见外面的喊声放下手里的活计就去开门。 “大坤哥来了！快进屋，来把这个给我一个。”秦淮如伸手从甄大坤左手接过那两个提包。 甄大坤笑呵呵的拎着东西跟在秦淮如身后进屋了。 “婶子！”冲着贾张氏喊了一声，等贾张氏看过来笑着答应，甄大坤才拎着麻袋进了秦淮如那屋。 “淮如，这是我的行李！咱们这结婚比较匆忙，也没准备新的行李！先这么着，等我踅摸点布票棉花票啥的再做一套被子！” 甄大坤放下麻袋，看着屋里正对门口的墙上的喜字，脸上乐呵呵的。 “花那个钱干啥，咱们这又不是小年轻了！差不一二就行了，以后咱们俩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秦淮如站在里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秦淮如这间屋是隔出来的，只有后墙上有一个一米见方的小窗户，每天上午的时候太阳能照进来，屋里亮度还行，但是也显得比较昏暗。 甄大坤又是站在门口，有点逆光，看着眼前的秦淮如朦朦胧胧的竟然有种挺漂亮的感觉！ “行！都听你的！等有需要的时候再做那就！那什么！你先拾掇着，我出去买点酒菜和肉，不管怎么说今天也是咱们结婚，不请别人，但是咱们自家人，再加上对面易大哥这个媒人，总么也得热闹热闹！” 甄大坤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就把秦淮如的手攥上了。 “好，，好，，好的！大坤哥！这是应该的，那，那你去吧！早点回来！”秦淮如低着头绞着衣角。 “就去街口供销社就行，主要是怕新鲜菜卖完了，还有就是我找人弄得砖和水泥下午应该就能送来，事都赶在一起了，要不然下午再去买菜也来得及，反正咱们是晚上才吃这顿饭呢！” 甄大坤靠坐在炕沿上，手里揉捏着秦淮如那已经不再柔嫩的手。 “行！正好晚上做饭前大部分邻居应该都在家，我带着你认认人！以后不管怎么说都在院子里生活了！” “嗯，行，听你的，淮如，你放心，不管以前如何，以后呀，在这个院子里除了我就没人能再欺负你了！” 甄大坤手里的力量加大了一些。 秦淮如听见甄大坤的话，心里说实话挺感动的，这就是家里有男人的好处！但凡家里有男人这些年自己的日子也不至于过成现在这样。 而甄大坤的意思呢，还真就是字面意思！ 俩人腻歪了几句，一前一后出了卧室。 “棒梗，小当！叫人呀！怎么这么没礼貌！叫大坤叔！”外屋，棒梗坐在床上看着甄大坤，小当站在贾张氏那屋门口看着。 “大坤叔！” “大坤叔！” 小当和棒梗都小声地喊了。 “好好！你看看这俩孩子多懂事！” 甄大坤乐呵呵的打完招呼，就要出门。 “大坤叔，你是去买肉吗？多买点！买大肥肉，大肥肉吃着香！就着二锅头就更香了！”棒梗在床上坐着听见了刚才秦淮如两个人在屋里说话。 “对，去买点酒菜肉啥的！毕竟今天是我跟你妈结婚的日子！咱们一家人还不吃顿好的呀！” 甄大坤说完，转头开门出去了，只是谁也没看见甄大坤开门的时候那厌恶的眼神。 下了台阶，甄大坤就看见从正房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他还认识，是街道办维修队的管事，大家都叫他凌队长。因为昨天刚见面说了贾家那道墙和屋门的事！ 另一个长得老么咔嚓眼的不认识，不过应该是正房的住户，那天来的时候恍惚扫过一眼。 “凌队长！您好！”甄大坤过去打了个招呼。 “咦，老甄？你怎么在这个院子？奥！！想起来了，昨个你说的屋里加一道墙那事就是这间屋子吧？那正好，我一起看一眼！” “何师傅，您稍等一下，正好遇上了我去看一眼老甄说的活！” 凌队长身边的人是傻柱，也是刚在家里说完修房子的事情出来。 凌队长跟傻柱打了个招呼，就跟着甄大坤进了贾家，过了最多也就五分钟，俩人就出来了。 “老甄，如果想着隔音呀啥的弄好点，那幺二的墙就不行了，得用二四墙！而且原来那面墙也得重新抹一遍灰！到时候作没有玻璃的木门效果会好一些。这样的话昨天让你买的料就不够了！” “没事，凌队长，料我能弄到！我这会儿正好出去，一块弄了就行了，左右我这不是啥大活！您看看您的人啥时候来给干了？” 甄大坤算了算，没多多少，自己找的朋友肯定能弄到。 “今天下午要是料齐了，明天家里有人的话，明天就行，来两个人一天时间给你弄利索的！放心吧， 你这就是个小活！何师傅这个才费劲呢！” “那你先忙着老甄，我跟何师傅这还有点事！明天早晨我的人来干活，中午你的安排人吃顿饭，不用多好，管饱就行。” 甄大坤和凌队长说完，甄大坤就走了，只不过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傻柱，心想：“那么大的房子这老头住着，看凌队长那客气的样子，难道也是当官的？” 甄大坤目前对这个院子的了解非常有限！ “何师傅，不好意思啊，让你等半天，主要是那哥们也是咱们街道的，煤球厂甄大坤，昨天找我说在他新媳妇家里加个隔断墙！我真没想到是你们院！还说明天上班跟他们厂打电话呢！遇到了省了我的事了！” “走吧何师傅，去你说的东跨院看一眼你要求的那个结构，应该就跟我刚才给你说的一样！” “凌队长，没事没事，反正今天也没事，让您跑一趟都挺不好意思了，等您会还不是应该的！”你听听傻柱现在说话多好听！ “李志勇科长，我一直有所耳闻，但是说实话一直无缘相见！” 凌队长跟傻柱俩人一边往前院走，一边聊天，凌队长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话都捡好听的说。 第967章 傻柱也准备整修房子 傻柱和凌队长在李志勇家东跨院正房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李科长，抽烟！” 凌队长，傻柱，李志勇三个人站在东跨院水池子边上聊天，刚从屋里出来，凌队长爬梯子从通气孔看了一眼李志勇的吊顶，弄了一手灰，看完后水池子洗手，三个人就在这聊开了。 “凌队长客气！” 李志勇接过烟，别上的傻柱也接过烟，并且给李志勇和凌队长点上，看，傻柱也会给人主动点烟了！ “柱子，你这整修房子，这阵子你们一家子住哪想好了吗？我估计干活的时候那屋里没法住！”李志勇吐了口烟，问傻柱。 “安排好了，今下午把我媳妇还有老四老五老六送回娘家去，本来我老丈人就来信，说出了满月了把他们娘几个送回去住一阵子，正好送回去，等修完房子晾晾再把他们接回来！” “剩下的几个孩子要上学，我带着他们仨住在雨水那间屋挤挤就行！等正房弄好了再弄雨水那个屋，他那屋就是隔一个里外间，活不多！” 傻柱笑呵呵的说。 “何师傅，您这活说着麻烦，其实也不会很慢，你那房子当年就是敞开的三间房，只要把这些年你几次弄得隔断全都拆掉就可以按照新的规划垒墙了！” “最多一个礼拜肯定完工了，您放心吧，就是完工以后新盘的炕需要烧干，屋里也得凉凉，最少半个月那屋里没法住人！” 凌队长接茬在边上说。 “何师傅，李科长，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何师傅，您这是怎么着，我们明天进场还是后天？这个主要看您的材料备齐了不，我们拆屋里的旧隔断最多一天就拾掇利索了！” “凌队长，后天吧，后天你们过来就行，今下午送我媳妇去，明天把家里物件收拾一下！正好明天材料也能送过来！” 抽完一支烟，三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李志勇跟着一起把凌队长送出了院子。 看着远去的凌队长，傻柱和李志勇转身回院子。 “柱子，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就说话！如果雨水那屋睡不下，让孩子们来我们这睡也行，东厢房我妈以前那屋一直空着呢！把炕扫扫，烧两次就能睡！” “嘿嘿嘿，正想和你说呢！小依大了，让她去那屋睡吧，我带着那两个皮猴子在雨水那屋就行了！这还的麻烦你！” 傻柱边说边挠脑袋！ “有啥麻烦的！没事，我一会儿告诉我妈，让她把那屋收拾一下，烧上炕！明天也好后天也好，你自己安排，到时候让孩子直接过来就行了！” 两个人说着话就到了前院，李志勇回了东跨院，傻柱回中院。 “当家的，你跟李志勇说了吗？让小依去他家借住几天，你要是没说，趁着我在家我过去跟素芬和王姨说一声！” 傻柱进屋，纪金凤正收拾东西呢，老六在屋里睡着了。 “说了！我又不是啥也不懂的！这事怎么能让你说呢！我这么大个老爷们！让小依过去东厢房南屋住一阵子，我带着老大老三睡雨水这屋，用不了多长时间，最多半个月！” “你把孩子们的东西拾掇一下，吃完中午饭咱们俩骑车走！我把你们娘几个送回去！马华吃了饭过来！我跟他说好了！” 傻柱一边说一边帮忙收拾东西。 “当家的，最近我不在家，你弄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注意点，别管闲事！遇到啥事拿不定主意就看看李志勇怎么办，在不行就去问问李志勇！” “跟人家脑袋瓜好使的请教请教不丢人！记住没！” “尤其是东西厢房那两家人的事，你啥也不许管！我怎么看着都觉得那两家得闹出点什么事情来！” 纪金凤也不知道为啥，反正就是觉得易中海给秦淮如介绍的这个人有点不对，或者说这事本身就有点不对！ 因为在纪金凤心里易中海一直就不是好人！ 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孩子处于饿死的边缘苦苦挣扎的人，你说说他那心得多狠，得多硬，得多不是人！ 但是恰恰是这么个人，因为秦淮如蹲了十年大牢，回来后不但不报复，还处处维护，这事怎么看怎么有问题！ 关键是自打他易中海回来，贾家的日子那是一天不如一天，槐花丢了，贾张氏瘫了，贾家所有钱都被人偷了！现在眼瞅着贾家就要吃不上饭了，易中海给介绍了一个，，，对象？血包？牛马？ 反正纪金凤就觉得很怪异！ “媳妇，你放心吧，这都多少年了，你天天叨咕我，你放心吧！跟贾家老死不往来，永远不能搭理易中海，一句话都不嗯呢个跟他说！” “我都记着呢！您那夹法伺候太厉害，我怎么可能记不住！” 傻柱就差诅咒发誓了，即使没诅咒发誓，傻柱说这几句话也是伸手指天说的！ “当家的，你也别觉得烦！你自己说说，要不是我这些年天天叨咕你！你自己能有数吗？你就是个傻子！” “行了我再说一遍，不许跟易中海说话，不许搭理贾家任何人！你要是等我从娘家回来让我听说你跟这两家人有来往！你看我怎么夹法伺候你！” 纪金凤说着就开始在傻柱身上来回扫视！ 傻柱看着纪金凤的眼神都腰疼！你就说纪金凤把傻柱收拾啥样吧！ “媳妇，放心走！要不你就偷偷告诉老大，让他给你做眼线！等你回来你问他，我绝对不搭理他们俩家！” 易中海刚放出来的时候，总是跟傻柱套近乎，傻柱一开始也不搭理易中海，但是架不住天天见面，易中海天天套近乎！ 一来二去的傻柱也跟易中海说几句话。 一开始的时候纪金凤没发现，直到有一天吃完饭，易中海竟然拉着傻柱在院里下象棋，还有说有笑的。 纪金凤不哭不闹不吵，只不过从那天开始，每天晚上给傻柱执行两次夹法！ 连着五天以后，傻柱白天上班走路都打晃！实在受不了跟纪金凤求饶的时候才知道咋回事！ 从那以后，傻柱一句话都不跟易中海说！直接把易中海当成了洪水猛兽，见面都是直接扭头装不认识。 不论易中海怎么努力都没用，一直持续到今天。 第968章 大坤四合院认门！ 1973年五一劳动节当天，四合院漫长的一天。 中午吃过饭，傻柱徒弟马华骑着自行车到了四合院。 “师傅，师娘！咱们是现在走还是待会？”马华进屋打了招呼后，问傻柱。 “走吧，收拾一下东西绑到车子上咱们就走！” “马华，你帮你师娘驮着行李，然后大梁上我给你装个坐，让老四坐在你那车大梁上！我驮着你师娘，大梁上让老五坐着！” 傻柱站起来从屋里拿出来一个可以绑在自行车大梁上的座椅，专门用来带小孩的。 “师傅，您早说呀，我这车子上本来就有小座，来的时候怕碍事我给拆了！”马华看了一眼傻柱手里铁制的小座说。 “那他妈你不早说，你不说谁知道你自行车上有？猪脑子！”傻柱照着马华脑门上就是一下子。 “当家的！别欺负马华！你怎么天天欺负马华呢！你看看你哪有当师傅的样子！人家马华说的没错，你明知道咱们拖家带口的你还不告诉人家！” 纪金凤在边上照着傻柱屁股来了一脚！ “师娘！我跟师傅这是逗着玩呢！嘿嘿，师傅没使劲！您看脑门都没肿起来！说明师傅没使劲！是不是师傅！” 马华憨厚的笑。 师徒两个在院里拾掇自行车，绑行李，甄大坤跟秦淮如两个在贾家也在拾掇东西，需要腾出砌墙的地方，下午的时候送材料的就能送到了。 其实也没啥收拾的，工人只需要在秦淮如那个屋里先把用木板子挡的隔断拆掉，然后垒墙就行，只需要把贾张氏的床靠隔断的位置盖上就行。 干这个活的工人都知道小心，因为他们经常接到这种在住着人的屋子里垒墙活计，那水泥砂灰不能说一点不掉，但是绝对掉的很少！ 只需要把秦淮如屋里那个衣柜临时挪一下靠在炕沿上就行了。 下午六点来钟，去昌平送媳妇的傻柱回来的时候，秦淮如跟甄大坤也准备好了，秦淮如端着个茶盘，茶盘里有瓜子花生还有古巴糖，走在前头，甄大坤跟在秦淮如身后。 秦淮如带着甄大坤认门是从后院开始的。 “二大妈，跟您介绍一下，这是甄大坤，我，，我那口子！以后都在一个院生活！给您吃个糖！” “大坤，这是马桂云马大妈！刘海中刘大爷的老伴，刘大爷以前是咱们院管事二大爷，所以叫二大妈！你想叫啥都行！” 秦淮如在马桂云抓了一把后，开口跟甄大坤介绍。 “马大妈好！以后都在院里住，您多关照！”甄大坤笑着说完，就不说话了。 后院另外几家每家聊了几句后，两个人到了中院。 “柱子！在家吗？我是秦姐呀！柱子，开下门！”秦淮如站在傻柱门口喊。 吱嘎！ 秦淮如一看，何小年！ “小年，你爸呢？让他出来说话，我带着我家那口子来跟你爸认识认识！”秦淮如冲着何小年说。 “贾家婶子！恭喜恭喜！” 何小年笑着说完，还做了个揖，作揖完了放下手的时候，顺势在茶盘里拿了一块古巴糖，没错，何小年就拿了一小块古巴糖。 “贾家婶子，我爸下午去我姥姥家，应该是累着了，回来后躺在床上就睡着了！我这怎么叫都叫不醒！要不等他醒了再说！” 何小年说完，看了看秦淮如，又看了看甄大坤。 “您看行吗，甄叔？” “行，你爸累了叫不醒就让他睡吧，都在一个院住着，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叫小年？来，小年，多拿几块糖！来！” 甄大坤看着何小年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暴虐！但是一闪而逝，门口的几个人谁也没发现！ “不了，不了，谢谢甄叔！我妈不让我吃糖！说是坏牙！要是让她知道了，肯定削我！” “恭喜啊，甄叔！” 何小年说完后，就那样笑嘻嘻的看着门口秦淮如两口子。 “好你个傻柱！你他妈躲着我这么多年了！今天我上门来报喜你都不露面！你等着的，你等我日子过好了的！哼！” 秦淮如脸上带着笑，但是心里头已经问候了何氏一族十八代祖宗！ “行吧，小年，回去照顾你爸吧！看着点，别睡过去！” “大坤哥，咱们走！” 秦淮如转身下台阶走了。 易中海家没去。中院转完去了前院。 前院也就是穿廊房这四家，还有闫家和李志勇家，穿廊房几家很快转完，杨瑞华出去挖野菜了，闫解旷抓了一把瓜子。 梆梆梆！ 吱嘎！ “吆！姐！这是带着我新姐夫来我家认门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解放，快起来，咱姐带着姐夫来认门了！” 秦京茹开的门，见了秦淮茹，脸上那夸张的笑容，热情的让秦淮如恶心！ “大坤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亲三叔家的小女儿，我的亲堂妹！秦京茹！” “我跟你说大坤哥，我跟京茹关系可好了！京茹嫁进来这么多年，你别看我们俩在一个院住着，但是京茹不管有事没事从来不麻烦我！从来没有！” “嗯，当然，我们家有事我也从不麻烦京茹，你不知道，这么些年京茹一直都在跟妹夫着急要孩子！这不是结婚好些年了，这肚子里这个是他们第一个孩子！” 秦淮如没说进去，也没说不进去，而是在秦京茹说完话后，转头跟甄大坤介绍秦京茹。 但是说的那两句话，是个人都能听明白！ “奥！这是咱们亲堂妹呀！” “妹子，以后你姐有我照顾了，您放心吧，不会麻烦你的！我看着妹夫这是腿脚不方便？让妹夫别出来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腿脚不便，在磕着碰着！我们就去别的邻居家了哈！淮如，走，倒座房！” 甄大坤看了一眼秦京茹的肚子，拽着秦淮如出了垂花门。 “呸！就秦淮如那种烂货，你还当个宝？怕不是嫌脑袋瓜子不绿！” 秦京茹啐了一口关门回屋了。 秦淮如最后来到了李志勇家的八角门这。 “淮如，这门离着他家房子太远了，咱们敲门他们能听见吗？”甄大坤看着眼前厚实的大门，问秦淮如！ 第969章 贾张氏胡吃，棒梗海喝 秦淮如和甄大坤是最后到的李志勇家门口。 甄大坤看了看李志勇家八角门距离正房的距离，觉得敲门的话应该够呛能听见。 “大坤哥，敲门肯定不好听见，他家这个门上有铃铛！拽这个把手！”秦淮如吧边说边伸手拽了右上角的一个把手。 叮叮当，叮叮当！清脆的铜铃声。 “这轧钢厂就是富裕，一个科长住这么大的院子！我们厂的科长也跟咱们一样挤在大杂院里！”甄大坤看着李志勇厚实的木门，眼睛里全是羡慕和渴望。 “这个院子以前是荒地！李志勇升科长以后放弃了分楼房的资格，跟厂里换的这个院子，后边的房子都是他自己出钱盖得！” “要是我的话，说啥都要楼房不要这破院子，院子大有啥用！楼房多好呀！” 秦淮如撇嘴。 嘎吱，门开了。 “李…………啊！王姨！” “王姨您好，这是甄大坤，嗯，我们打今起搭伙过日子！以后大坤哥就住在咱们院子，我带着他到您这认个门！” “大坤哥，这是王桂莲王姨，我们厂劳资科李志勇科长他妈！” 秦淮如还以为是李志勇开门呢，大门打开出现的是王桂莲的脸。 “你好！你好小甄同志！恭喜你们啊！” 王桂莲笑着恭喜并且伸手从秦淮如端着的茶盘上抓了一小把瓜子。 又寒暄几句，秦淮如就就带着甄大坤回了中院，毕竟还要做饭，晚上还要请易中海来家里一起吃顿饭呢。 当晚，7点刚过，中院贾家。 “易大爷！快请进！饭菜刚做得！就等您了！”甄大坤开门把易中海迎进屋里，并且让易中海坐在了主位。 破天荒的，贾家这顿饭非常丰盛，反正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在贾张氏眼里，已经十几年没在自家屋里看到这么丰盛的晚饭了。 桌子上一共六个菜，一大盆土豆炖鸡块，一大碗红烧肉，一盘酸辣土豆丝，一盘白菜片炒肉，一大盆萝卜干炖粉条，还有一盘子炒花生米，两瓶菊花白，一笸箩二面馒头。 所有的酒肉菜和白面都是甄大坤上午出去买回来的。 “大坤，淮如，今天是你们俩大喜的日子！虽然咱们没有大操大办，但是我这作为长辈，还是要讲几句！” 易中海看着大家都坐下了，酒也倒上了，贾张氏别看只剩一条好使的胳膊但是已经拿着筷子严阵以待了，棒梗眼珠子盯着面前的酒杯已经快把脑袋扎进酒杯里了。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赶紧咳嗽两声张嘴说话。 “这第一点呢，就是祝你们两个以后过日子的时候和和美美幸福白头！” “这第二点呢，就是大坤呀！棒梗和小当这俩孩子都是可怜孩子，打小就没了父亲！孩子们以后要是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你得多担待！哪怕不是亲生的，也不能苛待喽！” “这第三吗！来，大家都把酒倒上！老嫂子你也来一杯，今个是高兴的日子！咱们一起举杯！来，干杯！” 易中海端着酒杯喝酒的时候还用余光瞄了一眼甄大坤，易中海在甄大坤眼睛深处看到了他对棒梗和小当的不屑。 说这两句话是易中海故意的，甄大坤什么操行易中海倍儿清楚，家长式棒梗什么脾气他也知道！这几个人凑到一起，呵呵呵呵！以后贾家的日子可是有乐子喽！ 第一杯酒放下以后，贾张氏，棒梗就开动了！ 贾张氏那筷子已经抡出火星子了，全都照着那碗红烧肉招呼，一块，两块，三块，四块，五块，六块……一直到贾张氏两个腮帮子已经鼓了起来，并且每嚼一口都顺着嘴角往外流油贾张氏筷子都没停！ 甄大坤看着贾张氏的吃相，有点犯恶心！虽然自己也不是啥精细人吧，但是谁吃饭的时候也受不了别上坐着一直哼哧哼哧吃泔水一样的猪！ 而棒梗呢，则是跟见到亲爹一样一手攥着酒瓶子，一手捏着酒杯，也不吃菜，就在那自斟自饮一杯接着一杯的往嘴里倒酒！ “嘶！！哈！！！带劲！” “哈，嘶！！得劲！” “啊！美！” …… 就这么一会工夫，棒梗手里那瓶莲花白已经下去半斤了！ 甄大坤牢记自己大哥跟自己说的话，没洞房，没怀孕之前绝对不能喝醉！要不然怕是这个媳妇也过不长！ 所以此时甄大坤哪怕是看着酒瓶子馋的嗓子眼都要伸出来小手了，可是还是慢条斯理的跟易中海一边聊天一边碰杯喝酒！ 但是，整个桌上只有易中海能看得见甄大坤眼神深处的虐气！ 没错，虐气！ 秦淮如虽然没看到甄大坤眼神深处的不屑，恶心，不满，等等情绪综合而成的虐气，但是他觉得这甄大坤第一天在家吃饭，贾张氏和棒梗的德性有点，，，寻思半天秦淮如也没找到合适的词！ “棒梗！别光顾着自己喝！给你易爷爷和甄叔倒酒！你说说你这孩子，一点眼力劲没有！” “今天这一桌子酒菜都是你甄叔淘换回来的！你光顾着自己喝像话吗？” 秦淮如第一句话是看着棒梗说棒梗，第二句话虽然还是在说棒梗，但是眼睛是死死盯着贾张氏说的，不光盯着贾张氏看，秦淮如还在桌子底下轻轻地剃了贾张氏一脚。 “淮如！吃饭就吃饭，你踢我干什么玩意！这么好的菜你还不赶紧吃！多少年了都没吃肉吃的这么过瘾了！” 贾张氏总算是清空了嘴里的食物，打了个隔白楞着秦淮如说。 “妈，我踢着你了？奥，刚才活动腿来着可能是不小心！妈！您慢点吃，别噎着！来喝口粥顺顺！”秦淮如端起碗就递给了贾张氏，贾张氏也顺势放下筷子接碗。 秦淮如给贾张氏递碗粥，回手的时候还顺手把棒梗手里的酒瓶子拿了过来。 “来，易大爷，我给您倒杯酒，谢谢您把大坤哥介绍给我！” “大坤哥，给你也满上！谢谢你置办的这一桌子菜！孩子们总算是能吃顿饱饭了！” 秦淮如还是有两下子的，拉拉打打的就缓解了一波贾张氏胡吃棒梗海喝的尴尬！ 第970章 奶奶，甄叔为啥打我妈嘴巴子！ 秦淮如用倒酒缓解了一下饭桌上的尴尬， 贾张氏和棒梗经过刚才那极速的胡吃海喝也算是过了瘾了，此时听见秦淮如的话也知道自己是有点丢人了，不管咋说这是甄大坤在自家第一顿正式的饭！ 中午那棒子面就咸菜不算！ 其实有这个想法的也仅仅是家长式，棒梗这会儿正是微醺稍重的状态，正是美的时候，秦淮如说的话他可能没听懂，但是的确是放慢了喝酒的速度。 甄大坤看着这老瘫子和小残废终于停下了，眼里的厌恶才慢慢消散。 直到此时，秦淮如这顿招婿的新婚酒宴才算是进入了正轨！ 六个人，从七点多一直吃喝到九点半才结束这顿饭！ 吃的那是盆干碗净的！装红烧肉的那个大碗是被贾张氏用二面馒头一点一点蹭干净的！土豆炖鸡块的盆子是被棒梗连汤带水的喝干净的！ 主打的就是一个不浪费！ 小当和秦淮如收拾桌子，贾张氏和棒梗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躺尸！甄大坤和易中海则是坐在桌子上抽着烟聊天。 甄大坤虽然谨记着六哥的嘱咐没多喝，但是也喝了有半斤多酒，此时心里头也上了状态，看着在锅台那猫着腰刷碗的秦淮如，心里头也是食指大动！ 所以跟易中海聊天就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易中海也能看明白，所以，在秦淮如收拾完后第一时间就提出告辞！ “小当，天晚了，剩下的你别管了我收拾吧，你洗洗也进屋睡吧！”秦淮如擦手，看着拿抹布擦桌子的小当说。 小当其实已经累得不行了，整个下午都在帮着秦淮如收拾屋子做饭！听见秦淮如的话，开门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后就进了贾张氏那屋。 此时堂屋还剩下三个人，甄大坤，秦淮如，棒梗！ 只不过棒梗已经开始打呼噜了，今晚上棒梗喝美了！一顿饭下来喝了最少8两酒，此时睡得跟吃饱了进圈的猪似得！ “淮如，别拾掇了，也累了一天了，洗洗睡吧！”甄大坤坐在桌子边一口一口喝着茶水，茶叶是他过来的的时候带过来的高碎。 好！我烧了水了，你也泡泡脚，解乏！ 洗刷刷，刷刷洗，两个人收拾完个人卫生进屋上炕！ 甄大坤第二个媳妇已经没了有几年了，一开始的时候有了想法还去找过开门做买卖的老姐姐排解寂寞，但是在有一次大冬天的半夜只穿一条裤衩被联防队的追了三条街后就再也没那啥过了！ 平时憋急眼了玩会左右手互博！ 今个终于又可以开荤了！虽说这秦淮如四十多了，而且还有点干巴瘦的，可好在这是持证上车，合理合法的，不怕被人举报然后被人追！ 都是成年人，秦淮如更是跟那么多好大哥交过手，所以俩人很自然的宽衣解带！ “淮如，那什么，我就不客气了哈！”甄大坤平板支撑状，看着平躺的秦淮如说。 “嗯，大坤哥，你，，你不用客气！” 秦淮如说完抬手搂住了该搂着的位置。 嗯！！！ “大坤哥，，，大坤，，，大，，，大坤，，，，，大坤大！！！！” 秦淮如没想到自己都四十多了，还能再体验一次当年跟贾东旭成亲洞房时候的感受！ 秦淮如感觉自己快要分开了！ 啊！！ 实在忍不住的秦淮如赶紧把枕巾拿起来咬在嘴里，自己这个屋现在西边跟贾张氏的床就隔着一层木板，背面跟堂屋就是一道布帘！ 如果是贾东旭的话，还好，贾张氏那是亲婆婆！这跟甄大坤，这这，，，，这畜生啊！ 甄大坤看着秦淮如的样子，心里头冷笑，咬着枕巾你就能不出声了？呵呵呵呵，这才哪到哪呀！ 半小时后，如果这时候有人到中院接水或者干点啥的话，指定能在院子里站在院子中间听墙根！！！ “奶奶，甄叔为啥大晚上的打我妈嘴巴子！您为啥不管管呀！这都打了我妈多长时间了！万一把我妈打死怎么办？你听听，这嘴巴子打的越来越重！” 小当十几分钟以前就被吵醒了，醒了后就听见隔壁打嘴巴子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自己亲妈痛苦压抑的喊声！ 小当悄摸摸的推了推贾张氏，趴在贾张氏耳朵边上说。 “相当，用被子捂住脑袋睡觉！大人的事小孩牙子你懂个屁！睡你的觉！你妈挨打她乐意！”贾张氏说完后，用仅存的左手把小当的被子拽上来盖住了她脑袋。 “真他妈不知道羞耻，屋里这么多人呢！就不知道小点声？”贾张氏盖完小当脑袋，自己也拽被子捂住了脑袋！ 呼！ 镇大坤同志借着酒劲，这场仗终于在五十来分钟的时候结束了。 躺在炕上的甄大坤感觉浑身通透了！好几年了，别看别上这个四十来岁了，但是，，，底子还在呀！ 秦淮如也通透了，或者说透了！ 她这么多年除了跟贾东旭以外，也跟不少好大哥钻过废旧库房小树林啥的，但是包括贾东旭在内，这些都没有边上这个甄大坤这样过！ 秦淮如真想夸一句功夫了得！可是他现在连根手指头都不愿意动，他感觉自己快要累死了！ 秦淮如缓了一会儿，胡乱拽了被子盖好就沉沉的睡去了。 迷迷糊糊之间，秦淮如感觉身上有点沉。 秦淮如睁开眼的一瞬间，一个大脸映入眼睛！ 此时天还没亮，屋里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清，秦淮如忘了昨天晚上成亲了，边上睡着自己第二任丈夫呢！ 此时一睁眼，一个男人压着自己，大脸就在眼前，当时就懵了！ 然后…… 啊……呜！！ 秦淮如的尖叫声刚发出一个音就被甄大坤捂住了嘴。 “呜呜呜呜，，，，，” “淮如，是我！是我，甄大坤！你是不是水魔怔了！”甄大坤捂着秦淮如的嘴，赶紧说话。 秦淮如终于反应过来了，自己又嫁人了！ “大坤哥，几点了？是不是该起来做饭了？我这就起！”秦淮如说着就打算推开甄大坤起床。 “做饭不着急！再来一次才是正事！” 昨晚上完事，俩人就那样睡了，所以此时一点阻挡没有！ 嗯…… 这次秦淮如只打出来这一个音节，然后全程静默无声，因为隐隐约约能听见院子里有人活动了！ 第971章 谁惦记我的东西第一时间打断腿 早饭是小当做的。 小当在外屋做早饭的时候，她亲妈秦淮如在屋里跟甄大坤探讨人生！ 这就看出来，如果是亲爹，有这样的吗？秦淮如那卧室跟堂屋可就是隔着一道布帘！也就是眼睛看不见！ 虽然秦淮如能做到不出声，但是，甄大坤根本就没在乎外头的三个人，反正小当一边做早饭一边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妈妈刚跟甄叔结婚，就被甄叔叔打！ 棒梗在小当做早饭的时候也醒了，他比小当大，虽然也不是太明白，但是恍恍惚惚的知道屋里大概是在干什么！所以棒梗躺在那装睡，还用被子蒙着脑袋。 小快要熟饭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甄大坤从屋里穿戴整齐出来了，看着神清气爽的样子！甄大坤身后跟着秦淮如。 小当看了一眼甄大坤身后跟着出来的亲妈，嗯，脸通红！看来被甄叔打的够呛，你没看走路都不自然吗？ 而秦淮茹呢，自家知道自家事，活了四十来年，从来没像今天这么通透过！ 虽然走路有点不自然，但是秦淮如也是浑身舒畅！ 甄大坤看了眼做饭的小当，又看了看捂着脑袋睡的棒梗，没说话，端着脸盆出去洗脸去了。 甄大坤出去后，秦淮如也打算出去洗漱，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贾张氏喊她。 “淮如！你进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秦淮如脸刷就红了，他还以为贾张氏是说他哼唧的事！ “妈，对不起，没，，，没忍住！”进屋后的秦淮如低着头红着脸小声说。 “啊！！奥！我说的不是这个事！反正那砌墙的今天就来了！没事！我要跟你说的是甄大坤那个工资的事！” 贾张氏靠坐在被垛上，看着外头刷牙的甄大坤说。 “啊！什么工资？”秦淮如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秦淮如，你是不是被那啥大劲了？傻了！你说什么工资！你说什么工资！” “你跟甄大坤结婚了，昨晚上洞房也入了！咋地，真当你是甄家的媳妇了！你可别忘了，这是在贾家！” “你是以贾家儿媳妇的身份招婿懂吗！甄大坤是上门女婿！你俩应该是你当家！而不是他姓甄的当家！既然是你当家，那他姓甄的每个月的工资是不是得上交！” “明白了吗？知道什么工资了吗？”贾张氏瞪着三角眼，看着脸上红扑扑的秦淮如。 “啊！妈，这刚结婚第二天，领证第三天就跟大坤念叨这个事，是不是有点不好？要不再等等，过阵子再说呢？要不然人家还以为我跟她结婚是想怎么着似得！” 秦淮如心里感觉贾张氏这主意不是好主意！ 你就是再着急也不能刚睡一晚上就让人家上交工资吧！ 他秦淮如跟甄大坤从见面认识到今天一共还没一个礼拜呢，妈的但凡正常点的那人都不会马上就上交工资的！ “秦淮如，我就是跟你提个醒，告诉你让你记住你到底姓啥！同时也警告你，别忘了这是贾家！不是甄家！你个骚蹄子别因为晚上在炕上的时候那姓甄的劲大，你就五迷三道的！” “我告诉你，让你嫁给姓甄的是为了让他养我贾家的孩子和我这个老婆子！要不然他算哪根葱！” “这个月的工资马上就发了，时间有点紧，我就不说啥了！但是从下个月开始，她甄大坤的工资必须如数上交！要不然，我就拿你试问！你给我记住喽！” “背我出去吃饭，几点了还不吃饭！在磨蹭一会你就该迟到了！一大早晨你就发骚！你可真是个骚蹄子！秦淮如！” 贾张氏看着秦淮如那娇羞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妈的当年跟着自己儿子贾东旭的时候怎么没听见你哼唧呢！ 秦淮如把贾张氏背着放到了桌子边上，然后才出去洗脸。 今天是上班的日子，吃过早饭，甄大坤和秦淮如一起出门往各自工厂走！ 院里遇到的邻居，看着成双成对一起出门的秦淮如这新两口子，都笑着打招呼！尤其是一群老娘们们看着秦淮如那明显外八字的脚步，跟秦淮如打招呼那语气！ “吆，新娘子这结婚第二天就上班呀！咋不歇一天，看你这步数昨晚上没少劳累吧！哈哈哈哈！” “是呀，淮如！你这，咋不歇一天，你这去了厂里还有劲干活吗！” “大坤呀，咋样，你这媳妇好不好！是不是特别会疼人呀，哈哈哈！” “吆，这不是堂姐和堂姐夫吗！咋不歇一天在上班呀！姐，看你这样子这次终于是对了你的口味了呀，也不枉你这么多年试了那么多回味道！哈哈哈！” 秦淮如越走脸越黑！这帮人当面就嚼舌头根子！该死！ 甄大坤脸上的笑容倒是没变，哪怕之前秦淮如是个婊子又如何？跟自己有啥关系！反正那是结婚之前的事！ 自打同意找寡妇那天开始，甄大坤就知道不管找哪个，肯定都有不少同道中人！ 所以甄大坤是真不在乎！但是，不在乎之前不代表不在乎以后！ 两个人出了院子后，甄大坤看了一眼边上低着头走路的秦淮如说：“淮如，以前你的日子怎么过跟我没关系，我也不会说什么！但是现在咱们俩已经结婚了！” “我这个人呢，有个坏毛病！就是我的东西谁也别惦记！谁要是惦记我的东西，我绝对第一时间打断他的腿！” “同时呢，我得东西如果自己不知道主人是谁，那我也会第一时间毁了这样东西！不明白自己是谁的东西的东西，就不是个东西！留之何用？” “淮如，你明白我说的话是啥意思吗？” 甄大坤眯着眼睛斜着脸看着秦淮如。 秦淮如看着一脸暴虐气息的甄大坤，忽然有点尿急的！她看着甄大坤的眼神，感觉自己被一个刽子手盯上了，那眼睛里是隐藏不住的杀气！ “大，，，大，，，大坤，，，坤哥！我，，，，我明白！明，，，，明白！” 秦淮如哆哆嗦嗦的说完这句话马上低头，不敢看甄大坤了。 “哈哈哈哈！明白就好！快去上班吧，别迟到了，迟到了扣钱！”甄大坤说完就拐弯上了大路。 秦淮如定定的站在那，看着甄大坤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害怕，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自己真的能拿捏住吗？ 第972章 我怕你最后被人白玩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一转眼，就是一个礼拜过去了，立夏的第二天是礼拜天，也是发了工资后的第一个礼拜天，轧钢厂秦淮如是五号发工资，煤球厂甄大坤是4号。 礼拜天早晨8点多，甄大坤伸着懒腰从卧室出来了。 贾家的房子变了变结构，秦淮如的卧室和贾张氏的卧室中间砌了一堵二四墙，一通到顶！然后两个卧室跟堂屋之间也是一样的，跟一开始计划的有点出入！ 主要是秦淮如坚持这样弄的！ 因为秦淮如觉得自己当着孩子和婆婆的面还是要点脸吧，就冲结婚那天晚上的状况，这以后不是自己想忍着不出声就能忍住的！ 也没花多少钱，砌墙的钱都是甄大坤出的 ！ “大坤，快洗洗脸，准备吃饭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秦淮如看见甄大坤从屋里出来，眼神都是温柔的。 跟甄大坤住在一铺炕上一共五个晚上！秦淮如彻彻底底感受到了大坤的实力！昨晚上风停雨歇以后，秦淮如觉得之前的四十多年自己基本上算是白活！ “早晨做的啥饭？”甄大坤看了一眼桌子，饭菜还在锅里没收拾到桌子上。 “还是棒子面粥，窝头就咸菜！我多切了几刀咸菜！”秦淮如把脸盆毛巾香皂牙刷递给甄大坤说。 “淮如，我的粮本和副食本都在提包里，你去拿了，一会儿出去把这个月的定量买回来！买点白面，这天天棒子面窝头谁受得了！再买块肉！天天的这嘴里能淡出鸟来！” “奥对了，再打二斤酒！我这干一天活回来不喝一口不解乏！” 甄大坤说着，接过脸盆就出去了。 小一个礼拜，不论是贾家众人还是四合院邻居也都接受了这个在大家看来沉默寡言的汉子！ 甄大坤平时基本上不怎么跟院里人交流，除了偶尔跟易中海抽根烟聊会天之外，基本上不怎么在院子里待着。 每天下班回来洗漱干净后就是进屋躺着，等秦淮如做好饭出来吃饭，吃过了饭就是老早拉着秦淮如上炕造小人！ 为了能有个孩子甄大坤也是拼了！自打住进贾家以后这几天，跟秦淮如深入沟通了最少有十回了！别的不说，反正秦淮如那脸色眼瞧着就变得红润了！ “行，一会吃完饭我就去菜市场粮店！在那正好一块就买回来了！”秦淮如笑着回应。 等甄大坤到了水池子那以后，贾张氏说话了！ “淮如，既然大坤让买白面，就把咱们得粮本和大坤的粮本上的细粮都买了白面回来！咱们副食本上的肉也买了吧！这回咱们家总算是熬出头了！” “大坤工资高！再加上你的工资，咱们也过过那双职工的日子！嘿嘿嘿！” 贾张氏刚才在屋里就听见了甄大坤让秦淮如买面买肉的话！ 贾张氏高兴极了！他妈的给儿媳妇招个上门女婿的好处这不就显出来了吗？ “对对对，妈！买肉的话一定挑肥的买！嘿嘿，回来后切大片炖一锅！想想我就馋得慌！还有，妈，多打二斤酒，我都好些日子没喝酒了！自打你跟大坤叔结婚那天晚上以后我就没尝到酒滋味！” “每天看着大坤叔喝酒你是不知道把我馋的！” “您不是说熟悉几天以后就可以跟以前一样喝酒了吗？我瞧着大坤叔这人不赖！应该不会管我喝酒！今天多打几斤酒！” 贾张氏话音刚落，棒梗就在边上马上接茬！ 甄大坤住进来之前，贾张氏和秦淮如一起跟棒梗做工作，要乖一些，懂事一些，哪怕是装你也得给我装一阵子！等到彼此熟悉了以后在恢复原样！ 棒梗当时非常不乐意！还是秦淮如说甄大坤进门后家里的生活条件会有极大改善，最起码每个月都能吃的起肉了！ 棒梗才勉强答应！ 今个都是甄大坤进门的第六天了，棒梗掰着手指头算着呢！应该行了吧？ “行！咱们家以后终于能过上正常日子了！哎！吃完饭我就去买面买肉，打酒！”秦淮如从窗户看出去，那个壮实的男人，没准真的是自己后半辈子的依靠！ 兴许那天早晨的那个眼神是自己误会了？ 吃过早饭，甄大坤进屋换了身衣裳，穿戴整齐背着书包到了堂屋。 “淮如，一会别忘了买粮食啥的，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中午不用等我吃饭！”甄大坤说完就往外走。 “大坤，是有啥事吗？中午不回来吃饭，你在哪吃饭呀？”秦淮如问。 “老爷们的事，你个老娘们少打听！今天跟几个朋友约好了玩会！中午自然有地吃饭！” “大坤！那个，买粮食的钱，，，你，，，”秦淮如说完后看着甄大坤。 屋里的贾张氏，床上的棒梗都竖着耳朵等着甄大坤回话呢。 “你们不是昨天发的工资吗？咱们现在一家人，你先花着你的工资！没了以后我自然就给你钱了！走了啊！” 甄大坤头都没回，开门就走了。 “淮如，他啥意思？只给了你他的粮本和副食本，一分钱都没给吗？”贾张氏看着甄大坤走远，在屋里高声问秦淮如。 秦淮如也挺诧异的！当年贾东旭的时候，发了工资就会给买粮食的钱，因为定量粮是需要分两次购买的！所以月初发工资给一次钱，第二次买的时候再给一次！ 这甄大坤只给了他的粮本副食本，这是啥意思？ 秦海茹琢磨了一下甄大坤的话。 “妈，没事，大坤不是说了吗，都一家人了，花谁的都一样！那就先花我的工资，等花完了再问大坤要呗，他还能不给呀！” 毕竟刚在一起没几天，秦淮如还没摸透甄大坤的脾气，所以也没打算较真，慢慢来呗。日子长着呢！ “秦淮如我可告诉你，你给我长点心！还是那句话，这个月先这样，下个月发工资以后，你必须让甄大坤把他的工资如数上交！” “要不然我怕到最后你被人家白玩！” 贾张氏心里头有点不太踏实，但是吧她也没往深了寻思，也是觉得可能刚结婚还不熟悉，需要点时间相互接受。 第973章 妈，我闻到烤鸭的味道了！ 甄大坤今天并不是跟谁约好了，而是回家。 也不是回家，是去他三伯家，也就是去甄大奎家！住进贾家小一个礼拜了，需要回去跟六哥念叨念叨后续的计划！这他妈天天养着别人的老娘和孩子，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当初做计划的时候，甄大坤觉得几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但是，真的住进贾家后才发现，这特么怎么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呢！ 天天的酒喝不过瘾也就算了，就连睡觉都不敢放开了睡！ “老八,我告诉你！你就是再难受你也要给我忍着！你今年已经四十多了！这个媳妇你要是再给，，，我告诉你，你想过你后半辈子怎么过吗？” “啊！你难道真的打算当个绝户吗！虽然老话说侄子门前站不算绝户汉！但是，侄子再亲那也是侄子！哪有自己的儿子贴心！” “你自己说活，之前两个哪个是不过日子的！啊！你一天天的喝点猫尿你就耍酒疯！你要是这次这个还跟以前一样！你看咱们家这一大家子人还有人管你不！” “我告诉你，别惦记说侄子咋地！我告诉你，你要是这次还把握不住，你看看我敢不敢告诉侄子们不让你进祖坟！” 甄大奎听了甄大坤的话，火冒三丈，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六哥，我，，我这不是撇得慌吗！你是不是知道，就贾家那个老瘫子还有那个小残废！那就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玩意！” “每天见到饭就跟你往猪食槽子到了猪食时候一样一样的！尤其是那个老瘫子，那吃饭的节奏就跟个老母猪一样一样的！” “还有那个小残废，你说他们家穷的他妈都卖屁股了，那傻逼孩子还他妈有酒瘾！有酒瘾的人啥样我能不清楚？我每天喝酒的时候你是不知道哪个小子的眼神！” “而且我告诉你，别看我不说，但是吗小杂种白天肯定偷喝我酒了！这要是搁在以前，敢他妈动我酒瓶子你看我敢不敢打断他的手！” “可是我现在还得装不知道！这才一个礼拜不到我就要忍不住了！你还让我忍到那娘们怀孕？” “那玩意他一两个月怀不上咋办！难道我就一直忍着吗？” 甄大坤有点着急！看着甄大奎横眉愣眼的！ “老八，我告诉你，别跟我犯浑！还敢跟我瞪眼！咋地，你是不是想让我把咱们哥们聚齐了收拾你一顿？啊！” “狗剩！去，把你大伯到五伯还有你七叔都叫来去！告诉他们，就说你八叔皮子紧了，让他们拿着皮带多来，跟我一起给你八叔松松皮！” 狗剩，是甄大奎的大儿子，今年19，纺织厂库房装卸工，目前是临时工，正找人准备花钱转正呢！ “好的，爹，我这就去！”一个一米7左右，浑身腱子肉的少年，瓮声瓮气的回答完，就要出去。 你还别说，这老甄家人可能是基因电费原因，长得都挺壮！ “狗剩！站住！八叔白疼你了是吧！我他妈天天给你买大白兔，你个没良心的兔崽子！”甄大坤赶紧拽住狗剩不让他出去。 “六哥，嘿嘿嘿！六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我都听你的！我忍着行不行！真是的！别动不动就找大哥他们，大哥是真下手！” “老八，别废话！我告诉你，这两个月你不管说啥也给我忍着！你要是敢喝大酒，呵呵呵，你可以试试！我告诉你，我要是听说了你在贾家喝大酒，我带着哥哥们去你现在住的院子抽你！” “只要你不怕丢面子，你就试试！” 甄大奎一脸冷笑的看着甄大坤。 “行吧，行吧！都听你的还不行吗！您歇着吧，我回去了！” 甄大奎看着出了院子的甄大坤，叹了口气。 “爸，你跟大伯他们商量的这个办法管用吗？真的能帮八叔戒了酒？我怎么看着这么不靠谱呢！我瞧着这才几天呀，八叔就憋得五脊六兽的！” “狗剩，这是唯一能帮你八叔戒酒的办法了！要不然你八叔这辈子就废了！为啥让他同意当上门女婿呀！你想想就你八叔的名声，咱们附近！五十岁以下的寡妇都没人瞧他一眼！” “走一步算一步吧，有了孩子会好点，总也是个牵挂！” 甄大奎满脸愁容！ 而从甄大奎家出来的甄大坤，并没有回家，当然也没啥朋友需要见面，而是拐了个弯到了前门楼子附近。 这块有个酒馆，地缸散酒！ 甄大坤从十一点一直喝到了下午两点，自己个一个人四爹小菜，还有路上买的半只烤鸭，他喝了二斤白酒！ 和舒服以后摇摇晃晃的拐进了不远处的中山公园，找了个向阳的长椅，躺下就美美的睡开了！ 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太阳朝西了！ 甄大坤揉了揉脸，溜达着往四合院走。 二斤白酒刚好到量！睡一觉基本上意识就清楚了，除了身上还有点酒味以外，别的啥都不影响。 没在乎院里老娘们们的眼神，甄大坤哼着不知名小调回了贾家。 “大坤回来了！你先歇会，我把这些衣裳晾上就做晚饭！”秦淮如上午出去买粮食买肉打酒，中午才回来，随便吃了一口下午就开始收拾屋子洗衣裳！ 忙忙叨叨一下午没停手。 “不着急，太阳还老高呢！我躺会，待会饭好了叫我！” 甄大坤说着话就进屋躺下了，站在门口的秦淮如还以后躺在那的棒梗都闻到了甄大坤身上的酒味和烤鸭你的味道！ “妈！甄叔是不是买了烤鸭了？你快看看甄叔的书包！我闻到烤鸭的味道了！” 棒梗一边嗅着鼻子，一边穿鞋拿拐杖准备下床！ “哪有烤鸭！谁买烤鸭了！淮如，快来把我背出去！你们绝对不能背着我偷吃！快点的！” 屋里贾张氏本来睡得好好地，忽然就听见了烤鸭两个字！ 那句话说完的时候贾张氏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了，但是依然用仅剩的左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秦淮如也以为是甄大坤买了烤鸭，打开刚才接过的甄大坤递给她的书包一看，里头是空的。 虽然书包是空的，但是的确是有一股非常大的烤鸭味！ 嗯，甄大坤买的鸭子是用草纸包的，当时顺手就塞书包里了！ 第974章 小杂种，叫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开局掘了养老团的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75章 教育完你，该去教育你妈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开局掘了养老团的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76章 你奶奶到明天晚上都不饿！ 秦淮如安抚了一会儿棒梗，转身进了贾张氏那屋。 “秦淮如！你个骚货臭婊子！那个畜生打我孙子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着！啊！你就那样看着他打我孙子呀！秦淮如，你个臭婊子！果然是不想要我们娘几个了呀！” “老贾呀！东旭呀！你们快上来看看吧！秦淮如他是想联合那个姓甄的把咱们姓贾的都打死呀！你们快上来把这对奸夫淫妇带走吧！” “老贾……噶！！！” 贾张氏忽然就闭嘴了，秦淮如也感受到了身后的异样！ 甄大坤冷着脸，红着眼看着趴在那的贾张氏，既没说话，也没做什么动作，就是阴沉沉的看着，贾张氏就把剩下的话咽回去了！ “淮如，天晚了，赶紧做饭吧！炒个菜，晚上我得喝一口！” 甄大坤瞪了贾张氏一眼，声音低沉的吩咐秦淮如做饭。 秦淮如在甄大坤的眼神里又感受到了那股子凉意！ “好，，好，，，好的，大坤哥！我，，我这就，，这就去做饭！”秦淮如说完，看了贾张氏一眼，然后往外走，甄大坤闪了个身，让秦淮如出去了。 “妈，您身体不好，好好躺着吧，教育孩子这事您就别费心了！您看我这都跟您叫妈了，是不是给孩子做了个好榜样！” 甄大坤忽然就变了脸了，笑嘻嘻的跟贾张氏喊妈！ 但是贾张氏心里没有一点高兴！他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甄大坤眼睛里面那冷冰冰的眼神，那眼神如果非要说个温度的话，就是三九天的早晨！ 贾张氏打了个冷战，就把头低下了，甄大坤看了一眼贾张氏和坐在最里面的小当，伸手就把贾张氏那屋的门关上了。 “累了！做好了叫我！我进屋躺着歇会！”甄大坤看了一眼秦淮如，又看了一眼棒梗。 贾家肃静了，院里看热闹的也就散了，热闹看完了不回家吃饭还等啥？贾家又不管饭！ 一个小时后！ “大坤，饭好了！吃饭吧！” 秦淮如把饭菜收拾到桌子上，第一时间进屋喊甄大坤！ 睡眼惺忪的甄大坤，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舒坦！走，吃饭！把酒准备好了吗？”甄大坤趿拉上鞋，走出卧室看了一眼桌子。 “大坤，你先坐，我去把妈背出来吃饭！” “棒梗！吃饭了！” 秦淮如说完作势就要进贾张氏那屋！ “淮如，妈不饿！别打扰她老人家休息！你没听见那会儿妈喊得那声音多中气十足吗？你见谁家饿了的人能喊那么大声的！” “把小当喊出来吃饭就行了！妈明天晚上才吃饭呢！” 甄大坤跟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斜着眼睛看秦淮如！ “啊！！妈，，，” “嗯？？？！！” “啊！对，妈应该是不饿！我喊小当！”秦淮如推开门进了贾张氏那屋。 “淮如，你背我一下！快点的！”贾张氏见秦淮如喊了小当吃饭后就要走，喊她。 “妈！大坤说您刚才说话的时候那声音中气十足的，他觉得您不饿！说，，说您要到明个晚上才会饿！”秦淮如低着头说。 “你个臭婊……” “咳咳咳！” “妈，您看我刚才是不是都改口叫妈了！妈，我觉得您不饿！您说对吗？” 贾张氏刚说了四个字，外屋传来了甄大坤的咳嗽声，紧接着就是甄大坤问话。 “我……” “妈，您，您歇着吧！明天上了班再说！”秦淮如拉了小当一把，快速出屋并且关上了门！ 一口菜，一口酒，一口二面馒头！ 甄大坤喝了有小半斤酒，然后咂咂嘴，把酒瓶子盖上了！ “小当，棒梗！我告诉你们俩，你们给我记住喽！” “你奶奶，不饿！一直到明天晚上吃饭他都不饿！应该也不会渴！” “你们知道吗？老人如果吃的太多，尤其是瘫痪在床的老人，如果吃得太多，是不利于身体健康的！” “在你奶奶不渴不饿的情况下，如果你们给他饭吃，给她水喝！那就是在害他！你们作为奶奶的亲孙子亲孙女应该不会害你奶奶吧？” “我警告你们！那是你们亲奶奶，如果你们要是敢做出来谋害亲奶奶的事情，你看我会不会打死你俩！” 甄大坤说完，啪一下，把手里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甄叔，，，啊，不是，不是，爸爸！我不会害奶奶的！”棒梗那脑袋都摇出残影了！ “嗯嗯嗯，爸，我，，我也不会！”小当立马坐直身体回答！ “哎！好闺女！这才对嘛！哈哈哈哈！” “淮如呀，你看看，这孩子呀就得这么教育才能懂事！你不会害咱妈吧？”甄大坤哈哈大笑两声，然后看着秦淮如！ “大坤！我怎么会害咱妈呢，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秦淮如也赶紧回答！虽然今天挨的打有点不好意思说，而且还说不清是奖励还是惩罚！ 但是吧，那时间点不对呀，当时院子里可是好几十口子人看热闹呢！这也就是屋里用砖垒了隔断！要不然自己那另类的挨打，岂不是全院都知道了？ 所以秦淮如也赶紧回答！ “哎！这才对嘛！这才是和和睦睦的一家人！快吃饭吧！” 甄大奎笑呵呵的看着秦淮如母子三人。 秦淮如四个人在外屋吃饭，贾张氏当在屋里床上，嘴里碎碎念的一直在骂！只不过不敢大声骂，用只有她自己还有老贾小贾才能听到的声音，把甄大坤和秦淮如的十八代往上都给问候了好几百遍！ 吃过饭，甄大坤跟没事人一样出去到院里看人下棋，而且该发烟发烟，该出主意出主意！ 就跟下午的时候贾家屋里的事外人一点不知道一样！ 天气暖和了，院子里象棋瘫子就支起来三四处！ 一直到晚上九点，院里人才走干净，甄大坤在水池子胡乱洗洗脸漱漱口，也进屋了。 有可能是下午的时候打的不解恨！大晚上的甄大坤还在打秦淮如呢！ 棒梗听着亲妈的惨叫，躺在床上越来越害怕！ 一直到半夜消停了，棒梗才迷迷糊糊的睡着，睡着了在梦里还告诉自己，要小心点，这个后爸太狠了！ 第977章 淮如呀，妈！还是不饿！ 秦淮如两口子一夜涟漪。 吃过早饭，甄大坤和秦淮如去上班，小当背着书包去上学，棒梗则是躺在床上挺尸！ “棒梗，乖孙！他们都走了，你快给奶奶倒杯水，再拿点吃的进来！奶奶快要渴死了！” “乖孙，乖孙！棒梗！你在吗？” 贾张氏靠在被垛上看着甄大坤和秦淮如出了穿廊，又看着小当背着出包出了院子，等了五分钟才开始喊棒梗！ 棒梗翻了个身，躺在那不吭声！ 昨天被甄大坤不要命的抽了一顿，经过一晚上的恢复！棒梗感觉现在自己除了指甲盖以外全身上下哪哪都疼！就刚才这个翻身的动作做完，棒梗都一脑门子汗！ 跟自己身上的疼，还有甄大坤的皮带比，什么乖孙不乖孙的！ 我要是答应我就是真孙子！ “棒梗呀！你也不管奶奶了吗？呜呜呜！棒梗！奶奶快要渴死了！棒梗呀！给奶奶倒杯水吧！” “棒梗呀！你真的就忍心奶奶在这渴着饿着吗？棒梗呀，奶奶快要饿死了，给奶奶一个窝头吧！” “乖孙！！！棒梗！！” 院里水池子那洗碗的大妈们都听见了贾张氏喊孙子的声音，但是外屋的棒梗就跟聋老太太上身似得！愣是一声没吭！ 见实在是叫不动棒梗，贾张氏也不喊了！从昨晚上到现在一口水，一粒米没粘牙的贾张氏感觉喉咙在冒火！实在是越喊越渴。 没有水，没有饭，贾张氏排泄的也少，你还别说，晚上小当放学回来的时候进屋发现屋里竟然没有以往的那股臭味！ 不光小当发现了，上午趁着贾张氏睡着了拄着拐出去放风的棒梗回来的时候也闻到了！ 兄妹俩对视一眼，那眼神中仿佛在说，难道这就是意外之喜？ 又到了下班的时间，上班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秦淮如离家稍微近点，所以要比甄大坤先到家！ “淮如！淮如！快，趁着甄大坤没回来，赶紧给我倒杯水！呜呜呜，我一天一宿没喝水了！我快要渴死了呀！” 秦淮如前脚刚进屋，饭盒没放下，书包没摘，衣服也没换，贾张氏第一时间要水喝！ 秦淮如进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放下书包走到桌子边拿起杯子就准备倒水！ “妈！！他会打死你的！昨晚上打了你半宿你忘了！”棒梗看见秦淮如的动作，跟看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事情似得，大声喊住秦淮如。 秦淮如倒水的的动作停下了，默默的把杯子又放回了茶盘。 想起昨晚上的场景！秦淮如也心有余悸！虽然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挺美的，但是！！谁家好人也受不了直接半宿呀！ 关键是，嗯，秦淮如想到了以前在老家的时候见过的生产队的驴，就那样式的！！！！ 想起后半段的经历，秦淮如就打了个冷战！ 今天去了厂里，休息的时候去wcc那家伙疼的要命！ “妈，再忍忍！一天一宿都过来了不在这一会，大坤马上就到家了！”秦淮如冲贾张氏那屋喊了一声，就去做饭了，这次连贾张氏的屋他都没进屋！ “秦淮如你个臭婊子！你是想跟他一起渴死我饿死我吗！这才几天呀，你就听那个野男人的话不管我了呀！我还怎么指望你呀！” “秦淮如，你明天就去跟他离婚去！要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秦淮如你个臭婊子！秦淮……噶！！！” “咳咳咳！” 贾张氏骂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甄大坤开门进来了。 “淮如，晚上做什么饭？炒菜的时候多放点油！你把这个放起来！”甄大坤笑呵呵的就跟没听见贾张氏说话似得！ “大坤，回来了，来，把饭盒和书包给我，赶紧换衣服去！这是啥？” 秦淮如接过甄大坤递给她的纸包，同时顺手接了甄大坤的饭盒和书包。 “这是我托人买的二斤板油！怕就那样拎回来邻居们看见了眼气，用草纸包上了！吃完饭你把它?了！留着做菜用！天天清汤寡水的谁受得了！” 甄大坤在煤球厂上班，主要是端蜂窝煤码垛！ 因为工作的特殊性，所以煤球厂有自己的澡堂子，能洗淋浴，每天下班后都会洗干净再回家，但是身上的衣服只能回家洗！ 所以，甄大坤先进屋换了衣裳才出来坐在了餐桌边，拿杯子给自己倒水！ “小当，以后放学回来先把炉子通开，烧壶热水！你看看这暖壶里的水都是温的！这怎么泡茶叶！” 喝了一口水，甄大坤扭头说坐在那烧火的小当，下的小当一个趔趄！ “甄，，啊！爸爸，明天，，啊我现在就烧水去！我现在就去！您稍等，，稍等！”手忙脚乱，语无伦次的小当拎着水壶就去中院接水去了！ “你看看，这么大了干点活还毛手毛脚跟头半块的！像什么话！看来这孩子呀，还是不能惯着！”看着拎着水壶回来放在蜂窝煤炉子上的小当，甄大坤咂咂嘴说。 “小当，去，把我刚才换下来的衣裳洗了去！你妈天天上班多累得慌！不知道帮你妈分担点家务呀！” 小当刚放下水壶，又被甄大坤的话吓得一激灵！ “我这就去，爸！马上！” 小当小跑着进屋拿了甄大坤的裤子，褂子，衬衣，还有一条内裤，一双袜子。 “洗干净，晾好后回来吃饭！” 说完，甄大坤转头看秦淮如。 “淮如，刚才我进屋的时候，妈告诉我说他还是不饿！别做妈的饭了！看看到明天早晨的吧！看看妈会不会饿！” “哎，淮如呀，作为儿女，一定要好好照顾老人！你看看，你们以前给妈撑成什么样了！这都一天一宿了还没消化下去！” 甄大坤一字一句的盯着秦淮如说的这句话，而且声音很大，在屋里的贾张氏听得清清楚楚的！ 往锅里揉面团的秦淮如听见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嗯了一声，就接着做饭！ “甄大坤！你是想饿死我吗！来人呀！救命呀！甄大坤准备杀人了！来人呀！救命呀！甄大坤不给我饭吃呀！” “秦淮如你个臭婊子！甄大坤你个畜生！” 贾张氏在屋里尖声叫骂。 “你看看，你听听！淮如呀，我估计妈肚子里的积食，消化下去最早也得到明天晚上！” “棒梗！明天在家还是帮你奶奶消化食！消化食得时候不能吃喝！否则就前功尽弃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了爸！您放心吧！” 棒梗乖得跟什么似得！嗯，跟乖孙似得！ 第978章 贾家和谐美满幸福的生活 秦淮如娘三还有甄大坤，在堂屋吃饭，贾张氏则是在屋里尖声叫骂。 可是因为贾张氏一天一夜没吃没喝了，嗓子早就冒烟了，此时贾张氏渴的嘴唇都已经起皮了，所以骂几句停一会，停一会骂几句。 外屋的甄大坤根本不为所动，秦淮如好几次鼓起勇气想说什么，但是都在甄大坤那微笑的脸冰冷的眼双重威慑下没说出来。 今天的晚饭是在甄大坤的要求下按照人头做的，一家四口吃过饭后桌子上盆干碗净的。 “大坤，你歇着，我把碗洗了，然后在洗洗衣裳！我看你那身衣裳又脏了！”秦淮如心里叹了口气站起来收拾桌子。 但是还没站直身体的秦淮如就被一只大手按在肩膀上摁回了凳子上。 “小当，去把碗洗了，然后再把我和你妈的衣裳都洗了，都这么大了难道不知道帮爸妈分担点家务吗？你妈上一天班已经够累了，让他歇歇！” 甄大坤把秦淮如摁坐下，转头笑着对小当说。 咣当！ 小当从椅子上出溜到第三了，凳子一倒在了身后！ “爸，，，爸！我这就去，我这就去洗碗洗衣服！你们歇着！” “妈，你和我爸歇着，我去收拾！” 小当出溜到地上是吓得！ 甄大坤昨晚上用七匹狼教育棒梗的时候，七匹狼挨肉的声音还有棒梗的惨叫声小当那是声声入耳！当时如果不是小当毅力还行，昨天晚上就得尿了裤子！ 再加上屋里还有个一天一宿没吃喝消化食的，所以甄大坤一个眼神，小当就吓得出溜到了地上！ 小当非常麻利的收拾桌子。 “看见了吗淮如，孩子大了，能帮咱们分担家务了！行了把我的酒放好！咱们进屋歇着吧！努努力使使劲，争取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 甄大坤看了眼屋外的夕阳，真美。 大好时光，适合造小人！ 十分钟后，小当在水池子那洗衣服，棒梗躺在外屋床上听着贾张氏若隐若现的叫骂声，还有自己亲妈那不知道是什么情绪的隐隐约约的惨叫声，默默地拉过被子盖住了脑袋！ 他一个也惹不起，七匹狼的热情似火，造成了他现在还浑身疼！ “小当，因为啥呀，你奶奶骂骂咧咧的一天了？” “对呀， 我听着那意思是你奶奶一天一宿没吃没喝了？是不是你后爸虐待你奶奶呀！” “小当，你这孩子，你说话呀，咋这么没礼貌呢！” “小当，是不是你后爸对你们家人除了你妈妈以外对谁都不好呀！他现在在屋里跟你妈干啥呢？” “小当……” 七八个老娘们以洗衣服刷碗为借口在水池子那围着洗衣服的小当七嘴八舌的问。 但是小当只是低着头洗衣服，紧紧闭着嘴一句话都不回答，就跟没听见众人说话一样！ 日落西山他黑聊天呀…………老鸹落在了猪身上…… 额，串台了！ 五月初的四九城在立夏以后，天气就开始热起来了，天黑的也晚了，8点多钟，院里人才开始陆陆续续掌灯！ 吱嘎！ 贾家的门开了，甄大坤趿拉着鞋，大裤衩子条背心，手里端着脸盆，脖子上搭着毛巾一脑门子汗从屋里一步三晃的走了出来。 “大坤呀！晚上这是喝了点？”易中海和刘海中在他窗户下，把小炕桌搬了出来，就着院里的灯，俩人坐在那下棋呢。 易中海看着原形毕露的甄大坤，脸上的笑容很真诚。 “易大爷！刘大爷！下棋呢这是！” “没多喝，就喝了二两多！这不是吃完饭睡了会儿，感觉有点热出来洗洗！”甄大坤开始接水。 洗涮干净，甄大坤就那样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蹲在地上看着刘海中和易中海下棋，三个人莫名的还挺和谐！ 贾家屋里，秦淮如躺在炕上，愣愣的看着屋顶，眼神没有焦距！ 通透！说出来的通透！尤其是听着隔壁贾张氏那隐隐约约的叫骂声，更通透！甚至于后边的时候秦淮如都不忍着了！ 但是通透过后，就是深深地担忧，秦淮如知道自己啥情况！别说甄大坤努力耕耘，他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地种地！ 他也种不出来苗！自己上着环呢！ 如果是刚结婚的时候秦淮如还幻想着拿捏甄大坤，但是通过这两天的事，秦淮如感觉自己可能不太好拿捏住这个男人！ 可秦淮如又不甘心！自己之所以往前走一步，不就是为了有人帮自己养家吗？自己可没打算再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所以，此时躺在炕上的秦淮如情绪非常复杂！ 贤者时间，不光男人有，女人也有，而且这个时候脑子是最灵光的时候！可就是这么灵光的时候，秦淮如都想不出来任何办法！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最后真的糊弄不过去，大不了去医院把环再摘了呗！不就是生孩子吗，谁没生过似得！” 拿定主意的秦淮如，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隔壁屋贾张氏。 此时，贾张氏已经不骂人了，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你就是一个健康人二十五六个小时不吃不喝他也受不了，更甭说贾张氏一个瘫子！ 所以此时贾张氏也躺在床上愣愣的看着屋顶，他后悔了，后悔的肠子都是绿的！ 活了六十来年的贾张氏从这么因为一件事而后悔过！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贾张氏在心里呐喊，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就是饿死，也不会同意秦淮如嫁给甄大坤这个畜生！ 心里头恨疯了的贾张氏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直到隔壁屋又传来了秦淮如哑着嗓子的声音。 睡得迷迷糊糊的秦淮如，忽然就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甄大坤的脸！ “媳妇，咋不等我就睡了！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呢！你这可不行，咱们俩得努力，不努力怎么给我生儿子！” 边说话边种地的甄大坤，一脸的坏笑。 秦淮如默默地拽过旁边的毛巾，但是被甄大坤一把抢了过去，然后顺手扔到了一边。 “你怕啥？怕隔壁那个瘫子听见还是怕外屋那个残废听见！你他妈的是我媳妇！忍给谁看呢？当年贾东旭那个死鬼在这的时候，你用枕巾吗？啊！” 甄大坤这句话说的一顿一顿的！ 第979章 乖巧的贾张氏 半宿操劳，一夜好睡！ 甄大坤神清气爽的起床，开门出屋的时候，发现秦淮如和小当在做饭，棒梗则是在外头水池子那洗漱。 “大坤，洗脸刷牙吧，饭马上就得！”秦淮如回头看了一眼甄大坤，说完就继续做饭， “爸！给你脸盆毛巾！”小当则是第一时间跑过去拿起脸盆，里面牙缸套装，毛巾肥皂都准备好了！ 你看，这就是家里有男人的好处，夫妻和睦，儿女孝顺，就连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的棒梗都知道早起了！多好，多和谐！ 甄大坤也很满意，这家子人还是可以救药的吗！ 甄大坤接过脸盆推门出去，到了水池子边上。 棒梗，立马扶着水池子边缘，站直了身体：“爸！您用这个水管，我洗完了！” 甄大坤笑笑，走过去开始接水。 边上洗漱的邻居惊讶！惊诧！还有震惊的！ 这他妈啥时候棒梗这么有礼貌了？而且他刚才叫那人什么？爸！ 颠覆了三观！ 早饭时间，贾家一派祥和。父贤子恭，母慈女孝！一家四口你让我，我让你，贾家的饭桌上自打贾东旭挂墙上，这么些年第一次这么祥和！ 如果能忽略另一个屋的哀求声，就更好了。 “淮如呀，大坤呀！妈错了！求求你们给妈喝口水吧！给妈个窝头吧！淮如，大坤，妈真的要渴死饿死了！求求你们了！” “大坤呀，妈错了，妈以后再也不骂你了！求求你行行好给我口水喝，给我个窝头吃吧！” “大坤呀，淮如呀……” 贾张氏服软了，两宿一天滴水未沾粒米未进！ 但是！ 任何事，就怕这俩字，尤其是你看电视的时候，一旦说了这俩字，你看着吧，主角绝对受罪！ 但是，外屋吃饭的四个人全都跟没听见一样，还是你让我一口菜，我让你半块窝头的一派祥和！ 嗝！！！ 甄大坤打了个长嗝！ “棒梗，这俩窝头还有这碗咸菜，是你中午饭！一会儿我给你放在锅里，等到中午你自己拿出来在锅台吃就行！吃完了把碗……” “咳咳咳！” 秦淮如一句话没说完，甄大坤咳嗽了一声！然后接着喝碗里最后几口粥！ “把碗就着锅底下的水洗干净！剩下的等我回来在收拾！” 秦淮如，最后时刻改口了！ “棒梗呀，你奶奶要到晚上才会饿！你知道吗？为了让你奶奶身体健康，思想进步！我跟你妈可是煞费苦心呀！你可不要让我们的饿苦心白费呀！” 甄大坤说着紧了紧腰间的七匹狼！ 看着甄大坤的动作，棒梗一个哆嗦！ “爸，，，爸，，，，爸爸！我，，我知道！我知道！您放心，没有您的同意，我不进那屋一步！我，，我保证！”棒梗吓得差点直接站起来，也就是条件不允许！ 看着前后脚出门的甄大坤，秦淮如和小当，贾张氏哭了！ “呜呜呜呜！老贾呀！东旭呀！他们是真想饿死我呀！两天了不给我吃喝呀！呜呜呜！” 棒梗在外屋床上躺着，听着屋里奶奶的哭声，想盖上被子，但是昨晚上盖过，太热，闷得慌！ 所以棒梗快麻溜的穿衣裳穿鞋，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拄着拐出了院子，听不见，看不见，奶奶就不饿了。 忽忽悠悠就是一天！ 晚上下班回来的甄大坤，还是一样的流程，换衣服洗漱坐在那等熟饭！ “淮如，给妈洗洗，然后把他老人家背出来吃饭！我觉得这两天她应该是消化好了！你听听这会儿是不是没有乱七八糟的叫声了！” 贾家五口人坐在桌子边，都看着甄大坤。 甄大坤扫视了一圈，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面前的酒杯。 “爸！我给你倒酒！” 棒梗自打坐在就一直盯着甄大坤呢，看见了甄大坤的眼神，立马伸手拿了酒瓶子给甄大坤倒酒！ “哈哈哈哈！棒梗，是个懂事的孩子！听说你也喝酒？来，拿个杯子过来，赏你一口！”甄大坤顺手递给棒梗一个空杯子。 “谢谢爸！谢谢爸！” 棒梗一边道谢，一边给自己杯子倒酒，而且并没有得意忘形，一边小心翼翼的倒酒，一边眼睛余光看着甄大坤，直到酒杯满了，发现甄大坤没说话，才又把酒瓶子放在了甄大坤手边。 “妈！您饿吗？”甄大坤笑呵呵的转头问贾张氏！ “大坤，妈，妈，，，，你说妈应该饿吗？”贾张氏低眉顺眼的，小声地说，但是眼睛一直往桌上的饭菜上瞄！ “哈哈哈哈哈！妈，我觉得您应该是饿了，淮如给妈盛饭！小当给你奶奶倒点水先！” 两天两夜，整整四十八个小时，贾张氏没吃没喝！靠着毅力在那辟谷消化食！ 终于，在棒梗小当爸长爸短，秦淮如大坤哥，大坤哥，贾张氏乖巧的轻声细语中，四合院又一次进入了平静。 该说不说，自打贾张氏辟谷成功以后，四合院的邻居们有点不习惯，尤其是中院的邻居，好久没听到贾张氏的叫骂声了！ 但是这并不影响任何人的生活！ 随着天气的越来越炎热，东跨院李志勇家菜园子里面的菜终于吃不清了。 “志勇吃了饭以后，把这袋子菜给你老丈人送过去！” 1973年五月二十号。 还没有无良商家炒作这个日子，这还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礼拜天。 “妈，这么一大麻袋，拿过去他们也吃不了呀！”林素芬看着王桂莲鼓捣一早晨装满的那一大麻袋青菜摇头。 “没事，吃不了还可以晒干，还可以送给邻居！你看看园里的菜，光靠咱们几个人吃，吃到什么时候去！” “那两篮子，一会儿给后院栾桂花，中院金凤送去，那俩素芬你去！” “我把这几个角瓜给前头姚大妈和钱大妈送去！” 天不亮王桂莲就起来了，把长大了甚至有些快要长老的菜都摘了！然后按照亲疏远近分了好几堆！ 自打东跨院修好以后，这几年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一直到国庆节以后，李志勇家就有吃不完的青菜！不光李志勇家，林素芬娘家也是，基本上每个礼拜天李志勇送一麻袋过去！ 第980章 林家父子的烦心事 李志勇从老丈人家回来已经是下午了，林成山和林安民说什么不让李志勇走，拉着李志勇吃过中午饭才放人回家！ “安民，这几年你妹妹家的日子那是越过越红火了！当年素芬那一摔，没想到给咱们家摔出来一个这么牛的女婿！这些年每次想起这事我都觉得跟听戏文似得！” 林成山和林安民在李志勇走后坐在桌子上聊天，已经18岁的小豆子也坐在边上陪着爷爷和父亲。 “爸，你是没见素芬被王桂莲王姨还有李志勇惯成啥样了！” “素芬命好！志勇现在才多大？实职正科！轧钢厂那什么单位，您别看跟咱们在一起志勇跟咱们还是那样嬉皮笑脸的！那放在轧钢厂也是一号人物！” “要不然您以为我这个组长怎么来的？我们车间主任都知道志勇！” 林安民拿起桌上的烟，正准备拿火柴，边上坐着的小豆子马上拿起火柴给亲爹点烟！ “安民，小豆子下个月就毕业了吧？你们厂那个工位靠谱吗？这要是不靠谱可就得去乡下了！你抓点紧把事落挺！要是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就去求求你妹夫！看看他那有没有办法！” 林成山也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了，此时也是退休的状态，每天病假在家，但是就是办不了退休手续！ 看着刚才给林安民点烟的小豆子，林成山发愁！孩子学习成绩挺好的，即使是现在，在班里也是名列前茅！但是，此时根本没有高考了！ 高中毕业后要么进厂参加工作，要么去广阔天地修理地球！ “爸，我们厂有多难进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主任说问题不大！”林安民也着急，但是这事林安民是真不想麻烦李志勇，不是因为关系不好！ 而是因为这是大事，如果到最后实在不行再找李志勇，反正要到年底才会下乡，欠这么大人情，自己妹子在李家容易挺不直腰杆！ 所以一般情况林安民不想麻烦李志勇，要不然今天吃饭就提这事了！ “哎！实在不行先接我的班去煤球厂！但是，小豆子是高中毕业！去我们厂当个工人屈才了！哪怕不是干部，最起码坐办公室也好呀！可是我们厂，坐办公室的就那几个位置不可能有人让给小豆子！” 林成山叹气。 “爸，不至于！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呢！真要是到了那一步，我们厂办这个工位办不下来，其亲自去求妹夫！我觉得妹夫和王姨应该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也不会看轻了素芬！” 林安民也发愁，盯着那个岗位的人太多了，自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那一千块钱，还有李志勇这个隐形的关系了。 可问题是，别的事李志勇这个隐形的关系可能管用，这个事，不太好说！ 小豆子听着老爸和爷爷的谈话，心里也发愁，他也不想去修理地球呀！可是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要么有工作，要么下乡！ 但是孩子很懂事，知道全家人都在为自己着急，所以从没表现出什么着急和焦虑的情绪。 “爸，爷爷！你们也不用着急！真不行我就接爷爷班进车间当工人去！我总觉得进厂需要花一千块钱太多了！把家里的钱都用在我身上了，到弟弟妹妹的时候怎么办？” 小豆子看着开始发愁的老爸和爷爷，开口说话。 “小豆子，这些事不用你操心，好好上你的学，不管最后干什么工作，学到的知识都是你自己的！工作的事，我跟你爸会给你安排好的！就像你说的，最不行就接我的班呗！” 林成山，伸手揉了揉小豆子脑袋。 然后爷仨就坐在那喝水，各想各的心事！ 李志勇骑着车子溜溜达达的回了四合院。 “志勇，啥时候出去的，我怎么没看见你出去？”四合院门口，姚大妈乐呵呵的跟李志勇打招呼，上午林素芬给姚大妈送了一大捆菠菜！ 吃人嘴短不是，所以李志勇一进院，姚大妈就热情的打招呼！ “姚大妈！早晨我出去的时候驮着麻袋，走的东院那哥们，不用拐来拐去的不是！”李志勇抬车子上台阶。 “谢谢你们还想着啊，那菠菜长得真水灵！真羡慕你们那大菜园子！”姚大妈笑着道谢。 “您别客气，菜下来了我们也吃不完，尤其是绿叶菜，就这几天，不吃就老了！都尝尝鲜！您忙着啊，我这中午喝了点酒，有点渴，就先回了！” 李志勇推着车子进垂花门。 “这党领导的就是局气！说话也好听！”姚大妈看着李志勇进了院才回去。 当夜，吃过晚饭，在东跨院跟几个孩子疯玩呢半个晚上，李志勇跟林素芬才回前院睡觉。 两口子躺在炕上聊天。 “素芬，今个上午跟家里，我发现嫂子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但是一直到我走也没说！我这寻思了一路一晚上了也不知道咋回事。” “你知道家里是有啥事吗？” 李志勇上午在老丈人家就感觉出一家人好像是有事，而且单志梅有两次欲言又止。 “家里能有啥事？礼拜二下班我还拐回去歇了一会儿呢，都挺高兴的呀！嫂子也没跟我说啥呀？如果有事的话就是嫂子不说，爸和妈也会告诉我吧？” 林素芬枕着李志勇肩膀，自打结婚以后，她最喜欢这个姿势睡觉，感觉特别踏实。 “小豆子和几个孩子也都挺听话的，都不是在外头惹事的孩子！你今天见到几个孩子了吗？”林素芬寻思半天，问李志勇。 “见到了呀？连老五我都见了呀？都挺好的，玩的欢呢！小豆子还给我倒酒呢，小…………” 李志勇说完小豆子给他倒酒，忽然就停住了。 “素芬，小豆子今年高三，下个月就高中毕业了吧？” “我知道嫂子有啥话要说了，应该是小豆子毕业后工作的事！”李志勇忽然就明白了咋回事，之前是真没想过，自家孩子还小呢，而且最近院里也没有孩子下乡。 所以李志勇就忘了小豆子已经马上高中毕业的事情！ 第981章 李志勇送礼黄大山 一夜无话，第二天工作日，李志勇和林素芬早早起床。 主要是时节到了，自然而然的就醒了。 “素芬，今晚上下班你回去一趟，问问哥和嫂子，小豆子毕业后的工作他们有靠谱的了不！如果有了就拉到，如果没有的话，你告诉他们不要着急，我想办法！” “让他们放心，肯定不至于让孩子去乡下！” 上班走的路上，林素芬和李志勇一起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出胡同的这段路，李志勇嘱咐林素芬。 “行，下午下班我早走会，回去问问我哥和我嫂子！” “林安民也是，有啥话直接跟你说就得了呗！你昨天都去了还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林素芬嘴上埋怨，其实昨晚上他就想明白了，哥嫂这是不太好开口，怕李志勇怠待了自己。 但是林素芬心里清楚，这些年李志勇和王桂莲对待自己那是一丝一毫的怠怠都没有！ “嗨，爸妈还有哥嫂他们想的有点多，能理解！为啥我不直接去让你回去呀！他们是怕我慢待了你！” 李志勇伸手捏了林素芬一把。 “李志勇，你要死呀！大街上呢！把你抓去喂花生米！”林素芬嗔怒一声，猛蹬自行车出了胡同上大路。 到了办公室 的李志勇先收拾打扫了一下办公室，然后打了开水泡了茶，才坐下打开今天的报纸。 不如以前保卫组的时候，这到了劳资科，升官了，却需要自己打扫办公室自己打开水了，这去哪说理去！ 现在也就是厂里宣传科有传达员，每天的报纸按时顺门缝扔进来，要不然报纸都特么得自己拿！ 说是打开报纸，扫了一眼，天下太平！李志勇喝着茶水寻思小豆子的事，其实哪怕是上山下乡这些年，每年到了初高中毕业的时候厂里还是会有进厂名额的，只不过是少之又少而已！ 因为每年都有因为各种原因离岗但是没有顶替和补充的情况，再加上病休病退等等原因，轧钢厂一个万人大厂就是不招人不招人每年也需要进几百人！ 只不过这些名额太紧俏而已，但是再紧俏，一些默认的规则还是有的，李志勇在琢磨这事是找李怀德还是找老黄！ 已经73年年中了，最多还有三年的时间这场大风就该停了，到时候李怀德就该下来了，如果只是进车间的话找谁都一样，可是，小豆子是高中毕业，进厂是有行政编制的，那就要琢磨一下了。 这些年，李志勇跟刘建立，老黄这些老领导的关系虽然不如跟李怀德关系那么铁，但是也没差了什么！该有的礼数从没差过！ 如果找李怀德的话，那用的就是李怀德手里的名额，用工确认单是有李怀德签字的，同理，找老黄就是老黄的签字，真要是到时候老杨起来以后清算，那小豆子后边的日子可能不太好！ 虽说老黄也算是李怀德的人，但是，到了他们那个位置，其实合作更是大于从属了。 拿定主意，李志勇意识在空间里审视了半天，拿出来两瓶五二年的赖茅，又拿出来两根大黄鱼从办公桌抽屉找出一个布袋，都装在了里面。 然后拉开办公桌下面的柜子放了进去，想了想又打开柜子把布袋拿出来收进了空间里。 鼓捣完，喝水看报。 一直到了上午十点半，李志勇手里拎着布袋子背着手往行政楼溜达。 那个布袋就是特别普通的库房里面装米装面的布袋，有时候文件或者是档案特别多的时候，办公室的人就用这种布袋装着来回传送。 所以李志勇拎着这个去行政楼特别不显眼。 梆，梆梆！ 黄大山黄副厂长办公室门口，李志勇敲门。 进！ “黄厂长好！” “吆，志勇来了！快坐，我把这俩文件签了字，茶几上有烟，你自己拿着抽！”黄大山笑着跟李志勇打完招呼指了指休息区。 “好，您忙！” 厂长们的办公室都有休息区，李志勇回答一句就走过去坐下了，手里拎着的布袋放在了茶几上。 处理文件的黄大山眼角瞄了一眼李志勇，加快了翻看文件的速度，也就是十分钟吧，黄大山合上文件夹，盖好钢笔站起来走到了休息区。 “你小子可是有阵子没来我办公室了，今个这是，，，，”黄大山看了一眼那个布袋。 李志勇这么多年，知道黄大山的脾气，喜欢直来直去，不绕弯子！但是千万别认为黄大山没有手腕，没有手腕的都在底下扫马路呢！ “嘿嘿嘿，您这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李志勇笑着给黄大山点了根烟。 “你李志勇还有不好意思的？当年进厂还是办事员的时候，我记得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你进我办公室就敢顺我烟，整个厂里除了你和刘建立！没别人我跟你说！” “行了有啥事就直说吧，咱们这也十几年的交情了！不是遇到事你也不至于拎着东西找我！”黄大山看了李志勇一眼。 “啥事都瞒不过您！这不是我媳妇娘家侄子吗！今年18岁，在三中上高中呢，学习成绩不错，下个月就毕业了！您也知道，现在这毕业以后，要么进厂，要么就得下去了！” “家里这不是心疼孩子吗，嘿嘿，我这不就求到您这了！” 李志勇说着就把布袋打开了，两瓶酒漏了出来，包括地下的两根大黄鱼也漏了出来。 黄大山看了一眼。 “豁！这是五二年的赖茅？”黄大山拿起一瓶酒仔细看了看！ “志勇，你这还真下本！这玩意不好找了！而且我看你这个包装，当年这是供给招待办公室的，行啊！这个好！”黄大山说着把另一瓶酒也拿起来抱在了怀里。 抱着两瓶酒的黄大山站起来走到办公桌那，先把两瓶酒放进办公桌底下的柜里，还上了锁，然后拉开另一个抽屉拿出来几张纸。 回到休息区，黄大山把几张纸放在了李志勇带来的布袋上，正好盖住那两根大黄鱼，然后伸手就一起推到了李志勇面前。 第982章 李志勇，我爱死你了！ 李志勇看着黄大山的动作，抬头。 “黄厂长……” “志勇，不用客气！当年你爸的恩情比这两根玩意重！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再说，我也收了你的东西了！你进厂这么多年，没求过咱老黄办啥事！” “包括你坐到今天的位置那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这里头的事你也算是规则内的，所以，对我来讲不费什么！如果不是你手里只有工人的名额，我相信你也不至于找我！” “没事，我真不是跟你客套！酒我收下了，这两个你拿回去！你要是过意不去，就那酒，哪天你再给我弄几瓶来！我现在没别的想法了，就好这口！” 黄大山说完，拿烟又点了一根。 李志勇，心思转动。 “好，黄厂，那我也不跟您客气了！三五天的我给您再送几瓶酒过来！嘿嘿，占领导便宜的感觉还挺美！” “哈哈哈哈！李志勇呀，李志勇，你还真是个不要脸的！行了，拿着东西回去吧！我得赶紧开会去！” “对了，告诉你妻侄拿着那个用工确认单找他们学校要一个派遣单，必须有那个档案才能调过来！这个是综合办公室办事员的岗位！拿到派遣单=和毕业证来厂里报到就行了！” 黄大山说完，就站起来了。 “谢谢黄厂！那您忙，我就先下去了！”李志勇把那几张单子也放进布袋里，卷了一下攥在手里转身往外走。 回到办公室的李志勇，看了下记事本，几天的工作没啥了，关上门拿出来一本文言文的聊斋开始看。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就到了下班点。 “妈，素芬今天不回来吃饭！他回他们家了！” 进院后，李志勇跟在院子里摘菜的王桂莲说。 “啊！素芬家里有事？”王桂莲停下拔生菜的手，抬头看着李志勇，眼神里全是探究。 “没事，我昨天去给我老张送菜…………”李志勇把昨天的事还有晚上回来后跟林素芬念叨的事跟王桂莲说了一遍。 “哎！这世道！小豆子那孩子学习成绩挺好的我记得，如果能正八经考试肯定能上大学的，可是现在，哎！” “志勇，是不是你大舅子他们为了小豆子的工作发愁呢？能帮就帮一把！都是一家人，别让素芬在中间难做！” 王桂莲说完继续低头摘菜。 “妈！您放心吧，那头也是担心我不帮忙素芬夹在中间不好看，怎么您这是这想法？我有那么难说话吗？” 李志勇没说自己已经办好了工作岗位，王桂莲也不是非得要个结果，只是告诉李志勇跟林家人别太生分。 不管什么年代，家里亲戚当了官了，哪怕是女婿，因为自古以来的畏，很多事也都会掂量一下，除非那种不识数的！ 晚上，李志勇两口子躺在炕上。 “志勇，的确是小豆子工作的事情，昨天你在的时候我嫂子好几次想和你说，但是没敢开口！怕你心里不痛快，也怕你说我娘家人心太贪！回来以后对我有了意见然后苛待我！” 林素芬还是那个姿势，枕着李志勇肩膀。 “那小豆子的工作解决了吗？”李志勇明知故问。 啪！ “明知故问吗你不是，解决了我还跟你叨叨个屁！哎，没解决咱也不敢说呀！这万一要是说了以后李大科长苛待我咋办！” 林素芬没管呲牙咧嘴的李志勇，自顾自的使劲拧！！ 嘶！！ “林素芬，你这就过分了啊！哪有你这样的，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再使使劲，你后半辈子就可以直接守寡了！” “志勇，如果有办法的话你想想办法吧，小豆子高中毕业不能真的接我爸班去煤球厂端煤球吧！那也太可惜了了！对了，你撒开我，我包呢！” 林素芬把李志勇的的手扒拉开，起身从炕的那边把自己的包拿了过来。 俩人拉着窗帘呢，所以没关灯。 “志勇，这是刚才我回来的时候我哥给我的800块钱！说如果能进轧钢厂最好，进不了的话，你看看能不能在分厂找个技术类的岗位！” 林素芬打开书包从里头拿出来一个信封，从里头拿出来一叠大团结！ 李志勇也做起来了，看了一眼林素芬手里的钱：“豁！我大舅哥这是下了血本了！” “哎！咱们最近都没关注外头的情况，你知道现在啥样吗？拿着钱你都不知道去哪花！尤其是过了年以后，初中，高中今年的毕业生的家长都疯了一样给孩子找工作！” “但是现在别说肉联厂轧钢厂这种大单位了，就是劫道的那小厂子工作名额都没有！但凡有办法我爸妈哥嫂他们也不会想到让小豆子姐我爸的班！” 林素芬盘腿坐着，手里拿着钱，李志勇坐在林素芬对面。 “志勇，你说这种情况什么时候是个头呀，咱们老大也没几年就要面临……” “李志勇！你往哪瞅呢！我跟你说正事呢！” 林素芬说着说着感觉到对面的李志勇那眼神不对，抬头看了一眼李志勇，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坐姿，这女子忘了自己一丝不挂了！ “老夫老妻了，瞅两眼咋了，真是！”李志勇咂咂嘴。 “说正事呢！你……呜呜呜！” ……………… 半小时后。 “呼！！” “李志勇，你不要脸！”林素芬躺在那歪着头看着边上的李志勇说。 “我要脸？我要脸的话哪来的六个孩子！真是，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一直说不……呜呜！” 林素芬伸手堵上了李志勇的嘴！ “我哥我嫂子都愁死了，不知道的时候没事，现在知道了，我都跟着发愁！你还有心思干坏事！说你不要脸都是轻的！” 林素芬翻身拧李志勇腰间软肉！ “媳妇，媳妇！饶命，饶命！你撒开，我给你看样东西！” 李志勇挣开，跳到地上从书包里拿出来一个档案袋，档案袋是回到自己办公室李志勇自己装的。 林素芬疑惑的接过档案袋，绕开线绳从里面拽出来几张纸，第一张的抬头就是用工确认单！ “李志勇，你啥时候办的？啊，今早晨你才说让我回娘家问，你这就办好了？我看看……” “综合办公室办事员！行政岗！” “啊！！！李志勇， 爱死你了！！！”林素芬用最快速度小心的把文件装好放在边上，然后就把李志勇扑倒了！ 外头秦京茹正好开门出来，林素芬因为激动声音有点大，秦京茹不光听见了，还在窗帘上影影绰绰的看到了一个人影扑倒了另一个人影！ “贱人！就你会哼唧？听见多少回了！”秦京茹羡慕的骂了一句。 第983章 秦京茹嫉妒林素芬 秦京茹最近的日子过得很惬意。 已经怀孕7个月了，小腹已经隆起，哪怕是不仔细看也能看出来是个孕妇了。 上完厕所，秦淮如回到屋里躺在床上，边上的闫解放还没睡呢。 “京茹，明天再有剩菜别吃了，你这一晚上拉了两回了，你现在怀着孕呢，你也不怕吃坏了！”闫解放等秦京茹上了床后，把她搂进怀里，关心的说。 “嗯，你放心吧解放哥，我就是觉得那点菜汤可惜了的，那可是用荤油炒的菜！谁成想就一天一宿就坏了！下次不吃了！刚才我烧了半个馒头吃下去了，待会就没事了！” “解放哥，我跟你说，我刚才出去的时候，一开门就听见对面姓林那个婊子在屋里浪叫！你说说这啥人呀，本来有自己的院子不住，非得跟咱们挤在一个院，还不注意点！” “这才几点就在炕上跟男人浪叫！”秦京茹说着伸手捉住了闫解放的人中把玩。 闫解放也小半年没吃肉了，呼吸越来越急促，但是还是保持着理智。 “管他们干啥？又没惹你？咱们两家平时根本不说话？你搭理他们家干啥呀！”闫解放轻声轻语的劝解。 自打秦京茹怀孕，虽说不至于到那种农奴翻身把歌唱的地步，但是秦京茹腰板的确硬了不少，再加上闫解放非常在乎这个孩子，所以有时候闫解放就会哄着秦京茹。 “我也不是想惹他，就是觉得不就是她家男人当了个破科长吗？你看他每天出来进去的那高傲的样子，从来都是仰着头看人，瞧不起谁呢！” “你等着看吧，哪天那个李志勇被撸了官，你看她林素芬还高傲不！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个样子！白天人五人六的，晚上上了抗还不是小贱人一个！” 秦京茹偷摸听过不少次墙根，心里头对林素芬嫉妒的要死，凭啥李志勇就那么有劲，每次都半个点以上，凭啥自家解放哥每次就十分钟不到？甚至有时候三五分钟就投降了？ 最最主要的是，秦京茹跟五妹夫那也是吃过见过的了，五妹夫每次都是半小时以上！这玩意就怕对比！ “解放哥，上次去医院检查，我偷偷问过那个女大夫，那个女大夫说五个月以后八个月之前，是可以那啥的………只要，，，只要你轻点就行。” 秦京茹越想越热，歪头在闫解放耳边小声说。 “真的？”闫解放蹭就做起来了！小半年了，也已经憋的要命了！ “真的，，，，呜，，，，” ………… 一夜好睡，晨曦中四合院众人慢慢醒来，沉静了一夜的院子又热闹了起来。 “志勇，一会吃饭的时候跟妈说一声，晚上咱们俩去我妈那吃饭，让她不用等咱们！赶紧把这个东西给我哥送过去，这阵子他们急死了！” 林素芬跟李志勇一起在前院东厢房洗脸呢，现在这个屋不做饭了，李志勇自己把堂屋改了一下接了水管进屋，虽然没有下水道，但是用个桶接着洗手洗脸还是没问题的。 “行，那你晚上下班在站里等我一下，我先去找你咱们俩一起回去！” “对了！把哥给你的那钱装上，给哥拿回去吧，这个岗位没花钱，就用了几瓶酒！收哥的钱不合适！再说了，小豆子天天姑父长姑父短的，钱就算了！” 李志勇想起了昨晚上那八百。 “啊，我估计拿回去我哥也不见得能收回去！你去了你就知道了，他们可是怕因为这个事让你这个大科长厌弃了我这个废品站小小过磅员！” 林素芬严肃的挑了个眉毛。 “呵！我现在就非常厌弃你！昨晚上你那就是恩将仇报！我告诉你啊！我最少厌弃你一个月！这一个月你别碰我！”李志勇看着林素芬的样子就隐隐约约的腰疼！ 这娘们现在咋看都不像好人！昨晚上打着感谢地名义，李志勇操劳了三次才被林素芬感谢完！ “哈哈哈哈！李志勇，你这也不行呀！哼哼！你休想！我今晚上回来后还得继续感谢你！老话怎么说来着？” “对，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今晚上还许你三回！咯咯咯咯！” “啊！！造孽呀！” 李志勇胡乱擦了一把脸扭头就出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出了门的李志勇就听见屋里林素芬哈哈哈大笑！ “解放哥，你听，你听，是不是又在浪叫！大早上的也不知道注意点！”秦京茹和闫解放正在吃早餐，因为开了窗户，所以林素芬的笑声在他们屋听得真真的！ “吃饭吧，别惹对面，咱们惹不起！李志勇随便一句话，就有无数人收拾我！你看现在院子里不管在不在轧钢厂上班的，有人撩拨对面吗？” “他们咋样，只要不干涉咱们，跟咱们都没关系！” 闫解放自打自己亲大哥被打靶以后，就非常的人间清醒！尤其是这几年在厂里，见了太多被穿小鞋的工友，那滋味，闫解放摇了摇头。 小豆子工作的事情解决了，林家众人如何感谢，为了那八百块钱两家人如何来回推辞，那都是人情世故，过去也就过去了！ 解决了林家一大家子人的心病，李志勇又进入了每天按部就班的状态。 贾家也在甄大坤的调理下越来越幸福祥和！四合院暂时又进入了一个相对平静的时期。 平静的日子，幸福的日子，过的就会很快，满大街树上知了玩命叫的日子又到了。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都是四九城老百姓最幸福的日子，因为不缺嘴！ 只要不是懒的，这个时候基本上饿不着，树林子里，河边子上，野菜太多了，再加上市面上物资供应越来越充足，收入差不多的人家，脸上的菜色在慢慢褪去！ 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7月底八月初，轧钢厂妇联和工会联合厂办给厂里所有股级以上的干部开了个扩大会议！ 会议的主题就一个，希望所有干部起到带头作用！尤其是已经生了四五六个孩子的干部，更要起到带头作用！ 上环！！ 7月份的会议，把某些事出了个条例，轰轰烈烈的计划那啥终于开始了！ 第984章 离大广场二里地的两亩菜园子！ 时代的洪流不是某个人或者团体能够抗衡的，好在李志勇过来的早，前前后后生了六个子女，也算是儿女双全！ 1973年7月的最后一个礼拜六。 “妈，志勇，今个我跟金凤嫂子还有于莉嫂子我们仨一起去地坛医院上环啊！咱们街道的定点医院就是红星医院和地坛医院，红兴怡园人太多了！” “上了环还给5天计划生育假呢！” 吃早饭的时候，林素芬跟李志勇和王桂莲念叨。 其实李志勇不太愿意让林素芬去上这个，因为这时候的避孕环材质是铜的，不像后世材质大部分是尼龙或者塑料的。 有的人体质差或者抵抗力低的时候有可能会对铜过敏，引起严重的妇科疾病。 但是没办法，厂里，回收站，街道办都盯着呢，虽然还没有像后来那么严重，可是也会有麻烦。 好在，以后如果有问题，李志勇有办法解决。 “嗯，去吧，记得要医院开好证明，到时候你们站里，我们厂，还有街道都需要登记，要不然没完没了的各种宣讲！” 李志勇想起妇联那帮大姐就头疼！ 李志勇下班回来的时候，林素芬在沙发上窝着呢。 “李志勇！凭啥上环就必须给我们女人上，为啥不给你们男的上！疼死我了！这不公平！”林素芬说完拿起桌上的一个核桃就冲李志勇扔了过来！ “谢谢夫人赏的核桃！”李志勇伸手接过，一用力核桃就碎了，顺势坐下挑出核桃仁喂给林素芬。 “吃个核桃就不疼了！你试试！” “你就扯吧！吃个核桃就不疼了，你是把我当老六哄呢是吧！就是不公平！就是不公平！疼死我了！”林素芬施展拧肉神功！ 十分钟的时间，李志勇也疼的呲牙咧嘴的！腰间软肉都紫了！ “夫人，饶了小生吧！你等着啊，我去给你煲个汤，药膳，吃了以后能缓解你肚子疼！等着！我再给你捏两个核桃！” 咔！咔！ 李志勇把捏碎的核桃放在茶几上就出去了。 林素芬看着茶几上碎了的核桃，拿起一个好的攥在手里用力捏，一个手不行俩手一起，使了半天劲也没捏碎！ “真不是人！！劲还挺大！等我犊子不疼了的！哼！！有劲捏核桃，不知道使在正地方！等着你的！”林素芬自己把自己寻思脸红了！ 李志勇说是煲汤，其实就是半只鸡，几片当归和党参，只不过水比较特殊，用的是空间那个泉水最中间的位置的泉水！一点普通水没掺！ 喝了两碗汤，林素芬出了一身汗，到了礼拜天早起的时候，肚子已经感觉不到很明显的疼痛了。 “哎！李志勇，你还别说，你还是有点用啊！你那个汤都加的什么药材，还挺管用，这会儿如果不仔细感受，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林素芬坐在炕上揉着肚子，一脸惊喜！ 因为昨天上午上完环的时候，大夫说最开始的三天会有刺痛感，然后一个礼拜会有隐痛，半月内都会有不舒服的感觉，但是半个月以后就彻底没感觉了！ 这才半天一晚上，林素芬就已经是隐隐约约有点痛了。 “要不说我是李男人呢！你林素芬的男人没点本事还行！我这但凡没点本事你还不得跟人跑了！”李志勇躺在炕上伸懒腰呢。 这特么结婚十好几年了，孩子都生了六个了，可是这林素芬每天睡觉不枕枕头，枕肩膀这还是一如既往！ “知道了吧，知道了以后就对老娘好点，要不然别看老娘三十多了，这要是放出话去，哼，追我的排队能排到前门楼子！” 林素芬说完挑了个眉，就开始哈哈哈笑！ 不是她想笑，是因为李志勇一把把她拽到炕上挠他痒痒肉呢！ “哈哈哈哈！志勇，哈哈哈哈！！啊啊啊！撒手！哈哈哈哈！！” 嗯，两口子打闹的声音，又被刚出门的秦京茹听见了！ “呸，不要脸！大早晨的就发骚犯浪！哼！” 秦京茹，朝东边地上啐了一口，扭着腰身出去上厕所了。 只不过这些林素芬和李志勇都不知道，俩人闹腾了有十几分钟，才穿戴整齐出门去东院，因为今天礼拜天，所以早饭要晚一些，孩子们也没起呢！ 看着一院子的各种各样的菜，李志勇忽然觉得这个东跨院就这样了，不盖了，哪怕以后私有了以后也不盖了，就这样留着，等到了新世纪以后最起码自己个孙子能出去吹牛逼。 说，俺们家二环内，离大广场直线距离二里地有两亩地菜园子！！！ 这去哪说理去！真菜园子！ 后世南锣鼓巷保留了，没有拆迁，到时候满世界都是钢筋混凝土的丛林，自家人有这片菜地，想想就让人神往！反正又不是没条件！ 到时候附近淘换几个一进二进院每个孩子弄一个，再弄个大院子作为自家根据地，这块就这样留着吧！ 从八角门到餐厅，短短两分钟时间，李志勇看着满院子菜做了个后世能羡慕死几亿人的决定！ “你笑啥呢？从刚才进了院子你那嘴角就越翘越高！想到啥高兴事了，说出来一起高兴高兴！”两个人在水池子洗脸，林素芬实在忍不住了，吐了嘴里的泡泡问。 “啊！有那么明显吗？嘿嘿，你过来我告诉你！”李志勇心思一转打算逗逗林素芬。 林素芬把脑袋伸了过去，耳朵贴在了李志勇脸上。 “素芬，，过几天你肚子不疼了，你，，，，我，，，后……” 李志勇边说，边做出了防备动作！ 等到说完的时候，李志勇撒腿就往餐厅跑！ “姓李的，你给我站住！老实给我交代，你到底是在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你要是不说清楚，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就完了！” 林素芬听完李志勇说的话，连脖子都红了！太不要脸了，这人绝对在外头没学好！ 不过林素芬冤枉李志勇了，这玩意在后世信息爆炸的年代，那随便上课搜索都能找出来一堆各种老师的详细讲解视频！ 第985章 隔壁传来棒梗的惨叫声 礼拜天下午，纪金凤，于莉，林素芬，栾桂花四个人聚在了李志勇家。 因为李志勇当初盖房子的时候移植的葡萄藤经过几年的生长，今年终于是实现了李志勇心中的那个葡萄架！ 仿照后世院内葡萄凉亭的做法，李志勇自己烧的防腐木，就是把木头表面碳化然后打磨再刷一遍清油，做了一个凉棚。 凉棚地下石桌石凳一整套，还有六把躺椅。 别问为啥六把，因为一开始只有一把，王桂莲说不错，李志勇又做了一把，然后林素芬没说话，就是看了看李志勇，李志勇就又做了一把！ 然后，老大老二老三，爸爸爸爸一叫，这就凑够了六把椅子！排一排放在哪，也就是现在没有扫码按摩功能没要不然高低能卖票！ 但是这六把椅子从打做好，就没同时坐满过！ 今个满了，四个半大老娘们，还有孩子们轮班坐两把。 “素芬，你们仨一起上环的，但是为啥看你的状态比她俩好这么多？”栾桂花手里一把蒲扇，她没像其他三个人一样躺着，而是坐着呢。 “李志勇昨晚上给我熬了个汤，说是哈什么药膳，我喝了两碗睡了一觉，今早晨起来肚子就不疼了。”林素芬正仰着头数葡萄串呢。 “药膳？李志勇还会这个呢？我只知道他炒菜不比我们当家的差！还会做药膳？我们当家的都不会！素芬，你这可是太幸福了！” 纪金凤眼睛一亮，心里想着一会回去就问问傻柱，看他会不会！还号称交道口最好的厨子呢！啥也不会还行？ 纪金凤脸上的表情很真，羡慕是真的，但是也真的只是羡慕。 “哎，你们都多好呀！一个科长夫人一个食堂班长夫人！哪像我，班德江才真的啥也不是呢，金凤你们当家的那是大厨，别的不说最起码你家嘴头上不差！” “素芬家的就更不用说了，里里外外好像就没有他不会的！还有着老大的院子！” “再看看班德江！气死我了！当初怎么就瞎眼嫁给他了！现在还住两间小破房呢！就这我去上环他还不乐意呢，还想再生一个！” “他都不想想孩子长大了住哪？难道娶了媳妇带着媳妇打地铺？” “真羡慕你们呀！” 于莉的羡慕里，带着其他的情绪，连离着最远的栾桂花都闻到了浓浓的酸味。 林素芬和纪金凤对视了一眼，俩人都没接茬！ 其实最近两年，于莉跟纪金凤和林素芬走动的不多，但是你不知道为啥，从今年夏天开始，又慢慢的往两个人跟前凑。 纪金凤和于莉倒是也没说啥，凑过来就一起呗，但是已经不是从前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状态了，纪金凤和林素芬俩人在一起的时候聊得话题那是真没把对方当外人。 从孩子到工作，从丈夫到当家的，从炕上到锅台！甚至于俩老娘们偷偷地还研究过知识！ 但是，于莉和纪金凤，于莉和林素芬，或者说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那话题，嗯，也就比尬聊强那么一点，比如说现在，于莉的一番话之后，四个人就沉默了。 就在四个人沉默的时候，忽然就从隔壁中院传来了惨叫声！ “啊！！爸爸！啊！爸爸！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啊！妈，救命呀！妈救命呀！” “素芬，怎么听着像是棒梗的声音？走，看热闹去不？”纪金凤忽然肚子哦度不太疼了！满眼都是八卦。 “走吧，一起去看看！”于莉已经站起来了。 中院，贾家门口。 棒梗躺在地上，身边倒着一只拐，另一只拐被甄大坤倒着拿着，指着棒梗。 “小杂种！说，你是不是偷着喝我的酒了！啊！你个小杂种还挺聪明呀！知道拿柜子最里面的，喝完了还他妈的给老子灌上水！” “奥，你还没喝完，还留了个底，然后再兑水！” “一个月的时间，你嚯嚯了我五瓶酒！说，是不是你干的！” 甄大坤满脸通红，拿拐指着棒梗的胳膊有点抖！ 今天休息，甄大坤一觉睡到了下午，连中午饭都没吃！因为昨晚上跟几个工友在前门楼子那的一个酒馆喝得有点多！ 睡醒以后黄瓜蘸酱就馒头凑合了一口，然后下午早早的就让秦淮如做了饭。 吃饭的时候，甄大坤喝了半瓶，没喝够去碗柜自己放酒的地方拿酒，可能是福至心灵，那碗柜里放着七八瓶散篓子，甄大坤单单伸手够了最里面的一瓶。 打开喝了一口，甄大坤咂咂嘴，觉得这酒有点淡，没多想，吃了口菜，又倒了一杯。 这次感觉出来不对了，这他妈是水呀！ 此时此刻，甄大坤还没怀疑棒梗呢。 拿起酒瓶子仔仔细细看，没看出所以然来，甄大坤已经喝了半斤了，再加上昨晚上宿醉，此时有点朦朦胧胧的。看了半天没看出啥来。 甄大坤放下酒瓶子起身到了碗柜那，把里面的酒都拿了出来。 打散篓子用的都是自己家的酒瓶子，有啥瓶子使啥瓶子，然后软木塞塞紧就行了。 甄大坤挨个打开尝一口，挑出来四瓶，这四瓶酒跟桌子上那个一样，都是有点酒味的水！ 此时，棒梗已经害怕了，刚才的时候他没多想，但是甄大坤站起来挨个瓶子尝他就知道甄大坤发现了，然后就开始抖！ 甄大坤回头看着桌上的四个人，一瞧棒梗的样子就知道咋回事了！ 已经一起生活三个来月了，棒梗啥样，甄大坤已经完全摸透了！ “棒梗！你个小杂种，竟然敢霍霍老子的酒！我他妈干死你！”甄大坤把手里的四瓶兑了酒的水啪嚓一下全摔在了地上！ 两步冲到桌子边，左手伸手抓着棒梗的脖领子就把棒梗拽到了地上，然后右手一抄，棒梗的双拐就到了甄大坤手里。 右手拎着拐，左手拽着棒梗的脖领子，就往屋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说：“你们几个如果不想被我打死的话，最好坐在屋里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说完，一脚踢开门就拽着棒梗到了院里。 第986章 打棒梗，打碎了一副拐！ 前文说过，今天贾家的饭因为甄大坤的要求吃的要比平时早很多，所以此时四合院其他邻居要么就是刚开始准备做饭，要么就是还没开始做饭。 于是，甄大坤拖着棒梗从屋里出来，一把把棒梗摔在地上的时候，中院有最少十来口子邻居和七八个孩子都看见了。 大家不约而同的停下手里的活，闭上说话的嘴，然后稍稍往后退了七八步，默默地看着。 “小杂种！说，是不是你偷喝了老子的酒！反了你了，连老子的酒你都敢偷喝！” 嘭！ 嘭嘭嘭！ ……………… 出来以后甄大坤就说了这一句话，然后右手的两只拐，就剩了一只，另一只扔在了脚下。 举着这个拐，也不管是后背还是胳膊，脑袋还是屁股的，甄大坤就霹雳吧啦的照着棒梗身上开始砸！ 棒梗一开始只会哇啦哇啦的惨叫，等他反应过来开始求饶的时候，已经挨了十几下了，其中一下砸在了额头上破了皮，此时棒梗已经半脸都是血了！ “爸爸！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吧！呜呜呜呜！！！求您了，饶了我吧！” “妈！！救命呀！奶奶救我呀！！！呜呜呜！” 嘭嘭嘭！ 东跨院几个女人到了中院的时候，甄大坤第一波打击已经结束了，正是拎着拐摇晃着身体指着棒梗骂的时候！ “小杂种！说，谁教的这办法！还他妈知道留一口再兑水，如果我就是打开闻闻可能还发现不了！” “你个小杂种这脑子全用在算计老子身上了是吧！说，谁教你的办法！” “是不是你奶奶那个老废物！” 豁！！！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听见甄大坤叫贾张氏老废物，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因为自打甄大坤嫁进来以后，就打过棒梗一次，从那以后从没听见过贾家传出什么动静，嗯，有时候半夜会有秦淮如隐约的惨叫声传出来。 但是大家都明白那是美的！ 但是听着甄大坤话里意思，这是对贾张氏一点尊重都没有呀？ 尤其是这甄大坤已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棒梗七八分钟了，棒梗的惨叫声连倒座房的姚大妈都听见了，但是贾家其他人竟然没有一个出来看的。 “爸！！爸爸！呜呜呜，不是我奶奶教的，是，，是闫埠贵教的！也，，也不是闫埠贵教的，我是跟闫埠贵学的！” “呜呜呜，爸爸，您就饶了我吧！我就是看你喝酒太馋得慌了！您，您每次就让我喝一点！呜呜呜！爸！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棒梗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嗷嗷哭！ “闫埠贵？说，这个姓闫的是哪个杂种！他为什么教你这么缺德的办法！今天你要是说不明白，我就把你跟你还所做的这个闫埠贵的腿都打折！” 甄大坤嘭嘭又砸了棒梗两下！ “哈哈哈哈！棒梗他大坤爸爸，你要是想打断闫埠贵的腿，那你得先找根绳把你自己吊死，去下边找闫埠贵！” “哈哈哈哈！闫埠贵死了多少年了！风头的榆树都能打门框了！” “哈哈哈哈！杨瑞华呢！你还别说，这办法还真是当年闫埠贵的办法！” “对，当年咱们三大爷那可是一瓶酒从年头喝到年尾还是满满一瓶的主！哈哈哈哈！” “往水里兑酒，亏棒梗别的没学会，闫埠贵这不二法门他倒是学了个精通！” ……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甄大坤听明白了，这个闫埠贵是个已经死了很多年的老抠门！ 甄大坤看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没说啥，但是回过头来看着棒梗的时候，眼睛里的凶光更盛了！ “小杂种，学的挺会呀！会拿死人当挡箭牌了！那他妈我今天就打死你，你下去闻闻闫埠贵，他现在还能不能一瓶酒从年头喝到年尾！” 嘭！！ 碰碰……咔嚓！ 双拐中的其中一只，卒！ 甄大坤打的起劲呢，感觉手里一轻，仔细一看手里就剩下一尺多长的一截了，其他的已经散架并断了！ 扔下手里的一截捡起地上的另一只拐，接着往办公棒梗身上招呼。 一边打一边骂，一边骂一边打！ 越骂越气愤，越气愤下手越重！ 其实从甄大坤把棒梗从屋里拽出来到现在已经过了有二十多分钟小半个点了！ 此时蜷缩着躺在地上的棒梗已经不会大声喊叫了！而是变成了低声的哼唧。 但是就是这小半个点，整个中院围着的所有邻居，没有一百号也最少七八十口子人，竟然没有一个出声阻拦的。 不但没有，大家还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品头论足。 其实大家也奇怪，那就是为啥到了现在了秦淮如都没有出来，也没有出声！ 嘭！ 咔嚓！ 双拐中的第二只拐，卒！ “操你妈的，小杂种！累死老子了，今天就饶了你！再他妈敢偷喝我的酒，打死你！”甄大坤把手里剩的木棍子扔在了棒梗身上，还冲着棒梗脑袋啐了一口。 啐完，甄大坤转身回贾家，只是大家都没打先，甄大坤转身的时候，窗户后一个身影蹭一下就跑到了堂屋，老老实实坐在了凳子上。 “妈，小当，他回来了！都别说话，注意点！”秦淮如强忍着泪水跟贾张氏和小当说。 而此时，不用秦淮如说，就那句他回来了，小当和贾张氏都已经抖得跟筛糠似得了！ 秦淮如坐在那回想这三个月的生活！ 自打上次甄大坤爆抽棒梗，饿了贾张氏两天两夜以后，贾家的日子并没有外人看的那么平静！ 棒梗基本上每半个月挨一次打！但是每次挨揍，甄大坤都是用被子把棒梗的脑袋捂上，然后用七匹狼抽！ 还警告棒梗不许出声，敢出声就打死！ 秦淮如拦过两回，但是每次都被收拾的很惨，最惨的一次是秦淮如早晨没下得了炕！找人请的假。 贾张氏也拦过两回，但是每次都被饿着！第二次拦着的时候，甄大坤三天没给贾张氏吃喝，最后是贾张氏趴着磕头求甄大坤，才给的吃喝！ 从那以后，甄大坤就成了贾家当之无愧的王！ 至于小当为啥害怕，因为甄大坤说，如果不老实，就把他嫁给郊区的傻子！ 第987章 爸，幸亏你没死我妈没改嫁！ 甄大坤摇摇晃晃的进了屋，看着老老实实的坐在饭桌边的三个人，心里很满意！ “嗯，不错，这才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人吗！我就喜欢你们都老老实实的样子！” “听好喽，外头那个小杂种，你们谁都不许去管，想回来就他妈自己爬回来，要不然就在外头待着吧！” “小当，乖女儿啊，给你爸我倒酒！” 甄大坤坐下笑呵呵的看着坐在边上手足无措的小当。 一顿饭吃完，甄大坤吃饱了也喝美了！但是贾家其他人却是食不知味！ 秦淮如，小当，贾张氏都老老实实的看着甄大坤吃饭，他们只是偶尔吃口馒头夹口菜，不是因为甄大坤不让吃，是真怕哪个动作不对让甄大坤再次爆发！ 别看甄大坤把贾家几个人收拾的老老实实地，但是他还真没在吃上难为过几个人！ 虽然不说吃的多好吧，但是这三个月来贾家所有人能每天吃饱饭了，而且每个礼拜都等你尝到荤腥！偶尔甄大坤高兴了还能吃次肉！ 这三个月的日子是贾家最近五年来吃的最饱的日子！所以，哪怕甄大坤见天收拾这几个人，可是这些人哪怕忍着也不会说出来让秦淮如离婚的话！ 哪怕是经常挨揍的棒梗还有为了口吃的给甄大坤磕头的贾张氏都没这想法！ 贾张氏已经活明白了，只要不饿死自己，其他的，自己都这样了那他妈还有其他的！ 棒梗虽然不明白，但是为了少挨揍，也是尽量忍着，只是偷酒喝这事那实在是棒梗太馋了！ 至于小当，更简单了，跟甄大坤生活的这三个月，虽然这人打妈妈，打哥哥，差点饿死奶奶！但是甄大坤真的没对小当做啥！ 除了吓唬她如果不听话嫁给郊区的傻子以外，没怎么着她。 小当初中都快毕业了，啥都懂了！也有同学说让他防着后爹，千万别吃了大亏！ 但是小当经过三个月的观察，发现甄大坤看自己的眼神除了厌恶没别的！跟看贾张氏和棒梗的眼神一样一样的！ 这就是贾家目前的现状！所有人恨不得甄大坤出门就被撞死！但是所有人就放不下因为甄大坤的到来带给贾家伙食的改变！ 矛盾不？ “我先躺下了！秦淮如，赶紧收拾，收拾完了进屋伺候我！” “我警告你们，外头趴着的那个小杂种谁都不许管！嗝！！！” 伴随着长长的酒嗝，甄大坤晃晃悠悠的进了卧室。 秦淮如在甄大坤关上门的一刻，蹭一下就崩了起来，跑到窗户那趴着窗户看着外面趴在地上一抽一抽的棒梗！ “呜呜呜，棒梗，棒梗！快起来，地上多凉呀！都怪妈没本事不敢出去扶你！呜呜呜呜！” 秦淮如趴着窗户死死的捂着嘴默默流泪。 院子里众人，远远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棒梗，小声议论。 “老姚，不会是打死了吧？要不要报公安呀！” “老钱，你自己找死别带上我！那小畜生有自己亲妈，他亲妈就在那趴着窗户看着都不出来，怎么就显出你来了？” 姚大妈冲着贾家秦淮如趴着的窗户那仰了下下巴！ “老姚，你说着秦淮如就那样看着亲儿子挨揍？还有贾张氏，你有没有发现今天也没听见贾张氏的哭嚎叫骂？” “老钱，回家做饭吧！人家自己家的家事，咱们外人看看热闹就行了，还是别插手，要不然呀容易里外不是人！” 姚大妈说完就拽着钱大妈往前院走。 正房门口台阶上。 “爸，这就是后爸打孩子？太吓人了！幸亏你没死，我妈改嫁，要不然我妈给我找个后爸的话我是不是也得天天挨这样的揍！” 傻柱和三个孩子站着，他们四个前头纪金凤坐在小板凳上抱着老刘，脸色不太好看，肚子疼！ “何小年，来，进屋，我让你感受一下亲爸打孩子也有下手重的！” “那他妈个小兔崽了，反了你了，当你爹我的面咒我死！盼着你妈改嫁是吧！我今天就让你体会体会后爸如何大人！刚才你光看我怕你印象不深！” 傻柱听着自己老大的话，脸瞬间就黑了！掐着何小年后脖颈子就往屋里拽！ “爸，爸，爸！饶命！我说错话了！饶命呀！妈！！妈！！！我爸要打我，你快管管他！” 何小年张牙舞爪的求饶，想着伸手抓住旁边弟弟妹妹和妈妈的救命稻草！ “当家的，别用擀面杖，打死了你也得吃官司！用那个楠竹的不求人！照着屁股肉多的地方往死里打！这孩崽子跟谁学的！盼着我改嫁！” 纪金凤话音落下，除了何小年目瞪口呆以外，其他孩子刷一下都退了一步，躲开了何小年的抓拽！ “妈！！妈！！！呜呜呜，你们几个没良心的！救我呀！爸，爹！亲爹！我错了，饶我一次如何！” “啊！！爸你轻点抽！啊！妈我爸真打！呜呜！妈救我呀！” “爸，爸！好几下了还不行呀！呜呜呜，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何小年在屋里跟傻柱父慈子孝，纪金凤抱着孩子坐在那跟其他几个孩子一边听着何小年的惨叫声，一边看着躺在地上的棒梗，母子几个都挺开心！ 跟几个人一样看着的还有易中海。 易中海家的门关着呢，但是窗户开着呢！ 这个季节如果不下大雨的话，易中海他们清洁队背粪工不是很忙，所以易中海都是正常下班。 他就一个人，有时候累了回来也不做饭了，把头一天准备的干粮热热，有时候是一把野菜，有时候是一碟花生米配上一小块卤肉，都能喝一杯。 今天易中海正好倒休，为了犒劳一下自己，他割了二两肉炒了个豆角炒肉！还有之前剩下的一把花生米，半瓶二锅头！ 东西刚摆好，就看到甄大坤把棒梗扔了出来！ 易中海瞬间不累了，关上门，打开窗户，然后上看坐在了西边，这么坐，正好能看见东厢房门口！ 伴随着棒梗的惨叫声，易中海一口酒，一口菜，一口酒，两个花生豆！边吃边喝，偶尔甄大坤打重了，易中海还默默叫个好！ 一顿饭吃的易中海那叫一个开心！ 第988章 棒梗眼里的恨意已经实质化了！ 慢慢的看热闹的人群就散了，该回家做饭或者吃饭了！ 看这情形，可能待一会还会有一场戏，先回家吃了饭再说！ “素芬，金凤，于莉，我回了啊！该回家做饭了！”栾桂花看着慢慢离开的众人，也跟几个人告别往后院回去了。 “金凤嫂子，差不多得了！别真跟下边这个似得再打坏了！你听听小年这惨叫声！”林素芬笑着推了一下纪金凤！ “没事，我们当家的手头上有准，你没发现这都五六分钟了，小年那个兔崽子还底气十足的吗！” “当家的！你用点劲揍他！打了这么半天了还叫唤的这么大声！你看人家，一打一个不吱声！” 纪金凤跟林素芬说完，扭头冲着屋里又喊了一句。 “妈！妈！您不救我就算了您还拱火！我不跟你好了啊！” “素芬婶子！素芬婶子，您心地最好了！您救救我吧！我爸要打死我了！呜呜呜，素芬婶子救命呀！” 何小年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门口，然后又被傻柱一把拽了进去。 “小年，没事，你放心吧，你爸不会打死你的！我回家吃饭去了！你自己慢慢挨揍吧！” “柱子哥！你使点劲！你看这么半天了小年还是活蹦乱跳的！” 林素芬说完，又推了纪金凤一把，转头下台阶往家走。 “素芬一起走！金凤，那我也回去了！也不知道班德江做好饭了不！干啥啥不行，做饭还贼难吃！哎！”于莉摇着头跟着林素芬也下了台阶。 纪金凤看了一眼于莉。 忽然纪金凤有一种错觉，就是于莉转身的那一瞬间，纪金凤在雨里的脸上看到了凉薄！ “哎！！” 纪金凤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叹气，但是她知道，于莉，林素芬他们三个关系好的像亲姐妹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为什么呀！ “当家的！差不多行了！你打着不累我听着都累了，做饭吧！我饿了！” “对了，当家的！林素芬说李志勇会做什么药膳，吃了以后能止疼！你天天号称交道口街道最好的厨子！你也给我炖一锅呗！” 屋里追着何小年满屋子跑的傻柱，听了第一句，回答：“好的，媳妇，我马上做饭！” “何小年，今个暂时饶了你！下回再满嘴喷粪我还揍你！哼！” 但是听了纪金凤的第二句话，傻柱寻思了一会，说：“媳妇，要不我接着打孩子？你说的那药膳我也不会呀！虽然我会做几道药膳，但是没听说什么药膳能止疼呀！” 傻柱扔下不求人，挠着脑袋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哪道药膳能止疼！ “哎！行吧，那你赶紧做饭吧！饿了！不会就不会呗！还没听说过！你没看见我们仨就林素芬脸色好？啥也不是！” 纪金凤白了傻柱一眼。 傻柱也知道，这是媳妇跟自己撒娇呢，不是真生气。 “媳妇，我先做晚饭，等吃了饭我去找李志勇学艺去！我记得那柜子里还有一瓶茅台呢！哎，我今个拿去当学费！我就不行他不教！他要是不教我，你明早晨一大早就去敲门，上李志勇家吃饭去！” 这两年傻柱一家在纪金凤的车和下，跟李志勇家关系越来越好，包括傻柱偶尔也会跟李志勇开几句玩笑！ “看把你能的！要不是这些年我使劲在中间车和！人李志勇知道你个傻子是谁呀？” 纪金凤说着就抱着孩子进了屋，身后自有搬凳子的！ “嘿嘿嘿嘿！媳妇，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了！李志勇那人，是真的能交！嘿嘿嘿！我又不是真傻，不为别的，就为了这几个兔崽子，我也得跟他弄好关系呀！” “你别看何小年天天猴子似得上蹿下跳的！但是我跟你说，你没发现小年跟着李泽林这两年学了不少东西吗？就说话用的那成语都一套一套的！” 傻柱一边炒菜一边嘿嘿。 “爸，你终于发现你大儿子的好了！我跟您说，李泽林真的挺有本事的，他有时候说的那些道理，我觉得比您教我的强太多了！” “滚！想挨揍我成全你！刚才咒我的事还没完呢我跟你说！” 傻柱拿勺子照量何小年。 “行了，你们爷俩闹一会得了啊！一会真恼了！何小年，下次说话再不过脑子我跟你爸一起揍你！” 纪金凤一语定乾坤！何家父子俩都不敢说话了！ 各家各户都在议论今天棒梗挨揍，大家都知道原因，就是棒梗偷酒喝！ 有说棒梗狗改不了吃屎的，也有说甄大坤下手太狠的，还有道德真君说秦淮如不容易的！ 但是所有这些都不影响此时躺在中院地上的棒梗浑身疼！ 棒梗其实没晕过去，一直都是清醒的，而且棒梗被打的看着好像挺惨，满头满脸都是血！ 但其实并没有多重！甄大坤喝多了的确耍酒疯，但是并不是没脑子！光天化日当着几十口子人把棒梗别说打死，就是打坏，他都得吃瓜落！ 所以，看着打的凶狠，但是打的都不是要还不为，最重的几下都打在了屁股和后背上。 棒梗趴在那，浑身疼，但是满眼都是恨意！他恨为啥自己残了，要不然就能反抗打回去！ 他恨为啥一直把他当成宝的妈妈和奶奶自打这个姓甄的进家以后就不亲自己了，今天被打成这样，妈妈竟然从头到尾都没出来拉着！ 而且，自己在院里躺到现在最少一个点了，家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看看自己死活！ 满心恨意的棒梗，扭头找自己的拐，可看到边上变成了木条的拐，棒梗更恨了！这就是自己的腿！竟然被姓甄的又打断了！ 咬着牙，忍着疼，棒梗双手用力，一下一下往屋里爬。 因为离门口本来就没多远，经过五分钟的努力棒梗终于爬上了台阶，扣着门下沿，把门打开棒梗就爬回了屋里。 进到屋里，棒梗首先听到的就是秦淮如卧室里，秦淮如痛苦的哼唧声！ 又看了看贾张氏那屋紧闭的屋门，还有干干净净的饭桌！ 棒梗眼睛里的恨，已经实质化了！ 第989章 小心翼翼待产的秦京茹 棒梗趴在屋门口，看着自己奶奶紧闭的屋门，听着自己妈妈痛苦的哼唧！恨疯了！ 一下一下用力地爬到了自己的床边，棒梗扒着床沿让自己坐起来，然后扶着床站起来躺在了床上。 把身上的衣裳脱下来，看着自己胳膊上，腿上的青紫，还有看不见的后背和屁股的疼痛！棒梗默默躺下，拉过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而此时的秦淮如是个什么状态呢？ 秦淮如双脚站在地上被双手反绑趴在炕上………… …… 夜深人静，经过半宿的折腾，贾家终于肃静了。 没一会，秦淮如那个屋里就传来了甄大坤的呼噜声，和秦淮如平稳的呼吸声，呼吸声和呼噜声中都带着深深地满足！ 棒梗掀开被子露出了已经捂得满头大汗的脑袋，就那样直愣愣的躺在那看着屋顶，眼神闪烁，表情狰狞，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难道是跟屋顶上的那只大蜘蛛有仇？ 小当则是松开了一直用双手死死捂着的耳朵，听着边上贾张氏的呼噜声心里想着自己的事情。 “哎！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老天爷呀，您让我快点长大了吧！我好想长大了就嫁人！离开这个家！我是一分钟也在这待不下去了。” “呜呜呜！” 小当轻轻翻了个身，无声哭泣，直到泪水打湿了枕头！默默地泪水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当睡着了。 睡着了的小当做了一个梦，做了一个即使睡着了都美得冒泡的梦！ 梦里，一个俊美的青年，大高个，戴着眼镜，骑着车头挂着大红花的飞鸽自行车，笑容满面的来到四合院带走了一身红装的小当！ 酒席，对拜，交杯酒，红床单，红盖头！ 秤杆子掀开红盖头，低着头红着脸满面娇羞的小当，抬头就看到了甄大坤呲牙笑的大脸！ “啊！！！” 蹭，小当就坐了起来！ 看了看边上一脸懵逼看着自己的贾张氏，又看了看已经大亮的屋里的摆设，还有那隐隐约约的臭味！ “奶奶？你拉屎了？” 小当其实已经习惯了！穿衣服起床，给贾张氏擦了擦，然后拎着床底下的桶推开门往外走！ 看了一眼还在睡的棒梗，小当开门出去了。 最近两月，小当都是贾家第一个起床的！因为她需要给自己奶奶收拾利索，然后倒了床底下的便桶，回来后洗了桶放在床底下，在洗漱然后做全家人的早饭！ 半小时后，秦淮如打着哈欠出来了，手里拎着她屋的桶，看了一眼正在烧火的小当和依然睡着的棒梗。 “小当，喊你哥起床！一会儿你爸起来如果看见你哥这个样子，你哥又得挨揍！”秦淮如哑着嗓子说完，拎着桶就出去了。 而到了此时，院子里才刚开始热闹！各家的妇女，当然也有孩子和老爷们，都拎着各式各样的桶走出院子，没有厕所就是这个年代大杂院最实在的痛！ 秦淮如低着头，尽量隐藏自己脖子上的勒痕！ 刚才出门前照了一下镜子，脖子前面半圈都是红红的印子。 低头往外走的秦淮如叹了口气。 快乐是真快乐！但是，难受也是真难受！秦淮如想想这三个月的日子！每个月除了能歇一个礼拜，其余时间都在痛并快乐着！ 此时的秦淮如心情很复杂，他不知道怎么评价甄大坤！ 甄大坤在贾家，除了往死里打棒梗以外，不打任何人！ 没打过小当，没打过自己，也没打过贾张氏，但是，他吓唬小当，吓得小当做梦都会喊，他收拾贾张氏更狠！一饿就是三天三夜，逼得贾张氏趴着在床沿上磕头！ 而甄大坤惩罚自己的方式，那是让秦淮如又爱又恨！关键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秦淮如复盘，发现对甄大坤那是爱恨五五开！ 这就让人难受了！ 所以秦淮如此时的心情非常复杂！ 娶了甄大坤，全家不再挨饿，自己这久旷之人也过上了充实饱满的日子！可是，太充实过于饱满，也让人难受。 四合院邻居们看着魂不守舍低头往外走的秦淮如，全是复杂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不屑，有瞧不起，有恶心，有鄙夷，也偶尔有两个同情，还有羡慕？ 也不知道站在门口大着肚子的秦京茹为啥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个堂姐！只不过这些眼神秦淮如都没看见，包括自己亲堂妹那羡慕的眼神他也没看见！ 日子就这么恍恍惚惚忽忽悠悠的过着，棒梗被当着全院子人的面揍了一顿狠的，贾家又恢复了平静。 四合院乱不乱贾家说了算！虽说这已经是老黄历了，但是现在也可以这样说！ 四合院有没有热闹，全凭贾家说了算！如果贾家有热闹，那就是真热闹，如果贾家没有热闹，那四合院的日子就是平淡如水。 时间过得是最没有道理的！ 1974年的八月热的人恨不得扒一层皮！整个7月份和八月上旬一半个月没下雨！很多老人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担心又是十几年前的场景！ 好在中旬以后下了好几场透地雨！都开始准备屯粮的老百姓才放下了心。 这里就包括王桂莲，如果不是李志勇劝她，他都逼着李志勇去黑市买粮食了！ 但是李志勇知道，新国家以后，除了那三年，再也没有过吃不上饭的时候！后世光是厨余垃圾一年浪费的粮食，据说就够非洲某国吃一年的！ 下了雨后，四合院那种焦虑的气氛也就没了，但是也不是所有人家都不焦虑，闫解放最近就特别焦虑。 因为秦京茹快到日子了，按照大夫告诉的日子，还有半个多月最多二十多天就该生了！ 闫解放最近宝贝秦京茹宝贝的就跟眼珠子似得。 而且最近外头的风也是一阵一阵的，所以杨瑞华基本上属于半公开的在照顾秦京茹！ 秦京茹那么好事的一个人，最近都不怎么往人堆里凑乎了，因为身子不利索，怕出意外！ 但是吧，有的时候你越在乎什么，越小心什么，什么就越容易出问题！ 第990章 狂风，大雨，门板，秦京茹！ 处暑，处，在这里是终结的意思。意思是酷暑难捱的夏季到这就算是终结了。 四九城属于四季分明的气候，每年这个时候开始，天气就会越来越凉快了。 孕妇，既怕冷又怕热，尤其是孕晚期，挺着大肚子稍微一动弹就是一身的汗，秦京茹这个8月份也就是每天的一早一晚出来活动活动，而且也不去远地方，就在前院自家门前这块。 到了月底了，眼看着快生了，天气也凉快了，每天下午四点多钟秦京茹都出来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乘凉。 靠坐在那，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肚子里那个改变自己命运的小生命，秦京茹满满的幸福！ 这天，礼拜六，天气阴沉沉的，看着像是要下雨。 但是也因为阴天遮住了太阳，再加上空气中那丝丝凉风，让人觉得很是舒服，暑假就快结束了，所以院子里的孩子们疯了一样绕世界跑。 前院，中院，后院，好几拨孩子追逐着，打闹着，哈哈的笑声，丫丫的骂声，还有你追我赶的叫骂声，混合成一曲夏日后半晌的大杂院交响曲。 秦京茹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看着院里玩闹得孩子，自言自语。 “宝宝，你什么时候会跑呀？等你会跑了以后是不是也这么闹腾！你知道妈妈为了怀你付出了多少努力吗？好好吃，好好长，再有几天妈妈就能见到你了！嘻嘻！” 可能是肚子里的孩子感受到了妈妈的喜悦，照着秦京茹抚摸肚子的手就是两脚！ “哈哈哈哈，宝宝，再来两下！” 秦京茹脸上的笑容和幸福冲出了天际！ 呼！！！ 忽然起风了，而且风还挺大！ “宝宝，要下雨了，咱们回屋吧！爸爸快下班回了，咱们回屋去做饭吧！”秦京茹说了一句，然后双手撑着椅子就站了起来。 风更大了，夹杂着树叶子还有尘土，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快回家天呀！下雨了！” “快收衣服呀！要来雨了！” “关窗户，先关窗户！” 院子里孩子们、妇女们一边喊着一边往家跑，秦京茹因为就在门口，所以也没着急，站起来还把椅子慢慢的往里挪了挪，一会下雨不会淋的太湿！ 杨瑞华今天也没在家，出去挖野菜了，闫解旷则是在火车站趴活。 所以，此时整个闫家，就秦京茹一个人在家。 这个季节的暴风雨，来的还是很快的！就这三五分钟的功夫，天就已经黑透了，狂风伴随着豆大的雨点席卷而来。 秦京茹刚才挪椅子耽误了一点时间，此时风大的已经让她睁不开眼睛了。 四合院的入户门都是内开的，而且只有正房是双门扇，其他的配房和厢房都是单扇门。 秦京茹推开门进屋，回身关门的那个瞬间，风大的让秦京茹用力才把门推着关上，但是也迷了眼睛。 左手推着门扇，右手揉了揉眼睛，进了沙子，越揉越难受，然后眼睛就睁不开了，左手推着门右手摸着门栓插上门，也可能是外头风小了，也可能是秦京茹插好了门。 反正是那股要把门吹开的大力没有了。 秦京茹松开推着门的左手，右手揉着眼睛，转身准备去脸盆架那用水洗洗。 呜~~~~~呼！！！！ 咣当！ 啊！！！ 就在秦京茹转身背对着屋门的瞬间，一股大风呜咽着吹开了秦京茹刚才因为慌乱并未插好的门！ 但门扇的进户门，门扇的宽度基本上都是八十一厘米，因为这个在鲁班吃上对应的是吉数！ 而秦京茹转身后，走了一步，所以他的后背离着门的距离，正好就在门扇开合的那个弧线以内！ 大风吹开的门扇，门框位置正好打在了秦京茹的左肩膀侧面。 正在揉眼睛的秦京茹刚一转身，就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力量给了自己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就向右侧倒了过去！ 好巧不巧的，门后那块正好有个小板凳，倒地的秦京茹的肚子，就磕在了那个小板凳上。 肚子上传来的剧痛，让秦京茹差点背过气去，冷汗瞬间就从额头冒了出来。 秦京茹摔懵了，躺在地上都忘了喊！ 大风夹杂着雨点刮进了屋里呼呼作响，但是秦京茹的耳朵现在根本听不见刮风的声音，全是嗡嗡声！ 在底下躺了有三四分钟，秦京茹才缓过神。 缓过神的秦京茹感觉到肚子越来越痛，而且有温热的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伸手在大腿上摸了一把…… “来人呀！救命呀！” “救命呀！快来人呀！” 秦京茹虽然没生过孩子，但是也知道这是羊水破了！ 秦京茹费力的想自己爬起来，但是努力了三回，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使不上劲，就是起不来，最后没办法，秦京茹放弃了挣扎，躺在那开始喊。 可是别忘了此时正是暴风雨来临的时候，狂风，大雨！ 这种时候，别说秦京茹倒在屋里虚弱的喊声，你就是让闫解放此时站在门口喊，对面李志勇家可能都听不见喊声！ 外面风雨越来越大，秦京茹在屋里的喊声却越来越小，如果仔细看的话，秦京茹的身下地面已经湿了一片了！ 杨瑞华是中午吃完饭挎着大筐出门的，去东边那片荒地那挖野菜，这个季节野菜遍地，所以没有用多久，大筐就满了，杨瑞华挎着大筐往家赶！ 走到离家还有最多也就三里地的时候，就开始狂风大作，顶着风又走了有一里地的路程，就开始下雨了，杨瑞华看看天，知道这种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最多个把小时就会天晴！ 所以，大雨点子下来的时候，杨瑞华找了一个四合院的门楼，躲在台阶上避雨。也是个大杂院，院里人还邀请她进去，杨瑞华没进去，道谢以后就坐在了门槛边上。 果不其然，前后也就是一个小时，阴的黑漆漆的天空就变成了湛蓝色！风停了，雨也停了，看远处竟然有一道彩虹挂在了天边！ 杨瑞华跟门房住的大妈道谢后，挎着筐往家走，他有点担心家里，因为就秦京茹一个人。 所以踩着泥泞深一脚浅一脚的杨瑞华，用了十分钟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第991章 要是孩子出了事，您自己下去跟我爸交代吧 刚下过雨，街上全是泥泞，但是四合院里要好很多，因为院子里都铺着地砖呢，而且四合院院子的地面要高于外头街面很多，所以，杨瑞华进院的时候，在门口使劲踢蹬了几下，把脚上的泥甩干净。 而此时，屋里躺在地上的秦京茹已经只剩下呻吟声了，已经喊不出来了，一个是肚子疼一个是喊了太久嗓子哑了！ 姚大妈看了一眼进院的杨瑞华，没说话，自顾自的赶着自己手里的活计，杨瑞华也没有跟姚大妈说话的心情，自打那些年被拉出去教育，杨瑞华跟院里的大妈们关系都很一般。 挎着大筐的杨瑞华进了垂花门，一眼就看到闫解放那屋的屋门开着呢。 “这解放媳妇，屋里热光开门也没用呀，把窗户也打开呀！”杨瑞华还以为是那会儿刮风下雨的时候关着门窗屋里热，现在雨停了秦京茹只开了屋门呢。 路过闫解放家门口，杨瑞华扭头看了一眼，就看见门板边上露着一双脚！ “京茹！！！” 杨瑞华惊呼一声，扔下胳膊上挎着的大筐两步就进了闫解放的屋子。 “京茹！京茹呀！你这是怎么了！”杨瑞华麻爪了，看着躺在地上的秦京茹，还有她身下那一滩水渍，慌得手足无措！ “救命！送我去医院！”秦京茹恍惚间觉得眼前一黑，光线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努力睁开眼看了一眼，知道有人进来了，马上喊救命。 “京茹，你说啥？”杨瑞华没听清楚，但是也清醒过来了，蹲下身子扶着秦京茹的肩膀就要扶她起来。 “妈，腰，，腰疼！不敢动！妈，别动我，找人，找人送我去医院！腰，，动不了！”秦京茹看出来是杨瑞华了，努力张嘴，终于把这句话说清楚了。 杨瑞华看了一眼秦京茹身后倒在地上的小凳子，又把秦京茹放下了。 “救命呀！快来人呀！解放媳妇摔倒了，已经破了水了！快来人呀！救命呀！” 此时已经风停雨歇出太阳了，院子里挺安静的！杨瑞华的喊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不管平时怎么样吧，或者说奔着看热闹，在家的妇女们呼啦啦很快就跑到了前院。 “他钱大妈，您受累去隔壁帮个忙借个板车！京茹摔倒半天了，水已经破了！要赶紧送医院！” “他姚大妈，您腿脚快，能不能求您去厂里通知一下解放！让他回，，让他直接去红星医院！我们送人去红星医院！” 杨瑞华看着跑过来的众人，作了个揖转了一圈。 姚大妈和钱大妈探头看了一眼屋里，秦京茹还躺在地上呢，这时候就别说别的了，救命要紧！尤其是屋里那还是个临盆的孕妇，出了事那就是一尸两命！ 所以，钱大妈和姚大妈听了杨瑞华的话以后麻利的就转身往外走！ “列位高邻！求求大家，搭把手，我进屋卸个门板，京茹摔倒的时候被小板凳磕在了腰上，现在动不了！” “劳大家搭把手用门板把京茹抬出去放在板车上！” 杨瑞华说着麻利的打开自己那屋的门，然后进屋拆了一个屋里的门板拖了出来。 七八个老娘们七手八脚的把秦京茹转移到门板上然后抬着往外走，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隔壁院一个大爷和钱大妈拉着板车正好到。 直接连门板都一起放在了车上，门板上已经垫了被子。 隔壁院大爷一看这情况，也没回去，帮着杨瑞华等人推着板车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远走。 杨瑞华拉车，钱大妈还有另一个大妈每人把着一个车辕，其他人有扶着的，有帮忙推得，反正七八个人帮忙，走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大夫！大夫！救命呀！大夫救命呀！” 杨瑞华跑在前头，后面七八个老娘们抬着门板进了红星医院门诊大厅。 有医生已经看见这边的情况了，跑着过来。 “什么情况？这是孕妇吗？” “大夫，我儿媳妇，最多再有十来天就该生产了，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摔倒了！我发现的时候已经破水了，羊水流了一地！” “求您了，快救救她！” 杨瑞华一把就抓住了跑过来的白大褂医生。 “跟我来，直接抬着往里走，咱们直接去产科手术室！过来几个人帮个忙抬着！”医生不是产科的，但是挺负责任，不光自己上手帮忙抬着，还喊了一嗓子！ 又跑过来三个男大夫，连上之前那个，四个人抬着门板一路小跑，路过妇产科的时候，最初的那个大夫喊了一嗓子，孕妇摔倒，破水了！赶紧抢救！ 妇产科里头又跟着跑出来两个医生一个护士。 产科手术室关上门的瞬间，杨瑞华瘫坐在了地上。 “呜呜呜！解放早晨走的时候让我照看着点！你说我没事去挖什么野菜呀！这要是孩子出了事，我怎么跟解放交代呀！呜呜呜！” 杨瑞华坐在地上两只手一下一下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跟着来的妇女们在一边劝慰，钱大妈和姚大妈把杨瑞华拽起来摁在了长椅上。 “瑞华！你先别着急！这已经到了医院了！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大夫们正在抢救呢！你先别乱！你要是乱了一会有啥事咋整！” 在几位妇女劝说下，杨瑞华平静了，不再哭闹，只是坐在那默默流泪。 “京茹！京茹！京茹咋了！” 大概半小时以后，闫解放从外头跑了进来！ “妈！咋回事？早晨走的时候我不是告诉您让您看着点吗？怎么会摔倒！京茹现在怎么样了？孩子没事吧？” 闫解放跑过来，直接蹲在杨瑞华面前焦急地问。 “解放！呜呜呜，对不起！我，，我吃完中午饭看着阴天凉快，就出去挖野菜去了！” “下雨的时候我在街上避雨来着！到家就看见京茹在地上躺着！呜呜呜呜！” 杨瑞华一边哭一边说了事情经过。 “您说，你，，，，，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去挖野菜！要是孩子出了啥事！你自己下去跟我爸交代吧！” 闫解放蹭一下站起来指着杨瑞华急赤白脸的吼！ 第992章 秦京茹产子 杨瑞华听了闫解放的话，心里更难受了，坐在椅子上掩面痛哭。 闫解放则是在产房门口来回转悠。 吱嘎！ “秦京茹家属！” 一个医生喊了一嗓子，闫解放跑了过去。 “您好大夫！我是秦京茹丈夫！” “你媳妇现在胎位不正，我们用手法复位，但是效果不是很好！现在需要做剖宫产，需要你签字！” 医生手里拿着两三张单子和一支笔，说完看着闫解放。 “大夫！不能顺产吗？剖宫产了以后不是说再怀孩子容易把肚子撑破吗？”闫解放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大夫！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告诉你的这是？现在的情况是如果再耽误下去可能大人孩子都会出事！你可想好，如果你拒绝剖宫产手术，大人孩子出了问题我们可不负责！” “如果你同意手术，在这张单子上签字，如果不同意手术就在这张单子上签字！” 大夫看着闫解成的脸色已经不是个刚出来时候的样子了。 “但是我跟你说清楚，如果你拒绝手术签字的话，产妇和孩子出事的可能很大，甚至一尸两命！你可想好！” “解放，先别说以后了，先把这个保住再说！为了要这个孩子你们俩吃了多少药你忘了吗！快签字！” 杨瑞华听了一尸两命几个字，也顾不得哭了从长椅上起来，拽着闫解放的胳膊着急的说！ “我，，，，我签字，我同意手术！” 闫解放内心还在挣扎！但是看了一眼杨瑞华还有留下来没回家的四五个大妈，咬着牙在同意手术的通知书上签了字。 “这是缴费单！去办理住院吧！先交30块钱，多退少补！” 大夫交代几句就转身进去了。 闫解放拿着单子没去缴费，而是墩在了产房门口，双手抱着脑袋！ “没事的！肯定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闫解放一边嘀咕，一边往楼梯口走，缴费的在楼下呢。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就在闫解放和杨瑞华无数次趴门缝往里看之后，产房的门又开了，出来了一个护士。 “秦京茹家属！” “你媳妇生了！男孩，六斤一两！” “孩子很健康，但是你媳妇因为摔倒髋关节被硬物磕碰有点骨裂！但是问题不大，静养就行了！里面正在收拾，半小时后应该就能出来了！” 听了护士的话，闫解放脸上焦急的神色终于减少了！ 边上坐着的杨瑞华，马上双手合十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念有词：“老天爷保佑，佛祖保佑！我大孙子平安！老天爷保佑！” 护士进去后，姚大妈，钱大妈还有另外两个妇女站起身跟杨瑞华和闫解放道喜以后就回去了。 虽说秦京茹胯骨肘子摔得有点问题，但是孩子没问题，而且是个男孩，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呜呜呜呜！妈，我有儿子了！！！呜呜呜！我不是绝户！”其他人走了以后，闫解放再也忍不住了，蹲在墙角抱头痛哭！ 自打跟秦京茹结婚第二年开始，院里胡同里就开始有风言风语传出来，绝户呀，报应呀啥啥的！ 要不然闫解放也不会想着跟秦京茹离婚，秦京茹也不会做回农村借种子的事情！ 只不过处在大喜大悲中的众人都没有发现刚才那护士出来报喜的时候，看着闫解放的眼神有点奇怪。 此时产房内，秦京茹的刀口已经缝合好了，孩子也收拾干净用包被包好放在了秦京茹脑袋边上，秦京茹偏头看了一眼，因为角度问题没看太清楚。 不过她心里非常高兴，看着旁边这个小小的人，不枉自己费劲一回！终于能保住城里的好生活了！ 吱嘎！ “秦京茹家属！来个人抱着孩子！然后帮忙推着平车！”一个医生抱着孩子，一个护士推着秦京茹从产房走了出来。 “解放，解放你先抱！谁先抱脾气随谁！” 杨瑞华看着医生怀里的孩子满脸兴奋，刚才的那哭天抢地的情绪完全消失了。 闫解放颤颤巍巍的走过去，试了好几下不敢伸手。 “这位同志，别紧张！来，我教你怎么抱！” 大夫看着紧张的闫解放，笑着教他，然后用了三四分钟时间终于把孩子成功交到了闫解放手上。 “行了，把产妇和孩子送到病房吧！一会儿会有医生去查房的！” 医生把孩子交给闫解放后，走过去和护士一起推车，杨瑞华也帮着推车，一边走还一边跟秦京茹说话。 “京茹，你给老闫家开枝散叶了！妈谢谢你！” “妈，这不是应该的嘛！哎，为了这个小家伙太不容易了！临了临了了还让我遭罪！妈，我这胯骨肘子摔坏骨头了！这阵子要辛苦您照顾了！” 秦京茹刚才在产房的时候医生已经告诉他了，让他一定注意，翻身什么的都要轻，髋关节需要静养！ “照顾你还不是应该的！一会安顿好了马就去买鸡去！然后回家给你熬鸡汤！妈攒了不少肉票呢！就留着你坐月子的时候用！” 杨瑞华满脸都是笑容，看着秦京茹怎么看怎么比之前满意。 随着姚大妈等人回到四合院，秦京茹生了个儿子的消息也传回了四合院。 姚大妈等人基本上是跟着下班的人前后脚回到了四合院，所以，没用天黑，院子里所有邻居就都知道了秦京茹生了个儿子！ “他俩结婚可有年头了，这回虽然有点波折，不过还好，也算是大人孩子平安！” “可不是呗，没听门房姚大妈说嘛，被门板打倒，秦京茹在屋地下躺了一个来点，才被挖野菜回来的杨瑞华发现，羊水流了一地！”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你说这要是这么大了这孩子没保住，杨瑞华我估计后悔的得去跳井！” “该！谁让他那么心大来着，秦京茹这马上就要生了，他还一出去一下午的！这就是没出事，真出事了闫解放绝对饶不了他！” “闫家这也算是有后了！还是人家会算计哈，当初可是闫解放举报的杨瑞华！” “那不是形势所逼吗！你看看现在家里有事这不是还得是一家人！” 七八个下班回来的邻居，聚在前院穿廊口上议论秦京茹生子这事。 第993章 咱儿子真帅，就是咋看着不像我呢？ 秦京茹给闫解放生了个儿子，并没有在四合院引起多大的波澜。 也就是当天晚上院里人当乐子念叨了一下，而且主要念叨的还是秦京茹摔倒一个小时才被人发现这个事，大家都感叹秦京茹点高和这个孩子生命力顽强！ 第二天天亮以后，大家就各忙各的了！ 生孩子这事不是啥稀奇事，没见大家都五六个的生？ 红星医院产科病房。 经过一夜的恢复，秦京茹的状态比昨天好太多了！虽然胯骨轴子和肚子上的刀口还是很痛，但是精神头好太多了！ 昨天主要是被吓够呛。 天亮了，大夫查房的时候教秦京茹如何侧身搂着孩子喂奶！因为秦京茹髋关节受伤，不能坐着，就只能侧身喂奶。 经过小半个小时的折腾，终于能成功的让孩子开始嘬了！ 秦京茹侧身看着一下一下吮吸的小娃娃，一开始是开心的！因为有了这个娃娃，他秦京茹跟闫解放的婚姻就算是彻底瓷实了！ 但是看着看着，秦京茹的脸色就开始变化，不是越来越高兴，而是越来越差！ 闫解放昨晚上一晚上没怎么睡，此时在边上坐着凳子靠在墙上打盹呢，杨瑞华昨晚上安顿好了就去菜市场买老母鸡去了，早晨这会儿还没过来。 秦京茹看看孩子的脸，又看了看闫解放的脸，看看孩子，看看闫解放！就这样来来回回的看了有十几分钟，一直到孩子嘬累了睡着了都没停。 秦京茹发现，这小娃娃长得挺周正的，五官端正，天庭饱满，脸上很白净！ 按说一般这种情况下当妈的都会很高兴，谁都希望自己孩子长的帅帅的不是！ 但是！ 此时的秦京茹却高兴不起来，来来回回对比了有半个点！秦京茹竟然在孩子脸上没找到哪怕一点像闫解成的地方！ 秦京茹就那样侧身待着，待了半个多小时，胳膊都麻了才回过神来。 调整姿势躺下，秦京茹闭上了眼，脑海中三张画，左边一张是闫解放的大头照，中间一张孩子的大头照，右边是五妹夫的大头照！ 躺在那的秦京茹虽然闭着眼，外人一看可能就是在睡觉，但是只有秦京茹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是多么的不安！ 如果此时把老家村里的五妹夫叫过来，让闫解放，五妹夫，还有孩子在一起！找一百个人看绝对有一百零一个人都说这孩子是五妹夫的种！ 太像了，那鼻子，那嘴，那眼睛，那额头，那耳朵！哪怕就是头型都一模一样！这就是一个缩小版的五妹夫！ 如果非要说有啥区别那就是这孩子比五妹夫白净！ 嘎吱！ 病房门开了，杨瑞华拎着个网兜，网兜里面是，，砂锅？ 这病房是三人间，但是此时只住了两家，秦京茹和另外一个，那家大人孩子也都迷迷糊糊睡着呢！ 杨瑞华小心翼翼的把砂锅放在了小桌上，扫了一眼，拿了那张空床的凳子就挨着秦京茹的病床坐下了。 秦京茹其实这会儿没睡着，只不过他沉浸在内心的慌乱中，并没有发现进来的杨瑞华。 杨瑞华满脸带笑的看着睡得非常自在的小娃娃，白白净净的小孩最讨人喜欢！ 因为是夏天，并没有裹得多严实，杨瑞华仔细端详，他也发现了秦京茹发现的问题，那就是看半天也没看出来这孩子哪里像闫解放！ 但是杨瑞华倒是没多想，毕竟他心里没有五妹夫的长相，没有对比呀！而且孩子出生不像爹妈的情况太多了！所以杨瑞华一点别的想法没有！ “妈！！！” 秦京茹终于做好了思想斗争，自己安慰好了自己，就感觉到身边有人！ 睁开眼就看到笑眯眯的杨瑞华！秦京茹一惊！ 喊妈的声音都变了！ “京茹！京茹！别怕，是我！”杨瑞华看到了秦京茹的惊慌，赶紧伸手抓着秦京茹的手轻轻的拍了几下。 “京茹，没事了，没事了！不怕， 不怕！” 杨瑞华以为秦京茹还在害怕昨天摔倒的事情，所以内心十分愧疚，一边拍着秦京茹的手，一边眼圈就红了！ “京茹，不怕！不怕！都怪妈昨天非要出去挖野菜！好好养着！没事了啊！看，妈给你炖的鸡汤！我怕凉了，连锅一起端来了！” 看着杨瑞华关心的样子不像是有假，秦京茹那个扑腾扑腾的心慢慢落下去了。 “啊！！！” 别上闫解放听见动静醒了，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就看见杨瑞华坐在床边抓着秦京茹的手在说话。 “妈您来了！” “京茹，醒了！刀口还疼吗？胯骨那疼的厉害吗？”闫解放起身过来也关心的问。 闫埠贵死的时候，闫解放的三观还没养成呢，再加上后来闫解成分家，枪毙，闫家的顶梁柱变成了闫解放，虽然举报亲妈但是那是做给外人看的，这些年当家做主的闫解放被闫埠贵的理论影响的有限！ 所以，他还是挺关心秦京茹的！ 秦京茹眼神深处有点躲闪，因为心里有鬼！ “解放，，解放哥！没事了，已经比昨天好多了，刚才我还喂咱们儿，，儿子了呢！” 杨瑞华和闫解放听着秦京茹磕磕绊绊的话，都没多想，都认为是秦京茹惊吓过度还没完全缓过来。 “哎吆，我看看咱儿子！嘿嘿嘿！京茹，你看咱儿子长得多周正！嘿嘿嘿，真帅！就是咋看着不像我呢！” 闫解放说着还往前走了一步弯腰仔细看。 秦京茹听了闫解放的话，吓得嘴唇都在抖！ “解，，，，解，，，解放，，，，解放哥，，，，，哥，，，，，，”一脸震惊的秦京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吓得眼泪都流出来。 “滚！闫解放你个瘪犊子玩意，会说话吗？我大孙子长得像你就惨了！我大孙子多俊！哪像你长得歪瓜裂枣的！” “你生下来的时候就不像你爸！你现在长得也不像你爸！按照你爸说的，你长得像你那没见过的二伯！” “你仔细看看，我大孙子是不是长得像你那个死了的大哥！” “京茹，你别生气，他就是啥也不懂胡咧咧！你这坐月子可不行哭！等老了眼睛流泪！” 杨瑞华一边说一边伸手给秦京茹擦眼泪。 第994章 呸！谁没生过儿子似得！ 因为是剖腹产，再加上秦京茹髋关节有骨裂，所以秦京茹在医院住了一个多礼拜才出院。 秦京茹出院那天正好是个礼拜天，闫解放雇了个三轮板车把秦京茹拉着回到了四合院，到门口以后，还是邻居们帮忙用门板抬回屋里的。 秦京茹摔倒那块已经被杨瑞华收拾干净了。 前文说过，时间已经到了74年8月了，外头街面上风声已经没有那么紧了，杨瑞华也就公开两家来回穿换着伺候秦京茹月子。 其实四合院的邻居们早就对杨瑞华的事放下了，或者说一开始收拾杨瑞华的也不是院里人！ 给了板车2毛钱，闫解放拎着最后的东西进了院。 “解放，出院回来了，那天京茹出事院里好多人帮忙来着！你去我屋里，柜上那个篮子里是我准备好的东西，有瓜子糖和鸡蛋！” “那天帮忙的有姚大妈，钱大妈……这七户！” “你拎着挨家转悠一遍，每家给留下一把糖五个鸡蛋！其余那天没帮忙的你就挨家给一把糖一把瓜子就行了！” “李志勇，傻柱，班德江他们都是这些东西，咱们家日子虽然不如他们那么好，但是也没差多少！不能比他们差了，让人说！” 秦京茹躺在炕上，杨瑞华这个帮她调整姿势喂孩子呢，等孩子嘬上以后，杨瑞华嘱咐放好了东西坐在那看的闫解放。 “行，妈，那我现在就去！” 闫解放伸手戳了戳小娃娃的脸蛋才起身。 “你手贱是吧！没看孩子吃奶呢嘛！你要是呛着我孙子我抽死你！”杨瑞华等闫解放收回手以后才照着闫解放肩膀上扇两巴掌。 “妈，你多打两下！解放哥这几天就手贱！他要么就是孩子睡得好好的他用手指头戳人家小屁股，给人家弄醒！” “要么就是人家孩子自己玩得好好的他过去用胡子扎人家孩子脸蛋，把人扎哭他就跑！” “您使劲打他几下！解放哥，我就是坐不起来，要不然我都扇你！” 秦京茹经过这一个多礼拜，心里头的不安已经完全没有了！杨瑞华能对着孩子的脸说出来七八处长得像闫解成的地方！ 甚至于还能找到三四处长得像闫埠贵的地方！ 秦京茹已经彻底放心了，反正五妹夫这辈子进城跟自己一家见面的机会几乎为零，那还担心个屁！所以，此时的秦京茹心里头非常坦然！ 这就是解放哥的儿子！谁来了都不好使！ 心里放下担忧的秦京茹就知道怎么笼络自己婆婆和自己男人了，这是秦家女儿天生就会的技能！ “哈哈哈哈！妈，媳妇！这不是看着二子太可爱了吗！我不动他了还不行吗！怎么你俩还联合起来打我呢！” “滚出去！再敢手贱我那鸡毛掸子抽你！快去送你的东西去吧！” 杨瑞华这一个礼拜了，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终于算是熬出头了！闫家有后了，即使现在就下去见那个死鬼抠门，也能交代了！ “京茹，你们两口子商量好了孩子叫啥名了吗？不能总是孩，孩的叫呀！” 杨瑞华一边看着孙子吃饭，一边问秦京茹。 “妈，我哪会起名字呀！我跟解放哥说了好几回了，他说她想想！一会他回来你问他吧！他到今天也没告诉我！” 秦京茹伸手抓着孩子的小手，笑着说。 “废物！啥都干不了！要是你爸还活着，取个名字还不是手拿把掐的，怎么你爸当一辈子老师，这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废物呢！” 杨瑞华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想起了闫埠贵. “妈，不用着急，不行就先想个小名先叫着！大名慢慢想呗！反正上户口也得等我好了才能回去上！” 说到这，秦京茹忽然顿住了。 “妈，我，，我是农村户口，孩子，，，孩子也得……”秦京茹脸上的笑容变成了不好意思。 “京茹，没事啊！妈不嫌弃你，如果嫌弃你一开始就不会同意！” “你嫁给解放的时候，咱们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那时候别说农村户口了，城里的寡妇都不愿意嫁进咱们家！以后有机会再想办法！你别多想！” 杨瑞华其实对秦京茹还是挺满意的！这姑娘虽然有点势力，但是在家还是挺听闫解放话的！主要是肯干活，虽然没工作，但是这几年做手工每个月也能挣十块八块的！ 闫家婆媳两个相敬如宾，外头拎着篮子挨家发糖的闫解放笑的脸都要抽筋了！ 尤其是看到那些曾经骂自己绝户还有背后曲曲自己的人那吃屎一样的表情，闫解放就更高兴了。 “堂姐！您吃块糖，吃几个瓜子！京茹今天出院了！刚才我出来的时候我儿子正吃奶呢！” 贾家门口，闫解放没进屋，敲门后是小当开的门。 开门的瞬间，闫解放看到自己的便宜堂姐夫好像是站在棒梗床前在说着什么，不过为啥爷俩说话棒梗用被子捂着脑袋，自己便宜堂姐夫手拎拎着七匹狼？ 闫解放也没多想，让小当喊了秦淮如。 “啊！恭喜啊解放！姐听说了，说京茹给你添了个大小子！只是你也知道厂里最近忙，下班回来还有一堆的活计！所以就没来得及去医院看京茹！” “你看这事闹得，还让你想着！” “豁，这还有鸡蛋呢！来，给我吧，我也沾沾妹子妹夫的喜气！” 秦淮如说着就准备伸手拿鸡蛋。 “啊！堂姐！这几块糖，还有这把瓜子是给您的！这鸡蛋是给那天帮我妈把京茹送到医院的邻居的！” 闫解放拎着篮子往后躲了两步，然后拿了三块糖盒一捏瓜子放在了秦淮如手里。 “堂姐，那您歇着！我这还有好几家没去呢！您忙！” 闫解放说完转身就走！ “呸！有啥可嘚瑟的，谁没生过儿子似得！我不光有儿子我还有闺女呢！就你这个绝户命，没准就这一个的命！哼！” 秦淮如看着跟躲什么似的快速离开的闫解放，冲着背影啐了一口！ “打死你！就他妈知道睡觉！啥他妈都不干，明天开始给我糊火柴盒！挣多少吃多少！挣不来你踏马就饿着！” 甄大坤见秦淮如关上了房门，手里的七匹狼又落在了棒梗身上。 秦淮如看了一眼，马上转身进屋了。 第995章 纪金凤Vs秦淮如 1973年的秋天天气不太正常，雨水比往年多很多，自打学生开学以后小一个礼拜了这雨稀稀拉拉的就没停。 淅淅沥沥的秋雨中，迎来了中秋节。 四合院最近一段时间很平静，平静的就跟凌晨两点的雨夜，除了躲在房檐底下的夜猫偶尔抬抬脑袋以外，没有任何波澜。 轧钢厂也很平静，大家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只不过李志勇最近比较忙，也不光他忙，整个后勤都比较忙！ 因为连阴雨，导致很多厂房出现漏水的现象，需要调配物资，然后还需要增加某些车间的保障，所以李志勇每天都忙忙叨叨的。 要不说这天气也怪，从月初就开始阴天下雨，到了中秋节前一天，天气竟然放晴了。 这个年代，中秋节不放假，但是轧钢厂作为重点保障企业，福利待遇没的说！ 中秋前一天下午下班之前一个小时，厂里就停了工作，发中秋福利，东西不多，就是一包月饼，还是厂里食堂自己做的！ 可就是这样，也算是在四九城拔尖了。 李志勇的月饼是后勤的人直接送到办公室的，二斤月饼，一斤白糖，还有杂七杂八一叠票据！李志勇看了看，都是副食票。 管理层发的东西肯定跟基层不太一样！往年都是发东西，中秋节发票据还是头一回！由此也能看出来最近物资供应的确是越来越充足了。 下班铃响，李志勇车把上挂着月饼和白糖骑车往家走。 虽然比一般人多，但是也并不突兀。 四合院门口没人，平时这个点都会有好几个大妈在这附近闲聊，不知道今个为啥一个人都没有。 前院也没人，隐隐约约听见中院有动静，李志勇站在八角们口开门的时候仔细听了一下，好像是吵架声，没理会，开门进院。 “志勇回来了！你们厂发了点啥？”王桂莲正在餐厅做饭，李志勇看了一眼，孩子们在客厅茶几上围一圈写作业呢。 “妈，晚上吃啥？发了二斤月饼，一斤白糖，还有点杂七杂八的副食票！隔壁院又咋了？我听着这是吵架呢？” 李志勇把手里的月饼白糖放在了餐桌上，然后从兜里掏出来一叠票据，嗯，比后勤工作人员送给他的时候要厚很多！ “妈，这是那些副食票！放这了，您看着点日期，到期之前花了他！我进屋看看孩子们干啥呢！素芬是不是抱着孩子看热闹去了？” 李志勇说完看了西边一眼，转身出去奔正房客厅。 而此时，中院已经围满了人。 “秦淮如，我不跟你说，你把小当叫出来！我问问小当到底咋回事！不能啥事都凭你一面之词吧！再说了，孩子之间有矛盾你一个大人动手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纪金凤站在贾家门口，左手掐着腰，右手指着站在门口一脸委屈的秦淮如，纪金凤身边还站着傻柱二姑娘何小依！ 如果仔细看的话能看见何小依应该是哭过，两个眼睛通红通红的，主要是右边耳朵也有点红肿。 “柱子媳妇！你说我孩子之间有矛盾动手不对，那你现在带着你家孩子来我家找小当，难道就不过分吗？” 秦淮如泪眼汪汪的一抽一泣的说。 自打甄大坤进了贾家以后，贾家的伙食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经过这三个多月的滋补，秦淮如此时的形象要比几个月之前好很多，最起码头发和脸都有了光泽，不再是满脸菜色！ 再加上甄大坤的滋润，此时的秦淮如你还别说，不管是从姿色还是形态上也算是恢复了四五成！ 所以，此时站在那一抽一泣的，真有点那受委屈的样子。 “秦淮如，别他妈跟我来这个损色！这是一样的事吗？你看看我闺女这耳朵被你给拧的！你看看，耳垂底下都破了！” “再说了，我带着小依来找你，是为了把小当叫出来，问问到底咋回事！但是你呢，跟谁在这装委屈呢！你如果心里没有鬼，你把小当叫出来呀！” “我告诉你秦淮如，你今天要是不把小当叫出来说明白，你看我敢不敢去派出所告你去！咋地，你姑娘领着外院的两个小子截我姑娘，两个小子加上你家那丫头三个人没打过我姑娘！” “被我姑娘从大街追到胡同里揍， 然后你这么大个人下班回来在路上看见了你不分青红皂白你就转着圈的拧我家姑娘耳朵！” “我就是想问问小当，他领着那俩个小流氓到底想干啥！” “你到底叫不叫小当出来！” 纪金凤已经气的呼呼喘了！但是还是保持着理智。 今天甄大坤没在家，下班后回他那头了，明个中秋，今天回去给三伯还有堂哥们送点东西，所以贾家主事的目前是秦淮如。 而正房门口，傻柱抱着老刘，其余四个孩子都站在傻柱身边，尤其是老大老三老四三个男孩，都怒目圆睁的看着秦淮如，老大手里更是拎着他亲爹擀面条用的擀面杖！ “柱子媳妇！怎么就小流氓了？那都是跟小当一样的红星中学的学生怎么就到你这成了小流氓了！” “再说了，我也问了小当了，小当和他同学也没截你家小依呀！就是放学路上遇到了说了几句话！你家姑娘就说人家想劫道！大喊大叫的，谁知道咋回事！” “你还是好好问问你家姑娘吧，谁知道是不是你姑娘撒谎掉皮的！” 秦淮如低着头抽泣，声音委委屈屈的，但是说出来的话，让纪金凤边上的何小依急了！ “秦婶子！他们就是劫道！贾当带着那俩初中生截住我，让我给他们一人一毛钱！说如果我不给钱就见我一次打我一次！” “贾当说我爸是轧钢厂食堂班长，还说我家有钱，不要白不要！” “呜呜呜！她就是劫道了！妈！我没撒谎！贾当就是带人截住我要钱了！呜呜呜！” 何小依急哭了！哭的特别伤心。 “爸，你别拽着我！你撒开我！”台阶上，何小年一把挣开了傻柱拽着他脖领子的手，拎着擀面杖就冲到了贾家门前。 第996章 纪金凤抽秦淮如嘴巴子 何小年挣开傻柱拽着他的手，几步就冲到了贾家门口。 “秦婶子，你把贾当叫出来！您也别跟我妈在这逼逼赖赖的，我告诉您今个你要是不把贾当叫出来，您看我找到机会会不会抽丫的！” “敢欺负我妹妹 ！我告她丫的，我妹妹这这么大从没受过这个屈！” “秦婶子，你丫这么大人欺负一个孩子你不嫌丢人吗！今个不把贾当叫出来您看我敢不敢给您开了瓢！就你丫的拧的我妹妹耳朵！” “给你丫胆了！” 何小年手里的擀面杖伸着，直直的指着秦淮如，你说他不客气吧他用的都是您！你说他客气吧，丫的丫的满嘴！ “柱子媳妇，你也不管管？大人说话哪有孩子插嘴的！这太少教育了！”秦淮如还是那个样，抽抽泣泣的，一脸委屈的看着纪金凤。 “小年，怎么跟你秦婶子说话呢！虽然他没有大人样，但是你不能没有孩子样呀！你可不能给他一样了知道吗？” “去，带着你妹妹往边上站站，你秦婶子都说了缺教育，那我就弥补一下她的缺失！” 纪金凤瞄了一眼秦淮如，语气平静的扭头说何小年，说完还伸手推了何小年一把。 自己老娘什么脾气何小年太清楚了，别看纪金凤这时候说话很平静，但是何小年看到自己老娘脑瓜顶上的怒火最少三丈高了！ “妈，，，” “带着你妹妹往边上站站！”纪金凤脸已经黑了！ 何小年伸手拽着何小依往后退了两步，站定以后，伸出右手对着秦淮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妈，您来！” 啪！ 啪！ “啊！纪金凤，你个臭婊子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就在何小年做完手势以后，纪金凤扭头抬手正反两面，给了秦淮如结结实实的两个大耳刮子！ 秦淮如被打懵了！反应呢有十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然后尖叫一声就要伸手打纪金凤。 但是右手刚抬起来，纪金凤的手又到了，又是正反两下。 “你还和我拼了，你那啥和我拼！秦淮如，今天我是给你脸了！好声好气的跟你说你给脸不要！你说你五十来岁的人了，你竟然动手打一个孩子！” “你打别人我管不着，但是你他妈的竟然把我闺女耳朵都拧出血了！你还和我拼了！我今天想他妈花了你这张骚脸！” 两句话说完，秦淮如又挨了最少四个嘴巴子！ 此时秦淮如左侧嘴角已经能见到血丝了，应该是牙齿出血了，但是纪金凤没有停手。 既然动手打了，就打痛快再说！这就是纪金凤此时的想法。 纪金凤往前上了一步，双手都伸出来了，照着秦淮如脑袋劈头盖脸就开始扇！ “啊！纪金凤你个臭婊子！我和你拼了！”秦淮如终于说完也开始用两只手张牙舞爪的冲着纪金凤呼啦！ “哎！金凤，，，，吧别打架呀！快去几个人拉开他们！老钱，快点的，跟我一起拉开他们！” “这因为孩子的事怎么大人还动起手来了呢！” 站在人群前面的几个老娘们一看秦淮如开始反击，姚大妈和钱大妈相互看了一眼，姚大妈一边喊一边跟钱大妈冲进了战圈。 “金凤！秦淮如！你俩有啥话不能好好说！因为孩子的事大人动手打架多不值当的！都快点住手！” 钱大妈虽然是跟随姚大妈往前冲，但是却是第一个到达战场的！而且钱大妈冲过去直接就把秦淮如拦腰抱住了！ 张牙舞爪挥舞着手臂准备抓挠纪金凤的秦淮如一下就被拽住了，然后姚大妈也冲了过来，双手一捋，就在右侧把秦淮如右手抓住了。 而纪金凤呢，这时候也定住了后退的脚步，抬头就看见了秦淮如被钱大妈抱着腰，被姚大妈死死的拽着右胳膊，关键是连个大妈都看着自己呢。 纪金凤抓住机会又上前一步，照着秦淮如脸上快速的扇嘴巴子！ 噼里啪啦一顿，秦淮如的脸就肿起来了！ “呜呜呜，你们，，你们竟然拉偏架！呜呜呜呜，呸！” 秦淮如说话都乌鲁乌鲁得了，说完后还呸了一口，吐出来的唾沫带着血沫子。 “秦淮如，你咋不识好人心呢！啥叫我们俩拉偏架！” “老姐几个，快把金凤拉住呀！你们咋这么慢！都让人说我们拉偏架了！” 姚大妈一边冲纪金凤使眼色，一边喊纪金凤身后离着她也就是一米远的另外两个大妈。 那俩大妈听见喊声，对视一眼，蹭！一人抓着纪金凤一只手，一左一右跟左右护法似得！ 院里人差点没笑出来！ “姚大妈，钱大妈，张大妈，刘大妈！你们撒开！你看我今天不撕了他！各位邻居，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我家小依耳朵被秦淮如就拧的！” “呜呜呜呜！他家那个小丫头片子到现在都不敢出来说实话！我告诉你秦淮如，你是不是欺负我家孩子老实！” “何小年！何小依！你俩去，去派出所报案！何小年，你就告诉公安说说贾当带着两个街溜子要对你妹妹耍流氓！” “我还就不信了！秦淮如，我看一会公安来了，你家那个丫头片子出不出来！我这回不把这几个玩意送到少管所算我对不起你！” 纪金凤做出挣扎的样子，想着往秦淮如身上扑！ 何小年听见亲妈的话，拉着何小依就往外走！ “呜呜呜！你们就是欺负人！呜呜呜，又没真的抢到钱！纪金凤，你姑娘可是把小当打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呢！呜呜呜！” “小当！你还窝球的屋里干啥！赶紧出来呀！没听人家都要报公安说你带人耍流氓了吗！” 秦淮如也不挣扎了！看着马上就要走到穿廊的何小年兄妹，往后退一步，冲屋里喊小当。 何小年和何小依听见秦淮如的喊声，站住脚步，回头看着自己亲妈。 “小年，小依，等等！等那丫头出来问问再决定是不是报公安！” 纪金凤看见自家孩子停下了，顺势冲两个孩子说。 “贾当！你到底出来不出来！” 纪金凤，喊住何小年，也冲着贾家喊了一嗓子，因为她早就发现小当躲在窗户后往外看呢。 第997章 因为嫉妒 吱嘎！ 贾家的门开了，场中几人，还有看热闹的邻居们全都看向贾家门口。 小当开门走了出来，但是一直低着头。 大家看到小当裤子上，还有上衣上面有很多土。 小当低着头从屋里出来，下了台阶就站在那双手绞着衣角，也不说话，就在那站着。 “贾当！你往前来！我问问你，你给我说说今天到底咋回事，你当着你妈，当着小依，当着全院子的老少爷们的面说说今天咋回事！” “你告诉满院子邻居，我们家小依打你到底是因为啥！”纪金凤伸手指着小当说。 此时抓着纪金凤手的两个大妈已经撒开纪金凤了，钱大妈和姚大妈也撒开了秦淮如，只不过四个人站在中间把秦淮如和纪金凤隔开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小当没说话，而是听见纪金凤的话以后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而且肩膀一耸一耸的看样子哭的还挺委屈。 “小当，别怕！虽然你爸没在家，但是妈在呢！咱们家不是以前孤儿寡母的时候了！不会让人白白欺负！你大胆的说！告诉大家咋回事！” 秦淮如走过去拉着小当的手一边说一边给小当使眼色！ 母女俩都低着头，而且说话的时候有背着大多人的动作，可是两个人使眼色，还是被何小年看见了。 “贾当！我告诉你，你可想好了再说！你妈不知道你在学校是个什么德行，我可是门清！” “我告诉你，虽然我没有见到跟你一起截我妹的那两个王八蛋是谁，但是我可是知道经常跟你一起欺负人的那几个王八蛋都有谁！” “你今天但凡不说实话，我不会跟你妈一样对一个小丫头动手，但是你看我会不会也找几个兄弟去找那几个人！我倒要看看那几个被收拾惨了以后是来找我麻烦，还是找你麻烦！” 就在秦淮如母女俩人装可怜串供，纪金凤要说话的时候，何小年拎着擀面杖指着小当，一脸冷笑的说。 小当本来都已经编好了说辞！ 但是听见何小年的话以后不敢说了！ 其实这几年小当在学校和外头并不是表现得跟在家似得那么老实！ 因为在家里的不受重视，院子里小朋友的疏远，班级里同学的瞧不起，以及对何家李家班家三家孩子好生活的嫉妒！ 小当上了中学以后慢慢的就跟几个坏孩子混到了一起，欺负同学，跟同学要钱的事没少干！ 他敢跟秦淮如和纪金凤撒谎，但是他真的怕何小年说的那个！ 因为小当知道，何小年说的带着兄弟去找那几个跟他玩的小子，那不是开玩笑！ 何小年兄弟几个，班云钢兄弟几个，再加上李泽林兄弟几个，还有胡同里其他一帮跟他们玩得好的，那帮小子是真团结！ 随便喊一嗓子十几二十个半大小子就能拉出来！ 平时的时候小当他们这伙人根本不敢招惹何小年他们这一伙！再加上这伙人不光人多心齐家庭条件好！主要是这些人一个个的学习还挺好，在学校里老师也偏向他们！ 所以，小当害怕了！ 因为别看小当跟着那几个坏小子狐假虎威的，但是他知道那是因为自己是个女孩，那帮小子天天带着自己是觉得身边有果儿跟着，长面子！ 但是如果因为自己他们被收拾了，那自己肯定落不了好！ 而且今天的事，还真就是怪小当！ 早晨上学的时候，他出门正好看见傻柱带着孩子们出门，而且一边走一遍嘱咐说给他们的糖不要一天都吃了！可见饿了吃点心的时候背着点人！ 当时何小依拍拍书包说点心和糖都装好了！ 小当嫉妒了！自己今天早晨就喝了一碗棒子面粥，半上午也会饿，但是自己可没有点心，也没有糖！最过分的是，小当一直都知道何小依每天兜里都有一两毛零花钱！ 都是傻柱背着纪金凤偷摸给姑娘的！ 所以上学以后，小当就找到了那两个经常一起欺负人的小子，说放学的时候半路截着何小依！ 因为别看他们一起上学但是放学的时候，何小依经常自己走，自己走的原因就是何小依不愿意跟那群小子一起！ 嫌他们太淘，天天跑树林子里上树掏鸟啥的，所以何小依要么跟同学一起，要么自己回家。 今个何小依自己走的，刚到胡同口就被小当三个人堵住了！ 三个初中生堵一个六年级的小丫头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但是，小当三人失算了！傻柱待着没事就在家里教孩子们摔跤的把式，连玩带乐的好些年了！何小依学的可认真了，惹急了何小年都不敢大意！ 然后谈不拢以后，小当三人悲剧了！ 俩小子没几下就被打了个乌眼青，因为何小依先收拾的俩小子。 三个人一看打不过，就开始跑！一开始两个小子还拽着小当，但是被何小依追上两次踹了几脚以后，两个小子撒开小当撒丫子就蹽了！ 这时候已经进了胡同快要到四合院了，何小依追上小当直接就把小当摁在地上打！ 然后小当就眼睛青了，脸肿了，身上全是土！ 就在这时候秦淮如正好回来，一眼看见了在那挨揍的是小当，秦淮如也没多想冲过去伸手拽着何小依的耳朵就是三百六十度！ 何小依耳朵瞬间肿了！耳垂下边也扽破了！ 何小依一看秦淮如下手了，知道打不过，挣脱以后就跑回了家，嗷嗷哭着纪金凤和傻柱说了事情原委！ 傻柱当场就摸了菜刀！还是纪金凤拉着傻柱，说孩子和老娘们的事你一个大老爷们出去不够丢人的！ 就在这时候秦淮如母女俩也回来了，而且回来后直接就进屋了！ 纪金凤看见了，带着何小依就找到了贾家。 “贾当！你到底说不说为啥！你敢做不敢当吗？今天当着各位叔伯大爷婶子大娘的面，你说说是我妈冤枉你了，还是你妈做得不对，不分青红皂白对一个孩子下手！” 何小年举着擀面杖又往前走了几步！ 第998章 甄大坤给傻柱道歉 小当已经编好的说辞，在何小年说出那句也找兄弟的话以后不敢说了。 看着举着擀面杖指着自己的何小年，小当往秦淮如身后躲了躲。 “呜呜呜呜，小年哥！是那几个同学逼我的！呜呜呜！如果我不带着他们找小依妹妹的麻烦，他们就会打我的。” “小年哥！你别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呜呜呜呜！” 小当可能是遗传了秦淮如的体质，那眼泪说来就来了。 此时如果进来个外人看到中院的场景的话，那一定会认为是纪金凤带着自家大小子在欺负人！ 纪金凤抱着胳膊瞪着秦淮如母女，何小年手里拿着擀面杖指着小当。然后秦淮如低着头哭哭泣泣的满脸委屈，她身后站着的小当也是一样的动作，只不过脸上除了委屈还有，，，那是不好意思？ “贾当！你的意思是说今天你的确跟两个初一的男同学一起截了我妹妹，但是并不是你找的那两个人而是他们逼着你带着他们一起截的我妹妹对吧？” 何小年手里的擀面杖没放下，就那样指着小当。 “小年哥！是的！是我那几个同学听说小依妹妹身上经常有零花钱，逼着我带他们找到小当妹妹的！”小当抬头看了一眼何小年和何小依，又快速低下了头。 “你胡说！你们仨截住我的时候你明明说过，说凭啥我有零花钱，凭啥你没有！你还说让我以后每天都给你一毛钱零花钱呢！” “你说如果每天不给你一毛钱，你就让他们每天截我！你还说不让我告诉我妈！” “贾当！要不是我今天把你们仨打跑了！要不是你们打不过我，我是不是就得受你们欺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经常截我们六年级的！” 何小依听了小当的话马上就不干了！ “小依，你可别瞎说！你怎么能这么败坏你小当姐的名声呢！我啥时候截你们六年级的了！再说了，今天你也没损失呀！你已经把我们三个打了一顿了，你现在还带着你哥和你妈妈对我不依不饶的！” 小当那小表情，要多委屈优多委屈！ “秦淮如，你姑娘已经承认了她和另外两个坏小子一起截了我姑娘！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是我们娘几个欺负你们吗？” 纪金凤看着胡搅蛮缠的小当，不想跟一个小辈废话，拽了一把还想说话的何小依，开口问秦淮如。 “金凤，我，我，，，金凤，对不起，是我没搞清楚状况！” “但是，但是我也是当妈的！如果是你下班回来在路上看见一个孩子骑着你家小依噼里啪啦的打，你也着急呀！” “我，，我这不是看见当时小依骑着小当在打我才着急拽了小依的耳朵吗！” 秦淮如神奇的不哭了，脸上那委委屈屈的表情换成了稍显不好意思的表情！ “秦，，，，” “咋了这是？都围着干啥呢？淮如，怎么了？” 纪金凤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甄大坤去给三伯还有几个堂哥送了东西后，没吃饭就往家走，不是没人留他，而是商量了一下说是赶到礼拜天让他带着秦淮如回去大家一起吃个饭，自打结婚后，秦淮如还没去过甄大坤那头呢！ 所以甄大坤就比预计的回来的早了很多。 在正房门口的傻柱，看见甄大坤回来了，看了一眼，抱着老刘从台阶上下来了。 “媳妇，抱着孩子，这家伙闹着要找你！”傻柱几乎是跟甄大坤一起到了现场的，把手里包着的老六塞到纪金凤怀里，然后很自然的就把纪金凤何小年何小依扒拉到了自己身后。 “大坤，你回来了！这不是小当这孩子跟小依闹了点矛盾，然后俩孩子在胡同里打起来了，正好我回来看见了，就，，，就拽了一下小依的耳朵！这不金凤妹子就找来了！” 秦淮如看见甄大坤，瞬间有了底气，自己也是有男人的！ “秦淮如！你这人我发现你怎么满嘴没个实话呢！这满院子邻居可是都听见了！你这人，怎么拉出来的屎你还能坐回去啊！” 纪金凤急了，秦淮如这刚才说的跟这会儿说的完全不一样！ “金凤妹子，刚才，刚才不是被你吓得吗！” “大坤，，，，” 秦淮如拽了拽甄大坤的胳膊。 “何班长，老娘们不懂事！您给说说咋回事！”甄大坤挣开了秦淮如拽着他的手，伸手从兜里掏了包烟出来，拿出来一根递给傻柱，然后自己叼上一根。 “大坤，今个小依放学回来……”傻柱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何小依回来后怎么跟他说的，然后不满的看了秦淮如和小当一眼。 秦淮如和小当听了傻柱的话，两个人心里的想法各不相同。 “傻柱呀傻柱！你是一点当年情分都不讲了！你们家那个死丫头有没吃亏！不就是被我拽了一下耳朵吗？跟长辈还这么斤斤计较！真不是个东西！” 秦淮如斜眼看了一眼傻柱和何小依，马上又低下头了。 “何小依！你等着的，今天失算了，没想到你还挺能打，你等下回的！下回多找几个，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小当眼神深处全是恨意。 “何班长，不好意思啊！您也知道我这进咱们院子一共也就四个多月，再加上平时我跟淮如工作都忙，小当这孩子平时蔫不出溜的没想到在学校竟然是这样的。” “对不起啊！我替淮如何小当给您道个歉！” “小依，对不起，叔叔替小当给你道歉了！你放心，回去我就说她！你放心，以后在学校他肯定不会找你麻烦了！对不起！” “何班长，这十块钱您拿着，带着孩子去医院上点药！如果有别的问题这钱不够的话，您回来跟我说，我再给您添上！” 甄大坤弓着腰，给傻柱，和何小依挨个道歉，道完歉还从兜里拿出来两张五块的然后递给傻柱。 “大坤，算了！就这样吧，回去好好说说孩子，下次注意点就行了！钱就不用了，小依这孩子也大了小当！就算扯平了吧！” “媳妇，小依，何小年！回家！” 傻柱没接那钱，看着一脸赔笑的甄大坤，说完后伸手拽着何小依转身回家了。 第999章 甄大坤抽的嘴巴子！ 甄大坤就那样笑呵呵的看着傻柱一家上了台阶才转身看着秦淮如和小当！ 但是，转身以后，甄大坤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把手里傻柱没接的十块钱又重新装进兜里，甄大坤没搭理秦淮如和小当，黑着脸就进屋了。 “妈，我害怕！”小当跟傻柱，纪金凤何小年都可以婊里婊气的装委屈，但是此时他看着甄大坤的脸色，却是两腿打颤！ “哎！回去吧， 咱们俩进去晚了我怕他更生气！你说你也是，三个人竟然打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秦淮如叹了口气拽着小当进屋了。 秦淮如走前，小当跟着，进屋后，是小当回身关的门。 啪！ 小当刚关好门手还扶着门框呢，就听见身后传来啪的一声！ “秦淮如！你他妈的把老子的脸都丢尽了！我们进这个屋之前你们一家怎么样我管不着！但是，既然现在这个家我做主，就别他妈再用你之前当婊子那套！” “我他妈花钱供这个臭丫头片子上学，是为了让他跟小流氓混的吗？啊！” “小当，你过来！” 甄大坤势大力沉的一个嘴巴子直接呼在了秦淮如脸上，秦淮如的左脸瞬间就肿起来了四个手指头印！ 甄大坤打完了秦淮如，眯着眼黑着脸，看着秦淮如身后的小当，阴沉沉的说。 “妈！妈！！呜呜呜呜！妈！” 小当死死的躲在秦淮如身后，两腿颤颤不敢上前。 “秦淮如，自打结婚没打过你！今个给你个教训！下回再敢让我丢人，呵呵呵！” “臭丫头，我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到？我让你到我跟前来！” 甄大坤伸手指着秦淮如，但是眼睛是在秦淮如母女脸上来回切换。 “小当，去跟你爸好好认个错！快去！”秦淮如松开捂着脸的手，转身就把他身后的小当拽到了甄大坤面前。 秦淮如跟甄大坤一起生活了四个月！太了解甄大坤的脾气了，这就是一个狠人！ 曾经甄大坤一次次抽打棒梗的时候秦淮如像以往一样，在跟甄大坤亲热的时候想用枕边风软化一下甄大坤，但是没想到换来的是当时自己面对的疾风暴雨和第二天早起甄大坤总能找到理由狠狠抽一顿棒梗！ 三次以后，秦淮如就不敢了，因为第三次秦淮如卖力服侍呢甄大坤半宿后，在甄大坤贤者时间的时候跟甄大坤吹枕边风。 换来的是甄大坤的右手和第二天一早打棒梗打断的七匹狼以及甄大坤在秦淮如耳边说的，这个家从他进门开始就姓甄了！ 如果秦淮如不想全家销户，就老老实实的给自己生孩子，那自己肯呢个还会好好把这几个姓贾的养着！ 但是这些事，贾家只有秦淮如知道。 啪！小当右脸肿上加肿！ “小当，我进这个屋四个月，你个不听话我揍他！但是我是不是没打过你一下！” “老爷们打闺女那是无能的表现！但是，今天打你了！” “这一巴掌算是给你一个警告，你要是再敢在外面给我丢人！呵呵呵！你最好提前跟你那个废物哥哥学学怎么用拐！” 啪！小当左右脸一致了。 “记住了吗！” “呜呜呜！爸！我记住了！呜呜呜，我再也，，，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小当不敢捂脸站在那边哭边回答。 “滚到墙角站着去！我告诉你小当，我什么时候说让你动你再动！你要是被我发现私下乱动，我就让你试试我新买的牛皮七匹狼结不结实！” 甄大坤打完第二巴掌，在小当回了话后指了一下外屋的墙角！ “还不做饭你等啥呢？啊！丢人现眼的玩意！”甄大坤看着小当贴着墙角站好后，转头瞪了秦淮如一眼。 “我，，我这就做饭！”秦淮如一点都不敢演，老老实实的去做饭了！ “你看啥呢？啊！今天的火柴盒里糊够了吗！”甄大坤看着秦淮如去做饭后，坐在了桌子边，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一眼就看见了棒梗坐在那看着自己。 其实棒梗并不是看甄大坤呢，他只是眼神没有焦距，瞎看，正好跟甄大坤对了眼！ “爸！糊够了！还多了一百个呢！” 棒梗用保障清晰的前提下最快的速度把这句话说完，然后马上低头。 “哼！” 甄大坤没在搭理棒梗，而是接着喝水，喝完了一杯水后，咂咂嘴，站起来走到碗柜那从里面拿出来一瓶酒，又端了一盘花生米坐在桌子边开始自斟自饮。 整个今天这件事情全过程屋里的贾张氏一句话都没说！甄大坤嫁进贾家这四个月改变了贾张氏一辈子的习惯！ 现在的贾张氏如果让当年的王主任看见的话， 那绝对会再把四合院评为超级文明四合院！ 活了六十来年的贾张氏从没这么明事理过，尤其是最近两个月，贾张氏说话都文明了，从不骂人！ 你看，环境是可以改变人的！哪怕是贾张氏在正确的环境下也是可以改变的！ 甄大坤的酒瓶子下去一半的时候，秦淮如终于把晚饭端到了桌子上。 “大坤，小当知道错了，让他过来吃饭吧！” 啪！ 秦淮如挨了一巴掌！ “我他妈刚才说的不够明白是吧？小当！你给你妈学学，我刚才让你去那站着的时候我是咋说的！” 甄大坤都没站起来，弯着腰在他边上说话的秦淮如就又挨了一巴掌！ “爸爸说，，说他不发话我不能动！什么时候他发了话我才能动！” 小当强忍着害怕，尽量把话说流畅！ “秦淮如，你这脑子还他妈不如个孩子！你是不是也想去哪反思反思？吃饭！” 一顿饭，除了甄大坤每次喝完酒的啧啧声，剩下的只有秦淮如棒梗和贾张氏的咀嚼声！谁也没说话。 “秦淮如，赶紧收拾！收拾完了进屋跟我好好说说今天你在外头是怎么给我丢人现眼的！” 正在刷碗的秦淮如听见甄大坤的话，眼睛里全是恐惧！ 甄大坤这顿饭一共喝了一瓶半散篓子！此时的甄大坤完全到量了，说话都有卷舌音了！ 秦淮如知道这种状态下的甄大坤会怎么收拾自己！ 第1000章 男孩子哪有不打架的 小当在墙角站了一夜，又困，又累！ 整整一夜小当都在恨何小依！ 想的最多的一个想法就是：“你那么多零花钱，那么多零嘴，给我们点怎么了？你那么能打你为什么不早说！你如果早说的话我就会多找几个男同学截你了！” 秦淮如快做好早饭的时候，甄大坤伸着懒腰从屋里走了出来，走到脸盆架那端起脸盆准备出去洗漱。 “小当，这次给你个小小的教训，如果下次还在外头给我丢脸，你哥的下场就是你的榜样！” “滚旁边去！看见你就烦！” 说完，甄大坤开门出去水池子那洗漱去了！ 小当得了话，啥都没说，撒丫子就往外跑！饿不饿的先不说，这一晚上水泡子就快爆了！ …… 昨天的事情在邻居们看来就是个生活小插曲，贾家那几个孩子都不是啥好玩意。 小当天天在学校跟一群小混混混在一起，可能就贾家人不着调，凡是家里有上学孩子的都知道小当的作为。 只不过通过这次的事，把小当的作为放在了阳光下。 背着书包去上学的小当，低着头，看不见就是听不见就是你们没说我！这是一直到出了胡同，小当给自己的心理建设！ 院子里的孩子们本来就不搭理小当，现在就更不搭理了！ “大林子！钢子！昨晚上的事都知道了吧！” 何小年，何小依，何小秋，何小庆，李泽林，李泽庆，李泽晨，班云钢，班云霞，班云铁大大小小十个孩子组成一波一起往学校走呢。 李泽林，班云钢何小年三个走在最前头，后边跟着大大小小的弟弟妹妹，三个各家的大哥此时聊天呢。 “年儿，怎么可能不知道，当时我们俩就在边上看着呢！怎么个章程你说吧！”班云钢看了眼何小年说。 “对，年儿，你说吧，是准备找那几个坏小子干丫挺的还是咋个意思你说。”李泽林慢悠悠的说。 “贾小当是个丫头片子，我们几个大小伙子收拾他忒掉份！但是小当经常跟着混的那四五个小溜子可不是丫头片子！” “他妈的敢截我妹妹！不干丫挺的以后还了得！” “而且咱们讲道义不动小丫头片子！可那几个不一定讲道义！咱们收拾他们，八成反手他们就去收拾贾当！真以为我妹妹揍打一顿就清了？” “姥姥！” “我何小年的妹妹，我他妈连句重话都没说过！这也就是小依跟我爸学摔跤有两下子，要不然还不被欺负死！” “大林子，钢子，你俩一人找几个靠得住的兄弟，今晚上放学咱们就截住那几个！堵住几个算几个！他妈的不干哭丫的不算完！” 小小年边说边冲着李泽林和班云钢作揖。 “年儿！没那么多说道，小依姐平时没少给我好吃的！放心吧，谁欺负小依姐，我跟他玩命！”班云钢扭头看了一眼何小依，不知道为啥脸红了。 李泽林则是回了个揖，没说话。 “当家的，我跟你说，今早晨小年儿带着弟弟妹妹可是跟李家和班家那几个一起走的啊！我担心这帮孩子找那几个坏小子去打架！” 何家，傻柱正在收拾也准备上班，纪金凤一边给他递饭盒，一边说！ “媳妇，放心吧，小年跟着我学摔跤，虽然啥也没学会，但是打三四个坏小子还是没问题的，李泽林和班云钢那俩也不是善茬！” “关键是这帮小子都有几个朋友，你放心吧，昨晚上我仔细问过姑娘，跟小当一块混的也就是四五个坏小子！” “他们吃不了亏！” 傻柱满不在乎的说完就准备走。 “我是怕他们吃亏吗！我是怕他们万一把人打坏了咋办！你这爹当得可真心大！”纪金凤白了傻柱一眼！ “放心吧， 那李泽林是有分寸的，有他跟着咱们家小子还有班家那小子惹不出来大事！” “你别看李泽林小，但是这帮孩子还都愿意听他的！自己妹妹被人欺负，当哥哥的不报仇像话吗！” “就是真出了事！呵呵赔钱呗，还能咋地！行他们截我姑娘，不行我儿子截他们？那我就跟他们家长好好念叨念叨了！这么多年媳妇你不会只以为你男人就只会做菜吧？” “放心吧吗，出不了事！真出事了我去求人去！没事啊！” 傻柱推车子走了，与此同时，胡同里，林素芬和李志勇也一起骑车往外走呢。 “你不怕李家小子帮着何小年儿打架去？他们一大帮今个可是一起走的！” 林素芬问李志勇。 “去呗！男孩子哪有不打架的！吃不了亏！我问老大了，跟小当一块混的也就是四五个人！你放心吧，吃不了亏！” 李志勇昨晚上从中院看完热闹回来的路上问的李泽林，李泽林说那几个坏小子就是四五个人还有一般大的三四个小闺女，其中就有小当。 所以李志勇还是放心的，吃不了亏。而且今早晨李志勇也嘱咐了，如果替何小年去出头，打架可以，但是要注意分寸！ “我是怕你儿子出事吗？我是怕你儿子用上跟你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万一他们几个把别人打坏了咋整！” 林素芬说着就要伸手拧李志勇。 “哎哎哎！你注意点啊！我跟你说，你骑车子呢，摔了你别赖我躲！” “放心吧， 你家老大啥脾气你不知道？出不了事！我走了，你慢点骑吧！今个厂里一堆事！” 李志勇说完，猛蹬两下就走了。 “我看你儿子要是把人打坏了你咋办！”林素芬说了一句也骑车走了。 红星中学和红星小学在一起，而且是完全中学和完全小学！ 初小和高小在一个院，初中和高中在一个院子，两个院子中间隔着一道墙。 下午四点五十，小学和初中放学的点。 红星中学门口往左大概四五百米一个胡同口，何小年，李泽林，班云钢三个站在路边看着远处。 他们三个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半大小子，有中学的有小学的。 “钢子，年儿，下手有点分寸啊！可以疼，但是千万别打出事！要不然公安的抓咱们！咱们就是为了给小依出出气！” “小依姐，你带着这帮小的躲远点！我们这很快完事！” 李泽林看了眼远处过来的五六个身影说。 第1001章 打架的少年们 五六个少年嘻嘻哈哈吊儿郎当的一边走一遍踢哒着路上的小石块。 “生子，大华！你说你俩多废物吧，我听说你俩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追了半条街？哈哈哈哈！一个丫头片子你俩都对付不了，你说你俩是不是废物！” “军儿，蹦丫废话！改明儿个你遇到那丫头你就知道了！丫的绝对练过，就一个照面我还不知道咋回事呢一个背摔我就倒了！” “臭丫头还他妈专门照脸招呼！你看看丫的给我花的！” 叫生子的小男孩把书包转了个圈打在了叫军儿的少年的背上。 “对，军儿，你丫的别吹牛逼，赶明儿你要是遇到了你就知道那丫头多生性了！亏得我们俩跑得快。” 叫大华的孩子嘻嘻哈哈的蹦过去伸手就搂住了叫军儿的脖子。 “行吧，我还不信了，你俩打不过丫的，咱们哥六个一起堵他一回，还不信收拾不了一个丫头片子！” “对！明天咱们哥六个一起上，让丫的知道知道红星六虎的能耐！” “哈哈哈哈哈！” 六个少年大笑着，勾肩搭背你追我赶的往前跑。 “年儿，钢子，哥几个准备准备，那几个小子过来了！他们进来户同意以后再拦住，拦住以后，钢子还有你们四个绕过去堵后头！” “今个一定把这几个打服喽！” 李泽林还有另外两个少年从胡同口的位置小跑着进来了，快速安排完躲在了一个院子大门的拐角后。 军儿等人溜溜达达的进了胡同。 额，，， 生子慢慢撒开了搂着大华脖子的右手，看着眼前的七八个少年一脸错愕。 蹬蹬蹬！ 班云钢和其余四个少年留着墙边就跑到了军儿等人身后。 “你叫什么玩意来着？大华？是吧！昨天截我妹妹就有你是吧？”何小年从李泽林身边往前走了一步，看了一眼前面的六个少年，然后伸手指着大华问。 “你丫谁呀！啥就我截你妹妹！丫的找事是吧！” 大华嘴上还挺硬气，一脸不忿的看着何小年。 “你丫的昨天干啥呢今个就忘了？有个丫头叫贾当的，你们三人截我妹妹何小依要钱你忘了！” “今个你年大爷我帮你松松皮，长长记性！” 何小年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步，李泽林等人跟着何小年的步伐也往前上了一步。 “丫的有本事单挑！仗着人多算什么本事！”叫大华的看着周围围着的十几个少年，还有远处躲在墙角大大小小的一群，其中就看见了昨晚上追着自己打的何小依。 “哈哈哈哈，去你妈的吧！还单挑！你们丫的平时欺负人的时候怎么不说单挑！还他妈起了个外号红星六虎！” “丫的今天年爷要是不把你们几个打成红星六只鼠，你年爷年字倒着写！” “兄弟们，揍他丫的！” 年字倒着写这句话说完的时候，何小年就背手跟李泽林和身后的孩子们打了个手势，所以揍他丫的说完，一群少年就各自奔着目标冲上去了！ 嘭！ “哎呀！” 哐！ “啊！” 何小年一脚就把大华直接踹倒了，然后越过倒地的大华一个大脖溜子大华身边的生子也倒在了地上，边上的李泽林和对面的班云钢几乎也是一样的动作。 也就是一个会合，大华生子一伙六个少年，就已经被打倒在地，然后享受两两一组的脚底板按摩服务！ “让你丫的单挑！现在你年爷和你林爷一起单挑你一个，你他妈倒是有本事站起来呀！单挑！单挑！” “让你丫的截我妹妹！还他妈的想要我妹妹的零嘴和零花钱！你知道不知道我他妈都不敢惦记我妹妹的零花钱！你哥孙贼还敢惦记！” “你丫的听了贾当那个丫头片子的废话就敢截我妹妹，还你丫的单挑！我让你单挑！我让你不学好劫道！” “干丫挺的！” “啊啊！！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疼疼疼！啊！大哥饶命！” 前后也就是十分钟，刚才的红星六虎变成了六个打着滚求饶的六鼠。 打着滚不是撒娇，是躲一下下踹在身上的脚底板。 “年儿，差不多了！” 李泽林看见一个躺在地上的少年，被谁一脚踢在了鼻子上，已经流了鼻血了，走过去拉了一下还准备照脸招呼的少年，同时喊住了边上踢得正嗨的何小年。 呼啦啦，十几个少年最后又踢了两脚，就散开了。 被圈踢的红星六虎此时有点狼狈。 “大华，咋样，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妹妹了！丫的记住喽，年爷就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要是不服随时欢迎你找地方堵我！” 何小年蹲在大军跟前，一边说一边伸手呼拉大军脑袋。 “年爷，不敢，不敢！您放心，以后见您我躲着走！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大华蜷缩着躺在地上捂着脑袋。 “以后招子放亮点，再他妈不长眼还揍你！还他妈红星六虎！你说你们是不是六只老鼠！”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年儿，还是脏老鼠！” 围着的少年哈哈大笑。 “臭小子们干啥呢！不许打架！” 正笑得猖狂的时候，胡同口进来三个穿着蓝色工服的工人，应该是周边有工厂下班了。 “跑！哈哈哈哈！” 李泽林何小年班云钢几个带头往前跑，走到何小依他们那帮躲在那的小的跟前，一人背上一个最小的撒丫子跑远了，一边跑一边嘻嘻哈哈的笑。 躺在地上的大军生子等人也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土都来不及呼啦，也叽里咕噜跑远了。 “这群小子还学会打群架了！真不怕回去挨揍！” “胡同里孩子哪有不打架的，冲散了别出事就行了！” 三个工人看着四散跑开的少年们也没管，孩子们玩闹打架太正常了，冲散了不打就行。 六个挨打的少年抛出了三个工人的视线，才停下来喘气，一边休息一边划拉身上的土。 虽然被打，但是都是少年，没有下死手的，所以也就是疼那一会儿。 “贾当那个丫头，真他吗害人不浅！不行，明天得收拾她，这他妈这顿打挨得有点冤了！” 大华喘匀了气，咬牙切齿的说。 第1002章 小当被那几个坏小子截住了 放学后独自一个人走另一条路回家的小当，完全不知道何小年一群孩子收拾了大华等人。 何小年等孩子们被下班的工人冲散后也没多想，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就回家了。 少年心性莫过于如此，胡同里打个架或者被人打一顿没啥大不了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又过了有一个礼拜。 这一个礼拜天下太平，五谷丰登！ 只不过，整个四合院所有的大大小小的孩子都不搭理小当，不光四合院的孩子们，前后左右附近七八个院子的所有孩子都不搭理小当。 每天不管是在院里胡同里还是在学校，小当都是一个人。 铃！铃！=铃！ 放学的铃声敲响，各个教室里的孩子们跟脱了缰的小野驴一样玩命挤出教室，有背着书包的，有拎着书包的，还有拖着书包的，啥样的都有，不过有点奇怪的是所有孩子都没有水杯！ 嗯，没有水杯！ 小当斜挎着书包低着头自己往家走！ “有啥了不起的，不给我玩，嘁！我还不给你们玩呢！有啥好玩的！我自己走咋了？我自己照样玩的有意思！” “踢踏，看，这小石子多好玩，我一脚就能踢出去老远！” “哼，何小年，何小依！李泽林，还有那个傻乎乎的班云钢！你们等着，等我多交点朋友后以后挨个收拾你们！” 小当一会儿踢个石头子，一会拽个草叶，偶尔小野花也摘一朵比划着往头发上插。 拐过前边这个小胡同就是南锣鼓巷了，小当抬头看了一眼四合院方向，他不太想回家。 那个让自己叫爸爸的男人要么就是打自己大哥，要么就是打妈妈！还罚站，还不给奶奶饭吃！ 小当不知道为什么甄大坤在院里和家里是两张面孔，他也想不明白自己亲妈在自己被罚站，自己大哥挨打的时候为什么从来都是躲在屋里不说话！ 以前的时候妈妈可是最爱大哥的，但是现在大哥挨打，妈妈从来不管！ 靠着墙低头站着的小当想不明白，抬头看看蔚蓝的天空，小当叹了口气，把插在头上的小花摘下来扔在地上然后用力地踩了几脚。 “贾当！” “找你好几天了！原来每天当学回家走小路了呀！咋地，躲着哥几个呢这是？” 大华，生子，军儿，那天挨揍的六个小子出现在了巷子口。 “华哥，没有呀，我躲着你们干啥？只是最近每天放学必须赶紧回家做饭，所以才抄近路！” 小当看着眼前的六个少年，心里害怕，之所以最近放学铃响就往家走，而且专走小路就是为了躲着这几个人！ 小当是在第三天的时候知道何小年他们把对面这几个人收拾了一顿狠得！从那天开始就开始躲着了。 “贾当！嘿嘿嘿嘿！没躲着哥几个是吧？没事，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今个哥几个大老远的来找你玩来了，你不表示表示？” “走，前头不远就是商店，请哥几个喝瓶汽水呗！不用一人一瓶，一共买一瓶就行了！” 六个少年围住了小当。 “华，，，华哥，我，，我哪有钱呀！我没钱，我妈从来不给我零花钱！”小当害怕了，低着头委委屈屈的双手绞着衣角，怯生生的说。 “贾当，别给我来这个死出！你知道吗？上次因为听了你的话跟你一起去截那个叫何小依的！你知道吗？他妈的因为你，哥几个挨了顿结实的！” “咋地，你就打算这么不提不念的就过去了？姥姥！今个要么你给哥几个一人一毛钱！要么，嘿嘿嘿，你看哥几个今敢不敢花了你！” 大华说完了用力推了小当一把，小当的肩膀撞在了墙上，生疼生疼的，疼的小当那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呜呜呜！华，，华哥，我，我也没想到那个贱丫头那么能打呀！我们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我从来不知道那丫头竟然那么能打！” “呜呜呜，咱们截她那天，当天晚上他妈就带着他找到我家去了，呜呜呜，我妈还挨了她妈的打！也就是我躲得快，要不然我也得挨打！” “呜呜呜，我，，我爸知道后没让我吃饭，罚我在墙角站了一夜！我也受到惩罚了，呜呜呜！” 小当这是与生俱来的能力，那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流，你看那小表情要多凄苦就有多凄苦。 “跟我们哥几个有关系吗？你挨揍也好，罚站也好，那是你自找的！但是因为你，哥几个挨了顿揍是真的，所以，你也不用给我们在这演，我们哥六个一人一毛钱！” “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就你们家穷的一家人只有两条裤子的主，我肯定知道你现在没钱！” “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放学还是在这，要么你拿来六毛钱，要么你试试看我们哥几个还收拾不了你个丫头片子。” 大华说完直接一个脖溜子扇在了小当后脖颈子上，连着扇了四五下。 “记住，三天时间！我不管你是跟你那个婊子妈要，还是跟你那个后爸要，还是偷！反正是如果三天后我没见到六毛钱，那你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走，哥几个，前边胡同的虎子书包里有两本小人书，他今天上学一个人，咱们去借来看看！哈哈哈！” 看着勾肩搭背蹦蹦跶跶跑远的六个少年，小当真哭了！ 六毛钱，这不是要了亲命了吗，自己一年的零花钱也没有六毛呀！长这么大自己也从来没有一次性得到过六毛钱零花钱。 根本一点办法都不可能有，别说三天，就是三年，自己也弄不到六毛钱零花钱！ 越想小当越不知道怎么办，蹲在那抱着双腿，脑袋扎在膝盖之间，小当哭了好一会，把裤腿都哭湿了，最后没办法，站起来低着头往家走。 刚出巷子，就看李泽林何小年班云钢大大小小八九个孩子每人手里拿着一块古巴糖一边吃一边往家走。 “大林子，今个糖是你买的，下次我买哈！我爸说明后天的就给我五毛钱零花钱！嘿嘿，到时候我请你们吃！” “对对，在下次我出钱！不能老让大林子你出钱！” 小当站在墙根看着从自己面前过去的一帮人，心里头更难受了。 第1003章 五个月了，你这肚子咋没动静呢？ 等李泽林一帮子走远了，小当才接着往家走。 “小当，干啥去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又跟那帮坏小子瞎疯去了！”秦淮如已经在收拾厨房了，饭做好了。 “没有妈，今天上课课文没背好，被老师罚做值日！然后就回来晚了！”小当一边说，一边放下书包。 “去把你奶奶背出来，然后洗手吃饭！”秦淮如抬眼看了一眼小当说。 “小当，如果这学你要是不好好上，下学期你就他妈别上了！背个课文你都背不过我一个学期给你交的那两块五的学费不浪费了吗？” “把你奶奶背出来然后墙角站着去！啥时候我让你动你再动！” 饭桌边坐着喝酒的甄大坤抬眼皮扫了小当一眼，说完话指了指小当经常罚站的墙角。 看着秦淮如端到饭桌上的茄子炖豆角，还有二面馒头，小当咽了口唾沫，能闻见，那菜是用荤油炖的，真香！可惜小当知道今天自己是吃不上了，如果吃完饭以后甄大坤心情不好可能不光不能吃饭，极大可能又是一个不眠夜！ 秦淮如放下手里端着的菜，看了一眼小当，又看了一眼甄大坤，没说话，低头转身接着收拾饭菜上桌。 哎！ 小当心里叹了口气，进屋把贾张氏背了出来，贾张氏一坐下，甄大坤就皱了皱眉头！ “淮如，待会吃完饭给妈洗洗，你闻闻这味！知道的咱们这是在家，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公厕呢！” 甄大坤嫌弃的瞄了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没敢抬头，大坤，要不让淮如给我拔点菜，再给我两个干粮我进屋吃去吧！我在这坐着吃耽误你们吃饭！ 看，多通情达理的贾张氏，现在的家长式说话也好听，还特别通情达理。 自打甄大坤嫁进来以后，贾张氏已经有日子没骂娘了！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一个脏字没有！ “嗯，也行！小当，过来把你奶奶再送回屋里去！” “淮如，分一碗菜一个窝头给妈！妈这每天在床上躺着，肠胃不好消化，出点粗粮对身体有好处！”甄大坤看了一眼桌上的二面，按照他的要求用的是6成年白面4成棒子面！ 小当背着贾张氏，秦淮如端着一小碗菜，拿着一个早晨剩下的窝头，把贾张氏送回了屋里。 “淮如，赶紧想办法离婚吧！妈实在受不了了！” 秦淮如放下菜碗的时候，贾张氏一把拽住她，趴在秦淮如耳边小声地说，声音小的连边上的小当都没听见。 但是秦淮如蹭一下就直起了身体。 “妈，赶紧吃饭吧，吃完了碗筷放边上就行，我一会来拿！”秦淮如说完，摇了摇头转身就出去了。 结婚这几个月以来，虽然甄大坤收拾贾张氏，收拾棒梗，收拾小当，有时候也收拾自己！但是秦淮如感受到呢久违的家里有男人的安全感！ 虽然每次都被甄大坤折腾额死去活来的，但是第二天起床那是真的身心通透！虽然有时候会挨两巴掌，但是，一共也就是两三回！ 权衡利弊以后，秦淮如发现，自打有了甄大坤以后，自己的家庭地位竟然提高了！ 吃的好了，晚上有人陪着不用独守空房了，孩子们也有人管了，就连天天作妖的贾张氏都变成文明使者了！ 离婚？不存在的！打死都不离婚！ 吃过晚饭，秦淮如收拾好屋子，缝缝补补克一会儿，就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 小当还是在墙角站着！因为甄大坤没让他动！ 夜深人静，风停雨歇以后，秦淮如躺在那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淮如，咱们俩结婚快五个月了吧？” 甄大坤趴在边上，枕头垫在胸口，脑袋伸出炕沿，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扭头问边上大汗淋漓的秦淮如。 “啊！大坤哥，到国庆节正好五个月！” 秦淮如说完笑了笑。 “结婚这五个月，我为了有个后有个属于我自己的孩子，在你肚皮上没少努力吧！” 甄大坤侧了个身，变成了侧躺，左手拿着烟，右手伸手摸了摸秦淮如的肚子！ “嗯，大坤哥，你，，，你真有劲！” 秦淮如脸有点红，想起刚才的涟漪就脸红！没听见自己的嗓子都有点不舒服吗。 “结婚五个月了，我即使没有天天种地，也算是三天两头了，但是，秦淮如，你这个肚子为啥还没有动静呢？” 甄大坤的语气越来越冷！ 秦淮如忽然打了个激灵！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秦淮如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浑身发冷。 此时秦淮如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变化，但是脑子里已经快开锅了，而且只有一条信息一直在脑子里刷新！ “难道大坤哥知道我上环了？” “大，，大坤哥！这个，，这个怀孕要看缘分的！就前院我那个堂妹你知道吧，叫秦京茹那个，我跟你说他跟我那没付两个人结婚七八年才怀上孩子！” “咱们，，咱们这才五个月，时间还早呢！缘分到了肯定就怀上了！” 秦淮如经过剧烈思想斗争，努力平复心情，让自己说的话尽量平静！ 甄大坤倒是没想到上环啥的，而且因为两个人刚结束，甄大坤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所以他倒是没听出来秦淮如说话里的颤音是因为害怕。 甄大坤还以为秦淮如话里的颤音是刚才的余波未平呢！ “秦淮如，我可是听说有的寡妇嫁了人以后为了以前的孩子偷摸吃避孕药！最好是你说的一样缘分没到，如果你要是让我发现你背着我吃避孕药，呵呵呵呵！” 甄大坤没说出来被他发现了会怎样，但是最后那呵呵呵呵的声音，传到秦淮如耳朵里，让秦淮如更冷了！ “大坤哥，怎么会呢！你放心吧，我怎么会那么干呢！如果没有你我们现在过的生日子我还是知道的！你放心，我肯定给你生个孩子！” “但是，这个咱们还是需要等缘分到了才行！” “嗯，，，大坤哥，缘分是一方面，也离不开努力不是！要不，，，，，” 秦淮如话没说完，但是手没停，，，，，，， 五分钟后，涟漪又起。 第1004章 哥，大林哥，小当一直后面跟着咱们。 铃！铃！铃！ 又到了放学的时候。 今天是大华他们给小当三天时间的第五天，小当还是跟前天和昨天一样，站在学校门口门卫室的阴影那看着。 已经打铃十来分钟了，小当在教室磨叽了五分钟才背着书包往外走，现在大门口正是出校门的高峰，门口全是背着书包的学生们。 李泽林和班云钢俩人到这一帮大大小小的从隔壁小学过来了，站在门口等何小年。 小当往里看了一眼，人群中何小年背着书包冲着门外伸手挥了挥！ “大哥！大哥！” “年儿！” 七八个孩子看见了挥手的何小年，蹦蹦跳跳的挥手打招呼。 何小年从门口出去后，小当落后了几步也跟着往外走。 何小年，李泽林一伙嘻嘻哈哈玩玩闹闹的走在前面，离着他们这一群人大概五六米远的地方，小当背着书包跟着。 这是小当想了三天想出来的办法！ 三天六毛钱根本不可能，小当也试着跟秦淮如要零花钱来着，但是秦淮如就给了他二分钱！ 看着急匆匆上班走了的秦淮如和手里的二分纸币，小当知道那六毛钱根本就是做梦！除非在家里偷钱！但是小当知道，如果自己敢在家里偷钱，那等待自己的结果，还不知道是啥呢！ 但是不管是啥肯定也好受不了！ 最后被逼的没办法的小当，绞尽脑汁想出来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狐假虎威！ 所以，到了需要给大华他们钱的那天，小当就是放学后在学校门口墙角不出校门等着，等何小年出去跟那一群会合以后，小当就不远不近的跟着何小年他们一起往家走。 何小年他们人多，玩玩闹闹的走大路回家，小当跟在他们后面也走的大路，所以还在上次那个巷子口等着小当的大华他们就没遇到小当！ 小当顺顺利利的回到了家！ 第二天，也就是昨天，小当故技重施。 但是那六个小遛子也察觉出来小当可能是换了回家的路了。 都是在这附近住的，从学校到95号院就那两条路，要么走大路，要么钻胡同！所以，第一天没堵住小当的六个人第二天就在大路拐进胡同的那块等着。 然后，，，， 何小年林泽林他们因为走在前面，到了胡同口就看见了等在那的大华生子他们一伙。 “大林子，钢子，前头丫的是不是大华他们那帮人？这是在这等着咱们呢？”何小年看见六人后马上放慢脚步跟班德江和李泽林说。 “真丫有种！是不是觉得就咱们三个大的，剩下的都小他们就感觉能吃定咱们？小依，你带着这些小的躲躲！庆儿，晨儿，你俩跟着小依姐一起照顾着！” 李泽林看了一眼，然后马上转身跟身后跟着的其他孩子说，只不过李泽林回头的时候，发现远处小当也跟在后面，只不过李泽林没多想，以为是赶巧碰到了。 “年儿，大林子，抄家伙吧，赤手空拳的咱们仨别吃了亏！” 班云钢说完指了指边上一个墙根垛得整整齐齐的木柴，每根都是半米多长，粗细都有。 “好！一人挑一根趁手的，但是说好啊，千万别往脑袋上打！真丫的给丫开了瓢，回去咱们仨都得挨揍！”李泽林说完先一步过去拽了一根，手电筒粗细半米多长的树枝子拿在手里。 何小年和班云钢也挑好了，扭头看了一眼已经带着小的站在了墙根的何小依，李泽林三人拎着棍子就往前上。 “操他妈的！大华！年看看过来那仨是不是何小年李泽林他们？真他妈点背，这几个孙子这是啥意思，拿着家伙是奔着咱们来的吧！” 生子还来回撒摸呢，忽然就看见了拎着棍子冲过来的三个人！ “操他妈的，生子、军儿！风紧扯呼！赶紧跑，这三个王八蛋下手忒黑！今天还拿上家伙了！快跑！” 大华听见生子的话定睛一瞧，还真是奔着自己来的！ 几个人是被打怕了，那天的场景一直在几个人脑子里转悠，李泽林就两脚就放到了自己这头两个，气都起不来那种！ 何小年一个背摔下去，有一种要被摔扁的感觉！ 班云钢那拳头就跟他那名字似得，贼硬贼硬的，关键是那玩意还他妈皮糙肉厚的，挨两下啥事没有！ 那天自己六个人虽然是被人全踢了，但是罪魁祸首就是这仨！ “孙贼！敢在这堵着小爷，有本事丫的别跑！”冲在最前头的李泽林伸着棍子指着逃跑的几个人。 “站住，孙贼！今个你钢爷要是不花你两个，算是对不起你们在这堵我！孙贼，别跑！”班云钢骂的最大声！ “丫的站住，敢在这堵着！等着丫的！明个开始见你们一回打你们一回！”何小年骂完一看追不上，把手里的棍子扔出去了。 “算他丫的跑得快！呸！”李泽林也跟着何小年扔出了棍子，只不过离得有点远，没砸到。 远处站在一个院子门口的小当，看着被吓跑的六个人嘴角翘了起来。 何小年三个人吓跑了那几个，勾肩搭背的回到了小的跟前。 “走，回家！敌人土狗瓦鸡而！！！哈哈哈哈哈！” 小当安安稳稳的到家了，看着前头各回各家的孩子，小当心里想：“呵呵呵，小当最聪明！” 所以，今天，小当故技重施，还是跟着何小年一伙一起往家走。 “哥，大林哥，刚哥！贾当从学校门口就一直跟着咱们！”何小依扭头踢石头子的时候，发现了后面的小当，第一次的时候没理会儿。 放学点一个院子的顺路正常，不搭理他家就行了。 一直到昨天李泽林他们吓跑六个坏小子的胡同口，何小依发现小当还是在后面吊着不远不近的。 何小依边走边琢磨，自己一伙人走走停停的，有时候玩起来在一个地方转圈跑半天，按理说如果是正常一个人走路，应该早就超过去了！ 但是小当始终吊在自己等人后面，何小依才跟前头的三个说了一嘴。 李泽林何小年三人回头看了一眼。 “可能是顺路了！不管他，就他最坏！咱们赶紧回家，不搭理他就行了！”李泽林说完搂着何小年脖子就蹦了起来然后猛地往前跑，何小年直起身跑着追李泽林去了。 何小依回头看了看小当，歪脑袋想了一下，追着哥哥脚步跑了。 所有人都没发现，远处一个巷子口，六个坏小子看着远处的小当气的咬牙切齿的。 第1005章 我们不是堵你们，是堵贾当！ 就这样，小当每天放学的时候都跟着何小年李泽林他们一帮后面回家。 大华生子那帮坏小子中间又堵了小当两次，但是每次都看见小当跟在何小年等人身后。 “生子，贾当这个臭丫头这是狐假虎威呀！每天跟在何小年李泽林他们后面，咱们堵在那总是先遇到何小年他们！这咋整？” 再一次堵小当被何小年几个发现，六个坏小子跑的气喘吁吁的才跑到轧钢厂当年扩建堆放材料的料场。 六个坏小子坐在轧钢厂外面料场的一个砖垛上，晃荡着脚看着远处的厂房，大华嘴里叼着一个草棍，搂着旁边生子的脖子问。 “大华，要我说明天咱们直接跟何小年他们说，咱们不是堵他们，是堵他们身后的贾当不就行了！” 生子想了一下，说。 “生子，我就是担心他们是一个院的，万一人家内部矛盾自己解决，然后一致对外，那咱们几个可是打不过他们！” “大华，生子！我觉得那小当跟他们关系没有那么好，这三四回了你俩没看见吗，小当每次离着何小年他们那一帮挺远的！” “对呀，生子，大华！咱们就试试呗，到时候要是他们跟贾当关系好那咱们就跑，以后再找机会，要是他们跟贾当关系不好，那咱们直接等他们过去咱们截住贾当就行了呗！” “对呀，我觉得行！” “对，这样最好！” 其他几个孩子七嘴八舌的一顿分析，还别说，基本上找到了问题的最终解决方案。 “行，今个先回家！明后天休息！下礼拜一放学还在那个胡同口！我就不信了，贾当，这回非得好好教训他！” 六个少年又玩了会儿，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呼！ 晚上小当躺在床上，把脑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 刚才贾张氏放了个屁，也不知道吃啥了，臭的小当直接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扭头看了一眼边上睡的猪一样的贾张氏，透过贾张氏的呼噜声，听着隔壁自己亲妈的叫唤声，小当只想快点长大，快点毕业下乡去！ 她现在心里对这个家是越来越厌恶。 静静地看着屋顶，小当不知道自己还能跟在何小年他们后面躲几天！他现在有点后悔，就不应该找那几个废物去截何小依，肉没吃上，弄了一身麻烦。 “哎！咋整呀！” 稀里糊涂中时间就过去了，又是一天放学时。 一样的地方， 一样的队伍，何小年李泽林班云钢看着远处胡同口的六个坏小子有点红眼！ “大林子，钢子，这几个丫的废物点心这是给他们脸了！他妈的天天在这堵着这是等咱们几个油落单的呗？”何小年说着又走到了那个干柴垛。 “丫的这是没给他们打服呀！年儿，大林子，今个说啥追上给他们个教训，这要是几个小的被他们堵住还不得吃亏！”班云钢也跟过去了。 “年儿，钢子！一会儿别废话，直接冲上去打！丫的今天不给他们弄老实了，以后还是麻烦！今个咱们哥仨动作快点！别让他们跑了！” “今天豁出去晚上回去被我爸收拾，也得给他们个教训！”林泽林踅摸了一下，找了根长点的棍子，准确的说是一根竹竿，应该是柴火垛主家这两天刚放这的。 远处胡同口，大华生子等六个孩子看见林泽林他们又去那家伙了，有点害怕！但是想到刚才来的时候商量好的倒是没跑。 “生子，走，咱俩先过去，你们四个看着点，情况不对散开跑！”大华把书包往身后一甩就从墙根走到了街上，看着那动作颇有一种壮士一去兮的悲壮！ “何小年，李泽林！我们不是在这堵你们的！能不能先别动手给个说话的机会！”看着李泽林三个人拎着棍子做架势就要往自己这边冲，大华赶紧开口。 三个拎着棍子的少年听见这话，收了起势。 “你丫的说！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四五六来，你看咱们哥仨敢不敢给你们开瓢几个！你们几个丫的这阵子有点狗皮膏药了！”李泽林双手握着竹竿，指着前头离着三米多远的大华和生子俩人。 “李泽林，何小年，我们这几天在这不是堵你们！你们人多牛逼，我们惹不起！都说了以后见到你们躲着走！爷们技不如人爷们认栽！” “但是，你们身后那个罪魁祸首，姓贾的丫头片子你们不至于护着吧！我们这几天在这就是等她呢！” 大华说完指了一下后边五六米远的地方躲在一个四合院门口的小当。 “你丫的不早说！我们跟他有啥关系！” “我警告你们，大华，生子！你们丫的堵别人跟我们没关系！但是我们弟弟妹妹们你们要是敢打主意，你试试我敢不敢真给你脑袋干开！” 事情是因为何小依起的，所以此时何小年已经越过李泽林，顶在了最前头。 “何小年！咱也是四九城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说了以后不惹你们就是不惹你们！我们就是想找贾当的麻烦！所有事都是这臭丫头挑起来的！” 大华和生子身体绷得紧紧的，就准备在对面三个要下手的时候开跑，对面这三个太能打。 “大林子，钢子，喊上弟弟妹妹回家，他们只要不惹咱们其他事跟咱们没关系！”何小年手里的棍子攥的紧紧的，眼睛一直盯着大华和生子，侧头跟李泽林说。 远处躲着的小当，发现今天两伙人没打起来，竟然聊上了，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当看到何小年李泽林班云钢三个人带着大大小小的一帮从大华几人身边走过去以后，她慌了。 小当从躲着的门洞出来，背着书包就往反方向跑！ “操你妈的！丫的臭丫头要跑！哥几个赶紧追！” 大华看见小当背着书包开始跑，喊了一声带着生子和其他四个少年撒丫子就开始追！ 何小依回头看了一眼离着小当越来越近的六个少年，脸上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哥，大林哥，他们几个不会把小当那臭丫头打坏了吧！嘻嘻嘻嘻！” “不会的，也就是教训一顿！”班云钢回头看了一眼，笑着跟何小依说。 “也是！咱们快回家吧！大林哥，你刚才拿竹竿的动作太帅了！嘻嘻！” 何小依看了班云钢一眼，接着跟李泽林聊天。 第1006章 李怀德电话有请 下班时间，胡同里人来人往的很热闹。 95号院门口进来了一个少女，两条辫子散开了，头发乱成鸡窝状，左边眼眶子清了，右边脸隐约还有指头印，身上都是土，看着应该是哭过，泪水混着尘土在脸上留下了痕迹。 只不过此时少女已经不哭了，除了红红的眼睛和身上脸上的印记能看出来应该是被谁摁在地上揍了一顿，别的倒是没啥大问题！ “哎吆，小当！你这是跟谁打架了？怎么弄这么狼狈呀！你看看这一身的土！” 垂花门西边闫解放家门口，秦京茹抱着孩子在门口溜达呢，屋里杨瑞华在做饭，今晚上吃的是尖椒炒茄子，屋里有点辣，抱着孩子外头转悠会儿。 正一颠一颠的哄孩子的秦京茹抬头就看见了进来的小当。 “啊，小，，小姨！没跟谁，就跟几个同学玩闹来着，玩恼了！没事，您歇着吧我回家了！”小当抬头看了一眼秦京茹，吭吭巴巴的叫了个小姨，就低着头快步往回走。 走到中院，小当往自家屋里看了一眼，先走到水池子那洗了脸理了理头发，又把身上的土划拉了以后，才进屋。 秦淮如和甄大坤都还没回来，下班的离家近的到家了，但是大部分人还在路上。 没搭理躺在床上的棒梗还有物理靠着被垛看着窗外的贾张氏，小当放下书包开始收拾着做饭。 最近厂里接了一批任务，都是基础工件，不需要技术难度纯粹量大！各个车间的三级以下低级工忙的飞起，每个人每天的工作量比之前最少加了三成！ 秦淮如作为最低级的工级，需要对工件进行基础处理，那是最脏最累的活！ 回到家的秦淮如，瞄了一眼正在做饭的小当，放下饭盒和书包拿着脸盆出去洗漱，顺道还洗了几件衣裳！ 收拾完进屋又看了一眼小当，推开门进屋躺在了炕上，太累了今天，先休息会儿。 迷迷糊糊的秦淮如听见了外屋甄大坤的低吼声！ “小杂种，又他妈的偷酒喝！看来是管不住你了是吧！小杂种！小杂种！” 啪啪啪！小杂种！ 啪啪啪！让你偷老子酒，多少回了！ 啪啪啪啪！管不了你了！偷老子酒！啪啪啪！ 哎！ 秦淮如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装没听见，接着在炕上躺着。 不用出去也知道外头现在什么场景，棒梗被用被子蒙着脑袋，甄大坤手里拎着折成两喹儿的七匹狼抽棒梗，小当鹌鹑一样低着头瑟瑟发抖的站在墙角，屋里贾张氏要么躺着装睡要么靠着装睡！ “小当，喊你妈吃饭！把你奶奶的饭还是给他端到屋里去！天天这屋里的味跟他妈厕所似得！这他妈过的生日子！” “废物！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偷老子酒！操你妈的！” 甄大坤甩了甩打累了的手，拎着一瓶半酒坐在了饭桌边。 “好，，好的，爸！我这就叫我妈！您，，您先歇会！”小当绕过饭桌快步进了秦淮如卧室。 此时秦淮如终于发现了小当脸上的伤。 “小当，你在外头跟谁打架了这是！怎么弄这么多伤？让妈看看，这眼眶子都青了！谁打的这是！” 秦淮如站在地上，上下检查小当，仔细看了看裤子。 发现除了身上有点淤青，脸上有点伤以外没别的事，才放下心来！ “你们俩还吃饭吗！是打算死在屋里然后饿死老子是吗！” 噼里啪啦！ 甄大坤把手里的筷子一下扔在了桌子上，因为已经把碗筷拿到了桌子上，但是还没收拾饭菜上桌，所以是筷子打碗的声音。 “来了大坤！我这就出来收拾！”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一会儿你爸又生气了！”秦淮如拽着小当赶紧出了卧室。 最近秦淮如能感觉到，甄大坤越来越不耐烦了！但是，秦淮如也没办法！ 她前段时间瞒着所有人去医院问了，那个环能不能摘了！摘了以后能不能怀孕。 大夫明确告诉他，因为带的时间长了，即使现在摘了环，秦淮如也不可能怀孕，因为输卵管已经被息肉堵死了！要想怀孕除非重新疏通输卵管。 但是目前的技术做不到！ 问了两家医院，秦淮如死心了，但是秦淮如也害怕了，他不知道如果再过一段时间自己的肚子还没有动静，甄大坤会怎么办！ 心里装着心事的秦淮如，加上根本不怎么关注小当的甄大坤，一顿饭吃完，一直到晚上都睡了也没人再问小当身上的伤。 小当除了夜深人静的时候默默流泪，咒骂何小年李泽林等人，咒骂大华生子等人以外，没有任何办法。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礼拜时间转瞬间就过完了，来到了1973年的国庆节。 这一个礼拜上五天学，小当挨了四顿揍！ 为啥是四顿，是因为礼拜五那天小当答应了大华礼拜一给他们三毛钱才免了那顿打！ 礼拜六礼拜天再加上国庆节两天假期，小当获得了四天的喘息期，但是也是最难熬的四天，因为小当无时无刻不在想那三毛钱去哪弄！ 这个年代孩子们的假期和家长的假期是不一样的，孩子们是双休，家长是单休！ 所以礼拜六还是工作日，不过上完礼拜六的班，也能休息三天了。 小当如何弄，去哪弄这三毛钱那是她自己的难题，并不会影响四合院其他人家的日子，更不会影响其他人家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铃铃铃！ “你好，劳资科李志勇！” 上午十点多李志勇正在通过报纸了解实事大事！电话铃响了。 “志勇！我李怀德呀！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来我办公室一趟！” 电话对面李怀德的声音很爽朗，听着应该心情不错！ “主任！我马上过去，五分钟！”李志勇直了直腰板，干脆的回答！、 领导问你有没有时间，那是客气，别不懂事！ “不急，没啥要紧事！哈哈哈哈！” 走在去主楼的路上，李志勇琢磨李怀德找自己干啥，听着心情不错，但是李志勇真没猜出来啥事，最近厂里一切都按部就班的没啥事，而且听口气李怀德挺高兴。 不是坏事就行！ 第1007章 电视机提货券！ 梆梆梆梆！ 李志勇溜达着到了李怀德办公室门口。 “进！” 李志勇听到声音推门而入。 “主任！您找我。” 李志勇走到李怀德办公桌边，双手交叉，站在那笑着看着李怀德。 “志勇，你先坐！茶几上有烟，暖壶里的水是刚打的，你自己泡茶，我把这几个文件处理一下，刚才给你打完电话刚送来的！” 李怀德解释了一下让李志勇等会儿的原因。 李志勇走到休息区坐下，自己泡了茶拿了烟等着，过了有十几分钟吧，李怀德合上了文件夹，盖好钢笔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志勇！劳动保障股那股长叫郑立超那个，准备调到分厂任科长了！你对劳保股的安排有合适的人吗？如果你那头没有的话我就从仓库那边调个人过来了！” 李怀德边说，边坐到了单人沙发上。 “主任，您看着安排吧！我这还真么合适的人！”李志勇脑子一转。 郑立超应该是走了什么关系，或者说有可能给李怀德送礼了，然后到分厂应该是混了个副科级别的科长。 对这些李总无所谓，大风马上就停了，自己安安稳稳在混几年，春风吹满地的时候办个停薪留职或者直接辞职走人就得了！这些破事，一点也不想掺和！ “志勇呀！你说你这些年在厂里那是不争不抢的，说你不思进取都不冤枉你！如果换个人，就凭咱们俩这关系你现在高低也混个副处。” 李怀德在李志勇给他点了烟后，身体往后一仰，靠着沙发上，夹着烟的手指着李志勇说。 “主任！我这个人您知道，其实没啥太大的进取心！踏踏实实的干好手里的工作就得了，站在上头多累呀！就说您吧，这些年为了操持咱们厂这一万多人，您这没少受累吧！” “我这现在多好，上头由您照应着，下边人我觉得我这人缘还不错，工作不忙也不闲，这多好！” 李志勇不知道李怀德具体意思，但是表达自己的想法还是需要的，别特么这会儿了被李怀德在网上提。 现在这个位置，等到将来清算的时候应该收不到太大的簸箕，无非老杨上台后说自己是李怀德的人，给自己弄到清水部门，但是如果再往上，就不好说啥结果了。 “你呀，你呀！” “志勇，咱们俩认识这么些年！就没见过这么不思进取的！算了，人各有志！你把劳资那一摊子给我弄好了也行！最少有你在那出不了乱子！” “那那个郑立超调走以后我就从仓库直接调人过去了啊！你别说没跟你打招呼！” 李怀德说完哈哈笑了几声。 “那不会，我是您的兵，您说咋办就咋办！嘿嘿！” 李志勇说完还伸手挠了挠头。 “今个找你来，郑立超这事就是跟你说一声！专门找你是有好事！你等着啊。” 李怀德说完站起来走到办公桌那，打开锁，拉开了最中间的抽屉从里面拿了一个信封出来。 “给，今个找你来主要是转交这个给你。” 李怀德先把信封递给李志勇才又坐回去。 李志勇听着李怀德的话有点不明白，转交？谁给的？给的啥需要李怀德转交？ 坐下的李怀德看出了李志勇的疑惑。 “打开看看！看完了我再告诉你谁给的！这个可是好东西，我跟你说整个咱们轧钢厂，算上你这个一共没超过两只手的数！” 李怀德笑呵呵的指了指李志勇手里的信封。 摸着手里的信封，薄薄的，里头应该就装了一张纸或者说很薄的东西。 李志勇看了一下封口，并没有粘上。 翻开封口盖，轻轻一捏，李志勇往里看，信封里装着一张应该是什么票据一类的东西。 用右手把那张纸轻轻拽出来，李志勇看了纸上的内容愣了。 《西单商场12寸北京牌黑白电视机提货券》！ 没错不是电视机票，是提货券，意思是拿着这张单据在单据上规定的时间内去西单商场某个柜台就能不花钱提走一台12寸北京牌黑白电视机。 李志勇之所以发愣，是因为这太意外了。 虽然国内从1958年就能生产电视机了，但是一直到现在其实产量极低，主要都应用在科研领域还有各部委机关使用。 进入七十年代随着技术进步，电视机产量的确是有所上升，甚至于西单商场在去年底新开了一个柜台发售电视机。 但是，那就是个样子货！电视机票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获得的，西单商场那他电视机在那摆着每天一堆人围着看，还是没开机状态下的围着看！ 真没听说此时谁家能有一台电视机。 一直到75年以后，才开始大规模发售，普通百姓也能买到，原剧里闫埠贵那台电视机就是75年底买的！ 可现在才是73年9月呀！ 愣了一下的李志勇，把那个提货单拿在手里来回看，票据一端有撕开的痕迹，因为只显示了半个章，而且是反正面各有一个章的半个。 正面是商场的章，背面，李志勇仔细看了一下，背面竟然是一机部的章。 看清楚这个章，李志勇知道这个票是哪来的了。 “哈哈哈！是不是很意外！” “这是昨天晚上我去老爷子那吃饭，老爷子专门嘱咐我交给你的！主要就是感谢你那两坛子酒！” “哎，你是不知道，战争年代老爷子风餐露宿伏冰卧雪的，现在岁数大了一到天凉浑身关节疼，关键是医生们也没办法！” “但是自打那年开始喝你泡的虎骨酒，这几年春秋冬几个季节，老爷子身上舒服多了！这不是前阵子又跟你要了两坛子酒，昨天去吃饭，老爷子就给了这个！” “我跟你说志勇，这玩意我家也才看上不到半年！” 李怀德解释了原因，李志勇听完把提货卷又塞进信封里，然后装进了兜里，这白来的不要白不要！ “主任，这不是应该做的吗！您放心，以后老爷子酒喝完了你随时说话！嘿嘿嘿！” 李志勇露了一个腼腆的笑容出来。 第1008章 商场提货电视机 在李怀德办公室一直聊了一个多小时李志勇才告辞离开。 回到办公室，李志勇又把信封拿出来看了看，12寸黑白电视机。 对于见过后世一百寸大平板的李志勇来说这玩意着实是个没用的东西。 现在才1973年，整个四九城也没几个电视节目，应该是就两个频道，还不是全天播出，每天下午五点到晚上十点播出五个小时节目。 要等到80年代初电视节目才慢慢多起来，电视真正的发展高峰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那时候才是电视的巅峰时期。 不过知道这事的也就李志勇一个，现在这个12寸的电视机已经属于老百姓家电的天花板了，此时全中国电视机保有量据说都没超过二十万台！ 可想而知这东西在现在是多难得！ 李志勇听别人念叨过，西单商场摆着的那台12寸北京牌黑白电视机，有票的情况下是420块钱一台！一个二级工一个月工资四十一块五，不吃不喝十个月才能买一台电视！ 你还得有票，这玩意的票据说黑市上都没有。 胡思乱想中下班铃声响了，吃过午饭，李志勇猫在办公室睡个了午觉，睁开眼已经两点半了。 也没人敲门也没人找，连电话都没响过。看了看办公桌上手头的工作，除了还有半张报纸没学习完，其他工作都做完了。 收拾一下桌面起身出了办公室，溜达到劳保股办公室。 劳动保障股现在还有三个人，郑立超，郝凤艳，邢文举。郑立超股级干部了，也马上就调走了，李志勇来没啥目的就是溜达。 在劳保股磨叽了一个小时，李志勇溜达着推自行车走了。 跟保卫科报备的是去手套厂问一下为啥冬季劳保手套还没入库！但是出了大门以后李志勇骑车直奔西单。 那提货票只能在那提。 工作日商场的人相对要少一些，但也只是相对少，没有达到挤丢了鞋的地步。 商场里，自行车柜台，收音机柜台，手表柜台，缝纫机柜台，挤得水泄不通的，都是在那看的，一边看还一边点评。 李志勇没往前凑，顺着楼梯到了三楼，一打眼就知道电视机柜台在哪，因为整个三楼只有那个柜台人多！ “也不知道这电视打开了是什么样的！哪怕就是没打开，你看看就往这一摆，这就太高档了！这要是搬回家去放在柜子上，哎呀！啧啧啧！” “爷们，你是中午没睡醒呀，还是晚上提前睡了？别做梦了！看你这身，街道工厂的吧！别说街道下属的小厂子，你问问就是轧钢厂的七八级大工能弄到票不！” “我跟你说，上上个礼拜天我在这看电视，有幸见到过一个人来提电视！听明白，人家拿的是提货单不是票！直接拿小卡片往前一递，提货！哎！电视机人家就搬走了！” 两个人看着摆在里面架子上的电视机，指指点点的议论。 “往后稍！往后稍！柜台都要挤坏了！说你们俩呢，别看了，看眼珠子里拔不出来！” “天天围在这看，这东西是你们敢想的吗！往后点，往后点，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净耽误我睡觉！” 两个人说话声越来越大，带动的周围围着的说话声也越来越大。 柜台里坐在凳子上趴着睡觉的售货员被吵醒了，擦了擦眼角，指着围着的人群唾沫横飞。 人群往后退了两步，说话声音小了，但是还是围在那不走，反正又没事，今个来就是看看电视过过眼瘾的。 “同志，麻烦让让谢谢！” “借个光，谢谢！” “谢谢，谢谢，我过去！谢谢！” 李志勇挤过四五层人群往柜台那走。 “哥们，你这来了就往前挤像话吗！大家都是来看电视的，后边拍着去，等一会外边的走了按照顺序往前轮！” 好吗，李志勇挤过三层了，前头还有两个拦路的，李志勇刚拍了一下前边小伙子的肩膀，还没开口就被教育了。 “不好意思同志，麻烦让一下，我要到柜台那提一台电视！谢谢！” 李志勇好言好语的说完还道谢。 没必要，好好说人家马上就让开了不是！ 不光让开了，周围这三四十号人听见李志勇的话瞬间就安静了，刷！那眼神齐刷刷的照在了李志勇身上。 皮鞋，中山装的裤子，白色长袖衬衣扎在腰带里，衬衣的领子很干净，一点汗渍都没有，手里拎着皮质公文包。 大家目光照过来后，从下到上打量了一遍李志勇。 而此时李志勇已经到了柜台边。 笃笃！ 李志勇敲了两下柜台。 “不是说了往后稍吗！你在还骑到柜台上了呢！”里头睡觉那个又被吵醒了，有点起床气。 蹭一下站起来看着李志勇。 这地方就这样，李志勇瞄了一眼远处墙上用红颜料粉刷的《不得无故殴打顾客》心里头仅有的那一丝丝怒气都没了，毕竟咱们打扰人家睡觉了不是。 “你好同志，我来提一台电视机，这是提货券！”李志勇也没废话从包里拿出信封，又拽出提货券摁在柜台上往前推到了售货员跟前。 那售货员愣了一下，那脸马上就变了！ 从不耐烦中带着愤怒的表情变成了满脸真诚的笑容！ “好！领导好！我看下票！您稍等，我需要去核对一下底联，您放心，不会耽误时间五分钟就回来！领导您稍等！” 售货员变脸的同时已经双手拿起了票，打眼一瞧就没问题，翻过来看了一下后边的章，一机部！ “好的，谢谢！” 李志勇表情没啥变化，回应完了就站在那看着眼前架子上的电视机。 屏幕真小！太小了！12寸，李志勇在心里换算了一下，长25厘米左右，宽18厘米左右，后世的平板电脑就这么大！ “领导，提货单是对的！您在这留个您家的地址，电视机会有人给您送货上门，因为那个室外天线需要安装和调试！” 售货员从里头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带本夹的本子。 “你们什么时候送过去？” 李志勇看了下手表，四点了。 第1009章 坐房顶干啥呢，是不是王姨三天没打你了！ 李志勇骑着自行车走在前头，后面跟着一个三轮板车，板车上两个人，一个人是骑车的板爷，另一个是商场的工作人员，只不过板爷也是商场的人，还兼职搬运工。 板车上放着一大一小两个箱子，分别装着电视机和室外天线。 售货员给李志勇的回答是如果半小时左右能到的地址就今天下午跟着李志勇一起回去就行，如果到不了的话就明天上午再送！ 李志勇在本子上写了地址，售货员说让李志勇等一会，跟安装师傅一起回去就行了。 下午五点钟，四合院东跨院门口。 “师傅，就这！您稍等我开下大门！” 李志勇没走大门口，走的东跨院的南门。 “志勇，回来这么早，你这是买啥了？这没多少东西咋还两个人帮你往回送！”王桂莲正在院里带着三个小的玩呢，老四老五一人手里拿着一根黄瓜，连老六手里都有一根小黄瓜钮钮！ “妈，这可是好东西！嘿嘿，这二位可不是搬运的，这是来帮忙安装的安装师傅！” “师傅，装在这个屋！就放在收音机那个位置就行，把收音机先放茶几上！”跟王桂莲说话，但是李志勇脚步没停，三个人到了正房门口。 “好的领导！那个位置有电吗？您还需要给我准备一根，，，，，五米左右高的杆子！”抱着电视的那师傅左右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一眼李志勇这房子的高度跟李志勇说。 “行，杆子有现成的，东边墙根垛着不少呢，都是搭脚手架用的那种落叶松杆子，那个可以不？”李志勇打开门，让师傅把电视机箱子先放在了茶几上。 拿着天线的板爷没进屋。 “没问题，什么材质都行，落叶松杆子更好，好多年都不会腐烂！我先把电视机给您拆箱放好，然后先用室内天线调试一下，再给您安装室外天线。” 王桂莲抱着老六，老四老五跟着王桂莲身边都站在门口往里看呢，听见了那师傅说的电视机三个字！ “电视机？志勇，是西单商场三楼整个柜台就摆一个样品的那个电视机吗？”王桂莲眼睛一亮，这可是稀罕物件。 “对。妈！是那个！等待会装完了我在跟您细说！” 屋里，包装箱已经拆开了，木框纸箱，包装的非常结实。 李志勇这个客厅的格局就是后世那种客厅的格局，只不过电视柜的位置李志勇放了一排比后世电视柜高的矮柜，就是一米二高那种！ 矮柜中间位置放的是收音机，收音机上方挂着老人家的画像，是那张拿伞的，收音机左右是雕像，就是那种陶瓷的半身像！ 把收音机搬下来，电视机放上去，那师傅熟练地接好室内天线，通电开机！ 刷！ 一片白色雪花闪过，屏幕上出现了人影，黑白的，应该是室内天线干扰的问题，噪点很多，但是随着那个师傅左右高低调整室内天线，画面终于清楚了。 又调了一下声音，站在门口的王桂莲就听见屋里是唱戏的声音！具体什么戏不知道，但是听动静肯定是京剧！ “妈！带着孩子们进来看看！看看这电视咋样！” 李志勇看着也很新奇，前世的时候家里第一台电视机是17寸熊猫电视，也是黑白的，但是那个要大很多！这还是两辈子第一次看这么小的电视。 李志勇新奇，对王桂莲和孩子们就是冲击了。 “呜呜呜！奶奶！奶奶！为什么把那些人关在盒子里！呜呜呜！快放出来吧，要不然一会警察该来了！” “对对对！爸爸！快放出来吧！” 老五老六来年各个，已经五周半了，能懂很多事！但是还是被电视吓着了！ “哈哈哈哈！” “小朋友后，这个叫电视机，这不是把人关在了盒子里！这是把电影用这个盒子放出来了！只不过电影的幕布很大，这个电视机的屏幕小！” “你们放心吧，叔叔就是放电影的！不会有警察来的！” 安装师傅摸了摸老五老六的头，笑着说。 一听是电影，俩孩子就不怕了，还来了兴致，迈着小腿蹭蹭蹭就跑到沙发上坐下了，津津有味的看！ “领导，电视机没问题！咱们出去把室外天线装好就行了！” 李志勇先找了根五米多长的落叶松杆子出来，然后又去西院扛了梯子回来。 需要把电视天线固定在西厢房的北山墙位置，这块正好，离着客厅比较近还不碍事。 等把坑挖好，天线固定好就到了四合院上班的陆陆续续下班回院子的时候。 李志勇踩着梯子上了房顶，在房顶上扶着杆子，安装师傅和板爷俩人一段一段固定。 “志勇！坐房顶干啥呢？我王姨是不是三天没打你了！” 中院，傻柱应该是下班回来有一会儿了，正端着一个盆在水池子那清洗菜刀菜板子什么的呢！ “何雨柱同志！你过来，我这有好吃的！你过来我肯定不打你，我给你好吃的！”李志勇笑呵呵的低头捡了个树枝照傻柱扔了过去，可惜连院墙都没扔过去。 “行！你等着啊！我这就过去，我倒要看看你这三天没挨打是不是真的上房揭瓦！” 傻柱说完端着盆回了正房。 “媳妇，隔壁李志勇家应该是弄了台电视机，我刚才洗菜板子时候看见他在房顶上安装天线呢！我去看看！” “李志勇真牛逼，我知道那是电视机还是在李怀德家知道的！那回去给他做饭他家就有一台！” 傻柱放好东西，跟纪金凤说了一嘴，伸手拿了烟就往外走。 “爸！等等我！” “还有我！” 好吗，傻柱前头走，后边依次跟着何小年，何小依，何小秋，何小庆，就连刚两岁半的何小丽都迈着小短腿使劲跟着哥哥姐姐往外走。 “抱着你姑娘！啥也不是你！” “何小丽，让你爸抱着，你也不怕他们一眼没看见踩着你！” “当家的，看看就回来啊！该吃饭了，别让人家留你吃饭！”纪金凤看了看锅，决定明天再去看，锅里的菜需要有人看着。 刚才傻柱和李志勇的对话，好多人都听见了，但是大家都不知道李志勇在干啥，傻柱能认出来那是电视机天线是因为他真的是比这院子的大部分人见识的多！ 第1010章 别念叨电视了，交作业！ 傻柱带着几个孩子是跟林素芬一起进院的。 “志勇，柱子哥说你三天没挨打了，都赶上房了！哈哈哈！你坐在哪干啥呢？”林素芬推着自行车站在院里抬头看李志勇和李志勇扶着的杆子上那个奇形怪状的东西。 “对呀，志勇！咋没看见我王姨！是不是趁我王姨不在上房揭瓦去了！” “王姨！王姨！你快拿着笤帚疙瘩出来揍他！” 傻柱也站在那用手遮着眼睛抬头看，看几眼屋顶，扭头看看开着门的客厅，看不见电视，但是隐隐约约能听见声音。 “咦，志勇，收音机这个点放京剧吗？新节目？之前不都是新闻吗！” 林素芬因为往正房窗户下停自行车，听见了屋里的声音。 “进屋看看！弄了台电视机！妈和孩子们都在屋里呢！刚才老大他们几个回来书包都没摘，就坐那看上电视了！” “年儿，领着你弟弟妹妹进屋，大林子他们都在屋里呢！” “柱子，接着，我这上房揭瓦的给你根烟抽！堵住你那嘴！” 李志勇坐在那，把底下众人都照顾到了。 “志勇，你这电视哪弄的？没发现你还有这本事呢！夏天的时候我去李怀德家给他做了顿饭，我在他家客厅见到过一次电视！只不过那会儿因为没有节目没开！” “你那快弄完了不，弄完了下来我也进屋看看这电视放出来的那叫节，，节目！我也看看这电视节目长啥样！” 傻柱接住李志勇的烟，拿火柴点上，跟李志勇叨叨。 “你离着门口就一跨子远，迈腿就进去了，你等我下来干啥！” “一屋子女眷和孩子，我进去不合适！等你下来的吧！” 李志勇没再搭理站在那仰着头看的傻柱，低头看了看，还有最后一个支撑钉好就算完活了。 “好了，领导，这个杆子固定好了！你把那个线在杆子上绕两圈然后再递给我！对对，在绕两圈，主要是防止刮风的时候扯断了！好，您把线盘直接扔给我就行！” 李志勇下来后，又用了十几分钟，终于顺着椽子缝把信号线撤进了客厅。 “刘师傅，您出去帮我转信号天线，我在屋里看着，我喊停您就停就行了！” ………… “师傅，非常感谢！您看这鼓捣这么长时间还耽误您二位下班了！这两包烟，您二位一人一包！感谢，感谢。” 李志勇把安装的两个师傅送出院子，一人给了一包大前门，相互客套一番，两人骑车走了以后，李志勇进院锁门。 “你还别说，这玩意你说这是咋造的！就这么小的东西，竟然能放出电影来！” 现在屋里就傻柱和李志勇两个大人，剩下的全是两家的孩子们，林素芬和王桂莲去厨房做饭了。 “那你说的，玩呢！咱们这科技发展的多快！你就说当年我刚进厂的时候，咱们厂里那些机器设备一件咱们自己生产的都没有，你看看现在车间里有多少设备都是咱们自己造的！” “你就说你们厨房的大灶，我记得我进场的时候你们还用的是风箱呢，全换鼓风机有几年了吧！” 李志勇跟傻柱俩人靠着站在窗台跟，一边抽烟一边说话。 别说啥二手烟啥的，李志勇知道这玩意有害，但是，这个时候，可能也就他知道，所以家里没人的时候他从来不在孩子们跟前抽烟，但是幽若有人，就像今天，也就那样了。 “也是，就咱们厂现在都能照着以前的设备自己造一样的！虽说咱们自己造出来的可能老出问题，但是不管咋说能自己造了不是！” 傻柱和李志勇看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小年儿，带着弟弟妹妹回家吃饭了！再不回去等一会儿你妈该急了！走了！”抽完一根烟，傻柱看了眼手表，招呼何小年几个回家。 “爸！再看会呗！这坐在沙发上就能看戏，太牛了！”何小依恋恋不舍的坐在那没动。 “回家吃饭！愿意看明天再来！赶紧的，我告你啊，一会儿你妈熊你我可不拦着！” 说完傻柱扭头往外走。 “柱子，让孩子们在这吃也行！”李志勇趴着窗台笑着看着已经走到院里的傻柱！ “那我不管，反正是我媳妇收拾他们几个的时候我就当看不见！你们几个磨蹭啊！” 李志勇没强留，如果今天这几个孩子真在这吃了饭，回去肯定挨熊，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没遛道！ 破天荒的，李家的晚饭是在客厅就着茶几吃的！ 坐在沙发上一边吃饭一边看着众人的李志勇，忽然有点恍惚！恍惚间好像回到了21世纪的时候，所有人买了房子装修的时候规划餐厅啥啥的。 买家具的时候挑餐桌，挑款式，挑样子，挑材质！ 然后等正式入住了，发现，餐厅就是个摆设！吃饭使用频率最高的竟然是茶几！ 因为电视机，打破了李家好多年的生活习惯。 第一次吃过饭后林素芬和王桂莲都没收拾碗，第一次所有孩子十点以后才睡觉！ 都收拾完躺在屋里的炕上已经十一点了，李志勇躺在那搂着林素芬，忽然想起来一句话。 科技改变生活！ 科技让人不睡觉！ “你说啥？啥玩意不睡觉？”林素芬没听清李志勇嘟囔啥，问了一嘴。 “没啥，我说看电视看到这么晚，明早晨那几个又起不来了！这礼拜天还好，要是到了上学的日子可咋整！” 李志勇揉了两下说。 “你轻点！那咋整，别让他们看那么晚就行了呗！你们这李厂长对你还真好！我跟你说，我们站长家都没有这玩意！” “别说孩子了，就我坐在那看上以后都不愿意动换！” 林素芬拍了李志勇两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李志勇，别念叨电视了，你是不是忘了点啥？今个你该交作业了吧！别看睡得晚了你就想糊弄过去！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 林素芬说完照着李志勇胳膊就是一口！ “交，，交，，交！！！你怎么跟个女流氓似得呢！我告诉你啊！这火是你拱起来的！一会你可别说受不了！” …… 一夜无话，随着天亮以后四合院各家孩子们从何家几个孩子嘴里知道了李志勇家有一个能在沙发上看电影的叫电视机的盒子这事，传遍了四合院。 第1011章 嫉妒迷人眼 正好第二天是休息日，自打东跨院建好，这是第二次人来人往。 第一次是院子刚建好王桂莲带着孩子们搬过来的时候，院里邻居们跟看西洋景一样来看大院子。 然后这么多年过去了，别看一个院住着，真正经常来东跨院串门的人还真就是有数的那几个，姚大妈钱大妈，栾桂花，班德江一家，傻柱一家，还有其他几个跟王桂莲聊得来的偶尔来一下。 这其中也就是最近半年傻柱有时候过来，之前傻柱都很少串门。 从上午十点钟开始，除了贾家，老三位管事大爷家以外，几乎院里邻居来了一个遍，都是说看看能在屋里看电影的匣子长啥样！ 为什么说是几乎呢，因为这其中班德江和于莉没来，只有班云钢带着弟弟妹妹过来了，而且跟李家的孩子们一起玩闹了一整天，只有中午吃饭的时候回去吃的饭。 李志勇跟林素芬看在眼里，只不过俩人没说啥，嫉妒使人面目全非！现在林素芬已经不再尝试维系跟于莉之间的关系了。 “志勇，这也就是你这院子大，这家伙咱们三家的孩子就把院子占满了，你看看这帮兔崽子玩疯了都！”傻柱和李志勇坐在葡萄架子下抽烟聊天呢。 屋里客厅是王桂莲，林素芬，纪金凤，栾桂花等人的地盘，栾家的孩子大了，栾桂花这两年越来越显老。 “王姨，五点钟这个匣子才唱戏是吧？我看着它一下午了我也没想明白是怎么显出来的人！” 纪金凤一点不扭捏，站在矮柜那，盯着电视机看了半天了。 “金凤，别说你不明白，昨晚上看了半宿我都没想明白，志勇给解释来着说是什么显像管还是啥玩意！反正是挺厉害的技术！” “等一会到了五点咱们打开看看你就知道了！反正我不会解释！”王桂莲笑着说。 “王姨，素芬，志勇是真有本事！我家那大傻柱子，收音机才买了几天，你们这都看上能唱戏的匣子了！”纪金凤坐到了沙发扶手上，搂着林素芬的脖子。 “谁说不是呢，王姨您这以后可是享福喽！每天坐在客厅沙发上就能看戏！志勇兄弟的确是个有本事的！”栾桂花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但是屋里人都知道咋回事，自打姑娘出了事以后，栾桂花就再也没笑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按她自己说的，已经忘了怎么笑了！ 屋里几个妇女嘻嘻哈哈的聊天，外头傻柱和李志勇一支烟一壶茶看着院子里疯玩的孩子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倒座房班德江两口子也在说话，只不过气氛不是很融洽。 “媳妇，中午吃完饭孩子们喊咱们的时候应该过去待一会的，傻柱两口子在那待了一下午了，平时咱们三家的关系走的挺近的，志勇家添了个这么大件，不管从哪说咱们也应该露个面呀！” 班德江躺在炕上，看着正在炕头缝棉袄的于莉说。 “人家添大件你去凑什么热闹，又不是你家添大件！还走的挺近！人家李志勇是轧钢厂实权科长，正科呀！多大官儿呀！” “还有傻柱，人家也是三食堂班长！虽然不是啥正经领导，但是加上傻柱小灶大师傅的身份，人家在厂里那也是横着走的主！” “你呢？啊！班德江！你一个火柴厂的力巴你老往人家领导跟前凑乎什么？人家一家住着独门独院，一家是四合院三间正房加一间偏房！” “看见傻柱家修过以后的房子吗？屋里7间卧室一个客厅！还有专门的厨房！东跨院人家那厨房都比你家的房子大！你觉得你跟人家是一个层次的人吗？你就天天往人家跟前凑？” “你也不怕人家瞧不起你，说你就会巴结领导！你倒是巴结过，拎着脑袋巴结的，到头来还不是啥也没捞着！” 于莉心里嫉妒的要发疯了！尤其是傻柱家装修以后傻柱又买了收音机和一辆女士自行车！这就已经让于莉嫉妒的眼睛发红了。 可是前几天于莉在中院洗衣服的时候，正好纪金凤穿戴整齐要出去买东西，纪金凤开自行车锁的时候，于莉忽然发现纪金凤手腕子上竟然戴着一块上海牌女士手表！ 就那一眼，于莉的脸当场就黑了！ 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收音机这些东西林素芬很久以前就都有了，于莉还知道，不光林素芬，王桂莲都有自己的手表！ 但是林素芬毕竟是从小在城里长大，而且还阴差阳错的嫁给了李志勇，姓李的也算是个人物，这些年一直升官！但是这些于莉虽然嫉妒，但是她能给自己理由！ 李志勇高中毕业有文化，林素芬家世好！ 可纪金凤呢，纪金凤凭啥！ 凭她是农村丫头？凭他嫁给了傻柱以后才有机会买了工作成了城里人？还是凭她小辣椒一样的性格！不就是比自己长得好看点吗？ 傻柱凭啥，一个伺候人的厨子！娶了个乡下丫头还当了宝了，自行车手表全都给买了，于莉还听说，傻柱每个月发工资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工资交给纪金凤！ 如此种种条件下，这次李志勇搬回来一台电视机，于莉彻底不淡定了！ 那电视机于莉知道，她自己一个人去西单商场看过两次！在那看的时候于莉知道了这玩意不是你有钱就能买的，那必须有通天的关系才能弄到票！ 于是，当听说李志勇家竟然有了电视机！这玩意别说四合院了，可能整个交道口街道，都没几台！ 于莉心里彻底破防了！ 都是城里的姑娘，凭啥林素芬能嫁给科长，凭啥能住独立的院子，尤其是那个农村来的，凭啥竟然也比自己过得好那么多！ 越想越嫉妒，越嫉妒越生气，所以本该下午的时候过去东跨院歇会聊聊天的，可于莉拉着班德江就是没让去。 班德江看着于莉那越来越扭曲的表情，心里叹了口气！ 于莉怎么想的班德江最了解！但是班德江是真没办法，媳妇是自己娶回来的，好也罢不好也罢，给自己生了四个孩子了！ 就这样吧，怎么过不是过，当年的时候自己就是个小透明，现在不也是有老婆有两间房吗！背着于莉跟傻柱和志勇走动就行了！ 第1012章 傻柱的嘴是真碎 于莉班德江两口子的对话，是一个缩影，整个四合院对李志勇嫉妒的眼睛发红的不光于莉一个，还有很多甚至于连名字都不配有的一样嫉妒的发疯。 秦淮如坐在小板凳上，一边洗衣服一边胡思乱想，幻想着如果东跨院是自己的，李志勇是自己的老公该多好！可惜，也就是想想吧！ 甄大坤中午喝了有一斤酒，说酒不对味，怀疑是棒梗偷喝了以后给他兑水了！所以抽了棒梗半小时后就进屋睡觉了，现在还没醒呢。 棒梗这会儿在屋门口台阶上坐着，一左一右放着两根棍子，棍子的一头劈开横着钉了个支撑，这是上次甄大坤打碎了他的拐以后，找他的亲亲易爷爷帮忙用槐木棍子给做的。 在台阶上坐着的棒梗，两眼无神，就那样愣愣的坐着，看着好像是在看秦淮如，但是眼睛里没有焦距。 小当则是在屋里收拾屋子，擦扫归置，反正没闲着，而贾张氏则是靠在被垛上看着窗外嘴里嘟囔，声音很小，你哪怕是站在他跟前可能都听不到。 不过去过你趴在贾张氏嘴边还是能听见的。 “老贾，东旭！你们难道真的不在保佑咱们贾家了吗？你们快上来把甄大坤这个畜生王八蛋带走吧！” “这个姓甄的王八蛋就不是个人呀，自打来了咱们家我跟我大孙子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呀，我大孙子现在三天必定挨打！刚才他可是生生的抽了我大孙子半个小时呀！” “秦淮如个臭婊子被那个甄畜生捅咕舒服了！东旭呀！你把秦淮如也带走吧，那就是个婊子呀！每天晚上他的那个动静，让你姑娘都得蒙着脑袋睡觉呀！” “老贾呀，东旭呀，你们就显显灵吧，把姓甄的畜生带走吧！” 就是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贾张氏每天早午晚半夜，不确定遍数的一遍一遍诅咒甄大坤。 秦淮如看着大盆里贾张氏的这些以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好人不偿命，祸害一千年！ “这李家的小子算是彻底起来喽！哎，当年玩不过人家！现在我一个孤老头子就更不行喽！秦淮如，李志勇我玩不过，但是你秦淮如，呵呵呵呵呵！” 易中海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屋门口就着外头的光亮补衣服呢，每天背着粪桶背粪，所有衣裳的右肩膀磨损的非常快，哪怕有垫肩都没用。 贾家现在每天发生的事情，易中海门清，这就是易中海跟秦淮如介绍甄大坤的目的！ 易中海太了解这个甄大坤是什么人了，易中海已经看出来了，这个甄大坤的耐性越来越低，每天喝的酒越来越多！ 易中海抬眼瞄了一眼在那洗衣服的秦淮如，嘴角翘了翘。 “秦淮如，是送我进去十年！我送你一场姻缘，你们贾家可一定多坚持几年！你们的好日子这才刚刚开始呢！” 易中海眯着眼睛看了看洗衣服的秦淮如，看了看坐在门口台阶上发呆的棒梗，又顺着窗花看见了忙碌的小当，和靠坐在那的贾张氏，眼睛里似有千言万语。 东跨院，孩子们终于消停了，因为时间过了五点了，电视里头有人了！ 不大不小的客厅挤满了。 “长见识，真长见识了！你看这人看的真真儿的！”纪金凤和栾桂花一左一右低头看着电视屏幕。 “柱子，厨房有一条腊肉，二斤多鲜肉，还有一只公鸡，院子里的菜也大部分都还有有点，咋样，晚上在我这弄一桌！让我们尝尝你这大厨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李志勇从厕所回来靠在躺椅上，歪头问傻柱。 俩人一下午喝了三暖壶水了！ “不合适吧？这不年不节的在你这混顿饭不合适！” 傻柱听见李志勇的话愣了一下。 “就这么定了！东边我搭的棚子里有一个我用油桶改在懒人灶！配套的锅也在呢！咱们就在这葡萄架地下开整！” “咋样，看看这院子的菜都用啥，我今个给你打个下手！咱们也享受一下厂长的待遇！” 李志勇伸了个懒腰，把手里的烟头在烟灰缸摁灭，站起来指了一圈院子里的菜畦子。 “行！你李大科长瞧得起咱这个厨子，今个咱给你露一手，懒人灶你都有！家里还有煤吗？那个火力足！如果没有的话把我家老大喊出来让他去我窗户下拎一篮子来！我那窗户下还有半吨煤块呢！” 傻柱也把烟掐灭，站了起来笑着看着李志勇这一亩半的菜园子！ 傻柱先进厨房看了一眼李志勇说的食材，然后在厨房拿了一个筐走了出来。 “先摘菜！我见你南墙根厕所那块那是种的土豆，该挖了！用大锅炖个鸡块土豆！我看了你家厨房，你可以呀李志勇，你家厨房的调料比我家还全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小灶大厨呢！当然，我知道你手艺不错！” “哎，你说你一个科长竟然厨艺并不比我差！这人比人真的能气死人！”傻柱一边念叨一边东边拽两个茄子包，西边摘两把豆角，虽然马上就拔秧了，但是还是有的。 因为人多，傻柱跟李志勇挖了半篮子土豆。 “志勇，你这种土豆多不划算！你看看就这半篮子就把你种的这点挖了三分之一了，你这院里的土不适合土豆，长不大！种白菜都比这合适！” “志勇，你这种这么些白菜，除了腌酸菜的剩下的留好了能让你吃到明年开春！” 反正话都让傻柱说了，李志勇终于知道原剧里傻柱的碎嘴子咋回事了！这玩意要是跟你混熟了以后，那嘴是真碎！但是这玩意要是跟你混熟了，也是真没心眼！ 于是，东跨院今天就有了一景。 妇女和孩子们在屋里看电视，两个大老爷们有条不紊的在院里葡萄藤凉棚地下开始做饭！ “志勇，你这本事真没的说！我是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这桌子我看半天也没看出来你咋弄的！小餐厅那桌子能从方桌变成大圆桌就已经挺好了！” “你这，就这么一扭一转，小圆桌就变成了大圆桌，关键是你这一拿出来就是俩！你说你预备这么些这玩意干啥？” 傻柱今个就跟刘姥姥似得，对李志勇手工搓的这些后世网红家具那是越看越惊讶！ 第1013章 人到中年的傻柱 栾桂花娘俩，李志勇一家，傻柱一家，在葡萄藤地下吃了顿饭！ 班德江的孩子们在快熟饭的时候回去了，没用家长来叫，自己回去的，李志勇和林素芬留了，但是几个孩子蹭蹭就跑了。 没影响其他人吃饭的心情。 女同志和孩子们没喝酒，吃的很快，也有可能是着急看电视，反正是饭菜上桌后也就是半个小时，桌子上就只剩下了傻柱和李志勇两个人。 可能是就着酒劲，也可能是傻柱觉得经过这大半年的相处自己跟李志勇的关系也不算远了，所以，在孩子们和女同志都进了屋以后。 傻柱左右看了一眼，把屁股底下的椅子往李志勇跟前靠了靠。 “来，志勇，借着你自己的酒，我给你满上！” “志勇，傻柱我敬你一杯！敬你不计前嫌还愿意搭理我们一家子！” 傻柱说完这句话不光脸红了，眼睛都红了！李志勇看了眼傻柱，知道这是这人骨气的最大的勇气了！ “来，一起喝一个！啥敬不敬的！” 两个人喝了一杯，吃了几口菜，傻柱放下筷子，搓着手。 “柱子，有啥事你就说！这也不像你的为人呀！说吧，是不是有啥难事！” 李志勇看着傻柱的动作，忽然就想通了，这玩意今个这是有事呀！不过李志勇也纳闷，这要是今天自己不说一起吃顿饭，傻柱怎么找机会跟自己说他要说的事！ “呵呵呵！嘿嘿嘿！志勇呀！是有个事，嘿嘿！就是，那什么，那啥吧！你看是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是多大事呀，让你这么吞吞吐吐的？” 李志勇看着傻柱那紧张的嘴皮子都颤抖的样子，有点纳闷，没听说何家最近遇到啥事呀，纪金凤在屋里的笑声坐这偷听的真真的。 “嗨！你看我这！” “志勇，你也知道，我这今年38了！这不是岁数大了以后这身体各方面都走下坡路了吗，然后呢，小年他妈又比我小四岁，你明白了吧？” 傻柱鼓起莫大勇气视死如归的说完后就那样视死如归的看着李志勇。 “啊！啊！你38 岁，金凤嫂子34岁，嗯！咋了？” 李志勇还是没明白，这什么表情？ “我草！傻柱！你他妈的不会是外头有人了吗？找了个年轻的又？”李志勇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个实际年龄三十八，看脸最少四十五的玩意！ “我草！李志勇，你可别他妈害我！你才外头有人了呢！你想让金凤弄死我呀！” 傻柱吓得都站起来了，使劲往客厅看了一眼，纪金凤还在那坐着，这才放心的坐下。 “不是，柱子，你外头没人，你跟我说你俩口子岁数啥意思？”李志勇还是没明白。 “哎，你说你咋这么笨呢！就这脑子你都能当科长？” “咳咳咳！志勇呀，你听过那句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你岁数也不小了呀！我就不信弟妹不收拾你！你这小身板，，，，” 傻柱说的是小身板，看的却是李志勇下三路！ 明白了。 李志勇明白傻柱想干啥了！药丸子！ “柱子，你是听谁念叨的？” 李志勇寻思半天，李怀德不会告诉傻柱说他不行，翟秘书更不可能告诉傻柱说李怀德天天嗑药丸子！ 其他人，刘建立还是黄大山？整个轧钢厂目前知道李志勇手里有药丸子还活着的就这几个人！还有个被打了靶的吴黑子。 “你也不用瞎寻思，其实我跟你说我早就知道你有那个手艺，我还知道你的医道很牛逼！” “我天天做小灶，尤其是当了食堂班长以后，李怀德有时候请咱们厂里的人吃饭，吃的美了也会让我上桌一起喝酒，这一来二去的我就知道了一些只言片语。” “然后有一次张秘书从外头拎回来两袋子药材，被我看见了，我这厨子的鼻子我还是有自信的，那就是药材，还都是好药材！我问他是给谁的，他说是给你的！” “你看，这不就知道了吗！李怀德经常吹嘘的那个一点副作用没有的药丸子就是你制得！” “之前吧，我这手里头有几样药膳的方子，倒是也能起到作用！但是，这自打生了老六以后，尤其是街道拉着这帮娘们去上了环以后！” “不怕你笑话，这药膳虽然有用但是他有点贵呀！” “这不就想着借这个机会问问你，你那药方子贵不贵，要是差不多的话，嘿嘿嘿，你看看能不能给我也弄点药丸子！” 傻柱说完就低头搓手，感觉缓解不了尴尬，伸手拿了个小黄瓜开始啃，啃得咔滋咔滋的。 李志勇看着面前五大三粗的傻柱，心里笑死了！ 这是被媳妇在炕上收拾服帖了，没辙了找自己想办法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志勇看着手足无措的傻柱，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你，你，，，，，” “志勇，别笑了！别笑了，你，，你，，，，”傻柱脸都憋红了，看着哈哈哈大笑的李志勇说不出话。 “好好好好,我不笑了！我不笑了！” “哎呀！柱子，你这浓眉大眼五大三粗的也有这房中难言之隐？来来来，给我说说，金凤嫂子每天晚上收拾你几回！哈哈哈哈哈！” 李志勇又笑了。 “哼！笑吧，笑吧！敢说就不怕你笑话！我就不信素芬妹子不收拾你！有几天我可是看着某人有黑眼圈的！” 傻柱破罐子破摔了，你爱咋咋地吧，他妈的大哥别笑话二哥，反正大家都差不多，娶个漂亮媳妇在家，关键是漂亮媳妇心里深处还不太放心自家男人！ “额！！” 李志勇笑声戛然而止。 “好吧！你说的都对！” “你等着啊，我去给你抄一下方子，我能搓药丸子，但是我没有药 ！我给你方子你自己去抓药，然后给我我给你制！” “嗯，别傻啦吧唧送家来，你买好了以后用布袋装好送我办公室吧！然后我制好了你去办公室拿！等着。” 李志勇没去客厅，而是进了餐厅，孩子们书包有几个在餐厅呢，有纸笔。 李志勇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木盒，还有一张纸。 “纸上是药方，盒子里还有三个上次给李怀德剩下的，你这会吃了，今晚上金凤嫂子指定求饶！哈哈哈！” 傻柱脸刷就红了，红到脖子。 第1014章 傻柱，多买点药 1973年的国庆节到了，这年代放了假也没啥事，家里男人们修修补补，女人们洗洗涮涮。 罕见的，纪金凤赖床了。 一直到傻柱做好了早饭，又给所有孩子们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纪金凤才起床。 从卧室出来的纪金凤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吃早饭的傻柱和孩子们，脸刷一下就红了。 “爸爸，妈妈起床了咱们是不是就该吃饭了，老五何小丽从沙发上出溜到地下，很自然的走到纪金凤跟前抱着腿求抱抱。” “吃饭，吃饭，你个小吃货，一早晨了属你喊饿喊得多！” “媳妇你去洗漱去，我把饭菜收拾到桌子上。”傻柱看了一眼纪金凤，冲着她挑了挑眉毛。 纪金凤看见傻柱的表情，就想起了昨晚上的荒唐，脸更红了。 纪金凤使劲白愣了傻柱一眼，拿起脸盆出去了。 “媳妇，今个中午有五桌席面，马华和刘岚已经在主家开始备菜了，吃过早饭我就得走，你们娘几个在家待着没意思就去东跨院，反正孩子们见天长在李志勇家。” 饭桌上，傻柱快速的吃着饭，今天有席面要做。 自打傻柱当上了食堂班长以后，他在外头做席的价钱也是水涨船高，如果坐的桌超过了十桌，傻柱做一次席面的收入比秦淮如一个月工资还多！ “你去吧，不用管我们，我跟素芬说好了今天在前院东厢房一起制几张鞋样，正好孩子们都在，用纸壳子裁好后比着孩子们的脚，这样做出来的棉鞋合脚！” “素芬放假之前从他们废品站找了几张干净的大张纸壳子，后院栾嫂子也一起，栾嫂子会比量！” 吃过饭，傻柱拎着自己出去做席的工具包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柱子，又有活计呀这是！按照你现在的手艺，一桌怎么也得五块钱了吧！” “哪有，哪有，就是出去帮忙！”傻柱回答。 “傻柱，你这节假日从来不休息，都是出去挣钱，你说你挣那么多钱干啥花呀，需不需要大妈帮你花花！” “吆，钱大妈，您在年轻三十岁，我就把金凤修了然后把您娶家去给你花钱！”傻柱一脸贱笑。 “好你个傻柱，你大妈我这么大岁数你还拿我打镲！” “钱大妈，是您先拿我打镲的不是！”傻柱躲过钱大妈挥过来的手，推车子快走了几步。 从中院到大门口，凡是看见傻柱的邻居都跟傻柱打个招呼，或者逗上几句。 “这院里除了老李家就是傻柱了！谁能想到你说，妈死了，爹也跟着寡妇跑了，按说这傻柱子应该是过得最潦倒的才对，谁曾想人家这些年不光过得风生水起，还儿女成群！” “不光儿女成群，何雨水他竟然供到高中毕业进了纺织厂！” 钱大妈看着出去的傻柱跟姚大妈念叨。 “要不有句古话说得好，娶得贤妻进家，家兴业旺儿女全呢！你想想纪金凤是怎么操持那个家的！” 姚大妈说着，左右看了看没有人，王钱大妈跟前凑了凑。 “傻柱那是个混不吝的，当年跟在易中海屁股后头瞎呼哒，把老李家可是得罪惨了！” “但是你看看现在，整个院子里谁家跟老李家关系最好？你自己想想，是不是何家！你看看何家那些孩子天天长在李家！” “别的都不说，你就说这一夏天，就李家院子里那些瓜果傻柱家那些孩子少吃了吗？” “这就是人家纪金凤的本事！那些年咱们背后没少曲曲人家纪金凤，说他玩了命的巴结李家，还笑话人家呢！你看看现在！” “这要是没有纪金凤，呵呵呵，就傻柱那德行，你想去吧！” 姚大妈忽然闭嘴了，因为杨瑞华拎着垃圾桶往外走。 两个大妈站在那看着杨瑞华出去，才接着聊天。 “以前西边那家跟李家的关系多好你知道吧，你看看现在，你都多久没见他媳妇跟林素芬和王桂莲来往了！也不知道因为啥！” 一院子人没有傻的，傻的也在这个院子混不下去，这也就是养老团团灭，再加上闫埠贵上墙，刘海中残废，所以最近几年四合院跟其他普通院子也没有区别。 东家长，西家短，中午吃啥，晚上准备吃啥，谁家的孩子挨揍了，谁家正在揍孩子！ 没有信息爆炸，没有精神鸦片的年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虽然复杂，但是依旧纯粹。 时间过得很快，算上礼拜天，1973年的国庆节一共休了三天假，傻柱做了两天席，纪金凤赖了三天的床。 第一天，纪金凤以为是傻柱超常发挥了，第二天感觉到不对劲了，第三天的时候，纪金凤找到机会拧着傻柱的耳朵问他，是不是外头找不三不四的大夫弄了虎狼药！ 要不说家有贤妻呢，虽然都想自家男人如潘驴，但是贤妻不会以牺牲自家男人身体为代价获得那点欢愉。 最终没办法，傻柱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大无畏精神，把李志勇卖了个彻底。 “当家的，李志勇医术不错这个事我知道，但是你确定他跟你的那个药丸子没啥副作用？你可别为了贪图这点，，，毁了身体！我虽然没上过几天学，但是我还是知道的，虎狼药最伤身！” 纪金凤，脸上没有了娇羞，一脸严肃的看着傻柱。 “哎呀，媳妇！虽然我不懂艺术，但是好歹我还是会做几道药膳的。” “我跟你说媳妇，吃了他那个药丸子，除了咱俩那啥的时候精力旺，第二天早晨起来神清气爽的！真的我跟你说，李志勇真的挺有本事的！” “要不然你以为他跟李怀德的关系为啥那么好！李怀德把李志勇那个药丸子当礼送人！而且送的全是领导！你琢磨吧！” “而且，李志勇是给了我药方，让我自己抓药给他他给制成药丸子再给我！你想吧，如果方子有问题，人同仁堂也不会给我抓药不是！” 傻柱说着把耳朵从纪金凤手里拿了出来。 “嗯，那还行！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傻柱我告诉你，多买点药！” 纪金凤说完，脸红红的出了卧室。 第1015章 二婚后，秦淮如第一次挨打 国庆节假期结束上班第一天，傻柱就给李志勇送了一袋子药材。 李志勇告诉傻柱一个礼拜后拿药。 其实空间里装好盒的药丸子还有十几盒呢，不过，还是需要假装一下的。 一个礼拜后，傻柱拿到了两盒药，因为傻柱拿来的药材是按照两盒药的量买的。 来李志勇办公室拿药丸子的时候，傻柱是背着书包来的，书包里装着两条大前门，李志勇没有推辞，直接收下了。 有了药丸子，傻柱终于不用每隔几天都黑着眼圈捂着腰上班去了。 幸福的家庭幸福都是一样的，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 时间过得很快，人们感觉昨天还穿着单衣呢，忽然四九城的天空中就飘起了雪花。 “嘶！冻死了！咋突然间这天气就这么冷了呢！”王桂莲端着一簸箕煤块进了厨房，放下簸箕后使劲搓着冻得发红的双手。 “妈，明个立冬！这天气可不就冷了呗，今早晨起来我发现水池子底下已经结了霜了！”林素芬正在清理小锅炉的炉膛，这是今年第一次生锅炉，需要烧暖气了。 “这日子过得太快了，一转眼就是一年！一转眼就是一年。” “素芬，锅炉里的水都加好了了吧？志勇说得加满了，要不然容易汆水！” 王桂莲说完，有点不放心都到加水斗又看了看，然后才开始点火。 “妈，素芬，刚才在街上我就看着咱们家这锅炉的烟囱冒烟，我估计到了后半夜这雪可能会下大！”李志勇摘了围巾，放好书包，一边说着一边检查加水斗。 “烧了多久了？”李志勇拿炉钩子扒拉着炉膛，问做饭的林素芬。 “没一会儿呢，点着火到现在也没有半小时。但是等待会睡觉的时候屋里肯定就暖和了！” 王桂莲又端回来一簸箕煤块。 “志勇，刚才我在西墙跟砸煤，听着隔壁院好像是谁吵架呢，影影绰绰听不太清楚！你回来的时候听见咋回事了吗？” 王桂莲洗了手，问李志勇。 “没有呀，我刚才到前院的时候，没听见有人吵架呀？没事，反正不关咱们的事！” 李家众人一边聊天一边做饭，万桂莲听得没错，此时四合院的确是在吵架，嗯，，或者说两口子在打仗。 “秦淮如！你个不下蛋的臭婊子！结婚半年了吧！啊！我他妈天天的好吃好喝供着你，养着这一家子老老少少的！我他妈的天天晚上不识闲的在你身上使劲！” “可是你呢，秦淮如，我问问你，你那肚子半年了为啥一点动静都没有啊！今天我不管你有啥借口！明天给我去医院！我今天必须弄清楚是咋回事！” 甄大坤手里拎着七匹狼，这会儿应该是抽累了！ 自打五月份甄大坤和秦淮如结婚，这是秦淮如第一次挨打！ 原因是今天甄大坤在厂里跟几个工友聊天，其中有个工友最近一段时间踢了一个寡妇门！ 那工友昨天晚上去跟寡妇亲热的时候，到了地方发现自己预备的工具不知道在哪丢了！然后非常沮丧的跟寡妇说，改天再说吧，万一怀上咋整！ 说完后那工友就准备撤退，但是被寡妇拽住了，寡妇趴在工友耳朵上说不怕，上着环呢！ 成其好事！还倍儿爽！ 那工友第二天上班就开始吹嘘那寡妇多好，多啥啥啥的！ 别的甄大坤都没记住，但是那句上着环呢，让甄大坤浑身激灵！ 半年时间，自己不说天天使劲天天种地吧，可也能达到一个礼拜七天有五天都在种地！但是秦淮如就是怀不上！ 甄大坤今天发现了新大陆，原来寡妇是可以上环的！甄大坤记住以后，下班回来第一时间就问秦淮如为啥肚子还没动静！ 而秦淮茹呢，还是用以前的说辞什么缘分没到啊，什么自己都生过三个了，肯定能生，啥啥啥啥的，说完以后再跟甄大坤卖个委屈哭两声。 一般情况就能糊弄过去了，但是今天甄大坤明显上头了，看着委委屈屈的秦淮如，还有那哭哭啼啼的哭诉，甄大坤脑子里一直压制着得暴虐，压不住了！ 两下就抽出了七匹狼，照着秦淮如身上就开始抽。 没有抽脸，都是照着身上招呼！再加上这个季节了，穿的也厚，所以甄大坤抽了有十分钟以后，对秦淮如的伤害并不大。 因为是在卧室里打的，秦淮如是结婚后第一次挨甄大坤德打，虽然没有特别疼，但是还是惨叫连连，这就是王桂莲听见的声音。 经过半年一起生活，秦淮如已经摸清楚了甄大坤的脾气，如果挨打的时候你不吭声，那只能是挨的越来越狠！ 甄大坤打累了，指着秦淮如说出了那几句话后就拎着七匹狼喘着粗气看着秦淮如。 只不过甄大坤一直没有说出来上环这个事，他打算装不知道寡妇会上环儿，等到明天去了医院如果是真的，秦淮如上了环的话，就直接在医院做手术摘掉。 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如果这次在离了婚以后，那自己这辈子可能就真的找不到能给自己生孩子的女人了！ 秦淮如见甄大坤打累了，活动了一下身体，除了有点疼以外，没别的问题。 秦淮如低着头流着泪，期期艾艾的走到了甄大坤跟前，拽着甄大坤胳膊说：“呜呜呜，大坤！你，你小点声！这传出去多丢人呀！” “大坤，我知道你着急，但是，但是去医院不还得花钱吗！咱们毕竟才结婚半年，要不再等等！等过了年如果还没怀上，咱们再去医院行吗？” 秦淮如想的是，先稳住甄大坤，然后找机会去把环摘了先！ 不管摘了环以后，能不能怀孕，最起码等到甄大坤带着自己去医院检查的时候自己身体里没有那个避孕环，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 但是如果明天就去医院的话，那甄大坤知道了自己戴着环以后，还不知道出什么事呢！ “大坤，再等等！你放心，在等两个月，如果还没怀上，不用你说我也主动去医院检查行不行！大坤！” 秦淮如抱着甄大坤的胳膊，来回摇晃，一边摇一边蹭。 第1016章 秦淮如把环摘了 甄大坤今天没喝酒，所以理智还在线。 感受到胳膊上的柔软，甄大坤死死握着七匹狼的手也慢慢变软了。 秦淮如抱着甄大坤的胳膊感触是最直接的，甄大坤的态度软了下来，她是第一时间感受到了。 “大坤，你放心，虽然我这十几年没怀过孩子了，但是我这身体肯定是没问题的，你放心吧！在等俩月，等过了年如果还没怀上，咱们就去医院！” “你也累了一天了，我先去做饭，今天炒个你最爱吃的豆角干炒腊肉！早晨走的时候我用温水已经泡了豆角干了！一会儿直接开水在焯一下就炒菜！” “晚上你多喝两杯，大坤你不知道，你喝了酒以后，可，，可有劲了！”秦淮如说完，用力推了一下甄大坤，然后就开门出去了。 看着出了卧室去做饭的秦淮如，甄大坤拎着七匹狼站在卧室屋里，左手摸着下巴自言自语。 “呵呵呵呵，秦淮如你最好是没骗我，要不然你看我怎么让姓贾的断子绝孙！嗬嗬嗬嗬！”怪笑几声，甄大坤上炕靠着被垛点了根烟！ “一会儿多喝半斤！秦淮如你个骚货，有劲，嘿嘿嘿！今晚上给你来点更有劲的！” 甄大坤眯着眼睛透过烟雾，看着门口。 走出了卧室的秦淮如长出了一口气。 终于混过去了，最近一半天必须背着甄大坤抓紧时间去医院把环摘了，还得去上环的那个医院，不能在近处！ 一大盘子干豆角炒腊肉，除了秦淮如吃了两口，小当吃了两口以外，全进了甄大坤一个人的肚子，同时消耗掉的还有一斤半散篓子！ 吃过饭以后，甄大坤脖子都是红的！ 一夜无话，甄大坤怎么有劲，秦淮如怎么哑了嗓子放下不谈。 太阳再一次升起，秦淮如拎着饭盒，岔着腿往厂里走，一边走一边想昨晚上被甄大坤差点整死！ 想着想着秦淮如跟喝了半斤酒似得，脖子也红了！怎么还有点喜欢呢？？ 到了厂里第一件事就是请假！ 赶早不赶晚，秦淮如不敢赌明天的甄大坤是否还能哄住！所以在昨晚上甄大坤沉沉睡去以后，秦淮如就做了个决定，今天一早就去西城！ 上午9点半左右，西城医院妇科诊室。 “大夫，我今天想把环摘了！” 诊室里还是当年给秦淮如上环的大夫。 “嗯，你上了环有些年头了吧？” 大夫对秦淮如有印象，但是印象不深！ 过了这么多年还有印象的原因是秦淮如上了两次环！第一次上的环莫名其妙就没了！所以大夫印象比较深，还恍惚记得这么个人！ “嗯，有些年头了！之前就是找您上的！” “秦，，，秦淮如是吧？你这情况，摘了环能怀孕的几率也几乎没有了！时间太长了！” “而且现在的政策你应该也听说了！计划生育呢，你这，，，，” 大夫看着秦淮如一脸为难！ “大夫，您就费点心吧，我其实今年又结了婚了，但是呢我没有告诉那口子我带着环呢！我这主要是心里不太踏实，到时候不管能不能生的吧，最起码检查的时候没有环，有些话好说不是！” “您看看，这是我们那口子照片，我，，，你就帮帮我！” 秦淮如说完，从包里拿出来一个信封，告诉大夫说让大夫看看照片。 那个大夫看了一眼信封里的两张照片，心里挺踏实。 “嗯，挺帅的，留我这吧！你把同意书签个字，我给你安排手术！” 大夫笑的有牙没眼的！ 12点多，秦淮如猫着腰捂着肚子走出妇科手术室，边上跟着的是那个大夫，大夫伸手扶着秦淮如。 “淮如，情况呢，刚才手术的时候我跟你也说了，不太乐观，输卵管粘连太严重了，即使没有完全堵死，可想要怀孕也不太容易了！” “没事，大夫，谢谢您！只要摘了环其他的都好办！” 秦淮如疼的满脑门子汗！ “这两天注意休息，最好是卧床休息两到三天在上班！要不然我怕出什么问题！即使不能说是因为这个，你可以找个别的理由，反正就是休息两三天，对你自己身体有好处！” 秦淮如走的时候，大夫给开了点药，又嘱咐了秦淮如一次。 秦淮如没有回厂里，直接回了四合院。 “淮如，你咋这个点回来了？而且我看着你这怎么满头大汗的？”贾张氏屋的门帘掀着呢，这是小当上学走的时候弄好的。 看着进门的秦淮如，贾张氏问她。 “妈，今天上午上班后就有点肚子疼！然后越来越疼，这不是从医务室拿了点药就回来了！今天就请假了，我怕万一在工位上再出点啥事！” “您歇着吧，我进屋躺会！你跟棒梗吃饭了吗？”秦淮如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碗筷，俩人应该是吃过了。 “吃了！棒梗在炉子上热的！哎！淮如，你，，，，你进屋歇着去吧！” 贾张氏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两行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但是秦淮如没看见，弓着腰进了屋，躺在炕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贾张氏猜到了，他知道秦淮如这个样子应该是去医院把环摘了！ 贾张氏不知道即使摘了环秦淮如也不能生了，他还以为秦淮如是想给甄大坤生孩子呢！ “老贾呀，东旭呀，这可怎么办吆！秦淮如那个婊子应该是去把环摘了！那个婊子这是想给甄大坤那个畜生生孩子呀！” “老贾呀，你就显显灵吧！如果秦淮如给姓甄的生了孩子，那咱们的棒梗可就没有活路了呀！” “东旭呀，你给秦淮如那个婊子托个梦吧！你吓死她算了！呜呜呜！” 闭着眼，靠在被垛上的贾张氏，无声地哭泣！没一会大襟就湿了一片！ 贾张氏是真的着急和伤心了！眼看着贾家就要绝户，但是他一个残废一点办法没有的绝望，谁体会谁知道！ 而躺在炕上的秦淮如呢，只想着再坚持两年！哪怕就是两三年都行！到时候棒梗就大了，好赖的给棒梗找个媳妇，到时候给贾家留个后，哪怕自己就是闭眼了，到了下边也算是对得起东旭了！ 可惜，这些都需要时间！ 第1017章 易中海的小日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开局掘了养老团的根！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18章 李志勇黑市遇到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开局掘了养老团的根！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19章 两棒槌谈买卖 摊主抬眼皮看了一眼李志勇没说话，把抄在一起的两只手分开，很自然的用左手拽了一下右手的袖子，然后把右手伸了出来。 李志勇明白这是谈价呢。 “要哪个？”摊主伸着手，歪着脑袋看着李志勇。 “都要！包圆！”李志勇指了一下麻袋上的五个物件。 然后把手从棉手闷子里拿出来伸进了那人袖子里。 “三十？” “爷们，你这民国的玩意，你不能当唐朝的卖呀！这底上明晃晃的落款您认得不？” 李志勇来了个我是懂行的，但是懂得不多的人设！ “丫懂不懂规矩！你看看这半条街谁特么买物件拿嘴叭叭叭砍价的！都是袖里乾坤！丫的你，，，，” “哎，我也不跟你废话！那俩瓶子的确是清末的，但是这几块砚台不是！这可是唐朝杜甫用过的砚台！一块一百，三块三百，花瓶算是添头！” “你丫看着懂点，懂得不多！摸他妈半天三百跟三十你都分不明白，你还玩袖里乾坤？” 摊主也就是围着围巾呢，要不然此时绝对是一脸鄙视的表情看着李志勇！ “爷们，你丫跟这儿抢呢？就这几块破砖头你告诉我杜甫用过的！你这上面连个字都没有，你糊弄傻子呢！” “还杜甫，还唐朝！糖炒栗子吧糖炒！” 李志勇说完起身就要走。 摊主赶紧伸手拉住了李志勇，这特么好不容易遇到个棒槌说啥也得拉住喽！ 这个摊主是个旗人，叫关三！姓是解放后改的，之前姓啥咱也不知道，这爷们今年五十来岁了，一辈子好吃懒做没干过啥正经营生。 自打街面上乱了以后每天活的是胆战心惊的，但是他们这种人又不可能有工作，所以就一直变卖家产过日子。 68年的时候被抄过一次，不过这玩意比较鸡贼，他家后院有一口井，但是没水很多年了，感觉到形势不对他就跟他老爹俩人在井壁上掏了个地窖出来。 把家里值钱的物件一股脑都藏在里面了，反正地下没水，也没有那么大的水汽，藏点物件也不怕坏！ 没吃没喝了就拿一件出来卖！ 一眼看上去是好东西的物件早就倒腾完了，现在就剩点不值钱的，屁股底下这个箱子和这五样东西是一起的，这个他还真的记得，是自己爷爷传下来的，当年一直在爷爷炕梢放着，爷爷没了传给了老爹。 他爹也是放在炕梢，但是问题这就来了，当初他爷爷死的时候他爹在跟前，但是他爹死的时候是在乡下牛棚里！赶上他被拉出去教育，所以没见到亲爹最后一面。 等到从牛棚回来以后，就开始艰苦度日，一直到70年盯着他们的那帮人去乡下大有作为了，这玩意才开始变卖物件。 这不，三四年了，终于轮到这个箱子了。 一开始的时候是拿出来一件来黑市，但是没人搭理他！后来一对，再后来连箱子一起扛出来！ 已经连着大半个月在这了，看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是看完以后连特么伸手的都没有！ 好不容易今个遇到个棒槌，说啥不能放跑了！ 他知道个锤子杜甫用过的砚台，就这几块砖头是砚台，还是前一天一个老头告他的呢！ “爷们，买卖买卖，我要价你砍价，那以后你这样的，一言不合就走人你买什么物件！来来来，咱俩在聊聊，你出个价！” 关三也不说袖里乾坤的规矩了，拽着李志勇的袖子把他拽住。 李志勇假装挣了几下，没挣开，就顺势又蹲下了！ “不是，爷们，你别跟我打镲，这砖头砚台但凡烧出来的时候离今天超过一百年，我这俩照子抠出来送你！” 李志勇撇着嘴指着三块砖头。 “这他妈的我看着像是前些年拆城墙的时候拆下来的砖头，哪特么就砚台了！” “我就是看着这么规整的砖头打算拿回去放在书桌上垫花盆！” “还有这俩罐子！你说说能干啥！当花瓶都嫌不好看！” “你这样，这些物件我给你十，，，我给你五块钱！你连这个麻袋一起跟我我直接打包拎走！” 李志勇跟关三俩人不讲规矩了，开始用嘴砍价。 “不是，爷们，让你砍价，没让你一刀把我砍死不是？我要三百，你给五块！你这，你这才是明抢吧！” “少了二百九不谈！这砚台就按照你说的不是砚台是砖头，他也绝对是老的！我爷爷传下来的，这绝对不是拆城墙的砖！” “爷们，不管新的老的那也是砖头，我再给你加五块！最多十块钱，再多我回家睡觉去！我媳妇要是知道我花十块钱买俩瓶子三块砖头，你信不信他能一个月不让我上炕！” “二百八！” “十五！” “二百七！” …… “三十！我最后给个价！三十块钱能卖我拿走，不能卖，你回你家我回我家！咱俩再他妈磨叽一会天都亮了！” “奥，对了，三十块钱，你不光把麻袋给我，把你坐这个箱子也得给我！这个箱子回去我放到炉子跟前装煤看着大小正合适，正好我家装煤的篓子前儿个被炉子燎了！” 李志勇跟关三俩人你来我往的叨叨了有十五分钟，虽然两个人声音很小，但是旁边卖东西的已经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李志勇好几回了。 附近几个卖东西的都知道关三剩下的这点物件，别说三十，三块钱都特么亏！ 也就是在黑市，这要是在潘家园，保准有人喊李志勇去自己摊子上瞧瞧！ “行吧，行吧！遇到你算我倒霉！但是这箱子不能给你！刚才咱们谈的价实物件和麻袋的钱，可不包括箱子！我这箱子我还得扛回去留个念想呢，这毕竟是我爷爷传给我的！” 但是李志勇能看出来这玩意留特么神的念想，这是说想要箱子，你的加钱！ “三十一！我给你加一块钱！你这俩瓶子我要是用麻袋兜着到不了家就碎了！真丫的！” “点钱！” 李志勇从兜里掏出来三张大团结，还有一张一块的，递给了关三，关三接过钱打开手电仔细看过，装兜里扭头就走，旁边看看卖粮食的还有没！ 第1020章 回家路上有惊喜 看着关三走远了，李志勇很随意的把那两个花瓶和三块砖头砚台装进箱子里，然后放在自行车后座夹上，推着车子往外走，从这头出去就是出了黑市了。 过了守巷子口的位置，李志勇骑车往前走，今天没有月亮，加上已经后半夜了，路很黑。 李志勇没有打开手电筒，而是跟以前一样放出了感知，经过这么多年的使用，对如何使用空间的感知力李志勇已经炉火纯青了。 离开黑市范围了，李志勇没走大路，都是钻胡同，大路上有巡逻队，遇到了终归是麻烦。 穿过一个又一个巷子和胡同，到了一片住宅比较稀的位置，远处有手电筒的光亮闪过，李志勇看距离还有五六十米呢。 也没理会儿，继续骑车往前走，可能是起夜的或者路过的行人。 李志勇骑的自行车不是家里的那几辆，是空间里预备的，被李志勇收拾的非常利索，跑起来一点声音没有，是李志勇专门晚上出门用的。 很快就到了刚才有亮光闪过的位置，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说话。 “大哥！就是这个院子！” 李志勇轻轻的放慢车速，离着说话的人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下车，把自行车收回了空间里，然后屏气凝神靠着墙慢慢往前走。 “你确定是这个院子？这附近的院子都长得差不多！要是再找错了你给你说，回去我就扒了你的皮！” “大哥，你放心吧错不了，这回我长了个心眼，你看这！我等他进院后在这做了个记号！你看看，这是我画的x！” “行，算你这次机灵，他妈的盯着这个肥羊有日子了！去，把老二老三都叫过来，咱们翻墙进去！” 两个人说完话，其中一个人轻手轻脚往另一边走过去了，另一个人则是往李志勇这边走过来。 李志勇闪身进了空间。 虽然进来后就听不见声音了，但是感知可以放出去，能知道外头什么情况。 过了也就三分钟，刚才李志勇站的位置站了四个人。 搭人梯上墙，扒着墙头的人先观察院内情况，然后用力窜上去骑在了墙头上，开始一个一个往上拉，第二个跟第一个面对面骑在墙上，把第三个拉上来再放下去，第四个人一样的操作，然后在一个一个下去。 说的很慢，但是几个人配合前后也就半分钟，四个人就顺利的翻过将近三米高的围墙进了院子。 “这他妈是专业的呀就这翻墙的动作一看就是惯犯！”李志勇手里拿着一根嫩黄瓜一边啃一边自言自语。 没着急出去，李志勇观察了一下院子的布局。 不是四合院的规制，就是普通的大院子，院子应该有五六百平米的样子，五间正房，三间东厢房三间西厢房，南边是门楼但是没有倒座房。 李志勇此时的位置是院子的东北角，西厢房感知不全，不过正房屋里有四个大人三个孩子。 应该是老两口小两口和三个孩子。 感知中就是正常的家庭，没发现有什么东西，能让四个惯犯这么小心的进去。 进院的四个人已经到了正房东屋窗户下，其中一个人用一根管子往屋里吹什么呢！ 东屋是夫妻两个，此时都睡着，惋惜第二间屋是堂屋，没有人，第三间屋炕上睡着两个男孩一个女孩，看样子最大的也就八九岁，女孩最小，看着也就是四五岁。 第四间屋又是一个堂屋，西边最后一间炕上睡着的是老两口。 四个人在三间有人的屋子都吹了一遍，又过了有一刻钟，李志勇就发现几个人大摇大摆的就用随身带着的匕首打开了屋门进了东边这个堂屋。 站在墙角想了一下，李志勇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东厢房，没有地下室，屋里放着一些粮食和杂物，没有想象中的贵重物品。 夫妻两个睡觉的屋子也没有地下室，李志勇连炕洞里都观察了，也没有藏着金银古玩什么的，只是炕柜里一个铁盒子里面有二百多现金和一本存折还有各种票据。 不可能是奔着这个来的。 想了一下后，李志勇轻手轻脚快步顺着院墙往西走，又观察了西屋老两口的屋子还有西厢房。 老两口屋里也是炕柜里一百多现金还有存折和票据，也没有别的，西厢房应该是当客房用的，南北两间都是炕，中间是个小的堂屋。 嗯，西厢房地下有地下室！但是地下室并不是在房子底下，看位置应该是在院子西南角那个位置，只不过入口在西厢房，而且那个入口竟然是在炕上？ 距离有点远了，李志勇只能看到地下室一角，而这个角恰恰是入口的台阶位置，不知道地下室放着什么。 知道了这些人的目的，李志勇回到了刚才几个人进院的地方，助跑，起跳，扒墙，李志勇伏在了墙头上，院墙离着房子后身大概三米左右，院里很规整，无遮无挡的。 李志勇没下去，用感知看着几个人忙活。 就地取材把主家大大小小7口人都捆了，还都用枕巾毛巾啥的堵了嘴，几个孩子和老人捆好没动地方还在原来的屋里，只有年轻夫妻两个被捆好后从炕上拽到了地下。 就这，几口人都没醒过来，可见用的药质量还是很不错的。 “老二，去舀一瓢凉水给咱们吴主任清醒清醒！”刚才在外头说话的老大，看着自己三个兄弟都用黑布围上了脑袋和脸，只露着眼睛后，开口了。 “好赖，大哥！嘿嘿嘿！我在摸一把！”那老二出去的时候，还在女人身上捏了一把。 “他妈的一会儿有的是功夫，这他妈三十多了你也馋！先干正事，弄了钱找沈阳的娘们没有！快点的！” 哗啦！ 堂屋水缸里的水多凉呀！在农村住过的应该知道，大冬天的，哪怕堂屋有锅灶，有炉子，但是水缸里的水也贼凉！ 一瓢水直接泼在了男主人脸上，机灵一下子那个叫吴主任的男主人就醒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过了懵懂期，吴主任看着眼前的情景，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满目惊骇！ 呜呜的不停扭动，想说话！ 第1021章 娶了小姨子的后勤主任 房子的主任吴主任，看着眼前蒙面的四个大汉眼睛里的表情全是怕！ 看了看身边跟自已一样坐在地上靠着炕边低着头还在昏迷的媳妇，吴主任知道自己这是遇到专业的了，明明自己是在睡梦中的，这一瓢凉水浇头，醒过来就是这副造型，肯定是对方用了迷药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吴主任想说话，但是嘴里的枕巾塞得很紧。 “吴主任！我们哥几个可是盯了你大半个月了！你的底细我们查的是一清二楚！” “一会儿我会把你的嘴放开，但是你要是敢大喊大叫的话，那你可想想西边的孩子和爹妈！” “呜呜呜呜！”吴主任疯狂摇头，一边摇头一边呜呜呜！ “嗯嗯嗯！” 摇了一会儿后反应过来又马上点头，嘴里还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老三，把吴主任嘴放开！再给我搬个凳子，一点眼力劲没有。”老大看着自己身边一直盯着女主人看的三个人，心里来气，一巴掌扇在了距离自己最近的老三后脑勺上。 “吴主任，说说吧，这么些年你贪污的钱都藏在哪了？我再跟你说一遍，你最好老实点，要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全家的周年！” 老大在老三拽下吴主任嘴上的枕巾后，盯着吴主任说出了让吴主任心神大动的一句话。 “各位好汉！我，，我就是个小小的后勤主任！再说了就我们那个破厂子，哪有钱让我贪污呀！别说贪污了，我，，我这一家七口人全靠着我一个人的工资生活！” “各位好汉！我懂规矩，炕梢那个炕柜里有个盒子，就那个四方的饼干盒！您，您拿走！奥对了，我爸那屋炕柜里也有个一样的盒子，你们都拿走！” “那里面是我们家全部的积蓄了！各位好汉！我说的句句属实呀！” 吴主任嘴被放开后没有大喊大叫，而是结结巴巴的马上说出自己家里钱在哪。 “嘿嘿嘿！吴主任，我再说一遍！我们哥几个盯你大半个月了！你会不以为我们就是每天站在你们厂门口家门口看着你吧？” “嘿嘿！我得吴大主任吆！” “华兴机械厂后勤部实权主任！整个后勤部在你手里不说密不透风吧，那也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就是你们厂长在后勤的问题上也要看你三份颜色！” “你们厂一千多号人的吃喝拉撒劳保福利可全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一年四季的劳保用品，逢年过节的福利待遇！吴主任，你可别告诉我你当了十几年的后勤主任一直是两袖清风！” “如果你真是两袖清风，哈哈哈哈！你他妈的会在自己老婆病死以后娶了你老婆的亲妹妹你的亲小姨子吧！哈哈哈！” “你看看，吴二夫人这胳膊这脖子多白呀！” “老三啊，再去舀一瓢水来，帮咱们二夫人也清醒清醒！一会咱们兄弟们帮着吴主任疼爱二夫人的时候，得让二夫人知道是谁跟她在亲热不是？哈哈哈哈！” 老大听了吴主任的话，嘿嘿嘿嘿的笑声后，安排老三弄醒女主人。 在墙上等了一会发现几个人没有出来的意思后，李志勇也进了院子，并且轻手轻脚的到了东屋窗户下，听着屋里的动静。 而此时窗户外面蹲在窗户根听着屋里对话的李志勇也挺惊讶的，这个华兴机械厂李志勇知道，主要生产成套农业机械，算是四九城目前比较先进的农业机械生产厂。 但是也只是知道，跟这个厂打交道很少，生产那边可能打交道多一些，所以李志勇还真不知道这个吴主任咋回事。 老婆病死娶了小姨子，就冲这个操作，这吴主任应该不是啥好玩意。 之前在外头李志勇还纳闷呢，这男主人四十多了，女主人也就是三十出头，差的有点大！这会儿明白了。 哗啦！ 女主人醒了。 反应了一会后，女主人首先做的就是想尖叫！ 啊，，，，呜呜呜呜！ 疯狂扭动身体！嘴里呜呜呜声音不断。 “小翠，小翠，冷静。小翠！！！”吴主任被绑着，但是看到身边自己媳妇的动作真怕惹恼了对面这几个。 听见自己男人的声音后，叫小翠的女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哎，这才对嘛！吴主任心里是有数的！嘿嘿！” “但是，你咋就这么不老实呢！”说着话，老大接过了老二和老四递过来的两个一样的饼干盒叠放在了自己腿上。 因为此时屋里的场景是，吴主任夫妻反绑着靠坐在炕边的地上，老大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老大身后站着其余三个蒙面的。 “吴主任，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我再问你一遍，你这些年贪污的钱财都藏在哪了！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有限！我们兄弟今天既然能找到你的老窝！我们就对你的事门清！” “你这俩盒子就是装满了，也不够你一次的！把我当傻子糊弄了是不是！操你妈的！” 啪！ 老大没有一点预兆的，话音落下后就给了吴主任一个嘴巴子。 “这位好汉！我，，我说的是实话呀！我不知道你们从哪听到的信！您看看我，看看我身上这件睡衣！您看看，我这睡衣已经穿了十年了，这上头的补丁，您瞧瞧！我真的没贪污呀！” 吴主任的表情既真诚又着急！ 如果是不了解情况的，绝对会认为他说的很真！ “好吧！看来咱们吴大主任室不见棺材不掉泪！老三，一点眼力劲没有，没看见咱们二夫人身上都湿了吗！你说说你，让你舀一瓢水就舀满满的！” “你看看这么冷的天，万一冻坏了咱们二夫人咋办！来，给咱们二夫人换件衣裳！” 老大这句话是对着老三说的，但是眼睛死死盯着吴主任。 “好的老大！嘿嘿嘿！你看这胳膊白的，嘿嘿，你看这脖子白的。”老三老四老二三个人嘿嘿嘿的搓着手就准备动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女主人一边嘴里呜呜呜喊，一边使劲踢腾着脚，用力往吴主任身后钻。 第1022章 老婆都要被沦了，还能坦然面对？ 窗户外面窗台下蹲着的李志勇听着屋里的声音，没有动。 因为，他刚才终于观察清楚了西厢房南边的地下室里边的物件，光大小黄鱼就有五六十根，还有一捆一捆的大团结和大黑拾。 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李志勇在地下室最里边一个大木箱子里发现了一个长得像收音机一样的东西，装在一个皮箱里，皮箱下面十一个绿色木头箱子，里头两把手枪两把司登！还有弹夹和盒装的子弹。 里面的东西李志勇知道是什么，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些东西是什么，所以李志勇再次猫在窗台外的时候没管屋里的动静。 现在看来，这院子里的人可能都不太对，那间地下室很干净，也很干燥，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打理的样子，如果只是这个什么吴主任不对，是做不到一家子人完全不知情的。 老人孩子都还昏迷着，屋里的四个人应该是对自己的药很有信心，再加上这大晚上后半夜的也不会有人串门，所以四个人全在屋里。 “嘿嘿嘿！吴主任，您放心，我们哥仨肯定当着你的面好好帮二夫人换衣裳！” 刺啦！ 老三说完，直接一把就把小翠的睡衣拽着领子撕开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翠使劲挣扎，满脸都是恐惧，一边挣扎一边看着吴主任。 但是老三和老四没管小翠如何挣扎，两个人一人拽一个肩膀，直接就把小翠拎起来。 “好汉！好汉爷！我说的真是实话呀！呜呜呜！各位好汉，先别动手，先别动手！两个盒子里的存折上一共还有一千一百块钱！” “等天亮！等天亮我去银行取出来都给你们行不行！求求你们就饶了我们吧！呜呜呜呜！我们家所有的钱真的全在这了！” 吴主任挣扎着就想起来，一边挣扎着起来一边说一边哭！ 嘭！ 坐在椅子上的老大，看着挣扎着的吴主任直接就是一脚，挣扎了半天的吴主任又回到了刚才待着的地方。 “呜呜呜！各位好汉，求你们了！呜呜呜呜！小翠！小翠呀！！！” 吴主任哭了，哭的可伤心了，但是坐在那的那个老大一点都不为所动。 “老三，磨叽什么呢，赶紧给二夫人把衣裳都换了！没看二夫人都等着急了吗！你们快点的！看来咱们吴大主任是要钱不要老婆了！” “这么好看的老婆他不疼，咱们兄弟替他疼！” 刺啦！ 炕上的小翠，此时除了绑在身上的绳子以外，就剩一条裤衩了。 “好汉，饶命呀！真的就这些了，全在这了！呜呜呜！” 吴主任哭的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坐在他对面的老大如果不是亲眼看着面前这玩意换了一捆大黑拾的黄金，绝对就信了。 “吴主任吆！兄弟给你说句实话吧！上个月你在昌平是不是换过一个金条？嘿嘿嘿，一万块的金条！兄弟我看的真真的！” “钱庄的买卖兄弟我这小胳膊小腿的不敢碰，但是，你这么大一条肥羊我还不敢吗？为了找到你的窝，兄弟们他妈的风餐露宿大半个月了你知道吗！” “就这点钱你踏马的糊弄鬼呢！” 啪啪啪！ 霹雳吧啦七八个嘴巴子抽的吴主任嘴角和鼻子都流出了血。 挨了打的吴主任听见老大的话，也不再哭了，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是那种无辜和无助了。 “兄弟，哪条道上的？没想到小心谨慎一辈子，到了还是出了岔子！怕黑市不安全我才去的昌平，没想到就去了那一次就被你们盯上了。” “既然你们知道了，那今天我认栽！但是，兄弟，你觉得我一个后勤的小主任有那么大的本事吗？我也是替人跑腿办事！” “我就这么说吧，那金条在我手里就没过夜！当天下午就已经给人送回去了！至于金条到底是谁的我不敢说！如果我说了，除非你们今天弄死我们全家，要不然也得被人金条的真正主人弄死！” “小翠，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为了你姐姐留下的两个孩子，也为了咱们俩的闺女，我不能说！如果这些好汉要弄死咱们家所有人，那你被他们，，，，也就无所谓了！如果他们不弄死咱们，那，，，我以后还跟你好好过！” “好汉，你们想咋样就咋样吧！” 吴主任说完，就闭上眼睛靠在那不说话了，炕上剧烈挣扎的小翠，也躺着不动了，只是默默流泪。 坐在凳子上的老大麻爪了，炕上对着小翠的三个人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这几个人不是什么江洋大盗，就是一个盗窃抢劫的团伙，虽然犯过不少事，但是真没杀过人！也没干过强女干妇女的事情，有需要了有的是半掩门！ “吴主任，你说的是真的？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骗我们，呵呵呵呵，我们不光杀你全家，炕上这个也是先那啥再杀！还是当你的面！你可想好了！” 老大，皱着眉头问吴主任。 闭着眼的吴主任听见这个问话声，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好汉！我说的句句属实！连老婆都要被你们给，，，我但凡有你说的那物件我敢不给吗！呜呜呜！我就是个跑腿办事的！” 吴主任脸上的表情更可怜了。 哎！ 窗户外的李志勇心里叹了口气，这几个棒槌！特务的话都信！ 李志勇也为吴主任的演技称赞，这家伙不愧是能娶小姨子的主！自己老婆都要被人那啥了，他竟然能坦然面对！ 闪身进了空间，用最快的速度换了一身衣服，再次从空间出来的李志勇一身黑，跟屋里几个人差不多的装扮，区别只在于李志勇脑袋上带了个匪徒头套，只露着俩眼睛。 戴上手套，活动了一下手脚，一伸手，自己用钢棍找焊工焊得美式钢拐出现在右手。 悄悄走到屋门口，把手按在门上，屋里插着门的门栓瞬间消失了，轻轻推开门，李志勇进了屋。 屋里那个老大正在抽吴主任嘴巴子，问他那个上家是谁，但是吴主任一句话不说。 掀开门帘看了一眼，李志勇猛地窜进了屋里。 第1023章 左脸一个特，右脸一个务！ 当！当！当！当！ 噗！ “哎呀，操你妈的！” 当！ 李志勇冲进卧室后动作极快，四个人中的老大是坐在椅子上的，离着门口最近，李志勇一棍子直接抽在了老大脖子上，力道适中，老大直接就睡了。 抽完老大，身体没停，顺势就迈到了炕上，闪击三连，炕上正处于懵逼状态的其他三个人一人挨了一下。 因为角度和力度问题，老三老四都直接睡了，老三更是直接倒在了小翠身上。但是老二因为离着炕沿最远，所以李志勇一棍子抽在了老二右脸上，而不是耳后。 也正好赶上李志勇招事使老，新招未出的阶段，所以四声当以后伴随着噗一声，老二吐出了三颗牙，摸着瞬间肿起来的右脸骂了一句国骂。 李志勇一看反手又是一下，还加重了力道，这下老二倒了，压在了老三身上。 说的很慢，现场很快，前后没超过半分钟，四个笨贼就都安详的睡了。 地下坐着的吴主任是最萌逼得，这他妈的是把我家当了菜市场了吗？谁想来就能来！这他妈要是往前三十年，一枪一个全特么崩了你们！ 可惜，此时此刻吴主任啥都做不了，五花大绑的呢还。 “这位同志！你是来救我们的吗！呜呜呜呜！太谢谢你了！这几个是抢劫犯！快把我解开，我和你一起把这几个抢劫犯绑了送派出所去！” 吴主任一边说一边蛄蛹者竟然靠着炕边站了起来。 当！ 半蹲在炕沿的李志勇，没回话，反手就是一棍子，吴主任又睡了！这次睡得比刚才吸了药睡得还安稳呢。 躺在炕上五花大绑捂着嘴，全身上下除了绳子就剩条裤衩的小翠，本来刚才还非常高兴呢，一看李志勇打倒了自己男人，嗯，这他妈也不是个好玩意！ 从炕沿上下来李志勇挨个看了一眼睡着的众人，又看了一眼醒着的小翠，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棍子。 当！ 反正死不了，一起睡吧！ 小翠睡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想就是，这玩意不是个男人！ 李志勇对自己的手法还是很有信心的，转身出了屋，穿过堂屋进了三个孩子的屋里，孩子们还在睡着，李志勇摸了下脉，就是迷药，如果不管的话，一直睡到天亮了。 挨个摸了脉，李志勇又去老两口的屋里检查一遍，都一样，没有外力干预，都能香香甜甜睡到天亮。 看了眼手表，一点多了。 从西屋出来李志勇进了东厢房，前文说过东厢房堆放的都是杂物，感知中李志勇发现有指头粗的麻绳。 拎着一大捆子麻绳进了东卧室，先把四个笨贼捆好穿成一串。 然后把吴主任拎起来也放在了炕上，和炕上已经捆好的笨贼还有小翠等五个人串在一起，尤其是脚，两两混扎绊在一起，这除非有人解开，否则靠这几个人一辈子弄不开。 找东西把没堵嘴的五个堵上嘴。 自打进来，李志勇一句话没说，做完这一切，站在地上呼啦一下手。 “搞定！” 看着自己的杰作，李志勇笑了。 看了一会李志勇玩心大起，从空间里翻出来一只毛笔还有半瓶墨汁，忘了啥时候放在空间里得了，就在石头桌子边上的一张八仙桌上，上头文房四宝都有。 “特务！” 吴主任左脸一个特，右脸一个务！用的还是正经的颜体！ 然后又在老大到老四四个人额头写上四个贼字！ 从空间拿出来用一张纸想了一下写了一句话。 西城区某某胡同某某号，西厢房地下室有电台！ …… 李志勇寻思了一下，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回家的路上拐个弯就是一个派出所，骑车子快速往家走，到了派出所附近拐了个弯，找了个石头，用写了字的宣纸把石头裹上。 打碎了一块玻璃扔进了门卫室。 派出所门卫是个老大爷，老大爷是个老兵，虽然已经躺在床上睡了，但是玻璃碎了的一瞬间，老大爷就已经醒了，老大爷是跟纸包一起落地的。 老大爷一骨碌就窜到了桌子跟墙的夹角，而且蜷着身体用手臂护住了头部。 这个姿势等了一会没别的动静，老大爷慢慢放下手臂看向了门口位置，因为那是石块落地的位置。 值班室灯一直开着，所以老大爷很自然的就看见了罪魁祸首是纸包石头！ 放下手臂，解除戒备，老大爷起身揉了揉腰，第一时间打开窗户往外看，左右看了一下，连个鬼影都没有。 关上窗户，顺手拿起炉钩子，小心的扒拉开纸包，看到里面就是随手捡的石头块才放下心来，拿起纸展开。 看到了那句话，老大爷脸色一变，马上披上大衣戴帽子出门往院里走，今天值班领导是副所长，在后院值班室呢。 老大爷急急忙忙往值班室跑的时候，李志勇已经走远了。 自行车后座的箱子李志勇没有收进空间，而是从东跨院南门进院放好自行车后抱着箱子回了前院东厢房。 最近两年从黑市套换的物件大部分都放在了明面上，得给这些物件找个出处不是，只不过没有摆在屋里而是放在了东跨院的地下室。 林素芬已经睡着了，李志勇坐在炉子边上暖和过来后才轻轻地进屋。 李志勇轻轻上炕，钻到了被窝里，虽然已经在炉子那暖和过了，但是毕竟在外头跑了半宿，还是惊动了林素芬。 “志勇，几点了？咋刚回来？快睡吧，困死了都！” 多年养成的习惯，林素芬不管凉不凉直接枕到了李志勇的肩膀上，手也顺势抓住 ……。 等林素芬找好舒服的姿势李志勇也躺好了，听着林素芬均匀的呼吸声，你李志勇咧着嘴角笑了一下闭眼睡觉。 吴主任家地下室的东西李志勇一点没动，能悄咪咪的潜伏到今天的特务，要么就是自己断了线，要么就是深度的，反正不管是哪种那些东西还是不动为好。 反正又不缺那点。 “高手寂寞呀！嘿嘿嘿！” 李志勇紧了紧抱着林素芬的那个胳膊，林素芬也很配合的动了动枕在肩膀上的脑袋，两口子沉沉睡去。 第1024章 我二嫂子娘家侄子的表嫂的大哥他小舅子 “听说了吗？西城光华机械厂后勤那个姓吴的主任是海那边的特务！据说抓他的时候从他们家地窖里拉走了半卡车的大洋和金条！” “对对对，听说地下室还有迫击炮呢！” “还听说在他家一起被带走的还有四个吴主任的手下呢！个个都抱着冲锋枪，只是不知道为啥公安冲进去的时候没开枪！” “哎呀，你们这消息都不行，知道那个吴主任被抓的时候在干啥吗？” “在干啥？” “嘘，小点声，我跟你说，我二嫂子娘家侄子的表嫂的大哥他小舅子在那个光华机械厂当保卫员，据他说那个吴主任被抓的时候正跟他的四个手下还有他小姨子在一个炕上呢！” “啊！！！” “咦！！！！” “别出去说去啊，这消息我就告诉你，，你们这几个人了！” “放心吧， 制定不能说出去！” 然后，李志勇在他把几个笨贼和吴主任捆好的三天后的中午，就在食堂里听到了不下二十个版本的吴主任被抓的故事！ 最离谱的就是，这个吴主任被抓的当晚其实是在聚集手下准备干一票大的，全副武装的四五十个特务正在院子里杀鸡祭旗的时候公安冲进了院子里。 经过激烈交火抓住了所有的特务！ 嗯，果然是话过三人嘴，花椒变飞机，大料变大炮！ 李志勇听过一笑拉倒，这些年收拾过太多老大这种笨贼，要不然空间里也不会积累那么多物件，只不过这个吴主任比较特殊，所以地下室的东西李志勇没动。 传的越来越邪乎的谣言终于伴随着官方的通报消停了。 半个月后，腊月二十四，李志勇在四九城日报上看到了这件事的通报。 吴主任是海那边的特务，建国那年潜伏下来的，只不过以前是在津门，55年的时候工作调动来了四九城，这家伙也是点高，他调到四九城的第二年，还留在津门的上下线就都被抓了。 只不过他当年接到的是深度潜伏的任务，上下线只是知道激活他的联络暗号，但是具体他是谁没人知道，经过排查，在津门没找到吴主任，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他就被淡忘了。 不光被办案的忘了，也被他们自己人忘了，也可能是联系不上，反正他就平平安安的结婚生子当领导过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这玩意贪污的习惯没改，把贪来的钱拿去换金条，可能以后该开的时候这就是一方大佬！ 嗯，绝对是！ 看完报纸，直接放那，李志勇也就不再寻思了，一个断了线的风筝，自己就当是日行一善了！眼下最主要的就是准备过年了！ 厂里在准备，家里也在准备。 劳资科负责整个厂里的劳动保障，包括过年的福利也需要跟采购和库房协同工作，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李志勇特别忙，只不过他这个忙跟车间的不一样，每天开不完的会，接不完的电话！ “志勇，明早晨起来你把院里鸡圈的那三只大公鸡杀了再走！你杀完了扔在木头棚子那就行了，上午我屠戮出来！” “还有就是你大舅子送来的那个猪头还有那副下水和板油也得收拾了，你在你们厂里借个喷灯回来！猪头上毛太多了，在屋里炉子上烧太味！而且也烧不干净！” “下水今天我再洗一遍，晚上回来你把它卤了，那板油先在那冻着吧，明后天我再?油！今个才二十五，来得及呢！” 吃晚饭的时候，王桂莲一边吃饭一边给李志勇安排活。 “妈，我哥啥时候来的？”林素芬听说林安民来了，抬头问王桂莲。 “今个晌午！我留她吃饭说啥不吃，放下东西连口水都没喝就着急忙慌骑车子走了！下午再来你看我说他！” 王桂莲笑着跟林素芬说。 “他是不想让您麻烦！再说他中午来的，那肯定是赶着中午下班那会儿过来的，吃了饭就赶不上下午上班了！”林素芬替自己大哥解释。 “大哥就是太客气！一整个猪头，一副猪下水还有一扇板油，这家伙咱们且得吃一阵子呢！而且这玩意在市面上可不好买。” 李志勇说完给老四老五一人夹了一筷子醋溜白菜说：“你俩别光吃肉，吃点菜，一顿饭一口菜没吃！” “爸爸，不吃白菜！” “爸爸，我喜欢吃肉！” 俩姑娘基本同频，眼巴巴的看着李志勇。 “不吃白菜就不许吃肉！” “我知道你也喜欢吃白菜，不喜欢的话到过年家里不吃肉！” 李志勇看着俩小玩意，一人给了一句后，又给两个人一人夹了一筷子芹菜，芹菜炒肉里面的芹菜！ 老父亲也是为小棉袄操碎了心，1973年底，竟然自己孩子不爱吃青菜？这什么玩意！不管不行了。 桌子上其他人看着父女三人对话都憋着笑，尤其是老大老二老三，都忙不迭的往自己碗里夹菜。 别看老爸对四妹五妹那么和蔼，自己三个要是敢挑事犯错，呵呵呵呵！半米长两指厚，上面刻着整篇百家姓的老父亲牌戒尺了解下！ 自打住在了独院，李家的伙食标准直接就起飞了，用李志勇劝王桂莲的两句话讲就是：第一句，咱们又不是吃不起，那为啥必须跟他们一样吃糠咽菜。 第二句，孩子们都在长身体，为了孩子们吃点好的没啥。 王桂莲就不吱声了，主要是李志勇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弄回来吃的，这么些年玩桂莲其实也习惯了。 吃过饭，孩子们都进屋看电视了，王桂莲弄着最小的老六跟孩子们一起在屋里，李志勇和林素芬则是在葡萄架地下收拾猪下水。 不能真的所有活都让王桂莲干吧！这一天在家光给这帮孩子弄饭就累够呛了！ 主要是屠宰场已经简单了洗了一个大概，但是内脏这东西，尤其是肠子啥的，还是自己洗过以后吃着才放心。 收拾完一副猪下水，分门别类放在几个木桶里盖好，都已经晚上九点半了，哪怕是李志勇旁边是用大锅烧着热水的懒人灶，两个人也冻够呛。 回到前院东厢房，两口子坐在炉子跟前吃了半天烤红薯才暖和过来。 不光李家，四合院大部分邻居都在为过年准备着。 第1025章 和谐中总有不和谐因素 腊月二十八中午，最后一个年前最后一个礼拜天，过了今天再上一天班的班就放年假了。 街上，院里过年的气氛已经很浓了，浓到站在院子里全是各种各样的香味。 家家户户都帮着准备过年的东西，不管大人还是孩子都是喜气洋洋的，不过也有例外。 四合院里有两家的气氛比较紧张，或者说不太好。 倒座房班德江家。 “媳妇，今个都腊月二十八了，我去哪弄个猪头回来呀！这种不要票的下水，尤其是猪头猪蹄这种根本就轮不到俺们好不好！” 一上午了，于莉一直在跟班德江生气。 原因就是于莉半头晌的时候让班德江出去想办法买个猪头回来，也给孩子们卤一锅。 再往前倒，根本的原因是因为今个休息，吃过早饭后，家里四个孩子跟着傻柱家五个，就进了东跨院去找李家的孩子玩了。 一群孩子玩的时候，就说到了过年准备的好吃的。 孩子吗，都有虚荣心，李家的孩子说舅舅给了猪头和猪下水，然后自己亲爸卤了一大锅，都香迷糊了！ 傻柱家几个孩子说自家亲爹弄回来了一整个肘子，还是带着蹄膀和后座的大肘子，自己老爸炖的肉更好吃！ 班德江家几个孩子插不上嘴，仅为班德江只买了5斤肉回来，而且也没红烧肉什么的硬菜，就是炒菜切上点。 孩子们玩到十点来钟累了，就各回各家，班家老三就说了李志勇家和傻柱家人家过年都咋咋咋的，弄了多少多少好吃的！为啥自己没有！ 正在蒸年糕的于莉听了以后也不知道为啥就来气了，非得逼着德江出去买个猪头回来！ 这可难住班德江了。 这个年代猪头属于下水，所以呢他不要票！ 可也正是因为属于下水，有超过三分之二的猪头都被屠宰场和肉联厂内部消化了，不是说内部员工，而是都被各种各样的关系弄走了。 剩下的三分之一会流向市场，供销社，菜市场，副食品商店，国营肉店等等。 这三分之一中的三分之二又被这些接收的部门内部消化了，然后剩下的，那就看谁有运气了，遇到了正好有你买走！ 但是，这玩意他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你专门去找，那基本上没戏！ “班德江，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废物呢！大过年的孩子们就想吃个猪头肉你竟然弄不来！那为啥人家别的孩子的爹就能弄来！”于莉一边烧火一边摔摔打打的呲哒班德江。 “不是，媳妇！你要是早说，我留意着点兴许真能买到，但是你这个节骨眼儿了，我是没办法！你要是有办法你去买吧，我烧火蒸干粮！” 班德江也是心里有点气了，所以说话有点冲！ “班德江！你听听你这是一个男人说的话吗?啊！我去买，我要是能买回来还要你这个老爷们干啥！啊！自己废物就废物，还我去买！” 于莉脸色狰狞。 “不是，我说我去买点现成卤好的回来，你不干，你必须要整个的猪头回来自己卤！你这不是要圈儿吗！你爱说啥说啥，反正我没本事现在出去给你弄个猪头回来！” “今天给这个比，明天跟那个比！咱们家咱们俩就是两个小工人！人傻柱虽然只是个班长，但是人家是小灶大厨！人家弄东西的渠道你想不到都！” “李志勇呢，人家实权科长，你要是跟他比，那你能气死你知道吗！咱们跟人家怎么比！” “你为什么不跟过得不好的比呀，啊！穿廊房那四家！后院栾桂花家！易中海！刘海中！你咋不比呀！你老是瞄着人李志勇和傻柱比来比去的你不嫌累得慌吗？” 班德江爆发了，自打李志勇翻盖了东跨院以后，班德江也不知道为啥，于莉就跟变了个人似得。 两口子吵闹的声音被从外头回来的林素芬听见了，尤其是班德江最后这几句，林素芬正好走到垂花门，听了个真真的。 林素芬看了一眼班德江家，叹了口气回了东跨院。 “李泽林，你们几个过来！” 进屋第一件事，林素芬就把几个孩子都叫到了跟前。 “我告诉你们几个，以后班云钢他们哥几个再来咱们家玩的时候，不要跟他们念叨你们吃啥喝啥，记住了吗！” “妈妈，为啥呀?” “对呀妈妈，因为啥呀！” 老四老五这对活宝，站在一起歪着脑袋问林素芬，关键是俩人还是向两个方向歪脑袋。 噗嗤！ 坐那的李志勇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笑！人两口子吵架呢！我听那意思是他家孩子跟咱们家比什么来着！都是这几个活宝惹出来的！” “反正你们就记住了，以后不许跟外头人，是任何人说你们每天吃的啥喝的啥！没有为啥，记住了就行！听明白了吗！谁要是在瞎叨叨，你看我揍他屁股呗！” 林素芬瞪了李志勇一眼，又仔细交代一个孩子，一直到所有孩子都明白了不能跟外人说才算完事。 林素芬教育孩子的时候，还有一家人也在教育孩子，那就是一墙之隔的贾家。 “你说不是你偷吃的？那你告诉我是谁！啊！今天上午只有你和你奶奶在家来着，你奶奶下床都费劲，你说说不是你是谁！” “我让你撒谎掉屁的不说实话！” 啪！ “我让你只顾着自己不顾别人偷吃！” 啪！ “你还敢跟我顶嘴了！” “啪！” 甄大坤手里拎着折成两层的七匹狼，站在棒梗床头，噼里啪啦的说一句抽一下，抽一下骂一句。 秦淮如躲在卧室没出来，贾张氏死死抿着嘴不敢说话，小当则是站在经常罚站的角落，老老实实站着。 而我们的贾家大少，贾梗同学则是双手捂着脑袋蜷缩着身体死死咬着嘴唇不出声。 棒梗今天挨揍的原因是家里昨天撸了一只鸡，四个猪蹄还有两方肥肉！ 都是甄大坤搞回来准备留着过年的时候吃的。 昨天晚上收拾好就卤上了，睡觉之前放在炉盖上余温一直咕嘟到早晨。 因为就在堂屋炉子上，而棒梗也在堂屋睡觉，后半夜棒梗几乎没咋睡，因为太香了，但是棒梗忍住了没敢下手。 一早秦淮如起来以后从锅里捞出来就放在一个盆里在那晾着，甄大坤秦淮如小当三个就出去菜市场了，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四个猪蹄剩仨！ 第1026章 甄大坤带秦淮如去医院 甄大坤抽了棒梗有十几分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小杂种，不不说是吧！行，你不是会偷吃吗？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你每天就吃一顿早饭！什么时候改了你这臭毛病什么时候再吃其他两顿饭！” “谁要是给他吃午饭和晚饭，那就跟他一样没饭吃！” 甄大坤把手里的七匹狼抻开，然后穿进腰带扣，瞪了小当一眼转身进屋了。 “小当，把饭做了，我跟你妈说点事，做好了饭再来叫我们！” 一边往屋里走，头也没回的甄大坤说了一句。 “好，爸，您歇着，我做饭！” 小当在甄大坤落音落下的时候赶紧答应，不光答应也是马上动了起来。 屋里陷入了安静，贾张氏还在屋里默默流泪，她是真不敢拦着，拦一回，哪怕就是一句话，都会三天吃不上饭！ 二小当呢，一句话不敢说，自顾自的玛丽的在锅台周围开始忙活着做饭。 棒梗还是刚才躲避挨打的姿势躺在床上，只不过刚才死死抱着脑袋的双手此时叠放在自己眼前的枕头上。 棒梗也在默默流泪同时心里在恨，恨贾张氏为什么不护着自己了，恨秦淮如为啥在自己挨打的时候躲在屋里不出来，恨为啥身后这个贱妮子管那个人叫爸，恨甄大坤为什么往死里抽打自己！ 但是他不敢表现出来，这小一年他挣扎过，怒骂过，但是换来的是一次比一次厉害的抽打！ 那个猪蹄的确是棒梗吃了！不是棒梗一个人吃的，是他跟贾张氏俩一起吃的，只不过贾张氏吃得少棒梗吃得多。 偷吃也是贾张氏的主意，因为太馋了！ 虽然自打甄大坤进了贾家以后，贾家的伙食上升了一个档次，但是也做不到经常吃卤肉，平时炒菜的时候放一块肉已经是改善太多了。 这次卤的这半盆肉，实在是馋的祖孙俩受不住了，这才下手。 “甄大坤，秦淮如，你们等着！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你们等着！你看我哪天敢不敢剁了你们！” “呜呜呜，疼死小爷了！” 棒梗无声地哭泣，眼泪很快就打湿了枕巾。 而此时，屋里秦淮如的声音也隐隐约约的传到了外面三个人的耳朵里。 贾张氏：“贱人！臭不要脸的贱人天还没黑呢就发骚犯浪，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老贾呀，东旭呀，你们上来把这对狗男女带走吧！” 小当：“哎，我哥都这么大了还不懂事，每次惹了事都连累别人，连累我罚站，连累妈妈也挨打！听这动静，妈妈被打的应该也挺惨的，叫的都不是动静了！” 棒梗：“奸夫淫妇，小爷我知道你们在屋里干啥！想生孩子你们就做梦吧，哪怕是生了我也给你掐死！” 棒梗55年生人，过了年就虚岁20了，啥都懂了，尤其是他就睡在堂屋，跟秦淮如的卧室只有一门之隔！哪怕就是再隔音就甄大坤的力气和动作，那声音他也能听见。 包括秦淮如两口子有时候半夜说话的声，棒梗都隐隐约约听见过，所以他知道甄大坤没黑没白的使劲是为了要个孩子。 而此时屋里的秦淮如呢，在甄大坤进屋的时候就知道，今天自己又要遭罪了！ 小当做好了饭，就坐在餐桌边上等着，等秦淮如那个屋没有动静了又过了一会儿，才过去敲门。 “爸，妈，饭做好了，吃饭吧！” …… 贾家的日子过得如何，棒梗是否挨饿，是否挨打，都不影响四合院邻居们的日子往前走。 1974年的春节很快就过去了，人们忙忙碌碌一年，最终一顿团圆饭，转眼间就到了上班的日子，上班以后忙忙碌碌的，那日子也就按部就班的往前走。 在“大过年的”加持下四合院的日子整个正月都非常安静祥和，哪怕是甄大坤在院里见到邻居也是笑呵呵的，该递烟递烟，该聊天聊天。 嗯，甄大坤自打进院跟所有人都挺和气的，见到谁都有笑脸。 2月25日，农历二月初四，礼拜一。 一大早，大家上班的点，甄大坤和秦淮如一前一后走出了贾家。 甄大坤叼着烟两只手抄在袖口里哈着腰走在前面，秦淮如低着头跟在后面。 “大坤，你们两口子一起上班呀，可不多见！” “嗯，易大爷，今个一起走，您这是上班去呀！来，抽一根！” 两口子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易中海也拎着网兜和饭盒正好出门，笑着跟甄大坤打招呼，然后三个人就一起往外走，只不过后面跟着的秦淮如一直没说话。 院外，胡同口。 “哎，淮如，你去厂里从这过去要近不少，这个点都是上班的没必要走大路！” 该抄近路的时候，易中海看着还跟着往前走的秦淮如，开口说。 “易大爷，今天我跟大坤有点事，请假了！” 回了一句以后秦淮如就不说话了。 “奥！行，那我就走了啊！我从这过去在上大路要近不少！” 易中海看了一眼笑呵呵的甄大坤，还有脸上表情不是很自然的秦淮如，想到了点什么，但是没说什么。 “易大爷，那您慢着点，回见啊！” 甄大坤说完，继续抄着手哈着腰走，秦淮如则还是低着头垂着手跟在后面。 易中海走了几步以后回头看着远去的两口子，把手里剩了一点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嘴角翘了翘，转身背着手走了，你如果仔细听还能听见易中海是哼着曲走的。 地坛医院，妇科。 “大夫，我跟我媳妇是二婚，这不是结婚快一年了一直也没怀上，我媳妇之前生过孩子，所以来您这检查一下，当然不是光检查我媳妇，我也检查。” “我说你这个男同志，这是妇科！你媳妇是在这检查，你出去上二楼，找男科去！去了说明情况就行了！上去吧！” 大夫看了看低着头的秦淮如，又看了看甄大坤。 “啊！不是一起是吧？二楼？男科？好，谢谢大夫！” “淮如那你在这检查，我就上去去二楼，反正到时候所有检查结果都有单子！” 甄大坤笑呵呵的说完，转身出去了奔挂号处。 第1027章 妇女那什么管堵了能不能治？ 一通检查做完，秦淮如拿着好几张结果单子又回到了早晨那个医生那，甄大坤则是上了二楼。 “之前生过几个孩子？” “三个！” “你这个输卵管堵得有点严重呀，而且粘连的也挺厉害的，怎么会呢？这个位置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粘连？” 大夫拿着秦淮如的检查单据，其中一张是b超的检查结果。 大夫，看着检查单，自言自语的思索，寻思了有五分钟，大夫的脸色变了。 “秦淮如，你，，是不是带过环呀！” …… “甄大坤是吧，你这个身体是健康的，你这个岁数要孩子，只要你媳妇没问题是可以生的！放心吧！”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大夫，笑呵呵的把检查报告都递给了甄大坤。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这个检查结果上是不是写着我能生呢？” 甄大坤看了半天，没看明白哪句话是表明自己身体没问题的。 “啊？奥！哈哈哈，这个是专业的检查报告，都是专业术语，你看这句，，就这，，我给你划线这句，只要是懂医学常识的都明白，意思是你身体没问题完全有能力让妇女怀孕。” 大夫知道现在的普通百姓医学知识少，专门解释了一句。 “好好好！谢谢大夫，那个，，大夫，您能不能把您刚才说的那句话，就是身体没问题能让媳妇怀孕这句，给写在这个单子上！我怕我这样拿回去家里人看不明白。” …… “秦淮如，我不可能给你写这个！你也别跟我这哭哭唧唧的！我要是给你写上身体没问题能生育，那万一哪天有事，我吃不了兜着走！” “那这个拿回去，如果你再这样我可就叫保卫科了！” “我知道二婚重组家庭不容易，但是，，，你这种行为！你……” “呼！你走吧，别逼着我我叫保卫科！我不给你在单子上写上是因为摘避孕环导致的炎症和粘连是因为你不是在我们医院摘得环，我们这没有你的就诊记录！” “如果有的话，我一定把这句给你写的单子上！” “出去，出去哭去！拿上你的检查结果和你的钱！” 秦淮如面前的女大夫脸上已经全是愤怒的表情，最后这句话是压着嗓子吼出来的，吼完了还伸手指着关着的诊室门。 秦淮如一看事不可为，拿着单子，还有医生桌子上的一个信封站起身往外走。 “贱人！贱人！老娘给你钱你都不要！跟谁装清高呢，你要不是医生，你要是也死了男人，然后带着一个婆婆三个孩子，就凭你的长相早晚饿死的货！” “老娘带环咋了！贱人！贱人！” 秦淮如一边往外走，一边心里咒骂身后的大夫，只不过是在心里咒骂。 走到门口，顺势把右手拿着的信封这了一下塞进了裤兜，才伸手拉开了诊室的门。 出门抬头，就看见甄大坤靠在诊室门口对面的墙上看着他。 “淮如，大夫怎么说？” 甄大坤看见从诊室出来的秦淮如眼睛通红，心里就咯噔一下子。 “大坤，大夫说我有炎症，因为炎症导致输卵管堵塞，要想怀孕需要先，，先治病！” 秦淮如和甄大坤此时坐在一个没有人的长椅上，甄大坤手里拿着秦淮如的检查单子再看，虽然也是很多不明白的词，但是秦淮如说的输卵管堵塞和炎症上面的确写着呢。 “这个什么管堵了，吃药就能治是吗？那大夫给你开药了吗？咱们吃药治就行了！没事，只要能治咱们就吃药治！这个厂里是能报销的，咱们自己花不了多少钱！” “行了，你也别哭，这毕竟岁数大了，咱们检查出什么毛病治好的就行了，走吧，上班去吧，要不然下午的工资也得扣了！” 甄大坤还是来的时候的样子，抄着手哈着腰往外走。 秦淮如低着头跟在后面，两个人一路上没说话，走到了大路上甄大坤往西，秦淮如往东。 “呼！暂时算是糊弄过去了，这他妈的怎么整！幸亏提前把环摘了，而且是西城摘得，要不然今天就麻烦了！” “可是这以后怎么弄！” 秦淮如一边往厂里走，一边寻思，甄大坤不知道输卵管堵塞啥意思，秦淮如是知道的，因为摘环的时候那个大夫就详细说过。 按照那大夫说的，就现在的医疗条件，输卵管堵塞在国内就没治！ 秦淮如想了一下，那个大夫说在美帝能治！但是秦淮如除了知道抗美援朝，连美帝在哪都不早知道！ 一边发愁，一边走的秦淮如只能安慰自己车到山前自有路！ 而往西走的甄大坤呢，并没有去厂里而是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甄大坤家这头有个街道附属的肥皂厂，厂子不大，但是按照这个年代的配置，厂里有个医务室，医务室的那个姓王的二把刀医生跟甄大坤住隔壁院。 “王大夫，不忙啊！” 甄大坤进了肥皂厂医务室，很小的一间屋子，这王大夫也就会开个止痛片治个头疼脑热，稍微大点的毛病都不会。 说着话，甄大坤递了根烟过去。 “大坤！可是有日子没见了，听说你去当上门女婿去了？哈哈哈！” 两个人隔壁院住了也有十来年了，以前的时候经常一起喝酒，所以有些玩笑开一开还是没事的。 “你丫的闭嘴吧！上门女婿咋了！爷们就是去当上门女婿那在家里也是说的算的上门女婿，不信你明天去我现在住的地瞧瞧，我咳嗽一声他们娘几个就吓得跟猫似得！” “你就吹牛逼吧！今个咋有空到我这了，咋了是病了还是不行了？”王大夫那眼睛看着甄大坤人中位置。 “老王，别打镲了，今个来问你点事！我这认识的靠谱的大夫也就是你了！” “哈哈哈！大坤，我啥水平我比你知道，说吧啥事，我可告诉你，犯法的事我不干！我这也没有毒药！” 王大夫说完还往后稍了稍椅子。 “我他妈要毒药还用找你，满大街卖耗子药的！” “我问问你，那个妇女什么宫什么炎症，然后有个什么管堵了能不能治好？” 甄大坤一脸严肃的看着王大夫问。 第1028章 甄大坤的二把刀医生朋友 王大夫一脸懵逼的看着甄大坤。 “大坤，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什么管堵了？”王大夫一边看着甄大坤一边寻思。 “嗯，就是，，就是女人能不能怀孕，有个什么管管着！”甄大坤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叫啥。 王大夫听明白了，输卵管。 “大坤，你说的是输卵管？”王大夫用探究的眼神看着甄大坤。 “对对对，就叫这个名！真咬嘴！就是这个输卵管堵了，然后还有炎症，还有啥玩意粘住了！这不是来问问你这种情况你说还能怀上孩子吗？” 甄大坤看着王大夫手里的烟快完了，又递了一根过去。 “按照你说的应该是宫颈有炎症导致的粘连，这个把炎症消下去以后，如果粘连不严重的话没啥影响，输卵管堵塞呢，如果是因为这个炎症导致的息肉，炎症消了也就好了，是能怀上孩子的。” “但是如果不是因为炎症导致的，是其他原因导致的输卵管堵塞，那就怀不上孩子！” “你这个问题最好是去大医院检查一下，导致输卵管堵塞的原因，才能确定能不能治！” “咋了，新娶的媳妇宫颈有炎症还输卵管堵塞？那我告诉你，这个问题可能跟你有关系！” 王大夫虽然是个二把刀大夫，但是基本的医学理论还是明白的。 “啊！咋就跟我有关系了！”甄大坤更懵逼了。 “我跟你说，宫颈有炎症大部分都是因为不注意卫生！不是你媳妇不注意卫生，是你不注意卫生！” 王大夫看着王大坤满眼愚蠢的清澈眼神，知道这真是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哎！你这个文盲！” “我跟你说，意思就是以后你跟你媳妇在上抗那啥的时候，一定先把你自己洗干净！否则的话特别容易让你媳妇下边有炎症！明白了吗，你媳妇有炎症就是因为你不注意卫生导致的！” “还不明白？以后睡觉前把这洗洗！” 王大夫照着王大坤人中来了一下。 “你丫的……” 甄大坤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了，弯腰捂着。 “我特么没用劲！知道我说的啥意思了吧？”王大夫哈哈笑了两声。 “我整的呀？这我还真第一次知道！行，老王，那我知道咋回事了！那单子上的确是说有炎症！你忙吧！我回去上班了哈！” 甄大坤把手里刚才打开就抽了三根的烟盒直接扔在了王大夫桌子上，然后开门走了。 王大夫看着出门的甄大坤，摇了摇头：“输卵管堵塞可特么不好治！一不留神可就永远怀不上了！哎，你特么也是作的！打跑两个了，第三个娶个寡妇！呵！” 王大夫往后依靠，双腿一抬就搭在了桌子上。 院里人除了易中海猜出来点什么以外，所有人都不知道甄大坤和秦淮如两口子去了医院。 本来秦淮如整个下午上着班都一直挺忐忑的，因为就他那个检查结果甄大坤随便找个厂医都能给他解释的明明白白！ 寻思了一下午，秦淮如觉得，如果这次甄大坤要是因为这个事跟自己闹事，那实在不行离了就离了吧！否则容易被打！ 跟甄大坤结婚这么长时间秦淮如也看出那个人的脾气了，只要是喝了酒以后那就是另一个人。 只不过下班回到家后，秦淮如发现甄大坤竟然没跟自己闹事，而且还很关心的问秦淮如中午有没有吃药，还嘱咐秦淮如按时吃药！ 秦淮如知道自己的毛病，那几年家里困难，自己被那啥那次以后得了那个病后其实这些年一直有炎症，断断续续的就没怎么停药。 不过看着甄大坤没发火，还关心自己是不是吃药，秦淮如虽然疑惑，但是也没说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呗。 到了晚上，秦淮如竟然发现甄大坤竟然在洗，，，！ 秦淮如惊讶了，这啥意思？ “大坤，，，你这？”秦淮如趴在炕上看着蹲在地上用盆洗的甄大坤问。 “啊，今天咱们去医院检查不是说你那有炎症吗，还堵着，我中午找了个关系特别好的大夫问了一下，我那哥们告诉我说你那有炎症是因为我不注意卫生导致的！他告诉我每天睡觉前都要洗！” 秦淮如看了一眼甄大坤，翻身躺着看着屋顶。 “东旭保佑！甄大坤这个朋友是个好人呀！这解决了我多大的麻烦！东旭，继续保佑我，保佑棒梗！等棒梗说上媳妇就爱咋咋地吧！东旭保佑！” ………… 离着秦淮如和甄大坤去医院检查已经过了半个月了。 只是最近易中海越来越纳闷，怎么对面两口子去了医院回来以后看着那感情更好了呢？ 本来易中海还等着看甄大坤如果知道了秦淮如不能生以后每天给秦淮如过好日子呢！但是这秦淮如真的过上了好日子是因为啥？难道那秦淮如还能生？ 那不对呀，根据自己的打听，这么些年秦淮如跟厂里还有胡同里好多人都有交流，可是从没出过事！那就说明要么秦淮如吃药，要么就是上环了！ 尤其是那孙子强了秦淮如以后秦淮如可是得过脏病！虽然后来治了，可是按照自己这情况分析，应该是不能怀孕了呀？ 百思不得骑姐的易中海快把头皮都挠破了也没想明白为啥秦淮如没挨揍！ “不行，这事我得打听打听，这秦淮如真过上好日子那可不行，这甄大坤可是我千挑万选给秦淮如过好日子的！怎么就真让秦淮如过上好日子了呢？” 易中海自己坐在炕上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吃着花生米寻思着秦淮如。 寻思了一会，易中海拿花生米的手忽然一顿，扭头看了一眼右手边的酒瓶子。 “甄大坤呀甄大坤！爷们请你喝顿酒，我得闹明白咋回事呀！” 易中海心里有了主意，反复想了一遍，连说辞都想好了以后，才高高兴兴的哼着曲喝着小酒。 跟他一样喝着小酒的还有甄大坤。 已经吃过晚饭了，但是今天甄大坤挺高兴，原因是今天抽棒梗的时候，那小杂种终于忍不住疼出声求饶了！ 哎！这才对吗，挨打怎么能不求饶呢！ 第1029章 易中海请甄大坤喝酒 时间过得很快，匆匆忙忙又过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易中海专门关注了对门两口子的生活状态。 怕什么来什么，甄大坤在贾家隔三差五的就会抽棒梗一顿，但是对秦淮如却是关心得很，而且眼见的甄大坤竟然比之前干净了不少。 易中海作为一个老绝户，最理解绝户的心情。 甄大坤四十来岁的人了到现在还没有孩子，之所以当初甄家人同意甄大坤以入赘的形式娶了秦淮如的原因就是秦淮如能生养，想着娶了秦淮如后跟甄大坤留个后！ 虽然甄大坤有侄子，而且在老百姓中间也有说侄子门前站不算绝户汉的说法，但是再好的侄子也不如自己的亲儿子好不是？ 所以，看着甄大坤的变化，还有秦淮如那明显看着开始红润的脸色，易中海决定给秦淮如美好的日子加点料。 三月中旬的一个礼拜六晚上下班时间。 易中海今天特意跟同事说了一声，早回来一会儿，因为易中海平时上班离得远，下班回到四合院以后基本上在附近上班的人都已经回来了，甚至于家里有人做饭的，易中海回来的时候人家都快吃完饭了。 胡同口，不是平时易中海回来的那个口，而是甄大坤回四合院走的最多的那个口。 易中海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布袋里放着一条腊肉，一只二斤左右的大公鸡，一大串干蘑菇和一把干豆角。 腊肉和干活是易中海让公社来城里拉粪的车把式之前就帮忙换下的，昨天进城的车把式给了易中海，易中海放在了他平时休息换班的屋里，今个一起拿回来的。 大公鸡则是在菜市场买的，这个月的肉票买了这只鸡！ 基本上甄大坤每天都是这个点下班，一个有心一个规律，易中海跟甄大坤就前后脚到了胡同口，易中海领先了甄大坤也就是五六米。 甄大坤对自己那个医生朋友的话听了进去，最近甄大坤每次下班洗澡的时候都洗的干干净净的，每天刮胡子，每天洗脚洗屁股！ 而且三五不时的买点肉呀蛋呀啥的拿回来给秦淮如补身体，为的就是秦淮如赶紧怀孕给自己生个一儿半女的。 一直到现在，甄大坤都坚信秦淮如那个炎症好了以后肯定就能怀上自己的孩子。 “易大爷！易大爷！慢走两步，等等我！”拐进胡同口，甄大坤就看见了前头不远的易中海。 易中海走的本来就不快，听见身后的声音，站住脚回头。 “大坤？大坤呀！你这是刚下班？” 两句话的功夫甄大坤因为加快了脚步，此时两个人并排了。 “可不是刚下班，我这每天都是这个点！从来不耽误，尤其是最近这天气暖和了，生产任务没有那么重了，更准时了就！” “易大爷，今个您这也够早班的呀！我记得您平时到家的时候我都到家半天了！来，抽根烟，易大爷！” 甄大坤笑呵呵的从头里掏出烟递给易中海一根自己也叼上，两个人伸手挡着风点好了烟，一起往前走。 “今个跟红旗公社的车把式装了一个公厕，弄完了这个公厕他们来的四辆大车也正好都装满，去另一个就没时间了，所以队里就给我们早下了会儿班！” “这不是老乡给捎回来的干货和腊肉，正好回来路过菜市场看到了卖大公鸡的，又花了这个月的肉票买了一只！” 易中海举了举手里的布袋和绑着腿的大公鸡。 “易大爷，你这不年不节的换了腊肉还买鸡？您这生活够好的！” 甄大坤倒不是羡慕，因为他每个月工资也不少，加上秦淮如的工资，现在贾家的伙食不错，他只是惊讶易中海一个人这吃的也太好了。 “哎！我这个岁数了，活一天就少一天的主，我还能再苛待了自己？” 易中海看了甄大坤一眼，脸上本来还挺高兴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变成了孤独，寂寞，落寞等杂七杂八很复杂的表情。 “额！！易大爷，我，，我不是那意思！”甄大坤一看易中海变了脸，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说的话，让易中海心里不高兴了。 “嗨！没事！” “大坤，我那还有两瓶二锅头呢，这有酒有肉的，明天还是礼拜天，要不咱爷俩今晚上喝点？省的我自己一个人喝酒闷得慌！” 易中海跟甄大坤又往前走了一会，已经能影影绰绰的看见四合院了，走着走着易中海忽然高兴地问边上的甄大坤。 “啊！行呀！酒就不用您得了，我那有好几瓶呢，虽然是散篓子但是也是前门酒馆打的！我拿上两瓶，咱们一起喝点！嘿嘿嘿，沾您的光了！” 甄大坤想了一下，也有日子没跟易中海喝酒了，喝一顿也行。 俩人有说有笑的回了四合院，到了中院以后甄大坤回家交代了一句晚上去对面喝酒，就从碗柜里拿了三瓶白酒拎在手里出门去了易中海家。 贾家一个人都非常高兴，因为今天晚上的菜是白菜片炒肉，甄大坤如果不在家吃的话，那贾张氏和小当还有棒梗就能多吃几块肉了！ 易中海这些年锻炼的生活技能满格，从杀鸡到炖上一共也就是二十分钟，说是有鸡有肉，其实就炖了个土豆大公鸡，这就满满一锅了。 大部分邻居开始吃饭的时候，易中海跟甄大坤两个人也已经坐在炕上喝上了。 一盘花生，易中海切了个洋葱头就着昨天炒的鸡蛋酱，两个人开始喝酒，炉子上炖着的鸡块土豆还需要一会儿，先喝着聊着。 易中海的酒量没有甄大坤好，甄大坤也知道，所以两个人也不让酒，能喝的碰了喝一杯，不能喝的一杯分三次！ 半斤酒喝完的时候，大公鸡炖好了，一瓶酒下肚，易中海喝了三两多，甄大坤喝了七两！ 一锅鸡块土豆下去一半的时候，第二瓶酒正好喝完，这两瓶酒易中海一共喝了半斤，剩下一斤半都进了甄大坤嘴里。 看了一眼已经到量的甄大坤，易中海长叹了一口气。 哎！！ 第1030章 我就是个绝户呀！ 易中海看着对面的甄大坤已经喝到量了，知道到了自己下料的时候了。 哎！ 易中海长叹一声，脸上全是落寞。 坐在对面的甄大坤整个这一顿饭一直就觉得易中海不太对，应该是有心事！ 而此时易中海的一声长叹，再加上叹完气后猛地就喝了一整杯酒，甄大坤确定了，这易中海就是有事。 所以说嘛，不年不节的又是干活又是鸡又是肉的，还叫着自己一起喝酒。 人都是八卦的，尤其是喝酒的时候，尤其是两个男人喝酒的时候，如果其中一个男人有烦心事，另一个绝对会找各种语言安慰你，然后让你把烦心事说出来。 等到回家的时候跟老婆孩子当笑话讲一遍。 “易大爷，您这是？” “今个这一晚上了，我就看着您有心事，可是您不说我又不好问，但是现在我看您这都开始喝上闷酒了！我跟您说这可不行！易大爷，您别喝了！我觉么着您已经到量了！” 甄大坤伸手就把易中海的酒杯拿到了自己面前，然后又拿起酒瓶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滋喽！ 嘶哈！！ 一边喝酒，甄大坤一边用余光看了一眼易中海。 “哎，大坤呀，要不说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好使呢，啥事都瞒不过你！” “咱爷俩也不算是外人！其实呀，今个你易大爷心里头苦呀！要不然这不年不节的我买这么多肉菜还叫你喝酒干啥！你易大爷我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哎！” 易中海说完，伸手拿回了自己的酒杯，倒满。 但是没喝，而是伸出双手在脸上来回揉搓了一会儿，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咽了，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有啥事您跟我说！要是遇到难处了，您放心，我跟我哥肯定都会搭把手的！” 甄大坤一脸的求知欲。 易中海又伸手揉了揉脸，看了甄大坤一眼。 “大坤呀，其实今天呀，易大爷是有感而发！” “你大爷我现在这五十好几了，眼瞅着就奔六十的人了，我们一个队的一个同事比我小两岁！前个这个同事的孙子娶媳妇！” “你知道吗，比我小两岁的那个同事，前个他大孙子娶媳妇，你知道吗，我那个同事有三个儿子，两个姑娘，孙子孙女加起来十三个！就这还不算外孙子！” “大孙子娶媳妇，明年，最晚后年，人家就有重孙子了！四世同堂呀！你知道吗大坤！人家到明年，最晚后年就能四世同堂了！” “可是我呢，你看看这屋里！你看看，哈哈哈哈！我要是哪天晚上躺下后，早晨没没睁眼，有可能得等我臭了才会有人发现！” “大坤呀！呜呜呜呜！” 易中海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眼睛红了，眼泪流了下来。 盘腿坐着的易中海，红着眼瞄了一眼对面有点愕然的甄大坤，嘴里呜呜呜的声音，然后双手掩面。 易中海哭了有半分钟？ 双手搓了搓脸，抬起头看了甄大坤一眼，拿起酒杯滋喽，一杯酒下去了。 “大坤呀，你知道吗，我那个同事发喜糖的时候，笑的我都能看见他的后槽牙！但是看着他的那个笑容你知道我当时心里什么感觉吗！” “呵呵呵，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给同事发我孙子结婚的喜糖！别说孙子，我他妈的连个孩子都没有！我就是个绝户呀！” 滋喽！ 易中海低吼，吼完以后猛地端起桌上的酒杯喝光了杯中酒。 易中海最后这句话说的声音大了点，尤其是最后我是个绝户呀，这句。 这句话不光让易中海差点破防，也让甄大坤的心脏好像被大锤直接锤了一下！ duang！！ 甄大坤在易中海说话的时候端起酒杯准备喝酒，但是易中海一句话直接捶在了甄大坤最痛的地方，手一哆嗦，酒杯里的酒洒了一半出去。 甄大坤默默地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差点真情流露的易中海收敛心神，偷瞄了甄大坤一眼。 “哎，好在大坤你跟我不一样！你大爷我都这个岁数了，说啥都晚了！就是现在我想这个人生一个也来不及了！” “真羡慕你呀，大坤！你知道吗，大爷是真羡慕你呀！” “你有你大奎哥帮你操持，趁着年轻给你介绍了淮如！好在淮如也是能生养的！你这努努力很快就能有你自己的孩子了！” “来，大坤，陪大爷喝一杯！大爷这心里苦呀！” 易中海说完端起酒杯看着甄大坤，但是发现坐在对面的甄大坤不太对，好像有点魂不守舍似得！ “大坤，，大坤，，，” 易中海又叫了甄大坤两声，一直没得到回应。 易中海嘴角往上翘了翘，目的终于达成了，就不信你甄大坤今天没有触动！ “大坤，寻思啥呢！喝酒！” 易中海伸手在甄大坤肩膀上拍了一下。 正在愣神的甄大坤，被易中海拍了一下一激灵，回了神。 “啊！奥，，好，喝酒，喝酒！” 甄大坤有点心不在焉的，端起撒剩下一半的酒杯滋喽一口就喝了。喝完了继续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两个人又喝了有半个多小时，但是最后这半个小时，一直都是易中海在说，甄大坤在听。 易中海也没说别的，就是跟甄大坤讲了两个故事。 一个故事是他有个朋友，两口子没孩子，老了以后媳妇还走在了他前头，有一年冬天出门摔断了腿，脸两月都没熬过去，被邻居发现的时候已经冻硬了，幸亏是冬天才没臭了！ 然后工位，存款还有家里的所有东西都被邻居们瓜分了！ 另一个故事是他有个同事院里有个人，也是早年间死了媳妇，但是没留下孩子，因为没工作也娶不上媳妇，最后收养了一个孩子，可是这个孩子长大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生了重病的那个人给赶出了家门！那人冻死在了路边！ 最后半小时，易中海一边喝酒，一边抹眼泪，一边讲了两个悲伤的故事。 最后半小时，甄大坤一杯一杯的喝酒，但是一句话都没说，最后两个人喝了三瓶半白酒，甄大坤出奇的竟然没醉，还有模有样的走回了贾家！ 第1031章 怀孕的几率非常非常低，百分之一二吧。 按照以往，就今天甄大坤喝了这些酒基本上就已经有了醉意了，但是今天没有，今天的甄大坤感觉自己格外清醒。 告别易中海，拒绝了易中海搀扶他回家的举动后，甄大坤不疾不徐的走到水池子那洗了把脸，然后进屋。 易中海跟甄大坤两个人连喝带聊的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屋里贾张氏和棒梗的呼噜声已经很均匀了，甄大坤插好门进了卧室，炕上秦淮如也已经睡着了。 没吵醒任何人，甄大坤脱了衣服轻轻上炕进了被窝，躺在枕头上盯着屋顶想着心事。 甄大坤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睁开眼的时候顺着窗户看了眼屋外，阳光明媚。 穿好衣裳，揉了揉微微有点沉的眉头，甄大坤出了卧室。 “大坤醒了！饭在锅里给你热着呢，刚才我还添了把火，你先去洗脸刷牙，我给你把饭收拾到桌子上。” 秦淮如和小当和棒梗三人正坐在餐桌边上糊火柴盒呢，看见甄大坤出来了，秦淮如站起来跟甄大坤说。 “爸！给你脸盆毛巾！那个暖壶里面是我刚才烧的开水！”小当紧跟着秦淮如起身，把甄大坤的牙缸，香皂还有毛巾都放到脸盆里，端着递给了甄大坤。 “嗯，我先去洗脸，不用往桌子上拾掇了，我就就着锅台吃就行了，这一桌子火柴盒还得收拾，别费劲了！” 甄大坤说完，拿着脸盆拎着暖壶就出去了。 清醒了的甄大坤回想着昨天晚上易中海的话，越想越觉得可怕！ 这会儿已经上午九点多了，甄大坤吃过饭后，进屋拿上自己的大衣到了外屋。 “淮如，上次咱们在地坛医院检查的那个报告单你放哪了？”甄大坤问秦淮如。 “啊，就在咱们屋炕梢那个匣子里面呢！咋了，你找他干啥？” 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 “没事，我就是忽然想起来，你这吃了一个多月的药了，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我想着拿着那个结果再去医院找大夫问问，再给你抓点药回来！” “你们在家待着吧，我自己出去溜达溜达！” 这是甄大坤昨天晚上躺在那想到的，他不知道昨天易中海为什么找自己喝酒，但是仔细回想，甄大坤觉得这件事不对。 易中海绝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那同事邻居街坊天天都有结婚娶媳妇生孩子满月的，怎么之前从来没见过易中海那种表情？ 再回想之前跟秦淮如在医院检查，还有自己那个二把刀的邻居，甄大坤心里不太放心，他想着拿着上次的检查结果去协和！ 别的医院啥样不说，作为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协和医院的医术还是能被人认可的！ 回身进屋从匣子里拿出来上次检查的报告单，两个人的报告单都拿了出来，折吧折吧装进大衣口袋，甄大坤抄着手出了门。 这次甄大坤知道了，男同志看能不能生孩子要挂男科。 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甄大坤进了医生诊室。 “大夫，您看看这是之前我跟我媳妇在地坛医院检查的报告单！您受累给看看我们这还能再生孩子吗？” 甄大坤这次留了个心眼，别的话啥都没说，只是直接把报告单拿出来递给医生。 大夫看了一眼甄大坤，接过报告单，看了起来。 三分钟后，大夫把报告单放在了桌子上。 “甄大坤同志对吧？” “你这个单子上写的都挺清楚的，我看这是地坛医院出的报告！检查的挺仔细！” “你身体一点问题没有，是肯定能生孩子的，但是打算生孩子让你媳妇上环干啥？避孕的措施有很多，但是上环是最伤身体的！” “并不是说我暂时不想要孩子，那就上个环，等我想生孩子的时候把环摘了再接着生！” “你看看这个报告，输卵管炎性增生，导致左右两侧输卵管严重堵塞！这个就是上环的副作用！现在输卵管堵得比较严重，想怀孕是很难的！” 大夫指着b超单子和检查报告仔细地跟甄大坤说了一遍。 但是大夫后面的话，甄大坤都没听清，他就听清了上环干啥！ 甄大坤懵了，秦淮如没跟自己说过她上环呀！再说了，特么得你一个寡妇你上环干个毛线？ “甄大坤同志？甄大坤同志！！” 大夫说完看了一眼甄大坤，发现这人怎么发愣呢？ “啊！！啊！！！奥！大夫，你叫我？啊！！奥奥！上环了，上环了！” “大夫，那什么，我不太懂啊！您，，您看这单子上他也没写着我媳妇上环呀！你是不是看错了？” 甄大坤坐着呢，但是那腰弯的，，，， “甄大坤同志，你放心吧看不错的！按照这个结果和炎症的位置，这明显就是上环以后隔了很多年再摘了环才会出现的这种情况！您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给你转个科，你拿着单子去妇科问问就明白了！” 大夫看着甄大坤有点不明白，自己媳妇有没有上环你自己不知道吗？ “啊！大夫，我不是不相信您！就是，，，那什么，那您能看出来他这个环市啥时候摘的吗？” 甄大坤看着大夫，眼巴巴的。 “啊！你，，，你自己媳妇啥时候摘的环你不知道？” 大夫开始用审视的眼光看着甄大坤了。 “嗨！大夫，我，，，我最近一年被厂里派出去外派了，这不是年前刚回来吗！” “具体时间不好确定，但是看这个结果的话，应该是摘了环没多长时间做的检查，摘环的时间应该离检查的时间超不过仨月！” 大夫说完看了看单子，推了推眼镜。 “谢谢，谢谢大夫！最后一个问题哈！就我媳妇这情况，我们还能再要个孩子吗！上次那个医院说炎症没了就可以要了！” 甄大坤问出了今天来的最想知道的问题。 “这个，，，虽说输卵管没有完全堵死，，，可是他不光是炎症造成的堵塞，主要是有息肉！这个息肉是消不下去的，哪怕炎症好了，息肉依然存在！按照医学诊断，我只能说怀孕的几率非常非常低，百分之一二吧！” 轰！ 甄大坤脑子里就像炸了个大炸弹一样，震的他脑子一片空白。 第1032章 秦淮如，知道我为啥打你吗？ 甄大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医生的诊室走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四合院的。 浑浑噩噩的一路，等到再抬头的时候已经到了四合院门口。 甄大坤没有进院，而是抬头看了看四合院的门楼，然后坐在了大门口的台阶上。 看着胡同里人来人往的邻居，有抬头看了看明媚的天空，甄大坤感觉自己很愤怒，感觉自己头顶的怒火要喷涌而出了已经！ 三月中旬的四九城，天气已经回暖了，好天气阳光好的日子已经能有零上十来度了。 此时正是晌午，甄大坤又坐在向阳面，感觉还有点热呢！ “秦淮如！你个臭婊子！你这是年前的时候我要带你去医院检查，你这是瞒不住了你才去医院把环摘了！” “臭婊子！我辛辛苦苦养着你们一家子，只是想让你给我生个孩子！只是为了等我死那天有脸去见我甄家的老祖宗！” “我就这点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 “你一个寡妇你上的什么环！秦淮如，你这个心如蛇蝎的臭婊子！” “好，想着让我养你贾家的孩子是吧！想让我给你们贾家拉邦套是吧！想吸我甄大坤的血但是还不想给我生孩子是吧！你想的可真美呀！” 甄大坤坐在那咬牙切齿的在心里一遍一遍回想！ 此时的甄大坤全都明白了，为啥自己那么努力的种地，一个月最少忙活十八九天！忙活了大半年秦淮如的肚子一点动静没有！ 这个事就是一通百通的事，寡妇找个人拉邦套养孩子养家的事，一点不新鲜，之前是不知道前因后果，所以甄大坤想不明白，现在知道了前因后果就啥都明白了。 “大坤？你这怎么在这坐着呢？”姚大妈拎着一桶洗菜的脏水往外走，刚出远门就看见了台阶上坐着的甄大坤。 “啊！！姚大妈，您这是倒水去呀！” “嗨，我这不是回了趟我哥那，来回走累了，到家了不想动了，坐着晒晒太阳抽根烟缓缓神！” 甄大坤站了起来，让开了台阶，脸上挤出个笑容看着姚大妈回答。 “嗨，累了就赶紧回家呀，就这么两步道了，回了家脱了鞋躺炕上歇着多得劲！快回吧，走一身汗坐在风口上容易着凉！” 姚大妈看着甄大坤的脸色有点难看，那个笑容都是硬挤出来的。 不过她也没多想，谁家还不能有点事呀，兴许是家里那头有什么难事，正心烦呢！否则谁家好人到家了不回家坐大门口台阶子上吹风！ 站在一边看着姚大妈走远，甄大坤的脸色彻底阴了下来。 呸！啐！ 甄大坤吐了叼在嘴里的烟头，又吐了口唾沫，转身上台阶进院。 正是中午，邻居们要么在吃饭，要么准备吃饭，院子里没啥人。 嘎吱！ 甄大坤拉开门进了贾家，进屋后，反身关门后扫视了一眼屋里。 棒梗在床上坐着愣愣的看着秦淮如做饭，小当在烧火，秦淮如正在往锅里揉二面，贾张氏坐在床上靠着被垛盯着窗户外。 甄大坤脱了身上的大衣挂在了门后的挂钩上，然后走到了正弯腰揉面的秦淮如身后。 整个过程说的慢，但是其实也就是五秒钟，蒸馒头的秦淮如还没来得及直起腰打招呼呢。 甄大坤猛地伸手一把就拽住了秦淮如的头发！ 转身拉着秦淮如的头发就往卧室走，秦淮如被突然的变故吓住了，被拽了一个趔趄的秦淮如双手捂着头皮，踉踉跄跄的跟着甄大坤走。 “大坤，大坤！咋了？咋了？你先撒开我头发！有话好好说！大坤！” 秦淮如一边被拽着走，一边捂着头皮一边跟甄大坤说话。 但是甄大坤只顾着抓着秦淮如的头发往卧室走，根本不搭理说话的秦淮如。 嘭！ 小当看着秦淮如被甄大坤拽进屋里并关上的屋门，吓得一激灵。 棒梗更直接，吓得直接倒在床上并且拽被子捂住了脑袋。 贾张氏则是跟没看见没听见一样，还是那样坐着看着窗户外水池子边上的邻居们忙活。 啪！ 进了屋的甄大坤，左手用力向上一提手里的头发，就在秦淮如跟着头发直起腰的一瞬间，甄大坤的右手就已经抡圆了一个大嘴巴抽在了秦淮如右脸上！ 同时甄大坤的左手也松开了拽着的秦淮如的头发。 势大力沉的一巴掌，直接把秦淮如扇倒了，秦淮如倒在了炕上。 甄大坤抽完嘴巴，顺手就拽出了七匹狼，非常熟练的折叠。 啪！ 啪！ 啪！ …… 一句话不说，照着秦淮如劈头盖脸就开始抽！ 而且一下比一下用力，打的秦淮如啧了哇啦惨叫！ 秦淮如被打懵了，除了惨叫以外只剩下双手抱着头死死的护着脑袋和脸！ 因为疼所以秦淮如出于本能就躲着甄大坤手里的七匹狼，没几下以后秦淮如就已经坐在了地上。 但是甄大坤手里的七匹狼并没有停手，还是一下比一下重的抽在秦淮如手上身上脑袋上还有脸上。 “大坤！大坤！” “为啥呀！你为啥打我呀！” 惨叫之余，趁着甄大坤调整手里七匹狼的时候，秦淮如猛地抬头流着泪问甄大坤！ 啪！ 这次抽在了秦淮如的嘴唇上，瞬间秦淮如的脸上就肿起来了！不光脸肿了，嘴唇也肿了！ 呜呜呜呜！ 秦淮如不敢抬头了，双手抱着脑袋，然后把脸扎在膝盖上，死死的蜷缩着。 甄大坤也不说话，就站在那一下一下的抽秦淮如，直到甄大坤打累了，秦淮如哭嚎的嗓子已经喊不出声音了，甄大坤才把七匹狼扔在炕上，然后掏兜拿烟点了一根。 “秦淮如，知道我为啥打你吗！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呵呵呵呵，你看我敢不敢打死你！” 进屋半小时了，甄大坤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就让秦淮如肝颤！ 甄大坤的声音听在秦淮如耳朵里没有一点温度！ 而且秦淮如还在甄大坤的声音里听出了愤怒，恨，恨不得打死自己的那种恨！ 秦淮如坐在那虽然在挨打，但是他的脑子在疯狂运转，想不明白结婚一年来的从来没打过自己的甄大坤今天是怎么了！ 第1033章 大坤哥，别打了！呜呜呜 秦淮如全坐在火炕和门口墙垛形成的角落里，双手抱着头，脑袋死死的贴着自己的膝盖，脑子玩了命的运转。 甄大坤早晨出去的时候问过上次在医院的检查单子在哪里，难道是那个出问题了？ 忽然秦淮如就明白了，问题八成就是出在那几张检查结果上。 只不过秦淮如不知道甄大坤知道了多少，是知道了自己上环还是知道了自己摘环以后能怀孕的几率也很小！但是不管是知道了哪样，秦淮如都知道这关不好过。 脑子极速运转的秦淮如没发现站在他面前的甄大坤，喘气的气息越来越重，眼睛里的凶光越来越盛！ “秦淮如，亏我结婚这一年把你个臭婊子烂货当个宝一样供着！好吃的，好喝的花钱养着你，不光养着你，我还养着外头那两个残废一个丫头！” “可是你呢，啊！秦淮如，我问你，你上环这个事结婚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啪！ 啪！啪！ 越说越气，甄大坤手里的七匹狼再次冲着秦淮如劈头盖脸的臭了起来。 外头小当，棒梗，贾张氏都听到了！ 但是棒梗躲在被子里的脑袋扎的更低了，小当吓得瑟瑟发抖的腿和脚已经不听使唤了，只有贾张氏还是跟之前无动于衷的样子，靠在那看着院里。 只不过贾张氏的嘴在蠕动，如果把耳朵贴过去会听见贾张氏其实是在自言自语。 “老贾呀，东旭呀，你们就显显灵吧，把这个姓甄的畜生带走吧！再这样下去咱们贾家就完了呀！” “秦淮如，你个臭婊子！当初怎么就信了你的邪让这个畜生进了我贾家的门呀！” “甄大坤你不得好死！” 只不过，不论贾张氏怎么在心里骂，怎么招魂，也替代不了隔壁秦淮如挨打的痛。 “大坤！大坤哥！呜呜呜，别打了！别打了！我没想瞒着你呀！呜呜呜，大坤哥，我错了！大坤哥别打了，，，呜呜呜，我好好吃药！我一定会一给你生个儿子的！” 秦淮如实在撑不住了，虽然他用手捂着脑袋，但是此时的秦淮如感觉自己的两条胳膊应该已经肿了！ 听见生儿子三个字，甄大坤脸上凶光更盛！ “生儿子！” 啪！ “我让你生儿子！” 啪！ “你到现在你都不说实话！秦淮如，你这个臭婊子，你这个贱货！” 啪！啪！啪！ “我他妈上午去协和医院问的大夫，如果不是人家大夫告诉我，我是不是会被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婊子骗到死！你踏马还生儿子！” 啪！啪！啪！ “你倒是想生儿子！协和呀，协和医院的大夫告诉我就你这个情况，因为带环时间太长，摘了环也生不了孩子！” 啪！啪！啪！ 甄大坤说一句抽几下，说一句抽几下。 秦淮如的惨叫声隔着两道门都传到了院里。 此时正是大部分邻居吃过午饭收拾的时候，因为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大部分人吃过饭后都是端着碗筷盆勺到水池子那清洗。 “咋回事？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今天打开老婆了！而且听这个动静这打的够狠的呀！”马桂云洗着碗，耳朵直愣的老高边听边问边儿上的姚大妈。 “不知道呀，他马婶，晌午前儿我在大门口见到过甄大坤，一个人坐在大门口台阶上满脸愁容看着天抽烟呢，还聊了两句呢，当时看着除了有点发愁，没别的事呀！”姚大妈手里动作都停了，光顾着挺热闹呢。 “对呀，上午的时候秦淮如也挺正常的，在这洗衣裳的时候还跟我们几个有说有笑的呢！”钱大妈也加入进来。 不光是几个大妈在议论，其他听见动静的邻居也聚在一起假装说啥，然后听热闹。 屋里，秦淮如哭嚎的嗓子已经哑了。 “大坤，，，大坤哥，呜呜呜！我也不知道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呜呜呜！我不是瞒着你，我是不敢跟你说呀！我，，我太在乎你了呀，大坤哥！呜呜呜！” “我，，，我，，我问过大夫，大夫说这种情况好好养养，把炎症消了还是有机会怀孕的！呜呜呜！大坤哥，你就消消气，别打了，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我是不敢跟你说呀！呜呜呜。” “大坤，，大坤哥，你放心，我就是拼了命我也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呜呜呜，大坤哥！你饶了我吧，别打了，” 秦淮如抱着头，一边哭一遍求饶。 甄大坤今个并没有喝酒，虽然非常生气非常愤怒，但是还是保留了些许理智的，加上这会儿打的有点累了，恨恨的看了秦淮如一眼。 啪！ 又狠狠地抽了一下，甄大坤把七匹狼回归原位，拉开门就出去了。 到了堂屋看了一眼脑袋扎进被子里当鸵鸟的棒梗，还有站在经常罚站的墙角抖成筛子的小当，走到门口拿起外套穿上，推开门就出去了。 看了一眼院里的邻居，桄榔一声关上门，没搭理任何人扭头往前院走，很快出了四合院。 中午饭，贾家所有人都没吃，秦淮如整整一个下午都躲在屋里没出来，贾张氏就那样坐了一下午。 棒梗蜷缩着躺在床上盯着眼前的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小当则是蹲在墙角双手抱着腿，下巴垫在膝盖上看着眼前的地面。 很安静，安静的就跟这屋里没有活物一样。 直到晚上八点多。 吱嘎，哐！ 甄大坤左手拎着一个酒瓶子，摇摇晃晃的进了屋。 “秦淮如你个臭婊子！嗝！我告诉你，你要是怀不上孩子，，嗝，，我就打死你！” “臭婊子！我告诉你，我甄大坤要是成了绝户，，嗝，，谁他妈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秦淮如………………” 甄大坤扫视一圈，没发现秦淮如，大声喊了一句。 秦淮如从屋里踉跄着走了出来，小当终于看见了一下午没见到的亲妈。 此时秦淮如的形象有些惨，脸上从左眼到右下巴一条大概三厘米宽的血印子，嘴唇，眼皮都肿的老高！ 两只胳膊上，还有隐约看见脖子上全是血印子，尤其是两条胳膊已经肿的成了青紫色！ 第1034章 小当下乡 从这天开始，甄大坤又回到了刚跟秦淮如结婚时候的日子，每天忙活着种地！ 也是从这天开始，车间里的工友和院里的邻居三五不时的就会发现秦淮如漏在外面的脖子上或者偶尔拿东西漏出来的胳膊上有伤。 都是被打的伤痕。 只不过院里的邻居们再也没听见贾家传出来的惨叫声，如果不是秦淮如身上的伤，那甄大坤和秦淮如两口子就是四合院的夫妻典范。 每天都是一起上班走，回来以后在外人面前也是恩恩爱爱有说有笑的样子。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往前走着，不以任何人的幸福还是悲伤为转移，就那么坚定的一下一下的往前走着。 1974年的春天过得非常快，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大家感觉刚脱了棉袄怎么就穿上了半袖了呢？ 小当看了下挂在门后墙上的日历牌，1974年7月19日。 “还有两天，不，不，算上今天还有三天，三天后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家了！” 小当，六月份初中毕业了，不出意外的没有考上高中，按照要求需要去农村的广阔天地接受第二次教育！出发的时间已经定了，下礼拜一。 小当蹲在墙角，听着屋里自己亲妈被打的惨叫声，越来越害怕！ 因为秦淮如那隔着两层被子的惨叫声，小当听得真真的！ 今天晚上甄大坤又喝酒了，而且不出意外的喝多了，一开始还好好地，吃完饭以后端着一个大茶缸子去院子里跟邻居下棋去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9点多棋摊散场后，甄大坤进屋的时候脸色黑的像锅底！ 而且进屋后，根本一句话没说，直接就拽着正在饭桌边糊火柴盒的秦淮如的头发进了屋，然后就是秦淮如隔着两层被子的惨叫声传出来。 小当已经习惯了，这四个来月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夜晚，小当还知道，再过一会传出来的声音更让人难为情。 小当现在是一天都不想在家里待着，但是他必须装的很乖很懂事的样子，否则，自己可能就是下一个出气筒！没看哥哥的后背都没有好肉了吗？ 三天两顿打那都是常态，两天三顿打也偶尔出现，一天两顿也见过！ 所以小当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是下一个出气筒，这四个月，小当觉得过得跟四个世纪一样漫长！ 从秦淮如第一次挨打，小当就默默地下定了决心，毕业第一时间去知青办报名，赶紧离开这个家。 小当拿到初中毕业证那一刻，都没回家，直接就到了知青办，因为她知道他肯定考不上高中。 今年的政策有所改变，四九城的初高中毕业生下乡不再去偏远地区了，而是在郊区的怀柔密云一带的农村就行，小当想让工作人员把自己分配的远一些，但是工作人员告诉他已经没有往远处去的了，想去也去不了！ 最终在小当 的要求下，把小当分到了密云偏远的一个村子，下司马台村！长城脚下的一个小山村。 院里今年的初中毕业生有四个，除了何小年考上了高中以外，其余三个都没考上高中，都需要下乡，只不过赶上了好时候，不用再去外省了，连小当在内都分在了密云！ 1974年7月22日，农历六月初四，黄历有云，忌远行，搬家。 一大早，小当起来做好全家人的早饭后，端着盆到中院洗脸梳头，把自己收拾利索，进屋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身衣裳，白底红花的半袖衬衣，军绿色的裤子，白色塑料底暗红色条绒布鞋面的方口布鞋。 行李已经早就收拾好了，一条薄褥子，一床薄被子，还有打了一个补丁的床单和枕巾，再加上四季的换洗衣物，用麻绳打了一个行李卷。 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贾张氏，小当扛起行李卷，到了外屋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棒梗，还有紧闭着房门的秦淮如卧室，嘴角翘了翘。 拿起刚才装好的放着脸盆饭盒等生活用品的网兜，背上自己上学时候的军绿色书包，毅然决然的开门走了出去。 扛着行李，拎着网兜的小当出了大门口，下了台阶，站在台阶地下回头看了一眼红漆斑驳的四合院大门。 “妈，哥，奶奶，你们保重，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回来了！再见。” 小当说完转头，大步往前走，走的很洒脱，也很决然，只有小当自己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就要靠自己了！ 秦淮如起床了，推门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喊小当。 “小当，起床了，今天你还要去街道办报到，跟着队伍下乡呢！小当？小当！” 秦淮如揉了揉肿起来的胳膊，摸了摸已经肿起来的右脸和嘴角，看了一圈屋里。 盖着锅盖的锅冒着热气，棒梗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 “棒梗，小当呢？赶紧吃饭呀，一会儿该晚了。”秦淮如问棒梗。 “妈！6点不到小当就扛着行李走了！” 一手捂着腰，一手揉着脖子的秦淮如忽然就愣住了。 “走了？走了就走了吧！走了好，走了就不用担惊受怕了！走了好呀！”秦淮如这句话说的很轻，只有她自己听到。 走到脸盆架那，收拾了一下，端着脸盆出去洗漱，秦淮如现在对自己身上的伤已经不在乎了，这四个月自己身上的伤就没好过。 “淮如，你这，，，大坤是不是又打你了？有啥事不能好好说呀！你看看这，，，我找他去！我去问问他，毕竟当初是我介绍你们认识的！我是真没想到大坤是这样个脾气！” 秦淮如到了水池子的时候易中海正好洗漱完，端起脸盆要往家走。 看到秦淮如脸上和胳膊上又添了新伤，易中海内心非常欣慰！但是脸上表现出的却是愤慨和安慰的表情，如果能藏住眼神深处那欢快的笑意，可能就更真了。 “易大爷，算了！你要是找他念叨了，等到没人的时候可能打我打的更狠！我现在就盼着赶紧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等我给大坤生了孩子，日子就好过了！” 秦淮如放下脸盆，开始洗脸。 第1035章 何小年考上高中 院子里又走了三个年轻人，去了那广阔天地。 四合院越发的冷清了。 小当几个人下乡走了已经半个月了，四九城的天气到了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 这天傍晚，建军节之后的第三天，礼拜六，吃过了晚饭后邻居们都在院子里乘凉。 四合院大部分邻居都聚在了中院和东跨院。 傻柱一家，班德江一家，都在李志勇家葡萄架底下，石桌上放着一茶盘切好的西瓜，这西瓜是李志勇在院子里种的，一共种了二十棵西瓜，中旬的时候就陆陆续续下来了，今天晚上切得最后的两个。 “柱子，你们家小年儿的录取通知书是不是收到了？六中还是红星中学？” 李志勇葡萄架地下有两张桌子，一张石桌，四个凳子，还有一张折叠的木头桌子，这个是平时尤其是夏天的时候全家在外头吃饭用的。 此时傻柱，李志勇，班德江三个人坐在石桌边上，王桂莲，林素芬，于莉，纪金凤，栾桂花五个人坐在折叠桌边上，每个桌子上都放着一个茶盘，里头是切好的西瓜。 班德江把西瓜皮扔到脚下的一个筐里，胡乱擦了下嘴一边从兜里掏烟一边问抱着一牙西瓜正在啃的傻柱。 “呜，，，” 傻柱咔咔两口啃完，也跟班德江一样的动作，西瓜皮扔筐里，一边擦嘴一边嚼，也擦完了，嘴里的西瓜也咽下去了。 “到了！六中的！嘿嘿嘿！我是真没想到那个臭小子在学习上随了他姑姑，还真有那么点脑子！” 傻柱一边傻笑一边伸手拿班德江放在桌子上的烟。 “考上六中很不错了！那可是重点高中！”李志勇没吃西瓜，而是端着一个超大号的搪瓷缸子在喝绿豆汤，井拔凉水冰过的绿豆汤。 “哎，重点高中普通高中能有啥区别，上三年，任你学习再好，高中毕业要么进厂要么下乡！学习好也是白瞎！” 傻柱看了一眼院里那一群追着疯跑的大大小小的孩子们，何小年背着六妹跑在最前头，后边就是一样背着老六的李泽林。 李志勇算了下时间，何小年高中毕业的时候正好是恢复高考的时候，可以说按照何小年的成绩属于占了大便宜那一波的，后期所有机关单位里面的中坚力量就是77到79这三届大学生，号称老三届！ 题贼简单，分数线贼低，可以说是有史以来国内高等级学府最好考的三年，而且是毕业以后只要不犯错误那直接就是前途无量的存在。 但是，李志勇也就是自己知道，肯定不能告诉傻柱说，他妈的你们老何家以后可能会出个人物吧，也不能说只要何小年起来了你家有可能养条狗都能有编制吧！ “柱子，也不用太着急，你没发现今年的初高中毕业生下乡的政策已经变了吗？谁知道后边啥样，说不准哪天又让考大学了呢？” “你琢磨琢磨咱们厂里这些年分过来的大学生，跟咱们当年上班时候的大学生差了多少！” “这种情况上级领导肯定是能看得到的！” 李志勇知道，不光是傻柱自己发愁，李泽林，班云钢，何小依，九月份就都初三了，明年就初中毕业该考高中了，所以在座的这几家人都在发愁！ 何小年学习好，之前大家都知道，他能考上高中一点不意外，李泽林和何小依学习也不错，但是何小依比何小年成绩要差一些，李泽林则是跟何小年差不多，几个孩子里班云钢学习最差。 主要原因是最近这几年于莉犯拧巴，何家的孩子跟着李泽林他们一起在李家学习的时候班家的孩子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头跟其他孩子一样疯跑。 直到最近，也不知道为啥，班德江两口子，或者说于莉又开始往李家跟前凑。 “志勇，要不说你当领导的呢，你还别说，我寻思了一下，当年你参加工作的时候，那大学毕业的来咱们厂里那都是厂长亲自接待的，都是高技术人才！” “但是后边这些年尤其是推荐上大学以后，大学生呵呵呵呵，你还记得车间闹得那个笑话吗？那个大学生，就那个机械专业毕业的那个四十多岁的大学生指着车床问车间主任，这床不平咋睡？哈哈哈哈！” 傻柱听了李志勇的话，忽然想起来一个当初传遍工厂的笑话。 机械专业毕业的大学生不知道什么是车床！你就说搞笑不搞笑吧！ “哈哈哈哈！我咋不记得，我那会还在保卫组当副组长呢！我还记得当时李主任气的差点跑办公室拿枪！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李主任就把档案给部里退回去了，而且放了狠话，再给咱们厂分配这种大学生来一个他毙一个！哈哈哈哈！” 李志勇也笑的不行。 “你俩都把心放肚子里，不是有句话吗叫学到的知识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自己的！不管政策啥样，反正我的想法就是让孩子们别想乱七八糟的，只要每天好好学习就比什么都强！” “学到的知识，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孩子们安身立命的本钱！学到的知识越多，安身立命的本钱越厚！” 李志勇这几句话说的很严肃也很郑重。 还在哈哈哈大笑的傻柱和班德江不明白为啥李志勇说的这么郑重，但是对李志勇说的话倒是非常认可。 三个老爷们笑的欢，隔壁桌几个女同志也是笑的嘻嘻哈哈的，只不过，林素芬看着对面坐着的于莉，怎么看那笑容都很假。 只不过林素芬没往心里去，不管你真假反正你是在笑，我就当你是真的，只要不是坐在这哭，那就跟自己没关系。 “六中呀！咱们四九城拔尖的好高中！可惜了了，上这么好的高中也没啥用呀，反正毕业了也是下乡！” 于莉一边啃着手里的西瓜，一边看着纪金凤笑呵呵的说。 “嗨，学习好了就行，不管啥时候只要有文化都不会吃亏，哪怕就是毕业了以后下乡去，只要是有文化总有用到的时候，而且上高中也有点用处，最起码在城里多待三年，养养身板，不至于到了乡下连锄头都抡不动！” “我是农村长大的，我可是知道地里那些活，没有好身板可干不动！” 纪金凤看了一眼于莉，笑呵呵的说。 第1036章 顺道也拉吧拉吧我家钢子呗 纪金凤装作没听懂于莉的话里有话，直接从另一个方向定义了何小年考上高中这个事。 “怎么就下乡了，人柱子兄弟好赖也是厂里的食堂班长，又在厂里干了这么些年，等到小年高中毕业的时候好赖也能给小年儿安排好工作呀！” “不像我们家那个，还是因为人街道看我们生活困难才给安排在了街道的毛巾厂，就这还是学徒工，干够三年才有机会转正！” 栾桂花看了一眼于莉，笑着跟于莉念叨。 “就我们家那个食堂班长？哈哈哈，他也就管管后厨那些帮厨和老娘们！有啥用！没事，到时候如果有机会就弄个工作，哪怕花点钱呢，如果弄不到那没办法该下乡就下去呗！” 纪金凤接过栾桂花的话茬，看了一眼于莉，说。 “哎，素芬，你家大林子明年也初中毕业了，李志勇咋安排的？是上高中还是直接上班？”于莉听了栾桂花和纪金凤的话，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啥，而是扭头问林素芬。 “大林子？大林子九月份才刚上初三，这明年再说呗，着啥急，考上了高中就去上，考不上该下乡下乡，工作哪那么好找呀！” “不过我看他平时学习的劲头倒是还行，这次期末考试也差不多，反正他想的是考高中！那臭小子懒得要死，用他自己的话说能晚下去就晚点，能不下去就好。” “谁知道呢，我还真没问过李志勇。” 林素芬扔了手里的瓜皮，用手绢擦了擦嘴说。 “哎，这几个孩子，好像就我们家钢子学习成绩不好，这学期期末考试一科及格的都没有！愁死我了都快！就他现在这除了玩就是玩的样子，我估计明年考高中是没戏了！中专更甭提！” “哎，素芬，你家李志勇如果有门路，如果明年孩子们毕业了考不上高中的话，给你们家大林子安排工作的时候顺道把我家钢子也拉吧拉吧呗！” “你放心，到时候该出多少钱我们出多少钱！” 于莉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非常热情，也非常诚恳！ 但是，别上栾桂花和纪金凤都很错愕的看了于莉一眼，也仅仅是一眼，然后就恢复正常了。 “哈哈哈，于莉嫂子说笑了！就李志勇那芝麻绿豆的小领导，他哪有本事给孩子安排工作呀！如果大林子考不上高中明年直接下乡就得了！” “而且这不是今年政策都变了吗，就西院那几个不是都去了密云了吗？离着又没多远！”林素芬眼睛里那果然如此四个字一闪而过，但是脸上没表现出什么来，笑嘻嘻的跟于莉答对。 “啊，哈哈哈，素芬你这可不实在了啊，你娘家侄子，那孩子叫，，，小名叫小豆子对吧！在厂里综合办公室当办事员呢不是，那可是干部岗！行政编制，还不是你们家李志勇的本事！” “妻侄都能这么使劲，不至于他亲儿子下乡去吧，是不是！哈哈哈。” 林素芬看着于莉脸上那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心里有点腻歪，也终于知道了今天于莉屈尊降贵来自家玩的原因是什么了。 这是最近院子里好几个孩子下乡，再加上何小年收到了六中的录取通知书受刺激了，在替他们家老大着急！ “于莉嫂子，你可拉倒吧！那工作那是我爸和我哥两个人用尽了一辈子的人情跟我们那头街道办办的！李志勇哪有那本事！” 林素芬说完这句话笑了笑，然后就扭头看了一眼院里。 “李泽林，把你六弟好好背着，你看看，一会儿都要大头冲下了！还跑，你把他摔坏了你看你爸凶你不！这熊孩子就知道疯跑，一点不稳重。” “好的，妈！”李泽林回答完，把老刘放下拽了拽衣裳，重新背好接着玩。 “金凤嫂子，你看看你们小年，你看看那多稳重，背着妹妹那是有模有样的！” “嗨，这是你看到的，你看不着的时候你是不知道有多气人！他是天天在你们跟前表现的像个人似得！没人的时候也是个淘气包！” 林素芬没再跟着于莉的话往下说，而是借着训斥李泽林转开了话题，纪金凤和栾桂花也配合，接着话茬就开始说起了孩子教育的事。 于莉两次想把话题扯到孩子们明年工作上，但是林素芬两次都装没听懂岔了过去。 “当家的！天晚了，把孩子们喊过来，咱们该回家了，人李志勇该睡觉了！” 又聊了一会儿，纪金凤隐晦的看了一眼林素芬，两个人眼神一对，纪金凤扭头就喊傻柱。 “啊！好！都这么晚了吗？是该回家睡觉了。” 整个聊天的过程，王桂莲都在打瞌睡，除了偶尔搭两句话以外，全程作为听众，等大家散了以后，跟林素芬一起收拾。 “素芬，告诉志勇，有些事呀管一次就行了，管的多了以后全是挂落！尤其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咱们老李家人不是那种不知恩图报的，但是也不是傻子不是！”王桂莲一边擦桌子，一边跟林素芬说，说完后还叹了口气。 “妈，放心吧，志勇心里指定有数，这么些年您还不知道他，那脑子好使着呢！就我这样的也就是你儿子仁义，要不然把我卖了我都得帮他数钱！” 林素芬，说着抱住了王桂莲胳膊。 “他敢，把你卖了，他要是敢对你呲牙，咱娘俩就把他卖了！”王桂莲知道林素芬在跟自己开玩笑，伸手拍了拍林素芬的手。 “妈，你打算把谁卖了呀！” 送几家人送到八角门的李志勇叼着烟回来了，正好听见王桂莲说的后半句话。 “你！还有谁！我跟素芬说你要是敢跟他呲牙，我们娘俩就把你卖了！” “哈哈哈哈！听见了吗，这是我亲妈！” 林素芬抱着王桂莲胳膊使劲摇晃。 “行吧，这是你亲妈，我惹不起！李家老六说跟他四姐五姐一起睡，不回前院了！看见了吗，迈着小腿在那使劲追他四姐五姐呢！” 李志勇指着院里的老六李泽初说。 第1037章 你把人家当哥们，人家拿你当小弟。 最后，睡着了的李泽初被王桂莲抱到了她屋里，这小家伙晚上需要把一次尿，要不然会尿床！ 李志勇和林素芬回了前院东厢房洗漱后两口子躺在了炕上，屋里柜上放着一台电扇呼呼的吹着。 “林素芬，你不嫌热呀！赶紧睡觉！怎么跟个女流氓似得呢！” 李志勇打开林素芬的手，往边上躲了躲。 “呜呜呜！李志勇，你嫌弃我了是不是！呜呜呜，是不是看着孩子们都大了，用不着我了你就嫌弃我了？呜呜呜呜！是不是厂里又有年轻漂亮小姑娘生扑咱们李大科长了？” “呜呜呜！” 呜，，，嗯！！！ “林素芬，我告诉你啊，火是你挑起来的！一会儿谁特么求饶谁是小狗！” 李志勇心说，这特么累死也得澄清自己的清白不是，热，那不是有风扇吗，然后就是雨打芭蕉，疾风骤雨！ 半小时后，，，， “汪汪汪！” “汪汪！” …… “李志勇，你不是人！我都承认我是小狗了，呜呜呜呜！” “你就是又菜又爱玩的典范！小样的，我还收拾不了你了！林素芬同志，我是三十多不是六十多！你放心吧，三十年内绝对没问题！” “切，吹牛吧你就，人家可是都说了，这男人过了三十五呀，那可就是一天不如一天喽！”林素芬终于缓过神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李志勇胳膊上躺好。 李志勇也顺其自然了，这娘们自打结婚以后不论冬夏就是这个样子睡觉！ “今天于莉说啥了，让你们三个人针对她？我没听太清楚。”李志勇拍了拍林素芬，问她。 “对了，你不问我都让你鼓捣忘了！” “我跟你说志勇，如果哪天班德江找你说让你给他们班云钢安排工作你可别随便答应！” “我还纳闷呢，这有几年了于莉两口子不怎么来咱们家，我想想啊就是从你给他们弄了他们西边那间房以后，就不怎么来了，最近这阵子又开始过来串门！” “好么，今个人家终于是露出狐狸尾巴了，你知道于莉想让你干啥吗？想让你给班云钢安排工作！” “最恶心的是打着老大的名义问我，说咱们老大要是考不上高中或者中专，你给安排工作的时候能不能也拉吧拉吧他们家钢子！” “大林子学习比何小年还好呢，几个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何小年还问大林子问题呢，怎么会考不上中专和高中！中专可能费点劲，但是高中还不是轻松地！” “哪像他们家那个老大，你知道吗，我前阵子在胡同里看到过班云钢偷摸抽烟！” 林素芬打开了吐槽的阀门，小嘴叭叭叭说了半天，李志勇听得很是无语，一个是无语于莉是怎么想的，这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本事，啧啧啧。 一个是无语，怎么随着岁数越来越大这林素芬也有了院里大妈的趋势呢？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随便答应他们啥，但是如果到时候班云钢真的考不上高中需要下乡，看看给他个工作名额也不是不行，我手里每年都有两个名额你是知道的，虽然都是工人吧，，，，” “毕竟当初班德江是真的拎着枪没想后果帮过咱们！这情，咱们得还。” 李志勇又拍了林素芬几下，而且拍的位置也挺准确，谁让林素芬爱枕着胳膊睡呢。 “老实点！我都小狗了你还不老实！” “志勇，我知道那个事情怎么能欠了班德江大情儿了！可是，哎！！！” “你看着吧，反正别把你自己窝进去就行，别到时候弄得你里外不是人！我听着于莉那意思车间工人可能都满足不了他的胃口！还拿小豆子说事儿呢！” 林素芬说完还撇撇嘴，虽然谁也没看见吧。 “那不能，我肯定不能干能力以外的事呀，反正你记着不管谁问，小豆子的工作都是大哥和爸办的，跟我没关系！” “睡吧，刚才累够呛了。” …… 倒座房班家。 于莉两口子也躺在炕上说话呢，只不过于莉的火气比较大，班德江也没外挂，所以没本事让于莉当小狗，就只能听着于莉发火。 “班德江，你是没看见林素芬当时那个嘴脸！咋地，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呗！啊！当年要不是你拎着枪帮李志勇顶着廖志军拖着时间，就他们家还这个那个！哼！” “还有，我是最近跟何小年聊天那孩子说漏嘴我才知道，你知道吗，好几年了，那李志勇在外头找回来各种书跟他家的孩子还有傻柱家的孩子开小灶！” “这才是那个何小年能考上高中的原因！我还纳闷呢怎么老何家那些孩子天天长在东跨院！” “你看着吧，明年这个时候，人家李泽林何小依都考上中专或者高中了，就你家老大下乡种地，我看你脸往哪放！” 于莉越说越来气，照着班德江腰间软肉就拧了过去。 嘶！！哈！！！！ “媳妇，媳妇，你松手！” “那怪我吗？当初是你不让孩子们再去东跨院的！你还记得那年老大从东跨院拎回来一筐豆角子，你训了人家一顿，然后告诉他不许再去东跨院？你忘了！” “这会儿你有嫌弃人家开小灶的时候你家孩子没在了！你得讲道理不是！” 班德江的话彻底惹毛了于莉。 “讲道理！讲道理！我他妈怎么就夹了你这么个窝囊废！你跟人家讲道理！啊！哈哈哈哈！班德江，你是不是傻子呀！” “傻柱！你是不是忘了李志勇高中毕业那时候傻柱跟着易中海他们欺负王桂莲了？” “不说傻柱跟李志勇有仇吧！那最起码也没有你跟他李志勇的关系好吧！说句难听的，你可是冒着家破人亡的风险去帮他李志勇的！” “但是现在呢，他认可帮他仇人都不帮你！还不就是觉得傻柱在轧钢厂大小算个领导，而你班德江呢，就是个车间下苦大力的力巴！” “你他妈讲道理，人家根本就没拿正眼瞧你！你还讲道理！废物！” “你把人家当哥们，人家拿你当小弟！你还讲道理！” 于莉骂完了以后还不解恨，伸手又在班德江腰间软肉使劲拧了半天。 第1038章 老百姓过日子，就是走动。 班德江这回没有反驳，不是因为认可，是无力。 最近于莉之所以又开始往东跨院凑，班德江知道什么原因。 傻柱家老大考上了高中，哪怕大家都知道高中毕业也逃不过下乡的命，但是这不是可以晚三年吗？三年后何小年都成人了，即使是没安排得了工作，下乡最起码有生存能力了。 更何况傻柱在厂里认识那么多领导，找个工作岗位应该问题不大。 当于莉知道了何小年能考上高中，是因为跟着李家的孩子，用李志勇找到的各种书学习的原因后就跟班德江念叨好几回了，让班德江有事没事的跟李志勇走近点，目的就是明年班云钢毕业后找李志勇安排工作。 班德江感觉心累，当初使劲不让跟李家走动的是你，现在有求于人往前凑的还是你！ 班德江没说什么，躺在那闭着眼睛默默地想着心事，最后的结果就是在心里长叹一声。 哎！ …… 中院，傻柱家。 两口子从东跨院回来后也是先弄孩子们睡觉，傻柱家自打重新装修了以后孩子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房间，最近老六也非得自己睡，只不过还是安排在了傻柱两口子卧室边上的那间小屋里，方便后半夜把尿。 “当家的，老大这次考上了高中，多亏了这些年跟着李泽林他们一起复习，也多亏人家李志勇没让他家孩子背着咱们孩子。找机会得好好谢谢人家！咱们盛了人家大情儿了！” “更别说后边还有老二，还有好几个呢！就现在学校教的那点玩意，小年不是说吗，考的东西学校都没学过！都是李志勇找回来的书上的！” 纪金凤，侧着身，用左手支着脑袋，看着平躺的傻柱说。 “都说谢谢人家， 你说咋谢吗，人家李志勇在厂里是领导，能用得到我这个厨子？在院里呢，人家比我有本事多了，也用不到我呀！” “除非哪天有人再向那年似得找事，我拎把菜刀冲上去！但是现在外头挺消停的呀！再说厂里纠察队都名存实亡了！也没人敢找他的事呀！” 傻柱也知道自己家孩子们天天长在李家，那一个是这些年自己媳妇一直跟林素芬关系好的原因，还有一个是老李家人真的都很仁义！ 啪！ 纪金凤照着傻柱肩膀子来了一巴掌！ “不是，当家的，叫你傻柱是真没叫错你！我不知道人家李志勇有本事用不到你干啥吗！我说的是以后你长点心，多跟人家走动走动！” “还天天号称自己是厨子呢！” 纪金凤说完又拧了一把。 也不知道为啥，好像是天底下所有媳妇天生都会这个技能，照着腰上的软肉就下手！ “啊！你的意思是我哪天弄点好东西做顿饭请他们家来吃饭？行，这个没问题，现在食材好弄！下礼拜的，我提前准备，下礼拜请他们来家里吃饭！” 傻柱一听，这个我在行呀，专业的！ 啪！ “说你傻，你是真傻！” 啪！ “不年不节也没啥事请人家一家子来家吃饭，你觉得人家会答应吗？傻柱，傻柱！你真是傻！” 说一句打一下，打一下说一句，纪金凤说完，傻柱肩膀头子红了！ “媳妇，媳妇！你这，，停停停！那你说你是啥意思就行了嘛！我绝对听话，我脑子笨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傻柱，伸手抓住了纪金凤的手，然后求饶状。 “笨死你得了！不用刻意，你以后十天半个月的从外头弄点稀罕食材，拿回来拎着直接去东跨院，就说是去蹭饭的，顺道说弄了点稀罕玩意大家一起尝尝！” “短的话十天半个月，长点的话个把月一回，也不用刻意！就是为了走动，你明白吗？我知道李志勇做饭的手艺不输于你，但是你看他这一年能做几回？” “有你这个大厨经常拎着东西过去蹭饭，关键是你下手做饭呀！都不缺嘴，但是味道好的谁都爱吃不是？” “这样一来二去的不就熟了吗！” “咱们并不是想着求他们干啥，咱们的目的就是让咱们这几个小崽子跟他家孩子能多在一起玩，我告诉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那才是咱们的目的！” “你就说说，我这些年跟林素芬关系处得好，我求他们办过啥事吗？是不是从没有？但是你摸着良心说，咱家孩子跟着他家是不是占了大便宜了！” “没有人家李志勇找回来的书，还有李志勇三五不时讲个题，你以为你家老大能上高中？做梦吧！就何小年那淘劲，比那班云钢强不到哪去！” “明白我啥意思了吧？咱们不求他办事，但是关系处好了，咱们真要是遇到生死难题了，你觉得以老李家一家子的为人，他们会不伸手吗？” “明白啥意思了吧！你个傻子！” 纪金凤说完，应该是侧着躺累了，翻身躺下看着房顶。 “明白了，媳妇你要是这么说我就知道咋回事了！嘿嘿嘿！要不说还是我媳妇呢！我就想不到这么全。下礼拜上班我找采购的从乡下给我弄点野味，礼拜天去找李志勇蹭饭去，嘿嘿！” 傻柱听明白了，傻柱不是傻，只是有时候的确是想不到，但是有人点拨的情况下，傻柱还是很聪明的！ “行了，媳妇，事说明白了，睡觉，睡觉！” 傻柱说完，翻了个身。 “睡觉？你今天的作业交了吗你就睡觉！何雨柱，你是不是想造反！还是说你跟那个刘岚真有啥事！啊！” 纪金凤说着已经自己动手了。 “啊！昨天交了作业了呀！”傻柱惊呼。 “好吧，必须跟李志勇搞好关系！看来我这药不能停！哎，命苦呀！” 傻柱一边想，一边翻身，，， 一夜无话。 班德江两口子有自己的算计，傻柱两口子也有自己的算计，不光他们算计，其实老百姓过日子就是算计，算计如何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更好一些！ 只不过有的人算计的让人讨厌，但是有的人算计的让人心情舒畅。 时间就在这算计中坚定不移的往前走，一往无前永不回头。 第1039章 小当和秦淮如的日子。 日升日落，暑往寒来，花开花谢，春去夏来，不经意间，就过了一年，时间来到了1975年6月。 郊区玉米地的玉米苗已经半尺高了，正是一年当中农活最多的时候，除草，施肥，除草！庄稼人每天天一亮就跟着生产队的哨子声上工，一干就是一天，一直到太阳落山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 小当到了长城脚下的这个小山村已经一年了，扛着锄头，抬头看了看映红了半边天的晚霞，小当笑了。 “小当，别傻笑了！快走两步，你不累得慌啊！” 坡下，跟小当同一个宿舍的知青，看见小当有跟往常一样站在知青点后面那个土坡上看着夕阳傻笑，大声喊她。 “来了，来了，胜男，你也不说等我会儿！走那么着急干啥？反正回宿舍也没事。” 小当看着坡下的一队人，笑了笑，扛起刚才放下拄着的锄头，又看了一眼夕阳快步追了上去。 洗漱，吃饭，然后四个女知青，三个男知青，在知青点院子外面的石头墙上坐着聊天，直到村里没有一点光亮后才回到屋里睡觉。 这个小村子不大，一共不到一百户人，知青点是在生产队的饲养站隔出来的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两间正房三间西厢房。 正房西屋是女知青的宿舍，东屋是食堂兼餐厅，西厢房南屋是男知青的宿舍，北屋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爷子，是村里的饲养员。 老爷子本来就是住在这的，把知青点放在这也是为了让老爷子看着点这群四六不懂的年轻人，别闹出什么事来！ 夜深人静，躺在宿舍的大炕上，其余三个人都睡了，只有小当还没睡着。 躺在那回想自己来到这小一年的时间，小当心里非常安逸。 不用罚站，不用看着哥哥挨打吓得浑身发抖，也不用为了不听亲妈的叫唤而死死的捂着耳朵，虽然吃的比自己下乡时候的家里差点，但是也要比甄大坤进家之前强。 听着外头的狗叫声，小当觉得就在这安安稳稳的待一辈子也挺好。 离着这里大概150公里的地方，就是小当从小长到大的95号院子。 就在小当听着狗叫声和说不出什么动物的吼声慢慢入睡的时候，小当的亲妈秦淮如也在叫！ “啊！！！” “大坤哥！呜呜呜，求求你了大坤哥，别打了！啊！！求求你了大坤哥别打了！别打了！” “呜呜呜呜！大坤哥！别打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提离婚了！呜呜呜！大坤哥饶命呀！” “啊！！” 本来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在院子里纳凉的邻居们已经回家了，除了水池子那还有三四个人因为下班晚，在洗衣服外院里已经没别人了。 不过此时，好像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刚才已经收了的棋摊又摆上了，那会儿站在穿廊口聊天的那三四个大哥又站在了那里，人最多的还是水池子边上，瞬间七八个大妈小媳妇都在忙忙活活的洗着什么。 “老姚，你那衣裳刚才不是洗好了吗？咋又拿过来洗一遍！” “嗨，这不是刚才晾衣裳的时候掉地下听见了惨叫声就又来洗洗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看热闹就说看热闹就得了！你那衣裳成精了，掉地上都能摔出惨叫声！” 姚大妈钱大妈，干脆不装了，直接坐板凳上听着贾家屋里的动静。 “造孽呀！你说这秦淮如这是造了什么孽，好像是从去年秋天开始吧，这怎么说挨打就挨打呀！而且这一次比一次打的惨！” “谁说不是呢，这阵子天已经开始热了，但是你发现没有秦淮如一直都没穿过半袖，一直都是长袖，那是因为他那两个胳膊上你是没见吆，全是伤！新的旧的一绺一绺的全是血印子！” 院子里人们其实已经对甄大坤打秦淮如这个事不感觉新鲜了，但是每次只要是秦淮如挨打，有时间的都愿意听听看看，毕竟没啥娱乐项目不是。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甄大坤打秦淮如都是用被子把秦淮茹脑袋蒙上，秦淮如惨叫声传不出去。 但是有一次秦淮如被打的受不了以后，朵门跑了出去，当时是礼拜天的中午，院子里一堆人，七手八脚的就把拎着七匹狼追出来的甄大坤劝住了。 然后从第二天开始，秦淮如再挨打，就不分时候了，甄大坤也在没有用被子蒙着秦淮如脑袋，你愿意叫唤你就叫唤，反正一院子人都知道了。 去年冬天的时候，有看不过眼的大妈们在院里遇到甄大坤还帮着劝过几回，但是每劝一次甄大坤再打的时候就加重一次，所以后来再有人劝秦淮如就说没事，不用管！ 到最后就是秦淮如每次挨打，大家只是看着听着，在没有人劝，连易中海都不做表面功夫了。 而且，院里人都没发现，每次只要是秦淮如挨打，只要时间赶得对，易中海都会给自己倒上一杯酒，然后抓一把花生米你坐在屋里听着，一边听还一边用手指头在桌子上敲着节奏。 “臭婊子，离婚？你想的可真美呀！啊！吃着我的，喝着我的，用着我的，穿着我的！嫁给我之前你们一家子都快吃土了，怎么了？现在丫头片子去乡下了，那老不死的快进棺材了，你想起来跟我离婚了？” “哈哈哈哈，秦淮如，你是不是觉得我甄大坤是傻子呀？啊！” “离婚？你做梦！我告诉你秦淮如我老甄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婚！你就好好的跟我过吧！我这也没个孩子，后半辈子咱们老两口还得相依为命呢！” 咕咚！·咕咚！ 甄大坤此时左手拎着酒瓶子，右手拿着七匹狼，指着蜷缩在当初小当罚站的那个墙角的秦淮如。 屋里瘦的只剩一层皮的贾张氏，费力的转头看了看外屋：“老贾呀，你再等我几天，东旭呀，妈撑不了几天了！老贾呀！东旭呀！造孽呀！” 堂屋，单人床上，棒梗侧身躺在那，背对着甄大坤和秦淮如，双手用力的抓着枕巾，死死的闭着双眼浑身发抖！ 第1040章 我甄大坤只能丧偶，不能离婚！ 秦淮如挨打的惨叫声和甄大坤的骂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 “臭婊子，我告诉你，离婚？不可能离婚，这辈子我甄大坤只能丧偶，死都不可能离婚！嗝！你最好绝了这个念想。臭婊子，，，臭婊子，，，竟然敢骗我！打不死你！” 甄大坤右手酒瓶子一手七匹狼，摇摇晃晃的往卧室走，一边走一边叨叨。 直到听见开门声，秦淮如才松开紧紧抱着脑袋的双手，直起身体靠在身后的墙上。 摸了摸额头上的包，这是刚开始那下没躲开被打的，剩下的大部分都打在了后背，肩膀和双臂上。 额头没破，但是肯定是肿了，明天早晨消不下去只能再一次带着伤上班了，秦淮如一边想一边把袖子拉上去看了看两只胳膊，全是一条一条的青紫色血印子。 哎！ 叹了口气，秦淮如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靠着墙的身体舒展了一下，只不过还是蜷缩着，脑袋冲墙角歪着，两行浊泪默默地流了出来。 秦淮如现在特别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不能再坚持坚持！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认清甄大坤是个什么样的人就答应跟他结婚！ 可惜一切都晚了。 秦淮如从没想过日子会过成这样。 从秦淮如去年因为受不住打，开门跑出去开始，甄大坤打秦淮如的时候再也没有背人。 而且，秦淮如挨打根本没有任何规律。 甄大坤喝酒喝多了，挨打。甄大坤有同事结婚，挨打。甄大坤有同事或者朋友谁家孩子满月，谁家孩子结婚，挨打！甄大坤高兴了，就会多喝两杯，然后挨打。甄大坤不高兴了，也会多喝两杯，然后挨打！ 反正一个礼拜七天，最少有四天秦淮如都在挨打，只不过有时候打得轻打的重不同。 像今天，就是打的重的。 因为今天甄大坤的一个同事的媳妇生孩子，生了个男孩！送信的是在那同事的媳妇生了以后家人才从医院跑到单位送的信，送信的是甄大坤同事的弟弟。 他那同事的媳妇生了个七斤重的大胖小子。 看着他那同事高兴地原地蹦高的样子，甄大坤的眼珠子当场就红了！就跟浑身长犄角一样难受的甄大坤好不容易混到了下班。 回家的路上拐到小酒馆开始喝闷酒，喝到晚上八点多，两斤酒下肚，又打了一斤装在自己背着的水壶中一边喝一遍往家走，到家的时候，正好是院子里乘凉的人快散的时候， 水壶的一斤酒还剩一口。 进屋的时候秦淮如三口已经吃过饭了，给甄大坤留的饭在锅里，秦淮如一看甄大坤明显喝多了的样子，赶紧起身去给甄大坤端饭。 但是，已经晚了。 甄大坤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把水壶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完，放下书包和水壶，直接抽出了七匹狼，就是这下打在了秦淮如额头上，还是腰带扣打的！ “臭婊子！在那装死呢是吧！还不赶紧滚进屋伺候老子！” 秦淮如蜷缩在墙角流着泪正后悔呢，屋里传来了甄大坤的骂声。 秦淮如一激灵，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双手胡乱在脸上划拉了一把，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回答。 “来了，来了！！” …… 半小时后，甄大坤长出一口气：“操你妈的，你也就剩下这点用处了！” 秦淮如躺在那，看着房顶，听着边上的呼噜声，翻了个身，慢慢的把身体蜷缩成一团，只有这样才能有点安全感。 第二天，太阳依旧升起。 秦淮如把粥盛出来然后又添上水熥干粮，这个就简单了，放进锅里添上两把柴火，就可以出去洗漱然后准备叫其他人起来吃饭了。 其实现在除了甄大坤还没醒，棒梗和贾张氏都醒了，棒梗是被秦淮如起来做饭的声音吵醒的，贾张氏是饿醒的。 从过了年秦淮如受不住打第一次跟甄大坤提出来离婚那次开始，贾张氏一天就只能吃一顿饭了！ 也不知道为啥，反正那次以后，甄大坤只允许秦淮如和棒梗每天早晨给贾张氏一碗粥两个干粮，几根咸菜，其他时间喝水可以，吃饭不行。 除了早晨，谁给贾张氏吃的谁就挨揍！ 嘎吱！ 秦淮如端着脸盆从外头回来，门还没关上呢，就听见屋里贾张氏喊她。 “淮如！淮如！今天早晨给妈拿两个大点的馒头，我闻着这个味你熥的是白面馒头！给妈拿两个大的！” 秦淮如关门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但是眼神瞄了一眼自己卧室，关好门放下脸盆，去喊甄大坤。 饭桌上，甄大坤，秦淮如，棒梗，一人面前一碗粥，中间一盘咸菜丝，一笸箩十来个馒头，甄大坤面前多了一个酒杯，此时已经倒满了，还有一个鸡蛋！ “淮如，我看看，哎呀，这，，我这太不小心了。怎么打在额头上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淮如，你别往心里去，哎呀！你看看我！对不起啊！” 甄大坤好像变了个人，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昨晚上上个那么狰狞，而是温柔和煦的表情，而且眼睛里全是愧疚的眼神，就那样看着秦淮如。 看了一会后，低头拿起鸡蛋开始仔细小心的剥皮。 “来，淮如，用这个把额头上的伤滚滚，这个管消肿！等鸡蛋凉了你就吃了吧！” 甄大坤拿着白鸡蛋在秦淮如额头滚了几下，然后拿起秦淮如自己的手摁着，才松手接着吃饭。 “奥，对了，棒梗，你也老大不小了，打今个起白天糊火柴盒的数量再加上100个，你怎么也得学着帮爸爸妈妈分担了不是！” “要不然以后你成家以后不能全靠着爸妈给你养老婆孩子吧！” “等过阵子我看看给你找个师傅学学修自行车！总也得让你有一技之长才行，要不然谁家也不会把姑娘嫁给你呀！” 甄大坤笑呵呵的看着棒梗，说完后还伸手在棒梗脑袋上摩挲两下。 “淮如，你觉得我这样安排咋样！” 秦淮如再刚才甄大坤说给棒梗找个师傅学习修自行车的时候眼睛就亮了！ 之所以忍着，就是为了棒梗！终于看到希望了。 只是他没看见，甄大坤摩挲棒梗的时候，那眼睛深处的厌恶！ 第1041章 孩子们一转眼就长大了 又过了几天到了六月中旬，到了一年一度初高中毕业生毕业的日子。 其实从68年开始，初中高中毕业生就已经没有统一的升学考试了，但是各个学校还是有自行组织的毕业考试，和期末考试。 “李泽林，你今天是去学校拿毕业证是吧？是不是考试成绩今个就能知道了？” 早起吃饭，饭桌上李志勇问老大林泽林。 李泽林已经在家待了几天了，他们毕业班比其他班级考试要早，今天就是拿了毕业证初一初二的还没放暑假呢。 “嗯，今天就是拿毕业证拿成绩！然后学校会按照成绩推荐上高中还是上中专，还是毕业下乡！” “放心吧爸，考试那卷子我都会！一道题都没空，放心吧肯定能拿到六中的通知书，最不行我们学校的高中部我肯定能上的，不过中专够呛，我们班主任说今年中专招生主要还是工农兵！我们应届的能上的太少！” 李泽林一边剥鸡蛋一边说，他已经剥了五个鸡蛋了，手里这个是第六个。 “你别给他们弄，让他们几个自己动手！一个个惯得没样了都！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你们都多大了还让大哥剥鸡蛋！自己剥自己吃，要不就别吃！” 林素芬看着李泽林给几个小的挨个剥鸡蛋，开口训几个小的。 李志勇和王桂莲谁也不说话，低头自己吃饭，几个小的也全当听不见，也自顾自的吃饭！ “妈，没事，自己亲弟弟妹妹我不惯着谁惯着，没事，惯不了几天了，等我上了高中就该住校了！” 李泽林把自己的鸡蛋吃完，伸手揉了揉老六的脑袋，笑着跟林素芬说。 “等你拿到通知书再说吧！万一没上了我看你嘚瑟！”李志勇喝完最后一口粥，斜了李泽林一眼。 “大林子！大林子，走不走！几点了你还没吃完饭？” 几个人正说话呢，外头班云钢和何小依竟然一起进来了。 李志勇最近白天的时候，八角门那两扇木门基本上不关了，因为已经没人闲的没事找麻烦了。 可是方便了这帮孩子们，每天回家以后都是第一时间吃了饭就跑过来找李泽林玩，嗯，这是美其名曰找李泽林玩，其实是为了看电视！ “来了！来了！这才几点就催催催！着什么急！” 李泽林看了一眼外头，快速划拉完自己碗里的粥放下筷子就准备走。 “把这个鸡蛋装上！一口馒头没吃，就吃了个鸡蛋喝了一碗粥，这哪能顶到中午，装上路上吃！”王桂莲伸手就拽住了要跑的李泽林，拿起一个鸡蛋塞到了他兜里。 “谢谢奶奶！我走了啊奶奶！” “这皮小子！”王桂莲伸脖子看着院里往客厅跑的李泽林笑着摇头。 “大林哥！” 李泽林背着书包从客厅出来，在餐厅门口跟班云钢一起等着的何小依，跑过去抱住了李泽林的胳膊，摇晃两下说：“快走吧大林哥，真的要迟到了，今个可是在学校最后一天！” “撒开！快撒开！小依，你都多大了还这样！男女授受不亲明白不！撒开！”林泽林一边往外走一边划拉何小依抱着自己胳膊的手。 “咋了！我抱着我哥的胳膊咋啦！真是的！我就抱着！我就抱着！” “哎呀，撒开，撒开，咋着烦人呢！” 李泽林拽出来胳膊一边划拉何小依一边往外跑。 屋里三个大人看着外头三个少年，相互看了一眼。 咳咳咳！ “孩子们这转眼就大了哈！小依就比大林子和钢子小一个月是吧，我记得好像是来着。”林素芬收回目光，问李志勇。 “嗯，就差一个月！” 李志勇明白林素芬的意思，他又不是傻子还看不来何小依对李泽林的情感不单单是发小的情感吗？但是这事吧，谁还没年少过，顺其自然呗，反正李志勇觉得他绝对不是后世那种二百五家长。 上高中上大学的时候掐把着不让谈恋爱，什么不能早恋耽误学习，啥啥一大堆，然后大学一毕业，立马要求你带着对象回家过年！ 那他妈不纯纯脑子有问题吗？对象又不是地里长出来的，说有就有！ “不用管，孩子们从小一块长大的，如果真到了那时候，你还担心你家大林子配不上傻柱的闺女呀！姥姥！到时候我跟傻柱说去！” 李志勇撇撇嘴看着林素芬说。 “哈哈哈哈，你可别臭美了！我是担心这个吗？我是担心那傻柱万一知道了他家闺女看上你儿子了，拿着菜刀找你决斗！”林素芬边说边笑。 “呵呵呵，真有可能，我跟你说志勇，那傻柱把何小依当眼珠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寻思一下，要是哪天李泽欣或者李泽怡这样抱着何小庆的胳膊，被你知道了你咋办?” 王桂莲笑完了，看这里老四老五两个闺女跟李志勇说。 “姥姥！我那五六半我可是每个月都擦一会！你看我敢不敢给那臭小子那胳膊一个洞俩眼…………” “嘿嘿嘿，那不一样！谁敢惦记我姑娘，哼！” 李志勇一手一个把俩姑娘抱在怀里。 “爸爸，撒开！有你这样的爹，我们俩估计这辈子嫁不出去！” 老五一把推开李志勇亲过来的嘴，一脸嫌弃的说。 哈哈哈哈！ 李志勇家一顿早饭吃的非常开心。 最近厂里还是相安无事，外头的纷纷扰扰好像一点没影响轧钢厂的生产，而且随着最近两年工业的发展，轧钢厂有越来越忙的趋势。 因为马上进入夏季了，后勤所有部门都比较忙，今天一整天李志勇都在开会，上午是厂里的会，下午是后勤和自己科里的会。 开完会就快下班了，然后在处理一下压下的文件，等李志勇推着车子走出大门的时候已经下班快一个小时了。 最近出现好几次这情况了，李志勇都习惯了，慢悠悠骑车子往回走，反正不差这一会，十五六分钟就到家，正好到家熟饭。 只不过今天李志勇到了八角门的时候，就听见自家院子里特别热闹，全是孩子们说笑打闹的声音。 推车子进院，就看见，傻柱家的孩子和自家的孩子围在客厅看电视呢，一边看大声讨论着什么，然后葡萄架底下，傻柱两口子，林素芬王桂莲都在。 懒人灶冒着烟，傻柱系着围裙做菜呢。 第1042章 李家院子香味扑鼻，笑声冲天。 院子里种的菜只有早春时节种的菠菜，油菜，羊角葱等少数几样能吃了，其他的大部分都还一尺左右高的样子呢。 所以从八角门进来能直接看到院子的全貌，再过一个半月到了8月份，黄瓜豆角子架起来以后，就看不见了，黄瓜豆角架都是一人多高！ 只有何李两家的孩子在呢，何小年，李泽林，何小依三个大的围在石桌边说说笑笑不知道在说什么，其他的包括两家的老六都在客厅看电视。 “志勇回来了！哈哈哈，借贵宝地弄顿饭，庆祝庆祝咱们这俩孩子都被学校推荐到六中了，就等通知书就行了！” 傻柱拿着大勺正在锅里轻轻搅合呢。 “不是，你这么大的厨子做顿饭就做个大锅菜？那特么用得着你，院里这些哪个手艺都不差！”李志勇笑呵呵的看了一眼傻柱，离得有点距离没看清锅里是啥。 “李志勇，你这么大领导眼睛出气用的呀！我这风干兔子黑草蘑炖鸡，让你说成食堂大锅菜了？我告诉你啊，一会儿你别吃！弄这仨兔子容易吗我！” “把我老丈杆子存货都偷，，，都拿走了，差点没挨眼袋锅子！到你这成大锅菜了！” 傻柱拿着大勺指着停好了自行车也拐弯进了凉亭的李志勇满脸委屈的说。 “哈哈哈哈哈！去你的，当家的！说的好像我爹多抠似得！那不是跟你开玩笑呢嘛！”纪金凤正跟林素芬王桂莲站在一旁看着呢，听见傻柱的话，走过去推了傻柱一下。 “志勇，春天的时候我爹他们套的兔子，弄了好几只，吃了几只，留下这仨最大的风干了，就是给这傻子准备的！前两天我当家的下班后跑了一趟我娘家，拿回来了！” “还有点蘑菇什么的，不过蘑菇是去年秋天的，今年的没到季节呢，放的挺好一点没坏，这大傻子回来后仔细检查了。” 纪金凤推完傻柱回来抱着林素芬胳膊，笑呵呵的告诉李志勇兔子和蘑菇的来历。 “哈哈哈，金凤嫂子，我就是跟柱子开个玩笑，进院就闻到香味了！这可都是不好淘换的好东西！” “大林子，小依，咋样，刚才听小依你爸说你俩都被推荐到六中了？那以后你们仨又在一个学校了呗！” 李志勇跟纪金凤说完话，转头看向了石桌边围坐着的三个孩子。 “李叔，李叔！” 何小年何小依都站起来跟李志勇打招呼。 “好好！！小年你是不是长高了，自打你上了高中我觉得好像都没咋见到你！” 李志勇看着何小年身手比量一下问。 “李叔，我住校一个礼拜才回来一次您可不是见我少了呗，但是我往您跟前儿没少晃悠呀，哪个月也没少了来您这蹭饭！” 何小年至少一米七五的个头，长得挺壮实，继承了傻柱的身材，幸亏的幸亏脸型像纪金凤多一些，没有那么丑。 “哈哈哈！以前初中的时候你天天扎在这着，现在一个月才两三回，可不是见得少了呗。” “李泽林，你看看人家小年儿和小依多有礼貌！看见我还知道打招呼，看看你，在那侧歪着坐着，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 李志勇扭头看着李泽林，脸上和煦慈祥的脸色就变成了你啥玩意？的样子，冲着李泽林就喷。 李泽林听见李志勇的话翻了个白眼，不情愿的站起来，不过站的倍儿板正，还把两只手在身前交叉。 “李叔！” “噗！！！哈哈哈哈哈！” 除了李志勇黑了脸，李泽林做好了逃跑的架势以外，其余人全笑了！ 林素芬正喝水呢，一口水全喷李志勇脚面上了。 “小兔崽子！我让你李叔！你他妈………………” 李志勇伸手就去抓李泽林，可惜李泽林在李叔两字出口以后就做出了架势，防着李志勇呢。 “你给我站住！今天我要是不教育教育你你怕是不知道谁是爹了！你给我站住，我告诉你李泽林，你别让我抓住你！你个小兔崽子！” “啊！！奶奶救命呀！啊！妈，我爸真打呀！！爸！！爸！！！我错了，我错了！哎吆，你真踢呀！” 没跑了三五步，李泽林就被李志勇拽着后脖领子摁住了，李志勇抬脚照着李泽林屁股就是两脚，李泽林一边笑一边喊奶奶妈妈救命！ “哈哈哈哈！行了，李志勇你多大人了，还有你李泽林，没大没小的！不说你爸揍你，该！” 王桂莲拐出去，从李志勇手里把李泽林救出来，也轻轻的给了他一脚说。 “我爸让我打招呼的吗，他说我没礼貌，坐没有坐相站没有站相，你看我打招呼的时候站的多直！” 李泽林一边王林素芬身后走，一边嘟囔。 “小兔崽子，你嘟囔啥呢，别以为躲你妈身后我就………………” “啊！柱子，菜快好了呗！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 大家看看林素芬严肃的脸，微眯的眼，又看看李志勇脸上的讪笑，都笑了，比刚才李泽林叫李叔笑的还大声。 “哈哈哈哈！李志勇，你咋跟我似得也这么怕老婆呢！哈哈哈哈……噶，，，快了，快了，你来看看，尝一口，还缺啥佐料不。” 傻柱手里拎着大勺本来还笑得前仰后合的，一扭头，纪金凤那表情跟林素芬一毛一样！ “行了，咱俩谁他么也别说谁！我尝尝，你这么大厨子做个菜害的让我尝尝咸淡！行不行呀你！” 哈哈哈哈！这次是三个女同志和三个孩子笑，李志勇和傻柱俩人自当听不见，低头看着锅细研究里头三只兔子一只鸡同笼，，啊不是，是同锅锅，就看见了两只爪子这是为啥？ 李家院子里香味扑鼻，笑声冲天，院子里的邻居除了羡慕嫉妒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恨！ 尤其是倒座房班德江家。 “你说说你，啊！一样的上学，怎么人家那俩就能被推荐上六中而你呢啊！你呢！” “什么叫如果能参加工作就一定要在八月20号之前把档案调走，否则就安排下乡了！你说说，为啥！为啥别人能接被推荐上学，而你却是给最后通牒！” 于莉脸黑如墨，指着坐在炕沿一声不吭的班云钢骂。 第1043章 于莉班德江的争吵 院里邻居们，大部分这时候已经开始吃饭了，家里有人的因为熟饭早，已经有快要吃完的了，但是班德江家目前还是冷锅冷灶，还没做饭呢。 班德江于莉两口子在东屋，剩下的三个孩子在西屋。 “媳妇，你别说他了，胡同里跟他们一波的半大小子们，上高中和中专的一共也没几个呀，又不是就钢子一个人需要找工作才能留在城里！” “再说了，去年政策不就改了吗，四九城适龄青年下乡也不去外地了，就在周边县里，房山密云或者怀柔，理解这么近礼拜天坐公交都能回来！你说你着啥急呢？” 班德江看了看被训的已经红了眼圈的大儿子，心里有点心疼，把手里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看着于莉劝她。 “班德江，你给我闭嘴！还没说你呢，你最废物！但凡你现在要是有个一官半职的，我至于天天这么发愁吗？我至于天天舔着脸陪着笑出去巴结人吗！啊！” “我着啥急？你说我着啥急？啊！你说的真轻巧呀！这是你儿子！这是你大儿子！从68年开始下乡，你看看到现在有回来的吗？你知道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往城里跑吗？啊！” “现在呢，他生在城里了，就因为，，就得下下去！你说说我着啥急！凭啥呀！凭啥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能上高中！哪怕是上不了高中人家弄份工作就跟玩似得！” “凭啥我成天的求爷爷告奶奶的也给我儿子找不到一个留在城里的机会！啊！凭啥呀！” 于莉越说越激动，最后一句凭啥呀说完的时候，伸手抓起炕上的针线笸箩直接就扔在了地上，然后腰一塌，肩膀一耷拉，双手捂着脸就哭。 “那你说怎么办！是只有钢子这样吗，啊！那学校说是在上课，但是你看看那教的都是什么！人家能获得推荐那是因为你儿子在外头疯跑的时候人家孩子在家里看书！” “我不想当官吗？啊！我一没关系二没人脉，再加上我们那个厂那些领导你看看，这十好几年换过吗？啊！我去哪当领导去！” 班德江也急了。 他现在特别想不明白于莉到底脑子里在想什么。 “姓班的，你还敢给我吼！啊！你还敢跟我吼，我给你生儿育女，我老妈子一样伺候你们爷几个吃喝拉撒，你还敢跟我吼！” 于莉这句话是喊出来的，喊完了以后已经不管不顾了，哇哇大哭。 此时垂花门边上已经聚了五六个邻居了，躲在那看着，听着，秦京茹，闫解放，姚大妈，钱大妈，穿廊房其中的两户邻居也在往外走。 “因为啥呀？这两口子日子过得挺好的呀！咋吵这么厉害这回？” “还能因为啥，因为孩子呗！他家钢子应该是没上得了高中，那如果找不到工作就得下乡了呗！” “那也不至于吵这样呀！现在不都是这政策吗，又不光他家孩子！” “嗨，那不是有比的吗？你看看人家那俩，中午回来院里就都知道了，李家老大，何家老二，都是推荐六中！这不就不平衡了吗！” “奥！！！” 边上的人都明白了，然后自顾自的看热闹。 屋里班德江两口子已经发展到 哔哩邦朗摔东西的程度了。 而此时东跨院懒人灶上炖的风干兔子鸡，已经到了收汤阶段。 “志勇，咋样，这四个素材一人炒俩，你也露一手？” 傻柱指了指刚才让何小年去中院拎过来的蜂窝煤炉子和并排放在一起的李志勇家原本的炉子说。 “行呀！我看看啊，泡发的香菇，油菜，菠菜，那个是茄子干，还是葫芦条？这还有一块豆腐，还有白菜片！”李志勇看了一眼边上大菜板子。 傻柱指着泡好的干菜说：“那个是茄子干，我王姨用开水泡好的，屋里已经切了腊肉了！” “行，我炒个香菇油菜，再弄个菠菜炖豆腐当汤！你炒茄子干腊肉和酸辣白菜咋样！”李志勇边说边挽袖子！ “好！看看谁炒的吃的干净！嘿嘿嘿嘿，我还不信了，我这专业的厨子还超不过你这个业余的二把刀！” 傻柱也伸手系了系围裙。 两个人下手，又都是炒菜，很快四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就端到了折叠餐桌上。 都没有外人，所以也不讲究摆盘啥的了，孩子们做大桌，五个大人坐石桌，很快就坐好准备吃饭。 “柱子，你这又出菜又出力的，还拿酒就不像话了，把你这两瓶收起来，今个喝我的，嘿嘿嘿，让你尝尝好酒！” 大家坐好后，傻柱从石凳边上拿出来一瓶西风，只不过李志勇拦了一下，接过西风递给林素芬，然后探身拿出来两瓶棕色瓷瓶的酒。 “豁！你丫的还有这好东西呢，还一次拿出来两瓶？你哪弄的？这玩意可不好找！上回喝还是咱们李主任赏的一杯！” 李志勇拿出来的是52年产的茅台，这批贴的还是赖茅的商标，二十多年了这两瓶酒，非常确定，因为这是当年的柳爷贡献的，空间里真没多少了！ 这次这是李泽林推荐上了高中，李志勇其实早都计划好了，如果李泽林没上得了高中，也不会让他上班，而是找关系上高中！ 明摆着能赶上那个好时候不上高中多亏得慌！ 好在李泽林还算争气！ “这就是预备这时候喝的，本来我打算等大林子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再喝，嘿嘿，今个这不是赶上你弄了好菜吗！” “来，妈，柱子，金凤嫂子，素芬，咱们都倒上！今个不分男女咱们都喝点！这玩意喝一瓶少一瓶！” “小年儿！大林子，你俩照顾好弟弟妹妹们吃饭！开汽水注意点，别碎了！！” 李志勇说完，冲隔壁孩子说喊了一嘴开始倒酒。 “还能不能过！不能过就他妈离婚！天天的不是这样就是那样的！早他妈受够你了！” 李志勇一圈酒没倒完，就隐约听见前院方向一个人嘶吼的声音传了过来。 桌上五个大人相互看了一眼，连隔壁桌孩子们都停止了说笑，竖着耳朵听。 第1044章 最后一次喽！！ 都说蔫人出豹子，老实人被逼急了往往能干出惊天动地的大事。 班德江虽然没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是的确是被逼急了。 在屋里实在忍受不了于莉夹枪带棒叨叨的班德江，装上烟摔门出了屋子，站在屋门口冲着屋里的于莉喊出了那句东跨院都听见了的话。 喊完以后，班德江转头打算往外走，就看见了站在影背墙前，还有躲在垂花门附近的邻居。 扫了一眼，没搭理，班德江出了四合院。 “有本事永远别回来！我他妈的还不是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 哐啷！ 于莉站在门口吼了一句，直接又把门摔上了。 班德江出去了，于莉关门以后屋里就没了动静，院里的邻居们一看没热闹了，也就三三两两地走了，只不过没回家而是换了个地儿接着去议论去了。 “班德江和于莉这是因为啥呀？两口子没红过脸呀？” 东跨院，外头没了动静以后，李志勇的酒终于倒完了，傻柱歪着头似自言自语，又似问谁一样说。 “关你屁事，喝你的酒吧。人家两口子过人家的日子，你要是也想吵架一会吃完饭咱们呢回家我跟你吵！”纪金凤在边上拧了傻柱一把。 “算了，咱俩挺好，吵架干啥？” “来，王姨，志勇，素芬妹子，媳妇，咱们一起喝一个，沾了志勇的光，我也尝尝这么好的酒！嘿嘿！” 傻柱揉了揉纪金凤拧的地方，做乖巧状，然后端起酒杯先招呼王桂莲。 “对，咱们喝酒！孩子们把你们的汽水也举起来，咱们今个就算是庆祝大林子和小依两个人顺利升高中了！” 两家人吃的喝的非常热闹。 尤其是孩子那桌，刚才李志勇和傻柱炒菜打赌的事，孩子们都看着呢，两家的孩子都是极力捧自己爹贬低对方爹，导致桌子上分成了两拨，然后围绕着自己亲爹炒的菜猛吃！ 没一会，李志勇和傻柱炒的两个菜，在孩子们桌子上就见底了，傻柱炖的风干兔子鸡倒是一口没动！ “哈哈哈哈！” 五个大人看着也不管，自顾自的吃菜喝酒。 中院和前院乘凉的邻居都能听见东跨院的笑声，有人嫉妒，有人嫉妒恨，还有人脸上笑嘻嘻，心里麻麻批！ 但是所有这些都不影响高兴的人高兴和不高兴的人不高兴。 班德江从家出来后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因为是堵着气出来的，身上除了一包烟一盒火柴以外，没装一分钱票。 溜达着就到了大广场，班德江周围看了一圈，走到石碑的台阶上坐下，在那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东跨院一顿饭一直吃到八点半才吃完，李志勇拿出来的两瓶酒，三个女同志一共喝了有半斤多，剩下的都让李志勇和傻柱分了。 “金凤嫂子，这个是在锅里没动的，我盛了两盆，我们留下一个，这个你们端回去，放一晚上坏不了，明早晨一热就成！” 林素芬端着一小盆剩下的兔子肉递给了林素芬。 “那我们回去了啊，何小年儿，拎着炉子，把你李叔那口锅给他拿到厨房里面去！一点眼力劲没有！”纪金凤接过林素芬手里的盆，冲着跟李志勇躺在躺椅上抽烟的傻柱喊。 没错，冲着傻柱喊得！ “媳妇，媳妇！我拿，我拿！小年背着你六妹！”傻柱听见了以后屁股就跟装了弹簧似得，蹭一下就起来了。 傻柱一家子已经帮着把残局收拾利索了，李志勇和林素芬把傻柱一家送到八角门，没有再回去，而是一起回了前院。 李志勇锁好八角门，回身的时候，瞄了一眼班德江家的方向。 哎！ 洗漱收拾，李志勇两口子老早就躺在了炕上。 “志勇，你没回来那会儿，大林子跟我说了，说班德江家的钢子上不了高中，红星高中也上不了，他们班主任给钢子发毕业证的时候说如果上班的话，要在八月二十号前把档案调走，要不然就会跟着最后一批安排下乡了！” “所以，我估计班德江两口子就是因为这个在吵架！” “其实自打过了年开始，他们两口子基本上就知道是这种结果，从那时候开始，于莉和班德江就在想办法给钢子找工作！” “但是，你也知道，现在外头的工作哪是那么好找的呀！他们好像是打听了一个机械厂退休的，出那个接班名额，你知道多少钱吗？1000块钱！学徒工呀，一千块钱！” 林素芬还是老姿势，枕着李志勇胳膊，跟李志勇念叨。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前几天给你那800块钱你忘了咋来的了？” “其实于莉跟班德江吵架还有一个目的就是逼着班德江来找我！你以为刚才咱们吃饭的时候班德江喊得那一嗓子为啥那么大声！” “这两口子这是给我看呢！” 李志勇看着屋顶，手在林素芬后背上摩挲着说。 “我知道呀，其实咱们那一桌人我估计除了傻柱可能不知道咋回事，剩下的应该都知道！” “这两口子，，，哎！” 林素芬想到最近于莉跟自己聊天时候那透着不真实的笑，叹了口气。 “于莉那个工作，还有西边那间房，我觉得我已经做的够可以了，当初那件事，的确需要感谢班德江，但是，你仔细想想，那时候咱们跟班德江关系好的天天恨不得一起吃饭！” “我在厂里混的咋样他能不知道？其实后来这么多年我仔细回想，班德江应该是知道，我有后手，或者说他知道他冲不冲出来我都不会有事！” “所以他才第一时间拎着枪跟我站在了一起。” “但是，不管咋说吧，还是要感谢他的，毕竟那时候乱成那样，万一李怀德没管我呢？班德江是不是也窝进去了？只能说他赌赢了！” “你这样，这个事于莉如果找你你就装傻，等着班德江来找我！” “我手里今年有两个机动名额，之前那800就是出了一个名额的钱，我这还攥着一个呢！大林子即使获得不了推荐，我也有办法让他上高中！这个名额就是给班德江留的！” “最后一次喽！两个工作，一间房，如果他们两口子还是不知足，，，，，再说吧！睡觉！ ” 李志勇说完就想闭眼。 “睡！！” 林素芬翻身………… 第1045章 班德江你就是太老实太实在了 一包烟抽完，大广场上已经没人了，班德江发现远处好几道身影若有若无的盯着自己，才想起来自己在哪。 站起来拍了拍屁股，活动了一下已经做僵的腿脚，长叹一声塌着腰往家走。 班德江进院的时候，林素芬驾驶技能学习刚刚结束下车。 “有本事你倒是别回来呀！你还回来干啥？” 班德江开门进屋，屋里只有于莉一个人，孩子们都在西屋睡呢现在，这个屋除了是班德江两口子卧室，还当做客厅用。 “这是我家，我不回来去哪？” 经过小半宿的冷静，两口子说话的语气终于正常了。 “德江，我也不是逼你，你真就忍心看着老大下乡去？现在下去容易，啥时候能回来谁知道呀！你看看当年最早下去的那一批，多少年了，你见到回来的吗？” “他命好，生下来就在城里，可是，可是不能因为这个让他成了乡下人呀！你想想秦淮如姐妹俩为了进城想了多少办法！” 于莉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去锅里把留给班德江的晚饭端了出来。 “没吃饭吧，你说你怎么气性比我还大！我不就是叨叨了几句吗，摔门就走！快吃吧，再把你饿死我罪过就大了。” 班德江看着于莉端上来的饭菜，心里头又叹了口气。 “媳妇，家里还有多少钱？” 班德江坐在饭桌边，拿起一个馒头揪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一下，抬头问对面的于莉。 “干啥？你打算给老大买个工位？你知道现在外头一个学徒工的工位已经多少钱了吗？一千二！不能保证转正的临时工都七百了！” “你给老大把家里的钱都花了，剩下几个的时候你怎么办？难道跟后院那个刘海忠一样，让几个孩子因为这个不合？让咱们俩生养了好几个最后落个孤苦伶仃的下场？” 于莉又把茶缸子端起来了，今个晚上喊得有点声大，嗓子不舒服。 班德江抬眼看了看于莉，没说话，又揪了一块馒头放在嘴里慢慢嚼。 于莉看着明显心思不在吃饭上的班德江也没说话，端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杯子里的水。 两口子就这样相对无言的一个细嚼慢咽光吃馒头，一个一小口一小口的一杯凉开水十分钟了还剩半杯没喝完。 “媳妇，当初你一个工位，后来旁边这间房！咱们自己想办法的时候你可是知道有多难的，尤其是这间房的时候，咱们俩把能用的关系都用了，连带着你爸妈那头把能用的关系也都用了，可是结果是啥你应该也知道！” “所以说如果光靠咱们自己，你那工作还有旁边这间房根本就不可能到咱们手里！” “是，我是拎着枪帮李志勇跟廖志军对峙来着，但是，，，，那是因为我知道即使我不去人李志勇也不会有事！我那顶多算个锦上添花，连雪中送炭都够不着！” “我不相信经过这么多年了志勇想不明白！甚至于我怀疑当时人家志勇就知道！” “我，，，，” “你你你！这都是你自己想的！班德江我告诉你你就是太老实太实在了！” 于莉没等班德江说完，出声打断了班德江的话，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盯着班德江的脸开始说。 “我就问你，当时他是不是被四条枪指着！当时廖志军如果把他带走了，他是不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别说什么就是没有你后边李怀德和保卫科来了李志勇也没事！你拎着枪出去的时候李怀德保卫科可都没来！那时候他可是被人拿枪指着呢！” “咋啦？现在发达了就忘了当初一起拼命的兄弟了呗！” “反正我不管他咋想的，我只知道当年我男人冒着掉脑袋的，，，，” “行了，媳妇，这话以后别说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不好意思呢！” 班德江打断了于莉的那套说辞，每次有事就是这几句！ “媳妇，我就这你跟你说吧，我去找李志勇说老大工作的事，绝对能拿回来这个工作名额，但是！你听明白，如果这次咱们按照市面上的价，或者少点的价，拿这个工作名额。” “那以后咱们跟李志勇一家还有个走动的可能，但是，如果我就空口白牙拿了他这个工作指标！那我告诉你，以后咱们跟志勇一家虽然到不了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但是也就是普通邻居了！” “你想清楚，怎么办，这回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班德江说完后，盯着于莉看了有一分钟，才继续吃饭。 于莉听了班德江的话，愣了下神，又拿起茶杯开始小口喝水。 一直到班德江吃完饭，洗漱完躺在炕上，于莉都没说话，直到听见了班德江的呼噜声，于莉才放下水杯。 “谁知道以后啥样！” 于莉就嘟囔了这一句，然后洗漱后也睡了。 太阳再次升起，四合院再次热闹起来。 吃过早饭后，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反正整个早晨都是急匆匆的！ “德江，有空了你找李志勇问问吧，我跟你说，小道消息啊，其实就李志勇那个位置，每年都能分到好几个他自己做主的机动名额！给谁不是给呀！” 拎饭盒准备出门的班德江听了身边于莉的话，拎饭盒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饭盒拿起来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好！” 这声好，是班德江整个人出了屋后才传进于莉耳朵的。 李志勇跟林素芬推着自行车从八角门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班德江的一个侧影，李志勇发现好像班德江出去的身影有些萧瑟？ 可能吧，也有可能是昨天吵架没睡好。 厂里的忙碌继续，又是文山会海的一天，李志勇自己都纳闷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劳保手套和劳保鞋按计划去领就不就行了吗？需要整个后勤所有部门开会强调一遍吗？ 黄豆不够了，下单子让采购科买去就行了呀？需要劳资，采购，保卫科联合开会确定采购和运输流程吗？这么些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既然有运输的事为啥开会没有运输科的人呢？ 李志勇百思不得其解！ 第1046章 哈哈哈，就是我家钢子工作的事！ 忙忙碌碌，碌碌无为的又过了几天，李志勇有点烦了，这他妈还没完了，怎么跟刚开始时候一样了呢？ 嗯，也不一样，起起伏伏的今个你略胜一子，明个就被人屠了一条小龙，后个又丢了半角！ 反正现在挺热闹，以前的时候李志勇就是个小卒子，上头那种热闹没见到过，这回见识了，虽然还是一个小卒子。 学习了一下午精神，下班铃响的时候李志勇脑子清楚了，在那句散会声后，李志勇夹着笔记本端着水杯随着大溜出了会议室。 好在今个礼拜六，明天终于能休息了，来到这个时代快二十年了，李志勇从来没有像最近这阵子这样盼着礼拜天过！ 骑车子先去菜市场溜达了一圈，今个夏至呢，没啥特殊的就是想明天庆祝庆祝，想吃点好的。 来踩市场价就是个样子，根本没进去，路过一下然后钻个小胡同再出来到大路的时候自行车后座上绑好了一个布袋，车把上挂着一只大公鸡。 李泽林个臭孩子想吃大盘鸡了，正好明天做一顿。 骑车子往家走，看着前边不远处的大广场，李志勇车把一拐就骑了过去，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啥，李志勇到了石碑底下支好自行车，坐下的位置就在之前班德江坐了半宿的位置。 看着生活气息浓郁的大广场，李志勇有点恍惚，后世来过一次，但是没让进，说是没预约，老远看了一眼李志勇就走了，但是现在，还有老乡赶着驴车卖豆角子呢你敢信？ 坐在那，看着，李志勇也不知道看啥，反正抽了三根烟才回过神来。 “哎！” “我就是说我是后世来的，我知道那地动山摇估计你们也不信吧？是把我当成疯子关起来还是当成蛊惑人心的特务毙了呢？” 捡起地上刚才自己踩灭的烟头顺手装进兜里，李志勇站起来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大石碑。 “就这样吧，我就是个俗人，老婆孩子家人我是一样也不想舍呀！我，，，，对不起！” 碑顶，阳光正好！虽然是夕阳！ 李志勇扭头推上自行车甩腿上车，往家走，没错，往家走，再也没回头。 哈哈哈哈！ “哪呀，这孩子就是平时待着没事愿意从图书馆借书回来瞎看，我们那口子有成天跟孩子们瞎掰呼！这一来二去的可能是看书看的多了，考试的时候占了点便宜！” 李志勇没走前院，走的东跨院大门，开门抬车子进院，还在门口呢就听见葡萄架底下林素芬嘻嘻哈哈的笑声。 看了一眼，嗯，班德江于莉两口子和林素芬在石桌子边坐着呢，又看了一眼客厅，班家的孩子还有自己的孩子都在呢。 “这两家还挺有意思，傻柱家孩子这是没来还是走了？” 李志勇推车子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心里嘀咕。 “志勇回来了！” “豁！这是去菜市场了？不是你这个点还能遇到卖大公鸡的？” 班德江站起来了，于莉紧跟着也站了起来，两口子满脸笑容的看着李志勇。 “哪呀，菜市场哪有呀，李泽林个熊玩意非得想吃我做的那个大盘鸡，我下了班转了三个菜市场都没买到，回来路过大广场，嘿，一个社员赶着牛车进城卖菜，这不是，嘿嘿嘿让我赶上了！” 李志勇一番话即说明了自己的大公鸡哪来的也说明了自己回来晚的原因。 林素芬走过来接过绑着腿的大公鸡拎着，然后准备伸手帮着拎布袋。 “你把大公鸡先塞到鸡笼子里，明个再杀！这个我自己拿！”把大公鸡递给林素芬，指了指墙角的鸡笼子，然后扭头跟班德江两口子说。 “老班，嫂子，你们先做，我把东西拿厨房去，然后换件衣裳！” 李志勇进了厨房，王桂莲正在揉面呢，需要蒸馒头。 “志勇，有啥事别随便答应，如果为难就推了！我估计是为了他们老大工作的事来的！喏，他们两口子提溜来的！” 王桂莲见李志勇进了厨房，扎着手闪了下身，背对着窗户小声跟李志勇说。 “妈，这是菜市场买的菜和水果，先放着我去换身衣裳！” 李志勇微微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边上的餐桌上，一封京八件，一封槽子糕，两瓶西风还有一篮子鸡蛋。 从厨房出来，进了正房客厅，十个孩子把沙发挤得满满当当！ 班云钢看见李志勇进屋，扭头喊了一声李叔，就接着看电视了。 “素芬，我看妈蒸干粮呢，正好，多做点菜，晚上让老班和于莉嫂子还有孩子们都在这吃！” 从正房出来，李志勇换了形象，大短裤，跨栏背心，软布鞋，手里还拿着一个蒲扇。 “你这一身跟个退休老大爷似得，跟刚才那领导的形象完全是俩人呀你这！哈哈哈。” 班德江看见李志勇出来，又站了起来，还走了两步迎了一下李志勇。 “不是，老板你啥时候这么客气了！这可不像你！今晚上在呢可好好喝点！” 坐下后，接过林素芬递过来的茶缸子，李志勇说完喝了几口水，放下茶缸子看了一眼虽然在笑但是脸上一脸都是事的班德江。 “老板，你这不年不节的，我看餐厅桌子上那东西你拿来的？一会儿走的时候拎回去，花那个钱干啥！要是有啥难事你就说！咱们这关系还用这样，太外道！” 李志勇没看边上的于莉，笑呵呵的看着班德江。 “咳，，志勇啊，那什么，，，，嗯！！！那啥，，，，”班德江脸上笑容没了。 “哎呀，你可真笨，这几句话都说不清！” “哈哈，志勇呀，是我们两口子今个有事求你！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吗？我们这又不认识别的什么领导啥的，这，，，哈哈哈，就是我们家钢子工作的事！” “这孩子也是志勇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估计你也不忍心就看着他被弄到乡下种地去不是？” 于莉说完后白了一眼还在那吭哧瘪肚的班德江，然后笑眯眯的就那样盯着李志勇。 李志勇看了一眼于莉，没啥表情，扭头回来接着笑呵呵的看着班德江。 “啊，，志勇，就是，，就是这个事！这实在没办法了，你看看你这有啥办法不！” 两口子谁也没提其他的。 第1047章 行，我给想想办法。 李志勇看着班德江，班德江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看了一会，伸手从兜里掏出烟递给班德江一支，自己放嘴里一支，又掏出打火机把烟点上。 呼！！ “老班，你们老大钢子你是咋想的？就这样参加工作还是说想想办法接着上学？” 李志勇一支烟快抽完，才吐了一口烟开口说话。 这是刚才李志勇进屋的时候看见孩子们一起看电视临时兴起的想法。 红兴中学属于轧钢厂的附属中学，属于是双重管理，恰好归属轧钢厂的直接对接部门就是后勤，红星中学的校长李志勇还真认识，而且共过事，之前那800就是这么来的。 厂里大部分手里有激动用工名额的如果自家用不上，大部分都是这么消化了。 一个推荐上高中的名额要比进厂容易。 最主要是可能只有李志勇知道，今年上高中等到高中毕业正好是恢复高考的第二年，只要学习成绩不是特别差上大学是没问题的，那跟现在进厂的人生可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极端。 现在进厂，90年代，呵呵呵呵！ 所以，既然之前就决定这次只要班德江开口，就再帮他最后一次，也算是全了当年的人情，不管咋说当年人家的确帮忙了，而且那些年关系也的确不错。 “啊！啥意思，我没听明白，志勇。” 班德江还以为李志勇在思考，还等着李志勇的下文呢，但是一支烟都抽完了李志勇也不说话，班德江才想明白李志勇是在问如何选。 “就是现在呢反正咱们办一回，你是想让钢子上高中还是直接进厂上班！这个看你们怎么想的吧就是！” 李志勇又说了一遍。 班德江看了看于莉，于莉皱着眉头想了一下。 她不明白为啥李志勇这样问。 “志勇，如果是上高中的话是不是也得找人找关系去办？因为那个推荐名额好像也不好弄！” “那，，，三年以后高中毕业不还是需要下乡吗？那浪费那关系那人情干啥呀！” 于莉不解的看着李志勇，不光于莉，班德江和林素芬都不太理解。 “额，，，，” 李志勇觉得自己可能是搬石头扔自己脑瓜子上了，这玩意没法解释。 “还，这不是觉得孩子还小，怕你们不舍得让他直接进厂吗，才想问问你们需不需要让他上高中再养几年身板。” 李志勇说完，伸手摸了下右边耳垂。 “哎呀，还以为啥呢！不都这样吗，进厂上班总比去乡下种地来的轻松吧！谁家都这样，没事！上啥高中，如果成绩够了学校推荐了那是他自己本事，这还需要找关系就算了！” “志勇你看看费费心，给想想办法？” 于莉听了李志勇的解释，觉得李志勇这是不是党领导当傻了，一件事绕一圈找两回关系办事，不有病么。 “行，老班，于莉嫂子，这事我知道了，这几天我看看想想办法，每年这时候的确厂里都会解决一部分用工问题，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岗位！” “放心，就像你们说的，总也是看着钢子长大的，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乡下种地不是！” “素芬，去厨房看一眼，饭好了不，没好的话给妈帮帮忙今天让老板和嫂子在这吃！” 李志勇跟于莉班德江说完，转头看了一眼林素芬，说。 “不用，不用！志勇，这都够麻烦了，天还早呢，家里还有早晨蒸的干粮呢，要是不吃了该坏了！浪费！” “钢子！你们几个别看了，回家吃饭了！” 说着话，班德江就站了起来。 屋里听到喊声的班家几个孩子跑了出来，站在班德江身边。 于莉，班德江就往外走，林素芬和李志勇都没再说挽留的话，李志勇也没再说让班德江把餐厅桌子上的东西拿回去的话。 吃过晚饭，三个大人把早晨在院子边边角角割下来晒在窗户下的艾蒿趁着没干透拧成绳子，然后再挂在晾衣绳上晒干。 这个东西主要是为了在过一阵子晚上在葡萄架底下乘凉的时候驱蚊用的，点着了以后那个烟能把方圆两三米的蚊子熏跑，葡萄架底下对角点两根整个这一片都没蚊子。 每年从春天开始院子里边边角角长出来的艾蒿都收集起来做这个了。 三个人鼓捣完，洗漱一番，李志勇和林素芬就回了前院。 “志勇，你是不是知道点啥？今天你给班德江说是不是让钢子上高中我就觉得不对，一开始我想的跟于莉想的一样，甚至于我想的比她想的还直接呢。” 躺在炕上 ，林素芬憋了一晚上的话终于问出来了。 “媳妇，你是不是觉得我提那个想法属于脱裤子放庇多此一举？”李志勇自动伸开胳膊让林素芬找位置。 “可不是呗，你上三年高中毕业后不还是得下乡？但是我看到你给于莉那个解释以后你伸手捏了捏你的右耳朵，我就知道你那个解释你是胡扯的！” “跟你过了这么些年你有啥小动作我可太知道了！你给他们两口子提那样的建议，绝对不是你说的那个理由！” “快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点啥！还是有啥消息！” 林素芬这会儿求知欲满满，比李志勇教他开车技能的时候还来劲呢！ “也不是有啥信和消息，就是觉得目前这种情况不可能在持续很长时间了！你不在厂里不知道，我给你说，就现在我们厂你别看红红火火的，但是我告诉你，七八年了，我们厂技术部就没来几个正八经的技术员！” “七八年不考级了，车间里头学技术的人越来越少，那些高级工岁数越来越大，但是补充上来的年轻的高级工基本没有，你看着吧，用不了几年就会影响生产。” “都不用几年，现在其实已经开始影响了！” “所以我就是觉得如果能继续上学多学点东西，那以后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用到了不是，就是那句话吗学到身上的本事永远都是自己的！” 李志勇这个解释林素芬信了，因为的确这就是目前的现实，虽然废品站涉及不到大学生分配，但是林素芬还是听过的，这些年分到各个厂里的大学生驴唇不对马嘴！ 第1048章 解决办法 李泽林终于在第二天中午吃上了心心念念的大盘鸡，还是亲爹亲自下手做的，从杀鸡到上桌，都是李志勇一个人操持的。 “哎呀，这要是天天都是我爸做饭多好，奶奶我跟您说我爸做饭就是好吃！” 李泽林揉了揉撑得慌的肚子，往后一靠，笑嘻嘻的跟边上王桂莲说。 “你个小没良心的，奶奶做饭难吃这些年你也没少吃！你把做饭好吃，他一个月能做几回！嫌难吃以后别吃我做的饭，就等你爸做饭你在吃，你看会不会饿死你个小王八蛋。” 王桂莲伸手在李泽林脑袋上敲了一下。 敲完李泽林，王桂莲放下筷子，也吃完了，抬头看着李志勇。 “志勇，昨天班德江两口子是不是让你给他们老大找工作了？哎，当年那件事咱们呀的确是亏欠小班的，但是，，，，于莉的工作是你托人办的，西边那间房也是你找关系弄好的！这回是他们老大，下回呢？” “昨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半宿。” “志勇，素芬，妈金今年已经58了，如果正常的话都退休三年了，可是你们也知道现在就办不了正常退休，我这一直是病假状态！” “其实呢，我有几个跟我情况差不多的同事，都是办的接班退休，然后把工位让出去了！” “我其实早就想跟你们俩口子说这个事，但是一直没说就是等着大林子初中毕业！他要是上不了高中或者中专，我就把工作岗位让他接了班。 “现在呢，大林子上了高中，小庆还小，开学才初二 ，还有两年才初中毕业，暂时用不到我这个工位！所以我就想着，志勇你告诉班德江，把我这个工位让给他们家钢子！” 王桂莲说完伸手呼啦了一下李泽林的脑袋笑着说：“我大孙子争气，用不到我这个工位，那就用这个工位把之前欠的情都还了吧！要不然呀，以后还有的你烦呢！” “妈，过了年以后志勇就经着心这事呢，他手里现在留着一个机动名额呢，不用求人就能把他那事办了！您，，，”林素芬听了王桂莲的话，推了一下李志勇说。 “嗯，，，素芬，妈说的这个办法还真是最好！我之前咋没想到呢！妈，要不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您这主意好！行，就这么办，这样的话于莉也就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李志勇听了王桂莲话眼睛一亮，这的确是让任何人都挑不出理的办法。 “啥意思，志勇，妈现在虽然是请病假拿的是病假工资，但是那也比退休工资多呀！怎么这个办法就好呢！” 林素芬想了一下，没明白这里头的弯弯绕。 “哈哈哈！素芬，当年如果我被廖志军带走了，那是不是什么结果就是他廖志军说了算了？只要那次我被他带到了街道办，那基本上就是捏扁搓圆任人揉捏的份！” “到时候别说工作了，能保住命就不错，这还是李怀德愿意出手救我！” “于莉之所以一次次的挟恩图报，就是觉得如果没有班德江我现在别说当领导了，咱们家还有没有都两说！” “一份工作，一间房子，在他看来还不够，所以他就敢空口白牙的只拎着点东西就敢让我给她安排一个外头值一千块钱的岗位！” “那现在咱们就用咱们家的一份工作还了这份人情，为了安排他家班云钢不下乡，咱妈用退休接班把工作让给他家班云钢，咱们不要他一分钱！” “这事你就是说给谁听他都挑不出来其他的了，何况还有之前于莉的工作和那间房子呢！这样，以后他们两口子在找我办事的时候，我不管咋说，谁都挑不出理来！一劳永逸！” “好！妈！就这样办吧，反正这些年您在家跟退休也没啥区别！” 李志勇端起酒杯把杯里的酒喝完， 啪一下把杯子摁在了桌子上。 “明白了！可是，就是觉得有点，，，，妈，以后每个月我发了工资就交给您收着！您放心，我跟志勇肯定好好孝顺你！” 林素芬听明白了，又担心王桂莲心里不舒服，马上说。 “哈哈哈哈！” “志勇，妈今个真高兴！素芬啊！你这傻姑娘！你自己想想这些年家里吃的用的喝的，我花过几回钱，不都是你和志勇买回来的吗？” “我告诉你这些年我那存折上已经三千六百多块钱了！我要你工资干啥，我还说你们要是缺钱跟我说呢！再说了，我是办的退休接班，有退休工资的！” 王桂莲说着说着很激动，伸手把身边的老六就抱了起来使劲亲了一口。 “妈，你怎么攒了那么些钱？你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后来涨过吗？我还真没注意！”李志勇一听也很惊讶。 “涨过两回呢！你妈又不是傻子，人情世故我啥都知道！我算过了，退休了一个月能拿25块钱呢！你平时给我的钱我根本花不着，攒够一百我就存上，就这么些了！妈厉害吧！” “厉害，哈哈哈！素芬，没想到咱们家还挺有钱呢哈哈哈！” 李志勇，林素芬还有几个大孩子都笑了。 …… 一个礼拜之后，礼拜天下午，东跨院葡萄架下石桌，李志勇和班德江喝着茶抽烟呢。 “什么？志勇，你的意思是王姨把他的岗位让给钢子，然后王姨退休？这，，，，，” 班德江脑子有点宕机！ “老班，现在外面的工位太难弄了！这一个礼拜我想了不少办法，可是，，，，最后跟我妈和素芬商量了一下。” “老班，其实我妈早就到了退休年龄了，这些年一直是按照病假在家，你也知道。这个工位呢我妈当初其实是给大林子留着的，这不是大林子上了高中了！” “正好，给钢子解决了工作！你别多想，当年拎着枪冲出来的时候你可没想这么多！就这么定了，你看看找个时间让我妈带着钢子去厂里办手续就行了，他已经跟他们厂人事说好了。” “进厂就是正式工，只不过只能安排在车间了，我妈那个位置人干好几年了！先按照学徒工来，基本上一年到一年半就能转正！” 李志勇说完，给班德江递了根烟，班德江才从愣神中反应过来。 第1049章 哈哈哈，我就说他抹不开面子吧。 送走班德江，李志勇独自躺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抽烟，看着头顶一串串已经豆粒大小的葡萄，李志勇忽然就乐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爸，你跟着自己个一个人偷着乐啥呢？”李泽林手里拿着一个香瓜从客厅出来躺在了李志勇旁边。 “爸，给，这半小的你吃，这半大的我吃！嘿嘿嘿！”李泽林把手里的香瓜掰开，递了一半给李志勇。 “哎吆，可算是见到回头的东西了！真不容易，我谢谢你啊，好大儿！” 李志勇接过香瓜白了李泽林一眼。 “爹，我咋听着你这话不像好话呢！可惜我没证据！” “您自己个偷着乐啥呢？我看班叔走的时候脸上表情不太，，，，，额，不会形容了！反正就是不太正常！看着有那么点落寞和嗯，您说过一个词，纠结！对，脸上的表情全是落寞和纠结！” “为啥呀？你俩聊啥了，是不是班叔让你给钢子找工作！” 李泽林也学着李志勇躺在那，一边啃香瓜，一边看头顶的葡萄。 “嗯，你班叔就是在纠结，落寞也是真的，哎！” “因为一个工作，你老爸我和你班叔几十年的情分算是越来越淡喽！娶妻娶贤不娶色！” “大林子你记住，以后你找媳妇的时候，要首重人品再看皮囊！要不然呀你以后的日子也会有很多纠结和落寞的！” “哎！” 李志勇心里有点复杂，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到今天的呢？当年跟班德江好的亲兄弟似得，后来大家结婚生子以后就越走越远了，可是跟傻柱严格来说当年可是非常不对付的，但是现在呢？ 变数，于莉和纪金凤。 “啊！爸，你这有点难为我了，这人品咋看？需要时间不是，但是好不好看一眼就看出来了呀！您娶了我妈那么漂亮一媳妇，到我这您就首重人品了？” 李泽林看着李志勇撇了撇嘴。 “滚！小兔崽子，你妈那不算，你妈那是老天爷从天上给我掉下来的林妹妹！老天爷给的明白吗？我长得这么玉树临风的，配你妈绰绰有余！” “哈哈哈哈！李志勇你可真不要脸！哈哈哈哈！” 李志勇话音刚落，边上就传来了林素芬哈哈哈的笑声。 林素芬开心的笑声中，班德江扔了手里的烟头，走了两步推门进屋。 “德江，咋样，给安排的我们厂什么部门什么岗位？是行政岗吗？” “不是，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是轧钢车间或者翻砂车间？还是后勤搬运工？你倒是说句话呀！” 班德江一进屋，啥都没来及干，连门都没关呢，于莉蹭一下就过来了，抓着班德江的胳膊连珠炮似得问，里头餐桌边坐着的班云钢也站了起来一脸期盼。 “工作安排好了，随时能去报到。” “太好了！你看我就说准行吧。哈哈哈，李志勇那么大个领导抹不开面子的，哈哈哈哈！快说说是不是干部岗！他给林素芬那个侄子还安排的行政岗呢！咱们钢子一定也不会太差吧！” 于莉根本没等班德江说完，脸上那喜形于色的表情藏都藏不住了。 班云钢听了以后脸上也是狂喜的表情，还做了个握拳直立然后用力下撤的动作。 “你能不能听我说完！我告诉你于莉这次咱们不光那次的人情用完了，这事要是咱们不表个态，等着让人戳脊梁骨吧！” “钢子的工作，李志勇没安排了，反正人家是那样告诉我的，说是他找了好多人都办不了！但是为了让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钢子不至于下乡种地！” “王桂莲王姨，办退休，把岗位让钢子接了！听明白了吗？为了你家大小子上班，王姨办退休让钢子接班！” 最后这句话，班德江低吼出来的。 “啊！毛巾厂？不是轧钢厂吗？毛巾厂有什么前途！那就是街道办下属的一个小厂子，怎么，，，，” 于莉看着班德江要吃人的眼神闭嘴了。 “本来就是嘛！还办不成，以为我就是车间工人就不知道似得！厂里别说李志勇这个实权正科长就是副科长都能弄到厂里每年的机动名额！” “那都成了他们党领导们的隐形福利了！我就不信李志勇手里没有这种名额！我告诉你班德江，也就是你信他的话！他手里绝对有名额的！而且领导越大，工作岗位越好！” “还有王桂莲退休这是别说的好像他们吃了多大亏似得，她都在家病休多少年了？啊！不就是因为现在正常办退休办不了站着茅坑吗！说的好像做了多大牺牲似得！” “我还以为最次也得给钢子安排个后勤的行政编制吧，这去了毛巾厂除了下车间还能有啥好岗位！真是他，，，” 啪！ “够了！于莉，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啥！你哪来的那么大脸，还行政编制！凭啥，我就问你人家凭啥！” 班德江顺手把门口窗台上的一个玻璃瓶子扔在地上摔了。 “你跟我使什么厉害！我说错了吗？啊！如果没有你，我告诉你他李志勇还当科长！有没有吃饭的脑袋都是另一回事！咋了！就要他个工作岗咋了！你说凭啥，就凭我们钢子他爹给他姓李的卖过命！” “咋地，你那样看着我干啥？你还想打我两下咋地？” 于莉看着班德江越来越黑的脸和压不住怒火的眼神，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 “呼！！！” “于莉，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个工作岗位你要不要！” 班德江看着于莉把嘴里的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句话，一字一句的看着于莉说了出来。 “我，，，为啥不要！你知道现在找个进厂就是正式工的岗位多难吗，傻子才不要呢！我就是，，就是觉得还有更好的！” “你看我干啥，我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儿子！” 于莉说完往后躲了躲。 “要，就别他妈废话！明天让钢子找王姨跟着去办接班就行了！” “奥，对了！于莉，钢子工作的事情办好以后，咱们家跟李志勇家的关系，也就是普通邻居了！以后说话办事你心里有点数！我心烦，出去走走。” 班德江没搭理一脸不忿还想说什么的于莉，转身开门出去了。 第1050章 班云钢上班了。 七月一号，班云钢上班的日子。 “钢子，饭盒拿好，中午吃饭别不舍得，一定吃饱了，要不然车间的活计累，中午吃不饱一下午累够呛！毛巾厂离家近，走着也就十分钟！下班老早回来！” “把这个装兜里，妈知道你不丑抽，但是同事工友们有抽烟的，歇着的时候给他们发发烟，能让你更快地跟他们熟络。” 于莉站在班云钢跟前，递网兜，递书包，还往班云钢兜里塞了一包班德江平时抽的丰收烟。 “妈，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了，这以后都开始上班了那还有啥不放心的，我走了啊，第一天上班别迟到了！” 班云钢说完背着书包拎着饭盒就出门了。 “姚奶奶好！钱奶奶好！” “吆，钢子这是上班去了！看着真精神！” 班云钢走到门口遇到了正在聊天的姚大妈和钱大妈，礼貌地打招呼。 “于莉，今个走得晚了啊！” 班云钢刚出门，后脚于莉拎着饭盒急急忙忙往外走。 “二位大妈，今个钢子第一天上班，帮他拾掇一下，我这马上迟到了，您二位聊着，我先走了啊！” 于莉打完招呼小跑着出了四合院。 “王桂莲咋想的，把自己的工作给了班家！她工龄短，退休工资没多少钱吧？还不如一直请假拿得多呢！”姚大妈看着于莉的背影说。 “嗨，这院里人谁都知道咋回事，还不就是那年廖志军要收拾李志勇的时候，班德江帮忙了！”钱大妈看了看垂花门，没人出来，小声地说。 “听说这个工作岗位一分钱没花？班德江占了大便宜了！之前于莉的那个工作岗位也是李志勇给办的！还有他家后来分的那间房！现在还有一个不花钱的工作！你说当年咱们怎么就没想到上去帮忙呢！”姚大妈非常可惜的说。 “你敢呀还是我敢呀，还是你家那口子和我家那口子敢？那时候多乱多闹腾你又不是不知道！但是我觉着那点人情这回应该是彻底用光了！” 俩人戚戚咕咕的叨咕了有半小时才散，反正已经吃过早饭了，又不用上班，早会儿晚会儿没啥影响。 四合院的邻居们不光姚大妈和钱大妈两个人议论这事，是大家都在议论，说啥的都有，但是不论大家议论什么并不影响日子还得照常过。 七月份以后四九城就算是彻底进入了盛夏，也是一年当中轧钢厂各个部门最忙碌的时候，因为这个季节如果劳动保障做不好或者说工作流程执行的不标准，极容易出事。 就单单轧钢车间和铸造车间这两个车间就是这个季节最难熬的，其次就是模具车间和锻造车间。 下班铃响，于莉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走，车间里太热了，哪怕是厂里不间断供应绿豆汤也管不了多少事！ 路过胡同口商店的时候，于莉买了一瓶二锅头二两花生米。 自打班德江去找李志勇确定了班云钢的工作回来后，于莉就觉得班德江变了，变得沉默寡言了，基本上每天吐过没有必要的事在家都不怎么说话。 于莉知道这是班德江在怪自己。 可是于莉认为自己也没错呀，谁不想着让自家孩子过得好点，再说了那人情不用留着干啥？时间越久人情不就越淡了吗？ 于莉觉得自己没错，但是两口子过日子吗，总有一个需要付出不是？为了这个家，于莉决定哄哄班德江，正好趁着今天班云钢第一天上班，借着庆祝一下的名义买点酒买点菜，晚上好好吃一顿。 在陪着班德江喝点，顺其自然的给了自家男人台阶，这事也就过去了。 至于跟你家的关系，关系这玩意不就是处的吗，后边再处就是了！ 一路往家走，一路做着思想建设的于莉，到了四合院的时候觉得自己太贤惠了，班德江娶了自己这是最少修了八辈子！ “吆，钢子！这离家近就是快哈！离着都回来半天了吧？” 于莉开门就见到班云钢在家呢，正坐在门口台阶上喝水呢。 “妈！厂子就在后街，几步路，根本就不用十分钟，我估计我到家的距离可能比您从车间到你们厂门口的距离远不了多少！” 班云钢放下茶缸子站起来接过于莉手里的东西跟于莉一起进了东屋。 “钢子，第一天上班咋样？还适应吗？累不累？”于莉进了里屋，换衣裳的时候问外屋的班云钢。 “挺好的，车间里给我安排了一个师傅，今天都是跟着我师父一起，就干了点搬搬抬抬的活，不累。我师父说让我先跟着他看几天，熟悉了我们车间的流程后边再让我上手！” 跟着班云钢话音，于莉从里屋出来了，换上了家里穿的衣裳，一遍出门一边用头绳扎马尾。 “对，新人进厂都给安排师傅，跟着师傅好好学，嘴甜点，学到技术才是自己的！” “妈买了菜了，还买了一瓶酒，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妈做几道菜算是给你庆祝一下！我们大儿子长大喽，能自己挣钱了！” 于莉跟班云钢一边聊天一边收拾着做饭。 显示几个小的从院里疯玩看着到点了回来了，然后班德江拎着书包进了屋。 “德江，刚才回来时候路过胡同口商店买了菜，我还买了一瓶二锅头，今个钢子第一天上班，咱们给他庆祝庆祝！” 于莉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班德江。 “好！” 班德江只说了一个字就进屋了。 “德性！” 于莉小声嘀咕。 “钢子，第一天上班咋样？厂里给你安排的师傅咋样？活累不累？” 穿着短裤和吊带背心趿拉着鞋的班德江拿着蒲扇出来了。 “爸，挺好的，分的师傅挺好，活也不累，您放心吧！爸，我这上班了今晚上陪您喝一杯？我不多喝，两杯就行！” 班云钢知道最近父母因为自己工作的事在闹别扭呢，想着在中间车和一下。 “行呀，我想你这么大的时候一顿喝半斤酒一点事没有，你这上班了以后少不了迎来送往的应酬，喝点！咱爷俩今天都喝点！” “我大儿子都上班喽！能喝酒了！” 好一阵子了，这会儿班德江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第1051章 陈宝玉来找 班德江家的事情解决完了，对李志勇没啥影响，也就是那几天心里感慨了几天而已，王桂莲退休看着是每个月亏了几块钱，但是李志勇手里那个机动名额又换了950回来，多少年的亏损都补回来了。 拿回来钱的时候，李志勇给了林素芬，林素芬反手给了王桂莲，还开玩笑说这是买王桂莲工位的钱。 时间就这么过着，日升日落，风雨阳光，一日三餐。老百姓的日子平平淡淡才是主流，激情燃烧那不是过日子那是抗日子！ 这天下班，李志勇刚走到厂门口发现陈宝玉陈宝丰哥俩在厂门口等着自己呢。 “宝丰，宝玉，你俩今个则呢么凑一起等我？有啥急事？” 李志勇和陈家兄弟三人推着车子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聊天。 “勇哥，没啥大事，就是遇到个物件，我们哥俩看了两次了，还是有点拿不准想找你商量商量！” 陈宝玉说出了来找李志勇的缘由。 其实这几年陈宝玉一直都在界面上划拉老物件，他有工作便利呀，废品站收购员，经常遇到一些老物件。 其实自从陈宝玉干上这个收购员以后，李志勇就慢慢的引导他收东西。 这些年经过陈宝玉的手收到的物件没有一千也有七八百件了，这里头一大半都是李志勇出钱收的。 因为几个人的关系，虽然都是陈宝玉找到的物件，但是陈家兄弟的家底毕竟就那些，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发现了好物件然后陈宝玉就会找李志勇收了。 遇到小件或者钱少的时候，陈宝玉陈宝丰也会下手收一些。 李志勇拿空间能力没有鉴定真假的能力，但是对于坏了的，修过的，移花接木的那种还是能一下看明白的，其他的就是李志勇获得的记忆力有几个相关的知识点。 只不过那些知识点也就是古人的一部分经验。 比如说，记忆力就有一位当年的定窑师傅的手艺，还有一位字写的不错的，只不过这位自己不出名，老是临摹名家作品，所以记忆力就有相关的鉴定知识。 综合以上是这些年李志勇这三个人敢收物件的原因。 而且李志勇深知这行从古至今就有作假的，所以，李志勇跟陈家兄弟三个人收东西有一个原则就是不冒险！ 凡是看不准的，不要！ 今个陈宝玉跟陈宝丰一起等，应该是有啥好东西。 “宝玉，七八年了，你得眼力应付一般的物件应该够用呀！啥东西让你们哥俩这么重视？” 李志勇有点不解的看着陈宝玉，看不准不要就行了呗，反正这玩意你永远收不完，遇到物件就想要那特么早晚死上头！ “勇哥，那东西太勾人了！我跟您说，那要是能证明是真的，那就是国宝！我跟您说那物件要是真的，就是搁在广场对面的博物馆里都是镇馆之宝！” 陈宝玉只是说就已经两眼放光了！ “你说说到底啥东西，你这表情那年弄到那个乾隆爷扣过章的画都没这么激动过！” “屁！乾隆老小子算啥，我跟你说勇哥！王羲之亲笔道德经！听过吗？”陈宝玉小声的，激动地说。 “我草！真的假的，这玩意就是在史书上记了一笔，谁特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个物件呀，你这指定遇到骗子了！就这你们哥俩还去看了两回？” 李志勇这句话是跟陈宝丰说的。 “勇哥，你别看我，你也知道我对这些东西不懂呀！宝玉拉我去的，我不去都不行！就这东西别看你们俩弄，但是，我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你他妈还会说歇后语了，长本事了！别的不懂，咱们当初定的原则你俩都忘了！看不透的不买，拿不准的不买，第一感觉有问题的更不能卖！” “宝玉，你说说这玩意你咋想的？走走走，别搭理他回家吃饭！不饿呀你，以后别搭理这人了，我怀疑给你做扣呢！” 李志勇笑着瘫了陈宝玉一个脑瓜崩，就想骑车回家。 “勇哥，勇哥！你听我说！别着急呀，我说完了您要是还觉得有问题咱在放弃也行呀，我跟你这说又不损失啥不是！您听听！” “勇哥，那东西我看了，而且是看了两回！” “那纸的的确确是东晋时期的鱼子笺，也就是行内人说的鱼卵纸！这个我能确定！因为咱俩专门研究了两三年各个时期的纸张特点！我觉得我不会看错！而且那书法功底，看着可不是一般人能写出来的！关键是上头有印有款！” 陈宝玉到现在都没冷静下来。 “哎！行吧，第三次去人家还让你看吗？需要的话咱俩一起去，我也看看让你这么心心念念的物件！” 李志勇觉得这玩意八成是假的，因为后世的时候他刷某音刷某手除了看小姐姐看修蹄子看奥德彪以外，就是看各种鉴宝古玩啥的视频，甚至于有时候还公园古玩摊转悠呢，做梦时候还捡过漏！ 某音某手那么大数据库里就没听说过这玩意面世，那绝对真不了，上头那些博主为了获得粉条和关注，那可是一个个的本事堪比佛伯乐！ “放心吧勇哥，我从这个败家子手里收了好几个物件了，那人你见过，住金鱼胡同那个贝勒爷！” “我草，你说的这东西是他的？不能吧，他手里的玩意我估计早他妈败光了！” 这人李志勇知道，真真败家子一个。 “额，不是他的，是他一个朋友的，暂住他家！” 李志勇有点无语，假的，百分百假的！绝对特么做扣呢。 三个人三辆自行车，骑了半个小时到了金鱼胡同。 这地李志勇来过呀，跟着陈宝玉跟那败家子收过四五样东西，花了一百多呢！ 邦邦邦！邦邦！ 陈宝玉敲门，李志勇和陈宝丰站台阶下等着。 “吆！陈爷！您吉祥！” “贝勒爷吉祥！” 大门开了，出来一个光头，四十多岁，一米六的个头，顶了天九十斤的体重，两撇八字胡，尖下巴，宽额头鱼泡眼！ 嗯，这位贝勒爷就这形象。 陈宝玉俩人废话说了有两分钟，一行人才进了院。 第1052章 宝玉，我看不准。 一行人进了院子，贝勒爷跟陈宝玉手拉手走最前头转过影背墙直接就到了前院。 这是个两进的小院，李志勇一路走一路打量，曾经应该也是很雅致的别院，但是现在已经破败了，看得出来，这个院子应该是只住了那所谓贝勒爷一家人。 一行人进了后院正房。 “贝勒爷，跟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勇哥，是我们兄弟俩的大哥，我们兄弟平时收的物件一大半都是替勇哥收的！” “勇哥，祁三川，祁爷，祖上正经镶白旗贝勒爷！现在道上弟兄们都称呼祁爷贝勒爷！” 陈宝玉给双方介绍完后，往后闪了闪，让两个人方便简单交流（废话）！ “勇爷吉祥！” “贝勒爷好！” 李志勇和祁三川俩人脸上的笑容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各位兄弟坐！坐！内人带着孩子出去逛游了，家里就我一个！喝茶，喝茶！” 祁三川一边给众人让座，一边拎着暖壶倒水。 “贝勒爷您甭忙活！今个我们哥仨来的目的您也知道，我们兄弟俩对那个物件瞧不真切，这不是拉着勇哥来掌掌眼！您把物件请出来？” 陈宝玉坐在八仙桌边上，没端茶杯，看着忙活的祁三川说。 “好！三位稍候，物件在里屋，我去请出来！” 祁三川还是给三人倒好了水才进屋，坐着的三人没说话，李志勇来回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同时感知也放出去了。 感知中，祁三川进了东屋，从炕梢的炕柜上面的一个樟木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卷轴，巷子里一模一样的卷轴还有三个。 李志勇仔细观察了一下，脸上祁三川手里的那个，这四个卷轴的确是一模一样。 院子里没有其他人，看来是靠手艺吃饭的，不是靠用强的。 李志勇嘴角翘了翘，收回感知，坐在那等着，既然知道院里没别人，还有这东西明显有问题，那就无所谓了，反正说出大天来不会卖家就是了。 “让三位爷久等了！陈爷，来，看看是不是之前看的物件！”祁三川没把卷轴放下，而是夹在咯吱窝后伸手收拾桌面上的杯子。 陈宝玉帮忙把四个茶杯一起拿到了别上矮柜上，祁三川仔细的擦了擦桌面，还弯腰看了一眼才把卷轴放在桌面上然后轻轻展开，但是也只是展开了一半。 “勇哥，您上眼？”陈宝玉看过两回了，陈宝丰是真不懂，所以祁三川展开卷轴后，陈家兄弟都看李志勇，没往前凑。 “我看看！” 李志勇已经知道这玩意是个扣了，一摸一样的四个，这要是真的，王羲之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澄清！ 空间里一大堆真东西，再加上记忆里那些知识，李志勇发现这玩意做的还真的下功夫了，纸的确是东晋的鱼卵纸，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也是那个时代的墨，甚至于就连背纸都是蔡伦纸！ 轴头应该也是老木头，看不出年代，反正是老的就对了！ 只不过，这是老纸新作，虽然做旧了，而且做旧的手艺非常高超，但是因为是装裱完成后才做旧的，装裱用的浆糊，不是当年的，感知中李志勇已经把卷轴立体化了，一层一层呈现在眼前。 李志勇看完打开的一半，轻轻卷起来，展开了另一半，漏出了最后的款和印。 “勇哥咋样？看的准不？” 李志勇看的过程祁三川没说话，只是笑呵呵的站在一边，陈宝玉看李志勇直起了腰，应该是看差不多了开口问。 “祁爷，这物件是好东西，但是我这看不准呀！” “宝玉，我看不准！” 李志勇轻轻把卷轴卷好，往后退了一步说。 但是李志勇说话的时候其实一直在观察着祁三川的表情，虽然他一直是笑呵呵的，但是李志勇说出看不准几个字以后眼睛里还是闪出一丝失望，很快，如果不是李志勇一直留着心，可能都发现不了。 “勇爷！这五件绝对是老物件，不怕你笑话，这真真的是祖上传下来！陈爷最清楚，这三五年我跟陈爷来往了七八回了，陈爷从我这请走的物件小十件了吧陈爷？” “我相信您也都瞧过，陈爷可曾从我这请走过打眼的货？我这，，，实在是，，，才把这最后一件出手！之前我的确是跟陈爷说是我朋友的，哎，就是为了留点颜面而已！” “您这样，勇爷，您要是想杀价，没关系，您说个数，我想要多少之前跟陈爷念叨过！我这日子真的是，，，，” 祁三川这套嗑说的那是情真意切！ 李志勇笑笑没说话，而是扭头看陈宝玉，因为陈宝玉没说俩人之前谈过价！ 陈宝玉冲着李志勇伸出右手，张开巴掌先亮手心然后翻过来亮手背，最后攥拳竖起大拇指。 李志勇明白了，这是要十条大黄鱼！ “哈哈哈哈！祁爷，这收物件呀，看的就是个眼缘，我这，真不是跟您杀价，您这物件我看着挺好，但是我也真的是看不准！要不咱们以后有缘再聚？” “您要是以后还有别的物件，继续找我这兄弟就行！今个这个，哈哈哈哈，会遇到有缘人的！” 李志勇边说边放出了感知。 祁三川看着李志勇的样子知道这事算是不成了，也不说别的了，小心的拿起卷轴系上带子，抱在了怀里。 “行吧！既然这物件跟勇爷无缘，那咱们就以后再说！不过我这，，除了这个也没啥物件了，如果有其他物件我也不可能出手这个！” 祁三川一脸要不再谈谈的表情。 李志勇打了个哈哈，然后瞄了一眼陈宝玉。 “贝勒爷，那今个就到这，您手里有物件就别送了，我们哥仨这就撤！”陈宝玉收到信号，笑着冲祁三川拱了拱手。 “贝勒爷您歇着，走了！” 看着出了屋门，进了院，又过了穿廊的三人，祁三川刚才还笑呵呵的脸瞬间阴冷。 “操！做了三年多的局，这他妈才第一个就出师不利！到底行不行呀！” 啪！ 那王羲之亲笔的国宝就被骂骂咧咧的贝勒爷同学顺手扔在了八仙桌上。 第1053章 知道地方了，是人是鬼都跑不了了。 出了院子，李志勇三人骑上自行车一直到出了胡同才说话。 “勇哥，，，，”陈宝玉最先沉不住气。 “宝玉，以后跟这个姓祁的断了联系，这玩意跟咱们做扣呢！而且这个扣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怀疑他之前卖给咱们的那些物件都是这个局的一部分！” “而且应该他不光给你一个人看过那所谓王羲之的道德经！那玩意纸和墨都是东晋的玩意，但是是近几年书写装裱做旧的！而且，临摹的人绝对是个高手！” “以后断了联系吧，咱们又不指着这个行当生活，没必要招惹这种人！” 李志勇说完后看了看陈宝丰。 “放心勇哥，宝玉都这么大了，不会瞎整的！这么些年你还不知道他，就是见到好东西走不动道。”陈宝丰看了眼边上一脸可惜的陈宝玉说。 “对呀，勇哥你放心，我没别的优点，但是我绝对听你们俩的话！你俩不让干的事，您说说这些年我干过吗？没有吧，这些年凡是你俩不让干的事我绝对躲得远远地！您放心，以后我不来这片转悠。” 三个人聊着天到了大路，分开后各回各家，只不过李志勇绕了一圈找了个没人的拐角进了空间，快速换了一身衣服，还简单的装扮了一下，选了一辆自行车才从空间出来。 而此时，祁三川的屋子里不再是他一个人，除了他还有另一个人。 “川子，这就是你说的哪几个肥羊中的一个？前后也就是半个小时吧怎么就撤了呢？”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抽烟，眯着眼睛问祁三川。 “二哥，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呀，人家看完物件根本不说别的，就是一句话看不准，连特么价都不出！” “是不是那小子真是个高手呀，被他看出什么来了？” 祁三川也坐在一边抽烟，一边说一边纳闷。 “你拿出来的是那哪幅画？你是不是把最早的那张拿出来了？那张的确有一点点瑕疵！”二哥歪着头问。 “不是呀，我拿的是第三幅，就是三年前弄成的那张！不是你说那张是最成功的吗！”祁三川看着二哥，一脸你吹牛逼的表情。 “操他妈的！现在这小崽子们眼力这么好的吗？按说不应该呀，我仔细对照过，跟真的一模一样！第三张我从第一个字落笔到最后弄完整整半年呀！” “我他妈半年没出屋的成果连半个小时都没瞒过去？” 叫二哥的恨恨的把烟头扔在了地上。 “二哥，当年你在琉璃厂跟着师傅也就是学了个皮毛，这么些年你天天钻在那研究，十好几年了吧？我跟你说再这样下去咱们哥俩可真要饿死了！而且我告你说，你那院子里可是没多少物件了啊！” “这三四年为了跟这几个搞关系，我跟你说可是出了不少物件了！” 祁三川看着二哥撇撇嘴。 “没事，不是还有三个吗？我还真不信都有这眼力。放心吧，做成一个咱们这几年就没白干！再说了从你这出去的物件都是一般的货色，也是实实在在换了钱的，你心疼啥！” 就在两个人在屋里聊天的时候，李志勇骑着自行车回来了，只不过这次李志勇没走前街，而是骑车从祁三川家屋后的小巷子路过，只不过走到祁三川家屋后的时候，车链子掉了。 “果然是有同伙的！” 李志勇当时在屋里发现有四个一模一样的卷轴的时候就决定跟着这个叫祁三川的看看，没准就能有啥意外收获呢。 李志勇看到了卷轴以后才想起来，前世的时候王羲之的道德经的确是面世过，只不过不是在国内，而是在阿美莉卡的一家博物馆。 还是有一阵子兰亭集序特别火的时候有博主挖出来的新闻，好像就是70年代的时候阿美莉卡的那家博物馆说是收拾仓库发现了堪称人类文化瑰宝的王羲之亲笔道德经。 当时网上看过图片，记忆力跟刚才自己看到的一模一样！ 李志勇当时就决定往后看看，这伙人可能还真有真迹，要不然不可能临摹的那么真！ 因为听不见两个人说啥，所以李志勇把车链子弄好，骑着车子就走了，绕到前头蹲一下，看看能不能跟着那个后来的人找到某个地方。 “行了，川子，这事别急，慢慢来，凡事呀只要是着急就容易出纰漏！你把屋里其余三幅画都给我，我拿走，你就留下最成功那一幅就行了！” “都放在你这不安全，找个袋子装好我拿到我那去！以后你这就放那一幅就行了，手里新弄的这个再有最多半个月时间就好了！到时候如果留你这得出手了，把新的这个拿过来就行了！” 二哥扔下烟头，踩灭，起身跟祁三川说。 “行，他们都是来我这交易，万一漏了，的确麻烦，拿走吧！” 李志勇在离着祁三川大门不远的一个巷子口背对着祁三川大门修自行车链子，路过的人也不会多想，因为李志勇骑的这个车还是当年柳爷贡献的，看着年头太长了。 感知中刚才屋里跟祁三川说话的人出来了，推着自行车出来的，后座上捆着一个长条形的木箱子，很普通的箱子。 “川子，回去吧，凡事小心！别急！记住喽！走了，没事少往我那转悠，有事我就来找你了！” 二哥骑车路过李志勇的时候，瞄了一眼，主要是看了一眼低着头正在用土搓手上的油的李志勇的那双手。 二哥没多想，慢悠悠骑车走了。 李志勇修好车子了，看了一眼那个二哥走的方向，骑上车子进了小巷子，这条巷子通后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上了大路后应该正好遇到出了胡同的那二哥。 远远地吊着，离开西城，进东城，过了东城拐弯奔朝阳，李志勇在一个院子附近停下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看看表8点半了。 后世这都是拆迁暴发户的制造地，后世对这种地方有个统一的 称呼，城中村！ 记住准确地方，李志勇骑车往回走，先回家，知道地方了是人是鬼都跑不了了！ 第1054章 秦淮如被甄大坤踩着脑袋摁在地上 用了将近四十分钟，李志勇才回到四合院门口。 本来还打算直接走东跨院大门进院回家，但是到了四合院门口就听见院里尖利的哭嚎声，而且大门口也站着不少隔壁院的邻居在看热闹。 看了看挤得水泄不通的门口，李志勇没下车，带着疑惑打开了东跨院的大门。 放下自行车看了一眼，客厅没人餐厅也没人，看来是都去看热闹了。 先进屋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到餐厅看了一眼，桌上用竹菜罩扣着给自己留的饭菜，先喝了口水，然后坐下吃饭。 李志勇吃着饭都能听到那院热闹的声音。 进了院子以后已经听出来是秦淮如的尖叫和哭嚎声了，李志勇也就没了去看热闹的兴致，只不过有点疑惑为啥哭嚎声是从前院传出来的。 一个人自斟自饮的李志勇吃了半个小时才吃完，碗筷还没收拾利索，王桂莲林素芬还有孩子们就嘻嘻哈哈的回来了，那院的哭嚎声也几乎听不见了。 “志勇，啥时候回来的，你这是吃了饭了？把菜放锅里热了热不！”王桂莲看见了屋里正准备端着盆出去洗碗的李志勇问他。 “妈，回来半个小时了，这个季节分不出冷热！直接就吃了，反正是你们晚上新弄的菜！一点不凉，主要是我还喝了二两白酒，闹不了肚子！我去把碗洗了，你们待着吧！石桌边上桶里我带回来的西瓜！” 李志勇端着盆就要走。 “给我吧！你歇会！”王桂莲顺手接过盆。 “志勇，忙啥了这个点才回来！”李志勇是跟王桂莲一起出的餐厅。 林素芬背着老六围着石桌子追老四老五呢，看见李志勇出来问他。 “没有，厂里没事，陈宝玉找我跟他一起去看物件去了！有点远回来晚了！”李志勇说着走过去从桶里把西瓜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李泽林，去厨房把菜刀拎出来，我出来忘拿了！”李志勇看了一眼躺椅上的李泽林喊。 “李泽庆，没听见爸的话吗？快点进去拿菜刀去！”李志勇话音落下，躺在那的李泽林扭头就喊边上跟他一样躺着的李泽庆。 “李泽晨，，，还是我去吧！” 李泽庆一样的动作，但是没看见李泽晨而是看见了李志勇已经黑了的脸！蹭一下就站起来小跑着进厨房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哥好懒！” “哈哈哈哈！大懒支小懒，小懒一哼哼！！！哈哈哈哈！” 老四老五不跑了，冲着李泽林做鬼脸。 “去！下回指使你俩干活信不信！”李泽林作凶狠状！ “哇！！！爸爸，爸爸，大哥凶我！” “呜呜呜，爸爸，爸爸！大哥要打我！” 两个双胞胎直接一人抱着李志勇一条大腿开始装哭！ 没等李志勇有啥动作，李泽林已经从躺椅上站起来了：“奶奶救我！我爸要揍我！”一边奔着在水池子那洗碗的王桂莲跑，一边喊。 热热闹闹的闹腾了半天，终于杀好了西瓜，大人坐着，孩子们坐着的，站着的，蹲着的，反正一人抱着一牙西瓜啃。 “素芬，刚才西边咋回事？我怎么听着是秦淮如的哭声，可是是从前院传出来的？” 李志勇啃着西瓜问林素芬。 “可不就是秦淮茹呗！” “哎，她这辈子也不知道是啥命！你说嫁个贾东旭是个短命的，守寡了十几年嫁了个甄大坤！一开始那甄大坤看着挺好个人呀！” “你是不知道，那家伙打人真狠呀！” “今天就在西厢房闫解放那屋门口，你是没看见，黄瓜那么粗的一根柴火棍子愣是在秦淮如背上打断了！” 林素芬绘声绘色的讲，连啃西瓜都忘了。 “你说半天秦淮如有多惨干啥，不惨的话他会哭的那么惨吗？我是问你为啥！” 李志勇指了指林素芬手里的西瓜。 “奥！不知道呀！我跟妈听见外头有哭嚎声的时候就出去了，但是我们出去这将近一个小时，只看见了秦淮如瘫倒在闫解放家门口的台阶上，然后甄大坤拿着棍子一下一下的抽打！” “打一下问一句，问一句打一下！但是秦淮如就是哭嚎和求饶！也没说因为啥呀！” 林素芬，歪着脑袋一边想一边说。 李志勇愣了，这，，，纯吃瓜去了？不可思议的李志勇转头看向了王桂莲。 “素芬说的是对的，还真没说啥原因！就那样硬生生当着院里人的面打了一个来点！” “不过我是跟姚大妈和钱大妈站在一起，你也知道这俩就是咱们院的耳报神，他们倒是说了一嘴原因，好像是秦淮如今天下午请假偷摸去街道办找妇联做主说要离婚！” “然后妇联的人晚上下班的时候就跟秦淮如一起回到了四合院，不知道怎么说的，反正秦淮如两口子是一起把妇联的同志送走的，当时没再提离婚的事！” “但是，等到大家伙都吃过晚饭了，那会是，，，七点半左右吧，就看见秦淮如披头散发的从屋里跑了出来，一路往外跑，甄大坤追出来在窗户下随便摸了根棍子。” “两个人跑到对面闫家门口的时候甄大坤追上了秦淮如一顿再打在肩膀上秦淮如就倒在台阶上了。” “具体的就不知道了，不过想也知道，你说就光咱们知道的，秦淮如那不说天天挨打可也差不太多了！哎，造孽呀。” 王桂莲说了一遍他知道的过程。 李志勇也就明白了，就是受不了家暴，然后找妇联做主，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岔子，婚没离成，还挨了顿狠得呗！ 一家子说说笑笑的没一会话题就歪楼了。 隔壁院贾家。 “秦淮如，你他妈长本事了，不声不响的敢去妇联告老子！” “我他妈这就掐死这个小杂种！你放心，掐死这个，我在饿死屋里那个，再把你也砍了！我他妈就是跟你偿命又能咋地！还他妈敢去告我！”甄大坤一脸狰狞的冲被他踩着脑袋摁在地上的秦淮如说，一边说掐着棒梗脖子的右手一边用力。 “妈，，妈，，，！！！呜呜呜！！！”棒梗脸已经憋红了！ “呜呜呜！求求你了大坤哥！我再也不敢了！我不离婚，不离婚！求你撒开棒梗吧！” 秦淮如趴在地上，左脸着地，右脸上踩着甄大坤的脚丫子，含含糊糊的求饶！ 第1055章 这个畜生就是想饿死我！ 甄大坤冷笑着松开了掐着棒梗脖子的手，把棒梗就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床上。 抬起踩在秦淮如脸上的脚。 哐！ 一脚踹在了秦淮如肚子上。 “今天先饶了你，秦淮如我最后再告诉你一句话，我甄大坤只有丧偶没有离婚！既然你跟我结婚了，那么你只要活着就是我老婆！除非你死，但是，你就是死了你也是甄大坤死去的老婆！” “张小花！秦淮如犯错就是因为你这个婆婆没教育好！为了让她长点记性，你明天和后天不许吃饭！” “还有你，小杂种！你要是让我发现你偷着给那老太婆吃的喝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甄大坤说完又踢了蜷缩在地上的秦淮如一脚。 抬腿迈过秦淮如，甄大坤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大杯凉白开，伸手挠了挠肚皮进屋了。 秦淮如忍着浑身的疼痛费力的爬了起来，坐在了棒梗的床上。 “妈，，妈，，呜呜呜！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棒梗的脖子上两个明显的手印，一边捂着脖子，一边趴在秦淮如大腿上哭，还不敢大声哭！ “棒梗，修自行车的手艺你学了多少了？忍着吧，妈也想明白了，就这样过吧，等你修自行车的手艺学好了，咱们就能摆脱他了！” 秦淮如搂着棒梗，小声地说。 “妈，我这才去了多长时间，满打满算才不到仨月！那师傅虽然没背着我，但是他也没仔细教我呀！我现在每天都仔细在看，只要师傅干活我就在边上看着，但是，，学会了我估计还需要点日子。” 三个月前甄大坤找了个修自行车的，把棒梗送过去当学徒，不要工资，不用管饭，棒梗在那力所能及的帮着干活，只要是让学技术就行。 找的人是甄大坤三叔的关系，就在前街，离着四合院不远，哪怕半残的棒梗，每天拄着拐走半个多小时也就到了。 “没事，棒梗，好好看，好好学，学技术都是这样，就这个如果不是他找关系人家根本连看都不愿意让你看！在那跟着师傅的时候眼里有点活，嘴甜点，等你学会了就好了！” “睡吧，我去看看你奶奶！” 秦淮如看了看棒梗的脖子，没啥事，那个印子明天也就下去了。 “妈，奶奶又连着一个月吃一顿饭了，而且每天就早晨那一碗稀粥一个窝头，他现在跟我说话都没劲！” 棒梗非常小声的跟秦淮如说。 “我告诉你棒梗，别管！咱们娘俩现在能管好自己不挨打不挨饿就谢天谢地了！奶奶，，，，哎！！” 秦淮如没说完，但是也绝了进屋去看看贾张氏的念头，拍了拍棒梗胳膊，起身硬着头皮进屋了。 要是今晚上自己敢不进屋，那明天一早又是一顿打。 半小时后，棒梗睡着了，贾张氏瞪着两个大眼睛愣愣的盯着房顶听着隔壁秦淮如的叫唤声。 “老贾，东旭，我觉得我很快就能跟你们爷俩团聚了！我现在是叫你们你们不应，叫老天爷老天爷不灵呀！甄大坤这个畜生就是想饿死我，然后霸占我们家的家产呀！” “关键是，呜呜呜呜，老贾，我把床底下埋着东西的事告诉秦淮如那个婊子了呀！” “东旭，你就显显灵吧，你听听，你听听秦淮如这个婊子现在叫唤的多欢实，就跟每年春天墙外的野猫似得！你就不能把他们这对奸夫淫妇都带走吗？” 贾张氏现在把秦淮如和甄大坤都恨上了！因为甄大坤不给她吃的这事秦淮如竟然没反对！ 只不过，如果老贾和东旭真有灵，也不知道会怪谁！ 秦淮如挨打已经成了四合院公开的秘密，甚至于街道办也知道，只不过这个年代男人打老婆这事还真的没有后世那么严重。 所以，别看头天晚上秦淮如挨打挨得那么厉害，但是其实第二天的时候连议论的人都没有了。 嗯，，，也不是完全没有。 毕竟昨天秦淮如挨打是在她亲堂妹家门口挨得，秦京茹在屋里看的听得真真的。 秦京茹73年夏天生了个男孩，孩子马上就两周岁了。 秦京茹这么些年没上班，一直是在家里做点手工活，最近两年更是专职在家带孩子，昨晚上秦淮如挨打的时候闫解放一家三口都在屋里。 好在当时孩子睡着了，没有被吵醒。 “京茹，你这个后姐夫看来不是个好相与的，以前在院里那笑呵呵的脸那就是装的！我给你说以后离你堂姐远点，千万千万别招惹上那家人！” “咱们家好不容易过了这几年安稳日子！记住没？” 闫解放一边吃早饭一边嘱咐正在一口一口喂儿子的秦京茹。 “解放哥，你放心吧，不信的话你问问妈，这么些年我从来都不跟他说话，你放心吧这点深浅我还是知道的！你看咱们儿子吃得多香甜！” “嗯，天赐就这样好！不挑食，只要是到了他嘴里的他就能吃的非常香甜。”闫解放看着儿子闫天赐也是非常高兴！虽说秦京茹生了这个以后就还是不怀孕，但是有了儿子的闫解放也就没有那么强烈的再生的心思了。 用秦京茹的话说就是反正已经有一个了，那剩下的顺其自然就行了呗！ 秦京茹没别的想法，一点都没有，而且经过两年多的自我暗示，秦京茹现在越看这孩子长得越像闫解放，这就是自己跟解放哥的儿子，亲儿子！ 五妹夫？五妹夫是谁？奥！！想起来了，五妹妹的夫婿吗，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 “京茹，天赐长得壮，这天越来越热，每天晌午头儿的时候记得晒点水给他洗洗，要不然长了痱子就麻烦了！记得啊，如果你自己弄不过来就隔壁喊妈帮你！” 闫解放背着书包拎着饭盒出门的时候，嘱咐秦京茹。 秦京茹抱着闫天赐把闫解放送到了门口。 站在台阶上看着闫解放出门的秦京茹就看见了从穿廊走过来的秦淮如。 盯着秦淮如看了几眼，脸上有点青紫，大热天的竟然穿的是长袖衬衣而不是半袖。 摇摇头嗤笑一声，秦京茹转身进屋并关上了屋门。 第1056章 不就是学狼叫吗！ 秦淮如是跟甄大坤一起出门的，棒梗已经走了，因为走晚了的话，到了修车摊的时候师傅都开始干活了。 走在甄大坤身后的秦淮如也看见了抱着孩子在门口嘲笑自己的秦京茹。只不过秦淮如没往心里去，经过这么多年秦淮如早就看明白了，秦京茹就是个大白眼狼！ 当年要不是自己帮他，他怎么可能嫁进城里，现在日子过得舒心了就忘了自己这个亲堂姐了！呸！ 只不过秦淮如总觉得那孩子的面相看着像一个人，当初秦京茹出满月以后抱着孩子在院里溜达，秦淮如第一次见的时候就有这个感觉！ 但是一直到现在秦淮如也没想出来那孩子面相像谁！ 摇摇头不再寻思这不相关的事，抬头看了一眼前头的甄大坤，秦淮如快走呢两步跟上。 出四合院大门的时候，又遇到了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从东边过来的李志勇两口子。 “吆，李科长，你们两口子这是一起上班去！有自行车就是好！” 甄大坤笑着跟李志勇打招呼，而秦淮如则是低着头没说话。 “甄师傅这是上班去啊！嗨，这玩意啥好的，就是个工具！走了啊！上午有个会！”李志勇笑呵呵的打了个哈哈就骑过去了，跟在李志勇身边的林素芬同样没说话，只是冲着甄大坤笑了笑。 看着走远的李志勇两口子，甄大坤扭头看了一眼秦淮如。 “都不知道这些年你在这个院子混了个啥！放着这么大一领导不去巴结，愣生生的过成了仇人！要不说你们这一家子没他妈一个有脑子的 ！操你妈的！啐！” 甄大坤见秦淮如耷拉着脑袋，心里来气。 自打自己到了这个院子，只要见到李志勇或者林素芬一直都是笑脸打招呼，但是也不知道为啥，不管是李志勇还是林素芬都是回以笑容，然后点个头说句话就拉到！ 这好几年了愣是没有一起聊天超过三句话过！ 甄大坤说完就转头接着走，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 “下月起，把发下来的所有工业券攒着，年底前咱们也买辆自行车！你看看这个院子过得好的人家谁家没有自行车！” “李志勇家，何雨柱家都是三辆！何雨柱家那个大小子上高中竟然骑自行车！操他妈的！咱们比谁差似得！都他妈怪那两个残废！” 一直到秦淮如拐到了奔轧钢厂的路上，耳根子才算清净。 看着还在边走边骂的甄大坤，秦淮如叹了口气往厂里走，她后悔了！后悔当时怎么就不能再坚持坚持！怎么就往前迈了这一步，就是这一步，让自己进了火坑！ 李志勇跟林素芬还在一起呢，今天李志勇去废品站挑点竹竿，竹竿也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李志勇打算借着竹竿的名义去看看废品站这阵子刚收到的粮库淘汰下来的大苫布！ 竹竿的名义是架黄瓜豆角子，苫布的名义是东边那两个放木头的棚子每次下雨都多少漏点雨，弄回来把坏的裁掉剩下的可以放在棚子上。 主要目的还是屯点苫布应对明年的地震棚。 之前李志勇纠结了好长一段时间，主要就是纠结怎么在保证自己不被发现的前提下把明年即将发生的大地震告诉给该知道的人。 但是最后发现，要么是自己被弄去切片，要么是自己被弄去打靶！没第三个结果！ 所以最后李志勇决定，爱咋咋地，明知不可为还为，那他妈是傻逼！保护好自己家人就行了！剩下的，臣妾做不到呀！ 嗯，该吃吃该喝喝呗，深表遗憾的事还少吗？ “志勇，刚才你看见了吗？秦淮如脸上有一块淤青看着是新伤！还有露出来的脖子下边我看着隐约好几道血印子！” “志勇，，志勇，，，，” 林素芬一边骑一边跟李志勇说话，但是他发现李志勇好像走神了，大声地喊了两声。 “啊！！啊！咋了？素芬？” 李志勇回过神，一脸迷茫的看着林素芬。 “不是，你寻思啥呢？我跟你说了半天话了，合着你一句没听着呗？说，你是不是在外头有别人了！跟我去站里耽误你去厂里了，就晚这么一会儿见不到就想的你抓心挠肺的！” 林素芬眼珠子一转悠看着李志勇恶狠狠的说！ “呵呵呵呵，林素芬同学，家庭作业我可是保质保量足数完成了的！你是不是忘了谁承认自己是小狗，还汪汪汪来着？” “这会儿你是不是又觉得你行了！我告诉你林素芬，今晚上你别说学狗叫！你就是学狼叫我都不饶你！你等着地！” 李志勇知道林素芬玩心又起来了，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林素芬。 “咦！你看看你那眼神，这也就是我跟你领了结婚证了，还给你生了六个孩子，要不然我说啥大喊一声抓流氓把你送到大西北挖沙子去！” “切，不就是学狼叫吗，我学三天指定学的有模有样的！哈哈哈哈哈！” 林素芬说着说着脸就红了！ “别逗，你刚才说啥？”李志勇发现旁边骑车的人跟看二傻子似得看着自己两口子，马上严肃的问林素芬。 “没事，我就是说昨天秦淮如挨打挨得挺狠的，我刚才看见秦淮如脖子下边的后背影影绰绰的好几条血印子！哎，你说两口子过日子过成那样，还有啥意思！” 林素芬说完使劲撇嘴。 是呀，日子都过成那样了，还有啥意思呢。 李志勇一直到挑完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单独放好，然后骑车去厂里上班，到了办公室喝了一天茶水听着下班铃声往家走，都没明白。 但是肯定是有所求，否则凡是正常人都有好几种办法摆脱甄大坤。 李志勇下班没回家，骑车奔着朝阳去了，昨天只是知道了那个院子，今天去看看，先在外围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有点意外之喜。 那个村子，回来后李志勇在地图上查了一下，叫水碓子村，还是查了字典李志勇才知道那字念啥。 李志勇到了那个村子的时候，太阳还老高呢，这时候进村容易被有心人见到，这种村子的人基本上都能相互认识，来了生人一眼就看出来。 在村外找了个废弃的院子，李志勇在院子里进了空间。 第1057章 李志勇的意外发现 空间里，李志勇打理了一下空间，当面喂了喂里头已经发展成四十多只族群的大猫，又给自己做了顿饭，看着外头已经快十点了，李志勇换了身衣裳从空间出来。 虽然是盛夏，但是晚上十点多又是在村里，所以除了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还有池塘里的蛤蟆叫以外，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今天月亮不是很亮，朦朦胧胧的，在没有灯光污染的年代，一身灰衣的李志勇走的很放心，只要不是离得非常近，一直遛着墙边走，很难被谁发现。 来到那个院子侧面，观察了一下院子的布局和方位，李志勇绕到了房子后面。 轻轻上了墙头，趴伏在墙头上，李志勇仔细听了一下动静。 感知里屋里此时就一个人，就是那天跟的那个叫二哥的人，躺在正房东屋的炕上睡着，看样子应该睡了有一会儿了，心口起伏已经非常平稳规律了。 墙头不是很高，两米左右，李志勇轻轻下来，进了院。 院子布局就是这个年代正常的布局，三间正房，两间东厢房，有的人家西边也有厢房，有的人家是棚子。 这个院子除了三间正房和两间东厢房剩下的都是院子，西边空着直接就是院墙。 因为是夏天，开着窗户睡觉， 李志勇看了看手里那个使人安心睡眠的物件，又看了看开着的窗户，不如冬天好用。 收回空间，换了一根大概两米多长拇指粗细的竹竿。 这根竹竿是李志勇在空间里用空间之力处理过的，内壁处理的非常光滑，而且用桐油煮过，拿出来后如果这时候有灯光，这根竹竿晶莹剔透的。 这些年为了收拾那些遇到的拦路的，李志勇自己琢磨了不少的小玩意和小工具。 顺着窗户慢慢把竹竿伸了进去，直接到了离着二哥脸也就是五六厘米的地方。 因为有窗框撑着，很稳，看着到了位置，李志勇深吸一口气然后含住这头就准备吹。 梆梆梆！梆梆！ 操！！ 李志勇差点一口气吸回来！ 猛地下蹲的同时竹竿和李志勇都进了空间。 梆梆梆！梆梆！ “谁呀！他妈的几点了还敲门！” 敲门声终于是吵醒了睡觉的二哥，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顺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转身下地拉亮电灯的同时趿拉上鞋骂骂咧咧往外走。 “谁呀！几点了还来敲门，有啥事不能明天说吗！” 院子门口，二哥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而是隔着门小声的问。 “二哥，是我！黄三！有点急事你先开开门让我进去！” 二哥听了一下门外的人，的确是自己认识的黄二才把门打开。 “不是，二子，有啥事不能明天说，你这也不看看都几点了！” 二哥开门后闪到了门后，等黄二进了院，偏头往外看了一眼，一个人没有，重新插上门走在黄二旁边往屋里去。 李志勇在空间里看着，听不见声音，一直到两个人进了屋，李志勇才从空间里出来。 为啥刚才蹲下以后才进空间，因为怎么进去的怎么出来！蹲着进去，出来的时候正好蹲在窗户下！ “二哥，明天就来不及了！那幅字呢！明天下午我就得把那幅字送到涿州！要不然商老板他们就走了！再想这个价出手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了！” 两个人进屋后，黄二没有废话，拉着二哥的手着急的说。 “不是，二子，不是这么说的吧，不是说下个月才交易呢嘛？我这手里的活还没干完呢，干了一半的活你把原版拿走了我，，，，” 二哥话没说完，反正那意思是你坏了规矩，，，，得加钱！！！ 李志勇听那个二哥的语气就是这意思！ “二哥，差不多得了，你这好几年了鼓捣你那手艺，关键是你出过手吗？一幅都没卖出去吧！别费劲了，甭说您自己个写的那个，就是那张真的你在四九城都出不了手！” “除非您送到信托商店或者古玩店，可是那价格！！！呵呵呵呵！” 黄二看着二哥，撇着嘴。 “哎！现在就不是这种物件值钱的时候，但凡不是生活艰难，我说啥都不会把这个老祖宗的物件给了你让然后让那帮人弄到海外去！” “罢了！罢了！” “钱带了吗？之前的定金给了5根大的，你还得给我十根大的咱们这交易才算完成！” 二哥摇头晃脑的说完，剩下的就是两眼放光的看着黄二。 “行了二哥，这些年经您手卖给我的物件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都去了哪了您会不知道？除了那帮人谁能给这么高的价！也就是那帮洋鬼子好糊弄，要不然就这玩意你到哪也不值这个数！” “二哥，丑话说前头，你可别拿你自己写的那几张糊弄我！我跟你说我不懂，但是你也知道，买家放这的那个盒子人家可是说了合上以后没有那把特殊的钥匙就打不开了！” “您要是糊弄我，东西肯定不是我掉包的，而且此时门外就有人家的人，到时候有啥后果可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个中人！” 黄二一边说着一边把身后背着的绿书包放在了炕上，这孙子也没做作，直接解开口，拎着书包底，哗啦啦，十根大黄鱼就倒在了二哥褥子上。 二哥一个个检查完，用枕巾包好拎在手里。 “等着，我去给你拿！” 说完，拎着枕巾就出东屋往西屋去了。 蹲在窗台外的李志勇听明白了，这特么叫黄二的是从古至今一直有的中间人，只不过这个黄二是帮着一伙人在四九城搜罗文物古玩然后走私到国外。 李志勇知道从民国的时候就有干这个买卖的，黄二属于古玩牙子 ，还有土夫子直接挖出来卖给这种团伙，也有高来高去的飞贼专偷这种物件卖给这种团伙！ 只不过建国后，土夫子和飞贼少了，但是这帮牙子却活了下来。 “哎！看来这个物件到底是与我无缘呀！不差这一件，老祖宗留下来的玩意，哪怕是在我空间里吃灰，也绝对不能成为别人家的国宝！” 李志勇拿定主意，跟着这个叫黄二的，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伙人，然后，有的是想立功想疯了的！ 第1058章 兜兜转转还是到手了 李志勇蹲坐在窗台下面，静静地听着屋里两个人的对话。 经过一系列繁琐的验证，终于结束了交易环节。 “二哥，东西是对的，不是你自己写的那些！那我就撤了，下次手里再有这种大开门的物件找我，您放心价格绝对让您满意！” 黄二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一看就是专用的布套，把卷轴塞进去然后斜背着系好后，把卷轴转到的胸前的位置。 “但凡日子能过，这老祖宗留下的物件也不应该让你弄出去卖给洋鬼子！那帮畜生祸害咱们得物件祸害的还少吗？他妈的那么大的园子，，，，，算了，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走吧，万一一会儿我后悔了不卖给你呢不瞎了眼了！” 二哥看了一眼黄二胸前的布包，叹了口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李志勇悄悄地倒退着到了山墙的位置，紧走两步就窜出了那二哥的院子，然后疾步快走从边上一个胡同绕到了院子前面。 躲在墙角的李志勇正好看到黄二出了院子往自己这个方向来了。 闪身进了空间《看》着黄二从自己面前经过，跟自己个一样，都是遛着墙边阴影走。 黄二快要走出感知范围的时候，李志勇从空间出来，远远地跟着。 黄二没撒谎，快出村的时候，李志勇躲在一个墙角看到远处两个烟头时明时暗，应该是两个人在抽烟。等到黄二到了的时候，李志勇在其中一个人一瞬间的手电光下，看到了连黄二在内一共四个人。 就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四个人一人一辆自行车骑着走了。 李志勇从空间拿出来一辆自行车，远远地跟着，一直骑了有一个多小时，几个人才放慢速度。 李志勇大概辨识了一下方位，竟然是在琉璃厂附近。 李志勇知道这块民国时候就有很多做古玩生意的人在这开店，因为怕被发现，李志勇一直远远的吊着，只看到几个人进了一条胡同，但是具体进了哪个院子就不知道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四周一片寂静。 李志勇找了个死角的位置把自行车收进空间，因为已经换了深灰色的衣服，李志勇看了一下胡同两侧房屋的布局。 这条胡同竟然是对开门的，一条街北面开南门，南面开北门，无形中增加了工作量。 放开感知先从北侧开始一个院子一个院子探查，走到了明显几个人不可能到达的位置，李志勇折返回来开始探查南侧的院子。 四十分钟后，李志勇照着自己脑袋轻轻来了一下，找到了黄二等人进去的院子，就在胡同南侧挨着胡同口的第二个院子里。 “真尼玛的，先查南边好了！” 院子是个独门独院，看位置因该是胡同口第一间院子的跨院分出来的小院，反正看布局后面的墙因该是后来加的，整个院子前后距离十八九米，贴着大门正好能感知到整个院子的情况。 探查一遍后李志勇很诧异，院子里一共就四个人！ 而且除了黄二拿回来的那个物件外，院里很干净，没有其他任何物件，整个院子一共四间正房，三间东厢房，然后就没了。 没有地下室，没有暗格。 此时黄二在正房东屋炕上看样子是洗了脚准备睡觉，接应黄二的三个人一个在正房西屋，还有两个在东厢房靠北的一间房内。 不死心的李志勇又换了个位置仔细探查了一遍，就是特别干净！ 从阴影处进了空间的李志勇，躺在石桌边的躺椅上，喝着水寻思。 “我擦，这特么就难受了，这个点到底是干啥的？这特么除了那幅字以外啥也没有，几个人还特么都安心的睡开了觉，说好的着急呢？” 李志勇自言自语。 本来按照李志勇的计划今晚上跟着黄二找到那伙人的落脚点，然后直接举报信，让公安局的同志们收拾那伙人，但是现在这就尴尬了！ 他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这几个人，但是如果这会儿回去了，那你说不清黄二几个人啥时候就把物件送过去了！ “本来还以为跟自己无缘了呢，先收了物件再说，剩下的盯着黄二和那个二哥，这伙人的落脚点肯定能找到！真找不到最起码这个东西到不了阿美莉卡博物馆了！” 说干就干，李志勇打算等一会几个人睡熟了直接东西收走然后回家睡觉！剩下的有时间再盯。 在空间里又待了半小时，李志勇出来，感知中几个人都睡熟了，跳墙进院，正房东屋窗户下，还是那根竹竿，只不过这次不用吹，直接一头点在布包上，心思一动连布包带竹竿都进了空间。 原路退出，疾行几步出了胡同后骑车往家走。 李志勇到家的时候林素芬都已经睡熟了，躺在炕上的时候，林素芬睡梦中找到了自己熟悉的位置。 一夜无话。 李志勇昨晚上到家都两点了，早晨起来还有点懵，一直到吃过早饭后才算是精神了不少，跟林素芬含糊了几句，被林素芬数落一顿也就过去了。 好在今天没啥事，上午开了个小会后整天都没别的事，李志勇一场午觉睡到下午四点！睡醒以后精神了。 李志勇是精神了，另一头，黄二算是倒了霉了！ “黄二！昨晚上我是不是说把物件交给我们，有我们哥们拿着，你说啥不放心说放在你自己身边你才放心！那你现在说说吧，东西呢！” “别他妈的耍花腔！从早晨发现东西不见了，兄弟们可是仔细看了，除了咱们几个以外，没有任何人进来！” “现在东西没了！那你是不是把温爷的定金还了！” 昨晚上接应黄二的三个人中的一个一脸冷笑的看着黄二，那意思是别特么玩监守自盗这事！ “不是，许哥！我，，我不至于呀！定金就一根大黄鱼，我昨晚上自己还出了14根呢！是，这活干完我能赚五根！但是，我不至于自己坑自己东西吧！我把他藏起来对我以后啥好处呀！” 黄二现在快疯了！这他妈虽然不是自己的全部积蓄，但是这十五根，啊不，十六根大黄鱼要是真赔了，孙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是也非常肉疼呀！ “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兄弟们只不过是看在往日情分上，再加上这次的物件比较贵重，才来帮忙的！现在东西没了，我们肯定要拿回温爷给你的定金！” 黄二没办法，只得答应。 “好吧，这个院子就是我平时落脚的地，啥也没有，你们跟我走吧，我去拿钱先把温爷的定金退了，这里面绝对有问题，要不然不会咱们前脚到底，后脚东西就没了！” “他妈的，这是文老二给我做扣呢！这事没完！” 几个人跟着黄二骑车又走了半小时，来到一个大杂院。 第1059章 贾张氏盘腿坐了起来说：“老贾……” 睡醒以后的李志勇，出去水房洗了把脸，回来喝足了水，把桌面收拾干净从空间里拿出了那个布袋。 打开后小心的拿出了那幅字。 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滑动卷轴打开了画卷。 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李志勇看了一会儿后放出感知，感知中那种浑然一体的感觉，让李志勇确定这个才是真的！ 后世，阿美莉卡为了掩盖近代通过各种手段从国内走私文物，竟然说那卷字是八国联军时期从国内弄出去的，但是后来考证，园子里并没有那幅字！ 看了一个来小时，李志勇才把这后世称为国宝的卷轴收进了空间，传家宝，虽然说是短期内不能拿出来的东西，但是这才是真正的传家宝。 靠着椅子，腿搭在办公桌上，从空间拿出来一本明初的话本，看的津津有味的，一直到下班铃响。 骑车往黄二那个小院子走了一圈，院里没人，李志勇就回家了。 知道了这几个地方，慢慢来吧，总会抓住那伙人的尾巴，到时候直接匿名报公安就行了，这事急不来！ 就是现在报给公安，最多也就是到黄二这种人，还是找不到主要的团伙。 天气热，人就不想动，尤其是稍微一动换就会浑身流汗的伏天，好在李志勇家有个大院子，院里种的各种瓜果菜，因为每天浇水，东跨院的温度要相对低两度。 熬过了最难受的三伏天，时间来到了9月份。 李泽林，何小依跟随何小年的脚步进入了高中，虽然课堂上还是学不到什么东西，但是李志勇能感觉到，要比前几年好太多了！ 孩子们开学了，工作日的时候四合院又恢复到了冷冷清清的状态，尤其是最近一年，院子里在没有生娃的，其余的孩子们慢慢都大了。 院子里自从上次秦淮如在前院被甄大坤当着全院人的面打了一顿以后，再没有什么能让人挑起话题的谈资，一点都没有。 但是没有谈资不代表没有事情。 贾张氏已经好一阵子没有看到院子里的景象了。 秦淮如昨晚上又挨打了，是跟棒梗一起挨的打，起因是棒梗学修自行车的那个师傅跟甄大坤说棒梗没有眼力劲，眼里没有活！ 说自己在那忙的已经脚打后脑勺了，棒梗还是安安稳稳的坐在那看着，让他递个工具拿个配件，不是弄错型号就是弄错牌子！ 在甄大坤一个不留神用皮带扣那头打在了棒梗头上，打出血后秦淮如跑过去阻拦，被甄大坤掐着脖子扔在了棒梗身边，然后用七匹狼劈头盖脸的连秦淮如一起抽了！ 当时贾张氏特别解恨！ 可早晨起来后，不知道是秦淮如忘了，还是因为上班要迟到了走的着急，竟然没人给贾张氏端去那碗粥和那个窝头。 一整个夏天贾张氏没有出去过，因为长期躺着不注意卫生，此时的贾张氏整个屁股和大腿都已经化脓了！嗯，就是烂了的那种化脓。 其实贾张氏已经发烧三天了，但是，谁知道呢？没人知道。 上午十点多，瘦的已经没有人形的贾张氏，费劲的蠕动了一下身体，随着她动换，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 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贾张氏躺好，还拽了拽已经半个月没洗过的短袖。 听着窗户外的院里几个老娘们一边洗着衣服一边聊天，笑的嘻嘻哈哈的，特别开心，贾张氏那已经好几年没笑过的脸上，露出了非常灿烂的笑容。 “老贾，你知道吗，咱们的大孙子现在在外头跟着人学技术呢！说是学会了以后，别看他是个残废，也能靠手艺养家糊口！” “还有咱们的大孙女，应该也过得不错，去密云了！离开了这个家，肯定过得好！” “就是，东旭呀，槐花，，，槐花也不知道咋样了，是不是还活着！哎！” “老贾，东旭，我太累了，这一夏天疼得我整宿整宿睡不着呀！好在这会儿不疼了，我多想再出去走走呀！几年了？我都忘了我多久没去外头街上转转了！可惜，这身子骨是不行喽！” 贾张氏笑了，因为他发现自打老贾和东旭走了以后他无数次的呼唤过他们爷俩，但是他们爷俩从来没出现过，可是，此时，贾张氏看到老贾坐在他的左边，贾东旭坐在他的右边。 “哈哈哈哈！老贾！这么些年你咋没变老呢！我就不行喽，你看看我都老了，你看看这头发全白了。” 贾张氏盘腿坐了起来，看着坐在炕沿上的老贾和东旭，伸手捋了捋自己的鬓角。 “东旭，你个没良心的，可算是舍得回来看看妈了！你知道你走了以后妈和淮如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啊！” 贾张氏伸手在贾东旭肩膀上打了一巴掌。 “小花，你刚才说好几年没出去过了，走，我带你出去转转，东旭也去，咱们一家三口可是好些年没有一起逛过街了！走，一起出去看看。” 老贾笑着看着贾张氏。 “对呀，妈！走，咱们一起出去转转，其他的，，只要咱们一家团聚就比什么都强！爸，妈，走吧！”贾东旭从炕沿出溜下去站在了地上。 “好！咱们一家可是好些年没有一起逛过街了！走，老贾，我想吃烧鸡！东旭，我想吃白面馒头！” …… “哎，老姚，你往边上点，我这正坐在风口，这阵风刮得我一激灵！”背靠着角门方向坐着的钱大妈，伸手推了推边上的姚大妈，他自己没发现，胳膊上一层鸡皮疙瘩。 “老钱，这么热的天，哪来的风？” 姚大妈说完挪了挪小板凳。 其余几个大妈都嘻嘻哈哈的逗着笑，只有钱大妈觉得好像有啥事，抬头看了看贾家的方向。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傍晚，秦淮如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四合院，厂里现在生产任务重，负责材料初加工的低级工工作量很大。 一天下来秦淮如累的要散架了。 开门，屋里那股臭味扑面而来，秦淮如叹了口气，直接打开了门，然后放下饭盒进了贾张氏那屋，先把窗户都打开，然后低头看了眼床底下的桶，里面没东西。 感觉有点奇怪，一天了没拉没尿？ 秦淮如起身看贾张氏的脸！ “啊！妈！” 秦淮如凄厉的惨嚎声，连刚到大门口的易中海都听到了。 第1060章 起！贤孙摔盆。 贾张氏坐化，额崩卒，额挂了？额，，还是欧耶？ 嗯，不管是啥吧，1975年9月11日，农历八月初六，黄历有云，今日宜动土，修造，安葬，合寿木。 棒梗穿着孝衣跪在贾张氏的棺木前，嗯，秦淮如只系了孝带，甄大坤站在边上跟帮忙的邻居聊天。 昨天晚上下班回来，秦淮如发现贾张氏已经硬了，也不知道贾张氏有什么遗憾，都硬了，眼睛愣是没闭上！ 特殊时期一切从简，在易中海的帮助下连夜买了棺木把贾张氏入殓。 据帮贾张氏净身穿衣的杨瑞华和马桂云说，贾张氏大腿上烂的已经能看见骨头了，而且身上一丁点肉都没有，马桂云是见过当年二几年时候大饥荒的，她说了一个词——饿殍！！ 帮忙入殓的就这几个人，易中海，杨瑞华，马桂云，还有拄着拐很久没参与院里事情的刘海中。其他人没往前凑。 门外寿材铺的板车已经到了，这是含在寿材当中的，需要把寿材拉到城外的墓地安葬，还来了四个伙计帮着搬搬抬抬！ 这是甄大坤做主的，因为他知道院里能帮忙的壮劳力，貌似跟贾家的关系都不咋地，贾张氏入土，人家大庆几天都算给面子了，还打算找人家帮忙？ “起！！” “贤孙摔盆！” “妈！！！哎！！你怎么就走了呢！！妈！！！哎！一路走好啊！！！” “妈！！！哎！！！…………” 随着易中海的喊声，寿材店的四个伙计轻松的抬起贾张氏的棺木，在棒梗摔了瓦盆后秦淮如普通一下在侧面跪下开始哭。 “出！！” “妈！！！！哎，，，一路走好，，，哎！！！” 秦淮如哭的挺凄惨，声，，，光有声。 棒梗摔完盆，拄着拐走在前头，因为腿脚的原因走得很慢，也幸亏是棺木是最薄的一寸板，再加上贾张氏最后那连六十斤都不到的体重。 寿材店的伙计走的很轻松，也就由着棒梗再起那头墨迹。 出奇的，今天没有人看热闹，院子里从昨晚上开始，除了必要的进出外，只有贾张氏的灵棚，守灵的棒梗秦淮如。此时贾张氏出殡，外人只有易中海，刘海中，杨瑞华和马桂云。 剩下的邻居都在窗户后面默默地看着，包括易中海的前妻刘翠兰！ “走了也好，活着也是遭罪！瘫在床上这些年，哎！如果有一天我成这样了，哪怕动不了，我绝食也早早地把自己送走，这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钱大妈在姚大妈家里呢，俩人关着屋门关着窗户，通过窗户看着外头聊天，姚大妈看见棒梗后跟钱大妈说。 “说是那么说，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贾张氏这是没摊上好人！后街老王头在床上瘫了三年吧！他那可是除了眼珠子会动，哪哪动不了！” “死的时候我家那口子帮他净得身，我家那口子回来说特别干净，一点褥疮没有！他那两个儿子伺候的那叫一个地道！关键是人家儿媳妇从不嫌脏，妯娌两个抢着洗洗涮涮！” 钱大妈说完，看了看贾张氏的棺材，叹了口气。 易中海，甄大坤，棒梗，秦淮如，都跟着板车一起去的城外，贾张氏其实也算是能闭眼了，他的金孙棒梗一路扶着他的棺材头到的墓地。 因为早晨八点多钟就拉走了，上午十一点秦淮如等人已经回到了四合院。 “易大爷，现在马上中午了，家里也没啥准备，咱们这样，我和淮如把家里收拾一下，然后下午我去买点菜，今天晚上，您受累把帮忙的杨姨，马姨，刘叔喊过来，咱们晚上一起吃顿饭！” 甄大坤回来后，站在院里跟易中海抽烟。 “行，大坤！先收拾一下，把你张婶子的东西你们看看收拾收拾，晚上吧，总得是那么个意思！需要帮忙的话你说话，我今天反正请了一天假！” 易中海有点累，毕竟岁数到了，跟甄大坤说完就转头回家了，躺在炕上歇了一个多小时才缓过来，不过易中海看着挺疲惫，可是看情绪却是非常高兴。 “张小花！被活活饿死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哈哈哈哈！” “别着急，慢慢来，大西北我熬了十年！哈哈哈哈，我说过，我要你你贾家所有人不得好死！你走慢点，千万走慢点，下一个，，呵呵呵呵呵！！！” 易中海枕着自己双手躺在炕上，右腿翘在左腿上一颤一颤的，盯着屋顶小声地嘀咕，嘀咕几句笑几声，嘀咕几句笑几声，如果此时屋里有外人，说不得吓出心脏病，易中海的那个笑声瘆得慌！ 贾家，此时已经看不出任何办丧事的迹象了，秦淮如和棒梗都换了正常的衣裳，秦淮如正在贾张氏那屋收拾贾张氏的衣服。 “淮如，你把能用的棉袄和被子挑出来，其他的全扔了吧！明天我找两块合适的板子把这个床修好！让棒梗搬到这个屋来睡！” “这样堂屋就宽敞了！来个人啥的看着也整齐。” 甄大坤坐在桌子边，抽着烟看着贾张氏在屋里收拾。 “大坤，都扔了呀？我看着妈这有几件衣裳还挺干净挺好的呢，要不就先留着，万一下雨连天的我干个活啥的穿穿！” 秦淮如已经把贾张氏所有的衣物什么的都收拾出来了，正在挑选。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干净的棉袄棉裤可以拆了要棉花，其他的留着干啥！都他妈扔了，我嫌晦气！” 甄大坤拿起手边的火柴盒冲着秦淮如就扔了过去。 贾张氏，在生命的最后一年，他只有过年那天吃了三顿饭，吃了三顿饱饭，其余时间全是一顿饭，甚至有时候秦淮如忙忘了（打怕了！）一顿饭都吃不上。 作威作福当婆婆那么多年，贾张氏的体重从180斤顶峰一路降低，最后烟气的时候，还剩不到七十斤！ 说不清道不明，反正贾张氏的死，在四合院里没有激起任何水花！甚至于对邻居们的生活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上骂天下骂地，中间骂邻居，好吃，懒做，自私自利的贾张氏，临走没闭眼！！ 第1061章 李志勇的通透 1975年的夏天随着贾张氏入土也就结束了。 贾张氏烧五七的时候，四九城一早一晚的气温已经逼近零度线了。 “嘶！！！今年是不是冷的早？妈，要不然晚上我把锅炉烧上吧！这屋里也太冷了！”李志勇拎着一桶水从院里进了厨房，跟正在做饭的王桂莲说。 “烧吧，昨晚上睡觉的时候老四老五冻得跑我屋钻我被窝去了，等到老刘过来的时候没地！哈哈哈！老六还知道抱着自己枕头呢！” “东边棚子里还有煤呢！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反正这些年的煤都是你弄回来的！” “庆儿，去把你妹妹弄起来，再不起来一会儿又迟到了！自打上学开始，你说说那俩天天上个学跟打仗似得！” 王桂莲添好了最后一把柴火，跟坐在边上等吃饭的老二李泽庆说。 李泽庆看了看奶奶，又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边上的老三李泽晨。 “老三，去，把老四老五提溜起来！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得我说话才知道动换！” 李泽庆推了一把李泽晨，李泽晨看看装没看见的李志勇又看了看王桂莲，不情不愿的起身出去了。 等到李泽晨出了厨房，李志勇看了一眼坐在那的李泽庆说：“老二，去前院帮你妈端馒头，回来的时候走快点要不然刚出锅的馒头就凉了！” 李泽庆抬头用满脸的不可思议看着李志勇。 “咋地？指使不动你？”李志勇笑呵呵的看着老二。 “去，我去还不行吗，你是爹，你有理！我是儿子我活该！”李泽庆嘟嘟囔囔往外走。 哈哈哈哈！ 王桂莲笑了，孩子们都大了，爷几个还有娘几个每天逗得你笑都笑不过来。 同样欢乐的还有傻柱家，傻柱更没个爹样，每天跟几个孩子没大没小的玩闹，纪金凤没少说他，但是他转头就忘，还振振有词的说，当年能把妹妹当闺女养，现在自家孩子怎么就不能当哥们处！ 嗯，还特么挺有道理。 …… 办公室里，李志勇盯着桌子上的日历牌看。 1975年12月29日。 这是李志勇最近经常干的事，有时候盯着那个日历牌一看就是半天，他也不知道他是在害怕还是在什么，反正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看出一身冷汗。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因为自己的到来改变历史轨迹，还有十几天，那位全国人民敬仰的老人就会与世长辞！ 此时，应该正是老人病重的时候。 铃！！！ 下班铃声响了，李志勇伸手揉搓了一下脸。 哎！ 收拾东西，背着书包拎着饭盒锁门回家。 “志勇，最近是不是工作太累？我怎么发现这一个来月你干啥都提不起精神呢？”林素芬枕在李志勇肩膀上，手在李志勇胸膛画圈圈。 “素芬，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知道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呢如果你说出来能救成千上万的人！也能改变很多让人悲痛万分的事情。但是，你说出来以后会失去所有的亲人，会失去自由，甚至会失去生命！” “那你会不会把这些事说出来？” 李志勇摩挲着林素芬的肩膀，语气悠悠的问。 “志勇，我不知道你遇到什么难事了，我也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什么事情什么救人啥啥啥的！我只知道，如果你出了事。 ” “首先，咱妈可能撑不住！你别看妈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你就是妈最大的希望，接下来才是孩子们！你如果出事了，妈绝对也撑不了几年！” “其次，你要是没了，我就是寡妇了！咱们家两个寡妇带着六个孩子！别的不说这份家业肯定守不住了！为了养活孩子们，你看看隔壁那个寡妇这些年的日子！” “我可不想当那种人尽可夫的婊子！那怎么办？为了对得起你我只能随你而去！” “最后孩子们，没爹没妈没人管！！哎，可怜吆！” “所以，志勇，不管遇到什么事，先想想妈，想想我，想想孩子们再做决定！有些时候保护好家人不是自私，是一个男人的责任！其他的，我就是个女人，除了丈夫孩子和家庭，其他的与我何干！” 林素芬说完，抬起头看着李志勇，看了有半分钟才继续躺下。 我就是个女人，除了丈夫孩子和家庭，其他的与我何干！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了李志勇脑子上！ 轰！ 就像一个炸雷在李志勇脑子里炸开了。 是呀，自己就是一个小老百姓，在那种层面就是自己走进那个地方，演示一下空间！然后呢？不是自己一句话说这个水有用就可以的！ 过好自己的日子，照顾好自己的家，照顾好亲妈媳妇和孩子才是自己最应该做的！ 从去年开始，李志勇就一直感觉心里有根刺，一直非常纠结，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不是自私，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但是此时此刻，李志勇通透了。 是呀！与我何干！自己虽然知道一些事情，但是那不是一句话能改变的！别说就是个小科长，你就是居庙堂！也不是一句话就能决定某些事的，自己是钻了牛角尖了。 “嘿嘿嘿！媳妇，你这话我听明白了，你这是嫌弃我最近这段时间冷落你了呗！” “来，把之前欠下的作业今天一起做完！家庭作业不好好做可不行！” …… 这个时代，元旦是放假的，放一天假，没有调休，该怎么休息怎么休息，不像后来，天天干那个反人类的活，越骂越他妈反人类。 元旦当天李志勇哪也没去，在家倒腾了一天做了一大桌子菜，甚至于比过年都不差。 “豁！爸，就是知道我今天放假回来您也不用这么隆重啊，这家伙四凉八热一桌席面，您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李泽林今天放假在家，看着面前的一桌子菜，以为是李志勇为了他回来专门做的。 “哪凉快哪呆着去！有你啥事！今个元旦！阳历新年，这顿饭是庆祝！庆祝新年的！”李志勇瞥了老大一眼，没好气的说。 “哈哈哈哈，大哥！你知道啥叫自作多情不，，，，啊！！” 李泽庆话音刚落，实打实的脑瓜崩就挨上了！